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末途救赎》 作者的话 第一次写网文,没有太多的经验,也望大家能围观讨论。 酝酿了半年,总有踌躇不定之时,最后下定决心,还是把自己的想法付诸于文字来的要好。 对于这本小说,个人挺想走美剧风格,但就像我说的,文辞有限,不能做到至臻至美。 序章变端 挪威哈马尔AM7:00 伴随着准时的闹钟响起,米歇尔早已从床上坐起,他揉了揉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昨天庆祝的余醉并没有随着一个激情的晚上过去。他转头望过去,陪酒女郎不知什么时候离去,凌乱的床上还余留着昨晚欢愉的痕迹。 正准备躺下再补会儿觉,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响起。米歇尔伸手拿到手机,一条刚才发送的信息是他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下,踉踉跄跄地跑进洗漱间。 停车入库,向走过来的安保人员微笑,米歇尔长舒一口气,抬手看了看手表,一道骇人的伤疤从手腕处延伸。 “7:40,还好不晚。” 米歇尔喃喃道,走进了一栋大楼,而大楼上闪闪发光的几个大字写道“格林兰德全球安保公司—挪威分部”。 随着电梯“叮咚”一声,转眼间便来到了最高层。米歇尔整了整衣领,推开门,一架贝尔-407直升机稳稳当当地停在停机坪上,一些机组人员还在做着最后的机体检查,而一旁走来一个戴着墨镜的西装男子望向米歇尔,缓缓说道: “米彻,感觉如何?” “Ikkesant,雅各布。” 米歇尔回应道,男子不经意地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装备箱说道: “米彻,你还是那么不懂得幽默,当年在中东的性格还没有改啊?今天是第一次出任务,别让总部瞧不起我们。” 米歇尔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几个武装人员还在检查着手上的武器。他没有理会还在嚷嚷的雅各布,径直走了过去,一名戴着面罩的人递给他一件防弹衣,米歇尔麻利地把防弹衣套在衬衣外再从武器箱里抽出了自己的装备:一把手枪,几个弹匣还有一个用来联系的对讲机。 熟练地装弹,上膛,再打开保险避免走火,米歇尔望向手中的手枪,思绪又飘回了当初,一晃这么多年,自己来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国家已经几年了,上一次拿枪似乎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米歇尔把枪塞入枪套,向一旁调试着对讲机频率的雅各布不解问道: “只是一个护送任务,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人和这些重型武器。” 说这话的同时,他自己还望了望旁边安保人员手中的突击步枪。 雅各布似乎被吓到了,手忙脚乱地放好对讲机,转身对米歇尔说道: “你说这个啊,听说这次的客户不仅是我们的A级客户还是公司的一个小股东,公司当然要注意此事。”雅各布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只要把人送上飞机就行了,不过也得担心担心,听说那个用户被其他人盯上了。” “其他人,具体指什么?” 米歇尔疑惑地问道。 就在这时,手表倒计时突然开始了,一旁的武装人员也行动起来了。雅各布走了过来,凝重地望了望自己,拍肩说道: “保重。你是空中部门的,快登机吧,我也得下去了,一会儿见。” 伴随着直升机嗡嗡作响的轰鸣声,米歇尔心事重重地登上机,坐在了副驾驶位。他突然感觉今天这事有点不对劲,隔着玻璃窗,望着站在那的雅各布,心中总有点不安。 某栋大楼上方 瞄准镜中一架直升机如利剑般划破本来还算平静的天空,直直冲向云霄。 瞄准镜后,一个穿着白色迷彩服的男子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说道: “他们开始行动了。我要转移了,接下来该你们了。” 车库门缓缓打开,几辆黑色吉普车驶出,雅各布通过褐色的防弹玻璃向外警惕地看去,虽然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得很足,但总还是得怕一些“有心人”。 “接下来有三个红绿灯路口,预计会等待30秒左右,100m内无异象。完毕。” 米歇尔摘下降噪耳机,向后看去,那几个戴着面罩的人依旧目不转睛盯着窗外,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一把射手步枪绑在机身旁,一个人正从瞄准镜向外看去。 “我猜这是一把M110SASS半自动狙击步枪。” 米歇尔打趣地问道,顺便也缓解下这紧张气氛。 “是的。这把枪是我自己专门从KAC购买的全套装备。它还装备了Le-upold瞄准镜和……” 狙击手回过头向米歇尔解释道,这时米歇尔才看清这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还长着粉刺的小伙,在他解释这把枪时,米歇尔还能分辨出他脸上的骄傲。 “好了好了,我只是说说而已。来,我相信你已经到了能用这玩意儿的年龄了。” 米歇尔抽出他今天早上路过的杂货店购买的杂牌香烟。 而他的这句话也逗笑了机上所有的人,甚至连同那个就像出生就张了一张扑克脸的驾驶员。 “抱歉,我不抽烟。” 狙击手严词拒绝了米歇尔的好意,但其他人愿意试试看。 “小子,对就是你,看你的脸挺生的,怎么,敢来这?” 驾驶员把飞机改为盘旋状态,一只手点着烟问道。 “啊,是呀。我从小的愿望就是能成为狙击手,但当时应选部队的时候被刷下来了。” 狙击手皱了皱眉头,似乎他很讨厌烟味。 “DuerDuer,情况怎样?前方好像被封锁了。完毕。” 雅各布向前面看去,闪着红蓝亮光的警车停在前面,警鸣声不绝于耳,一条黄色的警戒带横在他们面前。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抱紧手中的笔记本电脑问道,没错,这就是客户,不过雅各布之前万万没有想到需要自己护航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IT男打扮的男人。 “没什么,前面有**作业。”雅各布摇下车窗问道,“先生,你能告诉我前面发生了什么?” 穿着制服的警察回过头,回答道: “前面发生了一起抢劫,罪犯挟持了人质,已经对峙了一些时间了,我们还在等特警部队的调来。非常抱歉,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雅各布松了口气,关上窗,拿出对讲机叫后面的车辆掉头。他望向警察,只见那人抽出肩上的对讲机说着什么,并不时望向这边。 雅各布狐疑地望向后面,突然,几辆特勤装甲车封锁了后退的道路。车辆缓缓停了下来,车上的所有人开始警觉起来,而那个IT男却打开了笔记本,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 雅各布感觉那一刻是自己这一生中经过的最长的几秒,空气中弥漫着**味,每个人都把手放在了配枪上,抬眼间楼房阳台上的闪光,保险的打开声,键盘的敲击声,警笛声,似远似近的飞机轰鸣声。 “趴下!” 电光火石间,后方车辆的爆炸声,防弹玻璃因高强度连续射击的破碎声,枪声,弹壳砸在地上的清脆声。 一阵连续射击后,雅各布蹲在副驾驶的座位下,手里紧紧握住手枪,车里弥漫着来意不明的烟雾,后排却传来了一阵呻呤声,应该是某人中弹了。不过他没时间去判断究竟是谁,一阵急促的脚步从外面传来。 随着脚步声的逼近,雅各布抬手从车窗外盲射了几发,但没有任何收效。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里面的人,不用挣扎了。把他交出来,这是你们活着的唯一机会。” 雅各布听得出是那个警察的声音,不过他还是选择等到支援到来才开始行动。 望着浓烟缓缓升起,米歇尔难以相信这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他赶忙大吼道: “快点,呼叫总部!” 突然身后传出几声枪声,米歇尔刚回过头一根枪管便抵住了他的额头。他自己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前几分钟还在与他谈笑的狙击手,现在他正用一把消音手枪瞄准着他的头。后排那几个士兵依旧坐在位置上,手上还夹着燃烧的香烟,但已没了生气。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米歇尔嘶声吼道。 “我本来就应该这么做,让飞行员降低高度,在那栋大楼上着陆。” 狙击手抿嘴笑道,随着一声枪响,驾驶员的身上缓缓流出血,“放心,不会有事的。” 对峙了几分钟,外面似乎已经没了动静,而不管向对讲机说什么都没有人回应,而后面的因疼痛传出的冷哼也越来越微弱,看来时间不多了。 雅各布一脚踹开门,一个翻身滚出车外,一边向着所有可能有人的地方射击,当然,烟雾阻挡了他的视线,同时也阻挡着他们的视线。 打开后门,雅各布连忙躲了进去,紧随他的便是一层弹幕。突然一股刺痛感从他大腿根部蔓延开来,他这才发现自己中弹了。没来得及绑扎,雅各布向后望去,忽然一张表情凝固的脸借着电脑屏幕的光亮显现出来。 该死,雅各布狠狠砸了砸座位。他拿过已经死去的安保人员的突击步枪,再搜了几个弹匣别在腰间。 米歇尔交过手枪,而同时直升机也停在了一栋居民楼上。米歇尔恼怒地看着狙击手,却无可奈何,转过头去,看见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驾驶员用手颤抖地指了指机座,米歇尔惊异地向下摸去,一把备用手枪稳稳地握在手上。