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白炙之行》 第一章 数万年后的世界,人多数以单个个体的形式而生存。在这个经历万千变化的世界里,亲情和爱情以及友情犹如我们现在的石油一样宝贵、稀有、令人向往。 未来的世界,分为两层。地上和地下。因为人口过于繁多,移民到别的星球还未切合实际,所以人们打造出了一个地下世界。每隔一段距离,地上与地下就会有一个通道。特定规划出来的地带种植着五谷杂粮、瓜果蔬菜。地下生活的人向往着地上生活的繁华,地上生活的人贪恋地下生活的平定。 在佐郅很小的时候,佐老爷子常常给他讲起以往的世界。他总会好奇地问:“爷爷,那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呢?” 佐老爷子抬起头望了望天空,说:“以前啊,四季如春” 佐郅听不明白佐老爷子的话,努了努嘴。 佐郅生活在地下世界,他的梦想就是能在地上买一个小院子。从小到大,陪伴他的只有佐老爷子和奇怪的哥哥佐鸣。他从未问起过他的父母。 佐郅在人体冷冻研究所工作,科技发展迅猛,以前被冷冻的人早已缓冻并接受治疗。一共一千零一个人。存在的问题是由于时间过久,这些人中的许多人身份不明。所以,佐郅是专门从事为这些人寻找他们的后代或是亲族。 “明天放假,你准备去哪里玩”说话的是佐郅的同事北邈。 佐郅翻阅着手里的档案,过了许久才停下手,抬起头:“你说什么?” 北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你最近是不是要忙疯啊” “这个冷冻人已经找了他好长时间的身份信息,最近才刚刚有些进展。”佐郅长出一口气,趴在了桌子上。 北邈上前一把扯出了被佐郅压在身下的资料。看了眼档案上贴的照片,大体扫了一眼资料,又将它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我去,这个人叫樊一,冷冻之前就是从事冷冻人工作的。无奈患上癌症”北邈摇了摇头。 佐郅端起桌上的白开水,认真思考后说道:“嗯,我想要是让他加入人体冷冻研究所我们处理事物会更容易一些” 正说着话,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去开门”佐郅放下杯子,径直向门口走去。 佐郅开了门,眼前是一位身着陌生年代服饰的青年男子。佐郅感觉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佐郅:“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那位青年男子往屋内探了探头,说:“我是冷冻人806号,我现在没地方去,也不熟悉现在的生活环境,能给我介绍份工作吗” 佐郅微微皱了皱眉,半晌没有说话。 “可以可以,正好人体冷冻研究所缺人,你可以来这工作”北邈从屋内跑到了门口。 佐郅惊奇的看着北邈。 “……” 青年男子:“真的吗?” 北邈:“我知道你,樊一对吧,以前就从事人体冷冻工作” 对面的青年男子点了点头,后又打趣说道:“没想到自己后来也因为疾病被冷冻了” 佐郅这才想起来为什么这位青年男子这么眼熟,在资料上看过他的照片。佐郅心想这次研究所有他的帮助事情进展的会很顺利。 佐郅:“进屋吧,一会我带你去附近看看,了解了解环境” 樊一微笑着点了点头,毕竟曾经从事人体冷冻工作,他看起来沉着冷静,他环顾四周,眼睛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深沉。 北邈给樊一倒了一杯温水。她刚要将杯子递给樊一,佐郅抢先伸出手接了过去。 佐郅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谢谢” 樊一尴尬的收回了手。 “你是真的很不客气啊”北邈朝佐郅翻了一个白眼。 佐郅:“樊先生请坐,不必拘谨” 佐郅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傲慢的很。但是若是旁人这样,北邈一定会烦透他。无奈是佐郅,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睛。185的身高,白皙的小脸蛋。哇塞,跟女孩子一样。即使再怎么高傲,都会被归结为帅的一部分。 樊一坐了下来,北邈又重新为他倒了一杯水。 樊一:“谢谢” 北邈:“不客气” 佐郅放下水杯,一把拽起沙发上的樊一。 佐郅:“走,先去地下世界” 被佐郅这么冷不丁一拽,樊一先是一愣,水杯中的水因受到巨大冲力而溢出。北邈连忙对樊一说:“他就这样,有些无厘头,可能是没进化好,” 相比起佐郅的傲慢,樊一处事更加沉着冷静。