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恐镇十梦》 开篇通知(读者必看) 经历了三个多月的打磨历练,这本书终于能跟大家见面啦! 预计明天开文,先发楔子~楔子是第一部中的一些内容,大家还是最好补一下第一部《御瑾心语》,链接指路:http://www.17k.com/book/2718407.html 本书采用灵异向奇幻双女主线,并无主感情线,预计十卷,也就是十个故事结束,性向是tribade,并不是主tribade,当然会有BG,BL可能有,看情况如何吧。 目前总存稿共6万字,两个故事半【因为第三个故事还没有赶完】作者学生党,日更2000+,不签约不上架不收费,放心跳坑就好了。 预计的话25万字结束,可能是初中生涯的最后一本书了【伤心】,之前被停书,一是因为没时间写,二是因为文笔下降了,三是因为成绩也下降了。 所以最近三个月好好学习,总算成绩提上去也保住了电脑,寒假之前更新的都是存稿,寒假更新速度不变,今天暑假绝对完结! 明天正好是第一部里面女主角苏亦绾的生日!所以选择了明天发文,而且第一部的发文时间也是在1月6日!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间又是一年了。 大概就是这些吧,有什么会来及时补充的!大家敬请期待明天的楔子! 完结感言 想了很多东西要写,但是一到这个时候,还真的不知道写什么了。 先列一个表格吧: 2018年9月21日,第一次开篇。 2018年9月25日【记忆应该有出入的,印象不深了】停篇,调整状态,学习,存稿。 2019年1月6日,第二次开篇【选择了一个和御瑾一样的日子】 2019年5月17日,经过了131天的艰苦努力,以30w的成绩结尾。 其实写恐镇,比写御瑾难了不是一倍两倍,并不是因为古现代的差距,而是因为阿柒自身情况。 首先是年级问题,题目更难了科目也多了,还要面对着中考生物地理,成绩保持不住还掉下来了,自己喜欢的语文老师也转走了......很多很多,几乎都列不完。 但是我想说的是,我还是坚持下来了,不管这本书多么的漏洞百出,多么的不入流,它都是我的孩子,我倾注了心血的孩子,谁会那么无情地批判自家的孩子呢? 甚至到了最后,我都只能去偷偷地做这些事情,跟学习无关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敢提出来。 现在真的是很空虚,我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第四本书我会写,但是梓沫和笙染基本上是没有对手戏的,这也是她们两人之间历险的最后一本书了。 感谢读者们,也就是你们能够包容这么一本BUG百出的书本,谢谢你们,也谢谢在我身边陪伴的同学们。 当然,这种事情还是要去庆祝的!不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我会去润稿的,只是要在暑假里面了,而且《误染沫》也会在暑假里面出【应该是】 这本书其实总而言之,我觉得并没有《御瑾心语》写得好,明明自己脑中的小说电影演的都不错,但是一旦写书来,自己就觉得开始手生,然后不知所措,语无伦次。 特别是夜瞳生那一卷,我个人其实特别的喜欢那种推理小故事的,自己在脑子里面演的好好的,给别人讲也没有什么问题,当时特别想写这本书,然后写出来之后......就那样吧。 其实看得出来,在写恐镇的时候,正文很明显比我的废话多了,也就是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般不会分享在正文里面了,现在的作品相关,也没有那么多东西了。【详情请参照御瑾】 完结感言也比以前简洁了嗯哼~~ 千言万语在一躬,完结啦,写完咯!??ヽ(°▽°)ノ? 楔子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置身于人群之中却又孤独生活更可怕的了。 ——《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 楔子.冬 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像发生的一场梦,是时候,梦也该醒了。 她走了,整个世界都像是冷清下来一样,她还是那个她,只是再也不一样了,之前的叶馨珺,随着苏亦绾一起带走了。 “叶姑娘?你这是?”一个脆如银铃般的女声轻轻传了过来,声音的主人坐到了叶馨珺的对面,明明是个漂亮的姑娘,此刻却紧皱着眉头,担心地看向对面的人。 “宁汐姑娘,我们两人认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吧?”叶馨珺轻轻笑着开口,问向对面的凌宁汐。 凌宁汐的素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道:“是啊,叶姑娘,我们认识的时候....不提也罢,如今苏姑娘也....你不会?” “宁汐姑娘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出,我想要的是什么呢?”叶馨珺嘲讽般的勾了勾唇角,轻轻的凑到凌宁汐的面前,问道。 凌宁汐又是何等的聪明?怎么会听不出叶馨珺话里有话呢? 事已至此,但是她还是不想承认。 此时已至冬日,窗外寒风呼啸,雪花夹杂着冷风从窗户缝毫不客气的刮进来,吸进去一股冰凉蔓延开来。 “叶姑娘,你怎么打算呢?”凌宁汐裹了裹身上的衣裳,不安地问道。 叶馨珺沉默良久,看向窗外:“我想等她。” 凌宁汐手一抖,茶杯摔得粉碎,她无暇顾及这些:“叶馨珺!你......不会后悔吗?你明知道....” “我不奢求她记得我,她的一生,不一定全部陪着我,我的一生,全部陪着她好了。况且,能见到她,就好。”叶馨珺轻柔地丢下这么一句话,轻轻推开门出去了。 门外传来花枝折断的声音,她执着一支山茶花,思绪随着冰冷的雪花一起飘走。 “叶馨珺啊叶馨珺,希望你.....别后悔的好。”凌宁汐的话刚刚说出口,就被刮入的冷风吹散在空中,她,显然没有听到她的话。 屋子里发出轻轻的推门声,身着着黄衣裳的女子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笑容,奇异的是,她和凌宁汐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庞。 “阿姐,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也用那个法子?”女子轻轻开口,说出的话让凌宁汐浑身一抖。 “阿乐。”凌宁汐皱着眉,略带责备之意的对女子说道。 常忆乐垂下眸看向凌宁汐,道:“阿姐,你也会的吧,如果不是,全当我自作多情好了,叶姑娘这么做,也有她的理由,我们还是......” 凌宁汐撑着下巴,看着雪花里若隐若现的身影,终究只是落下一声叹息。 楔子.夏 随着一阵令人头昏脑涨的香气飘过,一队士兵接连倒下,一个翠绿色的身影停在那一对士兵前面,愣了许久,终究还是叹息下。 那一年,战火连天,很多贵人都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可疑的人。”的想法,每一个士兵全部都抱着“今儿个又杀了多少个叛国贼”的想法,回去喜滋滋的禀报等着赏赐去了。 叶馨珺例外。 她就在这里,从未里去过,为的就是找一个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此时已经是夏季,天上的艳阳高照,酷暑难耐。 “她要是不出现,你就一直等,是不是?”凌宁汐的话回荡在叶馨珺的耳边。 “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我魂飞魄散了为止。” 这些年,没有苏亦绾的这些年,真的是枯燥无味呢。 但无论思考多少次,答案都是,我还会等,等到....她自己魂飞魄散为止吧。 停顿归停顿,路还要接着走。 潮来潮去,沧海桑田,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停止下她的脚步。 楔子.春(现代) 雨过天晴,春日的天气不似夏日般那么不讲道理,风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吹了进来,翻过桌子上的书本。 桌前的人随意的翻着书本,听到身后的门响声,头也没有回,只是轻声道:“你来了。” 门口的人走了进来,穿着碎花的汉服长裙,若是在路上,见到这样子的女子,只当是一个普通的汉服爱好者罢了,只是在叶馨珺心里面,这可不只是一件汉服那么简单。 “找到了吗?”叶馨珺并不多言,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汉服,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桌前的人穿着一件青色道袍,一副干净利落的打扮,看样子,是个普通的道姑而已。 “对于她的事情,你倒是一丁点也不愿意耽搁呢。”道姑嘲讽般的笑了笑,把一张纸扔给叶馨珺。 “谢谢你了,怡丞。”叶馨珺仔细地看了看那张纸,便如同宝贝一般收下,道谢。 怡丞不在意般挥挥手:“不用道谢,你这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希望你们能这样好好地下去吧,我啊,这个地方小咯,留不下你了。” 叶馨珺笑了笑,笑意却没有深入眼底:“怡丞,你......这个东西你拿着吧。” 她把一柄折扇塞入了怡丞的手中,道:“有什么事想找我,把这柄折扇撕了就好。” “现在不都有手机吗?你这个礼物,还真有点不大走心。”怡丞哑然失笑,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把那把折扇收下了。 “你还不是收下了?就当留个纪念吧。”叶馨珺摇摇头,道。 叶馨珺站起来,正欲推门离开,身后的人突然叫住了她:“阿馨,等等。” “怎么了?”叶馨珺浑身一抖,想了想还是没有去纠结“阿馨”这么一个称呼,身形一顿,问道。 “如果,有一日,我变坏了,请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天真的那个我。”怡丞站起身来,道。 叶馨珺惊讶的看了身后的女子,吐出来几个字:“怡丞,你......” “拜托了。”怡丞略带恳求之意的看向叶馨珺。 叶馨珺沉默,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推门离开。 纸上的毛笔字越发的刺眼起来,叶馨珺在心里默念几遍这个名字: “温绾柒。” 《恐镇十梦》【楔子】(尽——) 离清散.1 楔子. 天空乌云密布,不时从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和几乎要划破天际的闪电,所有人都拉上了自家窗户,一个老太太看了看天空,嘴中嘀咕着:“哎呀这天气,昨天还好好地,今天怎么就下雨了?” 在一道闪电划破天空之后,大雨就像是发泄一般终于落下,大街上的人群一哄而散,十几分钟过后,雨中出现了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仔细一看,却只是一个年约20多岁的姑娘罢了。 她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出了闹市区,终于支撑不住,在一个深幽的小巷子里倒下了,乌黑的墨发就这么散开,在雨水的堆积在慢慢往外流去。 “别...别让我想起来...”姑娘吐了几口雨水,痛苦的捂住了脑袋,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堪的往事一般,咳嗽着缓缓从雨中坐了起来。 “走...走开啊...”姑娘捂住了胸口,里面就像是快跳出来什么一般,她勉强把黏到脑门上的头发捋到一边去,整个人瑟瑟发抖地坐在青苔石板路上。 所幸只是一阵阵雨而已,姑娘坐了一会,想到这里一会可能会来人,她强撑着站起来,扶着墙,稀疏的过路人对她投来不解的眼光,统统被她无视掉。 过了一会,姑娘恢复了一些体力,大大的舒了一口气,从内兜里掏出手机出来,所幸贴身带着,还能启动。 她拨出去了一个电话,强让自己的声音跟平常无二,电话的时间并不长,她挂掉电话之后,看了看时间,瞬间慌张起来。 快跑! 再不跑它就会追过来了! 姑娘慌乱的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匆忙把手机塞到自己的兜里,差点栽了个跟头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支撑着她跑了起来。 我要离开它..... 【楔.尽】 1. 窗外的桃花开了,春色如媚,有几朵甚至想深入窗户,我拍了几张照片,想了想,还是取消了发朋友圈。 又没什么人看,何必呢? 放下手机,我从阳台下来,靠在门框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不断划着,大致的略过几条不符合条件的招聘信息之后,叹了口气。 刚毕业的大学生找工作现在简直就是难如登天,真羡慕撒贝宁能这么从容的在电视上说自己根本就没挤过地下室,而是直接参加了工作。 父母同我是一起来的,后来他们还是回去了。 应该是嫌我没出息吧。 自己却一点成就都没有,我烦躁的翻了几条之后,就又放弃了。 像我这种丢到人群中就找不到的女孩子....嗯还是可以找到的,颜值比普通人就高出那么一点而已.... 不知道自己的朋友楚安瑛找到工作没有?她跟自己也是,是个没找到工作的大学生,两人都相互留意着,看看能不能在一家单位工作什么的。 我想了想,还是打算给楚安瑛打个电话,好几日没有联系她了,不知道有没有找到新工作。 拨打了电话之后,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等了几秒,对面并没有传来一声熟悉的“喂?阿绾吗?” 我尝试着“喂”了几声,对面依旧没有声音,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我有些不解,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瞬间全身的血液就跟冻结了一样。 我打的电话,是一楼的固定电话。 可是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我慌乱地挂掉手机,不知道怎么办。 我看向桌子上的水果刀,这是今天削完苹果忘记拿下去了,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咽了口口水之后,我哆嗦着下了楼。 推开门之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什么蒙面拿刀小偷,我也顾不得换鞋,直接冲出去门外,逛到天黑才敢进门。 有什么东西的话,应该会走了吧..... 出于白天的惊吓,我直到凌晨一点还没入睡,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心里想着要不要打110,随即又安慰自己,万一只是串线了呢? 现在用固定电话的好像没几个了吧?虽然这里是个小镇,但也没有什么固定电话了啊。 “叮铃铃铃——”电话铃声直接把我吓得从沙发上蹿出去,是固定电话响了。 我颤抖地接过来,电话里依旧是沉默一片,正当我怀疑是什么恶作剧之时,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银铃般清雅的女声:“城郊西边,通禅树林,你会来的。” 电话被挂断了,我盯着电话许久,通禅树林我简直听都没听说过,我把话筒放下,因为今日的事情,想了想,还是把通禅树林这个名字记下来了。 这个夜晚我也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今日又是无所事事的一日呢。 也不算是无所事事吧,自从查证自家的电话只是串线了而已,我就跟自己当初数学考试,梦见自己考39分的时候,后来一查其实是考了93的心情一模一样。 嗯满分是150..... 也不知道楚安瑛搞什么去了,最近都不接我电话,我叹了口气,看着楚安瑛灰暗的头像,把手机收了起来。 可是接下来的几日,我却是一点都不得安宁。 秒针刚刚指到凌晨一点的时候,固定电话准时地响了起来。 对面依旧只有那个清雅的女声,说着和昨日同样的话,我撂下电话,揉了揉双眸,接着回到里屋睡觉了。 两日过后,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我准备拉黑这个号码,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无聊,我这么一个没钱没权的小姑娘,恶作剧我干什么? 第三日,我又准时接到了那个女声的电话。 可是我把座机线给拔了啊!? 随着话筒的慢慢滑落,我的心也跟着一起沉到了谷底。 浏览器上显示的查无此号也提醒着我这个电话不一般,通禅树林在网上也没有记录。 就因为我当初打错了一个电话? 还是,那通电话根本就是给阴曹地府打过去了的? 这个想法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即使我知道,这只是一个连安慰都算不上的话罢了。 【未完待续——】 离清散.2 在惶恐不安中度过了几天,那个电话倒是再也没有打过来的趋势,我微微松了口气,能享受几天的安稳日子就几日吧,反正不能流浪街头啊。 这几日小镇的雨倒是特别多,刚刚下过一场暴雨之后,清新的花香夹杂着泥土气息飘过来,紧接着就是熟悉的音乐,我看了一眼手机,上面写着楚安瑛三个大字,这才敢摁下了接听键。 “喂?阿绾。”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嗯,安瑛你去哪了!我怎么就是找不到你!”听到是这个声音之后,我才微微放下心来,生怕对面是什么生疏的男音。 楚安瑛笑了笑,说:“最近找了一家新公司嘛,我怕不靠谱,自己先去看了看,好是挺好,就是有一点,不让带手机进去,所以才没接你电话。”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这才算松了一口气:“这样啊,所以?” “好啦知道了,晚上带你去。”楚安瑛在对面那头笑了几声,说。 我敏锐的捕捉了一个点:“晚上?人家面试不都是在白天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入乡随俗嘛,人家的面试都是在夜晚展开的,据说白天都特别忙,哪有空招聘新人?”楚安瑛说。 我皱了皱眉头,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你可别把我拐到什么传销小黑屋里面去啊。” “放心放心我都看过了,好啦先挂了,晚上我去找你。”紧接着就是挂了电话的“嘟嘟”声音,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里面,越想越不对劲。 在晚上面试的公司,会有人去吗? 而且楚安瑛是怎么得知的? 隐隐约约,我觉得电视剧和小说里面的剧情要出现在我身边了。【??你本来就是小说里的人物啊】 本来就容易胡思乱想的我此时此刻就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推脱掉吧,也不是很好意思。 还是留个心眼吧。 要是真的去了什么传销或者是拐卖人口的黑点,最起码还能留点反抗的机会什么的。 我藏了一把折叠匕首在自己的贴身小兜里面。 残阳如血,我关上窗户,拴好了门,站在门口等楚安瑛的到来。 不一会,楚安瑛单薄的影子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我连忙冲她招了招手。 只不过,她今天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好的样子啊.....甚至从我面前走过去,都没有察觉到我。 “哎哎哎,安瑛!”楚安瑛这才猛地回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那家公司真的太忙了,忙的我都没什么时间睡觉了,本来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发现工资不错,就是累了点,就喊你过来了。” 说罢,楚安瑛就过来拉起我的手,往西走去。 “哎哎,你要带我去哪啊?”我被带的一个踉跄,连忙问道。 “机密,你不到那里你是不知道的。”楚安瑛勉强一笑,加快了步伐。 我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带我去却不告诉我那个地方是哪。 慢慢的,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僻,我想跟楚安瑛搭话,楚安瑛却不理我,只是拉着我自顾自的往前走。 好不容易挣脱开了她的手,我四处环顾,周围荒草杂生,阴森可怖,偶尔还有风吹过,怎么都不像是有什么大公司的模样。 “安瑛,这里是哪啊?”我瑟瑟发抖地问她,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熟悉的人产生怀疑。 楚安瑛就跟没有听见一样接着往前走,模样就跟被阿飘附身了一样,在深幽的夜幕之下显得不寒而栗。 我也顾不得去管楚安瑛,只想辨认一下这里是哪,所幸我的方向感还不错,再加上周围也没有什么挡着东西,我很快就辨认出了,这是西.....? 什么?? 西边的城郊通禅树林不会就是这里吧? 眼看着楚安瑛就要接着走了,我也不能丢下她,只好放慢了脚步在她身后慢慢跟着,果真,走了没多久,一片巨大的树林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阿绾,就是这里了。”她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没在她旁边,伸出手指对我说。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周围悉悉索索的风吹着,这边还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来过的树林,一个女孩还指着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的树林告诉我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公司。 瞬间我的恐惧感从脚底一直到了头顶,楚安瑛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科学没办法解释的东西? “我们快去吧,你还愣着干嘛?”楚安瑛抓住我的手,就往里面跑去。 月亮渐渐的被云所遮盖,我们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下来,我大口的喘着气,看了看四周,依旧是一片荒芜,除了树还是树,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司。 “阿绾...?我们怎么在这里?”听到楚安瑛的这句话之后,我的内心接近要崩溃了,怎么在这?不是该我问你吗? “是你带我过来的啊,你没印象了吗?” 楚安瑛摇了摇头,看了看四周:“这里好荒凉啊,我们还是不要久留了....等等...嘘——” 楚安瑛把食指放在唇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我也静下心来细听,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周围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悉悉索索地穿梭着,我咽了口口水,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不会是蛇吧....?” “我也不知道,但是...先走!”楚安瑛拉起我来,在树林里穿梭起来。 周围渐渐升起了薄雾,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可能它不会追上来了吧,我喊了一声楚安瑛让她停下,别跑了。 当看到楚安瑛眼睛里的犹豫和一瞬而过的决绝与果断,我的心彻底碎了。 为了保命,就可以把朋友丢下是吗? 雾越来越浓厚,几乎已经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想到那把折叠的匕首,实在不行,还可以拼一拼。 猛地一个黑影从我身后窜了出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无法动弹了。 黏住我的是什么,我也不得而知,或许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了。 撕裂般的痛楚从我身后传来,我咳嗽了几声,终于失去了知觉,陷入了一片黑暗。 【未完待续——】 (某*神经病*璇:啊啊啊让我们恭迎馨珺小姐姐的到来!!馨珺你看我快看我!...当然那个伤害绾柒的人不是她....) 离清散.3 无穷无尽的黑暗的恐惧把我包裹着,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第二日的艳阳的时候,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眸。 入眸就是古香古色的房间,身上盖着一袭棉被,淡淡的檀香围绕着这个屋子,一个女子的梳妆台摆在不远处,上面放了几盒胭脂水粉,屋内的煤油灯还在燃烧,虽然小却照亮了一大片的地方。 茶壶内还飘出几缕幽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 为什么说是闺房呢?因为这个屋子里面,没有任何的现代设施。 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里是哪儿? 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背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忍不住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刚才遇到的那个怪物是真的。 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了进来,我猛地抬头,只见一袭飘舞的翠绿裙摆,来人具体什么模样还看不清楚。但给我的直觉一定是个美人。 女子并没有言语,而是慢慢走过来,煤油灯的照耀之下,我终于看清了女子的脸。 秀气的柳叶眉配上葡萄一般的眼睛,翠绿色的汉服裙子更是为女子增添了几分仙女的气质,我咽了咽口水,不只是因为女子的容貌,而是她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很安心,很熟悉的感觉。 “温绾柒。”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微微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点了点头,默认自己就是温绾柒。 “还是...”她坐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苏亦绾?” 我没有挣脱她的手,但是还是对苏亦绾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姑娘,我的名字是温绾柒,我从来不记得自己有过苏亦绾这个名字。” “哎呀。”女子叹了口气,“怎么?难道新来的孟婆熬的汤也是甜的?你忍不住多喝了好几碗?” 我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女子看起来和我很是熟络的模样,但是我却一丁点她的印象都没有。 “那姑娘口中的苏亦绾又是何人?”我问道。 “她啊....”女子略微失落的模样,“我的一个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片刻,她又换上了笑容:“叶馨珺,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喊我馨珺一些。” 这算是做了自我介绍了,我点了点头,算是和她认识了。 “是你救的我?” “自然,你看这月黑风高,除了你和我,还会有其他的,活人吗?”叶馨珺说出的话让人不寒而栗,可我却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馨珺,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我自然想起了孙涵芙,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孩,我称呼的毫无压力,甚至没有一点膈应。 叶馨珺想了想,问道:“是不是扎着双马尾,穿着白裙子的那个?” “对对对。”我忙不迭的点头,虽然之前她那个犹豫的眼神让我的心彻底碎了,但我还是想问问她为什么。 “救不过来了。”叶馨珺摇摇头,平淡的说道,“是你很好的朋友吗?” 我沉默了,之前问我的话,我会说是,可是想起她的那个眼神,到嘴边的话还是又咽了回去。 “跟以前一样,一丁点都没变。”叶馨珺叹了口气,突然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往墙上一扣,带有女性特别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温绾柒,你记住,优柔寡断,就是你最大的弱点,趁早改掉它,不然这是你最后致命的东西。” 没人知道她心里会记得什么,腥甜的味道在她的鼻尖一直萦绕不去,一直淡不下去,殷红侵染了她的双目。 说罢,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松开抓着我手腕的手,我揉了揉我手腕发白的地方,背后的刺痛还是一阵一阵的,看着不知为何就如此生气的叶馨珺,只好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追杀你们的那只怪物....严格来讲其实洁清并不是怪物。”叶馨珺咳嗽了两声,转移了话题,“她是一只半人半妖,是有一天被遗弃到这里的。” “洁清这个名字,就是想让她知道她自己跟别人,并不是不一样的,总有天她能洗干净的。” 我一时间有一些接受不过来这些东西,只能一点一点地去问:“半人半妖是?字面意思?” “对。”叶馨珺点点头,“她是人类和妖物交配下来的孩子,很可怜啊,她父母不要,我只能收留了,还是我一时疏忽,让她跑出去了。” 我这才算明白过来那个东西到底是何方神圣了,空气一时间陷入沉默之中,我抿了抿嘴,只觉得叶馨珺的声音十分的耳熟,通禅树林.... “给我打那个....电话的,是不是你?”我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转头问道。 叶馨珺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是我。”说罢,她又笑着看着我,“是不是很想问,我给你打电话的原因是什么?” 她丢过来一张报纸:“自己看。” 我手忙脚乱地翻开报纸页,只见醒目的几个大字:“我市连环盗窃杀人案宣布告破。” “.....嫌疑人承认,自己之前踩点了一栋两层小楼,他已经经过确认,在这栋小楼里面,只有一个单身女性居住,只是在每次他要作案的时候,这栋楼就会准时亮起灯来,只好作罢。” 看完之后,我的表情只能用“劫后余生”“目瞪口呆”来形容,半天才憋出来几个字:“谢谢了。” “以后,这三个字就不用说了。”叶馨珺轻声道。 “天亮之后,你就离开吧。” “啊?”我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向她。 “我这个店,一般人是看不见的,除非....我想让你看见,或者是....不是人的东西...又可能是,一些大仇未报,执念过深的人。”叶馨珺抿嘴一笑,话还没说完,我就瞬间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天很晚了,你先休息一会吧,我不打扰你了。”叶馨珺站起身来,对我回眸一笑。 【未完待续——】 (某*吃糖吃疯*璇:这一章满满的糖!超甜!叶馨珺身上的花香就是温绾柒前世最喜欢的花!还有什么单手咚不要太有爱!这算是两个人第一次这么正经的糖啊我疯了!【被拖走】) 离清散.4 走在经过几日暴雨洗涤的小镇的石板路,我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身后的树林,不由得一愣。 树林竟然消失了。 我揉了揉眉心,默念几句“不用担心。”随即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长发,准备回家去。 真的是越想越心惊呐,昨夜......我看了看手机里面那个灰暗下去的头像,心也跟着它一起暗了下去,这个头像的主人再也不会上线了。 虽然楚安瑛的死只能说一句罪有应得,如果她不丢下我的话,八成能和我一起见到叶馨珺。 想到叶馨珺,虽然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不知道多少遍,还是想不到关于这个姑娘的任何信息,即便我也真的不知道苏亦绾到底是谁,或许,我就是她的一个替身而已? 风铃轻轻摇晃着,我推开家门,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缕阳光透过窗缝钻进来,投影到书柜上的书本上。 不知不觉中,灯火朦胧间,我闭上双眸,一片黑暗席卷了我的世界。 跟以往不同,我走在不知名的小道上,周围古色古香的各种小贩小摊小楼,让我微微有些晕眩,慢慢的,随着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繁华的时候,突然间一切都静止了。 所有的人都定格住了表情和动作,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拉了袖子。 “温绾柒....?”我微微转头,面前是一个穿着白色汉服的姑娘,她笑嘻嘻地看着我,“怎么..?哦对,我忘记做自我介绍了。” “苏亦绾。”她伸出手来,我愣了一下,反射般地回握了她的手,“温绾柒。” 这就是苏亦绾吗?叶馨珺那个朝思暮想的朋友? 她眼波流转,笑着开口说:“见到馨珺了吗?” “啊...嗯。”我点点头,“虽然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是她给我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苏亦绾一直都是笑着的模样,她拍了拍手:“那就对啦!最近她还好吧?没了我的日子,过得如何啊?” 看我张了张口,不知如何回答的模样,她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温绾柒,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奇怪,甚至很可能难以接受。” “我是你的前世,我已经不存在了。” 即便是见到了那种可怕的怪物,消失不见的树林等一系列的事情,我还是张目结舌,随即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苏亦绾又开口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就是这个梦,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 “之前我没给你托梦,是因为现在我就是个残魂,都不完整的那种,你没有遇到馨珺之前,我甚至都不敢见你,我生怕自己跟你说不了几句话我就走了,现在我安心了。”苏亦绾笑着摇摇头,语气很平淡,却无微的透露着不舍。 “对了,这次你们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苏亦绾每说一句话,身体就变得更透明一分,“我的使命快完成了,以后就是你陪着馨珺了,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哎!亦绾姐姐!”我伸出手想去拉她,却直接穿过她的身体,看着她面带笑容的消失在我面前,心里惘然若失。 月光如水,我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都是冷汗,我抓着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想着梦里的情景,过了好久,我才慢慢躺下来,越想入睡,一句话却又在我脑海里打转。 “这次你们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这句话什么意思.....是指,这件事情,洁清并不是最后的那个怪物?还有其它东西在这个背后? 第二天,我顶着个黑眼圈,刚刚梳好头发,手机就响了起来。 上面的未知号码让我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温绾柒同学吗?”对面传来一个清脆爽落女声。 “嗯,是啊,你是?”女声听起来略微耳熟,我放下梳子,问道。 “我是朱印心啊,还记得我吗?”对面咯咯笑了几声,问道。 原来是朱印心.....我至今犹记得,班里面有一个调皮捣蛋的男生,有一天不知道出于什么作死的想法,把朱印心的笔盒藏了起来,朱印心大恼,最后那个男生的下场....咳咳,反正见到朱印心能躲就躲,不能躲就喊“姐。” “印心?是你啊!”我笑了笑,接着说道“怎么突然想到我了?” “是这样的啊,咱们毕业得有好几年了吧,我们琢磨着想开一个同学聚会,诺你来不来?”朱印心依旧是那副落落大方的样子,快速而又爽朗地说完了这段话。 “嗯....”我想了想,在家也没事干,正好出去散散心,“好吧,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我拿了张纸和笔,记下来了地点,随口问了一句:“印心,最近几年都没你的消息,做什么工作去了?” “我自己办了个班,做跆拳道老师。” 好吧,这个工作确实很适合她嗯..... 日起日落,很快就到了同学聚会那一天,我推开那个大酒店的门,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房间。 “哎哎哎,阿柒来了!”我刚刚推门,就有人招呼道,“坐坐坐,吃点啥?” 不多时,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朱印心作为主办者站起来,查了查人数,满意地点了点头:“53个人,都到齐了。” “不对吧?咱们班之前不是有54个人的吗?”我放下茶杯,惊讶地问道。 “没错啊....就是53个人啊。”“阿柒是不是记错了?”“我印象中也是53个啊.....” 我环顾四周,终于找到突破口:“咱们班的楚安瑛,不是没来吗?” 话音刚落,四座惊起。 “绾柒你记错了吧?哪有孙涵芙那么一个人啊?”“是啊,我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孙涵芙?汉服吗?” 我的手一个不稳,茶杯掉落在了地上,我连忙弯下腰去拾,连碎片扎破了掌心都浑然不觉,一片嫣红蔓延开来。 “哎呀,绾柒别拾了,等会我们帮你扫了,手都扎破了。”朱印心递给我一张面巾纸,我接过来,看着周围乱哄哄的景色,竟然有些虚无。 【未完待续——】 离清散.5 “阿柒.....阿柒?”朱印心的呼喊让我稍微稳了点心神,我揉了揉眉心,对她勉强笑了笑,可是“不认识”这三个字还是在我的脑海里无限放大,怎么可能不认识..... 朱印心看我略微稳定了情绪,犹豫着问我:“那个楚安瑛,是个什么人?” 刹那间,楚安瑛的面孔又在我眼前浮现,我连忙摇了摇头,大脑飞速运转着,最后只能笑笑说:“我记错了吧,我跟她关系特别好,之前又跟我大学是一个宿舍的,应该串了。” 朱印心转了转眼珠,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往我的碗里面夹了一块排骨,接着轻声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了?看你刚才的反应......” 我张了张口,用仿佛不是我声音的音调说道:“她...前几日,刚走了。” 朱印心她虽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但这时候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傻子了。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朱印心有些手忙脚乱地往我手中塞了一张面巾纸,我叹了口气,伤心现在倒是没有了,叶馨珺说的话也对,我就是太优柔寡断了。 朱印心又说了几句话,连忙转移了话题,我也强迫自己把刚才楚安瑛的事情拔出来,和同学们一起聊了起来。 酒过三巡,我虽然不喝酒,但也吃了不少东西,我刚把口中的红烧肉咽下去,正觉得油腻,喝了两口果汁之后,才发现整个桌子上油亮亮的一片,几乎见不到一个素菜。 “印心,你们没有点素菜吗?”我转头问离我最近的朱印心,朱印心也察觉不对,半站起来看了看,口中嘀咕道:“不对啊,我记得我点素菜了啊,怎么那么多荤菜啊?” 我也觉得不大对劲,把手中的果汁放下,大致看了一遍,在一个小角落里面发现了一盘可怜的小油菜,我夹了两筷子,就连小油菜里面都是满满的虾仁拌出来的。 我嚼着小油菜,看着周围大快朵颐的同学,一股寒意爬上了我的背脊,连口中的小油菜都忘记咀嚼了。 怎么大家,都像是没有吃过饭的饿死鬼投胎一样。 扒拉小油菜的朱印心也停下了,看着周围的同学,忍不住拉了拉我的衣袖:“阿柒,你看看周围的同学....那个袁璟儿,据说混的不错啊,怎么今天就跟没吃过肉一样。” 我的目光转向她说的袁璟儿,她身着的衣服都不普通,可是行为举止就跟大街上的乞丐没什么区别。 一时间,整个包间就只剩下咀嚼的声音。 我咽了咽口水,轻声对朱印心说道:“这样吧,咱们先走.....看起来不太对劲的样子。” 趁着周围人不注意的时候,我和朱印心悄悄地站起来,正准备离开,突然被一个人抓住了衣袖,正是刚才那个袁璟儿,她对我怪异地笑了笑:“绾柒,去哪啊?” “我吃饱了,出去透透气。”我略微紧张的回答道。 “这样啊。”袁璟儿松开了手,目光又转向了桌子上的荤菜。 我连忙拉着朱印心离开了。 走到饭店门口,屋檐下挂的红灯笼,此时此刻闪出了血的颜色,我把包向上提了提,深呼吸了两口,这才慢慢稳定自己狂跳的心。 刚才同学们都是怎么了...... “哎?那不是温绾柒和朱印心吗?绾柒!印心!”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我连忙转头,一个身着白色泡泡袖的女子向我们招手。 “你,你是.....我想起来了!王岚汐,是你!”朱印心睁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了笑容,开心的向对方奔去。 短暂的寒暄之后,王岚汐捋了捋长发,接着说道:“对了,你们桌上,有没有出现那种....情况?” “暴食?”我皱眉,问道。 “对对对,我好不容易才出来的。”王岚汐拍了拍胸口,“太吓人了,就跟没有吃过肉一样,你们知不知道...饕餮?” “那个凶猛好食的野兽?”朱印心不确定地问道。 “对,就是那个,而且你们发现没有,桌子上的东西...对了印心,菜是你点的吧?”王岚汐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目光转向了朱印心。 朱印心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哎呀,你这菜,好巧不巧,啧啧啧。”王岚汐一时间舌头跟打结了一样,“这样吧,咱们找个地方说一下,这还真的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 在一家冷饮店内,我把玩着杯盖,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王岚汐身上:“岚汐,你快些说吧,怎么个巧法?” “印心点的这些菜,放在古代,都是给死人吃的,叫做阴离宴。”王岚汐语出惊人,“阴离宴的诡异程度不亚于断头餐,反正都是吃的好的。” 朱印心吓得连杯盖都掉在了地上,她连忙拾起来,语文伦次地说道:“这...死人?” 要放在平时,朱印心肯定是不信这些东西的,可是刚才也都亲眼见过了,那些人的吃相,朱印心此刻不信也得信。 “我家里是做这一行的,也知道一些,阴离宴一共八道菜,不多是不多,但是一个人吃完也很难啊,让我想想都有什么.....” 王岚汐拖着下巴,眼前一亮:“糖醋排骨、东坡肉、盐水鸭、宫保鸡丁、梅菜扣肉、酸菜鱼、藤椒鸡翅、小油菜。” 听到末尾的小油菜,我被噎了一下。 “那我们就放她们在里面吃,不管了吗?”朱印心忧心忡忡地看向窗外。 “应该不会,阴离宴其实就算是一个小把戏,但是真正冲着谁来的......绾柒,你说吧,最近招惹什么了?”王岚汐抿了抿唇,转头看向我。 “啊?绾柒你?”朱印心一脸惊讶地看向我。 我转了转眼珠,随即问道:“岚汐,记不得记得我们班上有个人叫做楚安瑛的?” “楚安瑛?没有太大的印象,但是有这么个女孩子是肯定的。”王岚汐点点头,说道。 【未完待续——】 (某璇:阴离宴就是瞎胡bb的大家不要在意放心吃啊放心吃。) 离清散.6 “楚安瑛?就是绾柒刚刚一直在念叨的那个女孩子?”朱印心撑着下巴,问道。 “对,就是她。”我点点头,“我虽然不知道自己缠上的到底是谁,但最起码有一点眉目,是通过楚安瑛开始的,而且.....不是人。” “那个....阿飘?”朱印心把刚到嘴边的“鬼”字给咽下去,猜测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是蛇妖。” 王岚汐皱了皱眉头:“五仙之一?” “什么是五仙?”我丝毫没注意自己的奶茶已经凉掉了,聚精会神的听着王岚汐的话。 还没等王岚汐开口,朱印心眼前一亮,立马解释道:“五仙大部分都是东北人供奉的,据说是保家宅平安的,分别为狐、黄、白、柳灰,对应的就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 据说朱印心之前就是东北人,知道这些也不奇怪。 “那就奇了怪了.....楚安瑛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身上一点妖气都没有啊。”王岚汐努力回想起楚安瑛的模样,又摇了摇头。 一时间,空气安静了下来,我看着愁眉不展的王岚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反倒是朱印心开口了:“那什么,你们真的记得有楚安瑛这个人吗?我怎么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我和王岚汐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朱印心看我们如此肯定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摇头,看起来对这个人的丝毫回忆都没有了。 “印心,你不记得楚安瑛了是吧....那,我可以下结论了,这个事情,就算楚安瑛不是主谋,也绝对是知情者。”像是有风把王岚汐脑海中的迷雾吹开了一样,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绾柒麻烦你告诉我,楚安瑛现在在哪?”王岚汐像是心情好了许多一样,喝了一口面前的饮料,问道。 “这个.....楚安瑛不久之前,已经去世了。”我皱眉,又回想起楚安瑛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面容越来越模糊了,几乎已经快看不清五官了。 “我...不会招魂啊...”王岚汐看起来十分为难的样子。 毕竟现在在里面的,全都是自己之前的同学,说不担心也绝对是假的。 “你们要不要考虑玩什么招魂游戏?”朱印心插了一句嘴,“就比如说笔仙、碟仙什么的?” 王岚汐倒是低下头认真思考了起来,接着点了点头:“貌似可行的样子,要不然哪天我和绾柒试一试?” “为什么是我?”我瞪大了眼睛问道。 “不是你是谁?这事情是你带来的好不好?”王岚汐拍了拍我的肩膀,“安啦。” 聊了不多久,对面的酒楼出现了一群人,走路走的东倒西歪的,很快他们就清醒过来了。 “我怎么在这里?”“是啊,咱们刚才不是参加同学聚会的吗?”“我是吃了多少东西啊....怎么这么撑啊。” 看起来同学们应该没什么大事了,我们松了口气,匆忙道别之后,就各自回了各家。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蛇的吐丝声音在黑暗中更加明显,随着身体的不断前行,它越来越接近床边,看着床上已经睡着了的女子,兴奋的“嘶”了几声,就往床上跳去。 “哇啊——”我从梦中惊醒,胃中翻江倒海起来,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怎么会做这种梦....”我从床上坐起来,正准备到客厅去倒杯水的时候,却踩到了什么东西。 我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看到地上的东西,瞬间愣住了。 是一截蛇尾。 我慌乱地把蛇尾踢到一边去,不知如何是好。 我家里面,难道真的有蛇窝?不对,还不一定是真正的蛇。 想到那天晚上树林里面的蛇,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吃什么了?”一个清甜的女声响在我身后,当我大脑意识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瞬间头皮发麻,战战兢兢地恨不得晕过去才好。 “慌什么,是我。”穿着绿色汉服的叶馨珺走到我面前,无奈地笑笑。 “啊吓死我了,是你啊馨珺,啊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很快我就找到了重点,不可思议的问道。 “绾柒,你重点是不是放错了?我问你吃了什么?”叶馨珺恨铁不成钢般的看着我,问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哦,那什么,阴....阴离宴。” “阴离宴?这东西你也敢乱吃啊?”叶馨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听....别人说,这种东西吃了不至死啊。”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王岚汐的名字报出来。 “是,平时吃了肯定不至死,可是现在不是平时,阴离宴吃完之后,在夜晚会散发出一种气息,吸引周围的孤魂野鬼过来,这种东西最多让身体虚弱几天。” “今天来的是蛇妖,五仙之一,你可承受不住。”叶馨珺拾起来那截蛇尾,把它扔到垃圾桶之中,“今天辛亏我来了,这几天它可能不大会来了,小心着点。” “对了,是谁告诉你,这是阴离宴的?”叶馨珺说完之后,接着又抬头问道。 衡量了一下,王岚汐只是知道这么一些东西,叶馨珺知道她估计才奇怪,于是我就实话实说:“王岚汐,我的一个同学。” “王岚汐?”叶馨珺想了想,接着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她有没有提到一个名字叫做王珺菱?” “没有啊,她就是王岚汐啊。”我摇了摇头,王珺菱这个名字,几乎听都没听过。 叶馨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好,之后不要和王岚汐走太近,因为王珺菱。” 我听得迷迷糊糊的,什么王珺菱王岚汐在我脑子里打转,还是忍住了自己问“为什么?”这么傻的一个问题的冲动。 “这几天不要出门了,这些拿着。”我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接着微弱的灯光一看,是一叠电视剧里面的符纸。 “这是?贴的?”我问。 “不是,喝的,烧成灰,拌成符水就可以了。” “那....水有什么要求吗?”我咽了咽口水,看着上面鲜红的朱砂,“不对啊,朱砂有毒来着!” 【未完待续——】 离清散.7 叶馨珺哑然失笑:“绾柒,你不用担心这些,只是这趟浑水,越来越浑了,你最好还是不要趟了。” 夏天的太阳升起的都很早,看着窗外微微的晨曦,叶馨珺拍了拍长裙,说了一句:“我要离开了,你照顾好自己。” 我点点头,看着叶馨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突然就跟缺了一块一样,追上去打开门,叶馨珺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了。 我撑在门框上,微微闭上双眼,叶馨珺、楚安瑛、王岚汐、朱印心的脸在我眼前一一闪过,想要捕捉点什么,却又是空一场。 回到床上,我就睡不着了,自然是睡不着的。 想了想,我拿出手机,给朱印心发了一条信息:“同学们怎么样了?都没事吧?” 我没有预料到的是,朱印心很快就回复我了:“我问了问,看样子都没大问题,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不是很严重。” 也对,发生了这种事情,她要是能睡着才奇怪了。 很快,她又追加了一条消息:“你真的要和王岚汐玩笔仙吗?” 想到叶馨珺说的话,我有些退缩,回复道:“可能不会吧,这种东西要是真的弄不好......”我加了个省略号,相信朱印心能理解我的意思的。 “嗯嗯,我理解,毕竟这种东西嘛,不一定靠谱,王岚汐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草率的人,你们商量商量,实在不行就算了嘛。” 我跟朱印心又聊了几句,随着一声叮咚的消息提示音,一个好友提示出现在了消息界面,上面写了王岚汐三个大字,我按下通过后,她很快就给我发来了信息。 “绾柒吗?我们什么时候玩那个笔仙游戏啊?” 我想了想,还是给她回了一个:“算了吧,岚汐,这种东西也不一定靠谱,就算靠谱,也不一定会招来楚安瑛啊。” 王岚汐给我发了几个哭泣的QQ表情之后,留下一句“那我自己试试咯。”头像就暗了下去。 我连着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她都没有再回复我,我略微有些担心,她真的玩了,招过来魂了怎么办? 夏天从晨曦到天明也就那么一会,此刻窗外已经大亮,我吐出一口气,把窗帘拉开,屋里多了一些光明。 一天到晚,都没有什么事情,除了时不时会看一眼王岚汐有没有给我回复之外,我也没有过多地去关注昨天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平淡如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即使是这样,王岚汐也依旧没有上线,有时候朱印心会给我发过来几条消息。 “你们玩笔仙了没?” “没有,但是岚汐说她要自己去玩笔仙。” “啊?没出什么事吧?” “这个.....我不知道,她好几天QQ没上线了。” “这...你知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我没有啊,印心你那里不应该有的吗?” “哦对啊,你等等。” 朱印心隔了五六分钟给我回复了:“不对啊,我找不到,按理来说每个同学我都该通知了啊,她的电话号码怎么没有。” 朱印心又找了几遍之后,就放弃了,虽然担心,但是也没有什么切实的办法,随着手机屏幕上方时间的翻页,已经到了凌晨11点了。 匆匆道别之后,我关上手机,看着天花板,心里思绪万千,为什么朱印心会找不到王岚汐的电话号码呢?每一个同学都是她亲口通知的啊。 要不然就是朱印心自己不注意忽略过去了她的电话号码,要不然..... 王岚汐根本就不是我们班的同学。 但是这个假设几乎不成立啊,王岚汐为什么要假装我们的同学?目的是什么? 此人是敌是友? 我闭上双眼,单手撑着额头,竟然回想不起来一丝在高中关于王岚汐的事情。 此时我已经毫无睡意,虽然我明白自己这个想法特别荒唐,但是我就还是下了床,去找自己的毕业照,说是为了找关于王岚汐的一些事情,真正还是为了消除自己心里面那个可怕的想法。 一顿的翻翻找找,我把头发捋到后面,一堆东西掉在地上,灰尘被震开来,我咳了好几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在一堆东西后翻翻找找,好不容易抽出一张照片,上面也布满了灰尘。 我拍开灰尘,借着灯光,认出了几个平时成绩比较好的,我的记忆还可以,一边指一边认:“程晓莲、聂晨晨、方琦儿......” 我拿了一只铅笔,在照片上面涂涂改改,一刻钟过去了,我还是没有找到王岚汐的身影。 灯被我给拉灭了,黑色一下子涂满了房间,渐渐地,困意慢慢袭来,告诉自己,以后不要过多接触王岚汐了。 夜黑风高的夜晚,房间里面只有我轻微的呼吸声,风吹打着外面的树枝,刮在窗户上,我睡梦中皱了皱眉,很快,手机屏幕亮了亮,消息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我被消息提醒音吵醒了,揉了揉双眼,没有完全清醒地打开手机屏幕,上面的消息提示“王岚汐”三个大字让我瞬间清醒,王岚汐回我消息了? 我颤抖着手打开,是一张图片,图片里是一张被划过的纸,上面是笔仙的最基本步骤,只是上面都被笔无规律的涂抹过,像是惹怒了笔仙一样,一个大大字映入眼帘。 离。 我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从床上下来,站到窗户旁边,回了她一条信息:“最近干什么去了?你真的玩笔仙了?” 等了许久,没有回应。 半个小时之后,我抓了抓长发,正当我不耐烦的时候,王岚汐又发过来一条信息。 “救救我!通禅树林!” 看到通禅树林的时候,我直接愣在了原地,通禅树林?王岚汐怎么会和叶馨珺在一起?她们俩什么关系? 我咽了咽口水,回想了一下,叶馨珺好像.....真的和王岚汐认识,她还报了一个我从来不认识的名字,王珺菱。 叶馨珺和王岚汐,她俩又发生了什么? 【未完待续——】 离清散.8 我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背后一身冷汗已经窜了出来,我揉了揉眉心,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这件事情需要弄明白的点是什么。 首先,和叶馨珺在一起的,是王岚汐还是王珺菱? 我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我也会怀疑王岚汐的身份真实性了。不过**裸的证据就摆在面前。 毕业照上根本就没有王岚汐的身影。 那为什么朱印心会记得她?甚至我也会记得有王岚汐这么一个人? 王岚汐这个人的身份,简直令人捉摸不透。 但是现在叶馨珺和王岚汐在一起着呢,我不想去,也必须得去了吧。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胡乱地扎上一个马尾辫,抓起椅子上的白裙子,戴上钱包钥匙和手机就推门而出了。 稍稍地使我的心平静了一点之后,我大致想了一下通禅树林到我家的距离,可真的不近,一个在东南角一个在西北角,现在的情况根本就容不得我跑步或者自己单独过去。 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夜市附近找几辆出租车什么的,这些想法只用了一多分钟就成型了,并且也没有仔细想就决定去实施了。 油炸味、水煮味和吆喝声杂乱无章,被我隔离在外,我只是把目光牢牢的锁定在了那些出租车上面。 当第一辆出租车停下之后,我敲了敲车窗,司机是一位大哥,他把车窗摇下来,看了我几眼,正准备开口却被我急急地打断了:“师父,通禅树林知不知道?去不去?” 然而司机却是一脸茫然:“啊?什么通禅树林?我在这里跑的已经十多年了,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通禅树林啊?” “真的没有听说过吗?”我急切的问道。 “没有,妹子我给你担保,真的没有这么一个树林。”司机点燃了一根烟,我皱了皱眉,却也来不及纠缠这么一点小细节了,平时很灵光的脑子此刻也跟卡壳了一样,只好点点头,看着这辆出租车远去。 我又吐出几口气,别人说急中生智不是没有道理的,我打开手机,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和地图一起结合,终于找到了一个最接近的地方:原木小区。 这个地方比较荒僻,而且不知道有没有师父愿意去了。 夜市已经快要将近关门了,我终于找到了另外一辆空车。 司机是一个看起来很油腻的大叔,我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上刚才那辆出租车了:“师父,原木小区知道吗?” “原木小区?那么远?”司机皱了皱眉头,看起来略微不情愿的说道。 我连忙说道:“师父,加多少钱?我现在有急事。” 司机呵呵地笑了两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离了一遍,我浑身地不自在,却听他又开口了:“没事,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上车就是了。” 漂亮?我估计就是那种丢到普通女生里面比她们好看一点的那种颜值吧?漂亮也太夸张了吧? 处看了看,小贩已经开始收摊了,周围已经没有出租车了,我只好强忍着恶心,踏进了出租车。 在出租车上,我打开了车窗,吹了吹凉风之后,随即冷静下来,从后视镜上仔细观察这张司机的脸,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对着我呵呵一笑。 对了!就是这个笑容! 我连忙打开手机,一边翻看着自己之前转发过的微博一边回忆,这个司机貌似是个惯犯,开夜车的时候就喜欢拉载那些漂亮的小姑娘,随后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进行猥亵,因为情节不是很严重,连判刑都够不到标准,只不过他的恶名早已经在微博上传开来了,我点开那张司机的大照,对照了一下,确实十分相似。 这种人啊,就得以恶制恶。 到了原木小区之后,他还没有要停的意思,我笑了笑,用一种很轻的口气对司机说道:“师父,麻烦再往前开一开,我的朋友要在前面等我呢。” 司机脸上立马露出喜色,他可能巴不得我说这句话呢,等到周围再也没人的时候,我用预先练习的阴森森的语气对司机说:“哎,师父,前面就是我朋友,看见没有?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那一个。” 司机也探头看了看,摇摇头说道:“哪里有人啊?妹子你是看错了吧?” “怎么可能呢?她刚死了没多久,你应该能看见她的啊。” 我话音刚落,司机猛地一个急刹车,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这个女孩子的身体,还不错,呵呵呵....”我轻笑了几声之后,“师父麻烦你接着往前开吧,开到一片树林为止。” 司机咽了咽口水,看着我在路灯下苍白的脸色和白裙子,还是开动了出租车。 “好,就在这里。”看到通禅树林之后,我的心总算放下来了,随即拿出来五十元钱递给司机,就准备下车。 “不不不姑娘你拿着,我不要!”他逃命一般的把那张钱塞进我的手里,他生怕那张钱明天一大早会变成冥币吧,我自嘲般笑笑,然后往树林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迷雾就越来越浓,就跟我上次来一样,可能是怕人误闯吧,但是我相信她应该会让我进来的。 大约走了一刻钟之后,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周围的浓雾几乎已经让人看不见方向了,我生怕自己迷失,所有的感官都到达了极点,渐渐地,我竟然闻到了馨香味。 随着馨香味的越来越浓烈,面前的白雾也消散的差不多了,我连忙脚下生风般的跑了起来,穿过一小片树林之后,我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见到的人。 但是情况却不容的我乐观。 王岚汐身上全部都是嫣红的颜色,她猛烈的咳嗽着,随即闭上双眼,像是在驱赶什么人一般。 我没有看到叶馨珺,但此刻我也顾不得找她了,我跑上去,急忙问道:“王岚汐!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 “快,她快出来了....”王岚汐的双眼慢慢睁开,说了一句让我一头雾水的话。 “谁?”我连忙问道。 “王珺菱....是她,就是她....”王岚汐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身体不住的颤抖起来。 【未完待续——】 离清散.9 “我....没打过它....她一定是瞄准了这个时机要出来了,这具身体是我的....”王岚汐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了,我连忙拉着她问:“那两个ta是同一个人吗?” “不....不是!”王岚汐的声音突然变高了,接着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 “岚汐?岚汐?”我惊叫了两声,确认她还有呼吸之后,我也不敢耽搁,四处环顾寻找叶馨珺的身影。 若是她不在的话,刚才又是谁让我进来的? “咳咳咳....”王岚汐咳嗽了两声,才悠悠转醒。 “岚汐,你醒了?”我有些惊讶,刚才王岚汐伤的很重,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就醒过来,而且眼神都不是无光的? 王岚汐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四周,问道:“那个东西,在哪呢?” “什么?”我不清不楚地问了一句。 “那个伤了王岚汐的东西。”王岚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出来的话却让我不寒而栗。 我后退了两步,不确定地问道:“你难道是....王珺菱?” 或许现在还是该称她为王珺菱吧,她点点头:“嗯,看来亦绾的转世还不算太笨。” 一阵风“呼”的一声以极快的速度掠过,我都有些站不住脚,随着树枝折断的声音,叶馨珺稳稳地落在了我身旁,随后一只手抓住了我,生怕丢掉一般。 随着细腻的滑动声音和“丝丝”的吐芯声音,我也大致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 一条很巨大的蛇。 “出来了?这条蛇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傻啊。”王珺菱挑了挑眉,笑了笑说道。 “哈,目标一出现,它自然就没有跟我纠缠的份了,玩幻术真的很累的,还能困住它一会。”说着,叶馨珺抓紧了我的袖子。 她口中的目标......是我? “馨珺,目标难道是我?”我难以置信的问道,我简直想不出来任何一点它可以看上我为目标的理由。 “就是你啊。”王珺菱双手抱在身前,走到我身边说,“虽然我一直在岚汐的身体里面,也没有说话的机会,但是发生了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你可是唯一一个记得楚安瑛的人呢。”王珺菱笑了笑,转头说出了那个名字。 我听着王珺菱的话,不由得胆战心惊:“岚汐...哦不,王珺菱,楚安瑛和这件事情,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吗?” 王珺菱此时此刻也不敢太过于放松,她一边听着树林里面的动静,一边回答:“有啊,虽然我不知道楚安瑛和这条蛇妖有什么关系,但是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咽了咽口水,大致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情,的确啊,楚安瑛这个女孩子,虽然之前我知道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但是这件事情发生的不论是源头还是经过,亦或者是马上就要发生的结尾,都跟着楚安瑛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 使我不得不开始用那种眼光开始审视这个曾经的朋友了。 “馨珺,你这是?”我看着早已经走到一旁晃着一个白玉铃铛口中念念有词的叶馨珺,不解的问,随后却被王珺菱阻止住了:“等着点,她在招魂。” “招魂?招谁的魂?”我也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还不知道?”王珺菱摇了摇头,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那把剑上面,很快就要出鞘的模样。 王珺菱又向里面望了望:“馨珺这个法子还真不错啊,困这个东西时间不算短了,道行估计不是多好吧。” “以我今日之名,亡者楚安瑛,速速归来!”叶馨珺猛地睁开双眼,随后立马向后退去,只见殷红的血雾慢慢升了起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那里面传了出来,吐着蛇信子的小蛇从里面陆陆续续地爬了出来。 楚安瑛穿着一袭淡绿色的长裙子,倒是和蛇的颜色相配,淡淡一笑:“馨珺姑娘好本事啊,竟然能察觉出来我在这里,是它们的妖气还不够足吗?” “插科打诨什么的,有必要吗?当初我去找你的时候,就心下奇怪,洁清竟然没有缠上你,放你走了,但是我知道你的身份之后,这么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叶馨珺也不冷不热地回应道。 两人像是无意间的谈话,但是目光却都在死死地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谈话之间,那条大蛇终于突破了叶馨珺的幻术,一边吐着蛇信子一边缓缓前行着,要不是我亲眼见到,我简直不能相信一条蛇居然能有那么犀利的眼神。 “夫人,你没事吧?”大蛇竟然开口说话了,然而我在意的并不是这个。 夫人?楚安瑛她她她? 王珺菱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摇了摇头。 “没事。”楚安瑛淡漠的摇了摇头,丝毫没有表现出对那条大蛇关心的样子。 “你想清楚了就好。“大蛇随即幻化出一个男人的头,对着叶馨珺危险地笑了笑,“小姑娘幻术玩的不错啊,还有没有什么其它的本领啊....啊!” 在大蛇谈话之间,叶馨珺却是快他一步,一张红色的大网随即笼罩在它的身上,它嘶吼了一声,大网很快就破开来,但很显然叶馨珺不可能只留这么一手,她微微一笑,脚下的黄土随着一阵风飞了起来,随即以不可思议的程度形成了几十个“黄土兵”。 “你也太小瞧我了。”大蛇哈哈一笑,随即震碎了那些黄土兵,但是很快它们复原回来,叶馨珺和这条蛇之间,显然是一个持久而且看谁先坚持不住的战斗。 我也没有过多的关心叶馨珺这一边,因为楚安瑛的那些小蛇,已经过来了。 王珺菱十分麻利的斩蛇,一剑下去,几乎是蛇血横飞,我作为一个旁观者,也不能做什么,但也看出来了,楚安瑛,她这边的力量太弱了。 楚安瑛倒是没有什么着急的模样,依旧笑的如沐春风,却做为了一根刺,深深地扎入了我的眼睛里面。 不是那种志在必得的笑容。 解脱,对,就是解脱,目前来说只有这么一个词可以形容楚安瑛的笑容。 她的目光飘落不定,似乎心根本不在眼前的战斗上一般。 【未完待续——】 离清散.10 正当我困惑不已的时候,叶馨珺那边的情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态。 她们那边是一场体力与心智的斗争,叶馨珺的脸上十分平淡,就像是只是出门去街角的一家小店买一个面包而已,然而不断扬起的黄土沙子掠过她的耳边和脸庞,给她添加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地上的黄土不断地形成黄土兵,没有痛觉的被那条大蛇打散开,又不断的形成新的一波黄土兵向大蛇攻击过来。 “嘿小姑娘,你就这么一点手段么?没有什么其它的新鲜法子让我玩玩吗?”大蛇打散了一波黄土兵之后,似是忍受不了一般看向叶馨珺。 然而叶馨珺只是淡淡一笑:“这么一点手段就足够制服你了。” 大蛇像是被激怒一样,一阵飓风刮过,叶馨珺的身形晃了晃,把耳边的长发拢回去,突然吐出来几个字:“彭离,这就是你的名字吧。” 大蛇突然停下了。 而我却看得一头雾水,不是,一头蛇怎么会有名字?还是彭离这么一个像是总裁文里的男主角的名字? “你母亲给你起的名字,她也是个人类。”叶馨珺依旧沉稳地叙述着这个事情,“这也就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娶一个人类女子的原因吧。” “即便你是个怪物,她也依然很爱你,估计你那个时候,就跟洁清一样吧。” 彭离在那里愣了愣,随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我的母亲....啊哈哈哈,我这么一条蛇,居然还有一个那么爱我的母亲.....” “她为你承担下来了你犯的罪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很早之前,有四个人在荒山野岭里失踪,最后被发现的时候只剩下支离破碎的被撕咬过的残肢碎块。”叶馨珺步步紧逼,然而彭离却像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得一步一步往后退,脸上充满了迷茫的神色。 “是啊......如果当时不是我......”彭离喃喃自语着,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这时候,叶馨珺也停了下来:“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你还愿意回去吗?” 彭离猛地抬头,锋利的目光像是要把叶馨珺刺穿一个洞一样。 “我...愿意。”现在这样有什么好的呢?还不如回去做一条无忧无虑的小蛇。 “那就好。”叶馨珺看着彭离慢慢松弛下来,唇边勾起了一抹微笑。 地上的黄土被破开来,一条条黑色铁链发出“咯吱”的声响,生生地绑住了彭离。 “永远别相信敌人说的任何话。”叶馨珺摇摇头。 与此同时,楚安瑛也像一片落叶一样,落在了地上,一口嫣红染红了地面,给这个女子添加了几分妖艳。 局势已经完全扭转过来了,我也只能感叹四个字:“大局已定。” “馨珺,彭离差不多都已经认输了,为什么还.....”我轻声问叶馨珺。 “绾柒,还记得我之前说你什么吗?优柔寡断以后会成为你最致命的弱点的。”叶馨珺转头来看我,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思绪又猛地回到了和叶馨珺初见的那一晚,她告诉过我,优柔寡断就是我最致命的弱点,不论何时何地。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多说,看着地上的彭离,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只是这个弱点,真的是说改就能改的么? “我们赢了。”王珺菱走到叶馨珺身边,笑了笑说。 可我却丝毫笑不出来,这个局,竟然布的那么大,楚安瑛一直作为我最信任的朋友,转眼间却又变成了一个陌生不已的蛇妖妻子。 真的是我们赢了吗?我有点茫然失措。 “咳咳咳......”还没等叶馨珺回话,王珺菱就猛烈地咳嗽起来:“岚汐忍不住了,她要出来了。” 瞬间,王岚汐和王珺菱这两个人的关系身份等又在我的脑子里旋转了起来,这个人不会是人格分裂吧...?不过貌似这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啊。 “我得先走一步,等会见。”王珺菱咳出一口鲜红,对我们摆了摆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和叶馨珺的目光又重新放在那边的彭离与楚安瑛身上:“馨珺,他们两个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明天早晨,他们就会和这片树林一样,一起消失了。”叶馨珺看着地上的彭离,摇头说。 “小姑娘,你的手段确实很厉害,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你不知道吗?”地上的彭离突然开口了,随即怪笑一声,身上的铁链应声而开。 此话一出,我和叶馨珺皆是一惊,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彭离还留了一手,而他之前的软弱、妥协几乎都是装出来的。 叶馨珺拉住我后退几步,警惕的盯着彭离,它身上黑色烟雾缭绕,烟雾中还不断传出彭离痛苦嘶哑的喊声。 “我没想到它竟然真的敢用这一招.....”叶馨珺摇摇头,一副难以置信地表情,“绾柒你先走,这里不是你可以对付的。” 看着彭离的现状我也是心惊肉跳,转念之间,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地上的楚安瑛抬起了头。 一刀正中彭离的七寸。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彭离给自己留的那么一手,却成为了悲催的那个螳螂。 “楚安瑛....你....!”彭离不可置信地看向楚安瑛,随即身体开始缩小,“我对你那么好,你却....”话还没说完,它的脑袋就歪向了一边,慢慢地变成了一条普通的黄蛇。 楚安瑛吐出口中的鲜血,慢慢地,脸上出现了一抹解脱了的微笑,和之前与王珺菱对战的微笑几乎一模一样。 她扔掉手中的刀,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捂住脸笑了起来:“我可以离开了,我终于可以摆脱它了.....” 楚安瑛看起来就如同精神失常一般,身上的伤口还在泊泊的流血,却在止不住的大笑,接着就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我应该想到的,这么漂亮温柔的女孩子,嫁给一个怪物,有谁会愿意呢?”叶馨珺点点头,有些悲悯地看了看在地上的楚安瑛。 叶馨珺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馨珺,绾柒...你们在吗?” 我连忙回头,只见一副熟悉的面孔走来,正是王岚汐。 她咳嗽了几声:“王珺菱,是不是又出来了?” 【未完待续——】 离清散.11.尽+外传 我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看来王岚汐不仅知道王珺菱的存在,甚至还能喊出她的名字,倒是叶馨珺痛快地承认了:“嗯,是的,王珺菱刚才又......岚汐你也不用太怨恨她。” “我倒是不想怨恨她。”王岚汐叹了一口气,“可是你们想想,谁愿意自己和其它一个根本没有说过话的人共用一个身体呢?” 这倒也是,我点点头。 “岚汐,你应该明白,你现在,还离不开珺菱。”叶馨珺看着王岚汐,轻声说。 “是啊,再怎么不喜欢她,还得接受啊。”王岚汐点点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转头看向那边的彭离和楚安瑛,“这边,结束了?” 我的目光又重新回到楚安瑛的身上:“是啊,结束了。” 王岚汐又往前走了走,仔细看了看地上的楚安瑛,有些不解的问:“那个女孩子,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楚安瑛?” “就是她。”叶馨珺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手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多了,岚汐你怎么办?回去吗?” 王岚汐勉强笑了笑:“馨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面......哎,回去就回去,也不能这么一直掰着。” “绾柒你呢?”叶馨珺回头看向我,“你是回去还是留下?” “我...留下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想的,似乎是一种本能反应一般就决定留下来陪叶馨珺。 叶馨珺笑了笑:“那好。”顿了顿,她又接着说:“绾柒,别再惦记着楚安瑛了知道么?”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也只有答应点头的份。 面对叶馨珺,我也只能没有脾气。 第二天,清晨出现的时候,太阳还会依旧照耀大地,所有人也都不会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更不会有人还记得有一个叫楚安瑛的女孩子——除了我。 天已经微微明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如何就是睡不着,直到开开手机之后,被铺天盖地的消息吓了一跳。 全都是朱印心发过来的。 从我去找关于王岚汐的东西之后,她就不停地在给我发消息,生怕我出什么事了,上一条消息正好停在一点半,我也不敢怠慢,连忙回了一个“在。” 刚刚放下手机,QQ提示音也就来了,打开屏幕,就是一大串长语音消息。 “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很危险啊?王岚汐呢?楚安瑛呢?她现在没事吧?....哎呀真是我都不知道问你什么了。”朱印心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应该是一直再等我回复了。 “印心,王岚汐没事,但是楚安瑛....走了,不在了。”我想了想,只能回复这么一点。 给朱印心大致解释了一下,我也没有想对面的她是多么的一个惊讶的表情,就又重新回到了床上,闭上了双眼。 天已经快亮了。 《恐镇十梦》【离清散】(尽——) --楚安瑛.传-- 【作者本人还是很喜欢楚安瑛小姐姐的,所以外传自带粉丝滤镜预警(??】 我想任何一个女孩子,就是女孩子,都不会有这么一个奇特的经历,也都不会相信这么一个奇特的经历。 现在我要告诉你,我是一个蛇妖的妻子。 但我是个正常的女孩子,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除了,长相可能有些像那头妖的母亲。 真的很可笑,那头妖的母亲竟然也是个人类。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正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冰凉的触感从小腹上传来,我惊讶地想去看那是什么东西,却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 到最后,也是不能挽回的最后,我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的脸。 是一条蛇。 当我回过神来,我必须接受了一个荒唐的事实。 我,和这头蛇,产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而且我还必须嫁他为妻,算了,我都不屑于用他,还是用它比较好一些。 试想一下,哪有女孩子竟然愿意嫁给一个自己从没见过面,哦不这还不是重点,一头蛇妖?还是被强迫的? 从此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甚至都不敢见自己的父母,我宁愿他们会见到一具冰凉的尸体,也不愿意见到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女儿。 我竟然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对她,我还是没有什么怨恨的,她什么错都没有,只是一个我与那头蛇妖孽缘的一个附带品而已的,她也就是后来被叶馨珺收养走的洁清。 谁不想离开这种生活呢?慢慢的,我接触到了一个女孩,没有什么心机,叫做温绾柒,我逐渐把目标放在了她身上,只要把她引到那个树林,让她代替我...... 在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之后,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努力装出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告诉她让她去那个树林。 她答应了。 对不起了绾柒,我真的很难受,我好想离开他。 只是想不到,那个树林里面,还居住着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子,说是女子都很年轻了,她的真实年龄,估计和那个妖怪一样无法考究。 早就不知道去哪里的洁清竟然在那里出现了,她很聪明,甚至猜出了彭离的身份和童年等经过。 最后,看着温绾柒跟着叶馨珺离开了,我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我要走了。 这几年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下来的,或许是对正常人生活的一种渴望,或许是别的。 只是到最后,她们都不肯放过我,这样也好,最起码,彭离,可以死在我的手里面。 我一直藏着一把刀,想找机会,当它落在地上的时候,我甚至想把刀插下去了,只是暂且先忍耐了一下。 跟他相处这么久,他的弱点也自然而然的被我知道了。 当那股鲜红喷射之后,我是什么样的心情?不知道。 空虚,解脱,亦或者是,开心? 不管如何,我这一生,活的还真是失败,竟然,最后也没有一个人,能记得我——除了温绾柒。 她还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楚安瑛.传.尽】 幻尘尽.楔.1 楔. 天慢慢的沉了下来,钟表的指针指到了十二上,三个兄弟重合的时候,发出了准点的报时声。 当然,人们的活动不会因为夜晚的到来而停下,一个名为“鑫科”的酒店还灯火通明,在黑夜中,仿佛点燃了一个火把,吸引着无数的飞蛾前来扑火。 身穿着红色喜服的孙盛尘的脸上也难得多了一些喜色,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而新娘李凝竹因为身体不适,接待完宾客后早早地回婚房了。 “哎孙院长好福气啊,这凝竹姑娘啊,之前就被我们取了个外号,叫做冰美人,没想到这个冰美人,被你融化了啊!” “没有没有,客气,凝竹是个好姑娘,也没有那么“冰”。”此话一出,大多数人都笑了笑,很快又有人问:“哎,新娘呢?长的漂亮不?让我们好歹也见一见啊?” 孙盛尘摇了摇头:“凝竹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从早上到现在都没休息,她先回房了。” “这孙院长是中式婚礼对吧,那凝竹估计也是盖着盖头的,咱也看不见啊。” 指针慢慢的指向了1,大家看时间都不是很早了,只好拱手道别,送走所有宾客之后,已经快凌晨一点半了,孙盛尘整理了一下喜服,往婚房走去。 走廊十分昏暗,但孙盛尘作为医生的敏感神经还是捕捉到了一些什么。 这是.....血的味道? 孙盛尘暗道不好,连忙掏出手机往地上一照,心跳漏了一拍。 地上的红已经蔓延开来了,已经有些要结成血块的意味了。 不好,凝竹,李凝竹还在里面! 孙盛尘此刻也忘了报警,跌跌撞撞地往婚房走了,推开房门,红色婚床上,竟好端端的坐着李凝竹。 “凝竹,凝儿?”孙盛尘试着喊了几声,很快又发现了不对。 身形与李凝竹有很大的差别。 “你是谁?”孙盛尘大声问道。 门“呼”的一声关上了,孙盛尘吓了一跳,随即又戒备的看向那边坐着的红衣女子。 “咯咯咯咯咯咯,别那么紧张嘛,孙院长。”女子站了起来,揭下盖头,只不过脸上还蒙着一层面纱。 “凝竹姑娘现在很安全,最起码,我现在不会对她做什么事情。”女子摇摇头,渐渐逼近孙盛尘。 孙盛尘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什么意思?凝竹呢?你又是谁?” “你也不必知道我是谁,只是,我要你医院的所有资料,听清楚了,所有。”女子靠近孙盛尘,笑了笑,说出来的条件让孙盛尘几乎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刚刚拒绝,孙盛尘的心又被猛的提了上去,凝竹还在那里。 “你要做什么?”孙盛尘的语气依旧没有一点温度,但是态度却软化了很多,对女子来说吗,是一个很大的让步了。 “你也不用知道我要做什么,只需要配合我就好了,李凝竹长的蛮好看的,我也不希望,她那张脸被毁了啊。”女子的语气听起来很惋惜的样子,眼中却丁点没有怜悯之情。 孙盛尘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这样,也能保住那个未婚妻的性命。”女子很满意的点点头。 从此之后,孙盛尘就如同失踪了一般,除了那所医院,没有留下丁点东西。 1. 一觉醒来之后,我觉得浑身的骨头如同散架了一般,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怪不得那么难受。 走到会客厅之后,叶馨珺听到声响,抬头来看了我一眼:“醒了?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了,只是....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我叹了口气,随即又转移话题问道:“对了馨珺,既然平时都看不到这所屋子,那这所屋子是怎么存在的呢?” “你真的以为它不存在?”叶馨珺笑了笑,“它存不存在和有没有人看见,是两回事。” “你的意思是?”我猛然想起来她之前告诉我的话,“我明白了。” 这间屋子,也只有鬼能够看见。 “也就是说,大白天都不会有人进来了?”我坐下来,闻到了淡淡的茶香,从桌子上拿起来另外一个茶杯,往茶杯里倒茶。 “应该是吧。”叶馨珺点点头,承认下来。 我们两人聊了一会天,就各做各的事去了。 我坐到柜台后面,看着书,想着大概什么时候回家去,却听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叶馨珺呢?”我连忙抬头,只看见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子站在柜台前面,明明是很简单的打扮和一张清秀的脸蛋,却让我吓了一跳。 想到刚才我和叶馨珺的对话,我慢慢告诉自己这么一个事实:这个女子,指不定是鬼....? “那什么,姑娘你有什么冤屈,说说?”我连忙站起身来,客套般的问。 女子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苏亦绾?性子倒是一点都没有变。” 她她她认识苏亦绾?那证明..... “你活了多少年了?”我没头没脑地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啧啧,要是别人问我这么一个问题,我非得打她不可。一千多年,满意了吗?”女子轻松地吐出那个数字,却让我一身冷汗。 “怎么称呼?”我突然想到这么一个重要的问题,总不能喊她老妖怪吧? 女子双手怀胸,竟然想了想才说:“胡千怡。” 还没等我开口,胡千怡就再逼问道:“叶馨珺呢?” “里面呢。”我只能老实回答,给她指了一条路。 “这么着急找我,还没忘了祝思菱?”叶馨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的身后,把我吓了一跳。 “哈,你猜对了,祝思菱.....一千多年了,我还真的忘不了她。”胡千怡面上没有显示,双眼中却出现了一团怒火。 叶馨珺拉着她坐下:“后悔什么?祝思菱被我杀了,没有被你亲手解决掉?” 胡千怡摇摇头:“我倒是没有那么小心眼,只是......祝思菱,记得当初她的下场是什么吗?” “当然,魂飞魄散。”叶馨珺点点头,回答说。 “我在这附近,感觉到了她的转世。”胡千怡闭上双眸,回答道。 【未完待续——】 幻尘尽.2 叶馨珺一下睁大了双眼,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千怡,此事当真?” 胡千怡勉强笑了笑:“如果不是真的确定的话,怎么敢来麻烦你?” “按理来说,魂飞魄散之人绝对不会再投胎转世,除非......”叶馨珺自言自语道,随即垂下眼眸,思索着什么。 “除非什么?”这下轮到胡千怡好奇了,期待地盯着叶馨珺。 “听没听说过,阴灵逆术?”叶馨珺抬头看向胡千怡,认真地说道。 “阴灵逆术....?”胡千怡思索片刻,随即抬头问“是不是那个....逆天改命的法术?不对啊,这个法术不是被禁了吗?” 叶馨珺点点头:“是啊,当初地府把所有的关于这个法术的东西都烧掉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指不定的话,哎,也不一定是那个法术。” 胡千怡也泄了气;“是啊,如果真的修炼的话,地府早都有所察觉了,怎么轮到我们去探查?” “你觉得,她这次出现,昭告着什么?”胡千怡也不放弃,抬头看叶馨珺,换了一个问题。 叶馨珺苦笑了一下:“这我可不敢确定,但是你想想,如果真的是阴灵逆数,被心术不轨的人掌握了,那这个地方可不乱套了吗?之前的饕餮、霸下等怪物不都出来了吗?” 胡千怡也打了个冷战:“的确如此啊,所以...馨珺你怎么想?” “解决这件事情,越早越好,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反馈给我。”叶馨珺点点头,接着站起来,目光转到目瞪口呆的我身上。 胡千怡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等到胡千怡走了,再也看不到人影了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问:“馨珺,那是什么人?” 叶馨珺想了想才告诉我:“绾柒,其实...她不是人。” 我的脑子瞬间又被问号塞满了:“啊?什么?不是人,那是鬼?“ 叶馨珺接着又摇头:“不是,也不是鬼,你见过哪个鬼大白天出来溜达的?就算有,那也是我惹不起的鬼妖。” 我的思绪又重新回到之前的那个问题:“那那那她到底是谁?” 叶馨珺走到我身边坐下:“不是人也不是鬼,和彭离一个类别,狐妖。” “?什么?”我惊讶地看向叶馨珺。 我这是什么破体质啊,走到哪里哪里都有妖怪跟着过来是吗? “做好心理准备,晚上很可能我们会跟她走一趟。”叶馨珺说。 我立马回想起来刚才两人的谈话:“走一趟?去哪啊?” “听她的啊,刚才我们两个人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她和祝思菱的故事,啧啧啧。”叶馨珺无奈地笑了笑,随即开始给我讲起了胡千怡与祝思菱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故事。 【注:想了解这个故事的童鞋请翻看《御瑾心语》(思千尽)这一卷故事(依旧很狗血。)】 好不容易才把什么许安博、胡千怡和祝思菱捋清楚之后,我的思绪也很敏捷:“那么,祝思菱最后的结局是魂飞魄散,我倒是听懂了,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有投胎转世,也根本不可能出现。” “对了。”叶馨珺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我的话。 “不过,”叶馨珺笑笑,随即摇摇头,“胡千怡还是那个样子,一丁点都放不下。” 我又重新想了一下这个故事,在祝思菱死之前,胡千怡依旧对于已经重伤的祝思菱咬牙切齿,也怪不得她会找过来。 “而且,以她们胡家的消息渠道,估计就是今天晚上就会走了,而且去的地方,绝对不会多么安全.....”叶馨珺摇摇头,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我。 “你要不要跟着去?”她问道。 我思索片刻,随即点了点头,如果不跟着叶馨珺胡千怡一起去的话,我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来了什么“客人”,我可招待不起。 叶馨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看了看还在行走的钟表,钟表的指针正好指到10那个数字上面,上午十点。 “也不用太担心,胡千怡,按照现在人的说法,估计,就是什么千年狐妖吧,实力不会怎么弱的。”叶馨珺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安慰我。 我点点头,要说担心是肯定有的,但是,总有一些不安的感觉萦绕在后背,挥之不去。 只是,我依旧没有想到,这一次,还是一场惊悚的冒险之旅,而且,和不少人都藕断丝连般的牵扯着关系。 随着太阳的慢慢落下,会客厅也越来越冷了。 “那些东西来了,阴气会慢慢蔓延来的,冷很正常,只是不能久待。”叶馨珺已经收拾整齐了,似乎料定胡千怡就会今天晚上来一样。 果不其然,7点刚过,落日残红,一抹白色的影子出现在了门口,靠在门框上,随着影子的主人慢慢转过头,并没有让我们感到太意外,正是胡千怡。 “走吧。”胡千怡简单地吐出两个字,她的声音很好听,只是不多言,像是要去解决一件缠绕已久的事情,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我们也没有耽搁太久,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她出了门。 “去哪?”叶馨珺也不多言,简单问道,但是这个问题正好也是我关心的。 “一家医院。”胡千怡头也不回地说。 “医院?”叶馨珺皱起了眉头,“祝思菱的转世怎么会躲在那里?” 胡千怡这才回头,接着微弱的灯光,我才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很困惑。 “这次可不简单。”胡千怡摇摇头,叹了口气,“我找不到她在哪里。” “找不到?”叶馨珺睁大了眼睛,不敢确定般的问道。 “是的,我们胡家的消息网是最广泛的,可是搜寻了这么几天,只有一只小妖告诉我,在那家医院里面有祝思菱的味道,但是具体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胡千怡揉了揉眉心,叹气说。 叶馨珺皱起了眉头:“医院里面是什么样?” “很普通,也不是什么著名的医院,唯一的特点就是接近荒废,这么荒僻的地方,估计也没有什么人会去。”胡千怡指了指前面的一辆车,“上车吧。” 【未完待续——】 幻尘尽.3 随着汽车周围的景色飞快掠过,我坐车的习惯是打开车窗,让风钻进来,顺便,整理一下这些思路。 “什么医院?”叶馨珺抬头问道。 “一家,嗯,心理医院。”胡千怡想了想,回答说。 “心理医院?祝思菱的转世难不成有心理疾病?会去那种地方?”我抬头自言自语道。 胡千怡哑然失笑:“怎么可能,这家医院,我打听过了,很奇怪,它有着合法经营症,装修的也富丽堂皇的,但是就没有开门营业过。”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家医院是她生存的地方?”叶馨珺整理着被风吹乱的长发,问。 “应该是,但是这家医院里面,有什么她必须要的东西,才让她一直待在里面呢?”胡千怡的眼神困惑起来,随即又摇了摇头,专心开车。 我努力使自己的思绪跟上她们的思路:“那她一定是在这家医院里面的吗?” 胡千怡点了点头:“今天晚上其实不一定,但是地形打探很有必要,祝思菱的转世绝对对这里的路径熟悉的了如指掌,不然我们很容易就吃亏的。” 紧接着我又抛出另外一个问题:“那么,这家医院里面,有除了她之外的人吗?” “有。”让我意料的是,胡千怡点头承认了,“是个女医生,但是名字叫什么目前还不知道,估计会知道一些关于祝思菱转世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车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这段沉寂被刹车声打破了,胡千怡指了指那边一个矗立的建筑物:“就是那里了。” 我拉开车门,观察四周,不解的问:“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个地方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估计特别的地方全部都在那家医院里面吧。”叶馨珺也跟着下了车,对我点点头说。 “嗯,最不对劲的,也应该就是这么荒凉的地方,却有一个那个样子的建筑物吧。”胡千怡锁上车,率先走在了前面。 我和叶馨珺也连忙跟在了她身后,胡千怡的速度很快,快的我几乎都跟不上,但是她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我抿了抿嘴,不由得心想果真是妖,走起路来都这么脚下生风的。 到了这家医院门口,上面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映入眼帘“心理医院”。 “这家医院就叫心理医院吗?”我不确定地问道。 “是啊,就叫心理医院,多好记的一个名字。”胡千怡笑了笑,“估计这么一个地方她也懒得起名了吧,先进去再说吧。” 我们三人推门而入,果真,柜台那里坐着一个女子,半睡半醒的模样立马就被我们三人的动静惊醒了。 “你们.....”女子皱了皱眉,“有何贵干吗?” 胡千怡上前几步,先入为主:“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女子摇了摇头:“不不,这里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了,我叫柳清染。” 怎么可能?我暗自否定这番说法,这么大一个地方,怎么可能只有这个叫柳清染的女子一个人?而且....她敢在这里工作吗? 叶馨珺轻轻拉了拉胡千怡的袖子,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问:“是她吗?” 胡千怡摇了摇头,随即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黎瑶琳的人?” 我的脑子一瞬间又糊涂了?黎瑶琳是谁?跟祝思菱有什么关系吗?还是.....就是胡千怡自己编出来的一个名字而已? 柳清染想了想,很果断地摇摇头:“没有,这里自从我来之后,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工作,而且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来,我也乐得清闲自在。” 兴许是这里太荒僻,没什么人跟她说话,她倒是打开了话闸子:“我们老板也是个很奇怪的人,见都没见过面就让我来了,工资倒是会按时打过来...” “那应该是我记错了,黎瑶琳说她在一家跟这个差不多的医院工作,应该是我来错地方了吧。”胡千怡面不改色地扯谎,柳清染倒没有什么怀疑,略微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眼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等等,柳医生,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胡千怡问。 “可是.....算了,你进来吧。”柳清染衡量了一番,还是点了头,拉开了一扇白色的门,对胡千怡点头说。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面只剩下我和叶馨珺两个人。 “她还是不放心,说是柳清染帮她,估计就是她从柳清染口中套话吧。”叶馨珺看着那扇渐渐关上的门,自言自语说。 “不过这个事情,不关心不行啊。” 我们两人坐在医院的长凳上,我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除了没有什么人之外,都跟一个正经的医院没有什么两样。 “等等。”叶馨珺突然站了起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我下意识地点了头,看着叶馨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一股凉意窜上了我们后背。 好寂静啊.....就是寂静,没有一丝生机的寂静。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迷迷糊糊之间,我进入了梦乡。 一阵凉风刮过。 我猛然从椅子上跳起来,环顾四周,四周的景色却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这里是哪啊? 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周围的景色破败不堪,我观察了一会,能勉强看出这里是个医院,但是与之前的那个医院大相径庭,简直就是云泥之异。 右手边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左边则是几扇门,都被死死的锁住了,唯一一扇可以开开的门,也是之前柳清染和胡千怡进去的那扇门,里面依旧是空无一人。 我连忙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不出所料,也依然给我泼了一盆凉水——没有信号。 这才是真正的与世隔绝。 不知是哪里的荒凉医院。 没有信号覆盖的医院走廊。 周围空无一人。 我也渐渐地意识到,这里绝对不简单。 首先,我想,柳清染是怎么在这里生活这么久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这里这么奇怪,还是她就是祝思菱的转世? 【未完待续——】 幻尘尽.4 刚刚走了几步,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的竟然是叶馨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画面,我晃了晃脑袋,继续沿着这条走廊走下去。 周围全部都是白色的墙壁,没有房间也没有任何东西,我回头看了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我觉得自己也没有走多久,可是身后的走廊也已经一眼望不到尽头了。 退路也没有了,我只好横下心,接着往前走去。 可能是因为从小学习音乐的原因,我的听觉比一般人要敏锐不少,很快,我就分辨出一种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我愣了愣,站在原地又听了好几秒。 随即得出一个结论,这里真的有其它人。 瞬间心里充满了各种不同的情绪,有惊喜也有恐惧。 来的人是谁? 啊不对,来的是不是人? 是敌是友? 我们认不认识? 他【或者她】知不知道出去的方法? 对我有没有威胁? 问题太多,一时间简直不知道先思考哪一个。 我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应该不是什么庞然大物,是人。 我大气也不敢出,慢慢地向前走去,每走一步的声音就像是钟表的流动声,你根本就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慢慢地,走廊那边出现了若隐若现的人影。 我连忙停住了脚步。 白色的衣角出现在了走廊的拐角处,探出来的人让我觉得十分眼熟,意识到来人是谁后,我与她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柳清染?”我惊呼出声,快步走过去,柳清染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思考了几秒:“你是不是和那个...什么胡千怡一起来的?” “对对对。”我连忙点头,柳清染脸上也露出喜色,也快步走了过来。 此时的我们两人连最基本的客套话都懒得说了,交换了一下名字之后就连忙互问对方一些问题。 “柳医生,你敢肯定,你来到这个医院上班之后,真的没有经历过任何一次这样的事情吗?”我问。 “没有,绝对没有。”柳清染摇头极度否认,“要是出现过这么一次,我早都离职不干了,哪还敢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我问。 话说柳清染的经历,跟我是差不多的.... 柳清染放下笔,看了看胡千怡,摇摇头说:“胡小姐,我想你还是生活压力太大了吧,你应该学会适当放松自己,听听音乐什么的,而且我想,最近一定有一件什么事情一直让你很苦恼,不妨尝试着去解决一下它。” 胡千怡点点头,脸上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波澜:“谢谢柳医生了,现在几点了?” 分针都已经快靠近了9这个数字了,而时针在八和九之间,窗外已经被黑色覆盖。 “太晚了,我得回去了。”柳清染摇了摇头,也不顾身后的胡千怡,径直推开了门想要离开。 “柳医生,你们医院,真的没有什么古怪事吗?”胡千怡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胡小姐,真的有这种什么事情的话,我早都走啦。”柳清染只是笑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的故事讲到这里,突然停下了,柳清染抓住我的手,问道:“温小姐,胡千怡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知道这里会出现这种奇怪的事情的?” 我纠结了一下,心想柳清染连这种怪事都经历过了,应该不会惊讶于胡千怡是一只狐妖的事情了吧。 “这样啊,其实胡千怡她....是一只狐妖,严格来说算不太上人。”我认真地看向柳清染。 柳清染的表情虽有波澜起伏,但是并没有一惊一乍,也没有像我之前那样惊讶的不得了。 “那她来我们医院干什么?”柳清染想了想,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找人,真的是找人。”我回答。 柳清染皱眉又想了想:“是不是那个叫什么黎瑶....什么来着,噢是黎瑶琳的女孩子?” 我不太敢确定的摇了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她一开始告诉我,连她都查不到那个人的下落,后来其实她说出这么一个名字的时候我也很惊讶,但我想来应该不是,不然她早就告诉我们了。” 柳清染点点头,随即接着说。 送走了胡千怡之后,柳清染推门而出,但这么荒僻的地方,不知何时就已经起了大雾,柳清染心下一惊,这么大的雾,这个地方又这么荒僻,不知怎么才能回去。 “雾?”我突然想到了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之后的那片大雾,“我也是,这个雾是不是重点?” 柳清染眼前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知道又怎么样?” 也确实。 她想了想,转身回到医院里面,医院里面有一个专门用来给员工休息的小屋子,但是柳清染基本不怎么去,但是这么大的雾,也不得不如此了。 突如其来的惊醒。 柳清染猛然坐起身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随即心凉了一半。 没有信号,时间竟然是停止,没有动。 她记得很清楚,她睡觉的时候是十点半,然而现在依然是十点半。 柳清染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起身,走到走廊里,这才勉强分辨出来这里是一个医院,但是绝对和之前的那家医院毫无相似之处。 寒意漫上了她的背脊,柳清染咽了咽口水,细细密密的冷汗从她的额头上沁出来。 这么寂静,让她想到了一个地方。 太平间。 柳清染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是一步一步小心的向那条唯一的通道走了过来。 “那条通道很奇怪,一眼望不到尽头,只能一步步走,当时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柳清染勉强苦笑了一下。 “等一下。”一直没有开口的我突然插了嘴。 “你也是向右来的吗?”我抬头问。 “是啊,绝对是。”柳清染点了点头。 “哪个方向,能比划一下吗?”我问。 柳清染点点头,随即比划了一个和我行走的路一模一样的方向。 这下连柳清染都发现不对劲了。 “我们都是从这个方向过来的。”我抬头,咽了咽口水说。 “但是我们奇迹般地又在这里相遇了。”柳清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了下来。 我们两人相互对视着,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虽然比起这么个阴暗恐怖阴森的环境中,这种事情可以说小巫见大巫,但依旧使我们两人久久不能平静。 “清染,你想想,也就是说,我们,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这个地方了,一直在原地绕圈对不对?”我看着前方的走廊,死亡的恐惧笼罩了我的大脑。 “绾柒。”柳清染拉了拉我的袖子,“虽然很不可思议,但.....” 寂静,又是寂静笼罩了这里。 【未完待续——】 幻尘尽.5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柳清染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轻声问道。 “清染,除非我们可以找到一个不再绕圈的方法,或者是有人帮我们出去,否则的话.....”我的大脑此时此刻冷静了下来,这一次没有其他人再帮助我们了,我们又该怎么出去呢。 我和柳清染原地冷静了几秒之后,柳清染先开了口。 “第一,我们要弄明白,这个地方,是不是我们的医院,还是说,有人把我们这么关在了这里面。” 是不是原先那个医院,确实是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你们那个医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我问。 “这个,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就算有的话,我们现在能验证吗?”柳清染苦笑了一下,摇摇头。 “你们这个医院建筑多久了?”我问。 “三年多吧,应该没有太长时间。”柳清染道。 “那应该不会破败成这个样子了,应该不是你们那家医院。”我看了看周围破败不堪的景设,说。 很快,我们两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们两人进来的时候,有什么共同点吗?”柳清染刚问出来,就自己解答了,“当然有,那片迷雾。” “对,迷雾,迷雾应该就是这个地方的重点。”我连忙点头,只不过,这里空无一物,别说迷雾了,连一点白气的影子都看不见。 “而且,我们绕圆圈的话.....你知不知道潜意识同步?”我突然转头对柳清染说。 “你是说....我们两人的潜意识被同步了?而且这个地方,很可能把我们活活困死?”柳清染皱眉问。 我摇摇头,连忙解释说:“清染,这个地方很明显示不符合常理的,首先排除鬼神之说的话,那就是应该受到什么心理暗示了,这个心理暗示目前我们能大概知道是迷雾,不过更深层的是什么,我也不太明白。” “而且,活活困死应该不至于,现在我简直怀疑,我们在做梦。” 柳清染在原地愣了几秒钟,随即醒悟过来:“只有梦境里面的东西才是不符合常理的,才可能出现什么直走却走出一个圆圈的事情对吗?” “因为如果真的有什么鬼神的话,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们呢?这样才最痛快吧,他【她】选择了活活困死,而且还让我们两人相遇了....就是因为他【她】目前还没有进入到这个梦境来,当然除了我们两人之外,但是没有必要,因为清染你完全可以在刚遇见我的时候就下手,我也是。” 我低着头,一点点的把自己脑子里的思路梳理清楚。 “现在我们是在一个梦里面,我们两人的潜意识被同步....”柳清染喃喃自语了一会,随即提出新的疑问,“那么,如果再见到迷雾之后,我们会不会走出这个地方?” “不敢说,但是迷雾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么现在的话.....我们接着往前走,会不会还绕出一个圆圈出来?那肯定会,但是我们现在除了绕圆圈,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绾柒,你想想,如果这个人是想让我们活活困死在这里的话,如果我们用其它方式死了,会不会嗯...醒过来?”柳清染问。 我眼前一亮,略带几分惊喜的说:“清染,真的有可能,但是....” “可是我们没有其它办法了,如果现在我们真的是在一个梦里面的话,不都说感到疼痛就会醒过来吗,我觉得还是试试..怎么样?”柳清染看来已经对这个地方能不能再蹦出来什么新鲜东西失望了,只想着快些出去为妙。 我皱了皱眉:“但是如果我们不是在梦里面呢?” 柳清染走到墙边,伸手抚摸了几下,也露出几分困惑神色:“那就是有鬼了,但是鬼的话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呢?就因为这里是那个医院吗?” “或者说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重现天日?” 我也走到墙边,觉得柳清染说的有几分道理,现在这么空旷,除了撞墙,应该没有什么能自杀的方法了吧。 “绾柒,我想试试,总比活活地饿死在这里面好吧。”柳清染叹了口气,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 我看着柳清染,没想到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还有这么坚强的魄力。 撞墙说难也不难吧,可是..... 总要经过一番很大的心理准备才行吧。 在巨大的响声传来过后,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绾柒?”身后传来的是叶馨珺的声音。 “馨珺?”我很惊喜,没想到这么简单真的就可以出去了。 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传来,我刚想回头,却被什么人生生遏制住了。 “温绾柒?别回头!往前走!”一个听起来很熟悉的银铃女声传了过来,只不过不是叶馨珺的声音。 “什么?”我一时间有点消化不过来,刚想问出什么,身后叶馨珺的声音又传来了。 “你怎么在这?快过来,我找你好久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是叶馨珺,她不是。 说话方式和叶馨珺完全不一样,她不会用这种方式说话的。 “当初我初次听到你声音的时候,是在哪里?”我想了想,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不是在通禅树林吗?我把你救下来了。”身后的“叶馨珺”回答。 那就绝对不是了,初次听到她的声音,是在电话里,她也算是救了我一命的那一次。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了,接着向前走了过去,不顾身后的喊声。 在一阵黑暗袭来之后,就是光明的来临。 “温绾柒....温绾柒?”有人在喊我。 我睁开双眼,惊讶的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竟然是王岚汐。 “王岚汐?你你你?”我刚想动弹,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被谁放在一个柜子里面了,身边是昏迷不醒的柳清染。 “是我问你你为什么在这里吧?”王岚汐伸出了手把我扶了下来,“这个姑娘是?” “是这里的医生,你也救救她吧。”我来不及多解释,只能干着急。 王岚汐先伸手示意我稍安勿躁,接着伸出手点在柳清染的眉心,肯定地说道:“应该是跟你刚才一样,迷失在梦境里面了,不是很严重,还没回头,等等。” 【未完待续——】 幻尘尽.6 我在一边看着忙的满头大汗的王岚汐,也不敢贸然说话,只得盼望着柳清染快点醒过来。 当王岚汐放下手臂,长长吐了一口气之后,对我点头示意:“没事了,很快就能醒过来。” 果不其然,柳清染咳嗽几声之后,随即悠悠转醒。 “清染,清染?”我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柳清染这才像是恢复记忆一样:“我们这是....出来了?” 我和王岚汐同时点头。 “对了,清染,这是王岚汐,我之前的一个好朋友,也算是把我们两人救出来的救命恩人吧。” 柳清染若有所思的点头,接着道谢,随即又抛出一个问题:“这个医院这么荒凉,今天怎么来这么多人?你呢岚汐?” 王岚汐的眼神很不自然的闪躲了一下,不过立马就开口了:“我来找我的一个朋友,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女孩?” “一个女孩?”我和柳清染面面相觑,紧接着都摇头,这个医院里面,除了叶馨珺、胡千怡还有柳清染与王岚汐,我真的没见到任何其他陌生女孩了。 “她叫什么名字?”柳清染同样也是满脸疑惑,连忙追问。 王岚汐犹豫了一下,才把这个女孩的名字说出来:“易璇,容易的易,旋风的旋再加一个王字旁。” 再三确定我们两人不认识这个女孩之后,王岚汐叹了口气:“那我再找找吧,其实我也是阴阳差错地找进来你们这个房间的。” “其实这个道理用的不是很高明,但是遇到那种意志不坚定的人,估计就折在里面了。”王岚汐看了看这个柜子,感慨道,“只是简单利用了一个人在被蒙住眼睛的状态下会走圆圈的道理,不过手法真的不错。” “这个事情,和你的那个朋友易璇有关吗?”我转头问。 “没有。”