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三界借条》 第一章,我叫乾雨 我叫乾雨,一个十分女性的名字,但我敢保证我是个十分纯正的纯爷们,我在我们大中国某个五线都排不上的城市开着一家店,唯一不同的是,我不卖任何东西,因为我这里是借,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向其他位面借到你任何想要的东西,包括寿命。 今天我依旧像往常一样打开店门,门口正在施工的单位,让我自己知道,今天肯定是清闲的一天,虽然这些年一直很清闲,要不是老头子临死前要求也许我早就关店出去打工去了,但养育之恩为大。 我照例给自己泡了一壶茶,躺在了自己的躺椅上面开始刷起某音,这软件上面有趣的人还是蛮多的,导致我枯燥的生活显得没有那么无聊,虽然也很单调,但做人吗,不能贪的无厌是吧。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的度过,但今天来的一名客户让我改变了我这二十一年的平静,午后阳光正好,我打算眯一下的时候,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我像往常一样介绍了自己的业务,店虽不大但佣金却不低,我也是需要吃饭的,毕竟能来我这的人也都是各种问题社会人群,男人用自己五十年寿命作为抵押物,借走了三亿现金,我依旧收取了属于自己的佣金,告知客户客户归还日期和利息后,和拒绝归还的代价后,继续躺下打算继续我的午睡。 干我们这行是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那种,毕竟我也不是谁都接待的,能进入的都是有缘人,因为我不仅接待客人还需要接待鬼。 可能很多人会问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业务,毕竟我也需要吃饭他们也需要,但我也见过很多所谓不信邪的人,来借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然后拒绝归还,最后被带走了他们所抵押的东西,有的人是命,有的人是手,有的人是亲人或者灵魂,但我依旧冷眼看着,毕竟我只是个中间人,只要在双方不违反规定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言归正转,男人借钱后,抵押期限为三个月,利息是三年寿命,归还三亿现金后,扣罚三年寿命这件事,这次交易便可以说结束了,我已经说过了,至于他归不归还是他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但在两个月后,男人死了,警察从家里搜出大量现金,男人死法很奇怪,全身没有丝毫伤 痕急速衰老,抽光了精元和寿命死的,就是人们常说的寿终就寝,现在必须我做事的时候了,毕竟作为中间方很多事情还是要为客户负责的,人死了抵押物就不在存在了,这笔账就需要我赔付了,这些年虽然赚了不少,但三亿啊,我也拿不出来是不是,毕竟在我这里做了业务的人都不是该死之人,至少在短期之内不会出现意外,更何况像这个男人,这完全是在打我的脸,这样的话以后我还怎么做生意,所以这件事我必须查清楚。 我拨通了电话,大学期间毕竟我们寝室还是人才辈出的,咱也在公安系统有人,“喂:大哥在吗,我想看停尸间里尸体”,我一般不会打这个电话,但一年总会打几次“大哥你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怪癖吗,找我就是为了看尸体,哪怕那天我扫黄打黑抓到你我都可以理解但你每次找我都为了看尸体,这是什么毛病”? 电话这头的人叫郝有乾,刚入大学那会每次都会被其他人嘲笑他的名字,但他可以说是真的穷,可能人越缺什么越想要什么吧,这货上学期间就是成绩优异可以说是全能性人才,都以为他可以成为社会顶尖的人材的时候,但不知道这货那根神经没对,毅然而然的考了警察,还是刑警,两年成为了刑警大队长,不是知道他的家底,我都以为他警察系统有人。 中国是个关系社会,有熟人真的好办事,我在下午就见到了尸体,男人头发雪白,皮肤松弛很明显的是被抽空精气而死,摸到男人的身体的时候我发现了那人内脏和肌肉全部消失了, “为什么,我没有违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见到***在墙角对我怒吼道,我很镇定的检查着尸体,发现并没有外伤,除开肌肉和内脏消失,并没有其他问题。 法医什么时候开始验尸,我转身向郝有乾问道。 明天,法医初步估计是自然死亡,今天你给我打电话后,我还是申请了解刨验尸,郝有钱对我回答道,你看人家这觉悟,真不愧可以两年当上刑警大队长的人。 你小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认识死者,每次你只要要求看尸体都异常诡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交代。 不认识,我很干脆不带丝毫犹豫的回答,开玩笑我这个人最怕麻烦,承认了,我不被你们警察烦死,外加我说我告诉他,这个男人用了五十年寿命去我店里抵押贷款了三个亿,他能信吗,不把我当神经病才怪,先不说信不信,就非法放贷这条就够我喝一壶了,必须不能承认。 真不认识?郝有乾斜着眼看我,明显还有一些怀疑。真不认识,外加你们警察办案不是最讲究证据吗,我怎么会认识他了,我就是个私营小老板,你觉得我能认识这种商界大佬吗,死者是我们这个市某连锁超市的老板,毕竟抵押贷款,如果没有那个身家,也没那么好贷款是不是,但像我们这种不拿营业执照的放贷机构,是不被常人接受的,一般不是无路可走的人是不会选择我们的,但前文也说过某些具有冒险精神的人除外。 晚上没事吧?我转身问道,不能继续这个话题,不然依照他的性格看谁都像罪犯,可能真要请我在这里吹免费的空调了。 干嘛,郝有乾斜眼看我问道,完蛋了这小子真把我当罪犯了。喝酒去,能干嘛带你去大保健你去吗,我没好气的回答道:。 没事,你等我一下,我去交代点事情顺便换身衣服,郝有乾转身回答,随后一起出了停尸间,我则随着出门,下楼等他,毕竟人家是纪律部队我也不不能太随意是不,站在警察局门口,来往的刑警看到我都和我打着招呼,哟乾雨又来找郝队啊,对啊我随口答道,什么叫做又,你们这群人真的不会开玩笑就不要开吗,什么叫做又,搞得有 什么事情求他一样,虽然我确实有事情求他。 很快郝有乾骑着他的小电炉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很好奇了,你一个刑警大队长好歹买个车啊,难道你骑着小电驴追赶罪犯吗,能追上吗? 要不你犯罪试试,看我能不能追上,果然他的嘴还是依旧不能盼我点好,天天想着抓我。 告辞,打扰了,其实郝有乾家里情况并不是很好,家中独子,父母年迈,父亲还在医院,全靠他那点微薄的工资支撑,外加人又正直,不收取贿赂,导致他人都有车有房”妻子儿子热炕头他依旧单身。 虽然嘴上嫌弃我还是坐上了小电驴的后座,毕竟好歹算个车是吧,比走路好多了,你说你要不要考虑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就你那店养的起你吗? 郝有乾 来过我店里,见过两面墙上用镜框装起来的黄纸借条,当然他一直以为是符箓,毕竟我工商执照写的民俗文化啥的。 第二章,酒后套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明天还有事,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十一点了,我也喝的差不多了,每次喝酒都是我在喝,郝有乾坐在旁边看着我喝,用他的话说就是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毕竟警察吗,能理解,你真的不认识?郝有乾看着我问道? 什么?我抬头问道,那个男人你真的不认识,郝有钱继续问道,难道我应该认识吗?我回答道,这家伙果然陪我喝酒都有目的。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买单,要不要我送你?郝有乾起身问道?不用我晃晃了脑袋回答,你回去吧,我的郝大队长。 我点了根烟,朝着自己店里的方向走去,今天的烟格外熏眼睛,不知道为什么。 回家躺倒在床,想着男尸的样子,晃了晃脑袋,开始刷起了某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出现了熟悉的场景,一间大殿一个我看不清脸的男人,还是女人,每次我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喜忧参半,喜的是我可以多活几年了,忧的是我需要做的事可能超出我的意料之外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习惯了,看着看不清楚的人影问道,我需要做什么?人影给我扔了一张玉碟,追查地府关押大妖,奖励寿命三年,看到玉碟以后我震惊了片刻,不是追查大妖,而是寿命三年,作我们这行其实都是一群早就该死的人,帮着某种势力做事,换取寿命,妄图成仙,有的必有失,寿命的缺陷导致我们会比其他人修行速度更快,几乎在我这个年龄就已经达到其他人几十年苦修了,小的时候,都是老头子做任务分寿命给我,自从有一次出任务后再也没有回来,我就必须自己赚取寿命活下去,普通人死后还有灵魂,像我们这样的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什么都不剩下,每次做交易,除开赚取客观的佣金还需要赚取十五天寿命,对于很多人来说十五天可能真的不算什么。 如果能够成功消灭奖励十年,大殿响起空灵的声音,随后我醒了过来,看着手中的玉碟,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半,某音还在播放着,我点了根烟望着天花板发呆,可以说我没有理想,因为我确实没有,我只想活着,虽然我也不知道活着能干嘛,当代恶臭年轻人说的应该就是像我这样的人吧。 当我再次醒来,是被电话吵醒的,是郝有乾的电话,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钟,不用想就知道郝有乾又一个晚上没睡,乾雨你确定你不认识死者?不出意外,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认不认识,见过面算不算认识,我回答道:”这种事瞒不住的,毕竟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随处可见都是摄像头,能够这么早给我打电话,肯定是尸体被连夜解刨了,隐瞒已经没有必要了。 你们见过,在哪里什么时候,在哪?你现在在哪我来找你,连环三问后,郝有乾挂断了电话。 时间不早不晚继续睡是不可能了,外加昨晚酒醉使我全身汗味加酒味,起床洗漱后打开店门等着郝有乾,打开店门不到五分钟郝有乾的车就停在我店门口,堵得哪叫一个严实。 大哥我不用做生意的吗?你开辆警车堵我门口,我低声叫嚷道。 正经点,尸体解刨了,你现在知道什么老实交代,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证据,现在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现在我是以兄弟的情谊来问你,不愧是刑警,换成一般人可能真的就会被吓到了,但哥们我是谁,我是可是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生意的人,会被你吓到了。 就见过一面,两个月以前,他来过我店里逛了一圈,就这样而已,我开口回答道。 郝有乾看着我,哪为什么你要看尸体问道? 该来的总会来,跑不掉,我就知道,但瞎掰我很专业啊。 我在写小说,正好看到这个新闻,不就来看看嘛,毕竟三分事实剩下的全靠编,显得可信度高不是吗,外加也可以给我这家店打打广告,毕竟护身符也害不了人,就当支持我们这些民俗文化传播者了,我顺口说道。 你知道尸体解刨后,发生了什么吗,身体里面器官全部消失了,里面的皮肉和血液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血液全是猪血,器官的填充物是冰块,具体成份还在分析。 