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它们说我不存在》 第一章谁家丢的洋娃娃 我坐在一朵彼岸花上,透过缠绕在花茎周围的浓雾看着人间。 Allen递给我一片黑色的羽毛,我冷笑道:“怎么,又来了?” Allen耸了耸肩膀,无奈道:“没办法啊,她已经投了三次胎了,谁让那家人不要她,都变成怨灵了,Vanni,你看着办吧。” “那走吧。”我从彼岸花上跳下去,穿过浓雾来到人间。 “等等啊,Vanni!”Allen匆匆地拿着一块蛋糕塞进嘴里,跟着跳了下去。 此时人间正是黎明,谁能想到在这雾色的笼罩下,埋藏着的罪恶与黑暗。 在河边的一个土堆旁,默默地站着一个人,他的脸隐藏在面具下,看不清他的真容。 我直接无视他,蹲在土堆前,拨开一些泥土,露出里面憋得脸色发紫的小婴儿。 我的指尖抵在她的眉心,取出一颗黑莹莹的灵魂。 灵魂分为两种,一种是洁白的净灵,还有一种则是漆黑的怨灵。 这丫头,终归还是选择了恨。 “vanni,”一直站在我身后的人突然出声,“请把这个女孩的灵魂给我。” “你是谁?”我觉得他的声音很熟悉。 “我主因果。我叫安。” 怪不得这个人这么熟悉,原来是安。 安是掌管因果轮回的神,也是天界的元老级人物,最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偏要到人界玩玩,还顺便当了个法医。有她在的地方必有怨灵。“那好吧。不过,你要给她一个好结果。我可不希望,她再一次变成怨灵来给我添麻烦。” 安没有回答,她唤出轮回盘,将这枚纯黑的灵魂嵌入其中一格。 “她的怨念,不过是因为想报仇罢了,那我就成全她。”安收回轮回盘,转向我,”那么,Vanni有没有兴致陪我一起欣赏她净化的过程呢?” “乐意奉陪。”我冷笑着,踢了踢土堆旁的泥土,盖住了这个女婴的脸。 离埋葬女婴的地方大约十公里处,是一个美丽的小村庄,现在还沉浸在寂静中。 其间有所房子装修得精致,还有一个别院,里面种满了茉莉花。 靠墙的角落,静静地躺着一把铁锹,沾着些许新鲜的泥土。 我和安就降落在这里。 “人类……真的很无聊呢……” “等着吧人类永远逃不过因果轮回的。”安揭下面具,然而我依旧看不清她的脸,“最近死的灵魂是不是变多了?天帝那边有什么反应?” “暂时没有,下次行动的时候拜托小心点,你现在可是人类的身躯,一个枪子儿就能干掉你。” “帮我看着他们,最近开始找内鬼了,我得赶紧回去。” 安转身,如雾般消失了。 第一抹阳光升起了。 屋内隐隐传来哭声和怒骂声。 我穿了进去,看见一个女人卷缩在床上低声地抽泣,一个男人,坐在床边,红着眼,不说话。 一个老妇人,瞪着牛眼,咒骂道:“侬看看侬,一肚子的逼,几个啦,还哭,好意思哭。” “作孽哟。损阴德的。”一拄着拐杖的老汉不住得摇头。 “既然知道有损阴德,那为何杀了我?”那女孩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边,她已经不再是婴儿的形态,日益增强的怨气已经让她变了。 女孩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很可爱的样子,只是神情木纳凄凉,眉心浮着一抹黑气。 其实如果她能顺利长大的话,应该是个美人吧。 人呐————— Allen突然飘到那个女人的面前,用食指抵着女人的眉心,潜进了她的意识,那女人猛地战栗了一下,晕死过去。 “娟儿!”男人大惊,忙上前察看,发现她只是晕倒后,暗暗松了口气。 “呸。”老妇人咒骂着出了房间,来到了送子观音前,虔诚地拜了拜。此时太阳升了起来,阳光照在她苍老的面庞上,显得熠熠生辉。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保祐我添个孙子吧。” 好吧,如你所愿。 三年后,小远已经学会说话了,他就是那个老妇人的孙子。 而那女婴,在小远之后又尝试投了一次胎,但是很不巧,她又死了。 我问她:“持续不断地死亡是什么感觉?” 她说:“不如你去试试。” 我笑道:“很不巧,我是长生的。” 她叫娃娃,一个被丢弃的洋娃娃。 茉莉花盛开的午后, 奶奶正在厨房里做饭,小远独自一人玩着一个洋娃娃。 “姐姐!”小远叫着,跑到娃娃面前,举着新买的洋娃娃给她看。 娃娃看了半饷,凄然一笑,牵过小远的手,说:“走吧,小远,姐姐带你去看姐姐出生的地方。” 一股风刮过,院中没有了人影,只剩下茉莉花独自摇摆。 昔日的土堆已经夷为平地,上面种了棵桃树,枝条柔弱,却依然努力地生长着。 “姐姐,这里是哪里?”小远好奇地仰起小圆脸,看向娃娃。娃娃没有说话,脸上却浮现出难以名状的诡异的笑容。 娃娃在等着。 一辆车向他们急驶而来,娃娃伸出手,准备把小远推到车轮下。 有个妇人却适时地拉住小远的手:“小远,你怎么瞎跑到这里来了?你不知道你奶奶急地要死。” 娃娃转身离去,背影孤独。 早就说过,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娃娃在烈日下漫无目的地走着,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的样子,她感到自己越来越轻,仿佛要散在空气中的样子。 一把雨伞遮住她头顶的烈日,她回头,是Allen。 “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会魂飞魄散的。”Allen说。 “那样也好,至少不要承受这样的仇恨了。”娃娃推开Allen,继续行走在烈日下。 “娃娃,”我将黑袍罩住她,“你可不能消失,我还没有看够呢。” 一月后,我再次来到小远的家。 我没有看到娃娃。 屋里传来无力的咳嗽声,那老妇人病了,癌症。 安说她是活该,我算算日子,不远了,离她的死期。 反正她是活够了。 我微笑地从房间的角落里捡起一个落满灰尘的洋娃娃。 娃娃,你开始复仇了吗?可是,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那是,你妈妈的记忆。 在她六岁的时候,她的梦想是邻居家的哥哥手里的鸡蛋,而她的现实却是在无休止的干活中度过。 在她八岁的时候,她的父母离异,她跟了妈妈,却依旧干着活,无休止。 在她上学时,她成绩优异,却只上完了初中,而她成绩垫底的弟弟却依然在上学。 她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男孩。 这样就没有人歧视她,她可以读书,可以找到一条路,逃出这个地方。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在她嫁人时,她想,如果,她生了个女孩,她一定会好好爱她,她会保护她,在这个男女不平等的世界里。 但她错了,从她的第一个孩子被埋土里时,她发现自己真的想错了。 所有人,都为了某一个目的活着。 不能生个男孩,从来都是因为女方的关系,没有人去指责男方,从来没有。 所以,对不起,宝宝,妈妈真的对不起你,但是,妈妈真的很爱你…… 几天以后,我收走了老妇人的灵魂,她犯过的罪孽,将在地狱受到审判,她将历尽和娃娃一样的折磨,不过,她下一世投的,是个猪胎。 小远又多了个妹妹,正是转世后的娃娃,我们去看她时,她对着我们甜甜地笑,嘟着嘴,一遍遍地用口型说着谢谢。 我们向她鞠了一躬,挥手抹去了她的记忆。 她的眸子依旧纯净无暇,一个真正的娃娃,就是应该这样的。 祝你幸福,娃娃,不要再被抛弃了。 也不要再哭了,像那天那样,你的泪,是红色的,像鲜血一样…… 第二章奶奶,安安接你回家 冷,好冷…… 老人哆嗦着在黑暗中摸索着。没有星星,月亮也暗淡无光,寂静的树林里偶尔有老鸹子在叫。 啊,啊…… 黑暗的灌木丛中,两颗绿色的小灯笼,幽幽地渗着寒意。 有狼! 老人惊慌失措地在林子里跌跌撞撞地向前小跑,而那两只绿灯笼,不紧不慢地跟这她。 老人恐惧到了极点,已忘了理智,只能凭借本能,向前小跑。 寂黑的仿佛没有尽头,宛如死亡的大掌将她紧紧裹住。这群白眼狼,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不知道走了多久,漆黑的树林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头。她累了,双脚已被荆棘划出了血口,她停下,不打算走了。那只狼,开始在她身后呜呜地叫,随时准备扑上来。 而不远处,却出现了星点的灯光。 一个小小的人影,提着一个大白灯笼,向她的方向走来。 小小的人影瞪着她身后的狼,那狼呜咽一声,夹着尾巴,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黑暗中。 他走到老人的身边,仰起天真的小脸,无邪地笑着: “奶奶,安安来接你回家。” 村子里灯火通明,许多人举着手电,叫喊着: 安安,安安…… 村东头老李家的孙子安安丢了。安安是个文静的男孩子,生的肤白貌美,俊美得跟个女娃子差不多。村里的人都疼爱他。这孩子,怎么说丢就丢了呢。 安安的奶奶,一个晚上便愁白了头发,此刻正伏在安安的小床边呜呜地抽泣着。安安的爸爸,在这几天的寻找中喊哑了嗓子,他消瘦了不少,乌丝中夹杂着几根白发。他喝着酒,边哭边骂着脏话。“哪个天杀的人贩子啊,为什么要拐走我的儿子,安安,安安……”他哭喊着,狠狠地瞪着哭泣的老奶奶,“你个老不死的老太婆,叫你好好看着安安,你为什么去打麻将,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啊!” 安安丢的那天,由他奶奶带着他。奶奶饭后带着安安四处溜达,看到村口的麻将三缺一,奶奶的手便痒了,又看到安安和其他几个小孩子玩得正开心,便不再管他。麻将一直打到夕阳西下,奶奶再回头,安安不见了。问问其他的孩子,说是有个穿黑衣服的奇怪女人带走了安安,他们看安安同那个女人挺亲近,也就没再注意。奇怪的是,安安就在奶奶旁边玩,如果有别人靠近,她应该会注意到的,至少坐在奶奶对面的老人也会注意到的,在四个老人眼皮底下拐走小孩,这是不可能的事! 奶奶四处都没有找到安安,奶奶崩溃了。 奶奶和他儿子的关系并不好,基本上是三天小吵五天大吵。当初,她儿子取媳妇时和家里闹翻了,奶奶不同意儿子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后来女子难产大出血,儿子外出打工,奶奶便自作主张保小的。 孙子出生后,取名为李安,但家里再也没有安宁过。奶奶的儿子怕别人说闲话,把奶奶搁在家里,也不管她。奶奶内心唯一的安慰就是安安。 安安是奶奶和她儿子唯一的联系。 Allen捧着一本厚厚的书,他的脚边放着一个大白灯笼。彼岸花园又开始弥漫着浓浓的白雾。我站在一朵彼岸花下,安站在我的旁边。 我看着Allen气喘吁吁的样子,不解地问:“你到底去哪了?”Allen提起大白灯笼,咧嘴一笑:“我是去接一个很重要的人。” 安调笑道:“不会是你生前的好基友吧。”Allen有些尴尬:“是我的奶奶而已。生前她对我很好。” Allen在花园中刨了个坑,取出灯笼里的白蜡烛,把它埋近土里,浇上水。Allen做完这一切后松了口气,还好自己赶过去得及时,还有补救的地方。 Allen的生前就是安安,我看他颜值那么高,就勉为其难收他为我的神使啦……咳咳,失态了…… 好了,那我们把视线放在人界的安安生前的小村庄里。安安失踪已经很久了,奶奶的精神越发得不正常,她儿子也越发得嫌弃她,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奶奶一发病就往村子后的小树林里跑,一恢复正常就认为儿子把她丢到树林里,骂儿子是不要脸的白眼狼,儿子也懒得去理会她。后来,奶奶也失踪了。 那后来呢…… 后来啊,奶奶和安安的尸体被发现在树林的深处,尸身不腐。奶奶把安安紧紧地抱在怀里,神态安详,双唇微张,好像在说:“安安,奶奶接你回家,不怕……” 幽暗的小道,路边开满了红艳似血的彼岸花,狭长的小道,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行走着,走在前面小小的身影举着一个大白灯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仿佛过了很久,两人行至一扇大门前,小小的身影仰起天真的小脸:“奶奶,安安送你回家了。” 再回头,身后狭长幽暗的小径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数点莹莹的绿光闪烁着…… 奶奶,安安送你回家了呢…… 第三章你为什么还不来看我的妈妈 一间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床,白色的床头柜上的白净瓷瓶里一枝素白的菊花。四周充斥着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床边,站着一个穿白衣的小女孩,短发,惨白的小脸,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呢喃着: “你为什么还不来看我的妈妈。” 从梦中惊醒,汗水湿透了身下的被褥,她揉揉眼,黑暗的房间中似乎有一个白影,对她冷冷地笑着:“我还会来找你的。” 她惊得大叫,才发现这又是一个梦。 她起身下床,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俯下身洗了把脸,听着水哗哗地流淌。扑通乱跳的心许久才平静下来。 连续七天梦到的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义。 回头看看另一个卧室,还亮着灯,亮光从门缝溢出,在黑漆漆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诡异。她在心底冷笑一下,初三就这么晚睡,看你熬不熬得过高中。 回到卧室,才躺下,突然瞥见床头柜上有张黑色的纸,拿起来一看,她的汗毛都竖起来,纸上写着: 幽冥彼岸邀请柬---欢迎加入死亡派对 PS:你已被列入死亡名单(^v^) “Vanni,”Allen大叫,手里抓着一摞黑色卡片,“卡片都写完了。” “哦,”我头也没回地回答着,“给安送过去吧。真不知道安在搞什么鬼。” “Vanni。”Allen又叫了我一声。 “又叫我做什么,没看见我在睡觉嘛!” “有个女孩找你。” 我回过头,示意Allen退下。 女孩一身白衣,裙角沾染了斑斑血迹,惨白着一张脸,吐着舌头,脖子上有着深深的勒痕。 “陆雨。”女孩点点头,我示意她坐下,我翻开生死簿,浏览了这个女孩的一生,她最后的结局是自杀。 “你不是自杀了吗?为什么要来找我,我不可能帮你轮回。”我抬头,冷冷地凝视着这个女孩,“上天给了你做人的机会你不珍惜,你还想怎样?” “无妨,”女孩淡淡地开口,“我已经找到方法,下一世的我,一定比人类更强大。” “那你来干什么?”我不解。 “我只是来叫你注意一下安。”女孩有些不安,“安最近有些不对劲。” “你认识安?”我有些惊讶。 “因为我是自杀,所以你们死神是没有办法收走我的。我本想依附在生前最喜欢的玩偶上慢慢养精蓄锐,但是又被那个破道士烧掉了。