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的生活异事录》 入学 深夜,寂静的校园之中没有一丝响动。天空中飘着薄薄一层乌云,月亮犹如被众生仰望的害了羞般将一半身躯躲避其后。一声女子的尖锐叫声却彻底打破这份寂静,从此,这所校园也被笼罩在了诡异的气氛之中。 四个月后,本来炙手可热的一所重点高中,却由于接二连三的发生诡异事件招生受到影响,宏盛高中生源严重不足。迫于无奈学校一再降低了招生分数线,使得一批无缘高中生活的学生又得到一次机会,而我也侥幸的成为这些幸运儿之一! “爸、妈我不想上学了”一间溅落的房间内,一个大男生低头道。 坐在炕沿上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眼神静静盯着他“为什么?” 男生没有抬头,有些不甘道“爸,咱家的情况我知道,学费又是一笔负担,我想留在家里帮你和妈妈” “亮亮,家里的事不用你担心,对于咱们农村人来说,上学才是改变命运的出路,你不能放弃”中年妇女道。 男子看了看妻子“你妈说的对,这个学你必须去上” 最终男生还是妥协了。 今年我十六了,自己可以打理一切,可爸爸还是坚持把我送到车站,临开车前,爸爸又给了我五百块,嘱咐我在外面别太委屈自己,五百块再很多眼里不算什么,可在当时那是爸爸近一个月的工资,家里两个月的生活费。我眼里满是眼泪,却不敢流出来,生怕他会担心。什么也没说,我把钱小心收好。 父亲看到后,欣然的笑了笑。用那粗糙的手在我头上摸着:“亮,你十六了,可这是你第一次自己出门,还要住校,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家里的事不用担心” 我看着站在眼前的爸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抽了抽鼻子“爸,你和我妈也要注意身体,我学习成绩这么差,不定哪天就被开除了!” 他有些怒意的看着我,“要是那样,你就别回来,回来我打断你的腿!”爸爸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笑声。 车笛响了,发出沉闷的声音,爸爸一个人走下了公交车。公交车缓缓启动,慢慢的驶出了车站。爸爸却没有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公交车的影子。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的很傻,霸州离自己家并不是很远,坐公交车四十分钟也就到,却弄得自己像是出多远的门似得,可我很开心,因为我感受到父母深深的爱。 公交车向市里开去,道路两旁的景栽种的庄稼,树木快速向后倒去。一路上自己都在胡思乱想;会遇到什么样的室友,会不会相处不好。会遇到什么同学,大家合不合群。会遇到什么样的老师,会不会动不动就体罚学生。最重要的是会不会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谈一场甜蜜的恋爱,告别自己那视为可耻的处男之身。不能怪我乱想,毕竟到了青春期,对异性充满了好奇。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公交车已经驶进市区。没过多久,售票员阿姨提醒到,宏盛高中,天河医院的准备下车了。公交车停住,到附近的乘客纷纷下车,我背着书包,抱起自己的被褥也随着走了下去。车站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可公交路线不经过那里,没办法只能自己走了。看看两边没有行驶的汽车,我小心地走过马路,向学校走去,等进入了学校的区域,路上的学生开始多了起来,或独自行走,或三两成群,有的还带着被褥。大概都是宏盛的学生,这条街上只有这一所高中。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大街上不断有新生向着学校走去。我也是其中之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亮,河北霸州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孩子。很多人都喜欢夸自己,可我不一样我只说事实。 我不是高富帅,身高只有一米六七,还差点。 我没钱,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农民,最起码我知道的这几代是,能让我上高中都是父母咬牙供的。 我更不帅,属于扔进人群之中绝对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那种。 很多人说我是抱怨,嫉妒。我不这么认为,抱怨有,嫉妒谈不上,因为我觉得自己很幸福。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可我也有爱我的父母。 有时候自己也会很不甘心,都上高中了却还没有处过一个女朋友,没办法人都是现实的。我家很穷,主要经济来源就是爸爸每月上班微薄的收入,母亲身体不好,只能在家做饭,帮忙打理地里的活计。 原本打算中考结束后就不在上了,帮家里分担一些负担,可没想到却得到了高中通知书,还是一所不错的高中。我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机会,可父母说什么也不同意,和我谈了很久,说家里的是不用我担心,他们能打理,让我好好上学,只有读好书才能有出息,拗不过他们的我独自一人踏上了求学之路。 终于看见了校门,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虽然报到时已经来过一次,可却还是充满了好奇,这就是自己要学习生活三年的地方。 怀着忐忑的心情,站到学校门口把背上的被褥小心地放到地上,向里望去,一座七层的教学楼树立在学校中央,显得**肃穆,教学楼的两侧各有一座三层楼的建筑,分别是男女宿舍,有机会真想看看女生宿舍里是什么样的。教学楼前是一个小型广场,学生们课间活动的地方,每周一早上升旗地方,也是每次校长开会讲话的地方。 真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个校长都那么爱讲话!而此时广场上到处都是学生,今天是到校的日子,安排好学生,明天才正式开学。 我闭着双眼,全身心投入,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走步声,打闹声,欣喜若然。慢慢睁开双眼,心里高喊,宏盛高中我来了。该先进哪条腿呢,呵呵。。。。自己真傻,随便吧,提起地上的被褥走进校门。 可刚进校门我就停在了那里。一股阴寒之气慢慢聚拢,包裹着了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下哆嗦,身体感到无限的压抑,心里想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是阳历九月,天气虽然慢慢开始转凉,可不应该这样!没进校门时还好好的,身体还能感受到暖意,怎么一门之隔就有如此大的差异,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有些匪夷所思! 当我在看教学楼时,彻底震惊了!在校门看着还**肃穆的教学楼,现在竟被一股不知名的气息笼罩其中。教学楼的入口好像巨兽张开的大口,仿佛要吞噬进去的学生。 惊骇下,我退后的一步,刚才感觉消失了,教学楼又恢复原样、我有些惶恐,甚至开始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自己从来也没有经历过得。 过了一会心情慢慢放松下来,也下定决心,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管这所学校发生,为了不让父母失望,为了自己的以后这学我上定了。想到这里,我在不估计其他大步走进校门内,今天我入学了。 奇葩的室友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也直白点就是害怕,我走进了这所很多学子梦寐以求的校园,向着男生宿舍走去!一路上看着穿着各异的女同学,渐渐的忘却了害怕心里多了一丝惬意。 很快到了自己宿舍的门前,伸手握住把手慢慢转动,“咔”随着一声机簧的响动门开了,慢慢的向里推去。 宿舍内的装饰映入眼帘,空间不算大,左右两边摆放着床铺,像军营那种上下铺,当过兵的或者住过宿的因该都知道。 宿舍中间有一张方形课桌,应该是为学生们平时写作业用的,此时上面已经趴着一名同学在认真的看着手中的书籍。 赵亮打开门向宿舍里望去时,三名同学也看了过来,四人相视了片刻,都在相互打量着对方,脸上却都透露善意的微笑。 一个坐在床铺上同学站了起来,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略胖,体重估计得有二百斤以上,但绝不显得笨重,平时应该是经常锻炼身体,面带微笑向着赵亮走去 “你好同学,我叫贺龙,咱们以后就是室友了!”说着就要帮忙拿东西。 看着善意而来的贺龙,赵亮也回以微笑“你好,我叫赵亮,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说着走进了宿舍。 “赵亮,这个名字好,不用怕黑,哈哈哈、、、你的床铺在那边,下铺!”贺龙大大咧咧说着,用手指了指左边的床铺。 赵亮回以微笑道了声谢谢,走过去将自己的行李放到床铺上。 贺龙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草!有什么好谢的,以后咱们就是舍友,还得相互照顾呢!” 看着开始收拾自己物品的赵亮,贺龙继续说“对了,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这两位室友。” 出于礼貌,赵亮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起身看向另外的两名同学。贺龙指着一名正在收拾书本的同学介绍道“他叫徐宁,十五岁,东北人,三岁时就随着父母来到咱们了河北,现在也算半个河北人了” 徐宁善笑着看了赵亮一眼“你好,我叫徐宁,以后多多关照”说话中虽然还有一些东北呛,可不认证听已经很难分辨了。徐宁,身高一米七二左右,很瘦,但并不单薄,给人的感觉很壮实。 贺龙又指向另一边的男同学,此时的他正趴在桌上认真的看着手中的书,眼睛里却充满了一种贪欲,他带着一副暗黑色镜框的眼镜,应该是有些近视。 他叫李旭,也是咱们霸州某乡镇的。李旭没有说话,只是抬头对赵亮笑了笑。又认真的看了起来,完全沉浸自己的世界之中。 赵亮打量着认真看书的李旭,开玩笑的说了一句“这位同学真够认真的,你学习成绩一定很好吧!” 听到这话贺龙和小宁都笑了,我有些不知所措。直到贺龙走过去一把将李旭手中的书抢过来,我才发现,原来是配了图画的成人书刊“认真什么?认真闷骚倒是真的,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H男,中学时就这样了” 贺龙笑着挥挥拿着的书,另一只手还不断在李旭肩头拍打着。李旭慌忙站起身抢过了贺龙手中的图书,有些尴尬的说朝赵亮了句“个人爱好,纯属个人爱好,这叫陶冶情操。”那表情是真够猥琐的了。 贺龙冷哼一声,道“你小子就看吧,早晚有一天撸死你” 李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宁在快乐中死去,不在寂寞中永生,你这种人懂吗?”说完不在言语。不过透过只言片语就能看的出来两人关系很好,应该是初中时就已经是朋友了。 几个人便说边收拾起宿舍,赵亮问一句“这宿舍就咱们四个人吗?” “不会的,现在宿舍这么紧张,每个床铺都有人的,”小宁回答。 “应该是还没来吧,时间还早。”贺龙站在窗口向外张望,正在贺龙说话的时候,宿舍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纤细,面相白净略带阴柔的男生走了进来,如果不仔细的看的话你绝对会把他看成一名女生,还好他穿的是男装。 贺龙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走向前去帮忙“你好,我叫贺龙,以后咱们就在一个宿舍了,我来帮你拿吧” 可那个男生却怯生生的向后倒退了两步,脸上竟透出一片红晕,显得极为害羞! 这下贺龙倒是尴尬了,有些不知所措!都是大男生怎么弄了这么一出。 赵亮心里暗暗琢磨这哥们不会是传说中的同性恋吧?当看到徐宁和李旭的表情时,赵亮肯定,这两个家伙肯定和自己想的一样。 站在门口的男同学看着眼前的贺龙“我叫殷雨,多谢你的好意,我的行李并不多,自己来就可以了”他嘴里发出的是男音,可口语是那么的轻柔,而且充满磁性,这家伙绝对就是个传闻中的小白脸! 贺龙尴尬的笑了笑,让开身子。殷雨在宿舍中找到了自己的床铺位置,开始整理起来。奇怪的是他没有把自己的行李放到床铺上,而是放到了地上。 这让几人有些不解,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有些阴柔的男生,接下的事更是超出了几个人的认知范围。 殷雨从背包中拿出一枚用红线穿起来的大钱绑在了自己床铺上有些锈迹斑斑的横梁上,又拿出一把刷子小心地扫起床铺上的灰尘,他没有将灰尘扫到地上,而是扫成了一小堆,小心的用一个塑料袋子装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背包中。 然后从背包中拿出三只香,虔诚的点然后,手握长香恭敬的向宿舍的四角拜了拜,口中念念有词。 贺龙,徐宁看傻了,慢慢走到赵亮的身边。 贺龙轻轻问道“哥们,你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吗?怎么看着这么渗人呢!” 我摇了摇头,殷雨的行为我也很奇怪,不过我对这些倒是了解一些,那时候僵尸电影火爆,里面也讲述过一些打点鬼神的礼节。 人每当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不知道以前这里的情况,死没死过人,所以先打点一下这里阴魂,以求平安。 可这里是学校啊!学校多数都建设在坟地之上,学生们阳气十足,正是用学生们的阳气镇压阴气,阴魂在阳气这么凝重的地方是待不住的,他这么做真的有必要吗? 神神道道的殷雨注意到了舍友们的目光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也不以理会,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拜完四方,小心的把香查到床铺头上,又从背包里拿出了四枚铜钱,费力的将木床抬起一丝缝隙,把四枚铜钱分别压于四角之下,这才起身开始铺设床单。 几人注意到他把一张黄色的长方形纸放到自己的床单下,只是谁也没有意思开口询问。 做完这一切,他才微微喘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有些歉意的微笑,太他妈漂亮了,不客气的说,比某些女生笑的还美!基于他的行为和妖孽的长相,在以后给自己赢得了一个非常贴合实际绰号“神婆”。 闹鬼传闻 随着殷雨的歉意声,几个人缓过神来。异口同声的说着“没有,没有”就连一直沉静在书中的李旭此时也直直的殷雨,一脸的懵逼相。 殷雨解有些不好意思的释道“我家里是做纸张生意的,也可以说是吃死人饭的,所以家里人都比较迷信!” “哦”贺龙发出一声惊叹,似乎明白是什么! 纸张,包括了纸活,纸钱等,就是为了人死后在另一个世界生活准备的一些东西,如纸马,纸轿子,纸人等、、、随着时代的变化,后来又出现纸轿车,电视,可谓是无所不备。 在我们当地常用,几乎家家死人都会置办一些,在下葬时一同烧掉,就算是给人的陪葬。 殷雨表情一转,变得凝重起来,冷冷问道“这所学校的传闻你们听过吗?” 听殷雨这么一说,几个人不由的好奇心大起,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传闻至于他这么郑重其事的呢, 李旭淡淡的说“我听说过一些,好像说是这所学校闹鬼!” 几个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有赵亮心里暗暗琢磨,自己走进校园是的感觉难道和这个有关?难道这所学校真的闹鬼! 殷雨神情凌然的看着舍友们,看到众人吃惊的样子很是满意。那种感觉仿佛能看透一切“这不是好像,是真的” 徐宁眨了眨眼,小声问“你怎么这么肯定是真的” 殷雨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在他意料之中。那个胸有成竹,看着那个漂亮过分的男人脸蛋,几个人真想上去按到他先折磨一番。 殷雨看大家眼里有些不耐烦了,急忙说“其实我家不仅做纸张生意,我爷爷还是一个阴阳先生,听说这里闹鬼,而我又要到这里报道上学,他老人家不放心,就特意来这里看了看,最后他肯定了这里闹鬼的传闻,所以才交代我做刚才的一切。可以保护自己” 阴阳先生大家应该也不陌生了,林正英拍过一些电影,其中很多中都有提及。 几人恍然大悟,贺龙有些不解的问殷雨“既然你爷爷本事那么大,为什么不收了它” 殷雨也有些不解的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爷爷说这里的事和他无缘,解铃还须系铃人,但必有人解” 贺龙的性子比较急,追问“到底什么样的闹鬼传闻?” 殷雨走到桌子旁,招呼大家坐下。 几人赶紧围坐四周,这可关系到了自己小命。 殷雨讲述了一段发生在宏盛高中的事。四个多月前,高二年级有一个叫许娟漂亮女生在教学楼上跳楼自杀了,据说这个女生学习很好,性格也很开朗,在学校里人缘还不错。可她却有一个小毛病,就是小偷小摸,手脚不干净。 她家庭条件很好,并不缺这些东西,可她就像是爱好一样,管不住自己就喜欢拿别人的东西,为此学校找她家长谈过几次,可就是改不了。 后来有个学生丢了自己的项链,项链并不名贵可确是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这件事反应到了学校,校方第一个就想到了她,而且有两个同学看到课间时间许娟一个人进了教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背在身后,不敢让他们看到。 所有证据似乎都指向了许娟。学校为了自己的名声的没有选择报警而是自己处理这件事,对许娟进行了责罚,可许娟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拿了。 第二天,许娟的父母被叫到了学校,许父看着这个让自己失望的女儿上去就是一巴掌“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快把东西还给人家吧,你喜欢爸爸给你买,那是人家母亲的念想” 许娟哭了,不管她怎么解释,就是没人相信她,其中也包括她的父母。因为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己的女儿确实有这个毛病。 面对校方的质疑,父母的冷漠,在一天夜里许娟穿着一套自己最喜欢的红色套裙在教室的墙上用自己的血,在强面上写下血书证明自己的清白,最后从教学楼顶跳了下去。 直到第二天才被一个早起的学生发现,那个学生也吓得够呛。最后警方开始了调查,但结果说是许娟心里压力过大,自己承受不了,才选择了用死亡死亡结束。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谁知道这才刚开始。 深夜,寂静的校园中,一名年轻的女教师走在略显阴暗的走廊中。高跟鞋底踩击地面发出哒哒的声,两腿之间由于布料摩擦发出擦擦声,仿佛身后有人跟着窥视自己。 晚上所有人都有这种感觉,不信的话你可以晚上一个人走走试一下,教师都受到科学的教育,无神论的拥护者,所以她并不十分在意,走到则所前顺手打开厕所门坦然走进去,厕所内部是有隔间的,一个个小隔间横向排列着,她随便选了一个进去将门关上。 正当她解手的时候,厕所门外响起脚步声,教师没有多想什么,以为是有其他人和自己一样事急,完事后用手纸擦拭完,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了龙头,冲了冲手便向厕所外走去。 谁知刚将门打开,一个身穿红色套裙的女生愕然站在那里,脸部严重变形,七孔和伤口中不断有血溢出,其中还掺杂着白色的**,阴森的眼神正注视着自己。 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身体僵直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几秒钟过后“啊。。。。”一声尖叫声猛的发出,不知是缺氧还是过度的害怕,直接晕倒过去。 殷雨讲述的很精彩,给人一种心临其镜的感觉,只是到这里,却不在开口。 几个人听的心惊肉跳,脸色变了又变。贺龙有些结巴的问“这,、、、这就完了” 殷雨无奈的摇头,“如果这样就完了,你认为宏盛会这么大幅度的降低分数线招生吗?” 贺龙追问“还发生了什么” 殷雨看着有些震惊的众人“后来又有几名学生遇到了同样的事,学校陷入了恐怖气氛之中,听说没过多久就有十几名学生转学了,而且受此影响,今年报考这里的学生少了三分之一,所以学校才会选择不断降低分数招生的” 到这时赵亮终于明白,原来自己能上这所重点高中竟然是沾了这个女鬼传闻的光。算了,反正都进来了,顺其自然吧,传闻往往被人无限扩大,有些甚至是空穴来风,是在不行自己还可以退学。 贺龙胆子倒是挺大的,拍了拍身边的李旭,吓得后者一个激灵,贺龙大笑,“看你个怂样,这就害怕了,这只是个传闻。传来传去去被人夸大了,谁敢说自己真见过鬼呢。” 殷雨脸色有些阴沉看着贺龙“我不是在开玩笑,等我们开学了,你就知道了。每个班的班主任都会提醒咱们,晚上九点以后不准离开宿舍” 听到这里所有人有些动容了。赵亮平静的问了一句,“如果真有鬼,他为什么不进入宿舍呢” 殷雨也有些疑惑“我也不知道,发生这么多事,全部是在走廊,校园,则所,教室这些地方,而宿舍却一次没有。” 奇怪的闹鬼传闻,奇怪的鬼 开学一吓 次日清晨,赵亮还在睡熟中,就觉的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身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原来是贺龙站在了我的床前,我轻叹一声,无精打采的看着他“你干嘛?这么早就起来了” 贺龙用力推了赵亮一把“还早!老大,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正式开学啊,广场上都站满人了” 听到这里,赵亮猛地清醒过来,赶紧起身穿衣服“靠,自己还真把这事忘记了” 昨天晚上大家聊到很晚,都熟悉了一下彼此,然而大家期待的第六位室友最终没有出现。聊过后才知道,原来赵亮,贺龙还分在同一班级。其他三人各自一个班级,经过几人商量,按岁数排位了一下,结果由于晚上了一年学,赵亮成宿舍中的老大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称号,平时大家还是会喊名字。穿好衣服,几个人急忙跑出了宿舍,教学楼前的广场上挤满了人,找到自己的班级,按高矮站了进去。虽然赵亮身高比贺龙要矮上一些,因为是一个宿舍的,他还是选择和贺龙站到最后一排。 时间不长,教学楼里走出了三名身穿整齐校服的同学,中间同学的肩上扛着一面红旗。学校升旗手,缓缓向旗杆走去,音乐声响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五星红旗慢慢升起,升到顶点时,升旗手将旗绳拴好,回到自己的班级中。 此时一名身着西服,看上去有四十多岁,身材还算健硕,只是稍微有点将军肚的中年男人走到了队伍最前列,这家伙应该就是校长了吧! 中年人站定后,开始自己那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演讲,估计每年开学都是如此“同学们好,我叫齐国栋,是宏盛高中校长,这里大多数学生都认识我,今天是主要是和新来的同学们认识一下” 在老师们的带动下,学生们鼓起掌来,校长佯装做事的双手在身前上下挥动几下,示意安静。 贺龙一脸不屑的表情,小声和赵亮嘀咕了一句“这家伙够作的,准是把自己当成检阅的首长了” 赵亮只是回了一个微笑。 校长侃侃而谈,看得出来经常出席这种场合“我们学校是市重点高中,这里有良好的学习环境,每年都会培养出一大批的优秀学生,考入各知名大学!、、、” 正当校长演讲的时,不知道从哪个队伍传来一句楼顶有人,同学们的目光一个接一个的移向了教学楼顶,楼顶边缘上赫然站着一个学生。 校长也注意到了学生们的变化,讲话被打断了。所有人几乎同事抬头向教学楼的上方看去,只见一名身红色套裙的女生站在了楼顶边缘。虽然样子看不太清,但可以肯定是一个女学生。 校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今年已经出现了一个跳楼的女孩,要是今天在出现一个自己这个校长也就不用在当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女学生一跃而下。 “啊。。。。”人群中爆发出一片惊声尖叫,胆小的双手握住眼睛,浑身颤抖,有的吓得抱住了身旁的同学哭泣起来。 一些胆子大的男生不顾老师们的阻拦向事发一边跑去。 男老师和校长冲在了最前面。贺龙拉过赵亮,“事大了” 赵亮却收回了自己的手,贺龙有些诧异“怎么了,你不会这么胆小吧” 赵亮表情无比尴尬“不好意思,我晕血” 晕血的人每当看到大量献血就会有一种眩晕感,浑身无力,呕吐! “靠”贺龙无语爆了一声粗口,独自跑了过去。 现场乱做了一团,等人们都跑到那里,却发现是件大乌龙,地上没有女生的尸体,不过一个塑料模特。 校长有手纸擦拭着满脸的冷汗,常常的突出一口。 在校长的示意下,老师重新把学生带回了队伍。 校长脸色阴历,目光盯着地上的塑料模特一言不发,不管是谁制造了今天的事,一定要把他揪出来,给学校带来这么大恐慌,校方一定要给给所有同学们一个交代。 “好了解散,各自回班级吧。”看来校长也吓得不轻,没心思在说下去,在各班级班主任的带领下,学生们排着参差的队伍进入了教学楼。 校长叫住了一名中年男人“老张,你觉得今天事是谁做的” 被称为老张的男人淡淡的说到“校长这真不好说啊,曾经和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已经调走了啊” 齐校长看了看他“肯定是有人策划的,在好好查查” 姓张的男人小声嘀咕“校长,会不会是许,,,,” “放屁!老张,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认为世界上有鬼呢,真有鬼的话叫我也见见?”校长勃然大怒。 男子不敢在多言,一个劲小心翼翼的点头“是,是,校长教训的是” 齐校长哼了一声,向教学楼内走去。 高一三班,位于教学楼三层,赵亮,贺龙便是被分到这一班级。 一名三十多岁长相还算一般,身材却十分火辣的女教师站在教师门口,按身高给学生们分着座位。每次两人,由于赵亮和贺龙的身高差很多所以没有被分在一起,还好离得不不算太远,前后桌。 座位分配完毕,班主任走到讲台前“同学们好,我叫李薇,在你们这三年的高中生活中,我将担任你们的班主任,在你们未来的学习路程上为你们护航,但我更希望可以一朋友的身份相处。如果平时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同学们也可以提出来”这句话引起了同学们的一阵欢笑,看起来这个班主任很能和学生们打成一片。 “好了,你们认识我了,也该让我稍微认识一下大家,同学们也互相认识一下。这样吧,从这边起,同学们一个个自我介绍一下,”李老师指着左边第一排的学生说到。 刚开始的几个同学明显有些紧张只是站起来说了自己的名字就坐下了,后边的不知道放开了,还是性格本身比较外向,大方的介绍自己一番。 每当有帅哥站起来,就是吸引女同学的注意,当然每当有漂亮的女学生站起来是,也会有不少男同学投去爱慕的目光,胆大的甚至还叫两声,李老师也没有阻止,毕竟都是青春期的孩子们。 可赵亮知道,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无论长相,身高,还是家庭背景自己注定和这些花枝招展的女同学无缘。 很快到了赵亮这里,他是内向中的内向站起来就俩字“赵亮”说完立刻坐回自己的座位。 学生们介绍完了,班主任宣布新的学期开始,上午全部为自习,下午正式上课。 等班主任走后,同学开始相互认识,并谈论起刚才的事,大多数同学都说看清了,明明是个女生,怎么会变成塑料模特呢! 这一切与赵亮无关,和贺龙聊了几句后就趴在自己的课桌上睡着了。而他不知道,一场惊心动魄的捉鬼事件在慢慢向他靠近。 真的遇鬼了 上学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殷雨说的那些诡异的事没有在发生。同学的学习也渐渐进入了正轨。 由于性格内向,赵亮在班级中认识的同学只有那么几个人,其中还包括了自己的室友贺胖子,这是室友对他的戏称,别人可不能乱叫这家伙很小气,如果不认识的人这么叫他估计就得打起来。 不过的他的社交能力真的很强,人缘又好,班里的同学无论男女没有他不认识的。也打成了一片,一个星期来赵亮也被他照顾着。 据说这家伙还勾搭了一个班上的女同学,两人进展的很快,刚认识不久便发生了关系,这社会太乱了。 还有就是他不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吗?嗨!算了,也许我这是嫉妒。 呵呵、、、那个女孩叫陈飞,人还不错,身高一米六左右,体重却有一百三十多斤,应该算是属于微胖吧?大家可以自己想象一下,长得只能用差强人意来形容,可最起码人家是个母的。 当时我不知道,以后的她毁了自己的一生! 走在楼道中身边不时有同学路过,赵亮出神的想着这一个星期发生的事。忽然一双手从背后搭在了自己双肩上,熟悉的声音传来“哎,你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不用回头赵亮也知道是贺龙。“没想什么,不过倒真的被你吓了一跳” “呵呵、、、得了吧你有这么胆小吗?今晚上喝点怎么样?”贺龙一只胳膊锁住了赵亮的脖子,坏笑着说道。 赵亮回过头,用一种的鄙视的眼神望着身后的贺龙“怎么,你今天不陪你那胖嘟嘟的肥妞吗?” 贺龙自然知道赵亮嘴中胖妞指的是谁。干咳几声“兄弟们重要,当然是自家兄弟们重要了” 赵亮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贺龙“真的!不过说实话你们到了什么程度了,你有没有考虑过以后!” 听了赵亮的话,贺龙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得了吧,什么以后,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以后,我们俩只是玩玩而已” 看着赵亮惊讶的样子,贺龙接着说“兄弟,你太保守了,现在这个社会,男女都想开了,得快乐且快乐。虽然在大家面前她是我女朋友,可我们都知道不定哪天就拜拜了” 赵亮眉头微微皱起“你不用对她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这种事就是你情我愿,我又没强迫她”说到这里贺龙看了看赵亮“说真的,你倒是该找个对象了,哎、、和哥们说说,你总不会还是个处吧!” 赵亮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躲开了贺龙的眼光。 却被贺龙捕捉到这个细节“不会吧!你真是处男” 赵亮知道到了高中还是处男确实够丢人的,可嘴上也不能服软啊“处男怎么了,我这是给未来老婆留着的” 贺龙砸吧砸吧嘴“得了吧!吃不到的葡萄总是很酸!有机会哥们给你介绍一个,别看她不怎么样,她姐妹里还真有长得不错的” 赵亮无耐“咱们宿舍就你有对象了,干嘛非和我比” “嗨,你是不知道,别人不说,咱就说说殷雨吧,他们班级内几名女同学抢着追他,不过是他不愿意而已,我都怀疑他真同性恋”贺龙半开玩笑的说。 赵亮点头“确实,这家伙是招女生喜欢,对了什么时候把那胖妞给大家介绍介绍” 贺龙有些不悦,冷声道“你别一口一个胖妞叫人家行吗,人家有名字叫陈飞” 赵亮看贺龙真有点动气,忙打了个圆场“行,行,、、、叫陈飞行了吧” 其实赵亮明白贺龙根本不会和自己翻脸,最起码不会为了陈飞这么做!两人相视一笑朝着教室走去。 到了晚上大家都开始准备,其实学校对这事管的还是很严的,禁止喝酒。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有长梁计,我有过墙梯,为了应付这些,学生们发明蚂蚁搬家,也就是大家分别在身上藏一些东西,化整为零带入宿舍之中,只要不过分,校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晚上十点多,宿舍中的几个人酒足饭饱,各自躺在床上睡去。不知道是吃的不干净,还是啤酒太凉了,到了下半夜赵亮的肚子痛的厉害。 睁开眼,望了望挂在墙上的表已经接近十二点了。翻来覆去痛的睡不着,拿了点手纸出去上厕所了。 因为着急我却忘记了神婆的警告,十一点以后不要出宿舍,这是全校的禁忌。可我肚子痛的实在难受,又不想打扰到别人。 独自一人走在幽静的走廊之中,走廊里没有灯,很暗,暗的让人心慌,还好外面天色比较好,月光照射进来,到不至于什么看不到。 慢慢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打开厕所门,走了进去,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隔间,关上隔间门开始方便,那感觉、、、舒服!痛感顿时减轻不少。 正当我双手紧握手纸方便时,隔间外传来了有规律的哒哒声,像是高跟鞋点击地面发出的,就像一个女人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赵亮没有多想,也不敢多想!只认为是有别的同学也来上厕所。 可仔细听清楚后,赵亮的头嗡的一下,酒意全没了暗想“草,这是男厕所,怎么会有高跟鞋的声音呢” 额头上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顺着下巴一滴滴掉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总觉得周围气温在不断的下降,我更加紧张了,心里琢磨,不会这么点背吧,第一次晚上出来上厕所就遇到这种事! 头上的冷汗又多了几分,我不敢往那方面想,紧紧闭起双眼。可哒哒的声音还是不断从隔间外清晰的传来,心跳不断加速,在这样下去,我都怀疑自己会不会疯掉。 我心里害怕的要命,可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我试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靠,真臭,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壮着胆子在隔间的门上敲了敲,问道“谁在外面”哒哒声消失了,却静的可怕,静的让人恐惧,静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赵亮期待着外面的回答,却始终没有。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许是自己听错了。我拿起手纸,准备擦干净。由于紧张手纸掉在地上,幸好没有水,我急忙捡起来。擦干净后慢慢提起裤子,细心的将裤子整理整齐。 慢慢打开了隔间的门,心惊胆战的向外面看了看,幽暗的厕所中什么也没有,我慢慢走出隔间,直到确定什么也没有后,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心来,长长叹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走到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满脸是汗的自己,觉得有点可笑,赵亮啊赵亮,你这就是在自己吓唬自己。 打开水龙头,在盆里放了一些水,低下头双手捧着水不断在脸上冲洗着,心里暗笑,胆小鬼。 可当我在抬起头的那一刻,傻了!彻底傻了,我的世界观彻底颠覆。镜子中不在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我的旁边有一个穿着红色套裙的女生,脸上没有一丝生气,眼睛阴厉的盯着我。 我痛苦睁的不能在大,真怕一不小心眼珠掉出来,却不敢望向她的眼瞳,妈的、、、真的遇到鬼了! 逃脱 赵亮不敢正眼看她,也不敢有什么的异常表情,生怕她会从自己的表情里知道我是可以看到她。赵亮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摸着脸,稳定心神后左右照了照,试图让她相信我没有看到她。 然而赵亮却发现那个女鬼正在看着自己笑,那种笑让人毛骨悚然,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片,老人们常说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鬼生前经历苦难,或者看到自己的家人或朋友受了难,哭丧着脸是人之常情,可若对你笑,只能说明他已经起了害你的心思。 今天自己是见识到了,相传只有一个人走霉运时才会遇鬼难道自己真的这么点背?我心跳持续加速,似是要从嘴中跳出来。 冷静,冷静,赵亮心里不断的在提醒着自己。 而那女鬼依然在冲着我笑着。 赵亮抬起双手,放在脸上,用力上下搓了搓,用鼻子在手缝中用力吸了吸。假的,假的,不管看到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这么认为才能有机会出去。 他再次低下头,又洗了两把脸,心里祈祷奇迹的出现,祈祷他抬头时镜子里的女生会消失。 可我错了,和自己祈祷的完全不一样,当赵亮再次抬起头时她依然飘忽的站在那里,还对我做着鬼脸,不好意思它本身就是鬼。 赵亮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头部左右晃了晃,做好准备,转头向厕所门走去,就当没有看到任何事物! 这次倒是女鬼吃了一惊,用一种类似于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也许此刻那女鬼也在想,为什么对方没有看到自己,自己明明已经现身。 就这样赵亮从她身边走过,可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倒霉催的,就在路过女鬼旁边时,却一脚踩到了女鬼的脚上,他是阴魂,没有实体,赵亮并没有真的踩到她。 偷偷瞟了她一眼,赵亮看得出来,她还是很生气,阴寒的看着自己,眼睛瞪了起来,并不时的流出了献血。 这不是赖皮吗,自己可是晕血啊,一种呕吐感袭来! 她抬起了双手慢慢靠近自己的脖颈,赵亮暗叫不好“草!哥们今天不会就挂这里了吧” 在也管不了那么多,赵亮一把拉开厕所的门,走了出去,顾不得后面发生什么,头也不回向宿舍走去。 不是自己不想回头看看,其实赵亮心里也很好奇,可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种说法。说是人身上有三把火,分别在双肩和头上,主阳气,只要火不灭一般阴魂鬼物便不能近身,除非是此人在走霉运或是身体虚弱导致身上的阳火太弱。当然这三把火平时不能被普通人看到,当你突然回头时,阳火就是熄灭,鬼怪正是抓住这个机会加害你,或者上你的身。当然这只是一种说法,是不是真的当时赵亮自己也不肯定。 赵亮继续向宿舍走去,速度却不敢太快,怕被她看出来自己心虚。但可以肯定此时的她就在自己身后,因为可以感觉到一股阴寒气息。 正在走着,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哎,你干什么去了,不知道晚上不能出来吗” 这可怎么办呢?在我的家乡人们常说,晚上独自一人出门时,有人喊你,千万别回头,也不要应声。因为一些阴鬼会通过你的心,模仿你亲人,朋友的声音叫你,你若回头,三把阳火灭掉,她便乘机上自己的身,你若应答,你的生魂便会被抽走。当然要是你遇到的事厉鬼,那就自求多福吧。 不过没关系,一般生魂被叫走,暂时不是有危险,只要找到会叫魂的,很容易就能叫回来,要是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 我们要相信科学,可有些事科学还真就解决不了 我没有应答,更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继续向宿舍走着。有人会问,要后面的真是你朋友,家人怎么办也不理吗?其实这个很简单现在我朋友不会出现在这里。开个玩笑,在这里给大家说一下,不管在什么地方,阴魂鬼物喊你绝不会超过三声,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等他再次开口。如果是你朋友,我相信他不介意多喊你几次。只要超过三次,这是你就可以应答了。当然要是一个劲变化声,我怕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而此时的赵亮就是在等,边走边等 “哎,怎么喊你不理人呢”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咽了口唾沫,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第三句却迟迟没有。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听上去像是男人走路的声音,越来越近一只手搭在了赵亮的肩膀之上。 心咯噔一下,这不按套路出牌啊?我想大叫一声,最起码能引来别人,可我又不敢,怕别人说我神经。 “我是保安,喊你半天怎么不回应” 我还是没有回答心里暗想,在说一句,就一句。现在的时间过得真慢,我都怀疑是不是停止了。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瞎逛什么。不知道学校晚上不许出宿舍的规定吗?”苦等的第三句终于来了。 妈的,吓死我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由如绝处逢生,转世轮回一般,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我弯下腰,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安抚着我脆弱的心脏。 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去。果然是学校请来的保安!我一脸的苦笑,喘着粗气。“不还意思,今天我不知道吃错什么,闹肚子,实在没办法才出来上厕所的” 保安看着惊魂未定的赵亮“这样啊,那你赶紧回去吧,在这里上学,你没听过关于学校的传闻吗,下次最好是和朋友们一起来”口气中带着关怀。 “知道了,谢谢”赵亮客气的向保安道谢,保安转身向另一边走去,赵亮也转身回宿舍,可转身间赵亮又看到那个女鬼,不过这次看到的事背影。 那个女鬼向着保安走的方向飘去,对,是飘的!赵亮看到她的脚没有沾地,而是离地还有一小段距离,赵亮可以肯定自己今晚是真的撞鬼了! 回到宿舍里,赶紧扎进了被窝里,因为力道太大,床铺都发出了吱吱的声音。还好自己的宿舍只有五个人,二赵亮上面的没人睡,成了大家放杂物的地方。所以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而这个时候赵亮却替那个保安担心起来,要不是他自己今晚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现在自己是逃脱出来,不知道他是不是没事。 约架 第二天早上,室友们纷纷起床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忙碌课程。 由于昨晚的恐怖经历,赵亮是最后一个起的。起来后就静静的坐在床铺边缘眼睛出神的望着脚下的地面。 徐宁走了过来,看着满脸疲倦的赵亮,关切的问“怎么了,昨晚干嘛去了?黑眼圈这么严重?” 赵亮揉了揉还在打架的眼皮“没,没事,只是昨晚吃坏了肚子,晚上去了厕所” 众人听到赵亮说晚上出去了,又看了看他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都有些吃惊,贺龙似是开玩笑的问“你该不会遇到鬼了吧” 突然听到鬼字,赵亮都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这话,几个人起了兴趣围了上来,贺龙道“我这破乌鸦嘴,快说说怎么回事” 赵亮白了他们一眼“几点了在不去早自习要迟到了,我可不想挨骂,等中午吃饭时我在和你们说吧” 上午的课程很快过去,赵亮和他的室友们在食堂中打好饭,围坐一桌。赵亮心有余悸的讲述了自己做的经历,室友们听的也是毛骨悚然,目瞪口呆。 一时间几个人竟没人开口说一句话,最后还是贺龙打破这种僵局“赵亮,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在加上听了殷雨讲的故事,所以把梦里的事当成了现实” 赵亮一脸认真的看着众人“不可能的,真实和梦境我还分的清楚。” 殷雨脸色阴沉的看着赵亮,老气横秋的道“不停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告诉你们了,我说的是真事,可你们就是不听,这下总该信了吧” 徐宁不客气的打断了他“滚一边去,你才多大岁数了,还老人言” 又看向了赵亮“不过你也是,都那么晚了,你还一个去上厕所,你就不会喊醒一个哥们啊,最起码两人还能彼此壮胆。” 殷雨有点不高兴“得了吧!宁子,当时大家都喝多了,你让他喊谁,再说了老大能临危不乱,已经处理的很好了,要是再带一个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 赵亮没有说话,只是双手不停的揉着脑门。 贺龙看出赵亮现在还是对昨晚的事有些恐惧,拍了拍赵亮的肩膀“行了,别多想了,事情都发生了,就要去面对。不是说她不会进宿舍吗,那以后咱们到了晚上尽量少出宿舍就是,要是真有什么急事,大伙一起去” 赵亮无奈的点了点头,刚要在说些什么,就听不远处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声音很大,几乎是同一时刻,食堂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同学一脚将一个矮他一头的小个子踹飞出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嚷着“你他妈瞎啊,看不到后面有人啊” 餐盘,饭菜掉了一地,戴眼镜的矮个子倒地后,很快又爬了起来,嘴里一个劲说“你们在我后面,我怎们看得见呢,我已经道歉了,再说是她撞得我”说话的人正是李旭! 一个身材高挑,面相骄人的女生双手搂着高个子男生的手臂,不停的摇着,嗲嗲的发着牢骚“天哥,你看他,明明是他撞得我,现在还恶人先告状,你看你给我买的衣服都被他弄脏!” 高个子男子轻轻拍拍女生的脸颊“放心,天哥给你出气” 安慰完身边的女生,又脸露凶色的看向了李旭“你他妈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把我女朋友衣服弄脏了,你说怎么办吧” 李旭个子虽然小,平时也很胆小不爱惹事,可这么欺负人,谁也受不了,仰头对高个子男生说到“我说了是她撞得我,打饭的师傅们都看到了!” 高个子男生脸上浮现一丝怒意“你他妈找抽”话音未落,巴掌已经朝着李旭的脸部抽去。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李旭的脸,就被一只手掌抓住了手腕,停了下来。 一个冰的声音传来“够了,做事不能太过分!”抓住他手的人正是赶过来的贺龙,在他身后还跟一个寝室的室友。 高个子抽回自己的手,冷冷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贺龙没有正眼看他,而是看上了一旁的李旭,平淡的回答“室友,李旭你没事吧?” 李旭被打的有点委屈,可面对室友的关系,还是硬气的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什么事。 高个子男身后走出两人,一看就是在人前跑腿的狗,骂骂咧咧的叫着,“草,你谁啊?敢这么和天哥说话” 天哥,全名秦尚天是高二有出名的问题学生,惹是生非,欺负同学。要不是家里有点背景,早就被学校开除了。 秦尚天打断了小弟的叫骂,看着贺龙问“你今天要帮他出头!”又看了看李旭。 赵亮,徐宁,殷雨三人都站到了李旭身边,两拨人形成了对峙。 秦尚天笑了,笑的很狂妄,双眼不屑的打量着贺龙“我说你一个新生怎么就敢这么狂,原来有人帮你,这样吧,现在也不是动手的时候,要不还得让学校处分,今晚上九点,学校操场后面的空地上,约一架怎么样” 所有学生都愣住了,这是明目张胆的约架,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贺龙身上,都想看看这个高一的心声会怎么样应对。 贺龙还是一脸的傲气,并没有把自己视为弱者,双眼直直的盯着秦尚天“没问题,不就是打架吗,就跟谁会怕似的,九点就九点,我们会去的,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别自己打不过就叫家长” 贺龙不傻,虽然来学校没多久,可学校里有什么样的人物,他早一清二楚,这个秦尚天不过是靠家里人罢了。 “好”秦尚天大叫一声,没想到一个高一的新生敢这么鄙视自己,转身搂住身边的高挑女生“点点,别生气了,晚上我会帮你教训这些家伙,” 说完又冲着身后的几个男生点点头“我们走,去通知哥几个一声,今晚有乐子了,希望有些人别被吓尿了裤子才好” 大笑着向食堂外走去,手还在女生的臀部摸了几下,女生娇笑着说“天哥,你得赔我一件新衣服。” 等秦尚天等人走后,徐宁冲其方向吐了一口、口水骂道“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李旭面露一丝担心,对众人说道“贺龙,你们不用为了我这样,他最多打几下就完事了,这下大家都有麻烦了,是我连累你们” 徐宁用肩膀撞了李旭一下“说什么呢,我发怎么发现你废话真多,大家都是室友,以后都是兄弟,再说那家伙太狂了。也该让他知道不是每个人都随他欺负” 神婆殷雨也对李旭说“小宁说的对,不就是打架吗,就是输了,也让他知道咱们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赵亮苦笑“我从小学到中学没有打过架,不过我也不会让人欺负自己的朋友,今天就陪你疯狂一次。” 贺龙看了看赵亮蔑视的嘲笑起来“那只能证明你啊,一直是被人欺负的,不过没事,以后哥们罩你,好了既然人家找上了咱们,那就干吧” 都是猛人 也许是因为大家心里牵挂着晚上约架的事,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终于等到了下午课程结束。 贺龙等人在食堂吃了点东西,早早的就回宿舍休息了。 晚上九点左右,几个人得身影出现在了学校操场后面的空地上。 贺龙深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秦尚天还是有差距的,特意别的班级叫了三个同伴帮忙,一个个看上去个个都很健壮,应该都是打架的能手。 据说是他在中学时一起的哥们,一行八人向约定地方走去。 一个赵亮不认识的男生打着哈切问道“龙哥啊,什么人这么不长眼,敢他妈的招惹我们龙王” 龙王是贺龙的别称,中学时硬打出来的名号,就是在附近的几所中学,也是耳闻能详的人物。 贺龙一脸认真,看起来已经进入了状态,淡淡的说道“一个垃圾,大家小心点,秦尚天这人也不好惹,在上高一时就能带人和高三年级老大的干架,最重要的是他们人数比我们要多不少,都谨慎点别吃了大亏” “毛啊,高一的和高三的打架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事咱们初中就做过多少回了”另一个男生符合道,看起来根本没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别人还好,只是李旭看上去有点心神不宁,毕竟这件事因他而起。只是没想到贺龙为了这事还叫了自己的朋友,要是大家出点什么事,自己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几个人边走边说,很快来到离空地不远的地方,在空地远处站着有十四五个男生,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有的嘴里还抽着烟,满脸鄙视的看着渐渐走来的八人。 最扎眼的是,他们一堆人里面还他妈有两个女生夹杂其中,真让人羡慕!而且其中一个正是在食堂惹事,那个叫什么点点的。 不过最令赵亮好奇的是看热闹的人也不少,最有几十个人,其中还有为数不少的女生,这什么情况啊!什么时候女同学也变得这么爱看打架了。 在贺龙的带领下,一行人走到了空地上。秦尚天带人走了过来,双方距离越来越近。秦尚天嘴角上翘,手指间还夹着只剩半截的香烟,肆无忌惮的笑着“哦呦,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他妈的今晚不敢来。。。。” 可他话还没说完,贺龙脚下急步如飞,犹豫猛虎捕食一般冲到了他面前,秦尚天两眼看着对方,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左脸颊已经被贺龙狠狠的一拳打中。整个身子都踉踉跄跄的向右晃了一下倒退数步。 龙王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下手快,狠,准,力道十足,而且不说一句废话。 对方的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出手,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尚天大骂一句“妈的,都发什么愣呢,干他们!” 等他们缓过神来,贺龙早就又有了动作,一脚踢在了距离他最近的学生,那人看上去有些单薄,径直向后倒飞而出。 都说东北人天生能打,开始我还有些怀疑的,可当我看到徐宁动手后,才明白,此话真的不虚。 在对方发愣的瞬间,徐宁双手抓住一个留着板寸头发的后脑,猛地向下一按,一个膝顶正中其面门,随着一声闷哼,鲜血从鼻腔中喷射而出。 那人一只手捂住鼻子倒在地上。 赵亮脸色煞白不敢在看,转头去看另一方向,省的一会因为晕血,自己还没和人打就倒下了,那就丢人,丢大了。 瞬间,两拨人已经打做一团,贺龙找来帮忙还真不是白给的,三人和对方五人缠斗在一起,还不落下风,拳拳生风。 再看另一边就差远了,李旭虽然发疯似得的跟一个胖子撕扯,可根本伤不到对方,那胖子每一下出手都够李旭喝一壶的,一个不留神还是被李旭抓到了小臂。胖子一边打一边还不停的叫骂“草,你是他妈娘们啊,怎么还他妈的挠人。” 最令我意想不到是殷雨,别他身材不算壮实,可动起手来下手真黑,击喉,打眼,踢裆无所不用,一招一式很有章法,应该是受过训练,或是练过什么功夫,和他对打的也是一个瘦高个,没几下就被撂倒。 对方毕竟人多,很快又过来一人,形成了二打一的局面。 殷雨面色平静,面对两人也丝毫没有畏惧,嘴角上还漏出一丝笑意,这都什么时候,丫的竟然还摆上pose。 到这时赵亮才真的发觉,自己的一方还真都是一群猛人。现在只剩自己没有出手了,其实说话,哥们从小到大,还真没打过架。 以前上中学时大哥还在家里,他比我高两年级,受了什么样欺负也不用自去报仇,他一定会找补回来。 可现在是帮朋友出头,自己也不能就这么站着啊!最奇怪的事对方也没有找自己? 有时人不能装逼,装逼遭雷劈,正当我在寻思着对谁动手时,一个比自己高半头,身体足实的家伙,一脚朝我踹来,好在哥们注意力够集中,早有防备,躲了过去。 记得上初二的时候,二爷在家里教一帮人在习武,没事的时候自己和大哥也会去练。 可练武真的很辛苦,而且十分枯燥,乏味。每天就那么几个动作,非得练得熟的不能再熟了,才会学一两个新动作。我就有点受不了,而且本人自小身子就不怎么壮实,每次对练完,手掌,手臂就特别的痛。 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可二爷的理论还是很有用的,两人对打时,最忌心浮气躁,你的心乱了,就注定你必输无疑。 再有就是我下手不够狠,也许这是天生的,总会想要真出事怎么办! 可今天不行,这是在打架,你不打别人,别人就会打你。 看着自己的朋友一次次倒地在爬起来,在倒地在爬起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愤怒感觉,总觉得自己太软弱了,我要改变这些。 当对方一个男生抡起右拳想我砸来时,我向前一步,伸出左臂,挡在脸的侧面,接触下,手臂吃痛,我咬牙坚持,用力的挥出右拳,几乎用尽了全力挥出一拳。拳头击中了对方的左侧面颊。 他倒退了两小步,我急忙上前,一个膝撞正中其小腹,他闷哼了一声,双手抱住了肚子。 这是我做到的?看着捂着肚子的他,我有些难以置信,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体会打架的感觉。 贺龙面对三人,竟不落下风,几乎是用一拳换一拳,一脚顶一脚的方式,在战斗时。他左手搂住一个人的脖子,按在自己肚子侧面,右拳自下向上一拳接一拳的击打在对方头上,脸上,那人双手推着贺龙的腰部,试图脱离开,无奈贺龙的手臂像铁钳一般,紧紧抓住对方,而那人脸上已经出了血。 看热闹的女孩们此时却发出了疯狂的尖叫声,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兴奋的。 贺龙这家伙,随时不忘挖苦赵亮两句,一边挥拳,一边冲赵亮喊着“就是这样,记住刚才的感觉,只有强者才不会被欺负,而我们就是要做强者,我们从不主动不欺负别人,可要是谁敢欺负我们就让他倒下。” 猛人的宣言,引来一群猛人回应,就连一直挨打的李旭也发出了嚎叫 借鬼退敌 在贺龙的激励下己方的士气不断的高涨,就连一直被压制的李旭也不再是胡乱抓挠,一拳拳有板有眼的打了起来。 最牛的还是小宁,身体的每一部位都成了武器,对方一个学生紧紧抱住了他,小宁把头向后扬去,猛地向前一撞,随着嘭的一声,对方松开了双手,要不是有同伴及时出手拦住了徐宁,他恐怕就得结结实实的挨上几下猛击。 不知道是本性如此,还是被贺龙激发了血性,赵亮不在犹豫,再次冲向对方一人。 一方勇猛一方势众,一时间双方不分上下,可任谁都清楚,双拳不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道理,如果持续这样下去,胜利天平迟早会倾向秦尚天一方。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平还是开始倾斜。也许是对方真的更强,也许是己方体力的不断下降,除了贺龙和徐宁外都处于的绝对的劣势。 一直成竹在胸的殷雨此时脸上也挂了彩。 贺龙的带来的三人,两个被对方压在身下。另一个还在坚持着。 赵亮和对方一个留着披肩发的打在一起,谁都知道头发长了,打架时容易被对方抓住头发,那是很痛的。 赵亮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面对这样的机会当不会放过,一只手抓着对方的头发往下按,另一只手臂不断的抬起落下,不停地用手肘击打其背部,对方双手不停的抓挠着赵亮的手,但无济于事,就这样一个不停打人,一个被动的挨打。 可赵亮忽视周围的人,也忘记了对方的人数,一个不防备,旁边的人快速冲了过来飞脚踹在自己身体的侧面 赵亮剧痛下没站稳,倒在了地上。 被抓了半天头发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好的机会,骑在赵亮上不停的击打赵亮的头部,还好赵亮早就料到了会这样,第一时间用双手护住了头部,这样一来大多数的攻击都打在了手臂上。 透过手臂间的缝隙,赵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真是糟糕透了。此时的贺龙也处在了下风,两边都被人抓住,秦尚天正站在他对面,嘴里说什么听不清,但肯定的是他在不停攻击贺龙。 再这样下去就真的糟了,忽然赵亮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不是风吹过皮肤的那种,而是阴风刺骨,和赵亮刚进学校还有在厕所里那次感觉的一样。 赵亮双手仍然护着头部,稍稍转头看了看,在不远处的空中有一团雾气形成的淡薄人影,看来这次她不打算让人看见她的本体。 说来也奇怪,怎么女鬼也爱看打架的,转念一想赵亮计上心头,能否逆转就看着女鬼了。 不知道对方打累了,还是嫉妒扭曲的报复的那一段过去了,速度明显慢了些。 趁着这个机会,赵亮开始反击,坐在他身上的男生一拳猛地击出,赵亮没有在用手阻拦,而是头部微微向一方躲闪,对方的手击中了自己脖颈旁的地面。 嘭的一声,他皱了皱眉,看样子应该很痛。 赵亮借机一个翻身来了个翻转,可他没有想和对方纠缠,站起身向其小腹用力的踢了两脚“妈的,大爷还没被人坐过,今天被你男的骑身上了,真他妈晦气” 说完冲着贺龙跑去,也不顾后面又追上来两人,跑到了贺龙等人身前,赵亮一跃而起扑向了秦尚天,手臂顺势锁着了其咽喉,借助跑动带来的惯性,一个转身像扔沙袋一样,把秦尚天抛了出去。 于此同时,赵亮的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其眼上一划,嘴里念念有词“一气化三清,清浊自分明,” 心里暗暗祈祷自己千万不要记错。人飞出的同时,咒也念完了。接下来的就是等。。。 秦尚天被人抛出去很是生气,头一阵眩晕,不过几秒钟就恢复了,咆哮道“这他妈的是谁啊,怎么还带抠眼睛的!” 当他站起身时,正看见赵亮。 贺龙也抓住这个机会,一个高抬腿踢在左侧人的脸上,那人吃痛下放开了手,贺龙又对右侧的一顿拳打脚踢。 但令他奇怪的是,赵亮和秦尚天就那么呆呆的站着,相互注视着对方,谁也没有在动手的意思,只是秦尚天的脸上慢慢露出恐惧之色,浑身上下不停的发抖。 看着秦尚天的表情赵亮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其实很简单,在赵亮抛出他时,用手帮秦尚天看了眼。赵亮知道秦尚天恢复视力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底谁暗算了自己。 抓住了他的这个复仇心理,赵亮故意站到了女鬼的方向前面,让秦尚天正好可以清楚见到女鬼的样子。 要知道一个普通人如果突然见到鬼的话,由于过度的恐惧,他的心理防线会瞬间土崩瓦解。 而且和赵亮见她时不同,那时的女鬼用了自己生前的样子。 而在开眼后看到是女鬼死时的样子,如果她真是那个叫许娟的女学生,那她就是跳楼死的,死相之惨可想而知。脸由于重创严重变形,鲜血落在地上,瞬间消失,那时阴气凝聚成的所以离开女鬼身体后不久便会消失,再加上他一身的血红色套裙,更添加了几丝恐怖气息。 秦尚天紧紧盯着赵亮的方向,浑身由微微颤抖渐渐的剧烈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在下巴处会和,一滴滴掉落在地上。 当然赵亮没有自大到认为他是被自己吓得,功劳都是女鬼的。 恐惧,害怕,震惊可他的眼却离不开女鬼的身体。女鬼双眼迷离,空洞洞的看着秦尚天,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看到赵亮,终于他的忍耐到达了极限,秦尚天惊恐万分,发出一声惨叫“鬼啊” 扭头就跑,没跑出几步一个狗啃式栽倒在地,他不敢耽搁双手撑住地面站了起来,一路跌跌撞撞的向远处跑去。 赵亮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自己的体力也坚持不住了,在这样下去,估计自己也得挨揍。所有在场的同学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两人对峙了一下,其实也就几秒钟的事,秦尚天就跟疯子了一样跑了。 打架和打仗其实没什么区别,就在心气上,带头了跑了,别人还打什么。 本来今天的事就是秦尚天挑起的,现在他跑了,底下的人自然也没了打下去的理由,兵败如山倒,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对方开始瓦解。 点点和另一个女生也灰头土脸的溜走了。 虽然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怎么会让对方这么跑掉,最后我们堵住了五人一顿胖揍,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虽然全身上下都痛,可八个人还是想打了胜仗一样,向着学校走回去,李旭叫嚷着“今天的事兄弟我谢谢大家,今晚我做东,大家聚聚,喝个痛快” 贺龙却不客气的打断了他,嘶哑咧嘴道“你丫的今天省省吧,没看大家都受伤了,还是改天吧,大家记着呢,你这顿少不了” 李旭挠着头皮憨笑。 不远处走来两女生,看样子是向这边来的,赵亮活动几下身子“这谁啊?” 徐宁打趣说道“我的亲哥,你也真够行的,同班同学加龙哥女友陈飞,你都不认识?” 赵亮只是白了他一眼。陈飞自己还是有些印象的,好奇是跟在陈飞的身后的那一个显得很清纯的女生,大家也来了兴趣起哄下一帮人围了上去。 陈飞很大方的和人们打招呼,关切的问着贺龙“你还挺猛的,没受什么伤吧,要不要住院两天,我伺候伺候你” 话刚出口引起了大家的一阵欢呼。可没人注意到,赵亮独自一人走了,也许这就是他的性格。 与鬼立约 没人注意到赵亮的离去,陈飞带来的另一个美女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她遇事沉稳,面对一群青涩少年的围观搭讪,坦然自若,没有任何一丝的拘谨。 最后还是贺龙问了一句“我草,赵亮这家伙哪去了?不会是又自己先走了吧!” 跟在陈飞后面的女生温声细语的说“刚才你们过来,我看见你们其中的一个同伴独自离开回学校了,应该就是你口中的赵亮吧?” 贺龙有些漠然的看着学校方向自言道“这家伙,还是不喜欢和女生相处,这样下去可不行!” 又闹了一会,所有人一起朝学校的方向而去,经过这么一闹,再没有人会在小看这个团体。 回到校园中众人分手,约定明晚李旭请客,大家都去。贺龙借花献佛邀请了陈飞二人,没想到两人欣然接受了。这样也好,不然一群光棍聚会就太没意思了。 宿舍中,殷雨偷偷摸摸走到了赵亮身边,神秘兮兮的悄声问“哎,老大,你那开眼的技术挺牛啊!属于哪家的道术,有空教教我呗。” 赵亮本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不会有人发现,没想到还是被人注意到了,只能装傻充楞了“什么是开眼,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鬼片看多了?” 殷雨皱眉“哎大家都一起患过难了,还有什么还隐瞒的。” 赵亮一把搂住殷雨“你想想昂,如果我,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会什么开眼,会什么道术,昨天夜里我至于被吓成那样吗?我直接收了她不就得了吗!” 殷雨琢磨了一下也确实如此,赵亮回问了一句“倒是你,以来就弄的神神秘秘的,明显你懂啊” 殷雨哀叹“那些都是我爷爷给我自保的,其实我什么也不会,在说现在都相信科学,谁还信这些学了有什么用” 其实赵亮确实是给秦尚天开了眼,但他会的仅仅如此,只靠他这些皮毛的东西是不足以对付女鬼许娟的。 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贺龙嚷嚷道“哎!哎!你们俩干嘛呢,注意点影响好吗,还有你,赵亮,陈飞带来的美女你都不感兴趣,却在这和殷雨搂搂抱抱的,你们俩该不会真的想搞基?” 殷雨和赵亮不善的看向他,什么也没说,一起竖起了中指。 晚上十点半,几个人忍着身上的疼痛进入了梦香。 咚咚、、、宿舍的门被急促的敲响。 “妈的,谁啊还让人睡觉吗”贺龙迷糊的嚷道,敲门声还不停的响着,宿舍内所有人都醒了。 李旭离门口最近,穿着背心裤衩就去开门,手还不挺的揉着双眼。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学校的保安,一脸严肃的看着李旭“校长叫你们全寝室的人都起来,马上去教务处?”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么晚了去教务处做什么,校外斗殴学校不是不管的吗。可人家毕竟是校长,没办法总的去应付一下,几个人穿好衣服,跟保安一起去了教学楼。学校的灯几乎全灭了,还好保安手里有手电。 进入教学楼,很快来到教务处,教务处门没有关,从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声。 等众人到跟前才看到校长,教务主任全在,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哭诉着什么。 五个人诧异的进教务处,中年妇女情绪激动起来,冲几个人冲过来,伸出双手就要撕扯“你们几个小混蛋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教务主任还是很尽责的,直接挡在了我们面前,把妇女拉开平静的说道“杜女士,希望您能冷静一下,今天来是解决事情的,您这样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大” 妇女直接坐在了地上,哭诉“我儿子早上还好好的,今天被他们打了,回去就变得不正常了,嘴里一直叫着有鬼,现在住进了医院,你们说怎么吧,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赵亮没想到秦尚天心理这么脆弱,难免有点后悔自己的唐突决定,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如果他真的疯了,那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赵亮向前走了一步,想解释一下却被贺龙拉了回来。 贺龙向前走去,凌然的说道“阿姨,你儿子怎么了我不知道,可你说是我们打的得有证据,我承认今天我们和他发生过冲突,可那是您儿子挑起的,我朋友不小心撞到了他们,已经道歉了,你儿子打了人不依不饶的,我们才会发生突。” 妇女像是泼妇一般嚷道,不停的想挣脱老师们的束缚“你胡说,我儿子那么老实本分的孩子,怎么会欺负人呢?” 贺龙也不示弱“我是不是胡说,你可以去问食堂的师傅,还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妇女开始胡搅蛮缠“我不管,他是和你们发生纠纷后变成这样的,如果我儿子有事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校长对事情也有了初步的了解,秦尚天是不是好学生,他心里比谁都有数。 几人叙述了这次经过,被教导主任狠狠的批评了一顿,也就让赵亮一伙人回去了,在哪个年代打架很常见,没有讹人一说。 出了教学楼,几人向宿舍走去,赵亮心里还会很担心秦尚天。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贺龙家也有些背景,所以他没有让我当出头鸟。 李旭问道“秦尚天该不会真的疯了吧!哥几个放心,就是真出了事,哥们我自己扛” 贺龙推了他一吧“扛什么扛,我们还未成年呢,就算他真出事也是活该” 这时前面的道路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一个人影似雾一样飘在半空,透露着森然的寒气。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赵亮和殷雨眉头紧皱,站到前面拦住了大家。 人影模模糊糊看不清样子,这更让人恐惧。 李旭结巴的问“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殷雨从口袋中拿出两枚铜钱,口念法咒放在眼上,拿开时他看到了空中的女鬼,而且是死时的样子。 女鬼狐疑的望了望他,殷雨把铜钱递给了众人,当李旭的最后一个开眼后,吓得铜钱都掉在了地上。 刚要大叫被徐宁一把捂住了嘴“不想有事别出声,”其实徐宁心里也很害怕,身子不停颤抖。 看到了殷雨的手法,女鬼冲众人发出了阴森的声音“你是道士?” 殷雨摇头,女鬼接着问:“你是阴阳先生” 殷雨还是摇头,只是弱弱的回了一句,“我们家是做死人生意的,只不过我爷爷年轻时做过一阵阴阳先生。” 女鬼打量着殷雨,而殷雨也在打量女鬼,壮着胆子问“你都已经死了,为什么不去投胎” 女鬼面色平静,过了一会,黯然道“我在寻找自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蒙了,寻找自己,你不是在这里吗? 女鬼再次开口“你打算收了我?” 殷雨猜想,女鬼肯定认为他很有本事,所以才不敢出手。自己千万不能露出恐惧。镇定的回“我们之间没有恩怨,为什么要收你,我来这里只是上学的” 女鬼双眼无神的望着他们,也在考量自己该不该动手。 殷雨看出了女鬼的心思。淡然道“这样吧,只要你保证不伤害我和我的朋友们,我不会主动找你麻烦” 反正吹牛不上税,希望能吓住她。 女鬼默然的点点头,身影淡化渐渐消失了,最后留下一句“记住你今晚的话,” 就这样我们莫名其妙的和一只女鬼立了约。 碟仙玩出事 在女鬼走后,殷雨紧张的拍拍自己的前胸“妈啊,吓死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真实的鬼呢” 李旭更夸张,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眼里都流出了泪水“我要回家,我不在这上了,这也太刺激了” 徐宁和贺龙赶紧把他搀了起来“镇定点,别这么丢人,我们还是会宿舍吧” 估计现在都这么想。这一夜发生了太多的事,任谁也无法接受,就更别说了入睡了。 第二天,除了赵亮外,都熬出了黑眼圈。 上课没精神,下课就睡觉,下午大家才恢复了一些精气神。 昨天就约好今天李旭请客,这次倒好算是给大家压惊了。赵亮找个理由搪塞掉了,甚至晚自习都没有参加,也没人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其实赵亮是回了一趟家,再一次偶然机会赵亮得到过一个人的指点,还送了两本有关鬼怪的书给他,告诉他这两本书里记录如何面对阴邪鬼物,赵亮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可不是每个人都能遇见鬼的,所以后来就慢慢放下了,没想到上个高中出事了,赵亮决定重新开始研究,命运要把握在自己手里才能安心。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邪乎事又发生过两次,学校里人心惶惶,总是担心下一个出事的会是自己。 校长也曾经找人看过,却终究没看出什么结果。 上周是同学们回家的日子,短暂的休息了两天。今天回到学校,同学们又恢复了紧张的学习,这些日子在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赵亮也研究一下那些所谓的道术,也有了一些小的成就。 这天晚上,赵亮去澡堂洗完澡返回了宿舍,宿舍里只有李旭在,赵亮问了一句“怎么就你自己啊,他们呢” 李旭抬头看看他,悠然说道“殷雨家出了点事,今天告假回家了,那两个我就不知道了” 赵亮哦了一声,做到了自己的床上。又过了一会,徐宁自己回来了,赵亮随口问了一句“贺龙没和你在一起吗?” 徐宁倒在自己床上,慵懒的回了一句“没有,他今天陪飞姐去了!” 教学楼里,四人偷偷走到五楼的大厅中,把前两天在一个小店里买的碟仙拿了出来。在地上摆好,四人正是贺龙和陈飞等人。 把碟仙摆好,贺龙介绍了一下游戏方法,陈飞看了他一眼,不信的说道“真的假的,就靠这么个玩意,就能见鬼,” 贺龙不屑的回了一句“你爱信不信,电影里都这么演的肯定是管用,一会别吓尿裤子就好” 跟着陈飞一起来的女学生紧张的身体有些发抖“飞姐,这么晚了,学校又不太平,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陈飞一只手握住那个女孩的手“放心吧,丽丽,别听他放屁,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原来是贺龙在陈飞面前说出了自己见鬼的事,陈飞不信所以才能今天这么一出。 为了怕别人发现,四个人没有点灯,只是靠着月光照明,当然贺龙手里还是有一只小手电,不过光线不是太足,只是为了看强碟仙上面的字,这样楼外人也看不到。 四个人围成了一圈,每个都伸出右手食指放在碟子上,开始学着电影里念了起来,碟仙碟仙快出来,碟仙碟仙快出来,可念了很久,碟子一点反应也没有。 陈飞看着贺龙“就说不管用,你还非抬杠,浪费我们时间”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碟子真的动了。四人都有些惊讶,陈飞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贺龙,“不会你推动的吧” 贺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摇头回道“我没有” 陈飞哼了一声,“是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了” 接着陈飞对碟子问“碟仙,我未来的老公是这个胖子吗” 碟子开始移动,随着碟子的移动,贺龙手里的小手电也跟着动了起来,最终指向不是!陈飞看向贺龙,就知道我跟你没戏。 随后陈飞又问几个问题“我的三围是多少,我老家是哪里的,我跟多几个男人” 碟仙都一一解答,当问到几个男人时,老贺有些诧异“你不是说我之前,你只跟过一个男人吗” 陈飞尴尬的笑了笑了,没有回答贺龙的话。 没有理会这俩人的胡闹,那个叫丽丽的女孩轻声问道“我会遇到真心爱我的男人吗?” 碟子开始移动,到【会】字时停下。她显得很高兴,接着问“我们会白头到老吗?” 碟子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不会】叫丽丽的女孩显得有些失落,好像在想些什么! 跟着贺龙来的男生,抢着问了一个问题“那我和旁边的这位美女和有发展的机会吗?” 叫丽丽的女孩白了他一眼。碟子继续移动给出了一雷人的答案“别做梦了”几人笑了起来。 只有那个男生叹了一口气“没那艳福啊。” 贺龙等了他一眼“别做梦了,人家这么漂亮会看上你,碟仙我以后会发财吗”碟子又开始移动【会】 陈飞简直要崩溃了“就你还会发财,看来这个不怎么准。” 陈飞又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贺龙大惊“不是说了不问这些的吗?” 陈飞不以为然“既然今天我们就是打算看她还有什么不能问的” 碟子震动了一下,开始回答【跳楼】看到没有事情发生,人们松了一口气。 丽丽壮着胆子问“那你为什么跳楼” 碟子移动【我忘记了】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陈飞坦然的说道“我们在问最后一个为题,也可以说是一个小小的要求,这个胖子是我男朋友说他自己见过鬼,可我不信,你能让我看看你吗?” 碟子不动了。陈飞望了几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贺龙身上“别装了,刚才的问题都是你回答的吧,一说看看就没辙了” 还没等贺龙在说什么。碟子再次动了起来【你确定真的要看我吗】 陈飞立即回应“对啊,说白了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识一下” 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 一阵阴风刮过,在贺龙的身后起了一层烟雾,渐渐的烟雾中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裙的女人,慢慢的转过身子。 贺龙看着另外三人那恐惧的表情,又感觉到了身后的冰凉,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三人渐渐变得惨白的脸,贺龙不挺的咽着口水。 陈飞牙齿打颤,哆哆嗦嗦的问道“刚才的碟仙就是妳” 女鬼点点头,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既然你们这么想见我,就留下来陪我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贺龙慢慢转过身子,靠近陈飞等人,对女鬼说道“姐姐,别开玩笑昂,咱们可不熟” 她发出渗人的笑声,整个人开始变化,慢慢变成死时的样子“我没开玩笑,今天你们必须留下” 说完径直扑向贺龙等人,随着一声惨叫,四人分散跑开,贺龙心中暗骂“点背,玩个碟仙都能出事,殷雨你非得今天回家吗!” 惊魂 夜以深,贺龙还是没有回宿舍,赵亮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一样。他喊醒了小宁问“贺龙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小宁揉着有些迷糊的眼,想了想说道“他好像说过,说他和陈飞说了鬼的事,可陈飞不信,龙哥本来想找殷雨帮忙,可殷雨不肯,说怕出乱子,他就没好意思在开口,今天他找我说要去教学楼里玩碟仙证明自己,但我有点害怕就有同意” 说到这里徐宁一个激灵,瞬间就彻底清醒了“老大,他该不会真的带着陈飞他们去玩碟仙了吧” 赵亮起身穿衣服,徐宁和李旭也要起,被赵亮拦住了“你们还是留下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徐宁不放心“亮哥还是一起去吧,都是兄弟,你独自去我们留下来也不放心啊” 赵亮拍拍他“这种事不是人多可以解决的,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也不等徐宁在说什么,拿起自己放在褥下的东西走了。等到了教学楼的时候,赵亮感觉到了一股愤怒的气息,肯定出事了,顺着楼梯向上跑去。 事发突然,谁也没能顾得上谁,那个叫丽丽的女孩落了单,独自一人顺着楼梯向下跑去。此时的她如一只惊弓之鸟,满脸恐惧表情,边跑边不停的向后张望,生怕女鬼会追上来。 她跑下了一层,转头刚往下跑出几步,可楼梯下赫然出现了红衣女鬼,此时的女鬼更加恐怖,嘴里不停向外吐着血水,一双空洞洞的眼窝直直的盯着她,嘴里还不断发出渗人的声音“留下来陪我吧,呵呵呵,,” 丽丽一声尖叫,转身向反方向跑去,由于过度的惊吓,脚下不稳,滑了一下。可她不敢停歇,身体颤抖着赶紧起来继续跑。 这次是她没有走楼梯,而是顺着楼道向另一边跑歇斯底里的喊叫“为什么追我,我不认识你” 她刚经过两个教室,在第三个教室门里,那个女鬼又飘了出来,不时冲她阴笑,丽丽双手胡乱抓着头,“啊。。。。” 再次向后跑去,再次到楼梯口。身后,楼下,楼上都传来同一个声音“留下来陪我吧” 此时她几乎快要崩溃了。 她身子不停的抖动,慢慢向后退。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探出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手再紧紧抱住她的身躯,快速将他拉进身后的杂物间里。 两人身体就贴着,她不知道身后是谁?不停的挣扎,试图做着最后的反抗。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来“我不是坏人,不想出事的话,就别乱动” 丽丽停止无谓的挣扎,点了点头,可那只捂着自己嘴的手始终没有拿开,她用两眼的余光向后瞟了瞟,发现身后的男人自己认识,只是没有和他说过话。 心想怎么会是他呢,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也很紧张,因为他感觉到对方捂住自己嘴的手也在瑟瑟发抖。 门外传来女鬼那阴森的声音“别躲了,呵呵、、、、我知道你就在这里,留下来陪我吧” 声音原来越近,慢慢的飘进了杂物间。 女生害怕极了,心一横,紧紧地闭起了双眼,心里还冷静一点,她清楚的感觉到两个快速跳动的心脏,一个是自己的,另一个是身后人的。 女鬼不停的在杂物间里转来转去,可就是发现不了两人的存在。 森寒的气息渐渐的离去,女生觉得周围没什么异常,以为女鬼走了,睁开了双眼。可刚睁开就看到女鬼脸离自己是那么的近,嘴里流出的血水都滴在自己的旅游鞋上,她想叫,想逃跑可自己的嘴还被捂着。 捂着自己嘴的手,手指微微动了动示意她别怕。 女鬼就这么近在咫尺眼神直直的看着他们俩,十几秒钟后转头飘向门口处,慢慢的离开。 丽丽的心总算是稍微平静了一些,这时的她才发现,背后的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可另一只却放在了不该放放的位置上,她很是气愤,不满,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头不挺的点头,眼含怒意的下翻,示意对方你的手放错地方了。 赵亮此时的心也是刚刚平静,可他清楚的感觉到那股阴寒气息并没有离开。由于神经过度紧张,他没有发现女孩的不满。 也没有察觉到手放错了地方,还下意识的抓抓了,一种弹性十足的感觉传来。 丽丽更是气愤,放错位置不说,现在尽然还抓自己那里。正当她要发作,女鬼的猛地冲了进来,脸又回到刚才的位置。 由于这个插曲,女生的心早已平静,没想到又来这么一出,双眼猛地一闭,没有管住自己,裤子湿了。还好嘴被捂住,没有发出声音,自己全身都软了,向下滑去还好有一个男人在背后用力的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赵亮也是吓了一跳,由于两人贴的太近,几乎同时赵亮的裤腿出也出现了一些温热,不用看也猜到了,女生吓得尿了裤子。 赵亮一脸的无奈,这叫什么事啊? 女鬼对着两人盯了良久,没发现异常,转身再次飘走, 这次赵亮感觉到阴气越来越远,终于出了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直面女鬼。望望身上的符纸,暗自庆幸自己画的没错。 长出一口气,双手同时放开了是身前的女孩。 也许是因为女鬼二次回转让女生害怕至极,生怕女鬼会在回来,发觉捂住自己嘴的手离开后,她双手抓住那只手又捂在自己的嘴上。 赵亮叹息一声,轻轻说道“放手吧,这次是真的走了,” 女生一阵羞意,赶紧离开赵亮的怀里,两眼盯住眼前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看不到我们?她真的是鬼吗?” 女生将心理的疑惑一次问了出来。 赵亮摇头,微笑的看着女生,双手扯扯自己的裤腿回答道“你问题的还挺多的,我呢和贺龙是室友,他这么晚没回去,我就问了一下,知道你们来玩碟仙怕出事就过来看看,她之所以看不到我们呢,是因为这两张符纸” 说着把两张符纸晃了晃。 女生看着他手里的符纸有些不信“你糊弄谁呢?这又不是在拍电影!” 可想想自己在女鬼眼里确实跟消失了一样,又无法反驳。看着赵亮扯着被自己洇湿裤腿,脸上一阵火辣,有些不好意思。 赵亮接着说“信不信都友你,至于她是不是女鬼,你自己不也见到了吗?” 说完大步向杂物间外走去。 女生有些惊慌问“你干什么去?” 赵亮回头不屑的看向她“这里不止你一个人吧” 可当他回过头真正的看清女孩。眼睛再也移不开了。一头乌黑的短发,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清澈的瞳孔。娇小的鼻梁配上那诱人的嘴唇,让人意乱情迷。淡粉色的上衣配上白色的长裤简单不失典雅。 女生看着赵亮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问道“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她要是再回来呢! 赵亮从假想中反醒,发现自己忽略了这个问题,有些尴尬的说道“那把这两张符纸给你吧,只要你不乱动不会出事的” 说着把符纸给了女生,不等她再发问赶紧溜了。 惨斗 看着这个并不帅气的男生离开,丽丽拿着他给的符纸静静的蹲坐在地上。 赵亮走出杂物间,双手用力揉着脸庞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教学楼被阴气隔离了,怪不得里面闹得这么凶,外面却听不到丝毫。 听着楼上传来的声声惨叫,赵亮再也不顾其它朝楼上跑去。 一步步跑上台阶,眼前的一切映入眼帘,女鬼双手掐着贺龙的脖颈,贺龙双腿离地,脸色通红,看样子已经坚持不了多久。 旁边一个男生跌坐在角落里惊恐望着眼前的一切,他一只胳膊上流着鲜红的血夜,而陈飞倒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已经晕了过去。 赵亮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走上了台阶,淡淡说道“既然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不去投胎转世,还这么留恋这个世界” 女鬼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身后,冷冷的看着对方,阴森的说道“是你!我还以为会是那个小子,记得我和你们说了我在寻找自己,我记起了很多,我要报复以前伤害过得我的那些人人” 说话间,双手将贺龙抛飞到一边。 贺龙倒地后如获重生,猛烈地吸着空气,双手撑地,跪在地上咳嗽着冲赵亮喊“快跑,别管我们!” 赵亮胸有成竹给了贺龙一个放心的眼神,像是没有把女鬼放在心上“可我们有约定,你不能伤害我们的同伴” 女鬼笑了,笑声确是那么渗人“我们是有过约定,可这是你们破坏的约定,不是我,我没有找你们麻烦,是他们主动来招惹我的!” 赵亮没有回应,的确这次是贺龙招惹了人家。不怨对方发怒“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他们的确欠考虑,不过念在他们都是初犯,能不能放过他们。” 女鬼不以为然,冷冷说道“玩游戏就要知道游戏的规则,是他们破坏了游戏的规则,不能怪我,今天你可以带走这两个男的,但那两个女生必须留下,他们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女鬼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其实陈飞和那个叫丽丽的女孩和自己并没有太深的交集,即使自己放弃她们也没有能说出什么! 可毕竟那是两条人命,总不能真看着他们出事而坐视不理。 “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今天必须带他们走!”赵亮坚定的说道。 女鬼有些吃惊,眼前的学生竟敢直面自己,嘴里问道“你也是阴阳先生?” 赵亮苦笑,做个扩胸运动,淡淡道“你不用猜了,我不是道士,也不是阴阳先生,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但今天我必须带走他们” 女鬼看出赵亮是铁了心的要带走这些人,周身的阴气顿时狂涨“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直冲向赵亮。 双手抓向赵亮的脖子,后者不躲不闪,等对方离近了,嘴里大叫“红灯绿灯小白灯” 女鬼停住一动不动的望着赵亮生怕自己破坏了游戏规则,这是儿时的一种游戏,念出口令所有人便不能再动,女鬼条件反射的静止,赵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向女鬼的额头,大喊一声“急” 黄符贴上了,却没有一点反应。赵亮仔细看了一眼顿时大惊“我去,少画一笔” 女鬼看这黄符没有起作用,知道自己上了当,被对方耍了,更加狂暴,双手抓住赵亮的双肩用力向一边扔出,赵亮还是低估女鬼的力量,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刚爬起来,女鬼双手直刺过来,这要是刺中赵亮估计也就交代了。 说是迟那是快赵亮没有多想,既然黄符失效了,那就只能硬拼了。双手伸出,借力分开了女鬼的双手,可女鬼的速度极快,就这样一人一鬼结实的撞在一起,赵亮噗的飞了出去,正好好落在贺龙旁边。 贺龙哭笑不得的看着赵亮,调侃的问了句“老大,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赵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少说废话,早知道会这样就不来救你了。” 没想到自己结实的胸膛,今天竟然被女人,不,确切的说是被女鬼给撞飞了。 再次站了起来,赵亮主动冲向女鬼。 贺龙短暂的休息,也恢复了一点体力。不能看着兄弟拼命,而自己却在旁观,也跟着冲了上去。 两人战女鬼,还是被修理了一顿。赵亮小声对贺龙说道“这样下去不行,我引开她你带陈飞他们先走” 贺龙怎肯答应“你是为了我才来的,怎么能丢下你!” 赵亮目光坚定的看向他“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你们留下来反而是累赘,相信我带他们先走” 赵亮再次站起,冲向女鬼,双手抱住女鬼的腰部,向前冲去,女鬼双手用力,赵亮觉得失重自己在女鬼头上飞了出去,这次摔的够惨,女鬼转身追向赵亮。 后者不敢再战,起身超后跑去。 可跑的哪有飞得快,两者间的距离不断被拉近,刚进走廊没多远就被追上了。 情急下赵亮伸手进口袋,又掏出一张黄符。 女鬼看到暗笑,这种没用的东西有多少也是白费,猛地向前扑去。 而赵亮同时回头,伸手迎向对方,闭上双眼等死,口中却不甘的喊了一声“天师镇鬼,破” 碰的一声,黄符贴在女鬼胸口后发出一道黄光。强大的力量将女鬼振飞出去。撞到楼顶后落在地上,身上的阴气弱了很多,身影也变得模糊起来。 赵亮从楼道中走了出来,大师一般道貌岸然的说道“我知道你叫许娟,也知道你有可能是被冤枉了,可所有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已经死了,早点投胎不好吗” 女鬼双眼充满了憎恨,冷冷的看着几人,“凭什么,拼什么那些伤害我的人都好好的活着,而我呢,我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有前科,我就要承受别人的污蔑吗。我不甘心,你记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和那些人一样都该死,” 说完化作一阵阴风消失了。 事情终于结束了,女鬼受了伤,应该会消失一些日子,身心俱疲的赵亮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地上。 贺龙帮小虎包扎了伤口,小虎就是跟贺龙一起来的男生。 十几分钟后陈飞醒了 杂物间里,陈飞关切的问着女生“丽丽你没事吧” 当看到丽丽裤子的时候陈飞忍不住一阵怪笑。 丽丽有些尴尬“我没事” 赵亮看得出来,眼前的女生很是尴尬,出面解释道“我上来找你们时,上楼时太急了,和她撞在了一起,手里的矿泉水都散了,我的裤子也湿了” 说着还抖了抖自己的裤腿。 女生走莲步轻移走到赵亮近前道谢,伸出白玉般的纤手“谢谢你救了我,认识一下吧,我叫。。。。” 可赵亮却无视了她,转头看着贺龙,有些责怪的说道“胖子,你都多大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应该知道吧,还好没出大事,不然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就往外走,又嘱咐了一句“还有今天的事别往外说了” 赵亮不想让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他只想平静的念完高中。 贺龙并没有因为赵亮的责怪而生气,更没有怪赵亮发火,这才是兄弟,你做错了该说就说,你出事他马上就到。 看着赵亮离去的背影,叫丽丽的女生有些不高兴,阴阳怪气的问着贺龙“你这哥们是太监还是同性恋” 贺龙诧异的看了看她“为什么这么说” 丽丽生气的说道“像我这样的美女,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今天主动和他搭讪,他都不理只有这两种可能了!” 贺龙总算明白了,干笑了两声“呵呵。。。他这两样都不是,只是在他心里,想你这样的女生都只是花瓶” 说完也离开了。 记住,我叫纪寒丽 清晨天刚蒙蒙亮,床铺上已经没有了赵亮的影子,操场上一个孤独的人影独自跑着步。经过昨晚的事赵亮深深感觉到自己体力不足的缺陷,决定从今天起开始锻炼身体。 他给自己制定了锻炼计划早晨四点起打坐,五点半开始跑步。在不影响早自习的情况下竟可能的加强锻炼,晚上跑步一小时。 几天后快放学的时候,贺龙叫住了赵亮“哎,今晚有事吗?我请客,一方面大家聚聚,另一方面向你道谢。” 赵亮斜撇了他一眼“用得着这么客气嘛” 本想借机推托掉,可还没等他说话,贺龙又说了一句“要还拿我当兄弟,不管什么理由,今天你必须去。对了陈飞和丽丽两人一起去,说要当面谢谢你” 赵亮最怕的就是这种场合,自己什么都不会说,去了干什么啊,可贺龙又这么坚决的让自己去,想了想算了,就算为了贺龙走一趟吧。 晚上,赵亮一行五人,会和贺龙的三个朋友,又加上俩女的十个人向一家饭店走去,半路上殷雨靠了过来,小声问着“老大行啊,深藏不漏,上次我就说你懂些门道,你还一个劲否认,我才回家一天你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赵亮微笑着看向殷雨,嗔怪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回家,我才不会去趟这浑水,你不知道当时多危险,哥们运气差点就挂了,干活的时候你不在,吃饭了赶点来了” 这才是兄弟,怎么开玩笑话,会也不会当真。 “得了吧”殷雨撇撇嘴“我去了说不定还不如你呢,我早说过了我还不如一个半吊子呢” 到了饭店,贺龙上前要了一个包间,把菜谱递给几人,让众人点菜,赵亮不经常下饭店,对此没兴趣,直接进入了包间里面。 丽丽和陈飞倒是很不客气,直接点了几个自己喜欢的菜,完事后两人说笑着也进了包间。时间还早,饭店中没有什么客人,所以菜上的十分快。 刚上了两个菜,贺龙就端起了酒杯“今天难的大家都到齐,尤其是这家伙,来大伙走一个” 说着眼还瞥向了赵亮的位置。 赵亮无语了就跟自己很难请一样。 菜不断的上桌,桌上的人推杯换盏,赵亮酒量实在不怎么样,一瓶多啤酒下肚就有点喝不下去了。 陈飞端起酒杯,走到了赵亮面前“昨天是我们冒失了,才闯出了祸。后来我听贺龙说了经过,谢谢你,我也看出来了你不是很能喝,但这杯酒我诚心诚意敬你,你必须喝了,从今天起咱们就是朋友了” 说完,一口气喝掉了整杯啤酒。 赵亮着实有些怵头了,还没说话贺龙先开口了“赶紧干了,人家一女的都干了,你还墨迹什么呢” 有人起哄就有附和的“是啊,干了” “亮哥你不会还不如一女生吧” 看着把酒杯倒过来的陈飞,赵亮一饮而尽,暗想真是个女汉子啊,贺龙怎么就招惹上这主了,包间了一阵掌声,还有人不停的叫好。 说归说,闹归闹,不过这两个女孩真的很会照应人,才见几次面,就已经和众人打成一片。 陈飞看到赵亮喝光啤酒,满意的回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那个叫丽丽的女孩也端起酒杯向自己走了过来。 赵亮有点招架不住了,求助的看向了贺龙。 她冲着赵亮嫣然一笑,细声的说道“我三姐的酒你喝了,那我这杯你不能不喝吧!谢谢你昨天救了我,要不是你来的及时,我都怀疑自己会疯掉,是你给我勇气,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说完直接扬勃喝光杯中的啤酒,虽然没有陈飞那么快,她也把酒杯倒了过来,示意喝光了。看着还在发愣的赵亮,她面色有点阴沉“怎么我的面子没有三姐面子大?” 赵亮咽了口唾沫,把要顶出来的酒又压了下去,“没,没有” 端起酒杯又一次干了。 女孩笑了,笑得那么甜,正当人们以为她就要回去,又开始劝酒时,事情发生了转折。丽丽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又抬头看向赵亮,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挥手就给了赵亮一巴掌,力道虽然不大,可响声清脆! 包间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刚才还好好的,发生了什么。 赵亮没有任何防备,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上下颌左右活动了几下,眼神默然的看着女生“你有病啊” 贺龙抓起桌面上的酒瓶刚想站起来向丽丽要个说法,就被陈飞拉住了,小声道“你先别着急,看看怎么回事,丽丽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的” 贺龙虽然坐下,眼睛却直直盯着丽丽,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女的,估计早就有几个啤酒瓶子飞了过去。 徐宁也站起身,手里拎起了刚刚还坐在身下的圆凳,赵亮超期伸出一只手,示意其不要乱来。 面对赵亮犀利的眼神,丽丽眼神没有任何闪躲,秀目圆睁对视上对方的目光,不服气的撅起了诱人的红唇“你才有病呢!是你救了我没错,刚才我敬你酒,谢过了,这一巴掌是教训你的,昨天晚上谁让你的手在在我胸上乱摸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哗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就连贺龙和陈飞也投去的玩味的眼神,什么时候的事啊。 赵亮有点拉不下脸了,毕竟有这么多人在,歪着头看着她“哎,我当时是在救你,你一个劲的乱动,我没办法了才抱住了你” 丽丽也不肯示弱“没办法,行,当时就当你出于无奈才抱住我,可小腹,肚子哪不行,你非得袭胸啊” 赵亮也是有点急眼了,对方这明显是在无理取闹,放大了嗓门“当时的情况,我也很紧张,没顾及那么多,你不是也。。。。。” 本来想说你不是还尿了裤子吗?可赵亮是一个理智的人,他不会随便去接一个人的短。 陈飞拉过贺龙,嘴贴的他的耳边“丽丽这是没事找事呢,摸摸胸有什么好生气的,更何况还隔了那么多层衣服,她生气的是昨天自己主动搭讪,被你这哥们给无视了,所以今天她是在给自己找回场子。” 看着对方急眼了,丽丽心里别提多美了,可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决绝“就算是你无心的,正好摸在,,上面了,那你干嘛还用力抓,还不止一次” 这次赵亮真的没有话反驳了,当时自己处于好奇心之下,的确是用力抓了几下,可他没想到这姑娘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选择了沉默,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丽丽却不知不饶“看吧,你默认了吧!告诉你,不是每个女孩都那么好欺负,受了气还得忍着!你给我记住,我叫纪寒丽!下次小心点” 说完也不理会别人望来的异样眼光,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陈飞一脸坏笑的看着贺龙,再次说道“怎么样我姐妹厉害吧,不仅自己的台阶下了,还把自己介绍给了你们哥们” 贺龙赞叹不已。 贺龙起身缓解了一下气氛,酒宴继续,赵亮坐下后,没有在开口说话,眼神冷冷的看向丽丽那边,发现对方也在对怒视着自己,暗道“这娘们太不好惹了,还下次?这一次就够自己记一辈子了,以后一定要离这朵带刺的玫瑰越远越好,我记住你了·纪寒丽” 来自校长的威胁 本来开开心心的一顿饭,就这样被纪寒丽搅黄了。可谁又不能说些什么,她找了最恰当的理由,让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最郁闷的莫过于赵亮。 次日,上午的课程快要结束时,班主任点名赵亮“赵亮,你下课后去下校长室,校长找你有事” 同学们都诧异看着赵亮,他自己也一脸的疑惑,不知道自己反了什么事,还惊动了校长。 校长室外,门紧紧关闭着。出于礼貌,赵亮站门口喊“报告”然后又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许久才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请进。” 赵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轻地推开了校长室的门,走了进去,而一个女老师看到我后,显得有点不自然,神色紧张的匆匆准备离开。 当我们擦肩而过,我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绯红,像是刚做了什么运动,身上的衣服虽然经过整理还是能看出来明显是挤压的褶皱。 看来学校传闻校长就是一色胚子不假,据说他和几位漂亮的老师有染。 齐校长看着走进来的赵亮满脸堆笑“来了,做,快坐下” 赵亮有点好奇,今天校长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客气,忙回道“不用了校长,我站着就好,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校长脸上始终保持着和蔼可亲的微笑,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坐吧,别太拘谨了,只是找你随便聊聊,作为校长我应该给予学生足够的照顾,不光是在学习上,生活中也要给学生足够的关心” 赵亮微笑的点点头,觉得这个校长还不错。 齐校长又问道“你是叫赵亮对吧,你家里情况怎么样?父母做什么的” 赵亮想不明白,这位校长这么会问这些,可也没什么好隐瞒“我爸是给人打工的,我妈在家忙家务和地里的农活” “哦”校长像是真的在关心自己的学生,接着说“今天找你来呢也没什么要紧事,你的班主任和我反应你在校的这些日子呢,表现很好,学习很认真,团结同学,经常帮助老师完成一些日常工作,因此她也和我说了一些你家的情况,希望帮你申请到学校的补助金,” 赵亮更加的疑惑了,怎么班主任会这么照顾自己,她嘴里的那个三好学生真是自己!。 校长看看赵亮,打起了官腔接着说道“赵同学,咱们学校呢,学生有很多,贫困生也不少,可学校的资金有限,每年的指标就那么多,尤其是今年,外面有很多对学校不好的传言,导致学校生源严重缩水,资金上呢也出现了紧张,如果长期如此补助金都有可能取消了” 赵亮心里在猜着校长是什么意思,这和自己有关系吗,可脸上还是一脸的微笑,恭谨的说“校长,我明白学校也有自己的难处,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好,呵呵”校长一声称赞后笑了几声“是这样的,最近有些同学间流传你能对付鬼,,,,其实呢,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更是无神论的拥护者,我们只相信科学,说白了就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那您今天找我来的意思”赵亮小心的问着。 校长正色道“虽然不信,可外面都在疯传咱们学校闹鬼,这对学校影响很大,可我听说你前天救了几个玩碟仙的同学。不管是他们真的见鬼了还是出现的幻觉,总知是你想出办法解决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学校处理一下这些事,也算学校给师生们一个交代” 赵亮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前天的事已经传进了校长的耳中。 赵亮有些为难“校长,你也说了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鬼,这都是他们瞎说的,再说了我只是普通的高中生,我的任务就是学习” 心里却想着会是说谁出来的。 “咱们不信,可架不住有人信啊,一传十,十传百,有些家长就信以为真了,为了这个宁愿让自己的孩子去一些不入流的高中,赵亮啊,这件事关系重大,如果你能处理好了,不光是补助金,我可以向你保证,明年奖学金的名单中也会有你的名字”校长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赵亮心里不明白,校长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件事。既然你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为什么还让自处理呢,婉言回绝“校长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就是一学生” 听完赵亮的话,校长的脸色骤变,阴沉下来“作为学校的一员,理应为学校做些贡献。还有你要知道,你们前些日子打群架的事可大可小,弄不好可是被学校的出名的” 赵亮心中暗骂,卑鄙,利诱不行又改威逼了,可脸上面不改色应了下来“好吧,校长我可以尽力试试,不过我需要时间” 听到对方松了口,校长又露出了笑脸“时间上吗,最好是越短越好,要不还会影响明年的招生” 赵亮为难道“这样好了,离明年招生时间还长,我争取年前解决这件事。” “不行”齐校长看了看赵亮态度坚决“我只能给你七天时间,七天后我要答案。” 看着校长坚决的态度,赵亮知道,这件事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答应道“好吧,就七天,那我先回去了” 校长满意的点头,看着赵亮离去的背影,又补充道“赵亮,你是个好学生,补助金和奖学金我会尽力给你争取的” 这些话进了赵亮的耳中是那么的恶心,刺耳,这是在警告自己,你做好了,我可以给你争取你要的,你做不好收拾东西,离开这所学校。 其实赵亮并不在乎在不在这里上学,他担心的是父母会因此而失望。 出了校长室,赵亮心情低落,一个慢慢的走下楼去。心里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肚子不停的在提醒自己,告诉他该吃饭了。 赵亮走出教学楼去了食堂,打好饭本想找一个角落,自己安静的想想。却听到不远处,传来贺龙的声音“赵亮,过来,这有位置” 一眼看去,殷雨,徐宁他们都在,陈飞和纪寒丽也坐在旁边,本想装作没听见。可又不想朋友误会,端着餐盘走了过去,可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几个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没有外人,纪寒丽除外,可她也知道自己的事,没什么好隐瞒了,便把校长的话说给了大家。 众人都很气愤,可没想到第一个打抱不平的会是纪寒丽,站起来嚷道“校长怎么了,校长就可以无缘无故的开除学生吗,还真以为学校是他家开的了” 陈飞一把拉住纪寒丽,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你激动个什么劲,又不是要开除你” 赵亮明白这件事八成是她说的。 纪寒丽本来就好管闲事,坐下后仍旧七个不平,八个不忿道“你让他开除我试试,三姐不是我激动,是这个校长太欺负人!” 我想帮你 贺龙几人并没有像纪寒丽那样的冲动,却也是义愤填膺。 “那你打算怎么做”贺龙平静的问道。 赵亮吃了口饭,淡淡道“能怎么办,尽量试试吧,如果不行我只能退学了” 看得出来,赵亮现在很茫然,他一方面不想伤害许娟,另一方面又不想因为退学而寒了父母的心。 贺龙沉着脸拍拍赵亮的肩膀“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哥们跟你一起退学,这样的破学校有什么好待的” 赵亮知道贺龙不是在开玩笑,能遇到这样的哥们,这趟求学之旅也没算白来。 殷雨听完赵亮的话,认真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决定了要帮校长要对付那女鬼了” 赵亮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道“也不完全是为了帮校长,其实这样下去对她也不好,阴魂留在阳间久了自身也会受到伤害。不过这之前,我想查清这件事,对付她不一定非斗的鱼死网破,能劝她去投胎最好” 殷雨淡淡说道“那可不容易,怨气可不好化解,不过哥们放这句话,有需要的开口,哥们随时支持你” “还有我,我,还有我”室友们纷纷表态,手握在一起。 万万没想到的是纪寒丽也毫不犹豫的把手放上去“虽然我很害怕,可也算我一个” 真不知道她是为了图刺激,还是别的,到最后只有陈飞一个人没有表态! 贺龙人脉多,负责打听许娟生前的一些事,徐宁和李旭负责调查校长,殷雨则去准备一些为最坏情况准备的用品。 得到校长允许,赵亮可以自由出入学校的每一个地方,到了晚上,赵亮买了一些吃的,喝的独自走进了教学楼,这次他决定好好的和这名女鬼谈谈。 顺着楼梯一阶一阶往上走,赵亮心里充满了忐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和她谈,更不知道该怎样化解她心里的怨气。心始终平静不下来,脑子也很乱,茫然中不知不自觉来到了最高层,为了不让人看到,这次我选择在楼顶和她见面。 打开通往楼顶的天窗,赵亮顺着直梯爬了上去。到了楼顶,赵亮挑了一个靠墙的地方,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铜盆,在里面倒满了清水。 又拿出一张符纸放入水中,明明是黄纸做的符纸就这样静静漂在水中却没有丝毫被浸湿的迹象。 赵亮口念清水招魂咒。 平静的楼顶起了丝丝阴风,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一团雾气慢慢聚拢,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漂浮在空中。 赵亮知道她来了,也许是因为已经经历了几次,这次自己并没有那么害怕。 “又是你,没想到你还敢来找我”一个低沉但充满怨毒的声音传来,人影越来越清晰,慢慢的凝成实体。 “为什么不敢呢”面对一脸恐怖相的许娟我并没有害怕,平静的反问道。 “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换个样子,咱们聊聊,我晕血,这样我实在无法集中注意力”赵亮继续道。 许娟一脸茫然,悠悠的说道“难道你不怕我吗?” 赵亮从包里往外掏东西“说不怕那是假的,每个人都会害怕未知事物,尤其是鬼这种超自然的存在!我当然也不例外!可换个角度说,我为什么要怕你呢,你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时候我还不是这里的学生”赵亮坦然说道,边说边在地上摆放的吃食。 “别忘记了,你前天才伤了我”许娟说着周身的阴气大胜。 “那是迫不得已,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受伤不管不问吧,对吗?”赵亮平静的答道。“行了,你别老是拒人千里之外好吗,挺漂亮一女生,非得整得这么吓人,赶紧换个样子,我没开玩笑,我真的晕血!” 许娟愣住了,难道他真的不怕自己,难道真的有人能这么坦然,没有任何的负面负担,冷冷问道“你是不是要刷什么花样!” 赵亮摆放好酒菜,站直身子,把身上所有的兜都掏了出来“看吧,我今天什么都没带,只想和你聊聊天。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故事的人,不!是有故事的鬼。你有故事,我有酒有菜,咱们好好聊聊!” 面对赵亮的淡然,许娟有点动容了,自从他跳楼以后多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谁能陪她呢,人们怕她! “好吧!我陪你聊”许娟脸色放缓,慢慢的恐怖的面孔退去,变成了她生前的样子。赵亮也松了口气,总算是打开了话题。 不得不说,许娟生前也是美女胚子,赵亮为了不引起对方堤防,自顾自的坐在地上,后心依着墙面,而许娟坐到离他不远的地方,两人之间隔了一些酒菜。 赵亮打开一罐啤酒放到了许娟面前“你应该能喝酒吧,” 许娟没说话,只是点点了头。 赵亮再次打开一瓶,对着许娟说“来吧,哥们很穷,也没带什么好菜,咱们先喝口”说完扬勃喝了一大口。 许娟也端起啤酒,可只是放在嘴边,喉咙动了一下,便又放回了地上。 “呵呵。。。”赵亮突然笑了起来。 许娟不明所以,转头狐疑的看着赵亮“有什么好笑的吗?” 赵亮笑着有点过头,右手捂着嘴咳嗽了几声“没,没什么,原来只是听说鬼吃东西,食其精髓,今天看到了,没想到是真的” 许娟被赵亮的逗笑了,笑的花枝招展一时间赵亮愣神了。 赵亮还是一脸的微笑,可微笑中带着一人诚恳,真诚的说“可以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如果可能的话,我真的想帮你!” 许娟的笑骤然停止了,低着头像是在酝酿,又想是在回忆,不知从何说起“其实我也忘记了很多事,我只知道自己死的很冤。从我跳楼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天我和你说的是真的,我在学校里只是在寻找自己的过去,我虽然吓到过很多人,我没有对他们做出实质上的伤害,知道前天,被你用黄符打伤,我才记起一些事,可现在还是连不上。” “没事,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其实我在学校里也听说过一些你的传闻,可能会帮到你的”赵亮真诚的说道,心中暗想不会是失忆吧。 许娟点点头“恩,我和你说,我记忆中有一个女生的名字,叫郝冬梅,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和她有关系” 她思量了一会,接着说道“我们一个女同学丢了东西,那东西对她来说很重要,所有人都说是我拿的,我不承认,他们就打我” 说着许娟脸上流露出恐惧,像是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后来我父母也来了,可他们竟然也不相信我,我记忆中只有这些” 说着她掉下了眼泪转头看向赵亮“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父母都不相信我?” 看着有些激动许娟,赵亮打断道“许娟,这事不能全怪你父母,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你父母一定也很爱你,也许是因为你不是一次犯这种错误了” 听了赵亮的话,许娟黯然流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当我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就想去拿,有时那些东西对我没用,可我管不住自己” 说着又拿起啤酒,这次使劲的灌进嘴中,罐中的直接流到了地上,赵亮明白流下的是水酒气已经被许娟留下。 我们是朋友 看着许娟这么痛苦,赵亮心里也很难受。 可他们不知道,此时有一个人正在透过天窗偷看,心中不爽,暗骂赵亮道“这个死家伙,和一个女鬼都能聊的这么开心,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几句人话。” 窥视之人正是纪寒丽,原来今天她睡不着,偷偷溜出了宿舍,不想看到赵亮心不在焉的走向教学楼,就偷偷跟了上来,可能是赵亮心里想着事所以没有发现她,因此两人的对话全被这朵野玫瑰听到了。 确切的说只是赵亮的话都被他听到了,因为女鬼没和他建立联系。 看着许娟,赵亮又默默打开一罐啤酒放到了她的身前“看来,整件事和那个叫冬梅的有关。我听到的差不多,说是你帮朋友拿东西,被人看到,面对指责你的朋友选择了逃避,你写下了血书,然后跳楼了,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许娟看着无尽的星空,愣愣说道“我写血书了?我怎么一地那印象也没有。” 许娟看向赵亮,“要不然你在用黄符打我几下,上次我就记起来很多!” 赵亮有点尴尬的抓了抓头发,道“你真是大神啊!这么雷人的想法你都能想到,你就不怕我失手把你的打得魂飞魄散。在退一步讲我从来不对朋友动手” 许娟呆呆看着他“朋友!你说我是你朋友?” “对啊,怎么了你不想承认吗?可我的酒你都喝了”赵亮似开玩笑的说着,可眼神里全是真诚。 许娟哭了,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她没想到现在还会有人愿意和自己做朋友,点头道“是,我承认,我承认咱们是朋友!” 两人举起碰了一下。一起喝了一口,喝完一人一鬼笑了。赵亮看着满脸笑容的许娟“别担心!你会记起一切的,我也会帮你!” 许娟坚毅的点了几下头。 “对吗!女孩就该保持笑容,笑可以使人年轻,笑可以让人漂亮”赵亮挑逗般的说道。 许娟有些害羞,瞥了一眼,反问道“你哪里听来的的歪理邪说?” “不都说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吗?别光喝酒,吃两口菜”赵亮说着递给许娟一双筷子。 许娟也不客气的接过“我爱吃那个,你把那个推过来点,” “凭什么,我也爱吃这个”赵亮故意说道。 许娟看出来对方是在逗自己假意生气,又似发嗲“哎,说好了的,今天是你请我,那就我说了算,你要不推过来。我就变个样子吓你” “别,可别,现在的你多漂亮,这吃饭呢,你弄个血肉模糊的还怎么吃啊!我服了”说着把那小菜推了过去。 许娟得意“服了就好”两人关系突瞬间转变了。 两人吃着菜,喝着酒,聊着心事可放到纪寒丽眼里,就成了赵亮一个人自言自语,要不是对面的啤酒罐和筷子在空中飘着,纪寒丽甚至认为赵亮疯了! 许娟嘴中嚼这菜,问“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赵亮身子前后轻轻晃着“有什么不能的,问吧?” “你说世界上真的有因果吗?”许娟问道。 赵亮停住了摇晃,嘬着牙“应该有吧,不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吗!不是不报时间未到。” 许娟接口道“可我不相信,不然世界上可怜人这么多” 赵亮白了她一眼,倒真像是在陪老朋友聊天“不相信你还问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许娟停住了夹菜的动作,直直看着赵亮,一言不发,像是被触动了伤处。 赵亮心里一阵发毛,心提到了嗓子眼,不好意思看着许娟“我没别的意思,真的”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许娟突然笑了“看把你吓的,我没生气,只是逗逗你” 赵亮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和鬼聊天还真的不那么简单,随时都要提房对方变脸。“说说你吧?”许娟转了口风。 赵亮喝了一口酒“我,,,怎么说呢,从小到大就老实惯了,放别人眼里就是窝囊,被人看不起” 许娟有些不信“你还老实,那天看你们打架,你也够厉害的” “呵呵、、、”赵亮干笑几声“那是没办法了,我说了也许你不信,我上学这么多年,这还是我第一次打架。” “你以前那么怂啊,那肯定经常受欺负了”许娟说道。 “这倒没有,我有一个大哥,我亲叔叔家的,他在学校里打架很有名,有他在前面顶着,我倒也没受过什么欺负,可所有人都说他有出息,能闯荡,有时我也想证明自己,也许我就是那么窝囊吧,很多事想到了却不敢去做,性子太软弱了” “真没看出来以前你是那样的人,不过现在你不是变了吗,面对我这个女鬼,你都能这么淡定坦然面对”许娟打趣道。 赵亮等了她一眼,不好气的道“得了吧,你真以为我不怕,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不过现在,我真的不怕了,我看到出来,你不是恶鬼” “你能这么说我很开心,不过你别得意啊,把我惹毛了,我一样。。。。呵呵”说着故意做了恐怖的动作,嘴张的老大。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平静的夜晚,刮起一阵微风,风不大却吹起了楼顶的尘土。尘土飞扬,不知道是被尘土迷了眼,还是被许娟的举动吓到,纪寒丽的手松了一下,天窗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可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别不远处的两人听到。 几乎同时,许娟飘了起来,向着天窗哪里看去,并和纪寒丽建立起联系,阴冷冰寒的声音响起“谁在那” 身影随即在原地消失。 纪寒丽猜到自己被发现了,也顾不了那么多,跳下两阶转身就跑。 转瞬间许娟出现在纪寒丽刚才所站的地方,望着跑出不远的纪寒丽追了出去,露出了森然的笑容。 赵亮知道大事不好,赶紧也跟了上去,可自己那有许娟的速度,人家是飘的,更能穿墙而过。跑到天窗处顺着直梯趴了下去,这一切的发生也就十几秒间。 等赵亮赶到地方时,许娟手里正提着一个女生,女生脸憋成了紫色,看样子撑不了不了多久了,真是纪寒丽。 “许娟住手,不要伤及无辜”赵亮气喘吁吁的说道。 许娟转头质询的看向赵亮问道“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抓住女生的手松了松,纪寒丽趁机喘了几口气,脸色好了一些。 赵亮平复了一下气息。 “她和我一样是一年级的新生,至于为什么在这里,我只能说好奇心害死猫,”赵亮苦笑着说。 许娟松开手。她并不是那种乱杀无辜的存在。低沉着脸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完身影慢慢变得模糊。 “许娟,我一定会帮你彻底查清这件事的缘由”赵亮喊道。 许娟幽幽看向赵亮“为什么?” 赵亮用手在自己胸前拍了拍,“因为我们是朋朋友。” “我们是朋友”许娟喃喃自语着,临消失给了赵亮一个迷人的微笑,空荡荡的教学楼里传来许娟的声音“我们是朋友,我相信你!” 复杂的关系 许娟就这样消失了,赵亮走到纪寒丽身边伸手扶起了她,淡淡的问道“没事吧?” 纪寒丽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惊魂未定的喘着气,嘴里还没忘记感叹“太刺激了!” 抬起头有些崇拜的看着赵亮“哎!你是怎么做到可以和鬼沟通的,这太厉害了,我也想试试。” 面对无厘头的纪寒丽,赵亮暗叹,都说胸大无脑,可在这姑娘身上充分说明胸小也不见得就有脑子“妳看错了,我只是出来透透气,听到这边有动静我才过来看看的。” 看着慢慢恢复脸色的纪寒丽,赵亮放下心来,转身欲走。 纪寒丽忙追去,双手平伸直接站到了赵亮的身前,拦住了去路“我确定自己没看错,而且我听的很清楚,你说要帮他她!刚才我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提了起来,她就出现在我面前,可你来了,只是说了声让她放了我,她就那么把我放了,要不是你和她有过沟通,她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还有你们在楼顶上,虽然我只听到你说话了,可我清楚的看到筷子和啤酒罐在空中漂浮,你怎么解释。” 面对女生的质疑,赵亮无法回答,他没想到这个女生还挺有逻辑的“你的意思是说刚才我是在和鬼喝酒聊天吗?” 纪寒丽点了点头“对啊,而且中午你自己也说了要和鬼谈谈的,另外你前天给我的两张符又怎么解释?” 赵亮头都大了,自己对女生一向是束手无策,偏偏今天又遇到一个爱刨根问底,有长得那么漂亮的女生。 纪寒丽看着一脸苦瓜相,又一言不发的赵亮,奸笑起来“其实我呢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对这件事很好奇,而目前看来你又是知道的最多的人” 接着露出可爱的表情,撒娇似得说道“带我玩吧,我保证不添乱”恳求的看着赵亮。 赵亮决绝道“不行,这事太危险了,刚才我再晚来一会,还不知道你会怎么样” “好吧!你不愿意让我参加就算了”纪寒丽悠悠说道“我这个人吧,嘴不是特别严,要是明天有什么人知道了这件事,比如咱们校长,那就别怪我了!” 威胁,明目张胆的威胁。赵亮知道如果校长知道,自己肯定查不下去只能委曲求全“好吧,可以带上你,不过你得听话” 女生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放心,我肯定听话,既然决定带我了先认真的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纪寒丽你知道了,高一三班,家室苏桥的” “你是文安的?”赵亮问道。 “对啊,怎么了?”纪寒丽反问。 “那你为什么跑霸州上学来了” “这和你无关,赶紧介绍你自己” 赵亮苦笑“我叫赵亮,高一七班,东杨庄的” 纪寒丽眉毛翘了翘“不会吧,我混这么久,附近几个村子都熟透了,怎么对你没印象” “我是老实孩子”赵亮没有多说别的。 看着窗外寂静的校园,赵亮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那个,我刚才看你们那些吃的喝的还剩下不少呢,被她那么一吓,我有点饿了,要不咱们吃了再走?”纪寒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赵亮打量着眼前这个女生,自己还真没碰到过这样的。向着通往楼顶的天窗走去,纪寒丽赶紧跟上,鬼晓得那女鬼还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看着剩下酒菜,纪寒丽到一点也不客气,打开啤酒,拿起筷子又吃又喝起来,边吃还边招呼对方“你别看着我啊,你也吃啊!” 赵亮喝了口酒,静静望着天空“今天发生的事,别告诉陈飞可以吗?” 纪寒丽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告能诉她”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陈飞有什么事瞒着大家,所以这事我不想让她知道”赵亮看着天空说着。 纪寒丽低头想了想“好吧,我答应你不告诉她。不过你也要记住自己说的话,从明天开始有什么事都要算我一份,每个课间我都回去找飞飞,要是我知道你有什么事不告诉我,后果自负!” 赵亮端起啤酒,两人碰了一下“没问题。” 昨晚,两个人在楼顶待了很久,也聊了很多。 早上跑完步回到宿舍,室友们才刚起。赵亮把情况大致的和大家说了一下,查这事光靠自己是不可能的。 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开始了一天的学习,每个课间,除了赵亮,室友们都没在自己的班级待过,下课就出去。让人奇怪的是纪寒丽像是长在七班,一下课就跑过来,弄得陈飞都有点烦了。 “躲”了出去。 上午最后一堂课,上课的老师又交代一声“赵亮同学,下课后去趟校长室”赵亮点头应道,可心里却在琢磨,这时候校长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走进校长室,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难道校长喷香水! 校长脸挂寒霜“坐吧” 赵亮坦然的坐在了校长对面的椅子上。 “事情有进展了吗”校长冷冷问道。 赵亮一脸的憨厚说“校长,这还不到一天,能有什么进展!” 啪一声脆响,校长用力拍了桌子一下“还不到一天,可这一天你做了些什么,就让你身边的朋友打听女生跳楼的事,” 看着怒火中烧的校长,赵亮暗想知道这件事的人,自己的室友不会这么做,校长只提了许娟跳楼,却没提郝冬梅?看来应该是陈飞告诉校长的,可为什么呢? “怎么不说话”校长开口又问。 赵亮回答“我只是觉得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才好解决,,,” “不用了”校长打断了他“事情很简单,许娟拿了别人的东西,死不悔改,你要做的就是越早解决她越好,你的时间并不多,出去吧” 赵亮起身出了校长室。 等门刚关上,一个半裸着上身的女生走了出来,娇媚的坐到男子怀中问“校长,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说不好到最后还要得罪朋友,你答应我的条件,,,” 说着双手搂住了校长的脖颈,在校长的厚唇上亲了起来,此人正是陈飞。 “放心,只要你懂事,那些都好说”贪婪的回应着陈飞,手还不停在其身上摸索。 食堂中,几个人商量着什么。贺龙说“我打听清楚了,许娟跳楼后没多久,就有几个同学转学了,其中就包括了郝冬梅” “转去什么地方了”赵亮追问道。 “胜芳华容高中”贺龙道。 赵亮沉思片刻“看来必须得去一趟胜芳” “我也去”纪寒丽生怕赵亮忘了自己。 赵亮不满的看着他。 可纪寒丽根本不在意他的眼神,趾高气昂的说道“别忘了你昨晚说的” 赵亮叹息一声继续低头吃饭。 可纪寒丽的话引起众人的兴趣,贺龙一脸坏笑看着赵亮问道“你们昨晚干什么了,不是说喝许娟谈去了吗?怎么变成她了?” 赵亮没好气的瞪了贺龙一眼“这么多吃的堵不住你的嘴啊?你要不吃给我” 真相大白 “不过说真的,她跟你去也有好处,你说你一个男生,又不认识人家,到时候怎么说呢,在让人家学校保安把你轰出来,有了丽丽就好办多了,最起码有个女生不会被人误会了”贺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提醒赵亮。纪寒丽笑着看向贺龙“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的这么有水平呢” “好吧,事情越快解决越好,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胖子下午帮我请假。”赵亮无奈的说着,“我草,你丫找死呢是吗,叫谁胖子呢!”贺龙最烦别人这么叫他,笑骂道。赵亮噗嗤笑了“龙哥,龙哥,我错了行吧!对了要不你再借我点钱吧,打车的用钱”贺龙气的手指着赵亮说不出话来。 “不用了,看在你答应带我的份上,这次的钱我全出了。”说话正是是纪寒丽。赵亮没有理她,转头看着众人“这件事暂时瞒着陈飞,尤其是你贺龙”。贺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还是答应下来。 正在这时,陈飞从远处走来,香气扑来,赵亮立刻想起了校长室的香气,看来这个女生也不简单啊! 吃完饭,两人出了学校,打了一辆北方向胜芳驶去,纪寒丽的还价本事又一次让赵亮刮目相看。司机很健谈,一路上和纪寒丽聊个没完,赵亮却一句话不说。车停在了华容高中门口,两人下了车,纪寒丽从包里拿钱递给了司机,司机一脸鄙视样看着赵亮,小声嘀咕“大小伙子出来玩,还让个女生花钱”我没有理会司机的话语,哥们穷,哥们承认。由于校门是锁着的,两人向门卫室走了过去。 到了门卫室,纪寒丽走上前“大爷,我们找个人”看门的大爷伸出头看了看是个漂亮的女生,“进去吧,进去吧”,有个女生还真方便,两人进了校园,纪寒丽就忙着打听郝冬梅的班级,问了几个同学终于打听到了。赵亮感叹,还是贺龙又先见之明,一路上都是纪寒丽在打头阵,纪寒丽也乐意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的长处。 在三楼的一个教室中,两人见到了郝冬梅。虽然不认识,冬梅还是客气的问道“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你们找我什么事”还没等赵亮开口,纪寒丽直接问道“我们是不认识,可你应该认识许娟吧?”冬梅听到许娟的名字脸色骤变,“你放心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谈谈可以吗?”丽丽继续柔声问道。冬梅虽然脸色难看,还是点点头,告诉身边的女生帮自己告假,带着我们俩去了别的地方。 在操场的一角,我们三个坐了下来,纪寒丽开门见山“我们要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匪夷所思,不过请相信我们,我们说都是事实,妳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冬梅只是愣一下,却没有丝毫的恐惧,点了点头,神情黯然说道“我相信”这句话完全出乎了我们的意料。本来准备的说辞都用不上了。冬梅没有停顿,继续说着“其实在在发生那件事后,我并没有要转学,可学校传闻越来越多,越闹越大,我开始有些害怕了。后来又一次我隐约觉得他来找我,问我什么药说谎,不帮她别人都说我是在做梦,可我自己清楚,我当时是醒着的,就是身子动不了。”“鬼压床”赵亮开口说“那你事后为什么不帮他解释清楚呢?”冬梅哭了,泣不成声,有自责,有悔恨。赵亮有些自责,也许是自己太激进。纪寒丽拿出纸巾递给了她。冬梅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我和许娟是最好的姐妹,几乎形影不离,后来我交了一个男朋友,我们发展的很快,那天我带着许娟去了一个偏僻的杂物室,那里平常很少人去,我男朋友提出了那种要求,可我正好在危险期,又不想让男朋友失望。就让小娟去帮我从书包里拿”不用说大家也明白是什么“小娟知道我们经常这样,就帮我去拿了,踏进了教室,帮我拿了套,,,刚要出来时,在教室门口被两人看到,由于手里拿着那种东西,就背过手去,绕过两名同学走了,后来就传出了同学丢东西的事,两名同学说出了当时的情景,她又有那么点小毛病,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她,最后小娟说出了事实,同学们都看向我,我不敢承认,那样会被开除的,我不是怕被开除,我是怕传出去不光是自己丢人,就连父母也受牵连,我最终没有承认。”赵亮二人看着眼前的冬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冬梅擦擦眼泪“可后来我想明白了,自己做的事应该承担起后果,在她出事前的我就已经向校长说明事情的经过,可那个畜生,,,”说着手捂着嘴痛哭起来。赵亮才想到了后面的事。冬梅还是坚持着说“他和我说这事闹大了,如果我现在站出来说出事实,不光学校要追究我的责任,就连公安局也会拘留我,定罪。后来我怕了,我怕自己的以后真的毁了。校长劝我先不要说出事实,等他找到别人偷盗的证据,事情就可以解决了,他递给一杯水,让我镇定一下,可他在水里下了药,事后还用这件事威胁我,不止一次强迫我和他发生关系,我迫不得已才转学的。”郝冬梅哭伤痛欲绝,纪寒丽上去抱住了她,安慰着。 所有的事都清楚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校长那个畜生造成的,怪不得逼着自己解决这件事。“畜生,人渣”纪寒丽气氛的骂着,赵亮还算冷静“你为什么没有举报他?”冬梅抽泣“没用的,你们不知道校长的背景很深,学校好多女生,女教师都被他占过便宜,也有人举报过他,可最后都不了了之,学生转学,老师调走或开除,他还是校长” 赵亮想了半天,反正自己解决不了这件事也会被开除,倒不如最后拼一把“冬梅,要是我想查这件事,你愿意作证吗?当然在没有把握的时,我是不会把你露出来的,这毕竟关系着你的名节”看着赵亮坚毅的目光。冬梅点点头,“恩,只要你做,不管成不成我都愿意作证,”“算我一个,妈的不把这畜生弄倒,这学我也不上了,要走大家一起走”丽丽狠狠的说道。 “那好吧,现在我还是得先解决许娟的问题。他一直寻找应该就是这个!冬梅你能不能给她写封信,把事情说明一下”赵亮说出了自己的意思。冬梅看着两人“我和你们回去见她吧!”赵亮摇头“还是不要了,回想起答案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去太危险了!放心,我们会尽力帮助许娟的”冬梅道声谢,回班级了,不多时回来把信交给了赵亮,并请赵亮帮自己想许娟说声对不起! 这场学生与校长之间的争斗拉开帷幕。。。。。 怯懦的逃跑还是勇敢的应战 往往是天不遂人愿,赵亮、纪寒丽和冬梅告别时已经接近下午六点,打车回去时,出租车偏偏又坏在了半道上。 本来想在拦一辆,可出租车司机出于想挣钱的目的,一个劲的解释道“马上修好,马上修好,你们别急” 嘴上马上就修好,却整整修了一个多小时,等两人回到学校,已经七点多了。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 纪寒丽付了车费,两人向校内而去。 刚跨进学校的大门,赵亮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纪寒丽,你先回宿舍”赵亮表情凝重,嘱咐纪寒丽一声后自己向教学楼跑去。 纪寒丽性格倔强,又爱凑热闹,这个时候怎么会听别人的话,紧赵亮身后随而去。两人前后脚来到教学楼前。 好强的怨气!几乎把整个教学楼都笼罩其中。赵亮从中感觉到了许娟的愤怒、怨恨与不甘。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贺龙站到赵亮身边,气喘吁吁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四位室友先后来到赵亮跟前,赵亮皱眉问道“怎么回事,这里的怨气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贺龙叹息一声,解释“你们刚走不久,校长就通过广播通知大家下午停课,而且禁止所有人进入教学楼。有同学看到两个穿着僧袍的和尚走进去了,之后不久教学楼里面就传出了女生渗人的惨叫,大家吓得够呛,也就在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就狼狈的跑出来了,其中那个年轻点的和尚背着另一个上了岁数的,两人身上到处是血。” 听完贺龙的叙述,赵亮终于明白,这是校长等不下去了,看自己迟迟不肯动手,找了别人帮忙!可没想到弄巧成拙,不但没有收服女鬼,两个僧人还受了伤。 还好是这样,要是他们成功了,估计自己明早就得走人。 赵亮沉着脸看了看几人“我们回去吧,这里不能呆了,等明天咱们就去退学手续!” 所有人都愣住了,暗想赵亮这是准备溜了? 纪寒丽不干了“哎,这事你就这么放任不管了?我和你跑这么久,到最后你就这么认怂了!” 赵亮冷冷看着她“管?你让我怎么管!拿什么管!原来的许娟只是一只鬼魂,可现在呢,被校长这么一搞,她已经变成了怨念很大的恶鬼,你让我怎么办?我也是个普通人,不是超人,不是奥特曼。 你要管随你的便,我回去睡觉,反正过了今晚这里的一切在和我无关。给你个忠告,最好祈祷能挨过今晚!”他不在理会一脸怒意的纪寒丽,叫着室友们向宿舍走去。 纪寒丽咬牙冲着赵亮喊了一句“你真是个懦夫”。 宿舍中,殷雨虽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可从表情中就能看出他对赵亮的做法很不满,低沉的说“你真打算就这么走了?” 赵亮知道殷雨想说什么,也没理会,站在床铺前活动着身子。 宿舍里所有人都盯着赵亮,有不满,有期待。其实他们心里都很害怕,可出于年轻人的热血,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丢下同学们逃走。 徐宁道“亮哥,真的不管同学们、、、” 没等徐宁说完,赵亮从自己的床铺下掏出一个大包,放到平时几个人学习的书桌上。不断从里面往外掏东西“我知道你们的心思,可我真没把握能制伏许娟,可今天又非做不可,不然学校就有**烦了” 顿时宿舍里众人欢呼一声,满血复活般彼此击掌。 贺龙咧着大嗓门道“就该这样,大家一起,就是死路上有个伴” 小宁打趣“谁要和你一起,又不是美女!” 赵亮看着几个不怕死的家伙苦笑摇头“你们啊,都休息一下,熄灯后我们就行动” 兴奋中的几人谁能安心休息。 几个人围坐一圈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殷雨拿出一个小瓶,“这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牛眼泪,给你们开眼太麻烦,一会你们都抹上一点,保证一个小时内,能见到鬼!” “真的,假的”徐宁有些怀疑。 殷雨也不解释,直接把小瓶丢给他“不信,你先拿去试试吧” 徐宁在几人中属于胆大的,接过瓶子直接开瓶盖倒在手指上一些,涂抹在眼皮之上“我还不信了,凭这个就能见鬼。” 抹完后四周看看,并没什么异常“哎,神婆,我就说你这玩意不管事吧,除了哥几个我什么也看不到” 殷雨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大神,宿舍里能看到就怪了,你站窗口朝外看看。” 其实徐宁心中也有些害怕,可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去显得自己胆小不是,闭着眼忐忑的走到窗边,慢慢睁开眼向外望去,顿感吃惊,在远处竟然有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在操场上跑步,兴奋的回头招呼大家“我草!快来看,有个姐妹裸奔呢!” 一听这话,李旭第一个跑了过去“哪呢,哪呢?” 贺龙虽然不想李旭那么闷骚,可也处在青春期中,闻言也跑了过去,可他们眼中什么也没有!“哪呢?” 徐宁打了声口哨“哎,姐妹怎么个意思” 女生回过头,那哀怨的眼神加上阴森的笑容吓了徐宁一跳。 可等贺龙、李旭赶到,女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怎么没了,刚才还有呢?”徐宁有些疑惑。 贺龙一把推开徐宁“你想女人想疯了吧” 徐宁被推的一个踉跄,正要回头问殷雨怎么回事,那个女人突然出现他身后,清秀白净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没有眼珠的眼眶中还不断的流着血水,双手正向自己抓来。 徐宁面露恐惧,心脏急速跳动,想跑可就是动不了,想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正当徐宁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一张黄符贴到自己的额头上,女鬼消失了,小宁吓得脸色苍白。 李旭,贺龙不明所以的看着徐宁“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见鬼了呗。你们记住鬼无时无刻不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看不到,可有些办法能让我们看到,比如开眼,或是涂抹牛眼泪,但是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你看不到他,他自然不会招惹你,可徐宁不仅看到了还喊人家,人家当然要上来打声招呼了”赵亮淡淡说道,还冲小宁挑了挑眉。 本以为他们会害怕,可李旭和贺龙抢着涂抹“她还在吗?这么经验的场面我们还没见过呢!” 徐宁有些不满“亮哥,就算是这样,那你拿黄符贴我干什么,应该贴她啊” “行了,是你招人家的,我要是对付她,属于咱俩欠阴德”赵亮解释了一下。 徐宁点头,像是明白了。 随后赵亮分给几人一些物件,拿出一张有些发旧的图纸摆在桌子上“这是一种小型阵法,没有什么杀伤力,却可以暂时控制住她,一会去教学楼,我负责引她上钩,殷雨你负责带大家站好位置” 殷雨点头“你之前实验过吗?” 赵亮摇头道“没有,不过上面记得几种符都有用,这个应该也没问题吧!” “什么叫没问题吧?你可别拿哥几个的小命开玩笑”众人异口同声问道。 赵亮一脸尴尬“这不是事出突然吗!” 众人纷纷朝其竖起了中指。 晚上十点半,几人开始偷偷行动。 溜出宿舍楼,顺着阴暗的小路向教学楼走去,突然一个人影从傍边的树后窜出,吓了大家一跳。 “哎,,,”李旭刚要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几人望去,站在前面的正是纪寒丽。 徐宁拍着前胸,小声道“大姐,人吓人吓死人的” 小宁在几人中岁数最小,叫一声姐也算不吃亏。 纪寒丽瞪着一双绣目“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那么说只是想支开我,你们这是卸磨杀驴,不,不对,是过河拆桥,前面的事我都参加了,怎么后面不带我玩了?” 赵亮看着她,小声说道“大姐、你知不知道今天我们要做的事有多危险?赶紧回去!” 纪寒丽也不应答,反正你走我就跟在你身后,这路也不是你家修的,看你能怎么样。 赵亮有些急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纪寒丽挺挺胸,高傲的抬头望着赵亮,噘嘴道“废话,我也要去” 赵亮咬牙叹气,心里嘟囔你他娘的怎么挺,胸也大不到哪去,一对A。 嘴上却服了软“我服你了,要去可以,要听指挥。上次给你的符带着呢吧,你跟着他们一起行动,殷雨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暴怒的女鬼 几人按计划进入了教学楼内部,除了赵亮外其他人全都贴上了遮阳符。 作为诱饵的赵亮独自一人离去。 其他人跟在殷雨的身后,慢慢顺着楼梯向指定地点行进。 赵亮独自一人从教学楼左侧的楼梯一层层向上走去,直到第五层他感觉到了浓郁的阴气,许娟应该就在这里了。 小心的向四周张望,直到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赵亮才小心翼翼向大厅走去。 和上次一样,赵亮拿出了小铜盆,倒满清水,只是还没等他往水里放符纸,就猛地感觉到一阵阴风带着浓烈的怨气从背后袭来。 赵亮没有多加考虑,双脚用力蹬地,想移动身子躲开,却还是晚了一步,一双手抓住了自己双肩,用力将自己掀飞,重重摔在地上。 赵亮被摔的蜷缩着身体,双拳紧握,一脸的痛苦表情。嘴里不停发出“哎呦,,,”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肚子又被人狠狠的踢一脚,强大力量让自己的身体在地面之上滑出去两三米远才停住。 此时赵亮不敢在耽误了,双手撑地,忍着痛站了起来,这才看清,许娟就站在刚才自己倒地的地方,双眼恶毒的望着自己,要是眼神能###,恐怕自己已经被撕碎了。 她身上的鬼气比起前天单薄不少,可身上怨气却浓厚数倍。仔细观察赵亮注意到,在许娟的胸口,腹部有很很多伤口,那里的皮肤似被烧伤一样紧皱在一起,应该是和那两个和尚打斗时留下的,由此可见那两个家伙也不纯粹是江湖骗子。 还没等赵亮做出任何反应,许娟暴怒的嘶吼一声向着赵亮冲去,长满尖利指甲的双手掐向了赵亮的脖子。 “姐,咱就没点别的招数了吗?”赵亮暗道不好,扭身躲过。 许娟反应极快,见赵亮躲过自己的攻击双臂横扫,赵亮情急之下一个后仰弯腰。 “咔嚓”一声轻响,赵亮没把控住,痛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许娟的双臂堪堪从他面门之上划过,还没有重新站起来起来,许娟的脚到了,正踹在赵亮的肋部,赵亮再次倒地滑出去。 “你干嘛?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赵亮怒道。 “该死,那些和尚该死,你们都该死!”许娟愤怒至极的叫着,七窍中开始往外冒出血水。 三楼大厅,五个人正在涂抹牛眼泪,楼上却传来了赵亮的嘶喊声,让人毛骨悚人。三男一女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上,殷雨负责随时准备堵漏。 本来应该是纪寒丽在旁边的,可朱雀位女性站位比男性要理想,所以临时决定纪寒丽和殷雨调换,毕竟殷雨家里也是干这个的,出了什么事也可以帮忙一下。 听着上面的声音,众人心里不免有些为赵亮担心起来,可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纪寒丽用眼神询问殷雨“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殷雨摇头回了一个诧异的眼神“我怎么知道!这可说不好” 贺龙用坚毅眼神为大家鼓气“别管他,大家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也不知道彼此是不是能够理解对方的意思。 五楼,不大一会的功夫,赵亮已经被许娟修理的鼻青脸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可即使如此他还是一张黄符没出。 他知道错不在许娟,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不能再伤害这个可怜的女生。 赵亮再次站了起来,喘着粗气看向对方“许,许娟我知道妳有怨气,可我说了我会帮你的,放下吧!” “帮我!哼哼”女鬼阴厉的笑着。 眼神突然间变得无比恶毒,阴森的道“怎么帮我?你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两个和尚对付我,你是打算要帮我魂飞魄算吗?” “那两个和尚跟我没关系?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赵亮解释道。 “误会?有什么误会,我看就是你们串通一气来对付我,废话少说,今天我定要杀光这学校的所有人”许娟恨恨的说道。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许娟把怨恨的情绪强加给了所有人。 赵亮淡淡说道“那你就先从我开始吧!” “从你开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吗?不,只是现在还没有到时候,我要让你亲眼目睹我杀所有人”说完,许娟转身欲走。 赵亮知道现在手下留情了,不然就会酿出大祸,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张黄符“天道公,法道正,天师镇鬼,急” 一道黄符脱手而出,直冲向许娟。 许娟没想到赵亮还有力气冲过来,错不及防下,黄符贴到自己的肩上,柔和的白光亮起,黄符自燃,炽热的阳气将许娟振飞出去,在她肩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许娟盯着赵亮,笑了起来,笑声中掺杂着各种情绪“你还是动手了,去死吧!” 许娟的身形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赵亮身前,一掌击向自己肩部。 自知躲不过去,赵亮双手抱头就这样滚下了楼梯。 许娟失手,暴躁不已,再次飘下,赵亮连滚带爬的向下跑去,可还是在三楼和四楼的中间被堵住。 许娟双手抓住赵亮的双肩,直接把他扔到了三楼。 三楼中,赵亮看到几人已经站好位置,终于松了口气。 由于几人贴着遮阳符,女鬼是看不到他们的。 这次赵亮没有起身,喘着粗气,通过双手撑地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慢慢向后移动。 许娟恶毒的眼神紧紧盯着赵亮“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以为你会真心把我当朋友” 扭头看看自己肩上的伤口,许娟阴森的笑道“看来我错了,你和其他没有区别” 赵亮甜甜发干的嘴唇,咬牙道“许娟我和他们不一样,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朋友,也真是因为如此我更不能看你去伤害别人,这也是为了你好,伤人性命只会徒增你的罪孽,到时候你在想后悔就来不及了” “闭嘴,说什么我徒增罪孽,之前我倒是有伤害任何人,可那两个和尚不是一样找上我了吗” “这个我可以给你解释,一切的真相我都可以告诉你”赵亮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可暴怒状态下的许娟根本听不进去,再次抬起了双手,长长的鬼指甲逼近赵亮,此时的赵亮已经退进入贺龙几人布好的四象困魂阵。 这个阵法只能阻断鬼魂和外界的联系,本身并不能对困在其中的鬼魂造成伤害,这也是为什么赵亮会选择用这个的原因。 随着赵亮的退后,许娟一步步被引进了阵中。 赵亮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许娟,可自己的力气真的用尽了,甚至站起来都做不到。 许娟朝赵亮飞扑过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殷雨双手抓住赵亮的双肩,硬生生把他脱了出来,嘴里大叫道“动手” 听到指令的贺龙四人同时揭去贴在额头的遮阳符,快速把盖在四尊神兽像上的红布掀开。当看到四个人出现在自己四周时,许娟知道上当了,欲飞身离开。 太晚了,四尊神兽像发出淡淡白光,白光相连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球体将许娟困在四人中间。 许娟不甘心的望着四座神兽像,不相信就凭几座石像就能把自己困住。她疯狂的向四周冲撞,可每次都被白光挡回去。 当他看清楚几人后发出渗人的尖叫,想用声音吓退几人。 四人却不为所动。 许娟一击不成再生一计,身体中散发出无比阴寒的阴气逼向众人,可就在阴气触碰到神像后就立刻就被祥和之气化解。 贺龙四人看大局已定人小心翼翼的将四尊神像放到地上,心有余悸的退到赵亮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纪寒丽关切的问着“你没事吧?” 赵亮猛咳几声“咳咳...还死不了,就是浑身上下都痛” 贺龙打趣道“你说你,不就当个诱饵吗,怎么差点把自己弄挂了” 嘴里虽然挖苦着对方,却和徐宁一起含笑把赵亮扶了起来。 经历,记忆,情谊 看着被困在阵中的许娟,赵亮却没有一丝喜悦之色,相反表情忧伤的走了过去。此时的许娟已经不在四处冲撞,血红的双眼冷漠中带着丝丝恨意,直直盯着他。 赵亮一脸惆怅,柔声说道“许娟,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听我把话说完!之后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在阻拦你” 许娟表情一怔。 “今天我们找到冬梅,她说出了一切,其实导致这一连串事见发生的罪魁祸首是校长” 许娟现在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嘴里小声重复着“你去死你们都去死” 看着许娟的样子,赵亮很心疼,可他更恨校长,如果不是他今天的一切本可以避免。 “许娟你应该明白,现在你杀不了我,倒是我随时可以让你消失,可我不会那么做,在这件事上你也是受害者! 还是那句话,我,我们都想帮你,不然大家也不会冒着死亡的危险来这里。虽然我不能让你死而复生,但我可以引你去你该去的地方,转世轮回,忘掉这一世的一切。 还有一件事,冬梅让我替他跟你说声对不起!她并没有忘记你,因为这件事她也一直出于愧疚之中,那件事发生后她去找过校长要为你作证,可却被校长阻拦下来,因为这件事冬梅还被那个混蛋,,,,”说着赵亮从头里掏出一封信,哀伤的情绪让他不敢直视许娟 “这是她给你的信,所有的一切,都在里面”说着把信丢进了阵里。 许娟默默的捡起了地上的信,认真的看了起来,神情不断的发生变化。 哭了,许娟哭了,她不知道冬梅为了自己竟然付出了这么多“是他,就是他,那个披伪善的校长。我记起来了”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几人讲述“那天我被关在教务处” 事发后许娟被关在教务处,晚上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下她独自一人静静的躲在角落里。她不明白为什么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相信自己,泪水顺着两颊滑落,滴在了地上。 时间也越来越晚,许娟忍着手背上传来的疼痛睡了过去,迷糊中她觉得有人进了教务处,慢慢睁开的双眼,眼前出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是宏盛高中校长----齐国栋。 齐校长看着蜷缩在角落里,楚楚动人的许娟,走了过去关切的询问道“许娟,你没事吧!” 娟不明白校长为什么态度大变,和白天简直判若两人,有些委屈的说着“校长,我真的没拿她的东西。” 齐校长慢慢靠近许娟,伸手拉过许娟那被打肿胀的双手,关切到“这些人下手怎么这么重!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许娟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认为校长查出了什么。小声道“校长,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是去教室帮冬梅拿东西了” “我知道有什么用,关键是现在冬梅不肯承认,还有人看到你进入教室拿东西”校长道。 许娟看着校长的样子有些害怕,下意识的躲开了一些,可双手仍旧被校长握在手中。 “许娟,什么事都没有绝对的,只要你,,,我可帮你澄清”校长阴笑道。 许娟诧异的看着他“校长,您什么意思?” 虽然害怕,可许娟对校长还是充满了崇敬。 校长邪笑道“反正你们女的迟早都要经历这些,今天你顺从了我,我不光给你澄清事实,以后还会给你很多好处” “啊、、、、校长,你干嘛?” “求求你了不要这样”许娟的不顾双手的疼痛,用力的推搡着校长身躯, 可许娟毕竟是女孩子,力气有限。 校长完全不顾许娟的哀求。 许娟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声音撕心裂肺,充满绝望。 “呵呵,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座大楼里现在一个人也没有”校长肆无忌惮的说着。 那一夜,她失去了女生最宝贵的东西,许娟双手抱膝,头埋在腿上不停的哭泣,她曾经想过告发校长,可他自己知道没人会相信自己。 在无尽的绝望中,他选择死亡,用死亡结束自己的痛苦绝望,校长走时没有锁门,正好给了许娟机会。 许娟来到自己坐在的班级,用自己的献血写下了血书,想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校长对她做的事,却只字为提,也许是为了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颜面。 在那个夜里,许娟跳楼了。 谁都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隐情,一个个气愤难平。 赵亮看着痛哭的许娟“许娟答应我,别再让怨念伤害无辜的人。我们合作吧,不能便宜了这个畜生!” 许娟心中有自己的打算,可还是点头“我答应你” 赵亮吧四神兽中的一个挪开,白色光幕消失。 许娟恢复自由后,冲赵亮笑了笑,笑是那么的灿烂,似能溶解冰雪。可他的后面的话让赵亮感到震惊“对不起赵亮,我骗了你,我要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一切,杀了他后,就算你决定让我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后悔”。 赵亮暗道不好,双手抱住许娟,激动的说着“许娟为了这样的混蛋不值的” 徐娟全身阴气暴涨,一股强大的气息爆发振开了赵亮。 其他人也发现不对,纷纷上前阻拦。 “他所犯下的错,应该交给法律来制裁,而不是你”贺笑搂住许娟的腰,却被狠狠甩到一边。 纪寒丽身体颤抖着挡在许娟前面“他们说的对,应该让校长接受法律的职责” 许娟慢慢朝前飘去,不知是故意,还是存心的一把将纪寒丽提起扔向赵亮。 躲开,纪寒丽落地后势必会受伤,不躲,就会错失阻拦许娟的机会,思前想后,赵亮还是决定先保护纪寒丽。 该死不死的是两人倒地瞬间,纪寒丽的身体整个压在赵亮身上。 赵亮看着身上的纪寒丽“你该减肥了,还不快起来” 纪寒丽感觉不对,脸上一红赶紧离开赵亮的身体。 “你杀了他有用吗?是能让你复活?还是能还你清白”赵亮看着许娟的背影,喊道。 “不能,倒是他还能混个应公殉职,还会受到上级领导嘉奖,这样还有意义吗?被她伤害的人又不只你一个,你报仇痛快了,其他人呢,就活该了吗?想想冬梅,想想那些被他侮辱的女同学” 许娟停住了身形,像是对赵亮的话有所触动。 “倒不如我们联合起来,一起揭发他,这样不仅能帮你洗清冤屈,还能让他身败名裂,世人唾弃,这样比杀了他更好,他的下半辈子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看到许娟有反应其他人也跟着劝解,徐宁不平道“对啊,杀了他,太便宜这个混蛋了!” 纪寒丽站起身“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名节对女人的重要,决不能轻饶那混蛋” {现在想起纪寒丽当时说的话,真是一阵作呕} “看到了吗,我们都想帮你,知道为什么吗?” 许娟转过头诧异的看向赵亮。 赵亮最后一句话彻底打动许娟“因为在我们心中都拿你朋友,当自己人,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谊” 看戏 许娟最终还是被赵亮几人的诚意所打动,放弃了去杀齐国栋校长的想法,赵亮帮她把身上的伤处理了一下。 三楼大厅内众人围坐在一起商量如何揭穿齐国栋这个人面兽心的校长,众人畅所欲言,此时的他们对身为女鬼的许娟再也没有一丝的恐惧。 突然、楼梯下方传来了脚步声,众人吃惊望向楼梯口,这么晚谁还会来教学楼呢!几人纷纷找地方躲避。 要说方便还是许娟,原地化作一股青烟消失了。 赵亮暗叹,为什么没有一种符可以遮住的视野呢。 一男一女嬉笑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慢慢的从楼梯下走上来两人,正是校长和宏盛高中出了名的美女老师杨影。 两人的举动甚是亲密,杨影靠在齐国栋身上双搂着如恋人般挎着他手臂,嘴里时不时的发出娇笑声。 校长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紧紧搂把她往自己怀里楼。 杨影移动着纤细的腰肢闪开,娇声道“讨厌” 校长趁机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让人看到多不好啊”杨影娇笑道。 校长像是喝了酒“你怕什么?这么晚了,这里哪里还会有人呢,不过色鬼倒是有一只” 杨影继续撒娇“校长,你别急嘛,之前答应我的事你不会忘记吧” 声音渐渐远去,应该是朝校长室去了。 “哎,有一美女被猪拱了”李旭不忿道。 小宁看看周围几个人坏笑“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吧,今天肯定有好戏,现场真人秀” 赵亮瞪了他一眼,又瞥了瞥纪寒丽。意思是很简单这还有个女的,你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徐宁抿抿嘴不言语了。 其实都知道这两个人这么晚了来校长室干什么,只是谁也没好意思点破。 “那个,也没什么大事了,丽丽要不你先回去!”赵亮明显是有意的支开她。 纪寒丽站直身子,冷眼看向赵亮“哎哎,我和你很熟吗?丽丽也是你叫的,告诉你今天不管什么事我都要参加,哪怕是、、、、” 赵亮小声嘟囔“这不都为你好吗,一帮大老爷们偷看那种事,你一姑娘跟着好吗!” 谁也没有在开口说什么,都轻声轻脚的向楼上摸去,生怕发出一点响声惊动了楼上的两人。 打开校长室的木门,两人拥抱着踉踉跄跄的冲进了校长室。 校长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杨影的红唇。 杨影本想躲闪,可无奈校长的动作太快根本就没有给她机会,抓住一个空隙间杨影一把将齐国栋推开,红着脸用完全不属于她这年龄段嗲嗲声音说道“校长,你着什么急啊!人家今晚又不会跑掉,你看门还没关呢!” 校长眼睛早就被她的魅力吸引住了,邪笑道“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吗” 说着用脚勾住门,用力一甩关上。 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门并没有关紧,留下了一条细缝,两人并没有发现楼下的几人悄悄来到校长室门口,透过细缝正看着二人。 校长舌头舔着自己发干的嘴唇,狂咽着口水,忍不住就要去抱她,这时候他脑海里已经没有任何想法“杨影,我们、、我们快点开始吧” 杨影嘴里发出娇滴滴的话语“齐校长,你着什么急吗?早晚我都是你的人,只是你答应人家的事不会不兑现吧?” 齐国栋明显有些不悦,阴沉着脸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扔给了躺在沙发上的杨影“自己看吧!” 杨影翻看文件,上面写着出国深造名单,而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立即换上一副可爱的样儿,让人看着就想上她“对不起吗校长,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别生气啦!” “我早就说过今年的教师评选和出国深造都是我说了算,只要你让我满意什么都好说,现在我有点改变主意了”校长将头扭了过去,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那你想怎么样嘛?”见齐国栋真的生气,杨影赶紧安抚,毕竟这个出国深造的机会难得。 抓住这个机会,齐国栋一下将她抱住“想怎么样,你说我还能向怎么样呢?” 校长室外,几人看的心潮澎湃,就连许娟出现在身后,几人都没留意到。 纪寒丽看的满脸通红,心跳加速可又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画面,直到校长脱去最后的遮挡,纪寒丽才娇羞的闭上双眼,躲到旁边,小声骂道“无耻,下流” 所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看了她,不知道她是在骂屋里的两人,还是再骂自己这帮偷看者。 校长抬头喘着粗气。 杨影娇笑两声,动人心魄,让人心怡“我还以为你有勾搭了那胖妞,就不理我了呢!” 校长挺直身躯,愣愣地看了一眼杨影,皱眉道“胖妞!你是说那个高一的陈飞吗?我怎么可能看上她呢,你不知道,我之所以找上她,完全是因为让她帮我盯住那几个人?” 运动间两人还闲心聊起天来。 也许是觉得这里没人,所以室内两人说话没有避讳,听到此话,室外的几人都是一惊,全望向贺龙。 贺龙瞪了几人一眼,心想“你们看什么看,陈飞和校长什么关我屁事,我和她只是玩玩而已!” 纪寒丽却不敢相信里面人说的话,三姐为什么这么做呢?还有难道赵亮早知道这事,所以很多事才让自己瞒着陈飞。 再次透过缝隙向里看去,那动人的场景尽收眼底,脸上再次泛起红晕。 “什么人?”杨影不知道校长的目的,沉吟间有些好奇的问着。 “恩、、、还不是因为你们班原来的那个许娟,那天陈飞和我提起她男朋友会捉鬼,我就想让他解决一下这件事,又怕他们不用心,所以才勾搭陈飞让她帮我盯住”校长解释道。 杨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眼神迷离的看着校长“她为什么帮你?你是不是答应了她什么条件” “呵呵。。。答应她的条件?我会那么傻吗!这件事关系着招生,等事情解决后,我会让他们全部滚蛋”校长邪邪的笑着,嘴里却说出狠话。 杨影一脸的吃醉,微微点头。 赵亮等人听到校长两人的对话,顿生怒气,原来校长打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履行自己的承诺。 纪寒丽更是气的身子一挺,却不小心撞到木门,门吱呀一声向内打开,而她自己也身体前倾跌向里面。 一边的四人赶紧离开,惊慌之中赵亮抱住纪寒丽向后一拉,在最后一刻把纪寒丽拉了出来。 木门的敞开引起两人注意,校长转身看去“谁在那里” 杨影惊慌下拾起身边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还好赵亮动作及时,校长只是看到一个影子。 站起身,他向外走去,这时外面的人还没有躲起来!无奈之下,许娟只好现出身形为大家争取一些时间。 看到许娟后,不着寸缕的校长触电般向后倒去,声音有些颤抖颤抖“是,,是,,,是你!” 杨影不知道怎么回事,直起身坐在沙发上向外张望。 为了争取时间,许娟变得恐怖异常,幽怨的望着校长向屋里飘去,脸上的肉带着鲜血一块块的掉在地上,伸出的双手指向校长,手指一根根断开,断指处喷出献血,看到这一幕的杨影,极度恐惧下发出一身撕心的惨叫“啊。。。。”晕了过去。 “你还记得我吗?校长”许娟阴森沙哑的声音让他感到窒息。 许娟的出现打断了这对野鸳鸯的好事,也给其他人离开,争取到了时间。 开始行动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直面许娟出现的校长,心里不停地打着鼓“她是来索自己命的吗?” 本来许娟只是想给大家争取离开的时间,可当她看到齐国栋后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给他一点教训。 双手抓向齐国栋的脖子,齐国栋吓得双手护住脸部,像个娘们一样蹲在了地上嘴里大叫一声。 眼看许娟的手就要触碰到齐国栋,他身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挡住许娟,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把她弹了回去。 许娟摔倒在地惊异的看着齐国栋,她知道在他身上应该有某种可以克制自己的物件,看着已经离开的赵亮等人,自己拂袖间也消失了。 看着许娟无法伤害自己,齐国栋壮着胆子站起身来,看着自己胸前佩戴着开过光的玉佛,没想到关键时刻救了自己的命,激动的拿起玉佛亲了两下。 虽然自己现在没事,可还是被吓的不轻,心砰砰的快要跳出身体。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杨影,校长露出一丝邪笑,自言自语道“正好拿你压压惊”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影醒来哀求道“校长,求你了,不要,,,” 他无视杨影的苦苦哀求,动作没有丝毫停止。 逃出教学楼后,纪寒丽红着脸和众人道别独自回了女生宿舍。 赵亮和室友们也心有余悸的回到自己的寝室中。 今晚给大家的惊喜太多了,贺龙脱着上衣,嘴里发着牢骚“这么漂亮的女老师,便宜那个无耻的家伙真是糟践了” 徐宁收拾着自己被褥,哀叹“是啊,真不明白,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尊严,身体,什么可以拿来出卖” 李旭意见不同“你们这叫嫉妒,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她是美女又怎么样,美女也有生理需求的好吗?不过那老师的身材真棒!我反正是真TM的羡慕校长” 正当几人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许娟穿透寝室的门飘了进来。 正在脱衣的几人吓得赶紧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 许娟看看几人,鄙视道“就跟谁爱看你们一样” 贺龙明显有些不满,站了出来冷眼相望“哎,娟姐,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啊,这是最起码的礼貌吧” 经过今天的事情,几人对许娟再也没有畏惧,关系反而拉进不少,称呼变成了娟姐。 许娟莞尔一笑,却带着一丝威胁“怎么,不行啊,龙龙” 一句龙龙把大家逗得开怀大笑。 贺龙有些尴尬的望向几人“笑什么笑,哥们被别人沾了便宜你们竟然还笑的出来” 赵亮静静的看着许娟“有什么事吗?” 许娟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这还有一张空床位,我不想回教学楼了,今晚我能睡这里吗?” 赵亮看着自己的上铺,点头道“可以啊,用给你找床被褥吗” “不用,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许娟激动的道。 “哎哎哎、、、你就这么答应了,是不是应该问问我们的意见!”贺龙道。 许娟森然的看着贺龙“怎么?龙龙你有什么意见吗?” 贺龙吓吓了一跳“哪能呢,欢迎还来不呢!” “这就好,对了还有件事麻烦你,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白天也能出去”许娟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哀求的看着赵亮。 “这个,可以是可以,不过除了我们这些和你接触过的人,别人还是看不到你的”赵亮想了想道。 许娟很高兴,难得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那也行啊!我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宿舍里住进了一只女鬼,除了赵亮,另外几个人激动的都没睡好。早上醒来,已经很久没有白天出去过得许娟,早早就自己出去体验阳光带来的暖意感觉了。 早上第一堂课还没上完,赵亮就被叫到校长室。 齐校长冷着脸想把他训一顿,可看到进来的赵亮脸上的紫青,愣住了“你脸上的上是怎么弄得” 赵亮现在还不能和校长翻脸,最起码现在不行,一脸讨好的说道“还不是为了校长交代的事吗?” 校长严肃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这些伤势许娟造成的?” 赵亮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校长又问“你是几点碰到她的” 赵亮用眼角瞄瞄校长的表情,他知道昨天许娟为了让自己一行人逃走,和校长见了面,低着头像是在想时间“大概两点多吧!” 校长算了一下,自己昨天在杨影身上发泄完,两人离开时大概是不到一点“你受了这么重的伤,那女鬼呢,该不会是你被她修理了吧” 听到这话,赵亮有些不乐意了,依着椅背不满的说道“校长,您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了?我承认我伤的不轻,可你光看到我伤的不轻了,但是昨晚我也差点就把她打得魂飞魄散” 听到这里,校长双眼放光,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什么叫差点把他打得魂飞魄散,如果你真可以的话,他现在不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了吗!” 听了校长的话,赵亮不以为然“校长,这不是在过家家酒,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多难对付你应该很清楚,您昨天不是也找了两位高僧吗,怎么那俩个和尚没跟你说经过吗,你要觉得我不行呢,没关系,我今天就收拾东西走人,这事就交给那两个和尚了” 校长很清楚那两个和尚跟本就是白给,还不如眼前的这个学生靠谱,解释道“他们可不是我找的,那两位大师云游四海路,路过咱们学校,说是什么阴气遮天,必有鬼魅作祟,出家人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就提出来要超度女鬼,你说我也不能驳人家面子是不是” 赵亮白了校长一眼,看来这混蛋平时没少看武侠小说。 “我只是说说,这事的艰难我当然也明白了,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没有消灭了她”校长再也不敢冷言相对,语气温和很多。 赵亮不好意思的回道“校长,其实是这样的,我基本上已经制服她了,可身上的符纸恰巧用完了,才被她趁机跑了” 校长点头“那她肯定伤的也不轻了,你怎么不抓住这机会把她解决掉” 赵亮心里不满,可嘴上很恭谨的道“她伤的是不轻,我估计十天半月的好不了,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对付她了,符纸全用完了。我家情况您也了解、、、、” 校长社会阅历多深,自然明白赵亮这是让自己出钱。 掏出钱包,从里掏出五张百元钞票,放到桌子上。 赵亮两眼冒光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尽然顶上老爸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 校长把钱推到赵亮面前“你确定能解决他” 我伸手按在钱上,站起身自信的答道“请校长放心,我这就回去准备,最多一两天的时间,我有把握在她伤好前,收拾了她” “好,这就好!呵呵、、、打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不过你要记住这钱可不是我出的,等你发扶助金和奖学金的时候,我是要扣下的”校长笑容满面的说道。 五百块钱还得算在自己身上,赵亮暗骂“妈的,你个老狐狸,解决完老子就被开除了,你扣个蛋啊,全他妈是你的” 微笑着对校长说“还得麻烦校长您呢,跟着校长绝对没错” 校长笑里藏刀,手拍着赵亮的肩膀“你明白就好” 赵亮敬畏的看着齐国栋“那校长,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朋友不分人与鬼 从校长室回来,赵亮回到了自己班级。这次他么没有前两次的低落,因为他此时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也坚信自己做的没有错。 贺龙走过来关切的问道“这次叫你去,没什么事吧” 赵亮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没什么事,就是问问我,什么时候能解决这件事,咱们忙了这么久,也不能白干是吧,我就顺便找他要了点经费” 贺龙坐到赵亮旁边,“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昨天你和丽丽躲得慢被他发现了呢” “呵呵放心吧,昨天他被许娟吓的够呛,哪还顾得了别的”说话间两人眼神中对校长充满了蔑视。 贺龙靠近赵亮小声道“你找他要了多少” 赵亮得意伸出一只手,“五百” “草,我还以为你要了多少呢!五百块就把你嘚瑟成这样”贺龙斜撇了赵亮一眼。 赵亮道“五百还少啊”还是那种小农意识。 贺龙等了瞪一眼“你要知道咱们校长一年能挣多少钱” 赵亮瞪大了眼睛看着贺龙“多少?” “别的不说,咱们学校有两千多学生,每年发两次书,就按每人每次三百算,要是给他点回扣,就给个五你说的多少?”贺龙给赵亮上了一课。 赵亮吃惊的算着“这么看来,我要的还真不多” 中午食堂,几个人正在吃饭,许娟飘了过来,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无聊的看这赵亮|“哎,你天天就吃这些?怎么连点肉都没有” 赵亮有一种被刺痛要害,被人鄙视的感觉总是那么不舒服“家里穷,很穷,特别穷。能让我上学就很不容易,还能要求什么” 许娟调皮的点点头“这样啊!没想到你这么懂事,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那感觉就像是阿姨夸小朋友一样。 赵亮想了想“还真有一件事得你去做,那个杨影是妳原来的班主任对吧。看她和校长关系这么暧昧,可能会知道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你晚上去吓唬吓唬她,争取让她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许娟得意笑了,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一缕秀发“这个我在行,一会我就去这不知道她白天看到我会是什么样子” 赵亮担心许娟不知道轻重,嘱咐着“你可别玩大了,随便吓唬一下就行” “你怎么这么唠叨啊!跟个老太太一样,我自己心里有数”许娟有嫌弃的说道。 贺龙一脸坏笑看着许娟“其实我倒觉得你应该好好吓唬她一下,让她以后不敢在乱搞男女关系” 不远处,陈飞和纪寒丽端着餐盘走了过来,纪寒丽最先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许娟。许娟没有说话,友好伸手挥了挥和纪寒丽打着招呼。 纪寒丽有些吃惊这大白天怎么她怎么就出来,可碍于陈飞就跟在旁边,只是回了一个善意微笑。 两人坐下,丽丽的眼睛一直等着许娟上下打量着。陈飞发现丽丽的异样,推推她的手臂“哎,看什么呢,看的这么仔细,眼睛都直了” 丽丽被吓了一跳,忙回道“没,没看什么,我只是奇怪他天天吃土豆,青菜不会腻吗!” 慌忙之中把话题推到赵亮身上。 赵亮抬头看看两个女生,有一种想撞墙的感觉,为什么都关注这个。 瞬间包括许娟在内的几个人一起说道“我家穷,很穷,特别穷,能供我上学就不错,还能要求什么” 当然陈飞是听不到许娟的声音,说完大家都笑了,纷纷把自己盘中的排骨,牛肉,鱼夹给了赵亮。 纪寒丽有些摸不着头“你们怎么了?” 陈飞看看赵亮哼了一声“得了吧,别的时候我不知道,可今天你会没钱,齐校长不是给了你五百块钱吗?”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陈飞身上,这件事也是刚才赵亮和大家说的,几个人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可陈飞和纪寒丽并不在长,看来昨晚校长说的却有其事。 赵亮严肃看着陈飞,一脸认真的说道“是有这么回事,可校长再三交代了,那钱是给我用来对付女鬼的,我不能乱用” 听了这话,许娟伸出紧握的右拳在赵亮脸旁边晃了晃,赵亮一脸无辜的望着她,又撇撇陈飞“这不是说给她听吗?” 纪寒丽看着赵亮吃瘪的样子,噗嗤笑了出来“呵。。、。” 言多必失,让你平时对我那么冷。 陈飞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找了借口离开了“不好意思,我有点闹肚子去下厕所” 她离开更好,要不人们不敢开口说话。 许娟面带微笑,不依不饶的掐着赵亮的脖子,可手上根本没用力气“小子,你刚刚说什么,是要对付我吗!” 赵亮被掐着脖子,故意发出沙哑声求饶“大姐,刚不是说给她听的吗?我哪敢又那个意思啊!” 纪寒丽开心的笑着“对,我也听到他这么说的,就该教训教训他” 徐宁在一旁一脸郁闷“这哪是在掐脖子,分明是在打情骂俏啊” 许娟放开赵亮,不怀好意的盯着徐宁“怎么,小宁弟弟你也想试试吗?” “娟姐我错了” 徐宁吓得脖子缩了一下,郑重的说道,赶紧低头吃饭。 其他桌的人不知道这桌发生了什么,总是笑声不断。 丽丽笑了一会后看向几人“你们想好怎么对付校长了吗?” 贺龙活动一下“这还真不好办,现在我们这只有冬梅愿意出面指证校长,可那远远不够,校长可以找无数理由推脱,想要指正她我们需要找更多的证人” 赵亮像是要说些什么,可又不知怎么开口。 贺龙看出了赵亮的心思“有什么话就直说,这里也没有外人!” 赵亮看看贺龙和丽丽“我是想说,你们想想有没有办法让陈飞指证他,虽然陈飞是自愿的,可校长和学生发生关系,他责任也不小,还有就是刚才我说的,许娟去找杨影,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让她站到我们这边,我总觉得她知道很多事” “是啊,连自己和学生的关系都可以让她知道,校长应该很信任她”殷雨难得开了口。 贺龙低着头,面色凝重“陈飞那我去说说看吧” 所有人都知道贺龙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虽然他一直在强调自己和陈飞只是玩玩,但人毕竟是有感情的。 许娟一声不肯的打量着这一群人,眼神中有些哀伤。 纪寒丽仿佛看出了许娟的心思,关切的问道“许娟,你有心事吗?” 许娟回了一个微笑,感慨的说道“没,只是我生前没什么朋友,走得近也就冬梅一个人。没想死后成了鬼魂,能和你们成为朋友,要是早点遇到你们,也许事情就不会是这样” 丽丽伸手握住了许娟那有些冰凉的手“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不会在乎你是人是鬼,现在我们相处不是也很好吗?” 再看看大家投来的诚恳眼神,许娟感动的要哭,而从这一刻开始,这群人超脱了人和鬼的那层界限,好朋友不分人鬼。 杨影(惊魂) 中午休息的时间,大家谁都没有离开食堂,在一起高兴的聊着天,快上课了才纷纷和许娟告别。 许娟又在学校内转了转,无事可做,突发奇想决定去找杨影。 昨晚被校长折腾的够呛,又被突如其来许娟吓晕过去,身心俱疲的杨影向校长请了几天假,在家休息。 杨影的卧室很是整洁,躺在自己那铺着席梦思床垫的大床上,吃着床边放着的水果,看着不切实际的狗血韩剧,任何一个女性,不管丑与美,都憧憬着剧情里的白马王子出现。 看着电视剧里的男主角,杨影露出一脸花痴的表情。 恍惚间电视剧中的女主角慢慢转过身体,眼神似是直直看着杨影,挥手和杨影打折招呼“嗨,杨老师,最近好吗?” 杨影心里一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她没有往灵异的方面想,只觉得是自己看的时间长了出现了错觉。 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缓解一下疲劳。 再睁开眼望向电视时,里果然恢复了正常。 杨影暗笑,心想哪来这么多的怪事啊,肯定是自己吓唬自己,拿过遥控器按下了电源开关,想关上电视休息一会,可她按了几次,电视屏幕还是亮着。 自言自语道“不会是没电了吧?” 杨影打开遥控器的放电池地方的盖子,把电池拿出来,有重新撞了回去,在试了一次,电视屏幕闪了一下,关上了。 杨影把遥控器放到床头柜上,躺在床上拉了拉被子准备休息。 可还没等她躺好,电视里又传出了韩剧经典的对白,“欧巴,你好帅的内” 抬头看去屏幕上又出现了电视剧的桥段,还是刚才自己看的的韩剧。 杨影看了看房间内每一个角落,没什么不同,耳边传来“呵呵呵。。。” 一个女生的笑声,可转头却看不到人,杨影开始害怕了,可还是打着精神,心里不挺的提醒自己,没事,没事这是白天。 她穿上拖鞋,走到电视旁边手动关上电视,还将电源拔掉。 杨影挠着头,向大床走去,再也没有出门时的整洁靓丽,头发乱蓬蓬的,还没等上床,电视又打开了。 杨影猛地一惊,后头看过去,电源不是都拔了吗。 开始全身发抖,她猛地跳上床,用被子包住自己的身体,只有头露在外面,胆战心惊的看着电视。 电视里那漂亮的女主角又开始向她挥手,并且伸出手向外爬来,看着这比3D电影贞子还真实的场面,杨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慌忙拿起手机,竟拨打了110。 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你好,这里是110、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忙” 杨影歇斯底里,断断续续的说着“救,救,救救我,我家里闹鬼” 电话里再次传来女警诧异的声音“女士,请摸再说一遍发生了什么事” “我家里有鬼,我家里有鬼”杨影一边又一遍的重复着。 “嘟嘟嘟、、、”电话里传来挂断的声音,杨影双手颤抖着,手机掉在被子上她都没有发现。 “杨老师,杨老师,,,你在害怕吗?”许娟的声音传来,在杨影耳中是那么的阴森恐怖,毛骨悚然。 哆哆嗦嗦的说着“许娟,你的事和我没有关系,我没害过你,你为什么找上我啊!” 许娟飘在杨影的上方,可她不想这么早出现“嘻嘻嘻、、、、不管你的事?校长的事,你知道很多对吧,我现在死不瞑目,在阴私打官司需要他的证据,你能帮我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杨影嘴角都在颤抖,牙齿相撞,发出磨牙的声音,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谁知道此时床垫上慢慢映出一个人影,渐渐的人影竟慢慢映了出来,四目相望,杨影“啊。。。”一声尖叫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跳到地上,跑到一个角落里心惊胆战的看着床上, 人影如刚刚脱壳的雏鸟慢慢站起身来,双脚离开床就这样在空中飘着,还不停的左右摇摆。 杨影这时才看清女鬼的长相,那熟悉青春面庞,只是现在脸如白纸一点血色没有,鲜红的嘴唇让人感到一丝压抑。全身上下散发着微微的青光,此时正专注的看着自己“你不帮我,那我只能跟着你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咯咯咯、、、、” 杨影惊恐的看着她“不,,不要,求你不要这样,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还不行吗” 许娟看杨影吓得也差不多,从空中飘落坐到床上,声音也恢复了正常“杨老师,我并不想伤害你,可我是被校长害死的,我只是想知道他的事,将他绳之以法” 看着恢复正常样子的许娟,杨影紧张的心放松了一些,可还是不敢靠近“你问吧,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诉你” “那就好”许娟点着头。 “我希望知道校长都侵犯过哪些同学,杨老师” 杨影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为了得到一些机会才会和他发生关系的” 许娟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杨影吓了一跳,身子又向墙角躲了躲哭了起来“呜、、、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和一个女学生发生关系,他都会用照片记录下来,然后存在电脑里” 许娟点点头,心里想着这些或许有些用,但还是冰冷的说道“把你和他发生关系的经过给我写下来” “这。。。”杨影看上去有些犹豫。 许娟无所谓的说道“你不写也可以,以后每天我就缠着你,白天黑夜你去哪我就跟着哪,是不是的捣些乱,反正别人看不到我,其实想想也挺好玩的,等你习惯我的样子了,我就在换一个,省的您审美疲劳” 杨影光想想就头皮发麻,要是真被他这么跟着自己迟早会成为神经病“好,好我写” 在自己的书桌里拿出纸笔,认真的写着,而许娟就在他身后来回飘着,就想监考的老师一样。 写好后,杨影小心翼翼的交给了许娟。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许娟冲着杨影笑了笑“杨老师,那我就先走了,要是我知道你骗我,我还会回来的,对了今天的事最好忘记,不要对别人说什么,尤其是校长那个人渣” 说完穿入墙内消失了。 看着许娟离去,杨影虚脱的坐到了地上,歇了一会坐到椅子上开始写另一份东西。 辞职报告,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样持续下去会变成怎么样,而且不管校长能不能被搬到,自己都不可能在继续待在学校里,还不如辞职重新找一份新工作。 教室中,一名戴着银框眼镜的男老师在上着课,所有的学生们都在认真的听讲,一股白雾顺着门缝飘进来,许娟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教室门口飘进来,冲着赵亮和贺龙打着招呼。 还好别人是看不到她的。 贺龙和赵亮直直的望着她,许娟飘到赵亮的身边,说着自己在杨影那里知道的一些事,赵亮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在心里谋划着接下来的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 证据 终于熬到了下课,赵亮一言不发拉着贺龙走出了教室。 “哎、、哎、、你着什么急啊,我们去干什么?”贺龙有些不解的看着赵亮。 “去找李旭”赵亮头也没有回道。 贺龙想了想“你找他那个色小子干嘛?” 两人来到李旭所在的班级,上学这么久赵亮还是第一次来别的班级,大概看了一下“和咱们教室差不多!” 贺龙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不会吧!老大你没去过别的班级吗,学校建设时早就规划好了,每个教室都是一样” 赵亮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不同呢。” 坐在课桌内打着哈气的李旭看到两人,立刻精神抖擞起来“老大,贺胖子你们怎么想起来我这了” 贺龙有些不满道“草,不是说在别人面前别这么叫吗?得叫龙哥” 李旭也懒得搭理他“好好、、、叫龙哥,两位找我是有事吧?” 贺龙坏笑的看着他“也没什么事!就是来视察一下工作,看看你有没有调戏班里的女生!” 李旭不客气的回了贺龙一句“去你的,我不是那样的人,到是老大,你这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怎么今天想起来我们班了。” 赵亮听了李旭的话,尴尬的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他“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个形象?” 贺龙倒是不客气,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不是在他心里,是在我们大家心里你就是这么个形象。都来学校多长时间了!别班的同学咱就不说了,就咱们班那些同学你能全叫上名字来吗?” 赵亮寻思了一下,还真是这样,本班的同学自己还真的认不全,学校了除了宿舍,食堂,厕所别的班级自己还真是没有涉足过一次。 “行了,你们就别研究我了,今天来是有正事找你帮忙”赵亮咂摸了一会,突然想起这次来的目的。 李旭狐疑的看着两人,犀利揣测着会是什么是呢“正事?有什么正事说吧,兄弟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赵亮想想,神秘兮兮的询问道“如果我把一些东西,比如照片之类的存在了电脑里,可我现在想把他转走,你有办法吗?” 本来以为什么大事的李旭,听了后不免有些失望“就这个啊,太简单了只要没设密码,拿个数据盘刻一下就行,不是我说你老大,你都快和社会脱轨了” 看着李旭说的如此简单,赵亮脸上露出些许喜色,随后郑重的问道“如果现在让你去复制一台电脑上的东西,你有把握吗” 李旭看到赵亮认真的样子,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露出一丝奸笑“你准备让我去阴谁?” 赵亮把许娟带回来关于校长的息告诉了两人。 李旭琢磨了一下,神色坦然的说道“这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我需要时间” “你需要多少时间”贺龙认真的问道。 李旭低头想了想“这个没准,我又不知道他里面有多少东西,也不知道他放在哪个文件里,有没有设置密码,这都需要时间” 贺龙沉思片刻后,看向赵亮“这个时间上应该没问题,齐国栋不可能总待在校长室吧,” “还得我们有时间”赵亮哀叹这补充,自己依靠在了椅子背上,思考着什么。 “李旭,需要准备什么吗?” 李旭得意看着两人,终于有表现自己价值的机会了“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有张数据盘就行,咱们学校门口就有一家卖电脑耗材的,只要你说句话,随时都可以,” 赵亮随时在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了李旭“这些钱够吗?你去准备一下,有没有枣咱们总要打一竿子才知道” 李旭看着赵亮递过来的百元钞票,有些吃惊,什么时候老大这么阔绰了“用不了这么多,不过,老大,你出门忘吃药了啊?出手这么大方!” 赵亮气笑了,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小气,想想平时的表现还真是,可谁让咱穷呢,但是你也不能当面说吧,郁闷的说“齐国栋给的,不花白不花” 和李旭商量完,两人便离开了。 课间休息的时间人们开始自由活动,纪寒丽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成功的把齐国栋从校长室叫走了。 躲在暗处的李旭和赵亮趁机进入了校长室内。殷雨在外面把风,徐宁,贺龙站在下一层楼梯的入口处。 校长室内,赵亮,李旭两人不敢随便触碰任何东西,生怕被校长发觉,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贼心虚。 赵亮站在门口,李旭一人蹑手蹑脚的来到电脑桌前,时间一点点过去,赵亮低声问“怎么样,找到了吗?” 李旭看着电脑屏幕,愤愤的说道“妈的,有密码” “那怎么办?不行咱们就先离开,以免打草惊蛇”赵亮紧张道。 李旭在校长的办公里外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点关于密码线索“我还不信了,就一个密码还能难倒哥们” 殷雨一边看着楼下的两人,一边注意着校长室里的情况,显得有些焦虑不安,跑过去轻轻敲了几下门“你们怎么样了,不行就出来咱们在想别的办法”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李旭直接躲到了沙发背后,直到听见殷雨的声音两人才放下心。 赵亮长长的喘了一口,将校长室的门打开了一道缝“找到了,不过有密码,李旭在那想办法呢!” 殷雨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老大,这就快上课,不行咱就撤吧!今天哥们是知道当贼不容易了,别的不说,心理压力就不小” 赵亮被殷雨说的笑了起来“瞧你这点出息,这放风就紧张成这样了,想想我们在里面实际造作得多紧张,看来哥几个还真不适合做贼” 贺龙看到齐校长和纪寒丽出现在楼下,用尽力气打一声口哨。 听到贺龙的信号来了!赵亮心里也慌了,回头看向李旭,“怎么样,还不行吗?” 此时的李旭满头大汗,双手不停的在键盘上敲击着,兴奋的叫了一声“开了、开了” 于此同时上课铃也响了。 随着校长不断地接近,贺龙,徐宁如坐针毡,不知道楼上倒地怎么样!殷雨也没有回一声是不是成功了。 校长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楼上还是没人下来。 情急之下贺龙一脚踢在徐宁的屁股上,错不及防下徐宁踉跄着向前冲了几步后才停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了贺龙的骂声“徐宁,亏老子把你当哥们,你就这么对我?明知道她是我女朋友你还上赶着去追” 校长被突如其来冲突吓了一跳。 纪寒丽也是一脸的黑线,暗想“什么时候,飞姐又和徐宁扯上关系了” “草,你放什么屁,我跟她本部就没什么关系,也就你拿她当个宝”及时反应过来了的徐宁立刻明白了贺龙的用意,对眼前的校长视而不见,直接冲向了贺龙。 两人抱在一起,摔起跤来。 中国人天生爱凑热闹,不光是大人,学生也是如此。看着似乎要动手的两人,学生们也顾不得上课了,全都围了过来。 贺龙和徐宁也没让大家失望,打在了一起,不过不是那种大打出手,只是推搡着对方,周围的同学还不断的叫着好。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放屁,老子看不上她呢!” “都住手”无法容忍被无视的校长愤怒的嚷着。 可场中的两人就跟真的打红了眼一样,听不到任何的劝阻。其实此时他们的心里也很苦,这几个大哥怎么还不下来。 听到校长的叫嚷声,旁便立刻跑过来了两名男教师,一人抱住一个把两人拉开。 “徐宁,我跟你没完”贺龙嚷着。 “贺胖子,你吓唬谁呢!来啊,没完就没完,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徐宁在气势上也毫不退缩。 成败就在今晚 终于拿到了校长电脑里的证据,李旭朝赵亮打了一个OK的手势,两人急忙离开了校长室,同殷雨汇合后趁乱下了楼。 贺龙表面上和徐宁争吵不休,可眼神却时不时的观察着楼梯上的情况,看到三人从上面下来,贺龙总算放下心来,提停止了针扎。 徐宁看贺龙不在折腾,知道事办妥了,也安静下来,两人悲催的一起去了校长室。 众人开始忙碌起来,一方面按照数据盘内的信息开始联系一些曾经被校长侮辱过的女生,希望她们能勇敢的站出来指证齐国栋。 另一方面就是找地方将那些照片洗出来,可由于那些照片过于暴露,很多照相馆都不给洗,最后还是李旭找了一个熟人才打印了几张,不过按照赵亮的要求,陈飞的那些被悄然的删掉了。 三天后开始了最后的摊牌。 早上赵亮一如既往的早起,打坐,跑步只不过今天又多做了一件事,趁着早起没人,赵亮把一个信封从门缝中偷偷的塞进了校长室里。 上午齐国栋打开校长室门,刚走进去脚下就踩到什么东西,低头看是一个黄色的信封。皱眉捡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慢慢的打开信封,首先进入眼帘的就是自己和几个学生的照片。 校长吃了一惊,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这些照片似乎是自己电脑里的,忙打开电脑查看果然一样。 校长阴沉着脸坐回到椅子上,心里不停的盘算着会是谁。 平复了一下心情在往信封里看,竟然还有一张纸条,小心翼翼的打开后,上面只有一行小字:今晚十点,我在高二四班等您大驾光临。 “好大的胆子,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敢威胁我”校长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把信撕碎扔进了垃圾箱。 晚上十点,一直在看表的齐国栋终于安奈不住,下楼向高二的班级走去,到了四班门口,他小心的推了推门,门开了一片寂静,月光照进教室,一个人影低着头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齐国栋走进去,找到电灯开关,按了下去,四根灯管同时亮起,教室里顿时亮如白昼。怎么也想到下面坐着的人竟是赵亮,此时正含笑望向自己。 齐国栋走到讲台前。 “那些照片是你放在我办公室的?”齐校长表情凝重的问道。 赵亮没有一丝惊慌,满脸笑意的看着齐国栋“对,是我放的” “你给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齐国栋两眼紧盯着赵亮。 赵亮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没什么,只是让你知道,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 “呵呵,,,不是说好了吗?你只要解决了许娟的鬼魂,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齐国的笑着说道,可谁都能看出他心里的愤怒。 “鬼魂?呵呵,,,你开玩笑的吧!齐校长,这都什么年代了,人们都相信科学,谁还会这么迷信呢”赵亮没有顾忌校长投来的眼神。 “你这话什么意思?想反悔了?”齐国栋阴沉着脸看向赵亮,狠狠的说道。 “你别着急,校长我不也没说别的吗!咱们的交易继续有效,只是我无意中查到一些事情。半年前许娟被同学指证偷了同学的东西,郝冬梅找到你说明了情况,可你却趁机玷污了冬梅,又以这件事来威胁许娟,你万万没想到许娟宁死不从,最后甚至选择了跳楼,齐大校长长你不会问心有愧吗?”赵亮简要的说出了事情经过,质问着校长。 听了赵亮的话,齐国栋大笑起来“呵呵,,,女人,本来就是玩物,迟早都要献身给我们男人,我只是抢先一步而已,男人本色,我为什么要问心有愧” “你就不怕有人查你”赵亮义正言辞的说道。 校长接着道“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对于他们来说名声更重要,在说就是要告我也得有证据不是吗” 看着毫无顾忌,厚颜无耻的齐国栋,赵亮愤恨的说了一句“败类” 齐国栋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看着赵亮“你骂的对,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天瞒着别人找我来就是想单索要要一些好处对吗?也就是这件事到目前来说只有你知道,而这里也只有你自己?” 看着凶相毕露的校长,赵亮说道“没错,打一开始我就说了,我家条件不好,供我上学很吃力,所以只要你答应给我扶助金和奖学金,这一切我就当没发生过,那些照片等我毕业了,就会马上毁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呢?今天你可以提这样的要求,明天就可以提别的,我不喜欢总被人威胁,如果今晚你消失了或者跳楼身亡!”校长瞪着对方,冷冷的笑着。 “我消失或者跳楼!呵呵学校就这么没了一个学生,就不会有人查吗?你这校长总的有个解释吧”面对校长的危险,赵亮坦然面对,没有一丝恐惧,可这一切在校长眼里就是强装镇定。 “需要解释吗?你认为这个校长随随便便就能当上吗?呵呵、、、只要打点一下,我还是当我的校长,就想许娟那时候一样,最后不也不了了之吗?”一个学生的死活在他眼里这么不值一提。 “齐国栋你不就是因为自己的老婆跟人跑了,就把所有女人都想成那样吗?可你这样通过伤害别人满足自己的报复心,,,,”赵亮对他再没半点尊重,直呼其名,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情绪激动的校长打断了,看得出来校长还是在乎这个女人的 “闭嘴,别和我提她,当初我对那么好,她却背叛了我跟别的男人跑了,女人就是这样,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只配沦为玩物,哈哈哈、、、、”齐国栋癫狂的笑了起来。 突然面露凶色“本来打算这件事处理完后就让你退学的,没想到你却查出了这么多内幕,好、、、,可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去死吧、、、、”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突然打开,几名警察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许娟的父母,以及贺龙等人。 校长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进来的人,愣住了。 一名警察走上前,手里拿着一张拘捕证“齐国栋,根据多名受害人举报,你涉嫌,性侵,和未成年人发生关系,你被拘捕了” 听了警察的话,齐国栋眼前一黑,差点没昏过去,没想到自己载在了自己的学生手中。 原来李旭拿到证据后,几个人就报了警,三天的时间里,警局开始四处收集证据,起初碍于名声很多受害者不愿意出来指证,经过民警们不屑的努力,最后大本分受害者同意出面指证齐国栋。 同时,许娟的父母也被告知此事,气氛的许父,许母恨不得马上找到齐国栋算账,最后也被警方劝阻住。 而今晚就是警方设个局,希望得到确实的证据,还许娟一个公道。 齐国栋抬头看向赵亮,一脸的讥笑,最后狂笑不止“我知道,我迟早会有这一天!可我值了。可你知道?你女朋友也被我,,,哈哈哈哈” 看着齐国栋,许娟的母亲再也忍受不住了,女儿的冤死让她无法接受,冲到面前对齐国栋一阵打骂“你个畜生!还我女儿的命” 最后还是警察拉开了她,并将齐国栋带走。 赵亮皱着眉头,不知道齐国栋话里的意思,琢磨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的女朋友是谁。丽丽走到他身后“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瞒的够严实的,连我们都不知道,不过可惜了,便宜了这个畜生” 最后宿舍的几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没想到一个高中的校长就这样被自己的几个学生拉下了马。 警方将齐国栋带走后,许娟再次出现赵亮略带感慨的问道“这也算给了你一个公道,你还有什么事放不下吗?” 许娟看到父母后情绪有些低落,低语道“我想在见我父母一次可以吗,从小到大,他们给了我所有的爱,我却让他们失望了,临走前,我想最后见他们一面” “可人鬼殊途啊?你见他们。。。。”赵亮有些迟疑。 可看着许娟恳求的样子,最后赵亮答应道“好吧,我在帮你一次,不过你要答应我,见他们最后一面就去地府报道” 许娟高兴的飘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恩,我答应你,不过今晚我还得去你们宿舍睡” “啊、、、”宿舍全体人员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吃,看着许娟。 “怎么了?你们不欢迎我?”许娟嗔怪道。 “没。没有,我们欢迎,热烈欢迎”几个人尴尬的笑着。 离别 校长被抓的事轰动了整个学校,第二天,校方立即做出反应,原副校长暂时代理校长一职,校方主要领导想许娟父母道歉,并做了经济补偿。 放学后,赵亮一行人乘坐着租车向许娟家而去,殷雨和李旭借口看不惯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便没有跟去。 一路上出租车内兴奋沉闷,没有人说一句话,这个时候大家都选择了保持了沉默。 许娟低着头,一言不发,可她内心充满矛盾,马上就又能见到自己的父母了,可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 出租车停在了许娟家门外,贺龙符了车费,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许娟默默掉下了眼泪。众人都能体会到她的心里的哀伤,却又不知道怎样安慰她。 纪寒丽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门发出咔的声响后打开了,一位四十来岁的妇女站在院门内打量着几人,她面容消瘦,眼眶湿润,妇女顿了一下,声音低沉的问道“你们是?” “阿姨,你好,我们是许娟的同学,听说了她的事,今天过来看看你您和叔叔”纪寒丽乖巧的回到。 听到女儿的名字,她又开始流泪“进来吧” 看到许母伤心落泪的样子,几人心里顿感悲伤。丽丽和陈飞两人上前去安慰着她“阿姨,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许母悲伤的点了点头。 许父作为一家之主,还算冷静,忙招呼几人坐下“我记得你们,昨晚就是你们几个揭穿了校长,对吧,谢谢你们” 心怀感激的望着几人。 赵亮,贺龙,徐宁三人坐到沙发上,看着满脸悲伤的许父许母,赵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让他们在见一面,那可能又是一种伤害,可偏偏自己又答应许娟这最后一个要求。 “叔叔,今天我说的话可能有点冒昧,可还是请您和阿姨相信,我不知道您是否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赵亮试探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许父不解的问道。 赵亮迟疑片刻“其实今天我们来是受了许娟的委托,让你们见最后一面” 许父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你说什么?” 贺龙和徐宁忙起身道“叔叔您别激动!” 许父直愣愣的盯着赵亮“你在说一遍” 赵亮抬起头,平静的说道“叔叔,你先别急,我是说,我可以让您和阿姨,在和许娟见一面。” 许父听到后,震惊的坐到了沙发上。 许母更是激动的拨开了纪寒丽和陈飞扶着自己的手,走到赵亮面前,紧紧抓住了赵亮的双肩,带着哭腔问“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可以在见到女儿。” 纪寒丽赶紧过来扶着许母。 赵亮突如其来的许母吓了一跳“是,是的,我可以做到,不过,,,十二点前我必须带她离开。” 许父许母泪流不止,哭着就要给几人下跪。 几人赶紧上前扶起“叔叔,阿姨这可不使不得” 许母抽泣的说着“行,行只要能见女儿最后一面,我们什么都愿意!”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份爱是无法取代的。 赵亮让两人坐到沙发上,这次我没有使用牛眼泪,而是直接帮两人开了眼“一气化三清,阴阳自分明,开” 手指在两人眼前一挥,出于条件反射,闭上了双眼,在睁开眼时,两人发现自己的女儿正跪在自己面前,抽泣着。 两人激动的扑向自己痛爱的女儿,想在抱她一次,可就在接触的瞬间却穿透了许娟的身体,扑了个空。 三人转头不解的看向赵亮。 赵亮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黄符,轻轻贴在许娟身后,黄符慢慢消失,化作一股力量融入了许娟体内 “好了”赵亮平静的说道。 听到赵亮的话后,许娟和父母抱在了一起,谁也没有上前劝说,这是属于他们的时间。 赵亮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十二点过来接你” 许娟紧紧地抱着父母,朝赵亮点了点头。 赵亮知道自己这么做很残忍,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一行人退出了房间,不想打扰他们的团聚。 回想着刚才感人的场面,纪寒丽泪水流悄然而下,其他人也是觉得心里特别的压抑,只有陈飞不分场合的取笑纪寒丽“你还真是多愁善感啊,每个人都会面临生死离别,你这样可不行” 她的话遭到几个人白眼。 纪寒丽有点生气,小声嚷道“你不觉得感人吗?真怀疑你是不是冷血啊!” 赵亮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看向贺龙和徐宁“你们身上代钱了吗?” 贺龙不知道赵亮怎么会突然提钱,忙回道“带是带了,可不多” 纪寒丽用手轻轻擦拭了脸上的泪水,走了过来“你要多少,我这里还有一些!” 赵亮看着他们“不用很多,只是看他们现在的样子也没时间去准备什么了,我们去帮忙准备点纸活,纸钱之类的,一会给她烧去” 几人都没有反驳赵亮。 时间很过过去,没人知道许娟一家人说了什么,赵亮默然走进屋里“时间到了,叔叔,阿姨,,,” 本来以为还要费些口舌,没想许娟父母很开通,站起身拉着女儿的手看向众人。许父感激的走到赵亮近前“我们需要要准备什么吗?” 赵亮面无表情的摇头“只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可以” 许娟家条件很好,有私家车,这倒省的再去打出租车了。 许父驾驶汽车带着众人向市外开去,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纷纷下车。 贺龙,徐宁提着买的东西,到一边去烧了。 赵亮也开始忙碌起来,在准备好的孔明灯上贴上了黄符。 一旁,许娟跪着和父母做了最后的道别“爸、妈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做您们的女儿,那时我一定会做一个孝顺,听话的乖女儿” 听了女儿的话,许母伤心的靠在许父的肩膀上。 许娟飘到纪寒丽身边,神秘兮兮的道“你要是没有男朋友,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纪寒丽脸红的瞥向赵亮“他就是彻头彻尾的木头!谁会要他” 许娟笑了,却不是以往那样的阴森“一旦选择了,就不要伤害,不然就不要做出选择” 说完,许娟有飘到了赵亮近前,一脸感激的望着他“我们是朋友吗?” “当然”赵亮也笑了。 许娟抿抿嘴“那你会记得我吗?” “会,我会永远记得我有朋友叫许娟”赵亮诚恳的说道。 许娟上前紧紧抱住了他“谢谢你让我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时间内体会到了什么是友谊,只是可惜以后不能再陪你喝酒了!” 赵亮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悲伤。 许娟转身离开附身孔明灯上,贺龙、徐宁放开手,孔明灯载着许娟缓缓上升,许娟微笑着和在大家挥手再见“最后一个问题,赵亮当初为什么选择帮我,而不是灭了我?” 赵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因为,,我打不过你” 闻言大家都笑了。 完事后许娟父母非要付一些酬劳,却被赵亮拒绝了,毕竟自己帮她并不是为了钱。 可许父许母坚持不肯把钱收回去,后来还是贺龙出来打了圆场“叔叔,阿姨除了买东西的钱,我们在多拿了两百块,其它的你们收回去” 许父见拗不过几个孩子,只好将剩下的钱瘦了起来。 驾驶汽车将几人送到学校附近,再次道谢后许父就离开了。 忙活了一夜,大家都饿了,一致决定叫上殷雨,李旭去吃夜宵。 在烧烤摊上,纪寒丽又一次端着酒来到赵亮面前“我敬你,谢谢你有一次救了我” 想到上次的尴尬,在场之人目光聚集过去。 赵亮用手摸摸鼻子“那个,要不你还是先打得了!” 说着闭上双眼,竟真的把脸递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纪寒丽却踮起脚尖轻轻在赵亮脸颊上亲了一口,有些歉意的说道“上次是我有点故意找茬,这算是道歉,同时也谢谢你又救了我” “喔,,,”众人见状,起哄的嚷了起来。 陈飞双手掐着小腹上的赘肉抱怨的看着坐在身边的贺龙“嗨!自打认识了你,天天跑出来吃夜宵,又胖了” 贺龙还没答话,徐宁接过了话茬“飞姐,胖点好,显得富态,还能更好的照顾我们龙哥” 陈飞看着徐宁“这话怎么说?” 徐宁一脸的坏笑“冬天可以当褥子,夏天可以当被” “噗”闻言赵亮没憋住突然笑了起来,一口啤酒喷了出去,就连鼻孔里都窜酒来,还好最后时刻避开了众人,没有喷到朋友们的身上。 陈飞和褥子、被能撤上什么关系呢?赵亮竟然如此大的反应,可当仔细一琢磨,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反应过来的众人,哄然大笑起来“哈哈、、、、” 陈飞那么厚的脸皮,这一刻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晕,抓起一块鸡翅骨仍向了徐宁“去死” 出行计划 转眼多半年多去了,再也没有发生过灵异事件,宏盛高中也回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过期间还是发生了几件事,年初齐国栋被判了死刑,也算是给被害人们有了交代,大快人心。 但这件事在社会上产生很大负面影响,执法部门在全国教育领域展开一场彻查,结果让人触目惊心,连串的恶性事件被曝光,一大批害群之马被揪了出来,其中因为情节严重被判处死刑的多达五人,其他的更是数不胜数,当然这些与我们没有任何的关联。 由于杨影莫名的突然离职,原本属于她的机会,落在赵亮所在班级的班主任身上,因此六个月内,由一个新的老师代理班主任之职。 新班主任名叫李美珍,虽然已年过三十,可却保养的很好,风韵犹存。最重要的是她很关心学生,因此很快就和全班同学打成一片。 还有几天就要到五一了,学校准备放假五天,本打算回家的学生们却被老师的一个决定打乱了计划。 下课铃响了,班主任李美珍站在讲桌前收拾着自己的教案,却没有着急离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清清嗓子“咳、、、咳、、同学们,我有一件事要宣布一下,很快就要到期末考试了,为了给大家缓解学习上的压力,我们高一七班和三班决定组织一次野外夏利营,去亲身体验一下大自然,当然这次的活动不是强迫性质的,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决定去不去,想去的同学,这两天就可以到班长那里报名。当然费用自己承担,每人四百元” 一名同学站了起来,憧憬的问道“李老师,你说这次属于野外活动,那我们用不用准备野外zhangpeng?” 李美珍微笑着解释“这个不用,虽然我们去的野外,可是为了同学们的安全,我们选择的露营地也属于正规的景区,他们负责搭建,我们支付一些租金就可以” “还有就是女同学们会做饭的可以借机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哦,野营吗,那里可是没有卖现成的”李老师做了一个萌萌的表情,拿女同学开起玩笑。 “李师,我们去几天!”一个男同学站起来问道。 李美珍总是面带笑容,柔声回道“四天三夜。” 见没人在起身提问,李美珍转身离开了,她前脚刚走出教室,全班沸腾起来。熟睡中的赵亮被吓了一跳,挡在自己面前的书掉在了地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神情激动的同学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同学们三两一群的开始了讨论“你准备带些什么?” “你家里同意你去吗” “你说我们去的地方有没有湖啊,小溪什么的,我们要不要带泳衣” “带什么泳衣,大小姐那是野外,你不怕被一群**男同学盯着看啊” “怕什么,身材好就是要给别看啊”声音吵杂一片,弄得我在也睡不下去了。 陈飞一脸献媚走到贺龙面前“哎。你去不去?” 贺龙板着脸,看都不看她一眼,不加思索的回道“去,为什么不去呢,有这么的好机会接近大自然,想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贺龙一脸谄笑的看着陈飞“你这么问,是不是怕我不去,难道你想试试野战的感觉?” 陈飞本身就属于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在一些事毫不在乎“是啊,我是想,就怕有的人不敢” 白了贺龙一眼,又看向一旁的赵亮“你去吗?我可告诉你,纪寒丽可是决定去了” 说实话我也很想去,试问哪个年轻人不喜欢玩呢,可我更知道自己家的条件,一次旅行四百块的消费对自己来说太奢侈了“我不去了,趁着放假回家帮家里干点活,至于纪寒丽去不去貌似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应付完陈飞,我独自一人离开了教室。 陈飞看着赵亮离去的背影,说道“哎,你们哥们还真是个木头” 贺龙皱皱眉,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陈飞转头看向他“你难道没发现,前些日子丽丽请了病假休息了几天,回来对赵亮的态度改变很多吗?” 贺龙站起身拉着陈飞向教室外走去“你不要乱点鸳鸯谱了,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的,走了,下去转转” 自从两个班级宣布消息后,同学们也开始忙着准备东西。超市里陈飞搂着贺龙的手臂,毫不在意旁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在他俩身后,纪寒丽一个人无聊的默默跟着“哎,真受不了你们俩了,至于这么显摆吗?” 三人趁着中午休息出来为这次野外宿营准备点东西。 陈飞回头娇笑,说教般的盯着纪寒丽“怎么,羡慕了。早就说让你认认真真找个男朋友了,最起码这三年高中生活有个人陪啊?” “算了,你们俩逛吧,我自己去那边了,别总是当个多余的人”纪寒丽说完,一个人推着购物车走了。 贺龙奇怪的看着陈飞“纪寒丽怎么了?最近总觉得她有些怪怪的” 陈飞小声对贺龙说“受伤了吧!好像是被人欺骗了感情,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哎!对了,你们老大也没对象呢,你说把她给你们老大介绍介绍行吗?也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贺龙有些恼怒的看着陈飞“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你最好别搀乎,别看赵亮那个人平时对什么都不怎么上心,可一旦认真就会全身心的投入,你们姐妹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我可不想我哥们受到伤害” 陈飞吐吐舌头“行了,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你看你还当真了” 两人推着购物车来到了食品专区,贺龙时不时的往里装着吃的,喝的。 “哎,哎,你装这么多干嘛?咱俩吃不了这么多”陈飞见状阻拦道。 贺龙一边认真的挑着零食,一边解释道“谁说就你和我,还有赵亮呢!” 陈飞狐疑的看着贺龙“你傻啊,他不是说了不去了吗” 贺龙不想多解释什么“哎!你爱吃什么,自己多拿点,我们的事你不用管” 用糖衣炮弹转移了话题。 陈飞听了很是享用,向另一个货柜走去“一会你算账昂!” 逛着逛着贺龙走到成人用品区,对着一个小货架上的各类安全套看直了眼,捉摸着“要不要拿一盒呢?” 想伸手去拿,可又有点不好意思。 正当他不知道要不要拿的时候,远处纪寒丽和陈飞走了过来。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陈飞轻轻地推了贺龙一下。 回过神来到贺龙,感到有些尴尬“没,没看什么!” 陈飞一眼就看到了货架上的东西,脸色沉了下去,要是只有她和贺龙在场倒也没什么,关键纪寒丽还在旁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呢?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对着贺龙咬牙切齿道。 纪寒丽在一旁有些难为情的笑着,用手拉拉陈飞示意她这这么多人说话小声点。 面对陈飞如此的质问,贺龙也不好再说什么,推着购物车灰头土脸的溜走了,纪寒丽笑够了,扶着陈飞“好了,反正你们又不是没发生过,有什么好生气的,走啦” 可纪寒丽并没有发现,就在陈飞转身间另一手偷偷的在货架上拿了什么。 排队算账时,看到一旁的通道没有人,纪寒丽便去了那边。 排到自己时,贺龙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到超市结账的柜台上,收银员一件件的算着价格,等收银员全部算完事,陈飞突然又把一盒安全套放到了上面,收银员也没说什么,直接计上。 贺龙看着陈飞笑了,笑的是那么的猥琐。 陈飞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的瞪了贺龙一眼,可眼神中又透露出一丝柔情。 买完所需的物品后,三人一起返回了学校。 休息站内的女尸 贺龙把买的东西放到宿舍后,上课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忙离开宿舍去了教室。课间殷雨和徐宁一脸羡慕的走进了贺龙所在的班级。 “同人不同命啊,还是你们命好,碰到这么开明的老师,有这样的机会去玩!”徐宁坐在贺龙的课桌上发着牢骚。 “老大,听说这次你不去,那你放假干什么去”殷雨端详着赵亮问道。 赵亮看着自己在学校仅有几个朋友“还能干什么去,回家待着,顺便帮着家里干点农活” 王媛媛正好路过,听到赵亮的话后,插了一句“赵亮,你不去啊,可我已经给你报上名了,钱都已经交了” 赵亮诧异的看着王媛媛,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报的名。转念一想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回头看向了贺龙。 没等我问出口,贺龙直接开口说道“你要也别问了,是我给你报的名,上次那件事你救了我这么多次就当我报答你了” 赵亮的眉毛皱了起来“贺龙,你要说这个就太不把我当兄弟了,难道我是为了钱” 没等赵亮把话说话,贺龙直接打断了他,真诚说道“老大,你别误会,徐宁,殷雨也在这,咱们兄弟间感情还用说吗?只是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就是希望兄弟们能去,可惜这次只有咱们两个班级,不然的话你们谁不去都不行” 赵亮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贺龙这话出自内心。 徐宁在一旁帮腔“是啊,既然有这么机会,干嘛不去” 看着沉默的赵亮,贺龙一把搂住了他脖子“行了,别想了你必须去,这次是野外宿营,老大你没听过深山老林多精怪,而且兄弟我又这么浪,要是你不去,我真遇到点事怎么办!你呢别的就别想了,带好自己用的东西就好” 我被他搂的有点喘不过气来,忙求饶道“快放手,你想勒死我啊!” 几个人笑了起来,陈飞悄然走了过来,娇声细语的说道“龙哥这么豪爽,要不我那份你也出了吧!” 贺龙一脸的不情愿“得了吧,你什么时候缺过钱,这么点钱还用得着我出?” 听了贺龙的话,陈飞脸色阴沉下去,气氛的转过了头“行!我用不着你出,那你中午买的东西你自己用吧!” 听了这话贺龙有立刻就蔫了“哎,别啊!我就是跟你逗着玩的,我出还不行吗?” 听到贺龙服了软,陈飞高兴转过头朝其跑了一个媚眼“谢谢龙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逼你哦,呵呵、、、你们聊吧,我去找丽丽玩了” 陈飞走后,大家来了兴趣,立刻好奇的打量贺龙“哎,你买什么了,至于这么受制于人” “就是啊,说说”徐宁也是满心期待知道答案。 贺龙气的够呛“说什么说,哥们烦着呢,滚滚滚、、、” 徐宁,殷雨无趣的离开了。 一个人四百,三个人就是一千二,还不算别的挑费。贺龙家条件是好,可远远没有达到土豪的地步。 趁着没人的机会赵亮偷偷把钱还给了贺龙,可贺龙说什么都不肯收下。 最后统计,高一三班,七班两个班级八十多名学生中,有五十二人报名。 5月1好凌晨三点,报了名的学生开始在学校门口集合。 男生们还好,都没准备多少东西,可女生们就不一样了,大包小包的提在手中,还好有不少男同学帮忙。 三点十分左右,一辆五十座大巴缓缓停到学校门口,学生们排好队伍开始上车,赵亮自然跟贺龙坐到一排,他们前面就是陈飞和纪寒丽,全部坐好后,老师开始点名,确定全部到齐后,大巴车向着目的地出发。 由于起的太早,车刚开不久,大部分同学又进入梦香。不知道过了多久,姓杨的老师站在大巴车外喊道“来几个男同学帮忙帮下东西” 睡得正香的我,以为到了目的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就要下车。却突然被人拉了一把,又坐回座位。 “你干什么去?”贺龙盯着我问道。 “不是到了吗,不下车还等什么呢”赵亮打着哈气道,眼角竟然还流出了泪水。 贺龙无奈的摇头“我是真服你了” 前排纪寒丽咯咯的笑了起来,后头趴在座椅的靠背上“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这还没有出霸州呢,刚才是我们班主任叫大家去帮忙抬东西呢” 赵亮睡眼朦胧的向外望去,还真是如此。一个个男同学抬着成框的蔬菜,水果,酒水在往大巴的底仓里装着“我草!不是吧,买这么多蔬菜不会是要自己做饭吧?” 陈飞无奈的回头看着他“咱们班主任早就说过了好吗?这次是要咱们自己亲力亲为做饭的” 赵亮用手捶着头试着让自己精神一点“我怎么不知道!” 贺龙斜瞥了一眼“那个时候,你这家伙在和周公下棋呢!” 赵亮翻着白眼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如此。 “没事的,不就是做饭吗?你们负责打下手,做饭我包了”纪寒丽自得的说着。 “咱们还是学生,搬那么多酒水干嘛?什么叫我们打下手!谁说要和你组队了?”赵亮惊讶的看着外面。 “虽然咱们还是学生,可现在有几个学生不喝酒啊,老师肯搬酒估计大家都支持,至于组队的事,贺龙早就跟我们说好了,你呢,只要服从就好了”陈飞得意的说着。 大巴车再次出发,听着贺龙三人毫无营养的聊天,赵亮怎么也睡不着了。四个小时后路程过了大半,在一个服务区停了下来。 李老师站道最前面“同学们,咱们在这里短暂的休息一下,有上厕所的,或者饿了想吃点东西现在就可以去服务区了,咱们有半个小时的活动时间,希望同学们都遵守时间” 早上七点多,服务区里已经人闹起来,来自各地的旅游团进进出出。听完李师的话同学们开始陆续下车。 我还真是饿了,直接奔着卖吃的地方走去。方便面,火腿肠,当然也有做熟的饭菜,可当看到价格是真是坑爹的贵啊,就连方便面也要比家里贵上近一倍。 可独自已经咕咕的抱怨了,算了还是吃方便面吧,总比其他的实惠一些。冲了一包方便面随便找了个座位等着,看着外面人流中偶尔出现穿着暴露的美女也是一种享受。 正当我看出神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地方发出了一声渗人的惨叫,扭头看向超市外,人群开始一窝蜂的向同一个地方涌去。 出于好奇,好吧就是凑个热闹,我也起身跟了过去。 在一间女生厕所外,围满了人,两个中年妇女面色苍白,坐在地上干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里面的人议论好像是人们进入女厕所就觉得一阵恶臭,两中年女人出于好奇边顺着恶臭找了过去,结果在厕所放杂物的地方,出现了一具已经严重腐烂女尸。 看了半天也没什么稀奇的,还是那句话好奇心害死人,人人都闻到恶臭,可为什么别人不去管呢,说白了就是多管闲事,所以在这里和大家说一句有时候糊涂着够好,真相往往出乎你的你的意料。 就在赵亮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尸体,她的头部严重腐烂,腐烂的疮口里面还有白色的虫子蠕动拼命想往外面爬,而那一双空洞眼窝似乎正在端详着自己。 我真的受不了了,强忍着想吐的感觉离开了现场。 回到自己超市中放着自己泡面的位置,打开桶面的盖子正要搅动面条,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我草!这谁他妈这么操蛋,你说你吃就吃了,把盒子一块带走不就得了,还给盖好放在原处干嘛,戏弄老子啊” 倒霉,旅个游都能碰到这样的事,饿着肚子回到了大巴车上,还好贺龙他们买包子,吃了两个肚子不像刚才那么饿了。 大巴车慢慢驶出服务区,继续出发。车厢里人们大多都在谈论着刚才的事,说死者多惨多惨。 我隐约中感到一丝阴霾,总觉得这次出行又会发生些什么。 混乱的厨艺现场 上午十点,经过七个来小时的长途行驶,客车终于驶进此次的最终目的地小狼山户外旅游区。 在旅游区入口处,大巴听了下来,一名旅游区的工作人员上了车。在他的指引下,大巴车驶入了一条山路中,看着覆盖着绿色植物的山岭,同学们欢呼雀跃,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宿营地。 隔着车窗向外望去,周围皆是连绵不断的小山,海拔都不算太高,爬起来应该不难。山上山下长满了绿色植被郁郁葱葱,离小山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就是看不到头原始森林,彰显着大自然的魅力,太美了! 我们的宿营地就在几座小山之间的一片空地,空地上已经搭好很多帐篷,应该是工作人员事前搭建好的,离着营地不远的地方,从山上流下三条不算大的溪流,在空地的边缘形成了一个直径五十多米的水塘,随后又通过一条河流缓缓的向远处流去。 至于有多深,哥们还没下车,也不知道。 大巴车缓缓停下,同学们说笑着下了车,一个个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下车后冲着山里大叫起来。 杨老师下车后忙招呼道“女同学带好自己的东西,跟着李老师先去营地集合,男同学们辛苦一下过来帮忙抬下东西。” 司机师傅打开仓门,男同学们围了过去一件件的往外抬着东西,杨老师则站在一旁指挥着“大家都小心点,脚下都是石头子,很滑的” 慢慢的车舱内瞬间空无一物,旅游区的工作人员上前跟杨老师交代几句后上了大巴,向来是的路驶去。 我搬着一箱啤酒回头往往远去的大巴“就这么把咱么扔这里了” 贺龙用肩膀撞了我一下,笑道“那你还想怎么样,留下来管他们饭啊?” “万一出事怎么办?”赵亮有些担忧的说道。 贺龙白了他一眼“别杞人忧天了,这里是正规的旅游区,能出什么事?走吧” 同学们把物资集中到一起,李老师站在学生们中间讲着话“同学们,从这一刻在开始,我们的野营就开始” 下面的同学开始起哄,叫嚷声,声掌声不觉于耳。 “安静,安静,这次是野外活动,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我说一下咱们第一天的安排,这里的帐篷都已经搭建好了,每个上面都有编号,一会你们自行分组,两人一间,但记住绝对不许男女搭配昂” 李师这个不荤不素的笑话却引来了学生们好感,都笑着应是。 “分好组,一会来我和杨老师这里,领号,领号是随机的,大家领完号就不要有什么怨言了” 看了看天色“现在也快中午,我想来之前你们应该都选好自己这次活动的搭档了吧,有几个人也要和我说清楚,按人分配做饭的东西,好了我也不啰嗦了,大家自己准备去吧” “哎,咱两住一个帐篷吧,我去领号”贺龙说道。 赵亮一脸的坏笑,调侃道“你不跟我一个帐篷,还想跟谁?别忘了李老师的话,不许男女搭配!” “你去死吧!”贺龙直接把自己的背包扔给了我,去那边领号了。 很快帐篷都分完了,学生们开始准备做饭,当然做饭的搭档不一定非的是自己班级的。一个三班的同学走到纪寒丽旁边“丽丽,跟我们一组吧?” 纪寒丽客气回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组了” 不远处的陈飞不停的叫着她。那个同学往我们这边看了看“可他们都是七班的,还是咱们一个班级的熟悉点不是吗?” 纪寒丽笑着向陈飞走去“她是从小就长在一起的姐妹,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待纪寒丽走进,陈飞打趣道“哎,你还挺受欢迎的,这么一会又三组人找你了” 纪寒丽得意的看了看赵亮和贺龙“那是,所以你们应该庆幸” 贺龙不住的摇头“行了大小姐,我都快饿死了,咱们也赶紧做饭了吧,看看人家都开始做了” 纪寒丽双手合在一起,活动了一下手腕,自信满满的道“放心吧,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厨艺,保证你们吃的比他们好,” 纪寒丽的厨艺怎么样只有陈飞知道,奉承道“行了大姐,我知道你牛,赶紧分配任务吧,反正我是不会做饭,打打下手还行。” “贺龙,喊着你们老大去检点柴火,三姐麻烦你去把菜洗了吧”纪寒丽不客气的开始分配着任务。 起初习惯了一个的我没有打着和他们一组,只是碍于贺龙才加入,不免有些抵触情绪。 贺龙大大咧咧的拉着我朝树林而去“别那么矫情行吗,为了填饱肚子忍忍吧!” 实在没办法,只好陪着贺龙一起去捡柴火了。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旅游还没有那么盛行,所以树林的干柴很多,不大功夫几乎所有组的人捡到了足够的柴火。 回到做饭的地方,看着纪寒丽熟练的切着菜,一看便是有功底的,我不免有点吃惊,没想到她还真会做饭“贺龙你给咱生火吧,我去弄点别的东西” 说完,赵亮抓起一把树枝独自向着不远的小溪走去。 看着赵亮的背影,纪寒丽犟犟鼻子“贺龙,你们老大就知道偷懒。咱们都忙呢,他还溜出去玩!” 贺龙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营地中顿时热闹起来。 “咳咳咳、、、”点不着柴火被呛的。 “啊,,”把菜扔进锅里,尖叫着躲开怕烫着的。 不放油就炒菜的五花八门。 李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无奈的一组一组的去教。 我独自一人来到靠上游点的一条小溪旁边,溪水不是很深,清澈见底,在小溪底部有不少半尺多长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鱼,在游来游去。脱下鞋子,把裤腿向上拉起,下了水,水很凉不过还可以接受。 小溪中,赵亮用树枝插了一个漏斗形的捕鱼陷阱,进去容易出来难,在捕捉时鱼就很难逃脱。 贺龙点着了火,纪寒丽拿着配料熟练的炒着菜,还别说有那么个架势。 “不错,在家里经常炒菜吧”身后传来李老师的称赞声。 面对老师,不像面对贺龙他们一样,纪寒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恩,我妈上班,我爸又经常不回家吃饭,所以我就学着做给弟弟妹妹吃” 李老师打量着纪寒丽“现在会做饭的女孩不躲了,你又这么漂亮,谁要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纪寒丽。 等赵亮回来时,纪寒丽刚做好最后一道菜。回头刚要说他两句发发牢骚时,看到赵亮手里提着七八条半尺长的鱼,阴沉的脸色瞬间退去“你抓的,太好了,贺龙,你和飞姐去收拾一下,我在给咱做个鱼汤” 看着纪寒丽做的两个菜,色相不错,香味扑鼻,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很多不会做饭的队伍在浪费完食材后选择煮面做主食,可纪寒丽选择了蒸米饭,按她的说法,方便面不健康。 贺龙陈飞把鱼收拾好,带了回来,刚要下锅,赵亮阻拦道“做个鱼汤用不了这么多吧,用三条好了,你们忙活半天我也没做什么,给大家烧个鱼好了” 烧鱼说白了就是烤鱼,其实我也不太会烤,就是上中学的时候,同学们去摸鱼,我跟着凑热闹看着人家烤过几次,觉得味道还可以, 三人相互看看。 “老大,虽说鱼是你抓的,可咱也不能浪费是把,你不会把鱼糟蹋了吧!”最后还是贺龙质疑的问了一句。 丰富一顿午饭做好了,我估计是这里最丰盛的了,两个炒菜,一个鱼汤,还每人一条烤鱼。 纪寒丽给每人盛了一碗米饭。 “这菜炒的真好吃,比食堂的好多了,看来这几天我们有福了”贺龙夸赞道。 “那你就多吃点”丽丽听到有人夸自己炒的菜好吃,甜甜的说道。 陈飞拿着一条烤鱼,小心的摘下一块肉放进嘴里,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恩、、、真好吃,没想到,你这个木头还会这个?” “真的假的”纪寒丽质疑的摘下一块放进嘴里,不在言语。 面对陈飞的调侃我什么也没有说,不过纪寒丽做的菜味道真的很好,只是我不会像贺龙一样说出口。 篝火晚会 吃完午饭,同学们把垃圾都收拾到一起,等回去时带上。 李老师叫住大家“吃完饭了,大家自由活动一下,不过别走太远,咱们晚上七点准时回营地集合,开篝火晚会” “好”所有同学几乎同时回答,毕竟都是年轻人谁不爱玩呢。 陈飞也不顾上纪寒丽了直接拉着贺龙走走进树林,至于去干什么,呵呵、、、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只是现在谁又会关注这些,成双成对不止他们一对。 纪寒丽也被同班的几个女生叫走,不怕冷的几个男同学跳进了水塘里,游泳打闹,别说还真有几个胆大女生,竟然换上了比基尼也加入其中,一时间吸引无数垂涎的目光。 无聊的赵亮找到一棵大树,坐到树荫下,又开始和自己熟悉的周公见面去了,耳边时不时传来嬉笑声。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十分,同学们已经堆好了柴堆,睡眼朦胧的走了过去。 贺龙看到我过来“你要在不醒,我们都以为你睡过去了,有zhangpeng不睡,睡大叔下你不怕着凉啊!” 我扭扭脖子,打着哈气伸了个懒腰“放心吧,没事,我习惯了” 说完坐到他旁边“今天有什么节目吗?” “谁知道呢,这不刚准备好吗!”贺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道。 两位老师走到中间,杨老师开始点火,李老师微笑着看着大家“今天是咱们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希望大家都能玩的开心点,好好放松一下心情,迎接接下来考试。今天这里没有老师,没有同学,咱们都是朋友,所以,尽情玩个痛快吧” 同学们爆发热烈的掌声,口哨声响起,没有老师这个称呼的约束大家玩的更放松。 “那接下来,谁来表演节目呢”李老师看着大家。 现场活跃的气氛一时间变得雅雀无声“怎么了,同学们没有人愿意上来表演吗?” 其实有的同学想上去却不好意思,怕被人笑,有的干脆就是不敢,才一时间陷入僵局。 李老师微微皱起了眉,一副为难的表情“这样吧,咱们玩游戏决定,我想这个大家都玩过,就是击鼓传花,传到谁谁演这可以吧?” “行” “这个行” “听李师的”比较活跃的同学嚷道。 听完这话,我转身就想溜走,这不开玩笑呢吗!击鼓传花,表演节目,这不是要哥们的命吗! “好,大家没意见咱们就这么定了,要是到谁那不愿意以演就罚喝一杯啤酒好吗?”李师的热情也被调动了起来。 “好”同门嚷道。 为了公平起见,杨老师,李老师分别回到各自班级的学生队伍里。杨老师负责击鼓,他拿过一个不锈钢盆扣在地上当鼓,鼓声响起,用衣服团成的花球在同学们之间传递。 最终落到一名戴眼镜的男同学手上,在同学们欢呼声中走到中间,“大家好,我叫李凯,我也不会什么,就给大家唱首歌吧,唱的不好大家凑活着听吧” 一首同桌的你,被他唱的处处跑调,时不时引起一阵欢笑声,不过也算为大家开了好头。下台时,同学们还是给予了足够的掌声。 游戏再次开始,性格外向的同学上去介绍完自己,表演的个节目,好坏大家也都报以掌声。 腼腆的同学不好意思表演,上去介绍了一下自己,喝杯啤酒就下来了。 当然也难免有一些同学发出嘘声,调侃几句。 再次开始,当杨老师停止击鼓时,花球正好到纪寒丽的手上,她本身就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孩,爱玩爱闹,把手里的衣服球给了旁边的女孩,站了起来。自信的走到中间“大家好,我是高三班的纪寒丽,今天也没有准备,就给大家跳段街舞好了” 低着头,双手扶地,猛地抬头,两眼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动作连贯,节奏紧促,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让人痴迷。 贺龙惊得有些合不拢嘴,小声对赵亮说“没想到丽丽还这个?” 此时场中的纪寒丽完已经全沉静在自己世界里了,那变幻的舞姿百看不厌,劲爆动感的动作触人心玄,脸上充满了青春与朝。 很多女生投去了嫉妒的目光,男生们却鸦雀无声的沉静其中,直到一段街舞跳完,全场气氛达到顶点,爆发出响彻天际的呼喊声,掌声。 纪寒丽没有理会一些男同学再来一段的喊声,径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游戏继续,这次上去的是一名叫李媛的女生,介绍完自己后跳了一段民族舞,可和丽丽跳的明显相差太多。 接下来的几名同学都选择了唱歌,因为丽丽的街舞跳的太过于精彩,谁在上去跳显得有点班门弄斧了。 这一次落到我的头上,望着手里的衣服球傻了,暗想“表演点什么呢,跳舞,得了吧还不如鸭子走道好看,唱歌,呵呵被人唱歌要钱,哥们要唱虽然不至于死人,可晕过去几个还是有可能的。是在没办法上去介绍了一下自己,选择了喝酒,可能是太急了,呛得咳嗽起来,惹得大家一阵讥笑。 我下面就轮到了贺龙,他在我手臂上拍了两下“看哥们的吧” 大方走了上去,坐着自我介绍“我叫贺龙,高一七班的,今天给大家送上一首首爱无罪” “你搂住我的双肩,轻声说抱歉”大家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平时说话大喊大叫的贺龙,唱起歌来是这么动听,以至于现场好多同学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爱无罪 再过一百年我都这样以为 活着本来就很累 谁有能保证自己永不反悔 爱无罪 为他制订苦痛我也无所谓 如果一定要心碎 是我的荣幸能为你把心碎” 听着贺龙的歌声让人感慨,世间真的存在这样的爱情吗。 这个爱出风头家伙唱完后还来了谢场,作为兄弟的我当然的捧场了,忙嚷道“好,好,,,在来一个” 却意外的遭到了他白眼。 人啊,就不能太嘚瑟,刚损完贺龙,就又轮到自己身上。照着这个走势看,哥们今天喝酒就得喝多了。 我再次走向场中,这次干脆连话都不说,就端起了酒杯。 可就在拿起酒杯的同时,有人不干了。 “这样不行,李师要是谁都上去就喝酒,咱们改拼酒算了,还玩什么,必须规定一下,一个人不能连续两次喝酒,必须表演”说话的赫然就是纪寒丽。 赵亮一脸郁闷的看向纪寒丽“怎么别人不找事,就你多嘴呢” 纪寒丽毫不客气的斜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就看你不顺眼,怎么得! 最终还是我们班主任李老师站了起来“赵亮,她说的没错,这次出来就是让大家放松一下,要真的都跟你一样,这晚会还怎么继续下去啊” 李师的话还没说完,贺龙这家伙就挤兑的说道,面显是在报复“老大,来一个,别给咱们宿舍的兄弟丢脸” 看着起哄的贺龙,不肯退步的纪寒丽,我放下了酒杯。 “我叫赵亮,七班的,既然我们班主任都发话了,这酒我就不喝了,说真的,我不会跳舞,更不会唱歌,今天给大家变个小魔术好了。为了不耽误大家太多的时间,请问一下,咱们哪位同学叠纸鹤叠的快呢?”赵亮站在中间介绍着,可身上已经出了汗。 谁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心里都充满好奇“我叠的快” “我叠的好” 叫嚷人中就包括纪寒丽,可赵亮都没正眼望她。 丽丽气的噘着嘴对陈飞说“一个大男人,真小气,还表魔术呢,上去就穿帮” 说话时,手还不停的在地上画着圈圈。 最终,赵亮把纸给了一个女同学,她叠的很快,一只纸鹤很快就叠好了。 赵亮接过叠好的纸鹤再次走到中间。 所有同学都直直的看着,不知道他会拿一只纸鹤变出怎样的魔术。 惊异的魔术 看似淡定朝场中而去的赵亮,其实心里紧张的要死,毕竟这是自己新学会的一种术法,灵不灵尚未可知,却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要是演砸就丢大人了。 心砰砰的跳着,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快走到场地中间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摔倒在地,同学们一阵嘲笑。 纪寒丽咬牙切齿的嘟囔了一声“活该” 深呼吸,我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记得曾经有一个老师教过我,当在一个陌生的舞台面对很多人时,如果你紧张,那就试着把他们当成一片森林中的树木,或是一片萝卜地。 可我试了半天屁用管用,面前的人还是人,我还是那么紧张。 双手捧着纸鹤,动作僵硬的平置于身前与胸平行的位置,再次深深呼了一口气,想通过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大家看到了,这只是只普通用纸折成的纸鹤,不过折的很漂亮,就如同叠纸鹤的人一样,接下来我就用这纸鹤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这也是我第一次表演,如果演砸了,还希望同学们不要理解” 周围的学生笑成一片。 “没事,你又不是魔术师,失败了也可以理解”一个男生喊道。 听到赵亮在大庭广众之下夸赞自己,叠纸鹤的女孩脸色微微有些发红,想低头掩饰自己的羞涩,却又怕错过什么精彩的表演。 看着手中的纸鹤,我慢慢将双手打开,心中暗自祈祷千万别失灵啊,双手向着纸鹤侧下方打开。 同学们目不转睛的盯着赵亮,确切的说是盯着赵亮手中的纸鹤。 让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在赵亮的双手离开后,那只纸鹤竟纹丝不动的漂浮在原来的位置上。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不可置信,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只普通纸鹤,它就这么静静漂浮着。 “好!”随着贺龙一声叫好,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神情专注看着纸鹤的赵亮被惊了一下,同一时刻纸鹤仿佛失去了它神奇的力量,飘飘忽忽悄然落地。 同学们不知道发生了,看到纸鹤落地,都在小声的议论“是不是变砸了” “那只纸鹤怎么掉下来” 听见同学们质疑的赵亮苦笑的望向贺龙“贺龙你瞎叫唤什么,纸鹤都被吓到了” 随后歉意的看向大家“艺术家们常说,一个人的作品能够充分体现出一个人性格,内在,就如同这只纸鹤,叠他的人温柔,善良,还有一点羞涩,所以大家叫好时它害羞了,就忘记了自己在表演,结果就掉下来了,” 听了赵亮的解释,大多数同学不以为然的还以笑声,谁也不会相信纸鹤会害羞,可毕竟赵亮不是专业的魔术师,出现状况是可以理解的。 可叠纸鹤的女孩闻言脸色更加红润,都快赶上了熟透的苹果,害羞的地下了头。 纪寒丽却不高兴的嘀咕“什么羞涩啊,明明就是胆小,要是早让我叠至于出现这种状况吗?” “行了,我错了行吧,你接着表演吧,这次我保证不乱喊了”背了黑锅的贺龙,不乐意的说道。 赵亮低下身子再次捡起纸鹤,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果然纸鹤再次飘浮在空中,同学们惊奇的看着,在没有谁发出一丝声响。 “哦”同学们发出惊叹之声。 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要知道这里不是专业的表演现场,没有事先准备好的人帮衬,也没有事先准备好的道具,那么问题来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赵亮把双手放在自己面前,为了证明纸鹤周围没有做手脚,他像电视里的魔术师一样双手围着纸鹤不停的转动,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度,可纸鹤还是依旧飘浮在空气中。 看着因为吃惊合不拢嘴的同学,我收回左手,右手成掌向纸鹤推去,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纸鹤像是受到了什么外力一样,向围成一圈的同学们飘去,而离赵亮的身躯越来越远,可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赵亮的右手并没有触碰到纸鹤。 在他做出推的动作时,手距离着纸鹤最起码有十公分远,当赵亮的手掌因为长度不够不得不停止后,纸鹤依旧向前移动,直至离他两米多时才停下。 不少同学投来羡慕的目光,好多女生贪婪望着纸鹤,恨不得上前抓过来看看。 赵亮没有理会吃惊的同学们,不是因为自己高冷,而是现在绝对不能分散注意力,手掌微微向右转,直到和自己的身体几乎成九十度直角,然后开始转动身体。 纸鹤仿佛产生了共鸣,头转向右方,顺着同学们形成的圆圈,开始随着缓缓平稳的移动,位置始终和我的掌心持平。 每当纸鹤从一个学生头顶飘过,都会一起同学们惊异的目光,仔细观察可谁也没能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纸鹤围着火堆,在同学们头上赚了一圈后,回到原来的地方。 赵亮伸出左手做了招手的动作,纸鹤缓缓朝他飘去最终落在他的手掌上。 现场再次爆发热烈的掌声,贺龙站起来又是鼓掌,又是吹口哨,倒弄得赵亮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同学们的掌声停下,赵亮再次开口“这是一只神奇的纸鹤,它会给人带来幸福、快乐,所以我准备把它送给在坐的一位女生,有想要的吗?顺便说一下,这只纸鹤已经有了魔力,你们自己也可以试着控制它” 撩妹,明目张胆的撩妹啊,而且还是同一时刻撩这么多妹子,现场的男生们无意间投去了敌视的目光。 话音刚落,在场女生也顾不得矜持了,纷纷举手示意想要得到这只纸鹤。 贺龙赞许的点着头,怎么也没想到老大还有这一招,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它。 举手的女同学里面就有纪寒丽,她甚至直接站起身子冲着赵亮嚷道“那只纸鹤我要了” 我扭头看去,纪寒丽一脸的委屈,眼神中带着思思期盼,微微的噘着嘴像是受了气小媳妇。 我顿时无语了,大姐你这经典表情给你对象还可以,你冲着我使有什么用,可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坐在她旁边的陈飞双手合十做着拜托的样子。 算了,就当为了兄弟的性福,送给她吧。 “你兜里有钱吗?”我直接问道。 纪寒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的点了点头,反问道“你总不会让我出钱买下它吧?” 听到她的话,赵亮无奈道“这倒不用,只是这只纸鹤有了那位女同学的优点,可也沾染我的缺点,贪财,你有钱的话他自己就会飞过去的” 本来想说好SE,贪财,可现场这么多人还是收敛点吧。 纪寒丽听了,忙掏出自己兜里所有的钱,生怕不能吸引这只神奇的纸鹤,她把钱放在自己手心学着赵亮的样子,平放在自己身前。 赵亮将放着纸鹤的手再次伸出,纸鹤像是得到命令一般,慢慢飞向纪寒丽,这次纸鹤不是平行,而是像活了一样,双翅上下优雅的挥动,鹤身随着翅膀的挥动也上下摆动。 女同学们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纸鹤飞走了,我的节目也表演完毕,冲着周围的学生笑笑走了下去。 “哎,你是不是对她有好感了,怎么就给她了”贺龙见赵亮走过来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还不是为了你啊,没看见你那所谓的女友一个劲的冲我使眼色啊,不给她跟你分手了怎么,我可没地方在给你找这么一个极品”赵亮也不客气的说道。 贺龙叹息一声“嗨,还打算你下来后我也研究研究呢” 赵亮没好气推了他一把“行了,你想要,哪天有时间送你一打” 贺龙的心理赵亮哪里会不明白,估计是想回学校泡妞用。 贺龙一脸的贱笑“那说定了昂,回去哥们请你吃饭。” 赵亮刚坐下纪寒丽就冲着这边喊着“你还没教我怎么玩呢?” 贺龙右手肘挤了挤我“看来是黏上了,还不去教人家”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那妞的责任” 望着激动的纪寒丽,我梗着脖子道“把它放手上,心里想着让它做什么就可以,不过记住一定要集中精力” 听到这话不少人投来诧异,怀疑眼光,你真以为那是魔法纸鹤啊,小子,那是童话故事里的情节。 可当所有人看到纸鹤围着纪寒丽头顶盘旋时,都傻眼了。 估计现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想要一只,纪寒丽满脸惊喜,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做到,赶紧小心翼翼的把纸鹤收了起来。 惊!喜!不断 一段小插曲后游戏继续进行,衣服团传起来,同学们大呼小叫的将衣服团扔给自己后面的同学,生怕会上场表演。 敲盆的声音停止,竟又一次落到了纪寒丽的手中。 纪寒丽也露出了一丝诧异,怎么又是自己呢。不知道是因为得到了一只神奇的纸鹤,还是那喜欢被人夸奖的虚荣心再次膨胀,纪寒丽满不在乎再一次走到人群中央。 还没等开始跳,一个男同学嚷道“换一个吧,老跳街舞多没意思啊,丽丽” 这个同学自己不认识,应该是三班的学生,看样子两人关系还不错。 丽丽站在中间,做出一个天然呆的表情,像是在考虑表演什么,几秒后“那好吧,我就不跳街舞了” 转头看看了自己的班主任“杨师,不管跳什么都不会被处罚吧” 什么意思,同学们议论纷纷“跳个舞,怎么还要被处罚?” 杨老师也是茫然的点了点头“当然不会,李老师不是说了吗?这几天在这里的事都与学校无关,我和李老师也只是大家的朋友” 纪寒丽听到后经得意的笑了“那我就放心了,接下来我给大家跳一段艳舞!不过呢,我需要一名男同学帮下忙” 听到纪寒丽说跳艳舞,男同学们瞬间炸开锅,都偷取的惊异的目光,她一个高中生要跳艳舞,还需要男生帮忙,一个个似是打了鸡血跳了起来“我、、我,,,” 气氛再次推向了顶峰。 丽丽看了所有男同学一眼,最后出人意料的走向一直坐在原位没有动过的赵亮面前,柔声道“帮个忙可以吗?同学!” 最后那同学两字听的赵亮跟贺龙全身一阵肉麻。 贺龙咬牙轻声道“这可不是装清高的时候,人家女生都拉着脸来邀请你了,你要是不去,太不给面了!” 看着眼前一脸萌萌表情的纪寒丽,赵亮最终还是站起身来。 纪寒丽大方拉住赵亮的手向中间走去“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站在这里就好” 随后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笑容,转身站到我身前。 此时的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轻柔的摆动着身体,每个动作都是那么诱人,光看背影已经让人为之欲罢不能。 她迈着飘逸的步伐,转过来一只手搭在我肩上,从容间已经转到了我背后,双手在我前面滑动,身后她继续做着各种动作。 在老人眼里这就是妖媚,可是艳舞就是一门这样的艺术。 她开始围绕我的身体,自信的舞动着那骄人的娇躯,大胆的展露自己嘴感性的一面,脸几乎贴在我的肌肤之上,那诱人的###体香让我无法自拔,她略带热量的呼气更是让我心旷神怡。 魅惑的眼神似夺人心魄,身体摸个部位不自觉的开始蠢蠢欲动,那一刻我眼中的一切都化作虚无,能看到的只有纪寒丽那妖娆的舞姿。 直到表演结束,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纪寒丽轻轻在我耳边说道“好了,结束了,这就当是你送我纸鹤的回礼” 说完看着场下同学们做了一个谢场后走了下去,只是她没有看到,赵亮的鼻血悄然流了出来。 现场出于疯狂之中,男同学几乎全都站起了来,就连两位老师也都看呆了,没想到纪寒丽有这样的感染力。 当然也有不少的女生投去嫉妒的目光。 节目一个个上演,可再也没有如此激动人心的表演出现,欢歌笑语中,第一天的野外生活就这样结束了,各自回住所休息去了。 zhangpeng内,贺龙一脸嬉笑的看着赵亮“你觉得纪寒丽怎么样?” 赵亮倒在睡袋上想了想回答“还可以啊,开朗,大方,活波,好动” 贺龙转过身子,趴在背包上“陈飞跟我说,想把她给你介绍一下,你认为怎么样!” 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喝多了?我的性格你应该知道,我和她是两种极端的存在,再说我不喜欢花瓶”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躲避这个问题,赵亮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两位老师彻底放任同学们自由活动,但前提是傍晚六点前必须回到宿营地,一群学生如放风的犯人,撒欢的小鹿和自己要好的同学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晚上八点半点,天色彻底黑了下来,营地里依然点着篝火,大多数同学都挤在住所里聊着悄悄话。 我无聊的坐在火堆旁,看着手中的啤酒,不时的喝上一口。 身后传来碎石被踩动发出声响,回头望去,是昨晚那个惊艳四方的纪寒丽,不知道说些什么,憋了半天说了一句“还没睡?” 说完就后悔了,人家站在你面前当然没睡了! “是啊,陈飞他们还没回来,自己呆在里面没劲,看你一个在这发呆,过来看看你”纪寒丽狡黠的笑了笑。 赵亮拿起一罐啤酒递给纪寒丽“这两人,一点也不知道节制” 纪寒丽打开拉环,优雅的喝了一口“是啊,他们是玩美了,哎,在这坐着多没劲啊,陪我出去走走吧”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深山密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心里想着,可转念一想人家一个女生都不在乎,咱以大老爷们还墨迹什么“好啊!反正我和你一样,都是被同伴丢下的可怜人,散散心也好”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朝营地远处走去。 某处,陈飞气愤的看着贺龙“哎,咱们是不是走不去了,天都这么晚了,这荒郊野外的我有点害怕” 此刻,贺龙心里也很着急,白天两人出来,怕被别人打扰故意走的离营地远了一些,野战刺激是体会到了,累的两人休息了好久才缓过劲来,却发现失去方向,怎么走也走不去了。 白天还好,到了晚上两人都不免有些慌了。 “放心吧,就是咱们走不去,他们也会来找咱们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贺龙安慰着她。 陈飞嗔怪的对贺龙发着牢骚“都怪你,玩个野战非得跑出这么远来” “我不也是是怕别人看到吗!咦、、、前面好像有房屋,咱们过去看看”贺龙看到不远处好像有人家,而且还亮着灯。 月明星稀,月光投射近树林,使得林间小道倒也不显的太过黑暗。 走在林间,两人低头不语,气氛有些尴尬。 “你家是做什么的?”赵亮是在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 纪寒丽低声道“我妈是个普通女工,兼顾给我们做饭,我爸是开抓车的,就是挖掘机,自己承包一些小的工程,我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现在都在上中学” 纪寒丽竟将自己的家的基本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赵亮,弄得跟相亲似得“你呢” “我啊?比你差远了,我妈就是一家庭妇女,身体不太好干不了体力活,就在家做做饭,地里种点菜,有时也会拿到早市上卖,我爸就是一普通工人”赵亮回道。 “哦,难怪你生活这么拮据呢,我不是说你家穷,就是觉得你很过日子”回过神来的纪寒丽觉得自己的话可能让对方误会,忙出言解释。 “没什么,你说的是实话,我父母挣钱不容易,还得供我这么一个学生,所以能省的地方就省呗”赵亮笑了笑,并没有为此生气 “那你家吃的菜都是自己种的了”纪寒丽好奇的问着 “对啊,四季菜都是自己家种的,天然无公害”赵亮道。 正当两人聊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细微的声响,不是很清晰,不过明显是那边有人“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总不会是贺龙和陈飞吧” 赵亮示意纪寒丽不要说话,两人偷偷过去看看。 野战玩出事 两人蹑手蹑脚的朝着声音来源而去,随着不断的接近声音越来越清晰。赵亮莫名的感到一阵悸动,这声音好像是、、、 赵亮心中暗叫糟糕“总不会这么巧,抓到贺龙他们野战吧!” 此时纪寒丽也听出了不对,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润。 两人动作再次放慢了许多,为了防止被对方发现微微弯下了腰。此时纪寒丽脸上的红润转变为绯红,心怦怦直跳。 两人弯着身子不敢再向前靠近。 眼前的情景超乎了两人意料,怎么会是他们? 不远处,正在酣战的竟然是带学生出游的两名老师!赵亮心里琢磨这两个人不都是有家庭吗,怎么会?。 也许是青春期心理的作怪,赵亮没顾及纪寒丽,弯着腰躲到一个小土坡后面,探头正好能看到两人。 “这有什么好看的!”纪寒丽本想悄悄离开,可发现赵亮悄然过去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也跟了上去。 杨师气喘吁吁的问“李姐,这些日子想我了吗?” 李师微微点头“想,想了,自从上次聚会我就忘不掉你了!” 爱意浓浓的情话不断传来,赵亮心里仿佛燃起火焰,烧的浑身发烫。纪寒丽红着脸,一直手按住自己的胸前,感受着心脏急速的跳动。 杨老师突然问道“对了李姐,最近你老公怎么样?” 李美珍声音变得尖锐,口气中带着怨恨“别我提他,提他我就生气。总以为我不知道他和女秘书那点破事,天天说公司加班,就算不加班了,回到家就跟死狗一样,往窗上一趟,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不是说累,就是说身体不舒服。要不是为了孩子有个完整的家,我早起诉和他离了” 杨老师叹息一声,解劝道“李姐别生气了!男人都一样有钱了身边的女人就多,你也想开点,我家那位倒是不出去靠人,可她却是个石头,总是找诸多的借口不让我碰,你说自己的妻子自己还不能碰了,我上哪说理去啊,也是为了孩子才保持着婚姻关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李老师平静的说道。 杨老师深情的看着李师,轻声道“李姐,以后咱俩能长期保持这种关系,我现在真的离不开你” 李老师一脸满足,“可以,要不这次我也不会同意和你带同学们出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绝对不能相互影响对方的家庭” 两人全然不知,这些话全都传进自己学生的耳中。 谁都不会想到,原来这次出行的真正目的是这个,更想不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两位老师,做出这样的勾当,明明是自己忍受不了寂寞,还把责任推到自己爱人的身上。 近半个小时后,两人收拾起地上的布单谈笑风声的朝着营地走去,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然后却苦坏了趴在土坡后的两人。 此时的纪寒丽转过头,一双忧郁深邃的双眼看向赵亮,当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是,呼吸莫名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赵亮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手足无措,自己的手好像有了某种意识,竟慢慢伸出向着纪寒丽的纤腰探去。 纪寒丽红着脸看着赵亮的手越来越接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这是想做什么?” 大脑不停告诉自己快点躲开,躲开,但身子似乎不再受大脑的控制,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原地。 终于赵亮的手还是按在了纪寒丽的腰上,感到对方身体颤抖了一下,赵亮的心激动的几乎要从喉咙中条出来,紧张的看着纪寒丽深邃柔情的双眼,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继续。 纪寒丽慢慢闭上了那对诱人美目,清秀的脸庞缓缓向着赵亮探去,嘴唇微微的噘了起来 。 “怎么办?怎么办?”此时赵亮惊慌失措,又像是得到某种暗示,大脑瞬间失去了理智,两人的头部不断靠近,脸颊之上都能感受到了对方的呼吸。 眼看着双唇就要接触到一起了,树上的一只猫头鹰发出黑夜中让人感到渗人的叫声“欧欧欧、、、” 赵亮迷失的理智瞬间清醒过来,就在即将接触的益善啊间躲闪开了那迷人的双唇,快速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敢再去看她那jiaoyan欲滴的脸庞。 “很,很晚了,咱,咱们该回去了”结结巴巴的道,说着转过了身子。 “恩”纪寒丽俏脸飞红的应了一声,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书上的猫头鹰,投去厌恶的目光,这么好的气氛被它破坏了。 美好的夜过得总是很快,到了集合的时间点名时人们才发现贺龙和陈飞还没回来。一个负责点名的学生急忙跑去向老师汇报“杨师,李师” “出什么事了?”李师从自己的帐篷里走了出来。 那名同学急切的说道“李师,都这么晚了,可你们班的贺龙和陈飞还没有回来” 李老师听后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去把杨老师叫来” 两位老师的住处离得并不远,杨老师听到声音后走出了住所“李姐,你先别急,咱们先去去问问其他学生知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两位老师着急忙慌的来到队伍前面,李老师焦急的问道“你们谁知道他们俩去哪了吗?” 可没有学生回答,这下两位老师彻底慌了,这次是他们俩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才主动带大家出来的,如果真的有同学失踪了,那责任可就大了。 李老师有点失去了理智,气氛的说着“我怎么跟你们说的,大家自由活动,别离营区太远,就是不听。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让我们怎么跟他们家长交代” 杨老师毕竟是男人,遇事还算冷静,急忙召集大家分组,每租十人左右到附近寻找,结果一直找到十一点多还是没有发现两人的踪影。 两位老师商量一下,还是决定报警,但那个时候信号塔还没有现在覆盖的这么全面,在山里手机根本没有信号,去景区服务站求援,可这里距景区的服务站有一段距离,让谁去都不放心。 就算有人能去服务站报警,估计组织警力寻找他们也得明天早上了,谁知道这一夜会发生什么事呢! 正当两人愁眉不展时,一名学生走了过来。 “李老师,让我去找他们吧!”来人正是赵亮。 贺龙是自己的兄弟,这荒山野岭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等不急了。之所以走之前来找李师,是怕自己擅自离开营地去找会让他们着急。 李美珍有些拿不注意的看着他“你去找?” 转而想到校长事件中,关于这个学生的传言,狠狠吸了一口“赵亮这不是闹着玩的,真的你有把握吗?” 赵亮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不管找不找的到他们我天亮前都会赶回来的,到时候咱们在报警也不迟” 杨老师沉默了一下“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还是我带几个同学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人多了容易出事,但时候两位老师更无法向家长交代了”赵亮语气平淡的说道。 李老师看到赵亮坚毅的目光,点了点头嘱咐道“好吧,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杨老师有点担心问着李美珍“李姐,你就真放心让他一个人去找?” 李老师无奈的看着杨老师“还有别的办法吗?这个学生的事你没听说过吗,想想前任校长” 杨老师像是明白了什么,惊讶道“就是他?” 李美珍默默的点了点头。 客套话说再多也没什么用,赵亮更不是会说客套话的人,直接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帐篷,收拾了一下背包,带了些必要的东西,又向同学们询问了一下他们离开时大概的方向,独身一人向着密林深处而去。 迷阵 走进密林内,赵亮顺着一条山路走了半个多小时,自认为体能还可以的赵亮,却感到的一丝疲惫,山路还真是不好走。 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从背包中掏出一瓶水喝了两口,也许是因为心急赶路,赵亮并没有察觉到什么,这一静下来他发现自己的身后有脚步声。 忙用手电照了过去“谁在那?” “别照了,是我”一个身影抬起头来,用手挡在自己眼前,试图遮住手电筒投去的光线,纪寒丽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气息紊乱的坐在了赵亮身旁。 赵亮看到纪寒丽气就不打一处来,气冲冲的道“怎么妳又跟来了,为什么每次出事你都得跟着掺乎” 闻言纪寒丽有些不满,不客气的一把抢过赵亮手中的矿泉水,喝了起来。 赵亮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哎、、、这瓶水我喝过了!” 纪寒丽诧异的看着他“你有传染病吗?” 赵亮被问的一愣,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啊” “那不就得了,你没有传染病我为什么不能喝,这都什么年代了。再说了,这路是你家开的啊,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还有你别忘了你哥们不是一个人失踪的,他还拐带我的好姐妹,我能不着急吗?”纪寒丽理直气壮道。 赵亮梗着脖子道“我只是说那瓶我喝过了,你要喝的话我可以给你一瓶没动过的,还有你确定你是为了找人来的,而不是为了图好玩” 纪寒丽的心思被人拆穿有些不悦,忙解释道“你这不废话吗,我当然是为我姐妹来的了,我们的感情不必你和贺龙的关系差好吗!再说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也可以帮你找啊!” 赵亮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纪寒丽“你知道帮字的正确含义吗?帮人是在你有这个能力的前提下,就像一个人失足落水,如果你水性特好救他的同时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你可以去救他,可要是你的水性不好呢,在这种情况下你自己也会有危险你知道吗?你说帮忙找,可你带什么了,连最基本的手电都没带,还有你要是跟丢了怎么办,忙没帮成你倒成累赘了” 听着赵亮不停的讲着大道理,纪寒丽不耐烦的说道“还有完没有、、、你和讲那么多道理干嘛,我是什么都没带!这不是因为前面有你吗?大不了我就当陪你做伴了还不行吗?” “您老省省心吧,好在这里离营地也不算太远,休息一下我把手电给你,你回去吧!”赵亮冷冷的说道,他不想纪寒丽和自己一起去冒这个险。 “我就不回去,你能把我怎么着”纪寒丽耍起了无赖。 “那好吧,你不愿意回去就别回去,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一会咱两分头找”说着话赵亮扭过头去,不在看她一眼。 “姓赵的,我怎么你了,你干嘛对我这么冷淡”纪寒丽瞪眼怒斥道。 冷淡?赵亮狡黠的笑了笑站起身走向纪寒丽。 纪寒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到了她面前,赵亮想都没想抬起双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纪寒丽愣愣的看着他,甚至忘记了反抗,直到赵亮解到第三颗扣子,纪寒丽感到胸前一阵凉意袭来才反应过来,急忙一把推开赵亮,双手护在自己的胸前“你干什么” 赵亮一脸的郁闷看着纪寒丽“不是,刚刚不是你说我对你冷淡吗?” 纪寒丽气的脸色发白,一边系自己扣子,一边嚷道“你混蛋,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对我这样冷淡,是你对我态度冷淡,你可以跟贺龙他们那么好,甚至对陈飞也不错,为什么对我非得冷冰冰的” 赵亮挠着头,原来是自己想错了“不好意思昂,是我误会了,跟贺龙他们好,因为我们是兄弟,至于陈飞完全是因为贺龙的关系,说到你、、、、咱们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纪寒丽脸色一沉“好,没关系是吧,让我回去时吧,可以,我这就回去把刚才的事告诉两位老师” 自知理亏的赵亮主动做出了让步“哎、、别啊,都说是误会了,我让你跟着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纪寒丽转怒为喜。 赵亮使劲的点着头“你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咱么就继续找吧” 纪寒丽起身跟在他身后发向着远处而去,嘴里不停的抱怨“原来以为你是个同性恋,今天才发现,你就是色胚子,竟然还敢脱我衣服!” 可心里却想着,在树林里那么好的机会你都不把握住,现在想了,你当我是什么人啊。 耳中听到纪寒丽小声嘟囔的话,可赵亮没有还言,拿着手电走在前面探路。 营地里,两位带队的老师站在营地边缘 “李姐,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等就可以了”杨老师关切的说道。 “不用了,这几个孩子不回来,就算回去了我有怎么睡得着呢”李老师不安的回了一句。 杨老师走上前轻轻搂住了李老师,这个时候不会用人说什么闲话,谁都能看出李老师心中的不安“别担心了,李姐,我看那个学生说话的样子很有底气,他肯定是对自己有信心在敢一人独自去寻找的,我相信他一定能把他们带回来” 李老师看着赵亮离去的方向,轻轻的把头靠在杨老师肩上“希望如此吧” 那个负责点名学生又跑了过来“老师,七班的丽丽又不见了,有同学说看到她跟在赵亮身后走了” 两位老师头都大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呢“李姐咱们还是回去盯住这些孩子吧,不能再让他们乱跑了,李月你马上通知下去,不许任何人在离开营地了”杨老师说完扶着李师向营地走去。 叫李月的学生也赶紧回去通知同学们了。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纪寒丽实在走不动了,扶着一个小树弯着腰哀求的喊着前面的赵亮,“哎,走了这么久了,咱们歇会吧!我真的走不下去了” 赵亮停下脚步“就你这样体力还帮忙找人呢?这没走多久你就累成这样了,好吧,你休息一下,我去前面看看” 纪寒丽抱怨的说着“我可是女生啊,体力当然不不如你们男生了,你别走,要是出来个野兽把我叼走怎么办” “放心吧,这里是开放过的,别说能叼走你的野兽了,就是能吓到你的都不好找”赵亮低着头说道,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急忙走了过去。 不知道赵亮看到什么了,纪寒丽顿时来了精神疲惫感一扫而空,也跟着走乐过去“怎么了,你看到了” 赵亮从地上捡起一个矿泉水瓶,脸色阴沉道“这是前不久你扔的那一个,看起来咱们又回到刚才的地方” 纪寒丽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啊,咱们可是一直向前走的,从没有转过弯” 说着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四周“咱们不会遇到所谓的鬼打墙了吧?” 赵亮“扑哧”一声笑出来“小姐,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真让你这句话招出来一只好兄弟,你就高兴了!” “你才小姐呢,呸呸呸,童言无忌,各位鬼大哥小妹用口无心说着玩呢,大家不要怪罪啊”纪寒丽呸几口,忙双手合实向着空气道歉。 看到纪寒丽虔诚道歉的样子赵亮想笑还不敢出声。 看到赵亮的样子纪寒丽反应过来“对啊,我怕什么,不是有你吗?你不是会对付鬼怪吗!” 赵亮弯身像是在地上找着什么“别这么客气,我可没有什么信心,这次出来玩谁会想到会碰见这样的事,我什么东西都没带,遇到那玩意我也只能撒腿就跑” “你可不能这样昂,你跑了我怎么办?”纪寒丽有些担心的说道,万一这家伙真的不管自己跑了,那不悲催了。 “哎!你找什么呢?”看着赵亮认真的样子,纪寒丽好奇的问道。 赵亮走到一棵树下,捡起地上一断拇指粗的树枝开始在地上挖了起来。地上的土很松,明显是新埋的,没费什么力气就挖出了一个土坑。 随着赵亮的挖掘土坑越来越大,树枝好像碰到什么,赵亮不敢直接用手去碰,用树枝将周围的土一点点的清理掉,看清里面的东西倒吸了一口凉气。 祠堂里的棺材 土坑里赫然出现了一尊泥娃娃,它大概有十五厘米高,小小的身躯十分可爱,只是头上系着红布,看上去有点诡异。 纪寒丽凑上前来,看着土坑里那个可爱精致的泥娃娃,童心大起“好可爱啊,这个是什么?”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 赵亮一把拦住了她的手腕,呵斥道“别动,这个是蒙脸娃娃,作用和鬼打墙差不多,就是让人走不出某个区域,只不过鬼打墙是鬼利用阴气在晚上迷住了你,可白天就不在起作用,而这个蒙脸娃娃就不同了,算是一种术法,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会起作用。如果贺龙跟陈飞走进了这里就会迷失在里面,不过这东西一般都是人为放在某处的” “人为放在这里的,那为什么”纪寒丽追问道。 赵亮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不过虽然是人为放在这里的,可我估计不是针对咱们的,贺龙他们应该是无意间闯入这里” “那我们赶紧去找他们吧!”纪寒丽激动的说道。 赵亮扭头看着纪寒丽,吓得纪寒丽双手下意识的挡住了自己的胸部“你、、你又要干嘛?” 赵亮小声问道“你现在憋得慌吗?” 纪寒丽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赵亮一脸的坏笑“就是说你现在想不想上厕所?” 纪寒丽一脸的黑线,勃然大怒,抓起一把树叶仍向对方“你个无赖,想干嘛?” 赵亮一脸的无辜样“我怎么又无赖了,我不就是问问你想不想上厕所吗,这个娃娃我是没法对付了,不过你要是尿急的话,很好解决” 纪寒丽脸色微红,略带羞意“那用你的不行吗?干嘛非得用我,,,那个” 赵亮挠挠头,指了指坑里的泥娃娃“小姐,不是,美女你看好了这里面的是个女娃娃,我的没用。要是个男的我才懒得问你,自己就解决了” 纪寒丽仔细看清坑里的娃娃还真是女孩,还是质疑的看着赵亮“你说是真的,没有骗我” 赵亮伸出两个手指“我发誓,绝对是真的,要是骗你的话就让我永远走不出这里” “那不行,你出不去不是连我也得陪绑吗?可我现在真没有感觉啊!”纪寒丽低着头,双手不停的拨弄着手指。 赵亮忙从背包里拿出两瓶水递了过去“加油,这次真的全靠你了” 纪寒丽一脸的不情愿,没想到第一次被人家需要竟是这样,加油憋尿!可为了陈飞他们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憋了“三姐你可要记得这个人情啊” 一脸器喝了两瓶矿泉水,又运动了一下,二十分钟后纪寒丽总算有了一些感觉“那个,那个现在可以吗?” 赵亮笑了一下“可以啊,随时都可以” “你把头转过去行吗,可不许偷看昂”纪寒丽低着头说道。 赵亮才发现自己还盯着人家看呢,迅速转身“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绝对不会偷看的” 纪寒丽解开了裤子上的扣子,开始往下脱,心里却忐忑不安,心想他不会这个时候突然回头看吧! 怀着紧张的心情,纪寒丽蹲在了土坑边上。 身后传来女生小解的声音,一开始很小,慢慢变大,声音从嘶嘶变成哗哗哗,赵亮心里嘀咕着自己要不要偷偷回头看看呢? 看吧有点龌龊,不看吧心里痒痒的,像是有虫子在爬动,算了吧,别让人家真的认为自己是个登徒浪子。 纪寒丽一边小解一边盯着赵亮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心里暗骂“你个大木头,蠢蛋,不让你看你就真不看啦。你就是看了,我能吃了你怎么得?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真的这么没有吸引力。” 直到小解完赵亮的头都没用转动一下,纪寒丽不免有些生气“哎,我没带纸,你那有吗?” 赵亮在背包里翻着“有!” 说着把手向后伸去,身体不停的后退,却始终没有回头。 纪寒丽气的直咬牙,本想借着要纸的机会,他回头自己乘机说他一顿找回面子,可没想到人家倒退着送来还是没有回头。 “行了,别退了一会踩着我了”接过赵亮手里的纸。 “好了,你可以回头了”纪寒丽系着裤子上的扣子。 赵亮转过头,看着纪寒丽有些责怪的看着自己,茫然道“我没有偷看,真的” 纪寒丽哼了一声“我知道,笨蛋” 赵亮纳闷这些女的都怎么了,自己没看你生什么气, 突然间两人莫名的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险些站不住身形,赵亮闭上眼睛在睁开时,眼前的一切发生了改变,面前出现了一跳山路。 拉拉纪寒丽“哎,有路了” 纪寒丽定眼望去面前真的多了一条路,冷冷的看着赵亮“你那么高兴干嘛?跟你有关系,都是我,,都是我的功劳” 最终还是没有还意思说出那个尿字,说着不理会赵亮,径直顺着山路走去。 看着纪寒丽的背影,这是倒是赵亮有些捉摸不透了“不就是借你的尿用用吗?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他不知道纪寒丽生气的是他为什么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顺着这条山路走了不多时,前面就出现了一间房子,样式倒像是祠堂,房子中有明显得火光映照“前面有房里有火光,希望是贺龙他们” 赵亮满怀希望快步向前走去,纪寒丽没有说话,也许是自尊心受到了打击,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贺龙,我好饿啊!你说咱们会不会被困死在这里?”陈飞躺在贺龙的腿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我也饿了,不过放心吧!我们不会困死在这的,我想现在老师正带人找咱们呢,毕竟失踪两学生不是小事,要不你先睡会觉,睡着了就不饿了”贺龙一只手搂着陈飞的头,安慰着。 “可我太饿,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睡不着啊”陈飞情趣低落。 “要不咱俩那个吧,也许累了就睡着了”说到这个陈飞有精神了,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大姐都什么时候你还想着做那个!都快饿的动不了,哪还有那个体力”贺龙一脸的黑线。 陈飞搂住了贺龙的脖子,不停的撒娇“这不是睡不着吗?每次做完那个很快就能入睡了,你就当帮帮我行吗” 不过她的样子真不适合卖萌撒娇。 门外突然传来了几声轻咳,随即一阵爽朗的笑声“呵呵,,,怎么着,两位这是打算给我表演个现场直播吗?” 贺龙顿时来了精神,听到这熟悉声音就知道赵亮来了。 陈飞放开贺龙也朝门口望去。 尾音还未落,赵亮已经大步迈进屋内,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人,身后还跟着一脸郁闷的纪寒丽。 看到赵亮,就像是看到了许久不见得亲人,贺龙不客气的问道“别说风凉话了,带吃的了吗!哥们都快饿死了!” 赵亮直接把背后的背包摘下,扔过了去“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恩,吃的喝的都在里面呢” 纪寒丽跑到陈飞跟前,眼里含着泪花“飞飞姐,你吓死我了,你知道我找你们多久吗,腿都累细了” 陈飞感动的看着纪寒丽,说真的赵亮的到来他没有感到意外,可没想到纪寒丽也不辞辛苦的跟着一起找到这里“我就知道还是姐妹关心我” 走了这么久纪寒丽也饿了,三人坐在一起吃着赵亮背包里的食物。 还真是一间祠堂,不过奇怪的是,谁家祠堂里会摆着口棺材呢? 棺材,亦称寿棺、枋、寿枋、老房、四块半、十大块,其型前宽后窄,上宽下窄,棺盖成扁圆形,是承载人类遗体的柜子,通常在葬礼中使用。装着遗体的棺材称为灵柩。棺材可以由不同的物料制造,最常见的以木制造, 更奇特的是这口棺材上面被红色不知名的液体弹上了网状的纹路,就和僵尸电影里的用墨斗线弹得一样,不会是有人在这拍电影吧,赵亮嘀咕着,直到问道空气中的血腥味,我微微的皱起了眉、、、 诈尸 望着三人饥不择食的吃着东西,赵亮不禁摇头“你说你们俩玩个野战,都能玩出事来。说说吧,怎么回事?” 陈飞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很,可被人直接这么问,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贺龙被问的差点噎着,急忙拿起矿泉水瓶喝了几口“你小子说话能不能正经点,什么叫为了野战?” 赵亮直直瞪着贺龙,有些奇异的说道“哦,原来你们出去不是为了这个啊?那我错,不知道二位跑出去做什么了” 贺龙冷冷的看了看他“你去死,我出去就得非得打野战啊,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好事!不过这件事真的很奇怪。早上老师宣布自由活动,我们俩怕被人打扰就想离营地远一些” 赵亮打断道“这不不还是为了打野战方便吗!” 贺龙气的拿起水瓶仍向了赵亮“别打断我,说到哪了,哦,说我们离营地是比别的同学远一些,可也不至于远到不认识回去的路,可当我们想回去时,走了很久也没有走回去,总觉得在绕圈子,后来不经意走到这里,我们都累了,决定在这休息。经过就是这样,你说我们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 赵亮刚要开口,却被纪寒丽抢了先“咳,咳,,这个还是我来说吧,你们呢不是遇到鬼打墙了!鬼不会白天作祟的,可你们白天就已经被困在这里了,其实啊,你们是被蒙脸娃娃蒙住眼,所以才走不出去,我们刚才也被蒙住了眼,幸好有我在,才侥幸破了它,不然到现在还找不到你们呢” 陈飞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幸好有你破了他?你做什么了?” “那个。。”纪寒丽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赵亮叹息一声“是啊,多亏了纪大小姐的。。。” 还没等他说完,纪寒丽狠狠瞪着他“闭嘴,不许说” 赵亮感到一股杀意,闭上了嘴。 贺龙、陈飞,看着眼前表情怪异的两人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好了,你们别乱想,之前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还有我总觉得这里有古怪,你们吃完东西稍微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去吧,李师杨师还等着消息呢”赵亮道。 纪寒丽本来也不太饿,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四周乱转去了。 “哎,这些东西你看看就可以,别乱碰很容易出事的”赵亮深知纪寒丽不稳重的毛病,提示道。 “知道了,你是老人家吗?真啰嗦”纪寒丽扫了赵亮一眼,嘴里嘟囔着。 赵亮没有再理会她,坐在了贺龙旁边。 陈飞忙替纪寒丽打着圆场“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啊,她人就这样,不过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她人真的很不错” 赵亮看看陈飞笑了笑“她怎么样和我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我什么人?” 贺龙嘴里吃着牛肉干,对赵亮说道“这次带你来对了吧,要不兄弟还不知道会发什么呢?” 赵亮推推贺龙,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棺材那里传来“啪,啪啪”的声音,看过去纪寒丽真把耳朵贴在棺材上,用手拍着棺盖。 赵亮气的站了起来“你干什么呢,不是说了别乱碰这些东西吗?” 纪寒丽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急忙离开了棺材,发现是赵亮后没好气的嚷道“你叫唤什么,我不就拍了拍棺材盖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这么乱来”赵亮气氛的嚷道。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咚,咚。咚”像是什么硬物撞击木头发出的声响,随着声音,棺材盖一下下的抖动,还好有棺材钉禁锢着棺盖。 几个人震惊不已,顿时脸色大变。 贺龙,陈飞嘴里的食物都忘记了下咽。 纪寒丽惊恐的慢慢向后移动。 随着咚的一声巨响,棺材盖飞了起来,径直朝着纪寒丽的方向落去,实木棺盖少说也有二百多斤以上,真的砸上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纪寒丽被眼前的一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看着棺盖离自己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飞扑过去,抱着纪寒丽冲了出去,纪寒丽毕竟是个女生,为了防止她受到磕碰,落地前赵亮用力的翻转身体,自己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纪寒丽正好倒在了身上,没有收到一点伤害,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 看到纪寒丽没事,陈飞松了口气。 几人转脸看向不远处的棺材。 纪寒丽没有从震惊中醒来,呆呆的坐在赵亮腿上。 只见棺材里一个身影上半身挺直起来,就那么静静坐着,众人脑海中闪过一个名词“僵尸” 赵亮暗自琢磨“不对啊,僵尸之所以叫僵尸,完全是因为其身体僵而不腐,干而不烂,可眼前的这具尸体,他妈肥头大耳的,怎么也和僵尸联系不上,唯一不同于活人的就是他脸上长满尸斑” 尸体双臂机械般的伸直,猛地一跳,随之发出“嘭”的一声,竟站了起来,而且还是用蹦的,难道真是僵尸? 尸体看上去三十几岁的样子,身穿一身普通工人的工作服“电影上僵尸不都是穿清朝官服的吗,这哥们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赵亮推了推坐在自己身上的纪寒丽“不想出事赶紧起来!” “哦”纪寒丽目光呆滞,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尸体,还是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僵尸站在棺材中,暂且叫僵尸,因为具体怎么我不太清楚。 它正面正好冲着陈飞贺龙二人,一双深陷的诡异的双眼望着前方。 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僵尸站起来,竟还是一动不动,可能是和纪寒丽一样,有点受惊过度。 僵尸双脚用力一抬,从棺材中跳了出来,伸着长满尖利指甲的双手,蹦跳着想贺龙两人靠近。 知道事情不好,赵亮解开腰带的卡子,猛地将腰带从裤腰中抽出,冲向了僵尸。等靠近了,赵亮右手握住腰带一头,用力挥动,带卡子的一头横着挥向僵尸的脖子绕过一圈后折返回来。 左手抓住飘过来带着卡子的另一头。跳起来用膝盖紧紧顶住其背部,大叫道“贺龙,你他妈发什么愣,还不带陈飞她们走!” 听到赵亮的骂声,贺龙缓过神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不远处赵亮用腰带勒住了僵尸的脖子。 贺龙飞快站起身拉过陈飞跑向门口,僵尸脖子被人勒住,嘴里发出渗人的叫声,身子不停的左右转动,试图将身后的人甩飞出去,怎奈身后纸人死死地用膝盖抵住了它的后背,竟像是趴在电线杆上的电工就是不肯掉下去。 赵亮咬牙坚持,可没想到这具僵尸猛地一个弯腰动作,赵亮瞬间失去了蹬踏产生的反向力量,整个身子像麻袋一样,从僵尸头上翻了过去。 “我要飞得更高”这下子终于知道飞是什么感觉了。飞出去的那一刻,赵亮松开了腰带,有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部。 嘭的一下,身躯狠狠摔在了地上,深深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快被摔了出来。 赵亮痛苦的倒在地上,出于本能,僵尸丝毫没有停顿,挺直身子,再次向赵亮跳去。 还没跑到门口的贺龙看到这一切,用力一拽陈飞,把他甩到纪寒丽那边“你们快走” 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了这具僵尸,一百七十多久的身躯,加上速度加成,是何等恐怖的撞击力。咚的一声撞到了僵尸身上。 说来也是巧合撞击那一刻,僵尸正好跳起身子,结果被像发疯犀牛一样贺龙撞飞出去,贺龙也好不到哪里,巨大的作用力之下,贺龙踉跄两步,倒地滑到赵亮的身边。 斗“僵尸” 陈飞跑到近乎失神的纪寒丽近前,拉住她的手朝出口逃去。 倒在地上的难兄难弟相互扶持站了起来。 “你怕吗?胖子”赵亮有些胆怯的问了一句,眼睛却始终盯着那具尸体。 贺龙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出来野营会遇到这样离奇的事,已然吓得不轻。没有底气的回了一句“你这不是废话吗!面对这么一个不是人的家伙,我说我不怕你相信吗?” 赵亮面露苦笑“你说的也是,可今天咱哥俩没有退路了” 两人都明白,如果只是他们两人现在什么也不说立刻逃走也许还有一丝生机,可偏偏这里还有两名女生,不管再怎么贪生怕死,也做不出丢下陈飞和纪寒丽事来。 缓过神来的两位女生似是看不懂眼前的状况,逃到出口出停了下来,转过身竟然连喊带叫给两人加起了油。 “贺龙,加油,打趴下他,我什么都随便你,让他吓唬人”陈飞愤恨的喊道。 “死木头男,你不是有本事抓鬼吗?僵尸和鬼都一样没什么好怕的,加油没弄死它”纪寒丽不甘落后的嚷道。 叫喊声弄得两名男生一头黑线! 赵亮更是对纪寒丽咬牙切齿,这一切好像不是她造成的。 僵尸被撞开后怒吼一声,再次冲向两人。 面对这不知名的尸体,两人没有退缩,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贺龙居左,赵亮居右迎面而上。 “混蛋,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哈喽kitty”贺龙怒骂一声。 两人分别抓向僵尸一条手臂,站到僵尸两侧赵亮挥处右手,贺龙挥出左拳猛地击中僵尸脸颊,电影中那刀枪不入,皮如钢板。而当下钢板似得感觉没有,到和打架时击中人的脸庞一样那么弹性十足。 两人动作没有停顿,几乎同时抬起右脚分别踢中僵尸前胸后背。 在惯性的作用下,僵尸身子向贺龙一侧转动,贺龙一个不小心被甩了出去,赵亮也在失去重心后趴到地上。 僵尸高高跳起,身体直挺挺的跺向贺龙,贺龙来不及起身,就地上一个翻滚侥幸躲开。谁知僵尸像乐高电影中人物一样双脚同时踢向贺龙的肚子。 还好贺龙及时用双手当在小腹之前,接触之下手臂感觉就跟断了一样,身子向后滑去撞到墙壁上。 而僵尸却没有倒地,踢完贺龙后如武林高手一般双脚稳稳落在地上。 “丫的,这是开挂了!”赵亮冷冷盯着眼前的尸体爬起身来再次冲了上去,用手肘猛击僵尸头部,僵尸反应足实不慢,挨了两下后便转过身,双臂一挥打在赵亮肩上,后者飞向棺材。 赵亮在空中调整了一下角度,正落在棺材里面,庆幸的是只有小腿磕在棺材板上,要是头部撞上去麻烦就大了。 赵亮没有时间理会小腿的疼痛,这要是被尸体堵在棺材里,自己的小命就交代了,双脚高高抬起一个后翻从棺材里逃了出来。 就在他从棺材里出来后,僵尸已经扑到,正落在棺材中,一时动弹不得。 看到两人如此吃亏,两女生不在叫嚷。 赵亮看到贺龙已经站起身来,忙叫到快跑,此时的赵亮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布置蒙眼娃娃了,是防止有人进来这里,看来这次自己犯了大错。 四人刚跑出门去,就听身后一声木头被劈裂的声音,棺材四分五裂的散了架,僵尸脱困了。 原本以为这棺材能困住它一些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僵尸脱困后暴怒一声径直朝四人追去,而且速度非常快。 赵亮在出门前,将祠堂的两扇门关上,并找了根树枝别在门栓之上,刚做好这些一声门窗破碎声传来,尸体双手穿透门窗抓向赵亮头部。 看着朝自己抓来长满尸斑的双手,赵亮急忙后退,转身朝前面的三人而去。 “咔”一声响,尸体破门而出。 贺龙惊慌间回头看了一眼紧追不舍的僵尸大骂道“丫的追上来了,看来今天这家伙是打算拿咱们打牙祭了!” 赵亮也清楚,继续这样下去,追上只是早晚的事,看看慢慢腾腾跑在前边的两个女生,直摇头。 忽然前面出现了几棵大树引起赵亮的注意,一棵直径足有两米的参天巨树上离地面三米多高的地方有两根很粗的树杈。 天无绝人之路,赵亮喜出望外朝三人嚷道“胖子,看到前面的那棵树没,爬上去” 听到赵亮的喊声,贺龙也注意到了“太好了,这下有救了” 跑到树下贺龙那有些肥胖的身躯三两下就爬到树枝上。 “草!你上去,这俩妞怎么办?赶紧下来把她们能上去”赵亮焦急的冲贺龙嚷道。 贺龙这才意识到树下还有两女生的存在,急忙跳了下来。 纪寒丽喘着粗气,不满的说道“跟谁叫妞呢?” 没想到此时的她还在计较这些。 贺龙地下身陈飞踩着他的肩膀爬了上去,正当纪寒丽准备上树时,僵尸已经追了上来,赵亮来不急多想,四处扫视一眼从地上提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棒,迎向僵尸。 看着满脸尸斑的僵尸赵亮抡起木棍打在僵尸脚踝上,僵尸应声倒地,赵亮跳到僵尸背上。 贺龙弯着身子,让纪寒丽踩着他的肩膀,即使这样纪寒丽上的也很吃力。 僵尸双臂向下一划,借着反冲劲站了起来,赵亮只觉得身下传来一股巨力,而自己的身体在巨力之下显得微不足道飞了出去,悲催的再次摔倒地上。 倒地后,赵亮就势一个翻滚站起身。 僵尸转身双眼有些怨毒的看向对方,跳过去双手直刺赵亮胸部。 赵亮侧身脱开,接着转身的力量,木棍狠狠伦在僵尸头上,它的头只是微微晃动一下,赵亮手中的木棍却断做两阶。 僵尸双臂横扫,重重打在赵亮的脊背之上,一个前扑飞出近两米多远。 僵尸仍不肯罢休,追上去抬脚便踢,赵亮一个翻身躲过的同时,看到三人上了树,也顾不得耍帅,连滚带爬的跑到树下。 贺龙伸手想拉他上去,可僵尸的速度很快,已经冲到赵亮跟前,长着黑色锋利指甲的双手刺了上去。 赵亮一个低头堪堪躲开,尸体的双手插到树干上,赵亮趁机离开树下。 僵尸抬头看向树上的三人,像是明白了几个人想法,抽回双手警惕的盯着赵亮不让其靠近树下。 赵亮盯住僵尸,又看了一下树杈离地面的距离有了办法,他半蹲在地上,双手扶地做出起跑的动作。 树上的三人不知道他掏干什么,纪寒丽慌张的说道“他不会是被打傻了,要和僵尸正面打一架?” 面对这个时候还在胡诌的纪寒丽,贺龙狠狠的望了她一眼,陈飞赶紧上前阻止纪寒丽再说下去。 起跑,加速,冲向僵尸。 僵尸像是约定好一样,也同时跳向赵亮,可这次没人会想到,赵亮在离僵尸还有两米多远的时候,就起身扑了出去,双手按在僵尸双臂之上。 僵尸下意识抬起手臂,赵亮用力下一按,借着僵尸向上的力,身体一个极不规范的弯腰,双脚踩到僵尸双肩上。 赵亮自小身子骨就软,直到现在下腰什么的都没有什么题。 惯性作用下,再加上赵亮用力一推僵尸的手臂,整个身子半蹲在僵尸肩上,双腿狠狠踏在尸体双肩之上,向上一窜,落到树杈之上。 无奈双腿落在了下面,僵尸反应够来,双手高举抓向赵亮双腿,关键时刻,贺龙拉起了赵亮的下半身,将将没有被僵尸够到。 趴在树杈上,赵亮穿着粗气,扭头看向贺龙笑了。 此时贺龙的脸上汗水掺杂着土沫“呵呵、、、胖子,你都成泥人了?” 贺龙也笑了,拍着赵亮的腿“你还好意思说我,这是没有镜子,要是有镜子的话你照照自己,还不如我呢” 暂时安全的四人,心有余悸的看着树下还在不停乱跳的僵尸。 “哎,这家伙到底属于什么,应该不会爬树吧”陈飞好奇的问着 “放心吧,你在哪个电影里看到过僵尸爬树呢?他应该是僵尸里面最弱的跳尸,身体僵直所以只能靠跳行动,你看他每次只能跳那么高,为了防僵尸,所以古代很多人家大门的门槛就能得很高!” 贺龙喉结滑动,咽下口水润润嗓子“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树上吧?” “你傻啊,这么多僵尸片白看了,僵尸惧怕阳光,只让快天亮时,他自己就会找地方躲起来”没等赵亮,陈飞就给出了答复。 “可咱们的营地距离这也不算太远,把他放了出来不会出什么事吧?”贺龙担心的询问着。 赵亮也很担心这个问题,要是同学因此受到伤害,心里也会感到不安,虽然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自己。 尸口脱生 看着树下不停徘徊,迟迟不肯离开的丑陋僵尸,纪寒丽拍着自己那不算太大又因为气喘不停起伏不定胸部“吓死我了,还以为这次死定了呢,不过现在看看这个僵尸蛮有意思的,看上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经意见发现几个人都在一脸气愤的看着自己。这才回想起来,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一脸无辜稍带自责的说“我又是故意放他出来的,谁知道棺材里会有这个么东西!” 三人谁也没说话。 赵亮冷哼一声,继续低头静静的观察着树下的僵尸。 纪寒丽平时几乎都是被男生们捧在手里,何曾受到过这样待遇“哎,你们干嘛?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们至于这个态度吗?还有你个木头,在房子里面抱住我是竟然还有了反应” 赵亮面对纪寒丽无理指责,没有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冲着她吼道“够了,当时我就不该救你,这事是你造成的,我早说了不要碰那些,可你听吗?因为你大家都差点出事,可我们谁什么也没说,你能不能安静点,哪怕就一会” 纪寒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可还是不老实“你也说了,差点!差点就是没事,现在大家不是都好好的吗?你干嘛这么凶,再说了不就一个僵尸吗?打不过也是你们废物!”纪寒丽的话彻底激怒了贺龙。 贺龙怒怼纪寒丽“哎,你说客气点,谁废物?也不想想象刚才是谁冒着生命危险给妳争取时间,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风凉话。你不废物你下去!” 陈飞对纪寒丽的话也感到很生气,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姐妹,沉声道“丽丽,你少说几句,不是没人怪你吗?现在大家还没有脱离危险呢,你别耍脾气了” 其实纪寒丽心里知道这件事是自己错了,可她不肯在别人面前承认,站了起来说道“你说不怪我,可你看他,,,” 说话就说话吧,还手舞足蹈的乱比划,接过话还没有讲完,脚下一滑,身子向下跌去。 等陈飞反应过来,伸手去拉已经来不及,纪寒丽胸部撞到树枝后,短暂停顿一下整个身子躺着掉到树下。 痛的直呲牙咧嘴,看来摔得不轻。 纪寒丽掉到树下,立刻引来僵尸的注意,快速冲了过来,猛地高高蹦起,伸直双臂飞扑向过去。 纪寒丽看着僵尸扑过来,惊声尖叫起来“啊啊啊、、、、” “靠”赵亮情急下爆了粗口,双手抱住树干荡了起来,待僵尸的身躯出现在自己身下时放开手向下砸去。 赵亮的臀部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僵尸的背上,把僵尸从空中压了下去。此时的僵尸指尖离纪寒丽不过几公分远。赵亮大怒“别他妈愣住了,还不快跑!” 纪寒丽万万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赵亮还不顾危险的出手救下自己,心里有些发酸,有点后悔刚才自己的态度。 爬树是来不及了,纪寒丽站起身躲到了树后。 纪寒丽安全了,赵亮由于体力消耗的问题,没有及时躲开,被僵尸一个起身将自己甩了出去。 这次摔得很重,赵亮一时没能起来,僵尸跳了过去,双手抓住了赵亮的双肩,把他提了起来,上衣的袖子被抓烂,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肉中,红色的血液不断涌出,顺着手臂往下流着。 僵尸发出一声怒吼,似是在庆祝自己抓到了猎物,歪脖将慢慢将赵亮向自己靠近,张开奇臭无比的嘴,露出了那有些淡黄,让人发寒的獠牙。 尖利的牙齿咬向赵亮脖颈。 陈飞哭泣着,哀求道“放开他” 贺龙大喊着“不要” 可这一切无济于事,他们没有拯救赵亮的那个能力。 看着僵尸的牙齿不断靠近自己的脖颈,赵亮平静的脸庞之上貌似没有一丝恐惧,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只是这笑容带着强烈的不甘与亏欠,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父母那慈祥的面容。 赵亮闭上了双眼,等待那一刻的来临,最后时刻怒声嚷道“胖子,把纪寒丽拉上去” 三人愣住了,尤其是纪寒丽,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在自己眼里不懂情趣,不懂怜香惜玉,不懂哄女孩开心的木头,在自己的生命就要终结时,竟然还担忧着自己的安危,两颗晶莹的眼泪悄然滑落下来。 当所有人都闭上眼,不愿看到这血腥场面的时候,一条红绳突然出现绑住了僵尸的双臂,僵尸手臂上冒起了屡屡白烟,他不停地狂吼,就像受到了重创。 双手颤抖着放开赵亮的身体。 一个身穿道袍,头戴黄冠,其貌不扬的道士出现在僵尸侧面,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的样子,口念道号“无量天尊” 僵尸双手虽然被束缚,仍旧狂怒的直刺向道士。 道士侧身躲过,右手掏出一张镇尸符贴在僵尸额头上,左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铜铃轻轻一摇。僵尸像是受到某种约束,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草,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的僵尸,就这样被他解决了,也太假了吧”赵亮嘀咕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道士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少年,貌似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贺龙,陈飞从树上下来,和纪寒丽一起来到两人跟前。 道士满脸的阴沉“我就把它放在祠堂内一会出去办点事,没想到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对了你们几个是什么人?到这里做什么?” 贺龙上前解释道“我们几个是学生,跟着老师出来野营的” 道士打量贺龙两眼“哦,那你们不好好的野营怎么跑这里了。我明明记得布了遮眼阵的,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贺龙歉意的说道“我和女朋友出来玩,迷路了,稀里糊涂的就跑到了这里,后来我朋友担心就来找我们了” 道士打量赵亮,趾高气扬的问道“那么说那个蒙眼阵是你破的” 赵亮没有回答。 道士冷冷的质问道“既然你能破了这个娃娃说明你懂些门道,那你就应该看得出来棺材里有东西,为什么还要碰它?” 纪寒丽低着头走上前,小声的说道“不是他的错,是我碰的,事先他警告我了,可我没听” 道士看到纪寒丽后,眼睛都直了,像是没见过女生,猥琐的说道“那个,那个,是妳碰的啊,那就算了,你叫什么,方不方便留联系方式” 说着把手在道袍上擦擦,伸了出去。 纪寒丽看到他色眯眯无耻的样子,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身体不由的向后退了退“我、、我叫纪寒丽” “高寒中不缺乏美丽,好名字,好名字”道士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不知道姑娘有没有男朋友啊,你别我其貌不扬,我这个人却心细的很,对女友更是千依百顺” “那句歌词怎么唱的、、、哦,我了!我很丑但我很温柔” 看到道士猥琐的样子,让人没有丝毫的好感,赵亮懒得搭理他,冲贺龙说道“好了,既然僵尸已将被这位大师解决了,咱们也回营地吧!” 道士对赵亮打断自己的话很不满,冷笑的看着他“小子,我救了你们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不合适吧!还有你自己受了什么伤不知道吗?那可是僵尸造成的,里面的尸毒如果处理不好你会丧命的” 赵亮只是愣了一下,同样冷冷说道“你最好别打我同学的注意,至于我,如果上天已经注定我会这么死,就算我怎么挣扎也没用,不用你操心!” 道士有些恼怒,貌似又想起了什么,态度变了变“你小子还挺犟的,算了,今天道爷心情好,不跟你这小子计较” 说着从包里抓出两把糯米走到赵亮近前“拔尸毒有点痛,忍着点” 说完按在赵亮的双肩上,伤口散出丝丝黑气,糯米瞬间也变成黑色。 赵亮痛的眉头紧皱,强忍着没有一丝声音,道士称赞道“行啊小子,本事不大却有骨子狠劲,有点意思” 赵亮的头上因为伤口传来的痛感已经渗出了汗水、 道士又拿出一些药粉递给赵亮“等会把这个散在伤口上面,过几天就没事了,以后遇事小心点,没有能力解决的事就不要逞强” “逞强?如果不是自己逞强现在出现你面前的就不是受伤的就是自己,而是两局女尸”赵亮淡淡说了一句。 道士也懒得理会这个倔强的家伙,转头看着另外三人,“别愣着了,你们不会是让他自己包扎伤口吧。道爷我没时间在这跟你们耗着” 说完从斜挎在腰间的黄布袋内掏出一个铃铛,随着铃铛摇动发出的清脆响声,那具尸体跟在其身后走了! 不知道好歹“纪寒丽” 明明是自己的才导致这一切的发生,可当自己身处险境时赵亮依然挺身而出,更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还顾忌着自己的安全。 他最后的那句话深深感动了纪寒丽,当听到道士说让人帮赵亮包扎伤口的时候纪寒丽第一个跑了过去“我帮你包扎吧” 赵亮淡淡的看了寒丽一眼,默默转身离开了,也许纪寒丽刚才的话彻底让人心寒。把自己上衣的两条袖子扯下,撕成条状连同药粉一起递给了贺龙“老贺,帮我一下” 原地只剩下愣愣发呆的纪寒丽。 望着贺龙帮他包扎伤口,纪寒丽知道这次赵亮真的生气了。虽然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可毕竟是女孩,向你示好了还不行吗?难道非得向你道歉啊! 陈飞看出了丽丽的心思,上前轻轻拍了怕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刚才确实很过分,不过别担心,别看现在对你爱答不理,一会就没事了,刚开始我也以为他很小气,可接触的时间长了才发现,其实他很大度的” 贺龙帮赵亮包扎好伤口,四人向营地走去,因为那个蒙脸娃娃被破,几个人很顺利的走去了树林。 道士摇晃着三清铃带着僵尸走出没有多远,一个略向苍老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有些失望的道“看来是我太高估他了,这两年间他没有什么大的进步” 道士对眼前之人很是恭敬,微微作揖实力“确实如此,一个最低级的僵尸都对付不了,还能有什么作为,将老,那您的意思是要放弃吗” 姜老抬头望着天上的银月,默默的点了点头“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时间耗在这样一个人身上,走吧,去看看其他的” 两人一尸消失在树林深处。 为了预防在有意外发生,赵亮走在了四人的最前面,后面跟纪寒丽,陈飞,而贺龙走在最后。 等四人辗转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营地中只有老师的zhangpeng还亮着灯,李老师已经入睡,杨老师坐在她的身边打着哈气坚持着等待消息。 隐约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杨师顿时打起精神,走出账外正看到站在门口的四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你们可算回来了!” 纪寒丽,陈飞还好,贺龙和赵亮却狼狈不堪,杨老师一眼就注意到赵亮手臂上的伤口,关切的问道“你怎么受伤了,严重吗?” 杨老师的声音不是很大,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李老师,由于担心几个学生的安危,她睡得并不踏实。 听到杨老师的话猛的惊醒也走了出来。 “没事杨师,只是发生了一点意外”赵亮不想提起刚才的事,含糊的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李老师看到受伤的赵亮,很是过意不去,毕竟这次对方帮了自己很大的忙。当听到赵亮的回答稍微放下心来,善笑道“赵亮,忙了一夜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恩,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赵亮微**着两位老师点点头来开了。 纪寒丽吐吐舌头一副要彻底和这件事撇清关系的样子“杨师,李师没要是什么事我也先回去了!” 纪寒丽明白接下来就该受训了。 杨老师阴冷眼看着纪寒丽“现在这么懂事了,偷偷跟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先说通知老师一声” 陈飞就知道纪寒丽是偷摸跟去的,幸灾乐祸看了一脸郁闷的纪寒丽一眼。 还没进去,李老师就开始教育起来“我怎么叮嘱你们的,别走太远,别走太远,怎么你们就是不听,都给我进去” 几个人也不敢还言,谁让自己犯错在先呢。 听着背后传来的训导声,赵亮向着水塘走去,经过这一晚折腾全身是汗,衣服都沾在身上,很不舒服,所以赵亮决定先去洗个澡。 走到水塘旁,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掉,只剩下一条泳裤走进水塘,水经过一夜的洗礼,冰凉无比。 走到水深合适的地方,赵亮忍着刺骨的寒意坐了下去,身体不由得打着寒颤,不过还好很快适应了塘水的温度。 泡在水塘中闭目沉思,其实两位老师人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发生婚外恋这样的事,我并没有看不起谁的心思,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只是觉得两人都家庭,这样做对自己的伴侣无疑是一种无形伤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突然想起了石子的摩擦声,赵亮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因为挨训而性情不好的三人,笑道“这么快就挨完训了” 贺龙随手扔给赵亮一罐啤酒“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不是安全回来了吗,老师们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接着、、、水这么凉你就下去洗澡,不怕感冒了啊?” “身上太脏了,不是土就是汗的,你不下来洗洗吗?”赵亮打开啤酒喝了一口。 “也是,不过我还是算了,一会能点热水擦擦得了”贺龙回答道。 陈飞感激的看着赵亮,有些歉意的说“赵亮,不好意思,这次为了救我们害你受伤了” 赵亮看着陈飞,毫不在乎的说道“没什么,为了兄弟和同学这点伤不算什么,何况该道歉不是你,这一切又不是你造成,要不是我带着某人去了,也许明天你们自己也就回来了,是我让你们受了连累才对” 站在贺龙身后一只没有说话的纪寒丽,听到赵亮直指自己的话语,不满道“你不用指桑骂槐,我又没让你救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身手不行,看看人家那道士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僵尸搞定了,你还、、、” 没等纪寒丽在说下去,陈飞就拦住了她“你少说几句,不管怎么说今天要不是他,恐怕咱们都回不来了” “对,是我多管闲事,以后出什么事我也闪一边去,省的救了人还落个埋怨”赵亮看着纪寒丽冷冷的说道。 纪寒丽看到陈飞也不帮自己,气的跺了跺脚,噘着嘴走向自己的zhangpeng,陈飞有些歉意的看看两个男生,无奈的摇摇头“这个丽丽脾气还是那么倔,你们聊,我回去看看她” 贺龙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冲陈飞点了点头,他猜不透纪寒丽这个人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为什么总是那么大条。 赵亮喝完罐里的啤酒,将空罐用力的抛向远处“老贺,帮我去拿套衣服” “水这么冷你都不怕,还穿什么衣服,直接走进去不得了吗!”贺龙疑惑的看着赵亮。 “老大,在水里并不冷,站起身来山风一吹才冷呢好吗”赵亮无奈的说道。 贺龙笑了笑,走向自己的住处“等着,别拿什么衣服了,你身上这么湿也穿不了,我去给你拿个浴巾。” 昨晚折腾了一夜,疲惫的四人早上都没有起来吃早饭。 同学们在老师那里得知,昨晚贺龙他们都被赵亮带了回来,也放下了心。 午饭时,陈飞看看四周,小声的问着贺龙“怎么没有看到赵亮出来啊?” 贺龙夹了一口菜放进口中,不停的咀嚼着“别提了,昨晚这家伙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不感冒才怪呢,这不早上起来就发烧了。刚吃了药,现在还在睡觉呢” “烧的严重吗?要不要给他盛点饭送去”纪寒丽态度和昨晚比变了很多,其实她心里也知道自己不对,可就是拉不下脸承认。 贺龙看看满脸关切的纪寒丽“还是算了吧,他现在还在起头呢,你最好别去招惹她,就你们俩这脾气,到一起又得掐起来” “我估计他现在也吃不下去,晚上再说吧” 纪寒丽点点头,情绪有点低落,也觉得自己昨晚有点过分“那好吧” 看着纪寒丽的样子,陈飞笑了起来“你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明明是想感谢人家,可到你嘴里就变味了” 纪寒丽辩解道“也不能全怪我啊,我都承认是我不好了,他还没完没了的说我,我就想和他吵,一个大男生就不能让着我点吗” 贺龙无语,明明是你的错还把责任推给了别人“没事的,他就是这么个人,不善于表达自己,尤其是对女生。要不也不至于到现在就我们宿舍的几个朋友呢,陈飞知道,这都快一个学期了,他和几个女同学说过话,要不是我的原因,估计现在他都够呛认识陈飞” 纪寒丽被他的话逗的“扑哧”一声笑出来 “这点我赞同,说实话一开始看他对我的态度,我以为他是同性恋呢” 鬼上身 由于高烧不退,赵亮足足睡了一整天还是没有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将是同学们在这里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由于出现贺龙失踪事件,学生们一天都不允许出营地。 为了留下美好的回忆,老师带领大家开始了烧烤聚餐,借着聚餐的机会同学三五成群陪着自己要好的朋友畅谈的未来的规划,不时传出阵阵笑声。 陈飞吃着手里的肉串“贺龙,怎么赵亮道现在还没出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贺龙望着住所方向也有些担心“我下午看了看他,高烧还是没有退,在这样下去真怕他烧坏了。” 纪寒丽拿着一只鸡翅烤着,不时的翻动几下“我听用白酒擦身子可以治感冒,不行的话你给他试试,老这么烧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晚上再看看吧,要还是高烧不退的话我就用这土方给他试试”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可贺龙还是愿意尝试一下。 “现在知道关心人家了?早干嘛去了,要不是你一个劲跟人家吵,也不会弄成这样”陈飞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纪寒丽,略带责备的说道。 人群中,四个略显青涩的女生坐在一起聊着天。 一个清秀的女孩问道“哎,你们说那个叫赵亮的男同学是怎么让我叠纸鹤飞起来的,我后来又叠好几只,也按照他教丽丽的方法做了,但那些纸鹤没有一点反应” 坐在她旁边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取笑道“坤燕,你不是关心纸鹤吧?我看你是关心那个人吧,听到他在所有同学面前夸你是不是动心了” 其余两个女生也随着笑了起来。 叫坤燕的女孩害羞的推了扎马尾辫的女孩一把“红敏,别胡说了!我只是想知道纸鹤是怎么飞起来的” 说着自己脸红的低下了头。 红敏不依不饶的继续取笑对方“看吧,说说脸就红了,还说不是对人家起了心思,看来的我们胡大小姐是动了春心了” 红敏身旁一个戴眼镜的女孩附和道“坤燕,这没什么,谁规定只许男生对女生有好感,不许咱们女生先动心的” 看似是在帮坤燕,仔细品味也是在调笑。 面对三个同伴的取笑,坤燕始终没有抬起头来。红敏轻轻推了推她“生气啦,好了,我们也只是和你开玩笑的” 可坤燕还是没有抬头,甚至没有一点反应。 另外两名同学也感觉出了不对,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坤燕你怎么了?” 坤燕还是没有抬头,嘴里却发出了阵阵诡异的笑声,听上去让人有些发寒,三名同学条件反射般离她远了一些。 “哼,,,哼,,”随着笑声,坤燕慢慢抬起了头,皱巴巴的脸上堆满了皱纹,就像橘子皮一样,没有半点水分,一双深深塌陷下去的眼瞳笑着看向几人。 “啊,,,,”三个女生同时发出一声尖叫,战战兢兢的远离了坤燕。 女生的叫声瞬间传遍了整个营地,所有同学不约而同的投来诧异的眼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围了过来。 当看清楚坤燕的样子是,一个个都不寒而栗,这哪里还是一个高中女生,明明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 李老师和杨老师闻声也走了过来,看到坤燕现在样子也是大吃一惊,这一切超出了他们的观念范畴,说白了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坤燕看上去慈眉善目,乐呵呵的看着周围的人,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家伙们,你们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声音中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话是这么说,可当他发出不属于自己的声音时,大家还是吓了一跳,没有一个人敢做出回应。 李老师感觉感到毛骨悚然,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上体,【在我们这里叫上体,有的地方叫上身,也有叫鬼上身的,泛指不是本身灵魂依附在了身体上,一般大仙,香门都是如此】 如果早知道会遇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自己说什么也不会组织这次野营。 看着坤燕的样子,贺龙暗道不好,忙向自己的帐内跑去。 看到赵亮依然躺在自己的位置上熟睡着,上前摇了摇他“别睡了,别睡了,” 赵亮急不情愿的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眼“你干嘛?不知道我发烧呢,还折腾我” 贺龙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件事,焦急的说道“你快出去看看,营地里出事了!一个女同学被上身了。” “哦,管我什么事,不是有老师在”说了一声转过身又闭上了眼,可还没等躺好,他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猛地坐起身来,看着贺龙“你说什么?有女同学被上身了,被什么上身” “我要知道被什么上身了还用过来喊你吗?快点起来,大家都在那围观呢,真出点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了”说着伸手拉起了赵亮。 赵亮揉着眼跟在贺龙的身后,或许是离得远没有感觉到,等出了zhangpeng向着那边走了走赵亮身子一颤,这种感觉、、、有鬼! 透过人群间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坐在地上的的女同学身上附着一个老太太的鬼魂!!! 赵亮没有过去,而是走到放食物的地方拿一些肉串和两瓶啤酒,随后才慢悠悠的朝着人群中央走去。 他没有理会同学们投来的异样眼光,直接坐到了坤燕的旁边把手里的肉串递给了坤燕,眼神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老太太,来点肉串吗?” 附在坤燕身上的鬼魂愣了一下,它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娃娃仅可以看见它“小娃子,你能看到我?” 赵亮拿着肉串放进嘴里咬了一口,也不否认“恩,可以看到,老太太我不知道我们什么地方打扰到您了,但我们是无心的,只是偶然来这里野营,如果有什么没有做到的地方,我先在这给您陪个不是” “兮兮、、、小娃子挺懂事,能把你喝的那个给老婆子点尝尝吗?”坤燕干笑几声,手指了指赵亮拿在手里的啤酒。 “您看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有什么能不能的,您想要什么,想喝什么,就跟娃娃我说,我给您去拿”说着打开一罐啤酒递给了对方。 坤燕接过啤酒,闻了闻,皱皱眉,又放到嘴里尝了尝,噗的一口喷了出来“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难喝?” 赵亮被吓了一跳,忙解释“老太太,这种饮料叫啤酒,您没喝过?” “啤酒,没听说过,小娃子不瞒你说,老婆子我死了有二十多年了,而且我是山里人,很少走出大山,没喝过很正常”坤燕边说边把啤酒放到嘴边又喝了一口,这次没有那么大反应。 听到坤燕嘴里说出的话,周围的人吃惊不已,纷纷议论着什么。至于两位老师倒是更对赵亮提起了兴趣。 赵亮恭敬的再次把肉串递给坤燕“您在尝尝这些,味道也不错,当下最流行的食物” 坤燕拿过肉串,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老了咬不动了,不过味道还可以,小娃子实话和你说,你们没有打扰到我,只是我一个人待久了,看到你们这么热闹,就没忍住想过来凑个热闹,你放心我没有要难为你们的意思”附在坤燕身上的老人解释道。 赵亮闻言也放下心来,只要对方不是找麻烦的就好“老太太,您想凑热闹可以,可您长时间在她身上,对这个小姑娘的身体不太好吧?” 坤燕止住了笑,正sè道“小娃子,你放心,我没有完全附在她身上,只是借用一些地方和你们沟通而已,大部分还是被这女娃自己控制着,所以不会对她造成很大伤害的” 听了鬼魂解释,赵亮最后一丝紧绷的心弦也松下来,转头看向大家“都别看着了,这位老人家只是看我们这里热闹,也想参与一下,你们呢该干嘛干嘛去,散了吧” 人们听了赵亮的话纷纷走开,可明显还是跟担心,总是不经意间看向这里。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同学们似乎也适应了这种气氛,又开始热闹起来,只有两位老师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里。 鬼婆婆的馈赠 赵亮陪着附在坤燕身上鬼魂聊着天,坤燕看着赵亮的面相,有些迟疑的说道“小娃子,看你的样子似乎是遇到了小麻烦啊?” 赵亮被坤燕说的楞了一下,自己有点小麻烦?怎么自己不知道? “和老婆子说句实话,之前你是不是中了尸毒?”坤燕尽量靠近赵亮耳边小声的询问。 赵亮不免有些惊讶,可她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那个道士不是说已经帮自己解了吗?出于好奇,赵亮将自己去找贺龙,遇到僵尸的事和其说了一遍。 老太太笑呵呵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其实也没什么,我活着的时候也是帮人看事的,不是老婆子自夸,当时还是小有名气的,这种事接触的比你要多,你刚才说那个道士帮你解了尸毒,这么说也没错,可他解得却不彻底,只是让你身体内的尸毒不会发作,可残余的尸毒对你身体还是有一定的伤害,要不现在你也不会高烧不退,幸好你这娃子运气好,碰到了我老人家,一会你送我回去,我帮你彻底解了它” 赵亮是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发烧都被对方看了出来,忙是道谢“小娃子在这先谢谢老奶奶了” 连称呼都变得亲切。 看着赵亮这边聊得起劲,纪寒丽好奇宝宝的心有泛滥起来,想过来凑热闹,却被陈飞贺龙拦下了,天晓得纪寒丽着冲动的性格过去会不会又惹出什么乱子来。 时间过得很快,期间赵亮又给老人拿了些吃的喝的,老人也很是满意“小娃子,老婆子很久没有这么和人聊过天了,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 赵亮自然应允,忙叫过两名同学。 他们看上去有些紧张,很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别担心,我又不让你做什么超出你们能力的事,一会老人家从着同学的身体里出来,她可能会有些虚弱,你们扶她一下就可以”说着赵亮蹲下了身子 “老奶奶,上来吧!我背您回去” 坤燕和蔼的笑了笑“好小子,不错” 说完身子软了下去,还好事先安排了人站在她身旁,快速上前扶住了她。 赵亮吃力的站了起来向营地外走去,动作很慢,身体上真的像压着一个人。 李老师有些担心,万一这一去不回怎么办,情急下差点说漏了嘴“赵亮你要送这鬼、、、位老者去哪”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把老人家送回她的地方,一会就回来,对了给那个女孩喂点热水”赵亮转头解释了几句后继续朝营地外而去。 纪寒丽在营地另一面要跟出去,身后传来杨老师低沉的声音“就知道你不安分,又想偷偷跟去吗?” 没想到这么小心谨慎还是被发现了,没办法纪寒丽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杨师回营地里去了。 路上一人一鬼有说有笑,老人难得也提起了一些自己过去的往事。按着老人的指引,赵亮背着她走到一座孤坟前。 “好了,小娃子我到家了,你把我放下吧?”老太太说道。 赵亮蹲下身子,老人慢慢的从他身上下去“你找个家伙,在我坟前左边往下挖半米,有一个盒子,那是我生前所学的一些东西,里面就有解除你尸毒的方法” 赵亮找了一根树枝,在指定的地方往下挖,果然挖到了一个盒子,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两本书和一块玉,赵亮并不贪心,将两本书收好,将玉又放回了盒子。 老人看到后满意的点点头“小娃子,那块玉你也带走吧,留在我这也没有什么用了” 赵亮正色道“老奶奶,那块玉您还是留下吧,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能占有” 老人打量着赵亮“什么叫占有,这是我送你的,我要没看错你也会一些这方面的术法对吧,以后这块玉对你有帮助,至于怎么使用,那两本书里也有记录” 赵亮无奈只好接受了“谢谢老奶奶了” 老人继续说道“不过老婆子还有几句话要嘱咐你,娃子,在这个世界上鬼和人一样,有好有坏,人们都怕鬼,为什么呢,大多数是因为人心中有鬼,做了违背良心的事,鬼呢,做坏事往往是心里有怨气,以后遇到这种事时尽量还是以劝服为主,只要能化去鬼心中那股怨气,他们自然就会安心去另一个世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灭人阴魂,这样对他们不公平,对你也有害无利,当然如果遇到顽固不化的恶鬼,我们还是尽力不让他们危害普通人” “老奶奶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并没有打算做这个,但您的话我会牢记的”赵亮诚恳的回答道。 老人饱含深意的笑了笑“好了,老婆子的话也说完了,就不多留你了,回去吧,别让你的老师和同学们等着急了” 老人深深的望了赵亮一眼,转眼消失不见。 赵亮恭敬的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起身离去。 回到营地的赵亮被老师叫了过去。 “今天的事,我需要一个解释?不然回去校长问起来我没法应对”李师开门见山的问道。 “李师,这事和我没关系吧!我在睡觉,贺龙急匆匆的跑进来,莫名其妙的说一堆,我现在也向要一个解释”赵亮装出一脸无辜。 “别在这我贫,你做的事大家都看到了,那个上了坤燕身的鬼倒地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她”李师板着脸接连提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赵亮挠挠头,这次的事还真不好说,毕竟这么多人看到了“那个鬼只是一个可怜的老人,生前帮人看一些异病,被定为封建迷信,没办法躲到山里,最后死在山里。由于和家里人都断了联系,没人给他烧纸上坟,这次看我们来了这么多人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至于我为什么不怕她,只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鬼有时候也很讲道理的” 杨老师好奇的看着赵亮“这么说来,你和电影里那些人一样,有阴阳眼能见鬼?” “呵呵、、、得了吧,杨师,你抓鬼电影看了多,哪来那么多阴阳眼啊,我倒真想自己是。看看他们长什么样,可我不是,我只是觉得我没有伤害过她,她应该不会害我!毕竟这件事总的有人解决不是吗?”赵亮解释道。 杨老师眯着眼不住的点头应该是相信了,小声对李师说道“李姐他说的也对,这事总得有人解决,要不责任最后还是咱俩的” 李师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的内情不要随便和人说” 赵亮忙对两位老师道别“老师再见” 暗想这事还有必要瞒吗,几十个同学都看到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等赵亮走后,李师自语道“我总觉得这个学生有点特殊” 杨老师却献媚的说道“李姐别想这些事了,他特殊不更好吗?这次要不是他,咱们得出不少了乱子” 接着暧昧的说道“李姐,明天就回去了,要不咱们出去在。。。。” 李老师这两天也忍的够呛,可接连发生这么多意外,早把这种事都放到了一边,现在事情都过去,也是时候放松一下自己了。 用一种近似娇羞的眼神白了杨老师一眼“这次野营都快变成惊心的旅途了,都没好好享受,你是不是早想了” 看到李师的表情,加上这带有挑逗的话语,杨师猴急的走过去一把抱住了李老师的腰,在她那风韵犹存的脸上亲了一口“我是早就憋不住了,这不都让这些乱事搅和了吗” 李师轻轻推开他“着什么急,别让学生们看到,咱们还是出去吧” 趁着没人注意,两位老师悄悄离开营地。 女鬼托梦(上) 今天是野营的最后一天,由于两名老师限制同学们私自外出,只能在那个面积不算太大的水塘中戏水。 最后意犹未尽的在营地吃了最后一顿午餐,下午三点,大巴车准时来到营地所在之处,老师结完账,让学生们带走了这几天的生活垃圾,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大巴车缓缓的驶出营区,上了高速路开始回程,依然处在兴奋中的学生们依依不舍的看着越来越远的营区。 纪寒丽站起身拿着一袋酸梅递向了赵亮,表情有些不自然貌似有些不自然。 我也明白为了这么点事继续闹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纪寒丽虽然做事有些冲动可是实话实说她确实挺会照顾人,伸出声在代中掏出一枚放进嘴里“谢谢” 闻言,纪寒丽笑靥如花的看着赵亮“爱吃的话,拿去吧,我这里还有” 赵亮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 大巴车上高速开了两个小时后,车速慢慢的降了下来,最后彻底停了下来,杨师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看不到头的车辆,叹息一声“又堵车了,本来今天晚上九点左右就可以回到学校,可现在堵得这么严重说不好要等多久了” 然而堵车的事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学生们的心情,前后左右开心的聊着天。吃着手里的零食。 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有些打不精神的赵亮随口问了一句“老贺,你说这得堵到什么时候啊?” “这可说不好,在高速路上有时候堵上一天也是正常的。哎,我说你担心什么?反正明天还有一天假期呢,堵在这里就当看风景了”贺龙就这点好,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暗了下来,可大巴车也就行进了一公里左右。 前面看到服务区,只可惜是在高速路的另一边,很多堵在路上的人都下车过去买吃的,服务区又小赚一笔。 还好同学们带去的吃的还有剩余,到不用担心饿着,老师给大家分发了食物“大家都多少吃点,看样还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 晚上九点左右,大巴车依然堵在高速路上,一个同学指着对面的服务区“这不是咱们来的时候发现死人那个服务区吗?” “对,就是这里!” “不知道事情查清没有?”同学们纷纷议论着。 此时的赵亮却已静静的睡去,睡梦中赵亮处在一个昏暗的场景之中,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自己身前,悠悠说道“你来了!” 可当赵亮装起胆子走上前去那个影子却消失了。 场景犹如堆积的积木般开始崩塌再次重组,像是科幻电影一般变成了来时的休息站,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赵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自己站在休息去前的道路中央,一辆高速行驶的大巴车径直冲向自己,赵亮心惊胆颤的将双手挡在身前。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就在接触的那一刻,自己仿佛是空气一般没有实体,大巴车就这样从自己的身躯中穿了过去。 赵亮心有余悸的抬头看去“我去,一个穿短裙的妹子竟然空档上阵”【大家不误会,哥们只是无意间看到的】 大巴车离去,虽然它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可那份惊心动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我赶紧向前跑去。 服务区内来来往往的人流似是看不到自己,说笑着从我身体内穿了过去。 一个二十来岁穿着时尚的姑娘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不用担心,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些事实,希望你能帮帮我!” 赵亮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姑娘“我能帮你什么?” 女鬼哀怨的看着赵亮“帮我伸冤?其实当你第一次路过这里时,我就觉察到了你的不同,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让人发现了我的尸体,还偷偷将你冲好的速冲面换走,可没想到这都没能引起你的注意” 赵亮觉得无语,这美女的方法还挺特殊。 女生不在说话。 画面里从服务站的远处走来一名女生,模样和眼前的女生一般无二。 女生慢慢走到服务区超市门口,看着招工的牌子喜出望外。 走进超市看到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柜台前,少女上前询问“大叔,您是这里的店长吧,请问这里是在招服务员是吗?” 男子打量着眼前的女生,仪表大方得体,不想是能吃苦的样子“是的,你想来这里打工?可我们这里的活比较累,不光要卖东西,有时候还得搬货!” 女生天真无邪的笑着“没事大叔,我有力气,抬抬搬搬的不是问题,不过我最多只能做一个月。” “为什么只能做一个月?”店长奇怪的问着。 女生脸上总是带着甜甜的微笑“是这样的店长,我刚大学毕业,又不急着找工作,就想徒步旅行增长一些见识,到您这我身上的钱都花完了,看到你招工,我就想在这打一个月的供继续后面的旅途” 店长一脸赞扬的看着她道“有志气,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可家庭条件不允许,最终不得已放弃了,没想到你一个女孩做到了。 好吧,我决定用你了,咱们这管吃管住,一个月一千可以吗?” “可以,那我现在就可以上班吗”她高兴同问道。 店长点点头“当然可以” “不过店长,我可以先吃点泡面吗?我已经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女生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 “呵呵,,,”店长被眼前这个可爱的女生萌乐了。 “别的不说泡面咱这里管够,去吧,开水在那边”用手指给她。 女生迈着轻快的步伐过去,还不忘回头道谢“谢谢店长” 并附加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店长苦笑着摇头,现在女生还真是开放。 一下子泡儿两桶面,看来真是饿坏了。正心满意足的吃着桶面,店长走了过来,递给她两哥茶叶蛋“要不是不够,就再出去拿,咱们店里东西随便吃” 女生微笑的看着店长“够了,谢谢店长” 接下来几天,她工作很认真,并且和其他的服务员也很快的熟悉起来,店长人也很好,处处照顾这个清纯可爱的女生,直到一天、、、、 本来这天晚上是两个服务员和店长值夜班,可其中一个临时有事请假走了。深夜,天突然下起了大雨,本来就没有多少客人的超市这个时候更是一个没有。 反正没人,店长在柜台前看着承认书刊。 女生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店长看过去“小雅,怎么出去也不带雨伞啊?” 原来女鬼的名字叫;小雅 小雅从货架上拿起一条毛巾擦着头发上的雨水,一边向店长走去,嘟嘴说道“什么鬼天气啊?我上厕所的时候还没下呢,出来时就大雨倾盆了” 一开始店长还没注意到,当小雅走进时才发现,她身上的衣服被淋透了,而里面的贴身衣物清晰的印了出来,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小雅觉察到店长的失常,看向自己才发现不对,忙转过身去调皮的说道“店长,你真讨厌,看什么呢” 店长歉意的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 可这一低头又看到自己前面放着书刊。 “不理你了,我去换衣服了,告诉你不许偷看啊”也许是平时开玩笑开惯了,小雅调笑的说了一句去换衣服了。 可只一切放在店长眼里变成了挑逗,看看外面没有来客人,店长悄然跟随而去。 超市里的女宿舍就是一个破旧的小隔间,门早就坏了,由于平时没人在这里过夜,偶尔只是小睡一下,所以一直没有修理。 小雅走进宿舍一件件脱下被雨水浸透的衣服,但她却没有注意到透过门缝正有一双痴迷的眼睛正在窥视着她。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急忙转过身去,没想到这个女鬼一脸不高兴的伸出拳头打在我头上“你不看清整个过程怎么替我申怨”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大巴车装自己一点事没有,而看似轻柔的拳头却如此吃痛。 被逼无奈我只好过头望去,然而眼前的场景却让我差点流出了鼻血,只见这个小雅不着寸缕的站在,将手里的贴身衣物扔到一旁“我去,你真有料啊” 小雅的鬼魂寒着脸又在我头上敲了一下“看就看,哪里来这么多的废话” 我不敢答言,强忍着心中悸动静静的看着她弯着腰找着衣服,就在这时身后的木门突然响了。 小雅吓了一跳“谁在那?” 还没等她转过身,一双粗糙而有力的手从背后将自己紧紧拥入怀里。 “啊、、、、” 女鬼托梦(下) 面对突如其来抱住自己的双手,小雅彻底慌了。在不顾上找衣服伸手向掰开那双手,扎中小雅看清进来的人竟然是平时看上去老实的店长。 而此时的他像是疯了一样紧紧抱着自己。 小雅错愕道“店长,你要干嘛?” 店长穿着粗气“小雅,小雅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别喊,你不是要出去旅行吗?我给你出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小雅的手不停打在店长手背上,同时呼救着“混蛋,流氓放开我,救命啊!” 店长已经失去了理智,强行把小雅推倒在床上,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别喊,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要,店长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小雅双手用力的想掰开掐住自己脖子的双手,无奈力气太小,喉咙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声音哀求道。 也许是过于紧张,也许是怕小雅的叫声引来别人,店长的手劲不断加大,小雅别掐的脸色铁青。 一个年轻正在绽放中的生命就这样因为店长一时的冲动离开了人世,当店长发现时已经后悔莫及,他吓的跌坐在地上显得很惊慌,他没想杀死对方,只是吓唬住她。 店长看着躺在床上的小雅,双手疯了似的胡乱抓着自己的头发“为什么,为什自己要看哪些乱七八糟的书刊,为什么没有控制住自己” 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小雅已经死了。 超市外大雨还在不停的下着,店长站起身,慌慌张张的找了条手巾沾湿,小心仔细擦干净小雅身上每一寸肌肤,试图抹去自己犯罪的证据,他不想坐牢。 趁着雨夜,把小雅的尸体托到了厕后面掩埋了。 店长回到超市,再次走进小雅住的房间多有关于她的东西全部收拾起来埋掉,打理好一切的他悔恨的坐到柜台前的地上,拿着一瓶白酒一口气喝了半瓶下去,试图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一夜的大雨彻底冲掉了一切,第二天一早,其他的同事来上班时,一个和平时和小雅关系很好的女服务员没有看到她,便询问店长“店长,小雅干什么去了?” 经过一夜不眠,店长早就想好说辞“哦,小雅啊!她回家了。” “回家了,怎么也没和大伙说声呢”一个服务员问道。 店长脸上的肌肉无意间微微抽搐了几下“是这样,小雅说她是出来旅游的,其实是在骗大家,她是因为和父母吵架离家出走的,昨天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小雅在咱们这打工,连夜赶了过来接她,在这还和他父母吵了一架,我劝了半天小雅才同意和父母回家,这不连衣服什么的都带走了,还让我转告诉你们,有时间会来看大家的” 几个服务员点了点头,对店长的说辞并没有起疑,只是那个女服务员感叹着说了一句“希望她能和父母和好” 看到这里,赵亮终于清楚发生了什么,画面一下子消失了,只有那个叫小雅姑娘还站在自己面前。 我低着头,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的鼻梁骨,暗叹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太好,还是时运太衰怎么到哪都能遇到鬼,贺龙失踪碰到僵尸,聚餐来个鬼上身,现在坐在大巴车里睡个觉还被个鬼给托梦。 “那个、、、你是叫小雅是吧,你既然能给我托梦呢,那也算是个缘分,可你应该也看到了,我只是个高中生不是什么###,你让我怎么帮你”赵亮有些为难的说道。 小雅有些失落,幽怨的看着赵亮“可这么久了,我只遇到你可以和我沟通的,我找不到别人了,而且我的时间不多了” 赵亮无语,别的鬼都想办法自己去报仇,怎么妳还得让人帮忙呢“小雅你现在可是鬼啊,你没看过鬼片吗?难道你就没想过用自己的方法报仇吗?” 刚说完,赵亮就想抽自己,这不是教唆女鬼去犯错误吗! 小雅低着头,抽泣着说道“我也想过,可我做不到,他身上的阳气很旺,我根本就靠近不了他” 赵亮暗骂,这孙子走什么狗屎运了,阳气竟然会这么旺,连鬼都靠近不了。 “可你让我怎么帮你呢,总不能现在我就去警局报案吧!人家问我有什么证据吗?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您让我怎么回答,警察叔叔是一个女鬼告诉我的,小雅现在是什么社会了,没人会相信世界上有鬼,更别说鬼托梦了,到时候再把我当神经病抓起来。”赵亮语重心长的说。 小雅低头沉思者,其实她心里也明白这有些强人所难,正如赵亮说的一样,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 赵亮看着沉思中的小雅,同样感到惋惜,这么好姑娘就这样死了,可转头想又很奇怪,为什么小雅没有变成厉鬼。 小雅抬头看着赵亮,诚恳的说道“这件事我也知道很难,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只求你尽力而为,成不成功我都不怨你” “这样的话!我可以试试,等我回到学校,就给当地警局写一封匿名信,把事情的经过和他们说清楚,至于他们信不信我也没法干涉”赵亮给出了自己的方案, “一封信可能不行吧!你过一天写一封可以吗?”小雅继续恳求对方。 “行,行我同意,这下你可以离开我的梦了吧”赵亮对于小雅闯进自己的梦里很不爽。 “好吧,我可以离开,不过在警方查清这件事前,我会一直跟着你”小雅幽幽的说道。 “等等、、、你说什么?大姐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只是个帮忙的而已,你要跟也去跟那个店长大叔,跟着我算怎么回事”赵亮对小雅的做法有些抵触,自己只是尽人事,怎么还懒上自己了。 小雅豪不在意赵亮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我不管,既然你已经答应帮我了,那我就得跟在你身边督促你啊,不能让你懈怠” 这哪像个女鬼说的话啊,简直有就是一个大萝莉在撒娇吗,赵亮扶着自己的脑门感叹“怪不得你没变厉鬼,真是胸大无脑又思想单纯的家伙,要是活着时候你能这么对我那该多好啊!” “你说什么呢?”小雅眨眨眼,笑吟吟的望着赵亮,笑的却是那么让人头皮发麻。 “没,没说什么,你愿意跟就跟吧,反正我也无所谓了”赵亮有些丧气的说道,不再反驳。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可一定记住噢,我会随时随地看找你的”说完竟然冲着自己甜甜的笑了笑。 看着女鬼甜美的笑容,天啊!这真的是鬼吗? 夜已深,几乎所有的同学都睡着了,只是为数不多的学生还在小声的聊着这次野营发生的诡异事件。 一个挨着车窗位置的女生没有一点困意,傻傻看着车窗外那排着长龙队伍汽车的灯光发呆,手不停在玻璃上画着什么。 猛地一个女人头出现的她面前,虽然隔着车窗,可还是能看清人头脸上的每一个毛孔,人头邪邪的笑着用舌头舔着车窗。 “啊、、、鬼啊” 随着女生的尖叫,赵亮从梦中惊醒,当然惊醒的不是他一个。 几乎全车的人都被这一惨叫惊得再无困意。 女生瑟瑟发抖着向外冲,甚至把坐在自己旁边的同学挤下了座位,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 李老师忙上前,扶起地上的女生,关切的询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女生全身颤抖,一边抽泣一边指着车窗外,歇斯底里的说道“那,那里有鬼,好可怕,刚才她用舌头舔玻璃呢” 所有同学向外望去,可车窗外寂静一片,根本什么东西也没有, 李老师把女生的头靠在自己身上“没事了。没事了,,,这几天玩的太累了,可能是你看错了,你看看那里没有人” 司机已经打开车厢里的照明灯,女生胆怯的看向车窗,那里空无一物,像是没有出现任何东西。 “我看到了,我真看到了李师”女生趴在老师的怀里哭诉着。 在女生叫出声的瞬间,惊醒的赵亮就向窗外看了过去,正看那个叫小雅的女鬼在微笑的看着自己。 赵亮明白,这是她在警告自己刚才不是梦,我就在你的身边、、、、、、、、 胡坤燕 不管对方是在提醒还是在威胁,赵亮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看的出来小雅并心已经保持着生前的洒脱,一时半刻不可能变成厉鬼,所以自己根本不会担心这些。 或许道堵车就是小雅为了给自己托梦特意造成,就在她离开不久后,前面的车龙开始缓缓的向前移动。 经过这么一闹,所有人都精神起来再也睡不着了。 由于堵车本九点左右就该回到学校的大巴车,直直的晚了五个小时,到学校是已经深夜两点。 杨老师不好意思的叫醒了看大门的大爷打开校门,大巴车缓缓驶进了进去,同学们开始下车,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向宿舍走去。 也许是昨天回来的太晚,也许是这一趟太过离奇,或许是玩的太累,早上所有同学都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还好今天还有一天假期。 赵亮早早的起来打坐,开始了一天的锻炼,顺便按着老婆婆记载的药方去药店抓了药,小命不是拿来开玩笑的。 等贺龙醒来已经早上十点半,打着哈气申了个懒腰,看着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赵亮“哎,你开窍啦,这么早给哪个女同学写情书呢” 赵亮没有抬头,依然认真的写着什么。 贺龙有些纳闷,穿上鞋走到赵亮什么,看着信纸上写的字表情变得有些诧异“怎么了!你想当作家写鬼故事了?” 赵亮活动了一下有酸胀的脖颈“写什么小说!昨天晚上在大巴上大叫的那个女生没有看错,她是真的见鬼了。” 贺龙一听来了瞬间来了精神,拉过椅子坐在赵亮旁边“你怎么知道的,快说说” 赵亮深叹息一声“还记得咱们出发时,在服务站里有人发现一具女尸吗,那个女生看到的就是她” “哦,哎,那你怎么知道的”贺龙转头对赵亮道。 “她给我托梦了,说了她的事”赵亮把小雅的事告诉了贺龙“所以小雅是为了警告我才让那个女生看到她的” 贺龙气愤的说道“哎,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什么地方都有这种人渣呢!” “大概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贪念吧”赵亮淡淡回答“我既然答应她了,就要做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不能起到效果就看那些警察怎么做了” “指他们,我看悬,你知道这种案件全国每天会发生多少吗?他们根本调查不过来,到最后有不少都成了悬案”贺龙不屑的说道,其实这不能说明警方办事不利,而是有些事根本就无据可查。 赵亮叹了口气说“你说的很对,可我还是尽力吧,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只会积压她心中的怨气,对了,一会你跟我去寄信吧” “行,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找个地方打印一下的好,别到最后警察查到你这,咱们不是被说成然妨碍警方办案就是诬告他人”贺龙提醒道。 赵亮觉得也很有道理,整个上午两人就忙着处理这件事。 中午宿舍其他的室友也回了学校,食堂中,大家都热切询问着这次野营的体验。 当听说三人竟然碰到僵尸的时候都惊讶不已。 “龙哥,你说你跟飞姐还真会给人找麻烦,玩个野战都能整出个僵尸来,还好你有先见之明老大去了,不然就是大事了,不过说真的,龙哥野战什么感觉”徐宁打趣般盯着两人。 经过近一年的相处,陈飞彻底融入我们这个小团体,她拿起一块吃完排骨剩下的骨头仍向了徐宁“想知道,自己找个女朋友去试试不就得了” 徐宁一脸的委屈“飞姐,这不是找不到吗,你也不给哥几个介绍,我们只能听听你们描述经过,精神上感受一下了” 喝了口汤的殷雨直着喷到地上“咳咳,徐宁你得了吧,还精神感受,小心上了瘾半夜在撸死你” 徐宁瞪向殷雨“你去死一边神婆,就跟你没那样过似得,放着倒追你的女生不碰,自己解决,哎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大家在一起开惯了玩笑,所以没哟什么忌讳,陈飞干咳几声“哎哎哎,你们能不能不胡说八道,赶紧找个对象,要不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面对大家的荤段子,纪寒丽没有插言,不知道是真不好意思,还是在装。 正当几个人聊得起劲,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走了过来,眼睛直直的望着赵亮“这里要是没人的话,我可以坐这吗”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这个女生,这么久以来她是除了陈飞和纪寒丽之外外,第三个要坐到这桌的女同学。 没等赵亮开口,贺龙忙是招呼“怎么不可以,这是公共场合,学校的地方,坐吧,坐吧” 女生客气的冲贺龙点点头,又看向赵亮“我叫胡坤燕,昨天听朋友说了关于我的事,谢谢你救了我” 陈飞的脚在桌子下踢了贺龙一脚,略有深意的看着他,意思很简单你怎么让她坐下了。可贺龙就跟没看到一样,身子向后移了移。 赵亮一脸的狐疑“谢谢我救了你、、、什么时候的事” 他还没说完就被贺龙用腿踢踢了,小声提醒道“她就是那个在营地里被上身的女生,还有你那只纸鹤也是人家叠的,哎我说你是不是有脸盲症啊,这都能不记得” 听了贺龙的提示,赵亮赶紧改了口“哦,没什么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小声回贺龙“叠纸鹤那次我太紧张了,根本就没看她,上身那次她面相都变了,我送走那老婆婆后就没见过她了” 胡坤燕看着两人小声嘀咕什么,笑着问“怎么了,你们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吗?” “没,没有这家伙只是跟夸你很漂亮”贺龙解释道。 胡坤燕脸色微微发红,低头吃了两口饭“真的吗?” 声音很小,很羞涩。 弄了赵亮一个大红脸,贺龙瞪了他一眼,没见过美女似的“真的,真的”打着圆场。 胡坤燕抬起头看着赵亮“明天就开始上课了,今天你们有什么活动吗?” “哦,那个我今天、、、”赵亮刚开口就被贺龙打断 “没有呢,这不商量着吗!”贺龙明白这女孩肯定是有事,赵亮要是开口就得拒绝人家。 “你要是没事的话,咱们去游泳吧”胡坤燕说着脸低的更深了,像是要躲到桌下一般。 徐宁在一旁插言道“还以为是大家一起活动呢,原来只是约人家一个” 胡坤燕忙解释“不是的,大家可以一起去那就更好了” 赵亮看着大伙,肉痛的说道“我听说游泳馆很贵的!” 坤燕激动的看着赵亮说道“不贵,一点都不贵的,只要你愿意,不,是只要你们愿意去就行,门票什么的都不用操心,就算是我对你救我的答谢” 陈飞是个有便宜必占的主,催促道“哎,你个大男人还考虑什么呢,人家女孩都邀请你了,那个坤燕,我们也可以去吗” 纪寒丽瞪了陈飞一眼,极不情愿道“要去你去,你知道我不去那种地方的” 陈飞像是有什么事瞒着大家,小声说道“干嘛不去,又不是非得让你穿泳衣,你可以在那玩啊,我听说游泳馆里很多帅哥的” 花痴一样的憧憬着。 赵亮还是想退掉“坤燕,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连个泳裤都没有” 没等坤燕开口,贺龙伸手搂住赵亮的脖子“老大,这可是个好机会,你知道平时咱们这些人去得多少钱吗?你在想想那些穿着泳装的美女们多养眼,为了兄弟们,答应她,你的泳裤,哥们给你买了” 面对贺龙的威胁,赵亮赶紧改口“我去,我去,那个、、、咱们什么时候去” 胡坤燕像是得到了珍贵的礼物一般“那大家吃饭吧,吃完饭咱们就过去。” 游泳馆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旦有了接下来活动,便有了动力,几个人似饿死鬼一般飞快的解决了自己的午餐后向着校园外走去。 一路上都在夸赞着自己游泳怎么怎么好。 出了校门徐宁伸手拦下了一辆北方出租,由于这次人比较多,加上坤燕一共八个人,没办法陈飞只能坐到贺龙腿上,谁让这里只有他俩是情侣关系呢。 路上陈飞不时的撩逗着贺龙“哎,你裤子了藏什么东西了,怎么一个劲的顶我” 面对陈飞的豁达,纪寒丽不敢开口,胡坤燕羞红着脸低下头去,就连司机都吃惊的通过后视镜看着这个活宝。 时间不长几个人来到了市里最大的游泳馆,眼前是一座三层的建筑,光看装修豪华的门脸,就能看出这里消费肯定不低。 胡坤燕下车后热情的招呼几人走进游泳馆前厅。 赵亮突然拉过贺龙,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道“哎,你了解胡坤燕家的情况吗?看样子这里的消费低不了,咱们别太过分了” 贺龙砸吧砸吧嘴“我也没想到她会带咱们来这么高级的地方,不过你放心吧,如果这次消费太高,也不能让她自己承担的,到时候咱们出一部分” 赵亮赞同的点了点头,虽然自己没钱,可也不能让一个小姑娘花费这么多。 进了前厅,里面正有几个人正在办理门票,一个二十多岁,身材高挑的女服务员热情的迎了上来,胸前的名牌上写着,前厅经理,刘小敏。 刘小敏走到近前朝胡坤燕笑了笑“燕燕,怎么今天想起来这了,你可是很少来的” 胡坤燕腼腆的冲着对方说道“小敏姐,今天不是放假吗,我就带几个同学过来玩了,对了麻烦您带我们去挑泳衣,我们都没有带!” “呵呵,这有什么麻烦的,走我带你们去”刘小敏热情领几个人去专门卖泳衣的地方。 几个人分别选好自己的泳衣,泳裤,贺龙忙掏出钱包抢着付账,可服务员却笑着告诉他“不用了先生,我们经理交代了,你们今天所有的消费都免单” 几人更是疑惑,贺龙开口问道“为什么?” 服务员总是面带着职业笑容“你们是和我们老板的女儿一起过来的,自然是免费了” “老板的女儿?胡坤燕!”众人吃惊不已,没想到这家豪华的游泳馆是胡坤燕家开的,怪不得她说什么都不用大家管了。 试好泳衣,男女通过不同的通道进入泳池大厅。 大厅面积甚是宽敞,周围的墙都被涂成的天蓝色,上面还画有各种鱼,活灵活现让有像是置身于天水交界间。 大厅中有三个泳池,儿童区水深三十厘米,里面设有水滑梯,喷泉等儿童游乐设施、 浅水区水深一米一左右,适合小学生玩耍,不过规定必须有家长陪同、 深水区水深一米七到两米五,按坡行递增,专门提供给会游泳的人。此时每个泳池中都有不少人,更有不###性穿着暴露的比基尼泳衣。 一进大厅,李旭那颗H心瞬间爆发,顾不得和大家打招呼径直跑到泳池边看泳装美女去了。徐宁站在一旁展示着自己的腹肌,不服气的看着殷雨“你不是要比试一下,走吧咱们去深水区” 殷雨还是那么阴柔,如女人肌肤般细滑的皮肤,全身没有一丝肘肉,穿着泳裤引来不###性的关注。 他对徐宁的挑衅毫无在意“去就去,谁怕谁啊!你呢贺龙?” 贺龙一米七几个头,搭配一百七八十斤的体重,看上去显得那么的胖,可他的胖不是那种虚胖,而是给人一种充实的感觉。 赵亮和他们比起来就差多了,身体虽然没有赘肉,但也没有徐宁,殷雨那么健美。 还没等贺龙说话,女区通道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三名女生从通了走出,朝着这边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陈飞,一身淡绿色比基尼分体泳衣穿在她那有些发福的身体上,看不出一点美感。 胡坤燕,身材还可以,就是有点平,穿着一身淡粉色带裙摆的泳衣,充分展现出她自身优美的气质。 而一旁的纪寒丽竟选了一款白色古典连体泳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根本不像她的性格,还好不算太大的胸比较挺拔,让人眼前一亮。 “这么瞪着女孩子看是很没有礼貌的,难道你们没有见过美女吗”陈飞自信的说道。 对陈飞的话几个嗤之以鼻,纷纷挪开目光,自信严重受了打击的陈飞抱怨道“哎,你们几个什么意思,我有那么差吗?” 说着双手还托托自己的胸部。 “那个龙哥,咱们不是说好要比赛的吗!走吧”徐宁忍着想吐的感觉说道。 其实贺龙也受不了,有个台阶赶紧顺着下“对对对,,殷雨你不是总说你游泳好吗,是骡子是马总该拉出来溜溜” 殷雨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身跟在两人背后向深水区走去。 “你们几个太过分了吧,等等我们”陈飞急忙拉着纪寒丽追了上去。 赵亮静静看着胡坤燕,淡淡说道“这件泳衣很适合你,很漂亮” 胡坤燕依旧那么害羞,低着头“谢谢,你不和他们一起去游泳吗?” “不去了,我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你要是想游的话就去吧,我找个地方躺会就行”进来的时候赵亮就发现泳池边上有很多躺椅。 “其实我也不怎么想游,我陪你待会好了”胡坤燕跟在赵亮身后,两人去了躺椅区你那边。 路过服务台胡坤燕客气打了声招呼“麻烦你给我们松两杯饮料过来” 服务员点头应是。 深水区中三人进行着激烈的比赛,原本以为贺龙在身材上回很吃亏的,可没想到现在他却是游在第一的位置,殷雨小宁在离他身后不远的距离奋力追赶。 池边传来陈飞和纪寒丽的加油声。 游到尽头,贺龙第一个完成转弯,探出头深吸一口气向回游去。 徐宁紧随其后,双臂开始加速,脚掌猛烈的滑动,以求最大的动力。 此时殷雨落在最后面,看样子体力有些跟不上,最后干脆游到了池边休息去。 最终的竞争在徐宁跟贺龙之间展开,两人的速度都非常快,几乎是起头并进,让人热血沸腾,还是徐宁抢先到了终点,看着探出水面的贺龙“龙哥,不错啊,没想你么重的身体能游的这么快” 贺龙抹去脸上的水,长出一口气“噗、呵呵、胖不代表不灵活, 以前我经常到野外游泳的” 看到坐在池边的陈飞,纪寒丽,贺龙问道“你们怎么不下来啊” 陈飞叹息道“我们两个都不会游泳,还是去浅水区玩吧” “浅水区有什么好玩的,把你的手给我,我教你”贺龙说着伸手去拉陈飞。 纪寒丽坐在池边,双脚探入水里“妳有人陪了,我怎么办?” 徐宁伸出去“要不,我教你吧” “不要”纪寒丽果断拒绝了徐宁的好意。 贺龙转头望向水池,在不远处又一个泳圈“宁子,你把那个泳圈给丽丽拿过来,让她套上就行,很安全的” 徐宁二话不说朝泳圈游去。 “你们几个人的感情很好啊?”胡坤燕拿着果汁,坐在躺椅上看着赵亮。 赵亮侧过头看着她“是啊,我在学校里就这几个朋友” 坤燕似有深意的问道“那纪寒丽和陈飞呢” 赵亮想了想“陈飞是贺龙的女朋友,我们只有这层关系,至于纪寒丽,她就是一个让人头痛的家伙” 听了赵亮的评价,坤燕呵呵的娇笑起来“很少听到有人这么评价一个女生的” 赵亮唉声叹气道“看表面她很听话,干练,这是因为你们没有和他经历过那事?” “那些事?能和我说说”坤燕露出来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 赵亮双唇紧闭,活动了几下口腔“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就怕你听后不信!说实话,如果是别人跟我说,我也不会相信” 胡坤燕冲着赵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信呢?别忘了我可是经历过鬼上身的人” 听坤燕这么说,赵亮想起了什么“对了,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你体质很弱,尤其是最近还走霉运,最好不要到处乱走,等回学校我给你个平安符可以暂时替你当一些霉运” 胡坤燕眯着眼,似笑非笑“你还懂这些!灵吗?” 赵亮无所谓的躺在躺椅上,神棍一样的说道“信则灵” 女人心 胡坤燕拿起服务员送来的果汁,优雅的喝了一口“如果这话出自别人口中我肯定以为他是骗子,你说的我相信” 赵亮像是早就知道答案,闭着眼轻轻笑着,没有再开口。 离他们不远的水池中,一道人影从水中窜了上来。 “哎!你们悄悄的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殷雨趴在池边问道。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你怎么不游了”赵亮回了一句。 “没意思,贺龙教陈飞游泳呢,徐宁跟李旭在看美女”殷雨看向赵亮“你来了就没下过水,该不会是旱鸭子吧?” 面对殷雨的质疑,赵亮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深水池边,双手握在一起活动着腕关节,下下腰,压压腿。 “游个泳,你至于这么认嘚瑟吗?”殷雨见状,撇着赵亮打趣的道。 看到赵亮做着热身活动,朋友们都看了过来,就连徐宁,李旭也不再观察美女了。 贺龙站在水池中,大声喊道“你丫的不装逼会死啊!” 也许是贺龙的声音太大,或是说话太脏引来不少人的观望,而最后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退后几步,一个加速跑冲到池边双脚同时用力高高跃起,身体划出了一个漂亮的抛弧线,犹如一只从海中跃起海豚,令人赏心悦目。 最后入水的那一刻竟然没有溅起一丝一毫的水花。 “好!“ ”好!” “漂亮”几乎同时周围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我憋着一口,双手伸在头前,整个身体不停摆动,如人鱼般向着远处浅去。 坤燕看着赵亮眼神中充斥着一种异样的目光。 游出近三十米后,赵亮手臂微微上扬,借着浮力头部探出了水面,本以为自己坐在的地方可以触碰到泳池底部。 可天不遂人愿,赵亮站的地方水深达到了两米二,彻底没过了他的头顶,刚刚探出水面准备和大家打招呼的赵亮毫无征兆的又沉了下去。 赵亮暗道不好,双手不停的挣扎着试图让身体浮出水面。 看到赵亮溺水,殷雨和小宁几乎同跳下水游了过去。 虽然溺水,可赵亮心里还是很明白,当觉得有人碰到自己后,立刻就停止了挣扎,殷雨和小宁奋力将他拉倒池边。 “老大,咱不带这么吓唬人的好吗?看你牛×的入水,还以为你水性很好呢,结果你来个翻转”徐宁看着赵亮,不停的笑着。 “就是,老大你这就是传说中的虎头蛇尾吧!”殷雨附和着。 胡坤燕跑了过来,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赵亮躺在地上摇摇头。 “那就好,我们家游泳馆开了这么久还没出过事,我可不想一个出事的就是我朋友”有些责怪赵亮鲁莽。 赵亮翻身坐了起来“我可没那么容易出事,好了你们玩吧,还是躺着舒服的喝着饮料适合我” 徐宁,殷雨在水中同时朝赵亮竖起了中指。 后者无视了两人鄙视的手势。 坤燕一把拉住赵亮的手“还好没事,要是真出事后悔都来不及了,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走,我带你体验一下别的” 拉着赵亮去了按摩区,进来时赵亮就看到了这边,可牌子上的价格让他望而却步。 “还是别去了,那边消费太贵了”赵亮可不想处处占人便宜。 “你在担心价格吗?没有必要,这是我家开的,你把这当自己家的就行”坤燕意识到自己话有些暧昧,不在言语。 走到一张按摩床前,让赵亮趴了上去,一个女服务员过来帮他按摩着,还别说不怪人家收费那么高,真是舒服。 赵亮几乎快睡着了。 看着静静躺在按摩床上的赵亮,胡坤燕示意按摩师可以离开了,自己把手放到了赵亮背上,学着按摩师的手法按着。 瞬间赵亮就感觉出了异样,转过头,看着正在帮自己按摩的坤燕“胡大小姐怎么亲自动手了” 胡坤燕崛起小嘴哼了一声“这次便宜你了,就当是我报答救命之恩你好了” “接下来你总不会说以身相许吧”赵亮开玩笑的说道。 谁知胡坤燕竟羞红了脸。 赵亮轻咳几声,掩盖着自身的尴尬。 三楼一间办公室内,游泳馆经理静静站在一旁。 一个看上去四十五六岁的男人坐在老板椅上“你说什么?燕燕在给一个男同学按摩!” 在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妇女,打扮的很是端庄“应该不会吧,燕燕的脾气我们都知道,她怎么会这么做” 经理回答“董事长,董事长夫人,一开始大小姐只是带几个同学过来游泳,嘱咐我们不管他们做什么一律不许收费,可就在刚才一个按摩师跟我报告说大小姐顶替了他在一个男生做按摩,我出去确认了一下才上来告诉您们的” “这个游泳馆本来就是让大家休闲用的,燕燕的朋友不收费也没什么,不过她竟然会帮、、、、老头子,我还是出去看看吧,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能让燕燕心甘情愿的给他做按摩” 妇女站起身就要朝外走。