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画中江山》 第1章、朝阳观雪 朝阳观雪是一个客栈的名字,是一个很普通的客栈,但是占地面积很大,像一个山庄。他的名字是它的主人早上在山顶观雪时,太阳缓缓升起,阳光散落在雪花上,格外耀眼,兴起随口说了一句:“朝阳观雪。”并被随从给记下了,由此而得名。它背靠一座高山,面朝一条大河。客栈后院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地通往山顶,大河上有一座石拱桥,一头是客栈,一头是官道,而且方圆百里就只有这一处落脚之地,所以成了赶路人中途歇息的必选之地。 但是近日来,朝阳观雪的生意到并不是很好。因为一场雪落了很久很久,封住了官道。而它的主人肖烙浜穿着紫色的裘皮大衣坐在二楼的窗边,煮着茶,细细品着。偶尔侧头看看石拱桥另一边的官道,窗外的雪花还在漫天飞舞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的很是无奈。好似有什么心事一直压在心底。 三三两两的小二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偶尔醒来给屋子加点木炭,使得整个屋子暖烘烘的,又接着睡去了。客栈里面除了看书之外,也没有其他娱乐项目,顾客在这里也不能待过三天,伙计们在心里抱怨几句:“本来店里还有几个不愿在风雪天赶路而打算多住几天的,结果被老板给轰走了,现在店里连一个听故事的地方都没有。” 肖烙浜曾经训诫他们:“咱们这客栈,坐落在龙潭郡通往京都的必经之路上,如果总是留着顾客会很杂乱的,倒时就没有达官贵人愿意花钱了,我们要讲究高端大气。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久留的。” 于是在石拱桥边立下界碑,腰缠万贯者,可留一日;一技之长者,可留一日;力过千斤者,可留三日;书有百卷者,可留三日。 小二和他的随从都不懂,问:“这是为何?” 肖烙浜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哎,自然是为了发展。” 小二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直到有一天,一个武夫仗着自己武艺高强,想要多留几天,结果刚上楼就晕了过去,老板让人准备了一个**袋一个大盆,把人装在麻袋里,放入盆中投入了大河之中。那名武夫还好会点水上功夫,不然就真的要与大河融为一体了。此事传开以后,再也没有谁敢闹事了。 肖烙浜叹完一口气后就开始看书了,不时地看看窗外,像是在等着谁,倒是有几分邻家的小娘子盼望着待归的丈夫样子。小二们问他,他也不说。就这样,小二们见惯了,也再不去关心他。突然看到不远的官道上有一团红色闪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想是自己看错了,可那红色却分明越来越明显了,分明是两个穿着红色铠甲的将领。便懒洋洋地喊道:“来客人了。” 这一声虽然喊得懒洋洋地,但所有小二都吓得瞬间站了起来。 两名将领此时却已经越过石拱桥来到了客栈面前,纷纷下马,其中一位长得清俊异常,看上去也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双眸子亮盈盈的,到比寻常女子更加美艳几分,整个人乍一看,倒似将阳刚与阴柔结合的完美无缺,同时身上还散发着道不出的霸气,他的坐骑也是整个大陆不可多见的赤血宝马,全身通红,像是血染的。另一人身材魁梧,双手老茧恒生,但是面貌平凡,年龄也不大,也就二十出头吧,一看就是一个常年呆在军队之人。 小二迎上去问:“二位军爷,是准备留店还是......” 面相清俊的人向他拱手有礼地说:“在下,南楚国二皇子楚天行,听闻朝阳观雪老板是一个有才识之人,特来拜访。” 小二摸摸头说:“请进,我去知会一声。” 楚天行点点头跟了进去。 肖烙浜的声音响起,有贵客登门请上二楼一叙。 楚天行来到二楼打量着肖烙浜,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样好看的人。 肖烙浜没有看楚天行,而是看着他边上的那个将领说:“云翳,你可行呀!为了自己的主子把我都买了。你去外边等吧。” 司空云翳不以为然地嘿嘿笑着,小二们却站起来把他请出客栈。云翳也不敢在这里违背这位老板的意志,也不敢走远,只是在石拱桥的界碑处站着。 肖烙浜向楚天行鞠躬行礼说:“草民,肖烙浜参见二皇子殿下。” 随后让楚天行坐在炕上给他倒了一杯茶说:“殿下请。” 楚天行拿起茶杯小抿了一口说:“先生在此建立客栈,本该便利于旅途行人。为何要立下界碑呢?” 肖烙浜笑了笑说:“大唐行封分制三百年,至今可还能约束各国否?天下间国与国都不能履行职责,还要求我这个小小的客栈吗?” 楚天行点点头夸奖说:“先生好口才。”看了看司空云翳边上的界碑说:“先生界碑上,留客榜中文武为最久,想来也是有进入仕途之意吧。” 肖烙浜摇了摇头说:“世人皆以为如此,攀龙附凤不是人之常态吗?” 楚天行看着肖烙浜认真地摇了摇头说:“只闻榜文,未见先生之前,也许我会认为你是贪图权贵之人。但是现在得见真容,却另有一番感觉。” 肖烙浜也来了兴趣看着他问到:“哦,那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楚天行说:“你的眼睛很清澈而且坚定,在说出攀龙附凤的时候带有一种轻视之感。这种感觉我只在一个人的身上发现过。那就是酉水郡太守余畅载。” 肖烙浜不屑地笑着说:“那个穷鬼太守呀,他每次来都要吃掉我不少好东西。既然你认识他,要不,你替他补偿我一点。” 楚天行哈哈大笑起来说:“南楚大清官,第一才子,却被你说是穷鬼。” 肖烙浜想着每次见到这位才子的样子有些好笑地说:“他的诗写的不错,人如其诗,实实在在,治世之才,却生活在这个乱世之中。不知是他的可悲还是这个世界的不幸呀。” 楚天行自信地说:“不,未来我会还他一个太平的世界。” 然后用一双迷人地眼眸盯着肖烙浜说:“你会帮我吗?” 肖烙浜不为所动地说:“今天天下有大小国家三十七个,你宁其中一个都没有,哪里来的自信呢?就靠着界碑边的那个愣头青吗?想要我出山也得有足够的筹码才行。” 楚天行也来了兴趣,起身行礼说:“不知先生所要筹码是多少?” 肖烙浜认真地看了他一眼说:“想知道,今晚可以留下来,明早带你去一个地方。” 楚天行想了想自己这次巡营回京复旨的时间,并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两人又开始对于一些事实政务进行了交谈,楚天行越来越震惊了。想不到天下间还有这样一位人才隐藏在这小小客栈之中,同时肖烙浜也被楚天行的气概和胸怀吸引,两人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夜幕也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小二拿住烛光过来说:“老板,外边还有一个人,是不是要把他给赶走呀?” 肖烙浜楞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说:“今日得遇知音,此人有功。” 转向楚天行说:“你的爱将今天可要委屈一下了,毕竟我这客栈的规矩还是要的。” 楚天行说:“先生尽管安排吧,他在来时就已经给我说了这里的规矩,定当遵守。” 肖烙浜行礼说:“那我去去就来。”转向小二说:“去给我去一件棉被来吧。” 肖烙浜打开大门向着界碑走去说:“怎么样?南楚第一高手!” 司空云翳嘿嘿地笑着,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小老板,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肯定不会让我这样的人才在外边冻一晚上的。” 肖烙浜似笑非笑地说:“是吗?龙潭郡欠我的酒钱是不是该还了呀,我的第一高手!” 司空云翳用嘴指了指楼上的楚天行,说:“那不就是我给你的酒钱吗?” 肖烙浜奇怪地看着他说:“我要的是钱,不是人。” 司空云翳偏头说:“这个人不一样,你会要的。” 肖烙浜也不想和他多扯淡,把准备好的棉被扔给他说:“今晚在马棚里看马吧,赤血宝马可比你金贵。” 司空云翳抱着棉被看着大门缓缓地再次关上,大叫:“喂,你至于吗?我都给带来一个大宝贝,还让我睡马棚,是不是过分呀。” 然而肖烙浜还是没有理他,再一次回到楼上和楚天行谈了起来。 第2章、江山如画 第二天, 天还没亮,肖烙浜叫醒了楚天行说:“走吧,带你去看风景。冬天的雪可是很美的。”楚天行只得迷迷糊糊的就跟着走。他们爬山的速度不是很快,倒是有点像在散步。 爬到山顶竟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来到了山顶时,太阳慢慢地升起了,那温柔的阳光散落在皑皑的白雪上,白色变成七色霞光,再引接着高山深壑,此起彼伏,整个大地好似披上了七彩霞衣,闪耀夺目。也给这片天赋予活力,像一个调皮地小女儿在撒娇,可爱动人。楚天行感受着这山河的美丽,不由得说:“江山如画!” 转向肖烙浜说:“先生的客栈名字,就是说得这里的美景吧。朝阳观雪!” 肖烙浜笑了笑说:“好一个江山如画!看来二殿下已经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楚天行站在山顶崖边说:“先生是个大画家,又带着我看了这么美丽的风景,我又如何不知道呢?只是想画这万里江山,前路深壑众多怕先生吃不消。” 肖烙浜笑了笑说:“四百年大唐朝第二任皇帝的小女儿安平公主17岁并敢孤身入敌营说客八方来敌。我堂堂七尺男儿还不如一个小女子否?” 楚天行哈哈大笑说:“那我代天下黎明谢过先生。” 肖烙浜说:“殿下过谦了。” 楚天行说:“先生是大画家,不知大唐安平公主所画的京都洛水图能画否?” 肖烙浜想起百年前的唐皇宫发现的那场大火,烧毁唐的很多珍品,其中包括安平公主所画的京都落水图,表现出了唐王朝的繁荣景象,可谓是美不可言,并感慨地说:“四百年前的古画呀,可惜了。” 楚天行也有些感慨,但更多的向往,看着远处地朝阳说:“是挺可惜的,就是不知先生能重画此画吗?” 肖烙浜说:“你若给天下繁华的景,我定能做此画。” 楚天行笑了笑说:“好,这景我一定会做到。不管十年,还是二十年,甚至更久。一定会在你有生之年实现。” 肖烙浜有些欣慰地笑着说:“我等着。”顿了顿又说:“殿下此次回酉州城一定说服你爹兴兵灭了岫玉国,不然我们想要北上一统大陆是不可能的。” 楚天行看着渐渐升高地太阳说:“恩,你觉得我现在灭岫玉国要多少人马?” 肖烙浜思量了一下说:“现在南部布防在席家大营的部队是2万左右,后溪郡的驻守军是1万多,江口关1万多。发兵两万就可以了。” 楚天行有些好笑地说:“全部加在一起也就6万多,你确定可以吗?他们的柱国大将军姜备时可不是一般的将领呀。” 肖烙浜不屑地说:“他老矣,我一计可破之。” 楚天行说:“大言不惭呀。不过你能解决他,岫玉国必亡。” 肖烙浜看着老高的太阳说:“走吧,下山了。要是你再不回去,那个小子非得把我房子拆了不可。” 楚天行哈哈大笑。随即站起来说:“走吧。” 朝阳观雪中司空云翳坐在大厅喝着酒,给小二们吹着牛。不时打听一下楚天行醒了没有,实际上酒是他自己在柜台拿的,说:“这酒是他们老板请我喝的。等他来了,你们自己问一问。”小二们也不好发作,毕竟昨天老板还把上好的棉被给这个看马,如果真是老板请的而自己又没给,倒时老板怪下来,一个月的薪水就没了,想想就心疼。当然小二们不觉得他敢用老板的名义来欺骗自己,毕竟这里是朝阳观雪。 不久,肖烙浜和楚天行出现在客栈里,看到这幅景象有些好笑,楚天行摇了摇头,默默地向着马棚走去,肖烙浜却小有兴趣倚在门口看着司空云翳吹牛,数着那些酒瓶子:“1、2、3、4、5”然后笑了笑。 一会儿,一声马叫打断了司空云翳的吹牛劲,侧眼望到肖烙浜倚在门口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这里,不由得有些害怕。肖烙浜慢慢地走了过来说:“喝的不多嘛,雪中炭5瓶,总价2500两,给钱吧。” 司空云翳有些惊悚地说:“这也太贵了吧。” 肖烙浜猜出他没钱说:“想不给钱也可以,帮我办件事就成。” 司空云翳有些疑惑,什么事能值这么多钱呀,好奇地问:“什么事?” 肖烙浜说:“你等一下吧。”说完就上楼去了,不一会儿手中拿着一份信件过来说:“把他送到酉州城楚行商会,亲自交给刘喜和。” 司空云翳说:“那个胖子在酉州城?” 肖烙浜说:“送还是不送?” 司空云翳毫不犹豫地说:“送,怎么不送。”想到一封信就能还清所有的酒钱就应该多喝点,现在都还想再拿两瓶这样在路上有酒有人相伴这一路是该多了欢乐呀,可是一看到一边上的老板,立马打断了自己的想法。 肖烙浜再次警告地说:“一定要亲自交到他手中,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包括他爹在内。否则后果自负。” 司空云翳认真地保证说:“没问题。” 肖烙浜走到柜台边拿了一瓶雪中炭,扔给他说:”路上和殿下一起喝吧。“ 司空云翳笑着看了看手中酒说:”还是你懂我。“随即走出了客栈。 肖烙浜跟着走出客栈对楚天行说:“殿下此次回去,一定要争取到南征的主动权,那时我自会前来相见,与你商讨灭岫玉国之事。” 楚天行点头说:“放心吧,南征的一定是我。那我们后会有期。” 肖烙浜拱手行礼说:“殿下保重。” 肖烙浜看着楚天行和司空云翳策马离开的背影,不知觉中,叹了一声:“哎” 叹的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等待的画中人是不是对的。又有些无奈,这个天下已经动乱了百年,苦的都是百姓。所处的景让自己心中多一些伶悯,而自己现在画的画不是饿殍满地,就是战乱不断,最后只得寄情于山水,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能画出安平公主所画的那样繁华喜景呀。 站在立界碑边回头看了看这个客栈,想着不知何时还能回来呀,也许是永远回不来了吧,不由得有些伤感。然后回到了客栈里对着小二们说:“我要出一趟远门,以后这客栈,你们多用点心打点吧。所赚的钱,你们都分一下,就当是薪水吧。”随后就上楼收拾行李了,也不给小二们反应的机会。 第3章、父子谈心 酉州城太子府,楚天翰嗑着瓜子,懒散地对着下面的人说:“老二回来了。” 太子府中郎将姜瑜也是楚天翰的心腹,点头行礼说:“是的,太子殿下,但是他比预期要晚了一些,而且还带了一个人,叫司空云翳,自称天下第一高手。” 楚天翰略有所思地说:“酉水郡司空家的人?看来他找了一个不错的帮手。” 姜瑜说:“殿下,二皇子这是要展露锋芒呀!需得提防一下。” 楚天翰好笑地摇了摇头说:“这南楚偏安一角,他看不上,我也看不上,就连我父皇也有些看不上。” 姜瑜还想争辩一下说:“殿下,可是......” 楚天翰打断了他,指了指那边案板上的纸张说:“我们想要的是那个上面东西。” 姜瑜疑惑走过去看了看上面有两个斗大的字“天下”。瞬间明白了太子的野心,随即下拜说:“太子雄心,我辈钦佩,属下必将誓死追随。” 这时,太子太傅夏禹廷进来说:“殿下,何不去迎接一下二皇子呢?” 楚天翰楞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说:“那走吧。去看看我这个二弟,最近变得怎么样。” 楚天行带着司空云翳来到酉州城外,司空云翳看着眼前这座不是很大的城说:“这酉州城有点小呀。” 楚天行笑了笑说:“是小了点,但是很坚固,前有三关守护,加上本身都是一座坚城。所以导致了从南楚建立到现在100年,从未出现大变动。” 司空云翳不管怎样都有些嫌弃地说:“配不上你。” 楚天行摇了摇头一阵无语地说:“你呀。进城吧。” 他们刚想走,一道丽影飞奔过来扑在楚天行的怀里叫道:“二哥。” 楚天行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吓了一跳说:“三妹,你怎么来了呀?” 这个娇小可爱,十足美人胚的十二三岁小姑娘是南楚国三公主楚天娇,也是南楚国最受皇帝喜爱的人,可谓是天生娇女。毕竟皇帝现在也就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不能怪皇帝生育不行,主要还是南楚皇帝楚江恩是一个有野心的皇帝,一心想要北上中原,可是结果都不见人意,还时不时的要提防南边岫玉国。几乎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根本没有多少时间用来造人,这也是南楚战事比较多,但国力却不见颓废,反而还有一些上升。她看着楚天行那惊悚地脸说:“我不能来吗?” 楚天行立马表现出一脸溺爱的样子说:“能来,但这次你是不是自己偷偷地跑出来的?” 楚天娇撒娇地说:“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会很伤心的。” 不远处,一个略带威仪声音响起:“三妹,不得胡闹。” 楚天娇一脸不满却又不敢违逆这位严肃地大哥只得吐吐舌头表示抗议。楚天行行礼说:“大哥好。小妹这是向我撒娇,怎么能叫胡闹呢?” 楚天翰点点头说:“回来了,比预期的晚了一天。” 楚天行说:“大雪封山,路有些难走,故而慢一点。让大哥担心了。” 楚天翰也没有过多逼问,看了看司空云翳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青年人说:“这是想必就是司空将军的长子吧?” 司空云翳行礼说:“太子殿下好,在下司空云翳,家父司空风池。” 楚天翰笑了笑说:“很好,有名将的风范。看来二弟此行不虚呀。” 楚天行微微一笑说:“大哥,说哪里话,为国举荐贤能,是我们做儿臣的本分。” 楚天翰点点头说:“走吧,父皇还等着你汇报工作呐。” 楚天行说:“是,这就进宫去面见父皇。” 司空云翳想了想说:“二位殿下既然有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楚天翰说:“司空公子初到贵地,我也不能怠慢,这叫人带公子逛逛吧,晚上也能到府上歇歇脚。以表地主之谊。” 楚天行也想了解一下大哥的情况,故而对着司空云翳扔了一个眼神说:“那就有劳大哥啦,他虽是小弟带来的,但是小弟府上钱财有限,还请大哥帮忙多多关照一下。” 楚天翰说:“那是应该的。”并对姜瑜说:“我带二弟要回宫觐见父皇,姜瑜,你帮我招待一下司空兄弟。” 姜瑜行礼说:“诺” 司空云翳行礼说:“多谢太子殿下。” 楚天翰点点头示意一下,就和楚天行去皇宫,御书房中楚江恩还在认真的批阅着奏章,听着楚天行汇报着南边事宜,突然问两个儿子说:“你们觉得南楚国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样?” 楚天行看了看楚天翰,楚天翰也瞄了一下楚天行,有些搞不懂其中的要义。楚江恩笑了笑说:“今天就当是我们父子三人的一次谈心吧,都谈一谈自己理想或者是我们南楚国的未来,不论对错。”他们两个还是有点怂,想等待着对方开口。 楚江恩有些好气地说:“你们呀!现在都开始彼此较劲。南楚估计着也长久不了。” 楚天翰说:“父皇勿怪,我们是怕说出来让父皇失望,故而有些不敢说。” 楚江恩笑了笑拿了一张图放在案台上说:“都过来吧,既然是父子谈心也没必要搞这些君君臣臣的礼仪了。” 两人低头行礼说:“是” 楚江恩说:“刚说的,又来了。”两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坐在了楚江恩的身边,那份有些老旧的琴唐大陆地图。楚江恩有些感慨地说:“当年年轻的时候我曾豪言‘必得琴唐三分’,现在想来自己还是有些弱了点,六次北伐都失败了。” 楚天行说:“那父亲可曾想过北伐失败的原因呢?” 楚江恩有些欣慰地笑了笑说:“想过,有很多种,比如武器不够精良、岫玉国时常袭扰,加上战略部署不到位,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内耗。” 楚天翰有些疑惑说:“内耗??” 楚江恩叹了一口气说:“当年我们有十二位皇兄弟,能活到现在的也就剩下你们九叔,其他的大部分就是为了争夺皇位死了。老九与我比较好,为人潇洒,****,不恋权贵。也不和官员来往,倒是在商会、青楼之地出入很多。所以我也就没有去追究,毕竟都是亲兄弟呀。” 楚天行说:“也许是九叔看透帝王家吧。” 楚天翰也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权与利就是一杯毒酒,能够让人为之疯狂,割掉所有情感。” 楚江恩有些伤感地说:“所以我也就只生了你们两个儿子,哪怕将来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至于太过伤感和过多消耗国家,就算开疆不行,守住这份家业还是搓搓有余的。” 楚天翰开玩笑地接过话说:“如果其中一个出了什么意外,还有另一个接班,这个想法不错。” 楚江恩压着有些想揍他一顿的冲动说:“那你小子呢?” 楚天翰看了看琴唐大陆的地图豪气地说:“这片大陆我要全部。”然后有些调戏地看了看楚天行说:“想来,二弟也是一样的想法吧。”楚天行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楚江恩很是欣慰老大的抱负说:“恩,老大不错,老二你呢?” 楚天行眼神有些恍惚地说:“我想要一幅画,四百年前的。” 楚天翰有些好奇地说:“噢,什么的古画能让你动心?” 楚天行说:“安平公主画的京都洛水图。” 楚江恩一下子明白了说:“他见了你。” 楚天行说:“不,是我见了他,想让他帮我画这幅画,可是他说要见其景,才能画出来。” 楚天翰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楚江恩说:“那是一个画家,但是所画皆是不同之境,对应着不同的景象。现在乱象画完了,想画和谐一点,所以在四处找一条真龙。” 楚天翰有些惊讶,也有些期待地说:“那恭喜二弟得异人相助。看来我们的前路不会太孤寂了。” 楚江恩说:“那是以后的事情,你们现在还是同仇敌忾一起努力的,说说怎么破局吧。” 楚天行说:“岫玉国不灭,我们北上必然不顺,而且南方多才俊,但向南不难。” 楚江恩思索了一会儿说:“那你觉得何人可以为之?” 楚天行看了看自己的大哥,楚天翰也感觉到了目光笑了笑说:“老二你不会说我行吧,打战我可不在行,而且敌军将领中有一人极懂军事,若是岫玉国一直用此人抵抗我军就算是父皇亲自领兵至少要15万兵力才行。” 楚江恩想到了一个人说:“姜备时,15万,的确值这个价,但是我们兵力全部加在一起也不过15万,而且还要留三万兵马抵御北方黔国。除非有方法除掉此人吗?” 楚天行说:“姜备时此人小心严谨,用兵以正。但是可以通过离间计,让萧闫把他撤下,然后再行图谋。” 楚江恩想了想说:“此计是你提出来的,你去执行吧,对南方用兵之事明天在朝堂讨论一下在行动。”又看了看天色说:“现在也不晚,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两人才站起来行礼退下。 第4章、青楼传信 司空云翳在街道瞎逛着,有些觉得无聊并问姜瑜说:“姜大人,这酉州城街道都这么小?” 姜瑜有些不高兴地说:“城虽小了点,但都是好地方。” 司空云翳哈哈大笑说:“对不起了,我说错话了,但确实没有酉水郡大。” 姜瑜很是无语,这一路上,司空云翳不是说这小,就是那小,搞的很想揍他一顿,可是这货偏偏是太子叫他接待的故而不好发作,一直忍着说:“司空公子也是名门之后,是不是应该谈一些其他事情呢?” 司空云翳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地点点头说:“对,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商会没有,我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姜瑜松了一口,有些得意地说:“公子要说商会,那在这都城就多了,比如:酉州商会、悦来商会、楚行商会......” 司空云翳突然打断他说:“楚行商会?你知道在什么地方?” 姜瑜试探的问了一下说:“知道呀,公子家里和他们有生意来往吗?” 司空云翳说:“那倒没有,只是他们的公子哥上次在酉水郡的时候输了不少钱给我。结果还想抵赖被我打了一顿写了一张欠条,不知道这里能不能换。” 姜瑜有些凌乱了同时更是震惊,虽说这些商人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吧,但是他们是真的有钱。过得那生活都不是一般的达官贵人能比。而这楚行商会在南楚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商会。尤其是近年来,他们的公子哥接手之后,更是红火,已经能够和老牌的酉州商会分庭抗礼了。而现在这个家伙居然说那公子哥欠他不少钱。不由得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一定是这小子在吹牛,必须要揭露他。”并一脸奸笑着对司空云翳说:“既然他欠司空公子钱,那我带你过去找他们还钱,你想想在这都城不管做什么都离不开这个东西。”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司空云翳有些赞同点点头说:“我也听我爹说过拜访一些达官贵人都要准备礼物。那就有劳姜大人给我带路了。” 姜瑜带着司空云翳直奔楚行商会大门而去说:“司空公子,就是这里了。” 司空云翳看着这个老高的楼阁说:“够气派呀,就是小了点。” 姜瑜又是一脸黑线,怎么都城的东西在这位公子哥眼里都是小了点呢?还没进城说城小,进商会说商会小,要是进了皇宫会不会说皇宫也小了呀? 司空云翳也没有心思理会他,径直走了进去,姜瑜心里诽谤归诽谤,但还是紧跟上去想看看热闹。司空云翳在大厅里左看看右瞧瞧说:“这里装修的还是不错,就是地方小了点。不够气魄。” 姜瑜显然有了一些免疫,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鄙视了一下他说道:“你不是来讨债的吗?怎么还欣赏着这装修呀?” 司空云翳细条不乱地说:“追债也是有讲究的,要是他这里装修太差,估计也没什么钱还,现在看来还不错,能还上。”说完走到柜台对着小姐姐说:“把你们这里的管事的叫来,就说有大买卖来。” 小姐姐一看这位客官的穿着,青铜盔甲配红色长袍分明就一个将军呀,心里有些惊讶现在军队也和商会做生意了吗?也不敢怠慢地说:“好的,将军稍等。” 一会儿一个老者走了出来司空云翳说:“七老,没想到是你呀。” 七老是楚行商会的九大管家之一,排行老七,故称七老,主要负责楚行商会的公子哥刘喜和随行安排,直接听命刘喜和。司空云翳在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刘喜和就在这里。 七老看到司空云翳笑了笑说:“司空大公子呀,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呀?” 司空云翳说:“主要是这都城用钱的地方有点多,出门时老爷子又抠的很。听说胖子最近在这里,所以来找他换点钱。” 七老说:“司空公子和少爷是熟人,这钱是没问题,但是少爷现在不在,要不公子等会儿?” 司空云翳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吧,我问一下,在酉州城里胖子最喜欢去什么地方?” 七老说:“少爷常去青田桃花。”司空云翳不懂的看了看姜瑜,姜瑜这才从那错愕中醒来说:“那是酉州城最好的青楼。” 司空云翳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地说:“一个死胖子非得充当斯文人。他来了告诉他今夜青田桃花见,记得带上银子。”说完就走了。 司空云翳对姜瑜说:“大人知道二殿下的府邸在哪里吗?” 姜瑜有些调侃地说:“这酉州城小,要不你自己找一下。” 司空云翳说:“小是小了点,但是我可是我真的不想动呀,要不你带我回太子府吧。反正他两是亲兄弟我在哪都一样。” 姜瑜有些懵了,这货是装傻的还是真的不知道帝王家事,看来得让太子殿下再试试了说:“那我们这边请吧。” 二人来到了太子府,司空云翳也换下了青铜盔甲,穿着貂皮袄,别是一番帅气。晚间太子回来后,司空云翳行礼说:“太子,在下听说酉州城的夜景不知怎么样,有兴趣带我出去玩玩吗?” 楚天翰晚上回来听了姜瑜的汇报之后,就对他有了兴趣说:“司空大公子有此雅兴,在下岂能扫兴?”楚天翰带着司空云翳走在大街上欣赏着风景,体会着夜间的风情,不时讨论着这里那里的,很是惬意,而姜瑜跟在后面负责安全。 司空云翳说:“殿下,可知这都城中的文人骚客,民间豪杰最喜欢何处?” 楚天翰说:“南楚国文人以茶,豪杰好酒,这些莫过于美人相伴。而这酉州城美人九成居于青田桃花。” 司空云翳有些勾引地说:“那殿下可敢去会一会呢?” 楚天翰说:“司空公子想去,在下必当陪同。” 这时姜瑜有些担心地说:“殿下,那里......” 楚天翰打断了他说:“没事,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些文人骚客、民间豪杰长什么样。” 姜瑜知道自己这位主子一旦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所以也没有多说了,默默地跟着,神经上却更加警觉了。 青田桃花里面坐满了人,一曲琵琶响彻着整个院子。这时有个风姿妖娆的女子看到楚天翰等人进来说:“几位客官,可有心仪之人,我马上去给叫来。” 司空云翳说:“美女,我们有人定了的,知道刘公子在哪里吗?” 那女子眼中立马冒出了两金元宝,高兴地说:“哎呦,原来是刘公子请来的呀,里面请。” 穿过大厅来到一个包间里面,里面有一个美人在里面抱着琵琶弹奏着,对面坐着一个胖子,像个圆球一样。司空云翳径直走过去说:“小胖子,躲债都躲到这里来了呀。”随后把揉过的信纸扔给他说:“欠条给你,钱拿来吧。” 刘喜和圆目狠瞪着,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感觉,把信纸收好,把钱扔给他说:“能不能客气点呀,没看到我这里还有美人吗?”随即瞟了一眼楚天翰和姜瑜,眼睛一下发亮了起来走到楚天翰身边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说:“这位帅气与贵气并存,智慧与颜值同在的贵人一定是太子了吧。久仰久仰。”说着主动去抓取楚天翰的双手,还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楚天翰顿时一身鸡皮疙瘩冒起来,并用力甩开那双咸猪手说:“这个少侠,我们初次见不用这样吧。”刘喜和随即再次贴上来了说:“做生意嘛,一回生二回熟。多多交流就好了。” 楚天翰立马把姜瑜推了过来说:“我不是做生意的,只是......”又看了一眼司空云翳。 司空云翳也看不下去说:“死胖子好了,别恶心人啦。”随后一脸希冀说:“酉州城的美女怎么样?” 刘喜和也收敛一下说:“还行,要不要来两个。”又看了看楚天翰说:“太子殿下,也难得出来一次,要不去试试今天的青田梯。”又一脸得意说:“那可是这里的头牌选择过夜的方式哦。” 司空云翳说:“怎么选?” 刘喜和鄙视地笑着说:“你就算了吧,一文不值,但是太子殿下饱读诗书,胸中文墨必然精彩绝伦。一定会被选中。要不去试试?”司空云翳很想揍他,但是想了想酉水郡的那个大才子,好像自己是真的一文不值呀。当然那么有才的青年在南楚国是再也找不到了。 楚天翰说:“有很多才子参与吗?” 刘喜和挤了挤眉说:“风流才子嘛。”楚天翰嘴角抽了几下,但是心里还是去见识一下的,故而一行人就来到了大厅找了一个桌子做下了看着风雅的庭院,听着美妙的歌声。不一会儿,大会就开始了,庭院根是热闹非凡。 刘喜和举杯和司空云翳说:“来友人相逢当以酒作乐。”随后小声说:“他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 司空云翳说:“好。”也细声说:“他说了一切都在信里,自己回去看吧。” 眼看着这会快要结束了,司空云翳喝了一杯说:“这酒还是差了点。” 姜瑜看了看他手中的酒,脸又是一阵抽动,好像这都城的什么东西在这家伙眼中都是差一点,心里很是不爽。而太子看着那些文人的诗词对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听到司空云翳的话后定神仔细看了看司空云翳,一下子明白了不是不好,只是他们少了一些气概,笑着说:“司空公子真英雄也,太子府中还有一些宫中美酒,不知是否符合你的胃口。” 司空云翳笑了笑说:“那我们走吧,这些酒肉残羹也不过如此。” 这时一个衣着红色长裙面容娇美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走了出来说:“公子说这些都是酒肉残羹,不知公子知道美味佳肴是何味?” 司空云翳看了看那位绝美女子说:“既然姑娘想知道,那我就说一句:青锋三尺谁人握,绝壁雄鹰向天行。” 说完哈哈大笑的走了,楚天翰有些钦佩司空云翳的胸襟抱负,想起二弟的一句话:“南方多才俊”果然不假呀,轻轻地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留下了满园羞愤的文人。 第5章、决议南下 第二天皇宫早朝上,楚天翰奏道:“启禀父皇,大陆动荡已近百年,37国并立也有40年之久,现在大陆再一次出现动荡,大有一统之势,当早做打算。” 楚江恩点点头,把手中的三份情报给了右丞相王焯楷说:“念给大家听听吧。” 王焯楷打开第一份信件念道:“唐历403年11月5日晋军攻入阳城,蔡国亡。”有打开第二份念道:“唐历403年11月25日秦军铁骑攻破天照城,梁国亡。”有打开第三份念道:“403年12月18号明彭联军攻破长寿城,守国亡。”都念完以后,不知不觉地发现手中有一丝丝冷汗不断地窜动。谁也不知下一个被灭的会是谁? 楚江恩看了看王焯楷说:“现在岫玉国在南边边境上的驻军也有所增加,而黔国也在向南增加兵力。从表面上看来是打算联手对我们用兵了,各位有什么看法都说说吧。” 左丞相左丰政说:“臣认为现在应该和岫玉搞好关系,等打退了黔国,再来南下岫玉国之事。” 很多大臣都表示认同。 楚天翰有些好笑地问:“请问左丞相,我们应该如何和岫玉国搞好关系呢?” 左丰政说:“老臣以为北方威胁最大,岫玉国不过是贪图我国东六郡而已,故认为可以在适当时候退出后溪郡,以求稳定。” 楚江恩父子三人都有些想笑的发怒起来,割地求和这就是一国丞相所说的办法。但是楚江恩忍着没有发火,同时还用眼神告诉两个儿子别动,楚天翰兄弟二人感觉到父亲那可怕的眼神知道一向温和的父皇今天心情很不好。楚江恩看向大将军李青说:“大将军觉得该如何?” 李青思索了一下也知道现在陛下有些发怒,但还是说:“岫玉国现在的柱国大将军姜备时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我们如果要进攻恐怕讨不到好处,末将以为当以守为上策,但不能割让后溪郡,否则东六郡就是敌人的后花园了。” 楚天行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说:“怪不得别人说朝堂是怂包软蛋的天下呀。只是两国增加了点兵力,就让满朝文武割地认怂,一个姜备时就让堂堂大将军只得龟缩城中据守。怪不得我们南楚国只能偏安于这贫瘠潮湿的南方高山之地呀。” 满朝文武一片安静,他们也许是有些羞愧了,也许是觉得不关自己的事,总觉得这前面不是还有大将军在,自己先看看吧。 倒是大将军李青来了兴趣,也不恼怒二皇子特地针对他,说:“不知,二皇子有何见解?” 楚天行说:“见解?我南楚男儿当策马奔驰于战场,以黄土为棺,天空为墓,血洒疆场,与天地争辉。而不是等着别人拿着刀子来砍自己的头颅。” 李青不紧不慢地说:“年轻人大话当少说得好,毕竟打仗不是儿戏,务实很重要。” 楚天行点点头表示赞同,故问道:“不知,没有了姜备时的岫玉国,大将军需要多久能灭掉他们呢?” 李青想了想说:“三年时间即可。” 楚天行摇了摇头说:“就算没有姜备时,你也灭不了岫玉国。因为你的心已经老了,守城善可,开疆扩土难。” 李青居然没有发对,这让一众看热闹的群臣有些惊讶,毕竟一国将军没有血性又该如何让手下的将士归心呀?当然这也是大将军的人格魅力所在,就算没有当年的雄心壮志,能力、威仪、魅力都还在,将士对他还是很信服的。 楚天行又问道:“如果黔国10万大军来攻,大将军需要多少兵力来抵御呢?” 李青说:“据险而守,至少5万人马。” 楚江恩也知道由于一些事情李青已经没有昔日的干劲了,但还是有些失望,叹了一口,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继续争吵,说:“好了,大将军李青听旨,明日前往黑水郡布置防务,随时阻止黔国大军南下。” 李青知道陛下这是要向向南用兵了,必须保证北方安全。而自己是镇守北疆的最好人选,毕竟以前在北疆也打过不少战。对那里地势险关都了如指掌,行礼说:“末将遵旨。” 楚江恩点点头,又看向楚天行说:“楚天行听旨,任命你为征南大将军统领南部龙潭郡、江口关、后溪郡军马,另外再带御林军2万前往,统御这6万大军试机南下。再任命司空云翳为羽林中郎将在你账前听命。”之所以封司空云翳为羽林卫中郎将,很大程度是因为他司空风池的儿子,毕竟功臣名将之后,哪怕现在退出舞台了,基因还在嘛,而且又在二皇子手下听命,有一个中郎将头衔也不至于低了身份。 楚天行兴奋地行礼说:“儿臣领旨谢恩。” 楚江恩又下旨:“楚天翰听旨,命你为中军大都督,统御城外余下的2万御林军,随时听候调遣支援各线战场。右丞相王焯楷与户部一起负责各军粮草之事。”又看了看满朝的文武,心中有些失望。也看清了事实,将来真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恐怕也就自家的两个儿子靠得住。想了想说:“退朝吧。” 当然这样安排也是防止出现有人独揽军权,做到权力均衡,同时这可以看看这三人谁的军事能力更强,尤其是自己的两个儿子,楚天翰心思缜密、善权衡,虽然军事上涉入不深,但却是治世之不二人选;楚天行心胸宽阔、为人豪爽、心忧百姓有真龙之志;而大将军李青是一个真正地军人,虽然雄心已经不在了,但军事才能不可否认,所以抵御黔国南下非大将军不可,正所谓老兵不死,他们也有余晖。 而出兵去南方的事情楚江恩把日子选在了半个月后,所谓出兵者,大事也,当选吉日祭天,向天请示。这几天楚天行拉着司空云翳这个新封的中郎将就住在军营里面,操练着士兵,等待南下的日子。这时,司空云翳终于感受到了为什么父亲要离职归家。 半个月过去,雪也在太阳的威慑下慢慢地远离了人间,青草也开始抬起那曾经被雪花压迫的头颅,向着太阳呐喊着,欢呼着,表达着胜利者的喜悦。在酉州城通往龙潭郡的官道上,有一支整齐行走的军队缓缓地前进着。一个身着黄金甲、披着大红袍的将军和一个身穿青铜盔甲、披挂着一样红的长袍将领骑着马奔驰着,时不时的望着前方的客栈,近了些看就知道这两人是负责这次南下岫玉国的楚天行和司空云翳,而这客栈就是朝阳观雪,只是现在雪已经离开了,阁楼还是那个阁楼,只是换了一下装,由白色变成青绿色。楚天行跨过桥问小二:“小老板还在吗?”这问的有些无力,也有些期待。小二说:“哎呦,客官是您来了呀,小老板已经离开半个多月,走的时候说了,如果您来了,就告诉您:龙潭郡江风听海相见。” 楚天行有些失望,但却更多是高兴,失望的是知音不在,心里有些空闹闹的;高兴的是他如约的决定要帮自己,所以重复地说:“江风听海,江风听海。”笑着向小二说:“谢谢小二哥相告。”说完想要策马离开,可是总有一些留念,过了桥回首望了望这座客栈,不知道自己打破这里的平静是否正确;同时也为自己的前路感慨一下,想想那个冬天注定能让这天下难忘,心中的那副焚毁了多年的画又有了新的希望。 两天后,龙潭郡城外校场比以前热闹了很多,当然这是人多了不少造成的。中军大营中,楚天行对下面的将领说:“我要进城一趟,云翳会随行,我不在的时候,金典、陈恩你们两个对于军中事务就多担待一点,安排一下将士的日常训练,不可懈怠。” 陈恩、金典说:“诺。” 第6章、江风听海 江风听海是一座商会阁楼的名字,坐落在龙潭河河畔,河水冲打着阁楼下的岩石,发出海啸般的声音,像是豪迈地美男子用洪亮的歌声表达着自己的心中情怀,而河面时不时吹着微风,阁楼的帘子随风而起,宛如一位绝世美人在向自己的情男现舞表白,两者相得益彰构建了这美丽地风景。在这美丽地楼阁中有一位美男子坐那中央细细地品着茶,听着这美妙地歌声,欣赏着这美妙地舞蹈,好生自在,而这人的名字叫肖烙浜,这里的老板,由于年纪较小,被人称为小老板。不多时,一道丽影出现在他身边说:“公子你回来了。” 肖烙浜有些怀念的感受着这里的一切,尤其是眼前的人,轻轻地说:“恩,很久没回来了。最近还好吗?” 那婀娜多姿地美少女感觉到了他的关怀,也不知觉地向着他靠了过去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青禾,一切都好,谢谢公子挂念。” 肖烙浜起身站在围栏边看着河水的对岸,不高的绝壁配合着窸窣的灌木,还有少些缓冲泥潭构成这里的天然屏障,而此时的人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青禾也看出来自家公子有心事,并问道:“公子有何心事,能不能说予我听听。” 肖烙浜有些感慨地说:“还记得我见到你时说过的话吗?” 青禾很是高兴地说:“记得,公子的恩情青禾一生不忘,又怎会不记得呢?” 随后,青禾好像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中,有苦也有欢乐,有无尽的悲痛也有重获新生的欢喜,低着头说:“那时,酉水郡疾患成灾,后溪郡又大战不止,东部大乱,父亲战死前线,母亲伤心过度也离我而去,我见到你时,我也只是即将被饿死在路边的小女孩,如果不是公子路过救了我,也许我也随我父母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吧。” 肖烙浜有些痛心也有些无奈地说:“那一路,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我并问我父亲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可伶的人,我父亲告诉我说:‘国家多了权力就会忽视人心,世界就会变得悲凉,这片大陆也会像人一样落泪。’我并问我父亲要怎样才能让世界开心起来,我父亲给我说:‘传说唐朝文胜大帝的小女儿叫安平公主,曾经为这个世界做过一副开心的画,只是可惜后来国家动荡不断,那副画也在一场大火中被毁了。’我并问能重新画一幅吗?我父亲看了看我那认真的脸颊,挥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说:‘我儿天资将来说不准就能自己画那副画呢。’” 青禾悄悄地靠在肖烙浜地肩上说:“公子可是想好了怎么画那幅画吗?” 肖烙浜说:“我找到了像文胜大帝的人,想来要画那幅画应该不远了吧?” 青禾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有些不舍说:“那你以后还会来这里吗?” 肖烙浜会心地笑了笑说:“会,这里风景很美,有些留念。”青禾有些失望的说:“只有这些吗?”肖烙浜笑了笑说:“当然最主要的是还有一个人。只是离开的时间可能会有点久。” 青禾抱着他说:“我会等你,不管多久。”两人相互依偎着,也不说,静静地听着风声、水声,欣赏着布帘的舞姿,一直都是那么的和谐平静。 青禾有些不舍,自从肖烙浜救了她那一刻,心中就认定了这个公子,三年前公子把江风听海让昕姨打理开始,他就知道这位公子开始谋划着某些事情,后来听说了朝阳观雪客栈的传闻,并感觉到公子要离开了。现在听到公子亲自说出来还是有些难受。可是自己又不能成为公子的累赘,并发誓一定要打理好这阁楼,等公子功成归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响起,只见一个风姿犹存的妇人拿着扇子漫步走来,有些戏耍的坐在他们对面看着他们说:“哎呦,金童玉女,相亲相爱了?” 青禾顿时脸红得像一个熟透了苹果低下了头埋在肖烙浜的怀里,心里很是羞涩,有些不愿离开那个怀抱,毕竟好不容易与公子相处,就这样被打扰了。肖烙浜也有些挂不住说:“昕姨,有事情吗?” 那妇人一改笑脸,严肃地说:“你真决定好了吗?” 肖烙浜看着那弯曲的河流点点头说:“恩。” 昕姨看了看他怀里的青禾说:“那能不能留下点东西?” 肖烙浜拍了拍青禾说:“妹妹乖,你先出去一下吧,我单独给昕姨交代点事情。”青禾有些不舍,也有些失落。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肖烙浜想留下,最后还是选择离开了。 肖烙浜看着佳人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说:“前路生死未卜,又何必再添新怨呢?”看了看昕姨说:“昕姨,以后这里还得你多多费心了。”说着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昕姨说:“将来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就拿着这个去找我父亲。” 昕姨见改变不了他的心意也答应了说:“好,但我们想看看那个人。” 肖烙浜说:“他会来的。只是希望你们别太刁难他了。” 昕姨笑了笑说:“你如果听我的话,给青禾留下点什么,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他。” 肖烙浜说:“那还是算了吧。” 楚天行一行两人进城后,司空云翳感慨说:“还是这里繁华呀!” 楚天行说:“恩,确实比都城繁华一些,但不要忘我们的正事。” 司空云翳拍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放心吧。就在龙潭河边上,跑不了,也很好找的。” 楚天行有一种莫名心虚的感觉说:“你确定?” 司空云翳自信地点点头说:“确定,走我带你去一个酒馆先喝两杯。” 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家酒馆,楚天行抬头只见锦鲤酒馆映入眼中。同时也有些好奇,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酒馆,也没有几个人在这里喝酒,居然能引起司空云翳这个对酒很挑的人的注意。只见司空云翳找了一个空桌子做下说:“老板娘,来两瓶鲤鱼酿。” 一个很壮实的老实汉子走了过来笑着说:“原来是司空公子呀,贵客贵客呀,不知道这回带钱了没?” 司空云翳很随意地说:“放心吧,有人买单的,不会少了你的酒钱。” 楚天行观察此人中气十足,眉间透露出一股狠劲,一看就像英雄豪杰,故行礼想结识一下说:“在下南楚国二皇子楚天行,不知这位壮士可否告知姓名?” 司空云翳坐在边上不以为然地说:“他呀,叫陈善武,这间酒馆的老板娘,而真正的老板是他夫人,也是江风听海的人。两年前他们在小老板的撮合下结为夫妻,共同负责江风听海的酿酒工作。” 楚天行错愕的看了看司空云翳说:“老板娘?你都知道。” 司空云翳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说:“一年前我随父亲来龙潭郡办点事,我为了不影响他,一个人跑来这里喝酒,结果忘了带钱,就和他打过一架。” 陈善武笑了笑说:“司空公子武艺高强,在下钦佩。” 楚天行一脸黑线地看着司空云翳,不由得伸出大手指说:“喝酒没带钱还打人呀。厉害。” 司空云翳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一次而已。” 楚天行一脸鄙夷,陈善武看到了却笑了笑说:“二皇子这次来是要见小老板吧。” 楚天行点点头说:“他约我在江风听海相见。” 陈善武附耳低声说:“小心点,那边的女人不简单,不到情非得已,千万不要招惹。” 楚天行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问:“为什么?” 陈善武看了看屋里像是害怕什么说:“不要问,记得小心点就行了。” 楚天行看向司空云翳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司空云翳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随即拿着一瓶酒就喝了起来。还说:“好喝,就是少点下酒菜。” 陈善武笑着说:“我这就给你拿去。”说完走进屋里说:“媳妇来贵人了,有什么下酒的好菜没有。” 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说:“什么贵人呀,还得要好点的下酒菜。”随后走了一位稍有姿色的妇人拿着两碟炒菜走了出来,看了看司空云翳有些嫌弃地说:“就那家伙呀,上次喝酒还是小老板给的钱。这次又来呀。” 司空云翳一脸尴尬地指了指楚天行说:“老板,这次是我边上的这位给钱,不是小老板给了。” 这个女老板围着楚天行看了看说:“穿着华丽,面容高贵,不像是本地有钱人呀。” 司空云翳有些无语地说:“本地有钱都在江风听海呢?谁跑这来呀。” 女老板又看了看司空云翳一下子就明白了说:“你小子迷路了呀。” 司空云翳很是没面子点点头表示了一下说:“你带他去江风听海吧,我留下给你看店。” 女老板知道他是想留下和自己丈夫切戳一下武艺,谈谈感想,故没有阻止。转而向楚天行行礼说:“民女梁玉见过二皇子殿下。” 楚天行说:“你怎么都知道我呀。” 女老板笑了笑说:“从司空云翳和殿下回酉州城开始,我们江风听海就开始关注着殿下,自然知道。” 楚天行算是明白了说:“看来司空家也是你们的合伙人。” 梁玉笑了笑并没有否认,转而向司空云翳和自己丈夫说:“你们两个都老实一点。要是我发现酒少了,你们就等着吧。”但看着那两货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完全不当回事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看着楚天行说:“殿下,我们走吧。” 第7章、美人三关 梁玉带着楚天行穿过繁荣的百街巷,沿着龙潭河向上走,这里的城墙随着地势的增高而变得越来越矮,河流的踹息声也越来响亮。当看不到城墙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座阁楼,说是阁楼却比一般的院子都大,它屹立于悬崖之上,崖下的河流极为湍急,河水冲击在崖壁上发出海啸般的声音。楚天行看此景,想到了朝阳观雪由衷感慨了一声说:“不愧是天下眼力最毒的小老板呀,这选泽住的地方都是天下绝景之所。”两人来到大门前,看到门前牌柄上写龙飞凤舞般的四个大字“江风听海”。梁玉说:“殿下,请。” 刚进门,一个风姿犹存的妇人拿着扇子走了过来,看了看梁玉,又看了看楚天行,这人并是昕姨,问道:“梁玉,这位公子是谁呀?”梁玉笑着说:“昕姨好,这位是都城来的二皇子楚天行。” 昕姨一听一愣,随后喜笑颜开迎了过来说:“噢~~”随即大喊道:“各位妹妹们来客人了,都出来见一见都城来的二皇子呦。” 只听到整个阁楼都想起了各式各样的悦耳声音:“二皇子呀!来了。”“贵人呀!我来了。”声声不绝,只见楼上纷纷地赶来了各色各样的美人,瞬间就把楚天行淹没在花海之中。楚天行以前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所以很是惊悚,不由得想起了陈善武曾告诉自己小心点,现在看来是真的要小心呀,一个不注意就要被这群女人给压榨成干尸呀。用力推了推那些过来的女子,然而推出去一个又有两个贴了过来,层出不穷,可谓壮哉。只想早点摆脱这些女人,并顾不得太多说:“我是小老板的贵宾,我是来见他的。” 昕姨一听顿时来了更大兴致说:“是老板的贵宾呀!那妹妹的多用点力哦。说不定老板就成全了你们和这位贵人的好事了。”这群女一听一听更是来劲了。不时的在楚天行的身上摸来摸去的,还有些大胆的直接在楚天行的脸上亲了一下。楚天行一看没办法,毕竟这是一群女人总不至于动武,于是蹲下来龟缩成一团,反抗着这群女人的骚扰。只是这时有一个肥壮的身影跑了进来,伴随着大地的颤抖,向着那群女人奔跑过去,大声说:“二皇子是我的,都放开他。”此声如洪钟,吓那群女人立马散开了,生怕自己出了事故,而楚天行还没明白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肥猪肉撞了,而且自己还飞了起来,只听一声巨响,楚天行直接撞破了一个房间,躺在破碎的地板上,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脊梁骨已经脱臼了。这一突变把昕姨吓得魂不附体,立马跑了过来查看,并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楚天行的身体并无大碍,才松了一口拍了拍胸脯说:“还好,还好,二皇子没事。”随后瞪着那个巨胖的女人大声责备着说:“小妞儿,你这是干什么呀,要刺杀殿下吗?” 小妞儿想开口辩解,可是看到楚天行还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这个样子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昕姨叹了口气说:“算了,还好没有大碍,你下去吧。”