再一次抬头,驾驶员望着自己笑了笑,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然而眼神却慢慢地暗淡下去。 “他死了,我没有命中他的要害,因为在此之前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狙击手用枪指了指驾驶员说道。 米歇尔大吼一声,抽出手枪,向着狙击手扣动扳机,一声枪响,狙击手望着身上缓缓流出鲜血的血洞,踉跄几步坐在了座位上。米歇尔跨过驾驶位置,向他走去,举起手枪,正准备结束他的生命。 “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的,你……呢?” 狙击手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很快便耷拉下了手。看来是提前服毒了,米歇尔正检查着狙击手,突然从他戴着的鸭舌帽里找出一张合照。照片是在一处亚洲古风的亭子处拍摄的,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而旁边就是那个狙击手,在照片下还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杰里米一家”。 米歇尔望了望身体还有余热的杰里米,再看了看照片。这时,又一阵枪声在街上响起,米歇尔把照片放进口袋,卸下绑在机身上的射手步枪,端着枪向外跑去。 几个短点射,解决掉一个持枪站在阳台上的敌人,雅各布躲在站牌后,他能感觉敌人并没有突袭,或许他们已经发现了。 突然两声枪响从远处传来,雅各布连忙持枪戒备,在不远处的一座楼房上,一个手持步枪的人向他招手。 是米歇尔,雅各布笑了笑,这时一道阳光的反光又吸引了他,他瞪大了眼睛,慌忙招手,让米歇尔规避。 米歇尔调试着准镜,而镜中雅各布却疯狂地向他招手,顺着他的手指向的地方,他这才发现自己也早已成为别人准镜下的猎物了。 一个普通的翻滚夹杂着***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米歇尔轻易躲过那发子弹,平复心情,扣动扳机,一道血痕出现在那白色迷彩服上。但很可惜,只是致残,身着迷彩服的狙击手一个侧翻,躲进了视野盲区,再也没有出来。 米歇尔嘴角一扬苦笑着转过头,霎时间,笑容凝固,飞快地向楼下奔去。雅各布倒在血泊中,米歇尔紧紧捂住伤口,里面有一颗致命的子弹,本为了他的致命子弹。 鲜血从指缝中溜走,从那把射手步枪上流过,从直升机和救护车中流经。在阴暗的医院卫生间,米歇尔打开水龙头,清浊的水带走了那污浊的血,也带走了他—雅克布·阿尔伯特。 男子脱下羽绒服,不满地抱怨道: “安德烈,你他妈就不能让你的子弹长点眼吗?” “呃,我尊敬的朋友。很不幸,幸运女神依旧眷顾着我,这是他的资料最后发出地,我们依然完成了任务。” 名为安德烈的男子脱下警用檐帽,邪笑道。 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普照着这座城市,它同时也吝啬地只给予这个国家两个月的温暖,很多人都选择到公园走走,放下工作好好放松一下,不过这又对米歇尔来说太远了。 “你和阿尔伯特似乎之前就认识吧?” 米歇尔坐在车上,远处举行着雅各布的葬礼,而发问的人正是格林兰德挪威分部的管理员。 “啊,是的。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我还不拿枪。” 米歇尔恍惚间答道。 “你真的认为他的死是你导致的吗?” “是的!” 米歇尔斩钉截铁地答道。 管理员苦笑道: “看来再怎么劝说也于事无补了,你需要去休个假,那也是你唯一能赎罪的地方了。” “哪?” 米歇尔回过神来,发现他早已离去,只是留下一张带着咖啡污渍的纸片,上边只写着一个单词。 “CN.” 第一章始末 中国钦州市AM8:12 经过深夜放纵后的摩登城市渐渐恢复了平静,随着太阳慢慢升起,新的一天再次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都市开始。 “末,帮我把点的外卖拿进来。快点,饿死我了。” 一个身着黑色OL服的女子边补妆边向一个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的男子喊道。 男子在女子的催促声中和电脑提示音中慢慢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穿着蓝色衬衣的他,脖子上还绑着被拉扯的不成样子的领带,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似乎宣告着昨晚加班的结果。 