王岚汐摇摇头,接着把门柜子关上了。 门被风吹的不断摇曳,我走出去看了几眼,随之愕然。 这里也分明不是当初那个我们进来的医院啊! “这里又是哪?”柳清染也被吓到了,不会是梦中梦吧? “别紧张,这个地方,其实才是医院的真面目,之前的富丽堂皇,其实就是为了掩盖这里的。”王岚汐也跟了过来,“也不知道掩盖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见不得人? 这时,我才想起来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岚汐,馨珺呢?” “才想起来我们叶馨珺啊?在那边等你呢。”王岚汐指了指走廊的一个房间,笑着说。 我连忙道了声谢,匆匆推开门之后,只见窗户敞开着,却没有一丝风,外面只是一堵墙,我刚一愣,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绾柒。”叶馨珺从我身后走出来,“见到胡千怡了吗?” 此刻我也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啊?胡千怡?不是跟着你们的吗?” 叶馨珺摇了摇头,“不是,我走了之后,再回来,不仅你不见了,胡千怡也跟着不见了,我还以为她跟着你一起消失的。” “然后呢?”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就遇见王岚汐了啊,才想办法怎么到这里来的。” “那...馨珺,你知不知道易璇是谁?”我不知怎么回事,怎么也忘不掉易璇这个名字,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易璇?有点耳熟。”不出所料叶馨珺也不大清楚,不过她还是接着说了下去,“应该和长安秦氏有点关系吧,不过不是秦氏的人。” 当然这什么长安秦氏我也没有听说过,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叶馨珺一把拉住,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有人,而且不是王岚汐与柳清染。”叶馨珺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的心立马狂跳起来,怎么又有人?这个人又是谁? 果不其然,再安静下来之后,轻轻的叩击声传到了我们两人的耳朵中。 门开了。 出乎意料的是,门口不是王岚汐也不是柳清染,竟然是朱印心。 “朱印心?”“温绾柒?” 我们两人都是同时惊叫出声,明明双方都认识的两个人,此时此刻在同一个地方出现,明显显的很不正常了。 “你们两个认识?那聊一聊吧。”叶馨珺看我们两人彼此都熟悉的模样,没有表现出太过惊讶,走到一边不知道想些什么去了。 当然此时我是有很多话想要问朱印心的,我相信朱印心也是如此。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两人都冷静下来之后,我简单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下,朱印心很明显经历没有我这么奇特,表情随着我的讲述不断变化着,最后才舒了一口气:“这样啊。” “那你呢?”我迫不及待地问朱印心。 朱印心的经历比我和柳清染简单多了,简单的我都有些不相信。 她是陪自己闺蜜许筱冉来的。 “冉冉,你确定真的是这个地方吗?”朱印心下了车,看着周围荒凉的环境,不太确定地问。 “就是这里,没有错啊,怎么这么荒僻啊?”许筱冉很明显也有些讶异,反复确定过后,咽了咽口水说,“真的,最起码地址没错。” 朱印心有些担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问:“冉冉,这么荒僻,咱们两人女孩子,还是别去了吧。” 许筱冉也有点动摇,想了想咬咬牙说:“没事,进去吧,顶多就是没人咱们再出来呗。” 朱印心拗不过自家闺蜜,只好陪着她进去了。 很惊讶的是,外表十分破败的医院,里面竟然十分的富丽堂皇,大厅人群川流不息,看的两人都傻眼了。 “等等!”我突然打断了朱印心的讲述,“大厅很富丽堂皇,人群川流不息?” 朱印心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点点头:“是啊,人很多啊。” “很多人?咱们....进的是同一个医院吗?”我又一次遇到了科学之外的事情,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医院很明显的荒僻无人,而且听柳清染说,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人过来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 【未完待续——】 幻尘尽.7 朱印心也愣了,仔细回想了一下,不安地说:“我还以为你们来晚了,所以你们看到的大厅是没有人的啊。” “你看表的时候是几点啊?”我问。 “差不多应该是7点左右吧。”朱印心回想了一下,回答说。 我倒吸一口凉气,时间竟然撞上了。 那如果我们看到的医院不一样的话,我们为什么又会在这里相遇?而且,柳清染也从来没有反应过,这个地方还有其它的什么医院。 不对,等等,柳清染说的话,一定可信吗? 我摇了摇头,使劲地把怀疑柳清染的想法甩了出去,现在最忌讳的就是相互猜忌,就算是柳清染真的有什么问题,现在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这个医院,有后门?”朱印心不确定地问。 “有后门.....更不如说,这里是两个空间的分裂,啊不,可能都不止两个空间,咱们踏入了什么空间裂缝,然后相逢。”我自己胡思乱想着,很快就又否定了。 “算了,空间位移哪是这么容易的?” 我理了理思路,接着问:“然后呢?” ...... “许筱冉,许筱冉是哪位?”从门口出来一个护士,大声询问。 朱印心和许筱冉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醒来,许筱冉连忙举起手晃了晃:“这边这边,是我。” “进来吧,排到你了。”护士很冷淡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进了门,许筱冉不敢怠慢,对朱印心匆忙道了声“我走了,等等我哈。”就跟着进去了。 没想到,许筱冉这么一去,一个多小时都没回来。 朱印心看了看手表,已经将近九点了,不知不觉,困意慢慢爬上了她的眼皮,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医院,睡在长椅上的人并不少见,但是一睁眼就换了一个位置的,估计也就朱印心一个人了。 “这是哪啊?”朱印心从椅子上几乎可以说是蹦了起来,周围之前座无虚席的医院,现在竟然空空荡荡。 “不对啊。”朱印心自言自语着,看着四周,这个医院,很显然和之前的医院没有任何可比性。 说不上空荡,更像是一个破旧报废的医院废墟。 朱印心转身拉开了之前许筱冉进去的那扇门,很失望,里面什么都没有。 兜兜转转了一会之后,朱印心隐约听到了谈话声。 ...... “然后就碰到你们了。”朱印心结束了她的讲述,很明显没有我们那么波折。 “你没有到一个梦境里面吗?”我疑惑地问道。 “什么梦?没有啊。”朱印心困惑地摇了摇头,显然对梦境的事情一无所知。 那就奇了怪了,我仔细梳理了一下,很快找到一个突破点:“你有没有见到雾?就是雾霾的那个雾。” “没有,我就是睡了一觉。”朱印心还是摇头。 我叹了口气,遇见朱印心之后,事情非但没有解决,反而更加扑朔迷离起来了。 “这位是?”门口传来王岚汐的声音,她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靠在门框那,问道。 “朱印心,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不用担心。”我解释道。 王岚汐微微点了点头之后,随后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接着带着几分讶异,连忙搜寻起了自己身旁的背包。 “你的罗盘....?”叶馨珺是我们几人中最懂这些东西的,只见她睁大了双眼,满脸的惊讶,“怎么转的如此之快?” 王岚汐很明显也吃了一惊,只见她手中被称之为罗盘的东西,上面的指针就跟失灵一般飞速旋转着,眨眼般的工夫,指针就断裂了开来。 “怎么了?”柳清染探出头来,随即一脸惊讶的看着“凭空出现”的朱印心,也来不及问怎么回事,就被王岚汐打断了。 “我就知道,我们都到他们的大本营了,怎么可能一丁点动静都没有。”王岚汐的额头上滑落几滴冷汗,不安道。 叶馨珺走到我身边给了我们几人一个小小的解释:“这是阴玄罗盘,用来判断周围有没有妖魔鬼怪这种东西的,凡是指向一个地方,那就是这个地方有鬼怪。” 解释到这里也就够了,罗盘很明显感测到了鬼怪这种东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鬼怪。 “这下麻烦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鬼怪在哪里,现在我们已经很明显地处于下风了。”王岚汐担忧地说。 我很想开口安慰几句,不过想了想,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好消息,除了不断增添的谜团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合理解释这个地方理由。 柳清染和朱印心很明显吓得不轻,也难怪,这么超过人理解范围之外的东西,虽然朱印心经历过一次,但是还是一时间接受不了。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我们现在的处境捋清楚之后,也不由得一身冷汗。 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不断变化的医院。 旋转到直接断裂的罗盘指针。 不知在哪里潜伏的敌人。 无端失踪的胡千怡。 甚至可能还会有分裂空间的这个情况。 “你们....有没有听到一种很奇怪的声音?”柳清染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 待我狂跳的心略微安定了一下,确实听到了一种很小的声音。 “叮——” “是电梯!”朱印心反应最快,“我有看到那边有一个电梯!” 在门边的王岚汐往外立马看了一眼。 “那些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东西? 叶馨珺朝门外看了一眼,也不由得脸色苍白:“好像是.....婴儿!” 婴儿? 还来不及仔细思考,刺耳的婴儿笑声传到了耳朵之中。 叶馨珺和王岚汐立马退回来,“哐啷”一声把门关上。 婴儿的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王岚汐喘了几口气,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脸色苍白的众人,开口道:“现在外面是一群婴儿,这扇门肯定撑不了多久,我们不可能全部消灭它们,只能找到另外一个藏身地方。” 藏身的地方?去哪? “我估计,这次想让我们一起丧命。”王岚汐接着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想办法去乘电梯。” 乘电梯? 【未完待续——】 幻尘尽.8 “这次的婴儿不知道出来了有多少,但是肯定不会全部出动完毕,擒贼先擒王,先捣毁它们的那个窝点才是最重要的。”王岚汐的语速很快,但我们也听了个一知半解,一时间竟然找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语。 柳清染很快抛出一个疑问:“那万一电梯那找不到它们的窝点呢?” 这也是我们所担心的,王岚汐也只能摇摇头,不敢担保:“我不敢保证,但是我敢肯定,只要我们接着在这里待下去,必死无疑。” 婴儿的笑声如同波浪一般,一会变大一会变小,王岚汐往门缝那里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时间不多了,快些!” 叶馨珺上前一步,深呼吸了一口,看了门外的婴儿几眼:“冥婴!” “冥婴?怎么会?不是已经被地府下令禁止了吗?”王岚汐大吃一惊,不确定地问。 “就是冥婴。”叶馨珺点点头,“不然你喊王珺菱出来认认?” 一提到王珺菱,王岚汐就摇头:“算了。” 叶馨珺闭上双眼,像是在思考一样,随后立马转过头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冥婴最大的弱点是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靠耳朵来听,它们的听觉比你们想象的好得多。”叶馨珺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响起,我看看四周,大家都是一脸惊讶,看样子都听到了。 “但凡只要有任何一只冥婴听到什么,集体都会前往那个地方,千万不要说话,也不要大声呼吸。” 我这才反应过来,隔空传话啊! 几人立马会意,往后退了几步,一时间,这里安静的可怕。 “现在问题来了,王岚汐,你和我谁去引开冥婴?”叶馨珺看着王岚汐,像是要做一个重大决定一样。 王岚汐看起来情绪不太稳定,很快我们也听到了她的声音:“我去吧,我死了最起码还有我家里人为我报仇,而叶馨珺你应该没有。” 叶馨珺笑了笑,看起来并不在意。 王岚汐往前了几步,轻轻拉开门,看着四处搜寻的冥婴,想了想,把头上的发绳取了下来,上面的珠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就在这时,王岚汐迅速地后退几步,把发绳往地上一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往走廊的另外一端跑去。 冥婴像是得到什么指令一样,迅速往这边前来,走到发绳那边,却又不可思议地停住了。 叶馨珺推了推门,轻轻绕过了冥婴,对我们点点头,示意我们过来。 我和柳清染都相继无事,虽然曲折了一些,刚刚出来,就迅速地往电梯那边跑去。 然而朱印心脸色依旧惨白,迟迟迈不开脚步。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对她做了一个口型:“快走。” 很快,电梯“叮”的一声,我和柳清染迅速踏入电梯,幸好电梯里没有什么冥婴。 待到叶馨珺进入电梯之后,我们看着那边迟迟未到的朱印心。 电梯门已经快要关上了。 “啊!”听到朱印心的一声尖叫,我们三人心中都咯噔一声,心道不好。 刚刚有个冥婴转头和她对视了,朱印心毕竟是个普通人,条件反射地喊了出来。 冥婴群迅速乱了起来,柳清染的手终归还是慢了一步,没有按下那个开门键。 一时间,电梯里静的可怕。 “朱印心....会死吗?”我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会。”叶馨珺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一时间,一个伙伴死在冥婴之下,一个伙伴生死未卜,任谁,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哎——”我和柳清染同时惊叫一声,电梯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电梯的按键“-1”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 同时,电梯的灯灭了。 黑暗中,只能听到我们几人急促的呼吸声。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电梯门看的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穿越了。 这是一幅怎样的景象?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油纸伞闯入眼帘,路径上走过了一个少女,只能看见背影,但也能判断是一个花季年华的姑娘。 当如同BGM般的古筝声音停下,筝前少女抬头时,我几乎在原地傻住了。 苏亦绾! 我连忙抬头看旁边的叶馨珺,叶馨珺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微握紧的手也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那另外一个少女..... 当油纸伞微微合上的时候,少女的脸也闯入我们的视线。 正是叶馨珺。 柳清染惊讶地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个.....怎么.....和叶馨珺长的一模一样?” 叶馨珺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怎么破解了。” “怎么破解?”我和柳清染同时问了出来。 “只要我过去,亲手杀了亦绾,就可以了。”叶馨珺闭上眼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出来。 我也吓了一跳:“这....这怎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办不到?”叶馨珺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那你觉得,看着她在我面前,同样的再死一遍,我就会开心了吗?” 我还没有消化叶馨珺这句话什么意思,叶馨珺就径直走了出去,竟然消失在了那片鸟语花香中。 很快,面前的画面就消失了,剩下叶馨珺一个人站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 这下连柳清染也知道了,这个叫苏亦绾的女子,对叶馨珺的意义有多大。 电梯门一直没有关上,我们也不关心这些,径直走了过去,我抓住叶馨珺的手,一片冰凉,我担忧的问:“馨珺,馨珺?你没事吧?” 手心传来的温暖让叶馨珺清醒了几分,她摇摇头:“没事....不过,你们看看,这里是哪?” 这下,我和柳清染才有空看周围的环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周围全都是白色的柜子与抽屉,柳清染几乎是失声尖叫:“怎么可能!这是.....” 太平间!! “医院原来,有太平间的是吗?”柳清染咽了一下口水,不可思议地说道。 “咱们连冥婴这种东西都见识过了,太平间....很稀奇吗?”我虽然惊慌,但比柳清染要好一些,出声道。 【未完待续——】 幻尘尽.9 “这次的婴儿不知道出来了有多少,但是肯定不会全部出动完毕,擒贼先擒王,先捣毁它们的那个窝点才是最重要的。”王岚汐的语速很快,但我们也听了个一知半解,一时间竟然找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语。 柳清染很快抛出一个疑问:“那万一电梯那找不到它们的窝点呢?” 这也是我们所担心的,王岚汐也只能摇摇头,不敢担保:“我不敢保证,但是我敢肯定,只要我们接着在这里待下去,必死无疑。” 婴儿的笑声如同波浪一般,一会变大一会变小,王岚汐往门缝那里看了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时间不多了,快些!” 叶馨珺上前一步,深呼吸了一口,看了门外的婴儿几眼:“冥婴!” “冥婴?怎么会?不是已经被地府下令禁止了吗?”王岚汐大吃一惊,不确定地问。 “就是冥婴。”叶馨珺点点头,“不然你喊王珺菱出来认认?” 一提到王珺菱,王岚汐就摇头:“算了。” 叶馨珺闭上双眼,像是在思考一样,随后立马转过头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冥婴最大的弱点是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靠耳朵来听,它们的听觉比你们想象的好得多。”叶馨珺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响起,我看看四周,大家都是一脸惊讶,看样子都听到了。 “但凡只要有任何一只冥婴听到什么,集体都会前往那个地方,千万不要说话,也不要大声呼吸。” 我这才反应过来,隔空传话啊! 几人立马会意,往后退了几步,一时间,这里安静的可怕。 “现在问题来了,王岚汐,你和我谁去引开冥婴?”叶馨珺看着王岚汐,像是要做一个重大决定一样。 王岚汐看起来情绪不太稳定,很快我们也听到了她的声音:“我去吧,我死了最起码还有我家里人为我报仇,而叶馨珺你应该没有。” 叶馨珺笑了笑,看起来并不在意。 王岚汐往前了几步,轻轻拉开门,看着四处搜寻的冥婴,想了想,把头上的发绳取了下来,上面的珠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就在这时,王岚汐迅速地后退几步,把发绳往地上一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往走廊的另外一端跑去。 冥婴像是得到什么指令一样,迅速往这边前来,走到发绳那边,却又不可思议地停住了。 叶馨珺推了推门,轻轻绕过了冥婴,对我们点点头,示意我们过来。 我和柳清染都相继无事,虽然曲折了一些,刚刚出来,就迅速地往电梯那边跑去。 然而朱印心脸色依旧惨白,迟迟迈不开脚步。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对她做了一个口型:“快走。” 很快,电梯“叮”的一声,我和柳清染迅速踏入电梯,幸好电梯里没有什么冥婴。 待到叶馨珺进入电梯之后,我们看着那边迟迟未到的朱印心。 电梯门已经快要关上了。 “啊!”听到朱印心的一声尖叫,我们三人心中都咯噔一声,心道不好。 刚刚有个冥婴转头和她对视了,朱印心毕竟是个普通人,条件反射地喊了出来。 冥婴群迅速乱了起来,柳清染的手终归还是慢了一步,没有按下那个开门键。 一时间,电梯里静的可怕。 “朱印心....会死吗?”我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会。”叶馨珺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一时间,一个伙伴死在冥婴之下,一个伙伴生死未卜,任谁,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哎——”我和柳清染同时惊叫一声,电梯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电梯的按键“-1”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 同时,电梯的灯灭了。 黑暗中,只能听到我们几人急促的呼吸声。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电梯门看的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穿越了。 这是一幅怎样的景象?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油纸伞闯入眼帘,路径上走过了一个少女,只能看见背影,但也能判断是一个花季年华的姑娘。 当如同BGM般的古筝声音停下,筝前少女抬头时,我几乎在原地傻住了。 苏亦绾! 我连忙抬头看旁边的叶馨珺,叶馨珺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微握紧的手也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那另外一个少女..... 当油纸伞微微合上的时候,少女的脸也闯入我们的视线。 正是叶馨珺。 柳清染惊讶地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个.....怎么.....和叶馨珺长的一模一样?” 叶馨珺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怎么破解了。” “怎么破解?”我和柳清染同时问了出来。 “只要我过去,亲手杀了亦绾,就可以了。”叶馨珺闭上眼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出来。 我也吓了一跳:“这....这怎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办不到?”叶馨珺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那你觉得,看着她在我面前,同样的再死一遍,我就会开心了吗?” 我还没有消化叶馨珺这句话什么意思,叶馨珺就径直走了出去,竟然消失在了那片鸟语花香中。 很快,面前的画面就消失了,剩下叶馨珺一个人站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 这下连柳清染也知道了,这个叫苏亦绾的女子,对叶馨珺的意义有多大。 电梯门一直没有关上,我们也不关心这些,径直走了过去,我抓住叶馨珺的手,一片冰凉,我担忧的问:“馨珺,馨珺?你没事吧?” 手心传来的温暖让叶馨珺清醒了几分,她摇摇头:“没事....不过,你们看看,这里是哪?” 这下,我和柳清染才有空看周围的环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周围全都是白色的柜子与抽屉,柳清染几乎是失声尖叫:“怎么可能!这是.....” 太平间!! “医院原来,有太平间的是吗?”柳清染咽了一下口水,不可思议地说道。 “咱们连冥婴这种东西都见识过了,太平间....很稀奇吗?”我虽然惊慌,但比柳清染要好一些,出声道。 【未完待续——】 幻尘尽.10 易璇?! 那个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医院里,至今没有露过面的那个女孩子? 我们几人也顾不得讨论冥婴的这个问题了,急忙跑到王岚汐身边,都想一堵这个易璇的真容。 “易璇,易璇?”王岚汐伸手摇了摇易璇几下,看易璇还是一副紧闭双眸的样子,她露出为难的表情,看了看我们几眼,“这个,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有特殊的法子让她醒过来。”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都知趣的退到了一边。 我的脑海里没由来的浮现出一句话:“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只见王岚汐低下头吗,在易璇耳边说了几句话。 “行了行了,岚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抽屉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易璇从抽屉里爬起来,揉揉双眼,淡淡一笑看着王岚汐。 我们确实很想知道王岚汐到底给易璇说了什么,但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那位是叶馨珺姑娘吧,我师父给我提过到你。”易璇倒是出口惊人,叶馨珺脸色微变,出声问道:“你师父是谁?” 易璇笑了笑,跳出那个抽屉,走到叶馨珺身边,附在她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叶馨珺点点头,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变化。 “找到易璇了,我也该离开了。”王岚汐舒了口气,说。 易璇轻轻摇摇头:“岚汐,你等等。” 在几人疑惑不解的眼光下,易璇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在她所躺的抽屉后,又重新出来一个抽屉。 抽屉里很意外的躺着一个男子,他猛地睁眼,看到易璇,不由得惊讶道:“易璇你怎么出来了?....咱们是可以出去了吗?” 易璇皱了皱眉,指了指我们几人:“李君知,你跟着她们出去,出去之后就报警,知道了吗?” “她们?”李君知这才爬起来,看清我们几人之后,露出不太相信的神色,“真的可行吗?” 易璇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道:“你快些,我出来了,他们不久之后就该到了。” 他们? 易璇口中的他们又是谁? 李君知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点点头。 “这是李君知,冥婴计划中唯一的幸存者,你们有时间的话再自我介绍,现在快些离开为好。”易璇简单介绍过后,把李君知往前面一拉,“快点。” 我、朱印心和柳清染几乎都处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状态,从头到尾连话都没插上过一句。 王岚汐则是一直皱着眉头,突然惊呼一声:“电梯又动了!” 我们齐齐回过头去,看着电梯又一次缓缓上升,心中又开始狂跳。 “不会是胡千怡吧?”我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安慰,小声问叶馨珺。 “有可能,不过可能性不大啊。”叶馨珺皱着眉,连她此时都没了主意。 易璇紧张的搓着手,看她也没什么把握的样子。 “哎...这不是....”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却是李君知发出的惊呼。 “孙盛尘?!” 站在电梯内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到李君知,目光明显呆滞了几秒,随即恢复了正常:“李君知?你在这里?” 很明显,这两人竟然是认识的。 不过,这个医院里面到底还有多少人,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孙盛尘不再淡定了,他着急地问道。 李君知低头想了想,转头问易璇:“今天几月几号来着?” “六月二十九日。”易璇想了想,报出了一个日子。 “那应该进来了有五六天了吧。”李君知点点头,判断道。 孙盛尘立马抬起头,几乎带着希冀的问道:“凝竹,你见阿凝了吗?” 李君知听到这个名字也有些发愣:“凝竹?她,她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我还以为她跟你一起出国了。” “凝竹,真的没回去?”孙盛尘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追问道。 “真的没有,最起码我到这里之前还没有。”李君知摇摇头,态度很坚定。 孙盛尘愣了愣,随即喃喃自语道:“她骗我,她还是在骗我......连凝竹都不放过......” 突如其来的人名让我们有些云里雾里,这两个人的相识应该和那个叫凝竹的女孩子脱不了关联吧? “凝竹,没有回去?”易璇看起来也是知道凝竹这个女孩子的存在的,她皱着眉,上前了一步,不太确定地问道。 “没有,真的没有。”李君知再一次摇头否认。 孙盛尘揉了揉眉心,随即抬头,经过里迷茫之后的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深谷:“那就没有什么必要了,就把一切都公布了吧。”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看着我们。”孙盛尘的声音一沉,冷得像冰霜一样好听却毫无感情。 一个放在角落里面的电视机突然闪起了雪花,随即就是一个女子的背影出现在了我们眼帘之中。 “哎呀盛尘,别这么绝情,我已经成功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其实你可以跟我一起走的。”女子轻笑了几声,说道。 “李凝竹呢?”孙盛尘才舍得从电梯里出来,问道。 “李凝竹?你不是应该知道了吗?对啊,她死了。”女子轻轻转头,脸上还带着古代女子用的面纱,轻轻吐出那么几个字。 这下反而是朱印心愣住了,她哆嗦着,认认真真地看着女子的隔了一层面纱的脸,再三确定之后才牙齿打颤地说出一句话:“我认识你.....你也认识我对吧?” ?朱印心认识这个人? “印心,如果不是那群人介入的话,今天你可是我唯一的观众呢。”女子笑了笑,看来丝毫不在意被朱印心认出来的事情。 “许,筱,冉。”朱印心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个名字说完。 许筱冉?就是那个当初陪朱印心来的闺蜜?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都无法接受这个爆炸性的事实。 “不过,孙盛尘,你再恨我,现在都没有用了,成功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嘲笑我了。”许筱冉揭下了面纱,似乎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一般。 【未完待续——】 幻尘尽.11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张脸,要怎么来形容呢? 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语就是:“妖艳。” 是的,太妖艳了,和那些清纯美完全不一样,同样不施粉黛,眉眼五官之间却流露出丝丝的魅惑,直直地把人的心给勾了过去。 连我们在场的几个女孩子都有些把持不住,更何况外面那些宅男呢? “嗯,连我都不得不评价一句,确实很成功。”叶馨珺点点头,打破了在场的寂静。 许筱冉挑了挑眉,笑道:“怎么?羡慕了?” 叶馨珺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的确很好看,但是,你想想你的脸之下,那些东西,不觉得恶心吗?” “是吗?”许筱冉柔若无骨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百般确认之后才开口,“什么东西?说不出来就不要坏我的兴致。” “你自己拿冥婴出来做什么,你不知道吗?”叶馨珺问。 许筱冉脸色微变,随即恢复了之前勾人心神的样子:“做什么?我就说拿来养着玩,你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但是冥婴的副作用,恐怕你承受不住。”叶馨珺抿抿嘴,换了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许筱冉。 “什么副作用,你倒说来听听?”许筱冉依旧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细细看来,应该有些恐慌了。 叶馨珺拍了拍手:“听好了,如果你想保住你这张脸的话,一辈子都不要碰水。” “水?”许筱冉对于叶馨珺的提议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怎么可能?” 叶馨珺笑了笑,丝毫不在意许筱冉的态度。 “许筱冉,现在该轮到我问你了。”孙盛尘突然开口了,看向屏幕那边的许筱冉。 “李凝竹呢?”李君知也走到了孙盛尘身边,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许筱冉皱了皱眉,很快恢复了原状:“哦,你说那个极阴体啊。” 极阴体?它和李凝竹又是什么关系? “李凝竹,竟然是极阴体?”这下连王岚汐也有些震惊了,“我说怎么可能培养出来那么多的冥婴。” “极阴体对于其它妖魔鬼怪的话,可是大补。对我来说就没有什么用,只好分裂培养成了冥婴。说起来,李凝竹,我还要感谢她,没有她的那个体质,我根本就成不了这样的脸。”许筱冉这下也丝毫不在意孙盛尘要杀人的眼神了,只顾自的说道,说完还抬眸一笑。 “有没有觉得,我跟李凝竹那张脸有些相似呢?”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孙盛尘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不过在我看来更像是暴风雨之前的那一小段平静。 “孙盛尘,你真的还是很天真,你现在能不能找到我都是两说呢,更何况杀了我?”许筱冉根本没有放到心上的模样,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随即抬眸说道:“我该走了,飞机到点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许筱冉看起来志在必得的模样,甚至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 我心里猛的一紧,许筱冉离开是小,我们可怎么出去啊? 这时,叶馨珺的脸上爬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扯了扯我的衣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绾柒,你看看,那是谁?” 我顺着看过去,随即吃了一惊。 在屏幕中有一张若隐若现的人脸,多加辨认之后竟然正是胡千怡! 我来来不及消化这个事情,屏幕中的胡千怡正式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之中,当然,还有想走没能走成,被拉住的许筱冉。 “你是谁?”许筱冉此时不再淡定了,她看着胡千怡,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是谁你也不用追究,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的前世。”胡千怡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她笑了笑,“或许还是喊你祝思菱更好一些。” 许筱冉,就是祝思菱的转世? “呵,就算我是什么祝思菱的转世,你又想把我怎么样?她是她,我是我,私人恩怨可不能这么玩。”许筱冉的底气又足了,她挑挑眉,直视胡千怡。 胡千怡拍了拍手:“正好,其实我没想过要把你怎么样的,不过是你的双重身份没有给你带来好运罢了,你自己怎么出现的,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许筱冉对于这个问题显得嗤之以鼻:“我怎么出现的?普通人结婚生子没有学过吗?这么白痴的问题还要来问我?” 胡千怡摇摇头,接着又换了一种怜悯的眼光:“许筱冉,你确实.....嗯比我想象的知道的还要少很多,你就是个灵体,就是苟延残喘了一会,有那么值得骄傲吗?” “灵体?怎么可能。”许筱冉依旧还是不相信,“没什么事的话,我要离开了。” “虽然你是被人利用的,但是你做的事情,我动手,足够了。”胡千怡看起来不打算与许筱冉接着白费口舌,转身关上了门。 “你这张脸,不知道沾了水,会怎么样呢?”胡千怡诡异的笑了笑,随手拧开了桌子上的一瓶矿泉水。 许筱冉今日受到的刺激可能比她这一辈子都要多,她虽然不是很相信沾水这么一说,但心中也隐隐的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如胡、叶二人所说,在一阵水声过后,随即而来的就是我们倒吸凉气的声音和许筱冉不可置信的声音。 “不可能,她骗我,她竟然也骗我。”许筱冉那张倾国面容竟然真的跟水一起融化了下来,受的刺激可不是一般大,遇到水的脸皮混合着蜡质一起滴落,红色的血液也跟着滴了下来,显得十分可怖。 “难道那个人没有告诉你,冥婴可以美容养颜,但是绝对绝对不能碰任何液体吗?”胡千怡叹了口气,“你比我想象的要弱的多,水就解决了的对手,根本一丁点意思都没有。” 许筱冉慌乱的摸上自己的脸颊,却摸到了掉落下来的另外一张脸皮。 此时的许筱冉的脸已经四分五裂,许筱冉看着也有几分精神失常了。 “能不能告诉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人,是谁?”胡千怡问。 “我不知道....都怨她,我为什么要相信她....”许筱冉喃喃自语道,双眼失神,不知如何是好。 【未完待续——】 幻尘尽.12.尽 许筱冉最在意的,应该就是她那张脸吧。 看着许筱冉如同精神失常的模样,胡千怡叹了口气:“其实你也不该让朱印心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吗?” “我知道......但是,但是这么美的一场盛宴,如果没有人来欣赏,多可惜啊....”许筱冉手心里紧紧攥着那张脸皮,还是舍不得丢下,“没有观众的话,会给我留下一个终身的遗憾的。” “不过,知道冥婴的人现在可不多了,你是怎么办到的?”胡千怡缓缓俯下身子,看向许筱冉,等待着她的回答。 许筱冉猛地抬头,眼中是阻挡不住的恨意:“那你们要答应我,杀了那个女人。” 胡千怡毫不在意的点点头:“当然,你不说我们也会去做的。” 胡千怡这么痛快的答应许筱冉来,肯定不只是好心。一个知道冥婴的存在,而且教唆另外一个女子图谋不轨,怎么想都是一种威胁。 “就是有一个女人,她找到我,告诉我,我的这张脸可以通过一种方法修复好,然后变得比之前更漂亮....”许筱冉慢慢地冷静下来,语速很快的叙述道。 “长什么样?”胡千怡问。 “不知道,反正挺好看的,而且应该来路不小。”许筱冉摇摇头,接着讲,“她告诉我,制作冥婴不是什么简单,男男女女的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那个极阴体。” 这个极阴体我们也都知道了,就是孙盛尘和李君知口中的李凝竹。 “然后她教给我怎么把这个极阴体发挥到极致,怎么炼制出来冥婴,我当时还不相信,抱着一个试了试的心态,然后找到了孙盛尘,用李凝竹和孙盛尘互相威胁。”许筱冉也没敢迎接屏幕外孙盛尘要杀人的眼光,只顾讲自己的。 “谁告诉你的孙盛尘和李凝竹这一对的?”胡千怡接着问,“还是那个女人?” “对。”许筱冉点头。 “来路不小啊。”胡千怡皱了皱眉,“接着说吧。” “她还说,一定要找到一个叫易璇的人。”许筱冉突然间提到了易璇的名字让我们感到很意外,下意识地去看易璇,却发现她人已经不见了。 而屏幕里面的胡许二人还在一问一答。 “为什么?易璇有什么特殊身份吗?”胡千怡问。 “没有,最起码来到我这里之后,她一点也没有显示出来什么特殊的地方。”许筱冉摇摇头,神色比之前看到自己的脸之后好多了,她仔细回忆着易璇,否认道。 “还有其它的吗?”胡千怡接着问道。 “然后就是你们所看到的,我的脸变成了那样子之后,又被你给毁了啊。”许筱冉苦笑着,“什么都没有了。” 胡千怡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许筱冉胸口直接插进来的一把水果刀给惊住了。 “易璇?!你干什么?”胡千怡看清了来人之后,有些惊异地问道。 易璇一把拔出水果刀,鲜红的血液直接溅到了易璇的脸上和衣服上,一副恨恨的模样:“我早就想杀她了,一直威胁我不放我走,就算是告到法庭上也是她非法拘禁,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们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摸不清楚易璇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现在,目前,我们也只能暂时选择相信易璇。 易璇随手抽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脸,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怖,随后对着屏幕那边的人说道:“愣着干什么?快出去啊,还想在这里住下来吗?” 剩余的几人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连忙开始找出口。 “跟着我来吧。”一直沉默的孙盛尘突然开口了,转身摁下了电梯键。 “我们为什么相信你?”不知道是谁抛出了这个问题。 孙盛尘转头道:“因为这是我的医院啊。” 孙盛尘的医院? 刚才的许筱冉倒也没有说啊。 “之前我看见的和许筱冉聊天的男子就是你吧。”王岚汐挑了挑眉,突然开了口。 孙盛尘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一下王岚汐,承认道:“对,就是我,好眼力。” 王岚汐笑了笑,跟上了孙盛尘的脚步。 看着王岚汐跟着他走了,我们也只能半信半疑地迈开了脚步。 “对了,我想起来了。”朱印心也说话了。 “想起来什么?”柳清染转头问道。 朱印心也苦笑了一下:“我根本没有一个什么叫许筱冉的闺蜜,竟然真的没有。” 我和柳清染都楞了一下,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竟然从头到尾都被她骗了。”朱印心摇了摇头,跟着进了电梯。 李君知和孙盛尘倒是一言不发了,不过我能很明确地感觉到为什么。 李凝竹和李君知都姓李。 应该就是兄妹或者姐弟关系吧。 看起来应该是兄妹,不然应该不会直呼李凝竹其名的。 孙盛尘和李凝竹应该是夫妻或者是情侣,不然我也想不到更加合理的解释了。 电梯缓缓地上升了。 经过曲曲折折的通道之后,走廊尽头那扇门竟然是被锁上的。 孙盛尘丝毫不在意地上去一碰,锁应声而掉了。 “我早就想走了,这个锁,我花了很长时间撬开了的。”孙盛尘简单解释了一下,随即走进了那扇门。 当我出来之后,剩下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外面的世界真的是太美好了! 不过,胡千怡和易璇呢? 应该也不用很担心,胡千怡的实力应该不差,不然也就不会在这么复杂的医院里完美地找到许筱冉的位置了。 只是易璇,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人。 她竟然也能不声不响地找到了许筱冉的所在位置,并且在这么冷的太平间里待了如此之久都没有任何事情。 不过什么身份,应该也就易璇她本人和那个怂恿许筱冉的人知道吧? 对了,怂恿许筱冉的那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究竟是谁?怂恿着许筱冉干了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出了医院的大门,竟然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两个人站在那里。 胡千怡和易璇。 “你们早就出来了?”柳清染有些震惊,不太确定地问道。 “嗯。”两个人点点头。 “易璇倒是早把这里的地势摸清楚了,出来也不是很难。”胡千怡看起来卸下来了自己心里的包袱,长长地舒了口气。 易璇也没有过多言语,过去拉着王岚汐,对我们点点头。 “该说再见了啊。”王岚汐笑了笑,跟着易璇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面。 对了,这两人的身份也是挺扑朔迷离的。 只是,最后的幕后黑手没有出来,我们的心里,都没有彻底放松..... 【幻尘尽】(结——) 幻尘尽.13.外传 传.许筱冉(许蜡冉) 父亲喜欢蜡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连我这个大姐都无从得知,就只知道在我们出生之后,就被赋予了一个带蜡的名字,哦对,原先我不叫许筱冉,我叫许蜡冉。 不过从喜欢蜡烛和沉迷于蜡烛,可是不同的一个概念。 更准确一点的话,应该可以说是痴迷了吧。 父亲的那个恐怖念头,也是他知道有血蜡这一种东西的时候开始的。 “蜡冉,你知道什么是血蜡吗?”父亲有一次问我。 我当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随口回答:“不知道啊,爸你又想鼓捣什么新蜡烛了?” “是啊,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下?”并没有看父亲的脸的我,也忽略了他眼中转瞬即逝的疯狂,我点点头,敷衍道::“可以啊。” 可是我不知道,血蜡,就是用融化的蜡烛和新鲜的人血混合用火烧制而成的,那样的血蜡,才是最正宗的血蜡。 我也永远忘不了,那天蜡烛的味道和火烧焦的味道席卷了整个房间,外面是二妹和三妹慌乱喊我名字的声音,我没有支住,直接昏了过去。 在医院里面,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父亲,是二妹许蜡果。 “蜡果?”我刚刚开口,就被脸上的刺痛给惊住了。 “大姐,父亲他.....”许蜡果脸上显示出为难的神色,像是纠结要不要告诉我一样。 “父亲他,怎么了?”我心里猛地升起不好的预感,追问道。 “他因为纵火和故意杀人未遂罪,已经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了。”许蜡果说完这些话之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随即瘫倒在了身后的椅子靠背上。 纵火.....还有故意杀人未遂..... “那把火,是父亲放的?”我不可置信地问道。 看着许蜡果为难点头的瞬间,我直到晚上才缓过来。 还有,直到护士过来告诉我,我才知道,自己在那场大火中,经历了一次很戏剧化的事情。 竟然是毁容啊毁容。 还有新闻报道上称父亲是一位痴迷患者,直到警察逮捕他的时候,他还在欢呼雀跃:“我的血蜡成功了,成功了!” 我、蜡果和蜡晗(三妹),怎么熬过去的那段时间呢?我自己都有些恍惚。 直到有那一个女子找到了我。 “想不想让你的脸变回来?”她的声音由远及近,飘忽不定,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你是谁?”我站在黑暗之中,问着这么一个问题。 “许蜡冉,你就说,想不想让你的脸变回来,甚至,变得更好看一些?”女子答非所问。 犹豫再三,我还是点了头,就算她是一个骗子,又能怎么样?我有什么值得她骗的地方吗? 她告诉我的方法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冥婴这种东西我没有听说过,她说的步骤也是复杂到了极点。 “记得,绝对要去找到一个叫易璇的女孩子,绝对要去。”女子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即便没了声息。 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人在困境之中的潜力,竟然如此之大。 不过......这么一张脸,用这么多人的性命来换,真的值得吗?..... 但是,我已经无法再回头了啊。 【传.许筱冉(许蜡冉).结】 ...【以下惊天剧透!】...(王岚汐与易璇身份大揭秘。) 出来医院之后,直到身后再也没有那几人的影子了,易璇这才甩开王岚汐。 “啧啧啧,易璇你这可变的真快啊,刚才还是亲亲热热的闺蜜呢,怎么现在?”王岚汐也不恼,调笑般的看向易璇说。 “你行了,说吧,什么事情要找我?”易璇看了一眼王岚汐,冷漠道。 “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大费周章地诱惑许筱冉干什么吧。”王岚汐轻松的吐出一个足矣让温绾柒一行人吓掉下巴的消息。 易璇突然停住了。 “你想找我。” 王岚汐点点头,看向前方若隐若现的路段,开口:“对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易璇皱皱眉:“你就不怕我告诉叶馨珺她们去?” “你不会,因为,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面。”王岚汐对易璇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微微转头看向易璇。 “呵。”易璇冷笑一声,随即问道,“什么把柄?” “很高兴见到你啊,筑梦师易璇。”王岚汐缓缓伸出手,笑着看向了易璇。 易璇脸色变了变,咬了咬牙跟王岚汐的手握在了一起。 “那个温绾柒和柳清染进入的梦境,就是你筑造的吧?”王岚汐问道。 “对,就是我。”易璇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点头都承认。 “不过,王岚汐,你也是,你作为神都王氏的嫡系长女,这么大费周章的找我,甚至还动用了这么多人命,你觉得你做的事情就很合天理吗?”易璇把手抽回来,问道。 “你觉得,王岚汐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吗?”一句话把易璇惊住了,她愣了愣,很快反应了过来,“你是我师父说的,王珺菱?” 王珺菱点点头:“是啊,反正扮成王岚汐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 “你想干什么?”兜兜转转,易璇很快抓住了敏感点。 “很简单,王家家主的位置,王岚汐要了。”王珺菱笑了笑,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把易璇再一次震惊了。 “你想谋反?”易璇不太敢置信的反问了一句。 “不是谋反,是把原来属于岚汐的位置,夺回来。”王珺菱看着易璇,“怎么样?有兴趣做吗?” “没有。”易璇一口否定,正准备走,却被王珺菱拉住了。 “你和你那个秦璟瑜小姐,干的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易璇转回身来,开口道:“我帮你,可以,不过.....” 易璇俯身贴耳在王珺菱耳边说了一句话。 王珺菱拍了拍手:“可以啊,秦璟瑜也有这个胆量,行,我答应你们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一个动摇了两个家族的念头,正在悄然滋生..... (完——) 安丞梦.楔.1 楔. 随着古老的大门合上的声音,走进房门的是一个年轻女子。 她像是对这个房间很熟悉一样,随手拿起来一个小本子翻看起来,看着看着,不由得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昏暗的烛光一下子燃起来了。 “今天就这么多?”她对着那个空无一人的地方问道。 “就这么多,怎么?不够?”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个地方,声音清冷,好听却丝毫没有感情。 “你觉得呢?” 面对着这么一个神秘的女子,年轻女子丝毫不害怕的模样,“我要建造的,和你收集的,可相差甚远呢。” 神秘女子嗤笑一声:“怎么?不满意了?你觉得我愿意跟你合作吗?” 年轻女子沉默了一会,随手把本子放在了柜台上,转换了一个话题:“那些被卖了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神秘女子也没有纠结刚才那个话题,很自然而然地回答道:“还能怎么样?跟计划毫无差池,什么都记不得了。” “那就好。”年轻女子微微点了点头,没有露出什么欣喜的样子。 房间里很快就沉静了下来,两人四目相对,竟还是那个神秘女子开的口。 “你觉得,为了她,你建造了这个东西,值得吗?”神秘女子轻声问道。 年轻女子听到那个“她”字之后立马抬起了头,良久,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值得,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吗?”年轻女子回答道,眼中闪烁着星光。 “别后悔。”神秘女子叹了口气,随即抬头看向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微微点了点头,也不跟神秘女子讲话了,径直地朝最里面走去。 随着“吱呀”的刺耳声音,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血腥的腥甜味道,年轻女子丝毫不在意,关上了门走了进去。 如果有人看到这里的东西,绝对会大吃一惊。 不对,还不止一惊。 一惊,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人,身上竟然还穿着校服,只不过上面滴滴答答的全都是血迹,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更是显得阴森可怖。 二惊,年轻女子的反应。 她轻轻地走了过去,动作轻的像是生怕惊醒了那些墙上的人们一般。 随即,她微微转头,看向墙壁上的一把扇子。 扇子没有什么特殊的,在外面人看来,只不过是一把很普通的扇子而已。 年轻女子笑了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那把扇子。 “馨珺......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我好想好想你啊.....”年轻女子如同梦呓一般地轻轻念叨着这句话,眼中充满了渴望。 “马上了......” 【楔.尽——】 1. 自从从那个梦魇般的医院出来之后,清闲的日子看起来竟然如此的珍贵。 我也很自然而然地回到了自己之前的那个家。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知道最适合自己的职业是什么了。 网络作家啊! 改动一些细节之后,经历的这些事情,不正好就是最好的原稿吗? 总之,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至于无所事事了,可以在家里面赚一些钱了。 一个多月后—— “喂,馨珺吗?”我听到电话被接通的声音,问道。 “嗯,怎么了?”电话内传来的是叶馨珺波澜不惊的声音,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会打电话过来。 我看着空白的打字页面,终于把自己的情况说出口了:“馨珺,你能不能跟我讲一些你之前经历过的什么灵异事件啊?” “写书没有灵感了吗?”叶馨珺一点就破,问道。 “嗯......”我点点头,“行不行?” 电话那头的叶馨珺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开口说道:“这样吧,晚上你来找我。” 我也没有多想,随口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危险,就是隐藏在这种平静的生活之下的。 “这是谁啊?”进门而来看到的竟然不是叶馨珺,是一个很陌生的女孩子。 “我也不知道啊。”叶馨珺推开里面的门,无奈的摇摇头,“王岚汐抛过来的一个烂摊子,准备让我们收拾一下。” “我...我们?”我吓了一跳,刚刚过了一个月的清闲日子,怎么又要过那种生活? 画面要转换到我给叶馨珺打电话之前—— “哎,馨珺,馨珺,在不在?”门口传来王岚汐的喊声,随着门被打开,叶馨珺一脸无奈的表情出现在王岚汐的视野之中。 王岚汐指了指身边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孩子,开口说道:“给你和绾柒一个活,这个女孩子,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下勾起了叶馨珺的兴趣:“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 王岚汐点点头,看着身边瑟瑟发抖的女孩子,说:“在路上碰见的,见谁就上去抱,问了问什么都不记得了,不像是装的。” “我也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小镇回家了,也不能带这么一个累赘...啊呸,孩子回去,所以只能麻烦一下你们了。” 叶馨珺看了看那个女孩子,点点头:“行,我答应你了。” “嗯。”王岚汐脸上露出笑容,“我也该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也给我说一声哈。” 目送着王岚汐远去的身影,随即而来的是手机的铃声。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 “年龄看着倒不大,应该是个高中生吧。”我看着在沙发上一脸迷茫的女孩子,说道。 “我也觉得,看衣服的材料,皮肤没有茧子,也不像是流浪儿,应该是人为。”叶馨珺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了女孩面前,说。 “人为?”我不解地问道。 叶馨珺想了想,解释道:“这个法子倒是不多用,也不是没有可能,就是把人的记忆封印起来,完全抽走的话也不太可能,怎么也会有一些残余。” “记忆封印啊。”我好歹也听懂了一些,“怎么解决它啊?” 叶馨珺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解决没多大可能,不过应该可以看一看她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啊?”我看了看窗外暗沉下来的天色,问道。 “马上。”叶馨珺笑了笑,拉起了女孩走进了内屋。 “待会我喊你的时候你就进来吧。”随着门被关上了,我也有些愣。 为什么还让我进去啊? 【未完待续——】 安丞梦.2 我忐忑不安地在外面走来走去,里面悄寂无声,我也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温绾柒,温绾柒?”里面传来叶馨珺的连名带姓的喊声,我也根本就不敢怠慢,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快快快,把手点在她眉心上就好了。”叶馨珺的额头上滴下来几滴冷汗,死死地抓住了女孩子的手,而女孩子也在小幅度的挣扎着,紧闭着双眼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也没敢多问,直接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随着一阵让人胸闷气短的黑暗的来袭,随之而来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条古朴的小巷子。 朱红的灯笼轻轻地摇晃着,虽是黑夜但也能看清路面的情况。 我有些摸不清楚目前的状况,这里和这个女孩子有什么关联吗?这明明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巷子而已啊。 不过直觉告诉我,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这时候,随着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我下意识的回头,竟然是那个女孩子。 她面露焦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抬头看我一眼,直接从我身体内穿了过去,毫无察觉。 我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自己只是一个看客而已,更加没有权力去干涉已经发生的事情,我只能苦笑一下,转身连忙跟上了那个女孩子的脚步。 这是一间白天都看着阴森森的房子,夜晚,在房檐灯笼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阴森可怖,我有些胆怯的停下了脚步,不过女孩子丝毫没有在意这么一个不正常的地方,她抬眸看了看牌匾,走了进去。 我顿了顿,还是跟着女孩子走了进去。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屋子里竟然连一盏电灯都没有,只靠着昏暗的烛光勉强看清楚大厅里面的布置。 “是来当东西的吗?”一个很清冷的女音响在了女孩子的身后。 不仅我被吓了一跳,连那个女孩子也被吓了一跳。 一个戴着黑色斗笠的女子出现在了女孩子身后,女孩子有些僵硬的转了转头,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女子走到柜台旁边,翻开一个小本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是不是来当东西的?” “是。”女孩子的思绪这才回过来,忙不迭的点头。 “叫什么名字?”女子又翻了几页,抬头问道。 “范昭妤。”女孩子回答道。 “具体点。”女子敲了敲桌面,冷淡道。 女孩子也没有生气,解释了一下:“昭仪的昭,婕妤的妤。” 女子在本子上匆匆的记下了这个名字,随即抬起头问道:“干过什么事,说一下吧。” 什么事?具体指什么? 我还有些不太明白,女孩子脸上露出一些为难的神色,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你应该知道我这里的规矩,想要当的人多的是,不想说就走。”女子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女孩子,催促道。 “我说我说。”女孩子终于吐露出来了,“我.....我杀人了.....” 这下,我和女子都有些震惊,不过女子很快就恢复了下来:“杀人了?逃过追捕了?” “嗯.....我觉得快了,我都不敢回去了.....”范昭妤闭上眼睛,很痛苦地说道。 “敢杀人啊小姑娘....怎么回事?”女子的态度不再那么冷淡了,她问。 范昭妤慢慢地讲述了一下她的故事。 她本来就是一个高中的女学生。 “第四十....四十五.....”范昭妤叹了口气,“还是这样,没有一丁点进步。” 心烦意乱之中,她决定去操场上走走。 “哎哟!”胡思乱想之际,一个篮球直直地向范昭妤飞来,一个男生停下来喊道:“哎,同学,麻烦把球扔过来。” 这个男生范昭妤认识,是本校的校草,范昭妤抿抿嘴,拾起球扔了过去。 回到教室后—— “哟,这不是范昭妤吗?”一个女生突然把门关上,笑眯眯地看着范昭妤。 当然不是那种见到同学客气地笑,是一种阴笑。 范昭妤往后退了几步,不安地问道:“孟双婷,你干什么?” “不是我问你吗?”孟双婷拍了拍手,周围的目光本来就在这两个人身上,这时候人群中也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范昭妤去勾引了耀王子。” “啊?真的吗?” “真的,我亲眼看见她把篮球给耀王子的。” “范昭妤可惨了,谁不知道孟双婷喜欢耀王子啊?” ...... 什....什么?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声和孤立。 “你以为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观,就不是欺凌吗?”——《复仇高中》 ...... “然后呢?”女子问道。 “我....我杀了她啊....”范昭妤嘴唇颤抖着,哆哆嗦嗦地吐出来这么一句话。 这是她生平当中干的唯一一次的反抗。 不过这次反抗,也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怎么杀的?” “匕首,她在夜店买醉之后,我跟踪了她,在小巷子里面杀的。”范昭妤叙述的很简短,但从她颤抖的语气可以感受出来她当时做了多大的心理准备,遭受了多少的欺凌。 “你回学校了么?”女子问道。 “我没敢回去。”范昭妤摇了摇头,“我在外面已经好几天了,走投无路,听说你们这里可以当名字,就来....试试。” “那好,这些钱,你拿好了。”女子在本子上又记了几笔,把一个袋子递给了范昭妤。 范昭妤有些激动地打开袋子,立马抬头露出欣喜之色不断道谢,而女子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点头说:“别后悔就行了。” 范昭妤点点头,出了门,伴随着她欢乐的脚步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叶馨珺松开了范昭妤的手,而范昭妤筋疲力竭地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看出什么了吗?”叶馨珺问道。 “这个女孩子,叫做范昭妤,昭仪的昭,婕妤的妤。”信息一下子太多,我根本就不知道先说哪一个。 【未完待续——】 安丞梦.3 “在她的记忆里面,她还是记得她叫什么名字的是吧。”叶馨珺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支笔,在纸上记上了范昭妤这个名字。 “对对,还有,就是她把自己的名字给卖了。”我努力回忆着,说出来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情节。 “卖名字?”叶馨珺的笔一顿,抬头看向我,“她把自己的名字给卖了?所以才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我连忙点点头:“对,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更奇怪的是,范昭妤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卖名字的地方的?” 叶馨珺转了转手中的笔,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思路,对我点点头:“接着说吧,你肯定没有说完。” “嗯,这个范昭妤,杀过人,应该是叫孟双婷。”我看向床上的范昭妤,怎么也想不到这里沉睡的女孩子竟然有这样子的经历。 转眼间,叶馨珺手中的纸又出现了孟双婷三个字,给我看了一眼:“没写错吧?” 我有点愣,随即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是哪个‘shuangting’。” 叶馨珺在纸上又划了几道,看了看范昭妤:“还是等她醒过来,问问她吧,不知道能不能想起来些什么东西来。” “而且,那个卖名字的地方,在哪里?”叶馨珺抛出来一个新的问题,又把目光转了回来。 “就在这个地方,是一个小巷子的尽头,再多的话,就不知道了。”我也能十分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也从未听说过。 又听我大致讲了一下范昭妤梦里面的事情,叶馨珺低头思考了一小会,又抬起头来说道:“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那个柜台的女子,收的名字应该都只是犯过法的人的名字。” “对。”我拍了拍手,猛然醒悟过来。 刚刚见面记下了范昭妤的名字,为何就直接问了她犯了什么事情? “还有,她要这么多名字,究竟要干什么?” 这个问题我们两人都没有头绪,只能先等范昭妤醒过来,再问一下了。 一个小时过后。 随着房间里悉悉索索的声响,昏昏欲睡的我也被惊醒了,看着双眼迷离的范昭妤,我连忙起身走过去扶了她一把,等她慢慢清醒过来之后,我的问题也开始了。 “小妹妹,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我也不敢一开始就问一些卖名字的事情,只能先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 “我好像....有点印象,就是想不起来。”范昭妤揉了揉眉心,为难道。 “是不是,范昭妤?”我试探性地说出来了她的名字。 范昭妤的眼神一下子清亮起来:“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就是叫范昭妤。” 不过很快,她的眼神又暗淡了下来,随即又抬头问我:“姐姐,刚才你说,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范昭妤。”我心里下意识的咯噔一下,看来范昭妤的记忆力目前比鱼都短,有什么东西还是尽量问出来比较好。 “嗯....对,我是不是把自己的名字给卖掉了....”范昭妤喃喃自语着,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你记起来了?”我问道。 “好像....是吧.....在一个小巷子里。”范昭妤的话让我眼前一亮,连忙催促地问道,“在哪里,你还记得吗?” “我尽量,我试试。”范昭妤的记忆目前十分不稳定,我也不敢多问,拉着范昭妤的手去了大厅。 “醒了?”叶馨珺看到范昭妤,轻声问道。 我点点头,接着抬头看了一眼表。 凌晨十二点零五分。 “这样,昭妤大约记起来了一些她卖名字的事情,可能会找到那个地方,我们现在就走吧。”我简短的叙述了一下,叶馨珺从沙发上站起来,也看了看表,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好啊,走吧。” 我也顾不得问叶馨珺为什么她会答应了,匆匆换了一下衣服之后,拉着范昭妤就出门了。 转错了几个地方之后,范昭妤突然停了下来。 “好像,好像是那边。”范昭妤猛地抬头,向一个隐藏在黑夜之中的巷子跑去,如果不是范昭妤突然跑了过去,我和叶馨珺估计都看不见那个地方。 我正要跑进去,却被叶馨珺生生拉住了。 “别过去。”叶馨珺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个地方,阴气太重了。”叶馨珺皱眉看向那条若隐若无的小巷子,接着说道。 看着范昭妤很快的消失在了夜幕之后,我转头问道:“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等。” “等她出来,问问她怎么了。” 巷子里—— 渐渐升腾起的潮湿的白雾让范昭妤的脚步停住了,她有些疑惑地回回头,刚才的两个姐姐也没有跟上来,不断往衣服里面钻的凉风使她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啊....”范昭妤一边小声的喃喃自语,一边向前走去。 白雾渐渐消失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典的老式当铺。 “就是这里了吧......”范昭妤在门口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 大厅里空无一人,范昭妤一边小心翼翼地向里走着,一边小声呼喊着,“有人吗?” 又过了几分钟,大厅里还是空无一人。 范昭妤的额头上出来几滴冷汗,空气中除了弥漫着的蜡油味道和不断摇曳的烛光,简直就是死气沉沉。 “你又回来了?”突如其来的女音让范昭妤吓了一跳,连续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她慢慢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之前那个带着黑色斗笠的女子。 “啊...?”范昭妤慌乱之中,也不知道回答什么比较好。 女子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范昭妤的手腕,问道:“谁教你回来的?” “那个....那个....”范昭妤的记忆本来就不准确,慌乱之中更加忘却的干净,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王岚汐!王岚汐!是有个叫王岚汐的姐姐,我见过她!” 女子笑了笑,出乎意料地松开了范昭妤的手腕。 “岚汐啊.....” 【未完待续——】 安丞梦.4 “姐姐,你认识岚汐姐姐?”范昭妤有些讶异,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竟然还真的起了作用。 “认识,是你的岚汐姐姐让你来的吧。”女子转身回到柜台旁,“竟然是王岚汐,那就卖她一个面子吧,说吧,王岚汐让你过来干什么?” 范昭妤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我的名字卖给谁了?” 女子很明显的顿了一下,随手翻开小本子找了几页,随口报出一个名字:“白政婕。” “怎么写?”范昭妤问道。 女子撕下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白政婕”扔给了范昭妤,接着抬眼问道:“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范昭妤摇摇头,拿着那张纸,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如果她不是报出了王岚汐的名字,估计已经横尸街头了吧。 还是不要多问了。 看着范昭妤远去的背影,女子的嘴角挑起一抹弧度,接着摸出来手机,摁了一个电话号码。 “王岚汐,你管的真够宽的啊,都找到我这边来了。” “什么?我又怎么你了?”电话那边传来王岚汐的声音,“秦璟瑜,你这无缘无故的就找我的事情,有些说不通啊。” 被称为秦璟瑜的女子反倒有些愣了:“不是你?那刚才那个小女孩怎么报的你的名字?” “小女孩?我早就托付给叶馨珺她们了啊,怎么,找到你那边了?”王岚汐此时才摸清楚状况,调侃道。 “呵。”秦璟瑜冷笑一声,但也没有接着说什么。 “不过看来,你一点也不慌张啊,这么不担心你那个合作人的安危?”王岚汐问道。 秦璟瑜翻着自己手中的小册子,漠然道:“关我什么事情?如你所说,我跟她就是合作关系,我已经差不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还关心那么多干什么?” “啧啧啧,秦氏怎么就出来个你这么冷血动物。”王岚汐摇摇头,道。 “你不也是,自己的亲弟弟都要下手,你可比我冷血。”秦璟瑜回击道。 王岚汐愣了几秒钟,随即开口:“易璇都跟你说了?” “嗯。”秦璟瑜承认了。 “不过,你跟我要的东西,可都是一样的啊。”转瞬间,王岚汐很快也反应过来,道。 “是啊,未来的王家家主,祝你好运。”秦璟瑜轻声道。 王岚汐轻轻笑了笑,撂下了一句话:“你也是。” 电话被挂断了。 漆黑的小巷子里面。 范昭妤被寒风一吹,现在倒有几分清醒了。 她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之前的事情,喃喃自语的两句:“我的名字卖给了白政婕......” 范昭妤攥紧了手中的纸条,尽力向巷子出口跑去。 “哎哎,出来了。”我拉了拉叶馨珺的衣袖,指着巷子出口道。 借着微弱的路灯灯光,我把范昭妤塞进我手中的纸条看了看,总算辨认出了“白政婕”三个大字。 “这个白政婕,很有可能已经死了。”叶馨珺看着纸条,判断道。 “那,已经死了的人,如果得到一个新的名字,会不会,重生过来?”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有可能,但是除非是很厉害的邪教,其它人也不会这么费尽心机的要一个名字罢了。”叶馨珺微微点点头,“毕竟一个名字承担着她(他)所有的故事。即便只是一个代号。” 不过范昭妤一趟,能得到这个收获,已经很不容易了。 ....... “真的死了?”叶馨珺翻着手中的小册子,抬眸问道。 跟着叶馨珺谈话的正是一千多年之前的茅山掌门凌宁汐,此时正在地府担任鬼差长的职位。 “嗯,绝对死了。”凌宁汐一身黑衣,看起来庄重严肃,她点点头,“魂魄被我们亲自拘回来的,我还有点印象。” “有印象?这个白政婕很特殊吗?”叶馨珺问道。 凌宁汐回想了一下:“比较特殊,没到阳寿该尽的时候,是被人害死的。” “害死的?”叶馨珺皱了皱眉,“不可能吧,你们地府的阳寿册上不应该有记录吗?” “当然有记录,这个白政婕应该是七十四岁的时候癌症而死的,现在她才多少岁?有十八吗?也不是自杀的啊,这就奇了怪了。”凌宁汐也是十分困惑,摇摇头也不知道作何解释。 “这都可以篡改吗?”叶馨珺问道。 “高人的话自然可以,不过还是我们职位疏忽造成的,也不敢上报,不然我这个位置就不要想坐了。”凌宁汐一副无奈的样子,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 “可以查到这个白政婕的家和她家里人吗?”叶馨珺换了一个思路,问道。 “你当我这里是派出所啊,不过....可以是可以,别宣扬出去。”凌宁汐身上丝毫没有在地府住久了的阴沉气息,她大致的翻查了一下,随手递给了叶馨珺。 “算你运气好吧,平时这都大部分查不到的,因为这个白政婕比较特殊,还是特地留了一份档案在这里。”凌宁汐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别忘了还回来。” 叶馨珺微微一笑,点点头:“当然不会,谢谢了。” ...... “醒了?那个凌掌门跟你说了什么?”看着叶馨珺悠悠转醒,我连忙凑上去,迫不及待地问道。 叶馨珺揉了揉眉心,把手中也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纸张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翻了一下,看了看上面对白政婕家人的介绍,问道:“也就是说,我们要去找她家里的人是吗?” “对。”叶馨珺从坐了起来点点头,“我现在倒是想看看,这个白政婕有没有更名为范昭妤。” “如果....更名了呢?”我轻声问道。 “那就比较麻烦了,而且,这个地方改名的,那也就绝对不止她一个了。”叶馨珺摇摇头,略带惆怅地说道。 我倒也能理解,屋里的空气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范昭妤呢?”叶馨珺问道。 “如你所言,托付给柳清染了。” 现在这个情况肯定不方便接着把范昭妤带在身边,只能托付给其它人。 【未完待续——】 安丞梦.5 几片枫叶从树上飘了下来,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透过来,明明是不冷不热的秋天,我却硬生出几分寒意来。 “白政婕家就在这里吗?”我看着前面一座很普通的居民楼,转头问叶馨珺。 “对,四楼西户。”叶馨珺再次确认了一下,率先走在了前面。 原计划制定的是我们要假扮一下白政婕的同学,看白政婕现在是否更名为范昭妤,最好能见到她本人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真的更名了的话,那就肯定不会只有她一个人了。 伴随着我的胡思乱想,叶馨珺已经叩响了白政婕家里人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的人并没有把门完全打开,而是挂了一条防盗门链,探出来头的人是一个年约40岁的中年妇女,她大致看了一下,开口问:“你们找谁啊?” “我们找范昭妤,不知道她在家吗?”叶馨珺说道。 “找昭妤啊,快进来吧。”妇女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把防盗门链放下来,请我和叶馨珺进去。 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白政婕的家里面装修的不是很豪华,只不过处处透露着温馨,妇女让我们两人坐下,端上来两杯水,这才开口说:“找我们家昭妤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是昭妤的同学,这次来是来找她商量写演讲稿的事情。”我把事先编好的谎话说了出来,“阿姨方便喊她出来吗?” “演讲稿?我们昭妤从来没有给我讲过这个事情啊。”妇女摇摇头,想了想,还是转头喊道,“昭妤快出来,有你的同学来找你了。” “我同学,谁啊?”白政婕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们两个人,不由得皱眉,“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同学,你的名字中的范昭妤,是不是羽毛的羽?”我按照之前设定的计划,问道。 “不是,是婕妤的妤。”白政婕摇摇头。 “我们找错地方了。”我装出一副讶异的样子,随即就是一系列的打扰了之类的客套话,出了门之后,我和叶馨珺都叹了口气。 “她竟然已经改名叫范昭妤了。”我一边下楼,止不住的心慌。 叶馨珺却突然转移了一个话题:“还记不记得,之前来这里的孙沫棠?” 孙沫棠? 我转了转眼珠,突然醒悟过来:“是不是说,一直有个鬼在缠着她的那个女子?” “就是她。” ...... “喂,馨珺吗?”电话里传来久违的王岚汐的声音。 “嗯,什么事?”叶馨珺有些诧异,问道。 “我的一个朋友,最近遇到了一个很诡异的事情,我现在正准备回去呢,这不到处道歉,没时间,只好......麻烦你们了。”王岚汐道。 “一个朋友?”叶馨珺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叫什么名字?” “孙沫棠,泡沫的沫,海棠的棠。”王岚汐刚刚说完,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好了好了不聊了,我二叔打电话过来了,谢谢啦!” 随着电话被撂下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推门声。 来的真的很准时啊。 “讲讲吧,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叶馨珺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孙沫棠面前。 以孙沫棠的着装之类的来看,平时绝对是那种不拘小节的女孩子,此时却是一连续受了好几天惊吓的模样,不过接下来听她的讲述,真的也是受了好几天的惊吓。 孙沫棠本来就是一个比较普通的白领而已。 她同事家的孩子跟她关系特别不错,两人年纪差了也没有很多,自然而然地聊到了一起。 “明天又加班了,同志们!”一条消息在微信群里面显示出来。 随即而来的就是不绝于耳的抱怨声,孙沫棠心中有怨,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天的清晨,孙沫棠早早的收拾好,准备前往单位。 “哎,这不是.....” 随着孙沫棠话语的突然停下,叶馨珺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了?” “特别奇怪,我忘了这个姑娘叫什么名字了。”孙沫棠脸上浮现出为难的模样。 “没事没事,接着讲就行。”叶馨珺心有有疑,也没有多问,只是让孙沫棠接着讲下去。 两个人打过招呼之后,孙沫棠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高中本来就很忙,补课什么的很正常。 直到,她听说了这个姑娘死了的消息。 “什么?怎么会呢?”孙沫棠不可置信地又确认了一遍,“什么时候?” “就是开学几天之后,9月8日。”同事跟她哭的伤心。 仿佛一道响雷在她脑袋里炸开一样。 她也许是最后一个见过这个姑娘的人。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这个姑娘,很频繁地出现在了她的梦里面。 然而关于这个姑娘的记忆,慢慢地消失在她的记忆里,如果不是每天的梦境提醒着她,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女孩子。 “就是她。”孙沫棠把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 叶馨珺拿起来看了看,只是一张很普通的生活照片而已,照片上的女孩子有着一张俏丽的脸蛋,笑的十分灿烂,不过照片已经有些皱了,只能大致的看清女孩子的面貌。 这张照片,也被叶馨珺一直留着。 我拿着那张照片,反复的跟自己脑海中的白政婕做了对比,终究点了点头,“就是她。” “孙沫棠还有没有留一些其它的什么东西?”我把照片放下,问。 “她除了记得白政婕的面貌之外,还记得她是高一二十一班的,不过她没有敢去看过。”叶馨珺把照片反了过来,反面写着一个学校的名字和“高一二十一班。” 这是这几日来,收获最大的一个东西。 “哦对了,好像还不止白政婕一个人去的,还有两个姑娘一起陪她。”叶馨珺回忆了一下,判断说。 “那,这个班级里面的人,怎么样了?”我轻声问道。 “不敢确定。”叶馨珺摇摇头,“可能也已经换了名字,而白政婕只是第一个实验品罢了。” 一个班级里面的人.....一股寒意慢慢爬上我的背脊。 【未完待续——】 安丞梦.6 一个难得的晴空万里的日子。 艳阳高照的校门口,放学铃刚刚响过,学校里便热闹了起来,学生们或独自一人或三五成群地向食堂走去,不时会有人走出校门。 看起来依旧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马路上的人匆匆而过,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站在路边的我。 我也是特意等在这个地方的。 我想趁机知道一下,高一二十一班出现了什么问题,位置在哪? 等了不多久,我正犹豫着拉哪个学生问话比较好,忽的看见传达室里的老师傅出来了。 “哎,师父,你知不知道高一二十一班怎么走?”我连忙走过去,问道。 老师傅打量了我两眼,这才开口:“丫头你找错地方了吧?我们这里没有高一二十一班的。” 我瞬间愣住了。 “不不不可能,我妹妹还在那个班里面了。”我把自己临时想到的借口说了出来,焦急地看向老师傅。 “那丫头你绝对走错了,肯定没有什么高一二十一班的。”老师傅摇摇头,“你可能走错地方了吧。” 看着老师傅一口否定,我也不好意思接着追问下去,说了些客套话之后便出了校门。 “喂,找到了吗?”电话中传来了叶馨珺的声音。 “没有,他们说没有高一二十一班这个班级。”我百思不得其解地摇头否认,“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面的叶馨珺短暂沉默了一会:“这样吧,我给孙沫棠打个电话,问问高一二十一班这个班级原先的位置在哪里。” ....... “回来了?”我从柜台后探出头,看着推门而入的叶馨珺。 “嗯,今天晚上去便好了。”叶馨珺关上门,对我点了点头。 叶馨珺与我商议好了,她去布阵,把那个神秘的高一二十一班晚上给显现出来,这个法子虽然很冒险,但总比什么都找不到强。 不过夜晚的学校,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几座庞然大物矗立在黑暗之中,像是下一秒就会苏醒过来,露出一双血淋淋的眼睛出来。 曲曲折折地绕到了教学楼最高的一层,叶馨珺接着手机微弱的灯光找到了自己白日里布下的阵法,借助手中的磷火,竟然直接将墙上的小火把给点燃了。 火把一个接着一个的亮起,极有层次感,但在黑漆漆的夜里,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空荡荡的墙上,竟真的生出一扇门出来。 “这,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伸手摸了摸那扇门,冰凉之感传到了我的指尖。 “真的门,不过被阴气给蒙蔽了,久而久之,人们就看不到了。”叶馨珺推了推那扇门,出乎意料地开开了,门只是虚掩着的。 推开门之后,一阵尘土扑面而来,我大致扑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尘土,咳嗽几声之后,等到尘土慢慢散去之后,叶馨珺在墙上摸索了一下,开了灯。 灯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里还有供电啊?”我来不及惊讶,让我更惊讶的是,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叶馨珺眉头一皱,连忙上去探了探那人的脉搏,对我点点头:“还有救,快点叫救护车。”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好不容易拨出去120,简单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和地址,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也连忙前去查看那人的情况。 也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女子的嘴唇苍白,头发已经凌乱,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饿了好几天的样子,不过绝对不是街头流浪儿的那种感觉,也不知道是被何人关在了这里。 救护车的行动也不是很慢,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就有人把女子抬上了救护车。 医院里—— “奇了怪了。”一个医生从门里面出来,对我们摇了摇头,“病人很正常,除了大约两三日没有食水之外,其他的生命体征都很正常,我们现在已经给她打上葡萄糖了,先去这边交一下费用吧。” 我回来之后,便看着叶馨珺和那个医生正在谈话。 待医生走了之后,叶馨珺转过头来,先发制人:“我差不多知道了,应该是.....秦家的人做的。” “秦家?是之前跟那个易璇有点关系的家族吗?”我努力地回想着,问道。 “对,长安秦氏,不过秦氏是悬壶济世的家族,做这种事情肯定不留余地,只好叫他们家的人来看看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门被推开了,来的是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 “在下秦白真,叶姑娘可否肯定所言真实?”秦白真拱了拱手,开门见山地问道。 “嗯。”叶馨珺也不多言,只是微微点头,“若不是这样,肯定不敢叨扰秦先生的。” 秦白真点了点头:“叶姑娘言重了,我们秦家出了这样的人,倒也令人痛心,我帮你们去看一看。” 看着这两人如同古代人打交道般的言语,待到秦白真进屋后,我便悄悄问道:“他们秦家人说话,都是这么文绉绉的吗?” “差不多,秦家的礼仪,可不是虚的。”叶馨珺笑了笑,点点头。 过了不多时,秦白真出来了,脸上挂了些许的难为之情。 “这......叶姑娘可知道筑梦师?”秦白真问道。 叶馨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秦先生的意思是?” “我才疏学浅,不敢很肯定,但是十有五六吧。”秦白真犹豫着,说道。 “所以,秦先生......”叶馨珺轻声说道。 “我这边还有要事在身,不能陪着叶姑娘,只是看....能否以身犯险一下?”秦白真脸上难为着,话说也是,自己被请来办事,反倒还要让他人把这个摊子收拾掉。 “不介意,秦先生肯帮助我们就好。”叶馨珺丝毫不在意,只是微微点头。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我出声问道。 秦白真像是才注意到我一样,连忙回答道:“不会太久,应该是两个多小时吧。” 我和叶馨珺同时对视了一眼。 ......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 【未完待续——】 (小璇:那个最近半个月没有码字了,光顾着考试了【可你也没考好啊???】有些生疏了,不知道看着还行不行.....) 安丞梦.7 “梦,最后还是梦,让它掩埋在回忆里就好了。”常然看着桌子上的奶茶,最终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叶馨珺微微点头,转头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来。 这样的话我想躲也躲不了了,只好走过去对常然点头微笑。 “那好的常老师,请麻烦你回答我们几个问题,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叶馨珺摊开一个小本子,轻声道。 常然点点头。 “你是怎么被关到那里面的?”叶馨珺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是这样的,我是一个地理老师。”常然放下奶茶,很认真地开始叙述了起来,“那一日本来不用上课,但是被我记岔了,我就稀里糊涂地来学校了。” 我听了这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差点把自己的奶茶给打翻过去,不过还好,两个人都没注意到我。 “到了学校之后,都没有什么人,我觉得很奇怪,第一节课就是高一二十一班的,我到了那个班级之后,才发现不对劲,所有的人都很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什么动作都没有,就好像时间突然静止了一样。” 常然想起那时候的场景,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说了两句话也没有人搭理我,我刚想生气,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就只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什么‘留着她也没什么用’‘万一魂魄逃出去怎么办,我又不会锁魂之法。’之类的话语。” 叶馨珺听到这里,脸上已经有了新奇之色:“会制造梦境,还不会锁魂之法,真是稀奇啊。” “然后我就被迷迷糊糊地留在了那里,然后.....经历了一个二十世纪中期的老师。”常然的讲述十分简单,让我也几乎怀疑她是不是隐瞒了些什么。 “所以,高一二十一班的同学,是不存在了,还是.....换了个方法接着活下去?”叶馨珺拿笔敲了敲桌面,思考着。 “不应该是后一种吗?”我好不容易才插上话,问道。 “嗯......我倒是希望是前一种。”叶馨珺无奈笑笑。 大致了解了高一二十一班的现状之中,叶馨珺给孙沫棠打了一个电话。 “喂,谁啊?”对面传来了孙沫棠的声音。 “我是叶馨珺,我们找到白政婕的消息了。” 然而接下来孙沫棠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白政婕?是谁啊?” “.....”叶馨珺握住手机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孙沫棠再三确认之后,否认道。 随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我们的吃惊都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上报给地府吧,现在最起码有一个常然可以确认一下了,差不多了,就可以揪出来幕后人的身份了。”叶馨珺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了回去,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 ...... “凌掌教,凌掌教?”说完这些事情之后,看着目光呆滞的凌宁汐,叶馨珺拉了拉她的袖子。 “真....真的啊?”凌宁汐总算是回过神来,反手抓住叶馨珺的手,问道。 “真的,不然我干什么来找你啊?”叶馨珺点点头,并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回去。 “完了完了,出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凌宁汐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叶姑娘,现在情况发展的如何?” “挺严重的,不然我们自己都处理了。”叶馨珺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过,你说,这个幕后人,想要做什么?”凌宁汐略微冷静了一下,问道。 “她【他】首先针对的是学生,然后把那些罪恶深重的人的名字给那些学生换上,总给人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也让那些罪恶深重的人得到了洗涤。”叶馨珺一条一条的分析着,“然后这个人还很特殊,会筑梦,但是不会锁魂。” “而且,八成是一个女孩子。” 凌宁汐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也只能接下这个烂摊子了,等我几日,我一定能给你们处理好。” ...... 也不知道凌宁汐用了什么法子,根据叶馨珺提供的线索,去了那条卖名字的小巷,顺理成章地揪出来了那个幕后黑手....的名字。 “就是这个了。”凌宁汐将那张纸摊开,上面写着三个工工整整的大字,却让叶馨珺浑身一抖,几乎不可置信地要把那张纸给揉烂。 “还有啊,很奇怪的一点,按理来说,幕后黑手肯定不止这一个人,但是有什么力量在阻挡我,没事,顺藤摸瓜吧,出来一个就能出来第二个。”凌宁汐自言自语着,这才注意到叶馨珺的异常。 “馨珺,馨珺?你怎么了?”凌宁汐晃了晃叶馨珺,这才让她的神回了过来。 “你确定?”叶馨珺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道。 “确定啊,怎么了?”凌宁汐疑惑地看了看那张纸,不解的问道。 叶馨珺缓缓闭上双眼:“我认识,一个故人罢了。” 自从回来之后,叶馨珺就变得很不正常,把自己关到房间里面,连我都不理。 我感到莫名其妙,但也不好叨扰她,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馨珺盯着那张纸,思绪止不住地飘走。 呵,房怡丞,竟然是你吗? ...... 昏暗的烛火摇摆不定,女子矗立在黑暗之中,一动不动地盯着墙上的那边扇子。 有人来到了她身后,都没有发觉。 “房怡丞。”直到身后那人喊出了她的名字,房怡丞才回过神来。 “何事?”房怡丞皱了皱眉,问道。 身后那人凑近了一些,轻声道:“地府盯上你了,你小心点。” 房怡丞一愣,随即浑身一抖:“真的?” “我再怎么讨厌你,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你爱信不信,不信罢了。”那人耸耸肩,“还有,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房怡丞叹了口气:“好,知道了,倒是麻烦你帮我留心这些了。” 难得房怡丞说一次软话,那人也不多言,从这个阴暗的房间离开了。 房怡丞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把扇子取了下来。 霎时间,房间里的寂静被撕裂声打破了。 【未完待续——】 (小璇:我们恐镇中最劲爆也是最唯一的百合戏份下章上线!我们怡丞是喜欢馨珺的!那种恋人的喜欢!【我怎么那么激动明明怡丞是绾柒的情敌好吗】) 安丞梦.8 很快,天色就阴沉了下来,仿佛是昭告着什么一样,星星月亮也都躲到了云朵背后,我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终于下定决心来到叶馨珺房门前,正准备敲门,却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 似是椅子什么的摔在了地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她竟真的来找我了......”后面的话,大多都听不清了。 又过了几分钟,房间里走动的声音愈发清晰了起来,我蹙着眉,不知道叶馨珺正在干什么。 突然间,门被打开了。 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叶馨珺也没有想到我在房间门口,一愣。 “绾柒,我出去办点事情,这个事,很快就要结束了。”叶馨珺叹了口气,把门关上,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急匆匆地向门口奔去。 她依旧是那一身汉服,走上两步发髻上的珠宝便叮咚作响,我在原地愣了几秒,还没来得及追问,人影就没了。 “谁,谁要来找她啊?”我自言自语了几句,发现自己根本理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干脆坐回自己的房间,等叶馨珺回来就好。 ...... 叶馨珺在弯弯绕绕的巷子中穿梭,这巷子若是让旁人见了定要迷在里面,叶馨珺则不然,像是有人指到一般,不多时,一栋黑压压的建筑物就矗立在了叶馨珺的视线中,直往她心里压去。 叶馨珺在这栋建筑物前停留片刻,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许久,没有人应答。 “喊我过来,不给我开门么?”叶馨珺抬高了声音,问道。 少倾,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 叶馨珺伸出手把门推开,昏暗的烛光轻轻摇晃,叶馨珺的影子被投射到墙壁上,给人徒增了一份压迫感。 大厅里依旧是空无一人。 “房怡丞,房怡丞?”叶馨珺看四周无人,终归还是把那个压在心底里的名字喊了出来。 几声房怡丞的落下,大厅里倒是有了些动静。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附近传来。 叶馨珺还没来得及讲话,后颈处就传来一阵刺痛。 “房...怡丞?” 待到叶馨珺醒来之后,被周围的场景吃了一惊。 并不是什么预想之中的牢房,而是一间现代化的房间,她尝试着拧了拧门把手,不出意料,锁着的。 软禁吗? 真是可以的。 不过,不知道温绾柒会不会着急。 还有,房怡丞搞这么大阵仗,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猝不及防的,门开了。 “着急了?”房怡丞靠着门框,一副慵懒的模样,微微一笑问道。 “不然呢?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吧。”叶馨珺看到好久不见的老友,心中五味杂陈,只能压下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问道。 房怡丞顺手关上门,点头算是承认了。 “然后呢?你把我喊到这边,想做什么?”房怡丞的回答其实也不是什么意外之外的,这才是叶馨珺比较关心的一个问题。 房怡丞却只是叹了一口气,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叶馨珺还没来得及反应,房怡丞就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感受到房怡丞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叶馨珺几乎呆愣在原地。 “房怡丞,你......”叶馨珺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扑过去的手却被那人牢牢地抓住,收在胸口。 看着叶馨珺几乎说不出来话,房怡丞只是耸耸肩:“罢了,想来你也接受不了,不过,馨珺,我利用她们这些人,可都是因为你呢。” 叶馨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奈何被握的紧紧地,她只能接着话茬问道:“为什么?因为我?房怡丞,你怕是太高估我了,我还不值得你害这么多人。” 房怡丞也不恼,只是笑着看着叶馨珺:“你还记不记得,你三年前给我说过什么?” 三年前?叶馨珺冷哼一声,怎么可能记得? “我就知道,你告诉我,你希望这个世界,能够安静祥和下来,然后....你可以和苏亦绾,当然,她现在是温绾柒,安安生生的过上一世。”房怡丞淡淡道,没有丝毫停顿,怕是早已经在心中过了千百遍了。 “然后呢?”叶馨珺面色不觉,但心中却着实吃惊了一下,当初房怡丞对她好,她也只是单纯地以为是好朋友而已,不过现在很明显不是了,房怡丞的行为很明显逾矩了。 “我在帮你实现啊。” 叶馨珺心中警铃大作,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房怡丞也没有接着把她的手抓回去,只是拧了拧门把手,回头对她一笑:“走吧馨珺,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盛宴。” 说罢走在了前头,也没有回头,似乎笃定叶馨珺一定会跟上来似的。 叶馨珺冷静了一下,还是迈出了步子,跟在了房怡丞的身后。 两人来到了整个小镇的最高点。 “嗯,其实也不是很成功,如果不是邱瑾棠帮忙的话,我是怎么也做不到的。”房怡丞自言自语着,看着自己脚下的高楼大厦。 “你说什么?”叶馨珺猛然抬头,目光如炬,“谁帮你的?” “这么在意?你认识她?”房怡丞也有些吃惊,转头问道。 何止是认识。 “嗯。”叶馨珺不打算隐瞒,如果真的是邱瑾棠帮助的房怡丞,那么...... 易璇! 叶馨珺沉思片刻,只觉得事情越发的棘手起来。 若真的是易璇,叶馨珺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叶馨珺的直觉告诉她,没有这么简单,房怡丞会出卖自己人吗? 很显而易见的不会。 但若不是邱瑾棠的帮助,房怡丞又是如何做到失忆这一片段的? 而且筑梦,很明显也是邱瑾棠所掌握的。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房怡丞是为了她,但是易璇很明显没有理由去这么干。 就算换成邱瑾棠,她也依旧没有理由帮房怡丞。 叶馨珺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微微叹了口气。 【未完待续——】 (某璇:我果然是一个感情戏的渣滓【抬头望天】百合戏份一笔带过我也是很厉害......) 安丞梦.9 “是不是突然间,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把邱瑾棠供出来,嗯?”房怡丞突然转头,对着叶馨珺嫣然一笑。 这一问把叶馨珺从头脑的漩涡中给拔了出来,她简单了顺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跳出了那个思维局限,很明显的一个问题:“房怡丞也不是傻子,为什么突然会把自己的同伙供出来?” “你,知不知道秦家外支的一个女孩子,秦璟瑜?”房怡丞却突然转换了话题,提起了秦璟瑜这么一个人。 叶馨珺微微冷静下来,在自己的脑海信息中搜寻着这么一个人,因为事关秦家那个悬壶济世的家族,很快,关于秦璟瑜的一些寥寥资料也浮现了出来。 “确实很‘外支’,虽然算得上有头有脸,但是还是跟嫡系没法比吧。”叶馨珺知道的确实也算不上多,只能大致地说出一些这个。 而房怡丞却很赞赏地点点头:“对了,但其实......” 房怡丞微微俯下身子,在叶馨珺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叶馨珺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人拉住手腕听完了。 不过,此时也顾不上那人的失礼举动了。 “当真?”叶馨珺眉头一皱,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竟恍惚间觉得有些虚无。 房怡丞松开叶馨珺的手腕,点点头:“不过,我觉得,秦璟瑜身边的那个小姑娘,看着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物。” “你是说,易璇?”叶馨珺的脑海中立马勾出了那个沉稳小姑娘的画面,脱口而出的一个名字。 房怡丞点点头,眼中露出丝丝的惊讶之情,很快又被压了回去:“嗯,就是易璇,那个会筑梦的小姑娘。” 叶馨珺点了点头:“会筑梦....”很快又反应过来,“会筑梦?” “你确定?” 房怡丞也没有预料到叶馨珺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点头确定道:“是,她会筑梦,我亲眼见过的。” 那么,在那间医院里.....给温绾柒和柳清染筑梦的,会不会,就是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了,就没办法消下去了。 不过,当然也不能排除房怡丞欺骗的可能性,虽然目前看来,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房怡丞见叶馨珺渐渐冷静了下来,接着开口:“还有,这两个人目前看着,应该有着同一个师父,名字就是叫邱瑾棠了。” 叶馨珺想起邱瑾棠,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个资质多好的女孩子,为什么偏偏要走这样一条路呢? 关于在那时,邱瑾棠为何被驱逐下龙虎山,叶馨珺也只是一知半解罢了,不过自那之后,倒是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那时龙虎山对外面的说辞,只不过是她违背了龙虎山训,所以才被逐下山的,违背的是什么,只字未提。 现在看来,貌似有一些眉目了。 为何那样执迷不悟呢? 叶馨珺和她算是比较深的交情了,在当初的苑初心事件中,几个人还有过姐妹一般的合作,现在几乎都物是人非了。 “这么一个漂亮的小镇,你喜欢吗?”见叶馨珺良久不开口,房怡丞倒是先挑起了话题。 “自然喜欢,不过喜欢的是你改造之前的那个地方。”叶馨珺淡淡开口,话里话外都是挑刺的意思。 房怡丞突然转头,把目光移到叶馨珺身上。 “馨珺,你若是实在是不喜欢的话,就搬离这里吧。”房怡丞摇摇头,不再为难她。 叶馨珺立马转换思路,开口道:“那为何是我搬离,而不是你把这个地方给改造回来呢?” “改造回来?馨珺你想的倒是怪美好的,改造回来并非不可能,只是现在的我无法做到而已。” 房怡丞把目光转回城市那边,“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但绝对不要给其它人说。” 叶馨珺思量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改造这个小镇,或许有我的一些私心,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秦璟瑜,她想让这里变成秦家外支的一个根据地。”房怡丞缓慢的托付出事实,眼中毫无波澜,而叶馨珺听的是心惊肉跳。 “外支的一个根据地?秦家不可能不察觉吧?”叶馨珺想找一些破绽点来击碎这些话语,她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察觉?那你就是过于小看秦易邱那三人了,外支要一些根据地根本就没什么,比较正常的事情,就算来看过了,馨珺你自己说说,如果不是范昭妤白政婕什么的突然误入,你可以察觉出来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房怡丞与其说是给叶馨珺解答,不如说是自己的自言自语。 叶馨珺低下头仔细思量,确实,平心而论的话,她就算能察觉出来有不对劲,但是也查不到姓名当铺那个地方,除了房怡丞主动邀请她去的这一次,她和温绾柒根本就没有涉足过这个地方。 因为这个地方,基本太过于正常了,正常的都有些不对劲了。 这几个星期下来,甚至都没有什么行政违法和民事违法这种小事情的发生。 太过于平淡了,就像是扔下去一颗石子,水面上根本不见几丝波澜一般。 不过那时候,基本就已经晚了。 “范昭妤和白政婕的出现,算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可以提前见到你,也会......被她们杀人灭口。” 叶馨珺刚被她最后一句话的前半句给升起一阵莫名的滋味,又被后半句话给震惊住了。 “什么意思?”叶馨珺猛地转头,房怡丞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她微微垂眸,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罢了。” 叶馨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问道:“她们为什么要杀你?”话音刚落,她自己都不禁哑然失笑,阴阳界最基本的处事规则,她自己都忘了吗? 看着叶馨珺的表情,房怡丞脸上依旧平淡如水:“这个,我不用说,馨珺自己都能猜到吧。” 确实能猜到。 “所以,你离开这里之后,这几日都不要回来再找我,知道了吗?”不是商量的语气。 【未完待续——】 (某绾柒:“一章都没有我的影子?我头上现在是不是一片青青草原?” 某个亲妈:“对应该是,绾柒你失宠了你造吗?”) 安丞梦.10 叶馨珺把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刚才的车水马龙已经晃得她有些头晕,稳了稳心神之后点头道:“知道了,不过你.....就留在这里?” “是啊,见过你之后,就没什么额外的愿望了。”房怡丞叹上一口气,说出的依旧是温柔似水的情话,在叶馨珺听来却莫名的有些刺耳。 “那,你的意思是?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叶馨珺不由得想到还在等待着的温绾柒,心中暗暗打算,准备回去就找凌宁汐解决这个事情。 房怡丞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目光在叶馨珺身上来回打了个转,这才开口:“现在。” 叶馨珺微微有些惊讶:“现在就行?” “不然呢?我猜,秦璟瑜那边很快就会得到消息,你来了。”话音刚落,房怡丞的手机就恰当的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简单的翻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又收了回去,又接着和叶馨珺对话,“我带你离开吧。” 弯弯绕绕地不知道走了多少路,随着电梯门的“叮”一声,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 叶馨珺下意识的眯起眼睛,稍稍缓过来些的时候,电梯门又一次关上了。 “哎——”叶馨珺回头,想下意识地说些什么,却只看到电梯缓缓上升。 此时此刻,在叶馨珺心里,房怡丞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除了....叶馨珺不由自主的把手指抵在唇上,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后,她摇摇头,大致辨认了一下方向,迈开步伐走了出去。 ...... (完全被人遗忘的【bushi)我从沙发上突然惊醒。 “我睡了多长时间?....”自言自语着,我尝试着动了一下胳膊,却发现胳膊麻了,费了好大劲才站起来。 看了一眼表,这才清晰过来,竟然已经上午九点多钟了。 叶馨珺还没回来? 我张望了一下四周,果然没有发现叶馨珺的身影。 她去哪了? 刚刚把手机点出通话界面,门就响了起来。 我连忙放下手机,把目光转向门口,不出意外,走进来的人是叶馨珺。 她衣衫有些凌乱,不过看起来没有受什么不好的待遇。 刚才我还担心,她出去这么一晚上还不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等着急了?”叶馨珺转身关门,问道。 “当然了。”我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看叶馨珺回来之后,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了。 缓过神来,后知后觉的有些口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刚刚抬头想接着问一些话,却发现大厅里空无一人。 又去哪了? 叶馨珺这个瞬移学得不错啊? ...... “这个事情,对你来说,难不难?”叶馨珺喝了一口茶水,略微缓解了一下口渴感,对对面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的凌宁汐问道。 凌宁汐的手指在桌面上不住地画着圆圈,连着喝了好几口茶水才缓过来:“这么大的事情,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你在地府待了多久,一点智商都不涨啊?”叶馨珺少见的揶揄了一句凌宁汐,“你就说可不可以做到就行了。” “可以倒是可以吧,动静也不需要太大,只是我需要在床上多躺四个月罢了。”凌宁汐苦笑了一下,“不过没关系,幸亏这件事情没有闹大,不然的话,我可能躺的就不是四个月了。” “不过,按照你说的,我们需不需要把那个什么房怡丞给救回来?”凌宁汐问道。 “......不需要了,她几乎把她能知道的事情全告诉我了,接下来就是比较棘手的了,秦璟瑜和易璇。”叶馨珺努力把房怡丞这个人的面容剔除,叹了口气。 凌宁汐把玩着杯子,接着抬头问道:“除了房怡丞自己本身的指控,还有没有其它证据?” “这个.....应该没有了。”叶馨珺摇摇头,但是如果没法把这两个人解决了,迟早要酿成祸患的。 “算了算了,这么一场折腾下来,她们也足够安静一会的了,我给秦家那边透透风,能不能解决看秦家什么态度吧,今晚我会想办法把这个事情给解决的。”凌宁汐想的头疼,只好一放杯子,下了定论。 叶馨珺本身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法子,只好先答应下来凌宁汐的主意。 ...... 几点了? 我从床上惊醒,手忙脚乱的去摸自己的手机。 才凌晨2:39? 我在床上冷静了两秒钟,随之觉得不大对劲。 这种心悸的感觉从何而来的呢?我说不大清楚,我揉了揉太阳穴,拿出手机来,却发现平常热热闹闹的凌晨微信群与QQ群却冷清了起来。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了一下时间,就是凌晨。 都怎么了?平常这时候,群里面应该是打得火热啊。 我平时不怎么玩微信什么的,这些群也都是别人为了凑数而拉我来的,我也不怎么参与,空白的聊天界面,此时此刻却是显得心悸起来。 不应该啊? 而且,我平时睡眠也不错,怎么会突如其来的就失眠了呢? 我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如水的月色泄在地上,径直走到窗户边,此时处于夏秋季节交替,不冷也不热,倒甚是觉得惬意。 在原地站了几秒之后,却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睡不着?”