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很好奇”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也占了起来,三人先后离开了办公室。 胡坤燕柔弱的双手按在赵亮结实的后背上“那个我可以问你事吗?” 享受着按摩的赵亮,舒服的发出懒散的声音“可以啊,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坤燕的双手按到腰部,不停从后向前推压“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只纸鹤是怎么飞起来的,纸鹤是我叠的,没有看到你做什么,它就可以飞了,可我后来又叠了几只,按着你教丽丽的方法试了,却没有一只能飞起来的” “呵呵,你就是在叠多少只也飞不起来的,是我在上面做了手脚,你要是真想要一只,我可以送给你”赵亮回道,今天站了人家很大便宜,给一些微不足道的补偿也是应该的。 “真的吗,你真的可以也给我一只吗?”胡坤燕不敢相信,对方这么轻易的就答应给自己了喜出望外。 赵亮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是我给你的,对了你为什么对它这么感兴趣” “这个、、、下个月就是我父亲的生日了,我不知道送他什么好,就想要是我也有一只那么神奇的纸鹤,就可以表演给他看了”坤燕很爱自己的父亲,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 “要是下个月的话,等快到的时候你在找我吧,那纸鹤只能维持几天,在久了就没用”赵亮歉意的解释道 “哦,还有这种限制啊,那好吧,我到时在找你要好了,说好到时候你不能反悔”胡坤燕对纸鹤有时间限制有些失望,不过想想几天也够了,更何况也有借口去找他了。 站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的楼梯上,夫妇俩看着下面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女儿。 男子问道“就是那个男生” 经理小声回“是的” 中年女人打量赵亮“也没什么特殊的啊,燕燕怎么会看上他了” 男子回头看有些责怪的看向自己妻子“别胡说,这能代表什么呢?” 美妇宛然一笑“**,她可是我生的,自己的女儿你还不了解吗,他什么时候主动给你按摩过吗?每次不是你和她说半天的好话,她才敷衍你这个老爸,应付着按几下,女人心,你不懂” “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样发展下去吗?她还小,还在上学呢,现在还不是该谈恋爱的年纪”胡父很关心自己的女儿。 “没事的,有时间我和她谈谈”美妇接过话茬“沈经理,你去让人给燕燕送几个果盘,告诉她我们的位置” 沈经理下去安排,一个穿工作服美女走了过,把果盘放到赵亮旁边的凳子上,轻声在胡坤燕耳边说道“大小姐,你父母在那边” 坤燕吓了一跳,茫然的抬头望去,正看到向自己挥手的父母,此时的她不知道该回以什么表情,只是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赵亮的后背。 “**,看来燕燕真的动心了,不然被咱们看到,她不会还继续下去,我想她是在用行动告诉我们她的想法”美妇看着女儿,嘴里和丈夫交说着。 “这个小丫头都让你宠坏了,嗨,我们上去吧,有时间多和她聊聊”胡父转身离去。 胡母在丈夫离开后,冲着女儿竖起了拇指,眨了下眼,坤燕明白母亲的意思,害羞的低下头,继续帮赵亮做着按摩。 告白 赵亮浑然不知发生刚才的一切,捏起一块苹果放进了口中。 在不远处一个女生坐在水池边,动人的双腿在水池不停的踢水,一圈圈波浪向远处散去,狠狠的看着他“不就是会按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那么享受,还趴着吃水果,噎死你才好呢” 陈飞打了个寒颤,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不至于吧丽丽,这么诅咒人家,不就是做个按摩吗” 从水池中出来,陈飞挨着纪寒丽做了下“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吃醋!三姐,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就是一根木头,我会吃一个木头的醋”纪寒丽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着纪寒丽死咬硬的回答,陈飞会意一笑“那倒是,我们纪大小姐被这么多人捧着,宠着,怎么会吃他的醋呢!不就是一木头吗?她喜欢给她就是了” 纪寒丽听出陈飞话里有话,俏脸一寒看着她“三姐,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就真的比不上那个胡坤燕?” 陈飞闻言轻笑起来“你还不承认?自从你病假回来,我就觉得你变了?处处针对赵亮,原来的你可不会这样。我不知道这些日子你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傻子都能看出来你真的很在乎这个木头” “三姐,过去的事我不想提了,我现在就想踏踏实实找一个男朋友好好相处”纪寒丽不想提起那些往事。 “好,丽丽你的事我也知道一些,你不想提就不要提,我不会刨根问底。但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事是千古不变的。喜欢那就要自己去争取,天上不会掉馅饼,现在这个社会不一定非得男追女。你看看人家坤燕,明摆着赵亮根本对她没有兴趣,可人家还是努力争取着,尽量把自己最好一面给赵亮看”陈飞像是一个爱情专家给自己的病人最好的建议,说完拍了拍丽丽的手。 丽丽像是想通了什么,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三姐你会帮我吗?” “这不废话吗!咱俩什么关系,到什么时候我都坚定的站在你的身边,别看了,咱们去那边玩”站起身伸手拉起了纪寒丽 “我看好你,记得咱们姐妹的宣言吗,想要的一定能得到,不管用什么手段”两人笑着向浅水区走去。 陈飞一个小小的建议,却把赵亮放到风口浪尖之上。 面对两个女生一明一暗,一个活波开朗一个温柔善良,在别人眼里的艳福,却让赵亮头痛不已,最操心的事还有一女鬼时刻督促自己,我还在你身边。 转眼几天过去了,赵亮的伤差不多好利索了,也渐渐的适应了周围的一切,面对女鬼的骚扰,自己劲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对方需要时间,而面对两女生只能装傻充愣。 转眼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大部分同学选择放弃回家,留校复习。 正值周日,陈飞神秘兮兮找到贺龙“人家留校是为了复习,你为了什么?” 贺龙虎着脸道“难道我就不能是为了复习吗?” 陈飞咯咯的笑了起来“别逗了,就你还复习呢?在怎么复习也是垫底的,哎!咱们出去逛街吧” 贺龙想想也是,自己对学习根本不感兴趣“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走吧、、、” “等等”陈飞拉住了贺龙的手,声音透着一股子撒娇的劲头“你去把你们老大叫来呗?” 贺龙不明所以的看着陈飞,总觉得她今天很不对劲“咱俩去逛街,你叫他干什么?再说他肯定不会去的!” “这不是丽丽也去吗!咱俩逛街总不好让她自己待着吧,总的找个人陪她吧。我不管,反正今天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他带上”陈飞一脸的祈求看着贺龙。 受不了陈飞软磨硬泡的贺龙只好答应下来“好吧!我尽量去试试” 看着贺龙答应,陈飞高兴的亲了他一下“不是试试,是一定得带上” 最后不知道贺龙用什么办法,硬是把赵亮拉了出来。 六月的天气十分炎热,四人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看着没有开口说过话的两人,贺龙觉得气氛不对,小声询问“哎,陈飞,今天怎么了,赵亮不说话我可以理解,可平时叽叽喳喳的纪寒丽怎么也这么安静?” 陈飞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转头看向走在后面的两人“哎,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快点” 听到陈虎的呼喊,俩人加快了一些脚步。 陈飞指向前面的一家冷饮店“天气这么热,咱们去碰碰凉吃点冷饮吧?” 两人没有回答,只是点头跟了上去。 一进店中,空调带来的清凉感觉让人瞬间忘记外面的炎热,温馨的设计让人沉静其中,一对对恋爱中的男女幸福的吃着冷饮。 四人找了靠近空调坐好,女服务员拿着冷饮单走了过来“您好,请问点些什么” 贺龙看着桌上的冷饮单,指着“我要这个,你呢” 赵亮看到上面的价格唏嘘不已“我随便吧?” 陈飞点完后服务员走开了。 时间不长,四杯冷饮端了上来。刚吃没几口,陈飞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有点复习材料得去买一下,你们在这等我一下” 一把拉起贺龙向外走去,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向纪寒丽使了个眼色。 冷饮店里两个人都低头,谁也没开口说话,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最后纪寒丽鼓鼓气说道“那个,我能问你个事吗?” 赵亮楞了一下“可以,你问吧!” “你有女朋友了吗?”纪寒丽小声的问道。 赵亮不明白对方好好的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没有,像我这种穷###丝,哪个女生能看上呢” 纪寒丽心里一喜,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异样“干嘛这么说自己,其实你人挺好的,那胡坤燕呢,我看她最近和你走的很近” “她?最多算是朋友吧!可能是因为上次我救了她所以最近和我们走的很近”赵亮想想回答道。 为了避免误会,特意强调是我们,而不是我。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纪寒丽试探性的问道。 “稳重,持家的,最重要能和我维持一个家”赵亮不知道纪寒丽今天怎么总是问这些,找自己的真实想法说着。 纪寒丽抬头看看眼前的男生“你觉得我怎么样?” 赵亮似乎还是没有听懂纪寒丽的意思“挺好的啊,人长得漂亮,身材也挺好的,性格又开朗,还会做饭,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就是不知道谁会那么幸运得到你垂怜” 赵亮说的都是实话,纪寒丽虽然排不上校花,但也绝对算是美女。 纪寒丽听后一脸潮红,甚是可爱,最终鼓足勇气说道“既然你现在没有女朋友,那我做你女朋友吧” 赵亮愣住了,感觉一道闪电击中了自己,手里的塑料勺掉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你说什么?” 纪寒丽深吸一口气“我说让我做你女朋友好吗?我知道在你的印象中我性格可能比较冲动,霸道,但相处久了你会发现我不是那样的,所以让我做你女朋友吧,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赵亮叫过服务员,要了一个新的小勺,淡淡说道:“我拒绝” 那一刻纪寒丽觉得自己听错了,这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想象中自己提出要做他女朋友后他会欣喜若狂,波不急待的答应下来。 自己这么优秀他怎么会拒绝自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的拒绝自己,纪寒丽心情跌落低谷,弱弱的问了一句“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赵亮心里也很压抑,他多么想接受对方,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对不起,谢谢你抬爱,可咱俩的性格反差太大,不,,,不太适合” 说完赵亮起身离去。 纪寒丽看着赵亮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默默的跟了上去。 拒绝的理由 出了冷饮店,陈飞等彻底离开两人视线后,立即停了下来。错不及防的贺龙撞在她的后背上“你不是去买复习资料吗?怎么又停下了” 陈飞被撞的向前踉跄一下,站稳后转过身不满的伸手在在贺龙腰间掐了一把“你什么时候看到我那么爱学习了,我只是找个借口出来而已” 贺龙百思不解,更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为什么要找借口出来?” 陈飞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贺龙,有板有眼的说“你个笨蛋,你以为今天我叫你带他出来干什么,实话告诉你吧,纪寒丽看上你们老大了,决定今天向他告白” 陈飞的话让贺龙大吃一惊,冷冷道“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呢”陈飞认真的说道。 “完了,完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呢,我要知道绝对不会让你们这么做的,这下糟了,你们姐妹肯定要被拒绝了”贺龙无奈的说道。 “什么”陈飞瞪大双眼盯着贺龙“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姐妹貌美如花,你哥们平淡如瓜,会他被拒绝、除非你们老大脑子、、、、” 还没等陈飞继续说下去,贺龙示意她赶紧闭嘴。 当陈飞回过头时,纪寒丽正好走出冷饮店,感觉气氛不对,纪寒丽的脸色显得很失落,陈飞赶紧上去询问情况。 抬头看到贺龙,赵亮走了过去,脸上不带一点表情“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多余的话一概不提。 贺龙明白赵亮的感受,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对不起,我事先真的不知道她们今天会。。。” 没等贺龙说完,赵亮苦笑着拍拍他的手说道“我明白、、” 当陈飞听到纪寒丽说自己被拒绝后,心中立即爆发出一股无名的邪火,朝赵亮嚷道“姓赵的,你给我站住” 不顾纪寒丽的拉扯冲了过去。 “我们姐妹哪里配不上你,你凭什么拒绝她,告诉你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不知道你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她偏偏看上了你,你可倒好竟然还拒绝了她,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顾大街上人们投来的眼神,陈飞怒吼着。 贺龙拉拉陈飞“你冷静点,这事不能勉强” 陈飞推开贺龙“什么叫不能勉强了,我姐妹论长相,身材,家庭哪里配不上他了!他凭什么这么做” 赵亮低着头,陈飞说的很对,可也正是因为这样,赵亮更不敢接受这份感情,那一刻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她哪里都好,是我配不上她”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原来你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啊?告诉你,你就是一只癞蛤蟆,还是一只脑残的癞蛤蟆,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现在有只天鹅自愿掉你嘴里,你可倒好还不愿意接了”陈飞看着赵亮情绪激动,继续嚷着。 “够了,陈飞你别特么太过分了!感情这种事外人掺和不了”贺龙也急了,他无法接受陈飞在这么多人面前侮辱自己的兄弟。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说的是实话”陈飞冲贺龙嚷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贺龙一把拉过陈飞“别闹了,你不怕丢人吗?就算你不怕,也考虑考虑丽丽的感受。我陪他先走,还记得常去那家小吃吗?晚上七点你带丽丽过去”说完贺龙陪着赵亮一起走了。 陈飞不明贺龙是什么意思,呆呆的看着两人离去,直到听到旁边有人议论起来,才回过神来拉着纪寒丽也离开了。 赵亮在床上躺了一下午,没有说一句话,他心里的哭谁又能够理解。 晚上七点,贺龙死拉硬拽把赵亮带到了一家小吃店“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好吗?是你拒绝了人家,现在弄得好像跟你受伤了似的” 找 了个位置坐下。贺龙朝柜台内喊着“老板,来箱啤酒,在弄几个凉菜” “还是老样子吗?”小吃的老板问道。 贺龙不客气的说道“随便能几个就行,酒赶紧上” 两人很熟的样子,贺龙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今天的事呢,是兄弟造成的,在这跟你陪个不是”贺龙不好意思的说道。 赵亮知道贺龙事先肯定不知道情况,不然他绝不会同意陈飞他们这么做“这事和你无关,你陪什么不是” 很快老板搬来一箱啤酒,又整了几个凉菜。 贺龙用筷子熟练的打开几瓶啤酒,递给赵亮一些“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丽丽真的不错,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呢,还是说你心里已经有人了” 赵亮拿起啤酒瓶,同贺龙碰了一下,一口气喝掉半瓶“我也知道她很好,可刚才我也说了是我配不上她,我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夹了口凉菜放入嘴中。 贺龙没见过赵亮这么喝过酒,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加一块西红柿放进口中说道“什么配不配的上的,现在是让你和她处对象,又没让你娶她,未来怎么样谁说的清,也许等不到高中毕业你们就分开了” 赵亮鄙视的看着他“在我眼里,不以结婚为目的处对象的,都是耍流氓,更何况我爱不起” “你别拿那种眼神看我行吗?流氓怎么了,现在就流行美女爱流氓,像你这么老实的不吃香,兄弟,女人都想开了,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你先和她处着,毕业后再说呗”贺龙给赵亮上着生活课。 “算了吧,这样对她不公平”赵亮不愿意随便触及感情。 陈飞带着纪寒丽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后,满脸怒意的过来坐下,赵亮喝的有些蒙了,不停的搓着脸。 抬头看着陈飞和纪寒丽,拿起酒瓶“丽丽,对不起,如果我今天的话伤害了你,我,,道歉,祝你找到一个好男人” 没有理会对方的反应,赵亮又扬勃喝掉了半瓶酒。 陈飞要说些什么,被贺龙拉了下来“什么也别说了,其实他心里比谁都不好受相爱不敢爱,他这么做都是为了纪寒丽考虑” “你说什么?他,,”陈飞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男人。 贺龙点头“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觉得自己给不了纪寒丽未来想要的生活,所以干脆就不要发生这段感情” 陈飞没想到现在还会有这种男人,倒满一杯啤酒“赵亮,今天我说的话也有点过分,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干了杯中的啤酒。 赵亮苦笑摇头,眼神中充满了不甘“没,你说的一点也不过分,我就是一只癞蛤蟆,我配不上天鹅,最多找个蚊子” 说完又抬头喝掉了瓶中的啤酒,眼角有些湿润“谁也不想看不起自己,可事实就是如此,现在这个社会是一个物质社会,你没有钱,就得不到一切” 丽丽也端起一杯啤酒看着赵亮“虽然我们做不了恋人,可我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 赵亮打几个嗝,慢吞吞的道“当然了,我们当然是朋友了,从这一刻开始,无论你有什么事,朋友一定帮你,老贺在给我开瓶酒” 赵亮明显有些多了,可贺龙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酒后吐真言,这就是贺龙要的。 陈飞趁着酒劲问道“赵亮,你处过对象吗?” “没有”赵亮晃了晃头,如实的回答。 陈飞一脸轻蔑,嗤笑道“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个处男吧?” 这次吃惊不光是赵亮,贺龙纪寒丽也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没想到陈飞会问对方这样的问题。 赵亮想了想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毫不在意的回答“是啊,怎么了,是处男怎么了?很丢人吗?” 吐字都有些要不准发音。 他的回答更是出人意料,陈飞小声的对纪寒丽说道“丽丽你这次占大便宜了!” 纪寒丽当然知道陈飞的意思,心想人家都已经拒绝我了,白了她一眼。 在三人轮番的攻势下,赵亮很快的败下阵来,沉沉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告别处男身 看着趴在桌子上烂醉如泥的赵亮,贺龙无奈的摇摇头“你总是替别人想的太多,却忽略了自己,为什么不替自己考虑一下呢!这样不累吗?” 陈飞一脸苦笑“就你们老大这性格,也是奇葩了,别的男人都想尽办法讨女生欢心,弄到手先玩了再说。可他却因为自己给不了别人想要的幸福而拒绝别人,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太正直” 由于喝了酒纪寒丽的脸色有些微红,同样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赵亮“飞姐,没想到这个社会上还有他这种人存在” 醉成这个样子是不可能回学校了,结完账,贺龙弯腰扶起赵亮,把他的一只胳膊放在自己肩上,硬生生的把他架了起来。 喝醉的人和死人没什么区别,死沉死沉的,贺龙咬着牙说道“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分量,丽丽,帮忙扶下” 纪寒丽也喝了些啤酒,虽然脸色红晕却并没多。 “哦,来了”听到贺龙喊他忙过去扶住赵亮的另一边手臂。 两人搀扶着他走出了小饭馆,踉踉跄跄的朝一家旅店走去。 进来旅店,贺龙冲陈飞说着“我兜里有钱,你去开个房间!” “哦!”陈飞应了一声,从贺龙兜里掏出钱来到服务台前“帮我们开个房间” 服务员看到被贺龙架着的赵亮,将房门钥匙递给陈飞的同时淡淡问了一句“他没事吧?” 陈飞结接过间钥匙,耸耸肩道“他没事,就是喝多了!” 听到是喝多了,服务员不由的皱了皱眉“先和你们说好,要是晚上他吐在床上,可是要赔偿的!” 贺龙吃力的架着赵亮,此时额头上已经见了汗“放心吧,他喝醉了很老实,不会吐的,要是真吐了,明天你尽可按规章罚钱” 随即两人架着他想房间走去。 打开门,陈飞第一个进了房间,走床铺边上把被子掀了起来“把他放下吧” 贺龙急忙快走几步,把赵亮架到了床上“累死我了,你这家伙倒是舒服了” 说着在赵亮腿上拍了两下,给他盖好了被子“兄弟,别给自己压力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忘掉就好了” 现在跟他说什么,他都不会记得,可贺龙还是感慨的说着,更像是在说给纪寒丽听的,好让她打消做赵亮女友的这个念头,以后不要在提这些事。 “好了,咱们也把他安顿好了,回去吧”说着,陈飞推着贺龙向房间外而去。 “哎,哎,你着什么急!晚回去又不会死人”贺龙一阵嘀咕。 纪寒丽知道贺龙话中的意思,默默跟在后面,可前脚刚出房门就被陈飞推乐回来,一双眼狡诈的盯着她“你傻啊丽丽,幸福是要靠争取的,这好的机会你要不把握住,谁也帮不了你,别忘了惦记他的还有个胡坤燕呢” 纪寒丽被推进屋,脸色有些发绿望着陈飞“三姐,你什么意思?” 陈飞有些恨铁不成钢,咬着牙,冲着床那边瞟了瞟“这还用我教你吗?赵亮是个负责人的男人,你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这样不好吧!”虽然平时纪寒丽大大咧咧,可让他趁一个男人睡着拿下对方,还真点做不出来。 “反正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至于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了,你要是想走,我也不拦着”说完拉过丽丽的手,在她手心里放了件东西。 走廊中贺龙喊叫嚷着“你们干嘛呢,还走不走了?” 陈飞忙回道“马上就来了” 随手关上了房间门。 看着陈飞塞给自己的安全套,纪寒丽愣在当下。扭头看看酣睡在床上的赵亮,难道自己真的要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三姐说的对,幸福是要争取的”短暂的心里挣扎后纪寒丽自言自语道,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向浴室走去。 旅店外,贺龙不耐烦看着陈飞“你们怎么这么慢啊,哎!纪寒丽呢” “不用管她了,咱们回去吧!”陈飞推着贺龙就走。 贺龙查觉到事情不对劲“不对,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她是不是留房间里了,不行我得回去” “你回去干嘛?”陈飞瞪了贺龙一眼。 “你说我回去干嘛?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贺龙转身就往回走。 陈飞双手平伸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回去干什么呢!你兄弟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事也是好事!” 贺龙喝了酒有些急眼“你们还没闹够吗?他们俩个根本不可能!” 陈飞拦在他面前,说什么也肯让路“怎么就不可能,再说他喝多了,需要人照顾,你现在回去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你怎么办” 看着他冷静下来,陈飞摇着自己的手指“贺龙你想想,赵亮都多大了,到现在还是处,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让他知道做男人的好处,说不定他喜欢上这种感觉,就接受丽丽了呢” 贺龙酒劲上窜,打了个酒嗝“你不了解,赵亮对感情太过认真,我不想看到他在纪寒丽身上受伤” “你考虑的还挺远,现在就是让他们处个难有朋友,又不是谈婚论嫁,我保证明天如果你们老大还是不肯接受纪寒丽,我就劝他放弃行吗,而且绝不纠缠”陈飞信誓旦旦的说道, “可、、、”贺龙还要反驳。 “可什么可,贺龙,我也喝酒了,现在想、、、”陈飞媚眼如丝的望着贺龙。 贺龙咽着口水,心中闪过几个不为人知的荡漾念头,暗道兄弟对不住了,明天要杀要刮随你“那个还是算了吧,你说的对要是整撞上,多尴尬啊,咱们还是忙自己的事吧” 陈飞得意的搂住贺龙的手臂,偷眼望想小旅店“姐妹我为了你可是什么都做了,剩下来的就靠你自己了。” 浴室中,纪寒丽站在淋浴下,感觉着水流冲在自己身上,很是舒服。可以想到陈飞的话,心中便掀起一丝烦躁,看着放在一旁的安全套,难道真的要用这个,想想那个场景都觉得丢人。 关了淋浴,拿浴巾擦干了身子,直接走了出去,反正现在的赵亮根本不会看自己。 纪寒丽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一点点的挪向赵亮的身边,直到可以感觉到他夹杂着酒气的呼吸。 纪寒丽就这么静静的平躺在赵亮身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这还是第一次让自己主动去引诱一个男人, 转过头,纪寒丽轻轻伸手摸向了赵亮结实的胸膛,他猛然的转过来,双眼直直的看着纪寒丽。 “糟了,,糟了,他怎么醒了,这下糗大了”纪寒丽有些不知所措,可接下来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只是直直看着自己。 赵亮一把抓住了纪寒丽放在自己胸前的手“丽丽,我,,喜欢你” 听到赵亮的话,纪寒丽愣在当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说说什么,喜欢自己、、、那为什么还要拒绝自己呢。 赵亮把纪寒丽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里,自嘲的笑着,由于喝太多的酒,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没想到你会出现在我梦里,可,,我们不合,,适,我们家很、、穷,和你家门,,不当,,户不对,你跟我在一起只能受苦,我不想让你跟着我遭罪,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会找到一个更好的男人做你的伴侣,他会给你,你应该拥有的一切,我会在心里祝福你” 纪寒丽眼眶有些湿润,她没有想到赵亮心里是这样的为自己着想,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对自己这样。 感动的留下眼泪,可脸上挂满了笑容“傻瓜,笨蛋,你怎么就不问问的想法呢,我不怕吃苦,真的,从小到大我什么苦吃过。和你说吧,我家以前也是种地的,和你家没什么区别,后来爸爸赚了钱,盖了新房,地才租出去,盖房的时候我搬过砖,推过土,邻居们都说能干” 明知道赵亮醉了,可纪寒丽还是给他讲述自己的过去。 赵亮像是听懂了一样,将手放在了纪寒丽的脸上,温柔的说道“那我就更不和你在一起了!好不容易脱离了农业地,我不能那么自私,再让你受那份苦” “我不怕,真的,我真的不怕”纪寒丽哭着抱紧了赵亮,这一刻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拿下这个男人。 纪寒丽深深的吻上对方的唇。 不知道是酒劲让人冲动,还是纪寒丽的吻让人着迷,赵亮开始激烈的回应对方,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这一夜两人如此的疯狂,直到都筋疲力尽,纪寒丽甚至怀疑他根本就是在装醉,人喝多了还能做这种事! 由于过度兴奋,对于出现在房中的女鬼小雅带来的阴气都没察觉到,本来是想和赵亮说些事,看到眼前的春宫场景,留下一句“下流”就消失了。 在自认为的一场春梦中,赵亮稀里糊涂的告别了处男的称号。 爱、就爱你的全部 上完早自习,老师刚起身离开,陈飞就迫不及待的来到贺龙身边“哎,你说昨晚他两怎么样了?怎么到现在了还不没来,一会就该上课了!” 贺龙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要是一会他们还不来,就给他们请假好了,这事真成了,耽误个一两天的学习也不算什么?” 陈飞一脸坏笑的看着贺龙“你说赵亮会不会因为喝的太多了,冷落了丽丽啊?” 想起昨天赵亮那烂醉如泥的样子,贺龙不住的摇头“我去,这可真说没准,昨天咱们把他灌的太多了,醉的跟死猪一样,要真是那样就悲剧了” “没事,就算他烂醉如泥,不是还有丽丽呢吗?这种事也不一定非得男人出力是不是”陈飞调笑道。 “龌龊”贺龙淡淡说出两个字。 “滚,现在说我龌龊了,有能耐下次别喊累”陈飞咬牙瞪了贺龙一眼,离开了。 早上,赵亮迷迷糊糊的醒来,头好痛啊,昨天真不该喝那么多的。 还没睁开眼,就觉得自己怀里好像有什么,手不停的摸索很有弹性,暗道一声草,难道昨晚自己不是在做chunmeng,猛地睁开眼后发现一个女人和自己躺在一起。 赵亮吓得向后躲去,结果悲催的从床上掉了下去“啊、、、” 床上的女人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躯,回头看向赵亮“你怎么掉下去了!没事吧?” 纪寒丽? 赵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低头看看一丝不挂的自己,在抬头看看裸着雪白双肩的纪寒丽,傻子都明白昨天发生了什么。 看着坐在地上的赵亮,纪寒丽沉默了一会儿,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地上凉,你还是上来吧!” 哆哆嗦嗦的上了床,腿不小心的碰到纪寒丽的肌肤,吓的赵亮赶紧把腿移开“对不起,对不起、、、” 纪寒丽含情默默的看着他“不用道歉,没事!” 看着眼前的场景,眼前的、、美人。 赵亮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不停用拳头击打自己的头部,试图让自己想起些什么? 纪寒丽一把拉住赵亮的手,怯声说道“别这样好吗!我,,我是自愿的。昨晚你说你喜欢我,我听了很高兴,我愿意为你付出这些,你要是还觉得咱俩不合适,或者后悔昨晚做的一切,那这一切你就当没发生好了” 纪寒丽有些沮丧。 赵亮转头看向纪寒丽,怜惜的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不付责任的人,我只是郁闷自己竟然记不起昨晚的感觉了,就像是猪八戒吃了人参果,都不知道什么感觉,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纪寒丽被赵亮的话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不停的扫来扫去,不敢直视赵亮“那个昨晚你可不只是一次!还有,猪八戒吃人参果吃完一个没有了,可你要是想知道什么感觉,我、、、我不是还在这里吗!” 纪寒丽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一时间赵亮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眼前jiaoyan欲滴的她,有点把持不住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但转念一想,该发生的昨晚都发生了,咬咬牙一只手伸了过去,当碰到那光滑如玉的肌肤时赵亮的神经绷紧起来。 看到纪寒丽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慢慢将身体移向对方,只感觉对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赵亮刚要抬头看时,纪寒丽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就这样好吗?我不想你看我的身体” 赵亮有些犹豫,两人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呢! 算了人家是女孩子体谅一下也是应该的。 感觉着对方的身体的温度,赵亮甚是激动,也许应为这次两人都是清醒的,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次是两人的第一次。 就这样两人又经历一场巫山云雨后,才彼此依依不舍的分开。 “这次你知道人身果是什么味道了吗?”纪寒丽调皮的问道。 赵亮紧紧抱着纪寒丽,满意的点着头“知道了,没想到当男人还是很好玩的” 纪寒丽用力的在赵亮的腰上掐了一下,娇羞的说道“不许胡说八道,告诉你昂,到了学校得说是你主动追我的,知道吗?要不多丢人啊!” 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直来直去的纪寒丽也有害羞的一面,赵亮轻轻抱住她的美肩“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看着钉在墙上的时钟,已经九点多了,纪寒丽靠在赵亮胸前“咱们回去吧,在晚了是要加钱的” 赵亮体贴的回道“好吧,听你的,现在回去还能赶上在上两节课” 纪寒丽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又折腾了一宿,身上都臭死去洗洗吧,等你洗完咱们就走” “很臭吗!”赵亮闻了闻,并不觉得 “要不咱们一起去,,,,” “哼,你想的美,我和你洗,你又把持不住了。好了快去吧,不然上午的课咱们都赶不上了”纪寒丽像是在哄小孩子。 赵亮看着萌萌的她,没办法独自走进了浴室。 看着他走进浴室后,纪寒丽急忙掀开被子,跳下床跑到自己放衣服的地方,快速穿了起了。 她刚穿好底裤,正要穿胸罩的时候听到浴室门响了,纪寒丽想躲来不及了,双手护在自己小腹上。 不知道什么原因,刚进浴室的赵亮竟然又走了出来,正看到惊慌失措的纪寒丽,奇怪的时一般女性都会选择护住自己的胸部,或者惊叫一声握住自己的脸,可纪寒丽却护住了自己腹部! 尽管他的双手挡在了小腹上,赵亮还是清楚的看到,在纪寒丽的小腹上一块不小的白斑,她的手根本遮挡不住。 赵亮愣住了,这是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纪寒丽才不肯让自己看她的身体。赵亮忽然想到一个词【白癜风】记得曾看过一篇文章上说,白癜风号称不死的癌症,它不会威胁人的生命健康,可却影响外貌,多发于青年女子身上,更是女子容颜的杀手。 纪寒丽知道自己不用再藏了,赵亮已经看到了。她低下了头,眼睛里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是啊,爱美是所有女人的天性,可是她。。。 纪寒丽抽泣着留下了泪水“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生,我这样是不是很难看,是不是很让你讨厌?可我不是有心想瞒着你,只是想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你,我怕你会介意这些” 纪寒丽低着头双手紧握,很不甘心的怕打在自己小腹上的白斑出“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折磨我呢,有是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漂亮,放弃健康。” 一双不是很好看的腿出现在自己面前,温柔的双手探过来擦去自己留下的泪水,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问着“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让我看你的身体吗?” 纪寒丽抬起头委屈的看着赵亮,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样很难看,要是你讨厌的话,就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我不会恨你” 赵亮慢慢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纪寒丽小腹上的白斑,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阳光般的微笑“谁和你说的这很难看了?我怎么就没有觉得呢!你不能总是想着这会影响你的美,你得想这是上天赐给你的,别人想要还没有呢,至于我、、、根本不在乎这些,我爱你就会爱你的全部” 纪寒丽没想到赵亮会说出这样的话,没忍住痛哭出声,双手把赵亮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你真的不乎吗?你确定没有骗我吗?真的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 被对方按在小腹上彻底挡住了呼吸道,赵亮喘不上气来,更说不了话,只能微微的点着头。 时间长了,赵亮轻轻拍拍纪寒丽高跷的臀部,含糊的声音传来“丽丽,我快窒息了” 这时的纪寒丽才反应过来,自己由于激动用力太大,赶紧松开了手,深情的看着赵亮“你真的会爱我的全部?” 赵亮半跪在地上,拉起纪寒丽的手,犹如贵族绅士一般做出了承诺“我会珍惜你的一切,一生一世爱你的全部!” 公开关系 看着傻傻单膝跪在自己身前的赵亮,纪寒丽感动将他拉了起来“你真傻,谁让你下跪了,我相信你承若的一切,不过说实话你真不像绅士,呵呵,,” 纪寒丽终于笑了。 赵亮一把将对方揽入怀中,深情的说道“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哭”靠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 纪寒丽觉得特别踏实,微微点头。 赵亮起身轻抚她的秀发“我去洗澡了,你继续穿衣服吧” 纪寒丽脸上带着泪水,同时笑了出来、古灵精怪的道“是爷,妞这就穿,要不要妞陪你沐浴” 那表情简直和古装剧中的俏皮摇头一般无二。 赵亮赶紧转身,不敢再看纪寒丽的娇躯“算了吧,我还是我自己去洗吧,看着你太容易把持不住” 从这时起,在没人的时候妞,爷便成了两人之间的爱称。 收拾好一切两人走出房间,去柜台交了房卡。双手紧扣在一起向着学校走去。没走多远,纪寒丽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住了赵亮“那个、、、我腿好痛,走不动了” 赵亮嘴角一抽,慢慢蹲下了身子,笑着说道“上来吧,小懒猪” 纪寒丽赶紧趴在了他的背上“爷!不是妞懒,都怪你这一宿太卖力气了” 赵亮站起身来,双手环抱住纪寒丽的修长双腿,背着她向学校走去“希望你以后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更好的就和我说,我会、、、” 纪寒丽急忙伸手堵住了赵亮的嘴,煞有介事的说道,“世事繁忙如水流,勿将名利挂心头,粗茶淡饭随意可,富贵荣华莫强求。既然我选择了,就会坚持下去,现在我这只天鹅已经被你含在嘴里了,不会在飞了!” 赵亮爽朗的笑了起来“没想你还是才女呢!” 纪寒丽一口咬在了赵亮的耳朵上,娇声道“让你取笑我,以后还敢吗?” 赵亮忙是求饶“哎哎、、、疼,快放开,我以后不敢了!” 纪寒丽得意的松开了嘴,小声的问道“哎,你第一次见到什么感觉?” “娥眉淡扫粉轻施,朱唇一点惹人痴”赵亮回想起出此见到纪寒丽的情景,学着她口语回答道。 纪寒丽满意的笑了,轻轻在赵亮的脸上亲了一口,幸福的把头靠在赵亮的肩上“那你当初还不赶紧追” 终于到了学校,可纪寒丽说什么也肯下来,非得让我把他背到学校里面。 朝校门走去。 门卫室内,看大门的大爷看到两人,探头问道“你们怎么才这么晚了才来学校?怎么回事啊” 纪寒丽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大爷,我不小心我脚崴了,他把我送医院去了,这才刚检查完,麻烦您帮我们开下门” 赵亮完全没想纪寒丽的瞎话张口就来【后来才知道,自己被谎言骗的多惨】 看门的大爷走出门卫室把门打开,嘴里嘱咐道“小姑娘以后小心点,快去上课吧!” 现在是上课时间,校园内一个人也没有,直到女生宿舍门口,纪寒丽才从我的背上下去。赵亮不设防下又被她亲了一下,还美其名曰“这是给你奖励,好了、我先回宿舍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说实话对她这种经常的亲密的接触我还真的不太适应。 赵亮没有回宿舍,直接朝教学楼而去,站在班级门口“报告” 正在讲课的老师听到外面有人喊报告,停了下来“进来” 赵亮从教室外走了进来。 老师看了看他“干什么去了?” “不好意思老师,我早上起来就一直闹肚子,上厕所了”赵亮解释道。 其实每个老师对赵亮的感觉还是不错,人老实,听话,就是不爱说话“回自己的座位吧” 赵亮走回自己的座位,悄然坐下。 下课后,陈飞跟贺龙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分子立刻就围了上来,用一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神情等着他。 最后还是陈飞先开了口“还用我们问吧,自己坦白吧!” 赵亮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你们让我坦白什么!我倒是有事需要你们解释一下,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把我自己扔旅馆!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两人盯着赵亮看了良久,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瞎话的样子。 贺龙诧异的问道“你是说就你自己在旅馆里,那你怎么这么晚才上学来?” 赵亮抱怨道“不是我自己,还能有谁?哎,你怎么不问问你们三个罐了我多少酒,早上起来头痛死了!还闹肚子,所以来晚了” “我的钱算是白花了”贺龙暗自心痛。 陈飞也气的够呛,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被浪费掉了,等中午一定要好好问问丽丽这个妮子,昨晚跑哪去了。 “对不住昂,昨天我们也喝的够呛,只是没有你醉的那么彻底,所以只是把你安顿在那了!”贺龙歉意的说道。 “算了,以后不能这么喝了,我头现在还痛呢”见二人相信了自己,赵亮松了口气回道。 三人又聊了一些其他话题,直至上课。 中午食堂中,高中和大学还是有区别的,大学生不用上课,只是混学分,可高中生要全力准备高考,所以想聊天,只有中午吃饭的功夫。 贺龙无奈的看着赵亮,可这能怪他吗?纪寒丽自己走了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几个室友聊着无聊的话题,不是哪个美女又被猪拱了,就是哪个帅哥又泡到了谁!食堂门口陈飞拉着纪寒丽的手气势汹汹,直奔几人而来。 纪寒丽在后面一个劲拽她“飞姐你干嘛,先听我说好吗?” 此时的陈飞听不进任何言语,走到餐桌前,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餐桌上,随即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几个人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陈飞如此气急败坏,而四周的同学也投来异样的眼光。 “姓赵的,你什么意思,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是吗?”陈飞愤怒的嚷道。 “哦、、、”四周一阵惊叹。 同学们纷纷议论起来“哎,那不是贺龙的女朋友吗” “该不是被挖墙脚了吧” “有意思,这回看看贺龙怎么处理,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女友” 贺龙打量着陈飞“你有病啊,干嘛这么激动?” 陈飞直瞪着赵亮“我干嘛这么激动,你怎么不问问你哥们干的好事” 徐宁几个人都看向赵亮,该不会真是把陈飞给XXOO了吧 陈飞不依不饶的嚷着“你挺会装啊,什么你喝多了,什么客房里就你自己,喝多了你一晚上搂着鬼呢?还那么多次” 这话一出,人群里再次爆发一阵感叹声。 一个男同学鄙视道“朋友妻不可欺,还整天兄弟长兄弟短呢” “你可拉倒吧,现在是朋友妻不客气”另一人道。 徐宁几个人自然不相信,赵亮会做出这种对不起朋友的事来,不过老大体力还真是够好的。 陈飞持续发泄着愤怒“告诉你,今天你不把事说清楚,给我姐妹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这时人们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女主角不是陈飞。 目光几乎同时集中在纪寒丽和赵亮身上。 贺龙听完陈飞的话也是唏嘘不已,看向赵亮像是在说行啊兄弟,演技可以啊。 赵亮没有回避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个女生,纪寒丽头来抱歉的眼神,赵亮早就告诉她了,这件事先保密,这下可好,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赵亮淡淡的说着“陈飞,能不能坐下来好好听我解释,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陈飞调整一下了心情“好,我就听听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得给丽丽一个交代” 拉着丽丽坐下。 “我没有想隐瞒什么,只是昨晚我喝多了,我不想这么不清不楚的就让她做了我女朋友!本来我不承认只是想用行动告诉大家,是我赵亮追的她纪寒丽,可你今天这么一闹大家都知道,倒也省了我的事”赵亮解释道 听完赵亮的话,陈飞这才意识到好像是自己误会了,扭头看看纪寒丽,后者瘪着嘴点头点,示意赵亮确实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纪寒丽小声道“你问完我话就急了,直接拉着我来了,我怎么解释” 既然关系已经公开,陈飞有些歉意的望了望赵亮,有瞪了坐在赵亮旁边的李旭“我说你有点眼力劲吗,还不起开” 李旭自然明白陈飞的意思,苦笑着让出了位置。 纪寒丽坐了过去,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喊起口号“请客,请客,请客、、、、” 初见公婆 赵亮和纪寒丽的关系被彻底公开,其实这样挺好的,两人在学校里可以随时在一起而不被人说闲话,毕竟自己还真不会去追女生。 虽然我不高、不帅、更没钱,可我身边的朋友都知道,我从来没有人主动追求过任何一个女生。 更值得高兴的是,在赵亮匿名提供的线索下,小雅的案子很快被查清。也许是长期处在过度的自责之中,那名店长精神有些恍惚。当警察找上他时,店长主动承认了一切,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随后小雅也去了地府报道,临行前还特意和赵亮道了别。 转眼间,期末考试结束了,也到了放暑假的时候,同学们将短暂的告别这所学校。其中很大一本部同学选择了勤工俭学,有的条件好的选择了出去玩。 赵亮选择了回家,因为家中地里的活就很多,根本没有时间再去打工。 信镇一户人家,夫妻俩看着躺在床上熟睡中的女儿焦急万分。女儿不知道因为什么已经昏迷五天了,却在每天晚上却会发出一种类似做那种是才会发出的声音,送去医院却检查不出任何的结果,后来还是一名老中医给他们提了个醒,说是他们的女儿可能是异病,夫妻没办法只能把女儿带回家。 女儿昏迷期间,夫妻俩找了几个香门,大仙,可还是没有一点效果。 深夜,在丈夫的陪同下,妇女在院子里靠近水过眼的地上摆了几盘点心上供,并点了三炷香,这是一个香门教的方法。 妇女不停的烧纸,嘴中絮叨着“不知道小女得罪了哪路仙家,还请多原谅,我在这给您烧纸上供了,请你放过我们家女儿吧” 一阵阴风刮过,墙面上赫然有三道淡淡人影窜动,而其中一道人影似乎正在盯着自己,妇女心里咯噔一下,院子里明明只有自己和丈夫怎么出现第三道人影。 回头看向丈夫,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而丈夫身边依旧是空无一人,妇女忐忑再次转过头,墙上的第三道人影已经消失。 当她拿着一张烧纸往火堆里放,突然火苗如泼近汽油一般猛地窜起,烧到了她的手。“啊”随着一声尖叫,女子另一只手握住被烧伤的手的手腕惶恐的向后退去。 中午,赵亮的母亲正在院子里洗着菜,准备做饭。 一个漂亮女孩推开门走进院子,手里还提着很多东西,见到赵母后客气的问道“大姨,请问这是赵亮家吗?” 赵母上下打量着眼前漂亮的女孩“是,你是。。。。” 听到了肯定的回答,纪寒丽知道这个人肯定是赵亮的母亲,嫣然一笑道“大姨,我叫纪寒丽,是赵亮的女朋友,他在家吗?” 听到女孩的话,赵母更仔细的打量起对方,看的对方都有点不好意思,心想怎么没听亮亮这孩子说过呢?“他早上去地里干了些活,回来后就和朋友出去玩了,快上屋里坐!” 女生不算是很长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白皙水润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她真的会是儿子的女朋友,赵母心有些打鼓,但出于礼貌还是热情的把纪寒丽让进屋。 “闺女,你先坐一会,我去做饭,一会他爸该下班了”赵母给纪寒丽倒了杯水,递在她手里。 纪寒丽听后,把手里的水放到一边的桌上“大姨,我来帮你做吧” 不知道是不是想留下一个好印象,纪寒丽积极的跟出去帮忙。 正是个懂事的闺女,可第一次上家里来怎么能让她下厨房呢!赵母忙是阻拦“这怎么行,你来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动手做饭呢,快进屋坐着,别沾手了” 纪寒丽走到水龙头旁,开始帮忙洗菜“没事大姨,我从小就做这些” 看着熟练的洗菜,摘菜的女孩,赵母打心里喜欢“现在很少你这么大的会做饭了,在学校里赵亮没少让你照顾吧!” 纪寒丽微笑着看着和善的赵母“恩,他啊,有些事就是不爱做,老得我督促他。大姨,我打小就喜欢做饭,我妈也经常教我一些,说以后结婚过日子自己不会做饭怎么行” 两人闲聊着忙活起来。 “阿嚏、、、”赵亮打了一喷嚏,光辉在一旁关切道“怎么了,不会感冒了吧?” 沈光辉赵亮小学中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 赵亮揉揉鼻子“没有吧,可能是有人想我了吧!” “得了吧,就你这怂样的还有人想你?”光辉鄙视的看着他。 “靠,你这话什么意思?哥们就不许有人想啊,怎么说我也是高中生好吗,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女同学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赵亮反驳道。 光辉看着他“行了,别嘚瑟,就你这样还有几个不多的女同学,我看男同学都少吧,初中三年你有几个朋友” 赵亮抬头茫然的看着天,想想也是,自己并不擅长交际,身边确实就他们几个朋友。 “我下午还有事,有时间在一起聚吧”光辉说完,和赵亮分别向着两个方向走了。 和光辉分开后,赵亮便回了家。 掀开有些破旧的竹帘走进屋内,怎么没人呢? 好香,闻着香气赵亮发现桌子上摆的几盘菜自语道“咦,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做这么多菜,我去,还有大虾,这是不打算过日子啦” 说着捏起一个大虾开始剥皮,朝厨房嚷道“妈,家里来客人啦?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说着把剥好皮的吓仁放进嘴里,还没嚼呢,对面的布帘悄然掀开,一个熟悉的面孔端着鱼,走了过来。 “纪寒丽!”赵亮呆住了,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好先不告诉双方家人的吗? 纪寒丽端着做好的鱼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发什么呆呢,没见过美女吗?还有以后别这么客气,叫亲爱的或者宝贝就可以,千万别叫妈” 赵亮傻乎乎的看着她,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 纪寒丽张开嘴“啊”赵亮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赶紧把虾仁向她嘴里放去。 纪寒丽闭着嘴躲开,噘嘴看着他挑了挑眉头“你知道该怎么做!” 赵亮有些犹豫“我妈还在呢,这样不好吧!” 纪寒丽的一双媚眼瞪了起来。 赵亮偷偷看向厨房的方向母亲没有过来,赶紧把虾仁的一半放到自己嘴里,伸头递过去,纪寒丽得意用嘴去接,还狠狠的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完事后还说了一句“乖,把菜端桌上去,我还要去帮忙炒别的呢!” 看着纪寒丽转身走向厨房那屋,赵亮还是有点没回过味来,这什么情况? 这时父亲拎着吃的,酒和饮料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发呆的儿子“傻小子,你端着鱼在那傻站什么劲” “爸,你怎么买这多吃的,喝的”赵亮闻声赶紧去帮父亲掀门帘,问道。 赵父瞪了儿子一眼,有些生气的训斥着“你还敢说,对象来家里吃饭这么大事,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和你妈一声,好有个准备啊,今天可好,做的这些菜都是人家闺女带来的,显得咱多不拿人家当回事!” 我下意识的挠挠头“爸,我也不知道她会来啊” 说着进屋把鱼放下。 菜都做好,足足摆满了整个桌子。 四人坐下来吃饭,纪寒丽一个劲给赵母,赵父夹菜,两人高兴的看着这个自称是赵亮对象的女孩,乐得有些合不拢嘴。 从表情中赵亮可以看出来,父母打心眼里喜欢上了纪寒丽。 赵母高兴的望着丽丽“好了好了,怎么还让你照顾我呢!亮亮你傻看着什么呢?还不给丽丽夹菜!” 赵母有些责怪着儿子不懂事。 纪寒丽嘟嘴撇着赵亮“我哪敢有劳赵大少给我夹菜啊!” 说着夹了一个大虾放到赵亮碗里。 “可别这么说,什么大少啊,听着这么别扭”说着拿过饮料瓶子帮母亲和纪寒丽两人倒上。 又打开两瓶啤酒,和父亲一人一瓶。 纪寒丽很是健谈,很快就把赵亮的父母哄得乐开了花“叔叔,阿姨初次见面,我敬您们一杯” 站起身拿着饮料敬向赵父。 赵父看着眼前的女孩,越看越喜欢“行了,丽丽快坐下吃菜,咱没那么多规矩” 赵亮刚剥好的虾仁就被纪寒丽抢了过去,还得意的看着他,故意吧唧嘴“虾仁正好吃,还不用自己剥皮” 看着两个人这么合得来两位老人甚是宽心,赵亮不高兴的看着她“哎,想吃不会自己动手剥吗,这里有一大盘呢,就非得抢我剥好的!” 还没等丽丽说话,赵母眼神不善的瞪向儿子“怎么了,让你剥个虾还委屈啊?” 赵父还不断附和“你妈说的对,人家丽丽来家里一趟,帮忙做了这么多,吃你个虾还不乐意?” 赵亮是个孝顺的人,没有反驳父母,纪寒丽故意的用白眼看着自己,像是在说我吃定你了。 赵亮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看到她们相处的这么好,自己真的很开心。 陪我回家 欢声笑语中,一家人惬意的吃着午饭,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饭后纪寒丽抢着收拾碗筷,却被赵母拦住了“行了丽丽,你们去那屋歇会吧!这些我来收拾就行” 纪寒丽扶着赵母坐到炕上“您歇会吧,这些活我和赵亮做就行了” 拉着赵亮开始收拾桌子,打扫卫生。 赵父今天高兴,多喝了一点躺在炕上睡着了。 赵母坐在炕沿上看着熟练收拾屋子的丽丽很是开心,心中庆幸自己的儿子能找这么个懂事的对象。 很快两人打扫完毕。 “姨,天这么热,您也休息一下睡个晌觉” 丽丽向赵母打了声招呼拉着赵亮去了他的房间。 暑假处于天气最热的两个月,进了房间后赵亮打开电扇,拉着丽丽躺在炕上。电扇缓慢的转动起来,越来越快,挂起的风让感到一丝清凉。 躺在床上赵亮抚摸着纪寒丽的秀发“你今天怎么突然跑来了?不是说好先不和家里人说咱们的关系吗?弄得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纪寒丽半边身子压在赵亮身上,有些委屈的说道“这不想你了吗!暑假都放这么多天了,你也不找我去玩,只好我找你来了” “再说了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何况我也不丑!早见也是见,晚见也是见,倒不如早点见面的好,还可以试着相处一下对不对,哎,我表现怎么样,看你爸妈的样子都挺喜欢我的”委屈样瞬间消失,得意洋洋,自信的看着赵亮。 赵亮没有责怪纪寒丽的意思,她说的没错要是接触下去迟早是要见的,抚摸着纪寒丽的秀发“我不也没说别的吗!来就来了。我也想过去找你,可总是怕你家里人。。。” 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你放心吧,我父母也挺好相处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和高兴接受你的”纪寒丽拉过赵亮一只手,放在自己脸庞上。 突然的抬起头看向赵亮,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老公,这么多天没见你了,我想你了?” 犹如一只小猫,头不断的蹭着赵亮的胸部。 赵亮有些不知所措,吃惊看着自己房间的门“丽丽,别开玩笑好吗?我爸妈可还在呢!” 纪寒丽明明听到了赵亮的话,却不以为然,开始解他的腰带“没事,我看了,叔叔阿姨都已经睡着了,好不好嘛。你都这么多天、、、、没碰过我了!” 赵亮满脸的黑线,看着纪寒丽越来越放肆的动作“别别,我自己来行吗!” 纪寒丽穿的是一件宽松的长裙,这下倒省了不少,能彻底挡住两人。纪寒丽坐在赵亮身上“说实话,这些天你想我了吗?” 不知道是故意逗她还是说出了实话,赵亮直接回答“没有” 气的纪寒丽趴下身子一口咬在赵亮的肩上,“你说什么?”传来并不清晰的声音。 赵亮想针扎,无奈自己的身体被对方压着,又不敢声张只好轻声求饶“丽丽,痛,真痛,我想了,天天想” 纪寒丽松开了嘴,得意的看着赵亮“这还差不多?” 一脸媚态,双目带电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调笑道“哪里痛啊?” 赵亮有时还真受不了纪寒丽的心态,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被你压的哪里都痛” 没等他往下说,房间门被打开了。赵母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丽丽,天这么热,吃点。。。。” 当她看到两个人样子时,呆住了。 纪寒丽和赵亮也瞬间石化在当下,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纪寒丽紧张的看着赵母“那个,啊,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 虽然大部分被纪寒丽的裙子遮挡住了,可毕竟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赵母尴尬说道“那个我就是问问你们吃不吃西瓜,没事,,,我就先出去了,西瓜放锅台上,你们什么时候想吃了就出来拿” 赵母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心中暗叹,现在的年轻人啊。 纪寒丽看赵母退出了房间,一脸沮丧的看着赵亮,说话都带了哭腔“都怪你,我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全毁了,怎么办啊,你妈该不会认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吧!” 赵亮一脸的无辜“怎么能怪我呢,我刚才就说了我爸妈还在呢!不过没事,我看得出来他们很喜欢你这个儿媳妇” 纪寒丽的###萌萌拳不断打在赵亮身上“就怪你,你就不会拦着我点啊,这下好了,你说怎么办吧”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赵亮却笑了,一个翻身把纪寒丽压倒了身下“这下不更好了吗!他们也知道了,我们也不用偷偷摸摸了不是吗” 说着亲上了她的脸颊。 看着赵亮波不急待的样子,纪寒丽娇笑着“这个时候了还在说风凉话,你讨厌,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疼,,,” 手推打着赵亮。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赵亮的父母再也没有进来过。另一个屋内,赵母和赵父在商量着什么。 赵亮静静的搂着一脸满足的纪寒丽“你今天过来,家里人知道吗?” “不知道,我本来就是打算和你父母见完面,就带你去我家的”纪寒丽还是有些气喘,小声的说着。 “这合适吗?咱们还都学生呢”赵亮有些怵头。 纪寒丽用手指点了点赵亮的额头,又看了看自己“你说合适吗?” 是啊,这个时候赵亮也不再考虑别的了,纪寒丽已经把她交给了自己,成不成的也要和她的家人见个面“恩,好吧,一会我就陪你回家。” 纪寒丽满足的枕在赵亮的手臂上,娇声的说道“老公,我渴了,想吃西瓜” 赵亮起身下了炕“等下,我这就去给你拿” 望着走出房间的儿子,赵父赵母也没有询问什么,只是看着他端着西瓜又进屋去了。 纪寒丽也坐了起来,拿起一块西瓜满足的吃着“谢谢老公,恩、、、真的好甜” 吃了两块西瓜,纪寒丽拉起了赵亮朝他父母的房间,赵亮不爱吃西瓜,端起水瓶喝了起来。 纪寒丽有些羞意的看着眼前的两人,鼓足气了勇气“爸,妈我想带赵亮回家看看行吗?” 噗的一声,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喷的到处都是,“咳,咳、、、、” 赵亮不可置信看着纪寒丽,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赵父赵母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直接改口叫了爸妈。 两人对视了一下,还是赵母开了口“丽丽,你们俩都这样了,亮亮是该和你回家看看,不过,,,亮亮这孩子有点杵窝子,有什么地方做不到,你提醒他一下。” 坐到赵母身边,纪寒丽说恬静的道“妈,你放心吧,我爸妈也很好相处的,他们一定会喜欢赵亮的” 赵母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红包,递给纪寒丽“第一次来,我和他爸也没准备什么,你别嫌少” 纪寒丽像拨浪鼓般摇着头“妈,我不要,今天来的这么突然,够让您和我爸操心了,怎么还要您的钱呢” 爸妈还真叫顺嘴了。 直到赵母说出这是规矩,是该给的,纪寒丽才勉强的接了下来“妈,爸我就带赵亮回家了” 出了门,纪寒丽一个劲客套着“妈,爸别送了,你们在这样下次我都不好意思来了,快回去吧” 赵父赵母还是送两人出了胡同,才转身回去。 不欢的会面 两人走在苏桥的大街上,纪寒丽紧紧搂着赵亮的手臂,遇到熟人就上前打招呼介绍,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自己的男朋友。 走进一条宽敞的街道,不久后来到了纪家门外,赵亮心里极度忐忑。虽然来的时候已经做好思想准备,可还是担心对方家人会不接纳自己。 纪寒丽上前推开了大门,回头拉住赵亮“发什么愣,进去吧” 赵亮苦瓜一样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跟在纪寒丽身后走了进去,院内停放着一辆崭新的面包车看外观应该买了没有多长时间,一排六间瓦房,头上还横跨出两间,装修的十分讲究,可即使这样院子还是很宽敞。 纪寒丽先进了屋,一眼看到正在做饭的母亲,嬉笑道“妈,做饭呢?那个今天我带来一个朋友” 说着把赵亮也让进了屋。 纪家和一般农村家庭一样,厨房和卧室挨着,在里面纪寒丽的父亲坐在炕上看着电视,这倒出乎纪寒丽纪寒丽的意料,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在工地上吗?忙上前打招呼道“爸,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纪母转头正看到赵亮,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赵亮心提了起来。 纪寒丽看出了赵亮的尴尬忙介绍道“爸,妈这是我男朋友” 又看了看赵亮“这是我爸,这是我妈” 虽然心里忐忑不安,可最起码的礼貌赵亮还是动,恭敬的上前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听了女儿的话,纪母更是眉头紧皱,上下打量着这个男生,看样子对纪寒丽突然带回来朋友很是不满。 纪父却意料随和的从里屋走了出来,满脸堆笑的看着两人“哦,丽丽的朋友啊,进来坐吧” 为了防止赵亮过分的拘束,纪寒丽也跟了进去。 进了屋,纪寒丽强调道“爸,他是我男朋友” 纪父名叫纪洪,四十三岁,样子看上去很朴实,自己承揽了一些小工程。 纪母名叫曹玉,今天四十一岁,个子不太高。第一眼给人的感觉不太好相处。 纪父亲和的笑了笑“你们先做会,我出去一下” 带回来时手中领着几个外卖盒,纪寒丽赶紧上去接过,忙着盛放在自家的碗盘中。 饭在两人进门时基本上就做好了,曹玉板着脸推开隔间的门喊了一句“寒蕊,寒潮出来吃饭了!” 纪寒丽发现母亲似乎有点不高兴,可又不好说什么,转头看向父亲,眼神却是在恳求父亲帮忙“爸,吃饭了” 一只手却拉着赵亮向餐桌走去,她不想赵亮感到这个家不欢迎他。 看着随后走过来的一男一女,女孩子,大约十五、六岁,穿的很清凉,短裙下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就那么露在外面。 男孩子一声运动装青春洋溢,只是显得有点腼腆。 寒潮性格比较内向,看到没看赵亮一眼坐到了餐桌旁,而寒蕊很爱说,望着赵亮甜甜一下,喊了一句“大哥”也坐到属于她的位置上。 这多少让赵亮的心平复了一些。 刚刚坐下,曹玉面无表情的直接问道“你家里都有什么人,是做什么的?” 出于礼貌,赵亮微笑的回答“我家三口人,我爸就是一个普通工人,我妈就在家里做做饭,忙忙地里的活” 听完赵亮的话,曹玉脸色更是阴沉几分。 我不傻,当然能看的出来,纪母对自己家的情况很不满意,甚至可以说有些嫌弃,这也是为什么期初自己拒绝纪寒丽的重要原因。 纪母继续问着“你们有多少地啊?怎么不承包出去呢?” 赵亮无语了,对方还真是直接“阿姨,我家里有两亩多地,我们那边现在都是自己在种的,另外还有一块园子,平时就种些菜,也够自家吃的” “现在的孩子哪还会种地啊!好歹找个班上也比种地强,种地也累啊”最后一句话是看着纪寒丽说的,明显是在告诉纪寒丽你以后也想天天长在地里吗? 气氛变得十分压抑,赵亮没有开口反驳什么,事实就是这样 “那个我妈身体不太好,所以没有上班” 纪母的脸色更加阴沉。 纪寒丽敏感的觉察到气氛不对,夹起一个螃蟹放到赵亮的面前“没事,我妈就是说说,恩吃这个” 说完又夹了一个虾仁放到赵亮的碗中。 寒蕊,寒潮明显感觉出了母亲的不善,谁也不敢乱开口说话,闷头吃着饭,之是用余光悄悄观察着。 纪洪对曹玉的态度也有些不满,就是再怎么你也不应该这样,毕竟人家孩子第一次上家里来。 还没等大家有所缓和,曹玉又阴阳怪气说道“是啊,多吃点,” 说着也给赵亮夹了一个虾仁。 纪寒丽原以为母亲是妥协了,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人无法接受“平时很少吃这些东西吧?你不知道丽丽很爱吃这些,几天不吃就想的够呛,一般人家还真养不起她!” 纪母竟然把话挑明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恪守的底线,我也有,作为长辈你可以看不起我,甚至是羞辱我、、、但绝不能看不起我的父母。 纪寒丽是在看不下去,怎么可以这样,有些愤怒看看自己的母亲气呼呼的说道“妈,你说什么呢,我就那么馋吗?不吃这些又不会死,在说了人家赵亮也有独特的菜肴啊,我吃的很开心,自己家种的东西多干净” 和母亲唱起了反调,还瞪了母亲一眼,不在说话。 曹玉心里这个恨,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以后能过得好点。纪父也看不下去了“人家孩子第一次来,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纪寒丽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丈夫也说了话,她没有在继续说什么。 里屋电话声响起,曹玉站起身走进里屋。 纪寒丽看着一脸尴尬的赵亮,有些歉意的柔声说道“我妈平时不是这样的,你别理她,我估计她今天肯定是打牌又输钱了,才会这样的” 赵亮只是苦笑了一下,他没有怪对方,纪寒丽的母亲做的没有错,谁不想女儿能找一个好点的归宿。 简单的吃了几口就吃饱了,这种压抑的气氛让他没有丝毫的胃口。 里屋传来曹玉的声音“大姐、、姐美元好点了吗?哦,是吗,好的你也别太担心了,别她没好你和姐夫在累倒了,行一会我们就过去” 说完传来放下话筒的声音。 纪洪看着曹玉“美元还是不见好转吗?等会我和你一去过去看看。” 曹玉阴沉着脸,点点头“我给他姥姥打个电话,今晚让她过来陪着寒蕊跟寒潮,丽丽,一会你也跟我们去,就先让赵亮回去吧” 纪寒丽玩玩媚想到,母亲竟然直接下了逐客令。 纪寒丽自然明白母亲的意思,可这个时候自己必须站在赵亮的一边“要去你们去,我不去!” 说着一把搂住赵亮的手臂“一会我还要去他家玩呢。” 这是给赵亮一个安慰,也是在告诉母亲,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妳,,,,”曹玉明气的说不出话来“打小你们表姐俩就在一起玩,现在他病了,你就不去看看她,关心一下啊” 在这样下去,两母女就得吵起来“丽丽,你还是陪叔叔和阿姨去吧,我自己回家就可以”说完赵亮站起身,礼貌的向纪父纪母道别向外走去。 纪寒丽随即追了出去。 “嗨!”纪洪叹了一口气“你今天有点太过分了,就是在怎么不赞成,可以慢慢喝丽丽说,你这样做,让孩子怎么下台,难道这样丽丽就会屈服吗,自己的女儿你还不了解” 纪母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两人,也是一脸的惆怅“我不能让丽丽在受伤害,从小她就受了太多苦,是我们对不起她。难道你忘了李成瑞给她的伤害” “这、、、”纪父想起那件事后也不再言语。 门外,纪寒丽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赵亮“你生气了?” 赵亮抚摸着纪寒丽抱住自己的双手“没有,我为什么要生气呢!你母亲做的没有错,她也是想你有好的生活,我可以理解。丽丽我不想你夹在中间难做,如果他们反对的话,我们还是分手吧!” 纪寒丽紧紧抱住了赵亮抽泣着“你说什么呢?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和我分手吗!你不是说要永远守在我身边吗?” 一场不欢的见面,赵亮心里不是滋味,他爱这个女人,可爱不代表一切。 要是硬要和纪寒丽在一起,而导致她和家人闹翻,那样太自私了。 赵亮独自一人落寞的走了,心情难以平复,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纪寒丽。但是我心里默默发誓自己会努力改变这一切,到那时她还没结婚的话我一定会来风风光光的将她娶过门。 表姐撞邪 望着赵亮一个人默默离去,纪寒丽眼里流出了泪水。 回到屋中,冲母亲嚷道“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随即哭了起来“他怎么了,不就是家里条件不好吗!我们可以自己奋斗,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曹玉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这么和自己说话,更是气愤“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我就知道现在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纪寒丽有些激动,抽泣的说着。 “你说你上学都学什么了,就学会搞对象了是吗?快乐,那你和李成瑞在一起的时候不快乐吗?最后怎么样?”曹玉愤怒的嚷着。 这句话似乎碰到纪寒丽的痛处“够了,别和我提他,赵亮和他不一样。赵亮看到我身上的白斑了,可是他没有在乎,他说他会爱我的一切!” “他不在乎是因为他现在找不到别的,只要找到别的肯定就不要你了。看到你身上的白斑!纪寒丽你又做什么出格的事了,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痛了,还想再打一次胎吗?上学什么也没学会,就学会搞对象了!”曹玉气氛下毫无顾及的说出了一切。 纪父把酒杯扔到地上,“啪”酒杯碎裂,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怒气冲冲的盯着曹玉“你说什么呢,纪寒丽是咱们的女儿,你这么说她!她心里好受吗?” “我说错了吗?这一切是她自己造成的,等开学我就给她办转学手续,不能让她在错下去”曹玉也流下了眼泪。 纪寒丽愤恨的看着母亲,没想她到又提起这件事“妈,你想怎么样随便你,可我是不会转学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找他,和他在一起,我相信他会对一辈子对我好的” 说完回了自己的房间。 寒蕊寒潮不敢自讨没趣,悄悄的溜走了。 只有纪父望着纪寒丽离去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这个家亏欠她的。要不是身上白斑,纪寒丽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她会是一个快乐的女孩。 赵亮独自回到家中,赵母看出儿子不开心“怎么了,亮亮是不是她家,,,” 赵亮不想母亲担心自己强打起精神“妈,你别多想,我们没事,他大姨家表姐病了,一家子去看她表姐了,我就先回来了,对了,妈。我老姑家不是盖房呢吗,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明天我过去帮两天忙” 知子莫若母。虽然赵亮极力的掩饰,可赵母还是察觉出了不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在逃避,但她不想给儿子太多的压力“行,你去吧,干活时注意着点” 说完无奈的退出了儿子的房间, 傍晚,纪寒丽的姥姥唠叨纪家,曹玉交代了一下“妈,寒蕊、寒潮就劳烦你了,我去大姐家可能这两天就不回来了” 纪寒丽的姥姥今天已经小七十了,却是精神头十足“你走吧,没事,我管的了他们俩,告诉你大姐,别着急!咱们大伙都在想办法呢!” “恩”曹玉点了点头。 纪洪把车开到门口,丽丽和母亲上了车,三人向着信镇驶去,那里她大姐嫁过去的地方。半路上,纪寒丽的心情平复了一些,毕竟对方是自己的亲妈“妈,美元表姐怎么了” 看着女儿主动搭理自己,曹玉也不再计较,怎么说都是母女,给丽丽讲起的美元的事。原来在前几天,表姐韩美元和同学们越好出去吃饭,吃完饭又去唱了会歌很晚才回家。 曹金也就是纪寒丽的大姨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美元进来,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美元没有理她,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美元的房间里就传出来哼声,声音跌宕起伏很有节奏,曹金震惊了,这声音她很熟悉,平时和老公那个时自己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现在是自己的女儿,难道是趁自己不注意,把男朋友带回家了,这还了得。 曹金蹑手蹑脚的走向女儿的卧室,打开卧室的灯,被眼前的一切惊住了。卧室里除了美元并没有别人,只是女儿的衣物扔了一地,甚至是贴身的贴身衣物也扔到了地上。而此时的女儿正自己躺在床上,一脸的享受模样。 曹金闻到屋里有很重的酒味,想是女儿喝多了,又到了青春期的年纪控制不住自己,就想上去把女儿叫醒“美元醒醒,美元。。” 连着叫了几声,女儿没有一点反应,嘴里继续发出那种声音。 曹金意识到不好,忙拿起被子给女儿盖好,喊来丈夫。 看到女儿的样子,丈夫也很着急,轻轻拍拍女儿的脸庞“美元,醒醒” 可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 直到一个小时后声音才慢慢停止,看着女儿沉沉的睡去,两人才放下心来,曹金看着丈夫“咱们也会去休息吧,她可能就是喝的太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女儿的声音廖到了,曹金现在也有一种想要那种事的冲动。 第二天醒来,满足的曹金早早起床去喊女儿,美元还没有任何反应,夫妻俩觉得事情不对,忙是把女儿送进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女儿身体一切正常。 没办法只好先住近了医院,在医院下来观察的过程中,到了晚上美元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任凭父母怎么阻拦,她还是自顾自的脱着,接下来和昨天发生了一样的事,这可急坏了父母。 后来在一个老中医的提点下,两人缓过神来,女儿可能是得了异病,也就是所谓的撞邪了。 夫妻二人赶紧办了出院手续,带女儿回家了。可连着几天,找了好几个看事的先生,钱是没少花,却没有一点效果。 病还得看,今天纪寒丽的大姨夫又找了一家香门,香门和东北出马仙类似,都是通过精神媒介请神上身帮人解决一些异病。 但又不完全相同,出马仙请得是堂子仙,也有称野仙的就是所谓的狐黄白柳灰,也有请青风的。 而香门则更广,通过立炉烧香可以请很多仙家,我就亲眼见过请观音菩萨的,当然这要你信才可以。 “这几天你大姨,大姨夫都折腾的身心俱惫,所以给我打电话过来陪着你大姨。这几天咱俩就住这里了,你也不小了,多劝劝大姨大姨夫”姐妹情深,曹玉很担心自己的大姐。 听母亲讲完后,纪寒丽只是应了一声“哦,我知道了妈” 心里却无比郁闷,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让赵亮走了,带上他也许会有办法,可在想想母亲对赵亮的态度,又不免担心起来,这家伙不会真的就这么和自己分手了吧。 晚上八点左右,纪洪开车到了信镇大连襟家里,曹金打开门,把几个人让了进去“进屋去吧” 曹玉看着眼窝塌陷的姐姐,脸色十分难看,手上还缠着绷带,问道“美元呢,大姐你手怎么了” 纪寒丽进来也看到大姨的手,关切的扶着曹金“大姨,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曹金苦着脸摇头“别提了,那天按香门给的办法,帮美元送送,没想到刮了一阵风,手就被烧到了,伤口到现在还没好” 对于这些说道,纪寒丽不懂,可纪母很相信这些,自然也很了解“就烧那么几张纸,怎么可能烧成这样?” “谁说不是呢!”曹金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纪洪看大连襟没在家,问着“大姐,大姐夫去哪了” 曹金忙让几人坐下,脸上有些茫然的说“他去接那位大师了,这次是美元的姑父介绍的,在他们那一块很出名,说是很灵,希望能治好美元的异病” 神婆驱鬼 几个人陪着曹金去了美元的房间,看着犹如睡美人般美丽的女孩静静躺在床上,心里都不是滋味。 纪寒丽坐到床边轻声呼唤着“表姐,表姐、、、” 果然毫无反应。 曹金看着纪寒丽呼喊着女儿不由得又落下了泪水“这么多天了,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一点反应。上次那个看事的说,要是这几天在治不好,只能准备后事了!” 纪寒丽看着大一的样子很是心痛,上前安慰着“大姨,你别这样,大姨夫不是去接看事的了吗,表姐福大命大,一定会好起来的” 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这次要是还不行,不管怎么样也要赵亮来一趟,哪怕只是一丝渺茫的希望。 抑制不住哀伤在几个人脸上显现,都期望美元能快点好,可又怕来的人还是无能为力。 晚上九点多,门外响起了车笛声,曹金起身看向窗外,知道是丈夫从外面回来。 纪寒丽麻利的站起身“大姨,你别动了,我去看门” 院门打开,一脸银白色面包车开进了院中。 韩军透过车窗对着纪寒丽强挤出一丝笑意。 纪寒丽回以微笑,走到面包车前打开后门,搀扶着一位看上去有六十岁的老妇人。妇人天庭饱满,面带正然浩气,给人一种脱离凡尘的感觉。 进门看到纪洪几人,韩军打着招呼“什么时候到的?” 纪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到一会了,大姐夫,这位是?” 韩军忙是把老妇让到沙发上“这位是李仙婆” 纪洪客气的上前打着招呼,姓李的仙婆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大家先坐下,看着曹金问道“你的伤已经有好几天了,伤口总不见好转对吗?” 曹金忙是回答“是的,李仙婆,有五六天了,伤口就是不见好!您有办法吗?” 李仙婆平静的说道“不急,你这伤也是因为你女儿才受的,上面包着一层阴气,所以才会不见好转,来之前我听你丈夫说了事情的经过,你女儿应该是被鬼上身无疑!只要赶走那只鬼魂,你和你女儿自然也就没事了。” 李仙婆说的门门是道,又是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韩军感觉这次真的有了希望,忙恭敬的说道“还请李仙婆救救小女!” 李仙婆面带微笑,摇手道“别这么说,这本是我们分内的事,再说做这些事我也会积攒阴德” 纪寒丽鄙夷的看着这个神婆,心想还积阴德要呢是不给你钱,你会来?可嘴上不敢说出来,今天的事还得依仗人家。 几个人不停的和李神婆攀谈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子夜十二点。女儿的房间又传出那种声音。 李神婆淡眉微微皱起,知道是邪物来了,对几人说道“韩军你们男人就不要进去了,让她们几个陪我进去就可以。” 韩军,纪洪知道这是避嫌,因为每次发病时美元都会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虽然说亲戚可还是男女有别,两人点头应是。 看着李神婆带她们走进美元的卧室,两人重新坐到沙发上。纪洪看着一脸紧张韩军“放心吧,大姐夫,美元一定会好起来的” 韩军低着头,点了一颗烟,颤抖着吸了两口“希望如此吧,要是美元出了什么事,你大姐怎么受得了” 李神婆带着三人进了美元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露出沉溺表情的美元,吩咐道“你们别紧张,她只是被鬼迷住了,帮我香炉摆上” 众人不敢怠慢,曹金忙了几天累坏了,纪寒丽让母亲陪大姨在一旁休息,自己上去帮忙摆弄着。 摆好一切,李神婆从自已准备好的一个包中拿出一把香,慢慢点燃,冲着香炉不停的拜着,嘴里絮絮叨叨的像是在说些什么?每个香门或者门派念的都有所不同,所以我也不太理解。 李神婆念完,冲着香炉深施一礼,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一把香点燃的部分,嘭的一声炸开,整把香点燃的不分全部断掉。 旁边三人也是吓了一跳,纪寒丽经历过两次异事,心里的承受能力自然比母亲和大姨要好很多,忙是上前询问着“李婆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想好好的断掉了。” 李神婆叹息着直摇头“冤孽啊,闺女,今天咱们是碰到不好惹的主了,他不肯接受咱们的香火!” 纪寒丽听了,脸色变了又变,她看得出来这个李神婆是有本事的,不然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曹金、曹玉听了更是心惊,曹金甚至哭了出来就要下跪“李神婆求你救救我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李神婆观察着三人,只有纪寒丽还算平静“小姑娘,我看得出来,你似乎对这些见怪不怪了,这样更好,你去帮婆婆准备一只瓷碗,一双筷子” 纪寒丽笑了笑,按照李神婆的话急忙走出美元的卧室备了去了,神婆又对两人说“你们啊,也别这样,看看那位姑娘,如果她也想你们一样帮不上忙,那我怎么办” “今天我老婆子既然来了,一定会尽力而为” 曹金、曹玉同时点头应是,只是他们也不清楚丽丽怎么会这么冷静,如果他们知道纪寒丽所经历过的事,也不会有这么多疑问。 很快纪寒丽准备好了碗和筷子,放到一个凳子上。 李神婆看到很是满意“恩,这里还能帮上忙的就属你了,小姑娘” 说着在碗了倒满了水,把筷子###水中,让人想象不到的是,筷子就这么直立在了水中。 李神婆神情淡然,本着死者为大一字一句的问着“不知道这小姑娘哪里得罪了您,可念在她年纪尚小还请你高抬贵手,你有什么诉求要是老身猜对了您就给些反应” “你是要财?”才在水中筷子没有丝毫的反应。 “你是有屈?”筷子依然屹立在那里。 接连问了好几个,可还是没有一点答复。 李神婆甚是生气“我说你不要不知好歹,我们已经尽力人事,可若你嗨嗨依依不饶,不肯说明来意,就不要怪老身不客气了。” 李神婆刚说完,看对方仍旧没有丝毫的反应,怒目圆睁从包中抽出一把菜刀朝着直立的筷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还没等刀刃接触到树立在碗中的筷子,卧室里的灯光似是电线接触不良般忽明忽暗起来,并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 李神婆见况不对,手上的动作略微迟钝了片刻,只听啪的一声,放在凳子上的瓷碗突然炸裂,里面的水脱离了束缚向外散开,而树立的筷子如一把尖利的飞刀射向李神婆握刀的手腕。 “哎呦、、当啷、、”一声惨叫后菜刀掉在了地上。 那只筷子直接洞穿了李神婆的手腕。 美元竟挺直身子做了起来,转身正对这边,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憎恨。美元阴森的笑着,有一种没有丝毫感情的目光看着众人,发出的确实一个男音“你们不要浪费心机了,这些对我一点用没有,韩美元我一定要带走” 所有人心顶到了嗓子眼,只有李神婆忍着疼痛依旧是淡定自若“孽畜,竟敢如此阴狠,你当真以为老身拿你不住吗,” 说着李神婆盘坐地上,不在言语,没过多长时间,随着呃的一声长音,李神婆全身抖动一下,闭上了双眼。 等她在睁开始,眼神里充满了坚毅,张口可声音不在李神婆,而是换了一个人。 “孽畜,我耐九天玄女娘娘,还不束手就擒”声音似是一个年轻了很多的女性,话语间充满了磁性。 美元嘴里发出男生的声音“我靠,九天玄女,老太婆你以为你是谁啊,神话故事看多了” 被上体的神婆冷言道“孽畜,你不顾阴阳平衡,到阳世作乱,今天本座替天行道收了你” 可上体毕竟是上体,达不到本身的实力。 李神婆单持手印冲向美元,没想到的是,美元一脚便将李神婆传飞出去。不知道是由于吃痛,还是道行的问题,九天玄女离身而去,李神婆恢复了原来的声音。 纪寒丽看事情不对,忙上前抱住美元,“表姐,你醒一醒李神婆是在帮你” 错不及防下,被表姐在小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美元一把推开纪寒丽,怒声道“你们不用在费周章了?这事你们管不了。韩美元的命,我势在必得” 话音刚落,韩美元径直倒在了床上。 李神婆虽然身子很硬朗,却也是念过六十的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对着几人道“你们还是快想想办法吧,找一些得道的高人,我压不住他。如果在这样下去,不出五天,你们只能准备后事了。” 求援 听完李神婆的话后,曹金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身体瘫软着昏倒过去,还好纪寒丽距离较近,见势不对慌忙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大姨。 曹玉一脸的惊愕的上前帮李神婆包扎伤口,口中急切的问道“那李神婆,您还认识什么高人吗?说出来我尽量去请” 李神婆无奈的摇头,叹息道“不是我不帮你们,我认识的人当中,恐怕没人能降服的了这个阴魂!” 纪寒丽急忙问道“李婆婆,你在给想想办法,难道不能再多拖延几天吗?” 李神婆淡然看着眼前的纪寒丽“姑娘,这已经是在拖延了,如果不是今天我这里,恐怕这个姑娘的命、、、,我已经争取了五天,接下来就看天意了” 如果不这么说的话,拿钱恐怕拿不到了! 其实李神婆的话不算夸大,她确实争取了一些时间,但也不像他说的那么严重。就算她不来,韩美元还能坚持两天,但仅仅是两天而已。 丽丽捂着被表姐咬伤的手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曹玉把李神婆扶到床边坐下。又把韩军,纪洪叫了进来。 其实早在听到卧室内的异响后两人就想冲进来,可又怕惊扰了李神婆,强压着不安的心继续在外等候。 此时曹金也缓醒过来,搂着躺在床上沉睡中的美元哭了起来。 听完了刚才的经过,韩军双手抱着头哭了起来,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一刻韩军的内心崩溃了。 其实和死刑犯一样,执行的那一刻已经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死亡的时间,等待死亡的那一段。 纪家人也是一阵伤感,李神婆还是劝说道“人各有命,你们还是看开些吧,这不是你们的过错” 看样子韩军是不可能送神婆离开了,纪洪把李神婆让出屋,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次日,由于事情越来越严重纪家人都没有回去。 韩家依旧充斥着绝望,所有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纪寒丽受不了这种气氛,偷偷溜了出去打电话了,看着昨晚被咬伤的地方没有一丝转好,把最后希望寄托在了赵亮身上。 那个时候手机还是一种奢侈品,只有一些家境优越的人才用得起,所以大街上还有不少的电话庭。 纪寒丽走到一个电话亭前,拿起了话筒,投进去几枚硬币后播出了号码,话筒里传来嘟,,,嘟,,的提示音。 电话接通,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喂,谁啊” 纪寒丽回道“妈,我是丽丽,那个赵亮在家吗?” 听到是丽丽打来的电话,还是管自己叫妈,赵母心中多少有一丝欣慰“哦,是丽丽啊,他这几天去他老姑家帮忙盖房了!不在家” 听到赵母的回答,纪寒丽有些失落,难道他在躲自己,难道他也像以前的那些人不要自己了“妈,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会太久吧,明天就上梁了”赵母朴实的回答着。 纪寒丽怯怯的说道“妈,那我先挂了” “等等,丽丽你和亮亮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家人看不上他是吗?”赵母问出了心中的担忧。 事实上确实如此,可纪寒丽不想让赵母知道,赶忙解释着“您别误会,没有的事,我爸妈都挺喜欢他的,妈、、、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 急忙挂断电话,在这样问下去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纪寒丽挂断电话后返回了大姨家,刚进门就听见爸爸和大姨夫在商量着什么。 “大姐夫,你想想附近还有没有咱们没有找过的香门,要是附近没有咱们就打听着去远处找”纪洪道,但语气中透露着无奈。 “算了,我也看明白了,美元这孩子就是命不好”韩军眼神涣散,应该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造成的。 纪洪把烟屁狠狠插到烟灰缸里“大姐夫你怎么能放弃呢!有一点希望咱们也得去找啊!” 韩军茫然抬起头看向纪洪“李神婆已经是附近口碑最好的香门了,解决过很多事,现在他都不行了,我们还是给孩子准备,,,” 说着眼眶中又留下了无助眼泪。 纪寒丽气冲冲的从门口走了进来“大姨夫,您不能放弃美元表姐啊!李婆婆不是说了吗,还有几天的时间呢,咱们再去找找别人,万一有能看好表姐病的,实在找不到,还有我朋友呢!” 情急下纪寒丽说出了实话。 纪洪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她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朋友“丽丽,你刚才说什么,你朋友?什么朋友” 韩军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纪寒丽知道自己冲动的毛病又反了,可这是自己的表姐,说就说了。“是的,我朋友,刚才我给他打电话了,但是他没在家、他家人说这一两天就能回来” 韩军激动的望着丽丽“你确定他能治好你表姐!” 纪寒丽其实也不敢确定,可他相信赵亮,点着头“大姨夫我相信他,不过咱们也别吊死在这一棵树上,都在找人试试” 听到丽丽说还有希望,屋里的曹金冲了出来“丽丽,你那朋友是哪里的,咱们现在就去接他” 纪寒丽想到母亲给赵亮印象,还是决定在等等吧,真的这么直接去了,弄不好两人的关系就真完了。 “大姨,他没在家,不过你放心,这一两天我准让他来”纪寒丽肯定的说道,结果这一等就是足足三天。 其实正如赵母所言,第二天时房子就已经上了梁,可赵亮的姑父看出来他有心事,顺口问了问。 听到自己内侄竟这么当面被人奚落,也很是气氛便留赵亮住了两天,开导了一下。 三天后、赵亮推着自行车走进自己家的院子,母亲正在弄麦子,赵亮赶紧上去接过“妈,不是说了吗,这样的活以后让我做” 赵母看见儿子这么懂事,也很欣慰,闪到了一边“对了,亮亮,你走这几天丽丽几乎每天都给你打电话” “哦,她有说什么事吗?”听到纪寒丽的名字,赵亮莫名的感到心酸。 “这倒没说,不过听声音很着急”赵母说道。 赵亮叹息,想想这一切跟纪寒丽没什么关系,就算到最后真的分开了,自己也不该躲着人家“我知道了,有时间我给她打过去好了” 说着电话又响了,赵母打打身上的土走进里屋接起电话“喂,谁啊”母亲那时接电话开头总是这一句。 电话了传来丽丽的声音“妈,赵亮回来了吗,我找他有急事!” “哦,丽丽啊,回来了这刚到家,你等下我喊他一声” 赵母不想搀乎年轻人的事,而且从声音里听得出来丽丽真的有急事“亮亮,是丽丽打来的,你过来接下” 事情终归是要面对的,赵亮放下手中的活,走进屋里,接过母亲手中的话筒“喂” 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丽丽哭了“爷,你可算接我电话了,我还以为你的生气了,不要妞了呢?” 听着电话那头的抽泣声,赵亮有些茫然“没、、没有,只是有事出去了两天” “就是有”纪寒丽撒娇似得嚷着“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和我说话总是爷爷的,现在生疏的用我了?” 赵亮满头的黑线,原本自己是有这个打算,所以才借着老姑家盖房出去了两天啊,可后来才发现纪寒丽已经深深扎根自己的心里,根本忘不掉。 老姑父也开导自己,有些事是要自己争取的,也下定了决心要让纪寒丽的父母认可自己“没有了,你别多想,只是我妈在旁边呢,那样不合适” 赵母听了儿子话,起身离开去。 “什么你妈,那是咱妈,你还敢说没有”纪寒丽气鼓鼓的说道。 赵亮一时无语,真的拿这个女生没有一点办法“别哭了,我不是说了吗,在我面前永远不要流泪,出什么事了?” 纪寒丽也想起了正事,自己的表姐还等着这个最后的希望呢,哀求道“爷,妞快不行了,求您救救妞吧!” 他是我男朋友 赵亮怎么听都觉得纪寒丽说的话有问题,不知道这个让人头大的女友又出了什么事,心里紧张起来。 “丽丽,到底出什么事了?”反应过来的赵亮才听出纪寒丽的声音明显不对。 “爷,你快来救救我和表姐吧,我表姐被一只鬼缠上了,那些人都说她撑不过这几天了,还有,前两天我被她咬了一口,伤口到现在没有一丝愈合”纪寒丽委屈的说道。 “怎么这么乱了!算了等见面在说吧。你现在把地址告诉我”赵亮担心丽丽很出事,忙问道。 在得到准确地址后,赵亮挂断了电话。 “妈,丽丽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趟”赵亮知道这次的事又牵扯到了鬼怪,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拿出背包把需要的东西全部带上。 赵母走了进来,想起上次儿子受的委屈将几百块钱递给赵亮“亮亮,你拿着这些钱,给丽丽买点东西带上” 赵亮知道自己家的情况,抬头苦笑的看着母亲“妈,这次去用不到这些,何况我又不是乱花钱的人,平时给我的钱还有呢,对了!今天可能回来的晚些” 说着朝屋外而去。 看着儿子的背影,母亲很欣慰孩子终于长大了。 本来准备坐公交车去市里,在转车到信镇,这样比较划算,可到车站才无奈的发现去市里的公交车刚刚发车走了,下一趟还要等一个是小时左右。 听丽丽的语气,现在情况很严重,赵亮直接打了北方出租向信镇驶去,虽然有些贵,可要比公交节省不少时间。 不到半个小时,出租车就驶进了信镇,按着赵亮提供的地址,司机把车开到了地方,还没下车就看到纪寒丽站在路边,远远看上去有些憔悴。 “师傅,前面停车就可以了”赵亮对司机客气的说道。 出租车停在了离纪寒丽仅仅几米的地方,赵亮服了车费,打开车门下了出租车。当看到赵亮从车里下来,纪寒丽迫不及待的跑上去,不顾小臂伤口的疼痛,给了赵亮一个大大的熊抱“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就在也理我了,不要我了” 纪寒丽的声音因为激动变得有些颤抖。 赵亮被纪寒丽的举动吓了一跳,缓过神来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别傻了,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这么好的女朋友哪里去找,还有不是说过不许哭了吗,注意点出租车还没走呢。” 扭头看去,出租车司机正探头冲赵亮伸出大拇指,随后出租车缓缓离开,赵亮知道这司机肯定是又误会了。 “谁说我哭了,我是高兴,激动才这样的”说着纪寒丽离开了赵亮的怀抱。 “好了,你没哭行了吧!不是说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看着尽量把眼泪憋回去的丽丽,赵亮有些想笑。 纪寒丽犟犟鼻子,嘟着嘴“哼,你还是我男朋友吗?人家受伤了,你也不关心一下,还笑” 嘴上不饶人,可还是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 此时纪寒丽的手上缠着一层医用胶布,应该已经处理过了。可我明显能看上她小臂上环绕着一丝淡淡黑气。 赵亮轻轻一点点的把胶布揭开,看到伤口后心惊的说道“阴气入体,怎么会这么严重” 纪寒丽心里一惊,弱弱的问着“很严重吗?是不是没救了!” “乌鸦嘴,别乱说话,什么有救没救的!你没救了让我去哪在这么好的姑娘做女朋友呢!放心吧,后面的事交给我处理”赵亮是个很传统的人,有些责怪丽丽乱说话,在老人眼里这样很不吉利。 听了赵亮的话,纪寒丽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一刻自己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心也放了下来。 摘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黄符和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子。赵亮把瓶子放进上衣兜里,将黄符轻轻贴在丽丽小臂的伤口上。 伤口周围的黑气慢慢被黄符吸引,渐渐靠拢过去,最后被黄符吸收了。 明黄色的符纸慢慢一点点变灰,就像烧纸时将一张纸放在火上的慢慢发生变化的效果一样。 纪寒丽有些紧张的看着赵亮“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有什么事吧!” 赵亮紧紧盯着纪寒丽小臂上贴着的符纸,安慰道“别紧张,这是正常变化,符纸在吸收你体内的阴气” 最后整张符纸变成了灰黑色,“呼”的一声燃烧起来,符火似乎没有一点温度,虽然烧着,可没有烧伤纪寒丽热呢一寸肌肤。 纪寒丽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看了半天问道“怎么一点也不热!” 赵亮嘴角上翘,微微的笑了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玻璃瓶。打开盖子,等符纸烧尽后,用瓶子里的水认真的帮丽丽冲洗着伤口。 符灰被冲洗干净,小臂上的伤口露出了本来该有的颜色。 纪寒丽顾不得这还是在外面,激动的上前就是一个个狠狠的吻亲在赵亮的脸上。赵亮抬头看上她“镇定点可以吗?不怕别人看到啊,我先帮你把伤后包好,过个两三天就好了” 纪寒丽瞪着好看的大眼睛气呼呼的“哼”了一声, “谁爱看谁看,我干嘛要去在乎他们的想法,还是我老公最好,这么痛我,听说我受伤了,这么小气的人都打出租车过来了”纪寒丽撒娇般的呢喃道。 赵亮帮纪寒丽重新包扎好伤口,用力的搓了搓刚才被纪寒丽亲过的地方。 看着赵亮的举动,纪寒丽很生气又有些委屈“为什么要擦了,你嫌我脏了是吗?” 赵亮一脸愕然的摇了摇头,赶紧解释“哪有的事,你的伤是治好了,可你表姐呢?说实话我可没多大把握能救她,还有你妈本来就看不上我,这要是进去了,被她老人家看到我脸上有唇印估计对我的印象就更坏了。” “也对昂”纪寒丽想起自己的老妈还在大姨家呢“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咱们快进去吧,我表姐还等着呢,对了还有一件事忘说了我大姨也受伤了!” 说着又在赵亮脸上亲了一下 “不许擦、这几天我们都在为表姐担心,哪还有心情打扮自己,我根本没抹口红”纪寒丽有些失落,拉着赵亮向大姨家走去。 看出了纪寒丽的失落,赵亮安慰道“别担心了,虽然我没有多大把握,但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救她的,哎、、、不对啊,怎么又多了一个受伤的” 纪寒丽头靠在我的手臂上“恩,我大姨也受伤了,比我还严重。这下好了你来了,我也可以放下心了” 韩家,曹金还是一脸的悲伤“她二姨,你说美元不会真出事吧,这可是最后一天了!” 曹玉心里也没底,可还得劝慰姐姐“大姐放心吧,纪洪和大姐夫不是又打听到一家香门吗。美元这孩子福大命大肯定会逢凶化吉的” 曹金的精神头在这几天被彻底熬没了“对了,丽丽不是说他朋友会来帮忙吗?怎么也没有消息了” 曹玉暗想纪寒丽一个小孩子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朋友呢,肯定是安慰大姨的,但自己又不能说破,那样只会让大姐更担心,敷衍着“这个我也不清楚,丽丽也不知道又跑到哪去了,等她回来,咱们在问问她” 说话间,屋子的门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两人。曹玉抬头看去,脸色瞬间阴沉到了谷底,面带寒霜冷冷望着赵亮“你怎么来了?” 看着纪母的样子,赵亮不知道说些什么,虽然自己已经决定尽最大的努力让对方改变对自己的态度,可看到她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纪寒丽几步上前挡在了赵亮前面,与母亲对视着“是我打电话让他来的”扭头看看一边的曹金介绍道“大姨,这是我的男朋友!” 曹玉被女儿如此袒护赵亮的态度气的够呛,气呼呼的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嫌不够乱吗?还把他招来” 纪母的条件 “什么叫添乱,他是来帮忙的,我老公可是抓过鬼,斗过僵尸的” 纪寒丽不知道是出于维护赵亮,还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竟然当着自己的母亲和大姨的面大胆说出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老公。 曹金看到丽丽口中能帮忙的人竟然这么年轻,心里最后残存的意思希望也破灭了,一脸失望尽显于脸上。 曹玉勃然大怒“他帮忙!他能帮什么忙?我怎么没看出来” 纪寒丽转头看着赵亮,双手拉住赵亮的手,话确实冲母亲说的“你没看出来的事多了!老公,你快点帮大姨看看他的伤” 纪寒丽再次挑战着母亲的极限,竟真的指着开口称呼赵亮老公。 赵亮那纪寒丽是一点办法没有,拉着纪寒丽向前走了几步,恭敬的看着眼前的曹金“大姨,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口吗?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很年轻不值得相信,可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曹金听了赵亮的话,一时无语像是拿不定注意。一帮的曹玉搭话道“姐,你就让他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样的本事” 不屑的看向赵亮“我给你这个机会,如果这次你是在说大话,我希望你能离我家丽丽远远的,如果你真能治好他大姨的话,我就暂时同意你们在一起” 赵亮听完心中无比郁闷,怎么自己过来帮忙还牵扯到了两人的关系呢,没办法谁让闺女是她生的呢。 曹金还是有点犹豫,纪寒丽过去拉起了大姨的手“放心吧,大姨我是不会骗你的,你看看的伤口已经好了” 说着纪寒丽扬起了自己的手臂。 两人看着纪寒丽的手臂确实比前几天好了很多,面露惊讶之色,难道真的是他治好的,曹玉有些怀疑的看向赵亮。 听了丽丽的话曹金也松了口,伸出自己受伤的手“好吧,那就麻烦你帮我看看”。 纪寒丽小心翼翼的帮大姨把绷带打开,正如纪寒丽所言她的伤确实很重,最后一层纱布甚至和她的皮肤都连在了一起,弄了半天才把纱布拆下来。 看到里面的伤口众人目瞪口呆。 整个手上有显被烧伤的痕迹,只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曹金的手整个的溃烂了,皮肤和伤口周边的腐肉已经黏在了一起,血糊糊的。 白色的脓液夹在着不多的血水到处都是,上面还有一层黑色油膏状的粘液,不知道是什么,让人不敢直视。 从包扎好伤口后,曹金还换过一次药,虽然伤口也没有长好的趋势,可也没有现在这么严重。 曹玉看到后恶心要吐,纪寒丽还好一些,但也扭过头一脸紧张,求助的看向赵亮。 看到伤口的那一刻,赵亮脸色阴沉,倒吸一口凉气,没想情况会这么严重,阴气已经实体化了。 观察了片刻后转身往外而去。 曹玉望了望赵亮的背影,冷嘲热讽“看吧!还说是请来帮忙的呢,看到情况不对扭头就走了,这也省的我在说些什么” 纪寒丽自然不相信赵亮会这样,追了出去“你干什么去?” 面对纪母的冷眼相对,我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想到还没有和他们说清楚,事容易被人误会。 转过身去看着曹金道“大姨,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你手上的伤现在很严重,处理不好的话你的手可能保不住,我现在出去找些东西,在我回来前希望你不要动它,不然我也没办法了” 看着他胸有陈竹的说出这些话,纪家姐妹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纪寒丽忙是追了出去“我陪你去!” 看着两个孩子离开,曹金、曹玉呆立在远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还没到二十岁的男孩。 纪寒丽几步就追上了赵亮“我从小就经常来大姨家玩,对这里很熟,你需找什么,我带你去,只是我带的钱不多,你要找的东西如果太贵的话,我现在回去要!” 我伸了个懒腰,一把搂住纪寒丽腰“你知道哪里有柳树吗?我只是去找一些柳树叶,不用花钱的” “柳树有好多啊,出了这个胡同就能看到,只是你找那些柳树叶做什么”纪寒丽好奇的问着。 “有就好,走吧咱们最好快点去,大姨的伤可等不及了”赵亮收起了笑容,认真的说着。 纪寒丽也不敢怠慢了,快步走到前面,带着赵亮去找柳树了。柳树在农村很常见,正如纪寒丽所言出了胡同,就看到一棵棵柳树长在田间地头上。 柳树喜开叉,赵亮找了一颗比较好爬的柳树,三下五去二的爬了上去,在柳枝间仔细的翻找着。 站在树下无聊的纪寒丽看着赵亮在树上走来走去“哎,你还没说找柳树叶子做什么呢?” “你没听说过吗?柳树属阴,阴极生阳,柳树枝叶阳气很重,而鬼是阴气的集合体,所以有克制的奇效,而且杨柳也是观音菩萨手里持有的东西,你说得多厉害。其实大姨伤口上的黑色粘液物就是阴气化成的,不除去它,伤口是好不了的”赵亮细心的给纪寒丽讲解。 “那你为什么说大姨的手要是处理不好就保不住”纪寒丽追问。 “癌症会死人,可你要是在癌症早期发现这些病变的细胞其实是可以治好的,所有的病都是这个道理,大姨的伤已经很长时间了,在加上她没有好好处理,才导致这么严重的,真不知道你们之前都在什么了”赵亮继续解释着。 纪寒丽气的跺脚“还不都怪你,这几天都一直给你打电话,你要是早来两天,也不会这样了” 兄弟们千万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因为和她们是讲不通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赵亮不在说话认真的挑选着,纪寒丽担心大姨的伤势也不再打扰他。 直到找到了足够的叶子,赵亮从树上跳了下来“好了,咱们回去吧,看完大姨还有大姨子呢” 听了赵亮的话,纪寒丽得意的仰头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木头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明白就好” 两人再次回到韩家,赵亮看着仍一脸不善的纪母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大姨,你家里有捣蒜的罐子吗?” 曹金看的出来赵亮是个老实孩子,打心里也十分喜欢“有,丽丽你不是知道在哪吗?你去给他找出来吧” 纪寒丽进了厨房,不一会就拿出了捣蒜的罐子,递给赵亮“是要把那些捣碎吗,这个我在行” 赵亮接过来,闻了闻“不行,这个罐子最近捣过蒜了,要是用它的话大姨的手会很痛,丽丽你去还是去拿个大碗好了” “哦,我这就去换。还有说过多少遍了,要不喊亲爱的,要不喊宝贝,再不济你喊老婆也行”纪寒丽不满的嘟囔着。 我是一头的黑线,总觉得有一双眼在背后狠狠的盯着自己,接过纪寒丽拿了的大碗,赵亮出了屋走到水管旁,仔细的清洗着。 纪寒丽就静静的等在一旁陪着我聊天。 看着赵亮熟练的样子,曹金说道“她二姨,这孩子不错” 曹玉把赵亮的做的一切看在眼里,看着两人又说有笑,无奈的说道“人是不错,只是他家太穷了,我怕丽丽会吃苦” 洗好柳树叶,纪寒丽负责捣叶子,赵亮拿起洗脸盆去厨房兑了些温水,回来后看到纪寒丽已经捣好了一些柳树叶。 赵亮双手捧着一块布,让纪寒丽把碗里捣烂的叶子都倒在布上,把布包好,用力的挤压,绿色的汁液顺着赵亮的指缝流入盆中。 直到再也榨不出一点绿液,把剩下的残渣倒在一旁。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动作,盆里的水渐渐的变成了淡绿色,看着颜色差不多了,赵亮微笑的看着纪寒丽“够了丽丽,其他的不用再捣了” 纪寒丽扬着自己的拳头“下次在叫丽丽,我就打爆你的头!” 赵亮吓得缩了缩自己的脖颈,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野蛮女友。 掏出一张符纸夹在食指和中间间“祛病除邪,急” 符纸在赵亮的手指间燃烧起来,等到快燃尽时将其丢进盛着绿色液体的盆里,燃烧成的符灰和柳叶汁再次搅匀,盆里谁竟发出了淡淡绿光,转眼而逝。 清邪水!医治大姨 可能是两人的关系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所做的一切并没有背着纪寒丽,整个过程全被她看到眼里。 纪寒丽吃惊的张着嘴,惊讶的问着我“你还是人吗?怎么做到的。” “怎么说话呢?我不是人是什么!加入我不是人,那你又是什么,天天让我、、、”我坏笑的看着她,当然只是逗逗她而已。 纪寒丽果然上当了,上来就要动手“你还敢胡说、、、” 赵亮急忙躲开“哎,哎、、、别动手还不容易弄好的,一会在踢洒了” 纪寒丽闻言快速收回了一惊伸出的纤纤玉手,瞪了我一眼“先不和你计较,一会在找你算账,快端进去吧” 我无奈的走过去,端起了洗脸盆向屋内而去,纪寒丽快走几步道门口掀起了帘子。走进屋里,我将脸盆放到茶几上,抬头看着曹玉“大姨,把您的手放到盆上面” 虽然不知道赵亮要做什么,可曹金还是依照他的话把手放到了盆上,只是微微有些紧张“这个是什么?” “清邪水”赵亮也没隐瞒,扭头看向纪寒丽“还是你过来帮大姨冲洗吧” 纪寒丽犟着鼻子,对于赵亮总是对自己不用爱称很生气“我,我是谁啊,就一个我,我就得过去” 面对纪寒丽的率真,我真是头大“美女,请您过来帮大姨冲洗一下好吗?” 对于美女的称呼纪寒丽还是不满意,可也只能将就了,走过去站到茶几旁。 一边听着赵亮的指导,一边给大姨冲洗手上的伤口,双手捧起被柳树叶榨出的汁染绿的水,慢慢的浇到大姨的手腕处,水顺着烧伤的手流了下去,直到指尖形成水流,再次低落盆中。 做完第一下,纪寒丽有些担心的小声问道“大姨,痛骂?” 这些让曹金有些不知所措,明明自己的手已经溃烂,可这绿色的水流过伤口时,自己没有一丝痛处,倒觉得很是清凉,感觉很舒服,她不可置信的看看丽丽“不痛,一点也不痛” 这下纪寒丽胆子大了起来,只要大姨不痛,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帮她清洗。 曹玉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冲洗伤口,按常理来说伤口腐烂到这个程度用清水清洗应该很痛才对,看现在水的颜色赵亮肯定是加了其他的东西,可为什么大姐却一点感觉不到痛,难道是是大姐的神经线出了什么问题。 曹玉她竟然用手点了曹金的伤口一下。 曹金痛的叫了一声“啊” 纪寒丽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干嘛呢?赵亮不是说了吗,不许碰这些伤口” 曹玉对自己鲁莽的行为很是抱歉“大姐,很痛吗?对不起昂,我只是看你不痛,以为你是没感觉了呢” 纪寒丽回头看着赵亮“老公!这怎么办?不会有事吧” 现在曹玉也顾不上这些了,她爱喊什么就喊吧,也紧张的看着赵亮,生怕会因为自己的莽撞出什么事? 赵亮捏捏自己的鼻梁“没事,当你给大姨冲完第一下时,那些黑色的东西就被包裹住了,在碰到也不会被沾染上!” 听完赵亮的话,几个人总算是放下心来。 纪寒丽继续给大姨冲洗,可冲了七八次,再也没有了反应,正当几人怀疑是不是赵亮的办法没有用的时候,纪寒丽再次把水浇下。 黑色的粘液开始起了变化,像是被溶解的松动了一些,渐渐的和绿液融合在一起,随着水流一点点流下。 纪寒丽甚是惊喜,忙加快了速度,随着水流的加大,黑色粘稠物消失的越来越快,可曹金却感到手上传来的痛感,微微有些皱眉。 纪寒丽敏锐的发现了大姨的表情变化“你怎么了大姨,很痛吗?” 曹金点了点头,咬牙道“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就有了痛感” 众人再次向赵亮投去了询问的眼光。 没办法我再次解释道“大姨,你觉得痛就对了,原来没有感觉是因为那些黒液阻断了你的知觉,所以你不会感到痛,现在它们消失了,你的痛感恢复,在加上伤口碰到空气和水就更痛了!丽丽,在冲两下就帮大姨把手包扎好吧!” “哦,知道了”纪寒丽动作放缓了很多,又冲了两三下,就让大姨的手离开了水盆的范围,曹金略皱眉梢,显然还是很痛的。 纪寒丽把水倒掉,回来帮大姨重新包扎伤口。 纪母却走到赵亮身边“你刚才说的,我有些没听懂” “姨,简单点说,咱们大家都多少被烫着过,最后会形成泡,这个泡你用东西裹着不会觉得太痛,直到它被身体吸收点就好,可要是你用针挑破了它,那里面的嫩肉碰到空气,就会钻有钻心的疼痛感,大姨现在就是这样”看到纪母主动和自己说话,赵亮自然不敢托大,细致的给纪母解释了一番。 纪母终于明白了,感激朝赵亮说道“哦,今天的事还得多谢你了!”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和自己这么平静的说话已经出乎了自己的意料,现在她竟然谢自己。赵亮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惊得,语无伦次“呵呵,,,不客气,我该做的” 曹金没想到自己的上被一个小孩子治好了,也上前真诚的道谢“小伙子真的要谢谢你了,不然我的手就废了” 想想李神婆的话,也许这个年轻人真的可以做到。 赵亮有些受宠若惊,“大姨,别这样,,,这事我既然遇上了自然要管的,对了,您伤口虽然处理好了,不过几天内还是最好少碰水” 丽丽在旁边搂着赵亮的手臂“大姨,都是自己人,你在说谢谢就是见外了” 纪母虽然还是很抵触,可这次她看到纪寒丽的行为,也没有在说什么,我知道她心里对我的看法多少有一些改变了。 “对了,大姨你的伤可以说是没有大问题了,跟我说说表姐的事吧,毕竟这才是一切的根源”赵亮想起了丽丽让自己来的最终目的。 几人坐到沙发上,曹金把美元的事从头到尾讲给赵亮“小伙子,你有什么办法吗?” 听了曹金的话,赵亮也有些咂舌“听你这么说,这事还真是不好解决,我可以先看看表姐的情况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就在那屋”说着曹金起身,带着赵亮去了美元的房间,刚打开们赵亮就感到一股遗留的阴气,不是很强,但怨念十足。 看着躺在床上的韩美元,赵亮走了过去仔细的观察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美元身上的阳气已所剩无几,应该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表姐的阳火已经灭了两盏了,最后的一盏也很微弱。看来那个李婆婆说的没有错,如果今晚在不解决的话,只能帮美元表姐准备后事了” 原本以为赵亮能治好了自己的伤,对女儿应该也有办法,没想到他和李神婆说的一样。今晚吗!曹金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慌了几下,好在纪寒丽母女及时上前扶住了她,才避免她倒在地上。 曹金坐到床边缘望着躺在床上的韩美元抽泣着“我可怜的女儿啊!” “大姨,你干嘛这么紧张?”赵亮看着曹金绝望的样子奇怪的问道。 “我是说今晚不解决,表姐会很危险,可也没说解决不了啊!” “我靠”纪寒丽听完直接爆了粗口,上前就给了赵亮的屁股一脚“什么时候,你说话还这么大喘气?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 纪母也很生气“你这孩子,下次说话一次说完行吗” 从绝望中又看到了希望,曹金有点接受不了,双手扶着曹玉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可以解决了!” 阳火重燃、续命 纪寒丽望着一脸无辜表情的赵亮,气就不打一出来“还等什么呢,没看大家都等你解释呢吗?” “哦,是这样的,对于被鬼附身呢,我知道的有三种,鬼附身,仙上体,亲人相见状科起”赵亮认真的解释着。 “说详细点”纪寒丽瞪大眼睛,不善的看望着他。 赵亮望着纪寒丽似要吃人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急忙解释解释“就是说附身的一般都是鬼,由于和人产生了某种媒介,按科学的解释就是产生了同步的脑电波,鬼是阴物所以对身体伤害很大” “仙上体指的李神婆他们那种人,通过自己掌握的特殊媒介,供奉,达到让一些仙家上自己身,帮忙解决一些事,由于双方是互利的关系,对身体伤害很小” “再有就是状科,这种事多发于亲人间,比如父母阴宅需要什么,或者子孙后代不长拜祭,就是通过这通方式找上他们” 几个人听的云山雾绕,纪寒丽皱眉道“别说没用的,你就说说表姐倒地怎么回事吧” “表姐其实就是鬼上身,由于时间长了他身上的阳气基本快被阴气耗光了,人一旦没有了阳气,也就标志着生命的结束。可表姐的情况比较奇怪,按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鬼明明可以直接杀了表姐,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周章呢”赵亮感到有些奇怪。 纪寒丽伸出手紧紧掐住赵亮的手臂“对方就不该大费周章是吗?我表姐没被直接杀了,你还奇怪了是吗?” 赵亮痛的呲牙了嘴,身子不停的向一旁闪,怎奈对方掐的很紧,一瞬间我真觉得该考虑一下她这么霸道,是不是真的适合自己“哎,痛!痛,我错了” “知道痛就好,还不快去救人”纪寒丽松开了手。 赵亮领过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符纸递给纪寒丽。 “给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用这些?”纪寒丽奇怪的打量着赵亮。 “好吧,你不会那只能我去好了,我事前说明,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人”说着赵亮走到床前作势要解美元上衣的扣子。 没想到被纪寒丽一把推开“大坏蛋,你给我起开,让你救人,你解她扣子干嘛?” “大姐,我是为了救人,这些日子她的阳气已经所剩无几,现在根本不可能支持阳火,我自然要给她一输送些阳气!这张符纸必须贴在她的前胸上,你又不肯帮忙让我怎么办”被推到一旁的我无奈说道。 “那你给我吧!你转过头去。还有下次不许跟叫大姐,我比你小两岁呢好吧!”纪寒丽不放心的看着赵亮转过头去,生怕他会偷看,表姐比自己漂亮多了,尤其是身材。 纪寒丽根本就是多心了,先不说她就在眼前,一边还站着曹氏姐妹呢,自己敢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哎,你贴的时候尽量让符纸露出来一些,给我留点下手的地方” “知道了”纪寒丽没好气的回答。 片刻后“可以了,你转过来吧” 看着两个孩子打情骂俏似得折腾着,曹氏姐妹不免感慨,果真还是孩子兴趣。但看到赵亮自信的样子,又让人很是心安,看样子他对这件事很有把握。 赵亮没精打采的转过身,本来还以为会让自己来呢,走过去。我了个去,符纸的一小部分从美元的胸前露出,那白皙的皮肤,深深的事业线让人直咽口水。 “你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纪寒丽催促着。 中指食指轻轻点在贴在韩美元前胸的符纸上“万物生万法,阳气转周天,急” 念完,赵亮不舍的收回自己的手指,太有弹性了,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不是、、、。 美元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渐渐红润起来,像是春天含苞欲放的花朵,正欲绽放。 赵亮仔细的观察着韩美元的变化,等时机差不多了,又掏出一张符纸,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看着曹金“大姨,咱家有打火机吗?没有的话,火柴也行” 曹金愣了愣,当看到赵亮手中的黄符后反应过来“哦,有,有我这就去给你拿!” “拿什么打火机啊!大姨别搭理他,你不是会,,,”纪寒丽一边说着,一边用中指和食指比划着赵亮在院子了的动作。 赵亮转头尴尬的看着傻傻表演的纪寒丽,小声嘀咕“这么多人看着,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大姨和我妈你说哪个是外人吧,又不会在外边给你乱说,怕什么”纪寒丽满不在乎的说着。 自己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说他们是外人,真这么说出口还怎么拉近关系呢,自己还指望着纪母同意两人的事呢。 心一横,双指夹住黄符“阳火起” 符纸在没有任何火源的情况下应声而燃,赵亮快速在美元的双肩各点了一下。 在外人看来没什么不同的,可在赵亮眼里,美元双肩的阳火,已经再度燃烧起来,虽然不是很旺,却还是一点点的在变大,最起码暂时可以保证韩美元的生命没有后顾之忧。 曹氏姐妹再次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前些天请来的人,又用火点的,有用蜡点的,可也没看到谁就这么双指一晃就点燃的啊。 看着两人吃惊的样子,我无奈的摇摇头,看向纪寒丽“我早就说过了,让他们看到不合适” 纪寒丽悄悄走到母亲和大姨身后,猛地一搂两人的肩膀“怎么样?吓着了吧!我第一次看到时表情和你们一样” 两人被纪寒丽吓了一跳,缓过神来后,骂道“死丫头,嫌我和你大姨活得长了是吗?想吓死我们” 纪寒丽咯咯的笑起来,紧紧搂着她们“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我就说我老公没有问题的” 马后炮,其实当时纪寒丽心里也十分没底,直到在院子里看到赵亮点符纸的样子时心里才有把握。 曹金还是有点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揉揉眼看向自己的女儿,脸色比刚才确实好了太多“赵亮,这就完事了?美元不会有事了吗?” 我嘬着牙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了想“大姨,我已经点燃了表姐的双肩上的阳火,短时间内绝对是没事了,可要是没办法出去那个祸害,表姐总还是不安全”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曹金有些激动“只要有时间,我们就可以找别人帮忙,总会找到高人的” 纪寒丽有些不满,把头靠在大姨的肩上“大姨,,,赵亮都治好咱俩了,现在也帮了美元姐了,你怎么就还是不肯相信他呢?” 曹金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说道“不是大姨不相信,可他太,,,,这样吧,等你大姨夫他们回来,要是还解决不了的话,就让赵亮试试” 我心里明白,他们还是看我太年轻,不过这也是事实。但是要我等他们回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大姨,我不能太晚回家,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今天先回去,如果你们请的那个今晚把事情处理了最好,要是没有,我明天在过来” “可事情还没解决完,要不和你妈说说,今晚你就留在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可以帮帮忙”曹玉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丝希望怎肯轻易放手。 “这、、”赵亮有些为难。 “这设么这,就这么决定了你今晚留下来”纪寒丽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好吧,大姨,你家有电话吗?我告诉家里一声”赵亮知道自己拗不过纪寒丽,只好答应下来。 “有,在那屋呢,我们去客厅说话吧”曹金现在对赵亮满是感谢,招呼大家去客厅。 客厅里纪寒丽把赵亮按在沙发上“你陪大姨和我妈说说话,我去打电话好了,我说话比你好使” 赵亮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该和两人聊些什么。 纪寒丽的声音传了过来“妈!我是丽丽” “恩,到了” “那个今天我这边有点事,想让赵亮在这住一晚” “没事不麻烦,恩那我挂了”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当听到女儿直接叫别人妈时,曹玉的脸色又冷了下来。 护身黄仙 纪寒丽眉开眼笑挂了电话,心情愉快的走出来从背后一把抱住我“好了,咱、、、”当她看到母亲那冷冽的眼神,忙改口道“那个,你妈同意你留下了” 说完坐到赵亮的旁边,紧紧的靠着他坐下。 “你刚才叫人家什么?”曹玉冷着脸,还是问了女儿这个让人有些尴尬的问题。 纪寒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起头和母亲对望着,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我跟她喊妈怎么了?我去他家里,他们都喜欢我!还给了我红包,这证明他们应景认可我了,早晚不都得喊吗?” 曹金挑了挑眉头,苦口婆心的对纪寒丽说道“这间事不能怪你妈生气,养你这么大容易吗?现在什么事也没办呢,你就张口闭口的喊妈,这样会让人看轻的,你妈是怕你受委屈” 话是冲丽丽说的,可赵亮知道那是说给自己听呢。 纪寒丽嘟着嘴,哼了一声“我不觉得啊,我去他们家,他爸妈对我可好了,什么都依着我,我没觉得他们有什么地方看轻我了,更没有让我受委屈。好了大姨,咱们不说这些了,还是研究表姐的事吧” 一提到美元,话题被纪寒丽成功的岔开了, 傍晚韩军纪洪俩人还是没有回来,未免让人有些担心。几个人稍微吃了点东西,继续焦急的等待呢。 晚上十点左右,院子里的门被人打开,一辆面包车车进了院子。 曹家姐妹忙是出门而去,纪寒丽和赵亮也跟在后面。 “怎么我来的时候就没这待遇呢”赵亮小声在纪寒丽旁边说着。 纪寒丽皱眉,看着赵亮咬牙道“因为你是自己人,怎么着你也像装大尾巴狼?” “嘘你小声点,别让人家听见”赵亮嘱咐着。 韩军打开车门,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从车里走了下来,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jiaoyan的红唇,彰显着成熟的韵味。 韩军给大家做着介绍,当看到赵亮时愣了一下,这个人自己并不认识,怎么出现在自己家里。 “大姨夫,这是我男朋友,叫赵亮”纪寒丽忙上前给大姨夫介绍着我。 韩军看向曹金姐妹,见两人面色有些难看也没说什么,直接把大师让进了屋。 纪洪也从驾驶位下来,到门口时看了赵亮一眼,还是保持着第一次见面的和蔼笑容“进屋吧,别再外面站着了” 纪寒丽上前扶着爸爸的手臂“还是老爸痛我,赵亮咱们进屋” 客厅里,大人们坐在沙发上聊着美元的事,纪寒丽和我只能搬了两把凳子坐到一旁。 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我就注意到她和常人的不同,以至于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老公,为什么这几天来的香门都是女的呢?我看这个也没什么特别的啊,长得也一般,你干嘛这么盯着她看?”纪寒丽看着坐在沙发上妇女,有些醋意的询问着。 “下次这么多人在,能不能不喊老公,你这不是故意在给我跟他们相处造障碍吗?”赵亮小声说道。 “没人的时候,我就该叫你爷了,妞还得伺候你呢!”纪寒丽有些不满。 “随你吧,告诉你这个女人可不一般,他身上跟着仙呢”赵亮给纪寒丽分析着,当然这里的仙可不是指电视剧那些无所不能的神仙,而是得道的一些异类。 “你说是真的吗?哪呢!怎么我就不看到呢!还真想看看那个所谓的仙长什么样!”纪寒丽没有一丝惧意倒是很期待。 其实赵亮也看的不太清,只是隐约能看到,毕竟自己没有开眼“既然你想看,我就让你开开眼,不过还是那句话,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来!” 赵亮一只手搭在纪寒丽的肩头上,偷偷的用双指划过她的美目“一气化三清,阴阳自分明,开” 又一次感受到那种不适的感觉。 纪寒丽明天赵亮这是在给自己开眼,慢慢睁开眼,觉得眼前一亮,第一眼看到窗外有个长发披肩的人影飘动,下意识的搂紧了赵亮的手臂“老公,外面有只飘着的” 我忙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别乱看,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看到那些并不稀奇,只要你若无其事,装成没看见,他们就不会为难你的” 纪寒丽点点头,用手慢慢拉开赵亮挡在自己眼前的手掌,在向那个妇女看去“啊”纪寒丽一口咬住了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身子不停的抖动。 纪寒丽看到在那个中年妇女的背上有一只体型硕大的黄鼬,也有叫黄鼠狼的,正在眯缝着小眼四下张望。 不知道是不是发现纪寒丽能看到自己,全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小眼圆瞪,呲牙咧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赵亮虽然看不清对方,但也感觉到了一股怒意的爆发,随即身子向前挪了挪挡住了纪寒丽,眼神直勾勾盯着那个方向。 妇女不知道是否是感觉到了身后黄仙的异动,抬起头面带些惊异之色的看向这边。 纪寒丽虽然害怕,可好奇心依然很重,加之又有赵亮在场,慢慢的将头从赵亮的身后探出来。 就这样两女一男一仙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谁都没有退缩之意。 妇女心里疑惑,嘴唇微动像是在说些什么,可没有一点声音发出,而后那个黄鼠狼的嘴也动起来,像是在交谈。 妇女脸色缓了一下,淡淡道“不知道你们两位是什么人?” 纪寒丽清楚现在觉不能让赵亮开口,躲在他的身后说道“这是我大姨父家,他是我男朋友” 韩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这位仙姑对两个孩子产生好奇“仙姑,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只是觉得和这个孩子很是投缘而已,女娃娃,有些东西不该看最好别看,这是别人的秘密”妇女微笑着说道,又开始在其他人聊了起来,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后来才知道这名妇女姓慕,是一个远近闻名的仙姑。 听了这位慕仙姑的警告,纪寒丽不敢在往那边看了。 赵亮倒是一脸无所谓,他知道,这个仙姑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这是他们那行当的规矩,扭头看向纪寒丽“怕了吧,呵呵” “吓死我了,讨厌,你知道那么恐怖,还让我看”纪寒丽抓着赵亮手,只是手上还是有些发抖。 赵亮在她手上轻轻的抚摸着“我早就和你说过,你好奇心太大,迟早会害了你,好了,别害怕,它不会怎么样咱们的” “不过说真的,那个是什么。我怎么觉得像是个大号黄鼬呢”纪寒丽不敢太放肆,小声的问着。 我看看那个慕仙姑“那是她的保命仙,如果你没看错那应该是黄仙,在东北有五大仙家,狐黄白柳灰,而在咱们这也一样,只是缺少了灰家,也就是老鼠,其它的统称四大家仙,不过现在狐狸在咱们这基本绝迹了” “保命仙在某种机缘巧合下产生的,你要是救了这些所谓的仙家,它们会和人一样报答你,对于咱们普通人来说它们在不知不觉中帮你消灾,可如果是仙姑这种混阴阳饭的,仙家也会选择帮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当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帮他们避难。当然它们也会得到供养,只是他们不会像东北的仙家那样为其玩命,除非你们关系非比寻常” “哦,也就是说他们是合作互利的关系”纪寒丽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什么。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这位仙姑实力不一般啊,看来这次不用我动手了”赵亮懒洋洋的说着。 “你就对她这么有信心?”极纪寒丽狐疑的看着赵亮。 “当然了,先不说这个仙姑有什么本事,就是那个黄仙最起码得有两百年的道行,对付一只小鬼,那还不是手到禽来” 赵亮悠然的说道,打个哈气“要不你先给我安排个睡觉的地方,这么晚了我也困了!” “你想得美,给我精神点,这次咱们得做到万无一失,说不定一会你还能派上用场呢?”看着赵亮没精打采的样子,纪寒丽娇嗔着。 “好吧,好吧,那就等这个大仙姑解决完,我再睡”虽然知道十有###不用自己动手,可心中也有意思期待,希望能在纪寒丽家人面前表现一下。 鬼、、、附身了 看到赵亮打起精神,纪寒丽很是受用,最起码证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这才对嘛,老公等事情完了,我给你奖励” 听到纪寒丽这毫无遮掩的鼓励,赵亮精神抖擞,挺直了身子“放心,不管出什么意外,我一定全力补救” 忽然一股强烈的鬼气袭来,几乎同时,慕仙姑和赵亮都感觉到了“正主来了” 看着赵亮紧皱的脸庞,纪寒丽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它来了” 赵亮警惕盯着窗外点了一下头。 慕仙姑同样眉间紧皱“你们男人就不要跟进去了,让她们三位女性陪我好了” 说着起身向美元所在的房间走去,想起上次的经历三人不免都有些畏惧,但三个人还是跟了上去。 临走时,纪寒丽回头看着赵亮,一脸沮丧“老公,要是出什么事,我就大喊,你一定快点来”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无奈的挥挥手“知道了,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去的” 心想有这两位在,你怕什么,估计用不了多久,事情就会得到解决的。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一个个紧张的都不在说话,耳朵直直的竖着,听着那屋的动静。 本来想打个盹,貌似这种情况下似乎不太合适。 赵亮走到茶几旁,拿起暖水壶给茶壶里加了水,分别倒进两人的茶杯中“叔,大姨父你们也别太担心了,有这位神婆在相信美元姐一定会好起来的” 纪洪没有说话,只是等着那边的木门。 韩军端起水杯,手不停的抖动,轻轻放到嘴边抿了两口“希望如此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几个人心里像是停止了一般,心提到了嗓子眼,屋里却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啊”屋里传来纪寒丽的尖叫声,吓得韩军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由于过度紧张他们没有做出丝毫反应。 赵亮顾不得那么多,起身第一个冲了出去,暗道“不会真出事了吧!” 看到赵亮打开了房门,韩军和纪洪才站起身追了过去。 打开门的瞬间我傻眼了,房间内充斥着浓烈的阴气,地上更是一片狼藉,纪寒丽浑身颤抖的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在她面前正漂浮这一团黑气,角落里,慕仙姑嘴角流着血,双手托着一尊翡翠观音警惕的注视着那团黑气,一眼看去就不是凡品,应该被高人开过光,在他身后曹金曹玉哆哆嗦嗦的躲在后面。 奇怪的是赵亮扫遍了四周也没有看到那只黄仙的影子,不会是关键时刻掉链子了跑了吧! 曹玉看着一动不动女儿,急切的喊着“丽丽,还发什么愣还不快过来” 赵亮忙伸出右手是给自己开了眼,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性鬼魂站在那里,脸上泛着青光,双眼外凸,七孔流血、胸前满是抓伤,一看就是喝药死的,而且喝的还是毒药,临死前一定很痛苦,怪不得这么凶。 男子恶狠狠的瞪着慕仙姑,发出阴森且低沉的声音“我们是相爱的,你们一个个为什么多管闲事?那好,本来我只打算带走她,可既然你们找死,那今天我就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慕仙姑看起来伤的不轻,身子摇摇欲坠,眼神却依然坚定看着眼前的邪物“你做的到吗?要是能做到恐怕你早就动手了吧?” “呵呵,,,呵呵呵,是,你手里有那尊玉观音,我一时半刻奈何不了你们,可别人呢,你还有力气保护他们吗?”男鬼的目光移到了纪寒丽的身上。 曹玉见势不妙想要冲出去救女儿,却被身旁的曹金紧紧抱住“冷静点她二姨,你去了也没用” “哎!你这家说话很不着调啊!”赵亮讥讽的说道,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这样纪寒丽多少能安全一些。 听到赵亮的声音,纪寒丽如梦方醒,镇定心神慢慢向后退到赵亮身边“老公小心点,他很厉害的样子” 赵亮只是冲自己宝贝的女友笑了笑,用手把她向自己的身后拉了拉“你口口声声说,只想带走美元,那你为什么还要伤害美元的母亲,还有我这宝贝疙瘩” 听到赵亮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亲密的称呼自己,纪寒丽大胆的站了出来“就是,那天你还咬我了呢” “呵呵呵,,,那又怎么样,是他们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她、、、”鬼魂手指着曹金,恶狠狠的说道“我怎么会是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呢”说完不由分说直接扑向赵亮和纪寒丽。 看着鬼影一点点靠近,曹玉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喊道“丽丽,快点过来!” 可纪寒丽像是自己有多大的考山一样,根本不将眼前的这点事放在心上,还冲着母亲笑呢,“妈,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鬼魂双手就要碰到两人时,赵亮一把推开纪寒丽“你没打过架吗,怎么到处都是破绽呢?” 鬼魂茫然的看着这个貌似根本不怕自己的家伙,趁着对方愣神,赵亮一脚踹在他胸前,鬼魂倒退几步,借着两人间闪开的空间,一个后旋踢,鬼魂应声飞了出去。 当它倒在地上时,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赵亮“怎么会,你怎么可能会碰到我的身体呢” 吃惊的不光是他,整个屋里的人都诧异的看着赵亮,只有纪寒丽得意的仰着头望向众人,知道我的眼光不错了吧。 “不可能的事多了,你可以慢慢想,不过俗话说的好,听人劝吃饱饭,你还是放下怨念去投胎吧!”赵亮有些同情的看着鬼魂劝说道,毕竟他和自己现在的遭遇是那么的不经相同。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多管闲事,我是因她而死,难道她就不该承担果报吗”鬼魂引起暴涨,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哎,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他是我老公,这个是我表姐,说白了你欺负他大姨子头上了,你说他能不管吗”纪寒丽看到赵亮的惊艳表现,根本不在把眼前的鬼魂放在眼里。 可她不知道的是,赵亮根本就没那么大的本事,刚才只是抓住了对方轻敌的时机才会的手,要是在接触一次还不定会怎么样呢。 鬼魂也被赵亮的先发制人吓住了,不敢在靠前“你以为我会怕他吗?呵呵,,,那咱们就在试试” 说完直接扑到美元身上。 看到此景,慕仙姑大惊失色“千万别让他上那小姑娘的身?” 慕仙姑提醒的还算及时 可也已经晚了,美元的身体微微抖动几下,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准确的来说不是站,而是像木棍一样竖了起来。 鬼这种东西很不可思议,一般的鬼没什么了不起的。可一旦上了身,就变得力大无穷,最少也得五六个大汉才能按住。 看到眼前的场景,赵亮瞪着眼睛,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嘴角甚至流出一丝口水。倒不是自己胆小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吓到了,而是看到美元那完美无瑕的身躯被迷住了。 美元的身上只穿着一间红色的半透明底裤,前面的波涛汹涌上下晃动让男人神往,真是太大了,不知道比纪寒丽大出了多少,没办法成年后的我也只见过纪寒丽的,她这算是第二个。 美元看着对方被自己身躯迷得晕头转向的赵亮,阴森的笑着,那笑容让人感到心寒。两步走到赵亮身前,抬起一脚踢在赵亮腹部。 直到感觉到痛,赵亮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打架呢“妈的,大意了” 身子向后飞去,撞到墙上才停下来,赵亮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反转,神一样的反转啊。 纪寒丽气的直跺脚“你个大selang,谁让你乱看的”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朝自己胸前望了望,挺挺也不是很小啊! 趁你病要你命,美元不给赵亮任何机会,三步并做两步再次冲上去。 纪寒丽反应很快,不顾个人安危直接上前搂住了表姐。 可美元身子只是轻轻一甩,纪寒丽就被丢出了老远。 这时的韩剧和纪洪也反映过来,顾不上什么伦理道德了,现在救人要紧,可两个大男人硬是没拦住美元。 尽管没有阻挡住被上身的美元,可他们还是给我争取了一些时间,我忍着痛贴着墙壁刚坐直身体,一条洁白无瑕,雪白光滑修长的的美腿高高抬起,挂着风声踢向自己的头部。 付出、回报 刚缓过神就又遇到这种情况,悲催,下次在漂亮的身体也不能看了。我下意识的侧头躲了这一击。 韩美元的脚正踹在我头部刚刚所在的位置上,望着那赛雪欺霜的修长美腿玉足,我额头上渗出了汗。 如果这一击没躲过去,就算自己没有交代在这估计也失去了意识,不过这场景真是美不可言,呵呵、、、、 呸,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趁着韩美元现在只有一只脚支撑着身体,我身子猛然快速前倾,双脚用力踏在墙根处猛地发力想美元冲去。 韩美元,确切的说是占据了韩美元身体的那只鬼看着冲向自己的赵亮短暂的愣了下神,机会只有一次决不能浪费,我用自己的肩膀顶在了她双腿之间,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礼仪传统了。 为了防止她摔倒在地上,我右手拖住她的后背,左手紧紧抱住她一条美腿,硬生生的把她扛了起来。 听上去动作很是繁琐,其实只是转瞬之间,借着前冲的力量,把她放倒了床上,没想到的是自己却被她那双美腿夹住了,我慌忙的喊着“哎,都别愣着了,快帮忙按住她啊” 纪洪、韩军作为男人先冲了上来一人按住韩美元一只肩膀,曹金、曹玉随后也赶到,美元极力的挣扎,四个人拼劲全力勉强的按住了她。 我双手用力向两侧掰开她的双腿,试图脱离出去,但这只鬼像是铁了心不让我恢复自由一样,双腿紧紧夹住我的上半身。 “丽丽,去客厅把我的背包拿来”我冲纪寒丽喊道 纪寒丽忙转身跑向客厅,趁着这个机会,我用力搬开她那雪白光滑的双腿,恢复自由,弯腰喘着粗气,今天还真差点死在娘们的腿架下了。 纪寒丽把背包递给我“给” 我快速在里面寻找着驱邪符,终于找到了,左手结印,右手持符,口中急念“天罡地煞皆为兵,众神守住星雨宫。驱灵,守魂,静心,破。” 黄符发出微弱的白色光芒,却让人感到无比安心。黄符贴到美元的额头上,她发出渗人的惨叫,确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美元口吐白沫开始不停的挣扎,像是在反抗什么力量。 此时赵亮也很紧张,自己不清楚能不能把那只鬼从美元身体中逼出来。 美元头部不停上扬,前胸起起伏伏的不停的抖动着,一个黑影从美元身体内探出头来,但很快又退了回去。 赵亮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右手结印按在美元胸前,大喝一声“急” 鬼影在强压下极度不甘的飞出了美元的身体,美元终于安静下来。鬼魂怒发冲冠,现在美元的身体上贴着黄符肯定是回不去了。 他下意识的注意到了落单的纪寒丽,狞笑着扑过去。 奇怪的是赵亮站在原地经出人意料的没有阻止对方。 纪寒丽吓的大惊失色,转身就跑“老公,救命啊!” 可就在鬼魂刚刚接触到纪寒丽身体的时候,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飞出去“啊、、、” 纪寒丽奇怪的看着摔倒在地的鬼魂,有茫然的看看自己“难道我有超能力了!” 赵亮气的直摇头,不知道对方真的是呆还是装的“什么超能力,你以为拍电影呢,掏掏你的上衣口袋” 纪寒丽将手伸进自己的上衣口袋,好像有东西,掏出一看是张护身符“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鬼魂愤恨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恨不得立刻杀了对方,他现在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只能先对付别人了,想着再次扑向按住美元的众人,可为时已晚。 赵亮在它扑向众人时已经赶到,左手抓住了他的脚腕将其拉了回来,右手一张黄符贴到他的后腰上“镇鬼,破” 黄符发出一道亮光后燃烧起来,鬼魂发出一声渗人的惨叫,我抓住机会一个转身把他抛了出去。。 也许是阴气丧失的太多,实体化的鬼魂狠狠的摔在门上,竟然把铝合金的门撞的凹陷一块。 不过鬼魂的反应也够快,起身穿过门窗逃了出去,奇怪!鬼不是能隐身、能穿墙吗,可这家伙竟然把玻璃撞碎了。 赵亮琢磨着应该是踏忘了,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所有人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是真的,可他就这样真实的发生了。看着门口碎了玻璃一言不发。 慕仙姑毕竟经常处理这类事件,最先反应过来“好了,鬼魂已经被那个小伙子赶跑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别按着了,出去” 韩军和纪洪这才反醒过来,赶紧转过离开了美元的卧室。 慕仙姑看看曹氏姐妹“你们也别愣着了,赶紧给这闺女把衣服穿上” 闻言纪寒丽也赶紧过去帮忙。 等到赵亮再回来时,美元的衣服已经穿好,躺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 纪寒丽和慕仙姑坐在一旁,其他人纷纷看向自己,眼神力充满着警惕,防备,像是看怪物一样。 这多少让赵亮有些心寒,自己不顾一切的帮助了他们,换来确实这样的待遇,或许这就是人类对未知的恐惧。 最终还是慕仙姑先开了口,温和的问着“那鬼物追到了吗?” 我的心情很不好,对自己受到这样的待遇极度不满,语气上不免有些生硬“没有,我追去的时候它已经消失了!” 摇头叹了口气,慕仙姑对赵亮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对了,小伙子我看你用的像是道术,可又不是道家的法门,你是和谁学的?” 我本不想搭话,可见对方这么客气又不好不回答“没人教我,只是遇到一些机缘而已,大多数都是在书上学的。而这些确实不是正统的道法,我想慕仙姑也知道修道者必犯五弊三缺,可我没有” 慕仙姑看得出来这个小伙子没有说谎,扭头看了看美元“只是苦了这闺女了,鬼物一天没有解决,她就、、、” 没等对方说完,赵亮打断道“仙姑,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有办法让她醒过来,毕竟这是我来这里的目的,至于以后的事就拜托您了” 赵亮心寒了,自己做了这么多可还是没有得到对方的认可,换来的却是持续的冷漠。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赵亮不高兴,也看得出他说的是气话,可话又说回来了,现在这样对赵亮真的公平吗? 赵亮没有在任何人开口说一句话,独自去了客厅拿过一只茶杯,在里面倒满了清水,将一张黄符用打火机点燃,扔进杯子中,嘴里念着什么。 直到黄符烧完,手才不停的摇晃被子。 拿过一张纸小心的贴在被子口过滤杂质,慢慢把水倒入另一个水杯中,走到纪寒丽面前“把这个给表,,,” 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了,现在自己在这么叫有些不合适“给她喝了吧!” 曹金赶忙问道“这是什么” 本不想回答,可对方毕竟是长辈,赵亮淡漠的解释道“复灵水,她喝了明天早上应该就可以醒过来” 纪寒丽明白,赵亮是因为受了委屈所以才会这样,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换来的确是、、、 纪寒丽上前安慰道“你生气了?别这样好吗!什么她、、她的,那是咱表姐” 打量着心爱的男友,发现他脸上有一根类似毛发的东西,一寸多长,拿下来一看挤压的弯弯曲曲不像是头发,想象刚才发生的事,娇怒看了看赵亮。 赵亮自然不知道发生什么,在场的人都是过来人,一眼认了出来,都羞涩转开了头。可这也不能怪赵亮,当时的情况她没别的办法! 看着两个孩子难受的样子,曹玉最终还是心软了,通过今天的事他看出来赵亮是真心的对自己女儿好,甚至是为了她连命都能舍弃了。 自己却还是对他拒之千里之外!曹玉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是啊,丽丽都这么说了,你还是喊表姐吧!” 两人愣住了,都没想到曹玉会在这个时候改变了态度。突然间赵亮觉得自己付出的所有是值得的,心情顿时转晴“你说什么?阿姨” 肋下猛的一阵疼痛,纪寒丽用力的掐着那一点点肉,瞪着泪水还没退去的双眼“喊什么呢?” 赵亮忍着剧烈的疼痛“又不对!那你说我该喊什么?” 曹金看着两个孩子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傻小子,丽丽的意思是让你喊娘” 娘这个称呼是代表丈母娘的,也就是说对方已经承认自己,可看到纪母样子还是有些胆怯,纪寒丽作势又要掐,赵亮急忙躲开她一些“别别别、、、” 正经的走到曹玉满前,恭敬的喊道“娘!” 曹玉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人,虽仍旧有些不情愿还是应了下来“恩,以后记住,要对丽丽好些” 擒鬼 “娘,你放心吧,我保证会永远都对她好,会把她当成自己生命一样”赵亮表情坚定的站在纪母面前下着保证。 曹金走过来,望着赵亮不住点头,接过赵亮手中的符水“今天的话,我们大家可都听到了,你小子以后可不能反悔昂,要是敢欺负我们家丽丽,我们这些长辈可是不会轻饶你的” 赵亮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憨憨的说着“大姨,你放心吧,我说到做到,在说您还没发现吗?我哪敢欺负她啊?一直都是她在欺负我” 纪寒丽扭头扫了一眼赵亮,不满的说道“怎么着,现在就嫌我欺负你了,不愿意可以直接说吗?用不着当着大家的面我打小报告吧” 说着就掐住了赵亮的胳膊,不过这次更像是在家人面前秀恩爱,没用一点力气。 在韩军的帮助下,曹金将复灵水给女儿喂了下去,没想到很快就有了反应。美元躺在床上身体一挺一挺的不停干呕起来。 韩军一把拉起女儿将她的上身探出床外扶住,曹金不停的捶打着女儿的后背,韩美元干呕一声“哦、、、、” 一口黑色的粘稠液体吐了出来,恶臭味随即飘出让人忍不住捂住口鼻,韩军将美元放平。在定眼望去虽还是没醒,可脸色好了很多。 看着地上的液体,赵亮淡淡说道“好了,这污秽的东西吐出来,表姐也就没事了” 众人紧绷了这么多天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深夜十二点,在大伙的挽留下,慕仙姑留在韩家过夜,她和曹金,曹玉两姐妹住在一个房间。 韩军还有放心不下美元,想留下来看着她,却被赵亮好言劝走“大姨夫,这么多天你和我伯也没怎么好好休息过,现在尘埃落定你和我伯赶紧休息去,这里有我和丽丽就可以” 其实他们不放心的是两个年轻人在一起,殊不知该发生的早已发生。 所有人走后,赵亮微笑着等着丽丽“这么晚了,又折腾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赶紧睡吧,你和表姐谁床,我在椅子上将就一下就行” 纪寒丽知道,其实今天最累的人是赵亮,狡黠的笑了笑“我一点不累!今天最累的就属你了,你和我们一起睡床吧,我睡中间挤挤没事的” 我轻抚着她动人的脸庞“我不是怕挤,那个鬼物虽然受了点伤,却难保他不会杀个回马枪,我这是以防万一” “哦,是这样啊,那我就睡床了,辛苦你了老公,亲亲”纪寒丽撒娇般崛起了双唇。 没办法,纪寒丽就是这个性子,我只能迎上去两人吻了一会,纪寒丽满意的上床盖上了被子“老公晚安”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渐渐的也有些困意。 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就在昏昏欲睡的时候,房间外面就传来了那个鬼魂阴森的声音,一声声让人发寒,就像是封神榜里比干索命那样“美元、、、美元、、、、我来接你了,美元!”声音不是很大,却很穿透力 “美元我好想你,跟我走吧!” 韩美元像是感受了某种召唤,山半身慢慢的抬了起来,下地后连鞋都没穿直径向着门口走去。 纪寒丽也被这渗人的叫声惊醒,惊恐的看着赵亮“老公,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这么没公德心啊,这么晚了不让睡觉” 赵亮忙用符纸贴在美元的额头上,暂时的稳住了她“快把表姐扶上床去” 两人将美元扶上床后,赵亮快速在窗户上贴了几张,最后将一张书页递给寒丽“我去对付外面的那个家伙,你在里面照着这个念就能稳住表姐” 纪寒丽知道现在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赶紧接过来照着上面的字念了起来“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 有些绕口,但随着纪寒丽念诵着绕口的静心咒,美元真的就慢慢安静下来。 院中,一人一鬼怒目而视。 “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呢?”赵亮语重心长的说。 “什么叫不肯放过她,她本来就是属于我的,要不是因为她母亲的阻挠,我们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对恋人”男鬼阴寒的说着。 “恋人?哪有要对方命的恋人”赵亮沉声说道。 “这一切都要怪她妈,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去死,呵呵呵、、、我死了,她却还活着,这不公平,所以我要带她下去陪我”鬼魂情绪明显有些激动,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杀气! “看来只能动手了”赵亮不在废话,先发制人,草,应该是先发制鬼,肩膀猛力一晃,右拳狠狠砸了过去。 鬼魂不躲不闪,用手臂搪开赵亮的拳头“看样子你今天是打算和我拼手脚” 手被搪开后,身子跟着侧去,对方一个膝击正打在我肋骨上,那个痛啊。 “ 忘记和你说了,我生前是学跆拳道的,而且是特长生”鬼魂阴森的笑着,根本不把哥们放眼里。 活动一下胫骨,妞妞脖子“草,我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呢,不就是韩国棒子的东西吗?把武术稍加改动就说是什么跆拳道,呸,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尤其是你们这帮韩流” 稍作休整赵亮再次冲上去。 跆拳道,灵活多变,注重实战。那哥们就让你变不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顺势就要把我甩出去。 我的手紧紧托住她的后背,让他无法发力,双腿跳起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你这样是犯规” “这不是赛场,大爷我现在又没跟你比赛” “无耻,你下来咱们接着打” “你不用飞口舌了,我就这样”两人不停的吵着。 最后趁他不注意,一张黄符贴上。嘭的一声,鬼影一个狗吃屎向前扑去。 “你卑鄙,打架还用黄符”站起身,鬼魂叨叨不停道。 我心里暗想这家伙不会是白痴吧,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不会用符了,他转飘走,我紧跟着追了上去,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跑了,要不明天又回不了家了。 就这样,一人一鬼打打停停向胡同口而去、赵亮死死咬住了对方,不让对方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不知不觉中打到了街上,幸亏现在是深夜,大街上没有半个人的影子。 男鬼一个鞭腿踢向赵亮的腰部,经过一段时间的打斗我也了解一些对方的招式,绷住劲硬接下来,一个回旋踢踢在他前胸上,感觉上他应该比我痛。 远处,两个醉汉摇摇晃晃的相互扶着走了过来,高个子手里拎着个白酒瓶子,不时的打着酒嗝“兄、、兄弟,嗝,我怎么觉得前面有两人在打架呢?” 矮个子醉醺醺的都要站不住了“哪呢,不是你看错了吧?这都几点了,怎么会还有人在大街上打架呢!” “不、、我没看错,你,,看,兄弟,就在前面呢”高个子断断续续的说着,估计是喝断片了。 两人边争执边不断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由于双方正打的正激烈,谁也没工夫去管别的,就连两个醉汉接近了都没察觉,估计对方也急眼了,恨不得把我撕成几块。 矮个子尽量睁大自己眯成缝的小眼睛“大,,哥,我好像也看到了,咦、、、那个黑影怎么那么像是文家的老三,好像叫文,,什么来着,,对,我想起来他叫文旭,另一个就不认识了” 高个子哈哈笑了起来,一把推开矮个子“说你喝多了,你小子还不承认,文家老三前不久不是喝药死了吗?怎么会和人打架呢。” 矮个子差点被推倒,好不容易稳住恍恍惚惚的身体就听到高个子的话。矮个子脑袋嗡的一下,清醒了许多,扭头认真的端详着前面打斗的两个身影“大大大、、、哥,我没看错,咱们该不是撞鬼了吧,那个确实是文旭” 说话的声音不禁颤抖起来。 高个子打着酒嗝嗔怪道“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你都不知道,我看看”说着也朝那边看过去,虽然有些黑,可他一眼就认出了文家的三小子,毕竟自己和他家是邻居。 看清后也是愣住了“真真真、、、的是他” 两人的酒意顿时醒了一半,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妈啊,见鬼了,,,”转身就跑。文旭听到叫声转头看向那边,两个醉汉正连滚带爬的向着远处逃去。 这一分神给了赵亮机会,一张符正贴在他的胸前“移无形,动无影,聚灵气,定身法,急” 随着黄符生效,男鬼被定在了当下。 赵亮累的直接坐在地上,双手不停的揉着身体各处,现在才知道原来和鬼打架,也是会痛的“你TMD还真挺能打,痛死我了!” 立场不同 鬼魂一个不留神被我定住,气愤下一双眼显得更加凶厉,忿忿不平道“暗中偷袭算什么英雄,有本事放开我,正大光明和我打一场,赢了我也算你有本事” 听了对方的话我哑然失笑“哎,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英雄!我可不是,在说了你现在是鬼啊,大哥跟我争论这些有意义吗?你就直接告诉我为什么非得要美元的命就可以。” 鬼魂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现在自己已然落在这个人手里,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好吧,那我就告诉你” “这就对了”我抬头看向鬼魂,认真的听他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叫文旭,也是这个镇子的人,从小就和美元认识,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个班级,后来大学也考在了一起,慢慢的我们成了情侣” “可美元的父母嫌弃我们家穷,死活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可他们管不了美元,我们还是偷偷相恋着,最后她母亲是在没办法了,就四处找人给美元介绍对象,慢慢的美元变了,忘记了那些曾经山盟海誓的诺言,我无法接受!后来我喝药自杀了”说到动情处,鬼魂满脸的悲伤。 “当我看到美元和别人在一起时,我心有不甘,为什么我为她死了,而她转脸就接受了别人,所以我选择了报复”鬼魂满脸凶厉的说着“你永远不会明白的感受” 听完文旭的话,赵亮也很是无奈,原来每个女生的父母都是这样,站起身把贴在他身上的灵符揭去“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能体会到你的心情” 文旭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没想对方就这样恢复了自己的自由“你就这么放了我,不怕我还会去找美元,,,” “愿意去,就去吧!不过你真的没必要,其实我和你一样,家里也很穷”说着坐到地上,拍拍旁边示意鬼魂坐下 对方既然放了自己,应该不会耍什么阴谋,想及此处坐了下去。 “这两天一直和你叫板的那个女孩是我女朋友,我们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可她父母也是不愿意接受我,虽然嘴上没说,可我都看得出来也是嫌弃我家境不好、、、、、、”赵亮仿佛遇到了知己一般,讲述着自己的过往。 鬼魂仰望天空静静的听完了我的故事,感慨道“难道物质生活真的比真爱更重要吗!那你打算怎么办?” “立场不同而已,能怎么办?总不能会和你一样选择自杀吧,我会尽量想办法去改变他们的看法,让他们相信我有能力给她幸福,如果到最后还是不行的话,只能说是我们没有缘分,只有祝福她”赵亮很理解文旭的感受。 “也许是我执着了,你们认识多久了?”文旭也打开了话匣子。 “认识快一年了,确定关系两个多月”赵亮觉得这些并没有必要隐瞒。 “怪不得你这么不在乎了,刚认识不久分就分了,可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倒像是文旭在劝说赵亮。 “老大,你没听过一见钟情吗?当然我和纪寒丽也不算,可感情这事无办法用时间,理智去衡量它”这一刻两人不像是敌人,更没有人鬼之分,倒像许久不见的良友。 “这句我信,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放不开对美元的感情”说着文旭失落的地下头,略带一些凄凉。 那一晚我们两人聊了很久,也许是彼此相近的境遇“文旭,我不想在劝你什么,因为在这件事上你也没有错,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你有些执拗,你看这样行不行!明天我带美元去见你,有什么事你们当面和她说清”赵亮最后说道。 “好吧,我相信你,事情终究是要有个结果,那我先走了”文旭沉声说道,渐渐的向远处飘去。 看着文旭飘去的背影,赵亮也转头离开了,只是谁都不知道,那两个倒霉的醉汉因为今天晚上的事差点进了精神病院! 赵亮回答房间内,发现纪寒丽还在不停的念着静心咒“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哆,那摩婆伽,摩罚特豆” 轻轻把她搂在腰间“小傻瓜,你不会一直念到现在吧!” 纪寒丽被突如其来抱住吓了一跳,仰头看向我淡淡道“不是要一直念的吗?” 看着纪寒丽傻傻的样子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小傻瓜,静心咒是用来让人心静似水,排除杂念的,只要美元静下来就不用念了,” “那你不早告诉我,我嗓子都哑了,咳咳、、、”纪寒丽有些埋怨的看着我。 我忙走到一旁,倒了杯水递给了她“辛苦你了宝贝,喝口水,早点休息吧” 纪寒丽接过水杯,朝我会心一笑,喝了两口问道“外面的事怎么样?又让他跑了吗” 看着我有些狼狈的样子,纪寒丽关切的问道。 “放心吧,事情明天就会有答案了!喝完水早点休息吧,要不明天有黑眼圈就不漂亮了”我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老公,好几天没和你在一起了,你能抱着我睡吗?”纪寒丽有些顾忌的说道。 我微微笑了一下“听话,这毕竟是在大姨家,不方便,再说我还得看着你们两美女呢不是吗?万一不小心别人抢走就坏了” “恩,我知道了,那你也早点休息老公晚安”纪寒丽对于赵亮对自己的称呼越来越暧昧很是高兴,慢慢趟下了身体。 我帮她盖好被子后,坐回到春秋椅上默然的看着窗外,明天真的能解决吗?身心俱累的我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次日,纪寒丽早早起床出去买了早点,回来后父母,大姨大姨父,还有那位慕仙姑都已经起床。 “还是丽丽懂事,你说在大姨夫这,还让你出去买早点”由于知道今天美元就会醒来,心情好了很多,韩军夸赞着手中提着早点的纪寒丽。 “好了大姨父,不用夸了,这是我应该的,谁让你们都是长辈呢”纪寒丽把东西放好,又出厨房拿了些碗筷。 帮大家盛好后,礼貌的说道“你们先吃,我去看看赵亮和表姐” 不管最后我们结局怎样,说良心话纪寒丽在这些琐事上做的确实很到位。 朦朦胧胧中感觉得有一条舌头正往自己嘴里钻,不用睁眼也知道,又是丽丽。不达目的她肯定不会罢休,我只好微微张开了嘴,放任她进来。 慢慢睁开眼,丽丽真趴在自己身上舌吻着,看到我睁开眼,她笑了起来“就知道这样你会醒,我买了早点。出去吃点吧!” 站起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看向躺在床上的美元,脸色已经和正常人没丝毫差别。 “她怎么还没醒”纪寒丽拉着我有些担心的问道。 “看她的面相,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就醒过来”赵亮似乎很有把握,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两人先后走出了美元的房间。 洗漱完,来到餐桌前,和众人一一打着招呼。 这次没等丽丽动手,纪母就盛好一碗豆浆递给了赵亮“昨天累了吧,快坐下吃早点” 说真的,当时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发现纪母真的想纪寒丽说的那样很好相处。赶紧接过来“谢谢,阿姨” 却被丽丽狠狠掐了一把,我立刻反应过来“谢谢,娘” 却引起了一桌人哄笑。 韩军看着两个活宝一样的孩子,轻声问道“赵亮,那个美元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也是大家算关心的问题。 赵亮咽下去刚送入嘴中的油条“大姨夫,现在表姐只是和平常人一样在睡觉而已,你要是担心的话,可以去叫她,她马上就可以醒来了” “哦、这就好,那以后她还会有事吗?”这次提问的事曹金。 “大姨,你也看到了,那个鬼魂只是暂时的被驱走,这件事恐怕还没有结束”赵亮神色有些怅然,毕竟自己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最后谈的怎么样,但自己肯定会尽全力保护好韩美元的完全。 韩军看向慕仙姑,怯怯的问道“慕仙姑,您有没有好的办法降服这个鬼魂!” 慕仙姑人知道这件事自己不用插手了“这件事我就不跟着搀乎了,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小伙子对付它没有问题,吃完饭韩先生就送我回去吧!” 看到慕仙姑决绝的表态,韩军也不好在询问下去。 爱恨一线间 “赵亮,你能不能上上心,想个办法彻底解决这件事”曹玉知道这话只能由自己来问,毕竟有纪寒丽的这层关系。 没等我开口说话,纪寒丽想都没想反驳道“妈,他怎么不上心了,昨晚你们都睡觉去了,他自己坚持了一夜,要不是发现的早,及时出手赶走了它,表姐的魂又被勾走了,你还一直在责怪他” 赵亮拉了拉纪寒丽,示意她不要这样。 曹玉脸色一红“我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这不是担心你表姐吗” 我喝了一口豆浆,胃里舒服多了“娘,这个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等表姐醒了我问清一些事情,马上就去做个了结” 听到赵亮如此有把握的回答,几个人的脸上轻松下来。 曹金看到赵亮碗里的豆浆见了底,忙是拿过来帮他盛上“赵亮,这事多亏你了,多吃点,事后让你大姨夫好好谢谢你和丽丽” 纪寒丽望着赵亮“你别得意昂,大姨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么漂亮的外甥女都给她了,做点事也是应该的,不用谢他!” 赵亮简直无语了,这姑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赶紧拿起一根油条放进了嘴里。 回过神来的纪寒丽才发现自己说的话好像很有问题,确切的说是很暧昧!什么叫把自己给他了?想到这里脸上浮现一丝嫣红,低头不在言语。 两人的表现倒是笑坏了几个大人,纪母更是一副好笑又好气的样子。 突然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听动静应该是美元的房间,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望了过去。 一个身材火爆,长相甜美的女孩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正是已经昏迷几天的韩美元,纪寒丽赶紧起身上前扶住了因身体虚弱而摇摇欲坠的韩美元“表姐你可算醒了!” 大家不停的问长问短让美元有些头痛,自己又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只是觉得睡了一大觉而已,好饿。 丽丽赶紧把她扶到桌子旁边坐下,看到满桌的油条豆浆,烧饼素帽。美元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了,狼吐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着美元终于好了起来,曹金开心的望着女儿“慢点,慢点、、、还有很多呢!别噎着” 美元吃着油条喝着豆浆还不忘回答母亲“没事,这些日子好都饿坏了,我觉得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韩军听到女儿的话,也安下心来“能吃就多吃点,只要你没事了,吃多少,爸都管够” “谢谢爸”美元微笑着朝父亲讨好的说着,余光票到了慕仙姑和赵亮。 “是你们赶走了我同学,救了我吧”说着停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 慕仙姑并没有开口说话,赵亮倚在靠背上,淡淡的看着她“你刚好,身体还很虚弱,先吃点东西,别的事咱们可以慢慢说” 美元像是有什么心事,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她知道在场的人都在等她的答案。吃的差不多了,美元拿纸擦了擦嘴“那个人叫文旭,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 韩父韩母都是一惊,心里也猜到了一些,可没想到真的是他。 “只是朋友这么简单吗?”我略有深意的问了一句。 美元低下了头“他、、、是我们男朋友,小学,中学,高中都在一起,开始没觉得怎么样,可考大学的时候他选择了和我上同一所大学,后来我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后来做为男女朋友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他人真的很好,什么都为我着想” “可我的父母嫌弃他家穷,而且他父亲还是靠抓黄皮子为营生,据说拿东西有灵性,会祸及家人,所以不同意我和他在一起” 慕仙姑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护身仙看到那个鬼魂的第一眼就撒丫子跑了,他们一家人以贩卖黄皮子为生,身上自然带着一种克制黄仙的气息。 说道这美元自嘲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后来,我爸妈开始给我安排相亲,我知道他们是想让我和文旭分开,可我不喜欢别人,有一天他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永别了,美元,永远爱着你的文旭” 说道这里美元哭了,看的出来她真的很喜欢那个男人“我觉得事情不对,打过去他已经关机了,当天晚上就得到消息,文旭喝农药自杀了” 美元有些怨恨的看着父母。 “就在前几天,我和同学们去ktv玩,直到很晚才回家,路上我碰到文旭,可我并没有害怕,真的我一点也不怕他,因为我爱他,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把他带回了家,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美元很痛苦,觉得自己愧对那个男人。 赵亮喝了一口豆浆,郑重的问道“表姐,那你很他对你所做的这些事吗?” 美元眼里包含泪水的看着我“恨他!呵呵,,,我有资格恨他吗!” 所有人都被美元的情绪感染到,就连她的父母都有些后悔当初的做法,可已经晚了。 赵亮满不在乎的看着韩美元,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爱恨一线之间,这件事也不是你造成的,别太自责了。现在你是受害者,我什么都听你的,要是你恨他,我可以让他消失,记住是永远的消失,可如果你不恨他,甚至原谅他所做的一切,我会帮他去另一世界,去过他新的生活” 其实她恨与不恨我都不会选择让文旭的鬼魂消失,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看看美元的内心世界是怎么想的。 美元低头落泪,哭了出来,哭的很伤心“是我不好,我要是能让他多感受到一点我的爱,也许他不会死,事情也不会这样,求你,求你帮帮他,我不想他消失” 看到美元难受的样子,纪寒丽感同身受,也掉下了眼泪。紧紧搂住我的手臂“答应我!不管怎样不许想不开,你要永远记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赵亮本来想说,你想多了吧,我可不会那样,可似乎不太和适宜,轻轻搂住丽丽“别难受了,弄得我都想哭了,我娘不是已经暂时同意咱们交往了吗!” 慕仙姑坐在一旁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真是一段孽缘啊!” “好,既然你不想让他消失,那我今晚就帮他离开,不过我可能劝不了他,解铃还须系铃人,表姐如果可以的话你介意不介意和我去一趟他的坟地吧!”赵亮看的出来,美元不是在演戏,这些都是真情流露,决定帮她。 话有说回来了就是特么的真是演戏自己也得帮,不然纪寒丽恐怕会杀了自己。 美元坚毅的点点头“好,只要能帮他,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全听你的” 可她的父母有些担心,尤其是韩军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赵亮“这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我看着他们自信的说道“放心吧大姨父,我保证表姐的安全,而且过了今晚,一切都会恢复平静” 吃完饭慕仙姑告辞离去,临走前把我叫到了一边“虽然你不是道家的传人,可我看的出来,你本事很不错,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这一行” 可我还是婉拒了“仙姑,我现在只是一名学生,我的任务是学习,只有这样才是最终的出路,至于这一行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参与” 慕仙姑有些惋惜“可惜了,不然以你的本事现在自己立堂子都没问题的,既然你不想拿就算了,不过我们相互留个联系方式吧,万一哪天有什么事需要相互帮忙呢?” 赵亮有些犹豫“这个,,,,” 纪寒丽忙上前接过了话茬“慕仙姑,把我的联系方式告诉你好了,你找到我就能找到他。” 慕仙姑想了想,有总比没有好吧,于是和纪寒丽交换了联系方式。 赵亮有些好奇的问了慕仙姑一句“昨晚我看到您身上有一个仙家,怎么会没有制住那个文旭呢” 慕仙姑也有些疑惑的摇摇头“当时我也不清楚,只是刚一见面,它就自己跑了,也以前还没有发生过,但现在明白过来了,因为文旭一家经常捕猎黄鼠狼,身上自然带着一种能威胁道黄仙的杀气,所以它才一见面就跑了” 我听完点了点头,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又聊了一会,韩军开车送慕仙姑离去了。 由于美元的转好,韩家的气氛一下子由忧伤转为喜悦,大家开开心心的聊着天,而我也彻底融入其中。 不过美元还真是个健谈的家伙,总是拿纪寒丽和我开涮,一点也不像昏迷几天的人,没办法忍着吧,谁让人家是、、、大姨子。 曲终人散(上) 午饭晚饭都十分丰盛,由于自己出力最多,每个人都不停的给我夹菜,不吃吧不好意思,宗不能剩下碗底子啊。 到最后吃的都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做事了,就怕临时整出什么差错。 晚上十一点钟左右,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美元“表姐,准备好了吗?” 韩美元看上去还是有些紧张,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恩,我准备好了”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表姐,别这么紧张,看着你的样子我都紧张了。放心吧!绝对没事” 纪寒丽有些郁闷的盯着,到底谁是才是你女朋友啊,一把搂住了他的手臂偷偷的在内侧掐了下去“你这么肯定!” “当然了,我们昨天说好了”冷不防被纪寒丽吓了一跳,赵亮说出了实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知道瞒不住了,老实交代“其实昨晚我抓住他了,可听他说了和表姐之间的事,有些心软就把他放了,说好今晚带美元表姐去见他,不过你们放心,他绝对不会伤害美元表姐的” 现在心里却没底,当着我的面应该不会吧! 曹玉有些责怪的对我说道“你都抓住他了,干嘛不让他消失,还把他放了,想想这几天他对美元做了什么!” 赵亮有些顾忌的答道“娘!让他消失很容易,可那样的话所有的阴债就会全落到表姐的身上,这样对表姐很不好的,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们自己化解掉这段怨念” 纪母曹玉还要说什么,却被美元一句话打断了“二姨,别说了,我能理解赵亮,他这么做没有错。再说了,既然赵亮能抓住他,那保护我也就没什么问题,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要去见他也是我自己的决定” 韩军听了美元的话,笑着对女儿说道“美元长大了,也成熟了,这一切就让他自己决定吧!” 由于文旭的坟离镇子有一定的距离,韩军把自家的面包车开了出去。众人站在韩家门口,赵亮打开了车门“表姐上去吧!” 纪寒丽却第一个上了车,我有些不狐疑“哎,丽丽,这事和你没关系吧,你去干什么?” 结果更让我意外的是,曹金,曹玉,纪洪竟然全都上了车,我完全懵逼了“这是准备去打狼吗?” 纪寒丽坐在后排座位上轻蔑的看着车下的我“在强调一遍,你可以喊亲爱的或者宝贝,最不济老婆也行,为什么非得喊丽丽呢?” 看到大家的举动美元也有些意外,吃惊的看着他们“你们这是要、、、、” 纪寒丽再次说道“表姐,让你们去大家在家了也都不放心,都不如一起去算了,他能保护你一个,也就不会在乎多几个” 其他人没有说话,看来纪寒丽的意思已经代表了大家。 美元明白怎么回事,不怀好意的看了看赵亮也上了车,那意思这事我管不了。 留下我独自一人冷冷清清的站在车外,到了这一步还能说什么呢? 我并不赞同他们去,毕竟人鬼有别,可这些是什么人,丈母娘,丈人,丈母大姨,女朋友,哪一个自己得罪得起。 面包车向野外开去,我们这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我估计所有地方也都差不多吧,就是没结婚的人由于天灾、人祸、种种原因身亡是不能进祖坟的,只能埋在外面。 一些有条件的家庭为了让孩子能进祖坟会给他们寻找【干骨配】这是我们这里的叫法,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结冥婚,这个以后会给大家讲到。 都是一个村的人,所以文旭坟在哪,韩军夫妇自然也是知道的,车子一直向着那里开去。路上赵亮和大家稍微交代了一下“大姨夫,等差不多到地方时,你就停下!他对美元表姐怨念没有多少,可对你和大姨却很深,所以你们还是不要过去了,我和表姐过去就可以” 韩军开着车应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 纪寒丽有些不满“你们俩去,那我呢,我不管,我也要去” 好奇心,八卦心大起的纪寒丽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 赵亮瞥了她一眼“行行、、、、你去就去吧” “哎,你什么态度”纪寒丽刚要发飙,赵亮打断了她“恩这个给你,怎么用知道吧,为了以防万一,我就不给你们开眼了” 纪寒丽接过来当然知道,这是牛眼泪,紧忙喊过表姐,两人开始涂抹。 曹金曹玉聊着自己的事,纪洪一言不发,车子缓缓停了下来,韩军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孤坟“那个就是文旭的坟头了” 寂静的夜里,弯曲的小路上没有一丝光亮,安静的让人生寒,树上偶尔发出几声猫头鹰的叫声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我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纸钱下了车,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带着韩美元,纪寒丽两人向那边走去。 到了孤坟边上,点燃纸钱,赵亮冷冷说道“哎,兄弟哥们来了,你还不出来,等着请你啊?” 赵亮的话音未落,坟前一个鬼影慢慢浮现“到了我这,你就不能客气点吗?”声音不在那么阴森,一点恐怖的气氛都没有,弄得我倒有些不习惯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站在了纪寒丽和美元的身前“人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你们之间的瓜葛我也都知道了,希望你们能化解这段怨债,文旭,丑话说在前面,我不希望有意外发生!” 转头看着美元“表姐,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接下来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把话说开,对谁都好,放心,我不会离开太远” 最后一句是为了让美元安心,同时也是在警告文旭不要又过激的行为。 拉其纪寒丽的手走到一边。 纪寒丽柔声问道“你帮他们是不是也有我的原因!” 乖巧的把头倚在赵亮身上“你放心,我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在我们身上!” 一人一鬼就这样面对面呆呆的站着,静静的望着对方足有一分钟,美元的泪水流了下来“文旭!你还好吗?” “别叫我,你不是去相亲了吗!你不是有新男朋友了吗,还叫我做什么”兴许又想起了过往,文旭有些激动的冲着美元嚷着。 美元委屈的痛哭出声“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想你,我真的想你” 说着想鬼魂靠近,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对方。 “别靠近我!想我!呵呵,,,”鬼魂疯狂的笑着“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口口声声说想我,可你做了什么,那天你和我说,你妈又给你安排了相亲对象,你说你不会认真,可是怎么做得,那天我悄悄的跟在你们身后,在酒店外面你和他举止那么暧昧,甚至你还亲了他!看着就让人恶心,什么永远要和我在一起,什么永远爱我,都是骗人的”文旭眼里充满了鄙视,怨恨冷冷的叙述着。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爱的始终是你!”美元情绪也有些激动,对着鬼魂咆哮着。 “那天我妈是给我安排了相亲,我不想去,可我有什么办法,你看到的那个人不是我妈找人给我介绍的对象,那是我哥,是我大姑家的堂哥,为了让媒人不在一个个给我介绍对象,我特意给我堂哥打电话,让他装我的男朋友到店门口接我,我是故意气媒人才当着他们的面亲我了我堂哥一口,却没想到让你误会了、、、、!”韩美元跪倒在地。 文旭吃惊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美元,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可看上去她又不像是在说谎“你说什么?那个男人是你堂哥” 美元在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悲伤,眼里不停的留下,他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和自己开了个玩笑,为什么会这样!她起身跑上去紧紧抱住了眼前的鬼魂,那个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那个也深深爱着自己的男人,那个为了自己已经变成了鬼的男人“是,他真是我堂哥,” 文旭彻底呆住了,他颤抖着望向怀里梨花带水的美元,还是那么的漂亮“你说的事真的?” “恩,是真的,都是真的,我要是有一句瞎话不得好死”韩美元哭成了泪人。 两人,准确的说是一人一鬼紧紧抱在了一起。 曲终人散(下) 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纪寒丽那个悲天悯人的心又开始作祟,跟着哭了起来,搂住赵亮手臂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以后不管咱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直接向我问清楚,不许一个偷偷的做傻事!” 对于他们的情感,我也很感动,可是也不会因为这些而去做傻事吧,看着哭成泪人纪寒丽“你想多了吧,我本来是想你妈要是不同意,咱们就分手的” 纪寒丽拉起我的手臂,用我的衣袖擦着流出的鼻涕,正当我恶心的时候她上来就狠狠的朝我手臂咬一口,气呼呼道“你这人怎么一点浪漫都不懂,气氛都让你破坏了,以后在敢说着这样的话,觉饶不了你” 赵亮没空理会纪寒丽,忍着疼痛,继续看着眼前的狗血韩剧剧情。 文旭轻轻的擦掉美元留下的泪水,“对不起,看来真的是我误会你了”身上怨念去了一大半。 美元抽泣着“当时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关机,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选择去死呢?” “因为我爱你!在我生命里,你就是唯一,没有你,死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文旭温柔的抚着美元的秀发,眼神里满是爱意,柔声说道。 美元一把打开文旭抚摸自己秀发的手“你是解脱了,可你想过我吗?想过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我去找你,他们说你自杀了,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离开我!” 美元带着哭腔对文旭怒吼“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好啊!现在就带我走!我们去另一个世界过新的生活” “ 我靠,别啊,他真把你带走了,我回去怎么交代” 面对美元的指责,文旭低下了头“别傻了美元,你还有父母,开始是我的执念太重了,我以为你背叛了我,才选择报复你,没想到是我太小心眼了,是时候放开了。美元我现在很开心,真的!因为我知道有一个特别漂亮女孩深深的爱着我!是我没有那个福气拥有她,我该走了,美元今生我们无缘,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好男人照顾你一生,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祝福你们” 文旭放开了一切,微笑的看着我“兄弟,帮我离开吧!” 美元从身后一把搂住了文旭,头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之上抽泣着“我不让你走,就不让你走,要走也把我也带上!” “人鬼殊途,我们不在是一个世界的人,答应我好好的,幸福的活下去,连我那一份”文旭轻轻分开美元的双手。 赵亮拿起早准备好的孔明灯,当时哥们只会用这招!在三人的注视下,文旭附身孔明灯之上远远飞去,也结束了他短暂的今生。 还没等赵亮说话,美元从衣兜里掏出了纸巾,擦干自己的眼泪“好了,我们回去吧,姐煽情也挺累的” 赵亮和纪寒丽看着美元前后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懵逼了,这还是刚才那个韩剧中的女主角吗?“表姐,你不合适吧?连鬼也骗!” 赵亮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美元回头冲两人开心的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合适,文旭也说了,让我开心的活下去!我不能让他担心,不是吗?” 赵亮纪寒丽相视一笑,没想美元恢复的如此之快,看不出来一点痛苦,其实美元心里的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看着三人平安无事的回来,韩军打着了车,纪洪询问着“怎么样了?” 纪寒丽仰头得意看着父亲“你女儿的眼光不会差的,要是连这都搞不定还怎么当你的女婿呢!” “丽丽以后稳重点,别说话这么轻浮”事情圆满结束曹玉也很开心,可还是忍不住唠叨了女儿两句。 纪寒丽调皮的吐吐小舌头“知道了,我亲爱的老妈,你这没上过学的什么时候也这么能咬文嚼字了,还知道轻浮了” 车上的都被都笑了。 回到韩家已经深夜十二点多了,各自回房睡觉去了,这次赵亮明显得到了重视,和纪父跟大姨父住到了一个房间里。 清晨醒来,美元和纪寒丽已经为大家准备好早饭。众人围坐一桌,曹玉看看已经恢复精力的美元,和大姐说道“大姐,美元也好了,一会吃完早饭我们就回去了” 曹金手里拿着一根油条,正撕成一块块放进豆浆里“着什么急啊,这几天光忙乎美元的事了,也没好好招待你们一下,过几天在走吧” 美元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大姨!这几天让你们为我担心了,就再住几天吧?” “不住了,还是早点回去吧,寒蕊,寒潮还在家呢!这几天都仗着你姥姥照顾了”曹玉也担心家里的两个孩子。 美元喝了口豆浆“姥姥身子那么壮,已经照顾这么多天了,也不在乎多照顾一两天的” 曹金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责怪“你倒是把你姥姥喝出去了是吧,你姥姥在壮也是六十多的人了” 美元吐吐舌头,不在搭话 “是啊,大姐,出来几天,也该回去了”曹玉客气着。 美元看看一旁吃着油条的赵亮,一点表姐的样子也没有,大大咧咧的直接问道“哎,他们一家子回去了,你在这住两天吧?也让我报答一下救命之恩!” 我看着这个无厘头的大表姐,心想他们都走了,我在这住叫什么事?直摇头“我已经出来两天了,家里肯定担心,还是早点回去吧!” 美元有些不悦“哎,你今年都多大了,属于成年人了好吗,至于去哪里还得跟家里说吗?” 曹金对美元的话很是不满,更何况留下赵亮住自己家确实很不方便“你以为都跟你一样,不听大人话,胡意乱为,人家赵亮是听话的孩子” 美元据理争辩“老妈,干嘛这么说我,我又怎么不听话了?在说现在的男生那么听话,找不到对象的!” 丽丽赶紧把凳子向赵亮边上挪了挪“表姐,这个不用你操心了,他有我就够了” “而且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说人家救了我,咱家不得表示一下吗?”美元瞥了父母一眼,你们真是不懂事。 韩军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这还用你说啊!” 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郑重其事的看着赵亮“小伙子,美元的事多亏了你,这个呢,是我和你大姨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少!” 我吓得赶紧站了起来,推托开“大姨父!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为了这个才帮忙的,” 纪寒丽也有些埋怨的看着韩军“大姨父!你赶紧收回去昂,要不我们以后在也不来了。美元是我表姐,他做为我男朋友帮忙是应该的” 看着两个孩子这么懂事,纪洪也冲着韩军说道“大姐夫,这俩孩子说的没错,咱们都是一家人,提钱就远了。在说美元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和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赵亮呢和丽丽处对象帮上忙也是应该的” 曹玉看着大家的表现,最后才开口“大姐,大姐夫你们的心意呢,我替亮亮领了,可是钱还是收回去吧,大家都是一家人” 看着几个人推辞,我低头吃着自己手里的油条,世事难料啊,前天自己还是一个外人,被人嫌弃,今天就成了一家人了!不过也好,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曹金感激的望向我,有望了望了韩军。 “好吧,她二姨说的没错,大家都是一家人,等她们俩成了,你多给丽丽压腰就是了”曹金淡淡的和丈夫说道。 这么说丽丽倒是很开心,讨好的看着大姨夫“就是嘛,大姨说的对,到时候你压少了,我还不干呢” 韩军见对方执意不要,也坐回到椅子上“那我就收回来” 美元白了丽丽一眼“哎,让二姨他们回去吧,我请你们俩去市里吃顿饭怎么样?” 丽丽想了想不吃白不吃,淡淡一笑答应下来“这个可以有” 丈母娘有请 霸州市里,原本以为只是出来吃顿饭而已,然后直接回家。万万没想到却陪两人逛起了街。 说真的,我是真是佩服女人的体力,当然只是在逛街的时候,足足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就没有停下过。 一家家商场,一家家店铺,几乎只要是和女人有关系的地方,都去了遍,累的我实在够呛,最关键的是还要忍受别人看色lang一样的注视。 终于熬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三人找了一个环境还算不错的小饭店,韩美元随便点了几个菜。 很快菜上齐了,美元打开瓶啤酒,给三人倒满,感激的看着我“赵亮,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敬你” 说完扬勃干了。 看着美元清纯###的样子,真没想到她这么能喝,干了杯中的啤酒“表姐,总是提谢谢就见外了,有丽丽这层关系我当然要尽心尽力帮忙了” 我早就看出来纪寒丽有些不高兴,或许是因为我和她表姐表现的有点亲密了,忙划清了界限,并强调自己帮忙完全是因为纪寒丽的缘故。 看着赵亮不好意思的样子,美元咯咯的娇笑起来,胸前的饱满不停的随着笑声上下颤动“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丽丽你不会管这件事对吗?” 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可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不是纪寒丽我认识你是谁啊? 韩美元不适时宜的打趣道“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韩美元话没说完纪寒丽就急眼了“干嘛,你还要以身相许啊?你注意点行吗!他女朋友就在你对面坐着呢” 美元看盯着有些生气的纪寒丽“怎么还真吃醋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小家伙有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 说着眼神暧昧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眼神炽热,像是想看出一些什么。 纪寒丽和我几乎同时摇头“表,、、、表姐你不要瞎说好吗!” 美元调笑的看着纪寒丽,双臂交叉按在桌子上,充分展现出自己那傲人的身材“怎么了,还不好意思了,呵呵,,,我记得二姨好像不太喜欢他。丽丽要不这样,你大姨和大姨夫经过这件事呢,估计以后也不会在那么嫌贫爱富了,不如你把他让给我怎么样” 面对美元越来越露骨的行为,纪寒丽站起身子,愤怒中略带责怪的说到“不行!表姐,别开玩笑了行吗?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不可能把他让给任何人” 美元看着有些动真气的纪寒丽,讪讪一笑“行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早就看出来你们已经那个了,还死不承认,你放心好了,我对他这种小家伙不感兴趣” 我有点不明所以,低头看看自己的某处,她这不是在侮辱人吗!不知道男人最忌讳别人说自己、、、小吗! 美元知道不能再都逗丽丽了,一个弄不好这丫头真的会翻脸“好了,你快坐下吧,生着气吃东西,可是会肚子疼的” 纪寒丽噘着嘴坐下“还不是被你气的,男朋友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让来让去呢” 我再次无语了,一会小家伙,一会东西,难道我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样的物件吗?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吃完饭纪寒丽没有在陪美元去逛街,而是找了个借口带着我离开了。 有这么好单独相处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沉浸在俩人世界当中,直到下午最后一次班车才回了家。 我先把纪寒丽送回家,不凑巧的事纪父纪母都没有在家,而家里只有寒蕊和寒潮。和他们聊了一会,我便告辞回家,毕竟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父母肯定会担心自己。 晚上九点多,丽丽一个人在卧室里写着暑假作业,耳边传来敲击木门的声音咚,咚咚,同时传来母亲的声音“丽丽睡觉了吗?” 纪寒丽有些想笑,自己难道开着灯睡觉啊“没有呢,我在写作业,进来吧” 曹玉开门走进纪寒丽的卧室,看到纪寒丽在写作业,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个,丽丽你们几点回来的,赵亮没送你回来吗?” 纪寒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母亲,不知道今天她怎么突然关系起这个了“我们五点左右就回来了,是他把我送回来的,看你和我爸都不在,待了会就回家了” “哦”曹玉东瞧瞧西看看,有些心不在焉,像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的女儿说,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纪寒丽看出来母亲是有话相对自己说,暗想该不会还是要让自己和赵亮分手吧,试探的问着“妈,你是有事要和我说吧,没事的,有什么事您就直说” 纪寒丽心里有些忐忑。 曹玉听到女儿直接问自己,顿了顿说道“是这样的,上次你带赵亮回家吃饭,我是有点过分,没想到这次他不计前嫌还帮了这么大的忙,我就是让你问问他明天有时间吗?上咱家里吃顿饭” 纪寒丽闻言开心的搂着纪母亲了一口,惊讶的问着“妈,你是说真的吗?” 还是有些不相信。 曹玉心里一沉,看了看纪寒丽“其实我也不是太在乎条件,只是怕你受委屈,可从这件事我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对你好,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丽丽紧紧抱着自己的母亲,撒娇的说道“妈,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放心吧,明天我一定让他过来” 曹玉被自己的女儿抱着,幸福眯着眼笑了“好了,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撒娇,写作业不要熬到太晚,早点休息,我也去睡觉了” 纪寒丽调皮的看着她的背影“老妈再见”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被老妈给忽悠了。 第二天,纪寒丽吃过早饭后,迫不及待出门去找赵亮,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刚推开大门就看到了收拾东西的赵母“妈,赵亮呢?” 赵母看到纪寒丽来了,还是这么亲热的称呼,自然很是开心“他在屋里躺着,还没起呢!” “这个大懒猪,妈你这么早这是要干什么去啊”纪寒丽看着赵母拿着很多口绳,奇怪的问道。 赵母回答“园子里的菜,该上架了,我去绑上点,防止被风刮下来” “那您慢点”纪寒丽说着进了屋,直接闯进赵亮的房间,果然这家伙还在呼呼大睡着。其实纪寒丽并不知道,解决美元的事赵亮真的很累,不光是身体,用符几乎耗尽了他仅有的一丝灵气。 她慢慢的走过去,可还是惊动赵亮。迷迷糊糊的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还早啊,都快八点了,我妈说让我叫你过去吃顿饭”纪寒丽解释道。 我哦了一声“我这就起来” 可看清纪寒丽的动作后“你要干嘛?我妈还在呢” 纪寒丽扭头看看外面“老公你就不想我啊!放心吧,咱妈去地里干活,忘了,我先去把门插上” 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把院子里的大门插好,纪寒丽返回了赵亮的房间,躲是躲不过去,我无奈下只好掀开被子让她进来, 赵母走出没多远,就发现自己忘记了带剪子,急忙回家去取,可推推门发现门被从里面插上了,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暗叹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只好先去邻居家借一把,先用着。 赵亮把枕头倚在背后,靠窗台坐着,不时的和纪寒丽打闹几下“怎么你妈好好的想起来要我过去吃饭呢?” 纪寒丽捏着赵亮的鼻子晃了晃“什么我妈,那是你丈母娘!她觉得上次对你有些冷淡,你不但没有介意,还帮了大姨家这么大的忙,有点不好意思,就想让你去吃顿饭,补偿你一下,怎么着你不想去” 说着在我的腋下咯吱起来。 我忙是求饶“别闹了行吗,我去,我去,这么好的事我干嘛不去” “知道就好,我可告诉你,这是你丈母年昨晚亲自口说邀请你的”说着搂着赵亮的脖子,又是深深的一吻。 丈母娘的目的 纪寒丽慢慢离开赵亮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忧伤,淡淡的问道“老公,你和我说实话,你真的不在乎我身上的毛病吗?” 赵亮知道纪寒丽又想到自己的毛病,看着眼前的女友,手在她腹部病变的地方抚摸着“你身体有毛病吗?怎么我看到不呢,我眼里只有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身躯” 纪寒丽感动的流下了一滴泪水,随后自己赶紧擦去,因为她记得赵亮说过,永远不要在他面前哭泣,紧紧的搂着赵亮身躯嗔怪道“老公,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小啊!” 我当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却故意调笑道“你都十七了,不小了!妳该不会是想告我调戏未成年吧” 纪寒丽娇声的说道“讨厌啦,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那天你帮忙对付文旭,看到了表姐的身子,你眼睛都直了,说真的你是不是和别的男人一样也喜欢胸大的” 纪寒丽明显有些嫉妒。 赵亮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别瞎猜了,那种情况下是个男人都会是很那样,那是正常反应。至于大小都无所谓,合适自己的才是好的,在我眼里你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赵亮把手放在自己面前,比划着。 纪寒丽气的一把抓过他的手“大坏蛋,不许比划了!”看了看表都快十一点了“咱们床衣服吧!我怕回去晚了,我妈会以为你不想去” “还真是的,这事可不能耽误”赵亮忙四下找着自己的衣服。 穿好衣服,给父母留了张纸条,说明了一下情况,两人离开赵家。 纪家,两人进屋就发现了不对劲,既然是请客吃饭,总该做吃的吧。可屋子里一个人没有,更没有做过饭的痕迹。 赵亮有些尴尬的看着丽丽“你妈着该不是要摆鸿门宴吧?” 丽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说让人家来吃饭的,这都几点怎么还没做饭,忙朝里屋喊着“寒蕊,咱妈呢?” 听到纪寒丽的叫声,一个十五六的女孩穿着粉色的卡通妥协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面包啃着“大姐,咱妈去白浩叔家了,临走时还特意嘱咐我,要是你和姐夫回来也赶紧过去!” 听到女孩叫自己姐夫,我心放了下来,最起码证明纪母确实已经承认了自己,那今天就不会是鸿门宴。 纪寒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奇的询问寒蕊“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还要带着你姐夫去呢” 既然自己的母亲都让妹妹喊姐夫了,自己还矫情什么呢。 纪寒蕊吃着手里的面包,吱吱呜呜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和咱爸一起去的!不过看样子很着急” 我脸色一变暗道不好,该不会这么悲催又遇到什么邪乎事了吧。丈母娘!不带这么坑人的好吗,有事说事,干嘛说要请自己吃饭呢。 还真是老人说的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 纪寒丽看出来赵亮是猜到了一些什么,有些尴尬笑了笑“呵呵、、、老公,我妈这事办的是有点过分昂,不过来都来了,咱们还是过去一趟” 我一脸郁闷,极不情愿的看着纪寒丽,你知道就好“都到这了,还能说什么呢,走吧,宝贝” 听到赵亮这么喊自己的姐姐,纪寒蕊打了个寒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鄙视的说道“你们真肉麻” 纪寒丽没好气看着妹妹“小孩子懂什么?去,回屋吃你的面包去” 纪寒蕊哼了一声,没有言语漠然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浩和纪洪是盟兄弟,吃饭时经常都是带着老婆,所以纪母和他们这些人的老婆都处的不错,而这次白浩家也确实出了事,出于显摆曹玉就提起了赵亮。 说道这不得不提这母女俩简直是一模一样,倒不是说他们和电视上一样那么炫富,当然也没有那么富能炫,只是在某些事过于张扬而已。 比如纪寒丽,特别喜欢挺着人秀恩爱,不是为了让人嫉妒,只是要证明自己过得很好,纪母也是一样,这不出了事第一个就想起赵亮,也是想在大伙面前显摆显摆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能解决这事。 白浩家其实离纪家并没有多远,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只是因为隔着两条街要绕道。纪寒丽拉着我有些委屈的说道“别不高兴好吗,就当我求你了,笑一个、、、” 赵亮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佯怒道“不是,我就不明白了,难道直接告诉我有事,我能不来?” “好啦,我会和我妈说的,不过这次拜托,千万别给我妈下不来台啊,她这人特爱面子”纪寒丽祈求的看着赵亮。 “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她也是丈母娘,不会让她在人前先不来台的!不过说好了我也不是神仙,什么事都能管”赵亮不喜欢把话说满,世事无常说太满的话会很被动。 两人牵着手走到白浩家门前,一眼望去又是一排六间红砖瓦房,不是说房基地很紧张吗?怎么这镇子里都是一家一排的! 走进院内,地上都铺的马路砖,两个花池里开着各色的花卉,看来很是讲究。丽丽掀开帘子,看着身后的赵亮“别愣着了,进来吧!” 随着改革开放,农村的房子也有了很大变化,收拾的很讲究,为了招待客人,很多人家都会盖一个连二,也就是把两间房子打通,当客厅。 可白浩家更绝,竟然弄了一连三,倒是显得宽敞大气,只是屋里却坐满了中年男女,纪寒丽的父母也在其中。 刚进屋里我还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屋里的男男女女迅速的将视线移了过来,停止了交谈。 纪寒丽倒还好,毕竟这些人她都认识,上前一个个的打着招呼“浩叔,强叔,李婶,王姨、、、” 看着一个个投来质疑的眼光,我彻底蒙圈了,这哪是搞对象啊,跟上衙门一样。经过几次接触,曹玉知道赵亮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起身走了过来“赵亮,这些都是你叔的萌兄把弟,你也喊佰就可以,这些都是都是婶子们” 竟挨个给我介绍起来。 难道做纪家的女婿还得经过这个考验?不会吧!虽然不知道这个阵仗是要做什么,但还是的给足面子,我一脸木然的笑容“佰,佰,佰,婶子,婶子” 挨个打招呼。 众人只是随意应了一声,还是盯着我打量个不停,不免让我有些发憷。纪母不管别人打量赵亮的眼光,上前两步拉过赵亮走到一张床铺边上“亮亮,今天找你来,是有些事!你给看看这孩子怎么了,从前几天起就变得痴痴呆呆的” 我去,看来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还是又遇到邪乎事了,想必这才是纪母叫自己来的真正目的。 既然丈母娘开口了,我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他的面子,只是那顿饭什么时候吃啊!我慢慢坐到床边,仔细观察着那个十来岁的男孩,男孩一只手拿着玩具,一只手耷拉着,两眼无神,直勾勾的盯着床单。 我转头看向纪母“娘,他这不就是掉魂了吗?找个收魂的给瞧瞧不就好了” 其实我也看出来了,这事没那么简单,只是自己被哐来心里还是很不爽,再说也没必要搀乎这事。 曹玉见赵亮说出的话和那些叫魂的一样,高兴坏了,忙问道“那个亮亮,既然你都来了,能不能给看看” 这下好,连称呼都变了,不过还挺亲切的。 可我还是决定不管这件事,毕竟自己不是干这一行的,也没想过要干这行,“娘,我又不会收魂!怎么看啊?” 当众人听到赵亮准确说出了原因时,一个个像是看到了希望,眼神热切的看着他,可当赵亮说出后面的话让人大失所望。 听到我的话后,纪母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一声不吭的回到自己刚才的座位,不在正眼望我。 丈母娘的面子 人生百态,世态炎凉,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所以人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更有甚着还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我就说吗,丽丽才多大,玉姐你开始说他男朋友会看事的时候,我还以为丽丽找了个多大岁数的呢” 听着旁边的女人说些闲话,曹玉面子上更加挂不住了,看赵亮的眼神更加冷漠。 “就是吗,几个收魂的都没看好,这么个小屁孩能行,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一个身穿花袄中年妇女刻薄的说道,丝毫不留客气。 纪寒丽很是气愤,可又不能说什么,眼前这些人都是长辈,关键的是还不是亲的,要是换了大姨大姨父自己顶上两句他们也不会嗔着。 可这些人不行,更让纪寒丽生气的原因还是赵亮,因为她看得出来,赵亮还在为被哐来的事心存不满。 可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妈啊!你不能这么把她晾这啊。 我什么也没说,低头退到一边,反正又不会经常和你们见面,你们爱说什么随便,我就当没有听到。 谁规定了懂行的,遇到这种事就必须得帮忙,我又不是那些道貌盎然的道士,行侠仗义的似侠客。 看着赵亮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对现在情况没有感到半点在意,纪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沉声道“赵亮,你和我出来一下” 听到纪父突然喊自己,我有些不知所措,该不会是看出自己是故意的,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修理自己吧。 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我还是跟了出去。 纪寒丽看到父亲叫赵亮出去,也有些担心,紧随着跟了出去。 曹玉不明白丈夫叫他出去做什么,她也不想知道,本来今天让丽丽把他叫来,也可以说是哐来的,是想让他处理一下这件事,让自己在大家面出出风头,可这小子倒好,直接来了个不会,把自己晾在了这里。 昨天自己可是在别人面前着实夸了他一顿的。 三人走出大厅,纪洪转身看着赵亮“赵亮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跟叔说实话,你是真的处理不了这件事,还是不想处理”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纪洪明白了一切“是不是怪你娘把你哐来了?” 听纪父这么说,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果然还是看出了端倪,我忙解释道“没,没有,就是直接告诉我,我也得来!” 纪父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责任心的孩子,所以如果有办法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帮一下,毕竟白浩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纪寒丽明白,父亲也看出来了赵亮只是不想做这件事,所以找借口推辞而已,在一旁帮腔“赵亮,你要是有办法就帮帮他们吧,你不觉得白天很可爱吗?你就忍心看他这样,再说了我上高中前,经常帮忙看着白天的,他和我亲弟弟没什么区别” 我低头思量了一下,看来这件事是躲不过去了,抬头看着眼前的未来老丈人“佰,我知道怎么做了” 纪洪面露微笑的看着我“进去哄哄你娘,她这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说变脸就变脸,可过去就没事了,以后你就习惯了” 我点头应下,三人微笑着再次走进了客厅,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三人,不知道出去了一趟发什么事。 在纪寒丽的陪同下我走到丈母娘面前,纪寒丽一个劲的给我使眼色。 我恭敬的说道“娘,别生气了,这事我管还不成吗?” 曹玉听到赵亮主动来找自己认错,心里很高兴,但依旧阴沉的脸“别,你不是什么都不会吗?” 纪寒丽站到纪母身边,小声嘀咕道“好了妈?给你个台阶就下吧,事过去就过去了,帮白天要紧” 曹玉斜眼咧着自己的女儿,气道“都说女生外向,女大不中留,你这丫头胳膊肘就往外拐吧” 可脸上却透露出一丝微笑。 打眼看了一圈,赵亮很容易的认出了谁是孩子的母亲,孩子这样,母亲肯定是最担心的,所以脸上很憔悴“婶,你知道孩子的生辰八字吗?” 妇女摇摇头“现在谁家还会记这些啊,都是知道个生日就行” 也是,现代社会中很少人知道这些了,赵亮再次走到床铺边上“这孩子不是普通的掉魂,一般掉魂孩子会没精神,嗜睡,这种只是魂魄被吓到,而收魂的就是用一些办法安抚魂魄。可白天这孩子变得呆若木鸡,双眼无神应该是魂丢了” 仔细观察了一下,我也倒吸一口凉气,这孩子竟丢了一魂两魄。 “魂丢了?”众人诧异道。 “恩,人有三魂七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如果我没看错白天的天魂,二魄灵慧,以及六魄精丢了”我皱眉说道。 看着赵亮条条有道的说着,众人打起了精神,孩子的母亲上前问道“那有什么办法给他收魂吗?” 我沉思了一会问道“婶,你找过别人给他招过魂吗?” 孩子的母亲点头“找过两个,可都说没有办法找到孩子的魂魄” 我的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看看男孩,沉沉的说道“那样就遭了,他的魂魄可能被什么东西给扣住了,婶,你能跟我说说出事时的情况吗?” 听到儿子的魂魄被不知名的东西扣住了,妇女紧张的不知所措,慌张的将整个经过讲述了一遍。 纪寒丽上前扶着孩子的母亲坐下,孩子的父亲也走了过来,听着自己的老婆又一次讲述事情的经过。 咕咕咕赵亮肚子的叫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我有些尴尬解释着“没事,没事,我只是没吃早饭饿了,还可以坚持” 听完妇女的话,赵亮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看来问题就出在他家地里的坟上面“这事呢说难也难,说不难吧也不难” 纪寒丽没好气的推了我一把“直接说重点” “那个我需要一些东西,今晚把白天的魂接回来就可以了”我直接说道。 知道有办法了众人如释重负,一个个来了精神,纷纷攘攘的上前说道“别的忙我们帮不上,需要什么你就说,我们大伙现在就去准备” 这就是农村邻里间的感情,若是放在城市估计没人会帮你。 赵亮写好了单子交给被选出来的三人。 三人看着单子上的东西,不停的嘬着牙“呦,其他的都好说,只是这个白灯笼,还要四面的可不好找啊!” 纪洪看着清单子问道“赵亮,你要的这个灯笼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去做一个” 出乎赵亮的意料,没想到纪父还会做木匠活“没有,只要有个框,粘上白纸就可以!” 交代完,我又想起一件事“坏了” 所有人都看着赵亮不知道他又想起了什么事,一个个紧张的望了过来,我抬头看着孩子的母亲“我需要您和孩子他爸其中一个人和我去,毕竟我不认识他,到时候他要是不肯跟我回来就麻烦了!” 白浩自告奋勇“我去吧,只要孩子能好,让我做什么都行” 赵亮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有些为难“白天掉只是一魂两魄,你身上的阳气太重了,我怕会伤到他” 白浩有些犹豫,看看自己的老婆,不知道和赵亮叫什么,直接说道“大师,你看我老婆这几天熬得身子骨很虚弱,是不是。。。” 赵亮被大师的称号弄得哭笑不得“佰,你叫我赵亮就行,什么大师啊,那些哄弄人的才这么称呼自己” 纪寒丽站到赵亮身后,也不顾及一群人还在,双手捏着我的肩膀“还是我去吧!” 大伙吃了一惊,谁都没想到丽丽会主动要求跟去。 纪寒丽不解的看着一群人“怎么了,你们看我做什么?白浩叔阳气重,婶子这两天折腾的够呛,身子骨肯定不行,我呢跟着他做这种事也有经验了,心里有了抵抗力,而且白天经常和我在一起玩,跟我特亲,这里应该没人比我更合适了吧” 想想确实如此,白浩夫妇感激的看着纪寒丽“谢谢你了,丽丽” 赵亮知道,纪寒丽又一次成功的抢了自己的风头,可最高兴的应该属曹玉了,这件事不仅可以顺利的解决,而且自己的女儿还亲力亲为,这让她感到在这里特有面子。 引魂灯 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只等晚上行动,可现在我真的好饿,看着大伙去买东西的买东西,剩下的人陪着孩子的母亲,父亲聊着天,该不会今天都没有饭吃了吧。 纪寒丽看出了赵亮的心思,走到曹玉身边“妈,这里的事的要等到晚上了,我和赵亮还有点事,先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曹玉瞪眼看着女儿,不知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可人家赵亮已经答应帮忙了,在阻拦也没有太好的理由“那你们去吧,别耽误了事就行,一会他们买东西的回来,还等着赵亮说做些什么呢!” 纪寒丽讪讪一笑,奉承的说道“放心吧,这点事我还知道” 走到我身边在其耳边细声说道“我们出去吧!” 看我盯着她母亲不说话,继续说道“我妈同意了” 我有些好奇,这个时候去什么地方,站起身跟在纪寒丽身后出去了。结果哪里也没有去,直接回了纪家。 刚进屋,纪寒丽就热情的把赵亮推到餐桌旁坐下“别郁闷了,我知道你饿,大餐呢今天是没有了,不过爱信餐倒是有,我去给你煮方便面” 纪寒丽如此贴心我还能说什么呢,看着她在气炉子旁忙活着,莫名的有一种幸福感,如果以后也能这样!我这一辈子就值了。 很快面就煮好了,纪寒丽从壁橱里拿出碗筷开始盛面。 “不是饿了吗,傻看着什么!过来端,真当自己是大爷了”纪寒丽不满的瞪着赵亮。 我赶紧起身去端,幸福是什么,也许就是平淡,就是饿了有人给你煮一碗方便面。 小心的把两碗面端到桌子上,纪寒丽继续盛着“你先吃吧,我去喊寒蕊”纪寒丽把最后一碗面端上桌后,去叫里屋的寒蕊出来吃饭,看着妹妹啃面包,她也很心疼。 三人围着桌子坐好,赵亮不停的搅和着碗里的面,试图让它凉的快一些。纪寒丽和寒蕊则稳妥很多,一点点夹起,吹吹放进嘴里。 “今天不好意思昂,本来说让你过来吃饭的,没想到我妈是为了这个,还让我直接把你带过去了”纪寒丽有些歉意的说道。 “这事和你不是没关系吗,来都来了,还有不去的道理吗。只是希望你能和我娘好好说说,我现在是学生,不是阴阳先生,以前那些都是迫于无奈,就连表姐那里要不是你在,我根本也不会插手的,所以呢,这些事能少管咱就少管,不管最好”赵亮吃着方便面,无所谓的说着。 纪寒丽很开心赵亮能这么理解自己的立场“恩,你放心,这事完了我就和我妈说,以后不让她揽这些事了” 纪寒蕊眨着一双如珠宝般美丽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赵亮“哥,你真的会捉鬼吗?” “小孩子少打听这些事,快吃饭,还有以后要叫姐夫”纪寒丽不想自己的妹妹知道过多的事,毕竟她还小。 “哦”纪寒蕊弱弱的应了一声,可内心的好奇让她不能自制“姐我就是好奇,那天我听咱爸咱妈说他,不、、、,是说姐夫会捉鬼,想让他帮白叔家看看,姐,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看着眼前漂亮的大萝莉,赵亮很是疼爱,真希望自己也有这么一个萌萌的妹妹“那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纪寒蕊愕然摇头“虽然很多人都说有,可我还是相信科学,再说了没亲眼看到我是不会相信的!” 我听出了寒蕊话中的意思,她是想跟着去看看“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这个我知道,比如百慕大三角就被称作非自然现象,可姐夫到现在也没有人能证明有鬼的存在”寒蕊嗲嗲的说道。 “姐,有这么个机会,要不你们也让我看看眼呗”一只筷子放在嘴里,寒蕊期待的望着姐姐,希望它能答应。 “不行”纪寒丽果断的拒绝“小孩子家,搀乎什么!” 看到姐姐断然的拒绝,寒蕊向我投来祈求的眼神“姐夫,就带我去见识一下吧,我保证不添乱” 看着寒蕊萌萌的样子,可爱至极,让人不忍责备“你真的想看吗?” 寒蕊听到姐夫的话,知道有门,眼神里都闪着精光,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 纪寒丽有些责备的看着赵亮“你还真打算让她去啊?” “我怎么会让她去冒险呢!但看看热闹哈市可以的,寒蕊到那你就和我娘在一起,千万不要乱跑可以吗”赵亮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纪寒蕊激动的站了起来“谢谢姐夫!” 结果一个不注意碰倒了盛面的碗,方便面却撒了一地,纪寒蕊瞄瞄看向自己两人,吐吐舌头赶紧收拾。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个冲动劲和纪寒丽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吃完饭,休息了一会,三个人溜达着一起去了白家。 进屋后,赵亮发现客厅了摆了一张桌子,上面堆满了东西,正是自己要的那些。白浩赶紧上了询问“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你看怎么处理?” 我实在见不惯有人和我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佰,剩下的事就不劳烦您们了,我们三个来就行” 回头看看纪寒丽和纪寒蕊“来吧” 听到还有事让自己参与,纪寒蕊高兴极了“姐夫,你说吧,让我做什么?” 赵亮仔细的看了一下桌上的东西,一个灯笼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灯笼活做的很细,整体没有用一个钉子,全是靠木料上的凹口镶嵌而成。拿起来试了试十分牢固,赵亮笑呵呵看着纪洪“佰,你这手艺真不错啊” 面对赵亮是调侃的称赞,纪洪也笑着回道“不行了,好几年没做过木匠活了?” 把灯笼递给纪寒丽,指着上面的木梁“在这上面刷上点胶,寒蕊,按照这个灯笼四面的大小,剪一些纸片” 两人应了声开始忙碌起来,寒蕊一边剪着纸,嘴里还不停的问着“姐夫,你这是要做什么?” “引魂灯” 寒蕊奇怪的看着他“有什么用?” “用来引魂的,” “电视上不都是用招魂幡的吗?怎么妳用灯笼” “你问题还真多,经常看封神榜吧”赵亮看着好奇宝宝不停问着问题的寒蕊道。后者只是吐了吐舌头表示默认 “招魂幡在封神榜是用来把人的魂从身体里夺走的,可以说是邪物。现在咱们要做的事帮白天把丢掉的魂魄找回来,而不事伤害他,再说了招魂幡那是电视剧里虚构的,要是真有那个,打仗多省事,弄几十面扔到美国,世界都和平了”赵亮细心的解释。 周围的人被赵亮的话逗得笑了起来,不知道是笑寒蕊纯真可爱,还想在笑赵亮的那句世界和平。 纪寒丽嘟着嘴“怎么没看你这么耐心的给我讲过” 一句话吓得赵亮不敢在说下去了。 见寒蕊剪完宣纸,我又拿出了一张符纸,告诉寒蕊按照这个剪一些。为了讨好纪寒丽,赶紧上前搭手帮纪寒丽糊灯笼了。 很快,一个漂亮的白色灯笼出现在大家面前。 赵亮调好一些朱砂,开始在上面花一些奇怪的符箓,这引起大家的好奇,纷纷站起身子走过来,想看看赵亮画的事什么,在这些在他们眼里简直和天书没什么区别,一个字符也看不懂。 “丽丽,你把那些红绳剪开”并比划一下大概的长度。 “哦,知道了”纪寒丽也没有多说什么,按着尺寸去剪红绳了。 赵亮仔细的在灯笼的四面画着符咒,生怕有一点瑕疵,那样的话整个灯笼就报废了,还得把纸全部揭去,从新来过。 不过事情还算顺利,赵亮一切合成的把灯笼的四面全都画好,小心的吹干上面的墨迹“好了,最重要的引魂灯做好了!”赵亮小心的把它放到一边。 所有人看着这个很普通的灯笼,纷纷议论着“这就是引魂灯,就这么个东西就找回白天魂魄” “你不懂就别乱搀乎,人家做出来肯定就是用的着” 很多人眼里透露着质疑,有些不相信,有人还想伸手去摸摸看。 赵亮忙上前阻止,“看看可以千万别摸,这个东西除了提它的人,别人是不能摸的,不然就废了” 坟地中的鬼 听完赵亮的话,不管是真是假没人在敢试图在上前去触摸,现在救白天要紧,假设耽误了这件事,谁也付不起责任。 赵亮拿过寒蕊剪好的黄纸,细心的开始在上面画起了符咒,一张张的符纸画好,其他人看不明白什么,只是看到每张符纸画的都有区别。 赵亮小心的把几张符纸折好,在上面穿上红绳。 做好第一个便递给了寒蕊,朝其会心一笑,叮嘱道“把这个带上,能报你安全,一会呢,你姐会偷偷给你抹点东西,可你要记住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声张” 纪寒蕊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赶紧接了过来带在脖子上。 赵亮又看了一圈周围的人,顿了顿道“除了、、、丽丽,我还需要两个人帮忙,不知道谁愿意跟着去” 看着赵亮弄得越来越玄乎,周围的人都心生胆怯。最后还是纪洪开了口“我行吗,行的话算我一个!” “当然行了,等晚上您就负责开车好了,不过我需要一个撒纸钱的,我们招魂势必惊动一些其他的鬼魂野鬼,势必得打点一下过路鬼”赵亮笑看着纪洪解释道。 “你自己挑一个吧,我们也不知道谁合适”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说道。 四处打量了一下,最终我挑了一个姓候的中年人,看上去很精干,多少有点少白头。那个人被选中明显有些迟疑,不过看到大家都在望着他,鼓起勇气点头应了下来。 五点左右,到了吃饭的时间,由于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孩子,大多数人都选择了离开,回家给孩子做饭了。 纪洪曹玉都留了下来,当然还有那个姓候的中年人。 其实这样也好,人多了太乱,自己也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做事,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曹玉看大家都饿了出去买了一些吃的回来,招呼大家吃饭,悲催啊,原来有饭吃的,纪母看向女儿还赵亮“你们过来吃啊” 由于吃了方便面,赵亮三人并不饿,急忙摇头坐在沙发上闲聊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可我还是低估了中国人爱凑热闹的性格,从八点开始,来开的人陆续的有折返回来,最后不但没少,比原来还多了几个人。 我也是无语了,难道人们对未知的事件都这么感兴趣! 随着沉闷的钟声敲响了十一下,时间到了,我从沙发站了起来,看到我起身,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不约而同的看向我了我。 一行四人开始往外走,我突想起可一件很重要的事转回头看着白浩“白叔,等我们走了,你把门口上面的那个小镜子找个红布遮一下,没有红布的话红纸也行,等我们回来进入院子后在赶紧掀开” 白浩认真的几下。 等几个人开车离去,赶忙找爬蹬去了。 半路上,赵亮给纪寒丽的眼皮上抹了牛眼泪,又看向前面的两人“佰,你们身上阳火虽然没有白浩叔身上的重,可还是有点强,一会到了我会把你们双肩上的阳火弄小一些,因此你们可能会看到一些你们不想见的东西,不过别怕,就当没看到就行”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所以鬼字最好还是不要提。 候兴紧张的没有说话,纪洪经过过一次心态要放松很多,开口应了一声“知道了!” 车子顺着大路一直向野外开去,荒郊野外的一条小道旁车子停了下来,纪洪指着不远处的三座坟包“赵亮,那里就是白天掉魂的地方” 天还没黑的时候纪洪几个人跟着白浩已经来了一次。 赵亮打开车门,跳下了车后急忙开口了手中的电筒,转身扶着纪寒丽下车,又帮纪洪,候兴两人灭掉了肩上的阳火。 就在验货灭掉的那一刻,两人顿时觉得有点浑身发寒,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怎么突然觉得有点冷呢”候兴警觉的说道。 “候叔,别担心,这是正常反应,记住您们待在车上哪里也别去,除非是我和丽丽回来了”赵亮千叮万嘱。 我背着一个背包,左手打着手电,右手拉着丽丽的手,慢慢向那坟地边而去“害怕吗,丽丽” “我说不害怕,你信吗?”纪寒丽的手有些发抖“不过有你在我身边,在害怕我也哪都敢去” 望着两人远走越远,候兴递从烟盒里掏出一只香烟递给纪洪“洪哥,你真相信丽丽那个对象就在我们身边点了两下,我们就能看到那些脏东西了” 说着不信,可嘴里还是不敢提那个鬼字。 “原来我是不相信,可自从丽丽他大姨家出事,亲眼看到那些东西后后不由得我不相信啊!”纪洪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默然说道,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候兴打燃火机递到纪洪面前,帮他把烟点伤,又手回来点自己的,嘴里叼着烟含糊的说道“反正我是没见过”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一个白影飘飘忽忽从车前的挡风玻璃外面漂亮过去,候兴嘴里的烟掉到了车里,嘴里打着颤,双手不停的抖着“洪、、、哥,你看、、、、到了、、吗?” 纪洪也吓了一跳,看着白影飘去的方向正是纪寒丽他们那里,心里有些犯嘀咕,可还是强装镇定的在候兴的腿上拍了拍“记得赵亮说的话吗?就当没看见他们就不会注意咱们,你要是在这样,咱俩都会被发现的” 即使心里面白这个道理,可候兴还是极度恐惧,颤抖着低下头装着是在找掉落的烟,不敢在抬起。 黑暗中的田间小道带着那么一丝阴气沉沉和死寂,赵亮和纪寒丽不断接近那三个坟头,忽然一个白影就这么漂了过来,鬼这东西看多少次你都会害怕,因为它们就像达芬奇当初画鸡蛋一样各不相同。 惊慌下纪寒丽握着赵亮的手猛地加大力量。 我很清楚纪寒丽是害怕了,回身一把将她搂进怀中,小声道“把眼睛先闭上” 纪寒丽照做。 我故意放大声音“宝贝!咱们就在这里亲热了一会,你怎么还把钥匙丢了,这黑灯瞎火的,就一个手电,怎么找啊” 我表现出来的轻松无意中感染到了纪寒丽,她微闭着眼睛,看见那个白影静静飘离两人不远处,但也只是停留了一下,似乎是相信了赵亮的话,向远处飘去。 觉得身后的刺骨的寒意渐渐离去,我也松了一口气。亲了纪寒丽一口,咯咯笑起来“刺激吧,宝贝,睁开眼吧,她已经走了!我们也继续前进” “我知道她走了,刚才我没有闭眼只是眯起来而且”纪寒丽一把推开赵亮“这次表现不错,记住以后都得这么叫我”满足的看着赵亮。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纪寒丽还看偷眼观看。 很快两人走到了坟前,赵亮拿手电四处照了照,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而当我走到一座新坟附近时,似乎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丽丽你听到什么了?”我压低声音问道。 “听什么?”纪寒丽狐疑的看着我。 “好像有孩子的哭声、、、”我解释道。 “呜,,,呜、、、妈妈,我要找妈妈”抽噎声不断传进两人耳中。 纪寒丽仔细的听了听,面色凝重道“恩,是有孩子的哭声,听声音好像、、、是白天。没错就是他” “你站在这里别动”说着又在纪寒丽身上贴了两张黄符“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动”那一刻我的心揪了起来,一边安慰着纪寒丽,一边向传来哭声的地方慢慢走去。 纪寒丽看到赵亮惶恐不安的样子,深深体会到他的紧张,小声回应“知道了” 我慢慢朝那边走去,每一步都走的非常小心,并不时的打量着周围,生怕会遇到突如其来的危险。 到新坟近前发现哭声是从一面插在坟头上的幡中发出来的,我急忙开了眼,在看去一个小男孩被困在了幡里,正无助的哭着。 看到男孩的样子,我一眼认出正是那个叫白天的孩子。 刚要询问些什么,不料这时他身后忽然一阵恶风袭来。不好!我来不及多想,一个懒驴打滚翻到了几米开外,总算是躲了过去。 我又惊又怒的转回头看去,一名五十几岁的男性鬼魂站在了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两眼血红,似乎有血泪从眼睛里流淌出来,语气森然的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能看到这个孩子的魂魄?” 我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的看着他,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被打中,就算不死,也得大病一场了,因此我对这只鬼魂的做法很是反感,反问道“是不是你把这个孩子困在了这里,为什么这么做?”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还有刚才那个女孩子怎么突然不见了”鬼魂阴寒的目光观察着四周、怨毒的问道。 这个时候纪寒丽明白过来,赵亮为什么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让自己出声,原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眼前的这个鬼魂看不到自己了,这样一来这只鬼魂就会有所顾忌。 赵亮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浮土胡诌道“那个女孩当然是躲起来,随时准备帮我伏击你了!至于这个孩子吗?他父母知道他丢了魂,找到我,让我帮忙的把他的魂魄带回去,正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就过来看看了” 男鬼哼了一声,冷冷的看想我“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就上吃阴阳饭了,看你身手不错我也不难为你,回去告诉这个孩子的父母,这事要怪就怪他们没有好好教育孩子!” 坟地趣事 “别啊,大叔!咱有事好好商量吗?”我极力奉承着眼前的男鬼,现在救出白天才是重中之重。 男鬼上下打量了赵亮一眼“你小子还挺会说话的,不过没用,这孩子你就说说破天我也不会放的” 听话茬这里面一点是发生了什么,不然对方这么大岁数了也不会对一个小孩死咬着不放“大叔,不知道他什么地方得罪了,要是方便的话,您就跟我说说,咱想法解决就是了” “得罪,他哪里是得罪我啊,他简直是要让我不得安生,让我子孙不得安生”男鬼咬着牙,气氛的说道。 “哼,怪就怪他父母没有好好教育他,什么是死者为大” “大叔,您先别发火,就是今天你让我回去,也得让我有话跟人家说是吧,总不能就跟人家说你们没教育好孩子,就算是他们没教育好,你也得告诉我是哪里没教育好,对吧”我继续和眼前的男鬼套着近乎,试图知道其中的原因,也好想法解决。 男鬼哀叹一声后情绪平静了一些,悠悠说道“你说的也对,我就和你说说,是这样那天这孩子跟母亲来地里干活,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到我家的坟地里了,你说来就来吧,孩子吗!天性都贪玩!可他偏偏弄一把刀子埋进了我的坟头里,小伙子,你说又这么办事的吗?谁愿意天天头上悬着把刀啊?” “嗨、、大叔我还以为多大事呢!他才多大,十岁的小屁孩懂个什么?您呢!别跟他一般见识。不就埋了把刀吗,你说在哪,我现在就去给你挖出来,我呢,再给您烧些纸钱,就当给您赔罪了,你看可以吗”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赵亮也看出来眼前的鬼还是有道理可讲的,一脸善笑的说着。 纪寒丽就这么直直盯着一人一鬼,怎么自己就没发现赵亮这么贫呢,还是他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中年鬼魂看到赵亮如此诚心,又说了这么多的好话,无奈道“小伙子,不是我较真,要是普通的刀子也就算了,可他那把刀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种特殊力量,能克制鬼物” 听中年男鬼这么说,我升起了好奇心,一个孩子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呢?“大叔,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我先看下” “嗨,好吧!你愿意看下就看下吧,就在那里”中年男鬼叹息着,指给赵亮地方。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的蹲下。 为什么小心翼翼,刚才他可是偷袭了我,我不得不防。双手轻轻将土向两边拨开,没弄几下觉得碰到了异物,小心扒拉开上面的土就发现了那把小刀,接着在往下挖了挖,刀柄露了出来。 看到第一眼我便吃了一惊,真是好东西啊,泥土中一把造型古朴精致的小刀插在土里,手靠上去可以感觉到有一丝灵力运动,肯定是被高人开过光的。 这下糟了,开过光的刀插进了坟土里,灵力以深入其中,现在就算是拔出刀子来也无济于事,除非破了这把刀的灵力。 我抬起头看向中年男鬼,心里不断盘算着“大叔,这把刀确实有点不一般,不过我有办法可以破了他” 男鬼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说你能破了它” “对啊,能破,不过你的答应我,破了它后得让我把那孩子的魂魄带走!还有就是您的受点委屈”有了筹码自然要讨价一番。 中年男鬼低头寻思片刻“你带走可以,但我有个要求,必须让他父母给烧纸赔礼” 听到对方同意,我终于松了口气“这没问题,丽丽把你身上的符纸揭开吧。” 纪寒丽听到我的话没有丝毫犹豫,揭掉了身上的符纸,一个身材曼妙的女生出现在男鬼的不远处。 中年男鬼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些本事,这女的离自己这么近都没有被发现,要是偷袭自己的话,十有###会成功。 可他不知道,就是百分百的成功,赵亮也不会让纪寒丽冒这个险。 我走到纪寒丽旁边,猥琐的笑着“你现在憋得慌吗?” 听他这么问,纪寒丽想起了旅游的那次,脸色瞬间泛起一丝红润,冷声道“我不憋得慌,要去你自己去吧” 暗想,你这个混蛋,还想让我、、、要是只有你就算了,毕竟人都是你的了,也不在乎你看了,可问题是旁边还有一个大叔呢? 我有些丧气道“关键是我也没什么尿意啊,再说了童子尿太过纯净,污不到那件东西上面的灵气” 男鬼听到我的话明白了,原来这家伙是用尿污秽了那把小刀,让它失去功能,亏他能想到这种注意,可在自己坟上撒尿“哎小子,你不会真要在坟上撒尿吧!” 还没等我回话,屁股就被纪寒丽狠狠的踹了一脚。 “你还童子尿,那我这些日子跟谁那个了”身后传来纪寒丽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好不容易站稳身形,回头看着纪寒丽“你生什么气?我这不是着急给忘了吗!” 中年男鬼一脸黑线的看着赵亮“这事都能忘,踹死小子你都不屈” “大叔让你看笑话了,看来今天只能我来了,不过你放心在你坟上撒尿这事我绝不说出去”赵亮拍着胸脯向男鬼做着保证。 中年男鬼有些受不了这家伙,无奈的摇着头“随便你吧,赶紧着” 我慢慢的走到坟前,拉开拉链,酝酿着,嘴里还小声的嘀咕着“大叔,您受委屈了。一会我多给你烧点纸钱!” 发现纪寒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低头看着我。 “你干嘛,有什么好看的?”我被她吓了一跳赶紧躲开一些。 没想到纪寒丽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不屑道“你那么大反应干嘛,我看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还需要你同意啊!” 终于完事了,我急忙将裤子上的拉链提上。又等了几分钟,我掏出一张符纸垫着把这炳小刀从土中拔了出来,小心包好后放进了背包。 反正背包不是自己的,脏就脏点吧! 扭头看了看纪寒丽“点灯!” 没想到纪寒丽冲着我伸出了一只手。 我诧异的望着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让你点灯,你伸朝我什么手?” 纪寒丽瞪着眼争辩“你不给我打火机,我怎么点!” 那一刻我彻底石化了,这姑娘丢三落四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啊“你的意思,你没带打火机,美女你可是负责打灯的,你怎么能不带火机?” 纪寒丽默然地站在原处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我“你就说让我打灯了,也没说让我拿打火机啊,你不会也没带吧?” 我静静的看着她,犹如看着一尊石像,哑口无言, 纪寒丽知道自己做错事,有些心虚的说道“看我干吗,没带就是没带!再说你不是会点那个符吗?” 赵亮更加无语,在这荒郊野外的能随便点符吗,那不是招鬼恨吗? 看着眼前的这一对冤家,中年男鬼也石化住了,感觉自己站在风雨中,过了一会“那个,前些日子有人给我上坟,给我埋的东西里,有一个打火机!” 男鬼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自己还得搭东西进去。 我激动的看着男鬼,差点感动的流出泪来“大叔,真是太谢谢你了,具体在哪呢?我这就去挖” 按着男鬼的指示,终于在坟头的另一边又挖到一些东西,酒,水果,点心当然能吃的都基本已经腐烂了,最后还真有一个打火机! 我终于松了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烧纸,点燃“大叔,这些你先花着,等过几天让这孩子的父母多给你送点来” 念叨着我将手里的火机递给了纪寒丽。 中年男鬼有些不满的看着赵亮“你背包里不是还有吗?你一大活人也用不着这些,全给我留下吧” 对于男鬼的贪得无厌,我很是无语,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忙解释道“大叔,不是小辈小气,我这次来是引魂的,回去的路上指不定碰到什么,不得留点买路钱吗?不过您放心准少不了你的!” 纪寒丽没空理会扯淡的他们,点燃了引魂灯,慢慢的提在手中。 看到纪寒丽点燃引魂灯,我向困住白天魂魄的幡走去,还别说这质量挺好,这么久的风吹日晒尽然没有坏掉。 拿出一张黄符贴到了幡上,一个小小的人影孤零零从幡里飘了出来、、、、 回途惊魂 白天的魂魄刚显出身形,一眼便看到赵亮和中年男鬼,惊恐下转身就跑。我暗道一声不好,真让他跑了上哪去找啊!急忙冲纪寒丽喊道“叫住他,用引魂灯牵制住他的魂魄!” 回过神来的纪寒丽忙冲小鬼叫道“白天,别跑了,我是丽丽姐” 小鬼停住逃破的步伐,像是听出了纪寒丽的声音,慢慢转过头,当他的眼神看到引魂灯时,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丽丽姐!” 白天哭喊着冲纪寒丽跑去。 “别让他碰你,你身上有护身符!会伤到他的”我急忙提醒。 纪寒丽见白天已经冲到自己近前也顾不得那些,伸手直接把护身符从脖子上揪下来扔到一边,悲催的是刚巧不巧的扔到男鬼身上,随着一声渗人的惨叫,鬼魂消失在原处。 白天冲到近前紧紧抱住纪寒丽的腰“丽丽姐,我怕” 纪寒丽轻轻抚摸着白天,柔声说道“白天不怕,丽丽姐这就带你回家!” 我可是吓坏了,双手合十不停朝着坟头拜着,当然下跪那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自己的宗家长辈“鬼大叔莫怪,鬼大叔莫怪,这傻妞不是故意的,她情急下胡乱扔不小心扔到您的” 坟头了传来中年男鬼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们赶紧给我滚,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我暗叹一声,真是个贪财的家伙,捡起地上的护身符,快步走向纪寒丽“别愣着了,还不快走” “你可真行啊,这么大空地扔哪不行,偏偏扔他身上” 看到赵亮过来,白天吓得躲到纪寒丽的背后,探出一个小脑瓜望了过去。 纪寒丽也知道自己又闹笑话了,一只手拉着白天安抚道“白天别怕,他是姐姐的男朋友,不是坏人,是陪姐姐来一起带你回家的”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警惕的朝纪寒丽说道“引魂灯一亮,不知道会引来什么?你领着白天走前面,记住走的不要太快,和平时散步一样就行,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停,一切交给我就行” 两人一魂在引魂灯微弱的光源下朝着面包车走去。当引魂灯点亮的那一刻,纪洪就注意到,与此同时车外不时的有黑影朝那边飘去! 纪寒丽一手持引魂灯一手领着白天,模模糊糊的有三个人影靠了上来。近了才发现他们的脚离地面一寸由于,竟然是飘着得,吓得纪寒丽呼吸声不觉中加大了几分。 身后传来赵亮镇定的声音“别害怕,你们就当没看见,继续朝前走” 纪寒丽安下心来。 忽然赵亮喊了一句“引路招魂,阴魂避让” 说着在背包里拿出一些纸钱朝空中撒了出去。 纪寒丽惊喜的发现,那三个鬼魂只是淡淡看了她和白天一眼,就飘向后面了。她并不知道赵亮做了什么,也不敢回头看。 就这样,以有鬼魂飘过来,赵亮就会喊一嗓子,扔出一些纸钱,距离停在道边的面包车越来越近。 大堤上,一辆货车为了快点到达目的地连夜赶路,老司机开着车,一个年轻点的没事向车窗外看着,地里突然亮起了一盏灯,随后还慢慢的飘着,夜色太黑,离得又远他看不到打灯的人。 “叔,你看那是啥?”年轻人有些恐惧的说着。 老司机看着一脸惊恐的年轻人,不耐烦的道“什么是啥,看你那怂样,你又看到啥累”往窗外看去,猛地一个急刹车,两人身子不住的向前探了一下,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 “叔,你也看到累”年轻人胆怯的看着年长的司机。 老司机不在说话,猛的踩下油门,车子飞快的冲出去“回去后,这见事跟谁都别说,知道吗” 年轻人点头应道“叔,俺知道累” 狭窄的土路上,纪寒丽领着白天小心翼翼的走着,今天她的好奇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形形**的鬼看了很多,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恐怖的,自己手里还领着一个没死的,吓得纪寒丽不住咽着口水,还好身后不时的传来赵亮的声音,这才让她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终于到了面包车旁,赵亮快走几步超过两人,在车门上拍了两下,打开了车门。 “丽丽让白天先上去”我嘱咐着。 纪寒丽没有转头,只是小声的说道“白天,你先上去,姐姐就在你身后” 白天很听丽丽的话,上了面包车坐到最后一排。 前面的两人听到白天的名字,很是好奇,可谁也没有回头,候兴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果然在纪寒丽的旁边坐着脸色苍白的白天。 此时正笑着看着他发出阴森的声音“候叔,好” 候兴吓得一个激灵,硬是没敢答言。 我最后一个上了车,有扔出一把纸钱,看着几个鬼魂低头捡着,关上了门“开车,速度不要太快” 纪洪没有说话,默默启动了车子,事前赵亮叮嘱过,只要自己和纪寒丽点着引魂灯上了车,自己说什么他们照做就行,不要随便开口说话。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总算是搞定了一半,面包车以五十迈左右的速度向镇里开去,隐约中几个飘忽的鬼影从前面靠了上来。 我小声提醒道“候叔,别说话,扔纸钱就可以,佰,你就这样开过去” 随着候兴一把纸钱扔出,几个人影转身飘了过去蹲在地上捡着纸钱。 司机朋友们看到这些不要胆小,毕竟这些事很少碰到的,此时也是因为车上有引魂灯才会招来这么多鬼祟。 见到几个鬼影去捡纸钱,大家也静下心来,慢慢的适应了眼前的情况,候兴只要看到前面有模糊不清的鬼影出现就随手抛出一把纸钱,正当大家以为会一路顺畅的开到家时,意外出现了! 候兴看着外面几道鬼影,再次抛了一把纸钱,然而此时出现一个鬼影引起了候兴的注意,那人影孤零零的站在街口,不停的徘徊,候兴像是看到了熟人一样,竟笑着向对方打起招呼“老刘,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在这、、、、” 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就咽了下去,候兴忽然想起,老刘上个月心脏病突发,不是已经死了吗? 豆大的汗珠从他脸颊上滑落,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那个被称作老刘的鬼魂已经阴笑着冲着车子飘来。 候兴对于自己没听赵亮的话,后悔不已,可说什么也晚了,他忙是一只手抓住了纪洪的手臂“洪哥,加速啊,洪哥,快啊,他就要过来了!” 对方却始终没有回答自己,车速依然保持原来的速度。 当候兴回过头时,发现现在开车的人竟不是纪洪,变成了那个老刘,看着满脸烂肉的老刘,转头对看向自己阴森的笑着。 候兴怪叫一声“鬼啊”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纪洪吓的赶紧踩住了刹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候兴看到自己会这么害怕,赵亮当然明白,候兴这是被迷住了眼睛。 纪寒丽身子往前一定,只听咔一声,引魂灯一根支撑棍应声而断“老公,引魂灯的木棍断了一根,怎么办?” 车还没停稳,候兴已经跳了下去,他没有待在原地,站起身浑身颤抖着朝远处跑去!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看着他出事,递给纪寒丽一张黄符,面色凝重道“把这个贴在白天身上,先稳住他” 说着打开车门也追了出去。 远处几个黑影已经飘向了候兴,赵亮明白,那些是找替身的鬼祟。我的冷汗都下来了,这要是出来事,回去怎么跟人家老婆交代呢! 快步追了过去。 候兴失去了理智,根本没有了方向感,如晕头的苍蝇般到处乱跑,黑影们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见势不对,我急忙掏出一把朱砂用符纸抱住,口念咒语扔了出去,还好距离不算太远,正当两个黑影铺上去是,朱砂包打在候兴背上散开了,红色的朱砂飘散一片。 朱砂是经由日月精华的矿脉采集,因吸收天地之正气,所有带有极强阳气的磁场,对鬼物有很好的克制作用。 几只鬼魂不敢贸然向前,恶狠狠转头的看向我。 此时的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愿意上就一起来吧,大不了英勇就义,想着几步追上候兴,在他头上贴了一张符“静心,急” 一股暖意从头上灌入,候兴慢慢的恢复了理智,看到赵亮站在他身前“我怎么在车外,对了赵亮快救你佰,他被鬼附身了、、、” 回魂 可当候兴看到不远处几个飘在空中的人影时,惊恐的闭上了嘴, 赵亮无奈的笑着“候叔,我佰没事,是你被鬼迷住了,我早和你说了,路上千万别说话,您可好还跟人家打上招呼了?不找上你,都对不起你的一片诚心啊!” 听完赵亮的话,候兴羞愧难当,这事确实怪自己一双小眼睛瞪的溜圆,惊讶的问我“那现在怎么办?” “您呢,也别太害怕,大不了我陪您一块去呗!路上也有个伴”我跟他打着哈哈说道。 不知道赵亮是真有这个意思还是在吓唬他,候兴吓的够呛,哆哆嗦嗦的说着“大侄子,你可别这么说啊?我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就这么走了,他们怎么办?” 如果面对一个鬼魂我有十足的把握将他带出去,面对两三只也就是多飞鞋手脚,可现在面对这么多找替身都红眼了的鬼祟,我是真心没底。 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哎,几位,今天无意冒犯,本是受人之托,帮一孩子引魂回家,还请大家行个方便,我这里还有一些纸钱,就算是给诸位的买路钱” 说着把背包里剩下的纸钱都拿了出来。 几个鬼影看这撒满地的纸钱却纹丝不动,没有一个上去捡,看样子是不想要这些,候兴躲在我背后,轻声问道“怎么了?他们怎么都去捡!” 看着几个鬼影静静的飘在不远处,我知道现在自己不能退缩,狭路相逢勇者胜虽然这次自己估计是打不过对方,可气势不能弱“我知道,你们不想要这些,想要抓他当替身。可何必呢,要是普通人的话,你们怎么样都可以,不过你们应该也能看出来一些,我并不怕你们” 几个鬼影依旧没有任何动手的样子,可又不肯让开一条路,我眉头紧皱,手里紧紧抓着两张黄符“我不得不承认,今天要是动手的话,我对付不了你们几个,但拉上一两个垫背的还是没有多大问题,你们都是聪明人,谁都不想用自己的魂飞魄散给别人做嫁衣吧” 鬼魂们互相看了看眼中都闪现出一丝异样,有几个个似乎是动摇了。赵亮说的没错,他们是可以杀了这两个人,可是谁又愿意第一个上去拼个鱼死网破呢,那样只会便宜了别的鬼魂。 最终那个叫老刘的鬼魂率先去捡地上的纸钱了,毕竟他是心脏病突法死的,不属于横死没必要搀乎这些。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就像打仗一旦有人反水,或者临阵脱逃那溃败是早晚的事。老刘之后,又有鬼魂飘开,一个接一个的让开了道路。 不战而屈人之兵,我对自己今天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候叔,跟紧我,咱们这就回去” 此时的候兴哪里还敢离开赵亮半步,几乎是揪着找的衣服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 就这样两人战战兢兢地再次回到面包车旁,赵亮打开门让侯兴上去,自己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谁也别说话,开车吧!和刚才一样就行。” 车子再次启动,这次没有再出什么差错,车子开到了白浩家的门口。 我再次开口“候叔,你先进去告诉大家一声,白天带回来了!不过还是那句话,所有人都别慌,什么也别做,看着就行” 候兴点头跳下车,向屋里走去。 “佰,我们下车吧,丽丽你等下,我打开车门你们在下”赵亮拉开面包车的后门跳了下去“丽丽,这次你先下,记得喊着白天” 纪寒丽点了点头,一手打着灯笼一手领着白天的魂魄下了车,嘴里不定的说着“白天,咱们道家了,下车小心点别摔着” “恩、、、”白天也随着下了车,手依然拉着纪寒丽。 我忙上前将车门关好“往里走,不要看别的地方,佰!麻烦你去给他们掀下帘子,我这还有些事” 纪洪不敢耽误忙是跟了上去,我则是躲开白浩家的门口朝前又走了一段距离,把候兴剩下的纸钱全部撒了出去“好了,小孩子已经回家,谢谢大家让路,这些权当孝敬各位了” 转身向院里走去,不在管外面捡钱的那些黑影。 进了屋才发现,纪寒丽成了所有人的焦点,独自一个人站在客厅中间。白天就在旁边抱着她的腰,有些发抖,像是很害怕那些人。 这么多人的阳气很大难怪他会害怕,当然在场的人是看不到这些的。 我忙是几步走上前去对一人一鬼说道“你们俩先别急,我准备一下马上开始回魂” 除了纪洪和候兴外,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可没经历路上那些事。客厅中间不就纪寒丽一人吗?却清清楚楚听到赵亮说的是你们俩! 我走到床铺边上,看着仍在坐着的白天,连鞋都没脱就慢慢爬上了床,其实我没有脱鞋的原因是**脚。 慢慢的接近白天,他还是丝毫没有反应,我用手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白天就想睡着一样昏了过去。 白天的父母看到后就要冲过来,我忙是伸手制止,手掌缓缓摆动几下,示意他们冷静。我慢慢的把白天抱了起来,放到床边躺平。 抬头看着白天的母亲“姨,你去把丽丽的手里的灯笼接过去,” 白母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到纪寒丽身旁,接过了引魂灯。 “丽丽,你试试能抱起白天吗?最好是双手托抱”我试探性的问着。 纪寒丽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想到最后还要让自己干体力活,可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看看旁边的男孩,蹲下了身子“白天,到姐姐前面来,姐姐试试你重了没有”亲切的喊着那个男孩。 所有人眼睛直直的瞪着纪寒丽看着的地方,可那里什么也没有,都在怀疑纪寒丽是不是真的能看到,或是在配合赵亮演戏。 纪寒蕊已经吓得用手捂住了嘴,因为她看到了另一个白天,小声和自己的母亲说道“妈,怎么有两个白天” 曹玉知道,赵亮一定是帮寒蕊开了眼,小声提示道“记住你姐夫之前说的,不要说话” 纪寒蕊点点头不在言语,静静盯着两人。 白天很听话的走到纪寒丽面前,纪寒丽试探性的抱了抱,发现他并不太沉,双手用力竟真的抱了起来。 “接下来怎么做”纪寒丽有些抱怨的看着赵亮。 “抱他过来,停在他的身体上方就可以”我应付着纪寒丽,不敢大意,从兜里掏出也张早就画好的黄符。 纪寒丽抱着白天走到床边,看着一模一样的两个男孩,眼神中满是好奇之色。 “白天,别害怕,哥哥这就让帮你回去”我和颜悦色的和白天说着话,轻轻的将一张黄符贴到丽丽抱着的白天额头上。 不可思议的一幕展现在众人面前,黄符就那么飘在纪寒丽身体的前方,真的像是贴在一个透明人的上面。 现场静的可怕,听到的只有众人呼吸的声音。 “阴阳倒转扭乾坤,阴魂重返阳世身,急”随着我的一声急字出口,黄符发出淡淡的光芒。 别人看不到,纪寒丽、纪寒蕊姐妹,当然还有纪洪和候兴却清楚的看到,抱着的白天分出一个影子缓缓回到床便边白天身体内,等到完全融合后接下一个有飘然而下,直到第三个的时候,纪寒丽手上的白天彻底消失了。 也就是这时,黄符随着最后一个白天一起缓缓落下,最终黄符贴在床上白天的额头上,惊呼声顿起,在场之人都在惊叹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事情总算结束了。 揭去白天额头的黄符,轻轻呼喊道“白天醒醒,回家了” 呼喊声中白天慢慢的睁开了炯炯有神的双眼,环顾着四周,上身慢慢的坐了起来,浑浑噩噩的打了一个哈气“爸,妈咱家怎么这多人啊?哎,丽丽姐” 看到儿子恢复了正常,白天的父母哭着上去抱住了儿子。 “你可算好了,白天!你知道吗?你可吓死我们了!你这熊孩子”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 所有人都感动的掉泪,上去劝着两人“都别哭了,白天好了你们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哭上了?” 白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像是忘掉所有的事,有些茫然的看着父母“爸妈,你们怎么都哭了” 白浩擦擦脸上的泪水“没事,天!今天叔叔在咱家聚会,声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忘了就忘了吧,白浩不希望儿子记得那些。 白母也恢复了正常,打量着儿子,没有发现丝毫的异常“白天,你饿吗?要是饿了,妈这就去给你做点吃的” 白天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你这么一问,我还真有点饿了” 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所有人紧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里。 身份被认可 “哎、、、,赵亮呢?”正当所有人都在为白天恢复正常而高兴时,不知道是哪位婶子喊了一声。 “刚才还在床铺上呢,怎么这么一会就不见了?” 白天的父母光顾着高兴了,却忽略救好儿子的赵亮,就连他什么时候下的床都不没有发觉。不光是他们,整屋的人在那一刻喜悦中都忘记了赵亮的存在。 突然在人群后面传来赵亮声音“我在这呢!出什么事了?不是已经好了吗!”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众人,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这时人们才看到赵亮一个人站在桌子前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水,而里面的符纸还在燃烧着。 白浩拉着妻子忙是上前道谢“没出事,没出事,小伙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手里晃着茶杯,半开玩笑的打趣道“这事还真别谢我,其实我就跟着走了一趟。要谢的话就谢谢丽丽。我佰,还有候叔吧,他们都出了不少力,尤其是候叔” 候兴自从回来后就坐在沙发上一直没有说话,心里还想着路上发生的事。听到赵亮提到了自己,忙提起了头。 或许是听出了赵亮话里有几分调侃意味,忙是说“别别、、、今天还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兴许我都回不来了!” 我含笑朝候兴走了过去,把澄好的茶水递给他“候叔,把这茶喝了吧,不然今晚估计你都睡不着了” 经过一路上的相处,我和候兴说话倒是少了几分拘谨。 此时的候兴对赵亮的话哪里还敢有半点质疑,接过茶杯都没问是什么就扬勃喝了下去。 人群里,几个妇女围着曹玉不停的夸赞纪寒丽有眼光,找了个有能耐的男朋友,听的她乐的都合不上嘴了。 或许这正是她想要的。 纪寒丽走到我身边,一双秀丽的眼睛瞪的溜圆,惊讶的问道“你给候叔喝的什么?” 我搂住她的肩膀,笑的说着“压惊茶,他在下了车后,看到了很多不该看到的,吓坏了!要是不给他压压惊,恐怕要做一宿的噩梦,今晚他和老伴都不用睡觉了。” “老公,谢谢你,今天给我妈赚足了面子”纪寒丽倚在我身上说道,幸福样子不言而喻。 我看着人群中沾沾自喜的曹玉,自语道“有什么好谢的,你妈就是我妈,能让她开心,我做什么都值了!” 大萝莉瞪着大眼走了过来,舌桥不下的朝我们说道“姐夫,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刚才看到两个白天哎、、,我姐怀里抱着的那一个就是他魂吗?还有我姐姐为什么能抱他?还有你是怎么让他会自己身体的?还有、、、、” 纪寒丽笑着拉过寒蕊的手,柔声打断了她“小丫头,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让你姐夫怎么回答你,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慢慢给你解释” 寒蕊萌萌的冲纪寒丽撒娇道,“姐,我也真想抱抱刚才的白天,试试什么感觉”! 我走到白天的父母的身边“叔,婶麻烦你们和我出来一下” 外屋我掏出那把从坟头里挖出来的精致小刀“叔,婶,这个东西是哪里弄来的啊?” 白浩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这是今年他二叔去旅游在一座道观旁边买的,还特意花钱找人开了光,说是可以辟邪就送给了白天” 我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把一切的前因后果经过告诉了他们夫妻俩,并嘱咐过几天,白天好了一定要去拜祭一下。 两口子明显有些惧怕“那个,我们去了,不会有事吧?” 我看着他们“你们不去才会有事,毕竟这事是因白天而起的,如果不安抚好白天迟早还会出事,等你们拜祭完这件事就彻底结束了!” 现在两口子哪里还敢不信赵亮的话,点头应了下来。 我又递给了白浩一个护身符,嘱咐道“白天刚好,最好几天就不别让他出去玩了,尤其是晚上,几天后没事了,还有把这个给他带上,记住千万不能碰水” 看着赵亮如此尽心的帮忙夫妻俩一个劲的道谢。 事情解决了,众人纷纷道别回家。 白浩站在院门口忙着送客“麻烦大家了一起跟着操心了,今天这么晚也就算了,明天中午咱们还在我这集合好好聚聚,哎都记住昂,谁要是不来,我找他家去!” 众人被白浩的话逗笑了,一个个打趣道“你请客我们能不来吗,呵呵、、、” “就是,我们才不会和你客气呢” 人们走的差不多了,白浩两口子站在门口和纪家人说着话。 白天的母亲紧紧拉着曹玉的手,感激道“嫂子,今天最应该谢的就是你了。要不是你把咱们这姑爷找来,这事还不知道会拖到什么时候” 曹玉道“谢什么啊,咱们这谁跟谁呢!帮忙是应该的” “对,嫂子说的对,明天中午你们一家人都得来昂,把寒蕊寒潮都带上”看的出来几家人的关系确实很好。 纪洪呵呵的笑着“行了,浩子回去吧,你们两口子这几天折腾的也够呛,早点休息吧”。 直到最后在我眼里纪洪就是一个老好人的形象。 纪寒丽陪笑着道别刚转身,就看到一张苍白人脸,腥红的双眼紧紧盯着自己,皮肤紧皱的连五官都看不清,此刻两人的鼻子相距不到一公分。 “啊、、、”纪寒丽吓的尖叫一声,就扑在我身上。 而那只鬼竟然也被吓了一跳,转身朝向反的方向跑了。 不只是我,就连纪寒丽自己都忘记了她摸了牛眼泪,效用还没有过去。 所有人都纪寒丽着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赵亮在一旁忙解释道“没事,没事刚才有个黄鼬跑过去了” 说着偷偷把护身符给纪寒丽带到脖子上,这样她就不用在怕了。 “哎呦,吓死我了,一只黄鼬有什么好怕的”曹玉轻轻拍着自己的前胸。 一场意外的闹剧后一家人上了车,纪寒丽和我坐到了后排,她小声嘀咕道“刚才吓死我了,我看、、、” 我伸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嘘,看就看见了,别再说了,不然会给自己惹麻烦的” 纪寒丽机警的点头不在说话,她明白晚上不说鬼的道理。 纪家,曹玉对赵亮的表现十分满意,脸上洋溢着笑容“赵亮,这么晚了,今天就别回去了,你睡丽丽的房间,让她去寒蕊的房间” 看到纪母接受了自己,我心里很高兴,点头应了下来“恩,娘,那你和我佰也早点休息吧!” 折腾了一晚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纪寒丽带着去浴室里冲个澡,随后回了纪寒丽的房间睡觉了。 纪寒丽掀开被子轻身轻脚的爬起身,在寒蕊边上小声的叫着“寒蕊,寒蕊、、、” 寒蕊睡觉本就很轻,在她这么一闹自然是醒了,迷迷糊糊的嘟闹着“行了老姐,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想去就去吧,我不会出卖你的,不过明天早点回来昂,要是被老妈发现了,她的脾气你清楚” “谢谢了,改天大姐请你吃饭”纪寒丽轻手轻脚下了床,慢慢打开门,向自己的房间溜去。 不知是真的累了,还是纪寒丽的床很舒服,躺上去不久我就沉沉的睡去。就连自己的被子让人掀起来都没有察觉到,直到一个柔软的身子从后面抱住自己才惊醒过来。 下意识的回身搂了上去“宝贝,就不怕你妈知道啊?” 被我紧紧搂着的纪寒丽,没有丝毫的反抗,反了一个劲的想我怀里钻“放心吧,他们都睡着了,老公,我好饿啊!” “不会吧,今天上午你要了那么多次,还饿?”迷糊中,我惊讶的问着。 纪寒丽有些生气,故意用胸部挤了挤我“你乱说什么呢!我是说肚子好饿啊,他们吃饭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快要饿死了!” 我把她的头抱在自己胸前,细声说道“其实我也好饿,不过你家没有吃的啊,现在去做不太高。坚持一下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两人饿着肚子的人,紧紧抱在一起,幸福的睡着了。 第二天,为了不让母亲知道,纪寒丽早早的起床准备溜回寒蕊房间,可刚将自己的房门的关上,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干什么去了?” 纪寒丽强装镇定,站直了身子“呵呵,,妈,我就是看看他睡醒了没有?” 曹玉斜撇了女儿一眼,无奈的说道“穿成这样就去了?” 经过母亲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只穿了贴身衣服,犯了错似得吐吐了舌头。 “我买了早点,让寒蕊,寒潮他们都起来吧”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样子母亲并没有生气,心才算安定下来,看来她真的接受赵亮了,忙快步回了寒蕊的房间穿衣服。 圆梦 中午,按照约定好的昨晚所有在场的人都到白浩家集合,没人会在乎这顿饭,就是简单的图一个热闹。 我不是很喜欢参加这样的聚会,无奈今天自己可以说是绝对的主角,要是不到的话有些说不过去。 本来以为事情都解决了,今天来的人会少一些,结果不但没少,还多了,纪家更是全家到场。 看着这么多人,纪洪还是一如既往的善笑着“恩,浩子,看这个样子,今天的着实的两大桌啊?” 白浩精神头十足,一脸的豪爽“没事,白天的事大家都出了不少力,热闹热闹也是应该的” 看着纪洪身后的赵亮,白浩面露感激之色,热情的招呼“你是叫赵亮对吧,今天白叔可得好好的敬你几杯” 农村人就是这样,一旦认识了,就很亲热。我忙是恭敬的回到“白叔,您是长辈,哪能让你敬我呢!” 纪寒丽在一旁陪着曹玉,听到两人的对话,忙上前解围“白叔,他喝不了什么酒的!你要是馋酒了就让我爸陪您” 白浩明白纪寒丽是在袒护赵亮,手指不停朝其晃动“你这个闺女啊,就知道帮着对象,把你爸豁出去了啊?” 纪寒丽含笑走过来,站到我的身边“话不是这么说的,白叔,你们能喝多少我心里都有数,我爸陪你们绰绰有余,可赵亮不一样,长这么大他就没喝过白酒,真喝多了我还得伺候他,你说是这个理吧白叔”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说着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办喜事。中午临近十二点,白浩陪着大家向饭店走去。 我很腼腆,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说话,一路上只是和丽丽,寒蕊,寒潮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 人群中曹玉依然是焦点,和昨晚一样都是些恭维的话,真是文官动动嘴,我这武官跑断腿,而且最后的功劳还是她最大,谁让是她找的自己呢。 饭店中,白浩事先就定好的桌,到那里我们直接入座。 这些长辈们一个个非得让我坐在主位上,说是我受了累。 哥们不傻,虽然自己确实出了力,可这主座不是谁想做就做的,一般都是德高望重者,或者长者坐的,如果让你坐的话只是看看你懂不懂规矩。 我忙是推辞,一本正经的说道“各位叔叔伯伯,今天来的都是咱自己人,而且都是我的长辈,主座谁来都可以,我不行!这样吧,你们里面我佰是老大,就让他坐主位,我坐哪都行” 这样说一来显得自己懂事,二来也给了丈人面子,还和众人拉近了关系。 人们对我投来满意的目光,像是在说这小子听懂事。最后我坐在了纪父的身边,这样也好,毕竟我和他还算是比较熟悉了。 白浩从身后拿来两瓶白酒,我忙上前接过来替大家倒酒,谁让这里我最小呢,不对还有寒潮,可他的性格我一样,也属于太内向的那种,所以只能我来了。 最后自己还是喝的啤酒,说实话二十五岁之前,我真的很少喝白酒。 菜刚上了一个,白浩就举起了酒杯“赵亮,今天呢,第一杯酒呢,叔敬你,没别的意思就表达一下我的谢意,谢谢你救了白天,叔深点,你这啤酒干了” 我自然不敢托大,忙是端起酒杯陪着干了“白叔,您太客气了!冲着您和我佰的关系,做这些事我是应该的” 说着我把自己的杯子再次倒满,站起身朝向候兴“候叔,我敬你一杯,昨晚是我考虑不周,让您受了惊吓,这杯酒就当给您压惊了” 候兴也忙是站起身,挥手道“哎,坐下,坐下、、、我们和你佰都是哥们,咱们没这么多礼节,不用站起来,要说昨晚的事不怪你,是我看到熟人把你交代的话忘记了,这杯酒叔喝了,事过去就过去了” 候兴到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酒席间人们推杯换盏,相互敬酒,说着笑着。 难过纪寒丽说让他爸能喝,还真是如此,我这个未来的丈人是来者不拒,还没有一点醉意,庆幸我是挨着他坐的,最后敬我的酒,大多数被他挡了下来,无形中我对他的好感越来越深。 包间的门被打开,曹玉,纪寒丽,还有白浩的妻子三人走了进来,纪寒丽手里还煞有其事的端着杯饮料。 白浩的妻子进来后忙是给大家让酒。 到我身边时,我忙是推辞,起身想接过酒瓶“婶,您是长辈,怎么能让您给我倒酒呢!这不合适” 她却将我的手轻轻扶开,感激的看着我“赵亮,你别拦着,这杯酒婶子必须给你倒上,你为了这事出了多大力,冒了多大险,我光是听你候叔说都觉得胆颤心惊,你婶是个实老人,冠冕堂皇的客气话不会说,今天所有的感谢之意就在这酒上” 说着眼里竟有了泪花,也许是没想到赵亮会为了自己的儿子付出了这么多。 也许是酒精产生作用,白浩眼眶也有些湿润在一旁附和,有些激动“赵亮,把杯子放下,这是你婶子的心意” 纪母和纪寒丽也朝我点点头示意把酒杯放下,我没办法,把杯子放到酒桌上。 个子不高,有些少白头的人站起身来,这次是冲着曹玉说的“嫂子,今天你也在,我敬你和咱们这女婿一杯” 酒桌上气氛再次升温,离曹玉最近的一个男子忙是拿过一个纸杯,给她倒满了啤酒。 纪寒丽站在赵亮身后,小声说道“他姓许,你叫他许叔许佰都可以” 少白头的男子接着说道“今天这杯酒,主要敬嫂子,要不是你把咱这女婿找来,这事也不能就这么解决了,大伙说对吗” 他们在一起时间长了,感情很深厚,说话也没有顾忌。一桌人跟着起哄“老许说的对” 他转头看向赵亮“不过呢,咱这女婿呢,也确实有本事,别管中途遇到了什么困难,事呢总算是圆满的解决了,以后要是咱们谁家有点什么事,还花那冤枉钱找别人干嘛,咱这女婿就办了,来、、、咱们三干了” 听了许姓男子的话,我脸上虽然依旧带着微笑,可心里确是五味杂陈,暗想叔啊,可别在遇到这种事了,我只想好好读书。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纪寒丽双手搭在我肩上,轻轻的按了几下小声说道“今天别扫兴好吗?再说这种事,怎么会老是遇到呢!” 可纪母被他们的话捧上了天,一杯啤酒喝下去,也跟着说起来“这还叫事吗,等这俩孩子成了,这就是咱们大家的姑爷,有什么事肯定没的说” 这次纪寒丽的嘴角也抽搐了几下,老妈还真不是一般的给力,这就把话说出去了,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纪洪敏锐的感觉到了纪寒丽对曹玉不顾及赵亮感受的不满,上前打着圆场“哎,老许!咱要是真遇到呢,赵亮这孩子也不会不管的,但是咱们最好还是别遇到那些事为好”也算是给了赵亮一个台阶。 赵亮十分感激的看着这个未来的丈人,还好有他理解自己。 这顿饭吃了很久,大多数人都喝的有些晕头转向,各自回家了。 赵亮心里有些压抑,可还是很高兴,毕竟纪母当着大家的面已经承认赵亮的身份,这也就意味着以后可以随时找纪寒丽了。 事情也正是这样发展的,在剩下暑假的日子里,除了有特殊的情况,两人几乎是天天黏在一起,不是在赵家就是在纪家。而俩家的邻居也对两人的关系心知肚明,更不用说双方的家长了。 记得有一次,两人在纪寒丽的卧室里写作业,结果外面下起了大雨,纪父纪母便留赵亮住了下来,而这次更是放心的让两人住在一个屋子里,大概是上次发现了纪寒丽偷偷从房间里溜出去,也就默认这件事。 只是我没有想到,当我们洗完澡后在纪寒丽的卧室桌子上竟多了一盒安全套,说实话当,时虽然纪寒丽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可脸上还是有一丝的灼热,仿佛是做错事被人发现了一样。 而这一刻,我终于圆了自己的女友梦。 纪寒丽的过往 暑假的快乐时光总是那么短暂,近两个月的假期一晃就结束了,又到了返校的时间。纪寒丽早早就到了赵家,陪赵母聊了会天后,两人牵着手走向车站。 放假的前在有人的时候两人还会有些顾忌,现在却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虽然双方家长还没有见面,可基本上都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鸿升高中,两人牵着手有说有笑的走进校园,准备迎接新的学期。 开学第一天,课间休息时胡坤燕来到赵亮所在的班级,无视其他,直接走到赵亮的面前嫣然一笑“暑假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起我、、、们呢” 现在的赵亮还真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胡坤燕,她对自己感情世人皆知,可自己已经有了纪寒丽,我盯着他精致而又略显羞涩的面孔“还好了,怎么说呢,喜忧参半,惊异无限” 周围的人听着我乱用的形容词,都是笑而不语,如果他们知道这一个暑假我都经历了什么就不会这个表情了。 胡坤燕嫣然一笑“看来你这一个暑假过得很是丰富啊!” 此时人们的目光都移向了教室门口,赵亮的正牌女友纪寒丽出现在那里款步走来,看到胡坤燕在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心静似水,满脸春风的走到赵亮身后“老公,不是说好今天给大家发喜糖的吗?你不会忘记了吧!” 纪寒丽的话震惊整个教室里的所有学生,都不敢置信的望了过来,而胡坤燕更是紧皱眉头,没想到纪寒丽直接冲赵亮叫老公。 我默然的看着纪寒丽,什么时候说好的,这时才注意到纪寒丽手里拿着几袋糖果。 纪寒丽无视别人投来的异样眼光,踌躇满志的看着陈飞“三姐,白闲着了,帮我撒下喜糖” 说着递过去两袋喜糖。 虽然陈飞接过了喜糖,却还是一脸吃惊的看着纪寒丽“没必要这么高调吧。” 纪寒丽清清嗓子,面对我班上所有的同学说道“这个是我请大家吃的喜糖,庆祝我和赵亮的家庭都接受了彼此,关系确定” “他们俩不会是见家长了吧” “不会吧,这还在上学呢!” “听她的意思是双方家长应该是都同意了?”议论声不绝于耳。 陈飞的表情更是僵在那里,不可置信的看着纪寒丽小声问道“我的神啊,你该不会去见他父母了吧?” “对啊,我见他父母了,他也见我父母了,双方家长对我们俩的事都很赞同”纪寒丽得意的说道。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赵亮的眼神始终望着胡坤燕,充满了愧疚。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胡坤燕眼眶里却有些湿润,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真诚的说道“这是好事!祝你们幸福” 说完转头离去,只是没人看到她眼角流出那一滴泪水,胡坤燕就这么走了。 赵亮心里不是滋味,想叫住她,可又该对她说些什么呢?虽然对纪寒丽的高调行事有些不满,我还是选择接受,还是那句话爱她就爱她的一切,更何况纪寒丽没有说谎,双方家长确实基本上同意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飞还是帮忙发着喜糖,同学们接过喜糖后都送上了自己的祝福,纪寒丽不停说着谢谢。 贺龙却一脸的茫然,他本来得意思只是让赵亮玩玩而已,没想到发展成了这样。是纪寒丽心机太深,还是赵亮真的动了感情,他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对赵亮是好还是坏。 中午休息时,贺龙脸色阴沉的走到我身边“你和我出去一下!” 我跟在他身后来到了教学楼顶之上。 “怎么了,这么郑重其事的有什么话要说吗?”我嬉笑着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贺龙。 眼前的他,似乎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放荡不羁的贺龙,双手扶着齐胸高的护栏,听到赵亮的问话,转头看向对方,一脸的严肃。 赵亮隐约中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贺龙静静的看着我“你和纪寒丽是认真的?” 听到他的话,我有些意外,今天的贺龙是怎么了?“是,我是认真的,也正如纪寒丽所说我们已经见了家长,可以说基本上已经确认了关系” “你了解纪寒丽的过去吗?”贺龙沉声问道。 我没有搭话,只是静静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赵亮,咱们是兄弟,本来你和纪寒丽走到一起,我应该祝福你们,不该说其他的,可我不想看你因她而受伤”贺龙继续说道。 我楞了一下,随后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贺龙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他不会这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贺龙沉默了,考虑着要不要说出实情“这么说吧,纪寒丽的过去你一无所知,你就不想想她一个文安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上去,而不是去文安” 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贺龙,我淡淡说道“你既然把我找来,就是想告诉我事实吧,说吧?” “那因为她们俩在中学时期太出名了,有一句话是说他们俩的,浪货不过胖陈飞,贱活不过纪寒丽!为了到高中不受到影响,所以不得不选择去备的地方上学”贺龙有些默然的看着赵亮,不知道自己的话会不会伤害到这位兄弟。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对于这些自己还真是一无所知。 贺龙接着说道“我怕你受到伤害,才和你说的,希望你考虑清楚在做决定” 我知道,贺龙是真心替自己考虑,笑逐颜开的看着贺龙,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你不觉得你说的有点晚了吗?现在的我没有选择了!我父母都很喜欢她。还有我想问一句,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要和陈飞在一起?” 贺龙郁闷的直摇头,合着自己说了半天都是在对牛弹琴,人家根本就没听进去,拍拍赵亮的肩膀“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我和陈飞只是玩玩,我们俩都很清楚,也学高中毕业,也许没等到毕业就分开也说不定,可你不一样,你这家伙用情太过专一,喜欢上一个人就认死理,更何况现在彼此又见了父母,真有一天她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我怕你受不了!” 我一把推开了他,打趣道“哎,在你眼里哥们就这么受不住打击啊?” 贺龙被我推得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无奈说道“反正该说的都说了,我也不在乎全都在多说点。听说纪寒丽在中学时就跟几个男生传出过绯闻,可到最后却都分了,至于为什么会落下这么个名声,我也不清楚” 听贺龙娓娓道来,我战胜靠在墙上,抬头望着天空,心里也在想着两人过往,当自己第一次看到纪寒丽身上的白斑时也是吃了一惊,想想其他人肯定也是如此,意味深长的说着“我知道!可是有些事不方便和你说,不过纪寒丽心里的痛我明白” 贺龙不再言语。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纪寒丽是个好女孩,可老天却和她开了玩笑,夺走了她最重要的东西。因为自身的原因,她对每个追求或者自己有好感的男生都百分之百的付出所有,可那些人渣最后却选择离去,时间长了,落下这么个名声也不奇怪。过去的事与我无关,那时她不属于我,而我现在和她在一起了,只想珍惜她现在的一切” “不怕她想对以前那些男人一样,最终也会离开你”贺龙鄙夷的问道。 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怎么说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只能证明我对她不够好,那我会真心的祝福她!也许到时我会和现在一样抬头望着天空感叹,天空飘着五个字,这都不叫事” 听完赵亮的话,贺龙笑了,笑的那么猥琐,像是奸计得逞一样,怎么看都是一脸欠抽的样子。 他转身朝后面大声说道“哎,美女这样的回答你还满意吧,可以出来了” 赵亮有些狐疑的看着他,难道这里还有别人。 一个大纸箱子猛地被推开,从里面露出两人来,正是纪寒丽和陈飞。此时纪寒丽梨花带雨向赵亮跑去,紧紧抱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声泪俱下“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接受我的过去?” 胸前柔软带来的挤压让人心怡,我轻轻的拍着纪寒丽的后背,柔声说道“妞,爷不是说过吗!一生一世永远不会背弃你!” 初遇邪乎事 看着忘我紧紧相拥的两人,贺龙请咳了几声“咳咳、、、哎,我说两位注意点影响好吗,旁边还有人呢” 纪寒丽抽泣着转过身子,还是不愿意离开赵亮的怀抱,拉着他的双手从背后紧紧抱着自己“你们不都是自己人吗?有什么好避讳的!” 贺龙看着两人现在的样子,很是欣慰,真诚的说道“这该帮的我也帮了,该做的我也做了,丽丽希望你不要忘记找我帮忙时说的一切,不要伤害他,作为同学,兄弟我真诚的祝福你们,祝你们永远幸福” 说完带着陈飞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纪寒丽嚷道“贺龙,我一定不会伤害他的” 随后头紧紧靠着我怀里,呢喃的说道“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吗?要是在乎的话,现在说还来的急”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是在乎,现在分手还来得及是吧?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看你这么不情愿,要不咱俩还是分手算了”我煞有其事的说道。 纪寒丽惊恐的恩了一声,拿眼白翻了我一眼,嗲嗲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咱俩都已经那个那么多次了,你现在还说这些!” 再次抱紧她,由于抱着一个婴儿似的左右摇着“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做的,我想你保证,咱们俩个要是分手,提出来的只能是你” 听到这些,纪寒丽很是满意,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也就是说只要我不说分手,你就会永远的在我身边对吗?” “恩”我点头应道。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搂住我的双手力气又加了几分,悠哉的说道“对了,老公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而且咱爸妈也都承认了我这个儿媳妇,你也该和我说说你的过去了吧?尤其是你怎么学会捉鬼的!” 赵亮有些默然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纪寒丽的美眸中绽放出了光彩“当然了,关于你的一切我想要知道!” 我放开纪寒丽,走过去拿过刚才遮挡纪寒丽和陈飞的纸箱子平铺在地上,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冲着纪寒丽拍拍自己的大腿。 纪寒丽当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宛如欢舞的蝴蝶一样走过来,坐到了我的腿上,双手环绕抱住了我的脖子。 “从哪里讲呢”我双手搂住纪寒丽,回忆起过往“其实我的过去很简单,没有那么多的感情经历,就给你说说我是怎么学的抓鬼吧!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二、、、” 初二那年暑假,我,沈光辉,徐青,还有杜俊兴四人一起到地里摸瓜,也就是去地里偷瓜吃。 那时候很多人家在地里都会种一些西瓜,甜瓜之类的,这就引起了孩子们的注意,俗话说偷瓜摸枣不算贼,所以那个时候摸瓜很是盛行了一段一时间。 为了防止自己家的瓜被偷,很多人就会选择在地里搭一个窝棚看着,毕竟这些辛苦种出来的瓜都是拿来卖钱的。 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四个人刚进了一家的瓜地,就被人发现了。 光辉第一个发下不对,忙招呼大家“快跑,有人来了!” 听到光辉的提醒,四个人赶紧分头朝不同的方向跑开,这样就算被抓也只有一个,而他人人仍能逃出去。 “小兔崽子们,这大白天你们就来地里偷瓜,看不告诉你们家长”一个中年大叔从窝棚里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嚷着。 还好四个人的动作够快,没有一个人被抓住,其实抓住了也没什么,最多就是吓唬两句,一些脾气好的叔叔伯伯还会给俩瓜吃,这就是农村人,不想城里人那样市侩。 杜俊兴郁闷的说道“真背,还没摸到瓜就被人发现了” 徐青憨笑的看着三人“呵呵、、、你这家伙还想着吃瓜呢,没被抓住就不错了,看那大叔的大样子,要是被抓到,估计非找家里去” “瓜是莫不着吃了,咱们接下来干什么去”沈光辉问着三人。 “你们去吧,我还有事的先回去了”杜俊兴不好意思的说道。 徐青看了看他“要是那样,我也回去吧,要不一会自己走多没意思”徐青和杜俊兴两人是一个村的,只是因为在们这里上学,所以四个人才成为了朋友。 “那你们路上慢点”光辉,赵亮和另外两人道别。 只剩我和光辉两个人没有什意思,也决定回家。顺着后街向村里走去,刚进村子听人说李家媳妇闹撞客了。 两人顿时来了兴趣,小孩子吗都爱凑热闹,随着人群也跟了上去。 刚进胡同口,就看到一户人家的门口已经挤满了人,看热闹的人群纷纷议论着什么。 外面看不到,只能往里挤了,因为我们都是小孩子,也没有人会和我们计较什么,很快就寄到了院子里。 光辉吃惊的看着一院子的人“哎,要不咱们出去吧,这么多人也看不到什么,一会挤都死了!” 被挤在人群中我也不好受,硬撑着拉住他“你见过这种邪乎事吗?没有吧!我也是第一次!难得咱们都进来了,不看看多可惜啊” 说着向窗台挪去。 透过窗户看到,一个老实巴交男人战战兢兢的坐在炕头上低着头,村里人都认识叫李枫。而另一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正是他的妻子,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此时正瞪着着一双大眼怒视着男人,一举一动到像是个老头的样子,不停的数落着男子,发出的声音也是一个苍老的男声,就像是身体里装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我们正看得起劲,身后人群始涌动,一名看上去五十来岁,精神抖擞,道骨仙风的男人走了进来,嘴里还说着“怎么这么多人啊,有什么好奇的,大家让让好吗?” 村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声音忙是拥挤着让出一条路出来。 男子穿过人群来到门外,笑呵呵走进了屋内,妇人抬头看看了他,老气横秋的问道“你是谁?进来我家做什么?” 男子笑盈盈的看着妇人,脸上没有一丝的惧怕,转头对坐在炕头的年轻人说道“小伙子别害怕,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你们家老人想你们了!回来看看,你呀,别傻愣着了,去买点酒菜孝敬一下老人,我顺便蹭顿饭陪着老哥说说话” 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直到这时,坐在炕头的李枫才反应过来,如释重负,赶紧站了起来,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人还是客气的说道“哦,大叔,您先坐会,我这就去准备” 男子善善的笑着“快去吧,不用太好的,随便整点就可以” 在李枫走后,屋里的人没有在开口说话,两人就这么干吧的坐着,只是一个冷若寒霜,一个笑容满面,彼此的打量着对方。 很快李枫拎着一些酒菜回来了,把酒菜放到炕上,自己去搬炕桌了,炕桌我想一般农村家庭都会陌生,就是一个木制的四方桌子,腿很短,用的时候放到炕上,大家坐做周围。 仙风道骨的男人把东西放到桌上,善笑着看向李枫“小伙子麻烦你给找两个酒杯” 李枫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恩了一声,从一个茶盘里拿出来两个酒杯放到桌子上,自己蔫头耷拉脑的坐到椅子上去了。 男子打开酒,给两个杯子倒上,冲着妇女招招手“老哥,我知道你是有话要说,可也别吓着着孩子,来咱哥俩好好喝点,边吃边说” 妇女看着桌子上的酒菜,又看看眼前的男人,身子慢慢移到桌子边上,拿起酒杯和对方碰在一起“大兄弟,你是不知道啊,前几天是我的忌日,可这对不孝的儿子儿媳都没有来给我上个坟啊,都说养儿为防老,大小我就最疼他这个老小,什么好东西不是给他留着,现在可好,我死了他连个坟都不来给上啊!” 说着,妇女眼里流下眼泪,哭了起来。 男人听言,横眉立目的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李枫“小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爹娘从小把你拉扯大,你爹的忌日你怎么能不去坟上烧点纸呢。连这点礼数都不懂吗?” 奇怪的大叔 李枫急的在也坐不住了,就是在迟钝他也知道,这是父亲因为自己耽误忌日上坟而回来了。 直接跪倒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解释着“爸,大叔这事是我承认是我不对,可我也是没办法啊!爸,您不知道前几天您孙子不知道怎么了,高烧不退,烧的直说胡话我们着急忙慌送把他去了医院,大夫说是肺炎,我和他妈没日没夜的在旁边陪护着,这才耽误给您上坟的,爸,儿子错了。” 李枫声泪俱下的诉说着。 男子听完李枫的话端起酒杯轻轻呡了一口,却没有开口说话。妇女面色骤变,担忧的看着李枫“你说什么?我大孙子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俗话说隔辈亲,在老爷子眼里亲人还是很在意亲人的。 李枫擦擦眼眶里的眼泪,看着被自己爸上身的媳妇“已经好多了,今天上午我大哥大嫂去医院把我们替了回来,让我们洗洗换身衣服,本来是打算趁回来赶紧给您上坟的,连纸都买好了,没想到您老人家。。。。”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眼神瞥向放在外屋的纸钱,看来所言非虚。 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看着妇人笑道“老哥,看来是你误会这孩子了!” 妇女有些自责的说道“小枫快站起来,是爸错怪你了,上不上坟的其实也没什么,给孩子看病要紧,今天这事全都怪爹不好” 老人还是很疼爱自己的儿子的。 门外突然传来了哭声,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妇人哭着被人搀进屋里,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着添乱!不就晚给你上两天坟吗!你不知道孙子病了吗?” 不知道是谁把这里的事告诉老人的妻子。 妇女嘴角抽搐,面色难堪的望着老妇人,没想到被对方骂了一辈子不算,这都死了还让对方咒骂“老婆子,我知道是我错了,你这些日子还好吗?” 李枫也上前安扶着自己的母亲安慰道“妈,别哭了,爸是不知道孩子的事,不然他不会这样的” 老婆子跟了丈夫几十年了,他心眼有多大自己在清楚不过,不过没想到死都死了还出来惹事“你个死老头子,死了还不让儿女的安生,你闹腾什么?” 老头也知道自己错了,不停的自责着“老婆子,今天的事都是我考虑不周,你骂的对!” 看着丈夫还是一如既往的让着自己,老妇人的气也消了大半,上前打量着他,虽然现在的身躯是儿媳妇的,还是关心的询问“老头子,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好,好,就是想你们娘几个了,要不也不会闹这么一场”老人抽泣的说道。 “我知道你惦记着家里人,你这人就是小心不下,放心吧家里人都挺好的,儿子儿媳妇都孝顺着呢,以后别在闹了,让外人看笑话,你要是想我们了,或者缺什么就给我拖个梦,我就让孩子们给你送去” 老妇人流着泪说着,没有一点害怕,就像是老两口还生活在一起,聊着天。 “老婆子,我、、、我,什么都不缺,你们也不用惦记着我,在那边好着呢。。。。”老人喋喋不休的说着。 他还没往下说,就被坐在对面的人打断了“老哥,那边的事最好还是不要提,说多了对大家都不好” 老头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不在往下说了“看到你们都挺好的,我也放心了,老婆子,我这就走了,儿媳妇这么孝顺,我不能再她身上待太长的时间” 老妇人热泪盈眶的紧紧抓着老人的手“老头子,在那边多注意身体,想和人说话了来找我,别吓唬孩子们了” 李枫的妻子抽搐几下倒在了床上,坐在炕上的男人下了炕,拍拍李枫的肩膀“好了,你爸已经走了,给你媳妇弄碗红糖水放上几片姜,别忘了一会去给你爸上上坟” 李凤和母亲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知道了大叔,您不是我们村的吧” 中年男子笑了起来“不是,我就路过,遇到了顺便管个闲事” 李枫忙是感激的说道“大叔,今天的事还真是谢谢你了!” 中年男子摆摆手“好了,我也没做什么,小胡子记住,以后要继续好好孝顺自己的母亲” 说完走了出去,外面的人群纷纷猜测这个人是什么来历,貌似没人认识他。 出于好奇,我跟在老人背后随之而去,想想当时自己还真傻,都没想过如果碰到坏人怎么办呢。 走出去没有多远,那人就发现了赵亮,转身一脸亲和的问道“孩子你跟着我有什么事吗?” 我一脸的懵懂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紧张的回答“我,我就是好奇,大叔,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这个问题估计很多人都问过。 中年男子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生,随后喜笑颜开,直言不讳“那你相信有鬼的存在吗?其实很简单,鬼神只是给人心的一种警示,就像刚才那户人家,你信那就是在闹鬼,不信也可以当做是他妻子咚变音之术,开的玩笑” 我似是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觉得很有道理下意识的点着头。 男子很欣赏赵亮的悟性“既然你跟来了,就说明咱们有缘,如果感兴趣的话和我去我住的地方坐坐如何” 我自然没有拒绝,跟随着去了他的住处。 他住的是活动板房,房子停很偏僻,只有两间,里屋有一张木床,看来是平时休息的的地方,外物满是书架,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 我走到书架前,望着眼前的一切“大叔,你家的书可真多,我能看看这些书吗?” 中年男人含笑点头“既然带你来了,这里的书随便你看,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 随手拿起一本书走进了里屋。 琳琅满目的书籍让赵亮欣喜若然,可仔细看时才发现这里的书都是鬼怪志异之类的,还好自己从小就对这些书颇为感兴趣,不然太无聊了。 翻着书赵亮注意到,这和自己以前看的大有不同,那时看只是描写了一些鬼怪的故事,而这里的书却详细介绍了各种鬼怪的特点,习性,并且记录着怎样对付他们的方法,简直就是妖魔鬼怪的档案库吗。 虽然不知道书中记载的是真是假,可我还是仔细的研读着,被里面一个个生动的故事深深吸引着,以至于夜色暗了下来才知道该回家了“大叔,这么晚了,我该回家了,明天我还能来吗?” 那个时候我喜欢读书,不管什么样的种类。 男人一如既往的和蔼表情“可以啊,只要你不嫌弃陪着我这个老头子无聊,可以随时过来!” 赵亮不明白,对方看上去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为什么会称呼自己为老头子呢?还是客气的说了一声“大叔,在见” 就这样,几乎整个暑假,赵亮就一直待在这里看书,还不时的蹭顿饭吃。从开始的看,到慢慢的想,最后还按着书里的办法试过,可总觉的一点效果也没有。 一天,中年男子在里屋看着书,赵亮忽然闯了进来“大叔,这里我有些看不明白” 却看到他身边还静静的站着一个男人,只是脸色稍显苍白。 赵亮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大叔,我不知道您这里来客人了” 说着就要退出里屋,可想想又觉得不对,自己一直在外屋看书,并没有没发现有人进来过啊! 屋内两个人相互看了看,眼神中都透露出不可思议,站在一旁的男人开口问道“你能看到我?” 听到他的提问,我忍不住的想笑,还是礼貌的看着他“叔叔,你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怎么会看不到呢,我又不是瞎子” 中年男人也有些好奇,平和的问道“没事,他是我朋友,你哪里不明白?” 我拿着一本封面有些破旧的书走到他的面前,指着上面问道“大叔,我不明白这个符号是代表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看着赵亮拿来的符咒大全,惊异的问道“你是说前面的你都能看懂?” “对啊!结合其他的书很好理解,只是这个字符我查了半天也没有在其他书籍上看到”我点头应道。 中年男人听后表情有些诧异,愣神片刻后详细的给我讲解了起来。 爱的承诺书 听完他的讲解,我头脑顿时一片空灵,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明白了!大叔,我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继续聊天了” 赵亮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看着赵亮走出房间,站在一片的人冷冷问道“姜老,他怎么可能看到我的?总不会就是因为看了几天书吧!” 姜老沉思片刻,说实话赵亮表现出来的理解能力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他看上去是有点不寻常,那些字符既然能通过对比其它书籍就能基本看懂” “姜老,这次您出来找人,会不会他也是其中的一个呢”那人声音明显压低了很多,不想引起赵亮的注意。 姜老脸色凝重的看着外屋,沉思片刻“不会的,我夜观星象,又经过几次推演,这次符合我需要的人全国只有两人,而且都被我找到了,不可能在出现第三人,他大概只是悟性好些而已” 男人脸色阴沉“要真是这样,他的悟性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这才多长时间就能看到我了,是不是要阻止他看下去” “呵呵、、、不用了,他的悟性能高到哪去,再说了我看他和我有些缘分,就当给他一份机缘吧”姜老含笑说道,心里却也在盘算着,不知道这个孩子未来会不会出乎自己的想象。 此时的我还在认真的看着各种书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后来赵亮不敢置信的得知,姜老今年竟然已经小七十岁了,怪不得会称呼自己为老头子,样子却和五十多岁的中年无异。 不久后开学了,姜老在完成自己的事后也离开这里,临走前还送给了赵亮两本书和一些他不知道用法的东西“等你彻底领悟这两本书,就可以使用这些东西了!如果有缘,日后再见吧”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彻底领悟?他该不会告诉我这些都是真的吧。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认识了一个多厉害的人物,此人姓姜名超,子致远,号镇北先生,如果现在还保留国师的职务,那一定非此人莫属。 姜老走了,我拿着他送给自己的东西回了家,开始时还真好好的研究过一阵子,时间长了也就忘到了脑后,毕竟也不是谁都有机会能见到鬼的。 本来以为就会这样庸碌的过下去,永远不会触及那些,没想到刚上高中就碰到许娟的事,才想起了姜老给自己的书。 听到这里,纪寒丽献媚的点着头“老公,你的经历真相是发生在童话故事里” 看着怀里的美女,我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说道“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是吧,有时连我自己都觉得那是一场梦” 谁知道纪寒丽突然仰起头,深深的吻到自己的唇上,半天才肯离去“我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我得到了奖励自然很是开心“好了丽丽,就快上课了我们也下去吧” “等等”说着纪寒丽站起身来,手神秘兮兮伸进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日记本本一脸甜蜜的递给了我“你先把这个签了!” 我暗想她又搞什么名堂,起身接过笔记本,看到纪寒丽翻开的第一页。从今以后我赵亮只听纪寒丽一个人的话,只会爱她一个人,对她一个人好,无论纪寒丽生老病死,我赵亮都至死不与,“与”字写错了,上面还打了一个×,改成“渝”看来是写错了又舍不得扯了去重写。 下面还有一段,只是名字相互对调了一下,而且在上面纪寒丽已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完这段文字,我苦笑不得的望着她“你信这个!要是这种东西有用的话,还要婚姻法做什么” 纪寒丽撒起娇来,一个劲的摇曳着我的手臂“我不管,我已经签了,你就必须的签,这是我们爱的见证,以后我会把我们所经历的幸福都写在上面,要是有一天你不要了,我就让你看看自己当初的承诺!”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发现她生活在自己的童话故事里“丽丽,我保证我会让你无时不刻的幸福,可我没有代笔啊!” 纪寒丽嬉皮笑脸的双手奉上一只圆珠笔“爷,妞就知道你会这样,早给您备好了” 我被纪寒丽纯真,童趣彻底打败,笑着接过圆珠笔,不加思量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纪寒丽兴奋的蹦了起来“以后你就是我自己的了,这就是卖身契,你得对我三从四德知道吗” 赵亮顿时无语,可看到丽丽那么开心,欣喜若狂的样子,自己也就知足了,别说是卖身契,就是让自己献出生命,估计他也会去做。 纪寒丽亲手打造了一个童话,到最后却又亲手彻底的魂灭它,而这一纸文书,却困惑了赵亮一生。 正如光良歌词中唱的一样,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梦不管多长总会有醒的那一天,许多年后无数次我依然会在梦中哭泣着醒来! “好了,我们回去吧,还得上课呢”赵亮爱抚着眼前这个美丽可爱的纪寒丽。 纪寒丽心满意足的搂住赵亮的臂膀,依偎上去“恩老公,这就回去” 两人边走边聊“哎,丽丽你们学校不会就你们俩有这奇葩的称号吧” “你是在笑话我吗,不是说过去的都过去了吗,怎么又提这事?” “没有了,我只是好奇吗!” “其实呢一共有四个人,浪货不过胖陈飞,贱huo不过纪寒丽,烟尘女子郜飞飞,优雅女神秦含玉” “呵呵呵呵呵,谁编的太有才了” “你还笑,不是说好不会笑话我的吗!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要是知道我早收拾他了” “没,没有啦,只是没想到一个中学竟然会出这样奇葩的事,你们都是姐妹吗?” “也不是了,有一个跟陈飞一样,是我的干姐妹,另外那一个和我们不熟,那种“沽名钓誉的家伙”,谁会理她啊” “哦,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一定是哪个郜小飞吧” “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有一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与群分吗!” 赵亮说完赶紧跑开,纪寒丽虽然反应总是慢半拍,可等他反映过一定会发火。 不出所料,纪寒丽反应慢,开始没什么,可想明白后怒不可遏追了上去“敢这么说我们,姓赵的让我抓到,看我不弄死你的” 楼道中两人没有顾忌他人的眼光,尽情的打闹着。 教室里,中年男性教师正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中国历史,教室的门被人敲响。老师停止教课,阔步走到门前,打开了教室的门。 教室外站着一位,头戴粉红色太阳帽,面容娇媚,身材高挑,衣着暴露的时尚美女,在那个年代这身打扮要是放到晚上,肯定会被误认为是鸡的。 教室里无论男女都发出一阵“哦”的惊叹,男人爱慕,女人嫉妒,老师也看傻在当下,眼睛离不来对方那高挺的胸部。 时尚美女伸手在老师的面前晃了几下,温柔的问道“老师,请问赵亮是在这个班级吗?” 如梦方醒的老师,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抚了抚眼睛“哦,哦、、你是说赵亮吗,他是在这个班级!” 同学们的眼神聚焦在赵亮身上,他怎么会认识这么多漂亮的美女,纪寒丽,胡坤燕,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个身材火爆的美女。 其实看到那个时尚美女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了她,自己那个胸大无脑,有无厘头的大姨子--韩美元。 美元见老师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那傲人的胸部,一脸厌恶的转头看向教室里,直到发现赵亮,不停向这边招收。 我一脸无奈的转头看向窗外,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 可越是这样同学们越是好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贺龙在我身后调侃道“老大,你该不会是背着纪寒丽出去叫鸡没给钱,让人家追债追学校来了” 我依旧没有吭声,心想你这家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大便吗!还叫鸡?要让纪寒丽直到不得杀了自己啊。 大姨子 看到赵亮竟然敢不理自己,还装作不认识,韩美元很是不爽,满脸可怜巴巴,悲伤哽咽的说道“这位老师,我怀了赵亮的孩子,我爸爸想见他,可是他却死活不肯去我家里,呜呜……我也是没办法,才来学校找他的” 出于报复的心态,韩美元故意把声音提的很高,以至于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听的清清楚楚。老师震惊了,同学们震惊了,我就更不用说了,震惊差点没从座椅上掉了下去“我靠,不带这么玩人的” 贺龙惊嘴都合不上了,一个劲在后面用手顶我的后背“老大,真有你的,玩这个都不带套的!” 美元情绪猛的急转,泪水瞬间在眼眶中凝聚,一滴滴的流了下来。她恳求的看着眼前的老师,还不时的抽泣两下“老师,我今天不要别的,只是想让他给我一个交代!即使他不承认,我也会把这个孩子养大,毕竟是一条生命” 老师同情的看着楚楚可怜美元,细声说道“姑娘,别伤心了,你等一下” 转头看向赵亮,脸色变得无比阴沉,像是老子特么的杀了他全家一样“赵亮,做为一个男人,做事就要承担责任,现在就出去,和人家好好的谈谈” 谈,谈,谈你奶了个爪,老子做什么了?我心里虽然不甘,可还是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同学的议论声不时传入耳中“看他挺老实的,没想到是个渣男” “怎么天鹅都看上他了,羡慕啊” “无耻,下流,搞大人家肚子”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要是有个老鼠洞,我肯定会毫无犹豫的钻进去。 走到教室门口,我愤愤的看着韩美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方的手还在抹着眼泪,余光却偷偷瞄向我怕。 看赵亮一脸吃瘪的样子,韩美元心里无限得意。 没有对话,我黯然的从美元身边走过。 美元赶紧跟了上来,还不忘回身向老师深施一礼“谢谢老师、、、” 真是个好女孩,老师站到门外冲赵亮的背影嚷道“你什么态度,人家现在是孕妇,你不扶着点就算了,走那么快干什么” 韩美元快走几步追上赵亮,梨花带雨的脸庞上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真生气啦,谁让你装不认识我的,我这漂亮难道还给你丢人啊?” 我猛地回头,目似剑光的盯着对方,吓了美元一跳,急忙收住身形,差点撞到我的身上“表姐!你知道你这么做会给带来多大困扰吗?我可能会被学校开除的!” 韩美元看着赵亮的样子,心里也担心了起来,自己的玩笑好像确实有点过头了“你,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回去给你解释清楚” “解释,这事解释的清的吗,这么多同学都听见了,还有老师也在,用不了多久就成学校的新闻了”我怕一声长叹,担忧的说完继续向楼下走去。 韩美元楞了一下,又追了上去“对不起啦!你等等我。” 终于下课了,纪寒丽坐在自己位置上认真的写着课上没完成的作业,不时和笔记做着比较。 陈飞疯了似的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丽,丽,丽丽,不好了” 纪寒丽满面笑容的看着陈飞“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慢慢说” 陈飞轻轻拍打自己肥大的前胸“你还笑呢,刚才有个穿着时尚的美女来我们班把赵亮叫走了” 纪寒丽听后不以为然,以现在两人的关系,他不相信赵亮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依旧写着作业“飞姐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好吗?有女的找他很不正常吗!难道除了贺龙,就没有别的男生找过你!” 陈飞有些不悦,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我多管闲事行了吧!你都不急我急什么,不过那个女的好像很在乎他,还跟我们历史老师说,她怀了赵亮的孩子。” 哒的一声轻响,纪寒丽手中的圆珠笔掉在了地上“飞飞姐,这事可不能开玩笑,瞎说!” 在学校中虽然不能说全部,可大部分人都知道纪寒丽和赵亮的情侣关系,怎么还有人会这么做呢。 “这事我敢瞎说吗?我们全班的同学都听到了,估计现在都传开了”陈飞无德的八卦着。 纪寒丽直眉怒目的站起身,像是失去了理智,圆珠笔被自己踩断都没有发觉,冷冷问道“他们去哪了?” 陈飞想想说道“这个点,除了食堂还能去哪” 纪寒丽双眼放光,透露出一股寒意,没有在理会陈飞,径直向教室外走去。陈飞知道纪寒丽真的动怒了,中学时论打架纪寒丽可是谁也没有怕过,不然的话也不会带着自己的几个干姐妹收保护费了。 陈飞心提到嗓子眼赶紧跟了上去,一方面担心怕丽丽吃亏,又不太可能,毕竟赵亮还在那里;另一方面是人家肚子里有孩子,担心真动起手来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食堂门口,纪寒丽浑身透出一股寒气,眼神冰冷的四处寻找着什么,吓得别的同学都远远的躲开。 一个认识她的女同学生怕被纪寒丽听见,小声道“哎,看她生气的样子,肯定是知道赵亮在外面的事了,估计今天有好戏看了” 旁边一个女生,呵呵笑着“你说她会怎么办呢,人家可是有了赵亮的孩子了!” 最终纪寒丽看到了赵亮,贺龙徐宁也坐在旁边,而在他们的对面正做着一个戴太阳帽的女人,纪寒丽挺胸抬头,霸气十足的走了上去。 看着面带怒气,一脸要###的纪寒丽,我胆怯的站了起来。 由于背对着自己,纪寒丽并没有看不到对方样子,冷冷的瞪了赵亮一眼“听说你把人家肚子弄大了是吗?怎么,不打算给介绍一下这位美女吗?” 韩美元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纪寒丽“怎么着!你表姐还需要别人给你介绍吗?”随之站了起来。 由于被陈飞的话激的愤怒过了头,开始纪寒丽还没有听出美元的声音,可当她回过头时,纪寒丽目瞪口呆站立在原处,怎么会是她呢“表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这里吗?还是你不欢迎我?”韩美元一脸的不悦,话中带刺的说道。 看到是她,纪寒丽的火气顿时消失,一脸的温柔无害的样子“哪有啊,表姐怎么妳来了也不找我,先找这个家伙了” 眼神瞟了小宁一眼。 小宁自然明白纪寒丽的意思,移到别的位置上,纪寒丽坐到了赵亮身边,离的那个近,恨不得坐到赵亮腿上“表姐,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说怀了赵亮的孩子呢!” “这个吗?就是开个玩笑!”韩美元有些不好意思,知道给赵亮带来了麻烦。 纪寒丽气的火冒三丈,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以后赵亮的名声都完了,还要在说些什么,却被赵亮阻止了。 “表姐,直接说吧,找我什么事,总不至于就是为了逗逗我吧”我淡然的看着她。 韩美元脸轻轻拨了下自己的发鬓“我确实找你有点事,不过能不能让你的朋友们先回避一下” 几个人一脸茫然,转脸看向我。 我淡淡一笑,平静的说道“没事表姐,这几个都是我的兄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我没什么好隐瞒他们的” 虽然对方是美女,可贺龙,徐宁等还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怎么样!我们可不是外人。 看着赵亮如此决绝,美元无奈的点头“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这次来找你是希望你能陪我去一趟湖南” “不行”没等赵亮说话,纪寒丽淡然拒绝道,她知道这得罪人的事不能让赵亮去做“表姐,我们最近学习很忙,不方便离长时间开学校” 韩美元一脸的不屑,白了纪寒丽一眼“得了吧,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怕我把抢他走吗?我保证不会,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这次是真有事,你就把他借给我几天,实在不行的话我出钱租总可以吧?” 敲定赵亮 兴许是情绪上有些激动,韩美元说话的声量大了不少,而她的话让周围距离较近的同学正经不已。 “什么情况,表姐竟然要借表妹的男朋友?” “借他做什么?” “怎么又改租了,难道赵亮不是纪寒丽的男朋友,平时只是花钱作秀?” 同学之间的议论声陆续传来。 “借或租都不行,别说几天了!哪怕是一次都不行”纪寒丽倔强性格也被激发出来,对属于自己的领土寸步不让。 此时的我彻底蒙圈了,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租!借!几天!一次!我草,老子在你们眼里是什么啊,货物吗,怎么动不动就是又借又租的。 其实蒙圈的不只是我,贺龙,徐宁都傻了,瞠目结舌的瞧着两位美女讨价换价。 同样也引来了周围的同学关注,各个支棱起来耳朵想得到第一手的八卦消息,如果说美元的话让人猜疑,那纪寒丽无疑是给出了答案,这里面一定有奸情! 美元瞪着纪寒丽,语气不善道“不借不行,人我必须带走!” 纪寒丽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同样瞪着韩美元“怎么就不行,今天只要我不同意,谁也别想带他走!” 见纪寒丽死活不肯让步,韩美元语气缓和了一些,试探着问道“丽丽,大不了你也一起去,这一路的花费我也出总可以了吧?” 思量一下,纪寒丽终于还是笑了,态度也缓了一些“真的?要是我也可以跟去,这事还是可以商量的。” 韩美元没好气看了纪寒丽一眼,目光盯向赵亮,话却是对纪寒丽说的“这次去不是玩的!我宿舍的一个姐妹家出了点事,希望你家这口子帮忙去给看看” 听到这里,桌上的人全都明白怎么回事了,至于其他人更糊涂了。 我自然不高兴,怎么纪寒丽的家人都这样!有点事就想到自己身上,语气上自然有些生硬“没兴趣” 有其他人在场,我也不好说出那些事“现在主要任务是学习,前几次都是被迫的,如果有的选,我绝不会掺和进去” 任谁都能看出此时的韩美元不是很高兴,没想到好不容易说服纪寒丽,结果在赵亮这里又出了差头“哎!表妹夫,当姐的求你点事就这么难吗?别忘了,上次在我家,你都干了什么、、、” 在任由美元在说下去,估计周围的学生们又得炸锅,纪寒丽咳嗽几声“姐,有些事别提了好吗?” 即使这样,美元的话引起不少人的遐想,凭借着多年的关系,陈飞更是小声的问了一句“什么事啊!丽丽、、、” “行了,别问了”纪寒丽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陈飞的话。 虽然她是纪寒丽的娘家人,可我还是决定不趟这趟浑水,随即站起身,歉意的看着美元“表姐,实在不好意思,我对此没兴趣,也不想参与,你还是找别人吧” 美元看见对方要走,自然是心急如焚“哎,你真的不肯帮忙吗?就算我不是纪寒丽的表姐,这么一个美女都低声下气的求你了,你就忍心让我失望吗?而且你有这方面的能力,不该帮助大家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道理你不懂吗?再说了你没有损失什么,你们的费用是我出” 看赵亮还是没有一丝的犹豫,美元接着说“我表妹跟了你,你给过她什么?趁这个机会带她出去玩一趟不好吗!” 赵亮好像聋了一样,听不进任何声音,径直的走出食堂。 贺龙、徐宁相视一笑,这才是赵亮的性格! 美元气的脸色发青,看着坐在原处的纪寒丽不善的说道“你男朋友就这臭脾气吗?一点面子也不给你,你也受得了他?赶紧麻利的和他分手” 纪寒丽自然不会把表姐的话听进心里去,这事怨不得赵亮。老妈诓他的事刚过去,美元就又往枪口上撞,自己家人一次次挑战赵亮的底线,他自然不会给好脸色看。 看看气急败坏的韩美元,真不管的话有点不过去,轻声念叨“好了表姐,这事我还是能做主的,我同意了” 美元半信半疑的看着纪寒丽“你真有这么大把握” 纪寒丽翻着白眼,自信的说道“哼,那当然了,敢不听我的,他以后就别想再进我被窝” 说完追了出去。 留下一脸瞠目结舌的众人,纪寒丽还真是够猛,这种话也敢往外说,关键是这里可是有不少人呢! 纪寒丽一阵小跑,追上了前面的赵亮“哎!你干吗去?” 我没有回头,径直的向操场走去“去操场透透气!” 纪寒丽快步几步挡在我面前,拦住了去路“是不是因为我妈的事你还在不高兴?” 仰头看着天,佯装不知道她的意思“没有,事情都过去那么久我早忘记,不过我记得和你说过,以后这种事最好还是少管,不是吗?” “可她毕竟是我表姐,这也是第一次向你开口,就这么拒绝了有些不合适吧”纪寒丽有些为难的看着我。 我也不跟她一般见识,沉声道“什么不合适的,不过是她没有赚到钱而已,又不会有其它的损失!” 纪寒丽不明白赵亮话中的意思,瞪大眼睛的问道“你什么意思?怎么还扯上钱了?” 我双手捧住纪寒丽那俊俏的脸庞,轻轻揉了几下“小傻瓜,能不能动动你那不多的智商想想,你真相信表姐的鬼话吗?什么想帮助宿舍的姐妹,都是扯淡呢!我估计她室友家遇到事是真的,表姐想起我来也是真的,不过不是帮,是收费的,而且钱肯定少不了,不然你表姐不会这么上心,丽丽,我不想做别人赚钱的工具” 纪寒丽难以置信的望着赵亮“不会吧,表姐说的挺诚恳啊,不像是、、、” 没等纪寒丽说完,我让开纪寒丽的身子,继续向前走去“你啊,太容易相信人了,这件事我不会参与的” 纪寒丽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又追了上去,不管赵亮怎么转向,始终拦在他身前“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吧!那又怎么样,咱们帮她室友家解决事,她家出点钱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彻底无语,被纪寒丽的话气的直摇头“什么叫理所应当?做事的是我,收钱的是你表姐,这也叫理所应当吗?这是什么逻辑,行了丽丽,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不想为了这件的事和你吵,说什么我都不会去的!” 说完不在理会纪寒丽,再次绕过对方向前走去。 纪寒丽有些失落,赵亮还是第一次和自己这样说话,也许是他真想过正常人的生活,真的不想在参与这种事了“老公,你要是答应去的话,我就满足你上次提出的那件事、、、、!” 走出几步的赵亮,头也没回双腿开始向后倒退回去,**的眼神打量着纪寒丽“你说的是真的?” 纪寒丽像是做了什么极为丢脸的决定,一脸绯红的低着头,不敢和赵亮那炙热的眼神对视“恩、、、只要你答应陪我们去,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面色桃花,粉里透红的纪寒丽“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吗?别告诉我只想帮她!” 纪寒丽了解赵亮想要什么,更知道怎样让赵亮屈服,心里很是得意,抬头深情的凝视对方“老公,你看现在不少同学都买手机了,可我还没有呢,我想、、你说的如果是真的,我是说如果、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让表姐给我们一部分提成,那样我就可以买手机了” 纪寒丽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她觉得在赵亮面前,自己没必要隐瞒。 手机在那个年代还不算是普遍的东西,属于奢侈品,学校里是有人用,可也不想纪寒丽口中那样多。 一部彩屏的手机便宜的也要两千多,自己肯定是买不起的,看纪寒丽那惦念已久样子,又不忍心让她失望,作为男朋友让她高兴是自己该做的“好吧,我答应陪你去,不过条件你得自己去和表姐说” 纪寒丽心满意足的拉起赵亮的,娇滴滴的道“谢谢老公,那我们回去吧!” 利益分配 十多分钟过去,纪寒丽依偎着赵亮回到了食堂,纪寒丽坐到美元的身边,神采奕奕的朝韩美元做了OK的手势,小声说道“搞定” 赵亮明显心情不是很好,一脸愁容的坐到椅子上“我答应陪你走这一趟,不过话先丑话说在前面,我去了不一定就能解决这事”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向是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赵亮,怎么会突然就改变了自己的决定,纪寒丽是怎么摆平他的!让他都没问是什么事就直接同意了,几个人狐疑的看着丽丽。 纪寒丽扬扬自得看着几个人,沾沾自信的说着“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他爱我所以愿意为我做一切改变” 我瞟了她一眼,那意思是你够了,差不多就收敛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有灵犀一点通,纪寒丽果真不在开口。 事后贺龙几个人多次询问赵亮发生了什么,可是一提及这件事他跟个闷油瓶一样,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大家总陈飞那里得到的小道消息,说是纪寒丽答应了赵亮野战的要求,可没几个人相信!两人的关系基本已经公开,甚至还见了家长,那这种事估计两人也没少做,野不野战又有什么区别,能拿出来说事? 当下美元把大概的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不久前,我室友家新盖的房子正在装修,他家人是比较迷信,总是怕有人在装修时给他家动什么手脚,所以他大哥就主动请缨去新房里盯着。 那天晚上他哥约了俩朋友在没装修好的信房里喝酒,到了深夜,三个人无聊就开车出去兜风,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女人搭车。 出于好心,三人姐顺道带了她一程。 可车子刚开没多久,那女人发出了怪异的笑声,三人扭头看去时瞬间觉得头皮发麻,此时那个女子的头赫然变成了骷髅,眼眶中蠕动着白色的蛆虫,并不时的掉落在座椅上。 惊恐下,车子失控撞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还好当时车速不快,三人只是受了点轻伤,可那个女人却不见了! 紧接着邪事一件件的发生,三个人更是一死一伤一疯,而疯的那个就是她哥哥。 看到儿子这样,一家人很担心,也想了很多办法,就是没什么用,回到学校和我们宿舍几个姐妹说了,我就想起你来了” 听完美元的讲述,赵亮低着头想着什么,手不停的轻轻敲击着桌面。半路遇鬼,好熟套路,只是一般的这种鬼吓你一次就不会纠缠了,可听表姐的意思女鬼似乎不肯放过他们几个!是不是这几个家伙喝多了做什么调戏人家之类的事。 气氛一时间静了下来,我仰起头平静看着韩美元“表姐,事情的大概经过我知道了,现在我们谈谈你准备收人家要多少钱?” 所有人都没想到赵亮会突如其来的提出这个问题。 韩美元听完,更是有些坐立不安“妹夫,你说什么呢?呵呵、、、我怎么会收费呢,完全是在帮朋友的忙而已” 但她的表情却已然出卖了自己。 我笑意盈然的盯着韩美元“真的没有?那好吧!等办完事情后我就直接去找你室友,和她说明我是义务帮忙的” “别啊,这事怎么还劳烦你去呢,们和她又不熟”美元情急下站了起来。 起初纪寒丽还不相信我的话,可看到美元的反应后,瞬间也明白过来。这个表姐肯定是要了好处,眼神斜瞟着韩美元“表姐,都这样了你还不说实话啊?那到时候我们可真就当帮忙了” 韩美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的这点小算盘早就被人家看穿了,也不准备在隐瞒“好啦。我说还不行吗,她答应我只要能处理好这件事给一万的酬劳!” 一万?在当时这可不是小数目了。纪寒丽吃惊的看着韩美元,要知道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五百块“表姐,你够黑啊!这么多的酬劳你竟然打算独吞,我不管你得分我一些,不然这次的活动我们就不去了” 美元的眉头皱了皱眉,答应吧心有不甘,不答应赵亮可是她男朋友,这次答应去又全是她的功劳。 心中衡量了一下得失,算了有总比没有强,想到这美元含糊的问道“你打算要多少?” 我不在发言,论讨价还价的本事,十个自己也不如一个纪寒丽。 纪寒丽想了想,最后伸出五根手指说道“姐们见面,一人一半怎么样?” “不行,我好不容找了个赚钱的机会,你上来就要一半,狮子大开口啊”韩美元自然不甘心到手的好处,平白无故的就少了一半。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表姐妹俩旁若无人的讨价还价。 “老姐,你就是联系了个人,然后一点力都不用出了,我要一半还多啊” “丽丽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什么最值钱,市场,没有市场你能力再大有什么用,这样吧咱们二八开” “不行老姐,现在只是听你说了,还不知道具体的事情是怎么样呢,也许我家亮亮还得冒些危险呢,四六不能再低了!” “哎,你可别忘了,你们俩的挑费还都是我出呢,这些不是钱啊,看在你是我表妹的面子上,三七,不能再多了” 人们都傻了,眼前两人真的是表姐妹吗?怎么看都是两个奸商啊!经过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双方同意酬金三七开,但这次出行的费用还是美元出。 纪寒丽悠然自得看着美元,心想这下自己的手机又着落了,抑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看到两人谈好条件,我轻轻的咳嗽了几声“那个表姐,咱们什么时候去?” 一万变七千,还得搭路费,美元有些憋气的说道“后天,也就是这个周末,你们上学能少耽误一天是一天,不然让二姨知道,还得怪我” 谁说胸大无脑,自己这个足有38D尺码的大姨子不挺有头脑的吗,事情考虑的十分周到。 纪寒丽期待的看着赵亮“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 我只是平静的看了纪寒丽一眼“你呢什么也不用准备,准备好心情,开开心心的玩两天,其它的事交给我了” 赵亮的话让纪寒丽感觉幸福不已,看来自己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韩美元起身告辞“既然事情谈妥了,那我就先回去,后天再来接你们俩” 纪寒丽起身随着美元走了出去,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贺龙有些担心的询问“这么危险的是,你不会是为了钱才答应去的吧,这不是你的作风” “人是会变的,纪寒丽现在是我女朋友,有些事我必须承担”赵亮言不由衷的说着,为了纪寒丽他又一次违背自己的心。 我草,现在还不能让她走,她走了我名声怎么办!我突然反应过来,急忙跑了出去,可已经晚了。 韩美元走了,站在学校的门口,秋风时不时吹得衣角晃动,看着赵亮傻傻的站在那,纪寒丽似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来到赵亮身边“傻站着干嘛?” 我的心情跌倒了谷底,欲哭无泪“她走了,谁帮我去解释怀孕的事呢!” 纪寒丽适才反应过来,对啊,自己被陈飞叫来也是这个原因,怎么就把正事忘了呢“那怎么办啊!要不我去帮你解释?” 我哀叹一声道“算了,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还是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老子也喝出去了” 走在学校里,我似乎成了名人,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会有人在我背后小声议论,并不时的指指点点。 纪寒丽安慰的拉着赵亮手“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吧,只要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就行” 唾沫星子淹死人,那一刻我终于深刻的体会了这句话的意思,大姨子我算是认识你了。 “哎,那个就是赵亮吧?真有办法啊,把人家肚子都弄大了,自己的女友还这么黏着他” “是啊!你说那女的会不会不知道他有女朋友” “不会吧,现在学校会谁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挺羡慕他的,听说怀孕的那个女的长的特漂亮,而且身材倍好”几个男同学嫉妒,羡慕,恨的小声说着。 一个身着校服的女同学走了过来,走到近前竟然鄙视的瞪了我一眼“校长让你去趟他的办公室” 这个人估计全校都认识,学生会主席陈子怡。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此刻心情很不爽更不想说话,看都没看对方一眼,直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身后传来陈子怡鄙夷的声音“渣男,无耻” 纪寒丽闻言非常生气,她凭什么这么说话,转身就要上去理论一番,却被赵亮阻止“算了,人各有志让他们说去吧” 第一次乘火车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因为韩美元的乌龙怀孕事件,赵亮从默默无闻变成了学校的家喻户晓的人物,几乎无人不知。 还好最后时刻纪寒丽挺身而出出面说明了一切,这次件事才算过去! 上午九点,一辆北方出租停在了宏盛高中学校门口,韩美元拿出钱包付了车费“师傅,麻烦您在这等我一下,我接俩人就出来” 任何时候美女都能受到特殊的对待,司机接过车费笑呵呵的说道“去吧,不过时间不要太长” 韩美元打开车门下了车,刚进学校的门口就被很多人认了出来“她不就是那个自称坏了赵亮孩子的女人吗?” “是啊,怎么她又来了!不是说没关系吗!” “我就说他们关系绝对不一般” 看到美元进了校门,穿着情侣装的纪寒丽、赵亮迎了上去。 看着如此亲密的两人,美元先是一愣,随即说道“你们就不能低调点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情侣” 纪寒丽满不在乎表姐的调侃“本来就是,为什么要怕别人知道!” “真受不了你们,走吧,的抓紧时间去火车站”美元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表妹,干脆不说了。 出了校门,三人上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候车大厅,纪寒丽、赵亮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里充满了好奇,虽然在市里上学,可来火车站赵亮还是第一次,看着一列列火车呼啸而过激动不已。 “火车真的好长啊!”赵亮不由的惊叹。 纪寒丽激动的拉着赵亮站到站台旁“你看,那火车有二十多节车厢,这得做多少人啊?” 两人好奇的望着一列列驶过的火车,不停的指指点点。 “哎,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们该不会是第一次做火车吧”韩美元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 赵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自己确实是第一来火车站,也是第一次坐火车,可令他吃惊的是纪寒丽竟然也是第一次! 美元无语,这两个人不会是穿越来的吧“行了,看就看别瞎指指点点的让人看笑话,走吧,我们去那边等着,还有十多分钟分钟我们的乘坐的火车就进站了” 两人有些尴尬的低着头“哦”了一声,跟在美元身后去了休息区,可还是小声的嘀咕着在两人眼里还算新奇的事物。 美元将自己的包包放到一边,掏出两张车票随手把车票递给了两人“拿好车票,在车上还要检票的,千万别弄丢了!” 接过车票,两人才注意到韩美元买的是卧铺票,而且还是软卧“表姐,干嘛这么铺张浪费买卧铺票啊?我听说这比坐票贵不少呢!咱们买坐票就可以” 纪寒丽有些肉痛的看着美元。 韩美元斜撇了纪寒丽一眼解释道“这次去湖南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我可不想坐那么长时间,你要是觉得心痛,我可以把你们俩的票换成硬座” 听到要坐这么久的火车,纪寒丽赶紧把车票塞进兜里“算了吧,买都买了,就别换了,挺麻烦的我们俩将就一下就是了”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美元冷哼一声说道。 我却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出行都是这样打不起精神。 上午十点,火车准时进站,现在并不是什么高峰期,因此坐火车的人不是很多,三人按着车票找到自己的车厢,拿出车票让检票员看了一下登上了火车。 刚踏上车厢的一刻,心情万分的激动,老子今天也坐火车了。 由于第一次坐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老实的跟在美元身后,顺着走廊找到自己所在的房间,美元招呼两人进来。 车厢不是很大,但很整洁,有四个床铺分上下两层,按着票上号三人都找到自己的庄铺,我不客气的躺了上去,恩,别说还这床铺还挺舒服的,就是有点窄。 纪寒丽坐到床边有些不满的埋怨道“哎,这才上午十点你就躺下了,不会是真的想这么睡一路吧” 我闭着眼,一脸享受的样子“那样不是挺好吗!” 一边说着,一只手轻轻的顺着纪寒丽衣服探了进去,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纪寒丽并没有阻止赵亮,恰恰相反对赵亮的这种小动作很纵容。 韩美元是在看不下去,坐在自己的软铺上瞪了两人一眼“你们俩注意点行吗?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赵亮、纪寒丽几乎是同时笑了。 纪寒丽多愁善感的说道“在你面前还用得着装吗!表姐,你知道吗?你那一句怀了怀了他的孩子,几乎轰动我们全校” “就连校长都找我们俩问话,还好最后解释清楚了,不过还是有很多人觉得你是真的怀了赵亮的孩子”纪寒丽闷闷不乐的发着牢骚。 韩美元却来了兴致,故意的调侃着“那多好啊,就你表姐这条件估计是男人看了都会心动,可赵亮却为了你把我甩了,你多有面子啊?” 纪寒丽气愤不平的白了她一样“我怎么没觉的有面子呢!倒是弄得我跟第三者插足一样,让人戳脊梁骨” 说话间火车缓缓开动,我坐了起来,认真的体会着初次坐火车的感觉“坐火车感觉也没什么吗?有机会坐飞机试试,那应该很爽” “这就是个交通工具,你想要什么感觉呢,跟你们第一次是的啊”美元随口说道。 “表姐,你都这么大人了,说话能不能注意点”我认真的纠正道。 韩美元瞪大眼睛看着两个人“还让我注意,你先把手从丽丽衣服拿出来再说我” 看对方总是拿这事说话,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可纪寒丽却按住了我“凭什么啊?他是我男朋友,摸我天经地义,再说也么有放在太敏感的地方,老公不许出去,我就喜欢你这么摸着我” 美元无语了,列车经过一些车站时会停下十分钟到十五分钟,有人下车,有人上车。三个小时后,差不多一点左右随着一声鸣笛声列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广播提醒大家到了某某车站,需要下车的同志请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美元看了一下列车表“下次停站要五个小时后了,我们出去买点吃的吧,火车上的饭,我有些吃不惯” 纪寒丽到哪里总是那么兴奋“好啊,我第一次出远门,也看看外面什么样,至于吃点我随便,反正是你掏钱,走吧” “我知道掏钱,不用总是提醒我行吗!就跟我会坑你们似的”韩美元没有好气的回应着纪寒丽。 “生气了?和你开玩笑的了”纪寒丽赶紧上前拉着美元手臂。 三人下了车,由于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所以只是在车站周围买了一些包子和零食就返回了列车。 纪寒丽打开门,发现里面多了一名女生,看上去和美元年龄差不多。长相清秀,身形苗条,长长的秀发披于背心,一袭白衣淡雅而不失稳重。 纪寒丽善意的看着对方微笑问好“你好” 那女生落落大方的站了起来“你好” 三人先后走了进去,可当看到她第一眼时我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从这个女生身上感到一股寒意,虽说事先没有开眼,也能隐约的看到在她后面有什么东西飘着,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纪寒丽将手里的东西扔到赵亮的卧铺上,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生,那叫一个漂亮“我叫纪寒丽,这是我表姐韩美元,那个是我男朋友赵亮” 纪寒丽一一介绍着。 女生满脸微笑的看着纪寒丽“你们好,我叫夏静” 给人一种老练的感觉。 美元将可折叠的小桌放平,把热乎乎的包子方在上面,客气说道“你刚上车吧,吃饭了没?没有的话一块吃点吧!我们买了很多” 夏静好像对包子很感兴趣,可能也是饿了,却没好意思开口。 纪寒丽看了出来,忙是拿起一个包子递给了她“别客气,大家能碰到也是一种缘分” 夏静接过了包子,感激的看着纪寒丽“谢谢” 她没有立刻放到嘴边,像是纠结着要不要吃,这时那个黑影慢慢飘到她身前,在包子上闻了看向夏静,应该是做着某种沟通。 黑影飘回夏静的身后,后者放心的吃起了包子。 体谅 夏静美美的吃着包子,还时不时的和纪寒丽,美元两人闲聊,我紧绷的神经总算松缓了一些,对方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 纪寒丽递过两个包子,发现赵亮正瞪着夏静“看什么看,就是夏静在漂亮,你还能看饱了啊” 被纪寒丽一说,夏静也注意到赵亮的异样的眼神,以为他是惊讶于自己的吃相而有些不好意思,可自己真的饿了。 我接过纪寒丽手中的包子“我没看,你纪寒丽永远在我这里”拍拍自己的前心“别的女性就算是天仙也只是在眼里欣赏一下而已” “那还是看了,记住我光在你心里不够,你眼里也必须被我占据知道吗”纪寒丽吃着包子还不忘数落着赵亮。 看着两人斗嘴,夏静咯咯的笑起来“你们关系挺好的!对了,你们这次去做什么?” 美元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事,同时很清楚纪寒丽口无遮拦的毛病,除非是她自己的事,要不什么都敢往外说“听人说湖南景色很美,我们趁着有时间就打算去看看” 我听后暗骂一句白痴,平时挺聪明的美元,怎么遇到事反应这么笨,现在又不是假期这个时候出去玩,谁信啊! 夏静看出了美元是不想提这个话题,也识趣的不在纠结这个问题“那你们要去哪里啊?” 这次纪寒丽抢着回到“湖南!” “湖南好啊,景色优美,自古人杰地灵,富含底蕴,”夏静一脸的向往之色。 “你呢,这次要去哪”纪寒丽反问着对方。 夏静吃完一个包子,在包里掏出纸巾擦着手“我还没准呢,这不大学刚毕业,想到处看看开阔一下眼界” 要说女人这种动物就是见面熟,尤其是找到共同语言的时候,这不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三人都姐妹相称了,还打起扑克。 本来是想让赵亮一起打红五,无奈家自幼境贫寒的我对于牌类游戏一窍不通,除了麻将外什么也不会,最后无聊三人打起了进贡,还是玩带赌注的,当然玩的很小,每把两块钱,只是图个消磨时间。 我坐在卧铺上,身体依着车厢上看着三人打牌,实在无聊就看看窗外,景色快速向后移去。 什么看久了都会疲劳,手按着眼角做保健操。睁开眼看到了印在车厢上的海报,四瓶精致的酒瓶旁赫然写着巨能养生酒。温补壮阳,养生必备的广告语引起赵亮的注意。 要真是有这种功效就好了,说实话对于纪寒丽这方面的要求自己还真怕有一天力所不及。耳边不断传进三个###的声音“一对七” “对十” “不要” “过” “三带一” 我仔细的看起了海报上的介绍,巨能养生酒,选用数十种天然,高效,耐缺氧、抗疲劳的药食同源名贵藏草药泡制而成。有壮阳,滋补,营养,保健,养颜,降脂减肥、增强记忆了,增强耐力,健脾祛湿,延年益寿的功能作用,男女皆宜。 巨能养生酒温阳补肾,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你的免疫力,增加你的幸福指数和性福质量。 喝巨能养生酒,圆你一个做正男人的梦,性福生活天天有。看着广告词赵亮暗自琢磨,效果真的有这么好吗?看了看标记的价格也不算贵,普通人家也可以接受,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纪寒丽看着手里牌,摸摸这张,看看那张不知道该怎么出了,便询问赵亮“老公,你看我这牌怎么出好啊?” 美元有些等不及,有些抱怨的催促着“你至于吗?打个牌还得让他给看看,随便出一张不就得了,输了不就两块钱吗!” 纪寒丽并没有理会表姐的抱怨,可奇怪的是却迟迟得不到赵亮的回应,怎么回事?转头看去,正发现赵亮对着海报发呆。 纪寒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当看到巨能养生酒的海报后脸上泛起一片红润,有些恼怒的一把拍在赵亮的大腿上。 大腿上的疼痛让我彻底回过神来,双手不停的搓着被纪寒丽拍打的地方,莫名其妙的看着纪寒丽“你干嘛那么用力拍我!” “你说我为什么打你,你干嘛呢?”纪寒丽理直气壮的质问着,弄的其她两名###有些不知所以。 韩美元,夏静相互看看,都不明白赵亮做什么了吗? 我也是一头雾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纪寒丽这么生气!“刚刚就好好的坐着,我干什么了?” “你还装,你这么专注的看什么呢?”纪寒丽强势的追问着。 我抓抓头,我看什么了?扭头间再次看见了车厢上的海报“我什么也没干啊!就是看了看巨能酒的海报怎么了?” “怎么了?”纪寒丽将手里的牌甩到小桌子上“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你看看那酒的疗效,温阳补肾,壮阳。你什么意思,是嫌我需求太大,让你吃不消了是吗?” 几人这才缓过神来,明白了纪寒丽为什么发火。 美元拿这个表妹真是无语,怎么什么事都能忘自己身上揽啊,忙是上前打着圆场“丽丽,你太多心了,人家赵亮就是看看了广告,又没有,,,” 没等美元把话说完,纪寒丽咬牙切齿的打断了她的话“看!就证明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我不就是多要了几次吗?他至于这样,大不了以后我注意点就是了” 纪寒丽的豪情壮志让三人彻底石化,我气愤的拿起一件外套,挡在了海报的前面,倒头躺在了床铺上,不在搭理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纪寒丽没想到今天赵亮还敢和自己刷性子,不依不饶的叨唠着“我需求大吗!其实我每次都是早就满足了,是怕你还想,才那样的,在你心倒成了我需求大了!” 韩美元上前拉了一把纪寒丽说道“行了丽丽,今天这事赵亮没错,就看了一个广告,你至于这样吗!” 夏静看情况不对,也在一旁劝说“丽丽,虽然咱们认识不久,可我能看出来你是个好女孩,也看的出来你男朋友真的很疼你,这次是你误会他了” 美元皱了皱眉头,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斜着眼看向纪寒丽“我说你是不是一点也不了解男人” “为了这个发什么火值吗,在男人眼里这种事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就算赵亮心里真是像你说的那么想,也只能证明他在乎你,不想让你在任何方面对他不满,你还倒打一耙” “再说了人家巨能养生酒打广告就是想让人们更好的享受高品质的生活,他好你也好,自己想想” 被美元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的纪寒丽恢复了平静,认真的想了想还真是如此,赵亮和自己一样,只是想更好的让对方满足而已,不由得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转头歉意的看着倒在铺上的赵亮。 夏静看出了纪寒丽对自己的行为有些懊悔,小声安慰道“没事的丽丽,他就是被你闹得有些烦心,让他自己静静一会就没事了” 纪寒丽看得出来,美元和夏静都很关心自己,苦着脸说道“恩,我是有点过分了,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我不想在他的心里我有任何的不完美,我失去过太多了,我不想他因为这个嫌弃我” 纪寒丽的话一字不拉的传进了我耳中,是啊,纪寒丽经历过太多事了,太多的痛苦,自己应该体谅她。 美元,夏静看着纪寒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慢慢直起身站,伸出双手从背后抱住了纪寒丽,轻轻说道“对不起,是我没有顾忌到你的感受让你产生误会,以后再也不会了。继续玩牌吧,来我给你看着” 纪寒丽感受到赵亮浓浓的爱意,幸福的看着这个深爱着自己的男人“恩,咱们继续玩牌,老公你坐这” “哎,那这把怎么算,我明明快赢了”事情过去了,美元看着手里的牌,不满的发着牢骚。 夏静也开起玩笑“这把应该算丽丽输了,赶紧给钱,呵呵呵、、、、” 虚张声势镇邪祟 一段小插曲后车厢里又恢复了和谐的气氛,几个人围坐一桌高兴的玩着纸牌。 火车上,两个身高差距明的男人在车厢中穿行,眼神打量着每一名乘客,进入卧铺车厢后,每经过一个卧铺间都会在门外驻足片刻,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矮个子男人瘦小干练,脸上一道长长疤痕让人不敢直视,却总是带着微笑,只是眼神中透露着一股邪气。 在他身后,高大男子挺身而立,头上戴着一顶灰色遮阳帽,眼眶上还戴着深黑的墨镜,生怕别人看不出他反派一样,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身形僵直,身上没有一丝生气,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当路过赵亮等人所在的车厢时,两人停了下来。矮个子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邪笑,像是发现自己寻找的猎物,转过身眼神阴厉的看着车厢的门。 于此同时,夏静和和赵亮同时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眼神不经意瞥向门口,那里就像有一只洪荒猛兽正伺机要将几人吞噬。 我隐约看到,夏静身后的黑影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离开夏静朝门口飘去,快到近前时停在那里。 车厢外的人也感到了黑影带来的压力,虽然矮个子脸上还是带着邪笑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可也不敢轻举妄动,双方隔着一层门静静的对视着,都在等待着合适的机会将对手一击击杀。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在一瞬之间,所以谁也不敢贸然行动,一个不留神就会身首异处。 剑拔弩张的气氛不断的蔓延着,让人窒息,二此时双方比的就是耐心,看谁先安奈不住。 纪寒丽望着手里的牌,得意的笑着,这次肯定赢定了“夏静,夏静,想什么呢,该你了!” 夏静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恐惧,一时间出了神,纪寒丽几次呼喊才回过神来“哦,怎么了” 美元看着夏静呆呆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今天是怎么了,先是赵亮,现在又是你?你不是也看到什么好玩的广告了吧” 说着回头张望。 夏静有些不好意思,歉意的说道“没有了,只是走了一下神,该我了是吧,一对四” 表面上十分平静的夏静此时心里却是紧张无比,她知道外面的东西是冲着自己来的,虽然自己现在处于劣势,但真动起手来并不害怕,她只是担心会误伤了眼前的这个三人,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我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变化,可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从感觉上就能察觉,外面有自己无法预知的东西在窥视着这里,像是随时都能灭杀掉这里的一切。 看着正玩得高兴的三人,我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好她们,而这是不是最后的团聚。 还好对方似乎也有顾忌,像是很害怕那个黑影不敢贸然冲进来“丽丽,你渴了吗?我给你拿瓶水吧!” “恩,你这么一问,我还真有点渴了,谢谢老公”纪寒丽像是故意在两人面前修恩爱,娇气的说着。 “行了,别这么肉麻好吗!我也要”玩了这么久的牌,美元也渴了。 我起身走到一旁,趁着拿水的机会给自己开了阴眼。不开还好,这一开阴眼我勒个去,今天是要玩死哥们吗? 我转身后清楚的看到,本来守在夏静身后的黑影竟是一名身高三十公分左右女童。要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认为对方是一只鬼魂,女童长相清秀,眼神却如此狠厉,十指根弯曲,尖利的指甲显得无比锋利。 在看向车厢的门口,黑气环绕却丝毫体会不到一丝鬼气,然而越是无法确定的因素越是让人恐惧,此时我的心情正是如此。 拿着三瓶矿泉水再次坐到纪寒丽身边“表姐你的,夏静、、” 夏静此时的心已经提到了咽喉,忙是接过赵亮手中的水一口喝掉半瓶,试图让自己焦躁不安的心平静一些。 不知道缘由的表姐妹吃惊的看着她,至于渴成这样吗。 纪寒丽头都没回嗲嗲的说道“老公帮我拧开,表姐我怎么觉得突然有点冷呢!” 纪寒丽的话让夏静一个激灵,有余光看到门口的两伙人开始了较劲,虽然没有动手,可都把身上的气息提到最大,两股气息相互碰撞,而每一次碰撞都会有大量的阴寒气息向四外蔓延。 我拧开矿泉水的瓶盖递给纪寒丽,怎么办呢?这样下去自己和夏静应该没什么,可美元和纪寒丽可能都支持不到交手就已然倒下。 思前想后我还是觉得与其坐以待倒不如冒一下险“丽丽,你们先玩着,我去上趟厕所” “哦,你去吧!”丽丽随口应付了一下。 夏静却瞪大了双眼,他要出去,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出去不是找死吗?可人家一个人男人上厕所,自己能有什么借口阻拦呢。 看着夏静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夏静心中揣测难道他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 只见赵亮慢慢向门口靠去,女童狐疑的回头看向他,又看了看夏静,像是在询问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距离门口越近我感觉寒意越盛,就在接近门口时终于还是抵抗不住,我忙是拿出一张黄符贴到自己胸前,暗念咒语、、、 黄符立即发挥了效用,一股磅礴的气息从我身体内向外溢出,本来两虎相争转眼间变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最先感到冲击的是离我最近的那名鬼童,在我强大气息压制下,她身体微微颤抖不得不微微向后避让。 这一刻,夏静也是惊愕的看来过去,手里的牌都掉了在地上,好强!这气息倒地是什么呢? 不是道家的浩然正气,撼动乾坤;不是佛家悲天悯人,普度众生,亦不是儒家,仁、义、礼、智、信,得天之佑,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忽然觉得一股暖意袭来,犹如冬天里的一束阳光照在身上,纪寒丽看着夏静惊愕的表情“静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夏静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低身捡起散落地上的纸牌“没什么!就是手滑了一下” 最为吃惊的还要属站在门外的两人,本来两股阴寒气息相互制约,己方还微微占据着上风,正当矮个子男人考虑是不是该动手的时候,却突发变故,面对如此强横的气息他措手不及下吃了个暗亏,还好对方似乎并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不然就真的被动了。 矮个子暗掐指决,高大男子身上的尸气又暴涨几分紧紧护住了两人,小声自语着“怎么会这样?上边不是说只有夏家丫头一个人吗!怎么现在又出了一名高手,难道是夏家派来援救的人到了!” 虽然气势上我暂时压住了双方,可时间不会太久,我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只不过是借助了当初姜超留给自己的一张保命符,借此上演一出空城计而已,至于对方是不是司马懿就要看天意了。 我双手紧握指甲似乎都要戳破手心的皮肤,心脏无声无息的加速跳动,暗想接下来的碰触会溅起什么样的波澜呢! 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车厢门,门外空无一人,我紧绷的那根弦总算松缓下来,看来空城计成功了,对方错误的估算了自己的实力,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 我没有上厕所,而是闲庭漫步的向别的车厢走去,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要是对方一个回马枪,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或许是看出了赵亮是站在了自己的一边,诡异的女童就默默的飘浮在赵亮身后,紧紧跟随以防对方突下杀手,事实证明两人多心了,矮个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已经带着巨尸离开了列车。 铁路边,赫然站了着两人,正是那一高一矮的组合,矮个子还是诡异的阴笑着“看来咱们的情报网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吗?对方出现了这么强的人都没有觉察到,真是一群饭桶,还好咱们走得及时,不然让对方两人堵住后果不堪设想!你说对吧,杂碎” 真是个没有品位的家伙,养个尸居然给取名字叫“杂碎” 杂碎只是静静聆听着矮个子男人自言自语,也许是根本不能讲话。 “咱们回去吧!在怎么样也得给上面一个解释!那些老家伙可不好惹” 夏静的质疑 接连走了几个车厢,再也没有感觉到那股邪恶的气息,这才最终确定对方真的离开了,转身准备去上厕所。 可女鬼童依然表情阴冷在我身后飘着,直到厕所门外,我皱眉看着她“哎,小鬼够了昂,虽然你是孩子,可毕竟是男女有别,总不至于要跟我进男厕所吧” 女童没有说话,也许是根本不会说人话,双眼迷离的看着赵亮,似乎是听懂了,慢慢转过身去。 心里嘀咕着他果然能看到自己,可他有什么人?为什么会出手要帮自己呢? 解完手冲洗了一下双手,我走出了厕所,女童依旧背对着厕所在空中飘着,我有一逗逗她“小家伙,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女童回过头,萌萌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才迷路了呢,娃娃是不会迷路的!” 发出的竟然还是娃娃音! 我原本以为对方是通过其他方式沟通的,没想她会说话,而且还是嗲嗲的娃娃音,顿时来了兴趣,决定好好逗逗她“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个聋哑儿童呢!” “你才是聋哑儿童呢!娃娃是百年鬼灵,当然会说话了”女鬼童嘟着小嘴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无耻的大男生。 不得不说娃娃是个漂亮坯子,可惜这么小就死了,不然长大了不知道要有多少男同胞为之折服“小丫头说话还挺横,过来让哥哥仔细看看” 我坏坏的笑着,伸手抓了过去。 娃娃双目怒睁突然从原处消失,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对方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只长着尖利指甲的手指,直直顶在我的咽喉上,狠厉的盯着我。娃娃老气横生的说道“不许逗娃娃,不然我划破你的喉咙,要知道论岁数我做你奶奶都绰绰有余了” 这话说听上去别扭,却一点毛病的是没问题,她可是百岁鬼灵,自己的奶奶也就六十多,只是配上娃娃音怎么听都觉的好笑。 现在的我哪里敢笑,对于对方会随时在自己的喉咙开一个洞没有半点怀疑“娃娃,咱俩不熟昂,别开这种玩笑好吗?” 说着一只手慢慢把顶在自己喉咙上的手指拨开。 “小子,虽然你今天帮了我,可你记住要是感对夏静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我会立卡让你消失”警告一声转头向回飘去。 莫名的被一个也就是三四岁的女童教训一顿,心里确实有些不甘,无奈人家的实力在那摆着自己又能怎么样,毛爷爷说过有枪杆子身板才硬的起来,现在的自己只能认怂。 默默的跟在女童身后原路返回。 回到自己的车厢,纪寒丽看着自己手里的牌连头都没抬“一对k,你上个厕所怎么用了这么久” 我双手握着小腹,佯装肚子痛“有点闹肚子,你们接着玩,我躺会” 说着回了自己的铺位,娃娃飘在夏静身边,小脑袋靠在她耳边应该是在和对方叙述着事情的经过。 没有理会夏静看向自己惊异的眼神,我转过身面朝里面渐渐的睡去。 下午六点半左右,广播声在次响起提示大家火车停站,十五分钟后出站,玩了几个小牌的三名美女也累了,决定下去溜达溜达,活动一下身体。 看着熟睡的赵亮纪寒丽没有叫醒他。 刚下了火车,夏静有些尴尬的环顾一下四周,小声对美元两人说道“美元,你们俩去吧!我大姨妈突然来了,我要去厕所处理一下,有什么吃的给我带一份回来” 说着就要就要掏钱。 丽丽闻言捂嘴轻笑“给什么钱啊!花不了多少的,你快去吧,一会透过裤子来就糟了!对了你带护垫了吗?要不要给你买一包” 夏静尴尬的笑了笑“不用了,我包里有回去拿就行” 说着独自返回了车厢。 美元和纪寒丽领着手,说笑着向食品区走去。 车厢中,我睡梦中隐约觉得脖子上有些冰凉,像是被什么金属制的东西顶住了,迷迷糊糊的慢慢睁开眼“你想干什么?” 夏静的样子引入眼帘,此时的她正一手拿着一把水果刀架在赵亮脖子上,不光如此,那个叫娃娃的鬼灵站在自己头顶十指按在自己头上,一种压迫皮肤的感觉传来只要着鬼童轻轻一动,随时都可以要了我的性命。 夏静横眉冷目,如地狱来的女魔,冷艳的看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毫不在意,懒散的打了个哈气“刚见面时我女朋友不是介绍了吗!在校高中生” 只觉得脖子上的刀向肌肤进了几分,夏静阴厉的说道“别装了,你既然敢在我面前显露自己的实力,肯定是有恃无恐,说你是不是蛮王殿的人” “蛮王殿?那是什么?大姐我真是个学生,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我背包里看看,我学生证还在里面呢”当时我真的是不知道那个什么狗屁的蛮王殿。 夏静扭头看向我的背包,冷笑一声“现在办假证的这么多,一个学生证能代表什么?如果你真是学生,现在又不是假期出来干什么!” 我知道夏静对自己起了疑心,在不说实话肯定会闹出误会“是这样的,那个叫丽丽的女生是我对象,韩美元是她表姐,这次出来呢是因为韩美元的室友家出了一点邪乎事,她就想趁机赚点钱,然后就把我找来了” 夏静仔细观察着赵亮的一举一动,语气十分诚恳不像是在说谎“那你真不是,,,,” 我彻底无语了,忙解释着“大姐我要真是那个你说什么殿的人,我干嘛还要帮你呢?” “也许是你们没有十足的把握呢,想让我放松警惕在动手”夏静分析着,水果刀还是没有离开赵亮的脖子。 我长叹一声,无奈的解释着“美女你讲讲道理行吗?我们三个先上的火车,你是半路上进来的,我怎么知道你在哪个车厢,我不是神仙” 仔细琢磨一下赵亮的话也确实如此,夏静那水果刀的手慢慢离开“我暂时先相信你,还有谢谢你刚才帮了我” “哎,哎小鬼,你主人都松口了,你的手还不起开”我双眼上翻看着头顶的娃娃,没敢擅动。 娃娃的手慢慢撤回,悠悠飘到夏静身后。 我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好没有伤到“没你这么恩将仇报的,好心帮你们还落个不是,早知道就不帮忙了” 夏静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些什么” 看赵亮不说话继续说道“你是在帮我吗?你是怕动起手,会伤到那两个女生吧” 我悠然自得的看着夏静“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这么对我,好玩啊” “我只是对你很好奇而已,想知道你的身份”夏静坐在卧铺上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 我不屑的白了对方一眼“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总该放心了 吧,而且我们到了邵阳就会下车,咱们萍水相逢就当从来都没见过” 夏静听了赵亮的话,不由的看了他一眼,他虽然有些油嘴滑舌可却也是真有本事之人,如果他真的能跟在自己身边,未尝不是件好事,以他的身手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个助力“你这趟去帮忙,对方答应给你多少钱?” “一万,不过说好她们俩个三七开的”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对方一看就不是缺钱的主。 夏静想了想,拿定了什么主意,转头双眼如电的看向赵亮,慎重的说道“你陪我在走一段路程,我给你两万怎么样?” 两万!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要知道自己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只是转念一想,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单是刚才车厢外那恐怖阴寒气息就知道这一路肯定危险重重“还是算了吧,本来时间就不太够,忙完这边我还要赶回去上学呢,而且我不想搀乎别人之间的恩怨,尤其是宗族之间” 看着赵亮贪婪的眼神一闪而过,夏静知道这件事没得谈了,其实想想对方的话也在理,一旦和自己上路,那么也将成为那些人的猎物。 话锋一转“你不想做就算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别的,直到纪寒丽她们回来。 吃过饭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几个人没有在玩牌,而是聊起天来,车厢里时不时传出纪寒丽那夸张的笑声。 晚上九点半,火车再次进站,也到了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收拾一下准备下车。分手前夏静偷偷的再次询问了赵亮是否烤炉一下,可我的答案还是一样。 住店 下了火车,三者夹杂在人群之中走进了火车站大厅,此时外面正下着绵绵细雨,虽说不是很大,却足以淋湿几个人的衣服。 