小妞儿很是委屈,又很是不舍的离开了。 楚天行躺在地上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突然觉得陈善武说的不对,他应该叫自己注意人身安全才叫合理,要不是天天坚持不懈的习武,锻炼出一副铜墙铁壁的身体,今天就真的交待在这里了。昕姨看了一下楚天行跪在地上说:“还请殿下赎罪。” 楚天行哭着脸说:“大姐们呀,我只是想见一下肖烙浜而已。你们至于吗?” 昕姨行礼说:“殿下现在已经过了第一关,还有两关,只要殿下过了,我们自然给殿下带路。” 楚天行很是惊悚地叫道:“什么第一关,还有两关,他在朝阳观雪不是答应我了吗?现在反悔了?” 昕姨笑了笑说:“老板是守诺之人,但是我们还是想了解一下殿下的才能。” 楚天行有些无语,看着这些蛮不讲理的女人很是气愤地说:“我的才能?就是要你们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叫那个巨胖女人来踢我。我原以为你们一群女人,随便寮一下没意思就会带我去了,现在还来,把我当蹴鞠了吗?还是真以为我不会对女人动武呢?” 昕姨看出了他的心中的愤怒和不快,并解释说:“还请殿下谅解,刚刚那个是意外,而且你来的目的我们也大概知道,而我们这些女子都是苦命之人,当初若非老板收留,我们恐怕早已不知道死在何处,你要带老板去的地方很危险,所以姐妹总是有些担心,这才出此下策。” 楚天行还是余气未消,想说点什么,只见一个有着一双大眼睛,陶瓷般面容,秀长的身材,衬托出了独特地气质的女子从楼上走了下来,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你有气,想动武呀。给你机会,第二关,比武现在开始。”说完就向着楚天行挥拳过去。楚天行刚才还被那独特的气质吸引着,这一句就是拳头直接到眼前,只得凭借习武的本能躲了过去,但是也有些狼狈,几招过去,也渐渐地回过神来,问:“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姓名?” 这女子鄙视地说:“先打赢了我再说。” 楚天行也笑了笑说:“那我就不客气。”毕竟对于自己的武艺还是有些自信的,当初在酉水郡也只是输一招给司空云翳而已。对着这位女子攻了过去,这女子也不甘落后,一时之间双方的拳脚你来我往,好生激烈。楚天行很是惊叹,想不到这个阁楼的一个小女子,武艺还有这般的厉害。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姑娘又有了不少好感,有好几次都可以拿下她,但是因为怕伤到她而收手,只是做一些防守,并推开了她,拉远距离。当那女子还想冲过去之时昕姨说:“月洛住手吧,拳脚上你确实不是二皇子的对手。”然后对着楚天行行礼说:“多谢殿下留手,这第二关算过了。”楚天行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直接来到南宫月洛的身边说:“现在可以告诉我姑娘的芳名了吧。” 南宫月洛看了看那张清俊的脸孔,那还算强壮的身躯,有些心跳加快的感觉,莫名地有了好感但却还是有些不痛快说:“南宫月洛。”说完就上楼离开了,只留下了错愕的楚天行。也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什么,惹到了这位姑娘吗? 然而,昕姨可不管他心里想什么,有什么疑惑,还是发什么情,走了过来说:“殿下,我们去第三关吧。” 楚天行点点头跟在后面,前面的那些愤怒和不快好像随着南宫月洛的离开也离开了。 第三关,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这里坐着一位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的女子,边上还有不少女子只是容颜稍差一点。手里拿着《大唐诗集》,这是百年前的大诗人王微收集了大唐四百年所有有名却流传下来的诗经进行整理汇总的书籍,分为七册。这名女子站了起来行礼说:“殿下请坐,小女子刘明惠,也是这次考题之人。” 楚天行看了看四周,书画整齐摆放着,猜着这是武的不行,来文的呀。看来这个江风听海不简单呀。故决定先下手为强,回礼说:“姑娘客气了。我此次前来的目的只为请他出山,也是他自己的意愿,姑娘又为何阻挠呢?” 刘明慧笑了笑,显然没有想到楚天行会先发制人说:“我家公子聪慧,既然想出去走走,我们这些人虽然不能拦着,但是总的要看看和他一起的是什么人,以免他旅途不愉快。” 楚天行又问道:“你家公子聪慧,那你家公子可知道我已经来了吗?” 刘明慧摇了摇头说:“殿下,先发制人,还是很不错。考试归考试,故问殿下,欲得天下,当以何为先?” 楚天行一看软的没辙,并认真地说:“天下者,人也。唐圣武皇帝曾言:‘民为水,君为舟,民能载舟,亦能覆舟。’故认为欲得天下者,必先得民心。民心所聚,天下所归。” 刘明慧又言:“又当如何聚民心呢?” 楚天行说:“唐大学士姜孟曾对圣武皇帝言‘民有所居、有所依、有所余时,四海清平,故而长安也。’这说的是为君者,想要天下长治久安,必须做到百姓有居住的地方,有生活的保障,有多余的钱财;这三有表达着百姓的心中所愿,故而要聚民心从此处入手。” ...... 双方从民生、政治、大陆局势各个方面相互请教,不知过多久,刘明慧站起来行礼说:“殿下心中理想伟大,小女子钦佩,请随我去见老板吧。” 刘明慧是真的楚天行所折服,心中不知觉想着不愧是老板看中之人。楚天行这时也是感慨万千呀,虽然知道肖烙浜才华过人,却没想到在这阁楼中女子也是如此厉害,看来这南方不只是才俊多,而且女子还也是如此呀。 楚天行也很钦佩地说:“多谢。” 第8章、风云始现 不一会儿来到阁楼的里层,这里是一座小楼,四面透风,小楼上挂着彩帘,随着河风翩翩起舞,而在小楼中间坐着两个人细细地品着茶,一瘦一胖,格外醒目。刘明慧带着楚天行走了过去说:“公子,殿下来了。” 肖烙浜楞了一下,看向边上的楚天行,随即站起来行礼说:“殿下,请坐。” 楚天行似笑非笑地坐下了说:“小老板这里真是人才济济呀!” 肖烙浜看了看刘明慧,对方不敢对望,而且脸上有一丝微红,并了然了说:“殿下息怒,我实在不知殿下到来。” 楚天行说:“喜什么怒呀?”然后悄悄地在他耳边说:“没想到你小子还金屋藏娇呀。可以呀,个个闭月羞花,羡慕啊。” 肖烙浜也笑了笑说:“难道殿下看上了谁?” 楚天行开着玩笑说:“我就算看上了谁,你愿意割爱吗?” 肖烙浜笑着说:“他们都是自由身,又不是我的,殿下若是看上了,那就自己去追。” 楚天行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圆球说:“到时,你可得多给我几个机会。”看着胖子说:“还不知这位胖爷怎么称呼呀?” 圆头大耳地胖子站起来行礼说:“二殿下好,贱民刘喜和。怎敢在你面前称爷呀。” 楚天行很随意地说:“坐吧,这里是小老板的地盘,都是朋友,没有什么殿下。” 肖烙浜摇了摇头说:“殿下,这个人可是我们以后的合伙人,钱财、境外情报什么的都得靠这位巨贪无比铁公鸡、楚行商会的公子哥刘喜和。” 楚天行有些兴趣地说:“巨贪无比铁公鸡?不知有多贪呀?” 刘喜和嘿嘿一笑说:“殿下若得天下,我要天下商会的九分如何?” 楚天行对视着他说:“小胖子,你就不怕撑死吗?” 刘喜和很随意地说:“殿下都想天下为君了,我也总得要有点理想吧。” 楚天行翘起手指说:“不愧是巨贪无比呀,我喜欢。” 肖烙浜切了三杯茶,给了他们一人一杯便说:“那么现在该讨论这天下了。” 楚天行点点头说:“当今天下动荡,英雄豪杰必将纷纷涌现,天下大一统就看这一次啦。” 刘喜和抿了一口茶说:“不知,殿下对这天下有几分了解?” 楚天行说:“我没有出过南楚国,这天下大部分都是通过我父亲了解,现在蔡、梁、守三国已经被灭了。以我的分析,现在实力最强的是秦、明、晋三国。” 刘喜和说:“看来殿下知道的情报还是太少了点,今天下不是三国被灭,而是是五国。” 肖烙浜从身后拿了两份情报给楚天行说:“这是胖子不久收到的。秦国在回师的路上突然用骑兵突袭了句容国,现在整个西部秦最大,其他各国纷纷结盟与之抗衡。从这次的突袭中看出来秦军的铁骑恐怕是当今诸国中最强,这却是我们最薄弱的地方。殿下,我们当早做安排呀。” 楚天行看着一份情报写:“唐历404年1月1日秦军突袭容昌城,句容国灭。” 楚天行点点头说:“可是要怎么来对付骑兵呢?” 肖烙浜思索一下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故说:“先不急,我们再看看他们后面的战争,再想办法找到其弱点。” 刘喜和看了看肖烙浜说:“你得尽快想出办法来,至少要在灭掉黔国之后就得有这支部队,不然就只能龟缩于郁关之内,根本没有争夺天下的资格。” 楚天行有些不信地说:“没有这么严重吧。” 肖烙浜很认真地说:“是真的。水军我们和秦国一样弱,但是他们有铁骑,一旦上岸,他们就是野战的天,而且秦国铁骑掌握在大皇子赢世的手中,从他这两次灭国来看,这人勇武无双,世之悍将。” 楚天行说:“他有这么厉害吗?” 肖烙浜笑了笑说:“不知道,只是通过他在那次灭国之战的表现给出的评价而已。” 刘喜和思索了一下说:“当今天下中能与殿下争夺天下者有三。” 楚天行好奇地说:“哦,不知是哪三位英雄?” 刘喜和说:“第一位、距离最近,和你极像。” 楚天行猜到了,笑了笑说:“我大哥,我父亲说过,我大哥虽然不善军事,却懂得收买人心,约束下属,懂得权衡之术,是治世之不二选。而且我也很钦佩他。将来他坐天下也不是不可以。” 肖烙浜叹了口气说:“希望如此吧,毕竟你们是在帝王家呀。” 刘喜和也摇了摇头说:“第二位,明国三皇子朱元熙为人仁爱宽厚,礼贤下士,明国士人因而争相前往归附于他,与彭国联手灭守国就有他的身影。” 楚天行一听便分辨出了朱元熙为人说:“伪善之人,奸雄也。” 肖烙浜说:“确实,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他,他前面还有两个哥哥。” 刘喜和有些感慨地说:“最后一位,也是真正的对手,秦国大皇子赢世。他父亲曾评价:勇冠万夫,智超凡俗;具并吞八荒之心,叱咤风云之气,真神人也。” 楚天行有些不信地说:“真有如此神人?” 刘喜和一脸无知地说:“我又没见过,怎么知道,不过将来我们都会见到。” 楚天行点点头,又打开了另一份情报写:“唐历404年1月5日,渝攻破锦江城,陈国灭,巴、渝、黔三国共分其地。” 刘喜和看着楚天行那眉目紧缩的样子,笑着说:“殿下是不是在担心黔国南下呀?” 楚天行说:“现在他们还在考虑利益的问题,倒是不怎么担心。只是担心南线时间长了,黔国处理完北边事情,必然会南下的。毕竟卧榻之边岂能让他人安睡,这个道理他们懂。固然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 肖烙浜想起了一件事情说:“这个殿下放心,必不会等太久的。”转向刘喜和说:“胖子,我上次在信中叫你办的事怎么样啦?” 刘喜和说:“我已经派人去了岫玉国,你让散播的谣言,已经传入钟多城了。想来萧闫必有所怀疑。只是想要他撤了姜备时难。” 肖烙浜说:“别人也许不会,但是萧闫一定会的,但是我们还是做一些其他准备。” 楚天行好奇的问:“什么准备呀?” 肖烙浜摇了摇头说:“以后就知道啦。” 楚天行好奇问道:“你们讨论的对手中只有三人,那么这次始乱的晋怎么看。” 肖烙浜不以为然地说:“志大才疏,刚愎自用;只以为搅动了乱世,却不知道为自己也挖好坟墓。我估计着不出一年这个国家必亡。” 楚天行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 肖烙浜说:“秦国为了这支骑兵,用十年打造,用自己最强的将领统帅——赢世。而他们没有一个勇武无双之人,也没有联合其他国一起行动,想吃独食也得看看局势和自身的实力。” 楚天行说:“那我们现在灭了岫玉国,有何区别?” 肖烙浜说:“我们占地利,南部四国中,我们和岫玉国在一个半岛上,我们在中间,他想去中央就得灭了我们,我们灭了他解决了大后方的问题,其他的越国、黔国在我们的北部靠近中央。现在中央大乱,他们也想在那里收取一些好处,这就给了我们机会。” 楚天行有些幸运地笑着说:“有二位相助,这天下不远了。” 三人洽谈着这天下大势,从大陆最东边晋、吴,聊到最西边的秦、蜀,从最北边的北周国,到南边的岫玉国。聊遍了还存在的天下32国,从东谈到西,从北谈到南;从政到商,从军到民。而现在大陆上的形势,可谓是紧张的很,各国都在扩招军马,寻找同盟。 也不知道何时这小楼的灯火也通明了起来,又不知多久大公鸡也响起了洪亮地歌声,一缕羞涩的阳光也透过窗帘溜了进来。肖烙浜看了看这缕阳光说:“殿下,这天都亮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楚天行哈哈大笑地说:“清风小楼遇知己,茶香四坐论天地。激流擂鼓帘唯舞,天下为志谁争锋。” 刘喜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很久的茶喝了一口说:“君以权,商为力;谈如水,品新茶。” 肖烙浜也笑了笑说:“两位大才子这凉茶好喝吗?” 楚天行又喝了一杯说:“还行,就是比酒少了点烈性。”又说道:“我的军师什么时候到岗呀?” 肖烙浜说:“我明天见一个人之后,就去军营找你。” 楚天行看了看刘喜和说:“胖爷,以后钱粮的事情就有劳了。” 刘喜和笑得很开心地说:“殿下放心,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说着伸出手去握了一下说:“合作愉快。” 楚天行也笑着说:“合作愉快,那我就先告辞。” 等楚天行走了以后,肖烙浜说:“怎么样?” 刘喜和有些激动地说:“这买卖很值,百世富贵呀。” 肖烙浜有些奇怪地说:“百世?你这都能算出来?” 刘喜和故作高深地说:“有的人看一眼就知道了。” 肖烙浜说:“看来铁公鸡这回要下血本啦。”有正脸地说:“你去多准备一些钱粮,战争一开又要苦了百姓。” 刘喜和说:“这么在意百姓死活,那你就早点帮助殿下统一了这大陆,不就好了吗?” 肖烙浜笑了笑有些无奈地说:“哪有那么容易呀。” 第二天, 一个中年男子走进了江风听海,细看一下这人和司空云翳有几分相似,这人便是司空风池,也就是云翳的父亲。不一会儿来到肖烙浜身边说:“试探结束了,现在开始了吧。”从他的语气就可以看出来,这两人绝对很熟。 肖烙浜看了看他,有些好奇地说:“你怎么知道他是我想要的人?” 司空风池微微一笑说:“五年前我和你同去的岫玉国,就知道你什么样的人,当然知道你要找什么样的人。” 肖烙浜说:“狡诈的老狐狸!”又说:“你这次回去后,准备一下,我估计着南下还得从东部突破。” 司空风池保证道:“没问题。那边我会去安排的。” 肖烙浜说:“你见到云翳了吗?” 司空风池说:“后面有的时间,不急。反倒是你该走了。” 肖烙浜看着激流的河水,感慨地说:“是呀!这天下的主人也该有他的身影了。” 第9章、岫玉变故 岫玉国皇宫中萧闫拿着手中的信问自己的儿子萧华说:“这是怎么回事?” 萧华不想过多的说:“最近街道的谣传,说大将军劳苦功高,对百姓也是极好,这岫玉国能有今天全是大将军的功劳。而父皇你不懂军事,却还要发动战争;不懂民间疾苦,还要大修宫闱。这岫玉国应该让大将军来做主。” 萧闫很是不开心地说:“大将军知道吗?” 萧华说:“最近南楚有些小动作,大将军带了一点人马去北边布防了,应该不知道。” 萧闫点点头,思索着难道真的这么巧吗?大将军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造谣。恐怕大将军在民间的威信比自己这个皇帝还要厉害,便问萧华:“你说这谣传可信吗?” 萧华知道自己的父亲起疑了,也不直言,便说:“回父皇,还记得五年前的南宫家吗?”萧闫示意他继续,萧华说:“当年负责边防的就是柱国大将军姜备时,而南宫家的余孽应该是他故意放走的。” 萧闫说:“你是说南宫月洛逃走了?” 萧华点点头说:“父皇可记得那是随同司空风池一起访问我国的那个小少年吗?” 萧闫说:“记得,聪慧过人,同时还有奇高的心智。怎么能忘?” 萧华说:“就是那个少年用了金蝉脱壳之计,让南宫家的侍女替换了南宫月洛。而大将军却连尸首都没检查,就敢说南宫月洛死了。这是欺君呀。” 萧闫也有些感慨,同时还是相信大将军的忠诚说:“可能他们做的太好了吧。” 萧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自己那个多疑的父亲吗?还是不太甘心让大将军统御整个国家的军队再进言:“那么邓杰姐妹呢?那可是真的从大将军眼下逃走呀。为此父亲挥军不惜进攻后溪郡,可结果还是没能如愿。而大将军却劝说父皇放弃用兵,说什么体恤百姓,稳固江山。” 萧闫有些忌惮南楚方面,便说:“现在南楚二皇子楚天行率领两万大军屯兵于龙潭有南下的意图,不宜随意诬陷大将。” 萧华笑了笑又说:“父亲,也就两万人马而已,用得着大将军亲自前往吗?”萧华也是有野心的,想要北上中原;然而姜备时一直都主张防守,休养生息,而现在大陆形势已经发生变化了,所以兵权必须要把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样才能有争夺天下的资格,而这次又是大好的机会呀,怎么可能放弃呢。 萧闫点点头说:“确实如此,可是这也可能是南楚国的离间计。” 其实萧闫在五年前就对大将军有些不满,后溪之战如果是大将军同行,也就不会败得那么惨。都过去了五年,那次留下的阴影到现在都还没过去。 萧华以退为进地说:“也对,我国的军队都掌握大将军手中,如果大将军有什么异动,敌人应该更加担心。”像是在告诉萧闫,如果大将军真的有野心的话,我们也没有太多反抗的余地。 萧闫皱了皱眉,心中有了决断之后说:“立刻召大将军回京。妙泉大营守军交由魏富强接管。” 萧华有些暗喜地说:“诺” 萧华刚进府邸有个相貌平凡、身体娇弱的人走了过来说:“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呀。” 萧华不动声色地说:“钱大人,我有何喜?” 钱途说:“陛下,召回大将军,肯定会分解他的兵权,那么殿下就是不二人选了。有兵权殿下将来要争夺太子位不久容易了吗,这难道不是喜吗?” 萧华哈哈大笑说:“好,等兵权到手。我一定把你引荐给父皇。” 妙泉大营里,大将军姜备时拿着手中圣旨叹了一口说:“陛下召我见京,必是为了北方之事,以后这里的事情交由魏富强处理。”姜备时看着魏富强说:“你勇武有余,但是性格急躁,容易被激怒。所以我不在的时候,要多多听你弟弟魏雨的话。他虽然勇武不及你,但熟读兵书,做事稳重,是你能否守住此关的最大帮手。” 魏富强对别人也许有不服,但是姜备时说的话,就绝对的信任。没有人能够取代姜备时在他心中的地位,哪怕是萧闫也不行,这就是他的性格,认准了就不会改变,哪怕姜备时要害他,也不会迟疑。 姜备时安排好了妙泉大营的事情之后就快马回京了。 钟多城皇宫中,萧闫说:“大将军近年来劳苦功高,而这年纪也是很大了,我想请老将军回来休息一下,没有别意思。” 姜备时当了这个大将军多年,为官之道也懂了一点,立马就反应过了,这是萧闫对自己不信任了,究竟这城中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能让陛下怀疑自己的忠诚呢?可自己现在也不能过多的反抗不然更加说不清了,于是行礼说:“老臣,多谢陛下挂念。”随即拿出了兵符,把兵权交给了萧闫。 萧闫看了看自己的二儿子萧华说:“萧华,朕封你为兵马节度使,统御钟多城外5万兵马。”毕竟未来这个位置也是儿子的。 萧华接过兵符行礼说:“儿臣领旨,必当全力以赴。” 萧闫点点头很是满意。 姜备时看到陛下转手就把兵权给了萧华,心一下就凉了,知道这个皇子志大才疏,更是不懂得军事,可是又不能看着岫玉国灭亡,故说:“陛下,老臣举荐一人为玉屏关守将不可否?”之所以选择玉屏关是因为,那里是钟多城西面的最近屏障,如果南楚国想要灭掉岫玉国,那么玉屏关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必须要一名大将镇守那里。哪怕是北部四郡都失守了,那里也不能丢。否则就真的完了。 萧闫好奇地说:“何人呀?” 姜备时说:“陈埔石。” 萧闫说:“溪口大营主将陈埔石。”想了想说:“准了。” 萧华急忙说:“儿臣举荐溪口大营副将贾迪仁出任溪口大营的主将。” 萧闫听说这个也是一个军伍出身,也没有多想说:“准。” 萧华又说:“父皇,儿臣有一人想举荐给父皇。” 萧闫有些好奇地说:“何人?宣进来吧。” 钱途跟着走了进来行礼说:“臣钱途,叩见陛下。” 萧闫说:“免礼。我儿举荐你,不知先生有何才能呢?” 钱途笑着说:“南楚国东部六郡加上龙潭三郡,不知陛下觉得够吗?” 萧闫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一个说客,便说:“先生不是岫玉国人吧。” 钱途也不惊慌,感觉上被猜中是应该的说:“陛下英明,微臣乃是黔国人,受我们陛下所托,前来拜访。” 萧闫脸上有些不悦地说:“那为啥不光明正大的来了,还得通过二皇子?” 钱途依然笑着说:“微臣来要经过南楚国,现在两国关系不是很好。而有些事情只能悄悄的来。” 萧闫也不再追问了有些不痛快地说:“你的陛下还在北边处理事情,哪有精力光顾南楚国?” 钱途哈哈大笑说:“我皇雄才大略,这区区的南楚国又有多难?而且在我来的时候,我皇已经派出8万大军向着南楚边境出发了。” 萧闫被震惊到了,8万呀加上原有的守军南楚北边黔国已经集结了整整10万人马,看来是真的要动手了呀。故说:“南楚灭国以后这利益该怎么分呢?” 钱途看到萧闫动心说:“我皇说了只要你们有本事,所夺土地都归了你们。” 萧闫压抑着兴奋的心情,毕竟现在南楚的主力部队肯定在北方,而楚天行的两万人马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大声地说:“好。今晚我要设宴好好款待一下钱使臣。” 钱途行礼说:“谢陛下。” 退朝以后,萧闫召见了大将军和萧华说:“朝堂之上,你们看见了吧。” 虽说大将军现在被夺了兵权,但经验多,可以提提意见什么的,毕竟打仗不是儿戏。大将军姜备时问出自己的疑惑:“陛下,南楚如果真的被灭了,我们能打得过黔国吗?” 萧华很是鄙夷地看了一下姜备时说:“大将军怎么越来越没胆气了呢?等我们得到龙潭郡和南楚东部六郡以后必然实力大震,到时说不准还能趁势灭了黔国进而一统大陆。” 姜备时还是很担心。而这让萧闫对姜备时更加的怀疑和不满,便说:“将军老了,退下吧。” 姜备时很是伤感,叹了一口,想说:“大祸也。”可是看了一下萧闫那不快的脸色,也没说出来,就退出了。 萧闫对着萧华说:“现在是最佳时机,南边南楚国防御中能调动支援的就只有楚天行的2万人马。他们的总兵也不过6万人。” 萧华立马恭维地说:“父皇说的极是,儿臣愿领兵杀敌,为父皇开疆扩土。” 萧闫看着自己的儿子很是欣慰,毕竟在这乱世之中如果没有野心就很难活得很好。便拿了一张地图过来想考考萧华的军事才能,说:“华儿,你看从哪里突破比较好呢?” 萧华指了指溪口郡方向说:“这里,江口关。” 萧闫脸上有喜色地问:“为什么?” 萧华说:“只要突破了这里,前方水陆通达宽阔,进退自如,一、我们可以与妙泉大营一起夹击席家大营,打通整个通道。二,可直接攻取龙潭城,到时再遣大将一名统兵去夺取东部六郡易如反掌。” 萧闫哈哈大笑说:“我儿想法与我相合。明日你统御3万军马出玉屏关前往溪口大营,与贾迪仁将军汇合一举攻克江口关。” 萧华行礼领命而去。 第10章、溪口突袭 江口关,肖烙浜在城墙上对着楚天行说:“姜备时兵权被夺了,岫玉国溪口郡守将更换成了贾迪仁,而且萧华也会带着三万大军前来。” 楚天行笑了笑说:“萧华,读的书不少,可惜没有打过仗,而且胆子也小,他们此战必败无疑,北部四城已是我们囊中物了。” 肖烙浜说:“我们要的不只是北部四郡,而是整个岫玉国。” 楚天行点点头说:“我估摸着,他们还有两天就能汇合,我们得想一个好的办法。” 司空云翳走了过来,一脸高傲地说:“有什么办法,他们来了就直接开打呗,难道还怕他们吗?” 肖烙浜笑了笑说:“确实如此,那就找个时机,你直接冲过去把萧华抓过来吧。” 司空云翳说:“什么时候?” 楚天行突然也笑了笑说:“到时候告诉你。”看了看肖烙浜说:“你觉得姜备时会留一手吗?” 肖烙浜很自信地说:“会,但是就看他怎么选择了。” 楚天行有些疑惑地说:“噢,他一个没有兵权的人,会怎么选择?” 肖烙浜说:“殿下,不要小看这岫玉国,人才还是很多的,还记得溪口大营以前的主将吗?他可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楚天行说:“陈埔石吗?守城有余,缺乏奇谋,不适合进攻性作战。” 肖烙浜说:“可他现在守得城就是我们从西面进入钟多城的屏障玉屏关。” 楚天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两天后,溪口大营外,贾迪仁行礼拍着萧华的马屁地说:“欢迎二皇子殿下,殿下亲至,必定杀得敌军片甲不留,溃不成军。” 萧华也很是得意说:“说的好,看来贾将军都已经准备好了嘛。” 贾迪仁恭维地说:“那是自然,为殿下分忧是必须的,殿下里面请。” 萧华点点头走了进去,看到整齐如一的军队瞬间自信心又高了许多。 而在江口关城墙上,楚天行和肖烙浜看着那犹如长龙的军队进入了敌军大营,楚天行说:“他到了。” 肖烙浜说:“殿下是时候了,我们今夜安排一下吧。” 楚天行点点头,随即动身向着军营而去。 不久之后,各路将领都聚集在大营中,楚天行看了看在坐各位说:“萧华已经到了,我们也该行动。溪口大营分为三个大寨,中军大营、左右各有一营,而萧华在中军大营中。”随即拿了一个令牌说:“中郎将司空云翳听令,命你领我部2000骑兵直冲敌人中军大营,活捉萧华。”实际上整个大营也只有两千骑兵。 司空云翳领命:“诺” 楚天行点点头,又拿一个令牌说:“副将金典听令,你领5000兵马埋伏在敌右营,敌军救援之后立即强攻右营放火烧营。” 金典领命:“诺” 楚天行看了看陈恩说:“副将陈恩听令,你亦领五千兵马埋伏在左营,中军起大火之后,立即杀出截住敌人,阻止他们援救。” 陈恩领命:“诺” 这样安排是有考虑的敌人中军是三万大军,左右大营各有两万人马。如果全部放入中军难以全部消化,阻其一路,放一路,可以给萧华一些抵抗的信心,不会立马就逃,毕竟能不能突破玉屏关还在萧华身上。如果能够活捉的话,那么玉屏关就如同囊中之物。 楚天行说道:“江口关守将田寿听令,你领三千人马在司空云翳冲入中军之时,混入敌后放火,制造混乱。” 田寿领命:“诺” 楚天行看着司空云翳说:“小子,你的目标只有一个活捉萧华。我会带领五千人马为你善后。” 司空云翳点点头。 楚天行又看了一下肖烙浜说:“军师,城关就交给你啦。” 肖烙浜说:“殿下放心,有我在此关丢不了的。” 楚天行说:“都下去休息吧,今夜亥时出发,尽快赶到自己的位置,子时发起冲锋。” 子时快到了。溪口大营的守夜之人也是疲惫不堪,好想有人能够来替换一下自己呀,虽说困吧,可总是有些心绪不灵的感觉。就推了推边上的人说:“你说今天这是怎么啦?这心总觉得有事情发生。” 被推的那个人说:“别想太多了,这殿下都来了,估计着用不到几天就要破关了,到时我们说不准还能混一点军功什么的。” 那个人点点头,叹了一口:“但愿吧。” 不多时,大地开始在颤抖,守夜人一下就惊醒了过来,大喊到:“敌袭!有敌袭!有...”只见一箭飞来正中头部,就此倒下了。司空云翳提着长枪,腰系长弓,胯下千里马,一骑当先直入敌营,冲着萧华所在的主将营而去。敌军快速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可是司空云翳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勇猛异常,出入犹如无人之境。而后续骑兵看到自己的统帅如此勇猛也是热血沸腾拼命向着司空云翳靠拢,相互协助着向前冲。 萧华刚开始听到有人袭营,顿时大喜,调动着人马进行围剿,可是不多时,后方突然起火,阵型大乱,而围剿的也被司空云翳冲破,司空云翳看到了萧华,便大喊道:“活捉萧华!”拍马向着萧华冲了过来。萧华大吃一惊立马就往后撤,他的副将看到了大喊道:“敌将休得猖狂。”说着向着司空云翳冲了过来。司空云翳看到有人过来了,只得迎上,不到一回合就把那名副将击杀了,再一次向着萧华冲了过去,萧华瞬间惊慌地大喊:“快来人挡住他!给我挡住他!”一边喊着一边向后逃着。司空云翳紧追不舍,眼看萧华就要被捉住了,这时,贾迪仁骑马赶来喊:“贼子休得伤害殿下。”说着拍马上前迎战司空云翳。 萧华看到有人去阻挡,立马找来一匹马上马就向着玉屏关逃去,也不管还在厮杀的大军。楚天行看到贾迪仁带领右营部队来支援,立马率军赶去救援司空云翳。 田寿在放火,不断地捣毁营寨,看到有一个人骑着马冲出大营逃跑而去。由于天黑的缘由,也看不清长什么样,从身形上看像是萧华又不确定,故突然心生一计大喊:“二皇子萧华逃跑了。”“二皇子逃跑了。”敌军顿时更加混乱了。 只见那逃跑的人跑的很更快。而萧华也是这一喊声给吓到了,生怕敌人追过来故而跑的更快了。贾迪仁听到了之后,心中大惊,这也导致了手上的功夫也有到影响,被司空云翳抓住破绽一枪刺于马下。司空云翳随即喊道:“敌将已死,放下武器,降者不杀。”“敌将已死,放下武器,降者不杀!”随后,许多人都放下了武器投降。 司空云翳又喊道:“所有骑兵听我命令,追击萧华。”并一马上前向着玉屏关方向追了出去。楚天行赶到大营中间看到大部分都放下了武器,田寿正在打扫战场,并问道:“田将军,可曾看到司空云翳了吗?” 田寿行礼说:“殿下,司空将军带着所有的骑兵追萧华去了。” 楚天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萧华真的临阵逃跑了?” 田寿点点头说:“是。” 楚天行说:“你留下打扫战场,我去帮司空将军。”说着立马带上一队人马向着玉屏关方向追了过去。 这时,左营在受到攻击之后,其主将余青并主动后撤,在也牙口看到一骑飞驰而过,就猜到了,主营是守不住了,故而按照陈埔石的计策,留下一部军马阻挡敌军追击,其余人马快速撤离进入玉屏关与陈埔石将军汇合,以险据守。为了防止敌人用骑兵快速突击,在坪山设伏挫敌锐气,还能提升一下士气。 司空云翳在受到阻击之后,有些疑惑这些敌人是从那里来的,不远处负责攻击左营的陈恩赶了过来,看到司空云翳说:“司空将军为何在此?” 司空云翳说:“萧华弃营而逃,我追赶过来的。你为何在此?” 陈恩说:“敌军有准备,故而我军进展不顺,但是敌人架不住我军勇猛故而节节败退到此。” 司空云翳说:“甚好,你与我共同追击。” 两人带着人马瞬间击溃敌军,策马向着玉屏关追去。 这黑夜慢慢地过去,黎明出现在眼前。坪山上,余青看着奔驰而来的敌军,看到司空云翳进入了山谷之后,皱了皱眉说:“落石准备。放。”司空云翳大惊喊道:“有埋伏。前军改后军,后军改前军,全军冲锋。”其反应速度奇快无比。 余青看到了,叹了一口气说:“撤吧。”说完就向着玉屏关快速撤离了。 司空云翳撤退出山谷后,停下了,一个站在谷口,指挥着其他人撤离,而陈恩则快速整合撤离出来的人。看到所有能撤离的都撤出来后,司空云翳有些气恼,这次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不远处,楚天行也带着人马赶了过来,看到司空云翳和陈恩。问到:“怎么回事?” 陈恩把追击的事情说了一遍,楚天行感慨道:“看来敌军中的人才不少呀。” 楚天行说:“我们继续向玉屏关进军吧。” 陈恩和时空云翳说:“诺”就在他们三人向着玉屏关进军的时候,溪口大营的战事已经结束了。田寿带着一万七八的俘虏回到了江口关,肖烙浜说:“将军辛苦了。” 田寿很是高兴地哈哈大笑说:“军师,这次俘虏人数比较多,要多劳烦你安排一下。” 肖烙浜说:“应该的。”说着就接过了这些俘虏,受了伤的派遣大夫医治,残疾之人也会得到很好的治疗。青壮之人大部分人都会被打散重新编入军队,虽说现在可能不太会用力征伐,但是后面都是强大的生力军。而其余的人,都会被收留一段时间后让他们回家。 不久,金典也回来了,肖烙浜说:“田寿将军留守江口关,我与金典将军前往溪口郡。这次我们出行就带三千军马就可以了。” 第11章、迂回战术 楚天行带着司空云翳和陈恩两人,在中午时分并赶到了玉屏关下,看着那高高地关口,感慨到:“不愧是岫玉第一关呀!” 司空云翳说:“殿下,这个我们能攻下来吗?” 楚天行游戏不知该怎么回答地说:“我们先安营下寨,休息一下吧。明天攻城试试,不行再想想办法。” 第二天, 三人督战攻城,连续三轮都没有登上城墙,将士们也是死伤很多,最后只得下令撤军。楚天行说:“陈恩我把这八千人交给你,留守此地防止敌人出关袭扰我军其他要地,我去一下溪口城问一问肖烙浜可有破敌之策。” 陈恩领命:“诺” 楚天行坐在溪口城城主府大殿上问着肖烙浜:“先生确定没有办法了吗?” 肖烙浜说:“破关我现在是没有办法,但灭国有办法。” 楚天行好奇地说:“关不破如何灭国?” 肖烙浜指了指东部地区,手指从后溪郡滑到龙城说:“这样给他一个大拥抱如何?” 楚天行默默地算了一下,现在敌人损失了三四万人马,可是仍有兵马可以抵抗,而现在他们持续增兵玉屏关,这边想要强攻很难,既可以从东部入手可以尽可能压缩敌人的兵源,也可以打乱敌人兵力部署,确实不错,故点点头又提出了自己的担心说:“迂回进攻,长途奔袭我担心士兵吃不消呀。” 肖烙浜摇了摇头说:“只有你和云翳过去,其他人我这边有安排。” 楚天行疑惑了,毕竟这是打战不是旅游观光,不是一两个人就搞定天下事的。肖烙浜也不等他们问就说到:“你们到酉水郡之后去拜访一下云翳的父亲,他有东西给你们,能够帮助你们征战岫玉国的。”顿了顿又说:“此外,殿下你尽可能把后溪郡守将邓杰收为心腹,这对于以后的事情有好处。” 楚天行说:“那我们现在就走。” 肖烙浜点点头。没过多久,有人来报说:“先生,外边有一个胖子说是你的朋友,来帮你解决问题的。” 肖烙浜知道刘喜和来了,便说:“快请他进来。” 胖子进来说:“动作还挺快的嘛。” 肖烙浜直入正题说:“钱带来了吗?” 胖子说:“四个城而已。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肖烙浜说:“那可不一定。”拿了一张写好的安民事项给他说:“按照这个去办吧。” 胖子说:“喂,不带这样的吧,好歹我也是合伙人。” 肖烙浜说:“既然是合伙人那么就去承担你该承担的事情,城中的难民交给你啦。我去前线看看。” 胖子急忙叫住他说:“等一下,有件事情要告诉你,黔国派袁立统御8万大军南下,现在差不多快到黑水郡外了。” 肖烙浜说:“黔国八万,这是要灭了我们呀。” 胖子说:“他们在北边让出了不少好地方,结果就是巴渝两国同意他们南下南楚国。” 肖烙浜说:“楚江恩,一定会全力抵挡,说不准会把殿下召回去。” 胖子慢悠悠地说:“肯定会召殿下回去的。只是时间问题。” 肖烙浜走到了案台上写了一封信,封装好之后给胖子说:“还的麻烦你一趟。把这封信交给殿下。叫他在收到召回信时打开,这里应对之策。” 胖子点点头说:“好。” 楚天行和司空云翳快马赶到了酉水郡,进了司空家族的白水镇。 司空风池也就是司空云翳的老爹,看到二皇子楚天行来了行礼说:“二殿下好。”随后对司空云翳说:“你小子没有给殿下添麻烦吧?” 楚天行说:“司空前辈说哪里去了?他很厉害的,我的安全都是他负责的。怎么会添麻烦呢?” 司空风池说:“殿下不是在西南边打战吗?怎么跑这里来了呀?” 司空云翳说:“我们要去后溪郡,绕道南下,但是小老板叫我来拿点东西,说能帮到我们。” 司空风池说:“恩,是该出动了。” 楚天行好奇地问:“能得到他惦记的是什么东西呀?” 司空风池说:“我们司空家族之所以能够在东部六郡立足,除了威望,还有一只武装力量,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而已。上次不小心被那小子发现了。我估计着那时他就惦记着了。” 楚天行说:“武装力量?民间能有多大的武装力量呀?” 司空风池说:“这支力量在三年前得到一次扩建,出钱的就是楚行商会。也就是二殿下的合伙人。而幕后之人想来殿下已经猜到了吧。” 楚天行有点吃惊地说:“他在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司空风池点点头说:“他师父是一个观星者,也就是占卜师,一百多岁了的老人,卦象上说天下必将一统,他想要画那幅画,就只是一直等待真龙之人。” 楚天行说:“所以你让司空云翳带我去朝阳观雪,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那条真龙?” 司空风池也毫不顾忌地说:“是,如果你失败了,他会离开南楚国向北走,直到遇到那条真龙为止,而我们司空家族也会在未来去协助他,这是我们的约定。” 楚天行说:“你们测试过谁。” 司空风池说:“岫玉国皇帝以及你爹,你是第三个。” 楚天行说:“虽然有些不爽,不过我还是想看看你练的武装力量怎么样?” 司空风池说:“殿下只要初心不变,我们都是你的护道者,请。” 司空风池带着他们两个进入酉水郡的校场说:“没想到吧,酉水郡的校场是我们的练兵所。” 楚天行说:“看来余畅载也是你们一伙的。” 这时酉水郡太守余畅载快马过来说:“卑职余畅载见过二殿下。” 楚天行有些不茬地说:“没想到你居然和他们勾结在一起。” 余畅载说:“殿下要天下一统,就要收拢天下英雄豪杰为己用。难道殿下连这点胸襟都没有吗?” 楚天行哈哈大笑说:“不愧是南楚第一才子呀,言之有理。” 司空风池集合了所有的人马,说:“你们都是东部的好男儿,今天我们等待人,他来了。以后你们就将是他手中的利刃,随他一起征战天下,换天下太平。有请二殿下楚天行。” 楚天行走上将校台看着下面精神饱满、整齐如一的地士兵们不由得有些震撼,感觉这只军队比南楚最精锐禁军都要强上几分。感叹到:“得军如此,何愁天下不定。” 司空风池笑了笑说:“他们还都是骑兵,不然怎么能叫武装力量呢?还请殿下给他们赐名吧。” 楚天行再被震撼一次,不愧是大手笔呀,为这个真龙之主可是搭上所有的本钱呀,看了看他们的火红的战旗说:“你们的初心是换天下太平,有此赤子之心,当如烈焰一样,焚尽前路阻碍,就叫‘赤焰’。不知现在为主将?” 一个和司空云翳差不多精壮,但是多一些书生意气的青年走了出来说:“禀殿下,之前末将训练。” 司空风池介绍道:“他叫林志远,治军严谨,小老板曾评价他有‘唐独孤之风’。” 楚天行也有同感说:“真吾之大将,今日起你便是赤焰军统帅,直接听我调令。” 林志远说:“末将领命,必不负殿下厚望。” 楚天行说:“那我就把这6000赤焰军交给你了,即日随我出征岫玉国。” 林志远说:“诺”,转身向着赤焰军喊道:“全军听令,即刻整装,随时待命。追随殿下南征。” 赤焰军众人吼吼吼几声,随即跑步离开校场,收拾自己的行装,检查粮草辎重。 林志远带着余下众人去了中军大帐,楚天行看到行营中还有不少人在巡逻,没有半分懈怠。 有感慨地说了一句:“唐独孤也不过如此也。”同时也疑惑问:“不知将军以前是做什么的?” 林志远说:“殿下,我十五岁之前是放牛的,十五岁被司空大人相中入了郡守府做一段杂役,那时受司空大人影响开始习武学文,五年前随司空大人南访岫玉国,结识一个小少年,得他指点学了些兵法。三年前余大人提携为酉水郡城防中郎将,训练酉水郡所有军士至今,也就是今天的赤焰军,从不敢松懈。” 楚天行点点头说:“恩。” 由于时间问题,楚天行当天便和司空云翳带着这6000余赤焰军向着后溪郡去了。 后溪郡驻军将军府,门外的墙边站着一个小帅哥,眉清目秀的像极了女人,手中拿着三尺长的白鞘长剑,好似一位武林高手,闭着眼睛像是在等什么人。 傍晚时分,邓杰从军营回来了,发现有人在家门口,便问道:“不知是公子在我府宅门口,有何贵干?” 那个小子说:“不知,将军还记得五年前的事情吗?”这声音虽说有些压抑,但是却瞒不过邓杰。 邓杰有些调侃地说:“在江风听海生活了这么久,还是放不下吗?南宫小姐。” 这个小子就是南宫月洛假扮的,月洛笑了笑说:“邓将军还是那么的敏锐呀吗,这样都知道是我。” 邓杰说:“说吧,你来找我的目的。”又提了一下醒说:“不要说来玩的,这样的鬼话我妹妹都不会信。” 月洛别了瘪嘴说:“没意思。”随后坚定地说:“我要亲自报仇,你帮我混入军营。” 邓杰看了看坚定地说:“不行,军营的规矩不能随意破坏。” 南宫月洛看了看院府说:“你确定吗?” 邓杰知道她这是要挟他,故说:“我虽然不能帮混入军营,但可以给你一套盔甲,也会把你举荐给二殿下,能不能瞒过去就看你自己的了。” 南宫月洛有些不懂问:“为什么?” 邓杰说:“殿下是皇子,带着亲卫没什么不对,至于亲卫是男是女,那是殿下的事情。” 南宫月洛笑了笑说:“你不怕他发现了怪罪你吗?” 邓杰说:“说不准你们好了呢?” 南宫月洛有些感激地说:“谢谢。” 邓杰叹了一口气说:“哎,都是苦命之人,帮你一把也当是帮我自己吧。今夜你和我妹妹睡吧,我估摸着这两天殿下就要来了。” 赤焰军通过两天的赶路,终于到了后溪郡。 第12章、复仇的心 邓杰看到城外有一支骑兵跑了过来,立马启动紧急战备,关闭城门,看清了是楚天行等人之后,才打开城门出城迎接说:“末将后溪郡驻军节度使邓杰见过二殿下。” 楚天行很是满意他们的反应说:“不错嘛,这都随时准备战斗的呀。” 邓杰不卑不亢地说:“陛下让末将镇守此城,岂敢懈怠。” 楚天行点点头,拿出了兵符说:“邓杰听令,立即整合军队,随时等候命令。我此行的目的是向南,需要你们配合南征。” 邓杰领命:“诺,殿下何时出发?” 楚天行看了看这太阳就在头顶悬挂着,说:“今夜。”随后给赤焰军下令说:“赤焰军在东南方的树林休整一下午,今夜准备出发。”赤焰军立刻行动了起来。 邓杰看了一下楚天行说:“殿下要进城看了一看吗?” 楚天行说:“我在城楼看一下就好了,我第一次见识战争就是在这里,你去忙吧。” 邓杰叫来了化了妆的南宫月洛说:“殿下,这个小子比较机灵,你有什么事情就吩咐他吧。”随即转向南宫月洛说:“你负责带殿下到城楼上去休息一下。注意保护好殿下。” 南宫月洛点点头变声地说:“是。”带着楚天行去了城楼上。 南宫月洛问:“殿下一个人就不带着什么侍卫吗?” 楚天行说:“带侍卫?我想这个南楚国除了司空家的那两爷子之外,我还真没怕个谁。” 南宫月洛说:“殿下就不怕出过什么意外吗?” 楚天行说:“一般情况下,都有司空云翳在身边,基本上都安全着。” 有些好奇地问道:“小家伙你不会是想当我的侍卫吧。”不由得认真打量了一下,突然发现这个身影有些熟悉。 南宫月洛说:“想,就是不知道殿下収吗?” 楚天行围着他转了一圈说:“这娇小的身体像个女人,想做我侍卫难。” 南宫月洛说:“我会武功的。” 楚天行有些兴趣地说:“哦,是吗?那你和我切磋一下,我倒想看看你的武功够不够做我的侍卫。” 南宫月洛有些担心动手之后就穿帮了,为难地说:“可是,殿下......” 楚天行以为这个小家伙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份,故说:“不用在意我的身份,只是切磋一下而已。” 南宫月洛看到这不动手是不行了,故行礼说:“那殿下小心了。”也想着不能用在江风听海学的功夫,毕竟自己上次和他交过手,一出手就铁定穿帮了,想着随便用点其他功夫应该能够混过去吧。一套基本的军体拳向着楚天行飞了过去,如果这时林志远在的话一定会很惊讶,这套拳法是肖烙浜赤焰军训练而专门改进的,它结合了军人特点和人体的结构,讲究快准狠,一击制敌。除了赤焰军的军人之外只有少数人知道,而这南宫月洛也跟陈善武学的。 楚天行有些惊讶地说:“没想到小子还会这种拳路呀。”对了一拳有些赞许说:“力气不小,拳法不错。但是要做我的侍卫还不够。要不再练个两年。” 南宫月洛一听有些急了不知觉中使出了一记随风扫落叶,直接楚天行打到在地上。楚天行脸色一下就变了,立马站起来走到南宫月洛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就向着城楼里面去了,看了一下四周没人说:“南宫小姐对不起,刚刚......” 南宫月洛有些惊讶地说:“被认出来?” 楚天行虽说心里有些高兴,能在这里看到佳人也是一件美事,而且现在佳人还要做自己的侍卫想想都有些小激动,但理智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便问道:“你为什么要混进军队呀?” 南宫月洛眼见瞒不住了,就坦白了说:“我想要亲自报仇。所以,我在江风听海里面学习武艺,不管先生怎么劝解我,我都一心想报仇。” 便把当年岫玉国的事情说了一遍。原来由于南宫月洛的父亲没有支持萧闫,而受排挤,后来受到右丞相的蛊惑,下令把邓家、南宫家满门抄斩,当时邓杰由于带着两个妹妹在外地游玩而逃过一劫,最后在姜备时的提醒下跑了。而南宫月洛是他的母亲把她藏了起来了,最后自己慌不择路的情况跑到了驿馆还遇到了肖烙浜,肖烙浜用金蝉脱壳的计策才把她送出了岫玉国。由于亲眼目睹自己的亲人惨死在眼前,她的内心深处从那时起就已经留下了复仇的种子,也开始想着怎么去报仇。而肖烙浜为让她开心一点,让她放弃仇恨可谓是用尽方法都没有用,现在岫玉国大败正是灭国的好时机,她当然得亲自去见证一下。讲述完之后,不由得哭泣了起来。楚天行看着有些心痛,很是霸道地把她揽在怀里想安慰她。 楚天行感叹了一下她的身世说:“哎,你放心吧,你的仇我给你报,你乖乖回江风听海听我的好消息。” 南宫月洛抬头看着她,用一种很认真坚决的眼神看着他说:“不,我一定要去。”实际上她知道一旦岫玉国被灭了,那么萧闫的命就不再受到自己控制了,那时候楚江恩可能为了稳定南方而软禁他控制他。 楚天行有些疑惑地说:“不相信我?” 南宫月洛摇了摇头说:“只要你带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看着楚天行那表情微微的笑着说:“只要你帮达成这个愿望,我用这一生来报答你,好吗?”还不忘眨了一下眼睛,极为魅惑的勾引着他。 楚天行痴迷的看着,不知觉得点点头说:“恩。” 南宫月洛很是开心地说:“你同意了,太好了。”像个小孩子一样欢呼着。 楚天行被这突然的画风给惊醒了,一阵无语,有些气馁地说:“可是你是女的呀。” 南宫月洛这时把头盔整理了一下,时不时的从兜里弄了些在脸上滑了一下,改变声色装着一小伙子的声音说:“除了你有几人知道我是女的呢?” 楚天行又是一阵错愕,想了想刚才自己也没认出来,至于其他人,邓杰就是她的同伙,只要搞定司空云翳其他都不是事,说:“想做的侍卫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南宫月洛说:“你说吧,我都答应了。” 楚天行有种上当的感觉说:“你不离开我身边,尤其是打战的时候。”这是当心她的安全,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不仅无法给肖烙浜交代,哪怕他不会怪自己,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毕竟自己心爱之人都不能守护,就算得了天下也没有多大意义。 南宫月洛不以为然地说:“就这个呀,好。我答应了。”说着就离开了他的怀抱,笑着说:“那殿下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到外边给你站岗。” 楚天行一下拉住她得手,再一次把她抱在怀里来都来了说:“我喜欢你。” 南宫月洛心里也是有喜欢,脸不知为何特别特别的红,双手也不知觉地抱着对方,好似有说不尽的幸福。 楚天行瞄了一眼看到那小女儿姿态,激动地忘乎所以的抱着她。 南宫月洛压制了自己的情绪说:“好了,我说过的等我报完仇以后,就会来报答你,哪怕只是做一个小丫坏。” 楚天行这才放开美人,有些不乐意地说:“我才不要小丫鬟,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南宫月洛更加地心软了说:“随你,你高兴就好。” 楚天行笑了笑问道:“你和邓杰是不是一伙的呀?” 南宫月洛很是开心地说:“是呀,他不让我混入军营,我就威胁他,他就把我安排到你这里来了。” 楚天行很开心地笑着说:“很好,等下好好谢谢他。”又好奇地问道:“那个媚眼是谁教你的呀?” 南宫月洛心情奇好地说:“昕姨教的呀,而且我们很多姐妹都会,昕姨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作为女人就是想办法逗乐自己心爱的人呀。” 楚天行深表赞同地说:“江风听海就是不一样。那你们江风听海的女人都会武功吗?”之所以问,是因为上次围着自己的那群女人力道很有节奏,感觉上是练过武的。 南宫月洛好奇地看着他问:“为什么这么问呀?还是说你在江风听海有心上人?” 楚天行嘿嘿一笑,略有些尴尬的说:“我的爱人不在这里吗?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那里的情况,下次过去的时候也好客气一点。” 南宫月洛心里很是甜蜜,点点头说:“除了明慧姐之外,基本上都会一点武功。” 楚天行得以确认自己的答案不由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还好自己没有动武,不然有的自己受的。 楚天行更加好奇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学刺绣学相夫教子的本事,学武干啥故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南宫月洛冷哼一下说:“除了我家老板外,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总喜欢把我们女人当作商品,没用了就买了。” 楚天行有些错愕了说:“这个......社会如此,社会如此。” 南宫月洛鄙视地说:“我家老板说了,女子学了武就有更多资本去追求自己的爱情和幸福,那是如果自家男人要是变坏了,还教训他,如果那个男的会武功,一个打不过就叫上姐妹一起打。如果一个国家都要和我们过不去,那么就去北周,找女帝帮忙。” 楚天行有些感慨地说:“放心,等我这次回京之后,我着手改革废除那些奴隶法令,让所有人都能够得到平等对待。” 南宫月洛微微一笑说:“好。” 楚天行低头看着那张带着一些灰尘的脸,不知觉地亲了一下。南宫月洛像是被雷击了,全身僵直,立马挣脱了他的怀抱,红着脸跑了。楚天行看着南宫月洛离开的背影,轻轻地打了一自己的嘴说:“怎么就是控制不住呢?”看着这个城楼一下就躺在了地上的席子上,睡了过去,这几天长途奔波确实很累,现在遇到佳人心也有些松懈,故而一下就睡着了。 第13章、遇凤而归 夜幕降临了,后溪郡的街道上人流也变得少了,但百家灯火却汇同着浩瀚的月光继续给这片大地带来光亮。城门早已关闭,夜市也被禁止了,这些比以往要来的早一些。城中全然不知城外已是厉兵秣马,随着邓杰的一声令下,一万大军向南奔驰而去,在他们的前面不远处还有一支整齐如一的骑兵在快速移动中。 这天还没亮,楚天行带着赤焰军已经悄然地来到了岫玉国东部防御阵地大溪大营。守军只听到一阵马叫声,就看到了赤焰军冲进了大营直接冲着主将营而去,主将还没来接反应就被司空云翳刺死于营帐门前。只见楚天行大喊道:“主将已死,放下武器,降者不杀。”渐渐地整个大营也就落幕了,当然也有人趁乱逃走的。这些楚天行并没有去追击,而是休整了起来,等待着邓杰的大军到来。这时林志远走了过来说:“殿下,能否许我三千兵马前往石提城。” 楚天行思索了一下问:“你有多大把握?” 林志远自信地说:“兵贵在神速也,此时敌人尚未得到这里的消息,我军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攻下石提城。一旦得到石提城我们通往龙城的路就好走多了。” 楚天行点点头说:“那你即刻出发吧。我这边等邓将军一到,立马赶来支援你。” 林志远受命而去。 这时司空云翳还在整合降兵,楚天行看了看身边的这位帅小伙说:“怎么样,还行吗?” 南宫月洛白了他一眼说:“还行。” 楚天行关心地说:“接下来几天可能会强行军了,你要是吃不消的话给我说一下,我把你安排到邓将军的营中去。” 南宫月洛说:“不必了,作为你的侍卫我会做好本职工作的。” 楚天行有些无奈地说:“那好吧。” 天蒙蒙亮的时候,邓杰带领大队人马赶到了,楚天行径直走了过去说:“俘虏你接收一下。” 邓杰猜到了楚天行的用意,故说:“殿下想要长途奔袭吗?” 楚天行也不惊讶地点点头。 邓杰说:“石提城太守白楷遂有大才,而且与其他郡守的关系也是不错,若能招降此人,直通龙城的大门就打开了。” 楚天行说:“真的?” 邓杰点点头说:“恩,此人是岫玉国钟灵人,聪慧无比,是内政好手。前左丞相称其‘内务无双’。且此人好交友,岫玉国内名声极高。可以说得到此人帮助,殿下就可以轻松拿下了半个岫玉国。” 楚天行说:“好,我记住了。” 邓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殿下请随我来。”故带着楚天行来到大营打开一张地图指了指石提城的西南方不远处说:“殿下,白楷遂一旦看到阻止不了大军进城,必定会逃走。而他一定会走这里猫眼石。” 楚天行说:“为何?” 邓杰说:“北边有岫玉四小将之一的方世平,他不会担心,而南边的里仁郡太守金兴很是胆小,如果听到石提城失守的话一定会弃城而逃。而这是他不想看到的,所以他要接受那里,做到步步为守阻止我军前行。” 楚天行豪迈地说:“若此人如你所言,此次南征你当得首功。” 邓杰说:“那我就静候殿下佳音。” 楚天行随即带着余下三千赤焰军快马向着石提城方向进军了。快要逼近石提城时,看到城中起火,楚天行叫来司空云翳说:“你带两千人马去帮助林志远,我领余下的人立马前往赶往猫眼石。” 说着快马前行,绕过石提城向着猫眼石方向赶了过去,心里却在祈祷着白楷遂还没有跑远。沿路上有一些因为城中动乱而选择离开的百姓,行迹有些古怪。