叶馨珺陪着我站在了窗边,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一瞬间竟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 “嗯....馨珺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么着急走,经历了什么?”人总是有好奇心,我轻声问道。 “我见了一个故交好友,只不过没想到,她就是这次的幕后主使罢了。”叶馨珺淡淡一笑,低下了头,“而且,这个事情,还和易璇她们有关。” “易璇?”我一惊,“那和王岚汐有什么关联吗?” “这目前看来应该是没有。”叶馨珺摇摇头,“和秦家有些关系,然后......还是和我之前的一个好朋友有关系。” 看着叶馨珺略微落寞的神情,我也知趣的闭口不语了。 【未完待续——】 安丞梦.11.尽 在空气还没有彻底地陷入沉寂之前,我率先开了口。 “所以,馨珺你打算......易璇和王岚汐,这两个人怎么办?”我轻声问道。 叶馨珺摇摇头:“不怎么办,这两个人......最起码现在还不是咱们能动的起的,王岚汐再怎么说,还是王家的嫡系长女,易璇又与秦家有关系,更何况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是你那位故友告诉你的吗?”我注视着冷清的月亮,看着月光一点点地变淡,躲到云层身后,问道。 “是啊,我又没有录音,而且也没有什么物证可以证明。”叶馨珺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只不过声音轻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走。 月光也消失了,叶馨珺的脸像是被打上了一层黑影一般,若隐若现。 “而且,说我要是恨她的话,还真的恨不起来。”叶馨珺自嘲般勾了勾唇角,“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面色不显,心里却惊异起来,难道? “你也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话里面的意思。”叶馨珺笑笑,“若不是我那位故友,恐怕我还要耗费不少时间才能找到你。” 虽然心中也略有猜测,但真正说出来,再仔细想一想,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可思议和惊讶。 “这......那她怎么?”我惊讶地问道。 叶馨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给人家当棋子用了,现在.....现在应该.....” “现在怎么了?” “应该死了。”叶馨珺停顿了几秒钟,才吐出这么几个字。 刹那间,空气陷入了沉寂之中。 “被杀人灭口的。”叶馨珺也知道这个话题的沉重性,匆匆撂下这么一句话来结束了这个话题,沉默了几秒钟,“知道为什么今晚你睡不着吗?” 我也知道这个话题转的莫名生硬,但又不能转回去,只好摇摇头,面上露出困惑的神色:“睡不着,这个也意味着什么吗?” “道理和游戏服务区更新是差不多的”叶馨珺对我笑了笑,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是说.....”我被噎了一下,“我们这个世界是个游戏?啊不对,是我们这个世界正在被更新?” 叶馨珺赞同地点点头:“差不多,你明天,会发现这个地方会不太一样。” “比方说,白政婕更名回来了,而范昭妤,自己也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最后可能去警察局投案自首了,当然,这些动静都比较小,整体来说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与叶馨珺聊了这么久,寒意一点点的钻进了身体内,我打了个喷嚏,竟觉得困意渐渐地爬了上来。 “困了?”叶馨珺问道,“那回去睡吧。” 和叶馨珺聊了这么久,算是重新刷新了一遍我的世界观,我还想再多说些什么,但却抵挡不住困意的来袭,只得点点头,与叶馨珺道了别,回了自己的房间。 ...... 日上三竿。 “绾柒,我要出去一趟。”叶馨珺推开门,还不忘回头对我来说一句。 “嗯?去哪?”我正处于半梦半醒地在沙发上躺着,一听这句话立马爬了起来,问道。 叶馨珺的眼眸暗淡了一下,随即抬头:“去看看那位故友、。 昨晚的谈话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也不能阻拦人家,只好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我知道了,早些回来。” 叶馨珺也不再多言,推开门走了出去。 叶馨珺刚出去不久,手机就响了起来。 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柳清染。 “喂,绾柒。”对面传来柳清染清脆的声音。 “嗯啊,清染啊,什么事情啊?”我有些讶异,问道。 “你送我这里来的小姑娘,貌似不太对劲啊,她是个未成年杀人犯,真的吗?”柳清染的声音也带着几分疑问,似是不太相信一般。 果然同叶馨珺所说,我哑然失笑:“这.....倒是真的,只不过这个小姑娘受的打击太大了,自己甚至都不记得了,才送你那边,没好意思告诉你罢了。” “这......哎呀真是的,要是她精神不正常,把我也给杀了怎么办,你心可真大。”柳清染得到我的肯定之后更加语无伦次,“送不送警察局?” “我觉得最好还是送去比较好一些,不然你也成知情不报了。”我思量了一小会,道。 与柳清染通完话之后,我放下手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真的恢复过来了。 ...... “有人吗?”良久,只是不见回应。 而叶馨珺面前的这家店铺,正巧就是那家名字当铺。 叶馨珺也不敢确定房怡丞....或者说她的遗体在不在这里,叶馨珺皱了皱眉,伸手一推,门竟然开了。 是虚掩着的。 推门而入。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钻了进来,叶馨珺皱了皱眉,又喊了几声,依旧不见丝毫回应之声。 她尝试着去推那些木门。 开了。 墙上都是些密密麻麻的钩子,血渍已然是暗红,不过叶馨珺顾不得观察这些,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周围有没有人,就奔向了地板上的那个人。 “房怡丞,房怡丞?”叶馨珺伸手碰了碰房怡丞,触手已经是一片冰凉。 尸僵已经形成了。 叶馨珺在她的尸体前沉默良久。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 是......秦璟瑜做的吧? 叶馨珺叹了口气,还是把那双睁大的双眸给合上了。 这么一位曾经的挚友,竟然只是落得一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死有余辜,倒也不算啊。 ...... “你倒是真的下得去手。”易璇轻笑一声,放下茶杯,揶揄了一句对面的秦璟瑜。 秦璟瑜丝毫不在这些,而只是淡淡地抬头开口道:“怎么下不去手?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就算是我出尔反尔杀了她,又能怎么样?” “好了好了,不跟你扯这些了,那些人,你安置好了吗?”易璇收起面上的笑容,认真问道。 “安置好了,那些负责安置的人,也都永远闭上嘴了。”秦璟瑜把玩着茶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中却划过一抹狠戾。 “这次,合作出了些差错,辛亏收获还不错,下次.....”秦璟瑜放下茶杯,心中已然打量好了。 《恐镇十梦》【安丞梦】(尽——) (小璇:嗷嗷安丞梦正文终于写完了憋死我了,这卷故事不止一次崩了!终于写完了!!) 安丞梦.12.外传 【传.房怡丞】 纷纷扬扬的细雨从天空中飘落,打在人的脸上身上,也不觉得突兀,反而平增了一份凉意。 我很明显就是一个伤春悲秋的人。 即便我很讨厌这种感觉,却不由自主的从心底里升起些悲凉的感觉。 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道袍,抬头只是一片墓园而已,孤零零矗立着的墓碑不在少数,而前来吊唁的人却少的可怜。 一束还带着露水的百合花被我放在了一块墓碑的前面。 随后我站起身来,回都不回头地想要离开,却被身后一人给叫住了。 “怎么....祭拜的是一个无名碑?”身后那人声音清淡,漂浮在雨中仿佛马上就能被吹走一般。 我脚步一顿。 “无不无名,没什么差别的。”我轻声回答道,“他不配拥有名字,也不配跟我一个姓氏。” 叶馨珺从我身后绕过来,站在我身边,目光却在那个墓碑上面打转:“怡丞,咱们认识也就一两个月吧,我冒昧问一句,躺在那里面的,是你什么亲人?”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叶馨珺,却发现她的目光没有在我身上,而是在那块不知名的墓碑上。 “是我.....父亲。”我的强力压下眼底的那一丝厌恶,才吐出来这个称呼。 叶馨珺这才把目光收回来:“听起来,你讨厌他吧。” “应该是吧。自打我出生以来,就没有什么对父亲的概念了。”我自嘲般笑笑,却不愿意在这块墓碑前多停留片刻,拉住叶馨珺的衣袖想离开这个墓园。 叶馨珺也没有多做停留,跟着我离开了这个墓园。 “那为何还要来祭拜他呢?”叶馨珺问的很轻,生怕惊扰到我一般,也像是我回不回答都可以。 我想了想,终归还是回答了这个看起来很不礼貌的问题:“要不是他给我留下的那一本书,我想我都不会再看他一眼。” “就是那个,可以帮我找到人的那一本书?”叶馨珺走在我身后,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声线带了一丝颤抖。 “嗯.....据说是苏家传下来的,编写者早已经在一千多年前就死亡了,剩下一个夫人和一个女儿,夫人是在给她丈夫上坟时被人谋杀,女儿就此不知所踪。”关于那本书的来历,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甚至连她们的名字,都是含沙射影的。 除了一个女儿的名字还被少数人所知道外,其它倒是全然不知了。 叶馨珺却突然抬起了头。 “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叫什么?”叶馨珺问道。 我皱了皱眉,心下疑惑,但还是仔细思考了起来:“叫苏什么来着?苏梓....” 叶馨珺看我一副半懂不懂的样子,率先抢答了出来:“是不是叫苏梓沫?” 我转了转眼珠,倒是和我记忆里的那个名字重合起来了,点头道:“对,就是叫苏梓沫,你....也知道。” 何止是知道。叶馨珺苦笑一下,接着开口:“知道,不是很熟悉而已。” 自那以后,我也渐渐明白了,叶馨珺的心从来不在我身上,而是在那一个虚无缥缈甚至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孩子身上。 叫她苏梓沫或者苏亦绾都不合适了。 而我的心意,她大概是一辈子都不能察觉到的了。 在夜里,我也时常会失眠而思考,自己要不要给叶馨珺找那个女孩子,她也没给自己什么好处,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良久,房间里沉寂的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叶馨珺就是那样的一个女子,沉静的如水一般,但真的认真起来了,倒也比寻常女孩子都要执着三分。 在知道了那个女孩子名字的那一天内,我纠结了很久很久,要不要做一些手脚,或者干脆撕掉那张纸,什么也不知道。 终归,我还是把那张纸递给了叶馨珺。 她走了之后,我也该回去了,在外面“历练”如此之久,也该回那个道观了。 “哟,怡丞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样子,在外面看见什么英俊潇洒的公子了,竟然让你芳心暗许?”跟我一起长大的温笛师姐第一个察觉出来我不对劲的,往常一样揶揄我。 “哎呀师姐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还是这样?”我面上丝毫不察觉,而心里却是默许了三分。 只不过不是执扇翩翩的公子,而是一个淡漠如水的小姐。 不过,这样的道观,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更何况,还是喜欢上一个女孩子。 风言风语不知道是从谁那里传开的。 只知道,我在自己的房间,两耳不闻窗外事,温笛匆匆忙忙地赶过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话:“房怡丞,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我连忙抬头,心下道不好,温笛竟然直接喊我的全名,证明这个事情已经传播开来了。 眼波流转中,温笛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怡丞你,喜欢的是谁?”温笛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目光很极力的不往我这边瞟。 “你们呢?你们传言的我喜欢谁?”我心下了然,也不去看温笛,低着头看着地板,问道。 “是个女孩子......”温笛欲言又止地说出了这句话。 “回去告诉师父吧,我喜欢的,就是个女孩子。”我稳了稳心神,抬头和温笛的目光交接一起,说完这句话,只觉得身体都瘫软下去,再也无力起来。 后来呢...... 我和秦璟瑜因为各自的需要凑在了一起。 或者说,是她邀请我的。 当然也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她的一个至交好友,姓氏和名字都不是很常见,易璇。 答应她的原因,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明明我也不算是傻,也知道对方想要利用我做什么,却在思量过后答应了下来。 “话说,你答应我们的理由,是什么?”秦璟瑜转过头来问我。 “你不应该问这么多。”我头都没有抬,很冷淡地丢下这么一句话。 秦璟瑜耸耸肩,正想离开,却听到了我的回答。 “为了那个我喜欢的人啊。” “男孩子?啊好像问错了,肯定是男生吧。”秦璟瑜说了一句自以为的废话,刚想转身,却被我下一句话听愣住了。 “不,是个女孩子。” 【传.房怡丞.尽——】 落情凤.楔.1 楔. 煤油灯的火苗摇曳着,照亮了大半个房间,在家具上打上了一层暖暖的颜色。 不过这个屋里的温度倒是低的吓人,只要静立片刻就感觉自己的血液被凝固,手脚被冻僵了一样,如同冰窖般的温度显然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也就是这个吓人的温度,才让角落里的老妇人抬起头来。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往壁炉里面加炭火。 加罢,她搬了一个板凳放在壁炉旁边,借着壁炉的光亮,从桌子底下拿出两个个钱包,她眯了眯眼,打开其中钱包,数了起来。 若是被常人看见肯定要吓一跳,这么简陋的一个屋子里面,一个身着着褴褛衣裳的老妇人,手里的钱包竟然鼓鼓的,里面还都是鲜红的钞票。 老妇人低下头,缓慢地一张一张数着,一刻钟之后,她终于数清楚了,一共是三万元钱。 “够了,差不多了.....”老妇人喃喃自语着,把钱包又小心地藏了起来。接着拿出一款很旧的老年手机,费劲地按下去几个键,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窗外,风雪呼啸。 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小屋子里。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坐在一旁烤火半梦半醒的女孩子睁开双眼,伸手把电话拿了下来。 “喂?”女孩子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很不好的开了头。 电话那头传来老妇人断断续续的声音:“我....凑够了,什么....开始买?” 女孩子微微惊讶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么快这个老妇人就把钱凑够了:“后天就可以。” “你,真的不会骗我?”老妇人的声音逐渐清晰了起来,进入到女孩子的耳朵中。 女孩子的唇角不被察觉地微勾了一下:“当然不会了老奶奶,我又不愁吃穿,骗你干嘛呢?” 老妇人沉默了几秒钟,接着开口:“那我就信你了。” 电话被挂断了。 女孩子舒了口气,从床底下摸索出来一个箱子,翻翻找找地出来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粉末,她把小瓶子放在桌子上,接着翻出来了红绳与其它一些不常见的东西。 等到风雪稍稍缓了一些之后,她出了门,悄悄地来到了老妇人家的附近,开始布阵。 布完阵法之后,她扯了扯身上的披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随后,她拔出那个小瓶子的木塞,直勾勾地往口中倒去,随后又往自己的茶杯摸去,生生灌下去一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 只是那液体,散发着浓浓的腥味,几乎都可以问出来,是血。 懂行人更能识别出来,那是黑狗血。 女孩子借着衣袖抹去唇边的血渍,面色如常,看来是喝习惯了。 她皱着眉查了一下那些小瓶子的数量,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了两句,随后合上了箱子。 次日,离这个村子大约二里地的邻村,一个姓陈的人家,祖坟中的骨灰不翼而飞,陈家人痛哭流涕,发誓绝对要找出盗骨灰的凶手出来。 【楔子.尽——】 1. 转眼间,就到了冬日。 和叶馨珺生活的日子倒也不是很无聊,因为生活需要的问题,在我来之后,叶馨珺就考虑着要把这家店给搬走,经历了半年,倒也终于如愿了。 只不过,这家店平常自然是没有人的。 我和叶馨珺一合计,干脆叫了这家店为“御瑾阁”。 名字倒是很古朴典雅,我和叶馨珺也都喜欢,一个二层小楼下来也挺方便的,总比在那个阴森森的树林中强得多。 店铺坐落的位置说偏也不偏,一个小镇而已,差不多有什么事情,这里都能打听到的,给这家店无端的增添了一些神秘色彩。 百无聊赖的几日之后,我接到了自从搬家到御瑾阁之后的第一通顾客电话。 “喂......李君知?怎么是你?”得知打电话人的身份之后,我惊讶的目瞪口呆,我和李君知最最最多算是萍水相逢罢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第一个拜托这边的人。 “不能是我么?”李君知在对面笑了笑,“有个事情要拜托你们一下,不知道是否有空?” “有空是有空,只是.....先说说什么事情吧。”虽然对方看不见,我还是点了点头。 “那行,待会我来你们这拜访一下,方便吗?”李君知说话倒是文绉绉的,给人平添一份好感。 “方便。”我点点头,顺便把御瑾阁的位置告诉了他。 不一会,叶馨珺就从楼上下来了。 “怎么,有客人要来?”她从楼梯上走下来,习惯性地往椅子上一坐,倒了一杯茶水给自己。 我点点头,从柜台后面出来:“李君知,就是跟孙盛尘有点关系的那个,你可能都快记不清了。” 叶馨珺思量了一小会,随即抬头道:“我想起来了,跟李凝竹是兄妹的那个男生吧。” “是是是,就是他。” 和叶馨珺闲聊了一会,李君知便匆忙赶到了。 “没有打搅你们吧?”李君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笑了笑对我们说。 我连忙站起来摆手道:“没有没有,李先生请坐吧。” 叶馨珺不动声色之间已然把李君知打量了一遍,随即对我轻轻摇摇头,意思是李君知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应该是替人家来的。 我替李君知倒了杯茶,然后开口说道:“李先生要麻烦我们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的一个表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整日疯疯癫癫的,说胡话,别人都说她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我也没怎么经历过,只能来问问你们了。”李君知三言两语就把问题说清楚了,只有他表妹一个人的事情。 “你表妹叫什么名字?”叶馨珺问道。 “姓谢,名为芷嫣。”李君知说着,向我们要了纸和笔,把谢芷嫣这个名字写了下来。 我收起那张纸,开口道:“很好听的一个名字啊,不知道你这个表妹住在哪里,我们好去看一看。” 李君知想了想,要过来那张纸,写下了一个地名,他笔刚停住,我就愣了一下。 这不是我家那个地方吗? “这样吧,下午我带你们去。”李君知还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我和叶馨珺对视一眼,答应了他的请求。 【未完待续——】 落情凤.2 “哎,馨珺,你觉得这个真的像李君知说得这么简单吗?”等到李君知走之后,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叶馨珺思考了一小会,这才抬头说道:“很难判断,不过我觉得倒是没有这么简单。李君知说的太过于含沙射影了,我也判断不大出来。” 我点点头,无心般盯着那张纸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谢芷嫣,倒是个好名字。” 午饭过后,李君知就到了御瑾阁。 我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了李君知和叶馨珺交谈着。 厨房离这里也不远,我一面细细的听着,一面往那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叶馨珺的声音。 “情况倒是说不上好,糊涂的越来越厉害了,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李君知叹了口气,“所以就不劳烦两位往那边去了,我小姨已经把我表妹带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下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出声询问,而是加快了脚步,对叶李二人点了点头,就往门口看去。 一辆小轿车停在道路上,只是一个很不起眼的轿车品牌罢了,得到李君知的招手示意后,车上的人把那个谢芷嫣给抱了下来。 谢芷嫣和她的母亲长的差不多,都是一副清秀的模样,只不过都是些老气的服装打扮,像刚是从农村出来的愣头青一样,走在路上不免还要被人嘲笑一番。 跟在身后的我猜大概是谢芷嫣的父亲,只不过现在我也无心猜测这些,只是请这三人进来,又顺手把谢芷嫣接着抱了过来。 谢芷嫣看起来也只有七八岁的模样,在我怀中轻的不行,与她的真实年龄十分不相符,而这边的一对夫妻早已经和叶馨珺声泪俱下了起来,仿佛御瑾阁就是他们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叶馨珺说了些客套话,就跟着我一起上了楼,楼上有一些闲置的房间,我把谢芷嫣放在一张床上,回头再看叶馨珺,她好看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这个小女孩身上,阴气可不是一般的重。”叶馨珺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离这个小女孩远一些。 我有些讶异叶馨珺这么快就能看出这个小女孩身上的问题,我退到一边,看着叶馨珺把谢芷嫣扶起来,手指搭在谢芷嫣的手腕处,不多时,就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活不了多久了。”叶馨珺叹了口气,把女孩子又放了回去,对我摇摇头。 “那怎么办?”我也有些慌张,毕竟那对夫妻看起来没有多少文化,要是人死在这里,我们倒也不知道怎么交代。 第一单就这么失败下去? “没办法了吗?”我不死心,问道。 叶馨珺没有回答我,而是从墙上取下一面镜子,递给我:“你可以看看这个里面的谢芷嫣。”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来,把谢芷嫣扶起来,从她的身后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 镜子里的谢芷嫣,半张脸都被一团黑雾笼罩着,几乎看不清眼睛和鼻子了。 “这就是俗话说的那个‘印堂发黑’的进一步,印堂发黑不是没有,如果只有印堂那一块倒还好解决,可你看看,她都到什么地步了?我是改不过来了。”叶馨珺摇摇头,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不过......”叶馨珺一个不过让我抬起了头,希望还能有什么转机。 “像是人为的。”叶馨珺下了这么一个定论,“要是趁早找到那个施法人,指不定还有点转机,可是病的这么严重了,最多只能为这个小姑娘报个仇什么的吧。” 我叹了口气,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还年轻的小姑娘命不久矣,自己还做不了什么,心里着实不大好受。 叶馨珺却没什么触动,或许是这种事情看得太多了吧。 不多时,我们就把小姑娘给抱了下去。 “怎么样,大师,我家女儿现在如何?”谢芷嫣的母亲一下子窜过来,眼中带着几分希冀问道。 “这个.....”我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把谢芷嫣递给她的母亲,“无能为力,你们,还是趁早准备后事吧。” 话音刚落,连李君知脸上都露出吃惊的神色,连忙快步过去扶住谢芷嫣的母亲。 “真的,没救了吗?”谢芷嫣的父亲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他的情绪正在努力地压抑着,不迸发出来,转身又去安慰自己的妻子,“人家大夫都说了,嫣儿没救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谢夫人却突然又站起来,把谢芷嫣递给她丈夫,随后又拉着叶馨珺的衣袖泣不成声地恳求道:“姑娘,你看着面善,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姑娘吧,她还这么小.....” 叶馨珺的脸上也露出为难的神色,刚想开口,谢夫人却接着自顾自地说着:“我有钱,姑娘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救回我家姑娘....” 还不等叶馨珺开口,李君知的脸上露出些疑惑神色:“小姨,你哪里来的钱?不都说给嫣嫣治病了吗?” “有的有的,是老天爷不舍得嫣儿走,今早啊我一出门,门口就放在一大沓钱呢,是老天爷助我.....”谢夫人连忙点头,语无伦次地说道,可很快就又停下来,看着叶馨珺渐渐凝重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姑娘,我说错什么了吗?” 叶馨珺皱皱眉,把自己的袖子抽回来,问道:“夫人,能不能把那些钱借我看一眼?” 这个要求着实奇怪,可谢夫人也顾不了这么多,连忙掏腰包,抓了几张红色的钞票就递给叶馨珺。 叶馨珺看了几眼,面色越发凝重了起来。 “夫人,你听我一句话,这个钱,不是什么干净东西,我猜,这个芷嫣妹妹,应该是被人买了阳寿了。”叶馨珺把钱递回去,说道。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里都安静了下来。 “买阳寿....什么意思?”谢先生最先反应过来,失声问道。 “字面意思,有人用这些钱,把你们家姑娘的寿命给买走了。”叶馨珺解释道,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未完待续——】 落情凤.3 谢夫人抓着这些钱,不死心道:“那,我们又没有答应他们要给我家姑娘的寿命,他们怎么会买到了呢?” 叶馨珺摇摇头,惋惜地看着那些钱道:“夫人,你收下了这些钱,代表你就是答应他们了,这样的话,你家姑娘的命也就被买走了。” 谢夫人一听这句话,就跟遇到瘟神一样连忙把那些钱给扔到地上,这些鲜红的新钞票折射着阳光,闪闪发光,此时此刻看来,竟是催人命的恶鬼。 “请问大师,我家姑娘还有几日可活?”谢先生努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问道。 “不到五日了。”叶馨珺声音极轻,却实实在在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而且,不出我意料的话,芷嫣妹妹一开始病情并不严重,而是在夫人你拾了这些钱之后,才逐渐加重成这样的。”叶馨珺接着道,看着夫妻两人面色发白,心中有了定数,正是如此。 看着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去的谢夫人,李君知咬了咬牙,开口问道:“那叶姑娘,这些钱,要得吗?” 谢先生的头一下子转了过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想干什么?就是这些钱,才害的我们嫣儿没命在了,你还想留着它?” 李君知的脸色很难看,不过还是接着说下去了:“我想,那些人既然已把嫣嫣的寿命买走了,也没办法追回来了,这些钱如果再不收下的话,我们可真的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李君知的话倒也有几分在理,谢先生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凶恶了。 “这些钱的话,”叶馨珺低头看了看那些钱,“可以收,就像是李先生说的那样,当然,收不收还在于你们。” 这对夫妻对视一眼,终究还是颤颤巍巍地把那些钱给拿了起来。 看着这对夫妻慢慢走出去的苍老背影,我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李君知要走出的时候,叶馨珺拉住了他。 “李先生慢些走,请留步。”叶馨珺开口挽留道。 李君知回过头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讶异:“叶姑娘找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谢芷嫣死之后,一定要带我们去看看,参加葬礼也行。”叶馨珺说了一个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要求,李君知一怔,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要求其实也不过分,便答应了下来。 待到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之后,我刚想开口,却被叶馨珺抢了先:“肯定想问我为什么要去参加谢芷嫣的葬礼吧?”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刚才我已经说了,她是被买了阳寿而死的,命不该绝,做这种事情的人......留着是一个大祸患,不查出来的话,怕是留了祸根了。”叶馨珺解释道。 “所以,你要去那里...?”我留了半截话没有说完。 “把谢芷嫣的魂魄收集过来。”叶馨珺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两秒钟,把那杯冷掉的茶抿了一口,“她阳寿未尽,不该死,所以死后一定会成厉鬼,自己回去找那个害死她的人,我收了她的魂魄,第一是不想让她滥杀无辜,第二是想看看买她阳寿的到底是谁。” 经过叶馨珺这么一解释,我恍然大悟,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跟生了锈一般,差点没有跟上叶馨珺的思路。 叶馨珺的估料果然没有错,五日之后,我就接到了李君知的电话。 “喂,温小姐,芷嫣表妹她....葬礼会在今日举行。”李君知的声音听着有些酸涩,我想这个表妹跟他关系也不错吧,不然也不会到这边来拜托我们。 “我表妹她们一家是农村人,葬礼会在农村举行,我待会会去找你们,路途可能有些远,不要介意。”李君知即使难过,还依旧保持着礼貌,我叹了口气,答应了他。 接着就是通知一声叶馨珺,她似是早有准备一样,拿上一个准备好的包,就跟我一起在大厅里等待着。 果真没一会,李君知的车就出现在了御瑾阁门口。 坐上了李君知的车,我们一路无话,那两人都是有各自的心事的,我也不好打搅他们,只好忍受一下车里面安静的空气。 所幸这个村子并不是很远,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就到达了目的地。 下了车,脚触到坚硬的土地时,我竟感到一阵虚软,及时扶住了车门,接着抬头四处观望了一下,把门关上了。 叶馨珺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厉鬼幻化,就在今晚了。” 我浑身一抖。 葬礼是在晚上举行,来的人也不过是谢家一些亲属而已,最多来一些谢芷嫣的生前好友。 与谢家夫妻交谈过之后,他们虽然很惊讶我们能来,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对我们的到来表示默许。 葬礼上,看着谢家夫妻哭的撕心裂肺的,周围的人也都被谢家夫妻给感染了这些情绪,纷纷以袖拭泪,我虽没有什么眼泪,但是心里的确不是很好受。 待到葬礼进行到一半之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这,这是嫣儿的声音!”谢夫人本来还在伤心地哭着,却突然抬头说了一句话。 刹那间,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夫人,你是伤心过度了,哪里有什么嫣儿....”谢先生话还没说完,也戛然而止了,“对....就是嫣儿的声音,我也听到了....” 话音刚落,整个屋子里面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得见。 “你们看!”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突然尖叫起来,指向棺材的位置。 我们的目光连忙跟着转过去,只是棺材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伸出一只没有血色的手,在半空中没有规律的挥舞着。 “这....这是什么东西?”“是芷嫣?”“别是真的闹鬼了吧.....” 有人想开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所有人的情绪都陷入了恐慌。 叶馨珺离棺材最近,瞄准谢芷嫣就要出来的时机,率先一步上去抓住谢芷嫣的手腕,把她摁了回去,又利落地掏出一张符纸,吐了一口自己的舌尖血,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叶馨珺的一系列举动把众人惊住了,看到谢芷嫣不动弹了,这才慢慢地恢复些知觉过来。 【未完待续——】 落情凤.4 过了几分钟,众人们才略微的恢复些神智,看着谢芷嫣那边没了动静,这才小声地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倒是没有什么人敢上去搭话那个仿佛拒人千里之外的叶馨珺。 不过很快,谢芷嫣的父母就颤颤巍巍地过来了,拉住叶馨珺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刚才我家姑娘,怎么回事?” 叶馨珺微微叹上口气,开口道:“其实芷嫣妹妹命不该绝,心中自然是有怨气的,这股气积攒着,就会在死后化成厉鬼来害人,刚才我也只是暂时压制住了她,只是怕没多久,就会重新出来。” 谢先生吓得面上血色竟数褪去:“那,那该怎么办?” “这样吧,夫人先生,我把芷嫣妹妹的魂魄抽走,尸体你们暂且下葬,定会给你们讨个公道出来的。”叶馨珺的提议算是较为中肯的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面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孩子她娘你觉得呢?”谢先生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妻子,问道。 谢夫人心里挣扎了一会,还是不确定地问道:“不会伤到我家孩子吧?” “当然不会了,芷嫣妹妹去的这么早,我心里也不好受,只能为她找出幕后凶手来,让她的在天之灵安息了。”叶馨珺一席话下来,那夫妻二人也都相信了不少,最终还是点了头。 按照叶馨珺的话,除了我之外的人全部都拉出了灵堂。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们那对夫妻倒还真的是护女心切,刚才我听你说了不少好话呢。”我一开始是想离开的,后来实在是经不住好奇,还是留了下来。 看到一个厉鬼的魂魄,可不是是个人都能做到的事情。 “那当然,平日里我是特别不习惯说这些话的,要不是在装的像一些,再加上那对夫妻本来就是农村之人,比较信这些鬼神之说,怕是比较难办。”叶馨珺拾掇着自己的行囊,从里面掏出来一张符纸,红绳和两个小瓶子。 “先不说了。”叶馨珺的面色一凝重起来,我也就不说话了。 她小心地把谢芷嫣脸上的符纸撕下来,再接着把那张符纸一扔,把那张新符纸极快的贴在棺材上面,随即打开其中一个小瓶子的木塞,把那些东西倒在了棺材周围。 浓烈的血腥味传了过来,我皱眉,心道这可能就是民间传言的黑狗血了。 接着叶馨珺退出那个黑狗血的圆圈,静静地等待着谢芷嫣魂魄的出现。 五分钟之后,谢芷嫣的魂魄慢慢地,出现在了棺材上方,身上的寿衣都成了鲜红的颜色,想飘出去却无所适从。 适应了一下自己的这个身体之后,谢芷嫣尝试性地踏出了第一步,刚走了没几步,却被那圈黑狗血挡住了。 谢芷嫣观察四周,她的身体还是透明的,还没有完全成型,在谢芷嫣的目光转过去一刹那,就被叶馨珺的红绳给缠住了。 谢芷嫣大惊失色,想要摆脱那些红绳却只是徒劳,硬生生地被叶馨珺拉入了另外一个青色的小瓷瓶里面,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叶馨珺松了一口气,把那个红绳一圈圈地缠绕在了小瓷瓶上面,随即对我点了点头,接着又突然开口了:“你看见她了?” 我被叶馨珺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懵:“怎么了...?我看见她了啊。” “你没有抹什么牛眼泪吧?”叶馨珺问了这个问题之后,低下头思量了一会,恍然大悟般道,“我想起来了,还是跟亦绾有关系。” 想到我的前世苏亦绾,我也就默不作声了,我跟苏亦绾没有什么交集【好像有了才可怕】,她身上也是扑朔迷离。 走出门之后,就被看热闹的村民团团围住了。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身后那群村民的死缠烂打,谢氏夫妻和李君知带着我们,去了他们家。 “我听小姨和姨夫说,你们两个人要了我芷嫣表妹的魂魄?”在路上,李君知压低了声音,问道。 “是。”我点点头,这件事倒不算假的,比刚才那些村民那些已经接近妖魔化的传言,好得多。 刚才我只不过细听了一下,就被那些传闻给震惊到了,有什么谢芷嫣是神女转世,不会如此容易死,这次是要被人带回天宫,还有什么谢芷嫣这次是诈尸,本可以活的再久一些,却被人硬生生摁了回去。 更有甚者,已经进化到了三角恋,我震惊的无言,谢芷嫣才刚刚八岁啊你们这群人,八岁啊三角恋也太那什么了吧。 “对了,大师,什么时候能抓住害死我姑娘的凶手。”本来一言不发的谢夫人,转过头,双眼红红地看着我们。 “明晚我们就会启程,夫人还是不要太担心为好,身子要紧。”叶馨珺安慰道。 整个村子也就这么大,言谈之中,就已经到了谢家的院子。 许多人在一听到农村之后就会产生一种老土的观念,其实不然,谢家这个二层小楼比起城市来肯定是差了不少的,但比那些人想到什么山里的与世隔绝,荒凉荒僻的好了不止一倍。 谢家这个小楼虽大,但是二楼平日里都没有什么人住,一楼住的谢氏夫妻与谢芷嫣三人,平日里来了什么客人才是住二楼的,理所当然,我们的房间被分配到了二楼。 刚一进屋,叶馨珺转身把门锁上,接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经过这么一场闹剧,已经接近快十二点了。 “你这是要?”我坐到椅子上,问道。 “跟谢芷嫣商量一下带路的事情。”叶馨珺神神秘秘地一笑,随即把那个小瓶子拿出来,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绳子解开,而是拔出了小瓶子上的木塞。 我一惊,随即站起来后退几步,看着谢芷嫣的魂魄渐渐成型,只不过比起之前来看着也虚弱了许多,面色发白,如果真的是在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身上发生的话,不免让人多了几分怜悯之心。 谢芷嫣一看自己被放了出来,拔腿就想跑,却发现自己被那根红绳给圈住,不得不停下来,目光阴冷的转向了叶馨珺。 【未完待续——】 落情凤.5 叶馨珺倒也不恼,只是拉了一个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也顺势坐下来,谢芷嫣瞧着,把头一偏,坐在了叶馨珺对面。 “说吧,抓我有什么事?”谢芷嫣嘴上说着,语气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三分,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还是在农村长大的。 “那我们就进入正题了。”叶馨珺拍了拍手,接着道:“谢姑娘,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世的?” 这话问的着实有些犀利了,谢芷嫣面色一变,随即摇头说道:“我怎么会知道?”接着停顿了两秒钟,瞪了一眼叶馨珺,又接着说道:“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跟你,做一场交易。”叶馨珺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即使面对着一个还没有多大的小丫头也是如此,“你想不想为自己报仇,嗯?” “当然想。”谢芷嫣几乎都快跳起来了,“怎么可能不想!你快些说完吧我放了,我才好去杀了他们。” 而叶馨珺神情自若:“放你走啊?也不是不可以,你现在是童子厉鬼的雏形,目前还够不成什么大威胁,如果你真的去杀了害你的人话,不出五日,你就会被折磨的魂飞魄散而无法转世投胎了。” 叶馨珺这话听着吓人,但也绝不是什么危言耸听,谢芷嫣听这话难免变了脸色:“怎么可能?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他都杀了我,我再去害死他,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确实,听起来并没有你什么不对。可是你要是杀了人,身上血气大增,没有谁敢保证你不成为真正的童子厉鬼,要是你投胎转世化取执念了且不说,要真的成了厉鬼,自然会有高人把你拿下,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叶馨珺条理清晰地说完这些话,不出意料地看着谢芷嫣从惊讶变成了恐惧。 “那……你想跟我交易什么?”谢芷嫣兜兜转转地,总算把自己的思路绕回来了。 “明日晚上零点,你身上的血气会大增,会情不自禁地去寻找害死你的那个人,我们跟着你,找到他之后,先不要杀他,留活口就好,自然是有事要问他的。”叶馨珺说完后,看着对面半透明的谢芷嫣,等着她的回复。 谢芷嫣虽然是什么童子厉鬼的雏形,可心智很明显同她的年龄形成正比,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罢了,她咬咬牙,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们,可既然是交易,事成之后,我又有什么好处?” 叶馨珺莞尔一笑:“这倒是简单,送你投胎转世,去个好人家。” 谢芷嫣一愣,随即道:“就这吗?” “不然呢?你还想要什么?”叶馨珺来了几分兴致,问道。 “死而复生什么的,不行吗?”谢芷嫣皱眉,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叶馨珺一怔,随即摇摇头:“死而复生乃逆天改命之术,我的阴阳术还没有到这种地步,况且,普天之下能做到的,也没有几个人罢了。” 谢芷嫣叹了口气,频繁地眨了几次眼,抬头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这倒没有,只是麻烦谢姑娘,回去休息着了。”叶馨珺拧开小瓷瓶,对她点点头。 谢芷嫣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思来想去自己貌似没有什么其它地方可以去什么的,只好皱了皱眉,由重新回去了。 叶馨珺松了口气,把瓶子放了回去。 看着这两人的交锋结束,我才察觉到自己杯子里的茶已经凉透了,连忙抿了一口,发现的确不能喝了,这才倒掉。 “绾柒?”叶馨珺喊我,“怎么了?一句话都没说。”' 我笑笑:“刚才那个局势,你可不是压倒性逼迫人家谢芷嫣嘛,哪里有我插得上话的地方?” 虽是打趣,但也并不是全无真实性。 叶馨珺也微微一笑:“很晚了,今天就先睡下吧。” 我抬头看钟,果真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叶馨珺并没有打算同我在一个房间睡觉,她还有其它的东西要准备,二楼虽小,但也能一人一间的睡得开,她同我打过招呼之后,便离开了。 叶馨珺一离开,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索性躺到床上去睡觉,拉了灯,就是一夜无梦。 清晨我醒的倒是很早,也不知道是冷醒的,还是因为那一股子新鲜劲缠绕着我,只不过,那一股新鲜劲里面,除了惊奇,还有不少是恐惧。 醒得早也没什么用途,只因为我没事可做,所有的事情都是要叶馨珺去准备好的,我在内疚的同时,还有一些觉得自己好没用的感觉,只不过这种感觉没过多久就烟消云散了。 好朋友之间,干嘛要计较这些呢? 我披上衣服,就出了门。 一整天里,我无事可做,也不能跟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面的叶馨珺说说话,也没法和谢芷嫣交流一下今晚的事情,虽然新奇和恐惧感占据了我情绪的百分之八十,可这一整天也都蛮轻松的。 等待的就是,夜晚十二点的到来。 在叶馨珺的要求下,我去找了李君知,同他交流了一下,顺便拜托了他一件事情,让他夜晚的时候,开车跟着谢芷嫣,一来有个保障,二来以防那里是个什么很偏僻的小村子或者比较危险的森林,我们两个女子不至于过不去。 李君知思量良久,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他也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只是充当个司机,送送我们罢了。 在吃过晚饭之后,我早早地同谢氏夫妻道了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算小憩一会。 不知不觉中,墙上的指针马上就要重叠了,就在这时,我醒了过来。 刚刚清醒没多久,叶馨珺就来敲了门。 “快,绾柒,走了。”叶馨珺手中拿着那个瓷瓶,招呼着我,我立马站起来,顺便喊了隔壁的李君知一声,李君知也反应不慢,在茫茫夜色下,我们三人出了门。 我一边用手揉着自己被风吹麻的脸,一边看着叶馨珺嘴里念念有词的拔出了木塞,很快,谢芷嫣的魂魄慢慢成型,出现在我们面前。 【未完待续——】 落情凤.6 谢芷嫣的魂魄又一次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当然对于李君知来说不是又一次,他先是吃惊,随即又镇定了不少,他经历过的一些诡异事情也不算是很少了,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拜托他的原因之一。 只不过,离昨天我们见到她的时候,还变了不少。 她身上的衣裙越来越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一种血腥之气,猛的一个回头看向我们,配上那张才是小孩子的面容,这么一个反衬,让我们不由得遍体生寒。 李君知和我愣了愣,随即回头看向叶馨珺。 叶馨珺隐藏在黑暗之中,并不看的很清楚,她对我们点了点头,意思是叫我们放心。 上了车之后,李君知不敢多做停留,连忙踩上油门,跟上了谢芷嫣的脚步。 谢芷嫣走的很快,说是走,就不如说她是在飘着,那一双脚根本没有接触到地面,速度快但也不至于跟不上,所幸她走的路都是些大道路,要不然就是些山村小路,都没有很难走。 “行车记录仪开了吗?”叶馨珺冷不丁地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开了。”李君知简单地回答,接着盯着前方的谢芷嫣,不敢有丝毫松懈。 车速已经达到100km/h了,而谢芷嫣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正当我们感到暗自着急之时,谢芷嫣突然停了。 一阵紧急刹车,让我差点撞到前方的座椅。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我缓了缓之后,叶馨珺的速度比我快多了,对我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打开了车门,就往外跑去。 冰冷的风钻进来,让我清醒了一些,我对李君知点了点头,手脚并用地下了车。 叶馨珺微微等了等我,接着向前去追谢芷嫣。 刺骨的风直接往脸上刮去,我也没有戴帽子,生怕自己戴了帽子会挡住自己的视线。 跑着跑着,我们进了一个村落。 谢芷嫣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似是在寻找什么。 叶馨珺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我不要轻举妄动。 在谢芷嫣停下的空荡,我也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比起之前谢家住的那个村落,这个村子可谓是不见天日,荒僻荒凉的也不知道是何年何辈的了,难道害谢芷嫣的人,真的住在这里面? 犹豫猜测期间,谢芷嫣已经再次行动了。 我们连忙跟上谢芷嫣的脚步,在她准备破门而入一家人的时候,叶馨珺及时拉住了她。 拉住了之后,叶馨珺伸手在她的眉心处一点,接着微弱的路灯,我模模糊糊地看出来了,谢芷嫣的眼神变得清亮起来了。 “我....这是在哪?”谢芷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衣服,“我的衣服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用了点小技巧,才让你刚刚能如此之快的找到这个地方。”叶馨珺道。 谢芷嫣不去纠结这些,而是转头看向这间小屋子,连喘了好几口气,这才问出来:“这个就是害我的人住的地方?” “应该是。”叶馨珺刚刚说出口,就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往里面闯的谢芷嫣。 “你干什么?”叶馨珺抓紧了谢芷嫣的手腕,低声呵斥道。 谢芷嫣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冷静下来:“我刚才没忍住.....” 叶馨珺也没有计较这些,而是先抬手敲了敲门。 许久,里面都没有回应。 我们面面相觑,不免心中生疑。 “不会睡这么熟吧?”我自言自语着,也跟着抬手敲了几下门。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我又尝试着推了推门,拧了拧门把手,只听“吱呀”一声,门竟然开了。 “这....农村人不锁门睡觉吗?”我目瞪口呆,想着里面可能是一个杀人凶手的屋子,不免有些胆怯。 “不会的。”谢芷嫣谨慎地摇了摇头,上去又推了推,探头往里面看了看。 “好重的血腥味。”叶馨珺刚刚靠近几步,就摇了摇头,咳嗽了几声,说道。 血腥味?难道......? 我不敢再胡乱猜测,在外面这么长时间已经快冻僵过去了,活动了一下自己冻得没有知觉的手,把门往里又推了推,进了屋。 果真,在门外不是很显,一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的我几乎站不稳。 叶馨珺扶了我一把,接着摸索着开了灯,刺眼的灯光照射过来,我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眼,几秒钟过后才睁开。 这时我才看清,这间屋子实在是小的可怜,卧室、厨房什么的全部都挤在一个这样的屋子,所有的东西都是油腻腻的一层,整个屋子里冷的像是冰窖一样,不知道这里面的人怎么在这生存的。 我不敢多站几秒,生怕自己的血液下一秒就会在这里被冻僵。 “这里!”谢芷嫣出声喊道。 她指的地方是一张床,床上的两张棉被胡乱地铺在炕上,而棉被下方,伸出来的竟然是一只手! 叶馨珺过去,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随即收回来:“不是活人应该有的温度,死人。” 说罢,她就掀开了棉被,赫然的一具尸体呈现在我们面前,虽然状况并不是十分惨烈,我还是吓得后退了两步,而谢芷嫣是不住地后退,抓住自己的衣领,长长地深呼吸了几口,似是生怕自己入魔一样。 叶馨珺镇定自若地看了看那具尸体,随即开口道:“是个老妇人,死了大概有三四天了。” 死了这么久了? 三四天前,谢芷嫣不还是没有死的吗? 那就绝对是另有其人了。 谢芷嫣微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这才走上前去看这个尸体。 “她,她已经死了.....”谢芷嫣皱着眉,语无伦次地说道,“谁杀得她?” 我们齐齐摇头,随即叶馨珺开口说道:“芷嫣妹妹,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超度的,只是,这个凶手.....都怕是不简单。” “而且,她买了你的阳寿,按理来说,不应该死的这么早,应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叶馨珺安慰了几句谢芷嫣,让她先回了小瓷瓶里面,这才跟我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未完待续——】 落情凤.7 “先找找这里的东西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这个老妇人身份的物什。”叶馨珺对我点点头,随即转身去翻东西。 我下意识地答应下来,随即又反应过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我们不打110报警吗?” 叶馨珺停下手中翻东西的动作随即摸了摸自己口袋,转头问我:“绾柒,你拿手机了没?” 听了这话,我伸手摸向自己的衣服兜,触手就是一片冰凉潮湿,哪里有什么手机?我也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应该是.....忘在哪里了吧。” 说罢仔细想了下,应该是来的时候太过于匆忙,以至于连手机都忘谢家了。 说罢,我也不再提出什么疑问,跟着叶馨珺一起翻查起来。 这个屋子很小,翻找倒是很好翻找的,只不过因为低的不正常的温度加上那边还有一具开始腐烂的尸体,隐隐约约飘来的味道更让人胃里面翻江倒海,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许多。 所幸,没一会,我们就在翻到的桌子旁边找到了一部很小的手机。 是一部黑色的老年机,如果不是无意间踩到了,我们可能都不会发现。 我连忙把地上的手机拾起来,招呼叶馨珺过来看,正当我调好了110准备拨出去的时候,叶馨珺拦住了我。 “这么着急?你想好和警察怎么说了吗?”叶馨珺问道,“还有,你想好怎么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吗?” 我愣住了,随即意识到这属于一个大问题,两个姑娘家,大半夜不睡觉出来溜达,还发现了一具尸体,怎么听怎么觉得诡异。 那,那说实话吧,又得被人家警察叔叔姐姐的骂一顿,当成报假案就这么算了。 “迷路了?”我憋了好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理由。 更何况在外面等待着的李君知也算是证人之一,有他的行车记录仪,上面记录了我和叶馨珺的对话什么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想着想着,我还是一咬牙,颤颤巍巍地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面是一个很甜美的女声:“喂您好,这里是.....” 没等女声说完,我就打断了那个姐姐的话:“这里,这里有人死了!”说罢还装出一副很惊恐的样子,连连喘了好几口气才停下来。 对面的那个姐姐立马惊慌起来:“小妹妹你别紧张,慢慢说。” “我,我和我同学出来玩,没想到在这个附近迷路了,想找个人家问问路这才误打误撞地进来了,没想到......”说到这里,我还跟着抽咽了几声,声音越来越小,对面的姐姐听着,也信了不少,安慰了我几句,问道:“你知道附近是什么地方吗?或者有什么标志性东西没有?” 我连连否认:“没有,就很荒凉,是个很荒僻的村子。” 对面的姐姐这下为难了:“这......” “我出去看看。”叶馨珺轻声说完之后,就出了门。 “没事姐姐,我同学出去看看去了。”我连忙实时转播给对面的那个女子。 “好好好小妹妹,你千万别挂断电话啊。”小姐姐听起来比我还要慌张,不断地嘱咐安慰我,生怕再出一起命案。 我和对面那个小姐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叶馨珺从出去到回来,也就十几分钟而已,她拿过来电话,开口说道:“这里,我刚刚看了一下,叫做什么郭家村。” “哦是那边啊,你们等着去,不要随意乱动现场的东西。”小姐姐嘱咐了我们几句,这才撂了电话。 “走,我们出去看看。”叶馨珺拉了拉我的衣袖,说道。 “出去看看?”我大吃一惊,“你要干什么去?” “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阵法之类的东西,这个老妇人想要买人阳寿,定是要一个阵法才行。”叶馨珺推开了门,对我示意道。 我这下没有拒绝,跟着叶馨珺出了门。 门外刺骨的凉风此刻有缓下来的趋势,叶馨珺在周围转了几圈,很快扒开了一处草丛,借着明火符的逛了,对我招了招手:“快,应该就是这里了。” 我连忙从房子的另一侧绕过去,来到了那丛草附近,隐约可见一道红的耀眼的痕迹,越往深处走。 “真奇怪,这个阵法,与真正的阳寿阵还是差了些的。”叶馨珺皱眉,拉了拉身上衣服,说道,“被人动了手脚啊。” “被人动了手脚?”我不解。 “这个阵法可不能有一点差错,况且,这个看着不像是失误,而是故意为之的。”叶馨珺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看天,月朗星稀。 “动了手脚的人,应是把买的阳寿增添到自己身上了,啧啧啧,真够缺德的。”叶馨珺摇头,难得嘲讽了别人一句。 正当我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手中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激烈的古筝曲在空旷的周围响起,把我们吓了一跳,缓过来之后,我才颤抖着把手机拿出来,上面的备注竟然是“儿子”。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那个老妇人的儿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打了电话过来。 “.....喂?”我小心翼翼地接了。 “你是谁?”对面立马警觉起来,毫不客气地问道。 “这个.....”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却被叶馨珺给夺去了手机。 “你母亲尸体的最先发现人。”叶馨珺音色本就属于冷淡风,此时语气一冷下来,更加冷到人的骨子里。 对面那人先是愣了愣,随即尖叫起来:“你胡说!怎么可能,我,我明明......” “明明什么?”叶馨珺皱起了眉头,追问道。 对面那人欲言又止,还是否认道:“没,没什么。” “我们已经报警了,放心就行。”叶馨珺也察觉到自己方才语气多有不善,还是改了一下。 手机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接着,他才开口:“你是谁?还有,你刚才说的是你们已经报警了,还有一个人是谁?” 【未完待续——】 落情凤.8 叶馨珺被这几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直觉的对面那人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我是一个过路客,半夜迷了路才误打误撞进了你母亲的屋子的,至于那个‘我们’,是我的一个好友同学罢了。”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小会,随即问道:“我母亲怎么死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个当儿子的都不知道,我一个路人怎么会知道?”叶馨珺皱皱眉,语气略带不善的说道。 “还有,该我问你了,你为什么会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叶馨珺停顿了几秒钟之后,反过去一个问题。 “我......”对面被噎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我只是做了个梦,梦见我母亲遭遇了不测而已.....”声音越来越小下去,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叶馨珺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老妇人竟然还去给自己的儿子拖了个梦。 “你们报警了吗?”对面追问道。 “当然报警了,等会警察就应该会联系你了。”叶馨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了。 “好,知道了。”对面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传来了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叶馨珺看了一眼时间,顺便把手机还给了我。 “馨珺,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我没想到你话会说这么绝。”我不住的摇头,接过来手机。 “绝的话,还好啦其实,主要我觉得,对面这个男的吧,心思看着挺缜密的,也能很快抓到重点什么的,只是不孝顺,自己的母亲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还是做了个梦才来打电话的。”叶馨珺耸耸肩,似是想起了什么,眸光又黯淡下来。 【关于馨珺和绾柒的家世什么的,会在我的第四本书揭晓!(虽然不知道我还写不写)】 我们两人刚刚说完话没多久,叶馨珺就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道:“听见没有,好像是警车的声音。” 我也立马警觉起来,果真,静谧的空气中,很容易就能听到警车的声音。 我们两人连忙往村口跑去。 还没有到村口,就被两个警察给拦住了。 “你们是谁?”其中一个警察开口问道。 “我们是这场案件的报案人。”叶馨珺口齿清晰,镇定自若地说出了这句话。 “噢这样啊。”另外一个警察点点头,接着问道,“案发现场在哪,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自然是答应的,我们刚刚转身,就听到身后的警察应该是拿出了一个对讲机,通知自己的同事们已经找到了报案人什么的。 “你们不害怕吗?”其中一个警察很好奇,跟在我们身后问道。 “当然害怕,只是已经害怕过了。”叶馨珺的话在警察听来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只当是惊吓过了而已,在我听来,却有另外一层深意。 害怕过了?她之前害怕的是什么? 胡思乱想之际,我们凭借着亮灯这一线索,到了老妇人家里面。 很快,现场附近就围起了人,我自然也把手机交上去了,然后就是坐车回警察局,做笔录什么的。 当然,在村门口等着的李君知也没有幸免,跟着我们一起坐上了警车,而他的车被另外几个警察给“借走”了。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坐警车,当然也是想最后一次坐警车了。 询问问题什么的都很顺利,因为有李君知和行车记录仪之类的证据,我们的嫌疑很快就被排除了。 出了询问室,抬头再看阳光,竟然觉得有些刺眼,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温小姐?”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温润的声音,我大吃一惊,随即回过头,一个穿着很整洁的男子站在我身后,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你是?”我转过身,略带怀疑地问道。 “那天给你们打电话的人,我叫罗衡辞。”罗衡辞推了一下眼镜,很简单的就把自己的身份介绍清楚了。 我刚想也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又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那人已经喊我温小姐了,怕是早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 “罗先生。”我只好微微点头,对他轻轻一笑。 “叶小姐呢?”他轻车熟路地问出到了叶馨珺。 我心下了然,这人是做足了准备来的,而且,这人表现的一点也不像丧母之痛。 “还没有出来,稍等片刻吧。”我往里面看了看,叶馨珺大抵应该是还没有出来吧。 “不用等了,我在这。”门“吱呀”一声开了,叶馨珺走过来,对我报以淡淡一笑,随即转头看向罗衡辞,“不知道罗先生找我们什么事情呢?” “这样啊,不知道是否能到我家里坐坐,我有事情想要问问你们。”罗衡辞言谈中虽然是商量,但是眼中透露出的精光却告诉我们这个人肯定不只是问问东西那么简单。 “那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叶馨珺出乎意料地没有拒绝,对我示意了一下,随即跟上了罗衡辞的脚步。 罗衡辞住的地方离谢家那也不算远,我们跟着罗衡辞,走了大约有一刻钟多一些,才到了他的家中。 “什么事情?”叶馨珺接过来他倒的热茶,抿了一口,这才开口问道。 “关于.....”罗衡辞皱眉。 “你母亲的事情?”我挑了挑眉,心中对这个罗衡辞没什么好感,鉴于他对他母亲都如此的不关心,就算这么温润如玉的,还是给我了一个斯文败类的印象。 出乎意料的是,罗衡辞摇头了,又点了点头,让我一头雾水:“关于我妻子的一些事情。” “你妻子?”我和叶馨珺异口同声地问道,都没想到这个丧母的男子,竟然会让别人查关于他妻子的事情? 这不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吗? “我的妻子,也在两个月前死了,我觉得,这两个事情,是一个人做的。”罗衡辞皱起了眉头,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在手里面,竟然控制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为什么?”叶馨珺不解地问道。 “叶小姐,你相信......直觉吗?”罗衡辞没有喝茶,而是把茶杯放下了,很认真地看着叶馨珺的眼睛,问道。 【未完待续——】 落情凤.9 “这个忙,我们不是不可以不帮,请罗先生先回答一些问题吧。”叶馨珺对他点点头,态度缓和了一些。 罗衡辞也正色起来:“叶小姐请问吧。” “第一,你表现的,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丧母的孩子。”叶馨珺直言不讳,又或者是想快些问出什么,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罗衡辞沉默了一小会,这才开口道,“我跟母亲的关系,其实向来不好,她小时候就打我骂我,我现在有出息了,又来攀附我,要不是梦里面的那个母亲死的实在是太惨了,我可能半年都不会去打一个电话。” 叶馨珺点点头,算是也暂时相信了这个理由。 毕竟,这个老妇人能做出买人阳寿这种缺德的事情,对自己的儿子那么坏,倒是也有几分可信度。 不过,真不真实,就不一定了。 在我胡思乱想中,叶馨珺的第二个问题也就抛了出来:“你妻子又是怎么死的?” “她......她是,”叶馨珺的这些问题都很有针对性,罗衡辞不得不思考一会再作答,“警察法医都说她是自杀,最近她可能因为我们孩子的事情失魂落魄,所以才.....” 罗衡辞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我觉得很是蹊跷,她竟然是被自己活活掐死的。” 我和叶馨珺吃惊地对视一眼。 “不,不可能,理论上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成立的。”我连忙摇头,对这个说法极度否认。 “是啊,但是有监控证明,她是在半夜走出去,在监控的不远处,活生生地把自己掐死的,虽然警察那边也不相信,但是监控录像可不是能更改的东西。”罗衡辞说着,眼中也充满了迷茫,看来对这件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你们孩子的事情,是什么?”我对这个理论是一头雾水,突然想到刚才他说的孩子的事情,连忙追问道。 罗衡辞的眸光一黯,开口道:“是在三个月前,我们刚刚生下来不久的孩子不见了,是个女孩子,名字都起好了,叫做罗皖儿......” 看着沉浸在悲伤往事的罗衡辞,我和叶馨珺也没有阻挡他借着自言自语,他反倒是猛地一惊,对我们勉强地笑笑:“对不住,刚才一直再想我之前的事情了。” 我们没有去纠结刚才他自言自语的事情,而是叶馨珺问第三个问题:“你有没有什么怀疑对象?” “这个.....目前应该没有,我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罗衡辞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叶馨珺点点头,这些问题就算是问完了。 “那我们要去哪里查询你妻子的死因?”叶馨珺问完了,我可没有。 “这个....不知道你们可会问魂?”罗衡辞思量了一会,突然问道。 “会到是会,不过你的妻子已经投胎了吧?”叶馨珺点点头,但还是觉得这个方法不可靠的很。 “我就不敢确定了,但是我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是问她为好,而且,她就算是自杀,阳寿未尽,也应该入地狱,而不是这么快就投了胎了。”罗衡辞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我们点点头,算是认可了。 我们沉默了一小会,还是叶馨珺开口了:“你妻子的墓,在哪里?” 罗衡辞想了想,正要开口,却被手机铃声给打断了,对我们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啊”,就出去接了电话。 “我现在有急事要办,去看我妻子.....你们去找我的邻居吧,她叫冯娅雯,是个略懂风水的小姑娘,我妻子的墓地还是她帮忙选的,我带你们去一下吧。”罗衡辞把手机收起来,对我们点点头。 出了门,这才发现已经接近落日了,也就是说怎么也得七八点钟了。 冯娅雯倒是个偏活泼开朗向的女子,看着年纪也就十六七岁,不过讲话言语什么的,都是一副娇俏的模样,丝毫没有什么风水师的样子。 “娅雯平日活泼惯了,你们不要介意啊。”罗衡辞对我们笑了笑,给冯娅雯打了声招呼,自己离开了。 冯娅雯是个自来熟,很快就与我们聊开了。 “辞儿哥哥还是没有放下阿临姐姐吗?”冯娅雯跟我们寒暄了几句之后,倒了两杯热水,推到我们面前,小声问道。 “阿临?是他妻子的小名吗?”叶馨珺接过了热水,问道。 “是啊,阿临姐姐大名叫蒋芊临,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啊,人也挺好的,怎么好端端的就......”冯娅雯叹了口气,不由得生出几分怀念之情。 “听罗先生说,你懂风水?”我捧着杯子暖了暖手,这才问道。 “懂一些罢了。”冯娅雯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家父传下来的一些小本子,被我看了点去,实在是称之不上懂。” 她很快又抬起头来,叽叽喳喳道:“阿临姐姐的墓地,离这里不是很远,哎,你们要去看看吗?” “等到再晚一些吧。”叶馨珺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点点头道。 冯娅雯也跟着扭头看去,不解的问道:“还要多晚?” “十一二点的时候吧,不知道是不是打扰了?”叶馨珺做了个判断,随即往椅子背上靠了靠,问道。 冯娅雯想了想,还是点了头:“没事,反正帮辞儿哥哥了结了个心事,我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与冯娅雯简单地又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告了别。 走在回谢家的小路上,我转头问叶馨珺:“你觉得,罗衡辞的话,有几分是可信的?” 叶馨珺仔细想了想,说道:“其实,十有八九分吧,他倒是没有隐瞒什么,只不过我们没有问,他也没有答就是了。” “而且,我看,他那个屋子里,阴气可不是一般的重。”叶馨珺打了个寒颤,说道。 “我猜,这屋子里,肯定不是只有一个蒋芊临死在这里这么简单,八成.....我看那什么,他的女儿,罗皖儿,也是在这里毙命的。” 我不由得惊叹,惊讶之余,还有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只是冯娅雯罗衡辞说了一遍而已,她竟然都能把那两人的名字记得丝毫不差。 【未完待续——】 落情凤.10 经过叶馨珺这么一说,罗衡辞在我心中的形象,越发的下降差劲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应该都死在了自己家里面,不是招惹了什么东西就是办了什么孽缘。 回到谢家那个小楼之后,我几乎是被拉着问东问西的。 不仅有谢氏夫妻两个人,甚至还来了一些谢家的亲戚之类的,应该是听说了谢芷嫣的事情,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精色,热情的就像要把我整个人给吞下去一样。 我向来不善于在这么多人之间周旋,现在更觉得自己的舌头跟打了结一样,想说些什么含含糊糊地也就过去了,反观叶馨珺,她早就在这一群如狼似虎的亲戚中脱身了,正在往二楼走去。 “姑娘,芷嫣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死的这么惨啊?”“找到害死芷嫣的凶手了吗?今早我听说警察局聚集了不少人了呢。”“别不说话啊,这小姑娘怎么不开口啊?” 我心里叫苦不迭,现在眼看着已经将近了九点多钟,我还在这一群亲戚之中,心中自然焦躁不堪,总算好不容易回答上两句话,被李君知解了围之后,解脱似的往楼上跑去。 现在看着李君知可是顺眼多了呢。 我刚刚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手机揣在上衣口袋里面,贴着暖气片暖了暖身子,门就被打开了。 “快些走吧,我们还要去罗衡辞家附近看看呢。”叶馨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背着一个书包大小的包裹,对我点头道。 我想到叶馨珺之前对我说的罗衡辞家里可能有两条人命的事情,也不敢怠慢,跟着她出了房门,在二楼的另外一个楼梯直接到了院子里,绕过了那一群“求贤若渴”的亲戚们,直接往罗衡辞家那个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叶馨珺的记忆力还是很好的,也亏得罗衡辞家比较好认,只需要直走再拐个右弯就差不多到了。 村庄里说不上是黑漆漆的,好歹有几盏路灯亮着,聊胜于无的效果也起到了一些环境作用,叶馨珺慢步走到罗衡辞家附近,见客厅虽没有亮灯,但二楼应该是卧室的地方还亮着灯。 叶馨珺上前去敲了敲门,按了门铃,很快,就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是谁?” “我和温小姐。”叶馨珺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罗衡辞听清楚了。 很快门就开了,罗衡辞看着衣衫整齐,并没有打算入睡,只是脸隐藏在黑暗中,多少显得有些阴森:“什么事情?” “罗先生,实不相瞒,你的屋子里,我看着,阴气很重。”叶馨珺说这话时,声音沉了下去,让人无端地升了几分寒意,也增添了可信度。 “那......这个阴气主要是指什么?”罗衡辞显然也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不知道方不方便我们进去看看?”叶馨珺问道。 罗衡辞点了点头,也对我示意:“进来吧。” 叶馨珺进了屋,从包裹里面掏出一个罗盘来,在附近仔细走了走,罗盘倒也听话,不管叶馨珺往哪里走,那根指针很执着地指向了一个方向。 “大概就是这一块了。”叶馨珺皱着眉,往楼上走去。 我连忙跟上叶馨珺的脚步,到了楼上之后,她停顿了一小会,接着拧了拧一扇门的门把手,走了进去。 罗衡辞也连忙跟了上来,对叶馨珺解释:“这个是我们家的杂货间,平日里就堆着一些没有什么用的东西,不知道叶小姐说的阴气是在哪?” 叶馨珺翻翻找找,终于在角落里面翻出来一块拿着红布包裹将近半米的盒子。 “是这什么?”叶馨珺放下罗盘,正要拆开,又抬起头问道。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佛像罢了,10来斤重,我们家这种东西挺多的,就随手扔在了这里。”罗衡辞端详了一会那个小盒子,这才开口说道。 叶馨珺半信半疑地开了那个盒子,之间里面确实是一个金灿灿的小佛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是看久了会头晕罢了。 正当连我也觉得叶馨珺找错东西了,叶馨珺却冷笑一声,把红布一扔,双手将佛像拿出来,把底下的符纸一撕,又把佛像放了回去。 这一系列举动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而罗衡辞已经皱起了眉头:“叶小姐这是......” 叶馨珺耸耸肩,把盒子递给罗衡辞。 我也连忙凑过去看,盒子里面的佛像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变成了一具婴儿尸体,婴儿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只是面容还栩栩如生,足够人能够看清楚了。 我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罗衡辞面色的变化给吓到了,他紧抿着双唇,面色发白,眼泪几乎要夺出眼眶,拿着那个盒子的手接近不稳,我被吓了一跳,连忙想替他拿下来那个盒子,却被他拒绝了。 “罗先生,你这是......”叶馨珺也没想到罗衡辞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连忙开口问道。 罗衡辞不理会叶馨珺,而是低头看向那具婴儿尸体,泪水终于滴在了那具尸体上面,叶馨珺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不再言语。 “皖儿,皖儿你竟然在这里......”罗衡辞说出的话让我大吃一惊,这个婴儿尸体,竟然是罗衡辞三月前失踪的孩子,罗皖儿? 叶馨珺狠狠心,上前去把盖子盖上,把盒子夺回来,放了回去:“罗先生不必很担心,皖儿的话,成了这样也不是什么害人的小鬼,是保佑家宅平安的。” 罗衡辞平复了一下心神,或许他应该早就做好了罗皖儿已经死了的准备,现在这个唯一的希望破灭,让他一时半会机会失神,他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看向那个盒子:“叶小姐,那你说,皖儿能护着我们家多少年?” “少则五十来年,多则一个世纪都有可能。”叶馨珺不知道是安慰罗衡辞,还是说实话,总之罗衡辞的情绪平复了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这才勾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 【未完待续——】 落情凤.11 “罗先生,你记不记得,当初在哪里捡到的这个盒子?”叶馨珺问道。 “就在我们家附近这一块吧,好像是在花坛里面,我看着是个佛像,就把它拿了回来,没想到却是.....哎,皖儿。”罗衡辞叹了口气,目光始终不肯离开那个盒子,目光就是父亲看女儿的慈爱目光。 叶馨珺点了点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是十点多钟了,离去看蒋芊临的墓地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歇息了一会之后,就看到罗衡辞把那个盒子抱了出来,放在了客厅正中央,生怕自己看不到一样。 “罗先生,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你打算做些什么?”叶馨珺出声询问道。 “解决之后啊......”罗衡辞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随即回答道,“应该和娅雯她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吧,找个合适的工作,安安稳稳地住下来。” 我听到冯娅雯的名字,不由得吃了一惊,面前这个罗衡辞怎么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想到冯娅雯的模样,也就十六七岁吧,两人差了都快一个冯娅雯的年龄了...... 老牛吃嫩草?我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俗语。 “你们误会了吧。”罗衡辞见我神情不太对,连忙解释,“娅雯对我来说就像是邻家妹妹一样的存在,她父母也早亡,平日里就帮着人看看风水赚钱度日,在阿临和皖儿去的这段日子里面,就是她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只是感激罢了。” 我心下了然,不由得暗骂自己一句怎么看人的,总是往不好的方面想。 罗衡辞不再过多解释,在我们告别之后,脚下生风地离开了客厅。 “其实,我觉得吧,绾柒你的猜测应该是对的。”出了门之后,叶馨珺转头对我说道,“我看这个罗衡辞和冯娅雯,肯定不只是什么邻居而且心怀感激之类的,多半...应该是已经好上了。” 看叶馨珺也认同了我的猜测,不由得目瞪口呆:“真....真的吗?” “其实我也是猜测,不用太当真了。只是我看冯娅雯和罗衡辞提到对方的时候,神色都不太自然,都不像是会掩饰的人,尤其是罗衡辞,恨不得立马逃离才好。”叶馨珺说道。 我点点头,心里对这两个人已经起了一分疑问。 敲开了冯娅雯家的屋门,她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的了,背着一个小包裹,面上的兴奋和激动都掩饰不住,我一看就哑然失笑,显然是个没什么实践经验的小姑娘。 不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真的会看上罗衡辞吗? 她这个颜值,放在城市里面,也是很多男生追求的对象啊。 其实,为什么要拉上冯娅雯,还有一个原因是,她自己是懂这些东西的,最起码还能起到一些辅助作用,而罗衡辞就不一样,看着文质彬彬的,但实际上遇到什么危险他八成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拉上冯娅雯之后,我们就跟着她走。 “你们,能见到蒋芊临姐姐吗?”冯娅雯一边走,一边担心地问道。 “见到应该可以吧,但是怎么见到就有些困难了。”叶馨珺对蒋芊临的魂魄是不是还在墓地里面并不是很确定,如果真的不在的话,还要花费一些时间去问问凌宁汐。 这个村子的墓地并没有建在很远的地方,是在一座小山丘上,走到墓地门口的时候,冯娅雯打了个寒颤,接着后退几步:“我....我不进去了....” 害怕其实也是在所难免的,我面对着黑漆漆的墓地,也觉得有些吓人,探头看了看守墓人的那个小屋子,没有亮灯,不知道是出去了还是睡着了。 叶馨珺想了想,也没有接着勉强她:“能告诉我们蒋芊临的墓是哪一个吗?” 冯娅雯搓着双手,不住的哈气取暖,冻得浑身哆嗦:“应该是.....从这里进去之后,拐个弯的右边第五个,我帮她选的,应该没什么差错.....” 叶馨珺点点头,跟她又说了几句话,无非是嘱咐她注意安全之类的,看着冯娅雯慢慢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叶馨珺拉住我的手,往墓园里面走去。 蒋芊临的墓其实很好找,只不过偏僻了一些,叶馨珺抬头简单看了一下,辨别道:“风水还可以,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但也不会吃亏。” 随后,叶馨珺就开始了招魂。 被招魂铃吸引了的孤魂野鬼也有,只不过不敢贸然前来,看来看去,连个女子的影儿都没见到。 在这里招魂是最方便的,速度会快上一倍也多,只是不知道蒋芊临有没有入轮回什么的罢了,大约一刻钟之后,一个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找我干什么?”虽是冬日,但这个女子身上穿着雪白的纱裙,看着都冷,不过,这也证明了,她绝对不是一般人,而是.....我们要找的蒋芊临。 叶馨珺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试试最好,直接去找人家打搅总归不好的,竟没想到蒋芊临真的过来了。 “你没有入地狱或者轮回?”叶馨珺收起来招魂铃,面带疑惑地问道。 “我倒是想去,可是没法去,我现在都没找到地府的入口。”蒋芊临面上一副冷淡地样子,吐出来的语句也是冷冷的。 这就奇怪了,她要是不入地府的话,证明还有什么执念在萦绕着她。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找我来干什么?”蒋芊临把自己的长发拢到耳后,不耐烦地问道。 “找你问问,知不知道害死你的凶手是谁。”叶馨珺和蒋芊临讲话都如同被冰冻过一般,我在旁边倒是省了不少事情,不过想想也是,要是这个蒋芊临是个性情温婉之人,不知道还要委婉到什么程度才能跟她讲明白。 “.....有怀疑的人罢了,只是不敢确定而已。”蒋芊临蹙眉,摇摇头说道。 “那终归还是有咯。”叶馨珺笑笑,“是谁?能跟我们说一下么?” 【未完待续——】 落情凤.12 蒋芊临蹙眉,犹豫着是否要告诉我们这两个陌生人,终归没有说出来那个,名字,反而转移了一下话题:“罗衡辞叫你们来的?” 我对于这个问题感到一阵不解,不论是罗衡辞,还是她的家人朋友什么的,有什么......很大的差别么? 叶馨珺点头回答道:“嗯,这倒是。是不是罗衡辞让我们来的,对于蒋小姐有什么差别吗?” 蒋芊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呵,差别大着呢,他良心发现了啊。”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看着罗衡辞和蒋芊临这二人夫妻关系还是不错的,怎么的蒋芊临会说出这种话来? 蒋芊临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抬头,嘴边渐渐地凝成一抹冷笑:“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叶馨珺。”在叶馨珺说完自己的名字之后,蒋芊临点点头,随即称呼了一声“叶小姐”,又随即把目光转到我的身上来,“这位呢?自从刚才起,这位姑娘一直都没有说过话。” 被猛地一点名,我不自然地抬起了头,开口说道:“只是看蒋小姐你们聊的很融洽,我没有好意思打断而已,我叫温绾柒。” “好,温小姐。”蒋芊临并没有很在意我,而是微微一笑开口道,“我们做一次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叶馨珺问道。 蒋芊临拍了拍手,悠闲地仿佛这些话不是她说出来的一样:“我给你们那个我怀疑人的姓名,而我呢,我要 罗衡辞的性命。” 我大吃一惊,刚想说话就被叶馨珺给拦住了。 “为何要要了他的命?你对他就这么恨之入骨?”叶馨珺本以为蒋芊临对于罗衡辞只是怨恨罢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对于她这个曾经的丈夫,都要置于死地。 “这个,无可奉告,或者,你们想办法消除了我在这个世上的执念,也可以。”蒋芊临在这个世上徘徊,基本上都是为了自己的执念,不过,她的执念又是什么?是要了罗衡辞的命?那跟刚才的要求显然没有什么差别了。 “那,蒋小姐的执念是什么?”叶馨珺问道。 出乎意料的是,蒋芊临摇了摇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茫的神情:“我也不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徘徊,也说出不清楚我的执念是什么,为什么存在。” 叶馨珺思量再三,心下了然,开口说道:“好,不知什么时候你要去杀了他?” “今晚。”蒋芊临说道,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说。 “今晚?”叶馨珺皱眉,“有些难度,不过倒也可以办到。” 叶馨珺思量了一会,给蒋芊临说了一个法子,蒋芊临想了想,也可行,便答应了下来。 这下,叶馨珺身上又多了一个魂瓶,是蒋芊临的。 “我们真的要杀了罗衡辞?”我轻声问叶馨珺,总觉得相信蒋芊临的一面之词不大妥当。 叶馨珺转头看了我一眼:“你不忍心?” “这倒不是......”我摇摇头,声音却越来越小。 “重点应该不在罗衡辞身上,而是在背后操控的那个人,她会的东西,很明显的超出了我的预估范围,如果不尽快找出来那个人......”叶馨珺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 叶馨珺随即又笑了下:“你放心吧,必要的时候,我尽量不会让罗衡辞死的,不过呢,如果是他自己自作孽的话......” 我心下了然,也不再追问了。 我们到了罗衡辞家附近,她也不知道使了个什么法子,拉着我竟然就进了罗衡辞的家门,不过听她说,这个法子叫做光影术。 叶馨珺用自己包裹里的东西,简单的布置了一个临时法阵,不过很明显的,有一块地方缺了没画,看来叶馨珺是要在有必要的时候留下来罗衡辞的性命。 随后去,叶馨珺把蒋芊临的魂魄放出来,在她耳边说了几段话,随后叶馨珺手中牵着一根接近透明的红丝线,看着蒋芊临上了楼。 一时间,客厅里静的只剩下我和叶馨珺的呼吸声。 “你让蒋芊临干什么去了?”我不是个能耐得住寂静的人,没一会儿就开口了。 “托梦。”叶馨珺也轻声得回答我,“蒋芊临进了罗衡辞的梦中去了。” 我觉得新奇,但也不好多问。 没一会,楼上就传来了罗衡辞的惨叫声,很快就是乒乒乓乓的乱动声,叶馨珺拉了拉我的袖子,我会意,站到了一边儿去,叶馨珺连忙启动了那个法阵,手中控制着那根丝线,让蒋芊临别走太快也别太慢。 罗衡辞从楼上跑下来,狼狈至极,叶馨珺连忙对他示意:“罗先生,快,这边!” 罗衡辞被吓得语无伦次,根本没想到为何此时我们会出现,而是胡乱把自己往阵法里面送去。 可惜,他一进阵法,就动弹不得了。 蒋芊临不紧不慢的走进来,拉住罗衡辞的手,冷笑道:“跑什么呢?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还跑吗?” 罗衡辞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站在那里左右为难。 随即,他猛地转头,目光像是要把叶馨珺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叶馨珺也只是耸耸肩,并不多做解释。 “你也有今天啊,跟邻居家那个小丫头,处的怎么样啊?”蒋芊临冷笑着,一步步地逼近罗衡辞,“那小丫头水灵灵的,比我好看多了吧?” 邻居家的小丫头?冯娅雯? 吃惊之余,蒋芊临还在接着说下去,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给罗衡辞说:“我一开始就发现了,但是没有拆穿,你到好,得寸进尺....呵。” 说着说着,蒋芊临的眼中突然流下了两行血泪,她身为鬼魂,本是没有眼泪可以流的,此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竟然生生的哭了出来。 蒋芊临长得算是比较漂亮的女孩子,可是一流血泪下来,为她添加了几分狰狞,她的手缓缓抚上罗衡辞的脸,竟然笑了:“那么,你现在。” 罗衡辞的脸已经被她生生掐出几分血痕来,目光惊恐,哆哆嗦嗦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可以离开了。” 【未完待续——】 落情凤.13 蒋芊临说完这句话,脸上的血泪已经干涸来,宛如一个魔鬼一般,笑的妖艳。 阵法被启动了。 但我和叶馨珺是知道的,罗衡辞不会死,但即使不会死,以后也就和死了差不多了。 这出闹剧并没有我去参与,我就站在角落里,细细地想着,目前看来,罗衡辞是不是杀害了蒋芊临的凶手,十有六七了其实,而邻家妹妹那个冯娅雯,肯定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温和。 对了,他们两个之中,谁才是买阳寿的那一个? 这个问题着实有点困难,买阳寿这个事情,放在罗衡辞的母亲上让人是有了信服之力,可是罗衡辞和冯娅雯两个人,都不是垂暮之年的老人,买了阳寿回来也没有很大的用途,为什么要冒着这个被发现的风险呢? 阵法的光亮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蒋芊临不可置信的疑问声。 “怎,怎么可能.....”蒋芊临和罗衡辞看着脚下失了效果的阵法,她手上不自觉用力,以至于上罗衡辞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连忙从蒋芊临手中挣脱出来。 罗衡辞缓了缓心神,连忙想着反抗,顺手抄起桌子上的红盒子就要向蒋芊临砸去,可是半空中,他又硬生生得停住了。 蒋芊临半透明的身形在地上显得摇摇欲坠,刚才那一击用尽了她所有的气力,以至于她现在站都站不稳。 突然,她抬头:“你手里是什么?给我!” 罗衡辞意识到她要来争夺自己手中的红盒子,急忙向后退去,却不料一下子撞到了桌角上,手上一松,盒子就被蒋芊临给夺了去。 蒋芊临后退几步,胡乱撕开了红布,打开盒盖子,瞬间愣住了。 罗衡辞缓过神来,刚想夺回来盒子,却被蒋芊临的神情给吓住了。 “皖儿......是我的皖儿......”蒋芊临激动地几乎站不住,本来已经干涸的血泪又一次滴淌了下来,“原来你在这里啊皖儿......” 那目光,就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孩子的眼光,浑然不复刚才的血腥之气,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罗皖儿两个人。 罗衡辞似乎也是被感染了,竟然走上前去,静静地看着盒子里面的罗皖儿。 整个客厅,安静了下来。 “我要带着皖儿走,我们离开这里。”蒋芊临抱着盒子,就要往外走去。 “你干什么?”罗衡辞拦住她,“皖儿是我们的孩子,你要带她到哪里去?” 蒋芊临浑然不觉,只是低头看着盒子里的罗皖儿,目光温柔的能够滴出水来,她又慢慢地抬起头,竟对罗衡辞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阿辞,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罗衡辞在原地愣住了,喃喃自语道:“是啊.....皖儿,皖儿是我们的孩子啊......对,皖儿......”随即,他竟低下头,眼中不断地涌出泪水来,“她,怎么会死了呢......” 蒋芊临走过去,像是附和又像是自言自语:“怎么就死了呢......” 突然,她猛地抬头,整只手穿透了罗衡辞的腹部。 罗衡辞猛然一惊,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直直地盯着蒋芊临。 “阿辞,我们一起走吧。”蒋芊临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身体开始逐渐变的透明,罗衡辞站定在原地,腹部还在流血,却浑然不觉。 我低下头,却是不忍再看。 等到我再次抬头的时候,蒋芊临已经消失了,而罗衡辞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叶馨珺走上前去,试探了一下罗衡辞的鼻息,随即点点头,意思是还有救,没死透呢。 突然,她转过头来,对我无声的做了个口型:“有人。”' 我大惊,这周围难道还有别人? 当然有,邻家的...... “冯娅雯,出来吧。”叶馨珺淡淡一下,笑容却没有深入眼底,提高了声音,回荡在大客厅中。 “叶小姐好一个察觉力。”从客厅的横梁上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一个黑影自上而下。 冯娅雯浑身上下都是淡淡的黑气,配上稚嫩的面容和接近血色的丹凤眼,宛如一个小小的恶魔。 “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是你吧?”叶馨珺毫不留情地问道。 冯娅雯痛快地点头承认:“是啊叶小姐。” 叶馨珺点点头,随手一挥,在半空中出现了一个棋盘,还有黑白双子两方,笑着对冯娅雯说:“冯小姐,下盘棋如何?” 冯娅雯一愣,随即嗤笑:“叶小姐,我跳棋象棋飞行棋都不会,你不会是要跟我下五子棋吧?” “冯小姐喜欢?倒也可以啊,请吧。”虽然用着请的问法,但是语气是不容人拒绝的。 棋局开始了。 开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下棋的水平很明显旗鼓相当,还是冯娅雯没有忍住,落下一个黑子,斩断了叶馨珺的去路。开口说道:“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刚刚见到你的时候。”叶馨珺落下一个白子,开始找新的出路,“身上阴气太重,很明显不是正常的风水师。”随即开口逼问道,“你与罗衡辞是什么关系?” 冯娅雯执子的手一顿,随即回答,“恋爱关系。” 随即她落下一子:“我明明把蒋芊临的魂魄藏匿了,是怎么找到她的?” 叶馨珺的心思仿佛都在这个棋盘上面,良久才回答:“你低估了一个人的执念的可怕,她若有心,便是什么也拦不住她的。” “为什么要杀了蒋芊临和罗皖儿?”叶馨珺这个问题可谓是一针见血,而冯娅雯不骄不躁,甚至面上还挂了一丝笑容,“叶小姐,在通往幸福大道上的绊脚石,是不是应该毫不留情的除掉呢?” 这个比喻???绊脚石,那可是活生生的两条人命啊! 叶馨珺也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等待着对方的下一个问题。 “叶小姐,你活了多久了?”冯娅雯这个问题可谓是驴头不对马嘴,让我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未完待续——】 落情凤.14.尽 叶馨珺本来心思就在纠结这个棋盘上面,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连棋子都掉落在桌子上,随即回答:“跟你差不多吧。” 这个回答虽然含糊,但冯娅雯脸色也不由得变了变,刚想再问,却被叶馨珺给切断了:“冯小姐呢?你又活了多久?” “刚才叶小姐不都说了嘛,跟我差不多大的。”冯娅雯笑着,手下的棋子另辟蹊径,落在一旁。 “你的执念是温小姐吧?”冯娅雯这句话让我和叶馨珺皆是一惊,虽然我知道叶馨珺活的年岁绝对不算少,但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人看出来啊。 叶馨珺手一哆嗦,随即落下了一个棋子,开口道:“冯小姐真是说笑,我活了不过二十多年罢了,那里来的什么执念呢?”这算是否认了,但是信不信可在于对方了。 冯娅雯淡淡一笑,并不多言。 “你买罗衡辞母亲阳寿是为了什么?”叶馨珺冷静下来,接着问道。 “叶小姐这个问题,真是的,我也就快二十岁而已,买阳寿干什么?”冯娅雯刚刚回答完,想要再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却被叶馨珺生生切断了:“快二十岁?呵,怕是你说这句话自己都不信吧?” 冯娅雯脸色忽变:“你什么意思?” 叶馨珺微微抬头,开口说道:“冯小姐,我是该叫你冯娅雯呢?还是该喊你钱秋凤呢?” 冯娅雯终于忍受不住,直勾勾地盯住叶馨珺,随即凝出一抹冷笑:“叶小姐,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忘了我?” “或者,喊你依雪?”叶馨珺笑了笑,手中的棋子也是步步紧逼。 “呵。”钱秋凤冷笑一声,不予置评。 “你入了拔舌地狱,又带着记忆转世投胎,也不知道想了个什么法子,延长了自己的阳寿,苟延残喘到现在,寻找灵云的转世,然而等你找到之后,她已经投胎成了一名男子,就是罗衡辞,对吗?”叶馨珺说着,手下也是不饶人,几乎把钱秋凤的黑子阻断了。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叶小姐。”钱秋凤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什么时候察觉出来是我的?” “钱小姐说这话,你与自己的前世像不像,你还不知道?亏得这次来的是我们,不然的话,其它人可真的查不出来你的身份呢。”叶馨珺笑了笑,从容不迫地接着下棋。 钱秋凤深呼吸了几口,接着落子:“那又如何?” “你好像还忘了一个人,谨善大师。”叶馨珺落下一子,开口道。 钱秋凤猛地一颤,不肯认输般地落下一子。 叶馨珺抬头,随即掂子往棋盘上一放,笑道:“钱小姐,你输了。” 钱秋凤再也没有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 “你提谨善,什么意思?”钱秋凤有气无力地问道。 “他的转世,不巧了,也是个女子,就是.....”看着钱秋凤面色渐渐发白,叶馨珺收起棋盘,“罗皖儿。” “哇——”钱秋凤接连受到的打击不小,她又吐出一口鲜血,眼神空洞。' “你对罗皖儿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可惜了谨善大师,没法再转世投胎了。”叶馨珺收好棋盘,抬头再看的时候,钱秋凤竟然已经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哈哈哈——”钱秋凤无力地笑了几声,“都是我自己自作孽啊......” 随后,她费力地爬起来,缓缓走到罗衡辞身边,眼中才有了些光彩,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接着,她捡起来在地上的盒子,躺在罗衡辞身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这场闹剧,算是彻底结束了。 我们出了门,又报了警,接着我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馨珺,这到底怎么回事?” 叶馨珺想了想,随即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她和苏亦绾办的第一个故事。 【这边能看懂的读者都是真爱!详情请看《御瑾心语》第一个故事“落清烟”和最后一个故事“珺绾令”最后几章!】 我听的似懂非懂,随即又问:“那个谨善大师,真的转世成了罗皖儿吗?” 出乎意料的是,叶馨珺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连谨善大师的面都没见过,更何况知道他的转世,罗皖儿的魂魄是被封印了,以后都不能投胎。我只是最后激她一下而已。” 这样啊,我恍然大悟。 去警察局做了笔录之后,我们回了谢家,告诉谢氏夫妻事情已经解决了,在超度谢芷嫣的时候,谢氏夫妻见了谢芷嫣最后一面,三人皆是簌簌落泪, 场景感染的旁人都要痛哭一番。 接着,给谢芷嫣重新举办一场葬礼,我和叶馨珺都没有参与,还是怕被那群热情的村民给围堵。 回去的时候,出了点小惊。 “李先生,这是?”我上了车,看到车前座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小姑娘,看着怯生生的,应该是从农村出来的。 “这是我的另外一个表妹,叫做郑忆颜。”李君知看我们到齐了,就发动了车子。 我点点头,反正和他这个表妹也不是很熟什么的,也就不言语。' “温姐姐,听说你们很厉害对吗?”我被噎了一下,好半天才问道,“从哪里听说的?” 郑忆颜眨了眨眼睛 开口说道:“你们的事情都传遍村子啦!” 我不禁扶额,老天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根本什么都没干好吗? 看着郑忆颜天真的目光,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默认。 “我这个表妹脑袋挺聪明,就是天真了点。”李君知适当地插嘴来打破沉寂,“我给她找了个书店的工作。” 郑忆颜点了点头,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的模样。 这么天真的小女孩,可是不多见了。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叶馨珺偶尔也说上几句话,但大部分时间还是保持着沉默。 回了御瑾阁,还没来得及开门,我就隐约听到李君知对郑忆颜说:“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这里找两位姐姐。” 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神神鬼鬼的这种东西,哪那么容易碰上'? 不过......李君知算是给我们找了个**烦.... 当然,这是后话。 《恐镇十梦》【落情凤】(尽——) 落情凤.15.外传 传.钱秋凤 天空像是被黑色的油漆填刷过一样,下着悉悉索索的小雪,睁眼与不睁眼都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了,就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我打着一支手电筒悄悄地出了门。 虽然路上很黑,借着手电筒的灯光和我的经验,摸索到了一个坟地。 可惜的是,这里可能之前察觉到过我的到来,守墓人都增加了好几个,几乎每一个小时就会换一个来轮班。 我想了想,还是不能回去,存货已经没剩多少了,轻轻地抚摸上我自己的那张脸,感受着上面的光滑和细嫩,摇了摇头,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拿到。 趁着换班的时刻,我悄悄地进了墓地,七拐八拐地进了左边那条比较偏僻的小道,这里我之前就勘察好了,埋葬的就是一个火化了的中年妇女。 熟练地撬开坟墓,我拿着小勺装了两瓶,动作快的就在几分钟之内就完成了,看着手电筒的光亮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我心下大惊,一个闪身躲在了坟墓之后,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 这个守墓人也可能是个偷懒的,只是简单地照了照就离开了,我舒了一口气,借着夜色离开了这个墓地。 将混合着黑狗血的骨灰一口咽下,我还是连着喘了好几口气才停下来,要不是为了延长我的寿命,看着我姐姐一路平安的走下来,我才不会去喝这种东西。 不过当然,最好的守护着她一辈子的方法,就是嫁给她。 因为她现在已经投胎转世成为了一个男孩子。 我叹了一口气,自己对他的感情......爱情当然算不上,只能说是亲情,不过也足够了。 只是,我现在的寿命...短着呢,之前一直是靠着吃骨灰延长着自己寿命,这种事情当然是大不敬,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好用的方法,除了.....买阳寿。 我已经联系好了罗衡辞的母亲,也找好了一个小姑娘,布下的阵法当然是有缺陷的,这个阵法正好是残缺的,这个阳寿呢,当然能够买来,只是归到谁的身上,就是不一定了。 我把那些小瓶子收拾好,准备等到第二晚的时候去实施那个阵法。 实施的过程很顺利,我当然......也顺手牵羊般的把那些阳寿归到了自己的身上。 脚下的阵法失去了光彩,老人眼中也失去了光彩,模样活生生的一个死不瞑目。 我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等到把这些全然不属于我的阳寿吸尽之后,这才走上前把这个老人的眼睛给合上。 奇了怪了,老人的眼睛怎么也闭不上,我耸了耸肩,也不纠结,走出门去,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老人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活了这么多年岁的人了,竟然也不自然地打了个寒颤。 错觉,绝对是错觉...... 可是,我的心隐隐不安起来,这次,好像真的要失策了...... 【传.钱秋凤.尽】 传.蒋芊临 在那个女孩子出现之前,我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如此的波折。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能埋没在一群人潮之中的女子而已,上学、上班、结婚嫁人、生子,就像是普通人被刻成的模板一样,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算不上圆满,但也是平淡如水的,细尝起来还是有点味道的。 只不过......丈夫出轨什么的......我还是难以接受。 他喜欢上的,还是邻居家的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 说是小女孩也不是很恰当,虽然已经十六七岁了,但是长相还是娃娃脸,笑起来甜甜的,还有两个梨涡。 即使我再嫉妒,也不得不承认,冯娅雯这个女孩子,长的比我还是漂亮多了。 五官比我齐整,皮肤比我滑嫩,待人也比我温柔多了。 我心下虽然不满,但是也只好忍耐下来,我没有像网络上的女网友们一样的勇气去质问他怎么回事,即便是这样,看着隔壁的冯娅雯对我如此的温柔,喊我:“阿临姐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反胃。 我想着,万一有一天他能发现我的真心,跟我重修于好,我是绝对不会去纠结之前的事情的。 可惜,事与愿违。 这场悲剧的开始,发生在一个下午。 “蒋芊临。”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我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我缓慢地转过头,连礼貌的笑容都懒得挂上,“冯娅雯,你来干什么?” 冯娅雯丝毫没了邻家妹妹的气势,毫不客气的坐到椅子上,甚至还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了一切,发生了什么。” “呵,我知不知道,碍你这尊大佛什么事情?就算我知道,我不也没有捅破吗?”我冷笑了一声,讽刺道。 “我是来跟你谈判的,我们这一次,把话挑明了说,是你退出,还是死?”冯娅雯喝了一口水,很冷淡地问道。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冯娅雯,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你怎么这么大本事,嗯?我是正妻,要退出也是你一个见不得人的小三走,凭什么来要挟我?” 冯娅雯放下水杯,开口说道:“我既然说这话,就有资格办到,你自己选吧。” “呵。”我接着冷笑,不理会她。 “你不怕罗衡辞离开你?好,那罗皖儿呢?”冯娅雯很轻松地吐出来那个名字,却让我刹那间变了脸色。 “你要对皖儿做什么?”这几乎是威胁!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不做什么,要她的命,还是很简单的。”冯娅雯拍了拍手,接着似笑非笑般地问道,“你选什么?” “我什么都不选,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吧冯小姐。”我还是不相信,杀人?怎么会那么简单? 冯娅雯放下水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待她走之后,我几乎是奔跑着来到摇篮旁看皖儿,所幸,她还在。 看着罗皖儿粉嫩嫩的小脸,我几乎要把刚才冯娅雯威胁我的事情忘掉了。 可惜......冯娅雯,她说到做到。 到最后,我恨谁?我也不知道。 【传.蒋芊临.尽】 (消失很久*璇:写完这个外传,突然爆心疼蒋芊临小姐姐!她真的好无辜啊!有人吃秋芊(钱秋凤x蒋芊临)这对cp的吗?【丧病啊丧病】顺便庆祝一下,落情凤这一卷,突破了三万字!) 羽纷失.楔.1 楔. “哎呀你说,我们的女儿这都十一二岁了,还是不认得我们。”女子透过半虚掩的房门看向一间房间的里面,接着关上门,对男子抱怨道。 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叹了口气,合上自己手里的书:“要不然,她也不会被自己的亲生父母给抛弃了,可惜了。” “哎,你以后升职了,就不能经常来陪她了,怎么办?要不然给她请个保姆?”女子轻轻地关上房门,坐到男子身边,问道。 “我有这个打算,你说呢?”男子打开手机,问道。 女子点点头:“我也觉得,她天生记忆力就不如别人,别说做饭了,拖地什么的都不怎么让她干。” 很快,新的保姆就来了这个家庭里。 不过,保姆却觉得这个家很莫名其妙,她也不是第一次当保姆了,可是没见过一个家这么奇怪的,冷冷清清的,要不是她喊着问上两声,基本上这个家里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本来应该是一个很幸福的三口之家啊,保姆心下疑惑,手下做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她毕竟只是一个被雇来的保姆而已,只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 “盐呢?”保姆蹲下来,自言自语着开始找盐。 等她听到身后有动静的时候,已经晚了。 夫妻二人回来之后,看到的场景几乎让他们晕过去。 保姆躺在地上,地上血流成河,而他们的女儿却呆愣着坐在一边,自己的公主裙上染上了鲜红都不知道,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保姆的尸体,良久,露出了一个冷笑。 夫妻而二人大为惊慌,妻子把女儿拽到了她的房间里询问女儿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丈夫开始查看因为当初怕女儿自己一人在家出什么事而安装的摄像头。 虽然画面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足够看到,他的女儿手持着一把尖刀,直勾勾地走向正在寻找东西的保姆,她丢下尖刀,愣了一会之后,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笑容。 丈夫浑身都发冷起来,他猛地冲到妻子的房间里面,把妻子拉到自己的身后,接着拉着自己妻子的手一步步的后退,随即一下子把门关上,冲出门外,开始拨打110。 警车很快来了,带走了他们三人。 可是没有想到,又出事了。 小女孩因为不满十四周岁,被判定无罪,接受管制,一个月之后,她回到了这个家,即便这个小女孩因为杀过人,可是夫妻二人没有办法把她丢出门外,只是跟她的互动减少了许多。 根据丈夫的口述,他出门买菜,留下妻子一个人在家,回家之后,就看到了自己妻子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而他的妻子,在一个晚上,竟然被一个陌生女人挖去了人皮,手段残忍至极。 这次事情发生之后,小女孩才被查出来据有先天性精神病,加上不满年龄,才被送往精神病院。 这场闹剧,发生在九年之前。 【楔.尽】 1. 冬去春来,很快,窗外的柳枝就开始吐出点点新嫩芽了。 我躺在柜台后面,刷着手机上面的各式各样的新闻,这个地方算不得大,有什么新闻早就被朋友圈和QQ空间刷屏了。 据说,一家叫做百文斋的书店,最近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个女生,姓白,而且死状及其惨烈,目前连警方都没有什么线索。 我向来不是很关心这种事情,只要没有人找上门来,我是不会闲的无聊的去管这些事情的,当然我也没有能力啊! 我还是安心地写我的书吧,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断更什么的比较常见,最近还好一些,能达到日更了。 很快,刚刚更完一章,一个陌生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我想了想,还是接了。 “喂......是温姐姐吗?”对面传来一个细嫩的声音,但是这个特殊的称呼还是让我一下子想起了她。 郑忆颜! “是我,郑忆颜?”我从椅子上起来,坐直了问道。 电话那头一确定是我,声音瞬间放松了下来:“嗯,没想到温姐姐还记得我。” 我心下大为疑惑,郑忆颜怎么会找过来?还有,她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还没等我想出一个眉目,对面就又说话了:“温姐姐,你有没有看最近的新闻?” 我点点头:“看了,怎么了?” “就是那个百书斋的事情......”郑忆颜小声说道。 “啊我知道。”我点点头,虽然知道她看不见,“这个事情很出名了,你说这个事情,做什么?” 郑忆颜接着说话了:“是这样的,我表哥,你们也认识的,李君知,带我去了一个书店工作,这个书店就叫做百文斋,那个白沐盈尸体发现者,就是我。” 我被吓了一跳,郑忆颜的运气居然这么好,许多人一辈子碰不上的这种案子,她刚来这个地方没多久,才几个月啊?就碰上了。 当然,运气好这个说法还是很不严谨的,很多人当然希望自己一辈子碰不上咯。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白沐盈?”我问道。 “啊,是我的那个小伙伴,也是死的那个......我忘了很多媒体报道这件事情的都是写的白某,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郑忆颜后知后觉,“温姐姐,你千万不要给其它那些人说,我看沐盈的家人已经够伤心了。” 我连忙答应:“好好好,我答应你,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平日里就在书店里面住,现在书店发生人命了,死的还是我的朋友......但是我又没有其它地方可以去,温姐姐,你能来陪陪我吗?”郑忆颜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不足了。 毕竟我和郑忆颜只是萍水相逢,甚至只有一面之缘而已,她这个要求我要是拒绝了也没有什么,毕竟那边是真的刚刚死过人没多久,不过我想了想,这也是一个比较好的小说素材,并且..... 真正接触一下媒体不报道的那些机密什么的,我还是很有兴趣的。 【未完待续——】 羽纷失.2 答应下来郑忆颜之后,我下意识地想去喊叶馨珺,结果上楼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叶馨珺的身影。 她去哪了? 当然这个问题并不是我目前要思考的,而是现在太阳已经接近落山了,而叶馨珺在这个时候出门,应该是.....买菜? 我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她。 “喂?绾柒有什么事情吗?”叶馨珺很快接了电话。 “那什么,郑忆颜你记不记得?”我想了想,这种事情不适合开门见山,只好先这么问。 “李君知的那个表妹?”