美元走在最前面招呼两人向车站外走去,站门外随处可见小旅店拉客的活计“先生去们店里吧,环境好,可音效果一流” “女士上我们旅店吧,24小时提供热水,电器齐全!” “小伙子去我们那吧,吃住一条龙,还有特殊服务” “哎,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先搭上的客人!” “你先搭上就是你的啊,谁规定的” “还讲不讲规矩了”拉客声,吵架声,嘈杂一片。 三人还未走出门外,一名长相有些猥琐的男子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扭头诧异的看向他。 那名猥琐男子贼笑道“兄弟,要不要住店,我们旅店环境超好,还提供特殊服务,那些小妮子一个个水灵灵的” 纪寒丽紧忙回身搂住赵亮的手臂怒视着猥琐男“什么特殊服务,要不要我们两口子一起去” 猥琐男见状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正在此时一个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穿着校服有些婴儿肥的女孩看到韩美元三人走出车站,举着牌子迎了上来。忙招呼道“哥哥,姐姐要住店吗?去我家吧,离这里不远,客房很干净” 美元看着女孩小小的年纪就帮忙出来拉客,有些不忍的上前询问“小妹妹你不上学吗,这么小就出来帮忙来客人了,不怕危险吗?” 女孩望着美元甜甜的笑了笑“大姐姐,我是放学后帮家里帮忙的,已经两年了,这里的人基本都认识我,不会有什么危险” 纪寒丽有些惊愕,也没想到她这么小的年纪就帮家里赚钱了“小妹妹,你们家旅店供应热水吗?” “当然了,姐姐现在要是不供应热水,谁会去住呢”女孩的脸上始终带着甜甜的微笑。 纪寒丽和美元商量一下,决定就去她家了。 听到三人要去她家,女孩很是高兴,从挎包中掏出两把雨伞递给三人,不愧是有着两年工作经验的人,准备的还挺充分。 女孩有些歉意的看这三人“不好意思,我今天只准备了两把雨伞,两位姐姐挤下吧,我家很近一会就到” 我善笑的看着女孩“没事小妹妹,你给两位姐姐就可以,这点雨大哥哥还不在意” 女孩甜甜一笑带着三人向自家旅店走去,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女孩上前掀开帘子,让三人进屋,嘴里喊着“妈!来客人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搔首弄姿的走了过来,笑盈盈看着眼前的女孩“小妹真是能干!又拉来客人了” “恩,王姐我妈呢”女孩很懂礼貌,对任何人都很尊重。 这么大年纪了还称呼姐似乎有些不妥,可能是对方授意的吧,毕竟没有那个女人愿意承认自己老的。 王姐摸摸小妹的头发“都淋湿了,快去洗洗吧,三位客人我来招呼就行了” 说话间竟不顾及有两位美女在场,###的向我抛了个媚眼,说实话看着那有些臃肿媚俗的脸,当时哥们真的要吐了。 走到柜台前,王姐看着站在里面的妇女“老板娘,小妹又拉来三位客人!” 柜台中的女人看着三人有些不好意思“哎呦,对不住了,今天客房都满了” 满了?满了,你拉什么客啊,这么晚了,还下着小雨让三人去哪啊,美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王姐看气氛不对,忙走进柜台内拉过老板娘小声道“人家都来了,不能赶出去吧,对咱声誉不好,再说了咱不是还有一间客房呢吗?” 老板娘显然有些犹豫“可那间客房是被人长期包了的,万一人家来了怎么办!” “包了怎么了,看今天的这天气他还真的能来啊!倒不如先让他们住下,明天咱在收拾出来不就得了”王姐三人小声道。 老板娘觉得也有道理,转身回来“三位,我们这里还有一间客房,起初是被人订了,可看样子今天是来不了了,要不你们三个挤挤” 一间客房怎么住下三人,韩美元想都没想扭头就往外走,似乎是天意弄人,外面的雨突然大了起来。 丽丽无奈问道“房间大吗,有几张床啊?” 老板娘看三人表情就知道对方有些不满意,歉意的说道“房间不小,两张床,而且床挺大的躺两人绝对没问题,要不今晚您们两位女生挤挤” 王姐魅惑的看了赵亮一眼,见缝插针的说了一句“你们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就让这位帅哥去我房间就将一宿也行,我房间还有张空床!” 纪寒丽一把搂住我的手臂“不用了,今晚我男朋友陪我睡就可以” “行了美丽,别逗人家了,赶紧带客人上去休息吧”老板娘说着递给美元一把钥匙“住宿费是三十,要吃饭的话去食堂就行,当然我们这也有泡面,热水免费” 跟着那个妖里妖气的妇人上了二楼,王姐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就是这间了,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喊我” 也许她真的很久没有碰男人了! 打开房门三人走了进去,两张大床上整齐的铺着床单,上面整齐的放着被子。收拾的确实很干净,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台二十一寸的彩色电视。 看着左右分开的两张床铺,韩美元看看赵亮,学着王姐那魅惑的眼神,动作,语气说道“妹夫,今天你打算和谁一张床啊?要是不行的话,咱们三个把两张床并在一起挤挤呗!” 看着美元那妖艳的样子,让人赏心悦目比王姐不知道强上多倍,我羞涩的看向它处,这个大表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纪寒丽看情形不对,赶紧抱住赵亮,有责怪的说道“他当然和我一起睡了!表姐你能不能别老是拿这些逗他,我们都已经确定关系了” 美元看着纪寒丽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你都说了我是在逗他,还着什么急呢?真没意思,好了不逗你们了,我去洗澡了,你们想做点什么就麻利点” 韩美元从背包里拿出一套衣服进了浴室。 纪寒丽不知是生气还是被表姐的话触动了内心脸色微微发红,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冲水声,眯眼瞪着我“你说,我表姐漂亮吗?” 我知道这位女神又上心了,本能的摇着头“嗯,和你比她差远了” 虽然清楚赵亮是在说谎哄自己,可纪寒丽心里还是很开心,只是脸色依然沉着“你说谎,明明就是很漂亮,不过告诉你,就是她在漂亮也不许打她的注意,那是你大姨子” 这叫什么事啊,自己怎么说也达不到对方的满意。 “你傻啊,我和她怎么可能呢?”说完仰身倒在了床上。 “生气了!”丽丽坐到床边。 “我不就是怕你一不小心经不住这个漂亮大姨子的引诱?”说着双手按在赵亮的腿上轻轻按了起来。 “恩,真舒服”我享受着这难得的幸福时刻。 “这次我根本没打算来,是你死拉硬拽,若磨硬泡的我才答应来的,现在你又担心起我和她了” “对不起吗!我不是怕你犯错误吗”纪寒丽手上动作不停,嗲嗲的说着。 “嗨,你真的以为这件事像表姐说的那么简单吗?不可能,要么就是表姐为了钱隐瞒了事实,要么就是表姐也被骗了。不管是哪种原因,都相当麻烦”我耐心的和纪寒丽解释着。 纪寒丽总是后知后觉,而且善变,觉得有道理立场立刻转变“你怎么不早跟我说,真这么危险的话,要不明天咱们别去了,这钱咱可以不挣” 我转动一下身子,侧身搂着纪寒丽的柳腰“能不能对老公有点信心呢,何况来都来了,还有不管的道理吗!再说有人可是说了,这次要是不给表姐面子就一个月不许我碰,我可受不了那份煎熬” 丽丽没有阻止我的行为,自己的爱人爱抚自己没什么不对“哎呀,我就是那么一说,还真能不让你碰啊” 浴室门打开,韩美元披着浴巾走了出来。双手拿着手巾不停擦拭着轻柔的秀发,双肩上还有一些未擦去的水滴,火辣的身材夺人眼目“哎,你们就不能矜持点啊?公共场合两人注意点影响”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气美元,纪寒丽顺势倒下去压在赵亮身上,紧紧搂着。还不忘向表姐示威“公共场合怎么了,我们是光明真大的情侣关系,就是当着我爸妈的面我们也是这样” 引欲符 美元显然很是不满纪寒丽故意在自己面前炫耀“不就是有个男朋友吗,至于这么显摆吗?我想要的话有的是!行了,你去洗吧,我吃点东西” 坐到床铺上,从包里拿出一些零食。 纪寒丽随手拿起浴巾进了浴室,刚解开上衣的两颗扣子突然想到了什么! 打开浴室门,探出头看着只披着浴巾的美元,再瞧瞧想看又不敢看低头望着地面的赵亮,纪寒丽心里有些嘀咕了,别趁自己洗澡自己在发生点什么“老公,我想了想咱俩还是一起洗吧!” 美元惊得手里零食差点掉落,诧异看向纪寒丽,她这么做明显是不放心自己和赵亮单独的相处“不是吧,丽丽你们还没结婚呢!再说了我平时都是逗逗他的,又不会真发生什么!” 纪寒丽斜撇了韩美元一眼,吐了吐舌头也没有辩解,心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心里却乐开了花,要知道两人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一起洗澡还从来没有过呢,光是想想就觉得,,,这次的行程太值了,善笑着看了看美元,慢慢向浴室移去。 进了浴室赵亮才看到,纪寒丽其实是穿着衣服的,之所以只露出自己的玉颈可能是想跟美元示威,望着正看向自己发愣的赵亮,纪寒丽没好气的道“哎,你别乱想昂?我只是怕你意志力不坚强,才让你进来的,赶紧转过身去” 本以为桃源运爆棚没想,结果却是失落至极,我乖乖的转过身去。 纪寒丽微微打开花洒的开关,却没站进去,反而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特么简直就是无语了,谁受得了这种煎熬,这不是要人命吗! 听着浴室里的动静,韩美元没有一丝动容,继续吃着零食“傻丫头,当你老姐还是处啊,一听就是装的” 纪寒丽悄悄从身后抱住了我! 美元手里的零食掉在了地上,傻傻的看着浴室方向“这两人不会,,,!” 美元是过来人,什么样的声音代表什么样的情况很清楚,这一刻她还真有点羡慕纪寒丽了。 两人在浴室呆了良久才出来,丽丽脸色红润的看着美元紧紧盯着自己眼神显得都有些拘谨,面红耳赤的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韩美元气氛瞪了两人一眼“还知道出来啊?看样子今晚只能我自己睡了,更好省的挤”说完钻进了被窝。 看美元躺下,两人相互看了看回到属于自己的床上,这次两人没有在做什么过分的事,相拥着静静睡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感觉有点不对,慢慢睁开眼后发现纪寒丽不见了,在配上自己的感觉,赵亮唏嘘不已,难道是丽丽和自己开玩笑吗? 急忙掀开被子,果然看到纪寒丽躲在被子里,我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了不对,急忙打开了床头灯。 望着纪寒丽目光呆滞的样子我猛地惊醒过来,这是怎么了?扭头看去,美元依然将身上被子踢到一边,正在、、、、 也许是窗灯的光先引起了美元的注意,一双迷离的双眼看向这边。 我无法相信眼前一切,身子向后退了退,纪寒丽像是失去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傻傻笑着,歪头再次朝我爬了过来,嘴里不停的说着“你、、、不要跑” 这明显是中邪了,我侧面一翻,身子离开了木床落在地上。 纪寒丽还是傻笑着看向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落地的声音惊到了美元,此时她也抬头看着自己慢慢坐起身来。 看着目光呆滞,木讷的两人,我快速跑向自己的背包,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两人痴痴呆呆的下了床向自己走来,嘴里呢喃着什么却听不太清楚。 眼看着两人离我越来越近,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找到了,我转身快步上前,在两人二头各贴了一张静心符,口中爆喝“静心,破” 两人不禁的身子颤了一下后软倒在地,慢慢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理智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丽丽看着自己的样子很是吃惊,可刚才的一切却深深印在了脑中,当时明显是自己的身躯不受掌控。 美元亦是如此,脸瞬间泛红,几乎同时两人看到了赵亮,脸色变得铁青。 我有些疑惑的望着两人,自己怎么了,我觉得身体一凉才想起刚才的场景,忙拿背包挡住了自己前面“那个、、、刚才你们是你们俩中邪了” 听到赵亮的话,美元和丽丽忙要跳回床上,却被赵亮呵斥住“别上去,我怀疑这床有问题!” 两人停住了身形,回头才发现赵亮已经闭上了眼“你们先把衣服穿上吧!我们找原因” “不过千万记得不要上床上去” 听着叮咣的嘈杂声音我知道,这两人肯定已经手忙脚乱,过了不多时,纪寒丽的声音传来“好了你睁开眼吧,我们穿好了” 虽然两人都不是第一次被赵亮看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些难堪的说道“那个,两位美女能不能也转过头去一下” 美元脸色一红,听话的将整个身子转了过去。 纪寒丽只是冷哼一声“就跟谁喜欢看你似的” 也乖乖的转过身去。 我慌忙的走到床铺边拿起自己的衣服飞快的穿好“我穿好了!你们可以转过来了” 转过头,发现赵亮双手探进床单内似乎在搜寻着什么?两人一起走了过去同时问道“你在找什么?” 摸了半天一无所获,我索性直接掀起了床单,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思量着不可能啊!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看着赵亮思考着什么,纪寒丽问道“你到底在找什么呢?现在我们不应该去找旅店老板问清楚吗?” 我看着因害羞腮红还没有彻底退去的两人,分析道“今天发生这种事,一定是我们床上被人动了手脚,但不太可能是旅店里的人做的,要知道这事一旦传出去了他们的买卖也就没得做了” “那会是谁呢?”纪寒丽表情木然的看着赵亮。 我摸了摸她的鼻子,笑道“如果我猜的要是没错,应该是预订了房间的那人做的,估计是今晚佳人有约,不知道什么事耽误了,恰好被我们赶上了” 韩美元思量了片刻,似乎有些道理,白了赵亮一眼“一看你就不经常住旅店,旅店里的床单是要经常换的,要不是旅店里的人放的,那就要找一个不会随便被翻找到的地方” 一语点破梦中人,赵亮如梦初醒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来咱们三把床翻过来” 大晚上,三人在房间内折腾起了,翻过床发现下面包裹着一层布,只是现在这层布上有一道被缝过的痕迹。 我双手用力的撕开了那道缝,在里面赫然出现了一张蓝色的符纸。 接着三人走向另一张床,在同样的位置有发现了一张这样的符纸。我小心的揭了下来,放到一边,然后轻手轻脚的将床铺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三人打量着那两张蓝色符纸,纪寒丽愕然的问道“老公,这是什么?” 我神色凝重的看着两张符纸,脑子里不断翻着自己看过符纸的记录,终于想了起来,正色道“这东西叫引灵符,能勾起一个人原始的本能,就是因为它你和表姐才会变成那样!” 道士入世 纪寒丽盯着那两张蓝色的符纸,不解的问道“既然这两张符纸放在了床底下,那为什么只有我和表姐都到了影响,而你却一点事都没有?” 我干咳两声道“因为研究出这符纸的是一个男人,他本意就是用来对付女人的,要是对我有效不扯犊子吗?” 接着我开始讲述这符纸的起源“相传那是在元末明初的时候、、、” 元朝末年,以蒙古族贵族为主的统治阶级,对各族特别是汉族人民的掠夺和奴役十分残酷。统治者挥霍无度,到处搜罗民间财宝,民间怨声载道。 白莲教教众从黄河中挖出一尊只有一只眼的石人,背刻“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更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一时间各路义军揭竿而起。诸侯割据,混乱不堪,大大小小的战事随处可见,血流成河,人民流离失所。 乱世出英雄,可出的更多是鬼怪,几乎每个地方都有鬼怪冤魂出现,为除邪扶正,以正一教和全真教为首的道家纷纷派出门中得意弟子入世降妖除魔。 宣华山天一宗内,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屹立在道观门前,看着面前十余为得意门徒满意的点着头“今日你等下山历练,切记不得贪恋红尘,应以匡扶正义为己任,除妖降魔,救民于水火之中” 门徒单膝下跪朝恩师抱拳施礼,齐声喝道“徒儿谨遵师长教诲,次子下车必震我道家之威,斩妖除魔” 老者欣慰的点点头,望着山下略带不舍道“都去吧,切记一路之上要多加小心,等乱世平定,徒儿们即刻返回山门” “叩别恩师、、、”众弟子齐齐拜倒。 纷纷起身离开,山路之上一名眉清目秀的道士快走几步追上前方一人,恭敬施礼问身边的帅气男子“皓轩师兄,不知道这次您打算去什么地方呢?” 皓轩,全名韦皓轩,天资聪明,七岁时被师傅引入天一宗学习道法,跟随师长学艺十五年,道法精通,且与人为善,深得观主器重,可以说是天一宗下一代掌门的最佳人选,此次也是师长刻意对他的一次历练“我还没有做决定,不过每逢乱世必有妖孽现世,我等修道之人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哪里又妖魔哪里就应该是我们该去的地方” 小道士憨笑“师兄说的极是,师弟必然谨记于心” 皓轩点点头“师弟,你加入本门时间较短,遇事多加小心” 小道士抱拳“定不忘师兄嘱托,就此别过” 宣华山脚下众师兄弟纷纷道别四散而去。 一个月后,皓轩因一路追杀一只食人恶鬼来到了一个叫武原镇的地方。由于常年战乱,镇子里凡是正壮年男人唯一例外都被抓去做了兵役,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没人照顾。 而此时又赶上瘟疫蔓延,以至于街道上的尸体都没人打理,尸体腐烂的地方蛆虫涌动,发出的恶臭让人难以忍受。 皓轩不忍见黎民受苦,于是决定留下来帮助这里的镇民。 很多人为躲避战乱,纷纷选择出走,导致武原镇里房多人少。 皓轩随便收拾了一间靠近大街的房屋开了一家医馆,虽然药材基本上都是自己从山上采集的,可毕竟自己也要生活,所以诊费还是会收一些,但很少,如果当真碰到穷苦人家,皓轩也会免费给人医治。 由于医术高超,他治好很多人的瘟疫,很快名声就传了出去,人称“韦医仙” 上门求医的人络绎不绝,直到一个女人找上门,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一日临近傍晚时分,天色昏沉沉的暗了下来,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看样子很快就会下雨。 皓轩医馆内收拾东西,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名三十多岁身穿淡绿长裙的女子跑了进来,样子很是焦急,满脸泪水不由分说的跪在皓轩面前嘶哑的哭喊着“韦大夫,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求你救救他” 女子不停朝其的叩头。 皓轩绕过医案急忙上前搀扶女子,大嫂莫行此大礼,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救死扶伤乃是我医者的本分,我一定尽力帮你” “今天他和几个同伴在村子里玩还好好的,回到家吃饭没一会就口吐白沫了不省人事,大夫求你快去救救他吧”女子不肯起身,跪在地上哭诉。 皓轩明白她是急坏了,才会这样语无伦次“好的大嫂,您先起来,我拿点东西这就陪你走一趟” 听到大夫同意出诊,女子也顾不得已经凌乱的衣服,起身询问“韦大夫,您需要带什么,我帮您拿” 皓轩含笑的看着女子“不用大嫂,我也没多少东西可带,只是一些药材和用具”说着背起自己的药箱“劳烦大嫂前面带路!” 女子二话不少走到前面带路,皓轩紧跟在后面。 路上得知,女子名叫月兰,并不是本镇人,而是据此十余里的龙乡镇人,丈夫去年被抓去冲了壮丁,现在家里就自己和一个儿子相依为命。 这下儿子出了事,女子自然心急如焚,镇里的几个大夫看了都直摇头,邻居告诉他说武原镇有一大夫医术高明,人称医仙,###这才特定来此请他。 天气闷热,身上很快就流出了汗水,可两人没有半刻停留,毕竟救人要就,不到半个时辰,两人便赶到了龙乡镇###家中。 女子忙是打开门,将皓轩让进院内。 一进院门皓轩唏嘘不已,极眼处只有三间木房,亦是破旧不堪? 妇女面露自嘲之色“让您见笑了,自从我丈夫走后,家里住没有了劳动力,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我们孤儿寡母能吃饭就已经不错了!” 皓轩尴尬的解释着“你误会了大嫂,我没有那个意思,请问孩子在哪屋?” “先生这边请”在妇人的引领下,皓轩跟随着进了堂屋,转进左边的屋子。 此时床上躺着一名六七岁的男童,骨瘦如柴,此时正极力的喘着粗气,看情况随时都有危险。 一个四十多岁的,身肥体胖的农妇看两人进来,忙站起来身来“狗子他妈,这就是请来的大夫吧?快给孩子看看吧,狗子好像快不行了” 月兰闻言眼泪夺眶而出,急走几步半蹲在床前“儿啊,你可不能丢下妈妈一个人啊” 皓轩急忙坐到床边,随即将手放在男孩手腕处,把起脉来,脸色不由的变了又变! 月兰看着皓轩的表情不太乐观,紧张的问道“先生,狗子他是不是、、、” 皓轩眉头紧皱的看着月兰“这孩子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可很难判断中的是什么毒,大嫂能不能把你们晚上吃的东西拿来我看看” 月兰不敢耽误,忙去外屋把吃剩的饭菜端了进来。 经过仔细的查验,里面似乎没有什么有毒的东西, 寒暄看看妇女,沉吟半刻问道“只有这些吗?” 月兰仔细的回忆着两人吃饭的场景“对了,他还吃了些别的”说着出屋又拿进来一种类似莴苣的东西“先生,就是这个,我儿子平时很爱吃” 看到月兰手中所拿之物,皓轩笑了“终于找到根源了,大嫂,这种东西叫篷菜,本来单独吃并没有什么事,可偏偏你做的菜里面加了香兰叶,这两种东西放在一起就是毒药了,因为你没吃篷菜所以只有这孩子中毒了” 见大夫一脸轻松,月兰问道“先生可有解毒的方子?” 皓轩随手开了一张药方,顺手递给了月兰“这种毒不常见,但却十分好解,只是来的匆忙少带了几味药材,你照着上面的方子抓药,回来后三碗水熬成一碗给孩子喝了,明天就没事了” 月兰接过药方却没有离去,一脸为难的样子站在原处。 看看这破旧的房屋,皓轩心中了然,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两碎银递给月兰“快去吧!救孩子的命要紧” 月兰感激的看了看眼前风流倜傥的皓轩接过银子去抓药了。 药铺不远,不大功夫月兰就抓好药回来了,用砂锅熬上。胖妇人看孩子没事,跟月兰招呼一声回家了。 月兰送至门外,感激的望着妇人说道“今天麻烦您了,李嫂” “大家都是邻居,怎么还这么客气呢”李嫂爽朗的说着,看得出来她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李嫂走后,皓轩背起药箱也该回去了,可人不留人天留人,也许该着出事,皓轩还未走出院门,天下起了滂泼大雨。 看样子一时半刻是停不下来了。 月兰轻步走到皓轩身后“先生外面雨势甚大,如不嫌弃,今晚就住这里吧,虽然奴家这里很简陋,可也勉强能遮风避雨” 虽然月兰不是寡妇,可家里也没有男人在,因此皓轩觉得还是不妥“大嫂,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遭人非议实有不妥,不知家中可有雨具” 月兰脸色一红,却正色道“先生此话差以,你我问心无愧有何惧他人非议,再说山路崎岖你独自一人回甚是危险,倒不如留下等明日雨停再走” 望着屋外大雨倾盆,地上积水成哇,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为了不让对方误会自己有非分之想,皓轩亮出了自己的身份“那贫道就打扰了” 堕落 月兰看对方答应留下很是欣喜,必定人家救了自己孩子的性命,略尽地主之谊也是理所应当,只是不知对方为什么称呼自己为贫道“那先生暂且坐一会,奴家这就去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皓轩颇有些难为情的点点头,虽然今年自己年方二三,可与女子共处一室还属首次,不免有些拘谨。 平时干惯了家务,很快将房间打扫干净,月兰恭敬的望向皓轩“先生今日忙碌一天甚是烦累,今晚就在东厢房委屈一晚吧” 看着对方如此客气,皓轩亦庄亦谐的笑了笑“谢谢大嫂,那我就先休息了” 走进了房间,随手把房门关好。 夏至虽然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可厢房内却没有一丝凉意,闷热潮湿的空气更是让人无法入睡。 皓轩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就在这时外屋传来细微的撩水之声“哗、、、、” 他猛地坐起身来,心中猜测难道是月兰在洗澡!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 出于男人的本能,皓轩双眼直直瞪着房门犹豫不定,过去看!有违背君子之风。便在床上打坐,闭目静心试图平复心情,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最后还是冲动战胜了理智,他偷偷走到门前。 月兰家的房子很破旧,长时间没有修缮门和门框间有一道很大的缝隙。 皓轩透过门缝看到,月兰正对着自己的方向,不停往身上浇着水,手不停的抚摸着美丽的身躯,虽然年过三十,可她的身体依然白洁光滑,乌黑的秀发垂到胸前,却挡不住胸前的饱满,让人垂涎欲滴,怎么看也不像是农妇。 优美的姿势让皓轩目不转睛,犹如沉浸梦境一般。 突然月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皓轩所在的方向。 皓轩猛地吃了一惊,顿时屏住了呼吸,心想难道对方发觉自己在偷看她了?静静的过了几秒钟后,月兰微微一笑再次低下头,继续冲洗着自己无瑕的身躯,一条玉腿微微扬起,。 受了惊吓的皓轩哪里还敢在偷看,慢慢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月兰那动人心魄的身形。 胡思乱想中,他听到自己的房门被人推开,由于老化而发出吱吱的声音,暗想怎么回事,难道对方,,,, 月兰光着身子站到木床边上,柔声问道“先生可睡下了?” 皓轩慢慢回过身子,眼前的一切过于震撼,他甚至忘记了起身,那场景太美了。 月兰低着羞红的脸颊“今日多蒙先生救治,小儿才得以保命,可家中实在贫瘠,连一顿像样的膳食都备不齐,如先生不弃,奴家的身子今日便献于先生” “万万不可”回过神来的皓轩,忙是转过头去“大嫂还请自重,医者本该如此,我只是尽其责” 月兰抽泣,眼泪不住流下“莫非先生认为奴家是水性杨花,生性放荡之人。奴家今日这么办也是迫不得已,如今兵荒马乱,我母子没有任何依托,先生想必也看到了,如此下去我母子迟早会饿死家中,如先生不弃,我愿侍奉身边,只求母子温饱” 听了月兰的话,皓轩慢慢转身,看着楚楚可怜的她“大嫂这是何苦,如只需吃穿,大可来我医馆做工,只是、、、” 没等皓轩说完,月兰将其抱进自己怀中“先生好意我懂,可奴家也是懂的知恩图报之人” 皓轩一个未经人事的青年哪守得住这样的温香软玉,手慢慢摸向月兰的柳腰。一个活力正盛的青年,一个独守空房的###,所有的一切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第二天,许久不偿人事的月兰经过一夜巫山云雨,懒散的躺在床上。屋外想起脚步声,月兰慌忙起身穿衣,此事若是被他人所知可是要下猪笼的。 走出房间,看到皓轩肩上扛着米面,一手提肉,一手拎菜走了进来。 月兰忙迎上前去,诧异道“先生此是何意” “我看家中已无吃食,便买了一些,还有大嫂若不嫌弃的话以后便到我医馆帮忙,你母子的吃食还是有保证的”皓轩看着这个昨晚和自己共度良宵的###说道。 “先生做主极是”月兰羞涩垂首应道,忙是下厨做饭。 很久没有见过荤腥的狗儿被眼前的吃食馋的直流口水,殊不知这是自己母亲以、、、所换,满足的吃起来。 从那以后,月兰便到医馆帮忙,白天两人是主仆,到晚上便如同夫妻,由于皓轩在阵中盛名在外,因此倒也没人说什么闲话。 可好景不长,就在四个月后,月兰的丈夫突然回家,而且他军中还混了一个兵头,要带月兰母子离去。 虽心有不舍,可出嫁从夫的道理月兰还是懂的,最后和皓轩一夜春宵后,月兰和丈夫带着儿子离乡而去。 这下可苦坏了皓轩,没经历过人事的时候也不会想,但现在尝过了突然没有了不太适应,他苦寻解决的办法,仔细回忆自己和月兰的相识过程,便拿定注意。 若有女子问诊,皓轩便趁机调戏,心想着万一再碰到一个月兰呢!可等来的确是被人告上衙门,仗着自己医名在外,用试错药搪塞过去,但还是挨一顿板子。 皓轩还是不甘心放弃,随后就运用自己道术上的造诣,创出了引欲符,没想到百试百灵,便一发不可收拾。 可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最后还是被人发现,随之逃走。 可已经心魔俘获的他更加为所欲为,到哪里都会祸害妇孺,官府对其无可奈何。最后事情被天一宗得知,派众多弟子捉拿,无奈皓轩道法高深,多次无功而返。 最后天一宗掌门亲自出手,才得以清理门户,并把这种符定为邪术,禁术,自此引欲符也就销声匿迹了。 听完故事,纪寒丽气愤的说道“道术还能这么害人啊,那个叫皓轩的真是个混蛋” 我苦笑道“道术,巫术,法术,仙术,本无好坏,就看用在什么人手里了,还有你说皓轩是混蛋,可当时要不是月兰不守妇道引诱他,他也不会落这么个下场” “真不公平!为什么这种符只有驱使女人的呢?”韩美远怨声载道。 “也不是啊,表姐,根据书中记载后来听说有一女道士为求双修,也创出了可以驱使男人的符”我悠然说道。 美元瞬间来了兴趣“还真有啊,那你会画吗?要是会的话赶紧画两张给我,这可比###好用多了!” 美元的话找来两人的白眼,我质疑的说道“表姐以你这身材,这长相,还有你拿不下的男生吗?除非他是兔子” “有啊”美元玩味的盯着我,打趣道“还很多呢,比如你就是一个,要是有了这个不就方便多了,哎!对了妹夫,刚才我和丽丽都中招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怀心思,不想试试一王两后吗?” 看着美元那玩味的表情,我脸色一红正色“表姐,别逗了好吗,我有丽丽就够了,别人我想都不会想的” 急忙转移了话题“对了,,还是先把这两张符收起来吧,说不定以后能卖出去呢!” 有的时候人吧就不能太作了,作大了反而受伤。 就比如现在纪寒丽,为了在表姐面前显摆,故意说道“老公,当时你不会也是用了这个东西对付的我吧,你好坏啊、、、!” 我也是作死,光顾着收拾符纸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拉倒吧,我可不会画这个,再说了当时你们把我灌得不醒人世了,早上起来我就是你的人了,现在还、、、、” 话说到一半就感到身后冲天的杀气,我这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事情发生了翻转,韩美元得意的笑了起来“哎呦,丽丽看不出来你还挺生猛的,就这么把妹夫给拿下了” 纪寒丽嘟着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向浴室走去。 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忙关切的问道“丽丽你干嘛去?” 纪寒丽头也不回的说道“刚才吃了脏东西,嘴里有味,去刷牙,还有昂,来之前答应你的事作废了” 我无比的郁闷“你不能这样对我吧!我又不是故意说漏嘴的!” 纪寒丽最终还是回过了头,阳奉阴违的说道“那好啊,你要是不怕我牙尖齿利,我可以旅行我的承诺,不过要是有人受伤,可别怨我” 一身冷汗冒出,赵亮看看自己的。。。。不敢在言语了。 傲慢的雇主 纪寒丽神情黯然的从浴室里出来,脸还是板着理都没理我,径直走到床边趟回了床上,看来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美元依旧不合时宜的开着玩笑“妹夫,看来今天丽丽的床你是上不去了,要不来我这边吧,咱俩挤挤!” 真不明白,纪寒丽已经气成这样,她这个做表姐怎么还敢开玩笑呢! 丽丽没有作声,默默的把身子向前移了移,抬手掀开被子的一角。 白痴都看得出来,这是让我自己选要去哪边? 关键是有的选吗?我小心的上床后安安分分躺在了一边,不敢乱动! “抱着我”纪寒丽侧着身子低沉的说道。 我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从身后轻轻抱住了纪寒丽。 丽丽拉着我的手放进了他的上衣内“不许离开,表姐关灯吧!” 次日,半夜惊醒的三人都赖床了,床头柜上轻柔的手机铃声响起,美元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按下了接通键“喂,谁啊?这么早就打电话” “姐们,你看看都几点了还早,对了!你不是说来湖南了吗!人呢?”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质问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美元打起精神,毕竟对方是雇主,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宗旨说道“来了啊,昨晚九点多就到了,正赶上下雨,就在邵阳住下了!” “哦,那就好,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赶紧带人过来吧,我爸妈还等着呢,到这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你们”说完,对方果断的挂了电话。 “起床了,雇主来电话了,让我们过去”美元把枕头仍向了对面。 三人起床,去旅店食堂简单的吃了东西,王姐一如既往的朝每名男性客人放着电。 吃完早饭,打车去了兴章镇,兴章不算太大却很富裕,人口越有两万左右,工业发展的很好,到处可以见到各式的厂房,货车不停的进进出出。 快到地方时美元掏出手机拨通了雇主的电话,询问了一下具体地址,上午十点钟左右,出租车停在一栋两层白色小楼门口。 不久后,一个身材略胖,长相普通披肩长发的###跑了出来,看着美元三人还没等对方做介绍,就把美元拉倒一边去了。 望着对方的眼神我猜测对方估计又是看自己太年轻,有所怀疑。 果然###拉着美元到一边后,眼神瞟向赵亮小声道“哎,元姐,你找的人不会就是他们吧!” 美元有些不解的看着对方“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气的直瞪眼“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姐妹,你和我开玩笑呢吧,原以为你会带一位大师过来,你可倒好整俩高中学生就来了。看他们他们岁数还没有我大呢!大姐,我可和我爸保证过,这次找的是高人!”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美元毫不在意,笑呵呵说道“别小瞧人好吗?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我保证这件事他绝对能帮你摆平,要是不行的话我分文不收” 看着美元成竹在胸的样子,###最终还是妥协了,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事不成不给钱,这可是你说的!那就让他试试吧!” 美元拉着###走到两人面前“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孙梦洁” “这是我表妹纪寒丽,他同学赵亮,也就是我青来的高人” 高人!是在说自己吗?我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一米七也算高吗? “什么同学!梦洁姐,这是我未婚夫”纪寒丽对美元的介绍表示满意。 孙梦洁只是礼貌性的回以微笑,眼神却仔细的打量着赵亮。 被看毛了的我诧异问道“孙姐是不是想说我怎么这么年轻?其实很多人都这么想,不过等事情完事没有不后悔的” 话语中透露着十足自信。 梦洁没想到眼前的小男生会说出这样的话,对他的看法多少有些改变,但还是觉得有点太年轻了,板着脸道“好了,跟我来吧!我爸妈等着呢” 四个人先后进了孙家大门,院子很大,地上铺着马路砖很是漂亮,一只狼狗不停的冲着几人狂吠着,梦洁走过去轻轻摸摸它的头“这是今天来的客人,不许叫了,快回窝里去” 大狼狗很通灵性,仿佛能听懂主人的话,乖乖的夹着尾巴回了狗窝。 进了客厅,梦洁有些失望的坐到沙发上,没精打采道“爸妈,我请的人来了!” 孙铁铮是小镇里有名的企业家,一个十足的暴发户,在他身边坐着的妇女是他的妻子名叫郑梅。 两人刚要起身相迎,可看清进来的三人样貌后又坐了回去,脸色难堪的盯着女儿,暗想这就是你请来的什么高人!这不就是一伙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吗? 美元礼貌的打着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梦洁的同学” 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啊,损铁铮冷哼一声,语气生硬的说道“你就是梦洁那个说能找人帮我们的同学,你找的人呢?总不会就是他们两个吧?” 对方的态度让美元美很是恼火,无奈人家是雇主,自己现在还不能翻脸,而且赵亮确实有点太年轻“叔叔,我前不久也发生过类似的事,就是他看好的,我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孙铁铮脸色依旧难堪,看门见山的说道“我是个粗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会说什么客套话!治好我儿子,我出一万,解决好事我再出一万” 土豪,十足的土豪,真###的又土又豪啊。 看着对方那目中无人,瞧不起人的样子,纪寒丽有些气氛,心想难道你们这里就是这么招待人的。 我对孙铁铮那傲慢态度自然也是很不满,蹡踉道“叔叔,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过没关系,这次我答应美元表姐跟她来看看,就会尽自己的力办事,可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只答应治好你儿子,其他的一律不过问,拿了这份钱我们立刻走人” 孙铁铮一愣,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有些骨气,竟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治好我儿子了,别到头来只会耍嘴皮子” 我不再理会他们,转头看向梦洁“孙姐,你哥在哪个房间,麻烦带我们过去” “我厂里还有事要忙,小梅你在这里看着吧,别被人糊弄了”孙铁铮不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整出什么名堂来,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去。 郑梅也很势力,同样不看好眼前这些人,可毕竟是女儿的朋友找来的,耷拉着脸带几人上了二楼。 刚到二楼,我就感到一股阴气的存在。走进卧室,看到一个男子被五花大绑的固定在床上。 眼神恍惚的看着进来的几人“鬼,鬼啊,你别过来,我知道错了,求你,别过来” 丽丽被男子突如其来的发狂吓了一跳,躲到赵亮身后奇怪的问道“梦洁姐,为什么要绑着他啊?” 梦洁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哥哥无奈摇头解释道“自从遇到那件事后,我哥就变得不太正常了,总是伤害自己,到处乱跑,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说什么鬼来了,要索他的命,我爸没办法,就让人把他绑住了!” 我笑着走过去,观察了一下“他的确是遇到鬼了!被吓得神魂不稳,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郑梅不屑一顾的看着赵亮,看你编出什么理由来,治不好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晃晃肩膀,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个很简单,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只管治好他!” 郑梅被赵亮的啰嗦气得够呛,不善的说道“别光说大话了,等你治好他再说,钱我们家有的是” 狗眼看人低,我心中暗骂一声“孙姐,麻烦你把那边的杯子给我拿过两只来” 搞神马,梦洁虽不情愿但还是过去拿过两只杯子,走到赵亮身边小声嘀咕道“给,要不行就早说,别整出别的事来” 嗨,怎么这一家人都这幅德行呢!我叹息一声接过杯子放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双手在空气中一捧,然后作势往被子里装着什么。 “哼,故弄玄虚,等下治不好看你怎么收场”郑梅冷冷看了一眼,不屑的小声说道。 我小心的把两只杯子拿到桌上,在一只杯子里倒满水,解下背包从兜里掏出几片柠檬放进去,又点燃一张黄符扔进杯子中,等符纸彻底燃尽,再把符水轻轻倒入另一只杯子,随后闪开声“好了,让你哥喝了吧!” 梦洁很是惊讶的看着杯子里的水,和之前那些混事的道人做的如出一辙,并没有什么区不同,扭头看向赵亮“这个真的管用吗?” 我撇着嘴耸了耸肩,摊开手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孙梦洁随即端起杯子走到哥哥近前“哥,别怕,我是洁洁,来喝药了,喝了你就会好了” 男子如傻子般憨憨的笑着,一口口喝着杯子里的符水。 十几分钟后,随着几声轻咳,梦洁哥哥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正常,看着身前的妹妹有气无力的说道“小洁,我这是怎么了?” 赖账 看到五花大绑的孙浩终于恢复了正常,梦洁和郑梅欣喜若狂的跑上前去帮开始帮他解束缚身体的绳子。 孙梦洁喜极而泣“哥,你终于好了,这些天可吓死我们了” 郑梅压落下了眼泪“儿子,你可算好了!” 看着欣喜若狂的两人,我不屑的冷哼一声,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不能说我是骗子,冷漠的说道“按照说好的,我已经治好了他,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确定一下,要是没问题就请支付承诺的报酬” 郑梅闻言眉毛不禁竖了起来,刻薄的说道“是说好治好给一万,可做事不能做一半吧,缠着我儿子的女鬼你还没解决,想拿钱门都没有” 看着对方胡搅蛮缠的样子,我也懒得搭理她,扭头看向韩美元冷笑道“表姐,事情到了这一步你看着办吧。人我是治好了,至于钱吗!我无所谓,大不了就当带着丽丽旅游了一次好了” 韩美元没说话,她自然也看出来郑梅根本就是在耍无赖。 “我和丽丽在门口等你,今晚咱们就坐火车回去,至于别人的死活和咱们无关”我冷冷的说道,最后的话很明显是说给郑梅听的,没等有人说话,我拉着丽丽朝楼下走去。 孙梦洁望着赵亮离去胡背影,气氛的看着郑梅“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摆这臭架子,现在人家走了,我哥怎么办?” 郑梅一脸的失魂落魄,她也没想到赵亮做事既然如此决绝,一点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直接辞别而去。 韩美元对梦洁一家人的态度也极为不满,既然现在已经说开了,自己也不用忍着“梦洁,咱们是一个宿舍的姐妹我才找人来帮你,没想到你们一家人是这样待客的,赵亮说的很对,事情我们做了,钱呢、、、你们想给就给,不想给就算了,我就买了个教训,先走了” 梦洁看到了赵亮的能力后对方又愤然离去,哪里还敢放美元走,现在什么状况?虽然大哥已经恢复神智,可不把事情办完,随时都有可能出事“美元,我妈也没说不给,只是想让你们把我大哥的事解决完、、、” 没等梦洁把话说完,美元叹息着摇头打断了“现在还怎么让我信你们,做什么事都要讲信用,我和他们先回去了,这次就当我得了个教训” 说完也朝楼下走去。 梦洁还想开口阻拦,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自己家人先是怀疑人家是骗子,接着人家证明了自己,母亲又出尔反尔不肯付账,确实难以让人信服,回头看看自己的老妈“都怪你和我爸,这下可好,你说接下来的事怎么处理吧!” 郑敏此时也意识道了自己的错误“我、、、、” 孙家门前,我笑呵呵的看着一脸气愤的美元“怎么了,没收到钱吗?” “我就不该来帮他”美元气的直跺脚。 纪寒丽在一旁劝解着“行了表姐,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会想到他家是这样的人呢!就当买个教训吧” “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哎,钱都打水漂了你还笑的出来”美元望着一脸坏笑的赵亮,郁闷的说道。 “我为什么笑不出,该给咱们的报酬一分也不会少,说不定还会多出很多,我们先回城里吧,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我淡淡说道。 牵扯到钱的问题,两位女同志瞬间来了兴趣。 “这话怎么说”丽丽好奇的问道。 我摸摸她那画了淡妆的脸庞,悠然自得的说着“别管郑梅对咱们是什么态度,可她又一句话说的很对。她家不缺钱!两三万对咱们来说是大数,可在他家眼里并不算什么,既然不缺钱又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出事?” 韩美元看着一脸神棍般的表情赵亮,率先反应过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咱们着什么急,该着急的是他们,大不了耽误两天,到时候全加到报酬了” “呵呵,孺子可教也,走吧咱们回城里逛街”我率先离去。 美元拉着丽丽跟在后面,小声说道“哎,你家这位花花肠子真多,你可小心点” 纪寒丽诧异的望着韩美元,随后笑了出来“花花肠子!你是在说他吗?表姐,别开玩笑了好吗?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韩美元伸出手轻轻点在纪寒丽的额头上“你啊!哪天让卖了都不知道” “卖了我!他舍的吗?表姐就是他把自己卖了也不会卖我的”纪寒丽自信的说道。 孙铁铮接到女儿电话后急忙赶回了家中,看到儿子正坐在餐桌上吃着东西,却没见到赵亮三人“儿子,你终于好了,担心死爸了,没想到他们还有些本事!对了他们人呢?” 孙梦洁撇了郑梅一眼,幽怨的说道“被我妈气走了” 听了女儿的话,孙铁铮木讷的看了看妻子,转头问女儿“怎么回事?” 梦洁躺在沙发上抿着嘴,悠然的说道“人家治好了哥哥,说按照和你约定应该把府报酬了,可是我妈死活不肯,还跟人家胡搅蛮缠,结果人家连钱都不要,就走了” 孙铁铮愤恨的瞪着妻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成事不足” “你少说我,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他们刚来时你还不是冷言冷语,话里话外的说他们是骗子,人家心里早就不高兴了,治好儿子就是在打咱们脸,告诉我咱们他有本事。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怕给了报酬后他们赌气不管儿子就走了,所以才刁难的,谁想到、、、”郑梅面对丈夫的指责嚷道。 孙铁铮气的直喘粗气“我当时不是不知道他真有这本事吗?要是我在家看到他确实有这个本事,早就把钱给人家,在说些好话,你可倒好还刁难人家,这下怎么办,儿子刚好总不能看着他再出事吧!” 郑梅听了老公的话也有些后悔,苦着脸看向女儿说道“梦洁,你不是有那个同学的电话吗?是在不行你在给他打个电话说说” 凭什么你们惹了事,让自己拉下脸去求人,可看着刚有好转的大哥,梦洁是在不想看他在变成原来的样子,算了还是打吧。 掏出手机拨通了美元的电话,嘟嘟嘟、、、的提示音在耳旁响起。 邵阳城区,我陪着姐妹俩逛街,进到一家女装店里,纪寒丽看上了一套裙子,看表情就知道她非常喜欢,可一看价格竟然要一百七十块。 纪寒丽不舍的将裙子放了回去。 美元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梦洁打来的,小声的询问赵亮“哎,是梦洁打来的,我怎么说” 我伸手摸着纪寒丽看上的那条裙子,手感很是柔软“欲擒故纵,放长线钓大鱼” “明白”美元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打了ok的手势,忙走出了服装店。 “服务员,麻烦你把这套裙子给我女朋友试试”我向服务员打着招呼。 纪寒丽忙拉住我“还是算了,其实我也不太喜欢,有点暴露” 我明白纪寒丽的心思,其实这套裙子并不算暴露,只是腹部的皮肤正好露在外面,而那里正是纪寒丽身上白斑集中的地方“丽丽,钱的话你不用担心,给你买东西多少钱都值,要是其他方面、、、多给自己点自信,你是我女朋友,何必太在乎别人的看法” 听了赵亮的话,纪寒丽有些动容,又看看自己喜欢的这套裙子,最后还是跟着服务员去了更衣室。 这么个功夫,美元接完电话回来了,笑呵呵的打量着赵亮“呵呵,,小子,你挺神的啊,对方说了,条件都依我们,而且为了表示歉意,一会特意开车来接我们” “行了表姐,一会他们来了,你可别像现在这样,要不咱们又会变的被动!”赵亮嘱咐着。 韩美元嬉皮笑脸的说道“放心吧,这点事你表姐我还是懂的,哎、丽丽呢?” 韩美元正说着,更衣室的门打开了,纪寒丽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套裙走了出来,漂亮的裙子搭配纪寒丽的气质相得益彰,唯一的缺陷就是纪寒丽的手始终挡在自己的腹部。 服务员笑着对赵亮说道“这套裙子真的很配你女朋友” 美元自然赞不绝口“太漂亮了,不过就是有点贵” 我直接掏出了两百快递给服务员“这套裙子我们要了” 丽丽想要开口阻拦,可看到赵亮那贴心的眼神自己又不好开口。 我走到纪寒丽近前,拉开她的双手“自信点,只有自信的女生才生最美的。把手拿开,让所有人看到最漂亮的你” 服务员拿着找回的零钱递给赵亮,听完他的话后,转头看看纪寒丽“美女,你男朋友真体贴,祝你们幸福” 另有隐情 纪寒丽满脸幸福之色看着两人,礼貌的对服务员说道“谢谢,麻烦你把我换下来的衣服包起来” 美元瞧着直勾勾望着丽丽发呆的赵亮,调侃道“哎,她人都是你的了,什么样子你没见过,还看不够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呢,捡钱了?” 甜蜜的气氛被美元无情的打破,两人几乎同时瞪向她,我淡漠的说道“表姐,我承认我家条件是不好,可不代表我没有零花钱!和别一样从小我爸妈也很痛我,上学前都会给我零用钱,只是我平时舍不的花都攒了下来”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那这次怎么舍得花了”美元道。 我包含温情望着亭亭玉立又不失高雅的纪寒丽“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但要看给谁花,如果是给丽丽的话,就是让我拿出所有积蓄,我也不会有半点心痛” 纪寒丽心中顿时一阵温暖。 “行了,别当着丽丽表忠心了,谁知道你和几个女生说过这样的话了”美元看着如此亲密的两人,不经意间想起了文旭,羡慕的眼神中夹杂一丝失落。 纪寒丽双手搂住我的手臂“老公别搭理她,她这是嫉妒!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一件衣物就把你收买了?别那么容易满足行吗!丽丽作为一个女人,表姐得提醒你两句,做女人就得对自己狠着点,对别人更要狠”韩美元是在受不了两人秀甜蜜的样子 “好了,咱们出去再转转吧,一会梦洁和她爸就该接咱们来了” 三人在步行街逛着,韩美元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简单说了几句,便叫上赵亮和丽丽向街口走去。 步行街街口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上下来两人缓缓走来,正是梦洁和他父亲。孙铁铮一改之前的冷淡,满脸的谦卑之色,还没开口说话先递给美元一个鼓鼓的信封,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姑娘,这是答应给你们的酬金,你数数” 美元原本认为还要费一番口舌,却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痛快,刚见面就把钱给了自己,喜上眉梢喜笑颜开“不用数了叔叔,我相信您” 孙铁铮含笑点点头,转脸看向一旁的赵亮,他明白这次的事主要还是依仗这个小伙子,态度较之上午自然天壤之别,笑呵呵道“小伙子上午我和妻子言语上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主要是这些日子被那些江湖骗子给骗怕了,又见你年轻才出言不逊” 看到对方态度的转变,我也没必要抓着不放“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如果换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那么做,确实怎么看我也不像是阴阳先生那类人,只是、、、叔叔你可以不相信别人,但不能当着人面说别人是骗子,那是一种侮辱,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孙铁铮看对方并未拒人千里之外,也放下心来,尴尬的赔笑“你说的对,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有些以貌取人了” “我是个粗人没有上过什么学,不会转弯抹角的说话,这次来还是想请你帮帮我儿子,酬金方面我会按照说好的给你们,如果你还别得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我尽量满足” 梦洁在一旁也乖巧的附和着,拉着美元的手哀求道“美元,看在咱们姐妹这么久的份上,你们就帮帮我哥吧!” 其实美元很想帮她,不管是出于室友情分,还是出于财迷心窍,可现在不是自己说了算,转头看向赵亮,用眼神询问着对方的意思。 纪寒丽心中一阵窃喜,毕竟所有报酬里有三成是属于自己的,也就是说现在自己已经拿到了三千块,正如赵亮所言要是继续帮忙的话有可能还会更多。 抬头望望赵亮,一副动了恻隐之心的样子“老公,你看梦洁姐和孙叔叔都亲自来接咱们了,帮帮他们吧” “这次来本就是帮你们忙的,更何况你们还给了一个让人心动的报酬,我可以和你们回去,可我只能所尽力而为”我轻轻握着纪寒丽的手,真是善良的姑娘,自己也不想看到一个人就这样死去。 其实谁都不知道,纪寒丽此时的心里正在盘算着这次能分到多少钱! 孙家父女看到赵亮同意帮忙自然很是开心。 “你放心小伙子,我听梦洁她们娘俩说了,你是有本事的人,只要你尽力就行,别的就看我儿子的造化了,我报酬照样给你们”孙铁铮豪爽的说着,看得出赵亮不是一个贪财的人。 “叔叔,这倒不用,无功不受禄,还是那句话我要是处理不了,分文不收”我没想到孙铁铮如此豁达,随即说道。 “那我们这就回去吧”孙铁铮趁热打铁道。 一行人上了孙铁铮的车,消除了芥蒂的众人一路上聊着天,有说有笑的再次返回孙家。 孙家,几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郑梅脸上再也没有上午的傲慢,从厨房里端出水果,笑容可掬的让着大家“别光坐着,来吃水果” 特意拿起一个苹果递给了赵亮。 “谢谢阿姨” “谢谢阿姨,您别忙了,也坐吧” “谢谢老妈” 其实郑梅人还是不错,只是有些戴有色眼镜看人,现在社会上很多人都是这样,你混的不行时连亲人都看不起你,更何况是别人呢。 看着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的孙浩,我直接了当的问道“孙哥,你能把事情的经过在说一下吗?我想具体了解一下,这样才能更准确的知道对方有什么诉求” 所有人都觉得赵亮的话很有道理,目光都聚焦在孙浩的身上,后者低头梳理了一下头绪,开始讲起事情的经过,大致上和美元说的基本无异。 我眉毛紧锁,怎么都感觉像是准备好的托词呢,在看看神色漠然的孙浩,有些质疑“孙哥,我希望你能明白,是你妹妹请我们来帮你的,要是你故意隐瞒什么,或者说谎搪塞,我很难处理的” 听完对方的话,孙浩吃了一惊双手有些微微颤抖,难道对方看出来什么,还是他知道些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没,我真的没有隐瞒什么!” 从对方表情的表情变化,已经反映上看,我敢肯定孙浩撒了谎,真实情况绝对不是这样“我再说一遍,如果你隐瞒这件事的事实,我就不搀乎了,我没必要拿着我们几个人的命陪你冒险” 孙铁铮经历过太多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自然也看出来儿子似乎是隐瞒了什么“小浩,赵亮说的对你应该和我们说实话,不然谁也帮不了你” 孙浩楞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什么浑身发抖,情绪几乎崩溃的他起身跪倒在父亲面前歇斯底里的抽泣道“爸,爸,我错了!我们当时没想杀她,那纯属是个意外。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坐牢!” 孙浩语出惊人,众人更是吃惊不已,眼神不约而同的汇集在他的身上“###!那可不是儿戏” 我皱眉望向孙浩,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那个女人并不是无缘无故找上他们,只是没想到是他们杀了人家。 郑梅手里的水果掉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儿子###了! 孙铁铮站起身,狠狠一巴掌抽在孙浩的脸上“你说把事情说清!到底怎么回事?” 错不及防下孙浩被父亲一巴掌抽倒在地,马上又战战兢兢地跪了起来,双手搂着父亲的腿哀求道“爸,爸、、、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那个女鬼天天缠着我不放,你们不救我她真的会杀了我的,张桥已经死了,子雨也进了医院,我不想死,,,” 声泪俱下,哪里还有一个男子汉的样子。 “你让我怎么救你,牵扯到人命警方不会善罢甘休的”孙铁铮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怒声道。 此时我唏嘘不已,看来所有人都被孙浩的谎言骗了,蒙在鼓里。 本想一走了之,可这也是两条人命,我上身靠在沙发上淡淡说道“现在你可以把真实的事情经过说出来了” 看孙浩迟迟不肯开口,梦洁也焦急的催促着“哥,大家都是在帮你,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坐牢总比死了强吧” 孙浩低着头,狠狠扇了自己几个嘴巴,泪水流了下来,他讲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真相 事情发生在一个多月前,那时孙家正在装修新房,为了防止有人故意破坏孙浩每晚都会去那里看着,可自己一个人太过无聊,于是就拉上自己在镇里的两个酒肉朋友张桥和马子雨来陪一起,反正自家不缺钱。 三个家伙本就臭味相投,都是出了名的不务正业,有事没事总往一块凑带,有这样免费吃喝的好事高兴的不得了,张桥和马子雨几乎每天晚上必到。 男人到一起喝酒,聊得无外乎两件事,坎大山吹牛逼和聊女人,那天晚上天气潮湿闷热,三人光着膀子在一楼客厅里喝着闲酒。 张子雨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后贱贱的笑道“浩哥,你认识东街的陈GUA妇吗?那身条,前凸后翘的” 边说边用双手不停的比划着。 “我当然认识了,以前她在我家做过工,身条是不错,就是长相有点”孙浩喝了口酒脑子里回忆着对方的容貌。 “是吗浩哥,不过她可挺浪的,当时你就没有卡点油吗?”马子雨冲着孙浩飞眼询问道。 张桥看到子雨那贱相,不由得冷声道“卡油,你想找死啊,现在不知道,可那时候你要是敢碰她的话,她男人不把你打残了,那时候她男人打架是出了名的恨角色,咱镇子里有几个人敢惹他的” “别打岔”子雨有些不高兴的瞪了张桥一眼“你说那些事我当然知道,这不他已经死了吗!死人我怕他做什么,只是可惜了这小浪娘们落了一个克夫的名声,到现在还没人敢娶” 张桥白了他一眼“怎么着,你还惦记上她了,子雨不是我说你,她今年有三十多了吧,你才多大、、、” “呵呵,桥子说的没错,要找也得找个差不多的,那么大岁数了,又是个GUA妇,你爸妈不会同意的”孙浩看着子雨一脸憧憬的样子,也泼了盆冷水。 子雨满不在乎的打量二人,压低声音道“你们懂个屁啊!年轻有什么好的,岁数大的才有味道,经历过婚姻的洗礼才有经验,关键是人家活好” 两人听后来了兴趣,眼冒金光的看着子雨,孙浩惊讶的问道“听你的意思,该不会是真的已经把她给拿下了吧!” 子雨得颇为得意的翘起了腿,露出老神棍要开始给人算卦一样的神情,端起酒杯呡了一口,却没有说话。 张桥见没有下文,气的推了他一把“你嘚瑟个毛啊,快说说是不是真的” 马子雨看两人那吃惊,期待的眼神,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是不知道,别看她岁数那么大了,可保养的很好,皮肤那弹性更没得说” 由于酒精的作用,再加上血气方刚两人相互看看了,张桥咽着口水“快给我们讲讲怎么回事” “那我就给你们说说”子雨又夹了一口菜当今嘴里“你们别往外说昂” “别废话了,咱们三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孙浩有些不耐烦的说。 “她最近开了家女装店,那天清晨她穿着短裙刚进衣服回来,在店门口一箱箱的往屋里搬着,我看她一个人挺累的,就上去帮了帮忙,事后他让我进去喝口水,结果我不小心把水打翻了正好撒在她身上,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天她穿的是那种纱织的衣服,一沾水全透过来了,那叫一个漂亮、、、、”子雨说到这里又停下了。 两人的好奇心完全被他吊了起来,上不来下不去的很是难受“接着说啊、、、” 子雨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摇头晃脑的继续说道“她当时有些害羞,脸红着忙是回身拿布擦,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趁机从背后搂住了她” “她就让了、、、?”孙浩咽着口水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以开始她还激烈反抗,可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她吓坏了,一个劲求我,子雨你别这样行吗,我当时被冲昏了头脑那还听的进去那些” “最后她妥协了,说今天给你可以,但不能让人看到,你去把店门拉上行吗?” “我想她可能是因为守了两年寡,可能也想了,就赶紧去关门” “那一个小时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美的时刻,什么新鲜事都尝试了”子雨闭眼回味着当时的感觉。 张桥听的脸都红了“子雨,你不是在吹牛逼吧!就这么简单的手了” “哥们是那样的人吗!”子雨怒目看着张桥。 “那后来呢”孙浩追问道。 子雨笑了几声“他说可以做我拼头,但绝对不能告诉别人,要不他名声就毁了,你们俩可得保密昂,后来我们就保持这种关系,她有什么事就会喊我去帮忙。 张桥这时也看出来子雨说的是实话,口气一转“雨哥,有好事你别光想着自己啊,有机会也给我兄弟们搭一下桥呗” “去去去,你当人家是什么人啊?”子雨懒得搭理张桥。 孙浩猛地灌了一口酒说道“不行,我受不了了,走今哥们请客去泄泻火” 张桥和子雨自然不会拒绝,人家大款请客就跟着去呗,于是三人开车离去。 可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三人认识的鸡窝都关着门,孙浩气的一脚踢在卷帘门上骂道“妈的,怎么都关着门,生意不做了,今天这是要憋死大爷啊” 张桥得不到发泄,心里也很烦躁,可还得劝这位大少“浩哥,都这么晚了,估计别的地方夜关门了,不行咱们就这么回去吧”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总不能在大街上解决吧,孙浩招呼两人上车回家。 在回家路上看见一个身着火辣的女子在路边打车,三人还认识以前在一起上过学,孙浩把车开了过去,探出头搭讪“美女搭车吗?” 女子吓了一跳,以为碰到坏人了身体向后退了退当看清后对方的样子后笑了“孙浩,你个混蛋吓死我了” 女子名叫武菲菲,曾经和孙浩在学校里还处过一段男女朋友,孙浩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既然认识也就没有必要害怕了,菲菲娇笑着看着对方三人“我不是去外地打工了吗!刚回来,火车晚点了叫不到车,这不准备招架旅馆先就待一晚吗?” 不知道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本来飞机场一般的武菲菲,现在变得波涛汹涌,前面一对36D随着笑声不停乱颤,孙浩眼都直了,有点后悔当时提出分手。 出去见过世面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虽然知道孙浩在偷瞄自己,却没有一点反感,男人就是这样色,再说自己的第一次还是给了这家伙,娇嗔道“哎,看够了吗,要不要让你仔细看看” 孙浩忙收回色眯眯的眼神“别打车了,我送你回去” 忘了一眼后座上的两人“发什么愣,还不赶紧下去帮微微把行李放后备箱去” 张桥,李子雨赶紧下车,笑呵呵的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 菲菲也没客气,整理了一下短裙便上了车,路上四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由于喝了酒聊天的内容越来越露骨,可能武菲菲觉得大家很熟的缘故,也没顾及那么多。 车上,三个男人看着菲菲那大敞领的衣服不停的吞咽着口水,俗话说酒壮怂人胆,马子雨第一个按奈不住搂住了菲菲。 开始菲菲以为他只是开开玩笑,还不情不愿的推了他两下。 看到菲菲半推半就张桥也来了性趣,直接扑了上去,菲菲感觉不对是已经为时已晚,她极力挣扎起来。 可女生的力量有限,很快双手被两人按住,孙浩起初也以为他们俩只是酒劲上来卡点油而已,没想到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急忙刹住了车超后嚷道“你们两干嘛呢?” 子雨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浩哥,我是受不了了,你要是不想参与就下车,出了事我们自己扛” 张桥附和着“是啊,浩哥事情都到这了,你还忍着什么!菲菲你太美了,我们给钱,你要多少都行” 孙浩呆呆的看着三人,有些犹豫不定。 菲菲无助的望着他,哽咽道“孙浩,求你看在以前咱俩处过一段情分上,救救我、、” 话没说,嘴完就被子雨用她的裤头堵住了,恶狠狠的道“都几年前的事了,现在还有个屁的情分” 最终菲菲被三人玷污了,。 女水鬼索命 武菲菲表面上看很开放,可内心还是保守,她无法接受自己被三人玷污,事后紧紧用衣服包裹自己,靠在车门上憎恨的看着三人,抽泣着“混蛋、、、” 趁着三人一个不注意,猛地打开车门跑了出去,等三人在追上她时已经到了一条河边,武菲菲光着身子惊恐的看着三人“你们别过来、、、” “菲菲对不起,我们刚才不是故意的”孙浩有些愧疚的望着武菲菲。 “浩哥,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菲菲只要你答应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们这就放你离开,在给你一些钱做赔偿怎么样?”张桥凶狠的望着武菲菲。 “你做梦,我已经会去告你们”无法接受自己受辱的菲菲嘶喊着。 “浩哥,你说怎么办吧?她真去揭发咱们就完了”子雨担心的说道。 孙浩低着头意识也拿不定注意。 “我倒有个办法,咱们先把她关一些日子,等她身上对咱们不利的证据没了,在放她出来,倒时候就算她接发咱们,没有证据也只能不了了之”张桥道。 “这倒是个办法!”子雨表示赞同。 随即两人朝菲菲走去。 武菲菲闻言,惊恐的向后倒退,可没退两步就已经到了河边“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跳下去” “跳下去,你敢跳就跳呗”张桥冷笑着说道。 武菲菲本来也没想跳只是打算吓唬一下三人,却没想到张桥竟如此大胆。 张桥走到武菲菲近前,冷笑着说道“不是说跳下去吗?怎么不跳了” 说着轻轻推了一下她。 本就离河边很近,加上心里害怕,在被张桥一推武菲菲一个踉跄身子向后倒去“啊、、、” 孙浩见势不对忙上前想要拉住菲菲,可还是晚了一步。 “噗通”一声,武菲菲掉进了河里,河水很深,而且水流湍急,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她身影。 望着消失的武菲菲三人彻底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决定把她的东西全扔了就当没有见过她。 十几天后,武菲菲的尸体在下游一处直流里被人发现,由于长时间的浸泡,尸体早就开始腐臭,警方找不到一点线索,自然也就成了一个悬案。 当听说警方找不到任何线索时,三人总算放下心来,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噩梦也就从此开始了。 武菲菲的鬼魂开始了疯狂的报复,第一个就是出事的就是张桥,有一天她心血来潮去河里摸鱼淹死了,要知道张桥的水性在整个镇子是出了名的,根本不尊在溺水的可能,尸检时在他脚腕上发现了一个手印,人们传言他是被水鬼抓了替身。 子雨和孙浩参加了张桥的葬礼,两人也没有多想。 可紧接着李子雨也出了事,他找完那个靠家办完事后回家,被一棵倒下的大树砸中,虽然没死,却受了重伤。 情况最轻的也就是孙浩了,那天在外面喝完酒回家,却怎么也找不到路了,稀里糊涂的在坟地里转了一宿,随后倒在那里,被人发现时已经变成疯疯癫癫的样子。 孙浩越说声音越凄凉,显得有些懊悔当初酒后做出了无法挽回的错事。 听完孙浩的故事,我很是愤怒,就因为三个人的酒后无德导致一名年轻女孩的惨死。我起身拉起愤怒道“这事我管不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拉起丽丽就往外走。 知道了事情的真想,孙铁铮狠狠瞪儿子,可他也看得出来赵亮并非管不了,而是气氛孙浩三人的所作所为“别啊,小伙子,你是不是嫌钱少,我可以在加,求你们救救我儿子!” “这不是钱的事,因果循环,你儿子造了业就该自己承担果”我低声说道。 此时的郑梅在顾不得什么颜面,快走几步拦在赵亮和纪寒丽面前,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小伙子,求求你了!救救我儿子,这件事是他的不对,他年轻不懂事铸成了大错,可也不能眼睁睁看他被害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望着眼前的两人,我多少有些动容! 纪寒丽最受不得这些,赶紧上前扶其孙母“大姨你快起来”扭头看向我“赵亮,难道就非得一命换一命吗,再说她不是已经杀了一个人了吗?” 美元也跟着劝道“赵亮,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帮帮他们吧,难道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我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坐到沙发上,手胡乱的挠着头发,这事怎么办呢,不帮孙浩和李子雨,他们肯定都必死无疑,虽然说是罪有应得,但那毕竟是两条人命。 帮他们吧,对武菲菲公平吗?人家打工回家看望父母,结果碰到这样的事,帮是不帮我犹豫不决,脑子都快炸掉了。 “好吧,我答应帮你们,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必须找刚才所说给受害人的家庭一些经济补偿”我最后还是决定帮忙。 孙铁铮自知理亏,哪里还敢不从,立刻拍板道“没问题!我出十万块赔偿她家人,不过小伙子这件事能不能尽量不要惊动警方,你知道要是警方介入小浩这一辈子就完了!” “我只负责处理灵异部分,至于其他的我不会过问”他的要求虽然有些过分,可这也不是我能改变的,就算现在我去报警,证据呢?别忘了警方都没有查出任何线索。 “我们要准备些什么?”孙铁铮道。 “一会我会给你写个清单,天黑前尽量准备其,我估计她今晚还会来”我拿过自己的背包,开始做准备 接过清单,孙铁铮不敢耽误,带着儿子一起离家而去。 吃过晚饭,人们在客厅里聊着天,当时钟指向十一点的时候,门外起了阵阵阴风吹得软门帘啪啪作响,人们顿时安静下来。 赵亮从背包里拿出一叠剪好的纸人放到桌子上,口中念着什么,慢慢的纸人一个接一个的占来起来。 它们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跟刚睡醒的孩子一样做着各式各样的动作,最后笔直的站成一排,像是在等待着赵亮发号施令。 这诡异的场景让人目瞪口呆,郑梅的手紧紧抓住自己丈夫,吃惊的看着这些似是训练有素的纸人,手不停的发抖,其实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丈夫此时此刻也已经震惊了。 在赵亮的指挥下,一个个活灵活现的纸人向房屋四周飘去,慢慢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躲了起来。 看着大家吃惊的样子,赵亮解释道“别紧张,这些纸人是用来对付鬼怪的,对人无害!丽丽时间快到了,你带他们去房间里躲起来” 众人虽然害怕,可更有一种对未知事物探知的冲动,孙铁铮诚煌诚恐的问道“那个,小伙子我们能不能留下” 我去,国人的好奇心还正是强大,四处打量一下,又递给纪寒丽几张黄符“那你们就躲进厨房吧,记住千万别弄出任何动静” 纪寒丽接过赵亮手中的符纸,看着很眼熟,忙是发给大家,没等赵亮开口她已经交代起来“把这个贴在自己身上,鬼就不能见到你了” 所有人听闻忙是贴上。 看着她很专业的样子,我哑然失笑抱起身边一个纸人上了二楼“孙浩,你跟我上来、、” 孙浩当场便露出一脸的惊愕之色“还有我的事啊?” 我沉着脸看向他“你要是不在乎生死,也可以不来” 孙浩闻言哪敢怠慢,急忙跟了上来。 二楼,我将纸人放到一边对孙浩说道“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此时他哪里还敢有任何反驳,忙是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我拿过他的衣服穿在了纸人身上。 孙浩不解“为什么给他穿我的衣服?” 我将实现准备好的孙浩生辰八字贴在了纸人额头之上,淡然道“今晚我可不敢保证能保下你,为了以防万一只能用这个纸人代代替你了,这些衣服带有你的气息,希望可以迷惑她一下” 说完在孙浩额头上同样贴了一张符纸,并叮嘱道“你就躲在门后,一会不管听到什么,都不准出声,更加不准乱动” 他弱弱的点了点头,躲到了门后。 我转身下到一楼,客厅里的灯光变昏暗无比,就跟电压低一样,慢慢的闪烁起来,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知道那个叫菲菲的女鬼来了。 阴风阵阵中,门口一股阴厉的气势狂涌而来,戾气过于强大,甚至引起了普通人的注意!纪寒丽赶紧带众人躲进了和客厅仅一门之隔的厨房中。 几人浑身颤抖,却抑制不住好奇心作怪纷纷看向门口,门外升腾起一片白雾,不可能啊,这个季节不该出现雾的,人们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的望着门口,当看到一黑影慢慢出现在门口时,都不禁的倒吸一口凉气、、、 战女鬼 黑影渐渐实体化,定眼望去竟然是一名身材匀称姑娘,只是面无血色看上去让人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女鬼身上衣衫不整,全身上下湿漉漉的,头发上,衣角处不时的有水珠低落,落到她附近的地面,地上却又没有一点水渍。 此时的她脸上泛着青光,一双深邃的双眼幽幽的望着客厅内的赵亮。 也就是那么几秒钟我感到毛骨悚人,我佯装没有看到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的呡了一口,又放回了原位。 女鬼扭头看向四处像是在寻找什么,当她看到楼梯尽处的孙浩时,眼神里露出无限怨恨,伸出双手整个身体飘飞而去。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刚刚接近门口时,突然一阵黄光大气,女鬼整个身躯倒飞出去跌落地上,忙用双手挡在眼前。 透过指缝望去,门框之上赫然贴着两道黄符,此时正散发着幽幽黄光阻挡自己,在看向赵亮时眼神中多了几丝狠厉,怪不得这个年轻人面对自己近依旧有恃无恐,原来是早就做好准备。 女鬼恶狠狠的望了赵亮一眼,随后看向贴在门框上的两道黄符,轻挥衣袖,一道浓郁的阴气如水波荡漾般冲向两道黄符。 “啪、、啪、、”两声轻响,黄符燃烧起来最终化为灰烬掉落在地。 看似平静的我,心里也不由得一惊,虽然没有指望这两道黄符能够阻拦对方,却也没想到竟被对方如此轻易的破掉。 女鬼吃了一次亏也不敢在贸然行事,身体缓缓飘起慢慢的向屋内移去。 我坐在沙发上依然不为所动,慢慢的品尝着茶水。 女鬼似乎也没有要对我出手的准备,眼神虽然狠厉的望着我,可身子却是慢慢朝二楼的方向移动。 看清女鬼的模样后,躲在厨房内的几人吓得都不敢呼吸,捂着嘴巴尽量把身子藏得严实一些,却又经不住好奇心的崔使始终朝客厅观望着。 就在女鬼从赵亮不远处飘过去时,他终于按奈不住,一道黄符出现在他手中,猛的燃起抛向女鬼。 女鬼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子,尽然有这样的本事,身体向后飘动闪身躲过沙哑撕裂般的声音传来“你是什么人?” 我心里很清楚,想和对方谈条件就必须得让她知道你有谈条件的资本,冷哼一声道“阻止你继续犯错的人” “呵呵,好大的口气,今天让我看看你怎么阻止我”女鬼先是一愣,紧接着露出一脸的诡笑,随手一挥怨气化成的水珠围绕着武菲菲左右,随着她一声爆喝似水箭一样快速的冲向赵亮。 我知道这些水珠并不是实体,但若是被打中也不会好过,忙又掏出一道黄符念出一长串晦涩难懂的咒文,最后随着一声呵斥“破” 迁居一发之际黄符在我身前化作一片白光,飞来的水滴冲入白光中,如泥牛入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我成功阻拦女鬼射出的水珠时,她却再次冲向孙浩。 我暗道一声不好,左手顺势抽出一根红线随着身体转斗甩飞出去,红线本身没有负重是是甩不起来的,但我在它的一端拴上了一枚铜钱这样便增加了负重。连接着红绳的铜钱飞快冲向女鬼。 由于我的身体转动也带动了铜钱划出了一道弧线,铜钱不偏不倚正打在女鬼胸前。 女鬼被铜钱打中的部位发出丝丝黑气,随着一声渗人的惨叫身体再次倒飞而出摔倒在门口处。 铜钱是古时候用来市场流通的货币,上面沾染了较多人的阳气,由于鬼怪是非常惧怕阳气的,所以铜钱具有极强的驱邪作用。 女鬼看着身上留下的伤痕,脸色猛然一变,露出一丝怒意,她不在急着对付孙浩,今天不把眼前的小子搬到,自己是奈何不了孙浩的。 再次起身后发出一声嘶叫径直扑上了赵亮。 我亦没有退缩,迎着女鬼冲了上去,一时间打的不可开交。 躲在厨房里的几人身上贴着遮阳符,女鬼无法看到他们,此时也是大跌眼镜,原来只在电影中出现过的抓鬼镜头,现在却真实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赵亮虽然坚持每天锻炼,可身体和鬼物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一个不留神被女鬼扔了出去,女鬼怎肯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双手直插向我的前胸。 我猛地摔倒地上,忍着疼痛,右手食指中一抬,轻轻挥出,沙发后一只纸人在女鬼飘来的路上飞起,吃过一次亏的女鬼,忙闪身躲过。 她却没注意到同时身后也出现一个纸人,被身后的纸人撞到身上,虽然这次没有撞飞出去,只是一个踉跄,却也给我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站起身来。 女鬼接连在纸人身上吃亏,不敢在大意,小心翼翼四处看着生怕又有纸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袭击自己。 时机到了,赵亮清晰的感觉到女鬼有了一丝的惧意,起身朝其淡淡说道“武菲菲我们谈谈可以吗?” 女鬼极度愤怒的盯着我,其中也夹杂这一些忌惮“我没什么好和你谈的,冤有头债有主,欠债还钱,###偿命,今天他必须死!” 女鬼说的没错,欠债还钱,###偿命,乃是天经地义,我一时间无言以对,想了想到“武菲菲,你说的没错,他们不仅糟蹋了你还取了你的生命,确实死有应得,难道非得你动手吗?别忘了我们处在一个法治社会,他们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已经杀了一个人了,在继续###只会徒增身上的戾气,到时候不能入地府,只能飘荡在人间祸害世人” “别和我讲那些大道理,我只知道今天他必须死、、、”女鬼咆哮一声,身上的戾气再度强大几分,双手同时慢慢抬起,在她身侧形成了无数的水珠,比之前的更是大了许多。 我去,她这是要玩命了!我下意识的退后两步,避其锋芒。水珠击来时,我一个越身而起躲到了沙发背后。 水珠打在沙发上,就想抗战电影中子弹打进水中一样,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庆幸的是这些水珠没能穿透皮质的沙发。 手里捏着一张黄符,直等女鬼冲来时发动突然袭击。 女鬼却没有冲向赵亮,就在对方躲到沙发背后之时,武菲菲也调转方向朝楼梯口尽处的孙浩袭去。可又担心有什么埋伏,驻足在楼梯入口处,缓慢的向上飘去。 她放慢速度也就给了我反应的时间,躲过他攻击后,也急忙起身冲向楼梯方向。 望着迫不及待冲来的赵亮武菲菲脸色一喜,这次对方应该没有准备,不然觉不会如此心急赶过来,起身飘向二楼。 如此同时我也赶到了楼梯下,一个跨步跃起在凳子之上狠狠一踏,巨大的劲力,使得凳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呀的声音,借着凳面的反推之力身体腾空而起,双手抓住楼梯扶手,猛的用力按下,整个身子楼梯从侧面冲了上去,正挡在武菲菲的前面。 挥拳击向女鬼面部。 “找死”女鬼爆喝一声,猛的一伸手,那苍白的利爪抓向赵亮手腕,也就两三个照面,我就被打的身体腾空掉下楼梯,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武菲菲也被我成功的比下楼梯。 女鬼没空理会已经失去战力的赵亮,她的目标之是孙浩,既然绊脚石已经被踢开,自己也在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直接飘向二楼。 我忙抡起拴着铜钱的红绳,如流星锤一般砸向女鬼背部。 女鬼猛地回头,手恰好就抓在了铜钱之上。 铜钱之上润藏着浓郁的阳气,一般的邪祟见了,大都会敬而远之,更加别说去触碰了。 现在到好,女鬼却一把抓了个结实。 道道黑气浮现,那女鬼的手就好似抓在了烧红的铁棍上,瞬间被烫伤。她却没有放手,就这样紧紧的抓住铜钱,猛地一用力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我心不由的一沉。 女鬼轻蔑的看向我慢慢松开了手,已经段成两半的铜钱缓缓落在楼梯之上,我惊得目瞪口呆。 赎罪、宽恕 女鬼转身再次冲向二楼。 可女鬼还是低估赵亮实力,正当她即将冲到二楼出口时,四个纸人同是从楼梯上方的墙面飘落,在他们中间是一张阴阳八卦图,女鬼错不及防下被紧紧裹住。 女鬼发出渗人的惨叫,不住的在楼梯上打着滚,一道道黑烟出现,女鬼身上的戾气去了七八,身体变得模糊不清,显得极度虚弱,随时都有魂飞破灭的可能。 女鬼渐渐安静下来,正我以为她已经放弃抵抗十,一阵更加浓郁的阴煞之气从她体内散发而出,竟然一下子挣脱了束缚。 托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再次朝孙浩直扑而去,那锋利的鬼爪直接刺穿了对方的胸膛,一阵撕裂的沙哑声袭来“呵呵、、、你的命终归是我的!” 然而她刚发出笑声就察觉到了不对,这个身躯似乎、、、不由得大惊失色,就在此时被她直接贯穿了身体的孙浩霎时间变了了一个纸人。 纸人身上更是画满了各种符咒,霎时间白光暴涨直接及撞击在女鬼身上,女鬼凄厉的惨嚎一声,身体向一楼倒飞而去。 倒在地上怨恨的盯着赵亮,随后化成一丝青烟消失在原地,一阵冷笑后说道“呵呵、、、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也只能保他一时却保不了他一世,我总有机会的找他们报仇的” 劫后余生让我很庆幸,看着女鬼消失的地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孙浩颤颤巍巍的从二楼走了下来,战战兢兢的问道“她走了吗?” 我看着惊魂未定的他“你暂时安全了!” 孙浩尝出了一口气“那就好,哎,什么叫我暂时安全了?” 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她受伤不轻,最起码半个月内不会再来找你麻烦,所以你暂时安全、、、” 说道这我脸色一变,惊惧的望着门外、、、 “那半个月后,我该怎么办呢?” 孙浩哭丧着脸问道。 孙铁铮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看到赵亮的脸色惊恐到了极点“你怎么了?” 想起女鬼离开时那句话,我低头沉思着“我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出了孙浩还有一个活着的、、、在加上女鬼负伤,如果她想要尽快回复过来只有一个办法,去###夺取生魂增加自己的戾气” “不好!”我直接开口道。 众人吓了一跳,纪寒丽问道“怎么了?” “女鬼受了伤,为了尽快回复伤势,她肯定去找另一个残害过她的人,杀了那个人一方面可以报仇,另一方面也能增加自己的戾气,加速伤势的恢复、、、” 闻言,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怎么办?”孙铁铮焦急的问道。 “开车立刻赶去医院”我正色道。 医院中,李子雨躺在病床之上沉沉的睡着,却被一阵手机嗡嗡的振动声吵醒,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大半夜的,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收音机没信号一样的兹拉声“滋滋、、、”李子雨被这声音刺激的皱了皱眉头“你到底是谁?” 电话里依然是滋滋的声音,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气,这感觉似曾相识,自己出事的时候买时也是这样,只是这次的感觉来的更强烈,更恐怖! 同一病房的一名患者突然转过身来,子雨僵硬的转过去看去,此时哪里还是原来的病友,明明就是武菲菲躺在那里,脸色惨白无比,带着一脸的诡笑看向自己。 “啊、、”一声惨叫,子雨扔下电话转身朝病房跑去。 整个医院此时却空无一人,马子雨乱不择路每当看到武菲菲的身影就会朝相反的方向跑去,一来二去不怎么得就跑了武菲菲落水的地方。 马子雨收住脚步,正欲往回跑时迎面碰上了飘来的武菲菲,惊恐的向后退去,结果脚下一空掉进了湍流的河水之中。 好在马子雨水性不错,刚要往岸边游去却发现武菲菲头发湿漉漉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白洞洞的双眼,死死的瞪着他“你不是说看到我就把持不住吗?那就留下来陪我吧、、、” 医院门口,一辆汽车还未停赵亮便急不可待的打开车门冲出下去,跑到咨询台前“护士,麻烦问一下马子雨住在哪一间病房” 护士低头查看了一下“305、、、” 等她在抬起头哪里还有赵亮的影子。 等我赶到305病房后,房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惊恐的询问声“张医生,他的手打不开啊,在这样下去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我快速冲了进去,正看到一名大夫两名护士极力的握住一名患者的手腕试图向两侧打开,而那名患者的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看就快不行了。 一名妇女站在病床旁抽泣着“老天爷,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你要这么惩罚我、、、” 我快速冲到病床旁一把拉开一名护士。 护士被我拉的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道“你谁啊?” 我没空搭理她,掏出一根红绳横放在患者双手的手腕之上,从内测将红绳的两端掏出,将一端递给医生,阴着脸道“把它拴在病床下面的横梁上” 大夫皱眉看向我“你谁啊?知不知道我们正在抢救病人、、、” 我冷冷的看向他“不想他死就照我说的去做” 医生楞了一下,随后按照我的话开始往病床下系红绳。 我站起身,咬破右手食指在马子雨额头上点了一下“医生,现在你可以抢救了” 此时马子雨的双手被红绳牵扯到小腹上,安静下来。 病房门口一个暗淡的人影渐渐消失。 抢救事宜暂且不表,我扭头看向赶上来的孙浩“事情由你而起,自然也要由你结束它,你开车带着我去她自杀的地方,我们再找她谈谈,说不定你得吃些苦头,不过你放心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现在能保住命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孙浩愧疚道。 看赵亮如此有把握,孙铁铮夫妇也就没有在阻拦。 我知道丽丽的性格,关切的拉住她的手“你和表姐就别去了,这次太危险,我顾不上这么多人!” 丽丽也理解我的难处,点头应下“恩,我听你的,不过你自己也要当心点” 我和孙浩两人开车离去,快到地方时下了车,步行朝着事发地而去,孙浩感觉有点阴冷不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武菲菲淡淡的身影出现在桥上,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两人,由于受伤不轻,对赵亮更多了几分忌惮。 可嘴上还是狠厉的说着“臭道士,你黑白不分,善恶不明,为了钱帮这些坏人,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听着武菲菲的咒骂,赵亮自责的低下了头,的确如此自己确实是为了钱才趟的这趟浑水“武菲菲,你听我说,当初他们三个酒后失德做错了事,导致你自杀,可现在他已经悔过了,就不能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吗,你已经杀了一个张桥了,难道非把他们全杀了你才甘心吗!” 武菲菲嗤笑的看着他“他错了,那有什么用,能挽回我的清白吗?能换回我的命吗!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他们辛苦把我养大,好不容易我找到一份好工作,眼看能让父母过上一些好日子,可就是他们,我再也见不到我的父母了,这些一句错了就能完事吗!” 再次扑向了孙浩,孙浩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武菲菲还没有碰到他,就被一股力量挡住了,丝毫不能近身。 “以你现在的力量伤不到他的”我淡淡说道。 可一旁的孙浩走了上去,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此时他没有一点胆怯,完全是真心悔过“菲菲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真不是有意那么做的,都是被酒精冲昏了头,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我真的想补偿你,只要你放弃仇恨,我愿意赔偿你父母十万块钱,而且以后你家有什么事,我都帮忙去做” 说着竟把赵亮放在他身上的符纸扯下来扔到一旁,这个举动可是吓坏不远处的我。 武菲菲也是冷冷的一笑“钱不是万能的,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一脚将孙浩踹飞出去。 我刚要上前阻止,嘴角流血的孙浩却向他伸出右手“别,,别过来,这是我欠她的” 跪着爬到武菲菲面前。 “呵呵呵、、、别假惺惺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不可能”再一次踢在孙浩身上。 一连四五次,每次孙浩都从地上起来然后在跪好,到最后身体都有些摇晃还是坚持着爬过去。 “你找死怨不得别人”武菲菲单手抓住他的脖子,硬生生的提了起来。 孙浩脸色铁青,嘴里发出呢喃之声“这是我欠你的,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好过些,我的命你拿走吧!” 孙浩慢慢闭上双眼,坦然的面对这一切,呼吸越来越困难,神志渐渐模糊。 正当他觉得自己这次肯定完了,感觉脖子上的力道一轻,抓住自己的手松开了,孙浩摔在了地上,空气潮水般的涌进了身体,无比舒畅。 武菲菲懊恼自己的软弱,可到最后还是下不去手了,放弃了复仇“滚,我不想在见到你” 孙浩干咳两声,充满感激的看着她“谢谢你放过我,菲菲” 由此可见武菲菲并非心肠歹毒之人,我慢慢走了过去,站到她身边“你放弃了报仇,今后打算怎么办?” 放弃了仇恨的菲菲眼神清澈了很多,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难道你没想过去地府报道吗?”我关切的询问。 菲菲点点头“那里太暗了,不适合我” 闻言我不免有些担忧“可你留在人世也不是办法,如果你不伤害别人吸取阳气,很快就会消亡,就算你能坚持不消亡,可遇到厉害阴阳先生或道士来这,你也很危险啊,比我强的人比比皆是” 武菲菲低头静静看着滚滚的河水,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我接着说道“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暂时跟在我身边,我这里有一块古玉可以帮你治伤,还可以给你找一些适合鬼修炼的书籍,这样你就不至于消散了也不用去害人” 武菲菲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有些意外略带惊喜的看着赵亮“我跟在你身边,真的可以吗?” 赔偿 武菲菲眼睛里满是期待的望着我,我用手顶顶自己的鼻子,真诚的说道“只要你愿意当然可以了,而且我还向你保证,当有一天你想离开时我绝不阻拦” 经过一场恶战,武菲菲身体明显很虚弱“那需要怎么做?” 我从上衣领口内掏出一块玉佩“这是一位前辈送给我的,里面有一个单独的空间可供你居住,而且这块玉佩还有滋养灵魂的效果,对你的伤势很有好处,” 武菲菲打量玉佩良久,下定决心没有任何迟疑,化作一团烟雾飘入玉佩之中。 我望着手里的玉佩很是激动,没想到事情就这么顺利的解决了,而且自己还养了一只这么漂亮的阴灵。 说不定以后能当个禁脔什么的,看来以后碰到漂亮的女鬼的留意一下了!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心里就美滋滋的,万一哥们也能和动漫里的那些猥琐的H男一样建立一个后宫、、、咳咳咳,扯远了,大家不要误会哥们只是想想,我的人品还是很好的。 我将玉佩放回领口内朝孙浩走去,不得不说他最后的表现完全出乎了我意料,弯下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浩哥!没想到关键时刻你挺有担当的,还好吧!” 心有余悸的孙浩喘着粗气,脸上却扬起了一丝微笑“还挺得住,你说的对,有些事做错自己就得勇于承担!” 我抬头看着漫天星空,大有深意的道“怎么样,放下包袱心里轻松多了吧” 孙浩也抬头看去,满天璀璨的星光让他倍感轻松“是啊,轻松多了” “谢谢你,要不是遇到你,我真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 “呵呵、、、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哎,地上不冷吗?你还想坐到什么时候,家里可还有人盼着你回去呢”我站起身,像朋友一样伸手去拉孙浩。 此时的孙浩完全把赵亮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淡淡一笑握住他的手顺势站了起来“是啊,该回家了” 自己得家人还在担心呢! 两人回到车上,原路返回。 孙家,郑梅担心儿子的安危,不停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爸,你说小浩不会出什么事吧?我怎么的眼皮怎么总是在跳” 孙铁铮神色紧张的端坐在沙发上,虽然他心里也担心儿子的安危,可作为一个男人他清楚这个时候不能乱了方寸“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赵亮不是说了保证儿子的安全吗!” 其实美元心里也很纠结,一旦要孙浩真的出了什么事估计自己也得跟着倒霉。 纪寒丽坐在她旁边,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担心,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小口的吃着,她对赵亮有足够的信心。如果他没把握,绝不会轻易冒险。 郑梅双手握在一起,不停相互搓着“话是这么说,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要是他一个不注意,,,” 还没等她说完,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一阵刹车声响起。 “他们回来了”孙梦洁第一个从沙发上跳起来迎了出去。 不一会的功夫,几个人进了客厅,孙母忙上前打量着儿子,心痛的关切道“你这是怎么弄得!怎么到处都是伤” 孙浩含笑着看着母亲,伸出胳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道“妈,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 孙铁铮起身将我让到沙发上,低声说道“小伙子,事情怎么样了?” 我长出一口,扫视了众人一眼露出了一丝微笑“放心吧!她已经走了,今后也不会再找孙浩麻烦” 郑梅喜极而泣,搂着自己的儿子“真的吗?真的不会有事了吗?” 孙浩轻轻抱着母亲,歉疚的说道“真的,妈,不会有事了” “爸,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不懂事,经常给您和我妈惹事,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一定改,好好跟着你做事” 孙铁铮吃惊的看着儿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自己的儿子一夜之间发生了如此惊人的转变,欣慰的招呼着“臭小子,有你这句话爸就知足了” 孙浩像是有什么心事,不停的朝赵亮看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有话就直说吧!”我看的出来他是有话要问。 孙浩犹豫了一下问道“赔偿的事怎么办?以什么理由,要是说出事实我和子雨都会坐牢的” 郑梅孙铁铮也同时看向我,确实这件事不好解决,毕竟法律是无情的! 我拿起一个苹果大口咬了下去“武菲菲不是已经原谅你了吗?那就让事情过去吧,我又不是警察没必要在这事上纠缠,至于赔偿的事也好说,明天你陪我过去,就说菲菲生前在我这买了份保险,这些钱是赔偿金” 知道儿子不用坐牢,孙家人心都放了下来,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郑梅拉着儿子手感激的望向赵亮,眼眶有些湿润“谢谢你了,小伙子” 我继续吃着手里的苹果,囫囵不清道“对了,你明天最好找马子雨一趟,这事他也有份,让他也出一些,你就告诉他,要是不出的话,菲菲没准还会找他的” 其实哪里还会找呢,武菲菲已经跟在了自己身边,不过是吓唬他的,同时也是在提醒孙铁铮夫妻二人。 二人听闻女鬼有可能还会回来,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时间已经很晚,大家聊了一会后就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孙浩很早起来后去了医院看望子雨,并且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子雨立刻答应赔偿,由于家境有限,勉强能拿出五万。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痛快答应?因为昨天夜里赵亮就让武菲菲去了医院,但和她讲好不要闹出人命,直到早上一家人还是提心吊胆的,听到可以花钱解决,哪里还敢有什么异议呢。 中午孙浩开车带着赵亮等人去了武菲菲家,为了更加真实,半路上特意找了一家打印店做了一份合同,更是让菲菲自己签上了名字。 武菲菲的父亲下班回到家,看到自己的妻子又在抱着女儿的遗像哭泣“她妈,别哭了,闺女没了,你也小心自己的身子” 说着走去厨房做饭,嘴上劝慰着妻子自己也掉下了眼泪。 “我可怜的闺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妇女听了丈夫的话,哭得更加伤心。 当,当,当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武父擦擦手朝门口走去。 门外站着两人,其中一个自己还认识,以前和武菲菲处对象是来过家里“孙浩啊!这位是?” 看着男人眼眶里还有泪珠,孙浩心里一阵心酸,这一切都要怪自己“叔,这位是保险公司的,打听您家的地址,正好问到我,我就带他过来了” 我学着保险员的样子,身形站的笔直伸出手“叔叔好,我是圣阳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三个月前您女儿在我这买了一份意外保险,如今她不在了,我特地过来理赔” 武父伸手和赵亮握一下,忙将两人让进屋,屋里的摆设十分简陋,果然如菲菲所说这个家不算富裕。 看着坐在床上抱着女儿遗像哭泣的菲菲妈,我也是一阵心酸,不知道自己做的是错是对“叔叔,菲菲已经走了,你和阿姨节哀” 将一份文件放到桌上“根据菲菲小姐在我这投保额度,本公司按照规定,赔付您十五万元整” 将准备好的钱放到桌上。 夫妻俩吃了一惊,十五万对一个农村家庭来说已经不是一个小数了“你是说这些钱是赔给我们的” “是的,叔叔只要您在这里签个字,这钱就是你们的了”我指着合同书上一处空白处说道。 武父不敢相信,手有些哆嗦,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这是女儿拿命留下的。 我轻声说道“大叔,人死不能复生,你和阿姨还得生活不是?” 武父明白,人家是劝慰自己,点着头擦擦眼泪“谢谢小伙子,没想到你们保险员这么尽职,是签在这里吗?” 大叔你可别这么想,理赔哪有这么容易啊,自己只是装样子而已,你可别因为这个缘故你去买保险,那自己就造孽了, 看着对方签好名字,我忙站起身告辞“大叔,公司里还有很多少事,我就回去了。” 就在两人转身的一刻,孙浩突然跪到两人前面,卧槽,不是吧,我暗道不好,老大你不是良心发现,要把事实说出来吧,痛失爱女的他们知道真相后还不得杀了你啊! 孙浩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两人“叔,姨,我、、、、、” 我脸色有些惶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自觉的握紧了手心,千万别说,要不连我也废了。 “我和菲菲大小学就在一起上,还处过一段男女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您二老就找我,我就是你们的儿子”孙浩诚恳的说道。 答谢筵 同武菲菲的父母告别后,一行人再次返回孙家。客厅中韩美元向孙家人道别“叔叔,阿姨事情也处理完了,我们打算今天就回去” 梦洁起身拉住美元“你找什么急,好不容易来我这一趟,怎么不得多玩几天!反正咱们大学生活就那么回事” 孙浩也极力挽留“是啊,在住两天,我和梦洁带你们到处去转转” 当神棍行,糊弄鬼行,可这种分别的场面我真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纪寒丽看美元有些犹豫,怕她一时兴起耽误了行程,在旁插言道“梦洁姐你们大学生活比较轻松没有什么,可我和赵亮真得回去了,这次出来也没和学校告假,一两天没事,要是耽误时间长了会被处罚的” 梦洁这才想起来,这两人还在上高中“这倒也是,对了美元,你们几点有火车?” 美元从包里掏出一本列车时刻表,仔细的看着“今天下午六点有一趟车回去” “六点、、、”梦洁看看手腕上的名表。 “还早呢,现在才一点多!爸,他们都要走了,你把答应的报酬给美元吧,我和哥哥陪他们出去吃顿饭答谢一下” 孙铁铮这次学精了,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叠钱笑呵呵的递给了韩美元“还用你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本想留你们住两天,看来是不行了,这样吧,今天我略尽地主之意咱们大家一起去热闹一下” “老孙说的没错,刚来的时候真是不好意思,也当我们赔个礼”郑梅诚恳道。 纪寒丽走到她跟前“阿姨,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不提了!” 郑梅拉过丽丽的手,轻轻拍着“这丫头真会说话,谁要娶了你真是有福气” 梦洁的手拉着美元,转头看向母亲“老妈,我发现你在你眼里,只要不是娶我,娶谁就都是有福气” 梦洁一句话惹得大家哄笑起来。 “既然决定了,咱们这就出发吧,我先给饭店打个电话”孙浩掏出手机搜着电话号码。 抡起吃喝玩乐自己还真不如这个儿子,孙铁铮招呼大家“咱们先出去上车,一会他定好位置,在跟着他” 两辆车先后开出了孙家,第一辆车中坐着孙浩,赵亮和纪寒丽三人,孙浩扶着方向盘,嘴里说着“今天你们就要走了,咱得多喝点!” 我头靠着车窗,不禁苦笑“你开着车呢?最好别喝酒” “没事,在镇子里没人查酒驾”孙浩明显误会了我的意思。 在这提醒大家一下,开车不喝酒不是让你提防查酒驾,而是为了你和他人的生命安全,所以开车的朋友还是少喝为妙,最好不喝。 十多分钟后,孙浩把车停在一家叫天雨楼的饭店门口“这家饭店在我们这里很有名,价格还算适中,可湘菜做的确实最地道的” 几人在孙浩引领下走进饭店。 孙浩在柜台和老板打着招呼“陈老板够忙啊,我们的包间准备好了吗?” 陈姓的老板一脸微笑的从柜台内走了出来“早给你准备好了,哎呦,这不是孙大老板吗?稀客啊,今天这是?” 眼睛打量着几位姑娘。 都是一个镇子的人基本都认识,孙铁铮上前握手“什么大老板啊,就是混口饭吃,今天家里来了几个亲戚,这不出来聚聚吗!” “那别站着了,赶紧里面请”饭店老板亲自带着我们一行人去了包间,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服务员。 进了包间,女服务员拿着本子客气的问道“您们点些什么?” 湖南菜又称湘菜,中国八大菜系之一。 湘菜历来重视原料互相搭配,滋味互相渗透。调味尤重酸辣。因地理位置的关系,湖南气候温和湿润,故人们多喜食辣椒,用以提神去湿。用酸泡菜作调料,佐以辣椒烹制出来的菜肴,开胃爽口,深受青睐。同时,爆炒也是湖南人做菜的拿手好戏。 孙浩接过菜谱询问大家吃些什么,可几个对湘菜不是很了解,便让孙浩拿主意。 孙浩翻着菜单对服务员道“来一个剁椒鱼头,小炒五花肉,家乡豆腐、、、、、”一口气点了十来个菜,最后还是美元和纪寒丽紧拦着才停下。 孙浩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在给我们拿两瓶酒,就拿上次那个巨能养生酒就行,对了在给我们拿两瓶饮料,顺便给热几瓶露露” 再次听到巨能养生酒的名字,我不由得想起来是的窘况,脸色不禁的变了变,转头斜眼看瞟了瞟坐在我边上的纪寒丽。 韩美元更是没忍住,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在场的孙家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的看着三个人,孙梦洁诧异望向美元“哎,发生什么事了?你笑的这么开心” 韩美元一边笑着,一边解释着“我跟你们说、、、、” 孙家人听后也都笑了,却没有美元那么夸张。 纪寒丽难得害羞一次,红着脸低下了头没有反驳。 玩笑开开可以,但不能太过头,郑梅忙正色道“都别笑了,没看丽丽都不好意思了吗?再说了,我觉得丽丽做的没错,女人就应该要求在自己男人眼里是完美的” “好了,好了不笑了,丽丽也别害羞了”梦洁的眼泪都笑出了泪花。 看大家不笑了,丽丽抬起头羞瞪了赵亮一眼。 我后背一阵爆凉,汗毛都竖了起来“嗨,躺着都挨枪啊” 很快第一道才就端了上来,服务员轻声介绍菜名“小炒五花肉” 顺便把手里的酒也放在了桌上。 孙浩起身将酒拿起,打开后先给自己的父亲倒上“爸,您也尝尝这酒挺不错的” 规矩就是规矩,在哪都一样,得先给长辈倒酒。 孙铁铮没有拦着,端坐着微微点头。 接着他走到我面前,本来孙浩比赵亮大,按酒桌上的规矩不该给他倒酒,可毕竟现在他是客人“兄弟,今天不管怎么样也得喝一杯吧!” 男人间感情就是这样,到酒桌称呼都近了。 我看着整整一名巨能养生酒就眼晕,急忙伸手拦着“别,别,浩哥,我真喝不了白酒,还是给我拿瓶啤酒吧” 在这之前我确实没喝过白酒。 “那怎么行呢?男人怎么能不喝白酒呢,今天必须喝这个!”孙浩把我的手拨开 “喝不了咱少喝,兄弟这酒可好,口感馥郁芳香,醇厚甘甜,最重要的是滋阴壮阳,哥们亲自试过了,每天喝点保证你和弟妹、、、” “咳,咳咳、、、”孙铁铮听到儿子的话越来越露骨,提醒道。 孙浩知趣的不在往下说了,冲着纪寒丽笑了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把酒杯倒满。 我望着孙浩打趣道“要不我把武菲菲也叫来,和大家聚聚” 这话一出,害怕的就不只孙浩了,在场的都吃了一惊。 孙浩立即服软“兄弟,别,别,别、、、我就是开个玩笑” 做为主家的梦洁也很照顾人,饮料上来后就给几个女士倒上。 孙铁铮端起酒杯,第一个开口说道“今天我也不拦你们了,毕竟学业重要,在这呢,我谢谢你们为了我儿子的事,大老远的跑来,我敬大家一杯” 几个人端起酒杯呡了一口,辛辣的感觉顺着嗓子痒滑下,我轻咳两声,不过口感确实不错。 孙铁铮看出来赵亮是真的不能喝酒,随即开口道“快吃口菜压压” 我忙夹一口菜放进嘴里“孙叔,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喝白酒” 结果菜也是辣的,哎呀,那感觉真是爽,我赶紧打开一瓶饮料喝了两口。 孙浩端着酒杯说道“兄弟,今天我敬你一杯,一来是感谢你救了我的命,二来更谢谢你让我懂得了很多道理,明白了父母的不易,以后菲菲他父母那里我会经常过去照应。这杯你大点口,我干了” 说完扬勃直接喝光。 看孙浩是真心悔改了,我跟着喝了一大口,差不多三分之一,这次感觉比刚才好多了。 如果换了平常,郑梅和孙铁铮可能会责怪自己的儿子喝酒太冲,可今天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欣慰的看着儿子,经过这件事他确实成熟了不少。 菜一个接一个端了上来,说实话湘菜真的很好吃,就是有点辣,也可能是因为我口轻吃不了辣的。 大家开心的聊着天,不时的有人站起身让酒,而我也秉着只喝一杯的原则,始终再也没有对方倒酒。 孙家父子倒是很理解我的感受,也没有强求、、、、 回程 下午四点左右这顿饭才算正式结束,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说话聊家常。 结完账出了饭店,孙铁铮紧紧握住赵亮的手豪爽的说道“客气的话叔就不多说了,有时间过来玩,叔保证好好招待你们” 说实话我真有点不好意思,虽说是帮了孙家大忙,可自己这也是收了钱的,拿人钱财为人消灾,这属于是份内之事。 孙家人还是很好客的,刚来时也许是我太过年轻,才会那样傲慢的对待,我恭敬的回道“孙叔,您太客气,有时间我们一定过来看你们” “好,就这么说定了,火车站我和你阿姨就不去了” “孙浩喝酒了,送他们的时候小心点开,让洁洁跟你一起去”孙铁铮拉着赵亮,冲孙浩嚷道,儿子的酒量他很清楚,所以才敢这么说。 孙浩开着后备箱不知道装着什么,抬头笑脸看向父亲“爸,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郑梅站在自己老公身边,脸上依旧满是感激之情“你们道上慢着点,这次阿姨招待不周,下次一定过来让阿姨好好补偿你们” 在客套声中,几个人上了孙浩的车,和孙铁铮父母挥手告别。 一个多小时后的路程,到了邵阳火车站,孙浩倒是周到,进了候车大厅后就帮几个人把车票买好了。 这倒又给美元省了一笔开销。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回去吧!”美元看看手表,还有一段时间。 孙浩感激的看着我“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可我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 我拍拍他的肩膀,语气深长的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圣贤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呢,就当是给自己的警示吧,以后跟着孙叔叔好好干,你这个朋友我认了” 孙浩很是高兴,同样拍了拍我豪爽的说道“好,以后如果有机会来湖南玩,记得找我,一定款待你们,那我和梦洁就先回去了” “小洁,我们回去吧!” 正和两位女生聊得投机的梦洁,听到哥哥叫自己,善笑道“美元,丽丽我们就先回去了,一路顺风,再见” “再见” “再见,梦洁姐” 看着两兄妹走出了火车站,三人找了地方坐下休息。 “哎,忘了把这个给你了”孙浩去而复返,手里还托着两箱巨能养生酒。 看到他怀中的巨能养生酒我就头大,貌似自己目前还不需要这些吧“浩哥,你还是拿回去吧!我真的不需要、、、” 眼神却偷偷瞟向一边的纪寒丽。 听到赵亮喊自己浩哥,孙浩很是开心忙把两箱酒递给他“既然喊我浩哥,那就别和我客气了” 转头看向纪寒丽“丽丽这是当哥送他的,你不要抻着啊” 纪寒丽一脸陪笑,也随着我喊“浩哥,我怎么敢呢,既然是你送的,那他就收下呗” “这才对,那我就先出去了,梦洁还等着我呢,拜拜”话音未落,人已经走了,还真是风风火火的性格。 我抱着两箱巨能酒战战兢兢的刚要坐下,就听道一旁的纪寒丽阴阳怪气的打着牢骚“物以类聚,男人都一个样” “说好了,这酒你不许喝昂,马上就八月十五了,就当给我爸送礼了” 我勒个去,这还没订婚呢,送什么礼“丽丽,咱俩不是还没订呢吗?” 纪寒丽邪邪的笑着,直沟沟的盯着我“怎么着,你的意思是还想找别人吗?” “你们俩天天这么闹,不无聊吗?都老实待会”美元有些不满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二十几分钟后,火车进站了,三人拿着行李上了火车。这次车厢里还是只有他们三人,可能是酒劲上来了,我头有些晕,直接躺在卧铺上。 正当昏昏欲睡时,耳边传来表姐俩的声音,先是纪寒丽有些激动的说“表姐,现在没人了,咱是不是该分钱了?” “小财迷,这么着急分钱,还怕我不给你?” “表姐我真没那意思,就是觉得,,,,” “行了,知道你放心不下,早就把你准备好了,给你,” “哎,你怎么还数上了,我还少给了你啊!” 渐渐的睡了过去,表姐俩接下来的对话也听不进去了。火车哐哐的行驶着,也许是因为喝了酒,我睡的特别沉。 睡梦中我被一条十几米长的白蟒紧紧缠住,丝毫不能动弹,正当自己想尽办法脱生时,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什么,还在不停的蠕动。 睁开醉眼朦胧的的双眼,正看到纪寒丽趴在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新买的裙子“你、、、” 我的话音还未出口,纪寒丽伸手捂住我的嘴“嘘,别大声说话,吵醒表姐就不好了” 我的嘴被捂住说不出话来,双手摸到纪寒丽双腿神情变得惊异,这女神此刻就没穿底裤,我去,她这是想干嘛! 感觉到赵亮的触摸,纪寒丽红着脸呵呵的笑着,却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嘴贴近赵亮的耳边“洞中泉水止不住!我就知道,你也想了是吧?” 好好的一副对联被糟蹋了,人家原句是:洞中泉水流不尽,河里浪花覆难休。 纪女神可好,给改成洞中泉水止不住了。 被捂着嘴的我忙是摇头否认,用眼神申诉自己目前绝对没有那种想法,还不停的瞟向美元的方向。 纪寒丽对我的反抗置之不理,暧昧的柔声细语“听话,不许出声,要不把表姐吵醒就遭了,我知道你今天喝多了,头晕是吧!没事这次你不用动,躺好就行” 双手轻轻的抚着纪寒丽的后摆,看着她一脸的绯红,牙齿咬着下嘴唇,极力压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真的醉了,不是因为纪寒丽而迷醉,完全是酒精造成的醉意,任由对方摆能自己。 也不清楚过了多长时间,纪寒丽满足的倒在了我身边呢喃道“老公,舒服吗?” 可此时的赵亮早就混混睡去。 纪寒丽知道赵亮真的喝多了,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甜甜的笑了“这么点酒,至于醉成这样吗吗?晚安,老公” 搂着他的臂膀天天睡去。 天蒙蒙亮,纪寒丽便回到自己的床铺,过了不久广播声响起“叮叮叮叮--亲爱的旅客旅途辛苦了.欢迎您来到霸州.下车的旅客请带好自己的行李物品准备下车” 听到广播声,我坐起来身活动了一下,嘴里还打着哈气。 纪寒丽看到美元没有动静,上去推了推“表姐醒醒,咱们到站了” 美元有些起床气的说道“干嘛,让我在睡会” “还睡什么,咱们到站了”纪寒丽继续杨晃着他的身躯。 美元慢慢睁开眼,有些生气的看着纪寒丽“这么快到站了!都怪你”说着也做起来慵懒的整理自己的东西。 “怪我什么?”纪寒丽诧异的问道。 美元打着哈气“你说呢,昨晚你们俩干什么了自己不清楚吗,连被子都不盖,叫我怎么睡” 两人脸上一阵火辣,纪寒丽更是郁闷,以为她睡着了,所以得意忘形的没有盖被,没想到自己尽量安静了还是被她发现了。 韩美元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刚下床,我就醒了,还有下次把他裤子再往下拉拉,你没看到那都湿了” 听了美元的话,两人看向赵亮的裤子前面,还真是湿了一块,虽然已经风干了,可淡淡的白色印记显示那绝不是普通的“水”造成的。 “行了,也别害羞了,反正咱们都是自己人,下车吧”美元率先离开了。 我搬起两箱巨能养生酒“就说不行,不行,你非不信邪,这下了好,让她看了个现场直播” 纪寒丽本来就已经郁闷的要死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赵亮还没完没了的数落自己,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咬了上去,吱吱呜呜的说道“让你说我!得了便宜还卖乖,难道你不舒服吗?睡着了还知道动,再说她看到怎么了,反正咱俩的关系她也知道” 我实在无奈,极力的忍着,总不能把两箱酒扔了吧!“行了,行了痛,都是我的错,快下车吧,还要去上学呢” 咬完赵亮,纪寒丽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第二个走出了车厢。 计划好的消费 火车站外,韩美元志得意满的望着两人淡淡说道“你们自己回学校吧!我就不去了,省的又给他惹麻烦” 纪寒丽斜眼撇向这个有点不着调的表姐“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你赚的盆丰钵满了就不管我们了”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是也拿到应得的那一份了吗!”美元争辩着。 纪寒丽不想和她争吵“懒得和你吵,正好我们也有事!” 韩美元得意的斜了她一眼,十分文静的走到赵亮身前笑了一下“其实这次出力最大是你,好处却被我们姐俩分了!谢谢” 说着上身前探竟、、、在赵亮脸上亲了一口。 纪寒丽这下可不干了,怒瞪着表姐嚷道“哎、、、谢就谢吧?你怎么还亲他?” 由于激动舌头有些打结,说话都结巴了。 美元没有理这个表妹转身就走“这算是对他的奖励,等我有了对象,让你亲回来好了” 望着表姐离去的背影,纪寒丽气的直跺脚。 “那、、那个咱、、们回学校吧”面对如此豪放的大姨子,我搬着两箱巨能养生酒有些不知所措。 本以为纪寒丽又会乱发脾气,她却转头对着我傻笑。 暴风雨前夕往往都是如此的平静,我脊梁背上冒着冷汗,暗道绝对有阴谋“那个,丽丽有什么事咱直说行吗,别这样,我有些发憷、、、而且我也不知道表姐她会、、、” “老公,咱们去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等回来就给我买手机的”纪寒丽甜甜的笑着开始卖萌了。 我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原来她并不是要对美元亲了自己的事兴师问罪“买、当然买了,不过总不能搬着两箱酒去买手机吧!尤其还是巨能养生酒,箱子上的广告语你没看到吗?多丢人啊,让人看到会以为我不行的!” “你看这样行吗,咱们先回学校把酒放下,等下午放学我立刻就陪你去买” 纪寒丽嘟着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我还想借这个机会回去和同学们炫耀一下呢!好老公,就先去买手机好吗?别人怎么看你不重要,我知道你特棒就行了!” 早买也是买,晚买也是买,为什么不让她高兴呢“好吧,那咱们这就去买手机!”看着怀里巨能养生酒,暗道孙浩你可把我害苦了! 听了赵亮同意先去买手机,纪寒丽开心极了,忙是把从美元那里讹来的钱放进赵亮的口袋里。 我不知道她又准备出什么幺蛾子,茫然道“干嘛把钱放我兜里?你拿着就好了” 纪寒丽完全沉静在幻想之中,萌萌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一会去买手机,要是我自己掏钱多没面子啊,放你那就不同了,你是我什么人?男朋友,只有你拿钱给我买手机,那些店员才会羡慕我啊,才会觉得我有魅力,心甘情愿的为我消费” 我就奇怪了,不就买个手机吗,至于搞得这么复杂吗!女孩的心思还真不好懂。 搬着酒不方便拦车,纪寒丽义不容辞的承担了这个任务。 手机店内,纪寒丽双手中各拿着一款新型彩屏手机,左看看,右瞧瞧都很喜欢,更是爱不释手,可怜巴巴的看着服务员“美女!能不能在便宜一点?” 穿着制服的女服务员脸上总是保持着职业微笑,摇摇头“美女,真的不能再低了!这款手机原价三千一百五的,现在给你按两千九,已经是最低价了,要不你考虑下这部” 纪寒丽郁闷的看着右手里的手机,标价两千七,要的话按两千五就可以拿下,虽然自己也很喜欢,却更中意左手那部,只是价格有些太贵了,最低价也要两千九。 无奈下,转头可怜巴巴看向赵亮“老公,你说我选哪部好呢?” 店中的服务员,各科都看了过来,瞧着两人的样子明明就是在校的学生,没想到这女孩大庭广众下就这么亲密称呼对方! 负责接待的服务员笑了,为了防止尴尬手轻轻遮住自己嘴,暗想这女孩心机够深的,自己明明想要那部贵的,又不好开口直说,把难题扔给了男朋友,接下来就看男生会不会来事了。 我怎么会不明白纪寒丽的心思,她心里肯定是中意贵的那一部,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阴自己,买便宜的,不仅会被说成不爱她,还会让周围的人看笑话,可还是决定先逗逗她“亲爱的,其实买哪部都一样,我看着都差不多,既然要买就买你自己称心的是不是,你称心哪部咱们就买哪部” 服务员惊讶的看着赵亮,高中在民间啊,没想到这男孩的两句话就把问题还给了这个女孩,让你选自己称心的,选贵的自然显得有些拜金,这种情况下基本都会选择便宜的一款。 纪寒丽心里不高兴,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暗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一点都不懂人家的心思” 正当纪寒丽要将那部价值两千九的手机放下时,我朝服务员脱口而出“这部手机两千九是吧?麻烦你给我们包起来!” 服务员愣住了,纪寒丽愣住了,手机店中其他看热闹的人也愣住了,这剧情反转的未免有些太快。 服务员仍保持着笑容,确认道“帅哥,你说是要这部吗?” 听到对方称呼自己帅哥,我赶忙打量一下自己,我帅吗?没有吧,绝对是在奉承,可还是回以微笑“是的,我们就要这部,请问在哪里交钱” 服务员微笑着点点头“那您等下,我马上给你取手机,试好后在我这付款就可以” 她自然高兴,买手机工资并不高,主要是提成,你卖的越多提成越多,自然也倾向于顾客选择买贵的。 原来纪寒丽手里拿的手机只是样板,让顾客参考用的,决定好了要哪种,服务员才会去拿新的手机。 纪寒丽高兴的差点蹦起来了,没想到赵亮在逗自己,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搂住了赵亮,腻腻的说道“老公,你真好!” 不多时,服务员拿来了崭新的手机,打开让纪寒丽试了一下,觉得都没问题了,开始填写**。 我望着纪寒丽得到梦寐以求的手机,爱不释手的样子自然也很开心“对了,丽丽你有手机号吗?要不要也办一个!” 纪寒丽还真的没有手机号,看着服务员“我今年才十七,还没有身份证,可以办手机号吗?” 服务员笑了笑道“没问题!现在很多人办手机卡都不用身份证的”【那个时候可以,现在不行了,都是实名制了】 “是吗,那麻烦你给我办一张!”纪寒丽还是决定一起办了。 服务员忙是拿出一本号码簿放在柜台上推给纪寒丽“你自己挑个手机号吧,下面没有画横线的号吗,都可以选” 纪寒丽趴在柜台上,认真的看着每个号码。 而我现在等的只是付款了。 手机买了,手机号也有了,纪寒丽心满意足。 我掏出钱付了款,一共三千,天啊、一年的生活费就换了这么小的一个物件。 不过我并没有不舍,本来这次的收益说好都是纪寒丽的。 出了手机店,两人向学校走去,半路上纪寒丽扭捏的拉住了赵亮“老公!那个、、我这个月的生活费花光了,你能不能、、、、” 我长叹一声,把怀里的酒放在地上,掏出兜里剩下的三千块全塞给了纪寒丽“不是说了吗?这次的报酬都是你的!” 这次她却没有接,情绪低落的望着地面“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很拜金啊?明明是你挣的钱!我却、、、你拿回去吧!我不要了”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一阵心痛,忙将她搂竟怀中“傻瓜,我的一切,包括我都是你的,有什么过不过分!” 倚在赵亮怀里纪寒丽此时才真正的知道了什么是幸福,微微的点着头“你对我真好,老公我不要那么多,你给我一千就可以” 这姑娘什么时候转性了,可接下来的话让赵亮彻底无语了! 纪寒丽把剩下的钱整理好放回赵亮兜里,继续说道“你不是答应回来要请贺龙他们吗?正好我也叫上飞飞姐” “还有再过十几天就是我生日,这手机就算是你提前给我的礼物,可到时候大家肯定要一去出去吃饭,没准吃完饭还得出去玩,你兜里没钱怎么行?” 呵,呵、、呵呵、、、我是一阵苦笑。 一封诅咒信 回到学校当天晚上,我按照约定好的带宿舍得兄弟们,当然还有纪寒丽和陈飞出去大吃了一顿,玩到很晚才偷偷回了学校。 秋空明月悬,光彩露沾湿。惊鹊栖未定,飞萤卷帘入。庭槐寒影疏,邻杵夜声急。佳期旷何许!望望空伫立。 中秋节到了,在这段时间里,我又一次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原因吗?自然是一向节俭低调的我竟然给纪寒丽买了一部价值三千块的最新款彩屏手机,让人震惊不已。 当然这一切都是拜纪寒丽见人就炫耀所赐,同学们的羡慕、嫉妒,也让她的虚荣心得到极大地满足。 而那两箱巨能养生酒自然也被当礼品送给了纪父,一开始他说什么也不肯收,毕竟双方还没定下来。 纪寒丽却说出一大堆理由,什么他是应该的,什么只是仪式!最终酒还是被留下了,一家人对赵亮更是殷切,嫣然已经成了纪家的一员,未来的女婿。 可天不从人愿,没过几天平静的生活新的挑战又开始了、、、、、 纪寒蕊和陈萍是从小玩到大朋友,总是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形影不离。 这天两名女生牵着手说笑着向学校而去,不远处的一段矮墙上坐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一个个嘴里还叼着烟卷,没一点学生的样子。 留着板寸的胖子砸吧着嘴冲身边瘦高的男生说着“博旭,纪寒蕊过来了!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听到胖子的话,博旭也扭头望去,果然是纪寒蕊,忙从矮墙上跳了下来双手不停的打扑着裤子上沾染的灰尘。 另外两人见状,也紧随着跳了下来。 三个流里流气的男生手插在兜里,一摇三晃的向着两名女同学走去,呈半圆形将两人围在当中“寒蕊,今天晚上新开街放电影,一起去看吧” 纪寒蕊有些胆怯,下意识向后躲了躲。 陈萍从小就一副假小子性格,果断的挡在她身前,女汉子似得瞪着对方“张博旭,你想干什么?”(说实话她的性格倒很像宗小5,中学时自己不处对象,也不让身边的闺蜜处对象,呵呵、、、) 最近不知道怎么,叫张博旭的男生总是有事没事的接近寒蕊,让寒蕊很苦恼。 胖子见陈萍出言不善,上前两步不善的说道“张萍,博旭和寒蕊说话呢,关你屁事!” 面对三个男生,陈萍没有丝毫畏惧,挺着比飞机场鼓不了多少的胸部“怎么不关我的事!寒蕊是我姐妹,我就不能让人欺负她,倒是你们,男生还打耳钉,家长怕你长不大啊!寒蕊才不会和你们这样的人去呢!”” 张博旭对张萍的话没有太在意,拉拉胖子“寒蕊,我没别的意思” 寒蕊见他说的也算诚恳,柔声说道“晚上还要复习!我爸妈不让我出去” 看寒蕊羞涩的样子博旭倾心不已,随即笑了笑“那就算了,猴子,胖子咱们走吧” 说完,三人转身向学校方向走去。 陈萍没好气的冲他们哼了一声“寒蕊你就是太老实了,他们才敢这样!” 寒蕊银铃般笑了起来,拉起陈萍的手“呵呵,,,让我和你一样?我可做不到!咱们也走吧,别迟到了” “不过说真的,最近这家伙总是接近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陈萍也看出了张博旭对寒蕊有心思。 纪寒蕊却没有当真“别胡说了,咱们才多大,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再说了我是不会喜欢他的” 在寒蕊的脑海中有一个人影浮现,可惜他已经属于自己的姐姐。 陈萍点点头“那就好,我还怕你会被他的死缠烂打感动了呢” “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纪寒蕊含笑答道,两人说笑着走进了校门。 寒蕊和陈萍是同桌,快上课了,两人开始整理自己的课本,忽然一个信封从陈萍的书中滑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什么东西?”陈萍疑惑的从地上捡起了信封。 寒蕊看着陈萍手里的信封,很普通的黄色信封,只是上面什么也没写“呵呵,刚才还说我呢!我看是有人喜欢你吧,这一定是情书” 本来陈萍根本没有在意,听了寒蕊的话心里不由的乱了起来,脸上微微有些发烫,难道真是哪个同学写给自己的情书。 纪寒蕊轻咳两声推了推陈萍,一本正经的说道“虽然是姐妹,这事我还是懂的,你自己看吧,我绝对不会偷看的” 面对寒蕊这么直白的暗示,陈萍连耳边也变的红了起来,怀着紧张的心情,慢慢的打开了信封,心里却猜想着会是谁给自己的写的呢! 慢慢拆开信封,陈萍从里面掏出一张精心叠好的信纸,一点点把信纸打开,看清上面的字后陈萍顿时火冒三丈。 啪的一声,把信纸拍在桌子上,气的直喘粗气。 寒蕊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看着被气的够呛,喘着粗气对着信纸发功的陈萍“怎么了,萍萍” 响声也惊动了其他的同学,大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诧异的望了过来。 陈萍怒视四周一下,气氛的骂道“是哪个混蛋玩意把这东西放我书里的,小心出门让车撞死!一家子不得好死!” 什么事让她发这么火呢? 寒蕊盯向了被拍在桌上的信纸,心里不由地一惊,好恶毒啊! 信纸上如血办鲜红的自己写道,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祝贺你,你是一名幸运儿,上天会给你带去幸福,让你永远快乐的生活下去,心想事成! 同时也希望你把这份幸福带给大家,在三天内,务必抄写三份发给自己身边的朋友,不然就会厄运不断,永远受到上天的诅咒、、、 寒蕊有些吃惊,这根本不是什么情书,而是一封恶毒的诅咒信,到底是谁在开诅咒这种玩笑! 陈萍看着桌上的信,越看越来气“敢做不敢承认吗?胆小鬼” 说完抓起信,连同信封一起撕烂,信纸发出被撕开的声音,刺啦、、、可这一下都还没有撕完,确确的说只是刚撕开一个小口!陈萍就觉得呼吸困难,胸闷,眼前渐渐变得的灰暗,身体随之慢慢摇晃起来。 纪寒蕊看陈萍的样子有些奇怪,不停的问着“陈萍你怎么了,陈萍、、、” 寒蕊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眼前彻底暗了下来,陈萍失去了所有的感觉,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啊。。。”看到陈萍倒底,教室里的女同学纷纷尖叫起来,任谁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几名还算镇定的男同学,急忙跑出去叫老师了! 很快几名老师跑来进来,看到昏迷不醒的陈萍,一名老师蹲下身子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帮忙把她扶上来,我背她去卫生院” 两名老师合力把陈萍扶到那名老师背上。 几人不敢耽误,向外跑去。 上课铃响了,一名中等身材戴着眼镜的女老师走上讲台“由于突发意外,班主任和校长都跟去了医院,这堂课改成数学” 老师认真的讲着课,可寒蕊的心思却不在这里,满脑子都是陈萍晕倒是的场景!浑浑噩噩的一堂课结束了。 下午刚上课不久,校长连同班主任来到教室,脸色阴沉的望着所有同学“今天事发的时候,在场的都站起来!” 包括寒蕊在内的二十几名学生站了起来。 “校长,萍萍没事吧”寒蕊低声怯弱的问道。 班主任恭敬的对校长道“她叫寒蕊,和陈萍是同桌” 看着有些胆怯的寒蕊,校长淡淡的说了一句“还在抢救中,你,你,还有你来趟校长室!” 随意的点了几名同学。 校长室内,寒蕊站在办公桌前,讲述着事情的经过“校长就是这样” 校长靠着椅背,匪夷所思的盯着眼前的女生“你是说,上课前她在自己书本里发现的那封信,看了后很生气的就要撕了它,随后就晕倒了” 寒蕊唯唯诺诺点头回答道“是的,校长我们班里很多同学都看到了” 旁边的同学也跟着复述“恩,我们都看到了,而且陈萍还骂了半天街,班里却没人承认” 校长刚加难以置信了,难道陈萍的昏倒竟只是因为一封信,不可能现在什么都要讲科学“你们看到信的内容了吗?” 几名同学茫然摇头。 只有纪寒蕊微微点了点头“我看到了,那是一封诅咒信!!!” 萍萍死了 校长听完几个学生的陈述,不由得皱起了眉,可心里却依旧不相信陈萍是因为一封信出的事,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你们先回去吧!” 几名学生恭敬的退出了校长室。 下午,全班沉浸在压抑的气氛之中,所有同学都在为陈萍萍担心,希望她不要出事。 其实就在校长询问那封信的时候,寒蕊第一时间想到了张博旭,毕竟在陈萍出事前不久双方刚吵完嘴,可苦于没有证据自己也不敢乱说,弄不好会直接激起俩家人的矛盾。 终于挨到了放学,寒蕊回到家中依然忧心忡忡,晚饭都没怎么吃。 曹玉见女儿沉着脸似乎是有心事,便问道“寒蕊,今天怎么就吃这么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寒蕊心不在焉的摇摇头“妈,今天陈萍萍在我们班里晕倒了,老师们把她送去了医院,情况不是很好!” 曹玉听完女儿的讲述,知道她是在为萍萍担心,毕竟两人自小便是最好的朋友“别担心了,我看萍萍身体挺壮实的,也许是因为明年就要中考了,学习压力太大了” 寒蕊听母亲的话,觉得有些道理“也许是这样吧,真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寂静的夜里,一连串的鞭炮声打破了宁静,陈萍家附近的邻居被吵杂声吵醒,隐约听到伤心欲绝,撕心裂肺的哭声,不知道谁家又有老人离世了! 次日上午,同学们当走进教室,学校里的喇叭声响起,夹杂着嘶嘶的杂音一遍遍重复着“全体同学请注意,全体同学请注意,听到广播后速到操场集合、、、、” 出什么事吗?今天也不是升旗的日子,好好的集什么合!虽然心中满是狐疑学生们却没有耽误,熙熙攘攘的离开教室。 操场上同学们有条不紊的按各自班级排好队伍,等待校长的训话。 片刻后,校长从教学楼里慢腾腾的走了出来,面带悲伤站在队伍最前面“今天在这里要和大家说一件让人十分悲痛的事,昨晚陈萍萍同学医治无效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听到这里全校的同学骚动起来,寒蕊更是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怎么会这样!” “昨天她明明还和自己一起上学” “昨天她明明还为自己打抱不平” “怎么今天就离世了、、、、!” 校长的眼眶中也流下了泪水,不知道是真的为萍萍惋惜,还是因为担心萍萍的死会影响到自己“让我们心怀悲痛,为陈萍萍同学默哀” 操场上一片宁静,同学们纷纷低下了头,认识她的同学更是不禁落泪。 默哀结束,校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今天我还有一件事要说,不知道是哪位同学恶作剧,给萍萍的书里夹了一封信,具体的内容我就不说了,我希望那名同学能自己站出来,如果等到校方查出来了、、、、、” 校长的话还未讲完,校门口呜呜压压的冲进来一群人,带头的是一名四十出头的农村妇女,疯了似的哭喊着“是哪个挨千刀混蛋诅咒我们家萍萍” “让他家人都不得好死,诅咒别人算什么能耐!有本事就站出来” 寒蕊一眼认出,带头的是萍萍的母亲,后面跟着她爸,哥哥,嫂子还有一众亲属。 萍萍的嫂子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浑,骚的感觉,平时寒蕊去她家也不敢跟她有太多接触,此时也眼带泪水骂着“哪个王八犊子诅咒我们家萍萍,让你个瘪犊子出门让车撞死” 冲站在学校操场的同学们不停的咒骂着,校长脸色一僵,忙招呼老师们上前阻挡,已经死了一个学生了,要是再让其他的学生在学校里受了伤,自己可就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师们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奋不顾身冲到前面,拦住了萍萍的家人“大家冷静点,大嫂这么闹不能解决事!” 撕扯中,萍萍母亲的上衣都被拉了上去,坐在地上依旧不停挣扎着,整个腰部都露了出来“你们放开我,我家萍萍死的冤啊,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萍萍的大哥和父亲,同一些男老师们发生了推搡,场面有些失控,校长忙是让其余的老师带着学门们回自己的教室,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讲清缘由后校长也加入劝说的队伍“大家冷静点,事情学校会查清楚的” “冷静,现在出事的不是你家的人,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萍萍哥瞪眼的嚷着。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场所,更是受法律重点保护的地方,听说那里出了事,派出所自然不敢怠慢,全体警员以最快的速度抵达现场。 在警察的参与下,萍萍家人总算恢复了平静,让学校给一个信服的说法。 校长室里,萍萍家人和校方在派出所长的参与下,开始谈起来。 萍萍的班主任向他们讲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校长更是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件事,就是你们不闹,我们也会查清楚,然后给你们一个交代,也给学生们一个交代” 作为一家之主,萍萍的父亲还算冷静“校长今天事不怪我们闹,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心情,你说好好一个闺女,就这么、没了,搁谁都不能接受” 校长一脸的悲痛表情,感同身受道“这一点我们当然理解,这事放谁身上都受不了,可你也得给我们时间查吧,话又说回来了,难道一封信能###?咱们得相信科学,萍萍爸,医生不是说了吗,她是因为心梗导致心脏骤停、、、” 校长话未说完,萍萍大哥就站起身来,因有警察在旁,他也没敢在太过放肆“校长,我妹妹从家里出来时还好好的,也没有查出来过心梗,怎么就突然出事了,总的给个理由吧” “这,,,,”校长竟一时间无言以对,毕竟自己不是大夫。 教室内,一名男老师站在门口朝里说道“你们班主任在和萍萍家人解释萍萍的事,这节课自习” 在老师走后,教室里开始热论起来,而重点话题就是谁在萍萍的书中放的诅咒信!只有寒蕊趴在桌子上哭泣着,他还是不能接受萍萍去世的事实。 这时她又想到了张博旭,下课后一定要去问清楚! 下课铃声响起,寒蕊独自找到张博旭所在的班级,面对一脸茫然的他淡淡说道“你能和我出来一下吗?” 看到纪寒蕊主动找自己,张博旭不免有些受宠若惊,虽然此时对方脸似寒霜。 胖子在一旁怂恿着“我说你还杵在这干什么,赶紧去啊、、” 张博书回过神来急忙追了出去。 两人来到楼道尽头,张博旭嬉皮笑脸的看着她“寒蕊,你找我什么事?” 纪寒蕊漠然回过头冷冷看着张博旭,吓得后者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我只问你一件事,萍萍收到的诅咒信是不是你放进去的?” 张博旭先是一愣,随后眼珠瞪的溜圆“寒蕊,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我和他之间十一点不愉快,可不止于为了这些就诅咒他吧” 纪寒蕊依然脸沉似水,脑子飞快的想着事情经过“我如果乱说,早就告诉校长了!不是你最好,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还有,你别老缠着我了,我不可能喜欢上你!” 博旭楞了一下,有些失落的望着纪寒蕊,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听了博旭的话,寒蕊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人影子,随后摇摇头“没有,只是我还小,现在只想好好学习” “博旭其实你人不错,可我现在不想那些”纪寒蕊说完转身离去。 看着心爱的女孩越走越远,博旭不甘心的嚷道“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就是喜欢你,我是不会放弃的!” 派出所所长听完校长的讲述,自然也不相信什么诅咒信###,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人们只相信科学! 另一方也要顾死者家属的感受,最终萍萍的家人被警察和校方劝回了家! 萍萍就这么走了,放学后寒蕊在父母的陪同下送了她最后一程,面对躺在水晶棺中的萍萍寒蕊泣不成声。 学校再次回复了平静,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这是一个开始! 教室内,两名男同学吹着牛皮“哥们就是帅怎么了,五班的琴琴你认识吧,上赶着非做我女朋友,哥们愣是没有答应她” 他说着话从说桌里拉出自己的书包,课桌里掉出了一个黄色信封,他捡起来上下打量几眼顺手将信封打开,内容和萍萍的一字不差“操,这他妈谁跟老子看这玩笑” 说着起身把信扔进了垃圾箱。 于此同时,另一个班级里的一名女同学,也收到同样的信件。不同的是她因为恐惧,便悄悄的按照信里的要求照样抄了三份,偷偷放在了别人的课桌内。 结果让人胆寒,扔掉信封的男同学第二天没有来上学,学校内传言他回到家后突然就晕倒被家人送进了医院。 而那个按照要求做的女孩却平平安安的上学来了,事情不仅而走,学校小卖店内的信纸信封成了抢手货。 一时间学校笼罩在恐怖氛围之中,人人自危,担心下一个收到诅咒信的会是自己! 生日快乐 建筑工地上,施工队的工程车加班加点不停的挖掘着地基,突然司机感觉像是挖到了什么? 跳下车走到挖车挖到的地方,一个漆黑的木制棺材出现在挖掘机的机械臂下,施工队挖到棺材是经常有的事,挖掘机司机忙通知了工头。 工头得到消息,带着几个人赶了过来,正好项目经理也赶到现场,两人走到挖掘机旁一眼便看到了那口透露着诡异的漆黑棺材。 工头看着身前的年轻人“胡经理,您看这事怎么处理呢?” 胡经理名叫胡坤伟,今年只有二十五岁,之所以当上经理完全是因为投资商就是他老爹“吴头,现在咱们工期挺紧的,没空理会这些,我看这也不像是什么古物,就是一口普通的棺材,也没必要向上报了,让你的人把它弄到仓库去,如果有人领就还给人家,没人领等闲在了找个地埋了” 吴头干这行也有十几年了,这种事也时常见到,大多数都是没来及迁走的坟“放心吧,我们干这行经常碰到这样的事,经理你就回去吧,别粘上晦气” 对于吴勇这个人坤伟还是很放心,毕竟老爸经常和他合作,也算是知根知底“那吴头,我就去别的地方了,这里得事就交给你了?” 然而从挖到棺材那天开始,工地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先是工人摔断腿,后来有更是有人看到一个黑衣女子飘来飘去的,而那口棺材也从仓库里莫名的消失了、、、 一天后又出现在发现它的地方。 工地闹鬼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工人们不愿意在上工,扬言如果这件事得到不到妥善的解决,便罢工。 胡坤伟被这突发事件弄的伟焦头烂额。 八月十五过去几天,人们慢慢的从节日气氛里走了出来,而我却又开始筹划着另一个日子,纪寒丽的生日会。 放学后,我和纪寒丽牵着手站在学校门口等着大家。 最先出来的是贺龙,手插着兜,吊儿郎当的冲两人点点头,笑呵呵的道“丽丽,生日快乐” “谢谢”纪寒丽柔声说道。 接着徐宁,李旭,殷雨一同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名女同学,身材一般长得还算可以。 “丽姐生日快乐”三人走到纪寒丽面前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丽丽生日快乐”两名女生也随着上前打招呼。 纪寒丽含笑道谢。 贺龙站在我身后,打量着眼前的两名女生“草,这是怎么回事?谁给咱介绍一下!别到时候大家闹了误会,乱点鸳鸯谱” 李旭顺势牵起一个女生的手,笑了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她叫刘丽娜,二班的” “丽娜这是龙哥,我和你提过的,还有我们宿舍的老大,亮哥” 刘丽娜性格腼腆,面对几人有些拘谨“龙哥好,亮哥好” 殷雨这个十足的小白脸,望望身边的女生,转脸笑靥如花的对贺龙道“这是我女朋友,李欣焕,一班的” 没等殷雨做介绍,李欣焕自己上前两步大方的叫到“亮哥好,龙哥好” 性格开朗的她和刘丽娜相比少了些许拘谨,应该和纪寒丽很合得来。 李欣焕嫣然一笑,脱口而出“今天终于认识传说中把大姨子弄怀孕的亮哥了,亮哥不会介意我们混顿饭吃吧?” 丫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气氛瞬间降至零下,人们都显得有些尴尬,殷雨在一旁拉了拉李欣焕示意她不要乱说。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那些又不是真的,只要纪寒丽不乱想我何必在乎其他人的看法“这话怎么的!殷雨和李旭都是我的兄弟,他们的女朋友能来,我高兴还来不急呢!” 人到的差不多了,我看了一下扭头望向贺龙“怎么陈飞没有过来?” 贺龙耸耸肩“这个别问我!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我一时间有些懵“你们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 另外几人也有感到些意外,小宁诧异问道“龙哥,你们前几天不是还挺好的吗?” 贺龙摊摊手,不在乎回道“分手有个四五天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早和你们说过,我和她只是玩玩!既然大家都玩腻了就分开呗” 纪寒丽拉拉赵亮的手臂“不用等她了!我们先去吧,陈飞说一会直接去饭店找咱们” 看样子丽丽是提前知道了内幕“那好吧,你带他们先去饭店吧,我跟贺龙去拿蛋糕” 纪寒丽拉着赵亮“我也和你们去拿蛋糕吧!” 望着一脸娇气的纪寒丽,我轻抚着她的秀发“这怎么行,咱们俩个主人都走了,你让客人怎么办?” 纪寒丽看看众人也是这个理,人家都是来给自己过生日的,怎么能冷落了他们“那好吧,我陪他们先过去,记得蛋糕别订太大的,够咱们吃就行!” 我淡淡一笑应道“我知道了,去吧” 随后对徐宁等人到“哎,小宁你们先和丽丽过去,我跟贺龙拿完蛋糕就去” 拦下一辆北方,一行人上了车。 “没想到纪寒丽还挺知道节省的!”贺龙打趣说道。 闻言我一脸沮丧的看着他“节省个屁啊!这才多长时间,在美元那讹来的钱都花光了,说实话,我真怕自己以后养不起她” 贺龙开怀大笑“哈哈哈,这怨不得别人,是你自选择的,好了,咱们也出发吧,要不你家女王又该着急了” 两人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哎,你和陈飞真的就这么完了?”坐在面包车上,我关切的对着他开口道。 贺龙慵懒的倚在座背上,漫不经心的望着我“这事有什么真的,假的,起初我和她就是玩玩而已,没有感情基础,现在两人觉得不合适了,自然就分道扬镳了” 我含笑拍拍贺龙的肩膀“你这家伙到真是拿得起放得下” 贺龙无所谓的说道“嗨,既然打一开始就知道没有结果,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倒是你在纪寒丽身上下这么大血本,你不怕有一天她会离你而去吗?” 其实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我,只是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只要纪寒丽提出要求自己很少会反驳“别说的那么严重,其实我也没下什么血本,这些钱本就不该属于我,花了也就花了” 这点贺龙倒是深信不疑,对赵亮来说,钱可有可无,就怕他到时心里放不下! 蛋糕店,两人看着师傅熟练的操作着机器,一个漂亮的蛋糕渐渐成型。一个精美蛋糕也就十几分钟就做完了,拿好蛋糕,付完钱两人离去。 贺龙上车嘱咐道“师傅,绕个道去下幸福路” 我转头狐疑的看向贺龙“我们不是去饭店吗?干嘛还要绕道”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们这你就不懂了,丽丽过生日你不能光拿个蛋糕吧?” “可我给她买了手机了!”我随即说道。 贺龙撇撇嘴“那又怎么样,手机是手机,现在女孩追求的事浪漫,你不用管了,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虽然不知道贺龙闹得哪一出,但我知道这个兄弟不会坑自己。 在贺龙的指引下,出租车停到路边“你不用下来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看着他走进了一家花店,不久后出来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出来,配上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倒有些显得不伦不类。 贺龙上车,看到笑成一团的赵亮,没好气的吧一束玫瑰花递给了他“笑,笑个屁啊你,这还不是为了你吗?给你,蛋糕我拿着就行” 望着手里的鲜花我有些出神,为什么自己没想到这些呢“多少钱?” 贺龙抱着蛋糕“问那么多干嘛,到那你只管送花就行” 皇冠酒店门口,两人下来出租车,顺着旋转门进来酒店大厅,服务员看着手捧鲜花的赵亮也笑了,但还是客气的迎了上去“请问两位先生定房间了吗?” 贺龙看着服务员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就来气,你懂个屁啊,这叫罗曼蒂克好不好“我们预订包间了,206.我们的朋友应该已经来了” 另一名男服务员忙上来道“206客人确实到了,两位这边请” 长相不算出众的女服务员有些羡慕看着向二楼而去的两个大男孩“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怎么想的,这么点就学着追女生,不过搞得还挺浪漫” 站在一旁的经理只是善笑了一下“羡慕了吧,现在社会就是这样,很正常。对了一会帮我给他们送个果盘,就说酒店祝她生日快乐”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两人来到206,为了不让服务员影响气氛,贺龙扭头交代了两句“好了我们自己进去就行,你去告诉一声,可以上菜了” 服务员识趣的转身离去,贺龙临时客串了一杯服务生,轻轻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包间内闲聊的几人转头望来,发出哦的一声赞叹声,紧紧盯着有些怯场的赵亮。 “别愣着了,一会气氛没了”贺龙推着们,小声提醒着。 我明白贺龙指的是什么,抬头挺胸收腹走了进去,深情望着纪寒丽,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她吸引着自己,走到近前单膝下跪,双手将一束玫瑰花递了过去“亲爱的,生日快乐! 生日聚会 望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赵亮,望着他手中那束在自己眼中无比美丽的玫瑰花,纪寒丽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渐渐的眼眶有些湿润! “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一个” 直到被众人的喊声惊醒,纪寒丽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我有些茫然,忙起身去擦拭她脸颊上晶莹的泪珠“对不起,对不起、、、丽丽,今天你过生日,我却把你弄哭了!” 纪寒丽顾不得接过赵亮手中的玫瑰,双手抱住赵亮的头,深深的吻了上去,更是久久不愿离开。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幸福就是有一个爱着自己的人愿意为你付出所有。 “哦、、、、丽姐给力” “丽丽差不多得了” “呵呵,哎,行了,,,,一会窒息了” 大家一边鼓掌一边尽情的开着玩笑,现在没人会在乎这些。两人慢慢分开,纪寒丽接过玫瑰花,脸上虽然带着泪,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知道乱花钱,都怪你,我的妆都花了” 我愣愣的站在她面前茫然无措“恩,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纪寒丽他的话逗的“扑哧”一声笑出来“看你那傻样,你哪里错了,快让大家坐下吧!” 我闻言不禁苦笑,忙招呼大家“别站了,都坐下吧,今天这里又没有外人,咱们随意点” 贺龙把蛋糕放下,坐到椅子上帮大家开着啤酒,平时在一起都熟的不能再熟了,也不用别人让,自己拿自己的倒上,只是有女朋的稍微要照顾一下对方。 刚上第一道菜,陈飞跟着服务员身后走了进来,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生。手里还拿着礼物笑呵呵的递给纪寒丽“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正好上菜,丽丽生日快乐” 贺龙只是默默瞟了对方一眼,没有开口说话。 纪寒丽诧异的盯着陈飞“谢谢飞姐,这位是?” 陈飞属于那种大大咧咧的女生,扭头望了望身后男生“别站了,这都是自己人” 随即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刘虎学,高三的” 陈飞还刻意的看了贺龙一眼“没见过美女帅哥啊!赶紧给开两瓶啤酒,今天要好好的陪丽丽喝两杯” 贺龙没事人一样,拿起两瓶啤酒打开后递了过去,竟然还跟人家搭上招呼了“你好,我叫贺龙,她的前任” 刘虎学茫然的看了看对方“你好” 我总算放下心来,真怕一言不合他会动手,没想到这家伙竟真的不在乎,还和对方开启了玩笑。 包间门被打开,一连上了四道菜,服务员才将门再次关上。 陈飞第一个举起杯“兄弟姐妹们,今天是丽丽的生日,我祝丽丽,吉时吉日疾如风,丰年丰月如风增,增福增财增长寿,寿山寿海寿长生,生财生利生贵子,子孝孙贤代代荣,荣华富贵年年有, 有钱有势有前程,生日快乐、、” 就连纪寒丽也没想到陈飞会出这么一段祝词。 所有人起身将手中的酒杯探向纪寒丽,欢笑声,祝福声杂乱不堪“祝丽丽生日快乐、、、、” 喝光杯里的酒,纪寒丽招呼大家坐“我今天真的很开心,谢谢大家能来给我过生日,更谢谢赵亮,是他让我拥有了这些是我以前不敢奢望的幸福” 纪寒丽拿起桌上的酒瓶,围着圆桌挨个倒酒,此时没有人阻拦,这是纪寒丽的心意,大家只是客气道谢。 倒完酒纪寒丽回到自己的位置,端起酒杯“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快乐的生日,谢谢大家!我和赵亮敬你们一杯” 喝酒后就话痨的贺龙手不停的摆着,示意大家先别喝“丽丽这话就不对了,你只能说这是你这些年过得最快乐的生日,怎么能说是这辈子呢!没准明年咱们亮哥又给你能个更隆重的生气会,但时候你怎么说?” “龙哥说的对”小宁极力附和。 “还有,我们来了又是白吃又是白喝的,你怎么还老是谢呢,以后有这好事我随叫随到”贺龙晃着头说道。 丽丽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拿起一只螃蟹爪扔了过去“你怎么这么能白话呢” “呵呵呵来,来大家干一个”贺龙躲开飞来的螃蟹爪,直爽的笑着。 “祝丽姐永远快乐” “祝丽姐心想事成” “祝丽姐早生贵子” 噗,一桌人几乎都笑喷了,贺龙嚷道“这TM谁说的?怎么扯上早生贵子了!” 李旭一脸茫然望着大家“祝这个不行吗?丽姐早晚不得帮亮哥生孩子吗!” 一桌人齐齐向李旭伸出了中指。 纪寒丽是在听不下去,转移了话题“大家别光喝酒啊,吃菜,吃菜” 我夹起一只对虾,小心的把壳剥去,我怕知道丽丽爱吃辣的,在辣酱里沾沾放在对方餐盘里。 丽丽深情的看着赵亮“谢谢,你别光顾照顾我了,你自己也吃啊!” 刘丽娜看着幸福秀恩爱的两人“李旭,你学学人家亮哥行吗?别光顾着自己吃了,一点情趣都没有” 李旭听后,转脸看向我有些不满道“亮哥,别秀恩爱了行吗?没看这都有人羡慕了”嘴上这么说,忙夹起一块肉放到丽娜的餐盘中“娜娜,小心热” 众人做呕吐的动作,弄得刘丽娜脸色绯红! 欣焕环视一圈,最后看向了身旁的殷雨“没你们这样的昂,丽娜别搭理他们,有什么好羡慕。看看我什么都得先记着我们家雨雨,跟你们说吧,我追了他半年,他才勉强同意和我暂时试试!你们挺好了,是试试,还是暂时的” 众人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丽丽,头一次见面就赶上你过生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我祝你事事如意”欣焕没理会别人,直接对纪寒丽说道。 说实话纪寒丽酒量很好,最起码比我强,端起酒杯陪着一饮而尽“谢谢欣焕” 有人开了头,敬酒的一杯接着一杯,慢慢的大家也聊开了。 陈飞拿着一只螃蟹毫无形象的啃着,眼神却直直盯着贺龙“哎,贺龙有件事想你帮帮忙?” 酒桌上仅剩的两个单身聊着天,听陈飞叫自己,贺龙有些意外,心想你不是有对象了吗?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说吧,什么事?能帮的我尽量帮” 在场的都知道两人的关系,估计刘虎学也应该知道,陈飞把手里的螃蟹放下,拿餐巾纸擦着手,正色道“你还记的秦尚天吗?” 事情过去了那么久,贺龙一时间没想起来,回忆了片刻“就是刚来就欺负李旭,和我们打了一架的那个?” 陈飞点头“没错,就是他” “她怎么了?”贺龙犹豫了一下问道。 陈飞继续道“前天他和虎学发生点摩擦,约好要打一架,我希望你们能、、、、” 几个人立即明白,陈飞是想让大家过去帮忙打架,说实话我心里极不情愿,当初是因为室友被欺负了,迫不得已才动手的,可是这个什么虎学和自己一伙人又没什么关系! 男人最在乎面子,刘虎学顿时站了起来,怒瞪着陈飞“我的事不用你管,难道你认为我怕他是吗?” 陈飞不禁有些吃味的道“你以为我愿意管啊!可你也不想想就你那几个哥们,能打得过人家吗?估计还没动手就吓尿了!” 刘虎学心中自然清楚,可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认怂“大不了挨顿揍,也比求人强!” “苦肉计”我心里暗笑,这应该都是刘虎学安排好的,如此一闹既保住了自己的面子,又把事说了出来,接下来就看贺龙怎么回应了。 贺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这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几点,什么地方?” 众人傻眼,没想到贺龙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下来!他代表的开不是自己,而是这里除虎学外所有的男生。 帮前女友的现男友打架,贺龙也太离谱了吧! 我不经意间看到虎学嘴角微微动了动,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可脸上表现的很惭愧“明天晚上9点,就在上次你们约架的那里” “我知道了,今天丽丽过生日,别提那些不高兴的事,丽丽我祝你每年的生日都快快乐乐的过”贺龙举起酒杯,说话一点谱也没有。 满堂红,一桌人全干了,气可氛却变得有些压抑,明显女孩们都有些担忧,而几个男生也有些不悦,倒不是怕打架,要是贺龙的事没得说,可这个虎学算个屁啊,一点交情都没有。 估计陈飞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选择贺龙下手一道把大家拖下水! 喝了两瓶啤酒,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示意贺龙出去。 厕所里,两人小解着“你真的打算出手帮他吗?你真的没有看出来刘虎学和陈飞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激你” 贺龙一脸的贼笑“大哥,你脑子进水了,我会去帮她大家!他和我很熟吗?为了他把兄弟们搭上不值” “你刚才、、、”我欲言又止。 “其实我就早就看出来是他和陈飞是商量好的,我只是不希望这件事破坏了大家的心情;另一方要是我说不去,估计这哥们就得认怂,那就没意思了,只有我这么说他心里才有底,接下来才有好戏看” “倒时候他爱咋咋滴,反正我不会动手!” “而且我刚才只是问了时间,地点,你哪个耳朵听见我说要动手了,只是他们自己一厢情愿那么认为的!” 胎灵 两人上完厕所回到包间里和大家继续喝酒,聊天。 酒足饭饱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我起身而去拿起蛋糕放在了酒桌中间,打开包装,精致的双层蛋糕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木偶公主,在她前面的铺满奶油的空白处写着生日快乐。 贺龙在一旁帮忙拆着装有蜡烛的袋子,顺手递给我。 我接过蜡烛细心的插在蛋糕上,挨个点燃,众人纷纷起身有节奏的拍着手唱起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纪寒丽环顾一下众人,面带微笑慢慢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十指紧紧扣抵在下颌处,虔诚的许着愿望。 慢慢睁开美眸,身子微微前倾轻轻的吹灭蜡烛,包间里传出一阵掌声和喊声“哦、、、” 就在此时包间门被推开,众人回头望去,一名服务员端着精致的果盘走了进来,她抿嘴一笑“打扰一下,我们大堂经理听说今天这位美女过生日,特意赠送一份果盘,祝美女生日快乐” 纪寒丽展颜一笑“谢谢” “不打扰你们庆祝了!”服务员放下果盘便退出包间。 包间门刚刚关上,里面顿时热闹起来“啊,讨厌、、、” “不要抹我的脸” “咦、、这奶油真粘” 那天大家玩到很晚才结束,也玩的很开心,到最后意犹未尽的离去。 朋友们一一告别离去,纪寒丽轻轻挽着我的手朝着电梯间走去,随手按下电梯按键,绿色的数字不停变化没多长时间电梯门开了,我们走进去按了三楼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 “叮、、”一声轻响电梯门再次打开,我们朝着早就订好的房间而去,今天出来两人就没有打算再回学校。 赵亮环抱着纪寒丽体贴的问道“今天开心吗?是不是有点累!” “一点不累,特开心,就是闹得有点欢,老公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纪寒丽贴在我身上打着哈气。 我淡然一笑“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房间门口,我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只要你开心,我做的一切才有价值,刚才被那几个家伙弄了一脸的蛋糕,赶紧去洗洗吧!” 纪寒丽有些娇羞的说道“老公,抱我进去,我要和你一起洗” 闻言我不由想起去湖南住旅馆的那次,不免有些期待,弯下身一手抱住她身子,一手搂住她的腿,公主抱般将纪寒丽抱了起来,用臀部将房门关上后向浴室而去。 纪寒丽双手环抱着赵亮脖子,幸福的把头贴在他胸前,倾听着他的心跳“你很激动吗?怎么心跳的这么快!” 我开口道“我不是柳下惠,自然做不到坐怀不乱!抱着如此漂亮的美女心跳自然加速了” “老公,你有多爱我!”纪寒丽甜腻的问道。 感觉到纪寒丽有些下滑,我向上抱了抱; 有美人兮, 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 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 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 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 聊写衷肠. 愿一言配德兮, 携手相将. 何时见许兮, 慰我彷徨.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使我沦亡. 纪寒丽听后,娇容粉黛“司马相如的凤求凰,没想到你可以被下来!老公,你真的那么爱我吗?可我根本比不上卓文君,而切我身上还有那讨人厌的、、、” 没等她说完,我低头吻了上去,随后用脚推开浴室的门“在我眼里,世间任何女人都不及你万一” 两人关上的了浴室的门,打闹,嬉笑,娇怒,求饶。 “呵呵、、、你讨厌!坏死了” “来,我给你按摩” “我保证不动、、、” “我错了老公,别生气了” 时间不长,纪寒丽抱着一条浴巾笑着仓皇跑了出来,身上的水珠都没来及擦拭。 我见纪寒丽跑的很急,担心她摔倒忙提醒道“慢点,你跑什么?先把身子擦干了,不然一会感冒了” 纪寒丽扭头对其吐吐香舌“我才不要在里面擦呢,你总是动手动脚的,大色郎!” 我再次无语,一直都是你在、、、怎么自己到成色郎了。 关上浴室门,拿起洗发液抹在头上,这样更好,两人在一起确实没法安心洗澡。 纪寒丽站在床前,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最后把浴巾顺着腋下围在自己身上,晃晃头发,觉得轻松多了。 走到窗前,看着夜色。 酒店位于城市最繁华地段,虽然已经是深夜,外面依旧是灯火阑珊,流光溢彩。纪寒丽陶醉在夜景中渐渐觉得有些冷,难道自己真的感冒了!“臭老公,乌鸦嘴” 为了暖和些双手环抱自己胸前,身子一个激灵下意识的低了下头,望着眼前的一幕纪寒丽瞳孔猛然间放大,一脸的惊骇,身体跟着打颤。 此时窗台下一个尺大的黑色影子,抬头对着自己,他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里面还渗着血水,直直的注视着自己,一点点朝窗口爬了上来。 它充浑身撒发着无尽的恨意让人窒息,仿佛要生吞了自己。 “啊、、、”一声尖叫后,纪寒丽急忙转身向浴室逃去,只要能跑到赵亮身边自己就安全了。 类似婴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如呀呀学语很是模糊“么、、、么、、么么” 我刚冲完澡正在用毛巾擦拭身体上的水迹,就听到纪寒丽的叫声,我双眉皱起不敢有丝毫的耽误,将毛巾扔下急忙跑出浴室。 屋内的灯光变得昏暗,气温冷的让人发寒,刚出浴室的我不禁的打了个哆嗦。然而让我吃惊的是一个黑影正扑向纪寒丽的后心,妈的!它竟然会飞? 我来不及多想,咬破舌尖,混着舌尖血的口水朝其喷了出去,对方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程咬金,被喷了个正着。 黑影身上沾到舌尖血的地方纷纷冒起了青烟,惨叫着弹飞出去,定睛看去我一时间没有认出这个类似肉球的东西。 它全身血淋淋的,夹带着类似氧水液体。小小的头上没睁开的双眼被裂成缝隙,里面流动着鲜血,四肢小而短,十指还未分开,就像四个圆圆的小拳头。 这竟然是一个胎儿,一个还没有发育全的胎儿。 “呜、、、呜呜”它如婴儿般啼哭起来,一个翻身双眼狠厉的瞪着赵亮,四肢在床面上不停来回蹒跚。 突然,他嘴中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叫声直刺耳膜,震得纪寒丽和我都捂住了耳朵。 “妈的,这是胎灵”赵亮暗叫不好,今天给纪寒丽过生日,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带在身上。 胎婴一般指的是怀孕三四个月的胎儿,由于父母的不负责任的行为导致流产,引产,生怨而成。 此时它已经有了生命迹象,可却被无情的剥夺了出生的机会,怨气极大,要是在被埋在极阴之地就会形成胎灵,成型后会立刻报复自己的父母,直至害死对方。 房间内闹出这么大动静,肯定惊动了外面,我朝纪寒丽使了个眼色“丽丽,你先出去安抚外面的受惊的房客,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纪寒丽当然明白,着肯定是又遇到邪祟了,点下头朝门口跑去。 胎灵见纪寒丽要逃,再也无暇顾及赵亮,整个身体飘起来带着一股黑气径直冲向她的方向。 见此情景我面露疑惑,按常理说自己才是胎灵最大的威胁,可他为什么更倾向于纪寒丽呢? 可现在没有时间留给我多想,闪身拦在胎灵必经之路上,双手掐诀“阴阳二气镇天罡,急” 双手按向胎灵。 没想到胎灵反应也是极快,飘忽中一个晃动躲过去,用头狠狠撞在赵亮腹部,撞击产生的力道让我退后几步。 忍着痛,我将双手向下一按,正按在胎灵后背之上,它的身体不协调的弯曲,狠狠摔在地上。 一个照面,双方不分胜负! 瞧着对方恐怖的样子,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神不宁的注视着他,说实话在没有符咒辅助的情况下,自己还真是没有把握能对付这个东西。 门外,听到纪寒丽的叫声,有几间客房内客人开门走了出来,一名中年美妇穿着睡衣走到纪寒丽近前“姑娘,这是出什么事了?” 纪寒丽从恐惧中惊醒,有些歉意的看着楼道里的人“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休息了,刚才我只是看到一只蟑螂吓到了,我男朋友正在抓呢” 得知缘由后人们纷纷返回房间,其中不乏有人不满的发着牢骚“这么大人了,至于被一只蟑螂吓成这样吗” 一个染着蓝发的青年,眼神直直盯着纪寒丽浴巾的边缘直流口水,却被身后一个女子揪着耳朵拉了进去“有什么好看的,老娘的你看够了是吗?” “媳妇我错了!”男子不住的求饶之声。 纪寒丽耸耸肩暗笑,看不到白斑的自己魅力还是挺大的! 屋里却打的不可开交,胎灵全身包裹着黑气冲向赵亮。 我左手掐诀击向对方面门,胎灵空中转身,抱住我小臂,头上特么的突然裂开一道口子,猛地张开,里面长满尖牙,咬向我的手腕。 “草,耍赖,怎么还带开挂的!”好在我反应急快,右手迅速掐诀按向抱住我左手腕的胎灵。 胎灵感到不妙,放弃攻击对手,两条小腿在我小臂上一登,身子弹飞而去,一个转折再次朝门口冲去 我此时更加确定,它的目标只是纪寒丽。身体急转,借助惯性上半身前倾,右手猛然间探出去,抓向胎灵、、、、 纪寒丽堕过胎 胎灵在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身子再次被赵亮拽着扔了回去。 我虽然有些恐惧,还是脸色严肃的望着这它“小鬼,今天不过了我这一关,你休想伤那女孩一分一毫” 再次被甩到床上,胎灵一个翻身跃起晃动着肉球般的小脑瓜,身子飘向空中怨恨的盯着着眼前的男人,婴儿般呀呀学语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那么含糊不清“泥、、、盖、、屎” “我艹,身体还没张全呢,就学会骂人了,你特么才屎呢”我怒视着对方。 这个小鬼还是爆发了,不在隐藏自己的实力,随着一声惨嚎声全身的黑气暴涨,小小的身体长大了一圈,皮肤欲裂一般,一副今天不杀纪寒丽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急忙跑到一边抓起沙发罩,双手用力扯下长长一条,将剩下的沙发罩扔掉,咬破右手手指,在上面画着符箓“阴阳未分混沌天,灵气避让太极边,盘古持斧开天地,浩然之气留人间” 霎时间布条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灵气十足的飘曳着。 胎灵看到赵亮的举动不再迟疑,表情痛苦全身不停颤抖,双手长出尖利的指甲,更像是骨刺,上面还带着斑斑血迹,径直的冲了上去。 心惊胆战的我知道现在不是慌张的时候,挥起手中布条向前一抛“束灵,急” 布条脱手而去,漂浮着冲向胎灵,速度看似极慢,实则角度刁钻,犹如绸带般飘在胎灵的周围 胎灵不知道这是何物,甚至忘记了躲闪,愣愣的望着写满符咒的布条将自己团团围住,突然布条猛地收紧束缚住了对方。 胎灵惨叫着掉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疯狂的挣扎着,两只小手上尖利的骨刺不停的划在布条之上,每次划下都冒出淡淡黑气。 布条亮着柔和的光芒极力压制着胎灵,只是看上忽明忽暗随时都有可能断掉,它挣扎间嘴里发出撕裂心肺般的尖声。 我静静的看着不停挣扎的胎灵,不知道多少仇怨竟然让一个刚形成几个月的胚胎不惜生命的来报复。 胎灵停止了挣扎,小脑袋上血红的两条缝望向自己,眼珠还没有发育完全,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眼前的一切。 胎灵静静的倒在地上,小肚皮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很不甘心就这么失败! 而布条也随其喘气儿上下起伏。 它很可怜,没有出生就被父母抛弃,所以我并不想伤害他,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缠着纪寒丽不放,难道、、、我不敢继续往下想。 【在这里劝某些女孩一句,没准备好做母亲前,自己的私生活最好检点一些,不要贪图一时的享乐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其实做好避孕措施不是很难,请你们不要随意扼杀生命】 正当我出神的片刻,安静下来的胎灵突然躁动起来,蓄势已久的力量全部爆发,犹如实质的阴气向四周狂涌,不及防下自己的身子向后倾斜了一下。 转瞬间,胎灵走到空中挣脱了布条,双手用力将其撕碎,没等赵亮反应过来,就再次冲了过去。 这般快的速度想躲开基本不可能,我只觉得前胸一同自己就被撞飞出去,头昏脑涨,可没等我缓过神来,胎灵的攻击又到了,五只骨刺扎向我的胸部,这下要是实实在在的挨上,估计自己鲜活的心脏都得被抓出身体。 我勉强挪动一下身体,让了过去,可左胸前辈深深划出三道口子,血液顺着皮肤上的伤后流了出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知道此刻的自己再也没有反击的力量,身子向后倒去。看着胸前流出的鲜红血液,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晕血的。 就在我倒下去的那一刻看到胎灵喘着粗气,冲自己阴笑着,像是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就在我准备闭眼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一块玉佩映入我的眼帘,那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玉佩!对啊,自己还有玉佩呢,里面可是住着一只女鬼,武菲菲,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胎灵的对手,但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欣喜若狂的我伸出右手抓住玉佩,嘴里不停的念着口诀,玉佩渐渐的发出柔和的绿光,一道黑影闪身而出。 随后一个妙龄女子站在我近前,不满的说道“哎,干什么啊?这么急急忙忙的把我叫出来,真当我是给你打工的了” 可看清赵亮的样子后,瞠目结舌“你、、、怎么伤的这么重,谁做的” 然后红着脸转过身去。 其实赵亮的伤不严重,只是被对方打得动不了劲而已“武姐,是你身后的家伙干的,今天能不能保住我的小命,就靠你了” 直到这时,武菲菲才感觉到还有一股阴气的存在,转头看向鬼灵,盯了半晌后竟银铃般的笑了起来“哈哈哈、、、、” “我说,,人家都是越来越强,你怎么就越来越弱了,孩子打不过也就算了,胚胎都能把你收拾成这样?看来你以后只能欺负你体内的东西了” “不对,你随便撸撸就成千上万,不用欺负它们!” 看着尽情嘲笑自己的女鬼,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武姐!你别小瞧它,这是个胎灵厉害着呢” 武菲菲倘若未闻,臀部左右晃动,迈着猫步向胎灵走去“小家伙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让阿姨动手打你屁屁呢?你还是个胚胎哦,可禁不住阿姨的巴掌啊” 一只女鬼走出着模特的步伐,我暗骂“Fuck,太他妈雷人了吧” 胎灵似乎也被迷住了一动不动,知道武菲菲走到了近前,才忽然有了反应。 “杀、、坏、人”抬起头猛然冲向武菲菲。 武菲菲面不改色,艹,鬼能改什么色呢,只见她飘逸的伸出左手。 “oh my god”我目瞪口呆的叫出了声,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切,真他妈的见鬼了。 可不见鬼了吗,还是两个,可这戏剧般的剧情也太狗血了吧,武菲菲只是伸出了左手,就抓住了胎灵的脖子,想用嘴撕咬根本低不下头。 嗨,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怎么自己就没想到这招呢! 胎灵面对武菲菲,四肢不停的向其踢打,怎奈小胳膊小腿太短,无济于事! 菲菲捂着嘴轻笑,戏谑般的望着赵亮“赵大师,这次帮了你这么大忙得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吧!你说怎么处置他吧?” 我无地自容的看着菲菲,再看看她手中的胎灵“算,,当然算了,菲菲姐有什么要求随便提!不过我能先问他几个问题吗?” 菲菲点点头“放心的问吧,我在这他翻不了天!” 我捡起地上的沙发罩再次撕下一条,捂住自己的伤口,简单的包扎着,这是突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典型的晕血症!“你为什么要杀丽丽?” 胎灵像是没听懂一点反应没有! 我想了想也许是它不知道丽丽的名字,换了问法“你为什么要杀刚才那个女的” 胎灵类似嘴的裂缝动了动,类似呀呀学语“么,,妈,,坏,不要我!”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巨响,眼神有些呆滞,难道说纪寒丽竟真的堕过胎,而这个胎灵就是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 武菲菲看出赵亮有些受到打击“那个,,,我把他封住,你自己问吧,有什么事在叫我” 随后化作一丝黑气回到玉佩中。 武菲菲走后,我坐到床边听着胎灵言语不清的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纪寒丽悄悄的探出头来,发现房间里只剩赵亮呆呆坐在床边应该是解决了 “那个、、、”还没开口就看到了赵亮胸前的伤口。 “你怎么受伤了!”说着上前检查赵亮的伤口。 赵亮冷冰冰的躲开,生硬的说道“没什么,一点小伤,你先休息吧,我去洗洗身上的汗水,处理一下!” 纪寒丽莫名的有些失落,赵亮怎么了,怎么突然对自己变得这么冷淡!“你没事吧?” 我冷漠的低着头走向浴室“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十多分钟后,我冲洗完伤口走了出来,此时纪寒丽已然躺下。 我一句话没说,默然的上了床,背对纪寒丽躺下。 纪寒丽感觉到了不对,赵亮肯定有事瞒着自己!“老公,今天是我生日,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落我呢!” 我闭着眼,木然说道“丽丽,我真的很累,想早点休息” 纪寒丽想想赵亮的伤口,确实很重,可这不是对自己冷淡的理由啊,纪寒丽脱掉衣服,从后面紧紧贴住赵亮的后背。 嘴里还发出诱人的声音,手不老实的伸进赵亮睡衣里。 面对纪寒丽的妖媚撩人,我实有点忍受不住,冷冷说了一句“李成瑞死了!” 纪寒丽的身子瞬间僵住了,李成瑞这个名字她自然不陌生,只是赵亮怎么知道的“你,你说什么、、、” “李成瑞死了,是被刚才的胎灵杀死的,本来他今天的目标是杀你、、、”我将胎灵想我叙述的经过一字不差的告诉了纪寒丽。 纪寒丽再傻也明白了,这个所谓的胎灵就是自己和李成瑞的孩子,这次来就是找自己寻仇的,只是碰巧赵亮也在,才救了自己。 纪寒丽不在啰唆赵亮,怅然若失的独自退到了一边。 抉择,迷茫 纪寒丽几乎是彻夜未眠,她想了很多事,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直到天蒙蒙亮才睡去。 我慢慢睁开眼惺忪的双眼,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纪寒丽还在熟睡,我没有叫醒她,悄然穿好衣服独自离去。 我是一个很喜欢孩子的人,所以我想不通到底要多狠心的人才会把自己的孩子生生抹杀掉,这一点我无法接受。 其实赵亮起身时轻轻的震动纪寒丽已经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她不知道该对这个为自己付出一切的男人说些什么! 眼含泪水望着赵亮黯然神伤的离去,纪寒丽心如刀绞,双手紧紧扣住被子。 她不怪赵亮,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怪他,是个男人知道这件事后都会这样!要怪只能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这个男人。 她悔恨不已,为什么自己当初要那么放荡,那么作践自己! 自从陈萍死后,纪寒蕊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再也没有以前的活泼开朗,总是独自一人走在上学的路上,多希望身后再次传来那熟悉的声音“纪大美人,又想什么呢?” 可她清楚那个声音自己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张博旭老远就看到了寒蕊失魂落魄的样子,急忙追上来“寒蕊,还在想萍萍的事吗?事情过去了、你又何必、、、、” 不提还好,博旭刚一提起,寒蕊眼眶里又流出泪水,哭泣着蹲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腿之间“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死!” 忘记纪寒蕊痛苦的样子,博旭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张萍对她太重要了“这都是命,大夫不是说了吗,她是心肌梗塞导致心脏骤停、、、” “不可能,前几天我们才一起去体检,她还是好好的,一点毛病没有!”纪寒蕊有些激动,抬头冲博旭嚷了起来。 此时正是上学的时间,路上熙熙攘攘的走着无数的学子,听到嚷声后都投来异样的眼光,不停的指指点点。 博旭很是恼火,朝围观的学生嚷道“看什么看,都他妈滚!” “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该勇敢去面对,就是你再伤心也改不了什么!” 张博旭情绪缓了缓“起来上学去吧,要不一会迟到了!” 纪寒蕊站起身子,不停抽泣着“我知道我改变不了,可我更没办法不去想她!” “你先走吧,我不想让同学误会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博旭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接受自己呢! 铃,,铃,,铃清脆的上课铃声响了,学生们纷纷走进教室坐好! 第一趟堂课是英语,一名身穿格子上衣,下身着牛仔裤的女教师走了进来,英语老师姓杨,今年四十二岁,班长立即喊道“stand up ” 全体同学起立,齐声道“Good morning teacher” 看着有些无精打采的学生们,杨老师走到讲台前“sit down, please.” 同学整齐的坐下,注视着老师,这是一种礼貌,好像叫什么注视礼。 杨老师微笑着冲着教室外招招手“进来吧” 一个上身穿白蓝色相间上衣,下身齐臀短裙的###走了进来。超出常人的胸部加上肉色丝袜夺人眼球,童颜巨,,那个字不说了,看其打扮难道是岛国来的? ###十五六岁样子很是可爱,有些羞涩的站到杨老师的身旁。 望着讲台下的男同学眼珠头快掉出来了,杨老师咳了几声,暗叫一群小色郎“这是咱们班新转来的同学,你介绍一下自己吧” ###羞涩的前跨一步介绍起自己,微微一笑,笑容却是明媚诱人“大家好,我叫赵靓,以后大家可以叫我靓靓,今年十六岁,希望以后能和大家成为朋友” 女生们出于嫉妒对方的美貌和身材反应平平,可男生们劝欢呼雀跃的鼓起掌声,有人叫到“欢迎赵靓同学” 赵靓微笑的冲那名同学点点头! 杨老师指着靠窗的一张桌子“赵靓,你就坐那里吧!” ###对老师微微鞠了下躬“好的,谢谢老师” 看着###坐好,杨老师打开教案“请同学们翻到第二十五页,我们今天接着讲、、、、” 刚坐到位置上,从她身上就撒发出一股淡淡香味,似是能挑动雄性细胞,几个男同学不自主的看了过去。 寒蕊心里一个激灵,最近总觉的自己忽略了什么,今天听到她的自我介绍,寒蕊终于想起了那个人,姐夫! 她心里懊悔不已,要是自己早点想到他,萍萍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为此纪寒蕊心中倍感自责,一堂课下来,老师讲的内容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下课后,老师离开了教室,几个恬不知耻的男同学围上赵靓套近乎“赵靓,你是哪里转来的?” 赵靓回以微笑,淡雅的道“天津” 一个剪着毛寸发型的男生恭维道“怪不得这么洋气,原来是天津转来的” “这个有什么关系吗?”赵靓好奇的问道。 那名俺同学呵呵一笑“不都说北京土,天津洋吗” 赵靓玉手遮唇,咯咯笑着,随着笑声胸部不停的乱颤“这话谁说的!” 几个男生看的眼都直了,有的甚至不住地咽口水,暗叹真大啊。 纪寒蕊独自走出教室,刚出了教室门口就听到走廊里身边有女生在咒骂“真是个扫货,穿成那样一定很贱!” “寒蕊”一个娇小女生走了过来。 寒蕊转头望去时,女生已经风风火火的走到自己近前“白雪!” 两人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学校大门口开进三辆汽车,寒蕊有些好奇“学校不是不允许机动车进入的吗!今天怎么、、、?” 白雪皱起了眉,叹了口气“这几天因为萍萍的事你都快傻了!” “这是公家的车,是来学校检查环境状况的” “自萍萍出事后,我们班也有一个男生也昏倒了,据说是怀疑咱们学校有什么污染源,所以来检测的” 寒蕊木然的点点头,自己最近确实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原来是这样啊!” 白雪盯着下面“寒蕊,有件事你听说了吗?” 寒蕊疑惑的望向白雪“什么事?” 白雪继续道“关于诅咒信的事!” 寒蕊沉默了一会,自己根本不关心这些“没有,你知道最近我都是心不在焉” 白雪拍拍寒蕊的手“别想那些了,我给你说说吧” “听说和我们班那个男同学一起接到诅咒信的还有初二的一个女生” “我们班的男同学不信邪,把信扔了,接过第二天就昏迷了。那个女同学胆小怕自己出事,按照信上说的做了,不仅没事,晚上回家帮他爸开酒时,竟然中了一条金项链” “你说的事真的?”纪寒蕊问了一句。 白雪道“应该是真的,是她特要好的同学说的,听说现在她妈天天戴着到处炫耀” 寒蕊抬头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诅咒吗?” 白雪哀叹“你知道吗,因为传出了这件事,很多要好的同学逗羡慕的不得了,好友间相互说好不管谁接到信,就分别写给几人,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想些什么?” 人类就是这样内心充满了贪婪,他们眼中只看女同学开出了金项链,却忘记了萍萍的死和现在昏迷不醒的那名同学,为了眼前的利益,不顾自身的安危。 寒蕊幽幽的说道“白雪,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存在吗?” 白雪眨巴着一双似会说话的眼,抿嘴想了想“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不相信!” “那你弟弟上次中邪,你怎么解释”寒蕊突然问道,原来白雪是白浩的女儿,他弟弟也就是白天。 白雪被寒蕊问的愣了一下,反驳道“暑假我去姥姥家了,又不在现场,后来整件事都是听你们说的,你让我怎么解释” 寒蕊索然无味的看着白雪“所以说啊,有很多事我们解释不清,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白雪听得直觉的发寒“寒蕊,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哲学了,就跟个神婆似的” 寒蕊难得被白雪逗的笑了起来“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要是你亲眼看到你弟弟是怎么好的,我保证你会和我一样” 白雪歇撇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对了,我听我爸妈说治好我弟弟的不是你姐夫吗?你要是怀疑这事牵扯到那方面,怎么不把他找来看看” 想到自己的姐夫,寒蕊嘴角上翘,目不转睛的冬天天空“这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也不是万能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是很憧憬,自己的姐夫会不会来呢,慢慢的入了神,天空中出现了赵亮的身影,映在寒蕊眼中,不由的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 “姐夫,你现在做什么呢?” 胡家之危 晚上九点,秦尚天和刘虎学各带一伙人出现在约好的地方,只是虎学这边略显单薄,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上,几个男生都是无精打采显得有些畏惧。 秦尚天嘴中叼着只燃烧了一半的香烟,搂着点点戏谑的望着虎学,又看看他旁边的陈飞发狠道“妈的,就你这怂样的也敢替人出头,赶紧让她给点点道歉,说不定根们一开心就放过你们了” 刘虎学心中有些不吃底,不是说好来帮忙的吗,怎么到现在贺龙等人还没有出现,声音有些颤抖“你狂什么?我们人还没有到齐呢!” 秦尚天看看自己手腕上的名表“艹,着都他妈几点了,你叫的人不是不敢来了吧,呵呵、、、” 身后的小弟们也跟着狂笑,一阵起哄! “是啊,喊得都是一群废物吧!” “就是,肯定是听了天哥的名字不敢来了” “我看他就是在装×” 虎学皱眉看了看身边的陈飞。 陈飞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今天的事可以说是因自己而起;死贺龙不是都答应了吗,怎么还不来! “妈的,老子没工夫跟你耽误,要不就道歉,到不就动手,别那么墨迹”秦尚天咬牙切齿道。 学校方向,一伙人慢慢走过来,陈飞看清后心中一阵窃喜,来的人正是贺龙,在他身后还跟着他的一群哥们,个个身强体壮,只是唯独没有看到赵亮的影子。 刘虎学自然也看到了贺龙等人,当下就来了底气“草,你他妈不是狂吗?我们的人这不来了吗” 望见贺龙等人,秦尚天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说的人会是他们,上次虽然己方占优势,可对方的实力也让自己有些顾忌,再加上虎学一伙,自己今天胜算还真是不大! 虎学看出了秦尚天有些胆怯,更是得意不已,狂妄的说道“今天老子就是不让陈飞给点点道歉,你能怎么着!识相的话就让点点过来叫声飞姐” 秦尚天这个气,暗骂是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东西。 看到双方呛上了火,小宁有些哭笑不得“龙哥,真的要动手吗?” 距离不算太近,可虎学说话的声音很大,贺龙听的十分真切。 贺龙没有理会小宁的话,从兜里掏出手机,装模作势的放在耳边说着“你说什么,赵亮出事了?哪呢,我这就过去” 话是说给周围人听的,其实电话那头压根没有接通任何人。 贺龙转身看向众人“赵亮出事了!我们的赶紧过去” 一伙人快速向后跑去,这次不是走了,是跑!给人一种赵亮真出事了的感觉,身后的徐宁等人憋着没敢笑出来!暗骂贺龙真是他么的够阴! 陈飞呆住了,虎学傻眼了,刚来的救兵怎么就这么走了,谁他妈能告诉自己这是是怎么回事! 秦尚天嘴里的烟屁掉在地上,望着贺龙等人离去,邪邪的笑起来“妈的,老子就是狂怎么得!哥几个动手干他们!” 随着一声口号,所有人围了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大嘴巴子不要钱似的猛抽,不过瘾了,还有人脱了鞋拿在手中当武器。 这哪是打架啊,简直就是单方面被虐。 陈飞见势不对,偷偷转身离开! 虎学一伙人蹲在地上央求着“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认输!我错了!” 由于人太多,有的靠不上前去,就在人群外透过缝隙伸脚往里踹,边踹边骂“你他妈还敢说错了,刚才的狂气劲呢,兄弟们,往死了打!” “哎,哎给哥们让个空出来” 群殴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才停下,秦尚天朝着蜷缩在地上的几人吐了口唾沫“呸,记住以后看见哥几个绕道走,夹着尾巴做人,走,哥几个喝酒去” “哦哦、、、、” “打人就是爽”一行人起着哄!! 打起来后点点就退到了一边,看见完事赶忙上前搂着尚天“天哥真棒,就该好好收拾他,可惜陈飞那个浪蹄子跑了” 点点的话让秦尚天很是享用“以后谁在欺负你,天哥就弄他,至于陈飞,咱们有的是机会,慢慢来!” 学校一角,贺龙的人望着操场方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郭阳扶着墙“这些家伙估计要被打残了!” 小宁耸肩道“打残不至于,但肯定会被修理一顿” 殷雨有些担心“龙哥,明天陈飞不会找你的事吧?还有那个虎学” 贺龙冷哼一声“他找我事?我有一万的理由回复她!至于那个虎学,我和他很熟吗?貌似他还挖了我的墙角,拼什么还要替他打架!” 说了会话,一行人散开各自回; 宿舍! 第二天,昨晚一边倒的群殴成了热门话题,殷雨担心的真准,贺龙刚进教室,就遭陈飞质问“贺龙!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贺龙爱撘不理的望了她两眼,坐到自己位置上“什么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陈飞情绪激动,恶狠狠的瞪着贺龙“不是说好你们帮忙动手的吗?为什么刚到那,又走了” 贺龙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少冲我发火,我和他很熟吗?再说了,昨晚赵亮出事了,我才带人走的,你哪个窝囊废能很我兄弟比吗?” 陈飞知道贺龙是在找说辞“你就是故意的,赵亮能出什么事?” 贺龙一拍桌子,吓的教室里所有人都是一惊“亏你和纪寒丽还是姐妹呢!难道你就没看出来自从她过完生日,两个人的关系疏远了吗!” 听贺龙这么说,想想从那天起两人似乎都没有怎么说过话!要真是这样,自己也没什么好怪贺龙的,虎学在贺龙心里肯定不如赵亮重要,哪怕是自己这个前女友也同样如此! 陈飞气愤的坐回到自己座位上。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发现两人的关系似乎真的走到了尽头,赵亮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纪寒丽避而不见。 傍晚,中年男子拿着手机有些愤怒的嚷道“怎么回事,这都多长时间了,事情还没有解决” 手机那头一个男子胆怯的说着“爸!我已经找过很多人了,可对那口棺材就是手足无措” 男子叹息“坤伟,我希望你明白,这个工程对咱家很重要,不管花多少钱,尽快找人把事解决” “好的,你放心爸,我马上就去找人”手机挂断。 男人闭着眼,仰身靠在沙发上思量着什么? 胡坤燕很少看到爸爸生气,询问母亲“妈,爸爸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胡母看着丈夫也很担心“最近咱家的工地上出了点问题,因此工人们都不肯开工,你爸着急” 坤燕穿着拖鞋走到父亲身后,双手轻轻的按在爸爸肩头,帮他做起了按摩“爸!你别太着急了,身体要紧,你可是咱家的顶梁柱!” 胡庆军睁开眼,看着女儿强挤出一丝笑意,不管多大的事他习惯自己扛,不让家人担心“今天我家燕燕是怎么了,竟然主动给爸爸按摩” 胡坤燕撒娇道“看您说的,就跟我多不孝顺您似的,只要您高兴,以后我天天按!爸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总是自己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受一些,毕竟我和妈妈也是这个家庭的一员” 胡庆军听了女儿的话,欣慰的拍拍她按在自己肩上的手“燕燕真的长大了,好吧,我就和你们说说,,,,” 听丈夫讲完事情的前因后果,胡母微微皱起眉头“没想到世间真会有这种离奇的事!” 胡坤燕双手从身后搂住父亲的脖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来您就是为了这个烦心啊?” 父母二人有些吃惊的看着坤燕,女儿似乎不把这当回事! 胡坤燕撒娇道“老爸,这件事我帮你搞定!你给我什么奖励?” 胡母郑重的看着女儿“燕燕,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坤燕表情认真看着父母“您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庆军拉着女儿的手“我和你妈这么辛苦的打拼,挣到的一切,最后还不都是你和你哥两人的吗?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 坤燕把自己旅游经历的事说了一遍,自然主要还是讲的赵亮。 胡母听完心有余悸的责怪起坤燕“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们” 坤燕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对不起嘛,我是怕您和我爸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们,何况我不是没事吗” 庆军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心态倒是很平静“赵亮?是不是你上次去游泳馆,给他按摩的那个!” 坤燕脸色红润,有些羞意的解释着“是的!就是他,不过你们别误会昂,我只是为了报恩,才带他们去的” 看女儿娇羞的样子,胡母略有深意的说着“真的只是报恩吗?” “真的啦!你干嘛用这种眼神这么看我?”坤燕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庆军思量一下“他会帮你吗?” 坤燕点点头,开口道“他曾经说过,不管我有什么事他都会帮我!” 诅咒!狂势来袭 胡庆军从女儿的申请中能够看出来她很信任那个男生,斟酌了片刻后说道“这样吧,燕燕,明天你到学校问问他肯不肯帮忙,如果说他肯出手帮忙的话,条件可以商量” 坤燕眼身坚毅的看着父亲“爸,这个连问都不用问他肯定会帮忙的,这个人最终情谊,说过的话绝对兑现” 绕过沙发坐到父亲身边,讨好道“爸,是不是什么条件您都答应?” 庆军知道女儿这是在套他的话,清清嗓子沉声道“那可不行!万一这个家伙提出要我的宝贝闺女怎么办?难道我也要双手奉上吗?” 坤燕靠在父亲手臂上“不会啦,他有女朋友的!虽然现在好像是在闹分手,可他也不会提这样过分的要求” “只是他家里条件不太好,我想让您多给些报酬啦” 胡庆军扭头宠溺的望着女儿“哎,怪不得都说女生外向,这就帮着外人敲诈自己的老爸” 坤燕嘟着嘴望着父亲,脸色微红娇羞道“哪有啊,老爸” 看着女儿害羞的样子,庆军明白自己的女儿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男生“至于报酬,完事后和你哥说就行” 得到了父亲的允诺,坤燕高兴的在父亲脸上亲了一下“谢谢老爸!”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这丫头的心思怎么逃得过父母的眼睛。 纪家,晚上十点半,一家人早已睡去。纪寒蕊精致的脸庞上却渗出了些许汗水,表情显得有些恐惧,像是在梦中经历着极度恐惧的事情。 睡梦中,纪寒蕊独自一人走在学校空旷的操场上,周围一个同学也没有,静的让人内心发慌。 寒蕊环顾四周,有些畏惧的喊着“有人吗?” “有没有人在这里、、、” 声音传向远方,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只有回声在天边响起,她走到操场边蹲了下去双手放在腿上,头枕在上面无比的无助。 同学们都去哪了! “寒蕊、、、” “寒蕊、、、、” 恍惚中,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进自己耳朵,寒蕊心里一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这声音、、、是张萍萍! 她站起身四处张望,却找不到任何人影的存在的痕迹“萍萍是你吗?你在哪?” 等了半晌还是没有人回答! 寒蕊继续向前走去,边走边喊“萍萍,是你吗!是你的话回我一声,我怕!” “寒蕊”这次声音清晰无比的从自己背后传来。 纪寒蕊猛的回头当场就给震懵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张萍萍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自己身后。 喜出望外的寒蕊显然忘记了萍萍已经死了的事,激动的上前紧紧抱住对方“萍萍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然而对方的身体是如此好冷,冷的让人生寒,但这一切都阻止不了寒蕊的思念之情。 张萍萍面无表情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任由寒蕊抱着自己,伤心的哭泣,似乎这一切与她无关。 寒蕊哭了一阵,渐渐感觉出了不对,此时的张萍萍像是变了一人竟对如此的冷淡!她站直身体傻乎乎的看着她“你怎么了萍萍!” 张萍萍痴痴的看着她,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就在寒蕊纳闷时,张萍萍似乎被什么事情触动了一样,发疯似的抓住寒蕊的双手,眼珠瞪的溜圆仿佛随时会从眼眶中掉落一般,更像是像是惧怕什么东西会随时出现在这里“寒蕊,寒蕊、、、你听我说,从今天起别再去学校了,那里危险!” 寒蕊被抓的有些吃痛,想要挣脱萍萍的束缚,无奈对方的手向虎钳一般抓着自己,根本本无法摆脱“萍萍你弄痛我了!为什么不让我去学校啊,那我怎么上学啊,有危险,有什么危险” 张萍萍浑身颤抖着,情绪显然已经失控“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千万不要去学校!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望着她抖动的身体,寒蕊渐渐的冷静下来,手轻轻摸着她的手,安慰着“萍萍你冷静一点,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话还没有说完,寒蕊依然呆住!手上的感觉明显不对,自己摸的哪里还是一双姑娘的纤纤玉手,低头看去那分明是一双老人的手,血管突起,指甲微黄,皮肤褶皱。 看到如此的情景,寒蕊微微颤抖着抬起了头“萍萍你、、、这是、、、” 当她在抬起头时,眼前的萍萍以肉眼可辩的速度变老,头发由发根到发梢渐渐变白,眼角上的周围明显增多,下垂,皮肤褶皱没有一点光泽,精气神也飞快的消失着。 张萍萍有气无力的拉着寒蕊,口中发出虚弱的声音“寒、、蕊,你、、看到,我的样子了,听我的、、、话,千万别、、、去学校了!” 寒蕊看着现在的萍萍,有些畏惧,双手用力扯动,极力想挣脱她的束缚,可不管自己怎么用力,萍萍的手就像张在自己手上一样,纹丝不动。 嘶哑的声音不停的重复着“别去、、学校” “千,,万别、、、去学校!”萍萍的身躯散发出白色的光晕,越来越亮,渐渐的溃散成点点白斑,缓缓飘向空中,渐渐的消失了! 亲眼目睹了萍萍消失,寒蕊忘记了心中的恐惧,伸出手极力想要抓住她,可已经晚了“萍萍你怎么了,你要去哪” 空中传来淡淡嘶哑之声“我、、、的时间、、到了,永别了,我的朋友、、、、、” “啊、、、你别走!”一声尖叫之后,寒蕊从梦中惊醒,满头的冷汗。 纪洪、曹玉夫妻二人急忙跑向寒蕊的卧室。 曹玉更是直接上前搂住了浑身瑟瑟发抖的寒蕊“寒蕊,怎么了?” 她整个身子瘫软在母亲怀里“妈,妈我刚才梦到萍萍了!我梦到她她变成了老太婆,还说让我千万别去学校” 看着女儿惊吓过度的样子,曹玉柔声安慰着“蕊蕊,别胡思乱想了,那是梦,是假的,你就是太想她了!” “妈,咳咳,,,”寒蕊依偎在母亲怀里哭起来“萍萍好可怜,你知道吗?在梦里她就我眼前那么慢慢变老,最后慢慢消失化作白光消失了、、、” 曹玉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继续安慰着“萍萍这丫头是挺可怜的,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了,人死了是生命的结束却也是另一个开始,她会去另一个世界,在那边她也会永远记得有你这个朋友” 寒蕊不停的抽泣着,眼神迷茫望着母亲“真的吗?” 曹玉环抱着女儿点了点头“真的,所以你也不要想太多,只要心里铭记这个朋友就好” “别怕了寒蕊,明天还要上学,今天妈妈在这屋陪你睡” 曹玉扭头望向站在卧室门口的纪洪“你也回去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去工地干活呢” 纪洪看着寒蕊惊魂未定的样子,踌躇道“要不明天给丽丽打个电话,让她带赵亮回来一趟给寒蕊瞧瞧!” 曹玉眼前一亮,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丽丽他们学习也挺忙的,我看就算了吧,寒蕊就是太思念萍萍了,所以才梦到她,老人不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再说了,还有几天就到放假的日子了,他们自然会回来的” 纪洪想想也是,这件事不急于这一时,转身离去。 曹玉收拾了一下被寒蕊踢乱的被子,躺在到女儿身边“好了,闺女咱们也早点睡吧!” 寒蕊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有了母亲的陪伴,这一觉她睡的很踏实,直到天亮才醒来。 吃过早点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上课铃响起,语文老师走进教室,班长厉声道“起立” “老师好!” “同门好” 语文课上,杜老师声情并茂的朗读了一篇古文,读完后“哪位同学解释一下这篇文章所叙述的意思” 看没人举手,杜老师无奈只好点名“周璐璐,你来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段话的意思” 一名身形瘦小,脸上长着雀斑的女同学从座位站了起来,双手捧着课本“这段话是说、、、” 刚开口声音就慢慢的小了下去,女同学觉眼前天旋地转,眼皮像是打架一样不停的睁睁合合,紧跟着身子斜仰倒在了地上,身前课桌被撞的向前移了移。 杜老师见状大惊失色,这是出什么事了!赶紧绕过一排同学的课桌小跑过去,还没等他过去!另一边又一名男同学毫无征兆的从座位上顺势侧仰,连人带凳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看着晕倒的两名学生,杜老师彻底惊慌“刘,,,,刘杰,你快去找校长!” 听到杜老师让自己去找校长,名唤刘杰的学生不敢耽误,慌慌张张的跑出了教室,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幕不只发生在这一个班级中,同一时刻全校各个班级中大约有十六、七名同学几乎同时晕倒。 得到消息的校长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由于出事的学生太多,医院救护车肯定不够用,校长急忙联系了附近所有能联系到的出租车。 完了,完了这么学生同时出事,看来这个校长自己怕是做不成了,没准还得追究事责任! 一辆辆面包车开进学校,老师们忙着把晕过去的学生抬上车送往医院,一时间学校彻底炸了锅、、、、 最后的希望,姐夫! 下课铃声响起!地理老师收拾起教案准备离开。 我一如既往把课本收拾好,放到书桌一旁准备离去,只是这次没等我走出教室,纪寒丽秀目圆睁急匆匆的从教室外冲了进来,挡在我身前。 全班同学们几乎同时望向两人,所有人都知道,一直如胶似漆的两人最近像是到了冰河期,貌似是在闹分手。 我表情淡漠的望向怒火中烧的纪寒丽,面对她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即身子往一侧挪了挪,试图绕过纪寒丽。 纪寒丽倒退两步,也向同一方向移动,仍旧挡在他面前,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挪动三四次后,我放弃了,语气有些冷漠的说道“麻烦你让一下” 纪寒丽表情幽怨的盯着对方,眼眶中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绝然说道“不让!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结果,无论是分是和我都选择接受!” 我默默低下了头,自己该怎么说呢!分开!有那么容易吗?心里有千般万般的不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自己心里的疙瘩要是解不开,怎样去和她相处呢! 我可以接受她身上的毛病,我可以接受她荒唐的过去,我甚至可以接受她不堪的往事,但对于纪寒丽堕胎这件事我真的很难接受,我想不通到底要多狠的心才能让她去杀了自己的孩子! 赵亮皱起了眉,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可他没有哭,平静的说道“请你让开,我现在不想谈这些!只想冷静一下” 看到赵亮样子,纪寒丽明白这个男人的心里也不好过,抽泣着将身子让到一旁。 我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默然的走出了教室,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纪寒丽绝望的蹲在地上哭了,她知道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咱们分手吧,因为她经历过太多次了。 每次那些男人得到自己后,玩腻了,或者看到自己身上的白斑!就会用一句我想在考虑考虑,我想静静为借口,然后悄然离自己而去。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自始至终都对自己百依百顺,这个为自己连命都不要,这个让自己重新相信爱情的男人,今天也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谁都不知道那一夜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让如胶似漆的两人变得形同陌路。 陈飞走过去蹲在丽丽身边劝慰道“别哭了,不就是一个赵亮吗?过几天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好的” 纪寒丽猛地转身紧紧抱住了陈飞“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他失望了,飞姐我该怎么办” 陈飞感同身受的拍拍丽丽后背“怎么就是你不好了,以前的事不是都告诉他了吗!是他自己选择了接受,现在又来找后账,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既然他不珍惜你,咱们又何苦稀罕他呢” 纪寒丽有苦说不出,毕竟她怀孕,堕胎的事除了自己的父母和李成瑞的家人外没有人知道,甚至寒蕊和寒潮都不知道,要不是那个胎灵突然出现,纪寒丽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及这件事! 离开教室后,情绪低落的赵亮独自坐在操场的一角,想着和纪寒丽种种的过往,心情烦躁竟喝起啤酒! “什么时候学校允许学生在校园里喝酒了”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抬头看去,胡坤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可能是自己想事太入神。随即一笑“怎么!胡大小姐想去打我的小报告吗?” 看着赵亮忧郁的眼神,是那么的深邃! 坤燕撅着小嘴坐到赵亮旁边的位置上“在你眼里我是那种爱打小报告的人吗?” 我没有说话,拿起地上的一罐啤酒扬勃猛灌下去。 胡坤燕完全能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就想自己对这个男人一样明明知道不可能还依然绝然的付出“既然这么难受,为什么还要不理她!” 赵亮被呛得咳嗽几声“咳咳,,有些事你不懂!也不方便和你说!找我又什么事直接说吧,别告诉只是想看我痛苦的样子” 没想道他这么快看出了自己的意图,坤燕叹了口气儿“做你女朋友一定很累的,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她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提及的往事,就像纪寒丽堕胎。 要是自己的心事随时有可能被别人看穿而刻意躲闪确实很累“别研究我了,胡大小姐这次找我什么事” “好吧,我确实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忙”胡坤燕把父亲告诉自己的事原原本本的复述给赵亮。 我打个酒嗝“照你爸的意思,就是工地上挖到一口棺材是吧?” 胡坤燕点点头“是的,我爸是这么说的” “能帮帮我吗?这个工程对我家很重要,而且我哥为了这事已经挨了好几次臭骂了!”胡坤燕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帮忙,可自己已经在父亲面前夸下了海口。 我低头琢磨了一下,这件事应该不难处理,估计就是施工的工人凑巧挖到了别人家的坟地遗留的棺材,冤魂不散而已。 想想自己辜负了坤燕,这次帮她是应该的,而且还能趁机躲开纪寒丽几天又何乐而不为呢!“” 坤燕激动的抓住了我的手臂,高兴的不停踱着步“真的吗?太好了,你有什么条件吗?比如报酬什么的!” 我呲着牙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痛感看向胡坤燕“痛、、、痛!我不是说过吗!你是我的朋友,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帮朋友我不要报酬,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完事后给我们宿舍搬几箱啤酒好了!” 坤燕撇撇嘴松开了手,没想到他的要求竟这么简单! 我佯装吃痛的揉揉手臂上被对方抓过的地方“你个姑娘家劲还不挺大的!什么时候去?” 胡坤燕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过于激动自己力气用的是大了些“我随时都可以,就看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 赵亮起身,做了几个扩胸运动舒展了一下身体“恩、、、、我没什么好准备的,随时都可以” “不过,你得想办法帮我请假,这些日子表现不好,被班主任盯上了”我有些为难的说道。 坤燕像绽开的兰花,笑意浮现在脸上“这个你不用担心,咱们新任校长是我大姨父,我去和他说一声就是了” 我万万没想到胡坤燕竟然和校长还有这样一层关系,献媚道“哎,要不你和大姨夫说说,把给我记得那两次过也消了吧!” “你想的美,这事可不好办” “他不是咱大姨父吗,通融通融呗” 两人说笑着去了校长室,没等上午的课程结束便匆匆离开了学校,半路上坤燕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自己和赵亮已经出发向工地去了。 胡庆军本不想让女儿参与其中,必定有些危险,没想到她先斩后奏跟了去“好吧,到那一定的小心知道吗?一会我就给你哥去电话,让他安排好你们” 坤燕对自己的决定很得意,只是现在父亲看不到而已,她知道如果自己带赵亮先回家和父亲商量,他一定会拦下自己,然后亲自和赵亮走这一趟,索性直接带着赵亮从学校出发了“知道了爸,告诉我哥,我们两个还没吃午饭呢,好了,我挂了,拜拜” 十几个学生的突然晕倒,打了学校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彻底乱成了一团,正常的课程都受到了影响。 上午最后一节课铃响后半天,没有一个老师来讲课,学生都小声的议论着。 “听说老师们都去开会了” “是啊,一下子出了这么大事,不急才怪呢!” “哎哎,好像说是和诅咒信有关,只要是晕倒的都收到了诅咒信” “是吗?” “恩,听说最早晕倒的那个男生已经死了,他家人闹到了教育局” 一名中年男性教师走进了教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中年老师语气凝重的说道“同学们,由于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件,经过教育局批准,学校决定从今天开始,全校放假,至于什么时候开学会另行通知,现在大家收拾好自己的学习用品可以回家了” 说完中年教师转身而去,学生们都愣在当下,放假!什么意思,开学时间没准,难道学校里真的出大事了! 纪寒蕊没空理会别人的议论,她只想好好上学,没想到现在也成为了一种奢望。抽出课桌里的书本放进书包。 就在他抽出课桌内的书本时,一个淡黄色信封掉在自己脚下,寒蕊倒吸一口凉气,惊恐的望着那个信封“怎么会这样!难道今天轮到自己了吗?” 掉在地上的正是那诡异到让人恐惧的诅咒信!!!! 同学们诧异的看了过来,并小声的议论着“她收到信了,这下完了” “几天内诅咒就会生效的” 寒蕊深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弯身捡起信放进了书包,她知道要是不捡就这么走的话,自己很可能会立刻出事,倒不如带着它或许还能多争取一些时间,找到解决的方法。 心中发出一声惆怅的呐喊----姐夫、、、你可是我最后的希望! 迫在眉睫 纪寒蕊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神情落寞离开教室,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此时父母都没有在家,只有同样放假的弟弟陪着自己。 终于熬到了中午,曹玉下班后回家准备给两个孩子做饭,将自行车放好刚刚走进屋,寒蕊突然从里屋跑出来紧紧抱着她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曹玉茫然的看着女儿。 “妈、、、”纪寒蕊抽泣着将整件事的经过告诉了妈妈。 人命关天,曹玉听后也慌了,拿不定注意的她忙是给丈夫打了电话。 纪洪在工地上忙了一上午,本来打算在外面将就着吃点得就接着施工,却接到妻子电话,纪洪和手下的工人们说一声急忙赶回家中,这可关系到自己女儿命! 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着怎么解决,最终还是决定给丽丽打电话,每个人都期待赵亮会给大家带来希望。 手机铃声响起,坐在宿舍床铺上的发呆的纪寒丽不知怎么就觉的特烦,拿起来就要往地上扔,就在放手的瞬间又舍不得,怎么说也是三千块钱买的呢,看看来电显示接通“喂,爸给我电话有事吗?” “丽丽,寒蕊出事了、、、”电话另一边父亲焦急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丽丽。 “什么?”听到父亲的话后,纪寒丽急的从床铺上站了起来,自己可就这一个妹妹。 “爸,你告诉我妈和蕊蕊别着急,我马上带着赵亮回去” 挂断电话,纪寒丽慌张的出了宿舍,向男生宿舍楼跑去,也顾不得现在两人已经疏远的关系,遇到这种事赵亮总不会袖手旁边! 宿舍内,李旭横坐在床铺上,后背靠墙看着成人书刊“哎,龙哥,怎么今天又没看到老大?” 贺龙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坐着仰卧起坐“你到问住我了,今天他就上了两节课,丽丽来我们班找他后就没来上课了,说到这,这几天他经常请假不会有事吧!” 徐宁歪头看看李旭手中的书“这么垃圾的书你也看,龙哥,你们老师就没问他去干什么了!” 贺龙坐起身,用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就是因为我们班主任都没过问才奇怪啊!你们说他能干什么去?” 咚咚咚、、、、急速的敲门声让几人有些恼火,徐宁走过去没好气的嚷道“这谁啊?着什么急,一会门都敲散了!” 打开门发现纪寒丽站在门口,小宁立刻态度缓和下来“丽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 纪寒丽一路小跑过来有些喘,望了徐宁一眼,径直冲进了宿舍,到里面才发现赵亮并不在“小宁,赵亮呢!?” 小宁不知道发声了什么,让纪寒丽这么急“我不知道啊,龙哥说他连课都没上,可能是和老师请假了吧!” 纪寒丽喘着粗气在赵亮的床铺上翻找起来。 几个男生狐疑的站在旁边,却没有阻止她,徐宁一脸的惊愕之色“丽姐,你找什么呢?” 纪寒丽几乎将赵亮的被褥翻了个遍,怎么没有呢!难道他、、、没有理会几个人狐疑的目光,转身离去。 看着纪寒丽疯了似的冲出宿舍,李旭眨眨眼“这大姐今天怎么了?哎,你们说他在找什么呢?是不是以前送老大的东西想拿回去了!” 贺龙扭头趁着脸道“别胡说,她那一个手机,赵亮就花了小三千,有什么礼物还值得她要回去” 办公室内,几名老师聊着天,门外传来女生的声音“报告!” 一个老师随口答道“进” 纪寒丽匆忙冲进办公室!看她着急的样子,她的班主任还以为找自己有事,没想到她却走向了赵亮的班主任的位置“李师,我想问一下赵亮没来上课,有没有和您说去哪里了?” 几名老师有些诧异的看着丽丽,不过她和赵亮的关系大家多少都知道一些,李老师摇摇头“没有,不是他自己请的假,我只是接到了校长的通知” 纪寒丽愣愣的站在李老师面前,这里面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校长会帮一个学生请假“谢谢李师” 转头又跑了出去。 一名老师奇怪的问道“她的样子看上去很急!” 丽丽的班主任回道“是啊,应该是有事吧。我听说她和赵亮两人在闹分手,丽丽上午还去李姐他们班找过赵亮” 一名男性老师感叹“嗨,现在的学生都不知道想些什么,早早的就恋爱了,懂什么是爱?” 杨老师冲李师说道“李姐,你们班这个赵亮有什么好的,不就一个普通的农村学生吗?怎么就这么受欢迎,我们班的坤燕也很喜欢他,听班上的同学说这次他们俩人一起离开学校的” 赵亮的班主任笑而不语,总不能说出事实吧。 校长室外,纪寒丽纠结着要不要找校长问清楚,可想到自己的妹妹处在危险之中也顾不了那么“报告!” “请进”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纪寒丽整理一下情绪,推开门走了进去。 校长放下手中的笔,抬头望着眼前靓丽的女生“这位同学,你找我有事吗?” 纪寒丽恭谨的问道“校长,我想问一下,您知不知道赵亮去哪里了” 校长眉头皱了皱,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同学“你是纪寒丽对吧?” 女生点头承认! 校长和蔼的看着他“放心吧!他没事,只是陪着一个人去了外地!” 闻言丽丽情绪低落,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去了外地“那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后来吗?” 校长打量着纪寒丽“没有,不过丽丽同学,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可我想劝你一句,现在还在上学,应该以学业为重,不是考虑恋爱的时候” 纪寒丽低着头,现在哪还听得进去这些“谢谢校长,我先回去了!” 看着她走出去,校长无奈的摇摇头。 走在楼道中纪寒丽精神恍惚,现在联系不上赵亮,自己该怎么办呢!总不能看着妹妹出事吧! 没等上课,纪寒丽找到班主任说明了家里的事,并向他请了假,独自一人坐车赶回家中。客车停站她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去了赵亮家里。 她记得赵亮家里存有有一些黄符,没准能派上用场。 赵亮的父亲还没有下班,只有赵母一人在家,纪寒丽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看到丽丽来了,赵母起身应了出来,看着神色慌张的纪寒丽问道“怎么了丽丽!赵亮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纪寒丽强颜欢笑,叫的不是很自然“妈、、、我家里出了点事自己回来的,赵亮让我顺道给他拿些东西” 赵母自然不会怀疑纪寒丽“拿什么,你自己去找吧!” 纪寒丽进了赵亮的房间,东西放什么地方她很清楚!直接走过去拿了出来“妈,那我就不待着了,下午还得上课呢!” 赵母热情的把她送出院外,嘱咐着“路上慢着点” 拿着在赵亮房间找出来的黄符,纪寒丽心里还是没底,毕竟自己没有用过?一路上尽量回想着赵亮每次用符时的情景。 纪家,丽丽一脸严肃的推开门走了进去,望着紧张坐在客厅的几人。 当看清只有丽丽一人时,曹玉有些埋怨的问道“不是让你带赵亮一起回来吗!他人呢?” 纪寒丽低着头没有回答母亲! 纪洪觉得不对,关切的询问“丽丽,怎么回事,怎么就你自己回、、、” 纪寒丽依旧没有回答他们,眼圈红润淡淡的反问道“爸,李成瑞是不是死了?” 听到女儿的问话,夫妻当场就给震懵了,这件事就发生在前几天,李成瑞在和一个女生嘿咻时死在了对方身上,可纪寒丽一直待在学校是怎么知道的。 看父母的样子已经知道了答案,哭着扑进母亲怀里“妈、、、” 曹玉来不及反应就被丽丽抱住了,看着女儿伤心欲绝的样子,诧异的问道“丽丽到底怎么了?” “妈、、他知道我和李成瑞的事了,”纪寒丽哭诉着。 曹玉恨的牙痒“你这傻孩子,怎么能什么事都和他说呢!” 纪寒丽在母亲怀里茫然的摇着摇头“呜、、、不是我说的!” “那他怎么知道的?”曹玉问道。 纪寒丽哽咽着直起身子,说出整件事的经过“我打胎后你们就把丢在垃圾桶里,后来又被倒在垃圾堆上,偏偏被一只野狗叼了去,那孩子怨气难平化成了胎灵回来报复我们,它先杀了李成瑞,又去找我报仇,幸好赵亮在身边才救了我,可那个孩子被制服后将一切都告诉了赵亮!” 曹玉冷着脸看向女儿“告诉他了能怎么样,他还敢不要你了,也不看看就那家那破条件,谁家会把闺女嫁给他!” 纪洪盯着自己心爱的女儿,无奈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丽丽,就算你们分手了,可赵亮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不会见死不救吧!” 纪寒丽扭头看向父亲“不是他袖手旁观,而是我、、跟本没有找到他,听我们校长说他去了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惦记着寒蕊就自己先回来了” 纪洪点点头,果然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赵亮不是那么不讲情谊的孩子! 受难姐妹花 曹玉脑子里“嗡”的就是一声炸响,全身都凉了半截“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不在,这下寒蕊怎么办!” 静静站在一旁的纪寒蕊也失神般的愣在那里,她多希望姐夫这个时候能像英雄一般出现来帮自己,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等着自己。 纪寒丽看着有些茫然的母亲和妹妹,默默从兜里掏出几张的黄符“这是我在他家里拿来的,应该能派上的点用途!” 纪洪惊异的看着桌上的符纸,有些质疑的望着丽丽“他教过你用这些?” 纪寒丽表情忽然缓和了一下,随即道“没有!不过我看他用过很多次,应该差不多吧!现在他不在,我们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纪洪不免有些担心,他不想寒蕊出事,可也不能让丽丽冒这个险“丽丽,我知道你担心妹妹,可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处理不好,说不定你和寒蕊都有可能出危险,要不我们还是等等赵亮吧?” 曹玉坐立不安的看着丈夫“那还有时间等他!照寒蕊说的,接到信的人几天内就会出事,要是那个时候赵亮还没回来怎么办!总不能眼看着寒蕊、、、”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下去! “是啊,爸,就让我试试吧!万一要是成功了呢”纪寒丽沉默了一下说道。 回头看看一脸的惊骇,身体都在打颤寒蕊,纪洪最终还是同意了纪寒丽的提议“好吧,为了你妹妹咱们也只能试试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旦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对,必须马上停下来,我不想看到你们其中任何一人出事” 纪寒丽点点头,他明白爸爸现在心情“知道了爸,我会注意的” “寒蕊别怕,不管出什么事姐姐都陪着你,那封信在哪?” 寒蕊神不守舍的走去去客厅,把那封用黄色信封包好的诅咒信拿过来,轻轻的放到了桌子上。 “就是这个吗?”纪寒丽望着淡黄色的信封问道。 寒蕊沮丧的点点头,不免有些担心“就是这个,我们学校已经很多人出事了!姐,要不你还是别这个冒险了,要是连你也出事了,爸妈怎么办!” 纪寒丽关切的看着妹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别说傻话了,你是我妹妹,为了你冒多大的险都值得,要是真出事了,只能说明那是天意” 寒丽不在迟疑,把所有符纸推到一边,仔细看了几眼。随手拿出一张看上去比较顺眼的贴在信封上面,脑中回忆着赵亮用符时的样子,学着掐诀喊道“急” 黄符静静贴在信封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纪洪夫妻俩格外紧张,坐立不安的望着纪寒丽“怎么没有反应?” 纪寒丽扭头望了望父母,回过头又不甘心的喊了一句“破!” 可还是没反应! 将上面的黄符扔到一边,随手换一了张贴上继续喊道“急” “破” “急急如律令”情急之下纪寒丽想起了僵尸电影专业户九叔的经典台词,可黄符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见此结果纪寒丽脑门上见了汗,一连换了六七张,可不管是黄符或者信封都没有丝毫的异常。 她有些泄气了,曹玉也无奈的摇头,看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驱使这些符的! 正当大家垂头丧气的时候,纪寒丽又贴上一张黄符,嗒焉自丧喊道“急” 结果还是一样,纪寒丽暗骂自己没用,怎么自己就做不好,随口说了一声“破” 黄符在大家眼前发出了淡淡白光,竟然有了反应。几个人看着黄符的异常反应激动不已,寒蕊有救了! 可正当大家因为黄符有了反应而激动的时候,纪寒丽觉得头有点昏昏沉沉的,身子不听使唤恍恍惚惚像喝醉酒似的倒在了地上, 纪洪错愕下赶紧过去扶她。 寒蕊见姐姐情形不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结果眼前一黑也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这是造的什么孽、、、”曹玉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家会摊上这种事,不知所措的哭了起来。 纪洪脸色蜕变,低下身体抱起了丽丽“这个时候,哭有什么用?” “你赶紧给他姥姥打电话,下来陪着点寒潮,咱们赶紧送俩孩子上医院” 纪洪的话让曹玉忙进屋给母亲打电话。 出租房内,大白天窗户上拉着厚厚的窗帘,一点光亮也透不进来,房间内只开着几盏淡红色的壁灯,气氛显得格外暧昧。一名十五六岁的女生躺在单人铺上,做着羞于启齿的龌龊之事。 在她前面,有一尊身高一尺左右的木制雕像,与其说是人像倒不如称其为魔。雕像面目狰狞充满邪气,可此时眼角下垂,嘴角微微上翘,一脸邪笑的看着眼前女生坐着龌龊的事,十分痴迷的样子。 忽然,雕像脸色一变,一股寒意由内向外渗出,女生感觉不对,睁开一双夺人心魄的媚眼“灭魔大人,出什么事了?” 雕像面沉似水,感应这什么“有人在做法破坏我在信上种下的诅咒禁制!” 女生担忧的问道“会不会是那些臭道士发觉了?” 雕像阴森的笑了起来“没事,我的禁制是在一本古书上发现的,就算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察觉了,也没有办法” 女生从一旁拿过几张纸巾擦擦粘在手上的透明液体“那会是什么人呢?” “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我能感觉到,那个破坏禁制的人已经被反噬了,要不是那封信原来的主人分走了一半诅咒,估计她已经死了!” 雕像冰冷的声音让人生寒! 女生点点头,似乎对这尊所谓的灭魔大人很有信心的样子! 雕像恢复了邪邪的笑容,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女生“好了别管他们了,一些跳梁小丑而已,等咱们的事一结束,就马上离开” “你继续,我还没欣赏够呢,呵呵、、、” 女生娇媚的白了雕像一眼,嗔怪道“讨厌” 半躺下身体接着继续做羞羞的事情。 曹玉的母亲听说两个外孙女出了事,着急忙慌的从家里跑了出来,也难为这年仅七十的老人家了。 大门敞开着,纪洪已经将车开出院门,姥姥站在门口寻问着“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俩丫头就晕过去了” 曹玉忙上前扶住她“妈,这事以后在慢慢和您说,您先照顾一下寒潮,我和纪洪得赶紧去医院” 曹母看着躺在面包车后面的两位外孙女“快去吧,有什么事赶紧给家里打电话!” 曹玉上了车,向着市人民医院开去,由于着急,一路上开的飞快,进市里后还接连闯了了两个红灯! 进了医院,纪洪把车停在了急诊室门口,急忙下车打开后车门抱起女儿冲进了急诊室“大夫,大夫,救救我女儿!” 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青年医护人员走过来“怎么回事?” 纪哄把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 眼前的医护人员忙向后嚷道“小李,赶紧把救护床推过来,又是四楼的!” 纪洪不明白对方说的四楼的是什么意思“大夫,我小女儿还在外面呢!” 青年脸色骤变再次催到“都麻利点,再推一张过来,这有两名患者!” 纪洪跟着两名护士出了急诊室把寒蕊抬到救护床上,向住院楼推去。半路上纪洪询问着身边的医护人员“大夫,不用检查一下吗?” 青年医生神情紧张的望着前面解释着“这两天像这样的不明原因晕倒的病人已经送来很多了,根本不用检查!现在四楼整层只接受这类病人” 说话两张病床已经被推到了电梯间,按下四楼按钮,无奈电梯空间太小,每次只能进一张病床! 叮、、、电梯门打开,纪洪夫妻有些吃惊的看着周围那些人,每个人的脸上挂满了担忧之色,两边的走廊入口处竟然还有警察站岗,看来这次的事件闹的很大! 随着医护人员把女儿推了进去,警察并没有任何的阻拦而是帮忙打开了门! 进入病房,跟来的医护就回去了,一名四十多岁的女性大夫走了进来,先后检查了两人的状况。 纪洪担忧的问道“大夫,我女儿没什么事吧?” 青年大夫摘掉了戴在脸上的口罩“这两天这样的病例很多,却始终查不出任何的原因,所以、、、” “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而且今天上午,北京方面的专家已经接走了三名患者,相信很快就有办法了” 纪洪有些神伤望望曹玉“你先在这看着她们,我去前面办住院手续” 大夫好心提醒道“这个不用了,这次的突发事件已经惊动了有关部门,医院也接到了通知随时接收患者,不用办任何手续” 说完离开了病房! 女鬼战士 看着大夫离去的背影,曹玉黯然神伤的坐到病床的边上“明天我去学校找赵亮,问问他咱家丽丽到底哪不好了?” 纪洪拉过一张塑料凳子坐下,解劝着“你别去,还是我去吧,就你这脾气在学校闹起来不好!” 曹玉满腹牢骚“怎么不好,我就是要去闹!他这么欺负丽丽,就是不行” 纪洪无奈“你懂什么!赵亮为什么这样你难道不清楚?这么说吧!要是寒潮搞了一个对象,突然告诉你她打过孩子,你会怎么想?” “烙饼得翻面,你别光说自己的理,也要替人家赵亮想想” “再说了,你要是去了一闹,丽丽堕胎的事整个学校都知道了,以后还让她怎么上学,怎么面对同学们” 曹玉沉默了,丈夫说的没错,试问哪个男人愿意接受这些“那就你去吧,好好和他说说,怎么样也要让他来一趟” 纪洪点点头“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我也相信赵亮不是那么绝情的孩子” “其实赵亮这孩子还挺不错的,所有的事都压在自己心底,一个字也没有和别人说过,我想他也是在刻意的保护丽丽的名声,不然直接说出去,你认为在这件事上会有人说他不对!不会,所有人只会瞧不起咱家丽丽” 深夜,工地上没有半个工人的影子。胡坤伟和胡坤燕站在远处看着被挖的坑坑洼洼的工地中心两个影子缠斗在一起,只是胜负早已见分晓。 全身黑色古装的女子冷若冰霜,眼神中不带丝毫感情,倥侗由于黑洞一般,却总能捕捉到赵亮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单手拦下赵亮拿着符纸击向自己面门的手,向外一拨。抬起纤细的腿一个膝击踢中对方小腹,剧烈的痛感让对方弯下了身子,猛地原地跳起一个回旋踢,踢在对方胸口,将那个人踢出数米远! 再次重重的摔在了满是建筑残渣的地上,我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双眼紧闭,胸前发闷,觉得有东西往上返,按照电视剧或者武侠小说中记载,此时自己应该口吐鲜血了才对,可他妈的就是喷不出来,到底是谁写的挨了重击后就要喷血的,你试过吗? 忍着疼痛,赵亮躺在地上偏头看着对方暗自嘀咕“丫的不会是花木兰的鬼魂吧,竟然这么厉害!” 最关键的是自己带来的符竟然伤害不到眼前这个女鬼,其实也不能说一点效果没有只是对方那神奇的自愈效果简直就是开了挂。 每次伤到她还没等自己又下一步行动,就被打飞出去,等在起来时人家的伤势已经完好如初,甚至是身上的衣服都焕然一新。 坤燕实在看不下去了,情急下就要冲过去,却被坤伟从旁一把拽住“燕燕,你要做什么?” 胡坤燕极力挣扎想摆脱拽住自己的手“哥,你放开我!没看到他受伤了吗?” “他是我带来的,我不能让他出事” 坤伟知道坤燕的脾气,双手从身后抱住她“别傻了燕燕,从刚才的情况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场争斗咱们搀乎不进去,你过去非但帮不上忙只会更加拖累他” 坤燕留下了眼泪“哥,你放开我,就是死我也要陪他一起去!” 听到坤燕的喊声,我不由得有些震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情感让她愿意陪自己去死? 我踉踉跄跄的再次站了起来,吃力的拍拍身上的泥土“坤燕,你哥说的对,这里的事不是你们能参与的” 看到赵亮再次站起来,胡坤燕总算恢复了平静。 其实这个时候我也很懊悔当初自己的决定,本来以为挖出个棺材只是小打小闹,借机会出来放松一下心情。 却没想到碰到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家伙,死死压制住了自己,眼前的女鬼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面目清秀,穿着黑色古装威风凛凛,看上去就像英姿飒爽的女鬼战士。 事实也是如此,她的每个动作都很到位,几乎是没有瑕疵,自己和她比较简直是天壤之别,多半时间根本碰触不到她的身体。 值得庆幸的是,她似乎是很看重着那口棺材,对我却丝毫没有兴趣,只要把自己逼到够远的距离,便会立刻停止攻击,飘回原处! 要是对方持续不断的攻击估计我早就挂了。 我凝视着对方,心中盘算着对策,现在该怎么办呢?看样子对方真的不怕道术,世间会有这种鬼魂的存在吗? 而现在自己身上没有用过的符咒只有两种了,引神符和招雷符。 引神符顾名思义就是可以招下一位所谓的神灵帮助自己,只是这种符箓的投机性比较大,招来个强的还好,若是招来一个弱的自己照样被贬,没准比现在还要惨。 更重要的是虽然经历过这么多的灵异事件,可自己依旧是无神论者的推崇者,天上的哪位大神肯帮自己呢! 而引雷付就是引动天地间的灵力,化作惊雷降妖除魔,威力上和天雷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可现今这个只相信科学的社会能引天雷的恐怕屈指可数,反正哥们肯定不行,不然面对眼前的这只女鬼也不会这么棘手。 思量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用握大一些的招雷符,双手合拢,中间的一张黄符泛起了淡淡荧光“天地之灵,听吾之命,聚力其上,化作惊雷,” 黄符抛出,化作一团光芒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天空,为了避免对方躲避攻击,我再次冲了上去。 当然这样做也要冒一定的危险,希望不要被自己招下的雷劈中,不然就太特么的悲催了。 乌云笼罩着天空,眼前一片昏暗,只有在闪电时划出一线亮光,扫去昏暗带来的沉闷。闪电过后便是隆隆的雷声,从头顶滚过,然后重重地一响,炸了开来,好怕人。 坤伟傻了,直愣愣的望着慢慢聚起的漫天阴云,没想到竟真的有人能像神话剧中那样招出雷电来,忙拉着坤燕躲到一旁的房屋内。 坤燕拗不过哥哥,被拉了进去。 我快速冲到女鬼近前,一个鞭腿踢向对方肋部。 可这样的攻击在她眼里,根本就是漏洞百出,只是稍稍一个侧身,手就抓住哥们的脚腕,借势就是360°转体。 结果可想而知,我又悲催的飞了出去。 可就在被抛出的瞬间我感觉到天空中的惊雷已经蓄势待发,双手掐诀爆喝一声“急” 随着最后的启动咒语喊出,一道惊雷从天而降,好似一条张着巨口的银色光蟒划过天际,快速冲向对方,女鬼周边亮作一团,刺激的人睁不开双眼。 坤伟,坤燕忙用手挡在眼前,可即使这样也看清远处发生了什么。 光渐渐暗了下去,女鬼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雷电被击的破烂不堪,胸部的边缘都露了出来,身体貌似已经被烧焦了! 女鬼此时正仇视的瞪着被自己甩飞的这个男人,估计这鬼娘们正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杀了这个人类。 正当我暗自高兴招雷符起效的时候,女鬼身上的衣服又开始快速的速度复原,身上的伤口也渐渐消失。 我后背一阵爆凉,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暗骂道,纳尼!不带这么玩人的好吗,明显开挂了! 可回想被女鬼扔出去的瞬间,我注意到那口棺材,就在刚才女鬼被惊雷击中的时候,棺材周围黑气形成的护罩似乎破了一个不小缺口。 现在看去扔清晰可见,只是也在飞快的复合着,里面的棺材散发着淡淡的绿光,难道这才是关键,赵亮似乎想通了一切。 对啊,女鬼和棺材肯定是一体的,两者之间相辅相成!起初自己只是疯狂的攻击女鬼,忽略了棺材。 现在看来棺材才是重点,它无时不刻的在给女鬼提供着所需的某种力量,也就是说只要棺材还在,女鬼便可以无限恢复。 不管自己现在的想法是否正确,只有试过才能得到印证。 想到这,我起身快速朝一边跑去。 女鬼恢复的很快,望着赵亮的动向,似乎看出了他是冲棺材去的,忙起身随着他的方向飘去。 看到女鬼没有彻底复原就忙着上来阻拦,自己的猜测应该没错,只是无奈跑的没有她飘得快,转眼间就被着鬼娘们给追上了。 她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嘶喊着向后甩去,就在被抓住的瞬间,赵亮手中的黄符也扔了出去,可还是晚了一步,棺材上那层黑气恢复如初,黄符碰到黑气后化作乌有! 身体倒飞而去,在地上滑出近两米的距离才停下! 女鬼毅然的站在赵亮和棺材之间,黑色的秀发因为愤怒而飘了起来,那一刻我甚至感到的死亡的气息。 也许是因为伤势没有完全复原,女鬼没有马上发起攻击,我知道给自己的机会不多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得死在这鬼娘们手里。 奶奶的,和你拼了,我猛的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五张黄符,目前这是自己能控制的极限“天地之灵,听吾之命,聚力其上,化作惊雷” 五张黄符同时化作光团飘向空中的云层。 云层滚滚涌动,由于激烈的摩擦不停闪着亮光,还不时发出轰隆隆的雷声。 女鬼被惊雷击中一次,知道其中的厉害!心有余悸看向天空,轰隆隆的雷声让其有些恐惧,焦躁不安起来、、、 棺破鬼亡 望着眼前足以让人疯狂的一切,坤伟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燕燕,你确定你这同学真的是人类吗?” 虽然坤燕对赵亮表现出来的实力也有些错愕,仍旧不满的回了一句“哥,不忘亡了人家可是在尽力帮咱们!你说这话合适吗?” 胡坤伟没有在反驳。 深深感觉对方的不安,我活动一下身体,再次掏出黄符“以吾之命,灵动周天,化天之威,附于吾身,解” 黄符化作一团白光渐渐融入他的身体脉络之中,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斥着我的全身,我仿佛重生一般,失去的力量瞬间恢复。 化灵符;将天地周天的一部分灵力解封,暂时借用与自身,能再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各项体质。 眼神专注的盯着前方的女鬼以及她身后那口奇异的木棺,我双手掐诀“惊雷,急” 云层之中,两道闪电划过天际,分别落向女鬼和木棺。 木棺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威胁到了自身,周围的黑气迅速凝结,汇于棺顶形成保护层硬生生的接下了惊雷那可怕的威能。虽然保住了木棺,可自身也受到极大的创伤,暗淡了许多!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女鬼左腿弓右腿猛然发力快速移动,身体猛然两个折返,赶在惊雷击中自己前,化作一道黑光闪到了我的面前。 小腹一阵疼痛,整个身体勾罗起来,女鬼依然出现在我面前,拳头依然接触在我小腹之上,疼痛可以忍,可那刺骨的寒意真让人难以忍受。 就在诧异的时候,女鬼一个肘击依然击打在我面门之上,我整个身体踉跄着向后倒退而去。 女鬼一个转身,身体腾空而起,再次一腿踢向赵亮面门。 好在最后时刻我反应过来,双手及时挡在了自己面门之前,只觉得小臂一阵疼痛欲裂,身体加速向后退去。 就在倒退的瞬间,我忍着疼痛感再次掐诀,又一道惊雷划破天际轰然落下。 速度太快,女鬼虽然将将躲过第二道惊雷的攻击范围,也许古人并不知道,电流是可以通过地面传导,离得不够远还是会被电到,虽然没有直接击中的效果,可还是会麻痹一阵。 没想到两道惊雷竟没有对女鬼造成直接伤害,我额头渗出冷汗,看来自己还是太缺乏经验! 没有时间多想,我一边快速移向木棺一边又招下一道惊雷。 木棺不能移动,只能再次聚集黑气硬接下这一击,黑气形成的护罩比之前淡了很多,直接惊雷被击穿,可木棺却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而女鬼由于麻痹不能移动身形,这次也没能躲开,阴气形成的衣服彻底消失了,身材完美展现! 我却没有因贪恋美色转头去看,现在的女鬼没有闲暇估计自己,哥们快速跑到木棺附近“千情万恨皆是业,业火焚尽天下歇,急” 业火符飘向木棺,木棺再次发出暗黑色的光芒,黑气向四周蔓延,速度很快, 我知道,要是业火被挡那么自己今天就输定了,忙再次招出最后一道惊雷“惊雷,急” 最后一道惊雷落下,黑气彻底溃散,业火符稳稳的贴在了木棺之上!随着哄的一声,符纸连同整个木棺燃绕起来。 所谓的业力,是肉眼看不到,但确实能牵引人受报的一种力量,而业火就是业力所化,虽然对人的身体没有什么伤害,但对妖邪之物来说确实致命的,甚至是一些得道的仙佛也不愿轻易沾染。 女鬼浑身亦然着其黑色火焰,忍着疼痛冲到木棺边上,怎奈业火无情,她根本靠不上前去。 渐渐的她的身体也冒起了黑色烟雾,虽然没有火光,却是被炙烤一般痛苦至极。 我知道她完了,将随着木棺一同燃机,没有在翻身的机会。这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的灭杀一只鬼魂,可赵亮心里没有一丝的喜悦,看着痛苦挣扎的女鬼自己感到一丝悲伤。 正当赵亮悲伤之际,女鬼面目狰狞的转头望向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扑了过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做垂死挣扎,被对方一撞挡在倒在地上,女鬼半裸着身子,吃力的趴在我身上,嚎叫着掐住了我的脖子 “啊、、、”一声愤怒的哀号。 我被撞的有些发蒙,后来脖子又被紧紧掐住没法呼吸,情急下双手用力的掰扯着对方小臂。 可女鬼决心要和我同归于尽,忍着剧痛就是不肯松手。 我渐渐的失去意识,都怪自己太大意了,脖子上的手劲慢慢变小,直至消失,空气再次通过呼吸进入了气管,肺,以及全身各处。 女鬼最终于灯尽油枯的倒在了一旁,那不算太火辣的身体慢慢消散在赵亮眼前。 自己的强化符时间也到了,再加上接连收到冲击,全身像散架一样动弹不得,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女鬼彻底消失后,赵亮依然也倒在原地一动不动,胡坤燕在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疯了似的冲过去,也不管地上多脏,趴在赵亮身边痛苦欲绝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把你牵扯进来” 坤伟紧随其后赶到,看到妹妹声嘶力竭哭泣,心里也不免悲伤起来,为了自己家的事他竟搭上了自己的命!一定要好好赔偿他的家人! “咳。。咳咳”随着几声干咳赵亮睁开眼“胡大小姐,能不能别这么用力,没被女鬼打死,要是被你压死了多冤啊” 我的突然开口,把胡家兄妹吓得惊慌失措,坤伟甚至转头要跑,坤燕也向后躲了躲。 发现赵亮没事后,坤燕激动的一下扑到她的怀里“你吓死我了!” 赵亮表情痛苦,沙哑的说道“别压了,我现在真的很痛!” 坤燕赶紧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你没事吧” 我躺在地上紧紧咬着牙,长出一口气“放心吧我没事,就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缓一下就好了” “还有,你们千万别靠近那口棺材,它太邪了” 坤燕梨花带雨的点着头“恩,知道了,我们不靠近它” 看对方没事,坤伟的心也放了下来“兄弟,这里的事处理好了吗?” “哥!他都伤成这样了,你不关心也就算了,怎么还担心工地的事?”坤燕对哥哥的做法极度不满。 坤伟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有些过意不去的看着赵亮。 我倒是没有在意,毕竟这里的事困扰了他很长时间了“放心吧!伟哥,这里没事了。” 听到赵亮肯定的回答,坤伟安下心来,总算可以给老爸一个交代了。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赵亮恢复些许力气,在两人搀扶下站了起来! 正在三人向工地完走去时,“呼”的一声,异物划过空气的声音传来,轰的一声闷响,燃烧的木棺被一把巨斧砸到粉碎,火光夹杂着木屑溅了一地,在火堆中间身高足有两米的一名戴着面具巨汉站在那里,而在他身边赫然竖立着一把虎头巨斧。 “小子,不错吗?竟然打倒了千古女将楚含烟,这倒让我省了不少事!”低沉的声音犹如闷雷般传入三人耳中。 只听声音我就深知对方的强大,侧过身形站到胡家兄妹身前,看着翻找木棺残骸的巨汉“你是什么人!” 巨汉没有开口,一只手握着巨斧不停的继续翻找着,最后在一块木板下发现了一个木盒,拿起来放到了上衣里。 转头冷冷的看着三人“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本来看到过我的人都会被我杀死!” “不过看在今天你也算帮了我不小的忙,就破例放过你们三人”说完扛起巨斧朝工地另一边而去。 “等一下”我情急下也顾不得眼下自己状况,叫住了对方。 巨汉猛地回头,单手挥动巨斧指向赵亮“你想找死?” 只是简单的挥动,斧头波动空气产生一股强劲的风直击赵亮面部,好强的实力“没,没有,我只是想问问那个楚含烟还会不会出现?” 巨汉哼了一声,转身离去,随口留下一句“放心吧!着这一缕分魂依然被你彻底清除,只要事后你不遇到她的真身,就不会出事” 走动间,我注意到对方的衣服上好像有一个图形,那是。。。五芒星!!!而在五芒星之上又绣着一个“蛮” 我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他也是那个神秘的蛮王殿中的一员? 坤燕有些后怕的拉拉赵亮的衣角“既然他说没事了,我们也回去吧!”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 三人回来酒店,经过一番打斗,赵亮全身多处淤青。在浴室里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披上浴巾准备去睡觉。 我打开浴室门,刚出去又急忙把身子退了回去,躲在浴室内愕然道“你怎么进来的?” 房间内,坤燕手里拿着跌打酒坐在床上,目瞪口呆的盯着浴室,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自己、、、、 坤燕脸色一红,羞涩道“这酒店都是我家的,我想进来还不容易,倒是你怎么也不披条浴巾光着身子就出来了” 赵亮这个郁闷啊,看来对方都看到了“哎,这是我的房间,谁知道你会不请自来啊?” 坤燕吐吐舌头,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对方“行了,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赶紧穿好衣服出来,我给你擦药酒,要不明天痛死你!”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会体贴人,我忙是穿上裤头走了出去。 看到赵亮出来,坤燕毫不客气的拍拍床“趴好” 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不应该自己说吗?“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趴在了床上!怎么现在到颠倒了?” 坤燕把药酒滴在赵亮后背,双手轻轻的按压,让药酒更好的深入皮肤“力道可以吗?会不会痛!” 可她不知道,这一切通过监控都传到隔壁房间的监视器上,而隔壁房间一男两人真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男人正是坤燕的哥哥------胡坤伟! 做我男闺蜜 早在赵亮和胡坤燕到达之前,胡庆军就给儿子去了电话,内容很是简单:不管放生什么事,不管工程能不能顺利建设下去,一定要保证坤燕不会出事。 这里的不会出事不但只是她生命安全!在胡庆军眼里女儿清白同样重要,如果说赵亮敢对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企图,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最坏的打算就是让对方消失! 然而胡庆军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女儿现在死心塌地爱上了对方,只要对方想发生些什么,根本不用强迫,坤燕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一切奉上,因此坤伟不得己在赵亮和妹妹的房间按了监视器,还特意安排了六个酒店工作人员,不分昼夜三班倒的监视着两人。 我趴床铺上,享受坤燕的按摩服务,轻声呢喃“力道正好,很舒服” 坤燕淡淡一笑,随即嗯了一声,此刻在她心里只要对方满足,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肯定,按完后背最后一处伤口“好了转过身子来,该前面了” 由于被对方柔弱无骨的嫩滑双手不停的按摩,自己的某些部位早已有了反应,这时候怎么翻身,我尴尬的笑了笑“坤燕,前面就不用了吧,后背都是跌打酒把被子弄脏了是要赔钱的” 胡坤燕在赵亮淤青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 我立刻发出一声“啊”的惨叫。 “别废话了!这酒店是我们家的,被子弄脏了给你换套新的,谁敢让你赔”胡坤燕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痛的呲着牙,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双手捂着裆部翻转了身,脸上挂满了尴尬之色。 如果不是赵亮这诡异的动作坤燕还没注意到,扭头望向赵亮的双手脸上立刻泛起一片红润“你、你怎么这样!” 我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回答,这样的场景自己要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奇怪呢! 胡坤燕抱怨了一声后还是默默的细心给对方擦起乐药酒,一时间两人相向无雨,终于所有的伤口都涂抹完了。 我忙披上外套感激的望着她“好了!胡大小姐,我这也处理完了,你赶紧出去吧!” 坤燕耷拉着脸坐到床边“刚给你擦完药酒,就让我走,卸磨杀驴太没良心了吧!” 胡坤燕的心思我自然知道,可这么情自己承受不起,佯装打着哈气“大小姐看看表好吗?现在都快凌晨一点半了,经常熬夜会出人命的,再说了你不怕明天有黑眼圈吗?” 胡坤燕冷哼一声起身离去“我这就走,你就那么烦我啊” 望着胡坤燕离去的背影,我提醒了一句“别忘了把门给我关好,谢谢!” 随着咣当的木门撞击声,坤燕狠狠的摔门而去,我站起身整理着床单“果然是自己家的东西,一点都不知道心疼!” 谁知道连五分钟都没有,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传来胡坤燕的催促声“开门,我数到三你要是不开我就叫服务员了” 真不知道对这丫头今天是要干嘛,下了床慢悠悠的行至房门旁,将之一把拉了开来“大姐,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好吗?” 坤燕抱着自己的浴巾推开他的身子“我房间不知道怎么没热水了,这么热的天气不洗澡怎么睡得着,今晚将就着在你这洗洗” 也不管赵亮同不同意径直走进了浴室里。 我莫名其妙的转身走进客房内,瞅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这酒店不是你家的吗?怎么连热水也没有!再说酒店不是空着很多房间吗?” 哐!任凭赵亮如何不满,胡坤燕就当没听见,直接将浴室门关上了。 两人的对话通过###传到了隔壁,正准备离开的坤伟折返回去紧紧盯着显示器,他怎么也想不到燕燕会这么直接。 看来父亲的担心很有必要,自己这个妹妹铁了心要把自己献给这个小子。 我很是无语,为什么自己碰到的女生都这么彪悍呢!先是被纪寒丽灌醉强上!现在又轮到了这位大小姐? 走到床边坐下,为了防止类似纪寒丽事件的什么意外再次发生,我直挺挺的坐直身子让自己精神一些,无奈疲惫不堪的我眼皮开始不停的打架。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低着头昏昏欲睡时看到一双完美无瑕的美腿出现在自己近前“你可算出来、、、” 惊艳!绝对的惊艳!此时胡坤燕全身上下之围着一条浴巾,笔直的站在赵亮身前。 我甚至看的有些痴迷,不住的吞咽着口水,还好最后时刻回过神来后,急忙向房门走去“好了!洗完的话就赶紧回自己的房间” 我有些担心,再让她这样下去我真的怕控制不住自己。 胡坤燕看着起身离去的赵亮,皱眉道“我就真的不如纪寒丽吗!就真的那么没有魅力,就真的那么让你讨厌!” 我停住脚步,坤燕的话深深刺激到了他的内心深处,是啊!纪寒丽已经深深扎根在那里,那为什么现在会和她闹得这么生分。 我转过身想解释一下的瞬间石化当下“我不是说过了、、、” 她那纤细毫无杂质的白皙嫩手轻轻拽起在浴巾边缘一拽,浴巾瞬间松开!浴巾慢慢的顺着那无瑕的身躯滑落,直到浴巾落到地上,一具完美的酮体慢慢呈现在赵亮面前! 片刻后我急忙是扭头了过“你这是干什么?” 隔壁房间内,看到妹妹的举动坤伟也是吓了一跳!虽然小时后也常在一起洗澡,可现在毕竟两人都已成年,忙是转过头去,拳头紧紧握紧发出嘎嘎骨节摩擦的声音。 背对着对两名女服员冷冷说道“他要敢对燕燕有任何的不轨之举,马上告诉我!” “是!经理”两名女服员眼睛直直的盯着显示器,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胡坤燕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右手横在身前握住左手手臂,jiaoyan欲滴道“为什么不试着给我个机会,也许我比她更适合你!” “我听贺龙说纪寒丽也是把你灌醉后才得到你的,可我做不出那种事,只想你能心甘情愿的接受我!” 我低着头暗骂贺龙这个家伙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惆怅的说道“坤燕,对不起!我不能那么做,在我心里不可能同时容下两个女人!” 坤燕哭了,眼眶里止不住的流下泪水“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不动心吗?” “不,不是这样!坤燕你很漂亮,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你动心,当然我也不列外,可我已经有了她,不能再染指你,这对你不公平”赵亮解释道。 坤燕痛苦的嘶吼着“借口,都是借口,你和她明明已经分手了!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此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能感觉到坤燕此时的痛苦,慢慢走了过去。 “他不会是动心了吧!”监视器前,两名服务员紧张的看着画面不知道是不是该通知经历。 我慢慢到坤燕跟前,慢慢低下身子,那刚刚出浴的###体香沁人心肺,清新自然的香甜让人欲罢不能。 我尽量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本能,双手慢慢的捡起掉落地面的浴巾,歪着头起身小心翼翼的帮她再次围好。 监视器前,两名员工终于松了口气,一人回头对胡坤伟道“经理,你可以回头了。那个年轻人没有碰您妹妹,而是帮她把浴巾围好了” 坤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回头看向监视器,唏嘘不已望着监视器里的赵亮,自己的妹妹不算是倾城倾国,可也绝对属于美女级别,他难道就真的无动于衷! 赵亮的声音听过音响传来“总有一天,你会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到那时你会发现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而我呢,只能说没有那个福分拥有你” “对了是谁告诉你我和纪寒丽分手了?” 坤燕悲伤不已,没想到自己第二次被这个男生拒绝了“陈飞跟贺他们都是这么说的,而且陈飞在到处帮纪寒丽介绍新男朋友,我觉得自己有希望了,就找贺确认了一下” “贺也明确表示,你们全体室友都会支持我!我这才、、、” 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没想到陈飞这么快就帮纪寒丽找下家了, 难道在她眼里纪寒丽就是一个如此随便的人吗? 当然我不会对贺龙有任何的抱怨,他做的一切出发点肯定是为了我好“你怎么不直接问我呢!还有这段时间我和纪寒丽之间是有一些隔阂,但也没有闹到分手的地步,我只是想冷静一下” 坤燕咬着嘴唇,她有些委屈但是却无法反驳,毕竟感情这事不能勉强。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你这么漂亮,什么样的男朋友找不到,别总是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可坤燕还是迟迟不愿离开,心情低落的望着赵亮“你不会为今天的事疏远我吧?” 我微笑着摇头“怎么会呢,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气吗?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朋友,这一点不会改变” 坤燕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调皮的说道“那比朋友近一点可以吗?” 我茫然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她的小脑瓜又在盘算着什么,反问道“比朋友近一点是什么意思?” 坤燕娇笑着搂住赵亮的手臂,犹如得不到食物的小猫在撒娇般小声呢喃道“做我男闺蜜吧!” 失望 望着精灵古怪的坤燕,对方不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吧!男闺蜜,那是什么?可转念想想算了,谁让自己亏欠她呢,这次依她好了。 我笑得比哭都难看“行,我的胡大小姐,今天什么都听你的,现在可以回您自己房间了吧!” 不料想坤燕整理了一下浴巾后坐到床边“我今晚就在这睡了!” 我呆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又、、、” 坤燕得意的仰着头“是说好了啊!你答应做我男闺蜜,闺蜜在一起睡很正常啊,你放心好我保证不会主动碰你”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什么叫她不会主动碰我?现在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看赵亮有些不情愿,坤燕又开始柔情攻势,泪眼婆娑的望着对方“我都答应不缠着你了,只想想在你旁边安静的睡一晚都不行吗?” “再说客房的床这么大,就算同时睡下两人也不会挤!” 我苦着脸抬头望向屋顶,上帝啊你显显灵开导一下这姑娘吧“这不是容不容得下的问题,这是、、、” 望着胡坤燕一脸期待的模样,解释肯定是行不通了“行!你今晚可以睡在这里,不过能不能先去把睡衣穿上,都走光了” 坤燕惊慌间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望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无奈摇摇头“下边、、、” 坤燕红着脸起身跑进了浴室,她没有着急穿睡衣,而是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发起了短信。 嘟嘟、、、短信提示音,隔壁房间的坤伟掏出手机,一条条短信接连而来“哥,我知道你在我和他的房间按了摄像头” “现在你放心了吧,他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对我做那种事,我只是在这睡一宿,我答应你,不会再做出格的事,把人撤了吧!” “对了,今天他的衣服都破了,我把尺码给你,让人给他买两套衣服,顺便帮他买部手机,按照你的规格就行” “哥,咱们都是年轻人,你别总是和老爸一样!小心不下我,要相信你小妹!” 认真看完所有的短信,坤伟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轻声对两名女职员说道“你们两个可以下班了!” 两名女服务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下班了“不用监视了吗?经理” 坤伟点头应是“不用了,要发生刚才就发生,明天你们两去会计那领一份奖金,不过记住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 “谢谢经理,我们知道”两名服务员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坤伟临出门看看监视器上的赵亮,自语道“有趣的家伙,真不不知道该说你笨,还是专一” 坤燕穿好自己的睡衣再次出了浴室,此时赵亮已经躺下休息了,她慢慢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甜甜的冲赵亮道了句“晚安” 我闭着眼,心无旁骛的回道“晚安” 次日上午九点多钟,坤燕悠然转醒,看着静静躺在自己身边的赵亮,甜甜的小了起来,头轻轻靠过去,仔细的端详着对方。 越看越投入,眼神怎么也不愿意移开,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就亲了上去,吻上了赵亮的嘴唇,由于担心对方醒来,只是蜻蜓点水般在对方的亲在对方嘴唇上。 可还是被发现了!我微闭着双眼呢喃道“你这算不算侵犯?” 坤燕吓了一跳,撅着红唇娇瞪对方“不算!人你不要?亲一下也不行吗?在西方国家这只是普通的礼仪”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胡坤燕“行,行、、你胡大小姐想怎么样都行,可以了吧,几点了?” 胡坤燕看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回道“九点多了” 双手上扬打着哈欠活动着慵懒的身体“昨晚太累睡过了头,今天上午的课程又赶不上了!” 坤燕一如竟往痴痴的看着赵亮,就想看着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你怕什么,去不了就去不了,校长亲自给你请的假,还怕老师难为你不成” 我伸出右手,食指成勾轻轻刮了几下她的鼻梁,自嘲的笑了笑“不是怕!可咱们毕竟是学生吗?经常不翘课怎么行!” 这个在赵亮眼里很平常的动作,坤燕却入得到皇上宠信的妃子般撒起娇来“既然今天去不了,你就陪我出去玩天好吗?我很久没有逛街了、、、!” “行,今天我是你的,不过我太困了,再睡会”我嘿嘿笑了两声头一歪,接着闭眼睡去。 坤燕高兴的把被子掀了起来,拽着我的手不停的往床下拉。“大懒猪,别睡了,好不容易陪我一天,出去玩啦!” 我被拽的动了动,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完美的曲线凹凸有致,淡粉色的睡衣紧紧包裹着身体,里面的皮肤若隐若现看的不是很清晰。 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 也太勾人了吧。 坤燕看赵亮的眼神有些不对,怎么总是看自己的、、、 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只穿了睡衣,自己几乎要被看光了!一声尖叫,忙钻进被窝“啊、、、、大坏蛋,还不转过头去!” 什么情况,昨天光着身子被自己看也没这么大反应吧!我还是忙把视线移开。 看着紧紧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头来坤燕“不至于吧!昨天我什么没看到” 一个雪白的抱枕飞了过去“你还敢说,羞死人了!本来以为你会接受我,才鼓足勇气给你看的,我怎么会想到又被你拒绝了” 我一脸坏笑的望着躲在被子里的胡坤燕“呵、、、是,是我的错” “我先去浴室换衣服,一会帮你把衣服拿出来” 坤燕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总不能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到处跑吧,安静的躺在床上等着对方自己送衣服。 坤燕突然想到赵亮昨天的衣服都破了,新衣服还没有送过来。 拿起一旁的手机,发送短信“哥,衣服准备好了吗?让服务员送进来吧!” 时间不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坤燕穿着睡衣走到门后,慢慢将门打开一条缝隙接过服务员送来的衣服。 宏盛高中,教学楼内每个教室中学生们都在认真的听着老师讲课。 高二七班的门被人敲响,咚,,咚咚,老师停将教科书再放讲桌上走了过去。打开门,一名看上去很是淳朴,四十多岁的男子善笑着站在门口 老师打量着对方“请问,你找谁?” 陈飞看到门口的男子不由的一惊,他怎么来了!难道说纪寒丽这几天没上学来出了什么事。 男子憨厚的冲老师点点头“这位老师,请问赵亮是在这个班级吗?” 老师打量他几眼“他是在这个班级,不过已经两天没来上课了” 纪洪面显沮丧之色,没想到今天赵亮还是没有回来“不好意思,打扰您上课了” 看对方离去,老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讲着课。 下课后,陈飞走到贺龙近前“哎,你们老大和丽丽到底怎么回事,一下子两人都不来学校了,今天纪寒丽他爸爸又来找赵亮,我看八成是和丽丽有关” 贺龙皱着眉“你是说刚才那个男人是丽丽的爸爸,你不会认错人了吧,孩子们在学校里处对象,怎么会牵扯到家长” 陈飞哼了一声,暗想自己怎么会认错他呢,毕竟自己十五岁时就成功的和他发生了关系,他身上那个部位有什么特征自己都一清二楚的,当然这些她不敢跟贺龙讲,要是让丽丽知道了,以她多疑的性格肯定误会自己相当她后妈。 “不会认错的,别忘我了我们是干姐妹!我经常去她家玩,和她家人都很熟悉,那人绝对是她爸爸”陈飞道, 贺龙听后不免有些担心,难道因为这么点事真的就惊动了丽丽的家长! 只是他们不知道纪寒丽现在已经危在旦夕! 陈飞坐到贺龙的课桌上说道“哎,你们老大是不是和坤燕好了,听说这次他们俩可是一起走的” 贺龙低着头用眼白斜撇的陈飞一眼,无所谓的说道“那样不是很好吗!我也听说你准备给纪寒丽介绍新男朋友呢,还一下子就介绍三个?胃口真不小!” “现在赵亮自己也找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陈飞确实准备纪寒丽介绍新的男朋友,可根据这些天的观察她也看得出来,丽丽不想放弃这段感情“你真的以为我愿意那样吗?” “我是担心丽丽,她已经习惯了赵亮对她的宠爱,对她的好,对她无微不至的呵护,突然变成这样,我怕她、、、” “有一些事除了我和赵亮你们根本不会懂!” “赵亮这样,你也这样,说话总是藏着一半让我们怎么懂”贺龙起身离开的座位。 医院里,曹玉疲惫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倍感心痛。听到有人开门,转头望了过去,看到纪洪有些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他还是不在吗?” 纪洪几乎陷入了绝望之中,点头道“他们班的老师说,他已经两天没去上课了” 看着妻子沮丧的样子,纪洪坐到女儿床边,帮女儿整理一下被子,其实被子一点也不凌乱,自打晕倒后两姐妹就没动过一下。 “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只能盼着她们俩这几天不要出事,明天我在去一趟” 补偿的陪伴 胡坤燕用床单遮挡着身子躲在浴室门后含羞的把新买来的衣服递了进去“你的衣服昨天都烂了,换这身吧,按照你的好吗买的!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在让她们去换” 我接过衣服后忙把门关上,谁知道这位大小姐还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赵亮换好衣服从浴室内走了出来,坤燕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对方“恩,人靠衣服马靠鞍,打扮打扮还是挺帅的吗!” “对了,这个给你”坤燕递过去一个精美的盒子。 “这是什么?”我疑惑的接过她手中的盒子。 当看到盒子上精美的手机图面后,忙是推了回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过帮朋友我不收任何费用,你现在又送衣服,又给手机的,还都是名牌、、、” 没等赵亮把话说完,坤燕忙打断他解释“你听我解释,送你衣服是因为昨晚你衣服都被打烂了” “至于手机,你现在是我闺蜜,闺蜜就是特亲密的人,那我有需要时总的找得到你吧” “还有赵亮,你不知道这个项目对我家有多重要!要是进行不下去,我们家都有可能破产,所以我爸爸,哥哥才会这么上心。而这些不是报酬,是我给朋友的谢礼” 看着坤燕诚挚的样子,赵亮的脸色换了一些“坤燕,可你要明白一旦友情之间牵扯进其他的因素也就变质了、而我、、、、” “好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有幻想了!至于手机,赶紧给我收下,要不以后朋友没得做,我还追你!”胡坤燕走到赵亮近前威胁道。 看坤燕认真的样子,我只好无奈的收下了手机“行,大小姐,我收下,您可别追我了,现在才知道,谈恋爱真的好烦” “要是可能的话,我真想单身一辈子” 坤燕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挽住了赵亮的臂弯。胸前那对柔软偶尔蹭过手臂,不禁让赵亮有些心神荡漾“昨晚说好今天你是我的,走吧,陪我去逛街” 我打量着坤燕,装作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出去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衣服穿上” 光顾着说话了,自己没穿衣服都忘记了,坤燕红着脸溜进浴室。 两人刚走出房间,就发现一脸阴沉的胡坤伟站在走廊中,静静的注视两人,在他身边还站着两名男子,看那幅恭敬的样子应该是他的下属。 坤燕下意识的把手松开,可不想他去老爸那里打小报告。“哥,你怎么在这里!有事啊?” 毕竟赵亮帮了自己很大的忙,坤伟不好表现的太过生硬“燕燕,这么晚了才起!你们这是准备去哪?” 坤燕很是讨好的呲牙一笑“老哥,昨天都累坏了所以今天起的晚!” “就是现在回去,上午的课程也耽误了,我想吧,反正以前也没来过这里,倒不如趁这机会出去转转” 胡坤伟从小就带妹妹到处玩,也很疼爱自己的妹妹“也是,爸爸管你很严,出来一趟也不容易,是该出去转转” “不过你们都是头一次来这边!对这里情况也不熟悉,别在转丢了!” “怎么会呢,我们都这么大了”胡坤燕嘟着嘴小声说道。 “这样吧,刘邦,你开酒店的车,带我妹妹和他同学出去转转,记住寸步不离的看好了他们,别丢了”坤伟把看好他们几个字咬的太别重,似乎是另有含义。 好霸气的名字,汉高祖啊! 叫刘邦的男性青年一脸奉承的站了出来“胡经理,你放心,我一定尽全力看好大小姐” 看上去像是好意,但谁都明白胡坤伟是不放心两人单独出去,这才特意安排自己的下属跟着。 我心中郁闷不已,胡家人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要是相出事昨晚机会多好,我用得着跑到外面去吗。 坤燕当然明白老哥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先拿老爸压自己,又找个跟屁虫盯着,虽然心里不情不愿可也不能拒绝老哥“行,谁让你是我哥呢!你想让他跟着就跟着呗” 路过哥哥身边时,小声嘀咕“昨晚不是跟你说清楚了,怎么还这样,哼” 两人离去,刘邦也赶在了后面,看着和自己赌气的妹妹,坤伟摇摇头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爸!” “坤伟啊,你那边的事处理的怎么样?”电话里传来胡秦军关切的声音。 “坤燕带来的那个学生还真不简单,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可事情还是圆满的解决了,明天就可以继续动工”抛开坤燕和赵亮的关系,坤伟队他的能力还是很认可的。 胡家,胡庆军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一旁的妻子也很关心的样子,特意的打开免提“解决了就好,一定要要酬谢一下他,对了坤燕没闹出什么事吧!” “这个、、、”坤伟有些迟疑。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发生什么了?”胡庆军感觉到不对,追问道。 “ 爸昨天晚上、、、”坤伟思量半天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应该瞒着父母,随即将昨晚的事叙述了一遍。 听着电话里儿子的叙述,胡庆军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而一旁的妻子,更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燕燕是自己生的本以为很了解她,可没想到为了一个男生做到了这种地步,关键是的这个男生还没有动心,难道他生理不正常? 听完儿子的叙述,胡庆军叹息一声“看来他人品还不错,坤伟你做的很好,但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还有以后工地那边的事就都交给你了,你去忙吧” “爸,那我挂了,再见” 挂断电话,胡秦军眯着眼倚在沙发的靠背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这么在乎一个男人! 胡母知道丈夫在想女儿的事“庆军,别想了,不是没发生什么吗?” “我想燕燕只是一时冲动,还好那个同学不是无耻之徒” 胡庆军微闭着双眼,双不停的捏着鼻梁“难道你还想他们发生点什么才好吗!都是让你惯的” 胡母笑了笑没有和老公争辩什么,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退让。 坐在轿车的后排我无聊看着窗外,轿车就是轿车,比出租的面包车舒服多了,怪不得人人都想做老板,可惜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只是沾了坤燕的光。 刘邦开车的技术真心不错,一路上很少有急刹车的情况“坤燕小姐,我们这座城市虽然不大,可玩的地方也不少,不知道你们想去什么地方?” 坤燕腆着脸想了一会儿“我们是第一次来这边,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好玩,有没有什么特别热闹的购物地方” 司机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扶着档杆“有啊,奥里步行街,不过那边有点乱,而且杂牌子很多” “要是您的话,我建议去世贸中心购物广场,在我们这里不管是阔太小姐,还是打工的金领白领基本都去那里” 坤燕莞尔一笑,身子靠向了赵亮“那就去购物广场看看吧!” 温柔且讨好的开着玩笑“赵大帅哥,上了车您就没说过一句话,陪我逛个街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啊?” 我转头抬手按在他的头上一把推开,这家伙再近一点就要碰到自己脸上了“哎,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好吗!我哪里是什么帅哥,我比###丝还###丝呢!” 坤燕歪着头,眯着眼睛看着赵亮“你干嘛推我,我离你近点怎么了?” “你这样对一个柔弱的美女合适吗?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我摆了摆手“别的不知道,就知道你在调戏我!” “混蛋,敢说本小姐调戏你!”坤燕做出一副我要咬死你的样子。 “哎,你怎么还带咬人的,我不玩了”我忙收回了手。 刘邦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到打闹一团的两人,脸上浮现一抹不羡慕之色。要是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富家千金看上自己,肯定立刻离婚屁颠屁颠的接受,可这个男生竟然拒绝了。 很快车子到了中心广场,虽然还是上班时间,可几家大型商城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刘邦下车帮坤燕打开车门“坤燕小姐,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车停好马上回来!” 胡坤燕懒得搭理他,随意哼哈两句“知道了,你去吧” 可他前脚刚走,坤燕就拉着我朝广场内跑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不让我开开心心的玩痛快” “这样不好吧,刘邦也是打工的,你这样跑了他怎么向你哥交代” “你怎么那么傻啊,他交代什么,我哥就是装个样子,为的是警告我不要乱来,你放心吧,我哥人很好的,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事就难为他”坤燕一边拉着我朝里走一边说道。 听坤燕这么说,我心中的担忧多少放下一些,她说的没错,出来玩就要玩的开心,总被监视着确实很难受。 想明白一切,我主动的跟着她向商场跑去! 在一家门市店里买了两杯奶茶,两人牵着手悠闲的光着每一家商铺,开始我有些不情愿,毕竟我和她不是情侣关系。 无奈拧不过这个丫头只好任由她牵着,算了,就当补偿她吧。 当走到一间女性内衣**的时候,坤燕停下了脚步。 望着店门口海报上那些只穿着各类内衣的模特,我有些不堪直视,这丫头该不会是、、、想到这我心里一阵发寒我转身就走,怎奈还是晚了一步。 坤燕紧紧抓着赵亮的手,硬把他一个大男人拉近了女性内衣**店。 幸福时间不打折 刚被强拉硬拽的拖入女士内衣店中,我就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住了,墙上,货架上,展架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内衣,一个个完美身材的塑料模特向人们展示着女性内衣的魅力。 我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内衣店中很多正在挑选内衣的停下动作女士向我投来鄙夷的眼光。 坤燕没有理会那些无聊的女人,拉着赵亮走向适合自己身材的内衣区域。 一名销售人员迎了上来,有点好奇的打量几眼眼前的男生含笑看向胡坤燕“美女看看内衣吗?” 坤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和男人一起选内衣自己也是头一次,原本只是抱着消遣赵亮一下的。 可看到服务员有些厌恶的眼神后,坤燕脸色沉了下来“怎么你们这里男士止步吗?可店门口没有说明啊!” 服务员意识到自己冒犯了对方,只是因为进来的男性确实不多,陪笑道“美女,您误会了,我们这里没有这条规定” 为了掩饰尴尬,服务员随手从展架上拿下一件内衣介绍道“看看这款吧,前搭扣设计,款式简洁大方,穿着方便,柔软富有弹力,呈现傲人身姿” 坤燕伸手在上面摸摸了,有些不对心思的摇了摇头。 “这款呢!托高型的,半杯式,细小的肩带,适合瘦小的身躯” 听着销售人员一款款介绍,坤燕脸上有些发烫,心跳砰砰的加速跳跃。暗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去内衣店也经常听销售员介绍从来没有这样过. 偶然间转头看见有些羞涩,恨不得找东西遮挡自己脸庞的赵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麻烦你把刚才给我介绍的几款,按照我的尺寸给我拿几件”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干惯内衣销售的人眼力都很尖,不用刻意的去询问尺码,只要看上对方两眼基本上就可以###不离十的估计出尺寸,很快选好了适合的尺码。 销售员拿着选好的内衣客气的在前带路“美女这边请” 坤燕进了试衣间,把赵亮独自一人丢在一片女性nei衣中间,此时的他更显尴尬!店中挑选内衣的女性还时不时的看向自己。 赵亮没好气的回瞪回去,心想“你们看个毛,老子也不想,这不是被拽进来的吗!再说了就你们那副纵容,老子看多了都怕反胃!” 时间一点点慢慢过去,赵亮如热锅上的蚂蚁度分如年的盼着坤燕快点出来,在这样下去真担心有人报警把自己当色郎抓了。 试衣间的门被打开,销售员微笑着走了出来,十分恭谨的对身后的女生说道“这几款都挺适合你,怎么样美女想好要哪一款了吗” 坤燕随后走了出来,还在不停的整理自己的衣服“这几款都挺好的,我都很喜欢!嗯、、、” “这样好了你把这些都给我打包,我全要了” 销售员眨巴眨巴眼,不可置信的看看坤燕,又看看自己怀里的各种内衣,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一出手就这么阔绰“您是说这些全都要了?” 不怪她这没吃惊!这些内衣可都是名牌货,哪一件都不便宜,加在一起得小两千呢。 坤燕看服务员望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诧异道“怎么,你们这些不是拿来卖的吗?” “卖、、卖、当然卖了”服务员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不好意思的赔着笑。 “我这就去给您包好,麻烦您到前台付一下款” 坤燕冲着赵亮笑笑,走向前台,还不忘提醒着“别愣着了,你不会是想让我拎着吧,这些nei衣很重的!” 在前台付了款,服务员很快内衣被打包好,放到两人面前。 我直接拎起柜台上的手提袋,也没理会坤燕,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店外,赵亮白了坤燕一眼“下次不带这么整人的好吗?你是没看那些大妈是怎么看我的,简直把我当色郎了” “至于吗?你迟早都要经历这些的,难道以后不会陪老婆去买内衣吗?我只是想让先适应一下而已”坤燕嘿嘿笑了两声。 “哎!你看这件淡绿色内衣好吗?我挺喜欢的,穿上很舒服”坤燕故意拉低自己的衣领,好让赵亮看到里面的内衣。 我斜眼看了她一眼“还没闹够是吗?” “哎,别这么小气吗,为了让你看我特意在试衣间里就换上了,你多少点评一下呗?”坤燕打趣道。 “不穿最好看”我随口说道。 坤燕给赵亮的一句话噎得没有了词,脑子里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做的傻事脸上一阵发烫“你这家伙还敢说!” 看着对方冲来,赵亮也顾不得商场里有那么多人,拎着内衣朝远处跑去。 胡坤燕紧紧追着“你这色郎,给我站住” 虽然口中娇骂着对方,可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打闹追逐,在别人眼里这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整个上午两人都没歇着,把广场小半的商户都光顾了一次,当然大多时候都是只看不买。 中午,东西太多了,赵亮拎的手臂都有些酸了。 坤燕拉着他躲到供行人休息的长椅上。赵亮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到长椅上,坐下伸着舌头喘气。 坤燕则献媚的帮他按摩着“累了吧,我给你放松一下,一会呢,让刘邦把这些先放车里去” “然后咱俩就去吃饭,吃饭完还要逛剩下的店铺呢” 赵亮苦着一张脸沉吟道“大小姐,不要了吧,再逛会出人命的。要不咱们和你哥说声,回学校吧” 坤燕双手熟练的在他小臂上按着,根本不理会赵亮的抱怨“那怎么行呢!是你同意了的,今天要陪我一天” “什么是一天,一天二十四小时,把你睡觉的八个小时刨去,还有十六个小时呢,这才到哪,幸福时间不能打折!” 我真是欲哭无泪,暗骂自己当时太过冲动了,落得这样的下场,以后一定要随时提醒自己,再有女孩子提要求,要前思后虑才能做决定。 可抬头看到她高兴的样子时,又不忍心让她失望,要不是丽丽出现的早一些,自己有真的有可能被她感动了“好,我也豁出去这条命去了,陪你到底” 话虽然显得很不情愿,但还是让坤燕感到一丝温馨“恩,你腿累吗?要不要也按摩一下” 看看广场上来往的行人,我忙阻拦住坤燕接下来的举动,这要是让周围的那些男同胞们看到还不得一个个羡慕死啊。 拨通刘邦的电话,那头急促的询问着两人到哪去了,简单说了一下位置,就挂断了。时间不长,刘邦紧紧忙忙的跑了过来。“大小姐,你们去哪了,我找遍了附近的商场也没看到你们” 其实两人在商场内几次看到刘邦,只是不想他跟在身边,就故意躲开了“找我干什么,又不是小孩子了” 指指放在一边的衣服“把我这些衣服拿到车上去吧,你就不用回来了,在车上等着就可以,要是不愿意等,你就自己去逛逛” 刘邦面露难色“可胡经理那里、、、!” 坤燕脸色一沉“别总是那我哥压我好吗!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说咱们都不说他怎么知道” 刘邦还是有些犹豫,胡坤伟的脾气他可是知道的,能不好真的把自己开了“可是、、、” 坤燕不耐烦的说道“可是什么,我们俩逛街你总跟着算什么,我哥那出了什么事有我顶着” 刘邦看对方发了脾气,知道在坚持下去,只是自找没趣“那好吧,大小姐你们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就打电话” 本以为自己这么辛苦,怎么也该吃顿好的慰劳一下自己,没想到这位大小姐竟把自己带到了肯德基吃快餐。 又正赶上午餐时间,里面挤满了排队等待购餐的人。 两人站到队伍的最后面“坤燕,你给自己买nei衣都那么大方,怎么吃饭变得这么小气呢” 胡坤燕看着肯德基最近新推出的一些套餐“这不是为了给你省钱吗?哎,你不会这么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吧!吃顿饭还得让我一个女生花钱” 我头上冒起丝丝黑线,好家伙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还好这次出来自己带了些钱,不然的话人就丢大了。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排到了两人,坤燕指着单子上开始点餐。肯德基,麦道劳这类的快餐食品,都是点完餐就付账,赵亮掏出钱来,递给了服务员。 很快,两份快餐端了上来放到柜台上,赵亮端起餐盘和坤燕寻找座位。 夜宵 找到空桌两人坐下,坤燕拿起汉堡不顾淑女形象大口的吃了起来,眼神却一刻没有离开过赵亮,脸上的幸福之色难以言表。 无意中看到她嘴边沾了一些番茄酱,我笑了笑,勾了勾手指,示意胡坤燕把头探过来。 坤燕以为经过今天的接触他改变注意了!高兴的闭着眼头探了过去,一脸的期待瞪着对方吻上自己。 我拿起餐巾纸,细心的帮她擦拭嘴边的番茄酱“这么大人了,吃东西也不知道注意点,一个汉堡而已,吃的这么急干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感觉到对方手在自己脸上不停的擦拭,坤燕竟然没有躲开,心里还有一丝的期待,咚,咚,咚咚心跳慢慢的开始加速,两颊有些发热、、、 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难道这就恋爱的感觉! 坤燕眨巴眨巴眼,一脸不情愿的盯着赵亮“你说咱俩现在像不像情侣啊?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被对她问得愣住了,自己的动作确实有点暧昧,忙把餐巾纸放到对方面前支支吾吾道“你自己擦去” 坤燕像个孩子一样撒娇道“我不,就让你给我擦” 看着对方萌萌的可爱样子,让人不忍拒绝,再次拿起餐巾纸“当朋友不是挺好的吗!平常一起谈心,还不用耽误学习。等你考上大学了,还愁找不到好的男朋友?” 没等对方反驳,赵亮接着说道“一个够吗,不够的话我的也给你,我还不太饿” 坤燕白了赵亮一眼,狠狠的咬了一口汉堡。 吃完快餐,坤燕迫不及待的拉着赵亮去逛街。论起续航力不得不佩服女性这种动物,只要是有地方逛,就是长跑冠军来了,估计也会被累到走不动。 而她们呢,还微笑着冲你说,咱们咱去那边看看啊?此时的赵亮就是如此!几乎是被坤燕拉着到处走。 下午五点,两人几乎把整个购物广场都转了个遍,坤燕还是意犹未尽的看着赵亮“你体力真差,我还没累呢,你就不行了?那好吧,我们。。。” 我终于看到希望“好,我们这就回酒店” “哎,哎,,你想什么呢,我有说过要回酒店吗?” 坤燕甩着手里的两张电影票“我是说我们去看电影吧,这样你可以继续陪我,还能好好休息一下” 拉着极不情愿的赵亮走进了影院。 时间隔了这么久,我都忘记了当初看的什么电影,只记得是悲剧爱情片,现场很多女性都哭了,不时的拿纸巾擦着眼泪。 本以为胡坤燕这么感性的女孩也会如此,扭过头才发现这家伙就闭着眼靠在我肩膀上,根本没看,估计除了电影的名字,连基本的故事情节都不知道。 一场在我看来毫无看点的电影足足演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不得不佩服这些导演磨洋工的能力。 轻轻推了推靠在我身上的坤燕“哎,胡大小姐,电影结束了,我们该离场了” 坤燕这才抬起头,茫然的四下看了一眼“这谁拍的电影,怎么时间这么短就完了,真讨厌!” 我伸出右手,狠狠的捏了捏胡坤燕的脸“神仙,都两个多小时了,还短!再长点估计你都睡着了” 出了影院已经晚上七点半,广场上的人密集了很多,年轻人的真正夜生活也开始了。两人联系了一下刘邦,上车离去。繁华的街道上,各家店铺,酒店、广场等等墙面上造型各异,光彩夺目的灯光纷纷亮了起来,相比白天,更是人流如注,热闹非凡。 看着五彩斑斓的灯光,坤燕询问着“刘哥,你们这里晚上有没有诸如大排档之类的地方?” 正赶上红灯,刘邦把车缓缓停住“有啊,最热闹的就是东亭街,烧烤,小龙虾,炒菜,各种小吃应有尽有,前面左转不久就到” 我暗道不好,没来及说出口,坤燕抢先说道“就去那里吧,我有些饿了!” “好的”刘邦的任务就是陪坤燕,自然对方说什么他都会照做,打开转向灯,向着大排档的方向开去。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那里,还真是热闹非凡,虽然还没到高峰时段,可每家店铺都坐了不少是客。车子缓缓停靠路边的停车位上。坤燕急切的下了车,其实他根本不是为了吃,就想和赵亮多体会一下恋爱的感觉。 刚走出去两步,坤燕就被赵亮从后面拉住“刘邦跟了我们一天了,叫他一起吧” 坤燕想了想也对,光靠自己这点酒量想把赵亮灌醉似乎不太可能,要是有刘邦帮忙的话那就十拿九稳了,扭头笑呵呵看向刘邦“刘哥,别在车里待着了,咱们一起吧” 忙了一天确实也饿了,又听到老板妹妹邀请自己,哪有不去的道理,把车锁好紧随着两人而去。 三人走到一个烧烤摊前坐下,立刻又人上来接待“你们几位” 坤燕看着烧烤单子“就我们三,给我烤六个鸡翅,二十个肉串,十个个板筋,十串豆皮,二十串培根,三串鱿鱼、、、、” 服务员瞠目结舌的看着三人。 吃惊的不光是他,赵亮和刘邦也傻眼了,点的这些东西六七个人都够了! 坤燕没好气的瞪了那人一眼“哎!怎么了,你们开店的还怕客人点的多啊,还是怕我们没钱付账” 服务员赔笑道“怎么会呢,一看您就是不差钱的主,请问还需要些别的吗?” 坤燕不在理会他,看看赵亮、刘邦两人“哎,你们还想吃什么随便点,别客气,今天本小姐请客” 话虽这么说,可人家是老板,自己毕竟是给人打工,刘邦恭敬的说“够了,大小姐,这些足够咱们吃的了” 赵亮知道刘邦身为职工,不敢在老板家人面前乱点菜,一把拉过单子“在给我们烤十串腰子,两个羊鞭,刘哥,你开着车呢,咱们就喝扎啤吧” 刘邦原本就想点这些,只是不好意思“行,你拿主意就好” 我扭头看着服务员“先给我们来两桶扎啤,麻烦快着点” 坤燕娇瞪着赵亮“小心晚上流鼻血” 赵亮没有理会他,看着四周热闹情景感触良多,上中学时,爸爸也曾带他到过这种地方,每次只是随便点了一些吃的,家里条件不好没办法,他总是看着自己吃,而自己只要一杯扎啤。 每当想到这些,赵亮心里总不是滋味,总有一天自己也要带着父母来这样的地方,让他们随便吃,不用为钱担心! 正当赵亮出神的时候,一个服务员拎来两个类似企鹅的酒桶,拿过三个扎啤杯,比较好熟的肉串,豆皮之类的也一起端了上来。 刘邦接过小企鹅忙着给三人倒酒,业务挺熟。 我将坤燕面前的扎啤杯放到一半“刘哥就别给她倒了,女生喝酒不好” 坤燕拿过扎啤杯,提起另一个小企鹅,挑衅的看着赵亮“我自己倒,什么叫女生喝酒不好?现在有几个女生不喝酒的。以前我爸经常带我和我哥来这种地方,他都没管我” 口不对心,嘴上说的不客气,心里却对赵亮关心自己很是受用! 看着一脸调皮相的她,我无奈的摇摇的头端起扎啤“刘哥,今天你跟了我们一天,也没好好吃顿饭,来我敬你一杯” 刘邦端起酒杯“哪里的话,胡经理交代的事我怎么能不尽心呢!” 好圆滑的员工,社会资历很深啊,一句话不仅表了忠心,还把自己摘了出去,一切都是听命行事,自己只是尽本分。 “刘哥,吃啊,胡大小姐点了这么多吃的咱别浪费了?” 坤燕气的白了赵亮一眼,端起酒杯“我也要和你喝!” 吃了两口羊肉串,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好,我陪胡大美妞喝” 我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戏,然而坤燕并不在乎“哎,燕燕喝口就得了,别这么急” 一口气喝了半扎啤杯杯,我勒个去那可相当于半瓶。 坤燕委屈的看着赵亮“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燕燕吧!” 燕燕这个称呼,除了父母和哥哥外她不愿意别人这么称呼自己,听起来太肉麻,今天她却无比的乐意。 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坤燕的心思,刘邦在一旁不敢搀言,为了缓解气氛,赵亮装傻道“别这么说,弄得我跟陈世美一样,你要是喜欢,那以后我就这么叫你好了” 最后的相处 坤燕端起扎啤喝了一口,一脸惆怅的望着赵亮“你敢吗?不怕你女朋友吃醋!” “怎么会,又不是什么亲密的称呼,而且她人挺好相处的”想起纪寒丽我心中又是一阵默然,虽然嘴上的说的轻巧可回去后还不知该如何同她相处。 刘邦诧异的看着两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小伙子竟然有女朋友? 他那个女朋友背景应该也不错,最起码不会比胡家差,不然这小伙子也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攀龙附凤的机会! 坤燕双手捂在扎啤杯上,下巴压在手背上面“那可说好了,以后不管在什么场合你就这么喊我好,我倒要看看她会不会生气” 我的脸色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为了掩饰尴尬拿起腰子咬了一口。 坤燕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不敢!” 这顿饭三人吃了近两个小时,期间坤燕不停的怂恿刘邦和赵亮拼酒,意图非常明显要把赵亮灌醉,至于目的就不得而已了。 不过她还是太缺乏经验,这么明显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到最后,任君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轨说什么就是不喝了。 坤燕彻底放弃了,喊过服务员结账,起身挽着赵亮就要离去。 没想到坤燕还挺能喝,最后竟然也喝了两杯半扎啤!让人刮目相看。 望着着桌子上剩下近一半没有吃完的烧烤,赵亮有些不舍“那个燕燕,现在国家都在提倡光盘行动,浪费可耻节约光荣,这剩下这么多咱们打包吧,明天还能吃呢!” 坤燕嘟着嘴“别这么小气,那些过了夜就不好吃了!你什么时候想吃,只要丽丽同意,我随时安排你们!” 土豪就是土豪,太不知道珍惜粮食了! 我小声道“这可不是小气,你说这么东西丢在这不浪费吗?没准店主热热还能卖给别人,咱为什么便宜他们呢” 胡坤燕佯装没听见,强拉着我向外而去。 刘邦开车来到道边,两人上车后直奔酒店而去。 客房门口,坤燕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淑女般的看着赵亮开门,脸上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 我掏出钥匙还没插进钥匙空,就发现不对劲,望着胡坤燕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你不回房间去休息,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坤燕好像有什么心事,斜靠在墙上一言不发的望着自己,头默然的低下表情中夹杂着两分不舍,两分不甘,两分失落,两分惆怅,两分期待! “今晚是咱们最后的相处的时间,过了今晚,咱们又要回到保持距离的日子,所以今晚我能睡在这里吗?”胡坤燕嘟着嘴,用委屈的眼神望着赵亮。 她脸上的情绪波动,深深刺痛了赵亮的心,多好的一个姑娘!为什么偏偏爱上了自己。可感情这事勉强不得,也许只能怪自己先拥有了纪寒丽! 我恢复了往常的亲切笑容,插进钥匙打开房门牵住了她的手“有什么不能,进来吧!” 看着对方熟悉的微笑,坤燕熙然的笑了笑率先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的双人床在两人走后,已经被保洁整理的干干净净,床单,被子都被换成了新的。 我进房后把坤燕新买的所有衣服丢到沙发上,活动了一下身体“逛了一天街都快累死了,我先去洗澡,你自己看会电视” 坤燕坐到双人床边,又恢复了大小姐的脾气,犟着鼻子望望赵亮“哼,这酒店是我家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招呼我了?” 面对坤燕的大小姐脾气,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哎,我渴了,既然酒店都是你家的,就发挥一下咱大小姐全力,让他们送喝的上来” “你想喝什么?”胡坤燕朝离去的赵亮做了一个鬼脸。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赵亮的声音“我没那么多讲究,只要不是酒喝什么都行!” 听着浴室的淋浴声,坤燕走到床头柜边上拿起电话打给前台。 男人洗澡速度一般都很快,没多大的功夫赵亮披着浴巾走了出来,看着客房中一辆餐车上装满了饮料顿时傻了眼“胡大小姐,你这是向撑死我吗?” 坤燕拎起自己今天的收获英姿飒爽的走向浴室,路过赵亮身边时冷哼一声“问你要什么?你说随便!我哪里知道随便是什么,只好让前台把这里有的饮料每样都拿上来两瓶了” “麻烦让让道,你洗完了!我还没洗呢,逛了一天身上都是汗” “我还以为你们女的逛街不知道累呢”赵亮奈的叹了口气。 “女人也是人,是人当然会累了,哎,一会给你个惊喜”说着坤燕冲着赵亮抛了个媚眼,后者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望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的魅惑,我心颤不已,暗想她不会借着酒劲又玩什么花样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赵亮拿来一瓶鸡尾酒拧开盖子喝了两口,虽然嘴上说只要不是酒喝什么都行,可真有的选我还是乐意选这个,毕竟市面上六块一瓶,不喝白不喝。 坐到床边拿起遥控器无聊的换着电视节目,正好演着武林外传,赵亮暗叹自己的遭遇和沈浪还真是不尽相同,他碰到朱七七自己碰到胡坤燕可惜早就注定有缘无份,今生不能在一起。 看着雷人的剧情,感慨万千,一次次被伤害!沈浪为什么还死心塌地的追白飞飞呢? “嗯、、、咳咳” 沉浸在武林外传中的赵亮被几声轻咳拽回了现实世界,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噗,刚喝进嘴里的鸡尾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喷了出来“我去;玉人浴出新妆洗啊!” 赵亮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强忍着流鼻血的冲动,可身体的某个本分已经不听话的开始蠢蠢欲动。 只见浴室门外坤燕身穿一身淡绿色nei一正歪着头看向自己,也许是因为已经向对方展现过一次,和昨晚相比她少了一些含羞带怯,多了一丝自信和从容! 坤燕脸色微红的低着头整理了一下乳罩“这套nei衣好看吗?我穿上的觉的还不错,就是有上面有点松” 隔壁房间,坤伟气氛的关上了监视器,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自己的妹妹又上演了这么一出戏码!这个男生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这么付出! 看着赵亮望着自己痴迷的出了神,坤燕很是满意,嘴角扬起微不可查的弧度,迈着猫步走到赵亮身前“怎么了!是不是很丑?” 最后时刻赵亮恢复了平静,忙将眼神转移到一边,提起手中的鸡尾酒一口气喝完。 看看到赵亮的举动,坤燕明白他有些把持不住了,优雅的在其身前转了一圈,身材展露无遗“你帮我看看吗!有哪里不合适?”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赵亮极力压制自己的冲动“挺好的!也挺适合你的” 坤燕表情得意,语气中充满了磁性,转身离开“看来你不喜欢!那我去换一套” “哎,燕燕咱别这样可以吗?”赵亮的脸上带着疑惑。 坤燕迈着轻盈的步伐朝浴室走去,头也没回的霸气回应“不行,我买了那么多套nei衣,就是想让你帮忙点评一下,今天必须看完” 直到对方进了浴室关上门,赵亮才稍微恢复了一些淡定,想想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现在不是有很多nei衣模特吗? 只要自己心怀坦荡,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好! 坤燕很快又换好一套走了出来,鲜红色的nei衣将女人的“妩媚、优雅、尊贵”展示到了极致。坤燕学着电视里的模特在赵亮身前来了一次走秀“这套怎么样,nei裤还好,就是nei衣觉得有点大!” 赵亮收敛一下气息,仔细的观察着眼的坤燕身上的nei衣,竟有模有样的做起了点评“这套确实不错,就是有点不合适你现在的年龄!显得有点太过成熟” 听了赵亮的点评,坤燕愣愣的点点头“我也是这样觉得,那好吧,这套带回去送给老妈!” 说完又回了浴室。 赵亮起身把鸡尾酒瓶扔进垃圾箱,顺手又拿了一瓶继续坐到床边,等着这个丫头接下来的表演。 坤燕刚刚将身上的nei衣脱下,一旁的手机短信音想起,拿起来一看是坤伟发的。 “燕燕,这么做值吗?” 胡坤燕双手急速回复道“哥!我知道和他没有结果,可我今天才发现我真的爱上他了,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恋爱的滋味,你就让我放纵一次自己吧” “要是爸妈知道了、、、” “哥,从小你就疼我,什么都让着我,不管我错了什么事都是你帮我承担!今天的事别告诉爸妈好吗?” “就当你帮妹妹一次好吗?求你了哥” 沉默良久,短信音再次响起。 “我去睡觉了,今晚我陪客户喝酒,有点上头” “哥,谢谢你!” 这一晚,坤燕彻底的放开了自己,nei衣一套套换到身上展示给赵亮,而赵亮也耐心的一套套的点评,直到所有的nei衣都换了一遍,两人才欣然躺倒床上! 坤燕静静的看着赵亮“今晚可以抱着我睡吗?” 不已结婚为目的的恋爱是耍流氓,不已结婚为终点把对方睡了那是猪狗不如,可面对坤燕的恳求我却不忍拒绝“可以,不过你只能背对着我!” 坤燕满足的点点头,转身靠了上去、、、、 父爱无疆 我不敢说一言九鼎,但只要做出了承诺必然要做到,伸手手臂打在她身上将其搂进了自己怀里。 坤燕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感觉到身后之人的呼吸均匀之后小心的将手按在对方的手背之上轻轻握住,一点点向上移去。 “咳咳、、、”身后的赵亮轻咳了两声。 坤燕嘟着嘴无奈的将赵亮的手放回了远处。 急于赶回学校,次日凌晨五点两人便早早的起了床,简单洗漱一下,准备回程。坤伟安排刘邦送两人回学校,临行前递给赵亮一个布包。 看着红布包,赵亮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坤伟“伟哥!这个是?” 坤伟一脸的为难之色,无奈的解释道“这里面是几枚铜钱,昨天工人们收拾那棺材残留物时发现的,当时就想交给你处理!可昨天你陪燕燕出去玩了,就没来得及给你” 看对方的眼神有些怪异,估计是被吓怕了所以才这么急着交给自己,棺材那么邪门,里面的东西也好不到哪去,要是留下万一再闹出什么事不好收场,这样的烫手山芋还是送出去的好! 听了坤伟的话,赵亮把红布包接了过来,就在接触到红布包的瞬间我手心里立刻感到一丝灵力的波动。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吃惊赵亮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小心翼翼将红布包放进了口袋里“伟哥,谢谢你这几天的招待,给您添麻烦了!” 坤伟豪爽的笑着“哎,可别这么说,要不是你,事情也不会这么快的解决,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两个大男人瞎客套什么!还走不走了,要是舍不得咱们就在住几天,反正我也不想回去”坤燕走到哥哥近前,拉着他的胳膊。 “别、、别别别”两人同时开口。 赵亮连着两晚被对方魅惑,实在有些吃不消,在住几晚估计就一个不小心真有可能守不住城池。 坤伟的想法也是一样,怕这个妹妹在自己这里出事,还是早点回去的好,在学校里最起码有赵亮的女朋友勘着,这个小妹也会收敛一下! 上午第一堂课铃声响起,失踪三天的赵亮匆匆的走进教室,贺龙欣喜的看着他想要询问些什么,无奈老师紧随其后走了进来,只得按耐住骚动的心等下课了。 上课二十几分钟后,教室门咚咚咚的被人敲响,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向里张望着“老师!请问赵亮在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赵亮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过去,纪寒丽的父亲正站在教室门外,狐疑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没等老师点名,赵亮自己站了起来向着教室门口走去“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纪洪已经是第三次来学校了,终于见到了赵亮难免有些激动“是有点事,能出去聊聊吗?” 赵亮离开数天并不知道纪寒丽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纪洪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仿佛陌生人一般。 赵亮扭头望向老师“李师,我出去一下!” 在得到老师的允许后,赵亮走出了教室,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默然的顺着楼梯向下走去教学楼! 走到无人之处,纪洪停下了沉重的脚步皱着眉头说道“赵亮,你是真的想和丽丽分手吗?” 分手!什么时候的事,难道纪寒丽已经和家人说了要和自己分手,我反问道“是丽丽说的吗?” 纪洪没有说话,掏出一包烟撕开烟纸抽出一颗放进嘴里点燃,浓烈的尼古丁充满肺部带来的是一股眩晕般的感觉“没有!她只是说你知道了李成瑞的事,两人出现了一些隔阂” “赵亮这件事我能理解你,但是能不能听我讲讲丽丽的过去的事!”纪洪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吐了出来,白色的烟雾如烟住般飘出,眼神询问的看着赵亮。 赵亮没有说话,站在一旁静静的倾听着! 纪洪没有迟疑,仰头望着无际的天空,开始讲述女儿的过往“那是在丽丽九岁的时候、、、” 实话实说纪寒丽从小就长得十分可爱,而且性格开朗活波,深受家里人喜爱,可就在九岁那年她的命运发生了转变。 那是夏天的一个傍晚,纪寒丽带着七岁的妹妹和六岁的弟弟在院子里玩耍,天气闷热,所以三个小孩穿的很少。 而傍晚又是蚊子最活跃的时候,她的小腹上被一只黑底白点的蚊子叮了一个包,奇痒无比,纪寒丽不停的用手去挠! 曹玉看到后忙是阻止“丽丽,别挠了要是伤了手就坏了,过来妈妈给你涂点花露水就好了!” 在屋里曹玉找出花露水,小心的帮她涂抹着。 冰凉的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痒,可没过一会被咬的地方又开始痒了,只有不停的抓挠才会缓解一些。 在院子了三个孩子继续玩着游戏,一痒了她就用手去挠,最后竟把那块皮肤都挠破了,渗出一丝血迹。 怕妈妈看到责怪自己,纪寒丽就用衣服把伤口遮住,不让家里人看到。第二天伤口慢慢的结了痂。 纪寒丽看着自己小腹上结着黑色的血痂觉得很难看,就试着慢慢的一点点把血痂揭去。 血痂是伤口或疮口表面上由血小板和纤维蛋白凝结而成的块状物,呈黑红色,对伤口有保护作用,伤口或疮口痊愈后血痂自行脱落,强行掰落可能会导致流血,痊愈后可能留下瘢痕。 纪寒丽当时就犯了这样的错误,每当新的血痂结成,她就用手指揭去,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最终伤口是好了,却呈现了白色的斑点。 开始纪寒丽没有放在心上,一白遮百丑一黑毁所有,白色总比黑色强,起码没有那么难看。 然而这白斑却彻底的改变了她的命运,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不禁担心起来,因为无意中注意到那白色斑点似乎有扩大的趋势。 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离那块白斑不远处的皮肤上又长了一块白斑出来。 纪寒丽彻底慌了,虽然那时候她还很小,可爱美是每个女孩是天性,于是她找到父母说明一切。 曹玉开始不信,掀开她的衣服看到那种白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像白癜风” 纪洪听到白癜风也走过来观察着,白癜风可不是闹着玩的,它不是永久的就那么一块,而是随着时间不停的向全身扩散,被医生称为不死的癌症,美貌的杀手。 俩人带着女儿去了医院,经过大夫的确诊纪寒丽全是得了白癜风,活波开朗的纪寒丽并不知道这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在那些日子,纪洪带着纪寒丽几乎跑遍了所有在治疗白癜风方面有好口碑的医院,可一点效果也没有,随着纪寒丽慢慢长大,身上的白斑范围也不端的向外扩张。 后来纪寒丽上了中学,身边开始围绕着一些男生,青春期的悸动开始影响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可当他们知道纪寒丽身上有白斑时全选择远离她,也是在这个时候,纪寒丽终于明白,当确诊时父母为什么那么悲伤。 虽然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大大咧咧开朗活波的女孩,还时不时的劝慰父母。可内心深处却发生了改变,她不在认为自己会得到和别人一样的爱情,开始放纵自己,只要是稍微喜欢的男生,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的男生,都会献上自己的一切, 可结果不尽乎人意,没有一个人真的喜欢上她,都只是那她当做玩物! 就在年初的时候李成瑞出现了,对纪寒丽穷追不舍,没过多久她再次沦陷,过于投入的她怀上了对方的孩子。 可这时李成瑞选择离去,纪寒丽终于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纪父纪母知道这件事后很是愤怒,找对方理论,可李成瑞的母亲倒打一耙,说纪寒丽有白癜风谁家小子愿意娶她,别想用这个要挟人,俩家人闹得很不愉快,最终曹玉劝女儿打掉了这个孩子。 说到这纪洪眼眶中流出了泪水“赵亮,这件事我不怪你,可我希望你设身处地为丽丽想想,她才十七,就算在舍不得,这个孩子也不能留下!” 赵亮听完对方的讲述震惊不已,没想到纪寒丽还有这样的离奇经历!是啊,她现在还是孩子怎么去照顾另一个孩子呢“叔,我、、、” 没等赵亮开口,纪洪神情没落膝盖弯曲,顺势朝着赵亮跪了下去“赵亮,不管你和丽丽以后是成是散也好,叔叔求求你救救我两个女儿!” 见对方要下跪,我急忙上前伸手拖住他,自己就是在不懂事,也不能让一个长辈冲自己下跪,再说自己还没有打算放弃丽丽,如果她知道了今天自己让他父亲下跪的话,哪怕最终两人真的分手,估计她也会找自己打闹一场! 赵亮暗自感叹“在生活中人们往往只注意到了母爱的伟大,却经常忽略了父爱的无疆!女性在生活中可随意表达对子女的疼爱,关怀,细心呵护照顾子女,而男人却做不到这点,他们只是默默地为家庭付出一切,挡风遮雨!” 今天这个视尊严比生命更重要的汉子竟然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儿心甘情愿的向一个晚辈下跪,这不仅仅是需要勇气那么简单,更是一种责任,一种担当。 【充分体现了男人的父爱无疆】 魔! 纪洪下跪的举动让赵亮震惊不已,双手架住纪洪将其扶了起来,等情绪平复一些后才觉查出他话中的信息不对,什么叫救救他的两个女儿? “叔,刚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救救你的俩个女儿!难道是丽丽和寒蕊出事了!”赵亮察觉到纪洪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看着赵亮紧张的样子,纪洪作为一个过来人自然明白他心里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女儿,随即将这几天发生的事给赵亮讲述了一遍。 听着纪洪的讲述,我脸色瞬息万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讲的很生动,让我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只是心里更加疑惑,诅咒信、死人、噩梦、姐俩一起晕倒。 天啊!怎么说得跟网络恐怖小说似的,没想到自己出去这么两天,竟然发生这么多的变故。 “叔,你也别太着急,这事既然我知道了,就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救她们俩。这样,你先去取车然后道学校门口等我,我回宿舍准备一些东西马上出来” 嘱咐完,赵亮小跑着朝宿舍楼而去。 纪洪看着赵亮离去的背影,抬起手擦擦自己流下的泪水,向着学校门口走去。 时间不长,赵亮背着那有些破旧的背包走出来,到近前打开车门上了面包车的副驾驶位,纪洪也没在询问什么,启动汽车向着医院驶去。 医院,一个谁都不想沾染的地方,稍大点的毛病能让你倾家荡产,一个有钱治病,没钱去死,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地方。 老话说;没啥别没钱,有啥别有病,足以证明老百姓和医院打不起交道。 纪洪注视着前方,脸上依旧挂着忧虑,医院门口依旧是车流为患,跟在车流后面慢慢的把车开进停车场。 停稳后两人先后下了车,赵亮并不知道是那间病房因此刻意放慢了脚步,跟在纪洪身后向住院楼走去! 进了大厅,就看到人头攒动,不管什么时候医院似乎永远都是这么忙!转过一条走廊,在走不远就到了住院楼。 住院楼的电梯间有四处,现在的电梯间门口却都已围满了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手里拿着各种检验报告焦急的等待着。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人群一拥而上,里面瞬间挤满了人没有一丝空隙。电梯发出超载的提示音,没办法站在最外面的几个人只能暗自走下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一层层向上升去。 直到第三批人上完,赵亮和纪洪才乘上了电梯,这时电梯内依然没有那么挤了,宽敞的电梯内只是五个人。 一名负责电梯运行的妇女戴着口罩问了一声“几楼”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说道“四楼” 妇女背对着大伙按下标头数字4的按键,电梯门关上后开始缓缓上升“你们都是四楼学生家属吧?这次出事的学生不少啊!” “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我听说上面已经下来了几名专家,用不了多久就会到这里!”电梯管理员很健谈的继续道。 几人知道对方是出自好心,安慰自己这些人,可现在学生们都还在昏迷之中,谁有心情和她谈这些呢! 很快,电梯停止了上升,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打开,几个人先后走出电梯间。然而眼前的情景让赵亮吃了一惊!四楼不算宽敞的大厅中挤满了人。 有的几个人在一起攀谈着谈论着孩子们的病情,有的独自在角落里狠狠的吸着烟,试图让自己平静,可脸上无一不都带着悲伤的情绪。 看着赵亮杵原地,纪洪用手轻轻推推他“这些基本上都是陪护出事学生的家长,真不知道是谁做的孽啊!” 我被纪洪推了一下,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忙是回道“这得有多少学生出事了!难道就没有人管吗?” 脚步不停的随着纪洪向一侧的走廊走了过去。 走廊两侧和大厅之间都有一道铝合金门隔开,此时两侧门口有各四名警察站岗,看来这件事已经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也许只是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纪洪走到门前,拿着一张纸给站岗的警察看了看,后者看完后侧身让开了一条路放二人进入走廊。 进入走廊中,隔断门再次关闭,没有了大厅中的吵杂声耳边瞬间安静下来,跟在纪洪身后往里走了不远,就到了406病房门口。 纪洪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赵亮也没在迟疑紧跟其身后。 坐在病床旁边椅子上的曹玉,面容憔憔悴的望着两个女儿,当听到开门声抬头望去,先是看到丈夫走了进来。 当看到熟悉的身影也跟了进来时,曹玉积蓄了两天的情绪瞬间爆发,狠狠的瞪着他站起身走了过去。 看到她走了过来,赵亮并没有太多的不安,本以为对方只是过于激动说自己两句,发泄一下情绪也就是了,可任谁都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曹玉走到赵亮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随即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曹玉的激烈反完全应出乎了两人的意料,眼见她又要动手,纪洪从身后抱住了她“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说让你别冲动的吗?” 赵亮错愕下停顿了几秒,几秒钟后他活动了几下口腔,面颊火辣的痛。就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这么打过自己,!!! “你放开我!我要给丽丽要一个说法,他凭什么这么对丽丽”被丈夫抱住的曹玉不停的挣扎着。 赵亮摸摸自己的脸,本准备一走了之的他看到曹玉如此的急切,心情意外的平静了下来“娘,你是长辈!这件事不管谁是谁非你动手我都得受着,但是现在能不能先让我看看丽丽和寒蕊的情况?” 曹玉听到赵亮恳切的话语后,停止了无畏的挣扎,是啊,什么事都能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个女儿! 看到对方冷静下来,我没有再说什么!向着病床走去,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两个美女怎么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倒像是玩闹了一整天累的睡着了! 可赵亮明白没有人不会平白无故的把孩子送到医院,纪洪夫妻更不会咒自己的女儿生病。 我小心把丽丽的眼皮翻开,乌黑的眼珠一如既往的清澈迷人,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 至于寒蕊自己根本就没动过碰她的心思! 看到赵亮眉头就锁,一脸看不出问题的样子,夫妻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脑极度充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难道连他也找不出病因吗? 还是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诅咒! 赵亮又把丽丽的手从被中摸出来,小心的握紧感受着对方的气息,也没有觉察到丝毫不对,甚至没有半点阴气怨气缠身的迹象,小声呢喃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琢磨来琢磨去也没想到个所以然出来,赵亮转头看向纪洪“叔,照你所说这一切起因皆是由一封信而引起,那封信呢!我想看看” 纪洪自然不敢耽搁,转身走到病床一旁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黄色信封递给了赵亮! 看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黄色信封,慢慢打开。 纪洪紧张的攥着妻子的手,手心里冒出冷汗!这么多事都围绕着着封信展开的“小心点” 看着赵亮慢慢打开,心里塔特不安,生怕赵亮也会出什么意外,虽然是人家自愿帮忙,可要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好向人家父母交代。 信封打开,我从里面掏出一张信纸,顺着折痕小心的展开,清晰清秀的字迹让人不觉的赞扬,好字!呸,什么时候了自己竟然还在夸赞对方。 仔细观察一下了信件并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在对着阳光看看,信纸透过丝丝光亮,字迹变得的透明不清,也是正常反应。 看到赵亮打开信封后没有丝毫的异常,夫妻俩稍微放下心里,最起码他不会出事,现在揪心的是赵亮有没有办法解决。 赵亮把信纸放到鼻子下细细的闻了几下,一股淡淡清香让人心旷神怡,寄信的应该是个小姑娘,艹,又跑题了! “那个,,,赵亮,要不要用火烧烧,或者拿水泡泡”曹玉表情有些落寞,小声提醒道。 赵亮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微笑,似乎忘记了刚才一巴掌的事“娘,这又不是什么特务文件,不会那样的” 把背包放到地上,弯腰在里面一顿翻找,最后从里面掏出一张画满符印的黄符“天道之下鸿蒙气,鸿蒙创世灵气聚,灵光照体现真迹,一术万法无处蔽” 咒语念完,黄符发出淡淡蓝光,赵亮手持符纸不停靠近信纸,等蓝光照在信纸上,本普通无常的信纸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信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类似图腾,又似符号的图形。 看到这个图形后赵亮惊愕地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会是它,本以为只是一些阴魂鬼祟之流通过传播阴气制造了这次事件,可现在看来事情大条了,自己遇到的竟然是--魔! 施术救人 赵亮虽然对这个结果很是吃惊,也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毕竟事情还得解决。他很清楚在这样下去纪寒丽和寒蕊的生命维持不了几天。 既然已经知道是什么了,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解决了,扭头看看纪洪夫妻二人“叔,我基本弄清这里面的事了,虽然不太好处理,可为了丽丽我会尽一切努力,你和我娘在这等下,我去准备一些东西” 就在赵亮走到病房门口时,却被曹玉叫住“你等一下” 转身忙叮嘱丈夫道“还是你陪他去吧,这里也没什么事,有我看着就行!”由于不想被赵亮误会,随后刻意压低声音说道“他家条件不是很好,到时候需要买些什么,你就掏钱!” 曹玉的嘱咐似乎有些多余,纪洪在外打拼这么多年,这点人情世故又怎么会不懂,拍拍妻子的手。 “我知道怎么做!这些事还用得着嘱咐吗!” 两人离开了病房。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神色匆匆的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赵亮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下“叔,麻烦您把病房的门锁上,这些事还是不要被外人撞见的好,省的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纪洪当然明白赵亮的顾虑,现在这个年代人们都盲目的相信科学,而这些在他们眼里就是封建迷信,转身走到房门前从内部锁上。 赵亮从拎进来的袋子中拿出一个白底蓝花的铁质盘子放到丽丽病床边的柜子上,陆陆续续的一件件的往外拿东西。 曹玉、纪洪静静看着他忙碌,有心想上去帮忙,可这些东西他们不懂,别到最后帮了倒忙。 拿起一瓶高度白酒小心的打开,在盘子中倒了一些,大概有手指甲那么深,病房里立刻满是浓郁的酒香。 接着就是几种草药,小心的用量具一样样测量好并倒进盘内的白酒中,拿起一次性筷子不停的搅动。 如水般的透明酒水慢慢变成了汤药色,却没有散发出一丝异味,酒香仍旧醇厚。 看着盘子中液体的浓度差不多了,赵亮偏头望望如睡美人般静静躺在病床上的丽丽露出了一丝微笑,那笑容让人无比安心,要是女孩清醒着肯定会被感动。 “妞,是时候醒醒了”赵亮小声的呢喃一声后弯下腰,从背包里取出一张黄符扔进盘中,掐诀念咒 “心神宁,三魂安,天地灵,邪气散,浩天正气,听吾之命,急” 随着咒语念完,黄符在酒水中竟自然起来,火焰迅速蔓延,整个盘子中的液体都燃烧起来,淡蓝色的火焰不停的跳跃窜动。 赵亮转头看向曹玉,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娘,麻烦您过来一下” 听到赵亮叫自己,曹玉来不急多想走到了丽丽病床的另一边询问道“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 纪洪不明白为什么只叫妻子过去,想过去帮忙又怕有什么说道,只能站在原地静静的观望。 赵亮掀开盖在纪寒丽身上的被子,伸手一边解着她上衣的扣子,一边给曹玉解释着“娘,接下来我做的事,你一定要仔细看好每个步骤,千万不能忘记,一会寒蕊那边就拜托你了!” 看着女儿的衣扣被一个个解开,曹玉有些不满的看着对方,他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丽丽这边他可以来,而寒蕊那边要自己动手呢! 看到赵亮接下来的举动,纪洪忙是转过身去,怪不得没有叫自己过去,只是让妻子帮忙呢,原来是要脱掉女儿身上衣服。 丽丽和他的关系一家人家心知肚明,赵亮自然没有什么好顾忌,可寒蕊不一样,毕竟小姨子的身体自己不能随便沾染! 也正是如此,赵亮才将不得已将曹玉喊了过来。 正当她猜疑的时候,赵亮已经解开了丽丽上衣上的三颗扣子,小心的把衣领向着两边分开了一些。 “娘,我要开始了!” 曹玉知道,赵亮没有起别的心思,随即点头答应,认真的记着每一个步骤! 右手成掌,除大母指外的四根手指在盘子里沾了沾,液体迅速蔓延到赵亮手上,火焰也窜了上来瞬间将其四根包裹其内。 可他就想没有知觉一样,手就浸泡在燃烧的溶液里面!等手抬起来时上面已经被蓝色火焰包裹! 小心仔细的在丽丽胸前的前胸擦拭着,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手上的火焰熄灭了,就再去沾。 奇怪的是,纪寒丽被涂抹了液体的肌肤上随之也燃烧起蓝色的火焰! 曹玉看的目瞪口呆,有些担心的问着“这样不会烧伤丽丽的皮肤吧?” 赵亮专注的盯着手上的火焰,胸有成竹的回道“放心吧!你看到这些蓝色火焰看着凶猛却只是符火,它只会把丽丽身上的邪气拔出,并不不会烧伤她的皮肤” 蓝色火苗继续的燃烧着,持续了两多分钟依然没有熄灭的迹象,就在二人诧异的目光中,在丽丽的前胸隐隐出现了一个暗黑的字符,如中毒后流出的血液一晚。 曹玉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变化,惊惧的看着赵亮“这是怎么回事!她身上怎么会有字” 听到妻子的激动的声音,纪洪也回过头来,发现女的上衣并没有被脱掉,只是露出了前面积不算大的一片粉白肌肤,而在她的肌肤上此时浮现着一个黑色的奇怪字符。 看到浮现出来的字符,赵亮长出一口气,颔首低眉的看着纪父纪母。“这就是导致她们昏迷的禁咒字符,只要将它消除,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听完赵亮解释,夫妻二人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女儿总算是有救了。 黑色的字符在蓝色的火焰炙烤下,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化作丝丝黑气顺着蓝焰产生的气流向上飘去,消散在空气之中。等字符全部消失后,蓝颜仿佛失去了燃烧物般渐渐熄灭。 赵亮抬起自己的右手,握拳只伸出食指慢慢放进自己口中,天呀,又要做这种自残的事了!想起那些僵尸电影中道士们随随便便的伸出手指就咬,难道丫的们就不知道痛吗? 手指放在最终却迟迟没有咬下去。 纪洪夫妻奇怪的看着赵亮,他在干什么呢?怎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卖起萌来了! 赵亮要是知道两人的想法,一定会气的吐血,这是在卖萌吗?这是犹豫不决好不好!扭头看向睡熟中的丽丽,我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狠狠心还是咬了下去,嘴边溢出一丝鲜血。 纪洪下了一跳,不是在驱邪吗?怎么还咬伤自己了!该不是被附身了吧!“赵亮,你这是做什么” 十指连心,赵亮痛的说不出话来,看着手指肚上流出鲜红血液有一种晕厥,想要吐的感觉,他强忍着把手指放在纪寒丽胸前开始画符。 可哥们还是太小瞧这个禁咒了,它几乎吸干了丽丽的精气。当自己的手放到上面时,丽丽的身体仿佛是一个黑洞,不停把自己的某种力量吸过去,去填满她的身体,炫迈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赵亮额头上见了汗珠。 到了这个地步,依然没有了退路,赵亮忍着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开始一笔一划画起符咒来,每画一笔都觉的身体要被抽干一样,可赵亮明白自己不能停下来,一旦停止就全功尽气了,前边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没准还会被施展禁术的家伙察觉。 这个时候赵亮真的后悔没有好好磨炼自己,不然此刻也不会这么辛苦了! 画完最后一笔,我只觉得身体极度虚弱,踉跄着退后两步。 纪洪看赵亮的脸色苍白,忙是上前扶住了他“你没事吧?” 被对方扶住的那一刻,我努力的晃了晃自己的头,试图清醒一些“放心吧,我只是体力透支了,休息一下就好” 在对方搀扶下,晃晃悠悠的坐到了椅子上。 曹玉眼含泪水紧紧抓着丽丽的手,盼望她快的好起来叫自己一声妈! 望着曹玉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深深体会到一个母亲嘴子女的爱,安慰道“娘!你放心吧!丽丽已经没事了,醒过来只是时间的问题,你现在赶紧按刚才看到的帮寒蕊涂抹那些符水” 纪洪担忧的看着赵亮现在的样子“还是等你彻底恢复过来再说吧,这样下去你会吃不消的” “没事,您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而且寒蕊和丽丽是被一个字符附体的,我担心不快的解除,寒蕊可能随时会有危险!”我皱着眉头说道。 曹玉听后哪里还敢耽误,忙绕过病床端起那盘符水去了寒蕊那边,按照刚才步骤认真的在寒蕊身上又做了一遍,最后赵亮在纪洪的搀扶下趁着手指上的伤口还流着血,在寒蕊胸前画上了字符。 最后一笔画完,赵亮直接昏厥过去。 姐妹平安 看到赵亮身子摇晃不定的向后倒去,纪洪从身后架了他“你怎么了!不是说没事吗!” 两人身形同时向后退去,纪洪用尽全身力气架着他坐到椅子上,这才注意到赵亮已经昏了过去。 曹玉见状也赶紧过来帮忙,伸出右手,四指扣住赵亮的下巴,拇指用力的按在人中穴之上。 人中穴位于人体鼻唇沟的中点,是一个重要的急救穴位。位于上嘴唇沟的上三分之一与下三分之二交界处,为急救昏厥要穴 感觉到人中一阵疼痛,赵亮脸色苍白的慢慢睁开双眼,无力的小声问道“有、、、有水吗?” 看到赵亮虚弱的样子曹玉很是心酸,这一切都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才造成的,想想自己冲动下还给了他一巴掌,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 看看躺在病床上女儿,曹玉心里五味杂陈,自己真的该怪赵亮吗? 纪洪说的没错要是自己的儿子遇到这种事,估计自己的反应比赵亮还要大,马上就得逼着儿子与其分手,断绝所有来往。 可现在轮到女儿头上,自己却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赵亮,好在这孩子通情达理没有和自己计较,也许是天意弄人!也许是这丽丽本该承受这些。 纪洪拿过一瓶矿泉水递给赵亮。 接过水,仰起头一口气喝光,觉得舒服多了。 片刻后,觉得身上的体力多少也恢复了一些,扶着椅背站起身“娘,叔你们坐着,我出去洗把脸” 看着他依旧很虚弱的样子,纪洪不免有些担心“你身体行吗,还是我扶你去吧!” 托着疲惫的身子向病房门口走去,摇摇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看赵亮离开了病房,纪洪小声对妻子说道“以后对他好着点,别总是那么大敌意,咱们欠他的太多了!” 曹玉当然明白丈夫话中的意思,默默的点点头。 洗手间里,赵亮双手按着洗漱台边缘,把头埋扎进水盆里,冰凉窒息的感觉让他精神了很多,由于鼻子里灌进了水,就想吃了芥末一样,那种感觉无法言表,猛然抬起头双手抹去脸上的凉水,眼神有些呆滞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已经没事了,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不然等纪寒丽醒来又该说什么” “可真的走了!以后怎么办,继续沉默下去吗?明明自己心里放不下她” 想到这样,赵亮就觉得头痛,算了还是勇敢的去面对吧,这样下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回到病房发现寒蕊已经醒了,正在陪父母说话。 看到赵亮进来,寒蕊歪着头莞尔一笑“姐夫,你回来了,谢谢你救了我!” 虽然只见过几次,我却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大萝莉,当然绝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听到对方这么称呼自己,心里觉得怪怪的,现在这个情况自己该不该答应呢。 “不用谢,倒是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果有的一定得说出来” 看着对方如此关心自己,寒蕊有些不好意思“姐夫,我除了觉得有点饿,没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扭头看了一眼依旧昏睡中姐姐“就是有点担心姐姐,她是为了救我才弄成这样的,对了姐夫,为什么我醒了,可姐姐还在昏迷呢” 被这个大萝莉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赵亮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 曹玉也有些顾虑的看向赵亮,担心的询问着“是啊,明明你先帮的丽丽,怎么现在倒是寒蕊先醒了?丽丽却没有一丝缓醒的迹象呢!” 我走到丽丽病床前,搬了把椅子坐下,又仔细的帮纪寒丽检查了一下“可能丽丽承受的诅咒之力多一些吧!那天她在我家里拿了黄符回去,都不清楚用途就直接用在了那封信上,最终受到了诅咒的反噬,可那封信事前是给寒蕊的,所以有一部分还是被寒蕊承受了,但应该不是不多,所以寒蕊先醒了” “要不是你们俩误打误撞的分担了这封信的力量,其中一个已经、、、不过你们也没必要担心了,既然寒蕊醒了,我想丽丽也快了吧!”其实赵亮心里也没底,他不清楚丽丽承受了多少诅咒之力。 虽然他没有直接说出口,可任谁心里都明白,要是这些所谓的诅咒之力落在姐妹中一个人身上,估计此刻她或者她已经死了! 越是期盼时间过得越慢,慢的让人生烦。 大概二十几分钟后!昏睡中的纪寒丽觉得眼前白光忽现,慢慢睁开已经紧紧闭了三天的,美眸,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病房的白色吊顶。 头晕晕的,纪寒丽眼珠不停转动扫视着吊顶,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心里暗自叹气;这里是什地方? 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对了,想起来了,我当时正在帮妹妹、、、然后昏倒! 难道我已经死了!难道这里是地府!人们不是说地府内是一片昏暗的世界吗,为什么这里如此的明亮! 还是说现在的自己身处梦境中。 她慢慢的把头向一侧微微偏了一些,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里,看清他后丽丽眼眶瞬间湿润。 他怎么会在这?看来自己还没有死,只是在自己的梦境里。 丽丽双手杵在床面上吃力的坐了起来,眼神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满是哀怨,一句话没说直接扑到了对方怀里! 我吓了一跳,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你这是怎么了,丽丽” 头紧紧的贴在赵亮的胸腹之上,丽丽哽咽着“你知道吗?寒蕊出事了,可你偏偏还不在,情急之下我就去你的房间拿了一些黄符,结果我们两个人都昏迷了” 轻轻抚着丽丽的秀发“好了,事情都过去了!” “呜、、、”纪寒丽不顾形象的大声哭了出来“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这里只是我的梦境” 哥们心里不是滋味,想着赶紧说明一下情况,却发现另一张病床上的纪寒蕊一个劲的向自己打手势,那意思好像是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去,这时候还要看戏,你们真的是亲姐俩吗? “你选择离开没有错,谁让我自己太轻浮,放荡,做错了很多事!可我真的很喜欢你” “以前我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是爱,那些人的目的只是占有我!可我还是选择了接受,因为我身上的毛病让人讨厌,所以我没得选择,只要机会我就会争取” “直到后来遇到你,从你第一次救了我,我就开始喜欢上你了,可你却对我视若无物,我很生气,所以从那以后处处针对你” “直到坤燕的出现让我有了危机感,才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你,我们知道你是个负责人的人,多以陈飞出主意就把你给灌醉了,然后让我趁机和你发生了关系” “本来我有白癜风的事想先瞒着你,等你彻底爱上我之后再和你说清楚,也许等到那个时候你就不会介意了,却没想到当天被你发现了!可你却不在乎,依然选择了我,当时你说的话我真的让我很感动,为了你那句话我愿意付出一切” “经过相处,我发现你真的对我特好,什么都依着我,宠着我,我也越来越离不开你” “我恨我自己、、、”说到最后,纪寒丽搂住赵亮的双手又加大几分力道,生怕赵亮突然消失在自己梦里! 赵亮皱皱眉,没想到丽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继续安慰道“那些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相处好吗?” 纪寒丽把头深深埋进赵亮的小腹上“虽然这只是梦境,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能在梦中见到你,我已经很知足了,赵亮我爱你” 她慢慢的抬起头,深情的看着对方,晶莹的泪珠不时滑落“真的很抱歉,我没有把完整的自己给你,希望来世还能遇到你!” “上次帮表姐忙的六千元报酬都被我花了,可请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拜金女,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被人宠着的感觉,这一辈子也算没白活,抱歉去之前答应你的事却一直没做到”说着脸上竟泛起一丝红晕。 去之前答应自己的事!什么事?赵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仔细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哦、、、、终于想起来了,可那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当真的。 纪寒丽红着脸双手小心去拉赵亮的裤子上的拉链“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就在梦里帮你吧!祝你找到一个好姑娘” 虽然哥们真的很想试试,可也不是现在啊,人家父母,妹妹可都在呢! 纪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轻轻咳嗽两声“咳,,咳咳” 听到咳嗽声纪寒丽默然的转过头去,发现父母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而寒蕊捂着肚子已然笑得直不起腰来。 “爸妈,怎么你们都在我梦里呢?”纪寒丽有些心虚的说道。 纪洪板着脸,要不是自己出口阻止,估计今天就要看自己女儿上演活春宫了“要是我们不在,你还想做什么?” 纪寒丽低着头,摆弄着衣角,满脸绯红“爸,在梦里你还管着我啊,再说我都这样了” 曹玉气的坐到寒蕊的病床上“你那样了?我们是你的父母,在哪都得管着你,别犯傻了,你已经好了!” 纪寒丽有些茫然“我已经好了?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因为乱用符咒晕倒了,而且寒蕊也说过没人被救活过” 寒蕊笑够了,一脸严肃的看着姐姐,眼眶里还挂着笑出的眼泪“以前是没有,不过你对象我姐夫来了,这不就有了吗!” 看看神采翼翼的寒蕊,在看看满心欢喜的父母,难道自己真的好了!那刚才看的赵亮不是梦里的幻觉,而是真的,拿自己刚才的话! 纪寒丽机械般的转过头,发现赵亮正眯缝着眼看向自己。 人心 此时纪寒丽心中无比矛盾,一方面希望这不是梦,那样自己和妹妹就又能陪在父母身边好好地活下去,一方面又希望这就是一场梦!不然刚才自己当着家人的面说了那样的话,做出那种举动就丢死人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纪寒丽转过头,用迷惘的眼神看着赵亮“你掐我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平时总是被她欺负,现在有这么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伸出右手放到对方脸颊上,食指和拇指捏住一点肉拧了一下。 “啊”的一声尖叫,纪寒丽不停的用手击打赵亮掐在自己脸上的手,吃痛道“你审贼呢,干嘛这么用力,痛死了!” “等等、、、我会痛,我怎么会痛呢?做梦应该是不会痛的!难道父母,寒蕊说的事真的,自己真的好了,赵亮这个家伙来救我们了”机械的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看父母,瞅瞅韩蕊,又扭头望望赵亮。 “啊。。。”又是一声尖叫,纪寒丽兴奋的蹦了起来,身下的床被晃的发出吱吱声,终于相信自己是真的好了。 这一声刺耳尖叫吓的我一激灵,没想到人半跪在床上也能跳起来! 可兴奋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纪寒丽再次沉默下来,低头耷拉脑的用一种深闺怨妇的眼神望向赵亮,就跟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哭丧着脸“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救我呢?” 赵亮从凳子上站起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我记得当时好像连分手都没说过,只是说自己需要冷静一下而已” 看着赵亮认真的样子,纪寒丽弱弱回道“一般情况下你们男人说着这样的话就是婉转的分手,既然你没有分手的意思!” “那现在你冷静了吗?最后的决定是什么?”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望向赵亮,等待着他给出答案,毕竟纪家人早已把他看成自己人了。 赵亮深深吸一口气“起初知道这件事后,我确实很震惊,迷茫,也想过是不是你和我的观念不一样,也许不适合在一起。可在我走的这两天才慢慢发现,你已经深深刻印在我心里了,我、、、不能没有你!” 听到赵亮最后一句话,纪寒丽激动的用手捂住了嘴,没想到在他心里自己还是这么重要,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就、、是说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看着对方激动的样子,我点点头“永远不会!” 纪寒丽不在压抑心中的情感,顾不得父母在不在旁边,也顾不得妹妹有没有成年,从床上跳起扑到赵亮身上,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对方腰部,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头贴在对方肩上,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 没想到纪寒丽会来这么一出,赵亮吃力的向后踉跄两步才勉强停住身形“丽丽,我刚治好你们姐妹俩,身体还很虚弱,能不能先下来” 纪寒丽的头在自己胸前不停摇晃,嘴里还发出“嗯、、、”的声音,就像是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小猫。 纪洪曹玉二人看到两个孩子如此要好,也没有出口责怪,只是含笑看着对方。 坐在另一张病床寒蕊气呼呼的说道“姐,你都多大了!还让人抱着羞不羞” 纪寒丽朝妹妹吐了吐舌头接着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寒蕊瞪着眼,故意嚷道“姐夫快放下下她,我也要抱抱” 赵亮暗道一声“我艹,总不会又是一个韩美元吧!” 病房们的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转了几下门还是没有打开,外面的医护人员急的直敲着门“当当当、、、快开门,出什么事了?” 听到喊声,纪洪站转身去开门。 纪寒丽这时才不情不愿的从赵亮身上下来,趟回到病床上、 打开门,一名医生站在纪洪身前不停的向里张望,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护士,奇怪的是护士还推着一张救护床。 纪洪挡在身前大夫看不到病房内的情况,面露悲伤的看着纪洪,悲切的说道“人过去就过去了,你们也得想开点,节哀吧!” 纪洪疑惑的瞪大双眼,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特么哪跟哪?张口就让自己节哀!表情不悦的望着眼前的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咒我女儿出事吗!” 带头的大夫也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自己完全是出于好心安慰,怎么还不生气了。直到纪洪让开身体医生走进病房一看,我勒个去怪不得人家不高兴,听到尖叫声,自己下意识的以为又有人出事了,为了省去麻烦,直接推着车来装尸体。 可人家倒好,两姐妹面带微笑的和母亲聊着天呢!大夫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解释道“呦,对不起,对不起误会,误会了” 曹玉心中暗骂,误会你奶了个爪,你们这明显就是准备来运尸体的。冷冷说道“怎么,白跑一趟,让你们失望了” 大夫脸上难掩尴尬之色,虽然自己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可现在哪里还敢提“没,没,我们只是听到这间病房发出尖叫,以为出了什么事,例行检查一下” 曹玉脸色不善的看着对方,阴阳怪气的说道“那就劳烦您给仔细查查吧!看有没有问题?” 那名大夫招呼两名护士干紧把床推走,换仪器过来,经过仔细的检查,两姐妹的一切体征,指标全部正常。 大夫有些狐疑,寻思着大家用的药都一样!为什么只有这姐俩好了呢? 检查完退出了房间! 纪家姐妹被治好的消息不胫而走。 时间不长,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纪洪皱起眉头“还有完没有、、、” 这次进来的不是医护人员,而是四楼昏迷学生的家长,听到纪家姐妹醒过来的消息后,他们再也坐不住了一拥而进。 望着精神头十足的纪家姐妹围了上去,病房里变得嘈杂起来! “小姑娘,你们是怎么好的?” “对啊,怎么就好了,这事人命关天,可别藏着掖着” “小姑娘,求求你了告诉我们怎么回事,我们家圆圆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人们七嘴八舌的嚷着,吓得丽丽和寒蕊用被子捂住了自己,即使这样害怕,也没露出是赵亮治好了两人。 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哥哥突然喊了一声“今天我看到那个小伙子进来后,着姐妹俩就奇迹般好了,一定是他治好的” 语如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响,缓过神来人们纷纷望向赵亮,虽然有些不可置信,可为了孩子还是纷纷上前央求道“小伙子,救救我们家孩子吧” “是不是要钱,你要多少,我们都出!” “对啊,你开个价” 条件好的,开始金钱攻势。 赵亮坐在凳子上,看着嘈杂的人群有些不知所可,没想到会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编个谎话!可自己真心不会“叔叔,阿姨,你们别着急,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可我能力有限,一天最多只能治好两人!” 赵亮一开口,人们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可他们怎么会相信这种说辞,言语变得恶毒。 “放屁,什么一天只能救两人,不愿意帮忙就直说” “是啊,看你样子挺实在的,怎么心肠这么硬呢!” “今天,今天要是不救活我们的孩子,我们就跟你没完” 人群中开始有人耍起无赖。 现场瞬间失控,甚至有人拉着赵亮就往外走。 此时的我很是无语,就算你们把我拉过去,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在这一刻我终于看透人的本性。 先不说自己现在有没有能力帮上忙,就算是有这个能力!可自己和你们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你们,自己帮是出于善心,不帮也是天经地义,凭什么强拉硬拽自己就往外走呢,这是明目张胆的要挟自己! 病房内的混乱,引起了大厅警察的注意,在一名队长的带领下六名警员迅速来到病房,可看到了希望,谁又肯轻易放弃! 六名警察站在中间,把人群和赵亮分开,赵亮看着众人解释着“我知道一个孩子对一个家庭的重要性,可现在不是不想帮你们,我真的无能为力” “发生这么大的事,**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只要他们的人到了,我愿意把方法告诉他们,绝不保留” 听了赵亮的表态,又有警察拦在当下,人群总算安静一些。 “你不会是想找**要钱吧?”人群中有人嚷道。 闻言赵亮脸色一沉,自己家里是穷,却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我虽然还小,但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我心里有数,这种丧良心的事我不做!” 看到赵亮真诚的样子,大多数人选择相信,逐渐散去,但仍旧有很多人围在病房门外徘徊。 为了发生冲突,特意留下两名警察在病房外值守。 事态进展 赵亮猜想的没错,这件事确实影响很大,不仅惊动了地方,甚至连上面也知道了这件事,只是经过初步调查被官方认定为灵异事件,**职能部门不方便插手,已经全权委派给专门的负责灵异事件的宗教局! 宗教局隶属公安部和国安部直辖,主要职责就是针对国内发生的一些灵异事件展开调查。主要是由三个协会构成,分别为道教协会,佛教协会,灵异协会。 道教协会主体主要由全真教,龙虎山,茅山以及其他大小门派构成,内设会长一人,分会长两人,长老八人。 会长,副会长由三家主要道教轮流担任,长老三家各推一人,其他由各派选举产生。 佛教协会相对简单一些,主要就是南北少林,以及各个寺院古刹组成,会长一人,副会长两人,长老六人。 大家不要以为这里的南北少林是指电视上作秀的和尚,那些说白了只是为了服务游客而客串的,想上班一样每个月都会领工资,没有几个修行的人,而佛教协会才是那些真正的得道高僧聚集之地。 灵异协会就比较杂乱了,其成员大多是阴阳先生,出马弟子,跳大神,相士,懂道术又懂佛法之人,同时又不被两类所认可,会长一人,副会长一人,长老五人。 三家协会随同属宗教局管制,却各不干涉,独自运作,而这次事情则交由道教协会负责。 首都某甲等医院,特护病房里两名老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商量着什么,在他们身边还有四名年轻人做着记录。 两位老人正是目前中国道教协会坐镇的副会长以及三名长老之一,仙风道骨,精神头十足的老者名叫张楚,今年六十五岁,现任道教协会副会长。 另一名看上去有些病恹恹确实鹤发童颜的老者叫钱不愁,今年六十二岁,现任道教协会八大长老之一。 观察了一会,钱不愁一筹莫展的看向张楚“张师兄,今天都第三天了,负责查阅古籍的弟子还是一点发现都没有,在这样下去可不好交代啊!” 张楚轻捋虬髯“是啊!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能不能向上面交代倒是其次,只怕会让别人看了笑话。可惜姜老不在,若是他在兴许知道些什么” 钱不愁冷哼一声,眼神冰寒,似乎和姜超有些矛盾“他在又能怎样,难道你我二人查不出头绪,他就能!师兄未免有些抬举他了” 张楚不禁摇头“师弟以前的事你还是放不下!” 钱不愁面色冰冷,沉声道“难道你能放下?” 姜超,姓姜名超,字致远,号镇北先生,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他的过去没有人知道。档案记录也是始于他八岁那年,而且中间还缺失了一本分。 根据档案记载当时中国最顶尖的阴阳先生之一刘知先半夜赶路,路过一个小村落,发现血煞冲天,定有鬼邪作祟,可等他赶到那里时已经晚了,整个村子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他在村中到处搜寻生还者,在一户人家院子里看到一个男孩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看上去也就###岁的样子,一手提着柴刀,一手拎着一颗血淋淋的僵尸头颅,满身污秽,双眼无神的盯着着门口,那个孩子正是姜超。 刘先生被眼前的场景震撼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从那个孩子口中问出些什么,或许是受惊过度,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呆呆的站在那。 刘先生见他虎头虎脑甚可怜,刘先生决定收他为徒将其带走,自此姜超一直跟随在刘知先身边学习。 不久后十年D乱开始,一句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口号让大批道士,和尚,阴阳先生受到迫害,迫于无奈刘先生只得带着姜超躲进了大山之中,这一躲就是十五年,期间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十五年后,二十五岁的姜超独自走出大山,仅用五年时间就打出了自己的名号。三十岁那年机缘下认识了张楚和钱不愁,并在两人推荐下进入宗教局。 可天有不测风云,当时的道教弟子对姜超这类阴阳先生,方外术士很是瞧不起,认为他们只是学会了一些道家的皮毛就敢在世间走动,因此处处刁难。 姜超经过自己不屑的努力,在宗教局闯出了一片自己的天地,最后另辟蹊径创立灵异协会,并担任第一任会长! 自此也彻底和道教协会闹翻! 张楚无奈摇头“师弟,不是为兄抬举他,三十年前,类似的事情也发生过一次,当时是一名隐世的仙婆出世,才平息了那次邪灵作祟,按年龄推算那位仙婆恐怕早已经过世” “而协助她的就是姜超和魏然,可魏然三年前死在紫毛僵尸手里,所以现在对此有所了解的只有姜超,而且当初的事也不能全怪他,要不是协会中有些人处处排斥,他也不会离开” 钱不愁面色有些缓和,想想到处那些人的嘴脸也很是厌恶“师兄,就算如此又能怎样,几年前姜超已经退出了宗教局,听说是被一个影响力很大的家族挖走了,你我又去哪寻他”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三名学生,张楚脸色如灰“难道真的是天意吗?” 正当两人讨论时,一名三十几岁的虬髯大汉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向两人深施一礼“张老,钱老,协会里派下去的人刚刚发回消息说,说是在霸州住院的学生中,有一对姐妹被人治愈了!” 闻言两人皆是一惊,钱不愁性格比较急,瞅了虬髯大汉一眼“怎么可能,咱们协会这么多人忙碌了三天都没有想出办法,一个小县城里会有这样的能人!消息得到确认了吗?” 虬髯大汉被钱老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已经得到当地警方和院方的确认,经过检查那对姐妹目前确实已经没有大碍” 张楚撸着胡子笑了起来“有意思,师弟,看来咱们得找个人去看看了,到底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而且也有必要查清他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钱不愁眼珠一晃“师兄,你的意思是、、、?” 张楚晃着头悠然自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再说了要是真有这样的同道存在,咱们也要好好拉拢一下不是吗?” 钱不愁点点头“要是这样的话,我看就让思思那丫头过去吧,这丫头心思缜密,处事得当。最关键的事自从咱俩提名她当了一名理事,协会里有很多人不服,趁这个机会,让这孩子历练一下,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信,也好让那些说闲言碎语的人闭嘴” 张楚也正有此意,只是不好开口直说,以免落人口实,毕竟思思是自己的亲孙女。由于父母去了国外,这个小丫头自小便生活在自己身边。 张思思天生丽质,资质更是没得说,深的师门长老们的宠爱,小小年纪就被破格推举为协会理事 “既然师弟都这么说了,就让这丫头走一趟吧,也是该磨练一下她了” 一处密地之中,姜超弯身收拾着自己的行囊,看样子是要出远门!而在他身后站着两名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两名青年正是几年前姜超四处寻找的应命之人,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两名弟子,一人叫颜东,一人叫梅西。 两人天资不错,短短数年世间都可独挡一面。 颜东生性开朗,直接问道“师傅,你真的准备插手这件事吗?” 梅西性格内向,没有开口,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听着。 姜超继续收拾着行囊“我本不想插手,无奈这件事和我有着莫大的渊源,当初要不是我一时疏忽,也不会让灭魔逃掉,自然更不会有今天的事,那些学生是无辜的,所以为师必须亲自去一趟” 颜东随即应了一声“哦、、、师傅,那我和梅西师兄和你一起去吧,就算帮不上大忙,有个照应也好啊!” 梅西虽不爱说话,见师弟都这么说了,附和了一句“是啊,师傅!” 姜超起身欣慰的看着两位得意门徒“你们能为我着想,为师很高兴,只是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记住不管为师在不在身边,你们的修行不能有一刻的怠慢,等时机到了会有一场大机缘等着你们” 颜东眼神放光“师傅你总说大机缘,那大机缘到底是什么,你就提前剧透一下呗!” 姜超还未开口,密地一面石墙处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石门自下向上缓缓升起,一名妖艳的女子迈着猫步走了进来“姜老,我们安排的眼线发来消息,说有人治好了那些学生” “道教协会的人吗?”姜超想了想,转过头看向妖艳女子。 “不是他们的人,不过道教协会已经派人过去了,你看他们不会不会是想拉拢对方”妖艳女子回答得相当肯定。 颜东激动的跳了起来“太好了,既然已经有人能处理这件事,您不用辛劳的跑这一趟了!” 没有人比姜超更了解灭魔的实力,那到底是什么人能破了它的咒术,事发地点在霸州,总不会是当初的那名少年吧? 思来想去姜超觉得还是亲自走一趟比较安心“话虽如此,但我是想亲自走一趟,赤魅等我走后,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看他们的”赤魅戏谑的看向二人。 梅西打了一个寒颤,哭丧着脸什么也没说. 颜东双手捂着头表情极度夸张的大喊一声“No,师傅!” 禁足 家属们在警察的劝说下纷纷离开,病房内顿时恢复了宁静。赵亮被激动的人群着实吓的不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想到刚才那些人的嘴脸就觉得一阵厌恶。 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实话实话而已,以自己现在的能力今天确实不可能在施展那种术法救人了,他们凭什么对自己嗤之以鼻。 现在很多大医院中的专家教授每天都是定额帮人看病,够数了多一个也不看,他们收费高昂何曾讲过人情,病人家属一样没有任何怨言! 今天自己明明已经答应了恢复后立刻帮助别人,或者把方法交给别人也可以,为什么还的承受这么多白眼呢! 赵亮低着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看赵亮有些不开心,纪寒丽柔声说道“老公,你没事吧?那些人的话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听到丽丽的劝慰,赵亮心里泛起一丝暖意,是啊,自己那么在乎别人的想法做什么,走到丽丽床前拉过凳子“我没事,对了这里有纸笔吗?” “好好的要纸笔做什么?”纪寒丽不解的问道。 “今天的事闹这么多,我想上面已经知道了,很快就会派人下来处理,我先把方法写好,省的到时在费口舌”赵亮说道。 纪寒丽哦了一声“这两天我一直昏迷,也不知道有没有” “爸,这里有纸笔吗?” 纪洪听到女儿底气十足的喊自己,应道“有,在你那床头柜的抽屉里呢” 听到纪父的话,赵亮自己打开抽屉翻找起来! “躺了几天身体都快锈住了!”寒蕊跳下床活动着萝莉般的身体“姐夫,这些人这么对你,要我说你就不该管他们!” 曹玉不满的数落女儿“别胡说,他们只是担心孩子,心急下才会这样,要是现在没有醒来的是你们,面对仅有的一丝希望我和你爸会那样。父母的心你们不懂,等什么时候自己有孩子,就体会到了” 赵亮听了寒蕊只是淡淡一笑却没有作声,继续认真的在纸上写着什么。其实心里和纪母的想法一样,父母对孩子的疼爱超越一切,虽然他们的态度确实让自己不高兴,可也不能见死不救。 纪寒丽静静的坐在病床上,看着赵亮在纸上写写画画个不停,凑近一看面露嫌弃之色“你的字真难看!” 赵亮头上浮现几丝黑线,给了她一个大大白眼“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错了好吗,平时比这还难看很多,又不是参加比赛,只要他们能看懂就得了呗” “还有,你以后能不能改改你冲动的毛病,做事前想想后果,拿着几张黄符就敢去帮寒蕊,还好没出事,要不让我佰他们怎么办!” 听到赵亮数落自己,纪寒丽嘟起嘴来“这能怪我吗?要怪也要怪你!谁让你专挑这么时候跑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蕊蕊出事吧!我可就这么一个妹妹!” 赵亮彻底无语,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怎么什么事都要往自己头扣,把纸放到一边用笔压住起身就要离去“行,都是我的错可以了吧,你啊、、、、医好了伤疤你就忘了疼” 纪寒丽一把拉住了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可怜巴巴的望着赵亮“别这么小气好吗!我以后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行吗?” 看着纪寒丽吃瘪,服软的样子,寒蕊半躺在另一张病床上捂嘴偷笑。 纪父纪母并没有搀言,他们看出来这两个孩子相互离不开彼此。 赵亮回头露出阳光般的微笑,让人心生暖意“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小气吗?” “恩,要不是小气,那你干什么去?”纪寒丽低头呢喃着。 “你和寒蕊整整昏迷了两天,一点东西没吃,就不觉得饿吗?”赵亮望了两姐妹一眼“刚才就想去给你们买些吃的,只是被那些家属闹得忘记了” 纪寒丽嘟着嘴,本来就翘的嘴更翘了“哦,开始不饿,不过你这一说还真有点饿了。那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们想吃什么,万一你买回来的东西我们不喜欢吃怎么办?” 赵亮叹息一声“现在不是你们想吃什么,而是你们能吃什么,适合吃什么” 看看坐在寒蕊床上的两人“叔,你和我娘想吃什么,我一起带上来好了” 今天赵亮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纪洪怎么还能让他花钱起身争着去买吃的“你今天累坏了,还是我去买吧” 刚才确实有体力透支的感觉,可休息了一下感觉已经好多了“没事,还是我去吧,丽丽她们昏迷两天,身体机能还没完全恢复,有些东西不适合她们吃” 听赵亮这么说,纪洪也就不在坚持,毕竟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那么客套。 赵亮打开病房的门,抬头看到两名警察站在病房门口。 听到病房门打开的声音,两名警察同时转过头,其中身材魁梧忙挡在赵亮身前“你有什么事吗?” 赵亮微笑道“里面的两名病人很久没吃东西了,我出去买些吃的” 魁梧的警察上下打量了一眼赵亮“对不起,上面有命令,这间病房里的人不能随意外出” 赵亮的脸瞬间阴沉下来,虽然对方是警察可也没有权利胡乱限制自己的自由,冷冷问道“我们又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凭什么限制我们的自由?” 看到赵亮面色不善,两名警察也警惕起来,仍旧是魁梧的警察开口道“根据刑法规定,就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条件下,我们警方有权利暂时扣押嫌疑人48小时” 赵亮有些怒了,眼神冰冷的望着两名警察“你的意思是把我们当嫌疑人对待了!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只是接到上面的命令这间病房内的人不得擅自出入,这是公务”这名警察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 听到病房门口的争执声,房间里的人也走了过,纪洪从身后拉了拉赵亮,毕竟和警察起冲突,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纪洪善笑的搭茬道“警察同志,能告诉我们为什么限制我们出行吗?” 