樊一只是礼貌的笑了笑,后本能的掰开佐郅的手,理了理衣服。 樊一:“走吧,去熟悉熟悉周围环境” 樊一被佐郅带走后,北邈来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档案袋。她拿着档案小心翼翼地走到研究所的一间小屋,小屋里面有两列对称的书架,书架上摆着从古至今的有关冷冻人的资料和历史书籍。她径直走向两列书架的空隙,在不同位置轻敲了墙三下。瞬间墙向内凹出现一个保险柜。北邈有些不放心回头看看身后有没有人之后,这才输入密码将档案袋放进保险柜。 佐郅将樊一带到地下,虽然樊一不是现代人,但是对地下世界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惊讶与稀奇。 樊一:“你在研究所工作多久了?” 佐郅:“没多久,刚一年,只不过我爷爷希望我在研究所工作,” 佐郅与樊一还算是聊得来,樊一得知佐郅还有一个爷爷,他突然有兴趣和佐老爷子见上一面。 樊一:“你的爷爷今年高寿” 佐郅和樊一走了很久的路,有些累了。佐郅来到道旁长椅上,坐了下来。 佐郅:“坐,我的爷爷今年……” 佐郅想了好长时间佐老爷子多大岁数了,说来也真是奇怪,他的爷爷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自己的年龄。 佐郅又想了想说:“这还真不知道” 樊一也没再问,他同佐郅一起来到地下A城,地下重要之城是A城,之所以重要是因为那里住着很多的冷冻人。正好佐郅家离A城很近,不知道是为什么,佐郅想要让佐老爷子见见樊一,他总觉得佐老爷子和佐鸣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第二章 佐郅带樊一回家见见佐老爷子。脚刚迈进家门,佐鸣将佐老爷子扶出卧室。两人一直注视着对方。 率先打破寂静的是樊一,他走到佐老爷子身边先向坐牢也一样问了个好。 樊一:“您好,我是佐郅的同事” 佐老爷子看了看面前的这位青年男子,不知为何,樊一总给佐老爷子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佐老爷子笑了笑,对佐郅说:“佐郅,快叫你同事坐啊” 佐老爷子的家没有沙发,取而代之的是木头椅子。就连桌子都是木质的。 佐老爷子也对樊一很有兴趣,他们相对而坐。佐老爷子心想:面前的这个人我肯定见过。只不过是在哪里见过呢? 正在佐老爷子疑惑之间,樊一说:“佐老爷子,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佐老爷子听后饶有兴趣的问:“哦,是吗?什么朋友?” 佐鸣沏了一壶茶,他给佐老爷子和樊一倒好了茶,就回了卧室。 樊一抿了抿嘴,叹了一口气说:“数万年前的一位朋友,真的像啊” 佐老爷子又仔细的瞧了瞧面前的这个人,问道:“你是冷冻人,你叫什么名字?” 樊一:“是,樊一” 佐老爷子听到之后愣了一下,随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饮茶。 佐郅一直在旁边听着二人的对话,他问佐老爷子:“爷爷,你认识他吗” 佐老爷子没承认也没否认, 佐郅和樊一要离开的时候,佐老爷子对他们说:“人啊,在不断进化。有很多人暴殄天物,小心人,可能以后啊,会人吃人” 佐老爷子的语气很像开玩笑,却又带一些认真的成分。 佐郅和樊一道别佐老爷子之后回到了研究所。 一个月后…… 佐郅、樊一和北邈正在吃晚饭,电视台突然播报:“最近我市出现几起人口失踪事件,这引起广大市民的高度重视” 北邈:“冷冻人也失踪了几个” 樊一:“我们应该通知一下所长” 佐郅起身走向门口。 北邈疑惑的看着佐郅,问道:“你干什么去?” 佐郅头也没回,只留下了一个背影。回答道:“事不宜迟,去所长家” 樊一北邈紧随其后,北邈搞得有点头大,说:“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吗?” 佐郅像看白痴一样看北邈:“想的真简单”随后是一声冷笑。 到了所长家,樊一按了几下门铃。没有人开门。过了一分钟,樊一又按了按门铃,屋内依旧是没动静。 佐郅淡淡的说一句:“出事了” 北邈咧了咧嘴:“你又知道了” 樊一问:“为什么这么说?” 佐郅不语,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段铁丝,三下五除二就把门锁弄开了。 北邈惊讶的看着佐郅,说:“所长要是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你这人也真是奇怪,随身带铁丝” 樊一反而很佩服佐郅,对北邈说:“佐郅这是有备而来” 门开开后,屋里黑漆漆的。