楚天行一心想着白楷遂没有注意到,但是却被南宫月洛给发现了,故停了下来来到那几个身边问:“站住,你们是哪里人?” 那个脸上有些脏地人说:“我们是石提城的人,现在城中太乱了,我带着几个家丁到里仁郡亲戚家避避。” 南宫月洛看着他的行为举止,直接拔剑指着他笑着说:“白太守好呀。” 另为几个人紧张地立马拔出武器说:“这位小将军是不是认错人了呀。我家老爷怎么可能是太守呀?还是放开我家老爷吧。” 南宫月洛有些好笑地说:“老爷?在守城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吧。”说着指了指那有些破损了点的衣服说:“你看这衣服都破了。” 白楷遂也不装了说:“姑娘好眼力呀,不错,在下正是白楷遂。” 南宫月洛看了看其他几个人说:“都放下武器吧。”白楷遂示意了一下,让其他人都放下了武器说:“现在南楚国弱的让女子上阵了吗?” 南宫月洛押着向楚天行的方向行走着,不屑地说:“一群被女子押着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 白楷遂也是很没面子呀,这反击的无地自容呀,故问道:“不知姑娘大名能否告知?” 南宫月洛也不再理会他说:“快点走,我的剑可不太会说。” 白楷遂也是很无语呀。 楚天行再赶到猫眼石之后,左右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南宫月洛的影子,焦急地问着周围的人说:“你们看见了我的那个侍卫了吗?” 这是有一个人说:“报殿下,那个侍卫再来的路上看到了几个行路人就停了下来。现在应该在后面。” 楚天行说:“你们继续潜伏起来,我去看看。”说着策马往回走。看到南宫月洛押着几个人,不管其他直接上前质问道:“你怎么回事呀?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吗?” 南宫月洛立马指了指白楷遂说:“殿下,这位是石提城太守白楷遂。” 楚天行一下就郁闷了,但是还是强硬地说:“我同意你一个人行动了吗?这是想邀功呀?” 南宫月洛看到他那担心的样子,很是胆怯地再一次辩解道:“这不没事吗?而且我会武功,没几人是我对手的。” 白楷遂看这一幕哈哈大笑说:“都说南楚二皇子有真龙之相,想再看来都是谬言。一个可以带着自己女人进军营之人怎么可能是真龙呢?” 南宫月洛一听这货还在这里笑,立马来气,抬起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到树干上,只听到“啊”的一声白楷遂直接晕了过去。南宫月洛感觉上还不解气走过去又是两脚,又是两声“啊”“啊”白楷遂瞬间又清醒了。看着南宫月洛惊恐地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南宫月洛很是不自然地“哦”有些威胁地说:“那你刚刚说什么?” 白楷遂立马恭维的说:“少侠好武功,殿下得你相助真是万幸。” 南宫月洛看了看楚天行说:“这不搞定了。”那几个家丁也是脸上抽搐了一下,心中突然疑惑很想问一下,大姐你确定是女的吗?但却不敢去问,只得去扶起自家老爷说:“大人,你没事吧。”白楷遂刚想开口突然看到南宫月洛瞪了他一眼立马说:“没事,没事。”可是还是时不时的哀嚎几下。楚天行随即给埋伏的人叫了出来说:“目标已找到,回城。” 楚天行看了一下白楷遂还在叫喊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先生,你骑我的马吧。” 南宫月洛看到了,下马一把把白楷遂扔到自己的坐骑上说:“他是我打的,我来给他牵马带回城。” 楚天行指了指她说:“你......” 白楷遂立马阻止了楚天行,深怕这位姑奶奶又生气再找自己的麻烦,故笑着说:“殿下这样也很不错。” 又看了看南宫月洛说:“少侠你都打过我了,是不是得告诉我名字呀?” 南宫月洛牵着马往前走说:“南宫月洛,想报复的话随时欢迎。” 白楷遂念了几遍“南宫月洛”“南宫月洛”又叹了一口气说:“南宫家?你还是回来了,这是由何苦呢?” 南宫月洛看了他一眼说:“你知道什么?” 白楷遂点点头有些伤感地说:“当年的事有几个人不知道呢?权力会吃人啊。” 南宫月洛问:“那你会帮我们吗?” 白楷遂认真地点点头说:“遇凤而归,是我们岫玉国最好的选择。” 南宫月洛说:“没懂。” 白楷遂笑了笑说:“就是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 回到城中之后,林志远和司空云翳已经安民完毕,现在整个石提城的秩序已经恢复正常,白楷遂有些心惊地暗叹道:“这领军之人是个人才呀。” 次日,太守府楚天行召开下一步行动计划而在座的就白楷遂和邓杰对岫玉国很了解,故问:“白先生,可有要计策吗?” 白楷遂笑了笑说:“殿下,去龙城两条路可以走。一、走里仁、永东方向,这条路的防御很薄弱,主要还是那里的太守怕死,估计着用不到几天他们人都跑没影了,我们从此过能快速抵达龙城,观察敌情伺机夺城;二、向北经过海洋、松龙郡去龙城,但是海洋郡的守将是岫玉四小将之一的方世平,武艺高强,且懂兵法,所以我建议让邓将军和殿下身边的侍卫一起去。” 楚天行立马回绝了说:“不行,我的侍卫不懂打仗,去了只会添乱。就让邓杰和司空云翳走北路。” 说完就离开大堂回后院去了。 白楷遂心里清楚楚天行的意思,故而也跟了过去,看着楚天行笑了笑说:“殿下放心,我修书一封,他们两人带着过去,只要方世平看见了必定来降。” 楚天行说:“那让司空云翳和邓将军一起去不一样吗?” 白楷遂摇了摇头说:“遇凤而归,非她去不可。” 南宫月洛也站了出来说:“殿下,我和邓将军去吧。” 楚天行有些急地说:“可是你......” 南宫月洛坚决地说:“还望殿下恩准。” 楚天行关怀地说:“那你注意点。” 南宫月洛点点头笑着说:“恩,别忘了,就是有了邓将军,我才能成为了你的侍卫呀。” 楚天行想了想也是。 第14章、龙城择决 海洋郡城中,一个衣着华丽的青年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人悠悠然地说:“来得还真够快的呀。”不用多说,此人正是岫玉四小将之一的方世平,从小贫穷过了,当上将军之后,就喜欢奢华之物,为此还被南宫月洛的大哥也就是自己的好基友南宫恒吐槽了很久,而且还欠了不少钱。 邓杰骑着马在城楼下,看着方世平说:“老朋友来了,不见一见吗?” 方世平谈谈地说:“你带兵来的,可不是朋友所为。” 邓杰说:“那你要不要先把钱还了,我们再谈其他的。” 方世平说:“不投降敌国的话,也许我会答应还你。今日我守城,念在当年的情分上,劝你还是早早地离开吧。” 邓杰取出来白楷遂的信说:“给你一封信,你看了在决定吧。”拉弓对准方世平一箭把信送了上去。 方世平接住了当即打开看,一下子脸都变了。而邓杰也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带着军队退后3里下寨。也不是很在意城中的守军,一副完全搞定的样子,到了晚上还让士兵们都去休息了,也不安排值夜巡逻。半夜时分,主将大营中南宫月洛和邓杰两人坐在一起喝着茶,聊着家常,而喝茶主要是军中不能喝酒而找来替代品。不多时,主营外有一道影子闪过,邓杰嘴角上翘地说:“来了,就进来吧。” 只见一身黑衣人出现在面前,邓杰嘲讽地说:“方将军,为何把遮羞布去下来呢?” 方世平有些气恼地说:“你还是那样地嘴毒。” 邓杰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说:“信你看了吧,人在这里,自己和她聊一聊吧。”说完了就离开了营帐。 方世平看着南宫月洛很激动地说:“小姐,还好吗?” 南宫月洛看到方世平也是很激动地说:“方大哥...” 过了良久,方世平问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南宫月洛把当年看到的和近些年的调查都给方世平说了一遍。 方世平感叹了一下说:“怪不得,我在离开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呀,你大哥一个从来不伤感的人居然拉着我去喝酒。” 南宫月洛看着方世平说:“白先生说帮我,你呢?” 方世平笑了笑说:“我欠你大哥很多酒钱,该还了。” 没过多久,两人走出来了,站在外边的邓杰说:“聊完了?” 方世平点点头表示了一下。 邓杰说:“那是不是该说一说你的打算了呀。” 方世平说:“明日,我来与你们汇合带你们去龙城。” 邓杰点点头说:“再见,晚安。”说完就回去睡觉了。 方世平很是无语,这货还是这么贱作。 第二天,邓杰正准备集合队伍,突然有人来报:“将军敌军有大量人马赶来,我们是否需要出击。” 邓杰一听笑着说:“出什么击呀,都是自己人。” 将士很是郁闷,有些不解,在左右相互看来看去的,有的还在窃窃私语。 邓杰说:“他们知道自己守不住城,所以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不受伤害,决定投降了,所以我们也要好好对待他们。同时大家也要相互约束自己,不得违背军纪。”将士们明白怎么回事,不用打战很好呀,故大喊道:“好。” 邓杰看到了士气高昂的将士们大喊道:“现在全军列队出营迎接。” 将士们整齐排列着大喊道:“好。” 全军严阵以待地站立在大营两翼而中间只有全副武装的邓杰站着。这么庄重地仪式搞的范世平有些惊讶。等两人合兵一处之后,方世平带着邓杰和大军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龙城。受到方世平的影响,沿路的各个关口守军都纷纷投降,加入队伍中。 远外的钟多城大殿上,萧闫对着下面的众臣吼到:“谁能告诉我,楚天行为什么会出现在东部,而且还有6000精良骑兵。” 左丞相秦信说:“陛下,现在敌人还是石堤郡,我们应该立刻安排军队前去抵御。” 萧闫说:“丞相,我军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秦信说:“陛下,我军在溪口之战中损失了5万,敌人偷袭大溪郡,我军再损失2万,现在驻守在玉屏关守军2万,驻守在妙泉大营有4万,在城中的军马加上禁军还有3万人马可以调用。但是楚天行勇武异常,且善用兵。” 萧闫看向武将队列说:“诸位将军有何人愿领兵破敌?” 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萧闫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大骂:“国家危难之际,尔等却贪生怕死。要尔等有何用?” 这时一个青年文臣站了出来,萧闫脸色有些好转说:“你一个文臣还想带兵吗?” 罗文山行礼说:“陛下,臣举一人定可退敌。” 萧闫问:“何人?” 罗文山说:“大将军姜备时。” 萧闫突然想起这位被自己闲置在家的大将军,急切地说:“立刻宣大将军进殿。” 罗文山行礼说:“还请陛下,亲往大将军府请大将军。这样才能让大将军安心御敌。” 萧闫知道大将军心中肯定有怨气,故说:“好,即刻出发。” 大将军府,一个老人坐在一个安乐椅睡着觉,边上的桌子上还有倒着的酒杯。 萧闫带着罗文山等人,来到这里看到老将军这副醉生梦死的模样有些心痛。萧闫说:“给我拿盆水来弄醒他,一国大将军就算受了点委屈,也不应该这样消极对待。凡大将者当大难不改于脸色。” 其余人也不敢说什么,心里总是会想着,这些都不是拜您所赐的。 下人拿来凉水泼在姜备时身上,顿时清醒过来说:“谁这么大胆?”不由得看了看身边的萧闫怯怯地说:“陛下?” 萧闫有些恼怒地说:“大将军好大委屈呀。” 姜备时一下子冷汗淋漓地说:“陛下赎罪。” 萧闫想了想说:“先前确实寡人不对,让将军受委屈了。” 姜备时有些懵地说:“臣惶恐。” 萧闫说:“寡人中楚天行那小子的离间计,是的北部四郡丢了,若不是将军留下陈埔石在玉屏关,恐怕现在敌人已经兵临城下。” 姜备时有些感慨地说:“楚天行,五年前后溪大战的那个随军少年吗?” 萧闫说:“这才不过七天,他又出现在东部并偷袭了大溪大营,破石堤郡,向着这里来了。寡人知道能敌他者必老将军也。” 姜备时冷静的问:“我军兵力还有多少?楚天行有多少兵马?” 萧闫说:“现在我军还有3万人马可以用,楚天行留守在玉屏关的兵马大约有两万左右,而且他们现在在关外挖了深壑,筑起了高垒,很难突破。在席家大营有三万,而攻击石堤郡的人马大约有2万左右,而且其中有6000左右的骑兵。” 姜备时有些吃惊说:“有如此多的骑兵。” 萧闫点点头说:“是的,具石堤太守白楷遂的快马送来的信,描述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极强。” 姜备时稍微地想了一下,有些急切地说:“敌人的目的是龙城。一旦他军快速拿下龙城,那么妙泉大营的4万大军就是困兽了,而且还可以直接威胁钟多城。老臣恳请陛下让我2万人马立刻出发据守龙城。” 萧闫有些慌地说:“东部还有四个郡,敌人不会放任不管吧。” 姜备时说:“兵者诡道也,如果敌人没有那只骑兵,我或许不会太急,可是有那只奇兵,楚天行必走险棋。” 萧闫说:“那老将立刻率领2万兵马前往龙城布防,一定要阻止敌军前行。” 姜备时说:“诺”,随即赶往军营,点了2万人马星夜兼程奔向龙城。 由于方世平的带路,邓杰一路出奇的快,赶在了楚天行一行人的前面到达龙城。邓杰带着南宫月洛和方世平在城外观察动静,发现其中的旗号是姜字,不由得感叹道:“这个老不死来的够快呀。” 方世平也皱了皱眉说:“看来,苦战要来了呀。”又看了看南宫月洛,对着邓杰说:“你先把小姐带回去吧,等二皇子殿下到来。我再去前面看看。” 邓杰知道他是当心南宫月洛的安全说:“那你小心点。”说完就和南宫月洛回了营地。 方世平一人骑马在城外远处摇摇地看着,围着城差不多转了一圈,看见在东南面有一个大营,与城中遥相呼应,基本的情况大概都了然于胸。回到营中时,楚天行一行人来赶到了。大家也没有休息,楚天行说:“先说说情况吧。” 邓杰率先开口说:“姜备时到了,这场战有点难度。” 楚天行点点头说:“萧华到了钟多城之后,萧闫定会防备我军,启用姜备时是肯定的事。现在可有破敌之策?” 白楷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吧,这要怪我,我在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就给钟多城送了一封信。” 众人也没有怪他,毕竟那时还没有加入过来,为岫玉国办事很正常。 而方世平想了想说:“我们先尝试一下攻城。看一下敌人的弱点会在哪里。” 司空云翳也想了想说:“我们何不先破了妙泉大营呢?” 白楷遂摇了摇头说:“虽说,攻破妙泉大营能打通龙潭通往这里的道路,但是妙泉大营姜备时经营多年,虽说守将是魏富强淳朴憨厚,但是他的弟弟魏雨却是四小将之一,难破。” 楚天行点点头说:“那我们先攻一攻城,试探一下。” 这时,传令兵来报说:“报,殿下,外面有一人持有圣旨说要见你。” 楚天行有些懵,但还是说:“请他进来吧。” 不多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说:“殿下好。” 楚天行有些惊讶地说:“李公公,你怎么来了呀?” 李公公说:“二殿下,陛下召你速速回去。”并把圣旨给了楚天行。 楚天行打开一看,大惊说:“黔国动作这么快吗?” 其他人有些懵地看着楚天行,想要得到答案。楚天行叹了一口气说:“黔国集结了10万人马屯兵于黑水关外,已经交火多日了,大将军有些招架不住了,父皇要立马撤军北上与大将军汇合。” 这时又人来报说:“殿下,司空老将军在外面求见。” 楚天行有些纳闷这都是什么呀,前脚李公公来了,后脚司空老将军到了。也不敢怠慢说:“快请进来了。” 司空风池进来看到李公公也在,故笑了笑说:“看来我来的不晚。” 李公公说:“不知司空将军为何而来?” 司空风池走近了说:“即为了你而来,也为殿下送来一个答案。”说完从怀里去一封信给楚天行说:“殿下给你的。” 楚天行有些疑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将在外,君命当有所不受。”一下子就了然了,目标也一下就明确了,故向着李公公说:“公公辛苦了,你回去告诉我父皇,等攻破钟多城之后,必定带大军返回,只是眼下战事不容我撤退。” 李公公看了看司空风池说:“这是你给殿下的东西?要殿下违抗圣旨吗?” 司空风池不以为然地说:“放心吧。北边不会有事的,公公回去告诉他不要小看李青。区区十万人而已。” 李公公说:“好,那我就回去复命了。” 司空风池说:“我陪你一程。” 楚天行看着两人离开,心里很是当心北边事务,故加紧了攻城事宜。 第15章、北线战事 北边李青看着前方的营地群是一阵头疼,十万人呀。自己这边能调动的也就是四万多一点,在数量上完全不能比呀。该怎么去消灭敌人呢?这是眼前的大问题。而且必须打出属于自己的战绩,不能让别人以为自己这位大将军已经老了没用了。 老将军回到大帐后问道:“酉州城有消息吗?” 副将李全说:“大将军,陛下已经向二皇子下旨了。同时让大皇子带了两万人马赶了过来,估计着三天时间就能够抵达。” 老将军点点头说:“二殿下善于捕捉战机,现在连战连胜,士气高昂,必定不会撤军。所以我们还得自己想办法击退敌军呀。大皇子带来的人是我们后备军,留着有大用。” 李全说:“可是敌人数量上远多于我军,想要守住城池有点难呀。” 老将军说:“死守肯定没办法,我们的想想其他办法。” 李全心中有一计说:“老将军可否安排城中百姓离开,我们在抵抗不了的时候也好火烧黑水关。做到坚壁清野。” 李青点点头说:“这确实不错,不过光是如此还不够。” 李全说:“还请大将军示下。” 李青看了看十里外的桃花岛用手指了指说:“此去黑水城不过百里半日路程,我们的让他们走得像是半个月路程,你去那里设立一座营帐,桃花岛是第一关,我会在关隘上坚守五天,然后撤退;敌人再由你在桃花岛阻挡敌人三天,然后撤退。我会在大涵村设立一座营帐,阻挡敌人两日,而你撤退之后退回黑水城,坚守不出,等待时机。我会把敌人的主力吸引到南海镇方向。既然要诱敌深入就要打出威名来。” 李全说:“诱敌深入,层层阻击,挫敌锐气,断其锋芒,而后击之。父亲大人好计策。” 李青叹了口气,虽说在军中没有父子,但是这种大战还是第一次,所以透露出了父亲般的关心说:“全儿,此战凶险异常当小心呀。我会让大皇子和你一起坚守黑水城。” 李全点点头答应并笑着说:“放心吧,我可是大将军的儿子,还没建功立业,怎么可能轻易就挂了呢?” 李青也跟着笑了。 黔国统帅钱强带着10万大军浩浩荡荡向着黑水关压来了。看到关上的李青说:“李痞子,我们两人来来回回地也打了好几次了吧,这次你还能守住吗?” 李青看了犹如长龙的军队有些不快,但是也不表露出,便嘲讽说:“一群乌合之众何足怪哉。” 钱强笑了笑说:“你会败在这些乌合之众的手中。”说完下令在火石坡上安营,好像并不着急进攻。 营帐安定后,钱强迎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黔国太子宋玉典,也是南下的坚定者,这次北方谈判就是他一手促成,同时也是这次南下的总指挥。再来军队之前,并已经派遣使者前往岫玉国说服他们一同出兵灭楚。宋玉典说:“钱将军,敌军方面怎么样?” 钱强说:“李青镇守,看来南楚国对我们是早有防备呀。” 宋玉典说:“不要小看南楚国,人才很多,而且楚江恩很会用人,要不然当年就被灭了。我们找不到弱点就强攻吧。南边的那个小国家可不是什么善类,我可不想给他们做嫁衣。” 钱强点点头说:“这也是我在这里安营的目的,强攻必然伤亡很大,故而近一点有利于监督诸军攻城,还能更快收拢撤退人马。” 宋玉典点点头说:“做得好,那我去关下看看。” 宋玉典关下小土堆上,看着关上的各种守城工具,好一阵出神说:“谓守将者,当未雨绸缪也。李青不愧是老将呀。”身边的校尉拍马屁的说:“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及太子殿下分毫,明日我军必定会攻破这个小小的关隘。” 宋玉典却有些厌恶地说:“一天破关?不要把敌人想的和自己脑袋一样简单。李青就是李青,一个老将再老,他也有三尺余晖。”说完就回去了。 第二天阳光还没有映入人们的视野,战鼓声已经震动了大地。黑水关外的大军早已集结完毕,犹如黑压压地云层,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袭。 不多时,李青父子二人来到关上,看着那密密麻麻地人,知道从今天开始这场战役算是真正的开始了。随着太阳的升起,人马不断逼近这关口,各种攻城器械也呈现出现了,李全看左边上的父亲豪气地说:“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李青看着自己这个读了不少书的儿子说:“,就知道在老子面前显摆,后备要塞都准备好了吗?” 李全说:“我已遣兵三千前去修建了,三日可成。” 李青点点头听着关外的鼓声说:“准备吧,敌人要攻城了。”随即一轮箭雨向着关口飞来,大将军指挥着大家躲避着箭雨,箭雨飞落之后,就是冲锋的呐喊声、奔跑声、号角声、哀嚎声一阵接着一阵,此起彼伏犹如一曲悲歌。 接下来黔国十万人马一连五天的强攻都被挡下了,宋玉典的脸色很是阴沉。当然,李青这边也不好受,这五天的守城付出的代价有点高,关上的伤亡已经达到大半了,三万人,现在还完好的也就只有七八千人了,当然还有一万人在桃花岛上等待接下来的阻击任务。随即开始想着撤离关口,虽说很多重伤员都已经转移到了黑水城中,这是希望将来能给自己的儿子多留一点人,只希望他们能够守住黑水城。李青看着夜色说:“今夜是该走了。” 关外的呐喊声又起了,新的攻击开始了,这次他们攻击,虽然受到了阻挡,但是没有很强烈地抵抗,随即关口被打看,宋玉典看到关口被打开了一马当先冲了过去,看到了一片大火正在蔓延着,不由得一阵抽搐,自己用了三五万人的伤亡攻下的关口被人一把火烧了,很是不甘心,愤愤地说:“李青这是要坚壁清野呀。传令下去,骑兵全力追击。”想着敌人要坚壁清野,而自己就用骑兵快速突击,撕裂他们。 然而,骑兵追到桃花岛就被阻击了,同时损失了不小。直到宋玉典带领援军赶到是看到眼前的营寨说:“这个老东西算计的真好。”但也没有失去理智,随后说:“先撤回关上,明日再破此营。”众人紧随其后的离开了。 李全在营寨里看着,有些赞许地说:“能沉住气,不错。”就这样三天营寨告破,宋玉典在大涵村又遇到了李青的阻击。不由得思索了一会说:“层层阻击,这是何意?拖吗?那他在等谁呢?”故看向钱强说:“那边有什么情报传来吗?” 钱强把一封信给他说:“这是刚刚收到的。” 宋玉典打看了看,不由得皱起了眉,这是南边的情况报告说:“楚天行......此人必是我军大敌。我想李青应该是在等他的援军。”,说着走出了营帐,看着蓝天说:“想要灭一国,就看谁的速度更快吧。” 钱强跟着出来说:“我根据和李青交手多年的经验,恐怕不只是单纯地为了等待楚天行。” 宋玉典有些疑惑地说:“怎么说?” 钱强说:“论军事,我不及他,可他却放弃了关口,而后又层层阻击,而且我猜的不错,楚天翰应该是带了两万援军到了的。可是我们连其影子都没看到这不奇怪吗?” 宋玉典若有所思点点头说:“确实如此。”又回到营帐中打开地图看了起来。指了指大河堡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李青在这里一定有要塞。” 钱强说:“这里十字路口,一路通往酉州城,一路向东行三十里便是黑水城,他会在这里做择决,同样我们也会做择决。” 宋玉典说:“你猜他会死守吗?” 钱强笑了笑说:“不知道,李青用兵很有一套,与司空风池并称为南楚双柱,这可不是一般的敌人。” 宋玉典很是欣赏地说:“这样的对手才有意思,到时我们随机应变吧。” 接下来又是两天攻坚战,大涵村最后丢失了,李青带着七八千人向着南海镇方向撤退而去。在大河堡中设立了一座空营,宋玉典来到大河堡看到有一座营寨嘴角微微得意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随即下令全军扎营休息一晚再攻寨。第二日,宋玉典来到营寨看到是一座空的,脸色有些难看。钱强走了过来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前行?” 宋玉典看着南边说:“直取酉州城。” 钱强说:“也许,李青就是故意要我们这么走。而且这条路崎岖不平,很容易中埋伏。我建议先攻取黑水城,补给一下粮草,让将士都休整一番,再行军不迟。” 宋玉典看了他说:“一个黑水城而已,我给你三万人你去攻取,我带余下部队走险路直取酉州城。” 钱强阻止道:“太子殿下不可,现在我军接连的苦战的将士力乏,不宜分兵呀。” 宋玉典说:“我们乏,他们更乏,就看谁熬过谁了。” 北线战事火热之际,南边也没有闲着,玉屏关南楚大营中,肖烙浜倚在主将营门口,看着天上的太阳说:“这关还真难呀。传令给金典和陈恩两位将军,有要事商议。”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营中,肖烙浜说:“现在敌人关中军马有两万之多,我军强攻是不行的,所以我决定派你们一人带领一万人马前往席家大营结合那里的两万人马进攻妙泉大营,减轻一下殿下那边的压力。” 陈恩说:“可是,敌人一旦发现我军的军队动向出关迎击我军怎么办?” 肖烙浜笑了笑说:“所以才让你们带走一万人呀,而且你们还得做出两万人的动静。” 金典说:“两万人撤走,敌军必然以为有诈,不敢轻易出击。” 陈恩说:“先生好计策,而敌人一旦出击,而先生手中还有一万人,我想营中多放一些干燥之物必是火攻,敌人出关,那么关必破。” 第二日,大军出发,关上听到动静,陈埔石来到关上看着那些密密麻麻地军队离开了,意味着关外的守军不过六七千人,这是一个难得机会,同时也是有很大的风险。如果敌人有意而为的话,城关必丢,自己赌不起。所以出关迎击的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陈恩带领着一万人到了席家大营之后,与左将军刘璧商讨了一下,出兵两万进攻妙泉大营,而在妙泉大营的魏富强魏雨兄弟两人却在争吵着要不要派兵驰援龙城。最后,结果是魏富强亲自带一万人救援龙城,而魏雨接管妙泉大营的防卫工作,阻止敌人打通南下的前关,想为反击留下火种。 第16章、死地后生 楚天行在第二天就指挥着大军开始攻城,诸位将领皆在前线观察着城防的弱点,邓杰和方世平在东门观察,同时监督着敌人的东南大营,想看出什么名堂来,邓杰看了看方世平说:“要不过去走走。”方世平点点头说:“走。” 邓杰看了看东南大营说:“没有当道下寨,而在路边的小河边安营,有点意思呀。” 方世平说:“这里距城中不过三里,确实可以不用当道下寨,你看路边有暗哨,一旦发现敌人,跳跃而过,立马会受到大营和城中的夹击。” 邓杰说:“看来,老将军这是在给我们上课呀。那做学生的也得会见一下了。” 方世平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说:“情况已经了解了,我们走吧。” 两个小时后,北部方向突然大乱,只见一个圆目大脸之人带着人马冲乱了北部攻城的阵型,楚天行随即故下令撤军,那名大汉也没有追击奔着城门口而去,大喊道:“我乃奋威将军魏富强,速速打开城门。” 楚天行回到营中之后,问白楷遂说:“那个将军是谁呀?如此勇猛。” 白楷遂说:“他就是魏富强,能够力举千斤,是不可多得猛将。” 楚天行有了惜才之心说:“可有办法劝降吗?” 白楷遂摇了摇头说:“此人心思淳朴,只认姜备时,所以暂时没有劝降的可能。” 楚天行也就放弃了心中的念想看向诸位将军说:“今日攻城,诸位可有收获?” 众人都沉默了。司空云翳站起来说:“这座城墙厚城高,要破绝非一朝一夕的,可我们耗不起,所以我建议先攻妙泉大营。与席家大营取得联系补给一番再战。” 方世平说:“我不同意,我想可以引他们出城与我们决战。” 楚天行有新奇地说:“怎么引?” 方世平指了指龙城东南边的大营说:“这里,我们骑兵隐藏在东面伺机而动。步兵攻击大营,姜备时一定会救援。再骑兵出击截杀他,只要冲破他们的阵型我们就可以混入城中,伺机破城。” 白楷遂摇了摇头说:“行不通的,姜备时如果敢出来应战必然有万全之计。” 邓杰说:“我有一个大胆的建议,不知道能不能行。” 楚天行说:“说来看看。” 邓杰指了指东南方的大营说:“这里是最好的突破点,我们可以夜间突袭,制造混乱,拔掉路边的暗哨,然后由林将军带领赤焰军越过营寨,直取岫玉国的心脏——钟多城。” 楚天行点点头说:“可行。这样姜备时必定会出城追击,也给了我们一个歼灭他们主力的机会,我与林将军司空云翳一起向南直取钟多城,邓将军与方将军想办法歼灭姜备时的城中有生力量。” 众人领命。楚天行看向白楷遂说:“先生,你看我们何时行动为好?” 白楷遂想与不想地说:“今夜行动,今天我们刚攻完城,敌人有所松懈可以一试。”然后大家都散了,白楷遂看着大家都离开以后,来到楚天行边上说:“殿下还有一个事情得注意了。” 楚天行说:“什么事?还得等他们都离开才说。” 白楷遂很是无奈地说:“我军快没粮,最多还能撑三五天时间。” 楚天行说:“你去安排一下今天让将士都吃饱一点,然后准备带上所有的余粮。我们做最后一搏。” 白楷遂领命道:“诺。”不用多想,就知道这次行动要么岫玉国灭,要么这里的两万六千人全军覆没,也包括楚天行这个皇子的命。不由得在心底佩服着这位皇子的胆气。 白楷遂随即安排将士们早早休息了,等到晚饭时节都吃了一顿饱的,这在打战时候是很难得,这是要为晚上的行动做足准备。 同时龙城中,姜备时看着魏富强说:“你怎么来了呀?妙泉大营现在是什么情况?” 魏富强憨笑着说:“妙泉大营没事,有魏雨弟弟守着,敌人打不破的。我听说方世平投降了,还和邓杰带着大军攻打龙城,所以就带兵过来守一下。没想到遇到了您。” 姜备时说:“没事就好,现在你来的正好。我正缺一个主将镇守东南大营。明日你就带着一队人马出南门去哪里守着。我担心敌人强攻那里,从而破釜沉舟的直取钟多城。” 魏富强说:“东南大营现在的守将是何人?” 姜备时还是比较放心地说:“龙城守将肖烨。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守一晚上还是不成问题的。” 魏富强有些不满地说:“那还让我去呀?” 姜备时说:“现在比想象中复杂呀,如果方世平没有投降的话,我是不会这么谨慎。说不准还出城与敌人一决高下了。现在我有点琢磨不定了。” 魏富强不太明白地说:“好像很复杂呀。” 姜备时摇了摇头说:“你呀,就是不爱想事,要是你弟弟在的话,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魏富强很敷衍的说:“哦。” 三更时分,楚天行叫醒了所有将士,整装齐发的向着敌人东南大营摸了过去。等到敌人察觉之时已经晚了,一场漂亮的夜袭战就此打响了,肖烨立马点起狼烟向城中求救。向着周围的士兵们喊道:“将士们随我奋勇杀敌。”说完带着亲卫队亲自上阵,这时突然后面起火了,原来是林志远带着赤焰军绕到了敌人的后营放了一把火。楚天行看到火势以起,立马带领大军穿行而过,奔着钟多城方向而去,邓杰带着三千人刚拔完敌人的暗哨,在前面不远处接应着各路人马,防止敌军追击,肖烨看着整个大营一片混乱,随即立马整合部众,发现敌人正在向着南边而去,心中大叫:“不好。”随即叫来传令兵说:“立马传信给姜备时将军说,敌人已经绕过去了,有直奔钟多城,置之死地而后之势,当早谋算。” 姜备时听到东南大营出事了,立马叫醒魏富强带着一万人马出城去救。才刚出城门只见一骑飞来说:“前方急报。” 姜备时问:“前方战事如何?” 传兵说:“肖将军叫小人告诉老将军,敌人已经绕营而过,有直奔钟多城,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势,请将军早作谋算。” 姜备时一听大惊说:“不好,现在城中也就只有陛下的一万禁军。如果敌人全力攻城必然挡不了多时。我军必须援救。”随机安排到:“魏富强你带一队人直取敌军大营,查看一番,敌营是否是空营,如果是,立马带兵来援助我。我即可带兵去救援钟多城。” 方世平再行军的路上对邓杰说:“姜备时必定来追赶,你稍作一下抵抗,给我争取一点时间,送他一份大礼。” 邓杰点点头说:“恩。没问题。” 方世平刚走没多久,姜备时带着部队就跟了上来,邓杰拍马上前说:“老将军,你来晚了。” 姜备时大骂道:“你个竖子,当初就不应该放你离开。就不会有今日之祸。” 邓杰笑着说:“老将军当日放我离开之时,我并说过,我会回来报仇的,今天我来了。老将军想要过去,就得拿出点本事来。”随即拍马直奔被姜备时而去,一时之间,双方交战在一起,由于姜备时心中有些焦急,故而几个回合过去,就落了下风。 邓杰大喊道:“老将军别想其他的,否则你是打不过我的,更别想着离开。” 姜备时随后收起的心神,很认真地对待着这位曾经的下属,亦是自己的学生,一时之间,你来我往,难分难舍,不多时后面肖烨带着五六千援军赶来了,邓杰立马跳开战圈说:“老将军下次再会吧。”说完立刻撤退,一定也不留恋。这天也渐渐地亮了起来,邓杰带着兵在不停的跑着,后面姜备时和肖烨不断地追赶着。 而前面离开的方世平却站在新荣岭的小山上,面带微笑地说:“就这里吧。”这是通往钟多城的必经之路,而去两翼都是小土包,山上有些灌木丛可以做掩体,很适合打伏击。快到辰时的时候,邓杰快马从这里路过,而姜备时就跟在后面,当邓杰刚过,只听到满山的呐喊声:“活捉姜备时!”“活捉姜备时!”随即一轮箭雨落下,山上的石头也在不断得落下,很多人都纷纷倒下了,姜备时大惊看了一下四周说:“不好,中计了。”但是也不慌张,随即镇定地指挥着余下的军队快撤离,而方世平岂能让他如意,随即上马直取姜备时而去。邓杰看到了哈哈大笑说:“方将军我来助你。”说着快速地向着姜备时冲了过去。 在这危急时刻,只见一骑飞奔过来喊着:“休得伤害将军。”这是魏富强赶到了,一场混战开始了,没过多久,方世平和邓杰看着短时奈何不了对方故而下令撤退。 这次姜备时并没有去追击,因为现在经过这两次战役,这一万五千多人,已经损失了大半,故看向魏富强说:“你立马去一趟妙泉大营,带领那里兵马来龙城与我军汇合一起,救援钟多城。希望来得及吧。” 魏富强点点头说:“好。”说完就向着妙泉大营飞奔而去。姜备时则和肖烨一起回了龙城准备集合所有的兵马准备赶往钟多城救驾。 邓杰,方世平则带着人马赶往钟多城相助楚天行等人。一时之间,风云变化,层出不穷。而在皇城中的萧闫还不知道自己的危险,仍在后宫中与妃子们饮酒作乐,好生自在。 第17章、兵临城下 楚天行随同赤焰军经过一天的疾行军,终于看到了钟多城的城墙。这时的太阳也已经渐渐下山去了,好像很不喜欢血的味道。楚天行大喊道:“前方就是钟多城了,成败在此一举。随我冲啊。”说完带头向着城门奔驰而去。虽说现在将士们都很疲惫,但是也没有人做逃兵,齐心协力的跟着楚天行向着城门奔驰而去,还用所剩不多的力气发出呐喊声,而城门口的守军大惊,随即有人奔着皇城而去,喊着:“有敌袭!有敌袭!” 皇城禁军听到动静立马关闭皇城城门,而禁军统领于乾立马收拢禁军,守备皇城,同时向萧闫汇报情况,萧闫听到后惊慌地说:“怎么回事?姜备时战败了吗?” 于乾说:“陛下现在情况还不清楚,据守守军发来的消息,敌人应该是绕过了龙城,直奔这里来的。” 萧闫说:“立刻让姜备时撤回来救驾。” 于乾鞠躬领命道:“诺,卑职立刻派人过去。” 这时,有人来报,踹着气说:“将军,外城门失守了,敌人直奔皇城而来。” 于乾向萧闫行礼说:“陛下,敌军远道而来,本已疲惫不堪,现在还能攻破外城门,其战力强悍,我已经收拢了所有的禁军死守皇城,等到姜老将军的到来,再前后夹击,请宽心。” 萧闫怎么可能放心呀,这是心都快跳出来了。但还是镇定地说:“随我去皇城楼上看看。我想看看打败我儿,又千里奔袭的楚天行长什么样子。” 楚天行说:“云翳,随我杀向皇城活捉萧闫。” 司空云翳领命带着一队人马,跟随其后杀向了皇城方向。林志远指挥着余下将士清理这其他城门口的守军,想要在午夜之前控制着整个外城。 半个时辰的时间楚天行就来到了皇城下,看着紧闭的城门,同时楼上的禁军也是搭弓拉弦的随时准备放箭一般,就知道萧闫反应过来了。随即绕着皇城溜达了一圈,下令退至外城门口休整。同时,自己留在后面断后,萧闫看着楚天行的身影说:“不愧是真龙也。”问于乾说:“你觉得他的武艺如何?” 于乾说:“没有交过手,不知深浅,但是从他这份气魄上看应该不弱。” 楚天行也顺利地退回了外城。 第二天邓杰和方世平带着大军与楚天行等人汇合一处,再一次包围了皇城。这次带来不少攻城器械,打算来硬的。但是就是迟迟不见行动,而白楷遂带着还穿着铠甲的南宫月洛去了岫玉国右丞相白殊,也就是白楷遂的大伯,之所以带南宫月洛来是想说服白家放弃抵抗,并且进城去说服萧闫出城投降。右丞相府中,白殊说:“好侄子呀,你真是好侄子呀!自己做了别人的走狗,现在还想来说整个白家和你一起吗?” 白楷遂说:“大伯严重了,这天下早晚都要一统的,我只是在这乱世选择自己的那根树枝而已。” 白殊很气恼地说:“就凭她?一个女流之辈?” 南宫月洛有些来气说:“女流之辈怎么啦?北周皇帝陈远娇不就是女流吗?” 白殊有些没有想到这位还有气,故说:“你把自己跟北周女皇比?你有这个资格吗?” 南宫月洛也不想给他废话直接说:“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投降,进城去游说萧闫;二、亡。我会念在白楷遂的面子上,放过你们在钟灵郡的族人。” 白殊没想到对方根本都没有给自己商量的余地,有些无力的说:“为什么?” 南宫月洛说:“五年前,你就应该想到了今天。” 白殊说:“五年前,我说与不说有区别吗?他要你们家族灭,谁人能够阻挡。” 南宫月洛冷冷地说:“你知道情况告诉我父亲,我家也不至于全族被灭吧。” 白殊有些无力地说:“罢了,我进城去,只希望你不要食言。” 南宫月洛当即就离开了。白楷遂跟了过去说:“谢谢。” 南宫月洛说:“你帮了我,我会记住的。不会让你难堪的。我们还要去其他地方吗?” 白楷遂说:“不必,有我大伯进去,这皇城是该乱了。其他人都是废物。而且当年的事他们了解的也不多,就放过他们吧。” 南宫月洛偏头看着他说:“我想杀人魔吗?是恩怨不分的人吗?” 白楷遂认真地摇了摇头说:“不是。凤凰是高傲的,不屑于迁怒于其他人。” 南宫月洛也不理会他,上马向着皇城门口而去,白楷遂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哎,凤凰的眼中就只有真龙呀。” 同时,邓杰接待了一些前来投诚的世家人,毕竟现在整个城池都在楚天行手中控制着,他们都以为姜备时已经战败了,不回来就他们,所以投诚要趁早。邓杰也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不少补给。面子上要做足,但是他们想见楚天行的事都被他挡下了,说:“等到萧闫死了,或者投降了,到时殿下在统一来见见大家,一起讨论一下未来的事。”这说白了就是分利以后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也映射着接下来谁出力出的多将来得到的好处就多。 而在军阵前,司空云翳看着这皇城对楚天行说:“比你家漂亮大气。” 楚天行一脸黑线地看着他,这货又来了,故说:“你眼里是不是每一个地方都比我家好呀。” 司空云翳说:“那倒不是,只是你家真的是又小又简陋。我怕南宫姑娘去了会跑。” 楚天行有些错愕地说:“你知道?” 司空云翳很是高傲地说:“当然,不过放心,我不会告诉小老板的。”又瞅进了一点细声地说:“味道怎么样?江风听海的女人可是不一般哦。” 楚天行顿时脸红了,大怒说:“你......滚!” 司空云翳一看他的表情有些错愕地说:“不会什么都没发生吧?”又叹息地说:“哎,可惜呀。” 楚天行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在的?” 司空云翳看了看刚到的邓杰,又看了看方世平,像是再告诉他,这些都是岫玉国的人才,就你一个外来者能让他们毕恭毕敬,而且他们看那个小侍卫的眼神都不对,故说:“你当我傻子呀,好歹我也在江风听海跟小老板有一段时间,一点眼力都没有将来还怎么统兵打战呀?” 楚天行对他说:“那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司空云翳很随意地说:“知道,等小老板来了,我就让他把那位送到你那个破屋里去。” 楚天行有些气结的说:“你......” 司空云翳看到南宫月洛和白楷遂过来说:“不说了,她来了。” 两人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 白楷遂说:“不辱使命。白殊同意入城去了。” 楚天行高兴地说:“好。岫玉国亡亦。”当天很多大臣都纷纷进入皇城去了,主要还是被楚天行胁迫的,这是为了配合白殊的行动。 萧闫看着这些被送进来的大臣有些气愤的说:“你们这是投降了,来做说客的吗?” 白殊说:“陛下,现在我们进来不过是权宜之计,我想大将军一定会来打败他们,救陛下于危难。只是为了躲避楚天行这个恶魔的谋害,保全我等有用之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呀。” 其他人觉得有道理立马附和道:“右丞相所言极是。” 萧闫说:“那你们现在人都在这里,想想办法怎么来拖延一下他们呢?” 白殊说:“楚天行叫我们来说服陛下投降,同时也给我等下了命令说午时还没出去就要灭门,然而他不知道我等忠君之心呀。” 其他人也跟着说:“愿为陛下效命。” 萧闫也渐渐地放下了戒备,决定再给他们一次机会,故说:“诸位有心了。既然你们愿意效命,那么等会就和朕一起到城墙上大声的告诉楚天行吧。” 这时萧华也从自己的府邸中出来,听说有大臣进来了就想找人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活下去,毕竟见到楚天行军队的勇猛,一旦城破必定血流成河,而自己是萧闫的儿子,那么楚天行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现在楚天行愿意派人来做说客,就证明了他还想给他们一次活命的机会,他要找自己曾经的亲信,而右丞相曾经与他比较交好,故而想去找他。由于被禁足的原因不能参与朝政,故而不知道大臣们的表态。走到一半时听说这事,而且现在还随着自己父皇去了城楼,心里一下就凉了。一脸沮丧地回到自己的小蜗居里面,一副等死的样子。嘴里还念着:“完了,全完了。” 这时城楼上诸位大臣都大大咧咧地开始骂着楚天行,楚天行也不为所动,只是安排士兵轮流值班,便不急于攻城。萧闫有些得意对着楚天行说:“楚天行你看到了吗?我们现在君臣一心,你休想破我皇城。” 司空云翳拉弓搭箭就放了过去,一箭射掉了他的头冠,城楼上的人吓得立马蹲下了。而萧闫也是很惶恐,没有想到对方的箭法如此了得。司空云翳看着对方被吓尿了的样子说:“现在安静。” 城楼上,白殊看着还在哆嗦地萧闫说:“陛下,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萧闫立马点点头说:“对,对,快走。” 回皇宫后,为了给萧闫缓解一下,直接让他回了后宫。白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哎。”说完就向着萧华的府邸去了,看到那沮丧颓废的萧华说:“二殿下想要活命其实也不难。”萧华一听这声音立马来了劲,从床上坐了起来说:“右丞相?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白殊说:“我来救殿下命了。” 萧华有些激动地说:“你们没有见过楚天行手下的强悍,所以你们都觉得姜备时能打赢。但是我见过,姜备时现在是没有机会赢了。” 白殊看着他谈谈地说:“所以呢?” 萧华说:“现在邓杰也来了,他是来报当年的仇。如果父皇投降的话,楚天行会保护我们,可是现在父皇下定决心要抵抗,那么就没有机会了。” 白殊说:“陛下没有活命的机会,但殿下你有。” 萧华说:“还请丞相赐教。” 白殊便和萧华谋划着一场针对萧闫的阴谋。 第18章、岫玉国亡 当天,萧华和白殊去拜会了禁军副统领齐维文,说道:“齐统领,现在的情况你大概都清楚了吧。” 齐维文说:“知道,现在有的世家都已经投诚了。楚天行也从他们那里得到了补给。现在不过是在休整而已。” 萧华说:“那我们能守住吗?” 齐维文摇了摇头说:“难。南楚军的实力很强。如果等姜备时到了的话,一起夹击恐怕也是一场苦战。” 白殊说:“齐将军想看着城外大火蔓延吗?岫玉国的百姓流离失所吗?” 齐维文说:“不想又如何?” 白殊又问道:“岫玉国百姓在将军的眼中如何?君王又如何?” 齐维文说:“右丞相这是何意?” 白殊说:“只要齐将军能帮我们,我保证还你一个太平岫玉国,如何?” 齐维文有些意外地说:“你投靠了楚天行吧。现在来做说客。” 白殊说:“是又如何,现在二殿下也打算一起投诚。” 齐维文看了萧华一眼,并不觉得奇怪地说:“你确定楚天行能给岫玉国太平吗?” 白殊笑了笑说:“如果他不能的话,那么邓杰方世平又如何听从他的调遣呢?又如何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出现在这钟多城内呢?” 齐维文说:“如果楚天行进城以后,能不能保证陛下的安全?” 白殊摇了摇头说:“这个难说,邓杰是肯定不会答应,而楚天行此行的最大功臣也是他,所以楚天行会考虑他的感受。不过萧家的其他人,我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齐维文惨笑着说:“牺牲一个人,保全所有人?” 白殊不以为然地说:“这个在五年前,他灭了邓家和南宫家的时候就应该有这个觉悟。无故杀人者,人恒杀之。” 齐维文有些低落地说:“她也来了吧。”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感觉。 当然白殊知道她指的是谁,故说:“你当年放她逃往驿站时,就应该会想到今天她会来。” 齐维文仰天叹了一口说:“哎,当年只是想给南宫兄留下一点血脉而已。”随即像是想通了一样说:“就满足她这个愿望吧。”看向白殊说:“只要她们不过多牵扯他人,我愿意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白殊说:“好,那你何时行动?” 齐维文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说:“明夜子时南门。” 白殊点点头说:“好。”带着萧华回到萧华的府邸说:“殿下,如果想活命就要记住,明夜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离开这座府邸。否则我不能够保证你的安全。还有就是今天的事全部忘掉。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萧华重重地点头说:“我记住了。” 白殊得到萧华的保证之后才回到了大堂之上,与于乾等人商议着对策。 再说到魏富强前往妙泉大营,看到大营外面有很多南楚军队在。一下明白了这是敌人知道楚天行的动静了故而来进攻,好打通道路驰援楚天行。顿时有些头大了,这外面好歹有两万多人吧,这可不是一两天能够解决的。而且自己的弟弟魏雨虽说很厉害,但是敌人也不是吃素的,这样下去还怎么援救呀。想着脚下的马儿更快了几分。妙泉大营的守军看到魏富强之后高喊道:“魏将军回来了,快去禀报。” 随即打开营门接魏富强进去了。 魏雨听说自己大哥回来了,心中很好奇故而立马出营帐迎了上去。说道:“大哥,你怎么回来了呀?” 魏富强叹了一口气说:“哎,一言难尽,容我给你慢慢到来。” 两人进了营帐,魏富强把楚天行直奔钟多城,以及姜备时叫来救援的事都说给他听了之后,他也是大惊,随即叹道:“大势已去。”他知道岫玉国这是要亡了,而大将军姜备时却想要做最后一搏,而且成功机会几乎没有,毕竟对手是楚天行,这个可以施行千里大迂回战术之人,是不会让对手有一丝翻盘的机会,但是自己的这个单纯的大哥不会去想这些,他只会听从大将军姜备时的命令。而自己又不忍心看着他去送死,所以只能跟着一起去。 魏富强不解地说:“什么大势已去呀?现在就安排一下,我们尽早启程与大将军汇合。” 魏雨很不想去,当时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自己大哥带人离开,如何两人不和的话,会对整个军队产生很大的影响,而刘璧也非庸人,营中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到时,别说南下援救了,就是自身都难以抵挡。故而说:“不能急,没看到外边还有敌军吗?” 魏富强看着自己的弟弟说:“你去,还是不去?” 魏雨有些无奈地说:“去,不去的话我能拦住你吗?” 魏富强说:“这才是我的好弟弟,那赶紧准备吧。” 魏雨摇了摇头说:“先不急,我安排一下将士们早点吃饭,多擦亮一下武器。不然我担心我们到不了龙城,就被外边敌人给剿灭了。” 魏富强点点头说:“好。那什么时候出发?” 魏雨说:“很快的,你放心,不会让大将军等太久的。”说着拿出了地图,开始盘算着如何安全带着这班人悄无声息去与姜备时汇合。随后把目光放在了周村,那里靠近大沽河,地势相对陡峻,有利于打伏击,可以用来阻击敌人追赶。毕竟这是两三万的行动呀,刘璧要是没有一点察觉,就不能称得上统兵之人,更没有资格镇守席家大营这么多年。所以,在撤退之前必须想好应对之策。 今天月亮也是格外勤快,早早地就挂在了天上。这也决定了今晚注定是一个多事之夜。刘璧在营中思索着今天魏富强一骑入营的事情,叫道:“来人。”陈恩走了进来说:“刘将军,怎么啦?” 刘璧说:“立刻派人去妙泉大营盯着,我感觉敌人今天不太正常。” 陈恩有些好奇地问:“怎么说?” 刘璧说:“今天进入大营的是前妙泉大营的主将魏富强,此人勇猛异常,我军中恐怕只有司空云翳将军能与之一较高下。单他性格急躁,而现在此人回来了,却不出来挑战,这说明他不是回来守营的,而是调兵。” 陈恩点点头说:“按照这样来的话,很有可能二殿下他们已经快要攻破龙城了,敌人急切地需要援军,而妙泉大营最近,所以敌人一定会在今夜悄然地离开。” 刘璧说:“没错,现在我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陈恩行礼说:“我这就去安排人手侦查,有情况立马行动。” 刘璧点点头,示意他去办,自己拿着地图看了起来,毕竟自己镇守席家大营多年,很熟悉敌军将领的每一个特征,他不认为魏雨没有一点准备。而现在自己要做的是猜测魏雨的意图以及撤退路线,好做出应对之策。 当侦查兵看到敌军营中还有人在营门口时,而且营中还有人在巡逻并没有异常的发现,并把情况汇报给刘璧之后,刘璧很是不解,在营帐中走来走去的思索着对侦察兵说:“再探。”同时眉头紧锁了起来。心中很是疑惑,这是魏雨安排的疑兵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过去了半个时辰,侦察兵来报,还是没有异常。刘璧又想着难道我多虑了吗?想想还是不对劲,向着拿着自己的长剑就往外走了,决定自己亲自前往敌军大营看看。 如果敌军的大营中正常的话说明敌军的指挥又高明了不少,如果有异常的话说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当立刻行动起来。 当刘璧来到敌军大营的两百多米前,看着门口地守夜人,一动不动,很是敬业,而敌人的巡逻的人也是来来回回的走动,顿时有些疑惑,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感觉上巡逻人一直都没有变过呢?”随后说:“不好,中计。”随即快马回到营中召集人马说:“陈恩将军你带五千人马支取敌军大营,如果敌军营中没有大队人马立即放火。我率领一万人马前去截住敌军,希望他还没有跑远。” 随即陈恩带着五千人马直接冲入敌营,发现在敌军除了百来号人在来回的巡逻之外便没有其他的异常,一边下令放火,一边问降兵:“魏雨什么时候离开的?” 降兵也如实地回答道:“魏将军带领其他人在两个时辰前都离开了。”陈恩随即带着人向着南而去。 刘璧看到妙泉大营的火势,下令全军追击,一路南下,然而这时,在周村的小坡山上看着妙泉大营的火光,由于距离太远,只能看到一些微弱的光芒说:“他们反应过来了吗?不过也好。”这里的伏击已经开始布置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成,那是就可以给南楚的追兵一次痛击。刘璧也确实如他所料的来了,然而,魏雨没有想到陈恩会带着人马来救他,故而下令撤退,刘璧也由于身中数箭而受重伤不得放弃追击。 回到营中,陈恩立马让军医给刘璧将军治疗,还好时间不晚,保住了性命。陈恩只得接手军中事务,并开始向南逐步推进。 魏雨与姜备时兵合一处之后率领着余下的5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钟多城救驾而去。 同时,钟多皇城的夜晚也是明朗的很,子夜南门在预定中开了,楚天行率领着南楚军接管城防,南宫月洛一人直奔萧闫的后宫而去,而在她后面还有一道影子快速地移动着,两人的目的一样,仔细一看这个身影就是邓杰的,他也要报仇,所以在城门打开的时候就离开了军队单独向着后宫而来,虽然二皇子下了令:“不得随意伤害宫中的人。”但是他却认为萧闫必须死。宫中的秩序被控制了,而于乾也被齐维文绑了。一位太监跑到萧闫的后宫中惊慌地说:“陛下快逃吧,敌人打进宫中来了。” 萧闫立马惊醒了说:“怎么回事?” 这时南宫月洛闯了进来说:“狗皇帝,你的末日到了。”说完就是一剑刺了过去,萧闫连忙躲闪,南宫月洛见状立马挥剑截断他的退路,萧闫看到情况不对,立马把还在床上的舒妃推了过去一下撞到了南宫月洛的剑上,可伶舒妃就这样没了,萧闫乘机想逃离后宫,刚打开门只见一脚飞了过来直接踹倒在地。这是邓杰赶来说:“狗皇帝还记得我吗?” 萧闫惊慌失措地说:“邓....