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阴祭》 楔子 人们啊,向来都是自以为是的惯着的,他们自认为自己已足够强大,可以主宰和改变很多事情,便抛却了信仰,自立为王。蒙上双眼,自我欺骗,封上双耳,不听不闻,他们惯性失控,他们给神明以莫须有的罪名,一群乌合之众,终有一日,你们是会付出代价的,他要回来了! 一场冬雪过后,梅花一瓣瓣恋旧,残雪粉装,腊梅浅香,温柔着岁月,安暖了心扉。这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的安静,祥和,世事不谙,只是,有人看到,在那里,乌鸦嗤笑,万物有声,人们说这是大不祥之兆。他们要毁灭,神灵安息… 古人有云,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会有一张星盘,这张星盘的排列顺序,决定了你以后怎么看待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怎么对待你! 星盘怎样,没有人知道,夜观天象,便是天机,不可说,有人懂,胜似无人知,看破不说破,与境界无关,只是时机和天命。 乌鸦所聚集之地,便是黎无念的出生之地。满村子的人,都是亲眼目睹了这“大凶”预兆的人。众人赶到这屋舍时,乌鸦轰然散去,巧合还是天意? 他们恐惧,恐惧死亡,恐惧毁灭,恐惧于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他们不容许任何意外发生,所以,他将折翼在童年,封存了记忆,变作常人;禁锢了思想,担忧天赋,但毕竟天选之人自在使命,该来的总会来的,他还是去了死地,见了故人,以后注定,魅力四射。墓地算是开端,才华藏掖不住的,他要负责任,对自己负责,也对别人负责! 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 我叫黎无念,今年15岁,性别男,爱好“刺激”,特长不听话。要说这不听话,我也知道不是什么拿的上台面的事,冠冕堂皇吧,谁在乎呢,那为什么还要拿出来说呢?因为我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我,他们都在跟我对着干,我这自我保护,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我几时会示落! 他们给我起名叫“无念”,呵呵。无念无念,即名,无念,没有想法,那干脆别活了。如果说人是一棵有思想的芦苇,那么死尸不就是无念了吗?没有想法,任人摆布! 其次,我的爱好,刺激,你们说这世界上哪里最刺激?刺激无非就是~彭~!!!对,没错,就是那里,我看到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墓地。当夜幕降临,人们进入睡眠状态,与世隔绝。随即而来的是另一个世界,那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歌舞升平,游戏凡尘,那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和善,尽管我并不曾见过,但我似乎感觉到了! 他们不让我出去。一到晚上就会找一群人到我家来守着我,都不睡觉的那种,死死盯着,我是什么?毒蛇猛兽吗?用你们如此别有用心!可怜我小小年纪就没了自由。唉,天理何在啊。 我们村,村子不大,倒也算人才济济,行走于阴阳两道的人更是不在少数,有事没事的时候我就想着去那些“神算子”啊,风水先生什么的家里去坐坐。至于为什么,谋求攻略,逆天而为,天机?呵呵,没错,我就是想窃听天机,我以为,我能力很大,万鬼不挡,地位很高,可以逆天。可事实上,却是我连一道门都跨越不了,他可以为我决定,替我抉择,就那小小的一道门我想进的进不去,我想出的出不来,倒也正应了一句“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我前前后后去了好几家,他们无一例外的将我拒之门外,也同样无一例外的,神神叨叨的瞎嘟囔。我很好奇,但不论我如何的追问也同样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不是都是随便的搪塞几句而已,便是直截了当的拒绝,我本来信了的,只可惜他们搪塞的话一模一样,毫无新意,无一例外,不论我何时去到那里! 可能因为太无聊了吧,也可能是精神错乱,又或者是我这只雏鹰被禁锢了太久,想要朝自己的梦想走一走,潜意识里就是觉得墓地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因此,即使他们极力的阻拦,也还是没能拦住我一心去死地的热情,我是黎无念,一生无念,一世无念,世人与我何干,想做的事,焉能阻我? 既然他们是每晚去我家看着我。那么,我就白天去墓地,然后在那待到晚上,第二天再回,他们总不会去找我,就算找,也未必能找到,危险,安全,我只相信我的直觉!到那个时候一切都理所当然,大人的世界,迷信又可悲,我帮了他们,他们又能奈我何?真是聪明如我。 事实,我的预料果是对的。他们没有去找我。我得偿所愿,一个人在墓地过夜,百鬼夜行,枯骨生花,今天我…什么都没见到,今晚,我真的一点都不开心,出奇,真的是我一个人过夜,无聊,什么破地,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我若有所失的回到村子里。刚到村口我就精神抖擞了: 村子里的人都好像中了咒,魔怔似的,一个个的手里都拿着香,嘴里振振有词,我靠近常住村口的李大爷,只听见他念叨的是“他回来了,是他回来了”接着又祈祷到“不要缠上我,我是无辜的!”,我心里暗自,真想问他一句,到底怎么啦,再有,我去一趟墓地,至于吗?根本什么都没有,我怎么生在这种地方,一村胆小鬼! 只是放眼望去,村中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都是如此。这动作,这神态怎么这样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呢?哦,我想起来了,那些将我拒之门外的阴阳术士就是这样的。这到底只是巧合还是真的暗藏玄机,我不知道,我忽然想说,你们都该赎罪,血祭,但因为无厘头,我并没说出口!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知道了梦寐的一点答案,为什么禁锢了我的身心,我有些窃喜,虽然答案有点不尽人意,但是知道总比不知道的好。 “李大爷,您说什么呢?李大爷,您说什么呢?”我一连问了七八遍,而所谓回应都是“是他回来了”好像他并没有听到我说话。可我是谁啊,谁是我啊,我怎么会轻易放弃呢!“李大爷...”我还没说完他便一脸惊恐地走开了,我也是一脸迷茫,更无聊的事,此时的他,双手捂头,惊恐的望着我,喊“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缠着我!”历时泪水撒了一地,我有些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如此,我更不能就此撒手,坐视不管,我依然没有停下寻找根源的脚步,一个不行那就换一个,可接下来被我问到的所有人的反应,皆如他。我也只好作罢了,这…哦,对了,还有一个人,他一定知道乡亲们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我说的这个人呢,是我的爷爷,一个德高望重的阴阳师。他应该会告诉我吧,不过说来也是奇怪,村里都这样了,怎么不见爷爷踪影,难道还不知? 天已经黑了。又是夜晚。说实话现在我还有点不想回去呢——这是我人生中第二个自由的夜晚,很有可能也是最后一个,我觉得,这一行,从明天开始,白天也不属于我了,可是人命关天,大丈夫,公私分明! 就这样想着,已经到了家门口,看见灯还亮着,难道爷爷知道我有事问他,所以特意在等我? 进去看见爷爷正站在客厅正对门的地方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我问爷爷就先开口了:“回来啦,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去睡觉。” “那些乡亲都怎么啦?您怎么不去管管?” “他们没事,这会应该都各回各家了吧,只要你乖乖去睡,任何人都不会有任何的事!” “既然没事,咱们就聊点别的,为什么我晚上不能出去?那个‘他’又是从何而来,和我什么关系……” “你不要问了,知道这么多,会很麻烦,快去睡觉!” “什么?不问不说去睡觉,我才不要,这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事,我自己搞清楚,有什么可麻烦的,我都不小了,分的清轻重,那样一来,你们也不用昼夜不舍的关这着我!我不去睡觉,为什么不要问?我就要问,而且我想听你说清楚!我不想我的人生一直浑浑噩噩的,失去了自由,还成了别人的累赘!” “听话,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明天,就知道说明天,每次问你都说明天,为什么所有人都躲着我,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清楚,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还是我真的如陆成说的那样是个人人厌弃的瘟神?” 本来没什么的,两句话的事。我只是想知道“他回来了”是什么意思。就算真的不能告诉我,同我随便聊几句,就当开了场玩笑,这事儿也就过去了。爷爷却偏偏要这么说,像是在掩饰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一想到这,我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外边的人躲着我也就算了,自己家的人也这样对我退避三舍! “明天,就明天,只要你想知道的,明天爷爷都告诉你。行不行?” “谁知道你明天会不会装不记得,会不会反悔!” “不会,绝对不会,我以阴阳师的荣誉指天发誓,这次绝不骗你,说到做到。” 这样我才乖乖回去睡了,只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睡不着,闭着眼睛,大脑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千头万缕的都是思路,简言之就是在胡思乱想。或许是太兴奋了吧,太期待爷爷的答案。 诶,好像哪里不对劲。 一阵一阵的凉,环绕着我的周身,那一股风,我敢断定是阴风,邪风。那种感觉,很痛,是深入骨髓的痛。我想叫,但是不论我如何努力都发不出任何声响,哪怕是一丝丝。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被吞噬,一点一点的。我想动,可是身体似乎已经不是我的了,丝毫不听我的使唤。我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也同样的睁不开。 这时候包围我的是无助,是绝望,但更多的是无力,软绵绵的。我不再挣扎了,平静的面对着未知的侵扰,只是在心里盼望着那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能够无声的,赶紧滚! 渐渐地,渐渐地,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但目之所及皆是黑暗,一眼看不到尽头,我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依然什么都看不见。不应该啊,我是阴阳眼啊,白天晚上,亦能视物,怎么会?等等,我不会是瞎了吧。那是什么鬼东西啊,如此丧尽天良,可怜我还这么小又这么帅…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影子从我面前一闪而过,虽然没看清,不过我已经确定,我没有瞎!当我还在暗自庆幸沾沾自喜的时候,接下来看到的这一幕,让我觉得还不如瞎了的好。 这是什么地方,墓地!!?!看上去像经历了很久很久,时过境迁,物非人是。这里杂草丛生貌似从无活人至此,就算有,那下场也。。。地上白骨嶙峋,荒坟遍地。我不会已经死了吧,就算没死,下场也可想而知…停停停,打住,不要胡思乱想,我这么帅,怎么可能?我是怎么来这儿的?不知道。到底谁要害我!现在这种局势哪有这闲心思去想!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7月15?百鬼夜行。不是啊,今天才是3月初7呀。难道有什么隆重会议?这一墓一鬼,得多少啊,再加上这些不知名的黄土白骨,不堪想象。多就多吧,但是这一个个长得也太有想法了吧! 没头,没胳膊,没腿,没手。诶呀,这些都是小意思,就当做去车祸现场走了一遭。这里这些面目浓化,脸上轮廓已经完全看不清了,一脸是血让人说不清是红是白,还是惨白惨白,血红血红。长长的头发随风飘舞,时而落下,粘在脸上。再飞起来后,脸上就会留下痕迹,像一道道伤疤,而那轻柔的发亦如一条条长鞭。 他们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鲜红色的,一齐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的心里毛毛的,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跑,双腿已长在那里,如何动得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越来越浓,越来越浓,让人作呕,此时我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死亡又像重生,凤凰涅槃。 一系列不知名的声音开始在我耳畔响起,久久回荡,挥之不去~我是谁,我在哪,我从哪来,要到哪去?“统统该杀。”渐渐这个声音占据了主要思想,这个人是谁? “他,他,他,是他,他,回来了。是他回来了,是他回来了!”随着这个声音的沉寂,我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睛再见到的只是一个女人和满地白骨。 “老朋友我等你很久了,你终于回来了。别忘了我们还有一场未完成对决呢,所以在此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哪怕他只要你的一双眼睛。我也要杀了他,省的到时候有人说我胜之不武,恃强凌落!” 说的什么跟什么。什么杀不杀的。还有刚才那句,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话“他回来了”,怎么所有人都在说这个?我真想问问面前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她一定知道,而且她会告诉我。可是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听。 “我们还有一场未完成的对决呢,决呢。”她在干嘛?幻境杀人?不行,不要听,坚决不听,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的,我不能死。 安静了,好像安静下来了。什么声音都没有,脑海里奇奇怪怪的画面也没有了。我缓缓的睁开眼,是自己的房间,刚想放松,却见一白衣女鬼正站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我,我们离的很近,她的眼睛里流着血,血流出来了,滴到了我的衣服上。 “已经很深了,看来他很快就会回来了,自古邪不压正,可恶的人类,终有一日,他会代我们让你赎罪?” “谁要回来了?”