像我这样的魂魄没有找到依附的话只能永远消失,安救了我,所以我得以生存。我有件事没有完成,我不能消失。”女孩回答,“安最近似乎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我前些天看新闻的时候,发现报道了许多凶杀案,那些似乎不是人能完成的。” “我知道,虽然我和安关系还好,但是她有事从来不和我说。”我说着,话锋一转,“我们来谈谈你的事,你能和我签定一个契约吗,确保你要做的事不危害人界。” 女孩点头,签下契约,在空中消失了。 我抬头,看向窗外,一钩弯月斜挂在外,没有一颗星星,深邃而遥远。 女孩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颤颤巍巍下楼,冷冷地盯着楼下忙碌的女人,空气中弥漫着阴冷的寒气。这个女人是她的后妈,是她此生最讨厌的人。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女人转过身,女孩把视线转移到别处去了,空气中强大的压迫感消失了。 女人嗤笑一声,哼,这个懒丫头。女人一扭头,继续照看那群熊孩子,粗心的她没有注意到那群熊孩子脸色惊恐地望着她身后的样子。 女人名叫王虹,是个不折不扣的胖子,也是个超级女将人,在她的眼里只有两种人:能帮她赚钱的和不能和她赚钱的,而她的女儿陆雨就是属于后者,对于她来说,陆雨完全没有利用价值,这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又懒又丑又没用。 初三的暑假,几天的焦急的等待,最后的结局到底是怎样的呢?陆雨并不担心,但是她的爸爸这几天却很狂躁,不停地向陆雨唠叨着:如果当初去考幼师该有多好等诸如此类。陆雨都要烦死了。 不过现在都好了。 陆雨的亲妈妈死于癌症,在陆雨7岁的时候。两年后,陆雨的爸爸又娶了另一个女人。陆雨对她没有好感。随着时间的推移,王虹身上刻薄的性格就暴露出来,对陆雨也是越来越坏。陆雨的爸爸收入不高,全部的希望都在陆雨的身上。陆雨也在暗暗努力,但是,好像没有人看到她的努力,所有人都只在乎结局。于是她越发的沉默。 陆雨想起小时候爸爸和她讲起的一梦:梦里,无论爸爸怎样对陆雨讲话,陆雨永远沉默,,不愿讲话。现在想想,还真是个准确的梦啊。 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抑郁症呢。陆雨坐在楼梯的栏杆上,往自己的脖子上缠上粗绳,嘴里哼着《妹妹背着洋娃娃》。她抱着一个芭比娃娃,木然地拿起小刀往手腕上划。真好呢,没有感觉到痛呢。血流下,滴在洁白的画纸上,她把小刀丢下,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响声,在黑夜中无比渗人。陆雨拿起画笔,在纸上勾勒出一个诡异娃娃的轮廓,大大的猫眼,坐在阳台上,定定地看着画前陆雨。陆雨满意地笑着,真好,那么,再见。 陆雨往前一跳,绳子把她吊在楼梯杆上,诡异娃娃的画飘到楼梯上,她的手里紧紧地抱着芭比娃娃。 没有人知道陆雨自杀的这件事,陆雨把自己的尸体藏在床底,她借由着芭比娃娃形成实体,折磨着她的后妈。 比如说,每天晚上的一个诡异的梦。 我在漆黑的深夜,白色的房间, 你惊恐地看着我,听着我呢喃,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的妈妈呢。” 就这样永远,你走不出去了。 第四章Allen的好基友 白色的小萨摩耶蹲在笼子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笼子外的一切。一个粗壮的大汉举起木棒砸向一只狂怒的大黄狗,大黄狗呜咽地倒下,嘴边溢出一滩血。萨摩耶害怕地叫了一声,往笼子的角落瑟缩,不住的发抖。 大汉拎着大黄狗满意地笑了笑,说道:“不错,肉挺壮实。”大汉把大黄狗扔给他的小弟,又满脸贪婪看着笼子里的小萨摩耶。小萨摩耶呜呜地哀叫着。 大汉打开笼子,用肉乎乎的大掌捏了捏小萨摩耶,失望地摇摇头:“肉太少,先养着。” 大汉忙着去剥皮切肉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走到小萨摩耶面前。 “汝可愿为吾所用,成为吾的神使,汝可免于死亡,脱于轮回。”女人说道。 “汪……唔……” “……” “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萨摩耶内心:本汪不会说话,汪唔----------(^_^lll) 女人转身离去,一阵阴风吹来,笼子中的小萨摩耶不见了。 “Vanni,”Allen向我飞扑过来,在空中变成一只黑猫,冲进我的怀里,带着哭腔地说,“Vanni,安她放小萨来咬我。嘤嘤嘤……” “呜呜,汪唔……”从安的房间里冲出一个白球,向一道白色的闪电扑向Allen,Allen吓得把头埋到我的怀里。 “唔,”小萨伸出胖胖的手掌,戳戳Allen的背,伸出红色的舌头,“呜呜,Allen-Allen,来玩来玩,陪小萨玩嘛。” “嘤嘤嘤……”又是一串哭声。 “安,你能管好你的神使吗,能不能不要这么调皮!”我拎着Allen的脖子,把他扔到空中,伴随着Allen一长串惊叫,小萨一个鱼跃,叼住Allen,一个转身,稳稳地落在地上,“呜呜呜,Allen和小萨玩了。”说着,把Allen吐出来,伸出沾满口水的舌头狂舔他。 Allen(一-一lll) 安从她的房间出来,抱起小萨,慈爱地摸了摸小萨的脑袋,说道:“Vanni,难道你就没想到为什么小萨那么喜欢Allen。” “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漏。” “……” “小萨才刚开灵智不久,还不能修成人形。”安往小萨的嘴里塞了根牛**,“Allen不同,他可是在你身边修行很久了。不过我有个疑问,Allen的前世明明是人,为什么他的原身是黑猫?” “我乐意。” “……我有个建议,不如让小萨拜Allen为师,你我都有公务在身,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管小萨。”安提议道。 小萨好兴奋的样子,从安的怀里跳到Allen的身边,抱着Allen蹭着,汪汪地叫着:“狮虎,狮虎,请受徒儿抱抱(拜拜)。” 蹭了一脸口水的Allen(—-—lll):主人,你要敢答应,我,我离家出走。 “也对,好吧我同意。” 嘤嘤嘤,主淫…… 天堂白色的教堂里,一身黑的安手捧着一本圣经。伴随着婚礼进行曲,教堂的大门缓缓地打开,我一手抱着一脸兴奋的小萨,一手拎着一脸嫌弃的Allen,漫步走上红毯。走到安的身边,安拉着小萨的一只爪子,虔诚地说道:“小萨,你可愿拜Allen为师,无论未来的日子是贫穷,还是富贵,你都愿与Allen承担,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汪呜(我愿意)。” 安又继续说:“Allen,你可愿受小萨为徒,无论未来的日子是贫穷,还是富贵,你都愿与小萨承担,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偷偷地瞄了眼脸色发黑的我)“喵,喵呜(我,我愿意)。”(嘤嘤嘤,主淫,你不要我了,嘤嘤嘤……) 礼成,送入洞房-----我去,什么鬼。 Allen和小萨幸福地在一起了。 全书完(才怪) 第五章午安,天使先生 真难受,我从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疼。 我从手术台上醒来,Allen无奈地对我笑了笑,安陪在他的身边。 看到这俩个家伙,我的头更疼了。索性闭上眼,睡他个昏天地暗。 一切都是因为天帝所说的一场试练。 变成普通人,在中国生活几年。 于是我刚来到人间,就被车撞了。 然而,这只是一场苦难的开始。 术后的一个慵懒的下午,我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一个女人闯了进来,她自称是我的老师,还顺便带给我一打资料。她走后,我全把它丢给了Allen。Allen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谁不知道这里的数学题是最难的。 我看着奋笔疾书的Allen,啃着苹果,嗯,人界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在人间的十年历练中,我借助的是一个初三女生的身体,她的名字叫艾佳。 艾佳是个孤儿,在学校时人缘极差,所幸还有个聪明的脑瓜子。 这样的背景我还真心满意,省的那些亲戚什么的来烦我。 因为有伤在身,所以我的死神工作全交给Allen来打理。 安则去了艾佳所在的那家孤儿院办领养的手续。 我就一个人在病房的窗户前发呆,看着树叶一片一片凋落,直到—— “Vanni~~~” 苍老的呼唤,仿佛从遥远的那端传来。 我循声望去,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坐倚着树,冷冷地盯着我,神情不卑不亢。 “好久不见~~~” 好久?有多久了?我没有回应她。 “不要得意,不久你就会来陪我们~” 她伸出干瘪的手,指着我,细碎地念着什么。一阵风吹来,将她的裤管撩起,我这才看清,她的双脚竟从脚踝那里斩断。 这是上帝的惩罚。 她说我不久就会来陪她,我想了想,嗯,快了。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禁莞尔一笑。 出院后就碰上了期末考试,我对着Allen笑笑,交给你了,我看见一滴豆大的汗水从他的脑门上划过。 考完最后一门,我收拾完书包,抬眼看到一个羞涩的小女生,她想和我一起走回家。 那,就走吧。 苍老的歌声,仿佛从远方传来,似曾相识。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推着一辆募捐小车,唱着一首很生僻但是很好听的歌,走近了,发现他断了一条腿,正拄着一条拐棍,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他的皮肤上满是疮斑。 陆晓,也就是和我一起走的女生,低声地问我:“喂,艾佳,你有钱吗?” “如果我有钱,我早就捐给他了。”我无奈地笑笑。 陆晓又说:“其实,我妈说过有种人贩子把拐来的小孩弄伤弄残,扮可怜讨钱,讨来的钱都被那些人挥霍了。” 目送着陆晓走进自己的家,我转身往安的家走,路上我又遇到那个可怜的卖唱人。 “好眼熟。”我不禁喃喃道。 “他的前世是上帝身边的天使,专门给上帝唱歌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上帝惩罚下界。”Allen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旁边,怀里抱着小萨,小萨在他的怀里安稳地睡着。Allen又继续说着,“所有的天使,一旦惹怒了上帝,都会是这个下场的。” 我猛然想起前不久遇到的那个老太太,她对我说:“不久你就会来陪我们。” 天堂永远是云雾缥缈的,空中漂浮着欧式宫殿,里面住着的神,掌管着各类事。分配给我的是一个花园:彼岸,长满了三四米高的彼岸花。 我一般不进去,只是守在花园门口,我总是在花园边遇到一个天使,他总是微笑着与我打招呼:“午安,Vanni。”然后匆匆离去。但是,我总是不理会他。 后来,那个天使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终于想到那个卖唱人是谁了,怪不得那么眼熟。 没错,就是那个天使。 梦终于醒了,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着床上。我起身,看向窗外,窗外的树枝上,有两个模糊的影子,我定睛一看,呵,原来是Allen和小萨在月下你侬我侬,谈情说爱。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小萨那么喜欢Allen了,gay要从小培养嘛。 错了性别不错爱嘛。 呵呵,我才不管他们呢。 我要去找那个卖唱人,给他一个反抗的机会。 阴暗的破屋里,卖唱人坐在竹席上,往自己溃烂的脚上涂上芦荟汁。屋外电闪雷鸣,快要下雨的样子,风在吹着,有些冷。卖唱人无奈地看着窗外,眼神中有些悲戚。隐隐的闻到一股暗香,卖唱人昏睡了过去。 恍惚间,他看见了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引着他往前走。他不知道去哪里。 就这样走着,面前的人突然在一所豪华的住宅前停下了,那个人嘟囔了一句:“我还要去接一个人。” 那个人钻进了豪华住宅旁边的一个狗窝里,带出了一个双脚残疾的老太太。 他们一路走着,沿途那个人又领来了好几个人。 卖唱人忽然想到了一些事,他是不是死了,而那个带他出来的人是不是死神。 都一样,反正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了。 他们随着这个人,来到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那个人停了下来,冷冷地开口:“诸位,你们知道为什么你们的人生会这么悲惨么。因为你们得罪了上帝。”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那个人忽然就消失了。 人群躁动了一会,忽然有人喊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众人(—△—)lll 是时候该反抗了………… 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人类的怨气可是很大的哦,听说上帝那里受到了一群厉鬼的围攻,不过后来都镇压下来了。所有的灵魂都被送去轮回,下一世他们都有一个正常的人生。而人界,警察们也加强了打击的力度。 然而,世界那么大,总有阳光找不到的地方。 天堂的彼岸花园依然平静,有一位天使匆匆从我的身边走过,微笑着向我打招呼:“午安,Vanni。” 我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轻声说道:“午安,天使先生。” 第六章布偶恋人 陆晓有一个小熊玩偶,是她妈妈送给她的。蓝白相间,毛茸茸的,十分可爱。 陆晓是个腐女兼师徒恋爱好者兼灵异世界爱好者,她每天上课都胡思乱想地YY班上的两个男生的你侬我侬的爱情故事。她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鹿晗和吴世勋能够在一起。 曾经有一个同学带了本预言的书,她在心中默念:吴世勋和鹿晗能在一起吗?然后她翻开书,那一页显示着:当然。于是她高兴了好几天。 自从看了《重紫》后,陆晓彻底迷上了师徒恋,特别是古风的。 于是,每天陪她睡觉的小熊就很荣幸地成为了她的“师父”。 曾经她看过一个电视剧,讲了一个玩偶变成一个帅哥找到原主人报恩的故事。