另一名警察也拉了拉自己的同事,转头望向几人“你们冷静一下,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是上面的命令!请你们配合一下” 赵亮压压心中的火气,平静看着眼前的警员“就是真的要扣押我们,也不能不给饭吃吧,就算我们这些健康的人能坚持,可还有两名病人呢,你看这样行吗,你们其中一个人跟我一起下去,买完东西立刻回来,这总可以吧!” 看到赵亮的态度缓和了一下,那个魁梧的警员也平静了一些。年轻警员忙解释道“这个我们真的做不了住,这样吧,你们稍等一下,我给我们队长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不好在说些什么,几人站在门口看着警察给自己的上司打电话。 时间不长,年轻些的警察挂了电话走了回来“我们队长说了,上面的命令很清楚,这个房间的所有人不能离开这间病房” “至于吃的,你们想吃些什么,用纸写下来,我们会安排人帮你们去买” 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赵亮转身回了病房,本来打算简单吃点,可竟然有公家付账自己还瞎客气什么!随即在原先的基础上又加了三菜一汤,写完把纸条交给了那名警察。 再次回到病房,还没坐下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病房内都在找声音来源! 赵亮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都没来及看上面的号码就放到了耳边“谁啊?” 纪寒丽惊讶的看着赵亮,什么时候买手机了,看上去比自己那个还要好! 赵亮对着手机说道“丽丽有些不舒服,我在医院陪她” “没事,已经好多了” 回眸间不经意看到了丽丽,忍不住想笑,此时的她就像儿歌里唱的一样,小bai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既然那么想听,就让她听清楚好了,在赵亮眼里情侣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哥们无愧于心,说着坐到丽丽身边,将手机拿在两人之间并打开了免提。 电话里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明天晚上,我爸妈想请你吃饭,有时间吗?” 赵亮看看郁闷的纪寒丽,沉吟一声“明天晚上、、、可以,我有空” “那说好了,明晚不见不散,拜拜” “拜拜” 纪寒丽阴沉的看着赵亮“这么快就准备去见家长了?” “见什么家长啊!我就是帮了她家一个忙,他们想表示感谢而已”赵亮忙解释道。 纪寒丽明显不相信赵亮的话,坤燕喜欢他路人皆知“手机也是她送的?” 赵亮没有否认,叹了口气说道“是她送” 纪寒丽明显有些不开心。 赵亮被纪寒丽弄得十分的头疼,无奈道“别这样好吗?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你要不信的话明天你也一起去!” 丽丽嘴角不易察觉的动了一下,开口说道“这样好吗?” 赵亮琢磨了一下“好像是不太好!毕竟人家没邀请你” 丽丽在赵亮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虽然她没有邀请我,可作为你的正牌女友,即使不好我也去!” 以自己对纪寒丽的了解,这种结果早就想到了“哎,君子动手不动口,呸,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带着你还不行吗!” 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此时的纪寒丽很幸福。 赵亮看着门外不免有些担忧,祈祷着千万别真把自己关48小时,耽误事不说,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被===禁足! 美女道姑---张思思 望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打闹,不甘寂寞的寒蕊也加入进去,房间内是不是爆发出欢声笑语,哪里还像是有亲人住院的样子。 咚、、病房门被轻轻敲响,接着一名女警推开门拎着两个食品袋走了进来“这是你们点的东西,还有其他的需要吗?” 女警的样貌不是很美,却给人一种亲切感 真是老天开眼了,没想到自己也有被警察伺候的一天,赵亮很牛叉的说道“目前没有,对了,这些东西多少钱?总不能让人民警察为我们买单!” 女警被赵亮的话逗的“扑哧”一声笑出来“这个不用,上面交代了,在你们逗留病房期间,所有的吃食都有我们分局免费供应” “是吗?还有这好事呢!”赵亮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你就先出吧,你在这这么看着我们也吃不下去啊!” 女警有些恼怒对方的无聊,可随后又恢复了平静“那好,我就先出去,有什么事随时让外面的同事给我打电话” 本以为对方会发火,却没想到女警竟然一笑了之,这更让我起疑。就算有求于人,也没必要这么迁就自己吧!难道里面又出了什么事? 都说胸大无脑,可纪寒丽这个胸小的有些方面还不如胸大女呢,拉了拉赵亮“傻站着干什么,这么多好吃的,你不吃啊?” 有的时候真的挺羡慕纪寒丽,什么事都随性而行,不去考虑后果,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有时候她伤害了别人自己却不知道,还一个劲的和别人挣究。 “哎,你和寒蕊刚好,这些油腻的少吃点,这是给我们点的”赵亮伸手去端纪寒丽近前的鱼香肉丝。 纪寒丽不甘示弱的拨开他的手“你少胡说了,我们这么久没吃东西,怎么也得吃点肉补一下吧” 趁着两人在那挣论,寒蕊悄无声息的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纪寒丽十分不满白了赵亮一眼“你看啊,寒蕊也吃了” 纪洪实在受不了丽丽的死磨硬泡“赵亮,就让她们吃吧,我看他们也没什么事了!” 身为长辈的纪洪都开口说了,自己也不好阻拦,纪寒丽夹起一块肉递到赵亮嘴边“嗯,这是给你的奖励,虽然今天你救了我和寒蕊,可也不能好大喜功知道吗?” “这本来就是你分内的事” 吃完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更没想到的事连垃圾都有专人去倒,警局这服务也未免太周到了吧。 寒蕊默默走到赵亮身边,眼神眨呀眨的望着对望。 “怎么了?”赵亮诧异的问道。 寒蕊甜甜的一笑“姐夫,这么傻傻待着也挺无聊的,我能玩会你的手机吗?” 望着可爱的大萝莉我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了她“拿去玩吧” 丽丽懒散的望了妹妹一眼嘱咐道“玩归完,别给你姐夫乱弄” 寒蕊冲着姐姐做了个鬼脸“哼,又不是你的管得着吗?” 转脸讨好的看着赵亮“还是姐夫人好,不想某些人,买个手破机跟心头肉似得,玩玩都不行” “你个臭丫头”纪寒丽笑骂道。 不等姐姐起身,寒蕊已经回到自己的病床上玩起了手机。 中午,病房门再次被敲响,纪洪走过去打开门,打开门后就被眼前之人迷住。门口站一名身高大约170,美艳绝伦的年轻女子。 她穿着白色T恤,白色短裙,裙子本来就很短,偏偏两边还开了叉,露出一双长长的大腿,皮肤很是细腻,没穿丝袜的情况下看不出一丝细纹,脚上一双崭新的运动鞋,青春时尚。 面对她,连纪洪这个中年男人也不免有些心动! 同时,女子站在门口也在仔细的打量着纪洪,出门前听自己的爷爷把这人说的神乎其神,以为是一个世外高人,就算不是,最起码也是仙风道骨的老者,可观这人只是一个普通农村汉,没有一点修道人的气质,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可想想临行前爷爷的交代,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凡事三思而行,恭敬的施礼“不知前辈名讳,可否进去一谈” 纪洪蒙了,这什么跟什么啊,又不是古代,怎么称呼自己前辈。这丫头不会脑子秀逗吧,可看看两名警察对她恭敬的样子又不像 “我叫纪洪,请进” 跟在纪洪身后,女子走进了病房,同时进来的还有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看上去却很是儒雅。 看在三人进来,几人眼前也是一亮,尤其是走再纪洪身后的女人也太漂亮了,倾国倾城都不足以表达她的美,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感觉到几人投来仰慕的目光,女子没有任何的不适感觉,这几年同样的事发生太多了,自己到哪都会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女人眼中的公敌。 她明媚一笑,坐到椅子上,还特吗的翘起二郎腿,丫绝对是故意的!裙下无限好啊! 女子坐下后开门见山的说道“纪洪前辈,能说说您是怎么发现破除诅咒的方法吗?” 笑容很是内敛,却不影响她的美丽。 纪洪似乎是没有听到她的提问,眼神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女子,痴呆般的笑着。 还好哥们定力够深,这女人一开口我忙是移开了目光,坐到了纪寒丽的身边,不过心里着实也怦然心动了一下。 女子看着纪洪这般呆滞的望着自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是把腿放了下来,又整理一下短裙。 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清冷的再次问了一遍“纪洪前辈,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破除诅咒的方法吗?” 直到对方脸色变得清冷,纪洪才过神来,支支吾吾解释着“这、、些不、是我做的!” 不能怪他不淡定,实在是对方太过动人了,就连曹玉,寒蕊,寒丽三个女人都被吸引住了,不过寒丽在赵亮靠近时恢复过来而已。 听到纪洪说不是他做的,女子眉头不露声色的皱了皱,可就是一瞬间立刻恢复了正常,根据情报被解除诅咒的是一对姐妹,那么眼前的两名女生可以排除。 中年妇女显得有些不淡定,应该也排除在外。 最后她的眼神落在了变现出从容不迫的赵亮身上。 纪洪没有说话,下意识的看向赵亮,此时赵亮正在认真的盯着丽丽献媚,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女人。 只是没人知道,赵亮是不敢看这个女人了,利用丽丽转移注意力。 纪寒丽貌似没有看出赵亮的心思,盛气凌人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你漂亮怎么样,不是每个男人都那么色,最起码在我男朋友眼里只有我。 想到这,纪寒丽冷然望了父亲一眼。 多有的一切无疑都指向赵亮,难道真的是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男人解除了诅咒?看他的样子也就是十###的样子,没什么特别,就一土里土气的乡巴佬怎么会有这种本事,想到这些女子更加仔细的打量赵亮! 赵思思还是有些质疑的问道“是你破解了这诅咒” 看她主动搭讪自己,其实就是准确的说更像是在询问,居高临下的那种,我装着有些不好意的挠挠头“巧合,纯属巧合” 她强挤出一丝笑容,可明显是客套装出来的“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赵亮皱眉看向对方,难道她是警察,可不像啊,她没有警察身上的那种气质“我叫赵亮,今天十八了” “十八”张思思呢喃道“你师父是谁?” “师傅”赵亮愣了愣,自己拜过师傅吗?好像没有“我没有师傅” 女子听了赵亮的话站起身来,眼神如电的望着他,有些恼火“没有师傅,那这些东西是谁教你的” “别和我说什么武侠小说里的情节,今天要是说不清,我有理由相信这次的事是你造成的” 看到对方这样的表现赵亮无奈摇摇头,说是自己造成的你有证据吗?“哎,美女,你是干什么的?” 女子没想到,对方竟没有害怕的意思“我是做什么的与你无关,现在是我在问你” “要是这样的话,我也就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了,如果你有证据直接抓我好了!”赵亮很不屑的扣了扣耳朵。 看着对方吊儿郎当的样子,女子绣目竖起,可转眼又恢复两人正常“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 “我是宗教局,道教协会的理事,叫张思思,这件事上面已经全权交由我们处理” “这就对了吗?早这么说不就得了”赵亮懒洋洋的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纸条“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们没有查到任何关于这个诅咒的信息对吗?” 张思思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一切。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你吓唬我半天有什么用,到时候完不成任务的是你们,恩、、、给你”赵亮将手中的条递给对方。 张思思接过纸条,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赵亮表情淡然“这就是破除诅咒的方法,其实你刚来的时候就应该直接问这个,多耽误一会,受到诅咒的人就多一丝危险” 思思一愣,这个男生说的没错,当务之急是先救人。 赵亮上下打量一番张思思“插句题外话,现在的尼姑都这么漂亮xing感吗?” 张思思简直无语了,咬牙切齿道“你有点常识吗?我是道家传人,尼姑是佛家的” 赵亮挠挠头一脸的歉意,人家可是正宗道家传人,忙致歉道“不好意思,说差了!那现在的道姑都这么xing感吗?” 指导 张思思被眼前这个不着调的大男孩气的够呛,“哼”冷哼一声朝病房外而去。 看对方吃瘪赵亮心中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喜悦感,笑呵呵的叫住了她“哎,美女道姑,还有件事的提前告诉你一声,到时候别说我没听醒你” 张思思闻停止了离去的脚步。 赵亮一脸严肃的继续说道“解除诅咒的时候尽量只解除受诅咒人身上的禁咒就可以,至于诅咒信上的,最好集中到一起,最后一起销毁,不然对方有了察觉就麻烦了!” 张思思并非不知轻重之人,听完赵亮的话扭头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有些土气的大男孩,没想到他的心思还挺细“谢谢,我知道了” 赵亮态度一变,恳求的看着她“还有你能不能和那些警察沟通一下,让他们撤了吧,我们都被限制自由一上午了” 张思思看到赵亮那委屈中带着诚恳的样子轻笑起来,笑的花枝乱颤,笑的洋洋得意,一副吃定了赵亮的样子。 “我会把门外的警察撤掉,你们想去哪都可以,只是今天最好不要离开医院,一会可能还需要你帮忙”打开门,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恢复自由,赵亮感激的看着对方,至于后面的话压根就没听见去。转头对纪家人说道“叔,丽丽和寒蕊今天就可以出院,这里也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上课了!” 寒蕊见姐夫要离开,乖乖的把手机还给了赵亮。 纪寒丽噘着嘴看向赵亮,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嗲嗲的说道“今天歇都歇了,就别去了,留下来陪我吧” 纪寒蕊看到姐姐的样子,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老姐,你知道吗?你的气质真不适合卖萌!” 这话寒蕊敢说我却不敢,寻思一下“那好吧,今天就不去了” 丽丽含笑的望着赵亮,就知道对方不会违逆自己的意思,忙挪动一下身子,让出半个病床,示意赵亮上来。 看到姐夫答应不走,重新坐上冰床的寒蕊鞋都没穿好塔拉着再次走到赵亮面前,微笑着伸出了手。 大萝莉什么意思我自然很清楚,无奈的把刚刚放进口袋内的手机再次掏出来,放在了她手里。 “谢谢姐夫”寒蕊一个九十度鞠躬,笑着拿着手机跑回了自己的病床。 从从容容一杯酒,平平淡淡一杯茶。时间在平淡中一点点过去,我躺在纪寒丽腿上无聊的望着天花板,希望这一切尽快过去,不要再有人出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哥们也开始变得伤感! 寒蕊又走了过来吧手机还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顺口问了一句“玩够了?” 寒蕊耸耸肩,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道“没电了!” 丽丽的手机随身带着,边冲电边玩,可那时的手机还不是智能机,充电器是不通用的,没办法把手机揣进了兜里,寒蕊也悻悻然的走了回去。 三十岁儒生模样的中年人推门走了进来,正是今天跟着张思思一起来的那位一句话没说过的跟班。 他板着张臭脸看向我,就跟所有人都###欠他钱一样,这家伙应该不常在外走动,一点礼貌都不懂,直接低沉的冲我说了一句“张思思理事请你过去一趟” 说完牛逼哄哄的转头走出了病房。 我艹,丫挺的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们那个什么协会就###是这么请人的吗? 嗨,算了!谁让人家有背景呢,不去的话万一真把这事扣自己头上那就悲催了,转头看向几人“叔,你去办手续吧,在医院这种东方待久了不好!” 说完走了出去,可他哪里知道这层的患者已经开了特例,不用办理手术! 走出病房,那个儒生就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等赵亮走到离他还有两三步的时候,又开始向钱走去,赵亮暗骂丫的后脑勺长眼了,就跟能看到似的。 “不要在背后说人坏话”中年男子头也不回的说道。 听到对方的话,我不由得一惊难道他会读心术不成! 两人就这样始终相距两三步向前走着,谁也没有再开后说一句话。经过三间病房,走到第四间时,男子停住身形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他走进病房,都特么没搭理自己,不由的砸吧几下嘴,哪有这种待客之道,就算你们是什么协会的,就算丫的是名门大派,也不能这么不尊重人吧! 谁特么还没有点脾气,要是哥们耍性子走了看你们怎么收场。无奈哥们就是这么没脾气,老老实实的走过去,装模作样的敲敲门。 病房内传来张思思那让人回迁梦绕的声音,却是很冲“敲什么敲,门没锁,自己进来” 哎呦,这是真没把哥们当外人啊,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我就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特么的开化妆舞会吗?怎么事前不通知一声,哥们也好精心打扮一下。 面积不算很大病房内,站着二十来个男男女女,也许有人会说,人吗不是男就是女有什么好吃惊! 但哥们吃惊的是他们的着装,清一色的头戴道帽,身穿道袍,甚至有几个人的手里还拿着佛尘“这是要降妖除魔还是打群架?” 一个个眼神不善的望着自己,鄙夷,轻视,不屑都写在了脸上。 再忍下去就真成忍者神龟了,装十三谁不会,有能耐你们别找我,我鼓足勇气挺直身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理都不理那些人,直接走向张思思“施术的方法我已经写在纸条上了,还找我来做什么?” 看着赵亮一副大以巴狼的样子,张思思没忍住笑了出来,病房内几乎所有的男士同时转头痴迷的看向她。 思思没有理会他们,走到赵亮身边,竟然用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小子,年纪不大,到学会装相了是吧” 哎呦我去,什么实况,怎么还动上手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难道我就这么好欺负,可耳朵真的很痛,嘶哑咧嘴跟着走了过去“别仗着人多就欺负人,不服单挑” 张思思把我拉到病床边不屑的看着我一眼,话语中带着威胁而且充满自信“你确定要和我单挑!” 揉着自己耳朵“算了,好难不跟女斗,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 直到被拽进人群内我才发现,病房中只有一张病床,此时一名昏睡的男生躺在上面。 病床旁,一名同样身穿道袍的道士正在做着准备,不停的用量具测量着各种草药,时不时转头看看桌子上的纸条,生怕不小心做错一步,或许是太过紧张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 在他不远处的挨桌上还放着一台电脑,上面同时开着两个QQ视频窗口“直播!”我转头诧异的望向张思思。 她好像能看透我的心事,张口道“这次的事有不少学生受到了波及,光靠一家医院是不可能接收全部患者的,所以患者被分别安排到了两家医院内,同时为了方便上面的人研究这次的诅咒,还有三名学生被送去了北京”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选择用QQ视频然让其他两处的人也能看到施术的过程,争取做到万不一失” 赵亮听了对方的解释,不住的点头,有组织就是好设备一应俱全,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样的后台。 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人“我们这里有这么多受害者吗,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张思思站在一旁认真解释道“根据你提供的资料,每个人每天最多能为两人接触诅咒,可诅咒解除后会暂时全身无力,我们协会优秀的人员有很多,不需要做到那种地步,一对一诅咒即可,其他人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的突发情况” 说话间,那名做准备的道士已经弄好药液“张理事,已经准备好了!” “恩,开始吧!”张思思神情凝重的看着对方“那个、、你是叫赵亮对吧,如果他哪里做的不对你尽管指出来” “所有人都仔细看好了,不能遗漏任何一个环节,这可是人命观天的事” “是!”所有人听到指示后,全神贯注的望着施术的道士,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另一边,一名女道士拿着摄像头也对准了那个道士,为了让另外两处的人看清楚不时调整着角度。 那名道士有些怯场,手放在燃烧的液体中不停的发抖! 张思思轻咳一声“别紧张,按纸条上面步骤做就可以” 听到似乎有了主心骨,镇定下来,抽出手小心的在受害者胸前擦拭! “停!”赵亮忽然开口打断对方“再用力一些,不然这些液体不能融入皮肤内,还有那里有一块没有擦到,这一定要注意,不然那块皮肤就会被周围的烧伤” 道士没有说话,点点头继续自己的工作,直到最后画完符号最后一笔,才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突然得到放松,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下。 还好赵亮早有准备,上前从后面架住了他“辛苦了,去休息吧!” 道士对赵亮出手扶住自己很是感激,勉强站起了身! 解除诅咒 张思思看到赵亮确认无误,英姿飒爽冲病房内所有道士发号施令“刚才的步骤大家都记清了吗?为了这些孩子,为了道教再次崛起,去做你们该做的事” “那边的两个纸箱,左边是男性受害者,右边是女性,现在你们按性别去抽签,上面有病房号和名字,我再说一遍这次绝对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是”异口同声道,所有的道士有条不紊的走到纸箱边伸进手去抽签,看清病房号码后默不作声的打开病房门离去! 陈思思转身走到电脑屏幕前,拿起话筒“你们那边还有不清楚的地方吗?有的话现在可以提问了!” 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看样子两人关系还很近“放心吧!思思,我们这边没有问题” 结果张思思丝毫不领情,沉声道“现在是在执行任务,请叫我张理事” 热脸贴上冷屁股,可那人明显不是很在意,也许是习惯了对方这样的态度,笑呵呵的回了一句“放心吧,张理事” 赵亮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小声问道“张理事,这里好像也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一般施术后多长时间受害者会苏醒!”张思思沉声道。 “这个根据情况不同,时间也不一样,就按纪寒丽姐妹来说,寒蕊大概二十分钟就醒了,可寒丽却用了近四十分钟,按情况看,最多不会超过两小时”赵亮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不能打马虎眼。 张思思低头思索了一下“你还是先留在这吧,等有了结果再回去,省的出了什么事我还得让人叫你!” 既然人家这么细声细语的挽留,那就留下吧,反正现在丽丽姐妹俩也没事,自己在哪都一样“好吧,张理事!” 说着搬了把椅子坐下。 张思思眼睛眨也不眨打量着赵亮。 我被看的浑身有些不自在“那个张理事,你还有话要问吗?” “没,你今年多大了?”悦耳的女声在赵亮耳边响起。 赵亮不由得在心里惊叹,刚见面时不就说了吗?难道这么年轻就有健忘张!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只得在回答一遍“我十八了” “哦!”张思思眼神依然没有离开眼前的大男孩“别叫张理事了,我比你大几岁就叫我姐吧,你要不习惯叫思思姐也可以!” 我好奇的打量着对方,这哪跟哪我叫你姐,回想起刚才那人喊了一句思思,她就翻脸的样子应该属于毛皮狗脸那种人。 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平易近人,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干笑了两声“我还是喊你张理事吧!” “为什么?”张思思好奇的望着他。 赵亮打趣道“和你走的太近,我怕还没有走出这间病房门口酒杯你那些师兄弟们杀了” “他们敢,只要你认了我做姐姐,谁敢碰你,我就让他好看!”张思思拍着波涛汹涌的前胸说道。 我就不明白了,看她的样子在师门了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主,为什么偏偏赖上自己了。难道我桃花运这么旺,不可能吧,能拥有纪寒丽自己已经很高兴了,这种仙女般的存在不是自己能高攀起的。 张思思看着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最终放弃“算了,你不想认我这个姐姐,我也不勉强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喊我一声姐的” 其实思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见到他就觉得是一个土包子,但看到他淳朴的样子和那清澈没有任何杂念的眼神后就不由自主想要宠爱他。 两人沉默谁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等待着结果。 透过窗口看着外面,赵亮淡淡问道“张理事,我听说你们道教中人做事一向低调,总是避免有普通人牵扯进这些灵异事件内,为什么这次却如此大张旗鼓” 思思表情落寞,望着远处无际的天空,叹息道“这也是没办法!” “自古道教就是华夏正统教派,不知多少朝代都被誉为国教,盛行不衰,可随着时代的变迁,道教慢慢衰落了,尤其是近代,佛教兴起门徒众多,全国有佛教寺庙和僧院16000座,僧侣和尼姑共20万人,信徒更是不计其数” “可道教呢,现有道教宫观3000余座,乾道、坤道5万余人,信徒更是少之又少,现在又面临基督教等外来教派的冲击,恐怕以后信徒更是少之又少” “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我们做事低调,不会推销自己!往往帮人斩妖除魔后,就默默离开。在看看佛教,基督动不动就做法会,忏悔,消灭异教徒,而且大张旗鼓的做” “我就是想趁着这次机会弘扬一下我道家威名,所以才让他们全部穿法衣” 赵亮没有想到思思这般年纪身上就担负着如此沉重的重担“这是时代的发展趋势,不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 思思无奈的看着窗外“我自然知道凭一己之力改变不了什么,但还是想尽最大的努力!” 闻言,我心中对这个美女道士多了一是敬佩“思思姐,以你的姿色找个富二代不难吧,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听到赵亮终于叫自己姐了,思思露出皎洁的笑容“这么快就肯改口叫姐了!至于你说的那些我没想过,我父母都在国外,我是爷爷带大的也是受了他的影响一心求道” “哎老弟,我真的很漂亮吗?”张思思突然发问。 赵亮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漂不漂亮自己不知道吗?就没人夸过你!” 张思思仰着头很是自信“夸姐的人太多了,你姐我都麻木了,就想听听你这老实人的看法” “国色天香倾城倾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如花似玉花容月貌美若天仙艳如桃李” “停停、、、”张思思打断赵亮奉承之言“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调侃我呢!” 病房门被打开,三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性走了进来,一一向张思思汇报。 张思思收起了和赵亮在一起的轻松惬意,恢复了严肃的表情点点头“知道了,你们先稍作休息等一下其他人” 紧接着一个个道士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疲惫,脸上却带着喜悦之色,估计是水到渠成了,直到最后一人也回来后,张思思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自己没有辜负爷爷的期望! 她拿出手机,拨痛了一个号码“喂,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挺顺利的,受害者大部分醒了过来,目前只剩三人还在昏迷”话那头传来有些兴奋异常的声音 “知道了,等全醒过来通知我一下,下面还是有事呢”张思思平静说道,毕竟现在还不到高兴的时候。 “知道了”嘟嘟嘟,,对方主动挂断了电话。 张思思没有收起手机,而是又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爷爷,你那边怎么样?” “呵呵呵,,,放心吧思思,这边的三名受害者,我和你钱爷爷早就处理好了,就等你接下来的指示了”张楚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思思明白,爷爷傍边肯定有不少人,他是在给自己树立威信“好的爷爷,等我这边准备好久立刻通知您!那我先挂了” 挂断手机,思思转头看向赵亮“接下来就该处理那些信件了!还是分开来做吗?” 所有人都看向赵亮,虽然瞧不起对方,可人家提供的术法确实有效,此时也就不好在开口说些什么。 赵亮在众人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有些拘谨的说道“身上的禁咒被消除的那一刻,他们和信也就失去了联系,现在就是拿走信也不会再出事,为了竟可能的同时完成,我建议还是把信收集起来一起施法” 张思思没有异议,转头看向身边的两名女道士“惜偌,幽兰,你们两去把那些信件收集起来,记住千万不要遗漏” 两人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转身离开了病房。 电话铃声响起,思思掏出手机接听,另一处地方也已准备就绪,简单的交代几句后挂断,随后又给爷爷去了电话,仔细的沟通了一下。 时间不长,出去的两名女道士回当病房,小心的把手中信件又核对了几次,确定无误后交由张思思。 张思思接过信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到了决定性的时刻,她走到病房墙角拿起一个黑色包袱,打开后里面是一套崭新的道袍,礼拜后虔诚的穿好! 我去,这还是人间的女子吗,在场的人无论男女都看傻了,哥们也是男人,一样痴痴的看着她,眼睛久久不愿离开“你准备亲自动手吗?” 张思思淡淡一笑,走了过来“当然了,你是今天的大功臣,总不能还让你动手吧,你女朋友那份就由我来代劳吧!” 放低声音问道“姐穿道袍还可以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自己也没有阻止的理由,退到一边。 思思注视着众人“除魔卫道是我辈修行之人分内之事,务必坐到步骤统一” 同时两名没有参加施术的道士也把拨通了的手机对准了思思,张思思站在最前面,手掐诀,嘴中一句句念着咒文。 她每念一句,身后的人就跟着念一句,电话里也传来同样的声音。 最后,几乎所有人同时发出一声“急” 所有的信件几乎同时燃烧起来,窜动的火焰上冒出浓浓的黑气,在场的每个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今天所有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终于消除了诅咒。 亲家见面 宁静的赵兴渠河道边上,一名长相俏丽的中学生坐在河边,一双玉足探入水中无聊的嬉戏着,冰凉的感觉通过小腿传遍全身很是舒服。 眼睛却盯着公路上不时驶过的汽车“灭魔大人,事情闹得这么大,估计现在那些人已经开始进行调查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在她胸前,一个墨绿色鬼头型的挂坠闪烁起幽幽的亮光,随之一个模糊的黑影出现在她身边,阴寒的声音传进耳中“怎么!你害怕了?” 女生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身子笑的微微抖动“呵呵呵、、、害怕!自从跟随您身边,我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 黑影似乎很是信任女生“不是害怕就好” “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吧,这么多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说明他们现在束手无策” “再说了他们查到又能怎么样?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恢复了巅峰时的力量,还会怕区区几个道士吗?想去哪去哪,就是道门中那几个老家伙亲自出山也留不住我!” 没魔的话虽然很狂,却也是事实,不然当年也用劳烦一个隐世的神婆在将其制服。 女生没有说什么,自顾自的踢着水,灭魔的巅峰状态下的实力有多强她可是亲眼见到过! “总是这么待着太无聊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学,最起码还有些意思” 突然灭魔的身影剧烈的晃动几下,仿佛受的了重创! 女生感觉到了灭魔的灵力波动,扭头吃惊的看着他“怎么了,灭魔大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到底是谁?”灭魔歇斯底里的喊着,声音中满是愤怒,在声波的影响下河水荡起层层浪花,树叶哗啦啦作响,有不少被震落到地上。 女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突发状况,不然灭魔不会如此的愤怒,她不敢在等闲视之忙站起身子恭敬的站在一边。 灭魔发泄了一阵后渐渐恢复了平静“看来你的担心是对的,他们不是没查到什么,而是在等时机,我附在信件上的禁咒全部被解除了!” 这怎么可能,要是说一个两个消失还可以,一下子全部消失这也离奇了吧? 女生胆怯的问了一句“灭魔大人!是一个接一个消失的,还是同时?” “呵呵、、、这些家伙做事还挺周全,想到毁灭一张诅咒信可能被我发现,做出应对,所以集中力量同时销毁了所有的诅咒信” 女生闻言更加惶恐“那我们怎么办,马上离开,还是、、、” “哈哈哈,,,,”灭魔肆无忌惮的狂笑,眼神透露出一股杀意“为什么要离开,我只要在得到一些灵源,力量就能全部恢复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却功亏一篑了”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做的?” “您的意思是留下来?”女生道。 “当然,我们不但要留下还要做好一切准备,给对方一些惊喜,让那些道士知道破坏了我的计划,是要付出代价的”阴寒的声音让她毛骨悚然,很久没有这样感觉了。 医院病房中,看着眼前沉静在喜悦中的道士们赵亮很是无语,真不明白现在有什么好值得开心的,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甚至可以说是刚刚拉开帷幕,真正的交锋还在后面! 张思思心里自然清楚这些,可又不好打击众人的积极性,忙说道“大家冷静一下,虽然第一阶段我们取得一些喜人的成果,可也不能骄傲自满,毕竟事情还没有结束,只有抓到幕后黑手我们才能真正的安下心来!” 听了她的话,众人总算恢复了一丝平静,现在只是解决了诅咒信,可幕后的黑手还没有任何线索。 赵亮瞅了张思思一眼,心想这才哪到哪,就要取得了一些成果,这样盲目的自信是要吃大亏的。 看着逐渐冷静下来的人群“张理事,既然这里的事已经有了结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也不能怪他这么想,自小生活在农村的他怎么会知道鼓舞士气的重要性呢! 张思思本想和赵亮说些什么,可现在这么多人在场自己也不好开口,只能点点头“那好、、、你先回去吧” 前面的道士从中间自然分开,让出条路来,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这架势让赵亮的心砰砰直跳,看着众多不善的眼神,独自离开了病房。 出了病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真怕对方一个按奈不住不满的情绪,群殴自己! 事情发展到这里我倒是按下心来,既然道教协会的人接手了此事也就不用自己操心了,吹着口哨走向406病房。 赵亮轻轻转动把手,拉开了那病房门走了进去。 走进病房还没来及说话,赵亮就愣在了当下。看着眼前的两人吃惊的下巴壳子都快掉到了地上“爸,妈你们怎么在这?” 此时病房里又多了几人,除了自己的父母外,纪寒潮,大姨,大姨夫也来来,还有一名上了些岁数的老人自己并没有见过。 看到儿子进来,赵母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表情微怒的看着儿子,略带责怪的数落着“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不懂事?丽丽住院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和你爸一声,今天要不是你伯去接我们,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看着站在一旁得扶着母亲手臂意洋洋的纪寒丽,我就是再傻也能猜到###分的内情,估计是这妞看到坤燕邀请自己去家里吃饭,又开始闹幺蛾子,把自己的父母拉了进来。 赵亮有些为难的挠了挠脸颊“妈,我也是今天刚得到消息,就立刻赶来医院了!这才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纪寒丽得意笑着,但她也懂的什么叫适可而止,忙帮赵亮打着圆场“妈,你别说他了,我们同学家出了点事,他去帮忙了,确实是刚回来!” 赵母看着丽丽这么体谅赵亮,心里自然很是开心,拉着丽丽的手瞪了儿子一眼“还是丽丽懂事,帮你说话,要不今天非得好好说说你” 赵亮看母亲不在唠叨自己,赶紧向屋里其他的人打招呼“大姨夫,大姨”当看到那名面容很慈祥的老人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乱喊又怕闹笑话!忙是看向纪寒丽。 没等丽丽开口,曹玉笑呵呵上前介绍道“亮亮,这是丽丽她姥姥” 知道对方身份后我赶紧喊道“姥姥” 纪寒丽的姥姥面带微笑上下打量着赵亮,曹玉小声的说道“妈,这就是丽丽的对象” 老人一开口声音洪亮,一点也不像六十好几的人“不错,挺精神的,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 总算有人招呼自己了,赵亮走过去找了个凳子坐下,纪寒丽立刻坐到他身边的位置上。 赵亮嘴唇微动小声嘀咕道“这又是你的注意吧,我不是都答应明天晚上带上你了吗?怎么还出幺蛾子” 纪寒丽趾高气扬的看着赵亮,小声回道“爷,你不懂了吧,这叫先下手为强,我也是怕你经不住对方的若磨硬泡吗!” 几个大人说着话,眼神却都有意无意的看着两人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只是谁都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毕竟两人关系越近感情越好家长才越是放心! 聊了一会,纪洪起身招呼大家“丽丽和寒蕊已经没事了,咱们就别这待着了,医院这地方太晦气。我已经定好了饭店,咱们去那边吃边说” 不知道是不是遗传,我和父亲都一样不怎么爱说话,最后还是母亲起身推脱道“今天过来主要就是看看丽丽,现在丽丽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饭就别吃了还是回去吧!” 看赵母推脱,纪洪忙解释“大姐,你们晚上有事吗?要是没事就别着急回去,你看俩孩子都交往这么久了,咱们才第一次见面,怎么也得多待会,好好聊聊是不是” 曹玉在一旁附和着,看来对赵亮的态度改观了不少“是啊,大嫂就别回去做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咱们得多走动才是” 面对亲家的热情,赵母有些犹豫,直到丽丽走过来拉住她“妈,今天是咱们两家人第一次见面,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你这么不想去是不是看不上我啊?” 赵母拉住丽丽的手解释“怎么会呢?我和亮亮他爸都格勒喜欢你呢!” 听了赵母的话,纪寒丽心里特别高兴搂着赵母的手臂就像亲闺女一样“现在都是一家了,您和我爸还客气什么” 姥姥有些疑惑的看着丽丽,这才到哪怎么就叫爸妈了,只是她不知道,早在纪寒丽第一次去赵亮家被赵母发现俩人的关系后,就已经改口了! 现在郁闷的只有赵亮了,不知道自己回来前他们都聊了些什么,怎么处处帮着丽丽!难道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事已经拍板了! 嗨,算了只要两家人高兴就好,亲家迟早要见面的! 友情 出来医院门口,再也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姐妹俩尽情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好吧,其实外面空气质量也好不到哪去!】纪洪和韩军两人去停车场开车,其他人在医院前的公路边等着。 饭店中,众人围坐一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菜肴,纪洪端起酒杯看着赵亮的父母“大哥,大嫂这是咱们第一见面,我先敬你们一杯” 赵母不会喝酒,笑呵呵端起饮料陪着。 赵父也是老实人且酒量一般,陪着纪洪喝了一口。 “大哥,大嫂你们也看到了现在两个孩子挺愿意在一快的,我们家长也不拦着什么,只要他们高兴就好。只是他们现在年龄还小,有些事呢还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我觉得让他们在一起多接触接触,至于订婚什么的等他们岁数差不多咱再定你们看可以吗?”纪洪放下酒杯说道。 赵亮有种晕厥的感觉,自己今年才十八,纪寒丽更是只有十七,现在这个时候谈婚论嫁有些不合适吧! 可纪寒丽却笑着望向赵亮,那意思好像是说现在定了才好呢。 赵母说道“他伯,你说的很对,这事不能着急,是应该让他们好好相处一下” 曹玉看看女儿“大嫂,这几次丽丽去你那边没添乱吧,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该说就说” 赵母夹了一口菜“可没有,丽丽这孩子懂事着呢,来了就帮我做饭,收拾卫生,倒是我们家亮亮,杵窝子的要命,什么事都不懂,眼里还没有活,你和他叔多担待着点” 话越聊越开,关系越来越近,气氛也别的融洽起来! 吃完饭,已经晚上八点,纪洪开车送赵父赵母回家,车停在了赵亮家胡同口,赵父赵母先后下了车,等赵亮起身时却被纪寒丽拉回到了座位上,伸出手指示意他不要动,探出头去“妈,明早我们还要赶回去上课,今晚让亮亮去我家吧?” 赵父赵母对视一下,觉得有些打扰“还是让他下来吧,挺麻烦的!” “一点都不麻烦,明天起来我爸就直接送我们俩一起就去学校了,要不还得绕道来接他” 既然丽丽都这么说了,赵母也没什么在阻拦,虽然双方父母是第一次见面,可赵亮在那边过夜却不是一两次“那行,就让他去吧” 纪洪挥挥手,慢慢启动了车子。 赵母跟着汽车走了几步“亲家,道上开车慢着点” “你们快进去吧!”汽车加速驶去。 纪家,大门敞开着,却没有看到韩军的车子,估计是把姥姥送到后就离开了。纪洪直接把车子开进了院中,几人下车,敷衍性的和父母说了两句话,纪寒丽将赵亮拉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直接推倒在床上! 赵亮并不吃惊,他已经习惯了纪寒丽这样的行为,只是担心房间外的纪洪夫妇,苦笑着说道“你要干嘛?我娘他们可还没睡呢!” 纪寒丽嘟着嘴骑到赵亮身上“你说我干嘛!过生日那天,精心准备陪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接过被你毁了,还这么长时间也不理我,今天你要全部补偿回来”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赵亮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声道“哎、、、、怎么补偿都可以,能不能等他们睡着了” “这有什么,他们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你忘了上次还在给咱俩准备了安全套的经历吗?”纪寒丽无所谓的说道。 赵亮拉住丽丽的双手“大姐,你理智一点行吗!就那么一会你都不愿意等吗?” 谁知对方竟得意晃动身子,嬉笑着在赵亮身上挠着痒痒“谁是你大姐?叫宝贝!” “是你想多了昂,我也没说是现在,怎么着,在你身上坐会不行吗?” “行、行、行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行”赵亮彻底妥协了,双手抱住丽丽,是不的揉捏两下。 就在这样暧昧的姿势下,两人聊起了天! 时间一点点过去,纪寒丽双手抓住衣服的边缘向上掀去,该来的迟早会来,躲不过去的,赵亮爱不释手的轻抚着对方细腰,看着那似乎又扩大了不少的白斑。 咔,一声轻响,把手轻轻转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寒蕊把头探了进来,吓了两人一跳,尤其是纪寒丽急忙把上半身的衣服重新拉了下来。 转头看去,发现是寒蕊这才松了一口气。 纪寒蕊意识自己打扰到了姐夫和姐姐的好事,尴尬的笑了两声“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我这就离开!” 寒蕊这么晚过来一定有事要说,纪寒丽从赵亮身上下来坐到床铺边上“站住,气氛都被你破坏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找你姐夫” 赵亮也赶紧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有什么事吗?寒蕊” 寒蕊缩缩头冲着两人吐了吐舌头,还是走了进来“那个、、、还是瞒不住老姐,我是有件事想,看姐夫能不能帮帮我” “什么能不能,他是你姐夫,只要能做到就一定帮你”丽丽拉过寒蕊,让她坐在自己边上。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纪寒蕊表情有些悲伤,随即把自己梦到陈萍萍的经过说了一遍“听说只有晚上才能做这种事!姐夫,我真的想在见见她,你能不能帮帮我” 看着她那极度悲伤的表情,这个朋友在她心里一定很重要“可以,你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吗?我帮你把她找来!” 寒蕊点头,两人是最好的朋友,每次过生日都会邀请对方“XX年XX月XX日” 还好这次从医院里出来,就直接来丽丽家里,自己的背包没有放回宿舍,在里面掏出黄符,笔,等物件放在凳子上,又仔细的把萍萍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 双手掐诀,赵亮眼神中透出一丝精光“招魂引魄,急” 可黄符没有一丝反应,静静的待在凳子上,赵亮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可怎么和寒蕊解释呢? 招魂引魄符是将死去人的一丝魂念召回,即使对方已经投胎这么短的时间内她的天魂命魂依然会在,黄符也会有反应,但看现在的情况,加之寒蕊的讲述,萍萍应该是为了自己好朋友用尽了最后的魂念,导致自己魂飞魄散。 没想到两人的感情如此深厚,为了寒蕊,萍萍竟然连投胎的机会都放弃了! 只是自己该怎么和寒蕊解释呢!假如自己实话实说纪寒蕊可能会内疚一辈子! 姐妹俩见黄符没有起任何变化,都好奇的望向赵亮,此时的他像是在为什么事犹豫不决,表情凝重的瞪着黄符! 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纪寒丽也算比较了解赵亮,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让他无法决断才会这样。 “老公!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希望你能直接说出来,人生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成长的过程,每个人都要学会勇敢的去面对” 赵亮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沉吟片刻后道“我招不到萍萍的魂” 姐妹俩有些疑惑,什么叫招不到? 纪寒丽不想自己的妹妹失望,轻声道“要不,我们再试一次吧,也许这次就能招到了” 赵亮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再试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寒蕊我知道这个结果你可能无法接受,但这是事实” 最终我还是决定说出真相“你有一个值得守护一辈子的朋友,她为了让你知道自己身处险境,用自己最后的魂念托梦给你,导致魂飞魄散了” 寒蕊表情呆滞,就算她不懂,可在鬼怪电影里也了解一些什么叫魂飞魄散。 纪寒丽也不愿意相信“你能说的仔细点吗?” 赵亮抽了下鼻子解释道“人死后化魂,魂入九幽地府,经地府审判,过黄泉,渡忘川,喝孟婆汤,入六道轮回,转世投胎” “可萍萍为了提醒寒蕊,选择放弃了这个机会,彻底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寒蕊听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捂着嘴哭了起来。 看到妹妹伤心欲绝的样子,纪寒丽心痛的把她抱进怀里。 赵亮有些自责的看着寒蕊,也许自己该编一个美丽的谎言去骗骗她,最起码她不会想现在这么伤心。 哭声很大,纪洪夫妇听到后也赶了过来,曹玉站在门口问道“丽丽,寒蕊怎么了?” 纪家只剩下一个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级寒潮还在自己房间躺着 纪寒丽把妹妹让赵亮帮忙招魂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纪洪夫妻二人听后也是唏嘘不已,没想到萍萍为了女儿做到这种地步。 如果是别人说的他们也许会不会相信,可赵亮的本事他们已经不是第一见到,关键是他没有理由说谎! 现在大家能做的就是尽力安抚寒蕊。 也就是从那时起,纪寒蕊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管自己有多忙,或者有多重要的事,在萍萍生日和忌日的时候都会去她的坟上烧些纸,陪自己这个最好的朋友聊会天,虽然她已经听不到了! 寒蕊用自己的行动守护着这分刻骨铭心的友情。 男人本色 本以为出现这样的插曲纪会影响到寒丽的心情,可我还是低估了她韧劲,在众人安抚好寒蕊的情绪后,纪洪夫妇也回屋休息了。 夜深人静,一家人安然睡去,而赵亮的噩梦开始了。 那一晚纪寒丽犹豫着了魔,机械般不停的疯狂索取,根本停不下来,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才偃旗息鼓,满足的瘫软在了赵亮身边! 那一晚哥们的身体都快散架了。 赵亮苦笑的看着身边的女生“怎么样,妞!满意了吧?” 纪寒丽撅着嘴用鼻音哼了一声,前胸不停的起伏着“哼,都怪你这么多天不搭理我!” 我伸手掐了掐纪寒丽的鼻子“妞,以前的事就让过去吧,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好吗?” “恩,我们以后好好的,谢谢你、爷”纪寒丽把头埋进了赵亮怀里“爷,妞真累了,能抱着妞睡吗?” 看着几乎虚脱的纪寒丽,赵亮没有说话,调整了一下身体紧紧把她搂进自己怀了,甜甜的睡去! 清晨,总会有人说晚上自己睡的不踏实,失眠,哥们只能说那是你不累,昨晚足足被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就算是被动也累的够呛,要不是纪父今天送俩人去上学,早早就来叫门,估计日晒三干我们俩都够呛起得来。 简单的梳洗后,吃了一些豆浆油条,两人上了面包车。 高中门口,俩人挥手向纪洪道别“爸,再见!路上小心点” “伯,路上慢着点” 七班教室,纪寒丽双手抱着赵亮的手臂一起走了进去,幸福的模样不予言表,贺龙坐在椅子上诧异的望着两人“哎,就算破镜重圆了你们俩也不至于这么显摆吧?” 贺龙的性格哥们在了解不过,一直就这么个德行,也懒得搭理他。 可纪寒丽却恰恰相反,什么都争强好胜“就是挺着你才要显摆,不服你也去把三姐追回来!” 贺龙苦笑“哎,咱能不能不要总提她,你三姐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你让我去挽回她可能吗?” 纪寒丽在这件事上没有反驳,她和陈飞认识这么多久,彼此很是了解。事实也却是如此,虽然现在贺龙和她已经分手,要是生理上有些需要,估计陈飞一样会顺从。 “贺龙,怎么没见飞飞姐呢?”纪寒丽扫视一圈没有在教室里发现陈飞, “我怎么知道,也许又去勾搭哪个帅哥了吧!自从上次她带去才加你生日会的那个靠家被打后,两人就分开了”贺龙用手挠了挠头。 纪寒丽没好气的争辩道“什么靠家啊,那是正常男女朋友好吗?” 贺龙慵懒的打着哈气“行,不是靠家,是男女朋友行了吧,你飞姐的男朋友未免换的也太勤了吧,这个学期才刚开始,光我知道的就有三四个了” 看时间马上就要上课了,纪寒丽帮赵亮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去! 纪寒丽走后,贺龙立刻探头过来“是不是哥们又错过什么好戏,怎么说和好就和好了,了,这剧情反转的太快了吧!” 我掏出课本靠在椅背上,侧头说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八卦了?什么叫和好,我本来也没打算和她分手啊!” “对了,你怎么什么都和坤燕说啊,弄得我很、、、”赵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随口说道“被动” 贺龙一脸的奸笑,追问道“怎么了,不会是她也把你灌多了,霸王硬上弓?” “去死,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不着调,坤燕不是那种女孩。只不过又被表白了一次,可我不能接受她,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老大说实话,不行俩个你都要了吧,左拥右抱的多好美啊,想想就羡慕你!再说了看坤燕和丽丽样子,我估计她们不会有太大意见的”贺龙挑了挑眉毛。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她们都是好女孩,我不想任何一个受伤害”赵亮郑重道。 贺龙重新坐好,从课桌里掏着书,嘴里发招牢骚“暴遣天物啊!怎么我就没这样爆棚的桃花运呢” 赵亮苦笑摇头,这种桃花运自己还真不想要。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坐下” 第一节课还没上二十分钟,教室的门被敲响,赵亮心里咯噔一下,暗想不会又是找自己的吧? 同学们也纷纷看向赵亮,他最近的点击率是有点高! 校长推开教室门阔步走了进来。 老师走上前客套问道“校长您有事吗?” 男人咳嗽一声“有点事,那个赵亮,你跟我去一趟校长室!” 赵亮郁闷的把课本合上放进书桌里,一脸不情愿的向外而去,安骂道“这###是怎么回事,还让不让老子上课了,这个星期哥们一共就上了三节课”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校长呢。 一路上校长一句话也没有说,这更让自己起疑!什么事在外面说不行,还非得去校长室。默默无语的跟在校长身后上了五楼,走到校长室门口,他轻轻的敲了几下!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情况,校长的脑袋难道被门夹了不成!怎么进自己的办公室还需要敲门? 校长室内一个听上十分牛叉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我艹,学校里校长不应该最大吗?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人?敢###的这么和唐唐一校之长说话! 校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推开了校长室的门,两人前后脚走了进去,只见校长谦卑的站到一边“吴副局长,这就是您要找的学生?” 吴副局长!哪个局的?关键是哪个局自己也不认识,找自己做什么? 那个什么吴副局长没有理会校长,歪头上下打量赵亮几眼,样子别提多牛叉了!可转过头就低三下四的冲着校长办公椅内坐着的人请示着“您找的那个学生来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出去了” “孙子,校长室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还###用得着你重复啊?”我心里暗骂道。 吴副局长冲着另一个人和校长使了个眼神,官场上混惯了的人哪能不明白这些,三人一起退出了房间。 赵亮暗自琢磨对方到底什么人,连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局的副局长都得点头哈腰,狐疑的望着坐在办公桌后边的人,只是她手里拿着报纸挡在自己面前,遮的这个严实。根本看不到她的样子! 只是鼻腔里传来种十分熟悉的香味,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把自己叫来又不说话! 敌不动我不动,耗着呗反正是校长亲自把自己找来的,老师也不敢问理由。话虽是这么说,可时间一长,赵亮不免有些心虚,终于还是安奈不住了! “那个,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试探性的问着! 报纸慢慢放下,一张祸国殃民的秀丽脸庞出现在自己面前,我去,丫的是美女道姑--张思思。 张思思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怎么,这么快沉不住气开口了” 我勒个去,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她,关键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找哥们准没好事。既然认识哥们也就没必要怕她了,转身就走。 张思思也不阻拦,手指又节奏的敲击着办公桌,淡淡说道“你走可以,但要考虑清楚后果,今天出了这个门,明天你也许就会被开除!” 赵亮停住脚步,丫的这是在威胁自己啊,哥们不能惯着她这个毛病,怒瞪着双眼,转头微笑的看着眼前的美女“思思姐,怎么是您啊,刚没看清,要知道是您的话我怎么会走呢。” 张思思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 赵亮现在无心去感受那种撩人心弦的悸动,走到办公桌前“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思思懒得看赵亮那假意的讨好表情,努努嘴示意他坐到沙发上,我的天啊,努嘴都那么美。 校长都不被放在眼里,更何况自己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赵亮老老实实的坐到沙发上,准备好随时任人宰割! 张思思走到赵亮近前,轻轻的俯下身子“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从白色衣裙领口处,赵亮看到了大片的雪白肌肤,还有那让人无法抗拒的玲珑曲线,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进赵亮的鼻孔内!丫的绝对是故意的“什,,什么、、、事” “我们经过商议,决定明天就让那所中学复课,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找到线索”张思思正色道。 赵亮“哦”了一声,可眼睛没有离开过她的领口。 这里的解释一下,不是哥们猥琐,是在是她太美了,要是换了别人我估计早就因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张思思注意到赵亮的眼神不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脸色一僵,用力在赵亮的脑袋上弹了一个爆栗。 “啊”赵亮痛龇牙咧嘴,用手揉着被对方弹过的地方。 张思思站直身子,气呼呼的看着赵亮“原本以为你是个老实孩子,没想到也这么猥琐!” “这能怪我吗?谁让你、、、”看到张思思表情阴寒,赵亮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男人本色” 游说 见赵亮沉默不语,张思思紧挨着他坐到沙发上“我今天找你来就一件事,想让你休几天假,装几天中学生跟我们一起去查这件事” 赵亮心不在焉的打量着校长室的摆设“装中学生!你看我像吗?” “怎么不像!你比初三的学生不就大两岁吗?收拾一下就看不出来了,还有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正式通知你,你被征调了!”思思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说道。 赵亮还是没事人一样,看都不看张思思,一边四处观望一边揉着额头“你逼我也没用,就算我去了,到那出工不出力到最后倒霉的还是你们” “还有,你不是说过,道教协会里人才济济,怎么还需要找外面的人帮忙?就算真的需要不是还什么佛教协会和灵异协会吗?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真正的能人都在你们那边,和他们相比我算什么!” 张思思不想直接强求赵亮,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要重振道教,怎么可以让其他协会帮忙呢!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还有你既然能解开那些禁咒,就证明你对幕后黑手的术法有一定的了解,甚至可以说有一定的克制,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应该说是你想证明自己吧?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去的”赵亮坚持着自己的底线。 思思脸色一沉,没想到这家伙看上去吊儿郎当心思却如此缜密,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那我问你,关于灭魔你知道多少?” 赵亮斜眼看向她“什么灭魔?要灭也你们去,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早猜到你不知道了,估计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才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我告诉你,这次的幕后黑手我们大概确定了就是灭魔!几十年前它曾出现过一次,由于死了不少人引起了轰动,最后被一个隐世的高人和我们道教协会联合绞杀” “可没想到的事在过程中出现了一些纰漏,导致那次只是灭掉了它的肉身,而灵魂趁机逃脱了” 赵亮一脸懵逼样的看着张思思“你说这么多和我有什么关系?” “闭嘴,听我说完”张思思怒斥一声。 “虽然被它跳脱了,可由于失去了肉身他也失去了大半的力量,一消失就是几十年。这次它再次出现,根据我们的推断它是想恢复自己的力量,所以才对这么多人出手,那些诅咒信只是一个媒介,它需要的是人们身上的灵源,等它得到足够的灵源恢复了力量,又会为祸一方了!” “你女朋友和她妹妹昏迷了多久你应该很清楚,她们的灵源损失肯定不少,难道你就不想帮她们夺回来?” 赵亮本身就不愿意动脑去考虑这些,皱着眉头“好乱啊!不过没事,灵源夺不夺回来也无所谓,只要我在,就不会让她们姐俩出事的” 张思思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想怎么样,继续用你那可怜甚微的灵力去添补吗?就算你能保证她们姐俩没事,可别人,难道他们就该出事吗?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不管出于哪一条你都应该出来帮我们” “亲姐,能不能别这么给人戴高帽好吗!什么侠之大者,什么为国为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一个社会底层人,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想参与这些事!上面是交给你们处理和我没关系”赵亮反驳道。 张思思没想到他竟然想置身事外“那好,我不说这些,但作为公民协助我们是你的义务!” 闻言,赵亮表情冷漠闪到一边“义务,履行义务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你凭什么认为在这件事上我有这个能力帮你们?” 看赵亮态度这么坚决,张思思决定改变一下套路,突然媚笑着移动几下再次坐到赵亮身边“好弟弟,就算不是履行义务你就当帮帮姐这一次” 赵亮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赶紧再一次挪开身子“哎,你离我远点,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再说我只是一个学生,要做的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你退我进,张思思下定决心就今天和你耗上了,也跟着挪动了一下“哎,姐姐很漂亮吧?刚才你都看傻眼了,打个商量怎么样?这次你帮解决这件事,姐姐吃点亏让你、、、”双手在自己胸前做着抚摸的手势。 没想到张思思竟然会开出这样的条件,赵亮不免有些悸动,色眯眯的扭头看向一脸媚态的张思思“真的!隔着衣服,还是探进去” 祸从口出,话刚出口哥们就会后悔了,果然一脸媚相的张思思脸色一沉,一把揪住赵亮的耳朵“小子,你别太过分了昂,还想伸进去!” “哎,别揪了,我开玩笑的,就算你让我也不敢啊!我有女朋友!”赵亮一脸无辜的求饶道。 校长室外除校长外其他两个猥琐的男人此时正把耳朵贴在门上,起初两人的谈话外面听不到的,可赵亮一声喊叫别说贴在门上,就连站在一旁的校长都清晰的听见了。 始终没有开过口的丁姓中年,表情猥琐的看着边上的人“吴副局长,这位把咱俩找来不会就是为了找这个男生做这些吧,要是这样哪如去外面找几个鸭子” 吴副局长面色沉吟“丁副局长这就问住我了,我和你一样也是第一次见这位啊!” 丁副局长一脸坏笑,左手握了个圈,右手伸出食指做了个猥琐动作“你说俩人会不会在里面、、、” 吴副局长闻言也跟着贱笑起来“没准,说不定她就是想找个拼头,不过这事可不能乱说,祸从口出,要是让她知道咱俩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小声的谈话,丝毫没有避讳身后的校长,或许在他们眼里校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房间内,张思思不依不饶揪着赵亮的耳朵“小子,帮不帮!” “不帮、、”赵亮要紧牙根。 张思思无奈的松开了手,静静的想了一会,脸上浮现出衣服奸笑“这样吧,刚才那两个人你也见到了,他们分别是你们这里教育局和公安局的副局长,只要你答应帮我这次,等你高考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弄个保送名额怎么样” 听到这个条件赵亮有些安奈不住了,要知道高中三年是学生们一生中最拼的三年,为的就是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假如张思思正能兑现承诺,那就是说自己不用费劲八叉的学习,就已经拿到大学的通知书了。 最重要的是,按照眼下的状况自己不答应是不太可能了,连教育局副局长都来了,真想开除自己只是分分钟的事,只能多要求点好处了,就是不清楚这个什么道教协会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呢 “你说真的?” 看对方动心,张思思脸上露出异样的笑容“当然,我可以保证!你没看到他们对我很恭敬吗” “恩、、、我要两个,你要是答应我就同意陪你去”高中谈恋爱有几个能走到最后,要是能一起上大学这个几率就大多了,赵亮试图帮纪寒丽也索要一个名额。 张思思斟酌了一下,问题应该不算太大“两个就两个,我答应了,哎、是帮你那爱人要的吧,没想到你小子还挺重感情的!” “说话正经点可以吗?什么叫爱人,那是我女朋友”赵亮瞥了张思思一样,这是事实自己自己并不是那种乱搞的人。 “好,女朋友行了吧!”张思思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时候去,说好今天不行,我晚上有事!”赵亮道。 “不用这么急,我不是说了吗,明天开学,你晚报道两天也可以了”张思思靠在沙发上,活动着脖颈。 “那就好,对了思思姐,那刚才你说的条件还算数吗?”赵亮望着对方。 思思脸颊一红,爆了粗口“你丫的给我滚粗” 得到对方的许可后,虽然言语上有些粗鲁,赵亮依旧如蒙大赦般赶紧起身就要离去。 赵亮囧囧的表情,让思思禁不住笑了起来,暗道“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看到赵亮出来,三人投去狐疑的眼神,其中又夹在着意思暧昧,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肮脏想法,都盯着赵亮某个地方看个不停。 我去这小眼神是什么意思?该不会以为自己出卖肉了吧! 仔细打量了一下另外两人,虽然他们职务更高一些,可自己不认识啊,也懒得鸟他们,赵亮和校长说了一声,向楼下而去。 赵亮出来没多久,张思思也悠然走出了校长室,两为魏局长脸色迅速转变,立刻换上了谦卑的表情“事情怎么样子了、、张理事” 面对两个久混官场的老油条,思思还是更愿意和赵亮那样的人接触,冷冷说一声“该办的事都办了,我们回去吧” 路过校长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赵亮可能离开几天,你帮他想个理由” 校长也是个颇有社会经验的人,看到两位副局长在此人面前都如此的谦卑,自己哪里还敢不应,再想想赵亮前几天帮庆军家的事,不难猜到其真实的意图。 “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那就好,吴副局长,丁副局长我们回去吧,不要影响校长的正常工作”说着也向楼下走去。 思思出手训尚天 四楼走廊里以满是学生,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已经下课。回教室也无事可做,不如出去走走消化一下整件事。 刚下到二楼,就听楼道一侧有叫嚷声,貌似是同学之间发生了口角。 “纪寒丽你他妈让开,今天的事和你没关系!” 一个人的叫骂引起赵亮的注意。 纪寒丽面对众人丝毫没有退缩之意“不让,陈飞是我姐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还真够义气的”一个刻薄的女生声音传来。 “丽丽,你先走吧,他们太人多”陈飞似乎已经认命了! “说什么呢,咱们姐妹一起这么多年怕过谁,又不是没挨过打!”纪寒丽面对几个凶神恶煞的女生,外加几个吊儿郎当的男生竟没有一丝的惧色。 “哎呦、、、真没看出来,你还是滚刀肉,点点还等什么呢?有天哥在这给你罩着没人敢拦着,动手教训他们”说话的正是耀武耀威的秦尚天。 四个女生听到秦尚天的话,脸色狰狞,肆无忌惮的围了上去,准备动手。 “这么热闹,什么时候秦尚天连女生都欺负了”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赵亮已经悄然走到人群后面。 秦尚天很是恼怒“谁特马活腻了,敢这么说话!” 人群散开,从后面走出一人,秦尚天见此人倒吸一口凉气,上次的事他还记忆犹新,眼前的这家伙似乎透着些许古怪。 上次被他暗算一把,多亏一个高人帮自己解决,其实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高人就是殷雨的爷爷。 纪寒丽听到赵亮的声音,欣喜过望的看了过去,当她看到只有赵亮只有一个人走过来时,脸色不由的难看起来。 赵亮面带笑容看着秦尚天“我不想和你们起冲突,只是看我女朋友在这,总不能眼看着看她吃亏吧,过来把她带走” 秦尚天面色铁青的盯着赵亮,他可不是紧紧代表着自己“我本来也没打算为难纪寒丽,是她自己非要牵扯进来” 赵亮望向被四名女生围在中间纪寒丽“是这样吗,如此看来倒是我女朋友的不是了,丽丽过来” 纪寒丽挡在陈飞身前,摇摇头“老公你不用管我,她是我姐妹,今天说什么我不能丢下她一个人走” 陈飞看的出来,今天自己这边处于绝对的劣势“丽丽,既然赵亮都来了,你赶紧跟他走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赵亮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表情“真是拿你没办法,既然这样就一起过来吧!” 纪寒丽,陈飞听闻言皆是一愣,不知道什么时候赵亮竟然变得这么狂,正欲往圈外走去,以点点为首的四名女生立刻堵住了去路。 点点不善的看向两人“纪寒丽,你走可以她不行,除非现在就跪下给我赔礼道歉” 秦尚天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狠厉的盯着赵亮“我只说不为难纪寒丽,可没说也放过陈飞” 赵亮没有理会秦尚天,似乎没有把他放在眼中,也是最近鬼怪见多了,他看上去最起码还像个人,“你是叫点点对吧?俗话说的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今天有人给你撑腰你可以为所欲为,可你总有落单的时候吧” 面对赵亮的威胁,点点脸色很是难看,转头可怜巴巴的看向秦尚天。 秦尚天对于自己被赵亮无视更是恼火“姓赵的你什么意思?以为老子拍你不成,就算你那班兄弟都在,老子也不放在眼里,何况现在只有你自己” 其实赵亮也很清楚,今天想如此简单的把她俩人带走根本不可能,确切的说自己没有那个实力,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激怒秦尚天,对于张思思的事自己内心还是不想参与,可迫于无奈又不能不答应,正好现在是个契机,要是在和同学的冲突中受了伤,自己也就有理由不去了。 “我谁也不是,只是纪寒丽的男朋友,今天这俩人我要定了” 周围一片哗然,都没想到面对这么多人赵亮没有一丝惧怕,还主动挑衅对方。 只是赵亮心里的想法别人不知道而已,这次挨打是自己找的。 在秦尚天示意下,几个手下小弟呈扇形把赵亮围在了中间,看到这样的场景点点等四名女生也受到影响,冷冷看向纪寒丽、陈飞二人,眼神冰冷,似乎要吞噬对方一般。 “哎,那个点点,刚才我说的话你应该认真琢磨一下,今天就我自己,肯定奈何不了你,可你也别忘了我还有一班兄弟呢”赵亮无视面前的几个男生,十分霸气的朝那个叫点点女生喊道。 秦尚天的肺都快气炸了,自己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主,简直就是不怕死的典范,咬牙切齿道“点点别怕,有天哥在,我看谁###敢动你” “兄弟们,别让人看扁了,给他松松筋骨!”得到秦尚天命令,几个围住赵亮的男同学面色狰狞,眼神中透露着戏谑的栖身上来。 今天准备挨打,可也不能任凭对方胡来,怎么说也要反抗一下,认怂只会让旁人耻笑,赵亮眼神冰冷的盯着围上来的几个人。 “住手”悦耳的女声似乎是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秦尚天快疯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打个架这么墨迹呢,转头骂道“又是他妈的那个杂碎、、、、” 话没说完,就觉的自己脸颊吃痛,整个身躯不由踉跄两步。 “你是吃屎长大的吗?嘴这么臭!”这时众人这才注意到,扇秦尚天的是,,是,,是一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岁上下,拥有着天使的面孔已经魔鬼般的身材的美女。 纪寒丽立即认出此人,就是在医院里见过一面的那个美女道士,好像叫张思思。 秦尚天错不及防下吃了亏,恼羞成怒盯着对方,不曾想对面是一位美女,而且从来没有早学校里见过,如果她是学校的学生肯定是第一校花,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压下秦尚天心中的怒火,他凶狠的说道“老子从来不打女人,看来今天要破例了” 张思思不屑的哼了一声“是吗?那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在提醒你一句别瞧不起女人,不然你会后悔的” “臭女人、、、”秦尚天怒骂一声,脸色狰狞的冲向张思思。 围观的人群向四外退了退,一个个鄙视的看着秦尚天“竟然打女人” “太渣了,动手打女人” “无耻” 张思思本来不想插手此时,可这个时候如果赵亮受了伤对自己的计划影响太大,这才开口阻拦,没想到这个男生上来就爆粗口,骂脏话,思思这才出手教训了他一下。 听到对方竟然敢辱骂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骂自己,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可饶恕小子你死定。 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秦尚天到了张思思身前,一拳挥向其面部。虽然自己吃了亏,可面对女人,他还是留了力。 “哦、、、”人群爆发出叹息。 张思思嘴角上挑,藐视的看着对方,下半身没有移动,只是上半身微微后仰,这一拳就躲了过去,秦尚天不由地一惊, 可事情远没有结束,后仰的同时,伸出右手抓住对方手腕,起来后瞬间发力,猛地一转手腕,秦尚天吃痛下整个身体来个前空翻,狠狠摔在地上。 茫然的秦尚天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就差点晕死过去! 同学们惊呼一声,胆小些的女生甚至捂住了自己眼,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透过指缝观看。 赵亮没想到自己三番俩次嚷嚷着要单挑的张思思实力这么强悍。 秦尚天在地上打了个滚,迅速站了起来,别说这小子的抗击打能力还是挺强的,喘着粗气瞪着思思。 张思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杀气“这只是一个教训,你要是再敢说我是、、、那个,信不信我能死你” 秦尚天自知不是对手,不敢在惹怒眼前的女杀神,低头不语! “让开,让开”校长叫嚷着走进人群中。 张思思面试寒霜的看向校长“这就是你们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吗?” 校长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是我们疏于管理,您放心我一定会严查,处理好这件事”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漂亮的女生,猜测着她到底是什么人,堂堂一校之长对其如此恭敬。 其实张思思明白,这件事怪不得校长,由于一些电视剧,电影的影响,他们这些处于青春期中的学生们都很叛逆,不好管理。 张思思转身向人群外走去,经过赵亮身边时,冷冷说道“今天的事我就当是个意外,不追究了” “可别以为你心里的算计我不知道,要是再敢跟我动这样的小心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到她刚刚对出手教训秦尚天的样子,实力不言而喻,听到她的话我后脊梁背直冒冷汗,不敢在无视她的警告,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思、、思姐,别这弄得这么严肃好吗,、我刚刚真的只是想保护我女朋友而已,绝对觉没别的想法” 张思思冷哼一声“最好还是这样,别忘了明天早上去中学报道,你需要的东西我会给你准备好的!要是到时候没看到你,哼哼、、、、” 轻移莲步的走出人群,话虽没有说完,可里面的意思已经在清楚不过。 胡家做客 张思思的身影走出教学楼后,校长半晌才缓过神来,心总算回到了它原本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她和赵亮是什么关系,两人似乎走的挺亲近,看样子今天的事不好为难赵亮。 更何况还有坤燕这层关系,上次他可是帮了大忙,校长转头眼神不善的望着秦尚天,沉声对学生们说道“马上就到上课时间了,都散了吧!秦尚天你跟我去趟校长室” 校长发话,学生们自然不敢不听从纷纷散去,秦尚天此刻就像霜打的茄子,低头随着校长离去。 现场只剩下赵亮、纪寒丽还有陈飞。 赵亮走到纪寒丽身前。 陈飞十分感激赵亮出手帮忙,致谢道“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估计今天会被教训的很惨” 赵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的丽丽。 纪寒丽被看的有些毛楞,低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这次我又冲动了!可陈飞、、、” 赵亮伸手轻轻无摸着她秀美的脸庞,满是关切的打断了她的话“你是又冲动了,不过为了朋友这样做无可厚非” 听到赵亮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似乎还赞同自己的做法,纪寒丽喜出望外“你也这么觉得吗?” “但是”赵亮话锋一转。 一听到但是,纪寒丽刚露出的欣喜表情又憋了回去,嘟着嘴“看来挨说谁躲不过去了!” 赵亮长叹一声,关切的嘱咐道“就算是为了朋友,也不能让自己陷进困境里,以后在遇到这种事可以去找贺龙帮忙,虽然陈飞和他分手了,可以贺龙的性格他不会置之不理,一定会帮陈飞出头!” 没想到他只是单纯担心自己,纪寒丽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卖萌道“为什么非得去找贺龙,找你不行吗?” 看着萌萌哒纪寒丽,赵亮忘记了所有不愉快的事,露出阳光般的微笑“当然可以,不然还要我这个男朋友做什么!” “只是、、、最近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短时间内可能回不来,以秦尚天的性格还会报复,所以才让你去找贺龙,放心,我会告诉他们好好照顾你的” 听说赵亮又要离开纪寒丽满脸不舍“你这学还上吗?才刚回来,怎么就又要走了!” “有时间再和你解释吧,还有今晚要去坤燕家里,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别被人家比下去了” 纪寒丽明白赵亮不会有事瞒着自己,估计是怕陈飞知道“哼,就算我不打扮也是天生丽质,还有就是我真的被比下去了,你还能不要我了?” “呵呵、、、我哪敢啊,女神大人!”赵亮难道开起了玩笑。。 陈飞站在一旁实在忍不下去了“哎,你们小俩口能不能别这么肉麻,我鸡皮疙瘩都快掉地上了” “要你管,我就喜欢这个称呼,老公以后就这么叫!”纪寒丽斜撇陈飞一眼,拉着赵亮朝楼上走去。 一天的课程很快过去,赵亮难得上了整天的课。 下午放学,纪寒丽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可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陪着赵亮向校门口走去,路上赵亮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丽丽。 原来这一切又是为了自己和妹妹“对不起,总是让你为我付出这么多!” 赵亮搂着丽丽的肩膀“谁让你是我女朋友呢!” “对了,你要去中学上课,不行你和那个女道士说说,我也陪你一起去吧”纪寒丽紧紧的抱着赵亮的手臂说道。 “这可不行,你本来就是那所中学毕业的,很多老师都认识你,你一出现不就穿帮了”赵亮笑着说道 “你说的也对,那要去多久呢?”纪寒丽眨巴着道。 赵亮哀叹一声“嗨、、这就是我闹心的地方,不知道具体时间,估计得彻底把这事解决了吧” “哦,那我等你回来,还有到那别忘了照顾着点寒蕊和寒潮他们”纪寒丽懂事的点点头。 “哎,在这呢”校门口,胡坤燕站在一辆交车前欣喜若狂的冲赵亮打招呼,只是没想到他纪寒丽会跟来。 看到站在轿车旁的坤燕和刘邦,赵亮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燕燕,我们出来的有些晚了” 胡坤燕怎么也没想到,赵亮真的当着纪寒丽的面这么称呼自己,一时语塞。 赵亮转头看向旁边的人,微笑道“刘哥,什么时候来霸州的” 刘邦笑呵呵的望着两人,眼神不自主的打量着纪寒丽“今天中午到霸州的,胡经理听说家里邀请你吃饭,特意赶了回来,我作为他的司机就跟着过来了” 一顿饭至于弄得这么隆重,该不会真的是想考察自己吧?赵亮心中揣测。 同班同学爱上同一个男人,两人见面不免些尴尬,纪寒丽解释了一下“今天你邀请他去家里,我本来没打算跟着的,可他非带我来” 我勒个去,天地良心啊,明明是有人非要跟着,怎么成了自己硬拉着来的了,可听着别人的面自己也不好揭穿纪寒丽,咬牙冲着她笑了笑。 坤燕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接茬道“没事,你本来就是他的正牌女友,他带着你是应该的,再说了人多了更热闹不是吗!” 纪寒丽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什么叫正牌女友,难道你还想当个冒牌的不成” 坤燕没理会赵亮,而是热情的挽住了纪寒丽的手“家里都准备好了,就等我们几个人,走吧” 看两个###如此合拍,赵亮和刘邦相视一笑,女人的心思还真不好理解。 刘邦坐在驾驶位上启动了汽车,依旧开得那么稳,一路上没有什么颠簸。说到这不得不说,当时作为县级市,霸州的基础设施真的很到位。 道路两旁,各式的门脸五花八门,来不及看清是做什么的就快速向后移去。车子渐渐的驶出了市区,仍没有停下的意思吗! 赵亮诧异问道“坤燕,你家不在市区吗?” 车内,坤燕和丽丽聊得火热,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向赵亮,扭过头解释道“现在市区都规划好了,住在这里只能买楼房,可我父母比较喜欢有院子的房子,所以我们家不住室内” 是啊,现在人口原来越多,可土地就那些,盖房子只能往高处盖,只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还是喜欢有院子的平房,要是条件允许四合院才是人们的追求,不过以坤燕家的情况,市里的楼房应该也不会少。 车子的速度慢慢降了下停在路边,坤燕笑着招呼两人“到了,我们下车吧!” 看到眼前的房子让人羡慕不已,有这样的房子谁还愿意去住楼房呢!两米多高的院墙上粘着精美的瓷砖,高大的门楼配上雕刻典雅的木门很是气派。 在坤燕的引领下,几人走进院内,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双层小楼,欧式的建筑风格别具匠心,院子里铺满了马路砖,几处露出土地的花池中种各种花卉,。 听坤燕说的随意,本以为她家无非就是院子大些,房子装修的好些,看到眼前的情景意识到哥们错了,总是用贫民的眼光去衡量富豪的世界。 这哪里是平房,这###的明明就是别墅。 来到小楼门前,坤燕推开门朝里喊道“爸,妈我朋友来了” 喊完让开身子,礼貌的让赵亮和纪寒丽先进去,室内的装潢就不用说了,说多了就是眼泪,一句话概括就是富丽堂皇! 客厅内的沙发上坐着五人,其中两人赵亮认识,胡坤伟还,还有段校长! 纪寒丽也不由得一惊,怎么校长会在这里! 胡家人看到纪寒丽后也有些意外,不是说今天只邀请了赵亮吗?怎么突然又多出来一个女生! 坤燕紧走两步,忙给两人介绍“这是我爸” “叔叔好”赵亮,纪寒丽上前打招呼。 “这为漂亮的女士是我妈妈”坤燕面带微笑的搂着妇女的手臂。 “这丫头,老妈都多大年纪了还美女”胡母宠溺的用手点点女儿的额头,温文尔雅的看向两人“你们好” “阿姨好” 话虽然俗套,可这是基本的礼貌,最后一个不用介绍,赵亮主动打着招呼“伟哥好!” 胡坤伟嘴角抽搐两下,淡然的笑笑“我说以后要不就喊我**,要不就喊坤伟哥,别整的跟保健药似的行吗?” 相处几天,坤伟对赵亮的影响还是不错,开起了玩笑。 “爸,妈他就是帮了咱家大忙的赵亮,这位、、、是他女朋友”介绍道纪寒丽的时候,坤燕微微停顿了一下。 听完女儿的介绍,胡母不经多打量了纪寒丽两眼,确实很漂亮。 纪寒丽落落大方的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叔叔阿姨好,我叫纪寒丽” 这次并没有遇到去湖南时的窘境,胡庆军等人热情的招呼两人坐下“你们是燕燕的朋友,道这就和到家里一样别俱进,过来做” 坤燕拉着丽丽走过去,对赵亮到没有客气“哎,你自己过去坐吧” 众人一一落座,胡庆军有些歉意的说道“本来你们回来的那天,就想让你来家里吃顿饭,可不巧有事,今天借着坤燕生日的机会,叔叔在这里由衷的谢谢你帮我们家解决了难题” 胡庆军不知道赵亮的女朋友知不知道他的事,所以话语间说的很隐晦。 听了胡庆军的话,赵亮望了望和纪寒丽坐在一起的胡坤燕,今天是她过生日?怎么没提前告诉自己,最起码也要准备一份礼物! 文物,再回初中 赵亮心里想着事一时语塞,纪寒丽急忙接过了胡庆军话茬“胡叔叔,我们和坤燕是同学,也是朋友,我男朋友既然懂这些这方面的门道帮这个忙也是应该” 胡庆军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男生没有隐瞒女朋友自己的事。 纪寒丽转头看向坤燕,拉着她的双手掠到嗔怪道“过生日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提前诉我们一声!我们也好给你准备份礼物” “你们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我已经很高兴了”坤燕总是那么善解人意。 其实纪寒丽心里明白,人家只是希望赵亮能来! 生日每年只过一次,人家邀请就是把自己当朋友看待,没有礼物怎么也说不去,赵亮掏掏兜,似乎摸到了什么,面露喜色“那个燕燕,来的时候你也没说今天过生日,我们连份像样的礼物都没准备,我这有个护身符!算是我和丽丽给你的生日贺礼” 赵亮把手抽出来,手心里多了一条五彩绳编制的项链,项链下面还坠着一枚古钱,看上去不起眼却很精致“你身体比较虚弱,容易招惹一些脏东西,这条项链是我亲手制作的护身符,只要戴在身上,能帮你挡下一些邪祟” 这里的脏东西指的什么,我想大家都很清楚就不细说了,坤燕听说是赵亮亲手制作的伸手接了过去,欣喜若狂,像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礼物“谢谢、、、还是这个实用,比买的礼物强多了” 校长盯着项链上的古钱,不由得一惊“燕燕,把护身符给我看看可以吗?” 虽然不舍,胡坤燕还是乖巧的把手中项链递了过去。 校长名原名段兴利,霸州文玩协会的会员,对古钱最为痴迷,当赵亮拿出项链后,那枚古钱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接过坤燕递过来的护身符,段兴利翻来覆去的仔细查看着,恨不得把它放进自己眼里,片刻后兴奋的一拍大腿“果然是它!” 段校长的话让人很是费解,赵亮更是不明所以。 没等有人询问原因,段校长卖弄般解释道“这枚古钱看上去很普通,却是五十名珍之一,印有永安一十的字样,乃五代十国时期盘踞幽州的刘仁恭,刘守光父子所铸造,存世量及其稀少,这几年价格居高不下,可谓价值连城!我刚才确认过了这枚古钱是真品” “燕燕啊,你能不能把这枚铜钱让给大姨夫啊?”段兴利试探性问道。 别的我根本没听进去,之记住了重要节点,五十名珍,存世极少,价值连城,也就是说很值钱,我去难道这是要发的预兆,当然自己不会傻到告诉他们,这是在胡家的建筑工地找到的,而且还是胡坤伟亲手交给了自己。 坤燕嘟着嘴一把将护身符抢了回去“不行,这是我的生日礼物,怎么能转赠他人呢?” “哎,哎、、燕燕,燕燕再让大姨夫看会”段兴利没想到坤燕会直接抢回去。 段兴利知道燕燕这条路是行不通了,转眼笑盈盈的看向赵亮“小伙子,你那里不止一枚吧?如果还有我愿意出高价收购!” 这些日子见得人多了,自己也渐渐学会了装逼,装做一脸为难“段校长,这枚铜钱是在我小时候有人给我算命说我活不过十八岁,我父母很担心就说要给我找香门认个干娘,结果干娘没认到确认了干佰,这枚铜钱是那个香门作为护名锁送给我的,就这一枚” 赵亮的话说的很恳切,同时也打消了坤伟的疑惑,要知道自己可是给过对方一包古钱的,给他前自己也看过,虽然不记得上面的字,但肯定所有字都是一样的,看来这枚古钱不是自己当初给他的那些。 段校长明显很失望,如果得到一枚这样珍贵的古钱,那自己在圈里的地位就能提升不少“燕燕,你可要保存好了,这虽然不是国宝,可也不会逊色太多” 听到国宝儿子,在场之人皆是吃了一惊。 胡坤燕脑子里对国宝的概念很模糊,诧异的看着段兴利“大姨夫难道这个很值钱吗?” 段兴利长叹一声“这个不能用钱衡量的,而是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能帮我们了解古人的一些事情,要说价值吗,大概两万吧!” 纪寒丽趁人不注意瞪了赵亮一眼,暗骂败家爷们,这一下就送出两万快啊!两万块! 赵亮也傻了,要知道当时自己的父亲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六百块。 听到价格后,坤燕急忙将护身符递还给赵亮“你拿回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赵亮佯装出一副满不在意的表情,耸了耸肩“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你要是不喜欢找个没人的地方扔了就好,不过我也没有和你开玩笑你身体阳气真的很弱,要是不佩戴它,随时都可能遇到鬼祟的” 坤燕有些犹豫不决,这是赵亮亲手做的,自己真心想收下,可它的价值太高了。 纪寒丽心里都在流血,却装出一副淡然拉住她“坤燕,你就收下吧!不管它价值几何,在我们眼里这就是一件送给朋友的礼物” 见丽丽这么说,坤燕不再推脱,直接带到脖颈上,身体立刻感到一股暖意涌入,他有些诧异的看向赵亮。 后者只是笑而不语! 见这种场面,胡庆军暗自点头,也替女儿能交到这样的朋友而高兴“大家入席吧,咱们边吃边聊” 席间,气氛十分融洽,赵亮和丽丽并没感到拘束。段校长经不住好奇还是问了张思思的事。 这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一些关于自己的事,就简单说了一下,但自己要去哪,做什么却没有透露,而且明言希望大家暂时不要声张出去, 外面稀稀拉拉的下起了小雨,胡家人热情挽留两人在家里过夜。 清晨,吃过早点,刘邦开车将三人送到学校门口道别离去。 “好了,你们两个进去吧,我也该走了”站在学校门口,赵亮一脸惆怅和两人惜别。 纪寒丽关心问道“你就这样去吗?什么也不带!” “有人会帮我准备好的” “哦!一定要注意安全,别什么事都强出头,有时间记得给我打电话”纪寒丽叮嘱道。 “我不在的这算时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记住我说话的遇事多动动脑子”赵亮点了点“好了,进去吧,别误了早自习” 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坤燕很是羡慕,只是在最后说了一句“多注意安全” 看着两位美女离去的背影,赵亮突然想起了贺龙的提议,其实那样也不错,呸,乱想什么呢,龌龊! 随即招过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要去的学校里霸州并不远,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某某中学的门口赵亮下了出租车,付完车费向校园内走去。 突然一名戴着墨镜的男子迎了上来挡住赵亮的去路,手里拎着一个黑色背包“这是张理事让我交给你的,里面有你需要的所有东西” 我去,丫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来接头的啊,这么雷人的打扮都用上了,是不是黑衣人看多了。 我打开背包看了两眼,准备的还挺齐全,质量也比自己的那些要好很多,当然还有初三年级的课本,都###是新的,课本上面贴着一张纸条‘到三楼办公室找我报到!’ 整理下思绪,将背包斜挎在背后朝着校内走去,学校建设的还不错,一座弧形的教学楼位于中央,前面是铺着水磨石广场,广场两边各有一块篮球场地,在远处的校墙下种植着垂柳。 时间尚早,学校里的学生来的不是太多,我背着书包走进教学楼,顺着中间的楼梯爬上三楼,根据钉在墙上的指示牌找到了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门前,此时里面已经有几名老师开始备课了,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报告” 几名老师同时看来,却都不认识这个学生,张思思一本正经的坐在角落里的办公桌前“进来吧” 丫仔细打量我片刻,小声调侃道“不错,像个中学生” 虽然心怀不满,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她什么,嘀咕道“为什么我是学生,而你确是老师” 她让我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小声道“我都二十一,怎么装中学生,再说咱俩总不能都是学生吧” 我斜瞟了丫的一眼“就你这长相,就是真装学生,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好了,别纠结这些了,一会跟我去教室报道,带你去见见新同学”听到赵亮这样隐晦的夸赞自己年轻,张思思心中泛起一丢丢的得意。 忽然间,我有一种不详的感觉,那句诗怎么说的“风萧萧兮易水寒。” 在办公室同张思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会天,上课铃响了起来,张思思站起身拍拍赵亮的肩膀“走吧!带你去认识一下你的同学们” 跟在张思思身后出了办公室,一直朝前走,在初三五班教室门停住了脚步,张思思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 我静静的站在门口听着教室里的声音。 “哦”教室内一声惊呼,肯定又是被丫的容颜震撼了。 赵亮早有心里准备,不得不说她的美,注定到哪都会成为焦点。 张思思大方的走到讲台上坐着自我介绍“同学们好,我叫张思思,由于前些日子放生了一些事,学校对教师进行了一些调整,从今天开始我正式担任你们的历史老师,希望大家以后能认真听我讲课,我也希望和你们成为朋友” “怎么是她”一名女生眼中满是疑惑。 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今天除了我之外,咱们班还转来一名新同学”掌声停止后,张思思再次开口“同学,进来吧!” 我闭着眼,深呼吸了两次,转身走进教室“中学生涯!老子又特么的回来报道了” 中学第一天 绿叶和红花之间的差距永远是都那么得大!张思思走进教室是一片惊呼惊叹,到哥们这变成一片“喻”就跟###的到了郭德纲相声专场似的,甚至有的同学都不屑看过来,嗨、随他去吧,哥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囧遇! 只有一人脸上挂满了惊异之色,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暗自揣测着怎么他来中学上课了! 走到讲桌旁站定,冷冷的望着教室里的学生们,暗骂一声“小屁孩们”,不知道是人太多,还是自己对他们莫不关心,赵亮并没有注意到纪寒蕊也在。 张思思手指轻抵鼻下,轻咳两声“这位同学,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明显看到她的嘴角不露痕迹的微微翘起,丫的这明显是准备看我笑话“大家好,我叫赵亮,很高兴认识你们,希望能和大家成为朋友!” 听到我的介绍,同学们惊叹一声,全都转头看向了一名靠窗口的女生,那一刻我不知道发生了,同学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顺着眼神看去,咦,又一个美女!我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在容貌上能和张思思相比,只不过不过类型有所不同。 张思思同样也感到十分疑惑,当看到那个女孩时心里也是不由得一阵的夸赞,好漂亮的中学生,随意扫视一眼“你就坐那里吧!” 顺着张思思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刻我呆住了,坐在自己旁边位置上的竟然是,纪、、、纪、寒蕊! 纪寒蕊也不由的一惊,呆呆的看着张思思。想不到她会让姐夫和自己同桌!倒不是自己不愿意,只是放眼全班没有任何一排是男女同桌的。 可现在又只有她这里有个空位。 张思思看赵亮不动,轻声催促“同学还愣着什么,还不赶紧过去,我们马上要开始上课了” 丫绝对是故意的,怪不得自己非要当什么狗屁的老师,原来在这等着自己,我回头眼神不善的冲她笑了笑。意思很简单,丫的,我记住。 背着书包走了过去,看到纪寒蕊一脸吃惊的样子,故意逗了逗她,伸出手“你好,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 寒蕊竟然脸红了,把椅子向一边挪了挪,好像不认识自己似的。这还是那个在医院病房了还和自己吵闹的大萝莉吗? 我愣了几秒钟后坐下把书包放进课桌内,掏出历史书放在桌面上。 张思思手里拿着同样的历史书,开始讲课,还别说她还真有当老师的天赋,很快就融进角色,有模有样的便讲便在黑板上不停的写写画画“那么接下来,请一位同学来总结一下,秦始皇统一六国是当时的社会取得了那些进步” “赵亮同学”张思思喊道。 呀呀呸的,我的亲姐你少玩我两次会屎啊,正郁闷着要不要起身回答时,那个靠窗的漂亮女生站了起来,已经开始了总结。 哎呦、、、这是怎么个情况! 张思思也好奇的瞪着那个女生,自己喊赵亮怎么她起来。 看赵亮匪夷所思的样子,寒蕊忍不住偷笑,把头靠过来小声说道“那个女生前不久才转来的,她也叫赵靓,不过是靓丽的靓” 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是吗?和自己同名也就得了,没想到还是个美女!可想想我上初中那阵也就释然了,在我上初一时班同时出现了四个叫王伟的,其中一个后来还成了兄弟,只能说这名字太普遍。 张思思悄悄翻看着同学的名单,当看到她也叫赵靓时,心中不由得泛起苦笑“总结的非常好,坐下吧!” 我心里这个痛快啊,这下好了,以后不管哪科老师叫我,哥们就当没听见,反正有人回答就可以了。 一节课很快过去,张思思拿起教科书走出教室。 同学们也纷纷起身离开,纪寒蕊转头看向我,小声道“姐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那女道士在搞什么名堂” “嘘”我示小声在她耳边嘀咕道“现在别多问,有时间我会告诉你的,记住现在不能叫我姐夫,直接喊名字” 纪寒蕊虽然不清楚里面的内幕,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而赵亮也注意到,那个叫赵靓的漂亮女孩,似乎无意间打量了自己两眼。 起身活动着有些乏了的身体“我渴了去下面买点喝的,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带上来” 教室里不多的同学,投来异样的眼光,仿佛看色郎一般,可能是觉得他怎么刚转来就对本班的女童鞋展开追求而不满。 而纪寒蕊的表现更是让人大跌眼镜,她有些腼腆的看着赵亮,吐吐粉嫩的舌头“我早晨起晚了,没来及吃早饭就跑了出来,现在有点饿,能不能给我带个炸馒头回来!” 卡哇伊!大萝莉卖萌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而其他的同学只剩傻眼的份,本班公认的原班花,现第二班花,就这样被一个新来的转校生,用一个炸馒头搞定了! 有几名男童鞋似是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怎么自己就没给她一个炸馒头呢! 赵亮点点头,从容的走出教室,下课的时间很短,想查些什么无疑是痴人说梦,还是先去给寒蕊买吃的吧,不然她老姐知道我不管她妹妹,肯定又得KO自己。 时间不长,赵亮提着装有炸馒头的食品袋回到教室,随手递给寒蕊。 她吃的很是文雅,我又递给她一瓶酸奶“这东西太干,别噎着” 寒蕊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酸奶喝了一口“谢谢,姐,,”姐夫没叫出来,又咽了下去。 我打开矿泉水,随意喝了两口,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期待着下一堂课。 头上课前,寒蕊把一个炸馒头吃了进去,用纸巾擦擦嘴,拿起赵亮放在课桌上的矿泉水喝了起来。 然而别人眼里却变的有些暧昧之意。 再下课就到做体操的时间,结束后纪寒蕊带着赵亮四处走走以便熟悉这学校,当然赵亮也顺便把实情告诉了她,纪寒蕊知道真相后保证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每当课间休息,寒蕊就已参观为由,带着赵亮在学院里四处转悠,宛如一对甜蜜的恋人,也正是如此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上午课程结束,赵亮和张思思均是一无所获,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 放学后,学校门口再次出现黑衣人的身影,他出现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没过路过他身边的学生都会诧异的网上两眼。 赵亮看到他时气的哭笑不得,暗骂丫的们就不能低调一点!穿这么帅干什么,一个个跟骇客帝国里的人设似的。 真不明白张思思是怎么想的,不是说好偷偷的查吗,你安排这样的人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接头,这是生怕哥们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啊。 黑衣人走上前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带着赵亮去了暂时租住的房子,条件还不错,三家大瓦房,中间为客厅,餐桌上已经准备好午饭,左右各一间卧室。 吃过午饭,我躺到床上休息,为了防止睡过头,手机特意定了闹铃。 休息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我迷迷瞪瞪的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去了学校。 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聊着天。我趴在自己的课桌上,无聊的窥视着这些还没发育完全的中学女生们,别说还真有几个不错的。 “刘杰,你觉得咱们会赢吗?”一名男生问道。 “这不好说,虽然咱么几个经常一起打球,可那几个老师也不是白给的”刘杰显然有些担心。 “是啊,听说二年级的那个体育老师,在体校时就是打篮球的高手”那名男生赞叹道。 刘杰不屑的说道“高手怎么了,又不是正式比赛,打着玩而已,赢了自然好,输了也不丢人”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赵亮的注意,难道今天放学后有球赛看!扭头看着正聊得火热的两名同学赞叹,现在中学生都这么高吗? 刘杰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强健、匀称,给人一种结实的感觉。 另一个还不知道叫什么,身高足有一米七七以上,虽然很瘦却不显单薄,一头齐脖长发,很是飘逸。 “你说也对”另一个男生说道,看表情似乎有些担心“只是不要输的太难看就好,最近学校也没有什么体育活动,这场球赛估计会吸引不少学生观看的” 刘杰一笑置之“怎么你害怕在同学们面前丢人啊?” 另一个同学忙回道“那倒不是,只是哥们正在追一班的***,到时候要是输的太难看,估计我在她心里的形象就毁了” “靠,你可拉倒吧,还什么形象,出了身高我看你什么都没”刘杰沉声说道。 “不管怎么说,到时候你得帮哥们一把,让我有机会在她面前表现两次,就算不能取得她的芳心,最起码留下个好印象”那名男生祈求的望着刘杰。 刘杰无奈的裂了对方两眼“行,哥们帮你,不过你能不能追些靠谱的,想那种班花级别的咱们排不上队的” 长发男生闭着眼一脸憧憬,似乎***就站在自己面前“哥们宁和女神相守相望,不和恐龙处对象” 篮球赛 放学铃悠悠响起,同学们收拾着课桌上的书本,纪寒蕊突然对赵亮开口道“那个、、、今天放学后学校有场篮球赛,你要不要去看?” 赵亮含笑看着大萝莉那激动的神情“怎么,你也喜欢篮球这项运动吗?看起来不像啊!” 纪寒蕊得意的仰起头,冲着我显摆道“姐、、”刚要看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纠正过来“不是喜欢篮球,是迷恋!还有,今天的篮球赛我可是计分员之一哦!” 没想到一所中学师生组织的篮球赛办的还挺认真,回到出租也没事还不如去凑个热闹“小丫头,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还姐姐的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纪寒蕊急忙背起书包跑出课桌,头离开教室之前还不忘冲赵亮吐吐舌头“不理你了,我该下去准备了,你也快点过来吧,我们学校男生篮球打得很不错的” 只是纪寒蕊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都被站在门口的一名女同学全部看到眼里,刚出教室门白雪就一把拉住了寒蕊“哎,那家伙是谁啊?你怎么跟他这么亲近!” “别瞎说,他是我们班今天才转来的新生,只是和我同桌而已,在学校没什么朋友,我才、、、”没想道被这个八卦女看到了,寒蕊脸色红润的解释着。 “真的只是同桌吗?我怎么就不信呢,可没见你对别人这么好过!”白雪大有深意看着寒蕊。 “好了,你别这么八卦,别忘了今天咱俩可是计分员,快下去准备吧,一会比赛开始了”纪寒蕊紧忙岔开话题。 白雪这才想起来“对啊,我差点忘了,怎么还有任务呢” 两人说笑着向楼下走去。 等赵亮走出教学楼时,右边的篮球场边已经站了不少的学生,陆陆续续的还有人走过去,可他们脸上无一不挂着忧虑,看来几名同学的死给学生们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来到场边,看到在篮球场内双方队员都在煞有其事的做着热身活动,每个人身上都穿着一件球衣,分红白两色,只是看上去有些陈旧,球衣正面还印着一到五的号码便于大家分辨球员。 一名身材健硕的老师没有穿球衣,站在两队中间,胸前挂着哨子,应该是今天的裁判。场边的学生们三五成群的看着场上队员不停的指指点点,尤其以女生为主,有的面色红润,有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像犯了花痴一般! 边缘的中间位置摆着一张长桌,桌子上放着记分牌,那时候农村还比较落后,学校用的设备相当简陋,没有那种电子积分器,而是一个长方形支架,上面铁丝固定有六叠纸页,从中间一分为二,各代表一方,每叠纸页分别印油0到9的数字,当一方进球得分后计分员会手动翻动记分牌。 寒蕊和白雪已经站在桌子后面严阵以待。 裁判看了一眼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吹响了哨子,双方队员立刻进入比赛状态,站好队形分别站立球场中心两侧。 裁判单手托着蓝球站在赛场中间,随着一声哨响,将篮球抛向空中,迅速离开原地。 双方负责争球的队员几乎是同时高高跃起争球,最后还是教师队略胜一筹,将篮球拨向队友的方向,五名学生也不含糊立即展开了防守队形。 不得不说他们的反应在中学生中已经算快的了。 教 师队五号运球,面对学生队五号的严密防守把球精准的传给了篮下的二号,后者一个漂亮的跳投! 进了、、、场边的同学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此时没有主客场球迷一说,作为观众无论哪一方有精彩的表现,都会给予掌声欢呼声。 竞技运动的魅力也在于此,激烈的对抗,紧张的气氛让你全身心投入其中,在这一刻同学们似乎忘记了那些烦恼的事情,不留余力的为场上的队员们加油呐喊。 学生队反击,五号站在场边把球抛给了四号,四号赵亮认识,正是班级内那名男同学,他接住球快速向前场移动,动作很熟娴熟。 一名老师上抢,四号同学护住球,左脚前移身体迅速突进,不对这只是一个假动作,让开空间后作尝试突破可惜没能成功。 身穿一号球衣的刘杰站在三分线外挥手,四号看到后,身体退后两步闪出空档毫不迟疑的把球传了出去。 接住球的刘杰高高跃起,将球投出,三分、、、篮球划出一条扭曲弧线,打在篮筐边缘上弹了出来。 三号老师快速抢到篮板,没等身形落地顺势传给已经朝对方半场冲去的一号,此时防守队形已乱,一号教师运球直捣黄龙一个漂亮的三步上篮、、球进了,比分四比零。 从比分上就看的出来教师更好的进入了比赛状态,并迅速控制住了场上节奏。 学生队无奈摇头,看来和这些老师比还是有些差距的。五号同学再次开球,传给了位置比较好的二号同学。 随着比赛的进程,学生们的状态也渐入佳境,打得有声有色,场面上并不落下风,几次尝试也投进了两粒精彩的进球,场上比分4比9. 看着激烈的比赛,场边的同学欢呼着,呐喊着,人们感情投入往往倾向于弱方,一旦学生队拿球,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有认识他们的还喊起了场上队员的名字。 “刘杰,加油、、、在进一个” “东顺,你梦游呢,还不快跑” “杨洋,好样的” 三号同学运球直前场,怎么回事他在没人防守下球脱手而出!踉跄两下,最后半蹲在地上表情很是痛苦。 比赛暂停,双方球员都围上去查看怎么回事“建伟,你怎么样,没事吧” 杨建伟应该是在跑动中扭到了脚踝,咬牙坚持道“没事,就是扭了一下”站起身子试着走了两步,看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无法坚持比赛。 “别坚持了,身体重要,扭伤可不是小事”裁判关切的说道“你们有替补队员吗?” 几个学生沉默了,事前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所以根本就没有准备替补队员! 裁判也很是遗憾“要不今天就到这吧,等伤好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比赛” 教师队也纷纷表示同意,毕竟不是什么正规的比赛,现在出了这种状况也情有可原,而场边学生们看到这样的结果不免有些失望。 杨建伟咬牙忍着疼痛,被两名同学搀着走下场,眼神深深投向场边的一名秀丽的女生,看来这就是他心怡的女孩。 学生队少一名队员比赛无法进行,观众们纷纷准备离开。 “真可惜了,这么精彩的比赛这样结束了” “是啊,他们打的真心不错” 突然一个身影走向场中,他样貌普通,留着短发个子不算太高“我可以代替他出场吗?” 听到有人要出场,围观的学生们饶有兴致的停住离去的脚步,这个人很多同学并不认识,毕竟着才第他一天转学。 场上的队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对这个人没什么影响,最后还是刘杰给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我们班今天才转来的学生” “他行吗?别是跟着胡闹!”杨洋打量着赵亮。 “看身材还可以,就是不知道平时打不打篮球”东顺有些担心。 “要不就这样吧,同学们也都很期待这场比赛,只要不输的太惨,让大家高兴一下也挺好”最终为了让同学们看完一场球,队员们还是决定让赵亮代替杨建伟出场。 建伟脱下球衣递给赵亮,吃痛的看着几人“哥们不能陪你们在场上拼搏,在场下给你们加油” 赵亮接过球衣麻利的穿到自己身上,走到场边随手把兜里的手机掏出来交给寒蕊“帮我保存一下!” “哦”寒蕊接过手机放进了自己兜里。 看对赵亮去,白雪小手捅捅寒蕊,一脸有奸情的看着她“还说没关系?手机都给你保管了” “别胡说,带手机怎么打球”寒蕊辩解道。 “那他干什么不给我保管呢!”白雪依旧不依不饶。 “他又不认识你,我们不是同桌吗,比赛开始了,赶紧计分呢!”寒蕊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比继续赛开始,五号同学场外开球直接传给了赵亮,估计也有看看他实力的意思,赵亮接球后一名老师马上防守。 一个漂亮的假动作摆脱防守,转身快速运球至前场。 学生们发出一声惊呼,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相比下杨建伟在场上的速度就慢了很多。 三分线外起跳,防守刘杰的一号教师意识到不好,忙过来起跳补防,试图盖帽。可起跳后的赵亮没选择投篮,冲补防的老师微微一笑,手腕调转方向把篮球抛向没人防守的刘杰。 等其他的老师放映过来,为时已晚刘杰在无人防守下,调整好身体,一个漂亮的投球,三分进了! 场上改写比分7比9 意想不到的转折,学生们鼓起热烈的掌声,给偷出精彩进球的刘杰,更是给诡异传球的赵亮。 场上队员都冲赵亮竖起了拇指,赵亮只是淡淡一笑。 刘杰喊道“防守”五名同学高呼一声回到自己的半场阻止防守,赵亮似乎瞬间融入了这个队伍之中。 精彩场面、情敌? 教师队控球,五号教师运球左路突进,被东顺拦下,严密的盯防下没有机会出手,试图把球传给一号。 就在一号教师接球的瞬间,赵亮却突然放弃自己盯防的目标,转身快速移动至一号教师身后,一只手鬼魅般的探出,指尖只是微微的触碰到了篮球,却足以改变他的轨迹。 篮球脱手了,刘杰早就注意到了赵亮举动,提前做出预判,放弃防守快速奔向对方半场右路。 赵亮也没让他失望,就在身体失去平衡前用不一种近乎可思议的姿势单手将篮球抛了出去,刘杰拿住球瞬间由守转攻。 一号老师反映最为迅速,几乎是赵亮抛出球的同时依然向刘杰追了过去。学生队其他队员也忙是快速转换到进攻之中。 刘杰率先卡住位置高高跃起,看来又要头三分球,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一号教师的速度极快,两人几乎同时起跳,一个盖帽将球当了出去,因为只有指尖接触到篮球,因此见高不见远的飘向学生队半场。 赵亮此时也快马赶到,只是球的位置有些高,负责防守赵亮的三号教师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似乎嘲笑赵亮跑过了位。 三号老师转身向学生半场跑去,在他看来这个高度以赵亮的身高是不可能拦截到球的。 可谁也没想到,赵亮紧紧盯着空中的篮球借助奔跑带来的惯性两腿弯曲,用力蹬直高高的跃地而起,那是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一样,上升,还在上升,赵亮竟然奇迹般的接到了篮球,而自己高度还在上升。 老师们有些傻眼了,这应该是一名中学生该有的弹跳力吗? 赵亮右手托球,左手轻轻调整后,手腕微微弯曲,篮球脱手而去,同学们的眼神都集中到了篮球上。 进了,随着裁判哨声响起,同学们爆发出欢呼声,就连纪寒蕊和白雪也被这球征服,跟着欢呼起来。 纪寒蕊迫不及待的翻动记分牌场上比分10比9,学生队反超。 任何竞技体育运动无外乎需要良好的身体素质便于准确的做出动作,坚持长时间的比赛; 冷静的判断能力时刻跟证据场上情况改变自己的战略; 宽阔的视野能让你在运动中依然熟知自己每个队友确切位置。 恰好经过这一年多来遇到的灵异事件,赵亮在这几方面都得到了很大提高,同年龄断中自己不敢说是顶尖的,但绝对是佼佼者。 再加上长期丢黄符锻炼出来的准确度,才有今天的成果。 竞技场上想赢的队友和对手的尊重,你只能用实力说话。 赵亮出乎意料的投进三分球,淋漓尽致的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几名队友纷纷跑上前与其击掌庆祝。 一号球员笑呵呵的打量着赵亮“哥们,没想到你这么厉害,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刘杰,和你在同一个班” 赵亮微笑着回应“我记得,在班里见过你” 不知何时,穿着二号球衣的同学来到身后,拍拍我的肩膀“你好,我叫沈东顺,初三一班的” “你好”赵亮淡然一笑。 四号求援也不敢落后的跑上前介绍道“我叫杨洋,也是一班的” 五号虽然没有挤上前去,也朝赵亮微微一笑“谢永进,四班的” 打过招呼后,赵亮算是初步知道了队友的名字。 刘杰拍拍手看向几人“好了,比赛还没结束呢,等有时间咱们再聊”五人迅速站好守位置。 而此时的教师队伍成员间相互看了看只能无奈的摇头,没想到半路替补出场的竟是一个这么厉害的学生。 比赛继续进行着,双方越来越投入到比赛中,比分十分胶着,但学生队始终保持着领先,并逐渐将比分慢慢拉开。 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站在场边,看到队员们的表现深深感染了在场的同学们,很是高兴,转身向校园内的副食品超市走去。 由于所有的学生都被比赛所吸引,超市中空无一人,一个年仅近四十的中年妇女坐在柜台里无聊的打着哈气,看到校长进来忙是笑脸相迎,毕竟在人家眼皮底下做生意“这不是高校长吗,怎么这个时候有空过来了?” 校长微微一笑,两人似乎很熟悉“柳老板,最近生意怎么样?” “托校长的福,这生意一直还算可以,您要点什么?”中年妇女笑呵呵的说道。 “劳烦给我一箱矿泉水,这不学校老师和学生们组织了一场友谊赛吗?看他们挺累的,休息时好补充点水分”高校长做出一副体恤师生的姿态。 “要是高校长就是心眼好,对师生们这么关怀备至”中年妇女奉承到。 这个高帽戴的高校长很是享受,有点不好意思的推诿道“哪里,哪里,身为学校的校长,关心一下是应该的,应该的” “高校长,这一箱水挺沉的您就别搬了,我让老余给他们送去好了”柳姓妇女扭头朝里面喊道“老余,老余你干什么呢?” 货架后走出一人,样子淳朴,一看就是妻管严的类型“我在清点货物呢!怎么了?” 妇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真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嫁给这么一个窝囊废“你先别忙了,学校里组织了篮球比赛,校长体恤他们,要箱矿泉水你赶紧给送过去” “好累,这就去”男子虽然身形很瘦小,可却有一把子力气,抱起一箱矿泉水就向外走去。 “柳老板,多少钱?”高校长掏出钱包。 妇女走出柜台推辞“哎呦,校长你这是在打我脸啊,就一箱矿泉水不值几个钱,就当我们送的好了,这两年您也没少关照我们” 柳姓妇女充分展现出生意人的精明,她口中照顾也就是没有找他们的事而已。 “那怎么好意思呢!你们也是小本生意” “高校长,小本生意不假,可我也不在乎这点不是,您赶紧去忙您的吧”妇女顺势做了人情。 高校长对女子的表现很是满意“那就谢谢您了柳老板,我先过去了” “校长慢走!有时间常来”柳姓妇女站在超市门口望着校长离去。 篮球场,激烈的上半场比分接近尾声,在这里说明一下,NBA篮球比赛一场分四节,每节十二分钟,由于罚球和暂停时间不算在内,所以一场比赛要打一个半小时以上。 现在的比赛只是师生组织互动而已,所以没必要分的那么清,加之天黑的很早,只分上下半场,各十五分钟,中间休息十分钟。 老余把矿泉水放到队员们休息的地方,笑呵呵和一名教师说了声是校长奖励大家的,就转身走了。 随着裁判吹起长长一声尖利的哨音,上半场结束,场上比分40比29学生队领先多达十一分。 双方队员纷纷走到场地边,一个在场边看热闹的老师忙招呼大家“都渴了吧?校长给大家准备了矿泉水!” 大家也没有客气自顾自的上前拿水,一箱矿泉水二十四瓶,双方队员加上裁判箱子里还剩小一半呢,双方喝着水聚在一起聊着,并不关心场上的比分情况。 赵亮掺杂其中和大家聊了两句后,默默离开,又从箱子里拿出两瓶水,径直走向寒蕊打趣道“又是欢呼,又是鼓掌,还管计分数,你啊比我们还累,渴了吧” 说完把矿泉水递给了寒蕊,由于计分的有两人,所以赵亮多准备了一瓶。 寒蕊也没客气,接过矿泉水递给白雪一瓶,另一瓶递还给赵亮“不专心打篮球还有空看我们这边?帮我打开” 姐俩的性格真像,赵亮用中指和食指轻轻夹了夹她的鼻子“你自己不会开啊?” “好痛、、、”小手不停拍打在赵亮手腕上“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要是把我鼻子扭走了型你赔得起吗?” 赵亮也不甘示弱,又想上去掐两下,没想到寒蕊张开樱桃小嘴,每次赵亮的手一靠近就咬上去“怎么还带咬人的” 逗了会她,双手拧开瓶盖,再次递给纪寒蕊“恩,喝吧小懒猪” 寒蕊哼了一声,瞥了赵亮一眼,一把抢过矿泉水小口的喝了起来。 看她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两声“好了,我先回去了,一会还有下半场呢!” 寒蕊没有作声,点点头示意听到了,转头是才发现白雪一脸震惊的在望着自己“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白雪愣愣的摇摇头,木木的说道“寒蕊你确定你不是犯花痴了吗?刚才怎么看都觉得你们俩是在秀恩爱啊!” 寒蕊这才想起来自己身在学校,而且身边还有那么多学生看着,脸颊一红支支吾吾道“哪有啊,只是、、只是我们是同桌比较熟而已” 经白雪一说,脸寒蕊自己都觉得刚才的行为有些暧昧了,可想想也没什么吧,他是自己的姐夫,逗逗自己也是情有可原啊,不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吗! 可外人哪里知道她和赵亮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人群中,胖子不合时宜的用手肘顶顶站在身边的博旭“你看到了没,纪寒蕊对一个新转来的学生都比你好,看来你是没戏了!” 陈博旭冷冷的盯着赵亮,怒声道“闭嘴!我不瞎” 另一个瘦些的同学忙劝到“算了博旭,看样子人家对你是真的没意思,胖子说的对那个男生今天才转来的,你看他们多亲密,寒蕊这么对过你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 没等同伴说完,陈博旭转身离去,双手紧握,发出咔咔的声音“小子,走着瞧,有你好看的!” 女神参赛,比分反超 看到赵亮回来,刘杰含笑由衷的挑起大拇指打趣道“行,哥们够可以啊!刚来就把咱们班花搞定了,有俩下子啊!” 赵亮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应该是纪寒蕊“别误会,我可没那意思,只是觉得她可爱,拿她当妹妹而已” “你这么想,未必别人也这么想,我看寒蕊挺喜欢你的”沈东顺随口加入两人的话题。 “哥们,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我们班的陈博旭也在追求寒蕊,好像一直没有成功,却始终没有放弃,而且他在学校也是有名的刺头不好惹,刚刚就在你逗寒蕊的时候,我看到他气氛的离开了,你要当心了!”杨洋提醒道。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只是答应丽丽好好照顾她的弟弟妹妹才会这样做,没想到还给自己惹了这么个麻烦,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一个初中生还真能把自己咋地。 就在休息时间快要结束时,一个身穿运动服的女神教师悠然走了过来,还能是谁,张思思呗,不知道丫的这个时候来又想做什么? 张思思没有理会赵亮诧异的目光,径直走道教师队前面,冲着几名教师教师甜甜一笑。几名男性教师看的痴迷,甚至于一名老师手里的矿水泉随即掉到了地上。 “看你们打篮球真的很有意思,下半场能不能让我上场活动一下?”思思轻柔的说道。 “可场上都是男的啊!有些不方便吧!”四号老师有些犹豫,其实他何尝不想答应呢。 思思轻轻甩了甩秀发,一股诱人的香气飘来“这没什么,我以前也经常和男生一起打篮球” 闻言,几名男老师围在一起商量了下,依照今天学生们的表现,想追上比分基本是不可能,既然她想上场就让她上吧,给人留一个好印象,无非就是多输几分而已。 经过商议,一名老师扭头看向张思思“好吧,你可以上场,你看看要替谁” 思思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指向和赵亮对位的三号老师“就他吧” 老师们有些吃惊,虽然上半场赵亮防守很到位,可是三号老师还是拿到了队伍中第三的分数,把他换下去似乎有些不妥,可已经答应人家。 三号教师苦笑着摇头,脱下球衣递给了眼前这个漂亮的有些过份的美女“算了,都答应人家了,我们说到就要做到” 张思思也没有迟疑,接过球衣直接套在了身上,不过对于她的身材而言,这件球衣似乎有点肥大。 下半场比赛在裁判的哨声中开始,教师队开球,五号老师传给一号,一号教师被对方盯死,看了一下几个人位置无奈将球传给了刚刚上场的思思。 张思思接球后没有着急突进,单手运球闲庭信步的向对方场地走去,眼神挑衅般的看着赵亮,意思很简单来吧单挑。 双方球员都傻了,静静的看着张思思,这是比赛大姐,篮球比赛靠的是团队的合作,单挑,这是只有在灌篮高手中那些无聊的人才做的傻事。 想想今天已经被对方算计好几次,赵亮早就怒火中烧想教训她一下了,既然你又挑事那就来吧,我也没惯着她,活动一下身体迎了上去。 看到赵亮上抢,张思思也认真起来,侧身用身体挡住对方,右手娴熟的控制住篮球,尽量不露出任何破绽给对方。 赵亮右手臂靠上,左手臂靠下,脚步随着张思思不断移动,可接连几次上抢却都没有成功,篮球像是成了她的一部分,随心所欲的控制在手中。 而张思思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总是第一时间发现赵亮的防守破绽,无奈几次试图突破,往往在最后时刻被对方拦下。 她也没想到赵亮的身体竟这般灵活! 场上的球员被两人几近完美动作彻底震惊,一个个也不上去帮忙,就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如交际舞般的表演。 可不能忽略的事篮球比赛中进攻方有二十四秒违规,赵亮心态还算平静,似乎正是在等张思思违规。 张思思既然敢上场比赛肯定了解这些基本规则,护球的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时间“没想到你还挺能干的,真的把我防住了” 赵亮心里清楚张思思是在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所以根本没有理会她,眼睛直勾勾的盯住球。 呵呵,,大家别误会我可不是说胸前半圆的那个! 张思思见时间差不多了,对方又不为所动,一个假动作向左移动,赵亮没有理会,只是伸手晃了一下,立刻转向另一边,果然没错,张思思正中下怀。 可她却没有停下动作,而是脚尖点地让身体跳跃了一下,赵亮纳闷对方这是要干什么时,她身体微微前倾,胸部正划过赵亮脸颊。 赵亮愣住了,那一刻我完全沉静在那柔软的触感之中,没想到张思思竟用胸撞我,为了一场比赛值吗? 就在赵亮愣神的一瞬间,张思思成功突破了他的防守,快速冲向栏下。 由于接触时张思思刻意用双方的身体挡住了场边围观同学的视线,因此并没有任何人看到发生了什么,只有双方当事人心知肚明。 在别人看来,就是一直防守到位的赵亮突然出现了失误,被对方抓住了机会。 东顺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协防!可张思思根本就无视他的防守三步上篮,所谓三步上篮就是篮球出手前最后的三步,第一步就是持球点前那一步,第二步是持球点后的第一步,第三步是第二步完了再跨一步上篮。 而张思思却又不同,在不违规的情况下,第一步绕开东顺的防守,第二步又回到原来的线上,紧接着第三步上篮,动作一气呵成让人赏心悦目,更为吃惊的还是进球的方式,竟然是灌篮! 张思思身高比赵亮高一些,可即使这样灌篮也有很大的难度,但加上她匪夷所思的起跳高度,也就顺理成章了。 张思思看似不经意的一跳竟比赵亮全力一跳还要高出一筹。 身体在空中划过,那一刻人们仿佛看到了乔丹附身一般,扣篮又称为灌篮,是篮球比赛的一种得分手段,篮球运动技术名词。 一种投篮技术,扣篮时,运动员高高跃起并使劲把球放进篮框内,随后他或会短暂抓着篮框,把整个人挂在篮框下。 赵亮服了,心服口服!灌篮自己目前肯定是做不到的。 她身体摆动几下松开手落地,落地后丫的竟然不顾这么多师生在场做了萌萌的动作,此动作参照美###战士月野兔,直直盯着赵亮“呵呵、、、代表月亮消灭你” 那一刻,赵亮心中仿佛一万只草泥马崩腾而过,用不用这么雷人啊! 吃惊后,学生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谁会想到看似这般柔弱的老师,竟完成了灌篮,就连几名场上队员也跟着鼓起掌来,被替下的三号教师想想当时自己说话的语气更是羞愧难当。 刘杰看队友有些被惊住,忙拍手给大家鼓劲“都干嘛呢,比赛吗!对手越强才越有意思不是吗?打起精神比赛还没结束呢!” 听到刘杰的话,几个人相视一笑开始准备进攻,一切尽在不言中。 比赛开始,东顺运球被防住,传球,被断了,五人正要组织防守,只见成功断球的张思思又是闲庭信步的走向赵亮。 几名同学无语,美女老师这是要干什么呢? 赵亮心里明白,张思思早就看出来了,打自己上场后在便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队伍的组织核心,所以她釜底抽薪决定先打垮赵亮的自信,这样一来学生队通过上半场积攒的自信心就会荡然无存,这势必将会改变比赛的走向。 不可违不用心良苦,怪不得这么年轻就当上了那个看似很牛叉的什么理事!只是你想多了,哥们可不会轻易被打败! 我心中怒吼一声,丫的别太欺负人了,迎面而上,这次我放弃了正面对抗,不在试图抢下球权,而是改抢为断。 看到对方假动作我没有理会,她变假为真突破,我嘴角上扬,一个快速运动后退断球,虽然只是勉强的碰到了球,可还是改变了球的运行路线。 杨洋的球,望到赵亮已经到了栏下,远远把球抛了过去,两人默契的来了个空中接力,后者一个转身投篮轻松将球送入篮筐。 场边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张思思气呼呼的走到赵亮面前,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的质问道“你怎么这样?不是说好两人单挑吗!怎么可以让人帮忙呢?” 我双手抱于脑后,蔑视她一眼,吹着口哨悠哉的从她身边走过“篮球本来就是团体竞技项目,再说了,谁听见我说要和你单挑了” 听了赵亮的话,刘杰等人笑了,看来赵亮没有因为对方的戏弄而失去理智,纷纷上前击掌表示支持。 张思思气的眼角抽搐几下,偏头看着他,暗道臭小子肯定是知道我的目的了,所以才以这种方式让队友恢复信心,行!今天就让你体会一下姐姐的真正实力。 剩下的时间似乎成了张思思的个人表演,的分,篮板,抢断她都做了,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她的带动下,教室队伍掀起了进攻的热潮。 虽然学生队同样用精彩绝伦的配合顽强对抗着,可比分还是一点点被拉近,终场前不久,比分最终还是被反超了。 逆转 张思思的强势介入以及良好的发挥,带动其他队友也进行着激烈的对抗,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累的气喘吁吁。 在终场前十几秒,张思思在三人的联手防守下依然上篮得手,场上比分变成了75比77,教师队伍终场前反超两分。 学生队在上半场领先十一分的局面竟被扭转,队员们不免有些泄气,而且此刻留给他们的时间仅仅只剩十几秒。 “大家别放弃,十几秒足够我们在发动一次进攻了,只要得手就能拖入加时赛!”东顺试图鼓舞大家的士气。 可现在形势不容乐观,落后两分不算关键是己方的体力消耗已经达到了临界点,真的还能坚持打加时赛吗! 杨洋手持篮球站在场外球传给东顺,东顺运球向前,可仅仅跑出两步之后就被一名同样喘着粗气的教师封住去路。 “这边”刘杰提示队友传球。 东顺背后传球给刘杰,谢永进趁机快速突进,一号教师喊道“防住他”四号老师忙追上去挡在谢永进面前,封堵住传球路线。 只是刘杰并没有把球转过去,用后背依住防守自己的老师控制住篮球,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不知是失误还是体力消耗太大手中的篮球竟然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脱手了!” “不会吧,这时候怎么能出现这种失误呢!” “是不是对抗太激烈,体力不支了” 场下的同学们纷纷议论着,口语中带着一丝惋惜,然而他们都错了,当刘杰把球脱手的瞬间,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侧快控制住蓝球,快速冲向对方半场。 几个人拼到了最后,再也没有一丝体力上前去配合他,是赢是输全交到赵亮手上。刘杰的假意脱手确实蒙蔽了很多人的眼睛,就连负责对位盯防赵亮的张思思一时间也认为刘杰是体力透支了,万万没想到这会是对方的一次配合。 等她反应过来时,赵亮已经冲出三四米远。 张思思自然不甘心就此失败,右脚猛然踏地借助相反方向的推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追上去。 此刻赵亮眼中什么也没有,只剩下对方篮筐,而且只能投中三分这样才能赢下比赛,打加时就意味着体力透支的己方输了。 赵亮快速接近三分线,怎奈思思更快,在晚跑两步的情况下急速缩短着距离,眼看就要追上赵亮。 东顺累的直接坐到地上,看着仍有体力对抗的两人赞叹一声“这两人真###是妖孽啊!”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赵亮知道张思思追了上来,要是在等下去恐怕机会转瞬即逝,迫不得已下,赵亮在离三分线还有尽三米距离的地方高高跃起准备投篮。 望着他的动作队友们都震惊了,但也理解他是被逼无奈才做了这种选择,假如继续往里运球以美女老师的速度,百分百会被追上,而以她的能力防住赵亮似乎不太困难。 深呼气,双膝微微弯曲在地面之上狠狠一踏,借着地面的反推之力身体腾空而起,眼神盯着远处的篮筐,心里默默祈祷着一定要进去。 虽然只是一场友谊赛,赵亮内心还是想赢下来,最起码杀杀张思思的锐气,最后时刻还是抢在张思思防守到位前投出了最后一记三分球。 篮球脱手而出,空中滑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慢慢飘向篮筐,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篮球上。 学生队全员心中都在无声的呐喊着“进去,进去,一定要进去” 几名教师几乎同时屏住了呼气,仔细的观察着篮球的行进路线,甚至有一人闭上了双眼祈祷着,千万别进! 全场变得鸦雀无声。 咚、、、的一声响,篮球打在篮筐圈上弹了起来。 “哦”一片惋惜之声,仿佛是在为赵亮没有终场绝杀感到可惜。 刘杰紧张的一拍大腿,有点不能接受“完了。” 此时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 可根据篮球比赛规则,即使比赛结束只要篮球没落地进球就算有效,最后时刻奇迹还是出现了。 篮球被弹起后,旋转着慢慢落下,竟落进篮网中,裁判伸手示意,得分有效学生队78比77最终取得比赛胜利。 教师队表情落寞没想到最后时刻翻盘了,学生队听到裁判宣布结果后才反应过来,狂喊着发泄内心的喜悦。 场下更是欢呼一片,掌声,呐喊声不绝于耳,可只持续了几秒钟后,就被场上不和谐的一对男女都镇住了! 原来在赵亮投去最后一球后的同时,张思思也已经赶到并奋不顾身的跃起阻拦,可还是晚了一步,由于用力过大,而且是向前发的力,她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 张思思明白,以现在姿势落地,恐怕自己那美艳绝伦不可方物的脸上就会留下伤痕,就是自己避开脸,估计也会狼狈的摔到地上。 与其自己成为笑话,倒不如拉上赵亮做垫背的,既保护了自己,还免于被嘲笑,她一不做二不休,在空中调整一下身体,双手竟抱住了赵亮的腰,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她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射。 哥们真没想到这娘们最后会来这么一手,身子自然向侧方倾斜,就这样两人一起摔倒在球场上。 若只是简单的摔倒,也不至于让同学们如此般震惊!悲催的事,身子不受控制仰面躺在了地上,而她呢?娘的整个身子就趴在了我腿上,弄的哥们双腿成M型自然分开。 这个动作你觉得很熟悉有没有,想想岛国片里那些小姐姐。 要只是这样哥们也忍了,怎想就在落地的一瞬间,阴差阳错的她就下滑了一点,手也松开,精致的脸庞正压在我小腹之上,男同胞们、、、哥们的清白啊! 倒地的瞬间我扬起头正看到一脸震惊,满脸都在不协调抽搐的张思思时,愣住了。这个姿势也太暧昧了吧。 哎呦,哥们可是她的忠实粉丝,此时哪还受得了这个,身体上某个部位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 同学们震惊了!队友们震惊了!教师们也震惊了!身为当事人的我那是相当震惊了。 张思思也觉得难为情,一时间忘记了起身,就这样趴在哥们的身上,片刻后她木讷笑了笑,忙站起身秀红着脸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试图掩饰刚才尴尬气氛。 身体失去了束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有一丝不舍,刘杰,东顺过来将我扶了起来,刘杰吃惊的说道“行啊,最后那球投的真棒!咱们赢了” “是啊,这一切多亏你了”东顺伸手帮赵亮打扑着身上的尘土。 我还震惊在刚刚暧昧的姿势当中,听到他们和我说话才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两人“进了?” “对啊,进了啊,你看比分78比77咱们赢了!”刘杰指着记分牌那边,得意的说道。 “赢了吗?”我到不这么认为,从领先十一分到终场压哨绝杀,自己被逼到了绝境,最后技术统计,全场得分最高的刘杰也仅仅只比张思思多三分,可别忘了人家只打了半场! 赵亮心情郁闷,在被推到前,自己明明记得球砸中篮筐边缘弹了起来,想不到最后竟然进了。 顺着刘杰的目光看去,正发现纪寒蕊嘟着嘴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那意思很简单“哼哼、、、你完了,瞧我怎么去告诉老姐” 看着寒蕊的目光不善,威胁之意不予言表,我似是掉进冰窟般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白雪望着寒蕊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在吃醋,在一边劝说“别生气寒蕊,这就是个意外,是那个美女老师不小心把他推到的,再说了你看他一起身就先看向你这边,这证明他心里有你,怕你生气” 寒蕊眉头紧皱的看着白雪这个丫头,心想你从哪看出这些的,那明明是他怕自己告诉老姐才这样的好吧“你这领悟力,不小说去真屈才了!” 教学楼顶,一个身材曼妙的女生站在一面墙边笑意凛然的望着球场“灭魔大人,您觉得这两人可疑吗?他们的实力似乎比一般人强了不少!” 在她身边一团黑影飘忽不定,“我们不是都准备好了,不管是不是他们,就等鱼儿上钩了,到时候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女生娇笑起来“呵呵呵、、灭魔大人说的极是,不过能不能把那个男生交给我处理?” 黑影似乎有些疑惑“你想、、、” “呵呵呵,很久没碰到有趣的猎物了!”女生淡然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对方过于自信,还是故意的身上气息不经意间有些外泄,赵亮和张思思几乎同时感受到了这股气息的威险。 同时抬头看向教学楼顶,那里却空无一人! 两人相视一眼,知道对方也感受到了! 白雪冷语道“寒蕊,这次绝对不能原谅,刚才是意外也就算了,可你就站在这,丫的就敢和别人美目传情,这也太不把你当回事了!” 听了白雪的这番话,寒蕊的下巴都快掉了。 赵亮没有过分激动,和刘杰等人说了几句话,把球衣脱下来还给了他们,径直走到寒蕊面前“手机给我吧!还有,刚刚那是个意外,就让它过去吧,别、、、提了” 寒蕊当然明白赵亮话里的意思,还没开口, 旁边的白雪酸溜溜的说道“你说意外就意外啊,拿我们寒蕊当什么了?走,寒蕊咱不理他” “这、、、” 夜探中学 赵亮一时间难以理解那女孩话里是什么意思? 一场比赛下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溻头,小风一吹凉飕飕的不由打了个喷嚏,还是赶紧回住处洗个澡! 不得不说,其实张思思的心思还是挺细的,给自己安排的住处什么都有,包括太阳能热水器。 赵亮刚欲离去,又被刘杰几人叫住,一边聊这比赛一边向校外走去,这样以来就不免耽误了些许时间。 在道口分开后赵亮回到出租屋内,此时晚饭已经放到了茶几上,三菜一汤道,两荤一素。教协会伙食配比还真不错,不过身上太黏了,还是先洗完澡再吃吧。 走到浴室门口就听到里面有流水声,有人正在洗澡!我勒个乖乖,难道哥们走错人家了,想想很有可能,毕竟今天只来过一次,急忙跑出院外确认一下,别让人家把自己当小偷了。 到门口结合周围的环境仔细辨识了许久“没错了,中午来的绝对就是这里!那那浴室里的人是谁?” 再次走进出租房内,小心的敲敲浴室的铝合金门,不客气的问道“谁在里面呢?” “你要死啊?洗个澡还要被你打扰,先去看会电视,我马上就洗完了”张思思没好气的嚷道。 听这个声音心里就来气,又###的是张思思这道姑,真搞不懂她怎么就和自己耗上了呢!用力踢了浴室门一脚“你不用出来了,就待里面吧!”转身回屋看电视去了。 乡下地方一般都是俺的大锅,也就是所谓的卫星接收器,虽然属于违法,可挡不住价格便宜,因此深受农村人的青睐。 坐在炕沿上无聊的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着频道。 突然短信铃声响起,我忙掏出手机这个点会是谁呢,看了看竟是陌生号,打开信息“姐夫,我是寒蕊,明天早晨我想吃鸡蛋灌饼,千万记住昂,要不哼哼、、、你懂得!对了我还要一杯奶茶” 我去,这小丫头还敢威胁自己了!本想发信息调戏一下她,可仔细想想还是算了手机要是别人的就麻烦了,不就鸡蛋灌饼吗! 哥还管的起。 浴室门打开发出“咿呀”的声音,张思思穿着粉红色浴衣走了出来,看胸型里面应该是蒸空的,无奈浴衣很厚根本投不过去,此时她手里拿着手巾擦拭着秀发上的水迹“我洗完了,你去吧!” 我不住吞咽着口水,站起身朝浴室走去,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等等,这里好像是给我安排的住处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这地方是给你安排”她继续擦着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下午过来看了一下,发现还有一间空着的卧室,就搬进来了,要不也是浪费,你不知道学校的宿舍根本没法住!” “大姐,是谁说的咱们出来是做事,什么事都应该坚持一下,你住学校不正好便于查案吗?”赵亮反驳道。 “少来,别以为我不清楚你那点心思,把我留学校里,就是想让我一个人出力去查,门都没有!”思思斜眼瞪了赵亮一眼“赶紧洗澡去,一会吃完饭早点休息,十一点后有事要做!” 我垂头耷拉闹的走进浴室,谁让人家是老大呢!由于气愤我忘记锁门,只是把浴室门关上而已,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站到花洒下,伸手刚要打开水阀,浴室门突然开了, 丫的就这么直接的闯了进来!吓得我急忙抓过衣服挡在自己身前“你干嘛?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还让不让人有隐私了” 见况不对张思思也是脸色一红,没想到赵亮这么快就脱了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嚷嚷道“我就是进来告诉你,热水没有了,你将就着用凉水吧,洗完后在给太阳能上点水!要不明天都得用冷水” “就跟谁爱看你似,男人不都一样吗”张思思打量赵亮几眼,转身离去。 嘴上这么说,近距离的看到男人身体,张思思也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 看她把浴室门关上,我终于松了口气,忙是给太阳能上了水,然后悲催的用凉水洗了个澡,真###冷。 出浴室后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回各自房间休息。 趁着有时间我打开背包,掏出里面的画符工具,忙是花了几张黄符以备不时之需,虽然不是很多,但应付今晚应该够了。 晚上十点多,两人开始准备,张思思穿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可和电视剧里的差距还是很大,更像是运动服。 “我去装备还挺全的,你们师门里还有做贼这个科目啊”赵亮两只眼睛直愣愣的茫然的看着张思思。 她穿好后又扔给我一套“滚一边去,再敢这么说我们师门小心我揍你,穿这个只是为了方便行事,还有上面特意的多做了几个兜,你最好把黄符分类放好,别到时手忙脚乱拿错了” “哦”我应了一声回房间穿衣服,又仔细的把画好的黄符分内装进衣服兜内。 两人趁着夜色向学校走去,如果现在被人看到,一定把我们当成小偷对待。 我们租住的房子离学校不是很远,几分钟后就到了校墙外,看着高高的校墙我有些犯嘀咕了“思姐你不会是想###而入吧,咱们走大门不好吗?” “你见过电视剧里有人走大门的吗?都是###的,别废话了”张思思冷语相向。 只见张思思疾跑几步跳起,脚尖用力蹬在墙面上,按照物理力学来讲她身体会向外倾斜一些从而远离墙面。 可在她身上并没有发生这样的状况,身体径直向上而起,接着另一只脚又是用力一蹬,借着向上得力双手按住墙沿用力一压,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后稳稳的落在墙沿上。 她拍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我“别墨迹了,快点” 我真怀疑龙虎山的大师们是不是都有做贼的潜质啊,业务这么熟练!【当然不是,那是因为人家有传承,自幼习武有一个好底子】 可我真不行!看着校墙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哎,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连这个也不行吧”她嘲讽道! 咬咬牙,学着她刚才的样子,紧跑几步,抬脚用力蹬在墙面上,接着是下一步,嗯,不错竟然成功了。 正当自己欣喜的时候就觉的身体开始下坠,我去,还是功夫不到家啊。 我双臂紧紧的扒在校墙上,就像一个稻草人挂在了上面,双脚不停的在墙面瞪着,试图找一个着力点,最后费了好大劲才上到校墙上。只是姿势有点难看,整个人趴在了校墙之上! 张思思曲身看着我,嘬着牙“啧啧啧、、、爬个墙不至于这么狼狈吧?” “大姐你从小就练这些,可我呢,除了上学就是下地,根本接触不到这些”我辩解道。 思思盯着赵亮打量个不停“你说的也有道理,看你样子虽然狼狈,可能做到面不改色气不喘已经很不错了,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晚上休息时间取消,我受点累帮你锻炼一下” 看她一脸奸笑的样子,我预感到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别啊,思姐!就是晚上不休息了,可我不是还得画符呢吗!” “少废话,能让我亲手训练是你的福气,就这么决定了,下去吧”张思思轻轻一跃跳了下去。 上山容易下山难,望着光线不足导致看不清的地面,咬牙跳了下去,还好稳稳落地,没有再丢人! 赵亮扫视四周,在张思思身侧小声的问道“接下来去哪?” 她没好气的回答“你做贼呢?这么小声干嘛,整个学校除了看门的大爷就剩咱俩了,你怕谁听见!鬼吗?” “嘘,思姐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你连这都不知道啊?”赵亮小声提醒道。 “切,瞧你那胆小的样子,一个天师,一个不知道什么门路的驱鬼人还怕提到鬼,不怕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张思思不屑的望着赵亮“走,先去教学楼看看再说” 月黑风高夜,一对男女走在幽暗无人的校园之中,怎么看都像是寂寞难耐的两人要做“坏事”的节奏。 无奈两人现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一场生死考验面对自己,哪里还有那种心思。 走到教学楼门口,门却被上了锁! 张思思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两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一楼大厅中一片漆黑,黑暗总是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惧,两人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 赵亮小声问道“思思姐,咱俩是分口找,还是、、、” 别看张思思总是笑话赵亮,她心里也有些怯懦“这里的环境我们还不熟悉,今天还是一起吧!” “哦,那好吧!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赵亮询问她的意见。 “先从这边开始吧,我们逐一检查教室,你走前面”张思思向一侧走廊扬扬头示意赵亮先走。 我有些惊愕“为什么我走前面?” “你是男人” 我去,这个时候想起我是男人了“一般不都是女士优先” 她怒瞪着我“墨迹什么!快走” 女人还真是不讲理! 看她现在恐惧中带着些许抱怨的样子,估计有不少男人会为她冲锋陷阵,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两人抹黑顺着走廊走去,检查过两间教室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正当我放松下来转头看张思思时,后背一阵爆凉,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去、、、 艳鬼 我瞠目结舌的望着她的身后,一个看不清长相的白色身影飘飘然的从我们刚刚检查过的教室中穿过玻璃窗飘了出来。 张思思看着赵亮的样子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不然他不会有这种表情,只是为什么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不光是他这么想,赵亮欣喜也很诧异,所以才会如此的吃惊。看样子那绝对是一只女性鬼魂,可为什么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一点鬼气的存在。 张思思慢慢转过头,也倒吸一口凉气。 看轮廓那是一名长发披肩,穿着古装,身材曼妙的女子,而此时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人,飘出教室后只是发出了一声哀怨的叹气“嗨”随即转身飘向大厅的方向。 我眼睛直直的盯着女鬼的背影,拽了拽张思思的衣角“思思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紧张的情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毕竟两人都不是第一次见鬼的生瓜蛋子了,张思思皱眉看向赵亮“什么怎么办,赶紧跟上去,也许会有什么重要的发现,我们来这的目的不是就这个吗”说完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 这一年多来我是见过几次鬼,可说实话当瞧见白影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这就是所谓条件反射。 张思思一个女生都义无反顾的追了上去,自己作为男人自然也不能太丢份,默默的紧跟而去。 就这样,一鬼两人在教学楼内漫无目的走着。 女鬼似乎知道有人在跟着自己,故意走走停停,像是怕我们会跟丢了一般,而她的路线也是匪夷所思,从大厅楼梯上去,然后飘向一侧,在从另一次楼梯上去,飘向远端的另一侧。 “思思姐,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我怎么觉得她是在故意带我们兜圈呢”赵亮狐疑到。 张思思沉吟片刻“我也发现了,可目前咱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跟下去了,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当两人跟在女鬼身后再次走到大厅的位置时,女鬼刚好飘到走廊另一边的尽头,突然停住身形,身子恍惚了一下。 看她的样子我俩都有些着急,这家伙不会是真的发现了我们准备逃跑吧吧! 然而我们想错了,只见她身影晃动间又出现一名身高,穿着几乎一样的身影,至于长相没看不太清楚。 她竟然一分为二! 我躲在墙后探头看着女鬼的方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我去、、、思姐这家伙不是某个神通广大的能人用通灵术把名人从火影里召唤出来了吧?怎么还会影份身” “滚”张思思被我气得娇嗔着骂了一句“你看火影看多了吧,哪有那种通灵术的存在,再说名人是男的” 没想到张思思还知道火影“哎,你们道士也看动漫啊?” “废话”张思思白了赵亮一眼“别总以为我们每天就是练习道术,做功课。我们也有业余时间干自己想干的事” “哦,那你应该知道名人还有一招后宫术吧?”赵亮淡然道。 张思思懒得搭理我,眼睛盯着前方“不好,她们分开了!” 我抬头看去还真是这样,两个鬼影一上一下顺着楼梯分开了“那我们怎么办” 张思思沉吟一下“既然明不清主次,那就分头跟上,不得已时就先收了再说” 收了!大姐你说的倒是轻松,这可是百年以上的鬼魂,你太看得起我了吧,心里这么想却没敢说出来。 张思思看了我一眼“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没、没有!怎么会呢”哥们装的很man的说道,只是心里还真没谱。 “那就好,下面那一个我去,上面的归你,注意点安全”说完也不理我,冲上去顺着楼梯追了下去。 还真是雷厉风行的性格。 我也不迟疑,跑到楼梯口谨慎顺着楼梯向另一个鬼影而去! 在四楼楼梯口,我背靠在墙上,额头上已经见了汗,小心的慢慢探出头瞅了两眼,那女鬼还在悠悠向前飘着,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总不会是吃跑撑的大晚上出来遛弯吧。 我小心翼翼贴着墙边跟在她身后,向大厅走去。 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她猛的回了下头,我脸色有些惶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还好我早有准备,赶紧把身体紧紧贴在一间教室的门上。 上过学的朋友都知道教室门和强之间有一个凹陷地带,正好人横着身子可以藏在其中,女鬼似乎没有看到我,回过头继续飘去。 我安抚了一下自己脆弱的小心脏,继续跟着。可刚刚在三楼时的一幕又上演了一次,她竟然再次一分为二了“姐,不带这么玩人的好吗?这是要掩人耳目,还是纯粹就是拿我们开刷啊” 接着两个身影又再度分开,这可怎么办?情急下我想起了武菲菲急,忙把他叫出来,简单交代了一下“菲姐有什么危险的话,马上扯呼,千万不要把自己搭进去” 武菲菲知道我是担心她出事,微笑着点点头同样用飘得跟着一个鬼影而去! 我随即跟着追上了五楼,暗骂丫的要是再敢分,哥们就直接出手,就算打不过逃跑还没问题,蹑手蹑脚的上了五楼大厅,却发现鬼影在一间教室附近消失了! 我急忙跑了上去,这是怎么回事,人去哪了? 呸,应该是去哪了?向教室里望了望,空荡荡的除了桌椅什么都没有,我不禁有些担心,难道自己跟的只是一个幻影“不好,,,菲菲姐那边” 正当我准备离开与去和武菲菲会合之际,身后传来一声低沉幽怨的女子声音“不知道公子一路尾随小女子,欲意何为” 我勒个去,背后一阵发凉,吓得我不由自由的向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稳住身形后我也顾不得什么禁忌了,急忙转过身去查看。 心中大骂这些鬼物,###的就不能平平常常的出场吗?总是要突然冒出来吓唬人。 其实鬼和人一样,要是让你已经欲见了它的出现,心里并不会感到太害怕,就怕这种突然袭击,就算一个大活人突然出现也会吓人一跳,更何况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鬼呢! 心咚咚的快速跳动着,根据跳动的频率肯定上了三位数,可想而知哥们当时是多紧张。 转身后仔细端详后发现,眼前站着一个身穿白色纺纱的古装衣服,长发披肩,脸色惨白,五官只能说是普通,基本是跟美女搭不上边的女鬼,只是身上的衣服着实吸引眼球。 白色纺纱古装轻薄可透,而她里面竟什么都没有穿,看她的衣着款式那个时代还没有文胸这种东西的存在,可最起码也有裹胸布吧! 女鬼纱袖轻抬,手指轻抵鼻尖,含羞娇嗔道“公子好生无理,不答话就罢了,为何总盯着奴家不放” 我草,这是要闹哪出啊,大姐你老人家估计都死了上百年了吧,不知道装纯可耻吗? 可为了赶紧完成这边的事,回去陪丽丽上学,哥们还是忍了下来,尽量回想古人怎么说话,清清嗓“美女,小生只是见夜色寂寥,你又一人四处游荡,因此才冒昧的想结识一下” 怎么样,怎么样,我这古文还不错吧,当然纯属瞎掰的。 “呵呵、、、公子好生轻薄,怎么才见面就称人家美女”女鬼佯装害羞,扭捏的说道。 “呃、、、”那一刻哥们简直要吐了,就你这样的有什么值得我轻薄的吗?忍,一定要忍“是小生失礼了!但不知道姑娘芳名” “魏小云,公子叫我小云即可”说就说吧,这姑娘们还学着清朝女子的礼仪给我深施一礼“奴家见过公子” 不拜还好,这一拜挡着前面的手彻底拿开,放在腰间施礼,胸前两点粉红映于薄纱之上,着实清晰。 我眼睛都直了,就是再丑的女人,如此着装也是还很吸引人的。 女鬼小云似乎并不在意我的窥视,反而连带喜色一只维持着请安的姿势,我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登徒子,我上前两步挽住对方的手“小姐不必多礼” 小云像是受到惊吓,表情惊恐的退后两步“公子请自重!” 自重,爷能自控已经很不易了,就你穿成这样大半夜跑出来,明显勾搭人的,还提什么自重。 看来我今晚是桃花运爆棚,碰到了艳鬼。 在这里和大家解释一下,艳鬼泛指夜晚出来引诱男人的女鬼,她们也有好坏之分,碰到好的艳鬼哥们祝贺你桃花运到了,因为这种艳鬼只是因为生前风流放荡成性,死后受不得寂寞,总想找男子苟合,她们并不想娶你性命,但人鬼终有别,身体还是会受到影响,只要你能把持住自己不常去也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要是第二种,你就悲催了,这种艳鬼生前一定是受了男人某种非人的折磨而死,因此生性凶狠暴力,对世间男子充满怨恨,她们往往选择再和你欢好之后直接杀了你,已解心痛怨恨。 只是不知道哥们今天时运如何,此艳鬼是好是坏呢,哥们心中慢慢的升起了好奇之心,甚至对接下来的事还一丢丢的期待! 撩拨女鬼 女鬼一副惶恐中略带害羞的样子十分好笑,大姐你可是鬼啊,这么喜欢演戏,那哥们就陪着你继续演吧,我双手重叠弯身施礼,身体向后倒退两步,满脸歉意的说道“小生唐突了” 她见赵亮如此这般,女鬼脸色稍微缓和一些说道“公子莫要太过自责,今日能与公子再此相遇本就是一场缘分,只是不知公子可曾婚配?” 哎呦,丫的终于熬不住骚动的心露出真是面目了,还特吗问有没有婚配,难道说我是有家室的人你就会放过吗。 赵亮一脸惆怅叹息说道“实不相瞒,小生至今尚未婚配,只因家境太过贫寒,又有哪家姑娘愿意委身与我” “公子何出此言,以公子之貌,谈吐之不凡何患无妻呢?!”女鬼出言解劝道。 没想到这女鬼对自己评价还蛮高,只可惜她已经死了“小姐秒赞,小生可担不起,今日初见小姐之貌美,心起顿起暧昧之意,不知小姐是否愿意、、、” 女鬼似乎明白了赵亮话里的意思,低头佯装娇羞之容,柔声道“可否如何?” 切,明知故问难道非得让哥们挑明了,赵亮淡淡一笑“小姐能否附耳上前,小生讲与你听” 女鬼明显得有些迟疑,片刻后苍白的脸上竟显出一丝红润,丫的不会是真的动情了吧,含羞的轻轻飘了过来,头微微探向我。 我附耳上前小声在其耳边说着、、。 女鬼脸色更是红润,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微颤了几下。 不会吧,哥们说的是有些暧昧,却也未曾太过露骨,她怎么反应这么强烈呢?依她的这着装不应如此才对“呸”让她弄得哥们都快成古人了。 小云双手挽在一起,低着头苍白的脸上现出一股嫣红,别说还真有那么一种小家碧玉的样子。 女鬼像是在考虑着什么!内心很是纠结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最后悄然的抬起头,用几乎炙热的目光看向赵亮“公子之言甚是,你我随初识却极为投缘,奴家愿于公子共修百年之好,可此处无片瓦遮身甚是不便,不知公子可愿于奴家移身它处,奴家必定让公子得偿所愿” 说着竟深深埋下头,如果有旁人在场不知情下定认为是两情相悦恋人。 呵、、呵呵、、哥们心中莫名泛起一丝畅意,莫非今天这事真的有门,和鬼发生这种事应该不算是对不起女朋友吧,毕竟两者不是一个世界的,学着电视里的书生弯腰施礼道“一切全随小姐意愿” 女鬼纤手捂唇,嫣然一笑“那就请公子委身随奴家移步它处” 赵亮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恐惧跟随在女鬼身后向着楼道尽头走去,没走几步就然觉得四周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有些头晕脑胀。 赵亮暗道不好,难道对方发自己的意图要动手了,还未等我多想转瞬之间四周再次恢复了平津,在她引领下两人来到一间空闲的教室门口。 这时我才明白过来,刚才之所以会有那种感觉应该是她在布置鬼打墙,以防止别人在半途而入扫了兴致。 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嘻嘻、、、哥们今天遇到的极有可能是那种让人羡慕的艳鬼!今天真是桃花运爆棚,我心中一阵窃喜。 她转头看向我“公子在想什么,还不快随奴家进来” 随即低头羞答答的穿过了教室的门! 看着她的举动,我愣住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穿?那就是万多桃花开的结局!我还没傻到那种地步,走到教室门前将木门推开,饱含激动之情的快步走了进去。 张思思和赵亮分开后,紧跟在一个鬼影后离开了教学楼,直奔后操场而去。 望着女鬼神情自若的向前飘着,似乎事先设定好的路线一样,难道对方已经知道我们的目的,想分而治之! 就在张思思稍微走了下神的时候,女鬼已悄然转过了身形,脸色苍白,双眸毫无生气的注视着自己,她的样貌和小云那是一般无二。 要动手了吗?张思思后背一阵爆凉,汗毛都竖了起来,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对方,身体更是感知着周围的一切生怕对方有什么埋伏。 这里似乎只有这一只女鬼,再也没有其他的阴厉气息,那自己就不必再客气,先拿下再说,张思思一手持符箓,一手持法尺开始念咒;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黄符发出淡淡金光,可还没等她出手,女鬼身影一个恍惚原地不见了!张思思诧异的跑到女鬼身处的地方也看不出丝毫异常之处,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本来就是想把自己和赵亮分开,而她真正的目标是、、、” 思量片刻后张思思惊呼一声道“赵亮有危险!”转身焦急的奔向教学楼。 跑到教学楼大门,情急下直接冲了进去,可这一进去才发现中招了,这里明显被布置了鬼打墙,而自己被困在当中,鬼打墙是鬼魂通过某种磁场干扰人的脑电波,导致身处之内的人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而产生幻想,渐渐迷失其中。 张思思冷哼一声,就凭如此计量也想拦住本姑娘,痴人说梦,虽说张思思有信心破开这鬼打墙,却仍需要一些时间“臭小子一定要坚持住,姐马上就来帮你!” 张思思也不清楚从何时起竟这么关心这个和自己并没有太深纠葛的少年! 坚持!呵呵、、、哥们一直都在试图坚持好不好,只是面对如此暧昧的场面你让我怎么坚持,我生理很真正好不。 教室内稀疏的排放着几张破旧桌椅,上面依然布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这里是存放损坏课桌课椅的地方。 女鬼就站在教室中央一动不动。 我进入教室后顺手将门重新关好,寻思着要如何开口才不会显得自己太唐突,性急。转头坏笑着望向女鬼小云“姑娘,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看这夜色已深你我是不是、、、” 我去,这也太直接了吧,本以为要费些口舌,才能让对方松开最后一道防线,万万没想到她如此豪放,竟直接用双手将身上的白纱衣慢慢退去,由于背对着自己,之能看到她不算太美的后背,可即使是这样也让人充满了假想。 我悄悄的咽着口水,考虑着是不是现在出手把她收了,还是等成就好事之后再说。不是哥们色,试问一下要是当时在现场的是你,你会怎么做,当然前提是在你不知道她是鬼的情况下。 女鬼莞尔一笑,头微微的贴在香肩之上,娇媚的眼神让人畅然“公子所言极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在等什么?” 我故意装作痴迷的样子,慢慢靠近对方,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甚至忘记了她是一只百年以上的老鬼“那小生就冒昧了” 她咯咯的轻笑起来“什么冒昧不冒昧的,小女子今日自愿与公子欢好,只是他日希望王公子不要辜负与奴家才是” “小姐自是放心,小生绝不是背信弃义之徒,今日能与小姐有缘在此处欢合,明日告知父母后定于小姐厮守终身”心里确念着,丽丽莫怪,这是逢场作戏,迫不得已的。 单手轻轻环住对方腰肢,一股冰寒刺骨的感觉顺着皮肤传来“不知小姐身体何故如此冰凉” 女鬼楞了一下,暗道莫非自己的障眼法被识破了!急忙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自幼身患一种怪病,经多方求医才得以治愈,此后身体就比普通人冰寒一些” 她似乎也觉得不对,继续解释道“不过公子放心,小女子只是体寒一些而已,绝无其他,万不会影响与公子欢好” 我的手放在对方小腹之上,感受着对方光滑细腻的皮肤,患者忐忑的心情手顺着小腹向上抚去,心跳嘭嘭的快速跳动,这次可不是吓得,而是激动的,不知道女鬼的某些身体部位是否会和常人有所不同,迫不及待的想求证一下。 女鬼感觉到一只手抚在自己身上,不禁的娇笑几声“咯咯咯、、、公子好坏,怎么专挑肉痒处下手” “小姐莫怪,只因小声初尝此事没有经验”赵亮眉头一紧,随即开口道 “公子好生有趣,今日奴家的身子任凭公子享用,何苦如此心急!小女子还有一话相问,公子可是真心愿意与女家永结欢好”女鬼闭目相问。 “姑娘不必过滤,我也乃守信之人,言既出势必遵守,从今起我愿为小姐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赵亮态度诚恳。 “那便好,小女子就把身子奉于相公了”话是情话,可语气却似乎透露出一丝阴寒。 我暗道不好,难道她不是艳鬼、、、 果不其然,女鬼说完后喉咙肿发出阴森之声“要是我这样你也愿意与我欢好吗?” 极不协调的猛然回过头来、、、、、! 鬼、又是鬼 她身体没有丝毫转动依旧被我搂在怀中,只是那颗头一百八十度转动直面自己,带着一脸的诡笑,白洞洞的双眼,死死的瞪着我。 时不时的发出沙哑的笑声。 见到这样的一幕,脑子“嗡”的就是一声。 原以为桃花运爆棚遇到艳鬼,可不曾想最后变成这样结局!###的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无论良艳也好或是恶艳也罢,最起码人家会让男子享受完后在动手。 丫的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对自己动手了,大爷可是连胸都没触及呢。 我艹,既然丫的翻脸了,那就别怪哥们不留情面了,赵亮事前早就料想到可能会有这种结果,于是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正当她肆无忌惮的张嘴冲过来时,手里的黄符迎面贴了上去。 赵亮低喝一声“镇鬼,急” 女鬼嘴里“啊”的一声惨叫,黄符发挥了效用,女鬼整个身体飞了出去,重重摔在讲台之上,还是前身着地的那种。 哎呀,你###就不能小心点吗,前面哥们还没摸呢,摔坏了怎么办,呸,又把实话说出来了。 对不起老师的教导,对不起丽丽的胸,呵呵、、。 女鬼一双阴厉的眼睛恶毒的看着赵亮,似是要把他撕碎,喝其血,食其肉! 其实按照实力来说,我绝不是这鬼魂的对手,充其量只能自保,毕竟对方是百年以上的厉鬼。 哥们胜在兵行险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对方威能来及做出反应时,就已经重伤对手。 我对她怨恨眼神视而不见,此时她伤的很重已经没有伤害我的机会了,一脸坏笑的慢慢向她靠近,大家可别忘了,我贴黄符前她可是脱光了衣服的,要不是趁这机会好好的研究一下人体艺术,都对不起上帝,更是暴遣天物。 也许天黑没看清,当走近后才发现,我勒个去,这###什么情况,躺在地上的女鬼竟全身上下包裹着厚厚的粗布麻衣,一副清代农家妇女的打扮,连一丝残存的美感都没有。 女鬼似乎是看出了赵亮的心思,用尽最后的力量想变回刚才那诱人的样子,只能迷惑住眼前之人,也许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可她努力的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由于伤的太重,已经维持不了变化。 “行了,别乱动阴气了,那样你只会让自己伤的更重”我好心提醒道。 “我说你也不要动别的心思,刚才我装成荒淫之徒的样子,只是想让你放松警惕而已,不然哪能这么容易就把你制服了。我有女朋友对你没兴趣,自然也不会伤害你,更不会和那啥、、、只是我朋友有些问题想问你,至于问完后会放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先委屈一下吧”蹲在女鬼面前,右手扶着她的下巴自己端详几眼。 “等等,公子我能看得出你对奴家还有些许兴趣,今日倘若放过我一条生路,奴家保证今后为奴为婢服侍公子左右”女鬼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 我从兜里拿出一只小玻璃瓶,瓶身上雕满了符咒,把瓶塞打开后,又往女鬼身上贴了一张收魂符“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有女朋友,你服侍我左右,让她知道还不得杀了我!” 女鬼没有能力在反抗,被动的化作一团烟雾被收入玻璃瓶中。 赵亮把瓶塞再次盖好,微笑着看看玻璃瓶内的迷你型女鬼“别担心,我想那个女道士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充其量送你去地府投胎,好了,我们回去吧” 转身离开教室。 只是他不知道,此时的三楼两名女性已经战做一团,一时间难分伯仲。 武菲菲极力控制着身体周边聚集阴气化成的水珠,眼神不善的盯着眼前的女道士“我和你无冤无仇,也未曾害过人,何苦非要置我于死地” 张思思单手持法尺,眼神犀利的望着女鬼“你既然身死就该去地府报道,留在人家迟早成祸害,我道门中人有责任维护阳界的稳定” “去不去地府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与你为敌,把路让开,我寻得朋友后马上随他离开此地”魏菲菲道。 “听口气对方还有帮手在这里,那就更不能让他们会合饿”张思思心念一动,忙掏出黄符“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武菲菲见势不好,急忙催动周边水珠攻向张思思,可惜完了一步,咒法已成,把她整个人护在其后,一股肃杀之力挡住了武菲菲的攻击,并将其振飞出去“啊、、、” 还好思思手下留情,用的是驱鬼咒不至于让其魂飞魄散“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肯去地府报道,我今日便放你一条生路” 武菲菲倒在地上,咬牙开口道“我宁可魂飞魄散,也不去那地府为魂”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思思眼露精芒,冷声道“吾奉太上老君令,降妖驱鬼,急急如律令” 我刚下到四楼就听到一声惨叫,那声音明显是武菲菲发出的,顾不得那么多,我急忙顺着楼梯往下跑去,刚转过弯就看到武菲菲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无比,身上的阴气更是所剩无几。 在她不远处,张思思手持法尺,催动黄符正在念咒,似乎要将武菲菲诛灭。 虽不知其中有何缘由,双方为什么如此大打出手,可作为朋友决不能看着武菲菲出事,上前阻止是来不及了,赵亮也掏出一张黄符“阴阳两气聚符身,遮尽世间法于坤,急” 两张黄符几乎是同时抛出向武菲菲袭去,在离武菲菲身躯不远处撞到一起,发出哄的一声,化作一团火光消失。 张思思眉头一紧,忙转身看上三楼楼梯,做好守势,难道有邪修再在此处练鬼“什么人?竟敢对道教协会出手!” 赵亮没有理会张思思,急忙跑到武菲菲身边“菲姐你没事吧?” 菲菲虚弱的点点头“放心吧,目前没事,不过你要在来晚一步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望着眼前的一人一鬼如此情深义重的对白,张思思无法接受!呵斥道“原来她是你养的鬼,赵亮难道你不知道养鬼是邪门之术,为天下正道所不齿吗?” “闭嘴!”赵亮冷冷喝道“你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没资格这么说,还有菲菲姐不是我养的鬼,她是我的朋友,只是暂时留在我身边她随时可以离开” 武菲菲没有想到赵亮会站出来帮自己说话,也从来没有人这样维护自己,心里无比感动,也是从这时起她决定永远留在赵亮身边。 张思思依旧据理相争“阴间有阴间的规矩,阳间有阳间的秩序,人鬼始终人别,地府才是她的归宿” 我冷哼一声“哼、、说的好听,可我听说茅山术里就有很多养鬼养尸的术法,还不是照样誉为名门正派” “这、、、”张思思一时间无以反驳。 赵亮也懒得和她纠缠下去,把手里的玻璃瓶扔给了张思思“在这里挣究半天也不会有结果,这个刚才的那只女鬼,现在把她交给你了,至于菲菲姐我不会让你动她的,你要一意孤行先把我放倒” 赵亮低身扶起了武菲菲。 张思思单手接住玻璃瓶,望着里面那只女鬼,没错确实是刚刚那个鬼影,表情难以置信的望向赵亮,这可是一只过了上百年的鬼魂,这家伙是怎么做到在不受伤的情况下降服对方的。 “这次我可以不追究了,不过你最好看住她,要是她到处害人我绝不姑息”张思思冷冷警告道。 “谢谢,不过你放心菲菲姐绝对不会害人的,我用命担保”我感激的冲她点了点头“菲姐你受了伤,还是先回玉佩里吧” 武菲菲点点头,化作一团白雾消失。 张思思白了赵亮一眼“哼,养个鬼都找这么漂亮的,准没按好心,色郎!” 听到她这么评价自己,我倒是很开心,这证明张思思暂时不会追究武菲菲的事,不然还真是个不小的麻烦。 不过她说的没错,当初决定留下武菲菲她的长相确实站了很大比例,如果换做今天的女鬼魏小云,自己绝对不会收留,看着就闹心,整个一村姑,虽然哥们也是农村的! “别傻站着了,今天就暂且到这吧,我们先回去审讯一下女鬼” 我挠挠头跟在她身后向楼下走去,自己真的很傻吗?不可能,说我不帅我绝对承认,可说我傻? 切,你才傻呢! 路上我讲述了自己让武菲菲跟踪另一个鬼影的经过。 女鬼已经被降服,鬼打墙自然也就消失了,走到一楼大厅。 张思思也给赵亮简单的讲述了分开之后的事,以及怎样和武菲菲发生的误会,正道两人聊得起劲,一阵冰冷的阴风顺着教学的门吹了进来,这风刮得不太寻常,似乎透着一股森寒鬼气。 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男子鬼影慢慢出现在那里,手里赫然提着两把尺许长,寒光凛凛的杀猪刀! 小云韵事 随着男鬼的出现,教学楼一楼大厅内气温迅速下降,置身其中如坠冰窟一般。 两人稳定心神仔细的观察着对方,肥头大耳,臃肿的身材,穿的确实青色长衫显得格格不入,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他手中的两把杀猪刀,怎么看都是一个屠夫!说是屠夫吧,却又有几分面善。 张思思打量男鬼半晌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又是个难缠的家伙,今天真是晦气,遇到的都是滞留人间百年以上的鬼魂” 赵亮眯着眼望着鬼魂,张思思的话根本没听进去,而是想起了一则故事;明末清初,有一屠夫,路遇村姑,村姑调戏屠夫,屠夫大怒,将其拉入无人之处,脱其衣,解其裤,村姑大呼“舒服,舒服” 村姑曰:此为何物、 屠夫曰:此乃屠女之物!” 这个屠夫和魏小云还真符合故事中主人公,该不会真的这么巧吧?想到这些赵亮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邪笑。 然而这一切都被张思思看在眼里,却百思不得其解,诧异的看着赵亮“你笑什么呢?还笑的这么贱”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瞠目结舌指着赵亮“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基友吧?就算是也不能看上这样的,咦、、、口味真重” 听到张思思这样的评价自己,赵亮脸色铁青,恨不得立刻上去掐死这娘们就算了,表情冷峻的冲她竖起中指“滚粗,也不看看什么状况,有时间拿我开玩笑,还不如想想怎么对付眼前这个家伙” 张思思一个没憋住,笑了起来“真生气啦?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要不你用美男计试试” 丫的这么不着调,我也懒得和她再废话,微微退后两步“倒不如你用美人计试试吧!怎么说刚才我也抓住一个,这个也该轮到你动手了” 张思思修眉紧皱,暗骂赵亮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怎么能让自己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对付这么一个丑陋的屠夫!看着都恶心“你还是男人嘛?” 男鬼向前走动两步,全身的肥肉不停的乱颤起来“立刻放了我妻子,不然今天谁也别想离开” 我去,没想到还真是两口子!虽然小云不是很漂亮,但嫁给这样的人多少还是让人感到有些怜悯“思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人家老公找来了,要不咱们还是把小云还给人家吧!” 张思思却不为所动,正气凌然的直面男鬼“人我可以还你,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男鬼看上去脑子不太灵光,憨厚的回道“什么问题?” “学校最近发生的事和你们有关吗?”张思思直奔主题。 屠夫想被戳触动了逆鳞,迟疑了一下,怒斥道“这件事和你们没有无关,马上放了我妻子,不然你们都得死!” 看男鬼的反应,这对鬼夫妻一定知道一些关于学校事件的内幕,不过要想知道真相恐怕还需要费一番手脚。 气氛紧张起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思思不再迟疑从背后抽出法尺。 “行了,思姐还是我来吧!省的你恶心,记住欠我一个人情昂”赵亮慢慢向前而去。 屠夫双手用力握住刀柄,冷声说道“小白脸,今天我就要杀了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搭我老婆?” 我去,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有人叫自己小白脸,不过和他比自己确实是个“小白脸”可他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在楼内的一切这家伙都看到了,那也不对啊,明明他老婆主动勾搭我好不? 做事要厚道,你们可是鬼啊!怎么还学会碰瓷了? 屠夫二话不说抡起杀猪刀冲向赵亮。 赵亮并没有急于和对方拼命,起码要先试探一下这个鬼物的实力。 虽然屠夫手握两把杀猪刀,可那都是阴气所化,只要有黄符再说很难伤到自己,所以我才敢迎面而上。 如果他是活人,我第一时间扭头就跑。 张思思站在一边认真的看着两人打斗,赵亮的身体灵活度,协调度都不错,只是力度和准度欠缺的厉害,往往不该用力的地方用尽全力,而到了该全力攻击的地方又是轻轻扫过。 赵亮抓住一个破绽,顺势锁住肥胖屠夫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掰。 一把杀猪刀应声而落,我急忙用脚将其踢开,正当自己沾沾自喜,没想到屠夫用头猛地撞在我胸前,吃痛下倒退两步。 屠夫没有没有去捡掉在地上的杀猪刀,眼神凶恶的看着我,抡起另一把杀猪刀阔步冲来“让你调戏我老婆” 跑动中下水不停的乱颤,估计快出油了,错愕下我转身就跑,大骂对方“去你大爷,我什么时候调戏你老婆了?就你老破那长相,白送我都不要” 一声咆哮从身后传来“放屁,我老婆是天底下嘴漂亮的女人,你敢羞辱她,我杀了你” 奶奶个爪的,你哪里来得自信说她漂亮,可转念一想,对方越是暴怒越是不冷静,自己胜算也就越大,故意的嚷道“就算她漂亮怎么样,不还是水性杨花,到处勾搭男人,给你带绿帽子” 我的话似是激起了他深藏心中的痛,速度又加快些,我们俩就为这一楼大厅追追停停,而此时张思思却早已躲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上。 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样,哥们这么狼狈丫的就不知道过来帮下忙! 跑动中发现对方破绽,我跳跃而起,右脚在墙面之上狠狠一踏,借着墙壁的反推之力身体在半空中一个急旋冲向屠夫。 屠夫看到赵亮的举动,本能的想停住身形防守却为时已晚。 赵亮的速度很快,弹出瞬间,左手弯曲紧紧勾住屠夫脖子,右手掌趁机抓住对方头颅,强大的拉扯力让我的整个身体几乎横在了屠夫身后的空中,可他也不好受,在惯性力的作用下身体也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我捉住机会,右手猛然发力按住屠夫头颅,用力的向水泥地上砸出,碰的一声,万多桃花开。 那一刻我惊呆了,没想到鬼也是会流血的。 哥们可是有晕血症的,只觉得喉咙内用东西不住的往上反,直到看清流出的血是墨绿色,这才松了口气! 赵亮不再迟疑,掏出黄符贴在屠夫头三,念动咒语将其收入另一个小瓶之中。 张思思看到赵亮将屠夫的鬼魂收起,笑嘻嘻的鼓着掌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还真的被你搞定了,不简单啊” 我喘着粗气,抬手把瓶子扔了过去“看我这么辛苦,旅行承诺时能不能伸进衣服里” 张思思脸色一红,怒斥道“滚”可心里却有一丝想要答应对方要求的冲动!“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回去” 我急忙摇头“别,赶紧回去吧,再待下去鬼知道又会出现什么,我是真的招架不住了” 张思思拍拍赵亮的肩膀,轻笑道“放心吧,再出现什么意外,姐来搞定” 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多少安心一些,可怎么也没想到张思思的乌鸦嘴这么灵,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十几米,一阵凉风毫无征兆的袭来,本来寂静的四周也响起一阵“唰唰唰”的树枝摩擦声,从树荫中又飘出一只鬼影。 赵亮无奈的砸吧着嘴“今天这是捅了鬼窝了吗!” 张思思同样咋舌的打量来鬼,此鬼大概四十几岁的上下,身躯凛凛,相貌堂堂,青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身后还背着一把长剑,一副侠客的装扮? 在离两人仅几米时停住了身形,彬彬有礼道“在下南留杨宇凡,冒昧拦下二位,请问在此楼中可曾见到一位身着白沙的女子,此女名唤魏小云!” 两人相互看了看,魏小云的点击率挺高啊,刚才的屠夫自称是她男人,那这家伙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我学着对方的样子还礼道“兄台,我二人情投意合在楼中只顾欢合,未曾遇到你口中所说之人” 张思思恶狠狠的瞪着赵亮,暗骂他不是东西,什么叫情投意合,什么叫只顾欢合,丫的能不能着调点,还好他不是人,不然传出去让自己怎么解释。 杨宇凡冷冷笑道“这位兄台何必欺瞒在下,在你们身上我感觉到了小云的气息,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已经被二位擒获!”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初见之时你等应该已经看出我乃是阴魂之身,而且并非他们两人可比,今日不如卖在下一个薄面,将小云姑娘交于在下,至于那个屠夫的生死任由二人发落如何?” “既然杨兄快人快语,小弟也就开门见山,殊不知杨兄和其是何关系”赵亮直言不讳。 杨宇凡似有难言之隐,沉默片刻,谄媚一笑“嗨,实不相瞒,生前我游历期间巧遇小云,两人情投意合,暗生情愫,无奈她以嫁为人妇” “那个年代三纲五常是必须遵守的,我们只好暗中保持关系,那屠夫不知从哪得知我们之事,却不曾怪罪,并答应休妻,我二人自然很是高兴,只是不想那看似老实憨厚的屠夫竟在酒菜中下毒,与我二人同付黄泉” “怎奈我们心中都怨气难平,进不得地府,只好游荡于世间,今日他落于二位之手,可谓罪有应得” 罪你奶了个爪,我心中暗骂,若不是你看人家憨厚,勾搭了人家的妻子,屠夫怎么会和你同归于尽,现在还满嘴仁义道德,要不是哥们自知打不过你,早就大嘴子扇你了! 女道士发威,揍鬼 杨宇凡狞笑打量着二人,威胁之意溢于言表,似乎没有把我们俩放在眼里“事情的缘由在下已经告知,不知道二位是否可以将小云交还于在下?” 人面兽心的家伙,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我转身看向张思思,淡淡一笑“思姐,既然人家杨兄都如此的坦诚相告了,我看咱们还是做个顺水人情,把魏小云的魂魄还给他吧” 趁机冲着她挤眉弄眼,眼神中满了杀意的撇撇身后的杨宇凡。 片刻后张思思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随手将一个小瓶递给赵亮“是啊,那就还给他吧,希望有青人终成眷属” 赵亮含笑从张思思手里接过小瓶,满脸堆笑的走到杨宇凡近前,把玻璃瓶到其面前,一只手却暗藏背后,手中早已准备好一张符纸“杨兄,这瓶中就是小云的魂魄,你可要收好” 看我们如此识相的交出了他想要的,杨宇凡满心得意,伸手去接玻璃瓶。 就在他的手将要碰到玻璃瓶时,赵亮表情突然一寒,冷笑着望着对方,眼神中满阴寒。说时迟那时快,我右手急速探出,握着符纸攻向对方,只要贴上这道黄符,哥们看你还怎么张狂。 可我大意了,确切的说是低估了这位古代侠士的身手。 他脸色平静,微笑中透出一丝鄙视,仿佛嘲笑哥们的无知,伸出的手掌看似随意的轻晃一下,就搪开了我握着黄符的右手。 黄符自然也没能触及对方身体,从其身侧擦身而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膝盖已经顶在我小腹之上。 我只觉得整个身躯向上弹了一下,双脚顿时离开了地面,剧烈的疼痛感几乎让我昏厥,眼神的余光望见对方抬手已经拔出了身后的长剑。 杨宇凡挥舞起长剑狠狠向赵亮劈去。 赵亮面对越来越近的剑刃闭上了眼睛,暗叹一声我命休矣,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铛的一声金属撞击声后,那剑刃就在赵亮眼前不到几公分的地方被一道白光挡了回去,带起一片火花。 我头部着地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个痛啊。我发出嘶嘶的痛苦之声,知道痛证明我还没死,我欣喜若狂,无奈小腹上传来的痛感让我脸色发白,这时才发现是张思思在最后时刻救了自己。 原来当我刚靠近杨宇凡,张思思就敏锐的发现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短暂的透出一股杀意,根据以往师门的教导和自己的长期积累的经验,张思思肯定对方是故意让赵亮靠近的,也就是说不管交不交出魏小云,这家伙都没打算放过我们! 正当杨宇凡挥剑斩向赵亮时,张思思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到两人近前,千钧一发之际她挥出自己手中的法尺架住了对方的长剑,那一声脆响就是两件兵器相碰是发出的。 面对张思思,杨宇凡不敢迟疑怠慢,身体向后跳了几下,只到安全距离才停下“小姑娘身手不错,不知是出于何门何派”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张思思亦能看出对方身手不凡,自然不敢大意,眼神紧紧盯住对方“江西龙虎山” 杨宇凡微微眯起双眼“原来是张天师门下,怪不得身手如此了得” 忽然脸色阴寒起来“早就听闻龙虎山威名,今日既然碰到了,也算是有缘,在下倒是要好好讨教一二” 两人脸色凝重,无比默契的攻向对方,一人一鬼,一尺一剑战到一起,剑影尺光不断磕碰在一起,发出镗啷啷的声音,几十个照面过去却难分胜负。 两人看似行云流水,无比花哨的招数,却是招招致命的拼斗,赵亮终于知道了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再想想自己刚才的小举动,简直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杨宇凡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如此年轻美貌的女子竟有如此的伸手,时间一长,倒是自己有些招架不住,必定龙虎山天师府从古就以降妖除魔,炼丹驱鬼而闻名,自身的道家传承更是对阴邪鬼祟有压制之效。 张思思察觉到对方有些胆怯,更是越战越勇,慢慢的完全压制住对方,大有杀之而后快的意思。 杨宇凡也不傻,知道自己不是眼前女子的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个虚招逼退张思思,转身欲逃。 可张思思哪里肯放过他,眼见虚招放出,已经知晓对方的意图,退后的同时已经将准备好的黄符甩了出去“除邪辅正、道法常存、急急如律令” 黄符在昏暗的夜色中闪烁着耀眼的黄光,流星般破空而去,正打在杨宇凡背后,强大的道家灵力将其振飞出去。 趁你病要你命,张思思毫不迟疑的冲了上去,手中法尺不断挥起抽打在鬼物身躯之上,看上去很用力,实则用的巧劲,不然把法尺打坏就得不偿失了! 随着惨一声声惨叫,杨宇凡身躯不住的冒出丝丝黑气。 我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捂着小腹蹦了几下,并没有大碍。只是眼前的场景让我心生寒意,张思思的举动又一次让我震惊! 直到确定杨宇凡再也没有还手之力后,张思思的动作才停了下来,她不理会地上瑟瑟发抖的杨宇凡,转头凝视赵亮“看什么看,还不过来把他收了!” 想起刚才的场景我不寒而栗,哪里还敢违背她的意思,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将杨宇凡的鬼魂手进玻璃瓶内,恭敬的给给张思思,最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张思思诧异的看着我,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平复了一下心情“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恐怖?” 赵亮忙摇头! “那我是不是很残暴?” 赵亮还是摇头! 张思思气的直接上来揪住我的耳朵“那你现在这种行为是什么意思?” “疼、疼、、思姐放手,我错了行吗?以后什么都听你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怕她。 张思思嘟着嘴着放开了手“赵亮,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真的把你当成了伙伴,刚才之所以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完全是因为看到他是真的要对你下杀手” 我心咯噔一下,本以为她和大多数道士、法师一样、把鬼怪视为异类,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没想到她是因为自己受到了伤害“思姐,我真没有觉得你恐怖,真的,刚才要不是你,恐怕现在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她难娇羞的等我一眼“知道就好!” “思姐,你脸红了”赵亮缩脖说道。 “你才脸红了,我这是冻的”张思思没好气的白了赵亮一眼。 “现在有那么冷?”看到她恢复了本来的样子,我很是开心,至于杨宇凡他不值得可怜,只是挨顿打已经是便宜他了“思姐我们回去吧” 张思思点点头,也不理我走向校墙。 看着她再次娴熟的跳出校墙,我无乃摇头,难道还要在丢一次人吗?突然我想起了一个办法,忙把武菲菲叫出来。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她“菲姐,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她对我的态度和原来相比好了许多“没事,那个女道士人不错,没有下死手” 我憨笑道“菲姐,你有没有办法帮我从这里出去,这墙太高了!” 看着赵亮奉承的表情,武菲菲轻笑起来,温柔的说道“这很容易!” “真的吗?”赵亮有些喜出望外。 “恩,你把双手举起来”武菲菲说道。 按照她说的我举起了双手,武菲菲站到我身后,身子飘了起来,双手抓住我的双手,我只觉得双脚慢慢离开地面,有一种做摩天轮的感觉。 说真的当时心里特别紧张,没想到自己真的飞起来了。 张思思有些抱怨的在外面喊道“你墨迹什么呢?准备在这里过夜啊” 下一刻看到赵亮从墙上飘出去时,心里有些羡慕不已。 飞在空中我看到张思思吃惊的样子,我难掩心中的激动嚷着“哎、、、思姐看到了吗?我也飞起来了” 武菲菲看着赵亮高兴的样子,心里很是满足,脸上洋溢着笑容,这一刻她真把赵亮看作了自己的弟弟。 张思思嫉妒,羡慕的跺跺脚,像个小孩子一样嚷道“还不快下来,让人看到怎么办?” 我也明白,做人不能太嘚瑟了,装大了容易遭雷劈,示意菲姐把自己放下去。 武菲菲慢慢下落,把赵亮放到了大街的另一边。 脚踏上地面的那一刻,还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赵亮摸着由于激动而砰砰乱动的心“谢谢菲姐” 武菲菲暖暖一笑站到我身后,这次她没有回到玉佩里,我自然也不会勉强她。 殊不知这一切已经被人看到,几个骑车下夜班的工人亲眼目睹了赵亮在空中飞行的样子,吓得脸色苍白,加快骑行的速度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巷子中,生怕赵亮会看到他们。 第二天,闹鬼的事弄得整个工厂人心惶惶,甚至还有不胆大的人晚上一起偷偷藏在附近窥视,弄得两人好几天晚上都没能再出来,为此张思思着实责怪了赵亮一顿,当然这都是后话! 深夜审鬼 怎么说今晚赵亮也确实出了不少力,两只百年以上的鬼魂他自己拿下,虽然最后着实的嘚瑟了一把,可张思思还是忍了下来,白了赵亮一眼“飞得感觉的怎么样?” 我知道有点高调,不应该如此张扬,腼腆的看着她“思姐,我有点膨胀了,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张思思冷哼一声“知道就好,我们回去吧” 出租房内,张思思在赵亮的卧室内简单布置了一下禁制,随后挨个打开玻璃瓶盖放出了三名鬼魂。 三鬼飘出瓶口,即使都受了很重的伤,可房间内还是变得阴寒无比,三鬼神态各异的看着眼前两女一男,两人一鬼。 村姑女鬼一脸委屈,像是自己有多委屈吃了多大亏一样、 屠夫怒瞪赵亮,眼神看都不看其他人,似乎输的很不服气,大有再决雌雄之意、 杨宇凡亲身体验了张思思的恐怖,低着头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生怕哪里不对惹怒这尊瘟神一般!哪里还有刚见面时的趾高气扬。 张思思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打量三人片刻“我乃龙虎山亲传弟子,今日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要是好好回答,我超度你们去地府,如果虚言哄骗今天定让你们魂飞魄散” 三鬼垂头丧气的低头不语,各怀鬼胎的想着自己的应对之策。 张思思眼神不善扫过三鬼“说说吧,你们今日为何要去学校游荡?” 屠夫性格憨厚,没有太多心机,随口道“我是去找我妻子的,没想到她被你们抓去了” 张思思怜悯的看看他,生前也是一个可怜人,妻子红袖出墙,逼得他没办法才选择和奸夫**同归于尽。 宇凡是真怕了,见她一副凶狠表情看向自己,哆哆嗦嗦的解释道“我也是去寻小云,一时冲动才和你们动了手” 屠夫勃然大怒,窜上去掐住杨宇凡的脖子“我妻子用得着你寻,别以为我不知道。生前你们两人就苟合在一起,死后你还纠缠不清” 杨宇凡不敢招惹张思思,可不代表他不敢招惹屠夫,一脚踢开屠夫“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当初要不是因为你家家境殷实,你以为小云的父母会将她嫁给你这样的粗鲁之人吗?” “那又怎样,我是明媒正娶的她,又没有强迫她家”屠夫怒道。 “够了”张思思一把拍在椅子扶手上“我对你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不感兴趣,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两人见她发怒,不敢再开口争吵。而一旁的魏小云始终没有开口,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用余光窥视着室内几人。 张思思转头望向女鬼“说说吧,你去那里又是为了什么” 女鬼脸色一红,面带羞涩的看向赵亮“我去学校,全是为了会这位公子” 我去,这女鬼正眼说瞎话啊,不带这么拉人下水的好不好,自己什么时候和你越好?还好自己和张思思一起去的,不然还真就解释不清了。 屠夫朝女鬼吐了一口唾沫“不要脸” 张思思望向赵亮,暗骂女鬼什么破眼神啊!他哪里有一丁点公子的样子。 “我问你们,学校最近发生的那些和你们有没有关系”张思思强忍着心中的厌恶与愤怒,脸上依然是一片平静。 听到这个问题,三鬼皆迟疑起来,屠夫,杨宇凡下意识的瞟了魏小云一眼。 这个眼神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张思思的盯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符“我耐心有限,你最好把事情说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魏小云看得出杨宇凡非常惧怕眼前的女道士,那她就一定有自己的手段,转眼看向赵亮哀求道“公子救我!” 一句公子救我,更是让张思思怒上心头,狠狠的白了赵亮一眼“公子救你!哼,今天就是公公来了也不行” 武菲菲抿嘴轻笑,她看的出来这个女道士对赵亮的情感似乎不是那么单纯! 女鬼见赵亮不理自己,委屈无比的哭哭泣泣诉说着“公子,您不是说触景生情对我有爱慕之意吗?你不是说告知父母想和奴家厮守终身吗,你不是说愿为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吗” 我石化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她竟然还记得这些! “为何现在奴家如此**,公子却无动于衷呢,难道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亏小女子还将身子、、、”女鬼说着潸然泪下。 见对方说的越来越露骨,我拍案而起,不对,我做坐的事炕,应该是怒拍炕沿而起“够了,我当时之言只是为了稳住你的下策而已,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尊容,且不说我身边有珍品美女道士,倾国倾城,就连菲姐这上品的女鬼也比你漂亮不知多少,我会瞎眼看上你?笑话!” 暗骂女鬼,你这是在给自己拉仇恨值啊,果然不出所料,屠夫听完魏小云的话后信以为真,情绪激动,要不是张思思设了禁制他只能特定区域活动,恐怕已经冲了过来,就算是这样还在禁制中不停大骂“无耻之徒,竟然如此侮辱我老婆,我誓要杀你已解心头只恨” 张思思似乎觉得赵亮说的很有道理,就女鬼这幅尊容他怎么会看上呢。 而武菲菲更为关心的是赵亮口中说的什么珍品,上品是什么意思? 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哥们把美女按照网游中的宝石级别分为;低品、中品、上品、极品、珍品、御品等六个级别,低品,中品为之美女,上品、极品为之圣女,珍品、御品为之女神。 当然到现在为止我见过最美的女性就是张思思,所以把她化为了珍品,至于御品完全是出于保留,万一碰到更美的呢? 至于纪寒丽属于哪种也给大家解释一下,论身材,长相,气质纪寒丽可以达到极品,只是身患白癜风影响了她整体评分,但爱人眼里出西施,所以在我心里纪寒丽是远超越御品的存在。 没想到女鬼屡次背叛,屠夫竟仍深爱着对方,他这份痴情让赵亮心生一计,也许可以借此打开突破口。 我脸色一变,色眯眯的盯着女鬼“这么说你现在还愿意侍奉我左右了” 女鬼见赵亮有所松动,急忙点头应是“只要公子愿意救下奴家,一切皆随公子之意” 赵亮的突然转变,让武菲菲和张思思感到一阵莫名,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好吧,我可以让思思姐放过你,但今天你必须侍寝”我装出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 女鬼愣了一下,暗嘲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羞涩低下头“奴家自当侍奉” 话音未落,屠夫已经坡口大骂“好一对狗男女,竟如此不知道廉耻,小子,今日你若敢动她一指,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要拉上你点背” 赵亮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女鬼身边“思姐、麻烦你把她的禁制解开” 张思思照做,她也想知道赵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手掐指决指向女鬼,禁制接触。 女鬼试了一下,身体果然可以离开原地,顾不上众人世俗的眼光,走到赵亮身边依偎其怀中,那动作熟练地和影视剧中的qing楼女子有的一拼。 为了刺激屠夫,赵亮还特意伸手在女鬼的臀上抓了一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走吧” 张思思脸都青了,暗骂这家伙不会真打算假戏真做吧。 屠夫不停的试图冲破禁制无果后,蹲在地上哭泣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看着自己的女人依偎在他人怀里,而且马上就要那啥,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憋屈“求你了,不要这样,只你要你放过她,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要的就是这个,怀里依旧抱着女鬼斜眼看向屠夫“真的!” 屠夫失魂落寞的点着头。 “那好,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思姐的问题,我保证不碰你妻子一丝一毫,事后送你们一同去地府报道,如若不然、、、、呵呵”赵亮邪邪的盯着小云。 张思思终于知道了赵亮的真正目的,对他能冷静的看出这些突破点甚是钦佩,不过现场能做此事的好像只有他,总不能自己或者武菲菲去和她百合吧。 魏小云狠狠瞪着屠夫,欲言又止,因为她发现武菲菲的手抵在了自己的脊背之上,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开口阻止,她会立刻让自己消失。 张思思近前几步“说吧,学校里的事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屠夫抬起头“有,我们负责把那些信放到学生们书桌里” 怪不得事发多起,却没人知道是谁放的诅咒信,原来是他们几个鬼魂所谓。 “那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张思思问道。 屠夫有些迟疑,似乎有什么忌惮! 赵亮无聊再次起身,色眯眯将手慢慢伸向女鬼的胸部,暗骂哥们的形象今天算是彻底毁了。 屠夫急忙阻止“我说,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生找到我们,让我们这么去做的,她叫、、、” 话没说完,屠夫面色紧绷,双眼向外凸出,似乎是忍受着什么,突然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七窍之内窜出淡蓝色火焰,随即整个身躯燃烧起来。 张思思吓得往后退去,还好自己没有接触他的禁制!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送魂 转眼间屠夫的鬼魂便燃烧殆尽,悄悄的他走了,正如他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赵亮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却无法阻止,咆哮一声“这到底什么回事?” “呵呵、、、”女鬼眼含泪水的跌坐在地,情绪处在崩溃的边缘,歇斯底里的朝着我们吼道“都怪你们,是你们害死了他,为什么要逼他说出这些?” 看女鬼如此痛苦的样子,似乎对屠夫还是有感情的。 赵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神直直盯着女鬼“你什意思?底是怎么回事!” 女鬼一双眼悲愤的望着赵亮“难道你还想害我魂飞魄散吗?告诉你,事情是我们做的,可我们是被逼的,而且身上都被她下了言咒,不能提及对方,不然屠夫就是下场” 这一刻,赵亮内心无比的愧疚、自责,是自己的咄咄逼人害的一个灵魂彻底从这个世间消失。 张思思想安慰赵亮,又不知从何开口。 “咯咯咯、、、”一个阴寒而魅惑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魏小云和杨宇凡听到这个声音,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似是听到了死神的召唤。 张思思没理会处在自责中的赵亮率先冲了出去, “菲姐看好他们”赵亮缓过神来紧随其后也冲出屋外,可院子里什么也没有,甚至连一丝阴气也感受不到。 “有看到什么吗?思姐!”赵亮问道。 张思思看着院门的方向摇摇头“没有,连个鬼影都没见到,看来我们被顶上了” “这不正是你想要吗?”赵亮淡淡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张思思诧异的看向赵亮。 “从我刚到学校,被雷人的黑衣人接触时就觉的奇怪,直到现在发生这么多事,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无非就是想让幕后的人知道我和你是上面来的人,逼对方出手”赵亮没有理会张思思,自言自语道 “而今天的事也不是什么巧合,恐怕这三只鬼魂就是对方安排好的试路石,想除掉我们,同样也想试探我们的实力” 张思思歉意的看着赵亮,他说的没错,这就是自己的初衷“对不起,是我把你拖了进来,可我真的是没办法” 看着她满脸歉意赵亮没想质询她什么,相反内心平静了许多“加入进来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和你无关,毕竟我也想替纪家姐妹讨一个公道,而且现在又加上了屠夫,虽然他只是一个阴魂,可也不该被随意抹杀,我一定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这样的回答完全出乎张思思的意料,看着赵亮有些愤怒的表情,伸出右手“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坚持下去” 看着她伸出的右手,我冷笑着着拍开她的手“多大人了,还玩这个!回去吧,屋里还有两只鬼等着你处理呢!” 张思思杏眼圆睁,欲怒还羞“小屁孩,还敢说我了,不知道这是通用手势吗?” 两人回到卧室中,张思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现在给你们两条路,一是被抹杀,二去地府接受惩罚” 人们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鬼生前也是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魏小云,杨宇凡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第二条路。 只是女鬼祈求的看向赵亮,却发现后者根本没有正眼看自己。 张思思叹息一声“既然你们没有意见,我们这就开始吧” “谁动手?”已经凌晨两点,赵亮困的打着哈气“我对于超度阴魂真不在行,还是你来吧,我也想见识你们大门大派的手段” 张思思回头看了一眼赵亮,转身走向门外。 院子中,张思思让魏小云和杨宇凡站到特定的位置中,转头看向赵亮打“让武菲菲回玉佩吧,如果被阴差来看就麻烦了,他们可不会和我一样好说话” 毕竟武菲菲出手帮过自己,张思思对她的防范心减少了很多,提醒赵亮。 赵亮倒吸一口凉气“不用弄这么大条吧,两只鬼而已,至于惊动鬼差吗?” 张思思白了赵亮一眼“你不是说要看看眼界吗?今天就让你长点见识” 转头掏出一张黄符,冲着某个方向诚心的拜了拜,摧燃符纸恭声道“龙虎山弟子张思思,奉天师令超度亡魂,敬请阴差锁魂,急急如律令” 超度的具体事宜,我真的不懂,毕竟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呸。是半路出家的道士,而且还没人指点,说白了用的都是一些歪门法术,上不了台面。 随着张思思咒声停止,空气中飘起一股阴寒的气息,夹杂着铁链震颤的之声,哗啦啦、哗啦啦,让人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寒意。 我去,不会真的是阴差来了吧,这还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见真的阴差,心中多少有一丝期待,不知道来的会是黑白无常,还是牛头马面! 声音越来越近,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慢慢的两名阴差穿墙而来,我有些大失所望,期待的那几名大佬一个也没出现。 来的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鬼差,浑身冒着浓郁的阴气,面容古板,身穿黑色长衫,一手持哭丧棒,一手持锁魂链! 张思思恭敬施礼“我乃龙虎山弟子张思思,路遇两只百年厉鬼游荡人间,出手擒获,特请两位鬼差押送地府闫君处受审” 两名鬼差拽的不得了,别说理了甚至都没有正眼瞧过张思思,微微点头用锁魂链套住魏小云和杨宇凡原路返回。 看他们那十分牛掰的表情,我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想上去抽丫的,有什么好牛的,不就是给地府打工的两个公务员“思思姐,本以为来的会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呢?没想到来了这么货色,还挺能装牛×” “你知道我国一天内会死多少人吗?要是每个都让他们这些阴帅级别的人去领魂,还不把他们活活累死啊”张思思苦笑着解释“其实阴间和阳间是一样的,都是看人来的,鬼差见咱俩修为低下,自然不会心存敬畏!” 赵亮懒得动心思想这些,活动脖颈伸个懒腰“也对,谁让咱们实力不济呢,思姐事情也处理清了,我先回屋睡觉了” 张思思突然叫住了我“等等,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赵亮困得不行,悠悠回答“有什么事快问吧!” 张思思表情古怪的看着赵亮,吞吞吐吐的有些羞于启齿,最后小声问道“你真的在学校内日鬼了?” 赵亮被他这句话雷的够呛“思姐,你一个大姑娘家,别动不动就日、日、日的行吗?我在说最后一遍,没有!” “你看她那尊容,身材,又什么地方值得我动心的,何况我身边还有你这么漂亮的珍品美女,要日也应该是日你啊,日她我脑子有瑕疵啊” 说完紧忙跑进自己的卧室,把门反锁。 张思思低着头寻思了一下觉得赵亮说的有道理,自己是比那个女鬼漂浪多了,要日也该、、、突然间脸色以寒,走到赵亮卧室门前用力的踢了两脚“姓赵的,你个混蛋,竟敢占我便宜,什么叫要日也是日我,你以为你谁啊,想日就日!” 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回应道“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张思思气氛再次踢了卧室门一脚,转身离去“臭小子,给我等着”可转头脸上却泛起了一丝红晕。 清晨,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电视中传来那些狗血韩剧中的对白,昨晚忘关电视了吗?不对啊,我明明记得自己没有开过电视,翻身想看看怎么回事。 右手下意识的搭向一边,凉凉的感觉顺着手心传来,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就像德芙牛奶巧克力的广告词一样,真的那么丝滑。 手顺着一个完美的曲线向下滑去,来到一处高地,我轻轻捏了几下“恩,弹性十足” 不好,这是、、、 我额头不自觉的渗出冷汗,胆战心惊的慢慢睁开眼,正望见一脸###表情的张思思怒视着自己,她身穿一件藕荷色针织睡衣躺在旁边,而自己的手正放在她臀部上。 上来一个脑壳,劲道十足“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啊、、、”痛感根本停不下来,我敢保证,这丫的肯定用上了全部力气。 那一刻真怀疑是不是额骨被弹裂了,痛的我在炕上直打滚。 许久后,痛感才渐渐消失,我呲牙咧嘴的朝对方嚷道“你干嘛用这么大力气” 张思思不善的看着我,却不似生气的样子“你说呢?谁让你那狗爪子乱摸” “姐,这是我的房间,我怎么知道你会躺在我旁边,昨晚我明明已经锁好门”这是我意识到不对,是啊,昨晚我明明把门窗都锁好了,那她又是怎么进来的。 那个年代,农村屋内的锁基本上还是那种插头式样的,在里面一查外面不可能打开的,坐起身看向门窗并没有被破坏过得痕迹,我惊异的开着她。 张思思花痴般的看着电视剧中的长腿欧巴,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有什么?在道家隔墙取物的法门有很多,难道你没看过崂山道士” 我头脑快速运转,片刻就想起来儿时看过的那部动画片,难道说是“崂山穿墙术!” 崂山穿墙术、二女争男 【崂山道士】是中国早期的一部布偶剧动画片,该片讲述了整天梦想当神仙的书生去崂山学道,学成后归家;好逸恶劳的王七把师父的“不可生邪念“的教诲丢在脑后,学了点穿墙术就打算以之行窃,结果头上撞了很多包,自食其果的故事。 我想大多数的朋友都看过这部动画片,当然指的是和我同年龄段80后的朋友们。 张思思看韩剧入了迷,没空搭理赵亮,头也不回点点头。 赵亮好奇心大起,要是学会这项技能,呵呵、、、那可就牛掰了,翻身趴到张思思身边,讨好道“思姐,真的有崂山穿墙术吗?” 张思思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显得有些拘谨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说着玩的,怎么会有那种术法呢!”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她越是紧张越是说明这件事越是真实“好思姐了,说都说了,讲讲呗” 张思思想蒙混过关却发现赵亮根本不吃这一套,随即点了点头“其实崂山穿墙术确实存在” “崂山派,是全真龙门派的支派,由崂山道士孙玄清(公元1517-1569)于嘉靖(公元1522-1565)年间所创立,因孙玄清字金山,故又名“金山派” “该派是较早融合斋醮祈禳等正一符箓法术的全真龙门道派之一。不过随着时代发展也没落了,现在会此术之人绝不超过一掌之术” 一掌五根手指头,也就是说最多不会超过五人,那时全国人口总数大概是十三亿,这个比列太高了,赵亮朝张思思笑了笑“那你是怎么学会的” “机缘,我爷爷认识一个隐世的崂山道士,十岁那年,爷爷带我去拜访他,他对我十分喜爱,就教我了”张思思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我顺口说了一句“是男道士吧?” “恩,是男道士,为什么这么说!”张思思诧异的反问道。 我小声嘀咕一句“一定是个恋童癖” 她回过头瞪我一眼“你脑子能不能别总是那么龌龊” 我赔笑献媚道“思姐,打个商量呗,能不能教教我?” “不行!”张思思直接回绝。 “为什么?”我自然不肯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你动机不良,教你就是害了你,你忘记崂山道士的结局了吗?当时那位隐士就告诉过我,不是逼不得已,人命关天,千万不可使用”张思思解释道。 “那你靠这个进一个男人卧室也算是逼不得已吗?”赵亮反驳道。 张思思认真的点点头“是啊,谁让你这屋有电视,我那屋没有呢?” “我靠,这也算是理由吗?今晚咱俩就换屋好了”赵亮躺平了身体。 “不要,一个人看太无聊了”张思思再次回绝。 穿墙术太重了,在关键时刻就能救自己命,于是那一刻我做了个龌龊的决定,人生第一次撒娇,把头靠过去“思姐,求你了就教教我吧,我保证不会心生恶念,而且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这次她没有推开我,只是一脸嫌弃的表情“咦、、、、你真恶心” “求你了、思思姐” 她最终还是在我死磨硬泡下同意“好吧,不过还是那句话,不许做违背良心的事,不然会害了你自己” “谢谢思姐,保证把你的话永记心间”赵亮坐起身郑重其事的表态。 张思思娇呵一声“滚蛋!” 教室中纪寒蕊趴在课桌上,肚子时不时的发“咕咕、、、”的声音,可怜巴巴的瞪着教室门口“臭姐夫,坏姐夫,昨天不是发信息说好给自己带早饭的吗,怎么这个点还不来,饿死我了!” 一个男生拎着食品袋走到她近前,关切的问道“寒蕊还没吃饭吧?恩,我给你买了炸馒头还有酸奶” 陈博旭进门时寒蕊已经看到了他,头也不抬的继续望着教室门口“博旭,我们真的不合适,再说我吃过早饭了” “咕咕、、、、”寒蕊的肚子再次发出不满的声音。 “呵呵、、、还说不饿,肚子都叫了,即使你不喜欢我,作为同学请你吃早饭也合情合理吧”不管寒蕊对自己怎么冷淡,陈博旭依旧笑脸相迎,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 纪寒蕊看看陈博旭手中的炸馒头,觉得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大不了自己下次给他买一份就是了。 臭姐夫都是你的错!给我记住,伸手就要去接博旭手里的食物。 “哈切、、、”门口传来一声喷嚏声,赵亮揉着鼻子走进教室,心里猜测着会是谁在想自己。 看到有名男生站在寒蕊近前,手里还领着吃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情形他应该就是东顺口中追寒蕊很久的那个陈博旭。 打量对方两眼后,我善意的报以微笑,因为东顺说过他可能误会了自己和寒蕊,所以我想缓和一下关系。 没想到丫的还挺小气,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寒蕊却不管那么多,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一把抢走赵亮手中的鸡蛋灌饼,抱怨道“你怎么才来啊,快饿死我了!” 说是抱怨更像是撒娇。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陈博旭怨恨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无限敌意。 要不是赵亮的出现,纪寒蕊依然接过他手中的炸馒头,也许两人的关系就会改善,现在可好,他一出现纪寒蕊就完全忽视了自己,陈博旭把一切都怪在赵亮的头上。 陈博旭心中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和寒蕊从小学就认识了,而且关系一直很快,为什么现在还不如一个她刚认识了一天的人!” 望着两人如此亲密,陈博旭异常愤怒,仿佛周围同学的眼神都在无声的嘲笑自己。 他转身拂袖而去,路过垃圾桶时,狠狠的把手中食物扔了进去。 看着陈博旭离去,我苦笑摇头,暗叹为什么自己总碰上这种事“好了,小丫头,你的目的达到了” 寒蕊吐吐舌头,拉着赵亮走回座位“对不起姐夫,拿你当挡箭牌了,可我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轻轻抚摸着寒蕊的秀发,打心里痛爱这个小姨子“没事,谁让我是你姐夫呢,虽然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可最好还是和他说清楚” 纪寒蕊没躲开反而是很享受,虽然他是自己的姐夫“姐夫我说了,可他就是不肯放弃,还说一定会让我改变想法,我真没办法了” 而这种动作在中学生眼中就是秀恩爱,教室里的男生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赵亮发现同学们眼神有些不对,忙是拿开手“快吃吧,一会该上课,给,这还有一碗米粥,早上喝点稀对身体好” 这个男人怎么会如此贴心,只可惜他已经有女朋友,如果是别人自己还可以争取一下,可偏偏是自己的姐姐,连争的机会都没有。 姐姐对自己太好了!自己不能那么做。 “哎,发什么愣,你不吃我吃了”我笑着逗她。 “不行”寒蕊一把捂住自己的一份鸡蛋灌饼。 两人不顾他人的非议说闹着,一股清香飘来,芳香四溢,几乎同时抬头看去,是她? 赵靓站在两人近前,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你是和我同名吧?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同学我看你还有一份吃的,我早上也没有吃饭,能不能送给我?” 同学们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两大班花同时都看上了这小子,而且还准备正面竞争? 我不会笨到认为自己有那种魅力,她这样突如其来搭讪自己一定有什么目的! 纪寒蕊则是眼神厌恶的看着对方,似乎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一般“她不会是看上姐夫了吧,不行!自己一定要替老姐守住阵地” 仅仅几秒钟后,我便站起身将另一份鸡蛋灌饼递给她“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能不能的,给” 赵靓接过鸡蛋灌饼,还故意的在我手上摸了一下,莞尔一笑“谢谢” 她这是在暗示吗! 不得不说赵靓笑的样子真的很美,薄薄的嘴唇微微扬起,长长的眼睛妩媚动人。 我有些忘乎所以“不用谢” 纪寒蕊忙把自己手里的鸡蛋灌饼一份一分为二“我的分你一半,别饿着!”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怕你一个不够,这才多准备了一个”赵亮解释道。 听到是买给自己的,却被这个狐媚女生半路夺走,寒蕊眼神不善的盯着回到自己座位上的赵靓,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食物。 下课铃声响起,赵靓又一次走来,落落大方的看着赵亮“一起出去走走怎么样?” “这个”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坐在一旁纪寒蕊,倒不是说在乎她的感受,担心的是她身后的老姐。 “这个需要请示吗?而且我觉得我更适合你”赵靓径直接挑明。 “谁能证明你更适合他?哼,那要等你追到后再说”纪寒蕊一把搂住赵亮的手臂“走,我们出去” 这一幕让多少男生心碎,这一幕让多少男生不甘,两大班花为一个新生正面冲突,他是走了多大的狗屎运啊。 我被纪寒蕊拖着走出了教室。 赵靓并没有生气,只是静静看着两人离去,脸上浮现起一丝异样的笑容“有点意思,就看谁笑到最后了!” 特训 放学后,我独自一人走在街上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打开手机看到是张思思发来的信息,点击短信“今天老师集体开会,我虽然身份特殊也不好缺席,你先自己回家吧!” 看着信息的内容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貌似有点暧昧,两人之间又没有实质关系,这点小事用得着嘱咐吗! 回到出租屋,眼神扫过空空如也的餐桌,叹息一声“原来自己享用的一切不过是沾了张思思理事身份的光” 脱掉衣服走进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反正没事做待着也是待着,赵亮走进自己的卧室开始画符,自己身手不行,最终还是要靠这些保命。 画符时讲究的就是心神合一,容不得半点杂念,不然就很可能画出废符。花了十几张后,我停下来笔来,才发现张思思不知何时站在卧室门口。 她手里领着晚饭一脸吃惊的望着赵亮,就跟见到鬼一样。 看着她吃惊的样子,我好奇道“干嘛这种眼神看着我?” “太不可思议了!”张思思拿起赵亮画好的黄符,惊叹道。 我更加奇怪“到底怎么了?思姐,是不是我哪些地方做的不对!” 张思思把吃得放到一边,围着我转了一圈,好奇的询问“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我做什么了?”我有些蒙圈,越来越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看赵亮表情,张思思猜测他是真的不知道其中的端倪“简单来说吧,一个人画符是通过自己的心神勾通祖师,以及各位神明进行的仪式,人的修为占据很重要的位置,修为越高,勾通的就越久,能画的符也就越多,威力越大” “可人的修为毕竟有限,总会有用尽的时候,到那时画出的灵符便再也没有一点灵性可言,更不用说发挥作用了。可你不一样,我刚才发现你画符时,自身并没有那种灵力波动,完全是借助周围的灵气” 我越听来越糊涂了“思姐,别说的这么悬,你就简单的告诉我是好是坏就可以” “傻小子当然是好了,这就是说你可以无限的画符,而自身不会受到影响,这样在拼斗时可是站了大便宜。你想想要是两个修为不分上下的两人拼斗中,他画的符不能再用,而你却用之不尽,那是什么概念”张思思眼中却有藏不住的羡慕之色。 看她激动的样子,就跟是她拥有了这种能力似的。 赵亮倒是很平静,因为自己没打算干这行,所以这种能力对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实质的用途“哦,这样我就好心了” 拿起吃的走到茶几边上,准备用餐! 张思思兴奋的追了出去,这样的奇葩说什么也不能轻言放过“弟弟,考虑考虑加入我们道教协会吧” “不去,还有你能不能别叫我xiao弟弟,在我们这xiao弟弟的意思是、、、”我下意识的用手指了指下半身。 张思思尴尬的咳嗽两声“咳咳、、、那以后不喊了,弟弟你有这样的天赋不利起来起来多可惜,等你你加入后我保证给你找一个特厉害的师傅、、、” “吃饭吧,思姐,我是不会去的,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赵亮在张思思长篇大论之前打断了她。 张思思见赵亮心意已决也不再劝说,吃过饭非得拉着他去特训。 我开始以为只是玩玩,没想到张思思如此认真,简直不哥们当人练。 两人面对面站着,张思思凝视着赵亮“你的身体条件还可以,可惜没有专人指导,不知道该如何运用,从今天起每天晚上我就陪你练两个小时” 赵亮苦脸道“那我们晚上不出去了” 不提还好,这一提起来张思思似乎有些暴怒,起脚一个横鞭腿踢向赵亮头部“还敢说,昨天你让武菲菲带你飞的事弄得沸沸扬扬,这几天我们都别想出去了” 总算知道什么叫出招带风了,我下意识的伸出双臂在头部一侧格挡,接触的一瞬间一股大力袭来,我跌跌撞撞的移动了五六步后在稳住身形。 看似不经意的一脚就有这么大的力量,想想她打秦尚天的那一巴掌,就觉的自己的脸都痛。 还没等我反应,张思思的攻击接连而至,一时间赵亮只有防守之力。 “你小子行啊,刚去两天,就把班里的两大班花都拿下了”张思思好像对此大有意见。 我极力防守的同时回道“这哪跟哪啊,你别忘了,寒蕊可是我女朋友的亲妹妹” “就是这样才最可气,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可好,姐妹通吃”张思思越说越来气,索性不提,一边攻击一边讲解“光防守是没用的,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打倒对方才是最终的目的” 哥们也是男人啊,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如此鄙视,我怒吼一声挡下一脚,胡乱的攻击一通。 “你在干嘛?闭着眼能打到对手吗!力量可不是这样浪费,试着控制力量,虚招实用,实招虚晃,有机会时全力一击”张思思一脚踹在赵亮小腹之上,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这样不行,对手一眼就能看出你的我虚实” 两个小时下来,我早已忘记自己被打倒多少次,喘着粗气疲惫的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原本以为自己能一个小时不停歇的跑步已经很了不起,可今天看来自己还差的远。 张思思面不改色气不喘,低头嘲讽看着赵亮“这就不行了?真是弱爆了” “要是动不了,你今晚只能睡院子里了,我去洗澡了”张思思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转身去了浴室。 本以为丫的会过来扶哥们一把,可她洗完后径直走进卧室,随后关了灯。 看着她的房间,我竖起了中指!“冷血的家伙,丫到底是不是人,这么能打!” 短暂的休息了片刻,我努力的撑起几乎散架的身躯向浴室走去。 殊不知张思思躲在窗后看着他,她并非铁石心肠,可这是赵亮必须经历的,不然他不会进步。 洗完澡,我托着疲惫的身体回了自己的卧室,浑身疼痛让我我几乎一宿没睡。 第二天,她依然早早的来我房间看电视剧,既然知道拦不住她,索性连门都不锁了。 教室中我实在熬不住就沉沉的睡去,还好有纪寒蕊帮我打掩护才没有被老师发现。 这一觉睡的很香,下课时纪寒蕊本想叫醒我,可不经意见看到我手臂上的淤青吓得花容失色,她不知道我的伤是怎么样造成,可肯定很痛,也就没打扰我。 直到最后一节课我从睡梦之醒来,感觉舒服多了。 寒蕊间赵亮醒来,关切的询问着“姐夫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哦,没事,不小心摔得”我随口敷衍。 她咬着下唇,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怎么可能摔得这么重” “好了,寒蕊,我的身体我很清楚,真的没事” 她嘟着嘴“你不想说算了,我放学就给姐姐打电话” “可别,寒蕊我已经把来的目的告诉你了,现在有了些眉目,你要是告诉她这一切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 看着赵亮哀求的眼神,“好吧,我可以不说,可你要答应我,以后小心点,别弄得全身是伤” 我知道她是真的担心我,冲她一笑“我答应你” 今天是周五,本想放学后回家一趟,可张思思不同意说是怕将我家人牵扯进来,没办法我只能选择服从,而噩梦也就此开始了。 下午放学后,吃过晚饭刚想画些符,就又被拉去训练了,美其名曰拳不离手“早晚你不用动用灵力,符什么时候画都是一样,还不如抓紧时间提升你身体的素质” 结果双休日,我整整体验了两天魔鬼训练,可说实话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进步的很快,就连张思思都有些吃惊,这么短的时间两人竟然能打上几回合。 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是被她打倒。 晚上,我呲牙咧嘴的躺在炕上,全身不住的打着摆子。 张思思见赵亮的样子有些不对,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吧?” 此时的赵亮已经烧的糊涂了,根本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 发现赵亮在发高烧,张思思急忙会返回自己的卧室,拿回一颗黑色药丸塞进他嘴里。 “爽死了”小时后吃药觉得甘草片够苦了,可和现在嘴里的药丸比,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喂我吃完药丸,她又小心翼翼的帮我在身体淤青的地方涂抹着药膏,被涂抹的地方立刻清爽无比,疼痛感顿时减弱了不少。 丫的有这么好的东西不早点拿出来,非得让我受这些最,迷迷糊糊的透过眼缝发现,此时的张思思满脸担忧,也就不好说什么。 张思思也有些自责,这一切都是自己太过激进造成的,赵亮不像自己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突然的特训身体肯定吃不消。 觉得身体越来越舒服,我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高烧已退,身体无比的舒适,鼻中飘进一股淡淡的清香,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张思思那完美无瑕的美腿上,为了防止自己滑落,她双手还特意搂着我的双肩。 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觉得付出的一切值了。 冲突,冒名约会 转眼我在这所中学已经待了六七天,除了第一晚的抓到三只阴鬼外,事情在没有一点进展。 只是纪寒蕊和赵靓对自己的竞争愈演愈烈,甚至已经摆到了明面上。 而我的心慢慢倾向于赵靓,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而是她总给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的成熟,稳重,姓感都远远超越了这个年龄段的女生。 寒蕊也注意到了我的改变,尽量不给我和赵靓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下课铃声刚起,纪寒丽第一时间起身拉着我走出教室,根本不给赵靓接近我的机会。 教学楼后操场上,寒蕊撅着嘴盯着赵亮“哼,你是不是真的动心了,最近为什么和她走的这么近,连我这个小姨子都冷落了” “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你老姐”赵亮挠了挠头。 看她情绪失落,我心里也有些嘀咕,这小丫头该不会是真的对自己动了感情吧,这可比和赵靓发生点什么还要严重。 看来以后得和她保持一些距离,免得闹出什么误会。 可又不好和她直接挑明,我看的出赵靓完全是因为某种目的才刻意接近自己,而纪寒蕊没头没脑的加入争夺倒,省得自己还得设法应对。 “寒蕊,我来这的目的你是知道的,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姐的事”赵亮表情严肃道。 纪寒蕊看上去有些小失落“恩,姐夫我相信你” 身后,以陈博旭为首的一群吊儿郎当学生往这边走来,隐约有种古惑仔的味道,就是那些奇葩的头型有点扎眼,更像是他妈的杀马特。 走到近前,一群人分撒开将我和寒蕊围在了中间。 当时还真的被吓了一跳,不明白现在的中学生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槽的玩意。 此时的陈博旭就像当初的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眼,向前两步站到赵亮面前怒目而视。 纪寒蕊没有上以往那样选择退让,横身立马挡在赵亮身前“你们要干什么?” 陈博旭望望寒蕊,最后盯向了赵亮“小子,我警告你以后离寒蕊远一点,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博旭费什么话,揍他!”身后胖子说道。 “就是,今哥几个都在,你怕他个毛啊”身后跟来的学生起着哄,一个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 看着六七个头型各异的傻逼,我不由得暗笑“寒蕊和你什么关系,凭什么让我离她远一点” “小子挺狂啊,是不是想松松筋骨”经常跟在博旭身边的胖子再次开口恶狠狠嚷道“你在说一句试试” 陈博旭的威胁之言我并没有放在眼里,经过这几天和张思思的对练,我敢肯定即使自己打不过他们,也不会吃大亏“再说几遍都一样,喜欢她就用心去追,靠真诚打动她,而不是阻止别的男人靠近她,这是无能的表现” 陈博旭学着古惑仔中靓坤经典的动作,手不停对着赵亮指点“行!你够拽,今天老子就他妈弄残你” 寒蕊虽然害怕,还是紧紧将赵亮护在身后冲着陈博旭嚷着“你闹够了没有,我和你已经说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喜欢你的” “软蛋,站在一个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陈博旭摆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纪寒蕊你让开,我不想伤着你” “不让,今天谁想碰他,就先把我放倒”寒蕊站在赵亮身前毫不退缩。 “为了他,你这么做值吗”陈博旭宁眉道, “值!告诉你为他做什么我都觉得值”纪寒蕊直言而对。 陈博旭咆哮一声“啊、、我到底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博旭这不是你好不好的问题,只是我对你跟本没那种感觉”纪寒蕊解释道。 陈博旭咬牙切齿,手不停的指点着我,放下一句狠话带人离去“姓赵的,今天寒蕊在我放过你,不过最好给我记住,别让老子碰到你落单” 一群人愤然离去,一个留着披肩发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说道“艹,博旭这么麻烦干什么,直接找个地方,把寒蕊叫出去上了不就完了,弄得这么费事” “是啊,女生胆小,你吓唬两句也就没事了,完事以后我保证她死心塌地的跟你”一个痞子似的的男生附和着。 “滚滚、、、她不是以前的那些货色,我是真喜欢她” 老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看来自己以后单独出入是要小心了。 寒蕊轻抚着胸口平复一下气息。回想起刚才的处境也不禁有些后怕,却又带有一些兴奋“刚才吓死我了,真怕他们动手!姐夫你也听到了,以后在学校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要不你出了事,我怎么向老姐交代” 要不是陈博旭是真的喜欢寒蕊,我都怀疑这一切是安排好的“行,我的大萝莉,以后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我们回去吧” 寒蕊也不客气的搂住赵亮手臂,装情侣就得一装到底。 下午最后一节课,博旭想着上午的事就生气,想着用什么办法教训一下对方,掏书时在自己课桌里发现一封信,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 拿起来仔细翻看直到确定并不是什么诅咒信,才放下心来。 胖子和他同桌,刚刚也吓了一跳,看清后戳戳博旭“别愣着了,赶紧打开看看,是不是哪位仰慕你的女同学写的告白信啊” 陈博旭偷眼望望讲台上的老师,低头小心的打开信封; 博旭 对不起,上午的事是我不对,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可班里同学都知道我和他在一起,突然分手会被人说闲话的,所以希望你理解, 今天晚上十点,下厂见,我会给你带去惊喜,希望你能来, 爱你的寒蕊。 看完信,陈博旭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语道“我是不是我眼花了” 胖子推推他“什么眼花,看来她还是对你有意思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那你晚上去不去” 本来还在考虑当中,被胖子一激博旭立刻做了决定“去,当然要去了” 胖子眼珠转动,坏笑道“老陈,下厂可是荒废已久了,白天都阴森森的,何况晚上了,要不要哥们陪你壮胆” “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里想什么,想看老子的现场直播门都没有”博旭朝其挥了挥拳头。 “不用、、就不用,急什么眼”胖子懒得搭理这个被爱冲昏头脑的家伙。 下午放学,在校门口博旭碰到了纪寒蕊和赵亮,冲寒蕊一笑,不屑的瞪了赵亮一眼,一副趾高气昂的离开。 “我去,这家伙不是被你伤的秀逗了吧”赵亮打趣道。 纪寒蕊娇瞪我一眼“怎么可能,我觉得他是在考虑怎么对付你” “嗨,平白无故被人当情敌,真晦气”赵亮无奈摇头。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值吗?” “没,没,寒蕊这么漂亮,怎么会不值呢” “哼!”纪寒蕊冷哼一声,独自离去。 晚上九点半,陈博旭早早来到下厂,内心忐忑的等着纪寒蕊的到来。 突然身后一个车间窗户射来一道亮光,转眼望去很是刺眼,博旭用手挡在眼前。 灯光似乎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提示,看到他转身后,灯光迅速关掉。 窗后经破败不堪,上面的大部分的玻璃已经碎掉,只有几块完好的还摇摇欲坠。 透过窗户,博旭看到车间里似乎有一个女孩的身影,模糊的轮廓到有几分像寒蕊,心里嘀咕道“难道她早到了” 想见到寒蕊的迫切心情战胜了所有的理智,博旭想也没想就走了进去。 进去才发现里面一片狼藉,砖块,碎玻璃,在地上胡乱的堆放着,好在有月光照射进来,大致的都能看清,不至于被绊倒。 博旭一点点向里走去,心里不禁有点胆怯,想打退堂鼓又有点不甘心“寒蕊是你吗,是你的话,回答我一声” 车间内没有一丝响动,这让博旭更加心神不定。 “呵呵、、、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银铃般笑声后,一个极具魅惑的声音传来。 陈博旭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发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不是清纯可爱纪寒蕊“怎么是你?寒蕊呢?” “怎么,是我你很失望吗?”赵靓的眼神散发这一股魅惑的力量。 看清赵靓姓感的穿着后,博旭有点迟疑“这个、、、” 不得不说赵靓是个很了解男人内心的女人,并且甚至如何领用自己的身体任何部位让男人臣服,看到博旭的表情她知道这个男人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赵靓随风摆柳般走到陈旭面前,一双眼柔情的上下打量着这个的男人,似乎要把对方看光。 “你要做什么?”博旭向后倒退,结果被一块砖头绊倒在地。 赵靓俯身弯腰看着对方,露出胸前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让人目眩神迷“为什么你们都喜欢纪寒蕊,她有什么好的,一个未经【人事】黄毛丫头” “这,这个、、、、、”衣领的内风景一览无余,博旭口干舌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靓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突然抓住博旭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与其追求那些不切实际的爱情,还不如体验真实的快乐” 陈博旭虽然没少经历这种事,但身体还是瞬间有了反应,有些痴迷的看着赵靓。 古语有言;有妞不泡,大逆不道。 在这种暧昧的气氛感染下,博旭如梦初醒再也把持不住,起身扑向赵靓紧紧将其搂进怀中,生怕她会逃掉一般,狠狠的吻了上去! 设伏,土傀儡 校墙外,张思思鼓励着赵亮“放松点,这没什么。等下你看我是怎么做的,照做就行,相信自己你一定能做到” 说完疾跑几步一连串的熟练动作飞身上墙。 只是几天的特训,在力量和身体素质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改观,但在技巧上他确实进步很快,看完张思思的动作后,赵亮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跟了上去,几乎完美的复制下了她刚才的动作,轻盈的飞身上了墙。 看着稳稳站在校墙上的赵亮,张思思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没想才这么几天,技巧上你就能运用的这么好” “我们下去吧,争取快些解决这边的事,小别胜新婚,我可不想你和那个谁埋一直怨我” 站在校墙上的我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有点小小的自满情绪。 至于张思思的话当没听到即可,我已经习惯了她对我开这种玩笑,率先跃身跳进了院子。 “哎呦,今天怎么了,这么沉默,不像你啊?”张思思跳下的同时还不忘挖苦赵亮两句。 落地后我们快速奔向教学楼,到教学楼门口,我站到一旁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张思思负责开门。 猛然间一个黑影出现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没有丝毫征兆的直接向我们出手,一股浓郁的黑气透着寒意向我们袭来。 张思思专心开锁并没又注意到,赵亮却看得真切,转身一把推开她。 张思思被我推得身子一个踉跄,有些不满“你干吗、、、” 话没说完,那股黑气已经到了近前,哗啦啦的一声,门上玻璃应声而碎,她才反应过来出事了。 “天地之精,听吾之命,行于虚空,诛灭鬼灵,急”我后退中掏出一张黄符,稳住身形的同时咒法也以念完,黄符发出淡淡白光,随着我剑指方向飞了出去。 只见黑影不躲不闪,只是静静的飘浮原地,待符纸飘近后,悠然的抬起手臂,手指轻轻一点,闪耀着白光的符纸溃散开来化作点点亮光,最后消失不见! 我去,丫的到底什么样的存在啊,黄符对它煤气一点作用,就这么轻易被破了。 吃惊的不止我一个,张思思也不敢相信,难道他就是爷爷口中那位所谓的灭魔,如果真的是它能做到这些并不稀奇。 张思思忙从背后掏出八卦乾坤镜,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些什么,冲着黑影照去“诛邪”。 我去,这姑娘还真下的去嘴啊,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不由得大个寒颤。 张思思手中的铜镜十分精美,周围由天干地支、先天八卦、河洛九星、配二十四节气组成,背面画有“道教道祖-四方贵人-五路财神”外侧雕刻有皱纹。 黑影似乎识的此物,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龙虎山那些家伙把这样的宝物交给了一个黄毛丫头,如不是自己的实力没有完全恢复如初,今日必定夺下此物。 惊恐下,转身逃离而去。 “追!”既然找到正主,今日怎能轻易放过对方,张思思低喝一声率先追了出去。 赵亮见状,紧跟其身后也冲了出去“思姐,你手里的镜子有什么说道吗?这么好用,还有没有多余的,给我一个防身呗!” “滚,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摊货吗?要多少有多少!这是乾坤八卦镜是我龙虎山重宝之一,要不是爷爷出面别说交由我了,平时想看到都难” “哦,那思姐你可别离我太远昂,万一那个什么魔出现,你可得及时相救啊” “放心吧,今日姐必带你手刃此魔!”张思思紧盯着前面的黑影, 玻璃碎碎的声音吵醒了看门的老大爷,值班室的灯亮了起来,他披着个褂子走出值班室就隐约看到一对男女在校园里追逐,不住的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检点,大声嚷道“什么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学校来搞对象!” “哎、、、”还没喊出声音,就看到两人前面漂浮的灭魔,没错那个黑影是飘着的,大爷揉揉眼仔细看清后吓得哆嗦着坐到了地上“鬼、鬼、、鬼啊、、、” 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被吓得发出尖锐的叫声。 “我去,思姐那是看大门的大爷”我看着远处惊恐的坐在地上的老头。 “先不用管他,追上灭魔再说,那大爷岁数大了,这么远的距离应该看不清咱们” 黑影快速飘到墙根处,穿墙遁去。 我发自内心的羡慕这些家伙,有这技能在身就是方便! 刚想念咒,试试张思思这几天教自己的崂山穿墙术。 就被张思思喝止“你要做什么?忘记我说的话了吗?不带万不得已不要随便使用,被敌人知道很容易破解的!” 赵亮尴尬的一笑“对不起思姐,一时忘记了” 两人来到墙根处先后越过校墙,继续寻着黑影的方向追去。 追出镇子后,直到一片荒地黑影终于停住了身形,转身阴邪的看着两人。 二人停住身形,全身戒备的提放着对方。 “灭魔你作恶多端,害人性命,今日我龙虎山定让你认罪伏诛”张思思大义凌然的说道。 “认罪?我为什么认罪”它的声音阴寒至极。 “为了一己之利,你害了多少无辜学子”张思思质问道。 “呵呵、、、、说道大义凌然,可你信仰的那些神不亦是如此吗?”灭魔厉声道“他们为什么广收信徒,有时甚至不惜为信徒大打出手,还不是为了信徒身上的灵源之力,说白了不过也是为了一己之利而已” 灭魔双眼通红,冷冷的笑了一下“神魔一念间,我们不过是选择了更加直接的办法,但目的是一样的,又何罪之有?” “朗朗乾坤岂容你一派胡言,神明最起码没有伤及凡人性命,并且给予赐福” “赐福?谁的力量也不是白白得来,都是千辛万苦修行而来,没有好处谁会那么做,只不过那些神灵做的不显山露水而已” 赵亮站在一旁始终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两人似乎说的都很有道理! 可自己毕竟是张思思带来的,因此一切还是依她唯马首是瞻。 “休要在迷惑人心,今日必将你拿下”张思思大喊一声,手持八卦镜冲了上去。 “呵呵、、、你当真认为一面铜镜就能奈何我?笑话!弹道你看不出我是故意因你们出来的”灭魔得意的笑着。 不好,调虎离山,情急下张思思转身望向学校方向。 我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思姐不要回头!” 就在张思思转身的瞬间眼前绿光一闪,她便失去了所有意识。 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估计张思思被莫种力量制衡住了! 本以为会控住两人,没想到赵亮却如此的机警,灭魔冰寒的看着赵亮“处事冷静,不错,你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你费尽心思把我们引向这里,说这么多话不觉多余吗?因此你只可能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赵亮分析道。 灭魔一愣神“小辈,我问你个问题,我的咒符是不是你破除的”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是我!”赵亮整理了一下衣服。 闻言,灭魔好像对赵亮提起了兴趣“呵呵呵、、、好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能不能讲讲你是怎么知道破除之法的?” “是一个老婆婆教我的,不过我们见面时她已经是阴魂了”赵亮并没有隐瞒,直言不讳。 “恩,我应该认识她,按寿元来说她却是早该死了”灭魔冷冷说道“小辈,看在故人面上,今日只要你把这个人交给我,你便可离去!”灭魔全身透露着一股寒意。 “把她交给你不太好吧,毕竟我和她是一起出来的,回去没法交代”赵亮婉转的拒绝了灭魔。 “好,你很有骨气,那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灭魔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 赵亮表情平淡的看着它,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只是不知道它有什么手段。 灭魔口念咒语,身躯颤抖发出暗光。 它身后的泥地上地面开始慢慢的蠕动起来,像是在一个极小的水坑内浸满了各种小鱼不停活动身体,又似千万条蚯蚓聚成一团,甚是恶心。 慢慢黄黑色的泥土开始一边蠕动一边升高,时不时的还往地上掉着土屑。 渐渐的形成了一个人形轮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十分的诡异。 泥土组成的人形怪物不断变化着,五官渐渐清晰,皮肤有粗糙转变的细致,犹如寺庙里的泥塑。 看清他的样子后,我不免有些疑惑,是巧合还是对方故意为之,怎么看怎么像陈博旭! 泥人最终成型,竟然还有头发,它张着大嘴咆哮一声,嘴里却没有一颗牙齿,有的只是黑乎乎的牙床,是不是掉落的土渣让人不寒而已。 灭魔轻蔑的看着赵亮,眼神中透露着蔑视“我的作品怎么样?今天就让它来做你们生命的终结者” 看着泥人,赵亮瞪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关于泥人我在书上倒是看到过一些记载,原以为只是传说中的怪物,没想到它真实的存在,而且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几秒钟后,我脱口而出“土傀儡!” 战傀儡、破梦鬼 灭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乳臭未干的男生既然一眼就认出了土傀儡“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一眼就认出了它” 赵亮依旧表情平静“过奖了,只是在书上见过,没想到它真实存在!” 灭魔冷寂的凝视对方,随口下着命令“你没想到的事还有很多,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杀了他们!” 人命在它眼中似乎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不值得怜悯。 土傀儡接到命令,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撼人心弦。 它缓步向我走来,速度一点点加快,奔跑吧!兄弟。 斜眼撇撇身后的张思思,我却不敢贸然回头,万一身后还有埋伏连自己都被迷惑住就糗大了。 土傀儡越来越近,假如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发生争斗势必会伤及张思思,想及此处我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近身后双方几乎同时挥出右拳击向对方脸颊。 只是土傀儡的脸上似乎没有任何动容,眼神呆滞的盯着赵亮。 妈的!它可是泥土之身,应该没有痛感,这样一来对自己就极为不公平了。 一个低身躲闪,土傀儡的小臂从我头上划过,头皮都能感受到一股劲风划过,头发顺着风倒向一边。 可我的拳头并没有停下,躲过势大力沉的一拳后,起身冲向其侧方拳头调整了一下角度后全力击中对方腋下。 就在接触的瞬间,手上传了一阵剧痛“痛、、、” 土傀儡怒吼一声,抬脚踢向赵亮。 赵亮一个翻滚闪身到其背后,趁机离开了它的攻击范围“失算!本以为它泥土之躯不堪一击,没想到会如此皮厚” 土傀儡一招击空非常愤怒,转过身全身挺直双臂自然分开,头微微后仰咆哮一声,那个架势像极了C罗进球后的庆祝动作。 咆哮后,看看自己的腋下,一脸的不屑望望我,似是讥笑哥们的攻击无力。 奶奶个爪的,一堆泥土而已竟然敢如此嘲笑笑老子。 拿出化灵符念动口诀“以吾之命,灵动周天,化天之威,附于吾身,解” 白光芒融入体内,顿时觉得换了一副身躯,似乎拥有不可匹敌的力量。 这次我不在留力,率先发起攻击。 灭魔疑惑的望着场中的赵亮“强化身体的符咒吗?这么快就意识到差距了,呵呵、、、只凭一张强化符能有多大的增幅” 土傀儡本身没有灵魂,也就没有意识,完全凭着本能战斗,自然不会去估计对方的实力,迎面而上。 这次谁都没有退让,接触的瞬间几乎是你一拳我一脚互换着攻击,可我还是低估了土傀儡的实力,只坚持了几次自己再次处于下风,在对方一连串的攻击下不断后退。 如果不是提前用了化灵符强化自己的身体,估计现在的我早已失去了意识。 土傀儡又是一个直拳袭来。 我用尽所有力气抓住它的手腕,一个转身从它腋下钻了过去,将它的一只手臂紧紧扣于背后。 经常打架的人应该知道,这种情况下,被扣住手的人是很痛的,吃痛下没有还击之力。 却不忘记丫的根本不是人,它肯定没有痛感!一只手被我紧紧的别在身后,另一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运行轨迹向着我的头部袭来。 我急忙闪避,等对方力道泄尽后再将其另一只手控制住。 此时我和土傀儡一前一后,它双臂后仰着被我紧紧握住,四只手同时较力,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忽然,它的脊背上竟然快速的长出了第三只手,急速袭来,咚的一声,狠狠地击打在我前胸之上。 赵亮应声而飞,那一刻哥们傻了“我的个神啊,不带这么玩人的好不好,又不是小偷怎么还带三只手的” 靠!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无形无相,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当我倒地瞬间,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影,如雾一般漂浮在我身前,眼中冒着淡绿色光芒直直的盯着我的双眼。 我艹!不会吧,望着眼前的黑影,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语---梦鬼! 梦鬼,根据书上记载它是一种类似于魇的存在,由于形成魇的条件太过苛刻,自古至今也没出现过几只,一些邪修就按照魇的能力演化出了梦鬼。 梦鬼也能制造梦境,只是没有魇的能力逆天,也不能像魇一样任意控制一人或多人的梦境,只能趁人不备将其带入梦境。 因梦鬼的养成条件极为简单深受邪修喜好,即便这样自大**以后也已经很少见到。 见它眼露绿光,我知道这家伙准备强行将我带入梦境,如果让其成功将自己代入梦境,那么今天自己和张思思只能任人摆布。 我尽量不与对方直视,顺势倒地一个后翻,双脚踢其头,将丫的踢飞出去,于此同时我注意到,在张思思的面前也站着同样一只梦鬼,而她痴痴呆呆的看着对方,明显中招了,还好梦鬼没有实质的攻击手段。 踢飞梦鬼,我双手掐诀“尘归尘,土归土,月星刃,碎梦途,破” 张思思眼前的梦鬼怪叫一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痛苦不已。 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梦鬼身上,却疏忽了与自己对战的土傀儡,结果悲催的被它抓住脖颈。 它将我高高举过头顶,往下一摔,膝盖猛地抬起,这一下挨上就是不死也得终身残疾。 我极力转动身体,在和膝盖碰撞前用力蹬踏对方胸部,惯性将自己弹射出去,虽然摔得很痛,可和比残疾相比已经很幸运了。 张思思慢慢睁开眼,看到赵亮后脸色一红,可看清他狼狈样子时,眼神中杀意顿起! 恼羞成怒可以理解,可丫的为什么会脸红呢? 原来张思思回头的一刻,瞬间被迷惑住,人回到了几天前审问三鬼的那夜晚。 “咯咯咯、、、”一个阴寒而魅惑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魏小云和杨宇凡听到这个声音,吓得浑身发抖,似是听到了死神的召唤。 张思思第一个冲了出去,没有任何发现。 接着画面一转。 超度完二鬼,赵亮转身要进屋,却被张思思突然叫住“等等,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赵亮困得不行“有什么事快问吧!睡眠不足会出人命的!” 张思思古怪的看着赵亮,最后小声问道“你刚说的那个什么珍品美女,上品女鬼的是什么意思” 赵亮疑惑的看着她,没想到女道士也这么关心自己的形象,解释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我根据自己的审美观把漂亮女性分成了低品、中品、上品、极品、珍品、御品等六个级别,低品,中品为之靓女,上品、极品为之美女,珍品、御品为之女神。” 张思思有些不悦“你什么眼光啊,为什么我这漂亮只排在第二等级?难道你见过我比我漂亮的女人?” 赵亮挠了挠头,表情略显尴尬“思姐,说实话你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可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第一,所以我才说你是珍品美女,在你之前,我最高评价也就是极品” 听了赵亮的解释,她脸上泛起一片红润,娇羞的样子足以迷倒万千生灵。 还要问些什么,可赵亮已经情不自禁的走到自己近前,眼神幽邃深沉,嘴唇已经吻了过来,张思思下意识的抬手就要抽上去,却发现双手已经牢牢的被对方抓住。 开始她还是很抗拒,但在这种温馨气氛下慢慢选择接受,扬起双手紧紧抱住赵亮,深情的回应着对方热吻。 情不自禁下赵亮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慢慢退去她身上不多的衣物。 张思思紧张的闭上的双眼,要知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接下来呵呵、、、、顺理成章的发生了该发生的事。 画面再次转换,张思思和赵亮已经有了女儿,两人带着她在游乐园里玩耍。 正在自己享受着幸福时刻画面突然模糊起来,等自己在睁开眼就看到赵亮狼狈的样子。 简单的看了一眼张思思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赵亮是为了保护自己猜弄成这样,不然以他对灭魔咒法的克制逃跑不会太难。 土傀儡没有理会已经恢复的张思思,再次冲向赵亮。 叔可忍,婶不能忍,婶忍了,张思思不能忍,迷惑自己也就算了,还特吗敢伤害孩子她爸。 呸、想到此处张思思脸上是一阵发烫,念动口诀,一脚踢向土傀儡的手臂。 赵亮傻了,自己用尽力气没能伤及分毫土傀儡,就这样被张思思的一脚踢断了手臂。 整个身子顺着惯性飞了出去,摔到地上又弹起来,接着落下。 连续几次后,才勉强停住身形,抬头恶狠狠的望向这边。 一个破傀儡弄得还挺拟人化,几乎正常人的表情它都能展现。 张思思没理会它,蹲在地上含情脉脉的看着赵亮“你没事吧” “我没事思姐”赵亮强忍着小腹上的疼痛说道。 张思思似是感动,又似责怪“你怎么这么傻,咱们非亲非故,为了我搞成这个样子值吗” “思姐,我们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 “呕、、、”一声闷叫,土傀儡受到如此重的伤害,竟然还能站起来! 断臂处的泥土慢慢蠕动,重新长出一条新的手臂,只是身形似乎略微小了一些。 难道是、、、不死之身! 博旭身死,家属失控 土傀儡歪着头活动着重新长出来的手臂,目光呆滞的盯着两人又一次冲了上去,眼看就要冲到两人近前身体突然停住,转头望向灭魔,两人似乎交流着什么! 片刻后,土傀儡转身朝灭魔的所在而去,如保镖般站立于其身后。 灭魔微笑着,眯着的眼中却满是嘲弄“不错,没想到你们还有些本事,让我看到一场精彩的演出,作为奖赏今天暂且放过二人,不过记住,这样的好运气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一个恍惚,灭魔身影消失在原处,失去主人的土傀儡呆呆的站着,随后身躯逐渐崩裂,化成尘土散落一地。 灭魔的话让人心生疑惑,对方明明占尽优势为什么突然决定放过两人,选择离去? 望着灭魔消失的地方,两人深深感觉到和对方的差距,这还是没有回到巅峰力量的它,看来这次任务想要靠实力是不可能完成了,只能从长计议。 张思思扭头看向赵亮,表情极度不自然。而脑海里全是幻境中的场景,无缘无故的觉得脸上发烫。 情感像驾照十二分被扣光的赵亮只是呆呆的看着张思思。 “还能走吗?”张思思冲赵亮嫣然一笑。 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她现在的样子,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用了化灵符体力流失有点多,不过走路应该没问题” 勉强的站起身,身体却虚弱的晃了几晃,还真有些吃不消。 张思思急忙扶住赵亮的胳膊“别逞强了,还是我扶你吧” 我疑惑的看着对方,她在梦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就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废弃的下厂破旧的厂房中,随着一声高亢到极致的满足之声。 车间内,陈博旭微微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美女“我还可以吧!” 不得不说陈博旭的体力煞是了得,这场酣战足足持续了四十多分钟才偃旗息鼓。 赵靓笑而不语,盈盈秋水的双眼依旧包含魅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呵呵、、、怎么了?难道舒服的说不出话来、、、”话未说完,陈博旭的声音戛然而止。 直觉的身体内似乎某些物质正在快速集中流向对方身体。 身体渐渐的被虚弱、乏力感占据。 陈博旭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臂,年轻的皮肤光泽一点点失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干燥无比,皱缩的皮肤内分布的神经末梢感受器老化蜕变。 “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陈博旭惊恐万分的瞪着赵靓,说话间他已经衰老的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声音变得异常沙哑。 看到冥陈博旭的反应,赵靓很满意,她轻轻一笑“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晚餐,既然你享用完了,我自然要收一些好处,等价交换,天经地义” “你、、、”陈博旭的表情嫉妒扭曲,提起干枯的手费力的指向对方。 “我怎么了?哦、、、你不会认为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吧,呵呵、、、、那怎么可能”感觉到陈博旭目光的注视,赵靓笑了笑。 赵靓伸手一把推开他“俗话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我这么漂亮,你应该死而无憾了” 陈博旭的身体似乎没有任何分量,被赵靓轻轻一推倒飞出去。 随着心跳最后一下的跳动,陈博旭表情极度不甘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空间一阵扭曲,黑影出现在车间内“没想到你这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赵靓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娇嗔“灭魔大人还调笑人家,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能早些恢复力量吗!” “呵呵、、、快了,再有几天时机就到了”灭魔一脸的得意“到那时我们就不用再过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赵靓微笑着,眼中充满了恭敬“倒是灭魔大人可不要忘记我的功劳哦” “自然,这次多亏有你在身边,事成之后定要看看奖赏你” 出租房内,赵亮站在床前忍着钻心的疼痛吃力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张思思羞涩的转过头去“我还在这呢!你脱衣服做什么?” “就因为你在,我才脱啊!你不会想让我自己擦药酒吧?” 张思思理也不理赵亮,羞红着脸跑回自己的房间。 赵亮甚是疑惑,怎么总觉得她醒来以后就怪怪的,给自己擦药就也不是一次了,什么时候这么扭捏过。 她就这么走了,没办法只能自己弄了,我拿过鸡毛掸子,在竹竿一端绑上布粘上药酒,就像用痒痒挠似得一点点涂抹。 时不时力气用大一些,这个痛啊! 扭头看看张思思的卧室门,看样子今天是铁了心不帮自己了,无奈下只能咬牙坚持。 课堂上,语文老师声情并茂的讲着古文,突然我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偷偷的掏出手机看到是张思思发来的短信,赵亮挑了挑眉毛,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事? 打开短信,内容很简单“陈博旭死了,马上带寒蕊离开教室” 陈博旭死了管我屁事,为什么让自己离开,转念想起昨天操场上发生的事,估计是其家人怀疑到了自己头上。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罪可不是闹着玩,急忙举起右手。 语文老师停止了讲课“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赵亮站起身“对不起,老师,我们有点急事要出去一下” 人有三急,在课堂上发生类似的事很常见。 语文老师也没说什么,点头示意可以。 赵亮拉住身边的寒蕊“什么也别问,马上跟我走!” 寒蕊眨着一双大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相信姐夫,站起身随着一起离去。 要是赵亮自己走估计没人会当回事,可一男一女上着课就着急忙慌的离开,不免让人产生猜忌。 甚至有同学小声嘀咕“上个厕所,拉着韩蕊做什么?” 赵靓狞笑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游戏开始了” 我拉着寒蕊走出教室,刚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乱哄哄的争吵声, “都他妈让开,今天这事没完” “###偿命,天经地义,今天说什么也要他们偿命” “你们冷静一点,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别碰我,要是你儿子被人杀了,你能冷静吗” 赵亮微微皱眉,难道真的怀疑到了自己! 掏出两张黄符,一张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张帮寒蕊贴好“往上走” 纪寒蕊自然也听到了叫骂声,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她相信姐夫不会害自己,只要跟着他什么不怕。 情急下赵亮带寒蕊来到最高一层,扫视一圈也没有发现能藏身的地方,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始寻找离开的办法。 墙角的一排铁质爬梯引起了我的注意,走过去双手抓住最低一阶爬梯爬了上去,爬到距离顶部不远处,抬起一只手费力打开通往楼顶的天窗。 铁制的爬梯距离地面有点高,寒蕊根本上不来,赵亮无奈退后低处一跃而下抱起寒蕊,让她顺着爬梯上去。 两人离开不久,“呯”的一声,教室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木门重重撞到墙上,一群人蜂拥而入。 校长,老师们也夹杂其中,只是面色难堪。 讲课的老师被吓了一跳,刚要出口斥责来人却发现眼前之人个个横眉怒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他妈的是赵亮,纪寒蕊”带头男子表情凶狠的扫视着一众学生。 面对一群凶神恶煞之人,任谁都会产生恐惧,语文老师被这阵势吓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他、、他们、刚刚出去” 留着偏分头的男人嚷道“三叔,肯定是这些老师偷偷给他们通了信,提前跑了” 带头男子扭头看向校长等人,恩狠狠的道“他们跑不了多远,我们分头追,今天博旭的仇一定要报” “放心吧,三叔他们跑不了” “大姨夫,我们这就追” “一定抓住他们给博旭报仇” 愤怒的人群中不停传来叫骂声,越骂越难听。 走廊中一群人分为几队,每队都带一个和博旭要好的学生负责指认赵亮,纪寒蕊两人,叫骂着四散而去。 校长无比的苦闷,诅咒的事刚平静几天,没想到又闹出事端。 楼道里一时间满是怒骂之声“姓赵的,滚出来,敢做不敢当吗?” “妈的,今天你们跑不了” “中学生就该###,长大后还了得” 学校被一群因愤怒而失去理智的人闹得鸡犬不宁,他们每走到一间教室门口,几乎都不敲门,就是一脚踹开。 进去后骂着脏话,让学生指认。 教学楼顶,寒蕊隐约听到楼中人的叫骂,浑身颤抖着哭了起来,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侮辱过“姐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干嘛这么凶” 我坐在地上平复着心绪,一手将寒蕊搂进怀里“陈博旭死了,估计是因为昨天在操场上和咱们发生了口角,所以他的家人堡矛头指向了我们!” 寒蕊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呢!” “我也不清楚”赵亮摇了摇头“刚才接到张思思给发来的信息,让我赶紧带你离开” 寒蕊抽噎道“姐夫,我们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现在只能指望张思思了,毕竟她身后有一个能凌驾于公安机关之上的协会。 两人默不作声的静坐着,不知过了多久,来警笛声! 审讯 两人弯着身悄摸来到楼顶边缘,探出头向下望去,校门外接连开进四辆警车听到广场上,十几名警察纷纷下车,着急忙慌的跑进教学楼内。 寒蕊害怕至极紧紧抓着赵亮的手臂“姐夫,警察来了,我们要不要下去?” 法不责众,面对情绪失控的人群警方往往也不能尽善尽美的保护好嫌疑人“在等等吧,张思思在下面,该怎么做她会来消息的” 寒蕊默不作声,呆呆的望着楼下警车。 所长带领着十几名民警冲进教学楼,怎么这所学校总是出事呢!偏偏学校又是极为敏感的场所。 刚上到二楼,就看到死者家属骂着街,在挨个教室找人。 所长指挥民警兵分三路,阻拦情绪失控的死者家属,特别叮嘱一定要保护两名嫌疑人的安全。 想想那次还是哥们这辈子第一次成为嫌疑犯,真是一段难忘的经历。 当然以后是家常便饭了!那就不提了。 楼道中,民警把死者家属集中到一起,形成了对立的态势。 校长与几名老师自觉的站到民警身后。 校长小声叫过两名老师“去通知所有班级上课的老师,没有我的话,学生不得出教室半步” 两名老师转身而去。 派出所长名叫周峰,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五年有着丰富的经验,深知该如何应对这种场面。 他板着脸看着众人“陈宏文你带这么多人来学校,想干什么?” 陈宏文是附近几个村出名的混子,外号【文豹子】冷声道“干什么?我儿子被人害死了,讨个公道不应该吗?” “讨公道,你想怎么讨?”周峰冷冷说道。 陈洪文丝毫不卖所长面子“怎么讨,哼哼、、、欠债还钱,###偿命” 周所长怒目横眉盯着他“够了,文豹子,收起你社会上那一套,现在是法治社会,任何事都要讲究证据,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是两个学生杀了你儿子” 陈洪文耍起滚刀肉“别拿法律吓唬人,我是个法盲,不懂那些,只知道我儿子都被人杀了,不杀了对方我以后怎么混?” 周所长呵斥道“够了,这件事从现在开始我们警方接手,马上带你的人离开” 陈洪文皱眉“我要是不走呢!” 周峰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张狂,竟公然挑衅警方“不走,那就请你们去所里谈谈” 两人互不相让的四目交织,身后一个手臂上满是纹身的男子在陈洪文耳边嘀咕道“文哥,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他们是公家” 陈洪文琢磨一下,冷声道“我们走” 一行人向着楼下走去!陈洪文转身后撂下一句话“你们最好快点查清楚,不然我就用自己方法解决” 看对方离去,周所长也松了一口气,看看校方的几名领导“那两个学生在哪?让他们跟我去所里吧!现在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校长转头看向张思思,他在就踩到是她通知了那两名学生。 张思思点点头,掏出手机发去信息。 楼顶之上赵亮的手机响起,打开短信“出来吧,警察已经控制住了现场,现在需要你们配合” 我常常呼出一口浊气,苦笑“寒蕊我们下去吧,警方已经介入了,看来咱俩得进一趟警局了” 寒蕊点头“没事,姐夫有你在,我不怕” 跳下爬梯,我伸手接住寒蕊,两人向楼下而去。 四楼,当看到两人下来是几名民警立刻围了上去。 我低着头伸出双手请求道“能不能只拷上我,她一个女生胆小,就别戴这个了” 周所长没想到赵亮竟然能这么淡然面对,还不忘记照顾女同学“可以,给他上手铐,那个女生就算了” 看着戴在手腕上的手铐,脑中突然响起了迟志强的铁窗泪,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进局子。 周所长又简单和校长交代两句,便带着我们离去。 教学楼外,陈宏文一伙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等在院子中。 看到民警出来,中间夹杂着两名学生,其中一个还上了手铐自然明白了谁怎么回事,陈洪文愤怒的冲了上去。 现场一阵慌乱,除了看住赵亮和寒蕊的两名警察外,其余警员第一时间的全部迎了上去。 无奈对方人员太多,还是有不少人冲破民警的防线,冲了上来。 陈宏文首当其冲“草泥马的一对狗男女,还我儿子命来” 张思思就站在赵亮不远处,看到这样的场景,随时准备出手。 没等她动手,啪的一声枪响。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周峰,陈洪文也停住了步伐,现场一时间安静下来。 这一枪代表什么他们很清楚,周峰是在向天开枪示警,这就意味着再有闹事者,他就会朝人扣动扳机。 冲动是魔鬼,可魔鬼也怕死。 周峰正气凌然的看着众人“我再说一遍,现在是法制社会,谁在阻拦以妨碍公务,袭警处置,都给我让开” 听到所长的话,民警们也都打起了精神。 反观围住民警的人群默默的让开一条路。 张思思也放下心来,只要归公,自己就有办法不让他们受到伤害。 我和寒蕊被带上了警车。 审讯室内,两名民警端坐在审讯桌内。 而我双手被铐住,坐在一张椅子上。 “姓名?” 我低着头,暗想张思思这丫的怎么还不来,难道真想让哥们在这受点罪! 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有些担心寒蕊! 中年警察看出赵亮心不在焉,敲敲桌面“问你话呢,姓名?” 我缓醒过来过来答道“赵亮” “性别?” 我去,就我这长相也不想女生吧!用得着跟电视剧里一样走流程“男” “年龄” “16” 啪,民警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吓死宝宝了! “端正你态度,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胡说八道的地方,看清楚你背后墙上的几个字了吗?”警员满脸冷色的注视着赵亮。 这还用看吗?电视剧里都演烂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你还敢说谎” “我没有啊!” 他顺手拿起一张资料,读了起来“赵亮,男,十八岁,汉族,霸州市东杨庄人,现就读于宏盛高中” 丫的张思思不是说帮我改好个人信息了吗?怎么会被查到! “说说吧?你一个高中生为什么到中学来上学!”警员眼睛微眯盯着赵亮。 我委屈的看着民警“警察叔叔,我说了你们信吗?” “在提醒你一下,端正态度,回答问题是你义务,至于信不信我们有自己的判断” “你们知道诅咒信的事吧?”赵亮如实交代“我这次来就是调为查这个!” 既然张思思不管自己了,只能老实交代了,至于信与不信就是警察的事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这件案子上面的人接手去查了” 赵亮活动一下脖颈,淡淡说道“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如果没人支持你们认为我有什么能力能顺利进入一所中学就读呢” 警员没有想到,一个学生进了警局竟然还能如此沉着应对,而且让人找不出明显的破绽“昨天晚上十点以后,你在什么地方?” “下厂不远处的农田”我如实说道。 “你去哪里做什么?”警员再次问道。 “这个、、、、、”赵亮琢磨一下,总不能说自己抓鬼去了吧! “什么这个那个,有什么话就直接说!”警员眼神微变。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后,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 一名女警站在门口“张副所长,所长让你去一趟” “我知道了”男警员深吸了一口气,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你好好考虑考虑顽抗到底对你没有好处” 审讯室内只剩一名民警。 我鼓起勇气问道“警察同志,能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名女警抬头望了我一眼“昨天晚上一个学生死在下厂,有人指证是纪寒蕊把他约去的,在此之前你和他发生了口角,而且在他手里发现了属于你衣服上的纽扣” 回忆起昨晚的一切“我擦,我说那个傀儡面熟呢?现在想想确实很像陈博旭,原来灭魔早就算计好了阴自己” 另一间审讯室坐着两名女警,冷眼看着“姓名” 椅子上一名女生战战兢兢的看着女警“纪寒蕊” “性别” “女” “年龄” “十五” “家庭住址” “苏桥镇,某某村” “知道为什么来这吗?” 寒蕊摇头“不知道” 女警怎么看眼前这个小姑娘也不像是个坏孩子“昨晚你是不是约陈博旭十点后去下厂见面?” 寒蕊一愣“没有!” “可陈博旭的同桌指证是你写信约她出去的” 寒蕊有些激动“我绝对没有写过信约过他,爸妈管我很严,晚上九点以前必须回家,十点后是不可能再出去的” 女警有些犹豫“这个、、、” 另一名警员开口道“你就不会趁着父母睡着出去吗?” “我没有” 女警继续追问“那你怎么证明你没有” 面对女警的咄咄逼人,纪寒蕊精神上有些撑不住了“我就是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这是什么?”女警突然拿着一封信走到寒蕊面前,双手展开给她看。 纪寒蕊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字迹很像是自己的“这不是我写的,我真的没写过这些” “昨天中午,陈博旭是不是带人找过你和赵亮的麻烦”女警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 “那是他胡闹!”寒蕊低头呢喃道。 “所以你就联合赵亮杀了他是吗?”警员冷眼盯着寒蕊。 “没有!”寒蕊猛然抬起头。 “昨天晚上,你把陈博旭约出去,和其发生关系,赵亮趁其不备杀了他、对不对”女警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寒蕊最终还是崩溃了,怒吼道“你胡说,我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不信你们可以检查一下” 无罪、情书、约会 究竟多大的冤屈让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女孩竟被逼到要用完璧之身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两名女警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纪寒蕊,根据警方手中的验尸报告明明显示陈博旭临死前和人发生过###关系。 反观眼前的女孩并不像是在说谎,如果她真是完璧之身无疑最有力的反驳证据,足以直接证明自己寒蕊件事扯不上任何关系。 “先冷静一下,你是说你还是完璧之身?”女警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道。 寒蕊承受不白之冤已然哭成了泪人,抽泣着默默点着头。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开门的瞬间纪寒蕊的父母不顾一切的挤开身边民警冲了进来。 看到女儿现在的样子极为心痛,曹玉将寒蕊紧紧搂进怀中。 寒蕊看到父母后再也压抑不住心里委屈,投进他们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爸,妈、我真的没有做过坏事” 女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门口的所长。 “让她随父母离开吧,已经有证据证明这个女生和受害人的死没有关系!”所长对两名女警说。 纪洪搂着女儿愤怒的看着两名女民警“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周所长能够理解当事人的心情,可自己的下属也是按章办事,如果此时不维护他们,以后工作没法开展“纪洪请你冷静你下,对于你女儿的事我深表抱歉,可我手下的民警都是严格按规章办事,他们并没有过错” 纪洪也是明白人,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 曹玉抽噎紧紧搂着女儿向外走去“寒蕊,不哭了,跟妈回家”。 审讯室门口,寒蕊扭头看向周峰口询问姐夫的情况,虽然受了一些惊吓,可还记得姐夫说过自己的事不能透露给外人,随即话锋一转“所长,请问一下我同学没事吧?” 周所长深沉的笑了笑“放心吧,他没事,只是有些事还要他协助一下” 张思思站在派出所院内,见到纪家人走出审讯室迎上去关切的问道“寒蕊没事吧?” 寒蕊精神有些涣散,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张老师,我没事” “看你的样子受了不小的打击,先回家休息几天吧,学校那边我会帮你打招呼的”张思思道。 寒蕊也觉得自己精神不是很好,点点头“谢谢张老师,麻烦您了” 寒蕊在父母的陪同下离去。 就在他们踏出派出所院门后,赵亮从一旁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这叫什么事啊?怎么还把她牵扯进来了” 张思思盯着纪家人离去的方向“哎,这个小姑娘倒是挺在乎你的,自己都委屈成那样了,心里还惦记着你” 我没好气的回道“废话!我是她姐夫!” 张思思阴阳怪气的问道“我看不是吧?她对你的态度可不像是、、、” 没等她继续说下去,赵亮有些不耐烦打断道“不想什么?你们女人就是乱七八糟想法太多!” 张思思神色自若“是我想法多行了吧,咱们也回去吧” “不要,出去还不得被那群人弄死啊,现在这里最安全,我哪都不去”赵亮忙是摇头。 张思思泰然自若“行了,我已经派人去和陈博旭家沟通这事了,他们暂时应该不会为难你。至于学校,校长下午就会把这事通报全校” 赵亮深感怀疑“真的?” 张思思郑重其事“真的,比真金还真” “那赶紧走吧,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人待的地方”看到阴沉的脸的所长,赵亮急忙解释“我没说你们,我是说那抓些进来的” 张思思伸手和周所长握了一下“周所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我和你提的事希望你们能够保密” 所长客套的寒暄着“您放心,我也是军队复原回来的,知道保密条例” “那就好!再见周所长” “再见” 派出所外,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道边,张思思拉着赵亮走了过去。 我去,够奢侈啊,要知道那时买辆桑塔纳和现在买奔驰有的一拼。 坐上去后感觉还真是舒服,最起码比面包强了不少。 张思思示意司机开车。 出租房内,张思思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让你受委屈,今天就别去上学了,好好休息一下!” 赵亮有些吃惊“嗨,今天怎么了,良心发现了?” “滚,别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是因我而起、、、” “好了,思姐,别忘心里去,这不是出来了吗?”赵亮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 张思思表情愧疚“可、、、” “可什么可,要怪就怪那个灭魔,这笔账咱们迟早要讨回来”赵亮的目光突然凌冽起来,张思思甚至能从这个少年身上感受到一股杀气,也许是灭魔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下午两人都没去学校,在出租房内商量着怎么对付灭魔的事。 其实赵靓也好,灭魔也罢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过去。 简单的认为只要人证物证齐全,###的罪名也就基本坐实! 可他们不知道科技进步有多快,现在有了DNA技术,通过对比现场很快就证明了两人的清白。 次日,我和往常一样去了学校。 虽说校长已经和同学们解释过了,可进教室后发现他们看我的眼光还是有些怪怪的。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自然也懒得理会他们,由他们去吧! 课间,赵靓走到我面前关切道“受了这么大委屈,怎么也不好好休息几天” “休息,哪有时间啊!不得抓紧复习吗?还有不到一年就要中考了!”赵亮打着马虎眼。 “呵呵呵、、、”她娇笑着坐到我旁边寒蕊的位置上“哎,进警局的感觉怎么样,说说呗” “你一个女孩子问这些干嘛?”赵亮眼神斜撇向对方。 “好奇嘛,说说”赵靓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 “怎么说呢”赵亮仰头回忆着“一个字爽,两个字倍爽,有机会你也应该进去试试” 赵靓表情微怒,更像是撒娇“我才进那种地方呢,何况我能犯什么错误” “这个简单啊!”我故意压低声音“你现在摸我两下,我报警就说你调戏我,不就进去了” 赵靓笑骂一声,转身回自己的座位了“流氓” 毫无避讳的一句流氓,不知道在班里又给自己增加了多少仇恨值。 课间,身边没有叽叽喳喳的寒蕊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还好有赵靓这个美女陪着,倒也不是很无聊,只是接触久了越发对她感到好奇。 无聊的课程让我打不起精神,恨不得现在灭魔就马上出现,生死由天的面对面干一场就算了。 趴在课桌上胡思乱想着,手下意识的伸进了课桌内,咦,似乎摸到了什么?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黄色信封,我有点哭笑不得“对方总不会将诅咒信直接送到送到自己这了吧!” 掏出里面的信纸,慢慢打开。 哪里是什么诅咒信,分明就是一份情书; 赵亮; 虽然你刚转来不久,可我却发现深深的爱上了你。 真的很高兴能遇到了你,在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直到遇到你的那一刻,我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一个人。 很多男生都喜欢问女生“你喜欢我什么?”。 我不能清晰的告诉你,因为我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又或许答案太多了,我一时间组织不好语言,所以每次我都没有说,希望你可以理解。 我喜欢你,同时也希望你能接受这份爱!我不要你为我改变,做好现在的自己就好。 也许你还有所怀疑,可我会事实证明对你的爱会永远不会改变 今天晚上十点,我会在下厂等你,希望你能来、、、 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爱你的寒蕊。 看完信的内容,我不由的一阵暗笑“看来对方并不知道自己和纪寒蕊的真正关系,以她的个性是怎么可能给自己写这些” “难道对手终于安奈不住,要对自己动手了!” 熬到下午放学,我回到出租房内将一些黄符装进衣兜里,也不知道用不用的上,可有就比没有强,无比做到有备无患。 晚上十点站在下厂门口,我的心也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黑暗中一束刺眼的光线划过我的脸庞,我顺着光源望过去。 还是那扇破旧的窗,一个黑影掠过窗头。 走进下厂,顺着满是枯黄杂草的红砖道向着照来光源的车间走去。 漆黑的夜晚,下厂内没有一点声音,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夜色仿佛要吞噬掉一切。 走到废弃的车间前,两扇长满绿锈铁门虚掩着,上面的玻璃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我轻轻的推了推铁门却纹丝不动,应该是长时间没有维护连接着铁门和门框的合页已经锈死了。 手上略微加大一些力气推去,随着一声让人起鸡皮疙瘩类似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两扇铁门分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进出的间隙。 走进车间,给人的感觉就是满目苍凉。 约自己的人该不会是个变太吧? 就算是要杀自己,也不用选这么一个破地方见面吧,酒店,旅馆,小树林都比这要强上很多。 在看这里,空间是不小,只是到处堆满了杂物,一会那啥起来根本折腾不开,估计换个姿势两人都得小心翼翼的。 随着自己的浮想联翩我竟然忘记了害怕,甚至有些憧憬。 悦耳的女声在赵亮的耳边响起“明明知道我不是纪寒蕊,为什么还要来赴约?” 危情陷阱、我穷怕了 事先已经有了心理防范这次并没有被吓到,可还是不习惯这种突然出现的感觉,无论对方是人是鬼! 赵亮慢慢转过头反问着“既然佳人有约,我又为何不来,至于是不是纪寒蕊很重吗?” 果然是她! 赵靓上身穿着粉蓝色吊带,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 双眼秋波闪,两腮飞红霞,美艳若貂蝉。 看到对方痴迷的样子,赵靓拨弄着秀发嫣然一笑“怎么样!我今天漂亮吗?” “漂亮、、是漂亮,就是、、有点太露,现在的天气、、你不觉的冷码?”赵亮说话有些结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面的美丽恶魔。 赵靓咯咯、、、娇笑起来,娇嗔一句“讨厌,我这不是为了和你见面才这样的吗!” 赵亮全身不由的一阵酥软发麻,像是触电一般没有反应。 “难道你不喜欢,还是说你喜欢寒蕊那样清纯型的”赵靓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问道。 我红着脸“这、、、” 赵靓晃动着身形,撒娇道“这什么?你就说我和极寒蕊谁更漂亮一些吧?” “呵、呵呵、、、、各有千秋”赵亮咽了一口唾沫。 赵靓似乎有些失落“看来在你心里还是喜欢寒蕊” 我急忙解释“没、真的没有” 赵靓表情幽怨“那你为什么和她走的那么近,对我却总是爱答不理” 赵亮淡然的看着窗外“我刚转来没多久,在班里没认识几名同学,她又是我同桌,自然就走的近些,至于对你爱答不理从何说起?” “真的是这样!”赵靓撅起了小嘴 赵亮抬起右手至太阳穴边“我发誓,真的只是这样” “好了、我相信你”赵靓笑了笑“那你喜欢我吗?” 赵亮有些难为情“你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穿着又这么时尚,是男人都会喜欢,我当然也、、、、” 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而我一连串的奉承她很是受用。 赵靓走到我身边“你说的都是真的?” “恩!”我坚定的目光让人无法质疑。 她脸色微红,微微闭上眼崛起了红唇。 纸、纸呢?那一刻我觉得鼻子里好像有粘稠的液体向外涌动! 她闭着眼,呢喃道“那、今晚我把自己奉献给你好吗?” 赵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由于大脑过度充血导致有些眩晕,难道哥们桃花运来了“你、、你在说一遍” 她满脸绯红,忍耻含羞的小声又重复了一边“今晚把我奉献给你,你愿不愿意接受!” 我去,这样的娇媚的可人儿谁要是能拒绝那绝对是傻子。 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大脑出现短暂的短路,我咽着口水盯着对方“没有附加条件吗?” 她脸色骤变,重新把吊带整理好,横眉怒视着赵亮“没有,就是单纯的喜欢你” 只感觉一阵寒风刮过,气氛瞬间凝固。 我这个悔恨啊、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呢,太不会聊天了。 不怪人家女孩会生气“你别生气,我胡说八道的” “哼,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赵靓撅着嘴扭过头“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找你的寒蕊去吧!” “哎,别啊,我错了行吗,只要你高兴让我干什么都行!”我苦着脸哀求着。 赵靓突然扭过头,微微一笑“你说话算话吗?” 我一副嬉皮笑脸“算,绝对算” 赵靓“这还差不多,那从今晚开始你就属于我了” 她轻轻眯上眼,满脸的陶醉,上身慢慢向前倾斜着头轻轻靠向赵亮,双唇微微凸起,像是等着赵亮吻上来。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赵亮那醇厚的嘴唇。一只手扶住赵靓的肩膀,力量不是很大,却恰好将她的躯体推开。 赵靓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赵亮“怎么了?” 赵亮静静的盯着对方的双眸“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啊!”赵靓皱了皱眉头。 “喜欢我!算了吧,我很清楚自己什么德行!” 她黯然神伤“为什么这么说自己,我真的喜欢你” “是吗?昨晚你和博旭也是这么说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靓眼神有些躲闪。 “好了,别演戏了,你的美确实足以迷倒万千众生,可我还没傻到为了贪图一时的快乐而丢了性命”赵亮皱了皱眉头。 赵靓凝视着赵亮,突然笑了起来“看样子都知道了?” “不是全部,但也差不多了!”我将眼睛转到一旁,躲开她的眼神。 “那你准备怎么样?”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我准备怎么样,而是你们想把我怎么样!” 赵靓一愣“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如此看淡人生” 我表情淡然“别夸了,我会骄傲的,说说你想怎么处理我吧?” 谁知她依旧卖弄风情“人家不是说了吗,今晚只想和你共度春宵?” 我吓得哆嗦了一下“我可不敢,要真那么做了,估计明天就会有人发现和陈博旭一样死相的我” “不会的,他是他你是你”赵亮解释着“我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可我是真的喜欢你” “承蒙您厚爱了!”我将身子向后移了移。 “你不信?” “不是不信,是不敢冒险” “赵亮,真人面前不说了假话,我承认博旭是我杀的,学校的诅咒信时间也是我吓得,可我真的喜欢你,从来都没想过加害你” 靠,这算是表白吗?这样的状况自己还真是始料未及“这个、、、咱们换个话题可以吗?” 赵靓知道今天是得不到他了,脸色异常的平静起来“好,那我们换个话题,你是什么人?” 我退到墙边,后心靠在墙上“学生” 对方显然不信“学生!学生会这么多咒术?” “遇到一些机缘而已,不过故事就有点长,有机会给在你自己详细说说” 她半信半疑“那你为什么帮那些道士对付我们?” “为了钱”赵亮不加思索的回答。 “就这么简单?” “对啊,就这么简单” “你、、不会是、、骗我吧” “我人都在你手里,还必要骗你吗?” “你家很穷?” 提到这个,赵亮的神情有些失落“不是穷,是很穷,你们这种人根本无法理解” 赵亮抬头看向对方,眼神中满是不甘“给你说说的我的过去吧” 穷人孩子早当家,从小我就知道自己家贫瘠,上小学时,别的孩子拿着新买的玩具。可我呢?什么也没有,只能羡慕看着别人。 到家看到辛苦劳作的父母,我又不敢开口索要,就自己在家用已经写满子的纸折玩具玩。因为自己的玩具是用纸折的,我不好意思和其他同学一起玩。 到了初中更是如此,下课时间同学叫我下去吃东西,我各种理由推脱。 为什么,因为我身上没有带钱,去了只能看着别人买想要东西而自己只能看着,与其让人笑话,还不如呆在教室里。 随着自己一点点长大,我越来越知道钱的重要性。 记得上初二的时候,有个女孩和我很合的来,虽然谁也没说破,可嫣然已经是男女朋友。可后来她过生日,我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不能买给她,最后、、、 说到这,赵亮的眼眶有些湿润,泪水不停的打着转,却始终没有流出来。 那一刻赵靓似乎也有些动容,不曾想一个中学生心里藏着这么多痛苦的回忆。 我继续说道“所以我告诉自己,为了我爸,为了我妈,为有好的生活,我一定要好好上学,找个好工作,改变这一切” “不久前,发生了诅咒信的事,他们束手无策” “正好其中一个学生是我不错的妹妹,那天我陪他去医院,结果瞎猫碰到死耗子诅咒竟然被我给治好了” “后来她就向我要了方法,结果真的就破除了所有诅咒”赵亮顿了顿接着说道“没过几天那个女道士,就是咱们班新的历史老师张思思又找到了我,威胁让我帮她” 其实哥们也不算说谎,当时张思思确实是这么做的。 “我实在是穷怕了,况且她开的条件十分优厚,我没把持住就接受了” “和她一起被转到了这所学校,再后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赵靓看着眼前的同班同学有些语塞,片刻后“她答应给你多少钱?” “三万!” “不会吧?为了区区的三万块钱,你就拿命来搏!”赵靓吃惊的盯着眼前的大男生。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暗自猜测着自己是不是吃亏了“三万快还少啊,我爸一个月工资才八百,还是年初刚涨的” 她还是不太相信“不会只是这样的条件吧?” 我用一种极度崇拜的眼神看着她,有些羞于出口“还有、、、在我毕业后保送我和女友上大学” 赵靓被雷的要死,就为了三万块和两个保送名额,这家伙就豁出命了,正欲开口、、、。 一个森寒的声音从黑暗角落里传来“只要你答应站到我这边,这些条件我都可以满目你,并且还有更多的好处” 策反,张思思之死 赵亮全身戒备,警惕的盯着传出声音的黑暗角落。 黑暗的角落里空气变得扭曲,渐渐地浮现出一个黑影奸诈的望着赵亮“不用这么紧张,真的想对你动手的话,我不用等到现在” 靠,丫的这不是废话吗!你可是魔啊,超越了妖鬼的存在,谁能从容的对待。 换了他人估计早瘫软了。 赵亮定了定神,如无其事的将目光移开“没有,只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看来你们是一起的?” 灭魔冷笑几声,笑声中满是不屑“百密终有一疏,更何况你还做不到百密” 这两瞥了对方一眼“切,这摆明是在挖苦人啊!” 灭魔笑声戛然而止,话锋一转“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你能给我什么?”赵亮直接问道。 在这种情况下,胆怯只是让自己更危险,只有让对方知道你有价值才是最安全的。 灭魔一声不响的飘到赵靓近前“刚刚你说那个道士答应给你三万酬劳对吗?” 赵亮默默点头。 灭魔继续道“我!不仅能给你同样的酬劳,还可以给你一场机缘,让你们家平步青云,富甲一方的机缘” “那个道士利用自己的姿色,承诺让你袭胸,而我,可以把赵靓直接送给你”说着灭魔食指抵在赵靓下颌处,将其俊美的脸庞微微抬起“我想靓儿不比那个道士差吧,你自己掂量一下” 不得不说,虽然这女生才十五六岁,可无论是相貌,身材,气质都与张思思有的一拼。 女生闭着眼一副享受宠溺的表情。 我去,这他妈肯定是有奸情,还没确定关系就先被绿了。 赵亮有些犹豫不决,低头考量着两者间的利于弊。 灭魔和赵靓都没有出口,只是静静的等着我的回答,他们有信心赵亮绝对会被自己提出的条件折服。 猛然间赵亮抬起头“你能保证履行这些条件吗?” 赵亮的眼神里充满了坚毅,不甘平庸,更有一种贪婪夹杂之中。 灭魔先是一愣,随后狞笑着点头“我们虽被称为魔,行事一向恨辣,却从不食言” “那好,为了以后有好日子,为了家人的幸福的生活,我同意加入你们” “呵呵呵、、、、很好!你的机缘不久后就到,如果你心存顾忌的话,我可以先把靓儿交给你”灭魔肆无忌惮的狂笑,对结果很是满意。 “这个、、、、”赵亮嘴角抽搐几下。 灭魔淡淡道“怎么你看不上靓儿吗?实话告诉你,如果不是靓儿帮你求情,你绝对活到今晚!” 我望向赵靓,她竟然含羞着躲避我的目光,哎呀,这妞该不会真的看上哥们了吧。 “赵靓美若天仙,我痴迷还来不及了,怎么会看不上呢” 这话说的,漂亮! 虽然有点对不住纪寒丽,却并不违心。 “那你是担心什么?她身上的咒术!”灭魔接着说道“这个大可不必,这种咒术解起来非常简单,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立刻除去她身上的咒术,让你们今晚共度春宵” 哎呀我去,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难道说哥们加入你们还不行,还得出卖色相和她发生点关系才行。 而且眼前的这个架势,自己想不碰她都不行,不碰就不是真心实心的加入。 怎么办!赵亮内心很是纠结。 难道今晚哥们就得瞒着丽丽把身子交给第二个女人? 定眼观瞧,丫的脸红似潮,还嗲嗲的说了一句“灭魔大人又取笑人家!” 我心中大骂,不要脸的一对狗男女。 一边说着将其送于自己,一边还他妈在自己面前展现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虽然心中极度不满,赵亮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的异常举动,哪怕是一个眼神。 只要一个小失误,自己的小名随时可能丢掉。 “灭魔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俗话说的无功不受率,轻言授奖着死!”赵亮诚恳说道。 灭魔点点头,没想到他如此年纪就有这般心机。 见灭魔不在言语。 赵亮继续言道“既然灭魔大人这般器重让我加入,肯定是有事让我去做,不知可否言明” “你果然很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灭魔转过身看着赵亮,“既然你已经是我们的人,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能杀了那个女道士” 赵亮脑中一声嗡鸣,挑眉看向灭魔“这算是对我的考验吗?” 灭魔如无其事的点点头“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考验” “灭魔大人,不是我不想去,关键是我真对付不了她”赵亮有些为难了“我是半路接触咒法的,身手上几乎就是小白” “正是如此这些日子她总是在给我特训,每天都把我收拾一顿,我却连她的衣襟都碰不到” 灭魔似有所虑“这个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做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事,至于杀她,你只需要从旁协助,其它的交由靓儿处理即可” 我再次将目光聚焦在赵靓身上,张思思的实力有多恐怖自己可是亲身感受过的,她一个柔弱无骨的女子。 赵靓看出了我的心思,拿眼白反了我一下“哼,你可不要小瞧人家哦!我身手可是很厉害的” 对方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赵亮双手弯腰施礼“一切愿听灭魔大人差遣” “好,靓儿我知道你急切想和情郎共赴巫山云雨,既然他已决心加入我们以后便有的是机会,目前还是正事要紧”灭色沉声道。 赵靓似乎极度不情愿,以她的想法恨不得马上与其欢好,可面对灭魔,也只能委屈道“一切听灭魔大人的安排” 可她还是用魅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意思简单明了“你早晚是我的” “丫的,这是要吃定自己啊”赵亮低头不语,心中暗叹“天啊,我唐唐七尺男儿在这到底算是什么,是他们其中的一份子?还是说仅仅是供这美女享用的禁脔呢” 灭魔脸色阴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你们准备一下,她就快到了!” 赵亮有些疑惑的望着灭魔,却没有开口,现在自己是人家的小弟,少说多做没坏处。 灭魔看到赵亮的表情后解释道“你真的认为他们会百分百的信任你吗?” 我表情僵硬,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虽然他们需要你的帮助,把你牵扯了进来,可你毕竟不是他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中人,所以他们并没有彻底相信你” “因此,最为保险的办法就是在你身上种符咒,这样无论你在什么地方,他们都可以随时找到你” 赵亮吃惊的看着灭魔“您的意思是说,我出来引起了张思思的注意,所以暗地里跟踪我也到了这里!” 灭魔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灭魔冷笑“既然人都来了,我们就出去接待一下吧!” 红砖铺成的路上,张思思慢慢的前行,并不时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忽然从以车间飘出一团黑影,而在他身后跟着一对男女。 张思思立刻认出,那个女的是赵靓,而男人是赵亮! 赵靓径直的走到离张思思不远处“张老师好” 张思思打量着女孩,全身戒备“你果然和灭魔是一伙的?” “哎呀,你这么说我可不敢承认,人家可不敢和灭魔大人相较而论,只是一个小跟班而已”赵靓娇笑着。 张思思堤防着对方,眼神瞟过赵亮,发现他眼神呆滞,静静的站在原地。随即眼神冰寒的看着赵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张老师,你的眼神好可怕啊!”赵靓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张思思“不过您放心,我真心挺喜欢他的,呵呵、、、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言语中尽是威胁之意。 张思思冷哼一声“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离我这么近可是很危险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妞的实力如何我可是亲身体会过。 以赵靓这小身板,估计挨不过一下。 话音刚落,不等对方反应,张思思几步近前飞身就是一脚。 挂着风声踢向赵靓,这一脚张思思用上了七成力道,就算是一个棵树也会被拦腰踢断。 赵靓脸色一怔,表情瞬间认真起来。 我这个恨啊,完了这一脚下去不死也得半残,女人何苦为女人呢。 结果让我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赵靓看似不经意的抬手格挡,竟轻松的挡下这一击“呵呵、、、张老师身手不错吗,如果只是这样可打不倒我” 随即出拳还以颜色。 辗转腾挪间两人攻守十几次,谁也没占到便宜。 张思思也没想到这个女生如此强悍。 这样让心急如焚,毕竟现在救出赵亮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劈挂腿逼退对方,顺势一个翻身来到赵亮近前。 观察一下赵亮呆滞的表情应该是中了幻术,此刻只要自己触碰他的身体幻术自然就会解开。 张思思拉住赵亮的手准备向外跑去,出乎意料的一股大力从相反的方向传来,错不及防下自己竟然被拉了回去,更想不到的事一下子投入赵亮的怀内。 张思思脸色一红,怯声道“你这是干嘛,就算感谢也要等出去吧?” 突然觉得一阵剧痛,低头看赵亮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顶在自己小腹之上。 “对不起思思姐”一滴泪水从赵亮眼眶中滑落。 存在的价值 灭魔、赵靓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尤其是赵靓她甚至不知道这个男生到底做了什么,张思思就这么离奇的死了? 直到看清赵亮的那个奇怪结印,灭魔都有些后怕“【灭魂指】没想到这小子出手如此狠辣” 赵亮双手环抱住张思思的娇躯,轻轻将她放到地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家人我别无选择,思姐你安心去吧” 蹬在地上我有些失魂落魄。 赵靓疑问道“灭魔大人,什么是【灭魂指】” 灭魔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灭魂指】是一种上古禁术,只针对人魂魄攻击的阴毒咒法,中此术法者必魂飞魄散,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赵靓感觉到一阵寒意“大人,那他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不会的,这个你大可放心,【灭魂指】虽然霸道,却也有它致命的缺陷,就是施术前必须得到对方的生辰八字”灭魔整理了一下思绪“要怪只能怪这个女道士太信任这个小子了!” 赵靓一愣“那灭魔大人,既然现在张思思以死,我们该怎么处理他呢?” 灭魔有些纠结,最终还是放弃了原先的计划“先不要动他,我还有事需要他去做” “好吧,不过说好,等您的事办完了,说什么也要让他侍寝几次”赵靓小声嘟囔着。 “只要你能让他臣服,我不会干涉你们之间的事”灭魔皱眉看向远处“小子人都死了,你在难受有什么用,我们也离开吧,那边有人过来了,估计是那些协会的人” 赵靓走到赵亮近前,伸手把他拉起来向后面走去“好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我会分分钟让你忘掉她的” 跟在赵靓身后离去,我们进了一家旅馆。 说是旅馆,更像是现在流行的农家院,几间房子隔开被当做出租房使用。一个似乎是刚喝酒回来的四十多岁男子看到赵靓后,色眯眯的打着招呼“哎呦,小美女!这么晚了去干什么了?” 赵靓没搭理他,拉着我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男子在院子中不停的砸吧嘴,眼神中有着一丝嫉妒“小伙子运气真好,要是我有这艳福,少活十年都行” 转身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晃晃悠悠的爬上床,对着自己那四十几岁的黄脸婆狠狠的发泄一气,可脑海里全是赵靓的样子。 最为奇怪的是距离这么近,竟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紧紧忙忙进了房间,我四下扫视一下。 摆设十分简单,一张单人床,床头边上一米左右的柜子,正对床的不远处的电视柜上摆着一台二十一寸彩色电视。 赵靓把我拉到单人床边,不由分说的开始退去身上的衣物。 天啊,这妞得寂寞到什么程度啊?昨天不是才把博旭搞死吗! 没等她脱完,灭魔突然出现在房间内“咳咳、、、那个靓儿,我找他有点事要谈,你能不能等等” 女生回头有些埋怨的说道“灭魔大人,您不是说过他是我的吗?怎么现在又要插手!” 灭魔眼神冷下来“好了,我是说过不会干涉你,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做” 赵靓虽然敢在灭魔面前放肆,可先提是它高兴时。看到灭魔的表情后,不情愿的坐到自己床边生闷气去了。 灭魔飘到房间的一角。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房间里还有一个神龛,神龛古朴典雅,只是透出一股邪气,让人不寒而栗。 灭魔静静看着赵亮“你是怎么会【灭魂指】的” “书上学的” “那你知道用那个的后果吗?”灭魔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道。 赵亮低着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知道,被施术人会魂飞魄散!” “那你为什么还要对那个女道士使用,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我沉吟片刻“灭魔大人,您也知道她是龙虎山的弟子,我要是不那么做话,只要道教协会的人招施法到她的魂魄,到时候我也就完了,就算你给我再大机缘,恐怕也无福享受?” 灭魔赞许的望向赵亮“你说的很对!那你能看懂记录【灭魂指】的咒文咯?” “您是说那些奇怪的符字吗?能是能,只是需要时间!” 灭魔眼神一亮,如获至宝“你打开神龛中间的红布” 按照它的话,赵亮掀开神龛上的红布,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尊木制魔像,凶神恶煞,面目狰狞, 原来它的本身在这! 灭魔的声音再次传进耳内“把我的神像拿开” “靠,一个魔还称自己是神,真不要脸”搬开魔像,下面有一个红色布包。 “把那个布包拿出来!”灭魔淡淡道。 我没有说话按照他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取出红布包放在一边,然后又把魔像放回原处。 “打开它” 我疑惑的盯着灭魔,手指着布包“我打开” 刚要伸手。 赵靓大喝一声,截断了赵亮的动作“灭魔大人,那个布包可是连我都不能随便乱动的” 灭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朝赵亮说道“打开它” 我不在犹豫,轻轻的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皮毛处理特殊过,表面光滑,而在上面有一行行奇怪的字符。 灭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看看你认识上面的字吗?” 赵亮仔细的看着上面每一个字符,小声道“创物巫咒!” 灭魔“呵呵呵、、、你果然能看懂!太好了,继续往下看” 赵亮站在神龛前面只是略微的看了前两章,神经不由得以紧,这里面记载的东西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 前两章赫然就是土傀儡和梦鬼的制成方法。 我心紧张的怦怦直跳,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最后时刻对方之所以没有对自己动手,估计就是怀疑自己能看懂这些! 我回头诧异的望向灭魔“灭魔大人这是何意” 它一愣“为何这么问?” 学着赵靓的样子施礼道“大人,这上面的秘术基本都已经失传,那日见您用土傀儡和梦鬼,我又怎么敢窥视” 灭魔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生“我没有让你学,可是这上面的符字有很大一部分我至今没有看懂,所以希望你能帮我译出来” “大人,译文和看有什么区别吗?” 灭魔沉思一会“无妨,反正你今后也会为我效力” 灭魔下定决心,这些秘术决不能被他人所知,如果对方真能翻译,事后必将其除之而后快。 哥们也不傻,它的心思又怎会不知,装模作样的趴在神龛上“有纸笔吗?” 灭魔看向赵靓。 后者极不情愿的从柜子上的书包中拿出纸笔,走过去递给赵亮。 我接过她手中的纸笔,开始翻译起来。 翻译这些东西可不像翻译英文、日文那么简单,那些人们基本上已经掌握。 而这些咒文需要慢慢探究,一边看着皮毛上的原文,一边在旁边写写画画,错了就涂了去重来。 看着赵亮专注的样子,灭魔也陷入了沉静。 而靓儿自己找了本书坐在单人床上看着无聊的看着。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我面露喜色,激动的将一份译好的咒文恭敬的拿给灭魔。 灭魔示意我将咒文放到一旁。 我照做! 它一个恍惚出现在那里,仔细的看着。 其实我知道,这篇咒文它应该已经看懂,不然也不会出现土傀儡和梦鬼。 只是为了证明我译的没错,才又译了一次。 灭魔难得笑逐颜开,随即笑道“哈哈、、、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不错,这一篇你议的非常好” 也许太高兴,有些得意忘形,最后狂笑不止。 那笑声震得我耳膜生疼。 大笑后它恢复平静“其实前些日子你见到土傀儡只是半成品,现在好了,有了这篇完整的咒文,我终于可以做出真正的土傀儡了” “半成品!如果半成品都那么厉害,要是成品的话、、、”我躬身施礼“恭贺灭魔大人” 灭魔道“哎这些都是你的功劳” 我试探着说道“灭魔大人,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吧,不然的话他们很可能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灭魔沉思一下“你是该回去,不过每晚务必到这里翻译这些咒文” 我心存顾虑“可灭魔大人,那些道士?” “你不必担心,来之前先到新开街”灭魔激动的望着那篇译好的符咒“那些道士我自会处理” “是,我明天准时到”正当我准备离去。 “等等”灭魔却开口叫住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灭魔笑道“你不用紧张,我做事一向赏罚分明,今天你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靓儿,难道你就不想让他看看你的精彩表演” 赵靓似乎有些不乐意,但令不可违! 她扔掉是手中的书,脱掉贴身衣物,开始了让人心潮澎湃的表演, 我都看傻了,###的这也太惊艳了,比视频中那些岛国片真实多了! 不自觉的靠了过去,鼻孔里中满是其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 一阵阴风刺骨,我缓醒过来。 急忙起身,躬身施礼“灭魔大人我先告退” 赵靓一愣“灭魔大人为什么帮他,不是说好他是我的” “我改变主意了,那些咒文对我很重要,等他译完随你处置”也许刚才的表演太过撩人,灭魔说完竟然扑向赵靓。 “哎,灭魔大人真讨厌” “这哪里是什么灭魔,彻彻底底的一个se魔吗!”赵亮门外感慨。 野心,软禁 凌晨两点,独自一人走在黝黑无人的大街上,抬头仰望星空,我满心惆怅,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出租房门口,打开院门“咦”怎么满屋的灯全都亮着! 走进卧室后发现房间内一片凌乱,东西被翻的到处都是。 看来道教协会的人已经怀疑到自己头上。 既来之则安之,此时只能坦然面对,看着凌乱的房间,赵亮也没心情收拾,随便划拉出一块地方脱了衣服睡去。 可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刚刚赵靓那惊艳的表演,现在真的好希望丽丽躺在自己身边。 男同胞们都知道,那种感觉简直太难受了,就想千万只蚂蚁在身体内爬行。 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回来后才静静的睡去。 此时,道教协会内部已经炸了锅!在赵亮等人刚离开下厂不久,道教协会的人便赶到了现场。 发现张思思的尸体后,众人都震惊了,完全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 只有一个男人面露悲色,却难以掩饰心中的幸灾乐祸走到张思思尸体前,手放到她的勃颈处。片刻后确定张思思已经死亡后,眼神露出异样的神采。 这个男人正是跟在张思思身边那个沉默寡言的青年道士。 “张理事已经死了”他转过头表情沉重的看向众人,摇摇头“现在都听我指挥,你们几个去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你们两个把张理事的尸体抬回去” 转瞬间,权利就已经更迭。 男子掏出手机,拨出电话“你好,我是褚清城,请问张楚副会长休息了吗?”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有些困乏的声音“张副会长在和钱长老喝茶,你有什么事吗?” 接电话女子是张楚在道教协会内的助理。 “是这样的,张思思理事遇害了!” “你说什么?”电话中那个女人惊叫一声,随即传来“啪”的一声木椅倒地的声音。 褚清城重复一边“张思思理事遇害了” 只听手机话筒中传来异常杂乱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撞倒,“张老,不好了!” “什么事让你这么惊慌,连门都不敲就闯了进来”说话的是正在陪张楚喝茶的钱不休长老。 “对,,对不起、、钱长老,褚清城传来信息说思思出事了!” “你说什么?”张楚慌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女助理小心的把手机递过去。 张楚颤颤巍巍的接过手机“褚清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张楚并不陌生,业务能力很强也正是如此他才特意派去给孙女当助手。 褚清城装出一副悲天悯人,哽咽着“张老,张思思理事她、、、遇害了” 哒,手机落在地上,自动关了机。 褚清城听着手机中嘟嘟的盲音,脸上泛出一丝阴险地笑容。 道教休会,钱不休看着师兄摇摇欲坠忙上前扶住他“师兄!思思出什么事了?” 张楚稳定心神后,顾不得理会钱不休,推开他的手急忙跑进卧室内。 钱不休和那名女助理眼见不对紧随身后跟了进去。 张楚在卧室内的床铺下面拿出一个木盒放在床上,双手抖抖索索的将其打开后,看清里面的情况后瘫软在床边泣不成声。 “师兄、、、”钱不休走过去,看到木盒时也愣住了! 他和张楚相交几十年,早已不分彼此,木盒里装的什么?他自然清楚。 一张蓝色的符纸,已经变成灰烬。那张蓝色符纸可是张思思的命符,这么说思思她、、、 钱不休的泪水不禁流了出来。 过了片刻,张楚眼神阴冷的看着女助理“马上把电话拨回去” 女助理还从来没有见过张楚这副模样,忙是重新打开手机,由于过度紧张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手指颤抖着从联系人中找到了褚清城的电话拨了出去,随后将手机递给张楚。 褚清城兜里的手机响起,立刻接听“喂、、、” “清城,从现在开始,带去的所有人听你调遣,别的事可以放一放,思思的死一定要给我查清”电话那头张楚的声音冰冷无比。 “张长老放心,我一定彻底查清,绝对不会放开那个杀害思思的凶手”挂断电话,褚清城嘴角上翘,似乎这一切早在他意料之内。 本来自己就对张思思不满,凭什么让自己协助一个小姑娘。 论资质,论经验都该自己主持大局,就因为她是张楚的孙女,便处处压自己一头。 这下好了,张思思的一意孤行导致自己死亡,大权最终还是落到自己手上。这一切都是天意,而此刻需要做的就是要抓住这个机会证明自己。 赵亮自然而然成为了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褚清城更是亲自带人去了出租房,结果却扑了一个空,乱翻一气后带人离开。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正是如此赵亮得以睡了个安心觉。 第二天,我睡到很晚才醒,出去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了学校。 刚进校园,就觉得学校的气氛明显和之前有所不同。 看大门的大爷不在了,换成了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 而在学校大院中,几伙人站在特意的位置上忙碌着什么? 当看到赵亮后,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似是面对生死大敌一般。 我尽量不去看他们的眼神,心里很明白自己又成了嫌疑犯! 进了教室,刚坐下。赵靓面含笑意的走过来,坐到寒蕊的位置上,搂住了赵亮手臂。 那挺拔的胸部挤压在手臂上的感觉还真###的爽。“你发现了吗,学校里的气氛不对,似乎是针对咱们做着准备!” 傻子都看出来了,赵亮将书包放进课桌内“你离我远点,现在暴露的只有我自己” “呵呵、、没事!我追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会怀疑的”赵靓毫不在意的说道 很多同学看着两人亲密行为,都有些嗤之以鼻。 “真不要脸!”有同学小声说道。 上课铃响后,赵靓依依不舍的离开,还在全班同学的面前亲了自己一口。 结果上课没多久,教室门被人推开,一个黑衣人走进教室“老师,教导主任让赵亮去一趟教导处” 上课的老师似乎很遗憾“看看下面的同学,你们要找哪一个赵亮(赵靓)” 进来的人表情是一愣,伸出手指了指我所在的位置。 这哪里是教导主任有请,估计是道教协会接替张思思的人到了。 教导处,一个男子上前敲门,门内一个生硬的声音道“进来吧” 前者打开门后看向我,自己却没有进去。 我明白这是让我一个进去。 身为鱼肉,哪还有选择的余地,我闷头走了进去。 教导处内有三人在场,而端坐主位的赫然是跟随在张思思身边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子。 他脸色阴沉着,示意我坐下。 我有些紧张的坐到他对面。 他深吸一口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褚清城,现在是这里的主要负责人,叫你来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丫的这么快转性了,成了话痨! 我默默点头。 他开口问道“昨晚十点以后你去哪了” “我和思姐、、、”看对方冰冷的表情,赵亮急忙改口“我和张理事一起出去了” 他满意的点点头“后来呢?” “后来,我们俩刚到学校门口,就发现有两个黑影在不远处徘徊”赵亮接着讲述“我和张理事准备偷偷靠了过去,还是被发现了,我俩分头追去” 褚清城继续抽着烟“然后呢” “然后我跟丢了,就回去找张理事,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直到凌晨两点左右,我就自己会出租屋了!” 褚清城大有深意的点着头“张理事已经离世了,你知道吗?”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大双眼“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站在褚清城身边的两人,立即上前分站于我左右。 似乎我只要有一点异动,就要动手制服我。 褚清城双眼一眨不眨的端详赵亮,试图招出一丝破绽。 可赵亮的反应似乎真的出于真心,没有一点异常。 我瞪着由于充血略显鲜红的双眼,凶狠的看着褚清城“告诉我,是谁杀了她?” 他一下“你先冷静!难道你昨晚没有发现她没回去” 我沉沉的坐回座椅上,“昨晚我找她很久,回到出租房发现她卧室的灯亮着,以为她回了” “那今早你就没发现异常吗?” 我深吸一口气“她是做为老师留在学校的,到校的时间要早一些,所以我们碰不上很正常” 褚清城似乎是相信了,微微点着头,看来他真的不知道此事! “同学,你是张理事请来协助调查的,可她已经、、、、” “现在这里我负责,你不用再留在这里了” 我再次激动的站起身“不行,我一定要参与调查,我要为思思姐报仇” 褚清城冷笑两声“你有什么资格给她报仇,实话告诉你,到现在为止,杀害张思思的凶手你的嫌疑最大!” 赵亮也没客气“话不能乱讲,我和张理事的关系怎样,大家有目共睹” “哼,那又怎样,告诉你现在这里我已经接手,想怎么处理你都行” 赵亮咬牙道“你敢!别忘了我可是你们道教协会请来的” 褚清城板着脸“我有什么不敢!” 冷声对身边人道“你们俩个把他带回出租房内,没有我允许,不许他离开出租屋半步” 出逃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从派出所出来不久,就又被道教协会关押起来。 趁着学生们还没下课,我被他们偷偷带离了学校。 在两人陪同下,说白了就是羁押,在经过校园操场时看到仍在忙碌的人群,他们似乎是在布置什么厉害的阵法? 回到出租房,我彻底失去了自由,不过庆幸的是在出租房内我还可以自由活动,只是不能离开这里。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狗血剧情的韩剧,真不明白为什么中国女人偏偏痴迷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韩国明星,男生扎耳洞,你妈怕你长不大吗! 就在YY韩国男明星时,一名道士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赵亮头也不回,冷声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道士怯声说道“我知道你和张理事关系很好,她的死一定和你没有关系!” 听声音很熟,赵亮转过头望去,原来是每天负责给自己和张思思送饭的那个小道士。 我佯装激动的拉住他“到底出什么事了?那个褚清城是干什么,凭什么发号施令” 道士有所顾忌的看看门口,小声说道“褚清城是张理事的助手,这次张理事出事,最高兴的就是他了” 哎呦,没想到还有内幕“为什么这么说?” “是这样的,褚清城在协会年轻一辈中算是佼佼者更是能独当一面,没想到这次却被调来辅佐张理事” 赵亮一副懂你的表情“原来是这样!那我问你,你知道张理事的尸体被放在什么地方吗?” 他有些狐疑望着赵亮“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一脸的悲伤“毕竟我和她相处了这么久,想最后再见她一面” “看得出来,你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小道士赞许的望向赵亮“好吧,我告诉你,这里的条件很差,根本没有殡仪馆,所以张理事的尸体被放在水晶棺里,停放在、、、” 我暗自记下了存放张思思尸体的地点。 深夜,我躺在床上睡得却补兵不踏实,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哼,随后便是有人倒地的声响“不好,难道是有人要对自己下毒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急忙把两个枕头放进被窝里,而自己起身躲在门后。 一个身影从外屋进来,伸手去拉被子。 赵亮趁机从背后一拳攻向其头部,意想不到的是自己非但没有得手反而被对方一个反擒拿紧紧锁住“哎,疼、疼、、、” 那人影一把将我推开,怒道“你要死啊!偷袭我干嘛?要不是姑奶奶留手,你这胳膊就废了!” 进来之人竟然是赵靓。 赵亮表情痛苦的活动着手臂“我怎么知道是你!对了你来干嘛?” 打开灯,她已经端坐在床边,哪里有偷偷摸摸的意思“灭魔大人知道你被扣了,特意让我来接你出去” 接我?切!说的冠冕堂皇,估计是怕我出事了,没人在再帮他翻译那些咒文吧。 心里这么想,却不能说出口,嬉皮笑脸的看着她“多谢灭魔大人的关爱” 她却白了我一眼“行了,别假惺惺的道谢了,灭魔大人又不在这里!赶紧跟我走吧” 客厅门口,一名道士横躺在地上“我艹!你不会是把他杀了吧?” 品心而论,这道士倒是对自己不错。 “我像是变太###魔吗?就算是!他也不值得我动手,放心吧只是打晕了而已!”赵靓没好气的撇了我一眼。 “哦、、”我跟在她身后,我们离开出租房。 一个小时后,那名道士渐渐苏醒过来。 他摇摇头,回想着发生的一切,紧忙进屋查看,已是人去房空,慌忙掏出手机给褚清城打去电话。 此时褚清城正吹风得意的站在楼顶上,在他身后两人肃然而立。 望着楼下仍在布置阵法的人员“进度怎么样?” 身后一人恭声道“褚理事,已经差不多了,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大阵即可完成” 褚清城嘴角漏出得意之色,却阴沉的说道“哎,别这么称呼,我只是暂代理事之职,回去后就得交权” 另一个人奉承的说道“褚师兄,话可不能这么说,等这次您带我们完成任务,理事之职还不是囊中之物吗?” “就是、就是,这位置早就该是您的,可上面偏偏让一小丫头管着我们,不就是因为有张长老撑腰吗” 十足一对马屁精!可偏偏这种人无论在什么地方很吃的香。 “呵呵、、、但愿如此。有朝一日我真的当上理事,绝对不会亏待你们二位!” 两人同时抱拳“谢谢褚理事长” 褚清城满脸春风的继续看着楼下。 一串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褚清城掏出手机“什么事?” “褚理事,不好了!刚刚赵亮被人劫走了”电话里传来小道士急切的声音。 褚清城面露狰狞“什么叫被劫走了,他这是见事情败露,畏罪潜逃了,张理事的死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那现在怎么办” “不用搭理他,一个学生翻不起什么浪花”褚清城挂断手机“废物,连个学生都看不住” 身后两人相互看了看,试探性问道“褚理事,出什么事了” 他现在心情大好,虽然出了这样的小意外,还是平静的说道“和张思思一起的那小子跑了” 两人恍然大悟,其中一人眼珠转动询问道“那要不要派人去查找一下?” “不用,这样不是很好吗?等张长老他们询问此事,正好把整件事都推到他身上”褚清城深吸了一口气。 “褚理事所言极是,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要跑呢?”“我看就是这个学生趁张理事不备杀了她,毕竟他们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不会有地方对方” 三人看似闲聊,实则密谋如何嫁祸赵亮。 天窗下爬上来一人,急急慌慌的跑到三人身后“褚,褚、、师兄” 看对对方眼神不善,来人忙是改口“不、、不是、是褚理事长 褚清城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出什么事了,这么惊慌” 来人喘着粗气“褚理事长,不好了,张理事的尸身不见了!” 三人闻言皆是一副经吃了苍蝇的表情看着来人。 褚清城近前两步,双手揪住来人衣领,几乎把他提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她的尸身怎么会不见的!” 来人看道褚清城狰狞的表情吓得浑身颤抖,吞吞吐吐道“褚,褚理事、我们真的不清楚,当时我们四个人都在屋内,一点异样也没有,后来还是我口渴,拿水时望了水晶棺一眼,发现不对!” “等我打开后水晶棺,才发现张理事的尸身不翼而飞了” 褚清城愤怒的咆哮一声用力将来人甩到一边,。 “褚理事,那个学生和张理事先后失踪,这未免太巧了吧!”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褚清城冷冷看着来人“除了布阵之人,把所有人带上,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学生给我找到” “等等、、” 褚清城转头看向身后两人“这件事还是由你们亲自去办,记住一定要做到保密,决不能泄露出去” 两人自然明白褚清城的意思,躬身告退“请褚理事放心,就算掘地三尺,我二人也要将他揪出来” 褚清城满意的点点头“这件事就拜托两位了” 两人领命,带来人一起离去。 其实赵亮跑了并没什么,上面的人也不会关心他的死活、 灭魔抓不住也没什么,毕竟他有多狡诈,协会里的长老们很清楚、 只是张思思的尸体不翼而飞想当麻烦,如果寻不回,只怕是自己真的抓住了灭魔,张楚那老头也不会善罢甘休,自己以后的前程也将就此断送。 无论是官场,商场,或是各种组织内部,一些掌权者,或者图谋权力者都在会其他人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线,自古如此,当然张楚和钱不休也不例外。 张思思尸体失踪的事没有泄露,对外之是宣称是追查赵亮的行踪。 对此褚清城十分满意! 虽然褚清城已经做足了保密工作,可消息还是很快的传到了张楚的耳中。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思思的尸体怎么会不翼而飞呢!”房间内一声轻响,水杯砸在地上摔的粉碎,张楚愤怒的嚷着“去,马上把褚清城调回来” “师兄切勿急躁,您先消消气”钱不休急忙在旁劝说“即使现在把褚清城调回来又能怎样,弄不好倒耽误了寻找思思的最佳时机,倒不如让他继续留在那边戴罪立功” 张楚转念一想钱不休的话颇有道理“师弟之言有理” “能不能再起一卦看看思思的动向” “这个、、、”钱不休似乎很为难“师兄,思思的事你应该清楚” 张楚之所以大发雷霆,也是因为得知张思思魂飞魄散之事。 现在可好,连尸体都不翼而飞,这让自己如何向她父母交代。 看到张楚伤神的的样子,钱不休也颇感心痛,虽然知道在起几卦也改变不了事实,可还是拿出了卜具“好吧,师兄我就在占卜一次” 这次钱不休用的小六壬,闭着眼,抬起右手,手指不停的掐动。 怎么看都像西游记中孙悟空撞老道戏弄小妖神神道道的模样。 掐算下,他倒吸一口凉气,突然睁开眼“其哉!” 意外之喜 占卜者和预言家差不多,借助一些道具可以进行预言。俗称算卦,卜卦,每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寺庙,集市都可以看到它的踪迹。 寻常说的占法,大多是由专门的人员主持,民众只是作为求援者。求人释难者参与事。在民间,尚有多种由当事人或其亲友直接主其事的占卜方式方法。 各种占卜层出不穷,比如象物占,乌鸦叫为凶,喜鹊叫主喜。 诸如碟仙笔仙,皆是请鬼问前程,也属于此术。 而钱不休对此道颇有心得。 小六壬,古代中国占卜法之一,俗称报时起课法。以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六位分列食指、中指及无名指上;占时按月、日、时顺序求之;得大安、速喜、小吉者为吉,其余为凶。 此时看到钱不休震惊的样子,张楚心提到了嗓子眼,怯声问道“钱师弟,可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钱不休及皱眉头垂首用大拇指不停的点在其它四指之上再次掐算,嘴里却一直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人的先天命数怎么会发生改变的!” 钱不休陷入了死循环之中,甚至没有理会张楚,掐算完毕似乎扔是他无法接受的结果,又立刻从随身物品中取出文王八卦。 文王神卦为周朝周文王所创。所谓:天下之事有吉凶,托占以明其机。天下之理无形迹,假象以显其义。透过文王神卦的神机妙算,就能掌握冥冥之中自有的定数,忧患得失了然于胸,堪称神仙之术。 张楚震惊不已,到底出什么样的变故,竟逼得钱不休用上了文王八卦。 钱不休将几枚铜钱至于器皿之中,摇晃几下洒落于桌面,有手不停拨动,全神贯注的解析着。 事情到了关键时刻,女助理和张楚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打扰。 突然,钱不休抬头看向张楚,转惊为喜“呵呵、、、”笑了起来! 张楚不明所以“师弟你这是?” 钱不休激动的掉下了泪水,歇斯底里的拉住张楚“师兄,思思没事,呵呵、、、思思她没事” 张楚如五雷轰顶,脑中一片空白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张楚反手抓住钱不休“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前后巨大反差,钱不休倒是被吓了一跳,看着惊喜交融的张楚,钱不休重复着“师兄,思思没事” 狂喜后,两人都觉得其中事有蹊跷。 昨日钱不休明明算不出结果,最后通过秘术才得知张思思已经魂飞魄散,现在怎么会恢复如初呢。 可钱不休的占卜堪称一绝,绝不会有误! 张楚拉着钱不休坐回椅子上“师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为什么会前后不一?” 钱不休也很茫然“师兄,这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那晚你我为思思招魂,却招不到他的命魂,秘术得知思思三魂七魄以灭,可如今三魂七魄重聚,思思好好的尚在人间!难道世间真有如此玄妙之术?” 张楚捋了捋胡须“世间之术何止万千,你我不知祥也在情理之中,难道你忘记了封神榜中的记载了吗?” 钱不休惊诧的看着师兄,呢喃一句“封神榜!” 封神榜讲述距今3000多年前,在华夏的中原大地上,发生的商周之争,史称武王伐纣。最终在姜子牙的辅佐下周朝成功取代商朝统领天下。 而在封神榜中就有一则故事,讲的是贫民武吉担柴入城。误触王相致死,文王画地为牢。武吉后被暂释。照顾老母至秋后正法。老母令其找姜子牙求救。太公收其为徒。授兵法,又令其挖坑施咒破解先天数。秋后不见武吉伏刑。文王演先天数。以为武吉已畏罪自杀。 后文王碰见武吉。武吉引文王见姜太公。 钱不休惊叹“师兄之意是说这世间竟有人精通此术?” “哎、、、师弟,为兄可没有这么说过,那姜尚是何人,三清门下,元始天尊的亲传弟子,也可以说是咱们道教的鼻祖之一,现今之人怎能与其相提并论!”张楚端起桌面上的茶盏 “我的意思,既然天地间有这种术法可以瞒过先天之数,就不能排除别人掌握着其他的方法” 钱不休点头赞同“以师兄之见,会是何人帮助思思呢?” 张楚得知思思没事后,心情自然大好,笑盈盈道“呵呵、、、难道师弟忘记了,除了咱们协会之人,思思身边可还有一名帮手!” 钱不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手都有些颤抖“你是说那名高中生,这怎么可能!” “呵呵、、、、师弟莫慌,别说是你,就连为兄也不愿意相信,可现在貌似没有比这更好的解释不是吗?”张楚得知孙女平安后,心情大好“你不要忘记,正是这名高中生解决了诅咒信的麻烦” 钱不休若有所思“师兄这么一说倒还真有些可能” 张楚笑道“我现在真想见见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高中生” “师兄的意思是、、、?”钱不休皱眉看向张楚。 “师弟啊,你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出去走动了吧!” 钱不休明白师兄的意思,淡淡道“只是目前道教协会只有你我二人镇守,如果现在离去恐有不妥” 张楚老气横秋的摇头道“师弟有所不知,后天会长,还有厉副会长就会返回协会” 钱不休眼前一亮“师兄此话当真,要是这样的话,你我、、、、” 虽然钱不休的话没有说完,但张楚还是大有深意的点点头,太头看向女助理“张欣怡,今日之事天知地知,我不想除房内人外,再有第四人知道” 叫欣怡的女助理吓得一个激灵,忙道“张长老请放心,欣怡明白” 张楚满意的点点头,毕竟这个女人已经跟在自己身边五六年之久,也算是自己在协会中的心腹。 转眼已经是三天之后,三天里褚清城的人几乎搜遍了整个镇子,甚至是在赵亮家附近也安排了眼梢,可依旧一点线索没有。 而张楚那边也没有给褚清城任何施压,只是偶尔询问一下,似乎并不知道此事。 既然上面没有施压,就说明张思思尸身不翼而飞的事隐藏的很好,可褚清城也明白,这只是暂时的,纸永远包不住火,时间长了上面那个老家伙迟早会有所察觉。 教导处内,褚清城愤怒的敲打的身前的桌面“你们是怎么搞得,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点线索也没有?” 龚宇委屈的开口,他就是跟在褚清城身边的道士之一“褚理事我们真的尽力了” “尽力、尽力、、、我要的不是你们尽力,我要的是张思思的尸身,我要的是那个学生”褚清城城冷冷的盯着眼前之人。 龚宇低头不在言语。 褚清城怒气冲天,转身站到窗前“你们在这杵着有用吗?还不赶紧去找!” 两人忍气吞声的低头离去。 门外,龚宇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什么玩意,还没被扶正就这么大脾气,要是真扶正了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另一名道士,忙拽拽他“哎,发发牢骚也就得了,咱们还是赶紧去找人吧!” “嗨,原本觉得跟在一个女人手下有些委屈,没想到跟了他还不如以前了” “是啊,就算张理事在怎么发脾气也不会这样对咱们” “哼,把老子逼急了,把这事上报给张楚长老,看着混蛋如何收场” “嘘、、、龚老弟,切记隔墙有耳!” 两人发着牢骚离去。 褚清城盯着窗外从教学楼内走出去的二人“真是一群废物” 小旅店房间内,经过几天的不屑努力,赵亮又成功的译出几篇咒文,包括(梦鬼)(童尸)等等、、、 灭魔看到后更是欣喜若狂,如获至宝,嘴上不停夸赞赵亮,可实际的奖励一点没给。 正午时分,赵亮静静的趴在一张桌子上继续翻译着毛皮上的咒文,这也是最近几天他的主要工作。 “哎,你整天对着那些破咒文不觉得枯燥吗?”赵靓略带责备娇声说道。 说实话,研究这些咒文赵亮一点也没有觉得枯燥,相反觉得很充实,更重要的是这些咒文译好之后便深深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那是你不懂其中的乐趣”说着回过头,本想调戏一下这个小女生。 可转头的瞬间自己就呆住了,不远处赵靓上身一丝不挂,下身只穿了一件粉红色透明丁字裤,摆着各种卡哇伊的动作。 这几天经常被她如此调戏的我,忍住喷血的冲动,忙是移开眼神,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咒文上。 “人家都是为了你才精心打扮的,你怎么能连看都不看呢?”赵靓不依不饶,走过来从背后紧紧搂住我“嗯、、、太无聊了,你陪陪人家吗!” 我心里这个郁闷,丫的精心打扮什么了!就是洗澡后没穿衣服好吗! 艹,说你没穿衣服还真是冤枉你了,倒是穿了一件丁字裤,可这也叫精心打扮? 正在赵靓不停撒娇时,灭魔出现,冷冷看了她一眼、 见到灭魔后,赵靓嘟着嘴,识趣的离开了! 祭坛、土傀儡的突击 看赵靓识趣的离去后,灭魔悄然飘到我身旁。 本空无一物的桌面上黯然出现一张阵图,灭魔平静说道“今天先把翻译咒文的事放一放,天黑前把这个阵法熟记于心” 我恭敬的点了下头,当低头看向上面的阵法,脊背一凉,终于要开始了吗? 转头望向灭魔“这、、、” 灭魔用一种郁深邃的眼神看向我“是的,今晚就是我等了很久的契机,绝对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谢谢灭魔大人的信任,我一定会尽力做到最好”赵亮起身恭敬的施礼。 灭魔满意的点点头“事成之后,我会兑现所有承诺” 身后的赵靓刚穿上乳罩,挂钩都还没来及扣上,就不满向灭魔抱怨“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让他去做?这不是应该我做的吗!” 听到她的话,我面色一紧,现在可不是和她挣功的时候。 没等我解释,灭魔依然开口解围“靓儿,鉴于对阵法、咒文的理解,他的确是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哼、、、”赵靓冷冷瞪了我一眼,转过身继续穿着衣服,像是我夺走了灭魔对她的宠爱。 灭魔心情大好,宠溺的说道“不要赌气,今晚的行动事关重要,我还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去做” 赵靓拉着短裙的拉链“还有什么事比灭魔大人恢复力量更重要?” “当然有,到时候我会告诉你该如何去做,我保证你一定会很高兴” 赵亮不再搭理他们,仔细研究起来了那个阵法。 晚上十点半,灭魔再次出现。 而我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灭魔幽幽道“在电视柜的那边有个木箱,你去拿过来将我的神像装起来” 赵亮没有说话,默默的走过去,拿过木箱小心的把它本尊魔像装了进去。 等我做完这一切。 灭魔漠然道“我们出发吧” 我不解的问道“灭魔大人,赵靓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再等等她!” “不用了,她今天有别的事做” 我紧跟在灭魔身后,走出旅店房间。 今天天气不算太好,整个天空被乌云遮住,漆黑黑的像被墨汁染过了一般,大地完全笼罩在黑暗之中,如时间卡壳一般寂静。 走在如此寂静的街上内心不免有些压抑。 二十几分钟后我们出了镇子,灭魔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向前飘着。 寒风萧萧,几棵枯树在寒风中摇曳着,树枝相互碰撞发出咔咔的声音,显得格外诡异。 继续向荒郊野外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灭魔终于停住了身形。 此时我们离镇子有些距离,四处更是见不到其他村庄的存在,只有几处简易的窝棚此时也没有人居住。 看着眼前荒芜的场景,我暗自嘀咕道“来这里做什么?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突然,灭魔身上黑气狂涨,戾气不断向外溢出,随之一股强筋的风呼啸而起。 强风将地上的尘土落叶一扫而净。 我的天啊,怪不得这么久都找不到任何线索,原来这一切都被隐藏了起来。 原来荒芜的土地上,出现了一块直径约50米的不规则圆形空地,地面十分平整,而圆形空地中央有一张供桌,这明显是一个祭坛! “把我的神像放到供桌之上”灭魔扭头瞟了赵亮一眼“我们还有半个时辰,抓紧点足够你布置法阵了,需要的材料都在供桌的后面” “是,灭魔大人!”赵亮应一声,走向供桌。 恭恭敬敬的摆放好魔像之后开始布置祭坛上的阵法。 而另一边一场血腥的战斗已将悄然拉开了帷幕。 漆黑寂静的夜色对赵靓没有丝毫影响,她闲庭信步的走到学校附近巷子中,巷内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看着近四米高的居民住房,赵靓轻轻一跃便跳了上去,在这一刻地球吸引力似乎失去了它原有的作用。 她的身形稳稳落在房顶之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向学校内看去,虽然夜色昏暗却一点不影响赵靓的视线,她仔细的观察着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 奇怪的是,学校中除了两队正在巡视的人外,并没看到其他人的存在。 赵靓自然不相信,那些道士会如此疏忽大意,她脸上透露着一股不屑的笑容,从上衣兜里掏出两张符纸,小声的吟唱起晦涩难懂咒文。 符纸渐渐的有了反应,发出土黄色的幽光。 赵靓面露邪笑,随手把符两张纸丢了下去“姑奶奶不高兴,今天就那你们这些臭道士出气” 散发土黄色幽光的符纸飘落进绿化带中,一点点的融进的泥土之中。 时间不长,绿化带中的便泥土有了反应,植物纷纷向四周连根拔起,似乎有什么东西摇动地下破土而出。 泥土越涌越高不断有新土从中间涌出来,慢慢的变化着身形,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土腥味,如果有看到一定会想到心中一个经典电影(画皮)! 只不过,现在两堆泥土是在自行变化,不需要化妆(这得羡慕死多少爱美整容的女性)。 土堆最终成为两尊极度相识的人形,身高近两米五左右,面相凶恶,发达的肌肉在肩膀和两臂上棱棱地突起,宛如来自地狱的魔鬼。 这正是灭魔按照赵亮翻译后的咒文,改良过的土傀儡,其实力远不是之前的残次品可比。 赵靓掩嘴轻笑“呵呵、、、去吧,向那些臭道士展示一下你们的实力,让他们体验一下绝望的感觉” 两尊土傀儡得到命令,咆哮一声向学校的门口而去。 靠近学校的铁门,四只泥土形成的手掌如铁钳般抓住铁门上的栏杆开始前后晃动,铁门发出金属摩擦特有的声响。 动静立刻引起了巡视人员的注意,两名道士急忙跑过去“什么人在此捣乱?” 真是一群傻缺,这个时候还问什么人,人能有这么大力气吗! 当然我所说的是普通人,要是换了张思思那种变太的存在还真就难说! 两名道士跑到铁门近前,看着眼前的场景如头顶炸了个响雷,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两只土傀儡可顾不得那么多,见有人过来,同时猛地用力,咔咔几声,连接着铁门的几处合页应声断开。 两只土傀儡抓住铁门用力向前抛去,铁门像是纸片一样飞了出去,正砸在两人身上。 “啊、、、”随着两声惨叫声,两人被压在铁门之下,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惨叫声也惊动了所有明处,暗处的道士。 这正是赵靓乐意见到的,只见她身形晃动,几个跳跃就来到了门卫室的房顶上,坐在房顶边缘看电影似得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两个土傀儡迈着铿锵的步伐前进着,当走到压在两名道士身上的铁门之上时还故意的跳动几下,张开然人毛骨悚人的巨口,发出兽性般的怒吼,只是多少有些尖利。 铁门下,两名道士嘴角淌着血,微弱的发出痛苦沉吟之声。 教学楼内,校墙阴影里同时窜出数十名道士,统一的黄色道袍,戒衣袖宽,长短随身。其中十几名道士手持法剑围了上来,形成一个直径不算太大的包围圈,而其他人开始布阵。 当看清两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土傀儡后十几名道士惊愕不已,其中大部分人并不认识此魔。 一名年轻的道士询问身旁年长者“这位师兄,可认得此邪物” 年长者眼神呆滞,摇头“妖魔鬼怪我也见过一些,却不曾见过这种邪物” 什么时候还吹呢,妖魔鬼怪,鬼是见过两次,还是跟在其师傅身后。 其中也不乏见多识广之人,一名道士出口道“大家小心,我在一本上古典籍中见过此妖魔,其名为土傀儡,是上古修士为了和魔族对抗所造,其实力不容小觑” 那名年轻道士扭头看向此人,继续问道“这位师兄,那你知道破解之法吗?” 后者摇头。 此时褚清城也已经惊醒,在他怀中楼有一名长相还算看得过去眼的女道士,连着几天的紧张忙碌,让他神经紧绷,抽空调剂了一下! 推开怀中的女道士,紧忙下地穿好法衣,站到窗前观察着校园内的情况。 女道士经受了褚清城的几次摧残,哪还有力气起身“褚师兄,出什么事了” 校园中,土傀儡嘶吼着一左一右冲向两边的道士。 道士们也不惊慌,各自取符念咒“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 “天逢门下,降魔大仙,摧魔伐恶,鹰犬当先、、、” “玄武大帝在眼前,神归庙,鬼归坟,妖魔鬼怪归山林、、、” 由于门派不同,各式各样的口诀层出不穷,随着最后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北帝律令、急急律令。 一张张黄符纷纷打了出去。 黄符冒着各种微妙的光,散发着威能打在土傀儡身上炸裂开来,然而却没有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道士们见状不免有些惊骇。 土傀儡咆哮一声冲了上去,一拳将距离最近的道士打倒在地,强大的力道让其在地上拖行了几米后,这才停下。 一名道士提剑便砍,剑身没入土傀儡身体之内一寸有余。 土傀儡是没有痛感的,顺势一拳,道士双脚离地,摔倒在地重新弹起后滚了出去。 道士们面对土傀儡的突击有些手足无措。 看似领头的道士这时才深深感到土傀儡的强大,喊道“打开大阵,其余人散开,退到阵中” 激战,大阵显威斩傀儡 说话间,一名退后稍慢的道士,来不及反应就被冲到身前的土傀儡一把抓住脖颈向空中抛飞出去。 道士在空中胡乱的挥舞手脚“啊、、、” 还未等他身体落地,另一傀儡高高跃起狰狞的盯着快速坠落的身体,趁他落地前一拳击打在道士的腰椎之上。 可怜他在空中受到重击后就已晕死过去,随后又狠狠摔倒地上翻滚几周后一动不动的趴在原地,生死不知。 楼下的一切褚清城看的一清二楚,眯着眼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区区两只傀儡竟如此了得。 眉头紧皱,褚清城心知不能在任由事态如此发展下去,倘若手下人出现大量伤亡自己不好向上面交代。 转过身平静的离去,路过木板床时特意叮嘱一句“今天的行动你不必参加,暂且在这里休息吧” 休息,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任谁还能充耳不闻。 女道士起身来到窗前,心惊肉跳的看着楼下的激战,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还光着身子,幸好褚清城出去时并没有忘记将门锁上。 教学楼前的广场上,道士们依靠大阵,总算是稳住了阵脚,只是几名伤势较重,还没来及撤回的道士倒在原地不停的痛苦哀号着。 “钟馗降魔阵,启”声音来自一楼大厅。 众人回头望去,褚清城右手提剑板着脸从教学楼内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锐利的目光的注视着正在肆虐的两只傀儡。 褚清城沉着应对,颇有大将之风“朱晓坤,带人发动真武束魔阵,协助钟馗伏魔” 一名四十岁的左右的道士抱拳“是!” “英琪,英杰” “在!” “在!”二人齐声应道。 “你二人速去门卫室房顶,将那边的妖女擒下” 在教导处俯视楼下,学院的一切尽收眼底,褚清城一眼就发现了坐在门卫室房顶观战的赵靓。 众人望向校门口的门卫室,果然上面坐着一名###,此时正坐在上面晃动着光滑细腻双脚。 只是夜色阴暗,看不清对方长相。 二人不敢迟疑“是” 持剑向着门卫室跑去。 “众人听令,左面那只傀儡你等结合大阵将其灭杀,右面这只我自会处理!”褚清城冷眼注视着土傀儡,下达命令。 “好大口气啊,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一人应对土傀儡的”赵靓含笑自语道,完全没有把冲上前来的两名道士放在眼里。 褚清城慢慢走下台阶,随手甩出一张黄符“阴阳无极,天罡福明,浩然除邪,羽化星芒,吾奉真武大帝令,急急如律令” 黄符闪着灵光打在傀儡后背之上,哄得一声巨响,傀儡踉跄着向前倒退数步,背后不断有土渣掉落。 土傀儡稳住身形后转身紧紧盯住褚清城。 褚清城犀利的目光与土傀儡愤怒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双方默契的同时冲向对方,就在还有几米就要接触时,褚清城右脚轻轻点地,身体腾空而起,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大力回旋踢直奔土傀儡胸前。 虽然只是本能的战斗,但感受到了威胁的土傀儡下意识的提起双手交叉与身前试图挡下褚清城的攻击。 猛地接触下,土傀儡倒退五六步后才稳住自己魁梧的身形,随后发出一声怒吼。 在看他小臂被褚清城踢中的地方,已经深深凹陷进去,如若不是双臂叠加在一起,恐怕外侧的一只手臂早已当场折断。 褚清城一击得手后稳稳落在地上,单膝下跪不屑的看向傀儡“虚张声势,不过如此” “哦、、、”看到褚清城似碾压对方的实力,道士阵营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雀跃的吼声。 褚清城之所以如此抢眼,并非是他在实力上真的力压众派之人。 怎么说呢!每个组织内部都有自己的小团队,道教协会自然也是如此,而负责这次任务的领袖全部出于龙虎山。 因此没到紧急关头,其他教派只是敷衍了事,派出的虽说也是精英弟子,却没有一个和褚清城,张思思同等的存在。 这也是众人和褚清城有差距的根本原因所在。 令人胆寒的是,土傀儡小臂上的凹陷,几乎瞬间恢复如初。 褚清城同样惊骇不已,没想到这傀儡的恢复能力竟如此之强。 土傀儡再次望向褚清城像是讥讽对方的无知。 这让褚清城很是恼火。 如此同时英琪,英杰二人已经赶到门卫室附近,低身跃起,脚连续蹬在墙面之上,身体在半空中又一次加力。 屋顶,两人快速靠近了赵靓“何方妖女,还不束手就擒!” 赵靓只是静静望着远处的战况,并没正眼望二人,看似漫不经心的站起身。 转身后只是一个照面,两名小道士已经昏死在门卫室的房顶之上。 迈着优雅的步伐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哎,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们玩自己玩吧,我可是还有其他事要做的” 笑盈盈的离开了学校。 土傀儡仰天长啸一声再次冲了上去,速度似乎是又快了几分。 褚清城也着实经历过一些灵异之事,心理素质非同一般,面对这样的情况丝毫没有惊慌。 纵身而起,身子半蹲着冲了出去,随后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从对方腋下探过去,手中之剑赫然出鞘,划过土傀儡腰部。 强大的惯性下,土傀儡又向前跑了几步才稳住身形,粗壮如熊的腰被褚清城生生砍断三分之二。 而褚清城的剑上没有一丝血迹,只是包裹了一些泥土。 傀儡傻傻的看着正在快速愈合的创口,转身又攻了上去。 两人战做一团,一个身形轻巧,剑走偏锋不断在对方身上留下伤口。 另一个身体强悍,不惧伤害,任由其攻击自己身体,速度虽慢力量却强横无比,每一次攻击总能给对方以实质的伤害。 双方一时间形成胶着之态。 另一处战线,此时倒是道士阵营占据了绝对上风。 土傀儡本身没有灵智,所以不会思考,在几名身形矫健的道士攻击下,渐渐的被引入了阵中。 “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勾陈,真武中行,吾奉太上老君令,敬请真武大帝束魂,急急如律令”咒语言闭。 阵内负责拖住土傀儡之人快速退出。 傀儡在想上前追击为时已晚,发现身体似乎被某种看不到的力量紧紧束缚住,丝毫动弹不得。 一声惊天怒吼,身体剧烈的挣扎起来,伴随着激烈的挣扎动作不断有土块从其身体之上掉落而下。 如是修道者或开阴阳眼之人在场,就会发现真武束魔阵中,从地面上延伸出几条样式古朴的锁链,紧紧的缠绕在土傀儡身上,任由其如何挣扎,也不见松动。 这一切在凡人眼里自然是看不到的。 成功束缚住土傀儡,朱晓坤喊道“老卢,还在等什么呢?我们可坚持不了多久!” 在离他们二十余名米的地方,以卢姓男子为首的五名道士端坐在地上,口中絮絮叨叨的念着口诀。 慢慢的卢姓男子整了双眼,眼睛中撒发出光芒。 坐着能跳起来吗? 答案是可以! 卢姓男子高高跃起一个后空翻站稳身形,集浩然正气于身,双手和在一处高高举过头顶,爆喝一声“钟馗斩魔剑” 随着一声暴喝,在土傀儡头顶的虚空中天地灵气逐渐凝聚,慢慢形成一丈有余的长剑,古朴苍劲,大气恢宏。 剑尖直指土傀儡。 领头之人不断改变的手决,渐渐和斩魔剑融会贯通。 随着他剑指一横,斩魔剑横向斩出,剑刃划过土傀儡的脖颈。 那颗面相狰狞的头颅滚落于地,随之化作一坨泥土,身体也停止挣扎,静静矗立原地。 大阵一招制敌,道士们士气大胜。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几个年轻的道士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欲毁其身躯。 不料,刚到近前,土傀儡猛地挥动起双手砸向来人,冲在最前面的几人毫无防备下被土傀儡双臂击飞。 恍惚间脖颈处长出一个泥蛋,在众人的注视下泥蛋慢慢变大,渐渐长出五官轮廓。 陆姓男子骇然,来不及考虑启动大阵对自己造成的负担,怒目圆睁,趁土傀儡没有完全复原之际,拼劲全力又咬牙连续挥动几次。 随着他手的挥动,巨剑以不同的角度接连斩向土傀儡。 每一次斩击,卢姓男子都觉得身体似是要被掏空,好在阵中不止他一人。 被抽出的灵力平均分担道几人身上,不然他早就已经倒下。 土傀儡的脖颈上新长出的泥蛋停止了蠕动,身体随之分成几块散落余地,恢复成妳块。 在看卢姓男子,虽然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可汗水却顺着脸颊滑落,最终低落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溻透。 几个道士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当确定对方终于被消灭,兴奋的高呼“我们赢了、、、” 听到最终的答案,以卢姓道士为首的五名操控大阵之人纷纷倒地。 朱晓坤急忙收阵,跑到几人面前“老卢,你没事吧” 卢姓道士吃力的抬起右手,竖起大拇指“还好,就是觉得尸体被抽空了” 朱晓坤一拳打在卢姓道士身上“呵呵、、、这倒好说,我那有现成的汇仁肾宝,保证你吃了立马补回来” 卢姓道士咬牙怒骂“滚粗” 逗了几句嘴,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褚清城和另一只土傀儡的身 最后的祭品--纪寒蕊 褚清城实力的确不俗,以一己之力对抗如此强悍的土傀儡,仍丝毫不落下风。 一名道士看是关心,实则挤兑,蹲在地上阴阳怪气的调侃“呦!、、、褚‘大’理事,是否用我等协助一二啊?” 两人之间似乎有些隔阂,不然在这种情形下绝不会站在一旁说什么风凉话。 说好听些男人都有一刻争强好胜的心,说难听些擦粉进棺材---死要面子。 褚清城剑眉怒目死死盯着土傀儡不敢有丝毫大意,不屑道“众位道友借助大阵之威,合力击溃那邪物、想必也是元气大伤,且在一旁休整观战即可,对付这孽畜清城一人足矣” 果然是**湖,此话说的很是圆滑,你们虽战胜了土傀儡,却赢在人多势众,赢在大阵之威,而且这种情况下还都伤了元气。 反观自己!以一人之力,力敌傀儡而不落下风,赢了自然是皆大欢喜,即使输了也不丢人。 “呵呵、、、”又一名道士讥笑的说道“就是吗!你们太就是操心了,以褚理事道法精湛,对付此等邪物岂会用我等帮忙” 都是套路,你说我们人多,立刻反击邪物很弱。 褚清城心里暗骂此人心机之险恶。 可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抓住一个机会,褚清城锁住对方手腕,手掌翻动,法剑在惯性催动下离手,顺土傀儡手腕转动,手掌下翻重新握住剑柄。 土傀儡的手腕处被划出一道很深的伤痕,褚清城爆喝一声,身体前倾,手臂夹住土傀儡手掌以身体侧方为着力点猛力一掰,土傀儡的手腕被扭断,手掌顺势而飞。 众人大骇,谁都没想到褚清城如此强悍。 若对手换作常人估计此时已经无法继续战斗,可它偏偏就不属于常人,而是由泥土化成的傀儡,没有任何骨架、经脉,神经线等等,自然就不会有痛感, 一只手被砍掉土傀儡却无丝毫异常,另一只拳头已经砸向对方。 望着急速向自己砸来的拳头,褚清城不敢托大,忙抬起手臂护住头部。 “嘭”的一声闷声,一击之下褚清城的身体向左侧倒飞而出。 一招得手,傀儡没有任何停顿,转瞬间断掉的手掌重新长了出来,握紧拳头再次攻向眼前的男人。 褚清城的手臂在对方全力一击之下虽不至于致残却也出现短暂的麻木之感,还好法剑没有脱手。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将法剑别于背后,一个跃起双脚踏在土傀儡前胸,用力一个后空翻。 没有助跑自然形不成惯性,褚清城攻击显得有些无力,只是稍微的让对方有些停顿。 后空翻落地后,身体如高压下的弹簧紧紧蹲在地上蓄力待发,待土傀儡再次近前时全力弹射而出。 惯性下用自己的肩膀撞击在土傀儡小腹处,无数的土渣掉落进褚清城口中“呸、、呸、、”向外吐着口水。 势大力沉的一击使得土傀儡身体呈现弓形,随着褚清城的身体向后倒退而去。 褚清城大喝一声,双手紧握法剑剑柄向前刺去,没有任何的阻挡,法剑直接贯穿了土傀儡的身躯。 可褚清城还是大意了,头脑一热忘记了傀儡没有痛感,此时后悔为时已晚。 向后退去的同时,土傀儡双臂用力从两边掐住褚清城的腰。 双脚用力蹬地停住身形,双臂猛地发力,将其高高举过头顶。 褚清城完全惊呆了,没想到对手会来这么一手。好在最后关头他的头脑还算清醒,始终剑不离手。 就在自己悲催的被举过头顶的瞬间,法剑平举手碗转动,一个剑花硬生生的砍掉对方一只手臂。 不过自己还是被摔了出去,犹如自由式摔跤中的背摔般狠狠的摔在不远处的地上。 倒地后立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只是再想想冲上去的时候,发现身体有些虚脱感,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起昨晚自己和那女道士做的荒唐事,暗骂自己太过放纵。 其实这不怨他,昨晚是那女道士见褚清城被提拔主动送上门的,正所谓有妞不泡大逆不道,褚清城抱着替天行道心思接纳了她。 只是有些太过卖力,导致体力透支,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土傀儡一只手臂掉在地上化作泥土,狂吼一声。 没事时挖苦几句也就算了,真到了生死关头,没人会眼睁睁看着褚清城出事,毕竟都是道家弟子,何况在一个协会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刚才带头挤兑褚清城之人,第一个提剑冲出人群。 虽然自己的实力远不及褚清城,还是把受伤的他挡在了身后。 