这句话我已经听到过无数次了,这次距离这么近不问白不问,虽然我也怕,但我更怕错过这次,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哈哈哈哈”她突然仰头大笑,然后就不见了。什么呀,又不告诉我。 “无念,醒醒,天亮啦”。突然听到爷爷叫我,然后太阳已经照到北边了,中午了?都是梦?看着爷爷慈祥的笑容,我更加迷茫了。爷爷不是很严肃的嘛。一眼扫在鞋子上,昨天白天下了雨,鞋上有泥,那不是梦? 那她是谁?那场决斗又是从何而来?哦,对了,昨日墓地里遍地都是彼岸花。彼岸花,死人花,至阴之地。彼岸花,愿天上花,白花,因入幽冥之地。染幽冥之气,变殷红!她说我们有未完成的决斗,那我们,还会,再!见!苍天饶过谁,为什么,为什么,我如此阳光积极,生活却要这样对我。 人,天生心欲作恶,意志薄弱,这是你们的罪,终要为之付出代价的。他是谁?活着的人一定竖起耳朵认真听,他是来拯救你们的,他会带你们重归正途! 爷爷死了 未来是可以被预测到的。由于时过境迁,人各为利,他们失去了窥探自然的能力。但,生命绵长,意外时有发生… “爷爷,昨晚我出去过吗,怎么出去的,又是怎么回来的?” “…哈哈,傻孩子,瞎说什么,当然没有,你要是出去过,你会不记得吗?老了记性不好,你才多大,难道也不记事啦?哪里用得着问我!” 爷爷的回答,从字面上看的确是天衣无缝。但是,他紧张了,以至声音略微有点儿颤抖。他心虚了,所以一改往日的严厉报我以微笑。 唉,爷爷终究不是演技派,这笑的,比哭还难看!毫不夸张。 不过,我并没有选择继续追问。这种情况下事情的结果,我是最了解不过了,每次都一样——不了了之! 我的爷爷,一意孤行,自我中心,顽固死板(并非贬义,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就算你有逆天的口才和变态的能力,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事儿,你就永远不会知道。 那么昨晚的事儿就只能暂时翻篇了。不过答应好我的那个也不能变——“他”究竟是谁? 因为“他”,白天村里的人都躲着我,夜里不知名的人看着我。(他们不是村里的,自称爷爷的朋友)爷爷天天神出鬼没,见首无尾。从小到大,我一直觉得自己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日日惆怅,夜夜惶恐。 最近几天更是变本加厉:屋子里的东西随便的挪动着位置,肆无忌惮的在空中飘飞。人人都说什么床下有鬼,床头有鬼。对此我淡然一笑,心中轻语“那是你心里的鬼!” 而现在,夜夜有鬼与我同床共枕。他们面目狰狞,男女不辨。夜色已深,人类安眠,那间屋子就闹腾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声音都有,吱吱嘎嘎的响个没完,天亮方止。 现在看我的床单上,身上,被子上,衣服上,不是血,就是黄黄的,黏黏的液体。实在让人头疼!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弄明白事情原委! “你昨天答应我的事,可还算数?” “当然,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吧!” “他…”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叫喊声,与我的声音同步着。叫喊声很大,我的声音被湮灭了。 她进来了,是个女人。 “叔,不好啦,不好啦,我们家的狗一直叫个不停,拿什么好吃的给它都没用,怕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了,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跟我去看看?” “什么时候狗咬还归我们管啦?能有什么脏东西,就算有也是你心里有,赶紧走,没空!” 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比我更了解爷爷呢?没有!对于乡亲们的求助,他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如果他去帮忙了,那么我的事儿不就泡汤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爷爷好不容易才答应我的,怎么能拖?所以我抢在爷爷前面回绝了她!可是: “怎么说话呐,都是邻居,”爷爷呵斥完我,又急忙对她说了一句“稍等一下,我马上跟你去,孩子还小,不懂事,别放心上” “那你回去等着吧,我爷爷,一会就去!”那女人不理我,朝我的爷爷望了望,你…还不死心,那破狗叫什么叫,莫非是爷爷为了抽身的刻意安排? “你才小呢,再说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小孩子看过?”我有些生气,没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管他是不是误会! “你再说一个,没大没小”爷爷露出一丝怒意,我就不得不作出让步。然后弱弱的用试探的口吻问道:“那我的事呢?” “等我回来。”见我还是一副要吃了那女人的样子,便又道“等我回来一定告诉你。” 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把门让开。”我依然没有动。心里像塞了棉花,说不出来的难受,我有一种预感,说不清楚,但我知道,那种莫名的感觉,很强! “让开,”爷爷上前去把我拉到了一边,“听话”。 我有些心烦,带点耍小性子的意思说:“去吧去吧去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事情解决完就回” “那要是解决不完就不回了呗?” “说什么傻话呢,走了啊” “在很早以前,每个人都具备通阴阳的能力,只是后来,人们为了追求所谓的文明,将它丢弃了。你们因为无知,犯下了弥天大错,但是你们不敢赎罪,于是,蒙上双眼,封上双耳,不听不见。你们在逃避,就算最后死了,也是自作自受,呵呵,你们现在知道害怕了,为了一己私利,可以自相残杀,人心这东西,真是龌龊不堪!”不知怎么,忽然说出这些连我自己都不懂的莫名其妙的话。 但是听到这些话以后的爷爷,突然变得神色紧张,面如死灰。丢下一句“什么都不要想,我去去就回”,然后夺门而出。我恍惚觉得这件事很不简单。而那句话,也很不简单! 半晌过去了,爷爷没有回来!到中午了,爷爷没有回来!!天已擦黑了,爷爷还是没有回来!!!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我决定去找找他: 可是白天我那样说话,出言不逊,怕是没留下什么好印象,早知道就应该态度好点。唉,一生气把什么尊老爱幼的全抛脑后去了。搞不好真出什么事儿了,如果没事儿,也不会去这么久… 算了,为了爷爷,豁出去了,不就是低头认个错嘛。大丈夫能屈能伸! 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她来了,她来干什么,我爷爷不是在她那吗?正纳闷着,她开口了: “那个,无念啊,姨是为今天早上那件事来给你道歉的,确实什么都没有,我也不该来叨扰” “我爷爷呢?” “他一早不就回来了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他要是回来了,我还问你?”其实我平时还是挺懂尊老爱幼的,但这个女人,我一看到她就异常烦躁,说不上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他坏了我的好事! “那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不知道?不知道就赶紧找啊!哦,对了,你都跟他说了什么,或者他跟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保证,他就跟我去看了一下,没什么事,就离开了!” “这种时候,保证有什么用,还是实际点吧,快去找!” “要找你自己找吧,我要去睡觉” “睡觉?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睡觉,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啊?人是跟你走了以后才丢的。还有,你是来道歉的,就该拿出点诚意来!” “你别得理不饶人啊,要不是因为你年纪小,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能站在这指责我?放眼咱们整个云水村,谁会不知道我白玉梅是什么人,真是无知小辈。” “懒得跟你吵。这不是一家人,就是不一样!不讲理的女人,呵呵,老子我还不陪你玩了呢,想有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蛋,省的碍眼!”我也知道找人重要,可还是要去争那口气,15岁,一个青春叛逆的年龄! 就在这个时候,那熟悉的一句话,又出现了——“他回来了” 循着声音望过去,是爷爷!此时的爷爷,一改平日里整理得体的样子,满身都是污泥。 “谁回来了?”比起爷爷的着装,我更关心是那句话,那句看似并不恐怖实则暗藏玄机的话! “他,是他,他真的要回来了”爷爷说着,用双手捂住双耳,显现出异常的惊恐,瑟瑟发抖! 起初我以为爷爷是为了给我解答问题,找好的开场白,现在看来并没有这么简单,而那个女人,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许是趁机溜了吧,谁会管她呢! “爷爷,你,你怎么啦?”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此,只能试探性的发问。 “我们都要赎罪” “赎罪?赎什么罪,什么赎罪?”此时我又害怕,又迷茫,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嘘,不要说话,你会吵到他的”见此,我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只是帮爷爷收拾了一下,让他睡下了,然后我也便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回去以后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辗转反侧,还是不放心,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了,我还是去看看爷爷吧! 进去一看,我顿时愣住了,满屋子都是血。灯暗着,一片一片的黑影,打开灯,一片一片的赤红。虽是凌晨,还是很黑,如此映衬之下,十分瘆人。 “爷,爷爷,你在吗?”我虽然看不到自己。但我判断,现在我的脸色一定是煞白煞白的,比鬼都可怕! 虽说我黎无念打小还没怂过谁,但是这场面,任谁也承受不住啊,真的很吓人,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明早再来了… 既然来了,也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我洋装镇定,小心翼翼的挪到床边,向床上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直接让我感觉双腿无力,瘫软在地上,我能清清楚楚的听到我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的! 我感到胸口很闷很闷,闷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想出去透口气,可是任凭我如何努力,就是一点也动不了—— 爷爷躺在血泊里。一看那个样子就知道绝不是人能干的出来的,头被整整齐齐的割了下来,胳膊和腿交换了位置。手段如此残忍!更奇怪的是头不见了,他若想杀人,为什么还要把头带走呢?我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 我傻傻的定在那里,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眼泪不听使唤的大颗大颗往下掉,我很绝望,也很无助。但是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再有人管我了。爷爷死了,再也不会有人跟我说一句话了… 我陷入到深深地自责与懊悔当中:如果不是我非要问那些莫须有的问题,爷爷也许就不会死了。其实那些事一直都在,我也每天都活的好好的… 我越想伤心,越想越难过,眼泪不听使唤的一直往下掉,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吧,眼泪止住了,内心也恢复了平静! 仔细想想,我不应该自责,已经发生的事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我应该去寻找,去寻找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毕竟这些年,跟着爷爷也是学到了点什么的,他害得我失去了所有,我凭什么放任他法外逍遥?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哪怕他只要你的一双眼睛。我也要杀了他。”突然我的脑海里冒出了那位“老朋友”的话。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终有一日,你,你们都是要为自己曾做过错,赎罪! 守墓人(上) 浮生若梦,虚幻无常。世间事,莫辨。如果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她。 爷爷走了,丢下我,自己走了。在这物质的社会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学会自食其力,找一份靠得住的工作才行。 我昂首阔步的走进一家公司,信心满满的做自我介绍,匠意于心的等待结果。 “你年龄太小…要不这样,你先回去,面试结果电话通知。”我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不曾想竟是如此结局。真是出师不利呀。 我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一家不行换下一家,“天无绝人之路”!然后我又去了几家公司,但面试结果都同上。 怎么办?总不能等死吧。仔细想想,一定有办法的!对了,一般灵异地方缺人啊。毕竟是晦气,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去呢? 我开始寻找,有目的的寻找,火葬场,太平间,古楼…只要你能想到的地方,我都去。真是人活得不如鬼,去个火葬场还得看运气。 “小伙子,找工作啊。”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了。 “嗯。”我心不在焉的轻声回答,也没有回头看一眼,来人是谁;也没有多问一句,有何贵干? “做守墓人怎样?包吃住,薪水随便。”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吗?居然主动找我!我的内心如万马奔腾过,开心到飞起,脸上却毫无波澜,平淡如水。慢慢转过身来,看到了那位老者。 他和爷爷一样,一样亲切。 “守墓人不是世代相传的吗?薪水随便的意思是指,我说了算?”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我永远欢迎你。