叶馨珺的记忆力很明显比我好太多了,想想就立马说了出来。 我连忙肯定:“对对对,就是她,她最近工作的书店出了点事情,自己一个人害怕不敢住在里面,要我过去陪她。” 叶馨珺在那头沉默了一小会,估计是在想这个事情有没有危险性,最终还是开口问:“是那个百文斋吗?” “对,就是百文斋,你也看新闻了?” 叶馨珺接着思考,开口说道:“我看了,不过郑忆颜没有其它地方可去?非要住在那个书店里面?” 我刚想回答,却又愣住了,对啊,刚刚死了人,郑忆颜胆子再大也不会住在这里吧? “算了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房价物价涨得可不是一般快啊,就是那些凶宅也有被炒出几百万来的。”叶馨珺又反过来安慰我,“而且郑忆颜刚来才几个月,一个农村大学生,没有什么钱的吧?” “对啊,我也觉得。”我一想,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一来二去,我的脑子都有些糊涂了。 “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在我房间里的那几张符纸,你拿着,晚上睡觉的时候贴在门上就行了。”叶馨珺如数吩咐道,不过却让我猛地一惊。 “什么什么?”我生怕自己听错了,“你不跟我去了?” 叶馨珺很自然地回答:“是啊,不跟你去了,你觉得,什么事情都能躲在我的身后吗?” 听了叶馨珺的回答,我倒有些丧气,也是哦。 “那好吧,那几张符纸在哪?”我重振精神,问道。 “就在床头柜的第二层。”叶馨珺说完之后,我们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匆匆地挂了电话。 我上了楼,开了叶馨珺房间的门,找啊找啊,倒还真的找到了。 刚刚把符纸装好之后,郑忆颜就打过来电话了:“喂?温姐姐。” “忆颜?”我收拾好包裹,正要出门,却接到了这个电话。 “你在哪呢?”郑忆颜问道。 “我在御瑾阁,刚要出门。”我一面打着手机,一面把门闩上,“你在百书斋那里了吗?” “嗯,你快点过来吧,天马上就要黑了。”郑忆颜催促道,“我有点害怕。” 我应下来,把手机装好,匆匆忙忙地赶去了百书斋。 因为这边刚刚死了人的缘故,来这里散步的人寥寥无几,很快我就看到了百书斋门口的一个身影。 “温姐姐!”郑忆颜向我招手。 “忆颜!”我也冲她招手,跑过去之后,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一下郑忆颜,长的算是比较清秀的类型,但是说是颜值出众也没有,给人一种不谙世事之感,这种天真是基本不会出现在这个镇上的人身上的。 跟郑忆颜寒暄了几句之后,我才打量百文斋这个书店。 这个书店的名字倒是很文化形的,书店蛮大的,住我们两个人绰绰有余,因为发生了命案的缘故,原本客流量还算稳定的书店此时空荡荡的,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老板呢?” “走了,然后这个百文斋也是半开不开的样子,就剩我一个人了。”郑忆颜小声回答完之后,接着抬头看了看天空,拉了拉我的衣袖。 “咱们进去吧温姐姐,这里看着快要下雨了。”经过郑忆颜这么一说,我才察觉,天空雷云滚滚,看着真是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我们并没有通过大堂,而是从一旁的小楼梯绕上二楼的。 郑忆颜的房间很简洁,严谨点来说是郑忆颜和白沐盈的房间,所以这个屋子里面有两张床,虽然白沐盈并不是死在这张床上,但我心里总归是有些膈应的。 郑忆颜也看出了我的尴尬,连忙说道:“我这里有一张折叠床,不知道......” “可以的可以的!”我连忙点头,“麻烦你了忆颜。” 才接近七点多钟,当然是不睡觉的,我们安顿好了之后,就是下楼去吃饭。 进了一家很普通的饭店之后,我们坐了下来,根据我的好奇心,少不了问一些有关案件的东西,当然,人家愿不愿意告诉我又是另一方面了。 “忆颜,你那个小伙伴,叫什么白沐盈.....怎么死的?”在汤面没有端上来之前,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问了。 郑忆颜也猜测道我会问一些东西,她一边吃着端上来的小菜,一边回答说:“这个.....温姐姐,警察不要我透露太多关于案件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可以跟你说点什么的。” 我点点头,这样已经算是万喜了。 “她死的挺惨的,这个是警察怕引起公众恐慌没有向外公布而已。”时隔多日,郑忆颜再次想起发现白沐盈尸体时的惨状,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我的好奇心被勾引出来了:“怎么死的?” “就是.....那种,脸皮都没了,整张脸血肉模糊。”郑忆颜想着想着,还是没忍住,把嘴里的一颗花生米吐了出来。 我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示意她慢慢说:“你没事吧?” 郑忆颜喝了几口水缓了一些,对我勉强笑了笑摇摇头:“没事没事,我是从农村出来的,这种场面也见过,不用那么担心我。” 言谈之间,汤面已经上来了,我夹起一块牛肉,边吃还不忘问:“你什么时候发现她的?” “就是清晨的时候,我看她没在床上,我没在意,就接着玩手机了,然后等了很久没见她回来,就下楼去看看,没想到......”郑忆颜慢慢地叙述着,条理算是很清晰的了,虽然不时的顿一下,但也很好理解。 【未完待续——】 羽纷失.3 我看郑忆颜这个样子,也没好再多问些什么东西,反倒是郑忆颜她,开始追问一些我之前的事情,我想着反正也无事可干,干脆给她讲一讲吧,我思考了一下,把楚安瑛的故事讲给了她。 郑忆颜听的很认真,到了精彩**之处甚至忘了吃饭,不时惊呼一小声,看来是个绝佳的听众。 “温姐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郑忆颜听完之后才顾得上问我,她察觉到自己面前的汤面已经有些凉了,连忙往嘴里又胡乱吃了几口。 确实,这个故事听起来太有魔幻色彩了,当故事听听还差不多,要是是真实发生的事情的话...... “是真的,只是看你信不信而已。”我点点头,也不强求。 郑忆颜连忙点头:“我信,村子里之前还有一个招惹了狐妖的男人呢。”讲到这,她也来了兴趣,给我把那个狐妖的故事讲了。 一来二去,我们就这么聊到了一块,这么一小会,就把什么白沐盈抛到一边儿去了。 我们回到书店之后,外面已经下起了雨,丝丝的寒气直往门缝里面钻去,虽不是冬天,但也够冷的。 听着外面的风吹雨打,我不由得有些烦躁,带上了耳机开始听歌。 本来吃完饭之后就已经够晚了,玩了一会手机之后也差不多快到九点了,虽然平时我喜欢熬夜,但是一想到这里的诡异场景什么的,我还是放下了手机。 给手机充上电,没由来的有些无聊,我跟隔壁床上的郑忆颜又聊了一会神神鬼鬼的东西,最后却又寒意四起,直说别讲了,再讲今晚就睡不着了。 拉了灯之后,接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芒,我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恐慌占据了我目前情绪的大半部分,突然又想起来,叶馨珺给我的符纸,我还没有贴! 我扯下来外衣,下了床,又在门上粘粘贴贴的,给郑忆颜又粗略解释了一下之后,就又回到了床上,心中总算有了个底,迷迷糊糊之间睡着了。 “醒醒,快醒醒,别睡了......”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我只当是郑忆颜喊我,伸手胡乱地挥了几下,含含糊糊地说:“忆颜别说了,我再睡一会。” 半天没有一点回应。 我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却没看到一个身影。 这下子,我算是完全清醒了,连忙坐起来,拿起枕头旁边的手机照了一圈,另外一张床上的郑忆颜睡得好好的,哪有什么人喊我。 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三十五分。 我扯了扯被子,试图让身上多一些暖意,可是不论怎么样,自己也睡不着了。 稍微冷静一下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窗外的雨依旧没有停歇,甚至还有着愈演愈烈地趋势。没多久,天空一声炸雷,我被吓了一跳,而一旁的郑忆颜直接被惊醒了。 “温姐姐!”她下意识地喊出声音来,我从被子里钻出来,应了一声。 “这个雨....怎么下的这么大?”郑忆颜自言自语着,我们两个人闲聊了两句话,又重新躺回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心下慌乱着,我摸索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却愣住了。 一点三十五分。 我又慌忙把手机放回去,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没有战胜好奇心,我拿出手机,终归还是点开了看了一眼时间。 还是那个点。 窗外的大雨声被无限的放大,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我穿上外衣,准备出门去看看。 回头正想喊郑忆颜,怎么喊她都不回答,我徒升起一股惊慌之感,关上了门。 窗上的玻璃被雨水不断的冲刷着,整个走廊里黑漆漆的一片,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衣兜,才发现自己因为慌乱而没有带手机出来。 我不敢回那个阴森森地房间里面,就伸手在墙上胡乱摸了起来,良久,找到一个开关,用力摁下去,整个走廊被光亮充满了,驱散了几分阴霾。 我摸索着向前走去,很是惊异为什么这个走廊能分出那么多岔路口,之前来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多岔路口啊!我心中起疑,回头又看了看,是一条死路。 刚刚回过头去,才发现了不对头的地方:那个上楼的楼梯去哪了? 我大为惊讶,连忙回过去察看楼梯。 竟然真的没有了...... 我现在心中无限的后悔翻涌着,当初为什么要答应郑忆颜要来这里? 如今也不能回头了,我随便看了看,选了一个岔路口走了。 七弯八绕下来,我走的也越来越快,反正都是瞎选的嘛,走哪一个貌似都无所谓的样子。 正当我有些迷失了方向感的时候,突然看见前方有一抹光亮。 瞬间心中大喜,连忙加速跑过去,冲出来之后,却愣住了。 这不是之前我走的那个走廊吗? 之前有多少希望就有多少失望,我用脚踢着地,几乎不再往前走了。 良久,我还是抬起头,观察四周,却意外地发现在走廊尽头,有一幅画。 应当是一幅画吧,我也不是很确定,我端详良久,还是不想再绕一次,快步走了过去,准备看一下那幅画到底什么样。 画上面是一个女子图像,穿着一身紫色的汉服,在花丛间嬉戏,看着背影只觉得是个美人,让人几乎忍不住要和她一起进去看那花丛和蝴蝶。 看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才猛然惊醒过来,直觉得这个画不简单,刚才像是要我整个人吸进去一样。 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来什么人,雨还在外面哗啦啦的下着,有些刺眼的白炽灯灯光晃的人眼都有些难受。 我揉了揉眼睛,再向那幅画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那幅画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变了姿势。 刚才她还是一个美人扑蝶图,此时又变了,活生生的一个仕女抚琴图! 我又再三确定,背上起了一层冷汗,怎么会变幻姿势?不可能! 【未完待续——】 羽纷失.4 窗外的雨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越发的狂妄了。 雨声和面前的这幅画,搅乱了我的心,站都站不稳地盯着面前的那张变幻莫测的画。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张画有什么玄机?! 良久下来,我的腿脚都冷的有些麻木了,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出去抚摸那张画。 画上的女子笑容灿烂,让旁人也忍不住随她一起笑起来,此时我当然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触碰到那张画之后,一阵软软的触感传来,我惊叫一声,把手缩了回来。 是活人的触感,画里面关着的,是个活人! 女子突然眨了眨眼,接着,对着我缓慢地露出来一个笑容。 我甚至忘了跑,直愣愣地盯着画面里的那个女子,连害怕都丢到了一边去。 接着,女子优雅地站起来,接着,对我伸出一只手来。 “温小姐,走吧,跟着我一起走吧。”一个女声在我耳边回荡,画上的女子依旧笑的灿烂,对我挥了挥手,意思是叫我牵住她的手。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来,马上就要和那个女子的手碰到一起了。 碰到画上女子手的那一刻,那个女子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使劲就要把我拉进那幅画里面。 突然间,从我和女子手触碰的地方,爆出了一段火花。 疼痛使女子收回了手,也使我猛地清醒了过来。 我抽回了手,惊讶地看向那个女子。 “有人护着你?”女子的形象一下子就崩塌了,原本没有一丝瑕疵的脸此时已经支离破碎,慢慢地就往我这边探过来。 “什么......”我一头雾水,只记得自己盯着这幅画,到底发了什么还是迷迷糊糊的。 女子突然惊叫一声,后退几步,消失在画中。 熟悉的黑暗传了过来,我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醒来之后,窗外已经是大亮了。 我尝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已经被我有些压麻了,我挣扎着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躺在那张折叠床上,而另外一张床上躺着的郑忆颜,已经不见了。 我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心有余悸,同时起疑:我昨天晚上,是做了个梦?还是真的? 胡思乱想之际,郑忆颜进来了,看见我醒了,连忙倒了一杯热水递到我手里面:“温姐姐,你醒了?先喝点水吧。” 我确实也渴的厉害,结果来之后一饮而尽,才有机会问道:“忆颜,现在几点了?” 郑忆颜看了看手机,说道:“上午十点多了。” 接着,她坐下来,带着一些疑惑小声问道:“温姐姐,你记得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吗?” 我大吃一惊,昨天晚上难得郑忆颜也在? “温姐姐,你是不是有梦游的习惯啊?”郑忆颜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梦游?”我百思不得其解,昨晚我明明看到了一副画上的女子会动的奇异景象,怎么突然间就变成梦游了? “挺吓人的......你还记得吗?”郑忆颜声音很小,几乎都不敢确定是在问我。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 “那个,我昨天晚上出没出房门?”我想了想,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郑忆颜很肯定地摇摇头,“你就在房间里面转悠了。”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尴尬,我要怎么跟郑忆颜解释这个事情呢? 郑忆颜看我欲言又止的神情,连忙不再提这个话题:“咱们先吃饭吧。” 我连忙点点头,穿好衣服之后,把枕头底下的手机拿了出来,摁了几下发现是关机。 我也不是很在意,顺手摁了开机之后,就和郑忆颜出了门。 “这是什么?”郑忆颜低头正要关门,突然出声问道。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地上燃成灰的一小堆。 “纸?”郑忆颜用脚踢了一下,疑惑地问道,“昨晚这里也没有纸啊.....啊不对,是有!”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贴在门上的那几张符纸不见了! 我和郑忆颜陷入了沉默之中。 “谁会半夜没事干地跑过来烧这东西啊......”我虽然极力想找一些理由,但是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没了底气。 很明显,昨天晚上,就是有一些什么东西来了。 这个东西,可能就是昨天晚上我看见的那个女子,画中人。 郑忆颜一言不发地锁好了门,我们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下了楼,简单吃过早饭之后就道了别,郑忆颜不止在书店工作,还有另外的一个家教工作要去做。 手机铃声响了,我随手拿起来一看,是叶馨珺。 “喂?”我有些疑惑大早上的她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 叶馨珺也没跟我绕圈子,直接开口问道:“昨天晚上碰见什么了?” 我一愣,随即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是我的符纸,我当然知道它发生了什么。”叶馨珺说道,“你昨晚碰到了一个恶魂。” 恶魂?我对这些鬼魂其实没有什么大概念,但是听叶馨珺说,这个东西的等级肯定不低啊。 “我不知道,但是确实碰见了一个.....你说的恶魂,应该是吧。”我说道,昨天晚上碰到的东西的确挺邪门的。 “那先回来吧,我在御瑾阁等你。”叶馨珺舒了口气的模样,她言简意赅地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我想起来昨天晚上那副画上的女子,容貌在我的脑海之中不断放大,暖洋洋地阳光射下来,我却带了一丝寒意,连忙加快脚步回去。 回到了御瑾阁之后,叶馨珺正坐在沙发上,见我回来了,对我点点头:“快点,给我说说吧。” 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讲,叶馨珺听得倒是很认真,良久才开口说道:“画中魂?” “什么是画中魂?我只听说过画中仙而已啊......”我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了金莎的画中仙。 “她跟那个歌曲画中仙可不一样。”叶馨珺很轻松地看出了我在想些什么,“恶魂不能像鬼妖一样单独存在,需要一个介质,这个介质可以是画,也可以是镜子,镜子的话就称之为镜中人。” “当然,镜中人和画中魂,都是需要人为炼制的。” 【未完待续——】 (某璇:镜中人画中魂什么的,是从歌曲镜花水月中取的名字【请原谅一个起名废的挣扎】特别清新的一首国风曲,推荐双本家!) 羽纷失.5 “那,这个画中魂,和害死白沐盈的人,是同一个吗?”我连续咳嗽了好几声,这才问出来。 “白沐盈?是谁?”叶馨珺几乎算是答非所问,但是也怪我,我没有给她说白沐盈到底是谁。一开始确实是不想说的,但是竟然一时口误的说了出来。 虽然答应了郑忆颜不要说出去,但是.....我犹豫了一下:“郑忆颜一开始告诉我,别让我告诉其他人.....算了,我相信你也不会说的。白沐盈就是这次杀人案的死者。” 叶馨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开口道:“这个嘛,不一定。那么她为什么不害死郑忆颜呢?那是个女子?” “对对对,是个女的。”我点点头,承认道。 “不过话说回来.....”叶馨珺用手撑着下巴,说道,“这个百文斋出现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怪事情,它的老板是谁?不会也死了吧?” 我想了想,开口道:“我觉得不一定死了,不过我去这个百文斋,确实没有见到这个书店的老板,据说是已经搬走了,钥匙都留在了郑忆颜这里。” “我觉得,这次最好还是联系一下那个老板。”叶馨珺像是自言自语,就像是跟我说话,随后又抬起头来问道,“郑忆颜有那个老板的联系方式吗?” “应该是有的,等会我帮你问问。”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只见一个微信好友请求,想都不用想是郑忆颜。 同意了过后,我问道:“现在就帮你问吗?” 叶馨珺摇摇头,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来:“不用,我也去那个书店看看,会一会那个画中魂。” 我大吃一惊,随即摇头说道:“你真的要去啊?那里很危险的。” “画中魂的话,其实只是恶魂,总体来说算不上什么厉害的鬼魂之类的,不用太担心我,我又不是去杀她,只是跟她.....聊聊天而已。”叶馨珺反倒要来安慰我。 聊聊天什么的,自然是不信的,看着我充满怀疑的眼神,叶馨珺轻轻一笑说道:“全当是为民除害了,你今晚肯定不会再过去了吧?” 想到那个诡异的画中魂,我连忙摇头跟拨浪鼓一样:“当然不会过去了,那里太危险了。” 叶馨珺点点头:“我晚上去看一看,万一她对郑忆颜下手了呢?” 按理来说,其实郑忆颜在这个事件之中,根本没有做错什么,要是那个女子真的对郑忆颜下手了,我是肯定过意不去的。 看我不说话了,叶馨珺全当是我默认了。 夜晚,月朗星稀,倒是比我那晚哗啦啦的大雨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月光流到我的枕头上,白日里我是肯定不能直接盯着太阳看的,此时倒是能看看月亮,想着叶馨珺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她比我聪明不少,又会挺多的那些什么阴阳术,一总结下来,她是肯定强我很多的。 昨天那个下雨的晚上我根本就没有睡好,此时也已经困得不得了了,心里胡乱猜测着,也就这么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之后,已经是八点多了。 我保持着一半在床上赖着,一半探析着外面的一些动静,几乎可以说是正经的半梦半醒。 良久,我才从床上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穿上鞋和衣服,就下了楼。 今日阳光大好,我站在楼梯拐角处晒晒阳光才舍得下楼去,一到大堂,就看见叶馨珺坐在椅子上,正在思考着些什么。 我本来没打算打扰她,放慢了速度就要回自己的柜台边,却被叶馨珺叫住了。 “绾柒?”这下我肯定不能再装聋子了,连忙回头应了一声,“怎么了?” 叶馨珺微微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我收复了那个画中魂。” “真的?”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先是愣了几秒,随即不可思议地反问道,“你不是要去跟她聊天.....好吧,你是怎么收复的?” 后半截话被我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叶馨珺再无事可做,也不至于找一个画中魂聊天去啊? “很简单,聊天收复的。”叶馨珺取出来那个魂瓶,嫣然一笑,直把那些鲜艳的花花草草都要压下去。 我咽了咽口水,心中不由得惊叹。 一惊叹叶馨珺的冷静和口才,那个画中魂的凶恶我是见过,美人蛇皮都不为过,而叶馨珺只是简单地去了一遭就把这个画中魂给取了回来,这我是绝对做不到的。 二惊叹嘛.....叶馨珺其实笑的时候不多,这么笑肯定是可少可少的,看得我几乎都要沉沦进去,笑起来的女孩子哪有不好看的呢? “怎么了?”叶馨珺的这一句话把我从花痴(bushi)状态中解放出来,我连忙回过来神,开口说道,“没事没事,就是比较惊讶罢了,不过话说,你要画中魂干什么?” “我觉得,她既然在百文斋徘徊,这里面肯定有她的一个执念,能帮她解放了自然是最好的,而且她吧.....其实没有害过什么人,那次只是被人真正利用了,才想要杀了你而已。”叶馨珺说道。 我保持无语状态。 一直没有害过人,然后一到我来,就要害我,我这个运气真的好到极点了呢! “对了,别忘了问郑忆颜她那个老板的电话号码。”叶馨珺提醒道。 我点点头,随即给郑忆颜发了一条消息。 郑忆颜回复的倒是快,在我意料之中的一个问句:“要他的电话号码干什么呀?” “你还记不记得昨日的那几张符纸?百文斋里面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我们联系一下老板问几句。”我斟酌着回复了几句话,随即又补上,“你不用担心,鬼魂已经被收了。” 郑忆颜半信半疑地给我发过来了她老板的电话号码。 我把手机给叶馨珺,让她记下这个电话号码。 叶馨珺存到通讯录里面,想了想,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良久才被接通。 “喂?是百文斋的老板吗?”叶馨珺开门见山地问道。 “对不起我不接受采访。”老板估计是被记着打扰的多了,现在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未完待续——】 羽纷失.6 “我们不是记者。”叶馨珺微微皱了皱眉,语气平淡。 可对面那人几乎丝毫不信:“呵,我这边每一个记者都说自己不是记者,你说完没有?说完我挂了。” 真是油盐不进了啊,叶馨珺站起来仔细思考了几秒钟,随后开口说道:“你这个百文斋不干净知道吗?” “哦。”对面还是冷淡异常,“我接过的这种类型的电话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说完了?” 叶馨珺估计也是没怎么遇到过这么冷淡的人,几乎是什么都不信了。 在对面马上要挂电话的那一刹那,叶馨珺突然开口了:“祝曼茵?” 对面那头却突然开口了:“什么?” “祝曼茵。”叶馨珺不紧不慢地给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听清楚了吗?” “你怎么知道她的?”对面开始着急了,“你还知道些什么?” 叶馨珺答非所问,甚至可以说是转移了一个话题:“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我的老家。”对面结巴了一小会,才说出来。 “下午三点,在百文斋对面的那家甜品店,我和我的朋友会去。”叶馨珺很冷淡地丢下这么一个地址,就挂了电话。 “那个......祝曼茵是谁?”我实在是按捺不住我的好奇心,在叶馨珺挂了电话之后,迫不及待地追问她。 叶馨珺收回手机,随即开口:“那个画中魂的名字,她没跟我说她跟这个老板什么关系,我也只是说出她的名字试一下,没想到这个老板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祝曼茵......很有书卷气的一个名字,倒是配的上那个女子的容貌。 同时我感到一阵悲哀,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我第一次去差点被祝曼茵给害死,而叶馨珺第一次去甚至把人家的名字都给问出来了。 不过当然,目前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下午还要去见那个老板呢。 —— “那个,我姓陈,我叫陈景巍。”对面的男子自我介绍道,虽然长得还过得去,只不过看着好几日没有梳洗了,整个人看着憔悴不堪,也不知道在为什么事情发愁。 我们互相做过自我介绍之后,叶馨珺不多停留,率先开口了:“陈老板,祝小姐跟你是什么关系?” “曼茵是我的......妻子。”陈景巍沉默了好一会,才找回来他自己的声音,飘忽不定的回答道。 是夫妻啊,怪不得祝曼茵会在这个书店外面一直徘徊不定。 “你们是怎么知道曼茵的?”陈景巍问出了他自己心中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这个嘛......”叶馨珺幽幽一笑,“她自己告诉我的。” 这句话在陈景巍听来,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细思极恐,他差点失手打翻了杯子,随即冷静了下来,声音喑哑:“我妻子已经死了七年之久,她又是如何告诉你的?” 我也不好意思在旁边一直当一个摆设品,学着叶馨珺露出一个笑容:“陈老板,祝小姐呢,其实一直在跟着你,你看不见,当然不是相当于——她不存在。” 陈景巍面色发白,随即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喘了好几口气之后,这才转过头来。 我们这次来找陈景巍,一方面是看他对于这次的事情知道多少,一方面是看他......是不是祝曼茵的执念什么的。 不过可惜,魂瓶自始至终没有响动过,那看来应该不是了吧。 “你们知不知道,这次的遇难者叫什么名字?”陈景巍连喝了好几口面前的饮品,换了口气,这才提问。 “白沐盈。”我和叶馨珺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几乎不假思索地就说了出来。 陈景巍脸色变了变,叹了口气才开口说道:“好吧,看来你们对这件事情,了解的确实挺多的。” 我心下疑惑,这么简单?可惜容不得我细想来,陈景巍就接着往下讲了去。 “我的妻子,死于七年前的,一场意外。”陈景巍开启了讲故事的模式,更像是给自己回忆之前的一些事情。 叶馨珺往前凑了凑,极为认真的模样。 “其实说是意外,也不算是,算是一个比较悬的案件其实,警察局束手无策,只有我在七年以来,一直在寻找这个凶手。”陈景巍开始回忆往事,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快要被埋没了。 “我和妻子结了婚之后,因为一直没有孩子,我们就领养了一个孩子,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一家人还是其乐融融的。陈景巍意识到了自己声音太小,又加了些分贝。 而我和叶馨珺都是很认真的模样,判断着他是否在编故事什么的。 陈景巍没有怎么察觉,他依旧说着:“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却没有见曼茵。反倒是我的女儿哭着来找我,说妈妈在后院,特别可怕。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连忙去了后院,结果看到——” 说到这,陈景巍声音一顿,让我和叶馨珺几乎同时反问一句:“结果看到什么?” 陈景巍努力了一小会,才说出来:“我看到曼茵躺在血泊之中,脸上,身上全部都是用刀划过的痕迹,甚至连整张人皮都不翼而飞,我觉得,就算她的亲生父母来了,都不一定认得出来那是曼茵,原先那个活泼可爱,天真漂亮的曼茵。” “但是直觉告诉我,那就是曼茵,我手忙脚乱地报了警,和我的女儿一起等警车的到来,我自己都知道,打120都不用打,已经来不及了,曼茵已经死了......” 陈景巍有些哽咽,很快他又恢复过来,也不看我们,直勾勾地盯着桌子,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叶馨珺递给他一张纸,开口问道:“既然如此,你知不知道是谁杀了祝小姐?” “怎么可能会知道?”陈景巍接回来纸,有些无奈的自嘲道,“就算我拼了这条命,我也会帮曼茵讨个公道!” “更让我觉得恐惧的是,时隔七年,这种死法,竟然又发生了......。陈景巍打了个寒颤,说道。 【未完待续——】 羽纷失.7 “再次出现了?”叶馨珺皱眉,不解地重复了一遍。 陈景巍略微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你不知道白沐盈怎么死的吗?” 是哦,叶馨珺其实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白沐盈的事情还是郑忆颜给我说的,我回去之后叶馨珺也一直在处理画中魂的事情,我也没有告诉她这个事情。 “跟祝小姐死法一模一样。”我连忙插嘴,“就像是连环杀人案一样。” 陈景巍也没有去纠结这些,而是十分颓废地叹了口气:“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回老家的原因,这里太不干净了,我也不想接着待下去了。” “陈老板,你在这七年里面,都寻找了些什么?”叶馨珺问道。 “我查询了很多这种事情,不过都是无一例外的悬案,至今还没有告破,也查了我们身边的关系网,不过都一无所获......”陈景巍低着头缓缓阐述。 “那,陈老板有没有想过,这几件事情,不是人做的。”叶馨珺压低了声音,听起来阴森森的。 陈景巍大吃一惊,随即重复反问道:“不是人做的?那还有什么?” 不等我和叶馨珺说话,陈景巍就恍然大悟:“对了,还有鬼!” 叶馨珺连忙让他小点声音,随即开口:“陈老板,你觉得呢?” “我觉得吧.....其实挺有可能的。”陈景巍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回去就查一下。” ——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追问:“馨珺,这件事情,真的是鬼魂作祟吗?” “我觉得其实十有八九。”叶馨珺点点头,“不过陈景巍其实也挺可疑的,他说的话不能全信。” “那,陈景巍是在骗我们咯?”我目瞪口呆,我实际上听着陈景巍的话感觉挺正常的,也没有什么漏洞。 “倒也不全是,最起码关于他妻子祝曼茵的片段确实没有撒谎。”叶馨珺若有所思道。 很快她又抬起头来,开口道:“先不提这个陈景巍如何,祝曼茵和白沐盈的死法,让我想到了古代的一种鬼魂。” 我立马来了兴致:“什么鬼魂?” 叶馨珺想了想,说道:“御瑾阁里面的藏书应该是有记载的,回去我给你看看。” 回了御瑾阁之后,叶馨珺翻翻找找出来一本古书,又翻了几页,递给我:“就是它,画皮鬼。” 我接过来这本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个画皮鬼,最初出现是在秦汉时期。 秦朝,因为秦二世的暴政,导致民不聊生,痛苦不堪,也就注定的秦朝这个伟大朝代的短命。在秦王子婴继位短短的46日之后,刘邦入关,子婴投降,秦朝灭亡。 汉朝建立之初,横尸遍野,民不聊生,在这期间,诞生了一个恶魂,这个恶魂就是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中的画皮鬼,以别人的人皮披到自己身上。 在巅峰时期,画皮积攒的人皮甚至达到了将近一千张。 画皮鬼收集的人皮十有八九会是女子,它伪装成离家出走或被赶出来泫然欲泣的美貌女子,住在一些因为它的美貌而升了不轨之心的男子家中,借着男子的掩护去收集人皮。 甚至有些男子家中已经有三妻四妾,不过也难不倒这个画皮鬼,它会在夜晚收集那些不得宠小妾的人皮,最后假情假意地留下一张纸,趁着夜晚逃走。 汉朝巅峰时期,画皮鬼不敢再作祟,可是终归还是忍不住去收集人皮,在龙虎山的几大真人的压迫之下,画皮身受重伤,却侥幸逃走。 它的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清代,当然蒲松龄记载的,是真是假,其实也不得而知了。 书上还画着关于画皮鬼的一些图片,一会青面獠牙,一会成了一个娇羞如玉的美少女,变幻莫测,让人心生寒意。 关于画皮鬼的记载其实也就这么多,跟我在《聊斋志异》上看的画皮故事比还是正经了不少,我心惊胆战地合上书,万一这次的鬼魂真的是画皮的话,我们该怎么对付它? “看完了?”叶馨珺轻声问道。 “看完了,就是觉得......有点吓人。”我打了个寒颤,接着说道,“要不要告诉陈景巍那边?” 叶馨珺微微皱眉,开口说道:“最好先别说吧,会给他造成一个主观臆断的,先看他那边消息收集的如何了。” 不得不说,陈景巍的消息渠道看起来还是挺可靠的,也不知道从哪里问来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刚起床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叶馨珺接到了陈景巍的电话。 “喂,叶小姐。”陈景巍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看来是收集了一个晚上的消息资源。 叶馨珺摁下了免提键,对着站在楼梯上的我招了招手。 我小心翼翼地走下来,坐到沙发上,听陈景巍和叶馨珺的对话。 “嗯,有什么消息了吗?”叶馨珺说道。 陈景巍咳嗽了几声,开口说道:“我打听了一下我身边的的人,我觉得所有人给我讲的故事里面,就我的四爷爷说的故事最符合曼茵和白沐盈的事情。” “什么事情?”叶馨珺顺着问道。 而我却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觉得陈景巍不可靠,只听其它人讲故事?民间故事可真可假,都可以编出花儿来,而这样传说的故事,基本上都是添油加醋过的,一般都偏假的。 “我四爷爷说这种东西,很像传说中的画皮鬼。”陈景巍语出惊人,不仅我觉得吃惊,连叶馨珺脸上都浮现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画皮鬼你们听说过吧?就是那个扒了别人人皮然后披到自己身上的那个恶鬼,一张皮可以用好长时间呢。”陈景巍没等叶馨珺说话就接着叽叽喳喳地说了下去。 叶馨珺好不容易接上话茬:“我知道画皮鬼,不过你的四爷爷又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我四爷爷其实是做这一行的,我觉得他知道也不是很奇怪......他说这个画皮鬼基本上就是找美貌少女作为目标的。”陈景巍说道。 “做这一行的吗.....”叶馨珺沉思了一小会,还没等她说话,陈景巍倒是比较主动,“要不然,我带你们去一趟吧。” 电话被挂断之后,我开口问道:“不对啊,这个陈景巍怎么心情看着这么好啊?” “有希望了呗,虽然说这个线索还是挺小的,但是比他大海捞针强。”叶馨珺解释道。 即使我觉得,有了画皮鬼这个线索,其实还是不亚于大海捞针...... 【未完待续——】 (某璇:这里的历史知识是真的,但是画皮的知识是假的!是这个作者胡乱写出来的!) 羽纷失.8 陈景巍的行动倒是很快,在挂下电话没多久,就找到了御瑾阁来。 “我们现在就去吗?”我探出头来,有些惊讶陈景巍的办事效率。 陈景巍应该是因为看到了有些希望的缘故,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的,比之前颓唐的模样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是啊,我四爷爷现在已经快八十岁了,早就隐居在这个地方了,要不是我百般求着他,他连见都懒得见我的,好不容易他能答应下来见你们一面的。”陈景巍点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我也能够理解,这个四爷爷听起来就是一个很神奇的高人,那些高人什么的,谁没有点什么怪规矩的?不见人的更是多了去了吧。 喊上叶馨珺之后,我们坐上陈景巍的车,一边思考着,一边看着路途的风景,随着景色的越来越荒芜,我也跟着有点疑惑,这个地方那么偏僻,又那么荒凉,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住的吧...... “这里是....城郊西区?”叶馨珺辨认了一下方向,皱眉问道。 “是啊,叶小姐的方向感很好也很聪明啊。”陈景巍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下来。 叶馨珺直起了身子,盯着陈景巍说道:“可是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住人的地方啊。” “有是有,只不过......我四爷爷性情很古怪的,这边有一个拆了一半的拆迁房,他就住在这里。”陈景巍的表现很自然,也没有什么说谎的样子。 叶馨珺没有说话,看来是暂时相信了。 我们下了车,看着周围一片贫瘠的土地,上面还长着不少杂草,在陈景巍的带路之下,一栋摇摇欲坠的拆迁房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到这个房子之后,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房子竟然真的能住人吗? 整个房子几乎瘫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是马上就要坍塌的样子,我知道那些高人喜欢住一些什么隐居山林的地方,可是这个连刘禹锡的陋室都比不上啊?? 我简直怀疑会不会在床上睡着睡着,就被坍塌下来的石块给砸死了,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馨珺显然也是很不相信的样子:“不可能吧,你的四爷爷真的住这种....地方?” “是真的。”陈景巍有些无奈地点点头,“我们先进去吧。” 讲真的,我还是有些抗拒的,不过看着这两个人都进去了,我也不好意思在外面打转,只好秉着小心一些的心思,进去了。 虽然门看起来一推就能倒下,但陈景巍还是很礼貌地敲了敲门:“哎,四爷爷在吗?” 没有回应。 陈景巍心下疑惑,随即加大了声音:“四爷爷你在不在?我带人来了!” 还是没有丝毫回应。 “不应该啊,我四爷爷不答应是不答应,答应了一定不会放人鸽子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陈景巍自言自语着,把门推开,往里面还是喊了一句:“四爷爷,我进来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勉强可以说是客厅的小房间里空无一人,连桌子上的茶水都没有被人动过,虽然简陋,但是可以看出来是有人生活过的痕迹的。 陈景巍看看客厅无人,便带我们走了几乎是露天的楼梯,到了二楼,还没等进去,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 我心里大呼不妙,同时无法克制的害怕起来,不会这个四爷爷他也...... 这个味道陈景巍和叶馨珺都闻到了,都不由得面色一变。 “你的四爷爷不会......”叶馨珺压低了声音,问道。 陈景巍咽着口水,声音颤抖:“今天还好好的......” 他深呼吸了几口,上前推开了门。 门一被推开,强烈的腥甜味道散都散不开,我连连咳嗽了好几声,直把眼泪都要给呛出来。 “......”陈景巍浑身颤抖着,手指着房间内,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陈景巍这个反应,他不用说话,我和叶馨珺便也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了。 我连忙上前替他关上了门,终归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看了一眼。 躺在那里的四爷爷浑身上下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来人形,血流了满地,甚至都有些发紫了。 这虽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死人,但还是被刺激的整个胃里面翻江倒海,恨不得马上把刚才的记忆删除掉才好。 叶馨珺看我面色煞白,连忙让我出去透透风,又和神志略微清醒了一点的陈景巍说了几句话,就报了警。 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这才缓过神来,不管怎么样,鼻间还是萦绕着一股血腥味道,挥之不去。 警察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快多了,可能是因为白沐盈的事情吧,加大了治安力度。不过我没有心情去想这些,这已经是我第三次上警车了,我真的再也不想有第四次了。 我们的嫌疑倒是很快就被排除了,只是我高兴不起来。 这个四爷爷怎么听怎么像一个世外高人的模样,指不定能在他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呢,怎么突然间.....就被画皮鬼给杀死了? 所以,这个画皮鬼,应该是我们身边的人吧。 陈景巍?郑忆颜?甚至还有可能....没有投胎的白沐盈和祝曼茵。 叶馨珺也没酱祝曼茵随身携带着,不能担保祝曼茵没有去害人,不过要是祝曼茵的话,她为什么又要去杀了这个什么四爷爷呢? 又或者是,她才是真正的画皮鬼? 而白沐盈,我至始至终从来没有见过她,她的死,会不会也是一种假象? 我胡思乱想着,竟然把自己给吓了一跳,连忙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再想就魔怔下去了。 我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解了一下口渴和我自己疲惫的身心。 不过好久都没有和郑忆颜联系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我刚刚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就看见叶馨珺进来了,手中还拿着手机,看样子是在打电话。 “你说真的?”叶馨珺皱着眉头。 对面传来陈景巍的声音:“叶小姐,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吧?曼茵她真的回来了!” 我一愣,什么?祝曼茵她? 回来了?? 【未完待续——】 羽纷失.9 叶馨珺坐了下来,面色严肃:“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曼茵她推门而入,还问今晚做什么饭菜,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是个死人!”陈景巍的声音很小,但是波动很大,明显是被吓坏了。 ——陈景巍那处—— 落日残红,陈景巍坐在沙发上,一边小口的喝着白酒,眉头不展,根本想不通自己为何身边的亲人,下属什么的,都离自己而去,并且死法相同,说不出来的诡异。 他略带醉意的把酒杯往桌子上一磕,正打算再倒一点,却被桌子上的一张纸条吸引了注意力。 上面是个很方正的宋体字,几乎可以和那些打印字体以假乱真。 “别忘了你做过的一切。” 陈景巍咽了咽口水,心下疑惑,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刚要把这张纸收起来,却被门口处的响动给吸引了注意力。 这么一看,陈景巍的呼吸几乎都滞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清秀漂亮的女子,身上穿着一件在这个地方不常见的淡蓝色汉服,头发松松垮垮地随意挽成一个坠马髻,眼波流转,皮肤白到有些过分的地步,但在这个女子身上却不显得突兀,这个颜值走在街上,也是被人偷拍的对象。 陈景巍的惊讶当然不在于女子漂亮的容貌上面,而是在于——这个女人已经死了!死了七年之久了! 这个清丽脱俗的女子,就是他死了七年的妻子,祝曼茵! 陈景巍的手一下子不稳,连白酒都打翻在地上。 祝曼茵本来还在笑着的,一看陈景巍打翻的白酒,连忙跑过去帮他整理,还一边埋怨他:“怎么这么不小心,趁着我不在家又喝酒了是不是?” 陈景巍递给她一块抹布,目光却不在酒上,他直勾勾地盯着这个让他朝思暮想了好久的女子。 嗯,容貌是没有丝毫差错的,祝曼茵不仅漂亮,而且外貌很有辨识性,绝对不是让人一时惊艳,很快就忘掉了的网红脸类型。 行为举动也是那个他熟悉的祝曼茵,声音软软甜甜的少女音,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很正常才是真正的不正常!这个女子根本就不该出现,她的出现极度的不正常! 陈景巍禁不住伸手碰了一下祝曼茵,的确是有触感的,是个活生生的人。 “怎么了?”祝曼茵有些奇怪的转头问道。 “没事没事。”陈景巍连忙摇头否认,心想绝对不可以问祝曼茵怎么死的,终归那他还是找死了点。 “今天晚上吃什么,嗯?”祝曼茵收拾好东西,把碎玻璃渣清理干净,挽起袖子,回头问道。 “我想想吧,要不然我做给你吃?”陈景巍的大脑飞速运转着,露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问道。 “好啊。”祝曼茵点点头,陈景巍如释重负地跑出门,甚至不顾祝曼茵身后提醒他带没带钱的呼喊声。 陈景巍跑到一个广场上,看着周围三五成群的人们,大大地松了口气,缓了一些之后,才给叶馨珺打的电话。 ——视角切换—— 听完陈景巍的讲述之后,叶馨珺和我皆是面色凝重。 “叶小姐温小姐,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我真的做不到和死人同榻共眠啊!”陈景巍估计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也难怪,祝曼茵已经死了这么久了,突然出现,怎么都得吓一跳。 “她目前没用表达出什么攻击性,你暂且放心,不过让你和她晚上一起入睡的话,很危险,你找个借口离开,或者换个人来陪陪她,最好是祝曼茵不认识的人。”叶馨珺条理清晰,让陈景巍还稍微冷静了一些。 陈景巍深呼吸了几口之后,问道:“不认识的人?” “对,她可能是冲你来的,也可能是冲那个凶手来的。不过这都不重要,找个人先牵制住她再说。”叶馨珺刚刚说完,就听到陈景巍的请求,“那,叶小姐方不方便......” 叶馨珺虽然也帮陈景巍出谋划策的,但是拒绝的更是果断异常:“我不大方便,因为祝曼茵见过我。” 说的倒也对,是叶馨珺把祝曼茵收回来的。 陈景巍有些泄气,随后又道:“我再想想吧。” 电话被挂断了。 “祝曼茵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好奇心此刻爆棚了,连忙问叶馨珺。 叶馨珺没有很惊讶的样子,只是开口说道:“我帮了她一把,看能不能消除她的执念罢了,不过陈景巍的话......他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咯。” 叶馨珺的话另有深意,我琢磨琢磨不出来,只好放弃了。 良久,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消息。 是郑忆颜。 “我们老板竟然找我了,让我去陪一下他的妻子.....”最后的省略号也揭示了郑忆颜心中的疑惑,我也有些吃惊,为什么找了郑忆颜? 不过想想也是,目前来说,郑忆颜确实是最好说话劝说的那一个。 我很快回复了一条消息:“那你去不去?” 郑忆颜回复的也很快:“当然要去了,我都没见过老板的妻子长什么样呢!” 我和郑忆颜又聊了一小会儿,就放下了手机。 但愿祝曼茵不会给郑忆颜下毒手吧。 应该是不会的,当初那个下雨的晚上,祝曼茵便是针对的我,没有针对郑忆颜。按理来说,她应该不会对郑忆颜怎么样的。 我吃过晚饭之后,便是拿手机码字,或者去看看书,心中虽然担忧,但是自己此时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快到十点钟的时候,我刚刚打开手机,看到的就是郑忆颜发来的消息。 “温姐姐,我出来了,老板的妻子太诡异了。”郑忆颜的消息让我大吃一惊,太诡异了?祝曼茵做了什么吓到郑忆颜了? “怎么诡异了?”我连忙发过去一条消息询问道。 郑忆颜发了几个哭泣的表情之后,接着叙述:“这个姐姐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的活人气息,皮肤白的吓人,长的漂亮是漂亮,但是整个人轻的仿佛连骨头都没有,笑起来也阴森森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偷偷溜出来了。” 祝曼茵确实不是活人,郑忆颜的这番说辞,倒也过得去,只不过,郑忆颜一走,就没有人看着祝曼茵了。 【未完待续——】 羽纷失.10 我收起手机,虽然祝曼茵只在遇见我的时候展露过一次攻击性,可是谁都不能给她打包票,不做害人的事情。 思来想去,我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打开通讯录,上上下下地翻了好久,总算找到了陈景巍的电话号码。 虽然我有他的电话号码,可是我们几乎没怎么联系过。 我摁下了通话键,对面传来的电话彩铃反倒加剧了一些我的紧张,陈景巍应该是还没有睡,很快就接通了我的电话。 “喂?温小姐?”对面传来陈景巍疑惑的声音,显然很意外我会给他打电话过来。 “嗯是我,陈老板。”我从床上坐起来,“那个,你是不是找了郑忆颜帮你陪一下祝曼茵?” 陈景巍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的样子,承认道:“是啊,怎么了?” “郑忆颜悄悄溜走了。”我组织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语言,来告诉对面的这个人。 手机对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小会,才传来陈景巍的声音:“什么?郑忆颜怎么会?” “是真的。是她给我发的微信消息。”我极力让陈景巍相信这个事情,“她说祝曼茵一点活人气息都没有,怪异的不得了,她实在是受不了,才离开的。” “我给她打个电话。”陈景巍刚刚要挂断这个电话,就被我阻止了。 “先等等。”人家都说是急中生智,一点也不错,我此时冷静的出奇,给他分析这个事情,“现在的重点不是郑忆颜,因为祝曼茵的确不是活人,没有一个人敢担保,没了人陪伴的祝曼茵,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们的重点是,祝曼茵她会去做什么,先把她给安置好,才是最重要的。”我说完后,静静地听着对面的反应。 陈景巍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开口:“是啊,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我又不敢回去,我们该怎么确认她在做什么?” “陈老板,我还是建议你回去看一看,她现在最起码应该不会伤害你。”没错,是应该。因为我也不敢打包票啊! 陈景巍沉默了,很显然在思考这件事情的性质。 “好吧,我先回去。”陈景巍简单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也跟着深呼吸了几口,放松了一下,才躺回自己的床上。 什么声音? 我又警惕的坐了起来。 脚步声虽然很轻,但在此时没有一点声音的御瑾阁的二楼,显得十分诡异。 那人绕过我的房间,往楼下走去。 我从床上下来,看了一眼表,已经十点半了,要说晚的话,其实也算不上很晚。 不过这个时间点,外面出现的人会是谁?叶馨珺?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出去啊? 我一头疑问,小心翼翼地去打开门,外面却是空荡荡一片,大厅一览无余,根本没有什么人。 我又重新回到床上,却怎么也不敢入睡了。 盘算了一下,我还是打算等一下陈景巍的消息,最起码万一他有什么不测,我还能第一时间报警赶过去。 这么一等,就是将近两个小时。 在钟表盘上的指针马上要到12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昏昏欲睡的我立马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手机给翻出来,看着上面的“陈景巍”三个大字,略微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 “喂?温小姐?”对面传来陈景巍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疲惫,应该是花了不少功夫。 “陈老板?有祝曼茵的消息了吗?”我此时已经清醒了很多,连忙追问。 “有了,她果然已经不在我原先的房间之内来了,跑回了我的书店里面,我原先走得急,忘了拿手机,回去一看手机上链接百书斋的监控录像,竟然发现了她的身影。”陈景巍听起来十分的疲惫,但是逻辑条理还是很清晰的。 我从床上跳下来,披上外衣,问道:“你现在在哪?” “就在百书斋附近,我没敢进去。”陈景巍道。 “你等等我,我马上和叶小姐过去。”我挂了电话,推开门就往叶馨珺的房间跑去。 敲了敲门,却不见回应。 我一时心急,把手放在门把上面,喊了一声:“我自己进来了。”就推开了门。 随着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 我在原地愣了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叶馨珺。 不过她这么晚出去干什么? 我在心里很快做好了分析,我都能这么晚出门,她又为什么可以?只是我倒是一定要带上她,叶馨珺带不带我,其实是无所谓的。 我关上门,深呼吸了几口气,便下了楼梯,闩上门,径直离开,往百文斋去了。 夜晚的道路冷飕飕的,寒气直往衣服里面钻,街上的人更是寥寥无几,我加快脚步,接着微弱的路灯光,速度倒也不慢,到了百文斋附近,本来就没有什么人的街道上,此时更是空荡荡的了。 不过还有一个人,就是站在百文斋附近的陈景巍。 陈景巍对我招了招手,我赶忙跑过去,问道:“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手机上,示意我也看一下。 书店里还亮着几盏灯,也能勉勉强强地看清楚,只见一个身影在书架间不断地穿梭,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陈景巍看起来不太自然,连额头都沁出了汗水,我觉得也是,这么一个诡异的鬼魂在死过人的书店里寻寻觅觅的,怎么想怎么诡异。 我仔细看着,很快发现了不对劲,里面好像有两个人,只是在交替出现的样子,只不过第二个人的警惕性很高,几乎没怎么行动过。 很快,变动发生了。 随着百文斋里面出现的一声尖叫,屏幕里出现了一个身影,跑到大堂中间,却又停住了。 我被吓了一跳,随即惊呼出声:“这个人.....” 陈景巍收起手机,对我点点头,让我跟着他走。 “对,你没有看错,就是郑忆颜。”陈景巍此时看起来冷静多了,他站在路灯下,半张脸被阴影遮挡住,使我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股寒意。 【未完待续——】 羽纷失.11 陈景巍转过头去,径直向百文斋走去,甚至连回头都不回头,似乎笃定我一定会跟上来一样。 我在原地站了几秒钟,脑子一团乱糟糟的,连跟上陈景巍这个动作都忘掉了。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快走到百文斋了,我来不及思考,拔腿就跑,跟上了陈景巍。 他从自己的包里面翻了翻,掏出一把钥匙,开了门,走进去之后,才感觉到百文斋里面有多冷,直接比外面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为什么会这么冷? 我带着这个疑问环顾四周,绕过几个书架之后,灯却毫无准备地被打开了,我吓了一跳,而在书架后面,很明显也有人被吓了一跳,连水杯都倒了。 我赶忙绕过那个书架,只见桌子旁边坐着的是郑忆颜和叶馨珺。 郑忆颜我倒是不是特别意外,只是叶馨珺为什么要大半夜的跑过来? 在我满头疑问的时候,陈景巍适当时间的走了出来。 “说吧,大半夜来我的书店,是要做什么?”陈景巍坐下来,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语气,问道。 叶馨珺丝毫不急,开口说道:“你的书店?陈老板,这个书店的确是你的,只是这里面藏了什么东西,你会不知道? 这些话比陈景巍的还要带着些锋芒,而陈景巍也不着急,拍了拍手:“看来叶小姐应该也知道了,没错,这次所有凶杀案的凶手,就是你面前的这个小姑娘,郑忆颜,不,她原先叫陈忆颜。” 郑忆颜本来还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听到陈景巍这话,猛地抬起头,面色发白:“你胡说,陈景巍,咱们说话也得讲证据是不是?你这么污蔑人,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陈景巍耸耸肩:“就知道你不承认,没关系,我让你想起来。” —— “喂?孙芸熙小姐吗?”陈景巍把手机放回兜里面,敲了敲面前的门。 门那头很快传来一个声音:“对,是我,陈先生是吗?进来吧。” 陈景巍拧开了门,只见一张办公桌旁,坐着一个女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给人一种很精炼的感觉。 “是这样的,我要让你,帮忙查一件事情。”陈景巍坐到孙芸熙对面,开门见山道。 “什么事情?”孙芸熙撑着下巴,似是很随意般的问道。 “帮我查一个人。”陈景巍拿出手机,调出来一张照片,放在孙芸熙的面前。 孙芸熙探头看了看,随后问:“名字?住址?电话号码?哦如果她死了的话,就不用说住址和电话了。” “郑忆颜,不过她原先是叫陈忆颜,住址什么的.....”陈景巍思考了一小会,“应该没有,电话的话......” 陈景巍在纸上写了这两个名字和电话号码,递给了孙芸熙。 孙芸熙端详了一小会,问道:“她是无业游民?” “不是。”陈景巍摇摇头,“住址的话,说出来好像不太合适。” “在哪?”孙芸熙追问。 “百文斋,最近出了人命的那个百文斋。”陈景巍一脸认真,让人怎么也没法把他的话当成玩笑。 孙芸熙猛地坐起来,盯着陈景巍的眼睛:“你认真的?” 陈景巍点点头:“认真的,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看。” “她跟你什么关系?”孙芸熙从笔筒里面抽出来一支笔,铺开一张纸,问道。 “她曾经是我的养女,现在.....上下属关系吧。”陈景巍说。 孙芸熙刷刷几笔下来,抬头接着问:“查她什么?” “我要她所有的过去资料。”陈景巍压低了语气,听起来有些阴森森的。 “当然孙小姐,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孙芸熙记下来几笔,随后开口:“这个呢,当然不是钱的事情,对我来说,也是一款大订单了,我只做你说的这个事情,其它的,一概不提。” 陈景巍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好,我果真没有看错孙小姐。” 孙芸熙把那几张纸收起来,随后对他点点头:“有没有时间限制?” “没有,不过最好快一些,拜托了。”陈景巍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表,“孙小姐失陪了,我得先离开了。” 孙芸熙摆摆手:“去吧,我还要多些时间呢。” 随着陈景巍轻轻地把门关上,孙芸熙有些烦躁地看着那一堆初始的一些信息,思考了一会儿,随后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喂......秦璟瑜么?” —— 看着孙芸熙发过来的一堆堆的资料,我们整个屋子里面的人全部都愣住了,上面的人虽然年轻了很多,但是可以看出来是郑忆颜的少年时期。 当然,使我们惊讶的当然不是郑忆颜少年时期的照片什么的,而是......郑忆颜的照片在一个犯罪档案上面了。 最惊讶的当然还是郑忆颜,她几乎站都站不稳,得一只手撑着桌角才能站起来:“不可能.....我怎么会是杀人犯.....为什么我一点儿都记不得?” 陈景巍放下手机,开口说道:“你记不得,很正常,你连自己从哪里出来都不知道了,精神病院的医生——尽了全力帮你忘记了一切,让你做一个正常人。” “我?”郑忆颜浑身发抖,试图在陈景巍的眼睛中找到一些心虚的痕迹,果不其然的她失败了。 “是啊,忆颜。”陈景巍微微摇了摇头,“你原先,可是叫陈忆颜的啊,你跟我,一个姓氏,你是我的养女,你忘了?” 郑忆颜在原地愣着,想找出一些自己之前童年的事情来反驳面前的这个人,在她脑海依稀的记忆中,竟然没有什么关于童年的事情。 “你是不是找不出,关于你童年的任何事情?”陈景巍问道。 “不,不会的,我母亲给我说,给我说......”郑忆颜终于开口了,只是底气很不足,连声线都在颤抖着。 “给你说,你是撞到脑袋了,忘了之前所有的事情?”陈景巍却突然抢答,随后叹了口气,看着郑忆颜骤然放大的瞳孔,便知道自己猜测对了。 “你醒醒吧,你不是百文斋的员工郑忆颜,你是那个杀了你养母的凶手陈忆颜。” 【未完待续——】 羽纷失.12 郑忆颜整个身体都抖的厉害,看起来是真的找不出什么词语来反驳陈景巍了。 “那.....那你说说,我都干了什么?”停了半分钟,受到严重打击的郑忆颜,才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你小时候啊,”陈景巍倒是也认真地给郑忆颜讲了起来,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上面是一份收养资料,“是一个脸盲症,跟现在俗称的脸盲症,还是比较相似的,因为你,基本上不记得任何人。” 我和叶馨珺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话了,只能算是默默地旁观,我是被这一连串的反转震惊的愣在原地,脑子急速运转着,试图跟上陈景巍的思路和话语。 而叶馨珺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惊讶的样子,拖着下巴,像是在沉思着些什么事情,也像是在听面前的事情。 “不记得任何人也就算了吧,因为你除了记不住人的脸,还是记得住其它一些东西的,比方说名字,或者学习,都还可以。可是有一天,你知道吗?不,你还记得吗?”陈景巍手一抖,还是把照片翻到了下一张。 “你杀了你的保姆。”上面赫然一张犯罪档案,上面保姆的脸十分清晰,郑忆颜身形猛地一个不稳,“对.....我想起来了,我有印象了.....” 陈景巍看着郑忆颜这个样子,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接着讲了下去:“你作为未成年人,当然没有进监狱,回家之后,你变本加厉,害死了......自己的养母。”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似乎想找一下祝曼茵的身影。 对啊,自从我和陈景巍进到这里之后,祝曼茵都没有再次出现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画皮鬼。”陈景巍这话却是对我们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引你的注意,让你慢慢想起来,你之前做的一切,我的四爷爷,就是你病发之后,被你害死的。” “怎么,看到这些面孔之后,有没有觉得很熟悉?”陈景巍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在了郑忆颜心上。 “是啊......好熟悉啊,他们,他们都是被我害死的.....”郑忆颜喃喃自语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倒一样,我刚想上去扶她一把,她却双眼一闭,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我连忙蹲下来,在她脑袋触地之前,扶住了她,并小心翼翼地再次扶起来,让她整个人躺到沙发上。 陈景巍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曼茵呢?” “陈老板。”叶馨珺终于开口了,“你找到祝曼茵之后,要去做什么?” “当然是带她离开这里,找个机会让她还阳,复活过来。”陈景巍的理由十分充足,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叶馨珺却突然一拍手,微微笑了起来:“你的目的,达到了吧,只要第二天把郑忆颜交出去,你的罪名,就可以完全洗清了。” 什么情!况!??? 刚才我刚刚接受了郑忆颜才是这个罪魁祸首的事实,现在又被雷的外焦里嫩。 “叶小姐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陈景巍的表情有些破碎掉了,“什么叫做我的罪名?我至始至终,什么都不知道而已,只是为了替曼茵和那些人,讨个公道罢了。” “当然了,陈老板的话,半真,半假。”叶馨珺耸耸肩,似笑非笑。 “脸盲症是真的,画皮鬼,也是真的。” 陈景巍摇摇头,开口说:“叶小姐,这个世界的确有些不为人知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可是画皮鬼这种东西,太过于传神化,怎么可能会真实存在呢?” 叶馨珺摆了摆手,接着开口:“你唯一一个疏漏,就是你对祝曼茵,下不了手。” 再次提到祝曼茵的名字,陈景巍的表情终于崩掉了。 “祝曼茵对你的话.....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这个我没有兴趣知道。保姆是郑忆颜杀的,这个应该没有错,不过祝曼茵,白沐盈什么的,还是命丧你手。” 叶馨珺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让我脑子此时此刻彻底糊掉了,只能半知半解地看着他们无声的斗争。 “当然了,你的第一个人格,不会做出这些事情,你的第二个人格,可就说不定了。”叶馨珺接着叙述一些恍若炸雷的事情。 “什么人格?精神分裂症?”陈景巍皱眉,顺势坐下,盯住叶馨珺。 “是啊,你觉得,我就没有消息打听渠道了?”叶馨珺挑挑眉,随即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上面是一份非常陈旧的精神档案。 名字的确是陈景巍的,诊断结果是精神分裂症。 “这......怎么可能?”陈景巍大吃一惊,连脸色都变了,“我明明......”说罢猛然住口,目光如炬。 “你明明已经给它扔进了碎纸机?不不不,你没有料到,备份这个东西。”叶馨珺微微一笑,也坐了下来,顺势扶了一把郑忆颜,碾压性般挑衅地看着陈景巍。 “要弄到这个,确实很难,要不是有个朋友在这个精神病医院做心理医生,我还找不到呢。” 在此时我的眼中,叶馨珺已经是压倒式逼迫陈景巍了,在他们的谈话之中,我也大致弄懂了一些事情。 有些人是郑忆颜杀的,有些人是陈景巍杀的;陈景巍据有精神分裂症,另外一个人格对于鬼魂祝曼茵下不了手;陈景巍想要借着郑忆颜的病状,把所有的一切罪状,推到郑忆颜身上。 “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陈景巍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 “你留着祝曼茵,最大的错误!”叶馨珺摇摇头,有些失望地看着陈景巍,“你本来可以做到天衣无缝的。” “祝曼茵只告诉我他杀了你,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杀你,后来还是通过你的表现,我才确定了,你就是那个秦汉时期,消失已久的画皮鬼!”叶馨珺落下最后一句话,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她又开口:“把自己折磨成精神分裂,很不容易吧。” 【未完待续——】 羽纷失.13 陈景巍听完叶馨珺的话,沉默了良久,突然抬头:“对,没错,叶小姐猜.....推测的也很对,的确,我的另外一个人格,不提也罢,优柔寡断,根本下不去手。” 叶馨珺点点头,接着说道:“所以呢?是你自己去自首呢,还是我送你去呢?” 陈景巍叹了口气,接着竟把目光转向了我的身上:“温小姐,刚才的事情,你听懂了吗?”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只能点点头回答:“差不多吧.....” 我话音刚落,陈景巍的脸上却出现了笑容:“这样啊,那如果你们死了,是不是就没有人知道我做过什么了呢?” 在我大脑刚刚反应过来之后,整个大厅的灯光突然灭掉了。 叶馨珺的反应比我要快些,她从指尖燃起一束火苗,在平时我肯定要惊艳一番什么的,现在根本没有这个心情,火苗虽小,但是照亮的地方也不小了,模模糊糊地还能看清些什么。 陈景巍不见了。 “画皮鬼擅长打心理战术,千万不要被他迷惑了。”叶馨珺低声说道,“陷入他的陷阱,可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渐渐地,周围模糊起来,开始升腾起乳白色的雾气。 不时有黑影闪过,我虽然担心,但是他们目前还没有出现什么攻击性,不过此时的寂静,更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地面突然被裂出一个口子来,我吓一跳,立马向后退去,从口子中钻出的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鬼魂,而是.... “温绾柒。”苏亦绾对我伸出手来,“跟我回去吧。” “苏亦绾?”我大吃一惊,本来都做好什么鬼魂的准备来了,没想到钻出来的竟然是苏亦绾,我见都没见过几次面的苏亦绾。 “嗯。”苏亦绾轻轻点点头,晃了晃手,“你和我,是一样的,一个灵魂。” “那又怎么样?”我心中默念着这是假的,开口反驳道。 苏亦绾收回手,竟然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温绾柒,你真是可怜你知道吗?你以为她和你,现在是什么关系?叶馨珺跟我,才是原先的一对,你呢?你就是个替代品!” 我在原地猛地一怔,根本不知道说出什么话来反驳。 很快,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如果我不是苏亦绾的转世,就是个普通人.....答案是肯定的,我跟她认都不会认识。 “跟我来吧,回到你原本的身体之中,你就可以和馨珺名正言顺地一起了不是吗?”苏亦绾开出的条件,的确很诱人。 不,不会的。 我闭上眼睛,不想接着听这个人讲话。 “温绾柒?” “苏亦绾!”我睁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你已经死了!你不应该出现!” 面前的苏亦绾猛地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是啊,我确实已经死了呢,绾柒,学会着改变吧,优柔寡断什么的,不需要它。” 说罢,她猛地冲我伸出手。 眼看她的手就要碰到我,她却突然停在了半空中,目光一呆滞,刹那间烟消云散。 我刚刚回过神来,就看到了祝曼茵。 此时的大厅已经亮了起来,陈景巍站在一边,模样及其骇人,而叶馨珺站在我身边,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去。 陈景巍的半张脸皮晃晃悠悠地在脸上挂着,一只还完好的眼睛死死地盯住祝曼茵。 而祝曼茵的身体已经有些透明了,她背着一个行囊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往我们这边靠拢。 也就是说,刚才的苏亦绾,应该就是这个陈景巍给我打的心理战,在“苏亦绾”马上要攻击我的时候,祝曼茵的出现使他不得不再次停手。 “曼茵,那个东西,还给我。”陈景巍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说道。 “不可能。”祝曼茵使劲摇了摇头,扛着这个行囊,连手指都有些发白。 “曼茵,你相信我,我害死了你是真的,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他,都是那个画皮鬼!”陈景巍越说越激动,看起来恨不得把自己另外一个人格给打一顿一样。 “我会让你还阳,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曼茵,你一定相信我,你还记得吗?我们结婚的时候......”陈景巍喋喋不休地讲着,完好无损的那一只眼睛甚至充满了雾气,下一秒就会掉出眼泪来。 陈景巍的演技虽然精湛,但是他这幅样子实在是让人欣赏不来,我浑身一哆嗦,刚要提醒下祝曼茵,就看到祝曼茵迟疑了。 就在这时,陈景巍却突然跃起,就要前去抢下祝曼茵身上的行囊。 我还没反应过来,叶馨珺出去的甚至比陈景巍更要早,两人交手片刻,行囊就到了叶馨珺的手里。 陈景巍的脸色一下子发白起来。 他刚要伸手前去抢过来,却被叶馨珺的火行符挡住了,一大簇火苗在行囊上燃起来了。 陈景巍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叶馨珺在火苗蔓延之前就把那个行囊丢了出去,听着吱吱啦啦的声音,陈景巍也在不断的咳嗽着,看起来状态差极了。 “那是什么?”现在我才有机会问。 “他从秦汉年间,收集到的人皮。”叶馨珺退到我身边,说道。 “这些人皮被烧毁了,它会受到重创,就差....致命一击。”叶馨珺接着说道,缓缓地走到了陈景巍的身边。 陈景巍咳嗽着,面皮不断的剥落,甚至,最后自己都露出一个极惨的笑容。 “再见吧。”叶馨珺轻声说道。 “哎呀,我来的凑巧了。”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和叶馨珺同时回过头去,一个穿着宝蓝色汉服的女子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但是笑容没有深入眼底。 王岚汐走入门来,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陈景巍,接着抬起头来:“叶姑娘,这是画皮鬼?” 叶馨珺在看见王岚汐的那一刻脸色都变了,她点点头:“嗯,是啊。” 王岚汐半俯下身,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陈景巍,直起身来:“画皮鬼的话,不妨让我带回去?” 《恐镇十梦》【羽纷失】(尽——) (小璇:羽纷失写的比我想象的要多好多啊!还有我发现这卷故事和羽纷失这个名字没什么关系啊???) 羽纷失.14.尽+外传 叶馨珺并没有答应下来:“王小姐,这个画皮鬼此时就是苟延残喘着的,就是救也救不过来了,你带回去又能怎么样他呢?” 王岚汐也不恼,开口说道:“画皮鬼找到了,可是一个天大的消息,我当然要回去禀报一下我父亲呢,这种老东西,也不一定能真的被灭了,不如我带回去,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 “那就麻烦王小姐了。”叶馨珺闪了闪身,对王岚汐点了点头。 王岚汐把画皮鬼收入魂瓶之中,对叶馨珺点了点头,随即出了门。 我被弄的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来我失策了,给别人做嫁衣了。”叶馨珺叹了口气,看着地上的血迹,略微有些忿忿。 “那照你讲的,王岚汐早就盯上这个画皮鬼了?”我才有机会插嘴,问道。 “是啊。”叶馨珺摇摇头,“王岚汐这次来,不止是为了画皮鬼吧......” 我们分析良久也没有分析出来什么,只好作罢。 等我回头,却看到祝曼茵缩在墙角,整个鬼失魂落魄的。 “祝小姐?”我开口询问道。 “嗯.....”祝曼茵瑟缩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本来就有些透明的身子此时更加透明了起来,她往墙角接着靠了靠。 叶馨珺叹了口气,随即过去和祝曼茵说了几句话,把她收进了魂瓶,答应回去带她去投胎。 百文斋这个地方,要永远存在于过去了。 我们把被遗忘许久的郑忆颜送回御瑾阁,接着通知了一下李君知,郑忆颜这个唯一的亲戚,接下来跟我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的了。 送了祝曼茵去了轮回,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这件事情,就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 当然,这个句号还不圆满。 因为,画皮鬼还没有完全的被消灭。 ———— “回来了?画皮鬼呢?”坐在沙发上的秦璟瑜听到动静,头都没抬地问道。 “那么心急?不关心一下我?”王岚汐把魂瓶扔到桌子上,“算是捡了个便宜吧。” 秦璟瑜这才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魂瓶,“捡来的?叶馨珺会让你这个东西?” “她不让也得让。”王岚汐摇摇头,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没了画皮鬼,这件事情才难办呢,日期马上快到了,如果她不让的话,我不介意跟她打一架。” 秦璟瑜拿起魂瓶来细细看了一下:“也没什么特殊的,你确定这个东西对我们有用?” “真正有用的东西能让你看出来有用?”王岚汐揶揄了她一句,随即目光转向墙上的日程表,有一个日期被红笔大大地圈了起来,随即她的目光一黯,微微闭上了双眼。 ———— 传.陈景巍 秦汉交替之处,朝纲崩坏。 画皮鬼的传说,也就是在这里出现的,即便很多人把它当成市井传闻,一笑了之,但是在茶余饭后讨论画皮鬼的人们,一定想不到,我就在他们身边听着关于我自己的故事。 在烽火连天的战争年代,夺取人皮最好不过了。 我自己本身还是喜欢女孩子的人皮之类的,触感和质量都要比男子们好上不是一星半点,尤其是在深闺里养着的小姐。 我披上一张又一张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装欢笑,融入到这个市井中去。 当然,做这种事情,不可能没有人发现对吧? 汉朝的繁荣更是有些超乎我的想象,休养生息和文景之治大大加深了我的难度。 市井上多有传闻画皮鬼就是一个美貌的女子,喜欢和那些沉迷美人的男人趁机回家,然后再夺取一些男人身边美貌小妾的人皮自己来接着使用。 我本身也是没有名字的,他们愿意喊我画皮鬼,那就喊去吧,连我自己都要相信了。 不过传闻嘛,半真半假,美貌女子什么的,倒也没有那么玄乎,我自己本身是没有长相的,所以想披哪张人皮都可以。 现在的一些美貌女子的人皮,已经开始腐烂了,不能使用了。 我也不得不前去再去收集一些。 这次我降低了要求,男子和女子,通通都可以。 刚刚收集到了一张男子的人皮,我竟然就被龙虎山上的人包围了。 我也没有想到,他们早就盯上我了,就等着把我一网打尽。 与他们争夺打斗一番,他们受伤也不小,我更是趁机逃走了,躲到一个山洞中,心中明白自己不能再出去了,我也不需要进食喝水之类的,只不过最黑暗的,还是根本没有人和自己说话。 久而久之,我渐渐发现,我身体里面,好像有了另外一个人。 我常常丢失掉了在这一段时间内的记忆,然而什么东西也早就准备好了,按照现代的话来讲,叫做人格分裂。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对,渐渐地,他也占据了在我身体内的大部分时间。 久到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自己就是一个正常人,出了山洞之后去念书,写字,甚至娶了妻,没法生子当然是一个遗憾,不过他有自己办法,去收养。 我在自己身体内的控制权越来越少了。 不过我意识到,这张人皮的支撑量,很快就要到头了。 这个男人下不去手,我来。 他的那个妻子,祝曼茵,就是一个很好的下手对象。 他的那个养女,陈忆颜,也是一个很好的背锅对象。 怎么说我也活过了这么的一千多年,连这点嫌疑都撇不清,那就麻烦了。 只是我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他跟我一丁点都不一样,跟疯了一般要去寻找凶手,我现在虽然能感知到一些他做的事情,还是忍不住想把他拉回来打一顿。 太优柔寡断了,在我身体里的怎么能是这么一个无用的人。 在两个人格的纠结之中,我也顺着他的心意,决定让陈忆颜,也就是现在的郑忆颜,帮他把这次的凶杀案给背下来。 第一个目标,很好找啊,就是在百文斋里工作的。 白沐盈。 【传.陈景巍.尽】 曾先言.楔 楔.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点点烛光在亮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桌子旁边,一边揉着眉心,一边看着桌子上被呈上来的一些书信。 良久,他叹了口气,刚铺开一张纸想要回复过去,整个人却突然怔在了原地,目光越来越空洞,甚至都没有了焦点。 突然,他猛地低头,从旁边的笔筒拿出一支中性笔来,刷刷几笔在纸上写了不少东西,接着拿了旁边的印章,沾了沾印泥,在纸上盖了一个章。 刚刚盖下这个章,男子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桌子上。 窗户被突然打开了,热风钻了进来,随即进来的还有一个黑衣人,他疾行几步走到男子的旁边,刚刚手起刀落,就听到门外一个女声惊叫起来:“有刺客!” “快!保护家主!”很快就传来了护卫的声音,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女子,在看到男子不知是死是活的情况下,急火攻心,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姐!”“你先把小姐送回去!”护卫们拦住刺客,剩下的几个人有条不紊地分配了一下任务,把倒在地上的女子让两个小丫头送回了房间。 出去这个房门没多久,女子就睁开了眼睛。 她猛地把自己的房门关上,再三确认周围没有人,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秦璟瑜?情况怎么样?” 对面传来了秦璟瑜的声音:“放心吧王小姐,一切都很顺利,退位转让书他自己也都盖上章了,剩下的就是栽赃了。” 王岚汐把电话挂掉,看着一团乱的周围,思量了一小会儿,看时机差不多,再次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易璇?在不在?你那边情况如何?”王岚汐问道。 “在在在,待会我就让整个大厅里的人都陷入梦境之中,王储良那边你也放心就好。”易璇简短的回复了几句,便又挂了电话。 王岚汐等了一小会儿之后,出了门,门外的丫鬟一看见王岚汐,大惊失色:“小姐....你,你醒了?” “是啊,我要去办点事情,有可疑人员立马把他拦下来。”王岚汐穿着一身往常的蓝色衣服,面若冰霜,一旁的丫头吓得噤若寒蝉,连忙点头应下来。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王岚汐进入大厅,就看到了面如土色的王储良。 王储良一看见王岚汐,就如同落水的人抓住了木板一样,刚要扑上去,却被王岚汐冷漠地推开了。 王岚汐环顾四周,敏锐地把视线死角处的阵法找到了,几番查找下来,终于破开了这个阵法。 大厅中的人也尽数苏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是啊,少爷也在那边,怎么脸色那么不好....”“哎,小姐,是小姐过来了。” 王岚汐走了过来,平时温柔的脸上此时如同结了一层冰一样,她径直往最高地方的那个位置走过去,并没有坐下,而是猛地一个转身:“王储良,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听到自家姐姐的这番话,王储良本来慌慌张张的,此时更是如遭雷劈:“王岚汐,你说什么?什么叫我做了什么?” 王岚汐冷冷开口:“你好大的胆子啊,为了王家家主的位置,甚至可以把自己的亲生父亲给杀掉,要不是我反应快,你下一步是不是要进行清除计划?”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沸腾了起来。 清除计划十分冒险,是把高层部位的那些不服从家主的人,尽数杀死。然而目前家主身体抱恙,整个王家也开始的暗自的涌动,大部分人都是把宝压在了王储良身上,剩下的少数人保持中立,还有一些人是偏向于王岚汐的这个阵营的。 “你早就知道了,父亲有意把位置传给我,所以你就要痛下杀手,对不对?”王岚汐接着逼问,看着王储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就是说不出来话反驳。 “王岚汐,你说说,你又是如何知道父亲要把位子传给你的?”王储良深呼吸几口气,大声问道。 王岚汐微微一笑,对门口处点了点头:“阿砚,拿进来。” 被称为阿砚的男子立马快步走进来,将手中的纸递给了王岚汐,她粗略扫了几眼,随即展开给王储良看:“你说说,嗯?不是吗?” 王储良颤抖地走过去把那张纸给接过来,纸上的内容虽然很简单,但是整体的内容条理清晰,尤其在最后的那个刺红的大章,让王储良有了一个想要晕过去的冲动。 阿砚推到一边,王岚汐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用的什么诡异的阵法,把大厅里的诸位长老级别的人物甚至都给糊弄晕了过去,清除计划可不是你想做就做的,你太过于天真了。” “好,就算父亲要把位置给你,我为什么又要进行清除计划?”王储良知道此时的情况对于他很不利,但还是想尽力挽回一些东西。 “我又没说你要去干清除计划,你那么激动做什么?”王岚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差些把王储良气晕过去。 “早在几个月前,我都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那刺客目前已经被擒住了,除了有王家的人来帮忙,他又是怎么混进来的?你敢不敢与刺客对峙?”王岚汐伸手一指,整个人周身的气旋都是不一样的。 王储良此时在明白了,他这个姐姐看着温柔可亲,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要来诬陷他,即便那刺客是她派去的又如何?那刺客只会一口咬向自己,再无逃脱之路。 想到这里,王储良低下了头。 王岚汐嘴角边浮现出一抹笑容:“把他带下去吧。” ———— “小姐,此时王家正处于繁荣时刻,不可没有家主啊!” “是啊,我斗胆请小姐担上家主之位!” “对,除了小姐,其它的那些旁门外支,有没有王家的血脉还两说呢!!” 看着平时对王储良阿谀奉承的人此时来恭维自己,王岚汐也不去计较之前的事情,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暂时承认了下来。 这次的王家争主之位,算是落了幕,很快,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阴阳界。 “小.....家主,这最近不少人开始动荡了,您看看是不是该.....”旁边的阿砚看着坐在烛光之前的王岚汐,轻声提醒道。 “当然,我没点实际行动,是镇不住他们的。”王岚汐示意阿砚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楔.尽】 (璇:今天是岚汐,也就是我的part!请大家记住岚汐这个人物,这次的曾先言跟她有很大很大关系的!) 曾先言.1 阳光从门缝钻进来,我推开门,看着一如既往熟悉的街道。 距离上次画皮鬼什么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了,算算日子,已经到了开空调的季节了。 平日里我也没什么事可以做,除了写书就是看窗外的风景,或者是读读书还有与其它的朋友聊天,手机倒是不常碰。 小镇上其实大家基本上都比较熟悉了,即便是不常说话,怎么也能混个面熟,不至于不认识。 不过奇怪的是,最近这里多了不少陌生的新面孔。 即使出现,也是步履匆匆,也不和其它人讲话,偶尔说上两句,就匆匆离开了。 最近镇民的茶余饭后的话题,倒也免不了出现那些陌生人。 时间久了,大家也都适应了,他们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威胁到镇民的生命安全什么的,大家也都不再去讨论他们了。 新的事情也接踵而至。 “绾柒,绾柒?”叶馨珺坐在沙发上本来好好地,突然间就站了起来,喊我。 我也被吓了一跳,也连忙从柜台后站起来:“我在呢!怎么了?” 叶馨珺面上的惊讶之色很快又被压了下去:“王岚汐,她最近竟然夺位了!” 夺位?夺什么位?这年头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有什么夺位之说? 看着我满脸困惑,叶馨珺也只好给我解释了两句:“王家是阴阳界中的一个中流砥柱,这么大的一个家族,肯定要有什么家主管理一下对吧?” 我下意识地点头,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王岚汐夺了这个家主之位?” “是啊。”叶馨珺忧心忡忡地坐了下来,“王岚汐还年轻,王家看着忠心耿耿什么的,其实心里面都有自己的算盘,也不知道王岚汐能不能压下来这个场面。” 我连忙凑过去接着问:“她要是夺位的话,其它不少人不臣服,要怎么管理?” “其实说夺位,倒也不是很恰当。前任的王家家主突然暴毙了,留下了一封退位转让书;嫡系的儿子王储良,被判了一个谋害亲生父亲的罪名,现在还在监狱之中呢。”叶馨珺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消息,说道。 “在这个时候,适合家主之位的,也就她一个人。” 这不是听起来还挺正常的吗?怎么会说是夺呢? “听起来很正常对不对?但其实阴阳界中,聪明的人都能看出来,什么谋害亲生父亲,退位转让书,应该就是个幌子,不过现在尘埃落定,只能盼望着王岚汐干点什么事情来稳固一下了。” 听完叶馨珺解释,我倒是没有那么迷糊了,不过王岚汐看着,倒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突然间,我的脑子里闪过另外一个人:王珺菱。 这么久过去了,我都快忘记她的存在了。 有着王珺菱帮忙策划,事情会不会就容易多了呢? 不过王岚汐怎么说,确实已经坐上了,有什么事情倒还不能轻易找她帮忙了呢。 王岚汐夺位这件事情,在我们的生活中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激不起什么浪花,只要不威胁到我们的生命安全什么的,我们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去管的。 真正的暴风雨来临,是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 叶馨珺的手机响了,我抬头看了看,发现她不在,思考片刻,探了探头,却吃了一惊。 来电人的备注竟然是:常然。 常然我当然记得,是在那次的房怡丞事件中的一个重要人物,好像是个地理老师是吧......我思索了一小会,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喂?常老师?”我先入为主,也不想和常然再绕圈子。 “叶小姐叶馨珺吗?”常然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似是经过了一场巨大的惊吓。 “不,馨珺她不在,我是温绾柒。”我说道。 常然也没有露出很失望的模样,而是接着开口了:“是这样的.....还记不记得那些突然来到这里的陌生人?” 我下意识地开口说道:“当然记得,怎么了?” 说实话,其实我最近基本都没怎么见过他们了,也没有兴趣去探究他们到底是去干什么了,对于常然突然提起那些陌生人,也感到特别惊讶。 “他们....他们,拐走了我的弟弟!”常然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很快又压低下来,“真的!温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被吓了一跳:“什么?他们拐走了你的弟弟?” 转念一想,好像也很不对的样子。 “他们拐走了你的弟弟,你应该去找警察局报案啊,为什么要打电话过来?”还不等常然开口,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没有证据?” 常然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我的猜测。 那就奇了怪了。 “常老师,你没有证据,怎么会判断就是他们带走了你的弟弟的?”虽然这件事情还有不少疑点,我也只能一条条地去问了。 “是这样的。”常然接着叹气。 ————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常然转了一个学校,来到了初中教书,上次的事情,很快也就被渐渐淡忘了,她又重新投入到了忙碌的生活之中。 直到有一天,学校来了很多的陌生人。 常然大为惊奇,去问那些老师们,老师们也表示一概不知。 最后还是校长传来了消息,这些人是来做数学推广的,每个班中抽出两三个学生,前往学习云云,不收费是不收费,质量其实还是两说的。 常然的弟弟也在其中。 一开始常然并没有在意,只是弟弟晚回家了半个多小时,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直到后来,事情才不对劲。 常然的弟弟没有回家。 她打电话给学校,学校给出的回答是:“你的弟弟还在那个机构补习呢,可能要晚回去一会。” 常然这才微微放下心来,不知不觉中,她在沙发上备课的时候,睡着了。 等她醒来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多了。 她连忙站起来开灯,看了一遍家里人,奇怪的是,除了床上熟睡的父母和她之外,她的弟弟竟然没有回来。 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未完待续——】 曾先言.2 她秉着一种安慰自己的心态,给学校打了电话,可能由于是深夜的缘故,校长没有接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整个屋子里面寂静一片,静的都能听到常然自己的心跳声。 常然思索片刻,还是把电话上的110给去掉了,她的弟弟本来就是比较调皮的那种类型,之前在同学家里面过夜也不是没有过,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去这个机构参加培训云云。 迷迷糊糊之间,她睡着了。 “姐。”身后有人在拉她的袖子,触手之处一片湿凉,常然在原地站了几秒钟,这才反应叫她的人是她的弟弟,她刚想回头,却又硬生生止住了。 她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弟弟给她托梦了。 常然在梦中很清醒,知道自己睡的很浅,是一个清明梦。 她纠结了一小会,还是回了头。 身后果然是她的弟弟,只不过浑身都湿透了,冻得瑟瑟发抖,小手还拉着她的袖子。 一见到弟弟这副模样,常然立马心软了,开口问道:“阿希,干什么去了?怎么浑身都湿成这个样子?” 常希摇摇头,拉着常然就走,常然不明所以,还是跟着自己的弟弟走了。 走着走着,周围传来波浪的声音,常然立马停了下来,不可思议地看向常希:“你....这是?” “我被淹死在这里!”常希突然转过头,整个眼眶都是空荡荡的,上面还残留着丝丝水渍,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河里的水。 常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常希!” “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被他们拐走了!我的尸体都在.....”话音未落,常希就消失了,面前空荡荡的,伴随着的,是常然的惊醒。 她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看了一眼表,已经接近快6点了,在梦中发生的事情看起来只一瞬而已。 常然站起来,再一次看了整个房子,还是没有弟弟常希的踪影。 他不会真的..... 常然的心中剧烈地打起鼓来,她拿出手机,给校长打了电话。 “什么?一整晚没回去?没在同学家?”校长也大吃一惊,毕竟常希还是这个学校里面的学生呢。 “没有。”常然虽然没有挨个确认过,但是心中不知为何已经笃定了。 “我去打电话问问。”校长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常然收起手机,连吃早饭的心情都没有,就出了门。 初中的学校已经开门了,还有一些稀稀拉拉的初三学生到这里,不过像常然这种副科老师,一般都不需要来这么早的,可是她此刻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到了学校之后,居然也有一些彻夜未归的学生们的家长来,然而学校还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回应。 巧合的是,那些没有回来的学生们,都是参加那个培训机构的学生家长们。 这么一加交流,更加闹得人心惶惶,校长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天也渐渐地亮了,流言蜚语也飞速地传开了。 直到上午九点多,校长才传过来消息:“家长们不用担心,是培训机构把孩子们带走去旅游一趟,给我发了消息但是我没有看见,在此表示真诚的歉意。” 这样一看,满腔怒火的家长们也大多平复了一下,不管怎么样,自家的孩子们反正没有事情。 很快又有一个年轻女子开始质疑:“那我们的孩子去哪了?怎么也没个消息就走了?” 虽然有了学校给出的解释,怎么也比不上自己的孩子站在自己面前来的舒坦,年轻女子此话一出,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 还没等出个结果来,学校的负责人员来劝了劝各位家长,保证马上让自己家长看到孩子的照片云云,大家虽然担心,但此时此刻却毫无办法,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常然请假的要求很快被同意了,她回到家之后,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安宁,在家里踱步不安的时候,一张照片被传送到了她的手机上。 上面是一些孩子,都是面带笑容地看向照相机,只是唯一不足的是,皮肤显得有些发白,不知道是照片的原因还是其它的。 常然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弟弟常希,看着自家弟弟有些苍白的小脸,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常希还是那个样子,跟常然印象中的常希一点不变,却给她了一种陌生感。 这不是我的弟弟。 常然猛地一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一个这么可怕的想法。 联想到昨晚自己做的梦,她摸索出手机,准备给常希打一个电话。 参加培训机构的孩子基本上都带了手机,方便联系家长之类的,只不过都不是什么智能手机。 其实她昨晚和早上基本都已经打过了,但是电话中的那个机械女声一次又一次告诉常然是关机状态。 这次的手机依旧是关机状态,对面传来的忙音彻底崩掉了她最后一根心弦。 她知道这个事情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她弟弟失踪了,思索片刻,看到了一个相对于比较熟悉的名字。 叶馨珺。 思索片刻,她按下了通话键。 ———— 我听完这件事情之后,也惊讶的不行,毕竟学校和常然两边,肯定是学校那边的证据更多一些,而且现在完全不能判定常希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说是学校没有撒谎,倒也牵强。 “那个,学校有没有说他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思考了大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有,说是后天。”常然说。 “你是想劝我,再等等?”常然很快转过来弯儿,问道。 “是啊常老师,跟你说的,没有丝毫证据,这个培训机构也没有出面是吧,如果等到规定时间他们还是没有回去的话,我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我心里默默地推测了一下,说道。 常然在对面叹了口气:“好吧,温小姐,其实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就等等。” 说罢,电话被挂断了。 “常然的电话?”叶馨珺突然出现了。 我点点头,把手机递给她:“是啊,找你的,但是被我接了。” “什么事情?”叶馨珺坐下来,问道。 【未完待续——】 曾先言.3 我努力地组织了一小会儿语言,当然不是因为怕叶馨珺听不懂,而是生怕自己讲述不清楚。 “找你.....嗯,帮忙找她目前联系不上的弟弟。”我先说了个开头,随后又不紧不慢地接着把常然的事情给她讲了,叶馨珺一言不发地听着,最后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你打不打算参与?”我紧接着问道。 “为什么不参与呢?”叶馨珺淡淡一笑,“本来咱们在这里就没有事情可以做啊。” 说得倒也是,这么一个两点一线的生活,过久了都会烦恼的,都想多制造一些刺激的事情来充实一下生活吧。 不过,之前的一些事情,很刺激是很刺激,差点把命丢了把脑子烧坏了也是有的。 现在呢,就等着常然的消息了。 两天之后—— 不等常然给我打电话,一打开手机,朋友圈便被铺天盖地的孩子失踪案给覆盖了,文章说的比较简略,不过倒是一目了然。 意思也大致是那些培训机构借着出去旅游的名义欺骗过了学校和家长们,现在到了日子人又找不到了,家长和学校方面都特别着急云云。 因为事情已经过了三两天,错过了寻找孩子们的最佳时期,警方们也只好开始侦破此次案件,文章末尾还提供了一些孩子们的照片,意思是有人见到的话一定拨打报警电话什么的。 我还没来得及关上手机,那边的叶馨珺的手机又响了。 “喂?”叶馨珺接起电话。 “叶小姐,我弟弟,他....他真的没回来!”常然的声音听起来虽然激动,但十分的疲惫,应该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一时间接受不了。 “常老师,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叶馨珺也被常然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很快又冷静下来,说道。 常然讲述的事情和文章里其实差不多,看来她作为受害人,知道的消息也寥寥无几。 叶馨珺又说了几句话,电话被挂断了。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探头问道。 “.....其实这么说吧,这件事情目前还在警察管的职责范围之内,我们插手其实不太好,除了常希给常然托的那个梦不太正常之外,其它都还好。” 说得倒也是,这次可能要让常然失望了吧。 孩子失踪的这场案件,朋友圈基本都是那套说辞,直到五点多钟,才爆出来新的料。 培训机构重新出现并且发布了真正的道歉,说是带着孩子们上了山,结果在山里迷路了云云,刚刚出来,保证会把孩子们安然无恙地送回去。 这个倒是真的,因为在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常然又一次打来了电话。 本来我在柜台那已经昏昏欲睡了,就是强撑着熬夜而已,不过常然这个电话使我清醒了很多,看着叶馨珺接起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我弟弟回来了。”常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真的?”叶馨珺有些吃惊,“他们信守承诺了?还有,常老师你怎么听起来,这么的.....不开心?” 常然接着开口:“是的,承诺倒是信守了,就是有些奇怪嘛。告诉我不要让常希长时间的泡水之类的,说是在山里面沾上的什么什么毒。” 培训机构的这套说法,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可信度,不过不能长时间碰水,是什么鬼东西? 叶馨珺沉思片刻:“是不是还脸色苍白,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是啊。”常然有些惊讶,“我们以为是他不适应山里的生活,让他先休息下了。不过叶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先不多说,常老师目前有空吗?方不方便我们去你家里一趟?”叶馨珺也没正面回答,问道。 “可以啊,只是我的父母都已经睡了,来的时候轻一些就行。”常然一口答应下来,给了我们一个地址,便挂了电话。 我看着要出门,连忙打起精神,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是不是那个常希有什么问题?” 叶馨珺摇摇头,开口说道:“何止是有问题??估计现在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我大吃一惊,“那他是怎么回来的?” “傀儡幻术,应该是这个。”叶馨珺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随后不再过多解释,“我们先走吧。” 夏夜已经很闷热了,加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这些鬼事情,更让人心烦意乱起来,常然家倒也不远,很快就到了。 一推门,扑面而来的凉爽使我心情好了很多。 “你们来了?快进来?”常然披头散发的,显然是已经睡下了又爬起来。 我们此时也没有心情去纠结那些,进了门之后,叶馨珺便问道:“你的弟弟呢?” “楼上呢。”常然的声音比较小,应该是怕惊动了家里人。 跟常然又交谈了几句,我们上了楼,叶馨珺把手搭在门把上面,回过头来提醒了一句:“常老师,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常希....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常然猛然抬头,眼中透露出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叶馨珺摇摇头,推了门。 屋子里很静,连呼吸声几乎都听不到。 叶馨珺擦了一张符纸,上面的火苗忽灭忽暗的,最终还是灭了下来。 “....跟我猜的差不多。”叶馨珺叹了口气,出了门,对我们摇了摇头。 常然的脸色发白,颤颤巍巍地问道:“什么意思....我的弟弟真的?” “常希现在....估计没几天了,不过....应该还能记得一些东西。”叶馨珺的话有些模模糊糊的,别说伤心之中的常然了,连我都听不太懂。 刚想下楼,却听到“扑通——”一声。 常然连忙回头,跑到门口,小小地低呼一声,走进了房间。 常希掉下床了? “姐,我想起来了姐,我不是去了山里,我去了其他地方!”常希的声音传了过来,只不过有些飘来飘去的,此时我们当然不在意这些,在意的是,常希想起来了什么。 【未完待续——】 曾先言.4 待我和叶馨珺进了屋,一眼便就看见常希躺在常然怀里,瑟瑟发抖个不停,看起来还真是有些可怜。 不过,这当然不是我们所要关心的事情,而是常希到底想起来了什么。 常然的表情也不是十分的关心,反倒是惊慌占了七八分,对于鬼神之说,她也不是全然不信,半信半疑的类型吧,不过此时看见自己的弟弟这幅模样,不由得有些瑟缩。 “这是....”常希十分僵硬地抬起头来,问道。 “这是我的两个朋友,阿希你不用担心,你想起来什么,也可以给这两个姐姐说。”常然连忙安慰他道。 常希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深呼吸了几口气,开口叙述了起来。 ———— “老师,我们要去哪里啊?”“是啊,你们给我爸爸妈妈说了吗?”“希望别去一些荒凉的地方吧,我想去其它地方看看!” 车上的一群孩子们叽叽喳喳着,常希看了看窗外的景色,没有参与到这场讨论来,而是掏出了手机,想给自己的家里人打个电话。 他按下开机键,却毫无反应。 糟了。他一拍脑门,自己的手机早就没电了,这都忘了。 焦急也没有什么用处,常希正要开口向一旁的一个女孩子求助手机之类的,却被一个女声打断了。 “同学们,请大家先安静一下。”女子此话一出,大家全都安分了下来,连刚才还嘻嘻哈哈同学生们聊天的一个男老师也不动了。 女子似乎很满意大家的反应,开口说道:“我叫邓羽晗,大家可以喊我邓老师。” “邓老师好!”大家齐声回答道,虽然夜已经深了,不过兴奋感还在大家的心头盘旋着,无法挥去。 “我们此次前去的地方,是一个很漂亮的美景,大家学过桃花源记了吗?”邓羽晗问道。 常希正好处于初二升初三阶段,桃花源记什么的,自然早就听说过,并且背的滚瓜烂熟了。 不过,还有一些初一的同学们摇头说没学过,不过怎么着也应该听说过吧。 邓羽晗笑了笑,接着开口说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桃花源哦。” 此话一出,整辆车里的人都炸开了。 “桃花源....真的存在?”看着一旁小女孩的校服,应该是初一的学生,此时她正不确定地问常希。 常希当然摇摇头:“不可能呀,老师早就讲过了,什么桃花源,都是处于苦难时期的陶渊明自己想象出来的,怎么可能会真实存在呢?” 而且桃花源这种什么说失踪就失踪的地方,这么迷幻色彩的地点,怎么可能会真的去呢? “大家先别着急,这个地方是按照桃花源记造出来的,景色肯定不输给它,放心就好了。”邓羽晗待到大家的讨论声小了一些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哦~~”大家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还没等大家叽叽喳喳地再一次讨论起来,邓羽晗又说话了:“这样吧,大家先把手机交上来一下,之后肯定会还给大家的。” “交手机?”“凭什么啊?我还要拍照呢!” 虽然要求听起来不是很过分,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质疑。 邓羽晗也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你们觉得,桃花源里面的人,会希望你们打扰他们吗?” 即使这个理由听起来十分的牵强,大家面面相觑,还是没有什么办法地把手机交了上去。 邓羽晗收好手机之后,便坐到了车的后面,刹那间,整个车厢都熄了灯。 常希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不过他还是睡不着,正好这时,旁边的女孩拉了拉他的袖子:“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常希,你呢?”常希回答。 “我叫穆霜文。”女孩同样小声地回答。 “穆霜文?”常希有些惊讶,这个名字不仅姓氏比较生僻,而且霜文这种名字听起来更是让人觉得多了一份神秘感。 整个车里面并不是十分安静,还有一些人在窃窃私语,其中就包括常希和穆霜文。 很快,他们聊了没多久,就困倦起来,常希问了一句话,穆霜文没有回答,常希借着微弱的灯光凑到她面前看了看,原来是睡着了。 不多时,常希也困倦起来,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醒来之后,天已经大亮了,常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不由得有些震惊,很快又冷静下来,表应该是坏了吧。 他没有在意这些事情,因为那个叫邓羽晗的老师已经醒了,在车厢里把大家喊醒。 “我们马上就要进入这个桃花源了,大家起来吧,有什么吃的都可以拿出来吃。”邓羽晗说完之后,门就打开了,大家被压抑了许久的情绪被释放出来,欢呼雀跃着下了车。 常希和穆霜文落到队伍后面,虽然手表不走了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常希就是这么担心。 他和穆霜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很快,就看到了隐隐的粉色。 扑面而来的大片桃花林。 “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中无杂树,夹岸数百步。” 大家都禁不住发出赞叹,更有甚者已经开始背诵起来了桃花源记。 大片大片的桃红色绽放着,如火如荼,几乎要人痴迷进去。 有人想去摘上两朵,很快又缩回了手。 待大家在这里欢呼玩够了,邓羽晗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说道:“大家都累了吧,培训机构给你们准备了电影和午餐。” 一听到这里,大家的新鲜感便又重新上来了,一个个地跟在邓羽晗身后。 走着走着,前面的桃花林却越来越破败,地上的鲜红也堆积了大片,到后面,甚至已经看不到桃花树的影子了。 常希和穆霜文都心下奇怪,但也不好意思多问。 “大家先进去吧。”邓羽晗突然在一栋二层小楼面前停了下来,说道。 电影棚倒是充气的,只是不知为何门口都敞着,电影棚也小,阳光也不是很强烈什么的,大家也就将就了一下,随便落座,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一会就消停了,都认真地看起来电影。 这种事情大家基本上都是往前面窜,只是常希和穆霜文怎么也不愿意往前面去,搬了个小板凳,就在门口将就着看了起来。 【未完待续——】 曾先言.5 电影缓缓地开播了。 常希拖着下巴,心思当然不在电影上面,穆霜文也是半看半不看的那种,不过其他的同学们倒是看得很认真。 他们到底通没通知我的家人? 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常希的心头,无法挥去。 他虽然成绩不好,但怎么样也是个“好孩子”类型,一直以来除了跟家人之外,连远门都没有出过,此时来了这么一个连在哪个省都不知道的地方,慌张肯定是少不了的。 常希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电影上面。 电影其实讲的也有些无趣,就是说一些桃花源的故事之类的,和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差不了多少,真正引起常希兴趣的,还是在电影播放了半个小时之后。 有一队人强行闯入了桃花源,把那些桃花源村民屠杀至今,诞生了一个血腥的鬼魂。 然而又因为某些事情,这队人留在了这个桃花源之内,不过这个鬼魂一直没有发作害人,还跟着桃花源里面的人一起生活。 连常希的心也跟着被提起来了,想看这个鬼魂到底会做什么事情。 到了鬼魂屠村的画面,大家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有的胆小的女生甚至把眼睛捂上了,整个电影棚里面安静的只能听到电影的厮杀声。 这个时候,邓羽晗突然说话了:“大家往前走走吧,不然电影大家都看不清了。” 大家面面相觑,还是搬了搬板凳,往前走去。 电影在那个女子转头一笑之后便黑了屏,大家惊异之间,电影屏上突然出现了一行血字。 “你往前走啊走,就走到了地狱。” 一秒,两秒,三秒。 “啊——”整个电影棚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声。 常希猛地站起来,看了一下身后的门,拉住还呆若木鸡的穆霜文,就往后退去。 “大家慌什么呢?还是都坐下来吧。”邓羽晗的声音依旧如沐春风,此时听起来却如同恶鬼催命般可怕,门缓缓地被关上了。 谁也没有注意被关在门外的常希和穆霜文。 常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穆霜文不敢松手,又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门内发出阵阵的哭嚎与嘶喊声不断敲击着穆霜文和常希的心,穆霜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着常希带他上了楼梯,躲在楼梯的死角处,两个人瑟瑟发抖。 刹那间,哭嚎声戛然而止,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两个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屋子里传来邓羽晗数数的声音:“一个两个....十一个?” “还少了谁?”屋里还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常希和穆霜文对视一眼。 他们小心翼翼地上了二楼,呼吸都不敢大声,听着楼下的声音。 “先别管他们了,反正他们也逃不出去。”这是邓羽晗的声音,“把下一波带进来吧。” 语毕,就没了声音。 等了一小会儿,常希确认外面真的没有人了,才带着穆霜文出来。 “怎么回事.....”穆霜文毕竟是女孩子,此时吓得连眼泪出来了,哭也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小声抽噎,“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吗......?” 常希此时也没有多么冷静之类的,心扑腾扑腾地跳着,脑袋也跟着急速运转。 “我们怎么离开这里?”穆霜文小声问道。 对,这才是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 常希和穆霜文此时都静默了,飞快地想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一小会之后,楼下突然传来嘻嘻哈哈的叽叽喳喳声。 常希和穆霜文都被吓了一跳,很快又听出来,这个是小孩子们的声音。 难道又有一队人被带来了? 对,刚才邓羽晗也说了,还会有一队人接着来这里。 常希悄悄地露出一双眼睛,观察着楼下的动静。 “那个不是....孙界旭吗?”穆霜文不知道何时也来了,小声说道。 孙界旭?年级第一的那个孙界旭? “他不应该来啊.....”常希有些惊讶。 “我们要不要救他?”穆霜文小声问道。 