除了这三个人的说话声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佐郅:“找一下开关” 北邈:“我找到开关了,我开灯了…” 啪的一声,灯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干涸的血和一具身上没有几块肉,面目全非的尸体。 北邈刚要叫,佐郅就捂住了她的嘴。 樊一:“先离开吧,接下来我们想想对策” 佐郅点了点头。他们回到了研究所。 北邈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刚刚经历的还心有余悸。她一路上一直在发抖。 樊一:“是食人族吗?” 北邈:“都什么年代了” 佐郅从档案室拿出一些资料,他坐在办公椅上不急不慢地翻了翻。研究所供吃供住,二楼是卧室,一楼东侧是办公的地方。 佐郅看了看资料“这是食人冷冻人”北邈用脚尖踢了踢樊一“你听过吗,食人冷冻人” 樊一长出一口气,思考了一会道:“冷冻人经过数万年,有的冷冻人基因会发生变化,从而重现食人的这种现象” 佐郅放下手中资料“我们现在应该去一趟印堂市,资料里记载印堂市有一位仲老爷子,他应该会有法子解决食人冷冻人” 事不宜迟,佐郅开车载着北邈和樊一连夜前往印堂市。印堂市并非是一个市级。是一个无高楼无车马的古老村落。整个村落被树环绕。只有一个入口。 大约凌晨两点钟,他们才到达印堂市。离入口大约还有20米远的时候,他们看见入口处的木桩上坐着一个老大爷。车灯太过刺眼,老大爷用手挡住了眼睛。 北邈毕竟是女孩子,她突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这黑灯瞎火的,怎么这么吓人啊”樊一和北邈坐在车后座,樊一往前探了探头,想要看清老大爷的样子。“天啊” 佐郅淡淡地说:“这老大爷缺半只胳膊”北邈有些颤音“他好像在对我们笑。” 佐郅将车缓缓地开向入口,佐郅这家伙胆子大,无论是人是鬼,无论食人食素。他都不怕。到老大爷跟前,佐郅摇下车窗。 “大爷,您知道仲思修先生的家在哪里吗?” 那老大爷用手拽了拽那面没有胳膊的空衣袖子。“你说仲家啊,往前走200就是”老大爷近看满脸都是皱纹,眼睛里布满血丝。看着他们就像看食物一样。贪婪的眼神,嘴角还有一丝令人生怖的笑。 佐郅点头说了声:“谢谢啊,我们先走了” 佐郅迅捷的揺上了车窗。车一路缓缓而行。毕竟是一夜未睡,历经商讨他们决定在靠近树林的一个地方停车,在车里过夜。 夏季凌晨四点钟已经很亮了,只睡了短暂的一个小时左右。在这个荒山野岭睡意浅。佐郅醒了的时候看了眼车后座,他们俩个人还没醒。昨天晚上来这的时候外面还黑,没有看清四周环境。佐郅下了车,站在车旁大口吸新鲜空气。往远方眺望,这里是他向往的生活,都是聚集在一起的庭院。两个庭院群落被高大的树隔开。 突然起了风,佐郅在车外站了一会,感到有些冷,于是上车了。 北邈和樊一醒的时候已是早上6:30。幸亏昨天来的时候带了水和干粮。要不然今天保准要饿肚子了。吃过早餐后他们三人前往仲先生家。 “仲先生在家吗?”佐郅扣了几下大门,高声喊说。 “请问你是?”大门内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佐郅心想,可能是仲老爷子的孙女吧。 “我叫佐郅,在人体冷冻研究所工作,最近出了一些事,所以有些问题想要请教请教仲先生” 门被推开了,有些年头的木头大门发出吱呀的响声,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有18、9的女孩子,眉目清秀,身材高挑。 “请进” 三人不约而同的说了声“谢谢” 第三章 仲老爷子在院内的石桌上喝茶,他们三人来到院当中,先是向仲老爷子鞠躬问了声好。后又说明来历。 “坐,小柯啊,再去屋里拿出两把椅子”仲先生吩咐刚刚给他们开门的那小女孩。 原来那个小女孩名叫柯率(lv),是仲先生的外孙女。她的父母十年前双双去世,死于食人冷冻人之手。 仲老爷子杯中的茶喝没了,佐郅拿起茶杯给填了添茶。边添茶边说道:“仲先生,您以前也在研究所工作吧” 仲老爷子大笑了几声“我早年的时候在研究所工作过一段时间,怎么了?是不是研究所出什么事情了” 佐郅晦涩一笑。“仲先生说对了,最近市里出了命案” 旁边的北邈将平板电脑递给了仲先生,上面是最近的新闻报道。“昨天晚上我们去所长家,发现所长遇害了”北邈说着眼神里依旧流露出一丝恐惧。 仲老爷子往下翻了翻,道:“这人年老就不中用喽,眼花,但最近市里的事还是略知一二的。我知道,你们到这里来就是想要问我关于冷冻人的事情,我会告诉你们的”仲老爷子大声咳嗽了几声又继续说道“你们那市里的研究所啊,50年前成立的,那时候我28岁。