邓杰。”随即立马认怂地说:“我投降,我要见楚天行。” 邓杰看一下南宫月洛说:“二殿下现在忙着,没时间见你。”随即又在萧闫的身上补上一脚,顿时把萧闫踹成重伤。 南宫月洛深怕邓杰按照他的意思来做,推开已死的舒妃,抽出剑就杀了过去。萧闫连忙滚了一圈躲过去,大喊:“来人,我投降。”觉得只要有人来,就可以阻止他们,而自己就有活命的希望。 当然也确实有很多降兵都赶了过来,想要救下他,而邓杰立刻出去扒着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用行动告诉他们都别动。萧闫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不多时房子起火了。只见南宫月洛提着一把带血的剑走了出来。对邓杰说:“我们走吧。” 邓杰点点头说:“恩。”他知道一代枭雄萧闫就这样死在了这个女子手中,只能说天道好轮回,曾经的欲望带来的报应到了。同时,这决定着一个国家的灭亡,这大陆的变化又大了一点。而其他人看着他们离开后,就跪下向着着了火的宫苑哭泣,也没有人去救火,他们知道一切都晚了,所以不能救。只能让萧闫的尸体在大火中随着火焰消融,也许这是作为一代君王的最后归宿吧。这火势持续了一晚上,等到大火熄灭之后,一个老太监走了进去用瓷瓶收集了萧闫的骨灰,等待有一天能够安息。 第19章、一人一骑 南宫月洛、邓杰两人来到了岫玉国的朝堂大殿上。这时,楚天行率领着各路将领都在这里,楚天行看着他们说:“现在岫玉国算是亡了,但是我们在这里的威胁还没有解除。所以大家都说说吧。” 白殊站了出来说:“殿下是想永久的解除,只需要把皇室成员带到酉州城去即可,其他的都不足为虑。” 楚天行点点头说:“那姜备时呢?” 白殊说:“现在萧闫已死,但是他的儿子萧华还在,殿下可以让他去说服姜备时投降。这岫玉国中,只要姜备时投降了,其他人都好说。” 楚天行点点头说:“可以,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姜备时吧。” 第二下午,姜备时带着五万人马来到了城外,只见萧华带着白殊白楷遂二人迎面而来说:“姜老将军投降吧,父皇已经殉国了。” 姜备时好像一下子听到最大的谎言大声吼道:“不可能,有于乾敌人不可能这么快破城。” 萧华身边的人就是白殊,说:“老将军是真的。” 姜备时一时气没有接上坠落马下,魏富强立马上前扶着老将军急切地说:“大将军醒醒呀。” 魏雨也跟了过来说:“大将军!”比用手掐着姜备时的人中,不一会儿,姜备时醒了大吼道:“天要亡我国吗?” 魏雨说:“大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选择?” 姜备时看向萧华说:“殿下也投降了吗?” 萧华有些不敢与他对视的点点头表示了一下。姜备时仰天叹了一口说:“天要亡我国,我也无能为力,全军退后五里下寨安营。”说完像是丢了魂一样向着后面走着。魏富强怕他有什么闪失就在后面跟着,走了没几步姜备时头也没有的说:“楚天行想要我投降就自己来我军营。” 白殊低头行礼说:“姜老将军的话,我一定带到。”故上马和萧华一起回城了。 不一会儿,一个时辰后,楚天行一人一骑向着姜备时大营而去。原来,白殊把姜备时的话给他说了以后,二话没有说,直接上马奔驰而去。白殊深怕楚天行出事立马找到南宫月洛,他知道能阻止楚天行的只有南宫月洛,然而,南宫月洛刚走到城门口就遇到了司空云翳,南宫月洛把情况给他说一下,希望他能够立刻去调兵准备救援,司空云翳笑了笑说:“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啊。”把南宫月洛拉下马说:“不用担心,姜备时请他去,是想谈判一下而已。” 南宫月洛有些焦急地说:“他是主将,怎么能够单独去赴约呢?要是姜备时扣押了他怎么办?” 司空云翳有些看戏地表情看着南宫月洛说:“哎呦,这还没嫁过去就这么关心他了呀,那以后怎么办呢?” 南宫月洛顿时怒了说:“司空云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司空云翳一脸无知地说:“什么时候呀。这不是岫玉要太平了吗?太平了就应该开心一点呀。有错吗?” 南宫月洛很气愤地说:“你不去是吧,那我去找邓杰。” 方世平走了过来说:“不用去麻烦他了,司空将军说的对。姜备时邀请殿下去,必然不会加害于他,而且殿下敢一人去说明他也不怕。我们只需要安心等待就可以了。” 南宫月洛说:“方大哥,你怎么也这么说。” 方世平关切地说:“怎么啦?连他这点魅力都不相信吗?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去城楼上看着。” 南宫月洛也是很无语只得一个人去了城楼上,看着远方。方世平摇了摇头说:“长大了呀。” 司空云翳则说:“你看着她。我去军中看看,现在一个二个都不让人省心。”说完向着城中的军营走去。毕竟现在楚天行出城去了,邓杰回自己的老宅子祭祖去了,现在方世平还得把守着外城门,皇城还是交由齐维文守着。但是作为军人就要有时时而战的觉悟,所以,他只能去军营的蹲着,统领着军队应对着各种可能发生的事。 楚天行快马来到姜备时的大营外喊道:“楚天行受姜老将军所邀,特来赴约。” 传令兵去禀报了姜备时说:“营外楚天行说来赴约,” 姜备时说:“他带了多少人来?” 传令兵说:“禀将军,他一个人。” 姜备时有些不信地说:“确定是一个人吗?” 传令兵说:“还有一匹马。” 姜备时有些无语地挥挥手说:“让他进来吧。”随后又叹一口气说:“敢一个人来,好气魄呀。” 魏富强说:“将军等会我们要擒下他吗?” 魏雨有些无语地说:“大哥,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呀。擒下他能干什么,胁迫敌人退出岫玉国吗?就算敌人退了,岫玉国也不复存在了。而且还得让更多的人流血。这样值吗?” 姜备时点点头,很是欣慰地看着魏雨说:“你长大了。以后要多照顾一下你哥哥。什么事情都给考虑一下。” 魏雨有些不解地看着姜备时说:“老将军这是?”姜备时挥挥手示意他不要多说了。 魏雨好像不想带着一个累赘似的,说:“那你可以让我大哥跟着他呀,未来的天下很有可能是他的。” 姜备时说:“就算跟了他也不一定好,所以还得你费心了。” 魏雨说:“老将军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姜备时点点头说:“再告诉我的族人我之后三代人之内不得为将。” 魏雨说:“老将军这个......” 姜备时说:“你只管去说就好了,这天下不管是谁,我都不希望自己的后代去参与。” 魏雨说:“是。” 不多时,楚天行来到了姜备时的营中,向着姜备时行了晚辈之礼说:“老将军好。” 姜备时慢悠悠地说:“楚,天,行。”同时上下打量着他。 楚天行也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打量着这位曾经岫玉国的国柱,同时发现他身边的一个青年人和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看着这简陋的营帐,也没有一杯水存在,故说:“姜老将军这约有些不一样呀?” 姜备时点点头说:“南楚国二皇子确实少年英雄,又岂会在乎虚礼?” 楚天行面色如常地说:“谢谢老将军夸奖。不知老将军约我来有何打算?” 姜备时点点头很欣赏地说:“开门见山,好,我想了解一下城中的情况。” 楚天行盯着姜备时说:“老将军还想做最后一搏吗?”姜备时用一种很别样地眼神看着楚天行说:“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明确告诉你别给我整些虚的,我的目的在你来的时候就已经明确了。 楚天行还是面带着微笑地说:“提提你的要求吧。我能够做主的,我会答应。” 姜备时点点头,对于这个不说大话的人很是认可,故说:“第一点、为吾皇修建衣冠冢,举行君王级的葬礼,送吾皇归天。” 楚天行点点头说:“他本是一个之君,这个要求答应了。第二个?” 姜备时看了魏富强和魏雨之后说:“善待我的将士们,同时他二人作为你的家将随你左右。” 楚天行也看了看他们二人说:“他们投降以后就是南楚国的将士,我从来不会虐待自己的将士,这点放心。至于这两位都是岫玉难得人才,他们有自己的选择,你又何必担心呢?” 姜备时认真地看着他说:“你答应吗?” 楚天行笑着说:“她们若是同意,能多收两员猛将何乐而不为呢?” 姜备时点点头,示意魏富强魏雨二人上前拜见新主公,魏雨明白姜备时的用意,故上前单膝跪说:“末将魏雨,见过主公。” 楚天行连忙扶起他说:“将军请起。” 而魏富强就有些不明白了,问道:“老将军这是为何?” 姜备时说:“我老了,从今以后,你就跟着他去建功立业吧。” 魏富强还想问:“可是......” 姜备时打断了他谈谈地说:“你还认是我的兵,就听我的。如果不认了就离开军营吧。” 魏富强很是不情愿地单膝跪地向着楚天行行礼说:“见过主公。” 楚天行知道他心中不情愿说:“你叫魏富强是吧,听说你是岫玉第一猛将,要不切磋一下。”主要是想看看这位猛将有多猛,同时也想用自己的武艺魅力征服这位猛将。 姜备时很是惊讶没想到楚天行会直接挑战魏富强,也有些好奇传说中南楚国二皇子不但懂得兵事,还勇冠三军,故而也没有出声反对。 魏富强有些气愤了,心想着你小子得了平易还卖乖是吧,既然你想挨揍,那大爷我就成全你。故说:“拳脚无影,殿下小心。”说着向外走了去,楚天行也跟上。 魏雨看了看姜备时,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将军这......” 姜备时说:“没事的,他们都有分寸,我们跟上去看看。” 校场上,已经围着不少人,有人说:“这人谁呀?要跟魏将军比武是不是想找虐呀?” 有人接着说:“估计着这人八成是不想活了。” 有人见过楚天行的说:“这是南楚国的二皇子楚天行,听说武功了的。” 有人附和说:“是吗?那我们魏将军加油吧,让这小子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故而一片加油声震耳欲聋的响起,姜备时和魏雨来到校场看着,也没有阻止。两人不一会儿就交上手,楚天行顿时觉得受到千斤之力的重击,不由得感叹到这这家伙的力气真大呀,看来不能硬刚呀。而魏富强也有些感慨这家伙没有看上去那么脆弱呀,有些力气,得认真点了。两人各用各招对付着对方,不知不觉的过去一百招,楚天行渐渐地有些吃不消了,有些郁闷的想着这家伙的力气好像是源源不断的,没有用完的可能呀。 姜备时看着知道楚天行有些招架不住,故喊道:“住手。今天的切磋到此为止吧。” 魏富强有些不甘地说:“可是还没分出胜负,怎么停呢?” 姜备时说:“你跟了他,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他是我的客人,还有事情要和他商议。” 魏富强也只得作罢。 姜备时带着楚天行在营中转悠着说:“南宫月洛在你那里吧。” 楚天行点点头说:“在。” 姜备时说:“在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 楚天行说:“您说。” 姜备时看着天空说:“我知道将来你会有很多女人,但我希望你将来登上帝位后,立她为后。” 楚天行笑着说:“她是我心中所爱,如果有那么一天,她必定为后。” 姜备时很是欣慰地叹了一口气,好像再也没有什么牵挂了。说:“你回去,明早我会带着他们来投诚的。” 楚天行说:“那老将军保重。”说完就离开了大营踏上回城的路。 第20章、尘埃落定 楚天行回到城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好似羞涩一般时而显露时而隐藏。南宫月洛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心中却是很焦急。如果不是方世平在这里看着估计着她会自己跳下城楼向着远方奔去,这是随着朦胧地月色和大地的颤动之声,方世平说:“有人来了。” 南宫月洛很是开心地笑着说:“一定是他,快开城门。”说着心中的石头好像放下了一样舒了一口气。 方世平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地说:“那我们走吧,去迎接一下。” 南宫月洛又有些不情愿地说:“你去吧,我还是先回去了。”说着就带着愉悦的心情不慢不快地离开了。 方世平很是不解地感叹道:“女人呀!真奇怪,刚刚还一副望穿秋水的样子,现在又做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哎。”不过,也没有过多的计较而是快速地去开城门迎接楚天行。 楚天行高高兴兴地进城说:“此行不虚呀。” 方世平也很高兴,从楚天行的表情就知道姜备时肯定是搞定了,想来岫玉以后再也没有战事了,百姓们也不用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故说:“恭喜殿下,从此以后南方必定太平无恙。” 楚天行满脸笑容地说:“世平所言不错,此行不但说服了姜老将军,同时还得两员大将,真是人生幸事呀。” 方世平有些惊奇地说:“魏氏兄弟跟了殿下?” 楚天行点点头便把大营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说:“怎么样?我的魅力是不是很厉害。” 方世平也笑着附和道:“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天下无双,城外能得猛将归心,城内还有佳人相盼。” 楚天行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说:“什么意思呀?” 方世平指了指远处街道上的身影说:“喽,从你出城到现在都在城楼上等着。” 楚天行有些感慨地说:“能得佳人如此相顾,此生值了。” 方世平说:“不去看看吗?” 楚天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地说:“这边事情就麻烦你啦。”说完向着那道身影追了过去。 方世平看着要离开的楚天行大喊道:“把这事情给她说一下,让她有心理准备。”楚天行停了下来,认真地说:“我会的。”毕竟葬礼是要给萧闫举行的,而萧闫是南宫月洛的仇人,现在要给她的仇人举行君王级的葬礼,怎么也得让她知道。 方世平望着他离开的身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怎么苦事都是我做,泡妞他去,怪不得司空云翳那小子老找他茬呀。”然后就开始去布置了明天的欢迎仪式。这个仪式既不能搞得太隆重,也不能太简陋,要恰到好处,要让降兵们有以一种受到重视、回到家的感觉。同时,还得去做楚天行答应的事情,想想都有些头大。故而他去白府找到了白家伯侄二人来协助,让他们做手准备萧闫葬礼之事。之后还去了一趟邓杰那里让他有一些心里准备。邓杰想了想大仇已经报了,现在用他的衣冠再为岫玉做一点好事也不错,故而也接受,但是自己不会去参加此事。 第二天,姜备时如期带着人马来降,楚天行也在那一刻接受了他的兵权,便告诉他说:“老将军,萧闫陛下的葬礼已经开始准备了,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吧。” 姜备时说:“葬礼由谁负责的?” 楚天行说:“岫玉国左丞相——白殊,当然你亲自来督办也行。” 姜备时说:“谢过殿下,我想去一趟皇宫。” 楚天行说:“请。” 姜备时来到皇宫的朝政殿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不知觉中眼泪打湿了眼眶。楚天行知道老将军很伤感,故而撤退了左右,让姜备时一人在里面呆着,这时一个老太监偷偷地溜了进去看到痛苦地姜备时,哭着说:“大将军。我终于等到你了。” 姜备时听到有人立马止住了哭泣,看清来人是萧闫身边的老太监刘公公,有些惊讶,在这皇宫中基本上都被楚天行控制着,现在还有人出没,故问:“刘公公,你怎么在这里呀?” 刘公公说:“今天,齐统领说您回来,所以我老早就在这附近等您啦。”刘公公知道齐维文心中还是有陛下的,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去收拾陛下骨灰,更不会告诉自己姜备时在皇城的消息,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出卖陛下的人也是他。 姜备时惨笑着说:“刘公公,陛下没了,是我来晚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刘公公也哭着说:“是呀,陛下没了,但是这天下还能让陛下入土为安的人,也就只有您啦。”说着拿出一个玉瓶说:“这是陛下在大火之后留下来的骨灰,现在交给您啦。” 姜备时接过玉瓶,哭得更加伤心了。嘴里念叨着:“老臣无能呀!老臣无能呀!” 刘公公也跟着哭了起来,还不时地安慰着姜备时说:“这岂能怪老将军呢?这些都是天意呀。臣不臣,子不子,能不亡吗?” 姜备时也知道这个国家在五年前就已经开始走向了败亡,可是还是有些不甘心。许久之后,姜备时在刘公公的搀扶下走出了朝政殿,手里抱着玉瓶向着葬礼而去,把萧闫的骨灰放入棺木中,让他能够入土为安。吊七日丧之后,曾经的官员们集体送萧闫入葬。 姜备时看着陵墓的石门晃晃地关上,哭着说:“陛下,老臣无能,不能保家卫国,现唯有一死方能明志。”说完,乘众人不备之际拔剑自刎了。当人们反应过来之际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楚天行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眼泪上蹿下跳的,知道这几天姜备时那些坚强、无所谓的样子都是装的,从一开始他就想着殉国难,这也表明一代老臣的决心。故说:“老将军高洁,让其一同入陵,陪伴他的君王左右吧。” 魏雨低头说:“诺。”尽量让自己的不哭出来,实际上他在楚天行单骑入营赴约的对话中,就猜到老将军的心意只是一直存在着侥幸。现在最后一丝希望都没了,故最后还是忍不住哭泣了起来。而魏富强更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抱着姜备时的尸体痛苦着。最后还是被楚天行让人强行拉开了。这才使得葬礼与陪葬礼一同进行。 这事又拖了两天,朝政殿前,李公公又来了,这次带着楚江恩对南方人事上的一些任命和安排,当然还带来了一些官员,李公公打开圣旨宣读道:“封楚天行为安南郡王,封白殊中书侍郎负责南方招安工作,封白楷遂为钟多郡太守,同时协助白殊做好诏安工作,封邓杰为平南将军,负责南方防务工作镇压一切不稳定因素......”楚天行等人接旨以后,李公公上前说:“恭喜殿下。” 楚天行有些好奇地圣旨中没有提到姜备时、魏氏兄弟等降将,故说:“李公公,父皇这样安排是不是有些不妥呀。” 李公公笑着说:“殿下放心,等陛下回到酉州城之后,定会重新封赏的,现在只是为了南方的稳定做的一些措施而已。” 楚天行点点头,知道自己的父皇已经北上支援大将军李青了,故若有所思地说:“父皇是希望我带着这些人支援北线吧。” 李公公说:“殿下聪慧。陛下说现在北线吃紧,急需兵力支援,听到你招降了五六万人马自然希望这些兵马能够为南楚国建功立业。” 随后,楚天行看着仅存几十号人说:“由于一些原因,封赏的事情等我回到酉州城之后在重新立定一份呈于父皇,必定公平对待每一名将士。现在白殊白楷遂负责招降工作,邓杰作为平南将军会留下来协助你们。” 白殊上前说:“殿下,诸郡的投降我们能行,但是玉屏关还得其他人去。” 魏雨也上前说:“我去吧。” 楚天行点点头说:“好,你去说服之后,向关外肖烙浜投降就可以了,他会安排你们的行军。” 魏雨领命:“诺。” 楚天行看向司空云翳说:“司空将军与齐将军守护着萧氏一族前往酉州城。我会提前去安排好他们的住所。” 司空云翳和齐维文领命:“诺” 楚天行又说:“林志远将军与魏富强将军会和我带领赤焰军及姜老将军留下的五万人马今日出发,尽早赶往北线战场。” 第二天,肖烙浜听哨兵来报说:“先生,对面全军冲了过来。” 肖烙浜并不惊讶,因为他知道钟多城的已经攻破,楚天行还在处理一下善后的事情,这里自然也会有人来,故说:“叫上陈善武,随我去看看。” 只见魏雨带着陈埔石下马上前来大喊道:“南楚国二皇子身前侍卫魏雨带玉屏关守将陈埔石特来投降。”原来是昨天魏雨领命之后,就快马赶往了玉屏关见到陈埔石,把钟多城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希望他能够放下武器,出关投降。两人经过一番商量之后,就决定今天来见肖烙浜。 肖烙浜听到后,对陈善武说:“随我下去迎接吧。”也不怀疑有诈。 魏雨见到肖烙浜之后,就把楚天行说的话给他说了一遍。肖烙浜点点头说:“恩,魏将军从钟多城来,能说说那边的事吗?” 魏雨有把钟多城的事情说了一遍,肖烙浜听到姜备时自刎于皇陵前,不由得感慨道:“君王无义将有情,忠臣热血路同行。你们也不用为他难过,也许这是老将军最好的归宿吧。” 魏雨有些难过地说:“从老将军听到陛下**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了结局。” 陈埔石不想再聊这些伤心的事,故打断说:“我们现在该如何行动?” 肖烙浜说:“两位随我来。”便带着两人来到主将营中,与金典相见之后,打开地图说:“现在李青将军已经把敌人带到了南海镇,看似想一个平原,实则是一个小盆地,由于树林茂盛,像一片林海位于吴山南部,故名南海。” 魏雨看着地图,听着肖烙浜的分析说:“李青将军想要火攻。” 肖烙浜点点头说:“就看宋玉典能不能反应过来。” 陈埔石说:“我看很难,如果钱强在的话也许会提醒他。可是现在钱强被安排去攻打黑水城了,而且迟迟攻不下,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宋玉典。” 肖烙浜说:“现在陛下亲自带着禁军支援李青将军,而我们要做的是防止西北面的越国偷袭。故我们会把伤兵留在这里,其余人从小路星夜兼程赶往鼎城郡。在那里驻守,以观事变。” 陈埔石有些担心地说:“伤兵留下会不会有不妥呀?”毕竟现在是降兵,伤员也有好几千人,没有朝廷的粮饷,士兵吃穿都会成为问题,更不用说他们他们还有伤,回家还会给家里添加不少麻烦。 肖烙浜知道他的担心,故笑着说:“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很好大夫给他们治伤,好了以后要回家可以回家,没有家的可以会留在这里把守关口,或者在他人的指导下开个小酒馆什么。总之,会很幸福的。如果你不信,过段时间可以回来看看。” 陈埔石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听到肖烙浜这话,也放心不少,毕竟龙潭郡江风听海的名声还是很大的,有他保证自然不会有事。 故众人领命而去。肖烙浜也走出营帐,看着这阴沉沉的天说:“两个月了,该向北行了。” 第21章、火烧连营 南海镇北山口关卡处,一名身穿华丽的战甲中老年人看着北边不远处的营垒说:“李将军,现在情况很不理想呀。”此人正是来北线支援李青的楚江恩。 在边上的李青恭敬地说:“陛下,现在南方战事已经结束了,这里也不会太久,尽可放心吧。” 楚江恩说:“虽说南方定了,可是西北方的越国不太好说呀。” 李青说:“听说二殿下招揽了江风听海的老板?” 楚江恩有些没有想到地看着他说:“是有这么一事。而且天行这次南征就有他的影子在里面。” 李青笑着说:“那西北方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 楚江恩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何?” 李青说:“这老板曾经随司空大将军去过岫玉,司空风池对他的评价很高。而西北方鼎城通过蓝木郡有捷径到玉屏关。此人必定会走那里。毕竟二殿下已经开始北上了,他不来汇合有些说不过。” 楚江恩点点头问道:“大将军,你说朕的两个儿子,哪一个更好?” 李青笑着说:“都好。”这基本上都是大臣们不想被牵扯到立储上而忽悠皇帝的回答。 楚江恩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怎么也学着左丰政那班文臣呀。” 李青急忙转移话题说:“陛下,如果敌人知道南方结束了,必定会心急,极有可能铤而走险从西面洋河逆流而上直取葫芦口。所以,我希望陛下能带兵过去驻守一下。只要坚守三日,敌军必溃。” 楚江恩点点头说:“好。朕也是很久没有活动了,别人都忘朕的江山也是一点一点打下来的。”故领兵去了葫芦口。看了那里地形说:“口型展开,两翼成u型居高,只有中间一条路可行,是个天然的屏障呀。”故在两翼各留下1500余人居高而守,自己带着五千人马当道下寨,大有一夫当关之势。 北山口外的黔军大营中,有一个脸色焦脆的青年人倚在营帐门口,看着巡逻地士卒们,一个小队过去,有一个小队缓缓而来,来来回回,行动不断,不由地叹了一声::“有此强军又能如何?这个李青避而不战,我该怎么破局呀?” 这是营外副将赵稠急匆匆地赶来说:“殿下,大事不好了。” 宋玉典很是不满地说:“有什么事,非得要大惊小怪的呀?” 赵稠急忙把收到的情报给他说:“南方岫玉国亡了。现在楚天行率领五六万人,正在往这边赶来。” 宋玉典打开一看,面色立马变得铁青,眉头紧锁。随即说:“没想到他招降如此多人马,召集所有将领来营帐商讨一下。” 赵稠领命而去。宋玉典转身回到了营帐中。又开始看行军地图了,希望能够找到破局之处。不多时各路将领都到齐了,宋玉典把收到的情况都给在做的将领都说一遍。看着他们说:“现在我们必须尽快想出破局之策。在楚天行的援军赶到之前打到酉州城下。不然我军必败。” 有些悲观地将领说:“殿下,现在南方已经败了,我们的优势也没有了,我建议撤回黑水关,休整之后在与敌军决战。” 宋玉典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可是有些不甘心,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很不是滋味。而且这次出征给他的是他从小以来最大的挫败感,还是来至李青这个老家伙手中。故看向其他人,想看看是不是还有不同的意见。 有一个人看了那些要撤退的将领说:“贪生怕死之辈,只会耽误殿下雄图大志。” 宋玉典顿时来了精神,很高兴地看着他说:“李括将军,可有良策?” 李括站出来行礼说:“殿下,末将在昨日在河边砍材时发现有人沿着河流南上而去,颇为好奇,故做一点小木筏过去打听了一下。” 宋玉典有些急切地问:“结果如何?” 李括说:“据那几个人说沿着河流南上只要穿过大森林并能到葫芦口,过了葫芦口就有大道直通酉州城。” 宋玉典异常高兴地哈哈大笑说:“李将军真是我福将也。责令,赵稠领一万人马驻守渡口保证我军的渡河;李括领一万人马为先锋直取葫芦口;我与其余诸军随后赶到。” 众人领命而去。营中随即开始行动,赵稠率先行动,首先把营寨建立在渡口,依水而建。而在关上的李青看到嘴角微微上翘地说:“行动了吗?”随后对左右说:“我出关去查看一下,你们好好守着。” 随即出关向着敌营而去,看到有的人在伐木做船,有些人已经开始渡河了,大有在今天就全部渡过去之势。李青说:“照这个速度下去,明日敌军的前锋就会抵达葫芦口。看来我也得准备了。”随即回到关上,把大量的易燃之物都收集了起来。还从这差不多一万人中选出了两千人作为敢死队作为火攻的先头部队,焚烧大森林是要抱着必死的决心,因为很有可能自己也会葬送在里面。有选出五千的人马作为堵截和追兵,想要让宋玉典这三四万人马全都葬送在这里。 宋玉典渡完河以后,为了保障自己的后勤不会被断,故结营而行,李括有些担心地说:“殿下这样结营而行,还要穿过大森林,如果敌人用火攻该何如应对呀?” 宋玉典说:“我就是要诱引他们来火攻连营。而后我军伏兵一出,敌军必然溃败,再可顺势而攻,酉州城也不过是囊中之物。” 李括有些担心地说:“李青会上当吗?” 宋玉典很有自信地说:“李青不会,但是楚江恩会。” 第二日,宋玉典的先锋已经来到了葫芦口,看到已经在那里等待的楚江恩,也不敢轻举妄动,直到宋玉典来了以后,看到当道下寨的楚江恩,感叹道:“李青果然厉害,能通过我军的动向猜到了我军的意图。不愧是老将呀。”向着李括说:“你选一些老弱残兵前去挑战,诱引敌人出来。” 李括领命而去。 面对敌人的挑战,楚江恩开始也是无动于衷,看到下面是一些老弱残兵,故望向不远处的山谷隐隐有些杀气。就猜到这是敌人的诱饵,故而也不去理会。等到夜深了,看着营外的残兵也退走了,对着自己的禁军统领孟恬说:“今夜,朕率领一千人马去截营,找准时机放火。敌营一旦起火,如果不能扑灭的话势必大乱,倒时你引兵出来接引朕,一同活捉宋玉典。” 孟恬有些担心地说:“陛下,李将军不是说他来火攻吗?我们现在去会不会适得其反呀?” 楚江恩笑着说:“为将者,要善于把握机会,今天敌人在外边用老弱残兵挑战了一天,我军不出,敌人必定认为我军胆小,故不会有太多的防备。所谓骄兵必败正是如此。” 孟恬故说:“那还是让末将在前,陛下做接引,若有变故也不至于伤到陛下。” 楚江恩点点头说:“也行。” 子时,孟恬率领一千人马向着敌方大营而去,到了敌人刚想放火发现情况不对劲,敌营中人数稀少,而营中灯火不断,故大叫道:“不好,中计。”随后转身想走,只见不远处的李括喊道:“活捉楚江恩!”而在关上的楚江恩听到不远处的喊杀声,大惊:“孟将军中计。”立马点起三千人马向着敌人方向去救援,谁知刚出营门口不过五里,就有人挡住了去路,一看来人是宋玉典,二话不说提枪就去战到了一块。左右厮杀,而宋玉典看到援救的楚江恩随即叫道:“活捉楚江恩者,封万户侯。冲啊。”同时,还让人去营中调兵过来,势必不能让楚江恩活着回到关上。一个时辰渐渐地过去,楚江恩的形势越来越不利,有人说:“陛下,你快撤吧。敌人越来越多了,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楚江恩有些后悔地说:“可是孟将军怎么办?” 有人说:“现在陛下安危要紧。孟将军武艺高强,必定无事。” 楚江恩听了之后,快速地向后撤退,然而,宋玉典岂能让他如意亲自带领一队人马,绕后包抄过去了,瞬间就把楚江恩包围了,在这危急时刻,只见一老将提刀杀来喊道:“休伤吾皇。”此人正是想着怎么破局的李青,在看到敌军营中火起,猜到楚江恩去放火去了,故大惊道:“不好,陛下有难。”随后带着准备火攻的七千人马快速地赶来救援,等赶到时就看到楚江恩被包围了形势危急,故领兵打退了宋玉典,救得楚江恩回到关上。 楚江恩回到关上之后,收到了探子来报说:“陛下,孟将军已经被敌军擒下了。” 楚江恩顿时后悔地哭着说:“都怪我,如果我提出截营之事,孟将军必然不会被擒。” 李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叹了一口气说:“只要陛下没事就大吉。孟将军我们以后可以想办法救出来的。” 楚江恩点点头说:“李将军,现在我军该怎么办?” 李青知道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偷袭敌军很有可能有准备,故说:“现在当以坚守为上。” 楚江恩顿时又是一阵哀叹说:“你去忙吧,只要坚守到老二来了就好。” 李青退下之后清点了一下损失,这一战损失了总计了四五千人,对于本来兵力就不多守军来说更加难受了。 李青来到关上看着黎明升起,眼中有一丝光芒闪过说:“守过今天,就该结束了。” 当然由于昨夜的影响,宋玉典开始了猛烈地攻击关上,李青为了激励士卒,亲自来到营门上指挥防守。 宋玉典看着那个身影顿时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看着太阳贱贱地落下了山,只得撤军。 李青看着撤退地敌军叫来敢死队队长章丘说:“成败就在今夜,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章丘说:“将军他们会不会有防备。” 李青摇了摇头笑着说:“岂不闻兵书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他们昨日才大获全胜,现在都以为我军能够缩头坚守依然不错,哪敢出战,故而守备较为松懈,记住营中起火之后。林中也得放火。今夜子时,以火为号。” 章丘领命:“诺。” 晚上,李青随即有安排了所有军队分为了五个队,向着敌营悄然地行动着,等待着火光。 章丘子时按照最初的设想在敌军中军营前放火了一把火势在大量的易燃物的助长下快速蔓延了起来,章丘随即分两队向着两头不断放着火,还时不时在森林里面放一把火,火势顿时失去了控制,宋玉典被吵闹人弄醒了,大声嚷嚷着说:“出什么事了?”走出营帐看到滔天的大火,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大喊道:“怎么会这样?”知道自己的大势已去,故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嘴里还念叨着:“完了,全完了。”只见远处冲来一人是一队队长,向着宋玉典冲了过来,嘴里大喊道:“活捉宋玉典!活捉宋玉典!”宋玉典想着这一幕是不是昨天自己追赶楚江恩的那副场景吗?才过一天就轮到自己了。 这时,李括赶来扶起宋玉典焦急地说:“殿下快走,等我军到渡口在收拢散兵还有一战之力。”然后,提枪上马奋力斩杀了冲过来的一队队长。 宋玉典连忙点点头很是激动地说:“对!对!对!等收拢散兵再战。”刚退了不远,只见一将杀出来说:“宋玉典拿命来。”这是正在放火的章丘看到宋玉典想跑,故追了过来,李括让人带着宋玉典快走,自己前去迎战章丘,不久之后,宋玉典眼看要到河边了,只见一老将提刀杀了过来喊道:“宋玉典今日你休想再跑了。” 宋玉典大惊,没有想到李青会在这里等自己,故叹道:“难道我要命陨于此吗?”眼看着李青离宋玉典越来越近了,只见一箭飞来射中了李青左膀,逼退李青救得宋玉典离开。原来是渡口守将赵稠看到森林大火,又有喊杀声,故引兵前来,看到李青领兵追杀宋玉典,故拉弓搭箭射中了李青,救下了他。 李青看到有人来救,而自己又中了一箭,故引兵退去。而赵稠在宋玉典的命令下引兵救出来了李括。两人看着火势太大,故只得退去。 第二天,李青带着伤领兵去了镇北山关口,引兵一万出关向着渡口发起进攻,由于昨夜的救援,赵稠所部也是疲惫不堪,士气低迷,故说:“殿下,现在敌军势大,我估计着楚天行的先头援军也快到了,我们先撤吧。” 宋玉典很是气恼地拍了一下桌子说:“欺人太甚。” 李括也劝道:“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我们撤吧。” 宋玉典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哎,撤吧。” 两人领命而去。 而李青也一路追击到大河堡,发现敌军在这里有营寨,最后探知,钱强在攻打黑水城的时候不小心被楚天翰偷袭了,之后为了保障宋玉典后路的安全,故退到大河堡下寨,而楚天翰和李全商量一下之后也在大河堡的西边立起了一座营寨与之对峙。现在钱强看到李青带着人马追了过来也不像宋玉典那样慌张,而是派遣斥候探查情况,当然也清楚自己这边的大势已去,故而想着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李青随即到楚天翰的营寨中见到了楚天翰和李全,楚天翰看到李青受伤了也是很关心。等李青了解到情况以后,松一口气说:“看来敌人快退走了。” 第22章、论功行赏 北方战事,随着楚天行率领五六万人马的加入,逐渐地平息。楚江恩封李全为平北将军领两万人马负责驻守黑水关,其余诸将均随驾回朝。酉州军营由于多出不少新人,显得有些狭小而且士兵也因为身份问题出现了分立,毕竟有的黔国降兵,有的是岫玉国降兵,有的是北线的有功将士,有的南线灭国精英。故而成为了接下来要解决的军队建设问题。当然朝中也有许多政治问题,毕竟岫玉国灭了,不管是向南派遣官员,还是用原来的官员都是要考虑的。还有就是对于有功的将士官员的嘉奖问题,要怎么封赏才能让大家都高兴也是一个烧脑的事。所以,战事结束了,楚江恩的事情也来了。 朝堂之上,楚天行说:“父皇,现在战事平息,首要是封赏有功之臣,以宽慰众将士。” 楚江恩点点头也表示认同,故说:“军中之事你与大将军最为知晓,此事由你与大将军商议,然后再理一份奏折给朕吧。” 楚天行和李青领旨退后。 楚天翰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眉头紧锁,这父皇是明面上支持楚天行在军队的发展了吗?而且军队还是自己的弱点,这次支援好不容易搞定了李全。而现在楚天行却可以随意安排自己亲信了,这差距有点大呀。 第二天,朝堂上,楚江恩看着昨天楚天行和李青提交的功勋表有些不高兴地说:“你两个用心了,降将的功劳都大过北伐的勇将了。”因为这个奏折中,南方降将的功劳比自己的禁军统领孟恬还大,这很像是楚天行要独揽军权似的,故而楚江恩很是不满。然后也不等楚天行和李青反应又说:“李福,宣读吧。” 李公公上前一步打开圣旨读着:“孟恬随驾北征有功,封征北将军,忠勇侯。” “李青北御有功,封护国大将军,勇武侯。” “李全守城有功,封平北将军,领两万人驻守黑水关。” “司空云翳南征有功,封安南将军,酉水侯。” “林志远南征有功,封平东将军,赤焰军统领。” “方世平南征有功,封偏将军,赤焰军副统领。” ...... “肖烙浜大才,愿出山相助,封安南郡王府主簿。” “魏富强、魏雨,封安南郡王府牙将。” 楚天行听到这些,顿时皱了皱眉想说话,去被李青给拉了一下,看到李青摇了摇头,故也没有说什么。随后,楚江恩有召见了萧华,封其为同谷侯食邑同谷郡万户,这算是真正地万户侯了,也算是给他一个安身之所了吧,当然萧闫的后宫女子也被楚江恩遣散了,让他们各回各家,以后再嫁他人。 楚天行对于这些政事自己本来就不怎么懂,故也不好多问。 退朝以后,楚天行拦住李青说:“大将军为何阻止我?” 李青笑着说:“郡王殿下,这封赏是陛下钦定的,你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呢?只会讨得陛下认为你我有结党之意,在军中随意安排自己的亲信,想要独揽军权。” 楚天行说:“可是......” 李青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说:“殿下,如果陛下真的完全按照我们的去做了,那么就是要封你太子,而不是一个简简单单地安南郡王。在他的心中,你大哥很有可能才是太子的第一人选,而我们的奏折中封赏的人有很多都是你的。因此,你以后得收敛一点。” 楚天行有些语堵说:“我...” 李青边走边说:“你还不懂的话,可以去找你的那位主簿。他会为你解答的。” 楚天行行礼说:“谢过大将军。” 李青笑了一下就离开了。 楚天行也回到自己的府上,看到南宫月洛正在忙着打扫卫生,搬东西。故上前问道:“月洛,这是干什么呀?” 南宫月洛有些羞涩地笑着说:“我完成我的承诺呀。从今以后,小女子我就要搬到这里来随时伺候郡王殿下。” 楚天行一阵错愕表情,不知道是幸福过头了,还是傻了。直愣愣地看着她,南宫月洛看他的那个样子说:“傻了呀,你先去坐一会,我去做饭。” 楚天行醒过来说:“小老板知道你过来了吗?” 南宫月洛说:“我让昕姨告诉他了。” 楚天行高兴地说:“那行。”说着心情顿时亢奋了起来,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傻笑着,不多时,魏富强和魏雨从校场回来看到楚天行一个人在大厅里傻笑着。 魏富强好奇地问:“老弟,殿下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在那里傻笑。” 魏雨装着诺有所思地说:“殿下这满面桃色,八成是思春了。” 魏富强还是有些不懂地说:“这才刚刚入夏就思春呀?” 魏雨有些说教地解释着:“此春非彼春,你要记住我们这宅子可能要有女主了。以后说话得小心点。” 魏富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哦。” 南宫月洛这时端着饭菜,走了过来说:“你们两位在这里嘀咕着什么?不进去坐一下吗?” 魏雨说:“是南宫姑娘呀,我说殿下怎么在那里傻笑。” 魏雨确实认识南宫月洛,却不是很熟。但是在钟多城的时候就知道她与殿下的关系,故也不是很惊讶,两人随着南宫月洛一起进去了。 吃完饭后,楚天行把朝中他们两兄弟的封赏说了一遍,有些惭愧地说:“对不起两位,我没能给你们更好的舞台,有些委屈了。” 南宫月洛有些不乐意地说:“就他两个做王府的牙将,也就勉强凑合吧,哪来的委屈呀。” 魏雨笑着说:“南宫姑娘说的对极了。我们兄弟二人能够追随殿下左右已经心满意足了,现在还担任王府牙将已经很高了,殿下不必介怀。” 楚天行说:“可是以你的统兵能力和富强的武艺完全能够得到更好的待遇。” 魏富强说:“当年姜老将军离开的时候就是让我们兄弟跟着你,我二人便是你的左右侍卫。你急着升我们官,是不想要我们了吗?” 魏雨也说:“殿下尽管想开一点吧。”又看向南宫月洛说:“哦,我们既然是王府的牙将,那我们以后也要在这里住了,不知道还有空房间吗?” 南宫月洛想了想说:“后院还有好几个空房间,你两自己去收拾吧。”说着就把他两赶了过去,只留下了他与她。 楚天行有些担心地看着南宫月洛说:“小老板他会接受陛下的封官吗?”毕竟共处了这么久多少对那位小老板的脾气有些了解。 南宫月洛给楚天行倒了一杯饭后茶说:“不会,这个地方太丑太简陋了,丫鬟仆从都没两个,他将就不了。” 楚天行听到这话一整脸黑,很是无语,上次司空云翳来了没有一句好话,现在自己心爱地人来了也说自己的院子丑、简陋。看来必须要改建一下,可是这院子四周都已经被百姓们盖上了房子,用来做一些买卖或自己住,如果要翻新扩建的话很有可能破坏他们的生活,这是楚天行不想看到的。 楚天行试探地问:“要不我们把这里翻建一下,再扩建一下。” 南宫月洛有些好笑地说:“再怎么翻新,再怎么扩建,这里都吸引不了小老板的。我们呢,还是就这样将就一下吧。等将来北伐之后,你什么都不用说,你爹都会迁都的。” 楚天行有些好奇地说:“你是不是跟小老板有联系呀?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呀?” 南宫月洛说:“他在哪我怎么知道?不过,殿下放心,小老板安定之后会来找你的。” 楚天行点点头。 第二天,朝堂上讨论着各种问题,决定西北防务交给赤焰军,驻守龚滩郡,当然现在的龚滩郡还在越国手中,所以需要赤焰军自己去夺回来。楚江恩为了给林志远和方世平信心,决定把赤焰军的人数扩充至三万,希望他两尽快向西北进军。 楚江恩说完了西北方的事情之后,又说道:“北方的防务是没问题了,那么南边的安抚工作谁愿意去呢?” 现在岫玉国虽然被灭了,但是如果利益分配不当的话也很容易出问题,所以必须要一个分量足,能够很好的协调各大世家的人去才行,在众人眼中,最好的人选是两位皇子,安南郡王楚天行是灭掉岫玉国的人,对南边最有威慑,是最佳人选。可是,楚天行昨天听了李青一席话之后也乖巧了不少,同时,也是因为家中有佳人相伴不愿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故不等他人开口先上前说:“父皇,大哥对政事很是了解,我认为大哥最为合适南行。” 楚天翰有些意外,这个愣头青开始转性了,但却也接受这个好意,故说:“父皇儿臣愿往。” 楚江恩看着楚天行,有些猜不透,如果说昨天是因为李青才没有提出意见,那么今天的表现就有点不一样了。如果他真有野心的话这个收拢人心的机会是不会放过去的。可现在却拱手让楚天翰。确实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多想故同意地点点头说:“好。那你明日就出发吧。到了钟多城以后找白殊,让他协助你。” 楚天翰行礼说:“诺” 楚江恩又说:“军中之事,李大将军,你要多多用心,南边也不需要防卫了,这御林军的人数也该增加一下了,就控制在15万左右吧。” 李青上前说:“陛下现在酉州城太小了,恐怕容不下如此大规模地军队,我建议把军营分为两部分,一部在鼎城,一部在酉州城。” 楚江恩点点头,确实要如此多的军队,确实有点多,毕竟酉州城的御林军人数从来都没有超过十万,现在一下都是扩建到十五万确实很难搞。故看向楚天行,想问问他意见,毕竟皇室中最懂兵事就是他了。 楚天行看到楚江恩在询问自己,故说:“我军现在降兵有七八万之多,加上以前御林军酉州城的总兵力至少也是十三四万,而军营有点杂乱,我建议先不用扩建御林军,而是另起一只新军。消化那些降兵,提高他们的战斗力,让他们成为我国的利刃才是当下军事之重。” 楚江恩又看向李青,李青说:“这个另起新军虽能提高战斗力,却不利于军队合作。” 楚江恩点点头说:“都分开军事管理,另起新军也是可行,只是这新军的有谁来训练呢?” 李青说:“陛下,安南王既然提出这个方案,何不让他来训练这只新军呢?” 楚江恩点点头说:“好,那另起新军只是就交由天行去训练吧。地点就在鼎城。人员就是那些降兵吧。毕竟很多都是你招降的,他们也认可你。你来训练也是理所当然。” 楚天行行礼:“诺。” 第23章、桃源仙境 楚天行把部分降兵给了林志远让他凑足了三万人马,随即送他他们离开了酉州城向着龚滩郡进发了。楚天行送他们离开之后,也开始了降兵大整合,由于岫玉国的降兵较多,所以整合也快了不少,来来回回四五天时间就整合完毕了,淘汰了一些老兵之后,还留下三万左右。楚天行想要加快新军建设,故进宫向楚江恩请旨率领新军前往鼎城。 第二天,楚天行站在酉州城城外看着,看着那高高地城墙说:“希望下次来是来商议迁都吧。” 魏雨走了过来说:“殿下,我们该走了。” 楚天行点点头答道:“恩。” 鼎城城外玉潭军营里面,肖烙浜说:“他来了以后,带他来桃花村找我吧。” 陈善武说:“公子,你不等他一起?” 肖烙浜说:“我先去会一会胖子吧,他来了你带过来就可以了。” 陈善武说:“是。” 肖烙浜说完就向着营外走了。陈埔石在巡视军营时,看到他离开就来到了营帐问陈善武说:“他怎么离开了呀?” 陈善武瘪了他一眼说:“公子做事要你管吗?做好你自己的事。”又想起了什么说:“哦,明天安南王会带着三万多人来,到时整个军营会重新整合,组成新军,你准备一下。” 陈埔石也听到了之后,笑着说:“诺。” 第二天,楚天行带着人马来了与他们汇合之后,楚天行对陈埔石说:“将军玉屏关之后,好久不见呀。” 陈埔石说:“多谢殿下挂念。” 楚天行看了看左右,没有发现肖烙浜的踪迹,心里想着说:“这家伙果然已经离开了。一点都没有做军师的样子。”故问道:“小老板呢?” 陈埔石说:“他昨天离开了,具体的可以问陈善武将军。” 楚天行看向陈善武,想要得到答案。 陈善武也没有让他失望说:“公子说了,等你安排好军中事务之后,就带你过去。” 楚天行点点头说:“那就过两天吧。” 陈善武点头答道:“诺。” 过了两天之后,军中事务已经安排妥当之后,陈善武带着楚天行来到东河边上,乘坐小木筏向着上游划去,忽然遇到一片桃花林,溪水两岸几百步以内尽是桃树,中间没有别的树木,花和草鲜嫩美丽,地上的落花繁多。楚天行对此感到非常惊异。又向前划去,桃花林在溪水发源的地方没有了,在那里便看到一座山,山间有一道裂痕,光亮从天下而降,宛如康庄大道。两人就舍弃船上岸,从大道口进入。起初路很狭窄,仅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人又向前走了百余步,一下子变得开阔敞亮了。只见土地平坦宽阔,房屋整整齐齐,有肥沃的土地,美好的池塘,桑树竹林之类。田间小路交错相通,村落间能互相听到鸡鸣狗叫的声音。村里面,来来往往的行人,耕种劳作的人,男男女女的衣着装束完全像桃花源外的世人,老人和小孩都高高兴兴,自得其乐。楚天行看到这些感慨地说:“也许这就是他画里的世界吧。” 陈善武带着楚天行穿梭于行人中,还时不时和他们打着招呼。楚天行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对这里很熟呀?” 陈善武笑着说:“这里是我家,当年因为自己不满现状非得要出去闯荡一下,后来认识了玉儿就留在了江风听海。如果不是小老板来鼎城,估计很难再回到这里。” 楚天行说:“这里与外界比起来就是仙境啊。你们一般是如何与外界联系的呀?” 陈善武说:“我们很少与外界联系,主要是村长不让大伙们去外界,外边的桃林也是有讲究的,而且不懂得阵法的人,根本找不到我们村。” 楚天行释然了,说:“怪不得他选择这里。” 毕竟肖烙浜是世间少有的人才,能得到他认可的地方还真的是与众不同。不管是朝阳观雪、还是江风听海,别的不说,风景绝对是美。楚天行对此可是很有体会,也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小茅草屋,叹了一口气说:“哎,看来月洛说得对。”这也坚定了他要尽快北上的决心。哪怕自己以后住的地方不行,也不能是个人都去说一声:“一个王爷住这么丑且简陋的房子。”虽然说这话的人不一般,可是自己也是很不一般的,不能总是被司空云翳嘲讽。 转来转去的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村长家,这里的院子不是很大,却很整洁,门口还有两颗腰粗的樱桃树坐落在两边,枝繁叶茂,撑起来一片天,两棵树的枝丫有的交汇在一起,像是两个恋人手牵着手,而在那双手下面有一个石桌挡在了门口,使得人们总是绕着过去。现在石桌上放着一个棋盘,两盒棋子,还一个茶壶两个茶碗。石桌的两边做一个一老一少,相互之间你来我往,棋子飞舞不断。陈善武带着楚天行来到两人面前,行礼说:“公子,二殿下到了。” 老者不悦地说:“没看到我们还在下棋吗?有事先等会。” 肖烙浜笑着说:“陈老,我的贵客到了,这棋你自己想慢慢想吧。我先告退了。”随后站了起来向楚天行行礼说:“殿下,里面请。” 楚天行看了看还在思索地陈老,说:“陈老,这棋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方能解。” 陈老看着他说:“你也懂下棋?” 楚天行笑着说:“略懂一些皮毛而已,等下有时间希望能向前辈请教一二。” 陈老点点头颇为欣赏地说:“懂礼貌,比那小子强多了。你先去忙吧,我再看看这棋。”说完思索着楚天行的话,考虑这如何落子。 而楚天行则跟着肖烙浜去了屋里。看到了墙上挂着一幅画,纸张都是新,一看就是知道刚画不久,然而画中的景色,却是路途中所见所闻,现在再一次呈现在画中,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犹如再经历了一次一般。楚天行说:“先生的画画水平真是高呀。如此活灵活现地画,世间少有。” 肖烙浜说:“有感而作,陈老他喜欢就送给他了,就当是留宿费吧。” 楚天行翘着手指说:“大手笔呀,要不你也送我一副画。” 肖烙浜看着他,没好气地说:“你完成了你的承诺,我的那幅画就送你。” 楚天行点点头,摊了摊手说:“那估计着还得等好几年呀。” 肖烙浜说:“那也没辙呀,我看不到景,画不出画。” 楚天行点点头,看着肖烙浜说:“那也是,先生这找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呀,不是美景不光临。不过,也只有这些仙境才能配得上先生这位画师呀。” 肖烙浜说:“还行吧,说正事了。”说完了就把前段时间收到的情报以及一张地图扔给他了说:“这是近两个月来收到的情报,先看看吧。” 这段时间,肖烙浜把刘喜和送来的情报都看了,整理了一下。发现整个大陆都在发生着变化,战争不断,被灭国也越来越多了。所以现在告诉楚天行,现在得要加紧练兵了,并分析这每一个对手,做到有准备的北上。而那张地图是标注了已经被灭国后的版图变更情况,前次五国,现在又添了五国,而图中画着x的地方正在烈火燃烧着,不难看出来又有五国离灭国不远了。然后,两人又讨论一下眼下新军问题。 为了提高战斗力,这些新兵将按照赤焰军的训练来训练,当然强度上肯定会差一点,但是能够提高他们的战斗力,为了更好管理这些士兵,肖烙浜还提议可以让士兵把自己家属也带过来,并由军队负责开发一些土地,分配给家属,当然家属自己也开垦一些荒地,只要种植三年以上,就可以申请成为自己的私有土地。当然如果不愿意的也不会去强求搬家的,毕竟有些人比较恋旧不想离开自己的小窝。这样能够保障军队的积极性,提高将士的士气。随后两人有讨论一些其他问题,从将士的家属到将士们自身训练,基本上把整个新军的建设问题都考虑完了。这也为后来的全面军事改革提供了宝贵经验。 两人讨论完了之后,来到门口,依靠在樱桃树上,看着那阡陌交错的农田,村子里悠然的行人,楚天行感慨地说:“要是整个大陆像这里该多好呀。” 肖烙浜看着他像是在看稀有动物一般,要想这话不应该是一个未来的皇者说的似的,笑着说:“在我们画师的眼中,有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很大,人很多,因此心必不同,故而景也不同,导致所作之画亦不同。” 楚天行也有些惊奇地看着他说:“看不出,你画理很精辟呀。”是呀,世界那么大,每个人的职业不同,每个人的身份也不同,这也决定他们心中的理想不同,从而决定这个世界是多姿多彩的。这里只是他的一个小景观而已。 肖烙浜也笑了。 楚天行有些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肖烙浜说:“兵法中有行军布阵,这布阵可以作用于万物。布置得当,草木皆可为兵刃。而这阵法皆以八卦为基,那山谷的桃花林就是一座八卦大阵,故而推断出这里别有乾坤。所以选了这里。” 楚天行说:“看不出来呀。这奇门八卦你也会。” 肖烙浜说:“会一点而已,也就和这个村长差不多水平吧。不然,当初就不会在朝阳观雪等你出现了。” 楚天行笑了,想到自己那一次拜访的场景。