听好有乾说道,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虽然我知道死者肌肉和器官已经消失,但我没想到里面是冰块和猪血,在我认知中,没有鬼类可以做到这一点,妖也没有,毕竟世界太平了没有那么多脏东西了,更可怕的其实是人心。 郝有乾对我的表情应该是很满意,转身说道,你好好开你的店吧,我先走了,说完不等我开口就钻进车里,开车离开了。 郝有乾离开后我陷入了思考,如果是单方毁约的话应该是衰老五十岁,这个规律我改变不了,谁都改变不了,如果是地府逃出来的大妖,为什么要选择他,这不是很明显给我留下线索吗?既然留下线索,为什么要把死者的血液换成猪血,他在掩饰什么,还是说在像我传达什么,内脏是直接被替换还是被冻结成冰块,还是留在人间的妖怪或者鬼物所谓,能做到这点的鬼物修行应该都不低,为什么要这样做? 人都有先入为主的习惯,不能被自己的思维套死,它是需要新鲜的血液还是单纯的虐杀,是随机选择还是某种有目的性的,必须弄清楚这点,越想越复杂,越复杂越乱,很多问题需要郝有乾给我答案,但很显然他不会告诉我,没有头绪的想问题,越想就会越糟糕。 只能等它再次犯案或者郝有乾告诉我一些解刨的资料,两件事都不太可能,一个是司法机构,一个是我不知道在是什么东西的纯在,但不弄清楚不行,思来想去之有一种办法好的找郝有乾。 几天的平静过去郝有乾联系我了,告诉我他需要去临市,临市出现了一起同样的案件,受害者出现了同样的死者,听见郝有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咯噔的猛跳了几下,事情逐渐明显起来,对方需要换血,虽然不知道对方是需要几天换一次血还是暂时没换到合适的血型,它们出现排斥的原理不能用现在的科学去分析。 郝有乾很快挂断了电话,我打开了电脑,搜索了这次案件,发现死者是死者的房东,看到照片我瞬间陷入了僵硬,他在我店里购买了好看的容颜,店里会有部分坏账,我也会定期的或卖或换处理掉。 它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或者冲着那个世界来的,至于是需要还是示威就不清楚了,凡是和我做过生意的人身上都会带有某种标志,方便分析,也可以告诉其他人,这人是岩市乾家的客人。 我拨通了郝有乾的电话,用写小说题材的理由想和他一起过去,简单的几句话后,被他拒绝了。 第三章奇怪的老头 被拒绝后,我看了看日历,离月十五还有几天,估算时间后,我坐上去临市的大巴车,换成其他时候,我可以不管,但这次关系到自己的小命,看着自己的命香,估计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我可以等着继续做生意等着去换哪少的可怜的十五天,也可以选择主动出击。 临行的时候,心里阵阵编排每天可以看见那几十上百年的寿命,我自己却不能购买,真的是医者不能自医,虽然从我这购买寿命会损耗下辈子的福报,但下辈子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对于很多有钱的人来而言并不现实,所以我并不缺钱,但我缺时间,缺活下去的时间。 死者的家庭住址我是知道的,每次来我店里不管是购买还是抵押的客户我都会留下一些信息,一是方便售后,二是当对方做出错误的决定的时候,给对方提个醒真的只是提个醒,部分客户根本不相信我可以从他那里拿到他的寿命或者情绪,毕竟这些东西真的太假了。 虽然心中阵阵编排,但我是知道可以的,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可不敢大意,等我到达的时候,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包括尸体已经被保护起来,我照例去找了郝有乾,但这次他也没有办法,毕竟我哪写小说需要资料的说法太扯蛋了,他能相信我这么久已经真心不容易啊 ,再我再三哀求,郝有乾同意尸检报告告诉我一些东西,我也只能作罢,毕竟我也不能告诉他我知道怎么回事吧而且和我有关,哪我估计的监狱几年游了。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被郝有乾带到酒店,他就出门了,我一个人焦急的在酒店等着消息,中间给郝有乾打过几次电话,都无人接听,直到半夜才接到郝有乾的电话,手机听筒传来他疲惫的声音,死者和上一名死者死法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死者身体注入的血液是上名死者的,简单的一句话后,郝有乾就挂断了,再打过去提示已关机,他就是这样,出任务时一般都联系不上,这次告诉我这些,都已经算是违反规定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后,放下了手机点了根香烟开始思考,人真的有很多负面情绪,真的很影响判断,一次又一次的思考,又一次一次的推翻,心烦烟就抽的多,我顺手拿起烟盒才发现香烟已经没有了,晃了晃脑袋打算下楼买包烟,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晃头已经成为了我某种习惯。 自嘲了一下,依旧出了酒店,这该死的天气阴沉的可怕,风还很大,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天气原因感觉异常压抑,让人完全喘不过气。 回到酒店,心情越想越操蛋,平时也遇到过很多类似的事情,但至少它们的思维都很简单,哪像这次简直操蛋了 思维简单,会不会是我想的太复杂,会不会是被大妖的这个概念先入为主了外加这次不一定是大妖,也有可能是其他灵体,现在确定的是对方肯定需要换血,而且可以兼容动物血和人血,女人的血兼容性最高,不然对方不会频繁的换血,第二明显一点对方选择的是和我有过业务的人,至于原因它下次再犯案就可以知道了,万一对方不在出现,我就彻底断开了这条线了,留个我的时间不多,虽然下面没有限制我追查的时间,但没有完成这件任务的情况下我是没有办法接到下一次任务的,六十天找不到它,我就得玩完。 思来想去只有等下一次它在出现的时候才可以找到它了,人不怕不聪明,就怕自做聪明,毕竟笨的人都比较务实,聪明的人都会反复思考,只有自己觉得自己很聪明的人才会觉得其他人是傻子,但这样的人通常都活不久,或者生活过的都不是很好。 想着想着我再次睡着了,愁上心头瞌睡多,对于我而言十分管用,再醒来郝有乾不在,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我挂断电话,购买了回家的车票,反正没有线索,尸体也看不到但生意还是要做的,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接下来的几天我店里依旧没生意,我依旧很清闲,郝有乾的电话依旧不在服务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许案情有新的进展,但想想应该不太可能,所以我打算下午去他的单位找下他,问下他的同事。 我乘坐公交车到刑警大队的时候,发现郝有乾不在,和我熟悉的几个刑警也不在,我找了几个人问了一下,原来他们都被调走了,案件已经由其他部门接手,这条线我是彻底断掉了,虽然很沮丧,依旧还是担心郝有乾,毕竟人为他们的武器可以起到致命的作用,但这不是人啊,照例打了几个电话,无法接通,我回到店里,每天照常打着郝有乾的电话,也开始在自己的圈子里面发布着任务,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 今天中午我照例打着郝有乾的电话,通了无人接听,几秒后挂断,收到郝有乾的信息,安好勿念,这件事已经由特俗部门接手,不要过多打听,照顾好自己。 看完郝有乾的信息,把手机丢在一边,店里来了一个老头,麻布衣,拿着一面旗帜,上书天下通百事,慧眼识英豪,机关算尽终害己,进来就特么问我要十万,我去你大爷,我的钱大风刮来的吗? 都说乾家人手段通天,鬼神俱惊,怎么小小的十万块都拿不出来了吗? 我抬头看着老头,知道我是乾家人,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我姓乾,但名号却是行内人才清楚的,见是行内人,我语气也客气下来,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老头对我这声先生明显很受用,笑的脸上的皮一层一层,显得格外猥琐,先生不敢当,只是以前和你师傅有过几次交流,你小子死到临头不自知,看你师傅面子特地来救你一救,你说你,是你这条命不值钱,还是你们乾家这块招牌不值十万块? 这老头一看就是老油子,说话相当的欠揍和油滑,哪请问先生,今日鄙临寒舍有何指教? 过谦了,你们乾家这块招牌寒舍可比不上, 我去这老头,要等下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我不把他打出屎来,算他拉的干净,毕竟道上有头有脸的人我几乎都认识,也不排除这老头是世外高人 孺子可教也,老夫就告诉你,这次你所追查的妖物其实是你们家时代恶念所化,乾家每代人想着成仙就是为了消灭它,你们乾家越强,他就越强,你们死绝了他也就失去存在的必要了,不然你以为你们乾家短命是什么原因,因为你们搞出了这种跳出六道外的生物,上天对你们乾家的惩罚。 看这老头的表情不像瞎掰,也不像开玩笑,如果真像这老头说的,那我不死,这妖孽也不会死,我死了,它就死了,那我还玩个蛋啊,我剩下的六十天吃好喝好,想干啥干啥不就完事了? 不过小子你也不必要这么悲观,毕竟天无绝人之路,虽然消灭不了,但封印还是可以的吗是。老头捏着他山羊胡子说道:。 请老先生赐教,我连忙放低姿态向老头说道,毕竟这卖相真的挺唬人的,万一他说的是真的了。 这个吗,老头一边捏着山羊胡一边说道,道家不渡无缘之人,你看你们乾家是被天诅咒的人,老夫我说这些也算泄露天机,这个吗。 我懂,一边说,一边走进阁楼取了十万块现金,怕不够还加了两万,拿着下了楼,递给老头,哎呀这年头谁还用现金,现在都是某信转账了,老头看着钱说道。 哎呀我去这死老头,心里编排但依旧尊敬的语气,哪您看我是加您好有还是扫码付款了,扫码付款就可以了,老头顺手从包里摸出一个苹果X,看到到账的提醒后,才满意的笑道,既然今日有缘,哪老夫送你几件礼物,帮你渡过此劫,顺手从包里拿出几本书,看到书的瞬间我顿时愣住了,这是以前师傅经常让我看的几本书,里面记载了乾家的修之法,自从师傅出去就不在回来就一起消失了,怎么会在这老头手里。 东西老夫已经带到了,至于小子能否度过此劫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麻蛋怎么突然有点感动,双手接过师傅的遗物。 老头开口说道,我辈本是天上人,何苦流落在凡尘,小子有缘再见。 恭敬的送走老头以后,我打开书,书里面有封信,里面写了一句话,此书已交由安徽大掌柜保管,若为师不归,往自强,重点为师已经付了五十万费用,对方再要打死。 我的刀了,老头你被跑,等我冲出去的时候,看的到的是老头的背影,哪杆逼格满满的旗帜在电动车后座随风飘摇。 第四章坤字令 老头走了以后,我真的是被老头的话语震惊了,如果真的像老头说的那样,地府大妖是我家的产物,,如果我解决掉这个大妖那我应该就成仙了,就不在需要那个人给我寿命。 这前后冲突了,我到底该相信谁,最后我还是选择相信了那个人,毕竟实力 摆在那,也不允许咱有其他选择,但老头送来我家的修炼功法,也解决了我的心里的一块心病,虽然我们乾家人异于常人,但自从师傅走后,修炼功法的遗失,也让我对很多东西一知半解,通常遇到脏东西都是以杀为主,毕竟送咱也不会啊。 我看着师傅给我留下的信,心里阵阵苦涩,但逝者已去,生者长存,人还是要继续往前走的。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地府逃走的大妖不是我家的产物,至于是个什么东西,还待考察,我挨个想了一遍,发觉我根本没有遇到过类似的存在。 卧槽自己真的是个笨蛋,不是有笔记吗为什么还要自己限制自己的思维,真的是够笨的。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晚上了,书中记载几种需要吸血换血的妖物,但却并没有明确记载需要换我家的客户血妖物,这个就很难受了,就像你发现路边,有个美女,你去搭讪发觉是个男的,那种心情,就很难受。 