常希没有回答,而是思考着救孙界旭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多一个人也就多一分危险,常希肯定是知道的,不过孙界旭不仅以成绩好著称,而且还有聪明的一些机灵点子基本都是他出的。 如果,孙界旭能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呢? 第二车的人之中,是不是知道一些其它的事情? “看情况吧,不要强求就好。”常希给的答案其实很模棱两可,不过对于这两个人来说也足够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常希不时探探头看着楼下的车,心里盘算着等会一定得乘车才能跟他们离开。 很快,楼下就爆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常希连忙探出头,看着门像刚才那样,被缓缓地关上了,出人意料的是,孙界旭像是早就察觉不对劲,此时竟也退了出来,四周观察了一下,就像楼上跑去。 “喂,孙界旭,这边!”穆霜文小声地喊道。 孙界旭停下了脚步,警惕地四周张望。 “是我,我是穆霜文!”穆霜文接着喊道。 孙界旭看了一遍之后,这才看到两个人的藏身之处。 “穆霜文?”孙界旭有些惊讶,连忙跑进屋子里,“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你先别管这些,咱们先走吧。”穆霜文有些着急地拉住孙界旭的袖子,也不说说话,就要拉着孙界旭往外走。 “不对。”孙界旭把自己的袖子抽了回来。 “我的意思是。”孙界旭把自己往前凑了凑,让本来就缩在屋子角落里的常希和穆霜文更是无处可逃。 “你们原来在这里啊。” 原来在这里啊...... 常希感到自己的大脑死机了几秒钟。 “你....你是谁?”穆霜文跳了起来,往后退也退不成,恐惧让她的瞳孔骤然缩小,瑟瑟发抖地靠在角落。 “我们刚才没有空,所以才没有来找你们。”孙界旭皮笑肉不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现在.....走吧,回去吧。” 【未完待续-——】 (小璇:其实这一章我没有表达好,本来是一个特别精彩的故事的!感谢孙芸熙同学的素材提供!) 曾先言.6 ......确实,如果没有一个学校内应的话,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学生上当受骗呢? 不过常希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思考这些了,他也不能去责怪穆霜文,毕竟这个地方确实诡异莫测,谁知道在孙界旭之后,还会不会有王界旭,姜界旭? 常希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了,目光游离天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死亡恐惧感包围了他。 “进去吧。”押送他们来的人把门一关,随后只听到门锁的晃荡声,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迷迷糊糊之间,他听到一些似懂非懂的语言,一会是中文,一会是英文,但很快,他就感觉不到什么了。 不知不觉之间,常希猛地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飘了起来,而周围的人也看不到他,只是匆匆忙忙地拉着他的尸体....等等,他的尸体? 我....已经死了? 常希伸出手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确是半透明的状态,不由得一时间头晕脑转。 不行,一定得查出来些什么。 他远远地跟在那群人之后,只见那群人把一堆尸体抬上车,行驶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毁尸灭迹在一条河中。 那条河他也不清楚是什么地方,只能隐约看清楚是一条波涛汹涌的河流,尸体沉浸了下去,便很快就随之飘走。 他漫无目的地在周围走着,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他的脚步越来越飘,像是要被什么人招走一般。 有人发现我了! 常希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很莫名其妙的想法,衡量了一小会,他决定往自己的家中跑去。 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能隐约借着路牌,所幸他的速度由于是飘着的,几乎是风一般的刮过,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他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家里。 进了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姐姐常然在沙发上熟睡着,常希在地上停了一小会,钻进了她的梦里。 接下来,就是常然梦到的那一切。 可惜,他根本连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人给活生生从梦里面抓了出来,醒来之后,便是身上这么一副轻飘飘的样子。 一开始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到后来,竟不知为何,慢慢地想了起来发生过的一切。 ———— 常然安慰了常希几句,让他先睡下,随即关上门和我们两个人走出来。 “不对劲啊,常希的鬼魂,根本不可能跑出来。”叶馨珺思考片刻,突然开口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常然问道,又戛然而止。 其实答案也很明显了,能够使用这么多的傀儡幻术,并且瞒天过海的培训机构,会任由一个小鬼魂跑出来? 除非,有内鬼? “但是他说的倒是真的,应该不假。”叶馨珺说。 “那为什么他可以想起来,其它家里的孩子想不起来?”我有些困惑。 “这倒是。”叶馨珺点点头,“也不一定其它的孩子想不起来,只是常希有些特别,他应该是唯一一个给你托了梦的孩子吧?” 常然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对对,就他一个,我问了所有人,都说没做这么一个吓人的梦。” “那就好说了,他有执念了。”叶馨珺一拍手,“一个很大的转机不就是这样的吗?” 常然和我都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傀儡幻术其实撑不了多久的,很快.....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他们如果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也挺麻烦的。”叶馨珺接着说,不过顾及着常然的感受,没有把话直接挑明了。 “没事,我接受的了。”常然有些颓废的摇摇头,“在他给我托梦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阿希他已经不在人世的准备。” 希望又破灭的感觉,肯定很不好受吧? 我和叶馨珺都没有再说话。 叶馨珺临走前,也给常然提了一个要求,常希的灵魂她要借用一下,寻找到那个毁尸灭迹的地方。 “我觉得吧,常希说的那个邓羽晗。”走在回去的路上,叶馨珺突然开口了,“带那群孩子去的地方,搞不好真的去了桃花源。” 我大为惊异:“不可能吧?桃花源如果真的存在的话,他们又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找到的呢?” “桃花源的存在....当然是存在的。”叶馨珺思考了一会,给出了一个答复,“我见过那里面的人,还有那个电影里面说的鬼魂,都见过。” 我惊讶的几乎合不拢嘴:“怎么可能?” “那个是我和....亦绾一起经历过的故事了,你要是想听的话,我讲给你听听就好。”叶馨珺转头说道。 和苏亦绾一起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故事怎么听怎么带着神秘色彩,终归战胜不了好奇心,我点了点头。 【小璇:想看这个故事的同志们去看御瑾系列第一部的第二卷故事“汐涵梦”哦!】 ......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我没有缓过神来,整个人还在沉浸在那个原先的古代世界。 “找到桃花源还是比较难的,毕竟桃花源记中有一点还是没有说错的,只能看出它最后出现是在哪里,怎么进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叶馨珺的话把我又给拉回了现实世界。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常希的人魂,你打算什么时候借来用?” “明天晚上。”叶馨珺说道,“常希的魂魄现在很不稳定,我最多看看他的记忆是什么,再去判定那条河周围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听起来倒是很麻烦,我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回到御瑾阁之后叶馨珺便回了自己的屋子,看样子是在准备一些东西,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她,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困意渐渐袭来,虽然有很多的谜团没有解开,终归抵不过眼皮的上下打架,我回了自己的房间,一会儿就睡着了。 睁开眼,就是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钟了。 叶馨珺还是在房间里面没有出来,我百无聊赖,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心里还是隐隐约约地有些期待今天晚上的事情。 【未完待续——】 曾先言.7 夜晚,常然家的窗户紧紧地关着,我和常然在楼下的沙发上坐着,手心里都是汗,紧张地听着楼上的动静。 虽然鬼魂什么见的也不是一两次了,总的还是有些紧张的。 我还好,只是常然看起来特别的心神不宁,她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免整个人都焦躁了起来。 良久,我才听到叶馨珺下楼的脚步声。 “情况怎么样?”常然猛地抬头,问道。 叶馨珺转头看了看楼上,随后在微弱的灯光下点点头,这才从拐角处下来。 “他的记忆太模糊,我只能看清楚一个地名。”叶馨珺走下来,找了一张纸,拿了笔,随后写下来一个“茫良河”。 “茫良河?这是个什么名字啊?”我看到这个名字之后,忍不住开口说道。 “好生僻的地方啊。”常然也忍不住摇摇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有这么一条河。” “正是生僻,才好找啊。”叶馨珺收起来那张纸,对常然点点头,“我们先走了,一定帮你找出害你弟弟的凶手。” 常然一听到凶手两字,忍不住还是叹了口气:“谢谢你们了。” 不过我还是可以听出来,常然对于我们两人,其实希望不大。 当然这也是常理嘛,我们和常然就算是萍水相逢,此时却这么认真地帮她云云,怎么想怎么都有些奇怪。 叶馨珺的消息渠道还是算比较快的,也是因为这条河实在是名字太奇怪加生僻了,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收到了这条河的所在地。 “神都?什么地方?”我有些懵地看着那个地名,而没有注意到叶馨珺的神色变了变。 “神都的话,好说。”叶馨珺很快恢复正常,“神都王氏的根据地。” 我刚想开口问神都王氏是哪,却又想起来前段时间,差点被遗忘的什么王岚汐夺位事件。 “王岚汐的那个地方?”我问道。 “是啊。”叶馨珺收起手机点点头,“现在你肯定知道,叫做洛阳。确实是她那边的根据地,有什么事情也只能问问她了。” 我们当然不会傻到先去洛阳那个地方,而是给王岚汐打了一个电话。 “喂?”出我们意料的是,王岚汐竟然很快就接了电话。 “你最近不忙?”叶馨珺有些吃惊,“你刚刚上位,就不做些什么稳定民心的事情?” 王岚汐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正在做啊。不过,馨珺,你给我打电话,肯定不只是来慰问一下的吧?” “当然不是。”叶馨珺也没有在她到底忙不忙的事情上纠结,“你知不知道.....桃花源?” 王岚汐的语气严肃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桃花源最近现世了。”叶馨珺也严肃起来,“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洛阳附近。” 王岚汐沉思了一小会,随即落下一句:“你等等。”对面就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叶馨珺也没有催她,而是等她再次接起电话:“你别说,还真是,最近有人提供消息,说是最近有出现什么桃花源,我没有在意,你都这么说了.....等等,我派个人和你们一起去。” “一个人?不能再多了?” “不能再多了!我上位才多久啊。”王岚汐有些无奈,“能不能让你们进去其实都是两说,我马上派人去探查一下,再让人去接应一下你们。” 洛阳的话,离这里说远倒也不远,去洛阳不难,去桃花源可就难多了。 我在去洛阳的车上几乎是昏昏欲睡,但实在是想睡又睡不着——当然是睡不着的。 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叶馨珺也没有睡,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突然她放下手机,轻轻的晃了晃我:“绾柒,睡着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怎么会睡着。” “王家那边的人来信了,说今晚的十二点整,在茫良河的尽头,会出现一次桃花源。”叶馨珺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过我还是听清了,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现在几点了?”我连忙问道。 “十点多。他会在车站那边接应我们。”叶馨珺说道。 我的困意刹那间烟消云散:“我们该怎么进去?” “用通灵车。”叶馨珺回答,“顾名思义,可以在地府与人间穿梭的车。” “那么厉害?”我目瞪口呆,“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我虽然看不清叶馨珺的脸,她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有是有,不过都是大手笔,连王家和秦家这样的家族,有的也不过寥寥几辆罢了,要不是去桃花源这么重要的地方,估计还要封存着呢。” “那那些培训机构怎么弄到的?”我想了想,还是找不出来用什么词语形容那些“凶手”,便还是用了培训机构这个词语。 “那就没有人知道了。”叶馨珺说,“通灵车,他们还真的舍得下这个本钱。” 我们两人谈话间,车已经到站了,下了车,清凉的空气弥漫开来,我还来不及享受一下,就加入了寻找接应人的任务。 寻找那个接应人倒是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现在这时间人也不多,很快就找到了。 “于先林?”叶馨珺出声问道。 而对面的那个男子点点头:“就是我,叶小姐和温小姐?” “是。”我和叶馨珺点点头,接着叶馨珺问道:“你们家主呢?没空来吗?” “对。”于先林接着点头,“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眼红我们家主的那个位置呢,她一举一动估计都有人监视着,所以只能派一些人出来。” 这话倒是好理解,简单的交谈之后,我们便再一次坐上了车,往茫良河的那个地方开去。 本来就是深夜,人越来越少,到了茫良河附近,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这里平时都没有什么人来吗?”我问道。 “没有的,关于茫良河的传说倒是多,没有一个是真正有确凿证据的,久而久之,这里也没什么人来了。”于先林停了车,对我们点点头,下了车。 我们也紧跟着下了车。 看着波光粼粼的茫良河,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曾先言.8 通灵车听着名字很普通,整辆车却给人一种不普通的气息。 它整个车身都是血红的,上面密密麻麻的贴着许多的符咒,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了起来。 不过这种心理压力并没有持续太久,也没有给我时间让我持续太久,我们就上了车,缓缓地往茫良河的尽头开去了。 我坐在车上,根本不敢乱动,生怕碰掉了一张符纸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云云的,窗外也是一片血红,根本看不清楚什么景色。 车上几乎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揉了揉眉心,刚想开口说几句话,车却戛然而止了。 于先林率先下了车,我也没有多问,开了车门也下去了,整个人在地面上有一种恍惚之感,而接下来的场面,就让我更加恍惚了。 地上是一个巨大的血红阵法,正在缓缓地露出鲜红的光亮,而在阵法的中间,慢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门。 “进去吧。”于先林轻声说了一句,便上前推了推门,自己先进去了。 一开始我以为会像常希那样,看到什么桃花林之类的,结果倒是出人意料。 很荒凉,荒凉到几乎不觉得有人会住在这里。 “这里.....为什么这么荒僻?”我还是没有忍住问了一句。 叶馨珺回答了我:“还记不记得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整个桃花源都被屠村了,怎么可能还会存在什么桃花林?” 这倒也是。 我大致回忆了一下之前的那个故事,便又忍不住抬头四处观望,怎么看怎么觉得离那个“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的地方差了太多。 “虽然这个地方这么荒僻,不过那个小口还是存在的吧?”叶馨珺询问道,询问的对象自然是前面的于先林。 “存在倒是存在,只不过不用那么麻烦了。”于先林回答,接着从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一个罗盘,大致调整了一下,回头说道,“跟着我这个罗盘走吧。” 我们当然也不会去找什么初极狭的小口了,而是为了节省时间,跟着于先林的脚步先行了。 隐隐约约着,前面出现了一落村庄,虽然看不真切,不过在这么空旷的土地上倒是一览无余。 而且桃花源记,怎么可以没有那个村庄呢? 我被这气氛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来气,此时终于有一个目标了。 我们一行人加快了脚步,往那个村落跑去。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村落的破败程度还是让我吃了一惊,简直和当初陈景巍那个四爷爷住的房子差不多,甚至“更胜一筹。” “这里住的人,是陶渊明笔下写的那些什么‘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的那群?”我压低了声音问道。 而叶馨珺的回答也令人大吃一惊:“我虽然不敢确定,但是也应该十有八九吧。”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离陶渊明的东晋到现在也快两千多年了,那这群人算什么? 还有,他们是怎么活这么久的? 不光是我,叶馨珺和于先林也是一脸困惑,毕竟只能算到桃花源在这里出世,走的匆匆忙忙但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会发生些什么。 “我们要过去吗?”我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我们就算再纠结犹豫,目前的线索只有那么一片小村庄。 “走吧。”叶馨珺想了想,点了点头,走在了最前面。 越来越接近那个荒凉破败的村落,给人的压迫感也就更近一分。 这片村庄里其实是有的人,不少古稀之年的老人就坐在门前,眯着眼睛看并不存在的太阳。只是一等我们走进,就露出慌张的神色,行动速度快的根本不像是那个年龄的老人,躲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我们在村庄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奇了怪了,为什么这里几乎都是老年人?没有少年或者稍微年轻点的人?”于先林自言自语道,他的话也是我们想问的,整个村子里都是这样的老人吗?或者是我们没有见到年轻人? 我们商讨了一下,准备挨个去敲门问一下。 不出意料,我敲一家门几乎都吃一会闭门羹,偶然有开了门的人家,也是探了探头出来,看到我之后又缩了回去。 这里的人,好像很怕陌生人一样。 我带着这个疑问,还是去一个个敲门。 整个村庄并不大,很快,我就找了不少户,再好的耐心也被渐渐消磨至尽了,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再去试一下的时候,叶馨珺那边有了进展。 “你.....”一个老妇人探出头来,本来想缩回去,在看清楚叶馨珺的一刹那,却又停下来了。 “我们是不是在....一千年前见过?”老妇人十分激动,沙哑着声音问道。 叶馨珺有些惊讶:“您认识我?” “是啊,你还记不记得,当初那个血星移叫什么名字?”老妇人犹豫了一下,问了一个问题。 “陈琳绾是吗?”叶馨珺回答。 “就是你了。”老妇人点点头,“这么多年了,来桃花源又干什么?” “我们来找一群失踪的孩子。” 老妇人沉吟了一会,随即抬头:“你还有其它的一些同伴吗?” “有,他们在其他地方找人呢。”叶馨珺点点头。 老妇人思考了一小会,仿佛下定决心一样:“这样吧,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村长。” 很快,我和于先林就被喊了过去。 “你这个叶小姐,什么来头?”我们两人走在后面,于先林压低了声音问我。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个老妇人,好像和她很熟的样子。”我也十分困惑,“但是他们怎么也不像早就认识的人啊。” 我和于先林讨论半天未果,直到那个老妇人带着我们来到一栋建筑稍微好一点的房子面前来,我们才住口。 老妇人上前去叩了叩门,里面很快传来了回应:“谁啊?” “我,高家的。”老妇人抬高了声音说,“有客人来了。” 【未完待续——】 曾先言.9 “客人?什么客人?”里面的声音问道。 “一千年前的那位客人,你可能记不得了,我还记得呢。”老妇人回答,答出来的内容更加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我联系了一下之前那个故事,心里略微还有些理解,不过于先林可就不是了,整个人还绕在谜团之中出不来呢。 “一千年前?”里面的人沉吟了一会,“还有其他人吗?” “有。”老妇人回答。 “让他们进来吧。”里面的人终于松口了。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从缝隙里看,里面黑漆漆的,倒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也难怪,这里的人,也算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了吧?开口闭口都是一千年之前,好像是就是弹指一瞬间的事情。 老妇人对我们点点头:“进去吧,说话的时候小点声,村长的脾气有点古怪,千万不要跟他逆着来,知道了吗?”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好意,我们点了点头,权当听进去了,就进了屋。 屋里确实黑漆漆的,只有在窗户那边,才透露出来一些光亮,一位老人坐在床边,看到我们进来,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先坐下吧。” 幸亏桌子比较大,我们三人可以坐成一排,不然谁都不愿意去挨着这位看起来并不好惹的老村长。 “你们来桃花源,做什么?”老人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们要找到一群失踪的孩子,不知道村长您?”叶馨珺回答。 “哦,这样啊。”村长面无表情,看不出来心情如何。 “不过你们应该来晚了,那群孩子的魂魄,应该被拿去祭祀了。”他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丝毫没有注意我们几乎惊呆的一群人。 “什么?祭祀?”于先林不可置信地问道。 村长点点头,解释道:“他们应该是刑家,所以要用那么多的孩子去祭祀。” 叶馨珺也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刑家不是早就没落了吗?为何此刻又出现了?” “很简单,因为杨钟时的魂魄,在这里。”村长伸出一只手,很神秘地往地下指了指。 杨钟时?又是谁? “杨钟时是?”我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你这个小姑娘,肯定不是阴阳界的人吧?”村长打量了我两下,说道。 “嗯。”我点点头,想着敷衍过去,毕竟我还真的不是,所以什么杨钟时的,听都没听说过。 这时候,叶馨珺开口给我解释了。 “刑家在一千年前是很雷厉风行的一个家族,不过可惜了,是个邪教。但是在他们的教主杨钟时死后,这个家族很快就没落了下来,不过我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执着,还想着要复活杨钟时。” 虽然叶馨珺的解释很笼统,可我还是听懂了一些。 “那杨钟时的魂魄?”于先林试探着问道。 “目前还没有被拿走,要他们找到那个地方,还要花费一些时间呢。”村长喝了一口面前几乎冷掉的茶,说。 “不过,看在陈姑娘那次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帮你们一次。”村长放下茶杯,说出了一句我们都意料之外的话。 “那.....村长要怎么帮助我们?”于先林问道。 村长把茶杯推开,看了看窗外,随即回过头回答道:“杨钟时的魂魄目前还被封印着,在一处山洞之中,那群人还没有找到那个地方,我可以带你们去。” 我们三人都舒了一口气,怎么说好歹也有了些收获。 “不过呢。”村长的下一句话让我们的心又提了起来,“一切都靠你们了,能不能找到魂魄靠你们,找到了拿走便是,死在里面,也不关我们的事情。” 我们几人点点头,权当算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和桃花源里的人也都不认识,人家肯把我们带到地方,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 村长把手缓缓地搭上那扇石门,刹那间,石门上的红色印记就发出耀眼的红光,刺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稍微好了一些之后,石门已经被打开了,露出深不见底的一道旋转楼梯。 我皱了皱眉,把地上的一颗小石子踢了下去,几下回声之中,便沉了下去。 这道阶梯有多长啊? 于先林已经抢先问出来了这个问题,村长也只是摇摇头:“我也并不清楚,一千多年了,里面的变故很多,这只是第一道关卡而已,以后还有两道关卡呢,祝你们好运吧。” 村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后抬脚走出了这个地方。 我们六目相对,谁都没有踏出第一步。 “底下有没有氧气啊?”我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谁知道这底下会不会出现缺氧的情况? “对,这倒也是个问题。”叶馨珺皱皱眉,随后点燃了一张符纸,往底下一扔,随后探头看去,我和于先林也连忙跟着探头。 过了一会,底下还能隐约见到火点,叶馨珺如释重负地点点头:“有氧气,我们可以下去。” 于先林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手电筒,在黑漆漆的旋转楼梯上打出了一道光亮,倒是不至于睁眼瞎了。 我们就这样磨磨蹭蹭的,最终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于先林在最前面打着手电筒,我和叶馨珺跟在后面,整个旋转楼梯上只能听到三个人的脚步声,呼吸声和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走了良久,我们停下来准备休息一下,我抬头看去,只能隐约看到弯弯绕绕的楼梯,石门那边的光亮已经不见了。 我们走了多久? 我看了一眼表,已经夜晚十一点了,我们走了大半个小时,但丝毫没有任何的转机,只是弯弯绕绕朝下的楼梯和脚步声加上黑暗。 “我们还要走多久啊?”即便知道没有人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我还是忍不住自言自语,生怕自己会在这里疯掉。 黑暗中却突然响起了叶馨珺的声音:“我们怕是走不出去了。” 这句话简直比没有人回答我可怕多了!我在原地愣了几秒钟,随即反应过来。 什什什么意思?! 【未完待续——】 曾先言.10 不仅是我,于先林也是一头雾水:“怎么会?什么叫做不会走出去了?” 叶馨珺点燃一张火符,她的脸在烛光里若隐若现,巡视一圈之后:“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应该是被鬼打墙困住了。” 鬼打墙?这个不是有科学依据吗?就算没有,怎么会困住像叶馨珺这样的人? “不可能吧,鬼打墙困得住我们?”于先林更是惊异,“叶小姐你怎么了?” 叶馨珺摇摇头:“鬼打墙是困不住我们,但要是有人故意把我们往鬼打墙那边引导的话,就难说了。” 话中有话啊。 于先林咳嗽了几声之后,接着说:“我在这里刻一个印记,要是待会还能看到的话,我们就是进了鬼打墙了。” 他这个方法倒是比较中肯的了,我和叶馨珺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拿出一把小刀,在墙上刻了一个“于”字,接着对我们点点头。 我们站起来,跟在了于先林的身后。 经过刚才的这么的一次事情,现在我们三人的气氛更加沉寂了下来,只能听到脚步声的回荡,一下下地敲打在我的心上。 突然间,叶馨珺停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墙壁,重新点燃了一张火符,于先林也回过头来,手电筒和火符的光亮凑到一起,只见得墙壁上一个工工整整的“于”字。 我们三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整个气氛已经降至了冰点。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问道。 “找出口吧。”叶馨珺叹了口气,随后伸出手在墙壁上敲了起来。 “她这是在?”我小声问于先林道。 于先林也小声回答我:“应该是要找一个空洞的地方为出口,要不然的话,实在不行就跳下去,这个方法太冒险了,我们只能这样看看。” 我是不懂得这么多的,不过于先林和叶馨珺都这么做了,我也只好照葫芦画瓢地一起做了起来。 敲了还没多久,于先林突然过来了:“我好像找到出口了。” “是吗?”我刚刚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于先林的脸,脑后便传来一阵钝痛,随即眼前便一黑,再也没了知觉。 会死吗? 隐隐约约的,我听到一堆人嘈杂的声音,接着就是脚步走动的声音,渐渐地,我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一片陌生,不是那个黑漆漆的旋转楼梯了,而是一个很整洁的房间。 这里是哪? 我尝试着走到门口拧了拧门把手,果不其然,锁上的。 我又重新坐回床上,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是六点多了,是上午六点,还是傍晚六点,我心里一点概念都没有,因为我现在已经很饿了,昏过去多久也不知道,这里又是哪里也不知道。 最后的记忆就是于先林要我去看看那个发现的出口,接着就是被人打晕的场面,毫无疑问,打晕我的就是于先林,想到之前叶馨珺说的话,我好像有一些理解了。 于先林是个叛徒?或者说,是个王家的卧底?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索性先把那些胡思乱想丢到一旁,四周没有叶馨珺的身影,也没有任何的人影,让我觉得没由来的心慌。 但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开始在这个本来就不怎么大的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一些吃的,不然我肯定会饿死在里面的。 翻来翻去,虽然只找到一些零散的零食,也足够了,在我勉勉强强地安慰了一下饥饿的胃,门被突然打开了。 我猛地抬头,站在门口的却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黑衣人,而是叶馨珺。 门又被突然关上了。 “我们被于先林骗了。”叶馨珺摇摇头,坐到我的身旁,“就是他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这个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我点点头,“王岚汐知道这个事情吗?” 叶馨珺皱眉思考了一小会,随后摇摇头:“大抵是不知道的,不过我其实刚才被关在了另外一间屋子里面,然后门口就传来说话声,我就被带到了这里,应该是有人安排的。” 有人?还有人在帮我们? “我们应该现在是在刑家这个地方,不知道会不会放我们出去。”叶馨珺摇摇头,看得出来她此刻也没有什么主意。 之前好像听那个老村长提到过刑家这个地方,还要什么杨钟时的魂魄。 “他们不会是要搞什么祭祀仪式吧?”我问道。 其实我之前也有考虑过这个奇怪的想法,毕竟要那么多的孩子,不是做什么祭祀仪式,还能干什么? “我觉得应该是。”叶馨珺点点头,“他们要复活刑家的祖宗杨钟时,肯定需要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什。” “除了孩子之外还有什么?”我忍不住追问。 叶馨珺思考了一小会,随后不太确定地回答:“好像是面具,刑家的出名就是在于面具这一块上面,复活他们的老祖宗当然也需要面具。” “我们需不需要......?”我留了半截话没有说完,相信叶馨珺也肯定懂我的意思。 “需要。”叶馨珺回答,“不仅仅是复活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阴阳界的问题。” 虽然确定下来我们要捣捣乱什么的,就是难度上升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我们也不知道这里的地形地势,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总算有了点规划,我们也不确定外面的白天还是黑夜,只能是困了就睡,也管不了时间问题。 —— “面具,快,找找各个屋子里面,有没有面具?!”高昂的声音把我们从睡梦中吵醒,我半梦半醒地听到这么一句话,刚刚思考完,就扑腾一声坐了起来。 面具?那个祭祀仪式上面用的面具?丢了? 我得到了这一连串的信息之后,不由得惊讶地合不拢嘴,怎么会? 随后楼梯处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嚷声,一扇扇门被打开,外面的灯也亮了起来,看起来这个面具真的十分重要了。 “怎么了?”叶馨珺从我身边爬起来,小声问道。 “面具没有了。”我也同样非常小声地回答她。 【未完待续——】 曾先言.11 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响动。 突然,房间的门被很粗暴的打开了,一队人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灯被拉亮了,我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领队的竟然是于先林,他打量了我们几眼,随后对身后的人摆摆手:“你们先出去,留几个人和我一起搜,这个屋子太小了,不值得动用那么多人。” 很明显可以看出来于先林是领头的,身后的人匆匆答应下之后,便退出了这个房间。 留下了三四个人的样子。 于先林关上门,突然抬头看向我们,随后从自己的衣服里摸索出一样东西。 虽然我没有见过它,根据我的猜测,这个就是.....祭祀用的面具? 于先林把面具慌忙地塞给我们,随后开口说:“你们藏好了啊,这个东西是我好不容易偷过来的。” 我一阵发懵,等等?于先林,他偷了面具,又塞给了我们? 面对着我和叶馨珺疑惑的眼光,于先林张望了一下,接着把桌子上的几样东西扫在了地上,对身后人点点头:“这里没有面具,我们去下一间屋子。” 身后的那些随从也很默契,喊了一声“是”,便退出了房间,关上了灯。 在叶馨珺把面具拿过去之前,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借着叶馨珺看面具的空荡,跳下床把门锁上了,随后又跑回叶馨珺的身边,凑着床头灯看那张面具。 面具画的十分古怪,凌乱的纹路和血红的颜色交织在一起,让人根本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东西,叶馨珺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之后,摇了摇头。 “怎么了?”我很小声地问道。 “这个面具....很古怪啊,上面的纹路其实我也看不太懂,不过很神秘啊。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物什。”叶馨珺也压低了声音回答,“我也不敢轻易做手脚,万一被他们看了出来,可就功亏一篑了。” 我又跟着看了几遍,也看不出什么头绪来,只好作罢。 更让我惊讶的是于先林,他的身份太过于神秘了,他到底是王家的人还是刑家的人?这个我目前也不敢妄下判定。 叶馨珺看了一眼表,随后说道:“你先睡吧,我再研究一会。” 我在旁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答应下来,和衣而睡。 第二日的清晨,我的生物钟还是有很大的作用的,虽然睡得并不好,但是还是按时醒了过来,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身边触手一片冰凉,很明显,叶馨珺昨晚几乎没有睡觉。 我坐起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桌旁的叶馨珺,她撑着脑袋,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看着桌上的面具,显然已经研究许久了。 “有什么头绪吗?”我问。 “还行吧,做手脚的话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叶馨珺点点头,随后揉了揉双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开口问道:“有没有毛笔朱砂这样的东西?” 这种东西就很悬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翻来覆去,我们也只找到一支几乎废掉的毛笔,朱砂是肯定找不到了,便用舌尖血代替了一下。 叶馨珺画的很认真,但是只是简简单单地画了一点之后,便放下了毛笔。 “这.....真的管用吗?”我小声问道。 “差不多,百分之....七十左右吧。”叶馨珺也不敢肯定,只说了一个大概的百分比,端详了一小会,随即便出来一个新的问题:我们怎么把面具给他们还回去? 门外的环境依然很喧嚣,趁乱把面具给放在什么地方,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太过于冒险了吧。 最终,还是我去以身试险。 “哎,这位哥哥,你看看这是不是昨晚那些大人们要找的面具?”我拿着一个小盒子,装作天真地样子递给门口的护卫。 护卫一脸不耐烦地夺了过去,随后睁大了双眼。 “你从哪里来的?”护卫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甩了甩手发现挣脱不开,只好这样半推半就地回答道:“昨晚有人到我们这个屋子,扔给我们一个东西,我没敢看,第二天才发现是面具的。” 护卫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很明显这个借口很牵强,随后他往里面张望了一眼:“喂,你,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叶馨珺却充耳不闻,装作一副听不见的样子。 “哎呀哥哥,你是不知道,这个人呢,是个聋哑人,你们应该不知道吧?”我连忙浑水摸鱼地敷衍过去。 “这.....”护卫哑然,“我确实不知道,我是昨晚刚刚调过来的....等等,你就在这里待着,我去禀报大人,要是你做了什么手脚,你就没命了!” 随后他便把门很用力的关上,锁上了门。 我大口地喘着气,其实我根本没有学过表演什么的,只能现场临时发挥,让那个看起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护卫帮我们跑一趟了。 不一会儿,那个护卫就回来了:“好样的!我们张大人说了,可以让你们参加今晚的祭祀仪式!可真幸运.....” 祭祀仪式?还有这种附加的奖励? 虽然我本人对这种玩意儿没什么兴趣,但这时并不是有没有兴趣的问题,我只能装出一副高兴地样子,把门口的护卫给敷衍了过去。 那个什么张大人还是说话算话的,到了晚上,我们便被带走了,弯弯绕绕地在这里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到达了一个大会场。 而叶馨珺也只能伪装成我之前随便说出口的聋哑人,一路上不声不响的,倒是给我心里徒增了一分压力。 “就坐在这里吧,不要乱跑,打扰了祭祀仪式,你们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我坐了下来,视角勉勉强强可以看见,将就着坐吧。 天色渐渐的沉了下来,整个大会场也渐渐的不安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高了起来,很快又被一个钟声打断了。 “时间到了,请张言卿张大人入场吧。”一个苍老的老人哑着嗓子,提高了声音,喊道。 【未完待续——】 曾先言.12.尽 随着沉重而又诡异的音乐的响起,一个穿着打扮都十分奇怪的男子入了场,其实我也不敢判定他就是男子来着,要不是张言卿这个名字太过于男性化,我都不敢确定他的性别。 因为他的脸上还带着面具。 “不行,太远了,我看不清是不是那个我们做过手脚的面具。”叶馨珺的声音很小,但足够我听见。 “首先,请祭品们先上来吧。”随着张言卿的一声令下吗,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个小巧而又精致的木偶被放到了台上。 张言卿看了看那些木偶,随即双手合十,口中喃喃地念叨了起来。 “这些木偶,一个代表着一个小孩的灵魂。”旁边的老人又说话了,“杨钟时大人啊,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祭品,我们是你忠诚的信徒!” 小孩?在学校失踪的那些小孩? 太可恶了!把那些小孩坑蒙拐骗走了之后,现在还说他们是祭品?? 我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愤怒,闭上双眼稳了稳神。 背景音乐猛地急促了起来,那些木偶缓缓发出红光,在四周转起了圈来。 张言卿也跟着这个背景音乐,缓缓地舞动了起来,舞姿令人眼花缭乱,虽然看不懂,也不敢贸然出声去打扰。 大约一刻钟之中,张言卿也停了下来,缓缓地把面具从自己脸上取下,放在了祭祀台上。 随着猛然的红光亮起,周围开始响起一些嘈杂声。 “是你在呼唤我吗?”一个含糊不清地男声响起了。 “是的,我是您最忠诚的信徒。”张言卿行了一礼,随后又站直了身子。 “是吗?好吧。” 阵法开始晃动起来,我的心也跟着晃动起来。 “砰——”阵法的光亮突然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被巨大的冲击浪炸飞出去的张言卿和那个老人。 “怎么可能!”老人还没有爬起来,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面具,是面具出了问题!”张言卿手脚麻利地爬了起来,很快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面具是谁还回来的!!?” 整个大厅都动乱了起来,我心里暗道不好,观察着四周,想要趁机开溜。 “你们把那两个带来面具的人安排到哪里去了?”张言卿抓住一个护卫,大声询问。 而护卫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问你话呢!”张言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声音几乎提高了八度。 他丢下那个护卫,转身又要去找另外一个,却突然停住了。 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沉默并且十分一致的看着他。 “你们什么意思?!” “你省省力气吧。”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处传来,随着那个红色的布帘被掀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进来了。 王岚汐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向张言卿。 “王岚汐?” “是我。”王岚汐点点头,“这里嘛,几乎全都是我的人了,你还想怎么样?” 张言卿的手刚刚抬起来,随后又放了下去。 “你一早就盯住我们了,是不是?”他问。 “是啊,我没有当上家主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你们这边的动静了,我一开始还比较苦恼呢,要拿你们怎么办,现在好了。”王岚汐耸耸肩,随后一挥手,“计划行事吧。”、 整个大厅随着王岚汐的一声令下,开始忙碌起来,行事方法简单粗暴,不一会就把整个祭祀仪式的东西清理干净了,而张言卿和那个老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以暴制暴。” 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这个成语。 ———— 回去的路上,我心里面还是十分的不舒服。 虽然王岚汐也给我们解释了,也做了一系列补偿之类的,我还是觉得她这次太过了,以至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次,整个事件都是王岚汐设的一场局。 平日里人家都说走一步看三步,她连十步都想好了,登上家主位置之后,借着刑家这一次的捣毁成就,稳住她这个家主之位,总归口碑还是可以上来的,这个家主位置也就坐得更稳一些。 然而我还是没有想到王岚汐会把手伸那么长,更何况,她知道一切,却在最后时刻才出面,那些无辜死去的孩子呢?却无能为力回天了啊。 这是我第四次叹气了。 “怎么了?”叶馨珺转头问道。 “还是心里面.....接受不了。”我回答。 叶馨珺也点了点头:“我也觉得,王岚汐这次做的还是有些太过,但是传出去的话肯定是经过美化的,我们也不能多说些什么,以后少和她接触就对了。” 和不和王岚汐接触什么的倒是无所谓,只是世界太过于巧合了,巧合就在那个常希身上,如果当初常希没有去什么培训机构,我们现在估计也只能刚听到那个美化过的传言了。 可怜的倒是那些孩子的家长父母了。 回到小镇之后,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不定,虽然说这一次确实是王岚汐欺骗了我们,但是经历实在是太过于奇怪惊异了。 特别是那个明明虚构的桃花源,竟然真实出现了,而且,里面的人竟然还认识我身边的这个女子。 不出意料的是,那些被施了傀儡幻术的孩子们还是死去了,虽然说跟我们不相干,我们也早就知道这个事实,看到那些家长的模样,心中总归的还是有些不好受。 这场丧葬整整持续了好几日,那些刑家的人也已经到位了,让我有些惊讶的是,竟然没有张言卿和那个老人。 不知道他们和王家人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 时间的长河滚动的还是很快的,这些事情,终归还是淹没在了里面。 我们又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恐镇十梦》【曾先言】(尽——) (小璇:啊今天的文质量不高ORZ这里道歉了!因为今天心情不大好所以影响了文笔和思路) 【求求那些随便攻击我的人能不能先看看文再说而不是无脑黑?有什么资格?真的有病谢谢并且很难受,什么“垃圾小说”是你随随便便就乱评价的?一句话就把我半年的心血踩到脚底很高兴?NC不解释】 曾先言.13.外传 传.张言卿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什么刑家,什么祭祀仪式。 的确,我一开始是个很普通的人,普通的可以埋没在人群之中的男生。 一切的改变发生在那个大学毕业的下午。 “言卿,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父亲站在门口,对我招手,我心下奇怪,但也没有多问,跟着过去了。 父亲郑重地把门锁上,坐下来,一脸严肃地开口了:“言卿,我现在有必要让你知道了。我们这个家族.....” “等等,家族?”我大吃一惊,父亲也有中二病的时候? “对,言卿,你没有听错,其实我们是一个家族,古代时期流传下来的,那时候,我们被称之为刑家。”虽然我很想笑出来,但是父亲严肃的表情还是让我生生地收了回去。 “刑家?”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刑罚的刑,你一定要记住。”父亲还给我写出来了那个字,我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我把那张纸推开,整个人还是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我们家族的任务是啥?” “复活我们的老祖宗,杨钟时大人,你一定要记住了!”父亲盯住我的眼睛,斟酌了好半天才说出来那个名字。 杨钟时?名字还行吧,但是这种老祖宗不应该叫个龙傲天这样的名字吗? 看着我还是一脸迷茫,父亲叹了口气:“我知道言卿你现在不信,可这是你的使命,我们家族现在就你一个独苗了,你不去做谁又能去呢?” “如果我不去呢?”我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奇怪的设定,算是很无心地问了一句。 “绝对不可以!不然......”父亲激动起来,架势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给吞下去一样。 没办法,为了父亲的意愿,我也只能先敷衍地答应下来,替他寻找那些刑家之前的分支。 不过,这个世界,跟我想象的,确实不大一样。 踏入这个圈子之后,我遇到了很多事情,有的刑家分支十分奇怪,有的还算正常,各种各样的事情交织在了一起,占据了我的世界。 到最后我自己都感觉,我不是在完成父亲的任务,而是做一件自己想去做的事情。 不过,对于复活杨钟时什么的,我还是一推再推。 为什么?这种事情太过于残忍了啊!光是复活都需要二十六个孩子,心肠多硬的人才能干出来这种事情啊? 只是,刑家存在的意义便在于此,不复活杨钟时,父亲的意愿也就消失了,而其它刑家的分支,也没有必要去跟随于我了。 我还是做了。 直到祭祀大典开始之前的前一个小时,我还是很迷茫,我这样做真的对吗?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刑家,自己的一生都在做些什么? 但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必须走下去。 结果成功还是失败,都无所谓了。 结果出来了,是失败。 我什么心情呢?说不上来。 庆幸?失落?难过?还是.....解脱? 无所谓了。 【传.张言卿.尽】 传.于先林 其实卧底什么的,谁会愿意去干这种活? 刑家刚刚复兴的时候,王岚汐已经盯上了他们,只不过只是略微留意了几日之后,便消失了。 她的心血来潮,在于那一次,家主....不是,前任王家家主的谈话,意思呢,差不多就是把这个家主之位传给她的弟弟,王储良。 王岚汐其实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吧,这么说也不对,有野心的,是王珺菱,那个在她身体内存在已久的王珺菱。 王珺菱是谁,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跟了王岚汐这么多年,也是为数不多知道王珺菱存在的一个人,似乎在王岚汐几岁的时候,王珺菱便已经存在在王岚汐身体内了。 更让我怀疑的是,这么紧密一丝不苟的计划,是王珺菱做出来的,还是王岚汐做出来的? 我个人偏向于前者。 王岚汐本身不起眼,连带着我也很不起眼,所以她派我打入邢家内部的时候,刑家人并没有对我产生怀疑,也让我在里面顺利的生活下去。 有时候我就想,这次是不是还是她的心血来潮?会不会转眼间就忘了我这个安插在这里的卧底。 事实证明,还好,她本身还是比较细心的,她敢夺家主之位这件事情也超乎了我的想象,但是意料之中的话,倒也算得上。 然而,她为了稳住自己的家主之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刑家和我。 在刑家打拼了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也有过好几次想背叛了王岚汐的想法,最后还是被生生遏制住了。 王珺菱,可不是一般的聪明。 她总算找到了我,安排了剩下的计划,要我偷了面具,给懂行的人破坏了,再放回去。 这就难度增加了不止一倍了。 让我佩服的是,王岚汐还真的做到了,不过,让我惊叹的还是,这个世界的巧合程度。 为什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我自己都不大相信了。 我也只能伪装成为卧底,在找到杨钟时魂魄的山洞的时候,把她们带了回去,接着按照计划行事。 整件事情,操控全局的人,应该就是王岚汐和王珺菱了吧? 这件事情全局性可怕的吓人,只要稍微有一点点差错,就会万劫不复,王岚汐也真的敢去做,并且最后也成功了。 最后我还是沉思了下去,王岚汐还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王家嫡系小姐吗? 答案肯定就是:不是了。 她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家主之位,几乎把什么都给丢下了。 我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接着看王岚汐的下一次动作。 她真的开心吗?真的觉得满足了吗?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吧。 我并不多做评价,只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行了,不过,王家这个地方,表面是风平浪静,其实暗地里也暗潮涌动了。 卧底生涯,在这里就结束了吧。 我期待着人生下次的转折点。 【传.于先林.尽】 (小璇:这次外传没什么可写的!胡编乱造了一个小时的成果【瘫】请大家期待第七个故事!夜瞳生!本作者强力推荐!) 夜瞳生.预告+楔 (作者本人真的特别喜欢这个故事!所以写了一个小预告出来~~这个故事不管是连着看还是单独看效果都不错,墙裂推荐!) 以下是预告内容: ———— 御瑾系列作者写书以来的第一个纯悬疑故事! 灵异+推理?不不不。 新增暴风雪山庄推理模式! 一场平淡的旅行,竟被卷入一场十五年前诡异事件之中...... 是天意为之,还是人心作祟? 漆黑的夜晚,不知是何处的山间木屋,八个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联系的男女,聚集一堂,揭开十五年前尘封的真相。 逃不出的木屋,悉数死去的人儿,相互的猜疑和攻击,充满了所有人的心中。 夜晚,沙沙的广播声突然响起。 “你们好,我叫洛梓璇,在十五年前,我死于那次勒死。” “你们好,我叫李豪儒,在十五年前,我死于和另一个男孩的自相残杀。” “你们好,我叫张一舟,在十五年前,我也死于自相残杀。” ....... “你们八个人,会按照我们的死法,挨个死去。” “第一个人,会死于夜晚凌晨两点。” “第二个人,会死于白日上午十点。” “第三个人,会和第二个人共同死去。” ....... “我们拭目以待。” 【预告.尽】 (此故事参考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无人生还》,橙光游戏配音小夏的“木屋”,明星大侦探第二季“恐怖童谣”。) 楔. 一片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有人开了门,顺手拉亮了灯。 “情况目前怎么样了?” 坐在桌子旁边的男人抬起了头,顺便扶了一下眼镜,看着门口站立的那个女子,摇了摇头:“情况很不好,你应该多加改进了。” “不好?怎么会?”女子皱眉,一副十分不悦的样子看向男子。 “你自己看实验记录。”男子把桌子上的本子给她推过去,示意道。 女子烦躁地拿过来本子,随手翻了几页,便停下来了。 “001号最近情况很不稳定,总想着要去自杀。”男子出声提醒道。 “001号......给她做的实验是什么?”女子揉了揉太阳穴,斟酌了半天,还是问出来了这么一个问题。 “关于那个绳子的实验,让她整个人困在密密麻麻的绳索当中那个。”男子也思考了一小会,才回答了女子这个问题。 “所以呢?”女子耸了耸肩,等着男子接着往下说。 “跟我们预想的不大一样,她没有对绳索展现出十分痴迷的地步,倒是一直研究着绳索,想要拿它做什么,也不知道。”男子回答。 女子沉吟了一会,转身调出来了一个监控录像。 然而,下一秒,她就僵在了原地。 “001号上吊自杀了!” 女子快步冲出房间,找到001号的屋子,看着面色苍白并且已经浑身僵硬的001号,心中不由得可惜起来。 “我们还有七个孩子,不能再出差错了。” ———— 你们低估了小孩子的破坏力。 在经过一系列的友情实验之后,003号终于忍耐不住,拿起桌子上的盘子摔碎到地上,拾起来一块碎瓷片就向002号冲去。 碎瓷片直接划破了002号的大动脉,而002号也没有任由着003号去欺辱自己,很快,他们都咽了气。 “为什么,这些孩子最后都会死?”女子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心烦意乱地问向身边的男子。 “这场实验,本来就是违背人性的,而且你也不要用大人的思想去揣摩小孩子,我还是觉得人之初,性本恶。”男子勉强算是给了个安慰,“005号你一定要看管好他,下一个实验对象就是他了。” “004号呢?”女子转头问道。 男子咽了咽口水,这才回答:“疯了,已经疯了。” “疯了?”女子有些惊讶,随后想起来了什么,不由得有些释怀,“那个本身就有些神经病的女孩子?” “是啊。” 005号的表现让女子大失所望,他在实验之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行动出现,在女子几乎放弃了这个005号时,他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虽然没有到达摔死的地步,不过因为失血过多,还是死去了。 “不行,这个实验,做不下去了。”女子一拍桌子,“把剩下的孩子放回去吧,让我爹赔给他们一笔钱,我自己重新研究新的实验。” 男子点头算是默认:“好吧,我们最好不要同时出现,我先走,过两日你再走,如何?” 女子答应了下来。 就在女子收拾东西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汽油味。 天生具来的灵敏让她暗叫不好,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在她出去没多久之后,整个屋子都烧了起来。 所有的东西灰飞烟灭。 纵火者目前无法确认,但是最有可能的,是那个疯疯癫癫的004号。 有时候,疯子和天才确实只有一线之隔。 女子逃了出来,而里面的孩子却未能幸免。 不,不对,还有一个,最后一个年龄最大的那个孩子,她的尸体没有被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逃了。 这场闹剧的结束便是这个女子的父亲赔偿了一大笔的钱款来息事宁人,顺便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这个女子,让她以后别再干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女子也是有些后怕的,虽然不喜欢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总归还是答应了下来,不再去做这些奇奇怪怪的实验了。 十五年后—— 所有人的事情都被埋没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而那个女子却时常伴随着噩梦惊醒,她对于这件事情无能为力,只能在墙角瑟瑟发抖,口中喃喃念叨,却根本不敢告诉任何人十五年前的事情。 我是不是该做个了结了? 最近女子的脑海里总是出现这种想法。 这件事情可以随着时间齿轮的转动而缓缓消失,但它留下的印记,却是怎么也消除不去的。 【楔.尽】 夜瞳生.1 我醒了。 周围一片黑暗,地上冰凉潮湿,我的后脑勺还隐隐约约地钝痛着,根本无法和自己之前的记忆接上轨。 发生了什么? 我从地上勉勉强强地爬起来,努力睁开双眼观察着黑暗的四周,但却什么也看不见。 很快,我又听到了另外一个悉悉索索的动静。 “有人么?”我很小声地问了一句。 “有。”黑暗中传来一个十分虚弱的女声,“你是谁?这是哪?” “我也不知道。”我也一脸茫然,伸手在地上摸来摸去,地上铺的这是....瓷砖?我们在一间屋子里面? “嘶——”从黑暗中又传来吸气声,看来除了我和另外一个女人,还有一些人。 女子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只能闭嘴。 我舒缓了一下身体,从地上站起来,如果真的是一间屋子的话,这里肯定会有灯的。 “哎哟——”脚下传来软绵绵的触感,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谁踩我....这里是哪?”我刚想道歉,被我踩到的女子也是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观察四周。 “我也不知道。”我小声地回答她,“我刚刚醒来,就在这里了。” “......”女子没有答话,侧了侧,给我让了一条路。 我摸摸索索的,总算找到了电灯的开关,随着“啪”的一声,整个大厅都亮了起来。 我被刺眼的灯光照的好一会儿睁不开眼睛,好容易睁开眼睛,却被面前的场景愣住了。 地上除了有两个刚才跟我对话的女子坐着之外,其它还有一些男女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那两个女子也被灯光刺的睁不开眼,好了一些之后,便茫然地观察向四周。 “这里是哪....头好疼....”一个男子醒了过来,大致地看了一下四周,喃喃自语了几句,随后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四周装修的还可以,沙发桌子什么的,几乎应有尽有。 很快,地上的人都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全都坐在地上,一脸茫然的样子。 我之前....去做了什么? 记忆总算恢复了过来。 ———— “王岚汐的电话,你接不接?”叶馨珺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随后探头问道。 “接吧。”叶馨珺回答,走过来拿起自己的手机,还是犹豫了一下,才按下接通键。 两人在那边商讨了一小会,叶馨珺秀气的眉毛也皱了起来,简简单单地答应下来之后,她才放下手机。 “王岚汐那边有个事情,需要我去帮忙。”叶馨珺叹了口气,“还记不记得孙芸熙?” 孙芸熙?好耳熟的一个名字.... “陈景巍和陈忆颜。”叶馨珺提醒我。 对了!那个神通广大的私家侦探! “有印象,她怎么了?”我连忙点头,说道。 “最近有个很奇怪的事情,需要我去帮一下。”叶馨珺说的很笼统,但我还是感觉出了这个事情不简单。 “那.....”我有些犹豫,“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叶馨珺反问道:“你怎么想的?最近跟我跑了这么久,应该放松一下自己了吧。” “也对....”我沉吟了一会,还是放弃了和叶馨珺与孙芸熙的这次行动,自己报了一个旅游团,准备出门散散心。 也是这次噩梦的开始。 旅游团的地点选择在了山上,而且旅游团的大家几乎都不认识对方,人也不多,山也很普通,但对于我这种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人,这种简简单单地踏踏青就足够了。 这群人中还有一个十分年轻的女孩子,一路上倒是跟大家增添了不少的欢声笑语。 当然,这次旅行最大的亮点,还在于山上的野炊之类的。 到了夜晚,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准备东西,我和导游一起查看着地图,却傻了眼。 “这里是哪....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我十分惊讶,“怎么会....” “我....”导游也一时语塞,“我也不知道啊,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这么不靠谱的一个导游啊怎么! “好像是,跟着那个女孩子聊着聊着,不小心走偏了,大家也没察觉出来.....”导游咽了咽口水,小声地说。 “那.......”我也有些犯愁,“怎么办?” 我和导游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等到吃完晚饭,我们才告诉了大家这个不幸的消息。 “那怎么办?”其中一个女子十分激动,“今晚可有雨呢!我们就这样睡一宿?” “帐篷挡不住那么大的雨的。”女孩小声地说道。 “我们找找吧,看有没有山洞什么的可以露宿。”一个男子提议道。 其实不用他说,我们也会去找的,这座山开发的也差不多了,据说也有什么山洞之类的,没有很大危险,我们也就默认了下来。 大家很快都勤快地寻找起来,毕竟关乎着自己性命的事情。 “哎哎,这里!”女孩扒开草丛,对大家招手喊道。 大家连忙凑了过来,果真有一个山洞,看起来也被开发过了,没有什么大危险。 ———— 手电筒在这里照了一圈之后,确认没什么危险,大家便撑开帐篷,各自睡着了。 对,问题就出在这里! 入睡之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就是在这里。 我打量了那些同样看着我们的那群人,除了那个女子和女孩之外,也有几个眼熟的,但是叫不出名字。 地上最后一个男子醒来之后,便跑到了对面那个女人的身边。 “筱婉,你没事吧?” “我还好,你呢?” 剩下两个男子也在窃窃私语了起来,看来也并不是全都不认识啊。 地上的一个女子站起来,使劲拧开门看了看,对我们摇了摇头。 “出不去,外面一片漆黑,搞不好是悬崖峭壁什么的。” “那个,我们大家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旁边那个女子清了清嗓子,提议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毕竟大家现在几乎都不认识,做个自我介绍指不定还能发现些什么。 我们八个人落座到了沙发上,虽然提议了,但也没什么人愿意开口。 反而是那个年龄最小的女孩先开了口。 【未完待续——】 夜瞳生.2 “那个,我叫沈舒茵,是个大二的学生。”这就是那个在旅行团跟我们有说有笑的那个女孩,原来她叫沈舒茵啊。 看沈舒茵开口了,我也跟着说话了:“我叫温绾柒,目前....嗯,和朋友一起开店。” 当然,开的什么店,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我叫周允归,是个简单的白领,和旁边这位女士是夫妻关系。”最后一个醒来的男子也说话了,他指了指身旁的那位女子,说道。 “嗯。我叫时筱婉,目前无工作,是个家庭主妇。”女子点点头。 刚才就听到周允归喊她筱婉,这个名字还是偏青春了一些,和这个家庭主妇不是很相配。 “我叫邵宜婕。”旁边那个一个女子开口了,“是个科学研究家。” 科学研究家?怪不得看着一副冰冷的样子。 “真是晦气。”下一个男子先是骂骂咧咧的,接着不耐烦地抬头,“我叫余立峰,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 余立峰?那个余氏集团的独苗? 在我们惊讶的目光中,余立峰得意的笑了下,随后拍了拍旁边男子的肩膀。 “我叫白奕,和小峰是好朋友。”旁边那个男子也赶忙介绍自己。 最后一个女子也开口了:“我叫许欣果,也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 一圈下来,大家也就算各自知道了名字吧。 “那个....大家都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沈舒茵又说话了。 “旅游团呗。”许欣果耸了耸肩,“当然,你也是吧?” 大家略微统计了一下,跟着旅游团来的,也就我和许欣果还有沈舒茵。 “我的话,是收到了一个同学聚会的邀请函,然后和白奕就去了,没想到竟然碰上这样绑架的事情。”余立峰略微回想了一下,还是很不悦地说了出来。 “我和我老婆也是,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邀请函,然后昏迷,醒来就在这里了。那个....邵宜婕是吧?你呢?”周允归点点头,随后又问向了邵宜婕。 “我也一模一样,不过我是自己一个人收到的,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邵宜婕点点头,说道。 也就是说,大家目前来到这里的方法就是两种,一个是邀请函,一个是旅行团。 “要让老子知道是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我非得治死他不可。”余立峰还是难掩心中火气,很不高兴地丢下这么一句话。 “这栋木屋,一共就两层,大家先找一下吧,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周允归提议道。 大家便默许了一下,一个个站起身来,就往楼上走去。 “哎,大家饿不饿?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吧,我得看看这里的厨房能不能用。”时筱婉站起来,却没有往楼上走,而是提高了声音问道。 大伙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地望向时筱婉。 “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待上好长时间,没有吃的喝的可不行。”时筱婉解释道,“大家说就行。” 其实我们基本上都饿了,但是也没有什么去吃山珍海味的心情,一合计,就决定还是煮泡面吃了。 “筱婉,要不要留个人来帮你一下?”周允归站在楼梯处,问道。 “这.....”时筱婉还没有答应,就被我抢先了:“我我我,我来帮时姐一下吧。” 时筱婉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我:“小妹妹你真的可以吗?” “嗯,我和那些人都不熟,也不想去找什么东西。”我挽了一下袖子,对时筱婉点了点头。 “那好吧,筱婉和这位小妹妹你们小心点。”周允归点点头,跟着上了楼。 厨房所幸还可以用,吃的也不少,泡面和速食食品都堆积了起来,我虽然不怎么会做饭,但煮泡面什么的总还是会的。 更何况我现在也饿了,从那个野炊之后,我就没吃任何东西或者进水,此时的胃更是饿的难受,不仅是帮忙,更想着还是摸索一点吃的填填胃。 八个人的泡面还是分了两锅煮出来的,我嘴里嚼着找到的压缩饼干,把面条从锅里拨出来,最后又放了点香油。 虽然方便面口碑还是不怎么好,但我们也没有这个心思去挑这个食,有吃的就可以了。 面条煮好了之后,大家也都陆陆续续地从楼上下来了。 “大家来了,快坐下吧。”时筱婉就着围裙擦了擦手,招呼道。 我把面条端了过去,又把时筱婉烧好的开水给倒进了凉壶中,看着那些人一脸沉闷,估计是没什么好的发现了。 大家纷纷落座,也没说什么就直接开始吃了起来,毕竟都饿坏了,我虽然吃了点饼干什么的,但此时闻着泡面的味道,还是忍不住饿了。 “我们看了,二楼的窗户,都是锁死的,出不去,除了有一个特别大的天台,还特别高之外,没有其它东西了。”邵宜婕说道,“而且这个天台还没有什么栏杆,太危险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余立峰放下了筷子,从兜里掏出一张小字条放在桌面上,随后低头又吸了几口面,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在走廊尽头找到的这张字条,上面都是一些名字之类的,不认识。” 此话一出,大家都纷纷放下筷子,挨个传阅了起来。 “洛梓璇,李豪儒.....”大家喃喃自语了起来,把那些名字传阅过了一遍之后,都说不认识这些名字的主人。 “哎,等一下。”时筱婉刚想把字条传给下一个人,却突然停住了。 大家都被她吸引住了,连忙追问:“怎么了?” “这个什么....嗯,姜姒乐,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时筱婉端详了一会,说道。 “能想起来吗?”她旁边的邵宜婕问道。 “.....觉得挺眼熟,但是.....”时筱婉放下照片,随后一摸口袋,一怔,“我的手机没了。”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都摸向自己的口袋,无一例外的发现手机失踪了。 不过也不奇怪,这个幕后人可以把我们弄到这里来,难道还能给我们留下手机不成? “对了!我想起来了!”时筱婉一拍脑门,“十五年前的那场火灾!这个姜姒乐的父母在我们那个小地方,当时动静特别大呢,我说怎么这么耳熟。” 姜姒乐....死了? 那这些上面的名字,是不是都是死人? 【未完待续——】 夜瞳生.3 “死了?”顿时,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时筱婉又看了看那张字条,坚定地点点头:“对,姜姒乐是死了,不过什么洛梓璇李豪儒之类的,我不知道。” “那,如果....这些人都是死了的呢?”许欣果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就奇了怪了,有人把我们绑架到这里来,还不说是什么原因,让我们自己慢慢猜。”白奕耸耸肩膀,一脸无奈。 时筱婉把字条递给下一个人,接着说道:“这个姜姒乐也够可怜的,死的时候才刚刚三岁,之前失踪了一段日子,到后来回来的就只有尸体了。” 三岁....这么小? “大家都不认识吗?”沈舒茵最后一个看完字体,抬头问道。 “真的不认识。”大家一齐摇头否认。 “这样,我这边也有一张照片,上面都是一群孩子。”沈舒茵也从自己口袋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大家。 于是大家便又传阅着看。 “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那个姜姒乐?”许欣果问时筱婉。 时筱婉看完之后摇摇头:“我不知道,姜姒乐死的时候也才三岁嘛,不过这里面确实也有很小的孩子.....嗯,可能有她吧。” 大家又传阅了一遍之后,毫无头绪地把那个字条和照片放在了一边,又闷声不响地开始吃面。 虽然饿,但此刻这种环境,大家都是食之无味,简单吃完之后,白奕和周允归留下来洗碗,邵宜婕翻来覆去地找出来看一串钥匙放在桌子上。 “今晚大家就在这里勉强住一下吧,一共五间房,大家怎么分?”邵宜婕说。 时筱婉和周允归是毫无疑问住在一间的,剩下的两个男生余立峰和白奕住在一间,沈舒茵因为年龄还是比较小,邵宜婕与她住了一间,我和许欣果就是一人一间了。 大家分好了钥匙之后,邵宜婕提醒了一句:“大家把钥匙都拿好了,千万别被那些有心之人拿到,晚上睡觉一定要反锁门啊。” 一楼有两间卧室的,是许欣果和邵宜婕与沈舒茵的,上面的三个卧室就被我们给分了,我住在最西边的那个房间。 打开门一看,整体的环境什么的还是不错的,整洁的像是酒店房间一样,虽然可以住,但是一点温情都没有。 没有手机,我反锁上门,大致的看了一下,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东西,想到这,我不由得吐槽自己这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便匆忙关了灯,和衣睡下。 对着一片空旷的黑暗,我闭着眼睛,还是睡不着。 当然,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不眠之夜吧。 这件事情发生的一点征兆都没有,现在唯一的一些小线索就是字条和照片,可大家也都不认识...... 不对,万一有人撒谎了,大家岂不是也都不知道? 想到这,我有些心慌,撒谎的这个人,是不是把我们绑架到这里的那个? 答案是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没错。 不过,他们有什么理由呢?我几乎和所有人都不认识,有的也只相处了几天,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也实在想不出来他们绑架我的理由是什么。 胡思乱想了好久,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本来之前冰凉的手脚此时也在被子的作用下暖和了起来,没多久,我便睡着了。 ———— 悉悉索索的响动声传来,随后,便是一阵刺耳的杂音,我被杂音惊醒了,连忙坐起来打开灯。 “咳咳,大家好!”稚嫩的童声突然响彻了整个屋子,我吓得寒毛直竖,打开了房门就冲了出去。 门外站着的是同样衣着凌乱的白奕、余立峰和周允归,他们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全神贯注地听着广播的内容。 “你们好,我们是十五年前,在这里葬身的那群孩子们。” 稚嫩的童声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形成了反差恐惧感,许欣果也拿着纸笔上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人,我们没有心情关注这些,最多给了一个眼神,便接着听这些内容。 “你们好,我叫洛梓璇,在十五年前,我死于那次勒死。” “你们好,我叫李豪儒,在十五年前,我死于和另一个男孩的自相残杀。” “你们好,我叫张一舟,在十五年前,我也死于自相残杀。” ...... ———— “你们八个人,会按照我们的死法,挨个死去。” “第一个人,会死于夜晚凌晨两点。” “第二个人,会死于白日上午十一点左右。” “第三个人,会和第二个人共同死去。” ...... “我们拭目以待。” 广播声音消失了,留给我们的是空荡荡的寂静,我们也怪不得这么多,连凑上去看许欣果的笔记。 第一个,洛梓璇,死于夜晚凌晨两点的勒死。 第二个,李豪儒,死于白天上午十点的自相残杀。 第三个,张一舟,死于和李豪儒的自相残杀。 第四个,钱候,死于夜晚十二点的坠楼。 第五个,赵婷儿,死于大火。 第六个,韩安,死于大火。 第七个,姜姒乐,死于大火。 后面三个的死法几乎都一模一样了,很快,许欣果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对啊,那张照片不是有八个孩子吗?怎么现在这里只有七个?” 对啊,为什么只有七个孩子?剩下的一个孩子是逃走了吗? “等等,他们说,我们会以同样的方法死去哎。”白奕瑟瑟发抖地说道。 “没出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你随随便便的就死?”余立峰白了一眼白奕,不耐烦地说道。 说的倒也是,指不定是什么人弄出来蛊惑人心呢,许欣果收起来纸笔,看着还在重复的广播,刚想说什么,却被周允归打断了。 “筱婉呢?筱婉怎么不在这里?”周允归看了一圈四周,这才发现时筱婉不在。 大家也跟着巡视了一圈,果然不见时筱婉的身影,她没听见广播?不可能啊,这个广播声音这么大,睡得再熟的人也可以听到啊。 “啊——”从周允归的房间里传出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出事了! 【未完待续——】 夜瞳生.4 时筱婉死了。 她的一只手低垂在床沿边,面色惨白,一双水波流转的大眼睛此时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本来清秀贤惠的面容,此时毫无生气。 我还算稍微冷静一些的,毕竟那些神啊鬼啊的基本都见过,而其它人就不好说了。 周允归面无血色的倒在门框上,整个人几乎支撑不住;许欣果和沈舒茵两个人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邵宜婕反而显得稍微冷静一些,白奕和余立峰两个人更是吓得整个人都瘫软到了地上,口中还不断地喃喃自语。 表现稍微奇怪点的也就邵宜婕了,不过她是科学研究家,这种事情应该也见过不少吧;剩下的就是我了。 “大家先冷静一下。”邵宜婕缓缓开口了,“先让我看一下吧。” 周允归抬头看了一下邵宜婕,竟也没有阻拦她,任凭她走到时筱婉尸体的身边。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害怕啊?”许欣果小声地问道。 “她好像是学什么研究科学的,应该见多了吧。”沈舒茵也小声地回答。 邵宜婕走到时筱婉尸体身边,仔细查看了一下,几分钟之后,她走了出来。 “没救了是没救了,死因就是勒死。”邵宜婕的结论十分简洁,一目了然。 “什么叫就是勒死?你之前难道就知道她就是勒死的?”余立峰从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盯着邵宜婕问道。 “我当然不知道,死因确实是勒死,这个很明显,脖子下有勒痕了,至于我为什么说就是嘛....许欣果对吧?看一下你刚才记的笔记”。邵宜婕说话也没给余立峰一点脸面,估计是心情也不好,她对许欣果示意了一下。 许欣果手忙脚乱地翻开笔记,刹那间面色煞白。 “这个....笔记上面说,那个什么洛梓璇,就是死于勒死。”许欣果磕磕巴巴地说,“他们不是说什么....我们会按照他们那样的死法死去吗?这....” 白奕伸出手指,在那个死亡时间上面画了几下:“这不是什么凌晨两点吗....对了,现在几点了?” 此话一出,大家连忙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 现在是凌晨三点,而笔记上记得是凌晨两点。 “我刚才大致查看了一下,时筱婉确实死于一个小时之前,也就是说.....”邵宜婕摇摇头,脸上不由得褪去了血色。 瞬间,整个走廊里面的气氛都降至了冰点。 “这不是小说里面才会发生的事情吗?怎么会.....”沈舒茵浑身颤抖地说出了一句话,“怎么会....” “按照小说里面来讲的话,这个称之为暴风雪山庄模式,而凶手....”我扫视了一下四周,“就在我们之间。” 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这是目前唯一通顺的解释,但是我宁愿不相信这个解释,我根本不想相信我们这里面的人,有人会有理由把我们大家困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你是说我们.....”沈舒茵喃喃自语般的把我的话重复了一边,神情恍惚,应该是受到的打击太大,无法接受。 整个走廊又安静了一会,余立峰却突然开口了。 “那个周允归是吧,你自己媳妇死在这个屋子里了,你个和她同住的人,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余立峰说话咄咄逼人,一点儿情面也没给周允归留下。 周允归听了这番话后,竟开始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这...我真的不知道,我睡的太熟了,所以......” “太熟了?我就不信你在这种地方能睡多死?!你是不是杀害时筱婉的凶手,说!”余立峰看周允归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便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死了....”周允归更加语无伦次了起来。 这下,本来有三分相信余立峰的人,也变成了五分。 “真的....之前我看他和那个邵宜婕好像在楼梯口那谈话。”许欣果酝酿了好久,才勉强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谈话?你们在密谋什么?”余立峰猛地转头,接着逼问。 周允归刚想开口,却被沈舒茵打断了。 “不是邵宜婕。”沈舒茵摇摇头,“今晚....我是没怎么睡觉的,也没看到邵宜婕出去过。” 本来被怀疑的邵宜婕脸上,此时也看不出什么,也不说是真的,也不说是假的。 “你......”余立峰说完这个字之后便无话可说,“但是...周允归他怎么证明他不是凶手?” “没有人会这么傻吧。”我好不容易插上嘴了,“要杀也是杀别人,怎么会杀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更何况,时筱婉被杀了,第一个被怀疑的肯定是周允归。相反,杀一个单独住在一间屋子的人,更加方便而且快捷。” “哦,当然,这些都是在周允归是幕后黑手的前提之下。”我补充。 细细一想,刚才说的话,好像有些....单独住一间屋子的话,不就是我吗?还有许欣果? “大家现在还是不要乱怀疑其它人为好。”邵宜婕说了第一句话,“毕竟现在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千万别中了幕后黑手的计策。” 听完我和邵宜婕的话,余立峰才稍稍冷静下来,被白奕劝着走着,好歹回了自己的房间。 剩下的人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大家静静地矗立了一小会,才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然,死过人的房间,周允归是不可能在去住的了,许欣果和我住了一间屋子,而多出的屋子让给了周允归。 注定大家都是一夜无眠。 ———— “你为什么要帮我?”站在房间门口,邵宜婕刚刚打开门,却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帮你....”沈舒茵沉吟了一小会,“我觉得姐姐你不像是坏人,我才帮你的。” “是吗....”邵宜婕低头笑了笑,“以后还是不要以貌取人啊,小妹妹。” 【未完待续——】 夜瞳生.5 旁边多了一个许欣果,我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了,只能安安分分地躺在墙那边,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有了些困意,却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散了。 “先别下去。”我拉住正要下床的许欣果,提高声音问了一句,“谁啊?” “是我,沈舒茵。”门外人说道,“我在我屋子里面找到一个密室,不敢进去。” 一听有密室,我和许欣果才下了床,衡量了一小会,还是开了门。 见门外站着的确实是沈舒茵,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刚才说,什么密室?”许欣果小声问她。 “对,有个密室。”沈舒茵连忙点头,“像是地窖那样的,藏在书架后面,好不容易才发现的,快去吧,我再喊一下其它人,邵宜婕姐姐还在那间屋子里呢。” 说罢,她对我们又点了点头,径直向余立峰和白奕那间屋子走去,我和许欣果对视一眼,匆匆忙忙地下了楼。 “你们来了?”邵宜婕抬头看了看我们,随后指了指书架后那个别有天地的地方,“自己先看一下吧。” 我绕过书架,探头往里面看了看,果真有一个洞口,不过很狭窄,看起来才勉强容许一人通过。 沈舒茵很快就把其它人喊来了,至于周允归,大家都留了个小心思,一是看他刚刚失去爱妻,二是怕他再精神不正常,万一他真的是幕后黑手怎么办? 白奕拿着个很小的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不深,进得去。” 说罢,他扫视了一周,发现大家都没有下洞之意,刚刚对余立峰投去求助的目光,却被他瞪了回来。 无奈,他只能打头阵先下去了。 大家一个接着一个,很快到了底部,确实不深,不过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一个类似于实验室的地方出现在我们面前,实验室不大,不过那些应有的东西却一应俱全,的确也算是个很规整的实验室了。 大伙四散开来,还没走几步,突然听到“大家好.....”声音震耳欲聋,竟是和广播中的声音一模一样。 大家被吓了一大跳,而找到这个广播喇叭的余立峰则是十分尴尬的站在原地,连忙摁下手中的遥控器关上了广播。 “我们听的广播,就是从这里传来的?”邵宜婕问道。 “八成就是了,不过那时候大家都在走廊里听广播,也没有人去开它啊。”许欣果说。 “指不定在那些走廊里也有,不止一个,只是源头是在这里播放的。”邵宜婕多加思考,回答说。 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反而是白奕有些受不了这种沉默,扬了扬手中的笔记。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白奕出声问道。 这下才打破了寂静,连忙都凑了过去传阅。 “洛梓璇,李豪儒.....这都不是那些广播里面的名字吗?”许欣果第一个翻了翻,随即出声惊讶道。 “里面写的什么?”我连忙追问。 许欣果大致着往下看了看,随后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却愣住了。 “怎么了?”我看她神情不大对,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问道。 “这个.....”许欣果上下又翻了翻,接着说道,“其实前面基本都是一些专业术语,我都看不大懂的,不过,这个实验结果我还是可以看得懂的.... 除了后面的赵婷儿韩安什么的,前面的孩子都死了。” “都死了?”大家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 许欣果再三查看,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对,前面的人都死了,死的结果....嗯....”她停顿了一下,随手拿出来了那个小本子,对照了一下,“一模一样。” 整个实验室也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气氛之中,邵宜婕接过来那个本子,上下翻看了一下,脸色越来越差,随后摇摇头:“我只能看懂一些,不过这个实验,倒是活体的。” 活体实验? “十五年前,有人在这个地方,用几个孩子进行了一场活体实验?”白奕总结了一下。 “目前来说是这个样子的....等等!”正在翻看这个本子的沈舒茵本来还在随声附和,很快却又出声提醒了,“一二三四五....” “有八个孩子啊!” “什么?怎么会?”许欣果又翻开那个本子查看了一下,再三数了数,“还是七个啊。” “这个多出来的孩子,名叫宋妤晴。”沈舒茵念了两遍才把那个名字念出来,转身让许欣果记在本子上。 “这个本子,是手写的吧?”余立峰难得认真打量了一下,动了动脑子,“能不能对认一下笔迹?”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大家通通写了一遍之后,竟是没有任何长进。 “没事,反正那个幕后黑手能把我们绑到这里来,肯定不会在什么笔迹上面露出破绽。”沈舒茵自我安慰了一下。 随后大家便接着查看一下整个实验室,不过倒是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了,除了有一个已经坏掉了的监控查看器之外,便没有了。 许欣果把那个本子收了起来,大家各自说了几句淡话,便各自回了房间睡觉。 这一觉睡得倒是很沉,不知道是不是受的消息量过多的问题,整个人虽然困得昏昏沉沉的,睡得也不舒服,却还是睡到了上午十点多。 一觉醒来之后,窗外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我好半天才缓过来,寻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感官和记忆,转身一看,许欣果早早的就起床了,我旁边触手是一片冰凉的。 在床上又坐了一小会之后,我才穿了衣服下了床,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人生还是要面对的。 大家大部分已经都醒了,客厅里坐着许欣果和周允归,而沈舒茵好像还没有起的样子,余立峰和白奕也不在,而邵宜婕的话应该是在厨房,刚才有听到。 “等等。”许欣果突然开口了,“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们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她指的地方是门口,门口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被上了锁。 “这是怎么回事?”周允归连忙走过去,查看了一番,随后摇了摇头,“七个数字密码,组成率成千上万......第一个数字好像出来了,是4。” 这个密码锁的出现无疑给大家带来了恐慌,出门逃跑竟然也行不通了。 不过,为什么第一个数字已经出来了呢? 【未完待续——】 夜瞳生.6 当楼上传来摔打的声音时,我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听到摔打声之后,我们都无一例外的愣了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从楼上传来的,好几秒钟的思考之后,这才想到争吵人是余立峰和白奕。 虽然知道了争吵的是这两个人,还不如不知道!这两个人昨天还好好的,虽然这个余立峰看起来心高气傲了些,但感觉和白奕关系不错啊!两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争吵起来了呢? 还来不及消化思考这个问题,沈舒茵和许欣果率先反应过来,往楼上跑去了,周允归紧随其后,我也下意识地要跟上去,却被厨房里的邵宜婕给拦住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邵宜婕匆忙地脱下围裙什么的,赶忙问我。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白奕和余立峰打起来了。”我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楼梯扶手上,几欲上楼。 我和邵宜婕匆匆忙忙地到了楼上,却看见这三个人站在这里束手无策,听着里面的打斗和辱骂声,急的团团转,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周允归提高了声音大声劝说着,不过里面的争斗声丝毫没有减轻,这时候,沈舒茵一拍脑门,大声喊道:“对了!备用钥匙!备用钥匙在哪来着?” 大家这才如梦方醒,连忙去找备用钥匙。 “不对啊,我记得昨天明明放在这里了。”周允归在那个上了锁的抽屉洞翻翻找找,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有人开过了这个抽屉洞! 是谁? 这时候,里面的打斗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处在门口的邵宜婕正着急,却看见沈舒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把手里的钥匙递给了邵宜婕。 邵宜婕来不及追问这个钥匙是怎么来的,手忙脚乱地试了好几个都不对,好不容易插进去了,一推门,却愣住了。 一摊鲜红从地板上蔓延开来。 闻讯赶来的我和周、许二人,也都愣住了,看着地板上不知道死活的白奕和余立峰,束手无策。 白奕头上破开了一个大洞,看着应该是没救了,而余立峰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整个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很深的勒痕,有些类似于死不瞑目。 大家愣了一会,在周允归的带领下,才慢慢走进去。 “没呼吸了。”邵宜婕伸手探了探,随后摇摇头,“就算有呼吸,他们的伤太重了,我也治不了。” “他们,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打起来了?”沈舒茵颤抖着问道。 当然,这个问题,除了白奕和余立峰,没有人能够回答她。 “我的天啊。”许欣果发出一声低呼,“他们....死于自相残杀,上午十一点左右......” “李豪儒,张一舟,他们也是.....”许欣果双手颤抖着把那个笔记本递了过来,大家传阅之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个本子上说的死法,全部都一一实现了。 究竟是何方神圣,才能做到如此的精准? “咳咳咳。”沈舒茵咳嗽了一声,才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其实我和白奕、余立峰,他们两个人,都认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问道。 “大学同学,本来他俩就很出名,我认识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他们认识我才奇怪。”沈舒茵此时已经微微冷静了下来,说话也不那么的语无伦次了。 “大家还是先出去吧。”我正欲追问,邵宜婕提醒道,我们这才发现血流成河了,几乎已经蔓延到了裤腿上,这才纷纷退出,回到了客厅。 到了客厅之后,目光基本都是凝聚在了沈舒茵身上。 “他们俩的话,其实看着很铁哥们,但是其实关系并不好,余立峰对于白奕一开始是不感冒的,到后面,是因为白奕会说话,干事也干净利索,才和他接触并成为好朋友的。”沈舒茵也不拖泥带水,开讲了起来。 “说是好朋友,其实主仆关系更像一些,白奕在余立峰眼里,就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而白奕虽然难受,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些,毕竟余家是真心有钱嘛,而且白奕现在过的也不错,最起码衣食无忧,还有额外的‘打杂费用’可以拿。” “不过他们俩也不是没吵过架,之前白奕有谈过一个女朋友,叫什么....笑如,姓什么忘记了,这个笑如长的挺好看的,就是家境穷了点,和白奕很快看对眼了,不过被余立峰抢走了。” “这两个人才真正吵了一架,虽然说最后这个笑如被余立峰还给了白奕,不过白奕心里肯定不舒服啊,自己的女朋友自己都没有碰,反倒被别人给招惹了,从那之后,这两人就有嫌隙了。” 沈舒茵喝了一口水,结束了她的讲述。 “没了?”许欣果略微有些失望地问道。 “没了,他们俩的事情,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不过,肯定得有个人挑拨嘛。”沈舒茵点点头,放下了水杯,身体还是有些瑟瑟发抖,看起来应该是吓到了。 整个大厅沉寂了一会,周允归突然说话了:“今天我找备用钥匙的时候,发现那个抽屉被开开了,那个,舒茵,备用钥匙从哪里找到的?” “嗯,好像是从花盆里。”沈舒茵回忆了一下,不大确定地说。 “花盆里?”大伙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 “对,其实挺匪夷所思的,不过因为没有埋那么深,所以有反光现象,看得一清二楚,所以被我发现了。”沈舒茵又思考了一下,随后肯定地点点头,给了一个也有七八分道理的解释。 大家此时心里肯定特别的累,刚刚死了一个时筱婉,此时又死了余立峰和白奕....不过按他们这种死法下去...我们岂不是.... 很显然大家都想到了这一点,整个大厅的气氛沉闷不堪,还是最后周允归帮忙拾掇了一下尸体之类的,把尸体扔进了小杂物间内。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是感觉时筱婉的尸体已经腐烂了,隐隐约约地空气中,都漂浮着这样的一股味道。 不过,那个密码锁有了最新的进展,第二个,第三个数字,也都出来了。 我没敢告诉任何人,因为好像.....死了一个人,就对应着相应的出现一个数字。 我们一共是八个人,如果被其它人知道了,会不会因为精神压力太大而对我们痛下杀手?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 【未完待续——】 夜瞳生.7 白奕和余立峰也死了,剩下的五个人也都没了什么心情,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大家心里面都清楚,如果要出事的话,肯定要等到晚上。 真的按照那个什么死亡顺序的话,肯定有一个人晚上要跳楼而死的。 这个人是谁?或者是,他是自愿跳楼,还是被人推下去或怎么怎么样的? 真正让我担心的还是密码锁,这个密码锁肯定是有人调的,但是又是谁呢? 我和许欣果躺在床上,也没有说话,都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也睡不着,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今晚,会有人死吗?死的人又会是谁呢? 心下推测着,最有可能的,还是周允归,目前,也就他一个人单独住在一间屋子里了,这才有机会会让凶手接近他。 但是剩下的包括我的四个女孩子,就难说了,毕竟我们都是两两分屋,一个人有动静的话,另外一个人肯定也会知道。 虽然丝毫没有想睡的意思,但还是抵不过时间一分一秒的发展,渐渐地,我也进去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绾柒,绾柒,你醒醒......”迷迷糊糊之间,有人在喊我,我本来就没睡多好,睁开眼睛,发现站在我面前的是许欣果:“快点,周允归死了。” 周允归死了? 我的大脑顿时当机:“怎么回事?” “不知道,刚才我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声音挺大的,但是你没有醒,我就够着窗户看了看,结果发现.....”许欣果打了个寒颤,“周允归死了....跳楼。” 我立马和那天广播里的死法联系起来,真的是跳楼,死的人好像叫什么....钱候?不过来不及思考这些,我连忙套上外衣,跟着许欣果出了房门。 沈舒茵和邵宜婕也听到动静醒了过来,我们来不及寒暄,就到了周允归的屋子里,他的屋里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被褥和床铺都是整齐的,看起来今晚竟也没有睡过。 他不睡觉,能去做什么? 我们没有胆量去查看一遍周允归的尸体,而是开始寻找一些有用的线索之类的,很明显,周允归不可能在一楼坠楼,而是在二楼或者是更高的地方,这里确实有一个天台,不过我们没有去过。 沈舒茵去查看天台了,我们在这里查找着,很快就翻出来一个笔记本,不知道是不是周允归写的,连忙翻开来看了。 上面的笔迹很凌乱,我们分辨了一下,应该是周允归写的,不过写出来的内容就很匪夷所思了: “今天筱婉死了,我开始害怕了,那个广播说的会不会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我该怎么办?该阻止还是任由发展下去,那我会不会死?” “她来找我了,她居然来找我了!想让我把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再做一遍,她是不是疯了?就算我们能逃出去,逃得出监狱和法律吗?” “那个实验室好像又出现了,他们没有喊我,但是我在他们走后又去了,一模一样啊!连笔记都几乎不相差,是谁,到底是谁?” “完了完了,广播上说的居然是真的,今天那个富家公子哥和他的小跟班都死了,还死于自相残杀!李豪儒和张一舟会不会来找我?我是不是下一个钱候?” “她又来了,又提出了那个主意.....我该不该答应她?如果广播上说的是真的,我们岂不是都要死在这里?她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她会不会想成为第八个幸存者宋妤晴而利用我?” 笔记到这里就中断了,上面画了一道很长的划痕,不知道是不是周允归收的匆忙才成了这个样子的,虽然语言很让人不理解,但里面透露出来的恐惧让人不寒而栗。 许欣果缓缓地把笔记本收起来,开口道:“周允归好像发现了什么,但是他又不敢说,也不能说。” “看来,凶手的确在我们之间了,她和周允归,还认识,十五年前的事情,周允归要不然是知情者,要不然就是参与者,发起者不大可能了。”我说。 “对了,欣果,你发现尸体的时候,是几点?”我想了想,连忙问许欣果。 许欣果点点头,思考了一下:“是半夜十一点四十那一块,我看表了,记得挺清楚的。” “嗯.....”邵宜婕思考了一下,“好像和那个死亡时间有点差距。” 许欣果连忙取出来她的那个笔记本查看了一下,忙不迭地点头:“对,就是差了二十多分钟。” 这个相差的时间段,会不会是失误?或者是故意为之? “查看过了,坠楼地点就是在天台。”沈舒茵探出一个脑袋,说道。 “那肯定是凶手把周允归约去天台了,这个人,还很有可能就是十五年前那场事件的发起者。”许欣果一拍脑门,说道。 “发起者?这个.....”邵宜婕有些迟疑,“活体实验这种事情,如果是个女生的话,做得出来吗?” “这个吧.....”我沉吟了一会,“确实不大可能,不过也不排除。” “还有,那个密码锁.....”沈舒茵小声提醒道,“已经到了第四个数字了。” 我心一沉,完了。 许欣果和邵宜婕都有些吃惊,连忙前去查看,我紧随其后,却故意放慢脚步,不想去看。 “会不会,死一个人,就对应一个数字啊?”许欣果问道。 大家都不愿意回答她,这是个很残酷的问题,大家都不想面对。 面面相觑却无话可说,大家都回了自己的屋子,不过注定一夜无眠。 “欣果,你的本子上,记叙的下一个死亡时间和方式是?”我虽然不大想问,但这种事情还是要知道的。 “死于大火,不过.....”许欣果又翻了翻,说道,“这个人叫做什么....赵婷儿,她好像是被折磨疯掉了,但是死因是大火。” “剩下的人,也都死于大火。”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未完待续——】 夜瞳生.8 第二天一早,我便醒了过来,不敢再多睡,生怕自己也遭了幕后凶手的毒手。 目前除了我之外的三个人之外,其实都有嫌疑和作案时间,不过沈舒茵和邵宜婕那边我是想不大通的,除非是这两个人一起做的,那目前来说可能性最大的也就是许欣果一个人了。 不过,会是她吗? 胡乱思考中,许欣果进来了。 “你醒啦?”许欣果探出一个脑袋问道,“邵宜婕在楼下等我们呢,没见沈舒茵,好像有事情要说。” 这下,我想装睡都不成了,只好简单地穿上衣服,跟着许欣果下楼去找邵宜婕。 “你来了?”邵宜婕抬头望向我。 “沈舒茵呢?”我四下观望了一圈,确实没看见沈舒茵,开口问道。 邵宜婕的神情并不是很好看,她对我先点了点头:“坐下再说吧。”随后又抬头望了望楼上,“舒茵她.....嗯.....” 正当邵宜婕绞尽脑汁地想着要怎么告诉我们现在沈舒茵的情况时,许欣果反而开口了:“她现在是不是,精神不大正常?” “对。确实是这个意思。”邵宜婕连忙点头,“我印象中,在那个死亡广播里,确实有一个疯掉的女孩儿。” 那这个疯掉的女孩儿,就是沈舒茵? 我无法想象沈舒茵如此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儿疯掉的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恐惧感又慢慢地上升了起来。 “那她现在在哪?”我问道。 “还在那间房屋里。”邵宜婕回答道,“我是今天一大早醒来,就发现她精神不大对劲,一直在自言自语,自哭自笑什么的,我和她说话也不理我,我才觉得不大对劲,自己悄悄地下来了。” 邵宜婕说的话可信度还是有不少的,毕竟沈舒茵疯没疯我们都可以看得出来,而且她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来开玩笑。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沈舒茵虽然疯了,但是谁能保证她有没有攻击性?”我搓着手,试图带给自己一点温度,问道。 对面的许欣果和邵宜婕对视一眼,都沉默了,这个问题太难了,确实没有人能够回答我。 “还有,现在......八点钟了,我们得有一个计划了。”我说道,“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 经过我们三个人一商讨,决定还是先把那些可以引起火灾的东西,先查看一番,能丢掉的就丢掉,不能丢掉的就小心以防着点。 沈舒茵这件事情,诡异的不大正常。 刚才我确实有从沈舒茵和邵宜婕那个房门口经过,听见了沈舒茵的自言自语声音,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舒茵的确是我们年龄中最小的一个,但也不能说疯就疯啊? 昨晚的沈舒茵精神状态和思维都好好的,怎么看怎么不像会有精神病前兆的人。 当然,这也是我的一个另类想法,沈舒茵除了真疯,就是装疯,不过,她装疯也没有什么.....好收获啊?第二个可能性无乎其微。 或者是....邵宜婕把她吓疯的? 我猛地一个寒颤,随后觉得这个可能性和上一个的可能性一样,小的可怜,邵宜婕又没有什么理由,就算有,她为什么要吓疯沈舒茵?许欣果和我不行吗? 很快又被我给否定了,沈舒茵好下手啊!她是我们一群人中年龄真的是最小的一个,而且又跟她一间屋子住。 不对,现在不是互相猜疑的时间。 我在周允归的屋子里走来走去,翻出了几个打火机和一包软中华,不由得咂舌,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心情抽烟。 不过也是啊,烟民的思维也不是我们可以揣摩的,毕竟有的人心烦的时候真的会抽烟。 我把这几个打火机给收好,脑子却不由自主地往邵宜婕那个方向想去。 不,不可能的,她能保证一晚上就吓疯一个精神思维和脑子都很正常的女孩?可能性也太小了吧。 我压制住自己这个想法,还是往火灾这个方面去思考,这间屋子其实大部分都是木头,烧起火来很容易,就像是专门为烧火而准备的...... 等等!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们并不在一个区域行动,万一许欣果或者邵宜婕私藏了什么东西,我会知道吗? 我赶快抑制住自己想要冲出去的脚步,告诉自己要冷静,我都在这里这么久了,就算有什么东西,她或她也早都私藏好了吧? 刹那间,凉意从我的脚底上升到头顶。 如果按照那个笔记上面说的话,大火烧起的时间,就在今日凌晨,不能在这里接着待下去了,一楼的窗户太小,但是二楼的窗户跳出去,指不定还能保住一命。 周允归从天台上跳下去,主要是因为我们没人敢去救他,他那时很有可能还没有死,只是受了伤,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渐渐地就因为流血过多,就死了。 我心里面盘算着,手上的动作也慢了许多。 这场大火,晚上肯定要烧起来了。 搜不搜刮又有什么用呢? 我又简单地装模作样在屋子里转了转,把煤气灶什么的都关好,随后又和邵宜婕许欣果去会和。 我偷偷打量着这两个人,在这两个人中,我怀疑的程度其实是差不多的,嫌疑也是一样大的,只不过我要是在今晚走的话,许欣果八成还是个麻烦。 夜深人静我是肯定等不到的了,我肯定要在大火烧起来之前走,不过这场大火的时间,谁都不敢写包票,除了幕后凶手。 夜晚总算还是来临了。 我躺在床上,几乎是一动不敢动,好不容易听到许欣果的呼吸声平稳下来了,估计着她应该是睡着了,这才起身打算去窗户那看一看。 我看了一眼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多一些。 “干什么去啊?”许欣果突然说话了,吓得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哦,我去个厕所。”我头也没回,敷衍道。 “我,我跟你一起去吧。”许欣果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管我拒不拒绝,就开始披外衣。 【未完待续——】 夜瞳生.9 那我该怎么办? 拒绝许欣果也不好,答应她更不行啊! “绾柒姐,你怎么了?”许欣果看我一动不动的,也不说话,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 在我的大脑急速运转之后,告诉许欣果这件事情的思想占了上风,即便她是幕后黑手,最起码现在不会露出来什么,先把她骗出去再说。 “欣果,你不想走吗?”我回头问道。 “想啊,但是我们现在又走不了啊。”许欣果耸耸肩,对于我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新奇感。 “不对,等等,你的意思是?”她刚想再问些什么,却突然睁大了眼睛,不确定地问道,“你打算怎么走?” “三楼的那个大天台。”我简洁地回答。 “你疯了绾柒姐?我们现在又不知道出去是什么情况,万一在外面还有什么东西,岂不是也......”许欣果皱眉,对于我这个想法很不认同。 许欣果说的,我当然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过现在情况还是很危急,如果大火不烧还好,真的烧起来了我们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出去的生还几率当然也不大..... 我琢磨了一小会,还是拿不定主意。 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 外面死一样的寂静,我还是下定了主意,对许欣果说:“我们还是先去窗户那边看看吧,大火要是真烧起来了,我们好歹还有一个逃生之地。” 许欣果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跟我并排走了出去。 其实,我当然也怕许欣果就是最后的幕后黑手。 我还是没有让许欣果跟着上天台,美其名曰太危险,我上去探探虚实就走。 我上了天台,看着外面一片茫茫的夜色,走廊里面微弱的灯光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虽然白天看着还好,看起来像是在一座山上的样子,可谁又敢担保在晚上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白天的话大家都不敢独自走,也不敢一起走,生怕又被捅了刀子,独自走万一被发现了,会很有可能被认为是凶手,不仅走不了,还会被别人怀疑。 现在,我还是怀揣着这么一个心思,之所以不想让许欣果和邵宜婕发现,就是因为这个。 万一我走了之后,邵宜婕和许欣果其中一人对另外一个人添油加醋,两人最后出来后一起指证我,百口莫辩,又能怎么办? 不过事已至此,要不然来个最后对峙,要不然我就走,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天台的风呼呼地刮着,因为没有栏杆的原因,所以显得十分危险,我大致看了一下四周,正思量着要怎么下去,却被底下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在天台上干什么,多危险,下来吧。” 是邵宜婕。 她话虽这么说着,她自己却上来了,长发随风飘起,绰绰约约的灯光更给她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忍不住了?”我心下已经有了定论,“想着今晚一场大火之后,什么事情都被埋葬了?” 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她的声音却是十分真切的传了过来:“是啊,最后才发现是我,不太迟了吗?” “说吧,为什么把我们弄到这里来。”我虽然心里也打颤,但是只能强作镇定。 “这个故事,太神秘了,跟十五年前一模一样,就像是....那群孩子长大了一样,又重新把这件事情给经历了一遍。”邵宜婕答非所问,但是更像是她的自言自语。 “十五年了,十五年了这件事情都在我心里面萦绕着,我也特别想知道,最后那个孩子,去了哪里。”邵宜婕的自言自语竟把许欣果吸引了上来,她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看着几乎已经陷入疯癫的邵宜婕。 “当我看到那几个孩子的照片和名字的时候,我都快疯掉了,简直是复制版本,一模一样,连笑容都没有变,我很慌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去,出去之后会不会在监狱里度过自己的一生。”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个恶作剧,但是我看到了,时筱婉死了,她死了,和洛梓璇死的几乎差不多,只是可惜她是被勒死的,而洛梓璇,是上吊的,不过,两者都差不多罢了。” “我以为是一个巧合,但还是不放心,就找了周允归,他不同意,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他是十五年前我的唯一一个助手,在原先,他本来就不是很支持我的实验,现在要他答应,也是天方夜谭。” “更令我吃惊的是,白奕和余立峰竟然也死了,还是自相残杀,这次就更加接近了,不管是时间,死法,几乎都是完美贴合的,我真的害怕了,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样谋杀出来?” “我受不了了,还剩一个,剩下一个那个跳楼自杀的男孩钱候,就是他了,我还是把目光放在了周允归身上,一开始我的确没有打算那么早杀他,只不过他竟然想把我的事情写出来,所以,他只能在天台一跃而下了。” “还差一个被逼疯的女孩儿,你们俩我是办不到了,只剩下沈舒茵了,她跟我相处的这几天,真的很天真一个女孩,我都舍不得。这几日,我一直在给她灌输那些我们出不去的思想,果不其然,她疯了,只是疯的还没有原先那个赵婷儿那么彻底。” “最后一次了,最后一场大火,它会毁灭一切,我会作为唯一一个幸存者出去,那个密码锁,也会就此解开,这些事情,还是让我去给外面的人说吧。” 我之前并没有打断邵宜婕的讲述,只是看她的动作越发的不对劲,竟然从那个小梯子爬了下去,直奔二楼,我暗道不好,拉着许欣果就下去了。 她肯定要烧毁这个屋子! 邵宜婕站在窗帘处,手中攥着一把火柴,我和许欣果生生止步,生怕她下一步就会燃烧那一把火柴,就此我们同归于尽。 “马上就要结束了。”邵宜婕垂眸看了看地面,随后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接着转身,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人生生打断了。 【未完待续——】 夜瞳生.10 邵宜婕背对着楼梯,一直在跟我们说话,或者说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更为合适一些,根本没有注意到悄悄下楼的沈舒茵。 当我和许欣果看到沈舒茵的时候,几乎都是大吃一惊。 沈舒茵眼神清亮,下楼小心翼翼地,像是怕惊动了邵宜婕一般,根本就不像个疯子。 她对我们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慢慢走到了邵宜婕身后,而邵宜婕刚刚反应过来,却被沈舒茵随手抄起的花瓶给打晕了过去。 