也正是那次拜访才有了两人的交集,一个为了画,一个心怀天下,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不一会儿,村长回来了,他们两人在树下聊着对楚天行说:“小伙子,来,我两杀一局如何?” 楚天行笑着说:“那陈老可得手下留情。” 陈老很高兴地说:“你小子刚才的点拨很精辟,一看就是一个高手,还得你让着我一点。” 肖烙浜则在边上喝着茶看他们下棋,三人看着好生悠闲。 第24章、赤焰之名 现在南楚国可谓是忙碌不断,楚天翰去了南边安抚百姓,楚天行在鼎城训练新军,楚江恩在酉州城处理着朝中各种琐事,北方李全在修缮着黑水关城防。整个国家看上去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然而在这美景下,还有一处正在磨刀赫赫,等待着刀光与血的考验,那就是赤焰军,他们抵达九条溪之后,就安营下寨,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先派遣斥候,绘制详尽的地图,探查敌军的状况。当然,方世平和林志远也没有闲着,时而休整队伍,提高士气,时而外出查看地形,对前方的路做到了了然于胸。 而驻扎在龚滩郡的越国军队,其统帅彭章对于赤焰军的这种用斥候来探查的行为很是鄙夷。认为南楚国的将军是一个胆小鼠辈,不敢渡河过来对战。为了更好地打击赤焰军,还亲自带领两万五千多人马出了龚滩城,渡过蓬江,直奔九条溪而来。 方世平看到营外的挑战人马,很是无语地对林志远说:“你说这家伙哪来的自信呀?” 林志远谈谈地说:“彭章?我看他是膨胀了。” 方世平笑着说:“要不,你去教训一下他。” 林志远看了看敌军的阵型说:“没兴趣。如果他把龚滩郡的两万人也调出来的话,我倒是可以去满足一下他的要求。” 方世平点点头说:“这家伙这么嚣张。你都忍了?” 林志远看着他说:“要不你去试试。” 方世平嘿嘿一笑说:“我还是去看一下后营的桐油还有多少?” 这两人的斗嘴在军营里还不少见,故而将士看到主将都还这么悠悠然地斗嘴,也不用担心敌人会打进来,更不会担心吃败战。其中三名副将叶骆、司空云武、林诚三人更是在边上谈论着这主将两人是不是基佬,突然林志远黑着脸来到他们身后,淡淡地说:“你们很闲吗?那就给我围着军营跑二十圈,记住是外围。” 三人立马张大了嘴巴,司空云武苦着脸说:“将军,我们出去万一敌人冲上来了怎么办?” 林志远头也不回地说:“五十圈。” 三人也不敢多说,立马跑了深怕一会儿又增加了。 当大营打开的时候,彭章很是高兴地说:“终于忍不住了吗?”于是立马摆好阵型,等待敌人,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只有三个穿着相对精致盔甲的人走了出来,三人憋了一眼彭章,瘪瘪嘴,然后排成一队迎着军营跑了起来。 彭章很是奇怪皱皱眉,深怕有诈,故问边上的副将说:“这是什么操作呀?” 副将摇了摇头说:“末将也看不出来。” 彭章猜测地问:“这是打战前的热身运动吗?” 副将一脸脸黑的看着彭章,很想说:“你打战的时候会在营外跑圈吗?”但说出口说:“将军我们再看看情况吧。” 彭章不明所以,也不敢轻动,也不敢大意,故点点头说:“全军戒备。” 一圈过去,又一圈过去,整整二十圈过去。 彭章很是愤怒地说:“混蛋,敢当着我的面耍我,我要活剐了这三个人。全军冲呀。”很显然的认为敌人这是在耍他,故而暴怒想要把敌人碎尸万段。 三人看着他们冲了过来都有些紧张,林诚问道:“怎么办?他们冲了过来。” 司空云武看了看冲过来的人说:“要不我们呼叫林将军吧。” 叶骆说:“肯定不行,主将的性格你们又是不知道,一根筋要罚肯定会罚到底的。” 林诚说:“那我们在后面的时候慢点跑,等人上来了以后我们在出现,只要交上火,肯定会以打战为主,林将军也就不会在罚我们了。” 叶骆和司空云武点点头说:“有道理。”他们估计着敌人的冲锋速度,又估计着自己的步伐,一下慢了很多,和走没有多大区别。 而发起冲锋的彭章有些懊恼了,不是自己来挑战吗?自己怎么被对方给反激怒了呀。现在可以说是骑虎难下。林志远在营门口看着冲过来的人马,摇了摇头说:“这就被激怒了吗?”估计着敌人距离说:“弓弩手准备。”当敌人距离五十步左右的时候,大喊道:“放。”一轮箭雨齐天而飞,向着彭章的军队飞了过去。彭章知道自己中了敌人的激将法,但也不慌乱,随即喊道:“全军停止冲锋,盾牌手上前,骑兵后撤,弓箭手反击。”一轮箭雨下了之后,林志远便让将士们躲到了营门下。看着敌人的箭雨落在自己的面前,却又射不中自己,将士心中不由得佩服这位年轻的将军。 彭章看着自己的这边倒下的士兵一阵心疼,看到敌人只是落下了一轮箭雨后,就没有了声响,有些害怕,故下令全军撤退,然而,天上又有一轮箭雨飞了过来。彭章不敢多做停留,全军撤退了五里,在玉带村一带安营下寨。打算休整一番之后,再去挑战。 彭章现在已经收起了他那膨胀的心,今天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了自己折损了三四千人。担心敌人乘着自己士气低落之时来偷袭,故亲自来督查巡逻,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副将过来关怀地说:“将军,去休息一下吧。” 彭章说:“不了,这次的敌军有两把刷子,我们的谨慎一点应敌。” 副将劝道:“要不我们退回龚滩郡吧。” 彭章说:“我既然出兵,那么没分出胜负就不可能退兵。” 副将又提出自己的担心说:“要是敌人搬来了援军我军怎么办?” 彭章很有自信地说:“南楚国刚刚经历了两次大战,能派出这三万人马过来已经很多了,必定不会再有援军。你考虑这些,还不如检查一下后营,防止敌人偷袭。” 果然,不多时,远处来了两骑,寻找一处相对较高地方观察这里的一举一动。方世平看着那严阵如一的营地说:“这个彭章还真是谨慎呀。” 林志远看了看营地,又看了看四周很敷衍地说:“还不错吧,有个半吊子水平。” 方世平笑了笑说:“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林志远说:“那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刚到营地,只见司空云武等三人迎了上来说:“将军,这是龚滩城发来的消息。说明日敌军会有一批粮草要运来。” 林志远那个情况一看,思索了一下说:“敌人这是准备打消耗战了吗?”随后大步进入了营帐打开地图看来起来。不一会儿,用手指了指田垭口说:“这是毕竟之路。” 方世平又顺着那里看了一下路线说:“看来敌人是打算把龚滩郡拱手相送了呀。” 林志远笑着说:“别人要送,我们能不收吗?”随后发布命令道:“司空云武听令,你领五千人马,在明日寅时之前秘密抵达杨家镇,在敌军粮队度过蓬江以后立马抢占。” 司空云武领命而退。林志远又令道:“林诚听令,你亦领三千,寅时抵达竹溪,司空云武占领码头后,你立马渡河,埋伏在木兰桥边,放龚滩城军队去码头,之后,你们便换成敌军衣物装作溃败混入龚滩城中伺机夺城。” 林诚已领命而去。 林志远又说:“我明日会带着五千人马在田垭口设伏,截断敌军粮道。方世平与叶骆负责应对玉带大营的敌人。” 众人领命而去。 第二天,阴云密布,却不尽一点下雨迹象,蓬江渡口,今天迎来了很重要的一天,一大早上,各种马车、牛车满载着粮食浩浩荡荡地向着玉带大营前进,粮草离开了码头,这里的守军也松懈了不少,然而在松懈之时,杨家镇上突然冲出来一队人马,快速对码头发动进攻,半个时辰不到,码头的守军全部被擒下,当然也有一些在船边的人,看到形势不妙就划船离开了向着龚滩城送消息去了,不多时,又有一对人马悄然地度过河向着前方奔去。司空云武站在码头上看着渡过河的林诚说:“祝你们好运。” 田垭口,林志远的陷阱早已埋伏好,只等猎物上钩,龚滩城的监粮官也是小心翼翼地向着前进,田垭口距离玉带大营也不过二十里路程,但也不敢大意。看着这里地形说:“此地险,利于伏兵,斥候探路。”然而就在此时,一箭飞了过来直中监粮官的脑门,随即林志远率领军马冲了下来喊道:“杀呀。” 一片喊杀声响彻谷底,伴随着一阵浓烟飘上了天空,使得整个天空更加的阴沉。玉带营中,彭章听到喊杀声,又看到浓烟,当即大叫一声:“不好。全军集合。”随即带着大队人马向着山谷奔去。等他赶到之时,只见还在燃烧地粮草,火势很大,已经救不了多少粮草了。同时,道路上还有不少尸体,大部分都是越国士兵。 彭章怒吼道:“欺人太甚。” 副将说:“将军我军粮草被烧,现在该怎么办?” 彭章说:“敌人刚截完,他们的目的是龚滩城,只有拿下龚滩城,才能算拿下龚滩郡,所以他们一定会攻打码头,你带五千人马立刻赶往码头。” 副将问道:“那将军你呢?” 彭章说:“只许他们偷袭,难道我们就不能去偷袭他们的大营吗?” 说着说着随即回到大营,点起全部兵马杀奔九条溪大营而去,这次九条溪大营中只有少数人马抵抗着,不一会就被占领了,这时彭章顿时感觉到不对劲,仔细察看了一下,发现这个大营里面充满了桐油味,故大喊道:“中计了,全军撤退。” 然而,一切都完了,只见天空中火箭飞驰而来,有的又落在了营帐上,有的落在营门上瞬间整个大营变成了一座炼狱熔炉,很多士兵身上都着火了,烧死者不计其数,彭章只得教导着将士们用武器在地上挖坑,用土来扑灭就近的火,可是火势越来越大。不用感叹道:“我命休矣。” 而此时,在东边的小坡山有一个身作华丽战甲的青年嘴角微微地上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这搞得老天爷都看不去了,故一声雷响,雨水哗啦啦的下来了,这下原本得意样子一下就没了,有些气恼地看着天空说:“爷,还是你厉害。”说完这些之后,下令全军出击,想要在火势全灭之前冲进去剿灭敌人。 然而,这雨对于彭章来说,确实很及时很救命,他不由得哈哈大笑着说:“天不亡我。感谢苍天。”随即看着将士们说:“将士们,这苍天都在帮助我们,随我冲出去。”随后带着残兵拼了命地向外冲,冲出来包围圈,逃到了玉带大营时,看到营门口旗帜已经换成赤焰军副将叶骆,同时营中有一队人马冲了出来,彭章大惊立马向着渡口奔去,不敢与之交战。 彭章刚到山口,就看一骑飞了过来,叹了一声准备迎战之时,看见来人是自己的副将,故问道:“渡口如何?” 副将说:“在末将赶到之前,渡口就已经失守了。现在敌人已经度过去了。” 彭章一口气没有接上晕了过去,吓得其他人立马过来,不一会儿,彭章被弄醒之后大哭着说:“龚滩郡丢已,我有何面目回见吾皇。”说着想要拔剑自刎,但是被副将给拦住了,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只要我们能撤回本国,就可以卷土重来的。” 彭章点点头说:“说的对,我们撤。” 这时,不远处的追兵快速向这里追了过来,彭章等人只得向北走,没走多远只见一将带着一队人挡住了去路,看着彭章说:“你这老小子命挺硬的呀。那么大的火都没烧死你。”没错,挡住去路的正是方世平,原来,他料定彭章会去截营,就安排了火烧营地,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还特意留下来两千人马,作为诱饵。然后让叶骆在敌军离开营地中去截敌方营地,自己带着五千人马在营外放火准备火攻,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这雨救了他们一命,后面料定敌人会向北走,故在这里等着他们。 彭章看着身边伤痕累累地将士们,有些无奈地说:“真的没有退路了吗?” 而方世平在前方看着说:“放下武器,投降吧。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彭章看着身边那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将士们说:“你们去投降吧,他不会为难的。” 副将有些低落地看着彭章说:“可是将军你呢?”彭章没有说话,示意他离开这里。 副将低头放下武器向着方世平走了过去说:“我投降。”其他人也纷纷投降了。 方世平看着他说:“你呢?彭大将军。” 彭章惨笑着说:“龚滩郡失败,总得要有人来而这次战斗负责。而我就是那个人。”说完拔剑自刎了。 方世平沉默了很久,叹了一口气说:“这又何苦呢?”然后转他的副将说:“将军高洁,收敛好他的尸首,用上好的棺木入殓,送回越国吧。”于是彭章的副将在龚滩郡收复后,就护送彭章将军回国了。 随着彭章的自刎,整个龚滩郡的防守也土本瓦解了,林诚用败兵诈开了龚滩城门,龚滩郡太守牛德才弃城而逃,整个龚滩郡再一次回到了南楚国的怀抱。 而赤焰之名也因为这战而响彻了越国,同时也让楚江恩对这两位年轻的将军刮目相看,故封林志远为安西将军,方世平为平西将军兼领龚滩郡太守,封司空云武为破虏校尉兼赤焰军先锋,封林诚为忠义校尉兼赤焰军左副将,封叶骆为招信校尉兼赤焰军右副将等等,全军将士都收到了奖赏,整个赤焰军的士气也是空前的高涨。 第25章、越黔谋楚 越国彭江城,皇宫中一位身作龙袍的壮年汉子,拿着手中的情报,站在一张精致地床榻边,脸上没有一丝变化,看不出是喜还是怒。只是一直沉默着,这位就是越国现任皇帝勾建,不多时,淡淡地对身边的太监说:“宣召李文、彭显来朕书房。”说完便大步离开了,向着书房走去。 那位微胖的太监恭敬地答道:“诺。” 没过多久,李文、彭显两人来到了他的书房,勾建把情报给了他们看。彭显看到上面写着龚滩郡失守,彭章阵亡,不由得一阵头晕目眩,感觉整个世界崩塌了一般,很想大哭一场,可是这里是皇室的书房,故而忍着,一言不发。 勾建叹了一口气有些哀伤地说:“节哀吧。彭章是为越国战死的,等他遗体回国之后,朕亲自为他送行。” 彭显立马跪地哭着感谢道:“谢陛下隆恩。我儿为国血洒疆场,如今马革裹尸而还,也是壮烈,我为我儿自豪。” 勾建说:“先起来吧,南楚国欺人太甚,我们得想想如何为彭将军报仇。” 彭显立马表态说:“南下灭掉南楚国,老臣必当竭尽所能,让他们为了我儿陪葬。” 勾建看着李文问:“你呢?” 李文想了想说:“臣以为现在还不是和南楚国开战的时候,我们需要忍耐一下。” 彭显有些激动地说:“那我们就让南楚国这么安稳地发展吗?” 李文摇了摇头说:“也不能,所以我们的找一个帮手替我们出手。” 勾建看着地图,不急不慢地说:“现在岫玉国亡了,南楚国变成三面环海,一面向北的地势。而能帮我们出手的也就只有东边的黔国。” 李文点点头说:“黔国新败,折损了六七万兵马,可以说元气大伤。然而,在利益面前他们还是会出兵的。” 勾建看着他有些担心地说:“需要多少钱?”毕竟现在是战时,前方将士还要吃饭,整个国家也拿不出多少钱粮来做外交。如果不多的话,倒是可以一试。 李文作为越国重臣,对国内的情况也是很了解的,要钱肯定是拿不出多少的,故而说:“我要一地。” 彭显大惊地说:“你说什么?要用土地做报酬?你知不知道割地是决不允许的。” 勾建也有些不乐意地说:“土地是将士用血换来的,这个还是不要多说了。” 李文很自信地笑着说:“庙溪、浪萍两郡,我觉得不亏。” 勾建有些气愤地看着他,要不是他在自己心中还算不错,就真的要杀人了,故说:“我不想再听第三遍。” 李文还是很自然地说:“陛下你先看看地方在哪吧。” 勾建将信将疑在地图上找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在蓬江边上发现了,原来这里是南楚国的地方,后来彭章乘着南楚国南北战事不断之际,夺下来的南楚国西北三郡中的其他两郡,而现在彭章阵亡,龚滩郡已经被赤焰军夺了回去。庙溪、浪萍估计着也快了,所以,李文就想用两个自己保不住地方来换取黔国的出兵,当然,一旦黔国接受了这两个郡就算不出兵,也会和南楚磕上。 勾建眯着眼想了一会儿说:“用两颗弃子去换黔国出兵,确实不亏。那明日你出使黔国,一定说服宋诚。” 李文行礼说:“诺。微臣必不辱使命。” 勾建又和他们聊了一下西边的情况,对于那边的安抚问题提出来很多看法。 三天之后,李文来到了黔都,顶着一个圆圆地大太阳,悠悠然地走在那老宽的大街上,看着街道两旁大大小小的商铺、作坊、酒楼、茶楼、青楼等等,可谓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然而这老天爷好像不太高兴似的,让这本应该繁华无比的街道没有几个行人。李文不由地瘪瘪嘴说:“这老天爷还真是调皮,我一来就用这么大的太阳来欢迎我,实在太热情了。”实际上,他是有点受不了这炙热的太阳了,脸上的汗水如同珍珠一般一粒粒地落下,自己的衣裳像是刚从水里捞出的,却带着自己的汗臭味。初夏刚过,这天气就来个猛的,不由得感叹道:“看来今年的夏天比以往要的猛烈一些呀。”故左看右看找了一家茶楼名叫爽夏茶楼进去,决定先避避暑,让自己先凉快凉快,等到傍晚太阳下山之后再出来活动活动。 太阳悄悄地下班了,人们却开始忙碌了起来,李文走到了街道,看着稀稀疏疏人们开始在街道上走动着笑着,故摇了摇头说:“不愧是南方第一城呀,够大够宽,但是可惜啦。” 说完就径直向着黔国太子府走去。 虽说是使臣,但是皇帝没有召见,自己也不好去强求,只能通过自己的渠道,让皇帝接见自己,而这太子就是他要的那个人。 太子宋玉典虽然吃了大败仗,但是他在朝中的势力却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故而现在还和以往一样活跃于朝堂之上,同时南征的失败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现在的他大部分闲暇时间都在学习兵法,还时不时往军队中去,这也使得他们的军队在快速地恢复着,这也使得北疆的敌人不敢过多的侵犯黔国领土。此时的他在书房中看着《孙子兵法》,听管家来报说有人要见他,有些不耐烦地说:“没有大事不要烦我。” 管家说:“殿下,来人是今天刚到的越国使臣,他说有要事相商,是关于南楚的问题。” 宋玉典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地说:“南楚?你让他在大厅等我一会。” 管家领命下去了。 宋玉典拿着地图看了一下龚滩郡的方向,自言自语地说:“越国刚刚在龚滩吃败战,现在就派使臣过来,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真好。” 不一会儿,宋玉典来到了大厅,李文起身行礼说:“越国使臣李文,见过黔国太子。” 宋玉典也恭敬地扶起他说:“越国使臣客气了,不知贵使不远千里来我国,所为何事?” 李文不卑不亢地说:“两国相连,吾皇特来命我加强两国交流,同时听闻贵国大败于黑水郡,而近日,南楚国派遣赤焰军犯我边境杀我大将,其野心之大,罪孽之重,久之必为两国之祸,故我王想与贵国结为同盟共伐南楚。” 宋玉典心里盘算着现在越国的兵力部署,十几万都在武城,而蓬江城中的兵力加上禁军也不过五万之数,而现在龚滩郡的赤焰军却又三万之多,还有林志远方世平两位将领镇守,他们根本没有大兵力来参与南征,目的就是想让黔国为他们牵制南楚,好为他争取时间。故笑着问:“贵国有此意,自然甚好。只是不知道贵国打算派遣多少部队呢?” 李文笑着说:“我国大军都在西边武都方向,故能调动的也就只有三万人马。但是我们愿意送贵国一份礼物换成十万人马。不知可否?” 宋玉典有点好奇地问道:“不知是何礼?居然能值十万人马?” 李文笑着说:“与贵国相连的两个郡如何?” 宋玉典有些动容了,两个郡呀,上次北上就只得到了两个郡,现在却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这确实可以值十万人马。故问:“不只是哪两个郡?” 李文神秘兮兮地笑着说:“这个得与贵国皇帝见面之后再谈。” 宋玉典点点头,这是国事,要与君王相议无可厚非,故说:“使臣且退下,明日父皇必定召见与你。” 李文告退而去,没有回驿馆,而是想要感受一下大城市的夜景风光。故而又来到了玄武街,认真体验了一下黔都美景,想着等灭了南楚国之后,自己一定要灭了这个黔国,把这黔都纳入越国的版图,再劝勾建迁都与此,只有这种龙兴之地,才能成为争霸大陆的根基。等到那时西有武城,在北上攻利川,西北方夺取石竹,立此次三地为黔都三关而熬战天下亦无不可。 第二天,宋诚果然召见了李文了,当然双方也愉快达成了协议。黔国出兵十万,向越国借道前往庙溪、浪萍两郡,从那里奇袭鼎城。同时,越国增兵四万屯于善感郡,牵制赤焰军,防止他们偷袭黔军补给,当然也可以防止黔军绕道偷袭蓬江城。此时标志着黔越联盟正式成立。也使得刚平静地南楚又将热闹起来了。 南楚国朝堂之上,楚江恩看着下面说:“岫玉国灭亡快两个月了,现在南边也逐渐恢复生产了,这些工作做得很好,故召回楚天翰、邓杰、白殊、白楷遂等人回京受奖。但是北方的黔国好像还是不太甘心,朕昨天收到情报。现在越国和黔国两国结为同盟,想要再次掀起兵戟。我们也得做一做准备,不知各位都有何意见?” 右丞相王焯楷上前建言说:“陛下,当下为农忙季节,微臣建议以守为上。” 楚江恩看了看李青问:“大将军你呢?” 李青说:“回陛下,现在是农忙时节,确实不宜大动兵戟。不过,稍微调整一下部署还是可以的。” 楚江恩有些好奇地问说:“怎么说?” 李青说:“安南王,在鼎城练兵已有一月有余,效果俱佳,现在士气高涨,可以让其移驻天冠与苍岭之间,伺机而动。” 楚江恩点点头说:“那里距离庙溪、浪萍两郡较近,也该收复了。传旨给楚天行,移驻天冠郡,目标庙溪、浪萍,让他自己看着时机而动。” 李青领旨退后。 楚江恩又说道:“肖烙浜没有接受安南王主簿一职,但是这个职位也不能一直空着。天行也写信来推荐白楷遂担任。你们觉得如何?” 左丞相左丰政说:“陛下决定即可。” 楚江恩点点头说:“那等白楷遂进京之后,就让他去安南王府报道吧。” 退朝之后,李青带着圣旨去了鼎城,来到军营。被人挡住了喊道:“军营重地,闲杂人等止步。” 李青看着这小兵有点气势,故说:“我乃南楚护国大将军李青,奉皇帝陛下命令前来传旨与安南王楚天行。” 小兵也不惧怕平气地说:“等一下,我马上去通报。” 李青有些震惊,没想到楚天行治军如此严明,一个小兵都敢让自己在营门口等着。不过多久,楚天行和司空云翳就出来迎接说:“大将军到此,所谓何事?” 李青看了看营中士兵,都是兵戟不离身,故赞叹道:“安南王不愧是灭掉岫玉国的人呀,治军严明,甲胄不离身。大唐独孤尘也不过如此呀。” 楚天行说:“大将军过谦了。” 众人来到大帐中,李青宣读完圣旨之后,也把朝中的一些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好奇地问:“大殿下回京极有可能被封为太子,你有何打算?” 楚天行虽然想知道父皇如何封赏自己哥哥,但是父皇不说,自己也不想去推测,故转移话题说:“庙溪、浪萍本就是我国的领土,既然父皇想要收回来,那我必当义不容辞。” 李青虽然看好楚天行,但是他自己都不表态也不好再说什么,故问:“何时出发?” 楚天行说:“等白楷遂来了就走。” 李青点点头说:“我回去复旨了。” 李青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而楚天行在李青离开之后就开始整合军队,筹备粮草,细算着军中各项开支,并派人通知肖烙浜,为接下来的行动做起来准备,而自己的主簿白楷遂就成了他的东风。 第26章、码头之战 夏末的时节,太阳格外的热情,像是归家人,总是能早早地爬起来;月亮也格外的耀眼,像是岸边的珍珠,深怕被埋没,每个晚上都能看到;天空的云彩成了这天空的过客,匆匆的来,匆匆的去,不留下一点色彩;蓬江的水也变成挨了霜打的茄子,收起了曾经的锋芒,变的浅而窄。 蔡家咀河口,不远的岸边随着河水的变浅,也漏出了自己的大肚皮,大肚皮上还有三两个行人穿着盔甲在那里走动,而这队行人的最前面有两个少年,一个穿布衣,一个穿赤红色战甲,格外的显眼,这两人时不时的看看对面,不也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其中那个穿着战甲的青年还偶尔拿起一块石头玩起了打水漂,只见石头在水面上弹了六七下,打了六七朵浪花。笑着说:“这夏天要结束了,这水也要涨了,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那个穿布衣的青年嘴角微微上摇,也笑着说:“那我们就渡河呗。” 这两人就是在这河边转悠了快一个月的南楚军统帅楚天行以及他的一号狗头军师肖烙浜。而他们刚刚讨论的就是如何对付坚守在团发山的黔国十万大军,而他们的统帅是宋玉典。之所以在这里停留这么久,就是想看看对面的反应。如果宋玉典移营对岸的话,也许要花费一定精力,然而快一个月了,也不见他有动静,故而决定渡河主动迎击。但是,团发山是一条狭长的山路,要过去,就必须把敌人引出来。这也决定了战斗的难度。 楚天行等人回到营中之后,开始安排渡江,为了防止敌人称他们渡江之时偷袭,决定由司空云翳先领三千人马渡河,而渡河之后,立刻前往西边的小山处集结,注意隐蔽,等待大部队渡河。 司空云翳刚出发不久,团发山大营,探马回报道:“报.....太子殿下,敌军已经开始渡河了。”宋玉典点点头说:“立刻点起三万人,随我前往渡口。” 副将赵稠建言说:“殿下,敌人已经开始渡河了,我们此时赶去是否会迟了一些呀。” 宋玉典摇了摇头,有些讥讽地说:“你在军中多年,不曾闻兵法有云:‘兵半渡而击’。” 等到宋玉典赶到之时,司空云翳已经离开了码头,而楚天行带着一万多人正在渡河,忽见对岸来了杀气四起,故猜到敌军已经赶到,自言自语地说:“来的还算快呀。”然后大喊道:“传令盾牌手立盾前行,弓弩手准备。”一声令下,所有战船上的弓弩手都拉弓上弦,而盾牌手则高举着自己大盾,向着岸边前行,并无慌乱之象。 北山坡的宋玉典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感叹道:“楚天行果然有两把刷子呀,怪不得岫玉国会被灭。” 宋玉典看了看赵稠说:“赵稠将军听令,你率领五千骑兵发起冲锋,势必在敌军结阵之前冲开敌军盾牌手。” 赵稠领命而去。宋玉典看了看李括说:“李括将军听令,你率领五千弓弩手压制敌方弓弩手。最大可能的保证骑兵冲锋。” 李括也领命而去。随后宋玉典自己带着一万人马向着西边的小山而去,留下一万人有另一名副将赵肆统领,作为后备队驰援各线战场。他想要切断楚天行的所有退路,除了水路之外,不留一丝缝隙。想着只要能够吃下这一万人,楚天行的军队必定士气受挫,到时,主动权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这也是他没有听赵稠的建议,在这码头安营的原因。毕竟自己的队伍中,很多是新兵,需要一场胜利,哪怕是一场小的,也能提高将士们的士气,更能提高自己在军队中的威望。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很骨感。赵稠冲入盾牌手之后发现敌军三人成阵,用宽大的盾牌做基点形成了一个三角铁桶一面抵挡着骑兵的冲击,一面向着后面合拢,变换着阵型。同时,不远处的码头上冲过来一队长枪兵,迅速地插入盾阵之中,补齐了盾阵对骑兵的伤害,只见一根根长枪张牙舞爪的肆意横叉那些骑兵,使得骑兵的优势一下子就没了。李括看到赵稠陷入了苦战之中,皱了皱眉说:“敌军有准备。传令全军出击。”故决定带着自己手中的五千人马加入战团,帮助骑兵处理掉那些长枪。只要没有了长枪,那么骑兵的冲撞就不会有太大的伤亡,战场的主动权就会再一次回到他们手中。 楚天行看着冲过来的李括,有些意外地笑着说:“看来敌军中有能人呀。”思索了片刻喊道:“传令,盾阵兵向西移动,弓弩手上岸准备。”一声令下,弓弩手迅速的离开船只。然而,赵稠李括也非等闲之辈,看到敌军弓弩手上岸之后,立马紧紧咬住陈恩的盾抢手,让敌人不敢放箭。楚天行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也没办法,只能希望,陈恩能够带着盾抢手能够得到司空云翳的支援吧,故来到出头的一边看着渐渐靠近的另一只船队后,就快速地离开了船只,下令道:“船队返航,码头迎接另一队船只。”说完之后自己大步来到弓弩手阵地前。决定亲自指挥弓弩手参战。 后备军赵肆看到了码头上的船队离开了,却发现还有大约三千多弓弩手在岸边,而穿着赤红色战甲的领军人物出现在阵地前,有些意外地自言自语道:“那不是楚天行吗?” 顿时很是激动地戳了戳手大喊:“将士们,我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随后用手指了指那个穿着赤红战甲的楚天行喊道:“看到那个赤红战甲的人了吗?他就是楚天行,南楚国的二皇子。谁能活捉他,重重有赏。” 军队中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穿着赤红战甲,眉宇之间英气自成,除了长得英俊一点外,与常人也没有什么两样,故而心中的敬畏之情也少了很多。起而代之是贪婪的欲望,毕竟那是楚天行呀,能得到他人头的人,能被封侯呀。顿时全军上下士气高昂,等待着赵肆的命令。 赵肆也不啰嗦传令道:“全军准备,目标:码头,楚天行。冲!” 随即一万多人向着楚天行方向冲了过去,楚天行看着冲了过来的敌人,眉头紧锁低声说:“没想到还留了一点手段。”但也没有慌乱,随即指挥着弓弩手应敌,故看着冲过来的敌人,挥手示意弓弩兵喊道:“列阵应敌。” 弓弩手们随即改变了战列,呈一字排开,用弩兵,摆出了一字长蛇阵。虽说这样的防御能力和近战都有点弱。但是楚天行对自己的士兵自身很是看好,觉得能够与这股敌人硬刚。 楚天行看着冲过来的敌人说:“箭上弦。预备。”等到敌人靠近之后,发令道:“放。” 箭如雨一般向着奔跑过来的敌人飞了过去,赵肆见到了大喊道:“举盾冲锋。” 两三轮箭雨过后,有的敌人已经来到眼前,楚天行拔剑向前喊道:“杀。” 顿时,双方冲撞在一起,刀光剑影,惨叫声、喊杀声、哀嚎声,声声不绝,响彻天空。 码头上一支船队也缓缓的向着岸边靠了过来,一位布衣少年站在船头上,看着前方焦灼的战场说:“靠岸之后全军出击。”也不过多讲究什么队形,要的就是硬实力。 赵肆看到有船只向着岸边靠拢,有些惊奇难道是敌人的后续部队吗?可是想了想不应该呀,他们的船队刚刚离开没有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赶来了呢?故而认为这一定是敌人的疑兵之计,为了稳固军心,故喊道:“这是敌人的疑兵之计。船上没有人,不能给敌人踹息的机会,全军冲呀!”随之攻击更加猛烈了,一字长蛇阵也被撕开了一缺口,不过楚天行还是镇定地指挥着余下的人收缩战线。他知道援军马上就要来了,自己必须坚持住。一旦自己溃败了,那么肖烙浜也很难上岸,故而一次次的阻击着赵肆的冲锋。 赵肆看着楚天行勇猛无比,估计着单挑自己是肯定打不过他,只能依靠着人多,碾压着,为了减少伤亡决定劝降他,故说:“二皇子已经没有退路了,投降吧,我保证你的性命。” 楚天行看着他还击着说:“你现在投降我不仅能保证你的性命,还能给更好的发展。” 赵肆笑了笑接着诱惑道:“你不为自己想,也为你的手下想想吧。他们都快扛不住了。” 楚天行很是挑衅地说:“要不我两来单挑一把,谁输了谁投降。” 赵肆也有自知之明,故笑着说:“单挑?莽夫行径,我们这些将领不屑与此。既然你不肯投降,那就领死吧。”随即指挥着大军再一次发动攻击。没过多久,码头上,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楚天行转头看着码头,看到大量的人马冲了出来,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地高喊:“将士们我们的援军到了,冲呀!”随即挥动着那沾满了鲜血的长剑向着赵肆冲了过去。 赵肆听到那喊杀声之后,看向码头,大惊道:“真的是敌人的援军。”随即下令撤退。 楚天行哪肯放过他,故而在后面穷追不舍。 这边战事胜利之际,西边也发生了变化,陈恩率领着盾枪兵向着西边撤退,没过多久,突然一队人杀出来挡住了去路,前有堵截,后有追兵,顿时陷入了死地。陈恩也是一脸苦涩,因为他也不知道司空云翳的军队在哪里,只是按照楚天行命令向着这边靠拢,说是拉开敌军与码头的距离,为夺取团发山留下一点空间。可是现在却陷入了死地。看到这手下的七千多人有些莫名的伤感。现在苦战不断,很有可能这七千人就要搭进去了。 宋玉典看着陈恩说:“陈将军投降吧,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陈恩大喊道:“殿下待我恩重如山,岂能负他?” 宋玉典看着劝不动,不屑地说:“既然你冥顽不化,那就下地狱去吧。”随即挥挥手喊道:“冲。” 然而刚发起冲锋,却发现自己的后排大乱起来,一个身作红袍,胯下汗血马的年轻将领冲了过来,喊道:“宋玉典拿命来。” 宋玉典大惊,策马看到司空云翳横冲了过来,视沿路士兵如无物,枪过之处,绝无活口。宋玉典被吓到了,知道自己在他手中恐怕也撑不到几回合,故而想都没想立刻让大军阻挡他的前进,可是士兵也有些收到了惊吓,不敢太靠前,深怕以一个小心自己就成了枪下亡魂,故而司空云翳的是前进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宋玉典看着司空云翳快到眼前之时,立马弃大军而逃,赵稠李括二将看到司空云翳在追赶着宋玉典顿时大惊说:“主危已!”,顾不得陈恩这边,领着亲兵向着宋玉典方向跑去。不一会儿,两人截住了司空云翳喊道:“敌将休得伤害太子殿下。” 司空云翳看到有人挡路二话不说直接冲过去,三人战成一团,你来我往,宋玉典这才得有时间逃脱,赵稠李括二人与司空云翳交手之后,发现此人武艺高强恐怕自己两人久战下去也会落败,故看到宋玉典逃走之后,立马跳出战团,快速让亲兵来阻挡,自己迅速的逃跑了。 司空云翳追赶了一会,发现自己的身边只有自己一人,故也不敢太过冒进,只得撤回。 然后,惊魂落魄地宋玉典在撤退的时候,看到不少己方的败逃之兵,故不断收拢着,向着团发山撤退,而这些逃兵破破烂烂、灰头土脸的很难分清样貌。等到宋玉典退到团发山时,跟在身边的败兵已达三四千之多。故感叹道:“行军打战,楚天行丝毫不比李青差呀。”股下令道:“全军听令,没有我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坚守团发山大营。”想着我打不过你,我龟缩着总行了吧。 第27章、收复两郡 宋玉典刚下达完坚守命令,就有有人来报说:“报太子殿下,营外有一名敌将在营外挑战。” 宋玉典大惊,也顾不得败兵的整合了,立马去了营门口的关上查看敌军情况,只见一名粗狂的圆面大汉手持战刀,站立于营门口大喊道:“鼠辈,你魏爷爷在此,有种的出来决一死战。”那气势可谓是嚣张至极,而他身后的士兵也在那里起哄,喊着:“宋玉典胆小鼠辈。”“宋玉典一家是乌龟王八。”骂语不断,让人愤怒。 宋玉典的部将都气得哇哇叫,纷纷请战,宋玉典冷冷地看着他们说:“就这么骂两句都受不了。以后怎么打仗?”随后叹了一口说:“别理会他们,李括你为人谨慎小心,负责把守营门口,任何人胆敢出营立斩不赦。” 李括上前领命。 宋玉典又看了看赵稠说:“赵将军,你去把所有的败兵都集合到校场,我们认真排查一下,以免有奸细混入。” 赵稠领命前往败兵地,然而,败兵中有的不少人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其中一个年轻人目光清澈有神,向着四周瞄了瞄,对着身边的人说:“准备行动。” 身边的人微微点头,然后跟在他身后装着肚子疼要去厕所,随即离开了。 没过多久,楚天行和肖烙浜整合了得胜之兵赶到了这里,看到高挂着免战的营地时,楚天行大手一挥喊道:“作为胜利者我们当有自己的高傲。将士们用你们的热血去点燃这座阻挡我们前进的营寨吧。” 将士们随即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团发山,李括看到这一幕有些胆怯,故向着宋玉典报告说:“太子殿下,敌军准备强攻了。” 宋玉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说:“乘胜追击吗?他们有多少人吗?” 李括大概地估计了一下,说:“大约两万左右。” 宋玉典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才两万呀,不多,自己这边除去码头损失的三万之外,尚有七万之多,对抗这两万人马搓搓有余。故说:“你带领三万人马赶到营门口,坚守营地,有情况随时报告。只要能够坚守住三轮,我军反击的时机就成熟了。” 李括领命:“诺。” 楚天行士气鼓舞之后,策马上前喊道:“黔国士兵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马放下武器出营投降,我军优待俘虏。” 李括站在营门口也对喊道:“楚天行,你脑子秀逗了吗?就凭你这两万老弱残兵也敢说把我们包围了。” 楚天行笑了笑,随后向着自己的士兵们喊道:“你们听到了吗?有人说你们老弱残兵。你们该怎么办?” 南楚的将士一阵高喊道:“杀”“杀”“杀” 楚天行随后拔出自己的长剑指向天空,顺势滑向团发山大营喊道:“杀” 将士得到指令之后犹如猛兽一般扑向了地方营地。 天空的箭雨宛如倾盆大雨一般在战场落下。鼓声、呐喊声把团发山的太阳都震得落了,月亮也不敢出来了。战斗一直持续着,原本打算去排查奸细的宋玉典此时也手握着长剑坚守在营门口。 天刚黑,团发山的后营迎来了一群穿着破烂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败兵,仔细一看发现这些人还是下午去上厕所,没有回去的那一伙人。 其中一个人小声地对着那个年轻人并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粮车说:“魏将军,这里就是敌人后营了。你看那边都是粮草。” 魏雨点点头说:“大家准备放火。” 其他人随即领命而去,片刻之间整个后营火光四起。随后几人大喊道:“着火了。”随即后营乱了起来,几人乘机四处摸鱼,点燃营帐。后营的火势瞬间失去了控制。 陷入苦战的楚天行,看到敌军后营火光四起,故大喊:“将士们,他们后营起火了,冲呀。”随即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败兵营中,看到火光四起,也开始了行动随即团发山大营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宋玉典仰天叹了一口气说:“我军大势已去。我愧对黔国列祖列宗呀。” 想要自杀,李括看到了立马阻止说道:“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还有三次。只要人还在其他都好说,先撤吧。” 赵稠和赵肆也赶了过来焦急地说:“撤吧。”随即三人也不管宋玉典同不同意,一起携带着像条死狗一般的宋玉典逃了出去。 几人带着数千人向着庙溪而去,陈恩看到有人逃走立马带去追赶,赵肆看到追来的人不多,故说:“二位将军带领殿下先撤,我去会一会敌将军。” 李括二人点点头带着宋玉典立马逃走。一刻也不停留。 赵肆为了拖延时间,说道:“来将军何人?” 陈恩说:“南楚裨将军陈恩是也。”嘴上说着,手上的功夫却没有闲着,几回合下来,赵肆有些心惊到:“猛将手下无弱旅呀。能在楚天行军中担任裨将军还真有两把刷子呀。”故心中已有退意,又交手了几回合,赵肆找准空隙拍马而走。 陈恩也知道敌人是在拖延时间,现在再追也追不了,故没有继续追击。 团发山大营,兵败如山倒,整个黔国逃的逃了,降的降了。经过几个时辰的战斗,整个局势已经全面控制了。肖烙浜走到楚天行的身边说:“殿下继续追击吧。” 楚天行看着满面疲惫的士兵说:“不休整一下吗?现在大家都很疲惫。” 肖烙浜自信地笑着说:“现在敌人宛如惊弓之鸟,知晓少量兵马即可收复两郡,何乐而不为呢?” 楚天行点点头说:“确实如此。”随即看了看星空大喊道:“魏雨、云翳。” 司空云翳两人听到了赶过来问道:“殿下有何事?” 楚天行说:“团发山大战,我军大获全胜。但是宋玉典却逃了。你二人立刻各自点起三千人分别去收复庙溪、浪萍。” 司空云翳立马理解兵解,故笑着说:“驱常胜之兵,吓惊弓之鸟。末将这就去。” 不多时,两人分别出发了,魏雨向着浪萍方向而去,司空云翳向着庙溪方向而去。 庙溪、浪萍的太守都收到了团发山的情报,都大惊失色地说:“怎么可能呀?”然后,在大堂里面走来走去的很不淡定地嚷嚷着:“完了,完了。” 浪萍太守龚齐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问斥候道:“你看清太子殿下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斥候有些不可确定地说:“太乱了,没看的太清,但是绝对没有往我们这边来。” 龚齐点点头打定主意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随即大喊道:“管家收拾一下,我们赶紧撤回黔国。” 庙溪太守柳强则发愁了,在府中来回跺脚,因为斥候来报说:“太子殿下已经快到城下了。”这也告诉你想逃也得等到太子殿下来了一起走。要是先逃的话自己回到黔国就危险了,可是等太子殿下的话,那么敌人的追兵该如何应对?那可是能够正面打败黔国十万大军的楚天行呀,自己在心里都产生了畏惧,跟不用说手下的那些散兵游勇了。 就在他来来回回跺脚之际,城门口的守将已经迎接了宋玉典进城了,他也只能出门迎接。还故意问前线的情况。宋玉典一听脸色都变的很不自然了,冷冷地看着说:“明知道的事情最好别问。” 李括也摇了摇头说:“柳太守你下去吧。多探查一下敌军的动向。” 没过多久,刘太守看着手中情报瑟瑟发抖,说话都有些不自然地喊道:“快告诉太子,说司空云翳带着人马直奔这里来了。”随即拿着情报冲进了太子的院子惊慌地说:“殿下大事不好了,司空云翳带兵追了过来。” 宋玉典吓得立马跳了起来说:“什么?” 柳强又说了遍:“司空云翳带兵追了过来,快到城下了。” 宋玉典二话不说立马跑出去了,这时,李括三人也赶来了说:“殿下,我们撤吧。” 宋玉典点点头,众人快速地从西门出走,直奔越国而去。 司空云翳来到庙溪时,虽说城门紧闭,但是却没有人镇守,故轻松的得到了城池,这才打听到宋玉典刚刚出了西门,故快马追了过去直到了越国边境才罢休。有些不甘心地说:“算你小子跑得快。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魏雨则更加轻松,守将听说太守走了之后,直接开城投降了,魏雨也就顺利的接管了浪萍。 次日,楚天行整合所有的降兵,得到报告,降兵共计五万之多,敌方阵亡大约两万五六,逃跑的大约有两万。自己这边也伤亡过半,可谓是惨烈,同时也检验出了自己军队的战斗力。 当然,这件事也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陆,蓬江城皇宫中,勾建皱了皱眉说:“此子如此了得,必是我国心腹之患。” 身边的李文说:“陛下,现在楚天行得胜,其兵峰正盛,我军当避其锋芒。” 勾建点点头说:“不错,你拟一份圣旨让在大将军文昌速速带兵前往善感郡。” 李文领旨退后。 西边的秦国,也受到了这份情报,皇宫中,一个俊貌魁梧的青年人站在一张丝绸作绫宽大的床边说:“父皇,身体还好吗?” 床上的一个有些羸弱地中年人笑了笑说:“好的很,世儿不用担心。”这个中年人就是秦国皇帝赢爵随后拿了一份情报给他说:“你看看吧。” 赢世接过情报看了一下,轻视地笑了笑就把情报放在边上了说:“三万打败十万,不是什么大事情。怎么会引起父皇的关心呢?” 赢爵摇了摇头说:“朕知道世儿的勇武无双,可是这行军打战还得讲究兵法。很多事情都不是靠武力能够解决的。朕能预感到将来能与你争夺天下之人,必是这个楚天行。” 赢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皇对这个楚天行如此看重,也不好博了自己父亲的面子说:“那儿臣以后多多关注一下他。” 赢爵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高傲,很少有人能够进入他的视眼,他这么说也不过是敷衍一下自己,故叹了一口气说:“朕最近身体差,这是兵符,朕把秦国的军队交给你了,要好好对待下面士兵。”随即拿出兵符给了赢世。 赢世接过兵符说:“谢谢父皇信任。” 赢爵笑着说:“去吧,朕的世儿该展翅高飞了。” 赢世带着激动的心情退了出去。 中央明国皇宫中坐着四个人,看着同样的情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着黄袍,他就是明国皇帝朱明成,看着身边的三个人分别是自己的三个儿子朱元文、朱元贵、朱元熙说:“你们怎么看?” 朱元文笑着说:“两个偏远地方的一场战争能看出什么来?” 朱元贵也笑着说:“一个小国而已,没有什么可以关注的。” 朱元熙摇了摇头说:“二位哥哥可以看不起南楚国,但不能轻视楚天行,此人很危险。我觉得有机会可以先除掉此人。” 朱明成点点头说:“老三说的没错,你们两个现在有点飘了,作为皇家之人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冷静。” 朱元文、朱元贵立马低头说:“父皇教育的对,我记住了。” 朱明成点点头说:“都去准备一下吧,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三人领命告退。 南楚国朝堂也是一片喜气洋洋地景象。楚江恩心情极好,笑着说:“现在黔国十万军马被灭,我军当乘胜追击,故秋后发兵十万攻打黔国。” 众臣领命。 楚江恩又说:“楚天行打败黔国,收复失地,功不可没。故封他为平北大都督,统御西北诸军。守卫疆土。他所部新军全军封赏,普通士卒赏良田十亩,阵亡者家属受赏翻倍。将校军官皆可封爵位。” 群臣立马拜服说:“陛下英明。” 楚江恩想了想说:“西北的政事也需要安排人手去接管。白殊,等下你拟一份名单给我。” 白殊行礼领旨道:“诺” 楚江恩想了想没有其他事要商量了,故说:“退朝吧。” 第28章、大陆兵动 楚天行等人带着兵马来到了庙溪,与司空云翳等人会合之后,便让驻守在鼎城的陈埔石带领余下三万人马赶来。 一天后,白楷遂来到庙溪西城门城楼上,走到楚天行边上说:“殿下,有个事情得尽快处理,不然有隐患。” 楚天行有些纳闷地看着他说:“军中现在有什么隐患?”楚天行是知道的白楷遂的个人能力很强,而且自己还让肖烙浜协助他。虽然说肖烙浜不会管那些琐事,但是有楚天行的话,白楷遂搞不定都可以去请教他。居然现在还有难事,故有些好奇。 白楷遂低头有些汗颜地说:“降兵。粮草。” 楚天行立马来了兴趣说:“说说情况吧。” 白楷遂并把情况说了出来道:“现在军中的降兵有五六万之多,我军中也有两万之多,也就是说光吃饭人数就多出了三倍。我军的粮草消耗有些大,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楚天行问:“还能坚持几天?” 白楷遂说:“最多三天。” 楚天行也眉头紧锁了起来点点头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城中能够买到吗?” 白楷遂摇了摇有些无奈地说:“这些年西北干旱,同时战乱不断。百姓都开不了锅。再加上司空将军进城时把粮食都分给了一些百姓,故而很难找粮食。” 楚天行有些不甘心地说:“多等两天不行吗?他还要赶到这里至少还得六天时间。”楚天行希望能够多撑几天,只要自己的财富大佬刘喜和来了,这些都不是问题,可是现在这些却难倒了自己。 白楷遂摇了摇头,表示吃饭可是大事呀。尤其是军队中的饭,那更是重中重。 楚天行问道:“肖烙浜有办法吗?” 白楷遂说:“他说了一个,可是我担心诸位将军都反对,故而来请示一下殿下你。” 楚天行好奇地说:“什么办法?” 白楷遂说:“释放俘虏,给予路费,让他们自行回家。” 楚天行很是气愤地说:“释放俘虏,亏他想得出来呀。这是不是助纣为孽吗?” 白楷遂指了指他的表现,露出一个你自己的看的表情。 楚天行这才收敛了一点说:“就没有更好的了吗?” 白楷遂想了想说:“有,但是也很难接受。” 楚天行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办法?” 白楷遂用手比划了一下说:“杀,但是我不建议,肖烙浜肯定会反对。” 楚天行沉默了。 这个选择好难,那是一个个生命呀,没有谁有那么大权力能够判处他们的死刑。毕竟战争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的,他们本身没有错。可是放他们走了,那么黔国就又多五六万的生力军这也是他们不想面对的。 良久之后,楚天行仰着天空说:“白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呀。” 白楷遂笑了笑说:“这是就要殿下以何止天下。用武力威慑众人,让别人敬而远之,可用杀;用气度量载大陆,让众生心悦拜服,可放人。” 楚天行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我怎么把自己的信心都给忘了。”而后向白楷遂行礼说:“多谢先生提点。” 白楷遂说:“那诸军将士那边殿下去说服吧,我去安排一下其他事项,让那些降兵明日离开。” 楚天行点点头说:“好,我马上去安排。” 最后,楚天行用九牛二虎之力,安抚了诸军。次日,降兵领着银两离开了庙溪郡,奔着自己的国家去了。心里也是万分的感激南楚的军队,当然一些受了重伤,还暂时留在军中,这也让那些降兵对楚天行有着格外的情感。五天之后,刘喜和带着大量的物资赶到,缓解了楚天行的压力,又过两天,户部的粮草也赶来了,楚天行这才松了一口气,也难得清闲了下来。所以庙溪城的南门边的一家还算不错的酒馆,多了六七个人坐在那里喝着小酒,一副轻轻松松地样子。 司空云翳看着楚天行那么模样说:“殿下难得如此轻松呀。” 楚天行开心地笑着说:“那是自然,小胖子一来,我的事情都解决了,能在这里还喝酒,还得多谢胖爷。”说着向刘喜和道着谢。 刘喜和立马恭维道:“哪里,哪里,都是殿下指挥有方,我不过就是出了点小钱。” 肖烙浜摇了摇头打断了他们说:“小胖子说说大陆现在的情况吧。” 刘喜和瘪瘪嘴有些不满地说:“好好的氛围都被你破坏,扫兴。” 肖烙浜笑着说:“为了你的百世基业不应该多努力吗?” 刘喜和摆了摆手说:“算了,现在的大陆可谓是风起云涌,战事不断。总结下来就是两个字:兵动。” 然后,刘喜和开始了他的表演,大陆上的动向都说了一遍,越国与明国达成停战,明国退出白马关并承认武国土地归越国,而越国承认凉国土地归明国,这样越国腾出了大约十万兵力估计不出月余并可到达善感郡。秦国方面赢世接过兵权之后,主动出击与七国联军对峙于金龙镇,大有一决雌雄之意。北方北周这个以女子为帝的国家也不甘寂寞出兵灭掉了甘,与金国对峙于双凤镇。东方赵、燕、吴、齐三国联合灭掉了实力最强的晋国后,由于分配不均四国乱战。中央就更乱了,巴、渝在打,汉、清灭卫国对峙永安镇,唐、元也在打,明、凉也在打。整个大陆的参战兵力恐怕在两百万以上,只看到兵马在不停调动,这也许就是黎明前的黑夜吧。 肖烙浜留在座位在窗边看着星空,有些忧愁地说:“不知要多久才能结束呀?” 楚天行拿了一瓶酒也走了过来,喝了一口说:“快了。”然后又倒了一杯递给他说:“要不来一点,不比茶味道差。” 肖烙浜笑着摇了摇头说:“这就太裂了,割喉。” 楚天行也没在意自己喝了说:“你呀,就是太忧愁了,应该释放一下自己的天性。” 肖烙浜也不想狡辩,故说:“你打算怎么办?” 楚天行看了看那边还在吹牛的刘喜和说:“胖爷都说了兵动,我可不敢与众不同。” 肖烙浜说:“那你的快点,不然汤都没有喝的了。” 楚天行不以为然地说:“怕什么,有两个大神带着,再耽搁几天也有肉吃。” 肖烙浜说:“你对他两很自信呀。” 楚天行倚在窗口,仰头喝了一口,笑着说:“你**出来的将军,你组建的军队。区区一个善感郡能困住大名鼎鼎的赤焰军?” 这个答案是很肯定的,故肖烙浜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双手扶着窗口木栏上说:“我有一个大胆的行动,敢不敢赌一把?” 楚天行有些意外,但出于信任,故坚定地说:“你提出来的,当然赌。” 肖烙浜得到答案之后点点头,就准备离开,走到楼梯口停了下说:“你多做点棉衣这个冬天很冷的。” 楚天行看着他说:“冬天吗?,还早,来得及。” 肖烙浜笑了笑,便下楼离开了。 魏雨看到之后,感到意外,故说:“先生这是离开了?” 司空云翳不以为然地说:“一个喝酒的人来酒楼不喝酒能呆到现在很不错了。” 其他人一阵错愕,肖烙浜不喝酒呀,转眼一下也对呀,从来都没看到过他喝酒。故魏富强有些好奇地说:“为什么呀?” 刘喜和拿着一个小小地酒杯摇了摇,一脸贱贱地说:“一杯倒。” 顿时,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这边喝着酒,善感郡石门关却在流着血。关下方世平指挥着大军猛烈地攻击着关口。原来方世平和林志远听说安南王楚天行在团发山打战,想要支援看完地图之后,决定直接进攻越国善感郡,只要拿下善感郡,就可以出兵截断黔国粮道。等他们赶到石门关时,收到团发山大胜的情报,故而感叹说:“真不愧为殿下呀。”这也激起了林志远和方世平的斗志,故没有退兵而是寻找机会攻打石门关,这下去就是好几天。 最后决定先强攻一下试试,方世平看着前方战事,不自觉眉头紧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实在攻不上去,叹了一口气才下令:“撤兵。” 回到营中,林志远说:“想要攻破关口必须要内外夹击才行。” 方世平说:“确实如此,可是你我都搜遍了整个关外都没有找到小路,怎么越过去呀?” 林志远摇了摇头说:“不,还有一个地方没去过。” 方世平思索了一下,似乎想到了,故大惊地说:“海岸!” 林志远点点头,表示认同。 方世平见状立马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说大海上茫茫一片,危机重重;如果你进入大海该如何辨别方向,又如何确定一定能到达那边呢?” 