但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很多不轻楚的地方现在清楚了,百分之百确定的是现在出现的妖物不是我家的产物喜忧参半吧,不是我家的我有希望可以打过,毕竟消灭额外奖励十年阳寿了,这让我很动心。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看见自己命香越来越短,自从上次郝有钱给我发了短信后,那妖物也不再作乱,我却越来越着急,如果它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寄体,如果潜伏以后,和我耗着的话我根本耗不过他,毕竟我只剩下四十七天寿命,现在的我只期望着这只妖再继续杀人换血,我是个相对而言很怕麻烦的人,但这次我真的很想它继续出现,浪费的十五天 ,心情越烦躁就越爱瞎想,我甚至开始想到自己死后的场景。 天不绝我,下午我店里来了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中年人进店后,看向我,神韵内藏,这是个高手,除开我家的特殊体质,我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人了,也可能是我比较懒散的原因,很少和外界接触,所以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水平。 乾家人,中年男人看向我问道,虽然我不怎么接触外界,但我也知道自己家这块招牌有多亮,现在是和平社会,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所有的金字招牌,可以说是用鲜血擦亮的 特别是我们乾家,一代只有一人,不管手的徒弟还是自己的后人都必须姓乾。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开口问道,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打算和和你做笔生意,中年男人依旧看着我。 不知客官所求何物,中年男人的眼神让我感觉到不爽,我称呼也从先生改为客官。 问路,希望请坤字令,中年男人依旧看着我,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坤字令? 对于这三个字我不陌生,乾家只有一个传人,但强大的武力和生意头脑,使之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我们的人,等于不管对方需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办到,我在思考问题,中年男人看着我,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等我开口,空气陷入安静,十副鬼牙和一块太岁骨,中年男人见我不开口,继续开口到:,我继续沉默,中年男人也不开口,继续看着我。 想知道什么,片刻后我开口问道,最后我还是没绷住,乾家的规矩,只做交易不问善恶,等于只要对方出的价格合适,我们一般不会拒绝,十副鬼牙,一块太岁骨,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 “蛭妖”中年男人继续开口说道,蛭妖,虽然我没遇到过,,,雌雄同体,受创换血便由如新生,等于不管受多重的伤,只要有新鲜的血液就可以恢复,每次换血都会变得更加凶残,但换血不是没有限制的,重七之数需要再次更换,四十九天必须换血。 最近连续杀人的蛭妖,中年男人继续开口说道,我是真的受够他了,说话和便秘似的一点一点的挤。 成交,我起身伸出手,中年男人也伸出手,幸苦。话还是依旧的少。 说完朝着门口走去,你等下我给你开个条,我朝着中年男人叫道:。 “不用”乾家人的招牌还是姓的过的,中年男人说完已经走出店门。 桌子上放着几个铁盒,铁盒隔阴阳,这些不属于凡间的东西一般都是用铁盒。 这也是乾家的规矩,问路先付钱,不成功概不退还。 东西收了,事也接了,很多原本不清楚的地方也清楚了,最近闹的最凶的是蛭妖,虽然很多地方都不确定,但毕竟有线索了,不再是一头雾水了。 现在让我头疼就是怎么和坤家的丫头联系了,我们乾家一脉单传,坤家也是,主要两家永不通婚,唉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毕竟该躲的躲不掉,给师傅和各位祖师上香后,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老年机,擦了擦灰,摁下了开机键,还能用,拨通了唯一的一个号码,很快有人接听了,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女声,我生呼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十副鬼牙,我要最近闹的最凶的蛭妖的下落,电话那头没说话,我也没说话,空气很安静。 乾雨你就没有其他话对我说了对吗?电话那头开了口,我继续沉默。 好的我明白了,两个小时,电话那头说完后,挂断了电话,两家血脉的特殊性使的我什么都给不了她,挂断电话后我点了一根烟看着门外的天空,双方家族约定,有需要双方共存亡,我们乾家需要坤家强大的关系网,他们需要我们家强大的武力,如果不是我不太愿意找她,可能现在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没想到绕来绕去还是没绕开这个丫头,我躺在躺椅上面,看着对方的施工队,开始发呆 第五章有勇有谋的水蛭 叮叮,手机铃声把我的思绪从云端拉了回来,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午时云岩市老十字街,不得不说坤家的效率一如既往的快,这么快就给我消息了。 我按照中年男人留下的联系方式,把地址很快给了中年男人,我也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往云岩市,毕竟自己的小命还在那个人手里,路边拦了个的士,报了地址,司机看我的眼神相当奇怪,毕竟两三百公里,打的去的人真不多。 但遇到我也不知道该是的士司机的幸运还是不幸了,晚上八点的时候我到了云岩市老十字lu街,我原本以为这里很偏僻,没想到这地方和我想象中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这里很多酒店,也有很多酒吧,无数白天在工作上面没有消耗掉的精力,完全在这里得到释放。 让我有点怀疑这里的人才是妖物,看着街上的年轻的身体,我开始头痛了,我该那去找蛭妖,等吧,毕竟坤家的能力不可小瞿。 找了个路边摊要了几个烤串,要了一瓶啤酒,就坐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男人女人,我扫视一圈,看见了下午来我店里的中年男人的黑西装,站在路边,一脸我就是来找人的,你看什么看的态度,却没有看见中年男人。 现在好了,我不需要自己看了,我只需要看着西装男就可以了,毕竟能够进入特殊部门的人没有一个是饭桶。 原本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在我喝了几口啤酒的时候,黑西装动了,快速的朝着一家名叫夜宴酒吧走了进去,我用指尖血给自己看了天眼,也跟着走了进去,走到门口看见淡淡的妖气,看来正主出现了,没错了。 进入酒吧后,就看见中年男人坐在一张沙发上面,身边围绕着几个衣着暴漏的女子,几个西装围绕站在周围,一副我是黑社会的样子。 但在我眼中,七个人站立的方位都是经过精心的计算,七个人身上飘着各种颜色的气,全部在中年男人头顶汇聚,依然是一个囚笼的样子,看起来中年男人是个阵法高手,中年男人坐的地方正对大门,我一进门就看见我,表情淡定,好像早知道我会来一样。 但在外面的黑西装,见到我进入,气息明显的放松了一下。 囚:中年男人一声低喝,几名黑西装的散发出来的气,明显的增强,朝着中年男人身边的一名女子汇聚过去,中年男人也双手捏决,朝着旁边女子印了上去,女子一声怒斥,身上冒出阵阵黑烟,双手朝着中年男人抓了过去,中年男人明显没想到,这只水蛭妖这般强悍,虽尽力躲避,胸前依旧被拉开一道口子。 几名黑装汇聚的囚笼也在中年男人躲开的瞬间,降落下来,把蛭妖围在了中间。封,中年人低声喝道,几名黑西装踏出罡步,指决不停变换,几人身上的气全部变为金黄。 蛭妖被这些金黄色的气围绕发出阵阵的惨叫,不断的冒出黑气,懂行的人都看的出来,蛭妖虽然叫的凄惨,但并不是没有还手之力,中年男人明显的受到了重创,已经丧失了战斗力,几名黑西装表面占了上风,但不断变换的指决和不停变换的罡步已经不如前面的默契,这蛭妖竟然这么强,我也暗暗吃惊。 小心,我出声提醒,黑西装的反应也很快,但还是有两人反应慢了一拍,一只巨大的水蛭在几人中间出现,两名黑西装瞬间炸为血雾,随后被蛭妖吸收,这下中年男人和几名黑西装的牺牲是白费了。 而且很明显蛭妖的实力明显的增强,身上出现阵阵的幽冥之气,这种气息我太熟悉了,我们乾家用的就是气,星辰之力和幽冥之气。 很明显了这只水蛭就是地府逃出来的妖物了,蛭妖,庞大的身躯在左右扭动的着撞翻了无数的桌子,酒吧里的男女尖叫的朝酒吧门口挤,蛭妖一次弹跳,就堵在了酒吧大门,凡是靠近蛭妖三米都会成为血雾被蛭妖吸收,蛭妖的气势越来越强。 拘 ,我出手了,大量的幽冥之力化作一条锁链朝着蛭妖缠绕而去,露出原型的蛭妖扭动着身躯想要躲闪,大量幽冥之气化作的铁链缠绕着蛭妖,快速的抽取着蛭妖的生命力, 蛭妖的气势越来越弱,从蛭妖身上传来的生命力大量的注入我的身体,原本损耗的生命力逐渐增加,四十五天,六十天,一年,感觉到身体中传来的阵阵活力,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 不对,蛭妖那边传来巨大的吸力,吸收着幽冥之力,它想成魔,也亏了它了,作为一只虫子还有勇有谋。 第六章乾家的过往 心中虽然暗自吐槽,但手上动作丝毫不曾变慢,左手捏决,暗自念咒,一道星辰之力向我左手涌来,化做一把长剑。 蛭妖见我左手的星辰之力成形,顿时吸力一轻,我顿时压力一轻,想跑,门都没有,你既然喜欢那就多给你一点,此时的蛭妖左右翻滚着,但幽冥之力化作的铁链哪有那么容易挣脱掉,这般轻松的话,地府早就被人灭了几千次了。 左手光剑成型, “斩” 我一声轻喝,用力向蛭妖斩了出去,一道剑光朝着显出原形的蛭妖急速飞去,蛭妖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随后绿色的汁液到处喷洒,酒吧的墙也被剑光轰出了一个大洞。 此时中年男人,朝我走了过来,伤口被抓伤的地方,发出阵阵黑气,血液在碰到黑气的时候就被吸收了,这只蛭妖在地府被关押的太久,看起来已经适应并且可以使用,而且貌似幽冥之力还发生了一些变化,也变得嗜血,吸收的血液越多,越强,如果不与处理,这个中年男人活不过三个时辰,也就是天亮。 乾家不愧是唯一能够成仙的人,少年英雄,后生可畏。中年男人还是惜字如金,一番吹捧后开始剧烈咳嗽,嘴角流出黑色的血丝。 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往乾先生杀了我们,我们被蛭妖所伤,不知道为何蛭妖貌似变异,只要被其伤到之人都会变的神智不清,变得嗜血无比,凶残异常,免疫世间大多法术,不知疼痛,悍不畏死,而且恢复力极强,打断关节,也会在极短的时间里恢复,遇血则强。 刚说完又是剧烈咳嗽,我算是知道了,不是他惜字如金,而是他说话咬文嚼字,没人愿意搭理他,虽然心中编排。 但不仅对其升起一股敬佩之情,在生死关头,想的是如何想着自己不能祸害众生,至于他言文言的交流,只能说明他平时这样说话习惯了,也可以看出拥有强大的修养,交代期间几次嘴角溢出血丝,只发出了类似咳嗽的声音,看的出来是个狠人,对自己狠的人,往往很可怕。他不仅仅是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 我是江湖经验浅薄,但我不是傻子,从黑西装出现,在到进入酒吧,随后几名陪酒公主在那自己玩自己的,以及旁边的空酒瓶,但其身上没有丝毫酒味,表明他找我根本不需要蛭妖的下落,找我问路只是把我引到这里杀掉蛭妖,哪怕他自己会死,刚进入酒吧的时候,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们看我到来不惊讶,以及带我进入的黑西装的气息变动,在我进入酒吧的片刻开始动手,及他们所使用的阵法,都表明了他们自负打不过蛭妖,做的一切只不过是逼着我出手。 “何必了,死这么多人,就为了逼我出手,我看着中年男人开口问道,” “道上的人都知道乾家人只为那个位面人做事,”只是我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强了,看起来你家的那位存在已经快要突破封印了。 我家那位,怎么感觉是个人都知道我家那个我到现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存在。 “有点疼,忍着点”,我朝着中年男人开口说完:,右手冒出赤红的火焰,朝着中年男人的伤口抹去,一股肉香飘了出来,带着阵阵黑烟。 卧槽:中年男人一声惨叫脱口。 而出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还能从他嘴里飘出这样的时尚词汇,但我随即理解了,因为这个火焰有多疼我知道,可以焚烧时间一切不洁之物,包括幽冥之力,貌似他就是时间一切阴暗之力的克星但至于疼痛吗,我就不多加阐述了。 中年男人胸口漆黑一片,留出鲜红的血液,中年男人快速在自己胸口点了几下,喷涌而出的血液顿时变得小了起来,随后中年男人从口袋中摸出一颗子弹用牙齿咬开把**撒在伤口后拿出火点燃,又是一阵肉香,带着糊味,我看着都觉得疼,他比狠人多一点是个狼人。 “多谢”中年男人做完这一切对我开口说道:。 我不是白救你的,你刚才说我家那位存在到底是什么? 我有太多的疑问,二十多年来我真的过的很随性,根据周围的人告诉我的这些事情后,又全是断开的,根本链接不起来。 你不知道?中年男人惊讶的看着我问道。 我看的出来他的惊讶不像是装出来的,我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想道,如果我知道还问你个鸡毛啊。 中年男人看我的表现,也清楚了我是真不知道,缓缓开口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按照祖辈传下来的典籍记载,你家那位存在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会天下大乱,上次出现在三百年前,道门也在那一次后开始中落,许多道们典籍也在那时候失传。 得我向你请教,你开始埋怨我了,那也是不关我的事啊,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好吗? 中年男人继续说了一大堆道门怎么衰落的历程反正都是围绕我家那位存在的原因,说的我异常惭愧。 但典籍中记载,每次你们乾家的出现绝世天骄的时候,也就是它即将突破封印的时候,前辈们猜测你和你们乾家那位存在应该有某种联系,准确点说你们应该力量共享,它封印越薄弱的时候,你们乾家人的力量越强,刚才反观你,应该达到了半仙的水准了,年轻一代中你完全可以排进前三。 中年男人说完,我觉得我貌似对道门中的事情真的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我对于道门的理解好像还停留在师傅的典籍中,茅山,正一,全真,南洞,和北洞。 对于中年人的夸奖我丝毫没有感到开心,乾家独特的血脉,导致我根本没有借鉴,三百年前那次大乱,不仅影响了其他人,我乾家也受到了重创,很多典籍也失传了,从我师傅开始就只剩下三把斧了,一套打完,没解决掉对方我也只能伸出脖子等死了。 经过三百多年的修养生息,虽然各门各派修养生息许久,也出过天骄,虽然悟出不少新的术法,但根被砍了,剩下的也始终不如原本的好了。 我开始考虑中年男人说的话,虽然各门各派可能为了美化自己,会有部分不真实,但借鉴还是可以的。 现在可以确定一点的就是,我家确实有个大妖,而且强的可怕,第二点乾家可以借用或者说可以共享它的力量,但应该只能共享很少的一部分。 根据现在我的实力,可以判断出一点,那就是它很强,第二条我们乾家人成仙也应该消灭不了它,乾家几乎有千年历史,不可能没有人成仙,中年男人的话也佐证了这一点。 既然有,它还存在,就代表有两种可能,乾家成仙应该和它有关系,第二是乾家人成仙后可以封印它。 不然不可能传出乾家人成仙就能消灭他,但乾家人绝后应该也可以消灭它,为什么道门的人不选择杀光我们乾家人。 人性本恶,既然我们乾家人还在,只能说明不能杀,绝对不是因为不杀。 想事情是一件比较累的事情,因为需要不断的否决自己的想法,建立新的思维,这样有的时候真的会把自己气到。 现在我该相信,虽然确认了道们中人是不能杀我乾家的人,或者说是不能绝后,我也许知道为什么乾家是一脉单传了。 但并不代表他们不可以坑我,越想越悲哀,越想越凄惨,我到底得罪谁了,你们要这样对我,吐槽归吐槽,但该想的还的想,想法多的人不一定聪明,但想都不愿意想的人,绝对什么都做不好。 需要我帮你叫打120吗?我思绪良久看向中年男人问道,毕竟他现在精神状态并显得良好,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不用了,我会联系专门的人处理,中年男人虚弱的回答到。 我看了看中年男人转身走出了酒吧大门,现在已经不能说是门了只能说是一个大洞,周围有许多警察维持秩序,却没有人靠近酒吧大洞十米范围,周围聚集了大量看热闹的人,看着我出来,许多警察也不拦我,我走出隔离带,混入人群中,点了根烟,在路边随意游荡。 走出没多远,一名年轻的警察追了上来,向我开口问:请问是乾先生吗?. 我是,我点头承认,林部长让我给你带句话,说今天的事情感谢乾先生了,后续我门会处理,还有给您安排了住处,您可以选择去哪里暂时休息,,我看了一眼,金沙酒店,云岩市出名的五星级酒店,住一个晚上需要八千八的地方,看起来这些单位真的有钱,我借过房卡,点头示意我知道了,年轻警察转身离开。 晚上我住着八千八的酒店,进入了那个大殿,依旧是看不清男女的身影,领取了属于我的奖励。 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强了,看起来你们乾家的劫数要在你身上总结了,我也可以退休了,毕竟为了一件事情负责了一千多年也是很累的,这是你最后一次任务了。这是我醒来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看着手中多出一只金黄的命香,这可是十三年的寿命啊,但那句这是我最后一次任务,是什么意思,是我只能活这十三年,还是我必须在这十三年内做什么? 第七章亏本生意 经过蛭妖事件后,我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每天摊在自己的店里,自从上次那个男人事件后我把作为中间人也赔偿了出借方的损失。 今天我照照例打开店门,开始躺在长椅上面打瞌睡,今天天气不好,漆黑的天空下着大雨,看起来今天又是清闲的一天。 老板你这里是乾家店铺吗,我刚想完,门口传来一个女人声音。 是的,客官请进,我拿出招牌式的微笑,毕竟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不管做什么都讲一个服务态度。 进门是一个女人,准确点说不是人,女人身上只有三魂和一魄,女人进门后把伞收好,打了个哆嗦,显然今天天气确实不好,女人有点冷。 女人的表现让我很好奇,一个三魂七魄不齐全,连鬼的算不上的东西,既然会怕冷,我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她接过茶说了一声谢谢,通过递茶的瞬间我放出了淡淡的幽冥之气,想查探她到底是什么东西,淡淡的幽冥之气通过接触传入女人体内,随后消失不见,和我失去了联系,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但我们乾家的规矩,不问出身,不管善恶,只要来生意就做,虽然这个规矩貌似不近人情和不分善恶,但既然规矩执行了上千年,那就有他存在的道理,只要价格高,我们就会做。 老板我想借东西,女人喝了几口茶后,开口说道。 不知客人想借什么?我坐在长椅上面朝着女人淡淡开口道。 我想借一条命,让他活过来。女人说话的时候开始淡淡的哽咽。 没有问题,请问客人的抵押物是什么了,我依旧挂着微笑淡淡的问道。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做这一行时间久了后,我也见的太多,从开始的不忍但现在的麻木。 听说你们这里什么都可以抵押对吗?女人听到我的回答,希冀的抬起头,开口问道。 我微笑着看着她回答道:是的只要抵押物价值足够,您可以从我们这里借到任何您想要借到您想要的任何东西。 那我用我的来世来做抵押,换他活过来可以吗?女人听到我的话后明显精神一震,开口说道。 我摇了了摇头,没说话。 不够吗?我用三生三世做抵押,或者您开口。女人见我摇头,情绪有些激动,连续开口说道:。 不是,客人您没有下辈子,所以不能用来做抵押,我开口说道。 好吧,女人低下了头开口回答道。 谢谢您的茶,打扰您了,女人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站起身来,对我鞠躬说道; 说完起身向门口走了去,背影极其落寞。 外面雨大,雨停了在走吧,我开口了。我不太能见到一个懂事的女人的落寞,如果她在我店里,哭泣咆哮,哀求,我真的不会管她,但她这种等价交换的态度让我很欣赏。 不了,我时间不多了,我要去见他一面。女人转头对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笑里面带着落寞和不甘。 时间来的及,等雨小了再走吧,我继续开口说道,女人听到我的话,没有说什么,转身回来坐在了旁边的会客的沙发上,说了一句谢谢。 说说你们的故事吧,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我叫付泽雪,他叫崔永贵,付泽雪淡淡的开口说道:崔永贵是他们那个地方唯一的大学生,付泽雪则是我们这个城市本地人,两人在一个地方上学,付泽雪一直暗恋的崔永贵,今天是他们第一次单独约会。 说到这里的时候,付泽雪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容,显得对自己这第一次约会十分期待,和开心。真羡慕他们年轻真好。 然后了,你们遇到了什么?我开口问道,对于他之间的爱情故事,我其实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她为什么变成这样,还能切断我对幽冥之气的控制。 我们一起喝了东西,吃了饭,看了电影,晚上也没有回学校,一切那么水到渠成,付泽雪说道此处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几乎在喃喃低语。 什么?我开口问道。 没什么,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我就变成这样了,我们死在了XX酒店,警察判断是电器短路,导致排气口排出的有毒物质超标。 你是说,你们在酒店过了一夜以后,你就发现自己变成这样了对吗?中间还发生了一些其它特殊的事情吗?听了她的故事,虽然简短,我能从她语气和行为中感觉到,她这两天过得很开心。 那又是谁告诉你,我这里可以复活你男朋友的了? 故事很简单,我心中疑问也很多,我这里只做有缘人的生意,又不大肆宣传,能找到的要吗是同行,还有就是所谓的有缘人。 一个人,我看不清样子的人,他说我和我交换,随机抽取交换物品,我得到了消息就是你这里可以,至于他拿走了我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付泽雪看出我的迷茫,开口说道。 好的,现在还有抵押借贷吗?我恢复了招牌式的微笑开口问道? 还可以吗?付泽雪听到我的话后激动的问道。 可以的哦,抵押物是永不超生,归还期限是八十年,免息借贷,请问您要借贷吗,我依旧挂着招牌式的微笑。 可以,谢谢您,谢谢,谢谢,付泽雪听到我的话后,激动的连续开口说了几声谢谢。 我从外面的展览柜中拿出一张黄纸,写好借条,放在了付泽雪面前开口说道,您先看下,如果没有问题您可以签字了。 按照流程走完一户,我把借条收入了保险柜,转身向付泽雪开口说道,客人您好,协议开始生效,一路走好。 那乾先生,可以帮我给他带句话吗,告诉他好好活着,这两天我很开心。 