薪水,当然是你说了算。” 这么好?不会有诈吧! “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那样我是不会纠缠的。” 看着也不像坏人,要不就答应了吧。我就一穷光蛋,他能图我什么。倒是我,拒绝了他,就得喝西北风了! 黎无念啊黎无念,事到如今,你还有选择吗? “好,我答应你。” “墓地,并不是世间至阴之地。它只是承时间推移,顺自然规律罢了。所以,不要怕,守墓,实不难,守墓人,命不短。”他见我答应下来,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安慰了我几句,才上前去领路。 其实我知道,鬼的青面獠牙,张牙舞爪,是人类因为恐惧,所产生的幻像。真实的他们,是婀娜多姿,妩媚妖娆的! 我怕的哪里是鬼,分明是人心! “我们到了。”他说着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铁门。 “哦。” “剩下的路只有你自己走了。” “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走!” 他为什么不走了?这里边该不会由千年女尸?上古妖兽?嗜血狂魔?百年丧尸?或者,变态杀人狂!!不不不,胡思乱想些什么。 那老头儿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别说是以上这些,就算前边是地狱我也得去啊!横竖都是一死,不管了,豁出去了! 我一步作两步的走过去,推开那扇门,见确是墓地。那他为什么不进来?就这时门,自动关上了。我只能往前走。 不对劲,确实不对劲。越往里走越是不对劲。怎么会有一丝熟悉感?我什么时候来过呢?什么时候!想不起来。 地上白骨嶙峋,黄土不见。其上盛放有大片大片的彼岸花。这…和那天晚上的墓地,杂草,墓碑,如出一辙!难道是同一个地方? 如果真是同一个地方,那我岂不是今晚就要香消玉殒,呸,壮烈牺牲啦!不对不对,我是来做守墓人的,他们怎么会… 等等,地上的白骨不会就是守墓人的吧。既有守墓人,就不会有误入者,墓主也一定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所以,白骨只能是… 真的是残忍,守墓人可是你们最好的阳间朋友啊!诶不对,这里既有彼岸花,他们就不会行凶杀人! 佛经中有记载:“彼岸花,愿为天上花,大红花,见此花者,恶自去除!”难道另有玄机? 我一定得查清楚,不然很有可能成为这里的下一具白骨,太恐怖了!世界末日啊,人生悲剧啊,我这么帅,我还不能死,不然得伤天下多少女孩子的心啊! 上苍有好生之德,我还有责任和使命在身,我大仇未报,九泉莫收,南无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淡定,淡定。佛经中记载“彼岸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要说这里就算有人命大案,也一定跟这片花海脱不了干系! 明天天亮了,到附近打听打听,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到时候,也好酌情境出手,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如今这一切,是要告诉我什么?难道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都是为了今日之局?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欢笑,泪水,促膝长谈……你扪心自问,就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看看我,看看我,到底哪里配不上你,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你很好,根本就不需要改。如果真的要改,也是我要改,是我配不上你!” “你不需要改!我不觉得你哪里好,又觉得你哪里都好。我就是喜欢你,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值得吗?” “你觉得呢?”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放下吧,你应该去找一个真正的好男人,真心对你好,不骗你的人!” “这都是我自愿的,我不怕,只要你能在我的身边!”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们没可能!陌上花未开你懂吗?” “如果我能让陌上花开,你就答应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随你的便,不过覆水难重收,破镜不重圆,我劝你好自为之!” 一阵阵哭喊声,吵闹声回荡在我的耳畔,经久不散。我终于按耐不住了,看一看时间凌晨一点。环顾四周空无一人,怎么回事?是幻听,还是在做梦? 算了不管了,睡觉。一觉醒来又是不美好的一天,奋斗吧,少年!鬼?呵呵,鬼有什么好怕的,老子比鬼还可怕! “如今的一切是在告诉我什么……” ………… “随你便吧,不过覆水难重收,破镜不重圆,我劝你好自为之!” 什么鬼啊,烦不烦,真是没完没了了!有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要不你俩出来,咱们聊聊??!?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一夜——他们始终没有出来,我也始终没有再睡,黑暗吞噬了一切。 要说,昨晚我哪来的勇气挑衅亡灵,可能是起床气吧?现在想想真是替自己捏了把冷汗,但凡他们脾气不好,动个杀念,我可就是灵魂了。还好是个软柿子。 天亮了,我要出去找个人了解了解这里的情况——方圆几里所有人,他们都一样,对此事都是避而不谈,更有人,直接给我拒之门外!因此,我一无所获的回到了墓地… 守墓之人,并非天选,但是他是天降奇才,他是与众不同的存在,他注定会有与众不同的收获,男女之事,到底与这墓地有何关系呢? 守墓人(下) 我们从虚空中来,没有人认识;我们到世俗中去,被人海淹没;我们远离凡尘,没有人记得。每个人都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怎么办,任由其发展下去,就此收手?那过不了几天,我不是被鬼吓死,就是被鬼折磨死。再往西走走看,碰碰运气,或者有脱颖而出的人! 于是,我沿路一直向西走。走了大约有千米之远,有一间小木屋。它看上去已经很旧很旧了,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人住。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敲响了木门: “有人在吗?” 良久 “谁啊?”一个苍老而无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叫黎无念,目前是个守墓人。我有一些事情想请教您一下” “什么事啊,进来说吧,门没锁!”闻此声,我推门走了进去。 “您好” “什么好不好的。有什么事,赶紧问,问完快走。你看,天快黑了。” “天黑…怎么啦?” “天黑了,他们就回来了!” “谁?” “丹珠和轶潇” “丹珠和轶潇,他们和古墓有什么关系吗?” “你刚才说你叫黎无念,是新去的守墓人。” “嗯。怎么了?” “无念即‘恶念’亦是勿念,黎无念,表示离于恶念,你家最近可有死过人?” “你怎么知道?”我们素未谋面,她怎么会知道我家里…而且她刚才解释“无念”二字的意思,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和我很熟似的。 “他是个明白人啊!”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接着说了一句“你问吧,我什么都会告诉你。” “为什么你和他们住的这么远?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提及这件事?” “他们,呵呵,就那样吧,庸俗,至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想知道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 “你不是普通人,我等你很久了,你终于回来了!” “什么,谁回来啦?” “哦,没什么。不用理我,你问你的。” “您刚才提到丹珠和轶潇,他们和古墓有什么关系吗?” “其实没有多大关系,只是他们葬在那里罢了。” “他们之间有什么故事吗,最后怎么样啦?” “这是很久以前的故事啦:丹珠是鲛人,生活在遥远的境外无人区,那里从来只有她一个人。直到有一天一个名叫轶潇的少年闯了进去,因为他的加入,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世人皆知红尘百色,样样鲜妍,可是这样尝来,却唯有苦涩,鲛人向来都是独来独往惯了的。但是轶潇去了,他教给她一切可有可无的人类的情感! 不管是出于爱恋还是出于依赖,总之如此一来鲛人再也不想失去他了!” “那他们所说的“局”又是什么?” “就在丹珠完全放下防备,准备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候,他却提出了离开她,他所做的这一切有的没的事情都是为了鲛珠。鲛珠是鲛人的眼泪,据说鲛人流泪,必死!” “那 那个男的为什么非要鲛珠不可?” “呵呵,他呀,是为了别的女人!轶潇曾与一女子相爱,那女子勿入禁地,九死一生,在这个世界上,唯有鲛珠能保其性命!” “那他们的灵魂目前是否还存在?” “早就不在了,墓地是最不留魂的地方,在那里,有的只是一具具腐朽旳躯壳!” “那前天晚上我听到的那些声音是怎么回事啊?” “前天是他们相遇的日子。那声音仅存三天。三天之后就会没有的,不用管他!” “他们都没在那儿,那为什么会有声音残留?” “这就是人们来过得痕迹。每个人陨落都会留下痕迹。墓地本无鬼,世上多心人。这只是人们为了逃避现实所产生的臆想。”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帮到他们吗?” “办法?别想了,他们都死了上千年了,你去哪找他们,你想怎么帮?” “总会有办法的。正如那个女的,哦,不,丹珠说的,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如若真的没有爱情,那亲情?友情?总该有点什么吧,或许男方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今年多大啦?” “15岁,怎么啦?” “好吧,童言无忌,我原谅你了。” “什么,什么啊,你就原谅我了?” “难言之隐?传说鲛人是嗜血的,在人类的眼中他们是无情的。所以人们在它相处的时候,潜意识会把自己保护起来。以免受伤害!” “你相信吗?人的执念是件很神奇的东西,所以,在那里一定还残留有灵魂的痕迹。请相信我,我能做到的,他们也一定会幸福的!” “孩子,无论你选择怎么做,我都不会拦你,甚至会支持你,但是我也不得不提醒你,童话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行了,你就是想太多了,你就等着吧,等我凯旋归来!”可能当时的我真的是个无知小儿吧,对眼前这个既亲切又陌生的善意提醒视而不见,果然,童话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伴随着深夜的风声,我回到了墓地,做假式睡相。她说这种声音只会存在三天,所以,成败在此一举!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亲爱的,不要多想,这绝对是一个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的故事! 故事很精彩,请你千万不要走开,现在,我就来为你答疑解惑,破除谜团,让你如拨云散雾,恍然大悟! “我知道你的好意,”诶,怎么肥事?怎么和昨天听到的不一样了,难道这是另一段故事?心下想着,只听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这就是因缘,缘由因起,孽由此生,谁都一样,都要被束缚,我很感激你,爱似火,爱欲之人,如飞蛾扑火,他为了鲛珠,没关系,我给,我可以给,我希望他开心,飞蛾扑火未悔,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后悔?我知道,这就是缘,总归要散的。我只是有一点不甘心罢了,我也不知道我在执着什么,其实我都懂,谢谢你!” “你是丹珠?”我试探性的问道。 “是的。” “我相信鲛人对于爱情的执着,轶潇在哪儿?” “我不知道” “那我怎样才能帮到你?” “谢谢你,但是不用了,他已经不在这里了,我相信倘若真的有缘,我们定会再次见面的!” “是说你和轶潇吗?” “没有特指,不过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除了他还能有谁??!?” “比如我和你”话虽没问题,但是听上去阴嗖嗖的,有一种要缠上我的既视感,斯,太…不敢想。。。 “那还是算了吧,我们不过一面之缘,擦肩回眸那一瞬,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好想想吧,我们见过,不止一面!” “什么就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什么啦?我俩啥时候见过!”我靠,这女的不会是打什么歪心思了吧,我虽然天生媚态,呸,天生英才,但哥只是个传说,一般的女人,呵呵,不值得,一只鬼,倒是无所谓,但是二手女人,只适合做朋友,哥哥我看不上! “他要回来了,你应该很快就明白了”她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永远的消失,所以我就只好把n个问题再压回到心里去! 在这个世界上当你遇见一个人,你爱他多一点,那么你始终会失去他;他爱你多一点,那么你始终会离开他,直到有一天,你遇到的那个人,你们彼此深爱! 床下有鬼 你知道吗?世界上是真的有灵魂是存在的。他充斥着你的生活,遍布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死亡如此之近,仿佛在你的身边!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照射到地面上。照进我的心里。我便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只想着过好今后每一天,做好守墓人!ps:丹珠不是说我很快就明白了么,她没有必要骗我!既然我都要知道了,还想它作甚? 但是,就在这时,又一件事情发生了。猝不及防—— “你在这里几天了?”原来是那个找我做守墓人的老人。 “不到四天,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们墓地不需要守墓人了。不过你放心,这个月工资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你走吧!” “为什么忽然不需要守墓人了?” “你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啊。”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所以,你每天在这里当值的时候,我总要派个人来偷偷陪着你,以防发生不测…” “为什么要偷偷的?” “你还小,不懂!” 小?不懂?