靳末缓缓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快步走向办公室大门外,拿上还带着余温,不知放了多久的外卖再次走回办公桌,放下外卖时,女子已经补完妆。 在透过玻璃窗的阳光下,还算精致的脸庞被映照的是那么美丽,她抿着唇,在镜子中做着最后的检查。在只有两人的办公间中,靳末突然感到一丝惬意,虽然只是那么一小会儿。 “看我干嘛?快去卫生间整理整理,不然一会儿人事部部长来检查,看见你这邋遢样,就算我是你的主管,也保不住你。” 靳末赶忙回过神来,冲向洗手间。不只是因为一会人事部那老女人的训斥,今天也是企划部新经理刚从欧洲进修回来的日子。 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作为公司去迎接那个新人的机会,虽然他一上任,就是他的上级,领着是他几倍的工资,过着他下辈子都无法触及的生活。不过自己升职的希望也就在今天他对自己印象的一念之间,自己千万不能搞砸了。 女子放下镜子,细致地把化妆品放进化妆包里,望着匆匆离去的靳末,嘴角微微上扬。 “小靳呀,也许他不完美,当他依旧是那么纯粹的人啊。” 自己在自言自语吗?管它呢,她一边掀开饭盒一边想到。 “女士们,先生们:本次航班预定在30分钟左右达到目的地,地面温度是25摄氏度。感谢您对本次航班的支持。” “LadiesandGentlemen:Wewillbelandingat......” 机舱中回响着乘务员的播报信息,手里快速地翻阅着《ChineseexpressGuide》,米歇尔自从上了这架飞机后,可以说是一分未睡。只要一闭眼,总能想起自己扶棺的场面,总能想起神父致辞的场面,总能想起满手的鲜血。 米歇尔叹了口气,关上那本速通指南,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面对一个陌生的国家,但这也是他第二次面对中国人了。第一次是在哪,阿富汗?伊拉克? 脑袋突然又开始疼了起来,各种零碎的记忆又开始在脑海里互相交织。米歇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橘黄色的小瓶,上面的标签潦草地写着“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拧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一粒药片,含在口中慢慢吞咽下去,他揉了揉太阳穴,随便摸了摸额头还没痊愈的伤疤。之前在做身体报告时,他并不相信自己可能会患有PTSD,不过现在看来,看来中东那些往事已经深深影响了他。 “我选择你们公司的航班为了什么,难道是连这瓶清新剂都不能带在身上吗?” 坐在米歇尔旁边的一个人大喊道,自从被发现使用清新剂过后,这人就一直嚷嚷到现在。 “先生,候机厅注意事项上已经提醒乘客香气清新剂、摩丝、杀虫剂等含有易燃物质的铁瓶装的不能携带。” 空姐耐心地劝说道。 “我才不管你说什么,你如果敢拿,我就投诉你侵犯私人财产。” 那人说话声音很大,大到某些准备在下机之前小睡一会儿的乘客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闹剧。 米歇尔侧过身望去,正在激烈争吵不休的男子身着一身边缘褶皱的西服,面部因愤怒扭曲着,而一旁一个戴着金丝眼睛的女人不停劝说他坐下。如果说有什么能让他记住这人的,那只有眼角旁的一道疤痕。 这时乘务员来了,当然这一次也不是提醒那么简单。在第一次警告后,男子不情不愿地交出清新剂,坐在位置上继续嘟囔着。 结束了这场闹剧,米歇尔也能在药效中思考自己来这的目的:为什么来这?因为这是密件最后发送地;之后的安排?找到酒店安顿,再搜查接收人;根本目的?找出幕后黑手。 靳末急急忙忙地把公司的公车停进B2楼的停车库,望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便快速冲向电梯,他可不希望经理在大厅等的不耐烦。 随着广播中不断播放着飞机抵达的信息,拿着手机相册里那张经理的照片,靳末在人头攒动的大厅里搜寻着他的目标。 许久未见人影,难免有点心急,突然在一个额头上留着伤疤的金发男子身后看见了经理和随行的秘书。 他连忙迎了上去,经理一脸怒气地看着他,吼道: “滚开!” 靳末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但还是奉承地笑道: “龙经理,我是公司派来接您上任的,车在楼下,我马上,不,现在就去取。” 在车上,靳末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排的经理搂着秘书,两人热烈地拥吻着。他别过头,望着眼前那没有尽头的道路,像极了他的前途。他突然想哭,自己一生奋斗获得的收获或许还算不上别人去欧洲进修的费用。 如果我也能像这样,有着光明的前途,不会因钱财而窘迫,怀里拥着那个她,那该多好。