单纯的陆晓相信,只要灌注给玩偶足够的爱,他就能变成人,同样能够爱着自己。 也许是心理作用,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陆晓觉得她的“师父”越来越有灵性。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好朋友艾佳。 陆晓觉得艾佳有些奇怪,艾佳总是冷冷的,不爱理人。为了多了解一下艾佳,她打算邀请艾佳来她家玩。 周六,天气很阴沉,我把作业都扔给Allen,无视小萨和Allen生无可恋的表情,背着小背包出了门。 凉凉的风吹拂着,很是惬意。路上人不是很多。我嚼着泡泡糖,吹出一个个超大的泡泡,在一个泡泡破掉之后,前方的公交车站出现了一个男人。 世界上有很多未知的东西,你不能知道此刻站在你身边的是否是真正的人。就像现在这样。 我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侧脸直勾勾地看着他。他的皮肤很白,可以说是没有血色。他很帅,高高瘦瘦的,穿着淡蓝色的衬衣,白色的紧身裤,左耳上有一颗耳钉微微闪光。 好帅的睫毛精,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 呵呵,怎么又腐了呢…… 睫毛精白了我一眼,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别开了脸。 公交车来了,他快步上车,坐在了中间的座位。我也跟了上去,戴上耳机听灵异事件簿,在路过他的身边时,我勾唇一笑,轻声说道:“你逃不掉的。” 我坐在最后一排,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 到站了,那个男人在我的注视下快步下车,我就这样看着他穿进了陆晓的家里,消失不见了。 呵,你还想逃去哪。 我走下车,发现太阳出来了,空气有些闷热。灵魂不能在阳光下行走的,所以那个男人一定躲在陆晓的家。 我敲开陆晓家的门,陆晓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穿着一件小兔子睡衣。看到我的出现,她明显很惊讶,忙拉着我的手进屋。 陆晓家没有大人,听陆晓说,她的爸爸妈妈出差了,要几个月才能回来。 真好,方便我办事。 陆晓把我带进了她的卧室,入眼就是凌乱的床铺,枕头边摆着一个毛茸茸的小熊玩偶诡异地对着我笑。 呵,逃到这就以为我抓不到你了嘛。 看到我盯着那个小熊布偶,陆晓有些紧张说这个布偶是她妈妈送给她的。 我走上前,拧着毛绒熊的耳朵把他拎到半空中,看着他微微龇牙咧嘴的样子,我得意地笑了笑。 走吧,和我走吧。 陆晓夺下我手中毛绒熊,把他护在怀里,有点孩子气地叫道:“你为什么欺负他。” 呃,这孩子貌似有点怪怪的。 陆晓揉揉毛绒熊的耳朵,在他的鼻子上亲了一下。 嗯,不是貌似,是本来就很怪。 “不说这个了。”陆晓拉着我的手坐到床沿,打开正对着床的电视,从床头柜上的水果盘中拿出一个苹果和一把水果刀,“我帮你削个苹果吧。咱们看会电视。” 电视里放的是正在热播的《花千骨》,陆晓边看电视边削苹果,一不小心就割破了手,鲜血不停地往下淌,陆晓惊叫一声,伸手去拉床头柜上的餐巾纸。我看到有滴血滴落到毛绒熊的眼睛里。 真聪明,签了冥婚契,我就带不走他了。 处理好伤口,我向陆晓询问毛绒熊的事。陆晓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和这个毛绒熊很亲近,只要毛绒熊拿去洗了,她就睡不着。 看来这娃子有恋熊癖耶。 和这个睫毛精真是一对哦。 我们聊着天,我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将来要结婚的对象。陆晓说她希望找一个年龄较大的帅哥,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我说:男人没有一个是好的,我不结婚,等中国同性婚姻合法我就找个女的取了。 陆晓(—△—lll):我第一次见到活的拉拉。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快要下山了,靠近地平线的一带,柔柔地缠上了一道淡紫色的飘渺的丝带,残阳似血,一点一点往地平线下挪动。我要走了。 我对陆晓说:“如果未来有一天,你的小熊不见了,不要去找他,会有人来代替他的位置。” 你有没有一个对你来说很特别的娃娃, 好好爱他吧, 他也会好好爱你的, 他可是你的布偶恋人。 第七章布偶恋人番外1 “狮虎,狮虎,虎~~”陆晓从梦中惊醒,摸了摸身边的被褥,身边空无一物,陆晓觉得有些奇怪,明明睡觉前把小熊熊抱在怀里的啊,小熊熊呢? 陆晓起身往床下看,并没有小熊熊。陆晓觉得有些不对劲。 夜晚是很寂静的,陆晓没有来地觉得有些害怕。看来是自己鬼故事看多了。 陆晓简单地安慰了一下自己,起身上厕所。 楼梯间的灯亮着,似乎指引着什么。 陆晓下楼,看到楼下客厅里的灯光绿莹莹地闪着光。 一股寒意从她的脊梁骨蔓延开来,整个人都冷汗直冒。 她飞奔回房,她的毛绒熊安然地躺在她的床上,反射弧太长的她没想那么多,扑上床,把脸埋在毛绒熊的肚子上,轻声叫:“师父,狮虎~么么哒~” 被糊一脸口水的狮虎(→△→) 专注于亲熊熊的陆晓(—w—) 刚到学校,陆晓就把我拉住了,把昨天晚上的事都告诉了我。 我有意逗她:“你家是不是闹鬼啊。” 陆晓(TAT) “你难道不觉得,这些诡异的事和你抱着的那个小熊有关。” “不可能,我的小熊是不会害我的。说不定,昨天我碰到的阿飘还是我的小熊帮我挡下了的呢。”陆晓一脸地不可置信的样子。 “陆晓,你不会是灵异事件簿听多了吧。”有个女生从我们旁边走过,听到我们的谈话,向陆晓看玩笑。 我侧过脸,发现那个女生是前不久自杀的陆雨。 我白了陆雨一眼,把陆晓拉开。 陆晓很奇怪地问我为什么,我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我总不能说人鬼授受不亲吧。 诶,也不对哦,陆晓可是签了冥婚契的人。 陆晓回到家,一进屋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让她食指大动。但是,她的爸妈都没回来啊。热衷于灵异事件的陆晓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田螺姑娘,神经大条的她高兴地吃完了饭,把碗丢到洗手池,出门散步了。 反正不管是不是田螺姑娘啦,有人做饭啦,不吃白不吃。 在河边走了几个来回,陆晓回家了,准备洗碗,却惊恐地发现碗已经洗好叠好了。 Allen抱着小萨陪着我坐在大厦的天台上等着一个人,今夜月亮很明亮,漫天的繁星,在城市的夜晚是很难见到的。 我正仰望着天空发呆,Allen提醒我,那个人来了。 我转身看到一个神色紧张的女子匆匆地跑到天台上,好像在躲避着什么。通往天台的门口出现一个男人,他对我点了下头,向后退了一步,消失在黑暗中。 女子转身看到我,吓得失声惊叫,往天台边沿跑去,想要从天台上跳下去。 我刚拿出铁链,想要绑住那个女子,就在这是,我的电话响了。 女子乘机从天台上跳了下去,我向Allen使个眼色,Allen抱着小萨也随着那个女子跳下去。 我掏出手机,是陆晓打来的电话。 “呜呜呜呜……艾佳……”手机里传来了陆晓的哭声,“艾佳,不好了,我家有小偷!” “他偷了你什么?” “他把我的毛绒熊偷掉了!” “……” “没有我的熊熊,我晚上睡不着的,呜呜呜~艾佳你快来,警察蜀黍说我报假警,不给我立案,呜呜呜~~” “……你TM真报警了!……”我听见了我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有个办法,打电话给精神病院,关爱智障儿童,挂了,拜拜。” 妈的智障!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陆晓有些失望,刚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陆晓放下手机,和坐在她床上的男人大眼瞪小眼。男人很帅,皮肤略微有些苍白,修长的身材,淡蓝色的衬衫,白色的紧身裤更凸显了他的帅气。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慵懒地眯着双眼,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你是谁?”陆晓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师父。”那个男人睁大眼睛,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花痴少女。皮肤很白,顶着一个蘑菇头,一双眼睛特别有灵气。美还算不上,可爱倒是有的。他盯着她,嗯,倒是有点想扑倒呢。 “我不信。” “我长得那么帅,你为什么不相信?” “小说里的师父生活技能全点亮,而且神通广大,而且任徒扑倒的哦,你会吗。你再不走我就喊了!” “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破喉咙~~~~~~~~” -------------------------------我是无节操的分割线--------------------------------- 夜已经很深了,陆晓有点困了,那个自称是她师父的男人死活也不肯走,那个陪她睡觉的小熊却怎么也找不到。 陆晓把那个男人赶出门外,紧紧地锁上门,然后就去睡觉了。 没有小熊,陆晓是很难睡着的,迷迷糊糊中她叫了声“狮虎”。 感觉有一个人躺在她的身边,把她揽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在。” 闻到一股清香,很安心的味道,她紧紧地抱着那个人,睡着了。 你好,我的布偶恋人。 第八章老秦叔叔的小屋 老秦是个八九十岁的退休工人,他有着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家立业了。最大的那个儿子叫秦鹏,他的儿子已经结婚并且快要生孩子了。小儿子叫秦龙,是二婚,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事业有成。老秦和自己的小儿子秦龙住在一幢大房子里。 十年前,老秦拿出自己积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帮小儿子秦龙装修房子。那是一幢两层楼的建筑,厨房设在外面的一间老式小房子里,农村嘛,老人习惯了用灶头做饭,房子里设着一个灶头。 秦龙的媳妇叫杨晓雪,出了名的嘴不讨人喜。趁着这次装修,不知道用了什么理由在那个做饭用的小房子里辟出了一个房间,将老秦和他的老伴丢到那个小房子里住了。老秦也不在乎这些,住就住呗,儿子和儿媳要一个二人空间,他们要住大房子就给他们呗。 老秦的老伴一直身子不好,在搬到小房子的几年后,被查出癌症晚期,而老秦也被查出是胃癌晚期。两个人瘦得像一个活着的骷髅。 老秦的邻居和亲戚都在谈论着,可怜着老秦和他的老伴,都说他们是一对苦命的人儿啊。 后来,为了好好地照顾老太太,老秦的两个儿子把她合力搬到大房子里。本来大儿子是想把老太太带回自己家里,但是老太太死活不同意,说这房子是她花钱盖的,她死也要住在这里。 老太太大概是为了看好自己小儿媳妇吧。 小儿媳妇面上是尊敬公公婆婆的,但是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老太太的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张老太太睡,此时的老太太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另一张,老太太的两个儿子轮流睡着照顾她。 我坐在另一张床上和老太太对视着。老太太整个身体都萎缩了,就剩下一个脑袋耷拉着,她的一只眼睛已经失明了,翻着白眼,另一只眼睛泛着泪光。她的嘴巴已经歪斜了,她费力地问道:“你,你是谁?” “我主生死,我是死神,我是来带走你的。” “现在吗?” “三天后。你还有什么愿望?我会尽力帮你实现。” “我的老伴呢?他什么时候死?” “无可奉告。”我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站起身,“有人来了。你好好考虑吧。我先走了。” 门打开了,是另一个老太太,端着一碗粥,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喝粥啊。” 老太太摇摇头,“把老秦叫过来。”她轻声说。 老秦颤颤巍巍地走进房,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歪歪斜斜地靠着。那个端着粥的老太太识趣地退出房间了。 他们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就这样过了许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老秦有些累了,他侧头说道:“老太婆,我先回去了。” “不要走,”老太太很着生气的样子,“你很着急吗?” 良久无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太太有些昏昏欲睡,她终于开口了。 “老头子啊,我们结婚多久了?” “我们在一起大半辈子了啊。” “真久。” “是呀,很久了。” 又是一阵沉默。 老秦坐不住了,努力地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老太太又开口了。 “你急着走哇。” 老秦又坐下了。坐了一会儿,老太太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老秦听到老伴在梦中嘟囔着。 “再多陪我一会吧。” 老秦回到自己的小房子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无奈地叹气。 三天后,老太太死了,她的两个儿子都商量着要把老秦接到大房子里,但是小儿子的媳妇不同意,她说好不容易老太婆不在了,现在要把老秦接到大房子里,她就住到小区里,反正小区里的房子是用她自己的钱买的。 那么就住在自己的小房子里吧,反正自己已经住习惯了,这毕竟是他和他的老伴的小房子呀。 晚上做梦,梦到了老伴年轻时候的样子,她一身鲜红的嫁衣,坐在小房子里的床边,对着他微笑着。 真好啊,如果老伴你能一直陪着我该有多好。 “老头子。” 明亮的月光下,一个瘦弱的人影侧躺着看着老秦的睡脸,幽幽地叹息。 “你的愿望就是这样的吗?”我问她,月光依旧明亮。 “是的,我要陪着他,永远。” 三个月后,老秦也走了。小房子被永远搁置着,永远。 第九章风筝线 7岁女孩玲玲总是觉得自己脖子疼,像被用线勒着一样,她告诉了她的妈妈,但是她的妈妈并不理她。 