都是借口吧?当初找我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小?我阴阳怪气的问:“那他陪来陪去,陪出什么结果了?” “一切正常。安全得很。所以,有我们本家人守墓就够了。” 我相信晚上有人进来。但那绝对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为了监视我,现而今一切归于平静了,真是小人之心,忘恩负义!好一招过河拆桥啊。 那时候,青春年少,童稚未退,意气风发。想想是真的好啊,那时候的内心多么纯净,丝毫未被世俗侵扰,原来,那就是所谓童年! “不需要,今天是我在你们这里工作的第四天,你就开我三天工资就好,我才懒得占你便宜呢,晦气!” “好,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人,生于世俗,近于世俗,能少花一分钱都求之不得,更何况如此呢?简直是莫大的幸福! 我拿上三天的工资正准备离开。突然就定在了那里,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他,嘴巴一张一合,絮絮叨叨出来一些连我自己都不懂的话: “彼岸花,愿为天上花,闻此花者,可起死回生,得前世记忆,一念花开花落,一念缘来缘散,他们,丹珠与轶潇并未离开” 然后转身潇洒离开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沉默。 唉,又要重新找工作了,好烦呀!!年龄不达标?切,我这么一个朝气蓬勃的五好少年,你们居然不收,真是有眼无珠!你们一定会后悔,哪天八抬大轿来请我,小爷还不去了呢! 没办法了——要不我白手起家?搞搞灵异?也算是一桩生意吧?总比这样什么都不干强!好,天无绝人之路,说干就干,我怎么这么聪明! 这是什么破地方,居然不让贴广告。可怜如我,只好花钱打印名片,然后再一张一张辛辛苦苦的发出去。皇天不会负有心之人,奋斗吧,少年! 发完之后的不一会儿就接到了电话,也算对得起我打印名片的钱了。还好当初缠着爷爷学了些本事! “您好,我是黎无念。别称,鬼见愁。灵异事件的终极者。水平绝对专业。现在,我来你服务。”这是我职业生涯的第一个顾客,为了不被他看扁,我胡乱介绍一通。 “来啦。进来吧,门没锁。”一个颤抖的声音回复我。 这让我本来平静的心有了波澜。稍微有点忐忑。 进去一看,屋子里乱极了——衣服丢了一地,垃圾食品摆了一床,加上大大小小的快递盒子,真是不堪入目。她缩在房子的东南角里,身上裹着一个薄单。 我走到她跟前去,蹲下身,轻声说:“你好。你能不能把你最近遇到的怪事,跟我说详细一点?” “床下有鬼!”她惶恐不安。眼神里满是恐惧,脸色苍白,嘴唇颤抖。 “我知道,我是让你再描述具体一点,比如最近发生了什么怪事!” “我看见了,床下有鬼!” “看见了,男的女的?” “女的,红色衣服的女的,对,是婚服!!” “穿着婚服的女的,缠上你?好吧~_~最近几天,你身边有没有发生很诡异的事情?”她是女的,缠上她的也是女的,还穿着婚服?同性恋么? “也没有什么特别诡异的事情。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像躺在娃娃床里,感觉有一个人,她在摇床。一直摇,一直摇…摇着摇着就开始唱歌。我很害怕,但是很困很困。 那好像是真的,又好像在做梦。 等到第二天,一觉醒来,好像从来没睡过,很累很累,还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晚上,简直要窒息……” “是鬼压床吗?” “我不知道” “应该不是,娃娃床?如果出了这间屋子,就是说在别的屋子里睡,或者换张床的话,还会有这种感觉吗?” “我没有试过!” “那好,今晚试试,先换张床吧!” “我害怕…” “你是什么时候遇到这种事的?” “大概是上个月” “你们都同在屋檐下这么久了,她要真想害你,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吗?” “也许,另有原因!” “什么另有原因?” “你让我试一晚,另有原因。” “怎么讲?” “你让我换个地方试一晚,今晚你要留下来,我这儿只有两间房。你说,什么另有原因?” “我靠,你脑子是不是都有毛病啊?能有什么原因,会有什么原因,你觉得我能图你财还是图你色啊?!” “开个玩笑嘛。我是说她这样做,或许,另有原因。” “她能有什么原因!她是图你财还是图你色啊?!” “图色。” “行了行了行了。咱俩别聊了,你也太自恋了吧,赶紧的,睡你觉去!” “切,不懂欣赏!” 说我不懂欣赏,女人,没脑子的生物!要不是看在你是我顾客的份上,我…算了,保护弱智群体! 夜幕降临,一阵哭声传入我的耳畔,那是女人的哭声。听这声音,长得应该挺好看的! 我循着声音去找源头,走着走着声音小了,渐渐的,更小了,终于听不到了! 我靠,来这招!“我告诉你啊,别以为你声音好听,我就会放过你,对于你们,我可是一视同仁的!” “你这样,出来亮个相,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有什么事亮亮堂堂的说明白,虽然那个女的很傻缺,但是我们公平交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互相理解,体谅万岁!” 我也不知道女鬼在哪儿,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到。但还是说了。毕竟屋子这么小,声音这么大! “啊~~”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吓了我一跳。死女人!摇个床至于吗?今天我在这儿,你喊,好,是喊给我听的。那平常呢,你也喊?只是你我男女有别,我听见了也不能进去看你啊,你长得又不好看! “啊~血血血,好多血”什么情况?不是摇床嘛,怎么会有血?要不进去看看?嗯,行吧,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我既然选择帮人家处理事情就进去看看吧! “怎么啦?” “血血血,好多血,我害怕!”那女的估计是吓傻了,发疯似的扑向我,然后紧紧的搂住我,此时都给我整懵逼了,不过为了职业操守,我必须迅速调整状态! “淡定淡定,今天你感觉到摇床了吗?” “有,哦,不对,没有,没有!” “到底有没有?”你们要理解我的无奈,真的不是成心对顾客发火。 “有,我是被摇醒的,然后感觉身体黏哒哒的,打开灯,就这样了!” “你提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啊,怎,怎么啦?” “我刚才听到了哭声。” “真,真的,你别吓我呀,是不是幻听?” “不是,我保证,你也不想想我谁啊,幻听?开玩笑哪!” 吱嘎吱嘎吱嘎,当当当,床剧烈的抖动起来,可是没有人去碰它,没有任何的外力作用它,唯有一种解释——非人为! “啊~啊啊啊啊” “别叫,嘘,闭嘴!喊要是有用的话,找我干嘛?”啊,其实我现在也想喊,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女人是真的麻烦啊! “人家害怕嘛!” “闭嘴,别对我卖萌,我嫌恶心!我看你一点都不怕,一边站着去!” “你有女朋友吗?” “小姐姐,我才15岁啊,你脑子哇他了吧?” “完了,今晚咱俩都得死这儿了!” “为什么?” “你就一小屁孩,能顶什么用?唉,可怜我还没有穿过婚纱呢!” “没穿过婚纱,正常正常,只要有眼的男的,都不会看上你的,长得不好看,还啰啰嗦嗦的!” “你有病吧?你要搞清楚咱俩的关系,我请你来帮我,那我就是你的老板,你怎么跟老板说话呐?如此没大没小,想对我无偿劳动?” “我赌你不敢让我无偿劳动!” “我有啥不敢的?” “你不给我钱,就代表挣死人钱,不干净,容易沾上晦气!” “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不一样,我就是干这个的!”愚蠢的女人! “我不管,你给我道歉!” “对不起”女人都是母老虎,惹不起我躲你还不行吗? 滴答滴答滴答,什么声音?靠,又来了,滴血的声音,我操你大爷! “啊!!!?!什么声音?我害怕”那女人又开始叫唤了。烦躁。 “冤有头,债有主,你若有苦找我说!”我扯大了嗓门,喊道。 “在这个世界上,两情相悦太难啦,太难啦,难啦!” “你喜欢谁?” “她”我看见了一个女人,一身古典婚服,盘一古风发髻,或许是这个女的吧! “你,同性恋吧?” “怎么,你有意见啊?”她的声音冷冽非常,我凭空打了个寒颤。 “没有,不过你们这算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不算,我早认识她了” “你怎么认识她的?” “上一世,清朝时期,她主动找的上我,同我言欢。可是后来,她却跟了别人,一个男人!哼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找个男人?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男人和女人,唯有找到了彼此的对方,才能传宗接代,延续血脉!” “传宗接代?哼哼,不稀罕!我也不需要延续什么所谓的血脉。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么你们女人呢?女人就都是好东西啦?!所有的女人都在说男人有多不堪,有多不堪,但是如果可以选择,如果有机会,又有谁不会去找那样一个不堪的男人呢?” “你……” “行了,咱们言归正传,你想怎么样?就算她曾经欺骗过你的感情,你又能拿她怎么样?” “我已经死了,没有人管的了我!我不想怎样,只想静静陪着她!” “没人管得了你?你错了,凡事阴阳对理。你听说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不管你曾经是谁,现在是谁,将来是谁,有一点——约束,是永远存在的!” “我不管” “好,你喜欢她。你想陪着她。可你为什么不在床上陪她呢?” “哼哼,如今的她太小了,对于我来说只是个娃娃。既然我没能当上她的另一半,那我就当她妈!” 所以这就是摇床的原因!呵呵,女人!我还能说什么呢? “她不会伤害你的,况且这是你欠她的。家常之事,我可管不了!” “不是,那你的意思是,你不管我啦?” “请注意你的用辞。我是来帮你处理床下的鬼的,但是床下没鬼,我无需逗留,什么管不管你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床总是晃,怎么回事?” “她要当你妈?不会不会,你知道她为什么穿古典婚服吗?” “难道跟我有关系?” “如果你相信灵魂存在的话,应该明白轮回转生。她是你上辈子的情人,她不会害你。只是没想到,你有同性恋的癖好!” “去你的,我才没有呢,什么同性恋?” “不重要了。一个人的事,适合独自慢慢探索!” 我走到了门口,又转回身来,问:“那张床对你有特殊意义吗?” “啊?”这女人话接的真够可以! “闭嘴,没跟你说话!” “没有,我就是不想让她换,我不想让她这么喜新厌旧!” “好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人活着要被人约束,死了要被鬼约束,这是宿命,谁都逃不过!保重,也许我们还会在别的地方遇见的!”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百合百合,百年好合,呵呵,看来都是骗人的,人类的感情从来都是这样,既受不住时间的冲击,又经不起物质的打磨,这把刷子是真的败了! 吸血 传说冥有彼岸花,愿为天上花,彼岸火照,至邪花,彼岸同罂粟尼古,深入骨髓,勿入勿离! 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时间自由,价钱自定,劳动力低,且没有失业的可能。更重要的是干这行我是老大,他们谁都一样,掏着钱陪笑脸,都得听我的! 昨天刚从女人的房子里出来,就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待到薄暮破晓,我出发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看到他以后我愣了一下,大脑断片,未有思索,脱口而出。 我为自己的不稳重无地自容,心下闪过千百字眼,到底还是想找个借口。不曾想,他并不在意我的话,只是问: “还有别人吗?”对面这个看样子已入不惑之年的男人,一脸狐疑。我有这么不可信? 我正想反驳什么,想想还是没这必要。因为不论怎么看我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无知少年啊,如此这般,不惊讶才奇怪!不过后生可畏,没必要这么针对吧——他接着说“难道只有你?” “对,只有我!” “你今年有18岁吗?” “没有!” “那你多大?” “15” “15,岁?这种事,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孩子?算了吧!” “有志不在年高嘛,相信我。” “吹牛拍马!你走吧,我可不想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做赌注!” “我走,可以!不过。我相信:你很快还会去找我的!”我这样说可不是为了挽回败局,做无中生有,没有金刚钻,谁敢揽这瓷器活?我是有真才实学的! “哼哼,自以为是!” “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你没有去找我,我将免费帮你处理这事儿,如何?”这就是一场赌注,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我知道,如果这儿真的有鬼,今晚就一定会出事。如果今晚不出事,这儿就一定没有鬼。 “一言为定”不要脸吧这人,竟然答应我。如果这儿真的有鬼且他硬撑到了三天以后,我不就亏了?!他,不就相当赚了死人钱? 真是不嫌晦气!! 夜幕降临了,我躲在他院子里某个角落里,睁目观察。我没有走,我总觉得过了今晚,便再无机会到此,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鬼知道!再者,如果真有什么事,我也好冲进去帮他一下,救他一命刷个另眼,两全其美。 “嘎吱嘎吱—嘎—吱,兹兹兹,嘶弗”他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我不知道,只是这tm有病吧,死里边干嘛呢?呸。果然社会是个聚集了过多不良风气的地方! “啊—啊—啊”我靠,不是吧,我还是个纯洁的宝宝,无良吧?都老夫老妻了,搁里边干嘛呢? “亲爱的,来呀”这声音居然如此活泼清脆…我去,老夫少妻?这女的,也是够恶心了! “给我吸,给我吸,吸一口” “不要你要是真的想吸,那就来抓啊,抓到了,我就让你吸。” 抓?抓什么! “小宝贝,你别想跑,我来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时,里边传出一声声的笑,依然是女声,但它不再清脆活泼。这绝对不是女性的妩媚!在这阵笑中我听出了阴森,恐怖,还有得意!她或许没有杀心,但这分明的死亡预言。那个人在死亡的边缘苦苦挣扎——他,时日无多! “让我抓到你,让我抓到你,我一定会抓到你!!!”本该撕心裂肺的叫喊,凭空有了几分享受。我猜他是被什么东西蒙蔽了。他的意识被人封闭,他的思想被人奴隶,他发不出任何的求救讯号。或者,有些人或物沾之即上瘾! “等等,他来了,是他来了,是你让他来的。你离我远点,滚开!我真心实意对你,你居然算计我。”那极尽魅惑的女声有点焦躁,似乎惶恐。 “谁来了?” “你还装,我告诉你,如果今天晚上我被灰飞烟灭的话,你也别想好好活着。我让你不得好死!” “宝贝,你怎么啦?这里只有你和我,就咱们两个人。快别闹了,让我吸一口!” “吸?对啊,我现在真的应该好好让你吸一下了”这是…情况不妙啊!该我出场了。