那时我父母年龄大,我还没有工作,经一位姓佐的先生介绍,我才到研究所工作的” 听到这句话,樊一好奇地问道:“仲先生知道这位姓佐的先生叫什么吗?” 一语既出,佐郅心里也渐渐地感到好奇。 仲老爷子微皱眉,手指蹭了蹭下巴的胡茬。“这我不大清楚,不过啊,原本研究所只是单单存放冷冻人的地方,地下有液氮恒温箱,后来随着科技的发展,以往的许多恶疾得到治疗,所以后来的这些。” 仲老爷子虽然已经将近80岁了,但是身子骨硬实,唯一的缺欠就是眼睛有点花。仲老爷子吩咐柯率拿出了一个档案袋,里面装着前些年出现的第一例食人冷冻人的全部资料。“这对你们有些帮助,食人事件早已平息好多年了,最近又要不太平喽”仲老爷子将档案袋撂在了石桌上。 佐郅将档案袋拿了起来。问道:“仲先生,可否有解决办法?” 北邈复合地点了点头。“是啊,仲先生,您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仲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这世道,人不像人,食人冷冻人他们怕光和枫树叶,你们来的时候看到入口的老头子没?” 佐郅点了点头。“看到了,缺了半只胳膊” “正是,那只胳膊是活活被食人的咬下来的。你们带上他,他对你们会有很大的帮助。” 午时,仲老爷子留他们三人在此吃饭。三人不好拒绝,只好答应。 中午12点,他们三人来到客房,仲老爷子家不算太大,他们三人挤到一间屋子。樊一听到外面隐隐约约有喊声,他仔细听,是听不懂的方言。樊一拍了拍佐郅,说:“你听没听到院外有声音” 佐郅竖着耳朵听了听,确实如此,北邈也听到了叫喊声。这一阵阵声音让人听到感觉瘆人。 北邈裹紧了外衣。“我有点害怕” “有什么好害怕的”佐郅倒是天不怕地不怕。后又嘱咐道:“你们俩在屋带着,我去一趟仲先生屋”说完,便起身来到了仲老爷子屋。 “仲先生,是否在休息”佐郅轻敲房门。木质的门年久失修,佐郅透过木头空隙看到仲老爷子在写毛笔字。 “进来吧” 佐郅小心推开房门,又轻轻地关上。走进仲老爷子,问道:“仲先生,如有冒犯轻宽恕,我实在好外面这是在干什么呀?” 仲老爷子用笔粘了粘墨。“这是有人死掉喽,这是这里出殡的习俗” “原来是这样。” “你们今晚在这里留宿吧”仲老爷子在白纸上鬼使神差地写出了四个字。“魑魅魍魉” 佐郅淡淡一笑,说道:“不了,市里情况紧急,我们需早些回去,要不然怕更多人受害” 仲老爷子大笑“那也好”,随后从衣兜里拿出一块玉。“这个给你,到入口拿着这个去见那个老头子,他看见这个,就会和你走了” 佐郅微微鞠躬,道:“谢谢仲先生” “我还有一事相求”仲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 “什么事,请说” “你们可否将柯率带走?我将她交给你” “可以,我想仲先生让她跟我们走一定有您的安排,晚辈不再过问。”面对未知佐郅的脸上没有紧张与恐惧。 “好”仲老爷子叫来柯率。“你待会跟他们走” 柯率毕竟才18岁,有着这个年龄段女孩子的优柔寡断与考虑不周。她并不同意和他们走。“外公,我不走” 仲老爷子并没有发怒,说道:“小柯必须要和他们走,以后你可以回来看爷爷”说着他拉起柯率的手,抚摸手腕上的手链。说:“把这个保存好,我也会去见你” 柯率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泪花。 樊一、佐郅、北邈、柯率四人同仲老爷子告别之后离开了印堂市。路过入口,佐郅停了车。北邈和柯率害怕的聚在一团。樊一虽说是男子汉大丈夫,但也怕这个老头。 佐郅无害怕之意,下车走到老头身边。拿出仲老爷子给的玉。准备给他说说情况。刚说到一半。那老头忽然说道:“一个大男的磨不磨叽,叨逼叨逼的,得得得,和你走。”那老头一脸嫌弃。淡定自若的开后车门就上了车。 车上的三人和佐郅均楞着了,看起来那么吓人的一个人怎么说起话来这么逗比。佐郅楞在原地,反应半天才上车。 一路上,樊一与那老头相谈甚欢。 “您叫什么名字啊”樊一问道。 那老头挠了挠头,又挠了挠腿。回答道:“我叫孙街,管我叫孙老头就行” “昨天晚上你们来就看见你们了,你们几个当我是鬼呢,把你们吓成那死出”孙老头咧嘴笑。 北邈撇了撇嘴。“我看你怎么这么不像好人呢?” “不吃人不咬人的,英俊潇洒,咋个不像好人?”孙老头将车窗摇了下来。 北邈小声嘀咕“真自恋啊” 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他们到达了市里。未来还会有什么等待着他们呢? 第四章 几十多年来,食人事件从未解决过。他们回到市里的时候,报刊和电视上早已报道了研究所所长遇害的事。瞬时间,人心惶惶。 佐郅回到家,拆开从仲老爷子那里拿来的第一例食人冷冻人的全部资料。资料上说食人冷冻人怕光和枫树叶。佐郅正看的入神,佐老爷子来了。 “小郅啊,爷爷进来了”佐老爷子推门而入。 “嗯” “食人冷冻人事件有没有进展?” “现在没有任何头绪”佐郅将档案袋封好后放进了抽屉里。 “爷爷,你认识印堂市的仲先生吗?” 佐老爷子摇了摇头。 “不认识” “哎,去看电视剧喽”没待多大一会,说着佐老爷子就离开了佐郅的房间。 好的是至此之后没有发生过食人事件。食人冷冻人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此事就此告了一段落。所长出了事后,研究所的一切事物由佐郅全权负责。孙老头没有地方住,所以几经商量后决定让孙老头在研究所打更。 三个月后…… 电视台报道说今天市里有雷阵雨,其他人也就早早回家了,研究所只剩下了孙老头自己。孙老头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被一记响雷惊醒。 “哎呀,这窗户还没关”孙老头突然间想起。 孙老头关好窗户,准备回沙发上接着睡,他刚躺下,就听见外面好像有人在敲门,孙老头皱了皱眉。不甘心的起来去开门。拖鞋被反穿着,孙老头小声嘀咕:“又是谁东西落下了,下这么大的雨还来。” 孙老头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向门外。这一看不要紧,外面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男子。身着黑色衬衫,长裤上粘着泥渍和血渍。脚上穿着一双拖鞋反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那男子很惊慌,双手不停地拍打着门。还时不时地看向身后。孙老头虽然胆子大,但是这深更半夜的来这么一出也是挺让他背脊发凉。也来不及多想,救人要紧啊,孙老头打开了门。 那男子刷的一下窜了进来,迅速关上门。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他被什么东西追过来的。他上气不接下气,浑身瘫软坐在了地上。 孙老头蹲下身,问道:“这深更半夜的,你是咋了?” 那男子呼吸逐渐平稳,从嘴里缓缓地蹦出了几个字。“有人要杀我。” 孙老头看了一眼这男子。“你这是伤哪了,造的浑身是血” “他用刀砍我,我躲过去了,但是被划了几下,不要紧”那男子依旧是闭着眼睛。 孙老头给他巴扎了一下伤口,拿了一床被子,准备让他在沙发上过夜。孙老头看一眼挂钟,都12点了。睡意也早就没了。 “谢谢啊,大爷”那青年男子盘坐在沙发上。 孙老头笑笑,给那人倒了一杯水。“我也就比你大个二十几岁,叫啥大爷,叫哥,这显年轻。” 那青年男子一脸懵逼…… “忘做自我介绍了,我姓白,叫白浱,家住印堂市”那男子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水。 “那咋跑这旮沓来了,我在印堂市住过几年,印堂市的白家老有名了”孙老头也盘坐在沙发上。 “旮沓啥意思”白浱听不懂来自孙老头的方言。 “就是你为啥来这里”孙老头无奈的摇摇头。 那男子把水杯里剩下的水喝尽。“啊,你在印堂市待的这几年想必也听说过白氏的传说吧” “听过,据说白氏家族有一件珍宝,是数万年前的白氏祖先留下来的。好像有老多人疯抢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对它虎视眈眈吗?” 孙老头越听越来劲,挂钟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屋外的雨时下时停。孙老头问道:“为啥?” 白浱把身子往前挪了挪,趴在孙老头耳边说道:“听说它可以让人长生不死” “上旁拉去吧,净扯淡”(东北话)孙老头半信半疑。 “呃,我说的是真的。听说是数万年前白剔卡的妻子留下来的,一代又一代。但不知道那个东西在哪?”白浱坐累了,侧躺了下来。 “你就是拥和这个被削成这损色啊” 孙老头一口方言土语,白浱似懂非懂,回了声:“是,那宝物藏在印堂市的山洞里。迄今为止没人找到过。” “那跟你被削也没半毛钱关系啊” 屋外响起了炸雷声。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 “我对长生不老不感兴趣,但我感觉寻找这件宝物的过程挺刺激的,所以我就一直在研究。可能是白家分支派来的人吧”白浱无奈扯扯嘴角。 “得,睡觉吧,扯这半天我都困了。”孙老头躺倒沙发上,不大一会就睡着了。 次日,佐郅很早就来到了研究所,走到研究所的门口,佐郅看到研究所门上的血手印。佐郅心想,不会是孙老头遭遇不测了吧。他迅速从上衣兜里掏出钥匙。 佐郅推开门,向屋内望去,孙老头人好好的躺在沙发上。