事情是从幼儿园的风筝比赛开始的。 玲玲的风筝是个很普通的四边形风筝,但是她的风筝是所有孩子们中飞得最高的。她兴奋地在青草地上跑着,微风拂过她的面颊,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小鸟。 围观的家长都在欢呼尖叫着,玲玲看到观众席上有一个穿黑衣的奇怪的女人,她微笑着,一直对她招手。她突然眼前一黑,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玲玲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妈妈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玲玲起身推了一下妈妈,但是妈妈没有醒。月光幽幽地照进来,玲玲看到书桌旁的椅子上似乎坐着一个女人。她眨了一下眼睛,女人又消失了。 “妈。”玲玲小声地叫着,但是妈妈还是没有醒。 玲玲看到书桌上有一张黑色的卡片,她拿起来,上面是那个穿黑衣的女人,她的眼睛被头发遮住,嘴角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玲玲看到那个女人张开了嘴,说道: “幽冥彼岸邀请柬---欢迎加入死亡派对。” 玲玲回到家时,家里聚了好多人,好吵。玲玲从人群中挤进来,看到自己的妈妈在哭。 她不怎么理解,妈妈这是怎么了。 她扑进妈妈的怀里,伸出手,擦净妈妈的眼泪,安慰妈妈:“妈妈,不哭,妈妈。” 妈妈破涕而笑,一直念叨着:“玲玲,我的玲玲。” 夜深了,人也都散了,妈妈也不哭了。 玲玲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的脖子好疼。她起身湿了一块毛巾,敷在自己的脖子上,但是她的脖子还是火辣辣地疼。 梦里的玲玲在一个十字路口,夜色笼罩,昏暗的灯光忽闪忽闪的,路上空无一人,玲玲想回家。 远处传来的摩托车的发动机声和小孩的叫声,玲玲向那个声音看过去,一个戴着头盔的车手骑着摩托车急速飙来,他的前面还坐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并不害怕,还咯咯地笑着。 在摩托车经过玲玲的一瞬间,好像有一把无形的刀砍过。摩托车倒在地上,车轱辘还在不停地打转,地上洒满了血迹,骑手倒在地上,不停地口吐鲜血。他怀中的小女孩当场死亡,她的头不知被什么整齐地切断,在空中划过一道血痕,滚到了玲玲的怀里,女孩的表情还保持着生前灿烂的笑容。玲玲发现,这个女孩,就是她自己。 玲玲从梦中惊醒,浑身冒着冷汗。 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使劲地眨着眼睛,在她闭眼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什么东西飘到了她的脸上,她睁开眼睛,是那张照片,那个女人,诡异地笑着:“你已被列入死亡名单。” 玲玲的妈妈怀孕了,玲玲很好奇也很期待一个弟弟或是妹妹的到来。 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玲玲又多了一个妹妹,馨馨。 玲玲觉得妈妈不爱她了,妈妈的眼中似乎只有馨馨。玲玲很难过,但是玲玲很爱馨馨。 馨馨也很爱玲玲,才几个月大的馨馨经常盯着她咯咯地笑着。 玲玲很爱逗她玩。 馨馨会说话了,她说的第一句话是:玲玲,姐姐。 玲玲觉得妈妈当时的神情很诡异。 玲玲每天都在做那个梦,梦里的那个断掉头的自己都在对自己诡异地笑着。玲玲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拉开抽屉,里满满的塞着那个照片。每天她都会收到那张照片。 随着馨馨的长大,妈妈越来越不理会玲玲了,玲玲很嫉妒,都是妈妈的女儿,凭什么馨馨就是妈妈的心头肉。 馨馨很喜欢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世界,玲玲也会陪在她的身边。馨馨很安静,玲玲却想把她推下去。 只要馨馨死了,我就是妈妈最爱的人。 但是,每当她伸出手时,总觉得有个人握住她的手腕。 馨馨的身体很不好,妈妈也是,她们经常感冒发烧,自家养的大黄狗总是无故狂叫,继而又是害怕地呜咽。 就这样过了许久,玲玲又梦到了那个女人,她的表情很狰狞,她恶狠狠地对玲玲说道:“你该走了!” 玲玲醒来,看到妈妈帮馨馨穿上黑色的裙子,妈妈也穿上了黑衣服,她们一起出了门,玲玲也跟在他们身后。 她们去了墓地,在墓碑从中走着,然后在一个墓碑前停下了。 妈妈哭了,她拉着馨馨说道:“玲玲,这是你的妹妹馨馨,我们来看你了。” 玲玲愣住了,为什么妈妈会这么说,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墓碑上玲玲的照片灿烂地笑着。 原来我已经死了啊,玲玲站在妈妈的身边,看着自己的墓,记忆也复苏了。 原来那个梦,是真的呢。自己被拐卖,在路上,拐卖她的人撞上了一根拦在路上的风筝线,他们都死了。 玲玲的身边走来了一个女人,静静地站着。 许久,她才开口:“走吧,欢迎加入死亡派对。” 玲玲握住了我的手,说道:“为什么呢?我才7岁呀。” “走吧。”我拉着她转身。 玲玲回过,最后看了眼这个世界,远方,似乎有风筝在飞着。 第十章给我一颗刺猬心 古法偏方上,刺猬心有很大的药用价值。活吞刺猬心可以治疗心血管疾病。 老人们总是这么说。 至于事情的真实性很难考证。 民间有五大不能杀的动物:蛇,黄鼠狼,狐狸,乌龟还有刺猬。 招惹到这些动物,听说会受到诅咒哦。 你还敢吃刺猬心吗? 水盆里的刺猬尸体静静地躺着,水盆里的水已经被血液染红。刺猬肚皮朝天,四肢还在乱蹬着,肚皮已经被剖开了,一个男人在尸体里搜寻着什么。他拨开刺猬的内脏,找到一颗还在跳动的心,切下,递给旁边坐在太师椅上的老太太。老太太把刺猬心捧在手心里,从身边一个女人的手里接过一碗汤药,喝了一口药,含在嘴里,把刺猬心塞了进去,咽下。 刺猬在它的心被吞下时终于咽气了,后腿蹬了几下,我看到有一缕白色的烟气从刺猬身上飘出,在空中似要散开了。 稍后赶来的Allen把小萨的眼睛蒙住,但小萨还是看到了,他缩在Allen的怀里颤抖着,他轻声问:“Allen,人类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为了自己的私欲。 人类渴望着长生不死,古代秦始皇炼丹求长生就是很好的例子。但是做那么多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化作黄土灰了。 男人挖了个坑,把刺猬尸体放入坑里埋了。 我挥了挥手,空气中的白烟凝聚在一起,凝成一个小刺猬的模样,它朝了我鞠了一躬。 “我本是王家的守护兽。王家老太太有心脏病,听说刺猬心可以治疗。我本想先离开一段时间,但是王家装修把我挖了出来。守护兽和王家的先祖约定过,不可以伤害王家人。王家祖先对我有恩,我必须遵守约定。” 少年**着上身,躺在沙发上。月光冷冷的。他双眼紧闭,脸色因为痛苦而越发的苍白。但是不得不说,这少年的身材就是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他的心口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小萨这只色狗看到这一幕,死命地要往他的怀里扑,无奈被脸色铁青的Allen拉住了尾巴,只能转身向Allen眨着泪光闪闪的无辜的大眼睛。 “小萨,你再那么白痴,就给我滚回人界去!” “汪呜……” “Allen,别逗小萨了。过来,帮我找资料。” 人界的人口档案室已经很久没有整理过了,到处积满了灰。千百年来,里面的档案越积越厚。每一张泛黄的纸页绘满了每个人大起大落的一生,大多很平常,只有几个特别的,我拿他们当话本子来看。 Allen灰头土脸地从一堆书中爬出来,怀里抱着一本泛黄的小册子,上面写着:王氏家族秘史。 当真是一本不可多得的话本子,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王家的先祖名曰王安石,此王安石非彼王安石。他只是一个猎人,他的名字是一个赤脚僧人取的。那僧人见他根骨不凡,样貌清奇,道是日后必有奇遇。 话说这王安石到了而立之年,已是出了名的貌比潘安,家境还说的过去,村子里凡是有女儿家的无不想攀上这门亲事。但是王安石并不在意这些,每天依旧在山间打猎,乐得自在。渐渐的,王安石有断袖之癖的传闻渐渐传开了。 那日,与他初见,很老套的剧情,王安石救了他,一只道行尚浅的刺猬精。为了报恩,刺猬精与王安石定下契约,守护王家直到自己寂灭之时。 从此,王安石与刺猬精形影不离,彼此都以知音相称。几年后,王安石成亲的当日,刺猬精不见了。一直到王安石死后,刺猬精还是不见踪影。 依然不会忘记,你红衣似火,但你牵着的,并不是我。 “Allen,对于这段历史,你怎么看?” “实是基友情深。” “Vanni,你还有功夫看话本子啊,冥界遇到**烦了。”安冲进档案室,夺下我手里的书。 红衣,厉鬼的标志。 忘川河畔,那抹红衣艳影静立着,却不可抑制地散发浓郁而扑鼻的怨气。她摘下那一株红欲滴的曼珠沙华,轻轻地摩挲着。 感觉到我的到来,她转身,长发掩住她的面,而她的心口,存在一个空洞,迫切地需要一颗刺猬心去填补。 “安,带他们都退下。”我吩咐道。 冥界只剩下我和她,她的怨气越浓郁,对我来说越好。 呵呵,是时候了。 “喂,你不是要刺猬心吗?” 那就过来吧…… 古法偏方中所说的,刺猬心可以治疗心血管疾病,然而,这只是表面,来自刺猬的诅咒,会慢慢吞噬你的心。 忘川河畔,氤氲的雾气四散,一座石桥,沟通彼岸。 彼岸花在风中摇曳着,桥边的三生石,已经多少年屹立不倒。 奈何桥头,三生石旁,一抹青影,徘徊着,流浪,他,在等谁? “小石头……” 那青影回头,看到身后的人的霎那,阴郁着的脸,瞬间云开雾散。 “小笨蛋。”他张开双臂,空置了许久的怀抱,等待着对面的那个人。 “小石头……”他将脸埋在王安石的怀里,声音哽咽。 王安石笑着在他的额上印上一吻:“我们说好的,奈何桥前定百年。” 一双相依相偎的身影在雾气中消散,没入忘川之中。 尘世无缘相依偎,今世相思化双鲤。 忘川前渡无知己,奈何桥前定百年。 不负如来不负卿…… 第十一章自杀者 囧囧有话说:关于自杀,我相信很多人有过,其中的区别只是成功和未成功而已。 我承认,我曾经也有这个念头,至今我的手腕上还留下几道伤疤。 但是,我太懦弱,我下不去手,呵呵。 而且,你不是海子,干嘛那么早死,至少留下点什么来祸祸下一代人嘛。 反正老娘还不想死,咱们活久见。 顾星星刚从宿舍里出来,迎面扑来一股阴风,她把脸缩到围巾里,越来越冷了啊,这天。 古怪的猫的长啸,从亭子那边传来。 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学校会建这么一个古怪的亭子,还在亭子边上挂一个大大的牌子:危险禁地,闲人免进。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总给顾星星一种奇怪的感觉,很不好的,感觉。 亭子的中央,一只黑猫蹲在那,冷冷地盯着她。 顾星星顿时出来一阵冷汗,她不敢再看,疾步向教室走去,对了,今天到底要怎样打发了呢…… 顾星星别过头,迎着风向教室走去。她没看到的是,亭子的柱子后,一个黑影缓缓走到黑猫的旁边,蹲下,摸着黑猫的脑袋,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顾星星的背影,唇边漾起一抹浅笑。 找到了,这个人,原来是你啊。 黑猫在冷涩的风中叫着,一声比一声还凄惨。 少女顾星星,一个患有严重抑郁症,被害妄想症的大学霸,被迫考上重点高中,被迫做着一切她所厌恶的事,然后越陷越深,走上被设定好的人生,像傀儡一样,反正她也习惯了。如果反抗是无果的话,又为什么要反抗呢? 为什么呢? 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顾星星抬起头,将垂在眼前的一缕头发夹在耳后。窗外,初冬的第一场雪正翩然飘下,寒风在屋外猎猎作响。开着暖气,所以顾星星并不觉得冷。她环视了四周,数学老师正趴在讲台上刷微博,大部分人还在咬着笔杆子冥思苦想。 真的,好无聊啊。 无聊到以做作业来消磨时间的人,恐怕也只有她了吧。 正发着呆,顾星星突然听到了一阵骚动,有人再尖叫,数学老师跑向了窗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凑上去。 鲜红的血染着白色的雪,那具少女的尸体躺在冰凉的地面,时间仿佛霎那间凝固了,**而肃穆。 有人自杀了,跳楼,而且还是自己的同学…… 但是下一秒,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躺在地上的少女突然坐起,然后站了起来,温热的血液流进她的眼睛,再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场面惊悚狰狞,遍地鲜红,刺眼得若忘川河畔的彼岸花。 她突然仰头,睁着充血的双眼,盯着站在窗边的顾星星,顾星星看着她不断翕动的唇形,眼前一片眩晕。 她说:“顾,星,星,下,来,陪,我,玩。” 既然没什么事,在处理完伤口并与班主任进行了亲切的谈话之后,确认这是一起意外之后,下午,我仍坐在教室,默默地补着作业。 班上的同学与我疏远了,毕竟,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 当然,我忽略了顾星星那惊恐伴着好奇的目光。 喂,少女,陪我来玩啊。 我觉得死亡是件很诗意的事,看吧,就在那个瞬间,你把你最美的一面定格,在你人生中的最美的时候,然后一切都好办了,大家只不过掉几滴泪,慢慢地就会淡忘你的存在。除非,你阴魂不散。 呵呵,应试教育下的高中生活,真是美好呢。 室友约好去小店,所以顾星星是一个人回来的。因为离开教室太晚了,通往宿舍的路上只有少数几个人。路灯昏暗。 顾星星抱着书包,加快了脚步。 一道黑影从她身边跃过,喵的一声,顾星星回过头,那只黑猫也正好回头看她,冷遂的双眼莹莹地闪着绿光。顾星星猛地吸了口冷气,向宿舍跑去。 好不容易跑到宿舍门口,一抬头:B602。 只顾着跑,顾星星完全忘了身处什么环境,这里是无人住的B栋啊。 B栋宿舍的所有门都敞开着,里面黑峻峻的。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随风飘着,依稀能看到空空的床铺。 顾星星头皮发麻,转身就要下楼。 “顾星星啊,你还没陪我玩吶。” 顾星星的瞳孔猛地放大,她头也不回地逃了。 冲到宿舍,扑倒床上,她强忍着恐惧的泪水,无视室友的嬉笑打闹,一夜未眠。 顶着大大的黑眼圈,顾星星呆愣着走进教室,来得太早,教室里没有什么人------不,艾佳-----昨天跳楼的人(就是本神我啦),她怎么会来得那么早。 “早啊。”艾佳破天荒地冲自己笑了下。 “……早。”顾星星觉得自己笑得好假。 