其他人也是一拥而上,将土傀儡围在了中间。 褚清城感激的望着众人,面露出一丝苦笑。 “你抓紧休息一下,这里就交给我们吧!”那人说完后也冲进围攻土傀儡的人群之中。 尽管掉落的手臂还没来及修复,尽管对方人多势众,可土傀儡依旧没有一丝畏惧,貌似它不懂这些。 至于会不会有畏惧的感觉,只是老天知道。 不远处的天空,突然想起轰隆隆的雷声。 褚清城疑惑的望着远处,有些出神“是什么人在使用招雷之术,难道战场不止这一处?” 身上接连出现的创伤让傀儡有些恼怒,不顾道士们的攻击,挺直身躯一声暴吼。 爆吼之下,它的身体竟然扬起一片灰尘。 艹,丫的真是龌龊,飞扬的灰尘呛得大家不由的打起了喷嚏“阿嚏,啊,,嚏” 错不及防下,不少人都被迷了眼,一个个揉着眼试图把灰尘弄出去。 土傀儡趁机连续攻击,几个被击中的倒霉蛋顺势飞了扬起尘土的范围。 褚清城回过神,望了不远处的卢姓男子一眼,用眼神询问着情况。 卢姓男子坚定的点了一下头。 褚清城大喊一声“散开” 用尽最后的力量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冲了上去。 众人听到后忙向四周奔散。 褚清城提剑再次刺入对方腹中。 土傀儡歪头,萌萌的看着眼前这个几次三番重创自己的男人。 用仅剩的手臂一拳挥出,正打在褚清城脸颊之上,俩颗槽牙带着血迹离开了温暖的牙床,从褚清城嘴里飞了出去。 可褚清城面带冷笑,狰狞的看着土傀儡,“去死吧、、、、” 手决不停变化着,用血在剑身上留下的符咒发挥了效用,从内部瓦加着对方。 土傀儡感觉到插在身上的剑似乎在制衡自己,急忙挥手去拔。 就在手即将碰到剑身时,头上寒风凛冽,杀气逼人。 还没及得抬头,一把丈许长的神剑出现在自己头顶后,顺势劈下。 从头顶至裆部出现一条整齐的裂缝。 顺着裂缝两边的身体慢慢分离,间隙越来约大,最终倒向两侧。 周围的道士一拥而上,纷纷念动法咒,施于剑上,冲上去一顿乱插。 可怜的傀儡还没来得及反应,两边的身体就**成了筛子。 确定两边都已化作泥土,所有人才停住动作,纷纷举剑狂吼宣泄着压抑。 祭坛中,赵亮布置完法阵后,悄然走到灭魔身后“灭魔大人,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始” 灭魔表情凝重的望向苏桥镇“不急,还有最重要的祭品没有到,在等等靓儿!” 我规规矩矩的站道一旁,垂手侍立。 祭坛中,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原处,翘首以盼望着远方。 昏暗的夜色中,一个丰姿绰约的身影慢慢出现,似乎是向着这边走来。 看上去应该是个赵靓无疑,只是她的肩上似乎还扛着什么! 身影越来越近。 只是她肩上扛着的是、、、 当距离够近时,才愕然发现在她肩上扛的竟是一个身形小巧的女人。 那个娇小的身躯在赵靓肩上不停的颤抖挣扎,却起不到任何作用,赵靓就这么悠然的扛着她走进了祭坛! 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咋舌,她真的是女人吗?扛着一个人走了这么远的距离既然面不改色,看身形这个女孩怎么也有七十几斤的样子! 这段距离我可是刚刚走过,若是换了我扛着一个人,尤其是对方还在挣扎的情况下绝对没有可能这么轻松。 狐疑的看着赵靓以及她肩上的人,难道这就是灭魔口中那个最后的祭品。 赵靓慢慢把肩上之人放下,娇笑的看着灭魔“灭魔大忍您交代的事都做好了!” 灭魔满意的点着头“恩,不错,准备一下,我们可以开始了” 转头看向我“不想看看我给你的奖励?” 奖励! 我诧异的看着他“灭魔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灭魔难得爽朗的笑了一次“你不仅帮我除去了那女道士,还译出了那多的咒文,当然要奖励你了?” “可、、、灭魔大人现在不是时候吧” 灭魔大有深意的说道“难道你忘记了赵靓是怎么对付那个男生了?” 哪个男生?陈博旭! 我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让我通过身体从她身上帮你得到力量” 灭魔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确有此意,不过你不想看看她是谁吗?也许你会很满意的!” 我纳闷的转头看去。 赵靓配合的把那个女孩的头转了过来。 靠! 我吃惊的下巴几乎掉在了地上,那女孩竟然是---纪寒蕊! 捍卫小姨子 纪寒蕊身穿一件粉红色连体睡衣,只是裙摆稍微有些短,短到印有哈喽kitty的内内都一览无余,此时她双手别与背后似乎是被捆绑着。 一路上的挣扎睡衣显得有些褶皱,头大凌乱、俏脸上已遍布泪痕,只是嘴上贴着胶粘带,无法说话,呜呜呜的哭泣着,眼神中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当自己的脸被这名同班同学用手掐着下巴扶正后,惊慌失措的她一眼就望到了赵亮,眼神中浮现一丝希望。 极力想过去姐夫身边,却被傍边的赵靓死死的按住无法挣脱。 看到寒蕊后,我有些不满的望向灭魔“灭魔大人是在怀疑我的忠诚吗?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 “怀疑?、、从何说起。你已用行动经证明了你对我的忠诚,不过今晚我需要最后一丝源力做为祭品,这丝源力必须是纯净的,也就是说必须是处zi之身!恰巧这个小姑娘完全吻合我的要求而已”赵亮的不满灭魔视而不见,淡淡说道“而且靓儿也和我提过,你和她的关系似乎有些暧昧,于是我便想着趁这个机会奖励你一下” “灭魔大人此言何意”赵亮面沉如水。 灭魔继续道“稍后我会让靓儿在你身上画上汲取源力的符文,这样你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美女,而我得到了力量” 想到陈博旭死时的样子,我便不寒而栗,难道真的要牺牲寒蕊吗? 赵亮心内纠结,左右拿不定注意有些犹豫起来! 看到其犹豫不决的样子,灭魔提醒道“男人做事一定要果断,儿女情长只会让你丧失正确的判断能力。好了,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你舍不得下手,我也不会勉强,就让靓儿代劳好了” 她!难道通过百合这种方式也能获得到灭魔所需要的源力? 赵靓静静的站在纪寒蕊身边“你不是一直要和我挣吗?呵呵、、、现在给你个选择。是想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死在他的手里,还是想继续保留这处zi之身,让我动手” 说着一直不安分的手不停在寒蕊那白皙的脸蛋上抚摸着。 我去,这家伙难道还是传说中的双性恋。 纪寒蕊眼眶湿润,泪水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她无法相信自己一直信赖的解封符竟然和这些人是一伙的,眼神渐渐露出绝望。 她不在挣扎,犹如痴呆了一般静静的站在原地看向姐夫。 而我也在静静的看着她,两人的眼神紧紧交织在一起。 纪寒蕊怀疑刚才是自己幻听了,姐夫怎么会是他们的人呢! “呵呵、、、”赵靓一阵轻笑,轻蔑道“哎!郎有情,妾有意。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眉目传情,怎么样到底是谁动手?” 说着一只手掐住了寒蕊的脖子,手上慢慢的加大力气。 纪寒蕊慢慢的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身体内开始缺氧,头脑发胀,视线开始模糊,最后在她的内心里依然呼喊着“姐夫、、、” “住手”我大喝一声。 也许赵靓没想到我会突然出言阻止,扭头愣愣的看向我,手上的力气骤然减小。 我冷冷的看着她“灭魔大人不是说了,她即是祭品,也是对我的奖励,那就应该由我来处理” 赵靓对我的有些冰冷的语气十分不满,不明白为什么就是无法取代纪寒蕊! 刚想出言反驳,却看到了灭魔望向了她,只得委身让到一边。 我表情呆滞,脚下似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慢慢走向纪寒蕊。 我腹诽道;原来直到此刻自己依旧没能彻底赢得灭魔的新任。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纪寒蕊近前,我抬起手想帮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 估计寒蕊是吓坏了,见我伸手过去,她的俏脸上满是忌惮之色,微微向后躲了躲。 我冲其微微一笑,还是伸手帮她擦去了脸庞上的泪痕,随手轻轻将贴在他嘴上的胶粘带扯去。 “你在做什么?”赵靓质问着我。 “你做这种事的时候,不是也讲究一个情调吗?”我没好气的回答。 “事真多,是不是还要给你们找东西挡着点”赵靓眼皮往上翻去,嘟囔道。 灭魔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赵亮的一举一动,并没有丝毫要开口催促的意思,也许他只是想看看赵亮到底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忠诚。 嘴上的胶带被揭去后,纪寒蕊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男人揣测“难道他真的想占有自己?” 双手环抱住她,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纪寒蕊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头轻轻的贴在她耳边,柔声道“吓坏了吧?” 她的身体震颤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我一点点将捆绑住她的绳子解开“别怕,有姐夫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寒蕊那悸动的正欲平复,脸上表情越发的委屈,看的出来她在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可最后还是爆发了,就在束缚住自己的绳子解开那一刻紧紧搂住我嚎啕大哭起来“姐夫、、、” 那一刻我真的慌了,没想到如此文静的寒蕊哭起来竟和纪寒丽如出一辙,不愧是亲姐俩啊! 赵靓似乎觉得自己听差了,傻傻的望着两人“姐夫!什么情况?” 灭魔也是一阵诧异,不解其中的缘由。 我轻轻拍拍寒蕊的后背,安慰道“寒蕊乖,不哭了” “你不准备动手”灭魔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安抚好寒蕊,我转身将其护在自己身后,耸耸肩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灭魔大人了,这个小丫头其实是我小姨子,怎么样,是不是挺可爱的” 灭魔眼神阴寒的注视着两人。 看着它酷似要吃人的样子,我抿抿嘴“我就这么一个小姨子!所以今天谁想伤害她,先把我放倒” “哈、、、”灭魔狂笑,大声的呵斥道“你认为就凭你可以护住她吗?” “他自己不能,要是加上我们呢?”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在背对灭魔的方向同时出现了五名头戴昆仑奴面具之人,成扇形一步步向着祭坛走来。从走路的姿势以及胸部大小判断,应该是三男两女。 灭魔淡漠的扫视了一眼五人;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难道是他! 回头望向赵亮。 不,这绝不可能! 出发先明明仔细检查过他,并没有发现有任何追寻位置的咒法。 还是说他们早就发现这里了? 不对!为了确保仪式不受干扰,自己每天都会在附近巡视,并没有异常情况出现。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灭魔不露痕迹的寻思着。 嗨,可怜的灭魔刚从深山中出世不久,对现在的科技缺乏足够的了解。它至今都不知道,现今这个时代早已经有了GPS定位。 就在灭魔沉吟间,五个面带昆仑奴面具之人已经进入祭坛的范畴。 灭魔眼神冰寒的看着五人“你们是什么人?” 走在最前面之人冷笑一声“杀你的人!” 灭魔仿佛听道笑话一般“就凭你们几个?估计连靓儿这一关也过不了!” 赵靓在就按奈不住在一旁活动着身体,斜撇灭魔一眼向五人走去“真是的,又让我出手打扫这些垃圾” “真希望你们能多少给我点惊喜”赵靓不屑的看着五人,似乎根本不把几人放在眼里“不要浪费时间,一起上吧!” 五人相互对望一眼,眼神中同时闪过一丝寒光,为首之人双脚猛然蹬地,小腿微微弯曲双膝攻向赵靓面门。 赵靓双手抵住对方膝盖用力向后推去,借势转身一脚将其踢飞,游刃有余的穿梭在五人之间。 “哦,好厉害啊,比那些动作片真实多了”不知何时,纪寒蕊离开了我的身后惊叹道。 我急忙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被拉到身后的纪寒蕊不满的嘟囔着“干嘛了姐夫,我就站一旁看着!” 我再次阻止她,冷声道“听话,这里危险!” “哼、、、有你在,能有什么危险”她嘟着嘴从身后抱住了我,头从我的腋下钻了出来,笑呵呵朝我做个鬼脸“这样总可以了吧,姐夫” “哎,你别、、、我、、、”算了,该不该抱也抱了,就由她吧。 我看着战在一起的六人,眼神却时不时的防备着灭魔,生怕它会突然出手偷袭。 灭魔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在看他,头也不回的冷言道“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富甲一方的机缘,值吗?” 面对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作何回答。 灭魔继续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杀了这个女孩,我依然会兑现当初的承诺,而且我保证恢复力量后,会立刻杀了眼前这几个人,到时候没人会知道是你杀了这个丫头” “你依然可以和她姐姐在一起,而且还可以得到赵靓,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闭嘴,你怎么这么坏,总是教唆我姐夫帮你做坏事!告诉你,我姐夫是不会听你的,他最疼我了”在我腋下的纪寒蕊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怒怼灭魔。 灭魔凶恶的瞪向寒蕊,吓得她一个激灵,急忙退回我身后“姐夫,他好凶” 我是真拿这个小姨子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平静的看着灭魔“道不同不相为谋” 灭魔冷笑“我看你是个人才,想给你最后的机会,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和他们一起接受死亡的洗礼吧” 灭魔出手,张思思复出 拉拢被拒后,灭魔做出了最后的通牒,只是它似乎没有要和我动手的意思,仍旧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战况。 看到黑影并没有过来,纪寒蕊拍拍因紧张而上下起伏的胸口,深呼吸两口再次从我腋下探了出去。 片刻后,纪寒蕊“姐夫,你好怂哦!” 这是什么情况?我一只手按在她头上轻轻的抓了几下“怎么说话呢!我哪里怂了?” 纪寒蕊一边嘟嚷着,一边指向战斗中的几人“你看啊!人家是来帮咱们的对吧,可人家都动手半天了,你怎么还不上去帮忙呢!” 我去,这小家伙还真是神经大条,说话一点不经过大脑,不知道现在保护你才是最重要的吗!只要你没事,灭魔就不能恢复全部力量,这些人才有战胜对方的可能。 嗨,和她挣究这个有用吗?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时间一点点过去,突然祭坛上的法阵似乎受到某种召唤,上面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红光。 可惜今天是阴天,整个天空被正片的浓密乌云遮住,不然就能清晰的看到浩瀚的夜空中那一轮银月渐渐变成红色,而祭坛上的阵法似乎是在回应它。 灭魔眼神漠然,他知道留给自己时间不多了,再这样耗下去自己可能会错过这次机缘,在等下次血月的话,可是要三十年之后。 想到这,灭魔毫无征兆的化作一道黑光,径直冲进战团之内。 几人同时注意到了灭魔的举动,忙是向后闪身护住自己的身形。 但它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附在了赵靓身上。 此时赵靓就像全身上下被一层黑气包裹着,犹如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铠甲。 一声痛苦的吼叫后! 灭魔下身几乎完全融合进赵靓体内,上身笼罩住其上方,眼神恶毒的瞪着眼前之人。 这、、怎、、、怎么可能,眼前的场景已经超出了在场之人的认知范畴。 难道是、、、 “伊邪那支?”没等我开口,躲在我腋下的纪寒蕊瞠目结舌的嚷道“伊邪那支,姐夫,那是佐助的伊邪那支,太帅了!” 我诧异的看着她“你也看火影” 纪寒蕊白了我一眼,极为不满“不许啊,别以为只有你们男生喜欢热血动漫,我可是资深火影迷” 花痴一样看着赵靓“没想到现实中能看到佐助的技能,真是太帅了” “白痴!难道忘记了刚刚人家可是要拿你当祭品的”赵亮气得脸都绿了。 看着赵靓奇怪的样子,场上五人的身形明显停顿了一下。 琢磨该如何应对。 赵靓表情痴迷,似乎很享受和灭魔融为一体的感觉“好久没体验过魔灵战甲的感觉了” 魔灵战甲;泛指一些侍奉恶魔的信徒在必要是恶魔哪里得到的力量,由于这种力量不能被直接使用,便转化为战甲的形式附于信徒身上,从而增加其力量。 距离灭魔最近的魁梧男子掏出符纸“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黄符散发着白光,带着一股杀伐之气冲向灭魔。 灭魔冷哼一声,由于和赵靓已经同化,说话时也是同步,所以发出的声音既有男声也有女声“你家魔神大人可不是鬼物,这种符能奈我何” 抬起手臂随意的挥动将黄符搪开。 轰,就在黄符触碰到灭魔手臂时,顷刻间化为一团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说时迟那时快,男子在黄符爆裂的同时快步冲到了灭魔近前中拳挥出,直砸向赵靓的面门。 似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要试探一下融合后的灭魔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赵靓快速挪动身形。 男子一拳击空,暗道一声“好快的速度” 换做刚才,她肯定无法如此轻松躲过去。 灭魔站在男子身侧轻蔑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嘲笑男子的自不量力。 对于这样的攻击融合后的赵靓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只有这种程度可是伤不到我的!”赵靓上本身微微倾斜,抬起腿猛地踢向男子肋部。 躲是来不及了,男子另一手抬起迎了上去,尽可能的减少攻击对自己身体造成的伤害。 接触下,他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 一股大力毫不留情的将他的手顶了回去撞在左侧类叉之上,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侧方远远倒飞而去。 “东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华山雷,北起恒山雷,中起蒿山雷,五雷速发,急急如律令”另一名男子咬破手指,一边在手心画符,一边口念咒语。 咒停符毕一掌拍向灭魔。 “***!”我吃惊的看着这个人,今天真是打开眼界。 灭魔似乎对***颇为忌惮,下意识的移步躲开。 ***在其原来的位置上留下一片焦痕。 不知何时一名女性悄然靠近灭魔,趁对方不备抓住机会抬腿提前对方头部。 赵靓抬起手臂,小臂挡在面前。 近乎完美的蓄力攻击,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赵靓小臂交轰在了一起,然而后者小臂竟没有一丝晃动。 低身一招扫堂腿,女子闷哼一声,支撑腿被一股巨力撞击后身体整个横在空中。 所谓扫堂腿,其实是用巧劲的,主要是出其不意的勾住对方脚后跟和踢脚踝。当然,腿部爆发力是要有的,起码你得自己先站稳了。 赵靓面露一丝冷笑,接着一脚踢中对方小腹。 女子似对虾一般身体弯曲着倒飞出去,摔倒地上滑行出几米后才停下。 男子关切的望向倒飞而出的同伴,此时也顾不得再去管她,转头挥动手掌又是一计***。 咦、、、人呢? 恍惚间,被灭魔附身的赵靓已经移动到自己身前,一只手紧紧握住自己手腕“咔咔”的一声脆响。 男子痛的大叫起来,想要抽手,怎奈对方手劲极大根本无法抽回。 “呵、、、偷袭可不是君子所为,亏得你们还自称是名门正派”赵靓灿烂的笑着,一脚将其踢出近五六米远。 眨眼间,五人中已经有三人在赵靓手上吃了亏。 其他两人相视一眼,谁都没料到会出现这种状况。 其中一个转头眼神犀利的看向我。 接着她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静静望了两眼后“以吾之命,灵动周天,化天之威,附于吾身,解” 符纸化几道到白光,飘入五人体内。 受伤倒地的就同伴像喷了云南白药,疼痛感立刻减轻了不少,一个个再次站起身来怒目望向灭魔。 手腕被折断的那个男人从身上扯下一条布,忍着痛将骨折的手腕简单包扎起来! 灭魔看到那熟悉的光芒,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愤恨的望向赵亮。 我挠着头,有些尴尬“灭魔大人,别看我啊!化灵符明码标价的两百块一张你要的话,也有!” 灭魔脸部肌肤有些抽搐,头上挂满了黑线!只可惜它只是一个影子,没办法表现的太生动。 “姐夫,你太黑了,那么张破纸你收人家两百块”纪寒蕊惊讶的看着我。 “一边呆着去,画符很累的!”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纪寒蕊吐吐舌头“我不管,新开街上有家店铺的衣服太漂亮,我看上很久了,你得卖给我” 用上化灵符的五人疲惫之意一扫而去,满血复活。 使用的女子率先发难,几步冲到赵靓近前。 两个身材火爆的女子站在一起,还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她冲到身前还没做动作,赵靓的一个手刀劈来。 女子低身险险的避开了手刀攻击。 赵靓的手刀带着风声从离她头皮不过一寸的地方回过。 女子低身后没有后退,顺势扫堂腿扫向赵靓的小腿。 施加了化灵符的攻击,即使有魔灵甲护身的赵靓多少还是有一丝忌惮,双脚点地,身体腾空而起。 扫堂腿扫到位置时,赵靓的身体已经跃起。 面具女眉头紧皱,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立即转变动作。 支撑腿用力一蹬地方,等身体向前弯曲后接着惯性作用,伸出去的腿再次用力蹬踏,柔弱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弹射出去。 腾空中,支撑腿抬起膝盖直顶向对方下盘。 阴毒! 赵靓身体在空中无法发力,双手重叠用力往下一按,硬生生挡住了攻击。 这是高手! 那一刻,画面似乎静止了一般。 轰隆隆的闷雷声响起,浓密的乌云之中几条电蛇不安分的游动着,时不时碰撞出片片耀眼的光芒。 这是、、、雷咒!灭魔也不敢在大意了,双手击向对方胸口,将眼前之人推出去。 女子身体后仰,向后飞去,趁离开的间隙,面具女伸手将覆盖在自己脸上的面具拿掉。 赵靓,灭魔惊惧的看着对方熟悉的面孔,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已经死了! 女子看着一人一魔的吃惊表情,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她、、、正是大家都认为已经死去的---张思思! 精心的局 原来张思思没有死! 就在赵亮被褚清城下令关押起来的当天晚上,趁没人的时候赵亮将武菲菲唤了出来,把从灭魔那张毛皮上习得的一种幻术教于她。 鬼本身就善于迷惑人的心智,所以武菲菲学起来异常的轻松上手,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她就掌握的###不离十了。 “怎么样,菲菲姐”我急切的问着。 武菲菲对我妩媚的一笑。 “干吗、、、、”我有些莫名奇妙的望着对方,刚出口说出两个字突然眼前的场景就变了。 十几秒后,场景再次变回原样,一切发生得这样突然和意外,我甚至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武菲菲得意洋洋的看着我“怎么样,我做的还可以吧?” 我头上冒出了冷汗,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还好武菲菲没有加害自己的心思,不然刚才那段时间足够自己死一百次了。 我高兴跳了起来“太棒了!” 门外一个道士急匆匆的闯进来“出什么事了?” 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没,没事” 小道士松了口气,转身离去! 我小声道“菲菲姐,就这个小道士,你觉得能迷惑住他多久” 武菲菲不屑的看着小道士离去的背影“就他吗?一个多时辰稳拿把攥” 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想想自己打听到的存放张思思尸体的地方,这个距离,恩、、、应该来的急。 “菲菲姐,那就麻烦你了”我讨好的说道。 “明白了!”武菲菲朝赵亮抛了一个媚眼,微笑着点头离去。 也就是五秒左右,门外的武菲菲喊道“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天啊,看着秒针移动的格数,我不敢置信的走了出去。五秒、、、五秒能做什么?(三面男可以做一次坏事哼哼偷笑冷笑) 走出客厅,那名小道士就静静的站在门边没有一丝异常,在外人开来只是望着天空出神而已。 我佩服的冲武菲菲竖起了大拇指。 到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羞怯的低下头。 看到她这个样子,赵亮也是尴尬不已,支支吾吾指着外面“那个、、菲姐,我们、、走、吧!” 一句话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武菲菲点头跟随在赵亮身后离去。 时间不长,一人一鬼来到停放张思思尸体地方,赵亮轻车熟路的攀上了墙沿“貌似最近没少干这种事!” 这次他没有跳上去,而是双臂用力趴在上面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武菲菲学着赵亮的样子,也这样趴着。 我一头黑线啊,大姐你可是会飘的!跟着凑什么热闹。 抬头望去房间内灯火通明,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此时四名男子正围坐在一张小方桌边喝着闲酒。 “菲姐,你看看那四人,你有多少把握同时迷住他们”我谨慎的询问。 “恩、、、这个很难,毕竟他们都是道家弟子,多少都有些修为”武菲菲沉思片刻“不过、、、如果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我还是有八成的机会” 我心里盘算着八成机会,已经值得冒险了“这样吧,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伺机出手” “你会不会太危险了?”她关切的看着我。 “放心,我会小心的”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武菲菲之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牵绊。 双臂一松,顺着墙面滑下,随手在四周找了几块不大的碎砖再次回到墙下,估算出距离后,抡圆了手臂向院内扔出一块砖头。 位置不对,碎砖砸到了墙上,随之发出“哒”的一声闷响。 习武之人练就耳听八方,因此声音虽不大,但还是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一名个子不高,长着一双鼠目的男子刚端起酒杯,就听到了响动“什么声音,小李,你出去看看” 看样子应该是这些人中主事的。 姓李的短发男子,极不情愿走出了房间,站在院子里四下张望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转身回屋“祝哥,没什么异常的” 话刚说完,就听嗖的一声,一块砖头几乎贴着他的耳边划过。 哗啦,门框上的玻璃应声而碎,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砖头掉在地上,砸出了一个褐色的圆点。 李姓男子的额头见了汗,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砖头,妈妈咪啊,要是在偏几公分估计自己已经被开了瓢。 祝刚烈第一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妈的,这他妈谁干的?” 起身离去,一把推开站在门口发愣的李姓男子冲了出去。 其人两人回过神来,急忙跟了上去,四个人一起走出院外。 只是此时赵亮早已没了身影。 四个人站在门口骂骂咧咧爆了几句粗话,见没人应茬悻悻然的返回屋内。 “祝哥,来消消气”一名男子拿起酒瓶忙给祝刚烈倒酒“估计就是小孩们的恶作剧,知道惹了事就跑了” 祝刚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妈的,这不是不打扰哥几个的酒兴吗!” 屁股还没坐稳“呜”的一声,哗啦,又一块玻璃被砸碎。 这下几个人再也坐不住了,这###哪里是小孩胡闹,摆明了是有人在找事。 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坯子似的冲了出去。 这次赵亮没着急跑,故意留给了对方一个十分伟岸身影。 “在那呢!” “草,肯定是他” “妈的,敢戏弄哥几个,今天非弄死他不行,追!” 四个人拿着酒瓶子叫嚣着追了上去,追了没多久酒劲上涌。 知道追不上了,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又往回走去。 人在愤怒的情况下感官就会失常,更何况几人又喝了酒,推开门! 一阵莫名的阴风刮过,吹得几个人衣角微微飘动。 阴风中,只见一个妩媚的倩影站在门内,含笑的望着四人。 四个人表情呆滞的看着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按理说几个人都是道士,不该被一只女鬼唬住。 只可惜他们的心思都在赵亮身上又喝了酒,一个不小心才被武菲菲抓了空挡。 眼前绿光一闪,四个人脸上浮现邪邪的笑容,不知道幻境中在做什么龌龊的事。 赵亮出现在他们背后,冲着武菲菲笑了笑走进院里。 屋内酒气弥漫,让人作呕。 酒桌后面一个插着电的水晶馆里横放在墙边。 打开水晶棺的棺盖,张思思闭着眼静静的躺在里面,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掏出一张黄符贴在她胸前,结了一个奇怪的结印按在符纸上,轻喝“回魂” 一股祥和的气息流入她的身体,苍白没有血色的白皙脸庞慢慢的变得红润起来。 一双美目慢慢的睁开,张思思渐渐的苏醒过来“这是哪?” “我不是死了吗!” 想起赵亮对自己暗下毒手,张思思黯然神伤,没想到他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定定神,眼珠转动,当看到站在一边含笑望着自己的赵亮,她顿时暴走,一把抓向对方衣领“你个混蛋,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杀了你” 赵亮急忙后退闪开身子。 还好他刚刚回魂身体还不是很协调,加之又是躺在水晶棺里,我算是断过一劫“哎,思姐,你别激动好吗,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难道我亲身经历的还会有假”张思思起身跃出水晶棺。 “我不那么做怎么打入对方内部啊!怎么找对到对方本尊所在!”赵亮急忙解释。 张思思的情绪平静了一些“你说的是真的?” 赵亮委屈道“当然是真的了,不当着他的面杀了你,怎么取得他们的信任!” 扭头看到水晶棺后相信了赵亮的话“我死了多少时间了” 我噗嗤一笑,这个问题问的太不严谨了。 望着张思思一副暴走的表情我收起笑容“大概23个小时吧” “那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还有你找到灭魔的本尊了吗”张思思没好气的问道。 “找到了”我把她“死”后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张思思叹息一声,没想到褚清城对自己的成见如此之深“我现在就去找褚清城,帮你澄清” “别啊”我急忙阻止“思思姐,既然他们认定你已经死了,那你就继续装死好了” “装死?”张思思望望水晶棺“我才不要天天躺在棺材里,多不吉利啊” 天啊,什么时候道士开始讲究这些俗套了。 “你不愿意待在棺材里也行,那你就藏起来,他们肯定会认为是我为了销毁证据,把你的尸体偷走毁尸灭迹,以你的身份他们一定会四处搜寻” “而你就在暗处配合我,咱们里应外合” 张思思心里掂量着赵亮的话“你这倒是个办法” 看看时间,我站起身“思姐,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估计今天灭魔就会让那个女生来接我走,我不在别弄巧成拙了” 张思思点点头“那你小心点!对了,让武菲菲先待在我身边几天吧,有些事有她在会方便很多!” 我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武菲菲,见她没有异议“可以,不过你的保证她不会受到伤害” “我保证、、、” 我把玉佩递给她后转身离去。 鏖战 “这怎么可能!身中灭魂指之人根本没有存活的机会,难道、、、”想及此处灭魔身形飘在空中便转过头,目光阴毒的朝赵亮望去! 结果更是吃惊不已! 此时赵亮双手结印,从容不迫的与灭魔对视着。 轰隆隆、、黑沉沉的乌云中闷雷声不断响起。 身体处在空中没有借力点无法做规避动作,加之看到张思思带来的震惊,灭魔的大脑出现短暂的当机。 乌云中,一道银色的闪电弯弯曲曲,乱摆乱窜,犹如怪形的巨蛇冲破了黑暗,一头撞向刚刚落地的灭魔。 灭魔自身处在灵体状态下处境还好,一击之下只是身影暗淡了些许,可赵靓确实###凡胎,就悲催了,在闪电击中身体的一刻,身体不停的抽搐,发出渗人的惨叫。 在那名道家弟子用出***之际,赵亮就敏锐的觉察到灭魔似乎对雷咒颇有些忌惮,而后它刻意的躲闪更加印证的自己的猜测,因此在灭魔与五名道士纠缠之际,赵亮悄悄的向空中施加了惊雷术。 纪寒蕊突然从我的身后跳了出去,兴高采烈的欢呼着“姐夫真棒!” 赵靓半跪在地上听到纪寒蕊毫无掩饰的庆祝声,眼神恶毒瞪向她。 我板着脸望向寒蕊。 纪寒蕊顿时安静下来,像个错做了是的孩子般老老实实的走到我身后“姐夫我错了!” 附在赵靓身上的灭魔此时恶毒的望着我“你竟然背叛我!” 赵亮耸耸肩淡然道“你我之间何谈背叛之说,当时放过我不过是因为我能帮你翻译那些古卷而已,一旦你恢复了巅峰时的力量或者我帮你翻译完整篇古卷,你还会留我在这世上吗?我只不过是跟自己找条出路而已” 灭魔阴寒的笑了起来“哈哈、、、你果然不简单,可未免有些太小瞧我了吧,这点伤害还不至于给我带来麻烦” 张思思见此时的赵靓弯曲着身子吃力的半蹲在地上,又怎么会错过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种机会,率先发难。 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受到雷击后的赵靓速度上明显慢了很多,但仍旧及时挡住了张思思的攻击。 张思思持续不断的发动猛烈进攻,在她凌厉的攻势下,赵靓似乎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 双拳难敌四手,赵靓在应对张思思进攻的同时还要防着其他人的偷袭。 地上的阵法似乎达到了极限,发出耀眼的红光。 灭魔抬头向空中望去,透过浓密的乌云月亮大半已经变成了红色,它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咬牙用身体迎接下张思思的一击。 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张思思一个走神,挂着风声的拳头已经袭来。 一拳换一拳! “嘭”的一声,张思思整个身躯倒飞出去。 然后那名魁梧道士已经赶到,出手攻向赵靓右肩。 没等赵靓出手,灭魔便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风袭” 男子前胸像是受到风炮袭击一般,吃痛的向后倒退而去。 赵靓双手结印,微闭双眼,空气中似乎有种力量不断的涌向她哪里。 身上的灭魔暗影双手成爪,高高挺起胸膛,头深深的向后扬去,嘴极不自然的张开都快裂到耳边。 在他嘴的上方渐渐形成一团黑气,黑手源源不断的吸收着赵靓引来的灵力,力量不断叠加着。 我愕然的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如此的熟悉。 思量半天,我去,这他妈不就是尾兽玉吗,火影中几只尾兽的看家本领,看来这家伙今天是誓要把火影模仿到底啊! 黑气中蕴含恐怖的威能让人心颤。 顺着灭魔面对的方向看去,正是赵亮和纪寒蕊,张思思吼道“快阻止它,一旦寒蕊出事它恢复全部力量,我们就毫无胜算了!” 其他三人,听到张思思的呼,各尽其能,法咒黄符不断祭出。 只是在有所防备的灭魔面前,这些手段显得是那么无力。 我自然也清楚他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纪寒蕊。 可要想得到寒蕊的源力不是需要、、、想到这,我猛地转身,双手用力的将寒蕊睡衣的领子扯开。 我去,小丫头睡觉竟不穿乳罩,不过现在我无心关注这些。 寒蕊吓傻了,脸蛋红扑扑的,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姐夫,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果然没错,灭魔做好了两手准备,在寒蕊前胸上早就布置了符文,在情急下就可以直接杀了寒蕊。 只要寒蕊一死,仪式也就算是完成了,到时候灭魔恢复了巅峰力量,正如张思思所言现在这些人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静静的几秒后,寒蕊脸面红耳赤的赶紧用双手挡在自己胸前“姐夫,你、、、干嘛?” 我表情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大萝莉,再次将她衣领扯开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咒文“寒蕊,听姐夫说,现在这里很危险,你赶紧离远一些,到要记住不管多远一定要站我身后!” 寒蕊看到赵亮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担忧道“姐夫,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 “我还有事没做完,再说你不是说姐夫很怂吗!这次就让你看看姐夫厉害的一面”赵亮无奈的摇头,无摸着寒蕊的俏美脸庞强挤出一丝笑容“告诉你姐,我爱她!” “姐夫你不走,我也我不走”纪寒蕊倔强的说道。 “你要是不走,以后就不要叫在我姐夫”赵亮不容反驳的说道。 “姐夫!” “快走!记住不管走多远,一点要站在姐夫背后” 纪寒蕊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好,眼眶中流出泪水,轻轻的踮起脚在赵亮脸颊上亲了一口“一定要回来,这辈子我只认你这个姐夫” 说完向后跑去。 “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她!”看她离去,赵亮转身眼神冰冷的正面灭魔“以吾之命,灵动周天,化天之威,附于吾身,解” 赵亮的身上泛起一层白光。 看到赵亮身上泛起的白光,张思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肯定的是他这次堵上了自己的性命。 自己想阻止依然来不及了! “惊雷,双龙出海,急” 每个人脸上都挂满惊惧,同时调度两道惊雷,以他的身体能承受住吗? 两道惊雷轰然落下,但看清方向后,几个人傻了,果然赵亮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强的力量,导致了咒法反噬。 “为什么两道闪电是冲着赵亮自己去的” “白痴,这是自杀的节奏吗!” 望着从天而降的两道闪电向自己落下,赵亮坦然面对。 右手中拿着两张黄符,左手紧紧握住右手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两道闪电不约而同的在赵亮手中汇集,虽然有黄符加持,但手心中的温度还是在慢慢升高,手臂慢慢的开始抖动,似乎马上就要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 听到雷声,纪寒蕊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到姐夫停止身躯,手擎双雷的样子,顺着泪崩“姐夫、、、” 所有人目瞪口呆望着赵亮说不出话来。 灭魔却看出了赵亮心思,这个男孩很聪敏,他深知以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阻止自己,倒不如拼一把。 一道惊雷的威力不足以和自己抗衡,所以他动用了两道。 “呵呵,有意思的家伙,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做到”被灭魔附魂的赵靓头部后仰,顺势向前探出。 “尾兽玉”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两人的方向,先这么叫吧,毕竟我也不知道他这招叫什么? 赵亮觉得自己到了极限,在继续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要被雷劈了。 双手同时用力,引着雷电偏上身体一侧,这样最做起码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劈了。 每个男人都有一颗装逼的心,哥们当然也不例外。 见对方出手,忙将手中的光团向前一推,同时高呼一声“雷切” 耳边传来灭魔和赵靓的一声惊呼“旗木卡卡西!” 丫的果然是火影迷,脑海中浮现最后一个想法后,面带微笑倒了下去。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遇,相互吞噬,最终还是身为自然之力的惊雷占据了上风,吞噬掉尾兽玉后继续向前冲去。 灭魔瞳孔扩张,想躲依然来不及了,大喝一声,双手交叉于身前,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击。 在强大的冲击力下,赵靓的身躯不停向后滑动。 张思思怒吼“都发什么愣,动手!” 这是赵亮用自己全部力量换来的机会,她不想让赵亮的心血白费。两名道士不知何时已经站到灭魔身后,分别抬起左右腿,用膝盖踢向赵靓后脑。 惊雷之力刚刚消失,身后就挂起一阵风浪“呜” 赵靓后脑被踢中,整个身体前倾头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精致的脸庞被血色染红。 灭魔愤怒至极,今天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两人一击得手,立即上前将赵靓按住。 “啊、、”的一声怒吼,赵靓笔直的站直了身躯,两名道士踉跄着向后倒去。 没等灭魔再有动作,张思思已经到近前借助惯性搞搞跳起,双脚同时踢中赵靓胸口。 赵靓身形径直倒飞而出,重重摔倒在地,一个鲤鱼打挺勉强站起身来,嘴角上却挂着一丝血迹。 “三清祖师在上,三茅师祖返世,神符命汝,常川听令,如有违者,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赦。。”那名受伤的道士,单手结印,颂引雷决。 茅山术传承上千年,其威力不然不可小视。 就在怒雷落下的前一刻,灭魔感受到了震彻心底的威压,惊惧的望向天空,最后时刻选择放弃赵靓,化作一团黑气飞离而去,返回供桌上的本尊魔像之内。 轰的一声,大地似乎都在震颤。 一道闪电击中赵靓身躯,秀发在静电作用下竖立起来,她甚至没来及出喊声,便全身冒着白烟倒了下去。 回到本尊魔像的灭魔,哪里还顾得上纪寒蕊和其他众人,眼神恶毒的盯住赵亮,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众道屠魔 就在灭魔返回到本尊魔像的同时,法阵上的红色光芒渐渐的暗淡下去,难道一切都晚了吗? 供桌上那尊一尺来高的本尊魔像散发着无比的怒意,咬牙切齿道“去死!” 四道夹杂着强烈血腥暴戾之气脱体而出,围绕着魔像周身不断的盘旋着,随着灭魔之声爆喝,四道黑气交错着朝赵亮所在的位置冲去。 “小心、、、”张思思面色一僵,急切的喊道,那关切之意似乎远远超越了朋友的界限。 此时的赵亮如瘫痪一般静静躺在地上,听到张思思的喊声吃力的抬头望去,貌似并不在意这股戾气,脸上反而浮现一种让人莫名的笑意。 就在这股力量在距离赵亮不到一米时候戛然而止,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灭魔大骇,就算自己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伤实力也不至于下降到这种地步。试图再次聚集力量,这事他发现自己似乎和魔力失去了联系,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赵亮慢慢坐起身来,玩味的望着灭魔,语气戏谑说道“呵呵、、、灭魔大人,难道你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本尊魔像有什么不同吗?” 听完赵亮的话,灭魔平心静气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表情瞬间凝固“你什么时候动在我身上的手脚” “就在布置祭坛的时候,趁你不注意做的。不过那时以你的力量可不会在乎这些,可现在不一样了,你受了伤,力量更是几乎消耗殆尽,自然而然的被压制了”赵亮起身,随手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灭魔阴沉的看向赵亮“你想怎样,封印我?” “封印!呵呵、、、灭魔大人你也太天真了吧,如果只是把你封印怎么对得起那些失去生命的学生们?”赵亮的表情由笑转寒。不屑的看着眼前这视生命如草芥的恶魔“思思姐,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张思思莞尔一笑,没想到这家伙还留了后手,最终灭魔还是载在了他的手上。 其他四人叶摘去了面具,同样露出了轻松惬意的笑容,虽然受了些伤,不过此时看来这一切值了。 寒蕊看到赵亮没事,安奈不住心中的喜悦,又跑了回来。 赵亮阻止道“别乱动,事情还没结束呢” 以张思思为首的五人分别站在本尊魔像周边的五个方位,开始念咒。 咒语声中每个人面前各自飘起一张黄符,每张黄符的颜色皆不相同,依次为黑、青、赤、黄、白。 五行雷阵? 我记得在姜超那里看书时,见到过这种阵法。 五行雷气息相连,相生相克,只要施术者能维持住五行间的平衡,阵法力量相融相生就会无限加持,今日见到果然名不虚传。 唯一的缺陷就是布阵念咒时间太长! 不过没关系,现在灭魔的力量依然被身上的符文全面被压制,这些道士有的是时间! 突然,五行雷阵中传来一个声音“小子,你这么豁出性命帮他们能得到什么?名?还是利?倒不如你我连手,杀了这几个臭道士,我保证你并步青云,富甲天下,让曾经所有看不起你的人从此仰视你” 赵亮抬头看去,灭魔本尊魔像散发出滚滚黑气,眼神邪魅的看着我。 张思思五人全力不布阵,不容半点分神,所以对灭魔的行为并没有加以阻止。 “富家天下的吸引力着实不小!”赵亮一只手抵着下巴寻仰头作思着状。 忽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寒蕊俏皮看着我“别听他胡说姐夫,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至于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是他们有眼无珠,现在你身边有我姐,有我,有这么多的朋友,只要大家能幸福的生活下去,不是很好吗?” 没等姐夫开口说些什么,纪寒蕊皱着眉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符阵里的灭魔大骂“娘的,看你那个怂样,现在被困住就想让我姐夫救你,刚才那牛逼的气势呢,不是要杀姑奶奶吗?你倒是来啊!姑奶奶一口唾沫我啐死你!” 人才啊,看纪寒蕊骂人唾沫横飞的样子,在我心里的形象彻底颠覆,听的我脸皮直抽搐,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漂亮萝莉吗?希望她姐发脾气是千万别是这个样子。 寒蕊一通咒骂后,灭魔面无表情的盯着她,阴森的说道“要不是今日受小人暗算,被困在神像之中,岂容你这小女子如此嚣张” 小人?怎么自己就成小人了!赵亮不满道“哎!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好吗,你被困!完全是因为你自己的疏忽大意,怪的着别人吗?” 丫的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忘记你占上风时那牛逼德行了? 我刚想开口反驳几句,纪寒蕊的叫骂又开始了“看把你能的,那么能怎么就被困住了呢!哼!输了就是输了,还那么多废话,有本事你丫挺的出来,看姑奶奶我不挠死你!” 灭魔石化了,没想到这小丫头如此胡乱搀言,根本不给自己和赵亮说话的机会。 纪寒蕊骂累了,双手叉腰穿着粗气,眼神依旧不善的望着祭坛供桌上的魔像。 五个施法的人见寒蕊如此彪悍,表情各异,张思思眼角不停的跳动,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个个都是“人物啊” 五张黄符泛着各异的光芒,以灭魔为中心,围绕着本尊魔像缓缓转动起来,转动中范围不断的缩小着,最后相互辉映在其头顶之上形成一处散发着五彩光芒的阵眼。 阵中传来轰鸣之声,只闻其声,不见其形,五张黄符忽明忽暗似乎相互的感应着彼此的力量。 灭魔面色惊惧,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我们无冤无仇,何必如此,不如你等放我一马,我虽是魔,却也有一些敛财的本事,保证你们从此财运亨通” “还有,这些年我四处游荡,着实收集了一些好东西,其中不乏一些道家玄妙功法,虽不能长生不老,却也可延年益寿,增长修为,只要今日放我离开,我愿全部赠与几位大师”灭魔倒是能屈能伸,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任他信口开河,开出再多诱人的条件,也没人会因此有任何的动容。 “你怎么不想想那些失去儿女的父母们,他们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你的一己之私害了多少家庭”施法完的张思思质问着灭魔。 “那是我的本性使然,更何况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灭魔面露凶相。 “是吗!那就带着你的本性使然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张思思淡然说道。 五张黄符渐渐靠近魔像。 “不、、、不要、、不要这样,只要放了我,我可以答应你们所有条件,我愿用心魔发誓从此离开凡世,绝不再踏入一步”灭魔咆哮着。 任他怎么呼喊,几个人置若罔闻。 黄符贴到魔像上,没有想象中的轰然炸裂,耳边只传来灭魔痛苦的嘶吼声,木制的神像悄无声息的燃烧起来。 正当所有人围绕着灭魔,不敢丝毫懈怠的时候。赵靓费力的站起身眼神冰寒充满了恨意,此时的她哪里还是那个青春时尚,千娇百媚中学生,瘦瘦巴巴的躯架,一脸的鱼网纹,头顶上灰白的头发,双眼深陷,嘴唇深深地瘪了进去,宛如是西方世界里的老巫婆。 还好哥们洁身自好,没有受其美艳外表的影响,不然真就悔莫及,假如和一八十几岁的老巫婆放生那种关系,咦、、、、想想就觉的恶心,真不知道已经死去陈博旭看到如今的赵靓是什么样的心情。 赵靓哀怨的看着自己衰老的身体,眼眶中留下泪水“这是自己的身体吗?不、、、这不是、、、”发出不甘的怒吼,用尽最后的体力冲向站在五行雷阵外的纪寒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没有给在场之人任何的反应机会! 糟了,虽然祭坛上的阵法红光暗淡,却还没有完全消失,如果这是纪寒蕊出了事,灭魔就还有逆转的机会,所有人的努力将付之东流! 赵靓虽然身体衰老,可在体内最后一丝魔力的支配下速度依旧很快。 一声怒吼,引来多有人的注意,纪寒蕊的脸刹时变成了灰白色了,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虽然有化灵符的辅助,可身体极度虚脱的我还是无法快速做出反应。 张思思离寒蕊最近,可布置五行雷阵也让她疲惫不堪,现在也只有忘尘莫及的份。 灭魔忍着五行雷灼烧带来的疼痛,阴寒的看着这一切“呵呵、、、靓儿好样的,等我恢复了力量,他们死定了,死定了!” 正当赵靓距离纪寒蕊也就还有四五米距离的时候,突然“轰隆隆”的闷雷声响起,一道雷电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正中赵靓其身。 雷电的威力控制的恰到好处,弱一分不足以击杀赵靓,强一分则会伤到纪寒蕊。 试问现在祭坛上的几名道士是绝对无法做到的,当然我也不行! “到底是何人所谓?”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在没有确定对方无法还手时不能放松警惕”一个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的声音响起。 赵亮扭头看去大吃一惊“竟然是他?” 结局 幽暗的夜色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迈着矫健的步伐款款走来. 赵亮瞩目望去不由得吃了一惊,此人正是自初中一别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面的姜超!“我去、、、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心里刚刚念叨他几句,此时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虽然道教协会中人对姜超当初另起炉灶的做法都或多或少的存着芥蒂,无奈人家的辈分摆在那里。出于基本的礼貌,张思思等道教协会的人极不情愿的抱拳,低头施礼“晚辈,见过姜老” 姜超和善的朝几人点点头,眼神落在张思思身上“你是张楚的孙女,思思吧?都长成大姑娘了” 姜超当初加入到家协会便是由张楚、钱不休二人引荐,三人走动比较近因此也时常能见到年幼的张思思。 脚步不停的走到赵亮近前,仔细的打量一番,满脸笑意的不住点头。 头一次被男人如此这般细细打量,说实话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怯怯道“姜老,您这是、、、?” 打量片刻,姜超淡然一笑“小伙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赵亮不动声色的瞅了瞅周围众人,难道姜潮是防备着他们“可以是可以,可您看我现在的样子,连起身活动的力气都没有!您能稍等一下吗?” 姜超淡然一笑,伸出手轻轻按在赵亮头顶百会穴之上,随之一股暖流透过头顶进入体内,顺着经脉流遍全身“记住这种感觉,这才是化灵符的正确用法!” 赵亮的身体犹如重生一般,转瞬间流失的体力恢复了七八成。 愕然的看着眼前之人,我忙起身施礼道“多谢姜老指点,今日受教了” 姜超淡淡一笑,从赵亮身边走过“不用客气,走吧,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刚转过身,身旁的寒蕊一把搂住我的手臂,苦着脸不住的摇头,示意赵亮不要去,似乎担心会出什么事! 姜超回头,静静的打量着纪寒蕊,狐疑道“你女朋友?” 闻言,纪寒蕊脸色羞红,手却是一直搂着赵亮的手臂不肯放开。 赵亮急忙解释“不是,您别误会,她是我女朋友的妹妹” “哦、、”姜超随意应了一声,抬头凝神看向布满乌云的天空“那就好,你要知道根据我国的法律规定,不管任何理由和未成年人发生关系可是违法的” 靠,什么时候这尊大神学开法律了! 赵亮嘴角抽搐,这哪跟哪啊,要不是他身上一点酒气没有,真怀疑这老头今天是不是喝多了! 为了不让寒蕊担心,我轻轻拍了拍她搂住我手臂的手“乖乖在这里等我,姜老不会难为我的” 寒蕊听赵亮这般说词,点点头默然的松开了手。 两人默不作声的朝远处而去。 五人中身材最为娇小的女子来到张思思身边有些不悦的问道“思思,他们之前认识?” 张思思一脸的茫然“这、、我也不清楚,也许认识吧!” “哦”女子呢喃一声“那你看他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张思思没有回答女子的提问,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他突然出现,该不会也是想拉拢赵亮吧?” 隐秘处,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内。 “看来姜超对自己当初失误放跑了灭魔的事还是不能释怀,貌似这次我们的担心有些多余了”张楚望着远处二人说道。 “哼,什么不能释怀,估计他也是看到了好苗子,又想拉拢吧,我听说身边已经有几个不错的苗子了!”钱不休愤然道。 “恩,我也听说了,这个人好像是有所图谋。身边集聚了一批能人异士,至于这边就要看这个小子的选择了”张楚轻捋虬髯。 “师兄,要不让思思再试试,这么好的苗子总不能拱手相让吧!”钱不休表情不甘道。 另一边,直到确定不会有人听到两人谈话后,姜超停住脚步,沉默半晌“没想到昔日一别,你竟进步如此神速” 赵亮挠了挠头,谦虚道“姜老妙赞了,这完全是托您当初赠书之福” “不要太过谦虚,我说的是事实,在没有专人指导下你能进步到如此地步依然不凡了”姜超包含深意得说出了自己的意图“恩、、、我现在身边正缺人手,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正式拜在我门下,过来帮我” 考虑片刻,赵亮淡然一笑“还是算了吧姜老,我还是不想吃灵异这碗饭” 姜超表情凝固“既然你不想吃灵异这碗饭,为什么会参与到这件事中” “嗨,我完全被逼无奈,要不是我女朋友和她妹妹也是受害者,打死我也不会参与进来的!”赵亮哀叹道“可参与进来后才发现,灵异圈是如此的凶险,一个不小心连退出的机会都没有,我还是喜欢过普通人的生活” 姜超闻言点了点头,这个年轻人说的没错灵异圈子确实很危险“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不勉强你,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了注意,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谢谢姜老抬爱!” 姜超蓦然挥手“我们也算有缘,不必这么客气。这边的事以了,我也该会回去了,有缘在见吧!” 果然是大人物,做事不拖泥带水。 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赵亮再次回到众人身边“怎么样?” 张思思望着已经化作灰烬的魔像“这次彻底解决,对了姜超找你什么事?” “哎!太过分了吧,人家前脚刚走你就这么直呼姓名”赵亮打趣道。 “别废话,他到底是什么事?”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两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张思思直接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拉我入伙”赵亮淡然道。 “你答应了?”张思思紧盯着赵亮的眼神。 在这件事上赵亮自觉没什么好隐瞒“没有!我只想好好上学” 张思思点头,谄媚道“弟弟、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我们道教协会?” 赵亮白了她一眼“赵靓的尸体怎么处理” 张思思拍拍手“放心吧,我们会处理的,看看灭魔的本尊魔像有没有留下什么” 走到供桌旁,看到上面的一堆灰烬,张思思带着塑胶手套仔细的翻找着,别说还真找到了东西。 在灰烬之中,张思思找到一对不规则的圆形肉球,肉球直径大概一点五厘米左右,已经完全风干。 “这是什么?”张思思拿在手中观瞧,没什么特别,又疑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尿骚味。 我第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是什么,赶紧向一旁挪了挪免得一会受到牵连。 “有一股好难闻的味道,哎,你躲我那么远干什么”张思思托着球状物体皱眉问道。 “思思姐,那东西好像是、、、”不能怪她没认出来,毕竟女人没有这东西。 “是什么?”张思思追问道。 “纳尼”那一刻我石化了,难道道教协会的人都这么单纯吗!? 没等我上前做出说明,张思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咦、、、”嫌弃的将手中之物扔到地上。 你说扔就扔了,她抬脚就踩了上去,啪啪两声细响,那两颗球状物体被踩的稀烂。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男士们无不是冒出一身的冷汗,似乎能深深体会到那种痛楚。 想想灭魔也够猥琐的,留下什么在魔像里不好,偏偏弄俩这个东西。 不过想想他和赵靓的暧昧关系,也就可以理解了。 赵亮干咳两声,众人的思绪被拉扯回来“那个思姐,现在灭魔也解决了,是不是该履行你答应我的事了?” 张思思眼神不善的斜撇了我一眼“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随手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赵亮“恩,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高考填志愿之前先告诉我一声,国内任何一所大学任你和丽丽随便挑” 赵亮激动的接过名片,狠狠的在上面亲了两口“谢谢思姐” 纪寒蕊在一旁羡慕不已,眼神里冒出了精光“这可相当于是全国大学通用的录取通知书!” 小心的将名片收好,赵亮坏笑着继续问道“思姐,好像还有一件事吧?” 张思思脸色一红,想起了另一个条件,说话有些磕巴,装起傻来“有、、、有吗?我怎么记得就答应帮你搞定大学通知书的事呢!” “哎,思姐,咱不能这样好吗!难道你们道教协会的人都是信口开河,不讲信誉之人”赵亮斜撇着张思思。 张思思羞的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咬咬牙“哎,你说我就说我,别牵连协会好吗?来吧!” 面红耳赤的闭上了眼,女人漂亮就是好,做什么表情都是那么美。 在场之人震惊不已。 “这是要干什么” “不会是,,” “姐夫???” 我邪笑着来回搓着双手,不理会一旁那些投来###的目光,猥琐的慢慢靠近张思思。 她紧紧闭着双眼,等待那一刻来临,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允许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 然而臆想中的感觉并没有到来,正当她想睁眼观瞧时额头突然吃痛,张思思抬起手揉着额头。 丫的竟然只是弹了我一个脑瓜崩,难道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她极度愤怒的睁开双眼“你、、、” 可眼前哪还对方的身影,在弹完之后赵亮立即拉着寒蕊手朝镇内跑去! 纪寒蕊被姐夫牵着手没有任何羞意,反而娇笑着陪他一起疯跑起来。 张思思火冒三丈,怒瞪着两人远处的身影“姓赵的,我跟你没完!!!” 随即追了上去。 在场的其他人笑而不语,原来刚才都误会了赵亮o(╥﹏╥)o 感谢 第一大章节结束了,谢谢所有看过小说的朋友们,小编知道自己文笔不好,可能是受到文化程度的限制,说实话小编只有初中的文凭小学的文化。 还有就是我从事的工作是机床加工,平时工作比较累,只能趁晚上睡觉前的时间写作,而且离婚后我还得照顾儿子生活,不像别人有大把的时间考虑繁琐的故事情节,往往刚写完一篇就得上传,连修改的时间都没有,正因为如此故事中经常出现一些错别字,在这里小编想大家致歉,请大家谅解。 然而即使这样,本篇小说还是早早接到了签约通知,之所以没签是完全因为我个人原因,本身写小说是业余爱好,可能在更新进度上达不到网站的要求,所以才没有选择签约。 不过今后我一定努力改善,尽可能的呈现给大家一个完整且精彩的故事。 第二大章节开始前,小编在这里特别感谢洪记五金厂:沈辉,李艳苓,姜超、、、等人提供的故事素材,同时也欢迎有读者能将身边的故事素材提供给小编,我也会在故事中表明! 在这里作者再次由衷的感谢所有看过本书的读者、祝你们生活事事顺心、家庭和谐美满、生意财源广进。 洪记五金,实力雄厚,专业生产各种阀门,以及机加工五金配件,有合作意向的朋友可以关注一下! 喝巨能养生酒,美满生活天天有,有想尝试巨能养生酒的朋友也可以留言,霸州李总你身边的养生咨询师,待人热情,服务周到。 退学、第一份工作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问我借半块橡皮 你也曾无意中说起喜欢和我在一起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的太慢 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转眼间灭魔事件已经过去了一年半,这段时间里除了纪寒丽的母亲又揽了两个灵异事件【都是小孩子掉魂,很好处理】我的生活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可天往往不遂人愿,就在距离高考还不到三个月时候,我父亲在工作时突然感觉到不舒服。工厂的老板把他送去了医院,经过检查后确诊我父亲患了偏瘫,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半身不遂。 偏瘫(hemiplegia)又叫半身不遂,是指同一侧上下肢、面肌和舌肌下部的运动障碍,是急性脑血管病的常见症状。轻度偏瘫病人虽然尚能活动,但走起路来,往往上肢屈曲,下肢伸直,瘫痪的下肢走一步划半个圈,这种特殊的走路姿势,叫做偏瘫步态。严重者常卧床不起,丧失生活能力。按照偏瘫的程度,可分为轻瘫、不完全性瘫痪和全瘫。轻瘫:表现为肌力减弱,肌力在4~5级,一般不影响日常生活,不完全性瘫较轻瘫重,范围较大,肌力2~4级,全瘫:肌力0~1级,瘫痪肢体完全不能活动。应该及时就诊,以免延误治疗的最佳时期。 幸好送医及时,父亲并没有生命危险,却再也无法从事重体力工作,我们家的支柱就这样轰然倒下。 上着课我就接到母亲的电话,听清缘由后像受到电击一般,呆住了,急忙和老师请了假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病房内我叔叔伯伯们都在,每个人都忧心忡忡看着父亲。 病床旁母亲坐在凳子上,面容无比憔悴。 看到我后,父亲却强颜欢笑和我说没事,那一刻我深深体会到了父母们的不易。 送走叔叔伯伯后,我和母亲留在了医院照顾父亲,这一留就是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里纪寒丽,贺龙、徐宁、等人来探望过两次,丽丽甚至要留下帮忙照顾,可现在处于高考冲刺阶段【由于张思思的关系,她铁定能上一本】还是被我和母亲宛然回绝了。 同样在这半个月里纪寒丽的父母也来过两次,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可我看得出来他们当他们清楚父亲的病情后冷淡了很多,我和纪寒丽的事似乎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们家本来条件就不好,现在作为家庭支柱的父亲又倒下了,所以我理解他们。 七八天后父亲的身体慢慢有了好转,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不过腿脚变得有些迟钝,这也是偏瘫的后遗症。 今天是父亲出院的日子,我和母亲收拾自己的东西,搀扶着父亲出了住院楼。 医院里永远都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加之晚上又要照顾父亲,半个多月我和母亲几乎没怎么睡过安稳觉。 回到家里,舒舒服服的补了个觉。 睡醒后,赵亮默默的走进父母房间“爸、妈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父亲抬头看向我,一只手不停的抖着,母亲倒了一杯热水放到父亲旁边“什么事?亮亮” 赵亮低着头,沉吟半晌后抬头说道“爸,妈,我想退学!” 我清楚的看到母亲的眼眶里流出一行清泪,知道我这么做是迫不得已。 父亲吃力的坐起身倔强的说道“不行!你不上学还能做什么?至于我你不用担心,这不是恢复的挺好吗!过几天就能去上工” “爸,医生不是说了吗?你的身体不可能在从事体力劳动了,况且、、、我也长大了,是时候撑起这个家了”说完后我没有片刻停留,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怕、我怕父母看到我伤心落泪的样子让他们担心,可我真心舍不得放弃自己求学的梦香。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去后,父母还是落下了眼泪,他们觉得亏欠了孩子。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坐车去了学校,在学校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徘徊了许久,直到学生们开始上课,我才走进办公室和班主任说明了一切。 班主任只是安慰了赵亮几句,没有再说其他,她知道一个普通家庭失去经济来源窘境,退学实属无奈之举。 告别班主任,我去了男生宿舍,趁着室友们不在,偷偷收拾好属于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那天我没有通知任何人,或许是受不了离别的那种伤感吧。 站在学校的门口,把行李包放到地上,我转过身最后一次瞻仰这所自己生活学习了近三年的地方,泪水悄然流下。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再见了,我充满回忆的学校!” “永别了,我的大学梦!” 擦拭脸上的泪水,微笑着提起行李包转身离去,虽然心痛,却并不后悔,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 回到家,简单的整理一下心情,帮母亲干了几天地里的活,我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在我印象里,母亲总是早早的起床做饭,今天也不例外。吃着早饭,外屋的木门响了,一个掀开门帘探头进来“二姨” 原来是马大二,他比我大一岁,今年二十一了,我们两家是邻居,住一个胡同十几年了, 同样我们也是同学、他妈和我妈还是干姐妹,因此我妈排行第二,所以他称呼二姨。 这次的工作就是他帮忙介绍,老板是外村的,在我们这买了房建起了厂子。 母亲热情招呼着“吃了吗?大二,别在外面站着,快进来” 大二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衬衫,笑着走了进来“我吃了二姨,今天他第一天去,我寻思着早点带他去厂里看看” 赵亮放下碗筷,说实话心里还是挺紧张的,毕竟是第一份工作,有些担心做不好。 以前总是听人提起车床,仪表、可自己还真没见过,心里不免有一丝期待“吃饱了,我们走吧” 母亲嘱咐着“大二,亮亮杵窝子不爱说话,到那你看着他点” “没事的二姨,厂子里大多数都是咱村的人,都挺好相处的,再说了我大伯家的三哥在那带班,也会照顾着点的”大二边说边往外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打工,母亲不免也有些不放心“妈,没事,你就别唠叨了” “不唠叨行吗,你要是和大二一样,我不就不唠叨了”母亲继续说着,最后非要把我送到厂子。 是在拗不过母亲去就去吧,好在厂子离家不远,过两个胡同口就到,按直线距离算恐怕都不到两百米。 看着厂房的大门,想起了小时后一下雨这里由于地势比较低就会存满水,一群孩子穿着靴子在这趟水,那个时候真开心不用考虑太多。 走进大门,里面是红砖铺的地,上面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真的一个也不认识。 院子左边一排十间瓦房,两个出入门口,四扇窗户,不过上面的玻璃已经被土遮住,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正对门口有三间矮一些的房间,按有防盗门窗,看装潢应该是老板的办公室。 我们来的比较早,还没到上班的时间所以厂房里还没有工人。 看到有人进来,屋里的人张望两眼后走了出来。 大二上前笑着介绍“大哥,这就是新来的工人” “赵亮,这是冯老板!” 我仔细打量着对方,身材不是很高,此时上身穿着一个绿色背心,下身一个短裤,这形象怎么看也不像是老板啊! 初次见面,我多少还是有些拘谨“老板好” 冯老板倒是一脸的和善“什么老板不老板的,这里的工人大点的给我叫声哥,小点的教叔行,叫伯(bai)也行”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厂子里不管大小,除了几个明确辈分的,基本上都和他喊大哥。 我妈知道我不爱说,上前和冯老板说了起来“这孩子就是老实,有点杵窝子,以后麻烦您帮忙照顾着点,学点技术,要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多担待” 冯老板总是一脸的和气,毕竟生意人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你放心吧,这厂子里大多数都是这村的,管理的也不是很严,大二在这两年了也清楚” 我知道老妈又要开始说那些什么孩子笨,这个那个的话,我也懒得搀乎,跟在大二身后进了车间。 走进车间我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少见多怪。里面的东西我更是一个也不认,看着车间门口两边横卧着的两台大型机械“大二这是什么?” 大二回头看看“车床” “哦,那个呢”我指着靠着墙一排上面有一个很大的轮子,中间是一个方形的工作台。 “哪个啊,那个是冲床”马大二继续介绍。 再往里走,是两排用砖垒砌的砖跺,上面横着一块块洋灰板,每张洋灰板上安着两台简易的车床“哎,大二,这是什么?” 马大二都被问乐了“呵呵,怎么你什么都好奇,这个就是小仪表床子” 我吃惊的看着一台台整齐安放的小仪表床子,手不停的在推手上摸着“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小仪表床子啊” 当时估计只有我能把它看成是传闻中的东西。 切料 正当我不厌其烦的问着马大二各种“白痴”的问题时【我朋友很少,每天放学后就是在家学习,很少出去交际,上高中以后更是没有时间,几乎是一点都没有接触过这些】 上班的时间快到了,厂里的员工们开始陆续到来,马大二也系上围裙坐到了一台小仪表床子前,开是准备工作。 赵亮一人站在原地,等着有人来给自己安排工作。 工人们都没见过赵亮,进车间后打量几眼后便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工作,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本来还安静的车间变得嘈杂起来,嗡嗡的转动声没有任何节奏的响着,后来才知道那发出嗡嗡声的椭圆形东西叫电机。 车间门口,冯老板和赵母说着话一起走进车间,直到一个人走进来,他身材不是很高,留着短发却十分的精神。 冯老板忙将他叫了过去“红兵!你过来一下” “马红兵也是这村的,是这里的车间主任”冯老板简单给赵母介绍了一下。 毕竟是一个村的,赵亮看着有些面熟却没有接触过。 赵母常在外走动,一人就认出了他“红兵,你在这带班啊?” 马红兵嘿嘿一笑“大嫂,大二说找个工人上班来,不会是你吧” 赵母善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这腰干不了体力活,大二说的是我们家亮亮” “亮亮”平时在家这么称呼也就算了,可这毕竟是外面,赵亮真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母亲把我喊过去“亮亮,记住点这是三叔” 看他的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可辈分这东西往往就是这样,在我们这里九十多的老头管十几岁的学生叫爷爷的比比皆是。 我走到近前喊道“三叔” 接着,母亲又是那一套今天说了不下四遍的话,也许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冯老板看着红兵“你给他安排点简单的活,先学着干吧!” 说完走出了车间,应该是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 马红兵走向小仪表车床的区域,回头淡淡问道“以前干过这些吗?” 赵亮摇头“没有,我刚退学!” “哦”马红兵应了一声,四下看了一圈踅摸着我能干的活,最后他走到一台仪表床子前坐下。 赵亮就默默站在他旁边。 在仪表前的洋灰板上,放着一个凳子,凳子上有水桶,水桶和仪表间连着一根输液管。 “既然你以前没接触过这些,就先切料吧”说着示范着如何操作,他抬手打开输液管的开关,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了出来。 “先松开卡头”马红兵把左手边一根铁棍一拉,咔一声,床头上的圆形物件探出了一截,那应该就是卡头吧。 “把里面的料往外拉拉”右手用力的掐住铁料,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拉动。马红兵在洋灰板上拿起一根长长的铁棍,顺着仪表后边的一个空隆眼顺进去,轻轻的怼了几下。 拿出铁棍放到一旁“如果聊发涩不好往外拔,可以用铁棍捅出来,不过一定要记得拿出来在开床子,不然很容易造成危险” 赵亮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认真的记着他的话,谁让咱不懂呢,就得多学。 “然后把卡头锁上”说着马红兵又把左手边的铁棍推回了原来的位置。 “接着,推动大托板,让这个至子顶在铁料的端面然后拉动小托板道这个位置”马红兵指着托板上的一根方形铁棍讲解着。 看他双手不停的忙活着,我去,没想到这还真特么的繁琐啊! “然后开这个闸”红兵左右试了试,说道“往右掰” “左手拉动这个小把,把小托板拉过来就行了”随着马红兵左手拉动,白色液体滴在转动的铁料上,一根银白的铁片不停的旋转着冒了出来! 最后,一个铁质的圆柱体就掉在了小托板上,红兵捡起来递给我“就这么简单” 我表情还算平静,内心却激荡不已“太###神奇了有没有,这、、、这么、、简单的几下,就搞出一个圆柱体” 马红兵善善笑着“你识尺吗?” 尺?我还是认识的!毕竟上到高三,可就不知道是不是那种尺。 我问道“三叔,哪种尺啊?” 马红兵一愣,从旁边拿过一把卡尺“这个?” “书上见过”我如实回答。 没办法,红兵拿着卡尺给我介绍了一下用法,随后又演示几次刚才动作。 他站起身离开座位“你自己来试试” 我忐忑的坐到凳子上,仔细的回忆着马红兵刚才的一举一动,心中默念“松卡头,拔料,长度适中后锁卡头,移动大托板、、、、” 越是紧张越是容易出错,好在马红兵一只站在我旁边。 看到不对,马红兵立即矫正“别,闸是往右边开的,切料用反转,你往左开是正转,切刀就会磨损了” 我马上改过来,小心翼翼的切下人生第一个活,那一刻我真特么想把它收藏了,可想想这料是人家老板的,要是为此落下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名声就得不偿失了。 马红兵在一旁又看我干了几个“恩,行!有模有样了,刀具什么的坏了的话就喊我,我要不在找大二也行” 赵亮点点头“知道了,对了三叔,为什么这台仪表和那一个不一样大” 马红兵眼睛突然一亮,指着旁边的仪表“那个是三十的,你这个是二十五的当然不一样大了” 赵亮茅塞顿开“哦,相差五年呢,怪不得不一边大” 在我印象里就是生产年头不一样,体型也就有了大小的变化。 “噗嗤”赵亮斜对着的仪表床子前坐着一个女生哑然笑了起来。 女子长相一般,稍微有点胖,身前系着一条用牛仔裤改的围裙,此时正在看着我笑。 马红兵也是无语了,看看她也笑起来“这个年份没关系,是床子的型号” 我去,原来是这样啊!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哥们又闹笑话了。 想想也就释然了,孔子曰;不懂就得问! 红兵在车间里主抓技术,平时不用干什么活,只有遇到技术活或者打货样时才用得着他。 看我渐渐的熟悉了流程,他便转身离去,在每个工人的旁边都会站一会,用卡尺,或者用那种半圆形的尺衡量着加工件。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 斜对着的女的转头看着我“你以前没干过这些吗?” 赵亮虽然不太爱说话,可别人问了也不好不回“恩,我刚退学不久,这些仪表床子什么的都是第一次见到” “哦,你这么大了应该上高中了吧?”女生向对方问道, “恩,高三!”赵亮道。 “那怎么不接着上了,马上就高考了”她的表现无愧于女生八卦心。 赵亮沉默一下“我爸病了,这个家需要我来支撑,没办法就退学了” 她一脸的歉意“不好意思昂” “没事,改变一下生活方式也挺好的” 女生很是健谈,时不时的就和我聊上两句,后来我知道了她的名字--王莉。 上午十点左右,仪表旁的圆料都切完了,我起身去找红兵“三叔,那些料切完了” 马红兵从凳子上站起来“切完了?早着呢!跟我过来” 赵亮跟在马红兵身后去了另一个车间,与其说是车间更像是一个材料间,里面堆满了各种原料,圆的,四方的,六方的、、、应有尽有。 红兵踩着一捆绑着三道铁丝的原料“这些都是!” 看着他脚下的原料,赵亮不由的哀叹,天啊!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干完! 马红兵检查了一下砂轮机,发现切割片有些小了,估计已经断不开这些铁料。 转身在一边的储物柜上拿了一片新的,又找了一个铁棍翻找到一个铁孔插了进去,拿着一个板子,这个板子似乎有点不同。 赵亮蹲在一旁认真看着他的每个步骤“三叔,这个板子怎么和我用的那个不一样?” 马红兵边拆着切割片,边解释“你用那个叫梅花板子,这个是活板子,可以调节大小” “哦” 一会的功夫马红兵边换好了切割片。 “断料的时候要根据自己需要的尺寸算计好,这样能少糟践料”说着用手机上的计算机功能算着。 算完,拿米尺较好尺寸,给我示范了一下。 当切割片碰到铁料顿时火花四溅,着实吓了赵亮一跳。 哐唥一声,铁料的一端掉了下来,马红兵用米尺确定了一下尺寸“恩,正好” “你要记住,计算料的长短一定要适中,太短了浪费时间,太长了按到仪表上开窗子容易断掉,搞不好会伤到人的” 赵亮仔细的听着他的讲解,不时的点头。 “你来试试”红兵起开,把操作砂轮机的位置让给了我。 赵亮有样学样的蹲在那,一根根的断起料来。 刚断了几根,红兵叫停,拿起一根断好的铁料,在切割片的侧面上蹭着毛刺“看见了吗?这样把毛刺去除,你切料的时候好塞” 赵亮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看来哪一行里都有自己的门道。 最后红兵又交代两句“你操作的还不熟,慢着点也没事,千万别碰着手” 交代完,他便离去,剩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断着料。 磨刀、带阴气的女员工 小心的断好原料,一根根的在砂轮片上磨去两边顶端的毛刺放到一边,最后掐起一些向车间走去。 经过这两年多来的锻炼,我的力气增长了不少,只要能掐的过来基本上就能拎起来。 掐着断开的铁料走进车间,发现马红兵正端坐在我工作的位置上,一边和王莉说着话一边在效验着我刚刚切好的料。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第一次干活就干差了吗? 心情忐忑的走到红兵旁边,小心的把铁料放好“三叔,是不是哪里干错了?” 红兵把卡尺放下“没有,挺好的,就是料头有点长” “你看”马红兵说着他把一段比较长的料头塞进卡头里“快到最后的时候,你用切刀在这上面切出一道凹槽,然后倒过来接着切,再次切到凹槽时按照它的位置切下,这样就没有长料头了” 赵亮恍然大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操作,呸,是本来就可以,只是自己没有经验不知道而已,虚心的听着这些前人的经验。 红兵继续说道“还有,你切第一刀时尽量先齐下头,不然有些磨亏了的就出不来了” 说着又给我示范了一下,完事后从凳子上站起身。 我还没来及坐下,一个十六七的男生走了过来,一身简单的灰衣,整齐的短发“马头,那边的活都干完了,我干什么去” 在工厂里,人们对马红兵的称呼各式各样,有喊马头的,有喊马哥的,还有直接喊名字的。 红兵还没开口,刘杰就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赵亮,疑惑道“赵亮?”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我抬头看去,艹,不会这么巧吧?眼前之人是、、、刘杰,就是在帮张思思执行任务时一起打过篮球的那个。 刘杰吃惊的看着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亮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低下了头。 马红兵奇怪的看着两人的表情,问刘杰“你们俩认识” “哦,我们是同班同学,虽然只有十几天吧!”刘杰说道。 王莉看样子和刘杰很熟,娇笑着挤兑道“得了吧,你前年不是才初三毕业吗?毕业后就来咱们这打工了,人家赵亮可是上到高三,怎么算压也不可能是你的同学吧” “哎,怎么不可能,不信你问他?”刘杰神色突然变得僵硬了 “对了,自打咱们班两大班花为你干起来后,没几天你就消失了,有人说你跟其中一个私奔了!是不是真的” 我去,大哥不知道真实情况就不要乱说好吗,这会害死人的。 果然,包括马红兵,王莉在内,所有听到刘杰话的员工同时用用一种质疑的目光看向了赵亮。 “两大班花!争风吃醋?” “私奔!和他吗?” “真的假的,怎么看他也不像这么受女孩子欢迎的样子啊” 赵亮的神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忙出口解释道“那些都是他们瞎猜的,当时我是自己的走的” 这一句话不但没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反而说明了我确实和刘杰在一起上过学,可相差两级的学生是怎么到一起的呢?还有就是那两班花又是怎么回事。 刘杰有些纠结“不对啊,这一切是当事人纪寒蕊亲口承认的,说你背着她和那个和你同名的女生好上了,为了不让她纠缠就一起私奔了!” “还有名字,看来真有这事”一旁的两名工人小声嘀咕。 我靠,果然又是这小姨子搞出的事。 “她还说咱们那个最美老师张思思因为舍不得你离开,也跟着你们一起走了!”刘杰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得,这下又牵扯到一个老师,更说不清了。 “师生恋?” “关系真复杂啊”不停的有人腹诽。 马红兵见赵亮不想提及这些事,忙岔开话题带刘杰离去。 “有机会坐下聊聊”刘杰跟在马红兵身后,转脸朝赵亮说道。 聊!聊什么聊,在聊不知道又聊出什么事来了。 刚坐下切俩活,王莉神秘兮兮的看着我“哎,你真和他在一起上过学啊,说说怎么回事?还有那两个校花” 我低头不语,天啊,放过我吧,本来挺顺当的一天怎么变成现在的样子。 王莉见我不说话,也就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刘杰的影响,没切几个活就开错了转,切刀坏了。不得不又去麻烦马红兵“三叔,切刀好像坏了,切不动了” 看着磨损的切刀马红兵没有责怪的意思,毕竟工作中刀具的磨损是很正常的。他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电子表“就快下班了,下午在磨吧!那边有箱子,你先把切好的活捡捡放进箱子里”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到堆在墙角的一堆塑料箱子,走过去拿起两个回到工作的地方开始拣活。 很快,下班铃声响起。 大二起身解开围裙放到一旁,喊着我去洗手。 走到院子里,看到洗手的人群我蒙了,没想到工厂里有这多人,光是老太太就不下三十余人。 后来才知道,他们都在另一个房间干捣子。捣子说白了就是小号的冲床,轻便不需要安装电机,用人力操作就行。 机加工中总是少不了碰到油,油泥很难冲洗。可广大的劳动人民总是能想到解决的办法,这不用洗衣粉拌锯末效果就特别的好。 洗完手,我和大二一起离开了工厂。 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午饭,我坐到椅子上,拿起馒头吃了起来。 母亲递给我一碗稀饭问道“第一天上班累吗?” 赵亮咬着手中满头摇头“不算累,挺好的!” “不累就好,记住多学点技术,有技术了才能挣高工资”母亲叮嘱道。 “恩,我知道,会好好学的”吃完午饭,赵亮趁着还有些时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稍作休息。 下午一点半上班,一点二十五的时候,大二就来喊我了。 到厂子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马红兵磨刀。 当然他也记得,到厂子里先来了我这,用梅花板子将切刀卸下。 来到砂轮机旁,我蹲在一边认真的看着他磨刀的动作。 马红兵没有藏私的意思,一边磨一边给我讲着技巧“磨切刀其实很简单,磨刀时从下面到上面,从后面到前面,热了就沾沾水,只要刀身不凡抗,基本上就可以使” 他讲的很精确,可有些地方我还是不能理解。 马红兵看出我没有听懂,把快要磨好的切刀沾了沾水让我看清楚“现在这样就可以了,上宽下窄,前宽后扎,要是在不明白的话,你就想想棺材是什么样,按照棺材的形状磨就对” 我去,怎么好好磨刀怎么还扯出棺材了,不过看着切刀前面磨好的部分还真挺像棺材的。 “记住,切刀上下,前后的坡度不能太大,如果上面或者前面太宽,使用起来就容易磨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马红兵继续讲解。 我脑子里认真的记着他说的每一个重点。 马红兵拿着切刀又开始磨动“开槽也就是开刃,关系着切刀是快是钝,刃薄则刀快,刃厚责刀钝,不过这个就完全凭个人手感,等你学会后可以自己体会一下” 磨好切刀,跟在他身后回了车间。 期间赵亮一句话没有说话,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学习各种磨刀的技巧,工作的技巧。 回到仪表床子前,他拿起一下平整的方铁【垫铁】把切刀放在上面慢慢靠近加工件。打开闸“你看下,活在转动的时候会出现一个中心点” 赵亮仔细观察着,确实转动总有一点中心。 “把刀靠近后,让刀刃于中心点持平就行,不能太高,高了的话切刀到中心附近时就切不动了,你在用力刀刃就会断掉”红兵继续讲着“也不能太低,太低了料切不下来,到中心一样,铁销反不出来刀也很容易出问题” 比量好高低,把切刀放到压板下“你过来看下” 赵亮默然走到他身后。 三分磨七分压,压刀时刀身不正也会导致刀具犯蹭,而且压的时候如果垫刀板太多也会出现误差,需要矫正一下。 压好切刀,他先试了一下,一根卷曲的铁销顺着切刀反了出来。 赵亮十分专注的看着马红兵每一个步骤,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丝寒意,这种寒意不是天气冷造成的!很明显是一股阴气。 赵亮的心咯噔一下“大白天的,这里怎么会出现阴气呢!” 猛的转头看去,表情凝重的看向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一名女员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清秀,即使穿着工作服也无法掩盖那高挑的身材,要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是在她眉心处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黑气涌动。 印堂发黑,必缠鬼祟!怪不得自己会感到有阴气存在。 我突然的回头让她也是吃了一惊,两人对望了约莫又十几秒后我率先移开了目光。 她眉心虽然有一股黑气,可我看得出来,那股黑气存在已久,既然她到现在都没事,说明那鬼物没有害他性命之意。 就是有,也和哥们无关,我已经从良了,呸,是已经不插手灵异事件了。 见我低头,她轻声细语的朝坐在我位置上的马红兵说道“马头,我去干什么?” 红兵回过头,眉头不露声色的皱了皱眉“美琳来了,你接着干那些铜活吧,这两天没人干” 女子默默颔首,转身离去。 一百万、树林遇鬼 时间过真快,转眼我来工厂工作已经十几天了。 这段时间里我慢慢熟悉了这里的环境,熟悉这里的工友,有时也会和他们聊几句。同时我也学会切料,打眼,攻扣等简单工序的操作。 简单的刀具,像切刀,平头刀自己也可以将就的磨了,虽然磨得不太好使。 下班的铃声响起,员工们各自收拾好自己的用具离开车间。 正当大家挤在一起边谈笑风生边洗手的时候,马红兵站在办公室门口,通知道“一会洗完手,都上办公室,开会” 听到开会!我有点咋舌,从自己来到工厂的十几天里,都已经忘记这事第几次开会了。 开会倒不是我们老板主意,而是他的父亲,也就是工友口中的董事长,只要场子里有些大情小事,不出两天,保准开会! 这一刻我真有点羡慕捣子车间的老太太们,因为这种会议他们是不需要参加的,同样是打工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洗完手,随着车间的工友们进了办公室。 “人都到齐了吧”董事长问了一句,开始了老生常谈,主要还是针对几天发生的琐事。董事长坐在椅子上不停强调着,而员工们却是漫不经心想着自己的事。 最后董事长从随身的提篮里拿出一张黄纸展开“这是我写的劳动规章制度,明天让卫国跟红兵贴到车间里,希望大家严格遵守,今天我在这先给大家念一下” 劳动规章制度; 一、凡是在本厂上班的人员必须最受上下班时间,不得迟到和早退有事提前请假。 二、工作时间不得干私事,不得大声喧哗打闹。 三、干活种类和技术要听从带班人的分配和指导。 四、干活时必须严格按照操作规程敢,车工不得戴手套操作,夏天不得穿拖鞋干活,如戴手套和违规造作造成伤害,厂方只负责药费,其它自负。 五、工人所用的工具必须爱护,节约使用,不得随意损坏,不得私自带走。 六、搞好每人工作周围的卫生,铁屑和不锈钢屑要分清。 七、每人使用的机械要经常上油保持润滑。 念完,董事长咳嗽两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水“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终于完了!员工们一个个悻悻然的离开办公室,看看表已经过去了近半个小时。 正当要离开的时候,冯老板突然再次开口叫住了大家“大伙先别走,还有件事要说” “啊?”惨呼声在工人们的内心深处同时响起。 冯老板笑呵呵的看着大伙“别这幅表情,这次是好事!过些日子爱军就要结婚了,趁着大伙都在,他今天做东请客” 听到有人请客,人们顿时来了精神,几个熟悉的人喊着“军哥,终于修成正果了!” “就是啊军哥,咱们去哪吃” 爱军有些腼腆的说道“天香园,我已经订好包间了,大家一起过去吧!” 本来赵亮是不想才加的,一是自己来的时间太短,跟着去吃饭似乎不太合适,二是我这人本身就不爱凑热闹。 正准备离开,爱军却叫住我“赵亮,干什么去?” 赵亮有些拘谨的看着他“军哥,我就不去了!” “别啊,难得大家热闹一下,一起去吧”爱军道。 马大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一起去吧!要不等几天军哥结婚你是去还是不去” 人家给脸不能不接,不然就属于太不识抬举,最后赵亮和工友们一去了天香园饭店。 大家知道吃饭主要开销就是酒水和菜品。 要说冯老板人相当不错,为了少让爱军花钱,自己特意在厂子里带了酒。 天香园饭店,大家清点了一下人数,连老板,老板娘在内一共十八个人,开了两桌。 喝酒的一桌,不喝酒的跟几个女员工还有老板娘一桌。 趁着菜还没上,人们在酒桌上聊着天。 一个女生引起我的注意,她身着粉蓝色齐膝连衣裙,微带着小麦色的皮肤看上去是那么的健康,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双肩,脸蛋微微透着淡红。 赵亮拍拍身边人的肩膀“哎,东东那个女生是谁?” 沈东东个子不高,整个人虽然胖乎乎的,但却给人一种很结实的感觉,短头发,脸上的肉胖的隆起,看上去到也有几分可爱的感觉。 谁知这家伙已经看出了神,竟然没搭理我! 左手边的刘杰淡淡说道“一百万?” 赵亮微微皱眉“什么啊?就一百万” 刘杰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其实我还真不清楚她叫什么,不过咱们车间的人都喊她一百万,我就跟着喊了” 我寻思有关yi的所有姓氏,不管是那个,他父母都够奇葩的给自己女儿起这么个名字。 当刘杰提到一百万,回过神来的东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老表别听这家伙扯淡,什么一百万,那是他们瞎给人家起的外号” 东东的奶奶和我奶奶是姐俩,这么叫无可厚非。 “外号”我疑惑的看着东东。 东东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吹了吹轻轻抿了两口,怅然若失的看向赵亮“老表,她长的不错吧!” “当然不错了,要不怎么会成东哥梦中女神呢!”刘杰阴阳怪气的说着。 “滚一边去”东东没好气的怒怼刘杰“是这样的老表,她刚才厂子时,因为长得比较漂亮,所以有几个没结婚的工友就想追她,可不管是谁旁敲侧击的问她选男朋友的条件时,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加上一句,怎么着也得有一百万吧!” “人们也不知道他指的是要有存款一百万,还是身价有一百万,久而久之人们在暗处就叫她一百万了” 赵亮没想道会是这么个出处“哎,东东,跟我说实话你也是那几个员工之一吧” 靠,没想到他脸色一红,不好意思起来。 弄得赵亮和刘杰投去鄙视的目光。 菜品一道道上来,卫国给大家打着酒“白酒一杯,啤酒一瓶,想喝什么各自倒好” 冯老板率先举起酒杯“我说两句,今天我代表大家感谢爱军的热情招待,大家一起举杯,祝爱军新婚快乐” 大家站起身,纷纷送上自己的祝福。 “白酒的深点,啤酒干了,东东,你干吗呢,养金鱼啊,这可不是咱东哥的性格”米卫国没有顾忌的嚷着。 东东白了他一眼,顿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一片祝福声中,这顿饭到九点左右才算吃完。 出了饭店,马红兵提议去KTV唱歌,并扬言出大头。有人提议,自然有人附和“我出五十” “我也出五十” 最后只有老板,老板娘和几个结婚的没有跟去去。 吴美琳本不想去的。 却没能禁住王莉和一百万两人的死拉硬拽,我总一种预感她们俩好像存心不良。 包房内鬼哭狼嚎到快十一点,众人才从KTV中出来。 KTV门口,包括东东在内,四五个未婚的青年抢着送一百万回家,好似路上会发生什么美好的邂逅。 结果真的会发生,艹!早知道哥们也去了,不过说什么的晚了。 反观离家更远一些的王莉和美琳却无人问津。 难道就是因为一百万比较漂亮?不对啊王莉放一边不说,吴美琳长相也不差啊?严格意义上来说甚至要超过一百万。 估计和美琳眉宇间的黑气有关,王莉与吴美琳似乎习惯了一般,脸庞之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王莉还好,可吴美琳回家的途中要经过一片树林,让一个女孩自己回去有些不妥,于是赵亮自告奋勇,反正老子不怕鬼“王莉,美琳我送你们回去吧!”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颇为意外的看向赵亮,就连当事人也不例外。 美琳似乎是有什么顾忌“真的不用,我自己走可以” 大二本想开口阻拦,可看到两个女生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事的,就当消食了”赵亮扫视一眼众人略带担忧的目光,不以为然道。 我们三人说笑着离去,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我和王莉再说,美琳更像是一个听众。 不觉中到了王莉家,和两人道别后王莉进了院子。 美琳转头望向赵亮“你回去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行” 这段路我知道,最阴森的就是杜庄和尚房之间的一片树林“没事,都到这了,也不乎这几步了!” 美琳闻言也不在劝阻,心中却祈祷着今天不要出事。 两人默默无语,走到一片树林边,只要穿过树林,在走不远就道美琳家。 忽然阴风四起,我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意。 阴寒气息不停聚拢,最终形成一个鬼影在林间小道上漂浮着。 我敏锐的发现美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慌“好了,我快到家了,你回去吧” 说完独自一人默默走向鬼魂。 男鬼脸色惨白,带着一股诡异的笑容,白洞洞的双眼阴寒注视着赵亮。 赵亮佯装没有看到对方转身离去,毕竟他并不想搀乎这件事。 美琳走到男鬼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鬼魂跟在她身后离去。 可就在转身间他做偷偷的做了一个小动作,一股浑厚的阴气向着赵亮袭去。 这下若是击中,普通人恐怕就得大病一场。 虽然赵亮见惯了这些,并且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可还是对于鬼魂的这个动作感到很是气愤。 暗骂一声“杂碎,这要放一年半之前,老子非弄死你丫的不行” 可现在他只想过平凡的生活,等到阴气靠近后,赵亮故意的打了一个寒颤蹲下身躯,似乎中招一般,当然这是做给对方看的。 鬼魂见赵亮中招,冷笑着离去。 平安无事成焦点 次日早晨,所有的员工几乎都提前十几分钟就到了工厂,连平时总是非得磨到最后一刻到厂的员工也不例外。 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开始工作,一群人聚集在车间的门口向外观望着。 这样的表现多少让坐在办公室内的冯老板有些意外,心底暗自嘀咕“难道昨晚唱完歌又有人去送美琳回家了!会是谁呢?” 李欢兴致勃勃和身边工友说着“有没有人跟我打赌,就打一顿早餐,我赌赵亮今天不会来了!” 杨大辉斜瞥他一眼,冷言道“欢哥,大家都知道结果的事,谁和你打赌,要是赌他会歇几天还差不多” “就是啊,根据这几次情况来看,要是他能来才不正常呢”王莉这个女生也跟着搀言。 因为昨天没有阻止赵亮去送吴美琳,马红兵心里多少有些自责,他希望赵亮没出事今天能照常来上班,这样就能堵住关于吴美琳的一些负面传言。可这又似乎不太可能,毕竟前已经有几次前车之鉴,抱着最后的期望说道“不就一顿早餐吗!我赌他今天会来” 李欢忍不住嚷嚷道“哎,马哥明天要请大家吃早餐昂!我赌他来不了” “我也赌他来不了!” 听说有免费的早餐,员工们活跃起来纷纷加入赌局。 嘴上虽这么说,可工人们内心还是希望赵亮能来,哪怕是自己输掉赌局。 几分钟后,一个靓丽的身影骑着自行车进了厂院,停好后淡淡的看了众人一眼,便向库房走去。 东东急忙走出人群,殷勤的拿着一瓶绿茶追了上去,那表情简直亮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一百万给了他什么福利。 大约两分钟后美琳也到了,看到站在车间门口的员工们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些人在等什么?脸上浮现一些内疚和自责“难道今天他也不会来了吗!” 看到当事人吴美琳到来,员工们自然而然的收敛了一些! 吴美琳低着头走进车间,坐到自己的位置后没有马上工作,同样扭头注视着外面,她心里抱有最后一丝期待。 马大二忧心忡忡的走进工厂,立刻有两名与其熟悉的工友迎了上去“大二,怎么今天没喝赵亮一起来” 听到赵亮的名字,马大二表情有些黯然,他同样懊悔昨晚为什么没有阻止赵亮,眼神怪异的看着两人“我为什么没去找他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说完径直朝车间走去。 李欢淡然一笑,道“马哥,看来明天的早餐你是请定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墙上的电子表显示已经七点五十八分,人们脸上满是沮丧,仿佛放弃了最后希望,纷纷摇头走向自己工作的位置。 “他来了!”突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员工们几乎是小跑到可以看到厂门的位置,当看到赵亮的瞬间一个个都露出目瞪口呆的样子。 赵亮暮气沉沉,慵懒的走进厂院内,还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哈气。 马红兵清点着人数,得意道“呵呵、、、一个多星期的早餐有人管了” 员工们谁也没有反驳,毕竟每人只管一顿早饭谁都负担的起。 美琳从座位上站起来,当她转身亲眼看到赵亮时,欣喜之色无法言表。紧紧几秒后,又恢复了一脸的忧愁。 东东送完绿茶,说了两句话就要离开。送东东出库房的一百万站在门口宁视着院子里的赵亮。 冯老板更是在办公桌前透过窗户望了出来!惊异之色无法言表。 看到大家投来的异样眼神,赵亮呆立原地,衣服穿错了!低头打量一下,没有啊!没洗脸,不能啊?明明洗了的! 沉思半晌无果,赵亮缓步向车间而去。 员工们看到赵亮到来,提着的心方放了回去,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不就是一顿饭,值! 美琳目光关切的望着赵亮“你昨晚没出什么事吧?” 赵亮满脸的茫然,反问道“我应该出事吗?”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没出事就好”美琳一脸慌张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上班铃声响起,赵亮快走几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看自己。 十几分钟后,马红兵实在按奈不住好奇心悠然的坐到赵亮对面的仪表前,煞有其事的干了几个活,开口询问“你昨天把美琳送到哪了?” 赵亮一手松开卡头,一手换着准备平头的螺母“送到他们村和杜庄之间的那片树林!她就让我回来” 红兵抬头望了望车间那头的美琳,声音又压低了一些“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听到这,赵亮停下仪表,学着他的样子偷偷看看美琳,狐疑道“三叔,我怎么觉得大家今天都有点异常呢!如果什么事?您可别瞒着我!” 马红兵面露迟疑,思量片刻后开始讲述“事情是这样,美琳来这里工作已经两年了,开始很正常,还和厂子里的一个男生处了对象” “可就在今年开工后不久,那男在加班后送她回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第二天两人就分手了,而且分手的当天那个男的就找冯老板辞了工作,也就是从那时起就变得不正常了!” “由于厂子今年活忙,经常需要加班,我看她是个女生,家离的又远,所以每次加班后都会安排人送她回家,可送她回家的人第二天就大病了一场,五六天后才来上班!” “那时候人们也没多想什么!认为就是个巧合,加班的时候还是有人送她回家,可以连四五次,每次送她的人第二天总会病倒,少则五六天,多则十余天,弄得厂子都出现了用工荒” “从那时起就没人敢在送她回家了,不然你以为美琳长得这么漂亮,会没有人愿意送她回家,就算处不成对象,留个好印象也是好的” 我终于明白了大二想要阻拦我的真实意图,看来不少人吃过那只鬼物的亏。 马红兵恍惚的看着赵亮“半年了,你是第一个送她回家后第二天还能正常来上班的人!” 赵亮暗自心叹,要不是自己懂些法门,估计也得和他们一样休息几天。 “哎,说说昨晚的经过?”马红兵好奇的问。 赵亮一五一十的把昨晚经过告诉了他,当然没有提及自己撞鬼的事。 “哦、、、”知道事情真相的马红兵露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又停留了片刻起身离去。 我看到他去帮别人校验,而周围几个人竖起耳朵听着。 “赵亮,你过来一下帮我扶着点模具”米卫国喊道。 米卫国今年三十二岁,退伍军人,据说是坦克兵,在厂子中主要负责冲床,捣子一块,因此整天混迹在中年妇女堆里。 冲床每更换一种活就得换一套模具,当碰到大模具的时候一个人弄不动,米卫国就会喊我们这些干仪表的工人帮忙。 我也没有多想,起身应了一声“哦,来了” 走到近前一看,尼玛!这么小的磨具也值得喊人帮忙吗? 看到他一脸的奸笑,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估计又是打听昨晚的事。 果然,明明十分钟就可以装好的磨具,他愣是带我装了小半个小时,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带班的呢。 他仔细的听着我说的每个细节,似乎是在听评书一般。 突然,他打了一个喷嚏“阿嚏、、、、、、、、、”最后这个音啊,拉了足有二十几秒,而且还带拐弯的,不得不佩服他的肺活量。 还好这些日子我已经听惯了,第一次听他打喷嚏时真是吓人一跳,当时还以为某位大仙在厂子里工作突然上体呢。 车间门口,身穿红色连衣裙的一百万十分端庄的走了进来。 东东第一个把持不住,迎了上去“有事吗?” “没事,我不是找你的”一百万冲他淡淡一笑,接着往里走去! 浓重的香水味让赵亮有些皱眉,娇滴滴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可以帮我个忙吗?” 赵亮扭头,正看到满脸萌萌表情的一百万。 卖萌是可耻得,可人家是真萌! 作为女人就是要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体去让男人臣服,从而对自己百依百顺,不的不说一百万是个中高手! “什、、、么、事?”转头见她离自己这么近,赵亮表情有些不自然。 “冯老板拉来一批纸箱子,让先放到柜上,可我一个人搬不上去”那表情别提多特么的诱人了。 看着怒瞪而来的东东,丫的这不是挑拨我们表哥们之间的感情吗?我可不是当初的吕布,别人用美人计算计。 “行吗!就一会的事”一百万竟公然撒娇! 尼玛的,要是不出意料,估计她也是对昨晚的事感兴趣! “好吧”赵亮无奈的答应下来。 库房中赵亮搬过一把椅子放到铁柜旁,扶着铁柜边缘抬腿站了上去。 一百万在下面把纸箱子递给赵亮,而他负责把纸箱子放到铁柜上。她连衣裙的领口十分宽松,就在低头接住纸箱时,里面的美景一览无余,赵亮的心砰砰直跳,丫的今天竟然没穿乳罩,那对小兔挺着粉红色鼻尖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 她似乎觉察到了我眼神的异样,脸色一红。然后、然后、然后他么的尽然把衣领往下拉了拉,还有意无意的微微的弯腰。 我勒个去,这绝对是故意的,一时间目光无法移开,喉咙里吞咽着口水。 吸引我的倒不是她那一对C,而是胸口上的纹身,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只是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清纹的是什么? 一百万见赵亮看的有些出神,轻咳一声“咳、、、、” 我随即回过神来,急忙接过她手中的纸箱放到了铁柜上。 她转身去拿地上的纸箱,随口问道“昨天是你送美琳回家的?” 又扯到这件事了!看来今天注定哥们是焦点了。 招鬼聊天 赵亮仰头看向铁柜顶部的纸箱,尽量摞的整齐一些“是的!” “送到她家了?”一百万开口问道。 “没有,昨天把送她到村边的树林后,我就回来了”赵亮眼神有些怪异的打量着一百万。 “哦”她眨了眨大眼睛,将信将疑的应了一声。 “有什么问题吗?”赵亮反问了一句。 “没!”她再次抱起几个纸箱走到椅子前扬手递给我“厂子里很多人送她回家后都大病一场,慢慢的人们都怀疑那身上有邪气,不过这下好了。你既然没事,足以证明这不是真的,只事子虚乌有” “邪气、、、呵呵,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存在呢”赵亮再次接过纸箱放了上去。 “你不信这些?”一百万递完最后的两个纸箱后,拍着手上灰尘。 “难道你信?”赵亮再次反问。 一百万脸色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 该不会她也遇到这种事了吧!即使有也和我无关,自己现在只是个普通人。 赵亮从椅子上跳了下去“好了,这些纸箱都码放完了,没什么事我就回去干活了!” “哎,别人来这总是想和我多聊上两句,为什么你却着急要走,真的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赵亮拍拍手上的尘土“倒也不是没兴趣,只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得对的起老板给的工资不是吗?” 一百万嗤之以鼻,娇嗔道“哼,就跟你多敬业一样” 赵亮无奈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做一行爱一行不是吗?对了,你前胸纹的什么?” 一百万双眼魅惑的瞥向一边“你想知道?” “只是有点好奇”赵亮道。 没想到一百万直接朝他走过去,为了防止走光,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左胸,另一只手轻轻把连衣裙的领口顺着肩膀往下拉了拉。 一只精美的蝴蝶栩栩如生的显现,伴随着她的呼吸仿佛有了生命,不停的挥动着翅膀,甚是诱人。 看到蝴蝶的瞬间,赵亮似乎失去了理智,下意识的抬起手朝那只蝴蝶摸去。 一百万吓得赶紧穿好衣服,双手捂住领口,惊恐的望着赵亮“看看还不行,你还想干嘛?” 回过神来的赵亮一脸尴尬“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一百万咯咯的笑了起来“你真的想摸摸?” 赵亮脸色一红,没有作答。 一百万仰着俏脸,一副调戏的表情“摸摸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送美琳回家能安然无事回来就行” “就这么简单?”赵亮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百万淡然道“就这么简单!” 赵亮朝库房外望了望,发现此时没有人经过门外,冲她勾勾手指。 一百万双手捂住领口,谨慎的把耳朵伸了过来。 “我说我会抓鬼,你信吗”赵亮刻意压低了声音。 一百万像是被耍了一样,怒瞪着赵亮反问道“我说我是处!你信吗?” 本来也只是想逗逗她,看她这种表现,赵亮转身离开了库房,临出门前似有深意的扔下一句“处!为什么不信,难道你不是被处理过的女人吗?” 回想到刚才看到那只舞蝶后自己仿佛是迷失了理智,难道那纹身有蹊跷。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以后尽量离她远点就是了。 返回车间继续着枯燥乏味的工作,却没有人在来询问我昨晚的事,估计是红兵和卫国已经把经过告诉他们。 生活总是平淡无奇,时间总能淡忘一切,这件事慢慢的被人遗忘,不过沾红兵打赌的光,赵亮吃了几天免费的早餐。 几天后!临近下班,红兵接连走到一些员工面前,似乎是说着什么,最后在我近前迟疑了一下“今晚有事吗?” 赵亮一愣“没有!怎么了三叔?” 红兵微笑着道“有批活着急,你要是没事的话今晚也留下加班吧” 赵亮道“哦,知道了” “你先告诉家里一声,这批活挺多的,可能要干的后半夜”马红兵提醒道。 “恩”赵亮掏出手机,拨通家里的座机,把情况和母亲说了一下。 下班后,被通知的几个员工没有离开继续干着活,红兵站在车间门口冲我挥手“赵亮,过来一下” 赵亮停下仪表走了过去“怎么了?三叔!” 他还是平时的样子“是这样的,你那活不着急,先干点别的” 跟在他身后去了一间封闭的小屋,说封闭只是因为背阴,就是白天也只能透过两扇小窗户射进一抹阳光。 到了晚上更是显得阴暗。 打开灯,马红兵指着横卧在地上的攻丝机,攻丝机旁放着一大袋不锈钢螺母“你先攻丝吧,争取今天晚上把这下干完” 绕过攻丝机进到里面,坐在一个马扎上拿起一个不锈钢螺母放进卡头内,拉动把手上劲,又在丝锥上抹了一些淡黄的液体,开始攻丝。 红兵站在攻丝机前面看我干了几个,拿起来走到灯下看了看里面螺纹的效果,点点头“现在这样就行,不过你要看着点,千万不要出现乱扣或者撞底的情况” “知道了,三叔”赵亮微微一笑。 临走前,马红兵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今晚这屋就你自己在,不会害怕吧” 毕竟也来这么长时间了厂子里的传闻自己也知道的七七八八,平时大家也总拿这些开玩笑“有什么好怕的!” 马红兵神秘兮兮的看着我“不怕吊妹妹找你聊天啊?” 吊妹妹员工们平时对吊死鬼的称呼,为了避讳所以叫成了吊妹妹。这也是工厂中诡异的传言之一。 每当有人独自在这屋干活时,尤其是晚上,大家就会用吊妹妹的威名吓唬对方。 赵亮哑然而笑“要是真有就好了,没准我还能顺个对象,来段人鬼情未了” “还处对象?不吓尿裤子就行!”马红兵笑离开。 说是小屋,可面积也有二十多平米,一个人坐在屋内面对着各种冰冷的机械,还真有些空空荡荡的感觉“希望晚上真有吊妹妹的出现,最起码能活跃一下气氛,让哥们精神些” 怎么样哥们的想法够超前吧! 攻丝时赵亮可不敢走神,因为每攻丝一个螺母,丝锥就略微会探出来一块,这时必须用手把它推回去,不然就很容易断掉。 想起前天第一次断丝锥时,攻丝机发出吱、、、嘎嘣的一声脆响,着实把我吓得不轻。 晚上十点半左右,马红兵站在门口喊我过去吃饭。 走进车间内,里面弥漫着烧烤的味道! 伙食不错吗,每人两个烤烧饼,四串羊肉串外加一个鸡翅。 赵亮把烧饼从中间撕开,翻过来加上羊肉串,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恩、、、别提多香了! 大家吃着东西还不忘开玩笑,李欢笑呵呵的看着赵亮“怎么样,吊妹妹没找你聊天吧?” 赵亮咬了一口烧饼“我都等她半天了也没来,快闷死了!” 米卫国贱兮兮绕到赵亮身后“一会要是真去了,别忘了喊我一声!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玩意,咱也看看眼” “得了吧,真的来了跑还来不及,还有空喊你,咳咳、、、”红兵差点笑喷了。 厂子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加班的时间翻倍记工,而且吃饭的时间也算在加班里。 吃完烧烤,看时间还不到就坐在一个马扎上休息了一下。【厂子给大家吃饭的时间是半小时】 十一点左右赵亮独自一人回到小屋内开始工作。 加过班的人都知道,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是人们最困乏的时候,只要熬过这个点,就会精神过来。 赵亮打着哈气自语道“要真有个吊妹妹来陪陪哥们就好了”突然想到虽然没有吊妹妹可我有武菲菲啊,想到这也顾不得这是在厂子,小声念动咒语。 封闭的空间内阴风四起,武菲菲不满的望着我,随着她的出现气温明显下降了不少“这么久才想起我?不会是把我忘了吧” “哪敢,这不把您请出来了吗” 看我这么客气,武菲菲噗嗤笑了出来。 解释一下,虽然俗话说不怕鬼哭,就怕鬼笑,但自从灭魔那次,武菲菲已经把我当成了亲人,所以她对我笑是出于内心,没有加害的意思。 武菲菲四处打量了一下,好奇的道“咦!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吗?” 森然的寒意瞬间让赵亮没有了困意“对啊!” “那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这不是加班吗!” 武菲菲皱眉道“哎,你不会是加班无聊才把我叫出来吧” 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可也不好承认“看您说的,这不想您了吗?” 武菲菲飘到工作台边,斜撇我一眼“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 “呵呵、、、”赵亮干笑几声。 武菲菲看着工作台上方的灯泡,手指贴了上去不断的移动着距离,随着距离的远近,灯泡忽明忽暗起来。 赵亮起身望向屋外,生怕会有人看到“别玩了菲姐,一会让人注意到就麻烦了” 武菲菲继续玩着“怕什么?他们又看不到我!只会认为是电压不稳” 赵亮这个后悔,真不该把这姑奶奶叫出来“菲姐陪我聊会天吧” 武菲菲像是被那昏暗的灯光吸引住一般“你想聊什么,要不聊点荤的让你精神精神!” 聊污?这一句话给赵亮整蒙圈了。 小屋的异常还是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电压不稳吗!可这屋怎么没事?”马红兵的位置正对小屋,透过窗后正好看到小屋的异常情况,疑惑中起身向着小屋走去! 都见鬼了! 不知道是不是玩腻了,武菲菲抿着嘴飘到攻丝机近前。随手冲着一边勾了勾手指,一个马扎慢慢漂浮起来,移动到武菲菲身后。 艹,隔空取物! 武菲菲轻抚长裙,悠然的坐到马扎上,双手托着下巴专注的看着赵亮攻丝的每个动作“看上去很简单吗!要不要我替你干会” 丝锥退了出来,赵亮咋次把它推回原来的位置,笑眯眯的看了武菲菲一眼,安静下来还是挺文静的“还是算了吧!你看着简单,操作起来就知道难了,一个弄不好丝锥就会断掉” 赵亮好不容易熟悉了操作流程不在出错,要是让武菲菲接手的话,在断几根丝锥我怎么跟老板说啊。 丫的不知道突然哪条神经搭错了线,竟鄙视的看着我,张口吐槽一句“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贱!” “我去,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赵亮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木门发出摩擦地面特有的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去,马红兵一脸茫然的走了进来。 赵亮呆若木鸡,木讷看着进来的红兵,吞吞吐吐的问道“怎、、么、了、、、三叔?” 此时马红兵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坐在赵亮对面的武菲菲身上。 赵亮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他能看到菲姐? 事情太过突然,武菲菲似是也被吓到了,眼神茫然的望着马红兵。 “没!没什么,刚才看到这屋灯光忽明忽暗,怕你一个人害怕过来看看”马红兵移开眼神解释道“本来还真以为你不怕呢,原来是有人陪着啊!这位是?” 我去、、、他竟然真的能看到菲菲。 “你好,我叫武菲菲,是赵亮的笔友,听他说今晚要加班,也没什么事就过来陪他了”还好武菲菲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女孩,见对方已经看到自己,立即从容应对“要是不方便,我现在就离开” “没有,攻丝机是自动的,注意点丝锥的位置就行”马红兵呵呵一笑,走进屋内,弯身拿起刚套好扣的螺母看了看“听口音,你好像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恩,我是湖南的,放假了来串亲戚,顺便见见这位笔友” “哦,想不到赵亮还有这么远的笔友,你现在住哪?”马红兵打量着对方。 武菲菲跟在赵亮身边的时间不短了,对附近的情况也有些了解“哦,我亲戚是苏桥的,现在祝她家里” 红兵发现武菲菲的眼神总是停留在赵亮身上,给人的感觉绝不是普通的笔友,闲聊几句后,识趣的离开了。 红兵一离开,武菲菲可爱的冲赵亮吐吐舌头,只是伸头伸的有点长,都快赶上黑白无常了“不好意思,刚才好像忘记隐藏身形了,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赵亮苦笑着摇头“算了,你就待在这吧,我估计马上又会有人过来” “为什么?”武菲菲疑惑道。 赵亮哀叹一声“嗨,本来厂子里就狼多肉少,现在加班的更是一个女的都没有,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女生在这里,试问有哪个处在清纯萌动期的男子不想过来认识一下呢” 听到赵亮夸自己漂亮,武菲菲高傲的扬起俏脸“那好吧,本姑娘就委屈点,帮你应付一下好了” “对了菲菲姐,前两天孙浩给我打电话了” 武菲菲虽然放下了心中怨恨,可乍一听到孙浩的名字表情还是冷了一些“他和你说什么了?” “他跟我说了一些你父母最近的情况!” 提到父母,武菲菲表情有些黯然“是吗!他们怎么样?” “挺好的,我们离开后,你父亲就去了孙家的工厂,他业务能力很强,很快就当上了车间主任,现在房子也翻盖了,而且、、、、、” 武菲菲脸色一怔“而且什么?” “而且前年,你父母接受了试管婴儿,生了一个儿子” 菲菲语气平淡“是吗,那样挺好的” 武菲菲表面上看去衣服平淡的表情,可赵亮知道她心有不甘“菲菲姐,你想不想回去看看?” 武菲菲苦笑“算了,对我来说他们已经是前世的记忆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我看的出,她还是很挂念自己的父母。 “谢谢你,赵亮”武菲菲嘴角处流露出一丝苦涩。突然开口。 “谢我什么?”赵亮忍不住问道。 武菲菲低着头,双手掐着手指“当初要不是你阻止了我报仇,现在还不知道我父母会是什么样?” 仪表车间内,马红兵坐在凳子上绘声绘色的和李欢等人说着赵亮笔友颜值如何如何的漂亮,身材如何如何的好。 李欢手持锯弓子开着卡头,满脸的不可置信“真的假的,怎么刚才吃饭没见他带过来” “不信你自己去看,现在那女的还在那屋呢。开始我也觉得纳闷,叫他吃饭时,这个女的还没来呢”马红兵笑道 李欢贼笑着把开好一半的卡头从仪表大托板上卸下“不行,我的亲眼去看看” 提着锯弓子朝赵亮所在的小屋走去。 马红兵没有阻拦,笑呵呵的说道“哎,差不多就得了昂,别招人家不待见” “菲菲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就告诉我、、”话说道一半,木门又被人推开。 李欢憨笑着探进身来“哎!有人啊?我过来拉个卡头” 看着已经拉好一半的卡头,赵亮心里暗笑“这个理由好牵强啊” 武菲菲落落大方的冲其微微一笑。 李欢进门后瞪着她打量了许久,心中呢喃道“马哥的话没夸大,还真是个美女” 见有人来了,赵亮立刻转移了话题“你准备在这边住几天” 武菲菲会心一笑“再住个三两天我就回去了!” 李欢拉着卡头回头看向武菲菲“美女不是本地人?” 明知故问,红兵明明已经将知道的告诉了他们。 武菲菲双手托住下巴,眼神和善的看向李欢“不是,我是湖南的” 李欢口气略带责备“赵亮,这就是你不对,人家大老远的来一趟,你也不带着四处转转” 赵亮也是无语了,忙反驳道“欢哥,这几天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本来是打算晚上出去陪她转转,这不又加班吗!” 李欢心里这个郁闷“有这么漂亮的美女陪着,还加什么班!” 赵亮一脸的抱怨“这不实在没法了,就让她陪我加班来了” 李欢双手前后拉动着锯弓子,不在搭理赵亮,笑意盈盈的望向武菲菲“美女今年多大了” “我二十二了”武菲菲胡诌道。 女还的年龄本来就保密,都想把自己说的小一点,自然女鬼也不例外。 “还在上学吗?” “恩,马上大四了,最近学校装修宿舍,趁机会出来转转”武菲菲淡然道。 “怎么不出去旅旅游” 武菲菲故意含情脉脉的望着赵亮“不是想他了吗?自从他给我寄了一张自拍照我每晚都能梦到和他在一起,趁着有时间就过来!” 赵亮换好活,右手一推,功扣机发出吱吱的响声,抬头感激的看向武菲菲。 李欢看向花痴般的望着赵亮的女生,心里这个嫉妒,羡慕当然大家都是工友,恨自然是不存在的。 “欢哥!你拉到平口钳子了”赵亮好意提醒。 望向卡头,可不嘛,这要是在托板上估计卡头就被一分为二了。 李欢拆下卡头,有些尴尬的离开。 看着他的样子,武菲菲哑然一笑“你们厂里的人真有意思!” 没过多久,米卫国提着磨具走了进来,一如竟往的自来熟“呦,陪他加班来了” 武菲菲微笑点头“恩,怕他一个人没劲” 在后面的一个多小时内,几乎所有人都来了一次,时间长的待个五六分钟,说两句话,时间断的看两眼,随便找点东西便自行离去。 弄得武菲菲啼笑皆非。 见许久没人过来了,武菲菲说道“看来他们的好奇心过去了!真无聊,好想逗逗他们呢” 赵亮闻言了一跳“菲姐,你可别乱来!” “放心吧、我只是说说而已” 不久后马红兵再次推门而入,冲武菲菲一笑,看向赵亮“还有多少活没干” 赵亮低头望了一眼“还有二十几个吧” “哦,那就都套完吧,完事咱们就收工”马红兵道。 “终于快下班了”武菲菲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即走向一边。 马红兵低头看着手机,眼神无意中略过武菲菲身后,脑袋嗡的一下,汗毛竖起脊背发凉,手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吊妹妹真的来了!” 赵亮换完活看向马红兵,发现他脸色不对,似是有些恐惧“三叔” “三叔” 接连喊了两句他都没有回声,赵亮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我艹,这下事大了。 武菲菲坐在马扎上,灯光照射下虽然她没有影子,可身下的马扎有!人们自然就忽略了这一点。 可现在武菲菲起身离开,身形站到了散发着淡黄光芒的等下,而她身后什么也没有。 “三叔” 红兵一个激灵,用畏惧的眼神提示赵亮看武菲菲脚下。 赵亮只能佯装不解“你怎么了?” 马红兵心中这个急,暗想“你怎么招惹这么个东西,怪不得这么晚来找你” 望着依然面带微笑看向自己的女生,也不敢明言。 一点点挪动步伐,浑身颤抖着拉开木门走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右边的肩膀撞到门上,脚下踉跄了几步,头也不回的走向仪表车间,暗骂不该天天把吊妹妹挂在嘴边,这下可好这么多工人---都见鬼了! 马红兵的请求 武菲菲诧异的望向仓皇而逃的马红兵,扭头不解的看着赵亮,双眉微微皱起“他这是怎么了?看上去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赵亮长叹一声,抬起手用手指朝着武菲菲脚下指了指。 武菲菲茫然的低头望去,顿时美目圆睁,杏口微张的望向赵亮“你是说他看我没有影子了!” 赵亮默默的点了点头。 “怎么办!怎么办!”武菲菲有些惊慌的来回踱步。 看着所剩无几的螺母,赵亮淡然道“冷静点,现在该紧张的人是我好不好,你先回玉佩里吧” 武菲菲歉意的看着赵亮“又给你惹麻烦了” 赵亮十分无奈的呲牙一笑“哪的话,这次是我给你惹麻烦了,要不是我把你招出来也不出出这么多事。不过没关系!这事就是他说出去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 武菲菲琢磨一下也是这个理,现代人都只相信科学,对于鬼怪之事只会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谈。 “那我就先扯呼了,拜拜”含笑朝赵亮挥挥手,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后化作一团烟雾飞入玉佩内。 “嗨,越来越没鬼样了,看来以后的控制她看电视剧了”赵亮心里发出无尽的感叹,低头开始收拾起来。 简单的收拾一下,关上灯提着攻完丝的螺母赵亮走了出去。 大车间内,看着独自一人发愣的红兵走了过去“三叔,这些活放哪啊?” 马红兵听赵亮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从凳子上摔倒,惊惧道“放,放门口就行!去洗手吧” 看着他惊惧的样子,李欢打趣道“怎么了马哥,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出去了一趟就吓成这样了,该不会是真的碰见吊妹妹了吧?” 听到李欢的话,马红兵脸色更加难看“收拾一下,下班吧!” 刘杰也发现了红兵有些失常“欢哥,马头好像有点不对劲” “可能是困了吧,走,咱们也出去洗手吧”李欢说道。 把螺母放到门口,赵亮向洗手池边走去。 我们村一天开井放水两次,早上7:00--9:00一次,中午11:00--14:00一次,至于下午到晚上便不再放水。 因此,为了让大家洗手方便,冯老板特意定做了一个正方体的塑胶储水池,储水池的侧下方按了个水龙头。 有水的时候就塑料管往里放水,下午下班时员工们就接这里面的水洗手。 赵亮一边想着如何向马红兵解释,一边用双手捧着水疯狂的撮着脸,试图冷静下来好理清头绪。 身后传来脚步声。 弯着身站回头看去,马红兵忧心忡忡,眼含担忧的望着我。水顺着脸颊流下低落在水池中,咚咚的水声清晰可闻,赵亮微微一笑“怎么了三叔?” 马红兵道“你朋友呢?” 被他这么一问,赵亮顿时愣在当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幸好这时,车间里的工友们说笑着走了出来。 这样一来也岔开了这个话头。 赵亮站到一旁,等着马大二洗完手一起回家。 马红兵似乎也有自己的顾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没好在开口询问! 出了厂门,工友们朝不同的方向离去。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一点。 母亲睡觉很轻,听到开门声,第一时间打开了门灯“亮亮回来了?” “恩,回来了”赵亮应了一声“妈,您睡觉吧!我在院里洗个澡,等会我关灯就行” 那个时候在我们农村很少有人家按太阳能热水器,我提着塑料桶进了外屋,倒了一暖水瓶的热水进去,又从缸里舀了些凉水调配到适合的温度。 提着水桶走到院子里,用舀子将谁从头上浇下,反复几次后涂了一些沐浴液,用力搓着,等彻底起了沫,在用水冲洗干净。 也冲洗掉了一天的疲惫,所有不开心的事都放到一边,用毛巾擦干后走进屋。 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去睡吧,我关灯好了” “哦”赵亮回到自己房间,院里的门灯灭了。 看着已经铺好的被窝,赵亮也懒得再去想马红兵看到武菲菲的事,一头扎了被窝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赵亮早早到了工厂,坐在仪表前等马红兵来了安排活。 直到上班铃声响起,马红兵依旧没有出现!“难道今天他不来了” 红兵少歇工的、、、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赵亮猛地摇摇头,试图不让自己多想,不就撞见个鬼吗,应该不至于的,但转念想想自己第一次见鬼的时候,也吓得不轻。向着按模具的米卫国走去“米大人,昨天的活干完了,红兵今天没来,你给找点活干啊!” 红兵不在时,米卫国也会负责安排一些工作。 “我看看昂!”米卫国停下手里的活,四处踅摸着。 奇葩的手机铃声响起,靠,猪八戒背媳妇,能用这铃声的也没谁了! “哎,怎么今天没来,干什么去了?”米卫国奇怪的看向我“他就在我旁边,等着安排活呢!” “现在吗?” 挂断手机,卫国疑惑看着我“你还接着干上道序吧!对了,马红兵让你十点左右趁着上厕所的功夫去他家一趟” “他的话音似乎有些害怕,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卫国眼神犀利的望着我。 赵亮赶紧转过身去“我怎么知道!” 由于心不在焉,短短两个小时我磨了不下五次刀,其中大二实在看不过去还过来帮我磨了两次。 王莉也帮着磨了一次,一边磨刀还调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女朋友来了,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干活了” 赵亮脸上泛起一边红润“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个普通的笔友而已” 王莉眨了眨大眼睛,道“是吗,不过我听他们说那女人挺漂亮的,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在杂志叶下的交友信息里”赵亮搪塞道。 “不会吧”王莉吃惊的看着我“这样的剧情你都能碰到?” “呵呵、、、”赵亮笑而不语。 终于熬到了十点,赵亮起身走出车间,洗完手向着红兵家走去。 马红兵家离厂子并不远,出了胡同口转个弯就到,站在他家门口我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进去! 最后还是决定进去,掀开竹帘推了推发现门被从里面插上了,轻轻的敲了几下“三叔,在家吗?” 一个肚子有些微微隆起的年轻妇女走了过来,打开了门。 这人自己认识,正是马红兵的妻子。 赵亮含笑道“三婶,三叔在家吗?” 她笑着把赵亮让进了屋“在,里面躺着呢!” 里屋传出马红兵的声音“是赵亮来了吗?” 赵亮站在外屋应了一声“三叔,是我!” “快进来” 走进了内屋,看到马红兵半躺在床上,精神没有问题,只是脸色稍微有些难看。 “别站了,坐那”马红兵指着一把春秋椅。 赵亮坐了上去。 马红兵打量着我,似乎是在考虑从何开口“赵亮,你和昨晚那个女的认识多久了?” 赵亮皱眉想了想“差不多两年了吧” 马红兵略有所想的点点头“你们经常联系吗?” “恩,经常联系,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有信件来往”赵亮应道。 有个不经常联系吗,现在她还在自己身边。 “那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马红兵表情有些僵硬的问道。 赵亮回道“您是想说她不是人对吧,准确的说不是活人!” 马红兵表情一凝“这么说你知道她是、、、?” 本来马红兵认为赵亮和小说里描述的一样被女鬼迷惑住了,没想到他就这么坦然的承认了。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赵亮点头道“是的,两年前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马红兵愣在了当下,就连端水进来的三婶也吃惊的站在门口,脚步不能挪动分毫,两人皆是诧异的打量着赵亮. 赵亮欣然一笑“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货真价实的活人” 三婶把水递给我后,转身去了外屋。 赵亮喝了一口水,解释道“三叔,说白了鬼就是人死后灵魂所化,人有千万种,鬼自然也是,并不所有鬼都会害人” 马红兵整理着思绪“你是说她是好鬼,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一直就待在我身边啊!你想见她的话我现在也可以把她叫出来” “别、别、别、、、还是算了”红兵有些畏惧的观察着四周,明显还是很抵触这些“你就一点也不害怕吗?” 赵亮淡淡回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更何况我们还是朋友,为什么要害怕她” 这种话似乎很难让人信服。 红兵婉转的问道“你应该是有办法对付她,才有恃无恐吧” 到这时赵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也可以这么说吧!” 马红兵再次沉吟捕鱼,十几秒后开门见山口道“怪不得你送美琳回家能平安无事回来,能和我说一下真实的经过吗?她是不是真的被鬼跟上了?” 这次倒是赵亮陷入了沉寂之中,不知道该不该如实相告。 马红兵看出赵亮有些为难“我只是好奇,你要不想说就算了” “其实也没什么,和你想的一样,她确实被鬼跟上了,可那只鬼并没有要他命的意思”赵亮把送美琳回家的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一刻马红兵的人生观彻底颠覆“没想到世间真有鬼存在,那你觉得那鬼厉害吗?” “一般吧,不过能看出来他是有些道行的”赵亮随口说道,端起茶杯呡了一口。 马红兵目光恳求道“那你能不能想办法帮帮美琳?” 寒蕊怒怼一百万 赵亮低头不语。 几秒种后,马红兵再次试探性的询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赵亮双手抱拳抵在自己的下巴上挤出一丝笑容“三叔,说实话我现在只想做个普通人,有一份平平常常工作,多学点技术养家糊口,不想搀乎这些事!” 马红兵能理解赵亮,毕竟这种事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作为工友,我还是希望你能帮帮她,原来的美琳活泼开朗,自打遇上这事就变的沉默寡言了,如果有可能我们大家都希望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当然你要是力不从心我也无话可说!” “这个、、、?”赵亮有些犯难,最后咬牙“三叔,就算我想帮也没用啊,她又没请我帮忙,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 见赵亮有松口的意思,红兵脸色稍缓“那是因为美琳不知道你懂这种事,我听说她家没少找香门,只是最后都没有结果” 赵亮开口道“她不开口,这报酬怎么算?” 红兵恢复了往日的神情,看玩笑似得“你还想要钱啊?这样吧!算三叔欠你个人情,事成后我请吃顿饭怎么样” 见红兵如此上心,赵亮神秘兮兮的望了一眼外屋正在用缝纫机做活的三婶,小声道“三叔,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因为三婶有身孕不方便,你和她、、、、?” 听完这话,红兵也紧张的望望外屋的妻子,声音又压低了一些解释道“你小子别胡说八道,让你三婶听见还了得,我上心只是因为大家都是工友,不希望她有事!” 赵亮若无其事的看着他“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看把你紧张的” “我紧张了吗?”红兵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赵亮点点头“你不是紧张,特别紧张!” “有吗”马红兵低着头一副郁闷的样子。 赵亮哈哈一笑“好了,三叔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不然咱们董事长知道我上趟厕所出来这么长时间,保准又要开会了!” 马红兵忙问道“哎,那这事到底怎么着?” 站在门口,赵亮静静的望着屋外,脸上扬起无奈的笑容转头看向马红兵“官大一级压死人,你是我的的领导,这个面子说什么我也得给您,这事我管了!” 听到赵亮的话,红兵明白这是他改变了注意,自己算什么领导,一个车间主任,就算他不答应总不能为了这事开除了他吧。 马红兵心存疑虑的望着赵亮“你有多大把握?” 赵亮回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道“那个鬼也没成什么太大的气候,不出意外的话我大概八成把握” “八成”马红兵心里盘算了一下,起身就要穿衣服。 赵亮吃惊的看着他“你干嘛?” “和你一起去厂子啊,安排今天加班,称热打铁把这事解决了” 赵亮轻轻柔柔太阳穴“你可拉倒吧,去照照镜子望望现在自己的样子,还想上班去。再说了这事也不能急于一时,我总要准备一下啊” 经过赵亮的提醒,红兵意识到昨晚自己几乎一夜没睡,都在琢磨这事,有些担忧的看向赵亮“美琳那边不会出事吧” “要出事,早出了,我不说了吗!那只鬼没有要她命的意思,所以不用着急。你呢,在家好好休息两天”赵亮起身向外走而去“对了三叔,这事就别跟其他人说了” 赵亮离开后,马红兵的妻子走进内屋“他真的能到帮美琳吗?” 马红兵看向妻子“这我也说不好,毕竟他还这么年轻,总是让人多少放不下心,可有希望总好过没希望吧” 两天后,马红兵恢复了原本的精神状态,回到了工厂。 李欢笑呵呵的道“马哥,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没事,就是有点头痛!”马红兵笑意盎然的说道。 李欢压低声音“加完班就觉的你脸色不对,不会是那晚加班真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吧?” “干活吧,哪有那么多脏东西让咱们遇到”马红兵随口应付着。 刘杰走到赵亮旁边“亮兄,干活呢” 这不废话吗!不干活来这干嘛? 赵浪扭过头好奇的望向刘杰“你今天不是请假参见同学聚会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这不好没到点吗?能多干会就多干会”刘杰感慨道“这年头挣点钱难啊!” 赵亮有些狐疑道“不对啊,早上没见你来啊、、、” 话没说完,背后突然伸出一双如若无骨的纤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一股淡淡清香飘来,身后之人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声音听上去虽然浑厚低沉,可仔细辨认还是能听得出来是一个女生。 王莉?不会这么做! 美琳最近的状态也不可能! 一百万性格外向,倒有可能做这种事,但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偏重一些,要更具有侵略性。 那会是谁呢? 这个人敢当着众人的面做出如此的亲密动作,必定和自己很熟,加之又有刘杰在一旁协助。 而且今天还同学聚会。 赵亮深呼吸后道“大萝莉!” 双手缓缓的掀开,一个十六七岁,穿着及膝的白色蓬蓬裙和缀满雷丝花边的衬衣甜美女孩蹦到我面前“你怎么猜到是我的?姐夫!” “姐夫?”刘杰吃惊的眼珠几乎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吃惊的不光是他,车间里的员工们都愣住了,看着如此亲密的动作,本以为她便是刘杰口中为了赵亮争风吃醋的两大美女之意,没想到竟然是他“小姨子?” 赵亮起身,手轻抚着她的秀发“我早记住你身上的味道了,要是认不出来,怎么当你姐夫!” “身上、、、味道?”纪寒蕊闻言,抬起手闻着“我怎么闻不出来” 刘杰惊道“纪寒蕊,你还有个姐姐吗?” 纪寒蕊甜甜一笑,说道“对啊,不光有个姐姐,我还有个弟弟呢” 赵亮看着眼前的大萝莉,柔声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呢?” 大萝莉歪着头“听我姐说你退学了!早就想过来看看你,可又找不到机会,正好今天同学集会我和刘杰去的比较早,这家伙神秘兮兮的问我想不想知道你的下落” “我就说想啊!” “结果他告诉我,你现在和他在一个工厂上班,我就让他带我过来了” 赵亮说道“好了,现在你也看到了,和刘杰去聚会吧!” 纪寒蕊嘟着特意画了唇膏的嘴唇“我刚来你就让我走,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啊?” 赵亮“怎么会呢,可我现在不是在工作吗?” 寒蕊瞪视着赵亮“你干你的活,我就站这又不打扰你” 赵亮嘴角抽搐几下,这个大萝莉都上高中了,性格还是一点没变“小丫头,你看今天穿的这么漂亮,这里到处是都由,一会弄脏了还怎么去才加聚会啊?” 纪寒蕊看看周围的环境确实如此,极不情愿的道“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有时间再来找你玩” “玩、、、”我的天啊,能不能别总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纪寒蕊看向震惊不已的刘杰“我们走吧,现在应该有人到了!” 刘杰木木的点点头“恩” 刚转身,就看到一百万的身影走进了车间,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不禁吃惊的险些叫出声来“是你?” 一百万斜撇了寒蕊一眼“什么风把纪二小姐吹来了?” 纪寒蕊冷冷的看着对方“用你管,倒是你怎么在这?” 一百万冷哼一声“我怎么在这?我在这上班” 纪寒蕊大吃一惊“哦、、、原来你在这上班!怪不得进来就闻到一股骚味!” 任谁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也火冒三丈“你再说一句试试” 寒蕊把头一扬“本小姐还不想说了!” 一百万懒得和她置气,让过身形“赵亮,过来帮下忙” 纪寒蕊转身紧紧搂住赵亮的手臂,两只不算丰满的兔兔挤压下都变了形“不许去” “哎,你凭什么不让他去” “哼,就凭他是我姐夫” “你自身条件也不差啊!怎么满身白斑的女人你都要?哎、、、”一百万惋惜的看着赵亮直摇头。 纪寒蕊见一百万这么说自己的姐姐,顿时就急了“你再说一句试试?我撕烂你的嘴” 赵亮赶紧一把抱住她“好了,寒蕊” “就凭你,拉倒吧!要是你姐来了我也许还有些忌惮”一百万似乎没有把纪寒蕊放在眼里,不屑的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你是不是男人!她都这么说你女朋友了,你不教训她拉着我做什么”纪寒蕊不顾众人在场咆哮道。 “别无理取闹好吗?” “什么叫我无理取闹,她怎么说我姐你没听到吗?现在就给我姐打电话,告诉她你和粉面玉狐在一起上班,看她会是什么反应?”纪寒蕊冷冷的看着赵亮开始掏手机。 “够了!我和她只是同事,再说这是我和你姐之间的事,不用你多管闲事”赵亮怒斥纪寒蕊。 没想到刚才还很亲密的两人,转眼就反了脸,车间内的同事们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好!是我多管闲事行了吧!”纪寒蕊没想到赵亮会帮对面,气呼呼离去。 “哎,寒蕊等等我!”刘杰忙追上去。 看着两人离去,赵亮坐回到凳子上“自己这样对寒蕊是不是太过分了,可不这样继续闹下去对谁都不好,倒是这个一百万怎么在寒蕊嘴中又成了什么粉面玉狐。” 王“大师”真是“大师”? 值得庆幸的是今天冯老板没有在家,不然被寒蕊这么一闹自己还真不好下台。至于别人就更不会把这事告诉他了,不然结果只有一个“开会!” 红兵坐到我对面问道“刚才那个真是你女朋友的妹妹?” 赵亮苦笑着点头。 红兵一脸黑线“真够泼辣的” 赵亮赶紧替寒蕊澄清“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看到一百万后跟变了个人一样!” 红兵随手量着活“也许他们之间之前便有隔阂吧,你那么对她,就不怕她真的把今天的事告诉你女朋友吗!” “告就告诉吧,高考完等她上了大学,我们也许就、、、”赵亮情绪十分低落,虽然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可往往事与愿违。 马红兵当然也明白赵亮话里的意思“你就那么确定她能考上?” 赵亮苦着脸点点头,毕竟保送名额是自己为她争取到的“只要她想,就没有她去不了的大学” 马红兵讪讪一笑“对了,我怎么看着这个女孩对你似乎不只是小姨子对姐夫的感情呢?” “哎!哎!、、、三叔,这种玩笑开不得,你拿我当什么人了”赵亮被他说的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两人没多纠结这个问题,默契的笑了起来。 厂院里,一辆沾满泥污的暗红色面包车开了进来,停到办公室门口。 冯老板从车上下来,却没有进屋,又走了出去。急切的站在厂门口向外张瞻望,似乎等着什么人。 胡同口,一个人带着红色头盔,身材不算太高略微有些胖,上身穿格子衬衫,下身一条牛仔裤骑着“二椅子摩托”也就是坤车驶进胡同。 看到来人后,冯老板笑逐颜开。 摩托停在厂门口,冯老板急忙上前热忱的招呼“别停这,推院里吧,王先生” 王临凡,三十七岁,河北省河间人,身形不算太高,略胖,说话带一股浓重的河间语儿。却总是带着笑。 自持懂得一些家宅风水之术,四处帮人布置风水格局为生计,至于灵于不灵便是仁者见智了。 王临凡推着摩托车进了工厂内,双手将头盔摘下,怪不得有人说肥沃的土地不长草,聪明的脑瓜不长毛,丫的竟然是个秃子。 在冯老板的引领下,王大师神采奕奕的走进了办公室。 王临凡端坐沙发之上。 冯老板急忙拿出自己珍藏的茶叶,倒进茶壶中泡好“王大师,今天就麻烦你帮忙忙好好的看看了” 王临凡起身围着屋内转了一圈,仔细的打量着冯老板办公室的格局“小冯啊,你也不要客气,俗话说得好拿人钱财为人消灾,自当尽我所能。” 冯老板坐在办公桌内,任由王大师四处观瞧。 扭头看向冯老板,王临凡“你这屋里风水格局还算可以,不过这万年历有点小问题?” 冯老板宁眉道“什么问题?” 王临凡摇头摆尾,不好意思丫的没尾巴“时间不对,你想想看,做什么事大家都在一点上,你又怎么能抢先一步呢,所以这时间得改” 冯老板急忙办过一张凳子,小心的站了上去“王大师,这怎么改,是往快了改还是慢了改” 王大师掐指一算“改慢十分钟吧!多了也没用” 就这样厂子出现了一件让人感到奇葩的事,就是办公室内万年历上的时间总是比车间里慢十分钟左右,员工们都很疑惑,也私下里议论过一阵,不过最终也没弄清个所以然来,为此不少人曾询问过缘由,可冯老板只是干笑,却从未透露过分毫。 见冯老板调好万年历,王临凡大师满意的点点头“恩,屋里这样就可以,我们去院子里看看吧?” “这个水塔是怎么回事?”出了办公室,王临凡望着厂院后的一座类似手**的水塔问道。 靠,有什么吃惊的,这么大的水塔,进胡同时没看不到?瞎啊! 冯老板下意识的回答道“这是全村人吃水用的水塔,难道它有问题吗?” 要真是这里出了问题可有些难办,别说自己是一个外来户,就算是本村的村民,村委会也不可能为你一家挪动水塔。 王大师解释道“水主财运,本来下面有水源意味着财源不断,可偏偏有这座水塔不时的把财运抽出,再加之你这院里又是孤木不成林,注定破财” 冯老板狐疑道“孤树不成林!我这院子里没种过树啊” 王大师看出了冯老板有所怀疑,伸出手指了指一旁的铁架子,自信道“树,应该就在那里!” 看着放满铁料的架子,倒走是不可能了,只能让人进去查看一下。 冯老板冲车间喊着“卫国,卫国出来一下” 米卫国此时正在跟一个女员工坎山,听到冯老板的喊声,回应着走了出去“来了、、、” “怎么了?冯老板”米卫国走出车间问道。 冯老板指着放铁料的架子“你进去看看,那里面是不是有一棵树?” 卫国不明白冯老板这又是闹哪出,好好的找什么树啊,可毕竟在给人打工,老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呗,双手扶着铁架子踉踉跄跄的走了进去。 翻找了许久,最后在一块铁板后面发现了一颗半米高的小榆树“有,这里有棵小榆树” 没想到王临凡还有些本事,那里还真就有颗小树,自然也就是这棵树形成了独树不成林风水格局! 冯老板对王大师更是深信不疑“王大师,接下来怎么处理?” 王大师得意的仰着头“找个工具连根抛了就行” 文官一张嘴,武馆跑断腿,结果就是卫国在活动不开身体的情况下一点点的挖着那棵小榆树,而且还要斩草除根。 冯老板见到王大师的真本事,欣喜道“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就是破除财水外流局了,你去让人买些涂料回来,切记一定要红色的”王临凡信誓旦旦的说道。 冯老板立刻应是,去了库房。 库房也就是一百外工作的地方,平时没事就是数数活,打箱,需要什么工具没有时就出去买,所以穿着比较时尚。 当一百万走出库房的一刻,王临凡他妈的眼都直了,哈喇子差点从口中流出来。要不是顾忌最后的一点大师的颜面说不定就直接提出让这妖艳的女生侍寝了,可即使这样,眼神还是猥琐的盯着一百万的身影看了许久。 当然就算是他想,冯老板也不可能这么做,我们这里又不是混乱的娱乐圈,什么都要靠身体!选个秀就得贿赂评委,拍个戏还得伺候导演。 “大师” “大师” “大师”冯老板一连喊了三声。 直到一百万离开工厂,王临凡回过神来“怎么了?” “接下来我们去车间看看吧”冯老板道。 王临凡高深的点着头,随着冯老板去了车间。 看到两人进来车间,一个锃光瓦亮的光头引起工人们的注意,纷纷侧目看去。 只是路过几个女员工身边时,表情略微有些变化, 嗨,好瑟之心还真是不分贫贱老幼啊! 赵亮狐疑的看向马红兵,尽量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够听见“三叔,这家伙干什么?一副大尾巴狼的样子” 红兵撇撇嘴“我怎么知道” 走走停停间,赵亮发现了其中的规律,似乎是有特定的位置。虽然那时自己不动风水,可简单方位还是知道的。 直到走到车间尽头不住的摇着头。 看到大师的样子,冯老板问道“怎么了?” 王临凡一口浓郁的河间语道“小冯啊,你这里还算不错,不过三才缺其二” 冯老板没有接触过这些,自然不明白“大师什么意思?” 王临凡叹息道“三才指天时,地利,人和,可你这里只占人和” “那怎么办” “这里不方便详谈,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两人先后离去。 艹、虽然哥们不懂风水之术,可这家伙说的也太扯蛋了吧。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忙掏出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接通放到耳边。 听筒里爆喝的声音震得赵亮耳膜生疼,急忙拿开手机,打开免提。 “告诉你,今天必须跟我道歉”电话里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赵亮晃晃头,看着一脸坏笑的马红兵对着手机说道“我做什么,就让我道歉” “你说呢,刚才你不帮我就得了,还挺着那么多人冲我发火,你想过我的感受”纪寒蕊像是受了很大委屈。 赵亮想想刚才自己的态度确实不好“大萝莉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原谅我这一次吧” 噗嗤,电话那头的小丫头被逗笑了“不行,态度不诚恳!” “呵呵、、、那你说怎么办!” “看,就说你态度不诚恳吧,还笑呢” “好了!大萝莉,我不该挺着那么多人对你发火,你想怎么样直说吧?”赵亮语气诚恳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什么都行吗?”纪寒蕊默然询问着。 “恩,都行”赵亮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应道,平日里他就很宠溺这个小萝莉。 “这笔账我先记着,哼”电话那头的寒蕊明显气消了很多,撂下一句狠话之后挂断了手机。 刚挂了电话,冯老板就进了车间,宣布提前一小时下班。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下午上班时我明显感觉到了厂子气场有了改变,但并不太明显。 想想这个没谱的家伙能做到这些已经不易了,王“大师”不愧是“真”大师 清风 下午上班后,马红兵一脸怅然的坐到赵亮对面“靠,我扫问清楚了,原来这个妖孽是冯老板找来看风水的!” 赵亮活动了一下脖颈“一般找风水先生都是因为突然出现了某种不可违的情况,可咱们厂子好好的看什么风水,再说了这家伙是不是有真本事?” “我怎么知道!”马红兵疑惑的看着赵亮“对了,关于美琳的事你准备好的怎么样了,要是准备好了我可就安排加班了” “三叔,我怎么总觉的你有点热心过度了,你跟我透个底你们是不是、、、”此时周围虽然没有工人,赵亮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保证守口如瓶绝不说出去” 马红兵砸吧着嘴“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吗、、、” 赵亮及时打断他的长篇大论“三叔,没有就没有呗,你解释什么?我这边随时可以” 马红兵潸然一笑,离开座位向着美琳走去。 “美琳,今晚有事吗?”马红兵站在吴敏林背后问道。 美琳摇摇头“没事!” 马红兵立即说道“要是没什么事,今晚加会班可以吗?” 美琳显得有些不情愿“马哥,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不能太晚回家,你肯能不能让别人加” 马红兵面露难色“我问他们了,今晚都有事,关键是他们也没有你熟悉这倒序!” 美琳低着头“可我、、、” 红兵道“至于晚上回家我让赵亮送你,他上次不是没事吗!这就说明那些传言不是真的,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是不是真的美琳自己心里很清楚,至于赵亮为什么没事她也不知道,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工作的赵亮,暗想“上次没出事可能是巧合,可那不代表次次不会出事。但马红兵又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再不同意似乎有些不妥” “好吧,马哥我加”最终吴美琳还是答应下来。 赵亮的眼神撇过那里,看样子马头已经说动了美琳。 为了不让美琳怀疑什么,马红兵又接连通知了几名员工加班,五六个人一直工作到八点,红兵骑车出去买饭。 吃饭完大伙径直干到了十一点,红兵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用眼神询问着赵亮。 见赵亮点头,马红兵急忙宣布下班,在路过赵亮身旁时“下面的事就看你的了!” 赵亮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也跟着起身走出了车间。 月朗星稀,空气中连一丝微风也没有,静的让人生畏。 一路上赵亮时不时的主动和她聊上几句,毕竟咱是男人,脸皮要厚一些。可吴美琳似乎一点聊天的兴趣也没有,眼神呆滞的盯着前方,默默的走着,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 赵亮惋惜的摇头,多好的一个姑娘,竟被鬼物闹磨成了这样。时间不是很长,俩人就走出了杜庄,渐渐的靠近了那片不算太大树林。 美琳突然紧张起来,腿上像是灌了铅,步伐变得沉重起来。 俩人刚刚踏上树林间的那条小路。 忽然间,一阵冷风夹杂着森森阴气吹过树林,冷风吹动中树叶发出哗哗的响声,像是无数人轻轻的鼓掌,期待着一张精彩对决的到来。 赵亮心念一动,嘴角微微上翘“看来,那只鬼来了!” 冷风中,阴气慢慢聚拢,一个男性的身形渐渐浮现,和上次一样两脚离地漂浮在小路上。今天就是冲他来的,所以事前做了准备,已经提前开了眼,他的面容看的一清二楚。 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只是脸色有点苍白,身上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寿衣,盛气凌人的看向二人“看样子丫的死之前还是个高富帅” 要是高富帅都挂了就好了,瘾死那些拜金女! “怎么又是上次那个小子?”当看到赵亮的一刻,男鬼眼神闪现过一抹迟疑之色“自己不是出手教训过他一番吗,怎么又来了,哼!医好了伤疤他就忘了痛,看来上次的苦还没吃够” 当男鬼现身的瞬间,美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垂首向前走去,冰冷的说道“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男鬼嘴角上扬,眼神不善的盯住吴美琳“现在知道让他回去,哼,哪有那么容易,这次不好好的教学他一下,他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赵亮看得出来美琳这样说是在保全自己,手臂抬其抓住美琳的手腕。 突然感觉手腕处一紧美琳的身子一顿,愕然的转头望向赵亮。 此时赵亮望着自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眼看就到你家了,怎么能让你自己回去呢” 鬼魂见状,身上的阴厉气息不觉中加强了几分。 赵亮朝美琳淡淡一笑,抬起头冷眼注视着飘在前面的鬼魂“那边的哥们,麻烦你让个道,让我们过去!” 一人、一鬼都蒙圈了,尤其是那个鬼魂不停的转动脖颈,诧异四下张望“没人啊!” “靠,二货,你寻摸什么呢,我说的就是你”赵亮有些不耐烦朝鬼魂嚷道。 男鬼用食指点点自己的前胸,茫然的看向赵亮“你是在说我吗?” 赵亮嫌弃的看着对方说道“除了你,还会有谁,麻烦让让” 一个森寒的声音传来“你能看到我?” “你有病吧,我又不瞎,这么一大坨站在那里怎么会看不到,还有能不能好好说话,整的这么阴森吓唬谁呢,不知道这还有个小姑娘呢!” 男鬼想了想觉得也对,自己这么大坨目标却是不小,啊、、、呸,反应过来的鬼魂心里这个郁闷,自己可是鬼啊,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妈的,差点让这小子糊弄了。 鬼魂脸色惨白无比,带着一脸的诡笑,白洞洞的双眼,死死的瞪着赵亮,一言不发。 赵亮淡淡开口“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可从今天起这个姑娘我保了,望你高台贵手别在纠缠了她了” “呵呵呵、、、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鬼魂的诡笑起来,猛然张开十根长有黑色尖利指甲的手指,飞身扑向赵亮。 这么像奥特毛呢?不好意思是奥特曼。 吴美琳吓得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赵亮却不惊慌,松开抓住美琳手腕的手掌,淡淡说道“站着别动” 上前两步挡在吴美琳的身前,双手结手印念动法决。 却没有出现小说中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特效画面,随即结印的手猛的伸了出去,透过男鬼双臂的瞬间左右一晃。 男鬼的手臂被轻易分开。 手印正抵在了男鬼的胸口之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后,男鬼像是遭受到了巨力的冲撞,瞬间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小路旁海碗粗的树干上。 其实这一招赵亮并没有使出全力,手下留了情,毕竟自己还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贸然除掉对方,只会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因果。 饶是如此,男鬼掉落树下后,还是在地上趴了足足十几秒才逐渐缓过劲来,晃晃头“咦,很神奇啊,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美琳手依旧捂在自己唇上,此时的她完全是被赵亮超出常人的实力所震惊,心中满是疑惑“他真的是那个和自己一起工作的赵亮!” 男鬼蒙圈了! 抬头便看到冷眼看向自己的赵亮“你是什么人?敢坏我好事,活的不耐烦了!” 赵亮冷着脸说道“一个看不惯你的人,” 男鬼冷哼一声,身上的怨气加大几分,当阴邪鬼祟想要发挥自己全部实力时势必要显出真身,自然眼前的鬼魂也不例外。只见他脸上的皮肤快速溃烂,不一会的功夫,溃烂严重的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跗骨之蛆不停的蠕动时不时的还掉落几只,着实让人觉得恶心和恐怖。 赵亮还好,强忍着呕吐感觉盯着对方。 可吴美琳还是第一见到男鬼的这幅恐怖的样子,脑袋嗡的一声,连叫声都没发出就晕死了过去。 身后传来噗通一声,不用猜赵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可没工夫管她,先制服眼前这只鬼魂才是最重要的。 男鬼十分凶猛的再次飞扑向赵亮。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 一张黄符甩出正中男鬼面门,还没碰到赵亮的身体就又被弹了回去,再次重重的摔在地上。 男鬼脸色大变,惊恐的看着赵亮“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亮得意笑了笑“我刚才说了,一个看不惯你的人” 男鬼眼珠不停的转动,露出奸诈的笑容“看不惯我又能怎样,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妈的,这社会是怎么了,打个架斗个殴还得自报家门!而且明明是一只鬼,还偏偏把自己当人看。 赵亮淡淡的回道“清风!” “清风”东北鬼仙的统称,实际上清风是指男鬼,烟魂指女鬼。 其构成比较复杂,可以是愿意化解恩怨的冤亲债主,可以是已故的亲朋好友,也可能是素不相识的特殊缘分通过魔种机缘。 所以清风在东北影响力不容小视。 赵亮之所以没有下杀手也有这方面的顾虑! “既然知道,你还敢跟我动手?”男鬼阴狠的看着赵亮。 “动手又怎样,我记得自古就有南毛北马之说,在没有特殊愿意的情况下,你们出马仙是不能越过山海关的,就冲这一点,我就是灭了你,东北仙家也说不出什么?”赵亮不屑的说道。 “哼,你知道什么?那些都是老黄历了,自打改革开放以来,这约定早就形同虚设,尤其是宗教局成立灵异协会之后,更是重点招揽我马家仙堂,山海关我们更是随便出入”男鬼奸笑道。 没想到又是姜超挖的坑,吃饱撑的整这么个协会! 赵亮也没惯着他,冷冷说道“即是这样这样,你便以为能在关内胡作非为吗?” 确诊 男鬼被赵亮的话吓得心神具颤,自知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最主要的是他还是个愣头青,一点也不顾及自己身后的势力,如果继续反抗的话,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想清楚其中的利弊男鬼不在言语! 赵亮见对方沉默下来,苦口婆心的劝解道“我也知道你这么做是受人支使,今日也不为难你,希望你回去后转告你身后之人,不管这女孩做错了什么,你们也折磨了她这么久了,差不多算了,低头不见抬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 男鬼以为自己听错了,惊疑的看着赵亮“你真打算就这样放我走?” 赵亮点点头“当然,我可不想给自己树立太多敌人!” 男鬼略微迟疑了一下,化作一团青烟消失离去。 鬼去风停,树林里立刻恢复了寂静。 赵亮走向美琳,扶着她的肩膀将其半楼在自己怀中。 倒不是哥们色,虽然马上临近夏季,可地上还是很凉的,总不能好让她一直躺在地上,可抱起来又犯了难,接下来该怎么做? 赵亮回忆着电视剧里的那些男女晕倒后急救的方法: 挤压胸口? 低头望去正好看到她衣领之中,这姑娘还真有料,摸上去肯定、、、!呸呸陪,乱想什么呢,自己可是有女友的男人。 人工呼吸?貌似有些乘人之危的嫌疑,嗨!怎么总是想占人家便宜呢! 中医还有一种方法便是掐按人中,这倒可以尝试一下。 想到这,赵亮左手搂住美琳的香肩,右手拇指按在她鼻子下,其它四根手指扣住下巴,大拇指猛地用力按下。 几秒钟后,美琳的眼皮微微的动了几下,有了缓醒的迹象。 赵亮忙用手轻轻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哎,哎,醒醒,别睡了?要睡回家去睡!” 听到有人说话,美琳想刚刚睡醒一般慢慢睁开双眼,迷迷糊糊见到一张不算帅气的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而且自己好像还被他搂在怀中。 “啊、、、”美琳惊呼一声,抡起手臂一巴掌打在赵亮脸上,慌忙脱身后四肢并用倒着向后爬去。 这一巴掌直接把哥们打蒙了,暗想这姑娘是不是吓傻了?“哎,我帮了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怎么还带打人的?” 听清的声音后,美琳停止了爬动的动作,呆呆看着赵亮,脑子里回忆着晕倒之前的恐怖场景。 吴美琳想起了晕倒前的最后一幕,一个个惊恐的画面浮现,眼神恐惧环顾四周,顾不得起身又快速的爬了回去,颤抖着扑向赵亮怀里。 错不及防下赵亮被美琳硬生生的扑倒,呵呵、、、、、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吧。 美琳全身颤抖,说话都带着颤音“那个鬼好恐怖,吓死我了!” 赵亮感受着身前的柔软,满脸的坏笑的说道“呵。。呵呵、、、你倒是差点吓死我” 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别怕了,那鬼已经走了” 吴美琳抬起头,魂不附体盯着赵亮不算帅气的脸庞“什么叫走了?” “就是离开了”赵亮淡淡一笑。 听到鬼已经离开,美琳的心总算平静下来,可这以平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赵亮身上。 急忙站起了身,脸红耳赤的站到一旁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颇有忌惮的问道“谢谢你救我,那他还会不会回来?” 赵亮慢慢站起身,打扑着衣服上的泥土说道“应该不会了吧,我已经警告他了,你的安全我保了,要是在找你麻烦我不介意直接让他魂飞魄散” 想想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和家人所受的委屈,美琳感激的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 赵亮装十三似得帅气甩了甩头,无奈头发太短没有那种飘逸的感觉“不用谢,我送你回家吧!” 看着赵亮耍帅的样子,美琳噗嗤笑了出来,为了避免尴尬可以用手挡在自己嘴前“恩,走吧” 两人并排着向尚房村而去,美琳一改之前的沉默,主动和赵亮聊起天“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它怎么就飞出去了?” 反正也无聊,赵亮双手抱头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这怎么说呢,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有些东西天生就克制鬼物” 因为看到了赵亮的实力,美琳似乎也不再忌惮,调皮的说道“天怕浮云地怕荒,人怕痨病虎怕伤,耗子怕猫,猫怕狗,小鸡儿那个最怕黄鼠狼。当官儿的就怕君不正,老板姓也怕官儿贪赃,(那个)官儿要小了怕大官儿,官儿要大了怕皇上,皇上害怕阎王爷,阎王害怕张玉皇。” 赵亮淡淡一笑,没想到美琳还有如此调皮的一面“你就当是这样吧!” “哎,什么叫当是,我这是胡诌的,你给我讲讲真的呗”美琳撒娇般不满的说道。 赵亮无奈的挠挠头,难道年轻的女人都喜欢撒娇吗? 不知不觉已经穿过了树林,又向村里走了不远,就看到一座粘着绿色墙砖的门楼,门楼上面红色的墙砖上五个金色大字“家和往事兴” 到了门口,美琳停住了脚步“我到家了,你、、、” 没等她说下去,赵亮开口道“我就不进去坐了,你回去吧!” “等等”美琳急忙叫到。 赵亮停住脚步,疑惑的看着她“还有什么事吗?” 美琳像是有话想说,可又不好开口,非常难受的样子。 赵亮微微一笑“有什么事直接说,不用这样!” 美琳恳求的看着赵亮“我爸爸因为我和那男鬼起过一次争执,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爸的腿好好的就瘫痪了,看了几家医院都没能治好,我看你挺有本事的,能不能帮忙看下” 赵亮一愣,大夫治不好哥们能有什么办法,可人家都开口了“这样吧,我进去瞧瞧,帮得上忙我一定帮!” “恩,太谢谢你,快请进”美琳说着掏出钥匙打开院门,让赵亮进门。 赵亮也没客气,直接走了进去。 美琳家八间正房一字排开,因此院子很大,但只有半边铺上了马路砖,靠里面没有铺设的地方种着各种蔬菜,一副田园风采。 美琳见赵亮望着菜园发愣,嫣然一笑“我妈和别的妇女不同,她不喜欢种些花花草草的,平时没什么事就打理菜园” “挺好的,吃着方便”赵亮走过去随手摘下一根黄瓜,用手捋着上面的白色小尖刺。 “哎,你也不洗洗就吃,多脏啊?”美琳上前一把将黄瓜夺走。 见美琳如此着急,赵亮心里YY着“该不会是自己抢了人家的道具了吧” 美琳把黄瓜放到窗台上,白了赵亮一眼“想吃的话,一会我给你洗洗” 看来是哥们又YY错了。 美琳带着赵亮走进了客厅“嘘,你先等下,我去看看他们睡了没有”做贼似得走到一间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爸、妈你们睡了吗?” 看她这副模样怎么像是背着父母有偿金果的前奏呢。 屋里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美琳回来了!我们还没睡呢,有事吗?” 卧室的灯亮了起来,里面传来转动把手的声音,开口后一名中年妇女穿着宽大的背心走了出来,当看到赵亮后先是一愣,紧接着拉着美琳退回了卧室。 “你这个孩子不是说加班去了吗?怎么带回一个男的来,你们怎么回事、、、”卧室内传来妇女的质问声。 美琳不满道“妈,你想哪去了?我和他什么事也没有,只是单纯的同事,这么晚了怕我不安全,特意送我回来的” “哦!那怎么还不走”妇女说道。 “嘘、、、妈、你不知道,我这同事可厉害了,刚才三两下就把一直跟着我的那个鬼给打跑了”美琳小声道,眼神瞥向客厅的方向“我就寻思着让他来给爸爸看看腿!没别的意思” “就他?”妇女明显不信。 美琳说道“反正爸的腿走了几家大医院都说治不了,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让他试试?万一真能治好呢!” 我靠,听这话心里怎么就这么不高兴呢,合着你打心里就不相信我,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卧室内沉默片刻。 “好吧,那你先让他等下,我穿身衣服”妇女最终还是被女儿说动了。 “恩,那我先出去了”美琳退出卧室。 不知道为什么,美琳的父亲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对不起,我妈就是这样,其实她人挺好的”美琳出来后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赵亮没有在意“毕竟自己这么年轻,确实不像有什么能耐的样子” 妇女换好衣服走了出来,态度也缓和了一些“你们进来吧” 随着美琳走进了卧室,双人床上一名中年男子面如死灰的躺在上边。而刚才那名妇女站在一旁仔细的打量着赵亮,眼神中充满了怀疑的目光。 美琳看着赵亮拜托道“麻烦你了?” 赵亮点点头,向床边走去“叔叔,我现在帮您检查一下腿” 男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痴痴的看着窗外,赵亮上前小心的掀开被子,一股浓烈的异味夹杂着阴气扑面而来。 看到他腿的一刻,赵亮的脸色不由的难看起来“阴气入体” 看到赵亮面色不是很好估计是不乐观,美琳不安的问道“怎么样?” 妇女斜撇一眼,心想“就知道你不行!” 赵亮深吸一口气,靠,一股汗脚的味道,真臭!抬头看向美琳淡淡一笑“虽然有些棘手,但我能治!” 明天在治、返程遇鬼 此话一出口,母女惊的下巴几乎掉到了地上。 而一直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中年男子,闻言回光返照般的突然坐直身躯紧紧抓住赵亮的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之人,声音颤抖的问着“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的腿真的有治!” 美琳父亲前后的巨大反差着实吓了赵亮一跳,身子向后退了退,可手还被对方紧紧抓在手中一时挣脱不开。 听到这个消息,男子哪里还肯放手,紧紧抓住赵亮的手腕“小伙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美琳见状,赶紧上前拉开父亲“爸,爸,你别激动!” 可刚拉开父亲,她母亲又疯了似的冲上来,眼眶里满是激动的泪水,这次直接抓住了赵亮的双肩“你说真的?” 我去,这家人什么情况,怎么都这么一惊一乍的。 “大姨,大姨你别激动,放松,放松”赵亮安抚着妇女。 美琳也期待的看向赵亮“我爸的腿真的有治吗?” 赵亮双手扶着她母亲,面朝美琳点了点头。 美琳急忙冲母亲说道“爸,妈、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是有办法” 美琳的父母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小伙子,只要你能治好美琳她爸的腿要多少钱?阿姨都给”妇女激动的说着。 赵亮摇摇头“大姨,我不要钱?” 妇女有些茫然,回头看着女儿,难道说他看上了自己的女儿,这可有点难办,总不能为了丈夫毁了女儿的一生。 美琳见母亲一种暧昧的眼光看向自己,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靠,这是把哥们当什么人了? “大姨、、大姨、、您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今天来帮美琳完全是因为同事的关系,报酬什么的我没打算要”赵亮赶紧解释,这要是让人误会就麻烦了。 美琳低着羞红的脸颊问道“那要怎么治” 赵亮笑了笑“叔叔的腿之所以不能动是因为里面的经络被阴气堵住了,只要把阴气导出来自然而然就好了” “那要怎么导出来”妇女吃惊的问道。 “针灸”赵亮煞有其事的说道“大姨,你家有针吗?” “缝衣服的针可以吗?”妇女问道。 赵亮摇了摇头“不行” 美琳狐疑的看着赵亮“我看过很多小说,里面不是说是针就可以吗?” 赵亮苦笑“你也说了那是小说,如果什么针都行,发明针灸的人为什么不用,偏偏费事的打造一套专用的针,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美琳想了想是这么个理“可我们家没有那种针?” 赵亮有些为难,诚恳道“为了叔叔的安全,只能等明天了?” 既然有希望,也就不在乎多等一天。 躺在床上的男子问道“小伙子还需要什么,你一次说清,我们明天尽量准备” 赵亮腼腆的笑了笑,说道“除了针灸专用的针,还需要准备一瓶高度白酒,其他的我准备就好” 妇女看赵亮自信的样子,十有###不是胡说“那怎么好意思,你能帮忙我们已经很高兴了,怎么还能让你破费准备东西呢!” “算了阿姨,我要的东西你们买不到的,还是我来准备吧!” 看赵亮这么坚决,吴家人不在纠结,又聊了几句赵亮起身告辞。 院门外,美琳再次叫住了赵亮“等一下,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以后有什么事也好联系!” 赵亮想想留个手机号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掏出手机“137********” 美琳一边听着赵亮说手机号,一边输入进手机并按下了拨号键“这是我的手机号,你也存上吧” 看到来电信息,赵亮编辑一下储存好“存上了,美琳,大姨,你们也回屋吧!” “路上小心点”美琳朝赵亮挥挥手。 看赵亮走远,中年妇女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问答“美琳,你说他真能治好你爸的腿吗?” 美琳点着头“恩,我相信他!你是不看到他驱鬼是帅气的样子,简直酷毙了” 快出村子时赵亮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23:58,不禁的有些咋舌。 踏上林间的小道,脚下发出阵阵有回音的脚步声,显得格外阴森,似乎有一个如影随形的跟在你身后,让人遍体深寒,我随即打开手机上的手电功能。 每个地方都有它的禁忌,我们这边也有,其中一条就是深夜整12:00是不可以出门的,最后等过个几分钟。 放到以前自己肯定会遵守,可现在呵呵、、、似乎没有那个必要了,即使碰上了,只要不是太凶的谁怕谁还是一个未知数。 顺着树林间小道向杜村方向走去,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不远处的树林里几个坟包上漂浮的淡淡的虚影,像是都在打量着自己,我也懒得理会他们,继续向前走着。 走着走着就觉得有一丝阴气若有若无的慢慢向自己靠近,斜眼瞥向身后,一个面色惨白,身穿白色T恤,下身牛仔短裤,满身是血的女鬼蹑手蹑脚的向自己飘来。 看她那谨慎的样子,估计是第一准备吸人阳气。 天地分阴阳。人也分阴阳。男为阳女为阴,人类也分阴阳。活着的为阳死去的为阴也就是,人为阳。鬼为阴。无阴难生阳。无阳则无阴。没有阴。则没有纯阳、没有纯阳阴则不在。 人的阳气。是阴气阴德的大小。 阴气又因吸其阳气、而得其量。 因此阴‘既鬼魂’。必须吸人之阳气。才能得以存在。 不然久而久之,鬼魂就会因阴气耗尽而消失于世。 说到这大家也不要太过担心,因为鬼本身就是人死后的产物,仍旧保留着人的情感,只要不是厉鬼他们不会将人阳气吸干做杀鸡取卵的傻事。 看她声音暗淡的样子应该是维持不住身形了,反正哥们阳气旺盛,今日就当做点善事,让你吸点去好了。 而四周的鬼魂看到女鬼的举动后,也蠢蠢欲动起来。 我去,还可不行,要是这么多鬼一起上,哥们不得爽死啊。 女鬼越来越近,几乎贴到我的后背之上,那殷红的嘴唇小口小口的吹着我肩头上的阳火。 艹,丫的不是想吸阳气,而是想直接上哥们的身。妈的,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了是不是,不可饶恕! 女鬼看都不看赵亮一眼,专注的吹着他左肩上的阳火。 我猛的回头做了一个凶神恶煞的鬼脸,张牙舞爪的瞪着她“呕、、、” 女鬼完全料到最终会是这么个结果。 “啊、、、”一声尖叫,惊恐的看向赵亮,慌乱倒退中摔倒在地上。 你说丫的摔倒就摔倒吧,特,###的双手紧紧抱住自己那不算太充实的前胸,整个身体颤抖着缩在一起像极了遇到流氓马上就要被**的弱小女子。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情况,明明是你想上我的身,怎么最后倒成了我想占你便宜似得。赵亮清楚的看到不远处的几个鬼魂也被吓得一颤,聚集到一起好像讨论着什么? 赵亮慢悠悠的朝女鬼走过去,半蹲在地上“做鬼能做到你这么失败,我也真是服了,你没事吧?” “对啊,自己可是鬼啊,怎么却被对方吓到了”听了赵亮话,女鬼才反应过来,伸出双手就要抓向赵亮的脖颈。 一个手指顶在她的额头上,赵亮淡淡说道“我要是你就不会乱来,吓完你还不离开,敢离这么近和你说话,你认为我会怕你吗?” 女鬼颤抖着收回了双手,惊恐的看着赵亮“你,你想怎么样?” “大姐,这就话该我问好吗?我好好的走自己的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而且看你挺可怜的,本打算让你随便吸点阳气就算了,可你倒好还打算上我身,我这才出手把你制服的”赵亮极度委屈的说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女鬼知道自己根本对他够不成一丝威胁,心情的低落的讲述着“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上你的身,找你家人索要些冥钱” 赵亮皱眉“难道没人给你上坟,烧纸钱吗?” 女鬼抽泣着点头“我生孩子时难产,可在公公婆婆的逼迫下,我丈夫最终选择保孩子,在我死后更是没又给我烧过一次纸” “畜生!那家人怎么可以这样,孩子没了还能再要”赵亮咒骂道“那你娘家人呢?他们也不管吗” 女鬼抽泣着“我母亲在我十几岁时就死了,后来父亲又娶了一个老婆,可她不喜欢我。在我二十岁时,父亲因患癌症也死了,我继母就霸占了全部财产,把我赶出了家门,又怎么会给我烧纸呢!” 听了女鬼的诉说,赵亮心生怜悯“看你挺可怜的,明天我还有事要来这里,顺道给你带些纸钱” 女鬼惊讶的看着赵亮“明明自己刚才还准备要上他的身,为什么他还不计前嫌要帮自己呢” 赵亮看出了女鬼心中疑惑,苦笑继续继续说道“都是苦命的人,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以后别再随便上人身了,如果被有本事的人知道你这样做,很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女鬼默默点头。 赵亮面露阳光般的微笑“这么晚了,不在这和你闲聊了,你叫什么?” 女子细声道“甘焕” 赵亮起身“我记住了,明天晚上见,拜拜” 挥手离去。 美琳复原、钓到戛戛王 一所豪华的别墅内,清风男鬼恭敬的站在一张椅子讲述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沙发上坐着一名身材魁梧男人,手里端着咖啡仔细的听着。 “他就这么把你放了”魁梧男人淡淡问道。 “是的,蟒堂主我觉得他是顾忌我们仙堂的威名”男鬼肃然而立、解释道。 “恩”蟒姓男子轻轻点点头“此人还算识大体,你先回仙堂,记住这件事不要让大小姐知道” “是”男子恭施一礼后化作一团雾气,飞入供奉在房间内仙堂之中。 清晨,耳边响起母亲熟悉的催促声“亮亮,亮亮、快起吧!这都七点半,一会上班迟到了” 赵亮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声“知道了”打着哈气伸了个懒腰,开始穿衣服。 昨晚回到家里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半,可能是睡的太晚,今天有些赖床,连早上的例行锻炼都没做。 穿好衣服,走出自己的房间,眼神朦胧的走到盆架前洗脸、刷牙。 此时母亲已经把做好早餐端到圆桌上。 赵亮刷着牙“我爸呢?” “拉脚去了”母亲回道。 刷完牙赵亮坐到圆桌旁的椅子上,拿起筷子刚夹起一块鸡蛋还未放进口中,手机因信息而震动起来“嗡嗡、、、” “这么早?谁会来信息呢!”赵亮呢喃着打开手机,翻到短信栏,显示着美琳的名字,点开短信“别吃早饭了,我在杨庄买煎饼顺便给你带一个” 好好地买什么煎饼,赵亮微微皱眉回复信息“不用了,我妈做好早饭了!我现在吃着呢” “你少吃点,我这都已经摊上了,一会给你带去” 带去? 带去哪? 带去厂子吗? 赵亮满头的黑线,这该不会让工友们误会吧! “怎么了,亮亮”母亲看儿子表情不对,关切的问道。 “算了,反正都买了,带就带吧”赵亮也懒得再回,把手机放进兜里。 “没事妈,垃圾短信”赵亮说了一句,开始吃饭。 吃过早饭,赵亮出了门,到工厂时不免又引起了一次不小的骚动,只是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 “美琳的诅咒是不是过去了?” “什么诅咒,我早就说了那几次只是巧合而已,看人家赵亮不是没事” 赵亮和平常一样,向工友们善意的一笑,算了打过招呼,走到自己工作位置做了下来。 刚坐下不久,马红兵风风火火的坐到我旁边,看看其他人可以压低声音“怎么样了?解决没有” 赵亮回道“解决了一半” 马红兵满腹狐疑的看着赵亮“什么叫解决了一半?” 赵亮叹息一声,解释道“昨晚我已经把缠着美琳的那只鬼赶走了,可她爸的腿由于阴气入体太严重导致左腿瘫痪,本来想昨晚一起治好就算了,可我没带工具,只能今天再去一趟了!所以我说只解决了一半” 红兵不知道里面还有这样的差头,吃惊的看着赵亮“你还会中医治病?” “得了吧,您可别抬举我了!他那腿是被鬼物用阴气所伤造成的,只要导出阴气就没事了,要真是瘫痪我也没有办法”赵亮说道。 马红兵听的云里雾里的,但知道一点,美琳现在没事了! 工厂门口,吴美琳手里提着煎饼果子走了进来,看到在停放自行车的一百万,微笑的打了声招呼“来了” “恩,来了”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一百万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当她反应过来后,惊奇的看着已经向车间的美琳,狐疑道“那是美琳吗?怎么觉得今天和往常不一样呢!” 车间门口,李欢用塑料箱子装着昨晚没来及收拾的铁销走了出来。 两人走了碰头,以往的美琳会默默的让开身子,让对方过去。今天也不列外,她微笑着让开身子,却主动打起了招呼“欢哥,今天真勤快啊” “昨晚走的时候没来及收拾!不早点收拾掉冯老板又该、、、”等等,那是美琳,李欢站到铁销堆前急忙回头看去! 此刻美琳已经走进了车间。 “咚”一声闷响,李欢手里的塑料箱子脱落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脚掌之上。 虽然箱子并不重,可里面是装满铁屑的,因此还是让他吃痛不已。 不怪两人如此吃惊,美琳已经有半年没有这样开口和人打过招呼了! 车间内人们纷纷看向美琳,今天的她和以往明显不同,看上去神采奕奕,精心打扮下显得格外清纯。 美琳没有走向自己的位置,而是朝赵亮走去,将煎饼递了过去,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给,这是你的那份” 就在她进车间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没想到她真的买了“谢、、谢谢,可我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不是发信息告诉你早上别吃了吗!”美琳皱着眉“再说我一个人也吃不了两个啊!你拿着,中午吃也行” 赵亮接过她手里的煎饼,里面还有一杯米粥“谢谢” “别一个劲的谢了,应该道谢的是我才对,先去去工作了,拜!”美琳嫣然一笑转身离去。 如果说听完赵亮的话马红兵心里还有些怀疑,现在看到美琳的表现后无疑已经证明了一切,大有深意的看向赵亮。 “哎、哎、、、你这什么眼神,我可没别的意思,再说是你让我去的!”赵亮紧张的说道。 马红兵继续笑着“我也没说别的,你紧张什么?” 我去,这个车间主任还真是调侃人,自知说不过他,赵亮淡淡问道“三叔,你吃早饭了吗?” 马红摇了摇头“没有,打算一会出去吃” 果然是带班的,就是有特权啊! 赵亮把煎饼果子递了过去“那你吃我这份吧,到中午就不好吃了” 马红兵望望赵亮,又扭头看看美琳“这可是特意给你买的,我吃了你不怕她生气?” 还特别加重了特意两字的声调。 “生气能怎样,她又不是我对象!再说了这件事她最应该谢的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搀乎这件事”赵亮打量着马红兵。 马红兵自然是在开玩笑,一个煎饼美琳也不至于,伸手接了过去。 卫国坐在冲床前,扭头看着干车床的姜师傅笑道“老姜,昨晚又去钓鱼了吗?” 一听钓鱼两字,姜师傅来了兴致“去了,下班吃完饭,我就去了一直钓到了十一点才回去” “我咋、、”米国说话前总是习惯性的带这么一句“收获怎么样?” 姜师傅无奈摇头“别提了,坐了好几个小时,就钓了几条戛戛” 戛戛学名黄颡(读音:sǎng )鱼,为鲿科,黄颡鱼属的一种鱼类。体长约20cm,腹面平直,体后半部侧扁,尾柄较细长。头大且扁平,吻短,圆钝,上、下颌略等长,口大,下位,两颜及腭骨上有绒毛状齿带。眼小,侧位。须4对,鼻须末端可伸至眼后,上颌须1对,最长,颐须2对,较上颌须短。体表无鳞,侧线完全。杂食,主食底栖小动物、小虾、水生小昆虫和一些无脊椎动物等。 至于戛戛这一名陈只是我们这里的土话。 姜师傅一反常态,激动的说着,手也随之不停比划着“大米,给你说昨天我钓了一个戛戛王,有这么大!” 戛戛王?众人望过去,照姜师傅比划的大小足有200mm,确实不小了,一般黄颡鱼也就长到123~143mm左右。 李欢显然不相信,挤兑着“真的假的,姜哥,戛戛能长那么大吗?” 当然这只是朋友之间,互相开玩笑,没人会认真。 姜师傅笑呵呵望着李欢“谁说不是呢,自打我学会钓鱼开始,还是第一次钓到这么大的,你要不信晚上回家去我那看啊,还在冰箱里冻着呢!” 红兵咬着煎饼,也加入了话题“要是人工养殖的也不稀奇,这些天上面放水,会不会是从上面冲下来的” 姜师傅据理力争“钓了这么多年鱼,养殖的和野生的我还分不清吗?” 马红兵就是随便一说,痛快痛快嘴,见姜师傅认真起来也就不再呛劲。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么大的野生戛戛确实不多见”赵亮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仔细观察着姜师傅的面容,红光满面的不像有事,难道是自己多心了?算了,想那么多用什么用,还是先把美琳的事解决完在说吧。 米卫国笑呵呵问道“老姜,家了攒了多少鱼了?” 姜师傅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两斤来的了” “够了,够了”卫国一脸的奸笑“今晚大伙带酒,就去你家炖鱼了!” 姜师傅意识到自己又被米卫国阴了,随即一笑“大米,要不这样,今晚我在钓一宿多攒点,明天给你拿来,晚上咱们就上你家去吃好了” 米卫国又岂会这么容易让人算计“去我那也不是不行,可我媳妇她不会做!” 姜师傅逮住机会潸然一笑“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晚上我负责做,有作料就行,保证大伙满意” 看着两人来回的挤兑,其他的工友都没有开口参与,反正最后不管谁安排谁做,基本上都会去。 只是没人知道,姜师傅晚上再去钓鱼时,不知道什么原因连续歇了好几天,从而牵扯出一段悠远流长的爱情故事。 百万心思、治病 整个上午,美琳显得十分活跃,时不时的和身边的工友说笑,似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总有意无意的会去找赵亮聊上两句。 这不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纷纷猜测昨晚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赵亮性格本就内向,不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面对如此灼灼的眼神看向自己多少有些苦恼。 库房中,一百万拿着千分尺心不在焉的检验着工件,满脑子都是美琳进门前的异常行为,验好的工件又放到了未检验的箱子里面。 红兵在厂院内和老板说了几句话后走进了库房,走到工具架前在上面翻找着! 见马红兵走进库房,一百万顿时来了精神,扭头看向真在翻找钻头的马红兵“马头,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我看美琳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红兵拿起一棵钻头看了看钻头柄上的尺寸,尺寸不对放下后又拿起另一棵“恩,她今天是挺高兴的,至于有没有喜事我也不太清楚” 毕竟答应过赵亮,这里面的事不会向外人透露。 一百万也没这个问题上太做纠结,转而继续问道“昨晚加班还是赵亮送她回家的吗?” 马红兵拿着一棵钻头点了点头“恩,是他送回去的” 可说完就发现不对,昨晚赵亮送她回去再加上今天的美琳的反常表现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一百万表情一亮,眼神里散发出异样的光芒,刚要再开口问些什么。 马红兵找到自己需要的钻头后麻利的走出了库房。 一百万抬头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一只手捂在自己左胸口纹着的那只活灵活现的彩***位置上,自语道“他真能帮倒自己吗?” 下午,一百万拿着千分尺去了办公室“大哥,明天要走的活太多了,我自己验不过来,能不能找个人帮下忙?” 每天需要走多少活冯老板心里自然清楚,对一个人来说确实有点多,侧头一只手捂在电话的话筒上“你去找红兵吧,看看谁手里的活不太着急过去帮帮你” “知道了”一百万答应一声,退出了办公室。 只是她并没有问红兵,进车间后直接走到了赵亮面前弯下腰在在其耳边小声说道“明天走活,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过来帮帮我吧” 说完就转身离去,没给赵亮反驳的机会! 赵亮想起寒蕊和她之间的矛盾,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和她走的太近,随即找到马红兵说明了情况。 “你先回去干活吧!”红兵想了想,扭头喊道“东东,过来一下” 不远处的东东正因为一百万找赵亮的事郁闷着,听见红兵喊自己,站起身走了过去“怎么了?” 马红笑呵呵的看着他“给你个美差,明天走活,库房里忙不过来,你过去帮下忙” 东东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谄媚的笑容,心中别提多高兴,笑呵呵应了一声“我这就去” “带着把千分尺”马红兵提醒。 “千分尺呢,千分尺呢”东东急忙在床子板上翻找,嘴里一直急切的嘀咕着,找到后风风火火的跑出了车间,直奔库房而去。 东东兴奋的走进库房,迎来的却是一百万诧异的眼神“你怎么来了?” 东东一愣,然后痴迷的了起来“马头说你这边忙不过来,让我过来帮忙” 一百万这妮子何其聪明,瞬间就把这里面的事分析透彻“赵亮肯定是看到自己和寒蕊起了冲突,怕和自己走的过近而引起纪家姐妹的不满,所以才不肯过来” 想到这,一百万嘴角微微翘起“咱们走着瞧” 既然东东来了,自己总不好再让他回去换赵亮,这样意图太明显了。一百万语笑嫣然的望着东东“那边的是需要检验的,你验好后放到这边箱子里就行” 说着走到东东身边,拿着千分尺把需要测量校验的地方一一指给东东,整个过程中,一百万的身体总是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东东手臂。 剐蹭的感觉让赵亮的这个小表弟十分享受。 耳朵里听着校验的尺寸,心里却激动万分,甚至通过感觉猜测“好家伙!最小也得C+吧,真爽!” 东东对自己的意图,一百万自然心知肚明,娇声询问“哎,东东,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怎么美琳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似得”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昨晚我们加班到十一点左右,红兵特意让我老表送美琳回家,可美琳似乎有什么顾忌,推脱了半天”有了这样的福利,东东自然是知而不言言而不尽“不过最后我们老表还是送她回去了” “今天早上美琳的表现就变得不寻常了,而且还给我们老表买了早餐,因此大家都在猜想会不会他们俩搞到一起了” 一百万心思急转“搞在一起的可能不大,毕竟赵亮是有女朋友的,那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赵亮帮了她什么!而让美琳对他产生感激之情” “当前对美琳而言,恐怕只有自己撞邪的事值得她这么做” 原来就在美琳的变得不正常后,一百万就打听过她的事,最后才证实美琳确实是撞邪了,而且还看了不少香门,只是最后都没有结果! 照这么说来,赵亮也许真的有他自己的独特之处,没准自己身上的诅咒真的能解开!想到这一百万娇媚的一笑。 看到对方娇媚的笑容,东东都傻了,痴痴的问道“你笑什么?” 一百万楞了一下,瞧向东东敷衍道“没什么,和你们想的一样他们会不会走到了一起” 很快下班的时间到了,在东东的帮忙下,工件全部检验完毕,也装好了箱,冯老板站在办公室门口招呼大家帮忙装车。 当然赵亮也不例外,去库房抱着一箱工件走了出来,由于人多,一百万也没开口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几眼。 装完车,美琳第一时间走到赵亮身边“去洗手吧,洗完手我们就回去!” “什么情况?”东东狐疑的看着两人。 李欢抬头诧异的望着天空“现在好像还不到晚上吧?” 刘杰眨巴着眼,琢磨着“要不要告诉寒蕊呢!这可是她特意嘱咐的,如果赵亮和哪个工友走的太近,一定要告诉她,当然前提是女工友” “有奸情”所有工友抱着同样的想法扫向两人。 冯老板站在院子里笑呵呵的看着两人“是不是该撮合一下他们” 此时冯老板并不知道赵亮有女朋友的事。 看着工友们异样的目光,赵亮有些尴尬的望着美琳说道“要不你先回去,我吃过晚饭在过去好了” “不行,我爸妈还等着呢,一起去我家吃”美琳一脸讨好的样子。 看着她这幅样子,赵亮哭笑不得,压低声音“那我也得回去拿东西,这么空手去还是白跑一趟!” “哦,那我陪你去!”美琳点点头,跟在赵亮身后。 赵亮仰天轻叹“这下老妈又要误会了!” 吴家,美琳的母亲急切的在院子里等着赵亮。 看到赵亮来了,殷勤把他让进屋“你要的东西我们都准好了,现在可以开始吗?” “妈!”美琳对母亲的表现极为不满“人家赵亮还没吃饭呢!” 吴母脸色一怔“吃饭着什么急,难道你爸的腿还不比不上一顿饭吗?” 美琳气氛的还要说什么,却被赵亮拦住“我现在还不是很饿,先给叔叔看病吧!” “看看,看看、、还是人家赵亮懂事”吴母瞪着女儿。 美琳冲着母亲嘟嘟嘴,也不再开口。 卧室内,赵亮站到双人床旁边,用手掐了掐吴父的腿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姨,麻烦您找两个杯子,每个杯子中倒三分之一的白酒” 吴母担心丈夫,一时没有反映过来,美琳接口道“喝水用的茶杯可以吗?” 赵亮点点头。 美琳把买来的高度酒打开,小心的倒进被子内,仔细的看着量。 “多点少点无所谓”赵亮见美琳谨慎的样子笑了起来。 “哦,知道了”美琳应了一声。 赵亮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美琳,帮我找个打火机” 美琳转身去拿。 用打火机将黄符点燃,丢进了一个酒杯内,拿起酒杯晃了晃“叔叔,良药苦口利于病,这可能有点难喝,您忍一下” 吴父摇头苦笑“这些日子为了治这个腿我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各种偏方能试的几乎全试了,喝这点符水有算得了什么” 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吴父本身酒量不大,可也有半斤的量。 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喝这么点酒就觉得浑身有些发热,脸色通红。 吴母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担心的看向赵亮“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事,阿姨麻烦你帮叔叔把裤子脱了”赵亮淡淡的回了一句。 美琳母女一起动手,帮吴父脱着裤子。 如此同时,赵亮又拿出一张黄符点燃投进另个一个酒杯之中。 看吴父的裤子已经脱下,赵亮用手沾着酒水帮他做起了腿部按摩“叔叔力道还行吗?” “还好,挺舒服的”吴父应了一声。 赵亮细心的按了十几分钟后停了下来。 走到一旁拿过了美琳买来的针灸用的细针,表情凝重的走了过去。 抽阴气治病,三寸钉 赵亮将金属针制成的细针放进泡过符的酒水之中,片刻后拿出来后。 找准穴位,转动着扎在吴父左腿穴位上。 针灸以针刺艾灸防治疾病的方法。针法是用金属制成的针,刺入人体一定的穴位,运用手法,以调整营卫气血;灸法是用艾绒搓成艾条或艾炷,点燃以温灼穴位的皮肤表面,达到温通经脉、调和气血的目的。 很多人都知道针灸,当针灸师把针扎入指定的穴位时,是不会出血的。然后就在赵亮第一针下去后,轻轻转动下吴父的腿上流出了单黑色的血水。 吴母见扎出了血,焦急的问道“你到底行不行,怎么出血了?” 赵亮没有理会她,而是拿过吴父喝完酒后放到一旁的酒杯,在里面塞了一张黄符后,口中念念有词。 快速拔出细针,把酒杯倒扣在穴位之上,黄色的符纸在被子里慢慢的变成了黑色。 “别打扰他,我的腿比之前舒服了”吴父觉得腿上异常的轻松,惊喜的看着妻子,转过头“小伙子继续” 赵亮微微一笑,把酒杯拿开“美琳给我那几张纸,没有的话白布也行” 美琳赶紧回身抽出几张抽纸递给赵亮“给” 赵亮接过抽纸,把吴父腿上的液体擦净。 母女二人这才注意到,这液体成黑褐色并散发着浓烈的臭气,似乎不是血液。 扔掉染上黑色液体的抽纸,赵亮又向美琳要了一张仔细的把针灸针上的液体也擦拭干净,又放进了酒里。 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新的穴位上。 母女二人吃惊的看着赵亮的一举一动,劲量不发出声响,以免打扰到对方! 吴美琳本以为赵亮会想电视里那样,在父亲腿上扎满针,为此自己特意买了一整套。却没想到赵亮之用一根针就够,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找人借根好了。 赵亮脸色沉重的一次次重复着找穴位、扎针、放血、拔阴气等步骤。 二十几分钟后,满头汗水的赵亮最后一次擦拭完针上的液体,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把针放回到了盒子里。 吴母急切的上前轻声询问“小伙子,美琳她爸的腿怎么样了?” 赵亮看着她淡淡一笑“放心吧,姨,一切都很顺利,不出意外的话等半个小时,叔叔应该就可以下地活动了” 看着赵亮额头上渗出了汗水,美琳紧忙拿出抽纸小心的帮赵亮擦拭着“不好意思,为了我,让你累成了这样” 美琳脸色通红,给人的感觉似乎是动了春心。 赵亮急忙接过她手里的抽纸“不,不用谢,只要叔叔的腿能好就行,我这也算是行德积善了” 三人静静的坐在卧室内看着挂在墙上的石英钟秒针一格格的走着,觉得这段时间过得是那么的漫长。 时间到了,还差十几秒的时候,吴母心急如焚的站起了身子就去扶丈夫,急切想看到结果。被赵亮拦下了吴母,笑意盎然的看着吴父“吴叔叔,你不要着急,自己慢慢站起来,走走看” 吴父茫然的看着赵亮,表情有些迟疑,就算你在有本事也得恢复几天吧,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自由走动,但还是吃力的移动双腿坐到床边,手扶着墙吃力站了起来。 虽然身体还是颤颤巍巍的,可这经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按照现在势头就是今天好不了,也不会拖的太久。 吴父满心欢喜,激动的看着妻子“我站起来了!我站起来了,美琳妈你快看我能站起来了” 美琳激动想上去扶一下,手却被赵亮握住,脸色不由得泛起一片潮红。 “叔叔别着急,尽量放下心里的负担慢慢向前走,相信自己”赵亮站在前面鼓励着吴父。 知女莫若母,吴母却看出了女儿较之昨天的不同,知道自己的女儿八成是看上这个小伙子。 吴父手扶着墙边试着走了几步,推硙硙颤抖着,就像半身不遂的人做康复训练一样。只是此时他觉得自己的腿慢慢的有些力量,没有了以前的阻塞感。 慢慢的收回了扶着墙面的手,又小心翼翼的试着走了几小步。吴父热泪盈眶,三个多月了,没想到今天自己又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了。 吴母和美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激动的冲了上去抱住了父亲。 看着一家三口喜极而泣的紧紧抱在一起,赵亮心里多出有那么一丢丢的成就感。 “咳咳、、、”赵亮轻咳几声“既然叔叔的腿已经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他为吴家做了这么多,吴家人怎么会让他这么离去。 “走什么走,你治好美琳她爸的腿哪能让你这么就回去”吴母激动的擦拭着眼眶中的泪水。 赵亮皱皱眉,怎么听上去像是要打架似得! 美琳放开父母走到赵亮近前,把他按到椅子上“不许走,今天不你帮了我家这么大忙,怎么能让你空着肚子回去呢,一定要留下来吃晚饭!” “对对对、、、美琳说的对”吴父激动的看着赵亮“一定要留下吃顿饭,让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谢谢你!美琳她妈咱们也别做了,去外面吃” “恩,出去吃”丈夫的腿好了,妇女自是喜上眉梢“小伙子,说什么也得吃了饭再走” 面对吴家人热情挽留,赵亮留了下来。 吴父扶着墙来回踱步,慢慢适应着行走的感觉。又过了半个来小时左右,吴父走路的样子和常人已经没有任何区别“美琳她妈,给我找身衣服” 妇女忙打开衣柜翻找着。 换了身衣服,四人离开了吴家去了村里的饭店。 饭店老板与吴父是老相识,看到他走进来忙从柜台里迎了出来“老哥,你能出来了?” “好了,好了”吴父淡淡一笑,小孩似得转了两圈“老杜给还有单间吗?” “有、有、六号空着呢!我这有点忙,你们一家人先过去,一会我去找你喝点”饭店老板热情的将几人让进了包间。 在吴家不断的感谢声中,这顿饭吃到了九点多才结束,一家人返回吴家,当然除了我这个外人。 意外的事美琳还是不肯让赵亮回去,和父母打了声招呼,拉着赵亮去了自己房间。 夫妻望着两人纤手离去相视而笑。 吴父感叹一声“这个小伙子挺不错的,要是真能和咱家美琳在一起也是件好事” 吴母赞同的点着头“咱家美琳这么漂亮,我看两人###不离十是看对眼了” 两人也回了卧室。 把赵亮按到自己的床上,美琳好奇的打量着赵亮“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哎,,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学会这些的?” 赵亮也没客气,直接躺在了床上“我也是意外的机遇下学会这个的,说起来可能些话长了” 美琳以往最讨厌别人趟自己的床,可今天她没有不高兴,趴在一旁兴致盎然盯着赵亮“长话短说,还有你是不是见过很多鬼?” 赵亮摇摇头“也不是,没有特殊的原因我也不愿意经常看到他们!” “那你说是不是所有的鬼都会害人?”美琳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 “那也不一定,鬼是人死后残留的一股能量,科学的说就是一种磁场,和人一样,也有好有坏,有善有恶”赵亮继续摇头“其实在我们生活中就存在着许多鬼魂,只是他们心存善念,不会加害人” 美琳战战兢兢看着四周“那现在我们周围有鬼吗?” 赵亮闭眼感受了一下,解释道“没有,除非特殊的原因,不然鬼很少会进阳宅里的” 美琳打量着赵亮“你为什么要闭眼?” “哦,没开眼的情况下我也很难辩清,只能感觉”赵亮回道。 美琳似乎有些失望“哦,好可惜,我还想看看呢?” “纳尼”赵亮吃惊道叫了一声“你不是见过鬼了吗?” 美琳白了他一眼“可我只见过他啊,别的没见过” 这大姐的脑袋还真是大条,前天还吓得要死,今天就想看不同的鬼。 美琳眨着美目“你能不能让我见见别的鬼?” 也许被鬼缠了这么久习惯了,美琳似乎不讨厌谈论这些。 “你真想看倒不是不行,不过我怕你又和上次一样吓晕过去” 美琳双手合十拜托“不会啦,上次就是有些突然,这次我做好准备了” “好吧,等大街上没人了,我带你去看看”赵亮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晚上十点后,街灯一盏盏关闭,街上已经少有行人,吴家院门里悄悄走出两人。 美琳期待的看着赵亮,情动万分“要怎么做?” 赵亮没带牛眼泪,表用手遮住她的双眼轻声念叨“一气化三清,清浊自分明,开” 美琳眨眨眼看着街道上“没什么不同啊!什么也没有?” 赵亮又给自己开了眼,眼前确实没有,四顾环视一圈后用手指向不远处的黑暗中。 美琳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什么啊?”仔细的观瞧下发现那里有竟然一个小人!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矮的人,大概也就三寸的样子,自持赵亮站在身边所以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在好奇心驱动下追了上去。 可不管她怎么追,跑的多快,那个小人离她总是保持着距离。 转头发现赵亮离自己有些距离,不免有些害怕“你快点过来,我自己害怕!” 等赵亮走进后,美琳嘟看着他“为什么我总追不上它,这怎么看啊?” 赵亮淡然道“你这么追当然追不到了,其实它跑的不快,只是你用的方法不对!” “那我怎样才能追上他?”美琳好奇的问道“还有它叫什么?” 这种小鬼不算太凶,平时出来也只是吓唬吓唬路人,并不会害人性命,至于他的名字----三寸钉! 惊喜 “好可爱的名字!!!!”美琳一副满心期待的表情,抓着赵亮的手臂“快教我怎样追上他!” 赵亮无语,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说鬼可爱! “扶着我的肩膀,别摔着”蹲下身子帮美林把一只鞋脱掉,然后鞋跟冲前摆好“站上去” 还好她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 美琳脸色微红,这还是第一次有男生这么细心的体贴自己“哦”应了一声站了上去。 接着赵亮又帮她脱掉另一只鞋,同样摆好。 吴美琳扶着赵亮肩膀晃晃悠悠的站好“这样真的可以追上他吗?我有点站不稳” “试试不就知道!”赵亮似是在等着她笑话。 试着走了两小步,双脚根本离不开地只能往前摩擦着走,感觉极其别扭,嗔怪着“你是不是耍我啊,这样连走路都困难了,还怎么追上它啊?” “只要方法对了,你不用走多快一样能追上他!”赵亮似笑非笑的看着距自己两人紧紧几米的三寸丁。 “那你怎么没把鞋倒过来”美琳发现了赵亮的破绽。 赵亮耸了耸肩“我又不想看它,倒过来做什么?” 吴美琳冲着赵亮犟犟鼻子做了个鬼脸。小心翼翼的慢慢移动脚步,竟发现真的和小鬼的距离近了一些“真的哎,真的近了” 转头看看身后不远处的赵亮,美琳壮着胆子向前慢慢追去。 走夜路、莫回头、阳火灭、阴魂忧。看到美琳突然回头还真吓了一跳,不过自己在场也没要太过忌讳这些了! 小鬼“三寸丁”见身后的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吃惊不已。自己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随时能追上自己! 距离一点点的拉近,三寸丁有些慌张的向后瞥了吴美琳一眼“难道她是来抓自己的” “不能坐以待毙”想及此处三寸丁猛然转过头,瞪着血红的双眼向美琳,身形几个飘忽扑了过去。 美琳没想到事出有变,望着急速靠近自己的三寸丁大惊失色,转身就跑。 好在赵亮离自己不远,一头撞进了他怀里,全身不住的发抖。 赵亮手持一张黄符贴到美琳的背后。 三寸丁感受到了威胁,停住身形眼神冰冷的盯着两人。 赵亮歉意望向三寸丁“这次是我不对,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让她看到了你的真身” 三寸丁声音尖锐,似男是女,又像是孩童“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你不能因为她的好奇心就越界,这样只会害了她” 赵亮紧紧搂着瑟瑟发抖的美琳“对不起!她只是一时贪玩,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三寸丁不傻,能感觉出自身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悻悻然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见到它离去,赵亮轻轻拍了拍美琳的后背,语气柔和的安慰着她“好了,它已经走了!” 美琳从赵亮的怀里离开,两人四目相对。银色的月光散落地上,蟋蟀的叫声似是动情的乐章。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像是一张柔软的网将两人照在其中。 加之美琳身上的体香,一时间两人陷入迷离。 美琳脸色微红,竟慢慢的闭上了美丽的美目,嘴唇一点点赵亮靠了过去。 赵亮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他做不到柳下惠那种坐怀不乱,头也随之慢慢的靠了上去。 正当双唇要碰触到一起的那一刻,纪寒丽那甜蜜的笑容突然出现在赵亮脑海中。他急忙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美琳的红唇“对不起!” 浪漫暧昧的气氛瞬间被破坏殆尽,同时美琳也恢复了理智,羞涩、尴尬的低下了头。 沉默几秒后,赵亮面带歉意“回去吧,我也该回家了!” 美琳娇羞的点点头“恩” 跑的太急,鞋留在了原处。 赵亮过去把遗留在地上的鞋子捡了起来,低身帮美琳把脚打扑干净,省的穿上鞋咯脚。 “他要是自己男朋友该有多好”美琳心里莫名的多出一丝期盼。 两人回到吴家,美琳爬上床把赵亮的背包提起递了过去。一叠纸钱掉在床上,美琳呆呆的看着掉出来的纸钱“你带这些做什么?” 赵亮脸色一僵,捡起纸钱装进背包内把昨晚遇到女鬼的事说了一遍。 吴美琳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不止,双眼看向赵亮“真不知道该说你命好还是命坏,走到哪都能遇到鬼” 似乎忘记了刚才那惊心的一幕。 赵亮斜撇了她一眼“你又想干嘛?告诉你今晚你的神魂受惊已经很不稳了,在受到惊吓很可能丢魂的” “知道了”美琳吐吐粉嫩的舌头,都二十一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赵亮将纸钱装回背包里“那我先回去了” “恩,我送你出去!”美琳有些不舍的下了床。 刚走出几步,赵亮转身回来。 难道是要吻别吗?美琳心中一喜,尽量调整着有些紊乱的呼吸“还有什么事吗?” 事实证明她是犯花痴,想多了! 赵亮伸出手在美琳眼前一划“闭门谢客,邪祟勿扰” 美琳只觉得眼前一个恍惚。 “忘记帮你把阴眼闭合了,要是我走后你在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就麻烦了”赵亮解释了一下。 “谢谢!”美琳直盯着赵亮,不舍对方从自己眼中消失。 赵亮被她看的浑身不在,轻咳两声“那我就先回去了,拜拜” “拜拜、、、”美琳花痴似得看着他的背影,傻傻的笑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让他做自己的男朋友!” 赵亮打了个寒颤,好家伙,应付女人比应付鬼难多了! 走到树林中间的小路上,赵亮拿出手机发现没电关机了,幸好还有手手电,打开开关走进了树林里。 找了个还算平整的地方,拿下背包,把里面的纸钱掏出来放到一边。 背包放到地上,坐了上去。 掏出打火机【在吴家顺的,一个打火机不算是偷吧!】点燃一张纸钱仍在地上。 见纸钱快灭了,又放上一张接上,一张接一张的烧着纸钱,赵亮口中念叨着“尘归尘、土归土,甘焕,收钱来吧” “在那边别委屈着自己” 随着赵亮的念叨声阴风四起,吹的烧纸火堆呼呼作响,纸灰随着一个个小小旋风向无尽的空中飘去。 赵亮明白这是甘焕来收钱了。 慢慢的一个身影出现在赵亮身边,弯腰鞠躬“多谢大师,小女子无以为报,如大师不弃、、、” “别、别、别、、、、我可没有日鬼爱好,那太重口味了,还有千万别称呼我什么大师,那全是糊弄人的,况且我今年才二十岁!”赵亮打断道。 甘焕也是现代人,自然懂得赵亮话里的日是什么意思,脸色一红“大师误会了,我是说如果你不嫌弃,我愿留在你身边做一名鬼仆!” 好家伙,这是想赖上哥们啊?就算要收鬼仆,至少也得有武菲菲那种容貌吧。打量甘焕两眼,咦、、、心里一阵嫌弃,赵亮的表情自然没有变现出来。 甘焕脸色微红,jiaoyan欲滴“如果大师愿意收留,何时想日的话,我倒也可以配合!” “你他妈的干什么呢?抢劫啊!”赵亮怒视着一名正在捡钱的鬼魂大骂道。 甘焕一愣,心想这人言语怎么如此粗鲁。 赵亮起身走到火堆旁,一脚将正在捡钱的男鬼踹开“你###缺钱吗?” 鬼魂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停住身形,它没有因为被踹了一脚而生气,拿着捡起纸钱笑呵呵的望了赵亮一眼消失了。 “贪财鬼”赵亮啐了一口,将剩下的纸钱都丢进了火堆里。“纸钱也给你烧了,我就先回去了” 甘焕看得出来,赵亮没有收留自己的意思,不免有些失落“大师慢走” “恩,没事,你收钱吧,不用送了”赵亮捡起地上的背包支支吾吾的说着,向远处走去。 回到家里,看到父母房间的灯已经熄了,悄悄从另一个门口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为了不打扰道父母,赵亮也没有开灯,把背包扔到地上,脱掉衣服爬进了被窝里。身子刚进出,就觉的触碰到一具滑溜溜的身体! “我靠、、、”赵亮吓得一个转身逃出被窝。 该不会是甘焕那鬼娘们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慵懒的传来“真讨厌,我睡得好好的干嘛弄醒我,还有你想艹就艹呗,我又不是不让,干什么叫的那么大声,生怕爸妈听不见啊?” 我去,赵亮拍着砰砰乱跳的脆弱小心脏“丽丽啊,你吓死我了” 纪寒丽揉揉睡意朦胧的眼“不是我还会是谁!难道你还有别的女朋友吗?” 赵亮吓出一身的冷汗“没,当然没有了,有你一个就够了怎么还敢奢望其他的呢,你什么时候来的?” 纪寒丽迷迷糊糊的说道“六点半就到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可咱妈说你出去了!打手机关机,对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哦,朋友出了点事,我去帮忙处理了一下”赵亮光着身子解释道。 纪寒丽打着哈气,掀开了夏凉被,打断了赵亮“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好困,老公睡觉吧!” 感觉到赵亮躺在了身边,纪寒丽犹如一只可爱的猫咪,撒娇般不停的往赵亮怀里钻着,嘴里还发出呢喃之音“恩、、、”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 赵亮宠爱的紧紧楼主了她! 纪寒丽到访工厂 结果消停了没有几分钟,纪寒丽的手指不停在赵亮胸前画着圈圈。 “咯咯、、、”纪寒丽闭着眼,娇笑几声后吻了吻赵亮“老公,就不想我吗?” 我去,许久不见不知道又是和哪个小妖精学会的这些!总不会又是那个肥猪精陈飞吧! 没想到这次哥们错怪陈飞了,教纪寒丽这些花活的是一名叫郜飞的女生。 “当然想了,我已经习惯了生活中有你存在,每晚做梦梦到的全是你”赵亮将纪寒丽楼禁了些。 “咯咯、、、”纪寒丽再次发出银铃般笑声,娇声细语说“真的假的” 毕竟和她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只是看她十分困倦的样子,赵亮不忍打扰她休息。 还有赵亮是个专情的男人,只要和纪寒丽保持一天的情侣关系,绝不可能触碰别的女人“你不是说困了吗?” “恩、、、是有点困,可也不在乎这一会吗?”纪寒丽撒娇道。 早上!赵母本想叫赵亮起床,只是走到儿子房间门口时又想起纪寒丽第一次来家里是的窘境,现在这个准儿媳也在里面,想了想赵母还是决定不打扰两人。 美琳走进了车间,手里依旧提着买好的早餐,环顾四周却没见到赵亮的身影!眉头皱了皱不免有些担心“以往这个点他早就到工厂了,今天怎么没见到他?难道昨天去给女鬼烧纸时出了意外” 没想到赵亮第三次送美琳回家后竟也没来上班,工厂内员工们议论纷纷; “赵亮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不知道!” “看来送美琳回家还是有危险的” “不会吧,是不是人家赵亮家里有事啊?” “不可能,你不是也去过一次吗?回来就歇了六天” “也对啊!” 马红兵从车间外走了进来,美琳急忙迎了上去问道“马头,怎么今天没见到赵亮啊?” 红兵淡淡一笑“哦,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说是女朋友来家里了,今天休息一天陪她” 马红兵的一句话消除了人们的疑虑,原来是人家女朋友来了。 “哦”美琳应了一声,显得有些低落“马头你吃早饭了没?” 红兵随口道“没呢!” “那就便宜你了,恩”说着美琳将手里的早餐递了过去。 赵亮帮了人家的忙,自己却接连吃两天免费早餐,马红兵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接过早餐“谢谢昂” 卧室中,纪寒丽不着片缕的依偎在赵亮怀里甜蜜的睡着,直到九点多两人才醒来穿衣服。 纪寒丽整理着文胸的肩带“哎,今天也没什么事,带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吧?” 赵亮头从领口钻了出来,顺手整理着褶皱的衬衣“就是普通的工厂,没什么好看的!” “是怕我给你丢人,还是你有金屋藏娇,在工厂里有了新欢了怕我们见面”纪寒丽噘着嘴。 “什么新欢旧欢,李欢倒是有一个不过是个男的”赵亮就怕纪寒丽新生猜忌,头倒在纪寒丽修长的美腿上“去照照镜子,这么漂亮的美女只会给我长脸!” 纪寒丽捏着赵亮的鼻子晃动几下“知道就好,快点穿衣服,我们起来就去,帮我把文胸的背带扣上!” 起来就去,呵呵、、、女人嘴里的这句话最不靠谱,起床后纪寒丽坐在镜子前以足足打扮半个小时。 直到十点左右,两人才走出卧室,此时赵亮的父母依然去了菜园。 丽丽有眼神斜撇向外屋地上的水果“你拎着这些,第一次见面我总不好空着手去!” 不得不说,在人情世故上我确实不如纪寒丽想的周到。 车间里,卫国在仪表前躬身压着钻头,是不是用梅花板子轻轻敲打几下调试着歪正“红兵,今天怎么没看到老姜呢?” 马红兵坐在凳子上后背靠墙,脚踩在身前的床子板上“我也没看到他,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你打吧,我手机欠费了”米国调试好后坐到座位上开始打眼。 红兵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嘟、、、嘟、、、咔”手机几声忙音后接通。 “哎,什么情况,怎么今天没来啊?”红兵笑呵呵的问着。 “没事吧!”马红兵脸色一怔。 “那就好好养几天吧” “他怎么了?还得歇几天!”听红兵语气不对,卫国微微有些惊讶。 “腰疼,说是昨晚钓着鱼就觉的不对劲,回到家就动不了了,得歇几天”红兵面露牵挂之色。 米卫国表情很是不自然“是不是看看他去?” “等等吧,今天冯老板不在家,等他回来问他去不去”红兵点点头。 车间门口一对情侣亲密的十指相扣着走进来,男孩大家都认识!没什么好奇。全看向旁边的美女,穿一身淡粉衣衫,皮肤雪白,一张脸蛋清秀可爱,要说不对称的地方莫过于一只手紧紧与赵亮的手扣在一起。 所有工友投来羡慕的眼神,那句歌词怎么唱的“走在街中人们都在看我,羡慕我的身旁有你依偎” 那一刻哥们还真有些仰慕吐气的感觉,心中一再提醒自己,低调、低调。 马红兵含笑道“不是说今天歇了吗?” 赵亮拉着丽丽走了过去,两人介绍“这是我们车间主任” 纪寒丽微微躬身“主任好!” “三叔,这是我对象纪寒丽,想看看咱们工作的地方,我就带她来了”赵亮解释着把水果递了过去“这是丽丽特意给大家买的水果” “工厂乱七八槽,到处都是油有什么好看的”马红兵微笑着接过水果。 李欢吊儿郎当走了过来,朝纪寒丽笑呵呵的说道“呦,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东西呢!” 毫不不客气的在袋子里翻找着,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上去。 马红兵忙是招呼大家过来吃水果,工友们纷纷上前打着招呼。 “你好” “赵亮深藏不露啊,女朋友够漂亮的” 米卫国一脸欠抽的样子看着丽丽“是想突击检查吧?放心大伙都替你盯着他!” 纪寒丽也不在意米大人开的玩笑,微微一笑“恩,看看他有没有背着我乱来” “呵呵、、、”众人乱哄哄的笑作一团。 只是没人注意到,美琳的表情似乎有些失落。 和大家聊了一会,纪寒蕊拿起一个苹果和橙子转脸看向赵亮“我出去一下” 赵亮自然也没多想,应了一声“恩” 待纪寒丽走后,马红兵站到赵亮身旁略有深意的看向窗外“你不怕出事吗?” “出事!” “能出什么事”赵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当发现马红兵面带阴险看向库房的时候、暗道不好“靠,粉面玉狐一百万,前两天寒蕊才和她起了争执,今天纪寒丽就过来了!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想及此处脊背一阵发寒,转头望向库房祈祷着“千万别闹出事来!” 见纪寒丽离开后,吴美琳才起身走了过来,朝赵亮淡淡一笑“她就是你女朋友吗?挺漂亮的!” 想起昨晚的事,赵亮表情有些不自然“还好吧!” 美琳拿起一个橙子后表情木衲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库房中,一百万坐背对门口坐在马扎上捡着活,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望去,纪寒丽出人意料的站在库房门口,此时正悠然自得的看着自己。 一百万微微一愣,随即面露谄笑“就知道以你的脾气肯定会过来,说吧,今天你想怎么样?” 纪寒丽把手里的水果放到她跟前的凳子上“我不想怎么样,只是听寒蕊说你也在这上班,特意过来看看” 一百万面露讥笑,沉吟道“你是怕赵亮被我拐跑吧?” “不”纪寒丽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为什么?”一百万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表情。 “因为你抢不走!”纪寒丽淡淡说道。 “呵呵、、、”一百万媚笑鲜衣“口气还是那么大,难道你忘了,当初李成瑞也是你男朋友,不一样被我抢走了,最后还是死在了我的身上” 虽然已经过去,可听到这个名字纪寒丽的表情还是起了一丝变化,那件事后纪寒丽也大听过,确实李成瑞是和她苟合时被婴灵所杀。 “他们不一样!”纪寒丽表情变化一闪而逝。 “男人都一样,都是外貌协会的”一百万低头继续捡着活。 “他不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大胆的试试!我绝不阻拦”纪寒丽没有一丝动怒的意思,却像是和许久未见的故人闲聊“曾经有一个比你漂亮,比你家世好,更比你清纯的女孩追过他很久,然而赵亮却没有动一点心思” 想想这两天赵亮对自己的态度一百万释然了,怪不得纪寒丽这么有恃无恐,站起身给纪寒丽搬过一把凳子“要是不打算动手教训我的话,就坐下说吧!” “谢谢”纪寒丽也不客气,坐了上去。 一百万双手扶裙,坐到纪寒丽对面的椅子上突然问道“你对赵亮了解吗?” 化干戈为玉帛 自己的男朋友自己怎么会不了解!纪寒丽看着她询问道“你指的什么方面?” 一百万轻笑的表情转瞬间一凝“你有没有觉得他有些特别?比如他晚上、、、” 看一百万说话那模棱两可的样子,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但即便如此纪寒丽还是不敢随便透露赵亮的事“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一百万想了想了,小声道“我总觉得他有些神秘,似乎会处理一些关于灵异方面的事!” 噗嗤一声,纪寒丽竟然笑了“呵呵呵、、、” 一百万奇怪的望着她“你笑什么?” “就这个啊!我早知道了,而且我还和他处理过几次” 纪寒丽的话无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只是没想到她不但知道,竟还参与其中。 低头寻思了一下,一百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恳求的望向对方“纪寒丽,能不能帮我个忙?” 纪寒丽万万没有想到她竟会找自己帮忙,竟然还是一副恳求的模样“什么事?” 一百外银牙咬着下嘴唇,内心挣扎良久道“他既然是你男朋友,应该会听你的,能不能让他帮帮我?” 帮她? 帮她什么? 难道她也遇到了? 纪寒丽神经以紧,试探性的问着“你不会是也遇到灵异事件了吧?” 一百万默默点头“我被人下了诅咒,这个诅咒已经缠了我几年,让我苦不堪言,所以我希望你能让赵亮帮我解除它!” 事态出乎了纪寒丽的意料,她本来只是认为这个女孩为了报复自己而去引诱赵亮,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插曲“为什么你自己不跟他说?” 一百万叹息一声“开始的时候我不敢肯定他懂这些,后来经过一些事知道了,却因为上次和寒蕊起了些冲突,他刻意躲着我不和我接触,群殴自然也就没有了出口的机会!” 纪寒丽表情淡漠“这就不好办了,你得罪我都比得罪寒蕊强!” 一百万吃惊的看着纪寒丽“他是你对象,还是寒蕊的对象啊!” 纪寒丽无奈的叹息一声“你不知道,赵亮是独生子,总梦想有个妹妹让他宠着。后来我们在一起了,他就把寒蕊当亲妹妹宠着,有时候连我做女朋友的都不免有些吃醋!” 一百万吃惊的嘴成了o型“那你不介意?” 纪寒丽满是无所谓“我介意什么,两个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他们合得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了,你那诅咒是怎么回事?” 一百万望着窗外沉默不语,似乎有难言之隐。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劲量帮你试试吧?”纪寒丽低声道。 “你妹!”一百万望着窗外突然开口道。 纪寒丽脸色以寒,自己都答应帮你试试了,怎么还带骂人的! 一百万似乎也觉察到自己的话锋中的不对,忙转头解释“你别误会,我是是你妹妹来了!” 等纪寒丽站起身时,纪寒蕊已然进了车间。 员工们吃完水果又开始工作,赵亮站在一旁和红兵说还有米卫国聊着什么。 突然两人的眼睛突然锁定赵亮身后,我从两人眼神中觉察到了不对,转身后看到纪寒蕊怒气冲冲的站在自己身后“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还是怕我看见什么不该看的”纪寒蕊瞪着眼盯着赵亮,想从对方眼神中发现些什么。 真不明白这个小姨子是怎么了,总是有事没事的往自己工作的地方跑“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怕你看见的!” “哼,说的好听,就怕有人心里有鬼,你、、、”话未说完眼前一黑,眼睛就被人从后面捂上。 纪寒蕊这个气,想着会是谁在这个时候开这种玩笑?姐夫就在自己身前,这工厂里认识自己的就只剩下刘杰,顿时暴怒“刘杰你有病啊,捂我眼干什么?” 寒蕊声音很大,坐在远处的刘杰都听的清清楚楚,心里郁闷不已,怎么躺着都中枪呢。 嘴里不停的抱怨,抬起双手去拉捂住自己眼的双手,恢复了视觉的她转头刚要发火,发现纪寒丽站在面前朝自己笑着。 纪寒蕊揉揉眼,表情木讷的望着对方“老姐!你怎么在这?” 纪寒丽白了她一眼“我在这不正常吗?倒是你这个丫头,怎么又来找你姐夫麻烦了?还有,跟我说清楚谁是刘杰”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纪寒蕊阿谀谄媚走到寒丽身边“有你这尊大佛给他撑腰,我哪敢找他麻烦,这不是按你的意思,帮你看住他吗!” 纪家姐妹的表现让众人大跌眼镜,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吧?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寒蕊面对自己的姐姐顷刻间变得乖巧起来。 “不要转移话题,谁是刘杰”纪寒丽不阴不阳的问着。 纪寒蕊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就是我一初中同学,恰巧也在这里上班” 纪寒丽从小也是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掐掐她的小鼻子“你是来看你姐夫的还是见那个刘杰的” “姐!你别乱想,我当然是来替你查岗的”说着纪寒蕊眼神斜撇向赵亮。 “ 你姐夫的事我都说清了,走吧,带你去姐夫家吃饭” 两人也没搭理赵亮,纪寒丽自来熟的喊道“三叔,米大人我们就先回去了” “有空常来,下次就别买东西了”米卫国接言道。 纪寒丽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领着寒蕊向外走去。 赵亮感慨的冲两人撇撇嘴,追了上去。 回到家里,看到赵母正在淘米,纪寒丽立刻上前接过水盆“妈,我来弄吧” “你别沾手了”赵母推脱道。 “没事!怎么着一会也得洗!” “大娘”寒蕊热情的上前打着招呼。 赵母这才注意到她“寒蕊来了,恩,越来越漂亮” 寒蕊满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赵母和纪寒丽有谨有让的朝厨房走去。 赵亮进了里屋,打开电视坐到炕沿上,纪寒蕊搬过一张椅子坐到其对面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赵亮被看的有点毛楞“你想干嘛?”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和那个叫美琳的到底怎么回事?”纪寒蕊扬着小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又是刘杰告诉你的吧”赵亮用轻轻的敲了敲她的头“你这小脑袋瓜子能不能别总是乱想,我和美琳什么事也没有,只不过她碰到了点事,我顺手帮忙解决了一下,刘杰他们就误会了,还有这件事我已经和你姐说清楚了” “很痛啊,姐夫,你不知道打头会死很多脑细胞的吗?以后考不上大学你养我啊!”纪寒蕊一把抢过赵亮手里的遥控器“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不知道揖让着的客人啊!” 赵亮苦笑“你有个客人的样子吗?” “在没有客人的样子,我也是客人”纪寒蕊语气不善。 吃过饭,纪寒丽帮忙收拾好便带着妹妹准备离开,赵家热情送至门外。 赵亮的看着纪寒丽“我送你们回去吧?” 纪寒丽摇摇头“不用了,你也休息会,下午去上班吧” 赵亮点点头“恩,那你们慢着点” 纪寒丽拉着赵亮柔声道“好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子” 转头看向赵父赵母“爸,妈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纪寒蕊转身随着姐姐向胡同口走去“大娘,叔,别出来了,回去歇着吧” 等到姐妹俩出了胡同,赵亮和父母才转身回屋。 下午上班,赵亮总觉的人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当然不是那种不好的感觉。 六点半,赵亮坐在圆桌旁拿着筷子夹了一口茄子放进嘴里,手机铃声想了起来。掏出手机,屏幕显示宝贝“喂,怎么了?” 手机话筒里传来纪寒丽的声音“你现在做什么呢” “吃饭呢”赵亮回了一句。 “别吃了,上铁板烧这找我来,有急事!” “什么事这么急啊?喂、、、喂、、、” “嘟嘟嘟、、、”电话里传来挂断音。 “怎么了?”赵母询问道。 赵亮放下筷子“没事,丽丽让我现在过去一趟” 还没起身,手机铃声又响了,这次显示是纪寒蕊的号码,接通“喂” “姐夫十分钟内不到,后果自负”手机再次挂断。 赵亮呆住了。 铁板烧包间内,一百万惊讶的看着寒蕊“十分钟太紧了吧,骑车子也来不及啊!” 寒蕊诧异道“不会吧,他家离这里有这么远吗?” 一百万点头“我每天骑自行车回家,差不多要十四五分钟” 纪寒蕊尴尬的吐了吐舌头“那就当让他着着急好了,不然谁知道他会拖多久呢” 纪寒丽长叹一声“现在你知道了吧,她这个小姨子比我气势” 纪寒蕊缩了缩脖看看手机。 铁板烧,赵亮站在大厅中。 一名服务员端着烧烤路过“请问几位?” 赵亮低头拨着手机“我找人!” 服务员应了一声,进了一个包间。 八分五十五秒后,纪寒丽的手机响起“喂” “我在大厅呢,你们在那屋呢” 纪寒丽看着两人“等下,我这就出去” 没等她起身,寒蕊已经打开了包间门,冲外喊着“姐夫,这呢!” 赵亮郁闷的看着她,走进了包间“什么事让你们姐俩这么着急?” 看着坐在里面的一百万愣在当下,什么情况?这三人怎么聚到了一起! 化干戈为玉帛? 或着准备谈判? 纪寒丽忙把赵亮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拿起一串羊肉递了过去“恩,先吃点东西” 接过肉串,赵亮狐疑的看着三人“这到底什么回事?” 不堪的回忆 在电话里特横,可赵亮真的到了这纪寒丽却老实起来,一脸陪笑的盯着赵亮“这里面的事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是她有事想请你帮忙,而且非得你答应帮忙她才可肯说!” “都不知道什么事就着急忙慌的把我喊来,你心也真够大的”赵亮坐到纪寒丽身旁的座位上不满的发着牢骚。 纪寒丽学着刚才寒蕊的样子吐了吐舌头没有反驳。 赵亮打量一百万两眼,咬了一口肉串“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为了胸口上那只蝴蝶才找我帮忙吧!” 一百万没想到赵亮一语中的说中了自己的心事,点头默认“确实是因为那只蝴蝶,希望你能帮帮我” “说说怎么回事吧?”这事依然惊动了纪家姐妹,赵亮再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 一百万低下头,眼眶渐渐湿润,看上去似乎很不愿提起过往。 原来在她十四岁那年亲生父亲因病离世,母亲受不住孤独的煎熬半年后带她改嫁,继父也是二婚,身边带着一个儿子。 据说是因为其母纠缠才导致继父离婚,因此继父家里人很不待见自己和母亲,尤其是继父的母亲对母女俩更是处处刁难。 初一放暑假,那时没有补习班,学生放假后只能在家里写暑假作业。 由于继父一家人不喜欢她,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针对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女孩,而母亲要上班,无瑕照顾她。迫于无奈只能送她去天津的大姨家里暂住,而她的噩梦也从此开始。 暑假第六天,大姨在大姨夫的陪同下来到一百万现在的家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衣物,便跟着大姨离去。 大姨打开家门热情的把一百万让了进去“你表哥整天在外混也不回家,家里平时就我和你大姨,你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走!大姨带你去卧室看看” 大姨家是三室一厅,大姨夫和大姨睡主卧,还剩两间,她被安排到靠近主卧室的一间卧室内。 “怎么样,还满意吗?要是哪不满意就和大姨说”大姨宠溺的看着她。 自从母亲改嫁后,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不用麻烦了,挺好的,谢谢大姐” 大姨轻轻的把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浓黑的秀发“傻孩子,和大姨还客气什么?你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我和大姨夫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恩”一百万点点头,乖巧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放进卧室内的衣柜里。 整理完,大姨大姨夫开车带着她去附近一家菜馆吃饭。 就这样一百万暂时在大姨家住了下来,在继父家受尽白眼的她很懂事,没事就帮着拖拖地、洗洗衣服干点力所能及的家务活,深受大姨夫妻二人喜爱。 两天后,正当一百万在拖地的时候,客厅门被从外面打开,一个染着满头绿发,耳垂上打满耳钉的青年流里流气的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愣了一下,青年率先反应过来,朝一百万淡淡一笑“呦,这不是小表妹吗!什么时候来的” 青年名叫岳凤鸣,今年十八岁,由于学习成绩一直不好,初中毕业后早早的辍学。辍学后的他也工作,游手好闲,平日里就和一帮狐朋狗友在社会上打混。 一百万莞尔一笑“前天来的了,表哥你这两天去哪了,大姨夫他们很担心你!” 岳凤鸣摆摆手“我都这么大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爸妈呢?” “在卧室呢!”一百万继续拖地。 岳凤鸣向着父母的卧室走去,用脚在卧室门上踢了几下,极不礼貌的嚷着“哎,老两口这么大年纪了注意着点,表妹还在咱家呢!” 房门打开,大姨夫站在门口怒视着岳凤鸣“混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和你妈是在商量事呢。倒是你这几天没回家去啊鬼魂了,是不是把这里当旅馆了!” 岳凤鸣面对老爸的训斥也不恼怒,笑呵呵走进去坐到床上“妈,给我两千块钱!” “你要那么钱干什么?”妇女吃惊的看着儿子。 岳凤鸣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父母“问那么干嘛?快点,我怕有急用” “你个混蛋,回来就知道要钱,你当家里是银行啊?”说着男子要动手教训他,妇女赶紧上前拉住丈夫。 岳凤鸣耍起无赖“呦,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啊,来来、、有本事你打死我!只要打不死你们我就得养我” 男子气氛的指着岳凤鸣“早知道你这样,当时就不该生下你!” 岳凤鸣不善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得了吧,你们哪里是想要我啊,我不过是你们冲动下的附赠品得了” “你、、、”男子气的说不出话来,拿起旁边的单子就上上去教训儿子。 妇女一把拽住丈夫“你这么大岁数了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安抚好丈夫,妇女急忙从抽屉里拿出两千块递给儿子“给你,省着点花,我和你爸挣钱不易” 见到钱岳凤鸣摇头晃脑的朝卧室外走去,路过妇女身边时在其脸上亲了一口“还是老妈好” 男子气氛的将单子扔到地上“都是让你惯的,看他都成什么样了!” 妇女叹息一声,却没有和丈夫争辩。 路过客厅时岳凤鸣看着出落得亭亭玉立的一百万,“表妹,等表哥哪天有空带你出去逛逛” 一百万心里明白寄人篱下有些事自己不能管,微笑着点了点头。 转眼间暑假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天,一百万在家中只见过岳凤鸣三次,而且每次回来无一不是找父母要钱。 周末,大姨夫的工作的单位组织员工出去旅游,两天一宿而且还能带着伴侣,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一大早两人提着行李离去,并嘱咐一百万好好看家。 晚上八点,一百万见家里没人,早早的洗完澡披着浴巾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咔、、、哐”客厅门被打开,岳凤鸣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满身酒气的坐到沙发上“嗝、、看电视呢,表妹” 一百万关切的看着岳凤鸣“你怎么又喝多了表哥,我去给你倒杯水!” 岳凤鸣迷迷糊糊的看着一百万俏丽的背影。 把水递给岳凤鸣,她坐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你大姨他们呢?”岳凤鸣醉醺醺的靠在沙发上问道,开口间一股浓烈的酒气袭向一百万。 “今天大姨夫他们公司组织旅游,大姨跟着一起去了”一百万专注的看着电视剧回了一句。 “哦,那我先去洗澡”摇摇晃晃的直起身,扭脸看到了一百万那双秀气的双腿,眼睛便再也离不开。 听到岳凤鸣说去洗澡,然后却没有听到离去的脚步声,一百外扭头狐疑的看过去,发现他正一间痴迷的盯着自己的双腿。 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浴巾边角打开了一些,自己的小内内露在了外面。 一百万脸色一红,起身将浴巾重新整理好“那个、、、表哥你去洗澡吧,我先回房睡了!” 关了电视,慌忙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她的手刚握住门把手,突然一双手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自己,吓得她全身一抖“表哥,你干什、、、” 话没说完,自己的嘴就被一只手捂住了。 她哪里经历过这些,极度恐惧下身体不停的挣扎“呜呜。。。” 可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大的力气! 她眼眶发热,不知道表哥想要做些什么! 岳凤鸣大力搂着她死命往卧室的方向拖去,哐的一声,卧室门被踹开,岳凤鸣将她狠狠的扔到了床上。 强撑着身子刚要坐起来,岳凤鸣扑上来压在她身上。 “表哥,你干什么?”她怕了,惊恐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求求你放开我、、、” 话说了一半又被他用手堵上, 岳凤鸣喘着粗气,眼神贪婪望向她“表妹,别怕!表哥不会伤害你的”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自己小腹之上,即使没有经历过人事,她心里也明白那是什么! 一百万嘴被捂住,眼中的泪水混着惊惧看着对方,不停的用眼神祈求对方! 可酒劲上脑的岳凤鸣哪里还顾忌的料这些。 恐惧中,身体毫无准备的被贯穿,痛的她双手紧紧抓住了被单,粉嫩的双腿扭曲着,小脚在床单上蹬来蹬去。 那天晚上一百万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头高高的抬起,眼神仇视的看着对方,更恨上天对自己的不公,双手不停的挥向这个无耻的夺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畜生。 明明是表兄妹,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可她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岳凤鸣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攻击,持续疯狂的侵犯着她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 一百万似乎绝望了,击打对方的力气越来越小。 岳凤鸣满脸狞笑无耻的说道“这就对了表妹,只有你顺从,表哥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他无耻的言语,一百万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手猛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愤怒下中指的指甲甚至带下了岳凤鸣的一丝皮肉。 感觉到脸上的吃痛,他用手摸了摸,手背上沾有一丝血迹。 岳凤鸣暴怒,自认为帅气的脸竟然被破了相,一巴掌接一巴掌抽在一百万精致的脸颊上“臭表子,给你脸了是吧,敢弄伤老子的脸” 他表情嫉妒狰狞,用沉头压住她的头“让你不老实” 一番抽打,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百万已经晕了过去! 女人善变 不知过了多久,一百万渐渐的恢复了神志,全身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等到她完全清醒过来后,只觉得浑身上下凉飕飕的,只身躺在一间空调房内,想到昨晚自己的经历她无助的掉下了泪水。 微微抬起头,看向有些疼痛的胸口,上面赫然多了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 房间门打开,两名男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正是自己的表哥岳凤鸣,此时的他正望着自己。 另一名自己不认识的男人走到另一边“岳少,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不过你也要注意,三天内决不能再碰她,不然就会全功尽弃” 岳凤鸣无耻的点着头,掏出一叠钱塞到那名男子手中“我知道了,不过你确定有效吗?她真的能自愿跟我在一起” “放心,绝对没问题,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我就没有遇到过呢”男子将前递还给岳凤鸣,谄媚的说道“钱你拿回去,等事成之后再说吧!” “只要真有你说的那种功效,当然没问题”岳凤鸣面色狰狞的看向一百万,在她脸颊之上拍了拍“你还想躺多久” 经过昨晚的事,她知道这个不念亲情的表哥就是一个畜生,自己要是不服从的话肯定还没有好果子吃。 回到大姨家,一百万像是没有了灵魂的行尸一般走向自己的卧室,岳凤鸣突然伸手掐着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警告“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或者提前离开这里,哼哼、、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面对表哥的威胁,一百万含泪默默点着头,晚上,大姨和大姨夫回到家,家里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三天。 第四天夜里,熟睡中的她突然觉得眼前一亮,睁开眼望去岳凤鸣站在自己的床边,手中射出的一束手电光照在自己眼上。 一百万刚要出声,就被岳凤鸣捂住了嘴“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想反抗?” 说着岳凤鸣扔掉手电,一只手打开手机上的相册,一张张翻看着上面的照片“你要是敢叫,我就把这些打印出来贴满你学校的每个角落,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做人!” 一百万伸手欲抢。 岳凤鸣一只手按着她另一手将手机高高扬起,阴笑道“想要吗?跟表哥说,表哥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给你就是,不过这些东西我保存了可不止一份” 说着把手机丢到一边。 一百万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眼泪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下。 本来以为忍受些日子,等开学回家就没事了,可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从那一夜开始,一百万彻底沦为了表哥附属。 而且岳凤鸣不断的用带她出去转转为借口把她带出去。 说道这,一百万似是想起了那段不敢回首的记忆,趴在桌子上哽咽的哭了起来! “畜生” “畜生不如的混蛋”纪家姐妹几乎同时愤怒的咒骂道。 纪寒丽不像其她的女生,总是气人有笑人无。恰恰相反,每次当她看到别人境遇不如自己的时候就会同情心泛滥,这不当即表示“别伤心了,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 这话说的多大义凌然,好像是她亲自动手一般。 听到丽丽的话,一百万抬起了头,面庞上依然挂满了泪痕。 纪寒蕊离得比较近,忙拿餐巾纸去帮忙擦拭眼泪。平复了一下情绪,一百万接过了纪寒蕊手里的餐巾纸。 “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变得那么、、、”纪寒丽屏声息气的说道,只是后面略带羞辱的词语没有出口。 一百万抽泣着点点头。 赵亮继续低头吃着手里鸡翅,看都没看对方,似乎这一切和自己无关。 纪寒丽看赵亮莫不关心的样子不满道“哎,你有没有同情心啊,到现在还有心情在那吃东西”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要是她早点报警或者告诉她大姨,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赵亮淡淡说道。 纪寒蕊瞪大眼睛,凶巴巴的看着赵亮“姐夫,那个时候她才十四,还只是个孩子,碰到那种事吓都吓死了,怎么还会想到用法律来保护自己,” 一百万彻底平静下来,黯然伤神的看着三人“既然他不想帮忙就算了,别因为我的事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看她现在样子说实话赵亮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怔了怔道“说说你怎么是怎么知道自己中了诅咒的” 一百万继续讲述“有一次他带我去了一家酒店” 酒店房间内站着一个男人,岳凤鸣奉承着“梅少,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事后,梅少随手扔给岳凤鸣一叠钱”以后多找几个这样,我亏待不了你” 接过钱,岳凤鸣数都没数就装进了口袋里没,卑躬屈节道“只要梅少您满意就好” “让一个女生听话很容易,可我奇怪的事你怎么做到让她如此服从的”梅少疑惑的问岳凤鸣。 岳凤鸣谄媚一笑“梅少有所不知,我有一个朋友懂些门道,在她身上吓了一个禁咒。所以呵呵、、、梅少你懂的” 被称作梅少的男子先是一愣,随后展颜一笑“你还有懂那种本事的朋友,有机会一定介绍我认识一下?” 岳凤鸣点头哈腰“只要梅少有时间,随时都可以” 从那以后,只要放假他就会找借口接我过去! 赵亮暗叹,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为什么现在他不在纠缠你,按理说你已经不上学了,他在那边给你找个工作不是方便很多吗?” 一百万苦笑“那是因为去年他在和一帮混混的斗殴时被打死了!” “活该”寒蕊冷哼一声。 “哦,这样啊,那他都死了你应该解脱了”赵亮继续问道。 “我开始也这么认为,但不久后我就发自己错了”一百万道。 “你找人看过吗?”赵亮问道。 一百万点点头“我曾偷偷找人看过,可结果每次、、、” 用脚指头也能猜到,看事的肯定没能顶住魅惑,那种力量的可怕自己亲身体验过。 “好吧,我答应帮你,你准备出多少钱?”赵亮看门见山的说道。 三名女生傻乎乎的看向赵亮。 寒蕊最先开口“姐夫!你还要钱啊?” “当然,他找别人看不也得花钱吗?再说你姐夫也得吃饭不是!”赵亮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纪寒丽突然伸出双手抱住赵亮的头,狠狠的吻了上来,事后霸气的说道“拿这个顶吧!吃饭桌上不是有烧烤吗?” 赵亮愣愣的看着她“你开玩笑吧?昨晚我们、、、” 见纪寒丽怒目看向自己,剩下话赵亮硬是噎了回去,今天算哥们倒霉,平静看着三人“那也得让我吃饱了吧?” 赵亮转头喊道“服务员” 纪寒丽忙出口阻拦“你叫服务员干什么?” “点吃的啊!我还没吃饱呢”赵亮随后开口。 纪寒丽把自己的一份烧烤推到赵亮面前“别太过分,把我给你” 纪寒蕊也乖巧的把自己的一份让了出来“姐夫,烧烤很贵的,你就别为难她了” 赵亮无奈的笑了笑,又给她推了回去“那我要瓶啤酒总可以吧?” 一百万见赵亮松口,起身就要去拿,却又被纪寒丽拦下。 “老公,你见哪个大夫看病前还喝酒的,那会误事的!乖,等你给她瞧完病妾身再陪你好好喝好吗!”纪寒丽一边嗲嗲的说着一边拿过果汁给赵亮倒上“喝这个,健康饮品” 又是这招,哎服了有! 一百万弱弱的问道“那个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这话怎么听起来怎么就显得那么暧昧呢“你的纹身的在胸前,我总不能在这里给你看吧?既然你们三个把我叫来了,时间地点你们定!” 纪寒丽笑呵呵的看着一百万“你别着急!等他吃饱了咱们就去我家,现在这个点我家没人!” 纪寒蕊插嘴道“寒潮不算人吗?” “他?就是咱家房让贼搬光了,我估计他都不会出房间半步”纪寒丽想到弟弟就犯愁。 “丽姐,你弟弟还小,等大些就行了”一百万劝解丽丽。 寒蕊迷茫看着一百万“姐,他都十六了,不小了” 赵亮啃着鸡翅,兴致盎然的看着眼前三名###交谈。 女人之间的情感真的很难理解,两天前还如同水火的两人,今天变得如此要好,姐、姐的叫着。 只能说,女人真是善变! 另一处纹身 四人先后走出烧烤店,赵亮走向旁边骑上了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 “怪不得你这么快就到了,原来骑摩托车来的,这找谁借得?”纪寒丽打量着赵亮身下的摩托车。 赵亮无奈苦笑,眼神瞥向一旁的寒蕊“找对门方超借的,你们姐妹俩这次时间紧任务重,不想点办法十分钟内怎么可能赶到这,是吧,寒蕊?” 寒蕊佯装没有听到眼神四顾它处,但她心里也明白这次是自己估算时间有误! 看着赵亮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赵亮淡淡一笑,插进钥匙打开锁,按住离合打火,赵亮启动摩托“你先带她去家里等一会,我回家一趟!” 刚要加油,纪寒丽突然站到车前双手按住车头“你回家做什么?一起去吧!” 赵亮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纪寒丽俏丽的脸庞“这次出来,你们也没说找我来做什么!一点准备都没有,不得回去拿吗” 纪寒丽瞬间反映了,事先自己驱使没有和他说明情况,让开了身子“哦,那你去吧,路上慢着点!” 刚要转动油门,摩托车在重力影响上下颤了颤。寒蕊依然坐到后座之上直接抱住了赵亮的腰“姐!你放心,有我跟着他快不了” “你上来干什么?”赵亮扭头瞅向寒蕊。 “哼”纪寒蕊不屑把头闪到一边“万一你回去了,大娘不让你出来怎么办?我去了就能避免这种尴尬的窘境发生” 这理由未免有点牵强吧!赵亮只能扭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丽丽。 纪寒丽“你看我有什么用,她都上去了还能下来,就带着她吧!” 纪寒蕊俏皮的一笑,整个上半身紧紧靠在赵亮后背上。 再次启动摩托,赵亮带着寒蕊疾驰而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一百万咯咯一笑“他们的关系还真的是很融洽” 纪寒丽无奈的摇头苦笑“不是一般的融洽,我这个妹妹简直把他当亲哥了,走吧,去我家等他们” “恩”一百万点了点头,跟在纪寒丽身后向铁板烧旁边的一条宽大胡同身处走去“不过我看得出来,他最宠的还是你” 纪寒丽满脸的得意之色“那是自然了,不然我为什么选他当交往对象呢!”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纪寒蕊紧紧的抱着自己,头也贴在我背上“姐夫,要不咱们出去转转、、、一会在回去” 摩托车开的很快,风从耳边呼呼刮过,根本听不清她说的什么!赵亮稍微减慢一些车速“你说什么?” 纪寒蕊从摩托后座之上站了起来,双手按着赵亮的肩膀最几乎贴在了他的耳边,大声说道“我说咱们先出去转转,一会再回去!” 第一次开摩托赵亮不敢怠慢,眼神注视着前方“这可不行,就你姐那暴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们晚点回去她肯定炸了,还是先帮一百外把诅咒解除了吧” “哦”纪寒蕊嘟着嘴在赵亮背后蹭了蹭不在言语。 然而这一切都被纪寒丽的姥姥无意中看到,但她只看清了赵亮,身后的女生只是看了一个大概。掏出手机,拨了出去“哎,丽丽,你和赵亮是不是分了?” “没有啊!”听筒里纪寒丽不解的回道。 “那我怎么看到他带着一个女孩刚从我这胡同口过去” “哎呀,姥姥您什么眼神,连寒蕊都看不出来了,他们刚从我这离开”纪寒丽辩解道。 “哦,呵呵,那没事了”姥姥爽朗的笑了笑,挂断电话。 时间不长,两人拿好东西到了纪家门口,摩托车缓缓停下。寒蕊便跳下摩托,走进院子里把大门打开。 赵亮直接开了进去。 听到摩托车的引擎声,纪寒丽两人站到窗户边向外看去。 赵亮和纪寒蕊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姐,我们回来了”纪寒蕊手里提着赵亮的背包,看起来很吃劲的样子。 赵亮手里把玩着摩托车的钥匙,跟在寒蕊身后。 纪寒丽也不客套“既然东西都拿来了,我们就快点开始吧!” 卧室内,三名美女如仙子般姿态各异的坐在木床上,眼神全都集中到站在地上的赵亮身上。 “你们看我做什么?赶紧脱吧!”赵亮的眼神捕捉痕迹的扫视三名美女,最后落在一百万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纪寒丽古怪的看着赵亮“赶紧脱什么?” 赵亮面色一怔“当然是脱衣服了,你们不是让我帮她解除诅咒吗?现在我们知道与诅咒有关的只有她胸前的那只蝴蝶,她穿着衣服怎么看!我又没有玄幻小说里的透视眼” “那你先转过身去”纪寒丽思量片刻后觉得赵亮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极不情愿的说道。 “至于这样吗!早晚不都得让我看”小声嘀咕两声,赵亮还是转过身去。 “滚”纪寒丽扭头看向一百万“呵呵、、、要不要给他看,你自己决定吧?” 一百万的脸“刷”的红了起来,jiaoyan欲滴。其实早在决定找他帮忙时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只是没想到纪家姐妹会掺和进来,当着她们的面不免有些尴尬。 犹豫片刻后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 “等等、、、这里要这样”纪寒丽一只手捂在一百万左乳上“寒蕊你看看,还能不能看到不该看的吗?” “恩,老姐你的手再往下一点,对对、、就是这,恩、一点也看不到”纪寒蕊满意的点着头。 听着姐妹的对话,一百万更加羞臊之色。赵亮却更加狐疑,什么该看?什么又不该看? “你转过来吧”纪寒丽说道。 赵亮转过身愣住在当下“艹!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纪寒蕊半跪在一百万旁边,而一百万端坐中间,脸色绯红,上衣解开了三颗扣子,胸罩依然除去了一半,只是胸前的饱满被跪在她身后的纪寒丽用手牢牢的捂住,能看到的只剩下那只五彩斑斓的蝴蝶。 赵亮面部肌肉尴尬的抽搐几下,这姐妹二人真是煞费苦心啊! “发什么愣,还不快看看那只蝴蝶有什么蹊跷的,我这样很累的”纪寒丽跪在一百万身后不满的抱怨。 郁闷,本来认为今天能一饱眼福,没想到被纪寒丽这妮子毁了。 赵亮慢慢爬上床铺,抬头看向一百外胸前的蝴蝶纹身。 此时的一百万脸色恢复了正常,毕竟有丽丽捂着赵亮什么也看不到。 渐渐赵亮的眼神呆滞起来,还充斥着一种占有欲,右手慢慢的抬了起来伸向那只仿佛有了生命般偏偏起舞的蝴蝶。 “你干嘛?”纪寒丽怒道。 可赵亮似乎根本听不到! “姐夫,姐夫、、、”情急下,纪寒蕊在赵亮腰间用力拧了一把。 一阵剧痛后赵亮恢复了神志,看着表情各异的三名女生急忙跳下了床,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就是一通猛灌。 看到赵亮样子,任谁都看的出来他不是装的,确实被迷惑住了心智,三个女生也不好再追究什么? 灌了一气凉水,赵亮呼呼的穿着粗气,转头看看三名女生,没想到以自己的定力竟然连三秒都没坚持住就被迷惑了。 “我还是小看了这个纹身隐藏的力量!”提起水壶又灌了一气。 三女眼神惊惧,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一百万表情失落不已“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纪寒丽开口问道“你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赵亮低头寻思了一下“好吧,我只能试试” 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静心符贴在自己胸前“清心寡欲,急” “丽丽负责看着我的眼神,只要感觉不对就喊出来,寒蕊你在一旁做好准备,只要你姐喊出声你就用力掐我”赵亮嘱嘱咐着姐妹二人。 两纪家姐妹连忙点头。 做好准备,赵亮再次上了木床盯着那只蝴蝶认真的瞧了起来,有了静心符的辅助,这次他坚持了十五秒左右,眼神才渐渐迷离。 “寒蕊!”纪寒丽急忙呼一声。 寒蕊也不犹豫,听到姐姐的声音,第一时间掐向赵亮的腰间。 疼痛下,我再次恢复了神志,可还是没有看出一点端倪。 揉揉眼,不甘心的再次抬头看去,就这样连续被纪寒蕊掐了七八次,终于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可现在自己的脑子好乱。 急忙爬下床,恍惚的打开门向外走去。 三女看着赵亮的异常举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纪寒丽急忙收回捂住一百万的手“你先把衣服穿好” 随后追了出去。 追到外屋,看到赵亮放了一池凉水,整个头扎了进去。 水里不是的冒出汽包。 纪寒丽没有打扰他,静静走过去拿起毛巾等在一旁。 大约三十秒后,赵亮猛地抬起头,双手抹着脸上的水迹“咳咳、、、” 纪寒丽递过毛巾“怎么样,看出来点什么吗?” 赵亮双手托着毛巾按在脸上,默默的点点头“恩” 丽丽识趣的没有再问什么,等着赵亮给出自己的答案。 擦干脸,赵亮仰起头深呼吸“我们回去吧” 丽丽没有说话,跟在赵亮身后重新回到卧室。 纪寒蕊和一百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言不发的看着两人。 纪寒蕊吃惊的望着赵亮“姐夫,你找到原因了吗?” 一百万表情沉重,小声问道“有没有看出什么?” 赵亮点点头。 一百万心头一惊,随后满脸欣喜的看着赵亮“怎么回事?” 赵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这么说吧,蝴蝶只是一个催动禁咒的引子,在你身上应该还有另一处纹身,那个才是病根所在,只要解除了它,你身上的禁咒也就彻底解除了!” 一百万心里暗自心惊“另一处纹身!” 六欲--天女 前思后想了半天,一百万诧异的望向赵亮“这绝对不可能,我敢肯定自己的身上除了这只蝴蝶再也没有其它的纹身了,是不是你看错了?” 赵亮将头偏向一边,手探进短发之内挠了挠“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至于信不信你自己做决定” 看赵亮自信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 一百万咬着手指想了想“我当然相信你,不然也不会求助你帮我!可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了解,而且这么多年了,为了这个纹身我吃尽了苦,若是别处有纹身我不可能不知道” 自己的身体还有比自己更了解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每个人洗澡时几乎每个地方都会仔细的清洗,尤其是女性,因此若是有应该早就被发现了。 “你们不信?”赵亮自信的看向三人“我要是推算的没错,另一处纹身应该在你的慧阴之上” 一百万惊愕的看着赵亮,没想到连纹身的地方他都能看出来“那个慧阴是地方?” 赵亮有些难以启齿“这、、、” 见他迟迟不肯开口,纪寒丽催促道“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什么话直说” 赵亮情急下一把拉过丽丽,小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只见平时大大咧咧的纪寒丽脸颊一红,像熟透的苹果,表情也变得有些扭捏。 这不能怪丽丽脸红,主要是慧阴的位置比较特殊,它位于人体中间凹陷处。 纪寒丽甚至赵亮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如果是这个位置或许真的是一百万平时没有注意到。 纪寒丽咬着下嘴唇沉吟片刻后,趴到一百万耳边低语几声! 结果一百万和纪寒丽的反应大致相同,脸上顿时一片通红。 看着三人的表现,纪寒蕊嘟着嘴不满的说道“哎,不带这样的好吗,你们三人都知道了,就瞒着我?这不公平!姐夫我也要知道” 赵亮表情一怔,木讷的看向丽丽,这样的事让自己做姐夫的怎么解释。 事到如今肯定不能让妹妹参与了,纪寒丽忙是开口帮赵亮解围“寒蕊,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自己房间休息吧!” 寒蕊傻呼呼的看着姐姐,又不满的看向姐夫,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让自己离开。气呼呼的下了床铺“哼,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帮你们!” 刚要出门突然寒蕊灵光一现,饱含深意的看向赵亮“姐夫,我好像记得你前天答应过我一件事,不管让你做什么都行?”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赵亮无奈的点点头。 纪寒丽心里这个恨啊!暗骂赵亮明知道寒蕊这丫头鬼点子多,你还乱许诺她条件,狠狠瞪了赵亮一样。 寒蕊甜甜的一笑,欢快的走到赵亮身边,双手搂住他的一条手臂“承认就好,那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家吧!还有以后也不许插手这件事” 赵亮为人最受承若,既然答应了寒蕊自然要做到,歉意的看向一百万低声冲正在生闷气的纪寒丽说了一句“既然答应这丫头了,就得守承诺是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别、、、”知道困扰了自己数年的诅咒有望治好,一百万哪里还肯放手急忙开口拦阻,转头看向纪寒丽,眼神中满是恳求“丽姐,你看这、、、” “好了,算我拧不过这丫头,就告诉她吧!”最终纪寒丽还是在妹妹面前妥协了。 纪寒蕊高兴的如同孩子得到心爱玩具一般般跳上床,急忙把耳朵伸向一百万,没一会的功夫她的脸上也爬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咽着口水吃惊的看着两人“真的假的?” 一百万羞红的地下头,没有不作答。 丽丽叹息“真的假的我们也不知道,这就得问你那亲爱的姐夫了?” 赵亮站在地上,严肃的看着三名美女“现在不早了,再过不久丽丽的父母就会回来,到时候就更不好下手了!” 一百万内心纠结,要是只有自己和赵亮在场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当自己又放纵了一次。 偏偏人家女朋友还在,挡着人家女朋友面展露身体总感觉怪怪的。 “及早不及晚,就让他试试吧,要是不行看我怎么收拾他”纪寒丽咬牙朝赵亮伸出一只粉拳。 一百万点头表示赞同。 赵亮满不在乎看着二人“好吧,既然决定了,你先去冲个澡” 一百万以为赵亮是在嫌她脏,会有意味,反驳道“我很干净,每天都洗的!” 赵亮满头黑线。 纪寒丽眼珠转动,淡淡一笑,趴在一百万耳边小声低语“这样不是更好好吗?你洗澡时自己先检查一遍,要是没有就证明他错了,我们在想其他的办法” 一百万觉得纪寒丽的话很有道理,点点头跟着纪寒丽去了浴室。 “哼,等她洗澡的时候要是没发现什么,看你还怎么说!”纪寒丽恶狠狠的盯着赵亮。 把她带到浴室门口,纪寒丽递过去一条浴巾“新浴巾不知道放哪了,你先用我的吧” “恩,谢谢”接过浴巾,一百万羞红着脸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站到淋浴下面一百万认真清洗着自己的身子,还刻意的低头看了一下赵亮所说的位置,可除了皮肤颜色深一点外什么异样也没有发现,更别提是什么纹身了! 洗完澡,拿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渍。一百万披着浴巾走回卧室,站在卧室门口紧张的揪着浴巾边缘,吞吞吐吐的说道“那、、那个我刚才、、仔细看过了,那里没有纹身!” 纪寒蕊迷惘的看向赵亮“姐夫是不是你弄错了?” “难道是这家伙真的只是想过眼瘾!”纪寒丽强压心中怒火“人家在你的提示下仔细查看还是没有,怎么解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赵亮一脸的平静“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就不能是她自己看错了!” 丽丽冷冷的说了一句“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转过身去” “得,又要面壁了!为什么就是不肯不信我呢!”赵亮嘟囔着再次转过身。 纪寒丽脸色缓了缓看向一百万,试探着问“要不我和寒蕊帮你看看,省得这个混蛋还是不死心” 她们要看? 这,这合适吗! 不过人家都是在尽心尽力帮自己,一百万轻咬银牙“恩,好吧” 丽丽把自己的枕头竖着靠在墙上,关切的说“你靠着枕头点,这样比较舒服” “恩”一百万点头。 上了床铺,移到枕头边身体靠了上去,双腿岔开,就想临产的###一样躺好。 纪家姐们脸色微红着凑上前去,毕竟干这种事也都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凑过去仔细的瞧了片刻,有点发黑的皮肤上根本什么也没有! 纪寒丽气的紧爬两下道床边,一脚蹬在赵亮的屁股上“你个色郎,那里根本什么都没有!我看你就是想过眼瘾” “有也好,没有也好,你踹我干什么”错不及防下被纪寒丽一踹身体撞到身前的衣柜上,赵亮有些不满的回过头。 一百万赶紧合上了双腿,把浴巾整理好。 “再说了,看事的是我,结果你们还一直防备着我,合适吗”赵亮嚷道。 纪寒丽不甘示弱“我们看没有,你看就能有?那纹身还分人看啊?” 赵亮不以为然的挠着头看向一边“那可不一定” “呸,你就是个流氓”纪寒丽气道。 “我流氓?是谁把我叫来的,来了之后又什么都防着我,所有的事你们姐俩全替我干了,那还让我来干什么?既然这样我走就是了!”赵亮说着就要离去。 “姐夫别生气好吗?我姐是在乎你才这样的”寒蕊见势头不对紧忙拉住赵亮,扭头看向丽丽“老姐,姐夫说的也有道理,咱俩确实干涉的有点多了” 纪寒丽气氛的别过头“我不管了,你们看着办” 一百万想了想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也不在乎让他看上两眼,红着脸岔开腿,怯声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赵亮气呼呼的也不回头。 寒蕊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姐夫,别生气了好吗!拜托了” 看道寒蕊这符表情,赵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慢慢的上了床,如妇科大夫般附身低头看去,在她慧阴处确实什么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真的错了! “什么都没有吧?我看你就是想过眼瘾”丽丽在一旁讥讽道。 被一个男人这么看着已经是羞涩不已,听了丽丽的话,一百万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算了! 赵亮没有理会丽丽的讥讽,直起身子看了一百万一眼,随即眼珠转动起来不动,思量着什么!突然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合拢,在眼前轻轻一划。 一百万满脸的疑惑,心中揣测“他这是在做什么?” 可纪家姐妹明白,赵亮是在给自己开眼,难道、、、! 好奇的两姐妹赶紧探头过来。 开过眼后,赵亮再次慢慢低下头凑了过去。 不过此时一百万的慧阴处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一个身高三厘米左右的女性整体纹身赫然出现在那里。 人像纹的十分精美,身姿婀娜,面容娇媚,只是血红的双眼和嘴里露出的两颗蛇牙透着一股邪气。 赵亮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小声嘀咕道“果然是她,淫祀邪神----六欲天女!” 六针破天女 卧室中寂静无声,所以尽管赵亮的声音已经尽量压低,三名女生还是听十分真切。 “什么是淫祀邪神--六欲天女?”三人几乎同时问道。 赵亮知道总这么对着人家那里看很不礼貌,直起身爬下床去,站在地上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淫者,放纵,过多,过度,失其节制,不合法度。所谓淫祀,按“先圣”所言,当作如此定义:“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 “能说人话吗?”纪寒丽。 “嗨,都快上大学的人了,连这么简单的文言文也听不懂”赵亮摇头苦叹。 寒蕊,一百万捂嘴轻笑。 纪寒丽再次挥起拳头,咬牙狠狠的瞪着赵亮“你想找死是吗?” “别,别激动,我说还不行吗?”赵亮急忙退后两步,他可不想惹怒这尊大神!“所谓淫祀,就是指不合法度暗地里祭祀的神灵,说白了就是得不到官方认证的神,最广为人知的莫过于五通神” 六欲天女名气虽不如五通,但影响力却也不可小视。 关于她的记录最早出现于唐朝,在一些偏远的山区广为流传,古时候,交通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山区里的人与外界几乎没有纠葛,久而久之形成了自己的祭祀对象,建立起并不完善的祭祀礼法,神庙、而六欲天女就是其重要的代表之一。 人有七情六欲,而六欲天女说白了就寓意掌控六欲的天女,六欲泛指;求生欲、求知欲、表达欲、表现欲、舒适欲、晴欲。 盛唐时期人们思想又比较开放,尤其是女皇武则天登基继位后公开宠幸男宠招人非议,然而朝中大员却乐得其所,纷纷效仿武皇拥有禁脔着更是不计其数。 人吗!都是有思想的,你不可能让每个禁脔都甘心情愿侍奉主人,生异心者比比皆是。为了控制那些不服从或存存有异心的禁脔,一些人便开始借用六欲天女的威能,因此对六欲天女的信封也达到了顶峰。 可惜好景不长,到唐晚期根基不稳,朝廷整治吏治,官方将六欲天女归为淫祀,视为邪神。 六欲天女从此淡出人们视野。 “切,说的这么热闹没根没据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们又看不到”纪寒丽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寒蕊,一百万跟着点头,眼神期待的望着赵亮。 赵亮心里明白,这三个家伙不是不信自己,而是都想亲眼看看那没有现行的六欲天女“我背包里还有一瓶牛眼泪,不用我教你怎么用了吧!” 纪寒丽兴奋的拉过赵亮的背包,回头望了赵亮一眼“还没看够啊,赶紧把头转过去!” 靠,都看这么久了,现在想起让我转身了!还有这个必要吗? 为了不让纪寒丽多心,赵亮还是转了过去。 打开背包,纪寒丽仔细翻找着“我说以后你利落点行吗,看背包里乱的,都快赶上垃圾堆了!” “什么垃圾堆,我那里可都是宝贝”赵亮反驳,虽然自己也清楚背包里面确实很乱! “找到了”纪寒丽高兴的从背包里掏出装牛眼泪的瓶子。 打开,倒在拇指上一些“我先帮你们两个擦,一会寒蕊在帮我擦” “恩!” “好的!老姐” 片刻后,身后同时传来几声惊呼“呀,你这里真的有纹身哎!” “是啊,真的有,而且好逼真就像活的一样,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真的不知道!” 涂过牛眼泪,三人再次看向一百万夏体时,在慧阴之上果然如同赵亮所言,有一处惟妙惟肖的精致纹身! “接下来怎么做?”既然已经确定了赵亮没有说谎,接下来就是接触符咒了,纪寒丽坐在床上用脚点了点赵亮的屁股。 见赵亮又要回头,纪寒丽愤愤的提醒道“你不用回头直接说就行” “你确定吗?”赵亮淡淡说道,头刚转到一半,又转了回去! “恩,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里有我和寒蕊就够了,你站在那指挥就行!,毕竟男女有别,你看看也就算了,还真想动手摸啊”纪寒丽当然不想看到自己的男朋友碰别人。 “好吧,谁让你是我女神呢,你说什么都对”赵亮也不反驳。 纪寒丽很满意赵亮的表现,面露得意之色看向身前的二女“开始说吧” 寒蕊斜了老姐一眼“嘚瑟!” 赵亮背着身,低声开始讲解“破解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在六欲天女的额头、心脏、还有四肢各个有一处标记,分别记录六欲,你们一定要仔细看好” 离远了看不清,姐妹俩几乎把脸贴了上去。 “恩,看到了确实有”纪寒丽小声回复。 “你找根针把它们依次挑破,顺序是左脚、右脚、左手腕、胸口、右手腕、最后是额头”赵亮手里把玩着手机说着。 纪寒丽平时自己也会缝缝补补,所以她床边的柜子里就有针,爬过去拉开抽屉翻找出一根。 “对了!在提醒你一下,如果有一个地方处置不当,她这辈子就会六欲狂涨,以后再也摆脱不掉了这份困扰了”赵亮提醒道。 本来已经接近一百万的慧阴处皮肤的针尖顿时停了下来,纪寒丽面露难色,这个责任她可担不起! 纪寒蕊一旁提醒道“姐!看病可不是开玩笑,不行的话还是让姐夫来吧!” 纪寒丽皱眉抬起头看向一百万,后者惊惧的盯着她,似乎也赞同纪寒蕊的提议。 “那个、、、还是你来吧!”纪寒丽无奈说道。 把手机放到一旁,赵亮转过头,那香艳的场景你们脑补去吧“早就应该这样” 纪寒丽眼神不善的看向嘚瑟的赵亮,冷言警告“要是让我在你眼神里看到一丝邪念,呵呵、、、” 赵亮缩缩头,接过她手中的针,犹如妇产科男大夫一样再次俯下了身靠近一百外。 仔细观察着六欲天女,手不免也有些发抖。 其实纪寒丽心里清楚,就算赵亮心里有邪念也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可亲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就这么注视别人、、、、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厌烦。 “别紧张,尽量放松”赵亮提示道,与其是说给一百万听倒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打气。 一百万皱眉叹息,心想“你说的清楚,感情躺在这难为情的不是你?” “挑破皮肤的时候可能有点痛,受不了的话说一声,让寒蕊给你块布咬着”其实最紧张就属赵亮,他额头上冒出了汗。 一百万羞涩的点点头。 针尖慢慢靠了上去,在距离六欲天女的左脚不足一毫米的地方停住。赵亮闭着眼深呼吸两次“恩,酸爽!呸、、、” 闭上眼静气凝神,赵亮再次慢慢睁开眼,眼神中出了六欲天女别无其它,即使有哥们也当没看见。 针尖顶在六欲天女左脚处。 一百万感觉有东西扎在自己慧阴处,表情不由得以紧。 赵亮不在迟疑,针尖快速扎进有些暗淡的皮肤内,不必太深,只要能放出里面的污血就行,扎进一点后,赵亮猛的一挑。 “啊、、、”一百万吃痛的叫了出来,眉头紧皱,双手紧握。 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我的小伙们都惊呆了! 赵亮在没有防备之下,头被对方夹住扎了下去,柔软,湿润、、、还好哥们反应够快,觉得不对,急忙把针躲开,如果扎错位置就真的危险了。 赶紧起身离开“你没打过针吗?至于这么大反应!” 一百万面红耳赤,脸颊之上像是能滴出血来,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纪家姐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寒蕊望着赵亮,还不忘跟姐姐解释“老姐,我想姐夫应该不是故意的” 我去、小丫头会不会说话?不会就别说!什么叫应该不是故意的,肯定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会突然会这样的反应。 真想想去先给她几个爆栗! 赵亮郁闷看向两人,当着女朋友的面发生这样的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纪寒丽咬着后槽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眼神中明显透露着丝丝杀意!冷冷的说道“没事、没事他这是在救人,你继续!” 真的能没事吗? 赵亮脸部抽搐,哪里还能静下心,这时在继续很可能会出问题!但不继续,一百万就没有第一次机会了! 纪寒丽看出赵亮是因为怕自己误会心绪不宁,伸手握住赵亮拿住针的右手,淡淡一笑“你这样可是没办法继续的,放心我真的没有多想!” 听到她这么说辞,赵亮总算心里平静了一些。 看着六欲天女的左脚处,流出了一丝污血“寒蕊,你找张纸巾帮忙把那污血擦掉” “哦”寒蕊随手拿起一张抽纸,探过头去细心的擦着污血。 赵亮静下心后,再次俯身下去“寒蕊,丽丽你们帮忙扶着他一下,这次收手够快,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纪家姐们分别扶住了一百万的双膝。 其实她们不扶着也不会再出事,毕竟一百万自身也不想发生那种事,紧紧的绷着全身的肌肉。 看准位置,赵亮接快速连刺五针,每针都正中一处,轻轻一挑。 每次挑破皮肤一百万的身体会颤抖,这不能怪她,没有亲身经历过是不会体会到那种疼痛的。 记得上初中时,又一次自己生病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抬不起,最后就是用这种挑针的方法治好的,足足挑了七十余针。不过我挑的是后背,即使那样痛的我满头大汗。 更何况一百万被挑的是这里! 赵亮长长喘了一口气,左手做了个OK的手势! 阴山定鬼咒 看到赵亮轻松惬意的表情,三人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纪寒蕊急忙上前有纸巾帮忙擦拭溢出来的污血,一百万咬牙忍着疼痛,擦拭完用夏凉被帮她盖好。 而纪寒丽贴心的帮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定很痛吧?” 虽然经受了一些痛处,可她从内心觉得值,自己从此以后终于可以摆脱这个魔咒,面露欣喜之色“只要能解除那诅咒,这些不算什么,谢谢你!” 这一句谢不仅是对赵亮,也是对纪家姐妹,三人为自己付出了多少,自己都看在了眼里。 “不用客气了,现在什么也别想,好好休息一晚”赵亮阳光般的笑容让人倍感舒心“我出去洗把脸” 看着赵亮有些萎靡的样子,一百万有些担心的看着纪寒丽“他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估计就是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需要冷静一下!”纪寒丽茫然摇头“又或许你太迷人了!” 一百万闻言脸色又是一片通红。 这次纪寒丽没有追出去“好了,我开笑的” 赵亮洗完脸回头看了一下纪寒丽父母房中的挂表,已经九点二十。 没想到是件过得这么快,再次走进纪寒丽的卧室,赵亮开始收拾自己的背包“这里的事已经解决!我就先回去了” 纪寒丽抬头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不行今晚就别走了!” “还是回去吧,摩托车是借人家的,早点还回去心里踏实”赵亮淡淡一笑“再说了,看样子你们三个有很多话要说,我也不好打扰你们不是?” 纪寒丽坐到床边,双脚探入拖鞋内“我送你出去” “姐夫再见”寒蕊也不阻拦,嗲嗲的挥手道别。 “最近还是别见了,你给我惹得麻烦够多了”赵亮故意逗她。 纪寒蕊可爱的做着鬼脸“就见,反正现在我和她已经解除了芥蒂,难道你还有其它事不像让我知道” 赵亮不敢反驳。 “我就不下去了,你路上小心点”一百万潸然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恩”赵亮礼貌的回了一声。 门外,纪寒丽坐在摩托车后面紧紧抱着前面的赵亮,撒着娇“别走了好不好,今晚让她和寒蕊睡一起就行” “美女,别这样好吗!”。 “那好吧”纪寒丽恋恋不舍的下了摩托“你路上慢着点!” 赵亮轻轻将她挽入怀中,在其额头上吻了一下“明天我就不送你去车站了。对了,想好去哪所大学了吗?填好志愿记得告诉我一声!” “恩”纪寒丽抿嘴点头,心里美滋滋的,她知道赵亮已经替她排好了一切。 “进去吧,别在外面喂蚊子了”说完启动摩托慢慢离去。 “慢着点开!”纪寒丽冲其摆摆手,转身进屋。 进了胡同,赵亮把摩托车还了回去,方超家和我家对门,所以只是转个方向的而已。 回到家,和父母闲聊几句话,我便回房休息了。 睡着没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中手机的铃声把我吵醒,伸手胡乱的的身边摸索了半天,拿起手机也没看是谁打来的就按下了接听键“哎,谁、、、” “救命啊!”手机里传来嘶嘶啦啦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干扰! 赵亮猛的惊醒,晃晃昏沉的头看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吴美琳!” “喂、喂、喂、、、到底怎么了?”赵亮心急如焚的问道。 美琳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在哪呢?上次,上次那个鬼魂又来了,还,,还带了几个帮手” “你别害怕,我马上过去”赵亮想起了他们之前并没加害美琳,逐渐恢复了平静。 “恩”美琳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赵亮急忙打开灯,快速的穿着衣服! 脸泛青光的高大鬼魂阴森的问着“怎么样,那个小子说什么?” 美琳浑身颤抖,眼神恐惧的望着“他,他说马上就到” 吴父的手不停的拍打在大腿之上,责备的看着女儿“美琳,你不该给他打电话啊!” 啪的一声脆响,高大男鬼一巴掌抽在吴父脸上,抽的他身体踉跄着倒退几步“哪里有你说话份!” 吴母急忙扶住丈夫。 “爸”美琳急切的喊了一声,可自己被另一名鬼魂拽住,根本挣脱不了。 美琳明白父亲的意思,这件事本就与赵亮无关,人家出于好心才帮了自己,而眼前这几只鬼明显就是故意要找赵亮的麻烦,现在把他叫来,无意识羊入虎口!但美琳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赵亮能力挽狂澜。 “哼,等收拾了那个欺辱我兄弟的人,再来收拾你们”冷冷说了一句,静静的站到一旁等着赵亮的到来。 穿好衣服,赵亮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门离家而去。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马方超家已经熄了灯,没办法借摩托车只好骑着自行车赶去。 大地已经沉睡,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赵亮双脚快速蹬踏脚踏板,自行车一路狂飙向尚房的方向,不久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水。 刚进小树林,便有一股阴风迎面扑来“不好,难道有埋伏?” 赵亮急忙停住车子,防备的盯着前方。 阴风过后,一名女子的模糊身影站赵亮离我不远的地方,竟然是“甘焕!” 赵亮淡淡看向她“为什么拦住我的去路?” “请问大师可是要去救前几日和您一起的那名###?”女鬼没有回答赵亮的问题,反问道。 赵亮点点头! “大师三思,去她家的那几名清风鬼实力不俗,您这一去恐要吃亏”女鬼甘焕念赵亮的好,好心劝阻。 没想到这女鬼还挺讲情分,呸呸、、是情谊。 赵亮淡淡回道“谢谢你的好意,可即使这样我也必须去,我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身处险境而不管不顾” 甘焕早猜到赵亮会如此,不然当初也不会帮助自己“好吧,既然大师去意已决,小女子愿与大师一同前往” 纳尼,这家伙不是还在想着做我的鬼仆吧,赵亮面部抽搐几下“那、、个还是算了吧,你也说了他们实力不俗,到时伤到你就不好了,放心,我自己能应付” 骑上自行车继续赶路。 心中对甘焕这个可怜女鬼的好感加深了不少,到底要不要收她呢,不收吧有点可惜,这么听话的鬼很难得,等丽丽不在身边的时候可以调剂一下。 可若是收下,想起纪寒丽发现后那暴怒的神情,身体不禁一颤,立刻打消了着个龌龊的念头。 将自行车停到一边走向院门,赵亮立刻感到一股强大阴气的存在,看来甘焕之话不虚,这些鬼魂实力不容小觑。 伸手准备去推吴家大门,还没有接触手心传来刺骨的寒意。 赵亮冷笑,自语道“跟我玩这个!” 摘下背包,拿出一张黄符扔向铁门正中,一阵黑气冒出,铁门自动打开,一名躲在门后的鬼魂惨叫一声,身形倒飞出三米由于。 带头的鬼魂有些惊惧的看着门口,本想给对手一个下马威,却不曾想被他如此轻易化解。 两名鬼魂飘过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鬼魂。 赵亮踏步而行,目光打量着院中的情况,美琳身边站着前几天那个男鬼,面色尴尬的看着自己。 吴父吴母站在不远处,在他们身边也站着一只鬼魂,身材不算太高,却浑身透露着阴狠之气。 加上带头的,还有刚才的三鬼,一共六人,确切的说是六鬼,出了领头之人是碑王外其他都是清风。 赵亮懒得搭理其他鬼魂,反正也不认识,直接看向站在美琳身边的男鬼“上次我已经放过你,为什么还要来捣乱!” 男鬼羞愧的低下了头。 “扯什么犊子,是,上次你放过他,可你也教训他了!这次哥几个也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天有多高,地又多厚,我东北仙家有多不好惹”带头男鬼一口地道的东北音“放心,我们清风讲究道义,不会取你小命” 赵亮冷冷的看向此鬼“你在清风堂是什么地位?” “你管我什么地位,能收拾你就行”男鬼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阴气直逼向赵亮。 赵亮脚步轻移,堪堪躲过。 可高大男鬼的身形出现在赵亮近前,接连出拳。 赵亮左闪右避如数躲过,声音冰寒的说道“够了!我不想与马家弟子为难,你别不知进退” 男鬼心里却不这么想,他认为自己完全压制住了赵亮,冷冷一笑“黄口小儿,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让爷爷瞧瞧” 赵亮闻言脸色以寒,抓住几乎一脚踢中对方胸部。 “恩、、、”男鬼闷哼一身,到飞出三米有余! 在手下面前丢了丑,恼羞成怒“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 身后一阵阴风袭来,赵亮侧身闪过,转身一个肘击,将背后偷袭之鬼击倒在地,一脚踢飞。 此时除了倒地、受伤之外的鬼魂一拥而上。 古语有云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赵亮看着冲上来的众鬼,明白如果这样持续下去到头来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随手甩出一张黄符“阴山之神,奉吾之命,调度阴山,镇压鬼身,急” 离距离最近的鬼魂,黑色的鬼指甲距离赵亮的脖颈不足一寸。 一道白光闪过,众鬼面色一僵像是被瞬间被定住了身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此术正是(阴山定鬼咒!)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众鬼被定住身形后脸色大变,惊恐的望向赵亮。 然而带头的碑王却似乎根不将赵亮的术法放在心上,淡然一笑“呵呵,我们出马仙堂的清风可不是一般的鬼魂,就凭这种简单的定身之术想对付我们吗?简直就是笑话!” 只见其嘴唇微动,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赵亮的反应却让众鬼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没有阻止碑王的举动,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美琳,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哈切“接到你电话就急冲冲的赶过来了,有点口渴,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美琳表情古怪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瞥向一旁的鬼魂。 “这是定鬼咒只针对阴灵鬼体,对活人不起作用,放心去吧,你身边的那只清风鬼威胁不到你”赵亮淡淡说道。 试着挪动身体,竟真的能够移动,而一旁的鬼魂只是怒视着自己却纹丝未动,吴美琳欣喜道“你喝热的,还是凉的” “有凉白开最好,没有的话自来水就可以!”赵亮要求不高。 “哦”美琳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客厅。 赵亮四处扫视一下,发现角落里有马扎便走了去,路过菜园时发现黄瓜已经成熟顺手摘了一根,拿起马扎放到客厅门口坐了上去,由于太困赵亮差点摔倒。 带头的男性鬼魂接连试了两种口诀,却一点效果没有,脸色不禁有些难看,嘴里却仍旧不甘心的继续叨咕着! 美琳掀开帘子端着茶壶杯子走了出来,把杯子里甄满水递给赵亮,自己像古时候少爷的贴身丫头般站在一旁朝父母招了招手。 美琳的父母此时才反应过来忙走过去,一言不发的站到赵亮身后。 赵亮继续打着哈切,一口气喝掉了整杯凉水,抹抹因打哈切积存在眼眶里的泪水“你还要继续试吗?我倒是有时间,不过就怕你们熬不住” 带头碑王似乎放弃了破解咒术的想法,眼神阴鸷的看着赵亮“你想怎样?” “哎、、、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只是想知道你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一直为难这家人!”赵亮咬了一口黄瓜,咀嚼着随意问道。 带头鬼冷哼一声“无可奉告!” “有骨气!”赵亮将水杯举到美琳近前“麻烦再给我倒杯,渴死了” 美琳赶紧提起手中的水壶帮他倒满。 赵亮这次没有灌下去,只是微微的喝一口水簌簌嘴咽了下去,眼神瞟过另外几名清风“你们的答案和他一样吗?” 庭院内寂静一片,无鬼作答! “好吧!既然然你们准备顽抗到底,那么为了以绝后患只好让你们彻底消失了!”赵亮站起身,把水杯递给美琳,弯腰从背包里掏出一张黄符。 众鬼脸色一惊! 赵亮单手持符走向一名清风,默默念动咒语黄符随即发出淡淡微光。 这名清风恐惧的看向赵亮,全身瑟瑟发抖,毕竟魂飞魄散与死亡不同,这将是在世间彻底的消失。 “不怕得罪整个东北仙家,你就动手吧!”碑王凝视着赵亮,阴狠的威胁道,眼神中满是不屑,似乎吃定了对方不敢伤害自己! 赵亮眯缝着眼看向对方,嗨,自己还是太嫩了,看来以后得多学学怎么审问鬼的技巧,表情以缓“这样好不好,大家各让一步,你们只要让我和你们身后之人说两句话总可以吧?” 几个鬼魂交换这眼神! 看来有戏。 最后,带头的碑王淡淡道“好吧,我可以把他的手机号告诉你!” 赵亮掏出手机“说吧” 输入完手机号,拨了出去并打开免提“嘟、、嘟、、嘟、、”手机里传来机械合成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没人接听,赵亮不由的皱起眉头再次看向碑王“丫的是不是骗我呢!” 再次重新拨过去“嘟、、嘟、、咔”手机接听,一个委婉的女子声音传来“你是谁?” 赵亮平淡回道“吴美琳的朋友” 电话里的女子停顿片刻“上次就是你帮了她对吗?看来这次那几个废物的行动又失败了!” “是的” “那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处心积虑对付吴家” 女子声音一冷“你应该问那个贱仁!问我做什么?” 手机一直处于免提状态,听到有人这么诋毁自己的女儿,吴父勃然大怒“你嘴巴放干净点” 赵亮转头疑惑看向美琳,沉思者“难道这里面还有自知不知道的内情!” 美琳茫然反驳“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都不认识你?” 电话里女子不屑的声音“不认识我,的确你是不认识我!可你却勾搭我的男人!” 美琳委屈嚷道“我什么时候勾搭你男人了!” 女子愤然道“到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清纯,那我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识王波涛的男人?” 王波涛,男,二十五岁,小学本科毕业,原籍河北省,霸州市,王房村,现居北京,任波涛汹涌nei衣集团董事会主席,董事长兼CEO!未来房地产有限公司总裁。 早年王波涛随父亲在外打拼,二十岁另立门户,经过五年打拼成立波涛汹涌集团并成功上市,主要以经营女性nei衣为主,在全国拥有自主品牌店nei衣店148家,加盟店352家,代理商不计其数,市场占有率百分之四十三,连续三年登上福布斯大陆富豪榜,个人资产总值约31亿。 在今天富豪的眼里,31亿也许不算什么,也许只是一个项目的投资,但在那时候大陆首富不过70亿左右的身价。 美琳表情愕然,心思急转“难道这个女人是王波涛的老婆?可他明明说自己是单身的!” 见美琳的表情赵亮暗叹,看来确实有这么回事,不过既然自己插手了这件事,最好还是能化解这段矛盾。 美琳沉默片刻“我和他只是普通网友!” “呵呵、、、”电话那头几近疯狂女子笑起来,状若疯狂的说道“普通网友?好一个普通网友!普通网友会知道你的三围?普通网友会给你邮寄nei衣吗?” 赵亮感叹,又是一个深闺怨妇! “可、、我和他、、连面都没见过!”美琳反驳道,却显得没有底气。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等有了一切都完了,所以最好的预防办法就是提前清除”女子冷冷的说道。 “我、、、”美丽还要反驳。 “够了”听两个女人为一个男人争吵,赵亮一阵头痛,大声呵斥“你们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样好了,只要你答应不再找她麻烦,我可以保证她从你丈夫的生活中消失” “妄想,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听筒中传来女子阴厉的声音。 “是吗?照这么说我们已经没必要继续谈下去了,那好吧,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接着就是了,至于你派过来的这六名鬼仙我就帮你超度了”赵亮冷冷的说道。 “你、、、”女人的话戛然而止。 “等等”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传来,光是声音就给人一众无形的压力“小伙子你须知做人留一线的道理!” 光是听声音就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之强! “您应该是哪位前辈吧!今天这事不能怪我,我已经做出了让步,是您身边的那位女士太过执念”赵亮有些忌惮的说道“再者说,不管吴美琳之前做错了什么!你们已经折腾他们家几个月了,什么仇怨也该消了吧!” “呵呵呵、、、小伙子说的在理”蟒姓男子沉吟片刻“你真的能保证那###不在纠缠王波涛?” “蟒叔、、、”电话那头的女子不悦道。 “够了,悦儿”蟒姓男子呵斥道。其实蟒姓男子也有自己顾忌,倘若今日自己不出手相救,真让这个年轻人的抹杀掉自己手下的六名清风,以后谁还愿意跟随自己身边。 赵亮转头看向美琳,由于一直开着免提,我们之间的对话在场的人和鬼都能清晰听到。 美琳当然明白赵亮的意思,虽然是他应下了这件事,假设自己做不到恐怕还会给家里引来祸端。 美琳沉默了一下“只要他们答应不再找麻烦,我立刻拉黑删除王波涛,那个QQ号也不再使用” 话说出口,也不用赵亮在中间传达。 电话里传来蟒姓男子的声音“一言为定,小伙子现在可以放了那几名清风了吧!” “前辈放心,我说话算数”随即赵亮解开了阴山定鬼咒“你们走吧!” 六名清风相视一眼,化作青烟消失,随即那头也挂断了电话。 事情总算有个不错的结果,赵亮伸着懒腰转过身,美琳的父母感激的朝自己下跪,还磕起头来。 “吴叔!吴婶,你们这是做什么?”赵亮急忙上前搀扶。 美琳也没想到自己父母会这样,直到他们跪下后,才反应过来忙放下茶壶搀扶母亲。 “小伙子,谢谢你,要不是估计我们家三口今天”吴父老泪纵横。 农村人就是这样淳朴,表达谢意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下跪。 “吴叔,我救了你,你干嘛害我?” 吴父表情木然!. “要知道你是长辈,给我下跪是会折我寿的!”赵亮双手架起吴父。 吴父明白赵亮是个懂事的孩子,这是在宽慰自己。 激动的抓住赵亮的手“别在外面站着了,赶紧进屋!” “等下吴叔,我车子还在门外呢”赵亮满脸的茫然无措。 美琳干笑两声“你进去吧,我去帮你推进来” 岳凤鸣的鬼魂 在赵亮离开纪家后不久,一百万给母亲打了电话,说明自己今晚留在纪家过夜,由于两家离得不太远,一百万的母亲也没多问便应了下来。 经过这件事三名女生冰释前嫌,彻底变成了姐妹,在纪寒丽的卧室里一直聊到深夜十一点才互道晚安,沉沉的睡去。 寂静的夜晚,房间内三名女生沉沉的睡着。 院子里一个黑影飘飘忽忽的落了下来,鬼魂血肉模糊,脸色却显得惨白无比,带着一脸的诡笑,白洞洞的双眼阴险的四处打量着,像是在寻找什么“没错,就是这里” 银邪的看着窗内,嘴里发出“咯咯咯”的怪笑之声“表妹,表哥来看你了!” 鬼魂向着室内飘去,双手刚接触到窗户上的玻璃,就好似抓在了烧红的铁板上,瞬间被烫伤,紧接着就被一股大力弹飞出去,随即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啊、、、” 声音尖利,震的耳膜嗡嗡作响,三名女生惊醒相互看了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起床,前后走出卧室。 本来寂静的当院刮起了狂风,窗户被刮得呼呼作响,却空无一人。 纪寒丽的父母自然也听到动静,披着衣服走了过来,正看到三人。曹玉关切的看着三名女生“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纪寒丽回道。 身后的房门打开,纪寒潮也难得的走出了房间,打着哈气“刚才是谁叫了一声,这么吵?” 六人站在一起默默打量着院子里的一切。 纪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正当手触碰到走廊包厢门还未来及转动时一张极度恐怖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玻璃前,却不敢太过接近,阴森的向着看向屋内。 “啊,,,” “妈、、、、” 一声声尖叫后,几人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在一起,纪洪还算镇定,只手微微倒退两步与鬼脸相对。 “呵呵、、、”鬼脸根本没看纪洪一眼,炙热的看向三名女生“表妹,最近好吗?表哥来看你了!” 一百万紧紧抱住纪寒丽,慢慢抬头偷偷看去,那张恐怖的脸确实有些眼熟,壮着胆子打量对方片刻“你都死了!还缠着我干嘛?” “表哥当然是想你了,表妹来,帮表哥把门打开”岳凤鸣阴森的声音不断传进屋内的众人耳中。 这时纪寒丽才反应过来,赵亮似乎在自己家布置了什么术法!难道他现在进不来?想及此处纪寒丽壮着胆子“为什么帮你开门,有本事自己进来啊!” 岳凤鸣满脸银邪的望着纪寒丽,眼神贪婪的在她玲珑有致的身形上扫来扫去“妞长得挺漂亮吗!呵呵呵、、、别急,等我进去一定好好呵护你,对了还有我表妹和那个小姑娘,哈哈、、、” “无耻”纪寒丽怒喝道。 岳凤鸣身体顺着窗口恍恍惚惚的飘动,试图冲进去,可每次都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推了回去。 众人见他真的进不来,总算是松了一口去,纷纷挺起胸膛。 纪寒丽家门窗有两层,中间隔着走廊,就这样岳凤鸣的鬼魂和众人隔窗相望。 岳凤鸣突然扯出身上的衣衫,色眯眯的盯着三名女生。 “暴露狂” “变太” ###们厌恶的低下头,嘴里不禁的咒骂着。 岳凤鸣满不在乎的将衣服扔向窗户,就在岳凤鸣的衣服接触玻璃窗顿时冒起阵阵白烟,并伴随着发出哗哗的声音,似乎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呀,姐夫布置的术好像快要顶不住了!”纪寒蕊惊惧的盯着窗户。 纪寒丽急忙拿出手机,找出赵亮的号码拨了出去,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关机,听筒里传来“嘟、、、”的提示音。 “快接,快接啊”纪寒丽脸色凝重,心里热切的期盼着。 吴家,赵亮坐在客厅中和美琳一家人寒暄着。 对方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救命恩人,话里话外间都透露着一种恭敬,这多少让赵亮有点不自在。 看着客厅墙上挂着的猫头鹰挂表已经深夜十二点二十了,赵亮起身告辞“吴叔叔,吴婶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先回去了” 美林面色绯红,忸怩不安的看着赵亮“这么晚了就别走了,在这睡吧!明天早上咱们在一起上班去!” “是啊,美琳说的对,就别走了”吴母也附和着。 “这个、、”望着客厅里的沙发,这么短在上面睡估计的蜷着身子肯定不舒服。 美琳似乎看出了赵亮的想法“哎,谁说让你睡沙发了,我屋里是双人床,就算你留下也不会太挤的!” 说完脸色一红!或许她也觉得自己的话中有些暧昧。 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的情形吓坏了,还是相中了自己,吴父吴母竟赞同的点头,貌似要把女儿塞给赵亮。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着,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恩,有这个可能,自己今天可不是救了她自己,还有她家人!”赵亮心中YY着。 这可不行,别说你是双人床了,就算你是大炕孤男寡女睡在一起也不合适啊,更何况哥们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怎么能做这么龌龊的事呢! 呵呵呵、、、可又不好拒绝人家的好意,正当赵亮举棋不定,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留下时,手机突然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赵亮拿出手机,看到是丽丽打来的,这么晚找自己有什么事?接听放在耳边。 “赵亮你赶紧的过来,我们这边出事了!”听筒了出传出纪寒丽急促的声音。 赵亮表情凝重“你先别急,慢慢说!” “岳凤鸣找来了!”纪寒丽的声音有些颤抖。 岳凤鸣谁啊?好像在哪里听过!草,想起来了,不就是一百万她那个畜生表哥,怪不得这么耳熟“一百万不是他已经死了吗!怎么还能来?” 纪寒丽恐惧道“是他的鬼魂!” 赵亮挂断电话,急忙背起背包“吴叔,吴婶实在不好意思,家里出了点事,我得赶紧走了!” 美琳看得出来,赵亮不是在找借口推脱“那你路上当心点” “恩”走出客厅,赵亮推着自行车火急火燎冲出了大院,甚至忘记了道别。 吴父站在门口,笑意盈盈的看着女儿“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假如你们有机会发展下去我我相信他是个好女婿的人选” “爸!、、、”美琳羞涩的搂住了妈妈的手臂。 “呵呵,,,,好我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不管”说着转身走进了院内。 纪家,岳凤鸣面色阴寒的飘在空中,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户看似普普通通的人家竟然被人布置了如此厉害阵法,一时半刻自己还真拿她们没辙。 离去又舍不得花容月貌的表妹、性格火辣的纪寒丽、以及大萝莉般的纪寒蕊。 “表妹,只要你把门窗打开,我保证只带走你身边的这两为姑娘,而且以后绝不再纠缠你怎么样”岳凤鸣阴森的说道。 “滚,我才不会像你一样,做出那种卑劣的事。她们都是我朋友,有什么事我都和他们一起承担”一百万不知道哪里的来的勇气,出口怒怼岳凤鸣。 “对,我们一起承担”寒蕊紧紧握住一百万的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我也很久没有开荤了,看来今天有的玩了,呵呵、、、”色眯眯的看着三女,舌头伸出老长贴着自己的嘴唇,一副期待的样子。 还他妈做出了一些猥琐的动作。 纪洪站到三女身前“想伤害我女儿,也要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岳凤鸣正看得过瘾,结果被纪洪挡住了视线,恼羞成怒道“滚开,别要打扰老子看美女,不然老子撕碎了你” “你混蛋,怎么跟我爸说话呢,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寒蕊气氛的嚷道。 岳凤鸣看到她脸色一改“美女说的对,我应该尊重未来的老丈人” “呸,你敢占我姐便宜,小心我姐夫来了弄死你”寒蕊赶紧把自己摘清“姐,我姐夫怎么还不到!” 纪寒丽心中也很急“什么叫占自己便宜,难道你不是老爸的女儿”无奈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再次拨通电话“这都多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到呢?” 话筒里,赵亮气喘吁吁的说着“我已经到桥头了,在坚持一下!” “什么,这么久了你才刚到桥头,你骑乌龟来的吗?”纪寒丽勃然大怒,冲电话里嚷了起来“姓赵的你是不是想换女友了,要是的话就趁早说,你也不用来了!” 寒蕊急忙夺过手机“姐夫,你换不换女朋友先放一边,现在赶紧过来,来晚了我们就名节不保了!这个畜生扬言要把我和老姐也变成禁脔,共侍一夫” “他说的?”赵亮话语变得冰寒。 “恩,这事我能骗你吗?”纪寒蕊委屈的说道。 “没事寒蕊,别和他置气,等姐夫到了替你出气”赵亮阴厉的说道,欺负人欺负到老子头上了,还他妈想姐妹共侍一夫,那样的想法老子都没敢想过。 “恩!”寒蕊应了一声,眼神不善的盯着飘在当院里的滚混,咒骂的“小样,等我姐夫来了有你好受的,你给我等着,岳凤鸣!” 智降岳凤鸣 瞅见纪寒蕊直勾勾的怒视着自己,岳凤鸣鲜红的舌头舔舐着有些干裂的嘴唇恬不知耻的说道“小妹妹,是不是被哥的帅气征服?看上哥哥了!” 纪寒蕊犟着挺翘的鼻子不屑的将头转向一边“就你?哼!我就是看上阿猫阿狗,也不会看上你这么丑的男人” 一向对自己长相十分自信的岳凤鸣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脸色阴沉了下去愤怒的开口道“真是煮熟的鸭子,肉烂醉不烂,等你落到我手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翻云覆雨、呵呵、、、” 寒蕊也不示弱,又冷哼了一声“有个那个机会再说吧!等我姐夫来了,看你还这么嚣张?” 岳凤鸣不在和她起口舌之争,转脸望向一百万“表妹,这么久了我对你早就失去了兴趣,只要你打开门将这两名邵女交给我,我可以答应帮你解除身上的咒术,让你不在受六欲困扰怎么样?” 一百万鄙夷的看了岳凤鸣几眼,冷着脸道“畜生,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实话告诉你,我身上的咒术已经解除了!不用你操那份闲心” 岳凤鸣表情瞬间僵住,心里猜想“看她有恃无恐的样子,莫非真的碰到什么高人帮她解除了诅咒!” “呵呵呵、、、、就算是你解除了又能怎么样,不还是一样逃不出我的手心,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们三个!”岳凤鸣阴笑着,身子慢慢升起。 它慢慢解开腰带,裤子失去束缚一下子滑落到脚踝处,丫的这是想做什么! “啊、变太!” “臭流氓!” “下流坯子!” 曹玉情急下忙用手挡住寒蕊双眼,她不想还未成年的小女儿看到这污秽之物。 纪洪没想到岳凤鸣竟会做出这么龌龊的事,再次挡在几名女生身前,脸色骤然一变,露出一丝怒意。 岳凤鸣挺挺腰,马勒戈壁的竟、竟、竟然毫无底线的朝着窗户撒起尿来。 好在他现在是鬼身,尿液亦是阴气所化,溅到窗户上时只是冒出缕缕白烟,却不留一滴痕迹,只是癞蛤蟆砸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 曹玉气是过来人,自然不在乎这些,手点指岳凤鸣破口大骂“你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玩意,敢在我们家窗户上撒尿,你不得好死” 可它已经死了! 突然纪寒丽的手机响了“喂” “丽丽,我到你家门口了,可大门锁着呢,我进不去!”赵亮焦急站在大门口向里张望着,可惜铁门十分严实根本看不到里面。 “你不是会法术吗?怎么连个门都打不开!”纪寒丽抱怨道。 赵亮语塞,好像会法术和开门扯不上关系吧“我没学过那些!那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现在那个畜生就堵在外面,总不能我们闯出去给你开门吧!”纪寒丽郁闷道。 赵亮急的团团转,抬头间看到她爸妈卧室靠街道上的一扇窗户计上心来“对了,你爸妈的卧室冲街的这面有一扇窗户,你们可以把钥匙从这扔出来” 此时房间内的几人紧紧抱在一起,所以手机里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一百万小声道“现在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三人身上,叔叔阿姨又挡在前面!恐怕稍有异动就会被这个混蛋发现” 纪家姐妹同时转过头看向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纪寒潮。 纪寒丽躲在父亲背后压低声音对弟弟说道“寒潮,现在唯一没有引起他注意的就是你了,你去咱爸妈那屋,从窗户把钥匙给你姐夫递出去” 寒潮还是没有说话,一脸不情愿的接过钥匙,弯腰从窗台下溜了过去。 果然,纪寒潮是真的不怎么引人注意,少了个人岳凤鸣竟一点也没有察觉。 寒潮到了父母的卧室,搬过一张椅子放到炕上,扶着墙小心的站了上去,打开铝合金的窗户“哎,给你钥匙” 操,吓我一跳。 赵亮抬头正看到探出头来的寒潮,没想到都认识两年多了,只换来了一句“哎!” “哎”就“哎吧”,谁让他就这性格呢。 赵亮忙走到窗户下。 寒潮把钥匙扔了下来,多余的话一个字没说,便有关上了窗户。 只留下赵亮石化般站在阴风阵阵的胡同里,呆呆的看着窗口“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救人要紧” 走到门口,将钥匙插进去,转动把手咔一声门响,门开了!赵亮谨慎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艹,刚进院子赵亮就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住了,这他妈什么情况,只见一个漂浮在空中鬼魂正挺着身子冲着窗户不停的撒着尿。 就在赵亮打开门的同时岳凤鸣就发现了他的存在,暗暗一笑,终于有人出来了,或许这是帮自己破除禁制的机会。 赵亮砸吧它几眼,上身赤膊,下身的裤子挂在脚腕处,由于裤子挡住了脚踝以下有没有穿鞋看不到“你就是岳凤鸣?” “你认识我!”岳凤鸣先是一愣,想想刚才那个女孩说的话,随后开口道“你就是姐夫?” 真他妈够不要脸的,谁是你姐夫!两人都默默的打量着对方。 突然赵亮露出满脸的奸笑“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有个提议你看看怎么样?” “说”岳凤鸣皱眉,不知道赵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亮向院内走去“你现在进不去,而我现在也奈何不了你。这样好不好,我们石头剪刀布,一把定输赢,你赢了我马上离开并解开这里的禁制,你若输了呢!我也不要求别的,以后别再来纠缠她们就是了” 岳凤鸣眯缝着眼,心里盘算着得失“赢了自然好,可以得到三名美女,输了自己也可以不认账,更何况鬼在这方面有明显的优势,反应比人要快的多,一起出手的话自己胜率还是很大的” 想到这岳凤鸣嘴角扬得意起笑“好!我同意” 殊不知,它已经进了赵亮的圈套,你在空中我奈何不了你,到了地上可就由不得你了! 岳凤鸣的身形慢慢飘落到地上,赵亮也一点点靠了过去。 屋里的众人都傻了,尤其是纪寒丽愤怒的盯着站在院子里的赵亮“石头剪刀布定输赢,老娘在你眼里就是毫无价值的筹码而已吗?” “那个你能不能先把裤子穿上,这样太不雅观!”赵亮提醒道。 “少废话,提上了一会还得脱太麻烦,就这样开始吧”岳凤鸣怒斥道。 赵亮没有反驳,双方几乎同时将右手背到身后。 在场之人全都屏住呼吸,目光全都集中在两人手上。 “石头!” “剪刀!” “布!” 随着布字出口,双方几乎同时伸出了拳头。 岳凤鸣狂喜,因为他注意到赵亮的手始终握着拳头,似乎没有改变的意思“呵呵、、、我赢定了!” 手瞬间张开放到双方中间,而赵亮的拳头还紧握着! “呵呵、、、我是布,我赢了”岳凤鸣抬头望向赵亮。 “SB”赵亮暗骂一声,拳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伸到双方中间时突然上扬,一拳重重的打在岳凤鸣的面门。 这一拳力道之大,竟直接把岳凤鸣的面门打的凹了进去。 “啊、、、”随着一身尖叫,岳凤鸣整个身子倒飞而出,落地后痛的满地打滚,嘴里不停的咒骂“你他妈玩阴的!” 赵亮没事人一样的盯着灿烂的夜空,嘴里还吹起了口哨“谁看到了?” 噗嗤,见到岳凤鸣被耍,三名美女竟然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 寒蕊大叫“姐夫棒棒的!” 要不说做鬼有做鬼的优势呢,没几秒钟变站了起来,阴气暴涨几倍有余,并显出死时的样子,身上十几出深可见骨伤口向外冒着血水,最触目惊心的还是脸上,几乎被砍的没有了人样,恐怖至极,让人作呕。 “敢耍老子,今天要你的命!”岳凤鸣惊怒交加,伸出双手,直扑向赵亮。 他十几岁就出去混,每天生活在刀光剑影中,战斗经验极为丰富,要是正面交手估计赵亮是白给,所以进门前早就设计好了一切。 暴怒下,岳凤鸣阵脚大乱,哪里还是赵亮对手! 势大力沉一拳挂着阴风击向赵亮头部。 而在赵亮看来,岳凤鸣在失去理智下挥出的这一拳确是漏洞百出,对自己没有一丝威胁。待他的拳头接近自己时,向左前方一个闪身弯腰,同时右手成拳猛的击向对方腹部。 岳凤鸣大吃一惊,完全没想到赵亮能有着这种反应速度,躲是躲不过去闭上眼硬生生挨下这一拳。 一拳打在自己身上却全没有疼痛感,对方的拳头如同虚无直接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内。 难道他触碰不到自己,不对!之前明明被他算计过,思绪万千后岳凤鸣睁开眼怒视赵亮。 赵亮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一拳得手后没有丝毫的停顿,抽出拳后,一个肘击攻向对方面门,为防力道不够,赵亮的左手握住右手小臂上尽量加大这一击的力道。 嘭的一声,岳凤鸣再次飞了出去。 岳凤鸣怒不可遏,没想到一而再的被眼前之人击倒,狂吼一声又要起身再战。却发现自己虚弱无比,身体内似乎多出了某种力量正在侵蚀着自己的力量,他惊惧的看向赵亮“你对我做了什么?” 女人的恐怖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赵亮没事人一样的望着星空“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为了让你平静下来,在你身体里放置了一张设有禁制的符箓而已!” “混蛋”岳凤鸣咬牙道。 抬起右手成爪型一点点靠近被赵亮放置符箓的地方,鬼也能虚质化岳凤鸣的想法更简单直接把符箓掏出来就好。直到锋利的指甲尖触碰到皮肤时感到一阵撕心的疼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岳凤鸣惊愕的望向赵亮“这怎么可能!” 漫步上前,赵亮抓着头皮“不好意思,我刚才用的是能让鬼魂实质话的符咒,现在你的身体和常人无意,就是普通人也能碰到你” 看到赵亮漫不经心的走向自己,岳凤鸣本能的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连移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你,你想干什么?” 他那极不自然的表情,像极美女受辱之前样子。靠,用得着这么害怕吗?哥们又没有断袖之癖。 赵亮满头黑线,淡淡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不过、、、我想有人肯定对你十分感兴趣” 岳凤鸣闻言皱起了眉头。 赵亮不在搭理岳凤鸣,偏头看向屋内含笑朝三名女生招了招手。 纪寒丽三人见状迫不及待的冲房门,一扫之前的恐惧,满脸的无畏,甚至还挂着一丝惊喜。 在他她们身后,纪寒丽的父母和弟弟也走了出来。 三人站到赵亮身边,眼神不善的望向岳凤鸣,只是其中还夹杂防备之色。 寒蕊轻咬银牙“你不是要我老姐伺候你吗?你不是要我们三个给你当禁脔吗?现在怎么蔫了” 岳凤鸣看着三名美女,依然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真是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到这个时候还如此的猥琐。 “姐夫,你看他还敢用这样亵渎的眼神看我们!”寒蕊气愤道。 赵亮扭过头静静地看着一百万,声音阴沉道“他已经被我下了禁制,对你们再也够不成威胁,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想起自己以前受的苦难,一百万面色狰狞,眼神恶毒看着倒在地上的岳凤鸣,恨不得扒其皮、吃其肉、喝其血,却由于恐惧不敢上前。 因为赵亮迟迟不到,纪寒丽还在生闷气,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寒蕊萌萌道“姐夫,你什么意思?她哪里打得过这个畜生!” 赵亮淡然一笑,轻轻摸摸寒蕊柔顺的秀发“放心吧,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他身体里下了一种禁制,现在就是算是个只有几岁的孩子都轻而易举的出手能教训他” “谢谢你”听闻此言,一百万感激望向赵亮,转头在纪寒丽家的院子找着什么? 拖把报废后留下的一根木棍出现在她仇恨的目光中,走过去捡起木棍,脚步沉重的走向岳凤鸣。 “啊、、、”积压了几年的仇恨顿时宣泄出来,一百万回想着种种过往,自己所受的耻辱,哭泣着抡起木棍不停的打在岳凤鸣身上。 “啊、、表妹我错了”岳凤鸣恐惧的盯着发疯般的一百万,此时他才深刻体会到女人的恐怖,无奈身体动弹不得只得开口求饶。 “你错了,你想过这么做对我造成的影响吗?” “你错了,为什么死了还要纠缠我?” 触目惊心的血腥场面让人胆寒,曹玉急忙捂住儿子的双眼将其搂进自己怀中。 “不想参与一下,这可不像你们姐妹的作风?”赵亮看着跃跃欲试的纪家姐妹,淡淡开口道。 听到姐夫的话,寒蕊嘻嘻一笑,第一个冲了上去。 有一种拳叫shao女萌萌拳,有一种脚叫萝莉嗲嗲脚,寒蕊冲到近前,用那穿着粉红色拖鞋柔软无骨玉足,一脚脚踹在岳凤鸣身上。 只是怎么看都是在按摩,就连我都有羡慕倒在地上的岳凤鸣,有一种想代替他受虐的冲动。 纪寒蕊一边踹着,嘴里还不停的嚷着“你个混蛋不是要二女侍一夫吗?你不是要我们当禁脔吗?” 相比之下,纪寒丽倒是冷静的多,斜瞪我一眼慢慢的走向旁边。 “咦,这不太符合纪寒丽的性格啊!”隐约中,赵亮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纪寒丽走到一堆红砖旁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红砖在手里颠了颠,手感太重,扔到一旁、 又捡起一小半块的红砖颠了颠,太轻!再次扔掉、 最后捡起一块多半块大的红砖,放在手里颠了颠,恩、、、分量正好。 纪寒丽手里拿着红砖犹如地狱里出来的恶魔一般,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悠然自得的走到岳凤鸣身前,劈头盖脸就是三板砖“你不是想占我便宜吗?” “来啊!”纪寒丽怒吼。 岳凤鸣犹如见到死神一般,眼神呆滞的望着纪寒丽,黑褐色的鬼血溢出眼眶,顺着他的脸庞流下。 “我、我、、去”震惊中,赵亮颤抖着咽着口水“这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丽丽吗?” 这以后自己要是睡着了,被她来这几下后果不堪设想啊! 看到她抡起板砖的疯狂砸向岳凤鸣,赵亮脑门上渗出了汗水,脑海里全是结婚后跪遥控器不许换台,跪方便面不许掉渣的场景,更甚者一个不顺意就是三板砖的场景。 看到纪寒丽疯狂的举动,旁边一百万和寒蕊彻底傻了,完全没想到她出手会如此重。 纪寒丽见两人停下,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忘了他刚才怎么羞辱咱们的吗?对付他这种人就不能手软!” 听君一席话颠覆人生观,一百万和寒蕊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嘶吼着继续暴揍岳凤鸣。 赵亮傻了,原来有人和自己说过纪寒丽上中学时和一帮干姐妹收过保护费,当时只以为是个笑谈,但从今天她的表现来看,很很有可能不是传言。 惊愕下赵亮咽着口水。 突然纪寒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眼神瞥向赵亮,冷哼一声后继续着自己的攻击。 赵亮只觉的脊背发凉,难道她还在因为自己迟到而生气吗? 事实也确实这样,在自己受到威胁时赵亮没能及时赶到确实令纪寒丽很气愤,而将这一股邪火全部发泄到了岳凤鸣身上。 暴揍了对方十几分钟后三人才喘着粗气停下来,齐齐站起身,眼神冰冷的看着岳凤鸣。 本来三人依然睡下,硬是被岳凤鸣从窝里吵醒连衣服都没得及换,所以身上只穿着睡衣,三双美丽的长腿毫无遮拦的展示在岳凤鸣眼前,当然除了纪寒丽大腿上的几处白斑有些碍眼。 岳凤鸣头上流着血,一只眼被打的眼皮鼓了起来,眯缝着另一只眼看向三人,支支吾吾的说着什么“表答了,哦指导错了” 可眼神看到三双美腿时,依旧露出邪邪笑容,真是死性不改! “他还敢对着咱们**?”纪寒蕊大怒,说罢又要冲上去,一百万拽住了她。 满脸媚笑向着岳凤鸣走去,嗲嗲的说道“表哥,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这个变太似乎忘了刚才受到的毒打,满脸邪笑着看着一百万,痴迷的点点头“漂亮!表妹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美” 一百万表情羞涩的望着岳凤鸣,扭捏道“真的吗?” “真的!”岳凤鸣用力抽抽鼻子,像是流出了鼻血! 正当大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时,一百万突然收敛了笑容,冷厉的眸子盯着岳凤鸣“可惜、、、以后你只能看了” 说话的同时她高高抬起脚,狠狠的用力踩向岳凤鸣。 那一刻我耳边似乎听到了树枝折断的声音,随着树枝折断,树上的鸟窝中的鸟蛋掉落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那种感觉让人胆寒。 纪家姐妹吃惊的看着一百万的举动。 岳凤鸣痛的头部高高抬起,嘴成了O型,双眼向外凸出着,要是没有眼皮估计痛的都得调出来。 “哦、、、”短暂的一声尖叫后,彻底晕死了过去。 “呵、呵、、、呵呵”赵亮这才知道原来鬼也是会晕倒的,心里干笑两声“怪不得都说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看来以后绝不对不能招惹女人、太他妈狠了” 闭上眼,在脑海里画了个十字,愿上帝怜悯这可怜的孩子,让他下辈子投胎能做个女人。 睁开眼就见到气势汹汹的纪寒丽拿着板砖向着自己走来,赵亮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还好一百万和寒蕊及时上前抱住了她。 “老姐!你干嘛?” “丽姐,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两人拦住纪寒丽解劝着。 “丽、、丽丽、、、你听我解释好吗?”赵亮吓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不急不慢的往这赶,知不知道再晚了我们就有可能被家伙糟蹋了”纪寒丽不停的挣扎,冲着赵亮嚷道。 最后还是纪洪站了出来“够了丽丽,不要太过分,赵亮已经尽力了,你没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吗?” 听完父亲的话,纪寒丽看向赵亮,果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粘在了身上。 纪寒丽不在挣扎,随手扔掉板砖“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奇怪的女人! 见纪寒丽安静下来,赵亮紧绷着的心也平复了一些,小心从三人身边绕开嘴唇有些颤抖的道“那、、那个我先、、、过去处理一下、、他!” 绕过三人后赵亮后怕的打一个激灵,默默走向了岳凤鸣。 看到他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惨样,赵亮也不禁的摇头,心里却没有一丝怜悯,这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上前用脚踢了踢昏倒在地上的岳凤鸣“醒醒、、、、” 岳凤鸣睁开眼后怨恨的望着赵亮,如果身体能动恐怕早就冲上去与其拼个你死我活。 “你是准备自己走?还是留下继续让她们在你身上出气,然后我在出手送你走”赵亮手中捏着一张黄符,目光灼灼的盯着岳凤鸣刻意压低了声音“当然我建议你选第二条,说实话我女朋友气还没消呢,你就当帮哥们个忙让她们三个再打你一顿出出气怎么样?” 望向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三女,想起刚才自己所受的暴虐,岳凤鸣全身不禁打起了寒颤。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现在没得选择,只能接受。 “太遗憾了,看来剩下的怒火只能我自己承受了!”赵亮微微一笑,将黄符贴在岳凤鸣前胸之上“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么选择也没错,在地府受些罪总比魂飞魄散的好,最起码还能有个投胎的机会,下辈子做个好女人” 岳凤鸣不明所以的看着赵亮,正要开口询问什么,黄符突然散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随着他化作一团烟雾,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寒蕊皱着眉头。 赵亮胆颤心惊的转过,尽量躲避着纪寒丽吃人的目光“得饶鬼处且饶鬼,总不能真让他魂飞魄散吧!” “可电视上对付这些恶鬼,不都是打到魂飞魄散吗?”寒蕊不解道。 赵亮无奈苦笑,没有回答寒蕊的提问,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牢牢记住出游时遇到那个婆婆所说的话,不到迫不得已不要随便灭杀鬼魂。 纪洪随即开口“有什么事进屋再说吧!” 众人进屋,纪寒丽把一百万的事如实告诉了父母,纪洪夫妻听后也很是气氛。 最后赵亮也解释了自己是因为帮助吴美琳,距离上有些远才导致姗姗来迟,这些他并不想瞒着纪寒丽。 都是附近的村子纪寒丽自然也去过,心中估算着这段距离确实比赵亮家到自己要远上了一倍有余,如此算赵亮来的也算及时。 赵亮最终得到了丽丽的谅解。 现在已经深夜一点半,赵亮留在了纪家过夜。 清晨,纪洪带着几人去外面吃了早餐,由于纪家姐妹上学不在一所城市所以纪洪只能送一个,去文安的车比较少所以开车送寒蕊了。 吃完早餐,赵亮和一百万送纪寒丽去了车站,又陪她在公交车上聊了会,直到公交车发车两人才下车道别离开。 两天后! 车间内,马红兵蹲在地上查点的成品工件。 “红兵、、红兵”冯老板站在办公室门口朝车间窗户喊道。 “哦,来了”马红兵应了一声,起身朝车间外走去。 院子里红兵,米卫国,李欢等人上了一辆面包车,车门关闭,面包车驶出了厂门。 姜超家门口,几人下车向院内而去,院子里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子正在摘着菜。 “呦,弟妹没上班去啊?”米卫国丈人家就是这村,说话比较随便。 妇女抬头看向众人,毕竟都不是第一次来了,忙放下手上的活站了起来“这不有人家上楼板吗!变压器断了电,我们也就放假了” 红兵笑呵呵问道“老姜呢,弟妹” “屋里躺着呢,大家别站外面了,快进屋坐”姜超的妻子热情的让大家进屋。 冯老板率先走了进去。 姜超透过窗口里已经看到了大家,笑着招呼众人“嗨,怎么还让你们特意跑一趟,快进来做” “你这好几天没上班了,早就说过来看看,冯老板一直忙,正好今天有空就一起过来了”马红兵坐到沙发上。 “就空着手看来呗”姜超何种人也不外道。 “呵呵,能来就不错了,什么情况,怎么歇了这么久”卫国打量躺在炕上的姜超。 “别提了”姜师傅刚要开口。 妻子拿着烟进来递给大家“家里也没什么好烟,将就着抽吧” “别忙了,嫂子,我们几个都不抽烟”这里比姜师傅小的只有李欢了,客气的接过放到一边。 “那你们待着,我先去做饭,以后学生们该放学了”姜妻善笑着离开。 见妻子离开,姜师傅叹息一声,讲述起来事情的经过“其实打歇工的前一天的晚上我就觉得不对劲,那天晚上钓的鱼虽然不多,却有一个很大的戛戛,十一点左右收杆回家” 回到家,姜超把钓的鱼放直接进了冰箱后就进屋睡觉了。 当天夜里,盖着薄被的姜师傅总觉的身上发寒,紧了紧身上被,不经意间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这一睁眼不要紧,顿时吓了一跳,自己的前面赫然站着一个黑影,虽然看不清长相,但可以确定是一个女人,眼神幽怨的盯着自己。 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更是动弹不得,姜超满脸惊惧的看着女子,豆大的汗珠顺着两颊流下,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那黑影转身离去。 姜超猛地坐起身,回想刚才的一幕用力搓搓脸心里嘀咕“做梦,一定是做梦了” 卫国目瞪口呆“你是不是遇见压花子了?” 压花子是我们本地对鬼压床的一种别称。 姜超茫然的摇摇头“应该不是!压花子是趴在你身上或者搂在你的背后,绝不会站在你身前的”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姜师傅继续讲述,当时我也没往心里去,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转天回家后,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拿着钓具骑着摩托去了赵王兴渠钓戛戛了,半路上总觉的身后有人娇笑,可回了几次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结果到了地后发现我经常守得钓点已经有了人。 那地方也不是自己家的,本来就是先到先得,姜师傅无奈只好换另一处地方下竿。推着摩托继续往前走,随便找了个地方,停好摩托车,摆好马扎下杆。 偏偏运气真的不是很好,一个多小时竟然一条鱼也没掉到。 钓鱼就是这样充满了不确定性,这也是吸引人的地方。姜超见没鱼上钩无聊的坐在河摊上玩起了贪吃蛇游戏,手不时的驱赶着落在身上的蚊子。 善飞能舞世人敬,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鱼上钩了。 看着带灯光的电子鱼漂上下起伏,姜师傅急忙提起钓竿,上面有一条三寸左右的戛戛在不停的摆动身体,蚊子虽小也是肉。 他小心的把鱼摘了下来,放进桶里,猛然间不知何处传来一声“相公” 姜超心里一惊,回头四处张望可除了杂草,哪里有半个人影。他本身就胆大而且不信邪,也就没多想,装好钓饵再次抛竿出去。 有了鱼获自然高兴,悠闲的看着水中的鱼漂。 没过多久,鱼漂就有一下一下的上下起伏,以姜师傅的经验这是在有鱼咬食,他也不着急就这么慢慢的等着,直到鱼漂沉了下去,姜师傅急忙提起鱼竿。 又有一条戛戛上钩,正当他收线的时候,那条戛戛挣扎两下竟然脱钩调回了水里。 姜超不免有些丧气,因为一般情况下戛戛咬钩后只要离开水是很少脱钩的,暗骂一声倒霉。 收起鱼钩,小心拿过鱼食挂在上面。 “相公、、、”幽怨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他听的真切,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姜超明白自己没有幻听,这是遇到邪乎事了,情急下一个转身,脚下没站住跌倒在地方,好死不死的就拉伤了腰,痛的他呲牙咧嘴,可身后竟还是空无一人。 他心里有些恐慌,可腰痛的厉害,倒在地上躺了会才勉强的站起身来。 忍着疼痛收拾好钓具,吃力的骑上摩托车回家。 当天夜里,深夜姜师傅痛的辗转反侧,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毕竟妻子在身边,她明天还得上班。 正当他想着今天放生的怪事,头前一阵白烟飘起,昨天那个黑影再次出现清晰的身影站在他面前。 女子长相清秀,身材高挑,穿着暴露可却不像是现代人穿的衣服,而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她背上的一对鱼鳍。 人怎么会张鱼鳍呢? 莫非她不是人?姜超当场石化,片刻后嘴巴慢慢张开,悲催的是这次他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女子的轻轻抚摸着姜师傅的脸颊。 “都是妾身不好,害得相公受了伤!”说着哭泣起来,弯下腰如哄孩子般在姜师傅的额头亲了一下。 姜师傅吓得脸色惨白,都快哭出来了“这尼玛怎么回事,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相公了” “相公莫及,妾身这就、、、”女子轻柔一笑,误以为姜师傅是见到自己激动的,红着脸开始宽衣解带。 就在这时,姜妻翻身突然说了一句“怎么还不睡觉,是不是很痛!” 见旁人醒来,女子瞬间消失在原处。 姜超耳中隐约传来一声“相公,妾身明天再来与你相会!” 女子消失后姜师傅猛身体立即恢复了自由。 王大师出手 姜超很爱自己的妻子,不想让她跟着一起担心,也就没有提起刚才的事“刚才是有点痛,不过现在好多了” 姜妻摸摸他的手背,关切道“明天找人看看吧,要是没事也就放心了” 看着窗外有些昏沉的天空姜超点点头“恩,我明天就去,睡觉吧!明天你还得上班呢” 然而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子的身影,挥之不去。 第二天,腰痛的更加厉害,连翻身都有些费劲。 几个人吃惊的看着姜师傅。 米卫国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咋,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和弟妹夫妻生活不和谐,所以才做chunmeng的!” 姜超白了他一眼,心有余悸的道“头一天我也是这么认为,但后来两天一到晚上她都准时到来,嘴里总是一个劲的喊我相公,可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更何况她还不是人!” 听了姜超的话,冯老板突然想起了王大师“这样吧老姜!下午我给王大师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给你看看” 面对冯老板的好意,姜超不好拒绝。 红兵呵呵笑道“他行吗?你不是说他是看风水的吗!” 冯老板悠哉道“他不光会看风水家宅,也懂怎么摆弄这些灵异事!” “好吧,那就让他来看看吧”见冯老板说的煞有其事,最终姜超还是答应下来“那看一次多少钱?” 冯老板直言道“家宅风水八百,送魂四百” 听到价格,姜超惊的脸部抽搐几下!这相当于自己三分之一的工资了。 “贵是贵了点,不过他是真有本事”冯老板解释道。 姜超只是干笑两声。 几个人待了一会便告辞离去,姜妻忙热情的拦着大家“别走啊,中午在这吃吧” “不了弟妹,我们还上着班呢!”卫国笑呵呵说着。 “行了,别出来” “回去吧,嫂子” 姜妻一直把几人送上车,等车离开后才返回院中。 半路上几个人在车里议论起姜超的遭遇,米卫国不以为然的开口道“你们说他是不是在做梦?” 马红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想起了美琳的事!转过头“这不好说,虽然咱们没有经历过,可也不代表没有!” “看姜哥样子不像是假的,而且连续几天做同一个梦不太可能吧!”李欢抬头看向开车的冯老板“冯哥,你说呢?” 冯老板开车,脸色微笑“这种事宁可信其有,等回去我联系一下王大师,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其实冯老板心里也有一件事寄望于王大师帮忙解决。 在几个人讨论声中,面包车驶进厂院。车间内,所有人都各自忙碌着,马红兵挑了一个距离赵亮比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小声的和他说起了姜超遇到的事。 没想到赵亮听完后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人各有命,各安天命”后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本来还想听听专业人士的分析,没想到赵亮对此没有一点兴趣,马红兵也只能洗洗然的起身去忙了。 下午,王大师如约来到工厂,冯老板殷切的把他引进办公室。 没人知道两人在里面说了什么。 许久后,两人走出办公室上了面包车离去。 马红兵望着离去的面包车叹息,喃喃自语“去了,希望他真行!” 声音不大,赵亮却听的十分清楚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插了一句“三叔,那个家伙不是看风水的吗?怎么还掺乎这些事!” 红兵扭过头没想到自己这么小的声音,也能被他听到,解释了一句“根据冯老板所言,这个王大师似乎什么都会,全能!” “什么都会?”赵亮平静的看着手中的千分尺嘴角微翘淡淡一笑,心中鄙夷道“都么都会的人只能出现在那些一个个恨不得一出生就蔑视天下的无敌文网络小说中,中国道教源远流长,就没有出现过一个那种人物的存在,就连道祖亦是如此” “不然的话又何必分为山、医、命、相、卜,符箓,丹道等分别传授呢,” “更何况这个世界运行有他自己的法则,窥探天机改变事物运行规则的要遭到上天惩罚。因此修道者更是要承受五弊三缺的命运,要是全能估计在娘胎里就已经被天道灭杀了!” 姜师傅本来是想搪塞过去,拖几天没准自己就好了也不用花这份冤枉钱。却没有想到冯老板办事如此的雷厉风行,上午说了一句下午直接把人带了过来。 接到电话后,姜妻站在门口等候。 不久后,面包车慢慢在门口停了下来,冯老板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副驾驶上同样走下一人。 姜妻不敢怠慢,恭敬的走到来人面前“冯哥,这位就是、、、?” 冯老板点点头,含笑给双方介绍“这就是王大师!” “王大师这位是、、” 王仁凡没理会两人,伸手阻止冯老板继续说下去,皱眉看着院门口的方位,不住的摇着那锃瓜瓦亮的秃头! 姜妻有些紧张的问道“王大师,您是不是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了?” “现在还好不好说,走,进去看看!”王仁凡淡淡道,率先走了进去,而冯老板和姜妻紧跟在他身后。 从进院开始,王大师就眉头紧锁,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更是不停的摇头叹息! 姜妻彻底被这个所谓的大师整蒙了,不知道自己家里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 王仁凡思量片刻“带我我去看看病人吧!” 姜妻紧走两步到门前单手掀开门帘,王大师也不客气弯腰走了进去。 里屋,王大师仔细打量着姜超,后者被看的都有些毛楞了,又不敢开口询问。 最后王仁凡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坐到沙发上。 女人总是最先沉不住气,姜妻上前询问“王大师,我家当家的是不是、、、” 王大师抬手打断了姜妻“没事,只是因为他这两天身体虚弱才会被邪灵钻了空子,稍微调整一下就没事了” 听到大师这么说,夫妻俩紧张了数天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那劳烦您给调理一下”姜妻急切道。 “这个不急,凡事总有因果,不解决了因果就是调理好也是枉然”王大师道。 慢条斯理给众人讲了一个故事! 说有那么一对夫妻早晨起来闹吵,丈夫的离开家去工地,在挖地基时挖出来一条小蛇,小蛇不大也就几寸长却极其凶猛抬着舌头不停的冲着男子吐蛇信子。 男子本身就和妻子生着气,加之小蛇这样,气氛下捡起一块转砸向小蛇,还好没有砸中,小蛇受惊游离而去。 结果晚上男子刚回到家,一进门妻子就一碗砸过来,嘴里还嚷嚷着“让你个不识好歹的拿砖砸我。 男子才意识道自己犯了错,冲撞了仙家。 “我之所以说这个就是告诉你们,因果循环!” 夫妻相互看来一下,姜超疑问道“大师,可最近我们夫妻俩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闹过吵了?” 王仁凡淡然一笑“因不一定是你们夫妻不和引起的,我进门时就发现了问题,你们家面临大街,却没有下任何镇物才导致邪灵进门的!” 姜师傅痴愣的看着他,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为了挣钱王大师继续解释道“什么是大街?大街就是供人走的街道,同样邪祟也在其上行走,正所谓邪门歪道,他们一般都顺着道边走!所以凡临大街着必请神灵庇护,一般就是在临街的院墙上刻上【姜太公在此】或【泰山石敢当】阻挡邪煞” 姜师傅想想确实如此,建房时也曾又上岁数的老人提醒过,当时自己没当回事,没想到今天真的出了事!“那大师您给出个注意,我们该怎么布置一下呢” “这样吧!我这里正好有一面镜子,你们把它挂到院门口,这样可以暂时的封住门口,那些邪物自然也就进不来了”王仁凡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嘴唇微动,手指点在上面画着什么,完事后递给姜妻。 姜妻伸手接过镜子,问了一句“那个大师这个多少钱?” 王仁凡淡然道“一百!” 草,抢劫啊,小卖部里五毛钱一个到他这竟然涨到一百。 可看到现在丈夫这个样子,姜妻咬牙掏出一百元递给大师。 王仁凡接过放进兜里“这只是暂时的,们还需尽快找人刻上姜太公或石敢当的牌位” “外面的防住了,现在我们来解决已经进来的!你们家有粉连纸吗?”王仁凡开口道。 姜妻想了想“有!” 那还是小闺女过满月时买的没有用完,忙是翻箱倒柜找了出来交到王大师手中。 王大师接过纸并没有当着众人做些什么!而是一人去了另一个房间,出来时手里的粉连纸已经被折成了一套小号的衣服,有上衣有下裤格外逼真,就是不知道有什么说道! “大妹子,这个你收好,晚上十点后去大堤上趁着没人的时候烧掉,切记一路之上不管有任何人和你说话都不能答言”大师表情庄重。 姜妻一一记下“谢谢大师!那这个多少钱?” 最后结账,一张纸加一个女孩用的小圆化妆镜竟然收了六百块,夫妻俩不禁有些肉痛! 戛戛妖 处理好所有事情后,王大师也不准备多做停留,向主人家告辞而去。 姜妻目送两人离去,心里确是半信半疑,可钱已经花了只能照着大师的吩咐去做,期待奇迹的发生。 转眼又过去几天,工人们正忙碌着干活突然所有的床子几乎同时失去了动力。 不知道是谁喊一声“跳闸还是停电?” 距离变电柜比较近的人扭头看了一眼,变电柜上所有的指示灯都已经熄灭,回了一声“停电了!” “马头发电吗?”刘杰望向坐在自己旁边的马红兵。 “我也说不好,最近活倒不是很忙,发不发电还要去问问老板”红兵离开车间朝办公室走去。 冯老板坐在办公室内的老板桌内似乎有什么心事,就连马红兵进了办公室他都没有发觉。 马红兵开口问道“大哥,停电了,用不用发电,要是发电的话我现在就去打油!” 冯老板抬头看看表,已经四点四十,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着急的活,不发了让大伙等会!整点要是还没来电就下班吧!” “哦!”红兵应了一声走出办公室。 “怎么还是觉不对劲呢!”冯老板嘬着牙话,随即拿起电话拨通了王仁凡的号码“喂,王大师吗、、、” 六月底,天气已然很热。 听到红兵的话后,工人们纷纷走出车间,围在阴凉的地方闲聊着。 刘杰笑蹲在地上,笑呵呵望向米卫国“米哥,这又过去几天了,姜哥怎么还是没来上班呢?” 米卫国低头拿着细铁丝逗着地上一只蚂蚁“不知道!好像是还没好吧!” 马红兵蹲在称上拨弄着游标,插言道“没好呢,我早上给他打电话,还是痛的翻不了身” “看来那个王大师也不怎么样!老姜说都照他说的做了,可一点起色没有!”为了防止冯老板听到,马红兵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咋,冯老板还真带他去了”米卫国抬太看向办公室的方向。 “恩,去了”红兵点了点头。 李欢吃惊的看着红兵“要了多少钱?” 红兵没有说话,伸出一只手做了个六的手势! “草,抢劫啊,那可是我近十天的工资”这个数字让李欢瞠目结舌。 “谁让现在的有钱人都信这个呢!”卫国斜眼说道。 赵亮还是不喜欢凑热闹,独自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双手手不停的交替揉捏着后脖颈。 “怎么了?”身后突然传来一百万的声音。 转头正看到慢慢走来的一百万,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香迎面扑来。 赵亮微微一笑“没什么!昨天晚上和朋友喝了点酒,睡觉时沉头没了都不知道,有点落枕脖” “哦,看你挺费劲的,还是我帮你吧”不等赵亮反驳,一百万已经走到赵亮身后,双手按在他后脖颈出轻轻的揉捏起来。 赵亮一脸的尴尬“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相比你为我付出的那些,这点小事又算的了什么!还有我现在和丽丽已经是好姐妹了不会撩你的,再说你也不是我的菜”一百万淡淡道。 赵亮眼角抽搐了两下“丫的说话,还真是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这几天觉得怎么样?”赵亮关切询问。 “我感觉好多了,那只蝴蝶似乎失去那种魔力”在这件事上一百万面对赵亮没有什么好忌讳。 然而这一切看在别人眼里就变得有些不同寻常了,李欢笑呵呵看着这边“哎,哎你们看那边” 所有人顺着李欢的目光看过去,都是一脸的嫉妒和羡慕,估计有几个人心里多少夹杂着一点恨! 尤其是东东,咬着牙心里嘀咕着“不是说对人家没兴趣吗?” “按说他也不帅,怎么就这么有女人缘呢!这几天美琳对他特别照顾,几乎天天给他带饭,现在倒好,连一百万也毫不避讳的给他坐起按摩来了”爱军小声嘀咕。 “这有什么?他跟我在一个班级上了几天课,班里的两大班花不照样都看上了他”刘杰感慨道。 “哎,别胡说!你那个同学明明是人家小姨子”马红兵提醒道,毕竟在美琳的事上自己算是欠了赵亮一个人情。 刘杰小声反驳“就是不算寒蕊,还有一个美女老师呢!很同学看到他们住在一起了,你们说能没事吗?” 众人玩味的看向刘杰! “嗡、、、”车间里传来点击转动的声音!不知道谁的仪表床子忘记了关闸。 马红兵起身招呼一声“别研究了,都去干活吧” 赵亮站起身,有些不好意的看着一百万“谢谢,我先去干活了” “恩,我也该干活了”库房里没什么事,一百万在老太太们的车间里帮忙套扣,所以停电后也才有机会出来和大家闲聊。 赵亮走进车间刚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东东便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老表,不地道啊,你不是说对一百万没有意思吗?怎么现在两人这么亲密!” “你从哪看出我们亲密了?” “刚才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做按摩!这还不算亲密?” “那又怎么样?你要是开口她一样会给你做!” “真的!”东东半信半疑的说道。 “当然,不信下次停电你试试”赵亮淡淡道。 “哦!”东东疑虑的转身离开! 赵亮静静的看着东东离去的背影“要是你知道她以前的事,还会这么穷追不舍吗?” 结果东东刚走,马红兵就坐到赵亮对面的位置上“今晚有空吗?” 赵亮一愣“不会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红兵善笑道“没有,这不是当初找你帮美琳时,答应过事成后请你吃顿饭吗!一直也没时间,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有空吗?” 当时马红兵确实是这么说的,不过赵亮早已忘记,泯然一笑“三叔,既然你这么热情邀请,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这本就是说好的”马红兵笑道。 “赵亮今晚有空吗?我爸妈想让你去家里吃顿饭!”身后传来美琳的声音。 赵亮回头歉意的看向对方“抱歉昂,我今晚有事!” 美琳表情些不悦的望向库房的方向“是约了她吗?” “没!”赵亮急忙解释“是约了马头,他就比你早了一会,不信你可以问他” “那就下次吧,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忙呢?”美琳看赵亮紧张的样子呵呵一笑,转身离去。 想想自己最近确实真的很忙! 下班后,赵亮和马红兵顺着胡同向着大街走去。 刚出胡同口,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就停在了两人面前,马红兵招呼赵亮上车。 看着面包车赵亮有些犯嘀咕,吃饭的地方并不远,走路去也就十几分钟,不至于叫车吧,心中顿时升起一片阴霾,还是上了车。 烧烤摊,马红兵看都没看菜单直接递给了赵亮“今天随便点,别客气” 加上司机才三个人,随便点能点多少! 赵亮满脸狐疑的望着他,把菜单推了回去“三叔,你还是先说什么事吧!不然我可不敢乱点”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马红兵为难的笑了笑,又提起了姜师傅的事,怪不得一早就安排好了车。 赵亮有些为难的看着马红兵“三叔,你不是说冯老板请了王大师帮忙了吗?我现在搀乎进去不太好吧!” 马红兵满脸的不忿“有什么不好的,他前几天就去看过了,结果屁作用都没有,不然我也不用找你了!” “好吧,我只能答应你试试!”赵亮谦虚的说道。 随便吃了一点,三人上了车直奔姜超家而去。 站姜家门口,赵亮抬头端详着门梁上那个不伦不类的镜子噗嗤笑了。 “你笑什么?”马红兵好奇的问道。 “没,就是不知道这个镜子谁布置的。上面连最起码的咒文都没有,挂上了除了当个摆设,能有什么用!”赵亮解释道。 马红兵不懂里面的事,站在一旁静静听着。 “哎,三叔,进去吧”赵亮含笑道。 马红兵愕然点头走了进去,站在院子里喊道“老姜在家吗?” “这话说的,我不在家还能去哪”屋子里传来姜超浑厚的声音。 姜妻听道声音,急忙走出来,看到是马红兵热情的让了进去。 赵亮只是淡淡冲妇人笑了笑,也随着走进屋内。 里屋,马红兵把这次来的目的如实和夫妻二人说了一下。 姜妻有些质疑的望了望正盯着冰箱发呆的赵亮“他真的行吗?别又和王大师一样!” 马红兵笑道“有志不在年高,老姜,美琳的事你也知道吧?” 姜超点了点头”这事弄得满厂风雨,我当然知道!” “就是他看好的!”马红兵的眼神瞥向赵亮。 “什么!”姜超闻言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多看了他几眼。 姜妻看丈夫的反应,似乎他真有些本事“要不让他试试!” 赵亮仔细的打量着姜超“三叔,麻烦你和嫂子帮他翻下身!” 两人小心的帮姜师傅翻了个身。 赵亮掀开的他的衣服,隐约看到他背上赫然插着三根散发着淡白微光的鱼刺,当然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手轻轻靠了过去,鱼刺发出震动,姜师傅吃痛不已。 赵亮暗道“不好” 嘭,冰箱冷冻门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突然自己打开!里面的抽屉啪一声掉在地上,从里面蹦出一跳活蹦乱跳的戛戛。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茫然失措,像是泥塑木雕的人动弹不得“这怎么可能,按照冰箱冷冻柜内的温度它早应该已经被冻成了冰坨” 戛戛的身体在地上摆动几下,全身散发出浓郁的黑气,随即化为一名妙龄女子站在原地,眼神冰冷的盯着几人。 赵亮大气不敢喘的望着眼前的娇媚女子“我靠,戛戛妖!” 三生三世(一) 女子出现后随即释放出强烈威压,压得赵亮几乎喘不上气来。 明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可赵亮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毅然决然的站到了三人面前!身后的马红兵和姜妻二人也被女子这突然来临彻底震惊了,以致于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愣愣的注视着眼前的女人。 姜超感觉到不对,吃力的扬起头向后看去,当他望到女子后便愣在当下,全身不停的颤抖着,眼神在也移不开了“是她!那个一只缠着自己的女人” 样貌和姜超描述的一般无二,尤其是那对惹人注意的鱼鳍。女子平静的望着几人,冷冷的开口道“是谁触碰了我设下的禁制” 赵亮直勾勾盯着女子,坦然承认“是我!” “你可知道这样的后果?”女子声音冰冷的质问道。 赵亮茫然的摇头“不知道!” “连结果都不知道,就敢乱动好大的胆子”女子双眸冰寒的望着赵亮,秀发无风自动,全是的气势瞬间暴涨,排山倒海般施加在几人身上。 赵亮的头上满是冷汗,他握住拳头,用尽全力抵抗着这股无比巨大的压力,而身后的红兵和姜妻早已瘫软在了地上,倒是躺在床上的姜超无事人一样看着妻子和马红兵“你们怎么了?” 看姜超的轻松表情应该是受到了特殊的对待! 狭路相逢勇者胜,但那是在实力均衡的情况下,现在双方实力差距似乎有点太大,赵亮只能够苦苦的支撑。 原本赵亮可以借助黄符的威能抗拒一下,可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激怒眼前的戛戛妖而因起连锁反应,要是只有自己在话,还能尝试一下。 就算不能力敌,逃跑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可偏偏自己的身后有另外三人在场。 赵亮微睁着眼睛,双拳紧握,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在扑在地上,分析着眼前的事态。 姜超突然咬牙怒吼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缠着我!” 女子幽怨的望着他“你真的忘记我了吗?相公!” “谁是你相公,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姜超茫然道。 女子清澈的眸子中留出了泪水“相公,没想到我苦寻千年,追了你三生三世望能与你再续前缘,如今你却忘记了妾身!” 似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说着说着竟然抽泣起来。 茫茫大草原上成千上万匹的草泥马奔腾而过,众人皆惊异的看着女子。 姜超更是懵逼的看着她,苦寻千年?你当自己是王八啊能能活那么久!就算是那不早就成神龟了! 万万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千年修为的妖精,而且还他妈是一只戛戛精!赵亮咬牙抵抗着戛戛妖所带来的威压,咬牙道“既然你活了千年,自然深知转世轮回便会忘记前世,为何还如此执着” 女子梨花带水的看着姜姜超,神情恍惚道“为了那份忠贞不二,至死不渝的爱!” “靠!还是文艺范的妖精”为了套近乎,赵亮开口道“那个,精姐!” 女子脸色一凝。 这个称呼是有点难听!赵亮赶紧改口“妖姐!” 女子眼神阴厉的盯着赵亮。 赵亮吓得一个激灵,再次改口道“戛戛姐!” 女子彻底无语,无奈的说道“我叫黄琳,这个名字还是相公帮我取得” 赵亮深吸一口气“黄琳姐!你能不能先把这份威压去掉,你看地上的俩人就快支撑不住了” 女子怒瞪他一眼,随即撤去了自身散发出的威压“我的岁数貌似比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大吧,你这么称呼我合适吗?” 赵亮心中暗骂“丫的还是较真的妖精” 看看趴在地上仰头张望几人的戛戛“前辈,你既然有千年的修为,为何不能化形还要以灵体相见?” “妖,哥们怕,可你要是已经化鬼,呵呵呵、、、”赵亮嘴角处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奸笑。 女子轻咳几声“我在这呢!” 赵亮急忙抬头。 女子淡淡道“这里面的事说来话长,由于被一个和尚封印了一些修为我确实不能化形,可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有机可乘,就算我现在是灵体,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赵亮脸部肌肉抽搐道“当然,当然!” 女子不再理会赵亮,神情悲伤的望向姜超“既然你忘记了前尘之事,那就让妾身帮你重新回忆起来吧!” 说着白皙纤细的玉手随即一挥,眼前场景一变,几个人眼前一亮仿佛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如3D全景电影版身临其境! 青山绿水,峰峦叠嶂,在一处山谷中有条小河,碧水如镜,河水清可见底,小河岸边景色优美如百里画廊! 女子哀怨的声音在几人耳边响起“现在是北宋年间,这里就是你我初次相遇的地方!” 话音刚落一群十一二岁的孩子从远处的密林中跑来,喧嚣声瞬间打破这片宁静,到了河边也不分男女纷纷褪去衣衫跳入清澈的河水之中。 相互追逐打闹。 看上去年龄大一些男孩子叫到“二狗,咱们摸鱼吧?” 名叫二狗的男娃回过头,抹着脸上的河水“噗,大虎哥,咱们是出来玩的,摸鱼做什么!” 被称作大虎的男孩道“摸鱼当然是烧着吃了,我今天带了盐巴” “你瞧好吧,虎哥!”二狗想到烧鱼的味道,咽着口水,一个翻身浅如水中。 身后的几个娃娃也嚷道“虎哥,虎哥我们也想吃烧鱼” 大虎看着几个年龄小一些的孩子“会摸鱼的都去摸,争取多摸点上来不然我们这么多人不够吃的” 大虎的话刚说完,又有几个水性好的男娃浅进了水里。 “大虎哥哥,我们不会抓鱼,帮忙捡柴可以吗?”两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女娃怯懦的说道。 大虎善笑,倒是有些大哥的样子“不用,你们俩最小,又是女娃,等着吃就好” 两个女娃娃微笑着盯着大虎“谢谢大虎哥哥” 远处,清澈的河水之中,两条淡黄色戛戛欢快的向着上游游去。 两条鱼身形差不多,只是一条颜色略深,一条略浅。游在后面颜色比较浅的戛戛鱼焦急的喊道“姐姐,你慢着点!等等我” “咦,鱼竟然能口吐人言!”几人甚是吃惊,却开不了口。 靠前颜色略深的戛戛转身围着颜色略浅的打了一个转“平时让你多加锻炼你就是不听,不然也不会游的这么慢了!” 颜色略浅的戛戛一副无奈的表情“我就是在怎么锻炼,也超不过你!你可是我们水妖之中的天才。对了,咱们这么跑出来,老龟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颜色深一些的戛戛毫不在意说道“管他呢,上游的虚化草估计今天就成熟了,那可是咱们好不容易才发现的,要是让别人捷足先登就得不偿失了” “可这里已经是人类的活动范围了”颜色浅一些的戛戛有些担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等我们服下虚化果,用不了多久便也可以化人了,到时候就算混在他们之中也不会轻易被看破”姐姐想到很快就能化形,心中无比的兴奋。 “恩,姐姐说的对,那我们快些走吧!”颜色略淡一些的戛戛也加快了一些速度。 “为了能成人,冲啊”两条戛戛高声呼喊向着娃娃们所在的河段游去。 临近时,两条鱼停了下来原地打转“姐姐,前面好像有人类的孩子在摸鱼,咱们还是等他们离开在过去吧?” 看着几个人类小孩,大一些的戛戛也有些心忌,犹豫不决!正在此时,一条比他们身形大了很多的鲤鱼快速向着人群游去! “姐,你看那边,是白鲤那家伙,它过去了!”戛戛妹惊呼。 戛戛姐转头看过去,果然是白鲤那家伙,当初发现虚化草时它也在场,只可惜当时虚化果还没有成熟,所以双方约定,等虚化果成熟时先到先得。 从那天开始,双方几乎每次都会展开竞争。 看着白鲤快速游去,两姐妹心急如焚“管不了那么多了,妹妹机会只有一次,我们拼了” “恩!” 两姐妹不顾安全,也全速冲了过去! 白鲤转头冷眼看向两姐妹,率先冲进了人群之中。 “虎哥,这有条大鲤鱼”一个男孩子嚷道。 “哪呢?” “哪呢?” 大虎和二狗几乎同时出声。 “这里!”那个孩子指着水里。 两人同时向那边快速游去“看到了,二狗,你去前边截住它!” “知道了!”二狗快速堵住白鲤去路。 大虎从后包抄。 白鲤暗道不好,一个扑愣冲向二狗两腿间,想从那里冲过去。 可刚到近前,就觉的两腮被人扣住,身体扑腾的着离开了水面! “我抓到了,虎哥”二狗猛地把白鲤提了起来,一条一尺多长活蹦乱跳的白鲤挣扎着,试图挣脱小孩的双手。 无奈二狗抓鱼很有经验,手指深深扣进鱼鳃中,稳稳的将它抓在手中! “哇,二狗哥好厉害!”河岸边两个女孩拍手叫好。 “哦、、、有烤鱼吃了”其他几个男孩也跟着欢呼起来! “让你跟我们挣,活该被抓!”小一些的戛戛得意的望着白鲤被抓, 却没发现一只手已经向悄悄它抓来。 就在这时,颜色深一些的戛戛一头撞开妹妹,不想自己却被抓住提出了水面。 三生三世(二) 缓过神来的妹妹,惊恐望着姐姐被大虎提出水面,高声呼喊着“姐、、、” 大虎诧异的向四周望了望“二狗,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二狗盯着手里的鲤鱼傻笑着“什么声音?” “妹妹,你快走,去摘虚化果,好好修炼,以后姐姐不能陪你了”颜色深一些的戛戛掉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姐姐、、、” “好像有人在喊姐姐、、、”大虎手里提着戛戛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高兴向着伙伴们炫耀“我也抓到了!” 个头比二狗抓到的鲤鱼略微小了一些! 小伙伴们又一次欢呼起来!高兴的在水里蹦着跳着,一圈圈水纹向远处荡漾开去。 大虎上岸招呼两个女娃“二丫,小花,你们俩去挖个土坑先把它们放进去,等我们再摸几条一起烧着吃” “知道了大虎哥哥,我们这就去挖”能吃到鱼肉两个小女孩高坏了也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身子跑上河岸,找个两根树枝在比较松软的地上挖着土。 很快一个不算规整的土坑就挖好了,大虎几个人费力的往里弄了一些水后把鱼放进去,嘱咐两个女孩“你们俩看好它们,别让其他的小动物叼了去” “恩,大虎哥哥你放心,我们一步也不离开!”两个女娃蹲在旁边,瞪着坑里的鱼点头答应。 “抓鱼去了”男娃们欢呼雀跃的一个个再次跃入水中。 颜色浅一些的戛戛见孩子们又向这边游了过来,眼含泪水依依不舍的望着姐姐身处之所,快速离开向上游而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男娃们收获颇丰,土坑中的鱼越来越多,渐渐显得有些拥挤。 一群孩子欢笑着上了岸,穿好衣服后在大虎的带领下走向一旁准备烧鱼吃。 “大虎哥,为什么二丫和小花下面和咱们不一样呢”一个年龄小男娃好奇的问道。 “就你事多,人家是女娃,长大后会生娃!你会吗?”大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哦”男娃似是听懂般点了点头。 “二狗,土蛋,山娃子你们几个去边捡些木柴”大虎指着不远处的一些枯萎的灌木丛。 “知道了,虎哥” “这就去”三个男娃向着灌木丛走去。 “石头,你去弄几根细树枝,一会用来穿鱼”大虎对另一个男娃说道。 “恩,虎哥,我就是去!”石头显得有些木楞,说话的语速比较慢。 “二丫,小花你们两个先去把衣服穿上,一会着凉就不好了”等几个男娃娃走后,大虎自己开始在地上挖坑,忍不住也多看了两眼。 “恩,虎哥,我们这就去!”两个女孩蹦跳着朝放衣服的地方跑去,也没多想。 石头看上去木讷,可上树却是一把好手,双手抱着树干,两**相上移几下就爬到了上面,捡着粗细合适的树枝就折断下来。 鱼不是很多,石头觉得差不多够用了便从树上跳了下来。 “大虎哥,我也帮你挖坑吧!”石头把树枝扔到一旁。 大虎抬头笑呵呵看了他一眼“不用了,你去把那些鱼串上吧!” “哦”石头应了一声,朝放着鱼的水坑走去。 山里孩子烧鱼没拿讲究,随手捞起一条鲤鱼连内脏也没有清理,直接穿到了树枝上 白鲤悲催的成了第一个牺牲品,一双死鱼眼不甘的望着望着四周。 看到一根细长的树枝从白鲤嘴中###,贯穿了整个身体后又从尾部出来,水坑的鱼瑟瑟发抖,胡乱的撞着叫着。 那条戛戛更是吓得闭上了双眼。 心中响起了周总的一曲橘花残,呵呵、、这是哥们想到,那时还没有周总,貌似鱼的橘花也不再那! 有人说他们既然有了道行为什么会落在一群孩子们手中呢?这里跟大家解释一下,凡是山精野怪语修仙者必先修人身,修人身则需人言封正,也就是让人说它像人,这个大家应该不陌生,狐狸,黄鼬皆是如此。 而在修身的过程中有需要渡劫,其中有一劫便是童子劫,就是要出现在童子眼前。初生牛犊不怕虎,孩子们对他们的畏惧显然没有成人那么大,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顾忌,所以很多刚有些修为的小动物全都陨落在这一关! 鱼儿们的叫声石头自然听不到,继续蹲在那一条条的往树枝上穿着鱼。 最后刚把戛戛抓起来时,发现树枝用完了“自己明明数过的,怎么少算了一根树枝!算了,等考完别的再来串你好了” 随手又把戛戛扔回了水中。 闭着眼等待着身体被贯穿那一刻的戛戛,绝处逢生的她又回到了水里,全身哆嗦着缩在土坑的旮旯处,鱼泡都快吓破了! 片刻后二狗几人抱着木柴回来,堆在大虎的身边。