我听到她的话,对着她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抱歉不可以哦,我不能打扰除开借贷双方的其他人。 付泽雪,化作一股烟消失在我面前,而另外一头,正在被送往停尸间的崔永贵的心跳开始恢复,忽然的坐起来。 我躺回了长椅,拿起自己泡的茶壶,真是一件赔本的买卖。虽然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告诉付泽雪消息的人是怎么抽走六魄,还保留付泽雪的神智,已及付泽雪是怎么切断我对幽冥之气的控制的,但未知才神秘。 失去六魄的魂体是不被地府接收的,只能在时间游荡,时间到了,就会消散在天地之间,可怜的女人。 师傅你现在在那,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第八章奇怪的病人 人的情绪会影响人,我觉得天气也会影响人,也许前几天的那个女人影响到我了,连续几日的大雨,使我变得极其的烦躁。 躺在椅子上,外面连绵的细雨,天阴沉的可怕,还带着雷声,使得我心情很差,真的很差。 一声闷响,使我从发呆中清醒过来,我起身关上店里的玻璃门,雨下大了,店里有点进水,一只手苍白的手推开了我的店门,双手接触间,冰凉的触感使我全身哆嗦了一下,一张男人的脸出现在店门口。 请问您是乾先生吗?男人没有打伞,从苍白的手可以看出在雨中待了很久,双手已经泡的发白,但男人的语气很客气。 是的,请进。我开口道,把店门打开,让男人走了进来。给男人倒了一杯热茶,男人道了声谢。 我示意男人坐下,并不急开口,店里来的人很少,来个人坐我旁边我也会开心点,不会太孤单。 现在我并不缺时间,也不怎么缺钱,所以整个人越来越懒散,男人很快喝完了一杯茶。 需要在给您在倒一杯吗?我看向男人开口问道。 谢谢,男人把杯子递了给我,我转身给男人重新倒了一杯姜茶。 “谢谢”男人接过杯子开口道谢,继续喝起杯子中的姜茶,我看着男人喝茶。 男人喝完杯子中的茶,看向我开口说道:听别人说这里可以借到世间所有的东西是吗? 是的先生,我恢复了职业性的笑容回答道,既然问我这句了,那就是我的客户了,服务好自己的客户是我的义务。 我想把我的三魂七魄找回来,我可以拿我的所有的财产来抵押。 我看向男人问道:您的三魂七魄对吗? 男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我不由多看了男人几眼,男人很廋,个头不高,全身被雨水淋湿,显得有些狼狈,但精神状态和逻辑都很清楚,至少没有失魂落魄的样子。 男人的话让我想起了前几天的付泽雪,也是缺少六魄还能意识清楚,但付泽雪是灵体,眼前的男人是个活人。 “是的”,男人见我发问,开口回答道。 白天他们都会回来,但到晚上他们就会跑出去,就是出去,像一个人一样,吃饭喝酒,还有去会所的,包括招嫖,就在前天,其中一个我杀人了。 杀的是一对大学情侣,他把一些化学药剂,倒入了那对情侣入住的酒店的房间换气口,第二天他们死了,太可怕了。 男人说完,端起杯子打算喝水,但杯子已经空了,看的出来男人很恐惧,我也觉得很匪夷所思。 “您是说您的三魂七魄,晚上自己出门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后天亮后回到你的身体里面对吗?”我开口问道。 男人说完他的事,我有点觉得他是神经病,我不是没遇到过脏东西,但三魂七魄到晚上会自己跑出去做其他事,甚至杀人,这种事情就很不符合科学了,玄学也不符合。 “嗯嗯”,男人点头应道,我仔细看了看男人的穿着,身上的衣服和裤子不知道是什么品牌,但面料都很精致,手上的手表我是认识的,需要大几十万。 我从心里觉得这个男人可能神经有问题,有可能是精神分裂,我一边把完着手机,一边开口问道:“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梦境的”。 男人舔了舔嘴唇开口了:您家的茶挺好喝的可以再给我一杯吗?男人说完把杯子往我这边推了一些。 我拿起杯子,去给他重新接了一杯白开水,放回桌子上。 男人拿起杯子:说了一句谢谢麻烦您了。紧接着喝了一大口,随即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男人不是神经病,剧烈咳嗽的时候,并没有和我说话,把头埋的很低,应该是觉得这样不雅观,咳嗽完后还告诉我原因,但精神恍惚,肯定的,刚才我给他倒的是开水啊。 确认男人不是神经病后,我开口了,您想从我这让您的三魂七魄不在捣乱对吗?那您用 什么做抵押了? 男人听到我的话后,表情瞬间开心起来,对于我说的抵押二字,并没有感到惊讶或者说不理解,应该是有人告诉过他我这里的规矩,而且他应该比较相信那个人,那这个人到底是谁,从我回到店里不到一个月时间里面,连续给我推荐客户,取走付泽雪的六魄让她来找我的那个人是不是和让这个男人来找我的人是同一个人,他的目的是什么了。 我可以拿出所有的财产作为抵押物,只要我能恢复正常,男人急切的说道:。 从自己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很多的文件,全部都是转让合同,及房产证书。看起来面前的这个男人对我很了解,准确点说介绍他来的那个男人对我很了解。 看着面前上千万的不动资产,我心里不由觉得暗自好笑,为了赚钱,我们违背了自己太多的意愿,最后又把这些违背意愿专来的钱给别人,这简直就是讽刺。 我并没有接男人递过来的转上合同,和一些其他的东西,而是把男人留了下来,找了自己前段时间在地摊买的短袖和沙滩裤,递给男人,让他去洗澡换衣服,我对这个男人说自己的三魂七魄晚上会出窍,我很感兴趣。 如果是简单的离魂,介绍他来我这里的人也应该能搞定,让他来我这里应该是想告诉我什么,或者向我传递什么东西,那边的人说我是最后一次任务,还有特殊部门及给我送秘籍的老头,他们给我传递的信息都指向了我们乾家存在有比较重大的任务,而且还有很多的仇家,现在我还能这般清闲,应该是他们觉得我现在还不能做什么,因为我很少出手,导致外界对我认知其实不是那么清楚,只是道上的人,知道乾家每一代人实力都很强悍。 想道这些我就不由的头大,我招谁惹谁了我。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男人很快洗完澡出来,换上我的几十块的地毯后,瞬间接地气不少,我领着男人上了二楼,楼上是住宿的地方,把他安顿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我则坐在客厅看电视。 男人也许很久没有休息了,躺下后,我便听到了淡淡的喘息声,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七点多,由于下雨的缘故,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坐在客厅无赖的换着电视机的节目,紧紧的盯着男人住的屋子里的大门,连续换了几个节目后,我开始犯困,我站起身洗了一把脸,打算继续守着, 当我转身回到客厅的时候,见男人坐在客厅,换着电视节目,最后留在了一档综艺节目上面。 我刚想开口问他是不习惯还是,男人的房间门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穿着白天男人穿的西装,拿着车钥匙打算出门。 他的三魂七魄真的有自己的意识,我看着客厅里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两个人给人的感觉,既然三魂出现两魂了,那剩下的应该也快了。 我继续坐在男人身边看着电视,客厅里的两个男人打过招呼后,穿着西装的男人出门了。 剩下的只有坐在客厅里的男人,看着面前的男人专心的看着电视,我算起身去看看男人是不是还在房间里,起身的时候,碰到了放在茶几上的花瓶,花瓶摇摇欲坠。 正在看电视的男人,快速起身扶住了花瓶,随后继续坐下看电视。 他貌似看不见我,我开始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没有反应,他可能真的看不见我,房间是不能进勒,只能坐在客厅里等,很快,房间里继续出现了几个一摸一样的人,最后看电视的男人也出去了,我起身走进房间里面,看到男人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毫无生气。 第九章四魂八魄 男人说过,他的三魂七魄到天亮自动回来,我回到房间后睡不着了,兴奋的睡不着了,可能我也有犯罪心理。 我很好奇天亮以后,男人会和我说些什么,毕竟魂魄出去干坏事,这种犯罪警察都查不到,简直恐怖。 想完不正经的事情后,就该想些正经事了,毕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很多,几乎可以说时候一环连一环,环环相扣,外加那一直往我这丢人的他是谁。 有什么目的,说让我多赚钱我是不信的,这社会可能没有这么多的活雷锋,真的舍己为人,发光发热。 想的越多,越精神,越精神就想的越多,想的多了,最后脑子里一团桨糊,我不想了,现在想的出来的绝对是错误的答案,看眼手机,天亮了,到开店的时间了。 起床,下楼,一番收拾后,打开店门,今天还在下雨,周围很安静,因为下雨前面的施工队也停工了十几天了。 给祖师上完香后,我照例给自己泡了一壶茶,躺在了躺椅上面,开始打瞌睡,长期的晚上不睡,在这张长椅上面打盹,几乎是我每天的照例的习惯。 没人说话,我打起瞌睡,醒来的时候上午九点,不是自己醒的,是被男人摇醒的,男人脸色依旧苍白,黑眼圈很重,我记得昨晚看到男人是睡着了的。 乾先生,抱歉。男人歉意的看着我。 男人已经换上自己衣服,我昨晚给他的衣服,他也已经打包好了,放在了旁边,由此可见男人是一个生活习惯比较自律的人,而且很懂得尊重人。、 男人见我看向旁边的袋子,开口解释道:乾先生昨晚出了很多汗,把您衣服弄脏了,我打算带走,稍后给您买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给您送过来。 我看向男人,今天起床拜见祖师的时候我已经给自己开了天眼,现在我看他很想看看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了一眼后。我发现男人身上有四魂八魄,其中一魂一魄正在沉睡,但气势比男人自己的三魂七魄,已经可以说是相互抗衡了。 很有意思的事情是其中一魂一魄尽然是坤魂。但契合度很高,明显不是最近才融入的,男人的天魂在滋养着坤属魂魄,坤属魂魄也在反哺着男人的天魂。 时间一久,便会出现魂魄有灵性,这里的有灵性指的是可以影响原本的行为,我大概知道了,为什么男人三魂七魄每晚离体,男人还能活着的原因,因为他身体里还有个女人的魂魄。 人的灵魂需要肉体的庇护,等于人的肉体也会滋养灵魂,身体越健康的人,越聪明的原因,也是为什么孕妇怀孕期间需要补身体的原因。 知道了原因事情就好办了,只要把男人身体里的坤属魂魄抽取出来就可以了,操作难度不高,但多出来的魂魄和男人的魂魄已经形成了某种联系。 强行抽离,会伤及男人的灵魂,这种事情换做其他人来做,可能难度很大,但对于乾家而言,只要你要抵押,借个平安还是很简单的。 我把男人的情况告诉他,并询问他要不要抵押去除,男人拒绝了,毕竟事情不大,堵上他所有的资产确实不划算。 我也没强求,男人留下了大红包,离开了,男人走后我打开红包,看见厚厚的一叠毛爷爷,粗略的看了下,差不多两万块。 果然有钱人的快乐我不懂,我打算继续我的回笼觉,但手机响起来了,我看了一眼是郝有乾的电话,算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接到我们郝大爷的电话了。 我接起电话,郝有乾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只有一句话,你在哪? 得到我的回答后,瞬间挂了电话,我糙。 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不出半个小时,他绝对出现在我面前,果然在第二十七分钟的时候,他出现在我店门口,一辆警车直接横着停在了我店门口。 这架势是有事啊。 果然我还没说话,郝有乾直接把我摁在了长椅上面,开口问道,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很懵逼, 也很冤枉,但想哭。 郝有乾见我不说话,放开了我,开口问道:你真的什么都没干? 我点了点头。 给你的,郝有乾把一个箱子扔给我。 