走到座位上,一张黑色的卡片摆在她的桌上,黑子白字地写着: 幽冥彼岸欢迎你,欢迎加入死亡派对。 PS。非正常死亡者,禁止轮回。 顾星星一把抓起卡片,冲到我的面前,声线有些颤抖:“这张卡片,是你放的吗?” “哪里有什么卡片?” “我手上的这张,难道你瞎了吗!” “你没病吧,你当我是瞎子,你手里哪里有什么卡片!” 熙熙攘攘来了几个同学,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两,我建议她去问问其他人,我看见其他人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她。顾星星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随着日子的消逝,校园渐渐平静下来,人们耶渐渐淡忘了校园跳楼事件。 但是,这段时间顾星星过得并不好。 艾佳开始频繁请假,班主任害怕她又一言不合就跳楼,准了。反正只要考试考得好,就可以了。 顾星星一直在做噩梦,关于那天跳楼的噩梦,只不过主角换成了她自己。 气温开始回旋,不知何时,校园的怪谈也随着三月的春风降临,如同病毒般在学校肆意妄为。 顾星星是每次教室最后走的人,作为课代表的她要在黑板上写早读任务。教室空荡荡的,只听得到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灯突然闪烁几下,熄灭了。 还记得那个校园怪谈吗?永远不要一个人留在教室,因为你永远也不想知道当时你身边有什么人。 警告,不要回头哦。 “弃我去者”身后突然传来的读书声,声音很稚嫩,到底是谁? 顾星星觉得自己好像被钉在地上,她迈不开脚,她腿软。 “昨日之日不可留”声音越来越近。顾星星的脑门直冒冷汗。 “乱我心者”有冷气从顾星星的脖子后袭来,她彻底僵在那儿了。 “今日之日多烦忧” 一只冰凉手拍上了顾星星的肩膀!!! “嗷!~”顾星星转身就是一拳,等她定定神,发现她面前艾佳对着她笑着。 “呼~”顾星星松了口气,推了艾佳一下:“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鄙视地看了眼差点哭出来的顾星星,艾佳一把揽住她的肩,笑道:“走啦,时候不早了,宿管阿姨要锁门了。好了,别这样,大不了,你明天的饭钱算我的。” 通往宿舍的林荫小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灯光依旧昏暗。 顾星星和艾佳并排走,一路无言,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终于决定说什么来破除这尴尬,转头,身边哪有艾佳的身影。 顾星星有些晕,她转向另一侧,艾佳几乎是脸贴脸地盯着她。 “顾星星,你终于还是下来陪我玩了。” 一股妖风,整条小路的路灯抽搐了一下,继而依次爆掉。 整个世界成了黑暗的天堂。 小路的中央,站着一个黑影,嘴角含笑,一只黑猫凑过去,靠在黑影的大腿上蹭毛毛,他凄惨地叫着,一声比一声还要凄惨。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一个叫顾星星的女孩存在。 第十二章别人家的孩子 别人家的孩子,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普遍认为:比你帅(漂亮),比你有钱,比你聪明,比你人缘好,比你人品好……不管怎么样,“别人家的孩子”这个概念,多半是出自家长口中,在他们眼里,别人家的孩子总是完美的,他们总爱在孩子们耳边念叨着,别人家的孩子有多好。不过,追根究底,“别人家的孩子”的存在,是为了给孩子树立一个榜样,不过,“别人家的孩子”用多了的话,也许,会发生一些恐怖的事。 “你的名字。” “我叫施远,我10岁了。”剔着小光头的小男孩拉着我的黑袍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着地上的自己,“吶,大姐姐,我是不是死了。” “时间2017年4月4日,施远,车祸死。”我默默地把小男孩手中的衣角抽出来。我讨厌小孩子。 “打算来生做什么?人还是猪?”我翻开记事本,打算记下他所说的话。但他却说: “我想做‘别人家的孩子’。” “根本没有‘别人家的孩子’这个东西。” “那为什么,总是在我耳边说。”施远低下头,好像眼里有泪。 我去拉他,他突然推开我,向远处跑去,他向我喊道:“姐姐,给我十天的时间,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愣愣地看着他,有看了看我脚边的尸体,看着他身体上的血沿着马路的缝隙缓缓蔓延。秋天,黄叶,落了一地。 明亮亮的房间,电扇无声地转动着,写字台边,坐着一个小女孩。 书桌上堆着一堆书,女孩低垂着脑袋,看着面前一张白晃晃的试卷。看了很久,女孩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起身,走到门边,贴着门听了会外面的动静。然后踮着脚尖走回书桌前,从抽屉里拿着一本书,是杨红樱的《笑猫日记》。 她刚看完一页,门却被打开了。 她慌张地合上书,想把它塞进抽屉里,但是,没有用啊。慌张的掩饰只是徒劳啊。 妈妈将她手里的书一把抢过,用指尖拎着它,仿佛是拎着犯罪的证明。 “书哪来的?” “向同学借的……” “嘶——”清脆的撕书声,尔后,白花花的碎纸片从她的头上撒下,白茫茫的,像是十二月的,冰凉的雪。 “妈……”她小声地抗议,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女孩的妈妈,是她的后母。抗议只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果然,妈妈一眼瞥到了桌上的试卷,莫名地火了,她将那张试卷甩到女孩的脑袋上,骂道:“你看看‘别人家的小孩’,都能考到90分,你为什么不行,你说说看,你是不是笨蛋!” “你还有脸看这种无聊的小说!对你的成绩有什么用!哭!哭有什么用!” 女孩的泪已在眼眶里打转,在后母开口的一瞬间,泪,倏地落了下来。 后母的声音引来了女孩的爸爸,女孩颤抖着,她知道,更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了。 爸爸一来,目光就被书桌上的一堆书吸引住了。他上来就给了女孩一个耳光。 “你是个女孩子,你看看你的书桌,乱成什么样!你看看别人家的女孩子,一个个都很干净整洁,你看看你,邋遢鬼!” 爸爸在家里一直都是暴君。女孩的泪流得更汹涌了。 爸爸的目光又移向了床上。女孩的心里一紧。 床上有几件未叠好的衣服。 耳朵上突受剧痛。 爸爸拽着她的耳朵吼:“说了多少遍,你都不听,你想要干什么!你看看人家的小孩!” 别人家的孩子就那么好吗? “小施远,你知道答案了吗?”房间的窗帘未拉,施远就趴在女孩房间的窗户上,将一切都看在眼底。 “大人真是爱面子啊。‘别人家的孩子’或许是大人内心虚荣的化身。” 我再往房间里看去,大人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闹过之后,都回了卧室。房间了只留下那个女孩,呆呆地站着,风吹入房间,卷起地上的碎纸片,打着小转儿,飘啊飘啊。风也卷起了书桌上的试卷,灯光下,我和施远看清了试卷上的分数——80. 人,真的很讨厌。 小时候,不懂事,不知道朋友的真正意义,只知道朋友是用来解除孤独的东西,小的时候,真的很害怕被孤立啊。 长大了,一个个又变得虚伪起来。朋友是什么,就是当面亲热的跟什么似的,背地里倒是恨得牙痒痒。朋友之间最好别撕破脸,不然你就会知道人心的可怕。 所有的事情都变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出现了“别人家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最亲爱的爸爸妈妈产生了代沟,不知道什么时候,越来越不喜欢与人相处,宁愿与一窝猫狗挤在一起,也不想和一个人呆在一个房间…… 为什么会出现人类这种生物? 为什么会出现别人家的孩子这种生物? 喜欢攀比,喜欢虚荣,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比别人的差,这几乎是中国家长的通病,中国家长是喜好面子的生物。 有多少孩子,被家长的这种心理给逼疯甚至逼死了呢…… 别人家的孩子,在出现的最初,只是单纯的榜样的作用啊,但是,说久了,就有了灵性,别人家的孩子,便化成了中国家长的心魔,他们孩子的噩梦。 人们要多久才能意识到,保护好孩子的心里,是有多么重要。 不然,会扭曲的哦,孩子的心…… 这才是最恐怖的事—— 从纯真的孩子扭曲成了假面之人。 送走了小施远,我在日记本上记录下了这段话,抬头,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女孩,眼熟。“啊,久等了。”我收起了日记本。 “咦,是自杀啊。” 女孩点头。 “那,来生想要做什么呢?” “别人家的孩子。” ………………………… 第十三章补课怪圈 第十三章 补课怪圈 “现在给你们发的是补课的地址,价钱和课程,有意者请联系我。要知道你们现在都是高三了,学习很紧张的哦。”张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教室里的日光灯忽明忽暗。 天阴阴的。虽是中午,但是窗外挂着阴冷的风,一棵梧桐树上,老乌鸦叫着。 啊,啊,啊…… “今天我们要讲的是‘非谓语动词’。”在补课的教室里,张老师捧着厚厚的教科书讲着。 随意扫了眼讲台下学生们的状态,大多都是昏昏沉沉。这也难怪,本来是星期天,却大早上的来到这里补课,高中难得放一次假的,可想而知,现在教室里的学生是该有多崩溃啊。 但是有一个女生不同。 她坐在靠窗的一个座位,身板挺直,认真地看着黑板,不,好像是看着自己。 真奇怪啊,这种补课的状态,正常的人,补课难道不是一种花钱来教室睡一场不舒服的觉的方式。 “非谓语动词是指动词在句中不独立作谓语时采用的形式……” 已经可以听到前排学生轻微的鼾声。 张老师看向那个女生,她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张老师觉得她很眼熟,但是她好像不是自己的学生。 是谁呢? “它们没有人称和数的变化……”铃声响起。 下课了。学生们一哄而散。教室里,那个女生却还是坐着,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了,怎么还不走?”张老师问。 女生摇摇头,收拾好书包,走了。 奇怪的女生。 “今天通知一下,补课的同学请交钱。”张老师上完他的英语课,拎起手提电脑跨出了教室。 课间,一群学生围坐一团,讨论开了。 “不觉得现在张老师上课越来越无聊了吗?”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他补课的时候,讲得很HAPPY的。” “真是受不了他,他这个样子肯定是逼我们去补他的课,靠,这样的老师还有什么脸领工资。” “讨厌死了。” ………… 张老师回到了办公室,拉开了抽屉,里面是一团补课的传单,传单里面似乎还包裹着什么东西。 张老师小心翼翼地撕开传单,里面包裹着一个毁容玩偶,穿着学生装,是一个长发女生的模样。 夜半,张老师还呆在办公室里,准备着第二天的补习资料。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你们或许或多或少都听说过,那个夜半敲门声的怪谈。 当房间里只留下你一个人,而时间恰好到了午夜,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你,会怎么办呢? 开,还是不开? 你永远不知道,一扇门后到底有什么。 张老师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团补课的传单,里面包着的东西露出了一团黑乎乎的像是头发的样子。 张老师冲出办公室,屋外空无一人。他又向楼梯口望去,似乎,有一个女孩的身影在哪里一闪而过。 “站住!”张老师捡起那团传单,追向那个女生,但是他冲到楼梯口时,那里没有人。 他又下了一层楼,还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呢,那间假期时用作补课的教室,居然亮着灯。 张老师才有点害怕。他小心翼翼地走近,看清了教室里的环境,才放下心来,里面没有人。 “老师,你果然忘了我啊。”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谁?”张老师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想到一年都没见了,老师你还在补课呀。” 张老师回头,面前站着的并非刚才脑补的长发女鬼的样子,而是一个清纯的女学生。张老师认识她,这个女孩是曾经他的一个学生,来找他不过习,是个很认真的优等生,张老师对她映象很深,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女生补了一个学期的课后,就从张老师的教学生涯中消失了。张老师为此还惋惜了一下。 又少了一个交钱来补课的傻孩子。 “是你啊,老师怎么会忘记你呢?怎么之后都不来找老师补课了呢?”张老师擦了擦他头上的虚汗。 “老师,我转学了。去了另一个不用补课的地方。”女孩平静地说。 “那么,为什么半夜跑到学校里来?” “因为突然想到有样东西忘了拿走了。” “哦,这样啊。” 张老师点点头,但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老师你还在补课吗?价钱还和原来一样吗?”女孩走进教室,拉开讲台的抽屉仔细寻找着。 “唔,是啊,三节课1000,怎么了,问这个为什么?” “我妹妹想补课,我顺便帮她问问。”女孩找着东西,状似不禁意地问道,“话说回来,老师你为什么抓着一个,毁容玩偶啊?” 张老师这才记起来,自己手里还抓着一个由传单包裹着的东西,仔细一看,就是一个毁容玩偶。 他把它丢到地上。 “啊,找到了!”女生把攥紧的拳头伸到张老师的面前,然后摊开手,另一个小型的毁容玩偶。 “老师,我想到了,还有一样我没有带走的东西。那是—— ————你的命!!” 我的名字叫刘晓雪,我的家里很穷,爸爸妈妈只有在外面打零工来维持生活和我的学费,哦对了,还有我的补课费。 我说了,我家里很穷。 所以我拼命地学习。 我以为,所有的老师都很好,然而我错了。张老师,为什么你要去补课呢,为了钱吗?所以你在学校的时候都不好好地教书,是为了来逼我们加入你的补课的阵营呢。真想撕碎你虚伪的嘴脸。 我能有怎么办? 在你的课上学不到什么,只有去补课,但是看着爸妈把他们的血汗钱交到你的手上,我的心里好恨啊。 后来,不错,我自杀了,我想,我死了,就一了百了。 但是,我想,我好像还有一件东西忘记了。 那是张老师你的命啊! 太阳升起来了,新的一天也来了。 