我一定要好好颠覆颠覆他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 “慢着”我一边喊,一边踹开了门,嗯,对,就是这样,一定帅翻了! “你想干什么?”我接着问道! “果然是你,我告诉你啊,别以为我怕你,我又没做亏心事,我和他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果然有一个女人。只是她见我之后说的这是什么鬼? “你有病吧?我又没说你怕我!各取所需?你需要什么?” “你,你,没什么。我只是给你打个预防针,仅此而已!” “你胆子不小啊,你知道我是干嘛来的吗?就敢给我打预防针?你应该知道,这针打完了,你也就完了!” “你一点都没有变,这样做值得吗?人类,愚蠢至极!你帮他们拆除一个**,过不了两天他们就会再重新安回去,被重新安回去的往往是比前者危害更大!” “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魇,鬼,阴,魅,煞?不论是谁都一样,曾经都是人!” “没错,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足够的了解人类!” “你想对他怎么样?” “我想你知道!” “废话,我要是知道的话,问你干嘛?” “听别人说你失忆了,我本不信,如今看来,竟是真的。只不过,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不许岔开话题。说,你想对他怎样?” “对啊,就算不记得了又能样呢?除了那部分记忆,你,哪都没变!” “哦,我明白了,曾于冥记中记载‘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方法可得永生,但是求永生的人太多了,你必须要付出代价。’你在求永生?你的代价是什么?” “尼古丁?对,尼古丁你听说过吗?” “懂,那种东西,现在太常见了!” “我要和尼古丁合二为一。那是至毒之物,我必须得找个人和他换血!” “不换又怎么样,反正你又不会死!” “不换,尼古丁毒侵五脏,深入六腑,于下午阴阳交互之时,疼痛难忍。而那种痛,我忍不了!” 中午12:00到下午2:00为阴阳交互之时。此时,人们精神恍惚,渴望安眠。鬼魂振奋,游戏人间。那时,我们如何确定,大街上走着的到底是不是人呢? “那他要死了?” “还不至于,不过也快了!” “在他之前呢?有多少人死在了你求长生的路上,成为垫脚石?又有多少人比你不幸,挫骨这颗心?” “太多了,记不得了!” “如果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还会这么做吗?” “万事已成定局,我无怨无悔!” “长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用这么多人的命去换”说着我提高了嗓门,“让他们死不得其所!” “你不懂,从前不懂,现在不懂,以后,更不会懂!”说着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哽咽起来! “你闭嘴,不要总跟我提从前!我的过去已经够乱了,没有一个人能跟我说明白,我不想回忆!” “那么你还想知道你的过去吗?” “想,但我也可以不知道,更不想听你说,从你这得到的答案,我不安心!” “好吧……” “他还能活多久?” “活不过半年了!” “你有办法救他吗?”她是害人的啊,怎么会有救他的方法?“行吧,我知道你没有,那我就只好用我的办法了!” “你想干什么?” “收人钱财,忠人之事,你,管我干什么!” 冥有彼岸花,生人见此须绕道,若非如此灰飞烟灭。这是阴阳界的规矩。魂之归路,从哪来到哪去,闻此花者,可得前世记忆! “生为阳,死为阴,阴阳对理,协调平衡,规为圆,矩为方,寿命属于天道掌,天命违,终难逆,有背者,作清浊” 吸,我要吸,再给我吸一口吧! 替死鬼 古有生死,天道酬勤,你听说过鬼吗?你一定还不知道吧?鬼称阴人分五类,犀利无比,这是一种禁术,失传良久,你看,她居然会! 尼古丁,彼岸花,罂粟,能不碰就不要碰了吧,虽不毁人但也终难利己啊,长生有什么好的?只要是人就要索取,既然索取就要失去,世界后悔日?就是让你后悔死! 女鬼已除,唉,说实话挺可惜的,长得好看,貌似懂得也很多。但是无毒不丈夫,我除了她,不就脱颖而出了?看外貌行事,实在肤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魔性的笑声,男人的笑声,什么情况啊? “你有毛病吧,抽什么风,笑什么笑?”他这一笑真的很让人心慌,不符合逻辑啊?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我靠,完犊子,那女鬼没死,还缠着他?按理说不应该啊,她的做法有违天道伦常,罪有应得!那段咒语足够让她灰飞烟灭了啊。 “谁要你陪啊?”我不安好气的说。 “你一点都没有变,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妄图改变世界。你以为你在救他吗?不,事实上,是你害了他!” “这是‘借魂术'?你这是逆天,你会遭报应的。救世主?我不稀罕,有那闲心,我不如去普度众生?” “你去啊?又不是没干过!”啊,她的意思是过去我还普渡过众生?我们很熟吗?再跟她聊下去,我还能活着吗?过去本来荒芜,时常令我满头雾水,现在不能迷茫,不知所云,未来还是未知,怎么松懈! 现在看来,只有迅速解决了这场不明战役,才能保我一如往初:“我懒得跟你吵,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啊,我就是想跟着你” “你…好,你想去哪?”如今我也只好以不变应万变了!无奈啊!“你叫什么?” “你就叫我铃儿吧” “铃儿?你全名叫什么?” “倾铃” “他叫什么?” “不知道” “那得想一个吧,外表是个男的,用个女名不太好吧?” “我听你的!” “就叫思轶吧”唉,取得别人的信任是一件很难的事,尤其是像我们两个这种关系… “好。” “你一直说的我变没变的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信天道吗?时机成熟了,自然就知道了。到时候就算我不说,也自会有人来告诉你!”又是这样~行吧,反正我也没指望从她这儿知道什么!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起,看一眼,什么鬼?来电无号码,显示未知地区??!? “你不能伤害她。”接通以后传过来的声音苍老无力,但很犀利。 “你谁啊?”他那句话怎么意思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电话,根本就不像人打的。那么谁会这么了解我呢?一般我的手机号可是不外传的,不不不,准确的来说,是没有人会随随便便打过来,毕竟阴气太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伤她,你不要忘了,什么样的鬼能找替死!” “什么情况下能找替死鬼?天道好轮回,四季来回转,你的意思是他也是替别人死的!” “嗯” “那关我什么事啊?冤有头,债有主,她替别人死,肯定是她乐意的,就算现在反悔了,也该去找那个人偿命,凭什么报复到别人身上!” “对啊,冤有头,债有主,所以任何人都可以伤她,杀她,但你,不行!” “她杀人不过为了能长生永存,为什么不能杀?” “尼古丁之毒,只对灵魂实用。如果她没有死,根本就不需要受这罪,此毒受用,需以魂之执念为辅,她放心不下你啊!” “你胡说什么,我不认识她…” “嘟嘟嘟嘟”对方挂断了电话,从开始到现在,他从未对我说出他的来处或用意,当我在重新拨回去的时候—— 一般按照电视剧或者小说的套路是这样“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然而我打过去是这样—— 接听了,一些声音传过来,众说纷芸,冷冽冰凉,那是来自地狱的声音还是死亡的气息呢? “阿念,你在干嘛?” “没,没什么”然后转念一想不对啊,“我不曾对你说过我的名字吧?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都是你的事啊!” “咱们很…咳咳,你,是,怎…怎么死的?” “这都不重要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回来了!” 斯,这话说的我一阵冷汗,什么回来回去的,难道他要回来了是指这个?不,一定不是的,他若能达到人人惧怕的那种地步,那还怕我干什么,可是我,就更不足为惧了吧? 什么呀,不想了,真烧脑! “铃儿,你说替死鬼会去哪呢?” “都一样吧,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其实我知道我们并不相熟,但是本能的就想唤她作铃儿,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后来我才知道无念最深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无念即勿念,不要思念! “你说,鬼分五类,你属于那一类啊?” “你觉得呢?” “最强的那个吧!” 路上 这是一个鱼龙混杂的时代,一个人一生要走很长很远的路,你走了很久了吧?不防低头看看啊,这地上怎么这么多舌头? 人们常说在这个世界上有十八层地狱,其中第一层为“拔舌地狱”,第二层为“剪刀地狱”。 剪刀地狱,那是舌头的聚集之地。但是放眼人间数万里,竟也是如此,怎么回事? “铃,今天咱们有个大活,稀奇事,他说他嘴里有东西!” “别闹,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她淡淡一笑,继续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看?” “你还有没有可能变回从前的样子?” “看情况吧。咱们这样做起事来不是更方便些?” “走吧,去看看!” 我们到了。那个男人一见到我就开始求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嘿嘿,说什么呐?”我郁闷。 这时迎面又走来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也许他俩是两口子吧! “您好,请容我先做下自我介绍,我是…” “卡,你是谁不重要,他说的什么啊?” “舌头,他说他嘴里有舌头,别人的舌头!” “他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不该去的地方。” “怎么啦?没有吧…” “有没有收来路不明的东西?” “你,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他有跟你说过,最近都看到了什么?” “舌头,各个角落都是!” “他几天没吃东西啦?” “都好几天了,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废话,看哪哪都是舌头,这谁吃的下!” “为什么看人没事?” “在他的潜意识里,我们是同类,谁都一样,就算再怎么无可救药,也不可能忘了自己是谁!” “那就好” “好什么好,所以你不应该瞒我,不然他会死的很惨的,五马分尸?大卸八块?这些都远远不够,尸骨无存还勉强可以说过去!” “你少吓唬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那你找我来干嘛?” “那我不找你了,再会” “铃儿,走。” “等等,别走。我认输还不行吗?来,进来说!” “行吧,我勉为其难。” “我们世代为医,济世救人一辈子了,临到了碰上这事,也是够倒霉的”说着她就哭起来了。 “别哭哭啼啼,世代行医?你给药,他们给钱,公平交易,怎么你们慈善机构?不收钱?还是你们利欲熏心,做了谋财害命的勾当?” 她脸色微变,声音微颤:“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孩子?对,我的确是个孩子,15岁嘛! “我意气风发,不行啊?” “我们家和别人家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们的草药绝对不经加工,我们是从远处‘药石山'上一点一点采来的” “赶得上吗,似乎时间有点紧吧?” “我们有着严谨的作息规律,我们一周只开门三天,其余四天都用来准备草药” “骗鬼吧,那早就关门了,赔不死你们!” “所以啊,才有了这事” “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他一如既往地去采药…” “你为什么不去?” “总要留一个人来看家吧?” “行吧,你继续!” “那天他一如既往地去采药,看到路上有几个大字:跟着箭头→走,当时也是有点好奇,就跟着走了,越走越荒芜,越走越荒芜,杂草丛生,地上满地白骨,像是死人骨头,他想放弃了,不想再往前走了,可是就在这时却又出现了一行字,血红色的,但当时只注意字了,现在想着都后怕,但已经来不及,上面写的‘前有黄金万两’他抑制住恐惧,继续往前走,迎面是一口棺材,好吧见棺发财,一口大红色檀木制棺材,他过去了,推开了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女子,身穿红色嫁衣,带了一身的金,压箱陪葬的东西也都价值连城,他一时鬼迷心窍就都拿来了!” “你不是没去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回来当天还是好好的,这些都是他讲给我的!” “那些东西呢?” “后来我看到他这样,觉得断然和那些东西有关,所以,我找了个地方埋了” “埋了?你有病吧?埋了又有什么用!” “你现在就别说我了,你可得救救我们呀?” “你们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 “我,我,如果是你,你会不拿吗?” “不拿” “骗鬼去吧?” “这是一个物质时代,对于你们来说是这样,对于他们来说,也不会被例外,你们拿了他们的东西,就应该付出一些代价作为交换,这样才公平!” “那他们要什么?” “他的命!” “现在还回去管用吗?” “没有用的,但是你若是不还,你们会死的更惨!” “那我去还,现在就去” “现在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沉醉于物质的世界无法自拔,你们知道吗?一个人的一生只有一条路,从降生的时候,便踏上了征程,这一程太短又太长,一句话说错,你就玩完了!” “什么意思啊?我不知道路。” “在这条路上玩的开心吗?” “什么啊,我知道错了,你一定要帮帮我!” “阴魂指路,只有这个办法!” “要怎么做?” “我不会,你,就更不会了” “那怎么办?” “我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就有办法啊,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手…” “你的助手?看上去比你还大!” “有志不在年高,怎么啦,不行?” “没有,那开始吧,往哪走?” “你有毛病吧,还没开始呢!” “……㏄※ζ?e,思轶,可以吧?” “当然,也不想想我是谁!” “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不要先忙着道谢,接下来发生什么鬼知道” “你别吓我啊!” “谁吓你了,本来就是,如果那鬼不想放过你们,谁都没辙!” 去到那里根本就不像他说的那样,什么尸横遍野,什么杂草丛生的,全都不存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别墅,院子里各种奇花异草,粗粗细细,点缀有序,倒有几分田园隐居的韵味 “铃儿,你确定是这吗?” “错不了,里边住着的应该就是那只女鬼,把这里变成这样,可能是想表达一下,她厌倦了人世纷争,不想再为外事所累了!” “你,去试试” “我害怕” “唉,女人!”