看着邵宜婕到了地,我的神经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几乎想要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可是现在不能,我们要找到出去的办法。 “舒茵,你......”许欣果几乎是惊讶到了极点,而根本就没有想到沈舒茵的事情,此时看到是沈舒茵与正常人一般无二,不由得惊叹。 “是的,我没疯,我是装的。”沈舒茵把已经碎了的花瓶随手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顺便试探了一下邵宜婕的鼻息,对我们点了点头,意思是还有救。 “你为什么要装?”我疑惑地问道。 “这个......我之前就发现邵宜婕不对劲了,其实时筱婉死了的那天晚上,我有看见她出去,但并不敢确定,所以只好撒了谎,留了个心思而已,到了后面,她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奇怪,我就顺水推舟,装疯了。”沈舒茵讲的其实很笼统,但是此刻我们也挖深不了细节了。 我们三个人把邵宜婕反锁在了一间屋子里面,接着又在她和沈舒茵的屋子里面搜搜刮刮的,找到了一张写着七个数字的纸。 “这个就是那个,密码锁的答案吧!”许欣果辨认了一下,激动地说道。 “对,我们抓紧时间,得离开这里,报警去。”沈舒茵点点头,连忙接过来那张纸,往楼下跑去。 我们总算解开了密码,找了一个迷你的手电筒,我出去大致看了一下,发现也并不是无路可走,在木屋的西边有一座吊桥,应该可以通往山下。 沈舒茵和许欣果大致是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下山。 这座山其实是被开发了的,只不过这里几乎没有人来,看位置也知道有多么偏僻,所幸并不是什么悬崖峭壁之类的,还是可以出去的。 沈舒茵自告奋勇地走在前面打头阵,影影绰绰间,她的背影都有些不真实。 “欣果。”我出声喊道,“你觉得,前面那三个人真的是邵宜婕害的吗?” 虽然我看不清许欣果脸上的表情,但还是能感到她的疑惑:“不是吗?除了她还有谁?” 话音刚落,她便沉默了下来。 ......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个恶作剧,但是我看到了,时筱婉死了,她死了,和洛梓璇死的几乎差不多,只是可惜她是被勒死的,而洛梓璇,是上吊的,不过,两者都差不多罢了。” “我以为是一个巧合,但还是不放心,就找了周允归,他不同意,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他是十五年前我的唯一一个助手,在原先,他本来就不是很支持我的实验,现在要他答应,也是天方夜谭。” “更令我吃惊的是,白奕和余立峰竟然也死了,还是自相残杀,这次就更加接近了,不管是时间,死法,几乎都是完美贴合的,我真的害怕了,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样谋杀出来?” ...... 邵宜婕之前的话还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她没有承认。”我小声地说道,“如果真的是她做的,为什么不承认?反正在她的眼里,我们都快死了。” “绾柒姐你别说了。”许欣果打了个寒颤,“邵宜婕.....确实没有承认啊,但是,还有其他人?” “有。”我点点头,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十五年前,八个孩子中幸存的那一个,宋妤晴。” 许欣果停顿了几秒,随后说道:“你的意思是......” 我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沈舒茵。 “不会吧?”许欣果还是忍不住问道,“沈舒茵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啊?” “她的理由,就是要害死邵宜婕和周允归吧,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我心里也打起了鼓,真的不敢确定。 不过,前三个人的死,还真的是个谜团。 一旦怀疑起了一个人,那个思路就再也停不下来。 是了,所有的时间点,沈舒茵全部都是符合的。 在邵宜婕周允归出去的那段时间,她趁着没有人,去勒死了毫无准备的时筱婉,然后顺水推舟的让大家怀疑周允归。 她是在场唯一一个知道余立峰和白奕矛盾的人,去挑拨几句,根本不是什么难事,然后再转移一下大家注意力,不让大家注意他们根本死了没有。 那把备用钥匙,就是被她拿走了的,她是房主,才是真正有钥匙的人。沈舒茵是单独出去寻找钥匙,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就可以骗过我们。 这些事情让邵宜婕和周允归彻底相信了这个事实,她就坐观不动,看着邵宜婕在她布置好的路上走下去,最后在顺理成章地装疯把我们救出去,洗白了自己。 就算我们怀疑到了她身上,没办法,你有证据吗?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间可以称之为密室的木屋里给埋没了。 我死死地盯住前面的沈舒茵,不由得从脚底升上来一股凉意。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下了山之后,我们来不及感叹,先是报了警,随后做口供,指认现场之类的做了好久,第二日我才回到御瑾阁。 叶馨珺也早早地回来了,她看起来也是风尘仆仆的,没有之前的活力了,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 这件事情,算是落下了一个帷幕,只是可怜了那些死去的人们了。 还有,沈舒茵,到底是不是宋妤晴? 这件事情,我真的没办法知道了。 【未完待续——】 (小璇:兄弟姐妹们想我了没有?!我最近失踪了好久没有码文的,终于把夜瞳生正文写完了我也好不容易的啊!当然还有一个沈舒茵的日记没有揭秘,而馨珺小姐姐干什么去了,会在第八个故事里面揭晓哦!) 夜瞳生.11.尽 【沈舒茵的日记】 20xx年4月4日 我终于找到她了,原来她不叫邵栩,叫邵宜婕啊。 名字还挺好听的,不知道做出来的事情怎么就那么人面兽心的呢? 还有那个她的男助理,叫周允归啊,现在两个人都不互相装认识了,估计应该把那件事情给忘的差不多了吧?但是我可忘不掉。 我已经计划好了,就在4月12日,那场复制版的噩梦就会开始。 已经十五年了,我也二十七岁了吧,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整容技术很发达嘛,我说我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大部分人都会相信吧? 顺便提一句,十五年前毁容的那个宋妤晴,是我,没想到吧,嘻嘻嘻。 20xx年4月10日 我的那个旅行团目前发展的很好呀,里面有两个女生还算是比较符合的,叫什么欣果还有温绾柒?应该是吧,对不住了,这场游戏你们一定要参加呀。 还有那个富贵公子哥和他的小跟班,你们也逃不了哦。别忘了那个叫宋妤晴的女生你们是怎么欺负的。 全部都基本就绪了,就等待4月12日那一天了。 20xx年4月16日 我回来了。 我成功了。 邵宜婕就算不死,也会被通缉的,而周允归,其实那个天台真的死不了的,不过没人敢去救他,自认倒霉吧周先生。 我先准备好了迷香,雇佣好的那个导游也挺听话的,把我们带到了那个山洞里面,等到了夜晚,我用迷香把所有人迷晕,再让山洞里那些埋伏的人把那两个女生搬走,顺带着我。 而余立峰白奕那边,他们果然上当了。 邵宜婕和周允归,都是心里有鬼啊,不然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呢?不过那个时筱婉,嗯.....可惜了,其实她真的没什么错,错就错在为什么嫁给了周允归。 我们到了那间屋子,第一先是把我准备好的八人合照和名字找了出来,其实时隔多年,我还是不太忍心去看这些名字。 虽然我们相处的时日并不多,但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梓璇、婷儿、安安......算了不写了,写出来也让人难受。 果不其然,邵宜婕和周允归看到那张照片和名字,脸色都变了。 今天先写到这里,不着急,慢慢记就好。 20xx年4月17日 接着写。 半夜,邵宜婕出门了,我就知道她会出去,趁着这个机会,我把那个录音喇叭调了个时间,小心翼翼地出了门,绕过东边那个楼梯,往周允归那个房间走去。 时筱婉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我勒死了,而我其实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也是我第一次杀人,而时筱婉差点挣脱了我的束缚,所幸还是成功了。 接着,我去门上设置了密码锁,把第一个数字拨了出来。 余立峰果不其然,他的智商需要充费了,怀疑到了周允归身上。 而余立峰和白奕,就更好说了。 谁会愿意做一个小跟班呢? 我稍加挑拨,这两个人便反目成仇,大打出手并且同归于尽,而那把钥匙,自然是被我藏了起来。 密码锁,也跟着要多了两个数字。 到了晚上,邵宜婕又出门了,我知道她害怕了,她肯定是要去做些什么,当听到跳楼声音之后,我就知道,我成功了。 周允归死了,我心里第二个大牵绊也跟着去了。 接下来就是邵宜婕了。 不出乎我的意料,她开始想要吓疯我了,我顺水推舟,跟着装疯就好,就在最后,来一个致命一击就好。 我提前把密码写好,藏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看着自己的仇人在面前倒下,心中的畅快不是笔墨可以形容的。 不过,欢喜过后,就是空虚。 我把牵绕我十五年的事情给解决了,剩下的时日呢?按照实际年龄算,我才二十七岁,我该怎么度过自己的这个一生。 ———— “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弱小的群体,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千万不要随意的去伤害他们的心灵,你的每一次伤害,都会变成一颗仇恨的种子,这颗种子一旦成长起来,最后报复给世界的,是更可怕的东西。”——明星大侦探第二季(恐怖童谣)-撒贝宁 【再次致敬撒老师!恐怖童谣那一卷的撒撒真的八米一!那一个案件我墙裂推荐,构思什么的超级棒!】 ———— 于宁曦心惊胆战地合上了这个日记本,还没来得及放回去,却被身后猛地一个拍肩膀吓到了。 “啊——舒茵,是你?”于宁曦尖叫之后发现身后是沈舒茵,这才放心了一点,联想到日记本里的内容,不由得又寒毛直竖。 “你看了?”沈舒茵挑挑眉,语气不善的问道。 “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于宁曦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极度否认。 沈舒茵一下子把日记本夺了过去,大致翻看了一下,随后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你看了,绝对看了。” “沈舒茵,你......”于宁曦不断地后退,直到身体都抵在了墙上。 “既然如此.....”沈舒茵刚刚靠近几步,却绷不住,笑了出来,“你真的以为那是我做的事情吗?” 于宁曦愣在了原地:“啊?” “我的新小说的悬疑推理大纲罢了,哎呀你居然当真了!”沈舒茵一边笑,一边把日记本放回去。“你太看得起我了!” 于宁曦好不容易反应了过来,上去对着沈舒茵一阵捶打:“没良心的!你真的吓到了我了你知道吗?” 沈舒茵站起身来:“好啦好啦,我们一起出去喝奶茶吧,什么杀人案的,不要管它。” 门被关上了。 沈舒茵在于宁曦出门之后,转头看了看那扇门,随后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听到了于宁曦的喊声,她应了一句,这才下来。 不要什么都不当真呢。 她关上门,跟着于宁曦一起出去了,而那些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或许只存在于沈舒茵的文字里面了吧。 《恐镇十梦》【夜瞳生】(尽——) 夜瞳生.12.外传 传.邵宜婕 我拥有的是一个让很多人都会羡慕的出身,放在古代来说,就是公主一般的家庭,但是受的待遇呢,也和那些受冷落的公主差不多。 邵家的确很有钱,但是能给我的宠爱不会多一星半点儿,因为我是邵家三个女儿中年龄最大的一个,也就是大姐,因为二妹邵宜浅讨人喜欢,而三妹邵宜蝶年龄最小,我就成为了被冷落的那一个。 也做了那个被掩盖在邵宜浅光环下的人。 从小,我对于各种科学实验十分感兴趣,便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投给了科学实验上面,成绩自然不用说,名落孙山,就此被邵家人给忘却掉了,只剩下邵宜浅和邵宜蝶两个女儿。 当然我并不是很在意这些,我需要的是,钱。 有了钱,才可以进行各种各样的科学实验。 我在大学内学习了各种各样的生物加科学的知识,对于那些生物实验,我最终发现了,还是拿高级动物——人来做实验品,最好不过了。 就像是《心理罪》中的教化场实验一般,我也开始了利用一群孩子来实验的道路。 而邵家人根本不在意这些,他们只以为我去做了生物活体实验,而不会关注其它的东西。 我和我身边的一个同学,开始了这场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活体实验。 那群孩子们,我也不知道周允归是怎么弄过来的,我并没有去问,应该是坑蒙拐骗吧,不过问这些也没有什么用,我注重的是结果。 活体实验开始之后,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可控性。 洛梓璇已经五岁了,开始记些事情的年龄了,在受到刺激之后,竟然选择了上吊勒死,跟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时候,我们才开始慌了。 因为我们一开始完全没有想过会出人命,顶多受重伤之类的,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接着一错再错下去了。 后面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意料,我们没有想到一些孩子竟然会有那么大的爆发力,以至于连我自己都差点烧死在那片火海之中。 很快,邵家人得知了这件事情,把我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还是出面花钱摆平了这件事情,那些被拐来的孩子们的家长,基本上都是极度缺钱的,得到了补偿金之后,也不多说了。 这件事情,最后被报纸上说是一个小孩子不小心烧毁了一间屋子等等不痛不痒的话,虽然这件事情被人们在茶余饭后也讨论了好久,但毕竟终归不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很快就淡忘了。 但是我,忘不掉。 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寻找那个应该幸存下来的那个女孩子,宋妤晴。 结果让人大失所望,几乎没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十五年后,这件事情几乎要被时间的齿轮磨灭之时,一封邀请函来了。 它完美的叙述出了十五年前那件事情的始末,字体是打印的,除了宋妤晴,不会有人知道的如此清楚。 该来的总是会来,并不会随着时间的长河而消磨。 (邵宜婕.传.尽) 传.宋妤晴 (这里就写宋妤晴啦,沈舒茵在上一章就写了,本身还是很想写写妤晴妹妹这个人的,她是最天真的沈舒茵。) 我的人生的终结,就在于十二岁那年。 那时候我已经是六年级了,马上就要小升初考试了,晚上留在图书馆多自习了一小会儿,便回来晚了。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那时候的时光太美好了。 那条小路上没有灯,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我的眼前就是一黑。 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在一座小屋子中,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姐姐,她告诉我她的名字是邵栩,对了,她就是邵宜婕。 我在这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除了一楼不能怎么能去之外,就和其它的一些女孩子聊天。 直到洛梓璇失踪了,我们才意识到不对劲。 梓璇死了。 我是这群孩子中年龄最大的,这个地方肯定不对劲,但是我们逃不了,和软禁是差不多的。 其它的孩子们也感到了恐慌,每天几乎都是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 这场实验并没有持续太久,我甚至不知道那场大火是怎么出来的,在浓烟滚滚之中,我几乎被烧昏了过去,直到后来意识恢复,才借着天台跳出去了。 我意识到很清楚的一点,我毁容了。 而且我的人生,在这时候,也跟着毁了。 他们不仅对我犯下的罪行让我气愤,还有那些天真活泼的其它小朋友们,全部都葬身火海,除了那些之前就死掉的梓璇、钱候等人。 我的父母所幸没有嫌弃我,宋家其实也算是中上游水平的家庭,他们没有强迫我去念完初中,也日日以泪洗面,经常对着我的房门摇头叹息。 我就知道了,宋妤晴在十二岁的时候,已经死了。 邵家陪给了我们一大笔钱,在十八岁那年,我去做了整容,让自己别顶着一脸伤疤示人。 在这期间,我的父母也去世了。 最后的牵挂也没有了。 邵栩......她真的叫这个名字吗? 十五年的时间,我想尽办法,最终在那天实行了这个计划。 这场游戏结束了,我还剩下什么呢? 开心和高兴过眼云烟般的散去了,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沈舒茵的驱壳,宋妤晴的灵魂也早早的飘走了。 我不得不再次戴上面具,以笑示人。 当于宁曦看到我的日记时,心中什么感觉?这件事情,终于让其它人知道了,而不会埋没在地底下腐烂掉了。 这个故事,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至于剩下幸存的两个女孩儿,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梦醒了,什么都会消失的。 天台的风特别冷,冷到刺骨,我看着底下的高楼大厦,不由得头晕目眩。 湿热和寒冷同时爬上了我的背脊,最后剩下的只有了黑暗。 (传.宋妤晴.尽) (小璇:......其实我不想让妤晴妹妹死的,真的不想的。但是活着,对于她来说,更是一种折磨,很心疼她,但也恨她。) 情灯熄.楔.1 楔. “璟瑜呢?让秦璟瑜进来。”坐在桌子旁的男子借着昏暗的灯光环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吩咐了一下身边的人吗,随后把灯光调亮了一些。 身边的人连忙领命,悉数出去。 “家主找我何事?”秦璟瑜推门,看着坐在桌子旁的秦家主,声音不冷不热。 秦家主抬头,对着秦璟瑜招了招手:“站我身边来吧。” 秦璟瑜点了点头,走到了男子的身边。 “璟瑜啊。”秦家主握住了秦璟瑜的手,“最近,在那些小辈中,最出色的就是你了,再好好做下去,以后在秦家站稳脚跟一点儿都不难呐。” 秦璟瑜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接着回答道:“谢谢家主夸赞,我只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罢了。” “嗯,好。缺什么东西,都给我说。”秦家主欣慰地点点头,说道。 秦璟瑜笑了笑,手突然搭上了秦家主的肩膀,随后另外一只手在他面前一拂,打了个响指:“那么,就告诉我,秦家的家底在哪里吧?” 秦家主被秦璟瑜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随后眼神变得浑浑噩噩起来,接过来秦璟瑜递给他的一支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名。 “好的,谢谢了,你就多睡一会儿吧。”秦璟瑜接过来那张纸,反复确认之后,伴随着秦家主倒地的声音,出了门。 “怎么样?”易璇靠在门框上,看见秦璟瑜出来,连忙问道。 “完事了。”秦璟瑜对她点点头,“放心就好。” 易璇这才从门框那出来,随后抬头:“对了,咱们根据地那边......” “怎么了?”秦璟瑜皱了皱眉,问道。 “没什么倒是没什么,只是那个叶馨珺,能不能动?”易璇摇摇头,随后补充道。 秦璟瑜低头思量了好大一会儿,接着充满困惑地问道:“叶馨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不仅有叶馨珺,还有一个你的至交好友,孙芸熙。”易璇耸耸肩,接着说道。 秦璟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没有出声,又想起来什么,苦笑了一下:“我居然玩火**了。” “什么意思?”易璇敏锐地感觉到这话的不对头,连忙追问。 “叶馨珺,这个人绝对动不得,而孙芸熙......留下她吧,记住,别让她们坏了我们的好事就行了。”秦璟瑜沉吟了一小会儿,如是吩咐道。 易璇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还是给咽了下去,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 秦璟瑜站在原地,把那张纸看了几遍之后,随后扔到了一旁还在燃烧着的壁炉之中。 “明明是夏天,偏要烧什么火炉。” 感到了周围渐渐升高的温度,秦璟瑜抬脚离开了。 只留下一堆灰烬。 (楔.尽) 1. “什么事情要找我?”叶馨珺放在茶杯,看着对面的孙芸熙,开门见山地问道。 而孙芸熙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答非所问道:“那个,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啊,你还想要谁?”叶馨珺回答道,“你是指温绾柒?” “啊,对。”孙芸熙点点头,“人家告诉我,御瑾阁一般都是两个人出现的。” “她这次没有和我一起来,自己出去了。”叶馨珺简短地回答,“现在该你回答我了吧,你找我来干什么?” “是这样的。”孙芸熙这才绕回正题,开始了她的讲述。 她的一个表弟,孙哲勤,最近疯了。 “而且疯的真的很奇怪。”孙芸熙搅动着面前的茶杯,一边回忆一边叙述,语速不快,但有条不紊。 “他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并不存在的女孩子。”孙芸熙思量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词语来形容那个女子。 叶馨珺推开茶杯,来了兴致:“怎么不存在?是指死了,还是指什么?” “倒也不是,他天天去听一个叫做什么.....午夜电台,电台还是直播的。现在还不算很奇怪,奇怪的是,我们那边,根本就没有什么午夜电台。” “会不会是链接其它的地点?”叶馨珺撑着下巴,推测道。 孙芸熙果断地摇摇头:“不会,他是用我们家的那个老收音机听的,根本链接不上其它的地方。” ———— 事情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夜晚。 “哎,妈,这个收音机还能不能用啊?”孙哲勤好不容易回一次家,在家里转转悠悠的,突然被那个老收音机给吸引住了。 孙母探头看了一眼,随口回答道:“可以用,但是听不了多少东西,你要喜欢就拿走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物件。” “哦。”孙哲勤点点头,随后把上面的土给拂去,接着抱着它回到了自己屋子,七手八脚地调了调,伴随着一阵杂音的出现。 “什么东西,真是的,根本不能听了嘛!”孙哲勤摆弄了好长时间,气急败坏地把收音机丢在了地上。 收音机被摔在地上的那一刻发出了巨大的杂音,很快又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甜美的女声:“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本次午夜电台的主持人,你们可以喊我卉雪。” 孙哲勤根本没料到还会出现这种东西,愣了几秒钟,又重新把收音机拿了起来。 等到孙母喊他吃饭的时候,孙哲勤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孙母等的着急了,自己便前去喊他。 “干什么呢?听广播?那也不能饭都不吃啊!”孙母伸手去夺收音机,却被孙哲勤一把给打回来了。 “嘘,别打扰卉雪。”孙哲勤抬起头,十分严肃地对自己的母亲说道。 “什么卉雪?”孙母一头雾水,随后看向那个收音机,里面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啊? “你听什么呢?”孙母问道。 孙哲勤则不再搭理母亲,自顾自地抱着收音机接着听了起来。 孙母十分奇怪,用了浑身解数都无法让孙哲勤的注意力转移过来,便只好作罢,想着孩子第二天应该就会好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孙哲勤精神抖擞地从自己的屋子里出来了。 【未完待续——】 情灯熄.2 “妈,我决定了!”孙哲勤精神抖擞地对着孙母说,“我要娶卉雪为妻!” 孙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的这句话给镇住了,好半天才说话:“卉雪?是谁啊?长的漂亮吗?家境符不符合啊,喜不喜欢你?” 孙哲勤低下头沉思了一会,随后摇了摇头。 孙母大跌眼镜,随后追问道:“怎么?那个女孩不喜欢你?” “不是的妈,是我昨天晚上才认识她啦。”孙哲勤坐下来,拿起筷子,却听到自己母亲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儿子你别吓我。”孙母伸出摸了摸孙哲勤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孙哲勤晃了晃脑袋,把孙母的手晃下来:“妈你干什么,我又没病,我真的要取卉雪为妻。” “你一直喊她卉雪卉雪的,她不会就姓卉吧?”孙母看着自己儿子也不像生病的样子,便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不是啊。”孙哲勤摇摇头,“根本没有卉这个姓氏啊。” “那她到底姓什么?”孙母连忙追问道。 孙哲勤思考了一小会儿,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孙母压下心中的火气:“不知道?那她长什么样你总知道吧?” 她得到的依然是同样的回答:“不知道。” “等等,妈你先别生气,我知道她是个电台主播!”孙哲勤赶忙说道,“我不是对她一无所知。” “那你的二知呢?”孙母斜眼问他。 “她声音还特别好听!”孙哲勤连忙回答,争取孙母的好感。 孙母捋了捋思路,总结道:“那你就是因为听了一个广播,你就爱上她了?” “对。”孙哲勤连忙点点头:“还是妈你理解我。”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孙母转过头,认真地说道,“你就听了人家一个广播,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在哪住也不知道,你就要娶她为妻,是你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 孙哲勤没有说话,最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干脆把筷子一放:“我不管这么多!我喜欢卉雪,这就足够了,我就是想要娶她!” 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孙母一个人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了.....都上大学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孙母喃喃自语着,也没了心情吃饭,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地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可自从这之后,孙哲勤就再也不出自己的房门了。 他只抱着那个收音机,每日笑呵呵地听着,还不时回应几句“嗯”“对”,看着孙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孩子不会真的傻了吧。”孙母自言自语着,把窗户缝合上,转身却被吓了一跳。 “年年,是你啊。”孙母松了口气,站在她面前的是孙哲勤从小到大的玩伴,蒋惠年。 “阿姨好。”蒋惠年先是问了好,随后又问道,“哲勤在家吗?” “在家是在家。”孙母无精打采地点点头,“跟中了邪一样,怎么喊都不出来,抱着个收音机跟宝贝一样。” 蒋惠年大为惊奇,连忙凑着窗户缝往里面看了看,果然如此。 “那个,阿姨,哲勤这样,该不会是真的中邪了吧?”蒋惠年咽了咽口水,不安地问道。 孙母刚想否认,却被蒋惠年给打断了。 “哎阿姨,您别不相信,前段时间,我们家里也有个这样的,是我一个远方的小表弟,天天抱着一个收音机,我以为是他有精神病什么的,但是今天看哲勤这样,我觉得......”蒋惠年摇摇头,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孙母连忙追问道:“觉得什么?” “万一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蒋惠年小声说道,“您看看之前,哲勤和我那个小表弟,都是正常人,怎么可能就在这一段时间内,都得了一种病,还是抱着个收音机又哭又笑的?” 孙母细细想了想,连忙抓住蒋惠年的手:“年年,你从小就和哲勤一起玩,你给阿姨提个主意,阿姨该怎么办?” 蒋惠年仔细想了想,随后说道:“您还记得他原先有个表姐吗?” “你是说......芸熙?”孙母想了想,连忙回答道。 “对对对,我听哲勤之前说过,他这个表姐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整个人的办事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最近不是做了什么私家侦探嘛,您看看......”蒋惠年说道。 孙母点点头,很快又问道:“可是,中邪这种事情,私家侦探什么的,能解决吗?” “咱先试一试嘛,现在那些打着驱邪的旗号的,十个有十个是骗子,报警的话,警察也不会管这种事情,毕竟哲勤又没杀人放火,咱们先让私家侦探什么的查一查,看看那个卉雪存不存在。” “等等。”孙母突然打断了蒋惠年,“你怎么知道那个女孩叫卉雪的?” “哎呀阿姨我不是给你说了嘛,我的那个小表弟,也天天抱着个收音机喊什么卉雪的名字,哲勤也是吗?”蒋惠年回答道。 “对对对,他今天还给我说,要娶那个什么卉雪为妻呢,哎呀我可真找对人了,我这就去找芸熙,年年谢谢你了啊。”孙母感激地点点头,对蒋惠年摆摆手。 “阿姨不用客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蒋惠年连忙摇头,“哲勤和我那个小表弟要是都能好起来,那最好不过了。” 孙母回了自己的房间,翻翻找找的,兜兜转转地打了一圈电话,总算打到了孙芸熙这里。 ———— “事情就是这样,我觉得这个事情诡异的很,我的一个好朋友又没有什么空,不能陪我一起,她给我说了御瑾阁这个地方,让我来了。”孙芸熙结束了讲述。 叶馨珺点点头,接着说道:“那个卉雪,你查了吗?” “查了!我去拜托了好多朋友,查了一些附近的电台,午夜电台倒是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卉雪的,艺名真名都不是!”孙芸熙有些烦躁地摇摇头,看来是这几天被这件事情烦坏了。 【未完待续——】 情灯熄.3 “收音机.....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叶馨珺沉思了一小会儿,随后接着问道,“现在还有其它那样痴迷于听那个广播的人吗?” 孙芸熙摇摇头:“目前是没有了,除了我表弟还有那个什么....蒋惠年的小表弟,没有别人了。” “线索太少。”直到面前的茶都凉了,叶馨珺还是没有什么大进展,“你那个表弟现在怎么样了,还是这个样子吗?” “是啊,我小姨已经催我快点回去看看他了,她的意思是实在不行就找个驱邪的。”孙芸熙的手机也正好响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并没有解锁屏幕,回答道。 “所以......”叶馨珺推开茶杯,问。 “不知道叶小姐你有没有空?”孙芸熙往前凑了一点,压低了些声音,“我从事私家侦探这个行业也快两年了,就是没见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出乎孙芸熙意料的是,叶馨珺答应的也很爽快,理由也很简单,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因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两人算是一拍即合了。 在回孙芸熙老家的时候,连叶馨珺都忍不住感慨一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吗? “那个,你不要介意,我表弟虽然考上大学了,但是还得让家里人出学费,一来二去就更没有钱了,所以只能暂时回老家住上几日。”孙芸熙环顾了一下周围荒凉的景色,有些尴尬地说道。 叶馨珺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信号倒是有,不过并不强。 “喂?”孙芸熙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哎,小姨啊,对,我回来了,带了一个朋友......嗯,好,知道了。” “现在我表弟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孙芸熙放下手机,无奈地耸耸肩,“之前还知道吃点东西,现在来吃点东西都不知道了。” “嗯......”叶馨珺沉吟了一会,突然问道,“情况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对啊。”孙芸熙被这个问题弄得很奇怪,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看好他。”叶馨珺转过头来,严肃起来,“指不定几日之后,他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孙芸熙被叶馨珺的表情吓了一跳,随后下意识地点点头,追问道:“比如?” “嗯.....自杀,或者是玩失踪,更可怕一些的,杀人都有可能。”叶馨珺回答,看着孙芸熙渐渐惊恐起来的表情,随后又补充道,“当然,我只是猜测而已。” “没事,叶小姐,你说说你的猜测吧。”孙芸熙深呼吸了几口气,问道。 “猜测......”叶馨珺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我更觉得像洗脑一些,慢慢地,等到他的思维都不受他自己的控制的时候,就可能干出来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孙芸熙点点头,随后说道:“其实他说的那个卉雪,很含糊,他说是那个花卉的卉,天知道是不是什么智慧的慧,贤惠的惠呢?” 正当两个人的讨论逐渐深入之时,前面的司机突然说话了。 “哎,两位妹妹,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啊?什么自杀,什么卉雪的,是不是最近的电视剧和小说什么的啊?”司机是一位雇来的大叔,耳边夹着一根烟,疑惑不解地问道。 后座的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是我老家当地的一个传说,一个叫卉雪的女孩会迷惑人心,让那个男孩为她死心塌地的做任何事情。”孙芸熙沉默了几秒,编出来一个故事回答道。 司机大叔“嗯”了一声,随后说道:“你们一说卉雪啊,我就想起来一个之前的传说。” “传说?”叶馨珺一惊,随后往前靠了靠,问道,“能给我们讲一下吗?” “嗨,都是些八卦了,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吧都是,而且这个女孩除了也叫卉雪之外,也没什么和你们故事里的女孩相似的了。”大叔摇了摇头,说道。 “还是讲一下吧,就当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了。”孙芸熙还是没有放弃,接着央求道。 大叔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吧好吧,大概是我十几岁的时候吧,我们那边突然流行起了一个传说,说是一个镇子里叫卉雪的女孩,是个公爵的女儿,现在要去住什么古堡了之类的。” 公爵?欧洲的还是中国的?如果是中国的话,那也太过于离谱了吧。 “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大叔压低了声音,“虽然那个叫做卉雪的女孩我从来没见过,但是我听别人说,她自己一个人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过了一个星期,又有传言说,在郊区那有人看到了一座阴森森的古堡,门口的管家手都是冰凉的,那个人回来之后特别激动,没过多久就精神失常在自己家了。”大叔越说越激动,好像回忆起来之前的往事一样。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叫做卉雪的女孩早就已经死了,尸体被发现在那个郊区里,什么公爵的,都是她自己胡乱编出来的,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力,她没有父母,半夜偷偷跑去那个郊区,不知道怎么的就死了。”大叔摇了摇头,惋惜地做了一个结尾。 孙芸熙回味了几秒钟,又接着问道:“那那个疯掉的人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指不定是发现卉雪的尸体之后被吓疯了,自己胡编乱造的呗。”大叔耸耸肩,无奈地回答道:“对了妹子,你家是住在那个村落吧?” 孙芸熙连忙终止这个话题,探头查看了一下,连连点头:“对对,麻烦你了大叔。” “不客气。”大叔摇摇头,随后加快了油门,驶向那个村庄。 叶馨珺还在思考刚才那个故事,可不管怎么想,确实这边这个午夜电台主播卉雪和那个公爵女儿卉雪差了好多。 八竿子打不着边啊! 算了,只当是一个故事听吧。 【未完待续——】 情灯熄.4 下了车,还没来得及四处观望一下,就被一个热情地女声给吸引住了。 “哎呀呀芸熙,可算来了可算来了,这个是你的朋友对吧?小姑娘一看面相就好,是个善良的人......”叶馨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孙母的热情给吓了一跳。 “哎,小姨你冷静一下。”孙芸熙拉了拉孙母,“我朋友都被你吓到了。” 孙母这才略微冷静下来,不好意思地对叶馨珺笑了笑:“对不住啊小姑娘,我刚才太激动了,赶快去看看我们家哲勤吧。” 叶馨珺点点头,这才有空去打量一下孙母这个人,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庄稼人特有的气息,并不让人感到突兀,刚才的热情倒也和她十分相配。 不过在这么一个的朴素的人,整张脸上都是沧桑,通俗点来说,就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觉了一样,看起来疲惫得很,也都知道,肯定是为了孙哲勤的事情寝食难安。 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云云之后,孙芸熙便问道:“哲勤现在怎么样了?还是那样茶饭不思,光想那个卉雪了?” 一提到孙哲勤,孙母的脸都耷拉了下来,叹了口气:“是啊,也不知道那是个何方神圣,竟然那么迷惑我的儿子.....哎呀真是的,不说了不说了,到家了,我先进去看看他。” “哲勤,哲勤?!”孙母说完之后,便进了屋门,大声喊道。 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 “奇了怪了。”孙母自言自语了一句,拧了拧门发现拧不开,敲了敲门也依旧没有回应。 “阿姨,里面没有人。”叶馨珺站在屋外,往窗户那边看了看,提高了音量喊道。 “什么?!”孙母和孙芸熙都慌了,连忙往窗户那边来,只见窗户大敞开着,虽然空不是很大,但是足够一个人钻进去了。 三个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个,是不是孙哲勤一直听的那个收音机?”叶馨珺往里面看了看,指了指问道。 孙母连忙探头看去,只见桌子上摆放着一个老旧的收音机,连忙一拍手:“就是它!” “先别动,我们去附近找找吧。”孙芸熙也看了看,把窗户关上,提议道。 孙母连连点头,自己都没了什么主见,只能听风就是雨。 三个人刚刚散开没有多久,孙母就被人拦下来了。 “哎,哲勤他妈,你等等。”有个大叔气喘吁吁地跑来了,拦住了孙母。 “老赵头?干什么,我现在忙着呢,别打扰我。”孙母看了一眼老赵头,摆了摆手就要走。 “你等等,你刚才,是不是在找人?”老赵头连忙拉住孙母,“是不是在找哲勤?” 孙母这才停了下来:“你咋着知道的?” “哎,哲勤他妈,这个.....你别怪俺没给你说明白,刚刚那个李家闺女在井窝子旁边,做针线活的时候,突然看到水里面有个人,吓了个够呛,人家都说看着像哲勤,不知道是不是.....”老赵头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在孙母耳朵里,听的真真切切。 “你什么意思?!”孙母突然抓住老赵头不撒手,“你是说我儿子淹死了不成?” 老赵头被吓了一跳:“你怪俺干啥?!又不是俺害死的哲勤,哲勤这孩子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看了一眼,确实有点像,但是不敢确定,你快点去吧!” 孙母咬了咬牙,松开了老赵头,自己往井口那边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叶馨珺孙芸熙那边。 这两个人并没有分开,孙芸熙是怕叶馨珺不懂路,迷路在这个村子里面,便和打算她一起走了,叶馨珺也没有什么意见,走了还没有多久,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去路。 “芸熙姐姐?”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拦住了孙芸熙,准确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年年?你怎么在这?”孙芸熙认了好大一会儿,这才认出来是蒋惠年。 “这是你的朋友吧?”蒋惠年转头看了一眼叶馨珺,问道。 “是啊,你这么着急,要去哪里啊?”孙芸熙没有在叶馨珺身上多做纠结,而是接着追问蒋惠年。 蒋惠年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刚才我听李家女儿说,井口那边淹死了个人,不知道是谁呢还,去看看热闹咯。” 淹死了人? “走!”叶馨珺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扯了扯孙芸熙的衣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孙芸熙很快就明白过来,连忙拉着蒋惠年一起,往井口那边跑去。 “为啥那么着急啊......”蒋惠年喃喃自语了一句,还没来得及得到答案,就被拉着一起去了。 远远地就能看到一大圈人围绕着什么,还能隐约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声。 “怎么了......死的人是谁啊?”蒋惠年小声问道。 “孙哲勤。”孙芸熙心中本来还没有太大把握,此时看到这副场景,心中也差不多有了定数。 走进一看,是孙母看着井口在不断地嚎哭,除了她,没人敢靠近井口。 “哲.....孙家媳妇,别太伤心了,这个,还没确定是哲勤呢是不是.....”一个大叔上去去安慰她,却被孙母一把给推开了。 “这里面又没有水,我看得清!哲勤是我的孩子,我再不认得,谁还认得?”孙母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道,直喊得那个大叔连连后退。 “这......”大叔欲言又止,只好退了回去。 孙母看着井口又哭了一阵,哭的脱了力,整个人瘫倒在井口旁边,旁边连忙有人上去扶她,好说歹说地让她先回家。 在井边围观的人见孙母走了,本来有人想上去看一看,还是生生的止住了,不多时,这里的人就散了。 “芸熙。”叶馨珺突然说话了,“晚上,我们一起听一下那个收音机吧。” 孙芸熙被吓了一跳:“你疯了?搞不好我们都会被牵连进去!” “你不想知道?”叶馨珺转头看向孙芸熙,“不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幕后?” “她已经害了一个孙哲勤,害其他人又有何难?” 【未完待续——】 情灯熄.5 井边的人很快都长吁短叹的散了,孙芸熙也赶快回去了,说是要忙着安慰孙母,剩下叶馨珺一个人留在井边。 她沉思了一小会,随后走到井边,往里面看了看。 里面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尸体,至于是不是孙哲勤的尸体,她便不得而知了。 男子仰面朝天,整张脸倒是没什么损坏,应该是头朝后摔下去的,很容易就能辨认出那人的身份来。 不过,很奇怪的一点:周围没有阴气,一丝都没有。 孙哲勤死了才一日不到,魂魄不可能那么快就溜走了,肯定有人故意为之,取走了他的魂魄,至于做什么就肯定不知道了。 叶馨珺心下生疑,用火符在周围查看了一圈,火苗依旧没有丝毫要熄灭的意思,最终还是叶馨珺自己熄灭了,确认了周围真的没有魂魄之后,她才问了一下路,回到了孙家。 孙母的哭声还萦绕在屋顶的上空,叶馨珺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见孙母并不在大厅之中,便放了心,去了孙哲勤的房间。 “回来了?我看这个收音机,怎么看怎么也不像什么......能连接到阴间的收音机啊?”孙芸熙正在尝试着摆弄那个收音机,可是动了好久,依旧没有丝毫的成效。 “应该是在晚上才能听吧。”叶馨珺上前看了看,收音机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当然,这个特别之处,只有在晚上才能知道了。 周围的亲戚邻居们听说孙哲勤死了,便全都来安慰孙母,孙母也顾不得那两人,孙芸熙和叶馨珺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在今晚十二点孙哲勤这个屋子里面,听一听这个卉雪到底是谁。 农村的夜晚来临的很快,还不到九点,就已经营造出了半夜十二点的气氛,叶馨珺也不敢睡很熟,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的积累下来,很快就到了十二点。 “哎,馨珺,快点,我小姨哭累了,现在睡着了”孙芸熙过来推门,小声招呼道。 叶馨珺打起精神,跟着孙芸熙,小心翼翼地来了孙哲勤的屋子。 月光微微地倾泻到屋子里面,给家具笼上了一层淡淡的白纱,如果是在夜深人静,心态平和的高雅人士眼中,肯定是一个很好的享受氛围,可惜现在最起码不是。 孙芸熙拉上窗帘,随后找出蜡烛和火柴,小心翼翼地点燃了那根火柴后加蜡烛,而叶馨珺坐在桌前,不断地摆弄着那台收音机。 在烛光的映照下,时间很快过去了半个小时。 “还没好吗?”孙芸熙话音刚落,收音机的杂音骤然增大,几乎整个房间都要跟着震了起来,叶馨珺也被吓了一跳,往门那边看了一眼,随后连忙调整。 杂音越来越小,几乎可以听到人声了。 在一阵杂音之后,收音机的声音消失了,很快,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大家好,欢迎收听此次午夜电台。”声音一响起来,立马绷紧了两人的神经,生怕漏掉了什么一样,仔仔细细地听了起来。 “我是主持人,卉雪。”那个名字出现了。 让孙哲勤魂牵梦绕好久的名字出现了。 “这次呢,我们迎来了一个新嘉宾,让他给我们打一个招呼吧。”卉雪的声音刚落下,就传来一阵杂音,随后便是一个男声,“大家好,我是卉雪的搭档。” “你们可以叫我哲勤。”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石破天惊。 孙哲勤? “这个......”孙芸熙听到那个名字的一刹那浑身发抖,随后哆哆嗦嗦地问道,“真的是通往阴间的......收音机?” 叶馨珺也没有遇到过如此诡异的状况,虽然没有像孙芸熙那样,但也是紧紧绷着神经的。 收音机中的那两个人还在喋喋不休,叶馨珺伸出手,很快关掉了这个收音机。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安静的不得了,几乎可以听到心跳声和呼吸声。 “先回去吧。”叶馨珺吐出一口气,涩声道。 两人都站起来,先回了自己的房间,自然是一夜无眠。 第二日,还没等到太阳出没,整个村庄便又炸开了锅。 叶馨珺本来睡的就不是很熟,很快就被窗外的喧杂声给吵醒了,她打开窗户,大致听了一下,便总结出了一个关键点,又有人在那个井中死了。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她立马清醒了过来,本来仅存的一丝困意现在也被抛弃的无影无踪。 被惊动的当然不止叶馨珺一个,孙芸熙也出来了,打听了一下,死的人跟蒋惠年有关系,就是那个蒋惠年的那个小表弟,好像叫蒋双豪。 孙芸熙和叶馨珺衡量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去凑热闹,蒋双豪和孙哲勤很明显的关联点,在于他们都是卉雪的追求者。 当然,其余的那些关联点,基本都没有用处,只有那么一个神奇的女子,卉雪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了。 “那个,蒋双豪也会去.....”孙芸熙小声地问道。 “我猜会的。”叶馨珺点点头,“卉雪的魅力这么大,这几天我们要留意一下,就算不能阻止他们的死亡,好歹能得到一丝线索。” 两个年轻男孩的死给这个平静的小村庄蒙上了一层阴霾,警察来了之后也不了了之,反而是,又多上了一个迷上那个叫做卉雪的女孩的男子。 这个男子我们很熟悉,就是蒋惠年。 “他疯了?”孙芸熙忍不住惊呼,“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这个卉雪的威慑力吗?” “5日,他还有5日的时间。”叶馨珺摇摇头,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希望我们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吧。” 5日,正好也是孙哲勤和蒋双豪,从迷恋上卉雪,到死亡的日子。 蒋惠年也闭关不出门,整日在家里听那个卉雪的广播,在惶惶不安中度过了几日,很快就到了第五日的来临。 两个人影偷偷溜出了孙家。 “那个是.....”孙芸熙指了指前面一个黑影,小声提醒道。 茫茫夜色中,有一个人影渐行渐远。 【未完待续——】 情灯熄.6 “他这是往哪里去啊?”两个人跟着那个人影走了一小会儿,却分不清楚了方向。 孙芸熙拿着微型手电筒照了照四周,摇摇头:“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跟错人了?” “可能性很小,但是不排除啊。”叶馨珺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个几乎要消失在夜色的身影,“算了,我们还是接着走吧。” 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僻,走着走着,面前出现了一道比小土坡还要高上一些的小山坡,两人停下之后,孙芸熙又照了照四周,突然间抓住了叶馨珺的衣袖。 “蒋惠年来墓地干什么?”孙芸熙的声音都是颤抖的,“这里是我们村里的墓地啊。” 一听是墓地,叶馨珺连忙抬头看了看那个还在向前行走的身影,并不是十分惊慌,毕竟一个人半夜三更的出来,总归不会去什么好地方。 “跟他走,指不定能找到卉雪。”叶馨珺轻声说完这句话之后,跟上了那个愈行愈远的蒋惠年。 孙芸熙咽了咽口水,跟着走上了石台阶。 小山坡并不高,走上一小会就到了山顶,如果不是孙芸熙说这个地方是墓地,叶馨珺是认不出来的,除了有一块已经看不清楚的字迹板随风飘零,还有不是隆起的小土坡,其它也显现不出来这是个墓地。 蒋惠年走的很快,像是有人在指引着他一样,很快就来到了一块突兀的墓碑前。 为什么说它突兀?因为这里基本上都是小土坡,顶多弄一块木板什么的,这个小土坡,却立下了一块光滑的墓碑。 叶馨珺和孙芸熙都没有上去打扰,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哈哈哈.....”蒋惠年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好好好.....你说什么?嗯,我当然想去陪你,嗯......双豪和哲勤都在?” 虽然他的面前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在旁观者看来,像是神经病发作了一般,但现在她们知道,蒋惠年八成是中了邪,才会嘻嘻哈哈地可以和鬼魂交流。 “好,我去找你们啊。”蒋惠年说完这一句话,突然跳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去。 “他要干什么?跳井了吗?”孙芸熙问道。 “八成是。”叶馨珺点点头,“先去看看那块墓碑吧。” 两个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来到了那块墓碑旁边。 “陶卉雪?”孙芸熙用手电筒照了照,念出了那个名字,“她真的就叫卉雪啊。” 叶馨珺没有回应,而是擦了擦墓碑下面堆积的尘土,小声念了出来:“1978-1989年。是个孩子?” “孩子......”孙芸熙沉吟了一会儿,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来了之前大叔讲的那个传说。 “死了三十年了。”孙芸熙又小声补充道,“就算是投胎,我觉得现在也能长到十七八岁了,不知道为什么迟迟在这里徘徊。” 叶馨珺点点头,接着补充:“应该是执念,这里又偏远,她又出不去这个地方,只能在这里待着,现在又不知道为何突然又重新出现了,陶卉雪不是最主要的,肯定还有人。” “还有啊......”孙芸熙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叶馨珺站起来了,在自己的包里面翻来覆去地翻找些什么。 “找什么呢?”孙芸熙问。 “柳树叶的牛眼泪。”叶馨珺回答的很简单,“就是可以见到鬼的东西。” “啊?”不出意外的听到了孙芸熙的疑问,“见那种东西,干什么?” 叶馨珺拿出那两样东西,把包收好,随后说道:“陶卉雪身后肯定有人,简单地招招魂什么的,肯定不行,只能找找她的大本营了。” 随后,叶馨珺递过来一片柳树叶:“抹在眼睛上就行了。” 孙芸熙经过了一番心里斗争之后,依话照做了。 随着眼睛的一阵刺痛,大半天才睁开眼睛,两人都被面前的景象给镇住了。 没有叶馨珺预料的红色鬼屋,也没有孙芸熙想象的遍地游魂。 而是一座阴森森的古堡,对,就是古堡,欧洲的特有建筑。 “那个大叔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孙芸熙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的古堡,一时间接受不来。 “不是那个大叔说的是真的,是那个大叔故事中的疯掉的人,说的是真的。”叶馨珺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把司机大叔的故事给捋了一遍,说道。 “他的故事里面,门口还有一个管家......”孙芸熙话音刚落,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门口。 果真有一位管家。 虽然离得比较远,但是能勉强看出一个高个子站在门口,给人一种压迫感。 “两位客人远道而来,为什么站在远处不说话呢?为什么不进来坐一坐呢?”门口的高个子突然讲话了,头缓缓地转过来,声音冰冷机械,让人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客气了,只是不知道方不方便打扰呢?”叶馨珺往前一步,提高了声音回答她。 “自然是方便的,请吧。”那个管家打开了门,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巨响,门开了。 进去之后的大厅十分奇怪,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之外,几乎可以说是空无一物,更加奇怪的是,这里全部堆着的都是笼子。 细细看来,笼子里的东西,竟像是一个人。 叶馨珺来不及思考,目光就被最上面的那个笼子吸引住了,里面坐着一个真正的活人,面色苍白,眼睛流波婉转,但是整个人瘦到失去了美感,似是一副骨头架子撑着一件衣服而已。 那个女孩也察觉到了叶馨珺的目光,眼神立马充满了希冀,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那个管家打断了。 “我姓杨,是这里的管家,你们可以叫我杨管家,这个呢,是小姐,她姓陶,喊她陶小姐便是。”杨管家抬头看了看笼子上面的女孩,简单介绍道。 陶小姐?陶卉雪? “先坐下吧。”杨管家把叶馨珺和孙芸熙都给唤了过来,替她们倒上了两杯茶,送到了她们面前。 当然,两人是绝对不会喝的。 【未完待续——】 情灯熄.7 惨白的灯光摇摆不定,打在杨管家的脸上,更加给他添加了一分没由来的毛骨悚然之感。 “我们迷了路。”叶馨珺撒了个小慌,“误打误撞地才进来这个地方的。” “对对,不知道这里可不可以收留我们一下?”见叶馨珺开了口,孙芸熙也连忙跟着接了话茬,反客为主地问道。 杨管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随后问道:“是故意迷了路呢,还是是真的迷路了呢?” 叶馨珺和孙芸熙对视一眼,随后叶馨珺开了口:“杨管家这话说的可就奇怪了,迷路还能故意去迷路吗?自然是不小心的。” 杨管家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至于收留你们......我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帮我打杂的,暂且不大需要了。” 还有一个打杂的?是人是鬼? “不不不,我们现在又不知道这是哪里,还是希望杨管家能收留我们一下。”孙芸熙赶忙拒绝,开玩笑呢?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却临阵脱逃地跑了?这怎么行? 杨管家点点头,随后抬头看了一下上面的陶小姐,接着说道:“这样吧,你们留下来照顾一下小姐,负责什么那就小姐说了算了,陶小姐,你说呢?” 陶小姐虽然看着弱不禁风,但声音却形成了反差,十分清脆:“好吧,管家都这么说了,就留下她们吧。” 杨管家对二人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你们随便看看吧,但是不要忘了,晚上六点是小姐吃饭的时间,九点要让小姐按时睡觉,其它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叶、孙二人自然满口答应下来,等杨管家那鬼魅一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这才舒了口气。 “这里怎么这么诡异啊,这个陶小姐怎么看不像个正常人呀。”孙芸熙看了看陶小姐,随后在叶馨珺耳边低声说道。 “她就是陶卉雪吧,死了这么多年的鬼魂能正常到哪里去?”叶馨珺也压低了声音回复她。 “陶卉雪就是她?”孙芸熙有些惊讶,“一点都不像啊。” “不像?你还见过她不成?我觉得十有八九,刚才那个声音确实特别类似。”叶馨珺无奈地摇摇头,“这么清脆的声音,估计也只有陶卉雪有了。” 两人商讨了一会,还是觉得在陶卉雪这么看着之下很煎熬,便打算离开大厅,去个别的地方。 “你们是谁?”突如其来的一个女声打断了叶馨珺和孙芸熙两人的谈话,抬头,只看见一个衣着和长相都很正常的女子站在两人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扫帚,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 “我们是杨管家新找来的,照顾陶小姐的。”孙芸熙连忙接话说道。 “陶小姐?陶卉雪吗?”女子接着扫了扫地,“陶卉雪那么瘦了已经,指不定几天没吃一次饭呢,还需要人来伺候?” 看来那个陶小姐的确是陶卉雪了。 “她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孙芸熙试探着问道。 “有没有病不知道,看着两人反正都脑子有病。”女子冷哼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很明显的感觉出来这个女子一丁点都不喜欢这里。 “为什么这么说啊?”叶馨珺试探着问道。 “哦,你们新来的也能看出来吧。”女子擦了擦汗,“一来到这里,他们就不让我们走了。” “不让走?让我们在这里干什么?”孙芸熙困惑地问道。 “还能干什么?当千金大小姐不成?当然是打杂干活啦。”女子白了孙芸熙一眼,说道。 “打杂?打什么杂?什么活都干吗?”孙芸熙接着追问道。 女子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把扫帚放到一边,把两人给拉了过来,接着神神秘秘道:“这里不正常,除了你们之外,我都没怎么见过能和我聊天的人。” 经过女子介绍,她叫邢璐儿,有一天偶然在这个荒山野地的地方迷了路,到了这里,好说歹说让那个管家留下她了,然后每天都干着一些杂七杂八的活儿。 “这还不是最不正常的,而是这里经常来人,我却之后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邢璐儿说着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经常来人?”叶馨珺忍不住追问,“经常来些什么人?” 邢璐儿摇摇头:“男的偏多一些吧,然后跟杨管家聊聊天,上了楼或者是跟着杨管家走了,就再也没见过,我去打扫房间的时候,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这里有人。” “还有的一些,进来之后特别惊慌,跟杨管家要打要杀的,都被那个陶卉雪呵斥住了,然后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邢璐儿回忆着,“而且杨管家不让我出去,也挺奇怪的,我偷偷出去过,但是没找到路。” “你们又是怎么进来的?”邢璐儿结束完她的讲述之后,又转了个话题问道。 叶馨珺改编了一下在村庄里面的事情,没有透露出一些其它的东西,比方说她懂一些阴阳术什么的,告诉了邢璐儿。 邢璐儿听的直咂舌:“哎呀,真的有这么可怕的事情啊?” “那当然,要不是亲眼见到,我都把它当成一个故事来听的。”孙芸熙连忙附和,“我的表弟就是因为听了那个陶卉雪的广播,才跟中了邪一样死的。” “那个瘦瘦巴巴的小女孩?真的有那么大能耐?”邢璐儿略微迟疑地问道,“怎么看都不像啊。” “是吧?我们看着也不像。”孙芸熙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敢相信。” 正当三人聊到火热之处,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她们。 “你们在说什么呢?”是杨管家的声音,他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盯着这里。 “跟新来的姐妹们聊聊天罢了。”邢璐儿回答的也很冷淡,“管家要是不满意的话,我这就去干活。” “不必了,你去做饭吧。”杨管家摇摇头,接着看向叶馨珺和孙芸熙两人,“你们就去照顾小姐吧。” 不欢而散,要是让孙芸熙来说的,她巴不得一辈子不跟那个陶卉雪交流。 【未完待续——】 情灯熄.8 “要不要过去?”孙芸熙看着不远处眼神空洞的陶卉雪,压低了声音问叶馨珺道。 “怕我干什么?过来吧。”还没等到叶馨珺的回答,那边的陶卉雪却笑了,转过头来说道。 两人皆是一惊,明明隔着一段距离,陶卉雪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边的谈话,她到底是什么人?现在是鬼吗? 陶卉雪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不过去的理由了。 “你们不用帮我做事情,先放我下来吧。”陶卉雪看了看困住她的笼子,接着指了指那把锁,锁倒是没有锁上,不过陶卉雪的身形太过于瘦小,怎么都够不到。 “你想去干什么?”叶馨珺当然不会因为陶卉雪的话就这轻松地把她放下来,更何况陶卉雪处的地方离地面怎么也有三四米,打开也是个费劲事情。 陶卉雪耸耸肩膀:“不干什么,跟你们聊聊天,说一下在这里我的生活罢了。” “怎么,不相信啊?”陶卉雪笑了笑,“你们不相信算了,反正这里基本上没什么人信过我。”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吧。”叶馨珺衡量了一下,问道。 陶卉雪点点头:“问吧,知无不言。” “你现在是人是鬼?”叶馨珺的第一个问题就很犀利,陶卉雪的脸色变了变,随后苦笑了一下。 “我现在?我也不知道,他说我有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或许吧,我要是没有病的话,就也不会活那么长时间了,也不会瘦成现在这个样子。”陶卉雪看着很小的一个女孩,说话却像倒豆子一样清晰利落。 “嗯,还有,杨管家跟你,是什么关系?你真的是这个古堡的小姐?”叶馨珺点点头,随后问道。 “哈,小姐什么的,怎么可能,他就是看中我不会逃跑这一点,才给我冠了个这个名号。”陶卉雪接着回答,“话说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也很好奇。” “那个,我也想问一下,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孙芸熙也忍不住插话进来,问陶卉雪。 陶卉雪思考了一小会,随后回答:“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大概快有一两年了吧,再长就不会了。”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随后似笑非笑般问道:“快到晚餐时间了,还不放我下来吗?” 叶馨珺点点头,她目前确实没有什么要问的问题了,看着陶卉雪的反应,倒也不像撒谎,不过要是谎言的话,她目前也没有求证渠道。 她抓着孙芸熙的手,借着一根细长的竹竿,把那把锁好不容易才捅了下来。 陶卉雪推开门,还没等孙芸熙问问要不要接住她,自己就蹦了下来,在孙芸熙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陶卉雪笑了笑,没说什么。 “你们注意一下,杨管家晚饭的时候,不怎么吃东西的。”陶卉雪小声地说道,“他好像吃人肉。” “吃人肉?”两人异口同声地给她重复了一遍,随后孙芸熙倒吸一口凉气,“那些来拜访的客人,不会都是被杨管家吃了吧?” 叶馨珺的脑海里面立马出现了邢璐儿讲的那个事情,确实有一些客人在这里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怎么知道的?”叶馨珺问道。 陶卉雪毫不在意叶馨珺怀疑的眼神,说道:“我有一次半夜偷偷跑出去了,就看到他在厨房里面啊。” ———— 夜深人静,陶卉雪好不容易把那把麻烦的锁给弄掉了,她蜷缩了一下身子,生怕杨管家听到动静前来查看。 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动静。 陶卉雪悄悄地推开笼子门,小心翼翼地到了地面上,在古堡里小心地转了转,却意外地发现厨房还在亮着灯。 邢璐儿还在做饭吗? 她悄悄地走到厨房那,从门缝里看进去,只见杨管家坐在桌子旁边,拿着一副刀叉,正在吃这些什么东西。 从浓烈的血腥味和白天再也没有出现的那些客人判断,杨管家吃的,十有八九是人肉。 陶卉雪猛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两步,接着看见杨管家站了起来,便连忙躲到了楼梯那里,她看着杨管家从屋子里面出来,径直地往地下室走去。 陶卉雪衡量了一小会,还是悄悄地跟在了杨管家身后。 杨管家拐了几个弯,接着在一间门前停下,打开锁,进去了。 陶卉雪被拦在了门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她站在门外面,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不知道该是离开,还是接着在外面偷窥下去。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这具身体,用的还习惯吗?”是杨管家的声音,他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 “你!”是一个气急败坏的男声,“你对我做了什么?” 杨管家笑了笑,“没什么,帮你换了具身体而已,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男声接着追问道。 “不想干什么,我既然能把你的脑子给换下来,自然也能给你换回去,你好好帮我们做事情,自然会少不了你的好处。”杨管家接着说道,“怎么样?” 男声不说话了,随后他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们做什么?” “啊哈哈哈哈,刘大师果然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权衡利弊,很简单......”杨管家的声音小了下去,直到陶卉雪再也听不见了为止。 陶卉雪又在门外站了几分钟,没敢多做停留,自己跑上了楼梯,往自己的笼子里去了。 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这个古堡,在进行着一场不可告人的交易,交易内容是什么,她不知道。 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戴着耳机,进行一场又一场的电台广播,虽然她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害死很多人,但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 “嗯.......”叶馨珺沉吟了一小会儿,“进行大脑交换?我目前知道的,也就一家人拥有这种能力。” “哪家人?”孙芸熙连忙追问道。 “长安秦氏,秦家人。”叶馨珺说道。 【未完待续——】 情灯熄.9 “秦家?就是那个目前在医药行业叱咤风云的那个?”孙芸熙沉思了一小会儿,随后恍然大悟地说道。 而陶卉雪则是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当然,如果她真的知道了,才奇怪,她死的时候,秦家还没有发展的目前那么庞大。 “秦家的话,没有这么厉害吧?”孙芸熙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为什么这么觉得?”叶馨珺反问道。 孙芸熙连忙解释道:“因为我有一个朋友就是秦家人啊,平时看着也没有和平常人有什么不同的,交换大脑这种事情,也不像是她那种人能做出来的。” 叶馨珺也没有过多的给孙芸熙纠正什么秦家医术这个方面,而是说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这个技术虽然只有秦家才有,外人顶多听说过而已,指不定有谁盗走了呢。” “也是。”孙芸熙点点头,算是认可了。 “你们在聊些什么?”邢璐儿的声音出现在三人身后。 “璐儿姐姐。”陶卉雪回头看见邢璐儿,先发制人的笑了笑,随即说道,“倒也没什么,就是这里的一些事情,你知道的。” 邢璐儿点点头,也没有过多怀疑:“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杨管家说吃饭的时间到了,让我们过去吃饭而已。” 吃饭?那是不是就可以观察一下杨管家的饮食习惯,是不是真的吃人肉,陶卉雪可不可信了? 叶馨珺心里盘算了一下,答应了下来,随后听邢璐儿介绍了一下这个古堡的大致结构,来到了餐厅。 杨管家坐在餐桌的正中央,听到声音之后抬头,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四人一下:“来了,坐吧。” 陶卉雪一言不发地坐在了座位上,看着桌子上的食物,摇了摇头:“管家,我今天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不太舒服?那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杨管家的话虽然带着关心的味道,但是却是连头也没转,只是专心致志的切着自己面前的牛扒。 陶卉雪随后对叶馨珺眨了眨眼睛,接着拉了拉孙芸熙的袖子:“姐姐你送我回去吧。” 孙芸熙被吓了一跳,接着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周围人都没有要出声帮她一下的意思,只好咽了咽口水:“好吧,我送你回去。” 晚餐开始了,面前的食物都泛着诱人的光泽,整个餐厅的格调都格外的参考了西餐厅,叶馨珺却丝毫没有要下口的意思。 谁知道这个食物里面有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呢? 杨管家果真不怎么吃东西,一块牛扒,他只动了四分之一都不到的量,就放下了刀叉,而邢璐儿多多少少虽然是吃了一点,但周围的气氛如此沉闷,便也自觉地放下了筷子。 “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吧。”杨管家抬眸看了看那些食物,随后吩咐了一句邢璐儿,径直离开了餐桌。 邢璐儿乖巧应下,看着杨管家渐行渐远,随后激动地对叶馨珺说道:“看见了吧?他根本都没怎么吃!” 叶馨珺点点头:“看见了,他夜晚真的会去吃其它的东西吗?” 邢璐儿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倒是不大清楚,没怎么见过,也不敢确定,但我觉得十有八九啊!” 两人又聊了一小会,邢璐儿便以要收拾餐桌上的东西告辞了,与此同时,那边的孙芸熙也回来了。 “怎么样?杨管家真的没怎么吃东西吗?”孙芸熙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杨管家的身影,激动地问道。 “确实没怎么吃,我现在觉得陶卉雪的话,可信度又高了一些。”叶馨珺点点头,顺带着点评了一句陶卉雪。 孙芸熙点点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七点多一些,离睡觉还有一些时间,两人面面相觑,却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 “我带你们去看看房间吧。”杨管家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楼梯口那,注视着叶馨珺和孙芸熙二人,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声音也冷的没有温度。 接踵而来的是不可思议,这个杨管家分明感受不到任何活人应该有的东西,却思路清晰,能和任何人对话,像活尸,却又不具备活尸该有的条件。 叶馨珺思考着杨管家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已经跟着孙芸熙和杨管家上了二楼。 “这个是另外一个女孩儿的。”杨管家指了指另外一间的房门,意思是这间是邢璐儿的。 “这两间是你们的,喜欢哪一间就选吧,这是钥匙。”杨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串钥匙,递给孙芸熙。 说罢,他径直转身走向楼梯。 正当叶馨珺想要开口的时候,空气中却不恰当的插入了杨管家的声音。 “对了,记住,半夜不要出门,千万不要。”杨管家站在不远处的楼梯那,惨白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飘忽不定。 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杨管家就快速地离开了楼梯口,留下叶馨珺的孙芸熙二人,不知道他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啊?”孙芸熙压低了声音,之前已经充分见识到了杨管家的鬼魅程度,现在连讲话也不敢大声了。 “怕我们发现什么吧。”叶馨珺也没有具体的思路,“但是最好晚上还是听他的话,先别出来了,又不急这一会儿。” 孙芸熙点点头:“确实,杨管家那人,怎么看怎么害怕。” 两人随随便便地分配了一下房间,接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叶馨珺很谨慎地锁上了门,接着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房间的装饰很简单,但是五脏俱全。 值得一提的是,窗户整个几乎是密不通风的,打不开,而且没有丝毫的的透光性,全部都是毛玻璃。 时间过得很快,叶馨珺坐在书桌前,在本子上涂涂画画的,却没有什么清晰的思路。 这个时候,一个名字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是之前房怡丞告诉她的,如果不是这次偶然,指不准她什么时候就忘掉了。 秦璟瑜。 这次的手法,几乎和房怡丞之前告诉她的手法,一样的性质。 【未完待续——】 情灯熄.10 是敲门声。 叶馨珺从睡梦中惊醒,立马坐了起来,细细听了听,确实有敲门声,只是及其微小,似是不想惊动其它人一样。 “谁啊?”叶馨珺走到门旁,压低了声音问道。 “是我,邢璐儿。”门外也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回答她,“管家他又去厨房了,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叶馨珺心下一惊,刚想开门,却想起了杨管家提醒的话:“晚上千万不要出门”,却又犹豫了一下。 “快开门啊。”邢璐儿有些着急了,催促道。 叶馨珺心中衡量了一下,她现在确实不能确认外面是不是邢璐儿,但是如果杨管家真的去了厨房,便也可以证实很多事情。 她开了门。 “走吧。”邢璐儿的脸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叶馨珺点点头,跟在了邢璐儿身后。 “是那边吗?”叶馨珺指了指那边亮灯的地方,极力压低了声音问道。 “是,去看看吧。”邢璐儿承认下来,接着拉着叶馨珺,慢慢靠近亮灯的厨房。 叶馨珺的视力比普通人要好上很多,厨房的门并没有关好的情况下,她也清晰地看见,杨管家坐在桌子旁边,正在吃着些什么东西。 吃的的确是生肉,但是是不是人肉,除了杨管家,没有人敢写包票。 灯光忽灭忽暗的,杨管家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唰”的一声,所有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如果不是叶馨珺死死地抓住了邢璐儿,她估计下一秒就会滑落到地上。 “怎么回事啊?”邢璐儿凑到叶馨珺的耳边,无法控制颤抖着在她身边问道。 叶馨珺没有回答,而是在推断着杨管家现在可能在哪里,以他脚步声之小,她们可能还没有发现杨管家,就先被杨管家发现了。 “先回去吧。”叶馨珺小声说了一句,她的视力在黑暗中倒也能看清点什么,只是没有那么细致,摸摸索索地到了楼梯口那,两人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前行着,生怕杨管家下一秒就会出现。 刚刚站到二楼的地板上,杨管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谁?” 那一刻,邢璐儿的心跳差点暂停,叶馨珺则是死死地抓住了邢璐儿的袖子,提醒她不要失声尖叫出来。 所幸的是,洋管家并没有要上来的意思。 邢璐儿和叶馨珺也顾不了那么多,凭借着摸索,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叶馨珺重新回到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是杨管家做的,还是真的停了电? 来电之后,如果不是钟表指到了七点整,叶馨珺是根本感受不到白天的来临的。 整个古堡都几乎是密不透风的,根本分辨不清楚黑夜白天,只能看墙上的钟表去了解现在的时间,气氛压抑至极。 叶馨珺推开门,看了看几乎可以一眼望过去的走廊,并没有邢璐儿的身影,只有孙芸熙也正好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孙芸熙察觉到了叶馨珺,回头问道。 “和我去看看邢璐儿吧。”叶馨珺对她招了招手,走到了邢璐儿的房门前,谨慎地敲了敲门。 “邢璐儿怎么了?”孙芸熙一头雾水地问道,叶馨珺根本来不及回答她,而是接着敲了敲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还没等叶馨珺再喊上两声,杨管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么还在这里待着?小姐还等着你们呢?” 叶馨珺再三确认真的没有人来开门之后,跟着孙芸熙下了楼。 “璐儿姐姐呢?怎么没见她?”陶卉雪一如既往地待在那个笼子里面,四处张望没有看到邢璐儿,问道。 “对啊馨珺,今天一大早你就要去找邢璐儿,她到底怎么了?”孙芸熙也是十分困惑,顺着陶卉雪追问下去。 “你们听着点。”叶馨珺压低了声音,“邢璐儿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尸体不知道被杨管家转移到哪里去了。” 孙芸熙连忙摆摆手:“等等,邢璐儿死了?怎么可能?” “你的意思是,杨管家杀了璐儿姐姐?”陶卉雪不可置信地问道。 “对。”叶馨珺点点头,“昨天晚上......” 叶馨珺简单地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下。 “那.....为什么你没有被发现,而是杀死了邢璐儿?”孙芸熙问道。 这也是叶馨珺比较困惑的:“我也不大清楚,按理来说是不可能只发现邢璐儿一个人的,但是他为什么没有找我呢?留着我是不是比留着邢璐儿更有用呢?”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昨晚那个名字又一次出现在了叶馨珺的脑海里。 真的是秦璟瑜? 按照房怡丞所说的,那应该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孩子,这个地方倒也真的可能是她的。 一整天,邢璐儿真的没有出现,房间紧紧锁着,而杨管家也闭口不语邢璐儿到底去哪了,本来对此半信半疑的陶卉雪和孙芸熙,也不得不相信了。 “管家,璐儿姐姐去哪了?”陶卉雪盯着从她之前路过的杨管家,突然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 坐在沙发上的叶馨珺和孙芸熙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支起耳朵,想听听杨管家的回答。 “那个女孩子?”杨管家思考了一下,随后说道,“小姐,你忘了?她陪你去玩了啊,你没有见到她吗?” 陶卉雪一愣,随后勉强笑了笑:“不可能,我一天没有见到她了。” “她就在小姐你平常在的地方啊,去找找她吧。”杨管家说完这句话后,消失在了陶卉雪的视线之中。 “他什么意思啊?”孙芸熙露出一个脑袋,一头雾水地问道,“在你平常玩的地方,是哪啊?” 陶卉雪沉吟了一小会儿:“他的意思我知道了,就是在那边的走廊尽头。”她指了指右边那条走廊。 “那等什么,快点去啊。”孙芸熙也够着看了看,随后催促道。 “不,那里不能去。”陶卉雪摇摇头,“虽然他说,那边是给我准备的,但是我很少去,我也不愿意去。” 【未完待续——】 情灯熄.11 “为什么不能进去啊?”孙芸熙和叶馨珺不约而同地问道。 陶卉雪摇摇头,说道:“那里是杨管家经常去的地方,我也去过,但是那里我觉得很渗人,就再也没有去过。” “里面是些什么东西?”孙芸熙追问道。 “娃娃。”陶卉雪回答道,“栩栩如生,几乎和真人一模一样的娃娃在里面。” 听罢,孙芸熙和叶馨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洋娃娃?”叶馨珺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了一句,“怎么会是那种东西?” “这个娃娃有什么讲究吗?”孙芸熙打了个寒颤,追问道。 “倒也不是说什么讲究吧,这种洋娃娃邪门的很,比方说现在上网一查,就能看见很多那种关于布娃娃的故事。”叶馨珺思量了一小会儿,摇了摇头。 看追问叶馨珺无果,孙芸熙又去问陶卉雪:“这样吧,你还是带我们去看看吧。” 陶卉雪皱了皱眉,随后不太确定地问道:“真的吗?想去?” 孙芸熙点了点头,接着把目光转向了叶馨珺。 叶馨珺衡量了一下,也跟着同意了:“去看看吧,指不定可以发现什么东西呢。” 陶卉雪耸耸肩:“好吧,不过小心点,被管家发现了可就糟了。” 好不容易才把陶卉雪放下来,她从笼子上跳下来,随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径直往那边的走廊走去。 “就是这间了。”陶卉雪指了指前面的一间紧闭的房门,“你们想去的话就去吧,我得在这防着管家一些。” 叶馨珺和孙芸熙都没有强求陶卉雪跟她们一起走,而是走到那扇门前,试探了一下,见没有什么危险,随后猛地一推,门锁松动了。 正准备再推一把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行动。 “走廊尽头的房间,是不能进的哦。” 并不是杨管家,而是虚无缥缈的,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这句话语气诡秘,轻飘飘地钻入叶馨珺和孙芸熙的耳朵之中,一股寒意立马钻上了后背。 “什么声音?”孙芸熙连忙回头,发现身后除了背对着她的陶卉雪,并没有其它人。 “这个声音,好像不是杨管家的,应该是个女孩子的。”叶馨珺也觉得奇怪,看了看四周,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幻听的话不大可能,因为两个人嘛,怎么可能同时幻听出一句话。 “我们再推推试试吧。”孙芸熙提议道。 叶馨珺点点头,手刚刚放到那扇门上,那个声音便又飘了过来:“走廊尽头的房间,是不能进的哦。” 这下,肯定不是幻听了。 “声音好像是从门后传来的。”孙芸熙判断道,“不过门后有人吗?” “倒是有娃娃。”叶馨珺耸耸肩,随后脑海里出现了一副一个娃娃靠在门口,喃喃自语地说着刚才的话,不由得不寒而栗。 “算了,一个娃娃而已,怕她干什么。”孙芸熙自言自语地安慰了一下自己,随后说道,“接着推吧。” 两人刚想接着推门的时候,身后却真实地传来了一个声音。 “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哦,还有那两个女孩儿。”杨管家出现在不远处,看了一眼叶馨珺和孙芸熙,接着又把目光转到陶卉雪身上。 陶卉雪一开始也被吓了一跳,立马镇定下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哦,我带两个姐姐看看我的娃娃呢。” “你的娃娃?”杨管家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小姐有这个闲情雅致吗?要我陪着小姐去吗?” 陶卉雪自然不可能答应下来:“谢谢管家的好意了,不知道管家有什么事情吗?” “对了,晚饭时间快到了,一起去吧。”杨管家说完,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盯住那边的叶馨珺和孙芸熙,似是她们不走他也不走一样。 陶卉雪点点头,随后对身后的两人说了一句:“吃饭了,一起去吧。”便率先离开了。 杨管家都出现了,她们自然不可能傻到当着杨管家的面推开这扇诡异的门,只好先暂时作罢,去往餐厅。 餐桌上依旧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物,在试探过这些食物确实没有毒之后,孙芸熙就放开了自己的胃口,而叶馨珺虽然并不需要过多的食物来维持自己的活力,但是多多少少总是会吃一些的。 晚餐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如既往的西餐而已,气氛也依旧沉闷着,值得一提的是,邢璐儿依旧没有出现,根据杨管家的话,邢璐儿其实八成现在已经在那个房间里做了一个娃娃了。 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杨管家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掂了掂那瓶葡萄酒瓶子,接着把目光转向了叶馨珺:“麻烦你帮我去打一瓶酒来吧,酒窖就在那边的地下室里。” 叶馨珺接过来酒瓶,也没有多问,往那边走了几步,便隐约听到身后的杨管家自言自语了一句:“死也要死个明白呢,不能变成厉鬼。” 她又怎么猜不到这句话的意思?杨管家估计已经要对她下手了,现在弄这些,不知道是要做些什么。 她来到了酒窖,看了看手中的瓶子,应该就是葡萄酒。 不过奇怪的是,这里的酒桶,上面没有一个标注是葡萄酒的。 “子衿。”“慕年。”“笑宜。”“珊盛。” 叶馨珺打量了一遍那些酒上面的字条,随后浮现出一个想法。 怎么看这些字,怎么都像一个人的名字。 想到这里,叶馨珺环顾了一下四周,悄悄地把上面的桶盖打开来了。 她所料想的事情发生了,里面泡着的全部都是些人的残肢。 即使叶馨珺见过不少这种血腥场面,也不由得不寒而栗。 她忍着不适感,拧开了那个水龙头,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流进了瓶子里面,随后把桶盖又给盖回去。 “好了吗?”杨管家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是在问叶馨珺。 “好了。”叶馨珺也提高了声音回答他,“我马上就过来。” 接着她又仓促地打量了一下那些人名,有的居然特别眼熟。 【未完待续——】 情灯熄.12.尽 正当叶馨珺抬脚想离开这里的时候,却被一阵躁动声给吸引住了。 “是谁?”叶馨珺猛地转头,却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更加猛烈的躁动声,很快有声音回复她了,“你又是谁?” 是个清脆的女声,但是环顾四周,却没有任何的人影。 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来,还是那个女声打破了寂静:“好了姑娘,不管你是谁,现在我需要你记住一个名字,出去之后带着这个名字告诉我的父母就好了。” “你说吧。”叶馨珺说道。 “秦璟瑜。”那个女声回答道,说出来的名字和叶馨珺想象中的不谋而合,“她是目前秦家外支中最过于突出的一个女子,你应该知道她。” “我确实知道,不过阁下尊姓大名?”得到了一个差不多的肯定答案,叶馨珺又问道。 “闫子衿。”女声回答道。 闫子衿?叶馨珺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寻了一遍,终于恍然大悟,闫子衿这个人她自然是听说过的,最近新一代的算命先生突出者,后生可畏的代表之一。 不过没有想到她会沦落到秦家的手里。 “闫子衿?我听说过你的名字,秦家人对你做什么了?”叶馨珺看了看那边若隐若现的楼梯,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便直接抓重点问道。 “丧心病狂!秦璟瑜的想法真的可怕,她利用了我们,脑子好用的就留下脑子帮她办事,四肢好用的就被割掉脑袋替她做事。”闫子衿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现在我都无法动弹,因为我的四肢没有了。” 叶馨珺之前也有听陶卉雪说过这个事情,本来五分相信,此时也变成了八九分。 “你快些离开吧姑娘,不然那个管家又要来找你了。”闫子衿连忙催促道。 “还没好吗?”杨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出闫子衿所料。 “好了好了。”叶馨珺连忙回答,接着对闫子衿说了一句,“那我先走了。”也没管闫子衿听没听见,便踏上了楼梯。 她把酒壶放到桌子上,心里反复纠结着闫子衿这个名字。 杨管家提起酒壶往自己的杯子里接着续上了,随后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了,叶馨珺想起那些残肢,不由得不忍直视。 晚餐结束后,叶馨珺留下了孙芸熙和陶卉雪二人。 “刚刚你去地下室找酒,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陶卉雪问道。 “当然,这里其实是秦家的根据地。”叶馨珺小声地回答道,“现在我可以证实了。” “啊?”孙芸熙不由得惊讶,“真的是秦家?” 叶馨珺点点头:“对,这个地方不能久留,我看杨管家对我也已经起了杀心了,不管怎么样,今晚反正是不能接着在这里待了。” 陶卉雪也跟着点头:“好,叶姐姐和孙姐姐,晚上我去找你们,把大门给你们打开,我们一起走。” 三人又商讨了一小会儿,怕被杨管家发现,便各自散了。 ———— 细小的敲门声出现在叶馨珺的耳边,她连忙上去打开门,借着隐约的灯光看见了门口的陶卉雪。 “姐姐你先快点下楼,杨管家目前不在这里,我去喊一下孙姐姐,你快些走,我们马上跟上你。”陶卉雪简单说完,便径直地往孙芸熙的那个房门走去。 叶馨珺没有来得及回应她,便匆匆忙忙地下了楼。 听声音,孙芸熙和陶卉雪好像也已经下来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跌跌拌拌地声音,伴着孙芸熙和陶卉雪的小声惊呼,好像是孙芸熙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叶馨珺心下一惊,权衡了一下,还是没有往孙芸熙那边过去,而是自己辨认了一下方向,想要走往大门的方向。 “这么晚了,去哪啊?”杨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叶馨珺身后。 叶馨珺的脚步戛然而止。 “陶卉......”连那个雪字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叶馨珺虽然早有防备之心,却也猝不及防地眼前一黑。 “啊哈,管家,你现在可以开始做娃娃了。”是陶卉雪的声音,她咯咯笑了几声,接着整个世界便沉入了黑暗之中。 ———— “谁让你动她们的?”书案上的书卷被撒了一地,秦璟瑜坐在书桌旁,毫不客气地指责杨管家道。 “属下只是......”杨管家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威风凛凛,站在秦璟瑜面前,唯唯诺诺地应道。 “只是什么?”秦璟瑜瞪了他一眼,“我告诉过你了,叶馨珺和凌宁汐关系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死了,凌宁汐不出三天就能找到我这里来!” “还有孙芸熙......”秦璟瑜稳定了一下情绪,没有过多纠结孙芸熙,而是烦躁地挥挥手,“我不管这些事情,你想好,怎么让她们俩毫发无损的回去。” 杨管家一听,心下也跟着一惊,连忙回复道:“属下无能,真的办不到啊。” 倒也不是杨管家谦虚,之前给那些名人志士谈的虽然是还给他们自由,但是事情完成之后,杀了他们又有谁知道? “没用的东西!”秦璟瑜刚刚消下去的怒火又窜了上来,“你先下去,还得我帮你收拾这个烂摊子。” 杨管家巴不得自己赶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应了一声连忙离开了。 秦璟瑜自己在书桌旁安静坐了一小会儿,随后扶额叹息,站起身来,离开了。 ———— “我现在在哪?”这是叶馨珺醒来之后的第一个念头。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中央,来不及思考就匆匆忙忙地跑到了马路旁,生怕被来来往往地车流殃及。 记忆好像变得残缺不全了,似是有人修改过一样。 叶馨珺在路边站了好久,随后喃喃念出一个字:“秦......”随后戛然而止。 她知道了,想起来了。 叶馨珺微微叹了口气,索性把那些事情丢到一边,抬脚往御瑾阁走去了。 孙芸熙那边—— “秦璟瑜,是不是你?”孙芸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旁,拿着手机,冷静的不可思议地问道。 “什么是不是我?”对面传来了秦璟瑜的声音。 “呵。”孙芸熙冷笑着摇了摇头,“别人察觉不出来,我还不行吗?” 她挂断了电话,站起身来,打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钻了进来。 《恐镇十梦》【情灯熄】(尽——) (小璇:完结了完结了!情灯熄终于写完了!感谢孙芸熙同学提供的素材,明明那个故事特别好怎么被我写成了这个样子......) 情灯熄.13.外传 传.陶卉雪 我是谁呢? 这是从我长大一些之后,就在思考的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又从哪里来?我的亲生父母,又为什么不要我了呢? 是啊,你应该猜到了,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见到过亲生父母的那种无依无靠的孩子。 自从辗转了好几个孤儿院之后,就没有什么人愿意在收留我了,直到我比那些一年级的孩子们都大了好几岁之后,我才得以进入学校。 学校中,我也是以最最透明的那个孩子,蜷缩在教室的角落里面,只能默默地忍受住一些非议,然后自己慢慢地收拾东西,回到那个依旧冰冷的宿舍里面。 在这种无声的寂寞中,打破了它的是一个消息。 在全班女生的热议之中,我听到了什么古堡公爵等等的事情,大意就是欧洲一个公爵的女儿,失踪在了这个地方。 现在想想,也觉得也很好笑,那个时候也是二十世纪了,怎么可有公爵女儿丢失这么一个让人啼笑皆非个的传说呢? 这个传说从哪里传出来的,又是怎么传的那么大的,我不知道,但我那时候,确实把这个可笑的传言当真了。 我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如果真的是什么公爵的女儿,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后来,我开始自己仔细想象,既然现在都没有人出来毛遂自荐,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 我可以体会到一次受到大家关注的感觉吗? 就这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传播这个事情,班里的八卦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事情,很快,在我意料之中的雾,这个事情已经传遍了学校,更有好事者,还传给了大人们。 大人们自然不会当真,只是一笑而过,然而在各种传言都当了真的孩子们耳里,却难免对我都投过来了羡慕的眼光。 “哎哎哎,卉雪,你是不是真的是那个什么公爵的女儿啊?”忍不住有一些女孩子围在我身边问我,语气中都充满了艳羡。 我笑了笑:“我可没有说啊.......”话音未落,旁边的女生们齐齐爆发出一声“我明白了”便一哄而散。 “对了,卉雪,你什么时候走啊,那个公爵那么有钱,肯定不会让你在这种又破又旧的地方上学吧。”一个女生问道。 我愣了一下,随后敷衍道:“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下周吧。” “下周?那个公爵那么有钱,怎么会下周来接你呢?”女生不依不饶地问道,“你就说嘛......” “好了好了,这周,这周总行了吧。”我经不住那个女生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下来。 当一个谎言撒下来的时候,你要用很多的谎言去弥补它。 下周,我不可能再来学校了,如果我回去了学校,会发生什么?那群女生们肯定会唾弃我,诅咒我,接着我沦入尘埃,一辈子碌碌无为。 我站在街道上,仔细地想了想,如果我死了,会有什人关心我吗? 答案很显而易见地出来了:怎么会呢?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着,宿舍我回不去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不知不觉中,我的腿已经支撑不到我去任何地方的时候,我才坐到一旁的长椅上。 十几分钟后,我刚刚打算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却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班里的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好像也看到我了,我惊慌失措地丢掉睡意,不顾她身后喊我的声音,就跑向了一边的小岔道。 完了,她看到我了,我真的瞒不住了。 我站在树底下,想了好长时间的我的归宿。 算了,接着走下去吧。 日暮消沉,我抬头,居然到了我们这里的公墓,我心下来了精神,没有丝毫的害怕,就往公墓走了过去。 我想着去死了。 我的手轻轻地搭上一块冰冷的墓碑,看着上面一个笑颜如花的陌生人,喃喃自语了一小会儿,随后自顾自地笑了笑。 “你想不想让我去陪陪你们?”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仿佛听到一群陌生人在回答我:“是啊。”“一起下来陪陪我们吧。”“这里很久没有新人了。” 恍惚间吗,我抬起头,看见墓碑上那个如花似玉的陌生女子向我伸出了手:“来吧,孩子,跟我们一起去往极乐净土吧。” 我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本能地伸出手,搭在了那个女子的手上。 过了很久很久,我才听到嘈杂的声音,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尸体”“目击证人”等词语,我才知道我死了,而且死的时间,好像也不短了。 我在这里徘徊着,走过了四季交替,日月星辰、百花盛放,也不知道见了多少的悲欢离合和阴晴圆缺,突然有人看见了我。 “你是不是叫陶卉雪?”一个身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我面前,在我朦胧的视线中,他对我伸出了手。 我把手背到身后,谨慎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可以喊我杨管家。”那个男子笑了笑说道,“你不是想成为公爵的女儿吗?成为城堡的小主人?” 我一愣,这件事情虽然过多久我都不会忘,但是我知道旁人很快就会忘掉,怎么会有人还记得这件事情? “你就说是不是就好了,卉雪。”杨管家接着用引诱的语气问道,那只手依旧横在半空中,没有放下去。 “是。”我点点头,鼓足了勇气说道。 “那就好,陶小姐,跟我走吧。”杨管家换了个称呼,接着说道。 我稀里糊涂地把手放了上去,跟着他走了好久,真的来到了一个古堡里面。 这也是我第一次来到一个真正的古堡里,我之前虽然听说什么公爵都会住古堡,别说住过,连见都没有见过。 “陶小姐,请吧。”杨管家回头,打开了那扇大门。 我愣愣地看着那个充满着神秘气息的古堡,心中剧烈地打起了鼓,我真的可以住进去,实现那个如此可笑的想法吗? 我迈出了第一步。 (楔.陶卉雪.尽——) (小璇:其实作者自己本人对于卉雪妹妹还是挺喜欢的,我一个倾注了感情的小妹儿.....以后肯定会修改这个那么矫情的外传的,明天期待一下第九个故事哦~~) 寻影归.楔 楔. 月亮才刚刚爬上树梢,灯被猛地打开,一个酒气冲天的男子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看见客厅里空无一人,不由得怒火中烧,用力地拍了拍门:“钟晓黎,钟晓黎!” 钟晓黎睡眼惺忪地推开门,看见气势汹汹的男子,也是一肚子委屈:“半夜不回家也算了,还这么大吼大叫的,邻居听到了会怎么想我们?” 男子本来就酒意未消,此时一听钟晓黎的话,更加生气:“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不接我电话,我会大半夜这样丢人的回来?” “还怨我?”钟晓黎把那仅有的一点困意也给丢去了,心中也是怒气波涛,“有种你下次别回家来啊?!” 说罢,钟晓黎把门狠狠一关,震得连地面都抖了几抖。 男子把门碰的一声甩上,嘴里骂骂咧咧地就要去推自己妻子的门,门没被推开,反而被自己的女儿给猛地推了一把。 “大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吵?”女儿姜嘉湘一脸戾气地站在门口,“爸你自己想想你几天回来一次,还怪妈?要是我,我特么也不去。” 她说完之后,刚想关上门,却被男子一把给抓住了。 “反了你了!”男子把对于妻子的一腔怒火撒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刚想打骂,却被姜嘉湘一把挣脱开,猛地关上了门。 “好啊,一个个都这么厉害了是吧?”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再骂几句,却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你特么谁啊?”男子心情不好,说起话来也是夹抢带刺的。 门口传来一个细嫩的女声:“我是你们楼下的邻居,我是来劝劝你们,别再吵了。” “谁吵了?”男子提高声音骂道,“你自己自作多情,赶紧滚回去,别烦我。” “你!”门口的邻居气的不轻,“你好自为之。” 男子冷笑了一下,随后接着大力敲姜嘉湘的门起来:“开门!” “凭什么?”姜嘉湘在里面提高了声音回答道,“你不配进我的房间!” 男子被刺激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起来,随后挑衅一般喊道:“钟晓黎,你给我滚出来!不出来,我今天就杀了你女儿!” 果不其然,钟晓黎猛地推开了门,见他果然在用力推姜嘉湘的门,立马失声尖叫了起来:“你干什么?你要对湘儿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男子对着女子转头,甚至还诡异一笑,“这么一个不是我亲生的女儿,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 话音未落,男子的头上就狠狠的挨了一下。 “你敢打我?”男子一摸头发,不出意外地摸到了一手鲜血,顿时怒气冲天,“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在钟晓黎的惨叫和男子的的骂骂咧咧声中,姜嘉湘在墙角蜷缩着身子,把自己平时不怎么用的耳机塞到自己耳朵里,不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能少一些噪音而已。 她不想听自己的母亲哭。 姜嘉湘在墙角瑟瑟发抖了一小会儿之后,门外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她试着动弹了一下自己的手脚,接着把耳机摘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的确没了什么动静。 姜嘉湘悄悄地站起来,把门打开一条缝,钟晓黎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怎么了。 而男子喘着气,坐在沙发旁,手中燃着一根烟,目光如同锐利的鹰一样扫了过来,吓得姜嘉湘一哆嗦,连忙重新锁上了门。 母亲怎么了? 姜嘉湘靠着门,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脏跳的厉害,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接着,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门前,这一刻,姜嘉湘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我知道你听得见。”男子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冷静,“你妈妈现在是死是活我不知道,你自己照顾她去吧,我先回去睡觉了,你随意。” 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渐渐地消失在了她的耳朵中。 姜嘉湘停了好大一会儿,等自己的心跳不再那么剧烈之后,这才推开了门。 钟晓黎已经醒了,脸色很差,整个人哆哆嗦嗦地正想要去拿水杯,却被姜嘉湘抢了先,把那个水杯递到了钟晓黎的手中。 钟晓黎喝了几口水,接着环顾四周,生怕那个男子再次出来,接着压低了声音说道:“湘儿,你不用担心我,我刚才是装晕过去了,要是我不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罢休,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姜嘉湘摇了摇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母亲阻止了,生怕再次引出来那个狂暴的男子,只好自己先回了屋里。 她坐在床上,等着客厅里的灯彻底灭了,她也没有要开灯的意思。 这种生活,她要忍受到什么时候呢? 姜嘉湘活动了一下手脚,打开了床头灯,接着从自己的的抽屉洞里取出来一个布娃娃,这个布娃娃是男子在她小时候送给她的。 男子在姜嘉湘小时候是对她很好的,姜嘉湘的父母都是科学实验家,向来口碑极好。 只是在男子实验生意破产之后,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奇奇怪怪的传闻,说姜嘉湘不是他亲生的,于是对姜嘉湘态度越来越差,顺带着也不给钟晓黎好脸色看。 她在惨白的灯光下盯了一小会儿那个布娃娃之后,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接着取出来一把剪刀,接近疯狂地把那个布娃娃的头给裁了下来。 接着,她拿起那个布娃娃的头,肆意地撕开那块脆弱的布料,布娃娃的眼睛咕噜噜地滚到了柜子底下,疯癫状态下姜嘉湘并没有注意到这块小小的东西,而是接着把棉花撒了出来。 发泄完之后,姜嘉湘喘着气,把那些碎碎的棉花直接弄到了地上,自己关上了灯,尝试闭上眼睛,入睡。 在月光的反射之下,布娃娃的眼镜反射着诡异的光芒,不过已经熟睡的姜嘉湘,是没有机会发现这个事情的了。 【楔.尽——】 (小璇:......这次的楔子真的是我写的最残暴的一个,家暴、心理变态、luanlun,融合在了一起,最后一个不明显ing。最近补课补久了脾气也暴躁了,以后肯定还给你们一个小清新璇。) 寻影归.1 生活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在我和叶馨珺分开的这一段日子里面,我们两人的经历都离奇异常,随便拿出来就是一个很奇特的故事,很难以想象这是一个真实的事情。 不过叶馨珺告诉我的,那个事情是秦璟瑜干的,我的脑子其实是一阵发懵的,秦家的名声我自然听说过,但是想不到这样光鲜亮丽的世家,背后还有那么多你争我夺的事情。 想想也是,王岚汐那边,不也是她自己动了多少歪脑筋,把家主的位置抢过来的吗? 但是我和叶馨珺商讨过,这个事情,怪异得很,王岚汐自己是没有什么胆子的,充其量就是个名不副实的王家嫡长女罢了,她是怎么也干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现在的王岚汐,我们都忽略了一点,她倒是是王岚汐,还是王珺菱? 当然,王珺菱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扯远了,现在的生活虽然说是波澜不惊的,但是秦璟瑜的那个事情,难免留下了一个祸患。 不过现在这不是我们该纠结的事情,因为——有新的客人来了。 这是我们碰见第二个主动上门来的顾客,我们这里太过于生冷,做的门道也偏僻,不多了解一下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里是干什么的。 这个顾客我也算是认识的吧,是个邻居,在隔壁开服装店的,生意还勉勉强强的吧,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她为什么会找上门来。 “有人吗?”女子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问道。 我连忙从柜台后探出头来:“有人,哎,您是?” “啊,我叫楚曦影,是你们隔壁的店主。”楚曦影连忙回答道,“不好意思叨扰了。” 我放下手机,招呼着楚曦影坐下:“先坐吧,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楚曦影点点头,随后坐了下来,接过了我给她倒的一杯热茶。 她不大自然地喝了两口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你们这里可不可以......” “找那种东西?”我歪头问道。 “对对对.....哎,倒也不是,算了。”楚曦影先是点头,又自言自语了几句,最后干脆摇了摇头,“我说正事吧。” “好。”我点点头。 楚曦影握着茶杯,慢慢地开始了她的讲述。 楚曦影住在一个很普通的小区,小区是普通,不过楼下那个住户不一般。 倒不是那个住户多么多么的厉害,身怀绝技一手遮天之类的,而是那家住户好像是从来没有住过,而且一直都开着门。 她尝试着往里面偷偷看过,好像隐约有那个腐烂的味道,不由得大阂,心中直打鼓,却又不敢报警,只好找人来陪她去看看之类的。 “确定不了里面有尸体吗?”我拖着下巴问道。 “确定不了,我也不敢进去。”楚曦影摇摇头回答道,“那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住户进出过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和叶馨珺商量商量就过去了,便点点头回答道:“好,我先答应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去?” 楚曦影一愣,没有想到我答应的这么爽快,反而有些支支吾吾的了:“这个......明天晚上怎么样?” 我点点头:“好啊,我们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们?” “我....们?”楚曦影眉头一皱,“叶小姐也跟着去吗?” 我有些奇怪,叶馨珺为什么不能跟着去? “对啊。”我点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楚曦影连忙摇摇头:“没事,就觉得这种事情嘛,人多了不太好。” 随后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不由得哎呀一声:“我该回去了,不好意思,失陪了。” 楚曦影这个女孩子说话倒是很彬彬有礼的那种类型,我也不好意思强行挽留人家,只好先答应下来:“好,你先去吧,我和馨珺说一声。” 楚曦影答应下来,推开门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叶馨珺就回来了。 “哎馨珺你等等。”我从沙发上坐起来,说道。 叶馨珺停下脚步,略微疑惑地转头问道:“怎么了?又有活计了?” 没想到被她抢先了,我点点头:“对,随手帮人家一个忙的事情。” 叶馨珺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坐在我身边,说道:“说说吧,是不是举手之劳听完再评价。” 我便老老实实地把楚曦影的故事讲给叶馨珺听了,听罢,叶馨珺点点头:“倒确实不是什么难事,顶多跟着她跑一趟而已,约定是在明天晚上吧?” 我点点头:“是啊。” 叶馨珺跟着站起来:“好,现在不早了,吃完饭就上楼吧,万一那里真的有尸体,我想想该怎么办。” 我只好应下来,简单吃过晚饭之后,便上了楼。 其实御瑾阁来过不少一些闲逛的人,但像是楚曦影这样子的,还是第一次见,提出的要求也挺奇怪的。 算了,不想了,我拿出手机,准备看上一会儿就睡觉。 第二天,阳光倒是难得的晴朗了起来,我打了个哈欠,脑子一阵发懵,想起来晚上的事情,不由得觉得今天白天显得有些空虚了。 我拿出手机,准备开始码字,大约码了一章之后,门响了。 “你说的那个楚曦影,是个男孩子?”叶馨珺靠在门框那,疑惑不解地问道。 我从床上坐起来,肯定地摇了摇头:“不会啊,我昨天刚刚见到她,怎么会是个男孩子?” “我刚才看隔壁那个服装店,只有一个男孩子啊。”叶馨珺接着说道。 “在那里打工的吧。”我觉得叶馨珺有些大惊小怪的了,刚刚准备躺下,却听到了叶馨珺下一句话。 “他根本不知道楚曦影是谁,他说自己是这间服装店的老板,还不够明显吗?”叶馨珺耸耸肩,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不知道楚曦影是谁?”我又从床上爬起来,有些惊异地问道,“不可能吧?” “我也不敢确定,要不然你也去看看?”叶馨珺皱眉摇了摇头,接着提议道。 我从床上坐起来,直奔楼下那个服装店去。 【未完待续——】 寻影归.2 “什么?什么楚曦影?不认识,这里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哎,这几天是怎么了?你是第二个问我楚曦影是谁的人了。”那个大叔摇了摇头,否认道。 我站在那,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好勉强笑了笑,说道:“其实我是替朋友来问一下的,不管怎样,先谢谢你了。” 大叔挥挥手:“去吧去吧,也不知道最近犯了什么事情,老实觉得这里的东西被人动过。” 他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我听到了,不由得心下一惊。 楚曦影不可能是我臆想出来的人物,她和那个大叔生活在同一个地方,却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可怕。 “怎么样?”叶馨珺站在门口,小声问道。 “他也说不知道。”我摇摇头,“看表情,确实不像是撒谎的啊。” 话说,这个服装店的确也是最近开的,我也仅仅见过几次楚曦影而已,那个大叔还真的没有见过,抱着严谨求证的态度,我又去问了其它的一些店铺。 得到的答案都不一样,有的见过楚曦影,有的见过那个大叔,有的两个都见过,甚至还有对这边这个服装店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最起码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楚曦影这个人,真实存在,不是一个我臆想出来的人物。 我回到御瑾阁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楚曦影她会来吗?”我坐在沙发上,脑子中不断地思考着今天的事情,问道。 “我觉得会来。”叶馨珺坐到我身边,回答道,“她能昨天来找你,今天肯定也能,只是她和那个大叔什么关系,我现在还没有什么眉目。” 连叶馨珺都没有什么眉目,我就更不可能想出来些什么可靠的消息了,只好躺倒在沙发上,等待着夜晚的来临,还有楚曦影的来临, 果不其然,刚刚吃完晚饭,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楚曦影。 我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一下她,看着确实是个活人,这才迎上去。 “怎么了?”楚曦影有些惊讶地问道,“我来很奇怪吗?” 我摇摇头:“不奇怪,但是我想问一下,你白天去哪了啊?” 楚曦影没想到我会问这种问题,沉吟了一下,摇摇头回答道:“我不记得了,昨晚找过你之后,我就回去睡觉了吧,然后一天都浑浑噩噩的,没有印象。” 没有印象?那那个大叔呢? 我试探着问了一下那个大叔的事情果不其然,得到的回答便是:“什么大叔?