我背着书包,Allen跟在我的身后。来到校门口,手上就被硬塞了一张补课的传单《xxx2017暑假班课程安排》。 啊咧,刘晓雪,你还有件东西没有拿走啊。 ……………… 第十四章生而为女人,我很抱歉 第十四章 生而为女人,我很抱歉 故事发生在一个小康家庭。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是个幼师,她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男孩子是哥哥,很聪明,每次都考班级第一。但是妹妹却很愚笨,每次考试都考最后一名。 所以,女主人最喜欢的孩子就是哥哥。 她对哥哥的照顾无微不至,甚至可以说有些宠溺。 因为妹妹的愚笨,哥哥看不起妹妹。 但是没有关系,妹妹还有爸爸疼。 “小芸,你成绩那么糟糕,一会爸爸带你去补课吧。” “爸爸,不要把钱给妹妹补课,反正都这么笨了。”哥哥对着妹妹做了个鬼脸,继而又高傲地说,“妈妈,钱是要给我买吃的,才不要给妹妹用。” “好。”妈妈宠溺地摸着哥哥的脑袋。 妹妹似乎没听到似的,一直蹲着玩布娃娃。 一整天都是阴沉沉的。 结果了几只恶鬼,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我听见安的实验室里有玻璃碰碎的声音。 安最近在做一些实验,比如说,如何男男生子和克隆。当然,毫无疑问她是不会成功的。 我打开手机,攒了几个月的新闻瞬间刷了我的屏。 比如说———— 印度又发生奸杀案 比如说———— 这个部落是男人的天堂(一夫多妻制,女性地位极低) 比如说———— 某公司对女性的要求:血型,星座等都要符合才能录用 ………… 啊咧,怎么都是些负面新闻,人类又要搞事情了吗? 但是,为什么,这些新闻都是针对女性啊? 学过历史的应该会知道吧,在很久很久以前,人类刚从猿猴的行列里站立起来,女性的地位极高,在部落中,女性是处于统治者的地位,因为,生长繁殖都要依靠女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由于男性成为主要劳动力,男性成为了统治者,从那时起,奠定了女性此后几千年的悲惨命运。 宋开始,女性开始裹小脚,这种习俗,一直延续到民国。 三从四德,是对女性自由的约束,那时候的女性没有爱情的自由,那时候,自己的贞操是自己的全部,那时候,不,包括现在,男性可以随意玩弄女人,而,所受非议的,是女人…… 我百无聊赖地打开了B站,点开了一个视频,————《生而为女人,我很抱歉》 具体的我不想多说,你们自己去看吧。 现在所说的男女平等,真的吗?我不相信。 为什么,是女人就一定要生孩子,为什么,是女人就一定要相夫教子,女人为什么要承担那么多,这个世界给女人展现的一面,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尾声 我以第一人称来说完这个故事。 我叫王芸,我有一个哥哥。 我很笨,所以妈妈喜欢哥哥,不喜欢我。 后来,小学毕业了,我像突然开窍了,成绩突然变好了,因为爸爸说,我并不笨,只是没有找到方法。 哥哥依然被妈妈宠爱着。 初三,哥哥和别的学校的人学坏了,成绩直线下降,妈妈被气出病了。 后来,我考了个好学校,哥哥却继续坏下去,他开始偷家里的钱。 妈妈很伤心。 后来毕业了,工作了,我在银行工作,收入很稳定。 然后,终于到了他们说的相亲的年纪,我不想结婚,因为我讨厌哥哥,所以我讨厌所有的男孩子。 但是妈妈说,不结婚就不是女人。 我不想让妈妈伤心,我只好随便找个男人嫁了,我不爱他。 很快,我有了个儿子,我说了,我很讨厌男孩子。 他一直哭一直哭,老公不理解我,我们经常吵架,然后,我被这个孩子和这场婚姻毁了我的工作。 我后来离婚了,儿子,我给了老公,我自由了。 然后,我去了外国。 至于哥哥,他……被关进了监狱。 妈妈,被哥哥气死了。 哦,对了,其实我还有个小表妹,她16岁的时候,被哥哥悄悄地买到了深山里,被嫁给了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当然,小表妹自杀了。 我说过什么了,————生而为女人,我很抱歉。 …… 第十五章所有我爱的人,都要永生不死 所有我爱的人,都要永生不死 还记得,那个自杀而死的陆雨吗? 她得了安的神力,脱离了轮回,她说,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还记得,那个开满曼珠沙华的彼岸花园吗? 那个彼岸花,长得比人还高。 真美啊。 但是,彼岸花园失窃了,有人,偷走了一朵彼岸花。 谁啊,到底是谁啊。 每天放学回来,我都能见到一个人,从安的家里离开,那是陆雨。 她到底要做什么?破坏了规矩可不好。 我把一堆作业放在Allen面前,走到安的门前,敲敲门。 门打开一道小缝,我往里面瞧了瞧,黑黢黢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安,我饿了。” “冰箱里面有吃的。” “安,我可以进来吗?” “你敢进来,老娘打断你的腿。” 好吧,不理安了。 我卧在沙发上,看着Allen疯狂写作业的样子,慢慢地闭上眼睛。 我做了一个梦。 神是不会做梦的。 我梦见,我身穿血红色的嫁衣,坐在一面镜子前。我低垂着眼,长发披肩,我看不见镜子中我的样子,我只是不停地拿着一把精致的小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发。我总觉得身旁站着一个人。 气氛诡异。 远处似飘来红嫁衣的乐章。 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 我把木梳放在梳妆台上,低垂着头,看着放在膝的,我的白皙的手,十指豆蔻,瑰丽妖红。 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我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一曲终,我才缓缓抬头,铜镜中映出了一张脸,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一张不是我的脸。而我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他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猛地睁眼,喷出了一大口血。 血溅在白色的地毯上,似点点艳丽的曼珠沙华。 我是神,但在我梦中,我为人。 我梦中的人,到底是谁?为何她的脸色如此地苍白,惆怅,不是要出嫁了吗?而她身边的男人,又是谁? 屋子里黑黑的,安和Allen都不见了踪影,我的身上盖着薄被。 在我起身的一刹那,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你一辈子都别想逃。” 直觉,这是梦里的男人的声音。 我打开灯,客厅里空无一人。 桌子上的汤还氤氲着淡淡的雾气。 神的存在是天意,神做的梦则是天机。神很难做梦。神的梦境有两种,自发性和被动性。想要自主做梦窥探天机,必定会被反噬,我总不可能这么傻,自己去入梦。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别的神帮忙使我入梦,但是中途醒来的话也是会反噬。 只有最后一种情况有可能,但那梦觉不可能是我的梦,那我入的是谁的梦? 我在图书室翻阅着关于神做梦的资料,不经意间,我看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关于彼岸花。 人死后,他的魂会被死神带到天界,至纯的魂会被埋在彼岸花园,那要长很久,才能长出一朵彼岸花。其他的,会再入轮回。 彼岸花其实有很大的作用。他们其实都有思想,有生命,他们的灵魂以彼岸花的形式存在。因为其本质是灵魂,还是至纯的灵魂,所以使用他,配合秘术,可以使已死之人复活,而且还有个变态的属性,如果要复活的人是所使用的彼岸花的前生,那么,被复活的人就永远不会死去。 后来,这种秘术逐渐被时光掩埋。 ………… 原来是这样的啊,呵,有趣。 我在去查找了那朵失窃的彼岸花的户籍后,终于明白了,陆雨要做的,那个所谓的重要的事。 秦钰,女,癌症死,女儿陆雨…… 那是陆雨的妈妈啊。 那么,那件重要的是,是让妈妈永生不死啊。 呵,呵………… 完成秘术的条件——活人献祭。 只有沾满鲜血的手,才能打开通灵的门。献祭需要17个人,8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生的男人和8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女人,最后一个,则需要一个罪孽深重的人——施术者自己。 这种残忍的秘术,只有神知道,陆雨会知道,应该是安告诉她的。 但是为什么安要这么做?这不是破坏轮回么?作为一个主轮回的神,是不会犯这种错的。 我去质问安,问她为什么对这些轮回的事袖手旁观,甚至还默默地加个buff。 安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我们的脚下,似答非答:“我们神,不是最擅长袖手旁观么?” 她说的没错。 除了没事降几道雷劈劈看不顺眼的人,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喜欢抱着爆米花坐在电视机前,像看肥皂剧一样看着人界发生的一切事,然后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评论。 然后再挑个看不顺眼的人劈了,再抱着爆米花看人界发生的事…… 这是属于我们神的,轮回反复的日子。 神的职责,就是袖手旁观? 过多插手的话,会遭到天罚,人的祸福,毕竟都看人的造化。 你求神拜佛也没用,还不如拜拜你自己,毕竟我们只是看着你们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收到了17个灵魂,和一朵枯萎的彼岸花。 第17个灵魂不是陆雨。 和枯萎的彼岸花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张明信片。 我说过我所爱的人都要永生不死。 但是我最爱的人。 还是,我自己。 -----我只想凑个整------ 第十六章谁买了我的童年 乖,叔叔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穿上蓬蓬的粉粉的公主裙,你看,上面还有缀着亮晶晶的小蝴蝶结。 还要穿上白色的长筒袜哦,你是女孩子,要注意你的形象哦。 哇,你可真漂亮,咦,好像还少了什么? 啊,喜不喜欢这双小皮鞋?这可是叔叔特意给你买的哦。 女孩子头发披着可不好啊,来,让叔叔帮你绑个小辫子,用这个小皮筋好不好,你看,上面还有可爱的,毛茸茸的小球球呢。 咦,你为什么哭呢?难道是我昨晚做的不好吗?乖,叔叔可是花了八千块钱呢。 今天是第二天,乖乖地陪叔叔玩好不好? 小妹妹,你饿了吗?你想不想吃香肠啊? 叔叔真的好喜欢你啊………… “Vanni,能不能过来一下?” 警局的明亮的办公室,空调打得很足,玩了一个下午的手机,我有点昏昏欲睡,但我又睡不着,随手打开了档案柜,挑出了本未破案件的档案,翻了一遍,没找到什么重口味的。安正好进来。 她把手里攥着的一份文件扔给我。那纸皱巴巴的,一看就是被安狠狠地蹂躏过。 “你有什么感受?”在我看完后,安问我。 “我感觉到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如实回答。 那份文件里面,写了很多的,让人反感的东西。 因为安的工作的缘故,我不少接触那些变态的案件,安经常会和我讨论这些,还蛮合我的口味。偶尔,我会到安工作的地方,帮帮小忙。 “安,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我把那文件揉成团,扔到安的办公桌上。 安眯着眼,从头到脚地细细打量我,然后,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猥琐地笑了,“你确定要帮我?” “……” “嗯,很清纯的样子嘛,还有这脸蛋,细皮嫩肉的,稍微打扮一下还算是只萝莉哦。” 我怎么好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我可不可以不帮忙了? 但是安告诉我说,后悔都晚了。 她让我做卧底,潜进一个特殊的人群。 她把我拉到电脑前坐下,打开了QQ,找到了一个名叫童年的群,以11岁的年龄申请入群。 “你的任务是混进去,要取得他们的信任,必要时可以零距离地接触。” “那你为什么自个不去?” “因为你长得比我嫩嘛。快点,快和群里的人打个招呼。要用小孩子的语气哦。” 怎么感觉被人坑了。 萌萌的小孩子(夭寿了,安居然把我的Q名改成了这么个鬼玩意儿):蜀黍们好。 恶魔怪蜀黍:呦,又来了个小妹妹啊。 小萝莉别跑:快快,蜀黍要看小妹妹的照片,要摆一个好看的姿势哦。 最爱小正太:诶,小妹妹啊,不要,有没有小正太? 萌萌的小孩子:这是我的照片【图片】(Allen穿女装的样子),我还有个弟弟哦。 我不是坏人:小妹妹长得不错啊,小妹妹约不约?给你买糖吃哦。 萌萌的小孩子:我不要,我害羞. 恶魔怪蜀黍:哈哈,害羞还敢跑到这来玩,哈哈,要不要让叔叔教你一个好玩的游戏? (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视频框,我刚点开就立马关上了,因为我觉得我的眼睛要瞎了,太尼玛辣眼睛了。) 萌萌的小孩子:是我爸爸让我进的这个群,他说这里有好多叔叔哥哥陪我玩@恶魔怪蜀黍,你刚刚玩的是什么游戏?可不可以教我啊?【爱心】 恶魔怪蜀黍:呦呦呦,让我和你的爸爸谈谈,只要他同意了,叔叔我就教你这个游戏哦。 萌萌的小孩子:你好,我是她的爸爸。 恶魔怪蜀黍:4000,你把她送给我一天,可以随便玩吗? 萌萌的小孩子:请便,微信转账吧,4000元一天。 最爱小正太:很老练的样子啊,不是第一次吧,我要她的弟弟,姐姐这么漂亮,弟弟肯定也不差。 萌萌的小孩子:弟弟还小,想要的话,要加钱哦。 最爱小正太:加加加加【滑稽】 我不是坏人:你们快点玩,玩完我也要。 小萝莉别跑:老子这次花血本了【哈哈】 ………………………… 钱很快到账了,和那群猥琐大叔说好时间地点,我慵懒地伸伸懒腰,自嘲地说:“我这算不算把自己给买了,还帮忙数钱啊。” “至少钱到账了。”安笑着拍着我的肩,“走吧,请你吃大餐,吃饱了明天好交货。” 猥琐!!! 好期待哟,猥琐的大叔们,陪小孩子玩,就那么很好玩吗? “什么!我不要。” 我花了老大的劲,才把Allen从床底拉出来,Allen奋力抗拒着,为了不执行任务,他变回了猫身。 “也不是什么难做的任务啊,比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还容易啊。” “你说得到轻松啊!