此时坑也挖的足够大了,大虎拿过一些干草放进坑里,从兜里掏出火折子小心的摧燃后放进坑里点燃干草,这些草经过风出日晒早已没了水分,见火既燃。 渺渺炊烟升起。 大虎将捡来的木柴按照土炕的大小折成小段丢进去,随着木柴不断的丢进去,坑里的火势越来越旺。 大虎招呼大家过来,一群孩子围着土坑坐下,看着他一人忙乎着烧鱼。 即使身体被贯穿,那些鱼也没有死透,当被放到火上时,身体还在不停的摆动着,鱼嘴张张合合,在烈火中结束了他们的一生。 嗨,那是多么痛的领悟! 孩子们可顾不了那些,一个个紧盯着土炕上的烤鱼流出了口水。 鱼快熟时撒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大虎拿过白鲤闻了闻“恩,烧好了” 随手在上面散了一些盐巴,递给了两名女孩。 在这里属两个女娃最小自然要照顾一些。 “看你们那点出息”大虎白了一眼盯着女孩手里的鱼流口水的两个男娃“这里还有很多,够你们吃的” 又有两条烧好,撒上盐,递给其他伙伴,直到每个人都分到了鱼,大虎自己才拿一条小的吃了起来! “真好吃!” “恩,大虎哥哥烧的鱼真香” “谢谢大虎哥哥” “师兄,这里景色真美”一个妙龄女子对身边的英俊少年说道。 女子丝般顺滑的黑发梳理整齐别在身后,上身穿着一件淡银色小衣,将已经开始发育的身材紧紧包覆,一双修长紧绷的大腿包裹在白色长裤内。 少年摇头,两人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师妹还是一副没看够的样子。少年衣着朴素,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身灰色长袍,很利落。 “哪里飘来的鱼香”少年闭着眼嗅着空气中的香气诧异的问道。 “展奇师兄,是那边的孩子们在烧鱼”###指着远处一群孩童道。 两人随即向着那群孩子走去! 女子名付诗兰,少年名白展奇,两人同在附近的启云山上的三清道观中修行。 石头看鱼吃完,想起水坑里还有一条,走过去捞起戛戛又往树枝上穿去。该来的迟早还是要来的,戛戛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等等、、、”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石头下意识的回了下头,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此时的树枝已经放进了她的嘴里,就差用力插那一下。 “要杀就杀,能不能别这么吓呼宝宝,太吓人了!”戛戛的心噔噔的急速跳动着。 大虎见有人过来,防备走到了石头眼神防备的望着两人“你们是什么人?” 其他伙伴见状也围了上去。 展奇眼神从戛戛身上移开,望向大虎微微一笑“别误会,我们没有恶意,只是闻到烧鱼香味和师妹过来看看” “还以为你们要抢我们的鱼呢”石头木讷的说着,木根向鱼嘴里穿去。 “等等、、、”白展奇再次阻止道。 “你们他妈这是想怎么样,能不能给老娘一个痛快”戛戛破口大骂,怎奈她无声地呐喊别人根本听不到! “小兄弟,能不能商量一下,把这条鱼卖给我”白展奇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 可孩子心里还没有对钱的感念,大虎摇头“我们不卖!” 展奇一愣,要知道这些银子足够买几十条鱼的,他竟然不卖?想想随即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好傻,竟跟一群孩子谈钱。 扭头看向师妹“诗兰,把你的糖果给师兄一些!” 诗兰把头扭到一边。 展奇展颜一笑“好师妹!等下次下山师兄一定加倍补偿上你行了吧” 想想能和师兄独自下山,诗兰心中窃喜,极不情愿的掏出一袋糖果递了过去。 “我用这个和你们换可以吗?”说着,站起拿出一颗放进了二丫嘴里。 山里的孩子轻易不出山,甚至有人一辈子没离开过,当然也就没有见过这些。 二丫眨巴眨巴眼“虎哥,真甜!” 听二丫这么说,其他的孩子双眼放光的盯着展奇手里的糖果袋! 大虎看到二丫的样子,咽着口水。 “好吧,我们换了!”大虎最终还是决定换了。 伸手去抓糖果袋。 什么情况,家里大人没教过你们防拐歌吗?陌生人、给零食、莫伸手、不贪吃! 展奇收回了手,微笑着看向石头。 大虎一愣,转头望向石头“把鱼给他” “哦”石头走过去将戛戛交给了展奇。 展奇看出来大虎是这帮孩子的头,随即把糖果交给了他“诗兰我们走吧” 两人走后,孩子围成了一圈,大虎把糖果一一分给大家,最后不够,自己就少得一些,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几乎所有的孩子们都愿意和大虎一起玩。 三生三世(三) 走出没多远展奇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分糖果的大虎,暗赞“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可惜生在山里,不然日后必成大器!” 诗兰紧紧跟在展奇身后,噘着嘴不满道“师兄,你救它做什么?难道你没看出来它已经快成妖了吗!被那些孩子除去不是正好吗!省的以后危害人间” 展奇淡然一笑“诗兰,万物业有灵性,它修行不易,就这么死在这些孩子手里岂不可惜了,再说成妖怎么了!也不是每个妖都是坏的不是吗?” 展奇帅气阳光的笑容从此深深印在了这条被他救了的戛戛脑海中。 蹲在河边,双手捧着戛戛慢慢的放进河水里,柔声道“小家伙以后出来时小心点,千万别在接近有人的地方了” 叮嘱几声展奇起身挽着师妹的手向着远处离去,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从自己眼内消失,戛戛才痴痴的说了一句“好帅!” 糟了,怎么把去找虚化果事给忘了,想到这里戛戛摆动身体快速向上游而去。 接近虚化果所在时突然听到一个远处传来细微的哭泣声,仔细看去正是自己的妹妹“小妹!” “咦,怎么好像听到姐姐的声音了,难道她已经死了,回来找我了?”想到这惊惧的看着游来的姐姐,转身就跑“鱼鬼啊!” 姐姐这个气啊,快速晃动身体追了上去,一尾巴打在妹妹的身上“傻丫头,姐还没死呢!” 觉得身体被打中,戛戛妹恢复了平静,震惊的看着姐姐“姐!你真的没死?” “嗯哼”姐姐点头。 妹妹直接游过去围着姐姐转了好几圈“太好了姐姐,以后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哎,哎、、行了,小妹虚化果怎么样了?”姐姐关切的问道。 “放心吧姐姐,虚化果已经成熟了,我自己吃了一颗,把另一颗也带回来了”说着一张嘴吐出一颗红色的果实,果实周身被一层淡淡的灵气包裹,似乎还在围绕着果实浮动。 姐姐也顾不得上面还沾着妹妹的口水,冲上去一口吐了下去,立即觉得一股暖意传遍了全身每个角落,没有不适只觉得无比的舒畅。 紧接着她身体放出白色的柔光。 白光退去,妹妹游过来打量几眼“姐姐我们赶紧回去修炼吧,外面太危险了!” “恩”姐姐点头。 然而那少年的样子印在了它的脑海里,也拨动了她的春心。 “姐你怎么了?”妹妹看姐姐室友心事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没,只是想起了刚才救我的恩人,好了,妹妹我们走吧,争取早日修成人身”从那以后,她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这段河水中待上一会,期待着能和展奇再次相遇。 然而这一等就是四年,当她快要忘记对方时,一个风尘仆仆的道士走到河边,见附近没人退去身上的衣衫走进河里。 道士真是当年的展奇,这次出去时奉师命去解救被自己亲叔叔诛杀的赵德芳并一路护送至东海小蓬莱,着实费了一番手脚。 事成后准备回山复命。 戛戛一眼便认出了展奇,随即游了过去。 展奇坐在河水中清洗着自己健硕的身体,发现一条鱼始终围着自己游来游去,最后竟然钻进了自己的裤头里。 似乎还在、、、 “舒服”展奇闭着眼享受那种感觉,突然眼神一凝,伸手把戛戛抓了出来,双手将她捧到自己面前责怪道“这里只属于我师妹,不是你随便沾染的” “咦,怎么看你这么眼熟,你不是我当年救的那条鱼妖吗?”展奇淡淡一笑把她放回了水中“看样子你这几年修行的不错啊” 戛戛见展奇认出了自己,放心大胆的在他面前游来游去。 看着围着自己游动的鱼展奇呵呵一笑“你是不是也记得我?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看你身体金黄无磷,就叫你黄磷吧!不管你是男的女的这个名字都可以用” 从此她有了自己的名字。 黄磷两只鱼鳍尽力的够着自己胸前,傲娇的仰视着他,好像在说“看清楚没有,姐是雌的!” 展奇捧腹大笑,一根手指点在黄磷的鱼头上“看样子你是应该个女孩子” 一个开口说话一个肢体表达,一人一鱼就这样在水里开心的聊着。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等有机会再来看你”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展奇站起身向河边走去。 看着他不着寸缕的强壮身体,黄磷羞涩的转过头去,又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看去。 岸边,展奇穿好衣服对水中的黄磷道“小黄琳,你也回去吧,下次我再来陪你玩!” 自此之后每次展奇下山,总是会陪黄磷待上一会。 直到有一天! 黄磷悠闲的在水里游着,期盼今天能见到展奇。 忽然一阵嘈杂声传来,在山谷的外围十几名穿着淡黄道服的人连滚带爬,十分狼狈的向着这边跑来,而在他们身后一头巨型棕色野狼嘶吼着追杀上来。 一名跑在最后面的道士没能抵挡多久就被野狼咬住咽喉甩来甩去,哀号几声没有了动静。 黄磷能感觉到野狼的强大的妖气,随即游远了一些,片刻间便已经有四五名道士惨遭其毒手。 剩下的人继续仓惶的逃跑,踏上河面上的小桥,一个健硕的身影出现他们面前,眉毛紧皱望向众人“你等为何如此狼狈” 见到来人,众道士大喜高呼出声“太好了,是展奇师兄” “展奇师兄!” “我们有救了!” 一个道士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哽咽道“展奇师兄救命,此狼妖在柳羽镇肆意残杀普通百姓,我等奉命前去绞杀,无奈此妖实力强横,我等不敌已经有七八名师弟遭其毒手” 看着河对岸一名师弟的尸体,展奇怒眉竖起,脚尖轻点桥面身形飘然而起“你们先回道观,这里我来应付!” 几个人如蒙大赦,急忙离小桥另一面逃去。 唯独有一人悄悄的留了下来。 展奇身形飘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目光冰寒的盯着狼妖“大胆妖孽竟敢伤我同门性命?” 狼妖在距离展奇十丈有余的地方停了下来,晃着全身棕色的狼毛,狰狞的看了过去,口齿不清道“杀、、、” 四肢着地,周身爆发出一股浓烈的妖气,嘶吼着朝展奇冲了过去。临近时高高跃起,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展奇咽喉。 展奇淡淡一笑“孽畜” 双脚点地,身体腾空而起,左脚踏在硕大的狼头之上突然发力,狼妖身体从高空坠落而下。 狼妖见一击不成,四爪紧紧抓住桥面,身体横移丈余再次扑了上去。 桥面上留下狼妖深深的四组抓痕。 展奇仰身躲过,挥起剑刃快速刺向狼妖腹部。 狼妖吃痛,随着一声哀号巨大的身形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它似乎受了些伤,身体踉跄着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展奇拔出佩剑走了过去“孽畜,你无辜屠杀如此多的生灵,我今日便替天行道送你归西” 狼妖的双眼紧紧盯住展奇的目光没有一丝畏惧,眼睛里闪出一道绿光。 “摄魂吗?这对我无效!”展奇活动活动身体,冷笑的望着狼妖。 狼妖脸部露出一丝奸笑。 它的目标并不是展奇。 留在原地的那名弟子看到狼妖眼中的绿光后,眼神呆滞的抱出佩剑,面露邪笑一步步向展奇那边移去,速度越来越快。 展奇因为那么多同门被杀,被仇恨冲昏了头,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人。 可这一切都被躲在河水中的黄磷看在眼中,她急速向桥边游去,眼看那名被摄魂的道士到了桥头。 情急下黄磷身体下坠,猛地向上游去,高高的窜出水面带起一片水花! 她用尽全力摆动鱼尾,尾巴重重的拍打在一颗水珠之上。 “啪”的一声,水珠没有溃散,如出膛的子弹一般,划破空气飞向道士的脚踝。 道士被迷了心智,一心只想除去展奇,全然不顾周围,直到水珠打到脚踝上“啊”随着一声惨叫,他整个身体腾空而起,错愕下大宝剑脱手而出。 就在此时展奇注意到身后的异动,转过头正看到黄磷用水珠击打在自己同门脚踝之上,而他脱手而出宝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向自己。 展奇怎么也没想到,黄磷会出手暗算准备帮自己的师弟。 这时黄磷的第二颗水珠直接击穿了那名同门头部的场景更是让他吃惊,愣在当下,正是这一时的出神。 “噗!”宝剑不偏不倚的扎进了展奇心脏附近。 展奇看着黄磷落下的身体,悔恨自己当初不应该救下这条鱼妖,看来诗兰师妹说的对妖就是妖,不值得可怜。 小腹处传来剧痛,展奇嘴角流出了献血,低头看去一对长着锋利指甲的狼爪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不、、、”黄磷撕心裂肺的狂吼。 正在此时,从山上下来一群道士,冲在最前面的正是展奇已经过门的妻子诗兰。 狼妖抬头望去,见对方人多势众仓皇转身逃离。 道士们兵分两路,大多数向着狼妖追去,诗兰跪在丈夫身边紧紧的抱着他。 而展奇的眼神始终盯着黄磷的方向,明明自己救了她,明明这些日子融洽的相处,今日为何对自己出手。 想及此处展奇用尽最后的力气不甘的高呼一声“为什么?” 随后四肢瘫软下去,撒手人寰。 三生三世(四) 望着在诗兰怀中气绝身亡的展奇,回想他临死前那不舍的眼神,黄磷眼眶湿润,泪水潸然泪下! 黄磷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更想不到他临死还想着自己,牵挂着自己。 “自恋!”虽然身体不能动,但赵亮发现自己竟然能说话。 “谁他妈打我?”瞥眼看到身侧一脸愤怒看向自己的戛戛精,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赵亮理智的选择闭上了嘴。 “姐姐,你在这干什么?”戛戛妹从远处游来,眨巴着眼好奇的问道“哎,那个不就是姐姐天天在等的人吗!他怎么了?” 黄磷置若罔闻,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妹妹的话! “他死了!”片刻后,黄磷哽咽着说道。 “死了?死了就死吧!人也好,动物也好,早晚都会死的!要不是你我机缘巧合下得以修炼,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戛戛妹似乎早已看破生死。 黄磷没有理会妹妹的话,泪水不住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哽咽道“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你不能做我的诗,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戛戛妹不解道“姐姐,你什么意思?” 黄磷一脸绝望的望着被付诗兰抱在怀里展奇“妹妹,从今以后姐姐不能陪你了,你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 “不能陪我了!”戛戛妹匪夷所思的看着姐姐“姐姐,你要去哪?” 黄磷转身快速游动,径直冲向屹立在河水中的木制桥墩“此生非君不嫁,相公,我这就随你而去!” 戛戛妹被黄磷的举动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直接抓狂,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摆动着尾鳍向前追去。后发先至,就在黄磷即将撞上桥墩的一刻,一个戛戛摆尾打在了黄磷的鱼鳃之上“姐、、、你疯了吗?” 黄磷被抽了一下,身体划向一测有些晕,缓了缓神抽泣的看着妹妹“你让开,我要陪他一起走!” “别傻了,你就是真的死了,能保证能和他在一起吗?”戛戛妹嚷道。 “是啊!自己死了真的能和他在一起吗?六道轮回无常谁又能生死相依 ”黄磷沉默了。 想到展奇是那么舍不得自己!黄磷失神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的傻姐姐,命只有一条,哪有试的机会!”戛戛妹皱起眉! “可、、、”黄磷扭头看向河边。 此时同门的人已经抬起展奇的尸体向山门而去。 “醒醒吧,姐姐!事已至此只能说明你们有缘无份,在说了与其陪他一起去死,倒不如好好修炼,等你我化形之后,妹妹愿陪姐姐一起去寻他的转世之人成美好因缘不是更好!”戛戛妹苦劝黄磷。 “恩,妹妹说的对”黄磷低头沉思!也觉得妹妹之言有理,再次望向展奇离去的方向“等着我、、、、相公,不管经历多少磨难我一定找到你!” 时光飞逝,转眼经过三十年的苦修,姐妹俩终于幻化人形,可黄磷始终没有忘记展奇死去时的情景。 辗转过了四百来年,明朝刚建立不久,开国太祖朱元璋死后两年,建文帝执政不久,燕王不屈居人下准备武力夺取皇位。 燕王府中;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阎王自重,郑某绝不做通敌叛国,卖主求荣之徒”大义凌然,拂袖而去。 见此人走远,朱棣贴身侍卫近前低声道“主子,此人当真是不识大体,只是他这一去会不会影响您的计划” 端起茶盏呡了一口,燕王朱棣冷哼一声道“挡我者当诛” “主子,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侍卫随即尾随而去离开燕王府。 一辆马车马不停蹄的出了北平府,车里端坐两人“郑宏兄,依你之见燕王会不会真的谋反” 郑宏建文帝手下谋臣,官居太傅正一品,为人刚正不阿,叹息道“依愚兄之见,燕王必反!而且追杀你我之人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身边男子大惊“郑宏兄,你我可是朝中重臣,就算燕王必反,在没有十足把握下也不会贸然对你我动手吧!” “秀杰贤弟,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燕王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若不是如此他又怎敢直接向我们当初实情,今日你我恐怕就是他祭旗之魂”郑宏无奈摇头“只可惜你我乃建文帝之臣,却无法将此信息送出去” “郑宏兄此言、、、呃”洪秀杰话没说完,马车外飞射进一只利箭直接穿透秀杰的咽喉,紧接着无数利箭嗖嗖嗖的划破虚空激射向马车,车夫中箭身亡掉下马车。 马车在没人架势的情况下继续向前狂奔,眼看就要冲入河道之内。 最后时刻两匹骏马反应过来,奋力扯拽着马车却无济于事。郑宏坐在马车中没有一丝慌张,他早就聊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整理好因颠簸有些凌乱的衣衫,随着马车一起跌入湍流的河水之中。 “是他吗?”黄琳化作人形望着马车内的男子。 “就是他!”戛戛精说道。 黄磷曼妙的身姿游进马车里“你确定?” “当然,这可是你妹妹出用美人计在判官那里套来的情报,那老家伙绝对不会对我说谎!”戛戛精自信道。 黄磷听妹妹这么说,不再迟疑立即施法,附近的鱼像是得到了召唤一般游了过来挤成一片,越来越密集的鱼群似是一张漂浮在河水之上的鱼床。 黄磷抱起郑宏放到鱼群之上,鱼群托着两人快速向下游而去。 “妹妹。你可知追杀他的又是什么人?”黄磷低头看向身边的妹妹。 “我哪里知道,人类总是那么奇怪,没事就喜欢打打杀杀!”戛戛精噘嘴道。 游出十几里后,鱼群停了下来。 姐妹俩将郑宏抬上岸边,戛戛妹娇笑的打量着黄磷“我就不打扰你和他温存了,记住姐姐,要是在人世间过得不开心就回来,我会一直在这等你!” 黄磷皱眉“妹妹,你不陪我一起去吗?” 戛戛妹摇头“姐姐,我还是不习惯和人类待在一起,他们太阴险!” 黄磷淡笑“那好吧,反正人类的寿命对你我而言只是弹指一瞬间!” “那我们就回去了,姐姐你可不要贪图人世间的男欢女爱忘记了回家的路啊!”戛戛妹跃身跳回河中。 “死丫头,赶紧回去,记住我不在你自己要小心” “恩!姐姐我回去了” 等妹妹带着鱼群离去,黄磷轻轻趴到郑宏身上做起来人工呼吸。 “咳、、咳、、呜”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郑宏吐出两口河水后,慢慢睁开双眼,一眼望到了没穿衣服的黄磷“姑娘对不起!” “咯咯、、、、”黄磷笑了起来。 郑宏乃正人君子,何时见过这样香艳的场景,奋力施礼“敢问可是姑娘救了我” 妖没的观念和人不一样,没有什么礼义廉耻,她直接站起身,那完美的身躯展露无遗,弯腰看向郑宏,俏脸几乎贴在了他脸上“是啊!你要准备怎么报答我?” 郑宏一怔,眼神下意识盯住了她那丰满的胸部“这个、、、、” 黄磷嫣然一笑“你们人类、、、哦,不对!是古人有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吗?快说,快说,” 郑宏满脸的黑线,没想到这女子如此不检点,可人家毕竟救了自己“姑娘,我乃当朝太傅官居一品,回朝后赠你白银千两可好” 黄磷摇头“不行,我和你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只要你娶我” “这、、、”貌似为了救自己,此女和自己确实有了身体接触。 郑宏再次别过头“婚姻之事必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在下已有妻室,此事还要和妻子商议” “那好吧,我和你回家,你和她商量就是!” “姑娘能不能在此等候,等我商量后在来明媒正娶可好!” “不好,万一她们不同意如何是好,所以我还是和你一起回去吧” 赤果果的逼婚! “嗨、、、、、、那好吧,不过姑娘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郑宏扭过女子,只好无奈的答应下来! 女子一个转身,一身淡黄色宫裙呗穿在身上,怎么看也不像是偏野之地的村妇“好了,相公!” “相公!”郑宏咋舌的看向女子,自己貌似还没答应娶她吧,只是回眸间见黄磷长的花容月貌,不免也有些动心。 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还在往下滴着河水。 “相公,那边有片树林,不如去那边把衣服烤干吧?”黄磷看出了郑宏的心思,眼波流动间心中道“兮兮,正好借机试试从人类那里偷看来的人事,是什么感觉” 黄磷的提议郑宏也很赞同,只是自己还在被追杀,摇头道“不用了姑娘,我们还是早些启程吧!” 闻言,黄磷有些黯然、转念一向也就释然了,来日方长! 两人上路。 燕王府中朱棣听完侍卫的报告后,愤怒的将茶杯摔在地上“一群废物!” 房间内所有侍从皆惶恐的跪下。 侍卫战战兢兢的回道“主子息怒,奴才也没想到马车会失控坠河,但我敢可定他们必死无疑” 侍卫跟随燕王多年,忠心耿耿。 朱棣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虽然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也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传令下去,封锁所有交通要道一旦发现郑宏的踪迹杀无赦!另外立即通知所有将领,三天后举旗起兵” “是!”侍卫退了出去! 三生三世(五) 两人向南京方向而去,一路上只走偏僻小路,即使如此谨慎还是遇到几伙追兵,幸亏有黄磷在身边的保护郑宏才幸免于难,心中自然是感激不尽。 而郑宏活着逃出去的消息也很快传回了北京燕王府中。 朱棣的贴身侍卫怎么也没想到,在那种条件下郑宏竟然还能安全逃脱,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奴才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朱棣脸色铁青,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抖动,只是现在处罚他非但没用还会扰乱军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朕先记下你这笔账,在今后的战事中戴罪立功,若在办事不利定斩不饶” 侍卫额头上依然渗出了汗水,燕王朱棣的心狠手辣他在清楚不过,见主子自称为朕急忙叩首“谢吾皇不杀之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朱棣长出一口气“传令下去,大军兵分三路,即日起向南京进发” “臣!领命”侍卫躬身退出大厅。 当晚,朱棣设宴,以计擒杀张昺、谢贵,并命燕府护卫指挥张玉、朱能率兵乘夜攻夺北平九门,遂据北平。后以尊祖训、诛“奸臣”齐泰、黄子澄,为国“靖难”为名,誓师出征。 朱棣军队势如破竹,先后拿下通州、蓟州、怀柔等城,天下大乱! 十数天后,郑宏携黄磷返回自己在南京的府邸,其妻慕氏看见丈夫安全折返家中喜极而泣“老爷,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不会出事的!” 郑宏紧紧抱住妻子,如两世为人“多亏这位姑娘相救,为夫才得以脱险” 慕氏打眼观瞧女子,躬身跪倒在地“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黄磷乃异类,对人类的繁文缛节一窍不通,欣然接受对方叩拜! 郑宏对妻子嘱咐几句后,随即入内堂换了朝服进宫面君! 此时皇宫大殿内,众臣工已经乱作一团,主战主和者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朝堂外一名内侍急匆匆走进大殿“启奏吾皇,太傅郑宏郑大人殿外候旨” “不是说他遇刺身亡了吗?” “郑宏!”争辩之音戛然而止。 建文帝朱允炆闻言大喜“快宣郑爱卿上殿” “遵旨!”内侍躬身退出殿外。 郑宏整理衣衫从容走进大殿“臣郑宏叩见吾皇,吾皇万岁、、、” “爱卿快快平身”建文帝站起身从一边急匆匆走到郑宏身边,一把拉住他“听闻你被四叔所害,没想到你竟没死,真是天助我大明,爱卿快快将在北平所见说与大家” “启奏吾皇,依臣之议此战决不能和!臣在北平期间早已看透朱棣有不臣之心,他还曾想拉拢臣,被臣严词拒绝后才起加害之心”郑宏义正言辞道“清君侧不过是一个噱头,谋权篡位才是其本意,因而此战不能和,即使您想和反贼朱棣也绝不会同意!” 朱允炆沉思片刻“传朕旨意,命耿炳文(擅长于防守)为大将军,率军三十万讨伐反贼朱棣” “吾皇圣明”臣公跪倒跪到一片。 战争初期,由于朝廷方面准备不足,节节败退,前线战事吃紧,一干重臣皆留在宫中商议对策,郑宏也将黄磷之事自然也放于脑后。 家里大小事务全由妻子慕氏掌管。 由于丈夫已经交代过此女子救过自己性命,慕氏将其奉为上宾。十日有余,慕氏和黄磷坐在客厅中用餐,郑宏身心交瘁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黄磷,慕氏几乎起身同时开口“相公为何如此疲惫” 黄磷没有任何异常表情,而慕氏眼神狐疑的看向黄磷,心中揣测“难道此女有入主郑家旨意?” 郑宏回府后还没有和慕氏提及此事就进宫复命,也难怪慕氏会如此吃惊,身为一品大员的郑宏也不免有些尴尬“此事夫人容我过后在细细讲与你听,今日我只是回家换身衣服,还要立即进宫” 慕氏知书达理,转头对身后的侍女吩咐道“小菊,你去我房间把老爷的官府备好” 侍女低身施礼“是!夫人” “老爷,这么久不曾回家,还是吃些饭再走吧!”慕氏道。 “恩”郑宏随两人围坐桌前。 “老爷,前方战事如何”慕氏询问道。 郑宏皱眉摇头“不是很乐观,燕王军队先回攻陷了通州、蓟州、怀柔等城后,又大败耿炳文,皇帝大怒,已经撤换了前方将领!” 慕氏看得出丈夫忧心国事,而黄磷却不合时宜“咯咯、、、”的轻笑起来。 郑宏皱眉,正色道“适逢战乱,民不聊生,姑娘为何发笑?” 黄磷轻蔑道“前方战事吃紧,完全是朝廷用人不利造成,怪不得旁人,如果按我说的做,定可以扭转颓势!” 夫妻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郑宏面露异色“姑娘此话当真?” “自然”黄磷自信道。 郑宏急忙起身施礼“还请姑娘赐教!” “我可不会白白帮你们,除非你答应娶我过门!”黄磷双手托着下颚,痴痴的盯着郑宏。 “这、、、”郑宏有些为难的看向慕氏。 慕氏明白,丈夫是担心自己不肯接受黄磷,随即应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如果妹妹真能助老爷,助朝廷度过此劫,我愿意接纳妹妹入府共侍一夫” 黄磷闻言,用手沾了一些茶水在桌上画出了现在双方对阵的形式,并有条有理的一一讲述破解之道。 郑宏大惊,没想到她足不出户惊能对战事了如指掌,真乃女中诸葛,连官服也没来及更换匆匆离府直奔皇宫而去。 这一走就是月余,而在黄磷的计策下,建文帝总算是稳住了阵脚,并开始一点点收腹失地。 郑宏回府后,欣喜若狂的抓住黄磷的双手一个劲的夸赞,却丝毫没有提及娶她过门之事。 世人都是生理需求,郑宏并非圣人自然也不例外,与黄磷客套几句后便于慕氏返回睡房。 小别胜新婚,慕氏当然明白丈夫的意思,随即喝退屋内所有侍女。 慕氏随年过四旬,依然风韵犹存。 两人坐到床边,慢慢退去衣衫。 慕氏秀红着脸“老夫老妻了,老爷还看够么?” 两月没有行事,心痒难耐的郑宏咽着口水,轻轻附身亲在妻子香肩之上,一只手扶着妻子的后背俯身而上。 “恩、、、”慕氏口含呢喃之音。 “哐、、、”的一声,睡房门被人踹开。 “什么人?如此大胆还有没有规矩”郑宏大惊,忙用被捂住妻子呵斥道,转过头正看到站在床前横眉立目的黄磷。 郑宏提起裤子“姑娘这是欲意何为?” 黄磷道“相公可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 “这、、、”郑宏迟疑。 “忘记了?那我提醒你,你答应过只要我能助你稳住前方战事便立即迎娶我过门!可现在呢,战事以稳,您却要食言吗?”黄磷怒目圆睁“如果相公不愿接受小女子,那我离开便是” “姑娘息怒,当以国事为重!”此时朝中正是用人之际郑宏怎肯放黄磷离去。 黄磷沉声道“我不懂什么国事家事,只知辅佐夫君” 郑宏无言以对,沉思片刻后妥协道“好吧,既然姑娘执意要嫁入我郑家,下月初八,我便迎娶姑娘过门!” “此话当真?” “当真!” “好,那小女子便等候相公迎娶”说罢,黄磷转身离开慕氏睡房。 慕氏探出头,一只玉足搭在丈夫腿上。 郑宏深情揉捏着妻子玉足,但经次一吓哪里还有那种兴致,歉意的看向慕氏。 慕氏自然清楚,掀开被紧紧搂住丈夫一言不发。 许久后,紧闭木门的睡房中再次传出慕氏呢喃之音。 “老爷,今日还要离开吗?”慕氏帮丈夫整理着衣衫。 郑宏忧心道“是啊,虽然展示已经进本稳定,但燕王的根基还在,随时都有可能反扑,我们掉以轻心不得” “那黄磷之事?” 想到这郑宏也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姑娘非要嫁给自己不可。 “他也许之事想嫁入官宦之家要一个名分而已,既然我已经应下,你就帮着操办一下吧,给他一个虚名!”中宏黯然道。 慕氏深知丈夫忧国忧民,却黄磷是无奈之举,随即应道 “老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五天后,慕氏带着贴身侍女去小菊灵谷寺祈愿;一是求国泰民安尽快平叛,二是求家宅安宁希望迎娶黄磷之事不要节外生枝。 灵谷寺位于南京紫金山东南坡下,始建于天监十三年(514年),是南朝梁武帝为纪念著名僧人宝志禅师而兴建的“开善精舍“,初名开善寺。明朝时朱元璋亲自赐名“灵谷禅寺“。 拜佛之人络绎不绝,寺院香火鼎盛。 慕氏跪在大殿中的蒲团之上,双手合十,虔诚的祷告,叩拜! 小菊上去搀扶欺负人,向一旁的僧人走去“小菊,填一些香油钱!” “是,妇人!” “阿弥陀佛,多谢女施主”僧人双手合十,口念佛号。 慕氏回礼“请问大师,了缘大师可在寺中” 僧人淡淡点头“大师昨日以返回寺中!” 妇人大喜“还请小师傅代为引荐!” “夫人这边请”僧人恭敬施礼。 在小菊陪同下慕氏跟随僧人来到寺院禅房之外。 还未敲门。 了缘和尚的从屋内声音传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郑夫人请进” 禅房木门无风自开! 三生三世(六) 小和尚恭敬朝禅房深施一礼,转身离去! 慕氏在贴身侍女的搀扶下走进了禅房。 禅房中,一慈眉善目老僧微闭双眼在床榻之上盘膝而坐,手里的念珠不停转动,嘴中念念有词。 “见过了缘大师”慕氏双手合十,虔诚施礼。 “慕施主不必多礼,请上座,不知此番找老衲所为何事?”老和尚淡淡道。 慕氏坐到椅子上抬头凝视着老僧,一脸的担忧道“大师出外游历,可知燕王朱棣起兵谋反一事?” 老僧依旧微闭着双眼,微微点头“老衲在回来的路上已有所耳闻” “那以大师之间,燕王能否、、、”慕氏常年跟在丈夫身边出入官场,深知祸从口出并没有彻底点破。 老僧含笑,悠然道“老衲本是方外之人,不理俗事。不过慕施主也不必过于劳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数” 慕氏默然垂首。 老僧善目微睁,却发现慕氏印堂之上透露着一股妖气“慕施主,请恕老衲直言,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慕氏表情一怔,静静的看着了缘大师,难道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请大师指点!” 了缘老僧仔细的打量慕氏片刻“两位女施主身上隐约沾染着一股妖气,因而老衲才有此一问,不知施主最近是否去过一些人迹罕至,或阴气极重之地” 妖气!这怎么可能? 自从北平传来消息称老爷遇害后,自己便没有离开过府邸一步,更不要说去人迹罕见之地,又怎么沾染妖气呢! “大师,自燕王叛乱以来,我家夫人很少出门,更别说人迹罕至之地了”小菊接话道。 了缘老僧皱眉“那施主最近是否接触过某些特殊之人?” “特殊之人?”慕氏沉思片刻,想起了黄磷“不瞒大师,我夫君从北平回府时被一女子所救,为报其恩将之带回府内,此女倒是有些神秘,似乎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然而却对前方战事很有见地” “不懂人情世故?如果是常人怎么会如此”了缘和尚心中揣测“女施主,你与我有缘这串佛珠便赠与施主,女施主务必随身携带,等夜晚时分便可见分晓,如果她是妖物施主明日还来此处告于我即可,如若不是,就当你我未谈及过此事” 看着大师提过的佛珠,慕氏左右为难,黄磷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女子,虽然有些不懂人情世故,可若说他是妖?自己还镇邪不敢相信,何况她对自己的丈夫又有救命之恩。 不过转念一想,再有两日老爷便要迎她进门,如若黄磷真是妖物岂不是引狼入室,想及此处,慕氏拿定主意要试探一番,因此毫不犹豫的接过佛珠手串“多谢大师,那小女子就先行告辞了” 了缘点头,微微闭上了双眼。 出了禅房,小菊搀扶着慕氏向前殿而去,小声问道“夫人,你说黄磷小姐真的会是妖吗?” 慕氏闻言一怔,叮嘱道“为了老爷,为了郑家上下几十口人,此事宁可信其有,记住回府后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及,包括老爷在内!” 侍女道“小菊明白” 在大户人家,一般贴身侍女都是女性家主的亲信,所以慕氏对小菊很是放心,官宦之家虽比不上皇宫后院,打扮勾心斗角也是家常便饭。 主仆二人如若无事的返回府中。 为了防止被黄磷察觉,慕氏并没有佩戴念珠而是收了起来,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傍晚,三人一起用饭。 黄磷吃过晚饭后径自返回房中,并命下人准备清水沐浴。她虽以成妖,可毕竟本体是鱼类,是鱼就离不开水,所以闲暇时还是喜欢呆在水中。 黄磷坐在浴桶之中,纤细灵巧的手轻轻捧起水撩在自己的香肩之上,任其流下。想到还有两天便能如愿以偿的嫁给转世的展奇,脸上便露出幸福的笑容。 不经轻笑几声的她慢慢起身从浴桶中出来,完美的酮体展露无意,走到屏风旁拿其浴巾轻轻擦拭着身体上的水迹,当看到胸前的高挺时,漠然道“为什么人类女子这里都长这么大,不嫌坠的慌吗?” 还是做鱼好,做鱼就没有这种烦恼,要不怎么人们常说鱼头、鱼腹、鱼背,鱼尾,鱼鳍等等,可谁听说过鱼胸?殊不知一双眼睛在暗处已经看出了她的真身。 慕氏只身站在黄磷卧房之外透光窗后上的缝隙窥视着房内,此时她浑身颤抖,满身的汗毛顿时竖立起来,惊惧下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发出声音,瞳孔中充满了恐惧、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此时她手腕上戴着的那串佛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只是慕氏没有注意到而已,眼神所及之处看到黄磷身体呈淡黄色,背后赫然长有一对鱼鳍。 鱼鳍!人身上怎么会长鱼鳍呢?此时的她对了缘和尚的话依然是深信不疑,黄磷果真是妖物。慕氏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以免被对方察觉,蹑手蹑脚的转身离去。 直至返回自己房中慕氏才松了一口气,猛然将房门关闭,脸色惨白的僵住了身形,不住的喘着粗气。 “什么事让夫人如此恐慌”郑宏见状,是调笑般说道。 慕氏吓得一个激灵,浑身哆嗦个不停,却没有理会夫君,而是转身打开房门向外张望,没有发现异常随即将门再次关上插好门栓。 郑宏愣愣的望着妻子的举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让妻子在自己家中如此小心谨慎。 慕氏忙拉着丈夫走向床边。 “哎,、、、夫人时间尚早,不必如此心急吧?”郑宏淡然一笑,原来妻子是想、、 慕氏没有搭理郑宏,将他按在床上,刚要开口又怕隔墙有耳,俯身嘴唇靠近他的耳畔低语起来。郑宏脸色顿时一僵,想想这个姑娘某些地方确实有很与常人不同,可也不能因为这些就说人家是妖吧。 “夫人这事可开不得玩笑”郑宏正色道。 “老爷,这事我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岂敢乱说!”慕氏道。 郑宏倒吸一口凉气,妻子的为人他还是很清楚的,觉不是那种搬弄是非之人“夫人当真亲眼所见” 慕氏心有余悸的点着头。 难道世间真的有妖物存在?自己也曾看过一些类似的书籍,可郑宏只当趣闻一般。 想及于此郑宏道“这样吧夫人!你先将佛珠借我,我去亲眼验证一下,如若真如夫人所言我们立刻去请了缘大师相助” 慕氏明白,丈夫不是不相信自己,他只是不想错怪好人,随即摘下手腕上的念珠帮丈夫佩戴好“一切都依老爷之意,不过你还是要多加小心!不要露出破绽让其起疑” “夫人放心”郑宏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安慰道,悄然离开房间后直奔黄磷住处而去。 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真到了地方又有些进退两难,一时间拿不定注意。黄磷一路上几次三番的救过自己的性命!现在这么做似乎有点忘恩负义! “谁在外面?”就在愣神之际,睡房内突然传来黄磷的质问声。 “是我!”郑宏条件反射般回道。 “原来是相公来了,为何不进屋呢!”黄磷欣喜,暗道“莫不是他等不急成婚就想与自己原房了?偷尝禁果!” 郑宏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木门,昂首挺胸信步走进黄磷睡房,为了不让人起疑,并没有将房门关闭。 进门后正看到坐在床头的黄磷,此时的她穿着一件红色肚兜躺在床上,淡粉色被子盖住了腰部以下的区域,甚是动人,就是不知道古代人有没有穿底裤的习惯。 咳、咳咳、、、跑题了。 郑宏看到后也是吃惊,倒不是因为黄磷的绝世之颜,而是如妻子所言在她后背之上竟真有一对鱼鳍,郑宏毕竟是混迹官场,见惯了大风大浪之人,转瞬便恢复如常,轻抚长袍安然坐于椅子上“黄磷,后天便是你我大婚之日,不知你准备的如何,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可吩咐下人” 黄磷满脸羞涩的低下头“多谢相公关心,妾身从小生活在偏野之地,能嫁给你以是大幸,不敢再有其他的奢望,只求你我从此恩爱携手白头” “既然姑娘没有异议,那在下就先行告退”郑宏说罢,起身欲离去。 黄磷抬起头,一脸娇媚的望向郑宏“再过两日你我表要成亲,相公今日不如留在妾身房里安歇吧!” “这恐怕不妥,虽然已有婚约,可你我毕竟还没有拜堂”郑宏神色凝重,为难道。 “好吧,那相公慢走”人类的繁文缛节真多,黄磷有些失望说道。 郑宏退出房间后将门带好,长出一口气,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信,返回后和慕氏连夜出府直奔灵谷寺而去。 灵谷寺门口,一个小和尚站在寺院门口见两人形色匆匆而来,忙上前施礼“两位可是郑施主和慕施主?” 夫妻二人一愣!郑宏向僧人抱拳施礼“正是,不知道小师傅如何得知” “小僧自然无从知晓,不过是奉了缘大师的命再次静候两位施主”小和尚恭敬道。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没想到了缘大师竟然料到两人会深夜来往。 “二位施主请随我来”小和尚转身向寺院内走去。 郑宏夫妻二人紧随其后。 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全都沐浴在夜色之中!此时的寺庙没有一点祥和之意倒是多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前面便是大师的禅房,小僧先行告退”小和尚说罢,施礼离去。 夫妻二人紧忙冲入禅房内,双双跪倒,诉求道“还请大师出手相救!” 三生三世(七) “二位施主快快请起,既然这件事让老衲遇到,足以证明我与你夫妻二人有缘,老衲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了缘大师一手转动佛珠,另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夫妻二人这才战战兢兢的站起身坐到一旁,郑宏拱手道“家门不幸遭此劫难,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了缘大师淡淡道“你二人可曾看清此妖物的真身?”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郑宏道“大师,我见她背生鱼鳍,应该是水中的妖物” 老僧闻言似成竹在胸,轻呼佛号“阿弥陀佛,郑施主附耳上前?” 趁着夜色夫妻二人赶回家中,一夜无话,次日清晨,郑宏、慕氏、黄磷围坐一起用着早膳,似乎昨晚没有发生任何匪夷所思之事。 慕氏见气氛不对,率先打破了沉默,挤眉弄眼的望向黄磷“妹妹,明天就是你进门的大喜日子,不知道你准备的如何?,如有需要我身边的是从妹妹尽可调用” 在郑府住的这些日子,黄磷多少也学会了一些为人处世之道,娇羞道“多谢谢姐姐关心,我黄磷乃是一乡野之人,没有那么多的礼数,能嫁入郑府已是大幸,其它一切从简即可” “那怎么可以,婚姻乃是人生大事,尤其是我等女流而言,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了妹妹!”慕氏夹起一块鱼肉放进了黄磷的碗里。 看着碗里的鱼肉,黄磷有些犹豫,郑宏,慕氏眼巴巴的盯着她。想要看看她会不会吃掉碗中同类的肉! 见黄磷没有动筷,慕氏双眸一眯狐疑道“怎么,妹妹不爱吃鱼?那倒是姐姐唐突了!” “没有!妹妹不曾忌口”黄磷随即夹起那块鱼肉放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下去。 其实戛戛本身就属于肉食性鱼类,而且同类中有不少鱼也会同类相残,因而黄磷对鱼肉倒是没有太多的抵触。随后嫣然一笑,夹起一块鸡肉放到慕氏碗中“倒是姐姐每日为府中之事劳心费神,理应多吃点才对” 慕氏眨巴几下眼,会心一笑“谢谢妹妹” 郑宏淡然一笑,暗想“如若她不是妖,而是一名普通女子,这一切该是多么和谐的场景” 厅外小菊从厨房里用托盘端出三莲子银耳羹迈着碎步走了进来。 慕氏抬头看向小菊,眼神中似乎大有深意。 小菊微微点头,含笑走到桌旁恭敬道“二夫人,这几日为了您成婚之事甚是劳累,这是厨房特意给您熬制的莲子银耳羹,说是有很好的嫩肤美容功效,希望二夫人喜欢” 黄磷微笑着望向小菊“帮我谢谢后厨!” 小菊将剩下的两晚放到慕氏和老爷面前后,躬身退下“小菊一定将二夫人的话带到!” 慕氏拿起汤匙轻轻呡了一口,一副享受的样子“恩,味道真的不错!妹妹也来尝尝” 黄磷从小生活在河里,吃的是小鱼、虾、各种陆生和水生昆虫,哪里吃过这些,端起来喝了一小口,甜甜的很是美味,一手持碗,一手持汤匙一口口不停的吃了起来。 郑宏夫妻二人满脸奸笑的看着黄磷,慕氏淡淡道“妹妹慢点,这里还有很多!” “就算自己没吃过也不至于这样吧?”黄磷心中生疑,突然喉咙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银耳羹进了嗓子,并且卡在上面。 那种感觉? 糟了!黄磷面露惊惧“那种感觉?是鱼钩!” 可厨房准备的食物中怎么会有鱼钩呢?手中的碗和汤匙纷纷落地,黄磷表情极度难看,双手按住喉咙,眼神莫名的看向两人。 此时夫妻二人已经退到了一边。 即使黄磷再傻此时也清楚发生了什么?捂住脖子发出,咔咔的咳嗽声,眸子里漏出一丝寒光,冷冷的看着夫妻二人“握并未伤害过你们,为和如此对我?” 两人惊惧的看向黄磷,却没有回答! “额弥陀佛”门外一个看上去老态龙钟,慈眉善目的僧人口念佛号走了进来。 他身穿灰色僧袍,斜披红色袈裟,一手持禅杖,一手托钵盂,那牛叉的样子简直就是他娘的法海转世。 “孽畜,你不好好修行以求早日飞升,却贪恋红尘可知罪?”了缘正色道。 黄磷脸色微变,怒视老僧“臭和尚,我就是贪恋红尘,你又能奈我何?” “大胆妖孽,死到临头还此张狂!老衲今天就替天行道”了缘呵斥道。 黄磷愤怒的盯着眼前的老和尚“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罢,黄磷忍着痛双手舞动,饭桌上的汤水如同活了一般沸腾起来,化作一条水流旋转着向空中盘旋而去。房间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郑宏夫妻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现在收手还为时不晚”了缘淡然道。 “秃驴,废话少说!”黄磷双手一摆,水流化作拇指粗的水蛇,张开嘴,露出四颗犹如实质的獠牙咬向了缘和尚的哽嗓咽喉。夹杂着银耳的水蛇速度极快,转瞬间到了缘和尚面前。 面对近在咫尺的水蛇,了然没有一丝惊慌,闭着眼口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哞、吽” 六个闪耀着赤金色光芒的字符从老僧口中激射而出,没入水蛇体内,水蛇仿佛受到重创,在即将碰到了缘和尚面门时失去了法力支持,夹杂着各种食材的水蛇化作无数的水滴飘洒于地上。 黄磷大惊! 没想到这老和尚修为如此高深。 “你既然执迷不悟,老衲也不再多言”了然口中默念着什么? 黄磷觉得卡在喉咙中的鱼钩散发着一股佛法之力充斥着自己的全身的经脉,似乎随时都有现出真身的可能。 “大师饶命!我虽为异类,可却未曾害过人,这次也只是为了能与相公续前缘才来到此处”黄磷心神一颤,深知如果自己如果在反抗下去只会被打回原形,那样自己苦修几百年的道行也将付之东流,随即收起了凶狠的表情。 了缘无奈的摇头,又是一段孽缘“人妖殊途,既然你打乱了人间秩序,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将手中钵盂高高抬起,口念佛咒对着黄磷一抛。 钵盂口冲下散发着淡淡白光飘在空中,一道柔和的光柱照在黄磷身上。 黄磷十分不甘,眼神幽怨的望着郑宏夫妇“我未曾害过你们,为何如此对我?” 郑宏内疚的低下头,不敢和黄磷对视。 是啊!随说她是妖,可北平府时一直都在保护自己,并无加害之意“大师,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念给她一条生路!” 了缘没有理会,心里却十分清明,自打进了郑府他虽然感到了妖气,可妖气中不带一丝戾气,这说明此妖没有加害过人“郑施主放心,我无意娶她性命,只是费去她的修为然后带回寺里収于放生池之中,希望每天聆听佛法能化去她的妖气,早日修成正果!” 其实了缘和尚是无从下手,就在钵盂罩住黄磷的瞬间,本身也发出一声嗡鸣,了缘颇为大惊,暗自的掐指一算,眉头皱起!没想到此妖竟与郑宏有三世孽缘! 天意不可违,无奈下只能先收服对方。 郑宏怀抱浑身颤抖的妻子“大师慈悲!” 黄磷眼眶红润,激动的看着郑宏,虽然被收服可心里确实莫名的一阵暖心“原来他还是爱自己的,关心自己的,只是害怕自己身为妖类的身份而已!” 白光下,黄磷渐渐的恢复了原型,竟是一条金光闪闪的戛戛,也就是黄颡鱼。而一团金光也从她嘴中飞了出来,化作一枚精致的鱼钩飘到了缘手中。 若不是这枚鱼钩恐怕今天要费一般手脚! 收服黄磷后,了缘也没有久留之意,趁着夜色返回了灵谷寺。 没有了黄磷未卜先知的出谋划策,郑宏的策略也是去了原有的功效,建文帝一方渐渐显现颓势。两年后南京失守,建文帝带着一干亲信不知所踪,郑宏也在其中。 周围白光渐渐隐去,眼前的场景又回到了姜超家中。 赵亮目瞪口呆的看着戛戛,心中的惧意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七七八八。 她是一个妖、 她是一个女妖、 她是一个千年女妖、 她是一个活了千年还很轴的女妖。 面对这种性格的人也好,妖也罢,真是一点办法没有,因为他们就是一根筋一旦认准了自己的理由就会坚持到底。 黄磷满脸幽怨,眼神中满是爱意的看向姜超“相公,你可曾记起一些过往?” 姜超整个人都傻了!木讷的摇着头! 黄磷哀叹一声。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赵亮轻声道“黄磷前辈,这千年来他不知道轮回了多少世,又怎么会记得那一世呢!而且你看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子,您是不是、、、” 黄磷低声道“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不在乎名分,当年的郑宏不是也有家室吗?” “黄磷前辈有所不知,我们现在是社会主义国家,婚姻法规定是一夫一妻制,您知道一夫一妻的意思吧,就是每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不然就属于作奸犯科,会被关押”赵亮尽量用一些黄磷能听懂的词汇解释着。 黄磷满脸的郁闷,骄横道“你们现在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规定?” “这离谱吗?”赵亮一脸无奈的表情“没办法,我们现在讲究的事男女平等,既然男女都平等自然不能一夫多妻了!” 娶两个倒不是不行,很多老板都养着小三,小四吗,关键那得有钱!转头打量姜超,怎么看他也不像有钱的样子。 黄磷思量片刻后玩起了滚刀肉,蛮不讲理的说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就没必要遵守这个时代的法律,所以从今日起我一定要留在相公身边!” 三生三世(八) 劝人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强项,无奈下赵亮斜眼瞥向身后的马红兵,这件事是他把自己拉进来的到这时候了他怎么样也该站出来劝上两句吧! 出乎意料的事,马红兵见赵亮看向自己,抽搐着双眼翻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晕了过去。 纳尼、、、我的亲三叔啊,你这未免也太假了吧!早不晕晚不晕偏偏用到你了你却晕了过去! 最终还是姜超鼓足勇气勇敢的面对黄磷,慷慨激扬的说道“黄磷,你想留下我干涉不了,但我绝不会委身于你,即使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心,我爱自己的妻子,她已经占领了我心中所有的位置!” 这他妈什么情况,怎么弄的倒好像是姜超要被侵犯似得!而且面对男人梦寐以求的事他还显得不情不愿!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我的神啊,救救我吧! 黄磷目光灼灼的盯着躺在床沿的姜超“你当真为了这个女人不肯接纳我?” 姜超无所畏惧的看着黄磷“对,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从你的” 那一刻我对姜师傅充满了崇敬,为了保护爱人他勇敢的面对了一切。可你丫的也不能冲动下连累大伙吧!现在死不死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黄磷黯然神伤,没想到展奇的这一世竟对她如此绝情! 其实他哪一世不绝情呢,只是丫的天然呆没看出来罢了。 “是吗,既然你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就别怪我了,既然我得不到,那我就毁了你!”静静躺在地上的戛戛身体突然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也许是千年的等待没有得到一个好的归宿,三世的苦守换来了一句拒绝,她彻底愤怒了,身上的戾气顿时爆发。 戾气如肆虐的洪涛涌向几人! “等等、、、”虽然在实力上和对方有很大的差距,可事情到了这一步赵亮也不能坐以待毙,手已经放进了口袋中随时准备出手,目光却坚毅的看着黄磷“你真的爱他吗?” 黄磷一愣,没想到这个时候赵亮会问这种问题,凌然道“我当然爱他,不然何必守护千年,三世相伴” 赵亮讥讽的笑了起来“我看未必!” 黄磷大怒“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爱是什么?”赵亮问道。 黄磷无语! “爱是一种习惯,它无法预料,无法用言语表达! 爱是一种寄托,让你魂牵梦绕! 爱是一种无私不求回报的付出! 爱更是是一种信仰,彼此守护身旁! 可你呢?你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是爱吗?”赵亮的情绪有些激动,也许是因为心中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想起了纪寒丽。 黄磷散发出的戾气减弱许多,呆呆盯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千岁的少年,一时间竟无话反驳。 赵亮口若悬河,继续苦劝道“你总是口口声声的说你爱他,可你顾忌他的感受吗?展奇救你是一种不忍,郑宏娶你是一种无奈,但这些都不是爱。 现在就因为姜超不肯接受你,你就要毁了他!可你换位为他想过吗?他有妻子,他有女儿,他有幸福的家庭,就因为你的出现就要改变这一切,这对他们公平吗?” 黄磷无言以对,眼眶慢慢变得湿润,竟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少女抽泣起来。突然她身体蹲了下去,把头深深埋进双腿上,双手环抱的小腿呜咽起来“可我我真的爱他!” 尼玛,这怎么回事? 赵亮被彻底整蒙圈了,暗想是不是自己说的有点过分了,虽然她是妖,可也是雌性,呸,什么雌性,是女性,女性永远都这么容易伤感。 姜妻脸上有一丝动容,她看的出虽然这个女子生性霸道,可爱丈夫的心是真的,虽然只是一厢情愿。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赵亮没想到自己竟把一只千年的女妖给说哭了!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黄磷,你已经被这段感情束缚了上千年,折磨了三世,是时候结束这段孽缘了!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无法接受着一切,但你记住爱不能强求!” 黄磷没有抬头,身体微微颤抖,呜咽着以至于口齿有些不清“哼、哼、、我、不甘心!” 赵亮慢慢蹲下身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甘,黄磷!虽然你的修为已经被封印,可我清楚即使这样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我要是没说错的话,你是通过消耗修为才熬到现在的对不对,在这样下去恐怕维持不了多久” 黄磷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赵亮,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能看出这些。 “放弃吧,你注定得不到这份爱情!去地府转世轮回总比魂飞魄散的好!”那一刻,赵亮觉得自己老了几十岁。 “让我放弃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黄磷眼波流转,委屈道。 赵亮的那颗提到嗓子眼的脆弱小心脏终于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上“说说看,只要我能帮你的一定尽力!” 黄磷脸色羞红,眼神瞟向姜超的位置“我化形千年,却因为他的缘故现在还是完璧之身,我、、我、、不、想带着这份遗憾离去” 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为什么这好事就没摊在自己身上呢,马勒戈壁的!没想到丫的临走了还想来个离别泡。 这事马红兵倒是可以帮忙,毕竟他老婆不在这,而且怀孕这几个月估计他也憋坏了!可也得人家看上的不是他。 赵亮挠着头“这个,这个我也真做不了主,毕竟人家有家室!” 两人说话的声很大,并没有避讳周围的人。 马红兵的耳朵支棱起来,难道还要再看一场3D肉搏战,随即坐直身子,背靠床沿期待着拉开序幕的乐章。 姜妻也是过来人,自然明白黄磷口中的遗憾是什么意思! 赵亮知道这么做受伤害最大的就是她,两人四母相视,为难道“姜嫂,这个你看、、、” 姜妻表情黯然,看这架势要是自己不同意,黄磷是不肯轻易离开的,说不定还会闹出其它事来。 可同意的话,万一她上了瘾又不肯离开怎么办? 思前想后,姜嫂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吧,你赢了!赵亮唉声叹气的看向黄磷“那个你需要多少时间?” 黄磷羞涩的低着头不敢直视赵亮“这个主要是看他吧!” “咳咳、、”赵亮硬是憋住了笑意,轻咳几声“那个姐姐,既然咱们已经达成了君子协定,您是不是先把姜超的鱼骨刺撤去,不然一会他做某些高难度动作时可能不方便” “这个自然,当时也只是为了不让他在伤及已经扭伤的腰部我才出此下策,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随时可以撤掉”说罢,黄磷随手一挥。 姜超背后的痛感顿时消失,试探着慢慢坐起身子。 “姜哥,满足她最后的愿望吧!”捡起地上的戛戛,赵亮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姜师傅身前递给他,一副极度欠抽的表情说道,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粉色方形塑料小包悄悄递了过去,上面写着【拦精灵】“安全第一,虽然她还是完璧之身,可人妖有别” 姜超望着赵亮一脸猥琐的表情,心里甚是郁闷,心想你怎么还随身携带这玩意? “别愣着了,抓紧时间开始吧!”说完,赵亮挨着马红兵身边坐下,就差点一份爆米花等着大戏上演。 “人类做这种事不是很隐晦的吗?你们是不是应该出去!”黄磷秀眉微蹙。 得!没想到这个时候她倒忌讳起这些了,知道看不到表演的赵亮和马红兵二人垂首准备离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姜妻突然跑向另一个房间。 时间就走了出来,递给丈夫一样东西“老公她也不容易,这次好好待她!” 赵亮马红兵偷眼观瞧,姜师傅手里是一个绿色的小盒,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伟哥】。暗赞“姜嫂大度!” 两人随即也走了出去。 院墙外,虽然姜妻选择接受了这一切,可心里不是滋味,独自在角落里蹲着。 谁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啪啪啪,还不能阻拦,心里能好受才怪! “三生情缘一世消,三世守护独煎熬。痴情守得千年恋,梦断今日一春宵。男欢女爱迭起浮,闻声入耳心煎熬。唯怜姜妻守方外,只盼江郎病体消”赵亮幽幽的念到。 马红兵高中毕业学习成绩优秀,可以说本科的通知书手到擒来,只是最后他自己放弃上大学的机会,即便如此他也没听过这首诗“谁写的?” 赵亮有些不好意思看着马红兵“有感而发,瞎编的!” 马红兵无语! 姜妻却明白,赵亮这是在安慰自己,是啊!虽然她是妖却追了丈夫千年,千年守护换一日春宵她也很可怜。而自己真如赵亮所说不是背弃丈夫,只是希望他的身体能好起来。 不知是伟哥的效用强还是姜师傅的身体壮,一个小时后,姜师傅才有些失魂的走出来。 妖就是他妈妖,火力十足!赵亮上前开口问道“她走了?” 姜超盯着手中已经死透了的戛戛尸体,默默的点了点头。 “入土为安,毕竟相识一场,找个地方把她埋了吧!”赵亮有些压抑的说道。 趁着夜色,姜超在几人的陪同下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黄磷的本体埋了。虽说没有感情,并毕还是竟做了一日夫妻! 确实是一日夫妻,呵呵、、、 姜超站在黄磷坟前“一路走好,希望下辈子你能投到一户好人家!” 恬不知耻王“大师”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缓缓的坐直有些酸麻的身子,赵亮微皱着眉头用拇指和食指揉捏着鼻梁骨,头依旧很痛。 昨晚处理完姜超的事后,夫妻二人为了表达谢意,强拉着赵亮、马红兵以及跟去的司机出去吃饭。两人实在推辞不开索性也不再客气,饭桌上姜超很会劝酒,众人一杯接着一杯的畅饮,最后连马红兵也加入到劝酒行列,结果就是所有人全喝多了。 赵亮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要不是马红兵送他在场,估计又得被老妈臭骂一顿。 揉了一会!觉得舒服了一些,赵亮起身穿好衣服,恍恍惚惚走出自己房间,闻到了早饭的香气“妈!做的什么?” “稀饭,快去吃吧!别一会上班晚了”看着赵亮难受的样子,赵母唠叨着“不能喝酒就别喝,喝多了还不是自己难受” “恩,知道了,下次说什么也不喝了”赵亮睡眼朦胧的点了点头,走到盆架前洗漱。 吃过早饭后出门朝工厂而去。 车间内赵亮才发现原来难受的不止自己一个! 马红兵背靠墙面端着杯热水也在不住的揉着头冲着自己干笑! 没过多久,消失了六七天的摩托轰鸣声再次在工厂内响起,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知道姜超上班来了。 马红兵最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昨晚在酒桌上已经说好,这件事在厂子和谁都不要提起,因此姜超走进车间后只是客气的和赵亮,红兵打了个招呼。交好的几个工友立刻围了上去,关切的问姜超的近况。 姜超笑着和大家解释了几句,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喝了,太难受了!”赵亮坐在仪表床子前皱眉说道。 马红兵端起水杯,小心的抿了几口,压低声音道“谁说不是呢!我也没想到老姜这么能喝,昨晚折腾了半宿才睡,还被你婶子数落了一顿” 赵亮轻笑两声打开床子开关,电机发出嗡嗡的转动声“三叔,你可悠着点!婶子可带着身子呢,你这半宿半宿的、、、” “瞎说什么,我是让酒精烧的折腾了半宿” 美琳不知何时站到赵亮旁边,眨了眨水灵的大眼睛,矜持的抿着小嘴微微一笑“今晚有空吗?总不会这么早又有人约你吧!” 生硬的转过头,赵亮挤出一丝笑容“看你说的,就跟我多忙似得,有、有、、、” 大家都是同事,一直拒绝人家总归太好,美琳抿嘴道“是有空还是有人约了?对了看你的样子怎么有有点不对劲” 赵亮活动着脖颈“没事,就是昨天喝多了,现在头还有点痛!当然是晚上有空了,放心今天谁在约我一律推掉” “这还差不多,很难受吗?”美琳关切的看着赵亮。 “有点” “我帮你揉揉吧?很管事的!我爸每次喝多我妈都帮他揉”美琳说着抬起双手伸向赵亮脖颈处。 “别,别,不用麻烦了,一会就好了!” 赵亮急忙起身躲开,情急下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去。这样亲密的动作总会引起别人的误会,一百万给自己按摩的那次可惜记忆犹新。赵亮可不想前脚按头后脚刘杰就给纪寒蕊打去电话,不好解释。 “看你吓得,至于那么紧张吗!上次一百万不是也给你做过按摩吗?”美琳眼眸微眯,耸了耸肩有些不满。 赵亮无语,怎么女人都这么执着呢!“那天不是停电了,大家没事干!可现在都在干活,让老板知道了不好!” 听着周围嗡嗡的电机声,美琳也不再坚持“那好吧,不要忘了昂,今天是我第一个约的你” 转身离去。 神啊,这姑娘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啊,天天有人约。 重新坐好,看着一脸笑意的马红兵“你还笑三叔,昨晚装晕就算了,今天也不说帮我解围!” 红兵响起昨晚转晕的事面楼尴尬“什么叫装,我昨晚是真的晕了,至于今天你这完全是桃花运,我总不能坏人好事吧” 好事?我怎么不觉得,赵亮心里想着开始工作。 马红兵又和其聊了几句起身去忙别处。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这句诗本意是时间白白的流逝,浪费时间,在世间中是虚度年华的人。可在赵亮看来,这首诗就是形容自己现在的状态,一天天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工做,不免让人心烦。 一上午的工作就这样结束了。 下午刚上班不久,马红兵、米卫国两人说笑着朝办公室走去,倒不是有事,而是冲着贡品去的。 什么贡品? 昨天是初一,家里供着的财神或其他神灵牌位、神像的都会在初一十五的烧香上贡,祈求财源广进,家宅平安!而所谓的贡品便是孝敬神灵的物品,无外乎就是一些水果。 可这些神灵都是画的或者泥塑的一种精神寄托,根本不会真吃,所以冯老板家的贡品也就便宜了好意的人,马红兵和米卫国作为领导自然首当其冲,哥们可不是他说们脸皮厚。 冯老板也习惯了这些,自然不会说些什么! 只是今天一进屋,就撞见王临凡大以巴狼似得坐在春秋椅上,和冯老板谈着什么! 有人在,两人看看供桌上的贡品却没好意思下手,毕竟这两尊财神就是人家王大师帮忙请来的,在他面前还是敬畏一点的好。 冯老板见两人也没有什么避讳,接着说道“王哥,你说这怎么回事?我明明按照你说的做了,可今天早上过来,电视机又是开着的” 马红兵诧异的望着二人,什么时候两人的关系这么铁了! 王临凡端正身躯,淡笑道“小冯啊!” 靠,丫的派头挺大啊?竟然直呼冯老板为小冯! 马红兵、米卫国眼神直直的盯着王临凡。 “小冯啊,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鬼和人一样,有老,有少,有难,有女,有好说话的,自然就有难缠的!你遇到的这个比较难缠,不想离去 而你厂子里那个工人遇到便很好说话,收了东西就走了,你看这才几天他就没事人似得上班来了!”王临凡嘴角挑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桀骜,平探的手掌说道。 米卫国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听到姜超家中的事是他解决的,心里对此人多了一些信服。 而马红兵却是一脸的鄙夷的看着王临凡,恨不得上去狠狠抽丫俩大嘴巴“姜超是好了,可跟你有个毛的关系,要不是昨晚赵亮过去他还不定要托多久!现在倒好,丫的把功劳全揽自己身上了” 冯老板想了想老姜的前后巨大反差,也就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了“那我这事,你看怎么处理一下?总不能任由它一直让他闹下去吧!” 王大师嘴巴里炒豆般侃侃说道“小冯啊,不是和你吹,我师父胡侃山自幼跟随在龙虎山大师身边休息道法,一身抓鬼驱魔的本事那是出神入化,三十岁那样离开师门四处闯荡,走到哪都令那些牛鬼蛇神闻风丧胆。 四十岁那样寻机缘与我相遇,说我天庭饱满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学道奇才,把我收入门下!学道三年时便开了天眼,妖魔鬼怪见我绕道而行,学道四年时道法大成,各种阴差鬼王皆为握调遣、学道五年时山医命相卜我是样样精通,出师至今还没有遇到过对付不了的恶鬼阴魂,你放心这事全包在我头上” 我勒个去,丫的也太能吹了,还好赵亮不在当下,不然就冲着那句师从龙虎山就得替张思思清理门户。 一会是妖魔鬼怪,一会又是阴差鬼王,冯老板都听傻了,只有一点相当的明确,那就是王大师确实很牛逼,老牛逼,太牛逼了“那这件事就全依仗大师了!” 王临凡闻言,面露难色“这个小冯啊,你要知道抓鬼驱妖和家宅风水不同,很费元神的,所以这个价格吗?” 冯老板何等聪明,社会经验何等丰富,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皱眉问道“不知道王大师要多少?” 谈钱伤感情果然美没错,一提到钱两人关系立刻拉远不少, 王临凡也没在意,伸出两根手指。 冯老板长出一口,还以为多少呢,没想到就两千,是比看家宅风水贵,不过只要能平息此事也值了。 两千? 哪里会那么简单! 王临凡伸出两指后淡淡道“两万!” 在场的人都傻了! 靠,这钱赚的真容易,动动嘴就要两万,卫国心思急转,自己是不是也该转行! 马红兵却不以为然,经过老姜的事,王大师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没有本事的神棍,一个恬不知耻的江湖骗子。 冯老板吃惊的看着他,要知道身为车间主任的马红兵拿着最高的工资不过一个月三千五而已,他着一开口就好两万,是不是有点离谱。 王大师继续道“还有、、、” 我靠,还有? 妈的,这是要逮个蛤蟆捏出尿的节奏啊! “我在河间出来的比较匆忙,一些法器没有带出来,需要置办一套”王临凡悠闲的说道。 冯老板心痛的嘬着牙花,但想到这些天的灵异现象咬牙道“卫国,你和王大师出去一趟看看需要什么?” “哦,什么时候去!”卫国回道。 不等冯老板回话,王大师站起身昂首挺胸向门口走去“现在就走,我们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再晚了怕准备不全” 丫的还挺能拽文,买都不说买,准备! 吹牛不上税 既然要准备那么多东西!开销上自然也不会少!送两人出了办公室,冯老板悄吧出溜的塞给米卫国一叠钱,毕竟谁上班身上也不会带那么多现金。 王临凡佯装没有看到,头转向一边色眯眯的打量着正在厂院中拣活的库长--一百万。 米卫国接过钱,开着破旧的面包车带着王临凡离去。 冯老板、马红兵回到办公室,现在屋内只剩下两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马红兵走到供桌前随手从贡品上拽下一根香蕉后坐到沙发上!扒着香蕉皮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人出手就要两万!” 冯老板脸色难看无比,但他很信任马红兵,在他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叹息一声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前不久,冯老板准备去外地送货,结果送货单遗留在了厂子。大清早自己独自来了工厂,可进门后发现办公室里的电视竟然是开着的。 冯老板着急出门,也没多想什么,自当是昨天忘记关了!拿了送货单,随手关了电视机,着急忙慌的出门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只要当工厂的时间早,办公室里的电视机总是开着的。 这引起了冯老板的注意,是电视机坏了?还是说有人进来过! 后者可能性不大!毕竟办公室按得可是防盗门,而窗户上也有防盗网。仔细的检查一遍,并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不禁有些心疑。 冯老板自己很少看电视,索性就把电视的插销拔了。 又过去几天,有一次冯老板陪外面来的客户吃饭,喝的有些多便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一声留在办公室过夜。晚上十一点多,隐约的听到电视机里传来动画片的声音,冯老板觉得心烦“小点声!” 翻了个身继续睡去,可电视机还是开着,而且声音一点也不见小。 “我说小点声没听见啊?”冯老板坐起身嚷道,可办公室里除了自己哪里有其他人。 这回过神来,原来自己不是在家里。四处看了一眼发现电视机的遥控器就在自己手边,可能是睡觉时不小心压倒了,冯老板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下开关键却一点反应没有。 冯老板也没多想只认为是遥控器中的电池电量用光了,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电视前,按下开关“破电视,怎么总是自己开机呢!明天得找人修修” 关上电视后重新躺倒床铺上,结果还没等他睡着,墙面上反射着白光,电视机又自行打开了。 那句话怎么说。酒装什么胆!冯老板在酒劲的驱使下无奈烦的再次起身下地,他索性直接拔掉了电视机的插头,屏幕再次关闭。 这次倒好,还没等他上床铺,电视机又亮了起来,随即传来动画片的声音。 冯老板心头一颤,酒意顿时醒了七分“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已经将电视机的插头拔了,它怎么还能打开” 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冯老板试着在脸上掐了一把,嘶、、、用的力道有些大,痛的至呲牙咧嘴。 他全身僵硬,眼眸中露出惊恐之色,到了这个时候任谁也不会相信是电视机坏了。冯老板也顾上那么多了,哆哆嗦嗦的穿好鞋,战战兢兢的退出了办公室,一路小跑返回了家中。 从那以后他没有再在办公室里的过夜! 不过夜,可还得办公呢,因此不能放任不管,这才想起了王临凡曾和自己讲过他处理过一些灵异事件,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联系了对方。 冯老板明显有些后怕,端起茶杯小心的抿着“正好又碰到老姜出事!我就找他一起解决了?没想到老姜那边好了,我这边还在闹。今天早上我过来看了看,结果电视机又是开着的,这才又给他打电话,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会狮子大开口索要这么多!” “咳,,咳、、、”马红兵吃惊的看着他,嘴里的香蕉都忘记了咀嚼直接咽了下去,噎的够呛,用手捋了半天才算咽了下去,眼圈都憋红了“你就没有找香门看看吗?他们最多也就收个百十来块吧!” “怎么没找!你大姐他们找了好几家,可都说管不了”冯老板骇然的盯着茶杯。 难怪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厂子里有一尊大神你不请,偏偏在外面弄回来一个神棍,马红兵哀叹,可没和赵亮通气也不好说出来,吃完香蕉,马红兵借着仍香蕉皮的机会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六点,米卫国还没有带着王大师回来! 由于心忌,冯老板将马红兵留下来陪自己。 其实听完他讲的故事,红兵心里多少也很害怕,本想留下赵亮。可刚下班,吴美琳也不顾及别人诧异的眼光,直接拉着赵亮走了,人家一大早约好的自己也不好阻拦,只能硬着头皮和冯老板在院子里聊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晚上八点多钟,昏暗的胡同里出现了一道灯光,不久后厂子的面包车转向进了厂院。 冯老板急忙起身迎了出去。 马红兵活动有些乏的身子观瞧着王临凡,眼里全然满是不屑之意。 “怎么样了?”冯老板急切的问道。 两人下车,没等米卫国说话,王大师正色道“小冯你尽可放心,过了今晚我保证不会再有任何是发生” 咕噜噜的响声,米卫国不好意思的笑道“打出去后我们一直转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冯老板讪讪一笑“走吧,我们一直等你们也没吃呢!” 上了面包车就看后面放着东西,香,糯米,公鸡,竟然还他妈有一把雕刻精美,古色古香的桃木剑! 饭店包间内,王临凡继续口若悬河的吹牛叉。 马红兵听不下去走出了包间,掏出手机琢磨着是不是该给赵亮打个电话,看看手机已经八点多了,美琳那边应该结束了吧。小命要紧,自己可不愿意和这个什么狗屁大师一起去用生命冒险,找到赵亮的号码拨了出去。 吴家,饭局早已经结束! 赵亮和吴美琳收拾好碗筷,在厨房里洗刷着,不时的还闹几下。 吴父吴父站在门口看着如小两口的二人,笑了笑返回房间。 “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收拾吧,收拾完我也该回家了”赵亮求饶道。 美琳一脸的不情愿“这么早着什么急?还是说怕晚些回去路上会撞到鬼啊?” 赵亮摇头苦笑,他知道美琳是故意在逗自己,一般的鬼自己会怕吗? 突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赵亮急忙找了块布擦擦手去掏手机。 美琳心里一惊,不会是女朋友查岗吧! 赵亮掏出手机看看来电显示,接通“喂,三叔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貌似每次马红兵打电话都没什么好事! 听筒中传来马红的声音“没什么事,你在哪呢?” 反正他是知道自己来了美琳家的,也没什么好隐瞒“我还在美琳家呢!” “哦,你那边吃完了吗?” “吃完了,正在收拾呢!” “这就好,我现在在聚湘楼饭店,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有什么事吗?” “等你来了再说吧!”马红兵直接关断了电话。 现在的人都什么毛病!总是话说到一半就挂了,可他既然给自己打电话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想及此处赵亮转头看看站在水盆旁手里洗着碗,竖着耳朵偷听的美琳“那个不好意思昂,不能和你一起收拾了,我有事的先回去了!” 美琳心中这个郁闷,今天好不容易把赵亮约出来,本来想吃完饭陪他待会拉近一下感情的,没想到又被马头的一个电话搅黄了。听马头的话似乎真的有事,自己也不好强留“那好吧,你路上慢着点” 擦擦手将赵亮送出门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吴美琳心中多少有些惆怅! 饭店里自己家不远,所以赵亮先回了趟家把车子放下,和母亲说明了情况步行去了饭店。 到了后,拨通红兵的电话问清包间后走了进去。 进了包间才发现,冯老板他们都在,而王临凡正讲倒两年前灭魔的事。 赵亮不由的一惊,难道这家伙当时也在!这不可能,就算道教协会的人再多自己记不全,可他们肯定对自己有印象,而这个王临凡貌似根本没见过自己。 冯老板望着愣愣发呆的赵亮,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早晚也需要有人帮忙,我就想起他了”马红兵笑吟吟的站起来“过来做” 赵亮看得出来,冯老板并不欢迎自己,但马红兵已经招呼自己,这时再走的话有些说不过去,低着头默默的走到马红兵身边的位置坐下来。 既然马红兵开了口,冯老板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就是多加双筷子,更何况大家已是酒足饭饱! 王临凡打量赵亮几眼,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继续说道“想必你们也听说过这些事,当时说是流行病毒,其实那都是骗人的。事实是那里出现了一个魔物,正好我师父就当下,以一己之力,力禽两只由土幻化的傀儡,这才解决这件事” 说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赵亮凝目看过去,这件事已经被封锁了消息,要不是亲身参与者应该不会知道。虽然两只土傀儡袭击学校时,自己正在对战灭魔并没有亲身经历,但后来通过张思思的关系,也知道了大概! 明明是道教协会人员合力击杀,怎么到这成了他师傅一个人的功劳了,那他师父又是谁? 看到赵亮惊异的眼神,王临凡很是满意,洋洋自得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几人!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撞在枪口上了,当时解决这件事的主要几人,赵亮就在其中! 不是露脸就是现眼 赵亮实在听不下去这位所谓王大师毫无底线,口无遮拦的吹牛逼,偏着头和马红兵低语道“三叔,我实在受不了这货,看他这么信誓旦旦,我就先回去吧!” 红兵也觉得这个王大师说的有些不着边际,可越是这样越不能轻易放赵亮离去“别啊,来都来了,看看热闹也好?” “有热闹看!”赵亮似乎有了一些兴趣,眨巴着眼瞥向马红兵“哎,三叔剧透一下呗,什么热闹?” 八卦之心不止女人有,男人也有,也许这就是中国人的普遍特点。 马红笑故作深沉的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尽量压低声音“捉鬼!” “捉鬼?”赵亮瞪大了双眼,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对方,又瞟了王临凡几眼“你说的该不会就是就这货吧!” 马红兵转过头看着赵亮,一只手看似挠着头挡住自己,撇着嘴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赵亮恍然大悟“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想让我过来打下手吧?” “打什么下手,在我看这货就是装逼,让你来是准备收拾残局的,哎,我和卫国还有冯老板的安全就看你的了,可不能不管”马红兵略微沉默之后道。 上次虽然没有看到赵亮动手,但相比这个王大师马红兵更愿意把宝压在赵亮身上! 赵亮并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无奈眼前这三人都是自己领导,其中一个更是给自己开工资的人,也不好不管!更何况平时他们对自己也很关照。 “可我看冯老板不是很不欢迎我的样子,一会要是他提出让我离开,我只能走了”赵亮耸耸肩瞥向冯老板。 “这个你大可放心,一切有我呢”马红兵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就好,本来还想夹几口菜吃,拿起筷子才发现每道菜都没搅动的不成样子,看上去没有食欲。 晚上十点,酒足饭饱的王临凡站起身,还他妈接连打了几个饱嗝“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回去准备吧” 今天他是主角自然都听他的,几人忙是起身包间外走去。出了包间门,冯老板借着买单的机会将马红兵拉到柜台前“你怎么把他叫来了?我不说了吗,今晚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马红兵嬉皮笑脸没有回话,心想等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把他叫来。 结完账两人也出了饭店。 此时米卫国已经上了车,王大师还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坐在副驾驶上,只有赵亮还站在车外! 冯老板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在这站着干什么,上车啊!”马红兵招呼赵亮上车坐到自己身旁,随手关上了车门。 面包车缓缓启动,这车基本上属于报废车,拉活用所以噪音特大,稍微有些颠簸的地方就会发出咿呀呀的声音。 赵亮坐在后排,不经意看到面包车后面放着的东西,细看下才发现都是道家必备用品。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碗量,也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人家王大师确实有真才实学,只是有点好吹嘘而已。 不过让人啼笑皆非的是这些东西怎么龙虎山和茅山用的都有,丫到底是哪个门派。 回到工厂,为了不打草惊蛇包括王大师在内谁也没有贸然进入办公室,米卫国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走进车间,打开了堆放原料车间的灯管。 王大师瞅见冯老板惊恐不安的样子,又给他吃起了定心丸,一阵吹嘘自己有多么厉害。 妈的,就算你是天师在世也不至于总挂在嘴边吧! 看看手腕上的腕表时间差不多到了,王大师吩咐道“你们先去将车里的东西搬下来,我换好衣服就出去!” 马红兵,米卫国没说什么,今天留下来本就是做苦力的。 打开面包车后备箱,三人把内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搬出来放到地上,现在那种作法用的老式案桌不好找,只能用一张类似的餐桌代替。赵亮打开一个个黑色的食品袋,仔细的辨别着里面的东西。 掏出一张黄布递给红兵“三叔,你和米大人把这个摊开铺在桌子上,记住上面那个黑底白哐的八卦图形一定要冲前面,正对着门口的位置” 马红毫不迟疑的接过去,撕开包装“大米,大米!” 此时米卫国呆呆望着赵亮,揣测着他是真懂这些,还是顺口胡诌。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按要求把黄布铺好。 赵亮拿起两根蜡烛放到法桌左上角和右上角并用手计量好了位置。 三清铃,桃木剑,画符笔一一摆放到指定的位置,刚伸手准备去抓被绑住双脚仍在地上的公鸡,它却激烈的挣扎起来,着实吓了赵亮一跳。 这不怪赵亮胆小,他从小就怕这些,腼腆的看着红兵“三叔,还是你来吧!把它放到案桌下面就可以” 马红兵没想到连妖鬼都不怕的赵亮竟然怕一只被拴住双脚无法挣脱的公鸡。 十一点多,王大师和冯老板也走了出来。 我的神啊! 此时的王临凡完全换了一个样子,头戴黑底白条的道冠,身披淡黄色道袍,道袍很长,下面穿的什么没看到,走动间隐约露出一条牛贼裤。 牛贼裤?这打扮也太奇葩了点吧!在淡淡夜色中飘然而来,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就那么别扭,没有一点道士的气质,而王临凡竟然还用指甲当牙签去扣了扣塞在牙缝里的饭菜残渣。 本来王临凡还想出来指点一下他们该如何放置那些法器,走到案桌前才惊异的发现案桌上的法器已经全部摆好,而且位置丝毫不差。他诧异的看着三人心中揣测,难道他们之中有懂行的? 应该不会!一群打工的怎么会接触到这些! 恩,一定不会,应该是现在网络发达,他们从度娘上查到的。 就在王临凡猜忌只是,忽然办公室内亮起了一道光,光源正是那台诡异的电视机。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那么是谁打开的电视机? 赵亮鹰般锐利的目光扫向办公室内,发现一个七八岁上下,浑身泛着青光的小男孩坐在春秋椅上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 王临凡看到此景心里不由得大吃一惊,本来以为冯老板只是因为害怕产生了幻觉,没想到真的会遇到灵异事件,此时在想打退堂鼓依然是不可能。 他装着胆子走到法案之前,整理了一下道冠,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放到桌子上,打开包袱,里面装着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丫学着英叔的样子,将公鸡提起用刀在其颈部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鸡血顺着伤口滴落碗中,混上一些朱砂搅匀。 这场面太他妈血腥了,赵亮吓得转过头去,知道完事后才重新转了回来。 只见王大师双手掐诀,别说还真有那么个样子!只是这手决赵亮似乎没有见过。 王临凡摇头晃脑大喝一声“恭请祖师!” 我去,这才刚出场就请祖师有点小题大做吧!更让赵亮傻眼的是,他喊完后竟然没有一丝异样,自己还装模作样的拿起桃木剑挽了一个剑花,左手抓起那不知名的粉末向蜡烛抛去。 就在白色粉末接触明火的瞬间,蜡烛上方顿时出现一个火球,火光映亮了整个工厂大院。还好现在是深夜,大部分人都已入睡不然看到着惊世骇俗的场面还不得吓个好歹! 接着又抓起一把抛向另一跟蜡烛。 赵亮蹲在地上饶有兴致的望着王临凡的表演,余光注意到办公室里的小男孩也被吸引过来,好奇的看着怪蜀黍哗众取宠的表演。抛出几次后,王临凡持剑往桌案上一拍,一张符纸粘在了剑身之上,小心的抬起桃木剑晃动着,嘴里模糊的念着口诀。 冯老板三人敬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了他念的什么? 但赵亮却听的很清楚,眼珠差点掉在地上。 王临凡挥动着桃木剑口中念叨“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显灵,地灵灵,天灵灵,帮帮小弟行不行!” 我去,这咒语真是他妈逆天,就连各派的掌门,各大天师都不敢跟太上道祖称兄道弟,他一个王临凡尽然做了,当真是不知死活。 “你等在此稍后,看本大师降妖除魔!”念完咒,王临凡手持桃木剑,端起桌子上一钵白米姗姗,说完迈着碎步,径直冲进了办公室。他左手托米,右手持剑,小心的在办公室里搜寻着,时不时挥舞几下木剑,扔出两把白米。 可每次都被那个小鬼敲到好处的躲了过去!有两次小鬼就在他面前,他竟然视而不见,这不免让赵亮心生疑惑,难道他连开眼这种最基本的道术都不会! 小鬼再次移动位置,不知道是走了狗屎运,还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王临凡挥出一剑正打在小鬼肩膀之上。 “啊、、、”一声惨叫毫无边际的传出,声音非常刺耳,让人心中一阵发毛。 冯老板三人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没有逃走,办公室内王大师顿时大喜,抓起一把白米朝生源处扔了过去。 小鬼短衫不急,被糯米扔中后全身散发处丝丝黑气,整个身子倒飞而出砸倒一张凳子。 王临凡不敢托大,又是一把糯米抛了出去,同时举剑刺向那个位置。 然而小鬼反应极快,倒地后迅速离开了原来的位置,狰狞的看向王临凡。 “嘭”的一声,防盗门自动关上了。 不等王临凡做出反应,小鬼猛的一伸手,那苍白的利爪径直抓向王临凡背后。 王临本能的伸手去抓,只可惜他触碰不到这个孩子!嘴里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也顾得大师的名声,满腔恐惧的朝外面喊着救命。 冯老板脸色突然骤变,忙同马红兵,米卫国一起冲到防盗门前,可不管三人如何转动把手,防盗门就是纹丝不动! 赵亮表情淡然的站在按有防盗网的窗户前,饶有兴致看着小鬼完虐王临凡。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去做超出自己范围的事不是露脸就是显眼,此时的王临凡无疑是显眼现到家了! 超度小鬼 冯老板三人围在防盗门前却始终打不开,王临凡杀猪般的嘶叫声又不断传进他们耳中,冯老板焦急的喊道“这样不是办法,卫国去找个撬棍,把它撬开!” “我这就去”卫国转身朝车间跑去!办公室外只留下马红兵、冯老板继续和防盗门较劲。 赵亮下乐不可支的透过窗户看着办公室内的情况,含笑说道“别白费力气了,那扇门已经被阴气包裹住了,就算你们用上撬杠也打不开的” 冯老板回身望向一脸轻松惬意的赵亮,急头白脸的嚷道“那你说怎么办?” 赵亮来工厂也有一些时日,很清楚冯老板脾气,没有回眼反驳什么,独自漫步走向放着朱砂黄纸的桌案。虽然王临凡抓鬼的本事不怎么样,可准备的东西真心不错。 赵亮走到桌案前拿起画符笔沾了一些融进了朱砂的鸡血,行云流水的画着符,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冯老板、马红兵茫然的看着赵亮,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顷刻间一张张符纸成型,赵亮不在迟疑,拿着画好的符纸走到办公室窗户边贴了上去。 小鬼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王林身上,因此没有注意到赵亮的举动。贴完黄符后再次走回供桌前,拿起画符笔,朱砂盒向防盗门走去、看着惊愕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能不能让一下!” 马红兵和冯老板这才挪开身体,王临凡的惨叫声依然不绝于耳两人却置若罔闻。 赵亮走上前,右手吃笔点了一些朱砂,在防盗门上画了一个类似于眼睛的符号,不过是竖着的上下两条线分别延伸出一截,中间点了一竖,又在其下方点了三点。将符笔横放在朱砂盒上,腾出右手掐诀点在防盗门上,轻喝一声“破!” 随着一声“破”字出口,防盗门上的黑气快速向四外溃散,同时也引起了小鬼的注意,眼神防备的看向门口处。 缓缓的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马红兵淡淡的道“三叔,帮我拿一下这些?” 马红兵走过去接过赵亮手中的物件再次退到一边。 不知何时米卫国已经拿着撬杠回来,正站在一旁瞠目结舌的盯着赵亮。 赵亮单手握住防盗门把手轻轻转动,卡簧转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防盗门应声而开,转头看向三人淡笑道“你们是一起进去,还是在外面等?” 三人茫然无措。 没等他们回答,赵亮掀开软门帘走进了办公室。 防盗门打开,王临凡似乎看到了希望,急忙向这边跑来,接过没跑两步就觉得脚下以紧摔倒在地上,小鬼呲牙拉着他的脚腕硬生生又拉了回去! 跳起骑在了王临凡身上,一双利爪不停的在其背上乱抓。 “救我!救救我!”王临凡痛苦的哀求着。 赵亮却并不着急出手相救,从现在的状况判定小鬼暂时还没有要王临凡性命意思,只是被他无意间用桃木剑打了一下,心生怨念想教训他一下出出气而已。 搬过一把凳子坐了上去,赵亮看着眼前的闹剧。 搬凳子的功夫,冯老板三人也惴惴不安的走了进来,看外星人般看着赵亮。 赵亮抬头奇怪的看着三人“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们站着不累吗?找地方坐啊” 三人可没有赵亮的那份悠闲,胆战心惊的站在他身后。 赵亮坐在凳子上冷冷的注视小鬼“闹够了没?” 小鬼露出一副狰狞恐怖的样子望着赵亮,本事最可爱的年龄却怎么也看不出来一点可爱的样子。 它停止了撕挠的动作,愣愣的坐在王临凡身上揣摸着“难道他能看自己?” 没本事就是老实的待着,可王临凡偏不,趁着小鬼愣神的空档划拉起一小把散在地上的糯米朝小鬼身上扔去。也许是它坐在自己身上有了方向感,一把米大部分都打在小鬼身上。 小鬼嘶叫一声,前胸冒着白烟倒飞出去,被米粒打中地方出现了点点黑斑! 冯老板三人听到这凄厉的叫声后又是一惊,相互靠紧了些。 失去了束缚的王临凡急忙靠向这边,可你他妈是起来跑啊,他偏不!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不知道不是被吓的腿软站不起来了。 这一击也彻底激怒了小鬼,倒地后一对漆黑的眼珠子狠狠地盯着王临凡,呲牙咧嘴的厉吼一声再次扑向去。小鬼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张开嘴一口咬在王临凡肩膀上,满嘴锋利獠牙无情咬进肉里,献血瞬间流出。 王临凡发出一身凄厉的惨叫。 “不好,这小鬼动了杀心!”赵亮忙从凳子上站起来走了过去,随手捡起地上的桃木剑,冷着脸说道“够了,你还真打算要他的命不成?” 小鬼开始没有顾忌赵亮,直到他捡起地上的桃木剑才有些忌惮的看了过去。 二话不说,张开十根手指扑向赵亮。 “找死!”赵亮并没惊慌,桃木剑横放身前,左手呈剑指从剑身底部一直划到顶部,桃木剑似乎有了反应。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小鬼扑上来的同时,赵亮一剑刺出,正刺在小鬼左胸之上。 同样的法器在不同人的手里,效果也截然不同!桃木剑在王临凡手里时只能给小鬼造成一些微不足道的皮外伤,而在赵亮手里威力大增,看似简单的一刺差点让这小鬼魂飞魄散。 赵亮自然不想赶尽杀绝,所以在出剑的瞬间手下留了情。 小鬼痛苦倒在地上,身影暗淡献出了真身,除了脸色比较铁青外并不是十分恐怖!突然间出现的小鬼孩让众人失魂丧魄,王临凡更是吓得蜷缩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小鬼自知不敌,心里畏惧不已,眼珠转动几下,飞身向着窗户冲去。 “这个时候想逃是不是有些晚了?”赵亮望着小鬼淡淡说道却不加阻拦,顺势结了一个指印指向窗户“急” 小鬼身形刚穿过铝合金门窗,就碰到了贴着黄符的防盗网,黄符启动散发着柔柔白光,只听“兹拉”的一声,小鬼的身形没能穿过去,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防盗网上被弹了回来。 小鬼彻底慌了!可孩子就是孩子,即使看着桃木剑吓得浑身发抖还一脸倔强的看着赵亮,不服气的靠在床边一言不发。 赵亮看出了他的心思,把桃木剑放到电脑桌上“气性还挺大的,怎么!心里不服?” 小鬼冰冷的瞥了他一眼转过去,一副你是大人你牛逼的样子。 靠,竟被这小家伙鄙视了! 不过赵亮也没在意,轻笑道“说说吧,你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被赵亮这么一问,小鬼竟委屈的哭了起来,只可惜没有眼泪! 这一幕倒让赵亮有些手足无措,就他妈像自己欺负了一个小孩似的。还好他是男生哭也只是不停的抽泣,要是换个女孩哇哇的大哭一顿,自己还真没办法。 “行了,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看着小鬼,赵亮莫名有一种负罪感。 小鬼停止抽泣,茫然的看着赵亮“我叫刘佳伟,因为肚子饿爷爷又没有在家,我就自己出去找吃的了,没想到找的是毒蘑菇,结果就被毒死了!” 赵亮盘膝坐到小鬼对面,此时的他对自己够不成任何威胁“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小鬼见赵亮没有恶意,继续说了下去“半年前我父母出了车祸都死了,后来又赶上了旱灾家里一点吃的也没有,爷爷就带着我出来乞讨为生,最起码能活下去。 我们一路上受尽白眼,还有很多人欺负我! 有一天我爷爷带我来到这个村子,两天没有吃饭我和爷爷都饿得不行了。 正好路过这家工厂,爷爷就带着我进来想要点吃点,结果这家的女主人很善良,她看我们可怜也没有嫌弃我们脏,把我们让进屋里吃了一顿饱饭,临走时还给了我们一些衣服和吃的。 没过多久灾荒过去了,爷爷就带我回了家乡,刚回去不久我就吃了毒蘑菇死了。 但我却留在这个世界四处游荡,结果很多鬼见我小就欺负我,我就想起了那位善良的阿姨,凭着模糊的记忆,我找到了这里,可又不想吓到他们,只能趁他们不在时出来。 “没想到那天这个叔叔喝多了,我以为他不会醒,就偷偷打开电视机看,结果还是被发现了!”小鬼向做错事的孩子歉意的望了望冯老板。 “哎,小鬼,知不知道你在这里对他们影响有多大?”赵亮沉着脸道。 七八岁的年龄怎么会明白这些!小鬼嘟着小嘴摇头。 “在这个世界上游荡对你没有好处,如果不能及时吸取阳气早晚有一天你会魂飞魄散,你看这样好吗?我把你送你地府,这样就不会有鬼欺负你了!投胎后没准还能和你父母在一起”赵亮和颜悦色的哄着他。 “真的吗?”小鬼一脸憧憬的望向赵亮。 “恩、、、”赵亮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哥们又没死过!“应该是吧!” 小鬼脸上换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吧,我去!” “佳伟乖!”赵亮出去拿进来一张黄纸铺在电脑桌上,又从马红兵手里拿过笔,朱砂,画好符纸后贴在了小鬼的额头上。 小鬼开始有些害怕,可黄符贴上去没有不适的感觉,也就放松下来。慢慢的身体一点点变淡,化作意思光晕渐渐消失。 赵亮微笑着冲其挥了挥手“拜拜!” 做你的风水先生 转瞬后赵亮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转过身眼神冰冷的看着已经被三人扶起身来扔有些惊魂未定的王临凡。 后者看到赵亮展现出的实力后哪里还敢在其面前嚣张,如打了蔫的茄子般站在一边。 赵亮坐到春秋椅上眼神斜瞥向王临凡“小鬼已经超度,这里的事也就算是解决了,现在说说你的问题吧?” 王临凡吓得身体一颤,不明所以的看着赵亮,吞吞吐吐道“我,我有什么问题!” 赵亮冷冷的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面对赵亮灼灼的目光王临凡接连吞咽着唾沫,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自己该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这个人手里吧。 突然想到这个年轻人是冯老板的员工,是不是因为自己要价太高!“我这次帮小冯,不,是帮冯老板确实有点见钱眼开,想借机捞一笔,没想到会真的遇到鬼” 赵亮满脸鄙视的看向对方“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王临凡想了想“哦,上次给你工友的那面小镜子我忘记往里面放符纸了,后来才想起来,可觉得再回去有些抹不开面,弄不好还会被人误会成骗子” 赵亮暗骂,明明就是骗子还他妈用误会,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看今天的表现你就是放了也起不了作用?沉声道“也不是这个!” 又不是!王临凡心中一惊,貌似自己和他有交集也就两件事! 难道是上次!脸色一凝,心中猜测着不会是被人知道了吧? 偷眼瞧去,赵亮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估计应该是,王临凡脸色一红“还有上个月我去北新蒲村给一家人看事,正好那家老头不在,那娘们又实在是风骚我就没忍住把她给上了。可我保证是她自愿的,我没有破也没有用任何不正当的手段!” 闻言,冯老板三人鄙视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大师竟然连还这种事也能做出来! 叹了一口气,赵亮眼睛瞟了瞟依旧故作高深莫测模样的王临凡,尽量压抑着心中的怒气“你那些破事和我没有关系,我问是你怎么知道苏桥那件事的!” 经赵亮点醒王临凡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心里不由的一惊,因为师父曾经说过这件事牵扯很大,不让自己往外说的,结果今天喝了点酒和冯老板吹牛时说秃噜了嘴。 难道这个年轻人也知道这件事!还是他故意在套自己的话,王临凡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实话实说呢? 赵亮有些不耐烦,手指不停的敲击春秋椅的扶手“这件事牵扯很大,我劝你还是说出来,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王临凡沉思半晌后,还是说了出来“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你师傅!他是道教协会的人?”赵亮有些好奇的问道。 道教协会!听到这个名字王临凡更是不寒而栗,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但只要是圈内的人都知道这个组织恐怖“不是,我师父只是龙虎山的一名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马红兵嘲讽的看着他,合着吹了半天就是个外门弟子! 赵亮不在言语,心中揣测“外门弟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记得当时可都是参于的都是道教协会各派的内门弟子,结束后消息就被封锁,不应该会传出去?” “既然只是外门弟子,那你师傅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赵亮继续问道。 “这个、、、!”王临凡似是有难言之隐。 赵亮淡笑,赤果果的威胁道“说不说在你,不过小鬼我虽然超度了,可也不敢保证有没有其他的鬼会跟在你身边,时不时出来和你说说话,谈谈心什么的!” 王临凡脑袋嗡的一声巨响,冷汗都流了出来。他当然明白赵亮的意思,而且看得出这个年轻人确实有这个本事!吞吞吐吐的说道“是,是这样的,有一次我师父出门看事,期间碰巧遇到了和他交好的一个内门弟子,就一起去喝了几杯,结果那个内门弟子喝的有些上头,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赵亮懒得在搭理这个什么狗屁大师,掏出手机翻找道张思思的号码。刚要拨出去又停止了动作,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打小报告的意思?可这件事影响很大,不告诉她自己可处理不了。 想到这,赵亮打开短信编辑;睡了吗? 发送! 点完发送看到手机上的时间,自己就有点后悔了!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会不会吵到她睡觉,这家伙起床气很重,要是真被吵醒估计自己又得挨骂。 刚要收起电话,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张思思。 赵亮接通后,按下免提把手机远离自己! 可出乎意料的事张思思一点火气也没有,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弟弟,怎么这么晚想起给姐姐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想也没用!上次的机会你不珍惜,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去,张思思什么时候转性了?看着几个人鄙夷的目光,赵亮轻咳两声“思思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滚一边去,你姐姐我好着呢!”手机中传来张思思的笑骂道。 赵亮无语,要不是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真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美若天仙的道姑说出来的话。轻笑几声,岔开了话题“呵呵、、、思思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没有,我还没睡呢!你这么晚找我不会就想知道睡没睡吧!是不是想听着姐姐的声音,想着姐姐的俏丽的模样在被窝里独自玩打飞机的游戏吧?”张思思的声音极具魅惑。 赵亮彻底石化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思思吗? “那个思思姐,我这边好多人呢!而且我开的免提。”赵亮怯怯的说道。 手机那头寂静无声,“臭小子,你怎么不早说,姐姐的形象都被你毁了” 赵亮再次把手机拿开“我怎么毁你形象了?他们又不认识你!” “就是有,刚才说那种话多丢人啊!” “行了思思姐,你消消气,我找你有正事”赵亮赶紧解释道。 听到赵亮一本正经的声音,张思思淡淡问道“什么正事?” 见对方冷静下来,赵亮简单的王临凡的话复述了一边“我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告诉你一声,才这么晚给你打电话的!” 手机那边传来张思思冷冷的声音“这件事我知道,明天就会去查!对了他师父叫什么?” 赵亮看向王临凡“你师父叫什么?” 王临凡怎么也没想到赵亮会和道教协会扯上关系“胡坎山” “胡坎山”赵亮对着手机话筒重复了一边。 “我记下了” “哦,那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等等、、、你就没什么跟我说吗?”张思思悠悠问道。 “恩、、、你最近过得好吗?”赵亮木讷的问了一句。 张思思噗嗤笑了“傻小子,你这么腼腆可是找不到对象的,我过得很好,就是这么久没见有点想你了,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找姐姐玩吧,一定让你尽兴” 尽兴? 怎么尽兴,今天的张思思好奇怪啊? “那个思姐,我这边的事还没处理完呢,有时间再聊吧!”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喂”电话那头,张思思冲手机喊着,可手机里只剩下挂断的提示音。 “臭小子!”张思思不怒反笑,口中嗔怪道,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着个男生那么忍让,换了别人敢挂自己电话,这一辈子都别想在和自己说话。而面对赵亮,她非但不生气甚至有一种想要在拨回去的冲动! 挂断电话,赵亮无奈的摇头,发现几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嗨,今天的是对他们冲击太大,还是给他们时间慢慢消化吧! “王大师”赵亮笑呵呵的叫道。 王临凡浑身一颤,此时的他哪里还敢自称什么大师,脸上露出谦卑的笑容“我可担不起您这么叫我?还是叫我小王吧!” 小王八? 赵亮不解的看向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叫他小王八呢? 随即反醒,人家说的是小王吧! 可王临凡的岁数比自己大那么多,这么叫显得有些不太礼貌“那怎么行,还是叫你老王八” 王临凡似乎没听出里面的话茬,满脸献媚的看着赵亮“只要不叫大师,您叫我什么都行?” 此时在他看来,叫大师就是在挖苦自己! “老王八!”马红兵站在一旁强忍着笑意! 赵亮想了想“老王,那天看你帮冯老板摆的风水局还不错,说明你在家宅风水上还是有一定的造诣,但也该明白隔行如隔山的道理。尤其是抓鬼的行当,一个不小心有可能把命搭进去,所以你以后还是安安分分做你的风水先生吧!” 想到刚才的事,王临凡心有余悸的点着头“是,是是,你教训的事、、、以后我一定谨记在心” 见几人还处在震惊中,赵亮没有和他们打招呼,独自向门口走去“对了老王,上次你在我工友那要了七百块是吧,你留一百剩下的还他吧,那件事不是你处理的” 听话头,那件事难道也是这个年轻人解决的,王临凡虽有不甘,但赵亮那一句有鬼时不时的出现在身边让他很是忌惮“可我今天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 “这事不着急,你记得还他就可以!”头也不回的默默离去! 孽缘 手里拿着一根油条在豆浆里沾了沾放进嘴里,想到昨晚的事赵亮有些懊悔,在自己离开时竟然忘记提醒他们替自己保密,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毕竟自己只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 但愿红兵帮忙提醒一下,可提醒真的有用吗?苏桥发生的灭魔事件不仅仅是提醒,上面还封锁了消息,可结果呢?连一个外门弟子的俗家弟子王临凡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想想最近做的这些事,想不让人知道真的很难! 见儿子发呆,赵母坐在炕沿上关切问道“亮亮,你最近总是很晚回家去做什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家里?” 被母亲一问,赵亮回过神来,想想确实如此,从帮助吴美林开始大多数时候都很晚回家,甚至是彻夜未归“我能有什么事瞒着您和我爸呢!只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在工厂里的工友们也熟悉了,他们玩去也会叫上我,所以这几天总是回家比较晚!” 知子莫若母,赵母知道儿子从小性格内向不爱和陌生人接触,因此身边没有几个朋友,只不过性格使然不是说说就能改变的,现在他长大了要是能多交些朋友倒也是好事“那就好,不过在外面一点要注意安全” “恩,我知道”望着母亲,赵亮脸庞上的笑容更浓了一分,抬头望望墙上的挂表已经七点五十,匆忙吃了几口,把碗里的豆浆喝掉“妈,我先去上班了!” 冯老板没在家,工厂里除了红兵和卫国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惊异外倒也没有其他的变化,看来红兵已经和他说了自己事。 下午上班时,老板娘把赵亮叫到了办公室内,递给他一个纸包,那个时候我们厂子里发工资都是这样用纸抱住。可现在还是月中,并不是发工资的日子,赵亮有些迟疑的望向老板娘“大姐!这是、、、” 难道说因为昨晚的事准备开除自己,就算结果真是如此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试问谁愿意将一个懂异术的人留在身边,一旦有点不痛快牵扯到鬼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板娘潸然一笑,似乎是看出了赵亮心思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大哥和我说了昨晚的事,这只当我们的一点谢意而已” 望着老板娘手里的纸包,赵亮没有伸手去接,少年老成的摇了摇头“大姐,昨晚帮忙并不是为了钱,所以这钱我不能收” 老板娘笑呵呵的道“我们知道你不是为了钱,我也说了只是想表达一下谢意” 只要不是开除自己就好,不然回去肯定被老妈唠叨几天,赵亮淡淡一笑“心意领了,钱您收回去,我在厂子这些日子你和大哥对我也很照顾,这些事我也应该帮忙” 见赵亮执意不收,老板娘好把钱收了回去。 “对了赵亮,从下个月开始,你的工资从七百涨到一千”老板娘淡淡说道。 赵亮自然明白,涨工资也是因为人家谢意,并不是自己努力的得来的,又不好再次拒绝治好接受,以后多学的技术吧,最起码要对的起自己的这份工资! 和老板娘闲聊几句后,赵亮离开了办公室。 春去秋来,转眼临近八月,赵亮在工厂工作半年有余。时过境迁,沧海桑田赵亮和纪寒丽似乎也走到了尽头,自从高考结束赵亮帮纪寒丽要到心仪大学的保送名额后,两人便彻底失去了联系。 赵亮心里不免有一种被利用了的感觉!还好这段时间没有在发生什么事,只是吴美琳的热情让自己有些不适,谁都看得出来她对赵亮心思,只是当事人刻意回避。 有一段时间赵亮也在考虑是否该接受她!可自己心里始终放不下纪寒丽,自己曾经答应过她决不开口提分手,虽然很久没有联系但纪寒丽也没有说出分手的话,当然赵亮也清楚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纪寒丽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甘心陪自己过这种平庸的生活。 挨着办公室的一间偏僻房间内,赵亮坐在马扎上攻着扣,心里思量着过往。 木门突然被人推开,吴美琳从外面走了进来,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长袖T恤,前面还印着一个大大的红心。下身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修长的双腿,一双白色运动鞋想的运动范十足“今天有事吗?” 扭了扭脖子,赵亮舒展了一下身体,淡淡的笑道“本来是没事,不过看你这样子可能要有事了!” “呵呵、、今完去我家吃饭吧?”吴美琳抿着红润的小嘴微笑道。 “还是算了吧!这个月貌似去你家蹭饭的次数比在自己家还要多”这个月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美琳邀请了,赵亮推辞道。 “既然都去那么多次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了不是吗!说定了昂下班一起走”美琳明眸含笑道,说完转身离去,都没有给赵亮拒绝的时间。 “到底该不该去呢?”赵亮盯着吴美琳离去的背影嘀咕着。 下班后,工人们围着水池洗着手,美琳洗好后,推着自行车站在工厂门口,每当有工友路过都会打上一句招呼。人们自然也清楚她在等谁,这个月类似的场景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算了,去就去吧,赵亮想着美琳走了过去。 后者淡淡一笑,身子让开一些“还是你骑车载我吧!” 赵亮也不谦让,走过去扶住自行车跨了上去,美琳侧身坐到后面,一手扶住赵亮的腰,另一手和工友们挥手道别,好似她现在已经是赵亮正牌女友。 为了这事一百万三番几次和纪寒丽通过电话,然而纪寒丽对这件事很淡漠,只是说知道了!看现在的情况,一百万猜测赵亮和纪寒丽已经分手。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了美琳家,吴美琳从自行车后面跳了下去,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钥匙去开门。趁这个空当赵亮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母亲自己今天不回家吃饭了。 美琳推开院门门,转头对着赵亮笑道“进来吧,今天我父母不在家,只能咱们自己动手做饭了” 赵亮有些吃惊,她父母不在?也就是说家里只有自己和吴美琳,看着院子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算了,都已经到了这里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只能闯上一闯了! 赵亮推着自行车走了进去。 一双修长白皙的皓腕从一旁探出,挽住赵亮的手臂“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吃的,还好院子里有不少应季的蔬菜!” 望向美琳挽着自己的手,赵亮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问道“美琳,叔叔阿姨干什么去了?” 美琳亲昵的挽着赵亮的手臂,嫣然一笑“我舅姥爷死了,我爸妈都过去了,估计要等下葬后才能回来!” 这是什么外甥女啊,舅姥爷死还能笑出来,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赵亮抬起头望着站在自己身侧的吴美琳“你怎么不去?” “我和他又不熟,再说了我爸妈也没让我去”美琳拉着赵亮缓缓朝着厨房走去 “我看看家里有什么?”打开冰箱,当美琳看清空空如也的冰箱后,感慨道“真是的,走的时候怎么不给我准备点吃的呢!” 关上冰箱,美琳蹲下身子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两个土豆“给,去把皮削了” 赵亮淡淡一笑“不会真的要咱们自己动手做啊?” 美琳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现成的,只能自己做了,毛爷爷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快去吧” “削皮刀在哪呢?”赵亮洗着土豆问道。 “你打开左边那个柜子看看应该在里面!”美琳继续翻找着吃的。 削好土豆皮,赵亮就站到一旁看着美琳忙乎,看着她熟练的切着土豆丝还真有个家庭主妇的架势,虽然不及纪寒丽切得匀称。想到纪寒丽,赵亮的表情有些失落。 “发生愣,去院子里摘两颗黄瓜,一个土豆丝可不够咱俩吃的”看到赵亮盯着自己发呆,吴美琳噗嗤失笑,轻声唤道。 很快,美琳就做好了三个菜;土豆丝,拍黄瓜,西红柿炒鸡蛋。 赵亮将做好的菜端到餐桌上,又到厨房轻车熟路的拿了两双筷子,望着正在洗手的美琳淡淡一笑“去吃饭吧!” 美琳点点头“恩,洗完手就去” 家里只剩两人,赵亮随便了很快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 美琳从厨房拿着两瓶啤酒走了出来“味道怎么样?” “不错,挺好吃的”看着美琳手里的啤酒,赵亮不禁的一笑“怎么,今天你还想陪我喝点?” “有菜没酒怎么行,瞪着我去拿俩被子”美琳放下啤酒去了里屋。 过了片刻,美琳拿着两个杯子走了出来,放到桌子上。先给赵亮倒了一杯,接着把啤酒瓶放到赵亮手边,拿起另一瓶给自己倒上。 “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怎么还分开倒”赵亮开玩笑的说道。 美琳像是被拆穿了阴谋表情一怔,旋即有些尴尬道“你们在外面喝酒不都是自己喝自己的吗?来我敬你!” “干杯!”赵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是他没注意到,美琳的脸上泛起一丝莫名的笑容! 一连喝了三杯后,赵亮感到有些头晕, “你怎么了?”美琳关切的问道。 “美琳!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赵亮站起后感到一阵眩晕,身体轻飘飘的晃动起来。 “我看你不太对劲,还是先在我家休息一下吧”美琳起身上前扶着赵亮朝自己卧房而去。 兄弟来访 当赵亮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衣不蔽体的躺在床上,一只纤纤玉手搭在自己身上,扭头看去一张秀丽的脸庞此时依偎在自己身边甜甜的睡着。 赵亮心里很委屈,不明白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醉酒的情况下稀里糊涂的失去了人生的第一次,出于一分责任心赵亮付出了全部感情,可结果呢! 正如贺龙所言,纪寒丽离开了,自己却无法从那段感情中脱离出来!而这一次更绝,吴美琳竟然想出了这种方法强行占有了自己。想要起身,浑身上下确使不出一点力气。 等了近个半小时,赵亮觉得身上恢复了些力气,轻轻的将美琳的娇躯推到一边。这个时候自己在出言责备貌似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 尽管赵亮已经尽量放缓动作,美琳还是醒了,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傻乎乎的看着对方“你干嘛去?” 既然对方已经醒了,赵亮也不用在有所顾忌爬起身来,扭了扭酸麻的脖子冷冷道“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美琳眼神闪躲,一副心虚的样子扭捏说道“没,没有,我什么也没放,昨晚是咱两都喝多了!” “是吗?”赵亮的眼神冰寒刺骨,让人从心底产生一股寒意。 “是,是的,不信你自己去看,外面那些酒瓶都是咱俩昨晚喝的,你晕晕乎乎的想回家我怕你路上出事就说让你躺会休息一下再走,没想到你、、、”美琳脸上泛起一片红润,羞涩的解释道。 “美琳,今晚发生了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就让它过去吧!你知道我有女朋友,我不可能为了而放弃她”赵亮说话间有些伤感,现在这么说貌似有点自欺欺人。 美琳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赵亮“我们都这样了,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吗?” 本来赵亮的心里曾经考虑美琳,可经过今天的事他彻底灰心了,这个女孩平时看似大大咧咧,没想到心机这么重! 看着不为所动的赵亮,美琳有些激动“别傻了好吗?你们已经结束了!自从高考结束后她和你联系过一次吗?也许人家现在早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 赵亮还是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穿着衣服,这个道理自己又何尝不懂。现在等的只是纪寒丽的一句话“赵亮我们分手吧,我有了新男朋友!” 也许当她直接说出口时自己会笑着祝福她,然后开始新的生活,可纪寒丽没有,她只是渐渐疏远自己,想及此处赵亮的心情也随之跌倒了谷底! “赵亮,我不敢说自己样样都比纪寒丽强,但绝对不比她差,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坐起身来,凝视着身前的赵亮,吴美琳语气平淡娇柔道。 系好鞋带,赵亮面无表情看向门外铮铮冷语“也许你说的对!但接受一段新的感情是要在慢慢的接触中相互了解,而不是像你这样急于求成”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美琳极力争辩。 赵亮面露苦笑没有继续反驳,拿起自己的外套朝屋外走去! 看着赵亮走出自己的卧室美琳感触良多,她不明白自己都做到了这种地步还是打动不了这个男人! 是赵亮太痴情,还是自己和他真的没有缘分! 凌晨一点,赵亮犹如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独自走在孤寂的路上显得有些凄凉。 突然一处黑暗角落冒出颗死人头来,脸色惨白无比,带着一脸的诡笑打量着不远处的赵亮,此鬼名为‘迷路’,多出现与深山密林之中,由迷失在其中之人死后所化。 “此人看似失神落魄,也能在无意间走出自己的布置的迷路局,是巧合吗!”迷路鬼嘀咕着,眼看着赵亮就要迷阵作业按奈不住,身形脱离黑暗悄悄接近赵亮身后。 在距离还有两三米的时候,迷路鬼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径直扑了上去想要暂时占据对方的身体。 迷路鬼平时不会伤人只是让你迷失方向,估计是看赵亮今天很衰,所以才起了上身之意 赵亮感觉到寒意转身抬头望去,一只迷路鬼面露凶光正向自己扑来!随即怒吼一声挥起手臂砸向迷路鬼的头部。 扑到近前的迷路鬼冷不丁的听赵亮了这么一句,愣了下一下,这人像是能看到自己,而且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竟然还挥拳相向,该不是被吓傻了吧,自己是阴魂之身普通人根本触碰不到,想到这迷路鬼嘴角露出一丝皎洁的笑意,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下一刻赵亮的拳头便重重打在自己脸上。 “啊”随着一声惨叫,迷路鬼向后倒飞而去,倒地后摸着自己被打的脸颊骂道“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敢动手打、、、” 话没说完,赵亮已经冲到迷离鬼身前,朝其头部一阵乱踹“混蛋、混蛋、混蛋、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大哥,我错了,别打了行吗?”迷路鬼哪里晓得今天竟然惹到这么一位煞神,蜷缩在地上一边惨叫一边哀求。 赵亮左手抓住迷路鬼硬生生将其提了起来,右手握拳砸向对方面门。 迷路鬼彻底放弃了抵抗,眼神涣散的看着砸向自己的拳头。 就在拳头几乎砸中迷路鬼的最后时刻赵亮恢复了理智,将其扔到地上。整理了一下因为剧烈打斗而有些凌乱的上衣,冷语道“我是正当防卫,还有这次暂且放过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在此地胡作非为,定让你魂飞魄散” 有必要强调正当防卫吗!迷路鬼还能去派出所上告不成,就算他真去了,估计民警们早吓跑了,哪里还敢受理! 去阴司那就不可能了,他留在阳间本来就不符合规定,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吗。 赵亮长出一口气,活动一下身体心情也轻松了很多,看都没看地上的迷路鬼,自顾自的继续朝前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赵亮都刻意的疏远吴美琳,到了下班时间,厂院内又热闹起来,赵亮抓了一些锯末配洗衣粉沾了点水池到一旁搓着双手。 “他们是不是找人的” “应该是吧!我看他们在门口站了有一会了” 听到人们的议论声,赵亮也好奇的扭头望去,随即脸上扬起了一丝笑容,冲了冲手,向着厂院外的两人走去。 “你们两个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望着昔日的兄弟,赵亮打趣道。 站在厂门口的人正是许久不见的贺龙和徐宁。 “这不是想你了吗!正好今天过来看看你”贺龙恬不知耻的说道。 “滚一边,你这话说的有点暧昧昂,不知道还以为老子和你们断背山呢!”跟他们说话赵亮没有任何的顾忌,许久不见的三人紧紧抱在一起。 贺龙调笑道“就是搞基也不会找你这样的啊” “哎,小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默寡言了”抬了抬眼皮,赵亮望着徐宁含笑问道。 “哪有,这不一直没找到机会搭话吗”徐宁一笑了之。 “行了,别在这站着了,你们好不容易过来看我一次,走哥几个出去聚聚”赵亮热情的招呼着两人。 饭店中,三人说笑着举起酒杯!“干了” “干了” 徐宁放下酒杯“高考也结束了,亮哥你和丽姐怎么样了?” 赵亮刚夹起菜楞了一下又放了下去,满脸的黯然。 贺龙看出一些端倪,在桌子下面轻轻点了点徐宁示意不要再问,看样子就知道两人估计是黄了。 小宁立即反应过来“对不起,亮哥我不知道、、、她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你刚给她要了保送名额,她就这么对你!” 赵亮苦笑“算了,人各有志不说这个了,说说你们吧,毕业后干什么去了?” 提到这个话题,两人面色一紧。 赵亮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放下手中的筷子“你们找我不光是叙旧吧?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是还拿我当兄弟就说出来!” 贺龙没有说话,拿起酒瓶在杯里倒满酒扬勃就灌了下去,接着又倒上。 看着再次端起酒杯的贺龙,赵亮一把握住他了的手腕“别喝了,有什么事就直说!要是喝酒就能解决一切,我情愿醉死!” 贺龙眼眶一红潸然落泪! 徐宁拍怕贺龙的肩膀“龙哥还是我来说吧!” “是这样的亮哥,龙哥毕业后不想去上班,家里就给他出了两万块钱,希望他自己出去闯闯。可是、、、”说到关键之处,徐宁突然停住。 赵亮亮脸庞淡漠看向徐宁“可是什么?” 徐宁被赵亮的眼神吓的身子一颤“可是龙哥被他几个朋友拉去了赌场、、、” 既然提到了赌,在看看贺龙现在的样子肯定是都输光了,可两万块那不是小数目,而且就是贺龙输光了她父亲给的钱也不会找自己,除非、、、 赵亮淡淡问道“你是不是欠了赌债?” 贺龙没有说话,只是点头默认。 “多少?”赵亮的声音有些冰寒。 徐宁伸出了四根手指。 赵亮松了口气“四千吗?还好哥几个可以给你凑凑!” 徐宁脸色有些难看“亮哥,不是四千,是、、、四万!” 赵亮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声音中有着一抹冷意“你说多少?” 徐宁缩了缩头,小声重复了一遍“四万!” 贺龙低着头,一副懊悔的模样! 赵亮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让我说你什么好,咱都多大了,你还反这错误?” 贺龙再次端起酒杯。 “别喝了”赵亮又将他的手按下“行了,说说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估计你们俩若不是实在想不出办法也不会来找我” 徐宁尴尬的看着赵亮“亮哥,还真有事求你!” 羽化尘 赵亮斜瞥了一眼贺龙,却是见到这家伙正双眼亮晶晶的紧盯着自己,当下不由得嘿嘿一笑“大家都是兄弟什么求不求,什么事直接说吧!” 徐宁扭头的看看贺龙。 贺龙放下酒杯,还他妈扭捏起来。 “行了贺胖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你要不说我可走了”瞧着贺龙没有表示,赵亮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虽然赵亮态度不好,贺龙却没往心里去,只有真正的兄弟才会这样。 “要不我来说吧!”徐宁见贺龙不言语,沉默了好片刻之后开口道。 “还是我自己说吧!”贺龙拍拍徐宁的肩膀平静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爸在山西有个生意上的朋友,就在前几天他的母亲去世了,可就在守夜的时候灵堂里突然闯进一只黑猫跳到了老太太的尸体上。大家都知道人死后是不能被动物触碰身体的,尤其是黑猫。 人们急忙驱赶,没想到还是被黑猫跳到了老太太的尸体上,结果老太太起尸了,看到这诡异一幕守夜的人们都吓跑了。等我爸的朋友带人再赶回去的时候,老太太的尸体已经不翼而飞” 赵亮耳朵认真的听着贺龙每一句话,心里默默还原着现场的情景。 “找了两天可还是没有找到,他也急了开始四处找人帮忙,当然也开出了优厚的条件,不管什么人只要帮他找到母亲的尸体,作为答谢愿意付六万元的报酬。” “我就想到你了!”贺龙偷偷撇了赵亮两眼,诚恳的说道。 赵亮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而其他两人大眼瞪小眼望着赵亮,心里忐忑不安,因为赵亮曾经说过自己不想在搀乎这些灵异事件。 什么是诈尸? 诈尸是指人死时有时胸中还残留一口气,如果被一些动物近身冲了就会假复活,貌似是被动物灵魂附体一般。但是这一口气完全不能支撑起生命,只会使复活的尸体野兽般的乱咬。 直至胸腔里的那口气彻底释放出来,人才算彻底死去。然而奇怪的是贺龙讲述的过程中并没有提到这具尸体攻击过人! 赵亮拿起酒瓶帮两人斟满酒“就这事?” 贺龙点头。 赵亮端起酒杯“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答应帮忙在老贺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有附加条件。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自己借的是高利贷,中秋节前还不上他们就要到家里要账“什么事?” 赵亮淡淡说道“完事后你必须戒赌” 闻言贺龙羞愧的低下头。 赵亮劝说道“老贺赌博不是什么好事,上了瘾它能毁了你一生” 这个简单道理谁都懂,但是只要坐到赌桌上那些赌客就忘记了一切,直到输的倾家荡产也不回头,贺龙狠狠的点头,眼神坚毅的看着眼前的兄弟“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发誓一定戒赌” 只是让一个赌徒戒赌哪里那么容易,赵亮摇摇手“有这个决心就行,千万不要乱起誓,要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 誓言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可冥冥之中又有它的安排,赵亮不想自己的兄弟受这个因果。 “既然已经决定去了,这酒就喝道这吧,服务员,来三份焖饼”赵亮朝服务员喊道。 站在柜台内的服务员“肉焖还是素焖” “肉的” 为了不让别人捷足先登,饭后两人就跟着赵亮回家和赵母解释了一下,自然不能说是去抓僵尸!赵父赵母对两人很熟悉,以前经常来家里找赵亮,也就没有阻拦什么。 赵亮拿起一个黑色背包,将所有可能用上的东西都胡乱放进里面。 三人和赵亮父母道别后离去,路上又给红兵打了电话,说明大概情况后请了几天假。 为了节省时间,贺龙雇了一辆出租车。 开始人家不愿意接活,一是路程太远、二是怕出事,看着三个大小伙子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不怕才怪,实在没办法赵亮找了一个和自己同村的出租车司机。 他原本是父亲的同事,后来辞掉工作跑起出租。 一路无话,出租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着。三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山西境内,又开了半个多少小时,找了一个能拦到当地出租车的地方,三人下了车,和司机客气了几句,结了账。 出租车离开后,贺龙随手拦下另一辆当地的出租车,连价格都没问就招呼另外两人上车。 赵亮暗叹,这是要被宰的节奏啊! 上车后,贺龙才和司机说了要去的地址,出租车疾驰而去! 富豪美景别墅区A-6栋。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别墅,赵亮想起了去湖南那次在孙家遇到的窘境! 突然身后传来贺龙急头白脸嚷叫声“你讹人是吗?我又不是没来过,每次都是20,怎么到你这50了?” 出租车司机也不着急“小伙子,你说的事什么时候了,现在都这个价!” “怎么就这个价?现在你打表我和你开回去看看多少钱”说着贺龙打开车门再次坐到后排座位上。 出租车司机也没见过这种滚刀肉,急忙改口“小伙子算我怕你了,三十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贺龙也懒得纠缠,掏出三十块钱递给对方,下车朝着别墅们口走去,口中骂骂咧咧道“艹,欺负到老子头上了,什么玩意!” 贺龙的脾气还是这么火爆,赵亮和徐宁相视一笑跟了上去。走到别墅门口,贺龙连门都没敲直接走了进去,别墅院里关在铁笼内的两条藏敖看到有陌生人进院,朝着三人狂吠起来。 “叫什么叫,在他妈叫晚上把你们俩炖了”贺龙恶狠狠的瞪着两只藏獒,脚下却没又半刻停留。 听到院子里狗不停狂叫,一名四十出头,身着休闲装的男子走了出来,看到贺龙脸上一喜“贺龙,怎么刚来就要把我的狗吃了啊?” 男子名叫刘宏伟,是贺龙父亲多年的生意伙伴。 贺龙无耻的笑了起来“刘叔,我说着玩的,你这两条藏獒如此金贵,我可下不了口” “臭小子,怎么想起来我这了?”刘宏伟笑骂道。 “刘叔听我爸说您家里出了点事,正好我一个朋友懂这些,就带他过来了”贺龙随意的说着,朝刘宏伟走去。 男子收起了笑容,仔细打量另外两人几眼,却没有想孙家那样眼高于顶,点了点头“哦,你还认识这样的朋友,那快进屋吧!” 三人跟在刘宏伟身后朝别墅内走去。 别墅大厅中,不少人投来诧异的眼神,刘宏伟站在贺龙身边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叫贺龙” “贺龙带着你朋友找地方坐吧!” 听到是主人家的朋友,几个人收回了目光。说话间,贺龙注意到了坐在沙发上那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看上去十分的眼熟,回身小声询问“赵亮,那边的道士你有没有影响,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 进屋后赵亮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正是在高中组织出游时,贺龙和陈飞野战时碰到的那个道士。 妈的,要不是后面碰到了老婆婆的鬼魂,大爷就被这个家伙害死了,赵亮低声道“怎么不眼熟,忘了上高一时咱们去野营,你和陈野战那次遇到的道士了吗?” 贺龙恍然想起“没错,就是他!” “这下糟了,他看上去有些本事,看来这次要白来了!”贺龙心头苦笑着骂了一声。 刘宏伟道沙发上“贺龙,这位是羽化尘大师,专门为解决这件事来的,看来这次要让你朋友白跑一趟了” 有人抢生意!羽化尘闻言抬头看向三人,眼神落在贺龙和赵亮身上“我怎们觉得二位小友如此面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次徐宁没去,他自然没有什么印象,赵亮讪讪一笑,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羽化尘大师正是贵人多忘事,两年前在小狼山旅游区你赶的尸体,起尸了” 羽化尘拍拍头,如梦初醒“嗨,看我记性,对!就是你们两个,怎么今天又来这里找刺激了?” 不对,当时自己并没有完全解除他身上的尸毒,等在发作后虽然不会致命可也不会这样红光满面啊? 刘宏伟恭敬的朝道长“羽道长,您认识他们?” 羽化尘好奇的打量着赵亮,心中很是好奇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能消除掉尸毒,“有过一面之缘” 看着这家伙一副牛叉的样子,赵亮真想脱了鞋抽丫的一顿,现在的自己已然不是当初那个小白。 “小友,这里的凶险可不是闹着玩的,比起当初那具尸体可是有过之”羽化尘无比轻蔑的看着三人。 贺龙有些不高兴,刚要起身反驳却被赵亮拦住“大师说的极是,既然有您在,自然无需我们在动手,不过晚辈也想再见识一下道长捉鬼时的英姿,不知道道长能否应允!” 贺龙诧异的看着赵亮,自己的这位兄弟什么时候转性了。 羽化尘淡然一笑,可在赵亮眼中他的笑容确实那般无耻、那般贱,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对他当初糊弄自己的行为而有所偏见。 贺龙恶狠狠的瞪着羽化尘,不在言语。 羽化尘眼眸中流动着异彩,轻声喃喃道“好吧,既然小友想见识一下,贫道自然不会拒绝,权当提携一下后辈” 幻尾蛊猫 原本赵亮还想打问一下事情的具体细节,可现在有这个道士在估计自己也打问不出什么,任谁看他都比自己可信。 客厅中,正当众人围绕这个话题讨论时,从楼梯上走下一名十八九岁的妙龄女子,手扶着楼梯扶手步态轻盈“爸,家里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少女长相一般,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穿一身白色吊带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黑色的纹胸,只是裙摆有些短,从中探出的一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吸人眼球。 “都是为了你奶奶的事来的”望着女儿有些稚嫩的清秀脸庞,刘宏伟无奈道。 你奶奶的!怎么听起来像是骂人呢! 贺龙见少女下来,慌张的别过头去“这臭丫头怎么在家,不应该去上学吗?” 少女眼神扫过大厅,一眼就望道刻意回避自己的贺龙,眼神一亮高兴的小跑着冲了过去,在周围一双双呆滞的目光中,亲昵的挽上贺龙的手臂“大肥龙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 这是什么情况?在场之人除了刘宏伟外,都他妈被眼前的状况雷的不轻! 徐宁和赵亮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女孩虽算不上颜值女神可也称得上漂亮,怎么一上来就搂住了贺龙呢,难道小说中的奇葩剧情,双方家长指腹为婚! 贺龙感受得到手臂上的娇嫩之感,偏过头,望着一脸微笑的妙龄女子,另一只手不停的扒拉着紧紧搂住自己的双手“晓曼别这样,好多人在呢!” 刘晓曼瞥了贺龙一眼,嗲嗲的说道“他们爱看就看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见女儿没有停止的意思,刘宏伟开口道“晓曼,爸爸在和他们谈正事,你别闹了” 晓曼冲着父亲犟着鼻子做了鬼脸,不在吵闹,但身子还是整个的依偎在贺龙身上,双手依旧搂着他的手臂警告道“你再敢推我,后果自负” 贺龙吓得一个激灵,背后竟然冒出了冷汗,这个小魔女的亏他可是没有少吃。 刘宏伟继续和几个人谈着细节“羽化尘大师,不知道今晚几点开始作法” 羽化尘老神在在抬起右手,拇指飞快的点在其他四指上,片刻后淡淡的道“十一点十分!” “那到时候就有劳大师了”刘宏伟道。 晓曼闷的实在无聊,小声在贺龙耳边说道“去我房间玩吧,这里的事咱们又搀乎不上了” 声音不大,可徐宁和赵亮却听的很真切。 去她房间玩? 玩什么? 这俩人不会是、、、?可为什么刘宏伟就不干涉呢! “不行,我朋友还在呢!”贺龙有些不情愿。 刘晓曼抬头看了看赵亮和徐宁,直接拉起了贺龙“这些大人的事让他们去处理吧,走,咱们去我房间!” 刘宏伟从小就管不住女儿,再说贺龙也不是外人只能随她去了。 四个年轻人一起上了二楼! 羽化尘望着离去的四人不免有些羡慕,暗叹道“自己的年龄也不大,为什么就没这待遇呢!” 走进刘晓曼的闺房,用两个词就能形容,奢华。 我去,这是卧室吗?简直就像电影里公主的房间一样! 进卧室后刘晓曼看着赵亮和徐宁“你们随便坐” “肥龙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玩了”刘晓曼将贺龙按在床边坐下,看似有些生气的瞪着对方。 贺龙一脸的惆怅“我的亲妹妹,这不是忙吗?高中毕业后就开始自己创业,哪有时间玩啊!” 看着他的样子,晓曼笑了“就你还创业?肯定亏死了吧!” 贺龙坐在她的睡床边上,淡淡的笑道“说什么呢,就你龙哥这商业头脑,怎么会亏呢!” “是吗!那你这次干什么来了?”晓曼微笑道,脸颊挂满妩媚的表情。 “恩、、、、这不听我把说你奶奶出事了吗?带我们朋友过来看看,没想到还被那个臭道士抢了先”贺龙郁闷的倒在床上。 听贺龙这么说,晓曼好奇的打量两人几眼,一脸的严肃表情“肥龙,这件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你们最好别瞎搀乎!” “没办法,我兄弟遇到点事,急需钱”贺龙解释道。 靠,怎么成了我们出事了!可当着人家姑娘的面也不好拆他台。 “就是在急需钱,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这件事真的很恐怖的”刘晓曼望着一脸郁闷表情的贺龙,从钱包内掏出一张银行卡“我这里还有几万快,你们先拿出用吧” 小富婆啊,几万块就这么拿出来了。 “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贺龙恪守着自己的底线。 赵亮凝神道“那个刘小姐,能不能把当时情况跟我们说一下” 刘晓曼狭长的美眸微眯,轻声道“你们是肥龙的朋友,就叫我晓曼吧!其实那晚我不在现场,也是后来听他们说的。 那是我奶奶去世的第二天夜里,按照我们当地风俗晚上我和父亲是不能留在灵堂的,所以我们很早就回屋休息了,灵堂里只剩下父亲的一些朋友。 守灵相当无聊,他们就灵堂里打起牌【这不是对老人亵渎,现在很多地方都这样,打牌时间过得快一些】晚上临近十二点时候,灵堂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声,立刻引起了大家警觉。 接着一只黑猫跑了进来,灵活的高高跃起,跳到了水晶棺上。 守灵的人吓坏了,生怕它惊扰到尸身,急忙驱赶。可黑猫身形灵巧的左躲右闪就是不肯离开,而且一只围着水晶棺打转。结果人太多手杂,不小心水晶棺的棺盖被推开一条缝隙。 黑猫叫了一声,跳进缝隙里,身体用力挤开棺盖,更加诡异的事它竟然用嘴叼开了蒙脸布。等人们在冲上去时,突然发现那只猫竟若隐若现的长出了第二条尾巴并不停的上下摆动,人们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直到黑猫跳出水晶棺,人们才恢复了自由,追着黑猫跑出灵堂。 “妈的,抓到非扒了你皮不行!” “行了!别骂了一只猫而已,刚才水晶棺的棺盖打开了,赶紧回去瞧瞧” “对,对,对,让宏伟知道就不好了!”众人转身回灵堂,却发现老太太的尸体竟然坐了起来,诡异的注视着几个人。 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仿佛在霎那间停止了跳动,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诈尸了!” 人们犹如惊弓之鸟纷纷逃离灵堂,当时我爸的司机也其中,他赶紧进屋通知了父亲。 结果等父亲带人回去时,奶奶的尸体就不见了,父亲很生气,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都是来帮忙的。只好到处去找,几天过去了一点线索也没有! 赵亮脸色十分难色,什么两条尾巴的猫,如果自己没猜错那是幻尾蛊猫。 幻尾蛊猫是蛊师特意培养出来专门针对一些特殊目标下蛊的产物,其实它们只有一条尾巴,不过是通过有节奏的改变尾巴摇晃频率让人产生幻象,觉得突然长出了第二条毛尾。 而这幻象有一定的迷惑作用。这也是那些人为什么不能动了的根本原因所在,只是着幻尾蛊猫极难养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贺龙看赵亮脸色不对“你怎么了?” 赵亮面色凝重望着何龙“这不是普通的诈尸,恐怕羽化尘要吃亏了!” 听赵亮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来兴趣。贺龙更是幸灾乐祸的望着赵亮“快说说怎么回事?” 赵亮整理一下头绪说道“诈尸其实就是因为动物身上的生物电和死者产生了共鸣而引起的生命特征反应,起尸后会如同野兽般追着活物乱咬,可这些情况并没有出现晓曼奶奶的身上。要是刚才晓曼描述的情况属实,那么她奶奶就根本不是诈尸,而是被人下蛊控制住了!” “但羽化尘一口咬定是诈尸,在这种情形下他很可能会吃大亏,不行!我得出去提醒他一下”赵亮站起身朝卧室外走去。 “等等、、、”贺龙出声叫住了赵亮。 “你傻啊,这不正好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他真的不行了你在出手,这样奖金还是咱们的,别忘了、、、、”下面的话贺龙没有直接言明。 刘晓曼古灵精怪,看贺龙的样子知道其中肯定有内情“肥龙,咱们从小就认识,你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和我说呢?” “真的没有”贺龙知道这丫头看出些端倪,否认道。 “和我装是吧,那好我现在就去将这件事告诉他们”刘晓曼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别”两人的关系果然不一般,贺龙间刘晓曼走向房门竟动身后抱住了对方。 刘晓曼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告不告诉我?” “我说还不行吗!”贺龙妥协,把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晓曼生气的点指贺龙“大肥龙你怎么还学会赌博了?” “行了刘大小姐,我知道错了,这不想办法挽救呢吗?”贺龙抓住晓曼点指自己的手。 “你有办法对付那什么蛊吗?”晓曼扭头看向赵亮,她担心贺龙更担心自己的奶奶,虽然奶奶现在只是一具尸体。 赵亮点头,有看看窗外“有是有,不过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我们对本地不熟,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 “有就好,这地方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犄角旮旯都认识,走吧,我开车带你们去!”晓曼倒也是雷厉风行的性格。 四个人匆匆下楼,路过客厅时刘晓曼朝父亲说道“爸,我带他们出去转转” “吃完饭再去吧!”刘宏伟坐在沙发上轻声道。 “不了,我带他们在外面吃”说话时,刘晓曼已经出了别墅客厅门口。 恃勇轻敌 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行驶着,车内贺龙坐在副驾驶位上不满的唠叨着“就这么点时间,你说你非弄什么头发,知不知道家里有老人过世是不能剪头发的,耽误正事” 刘晓曼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握住档杆,眼神直直盯着前方反驳道“你说够了没,这不还没到时间吗!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来那么多说法,你不就是担心你那点赌债吗?大不了姐替你还了” “你、、、”贺龙被噎的无话可说,扭头看向车外。 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对掐,赵亮,徐宁坐在后排满脸的坏笑。 晚上十一点左右,黑色轿车停在刘家门口,四人忙打开门下车朝别墅走去,然而进了客厅才发现空无一人。 “他们该不会已经出发了吧?”贺龙有些责备的看着刘晓曼。 这次刘晓曼没有反驳。 就在气氛有些沉默之际,一个女仆从厨房内走了出来。 刘晓曼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急忙上前询问“郑姐,我爸他们呢?” 女仆被刘晓曼急切的样子吓了一跳,愣了片刻说道“老板他们去灵棚那边了” 得知了夫妻的去向,刘晓曼转身朝别墅外走去,路过贺龙身边时犟着可爱的小鼻子说道“发什么愣,不想还账了?” 三人跟在刘晓曼身后出了别墅,果不其然此时灵堂内灯火通明,几个身穿西服之人堵在门口,刘宏伟便在其中,奇怪是却没见到羽化尘的身影。 “爸,你们在干吗、、、、?”晓曼开口询问。 “嘘、、、”刘宏伟示意她不要说话,用手指轻轻指了指水晶棺的方向。 水晶棺旁,羽化尘身穿道袍,左手拿着一个罗盘探进水晶棺里,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时不时的某头紧皱“怎么回事?竟然感觉不到一丝阴气的存在,就连罗盘也没有一点反应” 羽化尘转身看向几人“你们身上有没有带着剪刀之类的利器?” 剪刀? “扯孝的那里好像有,小曾,你过去找找”刘宏伟朝司机看吩咐道。 扯孝就是把白布按尺寸扯开,分为孝帽、孝衣、孝裤、束带等,当然每个地方习俗不同,也可能存在一些差异。司机走到灵堂边上的一张桌子上,掀开白布在下面有一把刻着王麻子的剪刀,随即拿起来想羽化尘走去! 走到近前,把剪刀递给羽化尘退后到众人身边。 亲眼目睹了整个诈尸过程的他不想离那水晶棺太近。 羽化尘斜撇了司机一眼,也没说什么,把罗盘揣进怀里,顺手拿起水晶棺里的软枕,在被老太太枕的有些凹陷的地方剪下一块不大的布片。 将枕头放回水晶棺内,羽化尘掏出一张符纸小心的将布片包好放在手心握好,拿出罗盘压在上边。双眼直直盯着罗盘上的指针,嘴唇微动,似乎是在念着什么咒语。 “啧、啧、、、专业,看看这才叫专业,光是这架势就够唬人的”小宁站在赵亮身边小声嘀咕着“亮哥你是不是应该也弄这么个玩意,多有范啊,让人一眼看去就是大师” 赵亮无奈的笑了“你懂个屁,人家羽化尘是有传承的,你亮哥我连个像样师傅都没有,就是有弄这么个东西,也没人教我怎么用。再说我又不准备吃这行饭!” 罗盘的指针终于有了反应,不停的转动着像是在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慢慢的指针停住指向了一个方向。 “跟我来!”羽化尘招呼一声,率先冲出灵堂,根据罗盘的显示尸体距离这里有一定的距离“刘老板,让你司机把车开过来,距离有些远!” 听到有了线索,刘宏伟激动不已,看向自己的司机“小曾,去把车开过来” “知道了,刘哥”司机转身朝停放在路边的轿车跑去。 灵堂外一共站着八人,一辆车是肯定装不下的,贺龙拽拽晓曼“别愣着了,赶紧把你的车也开过来” 刘晓曼嘟着嘴撒娇“肥龙,我有点害怕,你陪我去吧” “行,快走吧,别一会跟不上他们了”贺龙拉着晓曼朝另一辆轿车跑去。 时间不长,两辆轿车前后开了过来,刘宏伟一眼就认后面那辆是自己女儿的,走上去轻轻敲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晓曼眨巴着眼望向刘宏伟“怎么了爸?” “这不是去玩,你跟着做什么?”刘宏伟语气着带着一丝责备,可更多的是关切。 刘晓曼解释道“爸,那位大师说过让龙哥他们跟着观摩的,可这么多人你们一辆车也装不下是吧?” “那你回家!我开车带他们去”刘宏伟说道。 “我不,你心里装着奶奶,难道我就没有,为了奶奶我也要尽自己了一份力量!” 晓曼也不是善茬,随即关上了车窗,任凭父亲再怎么敲也不打开。 “刘老板,他们愿意跟就让他们跟着吧,有贫道在,绝对不会出任何差池”羽化尘看到这边的情况,坐上副驾驶的位置悠然说道。 刘宏伟无奈的点指女儿两下,向着自己的车走去,晓曼眼神瞥向它处,视而不见。 刹车顶熄灭,前面的车缓缓启动,晓曼也启动自己的车子跟了上去。 由于羽化尘坐在副驾驶上不停的根据罗盘的指向提示司机,所以车速始终不是很快。 罗盘还真是神奇又实用的法器,此刻成了GPS导航,就这样两辆车慢慢的驶出了市区。 “前面左转”羽化尘看都不看方路况,只是根据罗盘的指针坐着指示。 “右转” 轿车没有转向,缓缓的听了下来,羽化尘皱眉“为什么停下来?” “大师,右转没有路”司机看着右边一排房屋回道。 “没路?这怎么可能!”抬头看去,果然右转的方向是没有路。 刘宏伟打开车窗向外望去,眼前的环境很眼熟!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拍拍司机的肩头“小曾,去老宅!” “知道了,刘哥”司机应声调转车头朝刘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几分钟后,两辆轿车前后停在刘家老宅门口,羽化尘拿着罗盘站在门口,指针正对老宅。 此刻老宅的门已经被打开,上面还有几道清晰的抓痕。 “就在里面!”羽化尘表情凝重,慢慢走近院内,其他几个人紧紧跟随其身后。 赵亮小声提醒着贺龙和小宁“出了事千万别紧张,按照事先说好的做就行!” 两人点头。 老宅长时间没人打理,院子里长满了野草,走到屋子前,羽化尘低身弯腰向后摆摆手,示意大家低下身子。透过窗户向里望去,漆黑一片,不过羽化尘似乎是习惯这种环境。 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他视野里,就那么呆呆的坐在一处角落里,看样子应该就是刘宏伟的母亲。 “在那”指着屋内的一个角落,羽化尘小声说道。 几个人微微抬起身向里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赵亮只是隐约看到一个黑影。 “怎么我什么也看没到”刘宏伟小声询问。 “我经常去野外抓鬼,习惯了这种幽暗的环境,所以能看到”羽化尘扬扬自得道,弯腰走到赵亮身边“哎,你不是要观摩吗?那多没意思,不如参与进来,一会你先进去吸引的她的注意力,我在后面用符盯住她,事成之后酬劳分你一成怎么样!” 赵亮斜撇了道士一眼暗自腹诽“丫的注意打的挺好,你进去定住她?你要是定不住故意哥们又得和上次一样自生自灭了” 没等赵亮开口,贺龙道讥讽道“大师,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一成就想让我兄弟去玩命!再说一开始我们就说了只是来观摩的,玩命的事我们不干” 羽化尘藐视三人一眼“算了,不用你们帮忙我也能轻松搞定,本来觉得你小子有点天赋,想把你收入我门下,没想到竟如此不知好歹,只能说你没这个机缘” 说完站起身一脚踢开正门冲了进去。 收我为弟子,丫的喝多了吧!赵亮看着羽化尘的背影竖起中指。 也许是响声惊动了老太太,等羽化尘冲进去后已经不见其身影,羽化尘一手持罗盘,一手我桃木剑谨慎的四处搜索着,突然从一间卧室内冲出一道人影,直扑而来。 人影动作很是轻巧,不像僵尸那么僵硬,羽化尘也不慌张,双手挡开老太太抓来的双手,顺势踢出一脚,正中其小腹。 老太太向后退了几步。 抓住这个空档,羽化尘从道袍内掏出一张黄符贴到老太太的面门上。 老太太停住了动作,站在那一动不动,眼神呆滞的看向贴在自己额头的黄符。 羽化尘惬意的拍了拍双手“没事了,你们都进来吧!” 每个人都投去不敢置信的眼神,没想到他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虽然这里已经被荒废,可电路什么的并没有拆除,刘宏伟打开手机上的手电功能,找到电灯开关,屋内瞬间明亮起来。 看到母亲静静站在那,刘宏伟跪到在地痛苦起来“妈,儿子不孝让您受委屈了!” 晓曼见父亲跪下,也跟着跪了下去“奶奶、、、” 见到父亲二人这般,旁人也有些伤感。 跟着刘宏伟来的男人走到羽化尘身边“羽大师果然道法高深” 羽化尘淡然一笑“不过是被黑猫惊了灵魂,引起了尸变,这种情况很好处理” “老刘见到母亲有些激动,若有怠慢还请大师见谅””一般有本事的人性格都特码的怪,男子善善的替宏伟解释着。 羽化尘还算识大体,淡淡道“此乃人之常情无妨!无妨” 赵亮注意到老太太灰蒙蒙的眼珠似乎向上动了动,傻傻盯着额头上的黄符头似乎歪了歪,急忙出口提醒“小心!” 可还是晚了一步,老太太的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了羽化尘的双肩抛了出去。 羽化尘根本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身体腾空而起重重的撞到墙面之上,一声闷哼后怦然落地,身下扬起了一片尘土。 降尸驱蛊 剧情的突然翻转让人震惊不已,一个个像泥塑般竖立在原地。 老太太没有理会呆滞的众人,径直冲向倒在地上的羽化尘。 而这一撞羽化尘许是受了些伤,表情痛苦的扶着自己的左肩,眼睁睁看着刘老太太朝自己扑来却没有做出躲闪的动作。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突然窜出撞向刘老太太,最后时刻救下了羽化尘。 “老贺、小宁都别愣住了,按照事前说好的做”赵亮反应迅速,撞开老太太后冲两人嚷道。 这一声不仅惊醒了贺龙和徐宁,其他人也缓过神来,刘宏伟全身战栗着急忙拉起自己的女儿朝门外退去。 贺龙二人急忙解下背包,开始准备。 老太太反应极快,被撞开后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快速稳住身形,向赵亮扑去。 看到羽化尘的下场,赵亮哪里还敢大意,可最好防守就是进攻,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闪开她的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道对方身后,抱住刘老太太向斜后方一个侧摔。 老太太再次倒地,赵亮将刘老太太一只手臂弯到背后,顺势用膝盖顶住了对方脊背,焦急的冲两人喊道“快!” 贺龙,徐宁急忙冲了上去。 可赵亮还是低估了这尸体的力量,还没等两人冲到近前,一股大力把自己甩了出去。 还好自己是压在尸体身上,离地面较近,虽然被甩出去却并没有受什么伤。 一人一尸几乎同时起身。 “老贺,用套马索!”赵亮说完也顾不上其他,冲上去与尸体战在一起。 贺龙自然明白赵亮的意思,抓起身子一端在徐宁的帮助下开始系套马索,套马索就是用绳子一端在算计好的地方系一个口,同时让绳子可以活动,抓住猎物后越是挣扎越紧。 准备好后,贺龙冲上去帮忙。 赵亮一个翻滚捡起地上的符纸,既然她能被定住片刻,说明符纸还是有用的,而自己需要的也就是着片刻的时间。 刘老太太的尸体伸出双臂之刺向赵亮头脖颈,速度之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赵亮脸色骤变,最后时刻身形微微向侧方移动堪堪躲开致命一击,单手撑地身体快速直起再次把黄符贴到刘老太太额头之上,悲催的是她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一脚踢飞赵亮。 赵亮弯身抱住小腹“这怎么回事,怎么一点效果也没有了,难道刚刚只是因为好奇才停顿的!” 想到这,赵亮懊悔不已,然而现在不是他懊悔的时候,刘老太太再次冲了过去, 赵亮不顾形象的倒地躲过,顺势一个扫堂腿踢在踢在其支撑腿上。 刘老太太再次倒地。 赵亮提前做好准备,在尸体站起的同时快速起身抱了上去,大呼一声“快,老贺!” 刘老太太极力挣扎,赵亮似乎觉得自己的双臂就要断裂。好在贺龙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在赵亮抱住刘老太太尸体的同时,套马索从头上套了下去。 小宁上去帮忙,两人紧紧拽住绳索。 套是套上了,不过悲催的事竟然将两人套在了一起,面对刘老太太,赵亮满脸的惊愕和不可思议,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操作。 刘老太似乎是真的动怒了,张开大嘴巴不顾一切的咬向赵亮的脖子。 心中虽然惊恐,可赵亮还不想死在这里,更加不想被一具尸体咬死,无奈下扬起头抵在了刘老太的下颚之上,让其无法靠近,咬牙道“你们别愣着了,小宁背包里不是还有绳子呢吗” 竟赵亮提醒,徐宁赶紧跑过去捡起背后,掏出绳索系好绳套后来到两人近前却犯了难,两人的头紧紧靠在一起绳套跟本套不进去,徐宁急的直跺脚。 此时赵亮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浸透,咬牙道“小宁,你先把绳套套在她头上,等我闪开后赶紧套进去” 徐宁按照赵亮说的,双手拿着绳索套在了刘老太的头上“好了,亮哥” 听到徐宁的提示,赵亮用力一甩头,刘老太的头颅微微后仰,赵亮快速向后一闪,让出一道缝隙,徐宁急忙将绳索套了进去。 只是片刻停滞,刘老太已经再次咬向赵亮,那一瞬间,赵亮惊恐到了极点,甚至已经闭上双眼。 就在刘老太张开的嘴距离赵亮脖颈不足寸许时,徐宁及时拉紧了绳索。 赵亮重重的喘着粗气,看着近在咫尺的刘老太,心有余悸的说道“胖子,赶紧,赶紧松开绳套” 贺龙赶紧放松绳索,赵亮稍微挣脱一些后蹲下身逃了出来,于此同时贺龙再次拉紧绳索,以防刘老太突然袭击。 赵亮闪身道一旁,拍着自己因为过度紧张而快速跳动的心脏,唏嘘不已。 就在此时,老太太突然转向,晦暗无光的眼珠扫视众人,嘴里发出古怪的声音,向着他们冲去。 “我去、、、” “鬼啊、、、” “我的亲妈” 众人乱做一团,四处奔逃。 好在贺龙和徐宁还算冷静,虽然四处躲闪,却依然拽着手里的绳子并没有让尸体挣脱束缚。 “小宁,吧绳子另一头扔子来!”赵亮急促的叫道。 徐宁忙把自己手里绳子的一端扔给赵亮。 赵亮接到后把它跳到大小适中后冲向刘老太太“除了贺龙和徐宁其他人离远一些” 刚才走到羽化尘身边装大以巴狼的男子此时吓得蜷缩在墙角里身体不停的抖着,嘴里不停的嘟囔着“阿弥陀佛,如来佛祖,上帝,阿门,天上老君,无量天尊,保佑它看不到我” 满天的神佛拜了遍。 赵亮犹如撒网般把绳套抛了出去。 一来离得近,二来绳套够大,所以很轻松的套在了刘老太太身上。 贺龙手里的绳套又正好接住赵亮抛出的绳套,使得后者没有下滑。见一招得手,赵亮猛地向后跑去,绳套收紧,紧紧的束缚住了刘老太太的尸体。 赵亮这边较力,尸体追贺龙的速度明显减慢。 贺龙吓的喘着粗气,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随之较力。 在两股力量的牵引下,刘老太太前后都进退不得。 “吼” 随着一声怒吼,刘老太向着两人中间的位置移动。 “马勒戈壁的,没想到他还能思考”赵亮吃劲的拽着绳子“老贺,院子里有一课大树,想办法把她弄过去” 贺龙直接把绳子绑在了自己腰上“靠,你说的轻松,现在能制住她已经不易了,怎么往外弄啊?” 就在两人犯愁之际,徐宁绳套也套了上去,他的加入彻底改变了局面,刘老太太终于被控制住。 “老贺,小宁你们两成四十五度角站好,别让他轻易发力,我先出去”赵亮拉着绳子,慢慢向门口移动。 随着他的移动,另外两个人也在调整着角度,就这样三人一尸慢慢的向外移动。 见赵亮出来,外面的刘宏伟父女和司机都都紧张起来,等尸体被牵着走到门口时,四个人成了一条直线,刘老太太趁机向侧方移动。 三人急忙转移方向,紧紧的把她束缚在门框之上。 又是一声嘶吼“吼、、、、” 就在这时候,羽化尘缓过一些力气,忍着疼痛站起了身子,目光狠厉的盯着刘老太太,自己受伤事小,关键是丢了师门面子!这样传扬出去弄不好就会被追出师门 拿出八卦镜,咬破食指在上面画了符号,冲上去按到他额头上。 赵亮无语了,丫的怎么不长记性,刚才的符咒没用,现在就能有用了?果然不到三秒,羽化尘再次悲催,刘太太的上半身被束缚,但双腿没有,抬起一脚将羽化尘再次踢飞出去! 羽化尘跪在地上,表情极度痛苦的哀号着。 “别管他,我们继续自己的事!”赵亮表情凝重继续向外移动。 终于尸体被从屋里拽了出去。 “徐宁,你去前面,贺龙去右面”赵亮继续招呼着两人。 “贺龙咱俩把她拉到树那边,徐宁把她绑在树上!”赵亮指挥着两人的行动。 刘宏伟见局势控制住,慌忙说道“几位小兄弟,千万别伤到家母!” 赵亮没有搭理他,继续指挥着“徐宁,继续!” “知道了亮哥”徐宁答道,快速向贺龙靠拢,弯身从他手中的绳下钻过,绕过大树,又从赵亮的绳下钻回来,一圈圈的缠绕。 赵亮把绳子放开“老贺,我背包呢?” 贺龙搓着被绳子勒的生疼的双手“好像丢在屋里了!” 赵亮急忙进了屋,也没理会地上的羽化尘,走过去提起自己的背包转身离去。 将大势已定,刘宏伟父女和司机也走了过去“小伙子,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绑着吧!” 赵亮静静走到刘老太太近前,打开背包拿出一个碗放在地上,又掏出两个鸡蛋。磕开鸡蛋,用蛋壳把蛋清撇进碗里剩下的淡黄扔到一边,又磕开一个继续撇着蛋清。 最后从里面又掏出一只青蛙,左手抓住蛙腿放到碗上,右手拿着刀比划半天还是没有敢划下去。 贺龙了过去,看着额头渗出汗的赵亮“知道你晕血,还是我来吧” 赵亮长出一口气,将青蛙递给了贺龙,吓得转过身去。 贺龙蹲下身,一刀插入了青蛙腹中,血顺着刀口流进碗里。 “要多少血?”贺龙转头问着赵亮。 赵亮也不回头“有点就够,放好把它和蛋清调匀” “知道了!”觉得差不多了,贺龙把奄奄一息的青蛙扔到一边,用刀子将青蛙血和蛋清调均,端起来递给赵亮。 赵亮没有接,从背包里拿出一只毛笔“放地上就可以,帮我把刘老太太的头固定住” 把毛笔放进碗里。 为了还债,贺龙也顾不得那么多,站到树后双手紧紧抱住刘老太太的头。 赵亮拿出条黄布递给徐宁“你把布条的贴在她下颚上” “恩,知道了”徐宁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过去。 赵亮拿起沾了蛋液和青蛙血的毛笔走了过去。 一手抓起黄布另一端,在上面画着什么? “刘小姐,我背包里有个玻璃杯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赵亮扭头望向晓曼。 刘晓曼照做,赵亮把黄布条一端放进瓶子里“把碗里的血倒进去一些” 一切妥当后只等结果。 时间不长,尸体慢慢张开了嘴,一只仅有1厘米左右长的小蛇爬了出来,顺着混合蛋清的青蛙血爬向玻璃瓶。 随着小蛇怕出,尸体的头耷拉下去。 小蛇爬到玻璃瓶口时似乎是意识到一些危险,停在了原处徘徊许久。 那一刻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双狗战一猫,蛊猫戏藏獒 最终这条小蛇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半截身子小心翼翼的顺着玻璃瓶的瓶壁向下探去,只是它忽略的玻璃瓶的光滑程度,当身子探进三分之二时,后半截再也无法固定身体径直掉进了玻璃瓶内。 得手后赵亮急忙将瓶盖拧紧,为了防止蛊虫窒息而死瓶盖上事先钻好了细小的通气孔。 “这是什么?”刘宏伟惊魂未定的走过去,打量着赵亮身边手里玻璃瓶中的类似小蛇的虫子。 “这个是蛊虫”赵亮摇了摇玻璃瓶,回头望向刘宏伟“刘老板,您是不是罪什么人了?” “得罪人?没有啊!我做生意一向谨慎小心从不和人结怨,小伙子为什么这么问”刘宏伟吓的全身冒冷汗,可细想下自己并未的罪过什么人。 赵亮沉着脸“简单点说,您母亲并不是单纯的诈尸,而是被人下了蛊,也就是我手里的这个东西,是它操纵了您母亲的尸体。虽然现在我帮你取出了这只蛊虫,可不把问题解决,估计害你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可我真的想不起来得罪过谁!”刘宏伟微微蹙眉道。 “那你有没有得罪过苗人?”羽化尘拖着狼狈的身躯,有气无力的从屋内走了出来。 丫的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了。 刘宏伟露出一脸紧张之色“苗人?” 羽化尘表情颇为严肃“是的,蛊术本来就是流传在苗疆的一种奇门异术!” 晓曼怯怯说道“爸,会不会是珺瑶、、、” 刘宏伟脸色一怔,很少见的冲女儿发火“别胡说,她不是那种人!” 脸上却也透露出怀疑之色。 这里面肯定是有故事啊!可人家不想说自己也不好勉强,接下来的事就是索要报酬了,当然这就不用赵亮操心,冲贺龙使了个眼色后闪到一边。 贺龙立即领会,将刘宏伟拉到一边“刘叔,你看现在事情也已经解决了,我朋友也出了不少力,是不是把报酬先给他!” 钱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是钱、放在别人那是债务。 “这个!、、、”刘宏伟有些迟疑,将贺龙拉远一些小声说道“贺龙啊,你也知道钱对你刘叔来说不是问题,我甚至还能在加一些,只是你能不能和你朋友说说等我母亲下葬后你们再离开行不行?” 贺龙自然明白刘宏伟的意思,颇有些为难,自己倒是没什么!可赵亮还在上班,这次是请假出来的。但刘叔和自己家交情深厚,不答应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那好吧,我们留下,刘叔您不是外人,钱呢也不用加按原来说好的就行!”最终贺龙还是选择留下。 刘宏伟欣喜拍了拍贺龙的手臂“好小子,这份情刘叔记下来。走,我们这就回去!” 几个人上前将刘老太太的尸体从树上解了下来,可怎么弄回去又犯了难,车倒是刘宏伟自己的关键是谁抬,根据民间的说法抬死尸会走霉运三年。 贺龙倒没什么顾忌主动站了过去,司机拿着刘家的工资自然当仁不让的成了第二人选。 刘宏伟是孝子更不用说了,三人合力将老太太的尸体抬上了轿车。 两辆轿车向着别墅驶去,路上,赵亮望着车窗外的夜景淡淡问道“晓曼,现在你爸不在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我想你也不愿今天的事再发生一次” 刘晓曼轻咬下唇,思量半晌开了口“那个珺瑶姨是我爸秘书,前年我妈因病离开了我们,有一段时间父亲十分颓废,经常酗酒,在一次喝多了他们就发生了关系。” “我爸本想给她些钱了事,可珺瑶姨执意不肯收,在以后的日子更是对我们照顾有加,慢慢的两人就产生了感情,可奶奶坚决不肯接纳她,说她是为了我们家的钱设计勾引了我爸,最后还把她赶出了公司” “她是苗人?”赵亮诧异的问道。 刘晓曼点头。 还真是情关难过。 回到别墅后将老太太的尸体放回了水晶棺,经过一夜的折腾人们都有些乏累,但这里又不能没人守着,最后还是羽化尘站了出来“大家都回去歇着吧,今晚贫道也没出什么力,这守灵的事就交给贫道好了” “大师这话从何说起,您也是出了力的,还是你们去休息我留下来守着母亲”羽化尘虽然没有降服尸体,可还是出了力的,刘宏伟客套道,只是表情有些紧张。 “无量天尊,刘老板你留下要是出了什么事如何应付,还是贫道来吧!”羽化尘自知不做点事,最后如何要钱! 赵亮懒得看他们矫情,直接走出了灵堂,刘晓曼拉着贺龙也走了出去。 次日清晨,刘宏伟忙着张罗人来帮忙,可是经过那诡异的一夜谁还敢在再进灵堂。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刘宏伟在水晶棺旁放了一张板床,让一夜未眠的羽化尘睡在旁边,众人见有道士坐镇心悸的心才得以平复,负责扯孝的老太太也战战兢兢的进了灵堂。 赵亮等人也按刘老板的意思站在灵堂内,以防突发事件。刘晓曼头戴孝带趴在灵棚右侧还不老实,抓个空就一个劲的对着贺龙挤眉弄眼,好在后者视而不见。 在吹打声中,一天就这样过去! 晚上,灵堂外设有宴席,刘宏伟和羽化尘,赵亮等人坐了一桌,不免让他人有些猜疑起这几个人的身份。 “两位大师,今晚还是要仰仗你们了!”刘宏伟端起酒杯向两人敬酒。 “自然自然”羽化尘端起酒杯,一脸的风轻云淡。 “装逼!”赵亮暗骂一声,随即看向刘宏伟“刘老板,你说猫的天敌是什么?” 刘宏伟面色一怔,不知道赵亮因何有此一问!没等他答言,贺龙抢话道“兄弟,你今天也没喝多啊,怎么问这么幼稚的问题,猫的天敌当然是狗了!” 赵亮哑然失笑“对啊,大家都知道猫的天敌是狗,所以今晚要是那只蛊猫再来,我们只能借用刘老板那两条藏獒一用,刘老板不会舍不得吧?” “这、、、”刘宏伟闻言有些迟疑。 “亮哥,虽然藏獒是狗中的王者,可我听说它只认自己的主人,对陌生人有强烈敌意,别到时候打急眼再把咱们牵连进去”小宁从小养狗,对各种狗都有初步的了解,提醒赵亮。 赵亮面露难色。 “为了让奶奶能顺顺利利的下葬就算真的牺牲那两只狗也没什么,至于你们的担心没有必要,今晚我也留下,黑狮和狼牙最听我的话!”刘晓曼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刘宏伟就这一个女儿,自然舍不得让她涉险“这事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爸,没事的,就算真有危险,我相信肥龙也会保护我的”说着刘晓曼坐到贺龙身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件事还是爸爸来做吧”为了保护女儿,刘宏伟毅然决然的挺身而出。 晓曼不依“我就要留下,藏獒有多凶猛你也知道,你一个人根本控制不住它们!” 刘宏伟心知女儿所说在理,可从心底里不愿意他参与。 “爸,我长大了,该试替家里着承担一些事了,而且我也相信贺龙和他的朋友,当然还有这位大师”萧炎微笑着安慰道 晓曼的话让父亲心里一暖“好吧,你可以留下!不过不许离开贺龙身边” “恩,谢谢爸”刘晓曼开心的搂住了贺龙,头依了上去。 夜阑人静,万物都进入了梦乡,一声尖锐的猫叫从灵堂外传了进来。 灵堂内刘宏伟父女站在前方,手里牵着体型壮硕的两条藏獒,后面赵亮三人一字排开站于水晶棺前,众人严阵以待的看向灵堂门口。 一只全身漆黑的蛊猫出现在灵堂门外不远处,看到两只藏獒后,蛊猫尾巴竖立起来,全身的黑毛扎起,眼睛机敏的注视着对方,却没一丝退却之意。 藏獒同样如此,见到蛊猫进入灵堂后便焦躁不安,此时又见此猫挑衅自己的望着威严,暴躁的冲其狂叫,如若不是被主人牵着早就扑了上去。 幻尾蛊猫四条腿强壮有力,健步如飞的冲了过来。 “放狗!”赵亮大喝一声。 父女二人同时放手,失去束缚的藏獒发疯般一跃而出,相互配合着迎上蛊猫,黑狮张开巨口咬向蛊猫咽喉,狼牙则尽量压低身型咬向蛊猫后腿。 本以为胜负立刻分晓,毕竟双方实力差距太大,而且又相互克制。不曾想,蛊猫没有理会咬向自己咽喉的黑狮,跑动中身形急闪跃起跳到狼牙脸上,借力一个诡异的后空翻跳开,同时借助强大的劲力在狼牙脸上留下了几道抓痕,献血渗出! 狼牙嚎叫两声闪到一旁,不停的甩着硕大的头颅。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好厉害的蛊猫! 见同伴受伤,黑狮身形下卧身体微微后倾,前腿弓后退曲,四肢同时用力窜向空中,似是接飞盘般咬向滞留在空中的蛊猫。 此时在它眼里蛊猫随时都能被自己撕碎的飞盘。 蛊猫身形飘在空中,没有着力点做不出任何规避动作,看着满嘴利齿的藏獒咬向自己,竟露出了类人的蔑视笑容。 尾巴上下缓缓摆动起来,竟幻化出第二条尾巴。 高高跃起的黑狮眼神瞬间呆滞,蛊猫就在它嘴中,却迟迟没有咬下去! 蛊猫身躯微弓,双后退踏在黑狮口腔一侧,趁机逃出狗口,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长鸣“喵、、、、” 落地后,蛊猫脸庞森然如猛虎扑食般主动冲向脸部受伤的狼牙,瘦小的身板竟把远大自己十几倍的狼牙撞出一米有余。 一方勇猛霸道,一方身形灵巧,双方战做一团,猫鸣狗叫之声不绝于耳,好一场精彩绝伦的猫狗对决。 蓝珺瑶 身形依然飘在空中,眼神呆滞的黑狮渐渐缓过恢复了神智,未来及调整好身形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嗷、、、嗷、、、”叫了几声,再次愤怒的翻身而起。 蛊猫撞开受伤的藏獒后,没有一丝停顿径直冲向水晶棺。 “好大的力气!”赵亮暗自称赞道。 任谁也想不到号称犬中之王的藏獒竟被一只小猫玩弄于鼓掌之中,而且还是两条! 刘宏伟,晓曼见势不妙惊慌的让开了身子,贺龙第一个迎了上去,挥起手中的钢管砸向蛊猫头部. 看到如此妖孽的蛊猫贺龙没有分毫爱护小动物的心思,一心只想拿下对方。 望着砸向自己头部的钢管蛊猫豪不畏惧,不退反进,速度较之前更快了些许。冲到贺龙身前后一个滑稽的前滑,身子从其手臂下穿过,与此同时用力甩动毛尾抽向贺龙手腕处。 “啊”交接的瞬间,贺龙发出一声惨叫,手臂不受控制的向上甩去,手中钢管脱手而出,而手腕处如鞭策后留下一道渗人的血印。 小宁见势不妙,身形晃动站到蛊猫必经之路上,右脚在地上狠狠一踏,身体一个急旋,左脚绷成一个诡异的发力弧度踢向蛊猫,由于用力过大腿与身体形成一个斜向的坡度。 蛊猫身影一闪,快如闪电般跳起,顺着小宁脚面一路向上疾驰而去。 待小宁反应过来,蛊猫已经到了他的腹部。 “可恶”为了防止被蛊猫抓伤脸部,徐宁快速别过头。 蛊猫却并没有针对小宁的意思,冲到徐宁肩膀之上后翘前躬四肢猛地用力跃起,探出的锋利指甲划破了徐宁衣物,在其肩上留下了道道抓恒! 眨眼间两名同伴受伤,赵亮一脸的震惊,这他妈还是猫吗?这他妈明明就是猫成精了! 蛊猫的两只前爪露出锋利的指甲,邪笑着直扑向赵亮面门。 本以为赵亮多少会阻拦一下,结果他快速压低身子竟然选择避战躲开了,这样的举动当众人很是迟疑了,就连蛊猫都错愕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讥讽之色,貌似是在嘲笑赵亮是个“怂货” 蛊猫落到贡品桌上,砸翻了上面不少物品,一顿捣鼓后跳向水晶棺。 赵亮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眸子冷冷的盯着灵堂外面的一个角落,也顾不得其他人诧异的目光,朝着灵堂外冲去。 灵堂内的人望着赵亮的身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难道他怕了! 就在同时,幻尾蛊猫已经借力撞开了水晶棺的棺盖,瘦小的身形扒着边缘钻了进去,再次用嘴叼住蒙尸布后退着向下一拉,抬头看去,蛊猫呆住了,此时的水晶棺里哪是刘老太太的尸体,一个贱兮兮的男人正在朝着它坏笑“嗨,小猫咪” 蛊猫知道自己上当了,急忙要逃,但还是晚了,一张白布罩向它,紧紧的把它包裹在里面。蛊猫被困后胡乱的挣扎起来,短暂的惊慌后,想起了自己的利爪。 四足上锋利如刀的利爪一一探出疯狂的撕挠着,半晌过后却没有一点的效果。 羽化尘笑眯眯的直起身,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白布包,由于蛊猫不停的撕挠,白布包表面时不时的起起伏伏。 几个人急忙围了上去,刘宏伟欣喜若狂的问道“抓住了?” 羽化尘晃晃手里的布包“抓住了!” 看着有些破旧的白布包,刘宏伟担心道“它不会跑出来吧?” 羽化尘暗嘲此人有眼无珠,识不得宝“刘老板放心,这布包乃我师门中的高人用银丝纤藤特制的宝物,刀枪不破,水火不侵,别说是一只蛊猫!就是成了精的猫妖也不可能破布而出” “那就好,那就好”刘宏伟终于放下心来。 “咦,怎么没有看到那位小道友”自打在刘家老宅看到赵亮的处事不惊后,羽化尘不敢在等闲视之。 贺龙可不相信自己的兄弟会撇下众人独自逃离,接茬道“刚刚灵堂外好像出现了一道人影,他追出去了!” 灵堂外,一个黑影见有人冲了出来转身躲进了黑暗的小巷之中。 就在蛊猫扑向赵亮的瞬间,他发现了灵堂外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一直向里面张望,情急下才躲避蛊猫的攻击追了出来。 午夜时分,小巷里门户紧闭,幽暗的街面上更是空无一人,此时的赵亮顾不上那么多,径直冲进了巷子内,自己并不熟悉此处的地形,所以赵亮追的格外小心。 前面的人影移动不是很快,赵亮加快速度,左脚踏在巷子里人家的墙上,接着惯性向前飞去,身体在空中猛地转身一个膝击直奔对方面门。 “啊、、、”人影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捂住了脸。 “女人!”赵亮急忙收腿,奋力的转动身形落地后踉跄几步稳住身形,皱眉看向对方,难道自己判断错了,她不是蛊猫的主人!“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观望灵堂” 女子被赵亮的动作吓傻了,满脸惊恐的望向对方,颤声道“我叫蓝珺瑶” “珺瑶”听着有些耳熟,借着月光,赵亮仔细的打量女子两眼,身材很好,面容有些看不清“你是不是刘宏伟的秘书?” 女子点头承认“是的!你认识我?” 赵亮向后退了两步,蛊师可不是好惹的随时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不认识,是晓曼告诉我的” “都两年了,没想到这个丫头还记的我!”珺瑶表情有些忧伤。 赵亮眼角一阵抽搐,半晌后道“她当然记得,晓曼和我们说过,你温柔善良而且很会照顾人!” “真的吗?”蓝珺瑶道。 看得出她还是很在乎自己在晓曼心中的形象。 “恩”赵亮微微点头。 蓝珺瑶眼神中突然多出一是怨恨“真的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奶奶嫌弃!” “珺瑶阿姨,那只蛊猫是你养的吧?”赵亮试探性的问道。 既然已经被识破,蓝珺瑶没有在隐瞒坦然承认“是” “可你为什么这么做?”赵亮感到疑惑。 “为什么?因为她毁了我的一切!自从大学毕业后我就进了刘总的公司工作,刘总对我很照顾,甚至把我破格提升为他的助理,也正是因为这样慢慢的我发现自己爱上了她!” “可他有家庭,我也不屑当第三者破坏别人的家庭只能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感情。后来她妻子患上了癌症,不久便离世了,刘总很爱她的妻子,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整天借酒消愁” “我实在不忍心,便常常陪在他身边,结果有一次、、、”说着脸色一红低下头, 哥们是过来人,当然知道其中之事。 珺瑶继续说道“后来刘总也慢慢接受了我的感情,逐渐从丧妻之痛中走了出来。却没想到他母亲极力反对,说我爱慕虚荣,故意的勾引他儿子,只是贪图富裕的生活,最后甚至闹到了公司,逼着刘总开除了我!” “我恨她,可她是刘总的母亲我不想破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既然你已经放下了,这次为什么还要对她的尸体动手脚”赵亮狐疑的问道。 “人死入土为安,她毁了我的爱情,所以我要让她死后不得安宁!”珺瑶咬牙切齿道。 女人的报复心理真的很强。 “何苦呢,其实你离开后,刘宏伟和晓曼一直解劝刘老太太,后来她也慢慢的改变着自己的初衷”赵亮淡然说道。 珺瑶听了这些话双眼放光的看向赵亮“你说什么?她真的、、、” “恩,晓曼亲口说的,在你来开公司的两个月后,刘老太太明白儿子真的爱上了你,而你为刘家做的一切也打动了他,最终改了口风,晓曼和父亲去找过你,可你已经搬走了!珺瑶姨和我回去见见他们吧!把这一切说清楚”赵亮诚恳道。 “我对他家做了这种事!还能回去吗?”珺瑶有些懊悔。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相信他们会谅解你的,回去吧,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们有个完整的家”赵亮解劝道。 “好吧,我跟你回去”最终蓝珺瑶被赵亮说动。 能有这样的结局,赵亮自然也很高兴,两人说笑着向巷子口走去。赵亮打趣道“珺瑶姨,你的蛊猫那么厉害,怎么你、、、” “很弱是吗?”蓝珺瑶淡淡一笑,接茬解释“其实那只蛊猫不是我养的,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所以我根本不会蛊术” 赵亮恍然,怪的不得被自己追上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灵堂内,几个人默不作声的等着不知因何事而离去的赵亮,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不约而同的看向灵堂门口。 赵亮悠然走了进来。 贺龙急忙应了上去“你出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赵亮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开口。 刘宏伟有些恼怒的走上前“你去哪是不是应该事先说一声,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你!” 赵亮挠挠头“不好意思刘老板,我去追人了” “ 追人?什么人!”众人惊异的看向他,难道他发现了幕后黑手? 刘宏伟不免有些紧张“追到了吗?” 赵亮耸耸肩“进来吧,珺瑶阿姨!” 一个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刘家父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踪了两年的蓝珺瑶此时就站在眼前,刘晓曼小跑过去,激动的扑进蓝珺瑶怀里抽泣着撒娇道“蓝姨,你知不知道晓曼这两年有多想你” 养鬼的赌场 蓝珺瑶亲昵的将刘晓曼揽入怀中,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爱哭鼻子” “人家想你吗!”晓曼抽泣着说道。 刘宏伟此刻虽然也很激动,可毕竟是大人不好像女儿那样直接扑上去,眼眶忍不住的有些湿润“珺瑶这两年你去哪了?我们一直在找你,却始终没有半点音信!” 蓝珺瑶搂着晓曼的肩,抬头望向朝思暮想的爱人包含歉意道“对不起宏伟,让你和晓曼为我担心了”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咱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刘宏伟道。 “你母亲的事,对不起”珺瑶懊悔的低下头。 其实在女儿提到珺瑶时,自己心中就产生过一丝些怀疑,可他不相信珺瑶会做出这样的事,没想到现在她自己淡然承认了,刘宏伟上前将自己一生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搂在怀中“一切都过去了!我能理解你心里的感受,这是我欠你的,以后我会用后半生来弥补你” 一家三口幸福的紧紧相拥在一起,其他人只是静静的看着,谁也没上前打扰。 半晌后,三人依依不舍的松开,蓝珺瑶看向赵亮“那只蛊猫是不是被你们抓住了,能不能放了它” 赵亮瞥嘴望向羽化尘。 羽化尘一脸的懵逼,看自己做什么?这事应该问雇主吧,扭头看向刘宏伟。 刘宏伟淡然一笑“羽大师,既然珺瑶说了,就放了它吧!” 羽化尘把布包递给蓝珺瑶,有些顾忌的说道“还是你来吧!自从被抓到,它就没有安生过,我可不想被抓伤” 珺瑶冲着刘宏伟莞尔一笑,从羽化尘手里接过布包,冲其说了几句众人听不到的苗语,布包里的蛊猫立马停止挣扎,把布包放到地上慢慢打开。 蛊猫探出头来“喵、、、”的叫了一声,一跃而起跳到蓝珺瑶怀里。 蓝珺瑶抱住它,轻轻抚摸了几下它柔顺的毛发,又说了几句苗语,再次把它放到了地上。 蛊猫冲着珺瑶淡淡一笑,“瞄瞄、、”叫了几声后跑出灵堂,消失在黑暗之中。 刘宏伟轻抚着蓝珺瑶的双肩“它去哪了?” 珺瑶倚将头倚在宏伟身上,淡淡道“它是我一个朋友养的,我让它回去了!” 第二天中午出殡时,蓝珺瑶以儿媳的身份参加了葬礼,虽然之前被羽化尘坑过一次,这次也算是合作了一把,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彼此留了个联系方式。 葬礼结束后,刘宏伟痛快的把报酬交给了贺龙,为了表达谢意还多付了一万快的额外报酬。原本贺龙执意不肯收,以两家的关系本就连报酬都不该提,最后来还是晓曼把钱直接塞进了贺龙兜里,趁机在其耳边小声嘱咐道“以后别在赌了,不然我就去贺叔叔那里告发你” “知道了!”贺龙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随即点头应道。 三人没有多做停留,当天下午便打车返回了霸州。 出租车上,赵亮一个劲盯着贺龙看,脸上还挂着一种耐人寻味的笑容。 贺龙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你这家伙总是盯着我干什么,有屁就放” 赵亮一脸欠揍的表象说道“哎。胖子我看你和那个刘晓曼关系不一般啊,而且他父亲也不反对,不行你就把她收了吧” “对、对、对、龙哥我也觉得那姑娘对妳有意思,而且长得好不错,收了也不吃亏”徐宁闻言,忙附和着。 “滚、滚、、、你们知道屁啊!我们俩根本不能的”贺龙气哼哼的看着两人。 “为什么?看样子你们听合得来啊”徐宁诧异的看向贺龙。 贺龙苦着脸解释“这丫头小时候就经常跟着刘叔去我家做客,我们俩年纪又差不多所以她总是跟着我屁股后头,一来二去的我们也就熟了。本来以为她是个淑女,没想到是个太妹!记得有一次她在学校受了欺负,又不想告诉家里。觉得那样做很没面子,就给我打电话过去帮她报仇” “兄弟,那时我才上初二,哪敢出去这么远打架,没想到她就给我爸打了电话说上次来我家我欺负她了!我爸急眼了给我一顿狠揍,为了洗脱自己的不白之冤,我就带着几个人去了” “从那以后,这妮子有什么事都会找我,当然打架平事居多,所以我们关系才那么近的,但绝不掺杂任何男女之爱”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差头,赵亮和徐宁干笑两声扯开了话题,等三人返回霸州时已经晚上七点。坐了四个多小时的车程,身子不免有些乏,赵亮下车活动着身体“好了,你赶紧去把欠的钱还上吧,我打车回家就不陪你去了!” “都这么晚了回什么家!先找个地方住下,晚上哥几个喝点”贺龙急忙叫住赵亮。 赵亮叹息道“还是算了吧,我都出来三天了,家里肯定很担心” 徐宁从侧面一把搂住赵亮“亮哥,你也知道出来三天了,还在乎多留一天吗?听龙哥的走走、、、” 三人顺着街道一路走去,随便找家旅店开了个房间。为了方便晚上喝酒,三人只开了一间房,贺龙把这次挣的七万快扔到床铺上、拿起一叠数了数分成两份递给两人。 赵亮微微皱眉“不是说好这次是帮你的吗?这钱你留着吧!” 贺龙拉住赵亮的手将钱放在他手中“怎么着也不能让你们俩跟着白忙活一趟,有这六万够我还账了,剩下的都比你们多就算是哥们占个便宜” 赵亮、徐宁笑而不语。 贺龙吧剩下的钱装进一个包内“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把钱还了,顺便买点吃的回来,晚上咱哥三不醉不归” “去吧,不过记住千万别在赌了!”临走前赵亮嘱咐着。 贺龙郑重的点头“放心吧,我答应过你戒赌了,就不会在赌!” 徐宁躺在床上,侧身望向贺龙“龙哥,别忘了烤几个腰子” “知道了,你小子就不怕吃了没处发泄流鼻血”贺龙嗔笑两声离开了房间。 晚上八点左右,赌场里已经宾客盈门,贺龙轻车熟路的走进赌场内叫住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斌子,刀疤哥在哪呢?” 黄毛热情的打着招呼“呦,这不是龙少吗?前几天刀疤哥还念叨你呢!怎么又想找刀哥玩几把?” 念叨自己?估计是想要账了吧!贺龙懒得搭理他“别废话了,刀疤哥在哪呢?” 黄毛也不生气,毕竟来者是客,只要不过分随他去吧。吊儿郎当的握拳伸出拇指冲身后指了指“里面呢!你自己进去吧” 贺龙点点头向里面走去。 这里贺龙来过也不是一两次了,很是熟悉,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咚咚咚” “谁啊?”房间内传来男人阴沉的声音。 “贺龙!”贺龙自保家门。 房间门打开,一个小弟恭敬的站在一旁,贺龙看都没看他一眼,霸气十足走的了进去。 办公桌内坐着一名穿着白色汗衫的光头大汉,个头足有一米八开外,膀大腰圆,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显得十分狰狞。刀疤脸热情的跟贺龙打着招呼“我说左眼一直跳呢,原来是龙少来了,快,快进来” 贺龙也不客气,直接坐到刀疤脸对面的位置上“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我是来还钱,算算我连本带息欠你多少!” “呵呵,,龙少就是龙少!讲究”刀疤打开抽屉抽出一张借据放到贺龙面前,拿过一旁的计算机点击按键。 “归零”计算机里发出清晰的电子声“等于51238” 听到计算机发出的电子音贺龙暗骂一声“到他妈有零有整” 刀疤脸谄笑着将计算机退到贺龙近前“看好了兄弟,51238,零头就免了,给51000就行” 看着计算机上的数字,贺龙二话不说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五摞钞票放到办公桌上,又拿出一摞从里面掏出十张放到上面“一共51000,你数数” 刀疤脸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一看就是直接在银行里取出来的还数什么,而且他相信贺龙不至于耍这种心思“看你这话说的兄弟,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打开抽屉将崭新的钞票放了进去。 “我们之间的账清了,先走了”贺龙面无表情的抓起桌上的借据站起身。 “哎,龙少这么急着走干嘛,不如留下来玩两把,正好今天又一批客人,没准你还能翻本呢!”刀疤出声叫住贺龙。 贺龙将借据扯碎揣进兜里“我答应朋友,以后不会在赌了!” 刀疤对贺龙冷漠毫不在意、继续说道“龙少是在说笑吗?俗话说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后面的违法咱不做,可前面的乐趣都没有了还是男人吗?万一今天运气好赢了,连朋友的钱都能还上不是吗?” “我朋友不用我还!”贺龙淡淡道。 刀疤脸邪笑着看向贺龙“有情有义,不过龙少愿意欠别人的吗?” 贺龙有些动容! 晚上九点,见贺龙迟迟未归,赵亮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宁子,你知道贺龙经常去的赌场在哪吗?” 徐宁看看表也皱起了眉头“知道,龙哥曾带我去过几次” “那号,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他” 两人左拐右绕,钻了两条巷子终于到了。 赵亮匪夷所思的打量着门内,按说做赌场这种偏门生意的人极为看重风水,都会摆设一些招财布局,可这一家竟标新竖异,一个招财进宝的布局都没有,狐疑的看着小宁“你确定是这里?” 徐宁四下看看“没错,就是这里!” 刚走近门口便被两个混混拦住,其中一人冷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赵亮微眯着眼眸,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两个坯子。 徐宁急上前轻声笑道“雷哥不计我了?以前跟贺龙来过几次” 夹着烟卷的男子细细打量徐宁两眼“你是叫徐宁对吧” 徐宁点了点头“对,是我,这次我这哥们向试试手气,我就带他过来了” 男子又打量赵亮几眼,让开了身子“进去吧” 此时赌场内热闹非凡,赵亮却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寒意,忙是给自己开了眼。刚开眼就看到不远处两只鬼魂在赌客之间游荡,并时不时拍拍赌客的肩头。 怪不得没有布置招财阵,原来是一家养“鬼”的赌场! 赌 赌场的面积并不算很大,空旷的大厅内摆放着四张赌桌,此时都已经围满了赌客。而这里也不像电影里那么正规,没有筹码,用的都是现金。 赌客们像是丧失理智,围在赌桌旁状若疯狂的下着注。 赵亮没有正眼看他们,像这样的赌徒输死也是活该与自己无关,扫视一圈却没见到贺龙! 小宁走到赵亮身边,附耳小声说道“亮哥,这个赌场里面还有一间赌庭是专门为大客户准备的,龙哥他们都是在里面玩!”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没见到贺龙,赵亮小声问道“在哪?” “那边!”小宁偷偷指了指旁边的门框。 赵亮顺着徐宁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还有一赌庭,想也没想径直向着那边走去。 徐宁紧跟身后。 刚靠近赌庭门口一个染着黄发的青年就凑了上来,手搭在赵亮肩膀上“兄弟,这里不接待散客,想玩的话去外面” 赵亮冷冷的注视着青年。 眼前之人的目光让人感到恐惧,咕咚,黄毛青年咽烟口水。 徐宁走到赵亮身边,怒视对方。 一时间剑拔弩张。 见情况不对,四周又围上来几名看场子的混混,皆是衣服凶神恶煞的表情。 赵亮移开眼神向里望去,这间赌庭比外面的要小一些,一张椭圆型的赌桌四周坐着六人赌得如火如荼。其中就包括了贺龙。而在贺龙身后一个黑影直径的站在那,像成了精的王八一样将双手伸到头的两边,左手竖起三根手指,右手在一个手指和两根手指间不停的变化着。 除了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和十分萎靡的男人外,其他人身后也都站着这样一只衰鬼。 衰鬼是由运气极差一人魂魄所化之鬼,擅长破坏他人运到,使其发展转向微弱,赵亮暗叹这些衰鬼不简单,破坏了别人的运局不算还学会了出千。 看到己方的人围了上来,黄毛瞬间有了底气冷冷说道“兄弟,想玩的话去外面,要是想捣乱的话,别怪哥几个不客气!” 终于这边的情况引起赌桌那边的注意,刀疤脸的男子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冷冷的看着这边。 赵亮看着贺龙的背影,淡淡说道“你们开门做生意,难道还怕来客人赌钱吗?” 听到赵亮的声音,贺龙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于速度过快椅子差点倒在地上,扭头望去正看到赵亮和徐宁。 赵亮望向贺龙脸淡淡一笑。 贺龙惭愧的地下了头“刀疤哥,他们是我的朋友” 刀疤能混到今天地位,自然有他自己识人的一套本事,看贺龙的表情就知道,这主估计就是借给他钱还账人,脸颊上露出衣服谄笑“有客人自然欢迎,斌子你他妈还不让开,让这位老板进来” 闻言,染着黄毛的青年的脸上立刻换了表情,恭敬的让开了身子。 赵亮抬起手,很是牛掰的掸了掸被黄毛抓的有些褶皱的地方走了进去。 “只要能拿出一万块,就有资格坐到这张赌桌上”刀疤脸补充道。 赵亮走到贺龙身边,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可当着外人自己不能那么做,现在必须一致对外,至于其他的回去以后再说。轻轻拍拍贺龙的手臂“偶尔玩玩也没什么,坐下吧” “徐宁,今天出门急现金带的不够,把你身上的钱先给我”赵亮坐到赌桌前,淡淡说道。 这逼装的够劲,出门急现金不够,就是不急,赵亮的现金也不够啊! 贺龙一怔,直勾勾的盯着赵亮的眼眸差点笑出声来。 徐宁二话不说,把兜里的五千块钱递给了赵亮。 赵亮过去接钱的同时小声道“你这就回去将旅馆的房间退了,重新找一家,回来后在赌场外等我们!” “知道了亮哥,我这就回去给你取钱!”徐宁会意,故意放大了声音借机离开赌场。 斌子等人并没有阻拦,毕竟敢干赌场这行,肯定是官面有人撑着,就算许宁出去报警也会提前接到通知。 “愣着什么?坐吧”微微点了点头,赵亮目光对着一旁的贺龙瞟去。 刀疤脸这种人见到钱比见到爹都亲,急忙招呼“斌子,给这位老板搬张椅子过来” “知道了,刀哥!”黄毛屁颠屁颠的到一旁搬过一张椅子小心的放到赌桌旁“这位老板请坐” 赵亮也没客气,把钱放到赌桌上,神情自若坐到椅子上。 贺龙不知道赵亮想干什么,僵直着身子坐下。 赵亮简单看了一下赌桌,他们现在玩的纸牌叫梭哈,在我们当地叫五张。荷官先发给各家一张底牌,底牌要到决胜负时才可翻开。从发第二张牌开始,每发一张牌,以牌面大者为先,进行下注。有想继续玩下去的人就要跟注,跟注后会下注到和上家相同的筹码,也可选择直接加注。 不想跟注,可以选择放弃下注,认赔等待牌局结束,先前跟过的筹码,亦无法取回。 虽然不是经常玩,但基本上的规则赵亮还是懂的。而此刻赌桌上的人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半路加入的年轻人。 略微惊愕,赵亮心头有些好笑,难道自己脸上长花了“都看我做什么?开始吧!” 刀疤眯眼一笑示意荷官可以开始发牌。 荷官熟练的重新洗好一副刚刚破封的扑克牌,在赌桌上横向摊开。 开始发牌,按顺序每人先是一张底牌,随后按同样的顺序每家面前又放一张名牌。几乎同时,每个人拿起明牌放在底牌之下,将两张牌拿起,双手重叠着开始看牌。 只有赵亮没动,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大家。反常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果然站在每个人身后的鬼魂双手又动了起来。 赵亮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要是没错的话,左手应该代表的是花色,而右手代表的事数字。一根手指代表一个数,超过5便用手势代替。伸出大拇指小拇指为六、大拇指、食指、中指捏在一起为七、大拇指,食指分开尾巴,食指微微弯曲为九,拳头代表十,从J到K便是先握拳,然后换成一二三来回转换。 正在赵亮观察其他人之际,从外面又飘进来一只衰鬼站到了自己身后,只可惜赵亮没有拿牌,他什么也看不到。 赵亮的明牌是一张K。 而刀疤的明牌是一张A。 漂亮的女荷官应提示“红桃A下注” 每个人都看向这个连牌都没有摸过的人,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下注。 刀疤笑呵呵扫视几个人一眼,抓起一叠钞票数了数“一千!” 后面的三人接连扣牌。 “到你了”刀疤笑眯眯的看着赵亮。 “这么快就到我了吗?好吧!梭哈”起初赵亮低头尅着手指甲,听到刀疤脸的话抬起头,直接把一万块扔到了赌桌上。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小伙子是真有钱还是疯了,牌都没看直接梭哈了。 贺龙呆呆看着赵亮,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见到他把钱丢了出去,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悻悻然的把牌扣了。 最后只剩下了刀疤脸。 刀疤也是吃了一惊,不明白这是什么套路?看看赵亮身后的衰鬼,衰鬼摊开手苦着脸摇头。刀疤也明白这不能怪他,人家根本就没看底牌。翻开自己底牌的一角,看着那张黑桃5反了嘀咕“要不要跟呢?” 算了,这次便宜他算了。我就不信,你每次都梭哈“弃牌!” 赵亮起身将赌桌上的钱收拾一下放到自己面前,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笑意随手掀开底牌,原来是张2“没想到这样的牌也能赢钱,怪不得人们都喜欢赌博呢!” 刀疤冷冷的看了赵亮一眼“继续发牌!” 荷官将发出的牌收回,重新洗好。 草,真够抠的,换一副不行吗?看看人家电影里一副牌绝不用两次!为了弄清楚他们手势的意思,赵亮故意的把底牌亮给身后衰鬼。 红桃9! 衰鬼几乎把头靠到了赵亮肩上,认真的看着。 赵亮恨不得回头上去给他一巴掌,看个牌至于这么近吗!丫的总不会是近视吧。 终于衰鬼直起了身子打出手势,左手三,右手九。 红桃9. 赵亮弃牌,一个体态肥胖的中年跟到了最后,结果输了三千多。 一连五次扣牌,赵亮终于摸清了左手的意思一根手带边方片,两根代表草花,三根红桃,四根黑桃。可即使明白了有什么用不想到办法对付身后的衰鬼,自己还是会一直输下去。 不看牌就梭哈倒是个办法,可那样的风险太大。 荷官继续发牌。 赵亮底牌是一张红桃A,而明牌是一张方片A。 衰鬼立刻打出了手势。 荷官提示,方片A说话。 赵亮沉吟良久,数出五张百元钞票扔到赌桌中间“五百” 贺龙看到赵亮成竹在胸的样子,直接选择弃牌。 坐在他旁边一名戴金丝眼镜的人跟注,接着萎靡男人弃牌,刀疤弃牌,肥胖男子跟注。 接着两人又是弃牌。 赵亮松了口气,还好有两人跟注,不然这把牌真的可惜了! 发牌! 赵亮得到了草花3,明牌A,3 眼睛眼得到了黑道J。牌面一对J。 肥胖男子一对8. 荷官沁人心扉的提示声在次响起“对J请下注” 眼睛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少下点好了,两千!” 肥胖男人有些不吃底,但翻翻底牌后还是选择跟注“我就陪你玩玩” 赵亮没精打采的趴在桌面上“跟” 再次发牌,赵亮又得到了一张A。 其他两人似乎运气差了一些,没得到想要的牌。 “梭哈”赵亮再次把全部家当压上。 两人无奈摇头“弃牌!” 一把拿下七千五,赵亮手里的钱答到了一万四! 豪赌 世人常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赌博玩的无非就是刺激,就是翻牌那一刻的惊心动魄。然而赵亮偏偏不喜欢这种感觉,将座椅向后挪了挪站起身,绅士般朝刀疤脸问道“不好意思,咱们这里有厕所吗?” “上茅房就说上茅房,装什么斯文!”刀疤阴冷着脸点指黄毛“斌子,带这位老板去茅房!” 黄毛笑呵呵的说道“老板这边请” 跟在斌子身后出了赌庭,在后院角落里有一个简易的厕所。 “老板您多包涵,出入我们这里的基本上都是粗人,没那么多讲究”斌子说完转身离去,那股强烈的味道着实不好闻。 其实斌子的话并没又毛病,真正的大老板谁会来这种地方,忍着强烈的臭味走进厕所。赵亮没着急方便,而是从衣领内掏出玉佩小声道“菲姐,菲姐出来一下” “让我出来有什么事?什么味道”一阵白烟弥漫,武菲菲靓丽的身影出现在男厕所里,随即用拇指食指捏住了鼻子“你要死啊,怎么在这种地方叫我出来!” 赵亮尴尬的苦笑道“不好意思菲姐,别的地方人多眼杂我哪有机会叫你出来” “别废话了,赶紧说正事,快臭死了”武菲菲捂着口鼻皱眉道。 赵亮小声说道“菲姐,刚才我赌钱你因该也看到了,对方耍诈不算竟然还养鬼对付赌客,你看看有没有办法帮帮我!我不求多赢,只要能帮朋友把失去的赢回来就好” “不就是那几个衰鬼吗,这好办,快点出去吧!”武菲菲不满的说的。 “出去吧,快点,什么情况?”一个看上去倒霉透顶的中年男子站在茅房门口,听到女人的声音后眼珠急转,心中揣测着“不会是哪对情侣忍不住在这里、、、、呵呵、、、有好戏看了” 蹑手蹑脚走到厕所门边上,悄悄的探出头去,只是厕所里除了赵亮一个人站在那里小解外,哪里有什么女人。 赵亮回头看了他一眼,微笑着点了头。 男子面露失望之色,本以为能看一场活春宫呢,打扑了打扑趴在厕所墙面粘上的尘土,走了进去“兄弟,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赵亮诧异的看着他“没有啊!” “是吗?那可能是我听差了,还以为你带女友这里快活呢!”男子窃笑道。 赵亮笑而不语,看来下次在叫菲菲姐时一定要查看周围的情况,然而中年男子的这一句话却激怒了武菲菲。竟敢说自己在这么脏的厕所里干那个。 转身又飘了进去,瞋目望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赵亮一个劲使颜色,示意她不要乱来。 武菲菲淡淡一笑,朝着中年男子脖颈吹了口气。 男子完事后打个寒颤转身要离开时,一块红砖出现在他脚落地的地方,男子双手正系着腰带一个没注意踩到砖上身形不稳径直向后方倒去。 农村的厕所没有城市那么讲究,就是在地上垒几个砖跺,方便时蹲在上面即可,这下可好男子直接坐到了上面,裤子上沾满了粪便,惊慌失措下双手到处乱抓,那场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草,这是他妈的谁这么没公德心”男子大骂,双手撑地想要起身,得,又按在旁边的屎堆上,黄色的粘稠沾了一手。 赵亮看的都傻了,肚子里一个劲的有东西网上窜,为了防止自己受到波及,腰带都没系好就跑出了厕所。扶墙弯腰干呕了半天也没有吐出东西来。 估计是因为胃里没有储存食物的原因。 厕所内中年男子抬起手在和衣服上抹着,嘴里不停大骂着“让我知道是谁干的,老子打断他的命根子!” “咯咯咯、、、”武菲菲笑的直不起身。 难道鬼不会恶心吗? 听到院子里传出骂声,赌庭里立刻跑出几名混混为了上来,带头的正是斌子。 赵亮想回头提醒菲菲,却发现她已经消失在原地。 斌子看到因干呕有些面色难堪的赵亮急忙上前询问“老板,出什么事了?” 赵亮没说说话,抬起右手用拇指点了点厕所内。 斌子忙带人冲了进去,五秒没到又冲了出来,一个双手撑着大腿,不停干呕,有几个竟真的吐了出来。 “我草,太他妈恶心了,呕、、、” “这家伙是不是喝多了,怎么掉粪坑里了” “别废话,一会赶紧让他从后门走”斌子一边干呕一边爆粗口。 这视觉冲击,够爽! 赵亮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站起身长出一口气,返回了赌庭。 “外面怎么回事?”见赵亮进来,刀疤脸皱眉问了一句。 赵亮耸耸肩重新回到座位坐好“有一个家伙掉到厕所里,弄得满身污秽,在那骂街呢” 在场的人无不咋舌,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 赌局继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洗手的原因接连输掉四局,还好见风头不对就立刻收手,此刻赵亮手里的赌资差不多还有一万左右,砸吧砸吧嘴“真特码背,是不是上完厕所没洗手闹的” “真是拉不出屎怪茅房了”旁边的斯文男子厌恶的撇了撇嘴。 “你撇个几把毛啊!”赵亮心里暗骂“又不是哥们不想洗,而是根本就没找到洗手的地方” 荷官再次发牌,赵亮的明牌是黑桃Q。 赵亮极其紧张把两张扑克牌一起,左手挡住前方,右手拇指用力的向下搓着。 戴金丝镜的中年男子看着赵亮的动作,面露讥笑“小伙子,小点劲一会牌都搓破了” “草,主人都没说话,你瞎比比什么?”心中所有不满,赵亮脸上还是挂着笑意。 手一抖,底牌露出一截,赵亮赶紧用明牌挡上放到赌桌上,可为时已晚,身后的那只衰鬼已然做出了提示,左手3、右手8,黑桃8. 草,丫的不是近视啊! 刀疤脸明牌是一张红桃A。 其余五家分别是,红桃Q、红桃J,方片10,梅花K,以及黑桃7. “红桃A下注”荷官轻声道。 刀哥冷冷道“先试试水、两千!” 刀疤脸点出两千块扔到桌子桌子上,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局他后面的两名玩家尽然全都选择了跟注,只是轮到赵亮时,他有些犹豫。 戴金丝眼睛的男子催促道“跟不跟痛快点,别像个娘们似的” 赵亮手有些抖,拿出两千放到了桌子上“我、、、跟” 看到贺龙手里的钱不够,刀疤脸献媚道“龙少,要不要借你点?” 贺龙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赵亮。 赵亮淡淡道“你今天运气不好,还是算了” “你特码的多什么嘴!懂不懂赌桌上的规矩”刀疤皱眉,心中暗骂又不好表现出来,嘲讽道“既然龙少今天做不了主,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贺龙明白,刀疤是在激自己,可在赵亮面前自己怎么会这么容易上当,淡淡一笑把明牌翻了过去“听人劝吃饱饭,再说输赢也不在这一局!” 激将没有成功,刀疤脸色多少有点难看,接着两人又是跟注。 赌桌上的钱累积到一万二! 荷官再次发牌。 刀疤脸得到了黑桃A,拿着冲赵亮晃了晃,明牌一对A。 而赵亮得到了黑桃10,多少可以接受,明牌Q、10。 其他人牌面也不错,赵亮上两家分别是对Q。 J、10只可惜花色不对。 下家拿着方片10,9. 另一人是对K。 看看台上的牌面,荷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一对A,下注” 刀疤满脸的得意扫视众人一眼“三千!” 明牌是对Q的赌客继续跟注。 另一家弃牌。 赵亮没有这次没有迟疑,拿出三千扔到了赌桌上。 而赵亮下面两家则继续跟注。 这一轮五家下注一万五,桌面上的总额达到了两万七。 荷官继续发牌。 不知道是对方抽老千还是刀疤的运气真的就那么好,竟然又是一张A。 握着对Q的下家得到一张草花3,无奈摇了摇头,还未等荷官开口便选择弃牌。 赵亮的脸颊上已经渗出了汗水,急忙用袖子擦了擦,还好自己得到了一张黑桃J,保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只要自己下一张牌是黑桃9或者7 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 下家得到方片8.从牌面上看依然有机会翻牌。 挨着刀疤的瘦子得到了一张6后,脸上洋溢着不阴不阳的笑意。 荷官又一次开口“三条A,下注” 刀疤眼中再无他人直勾勾的盯着赵亮,冷冷一笑“三千!跟不跟” 赵亮显得犹豫不决,手指不停的敲打着底牌。 这次刀疤出乎意料的竟没有催促。 “我跟!”赵亮道。 贺龙身体一怔,想提醒赵亮不要冲动,却被刀疤用眼神制止了,贺龙多少还是有些忌惮刀疤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四家下注,台面上的钱累积到三万九。 “继续发牌!”刀疤脸戏谑的望向赵亮。 终于到了见分晓的地步。四家明牌刀疤,三条A,一个小2. 赵亮是黑桃K、Q、J、10. 自己的下家是方片8.9.10.红桃7。 瘦子男是对K对6。 按牌面上来看赵亮最大。 荷官冲着赵亮做出请的手势“顺子说话” 还说什么,自己手里就剩两千,赵亮无奈的摇了摇了,将所有的赌资全都扔了出去。 下家把所有明牌扣上,选择弃牌! “两千还可以接受,我来添个彩头”瘦子耻笑着数出两千扔到中间。 添彩,说的好听,要是估计没错的话他底牌应该是6,也就是所谓葫芦,他和刀疤都知道自己的底牌,所以才有恃无恐的下注。刀疤却没有放过赵亮的意思,冷声道“我加注,一万!”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赵亮冰寒的看向刀疤,看来今天要有一场豪赌! 惊心赌局,戒赌 刀疤不以为然,悠闲的坐在椅子上颇具玩味的看着赵亮,似乎吃定了对方会弃牌“怎么样,要不要跟?” 赵亮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底牌,眼神有些木讷,其中夹杂着一丝犹豫,片刻后眼神却瞥向了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刀疤哥,还想还没有轮到我说话吧” 后者笑眯眯的盯着赵亮,将自己前面的纸牌全部翻扣“我弃牌” 然而就是这一丝的犹豫,刀疤脸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翘,似乎胜负已定。 沉默几秒钟后。 赵亮突然环视了一下几位玩家,淡淡说道“不知道在坐的有没有人愿意拉兄弟一把,借我些钱,我保证这把结束后付加百分之十的利息!” 百分之十也就是说一万块就要给一千块的利息,短短的开牌时间就能赚这么多确实很诱人。 然而却无人敢接,倒不是不想赚这份钱,而是不敢得罪刀疤脸,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谁敢乱接生意。 看赵亮一脸认真的表情,刀疤脸一怔,心里不免有些猜疑“明知道自己会输还要玩这么大!他是真有底?还是虚张声势!” 眼神再次看向站在赵亮身后的那只衰鬼,依然提示是黑桃8.刀疤脸面色一沉道“本来你我都是玩家不应该牵扯到利益纠葛,看在你是贺龙朋友的面子上,你只要开口说金额就行怎么样” 既然眼前之人能拿出六万帮贺龙还账,那他自己铁定不会赖账。 赵亮抓头望向到刀疤脸“那先谢谢刀哥了。不过我觉得还是先现金的好,” 刀疤脸依着靠背摆手道“好,兄弟果然快人快语,斌子取十万现金放在这位老板边上,需要多少自己取便是” 斌子二话不出走了出去,稍后便拿来整整十万现金放到赵亮手边。 看着刀疤脸成竹在胸的样子,赵亮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我跟,另外加注两万!” 赌客大惊,纷纷侧目看向赵亮,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有魄力“难道真的是同花顺?” 贺龙咽着口水想提示赵亮不要冲动,可对面的刀疤脸却紧紧盯住两人,贺龙根本没有机会! “这小子不是疯了吧,拿着同花就敢这么狂,要知道自己的牌面可以是四条或者是葫芦,可不管哪一种都在同花之上,难道他真的想偷机不成?还是说认为自己只有三条呢?”刀疤心思急转,转头望向身边的瘦猴一样的男子。 男子莫作不作声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刀疤瞬间有了底气,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肯定会提醒自己。 “好魄力,可我不相信你是同花顺,加注三万”拿起三摞钞票扔到赌桌中央。 赵亮脸色一凝,静静的望了望对方,眼神却瞥向赌桌上的钞票,心里算计着,三万九、一万、、、现在桌面上有差不多十一万。 “三万我跟了,开牌!”赵亮如释重负淡淡说道。 看赵亮庆幸的样子,刀疤脸不免有些失望,肯定赢的牌,倒是多压点啊,反正自己借出多少都无所谓。算了,既然对方选择逃,就让他逃吧。几万快的收益加上五万的高利也算可以。 刀疤大笑起来,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底牌扔到赌桌中央“不好意思老弟,四条” 亮完自己的底牌伸手就去抓钱。 “等等、、、”赵亮开口道。 刀疤脸一怔,冷冷的看向赵亮。 面对刀疤脸凶厉的眼神赵亮没有丝毫惧色,淡淡一笑“刀哥,还没看我的牌就收钱似乎不太和规矩吧!还是说您事先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牌是什么?” 此话一出,中赌客纷纷看向刀疤脸。赵亮的话不无道理,人家没开牌你就收钱确实不符合规矩,不会是真知道对方的底牌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落下话柄,以后谁还来关顾自己的赌场。 “看牌,看什么牌,老子就是知道你的底牌是什么”刀疤脸眯缝着眼直直的看着赵亮,心里如此想却不能说出口。急忙收回双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几位,是我有点心急了,兄弟还等什么呢?开牌吧!” 哼,就不信你还真能和赌侠一样会换牌不行,桌上的钱迟早还不都是老子的。 一桌人盯着赵亮手里的底牌。 赵亮将牌正面冲着自己竖立起来,嘴角泛起了一丝讥笑。 衰鬼看到底牌后彻底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是一张黑桃8,现在怎么会变成了黑桃9。 看着衰鬼前后的变化,坐在一旁的瘦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赵亮随即将手里的底牌扔到桌面上,满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而那张黑桃9静静的躺在那里! 黑桃9! 黑桃9! 怎么会是黑桃9?不是8吗?刀疤震惊得合不拢嘴,从椅子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你的底牌怎么不是、、、?” 其他赌客转头看向刀疤脸。后者把接下来的话咽进了肚子里,表情诧异,眼神冰冷的瞅向身边的瘦子。 而一直坦然自若的中年瘦子此时也愣愣的看向赵亮,他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自己培养的衰鬼可还未曾失过手,今天怎么就栽到这个年轻人手里。 趁没人注意,荷官身体稍微颤动一下,武菲菲抽身而去。 荷官诧异的望着眼前的局面,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刚才自己突然就是去了意识。 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赵亮站起身,弯腰将桌上的现金敛到自己近前,本应该差不多有十四万左右,可其中五万是赵亮借刀疤脸的,所以只收回了八万多一些,又从里面掏出五千,放到堵桌上慢慢推到刀疤脸一侧“刀哥,这是说好的利息” 看看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赵亮致歉道“不好意思各位,我们还有事就不陪大家了,老贺收拾一下我们走!” “等等、、、”刀疤脸阴沉着脸站了起来“兄弟赢了钱就走,不太合适吧?” 深吐了一口气,赵亮斜瞥了一眼刀疤脸“怎么?你们开门做生意还不许客人赢钱吗?” 刀疤脸语塞。 “今天你运气不好,再赌下下去的话只会越陷越深,倒不如休息一下转转运,青山不改 细水长流有缘咱们江湖再见”赵亮话里有话的提醒道“对了,有些时候鬼话是不可轻信” 刀疤脸一惊,难道他看出了端倪? 而一直坐在刀疤脸身边一言不发的瘦子此刻也仔细打量其赵亮,看来今天是遇到茬子了。 “好了各位,有缘再见,”收起赌桌上的肚子,两人转身离去。 刀疤脸愤恨的看向两人的背影,却又不能阻拦,不然以后在坐的这些老板谁还愿意来这里消遣。 瘦子拉了拉他“刀哥稍安勿躁,他们走了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咱们接着玩!” 说罢冲着几名衰鬼使了个眼色。 几名衰鬼向外飘去。 刀疤脸看后脸色以缓,暗自责怪自己有些冲动,怎么忘记了还有这些鬼在,只要出了赌场他们在发生什么意外便自己无关。想及于此刀疤脸陪笑的望着其他几人“薛葵所言极是,别因为他两人坏了咱们的兴致,来咱们继续!” 荷官重新洗牌。 赌场外,见到赵亮、贺龙二人出来,徐宁急忙迎了上去询问道“亮哥,怎么样?” 没等赵亮开口,贺龙拍拍手里的包“都在这呢!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深藏、、、” 看到赵亮面色不对,贺龙刹住车,自己也知道这次失信于朋友“对不起!” 赵亮瞪了贺龙一眼,转脸望向徐宁“地方换了吗?” 许宁心里也挺生气贺龙“放心吧,换好了,是不是现在就过去!” 觉得身后一阵阴风四起。 “怎么突然这么冷啊?”徐宁紧紧身上的衣服。 “你不说还好,这一说还真是有点冷!”贺龙也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赵亮冲着角落里的武菲菲使了一个眼色,瞟了瞟身后的几个鬼魂。 武菲菲转头望去,不屑的扬起头打了个OK的手势,这倒不是武菲菲自大,因为这几个鬼魂和她一比,可以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你带路吧!”赵亮不想留在这是非之地。 两人跟在徐宁身后出了胡同,打车离去。 到了旅店房间里,贺龙把包放到床上站在赵亮身前“对不起兄弟,我、、、” 赵亮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贺龙“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十赌九诈道理你不懂吗?何况你又在那输了那么多钱,怎么还去赌!” 贺龙知道赵亮一心为自己好,没有出言反驳。 “你知道为什么你总是赢少输多吗?人家早就知道你底牌了,你会赢才怪?”赵亮道。 贺龙表情一僵“不会吧!他们怎么知道我底牌?” 赵亮叹息解释道“这家赌场不简单,他们养了阴鬼,而且配合熟练,每次赌钱时除了他们自己人,别的参与者身后都会站着一只衰鬼,当你看牌时通过衰鬼对方也依然知晓,而且衰鬼本身的霉运也会影响到你们” “而为了不让赌客起疑,会根据情况多少让赌客赢点,但总归是输多赢少” 贺龙此刻忽然宛如疯子般的暴跳起来,脸上布满狰狞之色“他们这不是耍诈?” 赵亮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森寒的字眼从牙齿间,艰难的蹦了出来“行了,十赌九诈,只不过人家玩的高明,你以后记住别在去了就行!” 贺龙举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赵亮,徐宁,我在这发誓,要是再去赌就把自己手剁掉!” 鬼朋友 赵亮面色不善的白了贺龙一眼“没人让你发誓,以后长点记性就行,偶尔和朋友们玩会也没什么,只是赌场那种地方还是不要去的好” 贺龙一脸的尴尬,窃笑着望向床铺上的人民币“还好今天你来的及时,不然又被他们骗光了” 看着贺龙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表情,赵亮无奈摇头。 徐宁也学着贺龙的样子看上床上的钞票。 最后还是赵亮拿了注意,自己和小宁一人两万,其余的全归贺龙。 那可是近四万块!贺龙先是一惊,随后皱眉道“这不行” 赵亮、徐宁二人诧异的望向贺龙。 贺龙打量一眼赵亮,说道“这次都是你出力帮忙我才还上了赌债,而我却不争气又被拉上赌桌。最后还是你赢回了这些,我怎么能拿这么多!” “别墨迹了,再说你拿的多吗?刨除贺叔叔给你的那两万块钱本钱,你比我们也不多,十五了给叔叔阿姨买点东西让他们高兴一下。至于我和徐宁,本来才拿五千现在已经涨到两万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对吧宁子”赵亮瞟了瞟徐宁,淡淡的说道。 许宁自然无话可说“龙哥,拿着吧,咱们兄弟你再多说就没什么意思了” “咕噜、、、、”一阵轻微的响动。赵亮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刚才我就饿了,在赌场里一边算计,还得一边提防对方被看穿,走脑子也很消化食物的,所以、、、” “呵呵、、、”贺龙和徐宁爆笑不止。 看着笑得人仰马翻的两人,赵亮脸色一红“哎,谁没有肚子饿的时候,你们不至于这样吧” 笑够了,贺龙从床上站了起来说道“都是我的错,你等下我这就去买吃的” “龙哥等下,我陪你去”徐宁忍着笑跟在贺龙身后,转头看了赵亮一样“亮哥,您就留下来歇着吧,万一半道上直接饿晕过去我和龙哥还得把你抬回来” “滚一边去”赵亮突然想到什么“哎,贺龙你们多买点,一会儿有个朋友过来!” 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朋友过来,再说也没看到他联系谁啊?既然赵亮开口了,贺龙也不好说什么,应了一声“知道了” 两人开门离去。 赵亮估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把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摘了下来小心放到客房外的窗沿上,这样武菲菲那边完事后,就会根据玉佩散发气息的找到这里。 看着窗外有些昏暗的街道,赵亮深深的呼吸了两次,很是清新。转身走回卧床前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打开电视,无聊的坐在床上随意的换着台。 二十几分钟后,一阵冷风从窗户外吹进来,冷风中夹杂着浓郁的阴气。 扭过头,赵亮面带微笑盯着渐渐现出身形的武菲菲,眨了眨眼,低声询问道“菲姐,那几个家伙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随即飘起一股白烟,白烟慢慢凝聚成一个靓丽的身影,武菲菲飘逸的转身坐到赵亮身边“就他们那种货色还能添什么麻烦,跟了你们没多久就被我幻住了,现在还在胡同里打转呢!” “菲姐威武啊”赵亮讨好道。 武菲菲一把抢过遥控器“少怕马屁,你那俩朋友呢?” 反正没有爱看的节目,赵亮干脆倒在了床上“他们出去买吃的了!一会就回来了” “买吃的?有没有我的,今天我可是出了力的”武菲菲渴望的望着赵亮。 赵亮自然明白,武菲菲从心底里是想交几个朋友,这两年能和她说话的只有自己,顿时间觉得有些亏欠她“当然有了,走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们了,会有朋友来,等会就把你介绍给他们” 武菲菲一脸的震惊,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赵亮“你说真的吗?你真打算把我介绍给他们认识,你不要忘了我可是鬼哎!” 赵亮双手抱头,侧过身看向武菲菲笑道“你是鬼怎么了,难道鬼就不能交朋友了吗?” 听着赵亮此话,武菲菲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颤,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出声。 “他们是我兄弟和别人不一样,有些事没必要瞒着他们!”赵亮解释道。 “太好了”或许是太长时间没和人有接触了,武菲菲高兴的跳了起来,虽然上次在工厂也和人有些接触,可当时大家并不知道她的身份,而这次赵亮要用鬼的身份把她介绍给朋友,感觉上自然不一样。 过了没多久,客房门被人推开,贺龙领着两大兜烧烤走了进来“呦,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吗?没想到还是个美女!” “哪呢?哪呢?”徐宁怀里抱着两箱啤酒挤开了贺龙,当看清武菲菲的俏丽的模样后眼前一亮,脸上洋溢起有些浮夸的笑容“美女什么时候来的?” 看着如此热情的两人武菲菲显得有些拘束,没想到自己死后还能和除了赵亮以外的人交朋友,紧张的回应道“我刚到不久!” “行啊,怪不得纪寒丽一直不联系你,你丫的都不着急,原来是金屋藏娇了”贺龙把烧烤放到床头柜上,才意识道自己说秃噜了嘴。歉意的看向武菲菲“那个美女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徐宁把啤酒放到地上,去帮贺龙太床头柜“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美女叫什么?” 武菲菲转头看着赵亮,满心期待的等着他帮自己介绍。 赵亮展颜一笑,随即帮武菲菲介绍道“那个胖子叫贺龙,这个瘦子叫徐宁” “哎,你丫的会不会介绍,不会我们自己来”听赵亮这么介绍自己,贺龙极度不满的叫嚣着。 徐宁也符合道“就是,在美女面前哪有这么介绍的!对了美女,你哪里人?” 赵亮这个郁闷,坐到卧床上用食指点指武菲菲脚下。 两人皱眉奇怪的看向赵亮,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贺龙道“你拴了?有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瞎指什么呢?” 徐宁倒是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 “咚”床头柜落地。 “小心点,东西都差点掉地上”贺龙毫不客气的看着徐宁。 却发现徐宁脸色有些发白,满脸的恐惧。 “你怎么了徐宁?”贺龙有些的问道,顺着徐宁的眼神望去也是一惊。 她没有影子?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不是人! 说明她是一只鬼! 虽然两人都和赵亮一起经历过灵异事件,但猛地见到鬼还是吓了一跳。贺龙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整个身体如年画一般贴在了客房门上,吃惊的看着赵亮和那个女鬼。 赵亮“你们至于这样吗?又不是没见鬼。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叫武菲菲,是一只淹死鬼,按照咱们的年龄她应该26了,所以你们和我一样,喊她菲姐就可以” 武菲菲见到两人样子,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 听完赵亮介绍,两人壮起胆子打量女鬼几眼,怎么看也不像是鬼啊? 见两人还是有些胆怯的样子,赵亮上前将床头柜拉到两张床铺之间,满脸坏笑的看着两人“你们要是害怕就出去吃吧,大不了我和菲姐多吃点,来菲姐咱俩坐这边” 武菲菲也不介意他们的目光,毕竟人鬼有别,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赵亮一样,即便是能接受自己也需要时间,走到过去坐到赵亮身边。 “菲姐帮我拿两瓶啤酒”赵亮往外掏着烧烤说道。 “哦!”武菲菲应了一声,伸手点指放啤酒箱的地方,箱子上的胶带在无人撕扯下一点点的扯开。箱子慢慢打开,两瓶啤酒就这样凭空飘了起来,慢慢飘向武菲菲。 贺龙和徐宁彻底傻了,喉结慢慢蠕动,不敢置信的望着飘在空中的两瓶啤酒,这他妈是真实的隔空取物啊。这技术要是搬到春晚,还特码有刘谦什么事【貌似那时刘谦还没有登上春晚舞台,就更别提恬不知耻的跪拜天皇了】 武菲菲伸手抓住两瓶啤酒,冲着两人微微一笑“你们真的这么害怕我吗?我又不会伤害你们!” “别理他们,这两个家伙胆子大着呢,一会就习惯了”赵亮接过啤酒,瓶口对着瓶口,可打了半天还是没有打开,看别人弄挺容易的,怎么到自己这就这么费劲呢。 武菲菲掩嘴轻笑,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咯咯、、、看你那个笨样,一看就很少出去应酬!” 看两人聊得开心,贺龙和徐宁看在眼中,壮着胆子走了上去坐到对面的床上。 “还是我来吧!”贺龙接过赵亮手中的啤酒瓶,同样的动作却是不同的结果,瓶盖轻而易举的打开。 见两人终于过来,武菲菲很是高兴,冲着那边一摆手,打开的那箱啤酒连箱子一起飘了过来。武菲菲又从里面拿出几瓶啤酒,递给贺龙。 贺龙接过一一打开,慢慢的也不再害怕。 武菲菲伸出纤纤玉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武菲菲” 贺龙伸手和她握在一起“我叫贺龙” 接着徐宁也伸出手握了握“我叫徐宁,菲姐以后叫我宁子就行!” 武菲菲抿嘴微笑“好吧,那以后我就叫你宁子了” 交到两个新朋友,武菲菲很开心。 “菲姐我很久没带你打牙祭了,想吃什么?”赵亮在烧烤中翻找着。 “你不用照顾我,我想吃什么自己会拿”武菲菲提起一瓶啤酒举向贺龙、徐宁“谢谢你们愿意接纳一只鬼做朋友,我敬你们!” 三人拿起酒瓶,先后和武菲菲碰了一下。 到赵亮时,武菲菲瞥了他一眼“有你什么事?” 赵亮没想到自己还被嫌弃了,贺龙和徐宁相视一笑,有个鬼朋友也不错! 散伙饭 不得不说酒桌上确实一个能促进感情的地方,不仅可以促进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能促进人与鬼之间的感情! 两瓶啤酒下肚,贺龙和徐宁的拘谨敢彻底消失,气氛也变得融洽起来。 武菲菲随手拿起羊肉串放到嘴边,微微的咬住一块羊肉手轻轻拔动钎子,羊肉被撸了下来,竟如同活人般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 徐宁愣愣的注视她良久,眼看酸了便抬手揉了揉,随意的轻声道“菲姐,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嘴里嚼着稍微有些辣的羊肉,武菲菲撇向徐宁“可以啊,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以前不管是看电影,还是听老人们说,鬼是不会吃东西。他们只是通过闻吸取食物的精华而已,然后那些食物就变得如蜡般没有一点味道,可今天看你吃的挺香啊”徐宁好奇的问道。 每个地方的说法都是如此。 抿了抿红润的嘴唇,武菲菲双手环在胸前,一对傲人的轮廓被压缩出一道深陷的沟痕,玉手锊开额前的青丝。仔细的解释给徐宁听“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一般的鬼魂确实是那样,我记得我刚死不久后也觉得饿,想找东西吃看到东西了却触摸不到,只能闻了,结果真的就饱了。 直到后来遇到了赵亮,他不仅收留了我,还教会我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所以我现在才能和常人一样吃东西”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徐宁表情古怪的望向武菲菲“那菲姐,你也上厕所吗?” 噗,赵亮实在没忍住,一口酒喷了出去,还好反应及时低下了头,速度上慢上半拍酒水就全喷徐宁身上。 “你至于吗?”贺龙斜了赵亮一眼道,其实他心里也特码真佩服徐宁,连这种问题都问。 “真是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或许是交到了新朋友心情舒畅,武菲菲也白了赵亮一眼,继续给徐宁解释“宁子,我虽然能吃这些东西,可毕竟还是没有肉身,自然也就没有消化系统所以是不用上厕所的” “哦”徐宁豁然开朗,笑眯眯的举起酒瓶“菲姐,我敬你!” 武菲菲也不客气,拿起酒瓶和徐宁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 谁都没想到武菲菲的酒量竟这么好,三瓶所啤酒下肚竟面不改色,除了眼神内多了几分水润,并无其它的异样。 徐宁喝的还要多一些,此时已经是第五瓶,喝了一口把瓶子放到一旁,静静注视着赵亮。 赵亮咬着鸡翅,被徐宁这么一看,浑身觉得不自在“你、、你小子盯着我做什么?我可不搞基!” 徐宁打了个酒嗝“亮哥,你还打算回工厂上班吗?” 原来是问这个,吓我一跳,赵亮把鸡翅放到床头柜上,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我家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清楚,不去上班还能做什么!” 徐宁神秘兮兮的说道“想没想过转行?” “转行!”赵亮好奇的打量着徐宁。 “对啊,转行!你看昂亮哥,你现在在工厂打工一个月多少钱,给你往高了算能超过一千吗?”徐宁道。 赵亮无言以对,就是给自己涨了工资后,每个月也就900块,面对现实,无奈的摇头。 “看吧,你一个月连一千都挣不了怎么养家,还有赵叔叔的病每年最起码得输两次液巩固一下吧,每个月还得吃药,这些都是开销,你的工资根本不够”徐宁道。 这些道理赵亮懂,可自己又能怎么办?惆怅的端起酒瓶喝了一口“你们想说什么?” 贺龙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的对赵亮道“你看我们出去这一次,虽然有些危险,可也赚了不少钱不是吗?我和徐宁回来的路上商量了一下,现在咱们兄弟都没什么事做!不如就专门做这个灵异生意,一年不用多,有个一两起这样的灵异事件找上咱们就比上班强” 赵亮默不作声,他心中何尝不知这里面的暴戾却又真心不想吃灵异这行饭,一是太危险,二是有损阴德,更重要是如果有朋友找上门帮忙,尽不尽力都可能落一个埋怨,最后甚至连朋友也没得做。 看赵亮不说话,徐宁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和贺龙累赘,伤感道“亮哥,我和龙哥现在是帮不上你什么忙,甚至可以说是累赘,但你可以教我们啊,慢慢的我们懂些了总会帮到你的!” 知道徐宁想歪了,赵亮急忙解释道“不,宁子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吃这行饭太危险,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 他们经历的少不明白,可赵亮心里太清楚了。 “危险?现在做什么不危险,开车的可能出车祸,开工厂的可能倒闭,当官的可能被查,人这一辈子要么庸庸碌碌的平淡过完一生,要么放开手脚拼搏一次。我宁愿辉煌的死去也不愿平淡中苟延残踹,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贺龙发出豪言壮志。 “没错,亮哥只要你同意,我和龙哥绝不后悔”徐宁激动的站了起来。 “这个?”赵亮依旧有些犹豫不决。 “亮哥,你要是真觉得我和龙哥是累赘的话,我们无话可说,如果不是那咱们就大干一场,哪怕死在这上面,我们也无悔”徐宁情绪激动的看着赵亮。 赵亮低头寻思了一下,站起身“好吧,既然你们这么热血澎湃,哥们就陪你们疯一次,不过我们老板对我不错,我不能这么说走就走,这样吧,马上就八月十五,我提前和他说一声,等过了十五就过来找你们” “好,就这么说定了!”贺龙激动的举起酒瓶,同另外三人手中的酒瓶碰在一起。 武菲菲始终没有开口参与,三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二点,才东倒西歪的躺在床铺上沉沉的睡去。而武菲菲似乎有心事,早早的回了玉佩里。 第二天一早,赵亮辞别两人返回了家里,并把要辞工的事跟父母商量了一下,当然真实的理由不能直接和父母言明,只是说贺龙家开了家货运公司,想让自己过去帮忙,最主要的是工资优厚。 父母还是很担心,毕竟儿子没有长期在外待过,当然上学除外,但能多挣些钱也是好的,自己家里真的不富裕。 赵亮说明自己跟贺龙,徐宁在一起会彼此照顾,父母才算是放下心。 回到工厂,赵亮又找冯老板说明一切。 老板人也很开通,只是询问了几句,也就同意了。 转眼间八月十五就过去,赵亮干到当月的月底,领了自己最后的一份工资后,热情的邀请大家去饭店聚餐,也可以理解为人们口中的“散伙饭” 饭店中,刚上第一道菜,米卫国笑眯眯的率先举起了酒杯“来,大家这一段相处的也挺好的,赵亮马上就要离开了,咱们大家举杯,祝他有个好的前程” 米卫国一口气将啤酒干了,其他倒上酒的同事也都爽快的干了。 吃了两口菜,赵亮倒上酒,站起身冲着冯老板和老板娘道“大哥,大姐,虽然我来厂子时间不长,可还是谢谢你们平时的照顾,我敬你们一杯” 冯老板经常在外应酬,酒量自然不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以后在外面好好干,照顾好自己” “恩,我知道”赵亮拿起酒瓶,低下头给自己的酒杯中斟满,再次端起来笑呵呵看向马红兵,毕竟在工厂的这段时间一直归他管,和他接触自然要比老板多,也没有那么多的拘束“三叔,别渗着了,这第二杯我敬你和米大人,这段时间没少给你们添麻烦,你们多担待” 三人笑着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赵亮没有落座再次将酒倒满看向众人“这一杯我敬大家,这段时间有欢乐,有争吵,可都过去了,大家在一起就是缘分,我在这祝大家工作顺心” 这次来了个满堂红,所有人都站起身,当然有的人喝的是饮料。 “行了,赵亮这么喝太冲,坐下吃口菜” “是啊,慢慢喝,咱们又不着急”敬过一波酒后,大家边吃边聊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太冲,赵亮觉得有些别涨,起身去了厕所,从厕所出来后发下美琳独自一人站在外面。 吴美琳幽怨的看着赵亮“你是为了躲我才离开的吗?” 赵亮看到美琳,虽然是她下药在先,可自己心里多少有点歉疚“不是,美琳我家的情况你也了解,这次走完全是因为那边给的待遇比较好,为了能减轻父母的负担我才选择离开!” “你骗人,如果不是因为我而离开,那就带我一起走”美琳眼圈有些红润。 “别这样美琳,我去的货运公司干的都是一些体力活,你一个女孩子受不了那份辛苦,更何况你我真的不合适”赵亮话里充满了歉意,说完默默向包间走去。 只剩下形单影只美琳。 转过一个弯,赵亮看到一百万俏丽的身影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眼睛盯着自己眨也不眨。 望着有些沮丧的赵亮,一百万偏着小脑袋,轻笑道“你和纪寒丽的事我也知道一些,美琳人不错,怎么不考虑给她一个机会” 眼眸微眯,赵亮耸了耸肩,嘴角挑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桀骜,淡笑道“人不错就得给机会?那我倒觉得更适合我” 望着似乎有些郁闷的赵亮,一百万莞尔一笑,微微点了点头走上前亲昵的挽住赵亮的手臂,随即整个身子都靠了上去“可以啊,如果你不介意我的过去,我随时能接替纪寒丽的角色” 赵亮愕然,感受到手臂上的娇嫩之感,偏过头望向靠在自己身侧的一百万戏谑道“别闹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我可不想离开后还给工友们留下一段风流艳史” 一百万依旧挽着赵亮的手臂,知道包间门外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散伙饭在一片融洽的气氛中结束,赵亮也正式的离开了工作多半年之久的工厂! 婴儿啼哭 辞工没几天赵亮按照约定到霸州于贺龙,徐宁会和,三人在一家旅馆中长期租下了一间客房住了下来。 世人往往把事情都考虑得过于简单,现实却事与愿违,转眼过去了两个多月,生意倒是接了几单,可都是一些小问题,比如招招魂,解解梦,去去疑心病。每次也就两三百块报酬,还好哥三上次在刘宏伟那里赚的够多,不然用不了多久就要喝西北风了。 值得庆幸的是经过一些时日的摸爬滚打三人渐渐多少也有了一些名气。而在这段时间里三人也接触到了一些新鲜事物,就比如约网友,打网游。 当然赵亮还是一如既往的洁身自好,网游接受了一些,跟网友约炮还真没有参与过,或许在他内心深处仍旧对纪寒丽残存着最后的一丝期望。 网吧内,赵亮盯着电脑屏幕无聊的做着升天任务,这是一款名为刀剑英雄的网络游戏,因为独特的帮战模式而受到广大网友的青睐,等级上限为99级,但由于没有获得大量经验的任务副本开服至今依旧没有满级玩家出现,最高等级89。 为了帮助顽疾快速升级,官网设计了升天,砸蛋等经验丰厚的副本任务,因为砸蛋有时间限制,所以大多数玩家都选择在闲暇时先做升天任务。 徐宁嘴里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的在QQ聊天的页面上快速打着字。突然他面露喜色,端端正正的坐直了身体后带上了耳机,把烟扔到地上用鞋底碾灭。 不用猜也知道,丫的肯定又约到妹子了,这方面我还真是由衷的佩服他,几乎每天都能视屏五六个妹子,两三天就能约出一个来,最重要的是每个约出来的妹子到最后几乎都能得手。 这不又开始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满脸贱笑“呦!美女,真漂亮” “没有哄你,我这人不喜欢说谎,你真的很漂亮” “有机会一起出去玩吧!我请你出拿铁完怎么样?” 赵亮看了徐宁一眼无奈的笑了,本来需要三人合作完成的升天的人物,徐宁只负责挂机混经验,而忙碌的只有贺龙和自己。 “喂,是!”贺龙掏出手机接通,面露惊喜之色“是吗?接,我们当然接了!把你的地址给我,我们这就过去” “拜拜”贺龙挂断电话,转身激动的推了赵亮一把“别玩了!有大单” 也许是太过激动,用的力道有些大,赵亮被推得一个踉跄。 “我草,你吃大力丸了”赵亮扶住电脑桌阴沉说道。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一些距离比较近的上网者,纷纷侧头看来。 贺龙冲大伙歉意的一笑,还好这种事网吧经常发生,人们又地下头重新专注于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 徐宁扭过头诧异的盯着两人“怎么了,龙哥!” 贺龙望望四周没有人在看向这边,小声对两人说道“好事,刚才有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单生意,说是他哥家闹鬼想让我们过去看看,若是事情能顺利解决,有三万块的报酬” 听到有三万块的报酬,两人眼里冒金光。 终于有个像样的单子,只要年前能做好这一单,年过货就不用发愁了。 “那还等什么?走吧!”赵亮起身,连号都没下就离开了座位。 望着那满脸狂喜赵亮,贺龙笑了笑随即帮其关上了电脑主机“哎,你平时不是挺稳重的吗?怎么连账号也不下就要出去,别忘了你这游侠可是全区第五的存在,丢了多可惜” 赵亮微微一愣,旋即快速的将自己从狂喜情绪中拉了回来,舔了舔嘴唇“丢就丢呗,反正打架时用的装备都锁仓库了,没有仓库密码角色也删除不了,大不了就是别人冒充一下” “不好意思美女,我这边有事,先下了,有时间联系”徐宁急速说完,顾不得对面的女孩有所回复便把QQ号退出。 贺龙跟着起身,走到坐在主机前的老板那里算账。 三人开始接单前就已经说好,设立一个公用银行账号,每次赚到钱都放在这个账号里,由贺龙管理。账号里的钱每三个月分账一次,但必须留下公用金作为行动支出。 自然算账这样的事,也就由贺龙完成。 为了方便出行,贺龙以拉货为名从家里借了一辆面包车,虽然有点破旧,却能挡风避雨。三人走出网吧上面包车,贺龙坐到驾驶位上缓缓启动车子,二十分钟后面包车上了106国道,一路向着固县驶去。 不久后,面包车驶进了固县境内,根据雇主的指引来到一个叫马五集的地方。这个地方发展规划的很好,不光有小区,还有不少的小型别墅。 到了指定的地点,贺龙停住车给雇主打了电话,时间不长一名二十七八的男人出现在三人的视野里,贺龙下车向其挥挥手。 男子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到近前一脸奸笑的看着贺龙“来了兄弟,怎么称呼” 贺龙打量对方两眼,伸出手“贺龙,大哥怎么称呼” “王建君”男子紧紧握住了贺龙的手“这次的事全靠你们了” 赵亮有些疑惑,很多人看到三人的年纪后大多数人都会持有怀疑的神色,可此人一点也没有。 贺龙淡淡说道“王哥客气了,我们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宁子,把车门打开,让王哥进去”贺龙拍拍面包车的车门道。 徐宁扣动把手,打开了面包车的推拉门,冲王建峰笑了笑,身形往里面让了让。 王建君也没客气,直接上车坐到徐宁边上“往前面第二个路灯过后有一条大街,进去就到了” 贺龙再次启动车子,按照雇主说的方位开去。 “前面那个大门就是”王建君指着不远处的一所小型别墅说道。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众人下车。王建君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喂,大哥,我帮找你找的人来了,你和嫂子是不是过来一下!” “恩” “好的,那你快点”说完,王建君挂断电话。 原来这个人并不是雇主,只是一个中间人而已,王建君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昂,自从觉得这里不对后,我大哥大嫂就搬到老房子去住了,距离这里也不算远,你们稍等一下” 贺龙掏出烟客气递给王建君一根,打开打火机帮对方点燃“没事,时间还早,我们等下就是了” 烟酒不分家,很快两人攀谈起来。 徐宁靠在别墅的院墙上“亮哥,感觉到什么不对吗?” 赵亮摇了摇头“一点异样的感觉也没有,等进去后在看看吧!” 时间不长,街口转过一辆黑色的轿车,王建君看着轿车的方向讪讪一笑“他们来了” 轿车缓缓停下,从里面下来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岁上下,身高一米七左右,大腹便便一副暴发户的打扮。 女子身材惹火,穿着一身貂皮大衣,长相只能说看得过去,却是浓妆艳抹。 王建君上前介绍“大哥,这就是我找的大师” “贺大师这位是我大哥,王建国,这位是我嫂子!” “草,什么时候自己也成大师了”贺龙心中嘀咕道,脸上却始终挂着微笑和王建国彼此打量着对方。 “建君,这就是你找的大师!别是骗子吧?”王建国的老婆打量几人一眼,眼睛瞥向一边,暗嘲“老二你个混蛋,找这么几个毛头小子也想来骗老娘的钱?” 王建君脸色铁青,这个嫂子什么德行他心知肚明。 贺龙从女人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屑,甚至有些厌恶,可为了钱,自己也只能先忍了。强挤出一丝笑容“这位女士,您别看我们年轻!可我们处理过的事可不少,鬼怪都有,前不久还捉了一只僵尸,你放心这事处理不了我们分文不取” 当然贺龙的话有吹牛逼的成分,可是有的时候这牛逼必须得会,不然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人家不给你几乎也是徒劳的。 妇女双眼凌厉的望着贺龙“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办不成事分文不取” 贺龙点头。 女子得到贺龙确切的回答后,态度缓和了一些,随即转头看向丈夫“既然来了,就让他们试试吧” 男子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径直走到别墅门口打开门走了进去。 女子哼了一声,随后跟上。 王建君热情的招呼几人 徐宁站在原地冷眼瞥着女子的背影“呸,什么东西?” 赵亮含笑拍拍徐宁的肩膀,鹰般锐利的目光望向王建国夫妇“算了,有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总认为有点钱就比别人高贵,咱们只是为了丰厚的报酬又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呢” 别墅内,王建国坐到沙发上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坐吧!” 众人纷纷落座,贺龙深沉的望着王建国夫妇“可以把事情的具体经过说一下吗?” 王建国沉吟片刻深吐了一口气“我和妻子常年在外打拼,但总是要落叶归根,听说村里盖了别墅区决于是定回来买一套,装修完就搬了进来,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外面跑,很少回来住,也就没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前不久,有一群生意上的朋友来家里做客,玩到了很晚才离开,也就是那天晚上发生了怪事。我和妻子在卧室安睡,隐约听到有什么在叫?很像是婴儿啼哭的声音,却又夹杂哗哗的水声,那种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声音持续了一会就停住了,没过一会就又会开始,我和妻子壮着胆子走出了卧室,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可奇怪的是满屋子似乎都是那种声音,根本无法确定位置。 从那天以后,就经常能听到这样的声音!是在没办法我和妻子又搬回了老房子” 赵亮脑海里回忆着各种鬼怪,能发出婴儿啼哭般声音的确实有几种,但只凭王建国的描述根本无法确定是哪一类。 别有居心 “事情的经过我们也差不多知道了,可只听你们叙述我也无法确定是什么鬼祟在作怪,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今晚留在这里,以便调查”自从见面后便没有开过口的赵亮平淡说道。 一直都是贺龙在交涉,赵亮的突然开口有些出乎王建国的意料,表情差异的望向贺龙。 贺龙耸了耸肩,微笑着摊开双手“他才是我们的核心,我只负责外勤” 王建国扭头同妻子交换了一下眼神,虽然别墅内有价值的东西全被挪走,可让几个陌生人入住夫妻俩还是有些顾忌。 赵亮自然也看出了两人的顾忌“王老板,我们不是外面那些江湖骗子,听您讲述完随便给你两张符应付了事,至于以后有没有效果有无数的推脱之词,既然我们接了这件事,就会将它彻底解决不留一点隐患,如果你们还放心大可一起留下” “一起留下”听闻赵亮的话,王建国与妻子的嘴角同时不留痕迹的微微抽搐几下,让几人陌生人留宿已然放心不下,更别提还要让自己留下了,毕竟自己家境殷实,假如说三人有什么歹意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王建君看出了哥哥嫂子顾虑,心中满是鄙夷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大哥,嫂子你们要是信得过我,今晚我陪他们就在这” 王建国抬头看看弟弟,这倒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王建君和自己是一奶同胞的弟弟自然信得过,有他留下也就不必要担心别墅有东西丢失,最重要的是不用自己和妻子犯险。 女子朝王建国点了点,王建国淡淡一笑“这样也好,那就辛苦你了建国”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都是一家人”嘴上这么说,王建君内心却冷哼一声“如果不是酬劳中有自己的百分之十,傻子才会趟这浑水” 事情定了下了,众人在别墅客厅内闲聊起来,不经意间赵亮手腕上用红蓝双色线编制的手链滑落出衣袖,正好被王建国看到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引起他注意的自然不会是用普通丝线编制的手链,而是套在上面的三枚铜钱。 “小伙子,我能不能看看你手腕上手链”王建国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最终还是出口道。 几个人差异的看向王建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赵亮哑然一笑,抬起手将手链解了下来交到王建国手上“有什么不能的,一个普通的手链而已” 王建国将手链拿在手中,仔细的观察起来,片刻后终于确定这三枚铜钱确属五十名珍无疑,心中顿时大喜却没有表现在脸上,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将手链递还给赵亮“能不能和我说说这个手链的来历” “这个可不是手链,在行内被称为锁子,常被当做护命符来使用,至于来历”赵亮重新将手链戴到手腕上,淡淡一笑“在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和朋友们出去玩时遇到过一名算命先生说和我有缘,不收费帮我算了一卦,结果说我活不过十八岁” “我当然不信,可我父母却上了心,到处找人给我破解,有一年我叔叔的单位组织去五台山旅游,正好赶上暑假期间也将我带了去,没想到在一间寺庙内碰到一个老和尚,他的说辞竟和算命先生如出一辙,我叔叔当时也知道这件事,便恳求老和尚帮我破解,于是他就给了我这个锁子,你不知道王老板,就这么点线加上三个破铜钱竟然收了我叔叔一万的香火费” 所有人都听傻了,一个个瞠目结舌的望着赵亮。 王建国瞠目结舌是羡慕赵亮,为什么自己碰不到这种好事,不要说一万,就是两万,三万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拿下。 王建君不懂古玩自然看不出其中门道,瞠目结舌的是就因为算卦先生和老和尚的说辞相似,就捐出了一万块香火费。 而贺龙和徐宁瞠目结舌的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赵亮变得这么能忽悠了,就这么个破手链别说一万块,估计连十块钱他都舍不得出,却又不好当年揭穿赵亮,而且赵亮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于是强憋着没有笑出声来。 “那结果呢?”王建国饶有兴致的追问道。 赵亮摊摊手,自嘲的笑了笑“我今年二十一了这不还好好的活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这手链的庇护” 一条手链就能庇护人躲过劫难王建国自然不信。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建国与妻子起身离去。 轿车上,妇女端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望向丈夫“那个手链有什么特别吗?” 王建国淡淡一笑“还是你了解我,其实手链没什么特别,特别的是上面的三枚铜钱!” 妇女闻言眼前一亮,她可是知道自己丈夫在古玩上的独到眼光“难道那三枚铜钱是古币?” “当然是古币,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古币,那三枚铜钱是五十名珍”王建国静静地望着前方,口中解释道。 妇女虽然不懂古玩,可常年跟在丈夫身边耳熏目染也了解一些,自然也知道五十名珍的价值。 王建国继续道“看那个年轻人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这三枚铜钱的珍贵,如果我们能收过来肯定会大赚一笔” “可怎么能让他将手链买给我呢?”听到有利可图,妇女瞬间来了兴趣。 别墅内,贺龙轻抚着肚皮从沙发站起身来,扭头看向王建君“其他的晚上在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填饱肚子,君哥,晚上咱们吃什么?” 阴历十月底天气渐凉,这个季节最适宜吃火锅,王建君活动了一下脖颈“要不咱们吃火锅吧,简单方便” “这个提议我喜欢,不过你哥这什么也没有啊”贺龙在厨房内翻找着却什么也没找到。 “别说没有,就算有咱们最好也别动,以我嫂子那吝啬的性格如果我们动了她的东西,肯定没好,这样吧,我回家拿个电锅,然后咱们去超市随便买点吃的将就一下”显然王建君不是很待见自己的嫂子。 赵亮等人相视一笑。 超市内,几人在货架间寻找着一切能用来涮的食材。 柜台前,超市店员用扫码器确认着各种食材的价格,当扫到啤酒时王建君出口阻拦“这个就别要了吧,毕竟今晚还有事做,而且我嫂子那个人都酒味极度敏感,就连我大哥在家都不许喝酒” 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徐宁将一打啤酒啤酒放回了原处,付完账四人朝别墅而去。 吃过饭,徐宁,贺龙坐在沙发上休息,王建君忙收拾起来。 赵亮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在客厅内往返走动同时打量着摆设,突然墙上的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得注意。 照片中有三人,仔细观察不能发现其中两名年轻人正是王建国与妻子,而在他们中间站着一名面容沧桑的老妇人,身后的背景则是一处破旧的房屋。 但真正引起赵亮注意的是老妇人手机捧着的一个古色古香貌似青铜材质的灯具。 整个灯具由牛身、灯座、灯盖三部分组成。牛造型浑圆,背负灯座,可任意转向,灯罩顶部有云纹穹隆形盖。 “君哥,你哥哥和嫂子经常去山村捡漏吗?”赵亮朝正在厨房内刷碗的王建君。 王建君将刷好的一只瓷碗放到橱柜上“嗯,他赚的第一桶金就是这么来的,我哥上大学时选读过考古,后来听说常有人去山村捡漏,碰到好东西一次就发了,他就带着女朋友去了,没想到还真被他们碰到了,在一个偏僻的村子收到了一个青铜灯具,当时好像是八十块收的,转手就卖了十几万,也许是看上了我哥眼力,回来后不久他们就结婚了,他们就是靠着这笔钱起的家” 赵亮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他也终于明白了王建国要看自己手链的初衷“会不会是因为收古物惹到的麻烦呢,毕竟很多古物内可能附着着上一个主人的灵魂” 王建君收拾完从厨房内走了出来“反正也没事,咱们斗会地主吧,要不这一夜怎么熬啊” 听了王建君的建议,贺龙没有立刻答复而是转头看向站在墙面前仔细观察着照片的赵亮。 自己既然答应了兄弟要戒赌,就不会轻易违背这个誓言。 赵亮见贺龙没有回复王建君立刻会意,轻笑道“君哥说的对,这一夜是挺难熬的,玩玩牌也好但别玩太大” “放心吧,只是打发一下时间”王建君已经开始洗牌。 得了赵亮的许可,贺龙,徐宁坐到了桌前,毕竟斗地主是三人游戏,而赵亮是铁定不会参加的。 “叫地主” “一对3” “一对6” “过” “不要” “三代一” 三人玩的如火如荼,而赵亮继续在客厅内来回走动,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走遍了整个别墅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无聊的搬过一张椅子坐到贺龙和徐宁中间,看着三人斗地主。 几局过后,贺龙看着有些昏昏欲睡的赵亮说道“困了先去睡会,有什么事我们会叫醒你的” 扭头看了看表已经是深夜一点,还是没有一丝诡异的响动,赵亮轻轻捏了捏鼻梁“那好吧,我去躺会,有什么不对马上叫醒我!” “放心吧,我还没傻到用哥们命开玩笑”贺龙看着手中的牌头也没抬,随手扔出几张“顺子” 博古斋 赵亮没有进入主人家的卧室,倒在沙发上随手盖了一件外套沉沉睡去。然而这一夜却出奇的平静,贺龙三人几乎斗了整宿地主没有听到任何异样的声音。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间射将进来,照在躺在沙发上赵亮的身上,暖洋洋的。眼眸乍然睁开,缓缓的伸了一个懒腰,满脸的迷恋与陶醉。 看着仍精神头十足的三人,赵亮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说你们三个不会是真的斗了整宿的地主吧?” 望着刚刚睡醒的赵亮,贺龙打趣道“没有,四点多的时候我们也睡了一会,这不担心主人家会来查岗吗!万一被抓住睡懒觉该睡咱们偷懒了” 闻言,赵亮脸庞之上浮现出一丝歉意“不好意,说好早点起替你们的,结果睡过了头!” “没什么不好意思,如果真的有情况我们早就叫醒你了”徐宁耸了耸肩,淡然的说道。 正在三人交谈之际,别墅外传来开门之声,缓缓的站直有些酸麻的身子超外看去,王建国夫妻径直向别墅内走来。 虽说不情愿留下,可夫妻二人还是很担心这边的情况,因此一大早就过来查看情况,刚刚走进别墅大厅,王建国的妻子就用力的嗅着空气中味道,直到确定没有任何异味表情才舒缓一些,当看到厨房门口整理好的垃圾后微微点了点头。 王建国客气的同三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即将王建君叫到了一边,三人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八成是在询问昨晚的情况。 时间不长,王建国的朝赵亮走去双眼间闪过一抹质疑“小伙子,有没有看出了哪里出了问题?” 明知故问,既然已经在王建君那里得知了答案又何必多此一举“王老板,昨天令弟也在,整夜都没有出现过任何异常的声音,所以我们还是无法确定” 妇女目光转向赵亮,眼神中透露着质疑之色“这很正常,我和建国住在这里时也不是没完都能听到,可这似乎不是借口吧,如果这声音半个月没出现,难到你们就要登上半个月?” 赵亮当然明白妇女话中的寒意,淡淡道“这点您大可以放心,既然事先说明了,不解决这件事我们分文不收,当然我们也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这里,如果说这一两天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异常的情况,我们会自行离开” 妇女牙齿狠狠的咬在一起,眼神中泛起了点点冷意,刚要继续开口却被丈夫用眼神制止,想起昨晚丈夫对自己说的话选择了沉默。 手掌揉了揉额头,赵亮轻叹了一口气“王老板,我想白天这里应该不会出现异常的事,而且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就先行告辞了,等到晚上再过来” 王建国没有表现出异样,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三人随即离去,夫妻二人甚至都没有出来送客,见三人上了面包车,王建君有些歉意的道“你们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贺龙淡淡一笑“放心吧王哥,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王建君一脸陪笑“那叫好,那就好” 赵亮打开车窗憨厚一笑“熬了一整晚,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说不定今晚你们还得都一宿地主呢!” “这么一说现在还真有些困意,那我也就不留你们了,晚上过来时先给我大哥电话”王建君尴尬的笑了笑,朝远处而去。 “我们去哪?”徐宁间王建君离开,看向赵亮笑问道。 赵亮沉思片刻询问道“老贺,你这车能进京?” “当然不能,老大咱这车都快报废了,被交警抓到直接送回收站了”贺龙不加思索的说道。 “去长途汽车站,我们去首都转转”赵亮似有深意的淡淡一笑。 贺龙没有在提出疑问,启动车子朝长途汽车站而去。找了免费的停车场将面包车停放好,三人拦了辆出租去了长途汽车站。 买了三张开往北京的车票,一路向北而去,经过亮个多小时的车程三人到达了北京,马路上的中轿车一辆接一辆,如流水般川流不息,下了长途汽车客车后立刻拦下一辆出租。 出租车司机随即打表“几位去哪?” 望着一脸和善的出租车司机,赵亮微笑道“潘家园古玩市场” 出租车缓缓启动,贺龙想起昨晚赵亮看着照片问***的话,眉头微皱,旋即在赵亮耳边小声道“哎,你该不会是想去捡漏吧?” “早就听说过古文市场,一直想去看看都没有机会,这次趁着有时间去看看”赵亮磨挲着下巴,微笑道“也许我们也能捡到几件宝贝呢” “得了吧”听到赵亮的话,徐宁翻了翻白眼,撇嘴道“亮哥,先不说有没有那么多漏让人捡,就是有咱们三个谁懂这行?人家王建国上大学时选读过考古,不单单只是凭运气” 徐宁话中的道理赵亮岂会不懂,只是这次他心中有自己的目标,讪讪一笑没有在开口反驳。 很快司机便将三人拉到了一处古玩市场,结完账朝着市场内走去,市场内店铺林立,在室外的摊位更是不计其数。 “不愧是知名的古玩市场,真是热闹非凡”看着两琅满目摆满各种物件的摊位,赵亮嘴中发出啧啧赞叹声音。 贺龙、徐宁跟在其身后一言不发。 一个摊位前,赵亮似乎看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弯下腰在摊位上拿起一枚铜钱翻来覆去的观察着。 摊主极其热情的招呼着“这位小兄弟眼光真毒,这可是件好东西、、、” 没等摊主长篇大论的夸赞出声,赵亮将铜钱放回原处,起身离开。 一上午的时间赵亮几乎逛了大半个市场,可貌似没有自己中意的物件。 中午吃饭的时候,徐宁忽然开口问道“不是,亮哥,你跟我们透个底,你到底在找什么?我也好帮你留意啊” “是啊,这都转了一上午了,我看你也不想是要捡漏的样子”贺龙眉头微皱,旋即无奈的道。 赵亮淡然一笑,从口袋内掏出一枚铜钱放到桌子上“就找它!” 拿起铜钱,徐宁,贺龙颇有兴趣的打量着“就找这么个东西?” 赵亮耸了耸肩,淡笑道“你可别小看这个东西,如果放到市场上它最起码能卖到3三万!” 闻言,二人解释一惊,目光诧异的看向赵亮,贺龙眉头略感诧异地挑了挑“你开玩笑的吧,就算是纯金的也不值这个价吧?何况它还是铜的” “怎么说呢,大概是个有所好吧,在我们眼中他就是一块破铜烂铁,然而到某些人的眼中它就成了又研究价值的古物,有市场自然就水涨船高”赵亮模棱两可的解释道。 贺龙将铜钱扔给赵亮“你们在这等我一下” “你干什么去?”赵亮望着离去的贺龙问道。 贺龙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等会你就知道了” 饭桌上,只留下赵亮,徐宁诧异的相互望了望,时间不长贺龙从外面走了进来,笑呵呵的望着赵亮“行了,下午咱们也别跟无头苍蝇似得乱转了,我都打听清楚了,这市场内最大的古币收售店铺就是博古斋,如果说他们那里没有你需要的东西,其他地方基本不可能找到” 吃过午饭三人也没耽误,径直朝着贺龙打听来的店铺位置而去。 距离很远就能看到蓝底金字的招牌(博古斋)店面不算太大,店外的门面也没有过多的装饰,走入古董店,让人大吃一惊,五花八门的古董映入眼帘,让人目瞪口呆。 见有客人进来,一名伙计忙上前接待“几位想要看看什么?” 三人走到柜台前,透过玻璃看到柜台内摆放着的个样式的铜钱,赵亮一眼就看到自己所找的那种,手指朝那枚铜钱点了点“我想看看这个” 伙计打开柜台,将客人所指的那枚铜钱取出放到柜台之上,又顺手递过一个鉴定放大镜,只是没想到眼前的客人拿起同前后竟看都没看放大镜一眼。 由此伙子心中有两种猜测,要么对方有经验的古玩藏家,凭着自己的学识和经验,大多数的古玩只要一看器型、发色就能明白八九不离十了;要么对方就是青瓜蛋子,对古玩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只是跟个潮流。 看了片刻,虽然还是不太满意可也是自己今天见过最像的了,赵亮笑容着透着许些激动,小心翼翼的拿着铜钱,面相伙计颇为客气的道“这个多少钱?” “这个多少钱!”目光扫过赵亮地脸庞,伙计内心满是疾风之意却没有表现丝毫表现在脸上,行内人可不会如此问,这一切足以证明这个年轻人只不过是随潮流的青瓜蛋子“这枚铜钱两万块” 听着伙计说出了价格,赵亮愣了愣,眼眸逐渐的虚眯了起来,如果说这枚铜钱是真品价格即使再翻一倍也在情理之中,可一枚赝品就敢看出如此离谱的价格真当老子是冤大头啊,然而随即一想赵亮又释然了,自己也曾看过一部关于古董的电视剧《五月桂花香》,里面便讲述过很多行内的门当,可自己哪里会这些!肯定也是因为如此,伙计也看出了自己是外行人在敢如此漫天要价。 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赵亮将铜钱放到柜台上淡淡的笑了笑,说出了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数字“20快,我要了” 伙计呆滞的瞪着赵亮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霸道掌柜 贺龙,徐宁亦是无比的震惊,瞠目结舌的看着赵亮内心却充满了敬佩之意,没想到还能这样砍价,要知道一般人砍价要么拦腰看,要么探底砍,可那也要根据物品的具体价值判定,自己这兄弟倒好直接从20000快砍到20!足足砍掉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伙计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愤怒转过头对赵亮冷道“小兄弟,你在开玩笑吗?这里是古玩店不是菜市场!” “我没有开玩笑,如果这枚铜钱是真品确实值这个价格,甚至还可以再高一些,可赝品就是赝品,说白了就是一块废铜板”赵亮铮铮冷语,让得面前的伙计身躯轻颤了颤。 或许是被人拆穿,伙计的眼神显得有些闪躲,话语间少了一是底气“胡说,这明明就是真品,你说它是赝品总要说出假在哪里吧!” 赵亮对古玩根本一窍不通,说它是赝品主要是因为铜币在古代作为货币流通,被无数人沾染过上面肯定会附着使用人的阳气,而自己在这枚铜钱身上根本没有感觉到浓郁阳气的存在。可这样的说法跟普通解释不清,加之伙计的异样表情,赵亮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断。 实在没有办法,赵亮从口袋内掏出一枚与放在柜台上毫无差别的铜钱托在手心递到那名伙计面前“古董这一块我确实不懂,但我这里有一枚珍品,你较比一下很容易就能看出不同” 贺龙,徐宁望着两枚极度相似的铜钱看不出任何差别,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伙计第一瞧见赵亮手中的铜钱眼前一亮,打眼看十有八九是真品。 其实古玩行当本身就是假假真真,能唬住人卖出去就是真理,然而在真品面前任何的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伙计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弯,脸上憨厚一笑“小兄弟手上的这枚铜钱能不能容我看看” 赵亮没有经过任何思索将铜钱交给了伙计。 伙计接过铜钱,顺手拿起开始为赵亮准备的放大镜自己鉴别起来,随着鉴别的深入伙计更加肯定这枚铜钱是珍品,而是还是五十名珍之一,更是自己老板特别交代要留意的一枚,眼珠转了转,脸庞上略微露出一抹笑意,道“不知道小兄弟是否想过出售这枚古币?” 闻言,赵亮微微一愣,忙从这名伙计手中取回了自己的古币“我是来买掏古币的,又不是卖,你就告诉我那枚铜钱20快卖不卖,当然如果你这里不止一枚的话我还可以涨一些!” 伙计见还有商量的余地,讪笑道“小兄弟,先不说我这枚古币是不是赝品,即使它是一枚赝品一这么高的仿真的度也不止20快,就劳烦小兄弟在出个价” “如果你能拿出3枚同样品质的古币、、”赵亮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的柜台,一副认真的表情说道“我可以出100快” “这家伙还是把这里当菜市场了”伙计心中鄙夷道,无奈他手中的那枚铜钱老板又十分的在意,想及此处脸上略微露出一抹为难的表情“这个我真做不了主,这样吧您三位先坐一会,我去把我们掌柜的叫来,至于成不成你们谈怎么样” 赵亮微微点头,重新走回椅子旁坐下。 “小包,给三位客人上茶”伙计脸上的笑容顿时浓了几分,朝后面嚷道,自己却走进了后院。 时间不长,一名身材不高的男子托着茶盘走了进来,将茶水放到三人近前的放桌上恭敬的说道“您用茶” 后院,两人信步向着前厅走去,一个淡雅的声音问道“你确定他手里的铜钱就是老爷子寻找那几枚古币之一?” “掌柜的您放心,我怎么说也跟在老爷子身边这么多年了,绝对没有看错”伙计恭敬的跟在其身后,淡淡道。 “很好,倘若这次能让老爷子开心,肯定会奖赏你的”来人淡淡道。 说话间走到前厅门外,伙计赶忙上前撩开了挂在门上的帘子。 随着门帘慢慢掀起,一股淡雅清新的香味顺着缝隙飘了进来,立刻引起了三人注意,转头看去,先是一条穿着过膝长靴的修长美腿埋进门内,白色长靴内肉色的保暖裤紧紧包裹着美腿没有一是褶皱,其上是一条恰好遮住臀线的半身裙。 贺龙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这条足以让任何男人位置情况的美腿。 当女子走进前厅的那一刻,那股成熟妩媚的风情让在场之人无不惊叹其风华绝代,上身一件白色低胸衫恰到好处的凸显出其傲人的身材,看样貌年龄大概二十三四上线。 俏脸之上,一双狭长美眸,似乎无时无刻的在对男人释放着诱惑,修长白皙的玉颈之下那深陷的乳白沟壑多人眼眸,女子淡淡看向三人直接开口道“就是你想用一百块购买三没古币” “是的”微微点了点头,赵亮将目光从这女人身上移开。 女子玉手掩着红唇轻声笑了笑,似是熟人般说道“亏你能开出这种价格,正当这里是菜市场了!” 赵亮心里也明白自己开的价格确实有些离谱,因此没有开口反驳, 女子见赵亮默不作声,声音温柔的轻声询问“听我店里的伙计说你手里有一枚罕见的五十名珍古币是不是?” “我是来买东西的,其他的不想谈,至于那枚铜钱是不是五十名珍我也不在乎”赵亮淡淡的道。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五十名珍本身的价值”想及此处女子嫣然笑道“好吧,但我仍有一事不明,既然你已经看出来那枚铜钱是赝品为何还要购买?” “难道在你这里买东西还要道明用处不行,这貌似不合规矩吧!”赵亮面无表情的看向女子。 女子咯咯笑道“呵呵、、、先生不要误会,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你不想说我自然不会强问,只是有一是相求,我自幼也喜欢研究古代货币,更是对五十名珍情有独钟,不知道先生能否让我过过眼” “这、、、”起初拿出来让伙计鉴赏实属无心之举,但眼前女子乃是有意为之这多少让赵亮有些为难,但转念一想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再加上以她的身份总不至于黑下自己一枚铜钱。 起身上前,从口袋内再次掏出那枚铜钱交代女子手中。 女子接过铜钱,仔细的鉴别起来,最终确定这枚铜钱正是老子苦寻多年的五十明珍中极其罕见的古币,抬头笑吟吟的看向赵亮。 赵亮却感到一些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女子突然扭头朝身后的伙计吩咐道“给这个先生取两万元现金,这枚铜钱我要了!” 闻言,赵亮挑了挑眉头,没想到女子竟突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当下略微沉吟“掌柜的这是什么意思?” 女子面带微笑把玩着手里的古币“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这名古币我收了!” 赵亮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声音冰冷的道“我没说过要出手这枚古币!” 女子毫不在意赵亮略淡冰冷的语气“卖不卖是你的事,可现在这枚古币在我手上,还不还就由不得你了,我劝你还收拿钱走人的好” “你他妈少废话,我兄弟说不卖就是不卖”说话间贺龙朝女子走了过去。 女子见状没有一丝惊慌,抬手拉开自己的衣领,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古币放进了自己的文胸内“有本事你们来抢” “我去,敢跟老子玩阴的,当老子不敢是吗?”贺龙恶狠狠的盯着女子做事就要冲上去夺回古币。 身后的伙计急忙护在女子身前,与贺龙形成对峙之势。 贺龙自小便是打架的能手,又岂会怕这些,挥起拳头砸向对方面门,却被赵亮拦了下来。贺龙诧异的看向赵亮,后者眼神瞟向门外,此时正有两名警察从博古斋门前经过。 贺龙强压下火气,气氛的坐到椅子上。 赵亮表情淡漠的敲着女子“掌柜的,我再说一遍我并没有准备出手这枚古币,即便我想出手也要货出三家,价高者得” 女子淡淡一笑“我也明确的告诉你,这件古币我要定了,如果你是因为价格的原因我可以告诉你,在这个市场内绝不会有人比出的价高!” “何以见得?”赵亮沉声道。 “在这个市场内有实力的商家确实很多,但能跟我博古斋起名的却之有两家,一家是《儒文馆》,另一家是《涵春轩》,我们三家又各有所长,儒文馆以字画为主,涵春轩以瓷器为基,而我博古斋便是以古币为常,因此在古币行当内我们出的价格便是基准,更不会有人比我出的高”女子态度诚恳望向赵亮“而且这枚古币对我很真的重要,还望先生能够割爱” 现在不是割不割爱的问题,而是强买强卖,可女子态度如此坚决没有一丝商谈的余地,赵亮起身走了过去。 女子表情提防的望向赵亮,生怕他会出手夺回古币。 “你把它放在那么贴身的地方还有必要如此提防吗?”赵亮看着女子提防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柜台前拿起两叠崭新的钞票放进口袋中,路过女子身边时淡淡的道“你今天的举动让你错失了一个有实力的供货商” “我们走”赵亮朝贺龙,徐宁淡淡道。 三人朝博古斋门外走去,突然身后响起了女子娇滴滴声音“等等、、、” 诡异的声音 一只脚已经跨出房门的赵亮停住了脚步,沉吟片刻慢慢转过了头,眼神不善的看向打扮时尚的女掌柜“还有什么事?” 女子在伙计口中得知这个年轻人手中有老爷子苦寻已久的古币时便下定决心,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得到这枚古币。当然她也考虑到既然他手中有古币也可能有其它的古物,然而这么古币对自己真的太过重要因此才迫不得已选择这种方法。 女人斜靠在柜台上,的双手摆弄着乌黑秀发轻声笑了笑,胸前的一对丰满划起惊心动魄的弧度“一枚古币而已,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小气吗!” “小气?”听到女子口中说出这两个字,赵亮有些苦笑不得,先不说自己没有出售古币的意向,就算是有也不会以这个价格出售,其中的差价可能是自己上班时一两年的工资“如果是你碰到这种事,你会怎么处理” 女子无言以对,确实换做自己的话也无法接受,眼珠转动咯咯咯笑了起来“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不是需要几枚仿真度极高的古币吗?我这里但是可以给你准备齐” 闻言,赵亮挑了挑眉头,相比与前面的一大通废话,他更喜欢这实质性的东西,略微沉吟后打量女子几眼,淡淡道“一百块钱三枚的话我就收” 女子眸中掠过一抹诧异,不明白这个小伙子为什么偏偏咬住了一百块三枚,之前若是因为没钱的话可刚刚已经从自己这里得到了两万月现金,声音温柔的轻声询问道“恕我多句嘴,你要那里几枚赝品古币可是要给人下套?” 微微耸了耸肩,赵亮沉声道“害人之心不可有,同样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会主动去给人下套” 女子了然于心,看来是有人算计了这个年轻人“我在冒昧的问一句,你口人中那人可是行内人?” “算是吧!”赵亮觉得这应该没有隐瞒。 女子垂手看向柜台内的那没赝品古币“如果是行内人这样的赝品可唬不住人” 这一点赵亮自然明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已经是我找到最接近真品的了” “你等一下”女掌柜嫣然一笑,随后向伙计低声交代了几句。 伙计微微掉头,随即回到柜台之内,从腰间摘下一串钥匙走到一个古朴的木柜之前,提起手中的钥匙按照号码找到与木柜配套的一把插进锁眼里轻轻转动,铁锁应声而开。将木柜门向两侧打开,伙计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托盘放到柜台之上。 女掌柜微笑着朝三人勾了勾手指。 看着女掌柜此时巧笑焉熙的表情,赵亮脸色一惊,在与贺龙徐宁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三人还是凑了上去。 来到柜台前面,当赵亮看清放在柜台上精致托盘中的古币时不由得吃了一惊,打眼一看和真品毫无差别。 女掌柜似乎早就料到了赵亮的反应,撇了撇小嘴,玉手托着香腮望向赵亮,轻轻一笑“拿起来看看” 赵亮探手从托盘中拿出一枚古币仔细的观瞧静没有发现一丝破绽,扭头看向女掌柜“能不能把我那枚古币拿出来,让我对比一下” 女掌柜急忙用双手按住自己胸部“什么你的,在你决定收钱的那一刻已经易主了,想套路我门都没有” 赵亮额头上浮现出几丝黑线,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眼前的女子,有时她显得成熟妩媚,但有时候又觉得是那么的呆萌“不给看算了,咱们谈谈正事吧,这样的古币三枚200块卖不卖” 柜台内伙计被赵亮的话惊的目瞪口呆,虽然这托盘中的古币也属于赝品,可在仿真度上与真品几乎毫无差异,就算是鉴宝里那些所谓的专家过来,一个不留神也很有可能打眼,而这些古币随便拿出一枚出去卖绝对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只开出了200块的价格。 更让他吃惊的是掌柜的竟然真就答应了。 女掌柜无奈的揉了揉光洁的额头,苦笑道“依你” 赵亮呆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接受这个价格。 “那200我也不要了,权当今天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珍惜的物件照顾一下姐姐就行,正所谓不打不相信,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任妮爽”女子接茬道,同时伸出了纤纤玉手。 “任你爽?怎么会有人去这样的名字”三人打量着眼前的时尚女人。 赵亮并不贪心,从托盘内取出三枚古币放进口袋里,伸出手轻轻握了握眼前柔若无骨的白皙玉手以我介绍道“赵亮” 贺龙,徐宁也同任妮爽握了握手做了自我介绍。 彼此熟悉了一下,三人起身告辞。 任妮爽在伙计的陪同下将三人送到博古斋门外。 “哎,掌柜的您快看,任家这小娘们竟然亲自送客人出来了”一间门市内,一个年轻的伙计招呼着因没有客人而昏昏欲睡的掌柜。 长相貌似黄渤的中年男子立刻来到窗前正看到任妮爽在同三人告别,砸吧着嘴道“看来任家这娘们有遇到大客户,怎么我就没这运气呢” 博古斋门外,任妮爽水灵的大眼睛眨了眨,矜持的抿着小嘴微微一笑“以后常来,就算没有物件来坐坐也行” 赵亮哑然失笑“我可不敢,谁知道下次你见到心仪的物件会不会在上演这么一出” 任妮爽斜眼白了对方一眼“都过去了,怎么还提,放心下次绝对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了” 眼眸微眯,赵亮耸了耸肩,嘴角挑起一抹若隐若现的调笑之意,眼神肆意在任妮爽身上扫视着“还有,下次别什么东西都往那里面放,你不知道热胀冷缩的原理吗?这么好的身材小了就不好看了” 闻言,任妮爽气的原地跺了下脚,甚至没有告别就返回博古斋内。 现在门内,任妮爽透过门帘的缝隙望向三人离去的背影沉默良久。 在路过一个路边摊位时赵亮又发现了自己需要的另一样物品,并以极低的价格买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了,贺龙,徐宁望着正在将古币固定在编制好一般的红蓝双色手串上。 “亮哥,你手好巧啊,连这女红都会做”徐宁笑呵呵的打趣道。 贺龙看着固定好第一枚古币的手链总觉得有些眼熟,突然开口道“你不是已经有一条了吗?” 徐宁翻了翻白眼道“笨啊,龙哥这当然是给纪寒丽准备的” 当听到纪寒丽这三个字,赵亮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黯然的望向自己手腕上的那天手链。 徐宁知道自己说吐露嘴,提起了赵亮最不愿想起的人“对不起亮哥,我,,,” “没事,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赵亮打断了徐宁道歉的意图,朝二人淡淡一笑,继续辫未完成的手链。 二人也不在出口打扰赵亮。 傍晚时分,三人再次来到王建国的别墅外,王建君已然等在外面。 然而等到深夜一点还是没有出现任何诡异的声音,四个人坐在沙发上一筹莫展。 贺龙沮丧的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晃了晃,结果发现里的水已经饮尽,摇摇头向放置暖水壶的橱柜走去嘴里发着牢骚“妈的,这些脏东西是不是知道哥几个来了,不敢现身!” 赵亮低头不语。 此时最纠结的莫过于王建君了,一方面不想出事,毕竟灵异时间不是闹着玩的,可另一方面又期待出事,因为在所获得报酬中也有自己的一份,他平日里游手好闲没个正经工作,这次的金额对他来说可是不小收入,双手不停的抓挠着头皮,唉声叹气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贺龙走到橱柜前提起暖壶“卧槽,倒霉了连喝水都塞牙缝,连口热水都没有” 众人仰首看去,真巧见一脸郁闷的贺龙将暖水壶放回原位。 贺龙拿起一边的热水器放到水龙头下,打开水龙头接满水将其放到配套的托盘上,按下开关,提示灯立刻亮了起来。 贺龙靠在橱柜上,双手交叉置于身前,沉着脸望着满望向赵亮“哎,如果接下来的两天还是没有异常发生,我们真的就这么离开?” 赵亮抬头瞥了贺龙一眼,淡淡的道“不然呢?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 耳边传来丝丝拉拉声音,这表明热水器开始加热,贺龙极不甘心将手掌重重拍在橱柜之上。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那诡异的声音不出现问题解决不了,总不能为了钱欺骗雇主。 现场一时间陷入寂静之中。 随着“哒”的一声热水器的开关调转回去,贺龙转身把水杯放到橱柜上的盆内,提起热水器开始往里面倒水,当水倒至玻璃杯三分之二时突然传来玻璃精髓的声音,紧接着咔咔一声,整个玻璃杯彻底报废。 贺龙望着盆内的碎玻璃咒骂道“真他妈杯,这下省得喝水了” 然而就在他的话刚说完,客厅内突然响起了王建国夫妻口中那婴儿啼哭般的诡异声音。 贺龙错愕下,身体急忙向后退开,脸上上却浮现出一丝惊喜之色。 众人急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耳朵齐齐的竖了起来倾听这期待已久的诡异声响,果然其中夹杂微不可察的水声。 贺龙毫不畏惧的四处寻找声音来源“有没有感觉的异常的气息?” 赵亮茫然的摇头,在诡异的声音出现的同时却没有感受任何异常的气息“不管了,大家分头找,先找到生源在说” 为了自己的那份酬劳,王建君强压着内心深处的恐惧也加入到搜寻之中。 水落石出 情况却正如王建国夫妻所说,这诡异的声音如同孤寂峡谷之内折返的回音让人无法确定准确的方位。 众人几乎屏住了呼吸,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耳朵上,仔细分辨着声音之中细微的差别,想从内找出发声源。 然而当四个人朝着自己认为是声源处寻去时发现并不在一个位置上,王建君眼眸微米缓缓的挪动脚步,似乎稍微大力一些别会让自己失去寻找到的大概声源位置。 细微的“哇哇、、”之声仍在继续,王建君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住了身形,踌躇片刻后走了进去。 而贺龙所寻找的位置恰恰在王建君相反的位置,双手按在橱柜之上仔细的辨别着,只是他似乎对声音不是很敏感,仔细听了数秒钟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 徐宁更是搞笑,貌似声源是来源于地下,双腿弯曲蹲在地上偏着头依靠着听觉向着摸个位置移动。 赵亮此时却微微皱起眉头,看着三人向不同的位置寻去难道说声源不止一处,当他加入到搜寻声源之时,那诡异的声响却戛然而止。 看着走近的赵亮,贺龙脸色略微有些难看,砸吧砸吧嘴有些嫌弃的说道“早就让你不要过了” 挑了挑眉,赵亮望着身材有些微胖的贺龙满脸的无辜的摊了摊手“我可什么都没做!” 嘴角一抽,贺龙冷哼道“是啊,你是什么都没做,但你身上的气息太重了,你这一过来对方可能感受到气息所以隐藏起来了” “滚一边去,你当这是玄幻修仙啊,还扯上气息了,我要有那本事早去参加武林风了。上去就秒杀,出场费就够我潇洒的生活了”赵亮沉声打断贺龙的长篇大论“对了,刚才声音出来之前你做什么了?” 贺龙环顾四周,想了想疑声道“我也没干什么啊?就是倒了杯热水,还他妈把杯子炸了,随后就出现了那诡异的声音了” “热水,炸杯、声音”几个人同时看向贺龙倒水的菜盆内那已经破碎的水杯碎片,赵亮急忙走到橱柜边上,提起热水器朝菜盆内倒去,开始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异常声响,但随着赵亮手中的热水器慢慢倾斜,更多的热水倒入菜盆内顺着管道流了下去,时间不长那种类似婴儿啼哭般诡异的再次响起。 在场之人皆震惊的望向洗菜盆的方向,脸庞之上的表情,极为精彩,片刻之后纷纷冲了过去将耳朵贴服在菜盆之上,脸上随即浮现出喜悦之色,诡异之声果然是从菜盆下的管道内传出。 贺龙咽了一口唾沫,干笑了一声讪讪的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未等赵亮回道,卫生间的门快速打开,由于力道太大狠狠撞击墙面发出一声闷响,王建君从里面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出来,激动的看着站在橱柜前的三人“找到了,找到了,我找到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了” 贺龙眉宇间的兴奋没有丝毫的掩饰,斜瞥了一眼王建君,淡淡道“呵呵、、、王哥我要是没猜错话你找的地方是卫生间洗脸盆的管道内吧” 王建君不敢置信的望着贺龙“你怎么知道的?” 贺龙朝王建君勾了勾手指,随即让开了身体“你过来听听” 王建君表情诧异的走了过去,附耳倾听不由的大吃一惊,目光带着复杂的情绪盯着赵亮“这是怎么回事?” 赵亮耸耸肩,轻轻在王建君手臂之上拍了拍,从其身边走了过去“好了王哥,今天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不是!怎么就可以睡个好觉了,找到根源了现在不处理吗?”王建君呆滞的瞪着一脸惬意表情的赵亮,失声道。 “好了王哥,这家伙既然说了肯定就没事,好好休息吧”贺龙咳嗽了一声,朗笑道。 徐宁没有说话,跟在两人身后离去,只剩下一脸震撼的王建君呆呆矗立在原地。 次日清晨,王建国夫妻二人如同昨天一般早早来到别墅,走到别墅客厅外向内张望,当看到几人睡眼惺忪的样子后气就不打一处来。 王建国的妻子阴沉着脸转动门把手,进去客厅后满眼怒火的注视着几人,随手甩开丈夫试图拦阻自己的手,刻薄的说道“你们是来解决事的还是来睡觉的,找你们这样敷衍做事,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赵亮双手按在脸上用力的搓了几下,随即站起身却看也没看眼前的中年女子,能不和女人讲道理情况下劲量不要和她们讲道理,因为女人本是就是不讲理的物种。 抬头望着有些错愕的王建国,现在不是和眼前这个女人计较的时候,阴沉着脸,尽量的压抑着怒气“王老板,这里的情况我基本上已经查清了,只是有件事需要向你确定一下” 王建国表情一滞,眼神木讷的望向前者“什么事?” 赵亮淡淡的道“别站着了,坐下说吧” 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谁家! 王建国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上去,女子怒气未消挨着丈夫坐下。 “别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略微沉默了一会,赵亮轻声问道“王老板,你们家的下水道通向哪?” 王建国眉头轻蹙,不明白对面为什么会问起这些,有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是这样的,当时买下这里时村里的下水道规划已经基本上完成,可你也知道村里的下水道村民什么都往里倒,因此异味特别大,我们两口商量了一下变决定在自己院子里在挖一口旱井,厕所里的污水就往村里的下水道走,至于洗漱,洗菜之类净水就往自己旱井里流,这样也能有效的防止异味” 赵亮觉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王建国差异的打量着赵亮“你问这做什么?” 赵亮嘴角微翘,似是随意的说道“我怀疑那种诡异的声音变来自旱井内,王老板,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挖开那口旱井” 听着赵亮这话,夫妻脸色一惊,女子急忙道“绝对不行!” 望着有些惊慌的女子,赵亮无奈的揉了揉光洁的额头,苦笑道“为什么?” 女子轻声道“你也看到了别墅院子内全都铺设了马路转,一旦动工势必要将这些全都破坏,而且之前你也说了只是怀疑,我们不能因为你的怀疑就将院子挖个乱七八糟,万一你猜错了不是白忙活了吗” 说怀疑只是赵亮谦虚而已,经过昨晚的事已经可以确定那诡异的声音就是来自这口旱井,只是主人家不同意动工这倒有些难办。 “哥,我觉得还是按照赵亮的意思做的好,我们找上了人家就该给予支持,我想你和嫂子也想将整件事弄个清楚吧”昨晚夫妻二人不在,不知道内情,可王建君却是亲身经历了,做到王建国对面有些迟疑的道“而且只是挖开一口旱井而已,加点小心,事后重新填平就好” 确实这件事已经压在两人心上太久了,相视一望王建国轻叹了一声,旋即重重的点了点“那好吧,就按他说的做吧” “那我就联系挖井的工人”王建君裂嘴笑道,掏出手机开始招人。 时间不长,两名身材健壮的男子便带着工具来到了别墅,二话不说开始施工。 两人干活十分麻利,仅仅二十几分钟便将旱井上的马路转已经封土全部挖开,弯下身用力抬开了上面的一块石板。 虽说从来没有往旱井内倒过任何污水,可打开的瞬间还是有一股异味飘了出来。 一群人急忙闪开了身子,等那股浓烈的异味放的差不多了,重新围了上去。 女子轻轻捏着自己的鼻子,望着旱井内乌黑的泥浆,泥浆表面平静如镜,“看吧,看吧,我就说不让挖,你们都不听,现在后悔了吧,除了泥浆还是泥浆,总不会是泥浆发出的声音吧” “别这么早下结论”赵亮摸了摸鼻子,微笑着低声道,随手从旁边捡起土块朝旱井扔了进去。 周围之人介好奇的望着赵亮奇怪举动,直到土块落如泥浆中捡起一片水花,圈圈涟漪向四壁荡去。 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泥浆似乎被什么东西搅动起来,哗哗作响。 正当众人惊诧之际,乌黑的泥浆里竟然冒出了水泡,慢慢的泥浆不明生物现出身形。 “是鱼”徐宁第一个看清了旱井泥浆内的生物竟然是三条尺许长的鱼,不由得惊呼出声。 “没错,是鱼,还不止一条”一名工人失口说道。 “可这里怎么会有鱼呢?”望着旱井内三条鱼影,王建国差异的问道“当初挖旱井是这里可是实土地一点水迹都没有的” 这个问题没人作答,这里可是你家。 或许是泥浆内氧气太过稀薄,三条鱼影浮出水面后鱼口朝上,两腮上下起伏,最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从它们口中竟然穿出来短促且略微有些尖锐的叫声。 赵亮听着旱井内传出的鱼鸣声满意的拍了拍手上的土渍,对着王建国笑道“这就是你们听到的诡异之声” 王建国夫妻附耳仔细蜻蜓,片刻后中年女子“不对,我们也亲耳听过那诡异声音,虽然听上去很像,但绝对不是”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赵亮也懒得和他们解释,朝客厅努努嘴,扭头看行徐宁“宁子,你陪他们二位进去” 待三人进去后,赵亮看向两名施工人员笑了笑“麻烦二位一下,一会我扔下去一块土疙瘩你们就快速将旱井盖上” 二人点头应是。 待几人做好准备,赵亮捡起一块土疙瘩扔进旱井之内,站在井口边缘的两名工人立刻将石板盖了上去。 片刻后,王建国夫妇二人面带惊喜的从客厅内跑了出来,王建国更是激动的朝赵亮喊道“没错,没错就是这个声音”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而其中简单的道理自然不用赵亮多做解释。 诚信何在 王建国夫妻都是大学毕业,这其中的道理两人自然明白,但还是简单解释一下,原理其实相当简单,旱井在没打开前出于封闭状态,声音会被禁锢在封闭的空间内。而唯一的出口的就是连接别墅内的管道,自然这里就成了声音的最终的突破口。 而管道又十分狭窄切距离很长,声音从中经过产生折返等到出口时声音会变的凌乱,尖锐一些,再加上鱼游动的水声在碰到晚见幽静的环境就产生了人们耳中所听到的诡异声音。 王建国脸庞之上,涌上了一抹狂喜其中也夹杂着丝丝疑惑“只是不知道这几条鱼是怎么进入到旱井内的” “我想起来了”王建国的妻子突然开了口“你还记得半年前我买过一次江鱼吗?” 王建国微微点头。 “当时我明明记得是十多条,可到最后做的时候却只剩下了九条,当时我看厨房的窗户没关以为是被外面的猫叼走了,没想到是掉进了下水道里”王琪有些自责的低下了头。 “让我说你什么好?”王建国用一种责备的眼神怒视着妻子。 王妻这次没有顶撞丈夫,她明白在外人面前要给男人足够的面子,顾忌他的颜面。 赵亮不想继续看两人的闹剧出口打断王建国,轻笑道“王老板,现在我们已经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查的水落石出,是不是该支付一下报酬了” 王建国微微一愣,舔了舔嘴唇,眼珠转了转,脸庞上略微露出一抹尴尬“这个,小伙子,,,” 瞧着王建国这幅模样,赵亮眉头微微皱了皱。 “小伙子,不是我想赖账,你看昂,你们只是在这里住了两晚,而且也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只是几条掉进下水道里的江鱼引起的,三万块是不是有点太贵了”王建国自知理亏,面露尴尬之色。 “王老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是倾尽全力的做事的……可你的所为,却是有些让我寒心啊”贺龙从旁边的小土堆上跳了下来,面无表情的道“这价格是你自己定的,我们觉得合适才接下来,虽说只是几条江鱼,可要不是我们帮你查清,你出售这套别墅要赔多少你心里清楚” “话虽如此,可你看这挖旱井也是我们自己请的人,事后我们还得自己填上,所以这价格”王建国脸庞略微有些尴尬,片刻后,方才干笑道,一张老脸倒是比贺龙想象中的要厚上许多,苦笑的模样,倒像他是最大的苦主。 王妻见丈夫有些为难,三步并作两步站到王建国申请,余光斜撇向贺龙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掏出一叠钞票伸到贺龙近前“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么点破事就想要三万,怎么不去抢啊,我看三千都多,可你们也算尽了力,我们吃点亏拿着吧” 贺龙眉头紧皱,强压着上去抽这个女人的冲动。 “嫂子,这不合适吧!”王建君实在看不下去,毕竟报酬里面有自己百分之十,哥哥,嫂子二人上嘴皮一贴下嘴皮。自己的酬劳就从三千落到三百,他自然不能接受。 王妻一脸嫌弃的看向自己的这个小叔子,将头扭到一边冷冷到“建君,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外人说话,是不是从中得到好处了” “你,,,”王建君被嫂子一句话噎的有些下不来台,沉声道“就算我拿了好处又怎么样,这是我应该的” 王建君的表现但有些出乎赵亮的意料,没想到最后时候他站在自己一方。 王妻冷哼一声,趾高气昂的望向丈夫“看看,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弟弟” “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建君面色不善的怒视着妻子“当初是谁求我找人帮忙的” “什么叫求?难道你帮你哥不应该吧!”王妻嚷道,就差用手指着对方鼻子。 看着王建国,贺龙双臂叉在身前,低声冷笑道“王老板,亏你还是生意人,连这么点诚信都没有!” 王建国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深刻一些,低头不语。 “我们怎么不讲诚信,又不是不给你们钱,可这件事就不该收那么高的报酬”王妻情绪激动下开始撒泼。 任谁接连两天被人算计心中都不会开心,赵亮阴沉着一张脸走到王妻近前,一把将其手中的钞票夺了过去,眼神撇向王建国“百因必有果,今日之事我不想在追究,他日你真的遇上灵异之事,但愿你夫妻二人能平安度过,贺龙,徐宁我们走” “你威胁谁呢!”王妻还想上去争辩,被自己的丈夫阻拦下,望着四人离去的背影漠然的摇了摇头。 走出别墅院外,贺龙一拳敲击在墙壁之上,口中怒斥道“什么玩意儿,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帮忙,让他们低价把这里卖出去,赔死他们!” 王建君对哥哥嫂子的做法也深恶痛绝,一言不发的站在三人身后。 “算了,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没有预知的能力,吃一堑长一智,以后碰到这种事多留点心就是”站在门口略微迟疑了一下,赵亮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转脸看向王建君,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转而将从王妻手里躲过的三千元递了过去“王哥,谢谢你刚才为我们说话,这是您的报酬” 看着递到面前的钞票***心中一阵狂喜,可转念想到这是人家全部的报酬之后没好意思伸手去接“这可是你们全部的报酬,当初我们说好的只是报酬的百分之十” 赵亮叹息一声道“当初是说好百分之十,可那是在报酬是三万的前提下,只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王哥,您别看我们哥几个穷,却不会像某些人那般出尔反尔,所以这些钱你一定收下。我们兄弟几个踏入此行时间尚短,因此鲜为人知,若是以后王哥再遇到这种灵异事件发生,别忘了我们兄弟几个就行” 王建君没想到赵亮出手如此圆滑,当然他心里也清楚对方是想借此打开自己这条门路,脸庞上略微露出一抹笑意随即接过赵亮手中的钞票“小兄弟你尽可放心,别的不敢说,着附近四邻八村的还没有你王哥留意不到的地方,以后在遇到这事我一定帮你们张罗着,要是谁在敢像今天这般赖账,我打断他的狗腿”说着朝别墅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王建君此话倒是不假,初见面之时赵亮便看出对方乃是混街面之人,这次若不是对方是他一奶同胞的兄长,估计早就动手教训对方。 就在两人攀谈之际,贺龙口袋内的手机响了起来,贺龙没有理会旁人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喂,刘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话筒里传来刘宏伟的声音“小龙,你和上次帮忙的那个小伙子还有联系吗?” 听到对方提起赵亮,贺龙眼珠转了转,心想对方不会又遇到什么诡异事件了吧,潸然一笑“当然有联系,他就在我这呢” “这就好,刘叔这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刘宏伟轻笑两声,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前不久,刘宏伟一个重要客户的女儿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学校内突然晕倒,在一家知名的医院内检查了数天也没有查出一点毛病,迫于无奈想到了异病身上,于是四处托人寻找这方面的高人,所谓的高人是找到几个可经过一同的折腾却不见任何好转。 后来刘宏伟听说此事便想起了赵亮,可他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希所以找到了贺龙,希望赵亮能够帮忙去看看。 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刘宏伟淡淡道“唐总可发出话了,任何人只要能将其女儿治好,立刻支付十万元的报酬” 听到有十万元的报酬贺龙眼眸之中闪现出异样的光芒,之前的沮丧之色一扫而空旋即被欣所喜代替“刘叔,这事我们接了” 闻言,刘宏伟的语气有些凝重“贺龙,这件事可不是儿戏,要知道他可是你刘叔最大的客户,你们到那后能治就治,不能治千万别逞能,一个弄不好出了事连你刘叔也会受到牵连的” “刘叔,这点你放心,我们绝不做超出能力的事”贺龙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那就好,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一会我把约好的时间,地点短信发给你” “好的,刘叔再见”挂断电话,贺龙转身朝众人走去。 微眯着眼睛望着贺龙脸庞上的淡淡笑容,徐宁嘴角一阵抽搐“龙哥,什么事这么高兴?” 贺龙嘿嘿一笑“又接了一单大活” 听到又接到大活,赵亮也饶有兴致的看了过去“谁来的电话?” “刘宏伟,帮忙介绍一单生意”贺龙直接开口道。 以刘宏伟的身家介绍的单子报酬应该不会太低,赵亮怪笑着扫了一眼满脸好奇的王建君“王哥,我们就先回去了” “别啊,不是说这件事处理完,我安排做东吗,你们也不急于这一点时间”王建君热情的招呼几人。 贺龙讪讪的笑道“王哥,我们就不吃饭了,电话里说的很急,而且也有一定的车程,我们现在就得过去” “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们了,下次有时间一定要过来,到时候我好好安排哥几个”王建君将前揣进兜里,送三人到面包车前。 打开车门,正在三人含笑同王建君道别之际,别墅内两道影子,缓缓而来“等一下、、、” 古曼童 听到王建国的声音,众人皆是投去鄙视的目光,王建君更是将头斜撇向一边都没有正眼看对方。 无奈的耸了耸肩冷眼望向王建国,抽了抽鼻子,嘴角挑起一抹讥诮,赵亮偏头冷笑道“王老板还有何指教?” 苦笑了一声,王建国望着面前的赵亮,心中情绪也是颇为复杂,他知道对方现在不想搭理自己,但为了那条手链只好硬着头皮道“小伙子,我这里还有一单生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赵亮嘴角浮现一抹寒意,冷冷注视着越走越近的王建国,反问道“王老板,以您和尊夫人的为人处世,我还敢和你做生意吗!” 这不怪对方如此针对自己,毕竟之前确实失信,王建国微微一愣,旋即快速调整好自己情绪,舔了舔嘴唇,脸庞上略微露出一抹尴笑意“小兄弟不要这么说吗?毕竟所谓的诚信也是建立在双方对等受益的情况下,之前的事我确有不妥之处,但我保证接下来的这单生意咱们绝对是双方受益” “是吗?说说看”瞧着王建国这幅模样,赵亮淡淡道,道语气之中仍旧充满了讥讽之意。 “是这样的,我呢平时喜好收藏一些老物件,昨日见小兄弟手链上的铜钱颇有些年头,也有一定的收藏价值”王建国眼神望向赵亮手腕之处,讪笑道“不知道小兄弟愿不愿意割爱” 狐狸终于露出来尾巴,赵亮面无表情的打量着王建国“那不知王老板想出多少钱来收购我手上这手链” 王建国脸庞略微有些尴尬,片刻后,方才干笑道“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小兄弟肯割爱,我愿意将之前答应你们的报酬结清” 果然是好算计,如比一来,王建国在不用多付出一分钱的代价之下,既处理了困扰自己的烦恼又免费得到了三枚古币,可谓是一箭双雕。 “呼,,”深吐了一口气,赵亮抬眼望着那干笑的王建国,眉头紧皱着,好半晌后,方才有些不愉的挥了挥手,淡淡的道“王老板还是没有足够的诚意啊,之前答应的报酬是我理应所得,你现在补清在情理之中,到你却以此为要挟索要我三枚古币,这貌似有些不合情理吧” “这,,,”王建国面露迟疑之色,咬了咬牙道“好吧,在原来答应你们报酬的基础上我在加一万如何” 赵亮连话都懒得与他多说,冷着一张脸别过头去。 “小兄弟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你这三枚古币虽说是有些年头,但却并非太多珍贵,连同补清你们的报酬加上另外附加的一万元已经基本等同于它们自身的价值”王建国也知道他此刻心中很是有些不爽,当下只得讪笑了一声,分析道。 “王老板我在强调一次,你所谓的补清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当初我三叔帮我求取的价格放到如今,就算是通货膨胀也应该涨一些吧,你享用当初的价格收购我怎会同意,再有我目前并不急于用钱,权当一件饰物也好”赵亮直接阐明了自己态度。 “这,,,”王建国脸上的迟疑之色更浓厚了一些。 不知何时贺龙已经坐到驾驶位上,轻轻踩下离合,随着钥匙的转动面包车发出闷闷的轰鸣之音,摇下车窗不屑的瞪了王建国一眼“赵亮,宁子上车,这次权当咱们认清了一些人的面目,更何况还有一单大生意等着咱们” 徐宁没有迟疑,打开副驾驶门坐了上去。 贺龙随即一笑看向王建君“王哥,你也上车吧,我顺道捎你一程” 在三人身上挣了个盆满钵满,王建君自然乐得其所,也没理会哥哥嫂子,上车坐到中间的座位上扭头看向另一边。 其实现在的价格赵亮已然可以接受,而且他也不想出来一次双手空空离去,只是因为王建国之前的行为,想拿一把。 贺龙扭头朝赵亮嚷道“我说你还等什么呢?唐老板那边还等着呢!” 算了,也许天意注定自己这一次要空手而归,想及此处抬腿等上面包车。 见赵亮一只脚已然踏上了面包车,王建国心急如焚,按照三枚古币的实际价值,就算自己再翻一倍仍旧有利可图,然而这到嘴的鸭子眼看就要飞了,双手不住的搓着。 昨天晚上夫妻二人已经商议好对策,所以才上演了一处拒付酬劳的戏码,为的就是那三枚古币,情急下伸手拽了拽丈夫的衣襟。 感觉到异样,王建国扭头看了一眼妻子,立刻出口道“小伙子,我在加一万如何” 王建国最后出价到五万,而这个价格最终也打动了赵亮,后者转过头淡然一笑“王老板这次总归不会在出尔反尔了吧” 王建国嘴角边掀起一抹淡淡笑意“你放心,只要确定那没古币是真品,我绝不食言,立刻支付所有费用” “那就好”说罢,赵亮将手链摘下递给王建国。 王建国接过手链在阳光下自己的鉴别着,他也不想打眼。 连同王建君在内众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王建国身上。 此时的赵亮心中却无比的忐忑,毕竟这是从任妮爽那里得到的三枚赝品,一旦被认出来也就昭示着功亏一篑。 心中祈祷着任妮爽千万别糊弄自己。 片刻后王建国欣喜的朝妻子点了点头。 王妻脸上也浮现出欣喜之色,忙从自己的挎包内取出47000元递给赵亮,生怕其会反悔。 “王老板,你也看到了我们还有急事处理,就不讨扰了,咱们后会有期”赵亮也没客气,伸手接过钞票,随即上了面包车。 心仪的物件已经到手,王建国夫妇自然也不想多留对方,连告别的话也没说转身朝别墅而去。 面包车缓缓启动,赵亮从报酬中取出两千元,将剩下的全部交到徐宁手里“王哥,给” 王建君疑惑的看向赵亮“小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赵亮淡淡一笑“王哥,有钱大家赚,何况之前已经说好这次赚的钱您占十分之一” 王建君略微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接下这钱。 “还拿我们当兄弟就别客气”赵亮直接把钱塞进了王建君手中。 后者憨憨一笑,将钱揣入口袋内。 临出村庄时贺龙停下面包车,将王建君放到列表。 下车后王建君十分热情的千叮万嘱下次来一定要到家里做客,要好好款待三人。 三人满口应是,随即开车离去,望着徐宁怀里的现金,哄堂大笑起来,此刻二人也明白了赵亮明明知道是赝品还要购买的原因。 “亮哥,你说王建国要是发现那三枚古币是假的,会不会气疯了”徐宁轻声道。 望着窗外赵亮淡然道“那就不关你我的事了,是他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了” 徐宁自然不会同情王建国“亮哥,事情已经了了,你又何必多支付王建君额外的费用呢” 赵亮拍了拍徐宁的肩膀,含笑道“别忘了,是王建君联系上的咱们,一旦王建国看出那古币是赝品首先就会找到王建君。我之所以多付他报酬,就是让他去给咱们做挡箭牌,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收了钱自然就会站在咱们这一边,如此一来也就不用怕王建国找上咱们” 贺龙开着车,咧嘴笑了笑“你这家伙考虑的还挺周全,他得罪了你也活该倒霉” 赵亮慵懒的靠在车座靠背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下午五时许三人来到一群高档别墅区外却被数名保安拦在下,贺龙急忙掏出手机给雇主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贺龙恭敬道“您好,请问您是唐老板吗?” “不是,我是唐老板的助理,请问你是哪位?”电话里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 “我是刘宏伟介绍来的,约好今天六点和您见面的,我们已经到别墅外了,保安不让进麻烦您和他们解释一下”贺龙解释道。 “哦,请你们等下,我现在就出来接你们”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三人只得等侯在别墅区外。 时间不长,一名身着西服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十分干练印象的男子走到别墅区大门处,和保安交谈几句扭头看向赵亮三人。 当看清三人后面露差异之色,叫对方如此年轻,心中不由得有些责怪刘宏伟有些不靠谱。 他却不像之前遇到人那般无理,上前做了简单的介绍后将三人带入别墅区内。 高档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刚毅的脸上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感,那是长期身居高位才能够散发出来的一种威压。 当男子看到三人后心中也是稍微有些诧异,脸上却没有丝毫变现出来,衣不同其他人般展现出瞧不起人的姿态,站起身一次与三人握了握手,淡淡道“请坐” 三人坐到沙发上,眼神却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因为事前有刘宏伟的铺垫,唐纪琛一节了当的将自己女儿目前的状况如实告诉了三人,至于他心中报不报有期望旁人无法得知。 简单的交谈后赵亮提议先去医院查看一下具体情况,唐纪琛抱着尝试一下的态度欣然接受。然而就在起身时,贺龙的话却让局面有些僵持“唐老板,能不能先预付一下定金?” 唐纪琛目光凝视着贺龙没有开口,倒是其助理不忿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怕我们老板赖账不成” 贺龙面龙尴尬之色,赵亮忙上前解围,将之前遇到的事叙述了一边“唐老板,我这兄弟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可话又说回来了,咱们还是先小人后君子的好,你支付定金后我们三人绝不离开您的视线,倘若当了医院我们真束手无策,定金立刻当面奉还” 现在没有什么比自己女儿的安危更重要,唐纪琛略微沉吟一下朝身边的助理淡淡道“按他们说的做” 助理随即开出一张一票递给贺龙,两辆豪华轿车缓缓驶出别墅区。 医院中,站在电梯间内看着红色的数字不停变动,电梯缓缓上升,就在接近唐纪琛女儿所在的楼层时,赵亮突然感觉到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脑门子,也因此立刻确定这次属于灵异范畴。 随着电梯间打开,连同保镖在内七人同时走出去,就在ICU病房外赵亮突然伸出手示意大家禁声,自身则站在病房门前透过观察窗向里望去,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没想到竟然会是它在作怪---古曼童。 病房内斗鬼 当赵亮顺着观察窗向病房内看去时,正好看到一个小孩子坐在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身上,那原本应该是天真无邪的脸上却露出了凶恶而狡诈的笑容,一只手透过其胸口没入体内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然而病床边上的仪器却发出的滴滴滴的提示音。 听着显示病危的急促提示音,唐纪琛心急火燎作势就要冲进去,最后时刻却被赵亮拦了下来,并示意众人离开。 唐纪琛虽然按照赵亮的提示退了回去,却勃然大怒,狠狠的注视着地方“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难道你听不到我女儿的病危的提示音吗?” 赵亮甚至唐纪琛爱女心切,也不和其计较,淡淡道“你进去能做什么?” 唐纪琛喘着粗气一阵噎语。 赵亮继续道“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站在门口时里面的提示音就一直响着,可为什么没有医护人员过来呢” 事实确实如赵亮所言,唐纪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以你之见,这是为什么?” 赵亮看向病房的方向,沉声道“因为里面的邪祟用自己的阴气屏蔽了信号的传输路线,因此我们站在病房外能听见,而医护室内的医护人员没接到信号,自然不知道这里出了事” 唐纪琛望着病房的放向,不敢置信的道“邪祟,你的意思是说我女儿是被某些脏东西缠上了?” 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唐纪琛也好,他的助理也罢打心里不相信这些的存在,然而经过这些天的接触不由得他们反驳。 赵亮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正是如此,我刚才透过观察窗向里望去,正看到一个古曼童坐在您女儿的身上,一只手没入您女儿身体内,我想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引起仪器的提示” “什么?”唐纪琛暗自嘀咕一声,抬头皱眉望向赵亮“那你能确定这邪祟是什么吗?” “古曼童、、、”赵亮嘴中冷冷吐出几个字。 古曼童是来自于东南亚的一种圣物,据说古曼童非常神秘,养了之后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相传在很久以前有一位将军,他的太太怀孕时间非常久,已经超过了预产期好长时间还没有状况,等到生产下来的时候孩子却已经死了,将军非常心痛就用佛油供起来叫下人早晚烧香祭拜,在将军睡觉的时候梦到一个小孩来给他提供战术赢得战争,后来将军知道是自己死去的小孩之后就将一部分骨头放在瓶中带在身上保佑自己,从此一帆风顺功成名就。 而古曼童又分成几类:1.龙婆古曼童 龙婆古曼童是经由庙宇开光,保佑供养者平安,在某种程度上也能提供财运方面,但是法力十分有限,最好是抱着善心做事不要胡想。 2.阿赞古曼童 阿赞是由在家修行的法师或者降头师供养出来的,阿赞古曼童开光的时候自由度比较大,法力程度也比龙婆高,但如果运用不恰当只会损人不利己招来恶果。 3.地童古曼童 一切死于母体之内的生物都可以进行提炼成为地童古曼童,这种由于死在母体之内有一定的怨气产生,具有一定的灵力,但是又和养小鬼存在着和差异。 4.人童古曼童 男的成为古曼童,女的成为古曼丽,都是在12之前夭折的小孩子灵魂,会找人利用佛法净化他们的怨气,提供给供养人挡灾避险招来财运等功效。 5.天童古曼童 天童古曼童也称仙童古曼童,这种古曼童的供奉都是独立的灵体和名字,也只有少数的师傅才懂得制造这类古曼童,现存在世也都是极少的,如果能够得到这类古曼童将会是极大的福分。 “说白了不就是养小鬼吗!”唐纪琛身边的助理嘀咕道。 “不一样的!”赵亮继续解释道“每一尊古曼童的开光都需要高深的法术,制作除了要严谨之外还需要师傅有极高的法力请孩子的灵魂进入到古曼童当中,供养人也需要不违背佛法前提下供养;养小鬼的手段就比较残忍,是法师用符咒等方法逼迫孩子灵魂追随,是用一种法术禁锢孩子的灵魂。 “我不管他们有什么不同,你就告诉我能不能解决它?只要能救我女儿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唐纪琛脸上闪过一丝焦躁,为了就女儿他不惜一切代价。 “唐老板,我们做事有自己的原则,既然已经谈妥了价格,就不会中途在加任何费用”既然确定为灵异事件,赵亮自然不敢等闲视之,卸下身后的背包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交给徐宁“为了让唐老板更加直观这次行动,给他打开阴眼吧” 徐宁接过玻璃瓶走向唐纪琛,两名身着黑色西服眼戴墨镜的保镖伸出手抵在徐宁肩膀之上,拦住其去路。 徐宁斜撇向两名保镖“什么意思?” 金助理站到两名保镖身前,看着徐宁手中的玻璃瓶“这是什么?” “调配好的牛眼泪,可以暂时的打开阴眼”赵亮在背包里翻找着什么,看到情况有变出声解释道“当然,唐老板要是不想直观这次行动,可以不用开阴眼” 唐纪琛思量片刻,开口道“金助理,为了婉儿什么险我都可以冒,你们让开吧” “可是,,,”金助理显然还是有所顾虑。 唐纪琛淡然一笑“没事,你们不是还在这里吗!” 见老板如此说,金助理连同两名保镖让开了身子。 徐宁上前帮唐纪琛在眼皮上涂抹牛眼泪。 赵亮掏出几张黄符递给贺龙“进去后先封住窗户,徐宁保护唐老板,我护住唐小姐,至于那个古曼童留给你了” “交给我,,”贺龙脸庞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和它单挑?” 赵亮淡然一笑“怕了?你不是总想试试自己的长进吗,这可是个好机会” “害怕!”贺龙仿佛听到笑话一般笑了起来“哥们什么时候怕过,我来就我来” 其实人对鬼的恐惧主要是因为未知,一旦对其有所了解恐惧就会大幅度减弱,如果在能触碰到它便无需在恐惧,权当打架即可。 贺龙随即从后腰上掏出一根甩棍,用力挥动下缩在里面的几节探了出来,如果仔细看可以发展上面刻满符文。 一切准备妥当,赵亮率先朝ICU病房走去,余光发展助理和保镖跟上来挺住了脚步“金助理,你和他们两个就不用去了,在邪祟面前你们帮不上任何忙!” “那可不行,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唐总的安全”一名保镖面无表情道。 唐纪琛是知名的企业家,其资产更是能排进全国十大富豪,自然也会有些人关注。 望着眼睛盯着自己眨也不眨的保镖,赵亮有些愕然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疑惑的问道“我们很像绑匪吗?” 保镖的表情依旧很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ICU病房就那点空间,你们都进去了,根本施展不开。要不这样,你们几个留在走廊内,这里只有这一条出路,就算我们是绑匪也逃不出去”赵亮无语了,难道自己给人的感觉不是好人!!! 两名保镖的眼神投向唐纪琛,他才是自己的老板。 唐纪琛此时只关心女儿的安慰。倘若真的像赵亮所言,自己的女儿就随时可能出现意外“我相信他们不是歹人,你们就留下吧” 老板开了口,两名保镖自然不敢违背,四人继续朝病房而去。 病房门外,赵亮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握住把手。 就在他握住把手的同时,坐在唐婉儿身上的古曼童扭头望了过去。 随着把手转动,病房门应声而开,赵亮一马当先走了进去,面对怒视自己的古曼童视而不见。 贺龙紧随其后,但进去病房内却选则了朝窗户走去。 古曼童眼神略微瞟了贺龙一眼,再次回到赵亮身上,并不将几人放在眼里。 赵亮三人还好,当唐纪琛走进病房瞬间便感觉的周围的气温骤降,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当他跟在贺龙身后走进去时,第一眼就望到了坐在自己女儿身上的古曼童,对三人最后一丝怀疑彻底消失。 徐宁最后一个走进去,随手带上门,不露声色的在病房门上贴上一道黄符后急走几部站到唐纪琛身边。 赵亮来到病床边,探手轻轻翻开女生的眼皮,似是遇到疑难杂症的老中医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到赵亮满脸的愁容,古曼童露出鄙视的笑意。 正当其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看向赵亮时,事发突变。 赵亮面向如睡美人般躺在病床上的美女,嘴角露出微微寒意,突然转过头抬起右手快速抓向古曼童脖颈。 古曼童脸色大变,在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极快的做出反应,就在赵亮的手掌即将抓住自己脖颈时,双脚猛然发力踏在唐婉儿身上,借反推之力身体倒飞而去堪堪躲开攻击。 然而他却忽略了早已现在其身后贺龙,手起棍落,刻满铭文的甩棍狠狠抽打在古曼童后背上。 接触的瞬间,只听到“滋滋滋”的一声,随即冒出一股黑烟,甩棍如烧红的铁棍般在古曼童后背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痕。 古曼童吃痛下,嘴里“啊”的一声惨叫,身体向前急射而出。 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偷袭得手,贺龙自然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手腕翻转握着甩棍朝着古曼童冲去。 古曼童自练成以来何尝如此吃亏,一双白洞洞的双眼死死盯住贺龙! 驱邪 就在古曼童一双白洞洞的眼神凶厉的望向贺龙时,贺龙依然来到它的近前第二击随即而到,劈头盖脸冲其头部砸去。 古曼童反应极快,左脚点地身体向右倾倒,用脚用尽全力踏在地面之上整个身体向右侧翻而去,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贺龙势大力沉的一击。 古曼童一个侧翻落到病房墙面之上,手脚并用犹如一只灵活的壁虎快速爬至房顶,四肢黏在房顶身体顺势下垂,脸庞带着一抹杀意,目光死死盯着贺龙。 因为熟悉而较少恐惧,因为能碰到对方而可以反击,但众人还是忽略了鬼物本身的能力,当下古曼童开挂般如蝙蝠般倒挂于房顶。 还好病房的顶部距离地面不算太高,以贺龙的身高加上手中甩棍的长度倒不至于触碰不到对方,可即使这样古曼童还是带给贺龙以震撼。 唐纪琛的表现到出乎众人的意料,在经历初见古曼童时短暂的震惊后很快恢复了平静,这份定力便远超常人。 古曼童对贺龙露出狰狞的诡笑,身上沙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意慢慢向贺龙靠拢,想以此扰乱其心志。 贺龙一脸淡然的望着古曼童,毫不在意那源源不断袭扰而来的恐怖杀意,眼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古曼童见贺龙竟然如此淡然的面对自己释放出的杀意,亦不敢轻举妄动,突然紧紧盯着贺龙的眸子中显出一抹异样的光芒。 紧接着病房内的灯光如电压不稳般忽明忽暗起来,随着灯光明暗的交回间病床旁的电子仪器也出现的异常,像是受到某种干扰上面的数据起伏不定,大有随时关闭的可能。 而随着各种异象的出现,病房内的温度在急剧下降,阴冷阴冷的,冻得众人浑身哆嗦。古曼童随之发出一阵阴冷怨毒的笑声,贺龙最终还是动容了。 古曼童看出了贺龙眼眸中淡淡的恐惧之色,嘴角流露出一丝狠厉,它自然不肯放过如次好的时机,双手撑住墙面,双腿微曲开始蓄力。 贺龙此时却完全处于震惊之中,丝毫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越是身处危急之时越是要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不要过度在意周围的环境” 话音未落古曼童十指上长出了锋利的指甲,身体沉寂瞬间之后,双脚在房顶之上狠狠一踏,借着墙壁的反推之力朝贺龙冲去。 最后时刻,贺龙在赵亮的提醒下终于从震惊中缓醒回来,就在十根锋利的指甲即将碰到自己脸颊之时,头部后仰身体微微退后一步,虽然躲开了破相一击但上身的衣服赫然被划出几条口子,还好没有伤到皮肤。 长出一口气,贺龙踉跄着向后倒退而去。 古曼童落地后双腿再次发力向贺龙冲去,头,肩狠狠撞向贺龙小腹之处。 面对古曼童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贺龙怒吼一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握住甩棍的手猛然砸向其头部“妈的。没完了是吧!” 阴毒尖锐的尖叫声忽然响起,甩棍和古曼童的头部一接触,顿时腾起一大片白烟。古曼童双手抱头重重的摔在地上,接触地面的瞬间悲催的咬到了舌头,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两股穿心般的痛感影响下古曼童翻滚到一旁“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众人傻眼,我去,原来鬼也会痛的。 古曼童忍着穿心的痛感,眼眸恶狠狠的望向赵亮的位置,此时它才缓醒过来,这里真正的主心骨是他,眼前同自己交手的男人不过是在为这个人争取时间。 于是不在同贺龙周旋,转身双腿一蹬朝着赵亮背后冲去,放弃用锋利指甲攻击的念头,直接张开口咬了上去。 赵亮刚在女生头部画好第一个符咒就感觉到身后一股寒意袭来,就在众人惊愕之际赵亮猛然回头,沾着朱砂的毛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在了古曼童额头之上。 古曼童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再次倒射而出,而且这次它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躯,重重撞到墙面之上滑落在地。 它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惹不起。 一招击退古曼童,赵亮并没有乘胜追击,正如他所说这次是给贺龙一个锻炼的机会,灵异饭不好吃,而且自己也不能总在他和徐宁身边,他们应该掌握一些基础的东西关键时刻能够自保,转过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贺龙也不耽搁,再次迎战古曼童。 然而此时古曼童已经差彻底死心,它明白即使自己能够战胜眼前之人也占不到任何便宜,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一个近身从贺龙两腿间穿了过去。 贺龙一个愣神,在想转身追去,古曼童依然起身朝着病房的窗户冲去,就在它冲到窗户前才发现不知何时上面已经贴上了黄符,回想起他们刚进丙方之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被对方算计了。 此时在想收身依然来不及,双手挡在头前迎着着头皮撞了上去,随着撞击道道白眼冒出古曼童掉落在地,身体剧烈的扭动了起来! 不停有人过去,古曼童再次站起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仇视的望向众人,头部后仰,胸腔微微鼓起。 这奇异的举动引起了赵亮注意,立刻提示道“捂住耳朵” 话音刚落,一声尖利似乎能够枕破耳膜的叫声脱口而出,随着尖叫声病房内所有的玻璃制品都微微颤动着,即便众人在手疾眼快还是都受了一些。 唐纪琛即使捂住了耳朵还是能够感受那道声音穿刺耳膜的痛感,更何况昏迷不醒的女儿,眉头紧蹙看向女儿的方向。 让他大吃一惊的是赵亮金布谷自己的安慰,双手捂在女儿脸庞之上,心头一阵感动,就冲这份责任心足以赢得自己的尊重。 随着尖锐刺耳的声音不断攻击,贴在窗户上的黄符突然自然起来,随着一声“哗啦、、、”玻璃破碎之声,窗户上的玻璃碴子散落一地,紧接着质量更好一些的显示器也应声而破,由于插着电源发出一声爆炸声,破碎的屏幕飞射出去。 赵亮也顾不得男女之别,起身爬到躺在病床上的女生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而自己的后背却被划出几道伤痕,鲜红的血液染透了背后的衣物。 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叫声戛然而止,古曼童扭头恶狠狠的扫视几人一眼,转身朝病房外飞去,贺龙追到窗户边上感慨一声“做鬼真好,还他妈能飞” 徐宁、贺龙愣了半晌,猛的想起赵亮,也没犹豫,转身就往病床便冲去。 赵亮起身晃晃头,将落在头上的玻璃碴子抖掉“唐总,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惊动了院方,可我这里一旦开始就不能被打断,劳烦您告诉属下一声,让他们阻拦一下医护人员,我这里尽量快一些” 经历了刚才的一切,唐纪琛自然对赵亮的话深信不疑,转身朝病房外走去。 赵亮忍着背后的疼痛,继续回到病床边忙自己的事“徐宁,跟着唐老板” 在不能确定彻底安全的情况下,赵亮不敢掉以轻心。 徐宁自然明白赵亮的意思,没有多言紧跟在唐纪琛身后。 唐纪琛慢悠悠的行至病房门旁,将之一把拉了开来,面色凝重的望向金助理和两名保镖。 三人生怕老板出事,见病房门打开老板平安无事的站在自己面前终于松了心,金助理长出一口气“老板,您没事吧” “不该看的别看”金助理好奇的望里张望,却被唐纪琛用眼神制止,看着慌忙向这边跑来的医护人员“里面的事还没结束,别让任何人进来” 说完,走进病房后将房门关闭,贺龙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将没有玻璃格挡的观察窗糊住。 当唐纪琛再次走到女儿病床边,赵亮已经准备好一切,站在床尾处双眼微闭,双手置于面前紧紧相扣,拇指,食指成枪型向上伸出,双指间夹着一张黄色符咒。 赵亮猛然睁开双眼紧紧盯着床上的女生,口中念念有词。 唐纪琛扭头看向病床,此时女儿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放到一边,女儿成大字躺在床上,而额头,双手掌心,双脚脚面都被画上了符文。 随着赵亮口中微不可闻的声音不断传出,五处符文发出淡淡柔光,而在柔光的照耀下淡淡黑气开始向四周溃散而去。 四团黑气却没有透过皮肤冒出体外,而是如同四条黑蛇一般顺着女孩的四肢向着脖颈汇聚而去,只是速度极慢。 慢慢的赵亮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似乎很是吃力,然而赵亮深知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不能半途而废,不然自己遭到反噬还是小事,恐怕这堂堂唐家大小姐会有性命之忧。 旁人看着赵亮吃力的样子却也帮不上任何忙,大气都不敢喘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四条淡淡的黑气慢慢在脖颈汇集,最后一点点接近喉咙,就在黑气到达哽嗓咽喉时却停了下来,而此时女生也微微的张开了红唇。 赵亮吞咽着口水,专注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然而黑气就如跗骨之蛆般恰在了勃颈处,女孩脸上浮现出一股痛苦之色,唐纪琛脸上呈现出顾忌之色。 然而就在关键时刻,病床外传来医护人员和保镖的争吵声“请你们让开,病房里是我的病人出了事是你们负责还是我负责?” “不好意思医生,我们唐总吩咐过了,暂时不让任何人进去”金助理歉意的解释道。 医生怒斥道“我不知道你们唐总是谁,我只知道里面的是我的病人,你们在不让开我只能报警” 唐纪琛知道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听到争吵声脸色骤然一变,朝病房外而去。 徐宁恪守职责紧随其后。 而赵亮这边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眼看着久攻不下,再次转变手决,额头上符文散发出的柔光兵分两路,从额头两边顺着面颊而下,同身体上的四道柔光形成两面夹击之势,胜负在此一举。 贴身保镖 唐纪琛打开房门,面沉似水的看着站在病房门口的众人“金助理,怎么会事?” 金助理恭敬的解释道“唐总,姜主任说听到了爆炸声,非要进病房检查” 没等唐纪琛回复,看上去四十岁上下的姜主任扶了扶黑框眼镜“唐总,作为您女儿的主治医师,我想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毕竟对方是女儿的主治医师,唐纪琛也不好太过生疏,淡然一笑“姜主任,我请了位先生正在在帮小女治疗实在不方便让您进去,刚刚也只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不过您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 先生泛指:教书先生,说书先生,阴阳先生,当然有些地方的医师也被成为先生。 姜主任自然明白唐纪琛口中的先生寓意何意,最近一段时间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带所谓的先生来给女儿瞧病“唐总,我理解你救女心切的心情,可我们都是生活在科学年代的人,应该相信科学,虽说现在还无法确定您女儿昏迷不醒的原因,但我们院方一直在努力,可也不能因此就把希望寄托于封建迷信上,作为您女儿的主治医师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出了事,谁负这个责任” 如果说在赵亮等人刚来到病房的时候听到姜主任这番话,唐纪琛还会有所质疑,那么现在他已经看到了赵亮能力以及为救女儿所做出的努力,这个年轻人已经用行动取得了自己信任“姜主任,你说的道理我懂,可现在只要有一丝希望能救女儿我愿意尝试一切办法,无论是科学还是封建迷信,所以请您理解我作为父亲的心情” “这,,,”姜主任面露迟疑之色,自己也为人父当然能够理解唐纪琛。 “好吧,我也希望唐小姐能够康复”姜主任转身朝医师办公室而去。 几名医护人员见主任都转身离去,自己也没必要在在这里触人霉头,分分离去。 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唐纪琛淡淡吩咐一声“继续守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入病房” 两道散发着淡红色的柔光顺着病人脖颈后绕过喉结中的黑气,同其它四道柔光汇合一处,淡红色的柔光明亮了一些。 紧紧相扣的双手食指相抵,拇指微微分开,只见赵亮的眸子内精光大放,汇集一处的柔光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随着赵亮口中一声“破”字出口,柔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最终还是将黑气挤出了哽嗓咽喉。 唐纪琛返回病房后正看到这奇异的一幕,默不作声的站到一旁。 五道淡红色的柔光旋转着将黑气从唐婉儿口中拖出,慢慢的将其包裹在内,随着一道淡淡涟漪最终消失。 赵亮鼻孔内流出一丝血迹,为了不让唐纪琛认为自己会借此作为增加报酬的筹码,扭头间忙抬起手将流出的血迹擦拭而去。 然而这一切已经被唐纪琛看在眼里,默默的点了点头“小伙子,我女儿怎么样了?” 擦拭掉血迹,赵亮扭过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放心吧唐总,不出意外的话唐小姐用不了多久便会醒过来” 得到了准确的回应,唐纪琛一颗悬着的头终于放回了肚子里“谢谢” “既然这里没事了,你还不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贺龙有些责备的说道。 唐纪琛这才回想起来这个男生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后背被玻璃碴子割伤的事“金助理,你进来一下” 随着一声开门声,金助理冲了进来“唐总,您有什么吩咐” 唐纪琛面露欣喜之色,目光和善的望向赵亮“你带这个小伙子去处理一些背后的伤口” “好的,老板”转眼间连老板都对此人待若上宾,助理自然不敢怠慢,面带微笑,上身微躬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先生这边请” 为提防古曼童去而复返,贺龙,徐宁留在病房内继续保护唐家父女的安全,三人目光灼灼的望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唐婉儿一言不发,病房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唐婉儿依旧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压抑的气氛开始在病房内慢慢的蔓延。 病房门再次打开,处理好伤口的赵亮在金助理的陪同在返回病房内,立刻被一股压抑的气氛所包裹。 赵亮用询问的目光的看向唐纪琛“唐小姐还是没有醒过来?” 唐纪琛双手捂面用力的揉搓两下,默默的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的打击。 不对啊!按照自己估算的时间,此时的唐小姐应该已然苏醒,赵亮宁眉走到病床边上伸出手翻开唐小姐的上眼皮观瞧,顿时吓了一跳,一只灵动的眸子正差异的看向自己。 一只洁白无瑕,仿佛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般的纯净的玉手抬起将赵亮的手拨开,发出略带起床气的呢喃声“讨厌!没事翻我眼皮做什么” 原来这个大条的女生是睡着了。 听到女儿久违的声音,唐纪琛激动的站起身冲到病床边上“婉儿,你醒了” 水灵的大眼睛眨了眨,唐婉儿慢慢坐起身,当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病号服时脸露狐疑之色,抬头扫视众人一眼,惊异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父亲身上“爸,这是哪啊?我怎么穿着这么难看的病号服,还有这些人都是谁,为什么翻我眼皮” 没有回答女儿一连串的提问,唐纪琛坐到病床上将女儿紧紧搂入怀中,眼眶微有些湿润“傻丫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唐婉儿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精致俏脸上满是漠然之色“我记的当时正在上课,突然觉的好困,然后就趴在课桌上睡着了,还做了一个诡异的梦,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孩坐在我身上用力的抓扯我的心脏,我很害怕却无法醒过来” 唐纪琛脸庞上带着笑意,凝视着自己的女儿“你可不是简单的睡了一觉,你这一觉足足睡了二十几天,都快吓死爸爸了” “什么?”唐婉儿闻言一脸的震惊,哭丧着脸道“完了完了,我这睡了二十几天等级肯定跟不上了,爸,我笔记本呢?” 病房内陡然安静了下来,一道道带着几分诧异的目光投向坐在病床上的唐婉儿,一时间鸦雀无声,都什么时候了这姑娘还想着自己的游戏。 “你晕倒后,同学们急忙把你送进了医院,你的笔记本电脑应该还在学校宿舍吧”唐纪琛看着哭丧着一张俏脸的女儿解释道。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回家”唐婉儿从父亲怀里挣脱而出,一双修长的美腿移到病床另一边“我鞋呢!就算我真的晕过去了也不至于连双鞋都不给准备吧” 唐纪琛了解女儿的性格也没说什么,抬头痛询问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赵亮“她现在能出院了吗?” 被唐婉儿的举动震惊的赵亮,尴尬的笑了笑“您也看到了,她现在哪里像个病人啊,当然能够出院” “你是大夫吗?”唐婉儿看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赵亮问道“算是,是不是现在也不重要了,谢谢你救了我,金助理,回家的时候绕一下电子城” “你去电子城敢什么?”唐纪琛将一双鞋子提给女儿。 唐婉儿用眼白翻了父亲一眼“我笔记笔丢学校了,总不会现在回去拿吧,治好重新买台新的了” 能用钱解决的事,再有钱人眼里永远都不是事,穿好鞋子连病号服都没有换下唐婉儿便拉着父亲向病房外走去“你能不能利索点,我还有任务要做呢!” 唐纪琛是在拗不过女儿,急忙朝金助理道“帮我照应一下三位” 唐婉儿扭头仔细打量一下自己并不认识的三个人“我就说嘛,你们怎么看也不像大夫,要走的话麻利点” 几个人无奈的笑了笑,跟在妇女身后离开了医院。 唐家别墅内,早在半路上唐婉儿便用无线网卡下载好了游戏,此时坐在沙发上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听着父亲讲述着整件事的经过,却丝毫没有听进耳中。 横了一眼女儿,唐纪琛无奈道“小伙子,那只古曼童逃走了会不会再回来找我女儿的麻烦” 赵亮同样打量了少女两眼“恕我直言,即使那只古曼童没能逃走,唐小姐依然有危险” 唐纪琛脸色一僵“为什么?” “古曼童和小鬼一样,是被人供养的,想必唐小姐应该是得罪了供养古曼童之人,由此可见即便我们抓到了古曼童,身后之人依然会想其他方法来对付唐小姐”赵亮解释道。 唐纪琛脸色立刻冰寒起来,生意能做到如今的地步自然有他自己的一套手段,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从妻子去世后女儿就成了自己唯一的亲人,如果说有人胆敢伤害女儿的一根毫毛,唐纪琛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对方,声音冰冷道“能不能帮我查出这个人?只要能消除他对我女儿的威胁价钱你开” “现在掌握的线索太少,所以暂时还不能查出这个人”赵亮有一说一,从不欺瞒别人。 唐纪琛自然也明白赵亮的难处,可同时又不想女儿出事,沉吟良久沉声道“你看这样可以吗吗?在查清整件事情前,你们三位暂时担任我女儿的贴身保镖” 眼前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不要”不知何时,唐婉儿已经将耳麦摘下“我一个学生身边总是跟着三个保镖算怎么回事?” 唐纪琛脸色一沉“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这么任性,难道真的想让老爸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唐婉儿知道父亲动了真气,也不敢在还嘴“当我保镖可以,但他们必须以学生的身份待在我身边” 这个倒不难,女儿所在的大学是一所私立学校,而自己就是幕后最大的股东。 是她!!! “唐总,本来我们接到刘宏伟的委托只是救醒唐小姐,既然您这么看得起我们,那我们也就不推脱了,但丑话还是说在前面的好,在病房内您也看到了古曼童恐怖,对方还有什么手段谁也说不好,所以我不敢保证以自己现在的能力一定能保护好唐小姐,唯一能保证的就是我会尽自己全力”赵亮低头思量半晌,说出了自己内心的顾忌,至于提及刘宏伟算是对他帮忙介绍生意答谢。 想起在病房里恐怖经历,唐纪琛黯目光凝视着自己的女儿,黯然的叹了口气“在那么危机的情况下你不顾自身的安危保护了婉儿,足以证明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我相信你会尽全力保护我女儿,假如真的出现什么意外,只能说命该如此吧” 此刻贺龙深刻体会到唐纪琛作为一名父亲深深的无奈,安慰道“唐总也不必太过担心,我看唐小姐天庭饱满,必是福泽深厚之人,这次定能化险为夷” 赵亮,徐宁有一种近乎于诧异的目光瞅向贺胖子,暗自琢磨什么时候这个家伙还学会相面之术了。 商场摸爬滚打多年,唐纪琛自然明白此人是在宽慰自己,苦笑一声“小伙子,把我给你的那张支票拿过来” 贺龙不明白己方已经救醒了唐婉儿也算是造成第一阶段的委托,此时提及支票寓意何为,可转念一想以唐家的资产应该不会做出赖账之事,更何况他还有求于己方。因此心中虽有所顾忌还是从口袋内掏出那张支票放到茶几上推到唐纪琛近前。 “其实这张支票是有时间限制的,因为第一次打交道我并不了解你们的为人,所以我开支票时填写的时间是一个月之后,这样能给彼此一个缓冲的时间”唐纪琛拿起茶几上的支票解释道,顺手将其撕成了碎片,掏出支票本再次填写了一张推到贺龙近前“你们赢得了我信任,这张支票从即刻起生效,随时可以将上面的前转走” 贺龙带着几分诧异的目光投向了茶几上的支票,当看清楚上面的数字时脸庞之上满是震惊之色,以致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赵亮家境贫寒,平时根本接触不到支票这类东西,更不清楚什么时间限制,微微侧头看向贺龙,看到他震惊的样子后也是吃了一惊。贺龙的心性还算坚定,能让他展现出这种表情只能说明唐纪琛绝对给了一份超乎想象的报酬,只是在雇主面前自己也不好开口询问,事实也正如赵亮所料。 其实当唐纪琛第一开支票时贺龙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不过正如前者所言当时双方都无法去的对方的绝对信任,因此贺龙也没说什么。 当唐纪琛再次提到支票时,贺龙也想到了这种结果,不过他的心里价位也就是20万,即使对方再有钱也不会超过30万,万万没想到唐纪琛这次出手就是50万完全出乎了贺龙的意料,才会有如此反常的表象。 在医院时因为担心女儿唐纪琛忽略了赵亮的伤势,此时已经尘埃落定,看着望向贺龙出神的赵亮有些歉意的询问道“大师,你身上的伤没有大碍吧” 人往往就是这样,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确认赵亮是有真本事后称呼上也有了变动。 赵连面露尴尬之色“唐总,我可不是什么大师,你直接叫名字就好,至于我后背上都是一些皮外伤,没有大碍” “哈哈、、那就好”唐纪琛爽朗的笑了起来“赵亮,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需求,有的话竟可能提出来” 给人当保镖自己还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因此也不知道需要准备些什么,但目前最大的顾虑便是唐小姐貌似对三人有些抵触,只怕她任起性来不肯配合,但这些又不好直接与唐纪琛说明。 这么多年的兄弟,贺龙自然深知赵亮的顾虑,而他和唐总的谈话自己又搀不进言,便自告奋勇的做起了破冰者。 趁两人谈话间将支票揣入兜内,起身走向正在专注打游戏的唐婉儿;“唐小姐玩的什么游戏?” 这件事毕竟是阴自己而起,虽说昏迷中觉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通过父亲的描述也了解了一些,表面上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耳朵却竖起来仔细的听着赵亮和父亲的谈话内容。 望着那满脸欣喜的胖子,唐婉儿纤细的柳眉微微皱了皱,但还是礼貌的回了一句“刀剑英雄” “刀剑英雄”提到这个游戏名字贺龙喜笑颜开,总算是找到了突破点“这么巧,你也在玩这款游戏” 一双狭长的秋水眸子带着点点懒意的微眯着,唐婉儿淡淡的望着他“这么说你也玩在玩这狂游戏” “是啊,不得不说这款游戏在当下的网友中很火,虽说黄面效果不是很好,却也以它独特的PK模式和帮战模式吸引了无数的玩家”说着,贺龙坐到距离唐婉儿不算太近的沙发上,对于泡妞这方面贺龙还是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唐婉儿原来认为这个胖子只是见自己迷恋网友,便向以此来消除自己的抵触心理,直到听完贺龙的基本描述才肯定他和自己一样,是一名刀剑英雄的忠实玩家。 小嘴微微抿起,唐婉儿嗓音平淡得没有丝毫波动“你玩的哪个区?” 贺龙依旧保持着脸庞上的笑容“君子剑” 听到这个名字,唐婉儿更加仔细的打量了贺龙几眼警惕之心顿起,心想该不会老爸和他们传统好的吧,不然怎么会如此巧合竟然和自己在一个区,眼神瞥向父亲冷哼一声问道“好巧,我也在君子剑,你现在有加入帮派吗?” 这倒有些出乎意料,玩同一款游戏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区,贺龙殷勤的笑道“当然有进帮派了,毕竟这个游戏最出彩的地方便是帮战模式,每天做完77,110,大圣,升天,砸蛋一系列任务后也就没其它事做了,大多数好战玩家就等着帮战呢” “77,110,还有大圣我倒是知道,那个升天和砸蛋是什么时候更新的”唐婉儿秀眉紧蹙,看来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刀剑英雄更新了新任务,饶有兴致请教贺龙。 贺龙这才想起来这位大小姐可是昏睡了近半个月,而升天和砸蛋才刚刚更新一个星期左右,旋即解释道“升天和砸蛋这两个任务是一个星期前更新的,其中给的经验相当丰厚,而官方给出的解释是加快玩家的升级速度,以便更好的体验游戏” 唐婉儿滑动鼠标快速进入游戏,口中询问道“除了这两任务还有其他重要的更新内容吗?” 贺龙心头一喜道“还有就是每种职业都更新一种名为深绿的武器,武器本身自带升级效果,只不过现在出品量很少,所以价格相当贵” “忘记问了,你加入了哪家帮派”唐婉儿随口问了一句。 听到自己的帮派贺龙一幅自傲的表情道“当然是区里最厉害的教派--盛世唐朝” 唐婉儿抬头看向贺龙彻底呆住,这他妈也未免太巧了吧“你说你进的哪个教派?” 贺龙面显疑惑,皮笑肉不笑的道“盛世唐朝啊,有什么不对吗?” 唐婉儿修长的睫毛不由得轻轻眨了眨,清冷的小脸柔和了一些“你游戏名叫什么?” “男人无需太坏”贺龙也没多想,全以为对方想在游戏里查看自己的实力,可现在没上号对方最多只能看到自己的等级,反问道“你游戏名叫什么?” 唐婉儿洋洋自得的看向贺龙,一字一顿道“盛、唐、婉、儿” “盛唐婉儿”贺龙轻声重复了一遍,面色猛然一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是盛唐婉儿?我们帮主” 一道道带着几分诧异的目光投向贺龙,徐宁诧异的问道“龙哥,怎么了?” 唐婉儿灵动的眸子轻眨了眨,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贺龙吞咽着口水,扭头望向赵亮与徐宁,抬起手指向唐婉儿“兄弟,唐小姐就是所在帮会,盛世唐朝的帮主--盛唐婉儿” 赵亮,徐宁目光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了那一脸平淡的唐婉儿身上,许宁啧啧道“怪不得帮主突然消失这么久” 缓缓抬目,唐婉儿嘴角掀起一抹细微弧度,轻声道“不至于这么吃惊吧,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既然你们是我的帮众,就带我一起做那两个新更新的人物吧” 找到了共同的兴趣点,唐婉儿最后的抵触也消失不见,全然不顾父亲的感受叫上三人准备去网吧做任务。 “爸,咱家电脑不够,我带他们出去玩,对了,还有件事麻烦您,一会给我卡里打点钱,谢谢了老爸,嗯、、”出门前,唐婉儿给了父亲一个深深的飞吻。 看着恢复如常的女儿,唐纪琛无奈的笑了笑。 次日早上,一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停在了一所大学的门口,前后车门同时打开从内下来三男一女四名学生,女生淡然的气质,犹如清莲初绽立刻引起了学生们的注意。 而三名男生中两人衣着却有些奇葩,穿着一身西服不说,还他妈学着周润发带上一副墨镜,赵亮赶紧闪到一旁,和两人扯清关系。 中午,三人用唐婉儿的饭卡打了饭,四个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聊,聊得确实昨晚在游戏内与其他教派发生的激战。 正聊得起劲时,唐婉儿的眼神瞥向了食堂门口处,起身挥了挥手,精致俏脸上,顿时流露出一抹让得周围男学员满心垂涎的清雅笑容。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赵亮三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的唐大小姐可算好了,你知不知道这些日期我多担心” “知道你担心我,这不是好了”唐婉儿当然一笑。 淡淡的清香从身后传来,一个让赵亮朝思暮想的女人侧脸出现在三人面前,没想到竟真的是她!!! 荒唐的大学生活 女子从餐桌间预留的走廊来到唐婉儿近前仔细的打量起来“头一天上学,身体还适应吗?” 唐婉儿亲昵的挽着女子的双手,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会意的微笑“好了,我的纪大美女,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眼前的女子正是唐婉儿在大学内室友兼闺蜜,也是赵亮许久没有联系过的纪寒丽。 “你还笑的出来,听说你晕倒我都吓死了,去医院看了你两次可医院人员说你住的是ICU重症加强护理病房不能随意探望,我只能铩羽而归,后来学校里有人疯传你遇到了灵异事件,叔叔帮你找了看事的仙也不见起色,我心里着急却帮不上忙,这几天你要在不来学校,我就带我男朋友去你家了”纪寒丽叙述这过往,由于关注唐婉儿身后之人连看都没看。 唐婉儿精致的小脸上,略微噙着一些歉意,纪寒丽曾经和自己讲过,她在高中时的男朋友虽然不是阴阳先生,但处理灵异事件很有一套“不用麻烦了,我把已经找人帮我解决了,说出来你都不信,他们还是我在刀剑英雄中帮会的帮众,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纪寒丽和唐婉儿是关系最近的闺蜜,既然对方帮了婉儿自己肯定也要方面道谢,当扭过头看清三人样貌的瞬间纪寒丽脸庞上,满是震撼之色,一对美丽眸子,布满错愕的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孔。 赵亮,贺龙,徐宁同样震惊,表情各异的望向纪寒丽一时间不知所措。 “你别看他们年轻,各个都很有本事,尤其是他”唐婉儿眼神撇向赵亮介绍道“对了,昨晚光顾着打帮战,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而纪寒丽此刻却没有听进去,她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婉儿父亲找到的竟然是赵亮等人。 而此时赵亮的目光也直勾勾盯着纪寒丽。 唐婉儿自然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美眸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两人,轻声问道“你们认识啊?” 纪寒丽没有回答唐婉儿的问话,俏脸上流露出一抹清雅笑容“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饿死了” 心中大松了一口气,赵亮双手扶着餐盘边缘将其转了一个方向后推到对面。 纪寒丽坐到靠里的位置,拿起餐具吃了起来。 “唉,丽丽这些饭菜他都吃过了”唐婉儿看到纪寒丽异常的表现后提醒道。 纪寒丽的眸子泛着好奇盯着唐婉儿,抿嘴轻笑“吃点剩饭算什么,他哪里我没吃过” 现场鸦雀无声,都上大学了纪寒丽这大大咧咧的性格一点没改。 黛眉微微一皱,纪寒丽旋即瞥了一眼贺龙,徐宁“几个月不见,连招呼都不打了” 两人挠着头皮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好久不见,丽姐” “还是我给你介绍吧”纪寒丽淡然一笑,伸手将婉儿拉到身边坐下,眼神撇向三人依次介绍“他叫赵亮,也就是我男朋友,这个胖些的叫贺龙,这个叫徐宁,是他的好兄弟,我们也是高中同学” 不顾唐婉儿诧异的眼神,纪寒丽含笑望向三人“你们三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赵亮一如既往的沉么寡言,不爱说话,纪寒丽也习惯他的这种性格,解释的任务自然落在了贺龙身上。 对纪寒丽没有什么好隐瞒,于是贺龙便将自己欠高利贷后找赵亮帮忙的前前后后,声情并茂的讲述了一遍。 听完贺龙的讲述,纪寒丽眼角余光偷偷看了唐婉儿一眼,旋即对赵亮道“那婉儿的事你有几成把握?” 闻言,赵亮面色一变,看向唐婉儿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我现在并没有什么把握,根据已知的情况来推断,盯上婉儿的应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家伙,我现在只能说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抱住她” 赵亮所言非虚,单凭一个古曼童便足以能体现出背后之人的实力,还有就是自己以往对付只是阴魂,而这次确实活生生的人,但往往人比鬼更可怕,因此赵亮心里确实没有底气。 “多给自己一点信心,我相信你一定能保护好婉儿的”放下筷子,纪寒丽紧紧握住赵亮的手掌。 “嗨!!”唐婉儿哀叹一声“也不知道我得罪了哪位大神,非得置我于死地” “呵呵、、、”赵亮苦笑两声“别说的那么悲观,在我看来对方貌似并没有要至你于死地的意思,不然你撑不到今天” “既不想杀我,又不停的缠着我,哎,我该不会是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碰到某个变态的异能者了吧”唐婉儿纤细的眉毛微微皱了皱道。 赵亮尴尬的笑了一声,这个女孩在这种危难之际还能表现的如此淡然,到让人有些刮目相看。 “婉儿,我和他很久没见了,能不能让我带他到处转转”吃完饭,纪寒丽略带歉意的看向唐婉儿,毕竟现在赵亮名义是受雇于她的保镖。 望着纪寒丽,唐婉儿俏美的脸颊,浮现可爱的衅窝,浅笑道“哎,都说小别胜新婚,你心里的那份煎熬我可以理解,去吧,带他去已解相思之苦” 赵亮本身属于比较含蓄之人,面对唐婉儿略带调侃的话头脸颊之上一片绯红,心想现在的大学生思想都这么开放吗! 纪寒丽倒是毫不客气,抿着小嘴轻笑道“谢了,姐妹” “这不太好吧?”赵亮有点尴尬的捎了捎头,毕竟自己收了唐纪琛钱,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自己半途离开却有不妥之处。 “亮哥,你就放心去陪丽姐吧,这里有我和龙哥足够了,更何况这青天白日的我就不信对方还敢打动干戈”拍了拍胸口,徐宁信誓旦旦说道。 贺龙起身缓缓的伸了一个懒腰“徐宁说的对,经历了这么多我们俩个也不是小白了,就算真有事发生,不是还能电话联系吗,保着唐小姐等你到来问题不大” 面对二人,赵亮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谢的话一句也没说陪着纪寒丽出了食堂。 走出食堂后,纪寒丽亲昵挽住了赵亮的手臂“你不是一直很向往大学生活吗?正好我今天下午下午有一堂课,就带你体验一下” 感受到手臂上的娇嫩之感,赵亮戏谑道“好啊,那就有劳纪大美女了” 纪寒丽依旧挽着赵亮的手臂,脸颊上露出勉强的笑容,轻声道“我能有今天的大学生涯,还不都是你给的” 赵亮眉尖悄悄的挑了挑,却没在开口。 陪着纪寒丽上了一节课,也算是圆了自己的大学梦,出了课堂后纪寒丽急不可待的领着赵亮向图书馆的方向而去。 路上,赵亮十分不解的看向纪寒丽“你怎么想起学考古了?” 纪寒丽拉着赵亮继续朝图书馆走着,兀自的轻声道“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赵亮翻了翻白眼,疑问道。 “对啊,就是为了你”微微耸了耸肩,纪寒丽放开了赵亮的手臂,腮帮微鼓,娇嗔的瞪着“难道你忘记胡坤燕过生日那次了吗?要不是咱们都不懂古玩,哪能将一枚价值那么高的古币就这么送了出去,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如果有机会上学一定选修考古,这样你以后在得到什么稀奇的东西就不用去找别人鉴定” 赵亮有些怅然若失的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至今纪寒丽还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提到了古币赵亮才想起给纪寒丽准备的礼物,旋即脚步顿住。 “怎么、我说她你不愿意啊!”一对美丽的秋水眸子盯着停下脚步的赵亮,纪寒丽嘟着嘴道。 微微耸了耸肩,赵亮苦笑着从自己的左手腕上解下一个手链“怎么会呢,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我只是突然想起来给你准备了礼物” 说罢,将手链交到纪寒丽手中“你不是学考古吗,帮我估计一下这上面三枚古币的价值吧?” “我才刚上几堂考古课”嘴上随着这么说,可纪寒丽还是仔细的鉴定起来,他相信赵亮绝不会用假货糊弄自己“价格我估算不出来,不过我有七成的把握这是真品” “七成!难道你认为我会用假货糊弄你不成,告诉你吧这就是真品,而且任何一枚的价值远在我送胡坤燕的那枚古币之上”伸手在纪寒丽头上摸了摸,赵亮苦笑道“还有,以后在考古上多下点功夫,既然我和贺龙,徐宁踏上了这条路,说不定以后时常会碰到古物,自己人都是要比旁人可靠” 纪寒丽得到如此贵重的礼物很是开心,拉着赵亮小跑着朝图书馆而去,然而进入图书馆后却没有急着带赵亮去挑选书籍,而是将他拉到了最里面的一处角落里。 或许是有意为之,两排实木的书架一横一竖立在两侧,加上两面墙的遮挡形成了一处近二十平米的死角空间,只有两排书架中间留下了一处仅可一人出入的通道。 走到通道边向里望去,除了两把椅子外便再也没有其它的物件,赵亮奇怪的询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纪寒丽忽然小脸羞红的放开了赵亮的手臂“这里是学校内情侣没事消遣的地方!” “你们校内的大学生都有病吧,这附近这么多的娱乐场所不去,在这有什么好消遣的!”话刚出后,赵亮就觉察到了不对,死角封闭空间,仅有的两把椅子,眉头微微皱起“你说的消遣该不会是、、、” 虽然赵亮没说出口,可纪寒丽知道他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微微点了点头。 我靠,现在大学生都他妈闲的蛋疼是吗,没事研究这些,转头就往回走。纪寒丽一把挽住赵亮的手臂,一对美丽的秋水眸子带着盈盈期盼望向对方。 “你别告诉我你想试试?”赵亮没好气的说道。 纪寒丽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赵亮对视,低声道“学校里都以没有来过这里、、、为耻,更何况有好多老师也来过” 赵亮长叹一声“丽丽,别闹了行吗?” 纪寒丽低头不语,拉着赵亮的手却不肯放开 赵亮还从未见过纪寒丽如此轻语含羞的动人娇态,暗道了一声小妖精之后,含糊的应了一声“只此一次” 听到赵亮应允,纪寒丽暗含着魅惑的走到不远处的一个书架前,将一本名为(生理知识讲座)的书籍封面冲外放好。 赵亮诧异望着纪寒丽的举动“这是做什么?” “这是学生们暗地里达成的共识,告诉来者里面有人”纪寒丽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鬼,来了 图书馆内,查阅资料的同学们专心致志翻看着手中的书籍,除了翻动书页和因进出图书馆而可以压低的脚步声外在也听不到其他的异动,也只有如此良好的阅读环境,才能让人静心读书。 一张阅读桌前,赵亮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一丝不苟的看着自己选中的书籍,阅读是运用语言文字来获取信息,认识世界,发展思维,并获得审美体验,但这需要长时间的累积,像赵亮这样偷闲来此并不会取得什么的效果,他只是想体验一下这样的氛围。 纪寒丽双臂放在阅读桌上,一张潮红还未彻底退去的清秀脸庞趴在双臂之上,侧头静静的望着眼一副求学者模样的赵亮。 余光望着眼睛盯着自己眨也不眨的纪寒丽,赵亮疑惑的问道“我脸上有花吗?” 纪寒丽俏美的小脸微微摇动,抿嘴微笑道“没有啊!” 眼眸微眯,赵亮耸了耸肩,嘴角挑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那你在看什么?” 纪寒丽淡淡一笑“不知道,我突然之间就想这么静静的看着你” 赵亮白了她一眼没有在开口搭话,继续看着手中的图书,那一刻两人仿佛置身于恋爱的甜蜜气氛之中。 突然几声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哒哒哒声彻底打破了图书馆内这份宁静,随之而来的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立刻引起了学生们的注意,抬眼望去两名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子挽着手从一旁从图书馆门外走了进来。 靠左之人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娇艳的红唇,圆润的下巴,勾勒出一张诱人的脸蛋,一席白色连体短裙将其凹凸有致身材展现的淋漓极致。 右手边之人,五官精致而美艳,肌肤白皙细嫩,黑色一步裙紧身包臀,能够衬托出完美曲线。再搭配上肉色丝袜,一双十公分的黑高跟,徒增几分成熟的魅力。 如此的人间尤物怎么看也不像是来看书的样子,而她们毫不在意用学门投来的异样目光,似乎还很享受这种受人瞩目的样子,扭动着翘臀向图书馆里面走去,那个方向赫然就是仅供学生们消遣的空间所在。 一名被浓烈香水味吸引的男生,伸手出手抚了抚面颊上的眼睛,这种女生多数为富家子弟的玩物不是自己这种穷屌丝可以觊觎的,哀叹一声后继续低头看书。 然而当两名女生路过纪寒丽身边时却突然顿住了脚步,穿着黑色短裙的女生拉住同伴面相纪寒丽嘲讽道“呦,这不是纪寒丽吗?” 闻言,纪寒丽猛地扭过头看向身侧的两人,眼瞳中闪过一抹怒意,似乎双方之间存在着某些隔阂。 “是啊,今天我们纪大美女怎么没陪在杰少身边呢,对不起,对不起,看我这嘴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好意思昂丽丽,我忘记了前些日子因为杰少发现了你身上有白斑已经把你给甩了”另一名女生不顾纪寒丽略带怒意的眼神,不屑嘲笑道“有些人啊就是自不量力,总梦想着飞向枝头做凤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当听清事情大概的经过后,赵亮波澜不惊的内心也微微的荡起了一丝涟漪,加之过去一段时间的种种也就释然,估计纪寒丽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杰少才一直没有和自己联系。 虽然心中荡起一丝涟漪赵亮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一副依旧沉静子书中。 纪寒丽的眼神微微观察了一下赵亮,在没有发现异常后对两名身材火辣的女生皮笑肉不笑的道“我的事不用你们管,我现在也不想搭理你们,请你们离开” “呦”穿黑色短裙的女生白了纪寒丽两眼,讥讽道“这里是图书馆,是学院内的公共场所,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另一名女生从刚刚纪寒丽举动中似乎看出了什么,阴阳怪气道“映岚,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人家纪大小姐找到新男朋友了,不想被咱们当面拆穿过去的事” “是吗,不会就是旁边这个”说着,名叫映岚的女生上半身微微向侧面弯曲打量赵亮片刻,忍不住的出言讥诮道“我说纪寒丽,虽说你身上有些白斑,可以你这脸蛋就算杰少把你甩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的找这么一个乡巴佬吧” “乡巴佬!”赵亮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但听到有人如此评价自己眉头还是略微的皱了皱。 “是吗,我看看”说着另一名女生也超赵亮看了过去,片刻后捂着嘴笑了起来“白斑女赔乡巴佬,还真是绝配” “你给我闭嘴”眼前两人对自己的侮辱纪寒丽还可以忍受,毕竟那是事实,作为一个女生自己也想过加入豪门,这才千方百计的讨好学校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吕明杰。 就在自己过生日那天晚上,纪寒丽惊心打扮一番后陪吕明杰出去,本想和上次拿下赵亮一样逼对方就范,没想到的是在酒店房间内自己在有些醉意的吕明杰面前脱掉上以后,对方的反应和赵亮截然相反,当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白斑时立刻拿起外套离开房间,不仅如此,时候还将自己患有白癜风的事弄得全校皆知,但这些与赵亮无关,她不能接受对方如此嘲笑这个为自己付出了全部爱的男人。 “哼”穿着黑色短裙的女生双手交叉在胸前,不屑的看向纪寒丽“还以为自己是那个有杰少捧着,有唐婉儿护着的纪寒丽啊,时过境迁了,现在杰少看到你都想吐,唐婉儿也很久没来学校了,听说都快不行了,难道我们还怕你不成” “不需要他们,我一样能收拾你们俩”纪寒丽拳头紧握,漆黑的眼睛燃烧着暴怒紧紧盯着对方。 “我好怕啊”映岚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颤颤巍巍的向后倒退两步,眼眸间也浮现出一丝寒意“我们可是有素质的人,不像你们这些乡下来的人,动不动的就动粗” 纪寒丽刚要继续反驳,身后却传来了赵亮的声音“本以为城市里的女大学声能有多好的教养,今日一见也不过日此” 赵亮将手中的书籍合上,慢慢的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的两名女大学生。 “乡巴佬,你说谁呢?”映岚目光阴冷的看向赵亮。 赵亮露出绅士般的微笑,淡淡道“我说的不对吗?正真有素质的人可不会一口一个乡巴佬的称呼别人,连最起码尊重都不懂。还有你有什资格看不起乡下人,往上几代你家也是农村的” 映岚无法接受挺着这么做人被一个农村人教训,冷冷道“你们这些农村出来的懂什么事尊重,上几辈人的事我不知道,可最起码我现在是城市人” 赵亮无奈的摇了摇头,平淡的说道“我就奇怪了,你们整天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却去做那种龌龊的事赚钱,难道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可悲的虚荣心吗?” 听话茬不对,穿黑色短裙的高挑学生反驳道“你不要血口喷人,谁去做龌龊的事了!” 赵亮绅士般走到纪寒丽身边,抬起手臂轻轻挽住纪寒丽的肩膀“血口喷人,我我请问一下昨天晚上10点,两位去了哪里?” 听到赵亮的话,两人不由得吃了一惊,昨天晚上两人确实接了单出去陪了客,难道对方之大此事,不,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我们昨晚哪里也没去” “是吗?昨天晚上十点,蓝海酒店505房间,至于你们做了什么还用我说出来吗?还是说让我把那里两位客人叫到学校里来”赵亮表情淡然道。 近年来女大学生出去做外围的事已经屡见不鲜,而眼前两人正是其中一员,为了满足自己的购物欲她们甚至放弃了自己的颜面。 这些事学生们也有一些耳闻,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今天赵亮的一番话无疑是证实了这一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映岚,咱们走,别搭理这些无素质的农村人”或许是因为被人戳中了软肋,另一名女生拉着映岚慌忙的逃离现场。 “我们也走吧”赵亮放开搂住纪寒丽的手臂向取书的书架走去,他也不想在留在这是非之地。 