佐郅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除了孙老头,佐郅也看到了白浱。屋内的两个人被开门声吵醒。 “佐郅,今儿咋来的这么早?”孙老头打了个哈欠,抻了抻懒腰。 在佐郅这,除了柯率,跟谁都没好气。佐郅面无表情的说道:“没啥事就不能早来啊” “你大爷的,跟你说不上话”孙老头无奈。 孙老头给佐郅介绍了一下白浱,白浱跟佐郅描述了一下大体经过。白浱不敢离开研究所,他希望他们能够帮助他。 “你们可以帮帮我吗?”白浱祈求道。 佐郅倚靠在墙上,双手抱臂。斜睨着白浱。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帮你?跟我们有关系吗?” 白浱大步走到佐郅身前。“白氏珍宝,你不想要吗?” 佐郅冷哼一声,语气轻慢,无所谓的说道:“《圣经》上说,生有时,死有时。何必得珍宝长生不死。” 白浱怎么说都无济于事,索性就不求佐郅了。被佐郅的傲慢气昏了头,忘了惧怕,摔门就走了。 “哎,你说说你,天天跟谁俩都这出。个人死人。”(东北话)孙老头恨恨地看着佐郅。 佐郅摊开手,表现出一副“I don‘t care”的样子。 第五章 食人事件再未出现过,研究所的工作也轻松许多。一些联系不到亲系的冷冻人,都居住在地下A城。 佐郅总感觉,所有的食人冷冻人背后肯定有一个强大的操纵者。但要想找到这操纵者,必须要查阅资料,访问老者。 佐郅来到研究所装有资料和书籍的小屋,他决定要按编号查一下所有的冷冻人。 咚咚咚…… “我是柯率,我进来了”柯率现在门外,刚刚来的时候听孙老头说佐郅在这小屋里。她就过来了。 “进来吧” 柯率推开门,这是柯率第一次来这小屋,这小屋没有窗户,没有阳光,全靠小屋上的吊灯维持光亮。 “佐郅,你想不想去印堂市?”柯率走到佐郅面前,抿着嘴问道。 “你是想帮白浱吗?”佐郅站起身。 聪明如他,柯率的小心思他都能看明白,其实柯率也不全是为帮白浱,柯率离家太久,有些想她的外公了。 柯率更加不好意思了,抿嘴说:“我也是有些想外公了,所以想回去看看。” 佐郅揉揉柯率的头发。“那好吧” 佐郅领柯率回到大厅,孙老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白浱也坐在他身边。 佐郅看到白浱,冷笑一声,用不屑的语气问:“他怎么又回来了?” “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他一个人坐在研究所门外的石头上,所以就领他进来了”柯率回答说。 “孙老头,打电话叫樊一和北邈,今天下午去印堂市”佐郅朝孙老头喊了一句。 孙老头仰起头狠狠地瞪了佐郅一眼,没好气的说:“我说就不好使,人家柯率跟你说就好使” 柯率连忙打圆场:“孙伯不要生气了,我买了你爱吃的竹笋” 孙老头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打开一袋竹笋,边吃边小声叨叨:“你们几个,就柯率最惦记我” 下午…… 他们六人开了两辆车去印堂市,佐郅载着柯率和白浱开在前面,樊一载着孙老头和北邈开在后面。 北邈不太想去印堂市,无奈佐郅发话了,特别是走到通往印堂市树林的时候,那条小路阴森的,大白天的还有乌鸦叫,北邈倒吸一口冷气。 “我有点害怕”北邈为增添安全感把车内窗帘拉上了。 孙老头摇摇头说:“哎,也不知道你害怕个屁,我在这待过几年,这就环境阴森恐怖一点,其他的都还好。”孙老头又问樊一说:“歪,你害怕吗?” 樊一礼貌地笑笑,通过车上方的镜子看着孙老头的眼睛说:“我不害怕,我挺好奇白氏宝藏的,我感觉他应该会揭开很多秘密” 孙老头撅一下嘴,把靠近自己一侧的车窗窗帘也拉了下来。 佐郅车内…… 白浱问:“听说你们在寻找食人冷冻人” 佐郅专心开车,没有理他。 白浱继续自言自语的说:“这白家宝藏,食人冷冻人肯定也是惦记的,谁不想长生不死啊” “说完了吗?说完闭嘴,影响我开车”佐郅一句话堵住了白浱的嘴。 白浱撇撇嘴,心里指不定怎么骂佐郅呢! 到了印堂市,他们没有地方住宿,所以仲老爷子留下他们六个在仲家住宿。 “外公,好久都没见你,我都想你了”柯率扑进仲老爷子怀里。 “是吗?让外公瞧瞧我的柯率”仲老爷子看见柯率,心里乐出了花。 “老头,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孙老头拉开柯率,作势也要扑进仲老爷子怀里。 佐郅一把拽开孙老头。“别动手,一天没个正行” “哎,罢了罢了,好久没见孙老头了,今儿个喝几杯”仲老爷子吩咐仆人预备了几个菜,弄了点好酒。 酣畅淋漓,晚上八点钟,仲老爷子吩咐仆人给他们预备几个房间。他们早早就回屋了。 北邈胆子小,非要和柯率睡一起。 夜半,北邈听到屋外好像有人在唱戏,恐惧一点点的袭来。