为什么要让我扮女孩子去面对一个恶心的老大叔啊!比五三还容易你怎么不自己去啊。”Allen作嚎哭状趴在床上。 “算了吧,Vanni,你变成Allen的样子吧,不要再强迫Allen了,毕竟明天他还要面对一个说不定更恶心的老大叔呢,Allen太惨了。”安忙劝道,随后便听到Allen更惨烈的嚎叫声。 “Vanni,你这混蛋,混蛋,你居然还把我卖给了别人!”…… 我直接忽略Allen的惨叫,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公主裙,安说这个打扮一点都不可爱,但又有什么办法,除了白色和黑色,我就没有什么喜欢的颜色了。 粉嫩的装修风格,为了吸引女孩子,特意弄成卡哇伊的样子,与我这身黑衣格格不入。我独自坐在椅子上,舔着一只香草味的冰激凌,打量着四周。 来这里的大多是学生妹,很大一部分是来秀恩爱的,你喂我我喂你,单身人士表明,这很恶心。还有一些人,是和自己的闺蜜来的,点了几份点心和饮料,拿着作业边聊边做。 安说她会在我周围暗中观察,我表示她绝对会把我丢掉的,她绝对会跑去玩的。 在快舔完冰激凌的时候,一个人坐到了我的对面。 那人高高瘦瘦的,肤色有点黑,黑色的头发里杂着许多白毛,似乎是为了见面特意刮了胡子,看起来舒服多了。白色的衬衫,袖口上不知为什么黑了一块,黑框眼睛后,一双兴奋狂热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小妹妹,你爸爸呢?”他装出和善的样子。 “爸爸他让我在这里等一个叔叔,他说叔叔很孤独,他想让我陪他玩一天。爸爸说的叔叔是你吗?”我嘟起了小嘴,上面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冰激凌。昨天安强行让我看了一堆养成文,书上说,卖萌是对变态大叔最有用的方法。 变态大叔更兴奋了,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他想要摸摸我的手,我却把手放到身后,鼓起腮帮子,撒娇:“蜀黍,我饿了嘛。我想要吃奶茶,吃薯条,吃鸡腿!” “蜀黍请你吃大香肠好不好?” 哎呀我去,这简直是色中饿鬼啊,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去死啊。 结尾我用第三人称来讲述。 男子牵着小女孩走进了一个破旧的公寓。 女孩一度想把手从男子手中抽出,但是男子攥得很紧。 楼道很暗,墙上涂满了各种涂鸦,涂着许多奇奇怪怪的小人,像是通往地狱的通道,布满了各种罪恶,各种惨死的亡灵。 男子把女孩推进一个房间。 房间很小勉强可以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 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男子打开电脑,进入一个群,打开了视频聊天。 女孩小声地哭泣着,男子把她拉到电脑前,把裙子撩了起来,手伸了进去。 女孩挣脱了男子,躲进了衣柜里面,男子狞笑着,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道:“小猫咪,你在哪里呀?呵呵,不会是要和蜀黍玩捉迷藏吧?来嘛,让叔叔摸摸你,小猫咪,我要把你吃掉。” 电脑不断响着QQ的提示音。 我不是坏人:哟,不错哦,慢慢玩,老子已经准备好工具了。 小萝莉别跑:哈哈,慢点,别吓坏小妹妹。 最爱小正太:最好残暴点,不然不好玩。 大龄儿童:哈哈,赶上直播了! ……………… 男子猛地打开衣柜门,却没有看到小女孩,他气愤地回头,发现小女孩背对着他坐在床上哭泣。 小妹妹,你为什么哭呀,是不是想妈妈了?没关系,叔叔陪你玩哦,我们玩绑架的游戏,我要把你紧紧地绑住哦,不要乱动哦…… 男子从桌上拿来一根红绳,想要靠近小女孩。 女孩停止了哭泣,她回了头。 群里打开视频聊天的人,只看到那男子痛苦地倒在地上,神情惊恐,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他们以为这是叔叔和小萝莉玩的游戏,正在相互开着恶心的玩笑时,女孩带血的脸出现在镜头前。 大大的黑眼睛,缓缓地流出鲜红的血。她缓缓地启唇,对着群里的所有人,说: “我的童年,属于非卖品。” …… 据撒旦说,地狱里莫名多了许多的,味道不错的灵魂。 买卖童年者,死!!! 第十七章演员 人与人之间,最是虚伪的。 戴了层假面,面向大众,处处逢圆,虚伪做作。 宁愿窝在被子里面抹眼泪,也不敢将自己的伤痛轻易示人;对凡事抱有一份私心,却还要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这就是人。 曾经有一个人,抱着利用的心态接近我,却装成友好的样子。我曾经天真地把她当成唯一的朋友,没想到,这只是一场戏。 谁能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的心思,有多恐怖。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默默地坐着一个女孩,冷漠地看着前方。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同学们也积极发言,唯独她,死死地盯着老师,嘴唇微动,默记着那些晦涩枯燥的知识点。 教室的角落,永远是一座孤岛。 女孩还是很美的,如果忽略掉她脸上的那显眼的疤。 “王玉,你又走神了!起来!回答这道题!”数学老师的一根粉笔头击中了王玉的课桌,同学们哄堂大笑。 “我……我不知道。”空洞的声音,坚定的眼神。 “给我站一节课!”老师不屑地瞟了眼王玉,然后转向另一个女生,声音温柔,“那么,张洁,你的聪明的脑瓜应付这道题算是大材小用了吧。” 张洁挑衅地瞪了王玉一眼,高声说出答案。 王玉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死死地盯着张洁,看着那高傲的自信的背影,她心中只有恨。 张洁,张洁,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噩梦,是从三年级的时候开始的。 懵懂的女孩,心中大抵都埋藏着公主梦,女孩之间最常玩的是公主和女仆游戏。女孩们之间角色的选择是这样的,较强势的女孩当公主,较懦弱的则直接沦为女仆。女仆要对公主言听计从,否则会被当成不合群的怪胎,被所以女生孤立。当然,这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随着游戏时间的推移,颜值高的女仆还可以晋升为公主。 王玉是一个内秀的女孩,不太合群,但是她很羡慕那些女生每天笑笑闹闹的生活,却因为自个的懦弱,不敢和她们说活。 直到有一天,一个女孩笑着走到她面前,那个女孩是张洁。 张洁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是公主,你是我的仆人,你所以事情都要听我的。” “……好。” 本来以为有了个朋友,却是我异想天开。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游戏,这可是,真实的魔鬼游戏呢。 小孩子的游戏,基本上都很幼稚,简单的过家家就可以让两个人快快乐乐玩一周。 张洁把王玉拉进了自己的小团体。这个团体一共三个女生,除了张洁,另外两个叫郭羽和孙佳,因为王玉这个女仆的加入,郭羽和孙佳光荣地晋升为公主。小孩子都好面子,成为了公主就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 “现在还缺一个骑士。”张洁坐在课桌上,指手画脚地分配好任务,似乎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又很快花痴地笑着说道,“有公主就要有骑士啊,英雄救美多帅啊。” “喂,女仆,和那个男生说说,让他成为我的专属骑士,不然有你好看。”张洁指着坐在教室最后的一个帅气高冷的正在看书做题的男孩说道。 “哇,那个不是插班生耶,好帅的。”王玉听到郭羽和孙佳小声地议论着。 结果毫无意外,王玉被拒绝了,还被附赠了一个“滚”。 “真是没用。连邀请骑士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怎么伺候好我们这些公主。让开,让本公主来。”张洁从课桌上跳下来,双手抱胸,装成一副很成熟的淑女的样子,款款走到男孩身边。 “能做本公主的骑士是你的荣幸,你必须要听我的,不然,信不信我让全班人都疏远你!” 男孩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笔走龙蛇地飞快解题:“我说,你这种公主病的小屁孩是不是该收敛一点,别烦我,滚!” “谁要和你这种无聊的书呆子玩啊!我们走!哼!” “喂,女仆,我们饿了。”三只公主慵懒地靠着墙,为首的张洁指着王玉,让她去准备吃食。 玩过过家家的人都知道,几片树叶一杯水就可以当作一顿饭,两根树枝靠在一起就可以当作筷子使。 王玉用书作盘子,装了些树叶,尽量摆出好看的样子,又从地上捡了六根树枝,恭敬地走到张洁面前,单膝下跪。“尊敬的公主,请用餐。” “你居然让本公主吃这种恶心的东西,你这个用心险恶的贱奴!你是不是要谋害我们三位公主!”张洁抬手挥掉了王玉手中的书,书和树叶被狠狠地砸到了王玉的脸上,王玉吓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听到没,还不快去准备零食,我们在玩真正的公主游戏,才不需要这些脏东西呢!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郭羽上前,踢了王玉一脚。 王玉如获大释般地跑向了小卖部。 “我们真的要那样做吗?被老师发现了该怎么办?”郭羽凑到张洁的耳边轻语道。 “怕他!公主可是拥有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的特权的哦。”张洁眯着眼看着王玉远去的瘦小的背影,不着痕迹地浅浅地笑了。 对不起哦,作为实验的对象,第一个牺牲品哦,可不要恨我哦,要怪就去怪你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吧。 王玉买好零食从小卖部出来,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是那个表情拽拽的插班生。 “对不起。”王玉把掉在地上的零食捡起,红着脸道完歉,就要跑走,却被那个插班生拉住了。 “你,最好不要再和她们玩公主的游戏了。不然,后果是很严重的。” “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们可是我的朋友。” “朋友么?”插班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松开了手,然后转身,一边笑着,一边念叨着“朋友”二字,扬长而去。 “你会明白的,真正的朋友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真是的,说得好像自己经历过那样。”王玉嘟囔着,抱着零食跑向张洁她们。 “丑奴,怎么来得那么慢,本公主都快饿死了。”张洁走到王玉面前,温柔地摸着王玉的脑袋,然后趁她呆愣的时候猛地,赏她了一个大嘴巴。 王玉没有防备,她摔倒在了地上,零食也撒了一地。 “你是单纯地动作慢呢,还是,”张洁蹲下来,用指甲掐住了王玉的脸,“还是遇上了什么人给耽搁了呢。” “别想欺骗大公主。”郭羽也蹲下身,扯住了王玉的头发,“我可是看到你和插班生在小卖部前拉拉扯扯的哦。” “不要脸的贱奴。”孙佳骂道。 “好了,我们走吧,要上课了,被老师看到可不好,我们可是公主,要随时保持自己的形象哦。”张洁起身,捡起了地上的零食,拍拍自己的裙子,走进教室。 “可别忘了,贱奴,那个插班生是本公主看中的骑士哦。”…… 下一节课是语文课。 坐在王玉前面的郭羽转过头,向王玉借走了卷笔机。 其实王玉不想借,只是,随时帮助公主是女仆的职责…… 我说,这女孩是不是如戏太深了。 角落的一个座位上,插班生撑着脑袋,不安地看着王玉。这样下去,会很危险的啊。 下午的自习课,老师布置抄写生字词,王玉早上刚削好的铅笔不知道被谁给弄断了,王玉才想起来,卷笔机借给郭羽了,王玉问郭羽要,郭羽却说那卷笔机中午的时候就被人偷了。 王玉想起妈妈说的,在学校遇到了困难要找老师。 老师只是瞟了王玉一眼,随口问了一下埋头写字的孩子们谁看到了王玉的卷笔机,在没得到任何回答之后,选择不搭理王玉。 最后插班生借给了王玉一枝铅笔。张洁狠狠地瞪了眼王玉,她有些害怕,却只能假装没看到。 几天后,孙佳告诉王玉她的卷笔机在班上的一个男生的手里,王玉有些生气,单纯的她以为是那个男生偷走了她的卷笔机,她当着那个男生的面拿走了卷笔机,这男生脾气有些大,直接上来给了女生一拳。 正中胸口,巨大的撞击力让她撞到了墙上,着一幕刚好被老师看见。 她希望老师来帮助她,但是让她失望了,老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将一叠要用的书放在讲台上,又出去了。 王玉没有哭,其实她小时候是个特别爱哭的小孩子。说来还是要谢谢他们么?谢他们让自己学会了忍耐?哼。 “喂,女仆,本公主交给你一个任务,如果办得好的话,给你一个升任公主的机会。”张洁高傲地说道。 “是,公主殿下,贱奴一定会完成任务。”王玉垂眸,眼中波澜不惊,垂在右脸颊上的一缕长发完美地掩盖了她的表情和,一道丑陋的伤疤。一个月来,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低声下气的生活,她也越来越进入角色。不管怎么样,她们要什么,给她们就是了,只要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只要能被这个班级容下,再怎么样都不为过,哪怕是被毁了容。最好是,不要让爸爸妈妈知道,不要让爸爸妈妈认为自己在班级里过得不好,已经尽力隐瞒了,连脸上的疤都告诉他们是不小心在地上磕的。不可以让爸爸妈妈担心啊,所有的事,都必须自己忍受啊。 伤疤的创造者是张洁,只是被当作出气筒又加之自己抱怨了几声,脸上就被留下了奴仆的印记。 “把你爸妈的银行卡拿来,就让你当公主怎么样?” 早猜到没有什么好事,没想是这种事啊。不可以!已经尽力隐瞒了,不能让爸妈知道,但是如果真的去偷的话一定是会被发现的!…… “你在犹豫什么啊!”张洁轻轻拍打着王玉的左脸,“是不是想让我们再给你的左脸上添一道疤,好让它对称些?” 王玉只是低着头,没有回答,也没有什么动作……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不听劝的家伙。 生活不是偶像剧,你很难在遇到危险时正好遇到一个美男英雄救美,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永远不要。 