一声鸣笛声打断了他的臆想,一辆大卡车突然从侧边靠过,靳末连忙向左猛打方向盘,这一打自己倒不要紧,而身后两人却遭了殃。 “操,会不会开车!” 经理转过头骂骂咧咧道,靳末连忙解释着,而经理并没有搭理他的解释,只是把头转向秘书继续暧昧着。 靳末松了口气,随即又苦笑着,看来升职什么的,应该全泡汤了。接下来的路程,自己再也没有想着其他,伴着暧昧声缓缓驶回公司。 “没事吧,我看经理脸色不怎么好。” “不知道呀,听那个秘书说,是飞机上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呀?” 刚一回到公司,周围的同事便谈论起来,直到主管过来喊到让大家继续工作,这才作鸟兽散。 靳末不紧不慢地坐在办公椅上,望着面前已经待机的电脑屏幕里的自己,长舒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准备开始自己新一天的正式工作。 而打开电脑的第一步,便是检查昨天的文档和清除垃圾邮件,靳末快速地推动着鼠标,从一大堆的垃圾邮件中,剔去用户邮件和公司重要邮件。 正准备把那些无用邮件删除,突然一封外文邮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它并没有像其他垃圾邮件选择匿名发送,而是标注了发送地点。 “Norway.” 靳末盯着这个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的寄件地址,最后还是选择点进去浏览一下。 这是一封密件,靳末轻击鼠标左键,页面缓慢加载了出来,里面却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有一串看似毫无规律的数字,“18683846353”。他正在细想这串数字的含义,突然页面又重新刷新,退回到了主界面,当靳末再一次寻找时,却发现邮件早已不见了踪影。 靳末一脸疑惑,不过没有时间给他思考,随着文件重重被拍在办公桌上,他抬眼望去,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没错,新经理的秘书,一脸蔑视地看着他,说道: “把这批文件打成电子版,中午之前把它传过来。这可是经理看得起你,才给你这份任务的。” 她突然靠近说道,“你很想升职吧。” 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中,这句话如同飘香的味道般毫无防备地击中了自己的软肋。 “先生,鉴于您是外籍人士,凭您的护照可以和普通住客享受同样待遇。您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 米歇尔望着堆满笑容的服务员说着,摇了摇头。 随着房门的关闭,米歇尔拉上窗帘,关上灯,检查了一遍房间后,这才从行李箱中抽出笔记本电脑,这一次,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 米歇尔打开电视,将声音调大,再连上酒店无线网络,,这才开始搜索邮件最终接受地址。 因为IT男绕开DNS,所发送的全是动态域名,米歇尔只能一点点匹配,这就比以往的搜索时间慢上了好几倍。 米歇尔做完这一切,这才放下心来,坐在床上看起了电视。 “北京时间下午13时左右,挪威哈马尔发生一起特大交通事故,后续事故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 米歇尔冷哼一声,想来其实每个国家对于这些事情的处理态度都是一样,当然,政客为了取暖可不会管火炉里烧的是哪国国旗。 随着铁门吱呀一声,随着沉重的关门声,靳末才卸下了最后的伪装,他缓缓坐在地上,现在的他是一点也哭不出来了,他只想让这忙碌的一天赶紧过去。 他掩着面,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望着指缝间透过的余光,他闭上眼睛,竭力让自己不再去思考。 本来这一切都会这样的继续下去,但就像上帝为你关上了那扇铁门一样,总会有一扇窗户为你打开,但你就一定相信外面是希望吗?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把靳末拉回现实,深呼吸一口气,拧下门把,而门后赫然站着的却是沈若溪—他的小组主管。 “抱歉。今天看你从机场回来,心情就不是很好,怎么了?” 沈若溪一脸歉意道,“看你没吃晚饭就走了,啰,这个给你。” “啊哈哈,没什么啊。谢谢你了,这么老远过来看我。” 靳末接过餐盒说道。 “进来坐坐吧。” “不了,一会儿企划经理那边有个晚宴,每个小组组长以上人员都要参加。” 她推辞道,这时他才发现她画了个淡妆,还穿上了她以前嗤之以鼻的高跟鞋。 “那好,下次就不用跑这么远了,耽误时间。” “嗯,再见。” “明天见。”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