什么东西谁给的?我接过开口问道。 上面给的,你打开不就知道了?郝有乾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回答到。 我打开箱子里面有一面锦旗,还有一个信封,还有一封云岩市,市长的亲笔信,虽然我不认识云岩市长,但上面的公章做不了假。 郝有乾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 空气瞬间有点尴尬,我开口了,那个你今天不忙吗?主要空气真的很尴尬,我有点受不了。 忙,今天过来就是特的来找你的。 找我,找我干嘛?我很吃惊。 我那知道,上面叫我来请你 第十章金刚女尸 警察局,停尸间,一具女尸摆放在我的面前,我看向郝有乾,我心中暗想,这哥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很喜欢看这些东西吧。 看我干啥,你看她啊,我看啥啊,不是大哥你们警局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连法医都请不起了吗? 心中虽然吐槽,但不敢说出来,只能盯着看了一会,随后开口道看完了。 看出什么了?郝有乾开口问道。 尸体,我很光棍的回答。 还有了? 女尸,裸的女尸,我继续回答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知道是女尸,也知道是裸的尸体,我想问有没有其他不一样的。 没有,我依旧很光棍。 其实我发现了女尸体内还有天魂和一魄的存在,在休眠状态。 法医鉴定结果是,她还活着,可以理解成植物人,至于为什么是植物人,在警察局的停尸间里的原因,是前几天我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现一个男人背着这具女尸,开始我们并不知道,这是具尸体我开枪了,击中她的后背。 子单被挡下了,但打断了他们绑在一起的红隼,她就掉了下来,男人几次下来抢夺,但都被挡了回去,我们的兄弟也死伤严重。 你看新闻了吧,上次那起恐怖事件就是这件事,我安静的听着郝有乾说完。 我虽然不看新闻,但这件事情炒作的很厉害。 然后了? 我开口问道。 我们遇到了当地部队出行任务,多亏了他们的帮助,把男人逼走了,我们把她带回来后,请了医生查看,发现她还活着,但所有的治疗手段都没什么作用,因为根本刺不穿,这件事只能上报了,上面给的回复是就放在这里,派人看守,并且请你过来。 这也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郝有乾说着,情绪有着明显的波动。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开口问道? 郝有乾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叹了了口气,开口说道,她已经死了,至于你们觉得她还活着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一魂一魄还在身体里面,男人死命的护着她,可能是想让她复活,在你找我前两个小时,我见到了她的另外的一魂一魄,这个城市里面应该还有其他人的身体里面也有着她的一魂或者一魄,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对方并不想杀人。 说完这些我不说了,因为没有必要了,看起来郝有乾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就算不知道也应该知道我具有某些特殊的能力。 郝有乾很淡定,至少比我想象中淡定,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交给特殊部门处理吧,哪个男人肯定还会来找她,你们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我刚说完门被推开了,前段时间遇到的姓林的中年男人走来进来,开口说道,我们已经和他交过手了,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愤怒了,上次为了逼我出手,他用手下和许多无辜人的生命,这次为了让我参与进来,既然把郝有乾牵扯了进来。 我看着他,淡淡的开口道:你真的是个让人讨厌的人。 我知道,但大局重要,这个女人复活,就是金刚尸,而且还是尸王,这个你应该清楚。 中年男人察觉到我的愤怒开口说道。 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我妥协了,开口问道。 中年男人从旁边黑西装的手里接过一份文件,递给我开口说道这里面有这个女人的资料,你可以先看下。 我接过资料,转身走出了停尸间,我真的不太愿意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 出了警察局,我找了一家咖啡店,翻开了男人的给我的文件夹。 姓名不详,明国晚期人,汉族人,上面的信息很简单,但反应的事情很多,女人是民国时期的人,那男人很有可能也是,前后几十年时间,他们没有变老,女人变成这样还活着。这就差距很大了。 我刚遇到昨天那个男人,今天郝有乾就找到了我,我不知道前后有什么联系,但貌似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先生,不好意思,这里不能抽烟,我的思绪在飘着,被一个女声给拉了回来,才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咖啡厅的服务员,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 不好意思,习惯了,我连忙道歉。 没关系的先生,先生需要喝点什么 ,服务生礼貌的笑道,手中拿着一个纸杯,里面装着水,看向了我手上的烟头。 我看了一眼周边环境,发觉这是家星巴克的咖啡店,我不太喜欢和咖啡,叫了一杯白开水,收了我十五块,真特么黑心。 先生您的烟,服务生继续看向我手中的烟头,我看了一眼手中的烟头,又看了看服务生手中的水杯,顿时大囧,我把烟头放入杯中。 周围的人,朝我送来了鄙视的目光,得勒,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先走为敬。 走之前还是不忘记把那杯十五块的白开水给喝掉,毕竟真的贵。 周围的人鄙视的目光随着我出了咖啡厅,我回了自己的店里,说实话我不太想接手这件事情,人老成精,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还有本领的人更恐怖,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就得很小心,更别说做敌人了。 乾家人是很厉害,但并不代表我就无敌,胆子小的人通常都很怂,但傻大胆通常都比较吃亏,只有胆大心细的人,过的才好。 做我们这行的人,往往一山更比一山高,敬畏之心还是要有的。 今天在下雨,雨还不小,我在路口站了半天根本打不到车,我那地方因为施工的原因,公交车都改道了。 等了大半天,我放弃了拿了一把共享雨伞,选择走回去,路上雨下的很大,连续十几天的雨让路上积水很多。 快到的时候我看见自己家门口站了一个男人,没有打伞,突兀的战立在店门口。 我疾走几步,打开了店门,男人随之跟了进来,男人把自己包的很严实,除开一双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中年男人的样子看起来是来找事的。 说说你们的故事吧,我开口说道,转身给自己换了双拖鞋后泡了两杯清茶,递给男人一杯,转身坐下,开口说道。 男人接过我递过去的茶,放在一边,没有喝,淡淡的开口道,我们没有害人,我只是想他活过来,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我知道你们乾家人很厉害,也知道你们在替那个世界做事。 人老成精这句话真的没错,上来先给我一顶高帽子戴着,也替自己争辩了一句,大概意思就是我知道你们乾人很厉害,但你不能不讲道理,而且你这么厉害,你不同情我一下吗? 我不是个烂好人,也不是愣头青。 你把她的魂魄寄养在他人身上,你知道就算她活过来时间也不会太久吗,我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 蒙面人不说话,我继续开口说道,你不愿意伤害人,是不想你们的存在被世人发现吧,毕竟一百多年不老不死,还是不被世人认可的,这样吧我们做场交易我让她活过来五分钟,你和她好好的道别,你看怎么样。 男人不说话,继续保持沉默,我也不催他,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 她不能离开我太久,太久她会尸变伤人,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男人开口了,很明显是拒绝了我的提议。 听到这里,我开始拨打郝有乾的电话,无人接听,继续打还是没有人接,我开始慌了。 摸出姓林的名片,刚打算打,先收到了来自他的短信,出事了速来。 面前的男人见我神色一变,知道出事了,身形一闪,消失在我面前,我也随着出了门。 乾家法术中也有赶路的身法,一日千里算不上,但一日八百里还是可以的,平时不用是怕太过于惊世骇俗,但现在是顾不上了。 等我赶到的时候,蒙面男人已经到了,正在和女尸对抗,女尸身边躺在几个人,我一一检查,发现只是昏迷了,其中就有郝有乾还有几名警察。 但林部长身边的黑西装,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已经死亡几人,蒙面男人在和女尸纠缠,很明显不想伤害她,大部分都在控制为主,渐渐落入下风,至于姓林的更惨,已经躺在一边了,金钢尸王,不是开玩笑的,比蛭妖不知道强了多少,全身刀枪不入,飞天遁地,相当于地仙,传说中的尸王可以和大罗金仙相互抗衡,女尸魂华为煞,身为僵,招式之间透漏出金光,正气磅礴。 女尸魂魄刚融合神智不清,不然蒙面中年男人早就落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蒙面男渐渐落入下风,但中年男人很明显不想放弃,一边防守,一边呼叫着女尸的名字,每一次的攻击遇上女尸的时候前面还能使得女尸有暂时的停顿,现在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了。 麻烦乾先生出手,制住贱内,在下感激不尽,蒙面中年男人开口向我说道。 大量的幽冥之气,化作铁链,向女尸捆了过去,女尸左右躲避,铁链随着左右追击,女尸很快发现是我在控制铁链,舍下蒙面男子,朝我扑了过来,速度很快,我急忙祭起星辰之力,一触即分,女尸被星辰之力弹了开,我则因为强烈的撞击,直接撞飞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停尸间的墙上,摔在地上,喉咙一甜,我张口吐了一口血。 看电视剧,觉得受到撞击吐血,觉得很扯,但撞击力够大的时候,人真的会吐血,内脏的阵阵疼痛,让我有点呼吸不畅,眼前阵阵发黑。 女尸继续向我扑来,我刚想躲闪,中年男人已经挡在我身前,朝着女尸扑了过去。 中年男人气势越来越强,不是因为前面隐藏了实力,而是自燃了阳气,顶上三花,发出耀眼的光芒,女尸不闪不避,直接朝着蒙面男人而来,我甩出铁链把男人拉了回来,用星辰之力把女尸,挡了回去,对我又飞了,这次真是贴在墙上,感觉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痛的地方。 但左手的幽冥之力继续朝着女尸缠绕过去。趁着女尸躲闪的空隙,我朝着男人说道,抵押吧我让她做五分钟的人,你们好好道别。 好,但我没有抵押物,蒙面男人小声开口说道。 乾家的借条有着超常的力量,但所借的东西越贵重,抵押的东西就越不简单。 钱你有没有?我开口问道,看蒙面男人的样子是没有下辈子了这个抵押物估计不会保值。 没有,蒙面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还有点呆萌和不好意思。 我了个去,啥时候了,你还不好意思个屁啊,继续等着女尸恢复跑了,以后再遇到可就真的打不过了。 女尸不断躲闪,我体力消耗也很大,幽冥之气化作的铁链速度开始逐渐变慢。 