所以还是把那傻里傻气的单纯收拾起来吧,看透了,一切都会好的。 什么,你问我最后的结局怎么样,呵。 这么和你说吧,银行卡是拿来了,不过嘛是要密码的啊,王玉那孩子家境并不好,这件事被捅到学校里了,据说还闹得挺大的。 不要以为结局是坏人被惩罚的无聊的戏码,王玉因为被张洁威胁着所以不敢把她供出来,只能一个人默默地背锅,被学校记了个大过。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反正钱是没怎么少。 不过后来王玉的处境还是得到改善的,自从发生了银行卡事件,全班人都把她孤立起来,王玉也就不用玩那些所谓的公主游戏了,算是因祸得福吧。 哈,你问我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捅出来,我为什么要那么做,非亲非故的,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说不定自己还会惹祸上身,放心,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报仇么,还是要自己去报的,让别人代劳多不舒服啊。 不过我想想王玉应该还是挺恨的,毕竟被自己曾经以为的朋友掐断了自己的梦想,那丫头还是很漂亮的,她还说自己将来要当演员的,我看她现在的演技可是杠杠的,是块演员的料子。 呵,我在说风凉话?人生在世,能真正为他人着想的不多了,而朋友,在人界不是相互利用的代名词嘛。我能怎么办,那次去人界,只不过是一场成为神使的试练。不过现在算算时间,王玉应该把该做的都做了吧…… Allen讲完了他在人界试练时发生的故事,正好来电了。安把我们中间燃着的一根蜡烛吹熄了,然后莫名其妙地搂着我,摆出一副老政委的样子:“Allen,至少我还相信,这世上没有相互利用的纯洁的友谊存在哦,比如我和Vanni.” 可以把咸猪手放开了喂。 “得了,说不定哪天我就勒索你,让你把神位让出来了哦。”我拍开她搭在我肩上的手,送给她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你也要看看你有没有勒索本神的资本。”安凑到我面前,将我扑倒,她趴在我身上,右手挑起我的发,媚眼如丝,宛若勾人的狐狸精。 看得Allen和小萨都不好意思地躲进了房间,我听到小萨呆萌地问Allen。 “Allen,我们算朋友吗?” “我们俩的关系是超越友谊的存在,所以别担心,我永远不会利用你的。而我也没有演戏,爱你的,自然是爱你的。” 致歉声明 虽然这篇小说我还在更,但是不好意思,我来不及发到网上啦,因为我高三啦,然后成绩又是不好的那种,所以,抱歉。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写小说的,也不是一个称职的学生,更不是一个称职的小孩,所以,我要离开这里很久喽(虽然我好久没更了,哭笑ing)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我,记得这篇小说,不过还是谢谢大家的陪伴。 我会更完的吧^_^ 谢谢你们,然后,对不起。 Whyandbecause 作者有话说:历经高三的折磨,我又回来啦。貌似我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那个不要打我呀。) Q1:为什么我会觉得又热又冷? A1:因为我生病了呀,应该是普通感冒吧,没关系。 Q2:为什么我的眼睛是红色的? A2:因为。。。难道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魅惑吸血鬼嘛。 Q3:为什么我不愿让你靠近? A3:呃,是这样的,你不是最近老是嚷着什么高冷男神,什么汪叽嘛,呐,离得远点,不就是高冷了么,本人就是史上最帅汪叽,啦啦啦啦~~ Q4:为什么我在哭? A4:别,别误会啊,我只是眼睛周围的微血管会充血,同时小肌肉为保护眼睛而收缩,于是泪腺分泌眼泪啦。 Q5:为什么我走路摇摇晃晃的? A5:因为假酒害我啊。 Q6:为什么你感觉不到疼? A6:亲,因为那条大黑狗子咬的是我的屁股,不过是我干死它的,我厉害吧。 Q7:为什么我总喜欢把房间弄得一团糟? A7:因为我喜欢看到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表情。 Q8:为什么我不听话? A8:因为我想逗你玩,因为你真的好可爱。 Q9:为什么有什么错,你怪到我的头上,我都没有反驳? A9:因为你是妹妹呀,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当然就是妹妹呀。 Q10:为什么我总喜欢在假日的清晨唱跑调的歌? A10:这个有必要澄清一下,因为妹妹你是学生呀,一日之计在于晨懂不懂? Q11:为什么我喜欢挑食,还老是要抢你的玩具? A11:因为我乐意,啦啦啦…… Q12:为什么你要追着我跑呀? A12:我可没有急支糖浆。 Q13:为什么我的的嘴疯狂抽搐? A13:傻瓜,我那是激动的,我在笑,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A14:为什么我要站得那么高? Q14:因为…… …… 没有什么为什么,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原因的话…… 因为我不是那个你最爱和最爱你的大狗子吗? 所以回去吧,不要追着我了,我得了绝症----偶像剧主角都会得绝症的,你回去好不好,你这样做你的家人怎么办?我不想伤害你和你的家人。 以后好好保护自己。 那么,我可以走了吧。 你哭什么呀,傻瓜。 果然,还是想听你再叫一声: “大黄,回家吧。” 为什么呢? 因为呀,本大黄觉得汪星没有蓝星好玩。等我的病治好了,我又可以抢你玩具啦。 …… “嘿,大黄,回家啦!”…… “…大黄,回家哦。” 一只两脚兽站在一个纸箱子前,如是说道。 作者又又又又有话说,本文的灵感来自b站一网友的评论,网名我不小心忘了(侵删) 原评论:得狂犬病的狗狗真的可怜,我老家有一只黄狗,帮主人拦烈性犬的时候被那只大狗咬了一下,没想到那只大狗有狂犬病,黄狗也被传染了,过了好一段时间,大家都要忘记这件事之后,那只黄狗突然发疯,嘴巴一直动动,但没去咬人,我发小说当时那只黄狗跑到楼顶上,大人都不在家,小孩也不知道它得病了,怕他出事就一起跑了上去,然后那只黄狗就吼了好几声,特别猛的来回跑了好几下,在楼顶边上立了一会就跳下去摔死了。但我发小看见,当时那只黄狗是哭了,都说狗狗泪腺不发达还是没有来着,但我觉得是那狗不愿意自己咬主人才自杀的,得狂犬病的狗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天知道当时他是怎么控制自己没去咬小主人和我发小的。(侵删) 我们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了吗? 妹妹的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大大的,我知道她的眼里充满了渴望。 她看着我,说出了我这辈子第二怕的句子:“你能不能陪我玩一会?” 第一怕的句子是“我从来就没有看到你好好的学过习。” 为了这句话,我不停地辜负说出第二句话的人。 都是我的错,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别人添堵。 对不起,我亲爱的妹妹。 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痛痛快快地玩的感觉了。 从我9岁开始,没错,就是妹妹你现在的这个年纪。 你不要奇怪,妹妹你被保护地太好了,太傻了,而早熟的我迫不及待地要给你分享大人世界的残酷,才发现你常说一些童言无忌的话,这让我很难受。 明明当初9岁的我已经学会了什么该说而什么说了要被打。 傻妹妹,你要学会看人,有些人是真的不喜欢小孩,你要看准这种人,然后你一定要远离他们,这种人的典型,比如说,我。 妹妹,你是糖罐子里泡大的,不知道缺爱的小孩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那我来告诉你,从小缺爱的孩子长大后会变成我这样,你知道的,我是个冷漠的人,但我还是很善良,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养了好多小动物,但是,我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人的。 妹,我不喜欢那些不服从我的东西,我希望你能变成可爱的娇小的懂事的听话的学习好的妹妹,但是,你让我失望了,谁都不喜欢刁蛮任性的熊孩子。 你还是那么执着地看着我,依然坚持说:“陪我玩一会吧,我们来跳舞吧。” 我摇摇头,我说不行。 我这20岁的老骨头,你让我做下腰,一字马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我真的受不了,别老是用这种炫技的表情语气,比你好的比你懂事的一抓一大把,相比之下,你奏四个弟弟。 风呼啸着,天气突然凉快了下来,似乎好像要下雨了。 我真的没有耐心应付小孩子。 我从小到大就只会读书,其他什么都不会,然后我发现,现在我连读书都不会了。 但是我想更加努力,但是他们永远看不到,只会把我的错误挂在嘴边取笑,他们笑了,我也笑了,哈哈,他们不让我笑,似乎这不是悲伤特有的表情,好的,那我哭吧,他们笑话我的眼泪目的不纯。 那是真的对不起,我没有患有先天性的面瘫。 算了算了,和人打交道好累。 和小孩子打交道更累。 听懂了吗? 你明显没有听懂,依然固执地盯着我,你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 你想让我陪你玩。 我摇摇头,对不起,我要学习。 我拿出《系统解剖学》,边看,边悄悄地瞥向你。 你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落寞的背影。 我有点于心不忍,但是我真的不想陪你玩。 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啊。 我从包里拿出解剖刀,比划着股骨桡骨尺骨。 你还是悲伤地一动不动。 这样多好,我喜欢安静的环境,而不是忍受你高分贝的尖叫,所有人都安静如鸡不好吗? 伤了你的心,真的对不起呢。 我不知道一句我讨厌你有多么戳中你的泪点呢。 雨开始下了。 我合上书,洗了洗解剖刀,爱惜地端详我的刀。 再看向你的方向,我发现你已经睡着了,果然还是安静的你最可爱了。 我抱了抱她,她的脸上有点脏。 成绩出来了。 最终,我还是不顾家人的反对,考上了医科大学。 医学生要学习,学习什么的好累啊。 不过还是带熊孩子最累了。 我也睡了过去,梦中的我再也没有任何表情。 梦里一切都好。 可惜的是,我的故事里很少有人幸存。 雨还在下,风也越来越大,妹妹还没醒来。 我醒来了,我终于哭了出来,而这眼泪却不是喜悦的泪水。 你们如愿了吧。 “编号077323,轮到你投胎了,开心吗?”我看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孩,问道。 “开心是什么东西?” “别一脸厌世的表情好吧,搞得我以为我给你灌孟婆汤了。”安说道。 “恭喜你,小姐姐,你被抽中了带记忆转世的优惠券,你的上一辈子的记忆对下一世超有用的。”小萨抱了抱这个面无表情的幸运儿。 果然超有用的。 我醒来,看着睡在我身边的我的可爱的姐姐。 现在,我们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一场了,你说是不是。 妹妹。 关于上一章的解析 文章里的第一人称女主很明显有些精神不正常,她并不喜欢小孩子,她很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她每次认认真真做好的明日计划,第二天总被拒绝不了的东西阻碍,她不想让别人失望,但是不让别人失望的事总会让她自己感到难受,讨好型人格太严重了。 明明某些事自己主动去做会很开心,但是,那些事一旦变成命令,她就总会觉得那是在浪费她时间。 明明那些事都是一样的,从自己的心里发出来和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难受又有怎么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把不满意摆在脸上吧。 想要干干脆脆地拒绝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想要让大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怎么就那么难呢? 没有意义的事她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吧,有着奇怪三观的大人也干脆不要理了吧,榨取她每一分的价值的人也干脆不要理了吧。 她的心理其实从小就开始扭曲了,套用一个我喜欢的up主的至理名言:从小缺爱,长大变态。 不过她也没有变态到杀人放火的地步,她的骨子里还住着个懦弱的女孩子。 懦弱到甚至不敢好好地保护自己。 也许你们不太了解,但是这个世界上的确有这样子的人,为了别人一再妥协,委曲求全中一点点的压抑自己。 从小到大他们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学会忍让,学会体谅别人,但是没有人会教育他们这个社会其实很残酷,太老实了会被欺负的。 女主的背景就是这样,童年缺爱,长大变态,占有欲极强,偏执,就算面前通往她目标的所有的路都明摆着告诉她不可以,她依然会拐着弯子去达成她的目标。 我很喜欢那种不达目的不回头的性格,很明显这种性格是我没有的。 这个女主是我创造出来的,我没有给她一个名字(绝对不是我懒啦。。。),我是很喜欢她,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办法逃离死亡的命运。 我声明一下,女主绝对不是自杀的,又不是每个伤心欲绝的孩子都会选择用自杀结束生命,生命只有一次哦。 不要说什么自己被原生家庭深深禁锢,未来不属于自己,只有死亡才属于自己的话,这都是对自己和他人的生命的不负责任。 女主不是有个妹妹吗,可文中表现出来的她并不喜欢她的妹妹,现实也是这样子的,小孩子喜欢追着大孩子玩,而大孩子一般会嫌弃小孩子。虽然我没有孩子,但是我有个妹妹啊,带孩子什么的最烦了,所以我的确不怎么喜欢小孩,不过这并不妨碍我成为妹控,哈哈,妹妹其实真的很可爱呀…… 还有一件事。 我的大部分文章来源于我的生活和我的道听途说,写出来也仅仅是抒发一下个人的感受,其他也没什么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