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拉开了窗帘。 ………… 外面,果真有人在唱戏。 北邈擦擦玻璃窗,瞪大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唱戏。 外面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孩子朝她招手。她好像看见北邈了。 北邈心想,这大晚上的没啥事咋在这唱戏,难道是仲家的仆人吗?为什么没见过他。 北邈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是人家都叫自己了,不出去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仲家这么多人呢,也不会出啥事。北邈心想。 柯率还在熟睡,北邈怕吵醒柯率,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裹件外套,穿上拖鞋就出去了。 “大晚上的,你怎么还没睡?”北邈问。 那女子听闻笑笑回答说:“有所思,难入睡” 起了风,突然间凉嗖嗖的。北邈将外套裹紧。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那女子理了理碎发,答道:“我叫小辈,是仲家的仆人” “哦,你长得挺漂亮,哈哈哈” 北邈和小辈聊了一会,北邈有些困了,就回屋了。 次日一大清早,北邈和柯率闲说话提到了小辈。 “你们家有一个叫小辈的仆人,唱戏还挺好听的,就是有点瘆人。”北邈说道。 “什么小辈?我怎么没听说过。”柯率一脸惊讶。 “可能是你走后新来的吧!”北邈回答说。 “可能是吧”柯率也没多想。 吃完早饭,北邈到处寻找小辈,想要和她说说话。可愣是没有看见她人。于是,北邈去问仲老爷子。 “仲先生,今天怎么没有看见小辈呢?” 仲老爷子疑惑地问:“小辈?她是谁啊?” 北邈问:“仲家没有一个叫小辈的仆人吗?我昨天听见她唱戏,还和她闲聊了一会呢!” 仲老爷子答道:“仲家没有叫小辈的仆人啊!” 瞬时间北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佐郅走到北邈身边,他听到了刚刚她和仲老爷子的对话。 “我昨天晚上看见你了,你一个人在院外自言自语。”佐郅云淡风轻地说。 北邈生气地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头。大声质问:“那你怎么不过来看看” 佐郅扯扯嘴角,语气冰冷地回答道:“我看着好玩,就多看了一会” 北邈气的有点上不来气,又被气又被吓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六章 佐郅知道,想必这可令人长生不死的白氏宝藏食人冷冻人也觊觎。这白家祖先留下来的,不可能这么简单。 可白氏宝藏数万年都没人找到过,他们寻起来又岂能那么容易。于是佐郅想问问仲老爷子关于宝藏的事。 仲老爷子屋…… “仲先生,我们此次是为白氏宝藏前来。我想向你打听一些关于白氏宝藏的事。”佐郅倒是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地说。 仲老爷子大笑几声,拍拍身边的椅子说:“别站着,过来坐。” 待佐郅坐下,仲老爷子顿了顿,说:“印堂市有五族,分别是白、楚、蒋、玚(yang)、仲这五族。这白氏是印堂市最有名望的一大家族,而我们仲族是家丁最稀疏的一族。” 仲老爷子说到这,不鸟有一点上。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据说到了白氏第140代出生的时候白氏的人才跟后代说起白氏宝藏的事,从第一代开始,只有长子或长女才能知道白氏宝藏的事,然后把这个秘密传给下一代的长子或长女。否则会受到咒诅。” 佐郅眼睛里充满好奇,他看着仲老爷子问道:“仲先生,那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人能够得到白氏宝藏呢?” 仲老爷子冷笑一声,站起身子,走到窗前。佐郅也起身跟他来到窗前。 “当今世界,鸟不为食死,人也不为财亡。人们想要长生不死,印堂市的每一个人、外界的每一个人都对白氏宝藏虎视眈眈。可白氏珍宝又岂是人想得就能得到的呢?” 仲老爷子转过身看向佐郅,接着说:“据说宝藏在后山,但凡是去过后山的,很少有人有命回来。” 仲老爷子本以为佐郅会退缩,会害怕,可他在佐郅眼里看不到一丝畏惧。 佐郅若有所思,过了许久后他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把柯率留下,我不能带她涉险。” 