不知道啊,这几天也有人问我大叔什么的,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摇摇头,不打算把那个大叔的事情告诉她,以免她又心生怀疑什么的,连忙扯入正题:“那个,我们现在去你楼下吗?” 楚曦影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我差点把这个事情忘了!快些走吧,喊上叶小姐。” 我也依话去喊叶馨珺了,告诉了她一句:“楚曦影出现了。” 叶馨珺匆匆地下了楼。并没有直接上去和楚曦影对话,而是站在远处打量了她一下,确定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才下来和楚曦影寒暄了一番。 简单地把她家楼下的情况交代清楚了,叶馨珺和我坐上了楚曦影的车,去往她家。 “没什么问题。”叶馨珺凑在我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我当然也知道没什么问题这句话什么意思,就是说楚曦影不是鬼不是妖,是个活生生的人。 不过她和那个大叔,真的都诡异都很。 一路无话,直到刹车声打破了车上的寂静,一栋很普通的小区出现在我们面前,叫做什么飞海花园。 我平时都没有怎么注意过这种地方,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才下了车。 “稍微寒酸了点,不要介意啊。”楚曦影小声说了一句。 走进了小区里面,大约第二栋楼那里,这里并没有设置什么密码锁之类的,基本上来个人就可以上楼,楚曦影走在前面,爬到二楼的时候,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楚曦影指了指里面,打了个寒颤。 我往里面探头看了看,果然空无一人,而且灯敞亮着,一眼尽头的客厅还有一些生活用品,看来这里的确也是住过人的。 叶馨珺也跟着看了看,没等她走过去,就皱眉了:“有那种味道。” 腐烂的味道吗? 我也打了个寒颤,问道:“是尸体的那个味道吗?” 叶馨珺点点头:“是啊,挺明显的,没感觉吗?” 我和楚曦影齐齐摇头,都说没有闻出来。 光矗立在门口肯定是不行的,我们衡量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整个客厅里回荡着我们三人的脚步声,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有人吗?”楚曦影压低了声音问了几句,果不其然没有回应。 在确定这里确实没有人之后,我们便去推门查看。 我和叶馨珺还好一些,而楚曦影开门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看到什么恐怖的血腥场面。 好巧不巧,在我开了第二扇门之后,楚曦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我和叶馨珺都被吓了一跳,连忙都凑了过去,只见楚曦影跌坐在地上,手指颤抖着指向厕所里,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来什么。 里面躺着一具尸体,目光呆滞,显然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地上流了一大滩鲜红的血,当然现在已经开始凝固了,几乎都成了暗黑色。 楚曦影吓得也是浑身哆嗦,几乎失声了,很快就吸引过来了一旁的住户,围观群众中,也不知道是谁报了警,嚷嚷着要保护现场什么的,就把那扇门给关上了。 后来赶到的居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众口纷纭,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楼层,估计按照这个速度,一个小时都不到,整个小区都会知道了吧。 我抓住叶馨珺的袖子,虽然并没有之前那么恐惧,但紧张感还是充满了全身。 不得不说,警察对于命案还是很重视的,没过多久,警车便赶到了现场。 【未完待续——】 寻影归.3 “姓名?” “温绾柒。” “年龄?” “二十一岁。” 我坐在看着一旁的警察做着笔录,面前的警察询问着我一些问题,我自己都没想过,有一日会对这个做笔录的场面几乎已经熟视无睹了,几乎所有问题都不怎么思考就能答出来。 “怎么发现尸体的?”警察接着询问道。 “就是楚曦影,隔壁那个女孩,带我去的。”我回答,一心只想快点结束这无聊的询问。 警察皱了皱眉,问道:“你跟死者相识吗?还是就是陌生人。” “陌生人啊。”我接着回答,“我连他是谁都不清楚,何谈相识?” 警察好像抓住了什么漏洞一样,接着追问:“那你为什么会去那里?” “我刚才说了。”我直起身子,说道,“就是楚曦影带我去的啊。” 一旁的警察记笔录记的飞快,而我面前的那位警官也没有闲着,抓住这个问题不放:“那楚曦影,认识这个人么?” 我摇摇头:“我不清楚,应该是点头之交吧。” “好。”警察点点头,“她为什么会拉着你去?” 我连忙纠正警官那个问题:“不是拉着‘我’去,而是拉着‘我们’去。” “你说说吧,你和楚曦影,还有另外一个叶馨珺,什么关系?”警察道。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和楚曦影就算是点头之交吧,和叶馨珺的话.....朋友,很好的朋友关系。” “哦。”警察点点头,接着问了我几个发现现场的细节,我也一一回答了,看在我也只是个发现者而已的份上,也没有过多拘留我,就让我走了。 我刚刚到了警察局门口,就看到了楚曦影。 刚想上去和她说说话,之前那个问我话的警察出来了:“对了,告诉你们一句,死者身份已经确认了,叫做曾天波,就是楼下那个邻居,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细节就过来告诉我们。” 警察转身离开了。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楚曦影揉了揉太阳穴,略微疲惫地说道。 我连忙摇摇头:“没事,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就好了。” 楚曦影抬头,脸上略带惊讶之色:“真的可以吗?不嫌麻烦吗?” “反正现在也是闲的无事做,有什么事情就可以过来。”我再重复了一遍,“没关系的。” 我和楚曦影接着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寒暄话,很快,楚曦影就以惊讶过度告辞了,留下我一个人等叶馨珺出来。 “楚曦影走了?”叶馨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身后,轻声问道。 “走了。”我点点头,“看着是真的被吓到了。” 叶馨珺又走到我身边,问了一句:“不像是装的吧?” “不像。”我摇摇头,“但是我觉得,不排除她是贼喊捉贼这个可能性。” 叶馨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半夜三更,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被那个刺耳的铃声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立马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摁下了接听键。 “温小姐温绾柒吗?”对面传来一个女声,我诧异地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是工工整整的三个大字“楚曦影。” “是我。”我回答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楚曦影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是这样的,我做了个梦。”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猛地一愣:“做了个梦?什么意思?” “这不是个普通的梦,”楚曦影更加焦急了,可能生怕我当做是她突然的神经发作,“我梦见曾天波了!” “曾天波?”我也吓了一跳,“梦见他了?怎么会?” “我也很奇怪啊。”楚曦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我明明没怎么见过他,怎么会突然梦见他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我追问道。 “他跟我说了......”楚曦影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讲述。 ———— 楚曦影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到单元口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 在单元口的封条不见了,楚曦影心中疑惑,却也没有怎么在意,以为是暂时撤掉,还会接着在换回来的。 接着,她开始上楼,刚刚走到一楼,心中却有些发颤,马上就要到那个曾天波死去的房门跟前了,不管怎么样,楚曦影还是有些害怕的。 她一边鼓励着自己,一边抬脚往二楼走去。 楚曦影正要往三楼走去时,却意外地听到二楼的门打开了。 “你是楚曦影吗?”有个男声问她。 她诧异地回过头,看见一个男子站在二楼,背对着她问道。 “是啊。”楚曦影有些莫名其妙,“你是谁啊?” 男子转过身来,脸上是一片黑雾:“我是曾天波啊。” 楚曦影的大脑当机了一会儿,随即意识到曾天波这个名字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大脑瞬间死机,看着那个男子朝自己走过来,脚下像生了根一样,怎么都移动不了。 “你是发现我尸体的第一人对吧?”男子都到楚曦影面前,那团黑雾中,仿佛有着五官在扭动。 楚曦影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是啊。” 曾天波接着问道:“你知道我叔叔婶婶家在哪吗?” “我不知道啊......”这个问题真的是莫名其妙,楚曦影摇摇头,依旧颤抖着回答道。 “不知道吗?那就对了。”曾天波接着说,“那好,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去找到我叔叔婶婶的尸体。” 楚曦影脆弱的心脏再次受到了一次重击:“你叔叔婶婶的尸体?我怎么会知道......” “这个不用你担心了。曾天波说道,“就在附近公园的那个树林里面。” 楚曦影把最后那个词语重复了一遍:“附近公园的那个树林....?附近公园是哪里?” “就是飞海公园。”曾天波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限你一天之内,找到,报案,并且去他们家里看看。” 楚曦影怔住:“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曾天波转过身,“记住就行了。” 【未完待续——】 寻影归.4 楚曦影被惊醒了。 她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确实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这才略微放下了心,打开床头灯,坐起了来。 楚曦影平复了一下自己狂乱的心跳,深呼吸了几口气,接着回味了一下刚才梦里面的内容,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曾天波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手指放在手机屏幕上,想按下去通话键,却又犹豫不决,是她自己的潜意识发作,还真是真的是...... 楚曦影越想越害怕,几乎是无意识地就点了下去通话键,随后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听完她的讲述,我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曾天波的意思是,他的叔叔婶婶也死了?”我好半天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问道。 “肯定是啊。”楚曦影说道,“他的叔叔婶婶什么的,我还真的没有见过,跟他好像也不怎么熟的样子......如果我们真的找了,并且找到了,怎么给警察说啊?” 确实,在这个问题上,我也犯了难,找到了尸体,给警察说是做梦发现的,怎么听怎么觉得诡异。 而且,警察会信吗?会不会把我们当成犯罪嫌疑人? “但是......我又不敢不去。”楚曦影的声音小了下来,“万一呢。” 我的心也剧烈地打起了鼓:“这样吧,我去问问馨珺。” “叶小姐吗?好。”楚曦影答应了,“这样吧,能不能让我在御瑾阁留宿一晚?” 我一愣,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只能点点头答应了:“好吧,那你先过来吧。” 楚曦影挂断了电话,我也从床上跳下来,往叶馨珺的房间奔去。 我敲了敲叶馨珺的房门,很快门就被打开了,叶馨珺拉开了灯,看着穿戴整齐的我有些惊讶:“怎么了?要出门吗?”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倒也不是要出门吧,楚曦影那边确实有些事情,我才这么晚起来的。” 叶馨珺接着追问道:“什么事情?” “就是说,她刚刚做了个梦......”我把刚才的事情,捡重点说了一下,叶馨珺点点头,“好,那她说待会会来对吧?” “对。”我连忙点头,天知道那个时候我多想拒绝,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先顺着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门那边发出了响动。 我和叶馨珺同时望去,却看不到人影,当然,如果真的能看到的话,楚曦影才不正常,因为御瑾阁的门是锁着的。 “我先下去给她开门了。”我对叶馨珺说道,接着从抽屉里取出来一把钥匙,奔向楼下。 “楚曦影?”我刚要把钥匙塞进锁孔里,还是警惕地先问了一句。 门那边传来楚曦影有些虚弱的声音:“嗯,是我。” 我犹豫再三,还是开了门。 虽然已经是春夏之交了,但看到楚曦影的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冬天。 她全身上下都穿着那些厚厚的衣服,怎么看怎么觉得热。 “你......”我咽了咽口水,“你不热吗?” 楚曦影的脸色苍白,丝毫没有过度发热的感觉:“没有啊.....醒来之后就觉得特别冷,然后只能穿成这个样子了。” 我半信半疑地请她进了门,锁门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她的衣服里面,不会是一具空荡荡的骨架吧? 我被这个想法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一转身,她已经和叶馨珺坐在一起了,甚至把身上的棉衣还裹了裹。 连忙锁上门,我坐回她们身边,听楚曦影讲话。 “飞海公园?那里的确有个小树林。”叶馨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果是真的话,会不会是......自产自销案件?” “什么是自产自销啊?”我和楚曦影同时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就是杀人凶手犯了案之后,然后自己自杀,就叫做自产自销了。”叶馨珺的解释很简单,但是我和楚曦影倒是听明白了。 “这么一说......好像是有可能的样子啊。”楚曦影托着下巴,有些自言自语意味地说。 我们沉默了一小会儿,随后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了黑漆漆的夜幕。 这种事情,只有精神病才会去干吧?大半夜去小树林什么的挖尸体?怎么听怎么像个鬼故事。 但是即使楚曦影不信这个事情,我和叶馨珺总归还是相信的。 之前经历过这些诡异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小木屋沈舒茵那次,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莫名就高了很多。 “现在几点了?”楚曦影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发现没有戴表,问道。 “嗯......凌晨两点。”叶馨珺打开手机看了看,说道。 “我们走吧。”楚曦影突然抬头,目光坚定起来,“我想看看曾天波想搞什么花样。” 我和叶馨珺都很吃惊,楚曦影其实看着也就是个可爱的小女生的样子,实在是想不出她有这个胆子。 楚曦影站起身来,就往门外走去。 我和叶馨珺也只好跟在了她的身后,出了门之后,一阵热潮扑面而来,没走多长时间,我的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看着楚曦影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心中那个猜想在脑海中无限放大。 走到飞海公园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进入小树林,一个蹲在路边瑟瑟发抖的女子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哎,你们,你们别进去!”我们刚刚打算走进去的时候,那个女子突然抬起头,几乎有些失声地喊道。 我们三人都被吓了一跳,转头这才看到昏暗灯光下那个女子,她化着惨白的妆容,红的有些夸张的口红已经被抹开了,在这么昏暗的光照下,让人十分的不寒而栗。 “怎....怎么了?”我停下了脚步,有些诧异地望着那个女子,“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女子止不住地点头:“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我和叶馨珺楚曦影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女子估计精神不大正常了。 【未完待续——】 寻影归.5 正当我们又要往里面走的时候,女子突然站起来,跑跳着到我们面前,不断地摇头:“不不不,不能进去,里面.....里面有.....” “有什么?”我只觉得一股寒意爬上了背脊,看着女子不大正常的举动,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和她起冲突为好,顺着她的话接应了下去。 “有两个人,在那里躺着,还有很多的血......”女子用手比划着,瞪着眼睛,语无伦次地描述着。 “你先别急。”看那女子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的样子,叶馨珺连忙上去扶住她,安慰了几句,“你慢慢说。” 女子止不住地摇头:“你不知道,那里有多吓人!千万别进去,知道了吗?知道了吗?” 这句话她重复了好几次,我们差不多已经把树林里的场景联系了起来,曾天波,很有可能没骗我们。 那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叔叔婶婶的尸体。 楚曦影早在听到“两个人”的时候就跑去了一旁,应该是在拨打110和120去了。 我们两人安慰了一小会儿那个女子,她的情绪才慢慢地稳定下来。 据她说,她叫做黎梓玥,晚上和朋友去吃饭喝酒,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本来想绕个路回自己的家,却不知不觉地走偏了,走到了那片小树林里面。 那两具尸体给了她很大的冲击,加上酒劲一起上头,就成了刚才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夜深人静的大街上,响起了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 不少人探出头来看热闹,多数还都是睡眼惺忪的,看着警方匆匆忙忙地进入小树林,又把我们匆匆忙忙地带走了。 我现在对于坐警车,已经接近熟视无睹了,第几次我都懒得数了,但是黎梓玥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在警车上瑟瑟发抖着,和我成了一个鲜明对比。 “你不害怕吗?”黎梓玥小声问我。 “我害怕什么?坐警车而已嘛,我又不是没坐过。”我半撑着脑袋,有些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黎梓玥又是尖叫一声,接着往那个女警察身边靠过去。 “没事,你不用害怕。”那个女警察安慰了一小会儿黎梓玥,随后又瞪了我一眼,“请不要吓唬这位小姐,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谢谢。” 我也有些尴尬:“好,对不起了。” 到了警局之后,做询问的还是那个警察。 他还是按照程序给我询问了一遍,到了为什么要去小树林那个问题的时候,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说呀!”那个做笔录的警察敲了敲本子,有些不耐烦地追问我。 “楚曦影拉着我们去的。”这也确实是实话,我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说谎。 “楚曦影为什么拉着你们去?”警察接着问道。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不知道啊,为什么拉着我们去,应该是问她的问题啊。” 警察用不相信的眼光看了看我,又问了我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挥了挥手,权当让我走了。 尸体的尸源已经确定了,的确和曾天波有关系,也的确是他的叔叔婶婶。 楚曦影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个寒颤,只有叶馨珺面色如常,让楚曦影接着说下去。 “他的叔叔叫做姜文赋,婶婶叫做钟晓黎。”楚曦影缓慢地叙述道,“他们还有个女儿,目前应该是在外地上大学,不过最近没有见到了。” “他女儿叫什么名字?”叶馨珺追问道。 “记不大清楚了,好像叫做姜嘉湘,应该是吧。”楚曦影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说道。 接着,楚曦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了,曾天波说是让我找到他叔叔婶婶的尸体,还让我去一趟他们的家。” “他们的家?”我重复了一遍,“去那里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楚曦影摇摇头,“而且,他们家里现在也没有人,我也没办法去啊。” 叶馨珺沉吟了一会,说道:“不过,你最好还是去一趟。” “为什么啊?”我几乎是和楚曦影一起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里肯定有什么东西,是警方发现不了的。”叶馨珺这句话很意味深长,以至于我和楚曦影都没有听懂。 “即使你不去,他也会想办法让你去的。”叶馨珺下一句话更让人毛骨悚然。 楚曦影瞪大了眼睛:“比如说呢?” “比如?”叶馨珺皱皱眉,“这个可不好说,他的办法多得是,比方说.....让你梦游?”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副楚曦影闭着眼睛,毫无知觉走到他叔叔婶婶家门口,开门,进入,接着张开双眼,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根本就不知道是哪的地方,不由得也觉得寒毛直竖。 “那.....那我怎么办?”楚曦影瑟瑟发抖地问道。 “你最好自己去。”叶馨珺说,“不然我们都不能保证他会对你做什么事情。” 别说楚曦影,我都被叶馨珺给吓到了。 楚曦影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那好吧.....”她留下这么一句话,环顾了四周,随便又说了些无关要紧的话,就先行告辞了。 看着楚曦影远去的背影,我问叶馨珺:“她真的会去吗?” “八九不离十。”叶馨珺回答道,“那个曾天波,怨气很重,如果楚曦影不按照他的话去做,我都不敢担保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的重点却放在了怨气很重这四个字上面:“怨气很重?你怎么看出来的?” 叶馨珺笑了笑,说道:“不是看出来的,是感觉出来的。” 今天的叶馨珺,无缘无故的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也找了个借口告辞,跑到楼上去了。 本来在我的私心里面,我是不想陪楚曦影做这些事情了的,毕竟太过于渗人了一些,而且根本不知道下一步会出现些什么。 但是天不如人意,到了半夜,我被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惊醒了。 【未完待续——】 寻影归.6 “喂?”我看了看手机屏幕,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便接起电话。 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您好,是温绾柒温小姐吗?” “对,是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床上下来,把灯打开,随后有些紧张地追问,“是不是楚曦影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是,温小姐现在有空吗?”那个男声简洁明了地承认了,直让我心里一紧,楚曦影最近真的找了不少的麻烦事情过来啊。 这句话分明就是客套话,半夜三点多钟,大部分人应该都是在睡觉吧,何谈有没有空呢? “当然有,不过方便透露一下楚曦影怎么了吗?”我一手拿着手机,一只手已经在准备衣服了。 “这个......”那个男声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她是被人发现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面的,那个屋子的主人名字叫做姜文赋,你应该知道吧?” 姜文赋。我在脑海里打转了几圈这个名字,随后恍然大悟,明白的同时也不由得从背脊上升起一股寒意,这不是曾天波叔叔的名字吗? 楚曦影真的去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很快新的疑问接踵而至:她为什么要半夜去?白天去不行吗? “温小姐,温小姐?”对面的催促声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我连忙回应了一声:“我在,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们协助调查的吗?” “嗯,现在就是请你和叶馨珺叶小姐一起来一趟医院看一下受害者,麻烦了。”男声说话还是客客气气的,我的起床气也被消散了不少,随之代替的就是疑惑感和惊悚感。 我挂断了电话,跑向叶馨珺的屋子。 “怎么了?”这下,叶馨珺开门挺快的,没有像上次那么惊讶了。 “又出事了。”我说道,“楚曦影,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去了姜文赋,也就是曾天波叔叔的家里面,还是在大半夜,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虽然现在更多是的惊悚之感,但是这种埋怨的心情还是占了一小部分,说话都不由得夹抢带刺了起来。 叶馨珺没有在意我的这些话,而是让我先等一下,就去换了衣服。 我们俩一起出了门,锁上门之后,凉爽的风吹在脸上,也吹走了那仅剩的一点瞌睡之意,那家医院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不一会儿,灯火通明的医院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环顾了四周,这才发现那个站在门口的警察, “请进吧。”站在门口的警察对我们点了点头,轻车熟路地把我们带了进去。 进了医院之后,我才感觉出来这里的严肃,到处都充斥着消毒水和不知名药物的味道,刺鼻的很,医院整体的环境都是白色的,不知不觉的压迫感就袭了上来。 “目前,受害者的情绪不大稳定,你们和她应该比较熟悉,尽量先稳住她的情绪,再慢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警察站定在一个病房门前,对我们说道。 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是什么......精神科?我回味了一下,看来的确是挺严重的了。 警察吩咐完这些之后,就急匆匆地退了出去,看来还是有事情要做。 我和叶馨珺对视一眼,一起走了进去。 病床上瑟瑟发抖的人就是楚曦影,她听到响动,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我们,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她旁边的医生对我们点点头,离得稍微远了一些。 “怎么样了?”叶馨珺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轻声问道。 “还行吧。”楚曦影微微点头,随后又猛地抓住叶馨珺的手,“叶小姐,你真的神了,我明明没有去,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那里了!” 一旁的医生投来异样的眼光,我有些尴尬地回报了一个微笑,转过头来跟楚曦影说话:“你的意思是,不是你自己主动去的?” “当然不是!”楚曦影激动地拍了拍床铺,“我要去的话,肯定也要选择一个大白天啊,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换谁都不敢去吧?” 确实,那么一个陌生的地方,让一个年轻的女孩儿自己大半夜去,换成我当然也不敢。 “所以,你怀疑曾天波......”叶馨珺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楚曦影不断地点头:“对对对,就是他,肯定是他做了什么。” “那就奇了怪了,他叔叔婶婶家里面,有什么东西吗?值得他这么大费周章?”我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接着问道,“你在那,还记不记得经历了什么啊?” 其实这个问题几乎相当于白问,但是没想到楚曦影点点头,有些神秘地说道:“记得一些,他叔叔婶婶的房间里面,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突然间放了一首歌。” 放了一首歌?我和叶馨珺面面相觑,都觉得楚曦影转到精神科,好像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什么歌呀?”我也只能顺着她的话接着问。 “我也不知道,是英文歌,我听到了一句歌词,等等,我唱给你们听一下。”楚曦影清了清嗓子,用半生不熟的英文哼了起来。 听来听去,我也算是听出来了,她哼的这一段,只有一句歌词。 “We don’t have any hearts。” 当我把这句歌词拼出来之后,鸡皮疙瘩爬满了我的胳膊。 “我们没有心脏。” 叶馨珺很明显也听出来了,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随后看着还在哼着这首莫名其妙歌的楚曦影,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句简单的英文配上了如此古怪的曲调,还有面前这个神秘的人,我此时只想落荒而逃。 “怎么了吗?”楚曦影抬起头,终于停止了那首歌的哼唱,我舒了口气,随后摇摇头:“没事,我也没听出来有什么。” 叶馨珺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我也没有,回去之后去查一查吧。” 楚曦影点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她的医生却走了过来。 “今天先到这里吧,让病人好好休息休息。”那个医生说话很客气,却已经直接下了逐客令。 【未完待续——】 (小璇:今天又是水文的一天......迟来的假期快落!最近你们璇的电脑不保.....目前很慌张,这本书也快完结了,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对吧,这几天一定要做一只勤劳璇。) 寻影归.7 虽然这个逐客令对楚曦影来说,是她倾诉的终结,所以她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对我们摆了摆手,意思就是再见了。 但是对我们来说,就如同天籁之音一样,刚才楚曦影哼唱的调子太诡异了,以至于现在还朦朦胧胧地回荡在我耳边,直起一身鸡皮疙瘩。 叶馨珺也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我们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出了医院,叶馨珺才说话了。 “做一个大胆的猜想,给她唱这首歌的,不是个活人。”叶馨珺说道,“很有可能是鬼魂,而且还不是姜文赋和钟晓黎他们的鬼魂。” “为什么?”我追问,“难道那个屋子里面,还有别人死在过那?” “这个倒不一定,但是仔细想想的话,我觉得应该是小孩子。钟晓黎和姜文赋都是成年人,根本用不到唱歌的方式来提醒什么的,而且他们的女儿姜嘉湘,年龄貌似也不小了。”这个冷静分析的叶馨珺又出现了,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住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用更直接一些的方法去告诉楚曦影,而非要唱歌呢?”叶馨珺做了个小小的总结,也留下了个很大的疑问。 听叶馨珺这么一分析,我也觉得句句在理,刚想补充些自己的意见,电话却响了起来。 我有些无语,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电话几乎都是打到我的手机上,而叶馨珺的手机却没有什么动静。 不过吐槽归吐槽,电话还是要接的。 “温小姐吗?”还是那个很熟悉的开头。 “对,是我。”我回复道,“警察同志吗?有什么事情?” 对面那个男声回答道:“警方想请你和叶小姐去一下姜文赋生前的家中,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姜文赋生前的家中?我被这个短语给雷到了,不过当然我是不能去纠结这个的。 “好,什么时间?”我答应下来,问道。 “时间紧迫,我们马上会派出一组组员跟随你们前往姜文赋家中,应该是在十五分钟之后。”那个男声说完之后,匆忙地挂断了电话。 “馨珺。”我转头喊了叶馨珺一声,“我们又有活干了。” 叶馨珺点点头,没有表现出太过于惊讶的样子:“什么活啊?” “去姜文赋家里面一趟。”我揉了揉太阳穴,接着看了看发来的那条短信,便和叶馨珺一起,到了医院门口,等待着那两个组员的到来。 “是温绾柒和叶馨珺吗?”不一会儿,一个女声传了过来。 之前那个安慰黎梓玥那个女警察和一个男警察站在不远处,我连忙回应了几句“是”。 “上车吧。”那个女警察特别英姿飒爽地一甩长发,接着上了车,招呼了一下那个男警察和我们。 在车上,那个女警察说她姓江,名情娴,可以喊她江警官,另外一个男警察姓李,单名一个字木,就喊李警官吧。 江情娴很明显是一个女汉子的性格,有着警察的潇洒帅气,也有着女子应有的柔美之感,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不过,这次楚曦影事件。”江情娴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有个地方很不一样啊。” 李木也被勾起了兴趣:“什么地方不一样啊?” “你也不知道吗?”江情娴开着车,有些惊讶地问道,“我们查看监控录像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楚曦影的身影。” “怎么可能?”我大感意外,李木也跟着追问:“是不是有监控盲区啊?” 江情娴谨慎地摇摇头:“应该不会,那个小区治安其实真心不错,监控还可以,虽然有盲区吗,但那个地方太高,是绝对进不来人的,更何况是楚曦影身材那么瘦小的一个女孩子。” “那还有其他人吗?”叶馨珺也加入了谈话中。 “还有是有,就是一个大叔吧,应该是,在1点到3点,就这个大叔从正门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其他都是开车。”江情娴回答道,丝毫没有注意我和叶馨珺的脸色都变了。 我和她都想起来,之前在楚曦影服装店里莫名出现的那个大叔了。 现在,我越来越怀疑,那个大叔和楚曦影,是同一个人了。 不过,还有一点奇怪的是,楚曦影的身材和那个大叔的身材,很明显不搭边,这么忽瘦忽胖肯定做不到的,而且声音也很正常,在路边看就是个普通路人,没什么特别的。 我和叶馨珺都沉默了,不知道说些什么比较好。 不过还好有一个李木在场,车里面不会**静,很快,我们就到了姜文赋小区的楼下。 “我们先上去吧,已经快要五点了。”江情娴看了看表,随后说道。 “好。”我和叶馨珺答应下来,随后踏上了楼梯,往姜文赋家中走去。 江情娴掏出来一把钥匙,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门,进去之后探了探头,接着对我们做了个手势:“进来吧。” 整个家中其实严格来说算不上案发现场,所以就没有做多么细致的保护,我们也没穿鞋套什么的,直接进来了。 “这是我们发现楚曦影的地方,哦,严格点来说,是目击证人发现楚曦影的地方。”江情娴指了指那边的沙发,说道。 我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那个沙发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不给我说是一个死人的生前住过的房子,那这个屋子,顶多就是清冷了点。 但现在,因为心理原因,我觉得膈应的不得了。 我们四散开来,往不同的屋子里走去。 这个屋子里面尘土特别多,应该是很久没有人住了吧,我拧开一个门把手,不出意料地沾了一手的灰,拍了拍手,打算待会洗掉它。 整个房间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也搜刮了我的整个脑海,跟我之前见到的东西,也没有什么雷同的,耸了耸肩,看了看别人的进度,打了声招呼,就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白炽灯亮的有些吓人,我拧开水龙头,却意外地发现没有水。 我的目光转了转,转动到了那边的浴缸那。 【未完待续——】 寻影归.8 毕竟手上的这层东西真的太膈应人了,我拧了好几下,实在是没有水了,只好去浴缸那里碰碰运气了。 我比较奇怪的是,这家居然有浴缸而不是花洒,现在的人家不都是用花洒的吗?算了,别人家的习惯吗,我也不好评价是吧。 我拧开了浴缸那边的水龙头,不一会儿,一股涓涓细流出现了,我沾了沾水,又擦了点肥皂之类的,把手洗干净之后,却怎么也拧不上那个水龙头了。 我试了好几次,水龙头都是纹丝不动地流着水,我心下奇怪,不由得又剧烈的打起心脏的小鼓来,一边喊着“馨珺”和“江警官”云云的,一边去拧门把手。 奇怪的是,门把手居然死活也拧不开。 寒意慢慢爬上了我的背脊,随后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了我的全身,我咽了咽口水,提高了声音:“馨珺,你在吗?” 门外是一片死寂。 我的大脑急速运转着,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哗哗的水声干扰着我的思路,我把目光从门上转过来到水池的时候,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 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了血红的颜色,就是平时俗称的血水,然而那股水流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像是要把整个浴缸装满一样。 我紧紧地贴着门,哆哆嗦嗦地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手机,不出意料的,没有信号,连时间都停下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虽然我的手表和手机都没有显示时间的过去,但我感觉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等到那个浴缸里的血水充满了整整的一个缸的时候,水龙头的水流戛然而止。 我的心跳也跟着几乎要戛然而止了,就在这时,我头上的白炽灯忽闪了几下,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什么都看不见的我此时心跳如鼓,摸索着打开手机手电筒,发现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出现。 我站在原地,几乎是不知所措,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不断地拧着,但是门把手就是岿然不动,渐渐地,我也放弃了。 有人把我困在这里,肯定是要有什么事情找我吧?而不是单纯的囚禁什么的。 墙壁的凉意不一会儿就蔓延开来,我此时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呼吸也慢慢地平稳下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虽然很轻,但在如此黑暗而且寂静的环境中,在我耳朵中,响亮的吓人。 “We don’t have any hearts,We don’t have any hearts......”那句诡异的不能再诡异的歌词也萦绕在了我的耳边,是一个很柔和的萝莉音,唱这首歌,却惊悚的要命。 我的心也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处,连忙往门口缩了缩,如果她打开门的话,我不会第一眼就被暴露在那人的视线中。 手电筒的功能也被我慌慌张张的取消了,支起耳朵听外面的一切动静。 门被打开了,一片黑暗中,我根本不知道走进来的是什么,是人是鬼?年轻还是老人? 这种被动的场面,真的太可怕了。 一束光突然亮了起来,我也借着那个光看清楚了进来的人——不,不是人,是一个......娃娃。 对,洋娃娃,比我们小时候玩的那种还要精致不少,甚至比芭比娃娃都要漂亮好多。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一个娃娃打着一束手电筒,还会走路,还会唱那么诡异的歌,别说亲身经历,我就是听一个这样的故事,估计都会吓得够呛。 我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在门后,只要那个娃娃一回头外加一个偏头,我就会立马暴露在那个娃娃的视线之中。 所幸那个娃娃并没有回过头来看我,而是一边哼着歌,一边跳入了那个血池子,在里面慢慢地沉了下去。 这是一波什么操作? 我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那只娃娃出来了,连手中的手电筒都沾满了血,发出的光也莫名诡异了起来。 她坐在血池子旁边,灯光给她添加的不止是诡异感,还有一种傲视群雄的女王既视感,虽然我并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何会在一只洋娃娃身上出现。 “你好,亲爱的参与玩家。”那个洋娃娃突然说话了,我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什.....什么?参与玩家?我本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更加奇怪了。 “我的本名叫做小庭,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我现在更喜欢我这个名字一些。”小庭,先姑且这么称呼她吧,“鬼娃娃。” 要是这个名字出现在之前我的世界中,我也只是一笑了之,觉得就是一个为了恐怖而恐怖的名字,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现在,我倒觉得这个名字,俗是俗了点,但是莫名居然和这个小庭很配。 “我寂寞了很久了,现在终于肯有人陪我玩游戏啦。”鬼娃娃笑了几声,缓慢地说道,“我之前最喜欢捉迷藏啦,我的主人湘儿也特别喜欢呢,现在我想和你,一起玩。” 捉迷藏是一个点儿,当然,湘儿这个名字也是一个重点,我的大脑急速运转着,香儿和向儿什么的,在我脑海里过了一遍,最后终于想出来,之前楚曦影说过的那个名字。 姜嘉湘,姜文赋和钟晓黎的女儿,也算是曾天波的侄女。 不过是不是,我就不得而知了,剩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鬼娃娃身上了。 “捉迷藏这个游戏呢,规则和平时你玩的不大一样呢,只要我发现你了,你就会死掉呢。”鬼娃娃用着一种几乎甜到腻歪的语气说着话,让我不由得又往墙角缩了几分。 “当然了,我们是一局定胜负的嘛,你想办法躲开我,并且找方法杀了我,那我也无话可说,但是姐姐你要加油哦,我的捉迷藏,可不是普通人可以玩的。” 鬼娃娃像是知道我在这个屋子里面,但是目光根本不在我身上,让我还稍微有些自在的空间。 【未完待续——】 (小璇:我,寻影归写到第八章了,才正式进入本文的精彩阶段,加上楔子一共是九章,严重怀疑自己的文章越来越拖沓了......【最近都没脸看前文ing】) 寻影归.9 “好啦好啦,我不说那么多了,再说下去的话姐姐就要烦我了呢。”鬼娃娃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弧度,“听一下这场游戏的规则吧。” 我屏住了呼吸,生怕听不见这场血腥游戏的规则,而让自己白白丧命于此。 “我会给姐姐亮一盏灯,在这盏灯灭掉之后,就是姐姐输了。”鬼娃娃开始了讲述,“这个捉迷藏的时间,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样子,不会耗费姐姐太多时间的。” 是不会耗费我太多时间,因为如果我输了,直接就去见孟婆了,何谈浪费我时间这一说? 我心中吐槽着,却又不敢大走神。 “第一,这里的任何地方姐姐都可以藏起来,在哪都可以,而且这里还有一些我的小帮手呢。”鬼娃娃说道,语气轻松自在,像是志在必得的样子。 小帮手?一群小娃娃么? “第二,这里还有一些小线索,当然这就是靠姐姐自己去发现了,没有提示哦。”鬼娃娃接着说第二条,这一条更加让我匪夷所思了。 “第三,为了以防对姐姐不大公平呢,我走路的时候,会有铃铛声,不是很大,是靠姐姐自己去听的。”鬼娃娃还像模像样地打了个哈欠,最后做了个总结,“好啦好啦,第四条也没有了,祝姐姐玩的开心!” 开心个你个鬼啊!我在心里咆哮着,想发泄却找不到出口,只能陪这个鬼娃娃开始这个什么奇奇怪怪的捉迷藏。 灯光依旧没有亮起来,鬼娃娃也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良久,才飘过来一句她的声音:“游戏开始咯,姐姐快点躲起来吧!” 我连忙从门后出来,看着门外一片的黑暗,恐惧感立马就被那股马上就要面对死亡的反抗感压了下去,直接走了出去,四处环顾了一下,并没有鬼娃娃的身影。 想到鬼娃娃说的什么铃铛,我放慢了脚步声,以防自己太大声而忽略了这个有利条件。 我兜兜转转的,不知道开哪一扇门是好,并不是姜文赋的家太大了,而是我对于他家,根本就不熟悉! 我终于咬咬牙,拧开了一扇门的门把手。 扑面而来的是冰凉的空气,我不敢开灯,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在黑暗之中摸索着,跌跌撞撞地不知道磕绊了几次,终于摸索到了一个床头灯,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打开。 屋子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没有鬼娃娃,我微微放下心,打量了一下,是一个粉红色蛮少女心的房间,应该就是姜嘉湘的。 想到鬼娃娃之前说的湘儿,我觉得这个女孩儿,肯定不简单,最起码跟她这么粉嫩的房间不相配。 看到她床上那个泰迪熊,不由得一阵恶寒,那只泰迪熊几乎已经被撕扯的粉碎,只剩下一双眼睛盯着我,对,就是盯着。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还是忍受不了这么诡异的一只熊盯着我,随手拆下它上面那根丝带,系在了泰迪熊的眼睛上。 这下舒服多了。 我还来不及过多打量,耳畔就传来了一阵铃铛声,在空荡的门外,无限放大。 来不及纠结这是不是我的幻听,我急的四处打量,最终锁定了那个衣柜。 鬼娃娃的铃铛声听起来比较响,但不知道为何的缘故,却迟迟没有来临。 我心跳的厉害,在我实在是不耐烦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后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从衣柜的门缝悄悄看去,视野实在是狭隘的很,只能看见鬼娃娃一个,在四周逛来逛去的,不知道是不是自言自语了几句,随后转身出门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这么简单这么轻松的吗? 确定了鬼娃娃真的走远了,我这才敢推门出来,四周环顾,貌似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眼尖的我,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泰迪熊不见了,那个眼睛上绑着丝带的泰迪熊不见了。 是鬼娃娃带走了它?我忍不住一个寒颤,太吓人了吧? 看来鬼娃娃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了,我安慰了一下自己,在这个屋子里搜寻起来鬼娃娃说的线索。 姜嘉湘的房间虽然看着很少女,但是其实整个屋内的布置都简洁的不得了,那种小女生钟爱的明星海报,书签明信片通通都没有。 她的书架上也是,都是些名著阅读,不乏那些在我看来都是很枯燥乏味的书,比如说原本的《飘》,《百年孤独》等等。 在我拉开她的书柜的最后一层,却被惊住了。 黑漆漆的封面和血红的大字充斥了我的眼睛,让我不寒而栗了起来,粗粗一看,几乎都是那些悬疑恐怖类小说。 《十宗罪》、《心理罪》、《法医秦明系列》外加一系列的恐怖小说,看的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细细想想,姜嘉湘的年龄也不小了,看这些书,也在合理范围之内,也算不得什么惊讶的。 压在书架底部的,是一个天蓝色的本子。 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几个大字:“湘儿的日记。” 这六个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是日记啊!日记!目前最有用记录东西的本子,我迫不及待地翻开那本日子,藏在衣柜里,借着光偷偷翻看了起来。 xx年四月十五号 天气:晴 爸爸做的生意又赔钱了。 真是的,早之前我就和妈妈一起劝过他了,让他不要那么孤注一掷,非得把所有的钱都给压上去了,留点不好吗? 现在估计已经快没本钱了吧,这种科学实验有什么好玩的?那么枯燥,还不如看悬疑小说好呢,算了,我这么指责他也没有什么用,看他什么时候觉悟吧。 希望他也能从钱海里抽个空看看我......我毕竟也是他女儿啊,除了那些娃娃之类的,我更想要他们的陪伴啊...... 不写了不写了,今晚还是看小说吧,这种烦心事,不是我这种“小孩子”该操心的,哎—— 这个日记篇幅不长,但是目前来说还很正常,确实像是一个女孩子写的。 【未完待续——】 寻影归.10 “xx年四月十七号 天气:大雨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爸爸变了。 呵呵,哪里谈他变了呢?真是的,他原先就没有怎么关心过我和妈妈,现在也没有关心,不过是对我们更差了一些罢了。 好吧,我承认,他最近真的狂躁了很多啊!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我和妈妈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算什么男人?回家来就拿妻女出气吗?我不敢对着他发泄,还不能对着那一堆布料发泄? 嘻嘻嘻。” 最后这个嘻嘻嘻莫名其妙给我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这个姜嘉湘,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子?她所叙述的,是真的吗? 我接着注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接着翻了起来。 “xx年四月二十号 天气:阴转晴 他越来越过分了,最近动不动就开始骂我和我妈妈了,俗话说就是“没事找事”的典范吧。 根据我的猜测,他可能觉得我不是他亲生的女儿吧,呵,我也希望最好不是,有这么一个名义上的父亲,我觉得很恶心。 我妈也真是的,我给她说了多少次要报警,就是不听,说是什么家务事,不方便给外面人透露,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能理解。 她要是不去,我就去,谁怕谁?女告父罢了。” 最后还有几个写的已经龙飞凤舞的字,我辨认了好久,就是没有看出来是什么。 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传来,我心里一紧,隐约听到了铃铛声音,躲在衣柜中大气都不敢出,所幸的是,鬼娃娃并没有进来,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愈发地紧张起来,我在这个衣柜里面呆了怎么也得有十分钟了,鬼娃娃她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进来? 承认一下我这个想法确实对我来说很没有好处,但是这个疑点真的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悄悄地把姜嘉湘的日记翻了一页,心中突然出现一个猜测:不会有其它的参与者吧? 别说,还真的有可能,她光“姐姐”“姐姐”的喊了,以至于我误解为只有我一个参与者,这个“姐姐”可能包涵了两个人,或者是其他更多的人。 不过,姜文赋家里面总共就这么大,如果真的有其它的游戏参与者,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我心跳如鼓,索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弃到一边,想着把姜嘉湘的日记给看完。 姜嘉湘貌似值最近才开始记这个日记的,我才看了三篇,就已经到底了,这么大的本子,总共起来才有四篇,其实称之为周记还差不多。 最后一篇日记,我看的不寒而栗。 “xx年五月一日 天气:不清楚 那个男人今天又喝多了,回来之后就又打又骂的。 对,他开始动手了,就是动手,我之前忍着没有报警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还没有上升到家暴的地步,我才一次次的给他机会。 他居然还有脸做这种事情?谁给他的勇气? 不仅打我妈,甚至还想打我,要不是我妈拦着,估计我现在已经在医院躺着了吧。 我写这篇日记都不敢太大声,因为他还在隔壁睡着觉呢,估计睡得很香吧。 如果我现在去杀了他,除了我妈妈,有谁会知道呢?对了,还有看到这篇日记的你。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否要去做这个事情,最起码现在这个念头是占了上风的,很有可能下一秒钟我就会抽出剪刀,开门,插进去,出门,自己报警。 算了,我不想写了,谁知道明天我还活着不活着呢?” 日记到了这里,接下来就空了好几行,才出现新的内容。 ———— “今天,迪娜死了,嘿嘿嘿。 我把她切成了碎片,把她身体内的东西给撒了出去,撒了整整的一满地,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谢谢你,目前已经死了的迪娜。” 看到这里,我扶着衣柜,差点没有瘫软下去,萦绕在脑海里的只有一个问题:迪娜,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其它的东西? 第二个可能性显然更大一些,还有可能是一个布娃娃之类的,所以才可以把棉花给撒出去,想到这里,我稍微宽慰了一点儿,接着看下面的内容。 “对了,还有她的好朋友,小庭。”看到小庭这个名字,我瞪大了眼睛,不确定地对上了外面那个鬼娃娃的名字小庭。 “我把她也给拆开了,扔进了火里面,看着她一点点的变成灰烬,不复存在,我也想,让隔壁那个人成为这个样子,这样多好啊,这才是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 看到这里,日记就中断了,再也没有内容了,反倒是上面多了不少笔的划痕,看着让人特别不舒服。 我的脑海里莫名出现了一副这样的场景:姜嘉湘坐在桌前,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微笑,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个眼放红光的小庭,以至于没有丝毫准备地就被狂怒的她给掐死了。 只是想想,我都觉得浑身是鸡皮疙瘩。 我把日记收好,藏在衣柜里面,刚刚出了衣柜,就被开门声吓得心跳暂停了一拍。 我僵硬地回过头,看到的却不是那个浑身血气的鬼娃娃,而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一个人:楚曦影。 楚曦影看到我,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但是我们两人都不敢大声说话,看来她也知道鬼娃娃捉迷藏的这个游戏规则。 我们两人往外面紧张地看了看,随后锁上了门,一起躲在了衣柜里面。 (虽然我也不知道衣柜有什么好的,一定要躲衣柜。) “你怎么在这里?”我和楚曦影一起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先给她讲了一下我的经历,很明显我的这个经历比她要惊悚很多,以至于她脸上的表情都在不断地变化着。 “那个姜嘉湘,心里真的有这么扭曲啊?”听完之后,楚曦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我骗你干什么?”我小声说道,“她的这本日记就在这里呢,你看不看?” 楚曦影果断地摇摇头:“不了不了。” 【未完待续——】 寻影归.11 我们两人后知后觉地才明白过来,两个人待在一起,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 因为鬼娃娃太久没有出现,以至于我们都放松警惕了,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守株待兔呢?或者是引蛇出洞? 想到这里,我们两个人双双都闭了嘴,交换了一个眼神,呼吸都不敢大声。 果不其然,外面隐约传来了铃铛的声音。 “我快找到你们了哦,小心点呢~~”鬼娃娃的声音由远及近,让人毛骨悚然。 我和楚曦影都被吓了一跳,也不敢说话,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听着铃铛声越来越近,我们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楚曦影一咬牙,刚刚要出门的时候,却愣住了。 “等等。”她对我做了个口型,接着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衣柜下面的地板。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空的。”她小声在我耳边说,“旁边那个地方是空的。” 理解了她话中的意思后,我不由得愣在原地,空的?她认真的? 看着我不相信的眼神,楚曦影有些着急,小声说道:“真的是空的,你不信?我敲开给你看看?” “等等。”我连忙拦住了楚曦影,心中开始盘算起了这件事情。 要是楚曦影说的是真的,那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在鬼娃娃反应过来之前,我们能钻进这里面,就还有希望,当然,如果这是个死胡同,全当我没说,葬身于此。 如果是假的,那她发出的巨大响动,绝对会惊动鬼娃娃,然后我们都会死在这里面,她是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 算来算去,第一条其实当然更划算一点,只是我还是不大愿意相信这个诡异的女子。 “我敲了啊。”楚曦影对我做了个口型,说道。 我下定决心,终于点了点头。 楚曦影咬了咬牙,把一旁的衣服拨开,拿起一旁的几个衣撑子,使劲往下一砸。 不知道是不是衣柜太脆的原因,爆发出来的声音连我这个有心理准备的都吓了一跳。 这样子的动静,鬼娃娃不可能不察觉了。 不过,所幸的是,楚曦影到没有骗我,下面真的是空的,一条阴森森的楼梯,不知道通往哪里。 我来不及思考太多,拉着楚曦影就要下去。 楚曦影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甚至动作比我都快,在那个开门声响起之前,钻了进去。 我们两人走的都特别快,连头都不敢回,直到真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才敢停下来。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回头:“曦影,你说......曦影,曦影?” 楚曦影不见了。 我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回来神。 等等,刚才那个楚曦影,是真的楚曦影吗?还是只是个冒牌货,就跟我之前看到的那个画皮陈景巍一样? 虽然这个肯定不是个画皮吧,但是不能否认那个不是楚曦影的猜测性。 还有,她是谁?一个服装店老板,我们的邻居?这个猜测,太站不住脚了吧。 猜着猜着,我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生怕鬼娃娃再追上来,我又不能走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这样一走,就是漫长的十几分钟。 对于我来说,这十几分钟真的很漫长很漫长了。 走路的途中,我还是忍不住猜测楚曦影的身份,即便到了最后都以不可能为结果,依然乐此不疲。 直到一扇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才停止下来我的脚步。 那扇门是这条路的尽头,我其实一开始并没有看见那扇门,只是走着,到了后面,感受到路面变平坦了,这才放心下来,冷不丁突然一下子撞在了一扇门上,好半天才缓过来。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了一点儿,接着伸出手摸到了门把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摁了下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小心翼翼地在墙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一手的......毛,直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着强烈的恶心,我打开了灯。 灯光还是很亮的,把整间屋子都照亮了,我略微适应了一下,立马就辨认出来了,这是一个实验室。 我缓慢地转过头,看到刚才我摸到的毛,不由得吓了一跳,并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而是一个倒挂着的娃娃。 这下我才看清,墙上几乎挂着的,都是娃娃。 我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进去了,我不知道鬼娃娃是否会追过来,也不知道这里是否安全。 关上门,在实验室里面转了一小会儿,娃娃们明显的共同点都出现了:她们全都闭着眼睛,除了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个倒挂着的娃娃是睁着眼睛的。 她们不会也跟那个鬼娃娃一样,有自己的意识吧? 想到这,我不由得寒毛直竖。 桌子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器皿,是我好半天才注意到的东西,我慢慢地走过去,仔细辨认了一小会儿,头晕目眩齐齐的涌了上来。 如果我当初生物学得不错的话,这个东西,应该放着的是人的心脏。 我好半天缓过来神,七手八脚地要把那个器皿放到一边,却被一个声音呵斥住了。 “放下。”声音冰冰冷冷的,毫无温度,我下意识地放下那个器皿,大脑在反应过来这里没有人的时候,已经彻底当机。 我缓慢地转过头,看着墙上的那个残破娃娃,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一双玻璃似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大家醒醒,我们的同胞回来了。”残破娃娃转过头,对着周围喊了一声。 还来不及反应同胞这两个字什么意思的时候,所有的娃娃随着那个声音睁开了双眼,露出来一个莫名的微笑。 “欢迎回家哦~~”娃娃们齐齐地笑了,对着我,亦或者是对着......我的身后。 “啊,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回头,只见鬼娃娃站在地上,对我微笑着。 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黑暗。 【未完待续——】 寻影归.12 叶馨珺根本没想到,我进入洗手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温小姐呢?”江情娴从一间屋子里面走出来,四处环顾之后问道。 叶馨珺摇摇头:“好像是在洗手间里面,现在还没出来呢。” 话音刚落,就被李木打断了,他满脸疑惑地从洗手间走出来:“什么?不可能啊,温小姐根本不在里面。”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江情娴和叶馨珺连忙冲进洗手间,果真没见到那个女子的身影。 “那就奇了怪了,她能去哪啊?”江情娴跺了跺脚,心中估计懊悔的不行,事情是在她这里出的,后果当然也要她来承担。 此时心乱如麻的,还是叶馨珺。 这里肯定有一个类似于之前的空间移位,在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一个特殊的空间,应该是人为创造的吧...... 叶馨珺心中嘀咕着,从洗手间出来,和那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陷入了沉默之中。 “叩叩叩——”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了过来,叶馨珺站在原地,转头问那两人:“有没有听到什么敲门声?” “敲门声?”那两人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接着细细听了听,都摇摇头,“没听到啊。” 她心下立马明白过来,这阵敲门声,是冲着她来的。 “怎么了吗?叶小姐?”江情娴追问道,看着眉头紧锁的叶馨珺,有些担心。 “没事,我先去那屋里面看看。”叶馨珺指了指那个传来敲门声的屋子,转头说道。 所幸的是,那两个人都没有拦她,而是在她身后窃窃私语着,刚想拦住的时候,却听到门关上的声音。 当两人冲进去的时候,叶馨珺也不见了。 “我的天啊,奇了怪了......”李木愣在原地自言自语着,“这两个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 “就是啊。”不仅是李木,江情娴也怔住了,刚刚想走的脚又放了下来,“不行,我们找不到她们,回去之后,消失的就是我们了。” 李木打了个寒颤,想到那个凶神恶煞的领导,打退堂鼓的想法也被他跑到了九霄云外。 ———— “楚曦影?”在看清那人的面貌的时候,叶馨珺忍不住惊呼出声。 楚曦影打着一束手电筒,精致的小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吓人:“对,是我,叶小姐。”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叶馨珺看着这个衣柜,有些疑惑地问道。 “当然有事情。”楚曦影指了指一旁的地道,叶馨珺探了探头,这才看到那个地道。 叶馨珺心下了然:“想让我陪你过去吗?” “这......倒也不算是。”楚曦影摇摇头,“是温小姐在下面。” “绾柒?”叶馨珺皱眉,“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面?” 楚曦影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情,其实当初我是和温小姐一起下去的,结果走着走着,人没了,我又害怕,不敢往下走了,只好自己先上来了。” 叶馨珺心中衡量了一下这个说辞的可信度,一半一半吧,但是目前来说,除了楚曦影说的这个消息,再关于我的事情,就真的没有了。 “叶小姐。”楚曦影微微直起身来,“下去吧。” 叶馨珺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楚曦影身后。 不过很快,她就和楚曦影并排走在了一起,应该为了预防楚曦影趁她不备的时候偷袭。 楚曦影的手电筒光亮很快蔓延到了一个房门前面,那个房门居然还亮着灯,她经不住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接着加快了脚步,向那座房子走去。 楚曦影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还没等到回应,就听到有东西倒地的声音。 来不及想里面是什么,叶馨珺拧了拧门把手,“吱呀”一声,门竟然开了。 刚刚进门,就看到倒地不起的我。 “温小姐!”楚曦影大吃一惊,连忙上去把我扶起来,试了试,发现还有呼吸,这才微微的放下心来,“温小姐,温小姐?你醒醒!” 我在黑暗中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无奈就是头痛欲裂,眼皮像是黏上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勉强支撑着一个意识。 叶馨珺停下了想去看我的脚步,环顾了四周,这才发现周围全部都是娃娃,睁着眼睛,似乎还在跟着叶馨珺的走一起转动着。 “这是怎么回事?”楚曦影皱皱眉,刚想再喊我,却被叶馨珺制止住了。 “等等,这些娃娃,好像都有生命。”叶馨珺半弯下腰,在楚曦影耳边小声说道。 楚曦影抬头四处看了一下,咽了咽口水:“之前,我也见到了一个有生命的娃娃来着......这里都是吗?” “看来都是了。”叶馨珺小声回答道,小心地退回到墙边。 楚曦影半拉着我到了墙边,迷迷糊糊之中,我也勉强能睁开了眼睛,只是手脚都不能动弹,只能半抓着楚曦影的衣服,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处于紧张状态的楚曦影和叶馨珺都没有注意到我,而是那些突然暴起的娃娃们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 “大家看看吧,又有客人来啦。”一只残破的娃娃落在了地上,脸上带着笑容,双眼又冒出了血红的光亮。 “哦,是吗?”另外几只娃娃跟着张开眼睛,对着她们开始微笑。 看着慢慢下地的那些娃娃们,楚曦影吓得在原地动也不动,转头看向叶馨珺,希望她能出些什么主意。 “剪刀,快,剪刀......”我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抓着叶馨珺的胳膊,小声说道。 叶馨珺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去纠结我是什么时候醒的。 它们已经开始形成一个包围圈了。 中间的那个残破娃娃,不出我所料的话,就是那个迪娜,姜嘉湘日记中记载的第一个被杀掉的那个娃娃。 那么它的弱点就很明显了,就是剪刀,如果用剪刀杀了那个迪娜,整个包围圈都会不攻自破,因为迪娜是领头的娃娃。 【未完待续——】 寻影归.13 楚曦影一开始没有听出来我在说些什么,刚想追问,被叶馨珺拦住了:“剪刀,快,这个屋子里找一把剪刀。” 这个要求真的很莫名其妙,楚曦影愣了愣,又不能耗费时间去追问,点点头,看着前面那群娃娃,又有点退缩。 “快点啊。”我有些着急,催促了一句楚曦影,她刚刚踏出一步的时候,前面的那个娃娃却突然倒下来了。 这下不仅是楚曦影懵了,我和叶馨珺都愣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情况? 不仅是领头的迪娜,其它的娃娃也都顺势倒下了,躺在地面上,纹丝不动,就跟真的娃娃一样,刹那间没有了生命。 这个场景实在是诡异的很,叶馨珺最先反应过来,转身把门开开,拉着我就往外面跑去。 楚曦影这个人太诡异了,她能不能跟上来,就看她自己了。 楚曦影的反应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她出来之后反手关上门,就往楼梯那跑去。 我的腿还有些软,跑了几步之后,就已经顺势歪倒在叶馨珺身上了,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又跟着她一起跑。 “还好吧?”叶馨珺推开那个衣柜门,问道。 我点点头:“嗯,还行,比之前好多了。” 楚曦影也跟着上来了,满面都是尘土,她胡乱抹了一下,脸上的惊讶之色遮都遮不住,接着看了看我们,问道:“外面现在有人吗?” “不知道,那两个警官不知道在哪呢。”叶馨珺摇摇头,“对了楚曦影,你应该给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这也是我好奇的事情,之前为了不怕惊动那个鬼娃娃,我讲完自己的经历就没有听她讲,现在这个好奇心立马上来了。 “我们先出去吧,等会吃饭的时候给你们说好吧?”楚曦影略微不大自然地回避了一下,小声说道。 我和叶馨珺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是先答应了下来,从我半夜被喊起来到了这个诡异的地方,已经快六个小时了,我也很不争气的饿了。 总之楚曦影不会跑掉,她如果真的跑了,那才真正的是有问题。 叶馨珺没有回答,而是出了这个狭小的衣柜,打开门,看到了江情娴和李木惊恐的表情。 “叶叶叶.....叶馨珺?”江情娴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怎么会?刚才你不是.....?” 我从后面探出头来,不出所料的,那两个人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温绾柒?”李木张目结舌,我都不大好意思了,这个场景实在是诡异的很呐,如果楚曦影再出来的话...... “快,李警官掐我一把。”江情娴伸出手,“那个是楚曦影吗?” “对对对,就是她......”李木眼前一阵发黑,几乎都快被这不符合常理的一系列事情给弄晕过去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下可真的没办法解释了,估计那两个人回去之后,也不能写我们两人消失了又出现了,还得被领导骂一顿,我对他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添麻烦了啊。” “不不不,不麻烦,你们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啊。”江情娴晃了晃脑袋,顾不得李木,自己推开门跌跌撞撞地下去了。 李木在后面追她:“哎哎哎,等等我!”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清楚这个事情。 不过,回归到这个事情的本身来看,杀害了姜家三口人的是谁?又是谁杀害了曾天波? 目前来说,只有一种解释,就是那群娃娃,不然那颗心脏怎么解释呢? 根据楚曦影之前讲的,姜文赋钟晓黎,都是没有心脏了的,姜嘉湘又去了哪里?曾天波存不存在失踪了心脏的情况?这些还都是未解之谜。 当然,现在我们要弄懂的一件事情,就是——楚曦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们三人坐在一家餐馆包间里面,我和叶馨珺都等着听楚曦影的解释。 楚曦影估计也是饿着了,没来得及跟我们解释,就把面前那些餐品一扫而空,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护住了我的那一份,才免遭于难。 “是这样的......”楚曦影抽了几张餐巾纸,擦了擦面前狼藉的餐桌,“我本来在医院睡得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眼前一黑,接着就没意识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走到那个小区门口的。” “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被塞在一个床底下,还有一个诡异的娃娃音,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说些什么捉迷藏之类的,我被吓了一跳,从床底下出来,发现这是一个房间。” “然后吧,我就开始到处转悠,发现洗手间有些光亮,而且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我刚想开开门,但是又怂了,就站在门口把那个什么规则听完了,听的迷迷糊糊的。” “不过我意识到,这好像是一个要把命都给搭上的游戏,就有些害怕了,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床底,呆着呆着,就听到有脚步声和铃铛声,还有说话声。” “一个小娃娃好像在问些什么:‘你没看到她?’还有一个比较粗犷的声音:‘就是没看到,她把我眼睛给蒙上了。’我听到这,就有些懵住了,这里难道还有别人吗?按照他们说的来看,应该是有的啊。” “我趁他们走远了,自己从床底下出来了,然后就碰见了温小姐,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吧。”楚曦影说完之后,又吃了一口菜。 这个解释......目前来说和我看到的还是合理的,除了之前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帮她证明这件事情是真是假。 “那好,你知不知道那些娃娃为什么在你准备要走的时候,突然倒下了呢?”这个问题实际上来说,并没有什么用,楚曦影自己如果知道的话,那就才真的奇怪了。 “你们想知道啊?”楚曦影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那我就告诉你们吧,装了这么久,真的好累啊。” “我也没有心脏哦。” 【未完待续——】 寻影归.14.尽 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也没有心脏,意思就是说......她是个死人?还是就是......和那群娃娃是同伙的? 直到叶馨珺拉住我后退了好几步,我才反应过来目前的状况。 楚曦影从座位上站起来,抽了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嘴,两只眼睛慢慢变成了血色,看起来和那些娃娃一模一样,接着活动了一下四肢,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很不可思议对吧?”楚曦影慢慢地走过来,“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哦,你们不是问我那个大叔是谁吗?我告诉你们,那个,也是我。” 说罢,楚曦影整个的头都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之后,变成了那个大叔的模样,那具身体也跟着一起变化起来,变成了一副中年大叔的样子,连衣服都变了,而那个头,又重新安回去了那具身体,刹那间,一个精致的小女孩儿,变成了一个中年大叔。 “是不是很惊讶?”声音变得粗犷起来了,“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刚才那个身体,是姜嘉湘给我改造出来的。” 看着面无表情的叶馨珺,楚曦影急了:“怎么?一点惊讶之感都没有吗?” 叶馨珺摇摇头:“有,真的有,但是你早就不对劲了,我一直在防备着你。” “哪里不对劲?”楚曦影上前一步,似乎下一秒就要扑到叶馨珺身上来。 “这个太明显了吧。”叶馨珺耸耸肩,“你的出现,语言,都不符合一个小女生该有的要求,再加上你表演的太过度,我怀疑你,也是在情理之中吧。” 确实,楚曦影的出现,举动,太不合理了。 “哈哈哈,这个我承认,我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体,太天真了,她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人呢。”楚曦影哈哈大笑了几声,“以至于我最后都不能控制她了。” 原来,还是一个类似于陈景巍的精神分裂? 当然,她这个分裂,更吓人了一些。 “我也是个娃娃。”楚曦影咳嗽了几声,笑了笑,“如果不是小庭告诉我,我现在还在做那个天真女孩儿呢。” 感情是个有意识,可以自己活动的娃娃,还是个人形的。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盯着有些疯狂的楚曦影,几乎想不出来任何的办法。 “让我想想,你的弱点,在哪呢?”叶馨珺也对她笑了笑。 “就是你的心脏吧?” 楚曦影的脸色不自然地变了变,随后嗤笑了一声。 “是不是,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楚曦影冷哼一声,随后慢慢地走近过来。 看着那两人的气氛渐渐地紧张起来,我也开始不知所措了,她们要是打起来了,惊动了其它人,这该怎么解释? 还有,如果误伤了我的,那又该怎么办? “那就试试吧。”叶馨珺的手指尖燃起一团火苗,刹那间,两个人都消失在了这里,我看的一脸目瞪口呆,随后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可能叶馨珺也用了什么空间移位吧。 阴阳界的事情,好像是不能把无辜的普通人牵扯进来的。 想到这,我退到了门口,等待着她们出来。 ———— “你的地盘?”楚曦影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四周,问道。 “当然是我的。”叶馨珺一挥手,从地上升起来好几只锁链,生生地缠住了楚曦影,随后就要把她往下拉。 楚曦影面色一变,随后伸出手,生生地抓断了那些铁链,刚想出声嘲讽几句,却被新的铁链缠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暂时耗了下来,耗着,就是打体力战。 “你别忘了,我也是有很多的朋友的。”楚曦影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 之前叶馨珺都熟悉的那些娃娃们又出现了,叶馨珺皱皱眉,知道她也是在和自己打一场体力活,谁先撑不住,谁就输了。 “楚曦影,我提醒你一句。”叶馨珺抬起头,打出去一只娃娃,“我们这样耗下去的话,地府不会坐视不管的。” “地府?它又能怎么样?”楚曦影挣脱开一条铁链子,“我的名字又不在那张生死簿上,又关我什么事情呢?” 话音刚落,一只铁链直接穿过了她的胸膛。 “我提醒你,打架的时候,最好不要分心。”叶馨珺扔出去一张火符,看着那群娃娃在惨叫中覆灭,随后走上去,提醒道。 楚曦影瞪大眼睛:“不,我不可能会输......不可能会输......” “你太脆弱了。”叶馨珺摇摇头,“说来说去,你的本质,也只是个布娃娃而已。” 楚曦影干笑了两声,吐出来的也只是些棉花而已,叶馨珺叹上口气,刚刚要离开这个空间的时候,却被楚曦影喊住了。 “我也要提醒你一句,叶小姐,别太小看你的对手。”听到这句话,叶馨珺背后一凛,就感到冷风刮了过来。 还没等到刺骨的痛感,就是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叶馨珺猛的转头,却看到一堆空荡荡的铁链,楚曦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去哪了?”叶馨珺上前几步,却还是没有看到楚曦影。 ———— “怎么样了?”我看到叶馨珺一身尘土的出现在包间里面,立马上去追问。 叶馨珺摇摇头:“失踪了。” “哈啊?”我的大脑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信息,“什么意思啊?” “就是楚曦影消失了。”叶馨珺回答道,脸上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我根本就没有察觉出来,她就消失了,不知所踪。” 我也跟着一起糊涂了起来,不过,我们两人都没有去纠结这个事情,因为警察那边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尴尬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告诉他们凶手是一群娃娃? 怎么搪塞过去的,现在我也已经忘干净了,我只想快点回御瑾阁,自己好好睡一觉,隔壁那个门,再也不要开开了。 楚曦影的消失,依然笼罩在我们心头上空。 《恐镇十梦》【寻影归】(尽——) (小璇:苏柒绾好惨一女的,电脑键盘被没收了自己又偷偷找出来一个又被藏起来了然后又被找出来了【请读者们自行理解这句话】这一章是冒着生命危险写的,我要去肝大纲了,祝我好运!) 寻影归.15.外传 楔.姜嘉湘 我记得,我从小还是一个幸福的孩子,爸爸妈妈虽然工作很忙,但是都会陪伴我,和我一起做游戏,一起去郊游。 爸爸沉迷于科学实验之后,整个家庭的生活就有些变了味,钱财虽然流水般的向家里涌来,妈妈也做了全职的家庭主妇,但是没了爸爸的日子,少了点那些味道。 不过没有关系,我还有妈妈可以陪着我,毕竟我还是很幸福,不是吗? 等我到了十五岁的时候吧,我记得很清楚,爸爸破产了。 当时的我当然知道破产什么意思,也知道自己家里面自此之后就没有那么多的保姆仆人什么的了,但是我没有很伤心,反观大人们,一个个难受的肝肠寸断的,让我实在是不大能理解。 因为,我还是有一些自己的小私心的,我希望爸爸破产之后,就可以多陪陪我。 但是,我想的太美好了,一个男人破了产,跟他没了命,没什么差别,更何谈来陪我一起呢? 而且,自从破产之后,妈妈也不得不重新去找了新的工作,而整日赖在家里面的人就是爸爸了,他每日出去干什么,我想我是能猜出来的,一身的酒气,怎么想怎么都是去借酒消愁去了。 他变得越来越过分了,这个变化,是在我十六岁生日那天。 我希望着父母都能陪着我度过这一天,事与愿违的超出我的想象。 他们吵架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外边的那个小杂种是谁的!”父亲激烈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又怎么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啊?湘儿她就是我们的女儿,你不要不承认!”母亲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我缩在墙角里面,动都不敢动。 “呵!你自己心里面明白,不用在这里跟我装傻!”父亲冷笑一声,摔开门走出来,看都没看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我,径直离开。 “湘儿。”是母亲,她紧紧地抱住了我,“现在,妈妈就只有你了。”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了起来,良久,才发现母亲勾去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噙出来的泪水,良久无言。 “湘儿,你不生气吗?不害怕吗?”母亲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我摇摇头,“妈,我很快就会让他知道,他做的,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情。”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很久,我现在能做的,貌似也只有好好学习了,我咬咬牙,下定决心,一定要出人头地。 枯燥无味的学习生活陪伴了我好久,在没有人陪我的时候,我在半夜三更,也只能和那些娃娃说说话。 有时候,看着他们玻璃的眼睛,我就感觉,他们是不是听懂了? 到后来,我发现了一个更解气的办法。 发泄,不是没有道理的。 之前,我把那些娃娃都取了名字,现在也都能一一叫出来了,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听到我的自言自语,估计会以为我在杀人。 我确实想去杀人,只是我没有那个胆子而已。 【传.姜嘉湘.尽】 传.楚曦影 (别问我为什么一个娃娃也有外传,我实在是编不出来了。) 我有意识的这件事情,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也忘了。 记事起来,我好像就已经忘了自己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好像一生下来就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一样,有的时候甚至还会失忆。 失忆这种事情,其实在现代,已经很常见了,大家看一会儿手机,刷会视频什么的,两个小时就已经没有了,时间变得越来越廉价了。 什么时候察觉出来不对劲的呢? 说实话,我一开始确实没有察觉出来我自己本身有什么不对劲,除了“失忆”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之外,还有就是楼下那扇永远开着的门,风雨无阻。 我尝试着关上过一次那扇门,但是都是徒劳无功,那扇门在第二天,还会自动打开。 我开始害怕了,不知道那扇门里面到底是什么秘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那里面有人在呼唤我。 当然,这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空想而已,毕竟实在是不符合逻辑。 终于有一日,我从别处了解到我的隔壁,好像就是这么一个解决奇异事件的地方,我感觉很惊奇,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去看看再说。 里面确实有人,也可以帮我解决这个事情,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担心,万一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可言喻的东西,那该怎么办? 每一次都被我默背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而糊弄过去。 直到我真正打开了那扇厕所门,才发现,里面是真的有尸体,不是游戏,是真的死人。 我开始意识昏迷了,模模糊糊之中,总觉得有好多娃娃来找我玩,也可能是小孩,我记得很不清晰。 我也开始恐慌了,那几个梦,好像要告诉我什么,迷迷糊糊的,就像在打哑谜一样。 直到我发现,我身体的控制权,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属于我了。 我去干什么了?这我无从得知,听隔壁的温绾柒和叶馨珺说,没有看见过我,倒是看见过一个大叔。 一开始我对于这些嗤之以鼻,总觉得大叔什么的,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一个大叔都没有看见过,基本上都是小年轻。 到了后来,我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了。 是小庭,也就是那个鬼娃娃,一开始的我很恐惧,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要干些什么,我该怎么办?还是小庭告诉了我,我其实,也是个娃娃,还是一个被抛弃的娃娃。 我原来的名字,叫做影儿,至于楚曦影这么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谁起的呢?我不知道。 不管我怎么震惊,我必须接受了这个事实,我是个娃娃,根本没有任何生命的娃娃,而且还是被人家抛弃的,不要的,我现在需要杀人灭口。 那个大叔,才是我真正的本体。 但是,如果我真的灭口了,我的一生,有什么意思呢? 【传.楚曦影.尽】 珺绾知.楔 楔. 天色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似是下一秒雨滴就会冲破那些云层,直直地落在地面上。 一间黑暗的屋子里面,突然亮起了光,一个男子手持着手电筒,四处观望,当看到正中央的那张照片的时候,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还是很想你。 男子关上手电筒,接着窗外闪电的光亮,再一次看清楚了那张照片上的人脸,心不由得汝刀割一样钝痛着,欲言又止。 “凝儿。”男子的一只手搭上了相框,“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在那个世界,你会等着我吗?” 这是一段怎么听怎么像遗言的自言自语,良久,男子放下手,自嘲般地笑了笑,听到身后的动静,这才回头。 一盏灯突兀地在这个房间里面亮了起来,一个女子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向那个男子:“你要的名单,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 男子迅速地收回了刚才悲伤的表情,冷若冰霜的简直让女子怀疑刚才看到的是不是他:“好,谢谢了,我等会儿就去核对。” “等会儿吗?”女子却没有离去,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现在不去看看吗?” “现在吗?”男子看了看表,随后冷硬地回绝道,“易小姐,我跟你只是合作关系而已,你这样,是不是管太宽了。” 门口的那个女子愣了愣,随后软了软语气:“我知道我管不了这么多,但是我有一些事情确实想向你询问,赏个脸嘛。” 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我现在去看看,你在那边稍微等我一下。” 女子点点头:“好,你快一点儿。” 看着女子转身离开,男子在原地依依不舍地又看了看那张照片,随后拿了手绢小心翼翼地把它擦干净了,在女子的催促声响起之前,男子识趣地离开了这个灵堂。 “就在这里了。”女子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了一小会儿,转身对男子说道。 男子皱着眉头看着上面的一行名字,一一确认之后,随后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名字:“这个人,不是跟你......” 女子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后嗤笑了一声:“跟我?确实关系匪浅,但又怎么样?” “你好像比我还要冷血。”男子托着下巴,好半天才找出来这么一个温和一点儿的词语。 女子摇摇头:“冷血?不不不,孙先生,你换个位置想想,你愿意自己一辈子当一个下属,嗯?” 男子没有回答,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想回答,他的目光在屏幕上闪烁了好久,这才推开椅子,转身想要离开。 “等等,孙先生。”女子出声了,“这个人,你看看。” 男子回过头,看着女子指的那个名字,良久念出了声音:“叶馨珺,有什么问题吗?” 女子耸耸肩:“当然有问题,问题还很大,你确定叶馨珺真的是这个名单上面的人?” 他走过去,核对了良久,这才点头:“对,就是她,怎么了?” “叶馨珺......来头真的不小,她要是一消失,算是个大新闻。”女子沉吟了一小会儿,说道。 “她有什么来历吗?”男子顺着女子的话茬接了下去。 女子瞥了他一眼,估计是看在他难得跟自己搭一次话的份上,还是回答了他:“当然,她的真实年龄,估计没什么人知道,阴阳两界都吃得开,和我那位至交好友也打过交道,当初我师父亲自给我讲了她的事情。” “你的师父?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男子把屏幕上的那个页面关上,转身问道。 “提她干什么?”女子挑了挑眉,“已经死了,连个骨头灰都不剩。” “哦,你下一句肯定是想问她怎么死的对吧?”女子接下了自己上面的那句话,“她本来就不是活人,死了也没什么奇怪的,当然,是被我和我朋友一起杀死的。” 看着男子半信半疑的眼神,女子哈哈一笑:“你信不信也不关我什么事情,我也只是胡诌了几句而已,如果名单真的没什么错误,我就走了。” “去哪儿?”男子问道。 “你问我去哪儿?当然是去找我的至交好友啊。”女子头也没回,提高了声音回复他道。 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男子也没有阻拦她,只是关上了电脑,自顾自地又回了那个灵堂,在里面他做了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 ———— 灯火通明的秦家大厅中,空无一人,良久,才一前一后的进来两个人影。 “怎么了?”易璇抬眸看向自己身旁眉头紧锁的秦璟瑜,顺口问了一句。 秦璟瑜揉了揉眉心,好半天才回答:“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睡不好,老做噩梦而已。” “做噩梦?”易璇来了些兴致,“什么噩梦?能讲一下吗?” “倒也算不上噩梦吧。”秦璟瑜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又示意易璇也坐下来,“就是老是梦见之前已经死去的一些人。” “比如说?”易璇压低了声音,“梁晨东?” 秦璟瑜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易璇,随后也压低了声音:“你提他干什么?他已经死了多少年了,估计除了他家里人,没什么人记得他吧?” “随便提提而已。”易璇摇了摇头,“他家里人现在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不大清楚,反正拿着赔偿金应该过得挺不错的。”秦璟瑜摇摇头,“我最近确实梦见他了,但是不仅限于他,还有其它的一些人,有的我都叫不出名字来了,就觉得眼熟。” “你要是真的不行的话,就去休息吧。”易璇略微担心地说道,“那些事情我帮你办点儿。” “真的?”秦璟瑜重复了一遍,“你可以帮我对吧?” “这么多年了,还不信任我?”易璇笑了笑,“要是不行的话,就当我没说过了。” “好好,也行。”秦璟瑜点了头,“那最近就交给你吧。” 易璇也应了下来。 【楔.尽——】 (小璇:你们璇最近真的特别惨,关于电脑的时期就跟诅咒一样,提都不能提,只能偷写......) 珺绾知.1 初夏的阳光细细密密地打在地上,或是透过树叶,或是直接在房顶上滞留着,我推开窗户,很快就有微凉的风透进来,让我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我和叶馨珺认识,也快有三年了。 这三年里面,我们经历的事情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正好九件,差一点儿就能凑够一个整数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一些新鲜事情。 当然,如果知道这次的故事如此惨烈的话,我会觉得九件刚刚就好,为什么非要凑够一个整数呢?哦,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现在我要说的事情,是发生在御瑾阁前面的。 大约刚过了九点钟的时候吧,我还在睡梦中酣畅着,毕竟作者这么无聊的一个职业,都像一个鼹鼠一样,昼伏夜出的,所以白天很荣幸地沦落成为了我的休息时间。 不过,我的好梦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大街上的议论声给打断了。 我的起床气立马就上来了,但是肯定是不能对着大街上的人骂的,只能自己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充耳不闻。 当然,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以至于我根本就忽略不了这些杂七杂八的声音了,我才满脑子怨念的从床上爬起来。 到底什么事情啊?! 我稍微探了个头,只见不少人围在御瑾阁前面......等等,御瑾阁前面?我们家出什么大事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围观我们?! 我心如乱麻,从床上爬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叶馨珺屋里面跑去。 “馨珺,馨珺?在不在?”我敲了敲门,提高了声音呼喊道。 没有回应,我有些失落,最近叶馨珺总是不在家,连我都不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不对,这并不是重点。 我试探着推门,居然开开了,她没有锁门,我心里面突然升腾起一个罪恶的念头,想去看看叶馨珺的房间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好奇心还是抵不过良知,我试探着往里面迈了几步,就像是怕有什么机关一样,良久,慢慢探出头来,在她的屋里扫视了一圈。 叶馨珺的屋子里面干净的超乎我的想象,反观我的屋子,乱成了不知道什么样子,我自己都懒得收拾,我暗下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屋子。 她的屋子里面总是若有若无的漂浮着一股茉莉花的香味,很快我就找到了香味的来源,就是在她窗台那里,摆放着几朵开的正艳的茉莉花。 我又接着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叶馨珺的真实想法什么的,我是根本不知道的。 正如同之前的那个“苏亦绾”所讲的一样,我好像就是个替身而已,并没有实质性存在的意义。 楼下的敲门声打破了我的幻想,我连忙把自己从自我的情绪里面拔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就往楼下跑去。 “喂,姑娘。”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老大爷,他指了指不远处,“那是不是你们家的人?” 我心里突然一紧,那里躺着的不会是叶馨珺吧?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看到那个姑娘真实面貌的那一刻打消了,这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儿,见都没有见过的那一种,又何谈认识? 那个女孩儿长的特别漂亮,是让人见过一次就不会忘掉的类型,这更让我否认了曾经认识她的念头。 “不是,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我很诚实地摇摇头,“她怎么了?” “突然晕倒了。”老大爷叹了一口气,“我刚才就一直守在她身边了,这么漂亮一个姑娘,无依无靠的,就躺在大马路上也没有人关心一下她,我试探过了,那个姑娘现在已经不具备说话能力了。” 我在惊奇于这个老大爷说话怎么官方的时候,周边的议论人群已经开始沸腾起来了,简直跟菜市场一样,我本来就没有休息好的神经此时更加混乱了。 “你说说吧,怎么办?”有一个女声特别的突兀,突兀到什么程度呢?几乎让整个人群都安静下来了,刹那间,所有的目光全部焦距在我身上。 隐约记得上次这么被人注视着,还是在国旗下发表演讲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大型的道德绑架,以至于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 “说话啊!”人群的声音此起彼伏,就像是要吞掉我一样。 “我......”我欲言又止,“我根本就不认识她。”这句话我说的很小声,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什么?”老大爷皱了皱眉,反问了一遍。 “我把她带回去吧。”我咬咬牙,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天知道我多不想要这个烂摊子!那个女孩儿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来历,叫什么名字,甚至连面都没见过,我凭什么要帮她? 但是这话我也只能在心里面说说,现在的人们做起键盘侠和喷子们真的很有一套,如果我被人拍下来,发到微博上添油加醋一番,我都不敢想象自己之后的生活。 话也说出去了,围观群众们也给我让了一条道,所幸还是有人愿意帮我的,一个妇女模样的人主动站出来帮了我一把,把那个女孩儿好歹送到御瑾阁里面了。 围观群众这才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像是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一样,渐渐地都散去了,我站在门口,暗暗地咬着牙,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再参与这种烂摊子事情。 哦,好像本来就不是我要去参与的呢,是被硬生生拉进来的来着。 那好吧,我自己无奈地耸了耸肩,想着一会儿叶馨珺来了该怎么解释我在外面捡了个女孩儿回来的事情,一边打量着那个女孩儿。 即使都是女生,我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妹子长得是真的好看,简直就是宅男们的梦中女神的长相,这么一个绝世美人,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了。 愤愤不平的心态我已经消失了不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涌来的好奇心。 【未完待续——】 珺绾知.2 我坐在沙发上,试探过那个女孩子还有呼吸和心跳之后,就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开始玩手机,我猜测应该只是昏迷之类的,喂点吃的和水什么的,应该能很快就醒过来。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听到推门的声音,我后知后觉地放下手机,意识到自己连午饭都没吃,晚饭也没有准备。 “这是谁?”叶馨珺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很明显指的就是沙发上那个女孩子,我揉了揉眼睛,回复了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叶馨珺很诧异地把我的话重复了一遍,“那她怎么会在我们店里面?” 我把手机放回兜里面,打量了一下那个女孩儿,还是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无奈地耸耸肩:“被围观路人送进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白无故的就捡了个美女回来。” “我觉得是昏迷罢了,应该还没有什么严重的情况。”我下了个定论,随后看向叶馨珺,想看看她的反应。 “昏迷?我觉得不大像啊。”叶馨珺皱皱眉,转身坐在了那个女孩子身边,简单地查看了一番,接着摇摇头,“不会,她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 “要严重?”我把叶馨珺最后那三个字重复咀嚼了一遍,“比如说?” “植物人,我觉得她目前更倾向于植物人一些。”叶馨珺也下了个定论,不过比我那个定论要严重的多。 “怎么会?”我吓了一跳,“植物人?植物人难道不是什么重伤不治,还有什么大出血之类的,才会成为植物人吗?她现在很明显就是个正常人,没什么外伤,怎么会是植物人呢?” 叶馨珺示意我先稍安勿躁,接着把手放在她眉心上试探了一下,随后对我摇摇头:“说是植物人,也不大像,她的魂儿没了。” 这个魂儿很明显就是指的灵魂嘛,我不由得咂舌:“魂儿没了?不应该吧?哪有人会走着走着自己的灵魂就突然没了的?” “走着走着?你看见了?”叶馨珺反问道,确实,我恍然大悟,这也是个盲点,只不过被我忽略掉了。 我确实没有看见,只是自己的主观意识被那个老大爷误导了,他说这个女孩子是走着走着就晕倒了,我可没有亲眼看见,要是那个老大爷骗我,我该怎么办?又有什么求证办法呢? 当然有,附近是有监控的。 我们俩沉默了一小会儿,各自打开手机去报警和拨打救助电话了。 警察来了之后,我很惊讶为什么还是会有江情娴和李木这两个人,江情娴第一眼就看见我了,脸色变了变,对我做了个口型:“怎么还是你?” 我不由得苦笑,我想是我吗?这种事情,一个人一生经历一辈子就够了,我倒好,三年来,这已经是第十件了!过一个安分的生活,怎么就那么难呢? 李木也看见了我和叶馨珺,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过没有过多的和我们交谈,在警察们留下了一些人之后,看着那个女孩子被送上救护车,这才把我和叶馨珺带走。 “温小姐,我很好奇,为什么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都在你和叶小姐身上发生了呢?”江情娴和我同坐了一辆警车,她坐在我身边,好奇地追问我。 我一时语塞,想不出来怎么解释为好,让我跟一个警察聊鬼神之说?我估计江情娴听完我的真实经历后,肯定认为我在编故事,或者是在坑骗她。 “我也不知道。”我好半天才挤出来这么一句话,即使什么可信度都没有。 江情娴点点头,应该是认为我不愿意告诉她吧,又转移了个话题:“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我实话实说:“不知道。”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店里面?”江情娴挑了挑眉,显然是不打算放过我了,接着追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绕了半天舌,还是想不通怎么给江情娴解释,干脆直接都直接回答了不知道。 “温小姐,你是一问三不知吗?这个也不要给我回答不知道。”江情娴有些泄气地揶揄了我一句,我有些无奈。 “如果江警官想知道的话,等会儿看笔录不就行了吗?”我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道。 江情娴也应该看出了我的状态不好,放过了我,转身和另外一个男警察交流去了。 很快就到了警局,我下了车,还是那个熟悉的建筑,进了门,这次做笔录的和上次的不大一样了。 “我姓刘,你可以叫我刘警官。”那个警官抬头看了我一眼,冷淡地嘱咐了一句,“坐下吧。” 一系列我已经熟悉到可以背诵下来的问题之后,终于切换到了重点。 “你和祁姝言,是什么关系?”刘警官敲了敲本子,报出来了一个我根本就不熟悉的名字。 “祁姝言?”我把那个名字咀嚼了一遍,觉得有些耳熟,便回答道,“不认识,但是挺耳熟的一个名字,怎么了?” 刘警官瞥了我一眼:“祁姝言,这次本案的受害人。” “受害人......”我又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她她她怎么就成了受害人了?祁姝言她不是自己晕倒的吗? “而且,她目前在网络上很红。”刘警官看我没有反应,给我耐着性子补充道,“拥有几十万的粉丝团体,微博大v,有印象吗?” 我又重新回忆了一遍:“是那个美妆博主祁姝言?” “对。”刘警官点点头,“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会出现在你的店里面吧。” 我扯了扯嘴角,用并不通顺的语言给刘警官说了一下我被道德绑架的经过,刘警官听的很是云里雾里,最后问道:“你为什么不报警?” “我不报警......有什么问题么?”我也有些迷糊了,“我觉得她只是晕倒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所以就让她自己自然醒来,不行吗?” 刘警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未完待续——】 珺绾知.3 “等等,温小姐,你不觉得你这些话和你的行为很不符合逻辑吗?”刘警官抬头打断了我,目光向我直直地射了过来。 我一愣,随后不安地问道:“怎么了?” “你的第一行为,并不是报警或者是拨打120,而是无所事事的忽略过去,不是很不正常吗?”刘警官慢条斯理地叙述道。 仔细一想,貌似确实也是,不过当时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并没有大碍,并不需要报警什么的,再加上平白无故的被塞了一个女孩子到店里面,要我是个宅男,我肯定很高兴,但可惜了不是。 万一又上演一个失忆外加讹钱的戏码?我找哪说理去呢? 而且不知不觉中,我对叶馨珺产生了依赖性,也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有了很大的接受能力,第一反应就是叶馨珺肯定能解决。 说来说去,我已经不大信任警察叔叔了。 “你有些仇警?”刘警官放慢了语速,询问道。 我也只能这样承认了:“好吧,有一点儿,是之前一些网上的舆论导致的,我自己本身也懂一些护理知识,就没有急着送医院。” 前半句话是撒了谎了,但是后半句我没有,我父亲确实是个医生,潜移默化之下我也懂不少这些简单的急救知识。 刘警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跟我纠缠这些事情,剩下的问题就好回答多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走出了询问室。 “那个晕倒的女孩是叫祁姝言对吧?”我停住自己的脚步,突然转头问刘警官。 “对啊,怎么了?”刘警官正在收拾东西,听到这话,抬起头来,问道。 “她在哪个医院啊?”我想着怎么也要去看看人家,便问道。 “想去看她是吗?”刘警官拿着笔录本子走出来,“在第三人民医院,等会儿给你写个小字条,去看看也行。” 我谢过刘警官之后,很快就等到了叶馨珺出来。 “给你。”叶馨珺出来之后,刘警官递给我一张小字条,“就在这里了。” 我再次谢过刘警官之后,便听到了叶馨珺的的疑问:“这是什么?” “就是祁姝言,那个受害女孩子的住院地址。”我展开来看了看,大致记了一下,“一起去看看?” “可以是可以。”叶馨珺点点头,“不过祁姝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阴阳界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我立马来了精神,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 叶馨珺思考了一小会,还是摇摇头:“其实祁姝言吧,在阴阳界,应该是没有什么波澜的,不过祁这个姓少见,所以她家里人应该是这一行的。” “这样啊。”我点点头,“那我们快点去吧。” 出了门,已经是烈日炎炎了,即使不是夏天,这个温度还是让人很不舒服。 特别是一进到医院里面,这个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酒精消毒水味掺杂在一起,我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眼睛,才反应过来。 接着,我仔细看了看那张字条上的字,不由得略微吃惊,竟然是重症监护室,祁姝言现在真的是植物人了吗? 我和叶馨珺七拐八拐的,好不容易找到了重症监护室,不过不出意料的,我们目前还不能进去。 “你们是......”坐在门口眉头紧锁的女孩看到我们,揉了揉通红的双眼,连忙站起来问道。 “我们是......”我也顺着女孩的话接下来,却想不出来一个好的词语,不由得有些尴尬。 叶馨珺替我解了围:“当时你姐姐晕倒在路边,我们报了警把她送到医院的。” 虽然这并不完全是实话,但是这个女孩子很明显的信了,脸上露出喜色:“这样啊,真的谢谢你们了!我叫祁姝语,我是她妹妹。” 不过我目前还是比较好奇的一点是,叶馨珺怎么一眼就看出祁姝语是祁姝言妹妹的? 这很显然不是我们现在要纠结的事情,祁姝语开始说她姐姐的状况,说着说着就不由得掉下来眼泪,祁姝言长的漂亮,她妹妹显然也不逊色,哭起来就是个梨花带雨的美人。 我们又赶忙安慰了祁姝语几句,不过祁姝语应该是伤心过度,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你家里人来了么?”我问道。 祁姝语摇摇头,又点点头,觉得这个表述不大恰当,赶忙补上:“我家里人接到通知了,应该会很快赶过来。” “冒昧问一下,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叶馨珺坐到祁姝语身边,问道。 祁姝语不解,但还是回答了:“祁昭澜,有什么事情吗?” “我跟他.....好像有过一面之缘。”叶馨珺谨慎地回答道,“和你姐姐好像也见过。”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起来,但是没有出声询问这么多,叶馨珺认识的人,很明显比我多得多。 “等我父亲来了,一定宴请你们。”祁姝语说道,不过宴请不宴请的倒是无所谓,我们在意的也不是这些,而是这个事件本身的诡异程度。 根据常识来说,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走着走着,就倒在地上成为植物人了呢?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毕竟医学方面的知识,我也只是懂一些的地步而已。 思考过程中,祁家人来的还是很快的,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打扮都很朴素的妇人,她手中抚摸着挂在她脖子上一个小佛像,眼眶通红地走过来了。 跟在身后的就是一个男人,他也是急的满面通红,看样子也是刚刚哭过。 “妈,爸!”祁姝语看见这两个人,立马扑了上去,扑到妇人的怀里就抽噎个不停,妇人显然也很心疼祁姝语,不断地安慰她些什么,而一旁的男人看到这个场景,忍不住也扭过头去。 我有些叹息,这家人看着很之前应该幸福,现在却莫名支离破碎了。 “阿语,你快说,言言出什么事情了?”男人转过头,赶忙追问祁姝语道。 “我.....我不知道。”祁姝语茫然地摇摇头。 【未完待续——】 珺绾知.4 “不知道?”男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言言她为什么会成为植物人,这个也不知道吗?” 祁姝语揉了揉已经没有泪水的眼睛,摇摇头:“姐姐她最近都好好的,只是早上突然不见了,给我留了张字条说她要去见一个人,我就......