林志远看看地图说:“沿海边走绕过这桂天涯走,我想必定能到他们的后边。” 方世平还是不同意说:“不行,我不同意。” 林志远看着他说:“我是主帅,军中事我做主。” 方世平很是气恼,但也没办法,故一个人跑到后营洗澡去了,仿佛凉水能够冲散心中的怒火,林志远看着他那样子,知道他心中不忿,故站在澡堂边上看着说:“这次我带三千偷渡。其余的人交给你指挥,三日之后,看到关外大火浓烟,便表示我成功了。” 方世平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戳着身上的泥。林志远也不在意他在不在听接着说:“如果五日之后关上还没有动静,就说明我可能真的回不来了。到时赤焰军就交给你了。” 方世平也渐渐地平静了下了,很认真地说:“你真决定了吗?” 林志远点点头嗯了一声。 方世平知道劝不动,故叹了一口气说:“你去把我会为你打好掩护的。不过说好,最多五天时间。到那时你还没有回来,我就会向陛下请旨了,” 林志远笑着说:“好。” 次日,方世平没有去送他,而是带着余下人马,继续攻关。林志远则在海边乘坐战船向着航行,由于当心失去方向也不敢深入大海,一直与海岸保持不到两里左右的距离。 就这样,林志远带着三千甲兵在海上漂流了两天两夜,船上的淡水已经早已用完了,现在士兵很是低落,在船上横七竖八的躺着。随着太阳的升起,一个士兵抱着侥幸的心里看了看岸边,然后兴奋地叫了起来:“岸边有人家。我看到了房子。”其他人听到还有些不敢相信,也站了起来看了看也跟着欢呼起来,随即立马跑去告诉林志远。林志远听到之后高兴极了,点点头大喊道:“上岸。” 第29章、巧取两关 林志远登岸以后,并没有立马进村,而是快速让人把守路口封锁此地与外界的联系。随后把军队驻扎在村口,自己看了看村里很少有浓烟,感觉上像是荒废了很久的样子,故带着几个人走了进去。 看到村上行人也没有,只得进一步深入,不多时看到一个老人扛着农具准备出门,有些幸喜的想上前去问问情况,然而事与愿违,老人看到他们穿着铠甲,知道是当兵的来了,二话不说,立马跑进入屋里,反锁了门槛。喊道:“官兵来了。” 这一声很响,像是告诉村里的所有人。身边的司空云武有些错愕,对这副画面有些不满地说:“将军,我们又不杀人,他喊什么呀?” 林志远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情况。你们去街上看看还有其他人没?”几个亲兵随即领命离开。 林志远在屋外喊着:“老人,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行军迷了路,想打听一下情况。” 屋里头传来了老头的哭嚎声说:“官老爷,你们就行行好吧,放过我们村子。有点力气的都被你们抓走了。就剩下一些老弱妇女孩童了,我们下地划田都是几个妇女在做,已经没有男人了。” 原来这里的人把他们当成是官兵来抓壮丁的,故林志远笑着说:“我们不抓人,只是问问路而已。” 屋子没有打开,里面的老人更慌了,又说:“不抓人,那就是抢粮来的。官爷我们的粮食上次才被你们抢去,现在的稻谷都还没熟,你们怎么又来了呀?求求官爷,放过我们吧。” 林志远有些感慨,叹了一口说:“战乱不止,兵甲不休,百姓不易。” 老人听到有些惊奇地说:“官爷能有此感慨,想来是读书人吧?” 林志远面带微笑,坐在门口的石板上说:“我以前是个放牛的,后来东家看我聪慧,就教我读书习武,故而才有今日成就,对底层百姓有了很深的同情。所以你也不用怕我。” 屋里的老人通过观察林志远的言行,发现他说时候真情流露,不像是作假,故打开门走到了他身边,跪在地上哭着说:“官爷,求你放过我们村吧。你也是贫苦出身,知道我们这个时候没有什么粮食。大多数还得去挖野菜充饥。” 林志远有些意外,赶忙扶他起来说:“老人家,这是作甚?我们不收粮,不抓人。我就是问问路。” 老人家听到林志远的话之后,又不敢相信说:“真的吗?” 林志远笑着点点头很真诚地说:“真的。” 老人家松了一口说:“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几个亲兵回来了,满脸尴尬地说:“将军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林志远挥了挥手说:“没事。不用去打扰他们了。”故面带微笑地看着老人家行礼说:“还未请教老人家姓名。” 老人家立马惊慌了起来说:“将军使不得,老朽叫海大富,是这个村的村长。”老人家又开始讲述这个村的情况,原来这个村叫海田村,属于善感郡管辖,但是从这个村出去,向北走不过百里就是鹿角城,鹿角城是通往蓬江城的毕竟之路,也是南楚通往蓬江城的三关中的第二个,当然石门关是第一个, 林志远打听完了之后,对海大富说:“海村长,最近善感郡可能不太平。你们没事就不要往村外跑了。” 海大富点点头叹了口气说:“我知道,现在南楚那边打得紧,而且听说他们的那个将军也很凶猛。那些个什么赤焰军呀,都是什么好人就喜欢杀人,所以你遇到了要小心的。像你这么好的将军很难得。” 林志远身边的那几个亲兵听到了,立马瞪着眼想要打他,可是看林志远还在笑着,也不敢发怒。林志远笑着说:“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谢谢村长了。” 海大富有些不好意地说:“没有,这些都是应该的。” 林志远等人准备离开时,海大富又走了过,林志远感觉到这位村长还有事情,故问道:“村长你有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海大富说:“你们到了善感郡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找找我那可伶的儿子呀?他叫海有钱。” 林志远这下有些犯难了,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说:“没问题。我遇到,就给他几天假,让他回来看看您。” 海大富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不断说谢谢。 林志远离开后,有些感慨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时时刻刻牵儿身。” 几个亲兵听到也很感触,其中一个是跟过来的副将司空云武说:“没有谁,想要远离自己的亲人。” 林志远看了看天空说:“所以我们必须要早点结束战争,让所有的人都能够和自己的亲人团聚。” 几人回到营中之后,林志远根据得到的消息,核对着地图。看完之后,叫来了司空云武说:“给你一项任务。” 司空云武行礼说:“请将军吩咐。” 林志远走到身边低头附耳在他的耳边交代着什么,随后司空云武带着几百人换了行装星夜离开了军营,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次日,林志远带着余下的二千多人大战旗鼓的奔着善感郡杀去,善感郡太守听到了动静之后大惊道:“难道石门关被破了。”随后弃城而去。林志远来到城下,喊道:“南楚赤焰军在此,速速开城投降,可饶尔等性命。” 城门守将听到太守已经弃城而逃了,叹了一口气说:“我军兵势已去,打开城门,迎接南楚军队。” 林志远进城后看着城门守将说:“你是何人?” 城门守将拱手行礼答道:“降将乃善感郡窦迟。” 林志远点点头说:“现在城中秩序暂有你负责,如有差错唯你是问。”说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领兵离开了,快马赶向了石门关。 此时,石门关主将李达收到林志远出现在身后的消息之后,很是震惊地问:“怎么可能?他是怎么过去?” 副将看着也很是震惊和恐慌地说:“他们不是人,是神,是天兵,他们是从天上降落到我们后面的。” 李达凌乱了,坐在位置六神无主,很是气馁。六神无主的坐在位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他不知道他们后面有多少兵马,而且关外的方世平也是整装待发,随时可能攻上来。 副将看到李达失魂落魄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说:“将军,这石门关肯定是守不住了,我们撤吧。” 李达听到之后瞬间清醒了过来,有些不自然地说:“撤?对,对,撤。” 这时后面浓烟大起,喊杀声响了起来。 关外的方世平看到了浓烟,露出这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大声下令道:“全军进攻。”顿时整个关上大惊,很多将士都不明所以,等待着李达的命令。 李达也知道大势已去,故留下一万人马守关,自己带着余下一半人马向后撤退,他刚下关,就看到不远的小山上,旌旗飘扬,猜不透敌人有多少兵马,导致心中更是恐慌,也不敢多做停留,夺路而逃。林志远在小山上看着逃跑的人,指挥着旌旗移动,做出想要阻拦追击之势。这下李达跑的更快了,林志远也不做过多追击而是向着关上攻去,石门关在内外夹击之下,瞬间瓦解。很多士兵都投降了。 林志远找到方世平说:“留下五千人马,打扫战场,其余人等,随我继续追击。” 李达逃到了鹿角城时,已是天黑了。鹿角城太守万程兴听说到他的讲述之后,也同样不理解疑惑地说:“难道真的是天兵?不应该呀,如果他们有此能耐为何先前不用呢?” 李达叹了一口气说:“现在最主要是守住鹿角城。” 万程兴很自信地说:“放心吧,鹿角城不是石门关,我在收到情报之时,就已经安排了防务工作。只需坚守到明日,待大将军十万大军一到,就算他赤焰军再厉害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李达还是有些担心地提醒道:“还是得小心好。” 万程兴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是被打怕了吧。” 李达摇了摇头说:“你没有和他们交过手,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万程兴冷笑着说:“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带他们赶来了,我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李达顿时有些无语,现在自己的劝诫反成了激将,故感到这鹿角城危险,于是连夜派人去催促大将军文昌加紧赶来。这信刚送出去,林志远和方世平就带着大军赶到了鹿角城下,而且二话不说,直接擂鼓攻城。城内也有一伙人听到鼓声之后悄悄然地靠向了城门,在距离城门口不足百米处,露出了他们的杀气,向着城门口冲了过去,这伙人就是司空云武领着离开的人,并在司空云武的指挥下开始了一番激战,想要打开紧闭的城门,城楼上的万程兴听到禀报大惊说:“李达将军,你速速赶往城门口阻挡敌军。”然而,司空云武还是打开了城门,喊道:“赤焰军,速速进城。”赤焰军听到之后,如同洪流一般冲击着有洞的长堤。李达带人赶到之时,城门刚好打开,故加入战团,想要把敌人阻挡在城门口。可是随着敌军的疯狂涌入,城门口渐渐地失去了控制,只得奔北门而去。 林志远那肯放过这个机会分兵加大了攻击,经过几个时辰的激战,李达不得不带着残兵再一次跑路。而万程兴在撤退往北门的路上被方世平斩杀,从此鹿角城全部被控制。 李达带着数千残兵撤退没多久就遇到了大将军文昌,文昌看到丢盔卸甲的士兵顿时眉头紧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昨晚接到李达的信之后,自己已经星夜急行军赶来了,难道还是晚了一步吗?立即拦住一个士兵说:“前方发生了什么?” 那个士兵说:“南楚军攻破了鹿角城,万程兴将军战死,李达将军就在后面。” 文昌顺着那个士兵的指的方向,快马赶去,见到了垂头叹气地李达。李达看到文昌之后立马跪地请罪说:“末将无能,没有守住国土,罪该万死。” 文昌看着他说:“你的罪还是等陛下去定吧,先起来给我说说具体的情况吧。” 李达领命:“诺”,随后把敌人出现在后面的偷袭石门关,又布局鹿角城的事情都说了一篇。 文昌叹了一口气,仰望着天空淡淡地说:“你输得不怨,那个林志远和方世平的能力和胆识都在你之上,看来这次遇到对手了。” 李达没有说话,因为从第一在石门关前的交手,他就知道自己比不了那两个人,故而一直都是守关而不主动出击。 第30章、冬至兵行 就在文昌与赤焰军对峙之时,楚天行也动了,轻而易举地攻取了安梅郡。打通了前往黔国的道路。笑着对身边的肖烙浜说:“怎么样?我说有汤喝吧。” 肖烙浜点点头恭维道:“殿下英明,料敌如神,乃当世的神算子。”楚天行哈哈大笑说:“小老板,你那恭维的话好挫呀。” 肖烙浜也不理他,自顾自地说:“该加点火了。”并对着刘喜和说:“去黔国放点谣言吧,就说‘黔国多次侵犯南楚边境,楚天行要讨伐黔国’。” 顿时整个黔国都炸开锅了,满大街都是关于楚天行的传说。由于释放俘虏的事情使得黔国底层人对楚天行的好感度高了很多,大街小巷都在歌颂他的善行。故而认为楚天行的讨伐也是一种很正常的的行为,毕竟没有谁被打了不还手的。军营中许多又被抓进去的士兵都在暗暗地想着如何做一个逃兵,毕竟楚天行有恩于他们,不忍与之兵戟相向。 同时,黔国皇宫中,也是热闹非凡,前些天收到了南楚皇帝的讨伐战书时都没有这么乱过,感觉黔国的人不怕楚江恩这个皇帝,却是很忌惮安南郡王楚天行。宋诚看着谈论纷纷的大臣们有些恼火地说:“你们想出办法了吗?” 诸位大臣立马跪地说:“臣等无能,不懂兵事,想不出退兵之策。” 宋诚顿时大怒吼道:“百事不通,养尔等何用?” 这时,左丞相魏源从外边走了进来,看到群臣跪拜,就知道上面的那位爷发火了,自己得小心应对,故行礼说:“陛下可是再为楚天行而恼怒吗?” 宋诚没好气地说:“那你以为呢?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能够为朕分忧。” 魏源笑着说:“这不老臣来了吗?” 宋诚脸色有些缓和地说:“左丞相有何退兵之策?” 魏源说:“陛下,当立刻派人前往越国说服他们讨伐南楚。” 宋诚不屑地说:“越国大将军文昌已经起十万出发了。” 魏源摇了摇头说:“现在赤焰军已经攻破了鹿角城,纵使文昌有十万人也没办法短时间内打破鹿角城,所以得要说服敌人绕远路进攻楚天行部。同时我军坚守鹅岭城。等他军一到,东西夹击,必败楚天行。” 宋诚顿时一喜,可随后又叹了一口气说:“现在诸将都不愿与楚天行交手,派何人去镇守鹅岭城都是一个问题。” 魏源想到了自己曾经赶走的儿子墨阳,前段时间收到了消息,得知他现在在钱强手下当副将,为钱强镇守两河镇出谋划策,这让他看到了有机会伸手军队的管理,而这次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墨阳能守住鹅岭城,那么军中必有一席之地,故说:“臣有一人,不知可行否?” 宋诚顿时喜出望外,急切地说:“何人?” 魏源说:“大将军麾下副将,墨阳。” 宋诚有些等不及地说:“传大将军钱强带墨阳进京见朕。” 一天后,黔都官道上有两匹快马飞驰而来,马背上一个身穿青黑色的盔甲青年人看着黔都心中万分感慨,低声说:“母亲,我回来了。” 他的边上还有个老者,穿着盔甲威风凛凛,一点也不显老,看着他说:“墨阳,在嘀咕这什么呀?” 墨阳深怕被拆穿,故笑着说:“呀,大将军,没什么。” 钱强以为他在担心陛下那边,故说:“放心,陛下找我们进京多半是南楚入侵一事,到时一切有我在,不用担心。” 墨阳点点头“嗯” 两人在城门口处停了下来,徒步进城,向着皇宫而去。 勤政殿,宋诚看着钱强、墨阳说:“你们想必也听到了楚天行入侵的消息了吧。” 钱强点头说:“楚江恩出兵入侵在即,作为南楚国最善战的皇子,岂能不参与?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宋诚说:“大将军可有对策?” 大将军说:“放弃鹅岭城,退守濯水口。待敌军粮草殆尽,其兵自退。” 而这时站在边上的魏源说:“如果说越国愿意出兵二十万对抗楚天行呢?” 大将军说:“如果越国愿意举全国之力而战,楚天行必定龟缩安梅郡。又如何担心他军来犯呢?” 魏源说:“越国皇帝勾建说了,只要我们能够在鹅岭拖住楚天行一月时间,他必定举国之力一战,我们现在要的是如何来拖住他。打败南楚国,平分南楚地。” 大将军摇了摇头说:“鹅岭虽多山,确是路路通城,想要拖住一月,难。” 魏源看了看墨阳说:“不知这位将军呢?” 墨阳看着自己曾经的父亲,想到了过世的母亲,顿时牙齿紧咬,为了不然他发现自己的情绪故一直低着头,没有答话。他恨这位为了利益而抛弃他们母子的父亲,为此还特意改了自己的姓氏。 宋诚有些意外,故说:“这位将军就是墨阳吧。丞相想举荐你来守鹅岭城,不知你可有高论。” 大将军看着还在发愣的墨阳,以为是被吓到了,故推了推他,把他拉回了现实。墨阳这才回过神行礼说:“末将初见龙颜,有些失态还请陛下赎罪。” 宋诚又把刚刚的问题说了一遍,墨阳说:“要守住鹅岭一月很难,但是在鹅岭郡拖住楚天行一月也不是没有办法。” 宋诚好奇的说:“哦,何法?” 墨阳说:“南楚大将军李青击溃太子的办法。至于具体的还需要到那里之后根据地形再行决定。” 宋诚点点头很满意地说:“朕封你为安南将军统御三万人马立刻前往鹅岭郡布防。” 墨阳领命:“谢陛下隆恩。” 退下之后,在路上被魏源挡住了他的去路,看着说:“魏阳,我的好儿子,有出息了呀。” 墨阳很不情愿地行礼说:“丞相大人,你认错人了。我姓墨,叫墨阳。” 魏源叹了一口气说:“当年苦了你们母子了,你母亲还好吗?” 墨阳恨恨地说:“不劳大人关心。” 魏源又说:“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而怨恨吗?” 墨阳冷笑着说:“从他迎娶公主,赶走我母子的那一刻起,他就不配了。” 魏源说:“你这又是何苦呢?现在你有兵权在手,朝中我有权,只要我们父子联手,这黔国江山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吗?” 墨阳冷哼了一下说:“你还是这副嘴脸,让人恶心。”说完就直接越过去了。想着你想要权力,那我就毁了他,不就是黔国吗? 楚天行这段时间,除了准备棉衣棉被以外,还囤积了大量的粮草,就在等着入冬时间。同时,鹿角城的战火也渐渐地平静了,文昌站在不远处的小山上望着城关叹了一口气说:“南楚国何时有如此名将了。” 李达来到他身边说:“大将军这样久攻下去,不是办法呀,现在该怎么办?” 文昌也点点头说:“现在楚天行攻取了安梅郡,我军必须做一些调整,先撤回万足关。” 随后军队撤退了,林志远这才抽了时间处理降兵的事情,说道:“先把安梅郡、善感郡的降兵单独分出来。” 第二天,林志远来到善感郡、安梅郡的降兵营地处,问道:“你们当中有人叫海有钱吗?” 其中一个人走了出来说:“将军,我叫海有钱。” 林志远点点头说:“你是海田村人吧。” 海有钱有些害怕地点点头说:“是” 林志远拍拍他肩膀说:“好赡养你父亲,他是一个好父亲。” 然后,林志远看着降兵们说:“你现在就可以领取路费回家去了,记得好好和家里人生活。”而其他郡的士兵却没有这种待遇,毕竟如果就放了回去,增加自己的难度,还不如留着屯田。 秋去冬来,安静了两个月的南楚国发动有史以来最强的北伐之战。楚江恩率领十万大军御驾亲征,留下楚天翰监国,李青随驾同行,黑水关外,战火已起。黔国为了抵御楚江恩,不得不调动北方两万人加入防务。 安梅郡,楚天行率领着三万新军向着鹅岭城进攻了。 墨阳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军队,整齐如一,士气高昂,叹了一口气说:“如此大军,别说鹅岭郡,就算是濯水关恐怕也守不住一个月呀。” 这时,只见一骑由远而近的来到城关下喊道:“守军听着,我乃是南楚新军副将陈恩,受安南王殿下旨意特来劝降,投降者赏棉衣一件,被褥一套,还保证你们能够吃饱饭。” 顿时城中的士兵乱了起来纷纷地谈论着:“这安南王的话可行吗?” 有人不满地说:“肯定可行呀,当年楚天行答应放了降兵,他就真的放了。” 又有人说:“他不仅放了,还担心降兵没有钱吃饭,还每人发了一两的路费。” 有人说:“那个不,那些受伤的人,他还让军医治好伤后,才让离开。” 有些大胆地说:“我看应该找机会向他请降。” 这话一出,边上的人立马嘘了一声说:“你不要命。就算要投降也不要这么明显呀。小心将军发现了拿你祭旗。” ...... 墨阳偶尔听到了这些声音,叹了一口气说:“军心已乱。我该怎么办?” 这时,一个人影走了过来问:“现在有什么感受?” 墨阳谈谈地说:“罗太守不是明知故问吗?” 罗文希笑着说:“军心已乱,大败不远。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墨阳看着他保持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故行礼说:“还望太守指点。” 罗文希望了望城外说:“将军有才,却不得明主。现在明主一现,却又不知所措。我该如何指点呢?” 墨阳低着头说:“可是我心中有恨,此恨不出,终难入梦。” 罗文希说:“国都没了,权又何在?” 墨阳顿时明朗了,对着罗文希行大礼说:“多谢先生帮我破开迷雾。” 罗文希笑了笑离开了。 第二天随着太阳的升起,鹅岭城的城门也缓缓地打开了,墨阳率领一众将校在城门处等待着楚天行等人,楚天行赶到之后扶起他说:“多谢将军大义,免去了一场战争。” 墨阳说:“有一个请求还望殿下帮忙。” 楚天行说:“将军免去了一场争斗,有何要求但提无妨。” 墨阳说:“灭掉黔国之后,永不录用左丞相魏源为官。” 楚天行有些好奇说:“这是为何?” 这时,太守罗文希上前说:“这个是将军的心病,荣后卑职讲与殿下如何?” 楚天行点点头看向墨阳说:“然后说不管是何缘由?本王都答应你。” 墨阳松了一口气说:“多谢殿下。” 之后,墨阳带领着楚天行接收了所有的降兵,有些看到了楚天行之后还欢呼了起来。再之后,楚天行把大量的棉被棉衣都发给了将士们。只是才发现原来还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故而对肖烙浜更加钦佩了。 太守府,楚天行听完了,感慨说:“权力腐人心呀。” 罗文希笑着说:“身居高位,又有几人能够抗住呢?” 楚天行默然了。 第31章、夹道相随 不多时,墨阳走了进来,对着楚天行行礼说:“殿下,可有打算?” 楚天行看了天空中慢慢票落地雪花说:“先去灌水口吧,这次父皇亲自统兵,我得去看看。” 墨阳说:“殿下,我知道一条路可以绕过灌水口防线直抵黔都。” 楚天行有些惊奇地看着他说:“你确定吗?” 墨阳立马说:“敢立军令状。” 楚天行大喜说:“好,此战若胜,你必为首功。” 随后,楚天行召集了所有军马,分为两部。一部由司空云翳、陈恩等将领带领直取灌水口,与楚江恩的大军汇合从大道攻向黔都。一部有他自己带领,以墨阳为向导先锋,肖烙浜为随军军师,沿小路绕开灌水口,奔袭黔都。 楚天行一行人在墨阳的带领来到一处悬崖边上,这处悬崖有百米高,而且附近也没有没有什么小路可以走,崖上偶尔有一些灌木,更是成了这里的别样风景。此时,楚天行站在悬崖边上用这异样的目光看着墨阳说:“这就是你立下的军令状?” 墨阳看了看悬崖说:“殿下,确实这里,只要通过这悬崖,再穿过前方的大森林,就是新华郡。” 肖烙浜走了过来看了看悬崖说:“这里有点高。那边有绳索垂下,应该是以前有人从这下去过。” 几人来到不远处的,看着粗大的绳索。这是一个小兵走了过来说:“先生这根绳索长103米。”肖烙浜点点头说:“按照这个长度作三百根粗绳索。” 小兵领命而去。 肖烙浜随后把绳索扔下悬崖,决定顺着绳索下去看看情况,楚天行立马阻止说:“你这样下去是不是太冒险了呀?” 墨阳也知道肖烙浜在楚天行军中的地位,故说:“先生,还是我先下去,随带检查一下这条绳索的强度。” 肖烙浜看看他们点点头说:“你到谷底之后,说一声。” 墨阳点头说:“诺。” 众人再确认下面无事之后,开始缓缓地下降了,肖烙浜看到有好几千人下去之后,制止了的其他人下去,说:“大家先把棉衣、被褥之类的扔下去。粮草随后,其余其余的辎重就不用了。” 楚天行点点头说:“确实,此次为突袭,当轻装而行。” 一天后,新华郡这里特别的冷,天空中雪花与雨水缓缓地落下,身作单薄的城防军在城门口瑟瑟地颤抖着,一个脸色惨白全身泛紫的士兵啰嗦地说:“我们还有多久时间才能回家呀。” 其中一个满脸黑胡子地人说:“快了,这他娘的天气真晦气。” 一个士兵戳了戳手说:“头,我们要不是生个火把,取取暖吧。” 其他士兵听到了一脸希冀地看了过来,满脸黑胡子的中年人看了看城内不见一个人影,商铺也只有那么几家开着,想了想有些无奈地说:“这个天也不会有人进出城门了,那生一个吧。” 士兵们立马高兴了起来说:“谢谢头。”然后城边不远处的路边升起来火焰,温暖着所有城防士兵的心。 然而好景不长,有一支军队悄悄然地靠近了。 楚天行站在远处的小山边看着城外的火堆,边上有许多士兵围着,对魏富强说:“派人回去准备进城,我们先过去看看。” 楚天行等人来到他们边上,有人发现立马喊道:“来着何人?” 楚天行看着他们兵甲陈旧,衣服单薄且破烂,故笑着说:“看来黔国的士兵们待遇不怎么好呀。” 满脸黑胡子的人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他,不由地震惊,内有纯棉衣,外穿赤铜甲,后面披着锦绣披风,一看就是皇室贵族,故胆颤地说:“你是何人?” 楚天行转了一圈说:“你看我像谁?” 满脸黑胡子的中年人仰着头想着说:“这个模样有点像说书先生讲到的南楚国二皇子楚天行。”说意识到了什么,吓得准备逃跑,然而魏富强岂能让她如愿,三两下就把她按在地上说:“老实点。我家殿下有话要问你。” 其他士兵看到头被抓了,立马拿起武器对着楚天行等说:“快把我们头放了。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魏富强一听,顿时力道又大了几分,黑胡子顿时惨叫了起来,其他士兵听到之后,纷纷退后几步,深怕他们一不小心把头给杀了。 楚天行没有理会那些士兵而是来到黑胡子身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胡子吃痛的说:“吴黑。” 楚天行点点头说:“吴黑,我看你们也挺辛苦的。这雨夹雪的天气还得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守城。”说着用手扯了扯他那破烂的衣服。 黑胡子毕竟也是一个小头目,还是有点聪明,听出了楚天行的弦外之音,故说:“你想做啥?明说吧。” 楚天行笑着说:“聪明,投降我,我给你及你的这伙兄弟们一人一件棉衣如何?” 吴黑立马冷笑着说:“你以为我兄弟就这么几个吗?还有几件棉衣就想要收买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楚天行有些惊讶地说:“哎呦,看来你还是这里的土皇帝呀。那成只要你告诉我,如果我给你三千套棉衣,你投降干不干?” 吴黑一下蒙逼,震惊地喊道:“三千套?” 楚天行以为他嫌少,故说:“嫌少呀。那没得谈了,只能强攻。”叹了一口气说:“因为你又要死不少人呀。” 吴黑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说:“谁说我不干的。三千呀,我这就带你们入城。” 楚天行一阵错愕,随后大喜地说:“多谢壮士。等我的人来了,就进城。” 吴黑也点点头毕竟这可是关乎到性命的事情小心点正常。 然而其他士兵说:“头,这个人说的话可信吗?” 吴黑也有些心虚地说:“听讲书的先生说楚天行的一言九鼎。我们暂时相信他一回。” 其他士兵听到老大的这么说也不好反对,只希望他能够遵守约定,那样的话自己的孩子夫人就有保暖的衣物,再也不怕冻了。 不多时,不远处又大量人马出现,吴黑看着这些估计一下至少也得有一万人吧,不由得淹了一下口水,为自己的决定庆幸着,楚天行看着到来的军队说:“吴黑带我们进城吧。” 吴黑呆呆地点点头,这么大阵仗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只听那些当兵打过大战的人回来说过,现在今天自己的亲眼看到还是有些吃惊。 随后,众人在吴黑的带领下来到了太守府,看着满屋的暖气,楚天行叹了一口气说:“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 吴黑也有些无奈地说:“他们是官,我们是民,我们只要能够活命就好。也许他们的生活就是这样吧。” 楚天行摇了摇头,对后面的白楷遂说:“你去安排一下,我答应给这位兄弟三千套棉衣。另外这个太守多余的衣物布料、粮食都给他,我相信他这位和士兵一样老土的土皇帝能够稳定这里。” 白楷遂辑手领命。 吴黑听了之后立马跪在地上喊道:“多谢殿下,你真的是我们的救世主呀。”说着眼角有了一丝泪花。心里知道这位南安王是一个好人。是一个真正为他们底层人好的人。 楚天行有些感慨地说:“起来吧。我只是一个想让所有人都能吃上饭的幻想者,可不是什么救世主。” 吴黑听到楚天行的话,只感觉好伟大。想着这就是殿下的境界吗? 肖烙浜看着吴黑说:“你拿了这么多好处,我给你安排一个任务可以吗?” 吴黑顿时明白了,只是要让自己的为他们做事。不过在她带着楚天行进城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的决定,故恭敬地说:“请先生讲,草民能做到的一定做。” 肖烙浜点点头说:“我要你把殿下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以最快的方式散播出去,最好能够传遍黔国。” 吴黑听了之后很自信地说:“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天,整个街道上,都在议论纷纷,谈着楚天行的种种事件,瞬间整个黔国都震动了。 之后,楚天行把整个新华郡治安交给了吴黑,告诉他说:“只要管住人就可以。其他的事不用去做。什么税呀,赋呀,账本呀,都不理会。让大家过好日子就可以。”说白了就是从现在起到新太守到任之前,这里将是世外之境。 吴黑也只得硬着头皮顶着。而楚天行带着军队大张旗鼓地向着靖西郡行去,这是通往黔都的最后的障碍,然而刚出新华郡就有探马来报说:“报殿下,前方有一队人马挡住了去路。是否进攻。” 楚天行有些惊讶地说:“我刚出来就有人挡路呀。随我去看看,只见前方有五六千人马整齐的摆着阵型。” 前方将领看到楚天行过来,立马带着两名副将快速地赶了过来走到不远处下马单膝跪地地喊道:“末将百毒郡太守程晨携副将程御、杨熙,带领百毒郡所部特来投诚。” 楚天行大喜,故上前扶起他们说:“将军高义,快快请起。且随我一同前往黔都。” 随即兵合一处继续向前,行不足百里,有探马来报:“报殿下,前方有大量山匪来投。” 楚天行没想到现在山匪都来投靠自己了,故说:“随我去迎接。”故快马来到前军,只见前方有七八千人,一个魁梧大汉看到楚天行赶来之后,立马上前跪地说:“山匪头子,杨耀祖带领百毒郡、太仓郡、靖西郡所有山匪特来投诚,还望殿下给我等带罪立功的机会。”其他山匪看到了也纷纷跪下。 楚天行看这数量有点多,有些不明白这黔国什么时候山匪横行了,故问:“你等为何为匪?” 杨耀祖说:“禀殿下,为匪并非我等本意,我们当中很多人都是当过兵,曾经在团发山也见过殿下。曾经在殿下军中做过俘虏。” “后来殿下发给我等路费让我等回家,我等回到家以后官府听说了殿下给我们发了不少的路费,故而前来讨要,还要我等承担战败之责,上交大量的钱粮。本来就不多余粮也被他们抢了去,我们没有活路这才选择上山落草为匪。” “近日听闻殿下到此,故联合我所能联合的所有山匪特来请罪。还请殿下给我等一条生路。”随后山匪们大喊道:“请殿下给我等一条生路。” 楚天行叹了一口气说:“尔等只为而活命才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何来请罪一说。你们快快起来吧。” 杨耀祖立马磕了一头大喊:“多谢殿下。” 其他山匪顿时一喜,也大喊道:“多谢殿下。”本来他们还不确定楚天行是不是会收留他们,毕竟山匪可不是什么好名声。现在他们赌对了,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了,自己的家人也可以光明正大生活了。 楚天行看着他们说:“既然黔国不给你们活路,那么我们也没必要给他们好脸色,尔等且随我一同进攻黔都。” 其他人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故回应道:“谨遵安南王号令。” 沿路的各路守将纷纷出降,不到两天时间,众人就来到了靖西郡城下。四门紧闭,城楼上旌旗飘扬,显然这是准备抵抗到底的节奏。楚天行带领诸将在城外看着这番景象,笑着对肖烙浜说:“这个太守好像不吃你这一套呀。” 肖烙浜说:“人都是不一样的,有抵抗不足为奇。” 程晨上前说:“末将与这里的太守龚齐有些交集,且让我去与他说道说道。” 楚天行说:“如能不刀兵相见,自是更好。那就有劳将军了。” 程晨拍马上前说:“我来龚太守的好友,有事找他商议,速速放行。” 靖西郡太守府中,龚齐说:“程晨,你不说出过所以然来就不留在这个世上了。” 程晨笑着反问:“龚太守曾经被吓的落欢而逃,今天怎么还能如此镇定呀?” 龚齐顿时大怒说:“你......来人拖出去砍了。” 程晨笑着说:“你挡不住楚天行的脚步,如果想要保住自己的利益,就尽早投降。” 龚齐喝退左右,有些担心地问到:“如何让楚天行得到黔地之后还能保证我的利益?” 程晨笑着说:“以你的才华,如果只是贪的话还好说,你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龚齐很鄙视地说:“我官商勾结,以权谋私,也是光明正大的做。” 程晨说:“所以才叫你投诚呀,你投城之后便是有功之人,他再怎么强横也不能明白着打压你,对吧。” 龚齐点点头说:“有道理。那我们出城迎接安南王。” 随后城门大开,龚齐带领城守军来到城门口跪地捧着太守印喊道:“靖西郡太守龚齐举城投降。” 楚天行点点头说:“多谢龚太守。大军入城。” 楚天行安排了诸将守城的事宜之后,在军营中看着程晨说:“你觉得这太守怎么样?” 程晨笑着说:“才华是有,就是有点贪,而且做事还明目张胆地做。” 魏雨走了问道:“他是不是担任过浪萍郡太守呀?” 程晨回答道:“是的”楚天行好奇地看着魏雨。 魏雨解释说:“末将曾经接受过浪萍郡,那个逃跑的太守带走了所有的钱财,但是却把账本给落下了,我看过那些账本清楚有序,而且做得假账也很明了,而且还能保证城中安稳如一,难得。” 楚天行说:“那这么说来,他是有本事的贪婪呀。”程晨笑而不语。 白楷遂说:“这个为政还算可以,切记不能用于军队中。” 楚天行点点头说:“那就让他接着做他的快乐太守吧。” 随后,楚天行叫来了龚齐,并让他接着做他的太守,只是城中的军队必须归楚天行节制。龚齐知道自己的利益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城中军队的权力被夺了,这并不影响其他,故很欣然地接受了。 第32章、黔都请降 楚天行刚到靖西郡不久,城外就来了不速之客。宋玉典再一次被派遣出来,宋玉典出发到来的消息,也被楚天行查获了,故而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楚天行亲自带着一万人马出城与之对战,看着宋玉典说:“太子,别来无恙呀。” 宋玉典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入侵者,还有脸皮来此叫阵。” 楚天行毫不在意地说:“太子不用说这些吧,你我都是明白人,天下乱象长百年,人心盼归势已成。又何必说那些泼妇之言呢?” 宋玉典哈哈大笑说:“你要北上一统天下,可别人又何尝不想呢?你以为别人都比不了你吗?” 楚天行并不意外地说:“放北地,让巴国大军直入黔腹地,就能阻挡我军了吗?早晚会遇到,我也想在黔都会一会巴军。” 宋玉典愤愤地说:“想要入黔都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随后转向黔军喊道:“全军列阵。” 楚天行也拔出佩剑喊:“听我将令,冲锋!” 随即一马当先直接杀入敌阵中,交战没多时,黔军后营大乱,只见一将杀出来喊道:“杀呀!”原来是肖烙浜看到敌军后营未动,故遣程晨带领兵马来突袭。同时担心程晨不是后营主将的对手,故叫来了魏富强随同,魏富强看到赵稠之后,料定这是敌军,当即冲了过去。 赵稠自知不敌,想要抽身离开,程晨立马赶来挡住去路,魏富强与程晨两人联手,三两下就斩杀了赵稠,其他士兵看到主将被杀,纷纷放下武器投降。随后魏富强带领了一部分士卒直奔敌阵而去,本来僵持的局面瞬间倾斜了,宋玉典看着溃败的士兵们,仰头叹气说:“苍天负我。”故想要拔剑自刎,只见一箭飞了过来射中他的手臂,手中的长剑也落下。一个少年将军快马冲过来一把把他拽到马背上喊道:“宋玉典已被活捉,尔等速速放下武器。”还在战斗的人们一听,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魏雨一手按着宋玉典,一边喊着。大家伙立马放下武器站在战场中等待安排。 楚天行闻言大喜:“我家小雨点变大了,哈哈哈。” 楚天行收拢了其余军队之后,把宋玉典交给了太守龚齐说:“这个家伙交给你看着,别丢了。”随后回到军营中看着整齐如一的将士们,大喊道:“男儿们,很勇猛,现在我们的目标,黔都。” “出发。” 黔都皇城中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勤政殿哭喊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宋诚说:“何事?如此慌张。” 那个太监说:“太子战败了,楚天行已经统领四万大军向这里来了,我们准备逃吧。” 宋诚像是丢了魂一般惨笑着说:“逃?我是一国之君,能逃到哪里去呢?” 这又有一个太监走了进来说:“陛下,钱途大人领着百官在外求见。” 宋诚有些无力地说:“让他们进来吧。” 众人进来行完礼之后,宋诚有些讥讽道:“你们来的挺快的呀。” 钱途行礼说:“陛下,楚天行这厮马上就要兵临城下,可有何安排?” 宋诚冷笑着说:“太子所部的精锐都不是对手,有何况这座空城呢?” 心里很清楚这群老家伙的心中想法,现在看着黔国不行,准备另择新主了。在走的时候还不忘坑一把自己这个老东家。 钱途说:“我有一计,可退敌军。” 宋诚说:“哦,钱太尉有何良策?” 钱途说:“陛下可调郁关守将征西大将军梁玉武回京勤王。同时,通知大将军钱强班师回援。” 其中有一个人立马站了出来说:“陛下,梁玉武不能动,黔地已经够乱了,如果越国再来插一脚,只会更乱。到头来哭的都是老百姓呀。还请陛下三思呀。” 钱途看这个样貌平平地中年人有些气恼地说:“梁玉文,不调动梁玉武,那都城的防务谁来负责?这黔国江山难道拱手送给楚天行吗?” 梁玉文顿时语堵了。现在北边的巴国已经向着黔都来了,楚天行也来了。不管最后谁赢了,这黔国都完了。该何去何从呢? 宋诚看着他们争吵,一阵头大,叹了一口气说:“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然后,在对身边的太监嘀咕了几句。这个太监就出去了。 不多时,宋诚在后花园里面看着满园的雪花,湖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看着格外地美丽。然而,此时的他却没有太多的心情来欣赏。焦急、沮丧、担忧、无奈各种情绪涌在心头,却无人知晓。不多时一个太监带着梁玉文来了,梁玉文过来行礼说:“陛下,找臣来可是为了黔国未来之事。” 宋诚也不含糊地点点头说:“现在的局势你也听说了吧。” 梁玉文点点头说:“微臣,略有耳闻。” 宋诚叹了一口气说:“调不调动你哥,黔国都没了。朕现在该怎么办?” 梁玉文说:“陛下,北方巴国已经到了小南海,再穿过中檀郡并能够抵达这里了。而楚天行最晚明日就能到这里。” 宋诚一脸忧愁,看上去老了不少,说:“恩,楚天行所过之处,守城将士皆夹道相迎,深得军心,我担心他到城下之时,禁军也倒戈相向。” 梁玉文微微点头说:“确实如此,楚天行打战很有套路,而且懂得收买人心,能挣天下者必此人也。我们能亡于他之手不冤。” 宋城说:“我投降于他,他会怎么安排我?” 梁玉文被吓了一跳,有惊慌地说:“陛下!” 宋诚看着天空,那些不断流动阴云,仿佛融入自己的内心。没有发话,等待着梁玉文的回答。 梁玉文看着宋诚那无奈地样子,知道投降楚天行也许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岫玉国的太子就是很好的证明,被封为侯,还很自由,也没有被其他世家打压,只是失去了权利而已。故说:“陛下可曾听说过岫玉国太子萧华。” 宋诚点点头说:“恩,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 第二天午时,楚天行的率领大军来了迁都城外,感叹道:“不愧是南方第一城呀,这城墙够高,够大。” 宋诚来到了城楼上,看着楚天行的大军,军阵威仪,气势如虹,杀伐之盛当世少有,股赞叹道:“如此神兵,吾儿败得不冤。”他又看了看身边的禁军,很是紧张,还有一丝胆怯之色,心中更是冰凉。看着身边的禁军统领宋成武说:“随我出城吧。” 宋成武大惊说:“陛下,您乃是万金之躯,怎可亲自上阵呀?末将不才,愿出城去取楚天行首级。” 宋诚摇了摇头说:“成武,你意会错了,我这是出城投降的。” 宋成武更加惊慌了,立马跪在地上阻止道:“陛下不可呀。现在城中还有一万将士,坚守城门还是能够做到的。” 宋诚说:“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我只想为剩下的人留一条活路。” 宋成武说:“可是陛下......” 宋诚打断了他的话说:“走吧。” 宋成武见无力阻止,故喊道:“禁军听令,护卫陛下出城。” 跟在宋诚身边陪着他一起向着城外而去。 楚天行看到一个穿着龙袍的人带着军队向这边走了过来,有些惊奇对着身边肖烙浜说:“那个人就是宋诚吧。” 肖烙浜点点头说:“没错。” 魏富强很是震惊,随后说:“那我这就去把他给捉来。以后黔国就是我们的了。” 魏雨猜到了宋诚的意思,故阻止自己的傻哥哥说:“大哥,你别瞎闹,殿下都没有发话呢。” 魏富强看向了楚天行,只见楚天行一脸严肃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宋成走到不远处,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天行说:“黔国皇帝宋诚特来向安南王楚天行请降。”说完让人拿出玉玺交给楚天行。 楚天行立马下马双手接过玉玺喊道:“准降。” 之后楚天行随着宋诚进城了,宋诚说:“巴国军队昨天就已经到了小南海,殿下当早做打算。” 楚天行笑着说:“没事,我已命令杨耀祖带领八千人马去了中檀郡。应该能抵挡一段时间吧。” 宋诚摇了摇头说:“恐怕难,这次巴国出动了七万大军。” 楚天行思索了一会说:“先去大殿吧。” 不多时,正殿上多出了陌生的许多将领,那把龙椅也没有人再坐了。龙椅前面站着一个年轻的将军,面向着众人,说:“这次巴国来势凶猛,我担心杨耀祖守不了中檀郡,程晨听令。” 程晨立马上前答道:“末将在。” 楚天行说:“你率领本部六千速去支援。只需要坚守半月,敌军自退。” 程晨领命退后。 又看向钱途说:“钱太尉,麻烦你带着国主的书信前往灌水口劝降大将军。” 钱途也不敢违背,故领命而去。 楚天行又看了看梁玉文说:“梁大人,征西将军派何人为好?” 梁玉文上前说:“降臣愿与殿下同去。” 楚天行点点头说:“好。先生与魏氏兄弟留守黔都,防止暴动。” 魏富强立马不乐意地说:“我与殿下同行,城中有雨弟和先生在,必然无恙。多我一个不多。” 楚天行知道这货是不放心他自己一个离开,故点头同意了。 这标志着黔国灭亡,南楚北上,争霸天下。然而宋诚还是暂时住在皇宫之中,这里的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33章、提议驿站 三天之后,楚江恩在钱途与钱强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黔都,看着宽阔整齐广阔地城外平原,看着高耸而老长老长地城墙,赞叹道:“好城!” 皇帝尚且如此,更何况下面的人,一个个都被眼前的庞然大物给震撼了,不知道用何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很是激动。钱途知道这群人没有几个来过这里被这里的气势震撼到了也很正常。不由得想起了楚天行,那个少年不愧是真龙呀,不为外物所动,情绪收放自如。面对这么繁华之景,也如常物一般,约束着自己的部下。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毕竟现在的南楚国还是楚江恩的天下,故恭维道:“陛下能得此城,必然是上天给陛下争霸天下所准备的最好礼物。请陛下进城检阅一番。” 楚江恩哈哈大笑地说:“钱爱卿说的好。走,进城看看上天给的礼物。” 刚动身就见到肖烙浜和魏雨带着一列士兵出城单膝跪地恭迎道:“恭迎吾皇驾临。” 楚江恩快马赶来看着他们说:“两位爱卿快快请起。” 两人谢恩起身,魏雨来到前面为楚江恩牵马,肖烙浜侧身在旁说:“陛下,草民有一事相求。” 楚江恩有些纳闷,我这还没进城,你想搞什么幺蛾子呀,故问:“何事?”之所以对肖烙浜有意见是因为上次拒官之事,我堂堂一国之君让你当个官你还推三阻四的,现在又来提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但是毕竟是有才华,再给你一个面子。 肖烙浜躬身行礼说:“陛下,现城中刚太平不久,陛下带大军进城必然引来不少麻烦,故请陛下下令诸军驻扎城外以免扰乱城中秩序。” 楚江恩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为民着想确实应该便答应道:“善,大将军李青听令,率领大军于城外五里扎营,没有命令不得轻易调动。” 李青拱手领命而去。随后,魏雨牵着马向着城中走去。楚江恩进城以后看到宽大的街道上行人很少,三三两两在路边观望着这位新主。 楚江恩感觉到这座城的冷清,故好奇地问:“肖先生,为何这街道上的人这么少呢?” 肖烙浜看了看边上的行人,叹了一声不想直接回答,故反问道:“哎,陛下,现在是冬天,你看他们的穿如何?” 楚江恩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他们,心情沉重了下来,谈谈地吐出四个字:“单薄如一。” 肖烙浜仰头看了看天空说:“年年的战乱,他们能够吃饱就很不错了,这方面您们父子三人中也就楚天行理解最为深刻。” 楚江恩看着他说:“这就是你选择他的理由。” 肖烙浜也不否认地说:“大唐文胜大帝给安平公主的景不就是那样吗?” 楚江恩点点头,考虑着是不是要册立楚天行为太子,毕竟以楚天行军中的威望,被立为太子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一直放心不下自己的大儿子楚天翰,故而一直拖着。 肖烙浜像是看穿了他一般说:“陛下,现在还不是册立太子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让他适当的处理一些政务。” 楚江恩有些不解地问:“为何?” 肖烙浜看着他说:“因为这个天下是谁的还未可知,西秦、大明、北周、东吴都是强敌,我们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而继承者必须要德、才、智、心齐聚,政、军两通才行。” 楚江恩想了想点头,觉得有道理,毕竟天下一统,要治理的不是偏安一偶的南楚国,而是整个大陆,面对的事情至少是现在的三五十倍,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是不足以当此重任的。 两人聊聊着就来到皇宫之外,楚江恩看着宏伟地建筑,情不自禁的下马徒步穿过城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一座座宫殿,高低有序,后面还有一座不小的山峰支撑着这些建筑,让这座皇宫多了一分自然的美,使得整个皇宫清新自然而又不失皇家威仪,故赞叹道:“好地方!” 肖烙浜说:“那你可以考虑一下迁都,如何?” 楚江恩有些经不起这样的诱惑,毕竟这里比酉州城大了不止一倍,城外的平原是战略物质的来源,而且这里向西不过两百里就是郁关,哪里也是现在保证黔都安全的一道屏障,虽然楚天行去说服梁玉武投降,可现在还不知道结果如何,更何况这里远离自己的大本营,没有绝对的安全保障,故不敢贸然行事,推脱说:“迁都是大事,必须与群臣商议一番。” 肖烙浜表示理解地点点头说:“确实,这么美的景色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拥有的,非真龙不可久居。” 楚江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说:“肖先生博学,能否指点一二?” 肖烙浜想了想说:“天下之争者,一在民,二在军,三在臣,四在耳。” 楚江恩有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肖烙浜看了看他说:“我教你第四点:耳。耳代表各种信息,不管是要守住基业,还是争霸天下,这信息必须要及时掌握,才把握先机,监察于天下。” 这点楚江恩深有同感,如果上次不是及时把握住了黔军入侵的消息,恐怕现在得意不是自己,而是宋诚了。 肖烙浜也知道楚江恩有自己的情报渠道,也不去打探,自顾自说道:“你可以建一个驿站制度,专门用来传递消息。” 楚江恩听到了之后,很真诚地说:“还请先生教我?” 肖烙浜说:“用八个字来概括:百里一驿,千里一站。” 随后两人讨论起了驿站的建设目的以及建设工作。两人在皇宫中谈论了很久,所有的事情都谈论的很好,最后肖烙浜说:“如此以来,不仅消息能够快速传递,还能对国内的统治起到加固效果了。” 楚江恩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想到自己的户部,笑声一下子变成皱眉,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肖烙浜说:“先生所说的这个驿站制度确实很好,不过朕这好像没有那么大的财力来建设呀。” 肖烙浜看了看皇宫中不知多久点起的灯火笑着行礼说:“这是陛下自己的事,还是陛下自己决定。”说完就退了出去。 楚江恩看着那道即将消失的身影,叹了一口气说:“如此良策,却因朕而搁置,真是可惜呀。” 这时身边的李公公对楚江恩说:“陛下何必担忧呢。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也不行。只要陛下有心来年此事必然能成。” 楚江恩顿时醒悟地说:“还你说对呀,朕现在必须做好眼前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第二天早朝,龙椅上的人不再是宋诚,而换成了楚江恩,楚江恩坐在硬邦邦地龙椅,看了看下面的宋诚说:“宋爱卿主动献城,避免了战乱,朕封你为大明王,可世袭,封地为鹅岭、庙溪、浪萍、梅安四郡。” 宋诚感觉上还不错,故行礼说:“谢陛下。” 楚江恩点点头,看向群臣说:“早上,郁关传来消息,梁玉武将军已经投降了,故封梁玉武为骠骑将军、郁侯,负责镇守郁关。” 人逢喜事精神爽,楚江恩今天的心情很好,开始展望着未来,故说:“现在黔地已属我南楚,这国号也得改一改,为了适应未来的争霸事业,决定改国号楚。” 群臣立马跪地响应道:“谨遵吾皇圣意。” 楚江恩很开心地点点头说:“平身吧,这次众卿皆有功劳,回京之后再行封赏。”话刚落,白殊站了出来说:“陛下,现今改了国号,就得有相对应的都城,这才能体现我朝威仪,故微臣建议把都城迁到这里。” 楚江恩略有些不满地点点头说:“恩,这里确实不错。”论战略位置来看,黔都确实是最好的选择。符合现实需求。而且这个在进城的时候肖烙浜就给他提过,但是没有同意。现在看到随军而来的大臣们都被这里的环境吸引了。可自己刚得到这里,可以说是毫无根基,安全都是一大隐患。故推脱说:“然迁都乃是大事需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等回到酉州城之后再行商议。” 白殊见陛下反对,猜到了陛下的担忧,只得退下。 楚江恩见没有其他人反对,故问道:“中檀郡的情况如何?” 魏雨上次行礼说:“启禀陛下,俱探子来报,现在杨将军与程将军二人据城而守,巴国军队难以突破,此地暂时无忧;然而,敌军兵力和士气均可持续作战,因此,两军对峙还得持续一段时间。” 楚江恩微微地点头,现在敌军有兵力六万之多,而己方前线不过是两万不到的降兵,能据城而守已经很不容易了,故看了看武将一列,谈谈地说:“敌人一直僵持不下,如鲠在喉,难受。何人愿为朕分忧?” 李全立马站出来说:“末将愿往。” 李青看着自己的儿子站了出来,也跟着站出来说:“老臣亦愿往。” 楚江恩看着他们父子很是高兴地说:“很好,有你们父子实来我楚国之幸也,你父子二人领五万军马择日出兵。” 李青父子领命退后。 退朝之后,李全问父亲说:“父亲为何如此?” 李青知道李全这是在责怪自己抢了他的活,故笑着说:“程晨、杨耀祖二位将军皆是二殿下的人,你单独去必定会夺去他们的兵权,不利于战事。北线战事他们两个比我们知道更多,想要完成陛下的任务非此二人不可。” 李全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试探地问道:“父亲都知道?” 