她这样我还能怎么样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您好,请问有人在吗?” “把东西放门口,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药石山’了,我不想看到你们!” “美女,就不打算请我们进去坐坐吗?”你们一定觉得我在犯贱,其实并不是 “我不想再和人类有任何的关系了,那个世界太肮脏了!” “那行吧,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他看到的那些舌头是怎么回事?” “你听说过‘长舌妇’吗?那才是人性最真实的一面,看顺眼的人怎么都行,看不顺眼,就像败类是吧?” “那跟拿你东西没有什么关系吧?” “人为什么这么在意物质世界?因为那是外来的,虚荣心都是在不相干的外人众说纷纭的碎碎念之下造成的!” “所以…行吧,那现在东西都已经还给你了,你可以放过他了吧?” “请记住我的话,不要再来‘药石山’,不要再让我看到他们!”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许多的人,他们误入世俗,扎根世俗,陷于世俗,被无数的不良风气所熏陶,直至死亡!贪婪,只会让你提前看到地狱——黄泉! 阴兵鬼差 天有不测风云,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自然界的规矩从来都是一成不变的,人活着要被人束缚,死了要被鬼约束,不会被例外,冥有首领,设阴兵数十万,鬼差,几百人,轮回转生,各司其职! “铃,你说那只药石山的女鬼,为什么没人管呢?按理说,他若真是讨厌了人世纷争大可以转入轮回,从头再来,或者在冥界安家入户,没有人能去到那里的吧?” “冥界有什么好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所有的无论是刚死没多久,或者历经千年万年的鬼,本能的反应,他们都是不会怕阳光的!” “那为什么冥界不能有光?” “地底下怎么会有光呢?但这都不重要,一般的鬼都被送去投胎了,留在那里的只是为了反省自己,洗祭灵魂,见不得光的事!” “可是他们看上去的确很怕光啊!” “人们对于黑暗得适应能力远远大于对于阳光的适应能力,冥界和人间的时光流速不尽相同,他们,习惯了!” “那只鬼留下来,没人去管吗?” “时代变了,换做从前的话,也许真的便宜了他们!” “什么意思啊?” “换之前早就有人管了,一具尸体,空壳罢了,缠不上他们”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没人管啦?” “不会,只是管的不严了,他不在了” “他?冥界的人也会死吗?” “他没死,只是去做别的事情了” “你和他很熟?” “其实他本可以不去的……” “算了,不说那些没用的了,他们会抓你回去吗?” “放心,不会的,就算是真的来了,他们也带不走我!” “也对啊,你在人间呆了这么久,不照样呆着!” “站住,谁说没有人会管?”他们就是…是不是吃错药了,抓一个人,他们带了n个人,唉,真是low到极限啊! “不是没人管吗?少说他存在了也得有几百年了吧?你们都干什么啦,现在才想起来抓人,晚了!” “这个女鬼太狡猾了,一直都在隐藏,要不是这两天他连用禁术,我们还是…”说着压低了声音“找不着…” “那你们就当没找着,不就完了吗?” “可是我们找着了!” “你,这么死心眼,跟谁学的?这姑且先不说,我就问你啊,有没有先例可循??” “不曾” “那你们是不是规定不可随意篡改凡人命格,也就是说,不能杀人!” “报告我们的规定是不能杀人,并没有说不能伤人” “你,你叫什么?为什么只有你回话,他们都是摆设吗?” “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您…罢了,万物有缘法,当做如是观,我想将来你会明白的!” “我记得什么啊?别扯那些没用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只要我在你们就别想带他走!” “我们这是公务,带他走是我的义务!” “我管你们是不是公务,那个药石山的,你们抓了吗?” “必须的,照收不误!” “那,反正我不管,你们为什么这么多人一起来?” “这好像没有关系吧?” “就是有”唉,我知道这样是无理取闹,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该不要脸时就不要了吧?我觉得我可能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如果我知道您在这儿的话,我就不带这么多人了,不过事已至此吧!” “你,我觉得你可能还有一件事不太了解,替死以后,他就可以重生了,不归你们管的!” “之前我们有规定,这种偷阳寿的事,应该抓,而且必须严抓!” “谁规定的?把他给我弄过来,我们对质” “这…” “怎么,不行啊?架子还挺大,要不要我敲锣打鼓,八抬大轿啊?还是说你,危言耸听,狗仗人势,根本就没有这档子事啊?” “你,你怎么说话呐,我的忠心那可是日月为证,天地可鉴的,绝非趋炎附势之徒,他,他是…你想见就,就能见的吗,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几两!”他说话间,有些慌张还有些结巴,但是我会管他为什么?呵呵,开玩笑! “那他是你想带就能带走的吗?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的人已经替他去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可是他已经死了,投胎才是最好的归宿!” “什么归不归宿,投不投胎的呢,你看他现在跟着我不也挺好的吗?” “那只是按表面来说…” “不管,哪天地球不转了,太阳不亮了,世界末日了,你再带他走吧!” “那时候我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空理他?” “那你就现在也不要管他了!” “可是冥王那边不好交代…” “哼哼,没事,什么都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为什么?” “最高统治者,好处不胜寒,你看上去他有多么广博,实际就有多无知,目光短浅,也是孤独惯了的,不过井底之蛙罢了!” 果然人永远都在变,而曾经执着的东西,一成不变,你熟悉的人,熟悉你的人,始终都在原地你记得吗?他曾和你是那么的近! “那个熟悉的他,也许回来了罢,又或许从未走远!” 一尸两命 现在,网络无处不在,每个人都是真实的,每个人都是虚拟的,你到底存不存在啊?鬼能说得清!还记得吗?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的命太廉价啦,都不值得我动手,胎死腹中,一尸两命,有意思! 我记得昨晚我做了个梦,我梦见所有的人都死了——你知道吗? “我叫安爵,是个鬼差……” “废话,我知道,鬼差嘛,我刚已经听你说一遍了,切,一小破阴差,嘚瑟个啥?” “不是,我还没说完呢,再说了,什么叫小破,我的职业有尊严,我也有尊严!” “卡,行了行了,我就随口一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接着说吧!” “唉…你是阴阳祭师,嗯,至少目前是,你们就是插手阴阳两界事的人,所以我们要制定一个契约!” “破规矩,你们冥王的手,怎么这么长,冥界管的也太宽了吧,说来听听——” “灵异的事你们可以管,从里边捞点油水,我主仁慈,体察民情,我们也是不会介意的,但是让他们灰飞烟灭什么的,绝对不行,不管他是罪孽深重也好,还是值得同情,都该交由冥界处理” “冥界?呵呵,我偏偏不信这个邪,你不是鬼差吗?不如这样,以后有什么事,你处理的人归你,我处理的人归我,我倒要看看,你们冥界,有什么了不起,我早就说过了,冥王不过一介井底之蛙,还体察民情,无聊,可笑!” “你…不行,我不知道怎么算!” “怎么,怕了?怕了就给我闭嘴,还不知道怎么算,你赶到处理的,我不干涉,我们,你们就遵循一个原则,彼此彼此就好!”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坏!” “那你想怎么着?” “答应我不就完了吗?” “男的女的啊你,真是,怎么这么墨迹,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忠人之事,没有办法,也许你以后会明白的!” “哎呀,行了行了,打住,没空听你说这些,闭嘴!” 一阵电话铃声响过,一定是来钱了,这种好机会,我怎么会错过呢? “喂,您好,我是黎无念” “您好,请问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找你!” “嗯,你既然能找到我,就应该知道我在哪,来找我吧,等你,不见不散哦!” “安爵,人家找我的,不许抢,要想有,自己找去!” “你…你这样会害了他!” “我习佛法,超度他们行了吧,还想威胁我!” 咚咚咚咚咚咚 “进来吧,门没锁,说好的,我会等你的”这句话一说怎么有点像要耍流氓呢?唉,随便吧,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别着急,慢慢说,从头说,半截插一刀,鬼都听不懂!” “他缠上我了…有人要害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有人要害我,他已经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怕。。。” “谁?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阴阳祭,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他的网名叫阴阳祭” “阴阳祭,祭阴,祭阳,他绝对不是普通人,你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吗?” “他说是黎无艳,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是阴阳祭师吗?” “不知道” “算了,问了也白问,你刚才说他害死了你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孩子多大了?” “他,他,还没出生!” “胎死腹中啊,有点意思” “能不能认真的,人家现在肯定不好受,还兴灾乐祸…” “你给我闭嘴,安爵,鬼差,你是地底下来的,心理不定多阴暗呢,装什么清纯?” “再阴暗也都是被你带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死在沙滩上,有您在,哪能显得到我呀?”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先办正事,要不就哪来的滚回哪去,省的碍眼!” “是人都会死的,我是鬼差,你少得罪我,我可是很记仇的,你就不怕到时候我会公报私仇?” “随便,到时候,还指不定是谁倒霉呢!” “失忆和不失忆有什么区别呢,走哪都是王者,不管我们变成什么样,是任何的身份,我都没有反抗的机会,咸鱼都能翻身,我难道连条鱼都不如?唉…” “嘿嘿嘿,嘟囔什么那?别说废话!” “没,没什么,问问,问吧!” “刚才说到哪啦?哦,对了,网上聊天,你们见过吗?” “没有” “那他,阴阳祭师皆为女身,你为什么会和他搭上话?照例来不应该啊!” “我以为他是男的” “你,罪有应得吧,有孩子,多半都结婚了吧,居然还惦记着外边的!” “不是,我不知道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随便你,跟我有什么关系,阴阳祭师出现了,那他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谁回来了,跟我的事有关系吗?” “应该没有吧,聊天记录还有没有,给我看看…” “我删了…” “你们见过吗?” “没有” “那你怎么断定你那什么孩子是被他害死的?” “半夜敲门声” “什么?” “我记得有一天他说他要来看我,让我把住址告诉他…” “然后你就告诉他了?”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告诉他了,后来我等了很久,直到午夜一阵敲门声响起,我以为是他来了,结果……” “结果怎么样?” “结果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我,因为当时已经是深夜了,我不确定外面的人到底是谁,就不下意识的往外瞅了一眼,外面什么都没有,可是敲门声一刻都没有消停…” “你们家就你一个人?哪来的孩子啊!” “他出差了!” “哦,你继续~” “然后我就听到了有人在走路,接着是一阵女人的笑声,配上那凄清的夜,有几分悲凉,特别瘆人!” “后来怎么样了?” “我当时因为太害怕了,也不敢出去,更不敢让他来,我想给他发个消息,告诉他,可是发现手机关机了,明明刚才还有电啊,这越来越邪门了,我也顾不了这么多,赶紧冲进卧室睡了!” “那跟你的孩子有什么关系啊?” “第二天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满身都是血,我的孩子没了,所以我就来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早上醒来的时候,睡在哪?” “卧室啊,怎么啦?” “你确定?阴阳祭师,他应该不会惦记你孩子的呀,你家在哪,带我去看看!” “哦,,好” “你家这么干净,你确定那些事是发生在你家的?难不成你还是收拾好,都打扫干净了才去找我的?” “我没…” “那这是怎么回事?你昨晚到底在哪?” “我也不知道…” “好好想想,应该会想到什么的!” “我不知道!” “好吧,让我来帮你回忆回忆,你现在不是人,哦,不,应该说是你已经死了,阴阳祭师是真实存在的,但你所说的却只是想象出来的,你在逃避,逃避死亡,逃避现实” “你住口,你休想骗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我骗你,对我有没好处,你也不想想,一尸两命血少才怪!” “那你说我死了多久了?” “今天第七天了,你回家看了看,才会有后来的这一系列的事!” “那我怎么死的?”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摄影师” “这个记得还挺清楚”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的愿望!” “对呀,摄影师,你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要拍摄不一样的东西,悬崖峭壁,太过险峻,你能理解吗?不过说来你也是够大胆的,都怀孕了,还拍那些” “这么说,我是被摔死的” “是不是很荒唐?但这就是事实,不过你是为了初心,值得吧!” “我的孩子…” “没关系的,他还会回来,和你一起,你们的缘分未完!” “算了吧,我不是一个好妈妈,他不应该找我!” “你不想让他找他就不找啊?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都是你欠他的!” “我现在去哪啊?” “阿爵,来,送他走,不要问我凭什么指使你,我为了你,为了要遵守规则!” “哦”对方无奈,那又怎样,我开心啊! “阿念,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阴阳祭师真的来了吗?” “不会,每个祭师来之前都会有一些异样的事情发生,不过根据我掐指一算,应该快了吧” “别闹!” 