没有在意,都怪我......” 说着说着,祁姝语又哽咽起来,我和叶馨珺在一旁,就扮演了一个看热闹的份,毕竟人家祁家在一起讨论这件事情,我怎么开口都不大合适。 “见什么人?”那个妇人赶忙追问道,祁姝语满脸茫然地摇摇头,“姐姐她没有告诉我,就是留了张字条,走的。” “是跟她的朋友吗?”男人接着追问道,却被妇人给制止了,“好了好了,你没听阿语她说不知道吗?别问了。” “还是怨我,我今天一大早没有注意佛像那边的灯,不然的话,言言她不会遭受这个飞来横祸的......”妇人说着说着,又不由得抽泣了起来,不过我的重点不在于这里,而是“佛像那边的灯。” 之前叶馨珺说,祁家也是在阴阳界中,是有一席之地的,不过我一开始想的有些主观臆断了,以为他们也是玩阴阳术的,现在看来不像,好像是佛教那边的。 不过我了解的不多,还是得靠叶馨珺来说。 “我想起来了,祁家确实是皈依了佛门。”叶馨珺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之前我和那个男人,就是祁昭澜,一起办过一件事情,在那之后,他们家好像就去信了佛,现在没想到还能遇到。” 我点点头,心中暗暗惊讶这个世界真小,就好像是没有叶馨珺不认识的人一样。 “佛像那边的灯灭了?!”祁昭澜惊呼出声,“昕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原来那个妇人叫做昕玥,她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啊!直到阿语告诉我,言言出事了,我这才注意到的。” 祁昭澜眉头紧锁:“那怎么办?!言言如果真的活不过来了,她最起码还能转世投胎,但如果她的魂儿没了......” 祁姝语听到这些话,吓得六神无主:“那......姐姐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魂飞魄散了?” “嗯。”祁昭澜扶额,叹了口气,“我祁昭澜一生,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谁会这么针对我的女儿?!” “我金昕玥,对上天发誓,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我在此谢罪,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女儿......”妇人头脑已经不大清醒了,她说着说着,就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 “妈!”祁姝语惊呼一声,上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金昕玥,“你小心点儿。” 金昕玥揉了揉眉心,慢慢地被祁姝语扶着,坐到了长椅上。 “叶小姐?”一旁的祁昭澜总算注意到了我们,当然,准确点来说,是她,不是我们,不由得惊呼出声。 “爸你认识?”祁姝语惊讶过后,好像想到了之前我们说认识她父亲那些话,便不再出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祁昭澜皱了皱眉,走到了叶馨珺身旁,满脸疑惑地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或许是比较反感祁昭澜这样的语气,叶馨珺皱了皱眉,不大客气地反问了一句。 祁昭澜摇摇头:“不,我倒不是这个意思,那个事情过后,我们已经有三四年没有见面了,你怎么会......” 金昕玥警惕地抬起头:“怎么?你和这个姑娘认识?” “确实是认识,合作伙伴,之前给你提到过的叶馨珺。”祁昭澜转过头,缓和了一下语气,给金昕玥说道,金昕玥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便不再说话。 叶馨珺也不跟祁昭澜纠结这些:“你女儿,也就是现在躺在这里面的祁姝言,是我和我朋友把她送过来的。” “这样啊。”祁昭澜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点不大自然的喜色,“真的谢谢叶小姐了,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言言出事了,改日我一定宴请你们。” 可能祁家人就是比较喜欢请客吧,刚才的祁姝语也说要请客,不过我们并不是在意的这些。 “不了,祁先生。”叶馨珺摇摇头,“这次碰上你女儿,也算是有缘分,刚才正如同你所说的,祁姝言的魂魄,确实没了。” 祁昭澜闻言浑身一震,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一样,却站直了身子,咬牙问道:“那......我女儿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吗?” 叶馨珺回答道:“倒也不是,你女儿目前看着是植物人,确实不假,但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植物人,只要能在七日之内,把你女儿的魂魄给找回来,物归原主,祁姝言就没有大碍了。” 听到这话,祁昭澜总算舒了一口气,连带着他旁边的金昕玥和祁姝语,祁姝语感到更多的却是惊讶和不可思议,我也能理解,现在已经二十一世纪了,这些牛鬼蛇神什么的,确实少见,更何况发生在身边。 “那,叶小姐,我该怎么把言言的魂魄找回来呢?”得到了一丝希望之后,祁昭澜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需要什么,我们一定配合你们。” “这个倒不是很麻烦,招魂什么的,我也会,麻烦的点在于,祁姝言的魂魄,很有可能就是被人家给收走的,而不是自己没的。”叶馨珺沉吟了一小会儿,说道。 “两者有什么区别吗?”祁姝语问道。 “自然是有的,如果祁姝言的魂魄是自己消失的,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她的魂魄召回来,只要她的魂魄不残缺就可以,如果被人收走的话,我们还要和那个人当面对质,麻烦程度大得多。”叶馨珺耐心地给祁姝语解释道。 “再加上,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街上收走一个人的魂魄,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心里面,也没有底。”叶馨珺补充了一句,静静地等待着祁昭澜的反应。 【未完待续——】 珺绾知.5 我和金昕玥、祁姝语在一旁听的莫名其妙,只听懂了一个可以和招魂的这么一个厉害的技能,我对于叶馨珺的本领其实是深信不疑的,但是金昕玥和祁姝语就难说了。 “这......靠谱吗?”金昕玥皱起眉头,不大信任地看了一眼叶馨珺。 当然,叶馨珺没有过多地解释这个事情,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祁昭澜,意思就是你要是答应的话,我就去办,你不答应,我也不自讨没趣。 “好,叶小姐现在有空吗?”祁昭澜垂眸思考了一小会,像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说道。 叶馨珺皱眉:“怎么?祁先生这么着急吗?祁姝言目前应该还在病房之中,没个三日四日是绝对见不了的。” 祁昭澜也犯了难:“叶小姐所言有理,但是......我怕耽搁一日,就让那个凶手逍遥法外一日,找到他的希望就更加微小了,即使这次我答应了,他又去侵犯其它人,这该怎么办?” 祁昭澜的这一番话我都不得不承认,即使其中参加着他不少的私心,但这话说的是极为漂亮的,一旁的祁姝语,眼中也不由得流露出期望的神情。 叶馨珺也不由得露出为难的神色:“祁先生,我即使有这个能力,但是并不是说做就做的,祁姝言受的伤太严重,普通人自然没什么大碍,如果换成她的话,我怕她承受不住。” “再加上目前祁小姐的伤势太过严重,如果控制不好的话......”叶馨珺的这句话意味深长,直说的那两人都皱起了眉头。 祁昭澜不大自然地咳嗽了几声:“叶小姐,其他办法,有没有呢?” “这个,倒是有的,就是把祁小姐的脑中残存的记忆,抽出来,我们指不定可以看到凶手长什么模样。”叶馨珺支起下巴,说道。 这个方法听起来当然不错,金昕玥和祁昭澜都是眼前一亮。 “那,现在行不行?”祁姝语问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要小心一些,被别人发现了,这个记忆就算是散了。”叶馨珺点点头,说道。 “这是自然。”祁昭澜忙不迭地点头,“叶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就行,我一定照办。” 叶馨珺说道:“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请先把祁姝言的生辰八字给我一下。” 祁昭澜连忙找出来纸和笔,写出来之后给叶馨珺递了过去。 “我女儿又不在场,这个真的管用吗?”金昕玥不免担心地多问了一句。 “自然管用,记忆千丝万缕,如同丝绸一般,不可能全部被抽走,也不可能全被抽出来。”叶馨珺说道,语言倒是有些深奥,“即使祁小姐不在现场,我差不多也可以办到,就是麻烦了一些。” 时针指到了三,叶馨珺的手指尖凭空出现了一团白雾,漂浮不定,似是下一秒就会被吹走一般,她连忙把那团白雾装入了白瓶子之中。 “这就是我女儿的记忆了?”金昕玥的手微微颤抖着,问道。 “嗯。”叶馨珺点点头,“不过她的记忆目前很脆弱,不能现在查看,得等上一会儿,让我的朋友去看看。” 她的朋友自然指的是我了,进入别人记忆的事情,其实我也不是没坐过,比如说之前的范昭妤,这次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好那好。”祁昭澜难得看了我一眼,点头认同道。 祁姝语还仿佛处在梦中一般,不可置信地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叶小姐先回去吧,已经是下午了,就不叨扰了。”祁昭澜松了一口气,说道。 我更是求之不得,和叶馨珺一起寒暄了几句,便回去了。 “那真的是祁姝言的记忆啊?”我对于一个人的记忆什么的,还是特别好奇的,便追问道。 叶馨珺点点头:“当然是了。比较奇怪的是,她的记忆.....很完整,但是很少很少,估计是最近的片段吧。” 听到很少,我就已经不大抱着这个希望了,不过总归还是要看一眼的。 进入记忆什么的这种事情,当然是我来做......不然谁来维持着呢? ———— 我第一次进入这种片段式的记忆,还是很新鲜的,当然,这种事情,对于我这种还算是普通人的人来讲,做多少次都是很新鲜。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了,当我还一脸懵逼的时候,门铃响了。 从一旁的木门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根据我的记忆,这应该就是祁姝言了吧,抛弃女生的成见成分来说,我这种对于美女已经屡见不鲜的人,见到祁姝言,还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这算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她,真的很有美人该有的气质,再加上丝毫不违和的五官和鸡蛋清一样润滑的皮肤,宅男杀手本人。 很快,邮递员的声音传过来,把我从美人的世界中拉了出来,我确认了祁姝言真的看不见我了之后,这才把脑袋凑过去看那封信。 突然我想到,偷看他人信件是犯法的这个事情。 我咽了咽口水,还是抵不住好奇心,偷看了两眼。 “亲爱的祁姝言小姐: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是谁。 你并不是一开始就出生在祁家的,这个你比谁都清楚,而是后来的祁昭澜把你给认领回去的,可是你想一想,你真的是祁家的亲生女儿?不一定吧。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选择什么,并不是我能主导的,这个答案,能不能得到在于你,时间:下午八点。地点:高照街的阿湖咖啡馆。 匿名。” 当我反应过来得时候,我已经把这封信看完了,瞬间懊恼和愧疚一起涌上心头,不过目前,这并不是我纠结这个的时候。 祁姝言的表情变的很难看,看来信上说的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 但是祁家人真的对祁姝言很好,他们的感情,肯定不是表演出来的。 【未完待续——】 珺绾知.6 “姐?”祁姝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到祁姝言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出声询问道,“怎么了?脸色看起来这么差?” 祁姝言这才从梦中惊醒一样,不大自然地看了一眼祁姝语,摇摇头:“我没事,阿语,就是这几天突然转热了,不大舒服罢了。” 祁姝语其实是个很天真的小姑娘,点了点头算是相信了吧:“那好,姐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做晚饭了啊。” “好。”祁姝言点点头,看着祁姝语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那封信,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把那封信塞到自己包里面了。 我心里一咯噔,看样子祁姝言是打算去了,不过又想想,如果祁姝言不打算去的话,也就没有这档子事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摇头叹息,我现在只是祁姝言记忆中的一个过客,又有什么资格去改变她的生活呢? 剩下的时间过的很仓促,不知道是不是祁姝言的记忆不完整的原因,好不容易等到了重头戏,我虽然疲惫,但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看着祁姝言留下了一张字条,然后推门,出门。 她要去见得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我认不认识呢? 沉思之中,她已经出了门,在漆黑的夜色中,行走的如同鬼魅一般,我几乎跟不上她的脚步,不得不跑起来,所幸是没有人可以看的到我的。 到了那个阿湖咖啡馆,里面隐隐绰绰地亮着灯,祁姝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起来是在犹豫吧,在她开门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跑了进去,果不其然,在祁姝言进门之后,她就警惕地关上了门。 如果刚才我被关在门外,估计会懊悔到死。 来不及想这么多,观察了一下这个咖啡馆的装饰,我和祁姝言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柜台旁边那个女孩子身上。 她戴着面纱,这很奇怪的一点,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有人带着古代的面纱? 应该是怕被人认出来什么的吧,但是为什么要戴面纱呢?我纠结了一小会儿那个问题之后,又观察了几眼那个女子,只觉得比较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来不及思考这么多,女子抬头打量了一下祁姝言,接着翻了翻面前的簿子:“祁姝言是吧?” 祁姝言估计也没有想到那个女子上来就能报出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点点头:“嗯,是我。” “上去吧,他等着你呢。”女子对她扬了扬下巴,说话很简洁。 “谁?”祁姝言谨慎地问道。 “问这么多干什么?”女子嗤笑了一声,“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不是吗?” 祁姝言有些犹豫不觉地踏上了楼梯,我也跟着踏了上去,觉得遇到熟人的可能性真的太小太小了,我出去之后要怎么给叶馨珺描述我看到的那个人呢? 莫非是把我的记忆也给抽出来不成? “请进。”听到了脚步声,里面传来了一个清冷的男声,祁姝言也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打扰了。”就进了门。 “祁小姐请坐。”坐在桌子旁边的是一个男子,他的手指点了点桌面,祁姝言应该是不认识这个人的,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我知道祁小姐是个聪明人,那你知不知道......平行宇宙的事情?”男子此话一出,我和祁姝言皆是一愣,这是要搞什么?大费周章地把人邀请到这里,就是为了问一个平行宇宙的事情? 而且祁姝言是美妆博主,和平行宇宙什么的,这种东西,相差太远了吧? “知道一点。”祁姝言皱了皱眉,“但理论上这个东西是不成立的,因为它违背了时间饽论。” 我更加糊涂了,什么饽论?我的天啊,我的物理真的特别差劲,现在终于到了后悔的时候了。 “那可不一定。”男子转过身来,那一刻,我的呼吸都要静止凝固在空气中了。 不是因为这个男子多么多么英俊潇洒,而是.......我之前认识的,孙盛尘。 孙盛尘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我说的这个,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祁姝言皱皱眉,“先生还有其他的意思吗?” “你,和另外一个平行世界,是完全相反的。”孙盛尘比划了一个手势。 祁姝言更加不解了:“相反的?先生,如果你这么大费周章地来找我,只是跟我讨论这种莫名其妙的学术问题的话,恕不奉陪了。” “好,祁小姐,比如说,你在这个平行世界存活着,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你,就是植物人。”孙盛尘直奔主题,盯住祁姝言的眼睛,说道。 “嗯,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跟我的家世有什么关系吗?”祁姝言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了,她灵机一动,偷梁换柱地问道。 “祁小姐,你对于你的童年,仔细思考过吗?”话题总算从那些枯燥的问题上引到祁姝言身上来了,孙盛尘托起下巴,问道。 “没有,”祁姝言的态度现在已经大径相庭了,“我的童年,有什么特别吗?” “经得起推敲吗?”孙盛尘直起身子,严肃地说道,“你的童年,除了你那一层干薄的记忆之外,还有其它的东西证明你的童年存在过吗?” 这真的是个很深奥的问题,我看到祁姝言的脸色很明显变白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祁小姐,醒醒吧,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处于另外一个平行时空,只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了。”孙盛尘有些遗憾地摇摇头,看着痴迷不悟的祁姝言。 “你!”祁姝言自然不相信,“胡言乱语!” “不相信吗?我以为祁小姐是个聪明人,但是没想到跟凡夫俗子差不多呢,好了,时间到了。”孙盛尘伸出手,猛地抓住了祁姝言的手腕,说罢,猛地往下一蹬脚,刹那间,两个大活人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在原地愣了好久。 【未完待续——】 珺绾知.7 “绾柒,绾柒?”耳边传来叶馨珺的呼喊声,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叶馨珺熟悉的脸庞,这才微微地放下心来,拉着叶馨珺的手坐起来,有些迷糊地揉了揉眼睛。 “看到了什么?”叶馨珺追问道。 事情可以说的点太多了,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比较好,语塞了一小会儿,先把孙盛尘的名字报了出来:“我看见孙盛尘了,是他把祁姝言带走的。” “孙盛尘?”叶馨珺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反问道,“是不是那个......李君知的妹夫?” “对对对。”我忙不迭地点头,之前就快把李君知的名字忘干净了,更忘了他和孙盛尘之中,还有着这么一条关系链。 “他做什么了?”叶馨珺接着追问道。 “他说了一系列的什么......物理知识,反正我听不懂那些劳什子的东西,什么平行空间,这啊那啊,然后还说什祁姝言是另外一个空间的人之类的。”我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所幸叶馨珺听懂了我想表达什么,还没来得及发表自己的意见,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稳过来之后就去摸了手机,接着看了看上面那个熟悉的号码,心中不由得无语。 “温小姐吗?”对面传来一个男声,并不耳熟,可以判断我并不认识。 “对,是我。”我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之前的那个祁姝言案件,又出现了新的受害者,几乎和祁姝言一模一样。”那边的男声严肃起来,我也不由得皱起眉头,摁下免提键,好让叶馨珺也能听到。 “我们发现的共同点,就是受害人都是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失踪之后,才回归过来的,然后在失踪之前,又见了一个朋友。”男声说道。 听到“那个朋友”的时候,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那个朋友,可不就是孙盛尘吗? 但是我肯定不能这么说,只能先胡乱应下,然后模模糊糊地听完那些话之后,瘫倒在了床上。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我闭着双眼,问叶馨珺道。 “想办法把那个男子是孙盛尘的线索给他们。”叶馨珺说道,“他这么神出鬼没的,我可找不到他。” 我撇了撇嘴,直觉得叶馨珺谦虚了不是一星半点儿,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们想了想办法,在警队传唤我们过去之后,看了看监控录像。 “这个男的!”我装模作样地惊呼出声,“我好像见过!” “在哪儿?”上次的那个刘姓警察连忙追问道,“能不能想起来?” 我又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叶馨珺给出了答案:“孙盛尘,之前就算是萍水相逢罢了。” 我又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对对,还是馨珺你聪明,就是他。” “可以确定?”刘警官就差双眼放光了。 “可以。”我和叶馨珺点头。 报告了这个消息之后,警察那边再也没有新的消息传过来了,我的生活又无趣,直到一通电话,打破了整个御瑾阁的宁静。 听到电话铃声,我探头看了看,上面赫然写着一个“王岚汐”,便问道:“馨珺,王岚汐的电话,你接不接?” “为什么不接呢?”叶馨珺微微一笑,接起了电话。 “王小姐......易小姐?”叶馨珺刚刚唤出声的称呼,却又转了个弯儿,易小姐的易这个姓在我脑海里面打转了一小会儿,因为易这个姓确实少见,很快我就想到了。 易璇。 “王岚汐怎么了?”叶馨珺打开免提,换上了一个严肃的表情。 对面传来易璇的声音:“叶小姐误会了,倒不是王小姐的事情,而是秦璟瑜的事情。” “秦璟瑜?”我和叶馨珺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秦家最近的事情,你们也听说了吧?”易璇并没有解释秦璟瑜出了什么事情,而是转移了个话题,问道。 我确实略有耳闻。 ———— “子衿。”秦璟瑜笑吟吟地坐在了闫子衿的身边,“你说说,我是明日出动呢,还是后日出动呢?” 闫子衿没有手脚,只能用目光表示自己的愤怒:“都不合适,你最好别出动。” “生什么气啊?”秦璟瑜也不恼,“马上就是我的大好日子了,你们不高兴?” 闫子衿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口成脏,而是换了个文雅点的说法:“高兴什么?你这种人当了秦家家主,还不得被万人唾骂?” “别这么说。”秦璟瑜摇摇头,“我马上就要成功了,就差那个老头子给我写下来字条了~事成之后啊......” “我呸!”闫子衿突然激动了起来,“你个骗子,之前说好的你大业成就,就放我们离开,现在呢?” 秦璟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现在怎么了啊?我还没有大业成就呢。” “你滚!”闫子衿毕竟还是文化人,闭上了眼睛,一副气愤的模样,却又无可奈何。 秦璟瑜笑着出了屋门,易璇皱了皱眉,小心地提醒了一句:“算了吧,反正他们也没有几日可活了,何必又去刺激他们。” “好玩而已。”秦璟瑜说道,“璇儿,最近事情筹备的都怎么样了?” “很完美。”提到这个事情,易璇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万事俱备了。” 秦璟瑜满意地点点头:“到时候,秦家的大权,我就胜券在握了。” 易璇跟着点头:“你那批可以以假乱真的大军呢?没出什么问题吧?” “没有,放心吧,他们的名字都是真实存在的,比如说范昭妤这个名字就很好听。”秦璟瑜说道,“不用担心身份问题。” “那好,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去睡觉了啊。”易璇打了个哈欠,两个黑眼圈显示出,这个姑娘最近累坏了,秦璟瑜点点头,算是许可了:“快去吧,这几天你也累坏了。” 易璇点点头,直到秦璟瑜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时,嘴角荡漾起了一抹微笑。 【未完待续——】 珺绾知.8 秦家赫然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几乎没有人能想到,一个不起眼的秦家外支女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撼动了秦家家主的地位。 “你就算杀了我,那些高层们也不会服从你的管教的!”秦家家主,秦世轩双目通红,几乎是喊着直逼秦璟瑜。 坐在家主那个位置上的秦璟瑜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印章,随后对他诡异地笑了一下:“家主,哦不,前家主,你觉得我会毫无准备地就来抢这个位置吗?那些高层,我早早的就有解决办法了。” 秦世轩嗅到了不寻常的信息:“你要对他们干什么?” “不干什么,实施一下清除计划而已。”秦璟瑜沾了沾印泥,随后手起章落,上面的一张纸上出现了鲜红的秦氏印章。 “你!”秦世轩气的几乎要吐血三升,“实施了清除计划,你又从哪来招人?” “这就不用你管了,我手下也不是没有人的,很多,都比你那些劳什子的聪明多了。”秦璟瑜连个正眼都没有给秦世轩,挥了挥手,“带他下去吧。” 一旁出现一个无头人,秦世轩毫无准备,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自己已经被那个无头人给拖走了。 “秦璟瑜!你德不配位,必有殃灾!”门口处传来秦世轩撕心裂肺的喊声,秦璟瑜皱了皱眉,暗道这人文绉绉的貌似自己都不会骂人了,还真的有些可悲呢。 当然,这并不是秦璟瑜目前要纠结的问题,而是清除计划的实施。 “陈晶婷呢?”秦璟瑜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说道,不消片刻,一个只剩下脑袋的盒子,被送到了秦璟瑜面前。 “你马上就要获得新生了,最近对于秦家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吧。”秦璟瑜往身后的椅子一靠,用着几乎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对着那个脑袋说道。 陈晶婷缓缓睁开眼睛,毫无一丝光彩:“差不多了,秦家主费心了。” 似是对于陈晶婷这个称呼很满意一样,秦璟瑜笑了笑:“那好,没问题的话,那今晚......” 话还没说完,门外跑来一个门生:“秦小姐!” “喊我什么?”秦璟瑜皱了皱眉,语气不善地问道。 “不不不,秦家主,这里有你的信。”门生连忙改口,跪在地上,双手奉上那个信封。 “拿过来吧。”秦璟瑜吩咐道,不过模样像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门生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把信封递到秦璟瑜手中之后,如获新生地跑出了门。 秦璟瑜打量了一下,拆开那个信封,随意地扫了两眼,本来如沐春风的表情立马凝固在了脸上,不可置信地把那封信又读了一遍。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易璇走了出来,略微担心地看向秦璟瑜。 秦璟瑜嘴唇紧紧地抿着,什么话也没说,在易璇下一句话就要问出来的时候,这才开了口。 “我要出门一趟。”秦璟瑜收好那封信,把陈晶婷的脑袋往旁边一放,语气冷淡地说道。 “出门?”易璇皱了皱眉,“有什么大事吗?” “倒也没有,回来再告诉你。”秦璟瑜摇摇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良久,易璇叹了口气,接着吩咐了其它人几句,确定没有人看见之后,自己这才出了门,和秦璟瑜的方向一模一样。 当秦璟瑜被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植物人了。 ———— 听到植物人这三个字,我和叶馨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 “继位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秦璟瑜她再不醒过来的话......”易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关心之情,“秦家算是乱了套了。” “你想让我们怎么办?”叶馨珺皱了皱眉,问道。 “那个......”易璇犹豫了一下,“我们目前已经发现线索了,但是不敢确定,只能请叶小姐来一趟了。” “我不能去吗?”我问道。 “咦?温小姐?这种事情......”易璇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我要是再听不懂,就真的是愚钝了。 “没事没事。”我摇摇头,“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要想对我做什么事情,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易璇的话说的很模糊,但很明显是要叶馨珺来的,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告诉她一样。 叶馨珺小声问道:“你自己,真的没事?”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能有什么事情?”我笑笑,“她们要你去,你就去吧。” ———— 开车的一路上,司机没有说话,叶馨珺也没有说话,盯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物,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家的地盘其实不远,很快到了灯火通明的大厅,奇怪的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很快,叶馨珺就发现了柜台之后的易璇。 “易小姐。”叶馨珺走过去,“想让我看些什么?在哪呢?” “楼上呢,有你的一个熟人。”易璇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对叶馨珺笑了笑,只不过这个笑,在叶馨珺眼里,特别的不自然。 她也没有去纠结这么多,而是转身上了楼,连个目光都没有给易璇。 “叶小姐来了?请坐。”不远处的一个男子吸引了叶馨珺的注意力,很快让她脑内警铃大作。 糟了,大意了! 那人正是孙盛尘,他面色含笑,丝毫没有压迫之感。 “你确实很聪明,也是个很难对付的对手。”孙盛尘的话确实也是在夸叶馨珺,但怎么听怎么都不是好话。 “你想说些什么?”叶馨珺皱眉,不想与孙盛尘绕弯子。 “聪明如你,叶小姐,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地方的人吧?”孙盛尘挑了挑眉,“自己想想,苏亦绾会有转世吗?这一点你早就意识到了吧。” 是了,苏亦绾没有转世,她的魂魄是被硬生生地抽出来单独成人的,那日她死了之后,便不可能有了转世。 叶馨珺早就察觉了这一点,但是她并不放在心上,或者是,在逃避。 【未完待续——】 珺绾知.9 【温绾柒视角——】 我昏昏欲睡的状态,随着电话铃声的突然响起,被打破了。 “温小姐吗?”对面传来一个女声,“我是江情娴。” “江警官。”我打起精神,这几日和警察那边没少打交道,这次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们发现了第三个受害者,与前两位相同的是,这个受害者,也是在失踪之前,去见了一位朋友。”江情娴说道,“其实按理来说,不应该给你讲的,但是我觉得会有用的,所以请温小姐不要到处传播。” 我点点头:“好,江警官,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哦,这些受害者,在各自的家庭之中,都是失踪过一段时间,或者是半茬儿才出现的人物。”江情娴说道,“这一点很得警方重视啊。” “叶小姐去哪里了?这几日都没有联系上她啊。”江情娴话题一转,引到了叶馨珺身上。 我一愣,随后想到叶馨珺已经离开两天了,还是没有打一个电话过来,没由来的有些恐慌:“她出门了,和......” 话音未落,我的脑海里回荡起来了江情娴刚才说过的话,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 “受害者,也是在失踪之前,去见了一位朋友。” “失踪过一段时间,半茬儿才出现的人物。” 太大意了!我脑海中那个柜台后,就是与祁姝言说话的那个女子,迅速和我记忆中的易璇重叠在了一起,一股寒意蹿上了我的背脊。 “温小姐,温小姐,温绾柒?”手机里不断传出来江情娴的声音,我心慌地从地上拾起来手机,好半天找回来了自己的声音,“江警官。”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江情娴疑惑不解地问道。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江警官,我要报案。” 听完我的讲述之后,江情娴也被吓了一跳:“真......真的?” “我认真的。”我咬着牙说道,“馨珺她已经两天没回来了,除此之外,她的情况,和你说的那两条,都符合。” 作为第一个主动出击的报案人,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昏昏沉沉地坐上警车去秦家的,只知道叶馨珺现在应该很危险很危险,我怎么现在才发现? “就是这里了。”江情娴抬眸观察了一下,“根据我们的情报,目前继位大典应该刚刚结束。” 继位大典?秦璟瑜现在不也是植物人吗?怎么进行的继位大典? 来不及想这么多,在和那个绵里藏针的易璇交谈过程之中,我们的确找到了叶馨珺。 她像是睡着了一样,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但也只是我的幻想,我失魂落魄地看着叶馨珺的身体被送往医院,自己内心清楚地知道,叶馨珺的魂魄也没有了,跟祁姝言一模一样。 身后的易璇也在不断地道歉,我没有去选择和易璇纠结这么多的事情,只是恍恍惚惚地跟到了医院,良久,自己才惊醒过来,看着反光窗户里面的自己,满脸潮湿。 叶馨珺还能回来吗? ———— 叶馨珺醒来的时候,她浑身都是酸痛的,像是几百年都没有运动过了一样,她尝试着动了动胳膊,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到那边的女声:“醒了醒了,病人醒了!” 叶馨珺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谁是病人的时候,两个人就像一阵风一样,把叶馨珺的包围住了。 “阿染!你总算醒了。”听到这个莫名的称呼,叶馨珺浑身一震,叶笙染这个名字,她多久没有接触过了? 看着叶馨珺一脸茫然,那个男子对着身边的女子道:“小心点,孩子刚醒,你别吓着她了。” “对对对,是我大意了,光庭,真是上天眷顾我们,馨珺她昏迷了多久,现在终于醒过来了!”女子连忙点头,扑到男人怀里,止不住地抽泣起来。 叶馨珺动了动胳膊,在男子的鼓励声中,即使在叶馨珺耳朵里听起来像是哄小孩一样的话语,自己好不容易坐了起来。 她适应了一下窗外刺眼的光线,看着面前那对已经一千多年没有见过的男女,脑子更是陷入了极度混乱之中。 “叶光庭?”叶馨珺尝试了一下,念出了那个男子的名字。 “阿染她想起来我的名字了!”叶光庭十分激动,“快快快,你认不认识她?” 叶馨珺想都不用想,叶光庭身边的,自然是自己的生母。 “白悦瑜?”叶馨珺尝试着念出来了这个已经生涩的不行的名字,女子却是十分的激动,紧紧地抱住叶光庭:“阿染也想起我来了!” 这个模样自然和叶馨珺记忆中的白氏主母大径相庭,叶馨珺估计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吸收这个爆炸性的事实,她咽了咽口水,说道:“我......怎么了?” “馨珺你忘了?在三年前,你在这一日,对,就是今天,找了一个朋友之后,突然说起了胡话,说你要找一个什么姓苏的朋友之类的,我和你爸没大在意,认为你是压力过大。”白悦瑜打开了话匣子,“后来,你晕倒在了房间里面,一睡就是三年,医生说你醒过来的希望很微小,看看,馨珺这不醒了吗?” 看着白悦瑜和叶光庭发自内心的开心,叶馨珺也被感染了几分,不过还有一个名字至始至终围绕在她的脑海里面,就是温绾柒。 她到底去了哪里?是自己做的梦,还是一厢情愿的想象? 温绾柒这个人,存不存在呢?真的是她做的一个梦吗?但那个梦,也太真实了吧,真实到忍不住让人怀疑,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发现自己好像缺失了一段记忆,想不起来了。 一时间,叶馨珺竟然开始犯了难,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的童年,一向是不幸福的,现在终于可以弥补一下那个遗憾,叶馨珺高兴也罢,但是那个很长很长的梦里面的温绾柒,她能忘掉吗? 【未完待续——】 珺绾知.10 叶馨珺在叶光庭和白悦瑜的强行要求之下,在这里住了几天,在观察之后,确认她没有问题了,这才放她出院。 叶馨珺的脚刚刚碰到地面,不由得一阵发软,还是一旁的白悦瑜扶住了她,直念叨我的心肝宝贝,听得叶馨珺浑身不自在,但也不能说些什么,索性不想这些。 “哎,馨珺,你还记不记得她啊?她是你原来的好朋友。” “阿染,你快看看,这是你二姨,她送来的水果咱们先走还没有吃完呢。” 在叶光庭和白悦瑜的叽叽喳喳声中,叶馨珺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众星捧月的待遇,就算有,也是她的姐姐叶笙瑶。 想到叶笙瑶,叶馨珺浑身一激灵,她醒来之后,就没有听父母说过自己有过个姐姐这个事情,那叶笙瑶呢?她存不存在。 叶馨珺很知趣的没有问出来,如果她现在问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父母大惊小怪的认为自己的病还没有好,从而强行要求自己再去住上几天。 到了家门口,叶馨珺只觉得特别眼熟,她在车上愣了一小会儿,听到白悦瑜的催促声,在才缓过来,抓住白悦瑜的手,下了车。 这个地方,好像是原来御瑾阁的所在地。 原来,梦里面的那些东西,不是空穴来风啊。 “二楼就是你的卧室了。”叶光庭回头给叶馨珺说道,“还记不记得?” 叶馨珺点点头:“有点印象,不是很清楚了。” 很快,确认那些疯狂的亲戚们还没有来,叶馨珺找了个借口,溜上了二楼。 走到二楼那个熟悉的房间的时候,叶馨珺还是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忍不住把手放到门把手上,拧了拧。 她被突如其来的灰尘呛得止不住地咳嗽,定睛一看,很明显就是个荒废已久的杂物房了,哪里有什么温绾柒? 失落感悄悄地涌上了心头,叶馨珺关上门,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难道是自己的病还没有好?或者是,那根本就不是梦? 叶馨珺不敢接着猜测下去,连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不一会儿,大厅里传来了热闹的讨论声,十有八九是为了恭祝叶馨珺康复的这件事情,不过叶光庭和白悦瑜还是很心疼她,并没有强迫她下来见那些形形**的亲戚们。 不过,这么热闹的声音,叶馨珺怎么可能忽视不掉,她还是悄悄地打开了房门,尽量不去惊动那些人,站在二楼的栏杆处,往下看去。 一楼确实是一些她不熟悉的人,她的目光在那里打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略微失望地正要转身回去,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叶馨珺的视线。 叶馨珺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不可思议地和那人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 那个女子的面容她再熟悉不过。 “楚曦影?”叶馨珺做了个口型,不可置信地盯住那个女子。 楚曦影很明显也愣住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点点头,也回给她一个:“叶馨珺。” “你上来吗?”叶馨珺接着问道。 楚曦影点点头,趁着哪些人不注意,悄悄地溜上了楼,跟着叶馨珺的脚步,来到了二楼的走廊尽头。 “我猜现在我们俩的问题一模一样。”楚曦影率先开口了,“你是我梦中的人,我也是你那个梦中的人。” 叶馨珺点点头,她要说的话,的确和楚曦影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叶馨珺想了想,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当然是听说了你的大名,觉得和梦里面的那个人,好像啊,本来抱着是不是重名人的态度来看看的,没想到真的是你。”楚曦影叹了口气,“这就奇怪了。” 的确很奇怪。 叶馨珺试探着问道:“你在你的梦里面,是不是个娃娃什么的?” “对。”楚曦影的目光越来越惊奇了,“你是个......捉妖师?和那个反正比较像。” 叶馨珺点点头:“对。”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很明显,她们的梦交织在了一起,但是在科学方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现在呢?还能用那些奇怪的法术吗?”楚曦影打破了沉默,问道。 “你觉得呢?”叶馨珺苦笑了一下,“你现在都不是个娃娃了,我怎么可能现在还有阴阳术?” 楚曦影点点头,估计认同了叶馨珺的这个理论:“但是我们现在这样,怎么解释?” 叶馨珺又何尝不想知道呢?现在,她基本上可以肯定了,这不是一个梦,最起码那些人,应该是真实存在过的。 “你想回去?”楚曦影问道。 叶馨珺沉默了良久,楚曦影看着她,也没有催促,叶馨珺终于开口了:“是,我真的想回去。” “叶馨珺,你疯了?”楚曦影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喊出叶馨珺的名字,“且不说你回不回的去,就算你真的有回去的办法,你舍得抛下你的父母,去找那么一个理论上来说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世界?” 叶馨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太难抉择了,这个地方,最起码叶光庭和白悦瑜,是真心待她的,而且这两人又等了自己这么久,童年的遗憾,弥补就近在眼前。 但是温绾柒那边呢?她舍得抛下温绾柒不管不问?她在那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就这么放任下去?她也做不到。 看着叶馨珺愁苦的样子,楚曦影也跟着叹了口气:“其实这也是你的选择,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是吧?不过我是肯定不愿意回去的,如果你真的想回去的话,指不定找一些和我们一样的人,也可以。” 叶馨珺点点头,她目前,其实也就知道两个人,一个是祁姝言,一个是秦璟瑜。 很明显,祁姝言没有秦璟瑜靠谱,但是找到秦璟瑜的难度,并不亚于大海捞针,她要去哪?去秦家的总部吗? 叶馨珺处在纠结状态并没有太长时间,因为秦璟瑜居然自己找过来了。 【未完待续——】 珺绾知.11 日子流水般的过去,叶馨珺来到这里,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只是,想到温绾柒,她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刺痛一会儿。 叶馨珺有时嘲讽几句自己,一个梦里面的人物,就这么让你魂牵梦萦? 不过,叶馨珺现在开始了一个新的生涯,她早就发现自己忘不了梦里面的内容,即使在午夜接着做梦,也是梦中的那些故事,她决定,把这些事情写下来,写成一本书。 这个建议,是楚曦影提给她的,她说,既然你忘不掉那些,不如你就写下来吧。 叶馨珺答应了,也确实那样做了。 在楚曦影半开玩笑的话语中,叶馨珺也答应下来,在自己的书里面给楚曦影安排一个角色什么的,很快,一个新的角色,储梓盈诞生了。 她在书中也确实是个娃娃,叶馨珺几乎是原封不动地把梦里面的故事写了下来,名字什么的,她也改了改,以她为原型的那个姑娘,也是本书的女主角,只是,这本书,是单女主的。 此书一出,虽然算不上什么的惊心动魄的好书,但是确实也有了些小粉丝之类的。 “哎,馨珺,你有一个朋友找你。”白悦瑜推开门,给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叶馨珺说道。 “什么朋友?”叶馨珺大感意外,这几日确实是不缺乏一些名义上的朋友来看她什么的,有的是亲戚,有的是之前的同学,叶馨珺又不认识,叶光庭和白悦瑜就用叶馨珺身体不适的借口搪塞过去,现在却突然问她要不要见一个朋友。 白悦瑜摇摇头:“我之前也没有见过她,可是她坚持要见你,说你听到她对面名字就知道怎么了。” 叶馨珺揉了揉双眼,好奇心上来了:“那她叫什么名字?” “秦璟瑜。” 良久,叶馨珺才反应过来,咽了咽口水,不可思议地又反问了一遍:“妈,你没听错,真的是秦璟瑜?” 白悦瑜点点头,看着自己女儿不大正常的表现,有些担心:“你要是不愿意见,那就算了,我替你给她说一声。” “不不不。”叶馨珺连忙摇头,“为什么不见?快把她请上来吧。” 白悦瑜也大感意外,这几日来访的人多是多,可没见过自家女儿见过一个的,这次突然就愿意见面了......白悦瑜没有接着往下想,而是转身,下楼去通知秦璟瑜了。 “叶小姐。”不一会儿,门口传来那个清亮的声音,叶馨珺抬起头,秦璟瑜也在打量她。 这是这两个人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其他的交锋倒是不少,只是就是没有真正的碰过一次面而已。 秦璟瑜笑了笑:“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叶馨珺这才站起来:“好,秦小姐请。” 叶馨珺在这之前还是思量了一下,抛弃了秦家主这个称呼,毕竟现在怎么听,怎么都像是讽刺味道。 秦璟瑜没有过多在意称呼什么的,而是径直走到里面坐下,抬头问道:“来到这里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吧。”叶馨珺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忍不住纠正秦璟瑜,“不是来到这里,而是醒来多久了吧?” 秦璟瑜嗤笑一声:“叶小姐,你这么聪明的人,也会相信那个所谓的梦境论?” 这下轮到叶馨珺惊讶了:“什么梦境论?还有,我也会相信,是什么意思?” 秦璟瑜并不诧异叶馨珺的反应:“叶小姐,是不是你从醒来到现在,所有的人都给你说,你经历过的事情,都只是一场梦,嗯?” 叶馨珺点点头:“对,就是这样,你不会要告诉我......” “嗯,叶小姐果然不辜负我的期望,你梦境里面那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秦璟瑜悠然地点了点头,“不过,我不信叶小姐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倒是有过,之前,叶馨珺就和楚曦影讲过这个事情,只是叶馨珺不断地试探着秦璟瑜,想看看她到底什么反应罢了。 “好,我们先不纠结这些。”秦璟瑜点点头,“叶小姐,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用马上回答,想清楚了再告诉我,好吧?” 叶馨珺点点头:“好,你说吧。” “你,想不想回去?”秦璟瑜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切切实实地传到了叶馨珺的耳朵里面。 这个问题,她很早之前就思考过了,叶馨珺给楚曦影的回答是:她想回去。 现在呢?她还是这么坚持吗? “想好再说。”秦璟瑜接着嘱咐了一句,“我不着急。” 叶馨珺托起下巴,认认真真地思考了起来,良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想回去,那些生活,才是我想要的。”现在的生活太平淡了,或者说,叶馨珺虽然表面上是个柔弱的女子,但她内心里,是想要波澜起伏的生活的。 秦璟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那秦小姐呢?”叶馨珺反问道,“秦小姐想不想回去?” 出乎叶馨珺意料的是,秦璟瑜摇了摇头:“我不回去了,在这里,也挺好的。” 叶馨珺叹了口气,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故事。 “那好,叶小姐,回去的办法,我也不是很清楚。”秦璟瑜说道,“你现在身体里,我没猜错的话,还是有一些灵力的,你想办法,找到当初你的旧相识,凌宁汐。” 叶馨珺点点头:“然后呢?凌宁汐那边会有主意吗?” “她那边绝对有,但是能不能帮你,这个没有人敢打保证。”秦璟瑜说道,“我就说到这里。” 说罢,秦璟瑜站起来,就想要离开,突然却停下了,转身,脸上浮现出一抹叶馨珺没有见过的忧愁:“顺便,帮我问一句,易璇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璟瑜离开了,叶馨珺还是愣在原地,一会儿,站起来关上门。 找凌宁汐是吧......叶馨珺在心中思量了一小会儿,还是决定试一试,秦璟瑜说的也没错,按她现在的能力,见一面凌宁汐是没有问题的。 【未完待续——】 珺绾知.12 一整日,叶馨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去见凌宁汐的日子毫无疑问的制定在了晚上,现在的她,又无事可做。 想了一小会儿,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书,然后打开了电脑,看了一小会儿并没有什么变化的字数和书评,打开了存稿箱。 她的第二个故事,马上就快要写完了,这个故事毫无疑问,就是那个楚曦影的故事,关于娃娃方面的事情,叶馨珺把前面的故事联系了一下,然后打开新的存稿界面,开始码字。 “储梓盈这个时候,好像才是认识到自己是个娃娃的事情,身体内的填充物正在不断地离她而去,她却做不了什么,只能张了张口,看着不断模糊在视线内的夜婉的背影,却毫无办法,很久很久之后,她的意识好像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融入了世界中。听到动静的夜婉回过头,看到的却只是一片空荡荡的白地,储梓盈什么的,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夜婉不可置信地揉了揉双眼,却还是没有储梓盈的身影,她找了很长一段时间,却只能作罢,这个故事,也就只能这样仓促地落下了帷幕吧。” 叶馨珺敲完最后一个字。这是一段关于用楚曦影为原型的那个储梓盈的死亡片段,并不长,寥寥数言地轻松结束了一个在小说中活着的人的性命。 而那个夜婉,叶馨珺比谁都清楚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就是叶馨珺的叶和温绾柒的绾的同音字。 天知道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多么纠结。 而下一个故事,马上就要开始接着写了,叶馨珺设置了一个定时发布,接着看了看表,发现已经临到夕阳之时了,也快到她去见凌宁汐的时间点了。 ———— 凌晨十一点五十五分。 叶馨珺站在一面镜子面前,手中拿着一把美工刀,咬咬牙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刹那间鲜红的血就泊泊地流淌了出来,她在这面镜子上画了一道符咒,在外人看来,这也只不过是小孩子的乱涂乱画罢了。 很快,叶馨珺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剥离开来,慢慢地沉溺于某种液体之中,像是水,也像是血,良久,像突然被什么人拽住了一样,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地往下坠去。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叶馨珺的黑暗世界。 “叶馨珺!你怎么回事啊?”叶馨珺好不容易睁开眼睛,迎面而来的是凌宁汐的一记重锤。 叶馨珺本来还有些意识涣散,被凌宁汐这么一拍,差点没倒在地上,幸好凌宁汐及时扶了叶馨珺一把,不再跟她玩闹,而是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说说吧,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现在的元神这么弱,灵力这么小吗?”凌宁汐说道,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叶馨珺有些惊讶:“元神很弱?发生了什么?” “我亲爱的叶小姐。”凌宁汐扶额,有些无奈地说道,“你都没有察觉?我不信。刚才你的元神就像是饼干一样,稍微一捏就碎了好吧?差点被那些孤魂野鬼什么的给拽走,你不知道?” 叶馨珺摇摇头:“这个,还真不知道。” “算了算了,不跟你纠结这些了,解释一下吧,最近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凌宁汐耸耸肩,不再跟她纠结这个话题,问道。 “是这样的......”叶馨珺犹豫了一下,觉得告诉的人是凌宁汐,倒也无妨,干脆就把自己的一些事情,还有秦璟瑜的事情,告诉了她。 凌宁汐越听表情越严肃,听听到结尾的时候,脸上的惊讶之色掩都掩不住:“你的意思是,你见到的人,是孙盛尘?” 叶馨珺摇摇头:“我可没有说什么孙盛尘啊,是你自己说的。” “你不会忘了那人叫什么名字吧?也对,他也不会让你想起来,他叫什么名字。”凌宁汐自言自语了一小会儿,“那个送你过来的人,就叫孙盛尘。” “孙盛尘......”叶馨珺咀嚼了几遍这个名字,还是困惑地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印象?” “再想想!”凌宁汐有些焦急地催促道,“除了他,没人现在有这个能力了!” 在凌宁汐自杀式地催促下,叶馨珺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名字。 “对对对,他媳妇好像叫李凝竹,我想起来了。”叶馨珺一拍掌,恍然大悟地说道。 凌宁汐满意地点点头:“嗯,这就对了嘛.......不对,很不对。” 叶馨珺又被凌宁汐弄得一头雾水了起来:“又是哪里不对?” “特别不对。我们地府的人,找了孙盛尘很长一段时间,都找不到,他怎么突然间就找上你了呢?”凌宁汐困惑不解地思考了一会,突然换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了叶馨珺。 “我想起来了。”凌宁汐点点头,“你当初,确实给我说过的。” 叶馨珺皱皱眉,被凌宁汐的反应绕晕了过去:“说过什么?方便给我再叙述一遍吗?” “你说苏小姐死了,你活着没什么意思,你要去找她什么的,我当时就猜出来了,你要去另外一个空间什么的,但是目前除了孙家人,没有人能办到这件事情,而且太冒险了,我就劝你不要去,可是没用,你还是一意孤行。”凌宁汐耸耸肩,“你忘了。” 叶馨珺点点头:“孙盛尘估计把我脑子里关于空间一类的事情清理干净了,我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还有,我还没有问你,你找我干什么?”凌宁汐和叶馨珺扯了这么多,突然转换了方向,换成了严肃的表情,问道。 “哦对。”叶馨珺才反应过来,“找你帮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凌宁汐警惕地问道,“你该不会......” “对,凌掌门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叶馨珺点点头,两人这个打哑谜般交流的方式,却十分受用,“我想要回去那个世界。” 凌宁汐不可置信地摇摇头:“馨珺,我都要怀疑你爱上她了,在这个地方呆着不好吗?” 【未完待续——】 珺绾知.13 叶馨珺一时语塞,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会回答凌宁汐的这具调侃话。 “好了好了。”她摇了摇头,“就说你行不行吧,在这里待太久,我爸妈会担心的。” 凌宁汐无奈地笑了笑:“看吧看吧,你还是很担心这个世界的你爸妈嘛,真的要回去?” 面对着凌宁汐的再一次疑问,叶馨珺没有再犹豫了:“对,我要回去。” “真拿你没办法。”凌宁汐叹了口气,“好了,不跟你卖关子了,告诉你,我确实可以送你回去,等等,别高兴得太早了。” “我是可以送你回去,只不过是有条件的。”凌宁汐竖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倒也不多,一个条件就足够了。” 叶馨珺心中说不清楚是担忧还是兴奋,毕竟就这么一个条件,但是不知道这个条件,会艰难到什么程度,这是叶馨珺目前不敢设想的一个问题。 “你在那个世界之中,目前的寿命为这个数字。”凌宁汐比划了一个零,“也就是说,我刚刚送你回去,你就已经死掉了,何谈在和温小姐一起呢?” 果然很艰巨,叶馨珺目前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一个条件。 “算了算了,我帮你再看一眼,说不定能帮你做做手脚什么的......”看着叶馨珺有些失落的表情,凌宁汐又叹了口气,拿起了旁边一个类似于生死簿的东西,随意地翻看起来。 这一看,凌宁汐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良久,惊讶之色还是经久不散。 “怎么了?”叶馨珺不安地问道。 “你干什么了?”凌宁汐放下那个小本子,没头没脑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干什么害人的事情了?” 叶馨珺更加迷惑了:“什么害人的事情?什么意思?” “你在那个世界之中,目前还有五年的寿命。”凌宁汐举起那个本子,叶馨珺找到了自己名字那一栏,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繁体字:“伍”。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叶馨珺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奈感,“如果我真的知道了这个办法,就不会跟你又说这么长时间了。” “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回去找一下这个办法吧,如果真的有主意了,那当然好,你再想想办法,凑够上了几十年什么的,你还能跟着温小姐一块来报道。”凌宁汐说的很直率,“不然如果温小姐去世了,你一个人,不死不灭的,肯定很难过。” 凌宁汐说的倒是实话,叶馨珺点点头:“好,那我得回去了。” “回去吧回去吧,我也得干活了。”凌宁汐揉了揉太阳穴,挥了挥手,“你一来就给我找了这么一个**烦。” 叶馨珺点点头,又讲了两句寒暄话,就被凌宁汐给送走了。 当叶馨珺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及时扶住了一旁的桌子,才不至于摔倒,一股酸痛感蔓延上她的双腿,也难怪,她应该站了一个晚上,腿不疼才奇怪呢。 她休息了一会儿,往楼下走去。 “馨珺你下来了?”白悦瑜转头看见她,对她招了招手,“快快快,过来。” 叶馨珺有些意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顺从地来到了母亲的身边。 “咱们隔壁的那个女孩子,开服装店的那一个,有没有印象?”白悦瑜神神秘秘地问道。 叶馨珺思考了一下,很快楚曦影的名字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同时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记得,好像叫什么楚曦影来着,她怎么了?” “死了。”白悦瑜语出惊人,看着叶馨珺逐渐发白的脸色,不由得担心地问道,“馨珺,没事吧?不行的话就接着上去睡一会儿。” “不不不,怎么死的?”叶馨珺此时更想了解一些关于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不是很清楚。”白悦瑜摇摇头,“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看样子应该是没救了吧。” 叶馨珺感到一阵的恍惚,这是楚曦影的第二次死亡了吧?也不对,她之前也没有死......她会去哪里呢?另外一个世界吗? 这目前并不是叶馨珺要思考的事情,临近傍晚的时候,一队警察来到了他们的家中。 “您好,我是刑警队的人,我叫章子阳。”领头的那个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现在我们例行公事,还请夫人和您的女儿配合一下。” 白悦瑜略微紧张地点点头:“好,有什么事情你问吧。” 章警官的问题其实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叶馨珺因为有些之前的“经验”,所以并不紧张,惹得一旁记录的警官看了她好几眼。 “章警官,我能问问,楚曦影是被杀害的,还是......”叶馨珺突然问道,这是个并不需要保密的问题,章子阳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顺口回答道,“死的挺惨的,身体都被掏空了,器官都没了,血液流了一地。” 虽然章子阳的言语很简单,但是叶馨珺还是脑补出了那个血腥的场面,不由得涌起一股寒意。 “那她......”叶馨珺犹豫了一下,“您不会怀疑凶手在我们之中吧?” “每个人都有嫌疑罢了。”章子阳敷衍了一句,“不过就算没人杀她,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白悦瑜连忙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有肺癌,只剩下五年寿命了。”章子阳回答完之后,又寒暄了几句,没有注意到一旁表情变化的叶馨珺。 五年......身体被掏空而死...... 等到警官走之后,叶馨珺迫不及待地冲上楼,打开电脑,认认真真地读了一遍储梓盈的死亡片段。 除了“夜婉”不在她身边之外,其它差不多都是符合的。 那......办法,叶馨珺已经发现了,只是,太过于残忍罢了。 她用着写小说的方式,杀死了楚曦影,把她剩余的寿命转移到了那个世界的自己身上。 太魔幻了,也太血腥了。 【未完待续——】 珺绾知.14 这个理由听起来真的很荒唐,荒唐到叶馨珺都不愿意去相信的地步,但事实摆在眼前,叶馨珺不得不去承认,她的确压榨了楚曦影的生命。 如今,楚曦影已死,她的寿命也被转移开来,是不可能再回来的了,叶馨珺沉思良久,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特别损人利己的办法。 只不过这个办法太残酷了,叶馨珺不愿意去做,也不想去做,但是目前,只有这么一个主意,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心动了。 第二个故事的结尾,她修改了修改,把储梓盈的死亡方式,改变了一下,即使并不能改变楚曦影已经死亡的事实,她在电脑前犹豫了很久,开始接着描绘她的第三个故事。 那这次要死的人......陶卉雪,或者是,孙芸熙的那个表弟,孙哲勤了。 叶馨珺打开了草稿箱,一点点地开始描绘了起来。 “孙宁青抱着那个收音机,几近痴迷地一日日收听着,孙母对于他这奇怪的行动,丝毫不能理解,反而一直在劝解着孙宁青,可惜孙宁青不听,只是整日额茶饭不思,一心只想着那个叫做惠婷的女孩子,即便是她长什么样,孙宁青都不清楚。” “直到有一日,有个老人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告诉孙母,孙宁青死了,死在了井里面,孙母大吃一惊,整个人哭的撕心裂肺的,夜婉也看不下去,安慰了孙母,说一定会找出那个幕后凶手。” 叶馨珺写完这一章之后,她犹豫了很久很久,还是摁下了上传这两个字,同时闭上双眼,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自己又想起来什么。 屠杀他人的生命,换来自己的生,这是叶馨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干的事情,即便这件事情成功了,她回去之后,还能心安理得地面对温绾柒吗? 答案肯定是不能的,叶馨珺在电脑前又坐了一会,关上了电脑,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离开了这个屋子。 死亡速度是很快的,如果不出叶馨珺所料的话,几个小时都不到的时间,孙宁青,也就是孙哲勤,就会死于非命。 在叶馨珺心中万般纠结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只不过,孙哲勤什么的,死亡消息一直没有传过来。 叶馨珺很吃惊,不过她疑惑的是,是孙哲勤还没有死,还是孙哲勤不存在这个世界上面? 在叶馨珺的大脑中,第二个可能性占了上风。 ———— “找到那个办法了?”凌宁汐喝了口茶,听到这个消息,几乎是双眼放光地问道。 叶馨珺很惊讶为什么凌宁汐的反应会这么大,凌宁汐对此只是含糊道:“当然好奇了,这种什么增加生命的方法,闻所未闻,你快点告诉我啊!” “就是,把这个世界中的人,当成原型,然后在我的小说里面死去,她剩下的生命,就归我所有了。”叶馨珺解释的很简单,但分量很重。 凌宁汐惊讶地几乎快从椅子上掉下来了,稳了稳身形,问道:“那你杀了一个人之后,又去害其它人了?” 看着叶馨珺不再言语了,凌宁汐叹了口气。 “馨珺你变了。”凌宁汐摇摇头,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你真的变了,你这叫滥杀无辜你知道吗?” “我知道。”良久,叶馨珺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不过,奇怪的是,那个孙哲勤,没有死。” 凌宁汐皱皱眉:“什么?我帮你看看。” 很快,凌宁汐翻开了那个生死簿,查看了大约好几张,才找到孙哲勤的名字:“哦馨珺你说对了,确实没有死。” “他还在?”叶馨珺有些惊讶,“我以为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呢。” 此“不在这个世界上”非彼,凌宁汐轻易的听懂了叶馨珺的意思:“不不不,你想错了,他当然在,活的好好地,看来,你这个办法,肯定是有条件的啊。” “是不是,如果那人不答应作为我书中的原型,就一点儿用都没有?”叶馨珺思考了一小会儿,问道。 凌宁汐一拍手:“对了馨珺,应该就是这一条,他们的主观上愿意,这才是最重要的,你无法去强迫他们去做什么,即使是你已经写完了,也办不到。” “不过,馨珺我可提醒你,你千万不要再去做这样的事情了。”不用凌宁汐说,叶馨珺也知道,天知道她当初发完这个章节,是多么后悔,但是在叶馨珺的心里面,木已成舟,她没办法给挽救回来了,这才放任了自己。 现在,知道了这个最起码的主观条件,叶馨珺放了下心,毕竟她不会再去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了。 楚曦影的死,现在还是她心里面,怎么也解不开的一个结。 “那你打算怎么办?”说来说去,还是绕回来了这个原始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那楚曦影,也算是白死了。 “......”叶馨珺沉吟了一会,突然抬头说道,“如果......我杀了我自己,我现在剩下的寿命,会不会转移到另外那个身体上面。” 这个办法的确冒险,凌宁汐也被吓了一跳,吃惊地问道:“你认真的吗?如果掌握不好的话,你就是万劫不复了。” 叶馨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嗯,我认真的,宁汐,帮我想想,可不可行?” 凌宁汐这才认认真真地思考了起来,良久,点了点头:“按照逻辑的话,的确可以,但是如果......” “没有如果。”叶馨珺果断地摇了摇头,“宁汐,你就说,行还是不行?” 凌宁汐讶异地看了叶馨珺一眼,点点头:“嗯,行,只要你有这个决心,我就能帮你。” 叶馨珺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宁汐,谢谢。” 凌宁汐略微不自然地转过了头:“谢我干什么啦......好了好了,你去做好准备,如果真的要做的话,一定要在电梯里面。” 电梯,传说中链接两个世界的通道。 叶馨珺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未完待续——】 珺绾知.15.尽 整整一天,叶馨珺都在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码字,她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来杀死“夜婉”。 不过,她最后决定的是,安乐死,安眠药之类的,并且前面废话肯定不会太多,她这么认真地一心扑在电脑上,连家里人的喊声都没听见,叶光庭上来找她,也被叶馨珺搪塞过去。 但是叶光庭和白悦瑜不知道的是,叶馨珺这一天,不知道已经流过多少泪水了。 叶光庭和白悦瑜即使在叶馨珺小时候,对她不冷不热的,但是在这个世界里面,对她是真的好,叶馨珺好几次都犹豫了,但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回去。 回去之后,她最最最难割舍的,估计就是这么一段情缘了吧。 马上就要到夜晚十二点了。 叶馨珺拿起自己的手机,不敢惊动任何人,又顺便捎上那个可以和凌宁汐通话的镜子,悄悄地出了门。 这一去,或许是万劫不复。 叶馨珺找到一个离自己家最近的一个小区,小区其实还挺高档的,有监控,自然也配备了电梯,不知道父母看到监控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很快,她就把这个想法抛到后面去了,她生怕自己反悔了。 “嘿,馨珺。”镜子里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叶馨珺一跳,她连忙拿稳镜子,在微弱路灯的照耀下,凌宁汐的面孔出现在了里面。 “准备好了吗?”凌宁汐问道。 “马上,要进电梯了。”叶馨珺之前就已经踩好点了,门口的那扇门已经坏了,可以进到楼道里面,当然,除了楼梯,还有一个电梯。 “那好,我先不打扰你了,把这面镜子拿好啊,我去找王岚汐了啊。”凌宁汐说完之后,消失在了镜子之中。 叶馨珺当然知道她找王岚汐干什么,自己的魂魄不能自主地回到身体里面,当然要有个人来帮忙招魂。 “叮咚——”电梯到了最底端,叶馨珺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电梯缓缓地上升了。 叶馨珺盯着电梯里折射出来自己的面容,打开手机,选出了最新的一章。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舞动着。 “夜婉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家里面,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的事情,突然察觉出来什么,家里面空空如也的,肯定已经是没有人了,很快,夜婉在房间里发现了已经处于濒死状态的母亲,她是吃了安眠药死的,夜婉通过一旁的药瓶就能看出来。”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转身拿起那个药瓶,还剩下大半瓶的样子。雪白的药片缓慢地滑落到了她的手心里,白得耀眼。” “次日,物业人员在这里发现了两具女性尸体。” ....... 叶馨珺摁下了上传这两个字,看着电梯已经到了最上层,眉头一皱,还是摁下了一层的电梯键。 慢慢地,叶馨珺觉得双眼沉重了起来,她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果然,起作用了吗? 叶馨珺最后感受到的,是剩下的咽水动作。 当凌宁汐赶到的时候,时间也不晚,她正好找到叶馨珺的魂魄还有已经在电梯里面呆了不知道多久的肉体。 凌宁汐叹了口气,或者实在不愿意看着自己的旧日好友这么“暴尸荒野”,把她的肉体放在了楼道内,希望第二日起的最早的那个人,不要恨她。 她把还处于懵懂状态的叶馨珺魂魄装进魂瓶里面,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看见之后,这才自己回到了地府。 凌宁汐要去的地方,和当初苏亦绾去的地方,几乎是一模一样,回道路。 “唉,这人生,也着实有意思。”凌宁汐站在回道路一旁,看着手中的魂瓶,“千百年前苏姑娘走过的路,现在你又走了一遍呀。” 良久,凌宁汐打开手中的魂魄,任凭着那光光点点消散在空气中,最后凝结成一个女子的模样,头也不回地往回道路走去。 “再见啊。”凌宁汐这句话,更像是自言自语一些。 ———— “岚汐岚汐!”我正在病房里面打转的时候,王岚汐推门而入。 “你终于来了,招魂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几乎是热泪盈眶,就差上去抱她了。 王岚汐被我吓一跳,随后无奈地笑了笑:“放心吧,馨珺也算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放着她不管的。” 在王岚汐做准备工作的时候,我忍不住,还是喊了一句:“王珺菱。” 王岚汐的脚步顿住了。 “原先其实我挺好奇的,你是王珺菱还是王岚汐。”我说道,“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 “我是王珺菱,这个有什么问题吗?”王珺菱回头对我笑了笑,“现在,能救叶馨珺回来的,目前也只有我一个人。” 这倒是实话,要不是凌宁汐通知我,我现在还在束手无策呢。 只是可惜了王岚汐那个女孩子了。 夜晚十二点了。 我主动地退出了病房,不让自己打扰到王珺菱的工作。 毕竟目前,让叶馨珺回来,这才是我们的目的,或许说,是我的目的才对。 良久,从病房里面,传来零落地念咒语声音。 因为我听不懂那些东西,也只能称之为咒语。 过了很久,我认为是很久很久,王珺菱才出了门。 “怎么样了?”我像是守在病房外的焦急家属一样,站起来就着急地追问道。 王珺菱看起来一脸疲惫,我的心几乎凉了半截,刚想问些什么的时候,王珺菱摇摇头:“你自己进去看吧。” 这......什么意思啊? 不管一脸懵逼的我,王珺菱径直离开了,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我。 不过现在,我一点儿也潇洒不起来,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敢进去,又想进去。 在门口站立了良久,我推了门。 病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犹豫了很久很久,生怕自己摸到的还是一个没有丝毫生命特征的身体。 当我走过去之后,出乎意料的是,床上空无一物,像是从来没有睡过人一样。 “这么不着急见我吗?”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恐镇十梦》【珺绾知】(尽——) 珺绾知.16.人物浅评 这个时候其实一般都是外传来着,但是我想了想,貌似并没有人可以让我写的样子。 所以就想写一写这本书的人物,以第三人称,用我一个创造者的身份,来看一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才不会说整本书我塑造最成功的就是人物呢哼。】 (不分前后,不按顺序。) 人物一:楚安瑛 楚安瑛妹子,我真的很难评价,我能想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白夜行》中,男主角桐原亮司的自我感叹:“好想在白天走路啊。” 楚安瑛她又何尝不是?她整个人,在那个见到彭离的晚上之前,她的前途一片光明,长的不难看,人还很温柔,不傻也挺聪明的,但是就是那么一个晚上,毁了她,彻彻底底的毁了。 这么一个天骄之女,一瞬间从天上滚落到了泥潭,父母好面子,不要她,她又羞于启齿这些事情,不能给外人倾诉,只能自己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彭离爱她吗?这一点我给大家一个想象的空间,他是为了弥补对于母亲的思念还是真的喜欢上了楚安瑛?但不管是哪一点,彭离都错的无法原谅,不管他的理由多么的潸然泪下,多么的情节动人,都不是他去毁了这么一个女孩子的理由。 最后,《白夜行》中的唐泽(西本也可以)雪穗姑娘,也很像她,彻底的成为了自己当初那个最反感的人,楚安瑛邀请温绾柒去那个树林的原意是什么?是为了让彭离看上她,从而自己摆脱苦海。 楚安瑛她可怜吗?可怜,可恨吗?可恨。 她最后都忘不了自己这么一生多么可笑,只能靠着亲手杀死彭离,来求得这么一丁点的安慰,最后在迷茫和痛苦之下死去,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悲剧故事。 所以我对于楚安瑛,不恨,也不爱,她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对温绾柒下杀手,并不是因为绾柒是女主角,而是她的心灵,在这个时候,已经变味了,不再是原先的她了。 人物二:孙盛尘 其实我猜大家都没有想到,最后的大BOSS竟然是他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我自己一开始也没有设定,到后来又加上的这个人设,这里其实有必要解释一下,孙盛尘的故事。 他的确掌握着从两个世界中穿梭这么一个厉害的技能,但是他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也会失忆,就像是叶馨珺一样,他到那个世界,本意是为了唤醒那些沉溺于另外一个世界的人的。 在失忆的这段时间,他遇到了李凝竹,这个可以足矣让她铭记一生的女子,这个烙印在他生命里的女子,也是他深爱过的人。 他们如何相识相爱的?这点我们无从得知,但是可以看出来的是,孙盛尘肯定很喜欢李凝竹,不然怎么会为了那么一个空头支票,就义无反顾地答应了许筱冉的条件呢? 在那段时间里,孙盛尘心中,李凝竹就是他的生命支柱,他希望着,许筱冉恢复容貌之后,能够大发慈悲地放过李凝竹,但是他不知道,心心念念的李凝竹,早已经死了。 李凝竹死之后,魂魄是不得安宁的,这也是最后压垮了孙盛尘神经稻草之一,他没办法,没有理由劝说自己和许筱冉的这段时间内,李凝竹已经死了,他生命的那根柱子,也轰然倒塌了。 这些事情唤醒了他脑海中的记忆,剩下的时间,他一直在寻找着该回去的那些人,最后,他和易璇达成了合作。 到了最后,我没有交代孙盛尘怎么样了,但是我猜他肯定不会好过。 因为李凝竹,因为已经回不去了。 人物三:易璇 易璇真的是个很矛盾的人物,不知道从何下手。 (顺便说一下,易璇的原型,我的同学,真的是我心目中易璇本璇!我超喜欢她的!)【补充:这个仅指外表上符合那个超可耐的易璇,性格不是。】 我这个智障作者,也忘了交代易璇的身份和她的故事了。 易璇是一个普通人,在她十五岁之前是,不迟到不早退,一个很正常的小姑娘,平时最好的朋友也就是秦璟瑜了。 直到邱瑾棠的出现,她占领了易璇脑海中的一部分,逐渐侵蚀。 当然邱瑾棠也不是什么也没干的,她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教给易璇了,也就是说,易璇是个筑梦师,前文也有提到过。 秦璟瑜也是,她的技能是催眠,邱瑾棠当然不可能毫无保留地把这些事情教给一个人,而是分散给了两个人。 然后这两人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多么多么特殊之类的,到了后来,是被人发现的。 学校不能再去了,秦家也只能简单地庇护一下她们,怎么熬过去这些时间的呢?这点留给你们去想象。 最后,易璇意识到,她最后的一张王牌,也就是筑梦技能,这一点,也足够让她在秦家站稳脚跟。 跟着秦璟瑜的这段时间里面,她见识到了很多的荣华富贵,人生百态,这些也够让她那个心,在世俗中流荡而走了。 她心动了,对于秦家的滔天势力和金银珠宝。 在易璇的怂恿之下,秦璟瑜和易璇一起杀死了邱瑾棠,当然,她们怎么做的呢?这个并不重要。 到了最后,她也和孙盛尘达成了合作,成功地将秦璟瑜送回了那个该属于她的那个世界,剩下的继位大典,则是由易璇姑娘来完成的。 易璇真的快乐吗?这一点我也不知道,但是她想要得到的,已经得到了。 人物四:房怡丞 终于到了怡丞小姐姐了!本书我喜欢的配角,没有之一!怡丞这个角色真的是我耗费心血创造的一个女孩子,希望大家也能多多了解一下她吧。 安丞梦的小boss,最后......其实不是被秦璟瑜而杀死的,准确点来说,其实是被她自己杀死的,被她自己的心魔害死的。 她深刻地知道着自己喜欢叶馨珺,喜欢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但是她又很无奈,房怡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在她的心里面,这种关系,在她的道观,是绝对不能被人接受的。 房怡丞爱的很卑微,她这个人的一生也很卑微,把自己降低到了尘埃里面,毫无办法地看着自己一点点的坠落下去。 可惜的是,房怡丞是单向箭头对着叶馨珺的,叶馨珺是直到最后才知道房怡丞的心思的,但是无论如何,叶馨珺都不能接受她,这一点,房怡丞自己也知道。 她到了最后,和秦璟瑜达成了协议,创造出那么一个完美的世界,让叶馨珺看看,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这是房怡丞的私心,也是那天灾难的开始。 房怡丞在结尾,死的很悲哀,活的也很悲哀,她小心翼翼地追求着心中的太阳,最后却被黑暗所埋没,死无葬身之地,或者也可用:“死不瞑目。” 她的心思,也只有秦璟瑜知道这个事情,但是后者基本上不在意这些事情,所以说,真正能理解房怡丞的,只有她自己,她这一生的知己。也就她自己一个人了。 人物五:冯娅雯 其实娅雯,也就是我的第二本书中的钱秋凤,是很难描写的,她的爱比房怡丞都要卑微,冯娅雯自己都自嘲说,这是份很畸形的爱,连她自己都接受不了的一份爱。 罗衡辞,她爱上的一个男人,但是她为什么会接近这个人?一开始,纯粹就是因为他是钱灵云的转世。 转世这种事情嘛,女子变成男子自然也不稀奇,但是冯娅雯接受不了啊,她接受不了这个事情。 她开始以邻家妹妹的名义去陪伴着罗衡辞,当然也认识了他的妻子蒋芊临,还有蒋芊临马上就要剩下的那个女儿,罗皖儿。 冯娅雯就是钱秋凤,真真正正的钱秋凤,不是转世,苟延残喘到现在的,钱秋凤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呢?我也交代的很清楚,买活人阳寿,吃死人骨灰。 这是个很变态的方法,相信不论是谁都接受不了,冯娅雯自己也接受不了这么一个怪物的自己,但是她还不能走,没看着罗衡辞幸福美满下去,冯娅雯就不能走。 渐渐地,冯娅雯发现,她好像爱上那个男人了,到了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猜得出这么一个荒谬可笑的结论。 爱上就爱上吧,她冯娅雯不在意这些,但是他的妻子呢?怎么办?他的女儿呢?又怎么办? 冯娅雯只有一个办法,杀了她们,让她们在这里世界上消失,自己再生米煮成熟饭,就没有人可以说她什么了。 这时候的她,已经开始剑走偏锋了。 她一直没有去改变自己的容貌,这是个很幼稚的错误,也是最后被叶馨珺发现的根本原因,但是冯娅雯不愿意顶着另外一张脸活着,她只想以原本面目示人。 最后的她,也失败了,作为一个女子,一生中的两次恋爱,都是这么结尾,也着实很可悲了。 人物六:陈景巍 陈景巍,我们要从哪里开始分析他呢?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店小老板,百书斋的老板,除了生意做得大了一点之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么离奇的事情,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 他收养了一个小女孩,就是陈忆颜,也就是郑忆颜,她的确患有脸盲症,但是经过那次的保姆事件之后,陈忆颜的病就好的差不多了,那祝曼茵又是怎么死的呢? 答案只有一个,藏在他体内的另外一个人格,画皮鬼。 他具有着人格分裂症,画皮鬼知道他的存在,他却不知道画皮鬼的存在,以至于自己落了下风。 陈景巍自己一生苦苦追行的正义,公道,万万想不到是在自己的手上被灭掉的,他输给了那个画皮鬼,输的彻彻底底。 自从他发现了画皮鬼的存在,陈景巍觉得自己的天都快要塌下来了,他接受不了,自己一生,居然是这么可笑的收尾的,自己这也算是,根本都没有存在过,只是徒留了一个书店而已。 陈景巍不仅在性格上手段上输给了画皮鬼,更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即使画皮鬼不说,也瞒不了他多久,因为那张皮,马上就要腐烂了,到时候,陈景巍会更加精神崩溃的。 他就这么默默地和画皮鬼斗争着,上一秒他刚刚找了四爷爷,下一秒侵占他身体的画皮鬼就杀了他的四爷爷,不给他留一点出路。 到了最后,他还是没能苏醒,没能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连画皮,都归于了王岚汐。 人物七:王岚汐 其实也可以称呼她为王珺菱,在第二个故事里面,其实那个人,已经是王珺菱了,只是阿柒没有直接揭示而已,但是我猜已经足够明显了。 王岚汐,她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懦弱,没有胆子。 她几乎没有怎么说过“不”字,永远都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同时,她也很想回归自己本身,而不是让王珺菱这么一个外来者,占据了她的身体。 但是在王岚汐心中,有一个结是永远解不开的,就是王家家主的这个位置,太具有诱惑力了,几乎没有人可以抵挡的住这个位置。 王珺菱正是利用了王岚汐心中的这么一个心穴,这才夺取了王岚汐身体内的控制权,成为了披着王岚汐皮的王珺菱。 为了回报一下王岚汐,王珺菱也是有主意的女孩儿,她想了很多办法,这才找到了易璇这个宝藏女孩,利用了她,和天时地利,在和王储良的斗争中,才能取得胜利。 换句话说,王珺菱取得这个位置,就是为了王岚汐,她自己没有这个想法。 但是她又不得不做,王珺菱原本就是茅山手下小组的组长,领导能力还是很不错的,王家最后到底如何,结尾没有交代,但是大家可以设想,我也可能会写。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王岚汐一些,她更真实,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只是可惜,最后连个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埋没掉了。 人物八:陶卉雪 陶卉雪姑娘的一生,特别短暂,当初我在文章中也有提到过,她也就是十岁出头的年龄,就死了,死的还很悲哀,连个亲人帮她收尸的都没有。 她活的很寄人篱下,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各地辗转的孤儿院和陌生的好奇的面孔打量着她,但是一旦到了年龄,自尊心和人权意识都上来了,陶卉雪自然不能忍受如此的生活。 陶卉雪的理由很蹩脚,很可笑,但是奇怪的是,那些人信了,把她众星捧月起来,陶卉雪体会到了那些从来没有过的快乐,但是那些快乐是短暂的,很短暂很短暂。 还没有来得及享受,马上就要被剥夺了,陶卉雪意识到这些之后,她很慌张,也很迷茫。 她不知道该怎么自圆其说,更何况如果能圆过去,她又会重新跌入尘埃里面,成为最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所以她走了极端路线,选择了自杀,不过稍微有些安慰的是,陶卉雪妹妹,是安乐死的,没有什么痛苦,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 但是她的一生,就是这么可悲,好像老天爷都不打算放过她一样,陶卉雪又遇到了杨管家,准确点来说,是被秦家,秦璟瑜盯上了。 沦为了一个工具,这就是陶卉雪的下场,她连好好地享受都没有,死后依旧还是这么的可怜,也着实让人心疼了。 人物九:楚曦影 这里只谈楚曦影姑娘,不谈那个娃娃。 楚曦影,一个和陈景巍下场差不多的女孩子,只不过她的下场,似乎还要更难过一些。 她本来就是个普通人,一个服装店的小老板,兢兢业业的,只不过偶然发现了一次楼下的惨案,整个人的人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开始失忆,开始梦游,开始被曾天波恐吓,这就是那几天楚曦影的日子,苦不堪言。 到了后面的时候,楚曦影发现,自己的失忆,貌似越来越厉害了,这也使她很慌张很害怕,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失忆的这段时间内,做了什么。 直到最后,她才知道,自己是个娃娃,彻彻底底的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或者说,存在即合理,到她这里就不合理了。 是小庭告诉她的,楚曦影只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是......她又不得不去接受这个让人惊掉下巴的身份。 楚曦影知道自己也必须为那些娃娃做些什么,不然,她就会被那些暴怒的娃娃给杀死,所以她犹豫了。 所幸的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真正的归属,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 这时候,大家可能都以为楚曦影就这么幸幸福福的生活下去了,其实不是,她最后的命运,是给了叶馨珺服务的。 叶馨珺这次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楚曦影,这点我承认。 ——【结】—— 在此鸣谢:(请按个对照入座,这里写的都是我要感谢的人在书中的名字) 【排名不分前后,基本按照出场顺序写的】 朱印心、孙盛尘、李君知、易璇、柳清染、常然。 还有很多很多,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谢谢大家!【鞠躬】 (番外壹.1)前两卷疑问解答 某作者:“哈喽大家好,这篇番外是本书开篇以来的第一篇番外,看惯了正经的文风,偶尔来一些沙雕【??】番外放松一下~~接下来会请出一些本书的角色来,鼓掌——” 第一个接受采访的人是——第一卷中最后的大BOSS二人,楚安瑛和彭离! 【一段激烈的BGM之后(bushi】 糟点太多不知道从何问起...... Q:“不过话说,安瑛妹子,你的经历.....额真的这么奇幻吗?” 瑛:“其实本身没有的.....【望天】本来离清散这一卷就是偏口水【???作者:我劝你赶紧回收过去】我的经历一开始是没有这么悲惨的,设定我也是妖怪,但到了后面.....” “这个nc作者看了宁航一的《十四分之一》中纱嘉的故事‘怪胎’之后,给我想了一个差不多的剧情,然后我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美好少女就莫名???” Q:“所以离清散的故事,就是你们两个人分分合合?” 瑛:“嗯,差不多啦...我做的事情一个是把绾柒拉到通禅树林里面,还有一个就是阴离宴,为了把王岚汐拉出来。” 【误入】岚:“什么你察觉我了?我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的啊!” 瑛【白眼】:“王家的嫡系长女我不知道的话多丢人啊,虽然你那个时候隐藏的确实不错吧......” 离【好不容易插上话】:“其实我也不想啊....一开始我也算一个炮灰,这个作者都没有想给我取名字的好伐?到后面嘛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就给我取了个.....跟那种玛丽苏男主一样的名字?” 某作者:“其实,彭离你的名字,嗯额,也可以作为女主的【被打】” Q:“所以离清散为什么叫离清散呢?” 某璇(用作者称呼感觉怪怪的):“其实啊啦,离是指彭离,清是指那个早已经被各位读者所遗忘的洁清妹子,为什么用个散字呢?提升一下逼格。” 作者的一些话:“还有,其实离清散这一卷已经算是比较好懂的了,幻尘尽才偏向于扑朔迷离一些.....” 好的切换下一卷——幻尘尽! 许蜡冉:“.....其实我觉得许筱冉这个名字没有许蜡冉好听,好吧半斤八两,我的这个名字,也是这个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作者,想给我弄一个比较悲惨的过去,然后取的这个名字,顺便把我搞的家破人亡。” 某璇:“??什么叫做顺便给你搞的家破人亡??这能顺便吗?【无力辩解】” “还有,其实这一卷还有两个隐藏的BOSS,看过外传的那些真爱读者们知道,就是易璇和王岚汐这两个搞事情的!” 王岚汐(欲言又止):“其实我真的是无辜的【围观群众:呸!】我一开始真的是个正面角色,到后面受了秦璟瑜那个人的蛊惑,莫名觉得反派特别带感啊!然后....然后....” 许蜡冉:“就是你!你介个女人,害得我容颜尽毁,还拆散了人家一对情侣!” 王岚汐:“嗯对就是我,其实本来设定不是我,这个你要去怪秦璟瑜了,我想做反派找不到门路,只好从这边下手了。” 易璇:“.....哦所以你这么大费周章,不惜拆散了一对情侣【岚:?什么是不惜】真的只是为了找我?” 王岚汐:“真的!秦璟瑜我不好劝解对吧,我从你这边下手总可以吧?” 易璇:“什么叫做可不可以???咋地你从我这边下手你还有理了?” 王岚汐:“我这么费劲找你你就没有一丝丝的感动?我才是真爱OK?” 某璇:“咳咳!”作者是时候打断这两个人的吐槽,“不是怎么越跑越偏了?大橘已定?本书除了房怡丞之外全部都是直的!【应该是吧.....】” (突然乱入)朱印心/柳清染:“我们不配拥有姓名吗?看她们两人在这里吵了这么长时间?” 某璇:“啊好好好,有话好好说,先坐下先坐下。” 朱印心:“离清散里面不请我也就算了,幻尘尽里面还没我的份啊?算了不说这个,我和许筱冉.....一言难尽,总之还是有点难过。” 许蜡冉:“......对不起。” 柳清染:“还有我,莫名其妙的就被卷起来了,本来就好好的想做一个医生,结果竟然发生了这么.....劲爆【?】的事情,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回去之后一直昏睡了好几天。” 某璇:“???怎么转悲情向了,我们这是一个沙雕番外啊沙雕,不要辣么悲伤好伐?还有孙盛尘李君知呢?这对cp【雾】怎么还没出来?” 李君知:“我觉得我都不用出来了,我这个人在幻尘尽里面占了多少篇幅你心里没点13数吗?说好让我活到结局来着呢?” 某璇:“.....我写着写着就把你给忘了,还有其实你在后面还是有一些剧情(真的只有一些)是第四卷的开头,马上就要写到了!” 孙盛尘:“说好的我是BOSS的呢?怎么突然间又蹦出来一个王岚汐和易璇?这加戏加的我猝不及防啊!” 某璇:“其实一开始我也考虑过你自己是唯一一个BOSS的这个剧情啊啦,不过如果这时候加一个易璇和王岚汐的话,最后揭秘的时候更加有震惊感,也是为后文埋了伏笔的。” 李君知:“所以我的那个剧情到底是什么?” 某璇:“不能剧透!剧透是肥肠不道德的行为!” ...... 最后请出我们的两个女主角—— 温绾柒:“我也觉得我好惨啊,前世死的这么惨,这一世还什么道术阴阳术都不会,就是妥妥的一枚炮灰级别的女主角啊!” 某璇:“其实写绾柒的话,有参考《春江花月夜》中的男主之一王子进,虽然时隔这么多年,我还是吹爆《春江花月夜》这本书!强烈推荐!” 叶馨珺:“我的话,人设还是那样,就是多了一个人缘好.....因为这次的话,不少御瑾里面的人物都在这里,比如说邱瑾棠啊,胡千怡,凌宁汐谁的,所以做起事情来特别的方便!【嗯亲妈特地给你开了金手指】” 还有几个御瑾里面的人物,到恐镇里面就转型了的,从正面转为反面的,也有。 代表人物:邱瑾棠,王珺菱 下次给这两个人做个访谈【邱/王:“什么没我们戏份吗?”】,本次沙雕番外就到这里啦,明天继续正文! (番外壹.2)安落两卷疑问解答 沙雕番外又来了!我们鼓掌! 来自痛改前非某璇的一些话:“之前御瑾的好多番外都没有填上那个坑,现在我的坑一定挖了就填,(一个好大的flag!!!)绝对不拖稿!” 按照题目说的,这一次我们请出来安丞梦和落情凤这两卷故事里面的一些人物!【鼓掌!+BGM】 安丞梦—— 某位作者生生拉着房怡丞妹子坐下:“哎哎哎丞妹儿坐下,整个安丞梦里面最有看点的就是你了!(秦/易:?)我来采访你一下!” 丞(莫名其妙):“丞妹儿??这么软的一个名字?” 璇:“不要在意这些,跟一个沙雕作者在一起认真就输了!你是这本书唯一一个弯了的一个妹子!有没有什么感言?” 丞:“还什么感言??我百合是情非得已!而且你真的能保证只有我一个弯了的妹子?” 璇(欲盖弥彰):“这个.....到时候再说嘛咳咳。” 丞:“其实我一开始不是个百合的,我就是个很平常的道姑而已,开头这个作者提了一下我就是为了以后有个什么结局能圆满一下,没想到她这个脑回路,直接整个百合出来?” 璇:“这个嘛,我书里面心理变态(???)其实不算少的,但是都是情有可原啊,有的是为了爱情有的是亲情,一开始设定的确实是为了馨珺,但是你这说是友情也太扯了吧?所以....爱情是伟大的,我们歌颂爱情......” 璇:“好了不要在意这些,你是唯一一个亲过我们馨珺妹子的人你知道吗?” 丞:“??什么她之前不是有喜欢的人叫什么洛公子吗?她没有献身?” 璇:“我们的女主都是矜持的人啦其实,见了个清俊的男人,不管是亲是友,想起终身大事来,父母也忘了,书也忘了,鬼不成鬼,贼不成贼,哪一点儿像个佳人?......” 丞:“好好好知道你读过《红楼梦》了快闭嘴吧,没什么要问的了吧?我走了啊!” 璇:“那好吧,丞妹儿慢走啊!接下来,就是我们的绾柒!上次都没什么人家的戏份,这次多给点。” 绾:“你想问我什么?” 璇:“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要吃了你,你知道你自己被绿了吗?” 绾:“你什么意思啊!!??什么时候的事情【突然兴奋(bushi】” 璇:“就是馨珺出去的那一段时间里面啊,被吻了也就算了,我看人家馨珺对怡丞还是很喜欢的嘛~” 绾:“......你住口这位女士,我还没找你算旧账呢好吧?” 璇:“?我欠你什么?钱还是贞洁?” 绾(扶额):“我的老天爷为什么我的亲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啊!甚至还不如亦绾的存在感高你知道吗?亦绾人家是素心莲,我是什么?什么也都不会好吗?” 璇:“你的设定就是这样子的!我给你说了参考一下人家王子进,和绯绡过的不是照样融洽和和美美的吗?” 绾:“.....我要求加戏就对了。” 璇:“我考虑考虑啊.....(突然敷衍)” 落情凤—— 璇:“这一卷几乎都是我自己的原创人物啊....先请一下冯娅雯姑娘吧,原名钱秋凤!” 凤:“我要申诉,这个作者一开始的大纲里面,根本就没有我的身影,结果写到结局的时候,她脑子一抽,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我来了,还顺便想起了我姐灵云,我???” 辞(罗衡辞):“是啊!我转世也就算了吧,还是个男的?作者你太牵强了好吗?” 璇:“哟怎么牵强了?你投入畜生道也不奇怪啊【气鼓鼓】,目前有两对cp,秋芊和双钱,我自己都挺喜欢的.....(被打)” 临(蒋芊临):“你算了吧!皖儿和我都是被她害死的,还组cp?我单身一辈子都不会看上这个人!” 璇:“???3p(再次被打)也很有爱的啊!” 好了我们要回归正常画风【貌似这个根本没有正常过】 璇:“这样吧,我们请出来一个人,罗皖儿,一个牵动了整个故事情节发生的小孩子,却一个台词都没有的!” 临:“有毛病啊?皖儿才三个月!三个月有台词你不觉得才吓人吗?” 璇:“貌似也是啊.....【智商下线中】不过皖儿小妹妹太可怜了,她才是那个真正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的人,后来却又被利用再利用,最后甚至还被馨珺利用了激了一下秋凤.....” 皖:“咿呀呀~~~” 璇:“你怎么真的上来了?” 临(连忙抱起罗皖儿):“那什么,我先下去了,好好和皖儿叙叙旧。” 璇:“你刚刚不是说三个月不会说话吗?喂!算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标吧......” 辞:“不过话说,我觉得我也挺悲哀的,本来以为自己是桃花运,没想到自己竟然来了一场传说中的骨科.....【懊恼】” 璇:“没事,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反正生活还是会继续欺骗你.....好了放心了,你和娅雯没有那种关系。” 辞:“好吧......你是作者说什么都是对的嗯。” 嫣(谢芷嫣):“我也好难过的!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而已,为什么要被人买走阳寿?为什么!最后还不能活过来!” 凤:“......” 嫣:“算了不埋怨了,我知道我就是个炮灰,啧啧啧......” 老妇人:“我跟你一样惨啊芷嫣小孙女!我到现在连个姓名都没有!” 璇(试图挽回):“这个什么啊,老人家,你原本有名字的,是叫石青荷,到后来,怎么插上你的名字怎么觉得怪异,结果到最后都没有说出来......” 于是这一场闹剧【不是】就这样完【匆】美【忙】的结束了—— 结尾的邱瑾棠和王珺菱二人的采访小剧场~~~~: 瑾:“我说我原本在御瑾里面,算不上最好看的也算不上最厉害的,是个正派就行了呗,为什么你偏偏要把我扭成反派?” 璇:“那个.....你算是反派里面最厉害的!筑梦啊催眠啊你都会!那群龙虎山上的人都是嫉妒你!” 瑾:“可是,现在,我连个戏份都没有,连句台词都米有,完全存在于易璇的潜意识里面!” 璇:“你最后还被她们两人杀了呢.....(惊恐)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说!” 菱:“那我的台词也少得可怜啊!和王岚汐共用身体啊,跟精神分裂一样!” 瑾:“你好歹有台词,我也只被提出了几次名字而已!” 璇:“好了好了,你们两人同病相怜的其实,帮了人最后都被反杀....(不要剧透!)” 菱:“我也不多说了,领了盒饭找我们凌掌门去哼。” ——假装分割线—— 好的番外就到这里了!明天迎接第五梦!郑忆颜!! (番外贰.1)关于你们不懂情节的大解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番外的标题都如此之长!起章节名废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好吗?还不如御瑾番外的标题那么简洁好吗? (好了作者的神经病结束,接下来是一些小问题!) Q:“请问馨珺妹子到底等了阿绾多长时间?” A:“按理来说应该是一千三百年整,但是其实.....好吧也是,结局的话会有点震【qian】撼【qiang】。” Q:“亦绾小姐姐是怎么死的?死于优柔寡断吗?” A:“这个....自己猜一猜嘛——【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想!】” Q:“怡丞是怎么跟馨珺认识的?是一见钟情吗?” A:“其实是日久生情【我在说些什么啊】馨珺自己是找不到亦绾的,只能拜托一些比较出名的门派,因为馨珺妹子也是有些名气的嘛,所以丞妹的那个派别就派了房怡丞帮了她。” Q:“彭离是怎么看上楚安瑛的?楚安瑛后面又是怎么处理和一只蛇妖的关系的?” A:“其实楚安瑛在某些方面是和彭离的母亲很相像的,性格啊长相都比较相似,当然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安瑛的话,后期其实是偏向于服从知道吗?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Q:“王岚汐是个怎么样的人物?正派反派有准确设定吗?” A:“啊哈哈看来大家都被岚汐妹子真诚的表面给迷惑了~~在第一卷的时候,岚汐妹子还是个真诚的好人,到了后面,因为作者受了一些蛊惑,所以.....对不起许筱冉了!” Q:“朱印心呢?后期有没有什么出场的机会?” A:“这个应该会是有的,印心的话其实真是个很正派人物,大家不要期望她变成反派什么的。” Q:“叶馨珺是怎么确定彭离身份之类的?” A:“当初彭离是来过绾柒妹子的家中给她下过咒的,然后顺着这个咒,和王珺菱(注意是珺菱!)一起去找到了它的老巢,借着岚汐的消息渠道,才明白的。” Q:“孙盛尘的软肋是什么?真的是李凝竹?” A:“这个其实真的是李凝竹了,没有一丝其它的杂质。还有,请大家记住孙盛尘这个人物!他,不,是,炮,灰!!!” Q:“这家医院真的是许筱冉专门研究美貌的吗?许筱冉哪来的那么多钱和能力呢?” A:“真的是,许筱冉妹妹已经有些心理不正常了,小时候没有母爱,后面又被父亲毁了容是吧。然后她自己本身肯定是没有什么的钱的,是岚汐提供的,毕竟岚汐怎么也是嫡系长女,能力和钱肯定是够的吧。” Q:“李凝竹这个人物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A:“极阴体嘛,经过一番不可描述(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折磨之后,魂魄分裂,分入那些男女身体之中然后产下冥婴,然后进行一些什么烹饪(对不起真的想不到了),可以使人变美。” Q:“李君知为什么没有被分入?” A:“这两个人都姓李嘛不是,所以他没有被分入,这也是筱冉的失误了。” Q:“易璇呢?易璇在这个医院中起到什么作用?” A:“易璇嘛,她是一切的万恶之源(被打)是岚汐一直追求的真爱嘛(被打x2),然后大家也都知道嘛,易璇本身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亭亭净植.....(被打x3)” “好了我们回归正题,其实李君知就是被易璇带出来的,人家也想走啊!易璇本身长得也不是难看的那种,所以就要借着李君知的口传出去。其实易璇被软禁也没有多久了,也就.....柳清染的工作时长吧【其实是我不记得了】” Q:“王岚汐要夺王家家主的位置吗?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呢?” A:“是的!!本来其实岚汐是一个很有这个心思的女孩子,但是她本身肯定没有这个胆量的,所以王珺菱帮了她一把,其实王岚汐知道的话,应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她自己本身也想要那个位置的。” Q:“房怡丞做的那些事情,是为了爱情吗?” A:“大抵是的,还是因为没了希望其实,自己本身就是被逐下道观来着,自己喜欢的人又和别的女孩卿卿我我【绾柒:?】所以心灰意冷了,怡丞小时候也没有父母疼爱是吧,好不容易付出个真心,哎呀不行,我心疼丞妹!房怡丞是我最最最喜欢的配角!” Q:“好了,问一些关于作品和作者本身的事情。目前状况如何?” A:“还行吧,就是那种,学习是天学习是地,我热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以下省略无数形容词),然后熬夜学习长痘脱发啊——【土拨鼠尖叫】” Q:“这本书会写多久?多少字?” A:“预测五月份或者六月份完结,大致计算是二十五万字+嘛,肯定不会只这样的,因为这是一稿,一稿都很难看难看难看!真正有看点的是二稿修改,三稿也不一定有时间修其实,只能担保二稿修改。” Q:“一共几个故事?联系大不大?” A:“十个整。联系还是挺大的,还是比较建议去看一下那个御瑾第一部嘛,不然你有的都看不懂,但是看懂的绝对就是真爱类型粉丝!” Q:“结局不多剧透了,可以保证HE或者TE吗?” A:“HE是肯定的嘛对吧,我不是无良作者【没有讽刺BE的意思对不起!】我吃不了刀子,自己平时写刀子也不怎么写,写不下去啊主要是。” Q:“对于这本书有什么想说的吗?” A:“点击量【破音——】这本书竟然还没有《深夜幽冥》那本我随便写写的小破书点击率高!幽冥点击量几乎高了一倍!御瑾已经七千多了耶~~~其实我对点击量要求不是很高,大家捧捧场就行,谢谢!” (番外壹.3)羽言两卷疑问解答 这次的番外来的有点晚,因为之前急着去写夜瞳生了,结果夜瞳生也没有写好。(ORZ废物本人)然后羽纷失和曾先言其实我都忘得差不多了......好吧,还是先请出来我们一些人物吧。 柒:“第一位当然是我们的陈景巍陈老板啦!(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把他的名字给忘了,又重新回去看全文了。)” 巍:“.....其实一开始这个故事真的没有这么狗血(柒:‘什么狗血吗?昧着良心说话不会难受吗?’)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渣男,对,即使被万千读者指责,最起码是个人类。” 巍:“but,作者好像是之前写过一个类似的文章,也在17k上发表过,具体叫啥她自己都忘了,然后就硬生生地扯到了画皮鬼身上,把我塑造成了那么诡异的一个角色。” 柒:“其实一开始羽纷失这一卷吧,构思还算是比较完整的,因为没有及时整理,所以到了后期给忘了.....然后只能现编啊!就借助了之前的思路,其实安丞梦也是,借助的是幽冥里面的那个什么当铺。(看见没有自己都给忘了)” 巍:“然后吧,还弄出来一个精神分裂梗,这个梗被玩烂了好吗已经?” 柒:“精神分裂还好啊!最烂的梗不应该是催眠才对吗?” 茵:“好了你们都住口,我才是里面最最最凄惨的一个OK?” 柒:“不曼茵,你不是,最凄惨的,还是陈景巍那个四爷爷!连个名字都没有,一句台词都没有,就去领了盒饭,太难过了好吗?” 颜:“我也想申诉一下,其实一开始,我,真的就叫郑忆颜,什么陈忆颜的,听都没有听过,反而是阿柒自己最后给我加了个这么个设定,我也很难过啊我该怎么办?” 茵:“其实都是她的心血来潮嘛。” 颜:“抱抱自己,一开始设定就不好,是个农村大学生,到后面还被推翻了,还不如农村大学生的好。” 柒:“???但是忆颜你不觉得这个设定其实蛮带感的嘛?再稍微修改修改就是病娇配角设定啊!” 颜:“不需要,谢谢。” 柒:“......” 巍:“我觉得我也很惨,最后死就死了呗,还被那个什么王家现任家主,叫什么王岚汐对吧?然后给带走了,替她干活!还不如死了呢!” 岚:“嘿兄弟你别这么说,我也不想的,是秦璟瑜那边需要我的帮助,不然的话我没事找事趟这趟浑水?” 巍:“最后办事的不是你啊!” 岚:“真的是其实......” 柒:“(试图控制失控的场面)好好好其实都怪我这个事情,要不是我脑子太过于发达,写不出来你们这样的故事的。” 然后作者就被在场的人物给请(扫)了出去。 柒:“(终于回来了)好了好了,接下来我们看一下曾先言这一卷嗯啊,岚汐到你的part了!” 岚:“终于到我了!当个家主我容易吗我?” 柒:“当家主你确实很不容易呀,但是不容易的是我,你当家主干的第一件事情,让我耗费了好多的脑细胞去写曾先言啊!” 岚:“但其实你烂尾了知道吗?一丁点准备都没有我就出场了,怎么也得弄个什么天空一声巨响吧?给读者同志们弄得一脸懵逼啊。” 柒:“我竟然无话可说?算了,看看另外一位吧,张言卿呢?” 卿:“难为你还记得我,你原先连我的名字都忘了好吗?又给我起了这么一个文弱书生的名字,一点都不配这样的BOSS身份啊。” 柒:“透露一下吧,言卿之前告诉我,觉得龙傲天这个名字不错,然后就想改成这个,我......啊哈哈哈哈xN个。(真事!言卿的原版人设真的这么给我说的!)” 卿:“你给我闭嘴,还有,为什么我一个最后的boss,一丁点威风都没有?” 柒:“说你没底气你还不信,boss都小写了好吗?” 卿:“算了我住口。” 柒:“还有一个人物,很重要的那个常希!其实常希自己本身存在感不是很高的,但是起到的作用太大了!” 希:“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的名字的。” 柒:“不不不,其实希然这对姐弟很有爱的我觉得,然后小希的话......其实结局够惨的,本来勾搭上一个妹子了,(希:‘您有什么疾病吗?’)结果又被那个什么年纪第一给毁了。” 希:“你说穆霜文?那个不是你心血来潮随便找了个妹子名字塞过来的吗?哪有组CP啊?” 柒:“好吧,其实穆霜文真的是我随便起的一个名字,打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是打成穆文霜,不过话说,穆文霜比穆霜文好听......” 希:“我就是个跑龙套的,跟我没什么大关系啊,我先走了。” 柒:“......好吧,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一卷叫做曾先言呢?就是因为他——于先林!(其实一开始他要叫于先森,被我给驳回去了,跟于先生有什么差别,又被我去掉了一个木,才成了于先林这个名字)” 林:“我的戏份被删了好多啊,其实一开始设定的是我在羽纷失里面就有预告的,那个画中美人就是我弄出来的,不过居然被删了!?” 柒:“加上去的话很生硬的,还是给了你一个王家人身份......不然的话实在想不到更好的了。” 林:“当卧底什么的,我也就忍了,不过在我的外传里面,怎么弄得我跟喜欢王岚汐一样?通篇都是她?有没有关于我自己的一些戏份啊?” 柒:“其实我一开始只打算写了张言卿的外传的,结果到后面实在是编不出来了,就想到了你......毕竟曾先言曾先言嘛,就写了‘先’。但我真的不知道写什么!只能从王岚汐身上下手了,就变成了那个样子。” 林:“......” ———— 柒:“今天的番外就到这里,明天期待一下第八个故事!叶馨珺小姐姐单独个人part,跟绾柒一个时间点!” (番外壹.4)瞳情两卷疑问解答 有生之年系列来啦!你们的懒癌作者终于更新恐镇的番外系列啦!(超级快乐.jpg) 之前明明flag立得飞起,说好的永远不会拖欠番外的,现在......emmmmmm,大家请忘掉那句话吧,我能想起来并且过来更一章,就已经非常的.....仁至义尽了。 对了,说起来御瑾的番外一大堆坑都没有填上嘤嘤嘤【GUN】 好了废话不多说【你这还叫不多说?】首先看我们第七个故事——夜瞳生。 本来这个故事是叫夜童声的......后来改惹,这也是我们绾柒solo的一大段【绾柒:什么叫我的solo?明明我都没有什么戏份的OK?】 我真的是亲妈本人,写绾柒名字的时候,愣了好半天才想起来她到底叫什么来着【绾柒磨刀霍霍向作者中ing。】 这个故事采用了以往没有尝试过的暴风雪山庄模式,整体来说的话,跟《无人生还》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将就看看其实还不错的啦。 首先我们按照死亡顺序来吧,第一位就是——时筱婉。 “......”时同学不愿意发言。 某作者:“......那个筱婉,你作为本故事第一个领盒饭的人,有什么感想吗?” “呵呵。”时同学送了两个字给作者,“我TM的是真的冤OK?【某柒:有话好好说不要出口成脏啊筱婉同志】其它人死,最起码还有点理由是不是?我就是为了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然后......” 某作者:“生活不易。” “我是被沈舒茵杀死的对吧?为什么邵宜婕犯的错要我来承担?”时筱婉情绪目前非常激动。 我们不得不先请时筱婉同学下去,并且再请下一位上来。 ......等等?为什么白奕和余立峰是打着架上来的? 【场面非常混乱.jpg】 “呵呵。”他们互相送了两个字给对方,并且异口同声地说道,“你个腊鸡。” 柒绾:“默契度好高啊你们俩,有没有嗑奕峰CP的举起你们的双手我看看!” ......【场面非常尴尬.jpg】 白奕:“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余立峰:“你觉得自己很好看?” 白奕:“比你个暴发户好看。” 柒绾:“停下!你们先下去,吵完架再上来!” “咳咳咳,好的,下一个就是,周允归同学——掌声有请。” 周允归:“其实我的存在感蛮低的,整个故事之中就是一个这么-----------大------------的炮灰【凑字数好用吗?】还有,我明明有救,怎么那三人就是对我视而不见?” 柒绾:“是啊,其实周大哥的存在也就是为了推动故事情节发展来着,你要是活下来的话,后面的故事就没得写了,原文我写着写着,就有一种你要和邵宜婕在一起的感觉了......” 【哔——】 许欣果:“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能活!到!结!尾!我比时姐姐还要炮灰的这么一个存在,居然能跟着到结尾,哦卖糕的。” 柒绾:“嗯,其实欣果你原本的戏份,是被某个女生孙沫棠代替的,但是到了后来发现不大合适,然后嘛,嗯,因为当时剧本就已经写好了,就临时换人,你才活下来的。” 许欣果:“我想给你六个点来表示一下内心中的激愤之感。” 柒绾:“【强行推走许欣果】好的,接下来我们来看情灯熄这一卷来——(跳转太生硬了吧!)” 叶馨珺:“其实我比绾柒的solo感觉要强上一些,除了那个孙芸熙之外,就是我了,然后遇见闫子衿和最后解开谜题的,其实大部分都是我【???】” 柒绾:“馨珺不瞒你说,我写好久你当时还是叶笙染时候的故事,现在看见你的名字,甚至都觉得有点陌生了。” 叶馨珺:“......我也想给你六个点了。” 柒绾:“你已经给了。” 柒绾:“好的接下来我们来看本书的小boss,陶卉雪同学——【大boss就不介绍了ing,原先也采访过她。】” 陶卉雪:“我的设定其实就很可怜,没爹没娘,从小百家饭长大的,后来还被有心的人去利用,做什么主播云云的。” 柒绾:“不不不,那间播音主持,主播的话现在都指那些网络直播的人啦。” 陶卉雪:“【似懂非懂】噢,但是反正我很惨就对了嘤嘤嘤。” 柒绾:“嘤嘤怪出现了!但是我承认,的确特别惨,人物外传中我也提到过卉雪,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居然能写出来【看似特别】高深的话,我觉得那一段评价卉雪特别好。” 孙哲勤:“我想拥有姓名。” 柒绾:“你还有一个朋友跟你一样惨,他叫蒋惠年。” 孙哲勤:“我比他还惨,他在女主出现最起码还活着,我呢?活在孙芸熙回忆之中的人,我才想嘤嘤嘤。” 陶卉雪:“我也是活在回忆之中啊!我出现的时候早已经就死啦!” 孙哲勤:“看到你我就想到那段悲惨的遭遇,我居然萌一个萝莉这么久?!刚刚十岁的小女孩儿啊!!我丧尽天良啊!” 柒绾:“剧情需要,不用那么伤心啦哲勤同学。” 孙哲勤:“但是我死的也好冤好冤啊!【失去对人生的希望.jpg】” 柒绾:“这个嘛......嘿嘿,确实也是哈,不要叹气,拉开窗帘,让舞台亮起来吧!【被暴打】(你怎么可以发语音?)” —————— 下次这样的沙雕番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有了,毕竟现在我基本上已经退圈了,但是对于文学的热爱是丝毫没有减少的,这本书我会改的,四本书都会,大家请多多期待吧! 【没有被提及到的沈舒茵、邵宜婕:???我们作为boss,没有姓名?连个提名都没有吗?】 【柒绾:啊哈啊哈哈哈我忘了。【被暴打x2】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