李青叹了一口气说:“二殿下在军中威望之盛朝中无人能及,哪怕是上边那位也不行。所以大皇子有自己的准备无可厚非,而你就是他最好的选择,再通过你可以渗透到我这边,这招他做的很不错。” 李全被自己的父亲拆穿了顿时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说:“对不起父亲。” 李青摇了摇头说:“虽然,我常告诫你皇室之事,我们不能参与。可是你既然入局了,那就得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公事公办。” 李全行礼说:“孩儿受教。” 李青点点头,带着他向着军营而去。 郁关之上,楚天行站在城楼上看着关外的敌人,向着梁玉武说:“梁将军,你对我父皇的处理还满意吗?” 梁玉武说:“也就那样吧。不知道,殿下对关外的敌人有何看法?” 楚天行看了看那整齐的队伍说:“外强中干,乌合之众也。” 梁玉武说:“哦?那殿下可有把握打退他们?” 楚天行拽了拽自己的裘袍说:“让大伙们,生点火过冬吧。我估计着户部今天能发到的棉衣有点少,至于外边的人,就让他们自己在那凉快凉快吧。” 梁玉武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知道眼前这位爷明摆着不想理会外边的人。虽说心中有些遗憾,但这也让梁玉武对这位爷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第34章、三关郁城 这个冬天对于郁关的将士们来说,还算过得很是暖和。特别是投降楚国之后,楚江恩为了收买人心,让户部多发了一万套棉衣棉被,再加上楚天行从楚行商会那里得到的衣物,基本上每个将士都一件棉质之物,这也激励了他们守卫边疆的热情。楚天行这几天虽然还留在郁关之上,每天都会奔走各个山头,将士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大家都很好奇。最后,梁玉武实在是闭不住了,借着陪同出关的机会问道:“二殿下,能冒昧的问一下,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呀?” 楚天行一边看着手中的地图对照着地形,一边用笔把一些地点标记出来,也不看他一眼说:“刻画以后你的驻军、屯军示意图,郁关将来会是我楚国都城的西大门,马虎不得。我得保证这里绝对安全。” 梁玉武有些不以为然地说:“这郁关有什么好安排的呀?三条峡谷,一条路,十八个弯,九个镇。六道绝壁,两座山。” 楚天行标记好了之后,看着他笑着说:“恩,不错,对这里的地形很了解。你说说三条峡谷能藏多少人?一条路最大能扩多宽吗?十八个弯中有多少适宜耕种的土地吗?九个镇上有多少人口吗?六道绝壁有多高吗?两座山峰衍生至何处?”这也是楚天行没有向他们讨教的地方,他们是职业军人,冲锋陷阵他们义不容辞的冲在最前面,可楚天行要的不是这些,要的如何做才能让这道防线牢不可破,军士的数量和精力都是有限的,要想巩固这里就必须得到本地人的支持。如果本地人太少,就想办法增加人口。这让他有了一个想法,也就是当初在鼎城执行的移民屯田制,虽然由于战事的外出,士兵也来到了这边可以他们的家人都在鼎城生活着有农具、有土地,现在应该过得还不错吧。 梁玉武一下子懵了,回答不上来,有些难看地辩解道:“我是一个将军,又不是太守哪去管他多少人呀?至于这山老高了,悬崖又陡,根本不适合军队通行。” 楚天行深吸了一口气,很有深意地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只能算是一名合格的军人,而不是一名优秀的将军。所谓兵者诡道也,不善于奇谋的将军不是真正的名将。”说完把手中的地图递给他说:“这是我一个月的成果,你看一下。” 梁玉武看着这份地图标记的那些位子,很是惊讶地说:“三条峡谷可藏10万人?整个郁关内侧可屯田3万亩?而关口两翼更是屯兵佳地?两山可立三关?” 梁玉武看完之后,有些感慨地说:“按照这样建设下去,郁关以后就得是改为郁城了呀?” 楚天行有些兴趣地说:“郁城?确实,不过也好,这样一来,你这位郁侯就有了不错的收入。生活肯定不错。” 梁玉武有些没搞懂,故傻笑着说:“我不太明白,虽然大部分建设标注我都懂,可屯田是什么意思呀?” 楚天行笑着解释道:“这个是我上次在鼎城练兵时,肖烙浜先生教受的,没有名字,也没有形成体系,所以我把它命名屯田军制,也就标注的屯田。具体的执行就是农忙时节没有战事时,士兵化身农民帮助家人耕种,空闲时参与训练,战时参军作战。” 梁玉武很惊奇地说:“好高明的军队建设制!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节约不少粮饷,还能把士兵们牢牢地拴在战车上。”毕竟士兵的家人都在这里,关内有着自己的家人自己的财产,如果城破不仅是财务损失,对于家人来说更是一场灾难,故而一定会全力抵抗敌军。 楚天行叹了一口气说:“这个方法虽然好,也只适合与战乱年代。毕竟不是所有的将军都会没有野心的认真执行,也不是每个士兵家庭都会分到土地。所以这个屯田军制只适应未来的二三十年间。” 梁玉武夸赞道:“殿下远虑,在下深感钦佩。”叹了一口气说“我们这辈子苦过了,就不希望下一辈重复自己的路,而他们就会忘记上一辈人所受的苦,随之而来的又是一次新的苦难。这个世界就好像是一个轮回,不断地演变着,结果却是又回到了原点。” 楚天行很自信地说:“如果真有轮回,那就好了。这一世改变不了的东西,说不准下一世就能做到。” 梁玉武笑着说:“还是殿下想得开呀。” 楚天行看着前方越军大营说:“将士们这几天吃得可饱?睡得可好?” 梁玉武顺着楚天行的眼光看去,知道这位爷要对敌人动刀子了。故说:“随着粮饷到位,棉衣棉被的到来,一切都安好。” 楚天行点点头说:“吃饱喝足,睡够了,就该活动活动筋骨。”实际上楚天行也有自己的考量,根据自己的画的地图来看只有两关在他们手中,而地图标记的第三关却在越国手中,故而必须打败敌人从他们手中夺过来。 梁玉武看过地图也知道这位爷对越军有想法,自己只要听从调令就好。故说:“末将立刻传令准备。”随即去了军营。 次日,楚天行来到营中看到士气高昂的将士,安安点的点点头说:“这才有点打仗的样子。” 穿过营垒,来到中军大帐,梁玉武恭迎道:“郁关六万守军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行动。还请殿下指示。” 楚天行很满意地点点头说:“不错,精气神都有,是一支强悍的军队。但光我说了不算,还得让敌人胆寒,用行动来证明。” 众将立马表示道:“必不负殿下厚望。” 楚天行点点头说:“好,敌军久战不下,必定有所懈怠,而冬末时节天气更是刺骨,故夜间敌军更加松弛,是我军突袭的好机会。传令梁玉武将军率领五千直接突袭敌军大营。左右副将各领三千截击敌军后营策应梁玉武将军,其余诸将随我留守关上静待调动。” 楚天行看了看梁玉武说:“这军中你最为熟悉,故具体的夜袭计划由你自己来决定,偷袭成功之后,放火为号,我会安排人马出关相助。” 梁玉武带着自己的左右副将领命退下。 楚天行想了想又悄悄地下令给魏富强道:“你带领一千余人,埋伏于郁前关边待敌人打开关卡时杀出,冲入关上,我会带兵来接应。” 魏富强领密令退去。 子时本该早已熟睡的时间,郁关外的越军大营守门的人员围在一个装满火炭的铁盆边“嘶嘶”地打着牙颤,表达着自己身体的寒冷。丝毫没有发觉远处的箭向他们飞了过来,眨眼之间他们察觉到了什么用着仅有的一口气喊道:“敌袭。”立马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敌袭,有敌袭。”然而,一切都晚了,梁玉武一马当先冲了进来喊道:“杀呀。”后面紧跟着的将士们像蝗虫一般冲了进来,看到营帐就防火。一时之间整个营帐大乱。越军将领勾赫听到声音之后,立马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的大营火光四起,士兵到处乱窜,立马选择撤退。他想着梁玉武用兵多年,既然选择出来截营,必然是投靠了楚国,而楚军也来到了关上,所以判断敌人一定是想乘乱夺取郁前关,这也是楚天行统兵的常计。而郁前关是越国进入黔地的重要关口,不容有失,所以他必须先一步抵达郁前关保证自己的后路还在,而逃散的士兵也可以在那里重新收拢。 楚天行看到越军大营起火之后,传令道:“留下一军镇守此地,其余人带领军队出城接应梁玉武,随后自己也点齐五千人马直奔郁前关而去。 勾赫看到不远处的关口还在心便安了下来,开始收拢逃兵,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三五千人,正在为自己的决定而庆幸之时,有探马来报:“报将军,楚天行带领五千余人杀奔这里而来。” 勾赫听了之后,看了看士兵,想着楚天行勇武了得且士气正盛,硬刚肯定是不行,必须保存实力。故而下令:“全军保持阵型,徐徐后退,撤回关上。” 而楚天行看到敌军后撤,嘴角上扬,传令道:“全军保持速度,不得随便冲锋,违令者斩。”故意与敌人保持距离,好像有意送他们入关。 勾赫来到关下,郁前关守将来人是勾赫,大喊道:“速速打开关门。” 埋伏在附近的魏富强看到关门打开立马冲了出来,冲向了关门,两刀劈死了郁前关守将,敌军顿时大乱,而追赶的楚天行听到了前面的喊杀声,大喊道:“将士们,我的神兵已到,全军冲锋。”说完一马当先冲向勾赫的后队,勾赫看到自己军中阵型大乱,知道大势已去,故夺路越过魏富强,横穿郁前关奔蓬江城而去。 战后,楚天行站在郁前关上,看着前面的小丘岭,自言自语地说:“这图还得完善一下。”又在地图上添加了一些暗哨隐藏于前面的山丘之中。随后找来了梁玉武,把最新的布防图给他,说:“这是郁关的布防图,我改动了一下你先自己专营一下吧,郁关的六处绝壁下面都必须安排一个哨所,监察崖边动静。屯田的具体事项我也交代了,郁关的建设就交给你了。希望下次来的时候,你能给我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 梁玉武知道这是楚天行的信任,有时很不想承认,但是眼前这个青年确实比自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的布防图可谓调动了这个地区的所有人力物力,比当初要强了不知多少,故说:“诺。”当然也知道这位青年要离开了,便试探的问了一下:“殿下打算回京吗?” 楚天行说:“先去黎水郡吧,大将军李青打败了巴军,应该在考虑北部防线的建设问题。我想去看看,部署完之后随他一同回去。” 梁玉武又问道:“不知陛下打算何时迁都黔城?” 楚天行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想的,故叹了一声说:“哎,应该还在议吧。” 梁玉武也知道陛下的担忧,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也知道眼前这位爷的雄心壮志,故而问起了一下关于郁城的建设事宜。楚天行都一一为他解答,并一起实地勘察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楚天行便告别众人奔北而去。 第35章、黎水黎姓 黎水城外,楚天行看着这座刚刚经历过战争的破败城市,谈谈地说:“这里就是黎水郡了吗?传说这里商人居多,人民富足,怎么会破败成这个样子呀,一路人也没有几个,不像是通往中原的城池,而且这地形也太不好整了,山丘虽大却没有绝壁,虽临近河流,却不是险地,有些棘手呀。” 经过这一年多的战争,这里的有钱人早已带着家产去了那些安全的地方躲避战争,再加上这里以交通出名的城市,留在这里的不过是那些廉价而没有自由的奴隶。因此这座城现在宛如一座死城,城门口除了几个尽职守城的士兵之外,没有其他行人,城墙上的楼阁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城墙还是千穿百孔、破败不堪,仿佛在烈火中受到过巨力轰击。 楚天行进城之后,便找到了李青,李青看到楚天行到来以后,有些意外地说:“二殿下,怎么来这里了呀?” 楚天行直入主题地说:“为了打消我父皇迁都的疑虑,不得不来。”又接着问道:“李将军,怎么看待这里?” 李青摇了摇头说:“此地河水不深,山丘不高,没有绝壁,平原不够广,可以说是易攻难守。但却是黔城进入中原的最佳路线。”一句话概括了这里的一切,想要争霸中原,一统天下,这里很重要,必须重视。 楚天行点点头问:“恩。这里还有多少人尚在?”楚天行相信只要有人,这里一定会好起来,虽然没有抱太大希望,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李青露出苦涩地笑容,看着楚天行说:“这个地方世家之人早已搬走,就算是奴隶也是十不存一。哪里还有什么百姓呀?” 楚天行虽然料到了结果,可是听到李青这么说,也不由得有些苦恼,想要守住,百姓最为重要,现在人没了,要移民的多大力气呀。 楚天行和李青交谈几句之后,就一个人离开了,走在街道,感受着这里的创伤。行走了不知道多久看到街道上有几个衣不蔽体的人,缩卷在角落里。身体不断地颤抖着,男的身上带着铁枷锁,这让他们原本没有血色的身体更加冰冷,他们所有人面上都印有奴隶的烙痕。而躲在最里面的一个妇女看到楚天行走了过来,并抱着怀里小孩子跑了过来跪在他面前,用尽全身力气和勇气对楚天行说:“求求大人救救我的孩子吧。”而屋里面还有一个咳喘着的男子也跪在地上祈祷着。 楚天行看着那个用残缺布料和干燥包裹着的孩子,她的身上还有稻草刮过的痕迹,向来是为了保暖而不得不为吧。这个孩子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只有微弱地呼吸还在,楚天行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孩子已经晕厥过去了。楚天行叹了一口气说:“上天有好生之德。” 把自己的裘袍脱了下来,裹住那个孩子,抱在怀里,用手摸摸那个孩子的额头火辣辣地感觉传了过来,低声说:“应该还有救。”然后,在怀里摸出一个打火石扔到那些奴隶面前说:“这个天冷,你们自己点一个火去暖吧。” 一众奴隶立马跪地上感谢,楚天行准备抱着孩子准备离开,一个男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跪在地上挡住去路说:“大人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楚天行绕了过去说:“我姓楚,另外,你们自由了,可以去太守府请人打开你们的枷锁。”随后把身份牌扔给了他说:“有人阻挡的话,就拿这个去找城外军营里面找李青。” 说完之后带着孩子快速地赶到了太守府里面,大声说:“快把大夫叫来看看这孩子怎么样。” 不一会儿,就有大夫赶来了经过诊断,确定这孩子病因之后,开了几副药剂,确定没有其他问题之后,楚天行的心才放了下来。看着飘落的雪花,想着今天遇到的那些奴隶,莫名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奴隶,虽然唐末奴隶变革失败了,但是一些奴隶的地位开始转变,从而出现了百姓这个不同于奴隶的身份,百姓有着自己的财产、地位、自由,而变革不是一处而咎的,经过百年的战乱,奴隶制度已经慢慢地退出了历史,而百姓开始成了主力。可是不管怎么变,人们都在饱受着战争的折磨。这也坚定了要争夺天下的决心,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放奴隶,让所有人都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想着前方的路还有好远,不由地有叹了一声。 接下来几天楚天行开始出入各地考擦这地形,但每次进城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跟踪他,为了确定的自己的感觉,他在一个路口处,转入一个小巷子躲了起来,想看看城中还有谁会跟踪他,毕竟这次出门除了魏富强之外,也没有其他人同行,而魏富强在进城之后被他打发去了军营。所以身边没有护卫,当然要小心一点。一会儿一个衣服破烂、牙齿还在颤抖着、脸上还有些脏东西的女子出现在眼前,楚天行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是那天救那个女孩子的母亲,故看着她说:“你跟了我几天吧。有事吗?” 那个女子结结巴巴地说:“你能让我再看看她吗?”觉得有些荒唐,怕引起楚天行的不满和愤怒,毕竟她见过的大人物脾气都不好,动不动就要打骂奴隶以发泄自己的情绪,故慌慌张张地说:“对不起,是我过分了,我马上离开。”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楚天行看着她说:“站住,想看你女儿,可以,但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女子很激动地跪地哭着说:“谢谢大老爷,谢谢大老爷。” 楚天行叹了一声说:“哎,先别急着谢吧,我问你城中还有多少人吗?” 女子说:“这个城中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基本上都是一些奴隶,大概有能占满好几个这个巷子,而且他们没有过冬的衣服,离开了稻草就没办法生活。而自从上次老爷给了一个点火石之后,又去了他们奴隶身份,让他们也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故而也在考虑到外边去找点吃。” 楚天行估计了一下,剩下得大概有一两千之多,很高兴地点点头说:“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低下了头有些卑微地说:“我们奴隶不配拥有名字。” 楚天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样吧,此郡叫黎水郡,我赐你黎姓,你为了自己的女儿敢犯死罪,就叫黎璃。” 女子很激动地说:“谢主人赐名。”一句话表达自己的心意。 楚天行没有阻止,而是安排她做事说:“我不是你的主人,不介意我家府上缺个丫鬟,你帮我做一件事,做好了就可以到岗上任。” 黎璃立马激动地说:“还请老爷吩咐。” 楚天行说:“你去找到城中所有的人,就说我可以给他们提供食物,但是他们也必须付出相应劳动。” 黎璃很激动地点点头说:“奴婢,这就去找他们。”他知道这位大老爷是要救他们,故而立马找那些同伴。不一会儿,陆陆续续地有很多人冒着寒冷赶了过来,见到楚天行站在街道中间,立马跪下说:“大老爷,我们来了。”这时人群中还时不时的传来咳嗽声。 楚天行点点头看着他们说:“都起来吧,地上冷。” 其他人听到了楚天行那关怀地声音,感觉像是来自天堂地召唤,心中很是感动,觉得楚天行就是上天派下来的神,是来救他们的。楚天行想起来他们这些人都没有姓名,故说:“你们当中很多人都没有名字,我也不可能一个一个取名,没有名字的,姓氏就叫黎,黎水郡的黎,至于名字你们自己想。” 城门口的士兵看到了有人聚集立马通知了守城将军李全,李全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聚集起来的,李全带着士兵来到街道上,看到最前面的是楚天行大吃一惊,快步赶了过来说:“二殿下,你聚集这些奴隶做什么?如果有事可以直接给我说一声,我立马去办。” 楚天行看到他赶来了说:“正好,你去城外加十几个大锅,先煮一点稀饭,让他们吃一顿吧,明天让他们帮着一起修善城防。” 李全有些为难地说:“二殿下,这个有些不妥吧,粮草都有备案。” 楚天行说:“出事我顶着,你老子不会怪于你的。” 李全不敢违背,只得领命而去。但是眼中对这些奴隶还是有些鄙夷。 李全带着第一批奴隶离开之后,又有了千余人赶了过来,脸色很是苍白,像是得了什么大病一般,有的相互搀扶着,最后面的黎璃带着一群女奴隶身上背着一些人以及一些不大的孩子也赶了过来说:“老爷所有的人都来了。”其他人立马跪在地上说:“大老爷,我们来晚了,还请不要怪罪。” 楚天行很是理解地点点头,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说:“起来吧。你们能来,哪怕有重病,我也会找大夫来医治。现在大家先和我去城外的营地,我已经安排人手去城外搭锅煮粥了。” 李青也听到了自己的儿子的汇报,来到城楼上看着城外的情景,感叹着说:“不愧是真龙呀,如此胸襟,怕是大唐文胜大帝也不过如此吧。” 李全不以为然地说:“老爹,不用如此夸赞他吧。一群奴隶能有多大能耐?” 李青笑着说:“你呀,只知道作诗打仗,对民政还得和你弟弟学一学。” 李全嘲笑着说:“他想学着余畅载做一个地方官,现在不还在车田郡那个穷地方当太守。” 李青被气到了说:“你过分呀。” 李全料到父亲的反应,早已跑了,只见声音传来说:“这城门你自己看着吧,我去太守府找点酒喝。” 楚天行忙完了下面的来到城楼上,看到离开地李全说:“你们父子还真是感情好呀。” 李青叹了一声说:“殿下,将来你与大殿下相互争斗的时候能不能饶过小儿一命。” 楚天行笑着说:“争什么争呀?你就这么希望我们兄弟相残吗?” 李青说:“生在帝王家,你觉得你们能够逃脱吗?” 楚天行黯然了,是呀,帝王无情,自己的能逃得掉吗?很是无奈地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答应你。但是我觉得我和大哥不会相残。” 李青说:“但愿吧,你们两兄弟的胸襟都很宽广,希望能够包容下对方。” 楚天行说:“你帮我调一批棉衣棉被给那些重病之人,另外分一部分荒地给这些人,让他们春天种上吧。” 李青说:“我会让杨耀祖留下,来做你吩咐的事,过两天我们班师回京。” 楚天行想了想确实,应该回去了,故点头答应。看来这里的事情必须尽早给杨耀祖讲清楚。接下来的两天,楚天行把自己的初步规划都交代给了杨耀祖。之后带着新收的丫鬟黎璃和他的相公一起随同李青回京了。 第36章、小年年会 自从楚江恩回到酉州之后,就开始了各种忙碌,北边官员任命、户部的各种结算。至于迁都之事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每次白殊提起之时,都会说:“等楚天行和李青回来之后再议吧。” 白殊想了想也对,这二人现在负责北部安全,不可不考虑他们的意见。于是渐渐地等待着。眨眼之间,就快要过年了。各家各户都开始忙碌了起来,李青与楚天行也会在小年前赶回来。 肖烙浜坐在一座还不错的院子里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想着迁都之事说:“年前雪落年后事,寒梅隐去百花现。” 司空云翳带着余畅载走了过来。哈哈大笑着说:“不在其位,不谋其事。小老板又何必担忧呢?” 肖烙浜笑着说:“看不出来呀,这个不大的左将军府,还有客人。” 余畅载拱手施礼说:“听闻肖先生在此,特来拜访。” 司空云翳有些看不过去,不耐烦地说:“你两个能别这么磨叽吗?又不是不认识。” 两人尴尬地笑了笑。司空云翳问余畅载说:“老余,这年关将近,皇帝想好了何时迁都了吗?” 余畅载叹了一声说:“有很多守旧势力阻挠,陛下还没有下定决心,所以在等李青大将军。” 肖烙浜说:“大皇子怎么说?” 余畅载说:“大皇子最近和大明王世子宋玉典走的很近,估计这也想要劝说陛下迁都?” 肖烙浜思考了一下,说:“如果有机会的你你帮我约一下他。” 司空云翳很是不解地说:“为什么?” 而余畅载点点头说:“好,你担心是楚天翰在阻止陛下迁都吗?” 肖烙浜说:“不叫阻止,而是拖延。他接近宋玉典是为了和北方势力有利益挂钩,从而达成合作。迁都也是要讲究时间的,现在黔国势力很多都被二殿下威慑了。故而他担心过早迁都,会使得二殿下在朝中的势力极其强大,可能压过他。” 余畅载点点头说:“嗯,如此说来,与宋玉典走的近是为了分化黔国势力,尽可能的减弱二殿下的朝中势力。而陛下也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两兄弟的权力再平衡。” 肖烙浜说:“所以我要见一见他,给他提提速。” 余畅载笑着拱手说:“两天后就是小年了,酉州城的才俊会在青田桃花举行一场年会,我们可以去凑个热闹。” 肖烙浜说:“你安排吧,准备好了就叫我,云翳带我去一趟安南王府吧。” 司空云翳高兴地说:“好嘞,老余我就不陪你了,随便坐坐,有事叫我家管家。” 安南王府外,肖烙浜看这个和将军府差不多的院子,但比以前更加耐看了不少,没有华丽的装饰,却十分精美。故叹气说:“看来,女子有了心上人之后,这脑子也放到了男人身上了。” 司空云翳有些异样地说:“我是不是走错了呀?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这样呀。” 肖烙浜不想理会他,想着你上次都是大半年前的事,这里要是没点变化,这女主就不叫南宫月洛了。直接走到门前对着门卫说:“通报一下,就说左将军司空云翳求见。” 门卫立马跑了进去,不一会儿,南宫月洛走了出来,看到肖烙浜很是激动地说:“小老板,你怎么来了呀?” 门卫们有些懵了,这个人不应该是一个司空将军的下人吗?怎么夫人对他这么友好呀。 司空云翳走了过来说:“南宫妹妹,就不欢迎我们去坐坐吗?” 南宫月洛知道自己有点激动过头,故有些尴尬地说:“怎么会?小老板、司空将军里面请。” 肖烙浜看着满院的装饰很有江风听海的意味,故说:“月洛妹妹,这里还是真不错呀。” 司空云翳也跟着点点头说:“确实,要是没有妹妹在这里打理,估计这还是和狗窝差不多。” 司空云翳想起了刚来的时候,这个院子确实很乱,除了他的卧室其他的地方都发霉了,府中一个仆人都没有,青草都快人高了。和现在比起来完全是两个地方。 南宫月洛谦虚地说:“将军说笑了。” 司空云翳开玩笑着说:“要是谁能娶到你他这辈子都有福了。要不考虑一下我,怎么样?”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说:“不怎么样,我女人你也敢抢,是欺负我这王府没人吗?” 司空云翳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楚天行回来了,便故意气他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们又还没拜堂,万一南宫妹妹对我有意呢?” 楚天行像是受到了挑衅,喊道:“富强,把这家伙给我扔出去。” 魏富强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向着自己的房间跑去,嘴里还念叨着:“你们这群神仙打架,关我屁事。” 楚天行嘴巴长得大大地看着魏富强说:“你给没良心的,要你有何用。” 南宫月洛笑着走了过来说:“好啦,别气了。小老板亲自过来肯定是有事要与殿下商议。” 楚天行想了想对呀,小老板住的地方都是美景佳地,现在出现在这个地方肯定有事。故带着几人来到了客厅,南宫月洛给他们沏了一壶茶。准备离开的时候,小老板叫住了他说:“月洛,留下吧。这是与你也有关。” 南宫月洛指了指自己说:“我?”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听话的留了下来。 肖烙浜点点头说:“殿下,可曾听过青田桃花的年会。” 楚天行点点头说:“我知道,都那些没用的文人们搞得。” 肖烙浜笑了笑,没有反驳说:“今年,你带着月洛一起,当然你大哥也会去。你们两兄弟该谈谈合作的事情。” 楚天行试探地问了一句:“你说的是迁都?” 肖烙浜点点头说:“嗯,现在的酉州城已经没有太多的战略价值,不再适合做一个都城。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搞定各方势力,完成迁都。扩大楚国的影响力。” 楚天行点点头说:“好,月洛会以安南王未来王妃的身份与我同去。” 肖烙浜点点头说:“这样最好,到时你可以适当的讽刺一下宋玉典。” 楚天行有些不解地说:“把他推向大哥那边合适吗?” 肖烙浜笑着说:“目的就是要他过去。” 楚天行点点头说:“明白了。” 几人有谈论了一些具体要注意事项。商议完毕之后,肖烙浜就和司空云翳离开了。 两天时间,转眼便过,酉州今年比以往要热闹多了。街道上挂满着红灯笼,商铺里挤满了人群,酒楼更是贵客满座。青田桃花这个作为现在都城最繁华地地方,更是人山人海,这里的人有一个特点就是出口成章。 余畅载更是依靠自己的才学得到了一个雅座。楚天翰跟在他身边有些赞叹道:“不愧是我大楚第一才子呀。” 余畅载谦虚地说:“殿下过奖了。不知道大明王世子能否表演一首呀。” 跟在楚天翰身边的宋玉典,听到余畅载的话,觉得有些刺耳,故不屑地说:“男儿志在天下,而不是在这里取悦于一群红尘女子。” 余畅载哈哈大笑刚想反驳,扭头看到司空云翳带肖烙浜和楚天行等人进来,故说:“殿下,那不是二皇子吗?” 楚天翰有些意外地说:“他怎么也会来呀?转性了?不可能呀。”毕竟楚天行从小就看不起这没什么实际用处的文人。现在来固然让他有疑惑。 余畅载看着他说:“要不叫过来一起坐坐?” 宋玉典一听,顿时有些不自然了,面对这个宿敌还有一些心理阴影的,如果不是楚天行的潜力大的话估计着看都不想看到他。 楚天翰也想搞清楚二弟的意图,故说:“也好。” 余畅载见鱼儿上钩了,快步走到楚天行身边说:“二殿下,大殿下也在里面,要不要一起聊聊?” 楚天行表现出一副顽固不堪地表情说:“呦,我大哥也在,带我去,好久没有和他谈心了,这个机会不错。”带着司空云翳等人跟着楚天行一起进去了。 楚天翰看到楚天行进来以后,说:“二弟请坐。” 楚天行收起了自己的表情,行礼说:“谢大哥。”毕竟在这位大哥面前还是的尊重。 楚天翰问道:“二弟,以前不是不喜欢来这些风月场所吗?今天怎么有如此雅致呢?” 楚天行立马甩锅给肖烙浜说:“我请的先生好这一口,故而不能不陪。” 楚天翰笑着,看了看南宫月洛,暗赞道:“世间少有之美人。”故说:“我还以为我家猛虎转性了。原来是做个陪衬呀,不过你带着女眷来不太符合规矩呀。” 楚天行装作不懂地说:“是吗?那我下次注意。”对着南宫月洛说:“月洛,快来见过大哥。” 南宫月洛躬身行礼说:“小女子,见过大皇子。” 楚天翰微微点头说:“二弟,纳妾这事,父皇知道吗?” 楚天行摇了摇头说:“大哥,她叫南宫月洛,我想娶她做王妃。还望大哥帮忙向父皇提一下。” 楚天翰有些意外,刚想再问问,而宋玉典抢先问道:“二殿下,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何背景?有什么条件配得上你?”在他看来楚天行最好的选择应该是他的妹妹,这样才算是门当户对。 楚天行看了一眼宋玉典,露出鄙夷表情说:“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插话?” 楚天翰感觉气氛不对,故说:“二弟,你这话过了。给宋公子道歉。” 楚天行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地说:“大哥,你就是太惯着他们这些废材了,没本事还喜欢整事,我们家也就你脾气好。要是我早就一脚踹飞了。” 宋玉典顿时横眉瞪眼就要暴走了,司空云翳拿着酒杯抿了一口说:“呦,那家的小谁谁想打架吗?” 宋玉典看到司空云翳那傲慢地姿态,有气不敢发,打架开玩笑司空云翳让他一只手都打不过,故冷哼了一声,大步离开了。 楚天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悠悠然地说:“气走了宋公子,二弟有事就说吧。” 肖烙浜笑着行礼说:“还是大皇子眼里好。” 楚天翰也看着他,回礼客气地说:“朝阳观雪的老板肖先生久仰大名。” 肖烙浜也跟他客气了几句问道:“殿下有雄心逐鹿中原,为何不建议陛下迁都呢?” 楚天翰笑着说:“朝中很多大臣在酉州利益巨大,而迁都意味着他们的利益会大打折扣,故而反对。其中以左丞相为最。” 肖烙浜笑着说:“那在殿下眼中,这楚国是姓左的?” 楚天翰有些不高兴地说:“先生之言,还是要谨慎一些的好。” 肖烙浜不以为然地说:“殿下想要在北边站稳脚跟,最好的选择便是宋城。” 楚天翰有些意外地说:“你不是我二弟的幕僚吗?怎么这么好心的帮助我?” 肖烙浜说:“迁都是也是二殿下迫切的。” 楚天翰点点头说:“明白了,年后便会迁都。” 两人这是两人的妥协,楚天翰推进迁都,前提便是楚天行不得与北方势力有太多交际,尤其宋家,作为曾经的天子必然是黔城最大势力。 第二天,楚天翰便与宋城父子商议了两家联姻之事,随后便请求陛下赐婚,而楚天行也跟着凑热闹要迎娶南宫月洛,为了此事还特意让司空风池来提。楚江恩也不好拨了司空风池这大老爷的面子故也同意。 第37章、双王同婚 楚江恩为了省去麻烦,把他们两兄弟的婚礼都安排在了正月初八同时举行。肖烙浜为了给南宫月洛准备嫁妆还得意回了江风听海找欣姨帮忙,最后大家决定一起去给自己的姐妹撑场子。肖烙浜捂着头说:“女人呀,真难懂。” 青禾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一下保住他笑嘻嘻地说:“那是你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们。” 肖烙浜转过身,把她手拿开说:“青禾妹妹,什么时候来的呀?” 青禾嘟着嘴有些失落地说:“你回来了,也不给我说一下,是不是心里有了别的女人呀?” 肖烙浜强行辩解道:“这不是你南宫姐姐要嫁人了嘛,特意来通知你们呀。” 青禾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你有想过我吗?” 肖烙浜确实想过,可是前路漫漫,又不敢有太多牵挂,却又不想伤她的心,故说:“我每天都在想大家呀。” 青禾一跺脚哼了一声,离开了。 远处的欣姨看到了,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说:“哎!还以为出去一趟,回来了就会有好转,结果还是个木鱼。”转身向着青禾离开的方向离开了。 肖烙浜陪着大家过年,为南宫月洛准备好了嫁妆之后,总感觉有些不对,大家不像是出门旅游,倒是很像要搬家。故问了一下,结果得到的结果却是“你不懂的,以后再告诉你。”而且他们口径一致。 肖烙浜也不想,毕竟她们的生活还是要靠她们自己选择。等到离开的时候,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难过的情绪,有些姐妹还偷偷地哭了起来,为了不让肖烙浜发现,她们不敢过多表现出来。肖烙浜走了几圈,发现有不少姐妹眼角都有泪水流过的痕迹。顿时猜到了结果。回到欣姨的马车上说:“欣姨你们这又何苦呢?” 欣姨说:“你有你的考量,我们有我们的考虑,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和你的。” 肖烙浜叹了一声没有说话,有时他也在想人活着是不是应该只争朝夕,而不去考虑以后事情;也在想人是为自己活,还是为其他人活着,而这其中又该如何取舍平衡呢?这也导致了自己没办法面对青禾的感情,在没有遇到楚天行之前还好说。现在局势不同,很有可能大一统趋势增强了,战事只会越来越大。自己要考虑的东西会更多,而且危险也会越来越大。这也导致了自己在对待感情上越来越无力。 欣姨看出了他心中的疑虑,笑着说:“你呀,总是用自己的思维去考虑别人的利益,虽然这样没错,可是感情这个东西你越逃避,你会发现越会伤害到人。有些人不会在乎一直拥有,只求曾经拥有过。” 肖烙浜说:“可失去时会很痛苦。” 欣姨笑着说:“但回忆时很美好。”眼中充满了满足之情,好似曾经经历过。 肖烙浜有些没有底气地说:“我试试吧。”说完就去找青禾去了。 肖烙浜等人在正月初六便来到了酉州城,全部住在安南王府中,有客房不够,只得把魏氏兄弟赶到了军营里去,整得魏富强跟一个怨妇一般。可是秉持好男不跟女斗,只得乖乖认命。 婚礼如期而来,两位新娘打扮得美丽极了,尤其是南宫月洛,婚礼上得女人都为之动容,余畅载以前也见过南宫月洛,知道她美丽动人,然还是忍不住赞美道:“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还。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肖烙浜也有同感,感叹道:“此女只应天上有。” 楚江恩点点头,暗叹道:“真不愧为朕的儿媳妇。” 文武群臣们那眼光牢牢地锁住了,久久不能移开,而另一位新娘却是满脸嫉妒之色,心里呐喊着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美。南宫月洛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顿时有些不满,皱了皱眉,想着你们只是什么表情呀,要是换着在外边得话早就把他们暴打一顿了。而边上得楚天行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平淡而又中气十足地说:“父皇,吉时已到,下令婚礼开始吧。”众人这才清醒过来。 楚江恩:“咳咳”两声掩盖着自己的尴尬,调整了一下之后大声喊道:“今天是朕的两个儿子的大喜之日,天行之前被封为安南王,朕现在封天翰为北成王,同时宣布婚礼开始。” 随后,众臣站起来躬身行礼说:“恭喜吾皇,恭喜北成王,恭喜安南王。” 楚江恩很高兴,从今天开始,造人计划就落到下一代的身上了,故又说:“重新开始,两位皇子谁先生下皇孙,便可册立为太子。” 楚天行和楚天翰两兄弟一脸黑线,却又不敢反驳,只得认命说:“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楚江恩满意地点点头说:“不错。”然后示意了一下右丞相王焯楷说:“你来主持吧。” 王焯楷领命,婚礼顺利的进行了下去。 晚上,安南王府的新房中,南宫月洛带着盖头等待着楚天行的到来,心里无比的甜蜜。楚天行也是同样的高兴,很多文臣武将都来到了安南王府喝酒,直到把楚天行灌醉才肯罢休,这些人很多都是岫玉势力,以白家和魏家为最。很多文臣去了北成王府,给他封王贺喜,又是大婚之喜,双喜临门,而这一批人很多更多的是南楚本地文臣、黔地文臣,本来李全是要来得也想参与可是被李青强行带回家了说:“陛下所赐婚礼已经结束了,就应该老实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楚天行被司空云翳撮合着魏氏兄弟以及众武将一同灌得烂醉,当然,诸将也有不少人醉趴下了。肖烙浜看着喝得烂醉的诸将有些鄙夷地说:“可惜了,我的酒。”肖烙浜之所以清醒是因为他滴酒未沾,至于肖烙浜不喝酒的原因没有人知道,他也从来不予人提起。 最后,肖烙浜只得请欣姨带人把楚天行送入洞房,南宫月洛看到不省人事的楚天行,一阵好笑,然后叫人端来姜汤帮他喂下,还亲自给他宽衣洗热澡,本来楚天行的酒劲顿时去了大半,痴痴地看着南宫月洛,嘴里念叨着:“真美。” 南宫月洛听到心顿时跳了起来,脸颊更像一个红苹果,羞涩地说:“该洞房了。” 而在安南王府的另一处房顶上,也有一对可人在那里相互依靠着,倾诉自己的感情。肖烙浜看着月亮说:“青禾,和我在一起,可能会很痛苦的,你确定还要吗?” 靠在他怀里的女孩子说:“欣姨说过:‘追求过,哪怕后悔也是幸福的。’更何况我不觉得苦。” 肖烙浜笑着说:“那我们做一个约定,等我及冠了,你就嫁给我。好吗?” 青禾很单纯地说:“那我还得等上三四年呀。虽然我也很想像南宫姐姐那样穿上新娘装,不过你提出来的我可以等。那你以后不许躲着我。” 肖烙浜想开了,管他那么多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故答应道:“好。”同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想到自己的恶疾,不由地有些暗自伤感。 楚天翰两兄弟为了太子之位,可谓是努力不懈。都快晌午了,两对新人还没有起床。当然这便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安南王府得外边来了一架马车,马车上走出来一个胖子,带着大量的礼物上去,作为安南王府的一号管家白楷遂接到禀报之后,亲自出府迎接道:“胖爷,怎么现在才来呀?” 来人正是刘喜和。笑着说:“白大人实在对不住,本来是昨天就能赶到的,可是收到一大消息,为了确保信息的详细情况,这才晚了,还请海涵。” 白楷遂听到大消息,知道此事恐怕不简单,不敢多说:“快里面请。” 刘喜和问:“小老板在吗?” 白楷遂听到了,说:“我这就是通知他们。” 不一会儿,肖烙浜就来到了大厅说:“小胖子,什么事能够让你迟到。” 刘喜和抿了一口茶说:“赢世赢了的。” 肖烙浜皱了皱眉对身边的魏雨说:“你去把北成王叫来,就说肖烙浜有重大事情相商。” 刘喜和没好气地说:“确定要请大皇子一起吗?” 肖烙浜知道楚天翰的野心也是很大的,如果关系到整个大局的事情,有他在会更加轻松,哪怕以后会成为敌人,至少现在两兄弟的目标是一致的。这就可以利用一二。故说:“有时候,他做比我们做更好。” 不一会儿,楚天行带着南宫月洛走了出来。看到刘喜和之后并责问道:“小子,最近嚣张的有点过了,我大婚都敢不来。” 刘喜和笑着起身行礼,之后围着楚天行转了一圈说:“气色不错。”随即拿出一盒三百年人参给楚天行说:“这是为殿下准备的新婚贺礼。”随后又拿出来十颗珠宝给南宫月洛说:“这是给南宫妹妹准备的。” 南宫月洛笑着说:“谢谢胖爷。” 楚天行收下礼物后,坐在主位上说:“想收卖我可不容易哦,说说什么缘由吧。” 肖烙浜说:“还得等一个人。” 第38章、涂山之战 楚天翰在魏雨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厅,有些不解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楚天行起身说:“大哥先坐吧。”然后看向胖爷说:“现在可是说了吧。” 楚天翰看到了刘喜和,顿时想起了在青田桃花的时候,只觉得心中有些恶心,不过还是忍住了。 但是刘喜和看着他行礼说:“大皇子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呢?” 楚天翰一阵错愕,强忍着想吐的冲动说:“好久不见,请说事情吧。” 刘喜和觉得没趣,故说:“西秦与西部的国家对峙,想来大家都知道吧。” 众人都点点头,魏富强说:“这个天下的人都知道。” 楚天翰猜测着说:“出结果了吗?” 刘喜和没有理会他说:“这一战可以说近些年以来最大的一次战争,而且双方兵力有着巨大的差距。但是还是赢世赢了。” 楚天翰有些震惊道:“什么?赢世赢了?联军内部出了问题吗?” 刘喜和摇了摇头说:“具体事情是这样。”于是开始讲述着涂山之战。 原来是韩蜀商唐宋随六国组成反秦联盟,共同对抗强大的西秦,西秦开始还只是防守为主,自从赢世监国之后,军队的行动快速有效的反击着,先是把北边的韩国打的节节溃败,斩杀无数,迫使其他诸国,出关迎战。 赢世站在韩国的沧州城墙上看着远方,问着身边的大将军百里苏说:“七国联军动了吗?” 百里苏说:“还没有,殿下我有一个问题。” 赢世知道他想要问什么,故说:“他们敢动,我就有办法让他们全军覆没。” 百里苏说:“现在敌军不动,我军该怎么办?” 赢世笑着说:“你领五万人马进攻韩国都城永安。我留下余下的五万人马作为后援。” 有过几天,赢世看着坚固的城墙,还准备进攻之时,有探马来报说:“报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蜀唐共起20万大军直扑这里而来。” 赢世很高兴地说:“终于舍得动了吗?”故传令全军休整待命。之后赢世召集所有部将说:“敌军势众,我军当主动迎击。我命令征北将军赢庄领一万骑兵迂回敌军后方,待交战之后,直取敌军中军斩首敌军主帅。” 赢庄上前接令之后,赢世又说:“我军一旦交战,城中必定会派出兵马接应,令百里苏领一万埋伏于大营中,阻击城中兵马。” 百里苏上前接令之后,赢世接着说:“薛醒川、薛醒礼听令,你二人各领一万牵制敌军左右两路大营。我领余下人马与敌军主力交手。”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赢世开始巡视大营,希望每个将士都能有一个好的精神状态。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两倍多的敌人。这在人数上是不占优势的,那么就要保证士气上盖过敌军,用士气来压跨敌人。 然而,敌人在多次交锋之后也有了很大的进步,知道秦军士气高昂,故而在蜀唐大军北上救援之际,随宋商三国发兵30万直取秦都望城,想要攻灭西秦国永除后患。 而秦都骠骑将军龙岩收拢四周之民,执行坚壁清野领城中十万之众坚守不出。同时,派人向赢世求救。赢世各部将皆以准备完毕之时,收到望城的求救信函。顿时沉默了起来,良久之后说:“部署取消,全军立刻准备班师回救望城。” 众将大惊,有的已经慌了起来说:“望城乃是我军根基所在。现在该怎么办?” 百里苏明白了为什么唐蜀联军行动如此缓慢原来他们的目的就是拖住我们,只要待随宋商联军攻破望城,赢世再猛亦不过是孤家寡人而已。故说:“殿下,现在唐蜀联军阻挡了我军退路。该如何行事?” 赢世打开地图思考着,突然叫来百里苏低声说:“你在军中传播消息说:‘随宋商联军围困了望城,并且在城外烧杀抢掠、奸**女、无恶不作。同时,太子殿下本来可以攻下韩国,不忍父老乡亲受苦决定班师回去找敌人决一死战。’” 消息刚传开,赢世来到校场喊道:“众将士听令,现在我们要回去救援自己的亲人,但是唐蜀这些帮凶却阻挡了我军回家的路,我们该怎么办?” 百里苏带头喊道:“杀、杀、杀。”顿时校场上杀声一片,震天颤地。连远在城中的韩国将士都能听到,不由得一阵胆寒。 韩国皇帝韩安听到了动静还以为秦军又来进攻了,立马组织人手赶到城墙上。自己亲临城墙上看到秦军的威势如此强盛,叹了一声说:“此次若不能灭之,我国必亡。” 城中众人经过这几天的防守,对此深有同感。当然也有些乐观的人认为唐蜀援军快到了,自己只要坚持一会儿,然后两边夹击赢世,纵使赢世是神人,也要陨落于此。韩安对于这部分人表示很不感冒,因为他是王,知道国家与国家之间,利益永远是第一位,唐蜀援军必定会让他们先消耗掉西秦国的实力然后再出手捡漏灭掉西秦国,而且条件允许的话,说不准把自己顺带一起干掉。这也是唐蜀援军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的有一个原因。 当然有此感受的不仅仅是韩安,赢世也知道,这是诸侯看上去和和气气的,实际上,在绝对的优势面前,没有谁会强出头。这也给了他一个跳出重围的机会。赢世激励完士卒之后,就召开作战会议,把矛头直至**防线,他们比较远离西部,故而战斗欲望不是很强,很容易被突破。而蜀军不用去理会,等到他们想要救援**之时,自己的部队可能早已离开了。 当天中午,赢世就让士卒饱吃了一顿,随后,并开始了发动对**的进攻,事实上比赢世想像的还要好,**只是抵抗了片刻,就出现了破绽,被赢世找准机会冲破防线,后面的部下也快速地跟着冲了过去。赢世领着骑兵闯到底之后,看到还有薛氏兄弟带着不少步兵被围住了,故反身又杀了回去,救出来他们让其追赶百里苏等人,自己留下来断后。 **中将领看到勇猛异常的赢世,有些被吓住了,主将李山厚看到了说:“诸将可有人愿意前去擒杀此人。”这是诸位将领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愿去,李山厚看着他们这样子大怒说:“我大唐之所以败落至此,皆是因尔等之人不用命也。” 顿时有个脾气火爆地人站出来喊道:“将军何故说吾辈,不就是赢世,末将这就前去取他首级。” 李山厚见有人愿意出头,故笑着喊道:“拿酒来,我为张汤将军壮行。” 其他将领见这个张汤出来故假装祝福道:“祝张将军凯旋而归。”至于能不能回来还不好说,虽然他们知道这个张汤武艺很强,在军中数一数二的,可是看到赢世骑着千里马一点红穿梭于战场,宛如无人之境。故而不怎么看好他。 张汤喝完酒之后,立马带兵追击赢世,赢世看到有人带兵来追,顿时一个刹车,让士兵先走,自己反身冲向了张汤,张汤看到之后大喊道:“赢世快快下马投降。”赢世鸟都不鸟他,直接冲过去,两人一个照面张汤被斩落马下,赢世用着杀人的眼神晃过追出来的其他士兵,士兵们立马惊慌了,有些不亢被吓得屎尿齐出。 而营寨中的其他将军更是为自己捡回一条命而庆幸。故众人望向主将李山厚弱弱地问道:“将军我们还追吗?” 李山厚又被吓到了,有些后怕地说:“算了吧。通知蜀军让他们追过去。我们就说损失惨重,要先去休整一番。”其他诸将立马领命而去。 蜀军将领听到**的汇报之后,觉得敌军已是强弩之末,不可放过这个机会,故领兵快速追赶上去。 赢世追上大部队之后,叫来薛氏兄弟说:“你二人各带领一万人马埋伏于老鸭山,待敌军赶到之后迅速杀出,必能击溃敌军。之后绕道进入望城西边的马鞍山。涂山之战打响之后,你们立马向南行军堵在章水渡口,防止敌军向南逃走。” 薛氏兄弟拱手:“诺。” 赢世余下五万余人悄悄然地靠近了望城,便把军队隐藏在龙水湖边休整了一个下午,随宋商的联军听到赢世冲过唐蜀联军的封锁,大营中宋国主将洛天珏大骂道:“真是废物。二十万大军只是防守都别人轻松突破了。” 随国主将杨彪说:“现在想像如何应对赢世吧。我估摸他快赶回来了。” 商国主将商构说:“敌军长途而来,必定疲惫,我军当主动出击。” 洛天珏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说:“那何人去迎战赢世呢?” 顿时整个大营都安静了,面对那根刺谁也不想去。随国主将杨彪说:“我们这里最厉害的武将就属洛将军了。而且洛将军天生神力正好可以赢世比较一番。” 洛天珏想了想也是,整个整个联军中,也就只有自己能够与他过上两招了。故说:“我去可以,但是你们必须在在一个时辰之内击溃敌军,然后赶来支援,不然一起都免谈。” 其他人立马点头答应,一个时辰,没有了赢世其他的人不过是一盘散沙,以六倍的兵力,半个时辰就能搞定。敲定完了之后,派出探马开始寻找赢世的位置。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了, 夜间子时,百里苏穿着赢世的盔甲带领一部分冲入了随国大营,制造了混乱,火光四起,其中敌军和各方探马都把百里苏认成了赢世,故大部分人都避之不及,宋国大营中听到了动静,立马戒备起来,探马来报说:“报将军,赢世亲自领兵截击了杨彪将军的营寨。” 洛天珏说:“赢世亲自截营,那么百里苏和赢庄必定会带人拦截其他援军。传令,立刻点起一般人马随我前去营救。” 她才刚走不远,一将杀出挡住了去路喊道:“此路不通。”细看此人正是赢庄。不由分说,两人指挥着人马战在一起,洛天珏为了尽快赶去支援亲自冲锋想要斩杀赢庄,几十回合下来,赢庄确实有些扛不住,还不是让小兵来帮忙。然而秦军都抱着为家人报仇的必死决心硬生生地挡住了他们前进。 同时,商国主将商构也接到了求援,很是震惊,他知道如果杨彪败了,己方的所有付出都是白费了。故也点齐了一半人马准备去救援。然而,营门打开并才出来一半,一骑飞将带着伏兵冲了过来,只用了三回合便斩杀了商构,其他士卒看到以后,立马惊慌地喊道:“是赢世来了,快跑呀。” 赢世追赶着那些逃跑的士兵,迫使他们向着宋国和随国大营方向冲去。宋国大营还要由于大门紧闭,故而没有太大的动乱,同时还派人把赢世攻破了商国大营,斩杀了商构的事情告诉了洛天珏。 洛天珏立马知道大势已去,故舍弃赢庄,带领余部返回大营,同时看到敌军把逃兵向南驱赶,料定有诈,立刻领兵向东撤退。赢世在带领一部分人马挡住了洛天珏的后路,洛天珏也没等闲之人,领兵夺路而走,并不做过多纠缠。赢世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说:“此人还算是个英雄人物,下次交手就没有可不会再让你逃脱了。” 战场随着洛天珏的逃走,商构的阵亡胜利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赢世,随国主将杨彪见大势已去,选择了投降。赢世接受了他们,经过清点共计接受降兵将近20万之多。 第39章、奴隶坑杀 赢世回到城中之后看着破败不堪的样子,心中的不爽再一次燃了起来。在勤政殿上,过问了近期的情况,户部侍郎潘栗来报说:“殿下,国库粮草不多了,四十几万人吃饭恐怕要不到两天就断粮了。当想想办法。” 赢世知道最近战事比较多,消耗大是肯定的,但是没想到现在都快断粮了。 赢世不耐烦地说:“没有了,在城中商户中买点不就行了吗?” 潘栗说:“国库空虚,已经没有钱了。” 赢世说:“能不能向城中家族借一点。等有了还给他们。” 潘栗低头说:“那些家族希望殿下能够提供一些奴隶给他们作为交换。” 赢世看了看边上的左丞相武良蛟,不咸不淡地说:“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毕竟着武良蛟可是城中大家族的代表,他的话能代表城中绝大多数家族。所这样一问让武良蛟有些尴尬了,回答地让殿下满意了,损失了家族利益。可是回答的殿下不满意,人直接就交代了,两难呀。 最后,武良蛟把注意打到了俘虏的身上,故说:“殿下,老臣愿意出资帮助殿下的将士们度过难关,可是老臣家中也没有太多的粮食来喂外来的野狗呀。” 赢世听出了武良蛟的言外之意,城外的将士们的吃穿,我们可以借你,但是降卒们的用度我们没有义务去做,故点点头说:“那依丞相之意,城外的降卒该怎么处理为好。” 武良蛟行礼说:“老臣建议把降兵中的精壮者打上奴隶印记,买给城中那些大家族或者奴隶主,这样可以收卖城中家族的人心,还得到大量粮草以充实我军军资。” 赢世不反对奴隶制,在他看来只有有强大的本事才能生存于世,所以不会去同情那些奴隶。故问道:“那余下的那部分人呢?” 武良蛟思索了一会儿,眼中透露出一种杀意说:“其他人放回去,只会增加敌国的实力,我建议杀之。” 