女尸躲避的越来越从容,气势越来越强,我摸出黄符做的借条,咬破姓林的男子的手,开始书写借条。 哥们你坑了我这么多次,这次你就做个担保人,你应该没意见吧,我心中暗自想着,随后把借条丢给了蒙面男人。 签字,说完我运起星辰之力朝着女尸冲了过去。 第十一章天道迢迢 我原本以为,我会继续被撞飞出去,但我即将和女尸碰撞的时候,女尸停住了,身上的气势逐渐下降。 我停下了,我知道契约成功了,女尸开始慢慢的回复着正常,眼神开始拥有感情。 女人的眼神和蒙面男人对接,现在好像时间只有他们两人,我痛的吸了一口凉气,靠墙坐下,看着他们。 两人没有快速的冲向对方,而是试探着慢慢走进,人真正的失而复得,欢喜是必然的,但肯定是小心翼翼,不敢相信的去试探。 两人快速的拥抱在一起,没有激情澎湃,没有热吻,只要简单的一句,幸苦你了。 不苦,一点都不苦,为了你一点都不苦,男人此时像个孩子一样。 女人缓缓的拉开男人脸上的布,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面沟壑丛生,皮肤黝黑。 真正日子过的不好的人皮肤是不会好的,一般长的好看的人通常都有钱。 你变丑了,也老了,女人抱着男人开口说道。 你还是那么年轻,幸福的时间是短暂的,五分钟过的很快。 男人和女人牵着手面向我,两人现在站在一起真的不般配,也许以前男人也是个风度翩翩的俊后生吧。 两人向我鞠躬道谢,男人燃烧了真元,结果也是魂飞魄散,这也许对他们是最好的结果吧,有爱的人在身边管去的地方是天堂还是地狱,只要对方在,就是天堂。 两人的身形在逐渐消失,男人和女人慢慢的消融,成为了一滩无色无味的清水,我右手火焰蔓延,把最后一滩清水烧了个干净。 我转身看向姓林的,看见他一头黑发已经变得雪白,瞬间老了不少。 看着心里平衡多了,想着,我就想笑,一笑吸气,吸气就疼,我用手机打了110,在警察局打110真的讽刺。 放下手机我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我面前一片白。 郝有乾在我旁边,他已经醒了,头上绑着绷带,莫名的有些喜感,没看到其他人。 其他人了?我开口问道。 你说的是林部长吧,他在隔壁病房,其他几人已经醒了,在外面录口供。 中年男人姓林我知道,是个部长我也知道,但具体属于哪个部门我就不知道了。 扶我起来,我开口说道。 你要干嘛,医生说你肋骨断了,需要休息,别乱跑,郝有乾见我挣扎起床开口说道。 院什么时候都可以住,但有的人跑了可就不好抓了,女尸消失之前,传给我一些东西,她为什么暴起的消息。 到头终有报,以及蒙面男人和我说的那句谢谢。 什么人?郝有乾不解的看着我。 恶人,郝大队长,该你工作了。 警察局,审讯室,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我对面,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酒味。 中年男人四十多岁,在警察局里,供认了所有的犯罪过程,男人叫做陈老四,几十岁了还是单身,见了到女尸喝了酒就起了邪念,没想到诈了尸。 男人被判侮辱尸体罪,罚两万罚金,三年刑罚,貌似他毁了人家百年布局,但死人复活本就违反天道,只能说人在做,天在看,天道迢迢,总会有属于自己的结果。 他们的爱情使我羡慕,让我想起了一个可怜的女人,她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所有,不知道 那个男人还记不记得他。 第十二章报应不爽 解决掉金刚女尸后,我在医院又住了三天后,我出院了,毕竟店里还需要做生意,马上到月十五了,店里必须有人。 医生的再三阻拦,但我还是出院了,我偷偷跑的,没告诉他们。 郝有乾受伤严重已经调到他们警察系统的特殊病房,至于姓林的,人家第二天就被接到军区医院接受治疗了。 生活开始恢复平静,每天喝点茶,看着店,除开胸口偶尔的阵痛,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 乾家的独特的修炼功法,使我伤恢复的很快,别人伤筋动骨一白天,我也用了差不多两个月。 郝有乾中途来过几次,但每次都待的不久,也不在随意骂我了。 这种感觉让我有一种失落感,我没有受虐倾向,但朋友少,突然哪天你朋友对你客气了,那就说明了他和你之间出现了差距。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但却不是我能控制的,人心是最难琢磨的,我应该习惯,也许我是个比较敏感的人吧。 经历过了一个雨的雨水,今天难得天晴,店门口的施工队开始动工了,看着格外的亲切,但很快我就开始反感,可能长时间的停工,他们开始赶工期了,白天干,晚上赶,白天烟雾层层,晚上犹如白昼,使得住在周围的人苦不堪言,其中也包括我。 现在我不敢开门了,开门房间里就有擦不完的灰,事情闹得很大,市**参与了,勒令晚上不准施工。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既然晚上不能施工,那就白天加人,加机器,烟雾更大了,噪声也越来越大,周围很多人受不了都暂时搬走了。 我也很想搬,但我好像没有地方去,只能留了下来,但周围出现了很多移动推车,买饭,十块钱一份有肉有饭,还管饱,每天都有许多工人坐在零时支起来的小桌子旁。 我也吃过两次,味道算不上好只能说一般,能吃,鸭腿上面的毛,让人有点下不去口。 除开多了这些小贩,工地也出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每天晚上这里都会出现一个年轻女子。 每天晚上都有,不知道是谁传出,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情,而且不会报警,几乎就是免费的。 使得很多工人蠢蠢欲动,干工地的人普遍学历低,法律意识也很淡薄,三人成虎,四人成匪,人数一多,原本不对的事情,也变得理所应当。 甚至许多有头脑,已经开始组成小团伙,保守着这个秘密。 我店铺在属于比较偏僻的街道,这里租住的大部分都是外来务工人员,这样的事情,我见得很多,很多都是临时夫妻。 世界上往往免费的比收费的更贵,出事了,工地上最先传出这件事的人死了,死在了一条偏僻的胡同里。 这次我见到郝有乾,他负责这起案件,直接过来找了我,我也没有拒绝,如果他被迫命令来找我,也许这个朋友已经失去了但他是私人的方式找我,那这个朋友还在。 郝有乾找到我的时候,也顺手把法医的检查报告给了我,大部分都是死者的一些信息,其中使我最感兴趣的是死者肾没了,没有外伤。 死了人,蠢蠢欲动的工人,安份了一点,但色令智昏,还是有怀着猎艳的心态的在外面游荡。 警察在做人脉排查,这个我不擅长,现在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是灵异事件,除开肾的消失。 郝有乾他们走访并不顺利,问道最近有什么比较奇怪的举动的时候,很多人都闭口说没有。 也许他们法律意识淡薄,但不是傻子,郝有乾屡屡碰壁,等到都是一些无关重要的消息。 例如甲说:他啊,小气,还欠我二百块钱了。乙说他啊人品不行,上次他还偷看老李家媳妇洗澡,被老李一顿打哟,后来人家老李都走了。 丙说我和他不熟,他啊喜欢打牌,还喜欢***,经常喝醉,喝醉了就说什么自由主义,要及时行乐。 连续的走访,并没有什么收获,但可以看的出死的男人在周围的人中交际关系不好,还是个自来熟,符合自己吃肉要拿出来显摆的性格。 这样的性格,不能说被所有人讨厌,但绝对会被人不重视,表明很多人和其称兄道弟,背后都会被别人当成傻子。 郝有乾今天又来了,递给我宁外一份报告,又死人了?我开口问道,这几天周围闹得人心惶惶,各种传闻的漫天都是,真假难分。 对,今天我们打算主动出击,郝有乾开口说道,主动出击,你是打算干嘛,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我只是很好奇他的方法是什么。 对,今天你去找他们说的那个福利女,我们暗中保护你,郝有乾严肃的看着我说道。 神一般的福利女,外加上为什么是我。 必须是你,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你会处理这样的事,外加这是个美差,你放心你没完事我们不抓人。郝有乾继续说道,后半句还盈盈有些调笑的意思,还能开玩笑证明还是兄弟,开的起荤段子表明隔阂很小。 我没话说了,晚上郝有乾带着几个人来到我的店里,还拿着两块铁板。 把它绑在你的腰上,保护好你的腰子,我看着两块铁板,开口说道,你们警察部门还有这装备? 没有啊,这是郝队特别为你定制的,今天上午才拿到的,我们测试了一下,普通手枪完全击穿不了。 我拿着两块铁片,入手很重,但不是很厚,原本是不想带的,但一片心意,不能辜负,我只能把它绑在了腰上,穿上衣服,还好衣服宽松,并不会显得很臃肿。 郝有乾对着自己带过来的人再三嘱咐,说没有我命令谁都不能开枪,就算开枪也必须避开我,嘱咐半天后,看向我对我点了点头。 第十三章柳暗花明 我有点无语了,但我还是蛮感动的,我穿着拖鞋出门,郝有乾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身民工衣服,强烈的汗臭差点没把我送走。 我不怕即将遇到的脏东西,但我怕他们枪走火,毕竟我没有刀枪不入的本领。 这几天发生的事,使的这条街上变得很少,外面溜达了一圈,炎热的天气溜达一圈后,全身都被打湿了。 最后我们已经放弃了,回到我的店里,打开空调,郝有乾坐在门边抽烟,其他警员,分布坐着,我自己则抱着水壶在喝水。 肯定是哪里不对,我们哪里做的不对,肯定漏掉了什么,郝有乾忽然开口。 乾雨,那些东西到底具备什么样的能力,郝有乾转身看向我问道。 这是郝关于有乾第一次直面问我这方面的问题,没想到他这么快的接受,还是很让我吃惊。 看着郝有乾,我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那的看什么类型的脏东西,只是普通灵体的话大部分都是迷惑人,而且灵智都不是很高,需要过头七以后,三魂归一,才能和正常人一样,过了头七后,不愿意去地府报道的话,也很难,需要躲过地府的追查,就算躲过了,也需要长时间的修行才能获得某种能力。 那一般的能直接和人发生关系吗?郝有乾声音很低,浓重的黑眼圈,和茂密的胡渣,表示他最近为了这起案件很伤神。 不能,我回答道。 空气变得有一点沉默,收队,大家最近辛苦了,都回家好好休息下,郝有乾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郝队,我们还可以坚持,没事的,毕竟,其中一名警员开口了。 话还没说完,便被郝有乾的眼神打断,一名老刑警拉着年轻的警员快速的离开了。 很快店里只有我和郝有乾,很快郝有乾也走了,只是说了一句明天再来找我,便开着警车走了。 不用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回警察局了,他回家是不会开警局的车。 我关上店门,上楼睡觉,我来到了那个大殿,还是那个看不清男女的身影,我已经很久没在来到这里了。 小家伙,如果你不想过于接近事物本质的话,这件事情就不要参与了,现在你接触还太早。 看不清的人影说完,就把我踢了出去,我醒了过来,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我感觉到很口渴,起床开灯打算去喝水。 我拿着水杯接水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是郝有乾的电话,我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他嘶哑的声音,就一句话,下来开门。 我打开窗户,往外面看,郝有乾靠在警车上面,见我开窗,对我点头示意。 我下楼打开了门,看了看他周围一地的烟头问道,你来了多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刚来,没多久,郝有乾回答道。 乾雨你说我们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或者它们选择对象的时候,到底有什么标准?郝有乾抓着头发问我。 与其说在问我,不如说在问自己。 一般会选择,意志力比较薄弱,精神不振和情绪低落的人最容易被缠上。 还有其他吗?郝有乾看向我问道,看的出来,他现在情绪不高,但思维还是很清楚。 受害者中有女人嘛?