由于晚上还要提防幕后之人来袭,赵亮和纪寒丽分开后早早回到宿舍休息,之前赵亮建议纪寒丽搬离这间宿舍以免顾及不到而受到伤害。 知道赵亮似乎因为白天的事想借机让自己离开的纪寒丽自然不肯就范,最后以和唐婉儿是闺蜜,危急时刻怎么弃友情于不顾的种种理由留了下来。 为了让大家又充足的精力对付或许即将发生的事,赵亮让大家早早休息,自己一个站在宿舍窗仰望着星空回想着过往。 一双白皙的手臂从背后抱住自己,旋即一个微微颤抖的柔软身体贴了上来,柔声道“对不起!” 赵亮自然知道是谁,淡淡道“你没有做错,所以没必要道歉” 纪寒丽此刻多希望赵亮能出口骂自己两句,这样心里还会好受一些,可他却总是如此的包容自己“你是在怪我吗?” “每个人都有向往生活的权利,你只是勇敢的去追求了而已,所以无所谓怪与不怪”赵亮沉声道。 手没用松开,纪寒丽就这么环抱着赵亮从其腋下探身移动到对方身前,头轻轻的靠在其肩头“别生气了好吗!” 面对纪寒丽如此亲密的举动,赵亮没有拒绝。 纪寒丽淡淡道“抱抱我可以吗?” 赵亮没有开口,扬起双手抱住纪寒丽的娇躯“你真的没必要道歉,你是一个十分优秀的顾念,没有选择和你在一起是他的损失” 纪寒丽享受着赵亮那温暖的怀抱“谢谢”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着,不知过了多久,赵亮突然在纪寒丽耳边低声道“去把他们几个叫醒” 纪寒丽才从忘我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感受到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缠着唐婉儿之人派出的鬼,来了。 阴纸人VS小鬼 纪寒丽同赵亮处理过几次灵异事件,自然知道此时该如何去做,慢慢脱离赵亮了的怀抱。 没有开眼纪寒丽是看不到这些鬼物的,但赵亮可以,因此古曼童那狰狞的表情如同照镜子般映照了赵亮的眼瞳之上。而通过赵亮眼瞳映出的画面纪寒丽看到了面目狰狞小鬼,而且还不是一只,震惊的现在原处一动不动。 见状,赵亮依旧搂在纪寒丽后腰处的双手向下滑去,在他挺翘的后摆之上轻轻抓了一把。 纪寒丽猛然惊醒,此时赵亮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而眼神依然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的几只小鬼。 纪寒丽虽心存恐惧却不敢在延误,侧身绕过赵亮向熟睡中的几人走去。 正对女生宿舍楼的花坛前赫然站着七只小鬼,为首的正是昨晚在贺龙手上吃了暗亏的古曼童,然而最引人关注却是它扛在肩头足有自己身躯三分之一长,散发着渗人寒光的牛耳尖刀。 这也印证了赵亮推测,针对唐婉儿的幕后之人并非常人,因为小鬼最基本的食物就是血!一旦血食供应不上很可能反噬其主,而眼下一次就出现了七名小鬼,其中还有一名古曼童,这足以正经针对唐婉儿之人是一名专业养小鬼的巫师。 此时的古曼童如黑社会老大般站在另外六只小鬼的中央,一脸愤恨的望着赵亮所在的宿舍位置。 当发现赵亮也在注视这边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带领着六只小鬼迈着六亲不认不认步伐向宿舍而去。 因为要时刻提防幕后之人来袭,几个人睡得并不踏实,因此纪寒丽刚刚动手推搡两下熟睡中的人便醒了过来,看到纪寒丽心有余悸的模样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婉儿是最后一个被叫醒的。 贺龙起身后立刻从上衣口袋内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在手指上倒了一些液涂抹在眼皮上,看到起身后的婉儿沉吟片刻,虽说现今社会对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没有封建社会那么根深蒂固,可终归不太方便。于是将玻璃瓶扔给了纪寒丽“未知才是恐惧的源头,总不能让她一直蒙在鼓里,你帮她涂吧” 纪寒丽接住玻璃瓶掏出一些半透明的液体细心的帮唐婉儿涂抹。 唐婉儿微闭着眼眸,感觉眼皮上一阵微微的凉意。 “婉儿,可以睁开眼了”纪寒丽开始给自己涂抹。 看看睁开双眼,唐婉儿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同之处,面露疑惑。 纪寒丽涂抹完牛眼泪正望见满脸疑惑的唐嫣了,淡然一笑,默不作声的拉着唐婉儿向赵亮身后而去。 透过窗户向外望去,正看到面目狰狞恐怖的七只小鬼,唐婉儿吓得胆战心惊,惶恐到了极致,初具规模的娇躯瑟瑟发抖,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 纪寒丽察觉到唐婉儿异常,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声道“有他在,不用担心” 既然小鬼已经到来,赵亮为何还不动手。 唐婉儿低头观瞧发现赵亮已经将自己的背包放到窗户前的书桌上,从里面掏出一叠用黄纸剪成的纸人,纸人上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 赵亮将黄纸人平摊在桌面之上,右手提毛笔沾了些早已调制好的朱砂,行云流水般在每个纸人眉间画上一个咒文。 把毛笔放下,双手不停变化着手决,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随着赵亮不停变换手决,桌面上的纸人如同获得了生命,竟然在没有外力的牵扯下缓缓站立起来。 在一道道带着几分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十名纸人整齐的分列两排,随着赵亮双手向外一直两排之人如一字长蛇般顺着宿舍打开的两扇窗后飞了出去。 纸人飞出窗外,如秋季枯黄的树叶,清风风扫过纷纷飘落。 唐婉儿等人分别站到赵亮身体两侧透过窗户向外张望,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个个纸人悠然飘落,就在距离古曼童身前数米之外落地,落地后纸人双手撑地浑身瑟瑟发抖,抖动间竟化作与古曼童一干小鬼同等身高的小人,站起身一脸的诡笑的注视着对方。 古曼童见状也是吃了一惊,愣愣的注视着突然出现的十名由纸化成的小人,双方形成对峙之势,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在某处不为人知的地方,一名全身包裹在黑色长袍内的人微闭着双眼坐在一张板色各种不知名法器的供桌前,在他脑海中竟赫然浮现着宿舍外的一切,仿佛是身临其境一般,此人正是与古曼童几乎完美契合的幕后之人,黑袍人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呵呵、、、好有意思的异术,看来这次的对手有些手段,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些乐趣” 黑袍人突然睁开双眼露出狰狞的诡笑,嘴里出令人冰寒刺骨的声“杀了他们” 宿舍外,得到命令后的古曼童沉下了脸,单手握住牛耳尖刀刀柄指向前方,用一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声音喊道“杀了他们!” 在古曼童带领下,七只小鬼气势汹汹的朝纸人阵容冲去。 十名纸人立时如同汹涌的浪潮,迎面而上。 古曼童在小鬼中也是大哥级的存在,实力同样超出众鬼一等,自然事先士卒,一马当先冲在队伍最先列。 眼看距离最近的一名纸人依然冲到自己近前,古曼童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笑声狰狞尖锐,飞起一刀就直接朝一个纸人的脑袋上劈砍了过去。 面对劈砍而来的牛耳尖刀纸人立刻做出反应,左脚踏地身形极力旋转堪堪躲过致命一击,可还是在小腹之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伤口的边缘竟如被切纸刀割开的纸张一般整齐,而且没有办事血液溢出。躲过致命一击的纸人低头望向自己的伤口,嘚瑟的朝古曼童伸出了中指。 众人满脸的惊愕和不可思议,竟然还有这操作,徐宁大有深意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赵亮赞叹道“我草,太牛逼了,这纸人竟然还会这种国际性侮辱手势” 看到这个手势,赵亮也是吃了一惊,按理说自己这纸人是通过符文聚拢阴气而成,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灵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手势,难道这个术法真的能留有主人的烙印,可自己也不是这种人啊,还是说它反映出了自己内心的另一面“咦、、、”想及此处不由的打了一哆嗦。 人啊,不作死就不会死,纸人也是同样的道理。就在被看中一道的纸人朝古曼童竖起中指时身后的两名小鬼依然赶到,分别拽住纸人向下半身,同时用力牵扯,在外力的作用下纸人是被人撕开的纸伤口不断扩大,最终整个身体一分为而,在惊恐与不安的表情中燃烧起来化作飞灰飘散。 古曼童不敢大意,在砍伤第一名纸人后任其对子做出挑衅的手势也没在对方,而是继续上前与其他纸人战在一起。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任由古曼童在勇猛也无法招架如此多纸人的同时攻击,却也不至于立刻落于下风。 而在它身后扯断纸人的两名小鬼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也反了纸人同样的错误,大意。虽然身边仍有伙伴,但在总体数量上纸人还是占据着优势。 于是乎就在小鬼因为凌厉至极的除掉一名纸人而出神间,突然身侧就冒出了一纸人,纸人张考血盆大口露出里面一排尖锐的獠牙直接咬在了一只小鬼的肩头之上。 小鬼本身就是阴魂,而纸人身上恰恰写满了针对阴魂的符文,顺着纸人咬出的伤口丝丝阴气脱体而出。 被咬住肩膀的小鬼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抡起拳头砸向纸人头部,随着“噗”一声闷响,纸人头部被砸出了一处凹陷。 纸人咬着小鬼死不撒嘴,痛的小鬼嗷嗷直叫,更是一拳拳击打在纸人头上,最终纸人抗不住揍化作一团火焰燃烧起来。 时间不长,场上胜利的天平出现了倾斜,在七只小鬼狠厉的攻击下纸人渐渐支撑不住,先后有四只纸人被斩杀,其它的纸人身上多少也都挂了伤。 耳边突然想起贺龙无比沉闷的声音“我看你的纸人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要不还是我和徐宁下去吧” 面对纸人的失利,赵亮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朝贺龙淡淡一笑“想练手了?别急,以后练手机会有的是,现在你和徐宁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好咱们这位金主” “金主”本意是指幕后出钱发布任务的人,自然了略带一些贬义,因此当唐婉儿听到赵亮称呼自己金主后,不满的冷哼一声。 “那现在怎么办?”贺龙忍不住问道。 结果赵亮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纸人平摊在桌面上,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哎,你还有多少纸人,不行的话就全部放出去,用人海战术压住对方”这次开口的人是所谓的金主--唐婉儿。 赵亮淡淡一笑“大小姐,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制作这么一个纸人可不易,我自然不能轻易浪费” 说话间,十张黄纸再次飘出窗外化作纸人冲向战团的方向。 此处的场景透过古曼童传到黑袍人眼中“无聊的术法,不要和他们浪费时间了” 古曼童上去二话不说一刀就捅进了一只浑身是伤的纸人胸膛,其他小鬼自然也都接到了命令,纷纷冲向纸人的新生力量。 然而就在双方再次交手间,令人咋舌的一幕出现了!!! 瘟鬼 虽然浪耽搁了一些时间,还是成功的斩杀半数纸人,因此刚看到又有纸人袭来时古曼童并未将其放在眼里。怒吼一声后带领两名小鬼脱离战团迎向再次出现的一批纸人。 因此战团一分为二,这也成了战况的分水岭。 接触后纸人队伍同样一分为二,一半的纸人绕过古曼童冲向最开始的战团。 可能是之前纸人呈现出的实力太弱,七名小鬼连同幕后的黑袍人放在心上。 显而易见,在两处战团中纸人都形成了人数上的优势。 古曼童那边5对3,初始的战团更是达到了9对4,可即是这样小鬼们依然相信胜利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战场上永远都是风云莫测,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就在这时纸人突然发难。 趁一只小鬼不注意,两名伤痕累累的纸人突然暴起从两侧制住小鬼,被制住的小鬼依旧不以为然,面露鄙视之色。纸人攻击力有效就算制住自己最多也就是承受一些伤害而已,然而接下来的事却出乎它的意料。 就在两名纸人制住它的同时,一名新加入的纸人赫然充了上来,伸开双手抱住了小鬼,侧过头咬向它的脖颈。 如果说仅仅如此小鬼也只会受一些轻伤,可就在纸人咬住小鬼同时浑身上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仔细看散发出光芒的正是纸人身上布满的铭文。 散发着光芒的铭文竟然慢慢的流动起来,而流动的方向正是被咬伤的小鬼。 小鬼大惊,在想做出反应依然来不及,越来越多的铭文涌入小鬼体内,旋即它的身上也亮起同样的光芒。 就在它恐惧的望向自己身体时,两侧的纸人却突然松开对它的束缚。 正当小鬼为重获自由感到庆幸时,身前突然感到一股无比炙热气息,面前的纸人竟化作一团火焰燃烧起来,早知道纸人此时还依附在自己身上。 同一时刻,小鬼也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那种炙热感油然而生,在内外夹击下,小鬼在惨嚎声中与纸人一同化为虚无。 古曼童听到同伴的惨嚎回首间也看到这恐怖的一幕,黑袍人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因为小鬼的魂飞魄散有任何愤怒之色,反而流露出一份兴奋之色“终于有点意思,接下来看你如何应对” 双方人员也明白赵亮初始之所以示之以弱,为的就是出其不意的发动致命袭击,唐婉儿双手紧紧握住纪寒丽的手,两人兴奋的尖叫起来“啊,,,干掉一个,干掉一个” 贺龙同徐宁还算比较镇定,站在赵亮身后另一侧静静的注视着还在继续的战团。 就在两名容颜绝美的女子欢呼间,又一名小鬼在纸人自杀式的袭击中化作一团黑烟魂飞魄散。 黑袍人嘴角上扬,面色森然的转过头,从身边的布包内取出一个造型小巧却十分精致的漆黑棺材。 棺材大约十公分长,三公分宽,遵循着天圆地方早日思想棺材上部分设计成有弧度的半圆型,下半部分则合普通棺材没有区别,前宽后窄,上宽下窄,只是上面贴着一张黄符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黑袍人将漆黑的小棺材放到面前的供桌之上,小心翼翼的揭开小棺材上面的黄符放到一边,露出了棺材盖的表面,在漆黑的棺盖之上布满了血红色的咒文图案。 就在黄符揭开的瞬间,上面保佑的咒文貌似压制不住其中的邪气,诡异的小棺材竟微微抖动起来。 黑袍人低着头,面容隐藏在斗篷之下因此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一双略微有些黑的手轻轻抚摸在棺盖之上,森然的声音从斗篷内传出“别着急,这就放你出来” 说罢,左手牢牢抓住棺身,右手扣住棺盖的前缘用力一抬,随即传出轻微的开棺之音“嘭”,棺盖与棺身之间打开一条细缝,霎时间几缕淡淡的黑气顺着细微的缝隙破棺而出,如逃脱囚笼的小鸟一般在房间内欢畅的翱翔着。 黑衣人看着几缕乱窜的黑气并未加以阻止,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几缕黑气似乎从逃脱囚笼的喜悦当中平静下来,慢慢飘到距离供桌大约两米的位置慢慢融合起来,随着黑气的融合逐渐显现出一个人影,人影慢慢凝实露出其庐山真容,若有生人在场更定会被吓得六神无主。 如期说是人影,倒不如说是人形的怪物,此物骨瘦如柴,身高约莫一米七五左右,浑身上下穿着一套破烂不开的碎步,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长满了浓疮,而浓疮内不断有物体轻轻蠕动,蠕动间疮口破裂淡黄色的脓液破皮而出甚是恶心。 其脸更是恐怖至极,左耳已经烂掉了一半,嘴角开裂延伸之耳畔,周围的腐肉向外翻翻着露出森白的骨骼。如此恶心的鬼物站在供桌之前状若呆滞一动不动,一双黝黑的瞳孔无神望着供桌,貌似在听后主人的调遣。 黑袍人右手抬起伸出小拇指在一中不知成分的暗红色液体中沾了沾,趁液体没有滑落小拇指微微弯曲顺势一条,一颗暗红色的晶莹液态珠子如出膛的子弹一般射向鬼物眉心处。 鬼物也不躲闪,直到暗红色液态珠子落到眉心处慢慢的渗进体内,鬼物怒吼一声,原本状若痴呆的眸子中突然爆发出淡淡的黑气,满身的阴暗气息更是狂涨数倍。 “去吧”黑袍人横向挥出手掌向鬼物下达了命令,由于速度太快衣袖发出呼呼的震颤之音。 鬼物得到指令,全身再次气化,分成数道黑气顺着门,窗户等处的缝隙向外飘出。 宿舍外的战场上,又一只小鬼在痛苦的哀号声中魂飞魄散,古曼童异常愤怒,口中发出凄厉悠长的尖叫声,手提牛耳尖刀朝着一名纸人飞去。 暴怒下的古曼童速度上有了质的跨越,简直就跟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直接就轰上去了,威势很惊人,一名纸人甚至没来及反应就被牛耳尖刀刺穿了身躯,不甘的看着刺穿自己身躯的牛耳尖刀化作飞灰。 经过长时间的打斗,古曼童的体力有些吃撑不住了,放眼望去此刻自己还有三名同伴,而纸人尚存九只局势很是不利,而且目前还不知道对方手中是否依然有纸人可以派遣,若是仍有单单是打消耗战也能拖垮自己。 就在古曼童一筹莫展之际,周围空气中赫然出现了一股阴厉的气息,这股气息似乎有些熟悉,静静的感受了一些立刻皱起了眉头,没想到主人还是将它放出来了。 如此同时,赵亮也感到了这股恐怖阴厉气息,眉头微蹙喃喃自语道“幕后之人还是安奈不住,再次出手了” 现场的气氛几乎凝固,在四名小鬼和赵亮的注视下,从不同的方向窜出六道黑气快速飘向古曼童所在。 看着同时出现的六道黑气,赵亮鄙夷道“做事还真是小心,为了防止暴露自己藏身的位置,竟让这些鬼物从不同的方向袭来” 六道黑气如同被旋涡吸引般,盘旋着相互追逐并快速的融合着,最终那只出现在黑袍人近前的鬼物显出了真身。 看到此物,赵亮倒是大吃一惊,原本以为是来了六只鬼物因此才附加如此大的阴气气息,没想到仅仅是一只,看来幕后之人对此怪的实力很有信心。 鬼物仰头愤怒的咆哮着,那双冒着淡黑气体的眼睛在黑夜中却依旧散发着妖冶到极致的光芒。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待鬼物成型后赵亮立刻向纸人发出了新的指令,,。两名纸人单膝下跪,双手十指相扣置于小腹之处。 另有两名纸人拔地而起,踏在单膝下跪纸人的手掌上双腿微微弯曲。下跪纸人立刻起身双手向上托起,上面的纸人用力跃起,四名纸人同心合力完成一击。 以此鬼透露出的恐怖气息一名纸人的伤害肯定不足,既然一名不足那就两名一起上。 两名纸人如迫击炮射出的炮弹般冲上飘在半空的鬼物,同一刻纸人身上的铭文开始发挥效用,散发着微光开始流动,以求接触的瞬间秒杀掉这突如其来鬼物。 然而赵亮还是小瞧了对方,纸人快速逼近,漂浮在空中的鬼物低头斜眸看去,面露不屑之意,微微调整身体的角度张开了双手。 直冲而上的纸人在空中无法转变方向,直接落在鬼物的手中,还没等纸人自爆鬼物双掌之上冒出浓烈的黑气瞬间将纸人包裹。 在黑气中,纸人身上的符文慢慢暗淡下去,如腐朽般身体渐渐变黑,随着一阵清风吹过消失在众人眼中。 “卧槽,丫的这么叼?”贺龙看的眼睛都有点直,眼角一个劲儿的抽搐。 “是它!”赵亮按奈不住心中愤慨,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住桌面,眼睛瞪得跟牛蛋大小差不多几乎蹦出眼眶之外,,直勾勾的盯着飘在半空的鬼物,额头上渗出无数的汗水,汗水汇集渐渐形成一颗颗汗珠,当超出皮肤能承受的附着力后顺着脸颊向下颚滑落,歇斯底里的咒骂着“混蛋!混蛋!混蛋” 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向沉稳的赵亮竟爆了粗口。 “出什么事了?”贺龙倒吸了一口凉气!出口询问道。 赵亮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瘟鬼一出,尸横遍野,真不明白到底多深的仇恨竟然要将一所近两万师生的学校变成人间炼狱” 骨骷髅 有关于瘟鬼的记录最早出现于高棉王朝,约公元400年,高棉人在东南亚中南半岛柬埔寨建立叫作真惜的国家,它在700年前后阇耶跋摩一世统治时期最为强盛。高棉人信俸印度教,这一时期接受佛教.真腊衰落,被爪哇人短暂占领了一段时间。802年,阇耶跋摩二世建立高棉国家,自称为神王,所谓的神王是指政教最高权利于一身的王。在很多王朝统治时期都曾出现过神权于皇权对抗的范例,而往往神权更得底层民众的支持,为了杜绝这一点高棉王朝的统治者都是集政教于一身。 公元1010-1150年苏利耶跋摩一世和苏利耶跋摩二世的统治时期,帝国步入极盛。在苏利耶跋摩二世执政末期帝国内一个叫巴耶城内却出现不和谐的声音。 具体哪一年没有考证,据传一群不知来自何处的传教士到达这里,并在此地传教。很快这座不算太大的城池大半数人背弃了信奉已久的佛教该信新教。 很快这个消息传到了苏利耶跋摩二世耳中,作为神王的他觉绝不允许有人在信仰上瓦解自己,于是派出自己麾下大将摩尼亲率大军到巴耶城进行镇压。 而摩尼生性好杀,初到巴耶城便对新教传教士进行了血腥的屠杀,最后更是牵连到普通民众。一时间巴耶城内血流成河,十室九空,由于堆积的尸体得不到及时处理,最终爆发瘟疫。 摩尼做出了一个让人泯灭人性的决定,将巴耶城隔离不许任何人出城,这也使的已经陷入水深火热的居民更是雪上加霜,苦不堪言。 在居民帮助下幸存的一名传教士对摩尼恨之入骨,可自己没有实力对抗手握重兵的摩尼,于是他选择另一条路,用自己了解的一些秘法将死去人的灵魂禁锢,然后让这些含恨而死,怨气极重灵魂互相吞噬获得一个强大的灵魂,最后又在瘟疫中温养最终炼制出了一名瘟鬼。 瘟鬼成型之日便在那名传教士的指示下夜袭了摩尼的军队。 “一只鬼魂就算在强大也只是灵体而已,凭它一己之力总不可能灭掉一只军队吧,更何况明知要对付传教士,摩尼不会傻到身边名发师都不带”贺龙可以理解传教士的做法,但有还是觉得点不实际。 “你说的很对,鬼魂在强大也是灵体,灭不掉一只军队,可你忽略一件事,它是在瘟疫中温养出来的鬼魂,本身已经与瘟疫融为一体。而传教士让它袭击军队的本意就是传播瘟疫”赵亮叹息一声“果然没过多久,瘟疫便在军队中传播开来,自然也就不攻而破,也是算是给城中之人硬生生打开一条生路,可那名传教士见到瘟鬼表现出超出预想的毁灭性后,决定继续报复,于是半个月内接连袭击三处军事重地,短短十数天给高棉王朝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但最终还是被苏利耶跋摩二世召集的法师战败,不知所踪,瘟鬼也如昙花一现在未出现过”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一件事你们可能都听说过,就是造成欧洲人口锐减三分之一,近2500万的黑死病。据说这场大瘟疫起源也是一只瘟鬼,1347年蒙古军攻打黑海港口城市卡法,一名随军巫师将瘟疫传入,之后由亚欧商人传到欧洲”赵亮咬了咬牙,沉声道。 众人总算明白瘟鬼的厉害之处不在本实力,而是可怕的瘟疫以及恐怖的传播速度,而学校又是在北京这样一座人口数以千万计的大型城市,一旦出现任何闪失后果不堪设想,思量片刻,唐婉儿觉得自己应该勇敢面对,旋即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得罪这样厉害的人,但我也不希望因为我而发生瘟疫,既然对方要的是我,那就由我去面对,赵亮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现在把我交出去吧” “你说什么呢婉儿?你知不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纪寒丽双手抓住唐婉儿的手臂,情绪激动的嚷道,眼睛里流出了泪水。 “我当然知道,可不能因为我自己而连累这么多人”唐婉儿漠然的望着纪寒丽,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有气无力的道“帮我跟我爸说声对不起,以后不能在他身边尽孝了,如果有来生我还做他女儿” “要说你自己去说,我可不想看到唐叔叔痛苦欲绝的样子”作为朋友,纪寒丽自然不希望看到这种事发生,忍不住吼了起来。 赵亮心里一惊,扭头朝唐婉儿看了过去,当看到那张写满痛苦的清秀脸庞,瞬间感觉心里有些堵得慌!脸上却挂着自嘲之色“已经晚了,现在就算把你交出去我想他也不会收手” “为什么?”唐婉儿眼含泪花,诧异看向赵亮。 长处一口气,赵亮淡淡解释道“如果我们不曾插手这件事,或许他只会针对你自己,但你要明白往往能力越大的人越是高傲,因为他有高傲的资本,那你试想一下,如此高傲的人接二连三的在我手上吃亏,甚至还赔上了四名小鬼,他又岂肯善罢甘休,所以他现在的目标不单单是你,更重要的是要和我分个上下。不然也不会派这么让人棘手的鬼物,他就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应对” “就真的没办法对付他吗?”望着半空中的瘟鬼,贺龙沉声问道。 “有是有,可我不知道”赵亮长叹一声,自嘲的说道“最棘手的是生人根本无法接触他” 瘟鬼处理完手上的纸人,扭头头看向宿舍内的众人露出了阴森的笑意,那笑容让人脊背生寒。 “生人不可能接触,那我呢!”随着背后一道轻灵的嗓音出来,随着飘起的白雾宿舍内腾起一阵阴风,让本就阴冷的宿舍又多出几分寒意。 望见渐渐成型的鬼魅身影,唐婉儿,纪寒丽慌忙向后倒退几步。 随着白雾的散去,一名身着抹胸连衣短裙,身材曼妙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贺龙,徐宁转身朝女子淡然一笑“菲姐好” 纪寒丽一眼辨认出这女人,确切的说是女鬼,正是当年自己与赵亮帮韩美元表姐处理同学哥哥的灵异事件遇到的女鬼武菲菲,只是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武菲菲含笑朝贺龙,徐宁点了点头,飘到赵亮身边抬头望向外面的瘟鬼“是很棘手,不过我应该还能对付” 没错,武菲菲是飘到了赵亮身边,她的露出短裙外的的修长美腿动也没动,而脚底距离地面足足有几公分远。 其实赵亮心里也曾考虑过武菲菲,不过在没确定瘟鬼确切的实力前不想让她冒这个险,微微撇过头看向武菲菲,正看到那憋得就跟要撑破衣服一样胸,不由得吞咽着口水“不是,我我说菲姐,你怎么穿这身就出来了” “嗯”武菲菲斜眼撇向身边的赵亮,看清赵亮的表情后故意转个圈展示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我穿这身衣服,,,不好看吗?” “不是,菲姐,我上次和你见面你还没这么,,,”赵亮的双手不停在自己身前比划着,赞叹道“你这得垫了多少东西?” “混蛋,姐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听完话武菲菲勃然大怒,狠狠的给赵亮的头上来了一下“别废话了,赶紧说我该怎么做!” 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武菲菲的举动无疑让大家的心情轻松一些,贺龙,徐宁忍不住笑出了声。 “哇,好痛”摸了摸头,隐约有个大包“其实很简单,你只要想法把他引开,找个没人的地方拖住他” “交给我吧”武菲菲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然后朝窗外的瘟鬼飘去。 同样身处半空,武菲菲随手一挥,一道阴气直逼瘟鬼而去。 瘟鬼木然的盯着武菲菲,眼神中充满了亵渎之色,任由那道阴气打在前胸上,竟没有一丝不适。 武菲菲看出了瘟鬼的心思,纤手顺着白皙的脖颈下滑,贝齿轻咬下唇“想!就跟我来” 转身飘离而去。 瘟鬼短暂的迟疑后,还是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死性不改的家伙”黑袍人冷声道,立刻明白对方是调虎离山。 看着离去的两只鬼影,纪寒丽像是自言自语,又想是在问赵亮“她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弄假成真吧” “菲姐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想占她便宜就要付出血的代价”不管是不是再问自己,赵亮还是淡淡回了一句。 纪寒丽表情凝滞,没有在开口。 如此同时,黑袍人拿起一个类似钵盂的器皿放到供桌上,随后将一颗骷髅头放进器皿中用铁杵砸碎。 抓起一把用骷髅头碾成的碎末口中念念有词,扬手撒了出去。 碎末飘出却并未落在地上,随着刮起的阵阵阴风飘飞出去。 站在窗前,看着地面上出现足以让大多数密集恐惧症胆寒,无数移动中的点点白斑微微皱起眉头,猜想着对面的意图。 点点白斑出现后迅速向两处位置汇集,最后形成两条一米多长的白色骨蛇以极快的速度蜿蜒着向宿舍冲去。 白色骨蛇极速爬行中绕过古曼童以及两名小鬼,却将一路上遇到纸人全部吞噬,一旦有白点触碰到纸人,他们仿佛抽光了灵力没有一点反抗能力,慢慢的身上开始出现孔洞,最后彻底消失。 纸人不用说组织骨蛇,甚至都没能让他们减慢一些速度。 赵亮轻轻皱起了眉,这东西别说见,听都没听说过,眼前两条骨蛇越怕越近,拿起两张符扔了出去“业火燃,离火辅,火墙起” 两张黄符落地立刻化作一道火墙阻挡了骨蛇的去路。 正当几人庆幸之时,两条骨蛇高高扬起蛇头,在高亢的嘶鸣声中融为一体,竟是一颗成人大小的骨骷髅。 群魔乱舞 随着两条蛇尾的消失,所有的白色圆球状物体全部悬于半空之中拥挤一处,好似一个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蜜蜂的巨大蜂巢,白色球体不停地蠕动重组,渐渐一个没有身躯好似从脖颈处拦腰砍断头的骷髅头轮廓出现,虽然尚未成型但已经能看出五官的分布。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骷髅头骨大部分特征已经展现在众人面前,由三颗白色球体竖向排列而成的牙齿让人生寒,深陷的眼眶内亮起的幽幽红光更是给人一种恐怖的诡异视觉冲击。 诡异的骷髅头露出狰狞诡笑,如此同时古曼童和仅存的两只小鬼也出现在了它的下方,虎视眈眈的凝视着宿舍内的五人。 赵亮心头一紧,猜想到最后的进攻即将来临。 于此同时,骷髅头好似一颗炸开的摧残烟花,又似蜂窝受到攻击而暴走蜂群,散开后悍不畏死的涌向面前最后的一道屏障,宿舍的玻璃窗。 赵亮暗道一声不好,忙从窗前的书桌上拿起两张黄符贴于窗扇之上,一边快速掐动手决一边朝身后人道“婉儿,丽丽去门口随时准备撤离,胖子,徐宁玩命的时候到了” 是啊,最终还是到了玩命的时刻,天晓得这些鬼祟冲进来后会有什么养的举动,最坏的结果就是全部被抹杀。 众人听得出赵亮此刻不是在开玩笑,不敢怠慢。唐婉儿,纪寒丽快速退到宿舍门口随时准备打开门夺路而逃。而贺龙,徐宁几乎同时从后腰上各自拔出两根刻满符文的甩棍,怒目凝视前方随时准备加入战斗。 随着手决的变化,贴到窗户上的两道黄符散发出道道金光。 由于速度太快,好似蜂群的白色球体的前锋来不及躲闪直接被笼罩进金黄中。这金光自然不是凡品本身就带着降魔除邪的威能,对付这些鬼物自然不在话下,转瞬间冲在最前面的鬼物在金黄的照耀下化作点点黑气消失。 唐婉儿与纪寒丽心有余悸的站在宿舍门口,看着赵亮成功阻挡住对方第一波攻击后稍微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宿舍门突然外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声音不是很大,像是人光着脚踏在地面一般。 此时出现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决定事态的走向,纪寒丽极力压低声音道“外面有动静” 赵亮似是受到当头一棒,脑瓜嗡的一声作响,此刻若是腹背受敌可大事不妙,但又不能让纪寒丽或是唐婉儿冒险去查看“胖子,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千万别让人截断了咱们得后路” 贺龙二话不说,手提两根甩棍朝门口而去。 唐婉儿,纪寒丽急忙让开了身形。 贺龙来到门边,将一根甩棍重新插回腰间,握住门把手将宿舍门悄无声息打开一道缝隙朝外望去,顿时僵住了身形,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外面露出一脸猥琐的表情。 “你怎么了,贺龙”纪寒丽敏感的觉察到了气氛不对,轻声呼唤道。 贺龙却没有任何回答,赵亮也感觉到了诡异,难道外面有能摄魂勾魄的邪祟“徐宁,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就在徐宁转身间,赵亮提醒道“小心点,如果发现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先把胖子就回来” “我知道了,亮哥”徐宁应道,因为贺龙就站在门口所以他并不是很谨慎,来到贺龙身后朝外望去,竟然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一脸猥琐且饶有兴趣的窥视着。 眼见两人不对,而此时的赵亮又脱不开身,唐嫣儿与纪寒丽对视一眼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两人身后,当看清外面的情况后脸上皆是泛起一片绯红之色,但仅仅片刻以后就绿了来下,一人一脚踹在两人屁股上,将这两个猥琐的家伙直接蹬了出去。 “唉,,”措不及放下两人冲出宿舍,跌倒在地。 黄符能够拖住一些时间,赵亮皱眉向后望去顿时也傻眼了,哪里来的什么能摄魂勾魄的鬼祟,不过是一群女大学在楼道里走来走去,这里毕竟是大学女生宿舍楼,见到女大学生在正常不过。 只是放到现在似乎就不那么正常了,要知道经过一番争斗现在已然是凌晨两点左右,这些女大学生不老老实实的在宿舍睡觉,跑到走廊里做什么?而且还他妈穿着各异,有的穿着粉嫩可爱的睡衣,有的穿着粗狂野性的纹胸,安全裤,有的穿着青趣装,睡觉也他妈不脱掉丝袜,更有甚者竟然光着膀子,没错,就是光着膀子,女大学生光膀子这也太逆天了吧,最奇葩的还有一丝不挂的,当真是群魔乱舞,怪不得这两个也算万花丛中过,片叶均沾身的家伙会露出如此猥琐的表情。 而此时女大学生们的表情却出奇的一致,都是愣愣注视着跌倒在地上的贺龙,徐宁二人,看不出一丝情绪上的波动。 赵亮一眼就看出了不对,这明显是被控魂了,朝两人喊到“发什么楞,还不赶紧进来” 控魂也是一种自古便有的术法,大致分为两种: 其一,就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强行控制他人的身体,首先要确保自己的精神力远远强于对方,而且这种控魂术只能针对个体,就算实力强悍者可控魂人数也不会唱过两人,与现在的情况显然不符。 其二,是利用摸着法阵,或者心里暗示控制他人,这种术法可以达到控球多人的目的,但缺点也很明显,就是无法想第一方法那般得心应手,倒是很符合现状。 这是贺龙,徐宁也感觉到不对,这些女大学生貌似没有心智,如电影中的行尸走肉,一个个向前平伸着双手磨磨蹭蹭的朝这边走来。 两人顾不及多想,急忙起身重进宿舍内立刻将门关上。能上的锁一个不剩的全部锁上。 经过短暂的修正,窗外密密麻麻的白色球体开始第二波攻击,其中一部分排列成一面护盾冲在最前面,将其他同伴挡在自己身后,每当有同伴受不住煎熬而消失后,后面立刻补上,用一种自杀式的手段向前推进着。 可能是到达了攻击范围,那面盾牌突然从当中一分为二向两边散开,但阵型一点也不涣散,像是一只受过专业训练的军队。 无数白球从中间的裂缝中冲出,悍不畏死的冲向窗户,当它们接近时人们终于看清它们庐山真容,哪里是什么白球,赫然是一群仅有一公分长,表面光滑恐怖的白色骷髅头。 骷髅头没有牙床,尖利的牙齿微微向外翻着,去冰雹般撞击在玻璃窗上。 因为有黄符的保护,玻璃窗但是没有直接被撞破。 就在撞击的瞬间,不知道多少迷你版的骷髅头从世间消失,然而幸存下来的也不在少数,它们竟然开始啃咬起玻璃来,仍旧用那种自杀的行为,有消失的后面就补上继续接茬咬,而它们啃咬玻璃发出那种类似于用利器划玻璃的声音,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而如此同时,被贺龙,徐宁惊动的女大学生们也开始了进攻,宿舍门发出咚咚咚的砸动声,好在女生力气有些一时间攻不进来,可仍旧吓坏了宿舍内的两名女生,用后背靠在门上,求助的朝赵亮道“快想想办法,一会真的顶不住了” 其实就算他们不顶在门上,这些女生也没有太大威胁,可总归要给她们安排的事做,省得没事找事,要不是两人多事把贺龙,徐宁踢出去,也不会出事来。 “你们先顶住,我们争取快点解决这边”赵亮貌似给两了人一个艰苦的任务。 唐婉儿,纪寒丽也知道到这种时候,他们也是分身无术,保证道“我们一定坚持住” 赵亮心里偷笑,就在这时第一个啃咬透玻璃的迷你小骷髅头冲进了宿舍,它的目标不是唐婉儿,直接冲先站位最靠前的赵亮。 刻满符文的甩棍挥出,正砸到迷你骷髅额头上,甩棍看似纤细可对迷你骷髅而言却如半天大叔一般,更何况上面还刻有针对死灵生物的铭文,随着“嘭”一声轻微响动彻底消失。 有一便有二,随着一处处孔洞被咬穿,越来越多的迷你骷髅冲进宿舍内,三人如同驱赶蚊虫挥动甩棍,尽管如此三人还是顷刻间受了伤。 “娘的,竟敢咬这,老子又不是你妈”说着贺龙用握住甩棍的手砸在自己胸口上。 “啊”尽管三人已经尽全力阻拦迷你骷髅头,可还是有漏网之鱼冲向了躲在后面的唐婉儿,纪寒丽,两名美女顿时爆发出尖叫。 赵亮一甩棍击飞数只骷髅后,忍着伤口带来的痛感朝纪寒丽喊到“我给你的手链的,它可以暂时保护你和婉儿不受侵扰” 经赵亮这般提醒,纪寒丽慌忙的在自己身上找寻着赵亮白天送给自己的手链,双手摸摸这个衣兜掏掏那个口袋,终于找到手链。 让唐嫣儿感动的是纪寒丽没有想其他人那般,在危机面前只顾自己,而是将手链放在两人手中向前探出,迷你骷髅果然停止向两人发动袭击。 九阳诛邪 反观两张贴在玻璃窗上的黄符,在无数迷你骷髅头悍不畏死的冲击所蕴藏的威力所剩无几,再也无法对飘在宿舍窗外的那面骨盾造成致命的伤害。 没有了黄符威能庇护,玻璃窗随时都有崩碎的可能。 于此同时,骨盾中间的空隙再度扩张,一道黑影如出膛的炮弹从骨盾之后飞射而出,径直朝摇摇欲碎的玻璃窗撞去,黑影赫然就是那隐藏于骨盾之后早已跃跃而试的古曼童。 当古曼童接触到玻璃窗的瞬间,便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给予玻璃窗破碎一击。 随着玻璃窗的破碎两张黄符也完成自己使命,化作两团火光飘落,无数未来及穿过玻璃窗的迷你骷髅头在撞击下伴随着破碎的玻璃冲进宿舍内纷纷跌落于地,摔得七荤八素一时间失去了攻击能力。 古曼童并未因玻璃窗的阻挡而减慢丝毫速度,一颗死人头露出狰狞的诡笑,猛的抬起手,那锋利无比挂着森森寒光的牛耳尖刀直刺向赵亮胸膛。 玻璃窗破碎的那一刻赵亮正被几只迷你骷髅头缠住,耳朵里传来“哗啦,,”玻璃破碎的声音,又感觉到一股阴森的寒意朝自己袭来,其中夹杂着浓烈的杀意。 赵亮断定必是有凶厉之物锁定了自己,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此刻在想做出应对已然来不及,情急下右脚轻点地面身体随即侧转,虽躲过了致命攻击却还是被古曼童手中的牛耳尖刀在胸膛上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溢出,好在伤口不深,饶是如此赵亮额头上依旧心有余悸的渗出了冷汗。 微微退后两步,放看清古曼童的去向时不由得一怔。 古曼童所去的方向赫然是唐婉儿和纪寒丽所在的位置,??见到这一幕,脑子“嗡”的就是一声炸响。 此时,望着直逼而来的古曼童两位姑娘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愣愣的站在原处美眸呆滞。 古曼童一脸诡异的望着两名女生,让人生寒。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事态已经无法挽回之时,纪寒丽突然爆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开口道“你给我去死” 抬起抓着手链的手猛的砸向古曼童头部,兴许是古曼童并未将两名女生放在心上而大意,正被纪寒丽一巴掌轮在面颊之上,该死不死的是三枚古钱币其中的两枚刚好夹在中间。 铜钱是古时候用来市场流通的货币,上面沾染了较多人的阳气,由于鬼怪是非常惧怕阳气的,同时铜钱本身就寓意着钱财,而钱是可以通神的,此外铜质是最容易与人沟通的,对鬼怪具有一定的威慑力,所以铜钱具有极强的驱邪作用。 此时只听“滋滋滋”的一声,铜钱与古曼童接触的地方一道道黑烟出现,好似被烙上了烧红的烙铁瞬间被烫伤,在阳气的作用下古曼童倒射而去。 古曼童脸色大变,眼神异常愤怒的盯着纪寒丽,然而徐宁没有再给它向两名女生发动攻击的机会,快步站到中间隔开了双方的视野。 纪寒丽的突然爆发,消化一波攻击,然而赵亮心中清楚在继续下去,肯定会出事,单手握甩棍,另一只手快速抽出一张黄符在贺龙周边晃动,逼退众多迷你骷髅头“这样下去不行,你和徐宁带她们两个离开” “放他妈狗臭屁,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丢下你自己走”贺龙狠狠的咒骂了一声,然后狠狠一挥甩棍抽飞数只迷你骷髅头,就要往前冲。 “你听我说,这里空间太小,我们五个人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你和徐宁先带她们走,我随后就追上去”赵亮一把拽住贺龙。 “你说真的?”贺龙盯着赵亮的眼神问道。 “你看我想开玩笑吗!而且我还有最后的杀手锏”长长吐出一口气,赵亮耸耸肩道。 看赵亮信心十足的样子,贺龙沉声道“那外面的大学生怎么办?” “卧槽,你跟我开玩笑是吗?那几个光腚的女大学生能拦住你和徐宁?”赵亮斜眼撇向贺龙“你平时泡妞那些能耐呢” 贺龙憨憨一笑,招呼徐宁“宁子,保护丽姐和婉儿,咱们撤!” 徐宁闻言微微皱起眉“龙哥,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这里交给他自己处理就可以了”贺龙说着冲到门前,盯着两名女生“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只能说相信他” 两女生对视一眼,让开身形,贺龙猛的将门拉开,顿时便有数名衣衫不整的女大学生因为失去阻力趴到在地。 贺龙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踩着几名女大学生的身体冲了出去,纪寒丽,唐婉儿紧随其后,徐宁断后。 在出门时纪寒丽蓦然后首看向赵亮,蹙眉道“我在外面等你” 淡淡一句话却饱含了很多意思,我等你,我们还有纠葛没解决,我等你,千万不要让自己出事,我等你,是合是分你欠我一个答案。 说实话当听到那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说出纪寒丽和吕明杰的事后自己确实有些难以接受,然而到了生死攸关时自己似乎看透一切,脸上洋溢着一丝微笑点了点头。 说的这么复杂。其实就发生在转瞬间。 就在这是,那由无数迷你骷髅头排列而成的大型骷髅头也飘到窗边,一窝蜂的冲进去将赵亮围在当中 古曼童自然不肯放众人离去,咆哮着再次起身追了出去。它却忽略了被无数迷你骷髅头围住的赵亮。 瞬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无数迷你骷髅头依附在赵亮并不算雄伟的身躯上肆意的啃咬着,每一口都扯下一块皮肉,还好现在已经进冬身上的衣物比较多,不然今日定要落个体无完肤的下场。 赵亮强忍着因撕咬而带来的痛感,扔出一张黄符,怒喝道“阴山之神,奉吾之命,调度阴山,镇压鬼身,急” 阴山定鬼咒出口,连同古曼童在内,所有的鬼祟刹那间被定住身体无法动弹。 可赵亮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阴山定鬼咒虽说能限制鬼祟的自由可也有局限。如果说针对一只普通鬼魂能限制十分钟的话,遇到十只最多也就是六七分钟,也就是说鬼祟数量越多能限制的时间也就越短,而眼前的迷你骷髅头何止万千,赵亮估计最多也就能限制其三四秒的时间。 就现况而言三四秒已经足够,赵亮不敢耽搁,定住众多鬼祟后快速冲出宿舍。 他前脚刚踏出宿舍后脚那些鬼祟便回复了自由。怒吼着追了上去。 然而一切都晚了,就在赵亮离开宿舍之际悄无声息的在门上贴了一道黄符,冲出宿舍后立刻转身将门带上,口中念念有词“九阳曜日,黄甲之精,统领真阳,诛杀邪祟,急” 话音刚落,古曼童以冲至近前,却被一道金光弹了回去,黑袍人大吃一惊,因为这个阵法他从未见过。 此阵名为“九星诛邪阵”,相传远古的时候,帝俊与羲和生了10个孩子都是太阳,他们住在东方海外,海水中有棵大树叫扶桑。九个太阳栖息在长得较矮的树枝上,另一个太阳则栖息在树梢上。当黎明需要晨光来临时,栖息在树梢的太阳便坐着两轮车,穿越天空,照射人间,把光和热洒遍世界的每个角落。十个太阳每天一换,轮流当值,秩序井然,天地万物一片和谐。 然而因一时兴起,十个太阳竟然同时出现,这一下,大地上的人和万物就受不了了。大地出现了严重的旱灾。炎热烤焦了森林,烘干了大地,晒干了禾苗草木,导致民不聊生。 最终才发生后羿持箭射杀九日的壮举,可又有哪个父母不护犊子,虽然表面上不能追究后羿射杀儿子的罪,却暗地里派人收集了九个儿子的灵魂,希望他日能寻到复活之法。 然而自己的儿子却不是凡人,而且后羿用的弓箭也是神物,最终一谋臣想出个法子以阵养魂,而这个阵就是九阳诛邪阵。 九阳诛邪阵的威能则取决于施术人修为。 虽然赵亮的修为不高,实话就是几乎没有。然而身为天帝的儿子威能之恐怖可想而知,就算身为施术人的赵亮修为不够,想必对付这些鬼祟应该不在话下。 随着门上的黄符亮起。宿舍内顶部,地上以及周边六个方向同时亮起八张黄符,原来下午赵亮找借口于厉害里分开后,就已经布置好此阵,为的是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古曼童见状不对,一个起身朝窗口,突然九张黄符各自涌现出一条无比炙热的火蛇,九条火蛇在宿舍内蜿蜒飘动,熊熊火焰炙烤着这些迷你骷髅头,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道火焰直扑向欲只身逃离的古曼童,将其逼退。 火蛇相互追逐间不断缩小范围,突然一道火蛇脱离了队伍,出其不意的冲向一只小鬼,小鬼防备不及被火蛇包裹于内,烤肉时发出滋滋滋声不绝于耳,同时也触及古曼童等鬼祟的心里防线。 人死成鬼,鬼死为屁,几声凄厉的惨叫中小鬼魂飞魄散,包裹其全身的火焰再次化为一条火蛇重新盘旋而起。 黑袍人此时才意识到这法阵的厉害之处,情急之下竟命令迷你骷髅头组成金钟罩将仅存的古曼童与另一只小鬼户外其中,想以此为两者争取逃脱的机会,然而这真的可行吗! 转危为安 启动阵法必须要心神高度集中容不得半丝分神,直到确定九阳诛邪阵顺利开启,赵亮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长出一口气。 然而还未等他有下一步举动,余光发现一道黑影朝自己扑来,斗都没有来及转动一双双紧紧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尽管对方的力道不算很大,可错不及防下整个身体还是向侧面倒去。 瞩目望去,这才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一名女大学生,宿舍里的女大学生被控魂,身上自然带着微微的邪气,而这九阳诛邪阵专克阴气,邪气。因此赵亮才让贺龙徐宁带两名女生将其引开,一是为了两名女生的安全同样也是不想这些感染邪气的女大学生被阵法孙伤,没想到竟还有漏网之鱼。 女大学生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细腻,一头披肩的乌黑秀发自然下垂,尽管此刻是素颜依旧是一个美人胚子,如果说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便是那双美眸,此刻正呆滞的看着自己,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可在她眼中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顺着脖颈向下望去,我去,丫的竟然也喜欢裸睡,一股视觉盛宴冲击着赵亮单纯的大脑,强忍着一股莫名的邪火吞咽着口水,赞叹道“真他娘的大,和纪寒丽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赵亮虽然也很色,却有自己的底线,压下心中的好奇眼神没有再往下移动,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力道摇了摇头,看来这姑娘是一点打架的经验都没有,掐人脖子为的就是让人窒息,因此双手的拇指一定要合力压住对方的气管,但这姑娘却是双手掐住自己脖子的两侧向中间发力,这样的掐就算自己不做任何反抗也不会有窒息的危险。 只是赵亮心中担忧同伴的安慰,没时间跟她在这里耗下去,眼眸微眯,嘴角挑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桀骜,食指中指并拢快速点在女大学生的眉心上。 女大学生一翻白眼,直接趴倒在赵亮身上。感受着胸前传来的挤压感,小心翼翼的扶着大学生的双肩将其移到一边,起身朝贺龙等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刚追到楼梯口,就看到了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只见楼梯上下两层挤满了穿着各异的女大学生伸着手同恐怖电影里的丧尸向前拥挤着,要说区别就是现在的场景极度养眼。 而她们拥挤的方向正是处在楼梯中间折返点的贺龙等人,此刻唐婉儿被挤在了墙角旮旯里,眼神惊恐的注视这些认识或不认识的同学。 纪寒丽站在唐婉儿身前,为了保护闺蜜不肯退让半步,怒视众人时不时将穿过贺龙与徐宁这道防线的手推回去。 最外层自然便是贺龙,徐宁二人,两人站位合理同两侧的墙面形成一个夹角,将唐婉儿和纪寒丽护在其内,虽不能保证滴水不漏却也挡下了绝大部分的侵袭,更他妈再有机可趁的时候伸出咸猪手揩油。 “呦,几位玩的挺开心啊,我是不是来早了”望着被挤在角落里的四人,赵亮含笑调侃道。 “卧槽,你这混蛋来了还不快帮忙,站那说什么风凉话”贺龙斜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呵呵,,,我们平时勇猛无敌的龙王今天这是怎么了,连几个女大学生都搞不定”赵亮似乎根部不担心贺龙发飙继续调侃。 贺龙正烦躁着呢,这家伙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阴测测的冷哼一声道“滚一边去,眼前要是一群男人哥们就是打不过也要撂倒几个,可你看看,眼前是一群如花似玉,细皮嫩肉的大姑娘,还他妈该不该露都露,你让哥们怎么下手,推也不是,打也不是,你娘的教教我怎么处理” 见二人还有时间打屁,纪寒丽哀求的看向赵亮“你们俩能不能等解决了眼前的事态在胡扯!” “好吧,就让哥们教教你该怎么处理,记住了”面对兄弟的戏骂,纪寒丽的不满,赵亮并不在意轻舒了一口气,眼见一名女学生朝自己而开“控魂之术需要借助媒介,而这股媒介产出的力会通过人体某点传输给被控人,大多数情况下这一点都是在眉心处,因此只要你阻断了其中的牵扯,控魂术自然而解” “那要怎么阻断?”徐宁追问道。 “这个简单”抬手抓住那名扑向自己女大学生的手腕往侧方一掰,顿时中庭打开,食指中指点在其眉心“看到没,咬破中指点在其眉心处,人中指的阳血最为精纯能阻断控魂” “卧槽,那你不早说”得知方法后,贺龙猛然冲进人群中,抬手咬破中指,从背后抱住一名女生探手将中指血点在其眉心处。 女生顿时瘫软下去,为防止其摔伤,贺龙从身后抱住女生承受着其他女生的攻击将她稳稳放在地上。 “丫的,你点就点吧,抱人家干嘛!”赵亮的速递极快,瞬间制服了数名女生,还不忘调侃贺龙。 贺龙没有反驳,朝其竖起了没有咬破的左手中指。 纪寒丽永远都不甘屈居人后,看着右手中指沉吟片刻,下定决心咬了上去,顿时痛的眉头微蹙,却毅然决然的冲进了人群。 在四人齐心协力下终于将所有女生全部制服,齐齐坐到地上穿着粗气,胸腔上下起伏。 宿舍内,九道火蛇围绕着迷你骷髅头组成的钟罩不停地旋转,一道火焰从火蛇本体分离而出,燃烧着熊熊烈火冲向迷你骷髅头群,试图打破其防御。 迷你骷髅头却表现出异常团结的一面,同时加大本身的阴气输出,通过高度的契合度将阴气渡到火焰冲击的地方,阴气凝实骨盾阻挡火焰冲击的同时,自身也在一点点被消磨,时不时便有阴气过度消耗的迷你骷髅头从群体中掉落而已。 贺龙后背靠在墙面之上,目不转睛的望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女大学生“我们是下到二楼后被阻挡回来的,看样子整栋宿舍楼的学生都被控制,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赵亮挠了挠头,反问道“这么多女生被控魂,要说是有人一个个做的,我不太相信,你说有什么地方时所有女发生都去的” “真笨”纪寒丽脱口而出“每个人都去的地方当然是厕所了” “对啊,谁这一天不去两趟厕所”纪寒丽的一句话让赵亮茅塞顿开,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起身道“走,我们去女厕所” “纳尼”徐宁疑惑的望向赵亮“亮哥,我们去女厕所做什么?” 赵亮淡淡一笑“当然是去接触控魂术了” 看着满地被控魂的女生,贺龙皱眉道“有这个必要吗?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婉儿” “话虽如此,可你想过吗?一天不解除控魂术这些大学生就会被控制一天”赵亮解释道。 这个道理贺龙自然也明白,琢磨片刻问道“那解除控魂术后,她们会不会立刻醒来,要知道这里可是女生宿舍,而且你看她们身上那衣不遮体样子,倘若我们被抓住那可真是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没事,控魂术被破除她们一时半刻也醒不过来,相反我现在担心的是明天校方发现这里的情况会作何反应”看着倒满两层楼梯的女大学生,赵亮不免有些担忧。 “你还有空想这个,走吧”贺龙第一个起身离去。 由于三楼被控魂的女大学生已基本被制服,因此五人团队到达厕所前没有在遇到阻挡。 贺龙,徐宁,赵亮心怀一种敬畏站在女厕所门前整理着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仪式感十足。 纪寒丽实在忍不住,一脚踹在赵亮后腰上“进个厕所,你们三个至于吗!” “卧槽”赵亮踉跄着向前冲去,伴随着“咣”的一声脆响将厕所门撞开“唉,怎么说这也是哥们第一次进女厕所,怎么着也得隆重一点啊” 当看清女厕所的庐山真容后,贺龙道“我还以为有什么不一样的呢,除了没有站尿盆都差不多” 纪寒丽,唐嫣了随后也走进去。 纪寒丽红润的小嘴一挑,似笑非笑的道“这次开眼了吧,要是看够了赶紧办正事” 赵亮直接盯向洗漱台,上完厕所都会到这里洗手,而挂在上面的一个具有异域风情的风铃引起他得注意“这个风铃女生厕所都有吗?” “不清楚,我通常只去自己宿舍所在的厕所,至于这个风铃,貌似前天还没有”纪寒丽沉声道。 看来自己估计的不错,走到洗漱台旁,赵亮探手靠近风铃,就在手背靠近风铃到一定位置时感到一股邪气的存在,浅浅的笑了笑。 宿舍内,在九道火蛇消磨下迷你骷髅头群几乎土崩瓦解,剩下不到四分之一也只是苦苦维持着阵型。 黑袍人的嘴角微微抽搐几下,想不到这个保护唐婉儿的人竟有如此的手段,旋即开始做法,用自己的精血滴在砸碎的骨沫之中,同为一体的迷你骷髅头顿时阴气暴涨,身上发出哗哗哗欲裂之音。 古曼童眼瞳透射出血红色的光芒,一手抓住身边小鬼的脖领,将其向窗口处扔去,竟然是打算用同伴的性命为自己创造一条逃生的出路... 偃旗息鼓 小鬼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当成炮灰处理,错愕的看向古曼童却已无力回天,慌忙中唯有蜷缩身体双手紧紧护住头部。 它的准备动作还未完成身体已经冲进火焰漩涡之内,如一颗进去大气层的陨石不断与火焰发生摩擦,因摩擦产生热量又岂是它所能承受,还好火焰漩涡不算太厚,一声惨叫生后几乎消失的小鬼的身体还是穿透了火焰漩涡继续朝宿舍窗口冲去。 靠近窗口的两张黄符微微震动,火焰漩涡内立刻分出两道火焰急射而随。 伴随着两道火焰脱离,火焰漩涡开始变得不稳定同时也出现破绽。 迷你骷髅头和古曼童抓住短暂出现的破绽立刻做出了应对,无数的迷你骷髅头组成尖锥破空而去,古曼童则躲在了尖锥下方的空间内。 两道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上了小鬼,已是油尽灯枯的小鬼连惨叫都没来及发出就在炙热的火焰灼烧下灰飞烟灭。 就在火焰融合的瞬间迷你骷髅头与古曼童已经杀至,两道黄符金光暴涨随之火焰的强度又炽烈了几分迎了上去。 仓皇间应对自然达不到理想的效果,这正是黑袍人乐见的情况,只有这样古曼童才机会逃脱。 在压抑的气氛下一邪一炙两道能量碰撞到一起,距离碰撞点近的摆设在撞击产生的威压下东倒西歪。 迷你骷髅头组成的尖锥如钻头般快速转动,试图在其他火焰到达前突破这层障碍。 虽然只有两道火焰,可双方的实力仍在伯仲之间,眼见身后的几道火焰即将追至,古曼童将全身的戾气提只至极致施加于迷你骷髅头护罩之上,伴随着古曼童的加入双方的碰撞愈加激烈。 势单力孤两道火焰力量显然无法压制对方,却也在最后时刻将迷你骷髅头群全部绞杀,唯剩古曼童快速冲破了这最后一道防线,硬生生将两道火焰顶出窗外,而失去了黄符的束缚两道火焰瞬间爆裂,耀眼的火焰光芒几乎映红大半校区。 纵观古曼童虽然冲出了九阳诛邪阵也已是遍体鳞伤,掉落地面间接连几个弹起后趴倒在地,抬头眼神恶毒的盯着宿舍的方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隐没在黑暗的角落里。 古曼童顺利逃脱也昭示着九阳诛邪阵的彻底覆灭,九道黄符随即化作飞灰。 控魂风铃上的阴气波动很是微弱,饶是如此赵亮也不敢轻易用手去触碰,熬过了一整晚的狂风暴雨若是在这小河沟里翻了船便得不偿失了。 收回手,从残破不堪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黄符裹在手上,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也可以规避一些风险。 心怀忐忑的探手靠近控魂风铃,用包裹着黄符的地方将风铃垂下来的装饰品拨开一道缝隙向内望去,在风铃顶部向下延伸出一条细丝,细丝的下端系着一张白色的纸卷,这应该就是控魂风铃的中枢所在,赵亮沉声问道“谁身上有剪指刀?” “我这有”纪寒丽掏出剪指刀抵到赵亮。 接过剪指刀,小心翼翼的探进风铃中,上下两片刀刃将那条细丝围在中间,随着刀刃的闭合“哒”一声轻响,细丝应声而断,上面的纸卷掉落在洗漱台上。 其他四人见状也为了上来。 再次用剪指刀将缠绕着纸卷的细丝剪短,掰出剪指刀上的的指甲锉穿进纸卷的中心,用黄符压住纸卷一角,慢慢移动剪指刀将其舒展开。 看开清上面的符咒后赵亮微微喘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普通的控魂符,只要在上面点上一滴精血在烧点就能解除控魂术,扭头看向贺龙“胖子,是时候展现你男人的一面了,在这面滴掉血” 白了赵亮一眼,贺龙瞟动的眼角看向他出“你不是也要破手机了吗?干啥非用我的!” 赵亮略微噙着点歉意的抬起手晃了晃“你也知道我晕血,所以我并没有咬破手指” 嘴角一阵剧烈的抽搐。贺龙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丫故意的是吧,我们都把手指咬破了,你现在告诉我不要也行,这跟连葵花宝典后得知不用自宫有什么区别” “唉,话不能这么说,虽说哥们没什么传承,可经历了这么多事体内勉强也算有一丝灵力,因此我咬不咬都不打紧”赵亮抬起头来一脸无辜的解释着“可你们基本上算是没有接触过术法,因此只能借助精血了,再说你咬都咬了,血也没少流,就别在乎一星半点了” 说归说,闹归闹,真碰到事贺龙一点也不含糊,阔步上前用力挤压还未完全闭合的伤口,殷虹的血液慢慢溢出低落在控魂符之上,被血液沾染的地方立刻冒出道道白烟。 赵亮长出一口气,悄悄地看向众人“搞定。我们去上一层的厕所吧” 万事开头难,一旦有了眉目后面就水到渠成了,接下来的几处厕所众人分工明确,贺龙,徐宁保护唐婉儿负责引开那些身中控魂术的女大学生。 赵亮,纪寒丽负责进女厕所解除术法。 本来赵亮想带上徐宁,毕竟跟在自己身边就要用精血破除黄符,可纪寒丽坚持跟赵亮一组,众人知道她的心思,只好依随。 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转瞬间只剩下一楼没有解决,期间利用两人单处的机会,纪寒丽和赵亮也冰释前嫌。 女生宿舍一楼,贺龙,徐宁再次将女大学生们引走,悲催的是没有找到合适躲避点,无奈下两人用身体把唐婉儿护在身后,前面穿着几乎半透明装的宿管阿姨冲在前面,那张因年龄增长而有些沧桑的面容让两人隐隐作呕。 贺龙不敢直视“卧槽,没想这老阿姨还有这癖好,比他妈小姑娘还敢穿” 徐宁更是倒霉的被亲了一口“噎,,,龙哥,亮哥他们这次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不会忍不住和丽姐温存上了吧” “这可没准,要真是这样一会的好好收拾丫的”徐宁的话让得贺龙心头愣了一愣,不过这种时刻,也容不得他多想。 就在这时一直奋不顾身,勇往直前的宿管阿姨突然眼皮一翻,身体随即瘫软下去,紧接着一名接一名的女生也瘫倒在地,看来最后一处控魂风铃也已经被破。 女生厕所内走出两人,不停朝这边挥手,贺龙三人小心穿过瘫倒一片的女生身体间。 众人来到宿舍楼门前,赵亮一边开门一边嘱咐道“出去后你们先去我们的宿舍躲起来,婉儿劳烦你给校方打个电话,让他们派女些教员过来处理一下,这么冷的天在地上躺几个小时,非冻出病来不行” “嗯,我一会就给他们打电话,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唐嫣儿忽然心头一动,恍然道。 听得身后的声音,赵亮轻叹了一一声“不知道菲姐能不能应付那只瘟鬼,我得去接应她一下,所以现在还不能回去” 说话间几人已经冲了宿舍楼,正要分开时位于三楼,唐婉儿所住的宿舍内爆发出通天的火光,众人忙用手遮蔽那耀眼的光芒,隐约中赵亮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从火光中爆射于地面之上,然后起身离开。这下到省得唐婉儿再去通知了,如此浩大的场面不可能没有引起注意。 赵亮明白,这是九阳诛邪阵被迫掏出的漏网之鱼,此刻他却没有任何追击的意思。 与此同时,身后飘来一股淡淡的气息。 “难道事情闹这么大,幕后纸人还不肯收手”赵亮一愣,连忙起朝散发阴气处望去。 来者竟然是武菲菲,只是她的状态确实很糟糕,身上阴气溃散,面色苍白的几乎是透明了。 赵亮有些心疼,更多的是自责,若不是自己将她牵扯进来又岂会受此重伤,上前拉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对不起,菲姐” “瞎说什么呢?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吗?”武菲菲有些嗔怪的看了赵亮一眼,那双犹如寒星一样的眸子里出奇的带上了一丝柔情,此刻她完全将赵亮视为自己的亲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聊,在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很多人正往这边赶,应该是校方的人,要是在这里被抓个现行你们就解释不清了” 闻言,几个人也不做停留朝赵亮等人的宿舍方向而去。 到来人集中到女生宿舍门口看到里面香艳的场景时顿时炸开了锅,为了女生们的名声,在场的女教员忙用身体挡在了这栋大楼的出口。 男教员们立刻沉着脸开始驱赶围观的男生。 这样的场面简直比某国a字开头的小电影还有吸引力,学生们自然不肯离去,后来在教员用学分威胁下才欣欣然的离去。 男人宿舍内,武菲菲讲述着自己引开瘟鬼后的经过: 原来就在武菲菲将瘟鬼引到一处无人区正准备困住它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名身怀异术之人,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动起手来。 要论实力这几人自然不是武菲菲与瘟鬼的对手。可偏偏他们懂得一些降鬼除妖的组合阵法,将二者困于阵中。 最后时刻他们其中一人认出了瘟鬼,也知道它的可怕之处,因此大部分的伤害也集中了它的身上,我这才得以保全。 显然这些异术者也清楚,以当下的阵法虽能困住我和瘟鬼造成一定伤害,但根本无法诛灭,于是向外求援。 幸好来的是熟人,我这才得以脱身。 “来的人是谁?”贺龙轻声道。 武菲菲看向赵亮嘿嘿笑了起来“还能有谁,当然是你那个白捡的姐姐了” 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张思思”一个人名从赵亮嘴中脱口而出。 武菲菲默默点了点头,心有余悸道“是的,当时我和瘟鬼被困阵中,虽然没有遭到针对也是受伤颇重,她到现场第一眼就认出了我,立刻让那些人将法阵打开一个缺口放了我” 其实在武菲菲说出来的是熟人后赵亮便猜到了张思思,在灵异圈中能称上熟人的只有她。 对于今天张思思能网开一面放过武菲菲,赵亮心中充满了感激,有机会一定要当面道谢。 张思思这个名字纪寒丽并不算陌生,毕竟自己和她有过几次接受。而贺龙与徐宁就有点陌生了,和她基本上没有放生过交集。 贺龙差异的看向赵亮“你怎么到处认姐,这个张思思又是谁?” 不怪贺龙有此一问,赵亮确实送给人带来惊喜,先是武菲菲这个鬼姐姐,现在有一个张思思,前不久还认了一个任妮爽。 在兄弟面前赵亮没有什么好隐瞒,淡淡一笑模棱两可道“一个道教协会的朋友”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而且最近可能无法在帮你”武菲菲站起身飘到赵亮近前“对了,她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别一个人逞强,随时可以给她打电话” 赵亮原本还担心张思思发现武菲菲会顺藤摸瓜找到这里强插一腿,可听这话茬似乎是自己在瞎担心,看着武菲菲面色苍白的样子道“等一下,菲菲姐” “还有什么事?”武菲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菲菲姐,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稳定,如果靠自己恢复估计要用很长时间”赵亮目光坚韧的盯着武菲菲“吸我的阳气吧,这能让你的状况好转一些” “不行,在之前的战斗中你的消耗也不小,更何况还不清楚以接下来会有什么挑战等你”武菲菲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一字一顿的说道“不用管我,我去玉佩里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赵亮知道,武菲菲其实是心疼自己,但她现在的样子都是因为自己才造成的,沉声道“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幕后之人应该也会消停几天,我有充分的时间恢复损失的阳气,菲菲姐,要是还认我这个弟弟就坦然接受” 武菲菲愣了,然后……她竟然瘪起了嘴!!!那表情简直太萌了。 “唉,别什么好事都让你一人占了”贺龙吊儿郎当走了上去“菲姐,需要阳气也算我我一个” 徐宁面带微笑的看向武菲菲“还有我” 在三人的坚持下,武菲菲妥协了,眼眶中微微有些湿润,为了掩饰心中的感动开起玩笑“我要是一个没忍住把你们阳气吸光了可别怨我” “不怨,不怨”结果贺龙这货竟顺杆爬,一脸猥琐表情嚷嚷着“菲姐,吸阳气是不是要像恋人一样接吻,来吧,我准备好了” 说罢,将那肥厚的嘴唇撅了起来。 武菲菲闻言飘到贺龙近前,竟真的闭上眼行了上去。 正当众人看的目瞪口呆不住吞咽口水时,武菲菲一把拧住了贺龙的耳唇,洋装气氛道“行啊小子,现在胆肥了是吧,连你姐的便宜都想占了” “唉,唉,,,”感受着耳唇传来的痛感,贺龙求饶道“菲姐,菲姐我错了” 见到贺龙求饶,武菲菲随即放开了手,现在一旁的几人掩嘴偷笑。 贺龙揉了揉耳朵道“菲姐,那些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比如大话西游里面的黑山老妖,就是这么吸得” “少来,你真以为我没看过啊,人家黑山老妖距离那些倒霉蛋的口鼻还有一段距离好吗”武菲菲扭过头“下一个” “咦”众人发出一声惊异之声,贺龙更是直接问道“这就完了?” “不然呢”武菲菲反问道。 “可我看那些被吸阳气的人都会身体抖动,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贺龙疑惑道。 武菲菲淡淡一笑,很是妖娆的说道“如果你想尝试一下我可以成全你,不管那种情况基本都是阳气被吸干才出现的” “我就这么一说,您别当真菲姐”贺龙有些尴尬的陪笑道,他当然清楚武菲菲绝不会那么做。 徐宁走上前微微闭上了双眼“来吧,菲姐” 一连吸取了三人的阳气,武菲菲的状况好了很多,朝三人感激的笑了笑原地消失。 “趁着天还没亮,你们休息在一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然是凌晨三点半,赵亮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窗户前轻声说道。 “那你呢?”纪寒丽走过去手搭在赵亮双肩上,关切道。 轻轻拍了拍纪寒丽的手背,赵亮淡淡道“虽说弄出了这么大动静,可也难保那幕后之人不会继续作妖,我在守一会” “那我陪你吧!” “不用了,你明天还得上课呢,快去睡吧” “嗯” 次日清晨,众人经过一夜的修正,体力也恢复了七七八八,赵亮拖着疲惫的身体刚躺下没多久便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纪寒丽慢悠悠的行至房门旁,将之一把拉了开来“什么事?” 房门外站着一名身材不算高大,身着运动服的男子,看到纪寒丽后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笑意“请问,赵亮同学是住这间宿舍吗?” 纪寒丽回头差异的看向已经从床上坐起身的赵亮,他作为唐婉儿的保镖刚刚进入学校怎么会引起校长的注意,淡淡道“找你的” 赵亮茫然无措的走到宿舍门口“你找我有什么事?” 男子很有礼貌的笑了笑“是校长请你去一趟” 校长?赵亮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自己是被唐纪琛安排进学校的,按理说不会同校长产生什么交集,还是说昨晚有人看到事件的经过上报到了那里。虽说自己不是在校生,可校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现在就去吗?” 男子点了点头“校长正在办公室等你!” 赵亮无奈叹息一声“那我们走吧!” “等等”突然有人出口阻拦道,唐婉儿聘聘婷婷走来“我陪你去” 看清女子面容后男子也是吃了一惊,作为大学内的教员他自然认识身为学校最大校董的掌上明珠“唐婉儿” 男子转身离去,赵亮,唐婉儿紧随其后,贺龙等人旋即也跟了上去。 校长室内,唐纪琛面色不善的端坐正中,身边站着两名男子,其中一人赵亮认识,正是唐纪琛的助理,另一名不认识的应该就是那名所谓的校长。 唐纪琛脸色阴沉的朝男子摆了摆手。 男子识趣的退出校长室,顺手带上了门。 唐纪琛沉着脸望着满场脸色各异的人,心头轻轻的叹了一口“你知道我顶着多大压力才将你们几个人安排进学校,现在还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想想昨晚浩大的声势,赵亮有些亏疚低下头“对不起,是我对形势估计不足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对不起”唐纪琛冷笑两声“现在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吗!你知不知道昨晚的事对学长的声誉有多大影响?你知不知道现在警方已经介入了调查,你知不道现在外面有多少记者在等着爆料?” “够了”听着父亲最终不断地指责,唐婉儿终于爆发了“赵亮,把你的衣服脱了” 面对突然爆发的女儿,唐纪琛有些不知所措。 “算了吧,婉儿”赵亮漠然道。 “什么就算了吧,你赶紧把衣服给我脱了”唐婉儿嚷道“还有你们俩!” 赵亮性格内向,一向沉默,可贺龙,徐宁不会任由别人指责,立刻脱掉了外套。 衬衫上满是被迷你骷髅头啃咬的孔洞,而每个孔洞内都有一处刚刚结痂的伤口。 看着两人浑身满目疮痍的伤口,唐纪琛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爸!你也看到这些伤口了吧,都是被昨晚那些鬼物造成的,没错,他们是收了咱家的钱,那又怎么样?他们只要尽力了就是,可他们昨晚是用命在保护我,如果没有他们,今天我根本就不能现在您面前”唐婉儿情绪激动的嚷着,眼圈渐渐红润起来,泪水随即滑落。 唐纪琛伸手将女儿搂进怀中“金助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安抚好外面那些人,记住不能透露关于他们三人的任何信息” “我这就去处理”金助理也被触动,对三名青年产生好感。 简单聊了几句,赵亮等人同唐纪琛道别离开了校长室。 四人走在校园内,突然迎面围上来一群人,昨天在图书馆内与纪寒丽产生口角的两名女神赫然在列。 现在最前面的一名青年扶了扶黑框眼镜阴阳怪气道“映岚,是他吗?” 女子眼神阴寒的盯着赵亮“就是他,杰少” 听到女子叫那名青年男子杰少,赵亮不免仔细打量对方片刻。还算帅气。 “是他就好,兄弟们动手吧”嘴角挂着一丝嘲笑向赵亮走去。 纪寒丽平伸双手放在吕明杰面前“你们要干嘛?” 吕明杰脸颊略微有些冰寒,上前一步,轻声叱道“纪寒丽,我的脾气你很清楚,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只要你现在让开我不为难你,但是他触碰到了我的禁忌,今天我不可能放过他” “都被杰少甩了,还好意思出现在这,换做是我,见到杰少早就远远找个没人地方躲起来了”与纪寒丽发生口角的另一名女嘲讽道。 闻言,贺龙,徐宁也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吕明杰,也明白了纪寒丽疏远赵亮赵亮的原因。 徐宁讥讽道“如今这社会还真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是不是个人都他妈的称个少” 学校即是社会 “卧槽,丫挺牛逼啊,兄弟们别客气了,给他们松松筋骨” “妈的,没想到在学校里还有人敢这么和咱杰少这么说话”见老大被人如此侮辱,身为吕明杰的小弟一个个露出狰狞表情,叫嚣着围了上去。 看着如跳梁小丑般围上来的十数名大学生,贺龙,徐宁依旧是一副嚣张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惧色,各自手持两根甩棍站到赵亮两侧,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对方。 虽说手中甩棍是几人为了对付邪祟特别制订,但通体依旧是精钢打造,自然也能对人体造成伤害。 围上来的大学生脚步略微一滞,他们没想到这赵亮等人手上持有武器,不免面露胆怯之色。 吕明杰没想到这几人如此嚣张,微微一愣旋即笑意盈盈的说道“就算你手里有武器,难道还想凭三个人外加一个女生就能唬住我们!笑话,也不看看双方的人数差距,兄弟们动手吧,出了事我担着” 手下小弟们的狰狞之色更甚,吕明杰说的没错,就算他们手里有武器也仅仅是三人,而己方多大十数人,这之间的差距可不是几把甩棍可以弥补的。 赵亮上前纪寒丽护在身后,同时也掏出了甩棍定定看着吕明杰,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动手赵亮会不顾一切的拿下吕明杰,拼着自己受伤也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双方剑拔弩张,吕明杰以人数优势率先发动进攻,赵亮也好不退缩,迅速挥动甩棍做出应对。结果,还不等双方接触,一道带着些许愤怒的女音响起。 “都给我住手” 开口的竟然是唐婉儿,她以一种缓慢、有力的姿态的从赵亮身后走来。 但观其前胸上下起伏的幅度应该是发现这边的情况不对,跑动间造成的,冷眼注视着吕明杰的手下“如果有人想被大学除名。你们大可以继续动手”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毕竟眼前的女生绝对有这个能力,一个个脸色难看的望向自己的主子--吕明杰。 “这个小魔女什么时候回学校的”吕明杰心中暗自嘀咕道,以她和纪寒丽的关系确实不能排除因此开除几名学生。 站在吕明杰身后的两名女生表情极度惊愕,要知道唐婉儿已经回了学校,打死她们也不会去招惹纪寒丽,更别提还当着纪寒丽的面说了唐嫣儿的坏话。 纪寒丽,唐婉儿都是大一新生,入学后更是分在了同一间寝室,而纪寒丽极为善于社交,很快两人变成了隐形不离的闺蜜好友。 虽说纪寒丽身患白癜风,但就事而论,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在同届的女生中都是佼佼者,而且她的白斑只长在身上,面部与四肢并无白斑因此一时间也受到不少人的青睐,可即便如此,纪寒丽同唐婉儿仍能同日而论。 而吕明杰便是纪寒丽众多追求者中的一员,在学校内也算是小有威名,不仅人长得帅还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富二代,因此在他不惜金钱的投入,几近疯狂的追求下纪寒丽很快妥协,更是将同赵亮曾经的山盟海誓丢至一边。 当然当初吕明杰之所以追求纪寒丽很大一本分原因是想通过纪寒丽接近唐婉儿,然而唐婉儿眼光极高,像吕明杰这种人根本不能进去她的视野。 最后吕明杰只好退而求其次假戏真做认了纪寒丽这个女友,也是在他的庇护下,纪寒丽在学校内混的也可以算是风生水起,自然也招致一些人的嫉妒。 而后因吕明杰发现了纪寒丽身患白癜风的事实,他自然不能接受,哪怕自己只是打算同纪寒丽玩玩而已,双方不欢而散。可即便如此,纪寒丽还仍有唐婉儿这层护帐依赖,因此也没人敢当其面说三道四,直到连唐婉儿也出事纪寒丽才沦落于此。 “原来是婉儿啊,你什么时候回的学校”吕明杰满脸辛勤的表情道。 唐婉儿深知吕明杰的为人,在其与纪寒丽交往时更是多次提醒过这位闺蜜。无奈纪寒丽被吕明杰的攻势迷昏了头根本听不进去。 斜眼瞟向吕明杰丝毫没有留情面,冷声道“我和你很熟吗?” 见唐婉儿如此冷漠的态度,吕明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脸色阴沉下来,即便她父亲是学校最大的控股人,可自己身后之人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唐婉儿没有在意他的表情变化,质问道“出了什么事?让你们对我朋友这么大动干戈?” 唐婉儿的话无疑阐明了自己的立场。 “呵呵呵,,,”吕明杰跟个没事人一样忽然冷笑起来,看着唐婉儿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道“唐小姐,学校内有很多事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不说破而已,可你这朋友却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下面出了这种事我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唐婉儿扭头看向赵亮,话锋一转“怎么回事?” 赵亮毫不顾忌吕明杰等人威胁的目光,斜眼瞅了他一眼,淡淡道“这倒要问问他身后那两女大学生了,如果不是她们在图书馆当着那么多人欺辱纪寒丽,我怎么会捅破那层窗户纸” 吕明杰眉头微皱,关于欺辱纪寒丽之事这两人在自己面上只字未提。 “说说经过”唐嫣儿继续道。 赵亮也不隐瞒,将昨天下午在图书馆所发生的一切阐述了一遍。 唐婉儿抬起头,人脸上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吕明杰的脸上,一字一顿的说道“事情的经过你也听到,虽说我朋友当着众人面捅破这层窗户纸,却也是她们二人恶语相向而致怪不得我朋友” 吕明杰狠狠瞪了两名浓妆艳抹的女大学生一眼,神色极其嚣张的说道“唐小姐,话虽如此,可你这样我回去也不好交代” 唐嫣儿冷笑了起来,咬牙道“不用你交代,他那里我自然回去解释” “既然如此,唐大小姐这个面子我自然要给,不过还希望您能提醒他们一下,以后不要在发生类似的事了”吕明杰表情阴寒的看向众人“我们走” 看着吕明杰等人离去的背影,贺龙将甩棍放回腰间,啐了两口唾沫道“一群杂碎,唐大小姐你真不该出手阻止,让我们好好教教这些混蛋怎么做人” 唐婉儿闻言笑眯眯的望向贺龙“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话怎么说”赵亮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们只看到了表面,却不知道大学里的水有多深”唐婉儿淡淡一笑,给几人科普起来: 大学即是学生们学习的地方,也是提前适应这个社会的地方。公立大学也好,私立大学也罢每年都会从各地招收科班学生,然而这些学生由于生活的环境不同,家境不同自然也就参差不齐。 现在又是个物质社会,各种各样的奢侈品消费刺激这些大学生,而是人就有攀比之心,其中女生更为突出。 家境优越者,有人供给经济上的来源自然不会在乎,可那些家境拮据的,家庭没有经济能力满足他们消费的需求,为了满足那消费欲他们只能靠自己出去赚钱。 其中一些颜值优于常人者便将目光放在了那些富二代身上,也就是人们口中的拜金女,她们虽然心知自己仅仅是这些富二代眼中的玩物可也乐在其中,毕竟能满足他们的消费欲。 还有一些不愿同流合污者便选择了艰苦奋斗的道路,为了尊严她们通常会在学校内做兼职,甚至是利用课余时间身兼数份工作,靠自己的能力赚钱也来维持自己的消费,虽然不能像前者那样挥金如土却也赢得尊严,说实话我佩服这种人。 而第三类便有些让人不耻,她们不顾自己的尊严沦为外围,所谓的外围说白了就是价格高一些的出台女,也就是出去卖的。这类人单干存在着一定的风险,比如安全性,隐秘行都无法得到保证,在这种情形下衍生出了一些团队,他们提供给这些女大学生客源,当然是要回报的那种,而吕明杰就是做这个的。 “就直接说他是龟公,拉皮条的呗”徐宁冷笑道。 唐婉儿玉手轻掩红唇,淡笑道“没错,说白了他就是个拉皮条的,为此还特意成立了一个叫礼仪社的社团,对外说是为了进入上流社会而培训礼仪,实际上就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幌子从事外围行业,听说现在里面最起码有超过两百名女大学从事这个行业” “连你都到知道,难道校方会没有察觉吗?为什么不管”赵亮疑惑道。 “所以我才说大学即是社会,既然是社会就有它隐藏的社会关系在里面,没有真凭实据校方也不愿意插手学生们的事”唐嫣儿淡淡一笑“现在你总该知道,吕明杰为什么找你麻烦了吧,就是因为你捅破这层遮羞布。一旦被校方查实,影响的可不单单是那两名女生,整个礼仪社都会收到牵连,而礼仪社里的很多骨干又和校方有些千丝万缕的裙带关系,不避讳的说很多在校的老师也曾是他们的顾客” 听完唐婉儿的讲述,赵亮等人难以置信现在的大学会堕落成这个样子。 唐嫣儿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你别看他在你们面前人五人六的,在真正的富家子弟面前他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鬼压床,降头术 幕后的黑袍人似乎很是忌惮警方,就在警方介入调查女生宿舍全体梦游事件后就停止了所有的小动作,这也给赵亮等人争取到了短暂的修正时间。 自然在这段时间内赵亮等人也没闲着,紧锣密鼓的调查着幕后之人的来龙去脉,经过不屑的努力也有了一些进展。 赵亮也利用这段时间去拜访了一下张思思,之所以如此急着原因有三: 一是当面感谢张思思念及旧情救下了武菲菲,要知道身为道教协会理事私放阴魂,而且还是当着众多道友的面私放阴魂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是拜托张思思利用道教协会的情报网帮自己调查一些事,虽然以唐纪琛的社会地位完全可以借助警方的力量,只是警方属于行政机关要说查普通人的背景资料他们自然没问题,但牵扯到灵异就不行了,相比之下还是道教协会的情报网更适合。 三是请求张思思不要让道教协会参与进本次事件,毕竟自己已经收了唐纪琛的钱,一旦道教协会插手此事,就算最终得以解决总觉得自己收钱不是那么理所应当。 本来以为张思思会讨价还价,毕竟身为道教协会理事处理灵异事件是她的分内之事,可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欣然同意了,只是要求在时间处理完整件事后给她一份详细的报告。 赵亮自然允诺,既然是朋友见面当然要攀谈一番,于是张思思带赵亮去了一家装潢十分华丽的西餐厅,后来才知道被这娘们坑了。 饭后自然是男人买单,当接过账单那一刻赵亮几乎崩溃了,看着总价后面标着2370,一顿饭竟然要2370,那可是自己近三个月的工资,还好上次赚的钱还有不少,不然就丢大人了。 看看桌面上的食物,再看看一脸得意张思思,赵亮叹息一声掏出自己的钱包,咬咬牙从里面掏出2400元现金交给服务生。 “不用找了”张思思朝服务生淡然一笑,那笑容足以迷倒万千众生,以至于服务员都被迷的痴愣片刻,才道谢离去。 经此一役张思思在这自己心里影响大打折扣,倒但不是说其人多坏而是太过奢侈。 赵亮过惯了穷日子,对于饮食没有那么高的要求,能填饱肚子就行,心中嘀咕道“臭娘们,不是自己的钱也不能这么造吧” “协会里还有很多事要忙,我就先回去了”张思思脸上竟然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朝赵亮笑了笑想着西餐厅门口而去。 分开后赵亮独自返回了学校,经过几天的调查警方没有一点收获,最后不知道唐纪琛动用了什么手段弄出了一个什么专家组,给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解释,说是那栋大楼内存在某种能够刺激大脑的物质加之这一段时间学习压力太大,这才导致了女大学生群体梦游。 这个解释自然不能服众,而比较让人信服的灵异传闻仍在学校内传播,这件事也被列入当然得校园十大灵异事件之一。 深夜,不知道什么原因纪寒丽感觉到胸口一阵发闷,突然睁开了双眼。 随着小腹的上下起伏穿着粗气,然而接下来的事让她感到惊惧不已,纪寒丽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能动弹分毫,甚至连眼皮都不能眨动。 “这是怎么回事?”纪寒丽确信自己意识清醒并不是在做梦,可身体就是无法动弹,难道说遇到了鬼压床! 鬼压床迷信的说法是指在人意识清醒下身体如同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束缚而不能动弹:而专家给出的科学解释是鬼压床指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了知觉但是身体不能动。在睡眠神经医学上这属于一种睡眠瘫痪的症状。睡眠周期依序是由入睡期、浅睡期、熟睡期、深睡期,最后进入快速动眼期(做梦期)。睡眠瘫痪症是发生在睡眠周期中的快速动眼期(REM stage),快速动眼期正是我们进入熟睡开始做梦睡眠周期。在快速眼球运动睡眠状态下,人的做梦活动加速,身体随意肌开始静止,这种临时性瘫痪有时会导致患者在梦醒后仍然无法动弹。常会因身体出现不正常状况而大脑无法解释,加上恐惧的幻想,造成幻觉现象。 而我个人还是偏向于迷信的说法,毕竟我国的这些所谓的狗屁专家说的话实在太他妈的不靠谱。 由于纪寒丽此时是面朝床铺里面侧躺着并看不到身体上当,而此时有动弹不懂之后用眼角余光网上看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大脑内顿时一片空白,只见身上漂浮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人影,而此时她真朝自己阴恻恻的笑着。 那一刻纪寒丽简直要疯了,好想大喊出声,可声音憋在嗓子里说什么也发不出来,心中更加恐惧。正当她处于崩溃边缘时突然想到“不对,这几天虽然没有发生诡异的事,可为了提防对面突然袭击赵亮等人还是决定轮流守夜,那现在是谁在轮值呢,难道他就没有察觉道不对吗!就算轮值的人察觉不到,但赵亮也在宿舍内啊,以他的感知强度不应该会察觉不到,还是说他还在纠结吕明杰的事,故意不出手” 想及此处纪寒丽心中大骂赵亮混蛋,而这一骂自己心中反倒冷静了下来。突然想到了之前赵亮和自己提过关于鬼压床的事,也提到过解决的方法。对啊,当时赵亮确实说过一旦遇到鬼压床无法动弹时,只要心中默念自己的信仰自然可解。想到这里纪寒丽心中开始一遍遍的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随着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纪寒丽感觉到身体轻松了一些,而且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自己的嘴能动了。再也不是默念而是发出了声音,随着佛家真言出口而出头可以动了,接着是手臂。 纪寒丽轻轻握了握拳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转身用力抡起手臂一巴掌抽到那人影苍白的脸上,口中咒骂道“去你妈的” 然而手掌抽打到人影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人影差异的看着纪寒丽,在不解的表情中消失了。 纪寒丽上半身猛的坐了起来,穿着粗气看向负责守夜的位置,赵亮正一副欠抽的表情看着自己。 纪寒丽大口呼吸着凉爽的空气,怒视赵亮歇斯底里的说道“你这混蛋就眼睁睁看着她压在我身上也不出手帮忙” “如果真的阴魂厉鬼我又怎么会坐视不理,能做出鬼压床的邪祟本身都很弱只能通过控制半睡中的人让其产生恐惧从而吸取一些阳气,只要方法得当就算是普通人也能轻易的破解”赵亮起身走到纪寒丽床前,用纸巾帮她擦拭着额头上因恐惧而渗出的汗水“我又不能时常在你身边,所以像这种能够利用自身处理的简单鬼魂应该让你自己尝试一下” 本还想发货的纪寒丽看到赵亮如此关切自己,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腹中,双手环抱住赵亮的腰淡淡道“我以为你还在因为吕明杰的事生我气,不管我了呢” 轻抚着纪寒丽的秀发,轻声道“爷怎么不管妞呢!” 就在两人沉浸在沉浸的气氛中无法自拔时,宿舍里突然响起了“嘎嘎嘎”的磨牙声,声音微不可察,若不是两人都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根本就不会听到。 “什么声音?”纪寒丽从赵亮怀里脱离,莫名的问道。 声音越来越大,赵亮的眉头紧蹙起来“不好,是婉儿出事了” 说罢,不能纪寒丽有任何反应,赵亮已经冲向了唐婉儿的床位。 纪寒丽也感觉到了不对,跳下床连鞋都没穿就跟了上去。 听到响动,贺龙,徐宁从床铺上坐了起来,看到赵亮,纪寒丽急切的样子围了上去。 只见唐婉儿躺在床铺上双眼惊恐的望着屋顶,仿佛是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不停得抖着。 赵亮平常的镇定和淡然一下子消失,脱口而出“降头术” 降头术是流传于东南亚地区的一种巫术。相传,是东南亚地区(泰、柬、老挝、缅、马、印尼、非)和大陆南方古代(云、黔、桂、台湾)百越等族先民流行的众多本土巫术的种类,不同地域的法,其施法过程千差百异,但共同点多用人骨、血液、头发、指甲、成型人胎、某种木头某种石头、花粉、油等材料,法术类型大部分偏于阴性。一般根据使用的程度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利用降头术来化解双方的恩怨或者增进彼此的感情,而另一种即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受伤甚至死亡。 而据民间传说,降头术是从印度教传来,当唐朝三藏法师到印度天竺国拜佛求经,当取经回国时,路过安南境内的通天河,即流入暹逻的湄江河上游,为乌龟精化渡船至半边潜入河底,想害死唐僧,后唐僧虽不死,但所求的经书都沉入河底,幸得徒弟入水捞起,但仅取回一部份大乘的「经」,另部份小乘的「谶」,被水流入暹逻,为暹人献与暹僧皇,听说这部「谶」,就是现在的降头术。 纪寒丽虽然不懂降头术,却也看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电影,就比如《南洋十大邪术》,因此深知其中的厉害“现在怎么办?” 谁知,这时候唐婉儿竟然一下子坐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掐住了纪寒丽的脖子,口中歇斯底里的说道“你去死,你给我去死” 见状不对,贺龙二人急忙冲上去,各自掰扯这唐婉儿的双手,然而她的双手就像钢爪铁钳一般紧紧扣在纪寒丽的脖颈上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此时赵亮已经拿着调好的朱砂走了过来“胖子,把她的领口扒开,露出肩膀就好” 遇袭 情况危机,纪寒丽已经有了因窒息而产生的不良反应,贺龙也顾不了那么多按赵亮的指示照做。 为了能在幕后之人突然发难时做出应对,几个人晚上都是穿着衣服睡觉,因此贺龙只是拉开她的外套露出双肩。 赵亮立刻提起沾着朱砂的毛笔靠近唐婉儿双肩,就在笔尖触碰上肌肤的瞬间冒出了丝丝黑气。 片刻间赵亮便在唐婉儿的双肩上画好了符文,就在最后一笔结束后唐婉儿掐住纪寒丽脖领的双手悄然松开。 肺中重新灌入新鲜空气的纪寒丽闪身站到一边,双手摸着自己的脖领剧烈的咳嗽着。 黑暗的角落里,黑袍人手中草人同时落下了手臂,于此同时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分明就是术法出现了反噬。 养鬼术与降头术不同,前者属于是供养关系,两者之间并不存在实际的共生关系,当然本命鬼除外,所以即便接连损失了六名小鬼以及瘟鬼也没有对自身产生任何影响;而降头术则不同,虽然用的是被害人身上的东西附加术法,却也是施术人本体运用,因此一旦术法被破,施术人本身就会受到反噬,术法越强反噬越重,所以一般降头师施法时都会慎之又慎。 术法被迫自己受到反噬,一再吃亏的黑袍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冷笑着从一个扎满细针,类似泥块的不规则球体上拔出一根针在旁边盛满黑色液体的容器中沾了沾,口中念念有词,神态凶狠的朝草人眉心处扎去。 宿舍内,刚刚重新躺好的唐婉儿突然双拳紧握,头部后仰上半身高高抬起,双眼怒张,皮肤过度紧绷以至于眼角几乎撕裂,表情极度痛苦的发出一声惨叫。 看到眼前的一幕,赵亮异常的愤怒,本不想和幕后之人结怨太深,却没想到他出手如此毒辣,便也不在留手,掏出一道黄符贴到唐婉儿额头上,双手快速转换着手决“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令下笔,万鬼伏藏。破!” 随着最后一声暴喝,黄符爆发出的威能瞬间传遍唐婉儿全身,身体随之安静下来。 “贺龙,徐宁你们看住她”赵亮来不及解释,撂下一句话后冲出宿舍。 本来已经顺利扎进草人眉心的细针突然传来一股反弹之力,黑袍人明白这是对手又在作法破术,出于好强心他掐住细针的手也开始发力试图阻止细针向外而出。 然而那种来自术法的强横力量又岂是人力所能抵抗,细针的尾部一点点从黑袍人的双指间向后涌动。 黑袍人已经没有了能阻止细针力量,那一刻细针如同被挤压到一定程度的气压突然找到了一处破绽,细针弹飞而出。 好在黑袍人反应足够快,握住草人的手掌快速转开,可饶是如此弹飞而出的细针还是贯穿了黑袍人的耳蜗。 殷虹的血液慢慢溢出,顺着耳唇低落,黑袍人愣是没有吭声,眼神冰冷的望着手中的草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令人焦虑不安的脚步声。 来到学校一间单独盛放杂物的房间门口,赵亮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脚就朝着门踹了过去,只听“哐”的一声,大门就直接被踹开了。 房间内空间不小,但除了供桌上闪烁着淡淡微光的蜡烛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光源,赵亮谨慎的走进房间内,摆放在供桌上的一个身形小巧,造型别致的小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应该就是用来施术的介体。 走近供桌,赵亮仔细端详起小人,正在此时供桌一阵震动,突然从供桌下面窜出了一道人影,人影身披黑袍头也躲藏之中,脸上带着一张面具,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看不出样式。 奇怪的是他只是抬头望了赵亮一眼却没发动攻击,身形几个晃动间逃至储物间的窗口前一跃而出。 “现在想跑,可能吗!”赵亮当下就冷笑了起来,弯下腰捡起供桌上小巧的稻草人胡乱装进上衣口袋中,扭转身形顺着储物间的门口追了追去。 之所以带上草人,是因为降头师既然用它对唐婉儿施术,这其中必有一件属于唐婉儿的物件,若在落入他人之手恐再生旁支。 然而黑衣人身形极快,就在赵亮捡起草人的片刻间几乎脱离了他的视野范围。 好在赵亮冲出储物间后看到了其背影,容不得半丝思虑径直朝那消失在暗黑中的背影追去。 转过一处拐角,眼前赫然出现了一片面积不小的树林,在树林边缘载种着正排的花坛,现在是冬季,花坛中的植物繁叶依然全部掉落只剩下了齐腰主干。 “妈的,还是被他跑了”心有不甘的赵亮,抱着侥幸的心理顺着树林边细心的搜寻着,希望能找到些许的蛛丝马迹。 走出十几米后,赵亮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他微微垂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琢磨着已经脱离了老子的追捕还不逃走,想躲在这隐藏自己,隐藏也就算了还好发出声响,这是藐视老子还是说故意引老子上当?想想又不对,如果想趁机攻击自己在储物间的机会不是更好吗! 想及此处赵亮更加谨慎起来,弯下身子用花坛中的植物主干挡住自己的身形慢慢向目标靠近。 直到确认到达声响近前时赵亮停住了身形,双手扒开眼前已经枯萎的植物望去,果然看到一名男子,奇怪的是此时他身上并没有披着逃离时的黑袍。 由于身处其背后的位置赵亮并看不到对方在做什么,赵亮心思急转“难道对方又在做邪术针对唐婉儿” 此时宿舍里只剩贺龙,徐宁,纪寒丽三人,一旦唐婉儿出现什么异动他三人恐慢应对。 想到此处,赵亮再也顾忌不到自己的安危径直从花坛后跳了出去,快速接近人影。 赵亮探手抓住对方肩膀用力一扯向后抛去,看身形此人应该有一百三十斤上下,然而经过长时间的锻炼赵亮的体魄已经今非昔比,竟将对方直接抛起一米多高。 只是令赵亮惊异的是此人竟没有半丝抵抗,甚至还展现出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这明显与幕后之人不符。 而此时赵亮的余光发现男人刚才所处的位置上还有一名女生,此时正目光惊惧的望着自己。 我勒个去,原来被自己抛飞的并非是黑袍人,而是谈恋爱的情侣。 这他妈要是被认出来估计又得惹身骚,双脚蹬地一个侧身越过花坛,弯着腰快速向远处逃离。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气愤异常的咒骂声“裴弘益,老子知道是你,他妈的我就抢了你女朋友怎么的,你给我等着,明天老子他妈跟你没完” 我靠,意外收获啊,丫的抢了别人女朋友还他妈如此的嚣张,若非不想招惹是非定要回去狠狠抽丫几个嘴巴,让他妈你狂气。 离开树林后再次返回之前的储物间,然而这里的东西却被人收拾一空。直到这时赵亮才反省过来自己是中了敌人的诡计,离开的那个人并不是幕后之人,真正的幕后之人一直躲在供桌下面,等自己有后才出来收拾东西离开。 “果然心思缜密,看来自己还是太缺乏经验”赵亮轻轻笑了起来,无奈的摇头称赞,旋即转身离去。 走在女生宿舍走廊中,想起自己中计的经过赵亮仍旧有些懊悔不已,就在路过厕时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抓住后脖领向厕所内拉去。 “唉,,,”赵亮没来及反应身体已经被拉进了厕所内。 踉跄着倒退间赵亮恍惚看到一个人的轮廓,只是由于今晚没有月光,加之厕所又被封闭的严密,因此里面的环境十分昏暗,即是面对面若不是熟识之人也无法判断其身份,但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女人。 随着身体向后倒退,赵亮心思急转难道又是控魂术,然而对方这灵敏的伸手到不像,难道对方不是一个人,自己被埋伏了。 就在赵亮被拽进厕所的同时那女子也愣住了,这里可是女生宿舍怎么会有男人出现在这里,面露愤怒之色。 该女子斜向前踏出一步,抬脚就朝着赵亮胸前踹了过去。 见对方发动攻击,赵亮急忙抬起双手交叉护在自己身前。 刚做好防御动作,对方的脚已然踹在自己小手臂上,就在接触的瞬间,赵亮感觉如一张大锤砸了上来,一声闷哼,脚步踉跄后退,最后终于是一个立脚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他妈有病啊,为什么出手偷袭我”赵亮甩动着被踢的有些吃痛的小手臂。 女子停住向前移动的步伐,眉头微蹙,心中暗自琢磨“这个声音听上去到有些熟悉!” 抓住这个短暂的空隙,赵亮踉跄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女子这是才记起此时的自己身上可是不着寸缕,忙做出拳击比赛中进攻的动作,双拳一前一后置于面前恰到好处的遮挡住了自己的脸庞。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暗算我”赵亮懒得和此人磨叽,直接就问。 “这句话似乎该由我来问,这里是女生宿舍,你一个男人怎么出现在这里?”该女子忽然笑意盈盈的反问道。 听到女子的声音,赵亮也觉得有些耳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淡淡道“和你无关” “好,那我今天就教训一下你这登徒子”女子面色顿时阴冷下来,旋即展开了攻势。 解术 女子浑身散发着如渊似海的怒意,然而其中并没有夹杂任何一丝杀气,貌似只是单纯的想要教训一下眼前这名有些狂妄自大的男人,脚掌猛踏地面快速扑了上去。 赵亮从不自诩是什么绅士,却也绝对不会做出动手打女人这种混蛋行为,但面对女子势如破竹的进攻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狭路相逢勇者胜,赵亮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口中发出一声闷喝,身体一跃而起迎了上去。 快速移动中,女子嘴角噙起淡淡的笑意,身形骤然一停。左脚横踏在身前,右脚在地面上狠狠一踏,借着地面的反推之力右腿半空中一个急旋,右脚在半空中完成近乎完美的蓄力之后踢向赵亮头部。 在张思思一段日子的高强度魔鬼训练下,赵亮的战斗意识以及反能力都有很大提高,就在该女子做出第一个动作后赵亮已然做出了应对。 双膝前倾,身形整体后仰,借助前冲产生的惯性在铺着地板砖的地面向前滑行而去。 同时双手结印,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让人闻风丧胆的起手式正是传说中的(千年杀) 千年杀是以双手结成寅卯状,虚晃至对方身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必杀技,除了正常的攻击力之外,一般还会附带破防和心理打击双重效果,中了这一招的人就算物理上没有失去战斗力,往往心理上也会丧失斗志,绝对是可怕的杀招。 虽然目前赵亮并未处在对方身后却也能勉强施展,就算发挥不了全部攻击力也可给对手造成伤害。 一条美腿挂着呼呼的风声从自己头上略过,随之而来还有一阵沁人心扉,让人心旷神怡的异香,已经结好的攻击动作迟迟没有施展。 女子也没想到眼前男人的反应竟如此之快,在自己做出攻击姿态后瞬间做出应对,余光下意识的盯在了仰面从自己身子滑过的人影时脸色发青。他清晰的看到了对方结出的手势正是千年杀,暗自责怪自己太过大意,假设这一击千年杀落在自己身上,铁定会暂时的丧失战斗力。 好在最后时刻,她看到男人放弃了攻击才悄悄松了一口,心中一阵窃喜“这家伙还算识大体,不然今天势必发展成一场不死不休的争斗” 就在双方瞬间交错而过后,赵亮猛然一个转身,双手用力撑地身体直立而起,尽管他已经如此迅速却还是比女子慢了半拍,毕竟对方是直立着身形占尽了优势。 女子稳住身形后双脚踏地再次弹射而出,这次的目标却并非赵亮,而是朝着厕所门夺路而逃。 赵亮矗立原处静静望着对方逃离没有追击的意图,尽管只是短暂的接触但赵亮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或许她的逃离对双方都是最好的结果。 整理一下因打斗而有些凌乱的衣服,赵亮悄然的离开厕所前往宿舍。 走进宿舍内,赵亮一脸懵逼的看着几人。 此时贺龙,徐宁,纪寒丽围在床铺前一筹莫展的注视着躺在上面的唐婉儿,而唐婉儿此刻头部,腰部微微上翘,四肢直僵硬的指向天空,活脱脱一个翻不过身来的乌龟。 当发现赵亮进来后,唐婉儿立刻投来求助的目光。 看到这奇葩的一幕,赵亮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意识到纪寒丽偷来的责备目光后急忙别过头去。 看着自己的闺蜜饱受煎熬,赵亮竟然还能笑出来声来,纪寒丽眼神不善的盯着对方“笑个屁啊,还不赶紧过来看看怎么解决,婉儿已经这样十几分钟了,在拖下去腰会受不了的” “不好意,我实在没忍住”赵亮急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歉意的摆了摆手走到几人近前。观察片刻后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幕后之人的供桌上收起的小稻草人,忙抬手探进上衣口袋里。 唐婉儿此刻是有意识的,就在赵亮的手探进口袋时,感觉到像是有人用手抓住了自己的身体,口中发出一阵低低的叫声。 众人皆是吓了一跳,纪寒丽慌忙坐到唐婉儿身边关切的询问道“你怎么了?” 唐婉儿似乎被某种异常状况吓得不轻,支支吾吾的说道“刚刚,我突然感觉有一张无形的大手抓住我的腰” 面对这种夹杂着诡异的状况,众人只能眼巴巴求助赵亮。 赵亮心里顿时就有些纳闷,自己刚探手抓住口袋里的稻草人唐婉儿就感觉到异常,这是巧合还是说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为了进一步的验证,赵亮悄悄的松开握住稻草人眼部的手,尝试着将稻草人一只手臂轻轻掰直。 果不其然,就在自己掰动稻草人手臂的同时唐婉儿的左臂也慢慢的落在床铺上,看到这一幕赵亮打心里感到一阵恐惧,还好在厕所里打斗间没有伤及到这个稻草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赵亮撇了撇嘴,说“那个婉儿,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幕后黑手给你下了降头术,而承载着降头术那个稻草人已经被我拿了回来,我现在就把它从兜里拿出来,只是拿出来的时候难免出现一些剐蹭,你别害怕” 经过这么多事唐婉儿已经对赵亮绝对信任“嗯,我知道了” 赵亮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的抓住口袋里的稻草人,一点点向外掏出。 然而唐婉儿满脸的紧张,纪寒丽距离她最近立刻觉察出不对“怎么了,婉儿” 唐婉儿银牙轻咬下唇,用眼神示意纪寒丽自己没事。 随着赵亮的手一点点移动,唐婉儿的四肢微微向后弯曲,到最后竟将整个身体抬了起来。 面对这样棘手的状况赵亮更加小心起来,他可不想伤到唐婉儿。 就在赵亮掏出稻草人的瞬间,或许是出于女人天生的第六感纪寒丽立刻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原来赵亮右手的大拇指,无名指,小拇指正好握在稻草人腰间两侧这倒无可厚非,问题就出在他的食指和中指该死不死的压在了稻草人身前。 纪寒丽目光犀利的看向赵亮,凶巴巴的说道“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放开” 三个大人疑惑的看向纪寒丽,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这要放开,可就掉地上了” 可身为当事人唐婉儿清楚,纪寒丽一定是看出了端倪,悲催的是想躲开众人诧异的目光偏偏脖颈有动不了。 赵亮低头看看手中的稻草人再看看躺在床铺上的唐婉儿立刻明白纪寒丽的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故意的” 此刻纪寒丽额头上的青筋暴涨,已经到达了爆发的零界点。 唐婉儿当下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算了。 这时贺龙,徐宁也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在一旁窃笑不已。 看着纪寒丽的表情,赵亮脸都吓白了,急忙把稻草人交到纪寒丽手中,颇为紧张的说道“接下来的事还是你处理吧” 看看手中小巧的稻草人,纪寒丽歪着眼睛瞅了赵亮一眼“你把它交给我算什么,我又不会整这些!” 赵亮笑眯眯一脸讨好的看着纪寒丽“我看过了,这个稻草人所用的媒介是拴在它手臂上的几根头发,我要是没猜错那应该是婉儿的,你只要把那些头发接下来然后把稻草人烧点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听着赵亮一说好像很简单的样子,于是纪寒丽开始解系在稻草人手臂上的秀发。 就在秀发解开的同时,唐婉儿的身体终于是恢复了正常。 站到地上,唐婉儿不停地搓着自己有些麻木的手臂和美腿,抱怨道“累死我了,要真一直这样下去还不如一死了之” 赵亮拉过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唐婉儿不满的抱怨着。 贺龙从旁边拉过椅子坐到赵亮身边“你出去这么久,有没有抓到幕后黑手” “你看我样子像是抓到对方了吗!”赵亮苦笑着说道。 纪寒丽见唐婉儿恢复如常也放下心来,看着赵亮浑身的灰尘顿时撇了撇嘴“你就不能利落点,看弄得这一身灰尘,赶紧站起来我给打扑一下身上的尘土” 在纪寒丽面前赵亮从没有说过一个“不”字,忙站起身任由纪寒丽在自己身上用力的拍打着。 “那你出去这么久都发生了什么?”贺龙咧嘴一笑继续问道。 赵亮一边配合着纪寒丽的拍打一边将自己出去后的经过讲述给几人,当然厕所里遇到袭击的事并未提及,倒不是故意隐瞒而是他很顾及纪寒丽的感受,不想让他多想。 听完讲述后,连同两名女生在内都笑的直不起身来。 爱,还是得说出来 清晨一缕阳光温和的照进房间内,赵亮打开窗户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随着一阵冷风袭来冻的他瑟瑟发抖,急忙关上了窗户。 还没回头,一只泰迪熊砸中他的头后弹落地上,纪寒丽揉着眼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傻啊,现在可是冬季你开的什么窗户” 赵亮没有反驳,走过去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泰迪熊打扑几下来到纪寒丽近前,重新将泰迪熊放在她的的床头“别总是乱扔东西,怎么说也是你们一段缘分的见证,留着做个纪念也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他妈见证明明就是自己被人家给摔了,气氛下纪寒丽抬脚踢向赵亮。 还好早就预料到纪寒丽动手,赵亮提前一步离开了原地,让其踢空,旋即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好了,准备一下,是时候和这个幕后的大神见面了” 闻言贺龙,徐宁脸上浮现出一丝浅笑,看不出任何的担忧之色到是略带着些许的期待。 大学内一处偏僻的幽静小道上,一名皮肤略黑,眼窝稍深,面部更具立体感男性大学生独自行走着。 不远处的拐角迎面走来一人,看到此人大学生心里漠然一惊,眼前之人自己虽说没有面对面接触过却已经交手过数次,因此对他的面容并不陌生,他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说对方刻意在此等自己! 心绪急转间却没有一丝犹豫,已经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向前走去。 来人终保持着淡淡的笑意,就在两者间的距离不足十步时,赵亮叹了口气,微微眯起了眼睛淡淡道“第一次见面,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大学生有些差异的环顾四周,最后眼神停留在赵亮身上,反问道“这位同学,你是在我说话吗?” 赵亮依然笑着“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如果你没事的话我还要去上课”他在赌,赌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套自己的话,旋即转身朝来时的方向离去。 没等他走出多远前方又出现两人,贺龙,徐宁微微颔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挡住他的去路。 直到这时大学生还在做徒劳的反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又没得罪你们为何拦住我” “巴颂·乍仑,泰国人,出生于1986年,三岁时父母再一次动乱中双双毙命,后被**军所救安置于芭提雅一群福利院内,七岁那样福利院离奇发生大火,很多寄养在福利院里的孩子不知所踪,你也是其中之一”赵亮悠然自得慢慢向他靠近,口中淡淡道。 听完这段关于我自己资料面色一点都不带变的,侧头看向赵亮似乎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赵亮现在也懒得和他在磨叽,继续说道“据可靠情报,你在福利院大火消失后被一名泰国知名的养鬼人收养,更是将一身的衣钵传授与你,更是放出豪言不出十年你将是泰国养鬼人年青一代中最出类拔萃之人。你也不负众望,十六岁便闯出自己的一片天空。后来你师父又将你送到他一个好友哪里学习了两年的降头术,直到一年前,你一保送生的身份来到中国求学,因为崇拜中国历史上的最后一名人皇纣王,又想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忘家乡,给自己个中文名字叫殷泰,那我现在是叫你殷泰呢还是叫你巴颂·乍仑呢” 巴颂,乍仑的面色终于变了,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名字本是只是一种代称,你叫什么都可以” “这毕竟是在我们中国,还是叫你殷泰吧。我们现在可以聊聊吗?”虽然殷泰目前算是已经被控制住,可赵亮并未摆出一副胜利者态度,而是用询问的口气说道。 这多少给了对方一些好感,巴颂.乍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还有什么好聊的,针对唐婉儿的人就是我” “能说说什么原因吗?”赵亮淡淡道。 “什么原因,呵呵呵”巴颂,乍仑目光中闪烁着一股阴冷的仇视,只是这仇视并不是针对眼前的几人“原因就是你们这些当地的学生随便欺辱我们这些外来者 一年前,我们泰国一共保送了二十名学生来华求学,而我和皮迦娜被分到了这所学校,因为生活习惯上存在着差异,一时间很难融入这个群体却也相安无事。 一直以来都是我和她生活,学习,相互鼓励,直到三个月前”说到这里巴颂,乍仑不禁冷笑起来“皮迦娜因为不甘几名中国学生的侮辱和她们发生争执,学生之间发生争执本来没什么,可随后那个唐婉儿便带着几个人找皮迦娜的麻烦,羞辱了她不说,还通过她父亲将皮迦娜开除,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获得这个保送求学的机会有多难。就因为她爸爸是学校的校董,就断送一个女孩的前程,凭什么?” “这件事唐婉儿确实做的有欠考虑的地方,可也不能因为这样你就要剥夺她生存的权利吧”赵亮反驳道。 “我从来没想过杀人,只是想惩罚他一下,可后来她家里找了一些能人帮她解术,多少激起我的好胜心,直到你出现我更是想和你一分高下,这才导致了后来的事”巴颂,乍仑说出了实情。 赵亮看得出来他没有撒谎,可也不能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吧,话锋一转问道“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叫皮迦娜的女生?” “没,没有,我们只不过是同胞之谊”说道这里,巴颂,乍仑明显有些紧张。 “你这人真奇怪,为了她玩命都可却不敢承认喜欢”赵亮打趣道。 贺龙,徐宁也露出一抹笑意。 “我喜欢不喜欢与你们何干,倒是你们今日拦我寓意何为”巴颂,乍仑大喝道。 在其肩头突然出现一个淡淡的影子,正是尚未完全恢复的古曼童。 “乍仑,住手” 忽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从其身后传来,这声音何其的熟悉,后头望去不远处站着三名女大学生,中间一人正是三个月前被退学后已经回国的皮迦娜。 皮迦娜并不知道在自己走后,乍仑竟然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傻事,眼眶湿润的冲到乍仑近前,不顾在场众人的目光径直投入了他的怀里。 傻了,彻底的傻了,面对皮迦娜的拥抱乍仑半晌没有做出丝毫的反应。 纪寒丽,唐婉儿随后也跟了上来,唐婉儿微微弯身,真诚说道“乍仑,对不起,今天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怪我当时听了那些女生的一面之词,没有查清楚就带人去找皮迦娜的麻烦了,希望你们原谅我” 此时赵亮走到乍仑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臂,清咳几声“哥们,女生可不喜欢想木头一样的男人” 直到这时乍仑才如梦方醒,双臂僵硬的搂住了怀中轻声抽泣的皮迦娜“你怎么回来了?” 皮迦娜旋即脱离了乍仑的怀抱,梨花带雨的说道“你不愿意我回来吗?那我回去好了!” 转身欲走。 望着心中牵挂的女神又要离去,乍仑再也顾不得太多,伸手拉住皮迦娜的皓腕“别走” 其实从很早以前皮迦娜就知道乍仑对自己的心思,而自己也似乎对他产生了情趣,可两人谁都不肯捅破这层窗户纸。 甚至在皮迦娜被退学时都没说出口,她只好带着一份遗憾离开了中国,前不久几名中国人找到了皮迦娜,并将事情的整体经过告诉了她。 那些人自然是被赵亮苦口婆心说服的唐纪琛派去的。 直到那一刻皮迦娜深刻体会到乍仑对自己深深地爱,于是便跟随来人再次来到中国,又担心见面后两人又会到以前那种模棱两可的窘境,因此才和赵亮等人商议好这么一个计策,逼乍仑出口捅破最后的一层隔膜。 没想到乍仑被刺激的又要动手,皮迦娜这才没忍住直接现身出来阻止。 唐婉儿一直低着头,实在等不下去了,开口问了一句“原不原谅说句好吗,我这样挺累的” 说实话通过和唐婉儿这几天的相处,赵亮看得出来她虽然也有一些任性,必定家庭条件好有从小被当公主般宠着任性是必然的,却没有像其她那些富二代般嚣张跋扈,当初也确实是受了旁人的蛊惑冲动下犯了错误,可知道事情后立刻翻然悔悟,并亲自劝说父亲不要在追究此时,更是在第一时间通过电话向远在泰国的皮迦娜道歉。 这也是当赵亮知道事情后仍选择继续帮她的原因所在。 闻言,众人一阵哄笑,乍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得到当事人原谅后唐婉儿终于直起身。 “你们的事算是了了,我可还有的忙”赵亮哀叹一声道。 “既然大家都冰释前嫌了,你还有什么忙的”纪寒丽不解的问道。 “你们真的认为学校里发生这么诡异的事件没人查吗?我国也有自己专门负责调查灵异案件的特殊部门”赵亮淡淡道,扭头看看乍仑“不过你也别太担,那边我已经通过气了,他们不会找你麻烦,你和皮迦娜只管安心在这里上学就可以” 乍仑脸色很复杂的打量着赵亮“你是官面的人?” “你到真是看得起我,可惜我不是,不过是认识里面的一个管事而已,并且答应她事情结束写一份详细报告交上去”赵亮望向乍仑撇了撇嘴“别楞着了,皮迦娜刚回来,行李都还没拿进去呢,你这做对象会不会照顾人” 乍仑浅浅一笑,随着众人离去,经过赵亮身边是真诚的说了一句“谢谢” 感情很奇怪 在唐婉儿的盛情挽留下三人在大学内又驻足了几天,期间赵亮同乍仑进行过术法交流,彼此都有了新的领会。然而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总会有分离的一天。 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外,一行人做着分离前的最后道别。 纪寒丽明显心情不好,耷拉着脸说道“现在都已经进腊月,你们干嘛这么着急忙慌的回去,等着日子我放假了在一起回去不行吗” “本来是没什么,可你也看到昨天贺龙又接了一个单子”赵亮解释道。 “你们这次赚的钱还不够吗?”纪寒丽呢喃道。 赵亮淡淡一笑,握住了纪寒丽的双手“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既然选择了做这一行就要坚持走下去,万事开头难,现在认可我们的人不多,所以有单子劲量去做只有趟平了路才能顺畅的走下去,更何况我还有一个漂亮的老婆要养,我可不想让自己的老婆过苦日子” 赵亮的无疑说道纪寒心坎里,可她依旧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嗯,你说的对,不过做事时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用担心我,为了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老婆我不会让自己出事”赵亮将纪寒丽紧紧搂入怀,压低声音在其耳边说道“我在你被子下面放了一万块钱,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别委屈自己” 听到赵亮给自己留下了一笔钱,纪寒丽瞬间来了精神,点击脚尖在深情的稳住了对方。 其实以纪寒丽的身高完全没必要这样,但那些韩国棒子的电视剧中一旦有接吻镜头都是这样,中国女大学生们自然纷纷仿效。 面对热情奔放的纪寒丽赵亮没有避让,这一吻近三十秒后才算结束。 众人告别,赵亮三人坐上等在路边的出租车向霸州而去。 半路上,徐宁沉吟良久还是没有憋住,疑惑的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赵亮“亮哥,刚才你和丽姐说什么了,她转眼间就跟换了人似的” 这个倒是没有有什么好隐瞒,赵亮淡淡一笑“其实也没说什么,我就是告诉她,我在她被子里给她留下了一万块钱” 徐宁有些纠结的看着赵亮,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还是直言道“亮哥,你这么做值得吗?做兄弟的不是挑拨你们之间的感情,可这次丽姐做的有些过分了,她不但找了新男朋友还瞒着你,很明显是想拿你当备胎。这次是恰巧咱们碰上了,不然的话就算她和吕明杰分了,还会张明杰,李明杰” 赵亮沉默了,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懂,可心里就是放不下纪寒丽,即便是明明知道自己是人家的备胎,还是原谅了她。 贺龙扭过头看向两人“宁子,别说了,你亮哥的脾气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旦认准一段感情就不会轻言放弃。如果说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那这家伙就是拼命把南墙撞倒的主” 徐宁默默低下了头,他自然知道赵亮的为人,可这次是真的替他不值。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还是想尽力维持这段感情,哪怕到最后真的失败了,我也无悔,钱对我来说是身外之物,就算是作为朋友给她也无所谓,总好过让她因为钱去做外围好吧”赵亮轻轻拍拍徐宁的臂膀,扭头看向贺龙“好了,不谈这些了,胖子,下一单去哪?” 面对赵亮的突然询问,贺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单,什么下一单!” 赵亮一听顿时就睁大了眼睛“你不是说又接单了吗?” 贺龙这才反应过来,嘿嘿一笑,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猥琐感“其实我没有接单子,不过当时要是不这么说。丽姐怎么可能轻易当你离开了” 赵亮彻底无语了,合着自己是被骗出来了。 贺龙脸上依旧挂着猥琐的笑容“这次咱们也算是发了一笔小财,不出去好好犒劳犒劳自己怎么,是吧,宁子” 徐宁闻言,立刻将刚才的事抛到脑后“是啊亮哥,在学校里带着多没意思,和的时时刻刻被丽姐查岗,这出来就自由了,我和龙哥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生活” 看两人皆是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赵亮苦笑一声扭头望向车窗外。 “对了,有件事跟你说一下。这次咱们从霸州出来了十来天算是收获颇丰,里外里赚了27万,除去所有挑费在还剩下26万多一些。我给咱们每个人的卡上打了7万。还剩5万多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三个也不能总住在宾馆里,这次回去就找一处房子租下来,也算是安个家”贺龙此刻活脱就是成了一个专业的会计在汇报工作。 赵亮本就属于那种甩手掌柜的性格,双眸依旧望着窗外淡淡道“这些你做主就好,当时不就分工好了吗,我只负责行动部分” 贺龙咧嘴一笑不在做声,车里一时间安静起来。 回霸州后三人便开始四处看房,最终在市中心一处名为阿尔卡迪亚的小区内阻下了一套近160平米的单元房,房产位于五楼,三室两厅两卫的格局,价格上还算合理每年租金6000,一次**付一年租金,第二年若还有意向续租价格根据市场浮动而定,商量好所有事项,贺龙作为三人代表与业主签订了租赁合同。 签完合同后三人着手对租赁方改造,装修,按宽带,置办家具,一切都需要亲力亲为,三人终于知道装修房是多劳心的事了。 而贺龙又是一个非常注重生活质量的人,因此所有的购置的东西都是高档货,当然价格方面也是贵的离谱,赵亮只看一眼清单就咋舌不已。光是三人平时打游戏的电脑就花费了近两万元。 按照贺龙的说法就是“为了能更好的体验游戏带来了快乐,多花点钱无所谓” 赵亮,徐宁自然不会有意见,就这样忙碌了十来天,总算达到了三人的要求,拎包入住。 足疗店包间内,三人懒散的趴在按摩床上任由身后的技师做着按摩,那种感觉确实很舒服。 按摩是按点收费的,就是时间快到的时候现在贺龙身后的技师突然问道“老板,要加钟吗!” 贺龙扭过头,一脸猥琐的看着那名技师“加钟多少钱?” 技师脸上仍旧带着职业的笑容“这要看老板需要什么服务,如果说只是单纯加钟的话二百” “二百”赵亮头埋在枕头上。暗自琢磨着“技师按点收费,一个点大概是三十元,加钟的表面意思应该是时间到了,要续费,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离谱到二百吧” 谁知道贺龙突然开口道“全套多少钱?” 闻言,女子脸上浮现出一种喜色,音里充满着一种莫名的鼓惑道“全套的话588” 贺龙旋即起身,竟然他妈的一把搂住了那名技师。 那名技师出乎意外的没有反抗,十分顺从得依偎在其怀中向包间外离去。 随后同样的一幕也出现在徐宁身上。 最后一名技师这时注意到了赵亮别过脸疑惑的表情,开口问道“老板,您需要加钟吗?” 赵亮转身看向女技术满脑门子雾水,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这个加钟到底是什么意思,试探性的询问“我要是加钟的话在这里行吗?” 女技师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眼神有些躲闪“如果你非要坚持,倒不是不可以” 赵亮也是终于反应过来,诉说还是不明白加钟是什么意思,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不然这名年轻的技师也不会这样一副表情,轻咳两声“那个美女,我能不能问一下这个加钟到底是什么意思,具体有包括那些服务可以吗?” 女技师一脸狐疑的看向赵亮,噗嗤一声笑了,笑的花枝招展,笑的波涛荡漾“老板,您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闻言,赵亮挠着头如同是一个邻家大男孩般有些尴尬的说道“我还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让你见笑了” 女技师上下打量着赵亮,到不像是说谎的样子“看你挺老实的,我就给简单介绍一下吧” 女技师坐到赵亮腿边,详细的说明了一下这里面的意思。 赵亮茅塞顿开,终于知道了这里面的内幕“那个,我有女朋友,就不需要了,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你可以去找其他的客人” 看着一脸紧张的赵亮,女技术似调戏般道“你女朋友比我漂亮吗?” 赵亮斜眼打量着女技术“这个怎么说呢,在别人眼里或许你更漂亮,更吸引人,可在我眼里我女朋友是独一无二的” 女技师闻言一愣,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真的有如此忠贞不二的爱情“可你按摩的时间还没到。我现在离开了你不觉得吃亏吗?” “有什么吃亏的,在说你不是已经帮我做过按摩了吗?”赵亮嘴角挂着浅浅微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客人最多的时候,你还是出去接待其他客人吧,至于我在这里等会我的朋友就好,对了,我在这里等人有时间限制吗?有的话麻烦你帮我续下费,我就别出去了” “这个但是不用,前台已经记录下你们进来的时间,等结账时就会一并算清”事实也确实如此,当下女技师也不在犹豫,再一次向赵亮表示感谢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见女技师离去,赵亮拉过一张毯子盖在身上重新躺了下去,脑海中回勾勒着纪寒丽的样子渐渐睡去。 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在轻声呼唤自己的名字!!! 夜店 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发现贺龙,徐宁站在近前,此时二人满脸惆怅的盯着自己。 贺龙哀叹一声“古人云人不风流只为贫,你现在也不缺钱啊,更何况那女技师论颜值,身材都可以,你说你怎么就不动心呢。丽姐又没在这,再说她也说了不会干涉你,我就奇怪你这么守身如玉为了什么?” 每当碰到自己不好回答的问题,赵亮总是选择一笑了之,然而他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底线,若非情侣,绝不越界。扭头看向挂在墙上的石英钟,吃惊的看着两人“你们这战斗力够持久的” 徐宁无奈的摇了摇了头“什么战斗力持久!588套餐本就有时间的,除非你中途自己放弃” 赵亮憨憨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吧” 贺龙摇了摇头,沉声道“你还想躺倒什么时候,这可比旅店贵多了,赶紧起换衣服去” 换好衣服三人走出了更衣室,走到大厅贺龙去前台结账,出了大厅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赵亮将上衣的拉链提到顶点“回家吗?” “回家!”贺龙一阵气闷,恨恨的说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年轻人,现在这个点真正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赵亮有些差异的望了贺龙一眼“不回家,还能去哪?” 贺龙一看我这样顿时撇了撇嘴“行了,你这家伙今晚什么也不要想,就跟着我和宁子,在不带你出去转转你都跟这个社会脱轨了” 贺龙,徐宁相视一笑,站到赵亮两侧各自伸出一天手臂搭在赵亮肩头,不约而同的说道“拿铁!” 赵亮有些疑惑的看向两人“你们有病吧,大晚上的去喝咖啡,今晚打算通宵练级啊” 两人如同看白痴一样看向赵亮,徐宁砸吧砸吧嘴道“亮哥,要不是跟你认识这么久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从古代穿越回来的,拿铁是最近知名的夜店,也就是蹦迪的地方” “而且那里面的姑娘们都很开放,只要你有实力分分钟就能约到”贺龙一脸猥琐的表情,男神中满是憧憬之意,就差流口水了。 其实也不能怪赵亮这么没见过世面,从小家境贫寒的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 由于距离唱不太远,三人勾肩搭背的步行而去,一路上就听这两个家伙讲各自在夜店的光辉战绩。 正当贺龙声情并茂的讲述到自己和一个女高中的邂逅时,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冷哼,紧跟着一股远超冬季天气的寒意迎面袭来。 三人立刻察觉不对,几乎同时分开眼神防备的盯着前方。 “你们三个小混蛋,出夜店也不说带上我”一声娇嗔的责备声后,武菲菲的魅影出现在三人近前。 看到武菲菲三人这才当下心来,面色相比受伤时已经好了许多,赵亮紧走两步,上前关切问道“菲姐,你的伤好了” 面对赵亮的关心,武菲菲欣然一笑“虽然还不能回到受伤前的状态,但也恢复了七七八八” “那太好了”赵亮并非做作,而是真的为武菲菲能这么快的恢复感到高兴。 武菲菲轻轻翘起了嘴角,看了赵亮一眼,淡淡道“少跟我打马虎眼,说,去夜店玩为什么不叫我” 赵亮无语了,他没想到一只鬼也喜欢去夜店这种地方,而他却忽略了一点,武菲菲这才死了没几年,已经赶上了夜店的这股潮流。 “瞧你说的菲姐,去夜店玩我们还真能不叫上你,这不是担心你的伤势吗!”贺龙嘿嘿一笑解释道。 不得不说在处事圆滑这一块,赵亮远远无法与贺龙相比。 武菲菲也不是真的要和几人计较,只是在玉佩里待着无聊这才想跟着凑个热闹,挑眉看向三人“那就是说我可以跟着了” “可以,当然可以了”嘴上说着可以,却皱眉望向赵亮,早知道现在的武菲菲可是阴魂之体,能不能去还得他做决定。 望着眼睛盯着自己眨也不眨的两人一鬼,赵亮“菲姐虽然是阴魂之体,可经过这今年的修行也算有了一定的道行,去这地方当然没问题” 贺龙“关键是菲姐没有影子,这要是被人发现了” 赵亮淡淡一笑“我是没去过夜店,可不代表我没见过啊,网上有很多夜店内的视频,在那种环境中你认为会有人刻意盯着菲姐的影子看吗” 贺龙耸了耸肩,嘴角挑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桀骜“也对,那还等什么,走吧,有菲姐这样的美女同去更显得有面不是” 刚刚走进拿铁酒吧所在的大街,赵亮便被琳琅满目,闪着各色灯光的招牌所吸引,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张西望。 拿铁酒吧门外,几名戴着墨镜男子站在门口盯着进进出出的顾客。 大晚上带墨镜,装这个逼给谁看。 走近门口,一名男子上前询问道“你们四个是一起的吗?” “嗯”贺龙点了点头。 男子淡淡道“门票一个人二十,你们一共六十” “卧槽,难道这哥们的数学是历史老师教的,九九乘法表都不会,二四得六啊,老板也真敢卖票的差事交给他”赵亮从小就没有占人便宜的习惯,看着门口买票的男子重复了一遍“我们是四个人” 男子将墨镜向下拉了拉露出,一脸鄙夷的看向赵亮“我知道你们是四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四个人怎么会,,,”赵亮刚要继续说下去,就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人挽住,扭头看去正是武菲菲。 “别给姐掉价了”武菲菲咬牙说道,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卖票的男子“不好意,他今天喝多了!” 男子将墨镜推回原来的位置,冷声道“看好了,进去别惹事” 拿铁内外是双层设计,中间有一条走廊,。之所以这样一是为了隔音,而是为了不让你外面的人看到内部。 武菲菲赶紧挽着赵亮的手臂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解释着“我的傻弟弟,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夜店,所谓的夜店就是为那些舍得花钱的人提供猎艳机会的场所,如果没有我们这些女孩,他们猎谁去,所以说夜店这种地方都给队女性有一定的折扣,甚至大多数的场所对女性都不收场地费的” “呦。没想到菲姐挺在行啊”听着武菲菲说的头头是道,贺龙打趣道。 武菲菲道“那是,你菲姐我生前也是在大城市里打工,经常混迹在各大夜店中” 徐宁眼一邪,当时就对武菲菲咧嘴笑了起“菲姐,你当时有没有被人猎艳的经历啊?” 武菲菲笑了,可那笑容让人看上去有些古怪“臭小子,胆肥了是吧,连你菲姐也敢开涮了” 徐宁紧忙顺着走廊跑去,边跑边求饶“菲姐,我错了” 从外表看这就是三男一女四名同伴出来消遣,可谁又能猜到这却是三人一鬼呢。 越往里走那动感的音乐就越加清晰,只是并不像赵亮想象中的那般嘈杂,就在快要走到内门的时候看到了不和谐的一幕,就在距离内门不太远的地方,一对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情侣靠在墙上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激吻着,完全不顾往返的行人,貌似对方口中有取之不尽的香醇蜜糖一般。 见赵亮停下脚步,贺龙忙拽了拽他,并在其耳边小声道“别看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在这里这种事太多了” 赵亮继续跟在贺龙身后往里走去,大概又行进了五六米的距离终于到了内门处。 富有动感的音乐并不十分嘈杂,喧嚷的人群中妖娆妩媚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人毫无忌讳的畅谈.即便是在角落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笑,而在走廊里见到一幕更是不以为奇。 一名服务生立刻上前询问道“先生,您几位” 贺龙瞅着舞池内撇了撇道“四个人” “先生这边请”服务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带着四人一处角落而去。 酒吧内的位置大概分为三种,卡座、高台、散台。 卡座有点类似于包厢,一般分布在大厅的两侧,成半包围结构.里面设有沙发和台几.是给来得较多的客人群,有最低消费. 高台主要分布在“吧台“的前面或者四周,“吧台“就是那种调酒的地方.一般是给单身来的客人. 散台一般分布在整个大厅比较偏僻的角落或者舞池周围.这种台一般是2--5个的客人. 此时服务生便是将四人带到了一张散台前。 看着周围摆放着四张凳子的散台,贺龙斜瞥了服务生一眼,淡淡的道“能不能给我们换个大点的吧台” 扭头看看距离舞池中央更近的卡座,服务生有些为难“先生,那些是给人数较多的顾客准备的,而且,” “而且什么?”贺龙脸庞一怒,冷冷道。 “那边的卡座是有最低消费的”服务生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付不起钱是吗?”贺龙阴测测的冷哼道,由于声音有些大,立刻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赵亮敏锐的发现,几个彪形大汉同时目光不善的望向这里。 这些人就是所谓看场子的,夜店内的主要利润来源于酒水,而酒水能够麻痹神经,人在喝多后往往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加之这里鱼龙混杂,说不定就有不对付的人碰到一起难免发生口角,因此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每个夜店都会雇佣一些看场子的人施以威慑,说白了就是打手。 做生意大多求个和气生财,不到迫不得已谁也不想动手,服务生一脸谦卑的解释道“你误会了先生,我绝没那个意思” 贺龙经常混迹于各大夜店,自然不会不清楚这些,从口袋内掏出钱包,从中抽出一叠数都没数递到服务生近前“一个豪华套餐,剩下的算是消费” 进门时赵亮看过价格表,一个豪华套餐1688,其中包含了若干瓶啤酒,果盘,零食等等,当然也包括了进去卡座的权利。 自古有钱能使鬼推磨,钱也是身份的象征,不管处于哪个年代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美女调酒师,听听 看着近在眼前的一叠现金,服务生脸上的犹豫彻底被恭敬所代替,在称呼上即可体现出来“老板,您这边请” 与此同时那些均是一副不善目光盯着这边的安保人员目光纷纷转移到他处,而赵亮也注意到有不少光鲜亮丽的女性投射过来异样的目光,皆是跃跃欲动。 赵亮终于明白了贺龙异之所以闹此一出不单单是因为服务生轻视,更是为了吸引那些女性的注意,就像雄孔雀展开尾屏,还不停地做出各种各样优美的舞蹈动作,向雌孔雀炫耀自己的美丽,以此达到吸引雌孔雀目的。 跟在服务生身后来的一处三面环绕沙发的卡台。 因为收了贺龙的小费,安排的卡台位置极佳,面对领舞台不说,在四周也有供领舞员站立的位置,能够最直面的感受酒吧内的气氛。 “老板,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开单”说完,服务生转身朝吧台而去。 贺龙腆着将军肚招呼几人入座“菲姐,你坐里面吧!” 武菲菲没有选择里面的位置,坐到沙发的边缘位置,看了眼里面的地方笑了笑“我在这挺好的,你去里面吧,喝酒方便点” 贺龙没有客气,从武菲菲身前走了进去,徐宁,赵亮也相继落座。 时间不长,离去的忙你服务员提着这个铁丝制的的提篮走了回来,里面横放着满满一篮啤酒,身后还跟着两名服务生,一人手中端着果盘,另一人提着同样的铁篮中装满了各种零食。 最前面的服务员将一篮啤酒放到台几旁,把一瓶瓶250毫升的啤酒提到台几上。 回手接过另外两名服务生手中的套餐放到台几上,将一张流水单放到贺龙近前“老板,这些啤酒打开吗?” 武菲菲拿起一袋薯片打开包装,捏起一片放进了嘴里。 贺龙摆了摆手“放这里就可以,我们自己来” 服务生转身离去。 原本还算空空如也的台几上此时已经拥挤不堪,六十瓶啤酒只摆了一半,其余的被服务生塞到台几下面。 两个果盘中分别盛放着水果和干果,水果盘内有切好的西瓜,木瓜,苹果,香蕉,干果盘中分别是开心果,夏威夷果,花生,以及葵花籽,大袋小袋的零食更是不计其数。 贺龙从台几上拿过两瓶啤酒,一上一下将瓶盖扣在一起,用下手食指搭在瓶盖下方做杠杆,用力一掰上面的啤酒瓶,随着“嘭”一声,下面瓶酒顺利打开“给,菲姐,这么多吃的你着什么急” 武菲菲朝贺龙犟了犟鼻子,配上她精致的五官和高挑的身材显得极其可爱,伸手接过了贺龙手中的啤酒。 那么一瞬间贺龙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若果不是知道武菲菲的身份,或许今天她就是自己的目标。 脸上挂着一丝苦笑,贺龙接连打开几瓶啤酒递给赵亮,徐宁“今天哥几个出来就是图个开心,开走一个” 四人纷纷举起酒瓶在台几上磕了一下算是碰杯,对瓶吹了起来。 说实话用瓶喝啤酒真是一门技术,不懂技巧的根本喝不下去,因此也就是三分之一赵亮便被呛得停了下来。 而贺龙,徐宁均是一口气喝光了一瓶,最让赵亮吃惊的是武菲菲,不只一口气喝光一瓶还是其中最快的,竟比贺龙足足快了一秒还多。 喝光手中啤酒,武菲菲不依不饶的望向赵亮“讲不讲规矩,怎么还得中场休息的” 赵亮一脸尴尬的看着武菲菲“菲姐,你就饶了我吧,用杯喝我没问题,用瓶我真是不行” 武菲菲捡起一个开心果扔了过去“老弟,记住男人可不能在人前说不行,麻利的喝了” 实在拗不过武菲菲,赵亮再次扬起酒瓶喝了起来,就在还剩一口时,“噗”的一声喷了出去,还好感觉不对的他及时低下头,嘴里,鼻孔里都往外滴着啤酒。 结果看到这一幕武菲菲也没忍住,赶紧用手遮住了口鼻也才避免了尴尬。 徐宁就坐在赵亮身边,忙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了过去。 “好好练练吧,还有以后多跟这两个家伙出来见见这花花世界对你有好处,别总是窝在家里当宅男”武菲菲吃完一袋薯片,拎起一瓶啤酒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向跳舞的人群。 当武菲菲进去人群后立刻成为场上的焦点,无数的男女将其围在中间,时不时还有人吹响口哨。 看着气场十足的武菲菲,贺龙啧啧称奇道“菲姐可以啊,刚才她说混迹在夜场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呢” 赵亮偏头向舞池看去,偏偏赶上武菲菲跳着飘逸的舞姿转向这边,看三人一副吃惊表情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竟然朝这边来了一个飞吻,立刻引起了阵阵呼声。 徐宁禁不住打了个寒战移开了目光。 贺龙坐在沙发上向徐宁这边靠了靠“怎么样,这里的气氛还可以吧?” 赵亮自然明白这是在这自己,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还可以,没有想象中那么吵” 徐宁闻言笑了起来,拍了拍赵亮的肩膀“亮哥,还没到时候呢,一会你就知道了” “好了,菲姐都下场了,咱们也去活动活动吧,顺便看看能不能撩个妹子”贺龙一脸猥琐的说道。 “你们去吧,我在这待会”赵亮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里的气氛,更别说撩妹了。 “烂泥扶不上墙,宁子咱们走”贺龙叹息一声,喊着徐宁进了人群。 以贺龙那般臃肿的身体蹦起迪来竟没有一点违和感。 赵亮抓起几个开心果,眼角闪现的一点火光引起了他的注意,扭头望去原来是吧台内一名女性调酒师正在花式调酒,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岁上下,身材高挑、长相颇为美丽,而此时两只瓶口插塞着发光烟花的酒瓶在其手中飞来倒去,却如同她的身体的一部分任其掌控,时不时引起周围人的一片掌声。 瞅见吧台前还有空着的高台座位,赵亮提着一瓶啤酒走了过去。 身材和容貌是选择调酒师的条件之一。在实际工作中,良好的身材和容貌能给人以亲切、舒适的感觉,而且对企业的形象和声誉有着直接的影响。 此时女调酒师上身着一件白衬衫、外套一件黑色马甲、下身搭配黑色短裙,一双肉色的长筒袜简约而不失大体。 花式调酒到了尾声,她神态宁静,专注于手上的酒杯,纤细的手指以技巧性的手势握着银勺快速的搅拌着杯中的冰块,却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面带微笑的盯着一名客人“这是您的粉红佳人” 顾客接过调好的鸡尾酒付了钱转身离去。 女调酒师认真的清洗着调酒用的道具,回首间望见一名男子专注的看着自己,微笑着走了过去“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赵亮抬头望着那女调酒师,笑了笑“没,只是刚才望见你调酒的样子,觉得很帅,就过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调酒师继续擦拭着调酒用具“当然不会,您是来这消费的客人,这是您的权利” 不知道为什么,赵亮看到这女子总感觉特别的投缘“你一共会调多少种鸡尾酒” 调酒师停下手里的工作,纤细的手指敲打在吧台上“这是酒单,目前推出的二十种鸡尾酒我都会调” 赵亮斜眼望了望吧台上的酒单,酒单被两层塑料纸夹在中间,上面打印着各种鸡尾酒的照片,名称,以及价格,心中简单估算了一下“我很少来这种地方,对鸡尾酒也没有太多的了解,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全部都调制一份” 调酒师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要知道这二十款鸡尾酒的价格对于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一个工薪阶级的人来说估计能顶上半个多月的工资,再次确认一遍“你是说全部?” 赵亮点了点头,掏出钱包从里抽出六张百元钞票放到吧台上推到对面“没错,我说的是全部,如果你是担心我的经济能力,我想这些钱足够了吧” 调酒师略微有些迟疑,这二十款鸡尾酒自己天天调配价格自然很清楚确实用不了六百元。只是花式调酒具有一定的观赏性,同时对调酒师的体力也是一种考验,连续调二十种酒自己有些吃力。 抬头看向眼前的男子,猜不透他是故意刁难自己还是真如他所说只是单纯的想尝试一下这些鸡尾酒。 赵亮从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想法,微笑着解释道“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刁难你的意思,我也知道像刚才那种花式调酒很累,你只需要按平常的方式调即可” 如果按照普通的方式调,别说二十种,即便是二百种自己也能坚持下来,旋即将调酒用的道具放到手边,开始了调配。 “能问下你的芳名吗?”赵亮看着专注调酒的女子问道。 在酒吧这种地方,很少能遇到这么客气的人,她咯咯笑了起来,笑声犹如银铃一样“你叫我听听就可以” “听听,用心聆听,听心听意,好名字”赵亮夸赞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耐人寻味的含义,不过是我养父养母在路边听到了我的哭声,才将我带回家抚养,一时间没想到合适的名字,就根据方式捡到我的情形取了这么个名字”听听将调酒器握在手中,有节奏的摇晃着。 虽然听听极力掩饰,可赵亮还是能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一种被抛弃的无奈,歉意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的往事!” “没有了,是我自己提起的,其实我也总提醒自己忘记”听听略显悲伤,调好的鸡尾酒倒进酒杯中,稍微加了一些装饰后推到赵亮近前“蓝色妖姬” 撩与被撩 绅士般端起吧台上的高脚杯,赵亮如一名品酒师品尝香醇的美酒轻轻抿了一口。 听听着手开始调制第二种鸡尾酒,很难遇到一个聊得来的客户,期待的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 “稀释过的酒精没有了原来辛辣,搭配上水果给一种自然的感觉,轻易入口”赵亮端着酒杯侃侃而谈。 “呵呵,,,”听听掩嘴轻笑起来,表情淡然的说教道“很中肯的评价,不过正是因为酒精被稀释过很容易入口,于是让人疏于防范,尤其是女性,结果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被灌醉,所以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贪杯哦” 赵亮若无其事的笑了起来“没事,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即便喝醉了也会有人带我回家,不过话说回来我倒真希望有人能给我带来一段邂逅” “那我只能祝你梦想成真了”由于接下来调制的几款鸡尾酒无需用到调酒器,听听很快就完成了,将一杯颜色类似红茶的鸡尾酒单独放摆放,介绍道“长岛红茶” 对于听听的举动赵亮很是不解,面带差异问道“这款酒为什么单独摆放” 听听淡淡一笑“长岛红茶是一种高度数的调配而成的调和鸡尾酒,酒精度数可以达到40度甚至以上,如果酒量差的话建议还是不要尝试,所以我把它单独放到了一边” 赵亮点了点头重新端起一杯鸡尾酒,还没放嘴边,眼神却盯向听听身后的位置。 听听立刻察觉到不对,未等她回头,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从背后传来“听听,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 很多人都曾有过这种诡异的直觉,当自己被盯上的时候,能明显的感觉到!而此刻赵亮便从这个男人的眼神中感受到一种敌意,其中还夹杂着深深厌恶。 赵亮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起鄙夷的微笑,看样子这个男人和听听的关系很不一般,或许说是她的男朋友也不一定。 赵亮明白此刻自己最好保持沉默,一旦介入他人的感情纠葛很容易起冲突。 听听扭头望向自己身后的男生“没有小波,这位客人只是多点了几种鸡尾酒,就多聊了几句” “哼,”小波眼神不善的望着赵亮冷哼一声“你别怕听听,如果有人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想刁难你,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哎呀,我都说没有了,你快去忙自己的是吧”听听嘟着嘴,将小波推向吧台内的另一边“你看,那么多客人等你呢” “你别推我,我自己会有”小波想留下却拗不过听听,一直被她推到自己的工作位置,还不忘提醒道“他要是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你就喊我” “知道了”听听没好气的朝他做了鬼脸,回到自己的位置。 “男朋友?”赵亮好奇的问道。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听听扭头看向小波,她有何尝不知道小波的心思,可自己对他就是没有那种感觉。 赵亮撇了一眼时不时投来异样目光的小波,趴在吧台上轻声道“我觉得他肯定对你有意思,不然也不会这么上心” 听听一脸坏笑的撇撇眼前的赵亮,挑了挑眉头“现在的男人都这么八卦的吗?” 赵亮趴在吧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说烫道“当我没说好了” “可以请我喝一杯吗?”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从赵亮身侧传来。 扭头望去,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已经坐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上,顿时一股刺鼻的香味钻进了赵亮鼻孔里。 两只杏子一般的大眼睛燃烧着荡动的火焰,发出使人不可抗拒的魅惑。 赵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右手自然摊开朝自己身前的十几杯鸡尾酒做一个请动作“随意” 女子也没客气,伸手在吧台上取过那杯长岛红茶,优雅的送到红润的嘴唇喝了一口,随着喉咙的蠕动咽了下去。 赵亮咋舌不已,心中嘀咕道“这分明就是在找日的节奏啊!” 女子显然是久经沙场,立刻体察到了赵亮的心思,朝他妖娆的笑了笑“一个人吗?” 赵亮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不,和朋友一起来的” 话音刚落,位于场地最里侧的领舞台上走上了一名穿着时尚的女子站到DJ打碟机上喊声呼喊“你们准备好了吗?” 现场的气氛立刻被点燃,台下无数的男男女女应声高呼“准备好了” 从后台走上六名上身穿裹胸劲装,下身短裙的年龄女子,依次走到事先彩排的位置上,转身朝DJ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随着DJ三二一手势倒数结束,动感的舞曲骤然而起,六名领舞着疯狂摇动着妖娆身姿。 台下的男男女女也随之疯狂摇动起来,或许这就是他们忙碌了一天的宣泄方式。 由于音乐声太大,赵亮几乎无法同那名女子正常的进行交流。 女子淡然一笑,朝赵亮举起手中的酒杯。 后者自然明白什么意思,端起酒杯与其轻轻碰了一下,然而就在此时。赵亮察觉到自己脚踝处被有节奏的轻轻摩擦着。 眼神不露痕迹的瞟向脚踝处,发现该女子穿着白色高跟鞋脚正贴在自己脚踝上不停地滑动,抬头望去,一条舔舐着诱人的红唇,那魅惑的眼神中暗示之意不言而喻,绕是赵亮如此心性坚定的人也难免泛起一丝悸动。 还好赵亮始终坚守着最后的底线,急忙移开目光看向如失去灵魂般胡乱摆动身体的人群,或许也是有一丝觊觎之心,赵亮的小腿依旧任由对方贴住。 女子嘴角浮现一抹得意之色,好似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正在赵亮出神之际,女子突然起身上半身几乎贴到赵亮怀中,在其耳边用极度魅惑的声音道“我去上趟厕所” 这个暗示已经在明显不过,只要看过西游记悟空拜师的都能意会其中的深意。 女子走了两步,貌似生怕赵亮不会跟去,还刻意的回头朝其眨了眨眼。 赵亮强行压制着小腹中的躁动愣是真的没有跟上去。 “唉”听听不知何时探头到赵亮突然开口道“人家在厕所等你,还不去” 赵亮吓了一跳,踉跄着差点从椅子上栽倒,快速将嘴贴到听听耳边小声道“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说实话,这种货色我还没放在眼里!” 听听不知是真的不在意小波的感受。还是故意用行动告诉对方自己对他没有意思,面对赵亮有些亲密的举动毫无躲闪之意,立刻反驳道“是吗!下次说这样的大话之前先把口水擦擦” 女子站在厕所门后,已经看到两对男女亲密相拥着最近女厕所的隔间内,却依旧没有等到赵亮的身形,气氛的在厕所门上踢了两脚,板着脸咒骂道“死笨蛋” 虽然贺龙撇开赵亮进了才懂身形蹦迪的人群内,眼神却时刻注意赵亮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那名主动撩拨赵亮的女子进去厕所后,自己的这位兄弟无动于衷是默默的摇摇头,摆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赵亮抬手摸了摸嘴边还真是有些湿润,故意调戏听听“流口水也是看你看的,与那老娘们无关,我可不喜欢那种打扮妖里妖气的女人,还是你这种淡妆的姑娘适合我!” 听听斜撇了赵亮一眼,继续说道“刚才她在这我没好意思提示你,这个女人可不一般,她是这里的常客,几乎每天晚上都泡在这里钓凯子。当然能让她看上眼的无疑都是想你这样出手阔绰的男人,而且无一失败,而且听我们同事说她曾经把一个男人嚯嚯的直接离了婚,还将所有财产都给了她,最后自杀了,所以我劝你小心点,最好理她远远的” 赵亮眼饶有兴致的看着听听,睛里面满是戏谑“我觉得该小心的是你,你和我这么亲密的举动那个小波可是关注很久了” 听听看都没看小波,无所谓的“切”了一声“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和小波只是普通朋友。我也不会因为他而改变自己什么。何况我有自己交流的权利” 从听听的表情,态度上我能看出来,她确实对小波没有一点意思。 身后探出几只手,问都没问赵亮直接从吧台上端起几杯酒,抬头望去正是蹦迪蹦的额上满是汗水的贺龙,徐宁二人,而且每个人身边都站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妹子。 贺龙将一杯鸡尾酒递给自己身边的妹子“你这家伙听会享受啊,自己一个点这么多酒!” 女子可能也是蹦迪蹦的有些口渴,面对贺龙递过去的鸡尾酒也没客气,接过去喝了一大口。 赵亮没好气的盯着两人“你还好意思开口,你们把我丢那自己又跳有撩妹的,我总得找点事打发时间,刚好没喝过鸡尾酒,也不知道那种口味适合自己,只好全点了” 望着赵亮面前的一堆鸡尾酒,徐宁赞叹道“亮哥,这个解释霸气” “别废话了,回去吧”扬起头干了杯中酒,招呼身边的妹子“帮忙把这些端过去” 吧台上还剩九杯鸡尾酒杯鸡尾酒,五个人端着朝原来的卡座走去,赵亮最后一个离开,朝听听摆了摆手“有机会再聊” 那一夜几人玩的很尽兴。那一夜赵亮学会了很多游戏,比如转盘,比如真心话大冒险。 然而让贺龙,徐宁两人吃惊的是玩大冒险时赵亮透露出的一个信息。 当时,和徐宁搞在一起的妹子抓到大王问了赵亮一个问题,到目前为止睡过几个妹子。 赵亮竟出乎意料回答两个,其实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和一两个妹子有过关系并不算什么。可放到赵亮身上就不一样了。 贺龙深知赵亮恪守的底线,而他的第一次又是被纪寒丽夺走,从此便为其守身如玉,而赵亮又极为遵守游戏规则更不会撒谎敷衍。那么也就是说在赵亮和纪寒丽确定关注后还曾经睡过一个女人,那这个让赵亮斗折服的女人会是何方神圣呢!!!!!!! 刀剑英雄(1) 正在几人玩的尽兴时,赵亮感觉到身旁的徐宁用手肘戳了戳自己肋部,扭头看去徐宁朝一处角落里努了努嘴。 一张偏僻的散台上,武菲菲有说有笑的跟两男一女谈天说地,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直到赵亮瞅见其中一名道貌岸然男子的咸猪手竟然他妈的放在了武菲菲纤细腰肢上,冷汗瞬间从额头上渗了出来“这他妈是找死的节奏啊,武菲菲当年因为被褥而死,对这种行为有一种天生的厌恶感。一旦失控,在这种距离下自己根本来不及阻止” 武菲菲也感觉到了身后那不安分的咸猪手,谈笑间微微扭头余光正看到了赵亮担忧的眼神,可爱的朝其眨了一下眼。 赵亮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武菲菲还没有失去理智,回过头小声在徐宁耳边说道“不同担心,菲姐有分寸,不过那个人渣估计的大病一场了” “咎由自取,活该”徐宁自然不会在乎这种人渣的生死。 “唉,你们俩瞎嘀咕什么呢?赶紧抓牌”贺龙喝了一口啤酒后,不满的催促着。 晚上十一点本该是休息的时间,夜店里却越加的热闹起来,然而很多撩到妹子的人选择默然退场。 而贺龙,徐宁二人撩到的妹子由于酒精的缘故娇容上也泛起了一抹绯红,或许这正是她们放纵自己的一个借口。 正当赵亮等人走到夜店内门出口,一名身材妖娆,浓妆艳抹的女子突然叫住赵亮,不顾旁人在场十分暧昧轻声道“要不要出去在喝一杯!” 贺龙冷眼打量此女一眼,样貌一般,身材略微走形,估计年龄应该在二十六七岁左右,心中嘲讽道“丫的这是想老牛吃嫩草,如果赵亮肯同意倒也不算吃亏” 闻言,赵亮眉尖悄悄的挑了挑,正当他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之时,一双白皙的娇嫩皓腕从一旁探出,然后挽住他的手臂。 微微一愣,赵亮转过头,正瞧见到一张布满笑意的清雅小脸。 “实在抱歉,这位美女,我们已经事先约好了”在周围一双双呆滞的目光中,武菲菲亲昵的挽着了赵亮的手臂,脸上略微噙着一抹歉意。 听着武菲菲此话,那浓妆艳抹的女子一怔,旋即有些尴尬笑了笑“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望了一眼赵亮那淡然的脸色,讪讪离开。 赵亮长处一口气,愕然感受到手臂上的挤压之感,望着一脸笑意的武菲菲感激道“谢谢你替我解围” “好了,你我之间还需要客套吗,不过贺龙,徐宁今晚恐怕都有自己的配偶了,你这么一个人回去会不会显得有点尴尬,姐姐我今天吃点亏装一回你女朋友,不过你心里不许打外注意昂”武菲菲依旧亲密的挽着赵亮的手臂,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秋水眼波在因为她这亲昵举动而呆滞贺龙等人脸上扫过,眼神最终落在两名妹子身上淡淡一笑道“简单介绍一下,我是这个家伙的女朋友,不过事先声明,他目前还在考察期” 贺龙,徐宁自然知道武菲菲是在帮赵亮解围也没说什么,各自搂着身边的妹子朝夜店门外走去。 出了夜店,众人拦下两辆出租车,介于如胶似漆的两对男女都不想分开,赵亮,武菲菲上了另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缓缓启动,武菲菲捏起一片薯片递到赵亮嘴边“他们俩今晚都有伴了,你怎么办?” 后者自然也不会客气,张开嘴吃了进去,随即发出薯片被咬碎的咔咔声“还能怎么办,要么睡觉,要么打游戏” 武菲菲扭头看向窗外。捏起薯片放进樱桃小嘴中“其实在没结婚前,你还是自由的” 这句话赵亮也曾对纪寒丽说过,在你成为我女朋友前是自由的,无论发生过什么事都与我无关。可真放到自己头上时,赵亮还是逾越不了那最后的道德底线。 时间不长,两辆出租车先后停在同一处小区外,贺龙坐在副驾驶位上掏出小区门卡在读取器上晃了晃,拦住去路的栏杆缓缓升起。 两名妹子也没说什么,只认为他们是住在同一个小区,直到众人上到同一单元前停下脚步时,那两名妹子才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问道“你们都住在一起?” 贺龙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解释道“嗯,我们几个人目前一起创业,为了方便就合租了一个单元” “你们一起创业合租一个单元倒没什么,可自己牵扯进来哪怕是出去开房也好,这三对在一起有点动静不乱套吗!”女子闻言明显有些不悦,心中嘀咕道。想走又有些不舍,转念一想算了“算了,反正都是夜店认识的,大家谁不会傻得去打听对方背景,今晚过后或许再也不会见面” 另一名女子明显也是这种种想法,眉头略微紧蹙片刻也恢复正常。 走进单元房内,两人脸上才算见了笑模样,原来里面装修的很是讲究,看样子还特意用了隔音材料。 贺龙倒也直接,搂住和他十分亲密的女子,轻声道“咱们别打扰他们了,去我房间吧” 女子点点头,跟在贺龙身后进了房间。 徐宁同另一名女子相视一笑,也挽着手进了他的房间。 客厅内只剩下了赵亮同武菲菲愣愣的站在原地。 武菲菲瞄了赵亮一眼,调侃道“我倒无所谓,不过人鬼殊途,有悖伦常” 赵亮没好气的瞪了武菲菲一眼,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看到赵亮一副吃瘪的样子,武菲菲掩嘴轻笑化作一团雾气飘进赵亮的房间,当然她是回到玉佩内休息去了。 即是再好的隔音材料如此近的距离也难免会听到一些声音,好在赵亮有先见之明,直到迟早会遇到这种窘境,安装电脑时连带要了一副耳麦。 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趁着开机的间隙到客厅的冰箱内拿了两罐可乐。 带上耳麦,那仅有的细微之声彻底消失,移动鼠标至刀剑英雄端口位置,双击左键打开游戏端口进去选区页面,点击君子剑后电脑短暂黑屏。 这倒不是电脑出现了故障,而是全屏模式下进去游戏都会如此,随着耳麦中传来孙楠那高亢,让人热血沸腾的刀剑英雄主题曲进去了人物界面,赵亮一共生成了三个人物,本命英雄为82级游侠,其他两个二十几级小号纯粹是为了储存物品而建。 点击进入游戏,手持双刀的游侠角色迈着坚毅的步伐向城门走去,画面一转已经出现在洛阳城心魔处。 此时正赶上刀剑英雄开庙会刷新版武器深绿的契机,那些游戏中的大哥们疯狂的刷着庙会任务品,世界频道上收购极品深绿武器的消息几乎刷屏。 赵亮自然不会趟这浑水,虽说在唐家赚了不少钱,可真让自己拿出五六万现金去博游戏中虚无缥缈的装备还是不太现实。 突然左下角出现了一个闪烁着的小手图案,这个图案是告诉玩家有人在邀请你加入队伍。 打开消息界面,上面提示到您的好友(盛唐-婉儿)邀请您加入队伍。 看看表已经深夜十一点一刻,唐婉儿竟然还在线。 上次的事件后几个人也算成了朋友,而且他又是自己所在教派的帮主,赵亮移动刷好点击不断闪烁的手掌图案加入了队伍。 此时的队伍中已经有两名女仙,还没等我看清另一名玩家的游戏名,唐婉儿的消息已经通过队伍频道传了过来。 盛唐-婉儿:这么晚才上线? 赵亮这才想起来今天有一场帮战,急忙恢复:今天出去玩,回来的有些晚。 没等唐婉儿回答,另一名女仙玩家通过队伍频道发来信息:你们三个去哪玩了?名字显示的是(别致的温柔) 赵亮眉头微蹙,这不是纪寒丽的号吗? 赵亮始终认为情侣之间最重信任,因此也没有隐瞒,简单明了的直接回复:夜店 别致的温柔:两个怒????的表情,哼,去夜店也不说带上我! 赵亮随即回复:尴尬的表情,你若在,我怎么会不带上你呢! 盛唐-婉儿:好了温柔,去夜店也代表不了什么,泪,你来教派大厅一下。 在这里解释一下,游戏里很少有人称呼真名,哪怕是熟识的朋友在游戏中也只会称呼网名,原因是每款游戏内都会有一些口水战士。 所谓口水战士就是那些舍不得投资装备打架而又接受不了长期被虐的玩家,他们唯一发泄的方式就是通过世界频道辱骂敌对帮派的一些中间力量成员,试问一下网名被骂也就算了,一旦对方知道你现实中的名字加以辱骂谁又能承受。 一些因为游戏而在现实发生口角的事件皆是因此,所以称呼网名也就成了玩家一种相互保护的措施。 而赵亮在刀剑英雄中的名字叫(独倚相思泪)熟悉他的人习惯叫其(泪)而那些口水战士也习惯叫他(相思泪) 控制自己的游戏人物来到洛阳城传送门,选择传送教派距离大厅最近的传送门,收费:400 来到大厅,盛唐-婉儿,别致的温柔正现在教派大厅等候。 (独倚相思泪)刚刚跑到近前,盛唐-婉儿鼠标点在他身上,选择了交易。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枚元宝的符号,赵亮连续发出数个???? 盛唐-婉儿:接,有的小玩意送给你 “小玩意!”疑惑中赵亮点开了交易界面,对方的物品栏里放上了一把武器后,点了确定键。 此刻只要赵亮点下确认键就意味着交易完成,可他没有着急点击确认,将鼠标滑动到那件武器上。看着上面显示的属性,顿时傻眼,,,, 刀剑英雄(2) 深绿武器刚更新不久,按官网的解释它是能陪同玩家一起升级武器,起始等级为9级,最终等级同玩家相同为99级。而随着等级的提升武器的战力,耐久,属性等都有不同不同幅度的增加。 正是如此为武器的发展方向增加了许多不确定因素,说实话能不能练出极品的深绿武器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夹杂其中。 绕是如此,细心的玩家们还是给深绿做了细致的划分:9级深绿攻击力在20左右被称为低品深绿;攻击力自己25左右的为上品深绿;攻击力能达到30以上的为极品深绿;攻击力达到34,35,那就极品中的极品。 当然这是对那些RMB玩家而言,换做普通玩家哪怕是最低品的深绿武器带在身上也是一种炫耀。 而唐婉儿交易给自己这把深绿峨眉刺攻击力就高达34,而且属性也算是同等级中的佼佼者,可以说是一把极品中的极品,放到任何一家提供游戏交易的平台最少也值6000RMB。 虽然心里很心仪这把深绿峨眉刺,赵亮还是点了拒绝交易。 旋即队伍频道立刻出现一行蓝字,盛唐-婉儿:怎么拒绝了! 独倚相思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那武器的价值太高昂了我不能接受。 盛唐-婉儿:那就是一把武器而已。 盛唐-婉儿:我买的福袋太多,连续刷几把不同职业的绿武,你认为我会拿他们出去卖吗。 盛唐-婉儿: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而且我也不只是给你准备了,贺龙,徐宁都有份。 唐婉儿对赵亮不肯接受自己馈赠很是生气,接连发出几条消息,这还不算在宿舍内朝身边的纪寒丽抱怨道“你男朋友怎么这样死心眼呢” 纪寒丽回以微笑,快速的敲击着键盘,别致的温柔:收下吧,连我这个平时不怎么打帮战的都有,何况你们这些主力好战分子呢! 赵亮这才注意到纪寒丽的人物角色手中拿着的武器,只是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好战分子了。 盛唐-婉儿:别墨迹了,赶紧收下,你这么晚上线估计三次逃出升天任务还没做吧,正好我们俩也没有呢。 再次发出交易请求,这次赵亮在拒绝就真显得墨迹了,点开交易栏确认交易,而这把深绿武器也不负众望,最终在赵亮手中成为了全区排名第一,全服第四的游侠武器。 盛唐-婉儿:你都上线这么半天了,那两个家伙怎么还没来? 独倚相思泪:他们在夜店撩到了妹子,正在共赴巫山云雨。 别致的温柔:您老人家怎么没有撩一个? 赵亮之所以坦然相告就是怕纪寒丽无悔:我倒是被人撩了,不过本着非情侣不越界的底线没有顺从而已。 别致的温柔:真的假的?面对夜店那些狐狸精的诱惑你能忍住,不行你就从了吧,我可以接受的 独倚相思泪:好的,下次他们在带我去,我就勉为其难的成全那些狐狸精好了。 别致的温柔:你敢 盛唐-婉儿:你们两个注意点行吗,太露骨了,这还一个大活人呢 盛唐-婉儿:时间差不多了,再晚了估计六次升天有点空困难,你们看看身上的蓝够不够 独倚相思泪:我的不多了,去准备一下,哪里等! 盛唐-婉儿:洛阳城 逃出升天任务经验虽然丰厚,可为了保证游戏的体验感设定每天每个角色只能完成三次,大概需要近半个小时。 而在洛阳心魔处领取的双倍玉时效为一小时,这就造成了一部分双倍时间的浪费,可这并没有难倒玩家,经过长时间的研究玩家们设计出了最合理的使用双倍玉的办法,就是将两天的升天任务放到一起。 每次升天任务有20小关,在第一次升天任务的十七小关经验暴增后开启一块双倍玉,如果效率快的话,接下来的五次就能在双倍时间内完成。 因为贡献值不够在教派中无法购买大瓶的蓝法药水,亮操只好控制自己的角色离开了教派,回到洛阳城后再传送至瓦市。 瓦市是刀剑英雄内供玩家自行交易的场所,里面设有供玩家租聘的摊位,即便你离线摊位内的物品依然能够自行交易。 当然一些租不到摊位的玩家也能在周边的位置用人物自带的功能摆摊,弊端就是账号不能退出游戏。 瓦市传送门附近便有很多玩家用小号摆摊,赵亮移动鼠标点击摊位认真的查看物品。 其实蓝药水的价格并不贵,赵亮之所以如此小心,是因为有一些无良的商家会故意在出售的物品中掺杂一些价格超出原有价格的物品,一个不小心就会中计。 当然只有少数玩家会耍这样的诡计,大部分玩家还是依靠平时做帮会任务,捐献材料累积的贡献度在教派中购买打折后的物品再到瓦市出售,从中赚取差价。 就在赵亮点开摊位查看蓝色药水时,在教派频道中,唐婉儿也开始组人:洛阳升天,3===1,职业不限,六次的加。 升天任务中游侠和仙族占了很大便宜,只要卡住位置基本上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时间不长队伍中加入了一名妖族力士,赵亮购买了20多组蓝色药水后离开了瓦市。 随着场景的转换,赵亮在队伍频道中发出了消息。 独倚相思泪:进 唐婉儿立刻打开接引人任务页面,选择掏出升天任务。 画面再次转换,四人出现在一处副本森林中,系统提示第一波攻击十秒后开始。 四人也没耽误,同时向着屏幕左下角移动。 在逃出生天副本的左下角有一处坟头,纪寒丽技术不行跳到最里面,赵亮角色人物站到坟头左侧,而唐婉儿与另外一名妖族力士站到坟头的下手边,算是卡住了位置。 随着倒计时结束,一群蝙蝠出现在坟头外侧,除了妖族力士外其他三人开始了攻击。 事先已经将需要用到的技能编辑成了连招放到右侧的技能栏内,只要随时注意些法力值消耗即可。 每一波攻击结束后,都会留给玩家十秒钟的准备时间,这是便可以停止技能输出以达到合理的法力值分配。 十秒钟后重新刷出新一波蝙蝠,而每次蝙蝠的数量都会增加,到后期更是会演变成两种蝙蝠,其中一种伤害极高,只能通过技能率先吸引对方的仇恨值,令其不会攻击眼前的玩家,这也是逃出升天的正确通关策略。 而一旦连招技能触发,势必伴随着打量法力值的消耗,为了不影响操作,玩家一般会将一组蓝法药水放到左下角的物品快捷栏中,当法力值消耗到一定程度后,只要敲击键盘上相对应的快捷键就能立刻补充法力值还不影响释放技能的连贯性。 只要观察好这几天,逃出生天任务就不会出现意外。 队伍频道,别致的温柔:老公,你怎么把武器换了,9级深绿的耐久很低的 独倚相思泪:没事,刚出瓦市的时候顺便买了两组金汁,反正这个副本 不需要爆发输出,顺便练练等级,看升级的速度如何! 不管任何一种聊天模式字数都有限制,有时一段话只能分成两段发出。 队伍中的那名妖族名叫(虎贲)也是帮会内的人,大家自然也有印象,而且此时他更像是混经验的存在。 虎贲:我去,这哥们装备可以啊,副帮主他真是你老公啊 升天本就是极度无聊的副本,有人聊天但也能打发时间。 别致的温柔:嗯,虽然还没结婚,但已经确定关系了 盛唐-婉儿:^_^^_^能不能到哪都撒狗粮 别致的温柔:我高兴,倒是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游戏中聊天不用忌讳什么,不知不觉已经完成了两次副本。 赵亮的角色等级顺利到达83级,三名队友都表示了祝贺。 让赵亮没想到的是经过两次升天副本,武器的等级竟也提升了一级,而且每当武器的耐久度低于一定程度后系统会给玩家发出修复耐久的提示,而且是每掉一点耐久就提醒一次,这也省去了要时刻查看武器耐久的麻烦。 别致的温柔:老公,你们什么时候回家? 独倚相思泪:那两个家伙腊月十四,十五就回去,我也差不多 沉默半晌,别致的温柔:你能不能先不要回去,等我放假后在一起回家 独倚相思泪:你们什么时候放假? 盛唐-婉儿:估计十八,十九就放了 独倚相思泪:那我等你几天,家里没有电脑,乘着这几天把武器练一下 盛唐-婉儿半开玩笑的发了一条:你可要注意身体,要是哪天满足不了我们温柔,小心把你蹬了 六次无聊的升天副本终于做完,赵亮发出一条信息:你们俩还不休息吗? 唐婉儿,纪寒丽几乎同时回复:明天没课 就在这时,三人几乎同时接到提示(异世魔君)上线。 谁都没想到贺胖子这么晚上线了,唐婉儿立刻发出了组队邀请。 异世魔君加入队伍,立刻就收到一阵狂风乱炸。 别致的温柔:呦,退没软还能上线呢! 盛唐-婉儿:快说说,那妹子怎么样? 独倚相思泪:那妹子呢,总不会在旁边看你打游戏吧 异世魔君:靠,你们怎么这么八卦,还有你以后别什么都往外说 队伍频道接连出现三个,切,字。 贺龙权当没有看到,因为此时队伍里没有外人,贺龙也没有什么顾虑,直接回复:老大,你什么眼神,就那姑娘比咱们大两三岁呢。 刚才我就下楼把她送走了,你不会认为她会留下过夜吧,屁! 她们这种混迹夜店的女人,要么是生活不性福,要么是夫妻两地分居 接她们出来玩玩可以,过夜,有那个胆子的女人很少,必定这事被外人知道好说不好听 四人聊到很晚,或许是因为一天发泄了两次贺龙格外的精神,在庙会刷了一个24小时二点五经验包后准备通宵刷怪。 唐婉儿将队长让给了贺龙,三人说了一声挂机睡觉了。 汽车站里的“怪物” 三天后,贺龙,徐宁二人同时离开了出租屋,因为答应纪寒丽等她放假一起回家,赵亮独自一人留了下来。 没有贺龙,徐宁,赵亮彻底沦为了宅男的典范,每天除了抽功夫出去吃饭外几乎没有离开过租聘的单元楼,这段期间他的角色等级倒是突飞猛进,短短几天已经突破到87级。 腊月十九早上正在吃着泡面的赵亮接到纪寒丽电话已经在回霸州的路上。 上午十点左右,赵亮收拾一下离开出租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霸州汽车站而去。 候车大厅内,望着各条线路的出听时刻表,北京来的公交车还有半个小时才会到达,四处扫视一下看到一家快捷超市,买了些吃的赵亮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坐下。 虽然有供暖设备,可四面透风的候车大厅还是很冷,赵亮紧了紧衣服端起热奶茶喝了一口,奶茶顺着喉咙一路流进胃中顿时感到一股暖意。 双手捧着奶茶,百般无聊的赵亮四处张望,偶尔看到异常漂亮的美女也会抱着欣赏的目光多看几眼,男人吗,都有爱美之心。 突然,就在距离不远处的角落中冲出一个黑影,黑影成椭圆体,皮肤光滑且没有四肢,就像是被足球运动园大脚开出的足球直线冲向一名正在低头看手机的年轻姑娘。 最为奇特的是赵亮从它身上感觉不到一丝阴气或戾气的存在,这说明它并非阴邪之物。 倘若它不是阴邪之物为何近在咫尺那姑娘却视若不见。 或许是觉得这姑娘没意思,黑影停留片刻后飘向他处。 世间的邪灵鬼祟何止万千有又不认识的倒也不足为奇,本着探索之心赵亮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这个黑影。 灵光一闪,赵亮突然觉得这个黑球有些眼熟,好像在某档节目中看到过,世人称其为“太岁” 太岁,又称肉灵芝。李时珍《本草纲目》记载:“肉芝状如肉。附于大石,头尾具有,乃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黄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彻如坚冰也” 然而现代科学家认为太岁是一种大型黏菌复合体,地球几十亿年沧海桑田的变迁中,许多物种都湮而太岁却能繁衍至今,可见其生命力的强大。它生长于地底20-100米的厌氧环境中,生活于土壤中,靠水存活,所以放在水中不会腐烂、变质。同时,这种粘菌主要靠孢子、菌丝繁殖,活性很强,随意切割都能够再生。但是绝非大家传说的无止境生长,如果能够快速生长就自然不会稀有了。 另据中国太岁收藏协会专家介绍,因复合粘菌个体之间差异较大,安全起见,建议收藏研究为主,不可轻易食用。 形状虽然酷似,习性上明显不搭边,太岁属真菌类自身并不能移动,而这个家伙却能漂浮于空中且行动敏捷。 就在赵亮猜测之际,黑影又飘到一名女子近前,最奇葩的是它落到女子脚下竟做出抬头仰望之姿,难道它能看见? 此时该名女子穿的是一件齐膝紧身打底包臀裙,见此景赵亮面露鄙视之意将头别到一边。 别人的死活与自己无关,就算真的出了事也是客运站负责,只要这个小家伙不招惹自己,也没必要多管闲事。 抬头看看时间已经过了近十分钟,可出站口还是没有见到纪寒丽的身影。 回首间,那个小家伙不知何时已经做在距离他仅有一座之距的地方,仔细观察下赵亮莫名感到一阵阵寒意,此时他那双深邃幽黑没有眼瞳的空洞紧紧盯着自己身旁的零食。 赵亮警惕的望着对方,慢慢伸出手拿起一袋零食,随着手的的移动轨迹小家伙那深邃黝黑的空洞也随之移动。 撕开包装,抓出一些妙脆角放到两者之间的空位上,小家伙虽然没有眼瞳,可还是外头一副呆萌模样看向赵亮,或许它此刻也在狐疑,眼前之人是不是能到自己。 赵亮将打开的零食放到一边,嘴中叼着吸管嘻嘻索索的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你是什么,可我确实能看到你” 小家伙瞅瞅赵亮,低头望望座子上的零食,身体微微颤抖小腹之上竟然慢慢长出了两只小手,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弯下腰捡起一个妙脆角,可由于没有手臂根本就送不到嘴里。 小家伙很着急,两只小手劲量向上抬,一个站立不稳倒在座子上,乐的赵亮实在没忍住直接将口中奶茶喷了出去,引来了候车大厅内众人的观望。 小家伙用一种幽怨的表情望向赵亮,加上那没有眼珠的空洞显得格外诡异。 赵亮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实在找不到纸巾,只好用手将嘴角上残留的奶茶抹去。 笑够了,赵亮整个身体斜靠在椅背上捡起一个妙脆角递到不知名的小家伙近前。 它似乎有些生气,竟然赌气的别过了头,在赵亮逗了几次后才张开口将零食吃了进去。 一来二去两者之间也算熟络起来,只可惜这个小家伙不会说话,不然还能套一套它的身份信息。 有了这个小家伙的陪伴时间似乎被遗忘,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形出现在出站口,一头亚麻色的短发优雅又干练,白色羽绒服搭配黑色短裙,两条美腿上穿着一条黑色打底裤即美丽又不失可爱,撇开她身上的毛病,在任何人眼中绝对是一个养眼的美女。 此时纪寒丽那一对美丽的秋水美眸正左顾右盼寻找那个心中急切想要见到之人的身影。 赵亮忙从座子上起身行迎了上去。 当他起身的那一刻纪寒丽便看到了他,脸上带着盈盈期盼的韵味走了过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赵亮将纪寒丽紧紧拥入怀里,与此同时腰间两侧突然感到两股寒意印在皮肤之上,身体不由的抖动了一下。 原来就在赵亮抱住纪寒丽的同时,纪寒丽将一双手伸进赵亮的衣服内,温暖的衣服内突然多出一双因天气而冰凉的纤手感觉别提多爽了。 纪寒丽甜甜的依偎在赵亮怀里,嘴里轻声的嗔怪道“你傻啊,我手这么凉伸进你衣服里也不知道躲开” 赵亮直起身望着嘟着红润的小嘴一脸嗔怪之色的纪寒丽,不由有些好笑的戏谑道“男朋友就是用来提供温暖的,我又怎么能躲开呢,倒是你这一路上这么冷怎么连个手套也不带,冻伤了怎么办?” 在赵亮无比关怀的目光中,纪寒丽的双手依然没有从他衣服里抽出来,精致的小脸上,略微噙着一些得意“嘻嘻,,,谁告诉你我没有戴手套的,只不过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快进站是才脱掉而已” 听着纪寒丽此话,赵亮一怔,这样的惊喜但是很特别。 趁人不注意,纪寒丽用蜻蜓点水般的速度在赵亮的嘴唇之上亲了一下。 可惜,这样的柔情时刻没体会多久就被一个不长眼的家伙破坏了,那萌萌的椭圆形黑影出现在两人近前,既然还一点点靠近纪寒丽裙下,赵亮心中咒骂“丫的胆子挺肥啊,谁的便宜的都想占” 抬起脚将小家伙踢开,小家伙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椭圆形身体的随即轱辘着滚向远处。 小家伙也没有什么恶意。因此赵亮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用巧劲将它推开。 赵亮深情的望着纪寒丽“这里也不是聊天的地方,咱们这就打车回家吧” “我有和你说过回家吗?”纪寒丽抽出双手挽住了赵亮的手臂,兀自的轻声道,声音中,有着一抹淡淡的调笑。 赵亮再次一怔,茫然的问道“之前不是你说让我等你几天然后一起回家吗!” 纪寒丽放开了赵亮的手臂,腮帮微鼓,瞪着一副不解风情的他嗔怪道“老公,就算现在回去了,过几天还得回来买年货,咱们干嘛浪费那个时间,在说了你们三个不是在霸州租了房子吗,倒不如咱们暂住几天,把需要的年货备齐了在回家,难道你就不想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吗?而且是没人管可以肆意而为的二人世界哦” “肆意而为!!!”诱惑,赤果果的诱惑,可不知道为什么赵亮心中却升腾起一股憧憬之意。 妈的,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肉球似的小家伙有一扭一扭走了过来,赵亮上去一脚再次将它踢开,一手拉行李箱一手搂住纪寒丽向候车大厅外走去“行,只要你开心什么都依你” “丽丽,你等我一下”就在快要走出候车大厅时赵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住脚步,旋即转身走到刚刚自己所在的位置,拿起剩下的零食走到一处角落里小心的放好。 此时那个肉球已经来到近前,赵亮淡然一笑“这些东西留给你了,有缘再见吧” 说完小跑着回到纪寒丽身边,相拥走出候车大厅。 随着暂时的转动,房门被打开。当走进客厅的那一刻纪寒丽也不免有些羡慕“你们三个可以啊,竟然把这里装修的这么温馨” “都是贺龙搞得,你先随便看看,我把行李拿进去”赵亮拎着行李箱走进自己的那件卧室,顺道看了一下电脑里正在升级的深绿,由于汽车晚点上面的耐久已经降到两点,在晚回来几分钟,可能出现掉耐久的窘境,急忙用金汁修复了一下。 等他走出卧室时已经不见了纪寒丽的身影,心中揣测道“难道去了贺龙他们的房间!”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来流水声,纪寒丽从里面喊到“老公,帮我拿件浴巾过来” 爱,是一份承担 出租房内平时只有三个大老爷们,也没有预备什么浴巾之类的物品,赵亮回卧室拿了一件自己的浴袍来到浴室门外敲了敲门“丽丽,我们这轻易没有女性留宿也没准备浴巾,你先穿我的浴袍吧,我给你放门外了” “浴室门我没有上锁,你给我拿进来”浴室中回响着淋浴冲击地面发出的哗哗声,纪寒丽轻声道。 沉默了一下,赵亮淡淡回复道“这不好吧!” 纪寒丽闻言没好气的嚷嚷道“你瞎墨迹什么,我身上还有你没看过的地方吗” 推开浴室门,正看到站在淋浴下冲洗身子的纪寒丽,热水从花洒中流出大部分顺着她的娇躯流下剩余的直接落到地面之上,由于温度的差别升起袅袅白色蒸汽。 听到开门声,纪寒丽转身离开花洒的范围,抹去脸上的洗澡水满是自信的盯着赵亮“好看吗?” 两人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但即便如此每次看到纪寒丽时还是忍不住的悸动,赵亮点了点头把浴袍挂在浴室墙上“别站外面,小心感冒” 纪寒丽倒退两步回到花洒内再次被热水环绕。 赵亮退出浴室,坐到欧式沙发上看着狗血剧。 一双洁白无瑕,柔弱无辜的手臂从脖颈处抱紧自己,一股夹杂的沐浴液的淡香不待嗅而入鼻中,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赵亮耳边响起“老公,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作为男人谁能受得了如此的诱惑,赵亮微微背后一只手臂顺着浴袍抱住了纪寒丽的纤纤蛮腰用力向前以带。 “啊”随着一声细微的尖叫纪寒丽已经从沙发后滑到赵亮怀中,定睛一看春色撩人。 纪寒丽含情脉脉的看着赵亮,此时的浴袍好似一件深领晚礼服值包裹住重要的位置,胸前大片雪白肌肤展现在赵亮眼前。 赵亮自然也没客气,眼神贪婪的落在纪寒丽胸前,不禁的吞咽着口水。 纪寒丽没有一丝反感之意,相反很喜欢赵亮那充满侵略的眼神,双手依旧环抱着他的脖颈嗔怪道“你吓死我了” 赵亮痴迷的笑了笑“对不起,一时没忍住,你不是说有事和我商量吗?” 纪寒丽笑了笑,眼神有些躲闪的说道“前年寒蕊考上了重点高中,咱俩就没有任何表示,今年寒潮也考上了重点高中,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很长时间忽略了你,而你却没有放弃我,对不起,他们毕竟是我弟弟妹妹,我想能不能把他们俩考上重点高中的礼物补上” 赵亮很好色,但他有自己的底线,只是此刻眼神盯在纪寒丽性感的锁骨上无法挪移“这些事你做主就好,不是说在霸州停留这几天准备年货吗,趁着过年一块买了带回去怎么样!” 赵亮感觉到一股莫名的邪火从小腹中升腾而起,忙移开自己的目光“你换套衣服,咱们现在就去买” 纪寒丽双臂微微用力,借助手臂的拉伸身体抬了起来,轻轻的吻在赵亮嘴上,一双媚眼直直盯着赵亮“不用这么急着,反正咱们还要在这住上几天,作为这些日子冷落你的补偿,今天我是你的” 赵亮慢慢低下头,两人忘我的吻在了一起,纪寒丽的嘴唇特别柔软,就连呼吸都带着迷人的香味。 我们亲吻着、似乎忘却了所有不愉快的事。 就这样在出租房内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白天出去逛街买年货,晚上回家做羞羞的事,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腊月二十三。 赵亮正在收拾着行李,身后传来高跟鞋轻扣地板发出的哒哒声,扭头望去注意到纪寒丽的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的漆皮高跟鞋,直到膝盖处的那种,腿上包裹着一条肉色保暖内裤,身上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紧身短裙,外面披着一件短款设计的貂皮外套。 纪寒丽原地转了一圈,平摊双手问道“我穿这套衣服漂亮吗?” 漂亮哪里能形容此刻的纪寒丽,简直就是国色天香,倾城倾国。 “东西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回家了”赵亮起身痴痴的说道。 纪寒丽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赵亮近前,妩媚的伸出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赵亮深情的望着丽丽,轻轻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这几天还少吗,看看有没有丢下什么,我们回家” 纪寒丽嘟着嘴,满脸的不情愿,突然蹦起来一双美腿锁住对方,如一个只考拉似的挂在了赵亮身上。 突然叠加的分量弄了赵亮一个措手不及,向前踱了几步方才稳住身形,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你就不怕摔着啊” 纪寒丽白了赵亮一眼,俏皮的冷哼一声“你敢摔着我吗” “别闹了,丽丽,我娘都打来几次电话了”赵亮淡淡说道。 “知道了,我都这么大了而且还是和你在一起,他们有什么不放心的”纪寒丽从不愿意受束缚,拉起一直旅行箱,没好气的说道“走吧,我的爷” “爸,你看我给我妈买的这身衣服合适吗?”纪寒丽帮赵母整理着衣领,笑着扭头问赵父。 此时的赵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本以为纪寒丽这么长时间没来家里,两人已经分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年前竟然一起回来了,忙不迭的说道“好看,好看,丽丽眼光就是好” 等到赵父的夸奖,纪寒丽也很是高兴“妈,你觉得合适吗,要是有哪里不合适我明天和赵亮回去换” “挺合身的”在纪寒丽的帮忙下打理好衣服的赵母站到镜子前,转转身对比了一下“丽丽,这衣服不便宜吧!” 说道价格纪寒丽有些不好意思的搂着赵母的手臂“哎呀,妈这不过年了吗,贵点就贵点呗,不过我还在上学没有收入,这些都是亮亮付的钱” 赵母满脸笑容轻挽着纪寒丽的手道“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谁挣的,要是让亮亮选肯定没有这么合身” 纪寒丽嫣然一笑,走到行李箱前,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爸,把你身的衣服脱了,试试这套合适吗?” “还有我的啊”赵父从椅子上站上来,将外套脱下扔在炕上。 纪寒丽上前提着衣服站到赵父身旁“瞧您说的,怎么可能把民众忘了” 赵父手抓着棉袄的衣袖,伸进纪寒丽提着的衣服袖子里“合适,合适” 赵亮坐在炕沿边完美的剥开一枚栗子的外壳,走过去放进纪寒丽口中“这刚穿上一只袖子,就合适了” 即是当着赵亮父母的面纪寒丽依旧保持着和赵亮暧昧的举动,一脸满足的嚼着口中的栗子。 “臭小子,我看你连我和你妈的尺寸都不知道,还是丽丽伤心”赵父等了儿子一眼。 赵亮撇了撇嘴,没有反驳,自己确实不知道父母衣服的尺码!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饭”赵母换回了平时的衣服,朝厨房走去。 “妈,我想吃你烙的饼了”纪寒丽已然融入了这个家庭,没有任何见外之意。 “行,行,那咱就烙饼”赵母很喜欢纪寒丽的性格。 帮赵父试好衣服,纪寒丽脱去外套去厨房帮忙“妈,我来和面吧” 赵母见纪寒丽来到厨房帮忙,倒也没有太过客套,自己去准备擀面。 纪寒丽撸起一截衣袖,在瓷盆里揉起面来,根据手感不停地往面粉中加着水。 双手握拳用力挤压面团,挤压数次后翻动面团,稍微加着水继续揉着面团。 “丽丽,你手臂上的白斑是什么?”不知何时,赵母站在了自己身后,刚巧看到纪寒丽手腕上的白斑,开口询问道。 纪寒丽急忙将衣袖拉了下来,小脸一变不知作何回答,沉默片刻后强忍着一股莫名的“您还是问赵亮吧” 说完一脸沮丧的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赵母望着纪寒丽离去的背影,沉吟半晌后把揉好的面团拿到面板上擀压。 纪寒丽走进里屋,拉起赵亮的手往院外走去。 赵亮诧异的望着看着一脸落寞的纪寒丽微微皱起了眉头,口齿清晰的询问“丽丽,你这是怎么了?” 纪寒丽那张小脸骤然阴沉了下来“咱妈看到身上白斑了,怎么办?” 赵亮愕然了好片刻,小脸缓缓的平静了下来,探手轻轻抹去纪寒丽几乎流出眼眶的泪珠“没事,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和他们说明白” “他们会不会因此嫌弃我?”纪寒难掩心中的忧虑,仰头看向道。 赵亮轻轻捏了捏纪寒丽的鼻尖,抿嘴轻笑道“无论他们的态度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 纪寒丽缓缓的吸了一口气,抿着嘴点了点头。 赵亮探身进去外屋朝厨房而去,纪寒丽紧紧跟在其身后,不过没有跟进厨房,停在了与厨房一帘之隔赵亮的卧室,倾听着母子二人的对话。 “亮亮,你知道丽丽身上有白斑吗?”赵母开口询问道。 赵亮没有隐瞒,靠在门框上点了点头“知道”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以两人现在关系赵亮自然不会不知。 赵亮沉着脸解释道“这一切都怪我,妈,您知道我上高二的时候有一次学校组织旅游,就是那次我不小心划破了丽丽的手臂,结果导致她伤口病变患上了白癜风” 赵母手上的擀面杖突然停住,沉声问道“丽丽的父母知道这件事了吗?” 赵亮漠然的点了点头“丽丽身上的白斑越来越多,根本隐藏不住” “那她父母是什么意思?”赵母追问道。 “丽丽帮我说了很多好话,她父母也通情达理,没有过于追究”缓缓的吸了一口气,赵亮淡淡的道。 赵亮从小不会扯谎,尤其是在母亲近前,因此赵母自然没有多想“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丽丽,不能让人家收委屈知道吗?” “我知道”同母亲解释完,赵亮离开了厨房。 刚掀开门帘,已然梨花带雨的纪寒丽不顾赵母愕然的目光,双手搂着赵亮的两侧脸颊,深深的吻了上去。 赵亮感觉到纪寒丽不住的哽咽着,搂着对方的腰肢回应着!!! 再进纪家 一段小插曲在赵亮运筹帷幄之中迎刃而解,赵父,赵母也并因为这些而疏远纪寒丽,相反更加亲近了许多,这也让纪寒丽感动不已。 一家人有说有笑,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午饭,午饭后纪寒丽和赵父赵母说了一声便带着赵亮向苏桥而去。 半路上,纪寒丽亲昵的挽着赵亮的手臂,笑问道“老公,你卡里还有多少钱” 赵亮一怔,自从这次重归于好以来纪寒丽似乎对于钱有一种执着“还有十四万多,上次给你的钱都花了吗?” “没有”纪寒丽心里清楚,这次自己的话费有些大,光是给弟弟妹妹买的礼物就价值过万,慌忙解释道“你上次给我的钱,我只是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和几件衣服,现在很有不少呢” “至于这么紧张吗?”看着纪寒丽慌忙解释的样子,赵亮爽朗的笑了起来。 望了一眼赵亮那淡然的脸色,纪寒丽有些惆怅的低声道“我怕你误会我是拜金女,是因为钱才和你在一起的” “钱挣回来就是为了花的,总不能留着下小的吧”赵亮抬起手搂在纪寒丽肩膀上,解劝道“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挣这么多钱,直到现在我都觉得不真实,直到看见你这么开心,我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闻言,纪寒丽翻了翻白眼,嘀咕道“我就知道你把我拜金女了”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好吗!我是说老公挣钱老婆花天经地义”赵亮愕然道。 纪寒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腮帮微鼓,娇嗔的瞪着眼前的爱人“你明白就好,告诉你,现在就是想后悔也晚了,妞我赖上你了” 随着社会的进步,现在的农村人在吃穿方面并不城市人差,可饶是如此,当纪寒丽走在街上时依旧显得鹤立鸡群,一路上引起不少人观望,每当碰到熟人时她总会上前打上一声招呼。 “三条”极寒蕊随手扔出一张麻将牌。 “碰”曹玉顺势将两张手牌推倒,拿起极寒蕊打出的一张三条放到自己近前。 “老妈,上扔下抵拉,你可看好了再打”极寒蕊讪讪的笑了笑,竟打起了心理战。 “幺鸡”曹玉却一点不受影响,从容的抽出一张牌打了出去。 “二姐,咱妈混迹牌场的时候估计你还没出生呢,还想糊弄她”坐在极寒蕊对面的寒潮难得开起了玩笑。 极寒蕊红润的小嘴,微微挑起一抹得意的浅笑“你懂个屁,这叫策略” “这么大姑娘了,说话注意着点”纪洪沉声道“二万” “胡了”纪寒潮顺势推倒所有手牌“素龙,一家十六” 眼眸微微眯起,极寒蕊扭头看向坐在自己下家的纪洪,轻声喃喃道“老爸,你想输钱也不能连累我啊,这一晚上光看你点炮了” 纪洪无奈的笑了笑,把自己的牌也摊开了“你看我就那么一张闲着的牌,就跟准备好的一样” “赶紧给钱,二姐”众人重新洗牌,纪寒潮笑呵呵的看着极寒蕊催促道。 “着什么急,还怕我赖账啊”极寒蕊从台布上的口袋里掏出二十放到麻将桌上“先赢的是纸。后赢得才是钱,找钱” 房间门打开,纪寒丽率先走了进来。 寒蕊的位置正对门口,因此第一个看到了纪寒丽“大姐,回来,,” 当看到纪寒丽身后那个熟悉的人影时,极寒蕊的声音戛然而止,在得知赵亮的父亲患上偏瘫后父母对赵亮的态度便大不如前,在他们的影响下姐姐也开始渐渐疏远这个男人。 甚至很长时间内都没有在听到大姐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可这个男人为她付出了多少自己却看在眼里,也默默下了决心,如果年底姐姐依旧没有和他重归于好,那么年后自己就去主动追求他。然而没想到就在自己设定的最后时限来临前,姐姐竟再次将这个深深扎根在自己心里的男人带了回来,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沮丧之色。 所有人视线全都聚集在了赵亮身上。 有惊讶…… 有错愕…… 唯独没有的便是……喜悦!或许说欢迎之意。 或许他们想不通明明已经走到尽头的两人,怎么会又聚在一起。 看到眼前的场景,赵亮仿佛回到第一次来纪家遭遇的窘境,眼神望着在座的众人也不知还如何开口打招呼。 唯一值得庆幸的应该就是极寒蕊待自己一如既往“姐夫”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极寒蕊依旧承认自己,这倒让赵亮感到一丝欣慰。 纪寒丽自然不会让赵亮第一次来家里的窘境重演,含笑看向一脸沮丧的寒蕊“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极寒蕊自然不能说出真实隐情,急中生智道“姐,咱爸一直点炮,害得我也跟着输钱,这都两圈没开胡了,要不你替我玩会吧” 父母之所以对改变了对赵亮态度无非就是怕自己嫁过去跟着吃苦,可他们想不到赵亮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了。眼眸微微眯起,纪寒丽轻声喃喃道“过年了输就输点呗,反正也没输给外人,对了,这次回来你姐夫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快给我看看”听到有礼物,极寒蕊立刻来了精神,冲到姐姐近前。 “别急,礼物又跑不了”纪寒丽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扭头望向赵亮“别让这丫头着急了,拿给他吧” 赵亮淡然一笑,蹲下身子打开旅行箱,从中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盒子递给极寒蕊。 纪寒蕊接过赵亮手中的礼盒,感到分量不轻,微眯着眼睛望向纪寒丽“姐,这里面是什么” “你不会自己打开看看啊”纪寒丽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的望着妹妹,懒懒的道。 纪寒丽越是表现的如此漫不经心,极寒蕊越是好奇心大起,转身将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到了锅台上,慢慢解开用红色绸带系成的蝴蝶结,按着包装纸的折痕一点点的拆开。 拆开了四边后,极寒蕊激动到了极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后,慢慢上包装纸掀开,里面的盒子一点点呈现在自己面前。 “竟然是,,,”纪寒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盒子外面的广告语和清晰的物品图,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 纪寒丽之所以不直接告诉寒蕊是什么,要的就是这种反应,她想让家人知道虽然赵亮的父亲患病基本失去了劳动能力,可赵亮并没有因此颓废,而是更加奋发图强的支撑起这个看似在风雨飘摇中的家。 纪寒蕊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在自己看上重点高中时就曾向家人提过想要一台笔记本电脑。但绕是纪家颇有些积蓄也不能给她购买这种在农村依旧算是奢侈品东西。 纪寒蕊无奈的选择了放弃,没想到今天自己的愿望被这个男人实现了,双手颤抖着打开精美额的盒子,一台淡粉色外壳的笔记本电脑静静躺在那里。 “啊”随着一声呼喊声,纪寒蕊将笔记本电脑抱在怀里,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客厅里除了纪寒丽的姥姥外,其他人都呆住了,当时虽然没有给纪寒蕊购买可还是了解过价格。 强行压下激动的心情,纪寒蕊把怀中的笔记本电脑放回了包装盒内,疾走如飞来到纪寒丽近前,在姐姐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臭丫头,敢占我便宜,你姐夫可还在呢”望着一脸开心表情的寒蕊,纪寒丽不由有些好笑的戏谑道。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超纪家人意料,纪寒蕊亲完姐姐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站到赵亮近前,娇小的身形微微前倾,深情的吻在了赵亮脸上。 纪家人傻了,纪寒丽傻了,赵亮也傻了,虽然这并不是寒蕊第一次强吻自己,可毕竟他的家人都在。 望着眼前有些茫然无措的男人,纪寒蕊略微愕然,旋即噗嗤失笑,轻声唤道“不要多想哦,姐夫” “呵呵呵,,,”赵亮表情僵硬的笑着,等着暴风雨的降临。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纪寒蕊竟然没有发火,只是在妹妹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别没大没小的,他可是你姐夫” 纪寒蕊缩了缩脖,吐了吐粉嫩的香舌,十分歉意的说道“不好意姐,激动过头了,等以后我找到男朋友在让你亲回去” “有你姐夫在,谁稀罕亲你男朋友”纪寒丽搂住赵亮的臂膀淡淡说道。 “不亲拉到”纪寒蕊微微挑起一抹得意的浅笑,提出了众人都想知道的问题“对了姐,这得花不少钱吧?” “6999”纪寒丽放开了赵亮的手臂,平静的说道“你姐夫最近和朋友做了一些小生意,绕是赚了一笔” 闻言,曹玉的态度立刻发生了1080度的逆天反转“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纪寒丽对于母亲的态度转变也只能一笑而过,看着有些羡慕望着锅台上笔记本电脑的纪寒潮无奈的摇了摇头“寒潮,多学学你二姐,不吃亏” 赵亮立刻会意,从行李箱里又掏出一个无论是包装,规格都完全一样的极品,走到麻将桌前递了过去“这是你今年看上重点高中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大家自然心知肚明,如果说纪寒丽说的不假,那光是这两台电脑的话费就将近14000块,难免对赵亮做的什么生意能赚这么多产生了好奇。 纪寒潮微微一怔,随后还是接了过去,难得开口说了一句“谢谢,姐夫” 那一刻倒是赵亮感动的快要哭了出来,和纪寒丽交往近三年。这还是纪寒潮第一次叫自己“姐夫,,,” 敲定婚事,贪婪的游魂 赵亮给众人带来的吃惊远远不止如此,就在纪寒潮接过笔记本电脑的同时,纪寒丽双手轻捋短裙,双腿微微弯曲优雅的蹲下身去,没人看到她从中拿出了什么。 走到纪洪近前,纪寒丽水灵的大眼睛微弯,笑吟吟的道“爸,我上次回来看到您的手机屏裂了,就给您买了台新的,您看看喜不喜欢” 看着纪寒丽递过来的手机,纪洪眉尖忽然一挑,现在女儿还在上学,生活费都要靠家里提供,哪里来的闲钱给自己买手机,自然又是赵亮出资,可两人目前还并未定亲自家就接受如此贵重的礼品貌似不妥“丽丽,我这手机还能用,这个还是让赵亮用吧” 轻吐了一口气,纪寒丽小脸上保持着古井不波的平淡“爸,这是我们特意给您买的,我知道您是觉得这些钱都是他挣得,咱家不该要他这么多贵重的物品,可您想过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等我大学毕业后会好好帮他操持这个家,所以您也别推辞了” “丽丽都这么说了,你就收下吧”此时的曹玉已经笑的合不拢嘴。 “这,,,”望着女儿依旧有些稚嫩的脸庞,萧纪洪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还是接过了手机。 手机在销售时会在外包装盒上记上价格,纪洪没好意思当场打开,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上面的价格:2999。 看着家人都有礼舞,曹玉脸上虽然挂着消息,心中多少有些受挫感,同时也有一种期待,希望女儿没有忘记自己这个母亲。 都说女儿是贴心的棉袄,这一点不假,纪寒丽从身后紧紧抱住曹玉,俏皮的道“亲爱的老妈,女儿怎么忘记您呢,不过您的礼物可能没有他们那么贵,不过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等我一下” 纪寒丽这次拿出一件黑色海狸毛的短款皮草,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尊贵奢华的视觉感“来,妈我帮你穿上试试” 静了片刻后,曹玉脸庞上终于泛起一抹真挚的微笑,凝视着自己那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 “别愣着了老妈,快试试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明天我就去帮你换,在晚几天商场就放假了”纪寒丽脸庞上的笑容更浓了一分。 平时母女间也会因为某些事起争执,虽然大多数时候她很过分,说话根本不会考虑女儿的感受,却改变不了她是自己母亲的事实,没有她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 “二姐,你看老妈穿上这皮草像不像一夜暴富的富婆”纪寒潮强忍着笑意说道。 有那么一瞬间赵亮怀疑自己得了耳鸣,原来纪寒潮还会开玩笑,看来以往还是和自己不熟悉有所拘谨。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看你妈穿着挺好,一身的富贵的相,还是我们丽丽会买东西”姥姥现站在一旁称赞道。 寒潮,寒蕊两人掩嘴轻笑,没有出口反驳姥姥。 帮母亲整理好,纪寒丽扭头看向纪洪“爸,这可是你老婆,也给点意见” 纪洪还是一如既往地憨厚表情“挺好的,挺好的” 曹玉白了丈夫一眼“你爸这辈子,就靠这三个字来糊弄我了” “姥姥,我也给你准备了”见父母如此和睦,纪寒丽自然开心的不得了,拿起意见棉衣走到姥姥近前。 “看看,我就说嘛。我们丽丽想的就是周到”姥姥一边是穿着衣服一边夸赞着纪寒丽。 所以有都得到了自己的礼物,加上纪寒丽身上的那身保守估计也得价值两万左右。 “哎呦,你们这俩孩子怎么花这么多钱!”话语中透露着责备,可在场纸人都能看出曹玉十分高兴,起身让开了位置“来,亮亮你坐下跟他们玩会,我去给咱安排晚饭” “不了,还是让丽丽玩吧,我在一旁给他看着就行”一路上纪寒丽都在提打牌的是,赵亮看的出她瘾头很大,自然将这个机会让出去。 ““妈,这还不到三点呢,你别忙乎了,晚上咱们出去吃”纪寒丽可不会客气,拉过一张椅子放到赵亮近前“该谁打骰子子了” 每当过年的时候一家人都闲了下来,自然要找些娱乐活动,而麻将又深受国人喜爱,自然备受推崇。 “东风”纪洪平时很少玩麻将,打的有些慢,仍出一张牌后看向赵亮“赵亮,关于你和丽丽的事,你们家有什么打算?” “发财”纪寒潮随手扔出一张。 这件事始终还是要摆到桌面上的,赵亮淡笑道“叔,我正想和您还有我娘说这件事,我爸妈的意思是丽丽还在上学,先不着急结婚。想着和您们商量一下,明年五一先把婚事定下来,转年丽丽上了大三就过礼,等丽丽毕业后在完婚” 城市里一般都是先订婚,在结婚; 我们农村则有所不同,当双方基本同意后,先订婚,然后过礼,过礼有分成两步,先是男方会亲家,转过天后女方在会姑爷,最后一步才是结婚。 “白脸”纪寒丽抓起一张牌望望没用扔了出去“现在的大学生,可以在学期内结婚的” “我觉得亮亮他父母考虑对,一旦结婚你就没心思造成学业了”曹玉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赵亮父母的意见。 从第一次见到赵亮这孩子,纪洪就看出他对丽丽一片真心,之所以后期会和妻子一样反对也是出于保护女儿的目的,既然现在赵亮有了自己的事业,那自己也就可以放心的将女儿托付给他,淡淡的道“赵亮,你回家告诉你父母,就按他们说的办” 下午六点左右,牌局结束,一行七人来到距离并不远的一家烧烤店里。 随便点了些吃的便进了包间,由于时间尚早烧烤店里的顾客很少,很快便有烤好的食物上桌,众人也没有客气,喝酒的喝酒,倒饮料的倒饮料,一家人其乐融融。 没多长时间,包间的们被人推开,一名中年男子抱着箱啤酒走了进来,微微点了点头“洪哥,刚刚看你和嫂子进来了没来及打招呼,这给你们添箱啤酒” “狄叔,狄叔”纪家姐弟纷纷打着招呼。 纪洪站起身来将来人让到桌上,给赵亮做介绍“赵亮,也许你还有印象,那次白浩叔请客他也在” 我说怎么看上去如此的眼熟呢,忙起身打招呼“狄叔好” “别起来了,别起来了”姓狄的中年男子忙是摆了摆手,示意赵亮不要起身,他坐到纪洪身边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和你叔从小玩到大,咱没那么多事” 男子但也没有客气,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啤酒“来,我陪咱这姑爷干一个” 我忙端起酒杯在略低于对方的位置碰了下,一饮而尽。 狄姓男子将酒杯放到桌面上哀叹一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他这副表情,我隐约意识到有些不对,看来对方这次来不单单是朋友巧遇加箱酒这么简单。 纪洪自然也觉察到了不对,当下放下酒杯询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虽然没有任何停顿,可我还还是感觉的接下来的事很可能将我牵扯其中。 果不其然,狄姓男子开口讲述了一段发生在他弟媳身上的诡异事件。 就在前不久,他弟妹同邻居一起到承包出去的地里帮忙收山芋。 随着工业的发展,农村人也不在围着自己家的地打转,于是很多农户将自家的地租给一些南方人,这些人一般情况下都是大片种植山芋或者棉花。 在收获时往往忙不过,就到附近的村子雇一些在家闲置的人员帮忙收获,完事后或是给钱,或是给同等价值的物产。 因为着急出货,那天主人家和帮忙的众人商量了一下,希望他们晚些回家,抱着多挣些钱的目的众人也欣然接受,货终于按时发了出去,为了表示感谢主人家还特意带上所有人去下了躺饭店,等在吃完饭也就倒了深夜。 借着月光两名农妇结伴往回走,虽只是一墙之隔但还是抵达另外一名农妇家门口。 农妇来到院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就在她开门的瞬间弟媳突然感觉到有一道黑影尾随了上去。 弟媳脸色突然骤变,随之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刚想出口提醒对方自然将院门重新关闭。 看到同伴安然无事的进了家门才常常吐出一口气,想想今晚喝了些酒可能是自己看错了,转身朝自己院门走去。 就在她刚刚踏出几步后,同伴家宁静的院子里突然传出一阵疯狂的犬吠之声,弟媳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只见一道黑影从同伴家仓皇而出后一眼瞅见了自己。 那惨白无色的脸上,顿时间露出了满脸诡异的笑容,径直朝农妇扑来,甚至都没来及发出惊呼声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那天晚上弟媳闹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色泛白才逐渐回复了平静。 醒来后,她却对昨晚发生的事浑然不知。 我兄弟知道自己的媳妇肯定是碰到了邪乎事,早早的就去找了一家顶香的帮忙处理一下。 那顶香的倒也有些本事,立刻看出弟媳是被女鬼附身,这才知道了前因后果,也清楚女鬼的诉求。 按照她教的方法送了送魂,弟媳果然恢复了正常。 一家人终于放下心来,可谁想没过几天,弟妹又开始闹腾起来,弟弟又找到那名顶香人,结果这女鬼又提出一些诉求。 我弟弟自然不敢开罪一只鬼物,再次满足了女鬼的诉求。 可这女鬼竟贪婪无比,短短一个多月就服身我弟媳四五次之多,最后一次更是不肯离去,说什么要跟我弟弟做一对人鬼夫妻。 这可吓坏了一家人,之前的那名顶香的堂子说这女鬼执念太深自己已然处理不了。 “今天看到你一家人出来吃饭”狄姓男子眼神从赵亮身上略过,话却是朝纪洪夫妻说的“我想起来咱这姑爷会处理这些,能不能帮忙去看看” 制服游魂 包间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注视着低头不语的赵亮,每个人都在等着他的答复,帮或是不帮! 没人开口催促他,毕竟纪寒丽曾经和纪家人言明赵亮并不想参与这些灵异事件。 绕了这么大圈子,最终正根还是落在了自己身上,虽然没人开口说话,可赵亮明白纪家人还是想让自己出手帮忙。 听完狄姓男子的讲述,赵亮也大概了解事情的经过,要说他弟媳也够悲催的,当时女鬼的目标应该是她的邻居,不过准备附身时被邻居家的狗发现了。 自古便有鬼怕狗的说法,其实鬼只怕狗身上的秽气,一般的狗被我们阳气所压了,所以一般鬼不怕狗,除非黑狗,越听人的话的狗越被我们阳气压住,只有那些不听话的很凶的狗秽气就重。 也许赶巧她邻居家养的就是一条黑狗,而狗又极为护主,自然不肯让这鬼物附身主人于是才狂吠不止。 女鬼害怕最终放弃了附身她的想法,逃离出了院子。 悲催的是狄姓男子的弟媳也被犬吠声吓了一跳,慌忙间犯了忌讳,在黑夜中突然回头导致护住人身的三团阳火全部熄灭。 女鬼自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浪费机会,这才临时起意上了她的神。 见赵亮迟迟没有表明态度,纪寒丽贝齿轻咬着红润的嘴唇,生怕他会会不顾及父亲的面子直接拒绝,偷偷将垂在餐桌下的手放到赵亮腿上。 赵亮明白,狄姓男子和纪洪关系不一般,纪寒丽不想父亲夹在双方中间为难。 赵亮微眯着眼眸,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狄姓男子,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点了点头“既然狄叔开口,等吃完饭我就陪您去过去看看” 包间内的气氛瞬间缓和许多,狄姓男子端起酒杯,低声轻笑到“那就麻烦了,姑爷,狄叔在这敬你一杯” “您客气了狄叔”赵亮笑吟吟的陪着端起酒杯。 狄姓男子倒也不是拖拉之人,人家已然答应帮忙自己也没必要久留“我那边还有一桌的朋友在,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聚餐,等吃完饭洪哥叫我一声就行” “你也少喝点”纪洪起身相送。 吃过饭,纪洪,赵亮,纪寒丽三人跟着狄姓男子离开,本来极寒蕊也想跟去凑个热闹,却被父母拦下,毕竟见鬼也不是什么好事。 四人开车一路行驶到快要出了苏桥镇才停下。 在狄姓男子引领下来到一户人家门外。 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狄姓男子直接推门而入,只是一行人还未走进正房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碗盘被摔碎的动静,接踵而来的便是一个女人的叫骂声“老娘不吃这些,老娘要吃肉,告诉你今天不给老娘伺候好了让你全家不得安宁” 赵亮感觉到一股阴气的存在,却不是很强,这种程度别说厉鬼了估计连恶鬼的级别都没有达到。 然而这对普通人的震慑已经足够了,狄姓男子有些畏惧的悄然让开身形,其意是让赵亮先进去。 赵亮一脸玩味的望了望他倒也没说什么,径直朝里走去。 门帘突然被掀开,即便是赵亮也吓了一跳。 正房内走出一男一女,男子看上去三十岁上下,应该就是狄姓男子的弟弟,而女的岁数就有些大了,头发已然开始转白,满脸都是被岁月洗礼过得皱纹。 此时都是满脸愁容,看到站在门前的赵亮皆是一愣,男子茫然问道“你找谁?” 为防止不必要的误会,狄姓男子接茬道“狄雷,这是我请来帮忙的先生” 低雷,这个名字真够霸气,打量一眼赵亮,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处理灵异事件的先生。 “别杵那了,赶紧让开路让我们这姑爷进去”狄姓男子催促道。 狄雷心中还有顾忌,但狄雨是自己一奶同胞的兄弟,肯定不会肯自己,于是让开了路。 “你们就不要跟进去了,待在外屋就行,里面有我和丽丽两人足够了”扫视众人一眼,赵亮淡淡笑道。 其实赵亮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但以纪寒丽的性格肯定是要凑这个热闹,早晚都得带上她还不如自己直接开口。 瞧着一脸平静的赵亮,众人莫名的感到安心。 赵亮也不耽搁,掀开门帘直接走了进去,纪寒丽紧随其后。 看二人如此淡然,其他人也随之进了正房,按照赵亮的吩咐留在了外屋望向里面。 望着满地的狼藉,赵亮微微皱起眉头,暗道“这鬼娘们的脾气还他妈挺大” “你是什么人?”被女鬼附身的女子坐在餐桌前啃着一只鸡腿,斜眼看向走进里屋的一对青年,声音沙哑的开口道。 面对女鬼,纪寒丽难免有些害怕,紧紧跟在赵亮身侧,不敢擅自离开半步。 赵亮没有回答女鬼的提问,不以为然的走到餐桌前坐下,后心靠着椅背,自然而然的把脚放到了餐桌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静静注视着被女鬼附身的女子“说说吧,怎么回事?” ??闻言,女鬼却露出一脸的诡笑“哪里来的黄毛小子,竟敢在老娘面前如此嚣张” 赵亮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有些危险的弧度,眼神中逐渐泛起一丝冰寒之色,拉过纪寒丽的秀手握在掌中轻轻抚摸“鬼大姐,自古以来阳间有阳间的秩序,阴间有阴间规矩,但凡阴魂附身者,在守护阳间秩序之人出手干预下,且附身对象已经满足诉求后本就该离体而去,而你却一再纠缠,这有点破坏规矩吧?” 不知为何面对表情逐渐阴冷的赵亮,女鬼心中悄然掀起惧怕之意,莫名的感到不安,心里却一遍遍的试图麻痹自己“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强行压下心中那微微的惧意,女鬼发出“咯咯咯”的诡笑,声音沙哑且撕裂“鬼大姐,老娘的年纪当你妈都绰绰有余,告诉你少拿什么阴阳秩序来压老娘,老娘要在乎那些就不会一而再的纠缠她了,这女子的男人还不错挺会伺候人的,老娘看上他了,识相的你就别多管闲事,否则就不要怪老娘心狠手辣了” “心狠手辣”双眼微眯,赵亮面具嘲讽之色,当下双腿坐直身子偏头对着对面的女鬼淡淡的笑道“还等什么,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心狠手辣吧” “找死!”女鬼彻底被激怒,眼珠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带着一脸的诡笑,死死的瞪着赵亮。 门窗紧闭的房间内突然刮起一阵阴风,阴风呼啸着直奔赵亮而去,而房间内的摆设被吹的东倒西歪。 外屋的众人还好,只是被顺着门框涌出的阴风吹的有些睁不开眼,而距离赵亮最近的纪寒丽情况有些不妙,身体被吹的微微晃动,随时都有倒退而出的可能。 除了衣服被吹的呼呼作响,头发微微向后弯曲外,赵亮再也没有其他的异样,关切的说道“丽丽,站到我身后去” 此时纪寒丽清楚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自然不敢托大,吃力的移动到赵亮身后。 有赵亮在身前遮挡住这凶猛的阴风,纪寒丽顿感压力倍减。 “你知道吗?作为人也好鬼也罢,最重要的要有自知之明,随便去挑战一个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的强者无疑是一种自杀的行为”眼眸微眯,嘴角挑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桀骜,赵亮淡淡劝解道“最后再问一次,只要你答应现在离开这个人的身体并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在纠缠她,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条生路” “放我一条生路,哈哈哈,,,你少说大话吓唬人”??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那女鬼的更是加重的声音“你知不知道独自一个人身处幽暗的世界中是多么煎熬,既然有机会脱离那种地方你认为我会放弃吗!”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赵亮惋惜道,随后一步一步朝被女鬼附身的女子走去,阴风似乎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中,女鬼控制着女子的身体一点点后退,随即爆发出更加汹涌的阴气。 然而她的实力还是太过不羁,甚至都比不上受伤后的古曼童。 赵亮一步步前行,两者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 女子猛然抬起双手抓向赵亮的脖颈。 赵亮依旧不躲不闪的向前行进着,只是嘴唇微微蠕动,念着晦涩难懂的咒文。 就在女子的也手掌距离赵亮脖颈不许寸许时骤然停住,再也无法深入毫分,面露难以相信之色后背惊恐所代替,此时在想逃发现自己竟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赵亮面带微笑慢慢提起手臂,做出一个奇怪的结印抵在了女子额头之上“阳明之精,神威藏心,收摄阴魅,遁隐人形,灵符一道,崇魔无迹,敢有违逆,以灵诛形,敕!” 随着女子口中发出几声“啊”的惨叫。一道黑影从其身体内部分离,自己快的速度向后倒飞而出,重重撞在身后的墙面之上。 女鬼脸色大变,露出一脸的惶恐之色,她万万没想到这毛头小子竟然有如此的实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全身抖个不停,嘴里更是哆嗦的开口道“小女子一时鬼迷心窍,还望先生饶命” 鬼迷心窍个屁啊,你本身就是鬼好不好,现在装孙子了自称小女子,刚才一口一个老娘的那嚣张气焰呢,赵亮无奈的摇了摇头“晚了,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踢馆 “啊,,,”在女鬼一声绝望的惨叫声后,里屋彻底恢复了深夜本该有的宁静,只能听到墙面挂表秒针走动的声音。 “我们走吧”赵亮脸色阴沉,率先走进外屋,扫视众人一圈后眼神定格在狄雷身上,沉声道“女鬼已经解决,你妻子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进去把她扶到床上,等醒过来给她喂一些姜糖水即可,这几天尽量不要吃荤腥” “谢谢”狄雷道谢一声后冲进里屋将妻子扶了起来。 赵亮理解他的急切心情,也不会因此心生反感,回转过头对着纪洪挤出一起笑容“叔,我们也回去吧” 赵亮笑的很牵强,带着一种乏意,狄雨误以为他是责怪弟弟对他的轻视,赶忙上前不停地道谢,一并帮弟弟解释“今天的是多亏姑爷了,我弟弟不是有意怠慢,只是心里太牵挂妻子” 赵亮之所以如此表情并非因为狄雷,自帮助徐娟开始,他从来没有轻易灭杀阴魂,今天会这么做原因有二: 一是从行为举止中看出了次女鬼生性贪婪,嘴上说痛改前非,估计自己走后还会纠缠这户人家,即便不在附身也会用其他的方式; 二是因为女鬼话语中对狄雷表现出的肯定,能让一只鬼评价为好男人绕是不易,仅凭借这一项就值得自己帮他,这才出手灭杀了女鬼。 纪寒丽自然知道赵亮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忙解释道“狄叔,您别误会,赵亮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因为对付女鬼有些乏累” 想想刚才那恐怖诡异的画面狄雨不寒而栗,倒也接受纪寒丽说辞“那就好,不管怎么说今天的是得谢谢咱这姑爷” 安顿好妻子后,狄雷出了房间对赵亮千恩万谢,就差跪下了“谢谢你小伙子,要不是你我老婆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赵亮还是不习惯这种阵仗,只是一个劲说不用放在心上,至于其他的客套话就交给纪家妇女了。 一阵寒暄后,纪洪开车离开了狄家。 转眼以临近年关,忙碌了一年的人们迎来短暂的新年假期,亲朋好友自然要凑到一起热闹热闹。 一家烧烤店装修的十分讲究,古色古香的装饰让人感觉回到了古时人家,靠近最里面的一张餐桌上摆满了各色烧烤,四个人高高举起扎啤碰了一起。 望着同桌的三名好友,沈光辉脸庞上的笑容更浓“自打工作后咱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么多了,见半” 放下酒杯,杜俊兴拿起串豆皮撸下一段,少年老成的道“这也没办法,咱作为男人不仅要养家糊口还得娶妻生子,说实话要不是工作太累我每天都想再打一份工” “好了彬彬,咱哥几个家里的情侣谁心里没数”杜俊兴小时候一家人在姥姥门上住,那个时候叫杜彬彬,后来回家后才叫的杜俊兴,可熟悉的朋友始终没有改过口,徐青坐彬彬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对了,我听说你快过礼了是吗?怎么得这是不想通知哥几个了” 杜俊兴笑着扒拉来徐青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滚一边去,我看你是不想给老子上账” “订的什么时候”赵亮把玩着手里的鸡翅问道。 杜俊兴淡笑道“出了正月就办事,具体的日子还没选好呢” “这么着急,说实话弟妹是不是有了”沈光辉一脸坏笑的盯着杜俊兴。 杜俊兴一脸的得意之色,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这得走一个” “没错,你这又当新郎又当爹的,必须走一个”几人再次端起酒杯,将之前剩下的半杯扎啤一饮而尽。 杜俊兴的目光看向赵亮,开口道“老大,也没听你说过在哪上班,这一年你忙什么呢?” “瞎忙”赵亮吃着鸡翅囫囵道“退学后在我们村里的五金厂好了不到半年,有几个同学找我合伙做些小买卖,就把原来的工作辞了” 赵亮为什么退学大家都知道,也替他感到惋惜。 沈光辉满脸猥琐的笑容“老大,虽说你高中没有毕业,但以你那自带桃花运爆棚的属性,怎么会连个女朋友都没混上呢” “是啊,初中那会你可没少传出绯闻,我上了半年高中,还有原来的女同学问过你呢”徐青附和道。 “谁让咱穷呢!哪家姑娘能看上”耸了耸肩,赵亮自嘲的苦笑起来。 话音刚落,发现坐在对面的徐青,杜俊兴表情有些不对,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背后。 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解的扭头看向身后,一向自诩沉稳冷静的赵亮,此刻却趔趄着从椅子上掉了下去,还好身后的沈光辉及时出手扶住了他,赵亮表情尴尬的笑了笑“丽,,,丽丽你们怎么在这” 不知何时纪寒丽,陈飞两尊大神已然站在自己身后,此刻只希望她没有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话。 望着如此狼狈不堪的赵亮,纪寒丽噗嗤失笑,旋即轻咳两声“吭吭,,怎么,你不准备给我们彼此介绍一下吗?” 望着亭亭玉立的纪寒丽,赵亮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含糊的应了声一一介绍“哥几个,这是我女朋友纪寒丽” 眼波流转间,暗含着一抹难以察觉的莫名韵味,纪寒丽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得意的浅笑“还是我自己来介绍吧,你们好,我叫纪寒丽,是赵亮的未婚妻” “未婚妻!”几个人震惊的望着纪寒丽重复道。 微微颔首,纪寒丽柔声说道“是的,我们已经商量好今天五一订婚” “我叫沈光辉,老大,你这不对昂,都定日子还想瞒着我们”沈光辉戏谑的看着赵亮,朝两人道“两位美女别站着了,一起坐下吃点吧” 纪寒丽亲昵的挽起赵亮的手臂,精致的小脸上略微噙着一些歉意“实在不好意思,我姐妹们都在那边,看到他在这所以过来打个招呼,也想趁这个机会把他介绍给我姐妹们认识一下” 光辉等人自然明白纪寒丽话里的意思,人家作为女朋友这么做无可厚非,纷纷道“老大,你跟着嫂子过去吧” “我就带他过去认识一下,介绍完就让她回来”纪寒丽莞尔一笑,拉着赵亮离去。 纪寒丽一一介绍“这个是我们老大,翠姐,这个是,露姐,娟姐,飞姐就不用介绍了吧” 乍眼一看,纪寒丽这群姐妹还真是参差不齐,其中以一名叫王娟的姑娘和纪寒丽最为动人,算得上极品美女。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赵亮以有朋友在为借口离开了。 大概九点左右,纪寒丽等人吃饭完结账时,老板告诉她们已经有人结了账。 “五姐,你对象挺讲究啊”叫高菲的女人搂着纪寒丽戏谑的说道。 纪寒丽斜瞥了一眼高菲,淡淡笑道“你应该说,是你五姐眼光好” 出了门,发现赵亮就站在门口,纪寒丽叹息一声“怎么不进去” 赵亮淡淡一笑“他们也是刚刚离开,我寻思着你们也快完事了,就在这等你会,看看你是回家还是出去玩” “五姐夫,我们想出去玩你请客不”姐妹当中最小的高菲喃喃道。 “这个当然,只是不知道你们想去什么地方”轻轻一笑,赵亮平淡的说道。 “我听说拿铁酒吧挺火的,要不我们去哪里吧”高菲直接说道。 王娟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拿铁她曾经去过几次,也知道里面的消费水准,眼下这些人最低也得过千,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有些不太合适。 赵亮的家境如何陈飞在清楚不过,让他请客去夜店玩真的有些强人所难,出乎意料的是纪寒丽竟然没有出口阻拦,反而一脸笑意的看着赵亮。 赵亮淡然一笑“虽然有这样晚,如果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咱们就去拿铁好了” 陈飞傻眼了,这还是那个旅游报名费都由贺龙出的赵亮吗! 最后统计了一下,除了老大翠姐因为身体原因退出外,其他六个姐妹全都参加,必定机会难得。 拿铁酒吧门外,几名戴着墨镜的男子羡慕的望着赵亮,后者霸气的掏出20元买了张票带着六名未婚姑娘走进夜店。 王娟,陈飞,高菲三人听着细微的动感音乐生已经晃动起来,还真有个蹦迪的样子。 赵亮一马当先走进内门,学着当初贺龙的样子大气掏出一叠钱递给迎上来的服务生“给我安排一个卡座” 服务生接过钱立刻领着众人朝一处卡座而去。 高菲眉宇间的兴奋,没有丝毫掩饰,拉了拉陈飞的袖口在其耳边轻声道“三姐,三姐,丽姐他对象是做什么的,怎么出手这么大方!” 此时的陈飞满脸震惊的望着赵亮的背影“他退学后,我就没有和他有过联系,现在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警告你,现在丽丽很看重他,你最好别乱打注意” “看你说的,我能打他什么主意”高菲斜撇了一眼陈飞,用一种微不可察的声音嘀咕道“最多就是玩玩” 众人纷纷落座,赵亮随即看到有些悠闲的听听。 刚巧听听也看向这边,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呦,眼光挺高啊,这不会就是上次撩你的那人吧”纪寒丽略带醋意的询问道。 “走,带你去认识一下”赵亮的表情极为的精彩,干笑了一声,讪讪的道。 两人还未起身,从隐藏在各处音响中穿出来动感的音乐声。 场地中央的舞台上走上几名穿着时尚的领舞,其中两人更是穿过舞池来到位于周边的高台上。 “全场的朋友们,你们准备好没有”一名身材火爆,染着满头黄发美女走到DJ台前,全场立刻沸腾。 领舞跟着动感的节奏开始舞动,DJ不时的掌控着现场节奏。 高菲靠近王娟耳边嚷道“三姐,不去玩下吗?” 王娟眼眸微转,毫不怯场的向舞池走去,一群姐妹立刻欢呼出声。 可谁能想到王娟的目标不是舞池,而是领舞台。 在领舞员的帮助下王娟等上了领舞太台,随着动感的节奏尬起舞来。王娟身材不算很高却很有料,她的气场更是超过几名领舞员大有成为全场最靓仔的气势。 全场男男女女送给王娟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唯独赵亮莫名有些担心,王娟此刻的彰显出来的气势以及感染力无疑是在踢馆啊! 徐宁出事了 赵亮亲密的牵着着纪寒丽的手朝听听所在的吧台而去。 就在两人行至吧台前时小波站到听听背后,防备情敌般防备着赵亮。 赵亮嘴角掀起淡淡的弧度,抬起和纪寒丽紧紧扣在一起的左手。轻声道“这是我女朋友” 小波脸上的防备之意全然被震惊所代替,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敢于将自己的女友带到另一名女性面前,足以证明他问心无愧,更说明他对这个女性绝无邪念。 “听听我那边还有事,你们聊”小波尴尬的笑了笑,在听听耳边嘀咕了几句转身朝自己的工作位置行去。 听听嫣然微笑,目光上下打量着站在赵亮身侧的纪寒丽,轻声道“你女朋友真漂亮” 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夸赞,纪寒丽自然也不例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你也很漂亮!” 瞧着亲密无间的两人,听听目光最终落在了赵亮身上,微微一笑“还和上次一样吗?这几天我又学会四种新款式” 望着听听有些怪异的话语,纪寒丽诧异的问道“看样子你们很熟,这个家伙是不是背着我经常来” 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听听脸颊上露出勉强的笑,解释道“美女别误会,他经不经常来我不知道,可我在这里工作不到一年的时间只是前几天见过他一次,只是他做出的事有些特别因此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哦”纪寒丽一脸戏谑的盯着赵亮,淡淡一笑问道“你这家伙又做什么出格事了” 赵亮被盯的脊背有些发寒,讪讪的笑了笑。 “其实也没什么,他是第一个在我这里将所有鸡尾酒都点了的客人,而且还没有问价格,所以我才问他这次是不是和上次一样”听听为了给赵亮开脱,将大概得经过说了一遍。 “哦”纪寒丽大有深意的长叹一声,清雅的小脸泛起一抹森寒的笑意“赵老板,那咱今天就外甥打灯笼照旧呗” “咳咳”赵亮剧烈的干咳了两声,像照顾孕妇般将纪寒丽扶到吧台前的高座上“你做主就好” 纪寒丽斜撇赵亮一眼,转过头面对听听是已经换上含羞的动人娇态“和上次一样,还有你新学会的款式也各自来一份” “好的”听听红润的小嘴微微挑起一抹浅笑,开始调酒工作。 纪寒丽看的十分专注,有一搭没一搭和听听聊着天。 “这杯鸡尾酒名为(初恋)最适合美女饮用”听听将盛放着鸡尾酒的高脚杯推到纪寒丽近前。 低头轻轻抿了一口,口腔内立刻升腾起一种青春般苦涩又不失甘甜的初恋感觉“好好喝” 领舞员自然不甘心被王娟如此轻易的抢去风头,更加卖力的扭动着妖娆身姿,双肩微微抖动,披肩的长发随着头部摇摆左右飘动。 “伸出你们性感的双手,让我们一起摇摆”女DJ也再度发力,身体不停地原地跳动,一只手拨动着打碟机上的按键,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左右挥动。 男男女女随即跟随着DJ改变动作,全场的节奏似乎又被突然改动音乐节奏的女DJ掌控,几名领舞员挑衅的盯着王娟发出一阵阵呼声。 王娟开始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几名领舞选的挑衅目光彻底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伸手朝自己卡座的位置勾了勾手指。 卡座沙发上的几个姐妹始终注视着王娟领舞台上的一举一动“谁去帮下忙” 王璐,甘欢欢,陈飞微微摇头,只有高菲起身朝领舞台而去,还不挖苦几人一句“你们真墨迹,出来玩就得放开了,这么磨磨唧唧” 论颜值高菲显然不能和王娟,纪寒丽相提并论,但她赢在身材上,尤其是胸前那对鼓胀真他娘的大。 见高菲走到领舞台下,王娟掩嘴轻笑,微微弯身伸出一只手将高菲拉上舞台。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符合这个年龄阶段的自信笑容。 高菲站到王娟身边,两人并排站立,两对眸子扫了一下舞池中疯狂舞动的人群。 两人带着自信的微笑高高举起双臂,不停做着怦然心动的动作,伴随着动感的音乐如竖起上半身蛇,做着如水波高跌起伏的S动作,立刻让人群产生了共鸣。 望着针锋相对的两波人,听听漂亮的眸子扫了一下远处,微笑着出声提醒道“你们朋友玩的挺嗨啊,这里很久没有过这么热闹的气氛了” 听到这样的评价,赵亮倒没有太过担心,起码没有引发冲突的可能,端起那杯号称出丑酒的长岛红茶淡淡一笑,微笑道“出来玩,能放开不是更好吗?如果到这里还要保持矜持还不如宅在家里不是吗” 听听红润的小嘴微微抿了抿,淡淡出言道“如果你朋友有意思来这里工作的话,我倒可以帮忙介绍的。她们这些领舞员比我们的工资可要高很多” “唉,听听,据说你们这里可以送花篮,那我可以送朋友吗?”赵亮似乎刻意躲避这个问题,望着疯狂蹦迪的王娟,高菲二人,含笑问道。 听听琢磨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应该可以,反正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如果送给我们的领舞员,她们还有一定额度的提成,倘若送给你朋友的话夜店就全赚了” 赵亮淡淡一笑,故装谨慎的询问道“你这算不算揭露夜店内幕” 听听闻言一怔,旋即失笑出声“这算什么揭露内幕,都是明面上的事”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几个姐妹开始忙起各自的事。 因为还有工作要忙,调完鸡尾酒听听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赵亮目不转睛望着酒吧内的一处角落,表情无比的惊愕。 纪寒丽端着一杯度数仅有3°多一点鸡尾酒,身姿优雅的坐在高座上,专注望着仍在同领舞员尬舞的两位姐妹,时不时也跟着舞动几下。 回首间发现赵亮表情有些不对,顺着他的眼神望去正好是夜店女厕所的位置“你在看什么?” 赵亮淡淡一笑,微笑道“唉,陈飞的战斗力真够强的,不到半个小时已经带三名男同胞去了厕所了” 纪寒丽没好气的推了赵亮一把,力道用的有一些大加之赵亮心不在焉,差点将他从高座上推了下去“说了半天,你只是在注意陈飞钓了几个凯子?” “我又不会蹦迪,这么多酒一直喝那不得醉死,我总得找点事做对吧”赵亮恬不知耻解释道。 陈飞整理着衣服从厕所里溜了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未彻底消退,当发现赵亮,纪寒丽正看向自己时,淡然一笑朝两人走去。 “这些酒都是你点的?”陈飞惊愕道。 赵亮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飞姐,你战斗力可以” 陈飞没好气的瞪了赵亮一眼,端起吧台上的鸡尾酒猛灌了一口“这怪我吗!第一个家伙简直就是个废物,一点用没有;第二个也没好到哪去,一点热情没有;被逼无奈我才寻觅第三个目标,这才勉强的可以接受” 听完这番解释,赵亮打心眼里写了一个大大的服字。 纪寒丽的几个姐妹玩的都很开心,直到临近深夜十二点才悻悻然离去。 半路上纪寒丽打趣的问道“三姐,跳了这半天累了吧” 王娟淡然道“这才到哪,也就刚打开筋骨,要不是她们非要回去的话,我能嗨到夜店打烊” “三姐,以后咱们再去去玩就喊上五姐夫,他这么有钱应该不会介意,是吧五姐夫”高菲倒不曾见外。 这一场花了多少钱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谁也没好意思接这个话茬,毕竟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五姐夫现在是创业时期,很多时候都在四处奔波,只要他有空带大家出去消遣一下自然不是问题”纪寒丽的回答滴水不漏,表面上看去像是自己站在了姐妹这边。 可仔细一想却不是如此,有空就能带大家出去玩,姐妹们联系不到赵亮,至于他有没有空还不是自己的一句话。 给出租车司机加了些钱,将每个人都送到了家门外,赵亮顺理成章的住到了纪家。 不知道是因为长大了还是现在真的没有了年味,不知不觉中这个年就算过去了。 按我们当地的规矩,结婚前一年是要到婆婆家过得,可纪寒丽是一个从来不按规矩办事的人,还没定下结婚的日子还是在赵家过得年,双方自然家长也没反对。 正月初五,赵亮陪着纪家人在客厅里打牌,手机响了起来。 “丽丽,你先打着,我去接过电话”赵亮拿着手机走到一边,问候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变得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这个年过得,,,你说什么?” 听着赵亮冰冷的声音,纪寒丽脸彷徨与忐忑。 “知道了,你去订票吧,我现在就过去”赵亮挂断电话,脸色略微有些难看。微微调整一下了心情返回客厅,略带歉意的说道“娘,丽丽,我有点事可能要离开几天” “出什么事了?”纪寒丽望着装出一脸平静的赵亮,关切的询问道。 赵亮没有隐瞒,沉声道“刚刚贺龙打来电话,徐宁出事了” 哈尔滨,鼠怪 微微一怔,纪寒丽皱眉问道“宁子出什么事了?” 赵亮木然的摇了摇了头“现在还不不清楚,只知道他住院了,所以我得去一趟哈尔滨” 纪寒丽深知三人的感情,这个时候不能阻拦他,低声道“今天才初五,你现在离开怎么和家里解释,还是我和你一起离去吧” 赵亮不想让纪寒丽跟着自己去毛冒险,因此有些迟疑。 “我和你经历过得还少吗”纪寒丽嫣然一笑,别过头看向自己的家人“妈,今天就玩到这吧” 说完,不管母亲同不同意拉着赵亮回房间收拾行李。 “丽丽,要不你还是别去了,这次真的...”赵亮沉吟道。 纪寒丽将最后一件棉衣放进旅行箱中,细心盖好箱盖将两边的锁扣上“你们三个亲如兄弟,徐宁出事你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可我呢,我是你女朋友,未来的另一半,你为我付出了多少我更加清楚,或许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最起码也要陪在你身边。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会自己涉险” 闻言,赵亮默不作声的掏出了手机“胖子,你倒哪了” 手机里传来贺龙的声音“还有十分钟左右到火车站,有事吗?” 赵亮淡淡道“多买一张火车票” “多买一张?”贺龙有些诧异。 赵亮呐呐道“嗯,这次丽丽会跟着一起去,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下午五点三人坐上了来往哈尔滨的火车,根据列车表上标准的时间最少要坐十三个小时的火车。 火车驶出车站,在轰鸣声中朝着目的进发,每开出一段路程后气温便下降一分。 次日清晨,约摸六点钟左右,火车内的广播声响起“各位旅客你们好!前方停车站是哈尔滨西站,有要下车的旅客,请您提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包裹,做好下车准备” 赵亮轻轻推了推靠在自己肩头仍在熟睡中的纪寒丽“丽丽,醒醒到站了” 哈尔滨市,是黑龙江省地级市,黑龙江省省会。全市下辖9个区、2个县级市、7个县,总面积53100平方千米。 哈尔滨历史悠久,不仅荟萃北方少数民族的历史文化,而且是中外文化融合的名城。哈尔滨文庙,极乐寺与西方古典式建筑及造型奇特的东正教、天主教、基督教的教堂相映成辉,被世人誉为“东方小巴黎“,因当地气候寒冷又被称为“冰城” 大约五六分钟后火车的慢慢驶入哈尔滨东站,三人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跟着下车的人流朝车厢出口行去。 虽然事前做了充足的准备,可还有有点小看了冰城哈尔滨的气温,纪寒丽懂得直打冷战。 赵亮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纪寒丽肩上。 “衣服给了我,你怎么办?”多了一件衣服纪寒丽顿时感觉暖和许多,抬起望向赵亮道。 当看到赵亮身上略显单薄的衣物时更是不忍,想将外套脱下还给他,却发现外套被他握住两侧紧紧包裹在自己身上。 “我没事,等上了出租车就好暖和了”说着,赵亮搂着纪寒丽的香肩往候车大厅而去。 走出车站,贺龙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地址给司机看了看。 看了看纸条上的地址,司机砸吧砸吧嘴道“兄弟,第一次来哈尔滨吧” 贺龙动的直跺脚,微微点头。 “你们要是从北站下车,距离这所医院很近,可你们偏偏从西站下车,这需要绕半个哈尔滨市,我提前说明可不是绕远道,别到时候说我看你们是外地人故意宰客”司机解释道。 贺龙现在哪里管的了那么多,直接招呼赵亮,纪寒丽二人上车,自己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师傅。就这大冷天别说你不宰客。就是你真的宰客我们认头” 因为开着暖风,出租车内和外面简直如同两个世界一般,纪寒丽忙把外套脱下来还给赵亮“赶紧穿上” 出租车熟练拉下档位,车子发出悦耳的轰鸣,缓缓启动。 车子顺着公路一直向前开,纪寒丽趴在车窗上往外瞧。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地址上表明的医院,结完账三人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医院。 三人如此急射并不是急于见到徐宁,而是哈尔滨的天气太冷了。 按照病房号三人很快找到了徐宁所在的病房,推门而入正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徐宁,身上盖着医院通用的白色棉被,右小腿打着石膏挂在一条从钢架上垂下的皮带上,左手缠满绷带挂在放在一旁,脸上的有几处伤口已经结疤,见到如此悲凉的场景几人莫名感到一阵心酸。 当看到他右手拿着苹果吃的津津有味时,又苦笑不得。 见到三人走进病房,徐宁一怔,旋即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你们怎么都来了!” 贺龙有些责备的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兄弟“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刚好被你小妹接到,你准备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放下随身的行李,几人拉过凳子坐在病床周围,赵亮表情凝重的望着徐宁“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徐宁知道现在自己已然没有必要隐瞒下去,讲述起整件事的经过。 这还要从年前说起,徐宁一家人之所以决定腊月十六就早早回家,是因为他堂哥腊月二十就要举行婚礼,这一辈人中家里就徐宁和堂兄两个男丁,父亲特意提前请好假回家帮忙找罗。 虽然徐宁自小便跟着父亲到河北讨生活,可每年都会回去几趟,尤其是家里有事的地方,因为和堂兄的感情一直很好。 回家后歇了两天就到了堂兄结婚的日子,中午热热闹闹的摆了丰盛酒席宴请宾客。 到了晚上,大部分宾客已经离去,只剩下几个关系近的留下来准备闹洞房,就在一群人在洞房内闹得最欢时,不知从哪一家院中传来惨绝人寰的呼救声。 洞房里的众人问声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跑到院子里辨识着传来声音的方向。 徐宁跟在赵亮身边也处理了几件灵异事件,胆气自然比常人大了许多,就在他要冲出院子时却被身后的大伯叫住“站住,你去做什么?” 徐宁直截了当道“村里有人在喊救命,当然要过去看一下了” 农村人生性淳朴,每当谁家出现困难时都会尽力帮忙。 大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别说是你了,就算大家都去了也帮不上忙,这是妖怪作祟,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孽得罪深山中的妖魔” 徐宁的父亲站到大哥身后“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大伯的脸上立刻挂满了怒意和不甘的讲述起来,大概是两个月前的一个深夜,张狗子家院里的家畜莫名的惨叫起来,张狗子正和媳妇日的上劲,哪里有空管这些,权当是黄鼠狼在偷鸡,直到几分钟后院子里惨叫声还未停止,张狗子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黄鼠狼每次偷鸡拉着一只就走,根本不会这么长时间的惨叫,从被窝里窜出来穿上鞋向外屋走去,打开口后吓了一跳,一对散发着绿光的眼珠正瞅着自己。 张狗子愣神之际一道黑影疯了似的朝他袭击而去,千钧一发之际张狗子快速退后屋内将门栓插好,整个身子倚在门板之上。 就在他做好这一切的同时,木门受到一股巨力的撞击,张狗子身体随之一颤,门梁上尘土飞扬。 撞击之后传来一阵挠门的声音,速度很快,张狗子全身已然被汗水浸透,颤抖的倚住木门不敢动弹丝毫。 媳妇发现异样后哪里还敢待在里屋,衣服都没穿就跑了出去,跟张狗子一同蜷缩在门板后。 直到挠门的动静消失小两口都没敢离开,一直坐到天亮,再打开门院子里已是一片狼藉,自家养的几十只鸡竟无一幸免,残肢断腿到处都是。 小两口不住的呕吐,当看到门上那触目惊心的抓痕时,更是吓得跌倒在地。 村民间流传是张狗子得罪了某位仙家才得此报应。 然而没有平静两天,又有一户人家惨遭洗劫,情况如出一辙,直到这时村民们才追悔莫及,忙是请了一名大神帮忙,然而却查不出任何线索。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救命啊,杀人了” 众人脸色顺变,不是说未曾伤过人吗!徐宁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率先冲出院门。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可一旦有人勇敢的站出来就会有人附庸。 留下闹洞房的又皆是年轻人,冲动下一个个跟在徐宁身后冲了出去。 闻声赶到,农院门口一名妇女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痛哭。 徐宁急忙上前询问情况,得知妇女的老公被一只怪物拖走。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徐宁没有丝毫的停留沿着地上的血迹追了上去。 然而放其他人看到院中的惨状后都心生怯意,这一耽误便和徐宁拉开了距离。 寻着血迹追至一处荒地,徐宁终于看清了那怪物的样子,竟然是一只身高近两米的大耗子,一对散发着绿光的鼠眼紧盯徐宁。 而被它拖动男人仍有一丝气息尚存,手臂微微抬起向徐宁求助。 当时我距离那怪物足有有五六十米,它却突然对我发动攻击,四处连个遮挡物都没有。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就被这个畜牲迎头撞上,徐宁也是生猛,抓住这个机会双手抱拳会狠狠砸在怪物背上。 双方厮打在一起,显然徐宁实力赶不上对方,很快落了下风,还好最后时刻那些胆怯的那些人拿着棍棒赶了过来,怪物见势不对逃往深山,这才救下了两人。 五族仙家 双手握拳抵住下颚,赵亮沉思片刻后平静的问道“名字,你能确定弄伤你的是一只大老鼠吗” “当然”徐宁十分肯定的回答道“当时虽然天色昏暗,可我和他毕竟是缠斗在了一起,倒也看清它的样子,绿豆似的眼睛,圆耳朵,尖嘴巴,胡须一翘一翘的,甚至是它面部一道长长的疤痕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贺龙震惊的说道“该不会是斯普林特来中国了吧” 纪寒丽好奇的问道“谁是斯普林特?” 贺龙呵呵的贱笑起来“丽姐,忍者神龟这么经典的电影你没看过啊,他们的师傅就是一只叫斯普林特的大老鼠” “你得了吧,龙哥,人家斯普林特原来是人类好不好”徐宁纠正道。 经贺龙一闹,病房里的气愤轻松我许多。 而赵亮再度陷入沉思,眼眸微微眯起,轻声喃喃自语道“宁子,你们那个村子可能有**烦了” “亮哥你什么意思”徐宁表情一怔,虽说自家已经搬出村子,可亲人还在,乡亲还在,诧异的问道。 “你们可听过南毛北马一说”扫视三人一眼,赵亮眼中掠过一抹隐晦的担忧。 自从赵亮展示了灵异方面的能力,纪寒丽也对这方面产生兴趣,私下里没少查阅资料“我知道,所谓南茅北马是指中国古代玄学的两家! 南茅是指茅山。“南茅”一般是说南方大多普遍使用茅山道术镇鬼 “北马”是指“出马”。北马是指出马仙都有通灵驱邪之功。我说的对吗” 闻言,赵亮翻了翻白眼,斜瞥了一眼巧笑焉熙的纪寒丽“你在这方面倒没少下功夫,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赵亮长处一口气“茅山不必多说,这些年的僵尸电影基本上都看过,咱们就说说这出马。 出马主要分为五族仙家,就是被大家熟知的:狐.黄.白.柳.灰 它们在整个东北创造了不少的神话传说!五仙之列,又以:“狐仙”“黄仙”“白仙”三家最为出名。 虽说这五族仙家介是动物之躯,在东北确是最为正统堂口,甚至被奉为神明。 男仙,正襟危坐,手持碧玺!女仙,慈眉善目,凤冠霞帔! 如今的五仙中,以胡家的胡三太爷实力最高,神通最大, 胡三太爷是狐族长老,能力非凡,能避灾祸,降福瑞。 其中,“太爷”的称号,是地位尊隆者才可以得到的称呼!例如:胡家的胡三太爷,胡三太奶,黄家的黄二太爷,黄二太奶,白家的白老太太,柳家的柳太爷,以及灰家的太爷太奶! 按照东北出马堂口记载,这五种保家仙为的是修仙,生平只做善事,不会为非作歹,所以才被人供奉! 其中,狐仙一脉,自古便有美丽的神话故事,狐族天生拥有修仙的资质,所以,他这一脉,在五仙中地位极高,其中从现在胡三太爷在东北的地位就能够看的出! 黄仙,也就是黄鼬一脉!在东北的地位十分尊贵,大家都知道黄鼬鬼灵精怪,稍有道行的甚至还能化出幻象来! 但是众人对黄仙的印象并不是很好,皆因黄皮子仙报复人类的事件屡有发生,因此被视为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之辈,自然也就不招人待见。 白仙指刺猬一脉,乃是五族仙家中最为擅长炼药的一族,白仙化人总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相貌,常常出现的村落中,救苦救难。 柳仙,又称常仙,长仙,本体皆为是蛇族。 蛇,非常神秘,自古以来的神话传说中,都少不了的它的身影!是天地间少有的修行灵根! 蛇族修炼在中国分为两个领域!以地域划分南北! 南方地域,多山川河流,蛇族,走蛟化龙一说,修的是龙身。而北方地域的蛇族貌似对化龙不感兴趣,它们更热衷于得道修仙。 灰仙,便是老鼠一族,说起老鼠能想到皆是反面素材,然而在东北却被成为仙家。灰仙之所以神通广大,跟它们灰仙的繁殖能力极强有很大关系,遍布天下的子孙如一张无孔不入的情报网,无论什么地方有任何风吹草动它们都了如指掌。 这五族笑家皆是有一些修为后就会找和自己有缘分的人作为出马弟子,以上身捆窍的方法帮人造成力所能及之事,从而积累功德,以求早日得道。 当然东北仙家中还有很多大神级别的存在,例如,金花教主,银花教主,黑婆婆等,实力都不可小觑。 现在你们总该知道和徐宁缠斗的是什么了吧!” 听完赵亮的讲述,众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贺龙吞咽着口述一字一顿道“你的意思是说徐宁那晚是在跟一个仙家打斗” 虽不想承认,但在事实面前赵亮无奈的点了点头。 徐宁倒吸一口凉气“亮哥,关于出马仙我也知道不少。可那只老鼠不像仙家,更像是一只妖,或许说是妖怪更为准确,因为我看到它竟然长着一条人类的手臂” “你说什么?”赵亮站起身,表情凝重的盯着徐宁。 三人介被赵亮举动吓了一跳,徐宁重复了一遍“它确实长着一条人类的手臂,亮哥有什么不对吗!” 赵亮如霜打的茄子似的坐回凳子上,脸上布满着不可置信,轻声喃喃道“这下难办了” 从赵亮的表情中就能看出事态的严重性,贺龙不敢儿戏“怎么了?” 赵亮沉声道“同样是修道,可动植物和人类又有所不同,以动物为例,修道的第一部先要开灵智,只有开了灵智后才能悟道,然而经过长时间的苦修,修成人身后才算是正真的开始了修道之旅。 而这段乏味的修炼时间往往需要忍受无尽的寂寞,而在这无尽的寂寞中往往有很多无法坚持下去的就误入了歧途,从而失去修道的平常心。久而久之,这些误入歧途的所谓仙家竟然研究出一套适合自己邪门修炼功法。 比如狐狸,黄鼬他们会从一些坟墓中取出死去之人的头骨戴到自己头上,趁着夜色趴倒住户的窗户前口吐人言问“你看我像人吗?” 试想一下,如果说大半夜有一个类似人的黑影如此问你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而屋内之人说它像人,那么它就会回到自己修炼的地方慢慢化作人形,这是因为人为万灵之首,尤其是一些得道者更是具有种言灵之效以封生灵。 这属于平和的方法,而个别极端者更是丧心病狂的通过食人之血肉以修人身。 可哪有活人会肯心甘情愿的让动物食之,因此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戮,动物的食量有限,而且吸收这些血肉也需要时间,这就需要通过不断地杀戮来维持整个化形的过程。 照徐宁所说这巨鼠在和他搏斗时已经化形出一只人手臂,足以证明...” 即便赵亮没有直接说出口,众人也心领神会,足以证明这只巨鼠已经吃过人了! 正当几人因为这个结论震惊不已时,病房门打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 贺龙,赵亮忙起身打招呼“叔叔,阿姨”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快坐下”徐宁的父母早就认识二人,把手里的午饭放到床头柜上招呼众人“这姑娘是?” 徐宁躺在病床上介绍道“爸,这是亮哥的女朋友” “哦,”徐父笑呵呵望着赵亮夸赞道“赵亮,好福气啊,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徐叔,你可别这么夸她,不然更恃宠而骄了”赵亮浅浅一笑道。 纪寒丽的手悄然掐在赵亮腰间。 一阵痛感传来,赵亮急忙烧开身子,手不停地揉着被掐的地方“这是肉,你用那么大力” 病房门内顿时想起一片欢快笑声。 纪寒丽斜撇一眼赵亮“有些人在说话之前最好先考虑清楚后果” 徐母关切道“姑娘别站着了,快坐下” “谢谢,阿姨”纪寒丽秋水眼波缓缓流转,俏美的脸颊上笑意盈盈道。 待众人众人落座后徐宁问道“爸,警局那些人怎么说的?” 徐父脸色微沉,冷声道“他们还能怎么说,到现场查看了看,在附近的山头转了转说是有大型动物出没的痕迹,让农户们小心点,等暖和了就组织人进山驱赶” “什么大型动物,明明就是一只老鼠”徐宁争辩道。 “算了吧,现在这些当差都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做事”徐父现在对当地警方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徐叔叔,也不怪警方会如此搪塞了事,毕竟还没有出现过如此体型老鼠的实例”纪寒丽轻灵的声音,宛如银铃般说道。 “谁说不是呢”徐母也有些无奈。 赵亮眼波流转,若有深意的微笑道“丽丽,你在这赔叔叔,阿姨聊会天,我跟贺龙出去一下” 来之前已经说好,这次到哈尔滨全听赵亮的安排,纪寒丽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徐父似乎是在斟酌着言辞,片刻后问道“天气这么冷,你们出去做什么?” 脚步微微一顿,赵亮微眯着眼睛,含糊的道“徐叔叔,我们来到哈尔滨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我同贺龙出去转转,正因为外面天气太冷了,就不让丽丽跟我们出去受罪了” “要不我和你们去吧,徐宁住院这些日子,我也算是对附近有了些了解”徐父道。 “不用了徐叔,我也想趁机给丽丽买几件防寒的衣服”赵亮轻笑了笑,走出了病房。 贺龙自然不会相信赵亮的鬼话,出了病房门紧走询问道“我们去哪” 赵亮淡然一笑“去会一会这东北的五族仙家” 寻找仙家弟马 “五族仙家!”贺龙偏头,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人生地不熟的的去哪找,你总不会带我去山里撞大运吧” 赵亮一把摽住贺龙的肩膀“胖子,你说什么人最了解当地的情况” 贺龙想都没想,顺口胡诌道“你这不废话吗,什么人最了解当地情况,那当然是警察了,你总不会是想让警察叔叔带咱们去找吧” 赵亮撇嘴摇了摇头,一把推开贺龙“找警察,你真当我疯了,在说就是找他们也不一定知道。最了解一个地方情况的是出租车司机,他们每天大街小巷哪不去,哪怕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带你找到” “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贺龙摸了摸鼻子重新走到赵亮身边,疑惑的说道。 “不是好像有道理,是确实走到底,不过再次之前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在说”望着一脸疑惑贺龙,赵亮不由有些好笑的戏谑道。 出了医院,两人拦下一辆车,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去哪?” 贺龙站在街边,双手不停地来回搓动“师傅,这附近有不有环境好一些旅馆” 司机打量两人一眼“上车吧,附近的旅馆我都挺熟,说说你们需要什么价位的就行” 两人相视一笑上了出租车的后排,出租车缓缓启动。 沉默了片刻,赵亮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开口询问道“师傅,能不能跟你打听一件事?” 司机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握住档杆爽朗的笑道“不用这么客气,只有是关于本市的事你尽管问” “是这样的,我这朋友前些日子跟人打赌,在乱坟岗睡了一宿,回来后总是做噩梦,梦到一只女鬼纠缠她他,在我们那边找了几个人也没看好。 后来听说东北出马仙很是灵验就过来了,但人生地不熟的,您知不知道哪些比较有名的出马仙家” 贺龙撇嘴看向赵亮,心里嘀咕着“自己他妈有那么脑残吗,打赌去乱坟岗睡觉,疯啦” 出租车司机沉吟半晌,忽然道“别说,我还真知道两家比较出名的弟马,只是距离这边有些远,你们是现在就过去瞧瞧,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赵亮老成的点了点头“还是先带我们找一处落脚的地方吧,谁也说不好这一次能不能看好” “好吧”司机淡淡笑了笑,介绍道“我们这里适合大众消费的旅店就两个档次,抵挡的每天大概60元左右,有点脏乱差;高档的每天大概150到200元上下,环境没的说,而且硬件设施也很配套” “师傅,我们也不差这点钱,你就带我们去高档些的旅店吧”贺龙耸了耸肩,淡淡说道。 很快到了一家旅店门口,贺龙给司机结了账“麻烦你等一下,我们进去开好房间立刻出来” 能拉个大活不容易,司机也在乎那点时间“你们去吧” 两人的速度倒也快,进入旅店十几分钟后便走了出来。 离着老远司机就开口问道“怎么样,这俩旅店还可以吧” 贺龙满意的点了点头“嗯,挺好的,价格也算公道。师傅接下来咱们就去你说的弟马那里看看吧” 司机是一个很健谈的人,而且对这些灵异事件也很感兴趣,一路上给两人讲述了一些自己知道知道或者遇到过的事,倒也打发了一些时间。 很快出租车停到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外,若不是熟悉的人根本找不到这里,司机侧身指向小巷深处“左边第三个门口住着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她家的堂口在附近算是比较出名的,口碑一向挺好” “希望这次自己的运气爆棚,能得到最想要的结果”盯着巷内好半晌,赵亮无奈的摇了摇头,嘀咕道,扭头看向贺龙“我们走吧” 贺龙点了点头跟在赵亮身后下了车“师傅,这些钱你先收着,这次我们要看事可能耽误些时间,麻烦你等一下” 看着手里比平时多出几倍的现金,司机笑开了花,一副点头哈腰姿态道“这点我知道,你们去吧,我会等着你们的” 赵亮摸了摸鼻子,朝着小巷深处大步行去。 两扇锈迹斑驳的铁门已经无法遮掩院内的全貌,透过两扇铁门中间的缝隙能够看到内部杂草丛生情景,贺龙砸吧着嘴道“还真有点世外高人居所的样子,现在怎么办?” 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脸嫌弃之色的贺龙,淡淡的道“还能怎么办,敲门呗” 贺龙赶紧伸手拉住赵亮已经抬起的手臂,一脸鄙弃的说道“我说你土不土,还敲门?你没看到人家这里有门铃吗!” 顺着贺龙指的方向靠看去,在水泥浇筑的门口上果然有一个白色的按铃器,尴尬的笑了笑,抬手按了两下。 时间不长,院内传来金属摩擦发的吱呀声,两扇铁门从中打开,一名身四十岁上下,材瘦小的中年男子探出身打量两人,凝声问道“你们找谁?” 贺龙可不想再背这个锅,谄媚说道“大叔,我们是经朋友介绍过来的,我这位朋友被只女鬼缠上了,希望您能给看一下” 微眯眼眸望着满脸谄媚的贺龙,赵亮嘀咕道“哪个不长眼的女鬼会缠上我” “听声音,你们不像是本地人”瘦小男子狐疑的问的。 偏头望着面露狐疑的瘦小男子,贺龙满脸的愁容“不瞒您说,我们是从河北过来的,我这兄弟深受其害依旧这才到处打听能人异士” “关内的”瘦小男子有些迟疑的说道。 眼眸微眯,赵亮耸了耸肩,嘴角挑起一抹桀骜,看来并非所有东北仙家都不遵守规矩。 瘦小男子探身观察一遭四周情况,神秘兮兮的轻声道“进来吧” 在两人进入院子后,立刻将两扇铁门关闭,插上门栓。 两人不免有些诧异,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小心谨慎。 “你们跟我来吧”瘦小男子表情异常平静的朝望院落尽头紧闭的房间行去。 他这样奇怪的举动难免让人产生怀疑,两人虽紧跟其身后却不自觉的提高了警惕。 打开房门,三人先后走了进去,最先因素眼帘的便是一张造型古朴香案,香案正中间靠上的墙面上挂着一个精致的香龛。 香龛上供奉着一尊牌位,牌位上书写雾隐山黄小妹之灵位。 “看来这家的掌堂教主是一只得道的黄鼬”赵亮心中揣测道。 香龛左右立柱上书写一副对联,上联:在深山修身养性,下联:出古洞保家平安,然而横梁之上却没有横批。 香龛前的香案上摆放这三尊小巧三足香炉,中间一尊香炉中仍在燃烧的供香冒出袅袅白烟,也就是世人眼中的香火。 腾起的白烟似是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着飘入香龛内消失不见。 香案旁坐着一名四十出头,身体微微发胖的中年妇女,她应该就是那名弟马。 之前出去迎客的瘦小中年男子附耳嘀咕着什么。 而下手边做着一对时尚的中年夫妻,静候着两人交谈。 男子起身离去,女弟马微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赵亮二人淡笑道“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这里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劳烦二位稍等片刻” 赵亮本身就对出马仙堂十分好奇,正好借这个机会了解一下,淡淡一笑示意贺龙坐下。 女弟马扭头看上那对中年妇女“你们的大概诉求我知道了,至于仙家能不能帮上忙就要看机缘了” 说罢,女弟马起身站到香案前,从香案上的一捆供香中抽出三根用打火机点燃,轻轻晃灭明火后恭敬的朝香龛牌位拜了拜,口中念念有词。 白烟飘入香龛之后,女弟马转身回到原位,不消半刻后赵亮隐约看到香龛之内飘出一缕黑气侵入弟马体内。 女弟马身体微微抖动起来,所料不错的话是有仙家正在锁窍,渐渐地弟马停止了抖动,双眸微张竟散发出一丝异样的目光。 等再度开口之时已经换了另一个声音“你夫妻二人的诉求我已经查明,你女儿并未被阴邪之物附体” “不可能”那女子情绪明些有些激动,颤声道“我女儿平时虽说有些叛逆,但也能听进父母的话,可自从认识了那个叫陈浩的地痞就像变了一个人,说什么她也不听,就认死理跟他,即便不是被阴邪之物附体所致,肯定也是被那混账下了其它术法,还望大仙体恤我等为人父母的心情” “你是在质疑我们仙家的能力吗?”被附身的弟马语气森冷道。 女子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冲撞仙家,怯懦的辩解道“仙家请息怒,我觉对没有质疑您的意思” “哼”仙家冷哼一声,继续道“看你还算虔诚,我不妨在透露你一件事,不久之后你的大女儿会有一场血光之灾,渡过去便是一片坦途,若一旦出现任何偏差恐有性命之危” 女子闻言脸色骤变,双腿弯曲跪到地上,说话间已经带上了哭腔“大仙,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您帮忙破解一下” 弟马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并非本仙不愿意出手相助,而是你女儿命中会有贵人相助,至于能不能躲过这一场劫难只能看天意了” 父母略微迟疑,开口询问道“敢问仙家,关于我女儿的命中贵人可有提示?” 弟马轻轻闭上了双眼,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命由天定,一切随缘” 仙家现身 “作为家长我能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可既然仙家说了你女儿有命中的贵人相助,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当弟马重新掌控身体后,看着满脸惴惴不安的中年夫妇解劝道。 那名中年美妇的眼眶略微有些湿润,恳切的望着弟马“就真的没有办法避过这一劫吗?” 弟马叹息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仙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是不能避,而是不能由它们避,所以我们只能等待她命中的贵人出现了” 美妇眼眶中流下一滴晶莹的泪珠,虽说平日里女儿总是和自己争吵,甚至还有的肢体接触,然而当她得知女儿有危险时还是无法接受,如果有可能自己甘愿去顶替女儿承受这一切。 掏出200元钱放到香案之上,朝堂口以及弟马深施一礼转身离去,之前的男子仅仅尾随。 说实话当看到美妇因担心女儿落泪时自己真的想出手帮她,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毕竟这是东北仙堂这么做有点抢人生意的嫌疑。 然而令赵亮没有想到的是,以后自己竟和这美妇的两个女儿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 看着夫妇被男子送出院门外,女弟马无奈的叹息,转过身注意力落在赵亮,贺龙二人身上“现在和我说说你是如何被那女鬼缠上的” 赵亮尴尬的笑了笑,表情中略微噙着点歉意“不好意思,之前是我们说了谎,其实我没有被女鬼纠缠,只是有些事想跟仙家了解一下” 女弟马明显有些不悦,眉头微微皱起,冷冷说道“你们这么做,就不怕开罪仙家吗?要知道仙家的愤怒可不是你们这种凡人能承受的” 赵亮似是澄清般的苦笑道“还望您能谅解,若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会想出这种方法” 女弟马闭上眼吐了一口气,嘴角溢出一抹无奈的苦涩“好吧,既然你们能找到我这里,说明咱们有些缘分,今天我就帮你们和仙家沟通一次,至于能不能得到满意答案就看你自己的机缘了” “多谢”赵亮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 女弟马摆了摆手,回到香案前,谁知当她的手刚刚触碰到供香之时,身后地赵亮却忽然出声打断道“听说弟马不能频繁的被仙家附身,不然会对身体造成负荷,既然您已经答应让仙家帮忙接下来的事就由我来完成吧” 闻言,弟马更加细致的打量起赵亮来,然而却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仙家的气息,狐疑道“你能让仙家附身捆窍!” “让仙家附身捆窍?除非自己脑袋进水了,鬼知道它们会对自己做什么”心中的想法赵亮自然不好方面说出口,含糊地道“我虽不能让仙家附身,但却能让他们出来一见” 听着赵亮这番话,女弟马略微沉吟,心中不免有些讥讽之意,绕是自己已经出马十余年,可有幸见到仙家真容的次数也不超过三次,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而且还不是出马弟子,想请出仙家化人真容一见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另一方弟马又想看看这个人的本事,若是他做不到自己再来也好搓搓他的锐气,想及此处弟马竟真的让开身形站到一边。 见状,赵亮咧嘴一笑,走到香案前抽出三根供香“胖子,帮我点一下” 赵亮并不吸烟,因此也没有随身携带打火机的习惯。 贺龙微微点头,上前将三根供香点燃。 赵亮双手重叠,三根供香贴在手掌之上,双手拇指压在上面微微抬起作揖。 女弟马嘴角浮现出一道淡淡弧度,面露嘲讽之色,心想“还以为你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模仿了自己刚才的动作,凭此就想清楚仙家真容,白日做梦。”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赵亮作揖完毕双手置于胸前,快速转换着各种动作,三根供香随着他的动作转换而左右翻飞,可奇怪的是那淡淡的香烟却没有任何单薄的痕迹。 他的动作让女弟马的心脏几乎在霎那间停止了跳动,瞠目结舌的说出了一个词汇“唤神香” “请神香”就是以供香为媒介链接仙家,将香客的诉求告诉仙堂内的仙家,由仙家决定谁来帮香客解决困难; “唤神香”则不同,使用者更倾向于把自己同仙家处于一个平等的存在,有甚者更是将自己置于仙家之上,以“唤神香”为媒介同对方平等交涉。 然而使用“唤神香”却有苛刻的要求,最基础的就是你必须得到仙家的认可。 就在弟马瞠目结舌之际,赵亮已然完成极为复杂的动作,将三根供香插到香炉的灰泥中。 众目睽睽之下,三根供香冒出的烟笔直的冲向了置于香龛中的仙家堂口。 果不出其然,就在供香冒出的缕缕白烟进去仙堂后瞬间产生了连锁反应。 整个香龛剧烈的晃动起来,与此同时在牌位后面的香龛之上是不是浮现出一张张怒目而视的动物面孔,其中以黄家为主,中间夹杂着为数不多白族仙家。 望着眼前的一切,赵亮平静的快速远离香案。 妇女出马十余年,还从未见过仙堂如此暴躁的情况出现,也跟着接连倒退熟步。 刚刚站稳身形,就感觉到身体被无数双眼眸锁定,周边的空气也在不断凝聚从而导致气压的增强,越来越强的气不断地挤压着赵亮的凡人身躯。 赵亮明白,这些所谓的仙家是在考验自己,若果说连这样的程度都不能抵御有什么资格见它们。 随着“噗通”一声,站在女弟马身边的男子竟然倒地昏厥,这时赵亮才明白这不禁是对自己的考验,也是在清理障碍,仙家不想被常人看到。 贺龙同时也感觉到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身体摇摇欲坠。之所以还未倒是因为他用意志力逼迫自己硬挺着,可这又能维持多久! 就在贺龙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觉得眼前一花,似乎有什么东西贴到自己额头之上顿感轻松很多,旋即而开的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平心静气,装聋作哑” 人未见声先至,一道苍老声音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这后生倒有些还算有些本事,可为何阻止本弄晕无足轻重的旁观者” 那声音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只感觉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既然仙家已经搭话证明自己获得了和它们沟通的资格,轻声道“还望仙家见谅,此人乃是我兄弟,并非无足轻重之人,所以才斗胆保下了他” “很久没以真容示人了,今天就给你这后生一个面子”话音刚落,仙堂亮起了微微柔光,从中飞出一道道黑影。 “我去”看此景赵亮不由的一阵心悸,这是捅了马蜂窝了,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仙家。 黑影落地,化作道道人影,一位身穿素衣的老妪现在人群最前面,满脸爬着重重的皱纹,因为带有笑容,眼角的纹路像两把打开的扇子,给人一种老态龙钟的感觉,观其貌恐怕得有上百岁的样子,此时正笑呵呵打量着赵亮。 女弟马赶忙上前施礼“弟子见过掌堂教主及各位仙家” 老妪淡淡一笑,随意的摆了摆手“起来吧,叶家丫头,虽说你是我等选出的弟马,可今日之事与你无关,也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暂且退到一边” “是”弟马自然不敢违逆仙家,恭敬的退到一边。 赵亮简直都傻了,但不是害怕这些仙家,而是因为牌位上的名字“黄小妹”,再看看眼前的老妪咂舌不已,脑海中冒出一句歌词“村里有个老妪叫小妹” 说归说,闹归闹,别拿仙家开玩笑,赵亮上前两步躬身施礼“见过各位仙家” 黄小妹冷哼一声,淡淡道“别跟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繁文缛节了,既然敢用唤神香将我等如数请出已经说明你对我族仙家极为不屑,就凭这点就该跟你论个高低,我见你年轻也就不与你多做计较了,免得日后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不值当。说吧,你有什么事” 这话说的圆滑,以大欺小!恐怕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与其名节不保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不亏是成了精仙家。 “事情是这样的,年前我一兄弟回家探亲,正赶上堂兄大喜的日子,就在一家人闹洞房之际村里发生怪事。我这兄弟一时好奇追了出去,却被一怪物所伤至今仍躺在医院之中,所谓兄弟如手足,他出事我不能做事不理,因此想向仙家打听一下那怪物的底细”赵亮直接挑明了这次的来意。 黄小花微微皱眉,心想“在东北保家仙的地界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先不说有没有出现怪物的可能,就算是有也早就被马家护法大神所斩杀,毕竟这种可以说是逆天而生的存在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斜瞥了一眼赵亮,淡淡道“光凭这些我还无法确定,你说说具体的事发地点” 这些倒没有什么好隐瞒,赵亮道“事发地在香炉山,,,” 还未等赵亮把话说完,黄小妹瞳孔微张,惊恐的打断了他“你说事发地是哪?” 赵亮有些错愕,到底什么样的存在能让这些仙家害怕成这个样子“事发地在距离哈市70公里左右的香炉山,有什么问题吗?” 黄小花咽了一口唾沫,无奈的长叹一声道“你不用往下说了,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听我一声劝别再往下查了”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果然和自己想的没有太大出入,徐宁大伯家所在村子请来的跳大神并非查不出任何线索而是怕惹祸上身不敢管。相比之下作为保家仙的黄小花为人还算仗义,虽说同样不敢得罪那个祸害乡里幕后鼠妖,却也如实相告其中的厉害之处,劝自己不要继续查下去,这多少为它赢得了一些印象分。 赵亮诚恳的开口道“多谢前辈提点,可有些事我必须去做,既然对方的身份您不方便提及,我也不强求,只是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望了一眼赵亮那淡然的表情,黄小花淡淡道。 沉默了片刻,赵亮轻叹息了一声,讪讪的笑了笑“您老能不能帮我带个话,我想见见东北的护法大仙,掌堂教主” 闻言,面前的众多仙家无一不是怒目相视,一副嗤笑表情,胡三太爷在东北仙家眼中是宛如神灵般存在,岂是想见就见的。 黄小花嘴角不禁的抽搐了几下,没想到此人提出的事一件比一件难办,自嘲道“你这后生倒是真会给人找麻烦,胡三太爷是何等身份,可不是我想见就能见到,因此这个话我无法带到” 赵亮没有丝毫不高兴,他早就料到黄小花会如此推脱,摸着鼻子似笑非笑的低声“既然如此我就不在叨扰众位仙家,就此别过” 走在院落中,贺龙舒展了一下手臂,淡淡的道“真他妈晦气,整半天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赵亮苦笑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一点信息都没得到” “哦”闻言贺龙吃惊的望着赵亮。 赵亮淡淡一笑“虽说黄小花虽有言明其背景,却也告诉了我们那鼠妖很难对付,至于我想见胡三太爷之事,你真的认为她不会通报,这么和你说吧,我之所以没让女弟马请神,而是自己动手唤神不单单是想得到黄小花的认可,更重要的是想引起胡三太爷的重视” “那我接下来怎么办,回医院等消息吗?”贺龙终于明白了赵亮的用意,点点头询问道。 “不,我们继续去下一家,光靠这区区一个堂口可无法引起胡三太爷的重视”赵亮嘴角浮现一抹浅笑,给人一种成竹在胸的感觉。 贺龙笑而不语,跟着朝胡同口走去。 “回来啦!怎么样,事情解决没有”司机殷勤的向二人打招呼。 贺龙一脸愁容的摇了摇头,有些丧气道“这堂口的仙家说无能为力,师傅,劳烦您再带我们去下一家吧” 司机自然不希望贺龙二人能在一处看好,毕竟出手这么大方客人不常见,多拉几家自己也能多赚一些,但不能表现出来,也跟着表现出满脸的低落“别灰心,我这就带你们去下一家,实在不行我跟同事,亲戚朋友打听一下,哪里面有比较大的仙家堂口,一定帮你们把事解决了” 贺龙洋装一怔,旋即挂着一丝感激之色“太感谢您了,师傅” 一下午的时间赵亮,贺龙奔走了四家仙堂,每次都用同样的唤神之法激怒各路仙家,然而得到的答案却是出奇的相同,直到下午五点两人才再次回到医院。 “你们回来了,住的地方找到了吗?”徐父关切的询问道。 贺龙讪讪一笑,将手里的餐盒放到塑料凳子上“已经找到了,叔” 纪寒丽起身接过赵亮手中的餐盒“这个给我吧,你去帮贺龙搭把手” “嗯”将餐盒交到纪寒丽手中,赵亮走过去帮贺龙把餐桌抬了出来“叔,姨吃饭吧” 徐父,徐母也没客气,搬过俩凳子坐到餐桌边。 纪寒丽细心的将餐盒一一打开,取过一份盒饭每样菜都拨了一些来到病床前。 好在徐宁还有只手能动,把病床上自带的小餐桌固定好,笑呵呵看着纪寒丽“谢谢,丽姐” 纪寒丽把饭盒放到小餐桌上,嫣然一笑“和我客气什么” “赵亮,你真有福气能找到这么好姑娘”徐母有些羡慕之意,随后招呼道“丽丽,快过来吃饭吧” 纪寒丽温柔一笑,回到餐桌边,赵亮忙抵过一双筷子。 吃过饭,众人在病房里闲聊起来,赵亮本想接替徐父徐母留下照顾徐宁。 可夫妻俩执意不肯,说徐宁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根本不需要照顾,晚上留下来只是单纯的陪夜而已,而且三人一路的劳顿肯定没睡好,让三人赶紧回旅店补个觉。 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担心徐宁的伤势,贺龙直接买了能最快出发的火车车票,这就导致没有买到卧铺,三人硬是在火车上做了十几个小时,尤其还是在晚上睡眠自然好不到哪去。 晚上九点多钟,三人和徐家人道别离开了医院。 旅馆二楼走廊内,贺龙打着哈气“看来你失算了,直到现在那些所谓的护法大仙也没联系咱们” 说话间已经来到房间门口,赵亮隐约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借着伸懒腰的空暇朝二人使了一个眼神,对着身旁的纪寒丽笑道“你先去贺龙房间待会,等我通知在回来” 贺龙从赵亮眼神中察觉到了那份不安,沉声道“要不让丽姐去我房间,我陪你进去” 随意的摇了摇头,赵亮淡然道“放心吧,我能应付” 贺龙明白此时的自己还无法帮到赵亮,脸色阴沉道“丽姐,我们走吧” 微微点头,纪寒丽撂下一句“小心”后,跟在贺龙身后进了另一间客房。 平复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情绪,赵亮推门而入,然而就在开门瞬间顿时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 在如此重压之下赵亮的脚步随即一顿,但也只是片刻的停顿后赵亮吃力迈动脚步向客房内走去。 此时客房内本就不大的空间站满了人,为首者身穿黄袍,体型高大,只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颌下留有胡须,端坐在凳子上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此人应该便是那掌管整个东北大仙的领袖胡三太爷(胡天山) 在他身后站着四人,成半圆之势将胡三太爷围在中心,他们的什么应该不低,恐怕只是略逊于胡三太爷。 从左手边第一位是名身材精瘦干练的中年男子,脸上透露阴狠诡诈的感觉,应该是黄家仙。 第二位是名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中年美妇,美妇体态丰盈,皮肤白皙,粉嫩樱唇内露出的两颗虎牙,平添上了几分姿色应该是白家仙。 第三位是名身高魁梧,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竖立似蛇瞳的双眼让人心生寒意,自然是柳家一门,至于是蟒,是柳,还是常就无从得知了。 最后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他身材瘦小,尖嘴猴腮,弯腰驼背,一对鼠母小眼不停地东张西望,不难断定它便是那灰家之仙。 就在赵亮打量众仙家之时,一名说话有些磕巴的男子突然开口呵斥道“见到胡三太爷,还不上前施礼” 赵亮眉头微蹙,一双漆黑的眸子寻着声源处望去,那里站立这四名东北仙家。 望着对方犀利的目光,之前出口呵斥的仙家还想说着什么,却发现口中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自然不相信眼前的年轻人能在五族仙家教主都在场的情况下对自己耍什么手段,而是源于自己心中那份恐惧。 敲山震虎可以,但不能做事出格,毕竟胡三太爷的实力摆在那,毫不客气的说随时能出手灭杀自己。 赵亮收敛目光,双手抱拳微微施礼,语气略带敬畏的道“晚辈赵亮,见过教主” 端坐在凳子上的胡三太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静气凝神,沉声对赵亮说道“难道我以我上千年的修为,还当不得你称呼一声太爷” 在胡三太爷面前赵亮自然不敢托大,解释道“并非您称不得太爷二字,只因晚辈不是仙家弟马” “哼,巧舌如簧”站在胡三太爷背后体态丰盈的女子冷哼道“这千年百年来,关中多少能人异士来到关外,任其再高的修为,再大的名气见到我家教主,也得尊称一声太爷” 我勒个草,这些披毛带甲的仙家到他妈挺在乎这个称呼,为了接下来的事赵亮无奈改口道“晚辈赵亮,见过胡三太爷” “好了,你我也不必这如何称呼之事太过纠结,听下面之人上报,你接连闹我四家仙堂总不会只为叫我一面吧!” 明知故问,难道下面的仙家会不降我的目的呈报“晚辈有两件事想求证一下” “你说说看” “其一,年前我兄弟回乡省亲,在香炉山被一只型似巨鼠的生物所伤,晚辈想问一下太爷对此物可有所了解” 胡三太爷点点头“我确实知道一些,但你只提供了遇袭的地点。我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它” “太爷,在我兄弟与那生物缠斗之时,观其面部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闻言,所有人视线全都聚集在了赵亮身上。 有惊讶… 有错愕… 还有狰狞… 胡三太爷也是一怔,似乎是回忆某段往事,叹息道“这件事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说说你的第二件事吧” “其二与这第一条也有莫大的关系,南北素有以山海关为界不得擅自踏入,即便踏入也要自我克制不得做出影响双方关系之事,当时敲定太爷应该也在场” “这是自然,作为东北仙家领袖我自然在场” “那我这第二件事就是求证一下这生物可与五族仙家有关,若无关,还望太爷首肯我在仙家地界为兄弟讨个公道;若是有关……还望太爷给我一个解释” “大胆,竟敢如此对太爷无礼” “好狂的年轻人,莫非真当我仙家不敢动你” “让他滚出仙家地界”除了胡三太爷同身后四人,其他仙家义愤填膺嚷嚷道。 胡三太爷摆摆手这才平息了众怒,扭头看了看尖嘴猴腮的老者道“它名叫灰天意,曾经是我五族仙家,但后来行为误入歧途被赶出了仙堂” “也就是说现在它与仙家无关”赵亮确认道。 胡三太爷微微点头道“即便我东北仙家不参与此时,它的实力依旧远在你之前,年轻人退一步海阔天空” 赵亮冷冷说了一声“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今日若不讨回公道,他日岂不是任人欺辱” 仙家秘闻 “呵呵……”客房内突然响起一阵讥讽的嘲笑声,而笑声的主人正是站在胡三太爷身后那身形矮小,尖嘴猴腮的老者,老者不屑的扫了赵亮一眼“好一句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凤有虚颈,犯者必亡,但说这话之前想清楚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别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凤有虚颈,犯者必亡”闻言,赵亮一怔自己貌似没有说过这句话,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敢问前辈名讳” 老者冷哼一声,一对绿豆似的小眼睛盯着赵亮玩味的说道“我叫灰天行” 嘴角一阵抽搐,赵亮望着老者那玩味的模样心中嘀咕道“灰天意,灰天行” “你不用琢磨了,灰天意是我三弟”玩味的表情缓缓收敛,灰天行正色道。 妈的,可算是找到正根了,赵亮平静的望着灰天行戏谑道“怎么,灰老爷子今天准备帮你三弟出头了?” 轻哼了一声,灰天行浑浊的老眼中,忽然间阴谋盎然“你不用套我话,胡三太爷是我们东北仙家的领袖,既然他说了我们仙家不会参与其中,灰家自然不会越界,我只是提醒你灰天意对你而言很强,强到你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老灰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蟒天刚”未等赵亮开口,那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豪爽道“当初灰天意不知从何处寻得一邪术古法,竟然能通过夺取他人的修为来增加自己的实力,起初他还算本分,没有对我五族仙家动手只是针对一些野仙。 后来可能是尝到了甜头,也可能是那些野仙再也无法给他提供所需的修为,它开始对我五族仙家疯狂的出手,短短一个月就有十数名仙家遭其毒手,纸包不住火最终它还是露出了马脚,但那时它已经入魔,普通的仙家根本对付不叫它,于是五族仙家决定联合围剿。 你知道吗,我们一共对他进行过五次围剿,其中两次还是我指挥的,可每次都被它逃脱了,而且还损失了数名仙家,这足以证明它的实力。所以我劝你还是听太爷,老灰的话,放弃这次行动” 赵亮能听出来蟒天刚确实出于为自己考虑才会说出这番话,对其心存感激。可自己能放弃吗!答案是否定的,若这次是收费接单,哪怕是多赔偿对方一些酬金自己也会放弃。可它伤害的是徐宁,是自己的兄弟,这个仇必须报“多谢蟒前辈提点,可我还是想去会一会这个灰天意,就算葬身他手,我也要给他留下刻骨铭心的伤痕” 客厅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震惊的望着这个有些固执的年轻人,脸庞之上的表情,极为精彩。 “留下刻骨铭心的伤痕”灰天行咬着牙,狞声道“你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经过一番交谈,赵亮对这个灰天行没有一丝好感,甚至说有些厌恶,如今它再次恶语相向,自然不会在惯着它。 赵亮冷眼撇向灰天行,嘴角的笑意略微有些狰狞“就算我是一根葱,也是一根来自地狱的葱,谁敢拿我蘸大酱,我弄他老祖宗” 灰天行彻底被激怒,它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会当着中仙家的面顶撞自己,目光森然的瞥着不远处那脸色狰狞的赵亮。 几个闪身就来到赵亮近前,盛怒下头部竟恢复了鼠身,想开口咬向其动脉。 “够了,以你的身份欺负一个小辈不嫌丢人吗”千钧一发之际,胡三太爷开口阻止了灰天行,抬头望向赵亮“你的脾气也该收敛一下,不然迟早要吃大亏的,我再说一遍,你要对付灰天意我东北仙家不会阻挠,同样也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 灰天行自然不敢违背胡三太爷的命令,立刻停止了攻击,此时他的门牙距离赵亮的动脉不足一公分。 赵亮仍处在震惊之中,他没到自己和这些老怪物之间的差距竟如此之大,毫不客气的说是天壤之别。 “话已至此,也没必要继续聊下去,我们离开吧”胡三太爷带领众仙家离开了客房。 灰天行淡淡的瞥了满脸震惊的赵亮一眼,眸子中掠现过一抹森然的杀意,可又不能违背护法大仙的命令,挥动衣袖转身离去。 赵亮尝尝出了一口,拿出手机拨通了纪寒丽的号码。 时间不长,贺龙,纪寒丽来到客房,赵亮将双方交谈的信息大致说了一下。 “那我们岂不是没有机会了”听完徐叔,贺龙有些惴惴不安道。 “不行就放弃吧,你们冒险我可以接受,但明知没有机会了还去那是送死的行为”纪寒丽担忧的说道。 “不,我们有机会”赵亮走到床头柜前,倒了三杯热水递给两人,自己轻轻抿了几口“那些仙家之所以几次围剿都未能抓住灰天意可能是出了内鬼,不要忘记怎么说也它是灰家的一员。 徐宁提过,灰天意的一条手臂已经转化为人的手臂了,而它之所以如此急着找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是这个进化的过程有时间限制。而这就导致它无法完全控制已经进化的身体部位,这就给了我们机会” 贺龙喝了两口热水,捎了捎头发“趁他病要他命” 赵亮微微点头,示意就是这个意思。 “可万一你的推断错了怎么办!”纪寒丽淡淡的声音中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握了握纪寒丽的手,赵亮悠然自得说道“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风险越大,获得高收益的机会越多,期望的收益率也就越高” 纪寒丽斜撇了一眼赵亮,毫不客气的说道“少拿这些糊弄我,别忘了我可是大学生,而且是经融学院的大学生,这其中的道理我比你懂” 赵亮微微的耸了耸肩,笑而不语。 “这次你们是帮徐宁找场子,哪里来的收益”纪寒丽 赵亮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还大学生呢,知不知道什么是广告效应,我们之前没有问津很大的原因就是没有推销好自己,假设这次真的拿下灰天意无疑就是一次很好的自我推销机会” “你们两口子慢慢研究吧。我先回去睡了”贺龙将水杯放到一边,起身离去。 下了火车后又忙碌一天,赵亮也甚是乏累,摸了摸纪寒丽的娇嫩俏脸,笑道“徐宁还没好呢,就是要动手也得等些日子,明天我陪你去中央大街转转” 灵动眸子盯着那双漆黑眼瞳,纪寒丽心中轻轻的笑了。 “洗洗睡觉了,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要不一起吧”纪寒丽甜甜一笑道。 赵亮起身站到纪寒丽近前,右手食指轻轻抵在她下颌上,玩味的说道“你要是想,我没什么意见” 纪寒丽莞尔一笑,快速在赵亮嘴唇上吻了一下“想的美,你先去洗吧,我收拾一下行李” 赵亮长叹一声,望着浴室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看来鸳鸯浴的期待落空了” “鸳鸯你个头啊,快滚”一巴掌拍在赵亮臀部上,纪寒丽一脸柔美的笑容,温柔道。 赵亮猥琐的笑了笑“你可别后悔哦” “别腻歪人了好不,赶紧去吧”纪寒丽没好气将赵亮推进浴室,自己回到床铺边开始收拾行李。 床铺上,赵亮深情的抱着纪寒丽,时不时亲昵的吻上一下。 纪寒丽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的手臂轻轻挽住赵亮的脖颈,眨了眨大眼睛,用极小的声音诱惑道“老公,我可是又学会新花样了” “不好意,可能要打扰一下你们的亲热了”一道白影冲进客房,看到床上两人的亲昵的动作后,转身垂首,玉手抵住性感的下嘴唇,轻咳几声有些歉意的说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吓了两人一跳,茫然无措间纪寒丽忘记了自己穿着睡衣,忙拉过被子包裹住自己的娇躯。 赵亮以最快的速度挡在纪寒丽身前,稳定心神后才发现,在客房中的女子正是站在胡三太爷身后那名体态丰盈的白仙“不知前辈去而复返所谓何事?” “别前辈前辈的叫了,我叫白盈盈”女子自我介绍道。 这些仙家少说也有上百年的道行,能做到她如今的位置恐怕得过了千年,直呼名讳貌似有些不妥,赵亮尴尬的笑了笑“前辈还是说说去而复返的目的吧!” “就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交流,不用做太多的解释”白盈盈淡淡一笑,招了招手,一张凳子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自行滑到她身后。 白盈盈优雅的坐到凳子上,偏头看向赵亮身后的纪寒丽,十分八卦的问道“女朋友!” “不是,我说白前辈咱能不能说点正道的了”赵亮简直无语,八卦原来并非人类独有。 “咳咳……”白盈盈再次轻咳两声,眼神一黯沉声道“我之所以回来,就想问清一件事,你是真打算动手对付灰天意,还是说只是随便说说” 赵亮此时还无法确定白盈盈的立场,只能含糊的说道“白前辈似乎很关心这件事!” 白盈盈想了想,道“话说到这里也没必要矫情下去,如果你真的打算的打算动手,我可以帮你!” 赵亮愣了愣神,有些疑惑的看向白盈盈“为什么?” 白盈盈眼眸中显现出来一股森寒之意,咬牙道“因为被它所害得五族仙家中就有我的女儿” 无论是人也好,兽也罢,作为父母对孩子的爱却是相同的,赵亮心中最后的一丝防备彻底放下,心情沉重的说道“白前辈,虽然我还没有成家,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至于灰天意我肯定不会放过它的” “好,我相信你是言出必行之人。虽然胡三太爷禁止我们仙家出手参与这件事,但我可以在其他方面帮你””白盈盈称赞一声,轻轻抹去眼眶中的泪水,从衣服内取出一只瓷瓶,自信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白家擅长什么,这瓶是息壤丹,能快速修复身体上创伤” 灵丹妙药 快速修复身体创伤!这一句话就引起了赵亮的兴趣,旋即将徐宁情况说了一下“前辈,这种情况你估计的多长时间能痊愈” 白盈盈听赵亮叙述完病情。淡淡道“按照你叙述的情况,我敢保证他能在半天内痊愈” 我去,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药竟然能缩短到半天,白家的医术之道果然名不虚传,可随即又有些迟疑“白前辈,难道你就不担心最后失败的一方会是我吗?” “说一点也不担心那不可能,可只要有一线希望能给女儿报仇,我都不想放弃”将手中瓷瓶丢给赵亮,白盈盈满脸的无奈道“若不是三爷有言在先,我肯定会加入你们” “前辈请放心,我绝不辜负您的信任,灰天意的命我要定了”望着手中瓷瓶,赵亮承诺道。 “年轻人,其实我选择帮你并不是单单看中你的魄力,还有一条重要的原因,就是你有无穷的潜力,再给你几年的时间话灰天意绝对不是你的对手,因此你不必急着去找它,只要你记得曾经的承诺即可”衡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白盈盈并不急于逼迫赵亮去找灰天意,而是选择给他充足的时间。 没想到白盈盈竟如此通情达理,完全不像是在做交易,更像是在帮自己,赵亮心中对其充满了感激之情,日后若有机会定要报答这份情谊。 “好了,该交代也交代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温存了,就此告辞”白盈盈挑了挑眉,忽然对着赵亮身旁的纪寒丽扬了扬下巴,化作一道白光朝窗外飞去。 赵亮扭头朝纪寒丽讪讪一笑,眼神在其裸露的香肩上盯了良久“咱不能浪费白大仙的一片好意是不是” “滚”纪寒丽腮帮微鼓,娇嗔的瞪着赵亮“啊,你讨厌”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间射将进来,照在床榻之上男女的身上,暖洋洋的… 纪寒丽微微耸动了一下身躯,见赵亮依旧没有起床的意思,身躯向上探了探一双让人垂涎的双唇吻在了赵亮嘴上。 赵亮一只手搂在纪寒丽背后,张开口将纪寒丽的香舌放了进去,片刻后微微睁开双眼,淡然一笑道“你这种叫醒的方式很特别吗?” “懒猪,快起床,咱们还要去医院看徐宁呢”纪寒丽轻轻在赵亮胸前拍了一下,下床去了卫生间。 伸了个懒腰,赵亮双手抱住后脑勺,标准的仰卧起坐直起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呆呆的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大懒猪,快点过来洗漱”卫生间里传来纪寒丽的催促声。 掀开被子下了床,穿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挤出一些牙膏在牙刷上开始刷牙,镜子中纪寒丽正在化妆。 “你已经很漂亮了,不用这么打扮”说话间嘴角滴下几滴牙膏沫,含口水漱了漱口吐了出去。 纪寒丽可爱的耸了耸肩,忽然轻偏过头,戏谑的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我可不想做一个连妆都懒得化的丑女人” 打开水龙头洗了两把脸,拿过毛巾擦了擦“您慢慢化,我先去穿衣服了” 纪寒丽没好气的嚷嚷了一句“滚,滚,滚” 整理好一切,两人来到贺龙客房门口,敲了敲门“胖子,起了吗?” 慢悠悠的行至客房门旁,将之一把拉了开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你们俩昨天是玩美了,可怜我一个人孤证难眠” 在贺龙面前没必要做作,纪寒丽掩嘴轻笑“早就让你正道的交个女朋友了” “算了吧,我还可不像某些人那么专一本分,一生只睡一个女人”带上门,贺龙一副惋惜的样子摇了摇头。 纪寒丽一脚踢在贺龙屁股上“你惋惜的屁,我每天都有给他他不同魔新鲜感好吗” 贺龙咳嗽一声,道“丽姐,你误会了,我这是在夸他呢” 三人一路打闹着朝旅馆外走去。 病房内,纪寒丽满脸柔美的笑和徐宁的父母交谈着“叔叔,阿姨,你们守了一夜肯定没睡好,快回去休息吧!我们三个留下来陪徐宁就行” 徐宁的父母也是明白人,他们一群年轻人待在一起很多事不愿意让老人参与,同三人道别后离开了病房。 赵亮走到病床前,拿出昨晚上白盈盈交给自己那个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颗浅棕色,黄豆大小的药丸交到徐宁手中。 “这是什么?”望着手中药丸,徐宁诧异的望着赵亮。 纪寒丽贤惠的端着一杯热水递到徐宁近前,精致的小脸上布满盈盈笑意“能让你明天就彻底康复,生龙活虎的仙丹” 听完纪寒丽的话,徐宁更加不可置信的望向手中那浅棕色药丸,心中嘀咕道“就这么个小药丸就能让自己彻底痊愈” 贺龙傻子一般的盯着又是递药,又是送水的两人,疑惑道“卧槽,你们俩该不会被骗了吧!说实话,用多少钱买的” “一分钱没花,仙家给的”赵亮透过瓶口向内望去,微微晃动瓷瓶,看着瓷瓶中仅剩五颗药丸嘀咕道“可惜,这么好的东西只给了六颗” 徐宁自然相信赵亮,纪寒丽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但他也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的神奇仙丹灵药,能在一天内就治愈自己的身体,那样的事只会出现在玄幻小说中。 徐宁把药丸放进口中,用温水送服下去。 服完药一段时间,徐宁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赵亮并没有带纪寒丽出去逛街,而是全程陪在徐宁身边,纪寒丽没有因此而对赵亮产生任何的抱怨。 五个小时后,和众人谈天说地的徐宁突然戛然而止,紧咬牙关似乎强忍着某种痛苦。 三人意识到不对顿时紧张起来,赵亮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很痛苦” 徐宁不想众人为自己担心,强忍着疼痛点了点,吃力的挤出一丝笑容,道“是有点痛,不过我能感觉到骨裂的地方正在快速修复” 痛感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悄然褪去,徐宁尝尝呼出一口浊气,此时他全身的衣物已经被汗水浸透。 见徐宁恢复了正常,众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感觉怎么样?”贺龙惴惴不安的询问道。 徐宁的胸口上下起伏不定,脸上却挂着欣喜之色“感觉好的不能再好了,只要拆掉这些石膏,我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 “卧槽,真他妈的赶上玄幻小说里的灵丹妙药了”贺龙一脸震惊的望着徐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赵亮“不是,昨天咱俩一直没分开,除了你和丽姐那啥的时候,这药哪来的” “哪啥啊”纪寒丽没好气的瞪了贺龙一眼。 “行了,丽姐,大家都是过来人”贺龙一脸猥琐的朝纪寒丽挑了挑眉头。 “好了,你们两个别瞎闹”赵亮看向贺龙,嘴角处流露出一丝淡淡地微笑“这药是你走后,白家仙去而复返送的” 赵亮将昨晚贺龙走后发生的一切讲述了一遍。 贺龙坐直了身体,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凝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说那白盈盈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赵亮撇了撇躺在病床上的徐宁“如果说昨晚我对她的话还保留着一丝质疑,那现在我彻底相信了” “就因为它给的药治好徐宁”贺龙不禁皱眉道。 “这还不足以证明吗!试想一下,若不是有深仇大恨话它为什么这么做,总不至于是为了让我们全军覆没所以出手治好徐宁吧”解释完,赵亮淡淡一笑,道“先别研究这个了,咱们把徐宁带去检查一下,毕竟只有医生确认他没事了我们才能办出院手续” 贺龙忙出去找来一张轮椅,两人合力将徐宁抬到上面。 “唉。唉,我真的好了,自己能行”徐宁嚷嚷着,要自己起身下床。 “行了,你小子就安心享福吧,这机会可不多”贺龙笑道。 赵亮推着轮椅走出病房“就算你好了,打着石膏也不方便” “我去办CT手续”纪寒丽也跟着前后忙活着。 纪寒丽嫣然一笑,晃了晃办好的手续,赵亮无奈的笑了笑,将徐宁推进了CT室。 右手握住轮椅扶手用力往下一按,以没有受伤的左脚为支撑点将身子撑起,微微侧转,用一个极其别扭的动作坐到CT机下。 “呦,手脚挺灵活的”贺龙打趣道。 徐宁淡淡一笑,躺平了身体,按照医生指示慢慢调整着自己身体的位置。 上山容易下山难,等照完CT,徐宁在想回到轮椅上时,尴尬的朝赵亮,贺龙笑了笑“麻烦你们了” 几人没有着急返回病房,在CT门外等着结果。 拿到CT照片,三人推着徐宁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当主治医生看到徐宁的CT照片后,震惊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嘀咕着“不可能,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贺龙干笑了一声,故意的问道“怎么了医生,我兄弟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不,不……你兄弟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相反他的恢复能力让我感到吃惊,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怕是年轻人没有两个月也无法恢复”由于过度的吃惊,医生说话都有些磕巴“他这才短短十余天竟然就恢复的这么好了,这简直就是个奇迹,要不是之前看过他受伤的CT片,我肯定不会相信他受过伤!” 远离喧嚣的山村 “那……我们能不能办理出院手续了”纪寒丽饱含笑意,一脸期待的望着医生。 轻柔的嗓音加上甜美的表情,绕是医生这种四十岁以上男人也不免看的有些出神。 意识到失态,医生轻咳几声掩饰窘态,清了清嗓子道“当然可以,既然病人已经康复我没没有任何理由阻拦,不过我还是想冒昧的问一句,你们用什么方法让病人这么快康复,要知道这对此类患者绝对是一大福音” 医生不相信眼前的几个年轻人能掌握这种惊世的医术,可他更不相信人的自愈能力有这么强。 福音!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医生给患者争取福音吗! 还是有的,但我相信为数不多,最起码眼前这名医生绝对不是,从他身上身上我只能看到贪婪,被他掌握他只会沦为挣钱的手段。 贺龙嬉皮笑脸的说道“我们都是普通人,能有什么办法,这些都得感谢医生您的医术高明” 这马屁拍的切合时宜,不单将一伙人摘干净,还给医生一个大大高帽。 明知是敷衍却也无可奈何,医生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表情极不自然的笑了笑,从办公桌上拿过几张单子签了名递给距离最近的纪寒丽“你们先带他回病房,我拿好工具就过去帮他将石膏打开,完事后就能办出院手续了” “谢了,医生” “谢谢医生”几人向医生表示感谢。 贺龙推着徐宁走出科室后,道“拆个石膏自己去就行,为了节省时间你和丽姐去办出院手续,然后我们医院门口见” “嗯,那一会见”赵亮挽着纪寒丽同两人分开离去。 半个小时后,四人在医院门口会合,赵亮将出院手术交到徐宁手中“前几天叔叔,阿姨刚交的押金,退了三千多” 徐宁看也没看把钱揣进兜里,出手手续则卷成了一个纸筒拿在手中。 贺龙拍了拍徐宁的肩膀,笑道“我们去旅馆接叔叔,阿姨吧” “嗯”徐宁点了点头“这次让你们担心了,大老远从河北跑了过来也没好好招待你们,现在哥们没事了,一定要找个像样的地好好聚聚” 赵亮并非忧国忧民之人,可也见不惯这些妖物随意伤人性命,晚一天处理还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更何况自己身上还背负着白盈盈的嘱托,微微一笑道“算了吧宁子,等接到叔叔,阿姨,咱们立刻返回你们家,尽可能早点处理掉那边的事,而且在哪聚不是聚呢!何必去外面浪费那个钱” “这个我赞成,早就想尝尝地道的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了,宁子东北菜是不是以炖为主啊”贺龙满脸期待的说道。 “可以这么说,既然决定了我们走吧,我妈的手艺还算可以的”徐宁招呼着大伙朝医院外行去。 “那我们的房间是不是也退了”纪寒丽问道。 “也退了吧,这次在宁子那不定要待几天呢,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学”赵亮随口问道,他可不想因为这些事耽误纪寒丽的学习。 “你甭想甩开我,开学还早着呢,除非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回去不然我绝对不会离开”纪寒丽肯定的回应道。 赵亮除了摇头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旅店中,当徐母打开客房门看到徐宁的一刻,明显愣了愣,接着就炸了,责骂道“你个小犊子,不在医院好好待着,出来做什么?” 徐宁早就习惯了母亲的脾气,笑了笑举起受伤左手在母亲眼前晃了晃。 “这熊孩子,快说怎么从医院溜出来了”徐母说着一把打开儿子的左手,紧接着又抓了起来,看着儿子的左小臂紧张的说道“石膏呢,你手上的石膏呢” 徐宁抽出被母亲紧握的左手,原地转了一圈后用力的跺了跺受伤的右腿“妈,我好了,你看” 徐母不敢置信的围着儿子转了两圈,朝客厅内感到“他爸,你赶紧出来看看” 这件事不能告诉医生,但不能隐瞒徐宁的父母,几个人将事实全盘托出。 东北人本就都相信大神,出马仙,虽然儿子的突然康复让他们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 退了房,去超市买了些必要的食材后,众人打车朝徐宁家驶去。 炉山坐落在黑龙江宾县的南端,是小兴安岭的余脉。相距哈尔滨七十公里,有六座主峰,海拔达七百九十米。香炉山东西长四公里,南北宽三公里,总占地面积一点七万亩。至今保持着原始生态,是距哈尔滨最近的天然森林氧吧,而徐宁家便坐落于香炉山,山腹中的一个山村,此处说不上与世隔绝,但也远离喧嚣的城市。 出租车顺着一天曲折蜿蜒,崎岖不平的小路开往徐宁家所在的村庄。 等众人到徐家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左右,因为常年在外生活,一连六间的房子显得有些破旧。 结了账,徐宁的父亲忙让几人进院“这天气还真冷,大家快进去吧” 进了院,徐父将东西交到妻子手中,招呼儿子道“十几天没回来,屋里也暖和不到哪去。宁子,你跟我去柴房搬些柴火烧烧炕” “别,徐叔,您还是跟阿姨进屋做饭吧,我这都快饿死了,至于这些搬柴点火的事交给我们三个了”贺龙大包大揽的说道。 徐父很喜欢贺龙的这种性格,跟这几个孩子更不会客套“那行,我去给你们做饭,媳妇,别站着了,赶紧让丽丽进屋啊” “光顾看你们说话了,丽丽。快进屋”徐母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忙招呼纪寒丽。 众人分工合作,徐父做饭,徐母带着纪寒丽简单的收拾房间,赵亮三人点火的点火,点暖气的点暖气。 起了火,屋里渐渐暖和起来,时间不长几道硬菜上桌。 “妈,丽姐,别忙乎了,先出来吃饭吧”徐宁从带回来的物品中找出两瓶白酒摆到桌子上,招呼打扫房间的母亲和纪寒丽。 贺龙捏起一块肌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道“叔,您这厨艺又长进了” “呦,小胖子越来学会说话了”徐父一手握着炒勺柄,一手拿着铲子不停地翻炒。 徐宁打开白酒的包装盒,递到贺龙手边“龙哥,还用我让啊,自己倒吧,我去给丽姐拿两瓶果酒” 贺龙也不介意,拿起酒瓶倒酒“叔,差不多了,就咱这几个人用不着整这么多菜” “这不难得你们来一回,在做这个菜就完事了”徐父熟练一翻炒勺,用铲子将炒勺里的菜拨到出轨上的盘子里。 正好纪寒丽洗完手,走过去端起菜盘“色香味俱全,叔叔好手艺” “别夸他了,这一年也做不了几顿饭,走吧,吃饭去”徐母轻笑着照顾纪寒丽上桌。 正宗的八仙桌,即便坐下了六人也不显得拥挤,贺龙起身端起酒杯“今天能有这口福多亏了徐叔,来,大伙敬咱们大厨一杯” “徐叔,辛苦了” “感谢徐叔的款待”纪寒丽也举起酒杯同徐父碰了下。 “这几个孩子,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徐父笑的合不拢嘴,喝了口白酒把酒杯放到桌上“动筷,都动筷,到这就跟到自己家一样,要是吃不好可别说叔不管你们饭” 徐母坐在纪寒丽旁边,一个劲往她碗里夹菜“这两孩子经常来,倒不会和我跟他爸见外,倒是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多吃点” 纪寒丽握着筷子打顾着“阿姨,我和徐宁也认识很久了,您不用总照顾我” “亮哥,龙哥,丽姐我敬你们一杯,欢迎来到东北”徐宁嘿嘿一笑道。 “二叔,是你们回来了吗?”正当一桌人喝的兴起时,院子里传来一声声询问。 “宁子,院子里是不是有人”夹着一块猪肉的筷子停在空中,徐父不确定问着徐宁。 众人闻言不在说话,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一个稚嫩的女生声音传了进来“爸爸,是你们在里面吗?” “是,妹妹”听清楚声音后,徐宁起身朝屋外走去。 徐宁的妹妹名叫徐蕾,今天只有十二岁,足足比徐宁小了八岁,这次徐宁受伤住院,带着一个小丫头不是方便,于是便她交托给徐宁的大伯代为照看就好几天。 掀开帘子走了出去,院子里站着一对小夫妻,他们手里领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正是徐宁的妹妹。 对着小夫妻笑了笑,徐宁热情的道“哥,嫂子,快进屋” 小夫妻差异的上下打量徐宁半晌,不敢置信的道“小宁,你身的伤好了!” 徐宁活动一下腿脚,含笑点了点头“嗯,好了” 掀开门帘将哥哥,嫂子让进了屋“爸,是我哥跟嫂子来了” “叔,婶”小两口恭敬的打着招呼。 “妈”徐蕾进屋后直接跑向徐母,半路上却被贺龙拦下,斜撇一眼对方,咯咯的说道“你起开,大胖子” 从贺龙身边绕过,扑倒了母亲的怀里。 徐母亲昵的轻抚着女儿秀发“这么大姑娘了,羞不羞” “徐宁上里屋在搬俩凳子出来”徐父笑呵呵招呼两人“坐下吃点” “不用了二叔,我们在我爸妈那吃了,准备回去看到这亮起了灯就进来看看了”男子道。 “我们也是刚回来,徐蕾这两天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 “哥,嫂子吃了也坐下待会”徐宁将两张凳子放到两人近前。 二人也没客气,拉过凳子坐到桌边,女子道“没有二叔,蕾蕾这几天很听话” 徐父拿起两双快递给侄子,侄媳妇“你们不用帮这个小丫头瞒着,她有多淘气我和你婶知道” “我怎么淘气了!”徐蕾坐到纪寒丽和徐母中间,朝父亲觉着小嘴不满道。 不怕冻的小蛇,常诗兰 落座后,徐宁堂兄目光在场中缓缓扫视,偏头对着徐宁淡淡的笑道“这几位是?” “这是我在外面最好的两个兄弟,贺龙,赵亮,这个美女是亮哥的未婚妻纪寒丽,听说我住院了特意从河北赶过来看我的”徐宁笑道,拿过一只酒杯放到堂兄面前,转头望向贺龙,赵亮“这是我大伯家的堂兄,叫徐永林” 贺龙和徐宁同岁,就算是赵亮也只比徐宁大一岁,既然这个堂兄已经结婚,年纪上肯定不止差一岁,两人客套的打着招呼“大哥” “大哥” 东北人性格豪爽,还没等倒完酒的徐宁坐下,徐永林已经端了酒杯“来,我敬两位远道来的兄弟一杯” 贺龙,赵亮急忙端起酒杯“大哥客气了” 徐宁自然端起酒杯陪着喝了一口。 “永林,吃口菜”徐父笑吟吟的说道,随手放下筷子“永林,这几天村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身为村民,徐父对村里的事很是挂心。 听二叔这么问,徐永林叹了一口气,沉默不语。 “出什么事了?”徐父从侄子的反应中觉察到了不对,追问道。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徐永林身上。 徐永林端起酒杯猛的喝了一口,由于喝的太急轻咳几声“把宁子,张狗子送到医院后,转天警察局那边就派了几名警员过来调查,他们找村民了解一些情况连山都没进就给结案了,说是有大型动物出现在村子周围,让村民小心门户,晚上尽量不要出门,即便出门也要几个人同行以免发生意外。 从那以后村子里确实平静了几天,渐渐地人们开始疏于防范。就在大年初二的晚上,大街传来男人凄厉惨叫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等村民们出去查看时,大街上只留下一摊血迹和几块血淋淋肉块。 看到这血腥的场景,胆小的人纷纷退到一边呕吐不止,村长带着一些胆大的青壮年寻着血迹追了出去。 就在距离村子几百米外找到了一个浑身血污,残肢不全的人,他嘴里还不停的往外吐着殷虹的血液,经过村民辨认才看出是咱村肖老状家的二小子,肖明。 当时他还没有咽气,却也是油尽灯枯,临死前嘴里不停地嘀咕着“鼠,鼠” 很快有人去通知了他的家人,当肖老状夫妻俩看到缺失了一条大腿的儿子时,在痛哭中晕了过去,从那时起咱村彻底被笼罩在恐怖的阴霾之中” 徐父气氛的拍桌而起,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着“警察呢,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 徐永林的妻子看着气氛的二叔弱弱道“那些警察倒是又来了一次,只是告诉村民现在是放假期间,等过些日子人手够了立刻组织搜山” “他爸,你别着急,这事不是咱们这些老百姓能管的”徐母解劝道。 “最近村里出现了很多流言蜚语,有人说咱们村风水不好,建议找风水师,大神或者出马仙看看” “还有人说是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泄露而突变的动物所为”徐永林显然不相信这些根本没有依据的理由。 看来奇怪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必须在警方搜山前解决此事,不然等灰天意跑了再找他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得知实情后,人们没有心情在继续喝酒,简单的吃了些东西草草结束。 次日早晨,在徐宁的引领下几人开始在村子周围展开调查,由于出去的距离不算太远,赵亮一直把纪寒丽带在身边。 两天过去了,一点线索也没查到,三人决定向深山深处探寻。山路崎岖不平、蜿蜒盘旋,即便是赵亮三人也是吃不消,便将纪寒丽留在徐宁家里。 清晨,三人准备了一些食物向深山而去。 东北气候冰冷,一旦下雪只要不是常有人行走的地方,积雪整个冬季都不会融化。 山路不是很好走,三人有的异常艰难,直到三个多小时后才算进去了人迹罕见的深山密林中。 走进深山的林子才会发现,这里的景象和印象里的密林并不相同,树木之间的间距比较大,一些不需要越冬的鸟类在雪地中呼扇着翅膀跳来跳去,寻找着隐藏在积雪下的草种。 贺龙双手握在一起放到嘴边不停地哈着气,每出一口气都伴随着白色雾气,可怜气温之低“哥们这次总算知道爬雪山是什么滋味了,真他娘的冷,再这样下去我怕找不到那个狗屁的灰天意,咱哥们就冻僵了” 徐宁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讪讪一笑道“龙哥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当初革命先烈过雪山,依次分别为夹金山,梦笔山,雅克夏山,昌德山,达古山,平均海拔在4000米以上,不仅要忍受低温考验,还要接受气压的洗礼,咱眼前这座山海拔不到七百米,根本没法相提并论的” “呦,不简单啊,没想到你对长征这么了解”赵亮抓着一根小树用力向上攀登,穿着粗气道。 “嗨,我上学时村里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兵,一群小孩没事就喜欢听他讲故事,也就记住了”徐宁吃力地说道。 “唉”呼叫声中,贺龙脚下一滑跌倒在地,双手紧紧抱住身边一颗小树,才避免了滑落下去的窘境。 “哈哈……” 徐宁,赵亮二人狂笑不止,同时吃力的走过去扶起贺龙“这冰天雪地的,你小心点” 徐宁站在贺龙身后,帮他打扑着身上的雪渍“龙哥,这山虽然海拔不高,可坡度还是很陡的” “陡都无所谓,关键这雪铺到山地上太他妈滑就”贺龙无奈的说道。 “我们继续走吧,这里可不是休息的地方,等到了山顶咱们在休息”赵亮观察了一下,此处到山顶的距离不算太远。 三人齐心协力,相互扶持着向山顶攀登而上。 登上山顶时三人已经精疲力尽,贴身的衣物彻底被汗水浸湿,顾不得地上脏不脏,虚脱的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感觉到身上恢复了一些体力,赵亮起身爬上了不远处的一堆石块。 山顶植被不算太多,而且还都是低矮的树种倒有利于观察,赵亮拿出从徐宁他爸那借来的望远镜朝四面观望。 其实说起来倒也奇怪,这些修道的仙家同古代的帝王差不多,都喜欢给自己选一块风水宝地,具体原因我始终也不是很清楚。 虽然赵亮不像摸金校尉,发丘将军那般对风水秘术了如指掌,却也模棱两可的知道一些,因此才爬上山顶希望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然而看了半天,赵亮也没看出哪里是藏风纳水之地,早知道真该找个懂行的人陪着过来。 “唉,看出什么名堂没有”贺龙坐直身嚷道。 赵亮站在石堆上耸了耸肩,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示意看不出任何线索。 从石堆上跳下来,赵亮刚准备回两人身边向另一座山峰进发,却被一处奇怪的场景所吸引。 好奇的蹲下身,赵亮好奇的打量着一条趴在雪地上竖起半截身体紧紧盯着自己,身体只有尺许长的青色小蛇。 赵亮抬起手慢慢靠近小蛇,谨慎的伸出一根手指蹑手蹑脚的摸向青色小蛇头部,心想“小家伙该不是被冻僵了吧” 就在手指距离小蛇头部不足寸许时,小蛇头部微微后仰,竟然吐了吐信子。 “我去,丫的还活着,这不符合逻辑啊”赵亮目瞪口呆的望着趴在雪地上的小青蛇,吃惊的眼珠差点掉到地上。 就在他吃惊之际,小蛇高高的昂头,吐信,前后摇摆,然后把身子卷曲。 小青蛇突然尾部发力,身体的每条肌肉从后到前收缩,先前卷曲身体像弹簧一样射出去,嘴巴张开露出类似弯月般的尖锐毒牙咬向赵亮手指。 好在赵亮有所准备,手指急退的同时双脚用力一蹬地面身体向后跳去,躲过小青蛇的攻击。 落地后淡笑道“在这种严寒的气候中还能发动攻击,厉害啊” 徐宁盯着赵亮疑惑不解的问道“龙哥,亮哥自己在那又蹦又跳的干嘛呢” 贺龙挠了挠了头,不解道“我也不知道,走,过去看看” 两人起身,打扑了一下身上的污垢朝赵亮走去。 看清状况后,贺龙低声问道“大哥,别人是撩猫逗狗,你可倒好蹲这逗开长虫了” 赵亮白了贺龙一眼“你看到它就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一条小青蛇吗?又不是没见过”贺龙不屑一顾的说道。 赵亮也没在意,盯着小蛇淡淡一笑道“现在是什么季节?” “什么季节,冬……”贺龙嗤笑一声,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心中疑惑道“是啊,现在是冬季,蛇类都该去冬眠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冰天雪地里,而且还是活灵活现出现在冰天雪地里” 解释一下,因为蛇类是变温动物,又被称为冷血动物,体内温度随环境温度的变化而变化。冬天随着气温的逐渐下降,蛇的体温也下降,机体的功能减退。蛇进入冬眠状态,以这种方式来适应低温环境。 直起身,赵亮单手拖着下巴饶有兴致看着小蛇,戏谑道“你来这里是胡三太爷意思,还是自己的擅作主张” 小蛇拟人似的偏着头诧异的望着赵亮。 “卖萌可耻”赵亮一脸鄙视的望着小青蛇“来都来了,不准备见面吗?” 小青蛇嘴角上翘,竟然表现出如人一般的冷笑。 蛇头向左晃动,划出一道弧线后转向右侧,如此循环不止展现出S型波浪的效果。 渐渐的三人眼中竟出现了幻觉,仿佛眼前不是一条蛇身在晃动。 晃动间小青蛇的身形不停变幻,渐渐地幻化成一个身材高挑,美丽动人的姑娘。 姑娘上前几步如古人般双腿微蹲,双手叠在一起放到腰间,含羞行礼“常诗兰,见过赵先生” 违规的蛇仙 常诗兰身着一身得体的淡绿色宫裙,清淡的颜色,更是使得女生多了几分清纯,长腿,翘臀,不到34B的胸部,充满着活力与诱人的青春气息。 那股独特的清新脱俗气质,赵亮从未在人类女孩身上见过。 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姑娘,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所震惊,场面略微有些寂静。 在这丝毫没有遮挡下的全程化形面前,那些借助道具大变活人,利用遮挡的瞬间换衣,简直他妈的弱爆了。 媚眼微微上翻,目光随意的在那一直盯着自己的三人身上扫过,常诗兰心中暗叹“看来蟒叔对此人的评价有些言过其实” 见无人应答,常诗兰小嘴掀起淡淡的弧度,淡淡一笑,再次开口道“常诗兰,见过赵先生” “敢问姑娘芳名”在对方第二次介绍后赵亮才唤醒过来,惊慌失措下开口询问道。 此话一出,赵亮恨不得抬手给自己脸上来几巴掌,人家都他妈的介绍两回了,还在问。 气质淡雅的常诗兰掩嘴轻笑,一双美丽的秋水眸子望着近前赵亮,充分展现着她含羞的动人娇态,那股清纯诱人的模样,让得贺龙,徐宁真感受到一种异样的魅惑。 好在此时赵亮已经恢复了往日平静,即便是面对如此魅惑异常的常诗兰也能保持一颗平常心,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低声问道“你认识我?” 常诗兰咯咯轻笑起来,笑声中微微略微噙着一些不屑“为了见到胡三太爷,短短一下午的时间接连胁迫四家仙堂代为通传,逼得胡三太爷为了平息事态不得不召集五族护法同你会面; 可你倒好,竟在会面时放出豪言壮语,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誓要诛灭被五族仙家视为毒瘤的灰天意; 为此,更是不惜当众怒怼灰家仙将灰天行,几乎当场发生冲突,还好胡三太爷及时出手阻止,为了防止你灰天行从中作梗,无奈下直接号令五族仙家不得参与你和灰天意的争斗; 这一连串的惊人壮举,想不知道你都难” 万万没想到当时的无奈之举竟将自己推到的风口浪尖,赵亮不知道该不该因此而自豪。 常诗兰看出了赵亮的无奈,淡淡一笑道“总而言之,在东北仙家的圈子里你赵先生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而且还围绕着你展开了两场赌局” 赵亮不喜欢赌博,更不喜欢别人拿自己当做赌博的工具,然而悲催的是自己根本没能力改变这个事实,气定神闲的苦笑道“能不能跟我说说堵的什么?” 常诗兰眨了眨修长的睫毛,美眸稍带着些慵懒的望着赵亮,红润的小嘴忽然一掀,轻笑道“当然可以,毕竟你才是这两场赌局的重点。第一场赌局,堵的是你真的要寻灰天意的晦气,还是满口跑火车,胡诌而已,说实话大多数仙家并不看好你,结果你用事实着实打了他们的脸” 果然和自己揣测的一样,这些仙家根本就没把自己和灰天意放在等一个等级上,笑着摇了摇头“那第二场呢” 常诗兰冷冷一笑,道“第二场是第一场的延续,不过更像是一场无聊的闹剧,堵的是你和灰天意间的胜负,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百分之一百二的仙家认为你根本不可能取胜,而且会死的很难看” 冷眼望向远处,赵亮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偏头淡漠道“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单纯想看我们的笑话吧!” 俏脸铁青,常诗兰眼眸中充斥着仇恨的怒火,咬牙切齿道“我这次来的目的是和你们一起诛灭灰天意这个混蛋” “可胡三太爷不是勒令五族仙家不准参与此番争斗吗?”赵亮大惑不解道。 常诗兰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却依旧倔强的说道“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你们是真的要对付灰天意那个畜牲,哪怕死我也会一路追随” 眼睛微眯,赵亮极为平静的问道“能说说理由吗?” 常诗兰擦拭掉眼眶中的泪水,沉声道“因为他杀了我姐姐,记得那是在三十年前,正是灰天意对族内族外仙家疯狂出手的时期。 他得到了一本上古邪术遗本,但这邪术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修炼后身体对术法的承受力几乎为零,也正是因此他开始觊觎我们常家一件法宝,而那件法宝一直都是我姐姐保管,灰天意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可天意弄人,偏偏在那个时期我姐姐爱上了一个关内来的道士,很快两人就坠入了爱河。 灰天意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借那道士的名义将我姐姐骗了出去,杀人夺宝。我永远无法忘记看到姐姐尸体那一刻的绝望,我发过誓。一定要帮姐姐报仇” 如此奇葩的感情纠葛赵亮见得太多了,倒也没有过多的在意,长叹一声道“不光是为姐姐报仇,你还想夺回失窃的宝物吧” 常诗兰也没有隐瞒,泪眼婆娑的斜撇了一眼赵亮“那宝物本来就是我常家之物,拿回来也是理所应当” 贺龙猥琐的笑了笑,朝赵亮使了个眼色,意思很简单“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况且有这位仙家加入肯定会是一大助力” 赵亮怎么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而且自己也没有想过私吞别人的东西,哪怕那件东西被视为宝物,伸出手淡淡一笑“欢迎加入” 常诗兰诧异望着赵亮伸出的手却没有握上去,冷冷的道“事先说好,我的加入并不会给你们带来太大的助力,最多能把成功率提到百分之一” 三人顿时脸色铁青,不明白这蛇妖为何总是一直泼冷水。 赵亮淡笑道“不知道前辈是否知道灰天意的藏身之地?” 常诗兰耸了耸肩,浅浅一笑,旋即摇了摇头“灰天意受到五族仙家围剿,这几件的行踪飘忽不定,没人知道他确切的藏身之地” 赵亮舔了舔因天气原因而有些干涩的嘴唇,招呼道“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点瞧瞧” 当贺龙,徐宁路过常诗兰身边时黯然神伤叹息着,本以为她的加入是上天给予的一份助力,没想到确实个一问三不知的累赘。 可怜的常仙姑娘虽能幻化成人却不懂的人情世故,见三人绕过自己向山下行去,急忙跟上。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只有亲身体会过之后才知道有多难,没有经过处理的陡坡上没有任何一处平整的落脚处,加上覆盖着一层近近十公分厚的积雪,踏上去立刻泥泞一片,湿滑无比。 庆幸的是山上有一些凸起的石块,正好可以用来当台阶使用,可即便如此几人还是走的异常小心,每踏出几步都会找一棵树干作为借力点在继续行进。 “唉,能不能说说你是关内哪门哪派的传承人” “你当初胁迫仙堂仙家,就没想过万一他们群而攻之怎么办” “还有蟒叔,已经告诉你灰天意的强悍,你为什么还是去招惹它”一路上常诗兰话痨般的不停问着各种问题。 赵亮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确切的说是分心不得,即便如此小心,自己还是滑倒了数次。 望了一眼赵亮那淡然无趣表情,常诗兰没有丝毫的受挫感“你们人类也真是的,两条腿走路多麻烦,还是我们蛇类方便,往地上一趴像这样的地形能如履平地一般” “嫌麻烦你可以恢复原形,反正我们三个也见过你化形了,不会害怕”赵亮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现在变回去,等到了下面还得变回来,太麻烦了”常诗兰说着话还不老实,结果一脚踩空倒在地上,身体顺着山坡滑出数米后才停下来。 她虽是妖,可也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妖。 “没事吧”看到常诗兰滑倒,赵亮急走两步来到她身边关切的问道,双手挽住她的手臂试图将其扶起。 常诗兰犯了大小姐脾气,一把推开赵亮“不用你管” 没想到常诗兰力气竟如此大,硬生生将赵亮退出一米多远,踉跄着跌倒在地。 幸幸亏最后时刻赵亮抓住了一根树藤,这才避免了滚下山的境遇。 好心扶她反而被推开,徐宁在一边没好气的呵斥道“你他妈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才是狗呢,我是蛇,蛇,蛇”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不仅如此常诗兰在人形下将蛇头变成了芯子,朝徐宁吐了吐,那场景别提多他妈的诡异了。 看着常诗兰嘴里吐出的,徐宁才想起来对方不是人,吞咽着口水没有作答。 贺龙搂着一颗碗口粗的树,望向常诗兰喘着粗气道“就算你是蛇也得讲讲理吧,他过去扶你完全是好意” “好意”秋水眼波在赵亮身上扫过,常诗兰冷声道“我看他是想占我便宜,难道你们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赵亮翻了翻白眼从地上站起来“常诗兰,刚才的确是我冒犯了,但有一点我要说明一下,我有女朋友,而且除了她以外,我不会沾染任何女性”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常诗兰冷哼一声嘀咕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我之间无法友好的相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摩擦我们就此别过”深施一礼,赵亮转而向另一个方向前行。 贺龙,徐宁戏谑的看了常诗兰一眼旋即跟了上去。 从小到大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常诗兰何曾受过如此的待遇,望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愤恨一拳砸在雪地上化作一条小蛇朝深谷中爬去! 奇怪的男人 山势渐行渐低,经过艰难的跋涉我们终于来到山脚下一片地势平坦的区域。 这片区域位于群山之间,延着连绵不断的群山边缘向群山深处蜿蜒曲折而去,山势绵延起伏一眼望不到边际。 “我去,这要是挨个搜寻一遍得搜到猴年马月啊”贺龙望着连绵不断的群山,穿着粗气惊叹道。 “挨个搜,你疯了龙哥,香炉山虽然不大却是是张广才岭的余脉。 张广才岭,位于吉林省、黑龙江省东部,岭山势高峻,地形复杂,既有悬崖绝壁,又有深谷陡坡,是构成中国东北地区东部山地的主体之一,北起松花江畔,南接长白山,东与完达山相连,西缘延伸到吉林省境内。西是蚂蚁河,东为牡丹江,西北达松花江谷地,东南达松花江上游的松花湖、牡丹江发源地牡丹岭,东北邻接七台河市勃利县倭肯河河谷平原,南与吉林省的吉林哈达岭、西老爷岭、威虎岭相接。主脊为北东方向,是蚂蚁河与牡丹江的分水岭。 别说咱们哥仨了,就是节后警方真的阻止搜山也不可能挨个搜一遍,工程量太大了”徐宁解释道。 “行了,别整的这么悲观,徐宁这一说几乎含括了整个长白山脉,可试想一下谁会吃饱了撑得跑到这么选的地方作案,而且动物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就算灰天意实力在强也得耗费一番手脚,所以呢它的老巢也好,暂住地也罢距离事发地绝对不会太远”赵亮一边观察的附近的地势一边解释道“而且香炉山距离哈尔滨不足七十里,这个方向人类活动频繁,基本可以排除,而南北走向狭窄,并且建有旅游区,如果灰天意在那边出现很容易被发现,现在剩下的只有我们搜索的方向” “卧槽,你不去当侦探真他妈有点浪费人才了”听着赵亮的分析,贺龙玩味的取笑道。 面对兄弟的取笑赵亮并未放在心上,指着前面的几座山峰淡淡一笑道“这几座山是咱们主要的搜寻的地点,劲量仔细留意一下,要是找不到说不好只能暂且放弃了” 徐宁长叹一声,倒不是因为报仇无望,而是担心赵亮无法完成白盈盈的嘱托。 虽说对方并不急于要求完成,甚至给了赵亮足够的增长实力的期限,可徐宁清楚有事压在心上的那份煎熬。 赵亮很快洞察了徐宁的心思,拍了拍其肩膀,道“不要想太多,一切顺其自然,好了,走了一上午大家也饿了,咱们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出来前三人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足足备了四五天的干粮,徐宁点了点头“天气这么冷,咱们做点热乎的吧,也暖暖身子” “我去捡点干柴”贺龙转身朝山体边缘走去。 山里虽然满是积雪,却皆是以前所遗留,只因东北天气严寒才没有溶解,因此倒有不少的干柴。 出来时,所带的食用水并不多,徐宁检查了一下备好扭头看向赵亮“亮哥,我去给咱弄点干净的雪水” 赵亮留在原地,四处找寻了一些比较规整的石头,堆在一起做了个简易的炉灶,把从徐宁家带出来的一口半圆形铁锅架在了上面。 徐宁走到一片没有被破坏痕迹的积雪前,蹲下身小心得将表面积雪清除。 积雪基本上分为三层,底层与夹杂的泥土的地面想连自然不可取,而上层长期暴露在空气中自然被漂浮的灰尘覆盖,因此只有中间那层比较洁净的积雪可以使用。 从口袋内掏出一张四方形塑料纸铺在身旁的积雪上,群山间的平坦区域经常有清风拂过,塑料纸本身又轻很容易被吹走,一手按着塑料纸,另一只手拿着工具盛可以些积雪压在四角。 压实后快速用工具取着中间那层可以用来烧水的积雪。 赵亮架好炉灶后,又搜集了一些没有被积雪浸湿的枯草,放在简易的炉灶内点燃。 做好这些准备,贺龙,徐宁先后折返回来。 贺龙把捡来的干柴扔到旁边,围在火堆旁烤火。 徐宁将取出来的洁净积雪分出一部分倒在锅里,当积雪落进锅里的瞬间就发出一声呲啦的声音,随即冒出缕缕白烟。 积雪融化,随着雪水增多锅里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去,炊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柴火散发出来的热气。 等锅里的雪彻底消融,徐宁将剩下的积雪也倒了进去,随即将有些变形的铝制锅盖压在上面。 “没想到哥几个还有机会在这冰天雪地里聚餐”贺龙自嘲的说道。 徐宁淡淡一笑,用恢复了温暖的双手在脸上搓了搓“还是龙哥乐观” “槽,我这是乐观吗?我这是苦中作乐”闻言贺龙爽朗的笑了起来。 锅里渐渐腾起了热气,赵亮垫着手套将锅盖拿来,里面的雪水已经烧沸。 贺龙,徐宁也没闲着,从背包里掏出几袋方便面丢进了锅里。 野外生存,条件允许的话方便面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扔进沸水中,片刻后便能食用,最重要的是自带调料包,不用担心调味。 三人各自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碗筷,这里提醒大家一下出去野营,尤其是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野营一定要带塑料的碗筷,不然很容易破损。 正当三人吃着泡面时,对面山坡上不算茂密的林子中隐约出现一道人影。身上穿着青色翻毛大衣,头上戴着一顶六十年代那种两侧带屁帘的帽子,看着装应该是附近山村里的猎户,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其容貌。 人影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密林,深一脚浅一脚的朝三人所在的方向走来。 赵亮正对山坡,自然第一个发现了来人,眉头微皱,目不斜视的望着来人。 “亮哥……”话没说完,徐宁,贺龙注意到了赵亮的异样,纷纷扭头望去,同样皱起了眉头,表面上没有异样,暗地里却戒备起来,能出现在这冰天雪地里已经不正常,何况对方还是独身一人。 那单人影越走越近,三人终于看清人影的样貌。 那是个男人,看上去大概三十岁上下,脸上的皮肤显得很粗糙,眉毛浓黑而整齐,眼神绝味有些呆滞,手指粗大,指甲缝里夹着黑泥巴。 积雪在低温下存在了很长时间,以至于表面形成了一层硬质层,抬脚踩上去会出现短暂的停顿,当力量超过硬质层的承受能力时会因为踏破表面硬质层而发出呼吱的响声。 随着灌入耳蜗内的踏雪声越来越清晰,人影持续不断地接近着三人所在的位置。 徐宁,贺龙放下手中的筷子,警惕的望着男子慢慢站起身,手摸向别在腰间的甩棍,只要他有任何反常的举动就会立刻展开攻击。 男子在距离三人还有十余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眼巴巴的看着锅里散发着热气的面条不住的吞咽着口水,抬起手臂邋遢的用袖口抹了抹流下的鼻涕,脸上露出了淳朴的笑容“三位小兄弟,我是附近山村里的猎人,只因前两日进山打猎时不小心收了伤被困在山里,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能不能分我点吃的” 赵亮一直在观察着对方的举动,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出门在外谁都避免不了有个落难的时候,既然碰上了也算是一种缘分,不过我们没有准备多余的餐具,如果老哥不介意的话就用我的好了” 男子搓了搓手朝赵亮走了过去,嘿嘿一笑道“不介意,不介意,我们山里人没那么多讲究,能有口热乎吃的就行” 赵亮淡然一笑,将自己的碗筷递给了男子。 男子倒也不客气,接过赵亮手中的餐具直接走到仍在冒着热气的铁锅边上,连餐具里剩下的面条都没倒掉,就急着用筷子挑起面条放进手中餐具中。 笑呵呵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坐到火堆旁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 由于面条刚从锅里捞出来很热,男子在嘴里捣鼓了两下又吐了出来。 看到他这副滑稽的样子,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别急,这些不够的话在煮两袋”赵亮捡起一根手指粗的干柴折成几段后丢进了火堆里。 男子可能也觉得自己的吃相有些诟病,尴尬的笑了笑“谢谢” 待锅里的水再次沸腾后赵亮又下了两袋方便面。 “小兄弟,这冰天雪地的你们进山来做什么?”男子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我们是警察”赵亮淡然开口道。 闻言,男子的动作停止了一下,吃惊可不止他一个,就连贺龙,徐宁都瞠目结舌的看向一脸平静的赵亮。 赵亮淡淡一笑,有些无奈的说道“前面的山村里出现两起凶杀案,不少村名说亲眼所见是一只巨鼠干的,于是局里派我们三人进山调查一下” 说的居然如此直白,倒让徐宁和胖子有些吃惊。 男子眼珠转的,有些迟疑地说道“也许我能帮上你们点忙” 他的话无疑是一颗丢进了水里的石头,彻底打破平静。 徐宁安奈不住心里的激动开口问道“老哥,难道你知道什么心情” 男子默默点了点头,语气凝重的说道“面前我进山打猎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一只巨鼠从隐蔽的山洞中出来” “太好了,老哥能不能带我过去”闻言,贺龙也是异常兴奋的说道。 男子奸诈的笑容一闪而逝,旋即有些为难道“好吧,为民除害人人有责,我带你们去” 吃过饭,赵亮用积雪将燃烧的火堆扑灭,三人在男子的带领下朝群山深处走去。 有了向导,行进的速度自然快了许多,临近傍晚时到了一处缓坡处,男子看着气喘吁吁三人面不改色的指着前方道“在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它的巢穴了” 为虎作伥 观察着前方的环境,赵亮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若隐若现的鄙夷之色,淡笑道“我们过去吧” 贺龙,徐宁点点头,朝着男子指的方向行去。 不曾想刚刚踏出两步,赵亮右脚就踩到一处松动的石块边缘。 在重压下石块的一侧高高掀起,赵亮的右脚顺势倾斜,此时在想收力已然来不及,直接踩到了地面上。 钻心的痛感从脚腕处传达到大脑,赵亮忍着疼痛向前搁楞了几步,男子感觉不对,顺势转身扶住了赵亮。 赵亮眉毛皱在了一起扭曲的不成形,紧咬牙关没有发生叫声,然而双手接触到男子的同时传来一阵寒意。 徐宁反应极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赵亮近前“怎么了,亮哥” “脚下没注意,崴了脚”赵亮忍痛道。 徐宁扶着赵亮找个快石坐了上去,蹲下身双手抓着他的脚掌轻轻转动。 吃痛下,赵亮双拳紧握,全身肌肉绷紧,五官扭曲,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能不能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地方了”男子似乎很着急,脸庞展现出的阴险一闪而逝,眼神冷冽的望了赵亮一眼,压低声音道。 然而这一切全被赵亮看在眼里。 看着男子的举动,赵亮突然想起了西游记中银角大王化成老头算计孙悟空的那一幕。 贺龙似笑非笑的看着男子,道“老哥,你是猎人经常在山里走动,难道不懂其中的利弊吗?现在继续前进可不是明智之举,他只是扭伤了脚,并没有什么大碍,继续下去只能徒增伤势” 男子也觉得自己走着操之过急,歉意的笑了笑“小兄弟说的有理,倒是我心急了” 说罢,男子也找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去。只是他看上去有些坐立不安,总是有意无意的望向他所指地方。 休息近半个小时,赵亮感觉脚腕上的痛感减轻了许多,起身活动了几下确定没有大碍后,冲男子淡淡一笑“可以继续走了” 男子斜瞥了一眼赵亮,却见到对方正饶有兴致的紧盯着自己,心中莫名的有些慌张,似乎他能看透自己的一切。 沉默了好片刻之后,方才慢吞吞的咳了一声,站起身笑道“那我们继续走吧,把你们带到那我也该回家了” 赵亮脸庞上又增添了几分笑意“当然,这是我们警方的事自然不会让你跟着冒险” 男子打扑打扑裤子上的泥土,转身继续朝原定的方向走去,赵亮三人紧跟其后。 四人躲在一人多高的矮树后,透过枯枝依稀间可以看到山体上的一个山洞,目测大约有5,6米左右高,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深处。 洞口四周散落一些白色的骸骨,我视力一直不错,能够清楚的看到几颗属于人类的头骨,显然山洞中存在某种食人的生物。 至于是不是袭击村名的那只巨鼠就要等进去以后才能得到答案。 赵亮耸了耸肩,抽出身后的甩棍朝山洞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那名男子并没有像之前讲明的那般离去。 在距离洞口还有十余米时赵亮停住了脚步。 贺龙眉头微皱,嘴角一阵抽搐,喉咙滚了滚,眼神死死的盯着山洞的方向,轻声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几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身后轻踏地面的脚步声。 微微侧身,赵亮斜撇了身后的男子一眼,淡淡的笑道“怎么,良心发现了想为我们带路” 听着赵亮此话,男子表情一怔,旋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小兄弟在开玩笑吧,开始我就说明了只是带你们来这里,并不会参与其中” “胖子,宁子盯着洞口”在野兽或者怪物面前,十余米的距离已经在攻击范畴之内,赵亮自然不敢大意,嘱咐一声转身望向正在接近自己的身后的男子道“作为旁观者你的确可以不参与,但现在你是当事者” 男子瞧清了赵亮眼中的森寒,眼眸中透露出一丝恐慌,咽了一口唾沫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到这个时候还装下去的必要吗,这山洞里根本不是什么巨鼠,而是你的主子老虎对吗?伥鬼老兄”赵亮若无其事的道“说实话你伪装的确实很好,几乎将身上的鬼气掩盖的没有一丝痕迹,可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伥鬼,指的是被老虎吃掉而变成老虎的仆役的鬼魂,品行卑劣,常引诱人使其被老虎吃掉,因此素有为虎作伥一说。 无论是作为森林之王的老虎,还是身为阴魂的伥鬼,它们的在都会让人感到震惊,贺龙,徐宁对视一眼,更加谨慎的盯着洞口。 被拆穿了身份的伥鬼嘴角微翘露出一抹冷笑道“你是什么人?” “怎么跟你解释呢,用时尚点词汇就是通灵者,和东北跳大神,或者出马弟子差不多”赵亮挠了挠头皮,含糊的解释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到了这里都要留下命来”伥鬼一怔,旋即狂笑起来,身形虚化,再次现身时已经出现在山洞近处。 伥鬼躬身垂首站在山洞外,朝洞口内低语着什么。 突然,从山洞内传出几声震耳欲聋虎啸之声“嗷……” 不知道这主仆间是不是能够通过某种方式沟通,从吼声中赵亮能的清楚的感受到一股愤怒之意。 吼声将近,巨大的脚步声不断传来“嘭,嘭……” 徐宁微微退后两步,吞咽着口水道“亮哥,看来这次咱们遇到的是个大家伙” 即便徐宁不提醒,赵亮根据这沉重的脚步声也能推断出山洞内老虎体型不小,只不过现今社会野生老虎都他妈快绝种了,上哪长这么大的身体。 掏出手电向山洞内照去,借着微弱的手电光,我看见了一只身高近两米的老虎正昂着头威风凛凛朝外走来。 额头上那代表了百兽之王身份的黑色“王”字斑纹清晰可见,一双绿眼睛里射出凶光,伸出血红的舌头舔着刀般的牙齿,浑身上下环绕着黄色的绒毛,能看见一些深褐色的条形花纹分布其中,爪子上伸出了尖锐的指甲。 不照还好,这一照彻底激怒的眼前这只体型巨大的猛虎,一声咆哮声后迎头朝震惊中的三人冲去。 奇怪的是伴随着猛虎冲出山洞,赵亮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阴气迎面扑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老虎的攻击手段有三种,一扑,二咬,三扫尾 老虎会的爪子足以穿透猎物的背部并且把它拖倒在地; 老虎口中长有尖锐的利齿,超过1000磅的咬合力,足以咬断任何动物的脖领; 尾巴在老虎与其他动物搏斗的时候也起着很大的作用。老虎的尾巴长而有力,像一条强有力的钢鞭,可以把敌人抽打得晕姿转向。 而眼前这只猛虎几乎将所有的攻击手段发挥到了极致。 十余米的距离转瞬即至,它却没像普通老虎那种对一个目标发动扑咬攻击,而是猛的将身体急转,宛如一辆做出漂移的动作的汽车撞了上去。 这样的攻击完全出乎了三人的意料。 最先受到攻击的是赵亮,庞大的虎躯直接撞了上来。 赵亮没有退缩,双手紧抓甩棍砸向其脊背,被砸中的地方冒出了道道黑气。 巨虎发出一声怒吼,然而撞上来的速度,力道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随着嘭的一声,赵亮整个身躯倒飞出去。 正在徐宁吃惊之际,借着转身带来的惯性,钢鞭般的虎尾挂着划破空气的呼啸声抽向徐宁左肋。 想应对依然来不及,徐宁做实的挨上这一击,双手按住左肋处倒退数步才站稳身形“普通”跪倒在地。 此时的老虎停住身躯正面胖子,凶厉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抬起一只虎爪拍向其胸部。 贺龙手疾眼快忙将甩棍与小臂贴合,双臂同时放在胸前挡下了这一击。 然而体型如此庞大的老虎在力量上远胜贺龙,即是虎爪受到阻拦无法对贺龙造成伤害,还是将其击退数步。 连串的攻击瞬间完成,仅仅一个照面,这畜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三人分开。 一击之下竟没有伤到一人,作为森林之王的尊严受到严重的打击,巨虎扬起头露出了整排尖锐的牙齿,异常强烈的愤怒吼叫起来。 震耳欲聋,把三人从酣震惊中惊醒。 巨虎背部微微拱起,后腿曲,跑腿绷,突然发力直直冲向胖子。 狭路相逢勇者胜,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胖子稳住身形,双手各持甩棍,决绝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袭扑来的猛虎。右脚在地面上狠狠一塌,巨大的劲力将脚下的碎石纷纷弹飞,挥起紧握甩棍的双手砸向起头部。 于此同时,贺龙的目光中似乎出现了一个类似硬币大小的物体,飞快的砸向老虎头部。 就在虎爪与甩棍即将接触时,耳边传来“滋滋滋”轻微响动,老虎脖领出冒出一道黑烟,庞大的身躯爆射而出。 耳边再次传来一声金属落地发出的声音,胖子低头望去,一枚铜钱静静地躺在山地上。 “这畜牲不是活的,而是身为阴魂之体的虎灵,我们手中的甩棍能对其造成伤害”赵亮嚷道。 胖子脸上露出狰狞之色,恶狠狠的道“既然老子能伤到你,那还怕个毛啊” 快速上前骑到老虎身上,武松打虎般抡起手中甩棍狠砸老虎头部。 降服虎灵 贺龙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握着甩棍的手都震的微微发麻,同样效果也十分显著,每次攻击都会给巨虎头上留下一道伤痕。 要知道他手中的甩棍上是刻有诛邪镇煞符咒的,不光能造成外伤更重要的是能消耗虎灵自身的阴气。 依旧站在山洞外的伥鬼更是满脸的惊愕和不可思议,它没想到这三个年轻人有如此的破例,只是在它的表情中看不出任何担忧的神色,相反倒有一丝窃喜。 哪怕贺龙用尽全力攻击所造成的伤害对体型如此庞大的虎灵来说依旧是微不足道。 顶着劈头盖脸的攻击,虎灵晃了晃头,愤怒的低吼一声身体突然侧翻将贺龙硬生生的从身上甩了出去。 攻击虎灵的同时贺龙也没有放松戒备,感觉到它身体细微的变化时已经提前做出了预判。就在自身被甩出去的同时,急忙抬起双臂护住了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后脑勺,双腿尽量弯曲最大幅度的靠近小腹,就像是未出生的胎儿一般飞了出去。 虽说贺龙的防护已经做的很到位,怎奈出事的地点是在山里,满地都是凹凸不平的石头,落地后还是痛的一阵呲牙咧嘴。 虎灵甩掉坐在自己身躯上的贺龙后没有任何停顿,扭转身体两只前爪抬起,后腿猛的发力高高跃起扑向贺龙。 此刻赵亮已经冲到贺龙近前,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身形微侧,右手握拳做出攻击的姿势。 等虎灵发现不对时自己的身躯已经扑了出去,虽然它是阴魂之体,却不知什么原因几乎已经实质化,自然无法在没有着力点情况下做出反应。 即便如此虎灵也没有太过在意,刚才被那个胖墩一阵狂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大意,它不相信眼前的年轻人能给自己造成丝毫的伤害。 畜牲就畜牲,考虑事完全不经过大脑,只看到贺龙对它一阵狂揍,也不思量一下自己是怎么飞出去的。 虎灵两只前爪向前探出,准备来的硬碰硬,赵亮的攻击对自身造不成太大的伤害,而自己的这一扑势必要将这胖墩的肩甲骨折断。 轻视敌人往往要付出血的教训,就在虎灵身躯下降扑向贺龙时,几乎完美蓄力后的拳头直接砸向虎灵头部。 一记重拳砸到虎灵左脸颊上,接触的地方凹陷了下去,可已经没能改变那庞大身躯的轨迹。 虎灵凶狠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贺龙,不顾赵亮的阻挠张开血盆巨口,露出锋利的獠牙誓要一击必杀,解决掉这个胖墩。 “急”随着赵亮口中冷冷的念出一个字符,两者接触间的部位突然爆发出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击力,随着拳头不断向前挥出,虎灵巨大的身躯如出膛的炮弹飞了出去。 一击,单纯的一击竟然将有了上百年修为,不知吞噬了多少生魂的虎灵击飞数米选。 伥鬼震惊的抬起手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即便虎灵的身躯已经飞了出去他还是敢相信眼前发生一幕,这得多大的力气。 其实赵亮我是普通人,力量上甚至占不到中上等,之所以能将它击飞并非用的蛮力。 在贺龙与虎灵纠缠之时,赵亮已经着手准备接下来的攻击,偷偷在手心里握上了一张黄符,开始没有发动黄符的力量为的就是让虎灵掉以轻心。 虎灵落地后又滑行出两米身躯才停下来。 耳中传来石子摩擦发出的咔咔声,速度很快,虎灵明白对方这是没打算放过自己,眼皮微抬瞟向越来越近的声源方向,正看到一脸杀意的徐宁快速接近。 徐宁冲到虎灵近前,左脚为支撑点稳住身形,右脚在地面上狠狠一踏。 巨大的劲力,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处浅坑,借助地面的反推之力右脚踢向虎灵头部。 迎面而来的一轻风吹率先吹到虎灵面颊,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瞳紧紧盯着带着恶疯袭来的脚掌。 头部稍微后倾以减小对口腔造成的伤害,张开虎口等着送上门开的食物。 大事不妙,徐宁一脸惊恐的望着那张开的血盆大口。老虎的咬合力有多强他自然知道,这一口咬下去就算自己侥幸被救下,恐怕下半辈子也只得落个残缺不全的身体。 好在虎灵没有直接攻击,出于下意识的后倾自我保护动作,也给了徐宁足够的反应时间。 支撑身体的左脚狠狠踏击地面,右脚微微后收,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形成侧翻之势。 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虎灵自然不甘心。 身体晃动,脖领高高抬起咬向徐宁。 现场一片寂静,赵亮,贺龙目睹一切,心里都为徐宁捏着一把冷汗。 两人快速朝虎灵冲去,受伤总比丢命强,一定要在虎灵展开致命攻击前将徐宁救下。 好在虎灵完全是仓促的攻击,方向感没能控住,只是咬住了徐宁的裤脚。 双方角力下,撕拉一声,徐宁的裤脚被咬下去一块。 同样这一拉扯也阻挡了徐宁的去势,身体骤然而落砸到虎灵背上。 还别说,这倒是一个知名的国际品牌,背靠背(Kappa) 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落地后惊魂未定的徐宁急忙起身慌不择路向前跑去。 虎灵随之翻身而起怒视徐宁。 同时赵亮,贺龙二人也已经赶到,见徐宁脱险长出了一口气,相视一眼后同时抬腿踹向虎灵后退膝盖处。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三流氓。 虎灵正欲追赶徐宁之际,两条后腿关节处先后传来一阵吃痛向前弯曲,身形也成了屁股桌地的坐姿,一声响彻天际的吼声发出一半扣戛然而止,巨大的头部同时遭到两根甩棍的重力。 悲催的是虎灵坐地时该死不死的压住赵亮的脚面,直到两人完成对其头部攻击后都没有移动。 贺龙攻击完一个倒地翻身离开,而赵亮却被留在了远处。 值得庆幸的是赵亮所在位置虎灵无法直接发动致命攻击。 虎灵恶狠狠盯着站在洞口的伥鬼,自己遭到三人联手攻击它竟然置身事外。 伥鬼奸诈的望着虎灵,眼看其身体上的阴气溃散不少依旧无动于衷。 “嗷!”吼声中透出虎灵的狂怒,身为百兽之王却接二连三的遭受弱小人类的攻击让它忍无可忍,现在的位置无法咬到对方,头部高高扬起猛的砸向赵亮。 接连尝试几次也没能抽出脚踝,赵亮感到身侧一阵恶风袭来,刚转过头一颗巨大的虎头迎面砸了过来,接触的瞬间宛如被巨锤袜撞击一般,胸口一阵发闷,五官扭曲身体飞射而出。 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赵亮仿佛能听到骨头发出“咔咔”声,忍不住发出叫声“啊……” 虎灵本身是阴魂之体,就算受到再重的攻击,只要不是致命经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忍着疼痛,虎灵快忽转身直扑赵亮而去。 脚踝传来的痛感让赵亮在冰寒的环境中依然渗出了汗水,想躲开依然来不及。 双目怒睁,血丝不满了眼球,赵亮极度不甘的望着长着血盆大口直扑而开的虎灵,由于距离太近,甚至听到了它口中残留的食物腐烂味道。 “这就是自己一生的终了吗!”最后一刻,赵亮直视虎灵没有因信心的恐惧而闭眼。 “亮哥”徐宁怒吼一声,快速朝一人一虎的位置冲去,然而此刻这一切都为时已晚,这样的距离他根本无法阻止。 贺龙的目光看看锁定在虎灵身上,无力的跪倒在地。 虎灵为了以求快速解决赵亮,没有原则用有力的前肢压住对方。而是直接张口撕咬。 赵亮彻底放弃了抵抗,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的草丛中突然窜出一个巨大的青色蟒蛇头,张到极致的蟒口直接咬住了虎灵的后脖颈。 巨蟒的恐怖力道远远强于虎灵,加上冲击而产生的惯性连同虎灵一起向侧方飞去。 落地后再次弹地而起,借助自身身长的优势瞬速缠绕上虎灵的身躯,将对方束缚。 先是面对体型庞大的灵,现在又出现了一条身形堪称恐怖的巨蟒,一连串的视觉冲击下赵亮彻底傻了。 贺龙眼神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道“这他妈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狂蟒之灾啊” 多亏徐宁慢了一步,不然此刻撞飞出去的就不只是巨蟒和虎灵,还得加上一个徐宁。 在堪称恐怖的两只生物面前,徐宁的结局可想而知。 四肢被束缚住的虎灵自然不甘心坐以待毙,张口咬向巨蟒的身体。 吃痛下巨蟒发出一声嘶嚎,更加用力的收紧身体,若不是虎灵并非活物,恐怕此刻早已无力还击。 “笨蛋,你们要震惊道什么时候,还不趁现在灭杀掉这畜牲”一道有些熟悉的轻灵之音蛮横的的传来。 以声音的方位判断应该是巨蟒和虎灵的位置。 全场之人再次傻眼,痴愣楞的看着缠斗在一起的蟒与虎,如何也无法联想到那条不足尺许长的小青蛇。 “看什么看,老娘是常诗兰”巨蟒再次口吐人言“这畜牲光靠蛮力是无法灭杀的,你不是扬言要收拾灰天意吗?若是连它都收拾不了岂不是空谈” 还真是常诗兰这话痨,赵亮吃力的站起身一瘸一拐,吃力的走了过去。 贺龙,徐宁急忙过去从两侧搀扶着脚腕不太方便的赵亮。 到了位置,赵亮从口袋内掏出几张黄符口念咒语,黄符散发着淡淡的微微光散落两者四周,布置好法阵朝巨蟒喊道“诗兰前辈,你赶紧脱身出来吧” “你以为我不想吗?这畜牲咬着我呢!”常诗兰没好气的嚷道。 赵亮会意,单手结印指向一张黄符,黄符立刻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精光射向虎灵的身躯。 “嗷!”一声惨嚎,虎灵松开了口,常诗兰借机抽出身体快速向阵外爬去。 赵亮急忙将法阵打开一处缺口。 虎灵深刻体会到法阵的威能,见有缺口打开怎肯放过这逃出生天的机会,朝缺口冲去。 一半身体冲出法阵的常诗兰甩起蟒尾将虎灵抽了回去。 赵亮立刻将缺口重新关闭,终于困住了虎灵。 弑主的伥鬼 单单困住它远远不够,现在最重要的是灭杀掉虎灵,若是自己连这一点都做到,对付灰天意就成了笑话。 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虎灵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虎头怒吼连连,只是在受到接连不断地打击后声势相距之前弱了何止一半。 即便如此,虎灵依旧不甘的做着无谓的抵抗。 眼眸中闪烁着凶狠之色,直勾勾的盯着赵亮几人,身体刚刚站稳就在此朝众人冲了过去。 众人脸色骤变,即便是知道它被法阵困住,还是不由自主向后退了退。 就在虎灵撞到法阵的一瞬间犹如碰到了一张无形的电网,瞳孔扩张,五官扭曲,浑身肌肉强有力收缩,身体表面黄黑交错的绒毛根根竖起,最后被一股磅礴的反弹力推回法阵中央,掀翻在地。 眼神平淡望着浑身散发着淡淡黑气的虎灵,赵亮拖着受伤的脚踝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准备结束这一切。 来到法阵旁,赵亮摘下身后的背包放到地上,从中取出七根削尖桃木椎按照特定的方位布置好。 桃木乃是五木之精,能压伏邪气,插桃枝于户,童子入不畏,而鬼畏之,所以又叫神仙木、英雄木。 布置完七根桃木椎,赵亮看都不看虎灵一眼转身朝常诗兰的位置走去,刚刚的缠斗中她虽然成功拖住了虎灵,可自身也被对方所伤。 赵亮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之前的矛盾只是话赶话,口舌之争,如今常诗兰不计前嫌的来帮忙,更是在危难之际出手救下了自己的生命,单凭这一点自己就理所应当服软。 此时的常诗兰已经化作人形,脸色微微发白,凹凸有致的娇躯靠在一颗树干上静静的注视着赵亮的一举一动,赞叹道“七劫桃木椎,这个男轻人果然有些手段” 相传七劫桃木椎乃是上古时期夸父所创;夸父追日饥渴而死,临死前,将手中的杖一抛,化为一片邓林,也就是桃林,是为了让后世追日得人能够吃到甘甜可口的桃子,然而一群妖魔贪恋桃林中所蕴含的灵力想占为己有。 远古时期人类中的祭司虽然说也掌握着一些巫术却无法与妖魔相较而论,就在桃林即将落入妖魔之手的危机时刻,夸父残留在桃林中的部分神识突然苏醒,一举击溃侵犯桃林的妖魔。 然,众妖魔中出现一强者竟能靠着强悍的身躯在与夸父的一缕神识争斗中不落下风。 夸父无奈下利用自己的神力配合桃树本身制成七劫桃木椎才将其斩杀。 争斗中夸父的一缕神识也遭到重创,在溃散之前将自身的神力散于桃林之中,也才有了后世桃木降鬼之能;同时夸父也将制作七劫桃木椎的方法传于人类祭司。 怎奈古人思想过于迂腐,恪守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的陈规陋习,导致包括术法,医院,天文等很多重要传承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 万万没想到如今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年轻人身上竟能看到消失远古术法,或许他真的有挑战灰天意的实力。 在常诗兰出神的时候,赵亮已经来到近前。 没想到虎灵胡乱的攻击竟然咬在了常诗兰左胸边缘上,衣服破损展露出的雪白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娇躯不停微微颤抖却是极惹男人的垂涎,然而几道寸许长的伤口中不停冒出血水,两侧嫩肉向外翻翻着上人不寒而栗。 赵亮也是男人,自然同样好色可更晕血,看到那血肉模糊的胸部顾不得欣赏扭过头弯身呕吐起来。 看着不停作呕的男人,一向自诩美女的常诗兰微微皱起眉头,暗骂道“就算老娘没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容,可论身材,论长相也称得上美女,你个小犊子瞧见老娘的身子竟然吐了” 常诗兰一脸愤恨的怒视着赵亮,骂道“小犊子,老娘我就这么让你反感啊” 贺龙,徐宁看到眼前的一幕笑的前仰后翻,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贺龙笑的眼眶里都泛起了泪花,上气不接下气的学着赵亮的称呼,解释道“常前辈,您这可真就误会我们兄弟了,就凭您这如花似玉,貌美如花的模样,怎么可能让人反感呢,他是晕血症,只要见到超过一定量的鲜红液就会这样” 听完贺龙的解释,常诗兰忽然一愣,愕然的望着呕吐的赵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一个大男人竟然晕血” 笑的太猛牵扯到了前胸上的伤口,常诗兰没有上挑了一下。 徐宁此刻也直起身子,不停轻轻的帮赵亮捶打后背“让常前辈见笑了” “滚一边去”赵亮直起身一把推开站在身旁的徐宁,却不敢在直视常诗兰的伤口,将一个瓷瓶扔给贺龙“把里面药丸取出一颗让她吃了” 徐宁笑意依旧没有减少,笑呵呵的说道“亮哥,我错了” 贺龙接住抛来的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一颗药丸递到常诗兰手中。 蹙眉望着手中的浅棕药丸,片刻后震惊道“息壤丹” 同为五族仙家,常诗兰认识此药到不足为奇,出乎意料的是她脸上顿时浮现出忧伤之色,喃喃自语道“看来白姨还是没有从失去爱女的悲伤中走出来” 说完将息壤丹放进红晕的樱桃小口中,扬脖咽了下去“没想到白姨这么信任你们,竟然将如此的珍贵息壤丹都拿了出来” “常前辈,这丹药真的这么珍贵吗?”贺龙愕然的望着常诗兰。 常诗兰撇了撇嘴,戏谑道“后金的建立者-爱新觉罗.努尔哈赤,你们总该听说过吧。当时为了向白家讨一枚息壤丹,可是献上了百两黄金,就算是千年人参也买不上这个价格,你说珍贵不珍贵” 闻言,嬉皮笑脸的神色被一片震惊所取代。 徐宁的脑子快速的转动起来,古代中国的计量单位一斤为十六两,100两大概六斤多,也就是3000多克,黄金的价格为每克195元,也就是说当初自己一口咽下去了60多万人民币,喃喃自语道“我的个乖乖” 服下息壤丹后,常诗兰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入定修炼起来,她胸前的伤口不在出血,并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缓缓愈合着。 “嗷”一声凄厉的嘶叫声打破宁静,回首望去,第一根桃木椎已经插进了老虎体内。惊奇的是并没有任何血液流出,而是一丝黑气顺着伤口边缘不断涌出飘散于空中。 “亮哥,那家伙怎么处置”徐宁冷冷的望着现在山洞外的伥鬼说道。 赵亮平静道“伥鬼除了忠心老虎外,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危害,等虎灵彻底消失,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说话间,第二根桃木椎微微颤抖,眨眼间如一道光爆射进虎灵体内,随之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夺口而出。 “这位小兄弟未免有些太瞧不起我了吧”伥鬼幸灾乐祸的冷笑道,身体慢慢靠近法阵边缘“若说你们全在极佳的状态下我或许忌惮几分,可现在呢,一个身受重伤的常仙,一个瘸了条腿的半吊子法师加上两个体力透支的凡人还能泛起什么惊涛骇浪不成” 闻言,赵亮不屑的冷哼一声“你言下之意,是准备趁火打劫喽” “是又如何!”伥鬼阴沉着脸说道。 说话间伥鬼已经来到了法阵边上,双目怒睁,双手青筋暴起,成爪下垂至腰间两侧,手掌中空间拨动各自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气旋。 气旋仿佛存在着某种吸引之力,从虎灵体力不断溢出黑气如两道长蛇般蜿蜒盘旋着朝伥鬼手掌而去。 “卧槽,吸星大法”看着诡异的一幕,徐宁目瞪口呆道。 “不是吧,吸星大法吸得的功力,可他吸收的是阴气”看着面色平静的赵亮,贺龙倒没太过的吃惊,一手托着下巴淡笑道。 随着两道黑气连接上手中的气旋,伥鬼仿佛得到某种力量痴迷的狂笑起来“哈哈哈,,,就是这种感觉,快,在快点,只要我得到足够力量还用害怕你们” 感觉到周围阴气的异动,又听到伥鬼毫无掩饰的狂妄笑声,常诗兰微微睁开了双眼,看清眼下的状况后,震惊中夹杂着些许恐慌,咽了一口唾沫道“赶紧阻止,如此浓重阴气真的被他一人吸去,这世间恐又出现一只强悍的鬼物” “现在想阻止我不觉得有点晚了吗?”伥鬼猛然扬起头一声暴吼,浓烈的阴气围绕其周身形成一道气旋“为了今天,我守在这畜牲身边近二十年时间,又岂会让你们轻易破坏” 对于伥鬼的话赵亮却置若罔闻,一瘸一拐的走到距离常诗兰仅仅几步之遥的地方坐了下去,轻声笑道“常前辈,看来这家伙生前应该也是有些道行的人,隐忍在这畜牲身边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今天,就让他体验一下期望中的强大力量吧” 见赵亮表现的如此镇定,伥鬼眼角却是抽了抽,一抹莫名的不安在心中悄悄升起“他是真有胜券在握的自信,还是故弄玄虚” “不,他肯定是故弄玄虚想扰乱我的心智,绝对不能上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想及此处,伥鬼猛然增加了掌中气旋的力度。 第五根桃木椎飞出,正中虎灵心口,五道伤口溢出的黑气在空中汇集两处飞向伥鬼。 虎灵不甘的怒吼着,表情狰狞的怒视着伥鬼,或许它不明白本该忠心耿耿的伥鬼怎么会起叛逆之心。 “唉,作为曾经的主人你就甘心这样被人吸收吗?”赵亮坐在地上,大大咧咧的嚷道,也不管虎灵是否能听懂。 伥鬼此刻无法淡定,假设虎灵被对方激怒肯定会极力阻挠,气急败坏的喝道“你给我闭嘴!” 不战而屈伥鬼 “管天管地,你他妈还管老子拉屎放屁不成”望着那气急败坏的伥鬼,赵亮嘴角缓缓的拉起一抹清冷的弧度“老犊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有能耐过来弄死老子” 扭头笑嘻嘻的望着疗伤中的常诗兰“是吧,常前辈” “粗鲁”常诗兰微微皱眉,不屑的撇了赵亮一眼“别张嘴闭嘴的什么屎啊,屁的” “你的激将真的很低级,等我吸收完这畜牲身上的阴气,一定会给你点颜色看看”说完伥鬼闭上眼调整着吸收阴气的频率,忍了这么多年才等到的绝佳机会觉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心中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 贺龙,徐宁也明白了赵亮用意。 “龙哥,抽根烟”徐宁掏出一盒烟微微一抖,烟盒里立刻有两根香烟的过滤嘴探出一截,递到贺龙面前“虎兄,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我要是你就算是死也不能这样背信弃义之人得逞” 刚刚还生死相搏的双方,此刻竟然称兄道弟。 贺龙抽出一只烟叼在嘴上,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十分享受的吐出了一个烟圈“就是,还他妈的说什么在你身边隐忍了小二十年,就是说这不是第一次算计你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能忍,婶能忍我们这些旁人没法忍” 徐宁用力过猛,呛得咳嗽了几声“咳咳...没错,说什么也不能忍” 虎灵倒在法阵中喘着粗气,口中不断有白气呼出,已经刺进五根桃木椎的虎躯缓缓起伏着。此刻却似是听懂了几人的冷嘲热讽,也无法容忍身为百兽之王的最后一丝尊严被践踏。 咬牙忍着五根桃木椎带来的剧痛和虚弱感,歪歪扭扭的站起了庞大的虎躯,一双怒目有些涣散的盯着不停吸取自身阴气的伥鬼,声嘶力竭的发出一声低吼。 低吼声中,虎灵身躯流出阴气的速度明显减缓的许多。 “继续,虎灵已经开始反抗伥鬼吸取阴气了”赵亮小声的提示道。 正在畅快淋漓吸引阴气的伥鬼立刻觉察不对,猛的睁开双眼虎视眈眈的盯着被困法阵中的虎灵“畜牲,就凭你残存的力量还妄想反抗我不成,倒不如你把所有的力量全部给我,事成之后我保证杀掉这些人给你报仇” “虎兄,一个背叛过你的人还值得相信吗?”徐宁冷冷道。 