仲老爷子拍拍佐郅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柯率不是小孩子了,她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应该尊重,我们应该问问她的意见。” 佐郅生性傲慢、霸道。但唯独对柯率,用尽了温柔。 当柯率刚来到研究所时,她什么都不懂,总是把资料弄乱。每次都是佐郅把资料重新整理好。他一向对别人没有耐心的。柯率喜欢绿色,喜欢吃草莓。佐郅每次路过超市都会买草莓给柯率送过去。 对佐郅来说,柯率是他的全部。 后来佐郅找到柯率,问她不跟他们去后山行不行。柯率拒绝了,佐郅抱她好久,最后“嗯”了一声,告诉她进后山之后一定要牢牢地跟住他。 三天后,他们每人背一个书包,带足够的干粮和水、帐篷、手电筒、火柴、雨伞去后山了。临走前仲老爷子嘱咐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这次行途可能是有去无回,也可能是胜利而归。 他们六人里,数孙老头和佐郅胆大。樊一和柯率沉稳。剩下的北邈和白浱那就是拖后腿的猪队友了。 因为孙老头一只胳膊,所以他的东西让白浱背着了。孙老头和樊一在最前面探路。白浱和北邈在最后面垫底。佐郅牢牢地牵住了柯率的手跟在孙老头后面。 要到后山,必须经过一片森林,这片森林很容易让人迷路。 柯率牵佐郅的手紧了紧。小声和佐郅说:“我虽然在印堂市长大,但还从来没来过这” 佐郅用力攥了攥柯率的小手,也小声附在她耳边说:“别害怕,我方向感很好” 柯率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 白浱拖着沉重的脚步,在后面大声发牢骚说:“哎呦,可累死我了。谁能不能帮我分担一下?” 佐郅冷哼一声,斜睨他一眼,语气冰冷的说:“累不死,快点走,别磨磨唧唧的。一会被落下是生是死我可不管,也不回来找你” 白浱在佐郅的脸上看不出是开玩笑的样子,他心里有点害怕佐郅,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 太阳落山、月亮升起他们也未到达后山。几经商量之后他们决定先不往前走,在一块空地留宿一晚。 “柯率和我一个帐篷,北邈和樊一一个帐篷,白浱和孙老头一个帐篷”佐郅简单安排了一下。 北邈拉起柯率的胳膊,将柯率猛地拽到自己身边,质问佐郅说:“为什么啊?我要和柯率一个帐篷” 佐郅没有生气,语气冰冷地说:“每个帐篷必须得有一个男生,荒山野岭不安全,假如你和白浱那怂货在一个帐篷也不错”说完拉着柯率就进了帐篷。 孙老头笑笑说:“佐郅这小子说的有点儿理,就听他的吧!左右帐篷挨得近(东北话),半夜有事就吱个声” “哎,是啊是啊,快睡觉吧!我都快累死了,一个人被背两个大书包。”白浱一溜烟似的钻进帐篷。 “北邈,走吧”樊一绅士的将帐篷帘拉开,让北邈先进去。 北邈吵着佐郅的帐篷冷哼一声,走向帐篷时每一步都在用力跺脚。 夜,很漫长。 夜里无光亮时惧怕,是怕鬼; 夜里有光亮时惧怕,是怕人。 凌晨一点钟,北邈模模糊糊间听到又有人在唱戏。他推醒了樊一。 “樊一,听见没有,有女人唱戏的声音。”北邈声音接近颤抖。 樊一睡眼惺忪,揉揉眼睛,仔细听了一下。 “嗯,我听到了。女人唱戏的声音” 樊一翻个身刚要继续睡,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女人唱戏。樊一立马坐了起来。 樊一安慰道:“冷静,别害怕” 北邈已经害怕到不敢呼吸,她也坐了起来,手颤颤巍巍地拉住樊一的胳膊为寻得一丝安全感。 北邈突然间想起了几天前在仲老爷子家听到一个女人唱戏,那声音和这个声音一模一样。 “樊一,在仲老爷子家我听到过这个声音。”北邈抬头望着樊一。 樊一虽然冷静,但现在他有点害怕,他感觉到背脊发凉。他想出去叫醒佐郅,可北邈拉住了他,她不敢一个人在帐篷里。 无奈,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佐郅的电话。 嘟…… 樊一感觉到仿佛那唱戏的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可无论如何,他们都听不清唱的内容。 佐郅被铃声吵醒,看了眼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樊一,佐郅明白,一定是有事发生。 “喂,樊一,发生什么事了?” 樊一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佐郅,你有没有听到女人唱戏的声音”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