赢世有不解地说:“南楚国的楚天行好像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吧,可为什么他选择了放,而我们要选择杀呢?” 武良蛟很骄傲地说:“那是因为楚天行需要他们作为自己的争夺皇位,毕竟在楚天行的上边还有一个人压着他,民众就会为他吸引一大波朝中脑残粉,为以后争夺皇位做铺垫,这点殿下不需要。而且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他们的酉州城远离中原,想要参与争霸就会涉及到迁都,而黔城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所以他不得不收买人心。而我们望城本身靠近以前的唐都,故而不需要考虑迁都之事,我们更多要考虑的将士们心情,毕竟他们是殿下争霸天下的最大功臣,如果我们把余下的降卒放了回去,将士们知道了怎么办?” 赢世无言,还是有些下不了决心地说:“让我再想想。”他的心里很矛盾,虽然以前屠城之事没少做,但是那些都是因为反抗而导致的。可现在敌人已经放下武器了,按道理来说是要优待的,可是现在面临着,优待俘虏就会亏待将士,这对于将士们来说是很不公平的。在做很久的思想斗争之后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故很沮丧地说:“你先下去吧。让我再想想。” 武良蛟知道赢世心软了,退下之后并叫来了赢世的弟弟赢庄说:“二殿下,现在国家缺粮,养不起那些俘虏,而太子殿下却像效仿楚天行,放他们离开,这是取祸之道呀。” 赢庄也多少知道一些情况,有些不甘心地说:“不放,能怎么办?我们现在自己的士兵都吃不起了,还管得了他们吗?” 武良蛟说:“放了他们还会给我国带来麻烦,何不杀之以绝后患?” 赢庄听了之后,觉得很有道理。故点点头说:“很有道理,我这就去安排。” 武良蛟说:“殿下且慢,这样杀了也太可惜了。何不把强壮者卖给城中的奴隶商人呢?这样还能给国库带来不少收入,解决将士们的吃穿之用。” 赢庄高兴地说:“这个主意不错。可是动作必定瞒不住其他人,我担心俘虏会反叛。” 武良蛟说:“所以此事必须要太子殿下亲自去做。也只有他能做好这事。” 赢庄明白了你个老杂毛地说了这么多就是要我去说服我大哥呀,可一想说:“你不是干从我大哥那里出来吗?怎么没有成功?” 武良蛟叹了一声说:“哎,老臣无能。想要说服殿下,必须联合军中之人才行。所以我才找到将军。” 赢庄说:“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武良蛟在赢庄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谨慎地告诫道:“此事不可走漏消息。” 赢庄点点头说:“知道。”随后,赢庄向着军营走去。 赢世在大殿里想着俘虏的事情,心情总是不能平静,又看看了潘栗刚刚成交上来的户部报表,心烦地走出勤政殿,看着宫殿上空的白云,缓缓地划过,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楚天行叹道:“哎,换成他会怎么解决呢?”他一直觉得楚天行和他是同一类人,极其骄傲自信是他们的特点。可是现在面对着同样的问题,自己的答案又该是什么呢?想了想这是与将士们有关系,就必须先看看他们的情况,故而向着军营方向而去。 赢世到了军中之时,正值晚饭之际,赢世也想看看现在的士兵吃的怎么样,故来到饭堂前,看到很多士兵都是一碗稀饭加一些野菜,饭菜之中油水不多。同时,有几个在排队的人在议论说:“你听说了吗?殿下为了能够给那些俘虏们一口吃的,让咋们要吃上一周的稀饭。” 有人接着说“没办法呀,那些降卒怎么着也得吃一口吧。不然闹起事来,还不是我们出力呀。” “就怕给他们吃的了,还要闹事。” ...... 赢世看了看他们,有些心疼地说:“你们就吃这个吗?能坚持到明早吗?” 几个被问到的将士们看到赢世顿时有些惊慌地跪在地上磕着头说:“太子殿下恕罪。” 赢世笑着说:“起来吧,你们没有罪,说的是实话,要我怎么恕呀?” 其他几个人听到了之后起身忐忑不安地说:“殿下,你怎么来了呀?” 赢世看到这些将士们的现状之后,想通俘虏之事,笑着回答说:“我想为我的将士们改善一下伙食,提高一些医疗水平。所以先来看看情况。” 将士们听到之后,立马激动地跪地说:“谢殿下,我等愿为殿下效死命。” 赢世看着他们说:“快快起来,你们都是大秦的好男儿,我为你们骄傲。” 将士们顿时激动了起来,以前的好日子又要来了。 赢世快步来到主营大帐中,打开营帐看到薛氏兄弟、赢庄、还有一些将领都在,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你们怎么在这里呀?我正准备叫人去通知你们。没想到都在。” 众人看到赢世来了之后,立马围上去跪着说:“太子殿下,请明言如何处置降卒。” 赢世有种被人摆弄了一般,很是不爽地说:“怎么要逼宫吗?” 薛醒礼说:“我等不敢,只是心中有些不服,为什么要减少我们的粮食,去给那些降卒呢?” 薛醒川也接话道:“就是。” 赢世看了看没有说话的赢庄说:“你以后少和朝中那帮人来往。我做事情不喜欢被人胁迫。” 赢庄知道这事瞒不过赢世,故说:“大哥,我也是为了将士们着想。再说......” 赢世警告他说:“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然后不理会赢庄了说道:“既然你们想知道我的答案,那就听好了。薛醒礼听令,你立刻前往降卒营地,从中挑选三万健壮之士就告诉他们现在需要修缮城墙,让他们去帮忙,把他们带到角斗场,交给左丞相武良蛟。” 薛醒礼立马上前领命。 随后有吩咐薛醒川说:“待薛醒礼离开之后,你让其他降卒们移营半边岩,就说为了防止他们暴动。同时,等到解禁以后好放他们回家特意安排的。” 薛醒川也领命而去。 赢世很是不满地看着赢庄说:“你呀,既然都知道了那么下手之事,你来做吧。如果出现了纰漏了自己自杀谢罪吧。明晚动手,今夜你还得好好地安抚他们,知道吗?” 赢世之所以选择半边岩是因为那里边是崖壁,有坚硬的花岗岩组成,半边是黄土,有利于埋葬那些尸体。 赢庄知道该怎么去安抚,毕竟前面有一个楚天行的案例,这些降卒安抚起来很容易。 为了更好的行事,赢庄在降卒中散播着谣言说:“由于粮食问题,赢世决定放他们回家,所以才要移营。” 降卒们都高兴异常,很是对赢世赞美有加。赢庄为了迷惑他们,还亲自去巡查营地,看到他们吃的太差,让人城中买了好几头猪来,降卒们看到之后,顿时感动地跪地喊道:“将军仁义,我辈铭记于心。” 赢庄心里很是不屑,但表面的安抚还是很到位的,说:“这是你们在这里的最后一顿,等明早上起来就要离开了,都吃点好的。” 降卒们以为他这是要明天都要放他们了,故而更加激动了。心中对这位将军更是追崇。 赢庄看着他们说:“吃完了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随后就离开了。 子时,赢庄看着所有的降卒都睡了以后,便悄悄地带着士兵们走进来,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开始了屠杀。等到第二天早,赢庄已经挖好了坑,把所有的降卒尸体都填埋了。 然而,尸体上的血液还是染红了整个半边岩,产生的怨气直冲云霄,太阳映射过来都是赤红一片。不多时,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穿秦军校尉服跑来跪在半边岩的崖顶上痛哭着,嘴里说着:“太子,你怎么这么狠心呀,这是近二十万条生命呀。这与对待畜生有何区别呀?”没过多久又有一个身着青衣的青年悄无声息来到了他身边,看着这里的情况,数不尽的大坑,谷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搞得他有些想吐,可还是忍住了。叹了一声说:“哎,太子殿下非治世之君。庆之呀,我们选错了。” 韩庆之哭了良久之后,擦掉眼泪说:“我去问个明白。” 那个青衣青年说:“没有用的。”韩庆之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去了太子府。 第40章、迁都准备 楚天翰听完之后叹了一声说:“赢世可真够毒辣呀,二十万人说杀就杀了。” 肖烙浜看了看门口说:“不止如此,西边六国快完了。”好像看到了远在西秦未来的变化。这种决战于千里之外的能力,对未来的趋势的把握。然后又看了看楚天翰和楚天行两兄弟说:“你们两人也得加快速度了,不然这个天下就与楚国无缘了。” 楚天翰有些不懂地说:“西边六国现在是联合起来的,至少还能集结四五十万兵马,只要坚守得当未必就会败亡。” 楚天行摇了摇头说:“大哥,这一战西六国元气大伤,虽说能够集结起不错的兵力,可是恐惧已经加在每一个士兵身上,士气全无,根本不是秦军对手。” 肖烙浜接着说:“除非秦军给了六国一到两年的揣气时间,再找一个能够抗衡赢世的武将来统领。否则他们必亡.” 楚天翰两兄弟想着当下的形势,西秦一统西部已经是必然的趋势,而自己这边一个越国都还没搞定。而且西秦的都城望城靠近唐都,能够很好的接收中原,融入中原,这对于他们参与争霸有很大的优势,能有效的得到中原文化的认可。而楚国不一样,所以必须加快迁都的步伐。楚天翰说:“二弟,你与我一同进宫请安吧。” 楚天行理解了楚天翰的意思说:“好,大哥,可以带着嫂子一起吧。毕竟母亲那里也是要交代的。” 楚天翰点点头吩咐了一下仆人。随后楚天行带着南宫月洛与楚天翰一起去了皇城。三父子又开始了一轮交谈,没有人知道他们交谈的结果,也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谈了些什么。 第二天早朝,楚江恩看着满朝文武说:“各位今天气色不错,看来这个年大家都过的很好呀。” 百官立马行礼回道:“多谢陛下圣恩!” 楚天翰与楚天行出列,楚天行楫手说:“父皇,北边战事已经平息多时,迁都之事是否可以商议。” 楚天翰也楫手道:“儿臣附议。” 楚江恩看了看他们说:“嗯,确实这酉州城虽然不错,然而随着我大楚国实力的提升,有些容不下了,是该考虑迁都,就是不知群臣有何意见。” 话刚落白殊并激动地站了出来说:“吾皇英明,迁都之事当尽早完成,才能展现我国英姿。” 然而也有反对的声音出没。朝堂之上很多都在议论纷纷说:“这是要抛弃老祖宗而不顾吗?” “北边现在人口都没有多少迁过去干什么呀。” 而中书令林霖低声对左丰政说:“左丞相大人,你赶紧出来拿个主意呀。如果陛下真的迁都了,那么这个地方就会变成郡城。” 左丰政听了之后,有些不满意,随即又看了看其他人,只见很多文臣都看着他,而武将一列基本上都支持陛下的旨意,故而有些不甘心,于是上前反对道:“陛下,现在北边是暂时的安全,但是民心未归不适宜迁都呀。” 楚江恩看着他,想着你个老杂毛出来搅和什么呀,明显今天要拿人开刀,你一个丞相跳出来,百官之首,带点脑子行不行呀,可是想放过他,自己的威信何在?故淡淡地说:“左丞相你已经老了,还是回家休息吧。” 左丰政听到楚江恩这话,知道自己撞墙上了,可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陛下,你一意孤行会断送楚国的大好江山呀,怎么对得起仙去的列祖列宗呀?其他各位大臣也赶紧劝一劝陛下呀。” 楚江恩用犀利地眼神横扫了各位大臣,很强势地说:“还有谁和左丞相一样的看法。”其余大臣看到左丰政被罢免了,就知道这次是来真的了,故无人站出来强出头。毕竟在这里还是楚江恩说了算,与皇帝对着干肯定是不明智的,为了自己的工作众人立马哑火。 左丰政看到其他人都没有吱声,嘴角不由得冷笑着指着群臣们说:“你们一群溜须拍马、贪恋官爵之辈,不足以保佑我楚国繁荣昌盛。” 白殊站了出来说:“左丞相此话不妥,迁都是大势所趋,我等顺应陛下意志。此来天意。而左丞相您违逆天意,陛下罚您希望您能够回家认真反省自己的过错,从而更好的为国家出力。不知感恩,还在这里乱吠,实来泼妇行为。” 楚江恩看到白殊的表演,很满意地点点头,但却考虑到左丰政的感受,故拉回正题上说:“既然大臣们都没有站出来反对,就是全部赞同了,那么白殊听旨,命你为左丞相负责迁都事宜。希望在春分之时朝会是在新都召开的。” 白殊听到自己接任了左丰政的职务,有些小小地激动,虽然此前在岫玉国之时便是丞相,但是作为一个降臣来说还能在楚国重登丞相之位是多么不容易呀。毕竟楚国现在是灭掉了黔国,有资格逐鹿中原之国,人才之多犹如牛毛一般。故死心塌地说:“谢陛下信任,臣必效死命。” 楚江恩点点头说:“爱卿办事我放心。”转向了楚天行说:“安南王楚天行听旨,你择日启程赶往北方,安排各处防务,保证新都安全。” 楚天行上前领旨。 随后楚江恩有安排了楚天翰前往北方统一安排民事,收拢黔地民心。把迁都之后的各种问题都提前安排着,确保迁都的顺利。 楚天行和楚天翰两人牵着马走在黔城的街道,楚天翰看着四周的人群笑着:“二弟,这黔城的发展空间很大呀。” 楚天行叹了一声有些伤感地说:“大哥,今天是庙会,为元宵准备的。也就这边人气,他的光景已经十不存一。” 楚天翰一副了然的样子说:“怪不得父亲要过来,这不是安抚民心,是要我从大家族手中抢人呀。” 楚天行笑着说:“现在才知道呀,你在钟多郡的那些抢人措施不错哦。” 楚天翰有些巨头丧气地说:“不一样,那边必须强硬,做的好能够得到广大的兵源,而且远离政治中心,那些氏族大家为了有效控制他们,削弱是必然的,更主要的他们被你给吓到了。有邓杰在,他们不敢不从命。” 楚天行说:“这里以后将是我们的都城,大哥这次可得更狠一点,可不能出现任何威胁到我们存在。” 楚天翰点点头说:“我知道,可是这些世家大族配合还好说,就怕他们背后玩阴的。” 楚天行眼光出现凶光说:“他们要玩阴的,那我们就玩狠的,我让父皇把司空云翳调过来听你调遣,有他统领城中兵马,有情况直接下达杀令。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来。” 楚天翰点点头说:“行。” 楚天行提醒了一下楚天翰说:“大哥多留意一下钱家,他们的野心不小。” 楚天翰有些意外地说:“为何是钱家呢?” 楚天行说:“钱家在黔城的势力可不比王族差多少,而且宋玉典能当上太子且战败三次都没有被废除,其背后就有钱家的背影。” 楚天翰虽然与王族结为联姻关系,但是也不希望自己的努力是为别人做嫁衣。故认真地说:“我会留意的。” 两人聊起了这里的风土人情。 第二天,楚天行并告辞了大哥向着郁关而去。 郁后关看到楚天行来了之后,立马通知梁玉武,梁玉武知道楚天行此行的目的,故带着他查看了新修的关口。楚天行看完之后,说:“梁将军,我们这样全面铺开人手明显不够,而且效率太慢了。” 梁玉武也知道,可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故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楚天行看了看地图说:“现在的人力来看,只有放弃很大部分设施,搞重点。” 梁玉武说:“可是现在都是城防部分的建设,又该如何取舍?” 楚天行说:“所有的建设围绕着郁前关先来吧,御敌是重中之重。所以我们先把郁前关建设起来,以越国之力是很难打破的。之后在考虑其他事宜。” 梁玉武领命道:“诺” 随后楚天行又把郁前关的一些建设的规划了一番之后,离开了郁关向着黎水郡而去。 黎水郡与郁关不同,没有天然的屏障,没有高大的城墙,现在连最基本的人口都是问题,故而成了楚天行这次北上的重点关照地方。之所以设置这些关卡,主要是为了想把外敌御于外,毕竟都城的繁华只要一次战争就可以结束的。现在再一次踏上这里,看着渐渐融化的白雪,河水也已经解冻了。城墙现在也恢复了容貌,离开时提出的一些基建也开始有了轮廓。于是,楚天行打开了手中地图,看看眼前的城池,又望了望这边的地势,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前关,故叹了一声说:“哎。” 身边的魏富强看到一脸惆怅地楚天行说:“殿下,我们进城吗?” 楚天行想了想,现在进去的话,巴国方面一定加强边防,到时并很难混入文斗郡,故说:“我们绕过去,去文斗郡看看情况吧。” 对于魏富强而言,去哪都一样,自己的职责就是保护楚天行的安全,从来不会去想为什么,也不管那个地方危不危险,只要楚天行赶去,他就敢跟。从来不用自己想事,用他的话来说:“楚天行那么聪明,自己能想到的他肯定也想到,那干嘛还要自己动脑呢?不是吃多了撑的慌吗?” 故而两人绕开了黎水郡直奔文斗郡而去。 第41章、暗探文斗 位于文斗郡与黎水郡的交界附近的五里峡有一群行人压着几辆马车,正在等待着哨兵盘查,其中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微笑着走前来到士兵队长面前说:“石队长,这些都是袁太守钦点的东西,你看能不能放行呀?”说着拿出了一个五十两银子塞了过去。 那个士兵队长收下银子之后,沿着马车转了一圈,然后看了看队伍中的两个俊秀公子说:“老钱,这位是你家公子和他的侍从吗?长得挺俊吗?看来你为这次太守招亲很在意呀。” 这位中年人叫钱财,是钱家人,是楚天行想着怎么混过关的时候,看到钱家商队,就跟了过去,用威胁加利导才使得这位负责人同意他们加入的,毕竟钱家在黔城的利益很大,而且楚天行也再三保证不会惹是生非,只是过去打探一下情报,不会给他们商队带来麻烦,这才带着,现在这位问起来也只得点头说:“这是大哥钱强家的二公子钱伟,这不是黔国被灭了,我大哥待业在家,就让我带着孩子出来见见世面。” 石队长想了想说:“也是,以前你们钱家官商军都有人,现在楚国军中有楚天行盯着,你大哥的在北边降军的影响力太大了,是个人都不放心。” 楚天行上前说:“可不是嘛。要不是我老子楚国还指不定在那个沟沟里面待着。” 石队长笑着说:“钱公子说的太对了,有时间你可以袁太守府上聊聊,而且袁小姐最近还在招亲,公子何不去看一番呢?” 楚天行露出色迷迷地样子说:“还有美人,看来这次北上没错。” 钱财看着楚天行的表情,一脸冷汗,心里很是紧张,可现在如果不提醒的话就会穿帮,故咳嗽了一声说:“阿伟,我们这次有事在身,注意形象。” 楚天行只得瘪瘪嘴说:“没意思。” 石队长觉得没有问题之后,才放他们离开。 走了之后,楚天行调侃道:“钱财,看不出来呀,你家还是行行都有人沾着。” 钱财只觉得后背发凉,可又不能表现出来,故笑着说:“殿下说笑了,这些不过是祖上留给我们这些后辈的生存之道而已。”一下子就把锅扔到了死人身上去了,你要说我钱家势大影响到了你们的稳定,这不是我们的本意,只能说明我们祖宗厉害。 楚天行听了之后也不好为难他们,还是漫不经心地提醒道:“嗯,你们祖宗留下来的就保护好,别太过了,所谓物极必反这个道理还是懂吧。” 钱财躬身笑着说:“殿下说的是,我们一定谨记在心,安分守纪。” 楚天行想起了那个石队长所说的招亲之事,故问道:“袁太守家闺女招亲是多久开始?” 钱财脸色一下就变了,现在袁太守可是巴国的人,这位爷在那边可是必杀名单上呀,你还跑去招亲,要是漏底了怎么办?可是也不敢隐瞒,只得实话实说道:“五天后,也就是正月十八。” 楚天行装成一老神棍的样子,掐掐手指说:“宜婚嫁,好日子,三天后北城门接我进城。”说完不待钱财回答就与魏富强策马离开了。 钱财刚想开口劝说,就看到楚天行已经策马离开了,只留下了一道背影,只得叹息,不一会后有松了一口气说:“终于走了,这真龙还真不好伺候。” 身边的奴才钱五看到自家老爷放松的样子,想到刚才楚天行的话,担心老爷给忘了,故不知趣地提醒道:“老爷,楚公子不是叫你三天后北城门接他吗?” 钱财怒目而视地指着他说:“你。。。滚。。。不会说话就闭嘴。”说完就快步向城门方向走去,一副不想再看到你的的样子。 钱五知道自己说错了,故赶着马车想要追上老爷。 楚天行用三天在走遍了文斗郡的主要交通干道线,发现这里就是南方的安全保证,虽然地势上不像郁关那样,但是这里南高北底,黔城的北方的好门户,而这里还有一条路通往渝国地界,如果是和平年代这里绝对是三不管的混乱之地。而这个战争年代这里却成了兵锋之所。而这里的太守袁世青很能看清局势,故而在宋玉典率兵前来之时,并投降了黔国,后来黔国要被楚天行灭了,请求巴国出兵之时,并转身投了巴国。可谓是一个地道的墙头草。然而这使得这里成了许多商客、贵族的集聚之所。 楚天行勘察完了之后,站在北边的安山脚下的路边望着安山上的军事建筑,有些感慨地说:“这个太守有点手段呀。”这一路上看到了不少军事建筑,或者关卡,完全把这里包装成了一个独立军事网络,不管是渝国还是楚国想要攻打这里都要费很大力气。 魏富强也跟着看了三天,发至内心地说:“殿下,这个家伙用兵快赶上雨弟了。真心不想和你们这些玩阴的人打仗。” 楚天行笑着说:“那咱们就不打,他不是在招亲了,正好你给讨一个媳妇。” 魏富强一脸不乐意地说:“要讨你自己讨吧,我才不要,万一是一个丑八怪怎么办?” 楚天行噗嗤了笑了起来说:“这郡里的人都已娶她为荣,你去不要。要是让其他人知道飞的把你群殴致死不可。” 魏富强一脸不屑地说:“我堂堂安南王府牙将,安南王贴身侍卫会怕一群弱鸡?太看不起我了吧。” 楚天行摇了摇头说:“好了,你厉害,我们先去找钱财,混进城里再说你媳妇的事吧。”说完便策马向着北城门而去。 一大早上,钱财就出来北城门,来到一个简陋地茶棚里坐着,东张西望,等了一会儿,没有看到楚天行两人,就定了一壶茶,一边坐着一边等,久了难么有些焦急,只得站起来到外边瞻望一番,没有看到人影,只得又回去坐着接着喝茶,久而久之,一个上午过去了,又接着中午也过去了,心里难免更加焦急了。嘴里念叨着:“都这个时候怎么还没来呀?” 店小二看到他这个样子,笑着走过来说:“客官,您在等人吧。” 钱财此时的心情本来就就不好,故而没有好气地说:“是,怎么啦?没你事,该干嘛干嘛去。” 店小二也不生气地说:“客官,我看你在这里都等了一上午这又要是一下午,肯定很饿,要不来几个小菜,一边吃一边等这样岂不快哉。再说贵人来的时候自然会来,你急也没有用。” 钱财觉得小二说的在理,故掏了五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喊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都拿上来。” 店小二看着那五十两银子两眼冒光地说:“好嘞,客官你稍等片刻,酒菜马上就来。”说完就拿着银子往后院去了,不一会儿满桌的酒菜来齐了。 钱财刚动筷子吃了两口菜,就听到马蹄声响了起来,随后,两人走了进来,看到满桌菜的故走过去说:“钱老板,真是客气呀,知道我们要到了还点这么多菜。” 钱财看着他说:“爷呀,您终于来了呀。” 这两人正是赶来的楚天行和魏富强,魏富强则没有和他们多说,直接拿着筷子就开吃了,顺手拿起酒坛子喝了两口说:“味道不错。” 钱财看着他的吃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顿时食欲也没有了,故问道:“爷,你怎么现在才到呀?” 楚天行倒了一碗酒喝了说:“没什么,只是多看了几眼这太守的部署而已。” 钱财立马闭嘴了,因为他知道这位爷多半是在打这里的主意。突然想到这位爷不是还要去参加招亲大会吧。立马提醒道:“爷,你的身份不一般,而且家中已有娇妻现在还来掺和这事不太好吧。” 楚天行说:“谁说我参加了呀?是他去。我就是给他助助威而已。” 钱财看着还在扫盘子的魏富强,吃完了还得用舌头去舔一下,看着就很恶心,故很是担心地说:“爷,你没开玩笑吧,他参加?你不会是要砸场子吧?这可使不得呀,这里不是楚国地界呀,不是可以胡来的地方。” 楚天行很自信地笑着说:“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 钱财见劝不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叹息了一声说:“哎。”看着魏富强说:“快点吃吧,吃完了我们好进城,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不一会儿,只见原本满满一桌的菜现在只剩下了残羹,魏富强抱着酒坛喝了几口,一副心满意足地样子,还懒懒地打了一个饱嗝说:“殿下,我吃饱了。” 楚天行点点头说:“钱老板我们走吧。” 随后前才带着他们两走进了文斗城。 而太守府上,今天也开始盏灯结彩了,在这华丽的光鲜背后,有两人在书房里面,其中一个人坐在竹椅上手里握着一支笔,看也没看下面的那个人,挥动着笔杆子书写着说:“你查出与钱财一起的那个年轻人的消息了嘛?”此人正是太守袁世青。 另一个人跪在地方,脸上刺着奴隶印记,低着头说道:“主人,有些结果,如果所料不错的应该是他。” 袁世青脸色没有一点变化,谈谈地说:“楚天行。把他给我盯紧,只要不出大问题就不要管他。” 另一人拱手答道:“诺。”随后退下了。袁世青在他退下之后,放下笔叹了一声说:“哎,真是伤脑筋呀。” 第42章、招亲比赛 这两天楚天行随着钱财见识到了这里的风土人情。同时,也有了一些怀疑,从进城开始就总感觉被人盯上了。所以这两天开始考虑着各种计划,比如说在招亲比赛上劫持袁家的小美人,迫使敌人送他们出城;又或者找机会去说服袁太守让他投诚,投诚不行还可改为刺杀要挟等等情况。不过这些都是想想而已。 两天时间眨眼便过去了,今天是袁小姐择胥的日子,大街上的人一早就赶到了文斗场等待着招亲比赛的开始,有的抱着一飞冲天的梦想,有的只为一睹袁小姐芳颜,有的纯粹是为了观看比赛。楚天行也在钱财的带领下进入了文斗场,而且还得到了一个好的位置,能够观摩全程。这也是钱财花了不少银子才搞到的,而周围所站之人都是文斗城里面有头有面的人物,其中那些年轻人大部分带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目的而来。楚天行坐下之后,目观四方仔细打量着这文斗场,从外观上看,它呈正圆形;俯瞰时,它是椭圆形的,中央一块平地作为表演区,周围看台逐排升起。这才发现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奴隶角斗场,于是好奇地问道:“为何比赛要选在这种地方?这是要选女婿还是选奴隶呀?” 一个鄙夷地声音响起:“无知。”楚天行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高高帅帅的小伙子一脸不屑地看着他说:“不要让那群卑贱的奴隶来诋毁这圣洁之地。” 魏富强紧握拳头准备上前给他两锤子,刚迈开步就被楚天行拉住了。 楚天行虽然有些看不惯,不过想想这里是别人地盘,就算要教训他,也得要这里变成了他的地方才行。故而微笑着说:“谢谢提醒。” 那个人也不好继续发作值得冷哼了一声,同时看到怒目而视的魏富强,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如果急眼了自己果断要挨揍所以明智地离开了。 钱财这才对楚天行说:“公子这两天来只顾着走访民情,我也忘了给你叫这文斗场的事情。这里。。。” 根据钱财的讲诉才知道这文斗场是文斗城解决家族纷争的场所,会邀请全城有头有脸的人出来作见证。虽然看似一个角斗场,确是这座城象征。而且据了解这里是陈国的第一任皇帝陈胜建立的。建立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奴隶主之间的纷争,其中一条规则就是不得使用奴隶,必须让双方派出嫡系子弟参与争斗,而其他规则由接受挑战一方率先定义,之后再由挑战一方指定以此类推,可是这规矩是太守定的当然有人不服,于是提出了比斗,而且规则全部让陈君来定。而陈君提出的比斗涉及到琴棋书画礼五个方面就是没有武斗,因此被称为文斗场。也是从那以后陈君的威信得到确立,也为他开创陈国起到了重要作用。最后文斗场也就成了这里的象征,郡中大事一般都会在这里举行。 楚天行了解到了这些以后,笑着说道:“把奴隶主当成了奴隶,放在这么大的角斗场中表演,这陈君确实有才。” 钱财立马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听到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有些责备地看着楚天行说道:“爷说话注意点吧,这里可不是家里面,没有人会在意你的身份。” 楚天行不以为然地指了指四周,看了看那热闹地场面跷着嘴说:“这么吵,他们听不到我们说什么的。” 钱财看了看各个区域,不管是平民区还是贵族区都在大声议论着这次比赛,故想想这么大声音确实能够盖住楚天行的话,于是也不在纠结了。 不多时,袁世青带着红装的女儿袁念在一群士兵的拥护下来到主席台上,顿时引来一片惊叫声响起,有甚者高呼着:“袁小姐我爱你。请你一定要选我。” “袁小姐嫁给我吧,我是最厉害的。” 。。。。。。 各种各样的表白方式层出不穷。然而,作为这次主角的袁恋跟在自己父亲的身边看都不成看哪些人,甚至觉得有些吵闹,皱了皱眉头。待入座以后以后,袁世青看了看满座的文斗场,城中各大优秀人才都已经到齐了,故上前说道:“感谢在座的各位亲朋好友,小女袁念如今已经年满十六,今日在此为其择一良婿,为了保证公平竞争故选择这文斗场,但是这比赛的规则则是根据小女的要求来制定的,由于楚国安南王在近年的表现,被世人称其为真龙,故其德智体美劳样样通达,而小女正是他的崇拜者,所以小女希望未来的丈夫能够像楚天行一样做一个英雄,故这次的比赛分别从德智体美四个方面入手。最终留下三名,进入最后环节闺女选夫,我在此预祝各位青年才俊们能够取得优异成绩。我宣布比赛开始。第一项贤德。” 随着袁世青的宣布,各大世家的精英弟子纷纷走进了角斗场,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楚天行听到袁世青的演讲之后,有些意外地笑着说:“我什么时候成了女孩子心目中的偶像呀?” 钱财奉承道:“殿下,英姿飒爽、才华横溢、文武全能、盛名鹊起正是女孩子的心中梦中情人呀。” 楚天行有些飘了地说:“这么说我走在哪里都有自己的女粉了?” 魏富强有些看不过了淡淡地说:“嗯,这事我得给王妃汇报一下。” 楚天行立马老实了,说:“还是我的牙将厉害。” 钱财也不敢多说,毕竟魏富强的武力值在那里摆着,自己可不想挨揍。 而袁世青则坐在主席台观看着他们表演,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走到袁太守的身边低头说了几句。 袁太守抬起头向着楚天行方向看去,楚天行时刻关注主席台看到袁世青的目光投了过来,便知道这两天跟踪自己的人就是袁太守身边的那位。故面带微笑迎上袁世清的目光,一副无所事事地表情回应着袁世青。袁世青从他的表情中知道他不会捣乱,故而也不再多虑。倒是钱财看到了袁世清投过来的目光,又看了看楚天行的表情,知道楚天行的身份暴露了,顿时整个人都感觉上被雷击了,要是袁世清等会找过来抓楚天行的话,楚天行插翅难飞呀。而且如果楚天行没回去,那么自己的罪名就大了,故问道:“殿下,现在怎么办?” 楚天行笑着说:“没事,不用担心他不会关照我们的。” 钱财很懵,想着难道袁世清投靠楚天行了?可以想了想有觉得不太可能呀。想要问清楚,楚天行说:“这只老狐狸想为自己留条后路。故而不会动我们。而且除了他,没有几个人知道我来了。” 钱财似懂非懂点点头。就再也没有过问了。 而袁世青这边,袁念看着那个黑衣人眼中充满着依恋,上前拉住他,带着幽怨地语气说:“阿呆,我要嫁人。” 阿呆底下了头没有转过头去看她,因为他知道不管怎么样太守都不会把念儿交给他。所以虽然心里苦也只能接受。认真的听着袁世青的命令,袁世青听到女儿的声音知道女儿的心还没死,所以面色有些难看,只得快些打发阿呆离开故说:“你先下去吧。” 阿呆领命退后。 袁念埋怨地说:“爹,你就不能让我们多呆一会吗?” 袁世青冷哼了一声说:“他只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有什么资格和你在一起。” 袁念很气恼地说:“你怎么能够这么说他呀?” 袁世青也不好再说下去了,故说:“好了,不说他了,你帮我看看那个人怎么样?”随即用手指了指楚天行。 袁念生着气看也不看就瞎说道:“就你那势利眼,中意的人不怎么样吗?” 袁世青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确实,见到了心中的真龙却不认识,还自认为倾佩他,看来他是徒有其名呀。” 袁念听到真龙,立马来了精神,毕竟阿呆在他身边时,没少提道楚天行,故而不自觉中把楚天行当成了心目中的英雄。现在听到父亲说到真龙,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他,充满着好奇地追问道:“在哪?”便随着袁世青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位手持小扇子的白衣美男子出现眼中,顿时两眼发光,脸颊微红地说:“真不愧是真龙呀,手持小扇子配上那绝美英姿彰显出了包容天下的胸怀。” 袁世青一脸黑线地说:“不是他,是他下面的那位。” 袁念顺着父亲的提示看到了楚天行,这时楚天行感觉到了袁念的目光,立马装出一副纨绔不堪的样子,向着袁念送出一个飞吻,随后,用手伸到鼻孔里掏了掏鼻屎,看的袁念一阵恶心,故说:“爹,确定没有看花眼吧?” 袁世青也注意到了楚天行的动作,故笑着说:“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女儿呀,看人不能只看外表。” 袁念吐了吐舌头说:“是。哼,这真龙还不如我家阿呆。” 袁世青看到之后叹了一声,就让她到后面去休息了。有时他自己也在想要是阿呆是一个贵族该多好,毕竟阿呆在各方面都挺优秀的。 一天转眼就过去了,四轮比赛已经结束了两轮,其中淘汰了大部分,剩下不到百人。而这百人将在明天决出前三。后天将进入最后的闺女择夫。 第43章、不速之客 美人要出嫁了,这个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作为看客的楚天行则不需要去操心那些事。开开心心地回了客栈,坐在酒楼的里面听着那里面的谈论之声。“没想到呀,我们的公主中意的人居然是楚天行那样的。” “哪可不,现在那个女的不喜欢楚天行那种小白脸呀。” “最可气的是这小白脸本事还特高,真是让不让人活了。” “你应该庆幸楚天行还没打过,不然到时公主投怀送抱,我们本地人哭的地方都没有。” 。。。。。。 楚天行叹了一声说:“哎,人长帅了,有点本事就被人记恨,真是烦恼呀。” 钱财笑着说:“要是他们知道,他们说的那个人就在眼前会是什么表情?” 楚天行说:“这里是文斗,又不是楚国,我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高爵,他们见到了之后先是震惊立马变成两眼发光一副贪婪地样子。” 钱财笑着点头说:“那殿下还敢在外随意出没呀,现在只有太守知道,要是久了恐怕整个文斗城都知道,你不怕吗?” 楚天行神秘地笑着说:“我怕,但是有人更怕。” 钱财有些懵圈,但知道楚天行现在还能谈笑风生,说明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也不再追问下去。这夜幕慢慢地降下来走向深处,酒楼的客人们带着疲惫的身子也渐渐散去,楚天行看着没有什么小故事可听了,也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无聊,还是上楼睡觉吧。” 楚天行打开自己的房门,一个黑影冲了过来一把匕首架在楚天行的脖子上挟持着,顺带把门关上了。 楚天行有些震惊,随后立马镇定了下来,仔细打量了一下黑影淡定地说:“朋友,你是袁太守身边的那位奴隶吧。” 黑影有些吃惊,不过也只是瞬间的时间,立马说道:“不愧是真龙。” 楚天行笑着说:“袁太守请客就是这样请的吗?” 那个黑影说:“没办法,你和你的那个侍卫太强了,如果我有一点松懈,估计着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楚天行笑着说:“你太看得起我们了吧。” 那个黑影对着门口说:“来了就进来吧,在外面守着很难受的。” 魏富强推门而入说:“还挺机警的嘛。这样的才能却是一个奴隶是不是太可惜了呀。” 黑影没有理会他,而问楚天行:“你人都来了为什么不参加招亲比赛呢?” 楚天行说道:“第一点,我不了解袁小姐,就算她崇拜我,但是我们都不成相见,没有感情,娶了只会相互伤害。第二点,我有妻子,而且我很爱她,不想做一些忧伤我们感情的事情。” 黑影有些激动地说:“你娶了她,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文斗郡这样不够吗?” 楚天行哈哈大笑地说:“小小一个文斗郡而已,就算我不来也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得到。” 黑影不懈地说:“梦里得到吧。” 楚天行很自信地说:“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太守大人,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 黑影犹豫了起来,楚天行有些意外,立马明白这个黑影对那位姑娘也有意,心中定下一计说:“你是自己过来的吧。” 这黑衣人立马警惕了起来,手中的力道又大了几分,楚天行立马叫道:“唉唉唉,别紧张,我不会告诉袁世青你来过。其实吧,我也挺同情你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嫁给她不曾谋面的人想来不好受吧。” 黑衣人很是不甘心地说:“那又能怎么样,她是高贵的贵族,而我只是陪着她长大的奴隶而已。身份决定了一切,我只希望她能够嫁给一个可以依托的人。” 楚天行有些玩味地说:“那你就肯定我这个已婚男子可以给她幸福吗?” 黑衣人很肯定地说:“你比其他贵族都好,她跟在你身边至少不会受到欺负。” 楚天行笑着说:“从我的处理事情来看确实如此,可是我不会帮别人照顾女人,更何况我有自己的妻子,并且深爱着她,也决定此身不负。自己爱人都守护不了这一身也不配来此世间。” 黑衣人默然了,最后还是沮丧着说:“我只是一个奴隶能够做什么呢?” 魏富强冷笑着插嘴道:“身份地位这些不过是只是外在的东西,只要有点手段都能够获得。但是一个人没有了追求的勇气,那么做的再多都不过是浮云而已。” 黑衣人有些惊讶地看着魏富强,没有想到这个傻大个会说出这样的话。有些艰难地说:“我...” 楚天行微笑着说:“你的能力还不错,要改变只是少了一个契机而已,这个我可以给你。” 黑衣人有些意外,他知道楚天行如果愿意的话,确实能够帮助他,故而很惊讶地说:“你会好心帮助我?” 楚天行说道:“现在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你敢赌吗?” 黑衣人犹豫了起来,可是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故问道:“我答应你了以后,主人会怎么样?” 楚天行笑着说:“那得看他的选择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黑衣人很认真看着楚天行说:“他对我很好,是一个好人,应该得到更好的生活。” 楚天行摊了摊手很无奈地叹了一声说:“哎,你记住这次你欠我的。” 黑衣人放下匕首,对着楚天行跪地磕头说:“安南王殿下此恩,阿呆此生不忘。” 楚天行看着他说:“此次回去之后,给他说我想和他做一笔交易。” 黑衣人点头离开。 第二天比赛开始之后,楚天行来到主席台走到袁太守的边上,上下打量着袁世青身后的袁念调戏着说道:“这妞不错嘛。” 袁世青不咸不淡地说:“若是楚公子喜欢,在下随时可以割爱。” 楚天行知道这位一定做的出来,毕竟现在楚国是不多的大粗腿,而楚国最大的支柱就是自己,故笑着委婉拒绝道:“她心有所属,我亦如此。” 袁世青不以为然地说:“男人三妻四妾最为正常不过,作为女子婚姻有父母做主,你真不考虑一下。” 楚天行尴尬地笑着说:“这个...,你既然这么想嫁女,不如我给你介绍个呗,保证满意。” 袁世青笑着说:“有谁能比的上你呢?” 楚天行很自傲地说:“世间只有一个我,但是我给你介绍的人对于你女儿来说绝对比我好。而且未来王侯也不是不可能。” 袁世青看了看边上的魏富强,以为是他身边的这位人故说:“体格强壮,武艺高强,人虽然有点憨。但常年跟在你身边未来王侯确实不是梦。” 楚天行立马拦住魏富强,让他不要发火,装着确实如此一般说道:“那你意下如何?” 袁世青说道:“可以,今夜我会安排,到时在详谈具体情况。来人,给这位公子看座。”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侍卫拿了一把椅子放在袁世青身边,楚天行也不客气地坐了上去。看着下面的比赛,笑着说:“这比赛真是卧虎藏龙呀,巴国的小皇子都在。” 袁世青不以为然地说:“蛋糕只有一个,他们又怎么会放弃呢?”现在的文斗城连通着楚国和渝国,做为一个交通要地南边有五里峡是通往楚国的必经之路,东有百丈峡可往渝国枫木郡,西面是高大而蛮荒的武陵山脉,北面越过白羊山连通着巴国的新乐郡,可是说谁把握着这里就把握了对其他两国的主动权。所以,巴国皇帝巴罗听到袁世青要选胥之后,就派遣使者来过,而袁世青不想与他们走的太近就决定公开选胥,这样巴罗很气愤却也不能说什么,所以派了自己的大皇子巴萨来参与选拔。 楚天行对于像他这样的人,虽然有些看不起,但是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和城府,故笑着说:“也对,不过你这样就不怕他找你麻烦吗?” 袁世青把一份情报递给楚天行说:“巴罗都快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时间来管这个穷地方。” 楚天行有些好奇地接过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明国已经尽起大军入侵巴国,而自己由于来到了这里所以消息至今才看到,故而皱了皱眉说:“看来我的速度还是有点慢了呀。” 袁世青微笑着看着楚天行,他知道楚天行这是首次收到关于巴国的消息。很好奇楚天行接下来的打算,故问道:“你觉得我现在该如何选择?” 楚天行思索了一下说:“巴罗非明主,一个有聪明的太守应该为群城的百姓选择一条光明的出路。” 袁世青叹了一声说:“这就是乱世的生存之道。” 楚天行也沉默了,确实这个世界如果连活都存在问题还谈什么道德呀,这就是人只有保障了生存,才能去追求更高的领域,突然之间,楚天行有些理解了那些乱世中的墙头草。心中也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尽早结束这乱世,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楚天行说:“将来你不负我,我必然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袁世青只是笑了笑。对于楚天行的保证便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将来充满了太多的变数。但也不能没有点表示故说:“我让阿呆跟在你身边吧,我看得出你很欣赏他。” 楚天行也知道自己说这些有点假,但是也知道,要让他接受高官显然不太现实的,也只能用这些虚的来客套一下。而袁世青也需要在自己身边留有他的眼线虽然这个眼线的代价有点大,但是也得出。对于楚天行来说,这是好事,故没有欣然地接受了。 第44章、守门阿呆 随着巴萨、百里封、俞乾的胜出,第二轮的比试也随之结束,楚天行带着阿呆回了客栈,并解除了阿呆的奴隶身份,任命他为自己的带刀护卫。 招亲最后一个环节,由袁念自己的出题,袁念看到阿呆在楚天行身边,眼中流露出一些幽怨,但是这招亲比赛已经接近尾声了,自己想要改变也无能为力,想着马上就要离开自己的阿呆了,却心中又有些放不下,故决定让阿呆为自己做最后一件事,莲步走到三人面前说:“你们是我父亲选出来的优胜者,但是想要成为我的夫君就得通过我的考验,今天的题目很简单,就是谁能打败阿呆,我就嫁给谁。” 巴国大皇子以为阿呆是袁念养的猛兽之类宠物,故问:“袁小姐,想要驯服一个猛兽有何难?不知阿呆在何处?” 其他两位考验者也有着同样的疑问,心中不由得揣测着阿呆是何种动物?能得这位高贵的小姐如此称呼。 袁念听到他们回答之言,露出愤怒地表情,很是不满地说:“他是一个人,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你们要在有半句措辞,就离开吧。” 这三位立马露出一副错愕地表情,同时心中的不满也是满满的,是谁在自己的未来夫人心中留下如此影响。故其中一个年长的人叫百里封,很不友好地说:“那请他出来吧,我们倒想看看袁小姐心中憧憬之人长什么模样。” 巴国大皇子巴萨说:“希望不要是一个废物。” 袁念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来到楚天行身边微微行礼说:“楚公子,能否让阿呆哥哥为我作最后一次选择?” 楚天行从这两天观察与了解,楚天行知道袁念对阿呆的,故微笑着说:“容我给他说祝福一两句,免得他怯场。”随即不等袁念回话,就转向了阿呆,看着他那柔情的目光,很是无语,故淡淡地说:“记得上场之后把那三个都打趴,不要问我为什么。” 阿呆有些为难地看着他说:“这。。。” 楚天行很威严地说:“入我安南王府,就要服从我的命令。” 阿呆被震撼到了,顿时楫手行礼说:“诺。” 巴萨看着走过来的这个人,有些惊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有些不舒服,有些莫名害怕,但是这情况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随后很不爽地看着阿呆说:“你就是阿呆?不过就是一个奴隶嘛,居然能到袁小姐芳心。” 阿呆笑着说:“你们看不起我,就拿出你们的资本,来让我这个奴隶看看。” 巴萨很恼怒看着他说::“希望等一下,你还能笑的出来。” 阿呆不以为然地说:“你们要收服我,那就直接用拳头来吧,不知三位谁先?”阿呆之所以如此,这两天看了他们的比试,对于他来说要赢,那么武力是最有把握的。毕竟看了这么多比试,了解这些人能够站在这里有很大的因素是他们对背后的人在推动着,他们本身的武力值是不会太高的,而楚天行又要自己赢下,那么琴棋书画都不能选,只能选择武。而且袁念让自己来做最后的试炼必然是对这几位都不满意,故而希望自己能够给她一个希望或者结果。 巴萨等人一下子就愣住了,没想到对方选择这么野蛮的方式来解决,当然从这小子的身形上来看,应该力气不小,但是毕竟是一个奴隶,能跟在袁世青身边,武力值肯定也不小,故而第一个上的很吃亏。顿时三人相互望了一眼,巴萨说:“要不,你们两人先上如何?如果赢了这美人就让给二位了。” 百里封笑了笑说:“要我上也可以,只是二位殿下得答应将来我去二位都城之时多多照顾在下。”百里封知道论身份自己肯定是比不过这两位,但是也不想白白的被抛弃,故而向他们两个提了一个小要求。 巴萨俞乾都笑着说:“没问题。”毕竟只要能够抱得美人归,那么这点小代价还是能够接受的。 百里封这才上台向着阿呆说:“听说你是太守府最厉害的奴隶,今天我就来领教一番。”说完,箭步上前,虎拳向着阿呆的脑袋飞去。阿呆见其来势凶猛,后退半步,双手防御,双眼洞悉着敌人的破绽。一时之间,百里封占据了主动,可是十来招之后,阿呆开始反击,三五两下就把百里封扔下台了,转身挑衅的看着巴萨两人说:“现在谁来?” 巴萨两人有些震惊,看着原本占尽优势的百里封在后面败得太快了。在听到阿呆的挑衅,面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却也知道此时的阿呆士气正盛,谁上谁吃亏,故而你推我我推你,最后阿呆看着他两人迟迟未动,知道这两人的心思,故嚣张霸气地说:“你们一起上吧。这样能节约不少事情。” 巴萨气愤地说:“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两人齐刷刷地出现擂台上。 俞乾看了一下巴萨,巴萨点点头,向着阿呆发动了攻势,两人配合着进攻把阿呆逼得步步后退,阿呆在后退的过程中慢慢的适应了他们的攻击节奏,开始不断地反击,给巴萨两人带来了一些震惊,没有想到这个人武艺如此了得,恐怕不在本国的大将军之下,只可惜身份却是一个奴隶,不然拜将封侯未尝不可。俞乾看到此人武艺之后,也起了拉拢之意故说:“你叫阿呆是吧?只要你能主动认输,我愿意举荐你为将军,帮你改变身份成为贵族,未来立下战功封侯未尝不可。” 阿呆趁着两人分神之际,拉开距离,笑着说:“你的心意,小奴心里领了,不过这关系到小姐的幸福,我不能徇私。”开玩笑跟着这两个没前途的家伙迟早被消灭,而现在楚天行就在那边看着,有大腿傍着我怕什么,而且袁太守和楚天行应该有一些协议,所以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怎么选择。故而开始自己的反攻,一招一式都充满了狠劲,不一会儿,巴萨被一招横扫千军打倒在地,随后紧接着一脚把他踢下擂台,之后俞乾也没有撑过一会儿,就跟着被踢出局了。 俞乾和巴萨被踢出局之后,愤怒地对着袁世青说:“袁太守,你看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三人都出局。你这太守嫁女是用来戏弄大家的吧。” 袁世青笑着说:“我今天嫁女的规则中说的很清楚,最后一关由小女出题,通过者并可与之结为连理。此话不假,而且也有人做到了。只是你们没有注意到而已。”说完之后,袁世青来到楚天行身边说:“阿呆在一天前就被这位先生折服了,并且出于感情我也把阿呆送给这位先生,所以说今天的优胜者这位林旭先生。” 巴萨想着到嘴的肉就这么没了,心里很不平衡地说:“我不服,他都没有参加过比试,怎么可能能够算数呢?” 袁世青说:“昨天他不是坐在这里的嘛,那不是参加比试,为什么能够坐在我的身边呢?” 在场的一片哗然,原来比试还可以这样呀,可是想到自己的本事入不了袁太守的法眼,故而没有那样的特事也很正常。 俞乾也很不服气地说:“他有什么本事能够得到那样的对待,有本事下来打败我。”随后转向楚天行很敌视地说:“小白脸,你有种下来较量一番。” 楚天行看了看袁世青说:“老东西算计我,不担心我找你麻烦嘛。”袁世青当作听错了对着俞乾说:“他同意了,你们三个前三的一起上吧。” 台上有一片哗然,这人也太嚣张了,有点人高喊着:“哪来的嚣张家伙,必须给一定颜色瞧瞧。” “是呀,他以为他是秦太子呀。还一挑三。” 楚天行点点头很恼火地对袁世青说:“你行,你等着。”随后跨步来到擂台上,淡淡地说:“一起上吧,记得出全力,不然死了可别怪我。” 百里封很气愤地说:“少瞧不起人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说完就冲了过去,楚天行看到他的攻势,摇了摇头说:“漏洞百出,就这样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呀。”随即避开他的拳头,一掌击中他的胸口,使其倒退了好几步。 巴萨和俞乾看到之后,有些惊讶,同时也意识这个人不简单,故而也不再留手,全力向着楚天行攻了过去,百里封也快速地爬了起来,加入战团,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楚天行迅速地游动了起来,寻找着机会,不一会儿,楚天行决定先淘汰百里封,他的破绽最多,而且三人的默契也不是很到位,所以抓住机会把百里封扔下擂台了。剩下的两人也快速地被他送了下去,看着他们说:“确实不怎么样。”随后,不顾三人羞愤的反应,来到了袁世青说:“搞定了,可以离开了吧。” 袁世青笑着说:“女婿请。” 楚天行带着魏富强和钱财没有去客栈,而来到了城主府。主要还是被挟持的,毕竟城主带着大量士兵跟在后面。楚天行看着袁世青说:“老东西,把我挟持到这里了,能不能让我跟你袁小姐单独聊聊呀?” 袁世青笑着说:“没问题。”随即叫来了袁念说:“你和楚公子好好相处一下。”说完就离开了。 楚天行上下打量着袁念,点点头对于这美人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欣赏,心中很是赞许但也尽显于此,对她没有半点杂念,故问道:“姑娘可有意中人?” 袁念参笑着说:“又有如何?现在我父亲以把我许配于你,必然不会同意我的请求。” 楚天行笑着说:“有就要自己去追求,哪怕再难也得去尝试一番,告诉我你的意中人是谁,我去给你表白,然后想办法送你们离开这里。” 袁念有些错愕地看着楚天行,难道他看不上自己吗?而且他说的这话很有道理,可是又不想离开这位关心爱护自己的父亲。摇了摇头说:“我父亲对我很好,我不想他伤心难过,而且他也觉得你很好。” 楚天行这时确定了袁念的意中人确实是阿呆,因为在文斗城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不多,故笑着说:“阿呆是吧。那我把他赐给你做夫君。至于你父亲那里我来对付。怎么样?” 袁念不确定得看着他说:“你确定能化解我父亲与阿呆在这里的矛盾吗?” 楚天行点点头说:“嗯,不过得慢慢来。现在我们得要离开文斗,不然你和阿呆就没有机会在一起。” 袁念看着楚天行犹豫了一会儿,坚定地说:“好,我相信你。要我做什么?” 楚天行开始安排了着让袁念带自己的离开府邸,随后带着她穿梭与人群之中,甩掉跟随者,去了北门与阿呆回合,之后在阿呆得安排下离开了文斗城。而钱财与魏富强早已离开文斗城在五里峡附近等待。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