你了解死亡吗?死人的眼中整个世界都是灰白的,除此以外,没有光鲜的颜色,滞留在人间的死灵,他觉得人们都死了,终有一日,他回来的,来到每个人的面前! “铃,你说阴阳祭师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我不知道,反正无论怎样,我永远都只相信他,相信他是正义的” “那我呢,你这么说就不怕我不开心吗?我们朝夕相处的,没有爱情也得有点感情吧?” “这是个秘密!” 海市蜃楼(上) 你看,在那边,有一座楼,许是新建的吧?你有愿望吗?不要说,让我猜猜,有需要的啊,还在犹豫吗,快来找我吧,我什么都能给你的! 在那里,人们虚伪的心,和永无止境的欲望,都可以被满足! “您好,请问您知道四楼怎么走吗?”我是一个路人,这年头,谁没事的时候还不逛个街呢,不过问路似乎就不太适合我了,我…并不清楚! “四楼,新建的吗,没听说过。” “不像,规模挺大的,应该之前就有,只是我们才刚刚听说而已吧!” “这么说,也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喽,你去那做什么?”我知道这样问不太合适,毕竟是私人问题,但是善意提醒嘛,大规模的建筑,从何而来,我就住在附近,我这么孤陋寡闻?怎么可能! “这个…你知不知道在哪?”显然他并没有回答我,但是我总觉得有些蹊跷! “如果没有急事的话,我劝你不要去,那楼我不曾听说!”闻言,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但话出也还算恭敬! “谢谢提醒,有缘再会!”可能当时的我年少轻狂,有点过于想要表现自己了吧,接下来说出的那句话更加让人讨厌... “如果有任何问题记得找我,我给你留个手机号吧,方便联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这些人,谁信鬼神呢,估计人家这会把我当成神经病了吧,白了我一眼,未语,离开了! “四楼?安爵,你在这也有些日子了吧,灵魂摆渡人,说说,听过没?” “那不嘛,就在你那一出门不远处!” “我家附近?那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也没见过有什么楼啊,不可能是改了牌坊的!” “这就奇怪了!” “会不会,铃儿,要你说,那有没有可能是座鬼楼?” “不知道,再说人家只是问个路,你不用这么敏感的吧,也许在修建至今,你没注意?” “可能吗?”我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这连个傻子都骗不了! “可,可是…” “好啦好啦,也许是我多心了吧,但是干我们这行的,谁不会多想想这种事,他们都安安分分的了,我们去哪赚钱?” “你,你,要三天两头都有事,就说我们这些鬼差都是吃素的,什么事都你们管了的摆设而已,我主一怒,我也就bye~bye了!” “你们爱咋咋,人不为己,天蛛地灭,我们还活着,你们都已经死了,阴间的钱多好赚啊,真是!” “你试过吗,我们都是给别人干活的,能赚多少,谁都不容易!” “跟我这卖惨是吧?清明节的时候,你们鬼差谁不大丰收,这世界上哪还有什么鬼魂,死者家属,送的那些钱啊,东西啊,什么的,不都上你们那儿了吗?” “你...” “我们呢,自己不努力,就得喝西北风!”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我不说了,行吧?” “随便,怕你啊!” “年少轻狂,我理解!” “年少轻狂?你是这么过来的吧!” “懒得理你,毕竟你还小,我得让这点!” “有志不在年高,年龄歧视是吧,我会让你后悔的!” “......” “铃儿,走吧,我带你去浪!” “啊~~~”还没等到倾铃回答,一阵惨叫声传了过来,我们,当然会应声而去啦,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世人都是这么过去的——虚伪的走着! 见此人一边喊叫,一边朝着这边跑了过来,我不自觉得拦住他的去路,然后问道 “怎么啦?” “死人啦,死,死人啦,那边,就在那边!” “那不是四楼的方向吗,我小声嘀咕,又道“那边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一片荒地...” “还有什么?” “血,白骨,满地都是,还有死尸,看上去像刚死,刚死没多久的...” “你去那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就,就,来这了...” “你是不是看到有楼房才去的?” “你,你怎么知道,不不不,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我只是路过,不对,啊~啊!!!” “停,别嚎了,那里原来是万人坑,想看楼的话,哪都是,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去那?” “别问我,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情绪激动起来了,然后挣开我们,自顾自的跑来了。 “万人坑,乱葬岗,四楼,死楼,是海市蜃楼,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太阳失去光泽,他们会从自己所在的方向摔下来,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尸横遍野,白骨嶙峋!” “海市蜃楼,那他们怎么上去的?” “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不就完了吗?你还是不是鬼差,什么都不懂,看看我们家倾铃,多好,十项全能,这就是女神!” “女神就女神呗,我又不想当女神!” “你是当真不懂还是咋的啊,无知,懒得理你,铃,走,回去早点睡,明天去看看,那,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嗯!”我觉得我就属于那种话多型,是不是的都能聊起来,而我们铃则是那种要么不说话,要么说重点的睿智女神! “诶,你们这就没义气了啊,都不叫着我...” “你是没长眼,还是没长腿啊,自己跟上不就完了吗?” “无语中,还是不是哥们啦?” “我和你可不是什么哥们,要不是你非定那什么契约,我才懒得理你!” “有契约怎么啦?” “防止你违约,信不过你不行啊?” 当清晨的第一缕日光照进来的时候,在那里,那栋楼,又出现了,他说他能帮你实现任何的愿望,你去吧,他来啦! 海市蜃楼(下) “您好,欢迎光临,这里是四楼,我们将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您有什么愿望吗?在这里,全都可以实现哦!” “对呀,在这里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只要你不出去,对不对?” “得到任何的无论好的或者坏的东西,都要付出代价的,俗话说得好,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晚餐,而我们的要求只是,让你失去自由,不过分的吧?” “是人都会逃跑,你们困不住心,更困不住人,要想真的留住他们,除非死,所以代价不是自由,而是用命去交换!” “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来,你不怕死吗?” “死,怕呀,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小孩,人间的四时风物,我还没看够呢,但是今天我来,谁死还不一定,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普通小孩,我看不像,口气不小啊!” “接下来你会发现,其实真才实学也是有的,没有点金刚钻,谁敢揽那瓷器活?” “你...” “等一等,来者皆是客,我们的原则是以礼相待,你们都忘了?”来人是一位少年,貌似风华正茂的年龄,白衣胜雪,其实我知道他没有这么简单!” “你是谁?”这都是必然性的问题,好吗? “不重要,不过我认得你,我想我们很快就会一样的!” “糟糕,差点把正事忘了,管我是谁,天黑之前,走不出去,也得折这儿,不行不行,我还有大事没办呢”至于什么大事,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了,终身大事嘛,还有这死法,简直...要这么死,让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没事,在这里死的,都无法投胎的,你不用再见人了!” “说什么最毒妇人心,你到底男的女的?无法投胎,那我这后半辈子不都得低头做人了吗?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以此来掩饰一下内心的不安! “是吗?海市蜃楼,那只是对于人来说,对于我们,说不准,所以到底谁死,还要等到天黑才会知道吧?”说这话的是倾铃,这个时候,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知道,他一定有办法!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这话你可是说太早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好啊,那我们就试试看!” “要不我先让你三招,省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以大欺小?我劝你最好不要太相信外表,以貌取人的话,也许你会后悔的!” “我先不和你打,在你们之间,有一位我的故人,我想我应该先会会他!” “是谁?” “阿旺诺布,这可是一位了不起得朋友,哦,不,现在应该叫他黎无念!” “他不是你的故人,是谁派你来的,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他已经不是他了!” “看来你知道的还真的挺多的啊,但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受人之托,我管他是谁,只要我能杀了他!”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背后的那位雇主一定不希望是这样!” “世人都知道,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可是谁能说清楚什么是佛,什么是魔呢?他不只有一个身份,可是如今呢?记住的还是这个,无念!” “这个名字是别人起得,你也太自我中心了吧?” “无所谓,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杀了他!” “你杀不了他的,我告诉你,现在你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养虎为患,要么放虎归山,虽然这两种看上去于你,都没什么好处,但是吃一垫,长一智,到时候你会感激我的!” “你少唬我,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了他,再说我只是和他切磋一下,有没说一定杀了他!” “这个季节,这个时辰,你敢说你没打什么歪心思?不过呢,我也相信,是阴谋就总会有办法打破的!” “那就试试!” “来就来!”我抢在倾铃前边给了他答复,毕竟咱兄弟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躲在一个女人的背后,由他来保护,若是如此,那以后的境况和直接折在这也不差许多! “你...”看上去他的确很担心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意外的收获啊,不过都无所谓了,我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就完了吗? 我向倾铃使了一个眼神,示意没事,让他不用担心,毕竟咱们也得有点作用不是?这座海市蜃楼交给铃,安爵...随机应变吧,我可不想就这样…一事无成! “桀骜不逊,也要有点资本,你能不能行啊,别到最后让别人给你收尸,挺麻烦的!”对方说起了风凉话,但是没用的,我要是这么矫情的话,还怎么闯荡江湖?” “誰死谁活,那还说不准呢,这下边不就有现成的吗,不劳烦别人,你说的也没错,我死了让别人收尸,可你要是死了,就谁都没了!” 咚咚咚,对方不是个傻子吧,这年头,哪还有什么旅人,我看他呀,就是故意来找死的! 楼中那位少女迎声走了过去开门道 “您好,欢迎光临,这里是四楼,我们将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有什么需要吗?” “听说你们这里能帮人实现愿望,任何的,对吗?” “是的,而且保质期永远!” “真的吗,你们要什么?” “我们的活动全程免费,但事后会相应让你付出一些代价,你可想好了,不要反悔哦!” “相应得代价,这么说,应该有人还活着?”顽童吗,童言无忌,大家谅解谅解啦! “小点声,咱们随机应变,要是惊动了他们,这事就不好办了!” 我现在就是奇怪,安爵,是鬼差,他们都是鬼,为什么没人怕他呢?难道他们不是鬼,那又是什么?又或者,他能力太落,没有人知道,他是鬼差? “安爵,他们是鬼吗,为什么不怕你?” “他们是也不是,所以不怕我!” “废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时,什么叫是又不是?” “你当他是,他就是,不当他是,他就不是,你听说过阴阳祭师吗?他们身兼使命...” “但是古往今来,阴阳祭师,唯有一人,你是要告诉我,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不是,听我说完,一个人的话,势单力薄,所以他要在那个人出现以前找足够的帮手,来辅助他完成任务,所以他们不归鬼差管,为什么要怕我?” “那个人是谁?” “祭神,他们的领导者,敬天祭祖总要有一个人来指导,否则一盘散沙,出了差错,可不是闹着玩的!” “哦,那他们为什么要杀人?”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祭灵了,葬在这里的人,心里有怨气啊~” “那这还真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谁会心甘情愿的成为别人的祭品?他们失策啦!” “大概是吧,但是他们的条件很诱人!” “人类,贪婪!不过那有什么关系?总有一天,所有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包括这些阴祭!” “你想怎么样?” “不想,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海市蜃楼也好,四楼也罢,都该消失!”说着我朝那边走了过去 “美女,你好,今天我们关门,有点私事要处理,不如你改天再来吧?” “我可以等,出去等也行!”这是嫌自己活太久了吗?无所谓,“那你自便吧!” “无念大师,这是要替我逐客呀?” “你少阴阳怪气的,我不吃这套,我也懒得跟你绕,要来便来吧,少年人,没啥好怕的!” “既然你不怕,我们也就没有必要打了...” “你耍我?” “这么说也不能算错,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为了祭祀,有何错?” “阴阳祭师的定义是以阳祭阴,我们可不曾听说,谁教你的?” “古有祭黄河,我们现在有何不可?” “一来这不是没流传下来吗?