我开口问道。 没有,郝有乾抬头看向我,我们好像找到一个点了。 受害者的共同点男性,姓名职业和家庭地址都不完全是一样的。 死了多少人?我继续问道。 十一个。 身份一致吗。 不一致。 那还有其他共同点吗? 男性,年龄都在二十四五, 我们这一问一答,貌似找到了源头,我们一直被自己的感官蒙蔽了,我们调查的方向偏了。 我现在真的很像给我自己一巴掌,郝有乾犯这样的错误我能理解,但我是行内人,我不应该有这样的思维误区。 最近遇到的都是一些BOSS级别的存在,导致现在遇到一些脏东西就往BOSS级别的想。 郝有乾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切到了重点,他就开始打电话,随后上车一溜烟的消失在我面前。 大半夜的,自从上次金刚尸事件后,郝有乾很久没这样半夜找过我。 我是睡不着了,郝有乾根本没得睡,我开始打坐练气,这段时间的经历,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修为的不足。 中午十二点钟,我接到了郝有乾的电话,也只有一句话过来。 我打了个车,郝有乾在给自己的队员开会,墙壁上挂着死亡人员的照片,和资料,很多新订上的A4纸上面写着感情经历,可以国家单位的效率是真的快。 郝有乾看见我进门,对我微微点头,我找了张空位坐下,看着墙上的资料。 过了十多分钟,在郝有乾的一声行动中,周围年轻的警察开始忙碌起来。 郝有乾,示意我过去,指着墙上的资料,问我有什么看法,我看着墙上的十一张照片,都很年轻,但都显的双目无神,显的极其的堕落,第一名死者,好赌,欠下了很大一笔债务,在工地上工作第三个月后死亡。 第二名死者,在和老婆离婚后第十天死亡,我们问过他的前妻,此人有家暴的习惯,他前妻受不了才离得婚,但根据他工友的评价,此人平时话很少,但好色,经常偷同工地的女工友的贴身衣物。 第三名死者,是个自恋狂,他曾经和其他人说,工头的女儿偷偷看他,工头有个女儿正在上大学,现在是暑假期间。 郝有乾给我一一介绍着,我很快看完了所有的资料,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生活条件和生活状况,还有感情都不太乐观。 第四名死者就比较冤,回家遇到女友出轨,连续几天都和工友说要那啥,但为人比较老实,根据工友的评价,这算是老好人,其他工友见他是个老好人,都没同意,他听到附近福利女的事件后,当天晚上出去后,第二天就死了,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发现尸体的时候,肾全部没了,没有外伤。 郝有乾指着第四张照片,照片里是个笑的很灿烂的大男孩,站在一处景点的标志性建筑物前,笑的很开心。 可惜了,我开口说道。 你有什么想法,郝有乾看向我。 死者情绪都比较低落,生活不如意,而且通常有目的去寻找那名福利女。 福利女不是选择性的害人,而是被他们强烈的感觉召唤过去的。 不是妖物害人,而是面前这群人自己作死。 在我认知中没有这样的鬼物,一般的鬼物吸人阳气一般也就大病一场,或者脸色变差,死人的也有,但取肾脏的就超出我的知识范畴了。 郝有乾,听完我的话,开始沉思,后开始问我那怎么才能使人变得失魂落魄? 对于这样的问题,在我意料范围中,如果换作一般人可能在想这群人该死,自古万恶淫为首。 但我们郝大队长不是一般人啊。 说实话郝有乾的这个问题把我拦住了,使人离魂的法术有,但我不会,但得回乾家修炼功法不久,就练气之法,我也才开始修炼不久,理论上,以前我都是直接靠的是乾家独特的天赋和蛮力。 这个你可以问下你们的那个林部长,他应该比我精通,在出现第四个死者的时候就已经上报了,但上面给的回复是林部长,最近身体不适,暂时没有办法处理案件,明确指定我来找你,说你有办法。 我了个去,对付金刚尸的时候,我用他做了担保人,其实心里还蛮愧疚的,现在一点都不愧疚了,而且郝有乾,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觉得兄弟情深才找的我,原来都是有预谋的。 心中虽然暗自吐槽,但该办的事情还是的办,虽然我不会,但有人会啊,天下道门是一家,我家没盐了,我不能去借点吗? 行吧,我去找人,我开口说道,反正现在郝有乾都知道我是干嘛的了,在遮遮掩掩就没有必要了。 晚上有空吗?我刚转身打算离开,郝有乾开口了问道。 有啊,怎么了?我回过头看着他。 喝酒,干嘛?嫖娼肯定抓你。郝有乾没好气的回答。 这才是我认识的乾哥,那个是我兄弟而且很正直的乾哥。 有,晚上见,出了警察局大门,我点了根烟,摇头晃脑的朝着古玩一条街走,今天的烟也很熏眼睛。 古玩一条街,其实我很少来,与其说是古玩一条街,不入说是封建迷信一条街这里有数不清的卖古玩,护身符的的人,有这些东西,自然有数不清的算命卜卦的人。 我看见过穿着僧袍卖开光手链的,穿着八宝衣,给人算命的。 我转了一圈,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看着一个年轻人在给一个中年妇女算命,我看你最近印堂发黑,怕有血光之灾啊,贫道给你摸骨测算一下吧? 那你摸吧,中年妇女毫不在乎的回答道。 摸骨在这里不能摸,需要脱衣服,不出我所料,随后响亮的耳光声响起,一句流氓。 看起来最近业绩不好啊,我看着中年妇女走远,坐在了年轻男人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年轻男人一边揉着脸,一边问我。 年轻男人叫做左不通,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但他确实有真本事,他家传摸骨,和符咒之术很厉害。 我就不能来吗?我看着他笑问道。 可以,说吧来找我干嘛?别告诉我你想我了,来看看我,左不通看着我说道。 左家人就是不一样,你看这慧眼的功夫就一点没落下。 好听的话人人都喜欢听,左不通虽然表现的不屑一顾,但嘴角压制不住的笑还是说明他很受用。 说吧,这次找我啥事? 你看这都到饭点了,走先吃饭去,边吃边聊,我拉着左不通边走边说道。 我的摊还没收了,左不通回头看着他的两条小马甲叫道。 不要了,实话告诉你吧,这次我是带你赚钱的,这次是大活,能赚很多钱,做完这一单你就可以在这条街上买家店,把你家的绝活发扬光大了。 这么好的事,你能想到我? 左不通还是执意想回去收他额摊位,奈何我不松手。 我和左不通说着话,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马上围观上了一大群人,一名司机下车哆哆嗦嗦的说道,我真的没超速啊。 还是没救回来,左不通叹了口气说道。 刚才给左不通一耳光的中年妇女,现在正躺在血泊里。 你的摊不要了? 送她了,一路走好。 左不通头也不回的超前走着回答道。 这是他们家族的规矩,他家的卦步是自己画的,每次只要看出什么,对方不听劝,死了,都会给对方留下一块卦布。 中年女人断气的瞬间,卦布瞬间燃烧起来,燃烧的很快,半点灰都没剩下,只留下两个小马扎。 你看起来是找到你们乾家的修炼功法了,修炼的还不错嘛?左不通放慢脚步和我平行说道。 左不通的家族和我差不多,一脉单传,父亲死了儿子才能出来做事。 但他家最厉害的不是眼睛,是符咒之术,他家天字咒可以请神上身,最恐怖的是,不止他家,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瞬间造出一群超越道门高手的半仙者,但时间只有三分钟。 只要你给他足够的人,完全可以说是一个移动的造神者。 至于他为什么混的这么惨,那就要说他家古怪的规矩了,不管男女,要找他家驱邪,正命,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脱衣服,必须脱,因为他家的符咒之术需要画在人身上才有作用。。 但现在是个唯物主义社会,你路上遇到一个人,说你印堂发黑,要你脱衣服做法,你打不打他。 第十四章,她可能是神 古玩一条街后面,左不通和我面对面的对坐,面前摆满了各种肉食,按照道理,请神者应该神强体检,身上烟火之气越少越好。 但左不通,不一样,他特别喜欢吃肉,几乎无肉不欢的地步。 说吧,找我啥事?左不通嘴里含着鸭腿,对我说道。 也没啥事啊,就是有事找你,我把最近福利女的事情和左不通说了一遍。 你确定肾没有了,而且确定被害人肾都没有了对吧?左不通看着我问道。 不待我回答,继续说道:真像你说的那样的话,我觉得应该不是鬼,是神。 瓦特?是神? 嗯,左不通继续说道,至于是不是,这个需要看过尸体在知道。 相传在宋朝时期,有一名青楼名妓,风华绝代,当时无数的达官贵族,为求见一面,狂掷万金,都未得与之春风一夜,但有一贫寒书生,每日都会去姑娘所在的青楼求见,每次去都会送上一首自己写的诗词。 就见到她了?我开口问道。 左不通白了我一眼,哪有这么容易,这位名妓给这名书生出了一项任务,就是每天写一首诗,诗句要表现出期待和喜欢,并且每天不能重样,只要坚持满一千日,就答应和他春风一夜。 书生做到了吗? 我最近见到这种同样的爱情故事我就会忍不住多问几次。 书生前期做到了,但古代女子地位很低,他们之间除了三言两语的承诺,就是每天的情诗。 这位女子,最后被逼迫嫁给了一名将军做了妾。 但书生,每天都在给她写着情诗,并且每天都没有重样,但女子已为人妾,将军府自然不允书生在送入书信,在一次送书信的过程中,被将军府的护院,打爆了肾脏。 书生还是在写,每日坚持着,终于在某一天因为伤重去世。 死后魂魄,去了将军府,找到当时已为人妾的女人。 在下愧对姑娘厚望,未完成千日之约,既然知道姑娘过得好,在下此生不再打扰,希望来生和姑娘有缘有份。 我文言文不好,但左不通给我说的,大概意思就是这样的。 然后了?见左不通停顿,我开口问道。 女子去到了,书生的住处,找到了剩下的诗词,之后开始重病。 时间不久,女子也一名呜呼,很快将军府,开始闹邪。 只要有人提到三夫人的名号,女的就会很快被将军纳为小妾,男的就会遇到三夫人被取尽精元而死。 这怎么看也是个时间比较久的邪物,那里是神了?我听的云里雾里,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只是对心思邪恶的人,如果内心纯正的人,遇到她那可就不同了,左不通继续给了我一个白眼说道。 我不插嘴了,开口就会被鄙视。 左不通见我不开口询问,继续开口了,在某一天有个心思纯洁的人无意间遇到了,一夜春宵后,获得了巨大的能量在那年武行风声水起,取代了将军的职位。 这少年记恩,给这名三夫人修房建庙,大肆宣传,不少人为了讨将军喜欢,都开始上拜朝奉,一时间烟火鼎盛,盛极一时。 神仙有两种,一种天庭赦封,这是正神,但还有一种就是人们自己封的神,承认的人多了,也能成神,但这都是野神,不被天庭承认。 前面我还在想我一直把这次遇到的事件想的太严重了,现在看来是想的太简单了。 大妖至少是妖,但神的能力远远超于大妖,就连他有什么能力,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些消息,你从哪里知道的,左不通情况和我差不多,我不知道的事,他也不会知道的太多。 坤灵告诉我的,那丫头知道你参与进这件事,就在查了,查到之后,就派人告诉我了,说你迟早会来找我。左不通埋头吃着鸭头,开口说道。 你说你,坤家,左家,右家,天家,这么多势力你都不用,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还是不打算接触这些事。 我知道师傅有这几位好友,小的时候也见过几位叔叔,但师傅走后,除开坤家,其他几家几乎断联。 左不通都是偶然的机会认识的。 又全错了。 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那这群人都是该死的人,但根据走访的证词,都说福利女的目光呆滞,显得极其呆板。 你说的那个神,会没有神智吗?问完这句话我就觉得自己有点傻13了,成神了,怎么可能目光呆滞。 那你有办法,使人变得失魂落魄吗?我问起了此行的目的。 可以啊,只需要刺激人的悲观的心态,就可以变得失魂落魄的样子。 既然可以,那就好办了,我找到了郝有乾,开始这次的寻神计划。 但大殿里的那个人影,给我的感觉太强,如果不想太早接近事物本质,就不要参与这件事情。 我开始只是想帮郝有乾处理完这件比较怪异的案件,但现在貌似我也在这个怪圈里面,是谁在推动整件事的发展,我感觉我异常的渺小,感觉在一个棋盘里,我太想知道真相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