二来那是祭祖,黄河,母亲河嘛!三来,错就是错,哪来这么多话!” “你教训我?” “怎样?” “.........” “你刚才说着情形而定代价,是不是有的人还活着?” “对!” “在哪?” “有些回家了,有些...” “怎么啦?” “只是被关起来了,就关在这座楼里!” “放了他们!” “他们现在都很快乐,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无忧无虑的,多好!” “胡说,快放了他们,你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现实再多的苦厄,也会比这里好上千万倍!” “四楼有一把乐器,名为双笙,双双入对,歌舞升平,这都是他们自愿的,如果他们不配和,我做不到!” “双笙,乐器演奏,时如般若,只为知音鸣,看来你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所以你以为你是谁,能怎么救?” “凡是无绝对,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有死门是吧,那就一定有生门!” “好,那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死心!” “《冥记》中载,从前有一个男子身着白衣,生得眉清目秀,他喜欢上了一位少女,彼女子有三顾之貌,且二人情投谊合,怎料世事无常,这段感情成了那个年代里最不被看好的感情,于是女子自创双笙,与他的爱人永远的生活在了一起,这里的每一根琴弦,都是爱的表现,他不会杀人,我自然有办法救人!” “双笙只为知音鸣,你还是放弃吧!” “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双笙能够响应人们内心深处的号召,并满足他们,至于你,我看的出来,你做不得知音,拨不动琴弦,洗一洗吧,把心洗干净了,也许他会帮你一次!” “你...” 冥有一琴,其名双笙,我去不得冥府,却成了知音,也许是因为还只是个孩子吧,烂漫天真,不染世俗的青春! 后来他们得救了,各自回家去,我试图以科学的角度向他们说明四楼~海市蜃楼是如何存在的,却发现早已不需要了,因为现在的那里,只是一片空地!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如果有的话,那就拿命来换吧!”这才是事实,人死以后的全部成全! 干净 “你应该洗一洗了吧?” “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上怎么忽然这么多污点啊,我记得以前他很圣洁的!” “你是什么人?” “积点阴德吧,以后能过得好点” 人天生心欲作恶,他们的心是一个巨大的污点,何为天良?在他们这里不曾存在,他们秉持着虚伪,渐行渐远渐无书,成了今天的样子,这个时候那个人来了,来帮他们改掉恶性——阴德! 街边路上有一个乞讨者,许是近日才出现的吧?这年头不常见了,但是富裕和贪婪都是永无止境的,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从腰包里掏出一文钱,世态炎凉,别太善良! “您好,给点钱吧,好人会有好报!” “没钱,滚,哪凉快呆哪去!” “可怜可怜我,上至天女,下到阴人,他们都会保佑你的,保佑你们一家!” “我命由我不由天,不需要他们!” “气魄也是需要本钱的,你不帮我你会遭报应的!” “你吓唬我,也没有用,我又不是被吓大的,神经病,懒得理你!” “你别走,你要是走了,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你别拉我,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喊人啦!” “你喊吧,他们不会管你的,你要记住世态炎凉,别太善良,就像你不帮我一样,他们也不会管你!” “你,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你最好别再缠着我了!” “你走吧,我知道你和他们都一样,放心,我不会跟着你的,不过你也再不可能遇到我了,无论发生什么事!” “切,神经病,我才不想见到你呢,还有少在这危言耸听了,只要你不跟着,我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就这样他走了,那位不知名的乞讨者也如约没有跟来,你以为这是幸福的新起点,其实是噩运的开端——那个警钟响了,你听到了吗?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 “霆,你别走,等等我啊,一个人太孤独,走夜路,我会担心的!”这是一个略带哭腔但又不失温柔的女人的声音! “谁?给我出来,少装神弄鬼的,我才不会害怕呢!” “好啊,那你来找我啊!”此时还是那个温柔的女腔但与之前不同,这一次变成了妩媚,妩媚到极致的诱音,他是谁? “找你,你是谁,我要去哪找,既然来了,就直接见我不就完了吗?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呢?” “你真的考虑好了,要见我,不许反悔呀!” “哪来这么多废话,要来便来!” “愤怒是个好东西,如果要是死了就更好了!” “你什么意思啊?我告诉你啊,少装神弄鬼的,我才不怕呢!” “是吗?恐惧+口是心非,人类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生物!” “你和白天那个人是一伙的吧?” “白天那个?你的确应该记得他,不过我们却不是一伙的!” “那你还缠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人要吃东西,我们也不例外!” “你要吃什么便去吃啊,找我做什么?” “因为你们就是啊,贪婪,欲望,嗔念,自私,恐惧,自以为是,虚荣,嫉妒以及所谓的'痴情’这些都可以,而你不是刚刚好吗?情窦初开的少年,追梦的年纪,而且我还知道,你刚刚心动过,那个妖娆的女声!” “那你到底是男是女?” “你是男是女啊?” “我。。你什么意思?” “我永远与食物相反,你是男我便是女,不然的话,怎么获取痴念?” “你,我一定不会让你阴谋得逞的,你最好不要让我活过今晚,不然我会主动找你,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好啊,我等你!到时候我可是不会顾念情面的,虽然今晚你让我饱餐一顿!哦,对了,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多做点准备,到时候别死的太难看,让人家看了笑话去!” “那我就在此谢过了!” “别忘了,我在等你”这个声音,阴冷至极,恐怖非常,让人一听都能窒息,头皮发麻,全身发毛,他不做回应,匆忙逃脱了! 我,黎无念,小小年纪不容易,为了赚钱没办法,咱们怎么也得有条活路吧,到处贴满了我的联系方式,标专业灵异解决,他第一个找到的是我,必须是我,也只能是我! 一阵电话铃声响过,看到没有,这就是魅力,哥的能力,什么?张贴的联系方式,你闭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咱们成功人士,应该不拘小节! “喂,您好”出于礼貌! “您好,请问是无念法师吗?”法师?what?随意扣标签啊,我可没写,不过呢,不惧标签,才能出彩,何惧未来,也不看看我是谁!但是出于准确度。避免尴尬,我懂! “是我,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有时间吗,咱们可不可以见一面?详谈!” “可以,在哪见?” “你们楼下咖啡厅,行不行?” “那你过来吧!”这年头,信这个的不多,难得,还有约见的,其实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拒绝的,他可以到家里找我,可能是避嫌吧,毕竟也是私生活,为了保持神秘感,我也就应了去! 等等,不对,他不会是怕占了什么晦气吧?胆小鬼! “您好,我到了,您能过来吗?” “等下,我马上就到!”照理说他这么有礼貌,不会呀,那种怪事! “您好,我是黎无念” “您好!” “先简述一下,最近遇到什么事了!” “昨天白天我遇到了一个老人,他让我给他钱,说好人有好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谁都会这么说,但是后来他又说,如果我不给的话,会遭报应!” “然后你给了?” “没有!” “你不是信这些东西吗,怎么还没给?” “到了晚上,一直有个声音,我看不见却能听到,他说我是他的食物!” “看不见却能听到,你能说一下是怎样的声音吗?” “时而妖娆,时而妩媚,时而阴森!” “他是来帮你们的,称“冥使”” “什么是‘冥使’?” “就是冥界的使者,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冥界历史上存在的人,他没有固定的形体,没有固定的性别,过去和未来却是一成不变的!” “什么意思啊,他能帮我们什么?” “你要挑战他?” “你怎么知道?” “你是来请我帮忙的?” “……” “人类的所有欲望,贪嗔痴呆狂梦,这些都是导致如今世道的根本原因,他是来帮你们改掉坏习惯的,世道人心,冷暖自知!” “那他为什么要缠着我?” “世态炎凉,你拒绝了白天那个年迈的老人,首先不仁,其次不爱,最后不净,主要还是这最后一点!” “什么意思?” “他们倚老卖老的确不对,但是你风华正茂,未来还长,他们不一样,你应该帮他们,爱心,因为贪婪,欲望和无止境的索取,丧失了!这些都成了世界的污点,治标不治本,所以他选择根除!” “那我现在怎么办?” “他们一般不杀人,但是你却选择主动挑战他,冥使血泪,此人血灾,这一战,毕不可少!” “你一定要帮我啊,况且什么血泪不血泪的,我不知道!” “你既然选择找我,我就一定会帮你的,至于那个,当时你自然是看不到,不过当再走过那条路的时候,你会闻到血腥以及腐尸的味道,他在等你!” “你,你别吓我,那别人从那过怎么办,有的人会清理的,清理异味!” “别人?别人不会发现的!” “那,那,我该怎么办?” “顺其自然,我会帮你的!” “我们什么时候去?” “今晚吧,白天人多,眼杂!” “好,我晚上再来找你!” “其实你可以跟我家里坐的!” “也行!” “自便吧!”到了家,自然得说句这样的话吧,地主之谊,况且我还有我的事要做,他没作回应,那有什么关系! “铃,你知道冥使吗?” “知道啊,毕竟我也是在冥界待过的!” “那你觉得我们要是打起来的话,能行吗?” “打起来?为什么,一般冥使是不会和人正面交锋的,而且他怎么会和你动手?” “不是,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我知道他一般不和人正面交锋,但这不是特殊情况吗?” “怎么啦?” “冥使血泪,此人血灾!” “如果是他的话必死无疑,但是你如果帮忙的话,他应该连动手都免了!” “我哪有这么厉害,听说冥使的地位还是很高的,阴阳祭师都奈何不了他!” “黎无念,差不多得了啊,在女人眼里,留下这么好的印象不容易,还不知足!” “安爵,你给我闭嘴,那可是你们冥界的人,我不找你,你就谢天谢地吧,还主动插一刀,不嫌事大,是吧?” “这不还有你吗,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我们都是朋友,我们也就没事了!” “你说这同样一句话从铃嘴里说出来,像是夸我,从你嘴里说出来,阴阳怪气,跟骂我似的!” “少挑挑捡捡的,习惯就好!” “行了,别叨叨了,赶紧收拾收拾,去了!” “要去你自己去呗,让我们跟着干什么?” “你爱去不去,铃肯定会跟着我去的,对不对?” “嗯,当然,你去哪我就去哪!” “呃。。。”其实我现在还是很窘迫的,毕竟当初我答应他留下来,是另有目的的,但如今看来,却还是不错的…… “你,不去的话,就留下来做饭吧!”我转移了话题! “我去!” “那个,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给你介绍一下,这,无所谓吧,我们就互相有个照应,他叫…思轶…那个,是安爵!” “哦!我叫黄梁霆!” “梁霆不过虚空一梦,名字挺淡泊的!” “…………”许是对我的这句话无语了吧! 说话间,已经到了那“离我家这么近!” “冥使何在,可否一见?” “黎无念,你今天是来挑战我的吗?” “你认识我?” “你忘了,我说过的,我们还有一场未完成的决斗!” “你是古墓里的那个人?” “聪明,不过却不是你想的那个!” “你为什么离开那?” “你都走了,我还留在那干什么?” “你说我们之间还有未完成的决斗,为什么,这么说咱们本来就是敌人啦?” “你今天是来挑战我的吗?” “是也不是!” “那你走吧,等到你想好要挑战我的时候,再来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我们不是敌人,只是对手,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回来!” “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敌人就要拼个你死我活,对手,无论谁赢都一样,我们的目的不是打而是成长!” “什么这个那个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就说,放不放过他?” “我们的规矩你应该懂!” “你,我今天不是来挑战你的,但我是来帮他的,要不咱们的事也一并解决了吧!” “我向来不会以强欺弱,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等你,但是我们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什么记得不记得,你是冥使,但我未必比你们冥界中人差到哪去,有志不在年高!” “我说过,我们之间从来都不起敌人,只是对手,你既决意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 “阴为死,阳为生,阴阳祭师,生死之间,今天说不定我能创造个什么奇迹出来!” “好啊,我给你这个机会!” “等一下,”是倾铃,这意思是我没有胜算吗?不过也在意料之中,他是冥使,仅次于冥王的存在,我呢,无名小卒罢了!“你应该记得我,怎么说也是堂堂冥使大人,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要他多管闲事,再说了,他又不给我糖,而且是从来没给过!”此话一出,四座皆惊,什么意思? “铃,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小声问道! “你不用问他,我也可以告诉你,”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听到了“糖糖冥使大人嘛,不给糖,不打能怎样!” “呃。。。我给糖,咱们要不就别打了吧!” “五分钟回来!” “可以,但你也得放过他!” “好说好说!”这事就这么解决了,本来很容易,非搞这复杂,早说不就完了,各回各家,睡觉去! 糖,是甜蜜的象征,冥使,除百恶,换世间真情,归根结底都是一样的“我以后就叫你‘糖糖’吧!青山不改,碧水长流,咱们江湖有缘再相见!” “神经病!” “你有没有一点情调啦,这样显得多豪迈!” 干净的东西,是真的存在的,他存在于赤子的心中,但是啊,人们已入世俗,渐积渐深,无法自拔,冥使是来拯救你们的,但是他丢了东西!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以后符合一下名字,淡泊一点!” “一定一定,谢谢你们!”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