贺龙拍了拍徐宁的肩膀,大义凛然的说道“宁子,我们得相信虎兄,绝对不是那种糊涂鬼” 说话间,围绕在伥鬼周身的阴气漩涡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忽快忽慢,时不时便会有一股细微的阴气脱离阴气漩涡飘出,最终化作无语。 伥鬼明白,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不稳定的状况,是因为得不到足够的阴气维持,不由得心生恨意。 恨的是虎灵在灯尽油枯的情况下还是不肯将力量交到自己手中,更恨眼前几个恒生阻挠的家伙。人一旦产生恨意就容易在冲动下做出错误决定。 已经达到极限吸收和转化速度的伥鬼,冲动之下选择继续增加。 如此同时,第六根桃木椎也悄然飞去,直接扎进虎灵的身上。 第六道伤口的出现弥补了原先的阴气不足,然而此时的伥鬼已经不满足这种速度,继续增加些手中气旋的吸收力量。 虎灵本就油尽灯枯的身躯轰然倒下,苟延残喘的它继续抵抗着。 伥鬼狠狠的剐了虎灵一眼,嘲讽道“畜牲,到这个时候还不肯放弃吗!” 虎灵倒在地上,牙齿狠狠的咬在一起,发出嘎吱的声响,一双虎目依旧怒视着伥鬼,做着最后的抵抗。 伥鬼面色狰狞的冷笑道“交出你全部的力量吧” 话音刚落,虎灵身躯上的六道伤口流出的阴气骤然加上,气势汹涌的流入伥鬼手中的气旋内,旋即围绕其周身的阴气漩涡一扫之前的颓废,变得狂躁起来,同时虎灵极度不甘的闭上了双眼。 眼眸中突然爆射出惊恐的目光,一再增加气旋的吸收速度伥鬼发现自己的转换速度竟然无法维持同步,多出的部分阴气无情的冲击着它的身躯,似乎随时都有爆体身亡的可能。 伥鬼尝试着减缓阴气的吸收速度,尝试几次后,吸收的速度非但没有减缓倒又增加了几分。 这时他才注意到自身的不对,身体内像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体外的阴气灌入体内。 伥鬼意识到大事不好,立刻学着常诗兰的样子盘溪而坐,极力维持着转化速度和吸收速度间的平衡,在磅礴的阴气冲击下身体依旧疼痛无比,却也暂时消除了爆体身亡的威胁。 赵亮吃力的站起身嘴角微掀,略微偏了偏头,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目光打量着入定中伥鬼,翻了翻白眼道“看这意思,你是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异样了” 骤然间满脸铁青之色,伥鬼心中腾起一丝狂怒,气旋再次变得不稳定起来,极力的压制下去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时候在我身上动的手脚” 回想着遇到伥鬼后的经过,徐宁也是一件诧异问道“是啊亮哥,你什么时候在这家伙身上动的手脚” “亏你还是个为达目的能隐忍近二十年的人,难道小时候父母没教过你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赵亮不屑的望着伥鬼,淡淡道。 贺龙白了赵亮一眼,提醒道“你傻啊,他生活的那个年代哪里有这种防拐的教育,还有一点,他现在是鬼,不是人” 赵亮淡然从容的模样,落在伥鬼眼中真真切切的让鬼感到胸口发堵,长叹一声道“你是说刚刚见面你就对我起了疑心” “嗨……”赵亮无奈的感慨一声“到现在你还想不明白咋的?我竟然懂一些术法自然也就能辨别你的身份,既然已经知道你是一只伥鬼,不做点手脚就跟你满山的乱转,是你傻还是我傻” “卑鄙”深吸了一口气,伥鬼阴冷的瞥了一眼赵亮,森冷低语道。 听着这番威胁的话语,赵亮嘴角微掀“这不叫卑鄙,这叫有先见之明,最起码现在证明我这样做是正确的” “就算你有先见之明又如何,如今我还不是没事,等我一点点吸收完这些多余阴气,你们同样难逃一死”伥鬼眼瞳中怒气不断涌现,狠厉的说道。 “说你傻,你还傻上瘾是不是,就你现在这状态,我们随便上去个人就能灭杀掉你。兄台,我们可不会像电视里那些脑残的反派,抓到了不立刻弄死,得嘚瑟半天等反杀”贺龙脸庞上挂着一抹讥讽之意。 “你可以试试”伥鬼当当下脸色阴沉,冷笑道。 “你他妈的堵火是吗!”贺龙眼眸中泛起了点点冷意,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教训这个看不清形式的家伙。 赵亮抬手拉住贺龙,默默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哈哈哈……不错,你还算能看清形势”伥鬼狂妄的笑了起来,片刻冷眼凝视贺龙“不像这个白痴似的” 还没有人敢当着贺龙的面这么说他,就算是有,也都得到了报应“丫的太狂了,你放手,让我教训教训他” “别冲动”赵亮知道贺龙脾气,但现在上去绝非是明智之举。 “教训我,你来啊”伥鬼狠狠的剐了贺龙一眼,嘲讽道“告诉你,我现在确实无力反击,可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一拍两散。但你这位朋友应该清楚,我绝对用能力将靠近我身体的人顺道带走” 闻言,贺龙倒吸一口凉气,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赵亮,后者默默的点了点。 无视于伥鬼那威胁的目光,赵亮淡然道“就算我们不动手,你认为以你这幅阴魂之体在如此气势磅礴的阴气涌入下还能坚持多久?” “这不用你操心,我承认现在已经到达了极限,可只要我能维持住现在的状况,用不了多久就能调整过来”伥鬼眉头一皱,沉声道“现在骑虎难下应该是你,想阻止我就要冒着同归于尽的风险,不阻止等我吸收完所有的阴厉气息你们都得死” 缓缓的摇了摇头,赵亮轻吐了一口气“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伥鬼此刻不敢在小觑这个看上去年纪并不算大的的男人,有些茫然的问道。 赵亮明亮的眸子中带着许些莫名的意味,缓缓抬起手指了指倒在法阵中的虎灵“你忘了还有一根桃木椎呢” 闻言,伥鬼面带恐惧的扭头望向法阵内,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法阵中,最后一根桃木椎已经飘了起来,尖锐的一端对准虎灵蓄势待发。 “虎灵,你应该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话音刚落,赵亮手指在虚空中轻点。 最后一根桃木椎破风而去,目标直指虎灵的眉心处。 就在赵亮提示后的刹那间,虎灵不在做任何抵抗,甚至还用最后一丝气力加速着体内阴厉之气的排放,如同此时最后一根桃木椎带着破空之声直入虎灵眉心。 瞬间狂涌进伥鬼身躯内阴厉气息,让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啊……” 以命为赌注的交易 人心不足蛇吞象,伥鬼此刻便是如此,倘若在虎灵出现抵抗时依旧保持原有的速度转换、吸收其身上的阴厉气息绝不会出现如今的情况。 无奈在赵亮等人不断地激怒之下,伥鬼失去了原本那颗平常心,一味地想增加抽取虎灵阴厉气息速度而导致转换和吸收的速度失衡,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咆哮声中,伥鬼周身的阴气漩涡破裂,一道剧烈的阴气波动向周散去泛起阵阵涟漪。 阴气涟漪接触几人时,顿时感到一阵微风拂面,外套的布面微微颤抖着。 阴厉的气息的仍旧不断地侵袭着伥鬼的身体,宛如超出负荷的容器皮肤上出现了无数破碎前出现的裂纹。 伥鬼彻底慌了,几乎用一种求助的眼神望向远处的赵亮,有声无气的哀求道“帮帮我” 面对伥鬼的哀求,赵亮无动于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兄弟他只能选择漠视这一切。 阴厉气息不停地伥鬼身体内四处乱串试图找到一处突破口,容量已经达到极限可依旧有心气拼命的朝伥鬼体内钻去。 最终伥鬼的身体经不住阴气的冲击,出现了一道裂口,阴气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伥鬼再也无法控制身躯,裂口一道接一道的出现,剧烈的能量波动瞬间破体而出,狂暴的气流夹杂着积雪吹的众人睁不开眼,皮肤上有一种割划的感觉,忙抬起手掌遮蔽,就连身体都微微的晃动起来。 在一切恢复平静后,伥鬼苟延残喘的躺在中心点,没想到如此狂暴的破坏力下它竟然还没消失。 看到眼前的一幕,赵亮转身拍了拍贺龙的手臂,沉声道“送这家伙上路” “知道你晕血,这事交给我好了”贺龙笑着眯起了眼睛,嘴角的笑意略微有些狰狞,提着甩棍朝伥鬼走去。 伥鬼趴在地上,无力的抬起眼皮看着越来越近贺龙,心声胆怯。 贺龙走到伥鬼近前,双手握住甩棍末端高高抬起,眼神紧紧盯着伥鬼的胸口,这一击必让他彻底魂飞魄散。 伥鬼无力的轻笑几声,用尽所剩无几的力量,虚弱的朝赵亮喊道“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就带你们找到灰天意的巢穴” “等等”最后时刻赵亮出口拦住了贺龙,自己并没有和伥鬼提过灰天意这个名字,只是说进山查疑似巨鼠的生物。 此刻从它口中听到灰天意的名字,说明它应该知道一些内情。 此刻甩棍顶端距离伥鬼的后背不足寸许,贺龙自然也知道这个消息的重要性,立刻停止手上的动作。 略微迟疑之后赵亮缓缓转过身,一瘸一拐的走到伥鬼近前蹲下身,脸庞上的笑意却透露着些许狰狞之色,目光森然的瞥着倒在地上的伥鬼“我这个人可不喜欢被人牵着走,更不喜欢被骗” 伥鬼身形暗淡,吃力的说道“这个时候我还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赵亮打量着伥鬼,淡淡的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灰天意的?” 脸庞贴在地面上,伥鬼轻咳几声道“我生前是一名弟马,正赶上灰天意屠戮五族仙家之时,而我所供奉的仙堂中更是有两名仙家直接参与了对它的围剿,自然知道它” “既然你是弟马,怎么又会沦为伥鬼”赵亮皱眉问道。 “因此我拜托仙家偷偷查看了自己的命数,由于那时候我视财如命,为了钱也干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不但命数所剩无几,死后更是要下地狱受酷刑之苦”伥鬼似是回忆起一些不想回首的往事,迟疑片刻后惆怅的说道“为了免受地狱酷刑我绞尽了脑汁,最后从一名灰族仙家口中得知方法” “就是让自己成为伥鬼” “是的,先让自己成为伥鬼,然后蛊惑他人喂食恶虎,被吃之人自然是怨气极重,可虎为百兽之王怨气一时间奈何不了它,随着吃人越多老虎身体内自然积聚怨气也就越多,等到达一定程度上将其斩杀,死后将我身上的阴气过度给老虎让其成为虎灵” “你就不怕损阴德” “呵呵……,咳咳”伥鬼自嘲的笑了笑,接着道“到了那种地步,我还在乎什么损不损阴德,虎灵本性好杀,同时还会将积累的怨气化为戾气为自己所用,而我要做的就是等,等它身上的戾气壮大后夺为己用,也就形成鬼魁,到那时便不惧阴差,也就不用到地府受那些地狱酷刑了” “你的故事不是很精彩,但很真实”赵亮脸色略微有些难看,阴测测的冷声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灰天意下落的” 伥鬼喃喃道“刚见面时我就告诉你了,不过当时我不是去打猎而是寻找喂食虎灵的目标” “你现在能动吗?”望着奄奄一息的伥鬼,赵亮幸灾乐祸的冷笑道。 “嗨,,,这次没死已经是万幸了,劳烦你们将我送回洞中,修养几日就能恢复一些,到时候就带你们去灰天意的落脚处”伥鬼淡淡的道。 偏头望向山洞内,漆黑一片看不到里面的布局,赵亮沉声道“这里面不会有什么机关埋伏吧” 伥鬼强挤出一丝苦笑“你觉得像虎灵这种畜牲能生活在那种环境中吗?” 想想也是如此,虎灵虽然有了一丝灵智,可连常人都很难适应的机关更别说它一只畜牲了。 多了一下,伥鬼继续道“而且里面还有一个宝贝” 听到宝贝二字,贺龙眼眸一亮“什么宝贝” 伥鬼一字一顿道“七两为参八两为宝!” 目光微微迷离,赵亮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伥鬼大跌眼镜的望向赵亮,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关内哪一派的传承人,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 被人鄙视的感觉真的很不爽,无奈自己是真的不知道,不过话中提到参字,应该和长白山野山参有关!算了,以前不是有个什么子曰过: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吗。 挠了挠头,赵亮尴尬的笑了笑,虚心请教道“不好意思,我属于半路出家并没有什么传承,麻烦你说直白一些” 长出一口气,伥鬼解释道“所谓七两为参八两为宝!说的就是上了年头的野山参,不客气的讲要是灵气充足,洞里那颗山参早就成精了” 听着这番话,赵亮嘴角微掀,略微偏了偏头,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目光打着伥鬼,心思急转“这次出来是为徐宁报仇,并没受人委托。没有委托者自然也就没有报酬。虽然不知道人参的价格,但它无疑是一味十分珍贵的药材,而且绝对属于那种极品中的极品。价格上自然低不了,只是现在有常诗兰在场,自己也不好直接索要,常蟒二仙最喜欢守护一些天材地宝,甚至为此大打出手,真让她知道了估计也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想及此处,赵亮再次蹲下身小声道“唉,打个商量,我现在就让你恢复到可以自由行走的状态,但你要答应我,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也不许再回在这个山洞” 伥鬼生前是一名弟马,自然比赵亮更加了解这些野仙的习性,立刻会意道“你说的我都可以答应,毕竟没有了虎灵的庇佑,加之我又失去了几乎全部的修为留在这里一点意义也没有。倒是你如何保证不会秋后算账,等我带你们找到灰天意的落脚处后卸磨杀驴” “我无法保证,毕竟你我之前没有任何的交集,我说什么对你而言都是口说无凭”赵亮耸了耸肩,摊开手轻描淡写的说道“但你现在还有选择吗?做这次交易你有一半生存下去希望,不做这个交易你会立即魂飞魄散。至于灰天意的落脚处我可以慢慢查,实在查不到就打道回府” “实话跟你说吧,我跟五族仙家之间也有约定,我帮他们解决掉灰天意,而他们会向我提供灰天意下落,关键是他们并没有给我规定时间限制,也就是只要我有生之年能够做到就可以”赵亮的话有假有真,让人无从分辨。 确实,此刻的伥鬼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苦笑道“你赢了” “宁子,把我的背包拿过来”目光转向徐宁,赵亮笑吟吟的道。 看到赵亮这副表情,徐宁知道伥鬼这家伙八成又栽倒他手里了,拎起地上的背包朝赵亮,贺龙走去。 接过徐宁手中黑色背包,赵亮在里面翻找着合适的符纸,纪寒丽说的没错,自己该找个机会整理一下背包了。 找到需要的符纸,赵亮嘴唇微动低声念着咒语,随后将符纸丢到伥鬼身上。 伥鬼感到一股微弱的阴气透过后背不停渗入体内,随着阴气的灌入顿时它感觉到失去力量渐渐恢复。 直到黄符变成了白色,伥鬼吃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你真是一点多余的力量都不肯给我” “行了,让你恢复行动能力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赵亮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道。 伥鬼摊了摊手,表情无奈的说道“就像你说的,我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什么时候出发” 重整旗鼓 所有人的视线几乎同时移到盘坐在地上调理着伤势的常诗兰,此刻她那露出极惹男人的垂涎的雪白皮肤已经被青色的长裙重新遮挡起来。 大家心知肚明,常诗兰之所以出手帮忙完全是出于想为自己的姐姐报仇,此时不让她参加绝无6可能,只是她身上的伤势不免让人担忧。 眨了眨一双似是戴上了蛇眼美瞳的眸子,常诗兰十分平静的望向几人“你们一个个看我做什么?” 贺龙哑然,苦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伥鬼“这家伙说能带我们找到灰天意,可你现在的情况……” “没看到连衣服都恢复完整了吗!这已经证明我没事了”常诗兰矫健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秋水眸子中透露出一丝冰寒之意“既然已经找到了灰天意位置,我说什么都不会退出的” 盯着常诗兰,赵亮眼中掠过一抹隐晦的担忧“常前辈,胡三教主那?” “若是事成,我自会去护法大仙那里领罪,若是事败,倒也省了”常诗兰明眸中明显也有些忌惮之色,当想个到了姐姐的惨死清澈的眸子里露出坚毅之色“倒是你。都瘸成这样了,还能动手” 活动了一下脚腕,顿时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感,赵亮忙弯身使劲的摁住脚腕,但还是不能阻止蔓延的疼痛,浑身的冷汗不停地冒出。 等痛感减轻一些,赵亮咬牙直起身“胖子,把息壤丹给我一颗” 贺龙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装着息壤丹的瓷瓶还在自己手里握着,急忙探手去拔瓶塞。 “这么点破伤也至于用息壤丹,你们拿息壤丹当崩豆了是不是”常诗兰看着一行人拿着如此珍贵的息壤丹这等不重视,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地刮了赵亮一眼,眼神随即看向贺龙,徐宁两人“你们两个,扶他坐下” 贺龙微微一愣,将瓷瓶重新塞好揣进以上口袋,同徐宁一起扶着赵亮坐到背包上。 常诗兰蹲下身,将赵亮受伤的脚腕抬起来,一只手托住他小腿肚,另一只手握住脚底试着慢慢的转动他受伤的脚腕。 她每转动一分,赵亮小腿上的肌肉就是一阵的收紧。 “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爷们点”常诗兰白了赵亮一眼“还有,以后别总是前辈,前辈的叫,听着就跟我多大岁数了似的” “那我们喊什么!” “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可以,实在开不了口叫声姐也行” “这不合适吧,常前辈您的实际年纪恐怕比我爷爷奶奶的岁数加起来还要大”上下打量了一下常诗兰,赵亮悻悻然道。 常诗兰给了赵亮一个大大的白眼“有什么不合适,胡三太爷至今以有上千年的寿元,按年龄算我们得跟它称呼什么。 再者说,我和你又不是同族比什么岁数,真要按你们人类的年龄计算说不定我还得跟你喊小哥哥呢” “别!我可担当不……”赵亮矜持的微微一笑。 话音未落,常诗兰双手同时发力,握住赵亮脚底的手向上用力拖去。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脱口而出,赵亮双手紧紧抓住自己大腿外侧,紧咬牙关,怒目圆睁,布满血丝的眼珠似是要脱离眼眶的束缚。 “让你喊什么就喊什么,哪来这么多废话”常诗兰起身双手相互拍打这因握住赵亮脚底而略微黏上的泥土,随手丢给他一个瓷瓶“这里面的药液虽比不得息壤丹珍贵。可在止痛化瘀上的效果却不逊色半分,把它滴在伤处涂抹均匀即可,用不了一时半刻我保你恢复行动自由” 把玩着手里的瓷瓶,赵亮淡淡一笑道“谢谢常前……” 当看到常诗兰眼神极为不善的盯着瞥向自己时急忙改口“谢谢,兰姐” 常诗兰这才笑吟吟的转身离开。 徐宁拎起背包扔到赵亮近前顺势坐了下去“亮哥,我帮你涂吧” 赵亮自然不会客气,抬手将瓷瓶递给徐宁。 徐宁把赵亮受伤的脚腕抬到自己腿上。没有帮他脱掉鞋子,只是将袜子向下摞了摞露出脚腕。 打开瓶塞,放到赵亮脚腕上方慢慢倾斜,泛着微黄的浓稠液体从瓷瓶内流出,滴落在伤处。 当微黄的液体滴在皮肤上时,赵亮感到一丝凉意,十分舒服。 徐宁把瓷瓶塞好放到一边,伸出右手放到赵亮受伤的脚腕上小心的揉搓着。 随着徐宁的揉搓,脚腕上的凉意渐渐被微弱的暖意所取代,赵亮明白这是药液发挥了效用。 当药液彻底被肌肤吸收后,徐宁再次拿起瓷瓶地上了一滴。 “把瓶子塞上吧,他受伤的程度这两滴足够了”常诗兰在一旁提醒道。 徐宁微微点头,将瓷瓶塞好放到赵亮手心中,眼神极不自然的撇向常诗兰,小声取笑道“亮哥,我看这妞是八成看上你了” “滚一边去”赵亮没好气儿的骂了一句“你亮哥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就算没有,也不会学许仙那样跨越种族的界限,去日一条蛇” 徐宁识趣的没有在反驳,继续帮赵亮涂抹药液。 “少在那说风凉话,老娘也不是白娘子,你想日就能日”略微迟疑,常诗兰不屑说道。 赵亮尴尬的挠了挠头,内心咒骂道“是他妈的哪个专家说的,蛇类听觉不好的,这简直比狗耳朵还灵” 为了缓解尴尬,赵亮讪讪一笑“呦,诗兰姐还白娘子呢” “哼”常诗兰冷哼一声,又打开了话匣子“瞧不起谁呢,你姐我找的那名弟马特别迷恋这些古装剧,没事我就坐在仙堂上跟着一起看,里面那个法海真讨厌,自己单身就算了,还总打扰别人的性福生活,有事没事就去找白素贞的麻烦,还有许仙那个窝囊废,总是在乎世俗的看法,换了我是白素贞才他妈把许仙甩了,要说我最喜欢的角色就是小青,敢爱敢恨,拿的起放的下” 赵亮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明知道她是个话痨,还去给她找话题。 待第二滴药液也被吸收后,徐宁将赵亮受伤的脚放到地上,起身走到他处用雪搓着手上残留的药液。 常诗兰的话匣子被彻底打开,拉过徐宁的背包坐到赵亮身边“为此,我把自己的名字也改成了常小青,你们跟我喊小青姐吧” 赵亮实在受不了这个几乎赶上大话西游中唐僧的常诗兰,欲起身离开“行,让我喊什么我就喊什么” 常诗兰一把拉住赵亮的手腕“刚抹完药,你就不能老实的陪我聊会吗” 赵亮也没想到常诗兰会出手阻拦自己,毫无防备下被她一拉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悲催的扑向对方,将之死死的压在了身下,胸膛更是抵上了两团柔软的娇嫩。 四目相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鼻孔内呼出的丝丝暖流。 常诗兰俏美的脸庞之上浮现出一抹红润,一双充满柔情的美丽眸子紧紧盯着对方,随着心跳不断地加速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 “怎么办,怎么办”常诗兰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根据以往看过的电视剧现在只有两种选择:一是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他一个耳光,然后留下一句无耻,转身离去。然而不知为何,自己现在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那么只有第二种选择了,就像那些偶像剧里演的一样,慢慢的闭上眼等着对方轻轻的吻上来。常诗兰感到一阵恍惚,这可是自己化形成人后的初吻,想及此处她脸上的红润更深了一些,慢慢闭上秋水伊人的美眸,慢慢抬起头吻向赵亮。 包括伥鬼在内都吃惊的看着两人,静静地等着即将上演的戏份。 这可吓坏了赵亮,看着越来越近的嘴唇不知如何是好。对方可是一只蛇妖,一只剧毒的蛇妖,这一吻下去会有怎么的结果尚不可知。 最后时刻,赵亮还是躲开了,极不自然的站起身离去。 仙家的药就是好用,如此短的时间赵亮脚腕上的痛感几乎消失殆尽。 感觉到赵亮起身离去,常诗兰竟然有一种空唠唠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这么不招人喜欢,旋即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幽怨的看向赵亮的方向。 沉默许久,赵亮转过身看向常诗兰轻咳几声“那个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常诗兰俏脸羞红的点了点头,难得没有说话。 赵亮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拎起自己的背包看向贺龙等人“我们出发吧” 贺龙,徐宁走到自己的背包前,拎起来重新背好,跟在伥鬼身后,继续朝大山深处走去。 白天走山路尚且十分艰险,更不用说这大晚上了,接着几把手电的微弱灯光,一行人缓步前行。 再次绕过一个山头,目光在不远处那座巨大的山峦下扫过,伥鬼指向前面一处山体断面虚弱的说道“看到前面那处山体断面没有,灰天意的落脚处就在那里” 小心翼翼的将视线投向山体断面,赵亮沉声道“那还等什么,继续走吧”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伥鬼知道自己此刻已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可即便如此还是嘀咕一句“我现在的情况,要是碰到那个家伙可是一点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放心吧,真碰上了我们缠住它让你先逃”赵亮淡淡一笑,率先朝前面走去。 来到山体断面前,夜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几人借助手电光照了许久也没能发现一处能苍生的地方。 贺龙怒气冲冲走到伥鬼近前,竟将对方拎了起来“你他妈的玩我们是吗!” 面对来之不易的生机,伥鬼几乎轻易放弃,低声下气道“我只是远远望见它来到这里就消失了” “冷静点胖子,我们在仔细找找”说着赵亮走到断面前,仔细的摸索着每一处可疑的地方。 神秘的山洞 “你最好祈祷我们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不然你也就没有了交易的资本”贺龙咬着牙,狞声道,然后松开伥鬼的脖领带着一肚子暴怒加入到搜寻中。 伥鬼表情狰狞的望着贺龙离去的背影,若不是全身的阴厉气息全失自己何曾受过如此待遇。 见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山体断面上,伥鬼便想借机开溜。 微微后撤一步,还没来及转身耳边就传来了常诗兰那清脆如银铃般声音“我要是你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 清脆的声音却夹在一股警告的意味,伥鬼身躯一怔,将迈出一步的脚又收了回去。 徐宁说着山体断面仔细的查看着任何可疑的角落,时不时抬手拍打两下,生怕有所遗漏,然而直到快和赵亮走到一处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藏身之处。 转过身,徐宁也有些迟疑的皱眉看向赵亮,双手相互搓着放到嘴边,不停地朝上面哈气,后背往山体断面靠了上去。 “亮哥,这死逼玩意不会真像龙哥说的那样,是玩咱们呢吧,这查的够仔细了,还是一点……哎,唉,,”就在后背刚刚接触到山体瞬间,徐宁觉得只有一侧的手臂边缘触碰到了实物,其余地方皆是皆是一片空虚,话没有说完徐宁的身体侧转着向后倒去。 等其他人意识到不对,徐宁已经在呼喊声中消失在原地。 “宁子”赵亮放弃搜索,呼喊着朝徐宁消失的位置冲去。 距离比较远,贺龙没有听到徐宁的话,当听到赵亮的呼喊声后才意识到出了意外,赶忙朝赵亮跑去。 山路崎岖,上面更是布满了大小不同的石块,加之又是在晚上,贺龙脚下不知被何物绊了一下,身体随之倒地,顾不得身上传来的疼痛,狼狈的站起身继续前进。 漆黑寂静的环境往往会让人不自觉的产生恐惧,此时徐宁正是处在这样一处空间。 倒地后,徐宁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趴在一处十分泥泞的地方,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下水道中特有的恶臭,抬头向前望去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双手胡乱的摸索着,直到触碰到冰冷的石壁才长长的除了一口气。扶住石壁站起身,双手在裤子上摸了几把,感觉手上不像刚才那般粘稠便探进了口袋内,却只找到一个打火机。 按下开关,随着“哒”的一声轻响,打火机里只是冒出一点因按动电子而产生的静电光,却没有出现任何的火焰。 “卧槽,打火机不会是摔坏了吧!”徐宁情急下爆了粗口,毕竟在这漆黑的环境里手中的打火机是唯一能给自己带来光源的东西,晃了晃再次按下开关。 “哒”的一声后,打火机里燃起了看似弱不禁风火焰,借着微弱的灯光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直径约两米左右极度不规整的圆形山洞,涨满苔藓且参差不齐的石壁看不出任何人工挖掘的痕迹,震惊的向山洞内望去深不见底。 “徐宁,徐宁”身后不断传来赵亮,贺龙急切呼喊声。 “我没事”打火机上传来的灼热感让徐宁从震惊中脱离出来,高声回应道。 “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贺龙亢奋的指着山体断面上的一处没有任何差异的地方。 此时轮到两人感到一阵震惊,不明白徐宁是用怎样钻入山体之内。 再次点燃打火机,徐宁兴奋的转过身却发现身后竟一面石壁,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忐忑不安的抬起手慢慢接近眼前石壁,当手指就要接触石壁时徐宁更是紧张的吞咽着口水,天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 下定决心后徐宁不再犹豫,猛的按了上去,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徐宁的手竟然神奇般的从石壁中穿了过去,先是指尖,指肚,整根手指,接着是手掌。 山洞外,赵亮与贺龙小心谨慎的观察着石壁。 突然一只手就这么诡异的从石壁中伸了出来。 “鬼啊”贺龙恐惧的尖叫着后退几步。 赵亮虽不至于恐惧,但面对如此诡异的一幕也是吓了一跳。 “呵呵呵,,,”熟悉的笑声从石壁内穿了出来,紧接着徐宁的上半身全部从石壁中探了出来,像是镶嵌在石壁中一般笑嘻嘻的看着两人“龙哥,咱又不是第一次见鬼了,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看到徐宁没事贺龙提着心总算放了下来,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斜撇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人吓人,吓死人,你小子出来前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吗” 徐宁摊了摊手,旋即似是无辜的道“我没有打招呼吗!” 看看被吓出满头冷汗的贺龙,再看看一脸无辜表情的徐宁,赵亮不由有些好笑的戏谑道“别争论这个了,徐宁,里面什么情况” 微微耸了耸肩,徐宁淡淡道“里面是一处直径约两米的天然洞穴,很深,没有光源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贺龙二话拿着手电朝石壁走去,叫胖子过来,徐宁的身体退回了山洞内。 有人在里面接应自然不会有危险,贺龙快步走了进去,却没想到这个山洞并非从紧靠着地面,洞口距离地面还有二十公分的样子,一个不小心直接栽了进去。 还好有徐宁在里面接应,眼看贺龙向前栽倒,及时出手扶住了他,即便这样贺龙还是跪倒在地,不满道“卧槽,你故意玩哥们是不是,有台阶你怎么不早说” 徐宁赶紧将贺龙从地上扶了起来,尴尬的解释道“龙哥,我也是无意栽倒进来的,真不知道这有台阶” 贺龙自然相信徐宁不会故意算计自己,用手电向里照了照还是看不到山洞尽头,旋即喊道“外面的进来吧,洞口距离地面有二十公分左右的台阶,小心点” 赵亮整理好随身物品,望了望常诗兰道“兰姐我们进去吧” 点了点头,常诗兰茫然的指了指身旁的伥鬼“这个家伙怎么处理?” 望着伥鬼琢磨了片刻,赵亮淡淡道“既然已经放过它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希望日后不会再见” 说罢,赵亮转身决然而然的朝石壁内走去 。 落脚之地 身体与石壁接触的地方浮现出淡淡的柔光,眼前的景物渐渐扭曲起来,一阵微弱的眩晕感之后赵亮已然置身于隐秘的山洞之内,鼻腔顿时灌入一股下水道内的恶臭气味。 原本认为遮住山洞不过是一道幻象,可进来才发现自己错了,唤醒虽说能遮住山洞却没掩盖气味,可自己身处山洞外面时竟然一点异味都没有闻到。 转过观察着同山洞浑然一体的石壁幻象,赵亮心中不由的感叹道“果然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正在赵亮出身之际,石壁的幻象再次发出淡淡柔光,常诗兰俏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打量两人片刻,贺龙眉头却是微微一蹙“你们都进来了,伥鬼呢” 常诗兰翻了个白眼,朝赵亮的方向挑了挑眉头“放了” “怎么放了?”贺龙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表情极为愕然的望向赵亮“这未免太便宜他了吧,而且现在还不能肯定这里就是灰天意的落脚处” 常诗兰砸吧砸吧嘴,低声嘀咕道“还不是为了保全人家的所谓道义,说什么事先说了,就让他离开吧” 赵亮拿着手电向山洞深处照了照依旧是漆黑一片,即便发出的光束顺着山洞石壁向里深处移去,不过十米的距离后再也看不到更深的地方,沉声道“你设身处地的想想,伥鬼说的很清楚,他只是看到灰天意消失在这里,也就是说他只知道这一处地点,就算这里不是灰天意的落脚处,他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了任何价值。 况且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放过他吧,只是说他可以离开了,希望以后不要再见面” 闻言,贺龙沉吟片刻,不在见面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对方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脸上浮现出无比奸诈的笑容,轻声询问道“你该不会是又在人家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吧?” 耸了耸肩,赵亮淡笑道“我能在他身上做一次手脚,自然就能做第二次” 话音刚落,常诗兰黛眉微皱,急忙在自己身上翻找起来。 “你身上有跳蚤啊”赵亮诧异的看向常诗兰问道。 常诗兰眉头皱起,美眸中掠过一抹不屑与厌恶,冷声道“你身上才有跳蚤呢,我只是检查一下,别让某些居心不良的家伙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都不知道” “别这么指桑骂槐行吗,想在一个人身上动手脚也需要有下手的机会”赵亮白了常诗兰一眼,继续考察着山洞内低的情况。 常诗兰闻言立刻炸了,怒声指责道“怎么,刚刚你还……”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俏脸上已然是一片绯红。 赵亮抽了抽鼻子,淡淡的道“我还怎么样了!” “你混蛋,你怎么样了自己不知道吗?在我身上趴了那么久,你动什么手脚的时间都够了”说道最后,常诗兰的声音几乎是微不可闻。 赵亮没有继续和常诗兰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对徐宁,贺龙淡淡道“这里是不是灰天意的落脚处总得调查一下,我们进去吧” 无需多说,贺龙打着手电走在最前面,宽敞的山洞内部足两人并排前进,不过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徐宁还是选择与贺龙保持两个身位的距离,跟到他的侧后方缓步前进。 赵亮和常诗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大约行进了有二十几米的距离,山洞的地面上出现积水,贺龙皱眉道“卧槽,要是灰天意真的落脚在此,这家伙也未免太假了吧,哪怕是为了住的舒适一点,也该打扫打扫吧” 秀眉顿时一挑,常诗兰眼瞳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道“不生活在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里,它还是老鼠吗?” 想想也对,老鼠就是常出没于下水道、厕所、厨房、杂物堆、垃圾堆放处等处,老鼠喜欢在阴暗潮湿带有细菌的地方活动,贺龙便没有反驳。 “亮哥,这水里的沉泥中有脚印”徐宁蹲在地上,用手电照了照地面的积水,惊奇的发现了一连串脚印,惊呼道。 众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刻围了上去,三束手电光集中到地面的积水中,水底的长时间沉淀的一层薄薄的淤泥中果然有一连串的清晰脚印。 目光扫过淤泥中的脚印,贺龙皱眉道“这里面确实有老鼠的脚印,根据脚印的尺寸来看它主人的体型轮对小不了,可奇怪的是旁边还有人类的脚印,难道它身边也有人做帮手” 赵亮仔细的观察着印在淤泥上脚印,眼前一亮道“胖子,你在仔细的看看那属于人类的脚印” “不就是脚印吗”贺龙重新朝淤泥望去“哦,是一只没有穿着鞋的脚印” “不对”徐宁似乎看出了其中的蹊跷,吃惊道“龙哥你把前后两个脚印对比一下,好像都是右脚” “什么”闻言,贺龙再次仔细的观察期前后两个脚印,的确只有右脚的脚印,疑惑道“难道灰天意抓了瘸子回来” “滚一边去”赵亮哭笑不得的推了贺龙一把“如果是被灰天意抓回来的,应该是拖着走,或者扛着走,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可能出现眼前的局面” “老大,你说话能不能简单明了一些”贺龙牢骚道。 “他的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灰天意已经有一半化作了人形”常诗兰不屑道,俨然一副教训的口吻“你仔细看,这两种脚印是交错着出现的,而且大致的距离也极为相同,说明这是出自同一个人或者说是灰天意才更为准确” “你这么肯定是他?”贺龙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懒懒的道。 常诗兰眼睛眨也不眨,仿佛陷入了沉思中,良久后轻声道“我当然肯定,在东北仙家中,包括所有的野仙,只有灰天意一人修炼这种远古的恶毒术法”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里是灰天意的落脚处,咱们还等什么,赶紧进去解决了它”贺龙的目光投向了山洞深处凝声道。 虽然深知贺龙的话实属托大,可为了能给姐姐报仇,常诗兰也顾不得考虑那么多,眼含杀意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好在最后时刻赵亮保持着清醒,望着犹如要吞噬掉一切得黑暗洞穴深处沉声道“都冷静一点,兰姐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自乱阵脚,不然咱们会输的很惨” 常诗兰并非鲁莽之辈,经赵亮提醒心态立刻恢复了平静,红润的小嘴微微抿了抿,淡淡道“谢谢,是我一时冲动了” 眼见常诗兰恢复了平静,一行人躺着腥臭的积水继续朝山洞深处前行。 鼠妖出现 寂静的山洞内回响着杂乱无序踩踏积水的微弱之声,每一声都敲击着几人的内心,无时无刻的提清醒他们提高警惕。 “前面有出口”穿过长长的山洞通道,半晌之后在昏暗的手电灯光下看到了出口,走在最前面的贺龙欣喜的喊道,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些许。 赵亮急忙开口提醒道“小心有危险” “我会注意的”贺龙扔下一句话便冲出了洞口。 冲出去才发现,这里只是山洞内一处比较宽敞的空地所在,并非是山洞最底部,三条岔道出现在了贺龙面前。 等其他三人从出口追过来时,贺龙已经拿着手电朝面前的岔道照去。 “龙哥,有什么发现吗?”徐宁走到贺龙近前,同样拿起手电朝里照去。 “和外面的情况差不多,看不到里面”贺龙无奈的耸了耸肩,皱眉摇头道“而且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从外面到咱们现在的位置大概三十几米的距离,以手电光的照射距离不应该看不到这里” “可能和这里的矿物质有关吧,在自然界中有很多咱们不认识矿物能够吸收光源”赵亮站在出口,摸了摸旁边的岩石赞叹道,毕竟这里给他带来了太多的震撼。 贺龙茫然的望着三条岔道“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每条岔道都走一遍吧,也不知道内部还有多深,有点浪费时间” 目光一次扫过三条岔道,赵亮砸吧砸吧嘴道“忘了咱们在外面积水中发现的脚印了吗!咱们在仔细观察一下,一定能找到正确的岔道” 贺龙一巴掌拍在额头上,恍然大悟“靠,怎么把积水中有脚印这么重要的信息忽略了” 转过身,两道手电光照向岔道地面,想从中积水中找到线索。 往往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贺龙,徐宁手中的两道光束照到地面时,表情一僵,心彻底凉了。 在距离岔道口仅仅一两米的地方,无数的水滴从岔道顶部的岩石中渗出慢慢汇集一处,当重量超过自身的附着力时便从顶部低落到地面之上,将积水中残留的一切线索破坏殆尽。 不仅如此,无数的水滴掉落地面形成流动的积水,积水顺着地面流出岔道口,根本无迹可查。 徐宁苦着脸,扭头看向赵亮,常诗兰“看来咱们只能挨个走一遍了” 赵亮走到岔道口,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望着束手无策的三人,常诗兰幸灾乐祸的笑道“到最后还是得看姐姐我的” 闻言,三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贺龙更是一脸讨好的走到常诗兰近前“兰姐,你能看出走哪一条岔路” “不要忘记,姐姐我再怎么说也是五族仙家,而且从食物链的角度来说还是以灰家为食的”瞟了一眼身旁的贺龙,常诗兰淡淡的道。 蛇的视力很差,但是它们的嗅觉却很好,可以飞快地伸出分叉的舌头,捕捉空气中的气味。想到这一点,赵亮的脸上也露出惊喜之色,讨好道“为了节省时间,这事就倚仗兰姐了” “哼,现在知道要倚仗姐姐了,当初是谁不想让我跟着的”常诗兰冷哼一声,折纤腰以微步,缓缓向岔道口走去“劳烦二位让让” 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计较,哪怕都放是一条蛇,二人脸皮微微一烫,尴尬的笑了笑将挡在岔道口前的身体让了开来。 常诗兰来到之前被两人遮挡的岔道前,头部向内部探去,令人咋舌的一幕赫然出现。 只见常诗兰缓缓张开红润的双唇,伸出一条灵活的粉嫩香舌,在众目睽睽之下越来越长,越来越细,并且从中间开始分叉,竟然化作了一条猩红的蛇信子。 蛇信在空气中灵活的摆动着,捕捉着残留的气味。 仅仅十几秒钟后,常诗兰收回了探出口外猩红的蛇信,轻移莲步来到另一道岔道。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常诗兰便探查完三条岔道,缓步走到中间岔道的位置,纤细的手指自信的指向里面“只有这条岔道中残留着老鼠的气味” 赵亮自然不会怀疑蛇类的天赋,同贺龙,徐宁对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小心翼翼地朝岔道内走去。 几人警惕的朝深处走着,这段路显然比刚进来时那段要长很多,走了进二十分钟后已经没有见到任何出口。 继续往前走,通道内开始出现曲折,辗转过了三道曲折的弯处,前方的通道内出现了白光。 远远的望着远处那隐隐散发着白光的出口,赵亮心中一怔“老鼠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前面却出现了白光,难道一行人已经来到山体的另一端,并且在山洞内度过了一夜” 贺龙突然拍了拍愣神中的赵亮,道“发什么楞呢” “没,没什么”被贺龙拍醒的赵亮继续一马当先的向前走去。 瞧着近在咫尺,散发出白光地出口,一行人尽量放缓速度,以压低脚步声。 来到出口旁,徐宁如特工般灵活的窜到出口另一旁悄悄地伸出半个脑袋向里张望。 这个举动无疑是打草惊蛇,赵亮在想阻止已然来不及,做贼般缓缓探出头,视线在散发着白光的山洞内部迅速扫过。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发现任何活物的存在,赵亮眨了眨眼,将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直到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后,方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众人为眼前巧夺天工的景象震惊不已,山洞内很是宽敞,大概有几百个平方,洞顶上岩石之上向下延伸着一些条状的白色晶体,晶体端部尖锐,和书中介绍的水晶倒有几分相似,至于是不是对矿石一无所知的几人来说无法定论。 而这些类似的白色水晶正是发出白光的光源所在,赵亮轻咳几声,眼神戏谑的望向常诗兰“兰姐,你不是说老鼠都是喜欢生活中比阴暗潮湿的环境中吗?” 常诗兰丝毫没有在意赵亮戏谑的话语,反驳道“哪个物种中也不免出现几个异类,而且现在也不能确定这就是灰天意的落脚处不是吗” 赵亮淡淡一笑,走到一旁的石台上,捏起一撮灰中泛白的绒毛“兰姐,这么多的鼠毛还不能证明吗?” 常诗兰嘟著嘴将头扭向另一边,摆出一副随你咋说的态度。 赵亮无奈的摇了摇头“宁子。现在几点了?” 徐宁掏出手机看了看“午夜十二点” “依时间来看,估计它又出去觅食了,趁这个机会咱们布置一下”赵亮低声道。 众人开始着手准备,并趁机恢复了一些体力。 大约一个小时后,通道内传来“哗哗”趟水的声音,还好山洞内有不少的石堆以及被水腐蚀处的孔洞,倒也给几人提供了藏身之处。 片刻后,一只身高近两米,身形魁梧的巨型老鼠出现在洞口外,其鼠形外自不必言表,让人吃惊的是他的左臂连同半边身体,以及右腿尽然同人类无异。 更为恐怖的是在半边人类的手中竟然提着一条伤口血肉参差不齐,仍在不断滴鲜红血液的人类大腿…… 斗鼠妖 望着灰天意怀中那条属于人类大腿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加上村民口中相传被它杀戮之人当时依旧有生命迹象的传闻,赵亮耳中仿佛能听到受害者活生生被它撕扯下一条大腿时那让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赵亮极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强忍着晕血症带来的眩晕以及干呕感,眼神仇视望着灰天意。 躲在一处角落里的徐宁震惊的望着那条大腿,气的浑身发抖,握住甩棍的手又加大了几分力道,手背上的青筋暴涨,恨不得立刻上去解决掉它。 徐宁最后还是压制住了内心那股冲动,静静等着进攻的信号。 “又他妈的一条人命,畜生”贺龙愤怒的眸子中燃烧着仇恨火焰,手掌紧握发出轻轻的“咔咔”声。 深吐了一口气,灰天意朝山洞内走去,刚刚踏入几步突然停住了脚步。 两只绿莹莹的小眼珠在眼眶中滴溜溜地转,尖而长的嘴部上方一个粉嫩的鼻头不停地摆动,像是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望着那突然警惕起来,一副如临大敌样子的灰天意,隐藏在暗处的众人皆是咽了一口唾沫,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难道这畜牲察觉到了什么” 怒目圆睁,偌大的鼠头突然望向里了贺龙的藏身之处,鼠口微张露出一嘴森然的牙齿,狠厉之色不以言表。 灰天意目不转睛的盯着贺龙的藏身之地,右腿微微向四周移动,入股在寻找着什么。 一颗拳头大的石头碰到了它的脚掌,灰天意眼神瞥向脚下,旋即森然的笑了笑。抬起右脚压在石头上向后一拨,脚掌随着石块的转动来到地面与石头连界处,如足球总动员颠球般将石头挑向空中。 在石头缓缓升空之际,灰天意身体向右侧转,右脚后踏一步,在地面之上狠狠一踏,借着地面的反推之力右脚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踢向仍腾在空中的石头。 在脚面石头碰触的霎那“嘭”一声闷响,石头宛如流星一般向贺龙的藏身之地激射而去。 “哒”一声,石头撞击在贺龙身前的巨石之上,溅起了无数的碎渣,气势依然不减石头反弹向洞顶。 好在最后时刻贺龙及时低身躲藏到巨石以后才避免了被溅起的碎渣伤到。贺龙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辱之辈,背靠在巨石上长处一口气后跃身而出,身体微微弓起双手撑住地面,双腿发力骤然飙射向灰天意而去。 眼见贺龙发起攻击,赵亮,徐宁几乎同时从藏身之处一跃而出,形成夹角之势攻向灰天意。 贺龙一马当先,十几米的距离转瞬而至,手中甩棍猛的一紧,身形一侧,右臂高高挥起劈头盖脸的砸向灰天意头部。 望着势大力沉袭击来的甩棍,灰天意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反手抓住那条人类大腿的脚脖,顺势朝贺龙前胸砸去。 后发先至,贺龙只感觉整个前身剧痛,随后便被一股强横的力道直接掀飞出去。 好在灰天意是抓住脚腕用大腿砸向贺龙,若是翻过来以目前的位置来看,恐怕会直接影响传宗接代的重任。 就在贺龙被找掀飞的同时,赵亮也冲到灰天意近前。 灰天意眼角余光瞥向赵亮,手腕反转,挥起的大腿骤然止住。 手臂下落,手中紧抓的大腿猛然砸向来到近前的赵亮。 赵亮淡淡的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大腿,不急不缓的弯下腰去,正好躲过灰天意的攻击,双脚同时踏击地面,借助着惯性鱼跃而出,用自己的右肩直接顶在灰天意的腹部之上。 然而赵亮用尽浑身力气的撞击,竟然没有让灰天意的脚步移动半分,只是腹部微微下陷一些,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灰天意鄙夷的盯着赵亮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他的弱小,抬起已经化作人形的右臂微微弯曲,眼看着就要用肘部击向赵亮脊椎疼。 关键时刻,徐宁的攻击及时赶到,左脚踏击地面身体顺势腾空而起,转身一周后右脚在半空中完成蓄力之后直接踢向灰天意的头部。 无论人也好,动物也罢,耳朵相对而言都是比较薄弱的地方,而徐宁这一脚不偏不倚的正踢在灰天意的耳朵上。 这一击也彻底激怒了灰天意,顾不上身前的赵亮,没有彻底弯曲的手臂再次伸直,连同前半身一起转动,犹如钢铁一般坚硬的拳头重重砸在徐宁小腹之上。 剧烈疼痛下徐宁五官扭曲,旋即身体横着倒射而去。 灰天意借势以一脚为支撑点,用另一只腿膝击向赵亮肋部。好在距离太近,灰天意无法完成最佳蓄力,只是将赵亮甩飞出去。 三人当中属赵亮受到的伤害最轻,身体在地面翻过一圈后腾身而起。 此时,灰天意一脸怒容的望向赵亮,嘴里发出沙哑撕裂般的声音,口吐人言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赵亮露出一丝诡笑“敢到这里,自然是寻你晦气之人” 说罢,再次冲向一脸怒意的灰天意。 “想寻我的晦气!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在说”灰天意冷哼一声,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远没有第一次那般犀利攻击的赵亮,似乎根本没有将这个人类放在眼里。 赵亮在刚才的接触中并没有受太过严重的伤,攻击之所以没有之前的犀利完全是吸引灰天意的注意。 当灰天意意识到这一点却为时已晚,贺龙已经站在了它的身后,手中的甩棍挂着微微的破空之声砸向灰天意头顶。 “嘭”一声闷响,贺龙觉得虎口处一阵疼痛,着眼望去精铁打造的甩棍砸中灰天意头顶时竟然从中间鼓起了一道弧度。 贺龙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灰天意的头这是得多硬啊。 被甩棍砸中的同时,灰天意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只是声音小的连距离它最近的贺龙都没有听到。 “找死”灰天意立目瞪眼,转身间一步踏向贺龙。手臂自下而上挥出正打在贺龙前胸之上。 贺龙旋即后仰着向后飞去,然而还未等他离开攻击范畴,灰天意上身微微前探,手臂顺势下落直接抓住贺龙的一只脚腕向地上摔去。 贺龙没有因为刚刚的一击失去意识,双臂上抬紧紧依附在后脑上,顿时感到手臂和后背传来的剧痛。 可这一切远远没有结束,将贺龙摔在地上之后,灰天意再次发力将其甩飞起来。 掷于头顶之时手臂向侧方打开,贺龙的身体在半空中极速横倒,灰天意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腰部,观其行是要将贺龙撕成两半。 “以吾之命,灵动周天,化天之威,附于吾身,解”在化灵符的加持下赵亮的身体机能得到最大限制的强化,一脚踹在灰天意腰间。 错不及防下灰天意踉跄着向前踏出数步进入事先布设好的法阵内才稳住身形,自然而然的将贺龙三飞出去。 赵亮忙出手接住贺龙将其稳稳放到地上,双手掐诀启动法阵,围绕在灰天意周边几处阵眼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蛇仙出击 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地方各自有一张黄符腾空而起,缓缓升至距离地面一米二左右的高度后漂浮于空中。 黄符中散发出淡淡的威能将自身围绕其中,旋即被一团红色的火焰所包裹,周围的温度也是越来越热,随着温度的不断增加火焰的颜色也渐渐转变为黄白之色,而然纸质的黄符却没有任何自燃迹象。 面对如此高温的火焰炙烤,贺龙极不自然向远处退了退。 依旧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常诗兰也这阵法的威能吓了一跳,这个家伙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尽。 然而最应该紧张的灰天意却表现的异常平静,两只绿莹莹的小眼珠从围绕一圈的黄符上扫过,脸庞上噙着隐隐的不屑,似乎并没有将眼前的阵法放在眼里。 这一切全都被赵亮看在眼里,微眯着眼眸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灰天意,双手再次快速转变着各种晦涩难懂的结印,黄白色的火焰中竟然传出了轰隆隆的闷雷之声。 灰天意眼角却是抽了抽,一抹莫名的不安在心中升起,喉咙滚动了一下,神态专注起来。 “罚罪之雷,灭妖之火,雷火阵诛邪”赵亮的话音刚落,漂浮在空中几团黄白色火焰中竟然出现似不规则的蜘蛛网,又似瓷器皲裂纹的电光,并伴随着滋滋的电流之声。 赵亮的目光牢牢的盯着雷火阵中的灰天意,右手成圈食指中指伸出向回以勾。 位于灰天意身后的一团包裹着电流的火焰悄无声息的偷袭而至,接触下雷火瞬间破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灰天意的身躯包裹其内。 灰天意瞬间感觉像有两股巨大磁场由后背扩散从四周向脑心处挤压,牙齿感觉特别强烈不由自主打颤,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接踵而来的就是眩晕感。 伴随而来的还有黄白色火焰带来的灼热感,灰天意牙齿狠狠的咬了咬,眉头紧皱,挑衅的盯着阵外的赵亮,竟然,竟然他妈的诡异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时候灰天意竟然还能笑出口,赵亮也是不由得一惊,难道它还有应对之道。 灰天意猛然挺直身躯,雷火只能似乎并不能给它造成伤害,两只绿莹莹的小眼珠中爆发出幽绿色的光芒,脖颈下胸前正中的位置上皮肤裂开,裂开的皮肤缝隙中赫然出现了一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珠子。 珠子散发出的金色光芒不断扩张,围绕着灰天意全身的雷火持续不断的涌向其胸前发光的珠子,瞬速的被吞噬着。 赵亮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略微惊讶后,眼中掠过一抹担忧“怪不得它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是有如此神奇的宝物作为倚仗” 暗处的常诗兰也被这一幕震了一震,那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珠子自己在熟悉不过,正是常家世代传承的宝物“灭法珠” “灭法珠”是常家先祖坐化后留下的一颗类似舍利的珠子,因为蛇仙在与人争斗时主要还是依靠强悍的身躯。 虽说在平时的争斗中并不明显,可一旦遇到实力强劲的对手还是有所弊端。为了庇佑后辈,这名常家先祖在坐化之际利用自己毕生的修为将自己摸法骨凝结成了“灭法珠”可抵御大部分的术法攻击,自然也包括了阵法。 如果过说之前常家只是怀疑灰天意杀人夺宝,那此刻“灭法珠”的出现无疑做实这一切。 常诗兰脸庞使劲一抽,拳头紧握,发出嘎吱的声响,浑身的浓烈杀意源源不断的向外扩散,她没有急于发动攻击,而是在等,等一个能将灰天意一举击杀的机会。 “什么情况?明明已经奏效的攻击怎么就突然被化解了” 眼眸微微眯起,赵亮轻声喃喃道“看到它胸前的那金色珠子没有” 贺龙盯着那颗珠子愣愣的点了点头。 赵亮继续道“那颗珠子应该是能够吸收术法灵力的宝物,所以阵法威能才会被化解” 此时,徐宁也来到了两人身侧,担忧的说道“亮哥,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有那颗珠子在,你所掌握的术法就不能对其造成伤害” 虽说心中极度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可面对现实赵亮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怎么办?”贺龙问道。 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赵亮沉声道“要么将那颗珠子夺过来,要么依靠物理伤害将它斩杀” “得了吧,咱们三个人的进攻对它来说造不成伤害,更别说将它斩杀了”面对现实,徐宁长叹一声有些不自信的言道。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胖子,宁子为了提高自身战力,我现在只能也给你施加化灵符”赵亮慎重的望着二人,无奈的轻声道“这道符能短时间内激发身体的潜能,可后遗症也很明显,就是身体透支,事后需要恢复一段时间” 贺龙懒散的活动着胖而不肿的身体,淡然道“那还等什么,开始吧” 赵亮有所顾忌的低声道“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我没不能斩杀它。那么最后丧命的一方就是我们” “亮哥,你也说了只是如果,可万一咱们成功斩杀掉它呢”徐宁抬头看了看一脸怒容,恨不得将几人碎尸万段的灰天意冷声道“就是不要命的拼一次,它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而此时的灰天意嫣然被刚才那股浓烈的杀意所震撼,没想到暗处还隐藏着一个实力远在这三人之上的存在,现在留给自己的有两种选择,要么先斩杀眼前的这微不足道的三人,再无后顾之忧对付隐藏之辈;要么现在直接过去将其揪出来一起对付,可根据刚才那股浓厚的杀意来看,隐藏之人绝对不可轻视。 这一耽误,也就给了赵亮等人商议的时间,灰天意身形微微弓起,然后骤然朝三人冲去。 感觉到不对,赵亮双手成剑指朝灰天意的方向一拨,两团黄白色火焰夹在这滋滋的电流声激射而去。 虽然不能对其造成伤害,可短时间的阻止对方还是力所能及,果不其然在火与电的交替攻击下灰天意的身体出现了短暂停滞。 抓住这个机会,赵亮掏出两道黄符贴在贺龙,徐宁身后“以吾之命,灵动周天,化天之威,附于吾身,解” 随着两道金光身躯贺龙,徐宁的体内,两人顿时感到一股充沛的力量泳满全身。 “动手”赵亮低声道,三人阴沉着脸如离弦之箭奔向灰天意。 “灭法珠”金光闪耀吸收着黄符散发出的雷火之能。 还未等灰天意的身体彻底恢复自由,贺龙,徐宁分居左右已经赶到其身前,各自挥出一拳,拳头上带着一往无前的凶悍气势直击灰天意腹部。 化灵符的威能彰显无疑,灰天意在重击之下竟然倒退了一步。赵亮随后赶到,右手成爪直取灰天意胸前的灭法珠。 脸色平静的望着疾袭而来的手爪,灰天意抬起右手抓向赵亮手腕。 危机时刻贺龙及时抓住灰天意手臂,虽然吃力却能勉强与对方抗衡。 就在灰天意震惊之时另一只手臂也比徐宁锁住。 赵亮的手毫无阻挡抓向灭法珠,好看距离就要得手,一条细长如绳的鼠尾从灰天意腋下穿过直接缠绕在赵亮手腕处。 “卧槽,丫的开挂了”赵亮心中的赞叹还未抒发完就觉得一股巨力牵扯着自己砸向徐宁。 解决完两人,灰天意猛然转身,一脚将贺龙踹飞出去。灰天意失去了耐性,右手的鼠爪之上探出五根尖锐的指甲,眼神凶狠的望向赵亮。 右脚微微踏出一步,身后忽然传来破空之声,那浓烈的杀意即便是灰天意不敢小觑,猛然回过头,一张长满尖锐利齿的血盆大口距离自己已不到两米! 人、妖对决 血盆巨口后是一条十余米长,水桶粗细长满青色鳞片的巨蟒身躯。 现在并非最佳的偷袭时机,只是一旦这三人出事那么势必将独自面对灰天意,没有他们的助力自己显然不是其对手,迫不得已下才慌忙出手阻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灰天意双腿分立前后,一人一鼠两条手臂精准的抓住了巨蟒的上下颚,面色狰狞,浑身气势暴涨,怒吼一声竟与巨蟒角起力来。 绕是灰天意颇有些力气,可面对身躯如此庞大的巨蟒也有些吃不消,双脚在地上滑出两三米后才堪堪稳住身形。 眼见一击未能取灰天意性命,常诗兰尖啸一声,庞大身躯向一侧滑动,蛇头欲凌空横摆将对方甩飞出去。 一连试了数次,灰天意除了双臂微微晃动外身体竟然纹丝未动,常诗兰一双蛇瞳怒睁,蛇信颤动下口中竟呼出一股浓烈可怕的黑气,黑气迎面扑向灰天意将其整个身躯笼罩其中,外面只留下一双手臂继续抓着巨蟒的上下颚。 “干掉它,兰姐”贺龙还未起身,一拳敲击在地面之上兴奋的喊道,只是用的力气有些大,痛的他忙用嘴吹了吹手掌碰触地面的部位。 赵亮,徐宁起身后静静站在原地观望着一蛇一鼠的战局,倒不是不想上去帮忙,虽然不知道常诗兰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身体维持在巨蟒的状态,可它本体毕竟是一条毒性极强的青蛇,鬼知道会不会因为触碰到它吐出来的黑雾会而丧命,因此最妥当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 黑雾之中,两点绿油油光点忽隐忽现,旋即灰天意胸前镶嵌着灭法珠的位置金光乍现,黑气仿佛被气旋吸引,渐渐形成一道漩涡涌入灭法珠之内。 常诗兰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直到灰天意的身形再次出现也紧张到了极点,万万没想到它已经如此熟练的掌控了灭法珠。 双眼森然的盯着眼前的常诗兰,冷冷道“无知常家小辈,就凭这点本事能耐我何” “放屁,若不是你夺取我常家传承法宝有怎么抵挡住我的黑幕毒障”巨蟒口中传出常诗兰愤怒的指责声。 灰天意脸色微变,沉声道“法器灵宝,能者居之,要怪只能怪你常家护宝不利,既然今天你看到了灭法珠在我身上,便不能留你在这个世上,去另一个世界陪你姐姐吧” 话音刚落,灰天意双臂上的力道骤然增加,大有将常诗兰从上下颚之间撕裂之势。 “果然是你杀了我姐姐,今天就算命当陨场我也要拉上你这个畜牲一起”常诗兰怨恨的盯着灰天意,怒声道。 巨蟒的致命攻击不是锋利的牙齿,也不是上下颚产生的咬合力,而是通过全身强有力的肌肉收缩产生的缠绕力,科学家对巨蟒的缠绕力量测算大约是每平方英寸25磅,果勒在人身上,相当于1吨多重的卡车压在胸口,其破坏力可想而知。 现在头部被灰天意抓在手中无法动弹,迫不得已下常诗兰只得以头颈为轴心,庞大的身躯地面上作水平波状弯曲,使弯曲处的后边施力于粗糙的地面上,由地面的反作用力推动身躯蜿蜒前行。 常诗兰庞大的身躯移动的却十分迅捷,眼看着水桶不得身躯贴地扫来,三人慌忙向远处躲去。 此刻的常诗兰已经失去理智,要是被它庞大的身躯扫上必定是人类单薄的身躯所不能承受的。 作为蛇类的捕食对象,灰天意自然很了解它们的攻击手段,就在常诗兰庞大的身躯击飞地面上的碎石朝自己缠绕而上时,猛然转身顺着常诗兰发力的方向一个侧空翻从其身上跃了过去,落地后利用太极中四两拨千斤的奥义顺势拉动起常诗兰庞大的身躯,似体操运动员般不停地原地打转。 常诗兰冲动下,悲催的沦为了一条青色的彩带不停围绕着灰天意打转。 速度一点点加快,根本没有留给赵亮等人出手救援的机会。 灰天意旋转了几周后,突然松开了抓住常诗兰上下颚的双手。 常诗兰像一根被抛飞的弯曲巨木砸向山洞边缘。 盯着越来越近的庞大身躯,贺龙身体在沉寂瞬间之后脸色骤变,慌忙转身朝山洞的石壁冲去,左脚抬起,右脚在地面上一踏整个身体跳起,双脚接连在石壁连踏数脚,借助石壁的反推力肥胖的身躯微微侧翻。 常诗兰那庞大的身躯接踵而至,而贺龙起跳的高度明显不够,照这样下去恐会在巨蟒和石壁的挤压下粉身碎骨。 最后时刻贺龙一手用力按在常诗兰庞大的身躯之上,借助手臂下按的力量身体再次抬高一段距离,与巨蟒身体轻微的剐蹭后跌落于地。 身后旋即传来轰的一声闷响,在如此庞大身躯撞击石壁下,山洞都产生的微微的震颤之感。 “嘭”常诗兰的身体反弹回一段距离重重的跌落地面。 真是难为贺龙了,单单靠一条手臂支撑起了二百余斤身体才幸免于难。 眼看贺龙逃过一劫,赵亮才微微的缓了一口气,旋即又担心起常诗兰的状况。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赵亮凛冽的眼神瞥向灰天意。 徐宁立刻会意,两人相互配合着再次发动攻击。 身形迅速欺近灰天意近前一跃而起,待接近灰天意时右小腿微曲,大腿上抬,徐宁的膝盖直逼灰天意脊椎骨而去。 在膝盖即将到达脊背之上时,灰天意突然转身,一只手按在徐宁膝盖之上挡下了攻击。 手掌向外侧一拨,徐宁的身体失去重心横向倒下,灰天意抬起化作人形的腿一脚向停滞在空中的徐宁腹部处踢去。 “草泥马的去死”徐宁怒骂一声,在身体不断倾斜的情况下重重的挥出一拳砸向灰天意的脸颊。 一拳一脚几乎是同时落到对方躯体上,徐宁闷哼一声倒飞出去,而在他用尽全力的一击下,灰天意的头部也向侧方甩去,嘴角更是溢出一丝血迹。 面对倒飞而来的徐宁,赵亮根本无法接住他,脸色一沉,双眼无比森然的盯着灰天意。 就在徐宁即将撞到赵亮之时,后者借助前冲之势上身下弯,双脚点地一个前空翻躲过徐宁的身体,双脚顺势砸在灰天意脖领两侧将其锁住。 灰天意感觉双肩一沉,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完了完。 赵亮没有任何的停顿,用力扭动腰身带动锁住灰天意颈部的双腿向斜前方摔去。 伴随着标准的螺旋桨动作灰天意的后背轰然摔倒在地,闷哼一声,眼神无比恶毒的瞪着赵亮。 但赵亮显然没有就这么放过灰天意的意思,收回已经松开的右脚,狠狠地踏向灰天意的头部。 “嘭”的一声,灰天意向反方向歪曲,想想自己一个堂堂的灰家仙何曾受过这种耻辱,咬牙再次瞪向赵亮。 赵亮可顾不了那么多,你不躲爷就不停地踹,一脚接一脚的猛踹上去。 愤怒的咆哮声中灰天意猛然翻身,伸出手臂挡下一脚猛踢,张开长长的鼠嘴咬向赵亮大腿根。 在场之人皆大惊失色…… 利刃斩巨鼠 想抽腿已然来不及,何况灰天意翻身间一只手牢牢抓住了赵亮的脚腕,一嘴的尖牙宛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毫不费力的穿透了大腿外的几层布料,深深咬进血肉内,鲜红的血液沿着灰天意的齿缝渗了出来。 双拳紧握,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虎目圆睁头部猛的向后仰去,黄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了额头,赵亮痛苦的哀嚎一声差点晕厥过去。 一瞬间,赵亮甚至感觉到冰冷尖锐的牙齿刻到大腿骨之上,只要灰天意在加上一些力道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卧槽你妈的”见兄弟受此重伤,贺龙怒吼一声,漆黑的眼瞳中杀意骤然暴涨,腰身搬起一块榴莲大小的石块高高举过头顶,歪歪斜斜走到灰天意身后,带着破风之声狠狠的朝着灰天意后脑勺重砸而下。 “嘭”的一声闷响,手中石块跟砸到地面没有什么区别,此时的贺龙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抬起石块再次砸了下去,他却没注意到石块下方已经沾染上些许的血迹。 “嘭”又是一声闷响,灰天意的身躯微微一颤,咬着赵亮大腿的上下颚松动了一些。 “哼”见到贺龙不停地挥动石块攻击自己,灰天意冷哼一声,上下颚再次闭合,双手猛的对着地面一撑,无形劲力暴冲而出,在接触到地面之后,将灰天意的身形反冲而起顺带着也把赵亮从地上拖了起来。 一阵失重感顿起,身体旋即贴着地面向贺龙方向划去,赵亮大感不妙急忙抬手护住头部,摩擦间肩膀上顿时出现无数的细小划伤。 灰天意身体微偏,赶在赵亮撞到贺龙之前反手一个肘击正中他脸颊之上。 石头脱手而出,贺龙身躯后仰着倒飞而去。 灰天意嘴中叼着赵亮,身形转动下猛然抬起头来,待赵亮身躯升至最高点时突然松口。 一阵眩晕中,赵亮悲催的朝山洞边缘飞了出去。 抛飞赵亮之后,灰天意怨毒的盯着贺龙,阔步走向前去。 重击下贺龙也是一阵头晕目眩,晃了晃头还没有恢复清醒,又被一记重拳打中,紧接着一拳拳重拳迎面而来。 贺龙嘴角,鼻孔不停地往外溢着血液,身体随即瘫软下去。 灰天意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只脚踏在贺龙前胸之上,手掌抓向贺龙面门。 就在掌心快要触碰到贺龙面门之际,身后传来一阵物体划过地面发出的摩擦声。 灰天意脸色微变,牙齿一咬,刚欲发狠抓向贺龙时,身后的摩擦声以至近前,再也不敢大意,忙抬起双臂护在身前。 刚刚回过身,一条粗壮的蛇尾已经近在眼前,灰天意身形犹如被疾驰的汽车击中一般,整个身躯倒飞而去。 为了避免伤到贺龙,攻击前常诗兰就以做好应对,蟒尾滑动到灰天意近前微微抬起离开地面,恰到好处的让开了倒地的贺龙。 身体重重的砸在背后石壁之上跌落在地,灰天意双手撑地嗓子眼内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的喷射而出,染红了眼前的一块地面。 常诗兰自然不肯放弃如此绝佳的报仇机会,布满利齿的上下颚张开到极致,如电光凌冽炫目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灰天意咬了下去。 灰天意低着头任由口腔内的血液低落,双眼上翻紧紧盯着常诗兰的一举一动。待巨大的蛇头攻到近前时,用力往旁边一扑,。 单手撑地双脚旋即在地面之上猛力一蹬,整个身体以撑地手掌为中心如陀螺般转动,双腿佝偻起来,当转到正对常诗兰的方向时如弹簧般弹射而出,踹在了蛇头靠后一点的位置上。 常诗兰一阵吃痛,蛇头不自然的甩动后,拖着庞大的身躯撞向石壁。 由于常诗兰体型太过庞大,灰天意将其踹飞的同时也在反作用力下倒地搓出近一米才停下。 灵活的调转身体,灰天意身形暴冲而出,落脚处,石屑纷飞,双眼如恶狼一般瞪住倒在地上的巨蟒。 猛虎扑食般扑了上去,骑到常诗兰的脖领上,双手握拳狠狠砸向巨蟒头部。 伴随着巨蟒声声哀嚎,头顶被砸的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说也皮肤流到身下的地面之上,蟒身蜷缩却没有了还手之力。 几个回合,己方的战力损失了过半,贺龙,常诗兰几乎丧失了战斗力。 身形略微弯曲,徐宁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般,脚下发力身体犹如离弦的箭矢,朝灰天意猛冲而去。 高高跳起,双脚同时踹在灰天意脸庞之上,将其从常诗兰身上踹离。 身体蜷缩挣扎间,常诗兰的体型渐渐缩小,最后变回那条青色的小蛇。 倒飞而出,赵亮以背部着地撞到石壁之上,奇怪的是短暂的停顿后身体再次向后飞出了一段距离。 胸口一阵发闷,赵亮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从胸腔内反了出来,强忍着扭头吐到旁边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身体瘫软的躺在杂乱的石块上,赵亮呆滞的看着身侧一处用石块垒起来断壁,才明白过来自己刚刚是撞到了一面石墙之上。 “哗啦……”身后传来一阵物体倒塌的声音,赵亮暗惊“不会是有一面石壁倒塌了吧,别在把自己活埋了” 仔细倾听,又不像是石块倒塌发出的那种清脆的撞击声,而是有些发闷。 手臂上传来一阵皮肤被利刃划破的痛感,费力的扭过头看去,受伤的地方一把锈迹斑斑匕首插在岩石中,可匕首距离手臂还有一段距离,那自己又是怎么受伤的? 沉吟间,似乎又有东西掉落,而且正好掉在了自己掌中,微微动了动手指触碰了手掌中的物件。 那是一个表面粗糙且不规则的球体,还有两根手指摸到了两处空洞,抬起眼皮望去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掌中赫然托着一只完整的骷髅头骨。 手掌摊开,手心微微鼓起让头骨从手上滚落下去,恐惧才平复了一些。 眼看着兄弟在面前拼命,自己却帮不上忙,赵亮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尤其看到常诗兰与贺龙受伤后更是心急如焚。 喘着粗气,赵亮双手撑地艰难的坐起身,此刻他心中只还有一个信念,只要还能动绝不能弃兄弟于不顾。 费力的脱下外套,准备将衣袖扯下包扎伤口,无奈外套的布料很是坚韧,扯了几次竟没能扯下,喘息之际赵亮想到了旁边的匕首,虽然已经生锈,但割开布料应该问题不大。 探手抓向匕首,接触间没有感受到金属那般寒意,相反倒是有一股暖意通过手心涌入体内,顺着筋脉流遍全身,失去的体力瞬间得到了补充,甚至腿上的伤口也不在那般吃痛。 有了力气,赵亮用尽力气想将匕首从石块中拔出,拔动时却出乎意料的轻松,而且随着匕首拔出,那石块竟然一分为二。 赵亮震惊的望着锈迹斑斑的匕首,怎么也想不到它会如此的锋利。 徐宁的一声闷哼将赵亮从震惊欢迎,忙拿过匕首在衣服肩膀的位置刮了一下,衣袖立刻从衣服上分离,堪比剪刀。 包扎好伤口,赵亮深吐了一口气再次起身走出石堆,脚掌在地面上一踏,身形直冲冲的对着灰天意冲去。 接连遭受攻击,灰天意虽然依旧占据着上风却也好不到哪去,一只手掐着徐宁的脖颈将其拎在空中,狰狞道“你们给我添了很多麻烦,可我不会杀你们,我会把你们的手脚打断,然后成为我进化的一部分” 话音刚落,一道乌光闪现,赵亮已经出现在灰天意身后。 灰天意僵直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片刻后一道血注喷溅,伤痕累累的鼠头悄然从脖颈上滑落。 制符录 吹毛断发,削铁如泥,那一刻赵亮不知如何形容这把锈迹斑斑却锋利无比的匕首,从切入脖颈到破颈而出竟没有感受到一丝的阻力。 头颅滑落,失去生命迹象的灰天意提着徐宁的手臂再也承受不住其重量悄然落下。 双脚落地,徐宁脸色铁青双手费力的掰着灰天意的手掌,可不管怎么用力紧紧掐住自己脖颈的鼠爪没有一丝松动,声音嘶哑的说道“亮哥,想啥呢,再不过来帮忙哥们就去见上帝了” 赵亮一怔,旋即有些尴尬的走了过去,观察了一下抓住徐宁脖颈的鼠爪“把手拿开” 闻言,徐宁望了一眼赵亮那淡然的脸色,双手离开了灰天意的鼠爪。 见识过手中匕首何其锋利的赵亮不敢大意,脖颈一旦受损后果不堪设想。左手抓住灰天意的手腕,右手提着匕首小心翼翼的从手掌下方切入,沿着手指与手掌连接处轻轻划过。 依旧没有遇到任何的阻力,可赵亮能够清晰感觉到五根指骨被切断,粘稠的血液大量溢出,顺着手掌流到徐宁胸前。 赵亮用小臂两徐宁轻轻向外一推,五根手指立刻耷拉下去,只靠一层皮肉挂在手掌之上。 脱离束缚,带着血腥气味的空气涌入肺内,徐宁弯着腰一手按住大腿一手摸着脖颈剧烈地咳嗽着。 胸前满是血污,脸色异常苍白的贺龙颤颤巍巍站起身,嘴角不断有血液流出,还不忘挖开口苦赵亮“呦,今天我这是怎么了,看到如此血肉狼藉场面竟然没有不适的反应” 不说还好,经贺龙提醒赵亮想起刚才的情景立刻感到胃中一阵翻江倒海,不断有异物通过喉咙向外翻,脸色微白,眩晕感充斥着大脑“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瞠目结舌的望了赵亮,贺龙嘴角的笑容缓缓的扩大,最后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此刻,身体状况最好的就是徐宁,除了体力有些透支外倒没太过严重的外伤,走到赵亮近前轻轻的捶打他的后背,苦笑着摇头“龙哥,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贺龙撇了撇嘴,步履阑珊的走到山东边缘,靠着石壁缓缓坐下。 赵亮的晕血症和他人有所不同,来的快去的也快,两三分钟的后脸色渐渐的红润起来,转过头尽量不去看灰天意的尸身“宁子,常诗兰的状况不是太好,你去把她带过来” 徐宁望了望已经变回小青蛇形态的常诗兰,点点头走了过去。 “宁子,给我根烟”贺龙距离常诗兰倒地的位置很近,见徐宁过来吃力的说道。 徐宁从口袋里掏出被压扁的烟盒,连同打火机一起扔了过去,腰身捡起躺在地上的常诗兰回到赵亮身边。 点燃香烟,贺龙抽了一口后舒舒服服的吐出一阵烟雾,缓缓开口道“专家说晕血症主要是由于精神心理方面的异常导致出现的症状,得看心里医生” “得了吧,那些所谓专家有几个靠谱的,别到时候再把哥们当精神病抓起来”赵亮摇头否定道,扬手接过徐宁手中奄奄一息的常诗兰“宁子,你也坐下吧,化灵符的时限就快到了” 若不是赵亮提醒,徐宁早就把这些抛到了脑后,点点头朝贺龙走去,他清楚赵亮受不了烟草的味道。 把常诗兰放在腿上,赵亮取出一颗息壤丹放进她嘴中。 常诗兰立刻认出了息壤丹味道,艰难的吞咽下去,缓缓移动身躯围成一盘,蛇头趴在身躯上静静地望着赵亮。 淡淡一笑,赵亮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蛇头。 青色小蛇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攻击意图,任由赵亮抚摸,并愉快的吐了吐蛇信。 时间不长,化灵符的强化效果消失,三人的身躯就像散了架一般瘫软下去,相视一笑,缓缓闭目睡去。 赵亮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时,发现面容清秀常诗兰靠在自己肩头沉沉的睡着,闻着对方口中呼出的清香气息,感受着胸口碰触到有些柔软的东西,那股美妙的触感使得心中有些无耻的产生了心猿意马之意,迷惘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在略微呆愣之后,赵亮才缓缓回过神来,抬起头望向那靠在石壁上熟睡的贺龙,徐宁二人不忍打扰。 眼神瞥向双目紧闭,呼吸却恢复了平稳的常诗兰,赵亮轻松许多,她应该脱离了生命之危。 出神间,常诗兰一条柔若无骨的手臂顺着前胸缓缓来到耳畔,轻柔的抚摸着赵亮不算英俊的脸庞。 在不惊扰常诗兰的情况下,赵亮劲量偏头躲开那纤细的玉手,然而不管他如何闪躲,那只宛若跗骨之蛆玉手都会紧跟而上,赵亮无奈的妥协了,余光看向趴在自己肩头的常诗兰。 此刻常诗兰嘴角微弯,脸庞之上洋溢的甜美幸福的笑,赵亮嘀咕道“这美女不会是故意装睡,占自己便宜吧” “哦……”贺龙双臂上举,伸了伸懒腰打了声哈气,揉了揉眼眶中的泪水,望着一脸紧张表情的赵亮打招呼道“醒了,你的伤势怎么……” 当看清常诗兰化作人形亲昵的环抱着赵亮时,贺龙在想收口已然来不及。 看到常诗兰眼角一闪即逝的微微抽动,赵亮有些无奈的道“兰姐,还没摸够啊” 睁开秋水般的眸子,常诗兰甜甜的吐了吐粉嫩香舌,极不情愿的从中赵亮身上离去,转身间恶狠狠地瞪了贺龙一眼,走到一旁盘膝而坐开始调理身体。 贺龙立刻觉得脊背一阵发凉,猥琐的笑了笑。 失去了那股柔软挤压感,赵亮心中一空,怅然若失的轻叹了一口气,目光不受控制的看了看常诗兰,脸皮微微有些发烫。 想到纪寒丽,赵亮立即收敛心神,掏出手机才看到屏幕已经被挤碎,基本上算是报废了。无奈的摇摇头看向贺龙“胖子,现在几点了” 贺龙侧了侧身,两根手费力的探进裤袋中取出手机,上面也有一道贯穿全屏的裂痕,尝试着按下启动键,屏幕亮了起来“现在是中午两点多钟” 晃了晃有些昏沉脑袋,赵亮算了算时间,喃喃道“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挺爽” 徐宁迷迷糊糊的掏出手机看了看,睡眼惺忪道“亮哥,现在是正月十一下午两点多” 赵亮立刻听出了不对,如果自己没记错进山时应该是正月初九,那就是说一行人无语睡了近四十个小时。 “我就觉得不对吗,要是仅仅睡了十几个小时我肚子不会这么饿死”贺龙揉着咕咕直叫的肚皮讪讪一笑道。 休息了四十多个小时徐宁基本上恢复了体力,望了望两人的伤势,淡淡一笑“看来今天得我负责做饭了,你们等一下,我出去捡点干柴回来” 趁徐宁出去捡柴,赵亮,贺龙处理了一下伤口,并将镶嵌在灰天意的胸前的灭法珠取下,赵亮没有觊觎宝物,直接还给了常诗兰。 料理好一切,赵亮再次来到发下匕首的地方,发现坍塌的石壁后有一堆白骨。 “是人类的骸骨,会不会是被灰天意吃掉的人”贺龙盯着白骨道。 赵亮摇了摇头“应该不是,灰天意刚进山洞时只是抱着一条大腿,他应该没有撸人的习惯” “这里面好像有东西?”贺龙从白骨中拎起一个布袋。 赵亮用匕首在布袋上划开一道口,里面掉出一本蓝色封面的古书,上书“制符录”。 打开封面,简单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赵亮眉宇间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上面写的什么,能让你这么高兴”贺龙好奇的问道。 捡起古书,赵亮得意的朝贺龙晃了晃“符纸分为:金,银,紫,蓝,黄,白,六等,越是上等的符纸制作出来的符咒威力越是强大,而这上面记录着紫色以下符纸的制作工艺” 徐宁回来后,将带来的食材做了一锅乱炖,吃过饭休息了片刻经过商议一行人决定离开,毕竟这里不适宜做养伤之地。 离开山洞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到达香炉山附近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正当一行人为能侥幸活着回来而兴奋时,恍惚间附近的枯草丛中,山林中传出杂乱无章的悉悉索索之声,,,,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什么动静”贺龙寻着声音四处张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注视着这里。 “听动静,数量不少”徐宁脸皮一抽,皱眉道。 两人各自转身同赵亮形成掎角之势,警惕的防备着。 “是灰族的鼠群”秋水眸子泛起淡淡红光望向远处,常诗兰咽了一口唾沫,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震惊道。 听到常诗兰准确信息,赵亮眉尖挑了挑,在人们的认知中老鼠或许并不可怕,但若达到了一定数量后另当别论。 量多为灾,其中最厉害的一次是发生在光绪年间的丁戊奇荒。据记载,老鼠所啃食过的庄稼地如同被收割过的一般,须臾之间一亩地就寸草不生,较之蝗虫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恐怖的还是其食人的恶名,人的印象中,老鼠是怕人的,但鼠群毫不畏人,咬人手指、脚趾、耳鼻等。 悉悉索索之声骤然消失,沉寂片刻后,漫山遍野窜动起数以千计的鼠影,如汹涌潮水一波接一波从四面八方朝众人围了过去。 提起手电朝远处照去,黑暗中闪烁着无数的绿色光点,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数量如此庞大的鼠群,贺龙极不淡定的自嘲道“哥几个,弄不好咱们今天就要给鼠群打牙祭了” “那也要看看这些家伙有没有这个牙口”徐宁做出一副迎敌的造型,十分霸气的道。 眼看着鼠群越来越近,包围圈一点点不断地缩小,就在前沿当距离几人位置不足五米时,三人刚要发力冲杀身后猛然爆发出一股杀意。 这股杀意没有对赵亮等人造成影响,而是直接施加到鼠群之上。 前沿的老鼠像是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顿时狂躁不安的骚动起来,身体后仰,四肢不停的在地上狂抓,想要停住身形逃离威胁的范畴。 而后面的鼠群依旧源源不断,悍不畏死涌向前方,最终导致前进于后退的鼠群拥挤在一起,形成了一圈由鼠身堆积的围墙,不断有老鼠想要趴倒围墙的上方,吱吱吱的鼠鸣声不绝于耳。 赵亮明白,之所以有这样的结果都要归功于常诗兰,那是一种对于天敌与生俱来恐惧。 混乱之际,鼠群后方传来几声尖锐的“吱吱吱”叫声。 鼠群仿佛得到了指令,后面的老鼠开始有条不紊的退后,给前面的鼠群腾出容身空间,压在下面的老鼠平静下来等着上面的老鼠移开。 鼠群立刻恢复了秩序,重新列队一个个龇牙咧嘴,凶光毕露,似饿狼般直勾勾盯着包围圈内的众人。 漆黑的眸子扫过面前的鼠群,赵亮忽然扬起了一抹有些不屑的弧度,冷声道“鼠辈就是鼠辈,只会躲在暗处操控这些没有灵智的同类” 话音刚落,鼠群后方腾起滚滚黑烟。 赵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只见那黑烟里闪出了几道人影,略微晃动了间人影脱离黑烟而出,近前的鼠群默默低下头,极为恭敬的向两旁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我还纳闷这些小家伙为何如此恐惧,竟然连我的号令也敢违抗,原来是常太爷家的孙女常诗兰在此坐镇”走在最前面的人面色阴沉如夜枭般冷笑道。 当看到面前一只因踩踏受伤而未来及躲闪的老鼠挡住自己去路时,竟毫不留情的抬脚踩了上去。 随着几声“吱吱吱”的惨叫声,小老鼠被踩成了肉饼,距离最近的鼠群恐惧的让后退去。 这是惩罚,更是立威,警告那些违抗自己命令的老鼠。 “小心点,这家伙是灰天意跟它大嫂的私生子,从小就被族人排斥,因此生性极为残暴”看清来人后,常诗兰小声的提醒道。 “我勒个去,灰家内部关系挺乱啊”赵亮压低声音赞叹道,随后询问“兰姐,老鼠属于一窝多胎的动物,这些家伙该不会是兄弟吧” “嗯,他们确实是亲兄弟,不过你放心,这里面除了领头其他人都没什么本事,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若起了冲突你我先练手干掉它”常诗兰点点头小声回道,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冰寒。显然她这个肆意滥杀自己同类的家伙也没什么好感。 “奶奶个熊的,这他妈让我怎么放心,自己可刚刚手刃他的父亲”赵亮心中嘀咕道,可还是按照常诗兰的叮嘱,眼神死死盯住对方。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兄弟几个,灰子聪你今夜摆下这等阵仗意欲何为”常诗兰美丽脸庞上泛起了点点冷意,话语中更是透露着讥讽。 “意欲何为”牙齿狠狠的咬在一起,发出嘎吱的声响,虽然自己的实力远在对方之上,不过灰子聪却是不敢贸然对常诗兰出手,要知道常太爷可是异常的护犊子,真惹怒了他,灰族中空无人保自己这个被排斥的异类,沉声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夜我来此处为的就是取他三人性命为父报仇,希望你能行个方便” “行你奶奶的腿,杀你父亲也有老娘一份,难道要帮命赔你不成”未闹僵之前还不能说出心中所想,沉默了一下常诗兰叹道“灰子聪,胡三太爷有言在先,五族仙家不能参与此事,难道你要抗命不成” “常诗兰,胡三太爷确实有言在先,不过他老人家说得是不得阻止他们三人,可没说事后不能报仇”灰子聪嘴角的笑意有些狰狞道。 “这……”常诗兰一时间无言反驳,胡三太爷确实没有说过事后不能报仇,只是经过这一路的相处真让自己袖手旁观她做不到。 灰子聪微微前倾,脸上一副吃定常诗兰的表情,冷声道“要说真正违抗胡三太爷命令的应该是你才对,这次行动中起了中环重要的作用,要不是你他们可能都没有机会见到我父亲。当年是我父亲杀了你姐,所以今天我才不予追究,识相的就给我让开,这三个人的命今晚我要定了” 常诗兰表情一怔,这次的确是自己违抗了胡三太爷的命令。 见常诗兰没有动静,灰子聪口中再次发出“吱吱”声,鼠群再次躁动起来。 灰子聪残杀同类的场景历历在目,尸体还躺在那里,谁还敢违背它的命令。虽然对常诗兰还是心存恐惧,但鼠群的包围圈还是不断缩小着,时不时就有一两只老鼠左窜右跳的试图冲上去。 “想动他们,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常诗兰身上的杀意再次暴涨,眼神阴厉的盯向鼠群怒声道。 面对杀气再次暴涨的常诗兰,即便是灰子聪在场鼠群由于恐惧,还是哆哆嗦嗦的向后退了退。 灰子聪阴沉着脸,眼瞳之中充满狰狞之色“常诗兰别以为有常太爷护着,你就可以为目空一切,为所欲为,今夜你若执意袒护他们几人,就算我杀了你,事后摆到总堂,常太爷也拿我没辙” “废话少说,我今日不是以常家的身份和你动手,而是以自己的身份帮朋友出头。若真的出了意外也是我命该如此”常诗兰怒视着灰子聪,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哈哈哈……”灰子聪张狂的笑了起来,眼神中凶光毕露“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小的们给我撕碎它们” 数以千计的鼠群一拥而上…… 吃瘪的灰仙 “灰家的小子,今夜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将我外甥女撕碎”声如洪钟的呵斥在空旷的荒郊旷野中回荡,让人无法判断声源的位置。 听着这蕴含着暴怒的喝声,常诗兰眼睛微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幸灾乐祸的望向灰子聪,心中喃喃道“让你欺负老娘势单力孤,这下看你如何收场” 在山坡之上,突兀的出现一道如长蛇般的黑气,顺着坡地蜿蜒而下,快速冲到鼠群背后一头扎了进去。 黑气所过之处鼠群被冲撞的七零八落,一些被撞飞至半空的老鼠惊恐中胡乱挥舞四肢,落地后无比是争先恐后向远处逃离。 面对势如破竹的黑气,鼠群再次陷入混乱之中,其中不乏一些行动较慢者直接被碾压致死。 黑气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挺进至鼠群包围圈内,沿着包围圈的边缘回旋将鼠群隔离在外,顶部高高扬起。 浓郁的黑气渐渐淡化,从中露出一条比常诗兰还让庞大的蟒蛇身躯。其匍匐在地的躯体直径几乎达到了一米,高傲的仰着头,一双猩红的蛇瞳直直注视着站在鼠群中央位置的灰子聪等。 吞咽着口水,赵亮三人惶恐不安的向中间靠了靠,不身临其境永远无法体会到那庞大身躯给人带来的震撼以及压迫感。 盯着身躯几乎达到自己腹部的巨蟒,赵亮喃喃道“兰姐,你们常家的身躯都这么庞大吗?” 赵亮的话似乎触及到了常诗兰不想提及的往事,沉吟片刻后小声道“不是,常家的身躯一般很小的,我之所以能在两种状态下转换,是因为我体内一半蟒家血统” 脑海里设想着一条和一条蟒的躯体差距,赵亮面露惊异的盯着常诗兰。 常诗兰撇了一眼赵亮,警告道“别瞎捉摸” 赵亮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将注意力放到灰子聪身上。 围在巨蟒周边的鼠群,顶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虽然挂着狰狞凶狠的表情却没有一只敢于向前踏出一步。 灰子聪仰头看着距离地面近四米,不断吐着信子的蟒头爽朗的笑了起来“原来是蟒天飞到了,我想你误会了,常诗兰乃是常蟒两家的掌上明珠,我又岂敢开罪,今日之举乃是奔着这三名人类而开,是常诗兰非要参与进来” 巨蟒扭过头看向常诗兰,口中发出嘶嘶之声,像是沟通着什么。 眼见常诗兰有些失落的低下头,赵亮也大概猜到,这蟒天飞应该是在却说外甥女不要搅和进这场是非之中。 缓缓看向常诗兰,灰子聪嘴角的笑意略微有些得意。 沉吟片刻,常诗兰猛然抬起头,情绪有些激动的朝巨蟒发出同样的嘶嘶声。 蟒天飞一愣,似乎有些诧异她为何会因为几个人类而如此激动,随即陷入沉默之中。 最终还是朝常诗兰点了点巨大的蟒头,转过头朝灰子聪道“诗兰说的没错,弃朋友于不顾的事我们做不出来。更何况围剿灰天意是五族太爷共同商议决定,它死有余辜” “你……”灰子聪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气愤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围剿家父的命令确实是五族太爷商议决定,可那是针对五族仙家,和他们人类何干” “灰子聪,难道这些年它给你来带的伤害还不够吗?若不是它当初强行侮辱了你母亲也不会造成灰族内部动乱,若不是它肆意残杀五族仙家招致众叛亲离,你兄弟几人也不会被无人排斥,别在执迷不悟了”蟒天飞苦口婆心解劝着。 盯着一副说教口吻的蟒天飞,灰子聪脸庞之上挂上狰狞之色,眼中绿光暴涨,恨声喝道“我看是你们执迷不悟才对,为了区区几个人类不惜牺牲常蟒灰三家的情谊,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在和你们客套,功夫上见真章吧” “三族情谊!灰子聪你未免太高估你在灰家的地位了吧,即是今夜你们几兄弟几个战死,也不会有人追究”蟒天飞冷冷嘲讽道。 “谁生谁死,尚未可知”灰子聪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森寒的字眼,从牙齿间,艰难的蹦了出来。 浓烈到可怕的黑烟滚滚而出,瞬间就笼罩了以灰子聪为首的之人,准确说应该几鼠,紧接着那黑烟里似乎有什么恐怖之物在不断扭动。 蟒天飞如临大敌同样做出了攻击态势,若是只有灰子聪自己他根本不会如此紧张,无奈他不单几名兄弟如数在场更是有鼠群在作为倚仗。 见状常诗兰同样幻化出真身,一条身形略小些的巨蟒盘在中间的位置不停蠕动着,随时做好迎战的准备。 这一系列的举动可苦了身为中央位置的几人,面对距离如此之近的两条巨蟒有一种不堪重负想要出恭的感觉。 徐宁看着常诗兰那青色的蟒尾搭在自己脸上,望向赵亮胆怯的说道“亮哥,不行咱们冲出去吧,是死是活开个痛快,这也太他妈渗人了” 望着蠕动的蛇身,从小就恐惧蛇类的赵亮也深有同感,说话都有些打颤“好,听,听你的,一旦开打咱们...就冲出去” 赵亮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 那黑烟里乍然传出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尖鸣之声,几只体形超过三米的巨鼠从黑烟中走了出来,一双双冒着绿色寒光小眼珠凶狠的望了过来,浑身鼠毛炸起嘴中不断发出吱吱声。 称对方为巨鼠是跟旁边的鼠群相较而言,若和蟒天飞,常诗兰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可即便如此,那一刻赵亮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到了俄罗斯境内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辐射区,这些都他妈是变异的动物,不然怎么一个比一个的体形庞大呢。 只听一只巨鼠名叫,鼠群立刻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冲杀而去。 面对冲杀上来的鼠群,蟒天飞仰头发出一声震天长啸,庞大的身躯旋即朝鼠群横扫而去。 见蟒天飞出手,几只巨鼠也展开了攻势,两只直接奔蟒天飞而去,其余的巨鼠则是四处徘徊,眼神凝望着赵亮等人伺机而动。 赵亮自然不会束手待毙,掏出从山洞中得到的匕首紧握于右手掌中,左手掏出一张黄符同样盯向一只巨鼠司机而发。 成片的鼠群在蟒天飞横扫之下朝远处倒飞而去。 两只巨鼠抓住空档扑向蟒天飞之时,一道磅礴之气落到双方中间,巨大的冲击力将双方距离重新拉开。 中间出现几人,居中者正是赵亮见过一面的胡三太爷。 灰子聪,蟒天行,常诗兰等立即化为人形上前见礼“见过教主,见过各位太爷” 胡三太爷语气深沉严厉的开口道“你们难道这种地方,不怕让外人看了笑话吗?” “看个毛的笑话啊,爷也是参战者好不好”赵亮心中嘀咕道,碍于对方总堂教主的身份,上前抱拳弯腰施礼道“见过胡三太爷” 胡三太爷打量赵亮片刻,沉声道“没想到你竟真的除去了灰天意,之前但是我小瞧你了” 闻言,赵亮心中一喜,看样子这胡三太爷对于自己出手斩杀灰天意之事倒有有份赞许。 “太爷,灰天意虽罪该万死,可他毕竟是我等父亲,身为人子岂有不为父报仇之理”灰子聪上前争辩道。 胡三太爷面色凝重的看向灰子聪“我说过五族仙家不能从中阻挠” “太爷,您是说过,可你没说事后不许寻仇……”灰子聪争辩道。 话说道一半,灰子聪便觉得胸口发闷,身形犹如被重锤击中一般倒飞出去,,, 封号:神将,龙王,逆天 胡三太爷眉头一皱,沉声道“灰子聪,你不用跟我扯这些没用文字游戏,他们初到东北就急着和我见面,为的就是解决后顾之优,也算给了我东北仙家面子。如果允许你们这些后辈事后报仇,我就不会开口许诺” 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迹的灰子聪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胡三太爷说的没错,之所以敢对赵亮等人动手就是抓住了胡三太爷的语病,眼神阴毒的望着人群“太爷,您这么做未免有失公允,即便说我为父报仇违背了您的命令,可她常诗兰呢,她自始至终都参加了对家父绞杀,这又怎么算” 没人想到灰子聪作为一个被家族排斥人员,竟敢当众质问作为东北仙家领袖的胡三太爷。 闻言,本就为此事烦心的灰家太爷脸色更加阴沉,恶狠狠的盯着灰子聪“大胆,胡三太爷其实你能质疑的,来人,将此狂徒给我拿下” “是”什么几名灰家护法立刻领命,朝灰子聪而去。 见状,灰子聪的几名兄同时前踏几步,面色不善的拦住了几名上前的护法。 护法们又岂会将几名被家族排斥的仙家放在眼里,怒声呵斥道“让开” 出乎意料的是这几名仙家竟将护法的呵斥置若罔闻,这在东北仙家中十分罕见,更是在挑战各族太爷威严。 灰家太爷脸庞一怒,他现在也正烦躁着,可这些不长眼的家伙此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触他的霉头,嘴角一抽,语气深沉严厉的说道“你们几兄弟想造反不成,护法们还等什么,立刻将他拿下交由执法堂处理” 本就不将灰子聪兄弟放在眼中的几名护法有太爷在背后撑腰更是有恃无恐,两名在灰家还算魁梧的护法上前将几人推搡开,身后之人立刻来到灰子聪近前将其拿住。 大势已去的灰子聪此时不敢反抗,却依旧不知死活一般的叫嚣着“你们可以将我拿下,可我不服” “你有何不服”胡三太爷面沉似水,冷声道。 灰子聪仰天狂笑,眼神瞥向常诗兰“三太爷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同样是违背您的命令,我却要受罚他,” 常诗兰深深的看了一眼被两名护法擒住的灰子聪,走到胡三太爷近前双膝跪倒,坦然道“太爷,常诗兰一心为姐报仇悖逆了您的意思,如今大仇得报甘愿领罚” 胡三太爷眼睛微眯,沉声道“起来吧,在这件事上你无错,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当初若不是它灰天意肆意屠杀五族仙家,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而它不思悔改又造杀孽,其行违背我仙家行善渡人之道,死有余辜,若任其倒行逆施,还不知要有多少人遭其毒手,因此你无罪,反而有功” “造杀孽便死有余辜,那我倒要问胡三太爷一句,人类为口舌之欲屠杀世间多少生灵”双臂被护法擒于背后的灰子聪冷笑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类之失自有其因果循环相应,这不是我仙家对凡人动手杀心的缘由”胡三太爷道。 一抹莫名的不安在心中悄悄升起,灰子聪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 灰家太爷冷哼一声,朝几名护法道“将它押往执法堂” “是”几名护法领命,旋即身形化作黑雾消失在原处。 微微一笑,胡三太爷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点了点头,轻声笑道“我还有一件事需要想你求证一下” 赵亮脸色黯然几分,眼神复杂的望着面前不远处胡三太爷略微恭身“太爷有事尽请言明,晚辈定知而不言” 望着赵亮不卑不亢的言行,胡三太爷赞赏的点了点头“灰天意身上怀有我东北仙家一物,不知你等在斩杀它以后可曾有所发现” 能让胡三太爷开口询问的自然不会是凡物,赵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灭法珠,然而这灭法珠乃是常家之物,自己也已经物归原主将其还给常诗兰。 其次便是自己腰间的匕首,这匕首虽然锈迹斑斑,但以其削铁如泥的锋利度自然也称得上一件宝物,扭头看了看常诗兰,赵亮还是决定用灭法珠投石问路,轻声道“太爷所问之物可是……灭,法珠” 闻言,胡三太爷心中不免吃了一惊,他既然能说出说出灭法珠肯定是见到过,淡然一笑“正是此物,若是此物被你寻得还望归还我东北仙家” “这……”赵亮有些为难的沉吟片刻,眼神再次瞥向常诗兰。 常诗兰上前施礼“太爷,赵亮已经将灭法珠物归原主,此刻正在我身上” 满场死一般的寂静,场中的所有仙家震惊的望向常诗兰。 其中最为高兴莫过于常家太爷,第一次接触网赵亮时它并未出现,当听说一行人竟将灰天意斩杀后变再也站不住,灭法珠毕竟是常家先辈所留至宝,当初被灰天意杀人夺宝已经颜面尽失,若在落入他人之手自己难辞其咎,如今眼前这男轻人将其交还常诗兰,自己提着的心总算放下。 就在众人处于震惊之时,黄家队伍中一名仙家突然开口道“太爷,灭法珠乃是一件重宝,上次丢失常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认为这次应该交由他人保管,以免再次丢失” “放弃”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脸色略微有些难看,阴测测的呵斥道“黄天刚,谁不知道这灭法珠是常家先辈所留遗物,凭什么交由踏族保管” “唉,我说常天庆,你别那好心当成驴肝肺好不好,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更好的保管灭法珠好不好”黄天刚大义凛然的说道。 常天庆斜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怎么不直接说交给你保管” 黄天刚脸色略微有些难看,阴测测的冷哼道“要是大家都没意见,我保管就我保管,我绝对尽职尽责不让灭法珠再有任何闪失” “不劳烦你尽职尽责,我常家之物我常家自当妥善保管”常天庆怒怼道。 “够了,此事不必再挣,灭法珠依旧由常家保管”胡三太爷沉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轰,扭头看向常天龙“这次别在丢失了” 常诗兰取出灭法珠恭敬的交到常家太爷常天龙手中。 常天龙接过灭法珠,望着常诗兰赞许的点了点头。 常诗兰自然很是开心,经此一役自己在族中地位势必会有很大的提升。 见五族仙家停止争论,赵亮忙上前向胡三太爷请辞,毕竟自己身上还有一件堪称宝物的匕首,万一被这群披麟挂羽仙家察觉,势必又要一番争执,还不如早点离去“太爷,如果没有其他事我们就先行离去,我女朋友还在山村没等着” 事情以了,胡三太爷也没有任何理由挽留几人,淡淡一笑“本来还想同小友攀谈几句,既然有佳人相盼我也不好阻拦,至于灰天意之事你大可放心,从今以后绝不会再有人为此找你的麻烦” 赵亮微微点了点头“多谢太爷,晚辈告辞” 三人离开仙家阵营继续朝村子的方向而去。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似笑非笑的道“神将抚山岳,龙王震海川,若有天人阻,逆天站首前,这几个家伙日后必定有一番作为” 胡三太爷化作一道金光朝远处飞驰而去。 “不愧是老狐狸,自己不动手却将敌人送到风口浪尖”见胡三太爷离去,蟒天龙大有深意的戏谑道。 “太爷何出此言”蟒天飞平日里深受蟒家太爷器重,开口询问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能得到胡三太爷这么高的称赞足以让他们在灵异圈内名声大振,也正是如此,以后遇到对手会更加强大也就更加危险”蟒天龙淡然一笑,解释道“徐神将,贺龙王,赵逆天,胡三太爷真是煞费苦心啊,连名号都帮他们想好了,天飞,传令蟒家仙堂,务必将此事大肆宣扬出去,尤其是那些去了关内的弟马,我也想看看他们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淬体丹 随着众仙家离去,空旷得山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顺着山路转过最后一道弯眼神所及之处已经能看到徐宁家所在的山村,正当几人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时,一团白光突兀的落在几人近前,伴随着白光的出现周围不禁的一亮。 本就如惊弓之鸟的赵亮等人见此情景急忙退后几步,异常警惕的盯着这团白光,不知道又是哪路仙家降临,更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这种反应,可不像是拥有能够斩杀灰天意的魄力”白光里传来一个清朗的女声,笑吟吟的说道。 心头惊诧,赵亮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仅仅有数面之缘绝对自己有很大帮助的女子身影,忙上前弯身抱拳施礼,发自内心的恭敬道“见过白前辈” 白光褪去,聘婷秀雅的白盈盈出现在众人面前,望着面对胡三太爷都没有如此恭敬的赵亮欣慰的点点头“你我也算相识一场,不必这般客套” 赵亮直起身淡然一笑“不知道白前辈这次前来,所谓何事?” 白盈盈露出善意的微笑,竟然朝赵亮等人施礼。 “白前辈你这做什么,晚辈可承受不起如此大礼”赵亮伸手想要搀扶,却碍于男女有别恐有占人便宜之嫌,只得闪身一旁躲过这一礼。 望着躲开自己一礼的赵亮,白盈盈心中又多了几分赞许,香肩轻轻的抽动着,作为仙家的她此刻如同人类少女般轻泣起来。 三名青年茫然的看着轻泣中的白盈盈,皆是黯然的叹了一口气。 片刻后,白盈盈取出一方绣着精美图案的手帕擦拭点俏美脸庞上的泪痕,淡然道“我女儿的仇一直压在心上却无从得报,今日你等斩杀灰天意也算为逝去的小女报了仇,当然受得起我这一拜” 当白盈盈现身那一刻,赵亮已经意料到她是为道谢而开,然而自己的主要目的并非帮其报仇。 何况对方又给了那么珍贵的息壤丹,双方更像是雇佣关系,因此这一拜礼自己受之有愧“白前辈言重了,这次诛杀灰天意本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更何况您之前又给了我息壤丹那般珍贵的灵药,怎么还能受您如此大礼呢” “为人诚恳又不好大喜功,难得”白盈盈轻声称赞道,手掌翻转间出现一个瓷瓶,递给赵亮“对了,适才我见你等都有伤在身,只是碍于其他几族仙家在场不好出手相帮,这里有三枚淬体丹你等服下对身体有莫大的好处” “淬体丹听着好耳熟,好像一些玄幻小说中经常提到”赵亮心中嘀咕着,伸手接过丹药,此时的白盈盈已经取得他的信任“谢谢,前辈” 徐宁平时就爱看一些玄幻小说,当听到“淬体丹”三个字时。好奇心发起,唐突的开口问道“白前辈,这淬体丹像不像小说中那样能淬炼人的身体” 白盈盈笑吟吟的道“我平日里闲暇无事也会看一些小说,这淬体丹和其中的描写倒有几分相似,无论是修者还是普通凡人当身体达到某种极限后就会停滞不少,你们人类称之为瓶颈。 瓶颈又分为修为和身体,而这淬体丹就是能大幅度提升身体素质与体格强化” 赵亮转身将淬体丹分发到贺龙,徐宁手中。 “我说白前辈,这不就是古代的大力丸,现代的兴奋剂吗!”贺龙接过淬体丹直接吞服后还不忘打趣几句。 瞥了瞥桌上一脸猥琐的贺龙,白盈盈秋水美眸中掠过一抹鄙视“别用那种人类调配的低略药物和我们家仙之物比较。 兴奋剂能短时间提升身体素质,却会对人的生理、心理产生极大的危害,使服用者心力衰竭、激动狂躁,成年女性男性化,男子过早秃顶,心脏病等,严重损害人的身心健康。 而淬体丹则不同,它是从根本上提升身体素质,让你们超越普通人的同时不会产生任何的副作用” 徐宁浅浅的一笑“白前辈,那岂不是说我们以后不用锻炼也能凌驾于普通人之上了” “我可没那么说过,只能说在身体素质方面比普通人略强一点,若是疏于锻炼岂不是荒废大好的先天要素”闻言,白盈盈不由有些好笑的戏谑道“好了,我今天来的目的皆已经达到,就此告别,若他日有缘再续吧” “前辈,服用了这淬体丹有没有什么忌口的”照两张问出自己最后的疑问,药物存在的某些药理作用往往是致命的。 “没有”说完,白盈盈化作一道白光向远处疾飞而去,甚至没给几人道别的机会。 “这姐妹倒真是雷厉风行的性格”望着白盈盈化作的白光,贺龙愕然道。 “姐妹!”闻言,赵亮翻了翻白眼,斜瞥了一眼满脸惊愕的贺龙,一把将其推开“姐妹个屁啊,以她的岁数当咱祖先都绰绰有余了,走吧,赶紧回家舒舒服服的睡个安稳觉” “草,再怎么说哥们现在也是伤员,你丫的说推就推啊”贺龙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踉跄着倒退几步,不满的嚷嚷道。 三个人说笑着,朝山村的方向走去。 徐家,纪寒丽坐在凳子上陪着徐蕾看着动画片,用水果刀切下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蕾蕾,来吃块苹果” 徐蕾微微仰头看向笑容甜美的纪寒丽,有些婴儿肥的脸胖伤员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谢谢丽丽姐” “丽丽,别惯着这丫头,让她自己拿着啃”磕着瓜子的徐母宠溺的瞪了女儿一眼。 “哼”徐蕾不满的朝母亲撅了撅嘴,扭头笑呵呵乖嘴蜜舌道“还是丽丽姐好” 纪寒丽伸手轻轻抚摸着徐蕾的秀发,轻声喃喃道“还是我们蕾蕾听话” “看来这三个孩子今天又回不来了,真让人担心”徐父端起酒盅抿了一口,有些担忧的说道。 “徐叔,你放心吧,他们肯定没事,说不定现在已经收拾了那怪物往回返呢”纪寒丽解劝道,可她心里何尝不是担心三人的安危。 徐父夹起一块猪肉放进嘴里喃喃道“这本来应该是那些警察负责……” 话说到一半,木质的房门被人推开,贺龙第一个走进屋,眼波在屋内那些因为看到他回来而呆滞的几人流转扫过,最后停留在徐父身上笑呵呵道“徐叔,自己喝闷酒多没意思,要不要我们陪着你喝点” 看着三人依次进到屋内,众人回过神来急忙起身迎了上去,看到他们脸上的淤青时,徐母关切的问道“怎么弄成这样了,严不严重,用不用去医院” “妈,你别着急,我们只是些皮外伤”徐宁拍了拍胸口,示意自己没事。 纪寒丽心痛的抚摸着赵亮脸上的伤口“痛吗” 望着心爱的女友,赵亮淡淡一笑“看到你,一点都不觉得痛了” “唉,唉,你们这又是母子情长,又是爱人意切的,有没有人关心我一下”贺龙拍了拍肚子,不合时宜的打断道“叔,婶子还有吃的吗?我们这都快饿死了” “有,有,有,到家里还能少了你们吃的”徐母回转过头,对着贺龙温暖的笑道“你们先坐下喝点酒暖和暖和,我这就去做饭” 贺龙也不客套,自己去橱柜拿了几双筷子,坐到酒桌上夹起一块肥肉放进嘴里“叔,过来坐吧” 围着酒桌坐好,众人深深喝了一口,徐父关切的问道“你们这一趟有什么收获吗?” 赵亮自然知道徐父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放心吧徐叔,以后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 “你的意思是说,,,”徐父吃惊的看着三个孩子。 “老爸,把你的心放肚子里吧,解决了”徐宁肯定道。 喝完酒众人闲聊了一会各自回屋休息,趁着赵亮等人不在家的几天,纪寒丽和徐母把厢房收拾出来。 赵亮和纪寒丽去了厢房,烧了锅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发现有身体表面分泌出很多深褐色的粘稠液体。 最终在纪寒丽的帮助下才彻底清理干净,擦干身体,赵亮抱着纪寒丽回了卧室。 次日清晨,纪寒丽依偎在赵亮怀里娇嗔的问道“老实交代,昨晚吃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吃” “少来,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纪寒丽斜撇了赵亮一眼。 “对了,,,”赵亮突然想起来白盈盈给淬体丹,简单讲述了一遍。 纪寒丽冷哼一声“有这好事就把忘脑后了” “没有”赵亮紧紧搂住纪寒丽。 “就是有,再说了,刀升级了鞘不升级怎么行”纪寒丽不依不饶道。 “只要刀温柔点鞘就没事”赵亮柔情道。 “你温柔过吗?”纪寒丽媚眼一斜,娇笑着捏住赵亮肋部用力拧了起来。 虽然淬体成功的赵亮没有太大痛感,还是随着纪寒丽的掐拧洋装吃痛的叫了起来。 冰雪大世界 难得来一次冰城,尤其还带着纪寒丽,自然要到处逛逛。 在徐家住了两天,附近比较有名的景点也转了遍,第三天同徐宁家人一起返回了哈尔滨。 急于回去复工,徐家人没有在哈市停留,直接坐火车返回了河北。 送徐家人上了火车,赵亮等人去了距离哈市最近的滑雪场,几人中除了徐宁有过滑雪经验外,其他三人基本上可以称之为小白,结果就是状况频出,至于摔过多少次跤以无法考证,最后在一名教练的帮助下才慢慢的进去了状态。 吃过午饭一行人分道扬镳,赵亮明白他们是在给自己和纪寒丽创造单独相处机会,至于他们干什么去了,呵呵…… 分开后,赵亮拦下一辆出租车陪同纪寒丽去了被誉为哈尔滨第一街的中央大街。 纪寒丽一手端着热腾腾的奶茶,一手亲昵的挽着赵亮的手臂朝着下一家店铺走去。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轻快的手机铃声响起,纪寒丽从赵亮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喂” “丽姐,你们在哪呢?”听筒里传来贺龙的声音。 “我们在中央大街购物呢,有事吗” “没什么事,这不到饭点了吗,我跟徐宁想着去夜市吃点东西,看看你们去不去,去的话现在过去接上你们” “去啊”此时正好走到中央大街的道口,看看附近比较标志性建筑告诉了贺龙。 时间不长,一辆出租车停在中央大街道口,徐宁打开车窗,挥手招呼两人上车。 师大夜市算得上是哈尔滨最正规最卫生的夜市,也是最火的夜市之一。 坐在出租车内夜市方向看去,不亏是哈市最火的夜市之一,即便在如此寒冷的冬,还没有到黄金时段已然是人流攒动,每个摊位前都有不少的食客在品尝着各色没事。 出租车缓缓停下,付完车费四人朝着夜市内走去。 “丽姐,今天想吃什么?”徐宁笑呵呵询问着纪寒丽,毕竟这里只有她一个女生。 玉手亲昵挽着赵亮,纪寒丽明眸中眼波流转,嫣然笑道“呦,宁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绅士了,呵呵……我吃什么都可以” “那我们找个有特色的地段吧,反正也没规定不许点别人家的美食”贺龙目光扫向各家摊位的招牌说道。 “嗯,那咱们先去前面转转吧”徐宁提议道。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来夜市寻找美食的食客也越来越多,四人找到一家特色烧烤摊位坐下,服务员立刻拿着单子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 很快美食,酒水上桌,吃着热乎乎的美食,贺龙淡淡的问道“你们明天去哪里玩?” 听着贺龙开口,纪寒丽嫣然一笑,轻声道“听说哈尔滨冰雪大世界挺好玩的,我们明天想过去看看,你们去不去” “我们还是算了吧,那地方人白天老人孩子太多,晚上又成了情侣的乐园,我们俩去看人撒狗粮啊”徐宁端起酒杯“亮哥,龙哥,咱们喝口” 喝了一口白酒身上顿时暖和了许多,贺龙拿起一个手提袋到赵亮近前。 “什么东西?”赵亮拉过手提袋,看了看里面装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旁边还放着一张**。 “数码相机,你们俩明天去冰雪大世界不得留下点美好的回忆吗”贺龙古井无波的说道。 赵亮掏出里面的**看了看,凝眉看向贺龙“胖子,七千多块就买这么个玩意” 听说价值七千多,纪寒丽拿过手提袋好奇的望了望精致的包装,也是吃惊的看了看贺龙。 “龙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徐宁撇了撇嘴,打趣道。 “滚一边去”贺龙没好气的骂道。 “到底怎么回事!”赵亮表情关切的看向徐宁。 看到赵亮认真起来,徐宁不敢隐瞒,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是这样的,龙哥看上了数码店里的一名叫宗小5的服务员,结果我们耗了两个多小时愣是没要到人家的联系方式,还买了台数码相机” 赵亮淡淡的笑了笑,道,上下打量着贺龙“胖子,咱们在这待不了几天就走了,就是要到了联系方式你还能有所作为啊” 贺龙一脸猥琐笑容道“你是没看到那姑娘的气质,简直太仙了,望了一眼我就觉得自己坠入了爱河,所以就算得不到留下个美好的邂逅也是好的” 赵亮摇了摇叹息一声,将手提袋放到自己身旁“你别当冤大头就行,到时候人财两空” “你不也说了,我们在这边待不了几天,你呢就踏踏实实的陪丽姐玩几天,至于我这边大不了就是多花点钱”贺龙无所谓的说道。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从来不会将钱看的太重。 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纪寒丽挑选着衣服,赵亮苦笑道“我们今天是去冰雪大世界,你穿这么少会冻感冒的” 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纪寒丽嘴角拉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柔声道“去这么好玩的地方不得多拍几张照片留念吗,要是穿的的太厚身材一点都看不出我怎么上QQ空间里传” 脸庞一僵,赵亮打量纪寒丽那双美腿“那也不能穿丝袜吧” “放心吧,我给自己准备了大衣,而且这打底裤是保暖的”纪寒丽走到睡床边,抬起一条腿放到赵亮手边“不信你摸摸” 不解风情的赵亮真的抬起手放了上去,捏起一点搓了搓果然和丝袜有所不同,手感上很厚实。 “啊,摸摸就得了,谁让拽了,挑丝了怎么办”纪寒丽娇呼一声,没好气拍了赵亮手掌一下,嗔怪道“快起吧我的爷,这都中午了” 赵亮伸了个懒腰,打着哈切道“着什么急,冰雪大世界晚上开启灯光才漂亮” 穿好衣服,两人挽着手离开了旅店。 冰雪大世界位于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大道松花江北岸,始创于1999年,是由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为迎接千年庆典神州世纪游活动,凭借哈尔滨的冰雪时节优势,而推出的大型冰雪艺术精品工程,展示了北方名城哈尔滨冰雪文化和冰雪旅游魅力。 出租车距离冰雪大世界还有一段距离,那雄伟的冰雕建筑已经映入游客的眼帘。 纪寒丽轻轻拽了拽拍了拍赵亮的的手臂,兴奋的指着车窗外完全用冰创造出来了建筑“你看,那座童话里的城堡好漂亮” 赵亮随着纪寒丽向外看去,那宏伟的冰雕群给人一种震撼感。 司机透过后视镜望了望坐在后座的情侣,面露微笑道“你们是第一次来吧” “嗯”赵亮点了点,一脸笑意的说道“过年了,趁着有时间陪女朋友出来转转” 司机撇了撇外面的冰雪大世界,或许是每年都看的原因紫金宫没有了新奇感,淡然说道“现在你们只能看到它的宏伟,等到了晚上就是给你一种置身于童话故事里的感觉,到时候还有规模盛大、场面壮观的焰火晚会和狂欢夜大型群众活动” 谈话间,出租车已经停在距离冰雪大世界不远的位置,出租车司机有些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只能停在这,承办方有规定在往前是不允许机动车进的” “没事师傅,我们正好也溜达溜达”什么事都需要理解才能建设和谐社会,赵亮淡淡一笑道,付了钱挽着纪寒丽朝冰雪大世界行去。 远望和近观给人两种的感受,望着那无数**叠加雕刻而成的高大城墙,两人沉浸在冰景中,悄然被那一雕一琢无不是艺术凝聚的景色所感染,就是这座冰雪艺术馆给你带来了充满遐想的空间。 怀里突然多了一件大衣,回过神来的赵亮侧头望去,纪寒丽一边整理被大衣压的有些褶皱的衣服一边朝那冰雪城墙走去“帮我拍几张照” 赵亮把大衣搭在自己小臂上,掏出数码相机调整好焦虑,有模有样的帮纪寒丽拍照。 纪寒丽自信的摆着各种动作:调皮的,可爱的,成熟的,魅惑的…… 望着镜头里偶尔出现其她穿着单薄的女性,赵亮才明白不怕冻的不单单只是纪寒丽一人。 直到纪寒丽满意,赵亮快步走过去帮她披上了大衣。 “你拍照的技术可以啊”纪寒丽毫不在意刺骨的寒意,拿过数码相机查看着照片,时不时将不满意的删除。完事后亲昵的挽着赵亮朝朝冰雪大世界内走去。 视力提升,伯爵西餐厅 正对大门是一面其中冻着无数水生物的冰墙,将冰雪大世界内的冰雕建筑彻底遮挡。 冰墙两侧各有一处出口,顺着冰墙朝园内走去,一片犹如梦境般的冰雪世界映入眼帘,纪寒丽情不自禁的放开赵亮向前几步,微仰着俏丽的脸庞,双手相身体两侧自然展开优雅的转折圈,似童话中的公主般全身心融入这冰雪世界之中。 “太美了”纪寒丽被眼前的美景折服,扭头看向赵亮时,发现他正拿着数码相机对自己不停地拍照,“快让我看看” 果然还是自然状态下拍出的照片更漂亮,纪寒丽满意的说道“这几张全留下” 看着洋溢着幸福笑容的纪寒丽,赵亮打趣道“内存都是你的” 纪寒丽可爱犟了犟鼻子,没有反驳,淡淡道“数码相机拍出的照片就是清晰,要是用手机拍这样的动态下肯定模糊不清” 赵亮亲昵的搂了搂纪寒丽的香肩“我们进去吧” “嗯”纪寒丽点点头,将数码相机收好。 正对门口的位置是一座极具欧式风格的城堡,前面的空地上有一处展示牌上面标有各种景观的分布位置。 纪寒丽站在展示牌前,一边仔细看着缩小版的冰雪大世界的平面图,一边和赵亮商量着游玩顺序。 赵亮从身后将紧紧的抱着纪寒丽,头搭在她的肩膀之上宠溺的说道“都听你,反正有的是时间,只要你不嫌累我陪你把整个园区转一遍” 纪寒丽微微扭头在赵亮的脸庞之上亲了一下“这么听话,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赵亮一怔,莫竟名的想起常诗兰,那是意外应该不算是犯错“我这天天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就是想犯错也没机会是不是” “好啊,你还真想过犯错”纪寒丽突然从赵亮怀中挣脱娇笑着掐向其肋部。 赵亮后撤几步,解释着抬手握住纪寒丽的手腕“我哪敢啊,有一个此生足矣” 望着两人亲昵的打闹,周边人群投来羡慕的目光。 穿过欧式城堡中间的走廊,一条生灵活现的巨型鲤鱼卧在近四米高的长方形冰座之上,鱼尾处排着两行长长的队伍,鱼嘴处是两条通向地面近五十于米长用冰块砌成的滑梯,随着时不时有人顺着滑梯向下滑去,尽头不断的传来欢呼雀跃的喊声。 “老公,我要玩那个”纪寒丽指了指那巨型的鱼雕前的滑梯。 “嗯,咱们这就过去排队,到时候我先滑下去,然后在在下面给你拍照”出来玩就是为了高兴,赵亮自然不会违忤纪寒丽的意思。 来到鱼尾后的人流后方排队,随着不端正女人滑下队伍一点点前行。 终于排到位置,和管理员说了下缘由,在得到首肯后赵亮缓缓蹲下身子坐滑梯入口处,双手用力抵住两侧的防护墙。 “卧槽,这太他妈谁啊”尝试着前后滑动两下,还没等双臂发力背后突然被人踹了一脚,在外力助推下身体立刻滑了出去。 身体顺着由冰块组成的滑道快速向下滑去,一道道冰块之间的缝隙快速先后倒退,速度越快缝隙移动的也就越快,当移动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后人眼便无法看清,当然这种程度的深浅取决动态视力的强弱。 所谓动态视力是指眼睛在观察移动目标时,捕获影像、分解、感知移动目标影像的能力,是一种知觉运动物体细节的能力。这种能力伴随着通过动态视力捕捉影像和短时间内大脑信息处理的过程以及机体的相应的反应过程。 赵亮错愕的发现竟然能够看清快速移动的缝隙,放在以前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 杂乱的欢声笑语将赵亮从错愕中拉回到现实,猛然间想起自己的任务。 回头看去纪寒丽已经坐到滑梯口正想自己挥手,赵亮忙起身从滑梯的凹槽中跳了出去,掏出数码相机在设置中调到五连拍后,朝上面挥了挥手。 不管在什么地方,美女都会受到特别的照顾。管理员没有像对赵亮那般暴力用脚去踹,双手轻轻贴在纪寒丽背后,还他妈刻意的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嗯”望着延伸向前方的滑梯,纪寒丽点点头应了一声。 身后传来一股推力,身体移动旋即向前滑去,即便事先已经做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当滑到大概有三分之一位置时纪寒丽还是叫了出来。 赵亮将数码相机放到眼前,通过屏幕观察着快速向下滑动的纪寒丽,直到她进去到最佳的焦距范围内按下了快门。 随着连续的“咔咔……”拍摄声,五连拍完成。 将数码相机的电源关闭放进口袋,朝纪寒丽伸出一只手微笑着说道“出来吧,别让后面滑下的人撞到” 纪寒丽抓住赵亮的手掌借力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太刺激了,我还是第一次玩这么长的话题” 扶着纪寒丽从滑梯凹槽中跨出,赵亮呵呵笑道“这算什么,我听人说后面还有一条300米的滑道呢,肯定比这个更刺激” “哪,哪呢”闻言,纪寒丽一脸期盼的踮起脚尖,不停地向四外张望。 赵亮望着跟个孩子似的纪寒丽淡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挽起她的手向着之前几人离去的方向离去。 热饮店的休息区内,纪寒丽用一根数据线将数码相机链接到手机上,专注的翻看着照片。 见到纪寒丽这模样,赵亮轻声询问道“你在做什么?” “把今天拍摄的照片挑选一些放到我的QQ空间里”纪寒丽仰起头甜甜一笑,喝了口热饮后继续忙碌。 赵亮淡淡一笑没有在打扰纪寒丽,斜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窗外从未间断过得人流。 “终于都弄完了”纪寒丽长叹一声,活动了活动手腕捧起餐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 目光在纪寒丽脸上扫了扫,赵亮笑道“从旅店出来后就没吃过东西,你不饿吗?” 纪寒丽讪讪的笑了笑,不好意的吐了吐舌头“刚刚只顾选照片,建相册,发微博倒也不显,这以闲下来才发觉真的好饿” “我刚刚查了查百度地图,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家不错的西餐厅很不错,咱们去哪里吃吧”赵亮晃了晃手机道。 一双狭长的秋水眸子微眯着望向外面的美景。 赵亮一眼就看出了纪寒丽的心思,淡然一笑道“只要你愿意,以后咱们每年都来一次” 纪寒丽小嘴微微抿起,嗓音平淡得没有丝毫波动“嗯,我们走吧” 按照导航提供的路线,两人步行十几分钟后来到一家名为伯爵的西餐厅门前。 走进了这个餐厅,就仿佛进入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使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柔和的萨克斯曲充溢着整个餐厅,如一股无形的烟雾在蔓延着,慢慢地慢慢地占据你的心灵,使你的心再也难以感到紧张和愤怒。 见客人进门,一名服务生面带微笑,热情的迎了上来“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打量服务生两眼,赵亮淡淡道“帮我们找个位置” “您之前有预定吗?”服务生询问道。 赵亮摇了摇头“没有” 服务生四处看了看,目光最后落在一张餐桌上,恭敬的做了请的手势“请您跟我来” 跟在服务生身后来到东北角,此时附近已经有几桌客人在用餐,赵亮绅士般站到椅子后,动作轻柔的将椅子向外拉出,淡淡一笑伸手帮纪寒丽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 盯着赵亮看似滑稽的举动,纪寒丽小嘴掀起淡淡的弧度却没有作声,动作优雅的整理了一下短裙坐到椅子上。 见纪寒丽坐下,赵亮才走到餐桌另一边拉出椅子坐下。 “先生,这是菜单”服务生强忍着笑意,将怀里的菜单放到赵亮近前,一手持笔,一手拿着长方形的白色纸本等着记录。 餐厅囧事,初见宗小5 打开菜单,望着绘制精美的菜品照片和英文介绍赵亮的嘴脸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 不是看不懂英文介绍,更不是那超乎普通人消费水平的高昂价格,而是因为这是自己该不知道点些什么。 “今天是你生日,吃什么你定”抬头望见一脸怡然自得瞧着自己的纪寒丽,赵亮露出绅士般的微笑,顺势将自己不擅长解决的问题抛了出去。 “自己的生日什么时候挪到正月了”纪寒丽望了望满脸窘态的赵亮嘴脸挂上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她自然不会当着外人让赵亮下不了台。 “谢谢老公”纪寒丽戏谑道,随手翻开菜单手指不停地在上面点指“一份菲力牛排,一份黑胡椒牛排……” 服务生站在一旁认真的记录着,脸颊上始终挂着甜甜的笑意,询问道“女士,牛排要几成熟” 纪寒丽思量一下,轻声道“七分熟吧” “好的”服务员外点餐之上做着标注“请问要不要红酒” 纪寒丽将菜单翻到酒水页面,在一瓶标价168的红酒上点了点“这个” 服务生礼貌的点了点头,嫣然一笑道“请稍等,我这就去帮两位客人下单” 待服务生离开后,纪寒丽上下打量了一下赵亮,啧啧的称奇“咱家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绅士了,还知道先帮女士搬座,搭衣” 赵亮一只手放在餐桌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嘴角挑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桀骜,淡笑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电视剧里的绅士都是这么做的” 其实赵亮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上次陪张思思去西餐厅吃饭,自顾自的行为遭受到了食客们的白眼,连服务员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鄙视之色,因此才特意的观看了一些吃西餐的片段。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连个绅士会穿成你这样”纪寒丽莞尔一笑,取笑道。 面对纪寒丽的取笑,赵亮充耳不闻,满不在乎的继续敲击的桌面。 服务生拎着一瓶红酒来到两人近前,将开瓶器钻进瓶塞中,用力一拔。 随着“嘭”的一声轻响,瓶塞应声而出,服务生将拔出来的瓶塞放到一旁。一手握住瓶身靠下的位置在纪寒丽面前的高脚杯中倒了一些红酒,另一只手托着一条洁净的毛巾快速在瓶口处擦了一下。 纪寒丽眼波流转,优雅的端起高脚杯轻微的晃动了几下,拿着酒杯放到面前轻轻嗅了嗅,接着放到朱唇边微微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后朝服务生点了点头。 赵亮都他妈的看傻了,纪寒丽娴熟的动作简直和品酒师有的一拼。 服务员见纪寒丽点头,再次端起酒杯,这次连同赵亮近前的高脚杯都倒上了三分之一左右的红酒,擦拭完瓶口转身离去。 赵亮用几乎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眼神朝纪寒丽挑了挑眉毛“妞,不简单啊,还会品酒了,这些跟谁学的” 纪寒丽家境不错,可也达不到让她随意去西餐厅消费的水平。 白了赵亮一眼,纪寒丽偏着小脑袋,轻笑道“我哪里会什么品酒,不过是跟着婉儿吃过几次西餐,每次去她都这么做,我也就照葫芦画瓢有样学样了” 淡淡一笑,赵亮端起酒杯,学着电视里说了一句“cheers” 秋水眼波深情的注视着赵亮,纪寒丽端起酒杯同他手中的酒杯轻轻碰触一下,轻声道“cheers” 赵亮回想着电视剧里喝红酒的片段,端着酒杯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心中咒骂道“外国人是不是都他妈的穷疯了,喝个酒吧最是抿,一点都不豪爽,这他娘的要是带个姑娘出去准备拿下,不得急出脑出血啊” 红酒入口,赵亮眼眸中闪烁一种差异的目光,怎么品怎么不对,忙低下头“噗”的一声,全都喷了出去,嘴里还不断往外啐着“呸,呸” 伴随着赵亮的惊人举动,餐厅内正在用餐的客人纷纷投射来嫌弃的目光。 纪寒丽也无语了,怎么也没想到赵亮会在如此高档西餐厅上演这一幕,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翻了个白眼故作镇定道“呛到了吧,早告诉你了感冒就快去看医生,这就是不好好照顾自己的恶果” 闻言,客人们纷纷收回目光,毕竟感冒咳嗽是不可控的因素。 赵亮似乎没能体会纪寒丽给自己铺设的台阶,坐直身咧了咧嘴,一脸吃了脏东西的表情,端起高脚杯晃了晃道“这红酒也太难喝了吧,一股子醋酸味” 纪寒丽朝赵亮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抱怨,向前探身压低声音道“行了,红酒就是这个味” 两名服务员急忙那些拖把赶了过来,一人仔细的擦拭着赵亮吐在地上红酒,另一人微微弯身,恭敬道“先生,请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赵亮拿起餐巾将嘴唇上低落的酒水沾了沾,瞅了服务生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我喝不惯红酒,咱这有啤酒吗?” 服务生都他妈愣了,自己干这行也有些年头,还是头一次见有人在西餐厅点啤酒,嘴脸不自然的抽出两下,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啤酒” “连啤酒都没有开什么餐厅”赵亮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嘀咕着,旋即开口道“没有就算了” 服务生收拾完,两人同时微微点头离去。 望着两名服务生离去的背影,赵亮敏锐的发觉四周的客人都在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盯着自己,一个个肯不得指着赵亮鼻子说一声“土鳖” “卧槽,自己不过是不习惯喝红酒而已,至不至于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谁订的标准喝红酒的人就他妈的比喝白酒的人有品味”既然已经被看穿了本质,赵亮索性不顾旁人的眼光,自顾自的盘膝坐到椅子上,大大的伸了伸懒腰,嘴角挑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桀骜,旁若无人道“走自己的路,让那些傻逼说去吧” 纪寒丽也是一个不在乎旁人看法的性格,因此并不厌恶赵亮这种耍无聊的表现,自顾自的喝着红酒,时不时和赵亮聊上几句。 由于聊天的声音过大,三到四次被服务生劝说,两人却根本没有理会,反正过不了两三天一行人就要离开冰城,又何必在乎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是好是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亮叫过服务生买单,结完账两人依偎着离去。 服务生像送瘟神般将二人送到餐厅外才转身回去。 望着服务生那有些郁闷的俏脸,纪寒丽顿时有些幸灾乐祸的轻笑了出声“你说他们会不会把咱俩列入黑名单” “随他们便,哈尔滨这么大,我就不信有钱还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了”斜瞥了餐厅的招牌一眼,赵亮不屑的道。 两人没有打车,挽着手朝远处而去。 次日中午,四人在中央大街一家知名餐厅内用餐。 “龙哥,龙哥”徐宁用手肘碰了碰贺龙的手臂,眼神瞥向点餐的位置。 “怎么了”贺龙诧异的随着徐宁的目光看去,在点餐的队伍的后方赫然站着一名无论是身材,颜值,气质皆十分出众的女生。 徐宁奇怪的举动引起赵亮和纪寒丽的好奇心,同样瞩目望去。 女生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精致而美艳,肌肤白皙细嫩,黑色羽绒服衬托着高挑修长的身段。下半身是藏蓝色的长裤,勾勒出迷人的弧度,修长而浑圆的大腿骄傲的释放着青春的诱惑,煞是迷人。 徐宁明亮的眼眸微微转动,一脸坏笑的调侃道“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龙哥,您不上去打个招呼” “你们认识?”盯着见到该女生后就魂不守舍的贺龙,赵亮询问道。 贺龙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她就是我在数码相机店里看上的那个姑娘---宗小5” 宗小5 “宗小5……”这是赵亮第二次从兄弟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自然多留意了几眼,她肌肤略黑,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但那高冷的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仿佛初恋般恨不得立刻将其带回家介绍给父母,赵亮不由得啧啧称赞道“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咳咳……”耳边传来几声轻咳,旋即纪寒丽那轻灵的声音响起,其中还夹杂着一抹警告的意味“赵大帅哥,下次夸赞其她生女生的时候,能不能先看好自己身边坐着谁” 赵亮感到脊背一阵发凉,下意识的吞咽着唾沫,扭过头朝纪寒丽讪讪一笑“正因为你在我才这么夸她,不然的话我都不会正眼瞧她” “”纪寒丽娇嗔的瞪了赵亮一眼,喃喃道。 赵亮知道和纪寒丽纠缠自己根本没有丝毫的胜算,立刻转移了话题。 “胖子,换口味啦,你不是喜欢那种……”赵亮没有直接言明,双手不停在胸前比划着波涛汹涌的动作,一脸猥琐的笑着“什么时候对这种广阔平原感兴趣了” 赵亮的话可谓直至要害,论颜值,身材,气质都没挑的宗小5,要非鸡蛋里挑骨头,从其身上找出一丝瑕疵的话,无疑就是那女人视为骄傲之处略微有些小,目测大概只有A+左右。 贺龙斜嘴撇了赵亮一眼,不满的对他说“你丫的别惹不起丽姐就把话题转我身上,哥们也是内涵的人好不好” 面对有些恼怒的贺龙,赵亮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你内涵个屁,先不说前不久你在酒吧里勾搭的那个奶牛,最起码能让人接受,可陈飞你怎么解释,那么油腻的姑娘你硬是温存一年……” 听赵亮提起陈飞,贺龙急忙赶在他长篇大论之前拦住“得得……我错了行吗,就这么点破事你还抓着不放了,当时哥们不是孤独寂寞冷吗,就寻思着找个车库包养一下” 贺龙话音刚落,徐宁猛的扭过身,“噗”一声,刚刚喝下去的汤全部扔了出去,鼻孔里还神奇的窜出一片芫荽叶。 注意道旁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徐宁尴尬的笑了笑,缩了缩脖解释着“不好意思,喝的太好呛到了” 从餐桌上的盒子里抽出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嘴,重新坐好。 贺龙愣愣的望着徐宁,鄙夷道“你至于这么反应吗” 徐宁脸色泛红,臊眉耷眼的笑了笑。 “这有什么,昨天你亮哥在西餐厅喝了口红酒就喷了,那才叫一个尴尬”纪寒丽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直接将赵亮昨晚在西餐厅内的囧事说了出来。 赵亮郁闷的看了看纪寒丽,心想“你咋什么都往外说” 其实纪寒丽之所以没有什么顾忌的说了出来完全是因为在场的都是自己人,若一个让人在场,纪寒丽绝不会让赵亮这般下不来台。 “看什么看,不服啊”纪寒丽娇嗔的瞪了赵亮一眼“还有我姐妹即便再怎么疯,怎么浪,怎么随便让男人上,和你有毛的关系,咸吃萝卜淡操心” 贺龙一脸幸灾乐祸的望着赵亮。 赵亮暗道失策,一个小小的失误让他们成了联盟,突然眼前一亮道“唉,排到你女神了,还不快去结账” 贺龙低头吃着东西,悻悻的说道“不用看我都知道,她肯定不止买了一份,而是帮数码店里人都带回去,我疯了去当这个冤大头” 果不其然,时间不长一名服务员拎着两个袋子走向宗小5,看样子最起码有个五六份的样子。 宗小5从随身的名牌包包内掏出两张百元钞票交到站在柜台内的服务生手机,柔若无骨的手随意的将一缕秀发别到耳畔,下意识的转了一下头。 然而看似平淡的转头却显露出别样的风情,让赵亮不自觉的看入了神。 宗小5转身间也注意到了痴愣楞注视着自己赵亮,先是一怔,随便嫣然一笑朝店门外而去。 纪寒丽望着看入神的赵亮,杏目一瞪,娇声道“小心看进眼里拔不出来了” 赵亮讪讪一笑“怎么会,我的眼里只有你,容不下别人” 纪寒丽冷哼一声,顾影自怜道“看得都快流下哈喇子了,还好意思说容不下别人,我看你是容不下我了” 赵亮回想着宗小5转身的一幕,表情凝重道“我之所以看出了神完全是因为她有大凶之兆” “大(胸)之(罩)”闻言,纪寒丽低头扫了扫自己胸前,高傲的仰起头嗔骂道“你瞎啊,她还没我大呢” “你想哪去了,我说她有大凶之兆,是吉凶的吉”赵亮砸吧砸吧嘴无奈的望了望纪寒丽,情急下说话都变得没有了逻辑“呸,是吉凶的凶” 贺龙眉头微微皱起,沉静的望向赵亮,片刻后开口询问“什么意思?” 赵亮平静的解释道“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间,我隐约看到她眉宇之间凝聚着一抹淡淡的黑气,这足以证明她最近一段时间去过某些不干净的地方,而且已经被盯上” 不止经历过一次冒险的几人自然知道这“不干净的地方”指的是什么。 贺龙噌的一下站起来,语气沉重的说道“帮帮她” 赵亮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贺龙,默默的摇了摇头,那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殷雨那句这事和我爷爷无缘的真谛“还记得高中咱们初见之时,殷雨说的话吗?” 贺龙,徐宁回忆着初见殷雨,给大家讲述学校闹鬼传闻是的情景。 赵亮继续道“殷雨的爷爷明明有本事解决学校的灵异事件,可他却不肯插手,只留下一句这件事没有应在他身上” 徐宁在一边小声询问道“亮哥你的意思,眼前这件事和咱们无缘” 赵亮默默的点了点头。 “既然让咱们遇到了就说明还是有缘分的”贺龙情绪有些激动,歇斯底里的说道。 赵亮万万没想到,贺龙会对一个刚刚认识不久还对自己没什么好感的女人如此上心“胖子,你先冷静一点,咱们总不能直接追上去告诉宗小5,在不久后你将有一场劫数吧,她肯定把咱们当成精神病直接报警,何况每个人的命运都有它自己的运行轨迹,若是强行出手干预,结果只会适得其反” 贺龙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平复了一下心情旋即开口询问“这一劫有多危险” 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赵亮一字一顿的说出四个字“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贺龙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转身朝店外走去。 “龙哥你去哪?”徐宁起身朝贺龙离去的方向喊道。 赵亮叹息一声,自语道“难得这个家伙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 数码店内,宗小5将带回来得食物分发给大家,同事们纷纷道谢。 一名三十岁上下,穿着大V领口的性感连衣裙,“小5,今天那个小胖子怎么没来烦你” 以她的年纪称呼贺龙为小并不过分,但胖子二字若是被贺龙听到,会有什么反应只有天知道。 宗小5脸色绯红,娇嗔道“姚姨你又拿我取笑” 姓姚的中年美妇淡然一笑“我看着这个小胖子挺好,家庭条件应该也可以,肯定比那个整日游手好闲,靠你挣钱养着的陈浩强,不行你考虑一下” 陈浩怎么样宗小5自然知道,可她不想和外人讨论这些“姚姨,你把他说的我这么好,要不我介绍给你好了” 姚姓女性爽朗的笑了起来“他要是愿意,你姚姨我不介意老牛吃嫩草,可我哪有你这魅力” “说曹操,曹操就到”看上年纪比宗小5大不了多少的售货员看着楼梯的方向说道。 宗小5扭头看去,贺龙正朝这边走来,此刻在想躲已经然不及了。 姚姨看得出宗小5不想接待这个人,急忙起身迎了上去站到两人中间挡住了贺龙的视线,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亲和的微笑“来了,这次买点什么?” 宗小5的男友,冲突 “再便宜点,500我就要了”将一条设计精美的手链放回盛放首饰的托盘内,纪寒丽望着柜台里的销售员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理想价位。 为了这条手链纪寒丽已经和销售员墨迹了十多分钟,将价格从620硬生生砍到550,然而距离她的心理价位还有不小的差距。有几次赵亮想掏钱买单,但挂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砍价对于女人而言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分毫必争,自己贸然掺乎进去只会惹得纪寒丽不快。 兴许是纪寒丽提出的价格逾越了商品底价,销售员面露为难之色,作势要将盛放首饰托盘收回,眼神却注视着纪寒丽的表情“美女,你给的这个价格我们真的买不着” 察言观色是每一个优秀的销售员理应具备的手段。 纪寒丽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并没有开口阻拦,此刻只要表现出任何迟疑就再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托盘缓缓移动到柜台边缘,坐在对面的纪寒丽依旧无动于衷,销售员不免有些诧异,难道她打算放弃了。 托盘停止拖动,销售员笑道“美女,我看你也是真心喜欢这条手链,这样好了我再给你降10块,540,行你就拿走” 纪寒丽心中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当销售员松口的那一刻自己就有了争取更大实惠的可能,淡淡一笑再次开始砍价。 坐在一旁的赵亮自然不会参与到两个女人的砍价当中,这是他最不擅长的领域。每次出去买东西,老板说出价格后,赵亮会给出一个心里价位。 赵亮不会像纪寒丽那样让销售员为难,往往提出的价位同卖方不会存在太大差距。因此,每当赵亮说出价格后卖方几乎都会欣然接受。 手机铃声响起,看了一下屏幕显示徐宁来电,赵亮随即按下接听键将听筒放到耳边位置“怎么了,宁子” “你说什么?”赵亮的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寒意“我现在就回去” 挂断电话,赵亮捅了捅纪寒丽的手臂阴测测的说道“贺龙那边出了点状况,咱们回去吧” 闻言,纪寒丽一怔,扭头看了看脸色有些难看的赵亮,歉意的朝销售员笑了笑“不好意,我男朋友有点事要处理,东西我们不要了” “这,这,,就不要了”惊愕的望着忽然变得做起事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纪寒丽,销售员嘴巴微微张了张改口道“美女,价格还可以商量的” 闻言,纪寒丽惋惜的摇了摇头,对销售员微笑道“实在抱歉,我男朋友真的有事” 说完,纪寒丽洒然转身,亲昵挽着赵亮的手臂对着商场大门出大步走去。 “500就500吧,这手链卖你了”身后传来销售员略微有些急切的声音。 纪寒丽心中一片窃喜,望向赵亮轻声道“你等我一下,用不了多长时间” 赵亮点了点头,既然贺龙回到了旅馆说明状况不会太糟,自己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很快,纪寒丽就拿到了手链,笑意嫣然的走了回来“咱们回去吧” 旅店中,赵亮,纪寒丽行至客房门在,将之一把拉了开来。 房间内徐宁正在帮贺龙涂抹些药酒。 贺龙看上去却极为狼狈样子,他那圆乎乎的胖脸完全肿了一圈,前胸更是有几块皮肤上带着紫黑色的淤青。 “胖子,你这是怎么回事?”赵亮赶忙走上去询问道。 贺龙眼中充满了恨意,忍着伤口传来的痛感咒骂道“妈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在阴沟里翻船” “别那么多废话,是谁把你打成这样?”赵亮的声音中明显多了几分寒意。 贺龙哭丧着脸道“还能有谁,宗小5的男朋友” “卧槽,别告诉我你单挑的情况下被宗小5他男朋友收拾成这样”闻言,赵亮不免有些吃惊,贺龙有多强他在清楚不过,别看体型有些发胖,可若是单挑的话自己跟徐宁都够呛是他的对手。 “老子单挑会谁给那种杂碎”贺龙恨恨道,旋即讲述起事情的经过。 伸手不打笑脸人,贺龙面对将宗小5挡在身后的姚姨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侧过头看了看端坐在柜台内吃着盒饭的宗小5“我有点事想和她单独谈谈” 贺龙的声音不算小,坐在柜台内的宗小5自然能够听到,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低头吃着盒饭。 坐在对面的沐妍掩嘴轻笑,撇了撇贺龙的方向“唉,人家有事找你谈” 宗小5朝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撇了撇嘴道“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我又不聋” 沐妍立刻做出一副我错了的表情,不在开口。 宗小5知道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倒不如快刀斩乱麻赶紧和他说清楚,“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到桌面上,起身朝贺龙走了过去“说吧,什么事” 望了望投射来的众多销售员,贺龙干咳一声“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宗小5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带着几分疑惑打量着贺龙,心想这家伙总不会是想跟自己告白吧“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贺龙不傻,这种事跟宗小5自己说最多被当成胡说八道。要是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什么大凶之兆,劫难之类的不被当成精神病才怪,嘴角抽搐几下极不自然的笑了笑,道“这里有些不方便,不过你放心,我对你绝没有恶意” 沉吟片刻,宗小5最终还是决定跟他出去。 当路过姚姨身边时被她抓住了手腕,眼神中隐晦的透露着一抹忧虑之色。 宗小5望了望姚姨知道她是担在为自己担心,淡淡一笑,小声宽慰道“没事的姚姨,咱们这可是处在中央大街最繁华的地段,在说我也不是好惹的” 姚姨会心一笑,随即放开了宗小5的手腕。 打开一块模板,宗小5步态轻盈的走出柜台,望了望贺龙语气平淡的说道“走吧,我们去外面谈” 跟在宗小5身后,两人出了商场。 走出商场不远,宗小5停住婀娜的身姿,猛的转过身盯住贺龙,“现在可以说什么事了吧” 贺龙一副憨厚的表情挠了挠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吧” 宗小5美眸圆睁,极度不耐烦的嚷道“不必了,有事就在这说吧,要是没事的话我还要回去工作呢” “你就真的这么不想搭理我吗?”贺龙突兀道。 “是的”宗小5肯定道“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有男朋友” “明后天我就要回去了,我知道这几天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听完宗小5的话,贺龙顿时黯然了几分,眼神复杂的望着面前美若天仙的女子歉意道。 宗小5愣住了,这还前几天那个信誓旦旦要追到自己的男人吗。 贺龙继续道“临走之前,有件事想告诉你……” “浩哥,这几天就是这犊子总缠着嫂子”宗小5身后不远处,几个痞里痞气的社会青年迈着极度嚣张的步伐,牛逼轰轰的朝这边走来,其中一个染绿毛,打着耳钉的非主流七个不平八个不忿的嚷嚷着。 贺龙鄙视的望着几个在他眼中如跳梁小丑存在的地痞,无奈的摇了摇头。 宗小5意识到不对,刚转过身就被领头的男子一把拽到身后。 四个人成弧形站立将贺龙围在其中,中间那名身高一米七八左右,体格还算一般,被称作浩哥的男子横眉立目的盯着贺龙“就他妈你这怂样,也敢惦记老子的女人,是不是活腻了” 自觉凶神恶煞,然而贺龙却没有将其放在眼中,心中感叹道,这年头美女爱流氓,好白菜都他妈让猪拱了。 “你有大凶之兆,最近最好小……”贺龙偏过头想提醒宗小5最近有劫难。 “大凶(胸)之兆(罩)”宗小5面色铁青的低头看看胸前,心里嘀咕着“自己这要算大,那多小算是小呢” 被无视也就算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女朋友有大凶(胸)之兆(罩),陈浩感觉到自己那可悲的男性尊严被无情的践踏,愤怒的爆喝一声挥拳砸向贺龙面颊“大你你娘的凶(胸)兆(罩)” 被揍,准备复仇 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瞳微微侧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拳头,在拳头即将到达脸颊上时,贺龙动了,不急不缓的向后轻移了一步,抬起腿一脚踹在陈浩腹部之上。 一声闷哼,陈浩脚下站立不稳,踉跄后退数步才停住身形,表情极度痛苦的捂住了肚子。 动手的地方位于中央大街最繁华的地段,见到有人起了冲突,瞬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贺龙击退陈浩的攻击,心中暗自嘀咕道“自己的爆发力,反应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换做以前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击退对方” 然而贺龙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争斗间不应该走神。 “嘭”一声闷响,跟在陈浩身边的一名染着绿色头发的男子见老大吃亏,挥起一拳打在贺龙脸颊之上。 这一拳看上去势大力沉,却没能给贺龙带来太大的伤害,除了头部随着拳头的力道微偏了些,身体甚至没有移动分毫。 陈浩一伙人平时也是打架的能手,旁边一人见同伴动手抬脚踹向贺龙。 挨了对手一拳,但让贺龙从出神的状态中唤醒过来,活动了一下口腔,表情狰狞的盯着对方,赶在另一人踹到自己前冲了出去。 “嘭”一声闷响,同样的一拳效果截然不同,被贺龙击中的男子脸颊传来火辣的痛感,顺势踉跄倒退数步勉强稳住身形后,脑瓜嗡嗡作响。 晃了晃有些昏沉脑瓜,口腔里立刻觉察到一股淡淡甜味,应该是腮帮子被牙齿硌破出血了。 贺龙没有片刻停滞的冲了上去,此刻最直接的手段就是上去拉过对手的头施展膝击,让其彻底失去反击能力。 无奈对方有四人在场,根本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当务之急就是在情况允许的条件下尽可能重创对手。接着又是一击左勾拳直接将这人击倒在地。 就在贺龙跟上抬起腿准备猛踏向倒地之人胸腔时,突然感觉到有人从身后贴到自己背后,旋即被一双手臂抱住向后拖去。 眼角抽了抽,一抹莫名的不安在心中悄悄升起。果不其然一道人影出现在他的侧前方,还未贺龙做出反应,腹部就挨上了这人的一击膝击。 一声闷哼,在剧痛下猛的弯下腰去,忽地感觉到身后之人随着自己弯腰有些站立不稳,贺龙抓住机会用屁股做支撑点硬生生将其翘了起来。 贺龙双腿发力,爆喝一声,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转动身躯,将身后之人抡起砸向身前不断攻击自己的对手。 侧前方的人被砸到一边,贺龙迅速抽出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肘击其肩胛骨“一下,两下,三下” 抱住贺龙之人没有倒下,陈浩等人又围了上去。 围观之人脸庞上的表情极为精彩,议论声,赞叹声,起哄声不听从人群中传出,更有甚着竟然还在一旁指挥起来: “这小伙子,一对四丝毫没有畏惧” “嘿,这一拳真给劲” “抽他” “上**云盖顶,下打柳树盘根,中间来个神龙出海保证这小子断子绝孙”戴着眼镜,看上斯斯文文男子蹦着高的叫嚷着,直到陈浩投去散发着凶厉目光,这才消停了一些。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即便贺龙再怎么勇猛在四人围攻下还是败下阵来,一个不慎被对手撂翻在地,不可避免的挨了一顿全打脚踢。 此时以陈浩为首的四人也不同程度的受伤,一个个气急败坏的踢打着,直到贺龙彻底没有的反抗能力才停了下来。 陈浩蹲下身,抬起手一把抓住贺龙头发,将其头部拽了起来,表情狰狞的说道“最后警告你一次,再他妈的敢出现在我女朋友面前,老子弄死你” 贺龙何曾在人前服过软,有些发福的身躯上下起伏着,漆黑的眸子依旧不屑的盯着着陈浩,轻咳几声后,讥讽的说道“你要弄死这个要弄死那个,火葬场里那么多骨灰盒,哪一个是你弄死的?告诉你,老子这辈子什么都怕,就是他妈的不怕死” 说话间,贺龙口腔中不断有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出。 盯着仍旧一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贺龙,陈浩的眼睛燃烧着暴怒的火焰,拽着贺龙的头发向地上甩去。 “嘭”的一声,贺龙的头重重撞击到地上,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哀嚎。 瞧见陈浩动手,其他三人再次围了上去。 “你们闹够了没有”宗小5实在看不下去,快步冲到近前娇声呵斥后拉开了陈浩。 见陈浩被拉开,其他人自然也跟着停止的攻击举动。 “你拉我干嘛?”陈浩眉头紧皱,一把甩开了宗小5纤手,怒喝道“你是不是看上这个犊子了” “你放屁”宗小5轻咬樱唇,灵动的眼珠盯着陈浩,喝骂道“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他得到的教训够了,你在动手就会招来附近的警察,到时候怎么收场” 陈浩不傻,听到宗小5劝说后立刻恢复了平静,扭头朝四处望了望好在没有警察过来,这才对着宗小5歉意道“刚刚不是有意朝你发火,我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会那么冲动” 宗小5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十分贴心的说道“好了,你什么脾气我还不清楚吗,赶紧走吧” 陈浩点点头,回头朝倒在地上的贺龙吐了一口唾沫,招呼几人朝人群外离去。 为了避嫌,宗小5并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贺龙,希望经此一役他不会在纠缠自己,轻叹一声,悄然走进了商场。 简单的叙述完经过,贺龙目光疑惑的看向赵亮询问着“唉,打斗中我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自身在爆发力,和反应能力上都有了很大提升,这是怎么回事” 赵亮嘴角露出一抹欣然的笑意“我也感觉到了,不仅是爆发力和反应能力,就连动态视力也有很大提升,这一切应该是淬体丹的功劳” “唉,咱们是不是该讨论讨论怎么帮龙哥报仇”徐宁皱眉道。 赵亮淡淡一笑“这还用讨论吗,咱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只是咱们找不到对方这个仇怎么报” 徐宁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豁然而起道“这还不简单,咱们找不到陈浩还找不到宗小5吗!直接问她好了” “相由心生,宗小5绝不会出卖陈浩的”赵亮双目一亮,淡然道。 徐宁微微垂首,片刻之后又抬了起来,试探性问道“要不咱们把宗小5抓起来,引陈浩出来” 赵亮斜撇了徐宁一眼“以后少看点偶像剧,你就是把宗小5抓来,以陈浩那种人渣的秉性,怎么可能明知道有诈还过来救她,到时候以报警够咱哥仨喝一壶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仇还报不报了”徐宁坐到床铺上,气呼呼的说道。 “仇当然要报”赵亮眼珠急转,嘴角溢出一抹冷笑“他们今天动了贺龙,但自身也都受了伤,出于道义事后陈浩肯定请客,自然会带上身为当事人的宗小5,想法跟住她就可以” 闻言,徐宁,贺龙同时扭头望向了赵亮。 赵亮被看到浑身不自在“你们干嘛这么看我” “亮哥,你看我跟龙哥宗小5都见过了,我们去肯定不行,丽姐去吧你又不放心,所以这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只能拜托你了”徐宁一脸贱兮兮的表情,说道。 此刻几人哪里有一点像是商议报仇这么严肃的话题,或许在他们眼中陈浩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赵亮白了徐宁一眼,撇嘴分析道“再怎么说哈尔滨也是一线城市,常驻人口有几百万之多,而且我也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很容易就跟丢了” “那怎么办?”贺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靠在墙上,以他对赵亮的了解,这个家伙肯定是想到了行之有效的办法。 赵亮耸了耸肩,嘴角挑起一抹桀骜,探手从衣领内将那块挂在脖颈上的玉坠探了出来“我不行,可没说她也不行” 连同纪寒丽在内,三人愕然的打量着握在赵亮手中那精美的玉坠,愣了好片刻,方才缓缓回过神来,是啊,赵亮手中还握着一张底牌。 复仇 “又有什么事需要姐姐我帮忙”一个极度魅惑的女声笑呵呵打趣的道,话音刚落,客房内便腾起一片白雾,白雾中渐渐凝实一道俏丽的人影。 武菲菲已经能够熟练的收敛自身的阴气,因此她的出现并未像其他鬼物那般给众人带来太大的不适。眼神从众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贺龙身上,脸上的笑容渐渐被阴寒代替“是哪个混蛋把小胖子揍成了这样” 贺龙干咳一声,有些不想说出自己挨揍的经过。 赵亮撇了撇嘴,将贺龙挨揍的经过简单徐叔一遍,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菲姐,我让你跟着那个宗小5姑娘,等他们会合了告我们地址就可以” “不用那么费事,我自己去就行,敢动小胖子,姑奶奶非要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武菲菲死后只有赵亮他们几个朋友,因此特别珍惜,听完贺龙挨打的原因,顿时义愤填膺地叫嚷起来。 众人惊愕的望着武菲菲,没想到如此秀气的她竟也是个好战分子。 赵亮错愕的盯着武菲菲,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菲姐,就不劳烦您动手,你把人跟住就行,我们自己能解决” “你们!”武菲菲斜撇了赵亮一眼质疑道。 “菲姐你听我解释,你动手确实比我方便,可你要知道作为阴魂随意对生人动手是要背因果”赵亮解释道,这也是为什么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让武菲菲帮忙的原因。 武菲菲清楚,赵亮这么完全是出于关心,也就没有在纠结,点点头“好吧,我听你的” 赵亮这才放下心来,扭头看向徐宁“你带着菲姐过去吧,千万交代清楚” “知道了”徐宁应了一声,扭头看向武菲菲“菲姐,咱们走吧” 点了点头,武菲菲跟在徐宁背后离去。 半个小时候徐宁独自一人返回了宾馆房间内。 起身伸了个懒腰,赵亮慵懒的说道“好汉打不出村去,因此咱们只能学希特勒同志的闪击战打法,看来哈尔滨待不下去,收拾一下,这事以了咱们立刻离开” 道理大家自然都懂,陈浩属于那种地头蛇,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被对方报复。 数码相机店内,宗小5正在给一名顾客介绍着数码相机的附带功能。 武菲菲站在宗小5身后,无聊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自然在场之人是无法看到武菲菲的。 宗小5贝齿轻咬着红唇,声音温柔的轻声询问“这款相机您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口中说着满意,可男子根本就没正眼看过数码相机,眼神始终注视着宗小5那娇美的容颜。 宗小5并不在意,对于这些男人侵略性的眼神她早已麻木,淡淡一笑“那我们去签下单吧” 男子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很快就完成了签单“今晚有空吗?能不能请你吃顿饭” 宗小5嫣然一笑“不好意思,我今晚要陪男朋友去吃饭” 闻言,男子顿时如斗败的公鸡蔫头耷拉脑转身离去。 一名胸牌上写着丘云昕的销售员走过来在宗小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望着落寞离去的男子背影啧啧道“呦,我们宗大美女又拒绝一名爱慕者” “就你话多”说着,宗小5两只纤手直接抓向其肋下。 丘美昕忙扭身躲闪,打闹间听到宗小5的手机响了。 宗小5掏出手机,空闲的手伸出食指放在红润的嘴唇之上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丘美昕笑着朝宗小5吐了吐舌头,识趣的离开。 “怎么了?”宗小5接通电话后直接询问道,可见两者的关系非同一般。 武菲菲意识到很可能是宗小5男朋友来的电话,立刻飘到其身边,附耳到手机听筒边上,仔细的记下重要的信息。 可能是离得太近,宗小5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哦,我知道了” “不用特意接我,我自己过去就行,今天出门前答应给宗蕊买些零食回去” “没事,我妈人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嗯,拜拜” “看我们宗大美女一副幸福洋溢的模样,又准备去陪男朋友了吧”之前那名和宗小5打闹的销售员继续打趣道。 宗小5故作吃惊对她说“唉,自打咱俩认识你就没交过男朋友,而且还总爱对我动手动脚,你不会是百合吧” “胡说什么呢,姐怎么可能会是百合,就冲你这话。改天姐就给带回来一个看看”丘美昕有些惊慌的辩解道,其实她长得并不丑,可不知什么原因就是没有异性追求。 宗小5笑嘻嘻的一把搂住丘美昕,戏谑的调笑道“美昕姐,那小妹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小丫头,闪一边去”笑骂着将怀中的宗小5推开“懒得理你,我去上厕所” 正愁没办法联系赵亮等人的武菲菲见有机可乘,急忙跟在丘美昕身后离去,在其准备走进厕所之际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头。 “谁啊”感觉到有人拍自己肩头,丘美昕突兀的转过头。 抓住机会,武菲菲瞬速附身而上,丘美昕恍惚间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推门而入。 手机铃声响起,赵亮掏出手机显示为陌生号,当还是选择了接听“喂” “喂什么喂,我是你菲姐”手机听筒里传来武菲菲的声音。 “菲姐,你哪弄来的手机号!”赵亮诧异的问道。 “姐附身在别人身上了”武菲菲轻声道“你别瞎打岔,听着,他们约定今天去中央大街夜市吃饭,你们先做好准备,具体位置我在通知你” “知道了,菲姐”挂断电话, 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赵亮沉声道“我们先把丽丽送到车站,买完车票直接去中央大街夜市” 数码相机店门口,宗小5同几名同时告别后独自一人离开,到超市给妹妹买了一些零食后,直接朝公交车站行去。 沙发上,一名扎着双马尾,有些婴儿肥的小姑娘捧着个超大号的苹果正看着电视。 房门打开,宗小5拎着一袋零食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宗蕊,询问道“妹,咱妈呢?” 宗蕊扭头看向姐姐,当看到她手中的零食后十分开心的笑了笑“做着做着饭就出去了,应该是去打酱油了吧” “给你买的零食”宗小5将一袋零食放到宗蕊身边,朝自己房间走去。 “谢谢姐姐”宗蕊十分乖巧的说道。 “宗小5,出来吃饭了”客厅里传来一名中年女子的声音。 宗小5走出房间,看也没看餐桌上的食物朝客厅门口走去“我今天出去吃” “跟谁啊”中年女子语气冰冷的询问道。 宗小5继续朝前而去,淡淡道“朋友” “是不是又是上次那个痞子,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少跟这种人开往”中年女子叫嚷道。 宗小5猛然转身反驳道“你能不能别总是痞子痞子的叫他,他有名字,他叫陈浩” 中年女子也不示弱“我说错了吗,整天游手好闲让你补贴他不是痞子是什么?” “我自己挣得少钱。我想补贴谁就补贴谁,你管不着”宗小5情绪激动的嚷着。 “我是你妈,怎么就管不着”女子怒视宗小5。 “早干嘛去了”宗小5不屑的说了一句,打开客厅门离去。 “走了就别回来”中年女子怒气冲冲的嚷道,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宗蕊“说多少遍了,吃苹果先把皮削了,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宗蕊缩了缩脖识趣的没有反驳,拿起水果刀削起起来。 夜市,一名男子吃着烤串冲陈浩说道“浩哥。中午那个混蛋还真有俩下子,要不是咱们人多还真够呛收拾的了他” “有俩下子又能怎样,不照样被哥几个收拾了,现在不是那个孤胆英雄的年头了,比的就是人多势众,敢打我女朋友注意弄不死他”陈浩十分张狂的说道,举起酒杯“来,哥几个走一个” “敢打嫂子注意,他就是找死”绿毛青年附和道。 徐宁面带口罩站在绿毛青年身后,左手拿手机打电话的同时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朋友的位置,而它右手中握着用报纸卷成的纸筒,里面则藏着一根钢管。 要得就是这个机会,徐宁将手机揣进兜里,双手握住包裹着报纸的钢管一端猛的抡起砸向绿毛青年的头部。 宗小5看到想做出提示已然来不及。 “嘭”的一声闷响,一道血线喷溅而出,绿毛青年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侧趴到桌面上,手臂所碰之处横扫一空。 身边的同伴意识到不对,拎起酒瓶刚起身,徐宁手里的钢管已经折返朝他小腿砸去,男子应声而倒。 距离徐宁较远的男子自然不会看着同伴平白无故被揍,抡起一个酒瓶就要朝着徐宁砸去。 然而酒瓶还未出手,自己的头发就被贺龙从身后拽住,随即一股大力袭来将其向后拽倒在地,紧随而开的是一道道棍影朝自己劈头盖面咋来“你他娘的不是牛逼吗!” 如此紧密的攻击说明这是有预谋的袭击,那肯定就不是两人这么简单,一定还有他人存在,想明白的陈浩机警想查看四外的情况。 此刻,这一切都是徒劳,就在他扭头的瞬间,一根钢管挂着呼啸的破空声落在陈浩肋骨上。 “啊”一声惨叫,陈浩身体下意识的像一侧倾斜。 然而这只是刚刚开始拉开帷幕,钢管顺着陈浩肋下抽出,赵亮高高路过头顶,一股尖锐的破风劲气,在半空中低沉的响起,旋即对着陈浩后背落去。 “嘭……啊……”闷响声惨叫声接连响起,陈浩上身前探,肩胛骨向后高高抬起,做出类似扩胸运动的动作。 赵亮抓住机会,再次抡起钢管砸向陈浩小腿后方。 陈浩虽然倒地,但意识清醒,忙用手挡住重要部位。 可手臂能挡住钢管吗?答案肯定是不能,在抗下前两次攻击后陈浩放弃了。 从徐宁发动袭击,到赵亮放倒陈浩,间隔不会超过5秒,这无疑是一次成功的闪击战,更是完美的复仇。 求婚 “啊……”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距离较近的人为防惹火上身纷纷起身躲到一边,远处的人看到有热闹瞧又不断涌来。凳子倒地,酒瓶掉落,餐具破裂,嘈杂声中渐渐形成了一个圆形包围圈。 赵亮无暇顾及这些,面无表情的挥舞着手中钢管,一下下重重砸在陈浩身躯之上。 嘈杂声中,赵亮敏锐的分辨出一丝异动,那是距离自己不远处塑料凳子摔倒在地的声音,接近着是连续两下踏地的脚步声,第二步明显比第一步距离自己近了很多。 赵亮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嘀咕道“难道他们还有自己没有发现的帮手在场” 耳中再次传入因物体快速划破空气而产生的“呼”声。赵亮不敢掉以轻心,向前踏出一步后陡然转身,挥动起手中钢管根据预判的位置砸向来人头部。 转身的刹那间一个拥有天使面孔的姑娘出现在身后,赵亮当下不由得一愣,怎么会是她。 身后之人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宗小5,此时的她满脸怒意,手握着啤酒瓶朝着赵亮砸去。 论速度,宗小5显然慢了一拍,继续下去还没等啤酒瓶碰到赵亮,自己便已经被钢管撂倒。 赵亮不敢说自己是好人,但也绝对做不出动手打女人的事。就在钢管即将砸到宗小5头部的危急之际,收手已然来不及,赵亮手腕急转让钢管离开了原来的轨迹。 然而手背却迎上了怒砸而来的酒瓶,赵亮不会将一个酒瓶放在眼里,只是以现在的方式接触势必造成碎片乱飞,很有可能伤到宗小5的娇俏面容。 赵亮深知容颜对女孩意味着什么,为了保护宗小5不受到伤害,手掌猛的张开,并向后弯曲,冒着自己可能受伤的危险迎了上去。 “哗啦”酒瓶碎裂,而所有的玻璃碎片都被赵亮用手背兜着甩到一边,手掌握紧再次抓住因惯性而紧贴掌心的钢管。 本以为经此一幕,宗小5会产生恐惧而停止攻击,可事实证明赵亮还是小瞧了这个姑娘。 手中酒瓶破碎,攻击落空并没影响到宗小5,反而激起她骨子里那不服输的倔强性格。一步踏出,该砸为刺,酒瓶破碎形成的锋利尖角直刺向赵亮腹部。 酒瓶锋利的尖角已经触碰到赵亮的衣物,眼看就要刺入皮肉之际一只手掌握住宗小5的手腕,任凭她如何用力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宗小5怨恨的盯着赵亮,与其平淡无奇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望着一副凶狠模样,依然显得无比动人的宗小5,赵亮沉声道“因为你是女人我才没有还手,你若在苦苦相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宗小5心头一滞,俏丽脸颊白了又红,冷冷的道“我苦苦相逼,若不是你们平白无敌的对我男朋友和他兄弟动手,我会这样吗!现在你还倒打一耙”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男朋友动了我兄弟,这个场子我们自然要找回来”赵亮叹了一口气,眼瞳中精光闪烁。 “陈浩动了他兄弟,难道……”想及此处,宗小5眼瞳微动,看向其他两人,看到贺龙那熟悉的体态时方才如梦初醒,轻咬银牙道“要不是你朋友一直死皮赖脸纠缠,我男朋友又怎么会动他” 死皮赖脸,用这个词形容贺龙追女孩子的表现倒也并不为过,只是这种事情说不上谁对谁错,但哪有不向着自己人的。眼看着兄弟被揍要是还不出手,那就不是男人了,赵亮正色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兄弟只是做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做的事,总不能以此为由对我兄弟动手,更何况他没有对你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宗小5愣住了,事实却如眼前这个男人若说,虽然贺龙一直纠缠自己但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甚至连轻薄的言辞都没有说过,直到想起那句“你有大凶(胸)之兆(罩)” “怎么没有”宗小5沉着脸,怒气冲冲的对赵亮道“要不是他当着我男朋友的面说我有大凶(胸)之兆(罩)”,我男朋友也不会在一怒之下动手揍他” 赵亮琢磨来住抹去,也想不出这句话有什么出格地方,木讷道“你本来就是有大凶(胸)之兆(罩)” 宗小5哭丧着脸望了望自己胸前,竞走一种想哭的冲动。 看到宗小5举动赵亮总算是反省过来,原来她和纪寒丽一样把话听拧了,侧头朝贺龙,徐宁喊道“停手吧” 贺龙一脚将面前的男子踹倒在地后,扭头看向赵亮。 徐宁也停住了挥动钢管的双手。 “你误会了,我朋友的意思是你最近会遇到一些棘手的事,并不是指……”赵亮尴尬解释道,眼神撇了撇宗小5胸前“从现在开始我们扯平了” “你我也算有缘,这个给你,危机时刻或许能帮你度过一劫,切记不要弄湿,除了洗澡时劲量带在身上”赵亮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附身符递到宗小5面前,沉声道“你若不信,大可把它扔掉” 说完,三人转身旁若无人的朝人群外而去。 宗小5静静地望着赵亮离去的背影,最终被陈浩痛苦的哀嚎声拉回现实,胡乱将赵亮给的护身符揣进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直到确定离开了夜市的范畴,三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回到霸州,贺龙,徐宁直接回了出租公寓,赵亮陪纪寒丽回家,到拿出带回来的土特产时又是一阵虚伪的夸赞。 眼看就要开学,因此两人并没有多做停留,第二天纪寒丽便返回了学校,赵亮回到霸州同贺龙,徐宁会合,为了生计开始新的征程。 或许是积累了一些名气,三人接的单子不在像从前那样总是帮人除去疑心,多少都能粘上灵异范畴,收费自然也高了一些,虽不能大富大贵也都能赶上高级技工的收入。 一晃过去两个多月,在不屑的努力升级下,贺龙的角色最先达到了满级,赵亮的游戏也到达97级,最为可喜还要属赵亮的那把深绿峨眉刺,95级便牢牢占据了全区第一的位置,曾有人出资7万现金购买,但出人意料的是以赵亮爱财的性格竟然婉言拒绝了对方,毕竟这把武器是唐婉儿所赠,自然要用在帮战上。 日子无聊的过着,直到四月中旬的一天。 纪寒丽坐在宿舍内的梳妆台前整理着自己的秀发,房门突然打开,唐婉儿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丽,丽丽” 望向扶着房门气喘吁吁的唐婉儿,纪寒丽微微一怔“出什么事了,把你急成这样” 唐婉儿拍了拍上下起伏的胸脯,道“赵亮来了” 纪寒丽淡淡一笑“他来就来吧,你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不是,他这次来是向你求婚的,都在咱们宿舍门口等你半天了”唐婉儿解释道。 闻言,纪寒丽忙将手里的木梳放下,急忙起身冲出来宿舍。 “说的那么淡然,自己还不是一样急切”唐婉儿望着纪寒丽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想到即将发生一幕迫不及待追了上去“等等我” 一口气冲到宿舍门口,纪寒丽望着手捧一束玫瑰的赵亮笔直的站在距离女生宿舍十几米远的地方,在他周围无数的纸鹤围成一个心形,每只纸鹤背上都插着一顿象征爱情的玫瑰。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赵亮一如既往的穿着休闲装,没有西装革履那般的正式感,然而此刻这些已经不在重要。 纪寒丽眼眶内渐渐湿润,她在心中一遍遍提醒自己千万不要落泪,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艰难的朝赵亮的方向挪动着。 宿舍门前已经围满了神情各异的同学,有羡慕,有祝福,当然也不乏嫉妒。 纪寒丽一点点靠近赵亮,急切的心态下十几米的距离仿佛无限延长。 就在纪寒丽距离赵亮不足五米时,地上的纸鹤呼扇着翅膀,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升起,后高前低展现出十分立体感的心形。 当纪寒丽接近心形边缘时,前面的纸鹤自然向两侧打开,纪寒丽明白这是在欢迎自己。 当纪寒丽走进去的同时,纸鹤再次回到原先的位置,重新组成一个完整的心形。 赵亮深情的注视着纪寒丽,温柔说道“丽丽,你知道我嘴笨,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有时更像木头一般没有情调,但请你相信,我真的爱你,从认识你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了你,出于自卑我不敢坦然面对,是你用实际行动让我明白爱情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或许我不能让你住上别墅洋房,也给不了你名包豪车,可我会倾其一生去为你筑造一个幸福的港湾” 说道动情处,赵亮单膝下跪,将代表爱情的玫瑰捧到纪寒丽近前“丽丽,嫁给我吧” 我嫁 眼眶中的泪水潸然落下,纪寒丽身躯微微颤抖,愣愣的望着赵亮却说不出话来。 九岁,初得白癜风的纪寒丽并不知道这看似不起眼的白斑会给她带来多少困扰。日子一天天过去,上初中的纪寒丽也开始憧憬那份属于自己的爱情,当一个个男生因瞧见她身上的白斑而带着厌恶眼神选择离开时,纪寒丽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纪寒丽不在理会世俗的眼光,无限度的放纵自己,这也是她初中名声不好的根本原因。 直到升入高中后遇到了赵亮,虽然自己是用了一些不堪的手段才强行的得了他,然而赵亮却没有记恨,反而顺水推舟让自己当了他的正牌女友,从那以后更是百般呵护自己。 反观自己呢,明明在赵亮的帮助下才升入了理想的学院,可面对吕明杰死缠烂打的爱情攻势自己最终还是妥协了,渐渐的开始疏远赵亮,到最后甚至都不在联系。 结果呢,当吕明杰看到自己的身上的白斑后直接夺门而去。最后又是赵亮不计前嫌,毅然决然的接受了自己,如今更是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跪地求婚。 每个女生心中都幻象着有朝一日自己的白马王子能在大庭广众下向自己求婚,赵亮不是王子,可他却是那个最爱自己的人。 泪水一滴滴滑落,其中包含了幸福,歉意,懊悔,纪寒丽无声的抽泣着。 “怎么回事?他怎么不接男生手里的话” “是啊,该不会看不上人家吧” “应该不会,没看她都激动成那样了”围观的人群见纪寒丽没有接过赵亮手中的玫瑰议论纷纷。在如此沉默的时刻,不知道何人突兀的高呼一声“嫁给他” 现场片刻寂静后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从参差不齐到整齐划一“嫁给他” “嫁给他” “嫁给他”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声中纪寒丽回过神来,俏脸上虽然依旧挂着泪水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一手接过赵亮手中那束美丽的玫瑰,一手去搀扶对方,哽咽道“我嫁,我嫁,你快起来!” “哦……”现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赵亮淡淡一笑,眼眶中就下了幸福的泪珠,却没有起身。 两只纸鹤优雅的呼扇着三角形的翅膀缓缓离地而起,在两只纸鹤中间连着一条细细的红绳,红绳下吊着一个方形的精美首饰盒。 直到首饰盒高于赵亮头顶,两只纸鹤开始向前移动,最后将那个精美的首饰盒准确悬停在赵亮身前。 伸手打开吊在红绳上的精美首饰盒,从里面那一枚戒指,拉过纪寒丽的左手,郑重的帮她戴到中指上。 看着戴在手上的戒指,纪寒丽泣不成声。 直到这时赵亮才缓缓起身,深情的盯着纪寒丽抬手擦拭着俏丽脸庞上的泪痕。 “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一个”人群中再次响起整齐划一的呼声。 赵亮看上去放荡不羁,实则属于那种脸皮超薄的男生,面对众多同学如此直白的呼声脸颊上竟泛起微微的羞涩。 看到赵亮如此窘态,纪寒丽哭笑不得的干笑起来。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害得哪门子住,要是玫瑰碍事就先交给我保管”唐婉儿朝两人抛了个媚眼,恰到好处的打趣道。 赵亮害羞并不代表纪寒丽也会害羞,快速将玫瑰花交到唐婉儿手中,两步并作一步冲到赵亮近前,双手轻柔的勾住赵亮脖颈,踮起脚尖深情的吻了上去。 那种美妙的感觉让赵亮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当机,两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双手慢慢的抱紧纪寒丽的娇躯,柔情的回应着。 “哦……”现场爆出善意的呼喊声,时不时的还有同学打起尖锐的口哨。 在同学们善意的欢呼声中,两人足足吻了近半分钟才恋恋不舍的分开,纪寒丽牵着赵亮的手向见证了这一切,并送上了祝福的同学微微弯身表示感谢。 仪式结束,驻足的同学们欣然离去,不知是哪一个女生向往的的失声道“真羡慕她啊” 几名同学怡然自得的朝这边走来,其中一名戴眼镜的女同学戏谑的调笑道“丽丽,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要是不请客我们可不干” “就是”另一名女生挑眉望向赵亮,戏谑道“这位帅哥,你说这么高兴的事应不应该请客” 纪寒丽转身笑着给赵亮一一介绍道“这是我在大学里最好的几个朋友,俞乐琪,钟丽缇,丁可馨,樊洛溪” 看纪寒丽脸上的表情,显然几人的关系非常不错。 赵亮一手环抱在纪寒丽的腰间之上,淡淡一笑道“当然要请,至于吃什么你们定” “呦,这位帅哥挺豪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丁可馨道。 赵亮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纪寒丽偏头笑道“请请肯定要请的,不过最近晚上查寝很严,出去有些不方便,你们下午有课吗?要是没有,咱们中午出去聚聚吧” 几名同学对视一笑,俞乐琪调笑道“说白了,咱们大学的课程也就那么回事了,你要是有安排,我们几个大不了就随便找个理由旷课呗” 纪寒丽望着几人嫣然一笑道“说好了,中午下课后咱们在学校门口集合” “没问题,我们一定准时到”丁可馨做了OK的手势,笑吟吟道“我们先去上课了,拜,,,” “妆都被你弄花了,还得重化”纪寒丽扭头看向赵亮,凝眉嗔怪道“上去吧,我和婉儿上午都有课,今天不能陪你了” 宿舍内,纪寒丽将玫瑰花放到床铺上,开始着手化妆“怎么这次贺龙,徐宁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赵亮拉过一把椅子坐到纪寒丽身边,双臂叠在椅背上头压在上面,盯着化妆的纪寒丽轻声道“我是深夜突然决定过来了,就没打扰他们” “我就说嘛,以他们俩凑热闹的个性要是知道你来跟我求婚怎么会不跟着呢”纪寒丽拿着眉笔,细心的在眉毛上涂抹着。 “丽丽,时间快到了”唐婉儿在一边提醒道。 纪寒丽忙放下眉笔朝宿舍门走去,出门前回眸一笑“你要是不愿意出去转,就玩会电脑,我电脑在书桌柜子里” 掏出笔记本电脑连接上电源,刚刚登录游戏徐宁就发来组队邀请“亮哥,从昨晚就没见到你,去哪了” 赵亮快速敲击着键盘,却只发出两个字“北京” “去北京做什么?”贺龙发来消息。 “求婚” “!!!求婚” “???,跟谁求婚” “废话,我还能跟谁求婚”赵亮快速回复着信息。 从字面上就能看出,贺龙几乎暴走了“你丫的,这么大事怎么不喊上我们” “就是,亮哥,你这次做事太不地道了”徐宁打字附和着。 “害羞”赵亮默默地回复两个字。 贺龙:“你害羞个屁” 徐宁:“亮哥,结果怎么样了!” 贺龙:“还能怎么样,瞅他那嘚瑟劲” 徐宁:“哈哈哈,龙哥说的有道理,估计丽姐迫不及待的就答应了” 徐宁:“亮哥。你现在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一个人在宿舍待着呗”赵亮索性抱着笔记本电脑,拉着长长的插座躺倒了床铺上,为了筹划今天的求婚,昨晚都没怎么睡觉??。 徐宁:“丽姐她们呢” 赵亮:“她们今天上午都有课,约好了中午请她几个相熟的同学吃饭” 贺龙:“反正我们也摸不着吃,走吧,再喊个人做升天任务去” 赵亮:“你都满级了,还做个屁的升天?” 贺龙“我满级了,你们不是还没满吗,就当帮帮你们了” 徐宁:“哈哈哈哈哈” 赵亮:“你还要点脸不,你一人剑客进去了就往那一杵,帮个屁啊” 贺龙也不反驳,反正不能把他踢出队伍。 赵亮自然也是没话斗话,切换到帮会频道:“升天,三等一,有做的速度” 很快便有人申请加入队伍,不过悲催的是来的竟然又一个剑客,碍于同在一个帮会,只得点击任务进入。 贺龙自然也悲催的被自己言中了,本可以舒舒服服跟着瓜分经验却成了站在中间的打手。 由于剑客没有可以连续隔空攻击的技能,三次升天任务下来也着实累的够呛。 真凤重生 值得高兴的是赵亮手中的那把峨眉刺再次升级,而且暴涨了六点攻击。这看似不起眼的六点攻击却彻底将本区第二的峨眉刺抛开,不客气的说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同帮会的那名剑客首先发现了峨眉刺的变化,立刻在队伍频道中祝贺“恭喜了,峨眉刺又是一次暴涨” 看到队友打出来的消息,贺龙,徐宁才打开赵亮的装备界面,贺龙直接爆出粗口“卧槽,你家这家伙也太幸运了吧,竟然涨了六点,价值恐怕又得涨一万左右” “双喜临门啊”徐宁惊讶中发出消息,并连续附加几个吃惊的表情。 赵亮对这些十分看淡“这算哪门喜,不过就是多爆了几点攻击而已” “几点攻击而已,你丫的平时不看世界频道的吗?情谊永恒教派那个北方狼爆了五点攻击,这一嘚瑟,说有自信超越你成为本服第一”贺龙不屑说道,转身就往世界频道里发了一张截图。 赵亮瞬间就接到几条询问价格的消息,选择全部无视。 玩过游戏的都知道,一旦入迷时间过得特别快,赵亮还在同贺龙,徐宁坎山,宿舍门打开,唐婉儿和纪寒丽说笑着走了进来。 “别玩了,准备一下咱们去等他们”纪寒丽笑吟吟的道。 “知道了”赵亮应了一声,快速敲击键盘“你们继续玩吧,我先下了” 随后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一边,赵亮起身整理着身上有些褶皱的衣物。 纪寒丽站在书桌前整理着学习资料,声音温柔的轻声询问“婉儿,你总出去吃饭,有没有什么特色的地方推荐一下” “嗯……”唐婉儿挑了挑眉头,嫣然笑道“特色的地方有很多,就看你们需要什么价位的” 纪寒丽眼眸微眯,沉吟片刻后红润的小嘴微翘,随意的道“虽说我们没什么钱,可订婚也算是件大事,自然不能太小气的,咱们大概十人左右,怎么也得几千块吧” 撇了撇小嘴,唐婉儿玉手托着香腮,轻笑道“就去帝豪酒楼吧,那里环境挺好的,菜品也十分可口,含酒水人均消费大概五六百左右” 人均消费五六百,也就是说这顿饭最起码要五六千,这可不是个小数字,纪寒丽用一种询问的目光望向赵亮。 若换作以前这个数字足以让赵亮瞠目结舌,然而临时不同往日,偶尔消费一次还是能接受的,耸了耸肩,含笑道“你拿主意就好” 有这句话,纪寒丽也有底气“那我们就去帝豪” 三人说笑着离开了宿舍。 学校门口,纪寒丽邀请的同学接踵而来,一共七人,五女两男。 丁可馨俊俏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笑意,戏谑的调笑道“丽丽,我们去消费啊,可别又和上次一样,那还不如回学校食堂” 纪寒丽淡淡一笑“你就改不了这毛躁的性格,放心这次保证让你满意,我们去帝豪酒楼” 樊洛溪一愣,愕然的盯着纪寒丽“丽丽,那种地方的消费可不低,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从话语中就能看出,樊洛溪是一个勤俭持家,为他人着想呢姑娘。 纪寒丽轻轻握住樊洛溪的手,淡淡道“不用换了,我未婚夫在家里和几个朋友做些小生意,虽不算大富大贵,可偶尔让我任性一次他还还是能接受,更何况今天对我们来说还是这么重要的日子” 听纪寒丽这么说,樊洛溪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丽丽都这么说了,还等什么,姐妹们走吧”丁可馨笑吟吟的招呼道。 一道男子声音,忽然的响起“这里还有两位男同胞好不好” 丁可馨会转过身,瞟了一眼青年,淡淡道“王宇阳,你问问我们这些姐妹,有人那你们俩当过男人嘛!” “当没当过我们也是男人”王宇阳走到赵亮近前伸出手“你好,我叫王宇阳,跟丽丽是一个系的同学” 最起码得礼仪赵亮还懂,抬手跟对方握在一起“你好,我叫赵亮” 另一名男生也上前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卢思远” “你好”赵亮颔首示意。 “你们还有完没完了,我都快饿疯了”一行人中属丁可馨最活跃,拍着腹部有气无力道。 几人尴尬一笑,朝学校门外走去。 刚出校门口,一个戴着墨镜酷劲十足的胖子迈着走了过来“商量好去哪吃了吗?” 一行人愣愣的盯着眼前的胖子,和他身边精壮的青年,简直就是鹿鼎记中的胖头陀和瘦头陀。 赵亮愕然的注视着两人“你们不是在打游戏吗?什么时候过来的!” 贺龙晃了晃手上的笔记本电脑,笑道“手机为什么叫移动电话呢,因为它能在移动中随时随地拨打,手提电脑也是一个道理。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我靠,丫的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哥们留啊。 纪寒丽含笑迎了上去“刚刚我还责怪他没有带你们来了。这么高兴的事,大家一起分享才高兴吗,走吧,我们已经商量好去哪里吃了” 去酒店的路上,纪寒丽帮众人一一介绍。 酒桌上,大家在说笑声中推杯换盏,唐婉儿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父亲打来的,接通后直接询问道“爸,有事吗” 听筒中传出谈天说地的声音,唐纪琛沉声问道“你这个时间不在学校又去哪里疯玩了” “没有了,我是下午没课才出来的”唐婉儿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点“倒是你这大忙人,这个时候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唐纪琛轻咳几声“丽丽在旁边吗?” 唐婉儿扭头,有些疑惑的望着纪寒丽“你招她有事吗?” 纪寒丽诧异的盯着唐婉儿,猜想着会是谁找自己,还把电话打到了婉儿手机上。 “我倒不是找她,只是有点事需要赵亮他们帮忙,想让丽丽给联系一下”唐纪琛道。 唐婉儿端起酒杯优雅的喝了一口,听父亲说完,淡雅的回道“不用那么费事了,他们几个也在这呢” “是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全都聚到一起了”唐纪琛道。 “今天赵亮是来跟赵亮求婚的,我们借机出来热闹一下”唐婉儿解释道。 “那不打扰你们玩了,我得事过后再说”说罢唐纪琛就要挂掉电话。 平时唐婉儿总是展现的很叛逆,更是不给唐纪琛一点面子,可她心里明白,父亲带大自己真的不容易,那你追问道“爸。你找他们到底什么事?” “嗯……”唐纪琛略微沉吟后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吃完饭你带他们几个来公司一趟” 唐婉儿从父亲的声音中能够深刻体会道,他绝对有很重要的事找赵亮几人帮忙,看了看手腕上的名牌手表道“爸,我三点左右带他们过去可以吗?” “可以,那我在公司等你们”说完唐纪琛挂断了电话。 看唐婉儿神色有点不对劲儿,纪寒丽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看了看坐在纪寒丽身边的赵亮,唐婉儿附在纪寒丽耳边说道“我爸有点事找他帮忙,听声音有些着急” 纪寒丽点点头,继续招呼大家吃喝,小声跟婉儿道“吃完饭我们就陪你过去” 唐婉儿欣然一笑。 大家都看出来这两个女生有事,自然也就没有酒店逗留太久,吃饱喝足后打车回了学校。 各种人告别后,赵亮等人上了唐婉儿的私家车扬长而去。 老远望去,高楼林立,一座比一座高,一座比一座美。 一栋足有三十层的大楼上横着几个颇有气势的钎镏金大字(盛唐集团) 站在门口望着眼前巍峨的写字楼,徐宁震惊的问道“唐大小姐,这整栋楼都是你家的?” 唐婉儿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这只是总公司的所在地,好像还有两三栋在其他的地方” “我滴个乖乖,这得多少钱啊”徐宁安耐不住的赞叹着。 “上去吧,我爸还等着咱们呢”唐婉儿率先走进大厦。 显然公司里大多数人是认识唐婉儿的,看她带人进入大厦竟没有一人阻拦。 董事长办公室内,唐纪琛热情的欢迎几人“里面坐” 董事长秘书有些狐疑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董事长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客气过。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赵亮注视着唐纪琛道“唐总。您找我们有什么事?” 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人快语,唐纪琛朝秘书点了点头。 女秘书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赵亮近前,将一份文件递到赵亮手中。 “什么东西,还搞得这么神秘”赵亮接过文件袋,从中抽出一张文件,单单是标题就已经让赵亮感到无比的震惊--凤重生 药引子,凤血 文件上记录着一则关于真凤的传说,相传春秋战国时期,楚国连续三个月降雨最终导致洪涝灾害,洪水久久不能退去,老百姓苦不堪言。 国君设祭坛拜天,祈求神灵保佑早日雨过天晴,有士卒来报,负责巡查河堤的臣工发现洪水中竟有一黑龙作恶,危害乡里。国君大怒,诏令国内勇士讨伐作恶之黑龙,然去者皆丧命于恶龙之手。 正在国君焦头烂额之时,有一异士献策,楚国北部有一座山名为真吾,山上有一种被称作凤的神鸟,此鸟体型巨大,且能从最终喷出火焰,定能降服恶龙。 国君在异士引领下前往真吾山求神鸟为人间出海,凤凰闻言义不容辞前去,可无奈贺龙太过强大,双方血战十余天不分胜负。 最后为抱一方百姓安宁,真凤牺牲了自己与黑龙同归于尽。 临死前真凤留下遗言,让世人帮其建造一处祭坛。并将自己的骨灰存放其中,此后民间相传,真凤每隔五百年在肉体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后,便能以更美好的躯体得以重生。 一次出巡中秦始皇召见了堪称中国第一大神忽悠的方士---徐福。 徐福说海中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有神仙居住,神仙手中握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仙药,又以长生不老药为引将秦始皇忽悠的晕头转向。 试问谁人不梦想着能够长生不老,不然康熙帝也不会留下向天再借五百年的豪言壮语。然作为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位皇帝,始皇深晓帝王之术,自然不会轻信徐福的一面之词。 徐福便将真凤祭坛之事详细的呈报始皇,始皇最终还是动容了,抱着侥幸心理调遣五千精锐随同徐福一同前往寻找真凤祭坛。 不知是上天眷顾徐福还是故意算计秦始皇,徐福根据典故传说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找到了传说中的真凤祭坛,并且利用真凤所留秘法成功将其复活。 真凤血脉何等高贵,岂容卑微的人杰亵渎,因此不可避免爆发了血战,最终以两千多精锐士兵的性命为代价成功将真凤捕获,带回咸阳献给始皇。 面对传说中的真凤始皇大悦,更是对徐福的话深信不疑,立刻下诏在全国征召三千童男,三千童女,跟随徐福出东海,寻仙山,觅仙人,求仙药。 徐福自山东辞别始皇,自此一去不复返。 在文件最下面标注着一个大概的地理位置。 “唐懂……”赵亮看完将文件递给贺龙,徐宁二人,沉默了片刻抬头望向唐纪琛,注意到那名女秘书现在其身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这里面所牵扯的事对于一个常人而言有些太过诡异。 “楚沁自打我创业开始便跟在我身边,公司能有今天的成绩她功不可没,所以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唐纪琛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立刻察觉到赵亮的异样,笑道“你们别总是唐懂,唐懂的称呼我,丽丽和婉儿是很好的朋友,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唐叔叔” 好圆滑的生意人,一句话不仅收买了下属,还和一行人拉进关系,赵亮打心眼里佩服唐纪琛。双腿微微向两侧打开,手肘搭在双腿之上十指相互交叉,平静道“唐叔叔,您有什么事要我们去做” 唐纪琛赞许的点点头,既然决定找他们帮忙也就没什么好隐瞒了,沉默片刻开口道“是这样的,我们集团最近正在争取林家手中的一个项目,本来已经是十拿九稳,没想到前些日子林家老爷子突然一病不起,而且查不出任何病因,此事也就耽搁了。后来听说林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来了一名姓徐的隐士,这人倒是有本事很快就查清楚了林老爷子的病因,只是他提出来的一味药引子让林家人有些犯难……” 林家,国内四大财团之一,虽然在福布斯富豪榜上找不到任何痕迹,但家族所掌控的财富比世界首富多了绝对不止一倍,而病倒正是林家现今的掌舵人--林清昊。 见唐纪琛卖起关子,赵亮立刻想到了那份文件,两者之间肯定有所关联,于是开口询问道“药引子和真凤有关?”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唐纪琛点了点头“嗯,这个药引子就是真凤血” “堂叔,凤凰只是传说中虚无缥缈的生灵,根本就不存在”纪寒丽突兀开口道。 摇了摇头,唐纪琛沉声道“开始我也这么认为,直到林家将这份资料送到有意竞标的几家集团手中,并放出话来只要谁提供了真凤血,在原来的基础上愿意在让出两个点的利润,不仅如此,林家还在私底下接触许多能人异士寻求帮助,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由不得我不信,所以这才拜托你们走一趟” 赵亮再次陷入沉默之中,换做以前他肯定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真凤的存在,但在经历过这么多灵异事件后他不敢在轻易下结论了。 跟着贺龙,徐宁一起看完资料的唐婉儿不屑道“我看就是那个什么隐士好人瞎猜的,自己没能耐救人,就胡编乱造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引子,从而抱住自己隐士高人的招牌” “他是胡编乱造也好,或是确有其事也罢,我还是想让请你们几人走上一趟”唐纪琛诚恳的说道,起初他也有过和女儿同样的顾虑,可面即将到手的项目可能失之交臂,心中难以释怀,仰头看向楚沁。 楚沁会意,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交代唐纪琛手中。 唐纪琛朝赵亮等人淡然一笑道“这张卡里有十万,算是你们劳务费,若果侥幸能得到真凤血,我另外再付三十万报酬” 面对如此丰厚的报酬,无论是贺龙还是徐宁,就连赵亮都不免有些动心。除去东北之行和今天请客的开销,目前自己手里还有三万多块钱,定亲饭和过礼的钱是够了,但下礼和装修房子的费用还有很大的不足。 眼下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无论传说是真是假,这次都拿到十万的劳务费,下礼钱也算是有了着落。 “唐叔叔,林家有没有说需要多少凤血”赵亮斟酌片刻道。 “这点林家到没有说明,你等一下”唐纪琛旋即拨通一个号码,通过手机沟通着“那我先挂了” 唐纪琛挂断电话,朝赵亮淡淡一笑“林家人说了,只需要几滴就可以” 闻言赵亮总算是放下心来,如果说只是要几滴的话,哪怕真的遇到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凤鸟,自己也有机会弄到,深的吐了一口气,赵亮对着唐纪琛温暖的笑道“唐叔叔,这件事我们接了,请您放心,只要凤鸟真的存在我会尽全力将它的血液给您带回来” 唐纪琛满意的点了点头,爽朗的笑道“我当然放心了,不然也不会第一个就想到你们” 办公室里响起手机铃声,楚沁掏出手机接通,隐晦的说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轻声对唐纪琛道“唐总,约好的客户到了” “不好意,本来应该招待你们一下,可公司里的杂事实在太多了”唐纪琛沉吟片刻,有些歉意的说道,侧头看向女儿“婉儿,你代爸爸招待他们一下” 唐婉儿秋水眼波瞥了父亲一眼,有些嗔怪道“你请来的客人到最后却推给了我,算了,谁让我是您女儿呢,唐老板是不是给我点活动经费” 唐纪琛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无奈的摇了摇头“今天才几号,这个月的零花钱不够用了” “还好意思问,您上个月过生日,我给您买礼物花小三十万,那可是我大半的零花钱”唐婉儿无辜的道。 听着父女的对话,赵亮惊骇的砸吧砸吧嘴,暗叹一声“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自己拼死拼活的完成一单委托,还不够人家一个月的零花钱” 唐纪琛嘴角的笑容缓缓的扩大,笑吟吟的说道“楚沁,给婉儿卡里转一百万,别让她总是数落我这个老爸” “知道了董事长,我这就去办”楚沁嫣然笑道。 “谢谢老爸,那我们就不耽误您接待客户了”说罢,唐婉儿招呼几人离去,出门前摆了摆手道“不用送了,又不是外人” 待一行人离开后,唐纪琛淡淡问道“他们在哪?” 台球厅遇故人 坐在驾驶座上,唐婉儿细心的整理着完全带“我们去哪” 贺龙倚在后排车座上,望着唐婉儿半开玩笑的打趣道“我们听东家的” 唐婉儿被贺龙一句东家逗得轻笑出声“别逗了,我算哪门子的东家,本来想着吃完饭带大家出去K歌,没想到被我老爸耽误了,估计那几个人已经郁闷的上课去了,咱们这又刚吃完饭,除去活动一下吧” “唐大小姐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徐宁饶有兴趣的问道。 唐婉儿思量片刻,巧笑嫣然的望向坐在后排的三人,戏谑道“你们几个会打台球吗?” “不就是拿根木棍,在桌案上把圆球打进网袋里吗”贺龙眼睛里满是不屑。 唐婉儿冷笑一声,轻挑眉头挑衅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去打台球吧,顺便玩点彩头,吃一个球一百块怎么样” 吃球玩法适用于十五球台球,十五球是以8号球为指定打击目标球的项目,本项目使用一颗母球及1至15号的子球,一方选手若选择打1至7号(小花)的子球,另一方选手则必须打9至15号(大花)的子球。 任何一方选手先将自己花色的子球都击入球袋后,再将8号球击入球袋,即赢得该局。 顾名思义吃球的意思是在成功将8号球打进网袋以后继续击打对方的花色子球,所谓一球一百就是每打进对方一颗花色子球赢得一百块彩头。 贺龙自信的望了望唐婉儿,笑呵呵的用手肘碰了碰坐在身旁的徐宁“既然唐大小姐这么想接济一下我们穷苦大众,不接受有点说不过去是吧” “是不是接济穷苦大众打过才知道,你们可不要把这次的活动经费都输了”说完,唐婉儿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台球厅内,唐婉儿掏出一张会员卡放到柜台上“给我开一间包房” 看到贵宾卡,一名身穿制服的女子立刻起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拿起柜台上的贵宾卡“请稍等,我这就给您办理登记” 办理完登记,女子脸上堆起甜甜的笑容,恭敬道“请跟我来” 唐婉儿微微一笑,一行人跟着那名走出柜台的女子沿着走廊行去。 来到包间门口,女子握住门把手向内推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声道“这是您们的包间” 包间内空间很大,即便摆放着两张标准的球桌也不算拥挤,球桌表面铺着一尘不染的绿色台布,台布之上规整摆放着十五颗花色子球,正对三角架不远处一颗白色母球停留原地。 墙壁镶嵌的两排架子中间放着几根表面包裹着类似透明玻璃外壳的球杆。 另一边,一张欧式茶几周边摆放着三面宽大的沙发供客人休息使用。 人之所以努力奋斗赚钱,无非就是为了享受高质量的生活,看这里的环境收费肯定低不了。 待几人进入包间内,女子退身而出将包间门带上。 “唐大小姐,这里的消费不低吧”徐宁四下打量着包间内的一切,喃喃自语道。 唐婉儿瞥了一眼面前的徐宁,淡淡道“也不算很贵,最低消费800,另外每个小时收取200元包间费” “卧槽”听到这个价格赵亮心中咯噔一下,这包间一个小时的费用就是自己辞职前一个月的工资。 “别愣着了,赶紧挑球杆,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球技”唐婉儿调笑道,率先走到墙边挑选起球杆。 贺龙,徐宁对视一笑,跟着朝墙边而去。 绕过茶几,赵亮,纪寒丽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唐婉儿抽出一根球杆握在手里十分专业的试着手感,眼神瞅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人“丽丽,你们不打吗?” 纪寒丽抿着嘴耸了耸肩,可爱的挑了挑眉毛“还是算了吧,别在你们几个人面前献丑了” “献什么丑,这里又没有外人”唐婉儿轻叹一声,扭头看向贺龙,徐宁“谁来开杆” “女士优先”贺龙靠着球桌边缘,学着服务员做了个请的手势,嘴上说的虽然客客气气,可眼睛里面的轻视任何人都能看出来。 唐婉儿斜瞟了贺龙一眼,走到球桌前站好,左腿曲右腿弓,身体微弯左手放到距离白色母球不远的位置,四指合拢放在球桌上,大拇指微微上扬。 右手握球杆底端,球杆架在拇指之上。 徐宁走到贺龙身边,小声嘀咕道“龙哥,看架势像是高手啊” 贺龙右手握拳挡在嘴边轻咳两声,压低声音道“是高手也没办法了,既然已经已经定下约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白色母球如疾驰的汽车撞向子球,“咔啦”一声脆响,彩色子球四散而开,撞到帮上后纷纷弹回相互碰撞,直到左右的台球停止移动后一个没进。 “不过如此”贺龙拍了拍徐宁轻笑道,走向靠近白色母球的一边。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几秒后包间门打开,一名服务生拎着装满零食的提篮走了进来。 敲门是一种礼貌,同样也是在提醒里面有人来了,避免发生撞破他人的尴尬境遇。 朝几人点了点头,蹲在茶几前开始往外拿食品,提篮最下面竟然还堆放着十几瓶啤酒。 啤酒是那种小瓶的嘉士伯,哪怕是没喝过酒的女生也能喝上五六瓶。 赵亮心中一阵苦笑,真搞不懂台球供应的哪门子啤酒,这喝上了头该怎么打球。 服务生将啤酒打开后退出包间,唐婉儿走到茶几前拎起三瓶啤酒,递给贺龙一瓶,此刻徐宁正在打球,便将他的一瓶放到了桌帮上。 三人的技术还都算可以,很快就打完三局,结果出人意料的竟是唐婉儿赢了。 唐婉儿提着球杆走到靠近白球的一边,十分嘚瑟的看着两人“我可又要开始吃球了” 冷哼一声,贺龙不服气的望着唐婉儿“别嘚瑟,先赢得是纸” 或许是看几人打桌球挺有意思,纪寒丽挽住赵亮的手臂轻声道“老公,待着也是待着。咱们也打两局吧” “嗯,你想打我陪你”赵亮淡淡一笑,拉着纪寒丽走向放着球杆的位置。 两人随手拿起两根球杆来到台球桌旁,纪寒丽外头看向赵亮“你先打吧,我近距离学习一下” 赵亮抿嘴轻笑,提杆开球,接连打进四叔,就连一旁的唐婉儿都不免有些吃惊。 “说好陪我打球,结果自己打上了”纪寒丽轻声抱怨着。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纪寒丽抱怨,赵亮出现十分明显的失误。 “该我了”纪寒丽高兴的几乎跳了起来,学着唐婉儿的样子瞄准白球,结果打的位置太过靠近白球边缘导致滑杆,白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轨迹缓缓落到网袋中。 贺龙在一旁站了起来“丽姐,我们哥们平时没少打擦边球吧,都把你教会了” 唐婉儿不明白什么意思,疑惑的看向丽丽。 一旁的徐宁听后笑的前仰后翻。 纪寒丽脸色一红,拿着球杆作势朝贺龙肥胖的肚子捅去。 贺龙及忙躲闪,讨饶道“别别别……丽姐,我错了” 赵亮无奈的摇了摇头,从网袋里将白球掏出来放到原来的位置“没打中不算,在打一次吧” 纪寒丽朝贺龙犟了犟鼻子,转身走到赵亮近前“老公,你教我打吧” “好吧”赵亮应了一声,跟着纪寒丽来到书桌旁,手把手教她。 可纪寒丽的心思完全没放到上面,眼神玩味的瞥向赵亮“老公,咱俩现在是不是有些暧昧” 她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让所有人听到。 “唉,唉,撒狗粮有个限度好不好。这还三单身呢”贺龙不满道。 唐婉儿转身看到两人如此举止,脸上浮现一抹娇红。 纪寒丽旋即大方的搂住赵亮“在你们几个人面前,我需要注意吗!” 就在贺龙,徐宁鄙视的朝两人竖起中指时,包间门在没有发出任何动静的情况下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名上身着黑色短袖T恤,下身迷你短裙,拥有着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女子步履轻盈的走来进来,一双修长的美腿洗吸人眼球。 赵亮,纪寒丽心中同时出现一个疑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清的人情债,凤羽 贺龙,徐宁只是从赵亮和纪寒丽嘴里听说过张思思,并没有见过本人,面对那沉鱼落雁般的绝世容颜也不免多望了几万。 上下打量着自身休闲装的张思思,即便是对自己容貌十分自信的唐婉儿也起了羡慕之心。 张思思没有理会几人痴痴打量自己的几人,径直走到赵亮近前嫣然一笑,打趣道“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就不认识姐姐了” 望着眼前这娇美的少女,赵亮愣了好片刻才缓缓回过神来,调笑道“我怎么会不认识您呢,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巧遇思思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听着赵亮略带几分戏谑的话语,张思思水灵的大眼睛眨了眨,矜持的抿着小嘴微微一笑“这次可不是巧遇,我是特意找你来的” 听闻张思思是特意过来找自己,赵亮心中泛起了嘀咕,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何况张思思还在道教协会担任要职,眼神瞥向沙发的位置“思思姐,有什么事坐下吧” 贺龙,徐宁,唐婉儿三人靠在球桌上微眯着眼睛盯着美艳不可方物的张思思。 张思思点点头,从容走到沙发前,为了防止走光双手整理好短裙方才坐了下去,抬首望向对面的赵亮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在盛唐集团董事长唐纪琛那里接了一份委托” 闻言,赵亮心中顿时一怔,若说张思思能找到自己确实很简单,只是她竟然连自己接受了唐纪琛委托都知道,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难道说自己已经引起了道教协会的注意,行踪并时刻被他们监视着,想及此处赵亮脸色略微有些难看,盯着张思思的眼神多出一丝警惕。 “干嘛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张思思看到出来赵亮心中已经起疑,翻了个白眼解释道“我们可没有监视你,只是林家为了得到凤血,这次闹出的动静有些大,几乎震动了整个灵异圈,而且介入的也不只我们一家,佛教协会,灵异协会都有参与” 张思思毫无隐瞒的提及凤血证明她没有拿自己当外人,赵亮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见赵亮有所缓和,并未因此有什么不满意的模样,张思思这才略感放心,继续道“林家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大肆招揽能人异士,更是将一个价值几十亿的项目作为附加奖励加入其中,并扬言在原来的配额下再让出两个百分点,不仅如此,他们自身也在暗地里与一些灵异家族有所接触,并许以重酬” 赵亮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说只是一些像唐纪琛这样的有钱人牵扯其中,可能是空穴来风,博的是虚无缥缈的噱头,但三大协会的介入足以证明真凤可能真实存在。 见赵亮迟迟没有开口,张思思优雅的翘起二郎腿,一只莲花般洁白的玉手搭在大腿之上,另一只轻轻抵住下颚。狭长的美眸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娇润的轻声“跟姐说实话,这次委托费你收了人家多少?” 接受委托的具体费用是的非常敏感的话题,但张思思不顾保密协议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自己若有所隐瞒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清了清嗓子,赵亮婉转道“这次的活动经费唐总给了十万,要是我们能带回凤血的话另付三十万报酬” 张思思秀目圆睁,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难以置信的盯着赵亮“带回凤血才付三十万的报酬,堂堂盛唐集团董事长未免也太过小气了吧,要知道不算项目本身的盈利,光是林家让出的那两个点都是以千万计算” 这个什么狗屁协会不仅监视自己父亲,此时更是在自己面前诋毁父亲,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向温柔的唐婉儿拿着球杆朝张思思而去,冷声道“你再说一句试试” 贺龙,徐宁急忙挡在其近前纷纷劝阻“冷静点,婉儿” “别动” 面对气势汹汹的唐婉儿,张思思却视若无睹,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赵亮“外面那些的费用可不止是你的一两倍” 赵亮拍了拍纪寒丽的手背,示意她去安抚一下唐婉儿,若是张思思认起真来别说区区一个唐婉儿,哪怕在场所有人一起动手也不是她的对手,至于背后实力就更不用提了,从只言片语中就能听出张思思根本没有将唐纪琛放在眼里。 点了点雪白的下巴,纪寒丽起身朝婉儿走去。 赵亮撇了撇嘴,平静道“思思姐,我们报酬低自然有低的原因,就像你们女孩子用的挎包!街边小摊上普通的挎包几十块就能买一个,挪到门店中就能卖到上百,若是LV最少也得几千,它们质量好是一方面,可归根到底还是人家的品牌价值,我们兄弟几个人出道不久,根本没什么人认识我们,报酬自然也就低一些,唐董肯把这么重要的事委托给我们就是最大的认可,我们自然心存感激,报酬低总比没有委托好,毕竟我们也得生活” 听完赵亮的一番话,唐婉儿终于平静下来。 巧妙的回答即安抚了唐婉儿,也没有责备张思思,还彰显自己顾大体,识大局。 “有姐姐我在怎么会没有委托,不说外面发布的那些,我们道教协会每年也会发布一些委托任务,也能保证你们的收益”张思思轻灵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冷漠响起。 赵亮嘴角掀起一抹苦笑,确实如张思思所说,有她在委托自然不会少,甚至可以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提供一些危险小利润高的委托。 但那并不是赵亮所要的,人们常说商场如战场,随时都有可能淘汰出局。殊不知官场更是修罗地狱,一但涉身其中,稍不留神就会身败名裂,粉身碎骨,因此决定出道前赵亮就给自己设定一条底线,宁在商场取一块,不在官场取一百。 如果有一天委托报酬不能维持自己生活所需,赵亮即便是继续回工厂打工也不会帮官家做任何事“合作的事以后再谈,先说说你找我什么事吧?” 张思思淡淡一笑“那我可就直说了” 赵亮点点头,口中发出一声“嗯”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不是答应了唐纪琛帮他取凤血吗,捎带手给我弄根凤羽”挑了挑眉头,张思思身形后仰笑吟吟的道。 赵亮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心中嘀咕道“捎带手弄根,我的亲姐,那是他妈凤羽不是鸡毛” 嘴角微微抽搐几下,赵亮淡淡说道“思思姐,你们道教协会人才济济,为什么要委托我这个半吊子” “我们道教协会不方便参与此事”张思思似有难言之隐。 赵亮不合时宜的追问道“为什么?” 张思思轻叹一声,继续道“任何事物都有它的正反面,哪怕在光明的地方也会存在阴暗的角落,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双方的平衡,而我们三大协会就是灵异圈内维持秩序的执法者,平时避免不了得罪哪一方势力,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轻易和他们起冲突。而那些靠接委托生存的人大半是处于阴暗角落里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但我们三大协会参与势必促成他们联合对抗,这是我们不想见到的” 撇了一眼赵亮,张思思极不情愿的轻声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这家伙拥有的逆天机缘,我相信只要能得到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一份” 深吐了一口气,赵亮淡淡一笑学着张思思的样子抬起二郎头,故意拉长声音戏谑道“哦……那咱们谈谈具体的报酬吧” “报酬!你丫的还敢跟我提报酬,知不知道你这次东北之行姐姐我卖了多大人情”张思思语气生硬起来。 赵亮不禁一愣,疑惑的看向张思思“思思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思思冷很一声“先兵后礼,亏你能想出闯堂子这种馊主意逼胡三太爷和你见面,真以为自己是超人了,当你闯完第一家仙堂作为总堂教主胡三太爷便已经得到了消息,只是碍于你是关内来的才没有立刻对你动手,暗地里和协会联系了一下,还好得到消息是我,赶紧求和胡三太爷熟识的钱爷爷帮你求情,你这才躲过一劫,否则即便白家,常家和灰天意有过节,胡三太爷也不会公然力挺你” 想及过往的一幕一幕,赵亮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托张思思的福,起身行礼。 贺龙,徐宁也是亲身经历那剑拔弩张的一幕,同样感激的抱拳施礼。 张思思继续道“你们可倒好,事情办完了还不赶紧离开,到处惹是生非,真以为哈尔滨警方没有查到你们三个的行迹,是我动用了关系将这件事压了下去,否则你们根本离不开哈尔滨火车站” 巴中 能遇到一个不图任何回报,不计任何后果去帮你的人真的很难,单凭这一点,赵亮便没有拒绝张思思的理由,旋即郑重作出承诺“思思姐,您的委托我接了,但凡有一丝可能,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定帮您带回一尾凤羽” 张思思了解赵亮,做出承诺就不会违背,淡然一笑道“你不用下这样的保证,毕竟凤族的强大远超我们的认知,你们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机缘到了你帮我取一尾凤羽就好,要是没那个机缘就算了” 赵亮微笑着安慰道“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有逆天的机缘吗,我想这次的运气也不会太差” 洽谈完所有的细节后,张思思并没有急着离开,坐在沙发上和几人闲聊起来,她心里清楚能出现在这里的人赵亮自然没有任何事都他们隐瞒,因此也有意无意的透露了一些关于灭魔事件无关紧要的信息。 绕是如此,贺龙等人还是听的入了神,可赵亮此刻就没有这份闲情逸致了,张思思总是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词汇透露着赵亮和事件中女生得情感纠葛,尤其是和纪寒蕊相处的时候。 越是模棱两可越是容易招人非议,引人怀疑,从纪寒丽时不时瞥向自己的眼神中赵亮看的出来她已经入心了,顿时升起一种如履薄冰紧张感,清了清嗓子道“思思姐,协会里这么清闲吗?” 张思思自然明白赵亮话里的意思“怎么,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吗?” “我们怎么会不欢迎您呢”赵亮故意用了彰显敬意的您,坏坏的笑道“只不过您贵人事忙,怕耽误了您事,何况面对如此的美女只能看不能……也是一种煎熬是吧” 张思思没想到赵亮竟然敢挺着纪寒丽跟自己说出这种暧昧的话。傲娇的瞟了赵亮一眼“你有那胆吗?姐又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纪寒丽的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嘟嘴瞅着赵亮,一副你给我等着的意味。 此时的赵亮被张思思的话震得愣了好半晌,回过神来眼神慌张的躲闪着纪寒丽灼灼目光。 张思思知道开玩笑要掌控高尺度,耸了耸肩目光瞥向一旁生闷气的纪寒丽,笑着帮赵亮解围“你这家伙心里只装着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哪里还有位置容下别人” 闻言,纪寒丽俏美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红润,明知道张思思是在帮赵亮开脱可心里就是莫名的高兴。 “该说的事也说了,我就不在这碍某个人眼了,你们继续玩吧”张思思抿嘴轻笑道。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间射将进来,照在床榻之上紧紧相拥的情侣身上,暖洋洋的… 慢吞吞的爬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赵亮回身拿起仍在沙发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揉了揉眼,纪寒丽横卧在木床之上打了一个哈切,睡眼惺忪的望着赵亮“几点了?” 赵亮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轻笑道“七点多了,起吧,你今天不是有课吗?” 纪寒丽手臂撑着床面坐起身,也不顾自己毫无遮拦的展现在赵亮面前“今天是有两堂了,不过上午的一堂课也要九点半才开始,不着急,倒是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赵亮淡淡一笑,随意理了理穿好的衣衫,走过去坐到床铺上,朝纪寒丽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上去“我想今天就出发” 面对赵亮宠溺的亲吻纪寒丽没有任何的躲闪,抿着小嘴,轻笑道“距离上面所述的时间不是还有几天吗,怎么这么着急出发” 赵亮轻叹一声,苦笑道“昨天张思思不是说了吗,隶属于宗教局的三大协会都盯着这件事,现在道教协会已经找上了门,好在思思姐只是要一尾凤羽,有机缘的话可以设法帮她得到。要是其他协会找上门来要个凤凰胆啥什么的,愁也把我愁死了,所以还是赶紧躲开这些是非的好” 灵动眸子盯着那双不含杂质的漆黑眼瞳,纪寒丽笑了笑,双手环扣在赵亮脖颈之上“答应我,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赵亮点了点头,轻抚着纪寒丽光洁的后背“穿衣服吧,先送你们去学校” “嗯”纪寒丽应了一声后不舍的松开了赵亮。 昨天几个人在酒吧玩到很晚才离开,那时宿舍早已关闭,因此纪寒丽和唐婉儿都没有回校园。 虽说学校最近查夜寝很严,可有唐婉儿这尊大神在前面护着,宿管员自然不敢找两人麻烦。 收拾好一切已经接近九点,将纪寒丽,唐婉儿送回学校后,赵亮等人马不停蹄直奔火车站而去。 起个大早赶个晚集,由于拥挤的交通错过第一趟列车,只得等下一班次。 坐了将近三十个小时的火车,等我们出了火车站时,感觉整个人都在飘,耳朵边仿佛还有回响着,哐切,哐切……声音。 资料上关于真吾山记载很是模糊,根据后世之人结合有关文献记载推算出它的位置并不是在战国时期的楚国境内,而是在大巴山脉之中。 大巴山脉位于中国西部,是中国陕西、四川、湖北三省交界地区山地的总称。由米仓山、大巴山(狭义)、大神农架、武当山、荆山等组成。山脉呈西北-东南走向,北临汉水,南近长江、东介汉水与大洪山相望,西介嘉陵江与摩天岭相对,东北、东南和西南分别与南阳盆地、江汉平原和成都平原相接。东西长约560千米,南北宽约140千米。山脊海拔一般2000米左右。 巴中,四川省地级市,位于四川盆地东北部,地处大巴山系米仓山南麓,中国秦岭-淮河南北分界线南,东邻达州,南接南充,西抵广元,北接陕西汉中,属典型的盆周山区,地势北高南低,由北向南倾斜;属亚热带湿润季风气候,四季分明。下辖2区、3县;常住人口近300万人。 出火车站时天色已晚,一名十分养眼的漂亮姑娘迎面走了过来,眨巴了一下亮晶晶的大眼睛,含笑道“几位先生是外地过来的吧,需不需要住宿,我们旅馆的环境好,还提供热水洗澡,一晚上只需要30元” 贺龙拇指食指成八字型贴在下巴上,眼神不住的打量着眼前的姑娘,有些猥琐的问道“姑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服务” 火车站流量很大,或是见过贺龙这样猥琐的人,姑娘并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相反压低声音道“虽然我们旅馆没有这种服务,你要是有需要,我们可以帮你联系” 双眼放过的点了点头,贺龙淫亵道“还得什么呢,就去你家了” 姑娘为人很是精明,第一眼就看出三人是一起的,搞定一人也就代表着搞定了三人,见贺龙答应便没有理会其他二人“请跟我这边来” 望着贺龙离去的背影,赵亮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道“真拿这个家伙没办法,也不怕得上花柳” “得了吧,别不吃葡萄就说算,我们每次都很注重安全的好吗”徐宁盯着那姑娘妖娆的背影猥琐笑了笑,口中啧啧称赞道“这姑娘就挺不错的” 赵亮用一种近乎于鄙视的眼神望向徐宁。 “别总这种眼神看我,能做到一辈子只睡一个女人的我估计只有你了”徐宁毫不在意道。 走出十几步后贺龙才发现身后两人没有赶上,转身招呼道“你们俩还走不走了” 苦笑一声,两人缓缓而去,从容的步伐,并未因贺龙的催促而有所匆忙。 “你们三个确定要开一个房间吗?”听到贺龙的要求,旅馆老板娘用一种说不来的眼神望着三人,那就感觉就像看到了同性恋一般,诧异的问道。 像这种小旅馆都是按房间收费的,老板娘自然不乐意见到三人开一个房间。 赵亮被老板娘看的浑身不自在,又想起车站门口那一幕,轻咳两声“胖子,咱们还是开三个房间吧,我今晚有点东西要准备一下” 无厘头的特别服务 对于贺龙而言,同徐宁一起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两人没少在一个房间内干坏事。让他发怵的是赵亮这个将所有情感都倾注于纪寒丽身上的榆木疙瘩,别说让他花钱和这些出来卖的女人发生什么,就算是生活中遇到的女性的他都敬而远之。 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到柜台上,贺龙白了赵亮一眼,撇嘴无奈的道“给我们开三个房间” 望着似乎有些郁闷的贺龙,站在柜台内的老板娘微笑着点了点头,将三串钥匙递到贺龙手中“这是你们房间的钥匙” 接过钥匙,贺龙扭身朝走廊大步行去。 “老板,找你的零钱”见贺龙离开,老板娘嚷道。 “不用找了”贺龙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紧要的事,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之前在车站拉客的姑娘“唉,你答应我的事不会忘记了吧?” 十块钱并不多,可听说不用找零老板娘脸上还是露出淡淡的欣喜之色,蚊子虽小也是肉吗。只是听到贺龙后面的一句话,眼神略带狐疑的望向站在柜台外的小姑子,心中琢磨着她答应了人家什么事! 一旁的赵亮恨不得上去给丫的一板砖,怎么就忘不了这点破事呢! 水灵的大眼睛眨了眨,姑娘抿着嘴浅浅一笑,抬起手打了个OK的手势。 贺龙满意的转身,继续朝楼梯口而去。 “唉,你答应他什么事”见三道身影走上楼梯后,老板娘 眼眸微眯,姑娘耸了耸肩道“男人不就好那点是吗” 听小姑子说完事情的经过,老板娘也是咯咯笑了起来,出门在外难免寂寞难耐,想发泄一下倒也能够理解,而且旅店从中也能收取一些场地费“那你联系一下吧” “放心吧嫂子,这事我知道该怎么做”大多数的旅店和这些站街女都有联系,小姑子大包大揽道“我在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在揽几个客人” 望着小姑子离去的背影,老板娘窃喜的笑了起来,自从她过来帮忙旅店里的生意比以往红火了许多。 三楼,贺龙将挂着门牌的钥匙递给赵亮,徐宁,嘿嘿的笑道“早点休息” “你们能早点休息!”赵亮接过一把钥匙,看了看上面的门牌号,语气中夹杂着一抹质疑。 “你就费挑明不行啊”贺龙调侃道“唉,要不要也给你叫一个,哥们赞助” “省省吧”赵亮白了他一眼,撇嘴无奈的道,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客房的空间不大,也就十几个平方,除了一张2.2米×1.5米床铺外仅留下容一人走动的通道,值得庆幸的是不大的空间内用模板隔出一个大概两平米左右的浴室。 脱掉身上衣物,赵亮走进浴室洗去一路的尘埃和疲惫。 像这样的小旅馆是不提供浴袍浴巾,赵亮擦干身子重新将裤衩穿上,随手打开电视后躺到床铺上,看了看表已经接近深夜十点,从上衣口袋中掏出手机找到纪寒丽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息“丽丽,睡了吗?” 纪寒丽的短信很快就回了过来“你老婆我像是能这么早睡觉的人吗,刚复习完功课就被婉儿拉着打矿战来了,你们到了吗?” 所有网络游戏中,矿物都是帮会,教派建设所需的重要物资,矿区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各大帮会,教派必争之地,因此时常发生摩擦甚至引发几方大规模的矿战。 “已经到巴中了,只是时间太晚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会进山,到时候可能没有信号,趁现在跟你聊聊”赵亮恢复,可能信息量太大,短信被分成两段发送。 宿舍里,纪寒丽年前的学习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发生着激烈的混战,一个女仙脸色却躲到了边上。 纪寒丽低着头编辑着信息“是不是想我了” 到饮水机前取水的唐婉儿路过纪寒丽身边,偷偷瞟了几眼“咦,真肉麻” 纪寒丽赶紧将手机护在怀里,瞟了一眼唐婉儿“咦什么咦,他现在可是我未婚夫,肉麻点有什么” 唐婉儿砸吧砸吧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参战,双手灵活的操控着自己角色,开口询问“他们到了吗?” “到了,只是天色有些晚,先找了个地方住下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进山”纪寒丽一边等着信息,一边回答唐婉儿。 抽空瞥了一眼纪寒丽,唐婉儿“唉,你不至于拿个手机一直等着信息吧,趁这个机会打两下” 纪寒丽刚要放下手机,短信提示音又响了起来“嗯,想你了” 怪不得都说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0,唐婉儿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纪寒丽俏美的脸庞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幸福笑容,双手快速的编辑着信息“分开还不到两天就想我了啊,那你是想我多一些呢?还是想我妹妹多一些呢?” 看了会电视,听见短信提示音再次拿起手机,看完信息后赵亮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想“难道她还在介怀张思思所说的事” “丽丽,我跟寒蕊真的没那种意思,完全是因为她是你妹妹我才多加照顾的,在说了去之前你不是也特别交代过吗?”编辑完,刚要点击发送,赵亮脸色突然一变,嘀咕道“她说的妹妹该不会,不是指的纪寒蕊吧,以纪寒丽的性格还真没准” 急忙把信息全部删除,正当赵亮准备重新编写信息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放下手机,赵亮起身离开床铺,慢悠悠的行至房门旁将之一把拉了开来。 房门打开的瞬间赵亮微微一怔,此时房门外站着四名身高,胖瘦各有不同的年轻女子,为首的正是将自己一行人从火车站招揽到这里的那位姑娘。 在她身后站着三位该不该露都他妈露了的女子,一个个打扮的妖里妖气的还他妈学人弯腿搭肩,劲量摆出前凸后翘的造型,说实话脸上的粉底就跟刮了几层大白似的,赵亮真担心她们几个笑起来脸上都往下掉粉渣,再看那殷红的嘴唇就跟吃了死孩子没什么区别。 赵亮旋即有些尴尬盯着那名见过面的女子笑了笑“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下轮到对方吃惊了,目瞪口呆的瞪着赵亮,心想不是你们让老娘找的吗,现在怎么倒打一耙了,还在前面贺龙,徐宁都挑选了自己比较中意的女孩,不然此刻她真的有可能暴走。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一起的三名同伴,性格会如此的截然不同,板着脸问道“先生,您需要服务吗?这几位的按摩技术都是一流的” 在某些小旅管内,这些人往往都是以按摩师的身份出现。 闻言,赵亮这才想起贺龙跟人家交代的事,可自己完全没有那种想法啊,刚要开口拒绝,看到前面姑娘那张阴沉的脸决定逗一逗她,手掌摸索着下巴,装出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对方,“我要是对你有兴趣呢?” 听着赵亮的话,眼前的姑娘先是一怔,旋即像是看出了赵亮心思,淡淡一笑,十分平静的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提前说明,我的价格可是要比她们贵上许多的” 赵亮愕然的打量着眼前的姑娘,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了的,虽然她的打扮也很潮流,却能看得出绝不是从事这一行业的人。 赵亮没有表现出异样,但是其身后的三名女子一个个眼神不善的咧着她,明显是对她那一句我要比贵上许多的话耿耿于怀,同样是千年妖精你玩什么聊斋,凭什么你就比大家贵。 那一刻赵亮都有些为这个姑娘抱屈,这些败家娘们就看不出她是故意提高身价好让自己放弃,讲这个机会留给她们。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有些郁闷的低下了头。 望着一脸郁闷的姑娘,赵亮不由有些好笑的戏谑道“好了,你带她们离开吧,我不像那两个兄弟,对这个不感兴趣” 说完,赵亮转身回屋随手将客房门关闭,给纪寒丽发了一条道“晚安”信息后,在极度不和谐声音中沉沉睡去。 旅店的套路,备齐装备 “呦,纪大小姐舍得把手机撂下了!”唐婉儿抓着矿战的间歇,笑呵呵的盯着纪寒丽挖苦道,顺手从包装袋没掏出薯片放进口中。 “这你就不懂了吧,谈恋爱就像钓鱼,你得收放有度,收的紧了鱼线可能会断得不偿失,放的松了他又会脱离你得掌控”纪寒丽由于一名情感主播,滔滔不绝的传授着自己积累的经验“扔给我一包辣条” 唐婉儿拿起一袋辣条轻轻抛向纪寒丽“赵亮遇到你这么一名恋爱专家,真不是该祝福他,还是该同情他” 纪寒丽接住辣条,甜甜的笑了起来,洋洋自得道“当然该祝福他了,我多善解人意,他能追到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目光回到电脑屏幕上,唐婉儿抿嘴微笑道“行了,快过来帮忙吧” 纪寒丽的游戏角色是几人当中唯一没有排进全区前十的,然而游戏中不光有物理攻击力和法术攻击,还有附加属性伤害,包括燃烧伤害,冰冻伤害等……纪寒丽的角色主要累计的便是冰冻伤害,尤其是冰冻减缓效果更是全区首屈一指,对于帮战,矿战都有很大的助力。 清晨,一道暖光穿过窗户照射在床铺上盘膝打坐的赵亮身上,从决定进去灵异圈的那一刻起,在修炼上没就有丝毫的怠慢过,这可关系着哥几个的生死存亡。 静坐许久之后,赵亮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目,身了个懒腰慢吞吞的爬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始穿戴衣物。 洗漱完,提起放在床铺边上的背包离开了客房,分别为在贺龙,徐宁的房间门上敲了几下。 时间不长,穿戴整齐的二人从各自房间内走了出来,身后没有其她的人影,看来两人还算节制并没有让昨晚的两名所谓的按摩师留宿这里,三人对视一眼向楼下行去。 “我们干什么了,就要收服务费”退房时老板娘竟然说要加65元服务费,贺龙立刻急了,朝其嚷道。 贺龙不是小气的主,在夜店一晚消费几千也是常有的事,可他始终信守着一个观念,老子过来消费你贵不要紧,先明明白白的把事讲到台面上,我消费的起就消费,消费不起老子转身走人,但绝不接受胡乱加码。 面对气急败坏的贺龙,老板娘没有意思惧色,脸上仍旧挂着接待客人时的标志性微笑“别着急。我这里有详细的账单,您自己看” 接过账单,上面确实列些各项消费的价格,放看清各项收费后皱起了眉头“水费,空调费,接我们过来的那个姑娘说是旅馆提供的” 老板娘淡淡一笑“我们是说提供,可没说免费提供对不对” 闻言,贺龙顿时一怔,看来自己上了对方文字游戏的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重重排在了柜台上,拉长声音道“给……” 看来贺龙对昨晚的特殊服务还算满意,不然以他性格今天很可能个旅店掰扯起来。 老板娘接过钱,满含笑意的盯着贺龙。 “看什么看,找钱啊”贺龙没好气的嚷道。 本以为还能不用找零的老板钱,郁闷的打开装钱的抽屉,极不情愿的从里面掏出35块钱递给贺龙,但伸手的速度极慢。 此时的贺龙可没那么大耐心烦在这里和她耗,心中咒骂“娘的坑了自己还想要小费”伸手几乎是夺过老板娘手中的零钱后朝旅店外而去。 出了旅店,贺龙不屑的朝旅店门口吐了一口唾沫,可见其何等气愤“以后就是在晚,老子也要找正规的旅店下榻” 赵亮,徐宁相视一眼,面露苦笑同时从两侧拍了拍贺龙肩膀,异口同声道“走吧” 一件出租车缓缓开到三人近前,副驾驶的玻璃摇了下来,司机向外张望着“去哪啊?” 贺龙弯身看向里面,对司机道“师傅,我们想买点野外露营用品,你知道哪有这样的店铺吗?” 这话问的,要说最了解一个城市犄角旮旯非司机莫属,司机想也没想直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来吧,我拉你们去” 三人上了出租车,贺龙依旧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约摸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条商业街的路口,司机指向商业街内的一个道口“看到那个十字路口没,你们从这进去走到十字路口那向左转,里面有三家出手野外露营用品的店铺” “谢谢师傅”结完账,三人下车朝着商业街内走去。 在十字路口左侧依次排列着三家野外用品的店铺,其中规模最大的一家店铺名叫老天野外野营用品**,三人走了进去。 店铺面积着实不小,宽足有十三四米,长也达到了八九米,当中放置着三排摆满琳琅满目野外用品的货架,贺龙随手拿起一件物品在手里掂了掂。 徐宁噗看了贺龙一眼,嗤笑了起来“龙哥,您这挑西瓜呢” 见到有客人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迎了上去,满脸和善笑意的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赵亮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昨晚准备好的清单递给男子“这上面的物品能不能帮我备齐” 男子仔细的看着清单上的每一样物品,哦了一声道“这上面的物品我这都有,请跟我这边来” “冒昧的问一句,你们可是要去凤凰寨?”三人跟在男子身后向柜台走去,男子开口询问。 几人心中略微一惊,要说他问去哪里还好,可他偏偏说出了这次委托的准确目的地,不免让人产生怀疑。 贺龙淡淡道“我们就是趁着有时间出来转转,具体去哪还没决定,怎么,听你这么说凤凰寨是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倒没有,说白了游客去山里玩无非就是图个接近大自然,感受一下层峦叠嶂的意境,去哪都一样”男子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变化,侃侃而谈“不过最近去凤凰寨附近山峦游览的人突然多了许多” 闻言,赵亮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想必这些以游览山峦为借口的人都是冲着那真凤祭坛而去。 来到柜台前,男子拿出一张活物价格清单放到柜台上,又将赵亮的那份清单放到一旁,挨个审核着,每一样样物品都尽量给他们推荐一些性价比高的产品,而不是一味的追求价格,这让三人对其增加了不少好感。 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所有的清单物品都商定好。 贺龙讪讪一笑“经你一说我也对凤凰寨起了兴趣,你能不能帮我们联系一名向导” 男子看了三人一眼,爽朗的笑了起来“还找什么向导,要是你们不着急进山的话就等我一天,我带你们去” 贺龙愣愣的盯了男子许久,开口询问道“你也要去凤凰寨” 男子点了点头“嗯,我原本就是凤凰寨的人,家里是寨子里唯一的农家乐,由于最近游客突然多了起来,食品供应就成了问题,因此隔三差五就要帮家里运一趟食品” “那太好了,不知道明天几点出发”贺龙询问着具体时间。 男子想了想,对三人说“你们真想跟去的话,明天上午九点前到这里就行” 贺龙回答的很干脆“就这说说定了,我们明天九点以前肯定过来” 男子“要是去凤凰寨的话我建议你们准备一顶户外帐篷,可不是老哥我想赚你们钱,是怕你们去了没地方住,我上次回去送货时寨子里闲置的房屋基本上都被租出去了,一些空地上甚至还搭起了帐篷” 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盯着林家那丰厚报酬的人为数不少。 一顶帐篷倒也花不了什么钱,贺龙微笑道“那就麻烦你在给我们推荐一顶帐篷吧,要能容得下三人的那种” “别这么客气,我姓蓝,全名蓝天,应该比你们年长几岁,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天哥”蓝天自我介绍道。 蓝天,几人顿时想起店铺外的牌子,贺龙本就爱结交朋友,听到蓝天这么说直接改口并一一介绍道“天哥,我叫贺龙,他叫徐宁,这个叫赵亮” 蓝天朝两人点了点算是认识了一下,指着货单上的一处图片道“这顶怎么样” 贺龙豪爽的说道“天哥,我们哥几个也不懂这些,你拿注意就好” “那就选它吧”蓝天帮几人拿定注意后朝里面嚷道“京阳,你出来一下” 里面的仓库内隐约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来了,天哥” 十几秒后一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岁上下的男子出现在门口,蓝天将清单递给他“按这上面的备齐” 来者麻利的结果清单去仓库里取货,三人同蓝天聊着凤凰寨最近的一些异常情况,直到那名服务生将备齐的东西拿出来。 结完账,三人同蓝天道别离去。 凤凰寨 约定好了出发时间,无所事事的三人决定先去体验一下四川巴中的风土人情。只是身上的装备有些碍事,但不是因为有多重,而是体积太大不方便携带,不得不选择下榻酒店将身上的装备先放下。 宽敞明亮的大厅,两名穿着统一着装女服务员站在柜台内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询问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贺龙瞟了一眼面前这颇有几分姿色的女服务员,淡淡道“帮我开三间客房” 客人住店是为的是找一处可以暂住休息的地方,可一些条件稍好的客人就会想住的舒适,服务员再次开口询问道“您是要开单人间,标准间……” 没等服务员说完贺龙打断道“停停停……,我们不是大款,开三个标准间就可以” 赵亮有些诧异的看向贺龙,心想明明单人间更便宜一些,为啥要住标准间。 表情没有丝毫的转变,女服务员脸上依然是那么的职业化“您准备住多久?” 贺龙一只手搭在柜台上,四根手轻轻的指依次敲击着台面,不断循环着“我们就住一天,明天早上就离开” “请稍等”服务员低头望向电脑屏幕,手指敲击着键盘“连同保证金在内,一共450元” 贺龙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五百元放到柜台上,表情期许的盯着女服务员,挑了挑眉刻意压低声音询问着“美女,咱这有没有特殊服务?” 或许是从来没有见过哪位客人光明正大的主动提出特殊服务请求,两名前台眼眸眨也不眨的盯着贺龙一言不发。 “你你这家伙是种马啊,走到哪配到哪,人家这是正规的旅店”听闻贺龙有些过分的要求,赵亮实在没忍住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力道控制的很到位只是将贺龙踹的微微踉跄了一下。 贺龙身子向一侧晃了晃,扭头看向赵亮没有半点恼怒,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经两人一闹,两名前台也回过神来,其中一人神色仓皇向四外张望。 赵亮意味前台准备叫保安,刚要开口解释,那名前台学着贺龙的样子压低声音道“要是您真有这方面要求,只要价格合理我们两个可以出台,不过现在不行,要等下班以后” 那一刻赵亮惊呆了,价值观被彻底颠覆,犹如孤身站在紫禁之巅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闻言,贺龙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放肆的在两名前台身上扫来扫去,品质确实比昨晚那些好了不止一个档次“这倒不急,我们也是外地来的游客,一会还想出去转转,回来大概也得晚上了,只是不知道你们想要多少?” 两名前台对视一眼,一直与贺龙对话的女子没有说话,默默地做了一个六的手势。 “就这么定了”以两人的姿色六百块确实不贵,深吸一口气,贺龙脸上堆起热切的笑容,从柜台上拿起纸笔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号“这是我的手机号,你们方便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前台娇魅的一笑,将写着手机号的纸条揣进了上衣口袋中,从柜台内拿出三张房卡交给贺龙,一本正经的说道“先生,这是您的房卡!” 贺龙二话不说接过方法,趁机在对方手上揩些油。 前台甜甜的一笑没有任何的反感。 “晚上见”贺龙拿着钥匙朝电梯走去,发现赵亮没有跟上来喊了一句“走啊,放下行李还要出去玩呢” 被贺龙一声惊醒,赵亮闷闷的朝电梯走去。 贺龙一把楼下赵亮“别想太多,现在就是金钱社会” 这里的环境要比火车站附近那些小旅馆好太多,房间最起码有30个平方左右,除了一张看上去就十分舒适的双人床外还有一套供客人接待朋友的座椅,与双人床一墙之隔是一间宽敞的浴室,在淋雨下方有可容纳两人的澡盆。 简单巡视了一遍客房,赵亮将购买的装备丢到双人床上转身离去。 随着世代的转变,社会的发展,最淳朴的风土人情已无处可寻,唯有风俗街还能隐约感受到一些。 三人打车来到风俗街一直玩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下来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回旅馆的路上刚巧有一家烧烤店,生意还算红火,三人排队买了一些烧烤作为晚餐。 客房内,徐宁望向盯着窗外出神的赵亮“亮哥,想什么?” 赵亮转过头淡淡一笑“再想接下来的行程” “有什么好想的,走一步算一步吧”贺龙满不在乎的说道。 赵亮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了,明天去凤凰寨的路上,一定要提高警惕” 徐宁将吃了一半的鱿鱼放到桌子上“你是怀疑蓝天会对我们不利?” 赵亮抬手挤了挤鼻梁“或许是我太过多疑,不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安全,还是注意一下好” 这个道理贺龙,徐宁自然也懂,皆是点头应道“知道了” “对了,上次听你说,你不知捧过纪寒丽一个人,还有谁啊”贺龙突然更改了话题“别说我八卦,我只是好奇什么人让你这个家伙做出对不起丽姐的事” 赵亮哭笑不得的看着贺龙,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事,这倒没有什么好隐瞒。哪怕是纪寒丽问起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的隐瞒,至于她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赵亮都会欣然接受,旋即将上班期间和吴美琳的一些纠葛说了出来。 “卧槽,你这家伙的桃花运简直爆棚啊”贺龙不免有些嫉妒的说道“唉,当时你和丽姐已经基本没联系了,为什么不给她一个机会” “或是是没那个缘分吧”赵亮有些坐车的说道。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贺龙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从下午就一直联系的那个前台美女,信息就四个字“我们到了!” 贺龙抬头尴尬的看了看赵亮“那个她们来了,没什么事,我和徐宁就先出去了” 看到贺龙那猴急的样子,赵亮没好气摆了摆手“滚滚滚……” 两人起身,贺龙继续道“你也吃不了这么多,烧烤我们拿去当夜宵了” 赵亮哀叹一声,走到床铺旁躺了上去“明天八点集合,离开时,帮我把门当上” “知道了”贺龙嘿嘿一笑,将桌子上的烧烤提了起来“宁子,把那啤酒搬上” 出了客房,正看到那两名前台美女,两人皆是十分光鲜的打扮,比穿工作服多了一份性感妖娆,贺龙拿出房卡开门“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们买了烧烤” 两人笑了笑,跟在贺龙,徐宁身后进了客房。 酒店隔音做的十分到位,赵亮整晚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早上八点左右,三人准时在走廊内集合,赵亮诧异的望着很同时从客房内出来的两名姑娘。 两人浅笑着朝赵亮点了点头,率先离开。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赵亮咋舌道“你们真可以啊,竟然让她们在这过夜” 贺龙有些无奈道“不过夜怎么办,她们跟老公说加夜班” 商业街道口,蓝天井然有序的指挥着人往一辆单排上装着货物。 贺龙热情的打着招呼“天哥,忙着呢!” 扭头看到贺龙,蓝天笑着迎了上去“来了兄弟,我这马上完事” 待蓝天走到近前,赵亮,徐宁也客套的打招呼“天哥好,天哥好” “不着急,定规的是九点,我们来的有点早” 一行人来到单排车后,望着整齐摆放的货品,大多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袋装下酒菜,贺龙道“天哥。怎么没有肉和蔬菜” “我们那虽说是山区,可也有不少的土地种植蔬菜,家畜更是家家户户都有”蓝天解释着,见差不多了招呼道“货装完了,大家上车吧” 上了卡车后斗,所有人都靠着装满货物的竹筐休息。 卡车缓缓启动,大约四十分钟后停了下来,车上的人纷纷下车,打开车帮,将一筐筐货物抬了下去,在靠近车篓子的地方摆放着一天天细长的扁担。 无需招呼,工人们一人拿过一条扁担开始将竹筐栓到扁担上,让三人奇怪的是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根约一点五长的细棍。 蓝天和司机交代几句,率先担起扁担,招呼着大家朝一条山间小路走去。 一路上,工人们不时的用手中木棍扫打小路旁的草丛,赵亮释然,原来这些木棍是用来打草惊蛇的。 赵亮打心眼里佩服这些汉子,肩上担着近三百斤的货物仍旧速度不减。 下午五点左右,经过长达八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一个处在半山腰的寨子出现在众人眼里,蓝天微微喘着粗气拍了拍贺龙的肩膀,欣然道“那就是凤凰寨!” 通晓阁 “兄弟们加把劲,马上就进寨子了”最后时刻,蓝天仍旧不忘给大家鼓舞士气。 正所谓望山累死马,虽然凤凰寨出现在我们视线之内,但真要进寨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 果不其然,等众人到达凤凰寨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凤凰寨依山而建,特殊的地势造就了和平原地区不同的建筑规划,房屋不是横平竖直排列,而是根据山势每当有平缓的地面就会建造一处,也就形成了东一处,西一处建筑群。 往往两处建筑因为处在高低不平的地势,光是地基就相差两三米以上,高处的人家为了出门方便会顺着山势修一道缓坡。 “兄弟,你们跟我回家去吧”蓝天将肩上的扁担撂到地上,热情的邀请三人。 贺龙笑吟吟的道“我们先在村里转转,看看能不能租到房子,就不打扰了” 八个多小时跋涉中间只休息过两次,他们在背负装备的情况下竟能做完面不改色,光是这一点就有别于那些娇生惯养的富二代。蓝天略微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一处高地上的房租“那里就是我家,要是遇到什么困难,随时过来找我” 贺龙目光看向蓝天所指的地方,平淡的笑道“谢了天哥” 蓝天拍了拍贺龙肩膀,重新挑起扁担招呼一行人向蓝家所在而去。 观察了一下四周,果然如蓝天来之前所说,寨子内本就不多的空地上此时也搭建起了各色的帐篷。抱着侥幸的心理,三人朝一家住户走去。 事与愿违,三人接连询问了六七户人家,可得到的回答都是闲置房间都被人高价租下。 苦笑着对视一眼,三人来到寨子里外来人员聚集的地方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开始搭建帐篷。 之所以选人员聚集地方搭建帐篷,是为了防止某些居心不良的人会在偏僻的角落出手伤人。 搭建好帐篷,赵亮嘱咐了贺龙几句后,跟徐宁一起朝寨外走去。 贺龙早就注意到在这外来人聚集的边缘地带有一位上了些年纪的猎人在贩卖野货,“大叔,兔子怎么卖?” 猎人见来人询问价格露出满脸淳朴的笑容,用带着机重四川口音的普通话问道“小伙子,你问哪一只” 卧槽,哪一只,难道不是论斤卖的吗!心中的疑惑贺龙自然不会说出口,目光随意的在那挂满野货的横杆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一只硕大的野兔身上,抬手指了指了“大叔,这只多少钱?” “八十”猎人拇指,食指张开,做了一个八的手势,淡淡说道。 兔肉的价格普遍在每斤十元左右,这只兔子保守估计也得有五六斤,加之又是野生的,八十但也不贵,贺龙嬉皮笑脸的道“大叔,这兔子我要了,只是出来的急没带家事,而且我们也没有处理兔子的经验,能不能劳烦您帮我们处理一下” “这倒简单”猎人笑眯眯的望了贺龙一眼,从横杆上摘下被贺龙挑中的那只兔子,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利索的收拾起来。 放血,开膛破肚,扒皮一气呵成,贺龙不禁打了个寒战将目光移向别处,心中暗道“真他娘的血腥,这要是让赵亮那家伙看到,不一定吐出什么样子” “给”仅仅过了五六分钟猎人已经将野兔处理好递到贺龙近前,眼神撇了撇丢弃在一旁的兔子皮“那皮毛你要不” 望着仍在滴血的野兔,贺龙淡笑着摇了摇头“我要那个没用,您有用就留下,要是没用就丢了吧” 说吧,贺龙掏出一百元钱递给猎人,自己接过兔子起身向帐篷的方向走去。 猎人接过钱,从口袋里掏出零钱,在抬头贺龙已经起身离去“小伙子,还没找你钱呢!” 贺龙扭头看向猎人,淡淡一笑道“就当给您处理兔子的劳务费了” 时间不长,赵亮,徐宁抱着两抱干柴走来。 徐宁望着挂在帐篷外的分不清种类的动物尸体“龙哥,哪来的野味啊” “买的呗,赶紧把火堆升起来,咱们烤兔子吃”贺龙笑呵呵的说道。 将怀里的干柴丢到地上,赵亮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这俩货还真当这次出来时野营了,迟疑了一会,开口道“我去买点调料把这兔子腌制一下” “还是我去吧”徐宁站起身道。 贺龙盯着徐宁,撇嘴道“你知道买什么调料吗?” 徐宁木然的摇了摇头。 “这不就得了,还是让他去吧,当初学校组织出去野游,你亮哥可是露了一手烧烤的手艺”贺龙回想起当初旅游的经历“别忘了买两瓶回来” 赵亮点点头,向着蓝家酒馆的方向去行去。 回来时,赵亮怀里抱着一个和面盆,里面装着调料,酒碗,筷子等物品。 此时贺龙,徐宁已经将木质的烧烤架做好,正在时不时的向火堆内扔着干柴。 把和面盆放到地上,奖里面的物品一件件取出,拿过各种调料倒在盆里,用油搅匀“宁子,把那野兔递给我” “来了”徐宁走到帐篷旁将野兔摘下,递到赵亮手边,顺手从旁边的碟子内拿过一片牛肉放进嘴里。 接过野兔放进盆里,尽量上每个部分都占上酱料,赵亮像按摩一般揉捏着野兔让其更加入味“你刚生完火,也不洗洗手” 徐宁呵呵一笑“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起初三人的带来并没太过引人注意,毕竟这些日子每天都有新面孔来到凤凰寨。 直到他们开始忙活烤兔肉,所有人这才投来好奇的目光。角落里一头发蓬乱的独眼男子喃喃道“卧槽,这三货不会真的是来野营的吧” “他们是不是来野营的和咱们无关,只要别妨碍咱们发财就行”独眼男子身后,一个瘦小精干的男子靠着墙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另一处地方,体型魁梧的汉子放声大笑起来,起身朝卖野味的猎人猎人走去“兄弟们,别愣着了,想吃肉就赶紧生火” 赵亮将腌制好的兔子挂回到帐篷上,掏出匕首开始制做用来烧烤兔肉的签子,将野兔固定好放到火堆之上。 “小兄弟,能不能也帮我腌制一下”男子粗狂的声音传来。 抬头望去,正是身材魁梧的汉子提着三只已经分不清种类的动物走来,看体型应该是野兔,野鸡。 “胖子,看着点,别烤糊了”赵亮嘱咐两句,起身走到魁梧汉子近前“交给我吧” 魁梧汉子也没推脱,将手里的野兔,野鸡交到赵亮手中。 赵亮接连重复几次同样的步骤,将占好酱料野兔,野鸡交给男子“最好放个十来分钟等肉入味了在烤” 接过腌制好的食材,魁梧男子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户人家道“那家是做木匠的,家里有不少的桌椅向外出租” “谢了”没有桌椅吃饭确实不方便,赵亮看向男子道谢。 “客气什么,你不也帮我腌制了食材吗!”魁梧男子转身离去。 赵亮叫过徐宁,朝木匠家里走去,片刻后抬出来一张桌子,上面还倒扣着三把木椅。 放下桌椅,将碗盘摆放好赵亮来到火堆旁接替贺龙继续烤制野兔。 贺龙乐得清闲,起身走到桌旁,拿起那种古人常用的黑色鼓肚酒坛,将封口去除的瞬间酒香四溢。 正在贺龙倒酒之际,又一名男子走了过来,不顾三人诧异的目光,悠然坐到赵亮对面“冒昧的问一句,三位小兄弟来到凤凰寨可是为了那传闻中的真凤祭坛?” 赵亮心中一惊,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平静道“这位大哥此话何意,我兄弟三人不过是出来野营而已,听人说最近凤凰寨颇受游客欢迎,这才临时起意到这里” “真的是这样吗?”男子脸上的消息更浓了几分,似问似答道。 赵亮若无其事的抓起一些孜然均匀的撒到被烤出油的野兔身上“是不是又能怎么样,我现在倒更好奇你是什么人?” “生意人”男子耸了耸肩,推销员似的介绍起自己“认识一下,我叫万通,是通晓阁门人,专以贩卖他人情报为生” 通晓阁门人遍及灵异圈各种角落,以收集消息而闻名,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查。 错综复杂的各家势力 自高中遇到徐娟以开,赵亮已经处理过不少的灵异事件,即便如此还是没能触碰到灵异圈的边缘,如今碰到这以贩卖资料为生的通晓阁门人,自然升起了些许兴趣“我们年轻人喜欢冒险,也喜欢听闻坊间灵异怪谈,如果价格可以的话我倒想了解一些” 万通双眸微弯,一副因看透赵亮等人身份而沾沾自喜的模样,洋洋自得道“这点你放心,我通晓阁在灵异圈内的口碑一向很好,绝对物超所值”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是不是物超所值我们有自己的判断”贺龙捡起一根干柴折成几段扔进火堆中,不阴不阳的说着。 赵亮平静的说道“说吧,你的消息售价多少?” 笑眯眯的盯着赵亮,万通开口道“不同信息价值也不相同,看你们是新入行不久今天就破例一次,每条信息只收你们200块,当然只限这里的发生的事” 拿起刷子沾了些食用油轻轻涂抹在已经散发出让人垂涎香气的野兔身上,发出滋滋声响,一滴热油顺着饱满的肉的纹路慢慢滑下。赵亮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仰头问道“目前凤凰寨有多少家势力存在”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万通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眉头一皱,赵亮起身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抽出两张递到万通面前。 “靠,这要赚的真容易,动动嘴就行”肩膀轻轻的耸动,徐宁感慨道。 “嘿嘿……这可不是动动嘴就行,你得有让人感兴趣的消息”接过钱揣进口袋里,万通展现出一副商人特有的嘴脸,戏谑的笑道“目前凤凰寨一共有十七家势力存在,由于每天都有人出去准确的人数没法确定,大概有210人左右,对了,这个数据我没有把你们算进去” 不亏是以贩卖信息为生的势力,功课做的十分到位,赵亮继续问道“这些势力中,哪几家的势力比较强” 万通默不作声的望着为烤兔肉提供热量的火堆。 赵亮诧异的望了望万通,旋即反应过来,再次递给对方两张百元大钞。 “这些势力当中没有太过强大势力的存在,但相较而论佼佼者一共有五家”万通不算帅气的面颊此刻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赵亮懒得在和万通废话,直接掏出十张百元大钞递到对方近前“别浪费时间,说说这五家的情况” 万通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点了点确认无误后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谨慎起来,尽量将声音压低到只有眼前几人能够听到程度“刚才让你帮忙腌制食材的那个魁梧汉子就是其中一家的领导者。他名叫薛泽海,绰号铁臂金刚,隶属于山东薛家堡” “看到东北角那伙人没有,他们所属的势力为河南郑州三宝堂,这次领头的是鹿家五虎,老三鹿颠,老四鹿疯今早带人出去寻找关于真凤祭坛的线索了”万通作势打了一个哈切,眼神趁机在那群人身上扫过“靠墙站着的是老大鹿嗔,在他右手边像是抽了大烟,骨瘦如柴的是老二鹿痴” “他们队伍里那个可爱的小萝莉是谁?”徐宁瞟了一眼那伙人,一名身穿粉色迷你体恤,搭配一条蓝色牛仔短裤的美女引起他的注意,摸了摸鼻子淡淡询问道。 “你什么眼神,看不到他是有喉结的吗!”万通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的望了望徐宁。 喉部一块最大的软骨叫做甲状软骨。甲状软骨是由两侧的甲状软骨板在中间愈合向前突出。 男生两块骨板突出所形成的角比较锐,这个锐角就形成了喉结,女生这两块甲状软骨所形成的角度比较大,就是钝角,所以喉结表面突出的明不明显。 被徐宁一句萝莉勾起兴趣的贺龙,听到万通的一番话顿时收回了欣赏的目光,咋舌道“人妖!” “要是人妖就好了,起码有一半是女人”万通鄙夷的撇了撇嘴,用极为微小的声音爆料起来“他可是彻头彻尾的男人,他出时家里已经有四位哥哥,父母一直想要个闺女,没想到又生了一个带把的,于是老两口将对想要闺女的执念全部倾注于这个老小身上,不仅给他取了一个偏女性的名字--鹿晗,更是把他当姑娘一样抚养” “卧槽,伪娘啊”徐宁盯着那个比女人更女人的鹿晗,实在没忍住说出一句带走侮辱性的话语,由于激动说话的声音略微有些大。 脸色一变,万通不住的朝徐宁试眼色让其小点声音。 赵亮嘴角露出一起嘲讽之色,徐宁的声音固然大了一些,即便如此以现在的距离,对方也不能听到。 远处,那名叫鹿晗的男子似是有所察觉,霍然转过身鹰般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的望向徐宁。 “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到吗!”徐宁咽了口唾沫,将目光移开暂避其锋芒。 贺龙却不以为然于鹿晗对视着,似乎根本没有将这个伪娘放在眼里“不就是一个伪娘吗,至于你们这么紧张” 万通望着龙眼中火热的目光,不由有些无奈的道“你别看他一副女里女气,弱不禁风的样子,动起手来那叫一个心狠手辣,灵异圈内不少成名已久的人都载到他手里,也正是因此,他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绰号,扮雌虎--鹿晗” 赵亮刚要说着什么,莫名感到一股寒意袭来,这种感觉就像走在荒郊野外中被隐藏在暗中的野兽窥视一般。侧头望去,在眼神所及之处的一道足有三米好的石台上赫然站着一对男女。 男人膀大腰圆,脸上棱角分明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女子容颜娇美五官带着些许异域风情,身材颇为高挑,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甚是引人注目。 看到赵亮异样变化,贺龙随之转过头去,目光随意的在那女子犹如水蛇一般的腰肢上扫了扫,鄙夷道“这个总不会也是伪娘吧” 闻言,万通也随着两人的眼神向石台望去“这个倒不是伪娘,不过我劝你们最好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她于鹿晗想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什么要躲她远点”贺龙炽热的眼神牢牢的盯着石台上那亭亭玉立的美女,目光中,夹杂着不加掩饰的爱慕,脸庞上涌上一抹红潮“难得一群大老爷们中碰到这样一名性感美丽的美女,上赶着还怕人家不接受呢” 万通懒得和被色心冲昏头脑的龙解释什么,直接介绍道“四川唐门你们总该听说过,一个善于设计、发明和使用各种「暗器」与「毒药」的门派,这女子便是四川唐门年青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她名叫唐柔,绰号--粉黛螳螂” “呦,四川妹子啊,怪不得这么招人喜欢”徐宁瞧着那女子称赞着,话锋一转问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得个螳螂的绰号呢” 若不是为了钱,万通才懒得在这三个青头身上耽误功夫,望着徐宁反问道“你知道螳螂的习性吗?” 徐宁茫然不解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母螳螂在交配后会把公螳螂当成食物吃掉,而唐柔自幼修习一种命名素女阴体功的功法,身体内积累了大量致命毒素,凡是与之发生关系之人无不丧命其手,又因其长相出众,因此落下一个粉黛螳螂的绰号”万通一股脑将唐柔绰号的来历介绍了个清楚。 “她这种行为更接近黑寡妇吧”徐宁疑惑不解道。 “笨啊,肯定是因为人家姓唐,人们也就下意识的将她划分到螳螂一族了”不等万通说话,贺龙抢先一步分析道。 万通讪讪一笑,算是默认了贺龙推测。 自始至终赵亮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眼神默默地于粉黛螳螂对视着,万通立刻发觉不对,想出口提醒贺龙,徐宁,又十分忌惮唐门的势力,要知道通宵之所以能立足于灵异圈,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从来不参与任何势力的争斗。 赵亮静静地望着唐柔,像是完全被对方的美丽所吸引。 “发什么愣呢?”贺龙不知哪根筋搭错,突然推了赵亮一把。 这一推到让赵亮从幻境中唤醒过来,深深呼吸了几口空气,平静下来后想起刚才的一切不自觉的感到莫名的恐惧,她单凭一双眼就能在眨眼间悄无声息的魅惑住自己,看来这个圈子还当真真是强者云集,赵亮第一次感受到了灵异圈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压力。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若不是他同伴刚巧推了一把估计到现在还沉浸在你的盛世容颜之中,连最初级的魅惑术都抵抗不住,看来这个年轻人的实力也不怎么样”站在唐柔身边的男人背着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屑的望着赵亮。 一双狭长的秋水眸子直直的望着赵亮,唐柔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换做旁人只要中了我的魅惑术一时半刻没法摆脱,任由我操控,可他却不同,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只要精神出现丝毫松懈,他就会立刻唤醒” “这怎么可能!”男子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先前还未完全散去的讥讽与震惊混合在一起,极为的精彩,不敢置信的道。 看着仍有些失神的赵亮,贺龙打趣道“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虽说你的桃花运一直很旺,可也犯不着为此搭上自己的小命,没听万通说嘛,占这美女便宜会与世长辞的” 术法已经解开,而且和自己不存在半毛钱关系,加之又背对唐家兄妹,万通低声道“这兄弟不是看上了那姑娘,而是中了她的魅术” “魅术!”贺龙,徐宁疑惑的看着万通。 听到这个词,赵亮心中最后的一丝谜团迎刃而解,原来刚刚那种悸动的感觉是唐柔的魅术所致。 “对,就是魅术”望着几人疑惑的表情,万通脸庞上的笑容更浓了一些,却是那种无奈的苦笑“女人再漂亮也无法做到让所有男人喜欢,毕竟每个男人心中对美的标准都有所不同,不喜欢又怎么被阴体功损伤,因此修炼素女阴体功的人必须同时修炼魅术,让自己成为每个男人理想中的女人” 听万通解释完,贺龙,徐宁脸上的爱慕之色彻底消息,转而被敌视所代替,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唐柔就贸然对赵亮出手,但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两人将其拉进黑名单。 唐柔一怔,旋即有恼怒的低声道“哥,看来他们已经察觉我暗中动了手脚,你说是那个小子自己察觉倒还是万通那家伙透露了咱们的底细” “通晓阁在灵异圈中从来没有牵扯进任何纷争中,万通作为最底层的门人还没那个胆量打破这个规矩”男子皱着眉头道。 万通目光冷凝道“你们千万别试图找唐柔的麻烦,先不说她本身实力也不差,就是身边那个男人也够你们喝一壶的,江湖人称:雀尾螳螂虾--唐震” “皮皮虾啊!”徐宁一脸讥笑的表情道。 “别在唐家兄妹身上浪费时间了,知道的大概就可以”赵亮平静道“继续下一个吧” “处事不惊,小兄弟果然有大将风范”万通一脸谄笑的恭维着赵亮,眼神突然瞥向另一处,还没开口介绍,震惊表情布满了他那不算帅气的脸庞,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唯一进入凤凰寨的狭窄小路失声道“他们还是来了!” 赵亮敏锐的发展,不光是万通,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眨也不眨的死死盯着同一个地方,脸庞之上皆是敬畏之色。 目光一转,不远处进入凤凰寨必经之路上,二十余道身影正缓缓而来,从容的步伐,似乎并未因为众人的关注而有所急促。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极为漂亮的小萝莉。 小萝莉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却出落的楚楚动人,乌黑亮丽的秀发懒散的披在腰间,眼神清澈透明无比动人,小巧的琼鼻,娇嫩的唇瓣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似花瓣,若珍珠,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去品尝一下其甜美滋味。 身着乳白色的哥特式公主裙,每个袖口都有着一个精美的植物图案,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带上面镶着一个紫罗兰色的蔷薇花,复式的裙边绣着许多的紫罗兰色蔷薇花,系了一淡粉色腰带,腰带正中绣着一个繁体的“龍”字。 无视于那一道道充斥着敬畏的目光,小萝莉领着一行人来到凤凰寨众人所处的空地正中。 萝莉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站在她身旁一名彪形大汉阴厉的目光在周边缓缓扫视,凡是接触到这对漆黑眸子的人,皆是胆怯的闪避,当于唐家兄弟的目光触碰到一起是停顿了一下,双方似是熟识一般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眼神一点点移向赵亮所在的位置,万通不敢与其对视,喘喘不安的低下头。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赵亮竟然顶住了彪形大汉隐隐散发出来的阴寒气息,淡然的与其对视着。 “这小子是在找死吗!竟然敢正面挑战三眼金猊--龙啸”唐震失声喃喃道。 唐柔更是震惊的说不出来话来,以龙啸的实力就算自己同哥哥联手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这小子竟然漠视对方。 龙啸嘴角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眼瞳中却浮现出些许的赞叹,旋即收回目光,在小萝莉身侧嘀咕了几句,一行人朝唐家兄妹所在的石台而去。 穿过二十几节台阶踏上石台,一行人朝着唐家兄妹相反的方向的一家农户走去。 “卧槽,这些人是来游山玩水的,还是来比美的,他妈的一个比一个漂亮”贺龙嘴角的笑容缓缓的扩大,感叹道。 听到贺龙的话,万通竟然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抬起头脸色有些狰狞道“你们几个还想不想在灵异圈混了” 徐宁这辈子最讨厌受到别人威胁,淡淡的声音缓缓响起“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 “至于吗!”万通似乎听到了笑话一般重复了一句,讪讪道“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不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吗,他们也没长三头六臂”贺龙看着登上台阶的一行人淡淡道。 “大哥,你们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万通一脸不知无畏的表情朝三人竖起了大拇指“刚才那些可是龙家的人,以他们龙家势力就连国字号的三大协会都不敢轻易触碰,你们可倒好,第一见面就站到了他们的对立面” 赵亮站起身将考好的野兔从火堆上移开,无所谓的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名字拿个盘子过来” “来了”徐宁忙拿起一个盘子走了过去。 贺龙同时过来帮赵亮将烤好的野兔从钎子上撸了下来。 “我去,我挺热的”把野兔装到盘中,贺龙忙将被烫的隐隐作痛的手指放进嘴里唑了起来,引得赵亮,徐宁一阵哄堂大笑。 “哎,你们他妈的欺负人是不是”一个男子的咒骂声从远处传来。 远远望去,龙啸拎着秃顶男子脖领从一户人家的院子里走了出来,叫对方骂骂咧咧抡圆手臂朝其麻麻赖赖的脸上抽去,“啪”的一声脆响,男子咒骂声戛然而止。 “我他妈弄死……”嘴角一丝血液溢出,秃顶男子表情狰狞的望向龙啸,当看到他肩膀上那个象征着龙家家徽的繁体(龍)字时,剩下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起来。 龙啸嘲讽的望了秃头男子一眼,一把将其甩飞出去,冷冷道“算你有些见识,不想死的话滚远点” 说完,转身走进院内,院门外四名男子站立左右,其他人开开始搭建帐篷。 四五名长相猥琐的手下将秃头男从地上扶了起来。 秃头男站起身猛的一把将身边一名手下推的一个踉跄,愤怒的说着台阶而下,眼神不住的朝四外张望。 万通低声道“你们要小心了,这个秃头男名叫叶凡,出了名的欺软怕硬,刚刚在龙家那里吃了亏跟定要找补回来,我先撤了” 此刻,赵亮等人无疑是叶凡欺辱的最佳人选,万通自然急于脱身。 赵亮自然听得出万通话里的心思,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继续准备晚餐。 徐宁把烤好的野兔端到租来的木桌上,从背包里拿出几包肉干,打开包装放到一旁,正准备打开酒瓶的封口时一直粗糙的大手伸向装着烤野兔的餐盘。 徐宁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抬头望去正是头顶男的手下之一,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呵……”森冷的瞥了徐宁一眼,男子狞笑道“老子要吃肉,识相的赶紧把手松开,别为了一只兔子丢了性命” 用实力说话 空地之中,众人望着那彼此对峙的两人,都是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当然,这笑声明显不是冲着叶凡的手下,而是冲着那似乎不知天高地厚的出手阻拦的徐宁。 “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头,弄不好他们几个就要殒命于此”唐震双手交叉于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老大,叶凡那家伙似乎要找那三个小伙子的麻烦”铁臂金刚--薛泽海身后一名小弟小声道。 薛泽海对赵亮的印象还算不错,闻言扭过头正好看到叶凡的手下同徐宁较劲,“怎么得老叶,这是准备把气撒到几个后背身上啊” 叶凡嘴角微微抽搐,脸色颇为难看,一双手紧紧攥住拳头,冷声反问道“怎么,你这大猩猩要替他出头不成?” “别动火,我又不认识他们犯不着出这个头”薛泽海笑呵呵的说道。 “哼”叶凡冷哼一声,目光注视着赵亮等人的方向。他心里期待这几个年轻人有点血腥,这样自己才能找到机会教训他们撒撒火。可这又有些不切实际,毕竟人数,实力上己方都占据着绝对优势,但凡有脑子的人此刻都会选择避让,自己该找什么理由动手呢!!! 早在那男子走过来时赵亮,贺龙便已经注意到了他,当发现徐宁与其发生肢体接触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木桌旁的两人快步行去。 看到两人朝自己手下围了过去,叶凡狰狞的笑了笑,小声吩咐身边几名手下“动手的时候不用留手,在这里杀个把人没人会追究” 几名手下手上多少都有一些人名案子,纷纷低语“大哥放心,哥几个绝不会手下留情” 叶凡手下的手腕被徐宁死死抓住,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挣脱,正要再次飙狠话时,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传来“想吃肉,你TMD自己烤去” 发出警告的正是同赵亮一起围上去的贺龙。 望着两道人影,叶凡手下“本来只是缺点下酒菜,既然你们这么不识相,老子今天教教你们怎么做人,这帐篷归也老……啊” 话未说完,男子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旋即向后倒去。 “哦……”全场一片哗然,会发生冲突在就在所有人意料之中,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三个年轻人先动手。 “这小子疯了吧” “有种,是个爷们” “和他们想比,咱们当初真是怂到家了”一个曾经被叶凡欺辱过的男子有些惭愧的说道。 “你他妈跟谁老子,老子的”贺龙手上的板砖沾染上了些许的血迹,没有半刻的迟疑抡起板砖再次砸向男子头部。 贺龙下手一向不顾后果,三板砖下去那个人几乎丧失了战斗力。 叶凡傻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出手,拳头紧紧地捏在一起,率先朝那边冲了过去。 身后几名手下见老大动手,也从震惊中唤醒过来,紧随而上。 望着越来越近的叶凡等人,始终没有任何举动的赵亮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之意,右手抓起木桌上的一个酒瓶猛的砸向冲在队伍最前面的叶凡。 由于心急,叶凡冲的太过靠前,发现飞来的酒瓶时挥起拳头迎了上去。 “哗啦”酒瓶破裂,里面的酒水扩散而出。 不得不说,赵亮扔酒瓶的高度恰到好处,当酒瓶被击碎时,酒水大半撒向叶凡等人眼部的位置。 酒精对眼角膜的腐蚀性是非常大的,因此只要渗进眼眶内就会令其暂时失去视觉能力。 “啊……”随着几声惨叫,以叶凡为首的几人痛的用手不停的揉着眼皮。 失去视觉,也就意味着任人宰割。 赵亮动了,帅棍滑膛而出,三步并成两步冲到叶凡近前,挥棍砸向其脖颈。 紧随赵亮身后,贺龙,徐宁如猛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叶凡果然也不是泛泛之辈,脖颈接连挨上四棍竟然只是身形微微倒退,并没有倒地。 赵亮嘴角露出冷笑,抬起脚向着叶凡胸口踢去。随着“嘭”的一声闷响,叶凡的身体腾空而起向后倒飞而去。 意想不到的反转,叶凡等人的加入非但没能扭转战局,还把自己搭了进去,场上形势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那个胖子太冲动了,有这样的队友迟早会让整个队伍处于险境”大局已定,唐柔看着场上的形势评价道。 “不,他一点也没有冲动,是得到了那个男人的命令”唐震谈谈道。 “这怎么可能!”唐柔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一切,只是唐震的唇语造诣不由得她不信“他说了什么?” “杀鸡儆猴,速战速决”唐震轻轻揉捏着鼻梁骨,八个字脱口而出。 唐柔静静地盯着场上的赵亮,渐渐对他产生一丝兴趣。 “嗯,这三个小子挺对我脾气的”薛泽海称赞一声,拿起手边的白酒瓶猛灌一口。 打架,哪怕是腿断胳膊折对赵亮等人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杀人此时的三人确实还没有那个胆量,确定绝对的优势后三人停手。 叶凡倒在地上,口腔内不断向外溢着鲜血,吃力的翻过身体,双手撑地艰难的坐起身,眼皮像帷幕一样始终垂下。 喘着粗气,叶凡抬起手臂将衣袖贴在眼皮上用力的搓动。试探微微睁开眼皮,强忍着酒精给眼瞳带来的刺痛感,双眼有些森然的盯着站立的三人,嘴角的血迹,将那张脸庞渲染得有些狰“你们他妈的给我去死吧” 探手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黄符,9叶凡口中念念有词,黄符中散发出阴寒的气息不断向四外蔓延。 平静的空地上顿时挂起阵阵阴风,其中还夹杂着让人从内心感受到毛骨悚然的哀嚎之声。 场中的忽然变化,也是惊起满场骚动,有甚者更是脸色猛变,他们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阴气的浓烈程度绝非是一般的鬼物。 “他疯了吗?竟然在这里召鬼”不知何处传来一声惊呼声。 薛泽海此刻也不敢再等闲视之,毕竟自己手下还有一帮兄弟,同样掏出两张黄符扔到近前,同时吩咐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他妈的丢了性命” 四外不断闪现着各色光芒,各路人马纷纷祭出黄符自保。 唐震同样不敢大意,将一块颇具灵性的玉石紧握手中。 唐柔俊俏的脸庞上微微有些触动,轻声道“哥,准备动手救下他们,必要时出手杀了叶凡” “为什么?”唐震不明白,唐柔为何突然转变。 唐柔淡淡道“相信我,与其交好对我们绝对有莫大的好处” 唐柔心思缜密,看人一向很准,这也是为什么唐震每次出任务愿意听妹妹意见的原因,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阴风呼啸中一道散发着浓烈阴气抹人影出现在叶凡与赵亮三人中间。 人影披头散发垂手而立,一身黄色衣衫引人注目,这代表着他是一只厉鬼,一只即将化煞的厉鬼。 叶凡摇摇晃晃的立起身来,恶毒的盯着赵亮等人狞笑起来“呵呵呵,,,,真是丢人,竟然被几个刚入道的愣头青逼到了这种地步,也罢,本来这招是留作报名用的,今天就拿你们来祭鬼了,也好提升一下他本身的实力,给我杀了他们” 听到主人的命令,厉鬼身体一阵抖动,渐渐抬起头来,一颗死人头盯着赵亮三人露出狰狞的诡笑“咯咯……”双臂僵直的抬了起来,长着黑色锋利指甲抹双手成爪,双腿没有任何摆动,径直飘向几人,没错就是飘向几人,脚底距离地面还有最少一公分的距离。 面对此景,三人皆没有露出任何的恐惧之色,相反贺龙,徐宁淡淡一笑,旋即向后倒退一步。 迎面而来的阴气让赵亮感到一丝寒意,就在鬼物双手抓向赵亮脖颈时,他不退反进,在鬼物双手合拢前,穿过双手间的空隙和鬼物来了个面对面的对视。 厉鬼也是吓一跳,愣愣的盯着赵亮打量起来。 赵亮淡淡一笑,掐着结印的右手已经抵在鬼物小腹之上,话语中带着一股深深的自责与歉意“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跟错了主人,灭-阴-指” 暗流涌动 黄衣厉鬼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身体便溃散成点点亮光向空中缓缓飘去,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魂飞魄散。 望望那被击败后如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叶凡,鹿晗失声喃喃“真是爱出风头的家伙,不过你确实有这个实力,或许让你成为我的另一半是个不错的选择,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呵呵……” 口中发出的声音竟也如女子一般轻灵婉转。 薛泽海愣愣的站起身,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赵亮,震惊道“小子,深藏不露啊” “哥,我说的怎么样,交好他对我们只有好处”唐柔精致的小脸上,噙着一抹笑意。 闻言,唐震有些自惭形愧的挠了挠头。 眼光森冷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目瞪口呆的叶凡,赵亮面无表情道“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施展出来” 还能有什么手段,自己赖以保命的厉鬼都被你瞬间秒杀,咽了一口唾沫,叶凡瞧着赵亮眼中透露出的杀意,身体颤抖着向后倒退,不由得急忙道“我认栽了” 若换做旁人此刻肯定动手解决掉已经毫无战意的叶凡,可赵亮不会那么做,他是一个普通人,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人,杀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断然不会去做,说直白点此时的他不敢杀人。 “滚,别再来烦我们”赵亮冷声道,转身朝着放着烤兔子的木桌行去。 贺龙,徐宁盯着倒在地上的几人露出鄙夷的微笑,同样朝木桌走去。 “幼稚,对敌人的仁慈,可换不回丝毫感激,哥,我们回去吧”唐柔美丽的秋水眸子,泛起了点点寒意,转身往自己租住的院落行去。 叶凡如蒙大赦般长长呼出一口气,此刻他再也没有颜面留在这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朝凤凰寨外行去,临出寨子时扭过头,眼神森然的望了赵亮一眼,恶狠狠的道“小子,今日你不杀我,他日一定让你追悔莫及,这笔账我叶凡迟早会加倍讨回来” 秋水眼波在空地中那些因为赵亮一举击杀黄衣厉鬼而呆滞的人群中流转扫过,旋即似对唐震柔声道“哥,我们回去吧” “嗯”唐震点了点,两人转身朝身后的院落走去。 不知道多远的距离外,一处背对凤凰寨的极深山洞内火光窜动,火堆里时不时发出“啪啪”木柴燃烧的爆裂声。 火堆周边竖立着几根串着一节节蛇身的木棒,此刻被火焰炙烤的冒出了油汁,散发出烧烤特有香味,确又和其它肉类有所不同。 火堆正前方的两座雕刻粗糙的石墩上各坐一人,左边那名鼻梁以下被面具包裹在内的巨汉望着站在黑暗角落里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魁梧男子道“从当年发现他和你妻子有染后,你便将他制成了行尸,还硬生生将他的灵魂困在了身体里让其不能转身轮回,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得气还没消吗?” 说话之人正是三年前,在家工地事件中从棺材内不知取走了何物的那名手持巨斧的男人。 “向来心狠手辣的嗜血狂徒--孟辉,今天怎么突然起了善心”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透露着丝丝邪气的矮小男子嗤之以鼻道。 此人正是当初在列车上追杀夏静之徒,乃是灵异圈中颇有名气的控尸者,鬼面疤--玊睿,两者都隶属于一个叫蛮王殿的神秘组织。 从地上拔出一根串着蛇肉的木签,嘴角缓缓的扬起刻薄的弧度,孟辉无奈的笑了笑“善心?呵呵……那是什么东西!我这么问只是因为他的忍耐性,被你折磨了这么多年灵魂竟然还在坚持,换我早就选择魂飞魄散了,你这家伙到底怎么让他屈服的” 当下脸色阴沉,玊睿冷笑道“怎么做到的,还不是因为他对那个贱人动了真情,我用术法将他们俩的命理连在一起,只要那个贱人还活着,为了虚无缥缈的重逢机会他就不会去寻死,哪怕百般的折磨他的灵魂” 被玊睿这番毫不留情面的一通嘲讽,站在黑暗角落里的行尸竟然微微抖动起来,似乎有暴走的征召。 细微的抖动声音还是被孟辉敏锐察觉,猛然抬手握住了竖立在身边的巨斧手柄。 阴冷的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行尸一眼,玊睿淡淡的道“别担心,他应该是听到和那个贱人的过往,触动了灵魂深处产生了反抗情绪,我在他身体内设置了六层枷锁封印,他越是反抗只会让灵魂更加痛苦” 孟辉漠然的放开了巨斧“你把那个女人关哪了?” “你要是对那贱人有兴趣,我可以把送你过去”微微偏头,玊睿在其耳边森冷低语道。 孟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可甚至玊睿有多么的变态“得了吧,你这个变太找到地方绝不是什么善地,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总不能一直憋在这个破山洞里吧” 孟辉属于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的打手,从头至尾贯彻暴力美学,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觉不动脑。 “再等等,先不说真凤祭坛还未出现,即便出现了里面也是危机重重,与其你我兄弟进去冒险,倒不如坐享其成,等他们将东西带出来劫下便是”玊睿表情奸诈的说道。 孟辉将面颊上的金属面具取下,大块朵颐着蛇肉“真是麻烦,要我说直接冲进去杀光他们算了” 玊睿无奈的摇了摇,不在作声。 凤凰寨内,赵亮等人学着古装剧里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村民特意架设的电灯亮了起来,发挥着它照明的职责。鹿家五虎那边突然热闹起来,几个人收拾起桌面上的残羹剩饭后铺上一层布面,老大鹿嗔站在简易的赌桌前扯着粗犷的声音嚷了起来“各路兄弟,咱们娱乐的时间又到了,正所谓小赌陶冶情操,大赌发家致富” 随着鹿嗔的叫嚷,各家势力中分分走出一些好堵之徒,还有不少他处的人仿佛约好一般不断聚集而来。 在这穷乡僻壤中赌法也十分简便,赌桌上放着一堆类似白色围棋棋子的物体,作为庄家的鹿嗔一个类似茶碗的器皿盖住其中一部分拉到一边,说白了就是考堵客的眼力。 布面上用信号笔画着一个潦草的田字,每个方格内写着一个数字,从一倒四任其下注。 出于公平起见,庄家用一根略微弯曲类似曲棍球杆的小木棍将其分开,每次四颗,剩下的数字也就是中奖数字。 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被称为五毒俱全,但前五项又是每个男人极为向往的。 “买定离手”鹿嗔按着赌具嚷嚷着。 堵客们开始分分下注“我买三” “我买二” “开了”鹿嗔将赌具打开,四个一组用木棍剥离着棋子“一” “我赢了,赶紧赔钱”长相贼眉鼠眼的堵客嚷嚷着。 鹿嗔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黄皮子,你在这也玩了三四天了吧,老子什么时候欠过账” 被称呼为黄皮子的男子奴颜婢膝道“鹿老大,我这不是衬托一下气氛吗!” 鹿嗔豪爽的笑了笑,扭头看向身边手下“赶紧给黄皮子兄弟结账” 手下浅浅的笑了笑,抽出两张钞票递给黄皮子,顺手将其他赌注收回。 “黄皮子,听说你们今天去了南山有没有什么发现”鹿嗔将棋子重新放回原处,看起不经意的问一句。 围在赌桌周边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黄皮子将赢来的钱沓好,揉了揉鼻子,半真半假的说道“别提了,太他妈背了,这趟出去什么也没发现不说,还被毒蛇咬伤了两名兄弟” 贺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却是不是瞥向赌桌那边。 “手痒痒了”赵亮撕下一条兔肉,淡淡道。 贺龙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没有,只是看那边热闹” 徐宁看着贺龙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堵本身没错,错的是不懂节制,有时候赌桌上也能获得一些重要的信息,想玩就去玩玩吧”将兔肉放进口中,赵亮懒懒道。 贺龙一脸谄笑地说道“你放心,我会节制的” 赵亮叮嘱道“一会我在寨子里转转,宁子你跟在胖子身边多留意一下咱们这边,别让人动了手脚” 徐宁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酒足饭饱,三人开始分头行动,赵亮顺着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向寨子深处走去。 无论到哪首先要了解当地地形,即便逃跑也玩选择对路线,漫无目的顺着小路在寨子里逛着,一个岔路口突然窜出一道人影…… 向导“萧天佑” 连踏地面,身形快速退后数步,赵亮警惕的提防那道人影。 人影出现后并没有做出任何进攻举动,东倒西歪的撞向巷子对面的用石块堆砌成的墙面。 依靠墙面稳住身形后,一手扶墙微微弯低身字呕吐起来“噢……噢……” 岔路口又冲出一道人影,看身形似乎是一名女性,女人快步走到弯腰呕吐的男子身侧,抬起手轻柔的捶打其后背,口中娇嗔道“早就说让你少喝点了,就是不听” 男子眼瞳中闪过一抹淫亵,呕吐的同时手还不老实的摸了摸女子屁股,淫邪道“是不是怕我一会做起事来不给力啊,放心吧,爷酒量好着呢,只是冲了风这才出酒,只要你把爷伺候爽了,爷亏待不了你们夫妻俩” 爽!亏待!夫妻俩!这一连串的敏感词汇不由得让赵亮浮想联翩,莫非真如世人所言,生活要想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易。 一阵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赵亮厌恶的皱起眉头注视着对方。 女人一巴掌将醉酒男子的咸猪手打开,娇声道“没看到有人吗?” 闻言,醉酒男子眉头一皱,一手扶墙,一手搂着女子腰肢抬头望向赵亮,恨恨道“你瞅啥?” 听着男子浓重的东北口音,赵亮想到了东北很火的一个段子,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在瞅个试试,然后就是大大出手。 然而赵亮不会那么做,倒不是说惧怕眼前这么醉汉,只是他心中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出手,还有就是值不值得出手,跟一个醉汉置气当真不值得。 “卧槽,你还看,再看老子把你眼珠扣下来当鱼泡踩了”推开女人,醉酒男子骂骂咧咧朝赵亮走去。 女人哪敢让两人起冲突,一旦招来同寨的乡民知道自己干这种事,还怎么在寨子生活下去,快走几步拉住男子“好了,他也是碰巧经过这里才看到的,咱们还是去忙自己的事吧,你要是不想了,那我可就走了” 听女人说要走,男子忙将其搂入怀中,放肆的上下其手“别啊,你走了我咋办,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搭理他就是” 女人娇笑着一个劲闪躲,脸上却没有一丝拒意。 见男子被女人劝住,赵亮绕过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依旧可闻醉酒男子的叫嚣声“窝囊废,再让老子见到你,见你一次削你一次” 不知不觉中赵亮走到了凤凰寨祠堂所在的位置,透过门缝照射出来的光亮引起他的注意。抬头望去,一块悬挂在门梁上的陈旧牌匾上书写着五个大字,看字体应该属于小篆。 祠堂除了用来供奉和祭祀祖先,还有多种功能。祠堂是父权、夫权、族权和神权的体现,凡族人违反族规,则在这里受到处理,直至逐出宗祠,它是道德的法庭。 木制的暗红的门,纹理清晰,因岁月久远漫漫剥落的皮层,摸上去有微刺的质感。 情不自禁的跨过进门槛,面前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中间有一条青板路,旁边是长满了荒草的空地。 青板路尽头是享受堂,也就是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此刻雕刻着精美图案的享堂大门向两侧敞开着。 赵亮顺着青板路向尽头的享堂行去,一路上感受着浓厚的历史沧桑感。 跨过享堂门槛,眼前是一排排漆黑的牌位,奇怪的是这些牌位并不像其他祠堂隶属一家,而是五花八门,很多姓氏的牌位杂乱的摆放在一起。 赵亮虽不信鬼神,可进到祠堂内还是抱着一颗敬重之心,学着电视剧的情节恭敬的向牌位深施一礼,这才转而看向它处。 扭头的瞬间,赵亮被享堂左侧墙壁上的几幅掉色严重,却栩栩如生的壁画所吸引。 壁画一共分六副,其讲述的貌似就是关于真凤重生的故事。 第一幅壁画上人物众多,皆是穿着古人的服饰,人们挥动工具在山壁上开凿着,身着铠甲的将军站在一处山坡之上,同一名方士打扮的人研究着手中的图纸。 第二幅壁画,山体上出现一处洞穴,方士打扮的人站在一辆巨大马车上指挥前面的人群拉着马车向洞穴内行进。马车上卧着一只体型巨大的鸟类,由于时间太过长久鸟身已经无法分辨种类。不过根据耷拉在马车外的长长的尾羽依稀能推断出那是一只真凤,赵亮倒吸一口凉气,难道真凤祭坛确实存在! 接着向后望去,第三幅壁画上人群已经离开之前的洞穴,齐齐跪倒在地双臂扬起向着山壁作拜服状,而此时的山壁早已恢复如初,洞穴已经不知去向。 正当赵亮端详到第四幅壁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冰的声音“你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我凤凰寨英灵祠堂!” 微微一怔,赵亮缓缓转过身形,身后不远处一名身穿少数民族特有服饰,面色冷峻的青年正手持弓箭指向自己。 在一些恪守封建思想的人眼中,别说是外姓,就是族内妇女或未成年儿童,平时也不许擅自入内,否则要受重罚。 为了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赵亮双手微张,高高举过头顶,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是外面来的游客,无意间走到这里,见门没锁就冒失的走了进来,如果有什么忌讳,我现在立刻离去” 见眼前之人说话诚恳,那青年将搭在长弓上的箭矢取了下来,“这里是凤凰寨供奉历代对寨子有特别贡献之人地方,除了必要的祭祀平时不许任何人踏足,看你是外地不懂这里的规矩,这次我就不予追究,你离开吧” 看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人却有着同龄人欠缺的稳重,赵亮面露敬重之色,要知道他们很注重自身的文化底蕴。 回到享堂中央,赵亮双手合十再次朝牌位深施一礼后,转身向堂外行去。 路过门口时向青年点头示意,青年侧身让开去路。 就在赵亮即将走到青板路尽头之时,身后传来青年男子的声音“等一下” 难道他反悔了!赵亮忐忑的停住脚步,微微侧身看向青年,诧异道“还有什么事吗?” 此刻的青年没有了刚刚的沉稳,眼神四处躲闪,脸上更是显现出一抹腼腆之色,一副想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 赵亮漆黑的眼瞳目不斜视的注视着青年,很好奇什么事让其如此踌躇。 青年有些尴尬的捎了捎头,询问道“您是外面来的游客肯定要去大山里游玩,我想问,,,问您需不需要向导” 看见淡然的青年露出这幅窘迫的模样,还对自己用您这种敬语,赵亮有些苦笑不得的说道“咱们年纪差不多,犯不着对我用这种敬词,兄弟的意思是想应聘向导一职” 眨巴了一下明亮的大眼睛,青年茫然的望着赵亮。 那一刻赵亮恨不得抽自己个大嘴巴,明明是个粗人整什么文雅,讪讪笑道“我是说,你是不是想给我当进山的向导” “嗯”青年闻言连忙点头,期待的望着赵亮“我父亲是寨子里最出色的猎手之一,从小我便经常跟随他进山打猎,你别看我年轻,抡起经验来并不比寨子里那些中年猎手差” 盯着青年自信的眼神,赵亮相信他没有说谎,思量片刻问道“寨子里来了这么多人,你为什么选择给我当向导” “那些人嫌我年轻,不愿意雇佣我”青年没有隐瞒,直言相告。 这一点赵亮很是赞许,不想城市人那么多歪歪肠子,组织一下语言,劲量用对方能理解的词汇说道“你想要多少钱” 青年面露欣喜之色“村子里的老猎人们都是300一天,你给我200就行!” “为什么比他们少100”赵亮疑惑的盯着青年。 青年憨憨一笑道“我不是年轻吗,怕要那么多你不肯雇我了,大哥,你不知道,看到那些老猎人天天出去赚钱,我都快眼馋死了” 青年的行为充分展现了山里人淳朴的一面,赵亮淡淡道“你很缺钱吗?” 青年漠然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落的讲述着自己的事“我出生时母亲难产死了,剩下我和父亲相依为命,前面出去打猎遇到了山精,父亲为了救我被山精抓走,还好寨子里照顾我,让我照看祖祠这才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前不久我交了个女朋友,可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我这么个穷小子呢,难得碰到这么好的机会,可他们却嫌弃我年轻” 听着青年的讲述,赵亮感同身受,放眼过去若不是自己进入灵异圈,恐怕此时也深陷这样的苦恼之中,旋即淡然一笑“就冲你这份坦然,我决定让你做我的账单,报酬也按老猎人们的标准,一天300” 青年感激向赵亮道谢“谢谢老板” 赵亮爽朗的笑了起来“我可不是什么老板,论年纪可能比你大一两岁,不介意的话喊声哥就行。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憨厚一笑,恭声道“我叫天佑,萧天佑” 色字头上一把刀 萧天佑,这个名字听上去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赵亮所有心思都放在享堂墙壁上的几幅壁画上,没空琢磨这些,只是刚刚和萧天佑谈好向导之事,若此时再次提出观看壁画势必会引起他的警觉。 心思急转,壁画是死的也不会跑,只要搞定萧天佑这个祠堂看护人还怕看不到壁画! 想及此处,赵亮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萧天佑,淡淡的微笑道“天佑,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明天有空吗?我和朋友想去附近的山里转转” 山里人淳朴却不愚笨,萧天佑明白这是对方在刻意考验自己,若是连附近山都不熟悉自己也就丧失了这次机会“打理祠堂并不需要总待在这里,因此我时间很充裕,对了,还不知怎么称呼呢” “我叫赵亮,今年二十一岁”赵亮自我介绍道。 “你比我大两岁,就叫你亮哥吧”经过一番交谈,萧天佑不在拘谨“亮哥,我明天去哪里找你们?” “寨子里找不到租住的地方,我们就在小广场那边搭建了帐篷,你明天可以去哪里找我”淡淡的笑了笑,赵亮抬手指了指营地所在的方向“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萧天佑没有在阻拦,静静地注视着赵亮离去。 赌桌四周围满堵客,贺龙站在其中平心静气的盯着鹿嗔手里的赌具。 等赌具扣下的那一刻,还没等鹿嗔喊出买定离手,贺龙已经抽出两百元赌资压到写着三的方块内嚷嚷着“三” 堵客们纷纷抽出赌资压到自己认为正确的数字上。 堵客太多,很多人占不到位置,因此在别处地方又开了一桌炸金花,因为扑克牌数量的限制最多有十数人参堵。 极品伪娘-鹿晗脸上始终挂着让人着迷的阴柔笑容,一只比女人还要纤细的小手抓起自己近前的三张扑克牌翻了过来“不好意各位,这局我又赢了” 斜对着鹿晗的一名大汉愤怒将扑克牌摔在桌面上“这都他妈什么破牌!” 大汉身边一名黑瘦男子十分欠揍的贱笑道“我说葵兄,输点钱至于动这么大肝火吗!何况还是输给这么漂亮的小娘们” 赌桌周边十余人几乎同时投去一种看白痴的目光,难道这人不知道扮雌虎-鹿晗的底细。 鹿晗从小被当成闺女来养,早已习惯女性身份,可即便如此也听不得别人当众人面叫自己小娘们。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甜美的微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抹杀意。 “还玩不玩,不玩我就去睡觉了”又一人不满的嚷嚷起来。 在空地一处角落里围着十几号人,其中一名有些醉酒的男子扯皮道“别看那娘们长得不怎么样,可做起事来那叫一个带劲” “我说古涛,你不是在吹牛吧,我们又不是没去过蓝家酒馆,怎么就没这艳福呢”不知是真的不信还是出于嫉妒,一名男子反驳道。 古涛毫不在意这人质疑的口吻,脸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就你那点怂胆,在舍不得花钱就是把你丢女人堆里,你都摸不着艳福”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哄笑声“哦,哦,哈哈……” 古涛突然语气森寒说的“不过今天差点出现意外” “什么意外?”长相猥琐的男子十分配合的追问道。 “妈的,就在我带那娘们找地方快活时,碰到一个男人,差点被他坏了好事”古涛说着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目光一转,远处空地尽头的小路之上,那道有些熟悉身形正缓缓走来。 “真他妈的是冤家路窄啊”看到那差点破坏自己好事的赵亮,古涛眼瞳中怒气不断涌现,猛然起身,感觉到酒精突然上涌,身形微微晃动两下。 身边一人忙起身住古涛“什么事,这么着急!” “就是他差点坏了我的好事”古涛凝望着远处的那道人影,冷声道,旋即推开扶着自己的同伴,脚掌在地面上一踏,身形直冲冲的对着赵亮而去。 众人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然后当他们看清来人时,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住了,此刻在想阻止自然来不及。 本来还在打量堵客的赵亮,眼神立刻锁定直冲而来的人影。 身形迅速欺进赵亮,古涛右掌一挥,狠狠的对着赵亮胸膛斜砍而去。 在手掌即将到达肩膀之上时,赵亮不急不缓的抬起左手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古涛的攻击。 经过淬体丹对身体的提升,让赵亮的反应神经极为出色,手腕翻转将古涛右掌拨开后立刻转守为攻,左脚为支撑点,右脚踏地高高抬起,用尽全力蹬向对手胸部。 古涛显然没有料到对手反应如此之快,加之自己又处在半醉酒状态导致规避动作慢了半拍,胸口一阵发闷随之发出一声闷哼,躬着身子身子倒射而出。 身体重重的砸在背后的地面之上,古涛感觉胸腔内有异物上涌,一口酒水夹杂着还未消化的食物喷射而出,酒意立刻醒了几分。 古涛从未想过自己实力不济,将这一切归咎为自己醉酒大意,如今酒醒定能完虐对方。 见同伴不敌,十余名壮汉也顾不得赵亮之前的高光表现,一拥而上将其围在中间。 古涛双腿扬起,猛然下落一个鲤鱼打挺拔地而起,表情狰狞的望着赵亮“给我弄死他!” 面对众人围攻,帅棍早已失去了作用,无奈下赵亮一手拔出了那柄锈迹斑斑的匕首,一手从口袋中抽出一道黄符,做好随时应对围攻的准备。 这边的冲突早已引起众人注意,贺龙,徐宁一人抄起一张木凳朝人群冲了过去。 赵亮一招破掉叶凡的黄衣厉鬼,这足以证明他绝对拥有比黄衣厉鬼更加恐怖存在。 古涛从后腰上拔出一把****,眼神凶狠的盯着赵亮,再次冲了上去。 其他人对赵亮手中黄符颇为忌惮,但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否则定会被其他势力嘲讽。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准备一拥而上之际,远处传来一声怒吼,吼声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都给我住手!” 听到熟悉的声音,几乎冲到赵亮近前的古涛骤然停住了脚步,老大的实力如何他在清楚不过,脸色阴沉的怒视着对方,心想“小子,这下你死定了” 这一声怒吼不仅喝止住了古涛,连贺龙,徐宁也都愣在当下。 薛泽海缓缓起身,双腿碰到身后的凳子向后倒去,转过身扫视了一眼众人,霸气十足的朝赵亮,古涛的位置走去。 就在众人围上自己的瞬间,赵亮已经发现这些人是薛泽海的手下,如今老大也出现了,赵亮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贺龙,徐宁走到人群近前,眼神冷冷注视着众人。薛泽海的手下立刻闪开一个缺口,两人毫不在意的站到赵亮身后。双方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冲突。 来到古涛近前,手下的小弟立刻聚集到薛泽海身边,纷纷恭敬的打着招呼“老大,老大” 薛泽海微微点头,眼神瞥向赵亮询问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古涛满脸狞笑的挥动着手中****“他打扰了我的好事,我自然要教训他” 薛泽海无奈的摇了摇头,古涛什么德行他在清楚不过“我在和这个小兄弟说话,没问你” 面对比自己高处三十公分,体型魁梧的薛泽海,赵亮没有一丝惧怕,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喷薄的怒气,薛泽海怒视着古涛冷冷的道“去,和小位小兄弟道歉” 古涛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心想素来不讲理的铁臂金刚-薛泽海什么时候变得开始讲道理了,诧异道“老大,明明是我挨揍了,凭什么还要给他道歉” “道歉,我的脾气你清楚,别让我再说第三遍”薛泽海冷冷的道。 感觉到薛泽海身上透露出的寒意,古涛不禁的咽了一口唾沫,可男人的自尊心告诉不断怂恿他绝不能服软。 “啪”一声脆响,薛泽海一巴掌恨恨抽在古涛脸颊之上,怒声喝斥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迟早要在这个色字上吃大亏,要是还认我这个老大,立刻道歉” 古涛不敢置信的望着薛泽海,一向护犊子的他今天胳膊肘怎么向外拐了。 身边一个同伴捅了捅古涛的后腰,小声道“涛子。别在惹怒老大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道歉就不必了”赵亮淡淡道。 薛泽海忙陪笑道“兄弟果然大人大量” 古涛冷哼一声,不顾让人阻拦一个人离去。 望着古涛离去的背影,薛泽海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这个臭脾气” 猎人的直觉 山村的黎明,随着“咕咕咯”声声雄鸡报晓声降临,亲吻了一夜的天和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在天地的唇边,便展现出了一个新的世界。 从沉睡中苏醒,赵亮有些迷惘的眨了眨眼睛,在略微呆愣之后坐直身体缓缓伸了一个懒腰。 轻轻的揉了揉双眸,赵亮弯着腰来到帐篷门旁,将之一把拉开。帐篷门被打开,温暖的阳光顿时扑洒而进。 走出帐篷,发现此时空地上的各方势力都在有条不紊的检查着装备,领头人则和各自雇佣的向导商量着进山巡查的路线,时不时抬手指点着凤凰寨附近的崇山峻岭。 四周观望,赵亮漆黑眸子里带着几分欣喜锁定站在一处道口的青年身上,挺拔的身子,笔直有力,脸庞之上笑意盎然,右手握着一张长弓,后背上挂着看不出材质的箭筒,箭筒里装满了箭矢,旋即朝其挥了挥手。 萧天佑脸庞上挂着淡淡笑意,凝视着站在帐篷前的赵亮,阔步而去。 贺龙见状,有些提防的看了萧天佑一眼,站到赵亮身边小声询问“唉,这谁啊,不会又是来找茬的吧” 不怪贺龙如此小心,刚进寨子已经和人起了两次冲突,不过看对方满脸的笑意倒不像是要找茬的样子。 赵亮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爱招勺子啊,他可是我特意给咱们找的向导” “你疯了吧!”贺龙难以置信的盯着赵亮“我说咱要找也找个资历老的,有经验的猎人好不好,这家伙看上去比咱们还年轻呢”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万事不能看表面”赵亮大有深意的朝贺龙挑了挑眉头“而且他对咱们来说还有比向导更重要的用处” 说完,赵亮快步迎上前去,抬起手拍了拍萧天佑结实的臂膀,目光在其身上扫视了一圈,笑呵呵道“够早啊,天佑” “常年生活在山里,已经习惯了早起”随意的摆了摆手,天佑笑问道“亮哥,我们什么出发?” “等我们收拾好行李就出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两位兄弟”赵亮热情招呼着萧天佑朝正在拆除帐篷的贺龙,徐宁走去。 见赵亮带人走来,贺龙二人停下手,直起身来。 来到两人近前,赵亮帮双方介绍“这是我的两个兄弟,贺龙,徐宁” “这是我给咱们请来的向导,萧天佑” “龙哥好,宁哥好”萧天佑微笑着向两人打招呼。 “萧天佑……”沉吟片刻,徐宁似乎想到了什么,调侃道“我靠,这名字够霸气,辽国大元帅” 经徐宁提醒,赵亮这才想起来萧天佑这个名字的出处,怪不得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名字时会感觉这么熟悉,原来是评书《杨家将》里辽国的猛将。 萧天佑并没有因为徐宁的调侃而有任何的不快,相反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山里人没上过什么学,取名子比较随意,当时我父亲十分喜欢听评书,尤其是杨家将,又赶巧我们家姓萧,就给我取名天佑,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要像辽国的萧天佑一样,弑杀却顶天立地” 不仅是山里人,即便在大山外,一般农村人取名也十分随意,诸如狗蛋,狗剩,二驴,等奇葩的名字比比皆是,也就流传下一句俗话,贱名好养活。 “好了,抓紧时间收拾,我们也出发”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望着七七八八出发的人群,赵亮提醒道。 三人开始忙碌起来,作为向导的萧天佑自然不能闲着,也帮忙收拾起来。 论野外生存经验萧天佑确实要比三人丰富许多,有他的加入收拾起来麻利落了很多。 收拾完,一行人也离开凤凰寨,只是出乎萧天佑意外的是,赵亮选择的第一个出行目标竟然是寨子所在山坡的高山。 “难道是试探自己”萧天佑心中腹诽道,但作为受雇于人的向导也不好多反驳什么,只能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 几个人离开了凤凰寨就一路朝寨子后这座名叫梧桐的高山钻了进去。 萧天佑到底是山里人,只要看过大致的地形,在山里面基本就不会迷路,更何况这里还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进了山以后,几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径直往深山里面行去。贺龙好奇的询问着“天佑,按理说你们寨子叫凤凰寨,那么相对应这座山叫凤凰山才合理,怎么叫梧桐山呢” 扭头看了眼两边的高山,轻声跟我们几个道“这个父亲倒是跟我讲过,我们的先祖并非当地人而是老秦人,当初是奉命来这里完成一项任务,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留了下来” “当时这里就有凤凰寨了,不过是在不在这里,而是在那座山上”萧天佑侧转身形抬手指了指临近梧桐山的另一座高山“那座山就叫凤凰山,后来一次山洪爆发,整个寨子彻底被摧毁,根本无法修复。因此,侥幸存活下来的寨民经过商议决定迁移,可大家不想背井离乡,便决定在距离原址不远的梧桐山上重建寨子,也就是现在的凤凰寨” 如果唐纪琛给自己的资料是真的,根据萧天佑所言,他们是秦人后裔,那么就很有可能是跟徐福一起寻找真凤的秦国军士。 在此之前这里便已经有了凤凰寨,那么极有可能是原来的楚人为了守护凤凰寨,才建立起原先的凤凰寨,依此推断那里很有可能就是真凤祭坛所在。可事情真的会如此简单吗?先不说寨子里没人知道真凤祭坛所在,就寨子里这些外来者估计也不止一次搜寻过,难道就没有任何发现!还是说真凤祭坛如同祠堂内壁画所述,只会在特定的时间才会出现…… 正当赵亮出神之际,突然感觉到一条手臂拦在了自己身前,抬头诧异的望向了拦住自己的萧天佑。 此刻萧天佑眼神专注的盯着不远处的草丛,赵亮等人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有什么问题吗?”徐宁小声询问道。 萧天佑没有说话,缓缓蹲下身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右手微垂慢慢抬起将一块石头向草丛抛去。 离手的石头划出一道抛弧线落入草丛之中,众人的目光随之而去却没任何异常情况出现。 正当几人认为萧天佑过度紧张时,他已经再次将一块石头抛出,当石块落入草丛的瞬间,绿意葱葱的草丛一阵晃动,根据晃得的青草看明显是有什么东西朝远处逃去。 赵亮三人经过淬体丹的淬炼眼力远超常人,顺着青草晃动的方向望去,经过植被稀疏的地方看到一道近一米长的蛇影,头部成三角状,颈部细,几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极其恐怖的名字浮现在众人眼中,烙铁头。 烙铁头又称龟壳花蛇。爬行纲,有鳞目,蝰科。一种毒蛇。长1 m左右。头呈长三角形,颈部细,形似烙铁;体较细长;尾纤细。吻较窄。有颊窝。头背覆细鳞,眶上鳞较大,左右两眶上鳞间一横排有小鳞11~18枚;背鳞起棱。体背棕灰褐色,背脊及其两侧有不规则的黑褐色斑块,这些斑块有的地方前后连续,形成波状纵纹;腹面淡褐色,散布许多淡鸢色斑点,若被其咬伤后,如不及时采取措施,不到十分钟就足可致人丢命。 赵亮目测了一下所在位置与烙铁头蛇藏身的草丛大概有七米的距离,即便自己没有出神也很难发现,蛇类虽说不会以人类为猎物来主动攻击人类,但受到惊吓或伤害时出于防卫也会被迫发动攻击。 而根据行进的路线推断自己被袭击的几率最大,想及此处心中默默为当初聘请萧天佑当向导的决定感到庆幸。 “兄弟,你太给力了吧,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能发现一条隐藏在草丛里的蛇”贺龙望着烙铁头藏身的草丛惊叹道“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咱哥几个肯定有一个人中招,那后果可真就不堪设想了” 萧天佑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脸庞上微微有些泛红,干笑几声道“也没什么,这只是作为一个猎人的直觉,跟我父亲比还差的远呢,换做是他光是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就能让烙铁头俯身称臣不敢随意发动攻击” 利益 人往往是自私的,但凡是有关自己的都想得到最好的待遇,尤其是这种野外探险,越是有经验越是能确保整队人的安全,萧天佑的经验已经超出几人期待,那么比他更厉害的父亲出手不是更加稳妥,贺龙半开玩笑的问道:“既然你父亲这么厉害,为什么这次不亲自出手,还是有人抢在我们前面将他请去了” 萧天佑似乎想到了某些心酸的往事,表情有些悲伤的默默低下头,声音有些低落并夹杂着一丝自责“去年我和父亲出去打猎,年轻气盛的我追一只野猪误入险境,为了救我,父亲被山鬼抓走了” 贺龙知道自己提起了萧天佑心中的伤疤,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天佑,我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岔头” “事情已经过这么久了,只是突然想起来有些感慨而已”短暂的悲伤后,萧天佑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而打起精神道“我们继续往上走吧” 一路之上,萧天佑的野外经验以及对梧桐山地理环境的了解起了很大帮助,不仅带着几人将梧桐山可能存在的隐秘地方转了遍,同时还巧妙的避过很多猎人在野外布置的陷阱,如此一来自然也耽误了一些时间,到山顶时已然接近下午两点。 站在梧桐山上一根向山体外挺直延伸出的椭圆形石台之上,赵亮放开双手,拥抱蓝天,远望群山,轻吸一口清新空气,听听耳边吹过的风声,看看旁边的青松绿草,此刻心静了,静如处子,淡如流水,浮如清风。 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雄伟山峰,有的像巨人,有的似骆驼,形态各异,险峻陡立。 绿意葱葱的植被几乎遮盖了所有山体,偶尔有一两处裸露在外的岩石也不在显得苍凉。植被中是不是飞出成群结队不知名的飞鸟煽动着翅膀腾空而起,在空中不可思议的折返落入它处,最终彻底消失在视野之内。 “有不有发现什么?”身后传来贺龙询问的声音。 扭过头,望着走到近前的贺龙,徐宁以及萧天佑,赵亮抿着嘴有些惆怅的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并不擅风水堪舆之术” 这一点贺龙自然清楚,赵亮完全是机缘巧合才学会了一些驱邪抓鬼之术,并没正统的道家传承,风水堪舆之术又是如此博大精深,根本不是短时间内能掌握的,何况还没有师傅指导。 徐宁神秘兮兮的递给赵亮一个方形盒子。 “这是什么!”将盒子接过去随手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罗盘,赵亮挑挑眉问道“你哪弄来的?” 罗盘,又叫罗经仪,是用于风水探测的工具,理气宗派常用的操作工具。罗盘主要由位于盘中央的磁针和一系列同心圆圈组成,每一个圆圈都代表着中国古人对于宇宙大系统中某一个层次信息的理解。 中国古人认为,人的气场受宇宙的气场控制,人与宇宙和谐就是吉,人与宇宙不和谐就是凶。于是,他们凭着经验把宇宙中各个层次的信息,如天上的星宿、地上以五行为代表的万事万物、天干地支等,全部放在罗盘上。风水师则通过磁针的转动,寻找最适合特定人或特定事的方位或时间。尽管风水学中没有提到“磁场”的概念,但是罗盘上各圈层之间所讲究的方向、方位、间隔的配合,却暗含了“磁场”的规律。 “你这话问得,这么精密的仪器我总不能给你做一个吧,当然是买的了,就在咱们出去前两天,我逛街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这么个玩意就买下来了”徐宁解释道。 赵亮哭笑不得看着徐宁“宁子,你说我又不会用这玩意,你买它干嘛” 徐宁一本正经的胡诌道“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走哪早都得有个排面,你看上次在山西羽化尘拿着罗盘那牛哄哄的样子,有没有能耐放一边,广是那个派头就够唬人的” “那也正儿八经的买个,你看看这上面还有错字”无巧不成书,赵亮看向罗盘的第一眼就盯在了那个错字上。 “哪呢”徐宁梗梗着脖子探头望去。 赵亮左手托着盒子,右手点了点罗盘上的一个位置。 果不其然,上面那个星宿的宿字,上面的“宀”少了一点,变成了“冖”徐宁呆若木鸡的盯着那个字,沉默了片刻喃喃自语道“卧槽,还真他妈写错了” “你花多少钱买的”贺龙在一旁平静的询问着。 徐宁抬起头嘿嘿笑了起来“也没花多少钱,二百多” “扔了吧,就当花钱买个教训”贺龙大大咧咧说着。 “亮哥,你们也是为了寻找那传说中凤凰祭坛才来我们寨子的吗?”一直默不作声的萧天佑,突然开口问道。 眼瞳一缩,赵亮的目光陡然停在了萧天佑身上,点点头“是的,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也是寻找那凤凰祭坛” 闻言,萧天佑眼神有些躲闪,看样子似乎是知道什么! 赵亮淡淡道“天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人再找凤凰祭坛” 萧天佑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是听寨子里长辈说的,这些人是从十几天前开始陆续涌入寨子的,本来每到这个季节寨子里都会有一些游客到来,人们也就没太当回事,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到处游玩,而是纷纷找到寨子内的老人打听关于凤凰祭坛的消息,这渐渐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随着涌入的人越来越多,食物供给,房屋分配都出现了问题,甚至一些关系紧张双方时不时就会发生摩擦。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小打小闹,到后来就有点控制不住了,阴魂厉鬼层出不穷,甚至还闹出不少人命” “你说什么?还闹出过人名,难道就没人报警吗?”徐宁震惊的说道。 萧天佑低头喃喃道“报警有什么用,他们斗得是阴魂厉鬼,死尸身上根本查不出任何伤口” “那寨子里人怎么办?”不敢想象,在人群密集的寨子里斗鬼是什么景象,赵亮凝声问道。 萧天佑声音有些低沉“这一点还好,不管他们斗得多凶,都尽量避免伤害寨子里的居民” 说到这里,赵亮想起张思思跟自己说过,这些混迹在凡人世界中的所谓灵异人士都恪守一个底线,就是不能随意对普通人出手,一旦出现大量寨民受到伤害,三大协会也就找到介入的理由,到时候这些人恐怕再难分到一杯羹。 同时也想通另外一件事,就是在自己同叶凡争斗时,当叶凡招出了黄衣厉鬼后那个出手野味的猎人竟然没有半丝惊恐之色,甚是连在流经寨子小河内挑水内挑水的妇人,也只是回头扫了一眼后便继续若无其事的打水,本以为寨民生性彪悍不畏鬼神,万万没想到他们是司空见惯了。 “即便如此,族长也见不得外人在寨子里如此胡作非为,在官家不参与的情况下,族长聚集起了寨子里所有的青壮年,更是从外面请来一名道长和一名蛊师坐镇,同所有势力的领头人碰面,这才将混乱的局面控制住,双方达成协议,族长允许所有人继续暂时留宿寨子内,尽可能提供给所有人足够的食物,当然这些都是要支付费用的,同时承诺约束寨民不得将有关于这些人的任何事外泄。 各方势力承诺尽可能得避免在寨内发生争斗,并给予寨子一些经济补偿”萧天佑一口气叙述完整件事的始末。 “族长倒是好算计啊,这样一来不仅保护寨民的安全,还没有失去本该有收益”看出了族长的盘算后,贺龙由衷的佩服道。 族长的算计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萧天佑怎么看不出来,干笑两声“我们山里人一年到头除了挖些山货草药,打掉野味外没有其他的经济收入,难得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出手阔绰的人,当然不能把财神爷往外面赶了” 徐宁用臂膀轻轻撞了撞萧天佑,打趣道“天佑,你该不会也拿我们当财神了吧” 萧天佑心中确实是这样想的,而且早在昨晚和赵亮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讲明,饶是如此,经徐宁一问依旧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宁哥,天佑是个粗人,不会说些阿谀奉承的话,而且在和亮哥谈的时候我也说明了,当你们向导的目的也是想赚些钱” 毫无头绪,回寨 当初之所以在不看好其能力的情况下选择雇佣萧天佑,一是因为凤凰寨里那些壁画让赵亮久久不能释怀,二便是因为萧天佑的那份坦然。 为此即便萧天佑当着三人面再次坦然承认自己确实是为了钱,赵亮脸上依旧没有半丝不悦之意,说白了双方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这层关系又是当今社会最为牢靠的,当然前提是在没人给他更大的利益情况下。 心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萧天佑微眯着眼睛望着三人,淡淡道“亮哥,虽然咱们刚接触不到一天,但我能看出来你们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们各个心狠手辣,我不止一次见到过他们杀人后抛尸荒野,听我一句劝你们放弃吧” 赵亮从萧天佑的目光中能够感受到一种真挚的关切,那是装不出来的,旋即露出一副有些迷茫的苦笑模样,又极度无奈叹声道“天佑,如果能放弃我何尝不想,可命运多舛,有些事明明不可为却还是要为之” 萧天佑能够感觉到赵亮话语中的那份无奈,苦笑道“既然如此,天佑也不多说什么,我一定会尽全力协助你们” 赵亮耸了耸肩,脸庞上的迷茫与无奈渐渐消失,嘴角挑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桀骜,淡笑着询问道“天佑,这附近除了凤凰山,还有没有其他名字中带有凤凰的地方?” “我们凤凰寨自古至今便是将凤凰作为寨子图腾崇拜着,因此附近很多地方都被冠以凤凰之名”萧天佑点点头,经过赵亮身边来到椭圆形石柱的顶端,指着紧挨着梧桐山的一座郁郁苍苍的高山“那里就是原凤凰寨遗址所在的凤凰山,在凤凰山西面有一处缓坡,我们当地人叫它滑凤坡,传说在千年之前的宋朝,曾有十数名道人在此同一只浑身散发着七彩神光的凤凰鏖战。最终凤凰寡不敌众落败,掉落凤凰山,顺着山坡滑落留下一道被火焰炙烤的痕迹,因此得名” 几人望着凤凰火出神之际,萧天佑转身指向另一处方位“那处山谷叫困凤谷,传说那些道人擒住凤凰之后将它关押在此” “关押?”赵亮心中思量着,那些道人既然擒获了凤凰为何却不取其性命而且将其关押呢! 萧天佑继续道“困凤谷尽头有一处梧桐林,我们称它为栖凤林,老人说曾经有寨子里的先民在那里看到过凤凰栖息,更是捡到过凤羽” “凤羽”听到张思思委托自己得到的物品,赵亮眼瞳一缩,惊骇的失声道“天佑,那凤羽还在寨子里吗?” “不在了,说是在满清王朝肃亲王豪格率兵入川时被抢走的”萧天佑接连说出了十余处名子中或带凤凰,或跟凤凰有所关键的地方。 这些地方几乎涵盖了站在石柱上眼神所及之处,徐宁感慨道“看来这几天有得咱们跑了!” 赵亮往前踏出一步,眼神不断地扫视着萧天佑介绍十余处地方,心里评估着有可能存在真凤祭坛的地方“今天到此为止,咱们回去吧!” 嘴角抽了抽,萧天佑没想到面前的赵亮会突然决定回寨子里,眼下正值当午还不到一天,自己的酬金如何支付呢,想及此处只得讪笑道“亮哥,时间还早,咱们是不是再去其它地方转转或许会有发现,化凤潭距离这里的路程并不算太远……” “天佑,做什么事都要懂得劳逸结合,这样才能以最佳的状态迎接下面的挑战”拍了拍萧天佑的肩头,赵亮脸上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了笑,率先朝石柱根部而去。 这个道理萧天佑何尝不懂,在学习打猎的过程中父亲不止一次提醒过,可现在自己真的很需要钱,他不想因为穷困而失去爱人。 “发什么愣,走了”见萧天佑有些失神,徐宁微笑着歉意的提醒了一声。 回过神来,萧天佑有些不情愿的跟在三人身后向回程行去,毕竟他们才是雇主,自己只是受雇于人负责指引道路,必要时提供参考意见的向导,至于去哪,什么时候去还是得听从他们的安排。 但凡有一丝可能存在些许证据的地方上山时已经基本转了遍,因此下山的时间缩短了很多。 一行人踏进凤凰寨时还不到下午四点,各大势力驻留寨内本就不多的人员此刻正三五成群的朝一条羊肠小道行去。 刚劲有力的唱腔声伴随着微风从远处传来,侧耳倾听赵亮问道“天佑,那里是什么地方?” 看了看人群离去的方向加上空气中夹杂的唱腔声,萧天佑介绍道“那是寨子逢年过节或者有重大事情时,请戏班子唱戏的地方” “今天是什么重要的节日吗?”徐宁好奇的问道。 萧天佑挤了挤眉“最近没有特别重要的节日,也没听说寨子里有大事发生!!!” “有你们在这磨叽的时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贺龙摸了摸鼻子,手掌一挥手,对着传来唱腔声的方向大步行去。 望着贺龙那兴致勃勃的背影,几人相视一笑跟了上去。 随着不断地靠近,唱腔声越发的清晰,甚至能分辨出听不懂的唱词,并时不时爆发出阵阵叫好之声。 踏着石子铺成的羊肠小路走到尽头向左望去,一座石块砌成的古朴庭院呈现在几人眼前,布满裂缝的破旧木质门框上挂着一条深灰色的布帘,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庭院门外摆放着一张略显陈旧的木桌,后面坐着两名皮肤黝黑的寨民。 木桌前,一张长方形的黑色木板上用**笔写着:“下午三点半上演经典川剧(白蛇传),门票20元/人” 川剧俗称川戏,主要流行于中国西南地区川渝云贵四省市的汉族地区,是融汇高腔、昆曲、胡琴(即皮黄)、弹戏(即梆子)和四川民间灯戏五种声腔艺术而成的传统剧种。 川剧,是中国传统戏曲剧种之一,流行于四川东中部、重庆及贵州、云南等地。 “呦,没想到你们族长还真有些商业头脑”贺龙望着摆在木桌前牌子上的字调侃道。 萧天佑尴尬的笑了笑,没有作声。 几人朝庭院行去,即将走到收费处时,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子声音传来“天佑” 闻声,萧天佑失去了山林中展现出的从容不迫,身体机械的转了过去,眼神爱慕望向不远处一名身着民族服饰的少女。 少女淡雅的站立在那,清新脱俗的气质犹如清莲初绽,此刻白皙的俏脸上泛起淡淡的绯红,羞涩的注视着萧天佑。 “这姑娘真漂亮啊”贺龙发自内心的称赞道“天佑,她是你什么人?” 看两人情意绵绵的表情,赵亮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萧天佑昨晚提及的那名心仪的女子,也就是族长的女儿。 萧天佑脸上有些发红,挠了挠头干笑着道“我朋友,亮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陪你们进去看戏了” 赵亮自然清楚热恋中男女渴望见面的急切心理,从口袋内掏出一叠现金,抽出三张递给萧天佑“天佑,这是你今天的酬金” “亮哥,今天我没有带你们出去一天,你给我二百就可以”萧天佑不是那种不劳而获的人,诚恳的说道。 “你喊我一声亮哥,咱们就是自家兄弟,没必要客套。何况这次提前回来是我提出来的与你无关,拿着吧”赵亮淡淡一笑道。 萧天佑迟疑片刻还是将钱接了过去,笑呵呵的道“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谢谢亮哥” 转身刚要离去,赵亮却再次出口阻拦“等下天佑!” 萧天佑诧异的望了望在背包中翻找的赵亮“怎么了,亮哥” 赵亮从背包中掏出一个塑料袋,笑呵呵的站起身走到天佑近前“别让姑娘误会咱重视人家,这里有些吃的你带上” 望着塑料袋内的零食,萧天佑有些失神,他想不明白这个刚刚认识一天,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人,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 贺龙用手肘挤了挤萧天佑“发什么愣呢,拿着啊,在外面这些可都是女孩子最喜欢的吃” 接过零食,萧天佑朝三人讪讪的笑了笑转身朝少女走去,这次他没有开口道谢,任何道谢的话都无法表达现在的内心情感,自己只能用后面的行动来回报几人。 望着萧天佑离去的背影,贺龙淡淡的笑了笑“咱们进去吧!” 直面龙家 贺龙掏钱交到收费处的一名寨民手中。 寨民接过钱,拉开木桌下面的一个抽屉,把钱放进去后从里面掏出四张十元纸币递给贺龙“进去吧” 拿过找回的零钱后,贺龙望着两人挑了挑眉头“没个票据什么的吗?” 一名寨民斜眼望了望贺龙等人,有点不耐的挥了挥手“要什么票据,这里就这个一个出入口,我们俩放行了,就不会有人在拦着你们” 既然人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三人也不好再去争纠,转身朝挂着门帘的破旧门框行去。 望着一路小跑到近前的萧天佑,少女眨巴了一下亮晶晶的大眼睛询问道“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给你钱?” “亮哥他们也是来寻找凤凰祭坛的,因为不熟悉山里的情况就让我做了他们向导,刚才给我的是今天的酬劳”萧天佑耸了耸肩,解释道。 闻言,少女含蓄的点了点头,确实自从这些人出现后,寨子里凡是熟悉附近地形的成年男子都被找去做了向导,据说报酬还十分丰厚,萧天佑之所以到现在才被人雇佣完全是因为年龄的问题“你不老实的看着祠堂,怎么突然跑去给人当向导了” 萧天佑摆出一副憨厚老实的表情说道“当然为了多赚点钱了,不然拿什么娶你!” 俏脸上显现出一抹绯红,少女小嘴微撇装作生气的模样转过身去,娇羞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了!” “慧姝……”萧天佑在爱情上略显青涩,并没看出少女实在故意的刁难,情急下竟有些语塞。 看见萧天佑露出一副幅窘迫的模样,慧姝顿时捂着小嘴娇笑起来,俏美的脸颊上,浮现出可爱的小酒窝“看你急得,就不会说两句好话哄哄我吗!” “慧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笨,不会那些虚头巴脑的”恋爱中的男人总是像个孩子,萧天佑讪讪地笑了笑,提起手想挠了挠头皮时,手指上传来微微的坠压感。这才想起赵亮特意送自己的零食,忙递了过去“慧姝,这是给你的” 慧姝瞟了眼萧天佑手里拎着的一袋零食,心头不由有些诧异“士力架夹心巧克力,科尔沁牛肉干……这些对于城市人来说极为普通零食对于山里人来说无疑有些奢侈,去年跟父亲进城去过一家超市,自己在不知道价格的情况下拿了些零食,然而结账时才发现价格竟是如此贵,看着父亲有些为难的的表情,忙将那些零食放了回去,也正是如此才记忆犹新” 慧姝淡淡道“天佑,我知道给些外来人当向导能赚很多钱,可也不能乱花,这些东西不是咱们山里人能经常吃的,以后别买了!” 萧天佑从小就很少走出大山,自然不知道这些,一脸茫然无措的摇了摇头“慧姝,这些不是我买的,是亮哥他们送的,是不是很贵?” 慧姝灵动的眸子轻眨了眨,默默地点了点头,赵亮等人对她来说不过是陌生人而已,而萧天佑对她来说,却是无人可替代,她可不想爱人被别人算计。 然而从萧天佑的话语中慧姝可以听出现在的他已经十分信任这几名外来着,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不露痕迹的警示他一下,嫣然一笑道“陪我出去走走吧,顺便跟我讲讲他们的事” 掀开挂在门框上的灰色门帘,赵亮三人先后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院里全神贯注看向前方的拥挤人群。 放眼望去石头围成的院落大概有两百个平方,正对院门的尽头是一座戏楼,戏楼上覆歇山式屋顶上,嵌着各式砖雕兽脊,庄重中透着灵气。檐下墙侧面镶嵌有砖雕花卉图案,喜鹊登枝、红柳低垂,喜庆吉祥且栩翊如生。经过岁月的洗礼,原本华丽景象的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因漆皮掉落露出的斑斑白灰,可也正是如此更好诠释了历史的沧桑,仿佛时刻回响着沉甸甸的历史足音。 犄角处成人展开双臂依旧搂抱不住的四根因长时间没有修理而开裂的木桩支撑着整个建筑的顶部。 戏楼里面,人字架上木质雕花梁座,云彩飘动,精工雕琢使之神采奕奕。 戏楼的背景墙上是以戏文为题材的大型涂彩壁画,两侧各有一处拱形门洞,泛白的布帘上各书写着两个大字“出将”“入相”寓意盼成大器。 门帘抖动,一名身着白衣的演员迈着碎步从拱门中走了出来,赵亮对戏曲不甚了解,判断不出对方到底属于生、旦、净、末、丑中的哪一个行当。 十几级青石条砌成的台阶从两侧向前弯伸连接地面,供人上下戏台使用。 戏台正前方成扇形整齐的摆放着十余张桌子,奇怪的是位于第一排的三张桌子此刻只有一张四外围坐三人,正是以那名俏美小萝莉为首的龙家人,其他两处却空无一人。 第二排则与其行程鲜明对比,四张桌子除了面对戏台的一面此时已经围满了人,其中三桌赵亮都有些印象,自左往右第一家是山东薛家堡的铁臂金刚-薛泽海; 第二家是河南郑州三宝堂的扮雌虎--鹿晗,至于旁边的是他几哥倒没有一点印象; 第三家没有在万通哪里得到信息; 第四家是四川唐门的“粉黛螳螂--唐柔”与“雀尾螳螂虾--唐震” 第三排的五张桌子也已经开了三桌,只是赵亮一个也不认识。 望着第一排空着的两张桌子赵亮有些诧异,若说是因为前后排价格的差距倒不太可能,毕竟混迹在灵异圈内的人都颇有家资,赵亮的目光落在了那名萝莉身上,难道是因为…… 在赵亮出神之际,一名山民小跑着迎了上来“几位,要不要找个座位” 一双冷厉的眸子点点懒意的微眯着,贺龙淡淡的盯着他“你这不废话吗?看戏不找座位我们站着啊,靠,看不起谁呢!” 山民倒也是圆滑之人,见贺龙有些不悦忙陪笑道“瞧我这想破嘴,老板您消消气,我绝对没有瞧不起您意思” 贺龙瞥了一眼山民,用下巴指了指第一排的位置“那里怎么没人,是不是你们定价太离谱了?” “呦,这您可误会了,虽说前面的位置价格上确实要贵一些,可也绝对没有到离谱的程度,至于为什么没人去坐,我们也不清楚”山民解释道。 “那这些位置都是什么价位?”知道大概得情况后贺龙询问道。 山民脸颊上堆起恭维的笑意“第一排每桌100元,第二排每桌70元,第三……” 还没等山民把话讲完,贺龙已经跨出一步朝整齐摆放的桌子而去。 贺龙脾气赵亮和徐宁自然了解,不管什么原因导致第一排座椅无人问津,他可不会估计那么多,相视一笑跟了上去。 当贺龙率先走过第三排桌椅后,立刻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众人望着那对着前排走去的三人,脸上皆显现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当贺龙走过第二排位置时,所有人同样投来诧异的目光,其中夹在着嘲讽、蔑视、不屑一顾。 然而已经发觉到异样的贺龙却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来到前排,抓住一张椅子的椅背猛的向后拉了拉,一屁股坐了上去。 就在贺龙坐到椅子上的同时,赵亮的目光一直等着坐在中间位置的三人身上,小萝莉没有丝毫的异常反应,但那名号称三眼金猊的龙啸却投来极为不善的目光,确切的说更像是一种威慑。 此刻赵亮也终于知道没人坐这里的原因,都是在避讳龙家这个庞大的势力。 负责接待的山民自然没这么多顾忌,见有人上桌急忙走上前,嬉皮笑脸的将一张用毛笔书写的菜单放到了桌面上。 贺龙拿过菜单,上面只有简洁的三排字:干果、糕点、茶水,只是后面价格竟然同大山外的KTV等高档消费场所持平。随便点了一些,将单子递还给站在侧面的山民。 山民接过单子,朝戏台右侧摆放着各种食品的地方行去。 眼瞳中怒气不断涌现,坐在小萝莉身边的龙啸赫然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萝莉身后绕过朝赵亮三人走去。 众人望着那对着三人走去的龙啸,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期待着好戏上场。 “三位,后排还有位置,挪挪地地方吧”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旋即龙啸那魁梧的身材找到三人与戏台的中间,挡住了所有的看向戏台的所有视角。 嘴角缓缓的扬起刻薄的弧度,贺龙极为不屑的望着龙啸,脸庞上的那抹讥讽之意并未掩饰“没人告诉我这里有人预定,为什么要去后面”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年轻人竟敢当面顶撞龙啸。 眼角一跳,龙啸心头妒火更盛,狠狠的剐了贺龙一眼,嘲讽道“年轻人,要懂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锋芒太露只会给自己招惹麻烦” 不争的事实 听着这番威胁的话语,赵亮嘴角微掀,略微侧头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目光打量了龙啸一遍,双方既然已经闹到这种地步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退让,嘴中淡淡的道“人不张狂枉少年,而且灵异圈本身就是一个毫无人性可言,弱肉强食的世界,真想过平淡无奇的生活哪如在家带带孩子” “哦……”人群之中突然爆发出一声轻呼,估计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敢如此顶撞龙啸,更是透露着嘲笑其年老之意。 龙啸年纪上确实大了一些,可熟悉他底细的人清楚这个四十几岁家伙此时正是当打之年。面对后辈如此直白的嘲讽会不会直接将其抹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龙啸身上。 果不其然,暴怒之下的龙啸体内散发出一股远远超乎常人的血腥恐怖气息,相较于昨晚盛怒的薛泽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未见过如此恐怖气息赵亮等人,有一种难以呼吸地压迫之感,三人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禁锢般无法动弹。 或许是赵亮的话触及了龙啸的底线,冒着落下个以大欺小的恶名,毅然决然的准备出手教训一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龙啸动了,双脚在地面之上狠狠一踏,巨大的劲力下,鞋底在青石铺成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印痕,借着墙壁的反推之力朝三人冲去。 最后时刻,贺龙,徐宁及时从震惊中欢迎过来,微微侧身双手抓住实木椅子的椅背,怒吼一声猛然转动身体,借着身体转动产生的惯性,几乎是同时抡起椅子砸向迎面冲来的龙啸。 实木座椅划过空气发出一声闷响“嗡……”,可见其速度之快。 此刻的龙啸却对迎面砸向自己的木椅视而不见,略带愤怒的漆黑眼眸中只有那一副淡然模样的赵亮。 在这种时候,任何人的选择都会同龙啸一般无二,以他的身体抗击打能力两张实木座椅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太大伤害,而他一拳要是落到赵亮身上,后果表示致命的。 反观赵亮,此时像是被龙啸暴怒的气势所束,静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然而有些眼力劲的人都注意到赵亮十分隐蔽的举动,右手中已经握住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并且做好了随时发动攻击的准备。 赵亮的举动无疑是背水一战,冒着可能遭受重创,甚至直接被龙啸一击秒杀的可能,也要带走对方一条手臂。 用自己命博对方一条手臂,这种选择无疑对赵亮极为不利,然而此刻他没有其他的选择,以龙啸的实力即便及时做出规避对方也能立刻做出应对。 “住手”就在大家期待的分出胜负,乃至生死的一刻即将到来时,少女轻灵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冷漠,忽然的响了起来。 声音很小确极具穿透力,哪怕是现在院内最偏僻的角落里也能清晰的听到。其中更是夹杂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这是长期身为上位者培养出来的气势,也正如此才及时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幕。 身为当事者的四人几乎同时停住了动作,此时龙啸的拳头距离赵亮的面门仅仅数寸之距。 贺龙,徐宁手中的实木座椅几乎落到了龙啸头上。 赵亮手中的匕首更是顶在了龙啸小手臂之上,虽没有出血却也留下了一点印记。 龙啸毫不在乎堪堪扎进自己小臂的匕首,微微侧头,茫然看向那名少女,不知道她为何在最后时刻出口救下这名青年。 “龙啸叔叔,我观他们几人也是刚刚入行不久,很多规矩还不了解,正所谓无知者无畏,这才敢顶撞我龙家的威严,此刻你出手教训他们恐落下个恃强凌弱的名声。我想现在应该清楚了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这就够了”微微侧过精美的脸庞,那双宛如秋水的美眸,涌出一袅细小的精光,面带微笑说教道。 说实话,被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说教心里当真不是滋味,可自己已经见识了龙啸的实力,面对一个能让他言听计从的人还是不要轻易开罪的好。 “哼……”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龙啸收回拳头甩袖朝少女所在离去,离开前还不忘警告一句“好自为之,下次可不会在有这么好的运气” 见识到龙啸实力的三人,此时没有在出口反驳。 看着冲突双方分开,众人紧提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负责接待的寨民赶忙将贺龙点好的干果,糕点和茶水端了过去,一一放到桌面上,恭敬道“您的东西都全了,一共是一百五十七元” 贺龙掏出两百元现金交给接待的寨民“不用找了” 寨民含笑躬身点了点头,接过钱转身离去。 化解冲突后,随着一阵锣鼓声“咚咚咚”响起,戏台上暂停的表演继续进行。 “二小姐为何阻止我?”龙啸有些不悦,但还是对眼前的小萝莉依旧是毕恭毕敬。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为了几个愣头青军哥仗势欺人的名声不值得”少女清澈目光盯着戏台,语气平淡的回复。 “若是每个人都想他们这般不将我龙家放在眼里,我龙家在灵异圈的威名绝对是一落千丈,谁还会心存敬畏”龙啸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沉声道。 “如果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让江湖中人失去敬畏,我龙家也不会传承上千年,你别忘了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扬起小脸,少女美丽的水灵眼睛内泛起了点点冷意“我龙家本就树大招风,这里哪一家势力不是忌惮三分,若是因为同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发生冲突而让其他势力联合起来,就得不偿失了” 三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若是赵亮等人知道这小萝莉竟然如此的称呼几人,不知会是如何的感想。 听完少女的话,龙啸默不作声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望向戏台不在言语。 见龙啸不在言语,少女抿着小嘴浅浅一笑“等我们得到祖母想要的东西,你怎么对付他们我不会横加干涉” “真可惜没有看到血腥的的一幕,唉,你们说要不是龙家小姐出口阻拦,结果会是怎么样”最后一排边缘的座位上,打着四五个耳钉的小青年因为没看到想要的结果,不满的抱怨着。 “这不废话吗,你认为那小子手中锈迹斑斑匕首能伤到”身边一名矮胖的男子满脸不屑的评价道。 “那可不一定,想想他昨天对付叶凡时的高光表现,说不定那匕首不是凡品” “你得了吧,不是凡品是什么,难不成是那些传说中灵武法器,先不说存不存在,就算是存在也是被各大势力拥有,不会落在咱们种小人物手里” “怎么不会,哪本小说里的主人公不是得到了逆天的存在,才得以名震八方” “兄弟,小说不过是迎合大众心理而杜撰的,现实里不会出现那种逆天的反转” 虽然听不懂演员口中的唱词,赵亮依旧认真的欣赏着,这是对台上表演者最起码得尊重。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何苦去招惹一个自己根本招惹不起的敌人”阵阵清香便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一个曼妙的身姿折纤腰以微步走到赵亮身侧,娇腻声音在耳边响起,撩拨的众人心尖略微颤了颤。 “是她!”赵亮目光微转,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的竟是那粉黛螳螂-唐柔。 强行压住心中的旖念,赵亮微微侧头,淡淡的道“忍一时往往换回来不是风平浪静,而是得寸进尺,退一步也不是海阔天空,而是变本加厉,若非如此也不会惯出某些人的臭毛病” 赵亮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坐在中间位置上的龙啸再次投来凶狠目光。 “呵呵……”唐柔玉手掩着红唇轻声笑了笑,胸前的一对丰满划起惊心动魄的弧度,一个曼妙的转身竟直接侧身坐到赵亮腿上,柔弱无骨的双臂环抱在脖颈之上,双眼媚态万千的盯着对方,笑吟吟的道“小兄弟,受人欺辱总比丢掉性命强上许多,不是吗?” 被唐柔的举动吓了一跳,赵亮下意识的用手托住唐柔的后背,四目相对,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当想到初次相见时就被其施展的魅惑术束缚,赵亮忙时集中精神抵抗。 然而这次唐柔似乎并没有准备对其施展魅术,只是一双魅惑的美眸扫了扫托住自己后背的手臂,贝齿轻咬着红唇,脸颊竟然泛起了一抹红润,声音温柔道“第一次接触就这么毛手毛脚的不好吧” 若不是事先知道唐柔的底细,任谁都会被其一副娇羞的模样所吸引,轻咳两声,赵亮将扶住唐柔后背的手掌移开。 后脖颈突然感到一股向下的拉力,还没等赵亮做出任何反应,唐柔上半身已然高高抬起,娇美的脸庞几乎贴上了赵亮耳侧,口吐芬芳的说着什么……赵亮彻底呆住了。 身份之谜 就在唐柔贴近赵亮耳边后轻声说了一句“唐老板出钱可不是让你们出来不是招是惹非的” 在外人看来无比羡慕的邂逅,却给赵亮带来不同的震惊,此刻他才明白唐纪琛并没有把宝压到自己身上,起码不是全部。 唐柔上身缓缓离开,拉双方之间的距离,一只纤手轻轻抚摸着赵亮的脸庞,留下一个迷之微笑后双腿发力,整个身体随之远离而去。 正欲离开之际,一只手突然抓在唐柔的皓腕之上,伴随而来一股不算霸道的拉扯之力,身体随之再次倒向赵亮怀中。 唐柔之所以没有做出反抗,是因为她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并非穷凶极恶之徒,只是她没想到是自己刚刚倒在其怀中,他的身影就犹如恶虎扑食一般贴了上来,嘴唇几乎贴到自己的娇唇之上,一只咸猪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按在自己浑圆修长的美腿上。 嘴角掀起一抹得意,赵亮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这绝对算得上美女的小妖精,嘴唇微动,一个淡然的声音传入唐柔耳中“我的事不劳操心,你管好自己就行” 闻言,唐柔眉尖顿时一挑,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掌按在赵亮胸前轻轻一推。 眼眸微微眯起,赵亮淡淡一笑抿了抿嘴,借机移开了身子,按在唐柔腿上的手掌也随之离去。 狭长的美眸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唐柔笑了笑,随着一阵香风袭来曼妙的身形再次飘然而起。只是之前被束缚的手臂一直没有离开过赵亮的身体,顺着宽阔的胸膛向肩膀上划去。 五指张开扣住赵亮肩头,唐柔优雅的转身一双修长白皙的娇嫩皓腕从背后亲昵的抱住了赵亮脖颈,小脸搭在其肩头之上。 感受到后背上的娇嫩之感,赵亮心还来及享受,突然感觉到唐柔搂着自己脖颈上的手掌中弹出一个尖锐的物体,抵在自己的皮肤之上。 唐柔精致的小脸上,略微噙着一些笑意,说出的话确实极度森寒,让人脊背发凉“小子!别他妈太狂,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割断你的喉咙” 赵亮没有半丝紧张,若无其事的侧头望着搭在自己肩头之上一脸微笑的唐柔,做了一个让在场之人皆为震惊的举动,双唇轻轻的吻在了唐柔粉嫩的脸颊之上,之后有些好笑的戏谑道“大不了同归于尽,你脸上总归不像下面一样有毒吧!” 早已熟知男女之道的唐柔,脸上竟然浮现一抹红润,同时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了自己右肋处,表情不由得一怔。不用看也能猜到,肯定是这家伙原本准备用在龙啸身上的那把匕首。 赵亮的动作十分隐秘,若不是故意露出一些马脚,就连身为当事人的唐柔没有半分察觉。 事出反常必有妖,赵亮绝对不会对纪寒丽以外的女人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贺龙,徐宁同时觉察到了不对,同时伸手摸在了别在腰间的甩棍手柄上。 看似是一对情侣在打情骂俏,谁能想到双方在以命相搏。 “真不知道该说这小子,好事坏事都落在他身上了”人群中不知何人感慨道。 “得了吧,这算哪门子好事,难道你不知那女人是谁,为了一时的享乐断送性命”旁边一人纠正道。 之前那名男子露出一脸的猥琐笑容“去去……你懂个屁,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上去试试啊” “切,你以为老子不敢,只不过人家看不上我罢了” “老大,唐柔这骚娘们主动去搭讪一个开罪了龙家的愣头青,有些不合乎常理啊”薛泽海一名手下看着举止凝声说道。 薛泽海撇了撇赵亮所在的位置,沉声道“那些年轻人来路不明,单就敢于正面开罪龙家这一点来看,其身后很可能存在某家庞大势力,唐柔想巴结一下倒也情有可原” “那我们是不是也……”手下含糊的询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劲量不要与其交恶就好”薛泽海沉声道。 “老五,你什么看法?”鹿家五虎中的老大鹿嗔望着举止亲密的两人低声道。 “能有什么看法,无外乎两种可能,一是这三个家伙纯粹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虚张声势,二是他们身后确实存在某家庞大的势力,最起码不会弱于龙家”鹿晗笑吟吟的分析着“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我看中的人,都会轻易让与他人” 在这一点上鹿嗔到没有半分质疑,只要被自己这个弟弟看上的人,无论男人最终都会臣服。只是作为名副其实,货真价实的男人,他还有些接受不了鹿晗男女通吃的性格。 赵亮之所以一反常态表现的如此强势,就是为了让众人对几方有所顾忌,此刻这个目的无疑极其顺利的达成了,每家势力都在心存疑虑下对其保持距离。 望了一眼赵亮那淡然的脸色,唐柔心头一声自嘲的苦笑,没想到久经沙场的自己今天竟然被一个看似愣头青的毛头小子给调戏了“臭小子,今天算你狠,不过你给老娘记住,我跟你没完” 收回手掌中隐藏的利刃,唐柔悻悻然的松开了双臂。 正当赵亮为摆脱这缠人的小妖精而感到庆幸时,唐柔一双白净的纤手猛然伸出,从两侧托住赵亮的脸颊,精致的小脸快速靠了上去,温润的双唇深深的吻在赵亮嘴唇之上。 赵亮他妈的彻底被唐柔这个动作惊住了,接触的那一刻更是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识,牙关都没有来及闭上,一条灵活的香舌已经探入自己口中。 全场散发一声轻呼之声,这次到出奇的一切,皆是羡慕之意。 “这是对你刚才没经过允许就亲我的回礼,还有我脸颊上确实没毒,不过嘴里有没有就不好说了,毕竟我没有其他人身上印证过”一双包含魅惑的美眸望向傻傻盯着自己的赵亮,唐柔脸上挂一抹淡淡的冷笑,兀自的轻声道。 这是赵亮第一次同纪寒丽以外的女生接吻,因此直到唐柔灵活的香舌离开口腔,他依旧沉浸在刚刚的感觉中没有回过神来。 “这该不会是你的初吻吧,那我岂不是赚大了”唐柔伸手在赵亮眼前晃了晃,吃惊的问道。 说完也不顾继续出神的赵亮,唐柔向自己的位置离去。 看着唐柔聊聊离去的背影,赵亮怅然若失的回过神来,舌头还不忘在嘴唇上舔了舔。 转过头,看到满脸疑惑望着自己的贺龙,徐宁二人“干嘛这么看着我!” “亮哥,你说这事我回去要不要如实向丽姐回报呢!”徐宁一脸坏笑的说道。 赵亮斜瞥了徐宁一眼“回报个屁,刚才又不是我主动,而且在那种情况下我根本躲不开的好不好” “对,那种情况下谁会傻到躲开呢,是不是宁子”贺龙毫不顾忌的调侃道。 “不是,照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让她亲的了”赵亮反驳道。 “是不是故意都无所畏,但是这唐柔跟你说了些什么”话说到一半,贺龙刻意压低了声音。 赵亮伸手从盘子里抓起一小把开心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出去在说” 两人立刻会意,徐宁端起茶壶给三人杯中加上一些茶水后,全神贯注的看起来表演,时不时也跟着懂局的人叫上几声好。 伴随着最后一场桥段结束,报幕员走上台,满脸恭维的向在场所有的观众抱拳行礼“各位看官,今天的表演到处结束,感谢大家对演员的支持与厚爱,还想看表演的,明天同样时间,咱们再会” 除以小萝莉为首的龙家自持身份特殊外,其他纷纷起身朝院外行去。 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戏院大门,龙家二小姐才缓缓起身,甜美的表情也是在瞬间化为精干“方柯,你去将万通带到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二小姐”一名精壮青年沉声点头,带着两名手下离去。 戏院门口外,男子拍了拍万通的肩膀,打问道“老万,你打底知不知道这三个家伙底细,竟敢正面和龙家起冲突?” 万通茫然的摇了摇头,沉声道“我是真不知道,但最近灵异圈内倒是一个团队和他们很吻合,而且听口音貌似也和传闻中一般无二” “这个时候你就别卖官司了”男子催促道。 “神将抚山岳,龙王震海川,若有天人阻,逆天战在先”万通望着三人离去的身影说出了一段最近流传于灵异圈内的奇闻。 快乐的死亡方式 男子脸庞之上的表情极为精彩,语气当中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你是说……他们就是那传闻中在东北斩杀灰天意而引发轩然大波,后被东北仙家称为逆天小队的三人组?” 微微耸了耸肩,万通一脸苦笑的望着该男子“我可没说他们就是那只三人组逆天小队,我只是说符合传闻中描述而已” 混迹久了自然都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男子压低声音道“传闻中那只小队在斩杀了灰天意后曾被灰机场围剿,幸好东北护法大仙胡三太爷及时赶到才得以化解危机。经此一役虽说开罪了灰家,却也同白家,常家,蟒家结下些许善缘,最重要的是他们得到了护法大仙胡三太爷认可,那可是足以代表整个胡家的存在,若是传闻不虚他们倒是当真有和龙家叫板底气” “是啊,如果真是他们,不到万不得已龙家也不会撕破脸”万通也是不禁感慨道。 “老万,咱们是不是也学学唐柔那骚娘们,尝试着接触一下他们!”自古便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尤其是有背的朋友,说不定在哪件事情上就能拉你一把,男子询问这万通的意见。 “暂时还是先静观其变的好,别看今天龙家二小姐及时出面平息了事端,可面对一个敢于挑衅龙家千年声誉之人心里已有芥蒂,为了一实力尚不可知的存在而站到龙家对立面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这个险不值得去冒”万通抬手捏了捏鼻梁骨继续道“至于唐柔,咱们和他没有可比性,你别忘了,她那堪称唐家近百年最为耀眼的三叔可是入赘到了龙家。十年前唐家更是不惜动用全族之力医治好了龙家的一名太上长老,也正是如此,只要不是在核心利益收到威胁,龙家都尽量礼让” 通晓阁弟子一向心思缜密,万通说的更是句句在理,男子佩服的点了点头。 “万通,我们龙家二小姐请你过去一趟”就在两人商谈之际,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从身后传来。 将万通带到这里,之所以到方柯口中变成了请,是因为两者之间的身份差距。龙家传承千余年,始终走得的母系社会,也就是说家族最高掌权者皆为女性,二小姐更是作为下一任族长的候选人之一培养,足以代表整个龙家。 反观方柯,只是龙家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即使龙家势力再强,也不可能让一个微不足道的成员出去对他人吆五喝六。 听着声音,万通回转过头,三名身着统一服饰的大汉,正站立身后,说话者正是是领头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壮年男子。此人万通倒也认识,正是跟在龙家二小姐身边的方柯。 龙家二小姐这个时候让自己过去其目的不言而喻,万通向之前聊天的男子歉意的点点头跟在方柯身后离去。 一路之上万通心绪万千,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自己的猜测如实告诉这位龙家二小姐。 戏曲不同于流行歌曲,一场表演下来往往需要个把小时,甚至更长期间,结束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出了戏院,赵亮三人来到昨晚搭建帐篷的地方,惊喜的发展位置没有被他人占据,放下行囊再次搭建起帐篷来。 随着天色渐晚,不断有出去搜索情报的人陆续赶回凤凰寨。 回到租住的院子内,唐震停住脚步,沉声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给家族带来大困扰” 唐柔把玩着鬓角的一缕秀发,毫不在意的说道“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身体猛的剧烈颤抖了起来,缓缓的抬起头来,唐震表情狰狞得盯着唐柔…… 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唐柔小脸微沉,有些无奈的道“哥,到现在你还看不出来吗?自从三叔所属的分支失势后就一直受到打压,龙家的对唐家的态度明显恶劣了很多,根本就没有将唐家视为平等的存在,常常因为一些琐事就百般责难,与其这样下去,倒不如找家新势力作为依附” 拳头狠狠的握拢起来,唐震微微垂首,片刻之后又缓缓抬了起来“这些我当然知道,可……可你从哪里断定他们有这个实力?” 唐柔淡然一笑,反问道“哥,你听没听说过逆天小队?” “最近灵异圈内风头正劲的队伍我怎么会不知道”唐震诧异的看着妹妹,眼前突然一亮,吃惊道“你是说他们就是传闻中那只逆天小队!!!” 灵动的眼珠微微转了转,唐柔轻声道“哥,你还记的汤清雅吗?” “你那个高中同学?”唐震淡淡道。 唐柔微微抬头“就是她,上个月她到四川游玩顺道来咱家住了两天,没想到两年没见她竟然做了出马弟子,更巧的是她的仙家亲身参与了关于那只逆天小队的事件。在我追问下,她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所以我比你们更了解实情,就在唐纪琛向咱们透露这三个人的基本信息后我就曾怀起疑,叶凡在其身上受挫更加让我确信,直到他们敢正面对抗龙家,我有八成的把握,这三个人就是那只逆天小队” “即便如此又能怎样,你不会天真的认为靠他们三个人就能制衡龙家吧!”唐震怒然道。 他很清楚现在的唐家根本没有对抗龙家的实力,而妹妹所作所为无疑是在玩火,一个不小心便会引火烧身。 “现在也许不行,可我敢打包票,用不了几年,这三个人绝对能够拥有撼动龙家根基的实力”清淡话语从唐柔口中冰冷吐出“哥,我主意已定,你不用在劝了,假设因为这件事导致龙家与唐家关系决裂,甚至针对唐家,我一个人抗下所有责任” 上前两步,唐震抬手轻轻揉了揉妹妹的秀发“既然决定了就放手去做吧,出了事哥陪你一起抗,龙家的鸟气我也受够了” 唐柔愣住了,然后……瘪起了嘴!!!那副表情足以萌倒所有异性。 “唐柔,你这个臭**,老子不弄死你是不为人” “唐柔,你个不要脸的**,只会勾引男人的骚娘们”远处传来声声咒骂,彻底打破了这温馨的气氛。 听到咒骂声,唐震微微皱起了眉头,一股愤怒的气息从身体内狂涌而出,不管唐柔在外人眼里是什么,她依然是那个自己宠爱的妹妹。 收回轻抚着妹妹秀发的手掌,唐震阔步朝院门外走去,无论是外面谁,都要让他为自己冲动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咒骂声同样引起众人注意,现场略微骚乱了起来。 目光一转,远处寨子尽头的小路之上,一支七八人组成的队伍抬着一张简易的担架正匆匆而来,咒骂声正是出自这支队伍。 队伍速度很快,片刻后便来到广场之上,与走出院落的唐家人形成对峙之势。 将担架放下,领头之人拳头紧握,漆黑的眼睛燃烧着暴怒的火焰直勾勾盯着唐柔,凛然杀意毫无掩饰的泄露出体外,冷声道“臭**,为什么对我弟弟下杀手,你他妈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今天大家就拼个鱼死网破” 听老大放出狠话,身后六七名大汉纷纷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武器,怒视对方。 唐家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取出武器防备的盯着对手,只等唐震一声令下便要冲上去与对方做生死搏斗。 剑拔弩张的态势同样影响着周围的看客,不少人悄悄地做着战前准备,至于这些人会出手帮助哪一方不得而知。 望了望担架上面已经气绝身亡的男子,皮肤呈现铁青之色,很明显是中毒身亡。 只是有一点让赵亮觉得有些奇怪,中毒身亡的人在临死前往往要经受极大的痛苦,会不有自主的用手去抓胸前,脖颈,以及面部皮肤。如此一来,会在上述这些部位留下许多指甲划破皮肤造成的抓痕。 然而躺在担架上面的人无论是脖颈还是胸前皮肤都没有半点抓伤,脸上更是没有任何痛苦之色,相反十分安详,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隐约中还透露住一抹幸福的喜悦。 “解释,呵呵呵……”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唐柔的娇容上没有半丝畏惧之色,咯咯笑了起来“你想要什么解释,我唐柔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粉黛螳螂的名号也算得上路人皆知。 你那兄弟被色心冲昏了头,不断向我示好,还说什么要进行深层次的交流。 说实话,我对你兄弟的印象还算不错,因此事先警告过他后果,让他做好安全措施,可他偏偏不信这个邪,非得体验什么零距离接触,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是他咎由自取,与我何干,再说了,能以这种快乐的死亡方式离开,他应该感到庆幸” 五方鬼,阴阳煞 唐柔毫无避讳的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在场的男士无不是嗤之以鼻听着,纷纷感慨一个女人怎么会如此恬不知耻! “这人名叫盛老狗,真实姓名已经无证可查,据说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当初被仇人追杀,受形势所迫不得已散尽万贯家财,拜养鬼人为师入灵异圈。学成后将之前追杀自己的人几乎赶尽杀绝,又因其讲义气,手下倒也聚集了一群亡命之徒。别看他其貌不扬,却是个睚眦必报的主,而且毫无底线,一旦招惹上他,家人,亲戚,朋友都会成为报复对象”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盛老狗与唐家兄妹之际,万通悄摸来到赵亮等人近前,难得没有提钱便透露了信息,讪讪一笑道“兄弟,昨天少回答你一个问题,这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现在扯平了” 赵亮早已将这些抛之脑后,况且万通透露给自己的信息也值这个价。 “哥们再多一句嘴,别因为一个吻,把家人和朋友置于危险之境”说完,万通不等赵亮有所回应,转身向别处行去。 “就凭你几句话,就想让这血债一笔勾销不成”任何事只要牵扯到人命就再也无理可讲,盛老狗咬牙切齿道。 “一笔勾销,呵呵……”闻言,唐柔嘲讽般笑了起来,就在众人诧异之际,瞳孔猛然紧缩,眼神凌冽的的盯向盛老狗“你是第一天进入灵异圈吗?在进入的那一天起你就该清楚这个圈子有多么凶险,随时可能丧命,如果连这个觉悟都没有的话,趁早滚出这个圈子” 盛老狗一时间无言以对,是啊,这个圈子就是这般残酷,单单是这几天,明里暗里不知多少人殒命凤凰寨,但这不是让自己放下仇恨的理由。 还没等盛老狗出言反驳,身边一名身材矮小的汉子突然发难,在没经过他的允许下手持钢刀,怒吼一声径直冲向唐柔“杀人偿命,贱人,还我四哥命来” 赵亮微微嘴角抽搐几下,心中感慨“这TMD是灵异圈还是黑涩会,拼的不是异术竟然动起刀子” 他不知道是,即便在灵异圈内,异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握的,尤其是这种底蕴的队伍。 “塞班”盛老狗暗道一声不好,怒吼声脱口而出,然而已经晚了。 六七米的距离转瞬即至,汉子手中明晃晃的钢刀直直刺向唐柔腹部。 “嘭”的一声闷响,刀尖没有碰到唐柔,那汉子的身体侧旋着向一旁飞去。 出手的是唐震,那充满爆发力的一击让人惊叹不已,同时也明白他雀尾螳螂虾名号得来由。 男子脸庞微微凹陷,好似失去意识般狠狠摔倒在地,再也没有站起来。 就在唐震出手的瞬间,盛老狗虽无法阻止却也做出了应对,甩手间五道黑气托着长长的尾巴飘忽不定的朝唐震袭去,其中更是传出阵阴冷怨毒的笑声,随着黑气的不断靠近旋即给人带来一种压抑感。 面对五团突如其来的诡异黑气,唐震也不敢掉以轻心,眼睛微眯,脚尖轻点地面,身体灵活的向后退去,拉开了双方的距离。 倒退的同时,唐震从口袋中掏出两张黄符,口中低吟咒文后甩了出去。 两张黄符径直冲向五团黑气,接触的瞬间黄符化作两团散发着淡黄光芒的火焰炸裂开来。 “啊”黑气之中忽然响起了阴毒尖锐的叫声,伴随着炸裂产生的冲击波向四外溃散而去。 从短兵相见到突发异术的变化惊起满场骚动,为防沾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围观之人纷纷向后退去,给双方腾出更广阔的争斗空间。 唐震眼瞳骤缩,目光紧紧注视着溃散而开的黑气,他自然不相信透露着浓郁阴厉气息的邪物,会被如此轻易的抹除。 黑气不断地向四外扩散着,眼看就要消失之际突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是向不同的地方聚集。最终再次凝聚成五团浓郁的黑气。 黑气飘落,在盛老狗与唐震之间化作五道虚影,虚影身上各自散发着不同的微光,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 围观的人群介不是泛泛之辈,当五道虚影凝成的同时立刻有人认出了这邪物,惊呼道“五方鬼,那是五方鬼!” 五方鬼又称五行鬼,五行系指古人把宇宙万物划分为五种性质的事物,即金、木、水、火、土五大类,所谓五行鬼便是用死原因与五种元素有着密切关键的鬼魂,配以秘术炼制而成的五只厉鬼统称。 金鬼泛指一切死于金属制品的鬼魂,此类鬼魂比较常见,无论是古代一人犯罪株连九族,或是现今危害社会执行枪决皆属起列; 木鬼在五行鬼中算是最为罕见的存在,正史记载仅有一例,便是汉朝开国元勋韩信,刘邦曾承诺天下没有杀韩信的刀,最后为了不违背诺言,被吕后用竹签处死。而最适合练就五行鬼的是被传说中的九头蛇柏作为养料吸收的肉体的鬼魂。 水鬼应该是世人最为了解的,泛指一切溺死于水中之人的灵魂,也有传说其为一种神秘的水生动物--水猴子; 火鬼是指丧身于火海之人的鬼魂,古时候的一些术士利用幻术,也就是障眼法欺骗善良民众,若是被人识破后往往也会处以火刑,绑在木架之上被活活烧死。 土鬼系指因自然灾害,如泥石流等被掩埋致死之人,当然还包括被活埋者,古时皇帝归天也有以活人殉葬的恶俗;再有便是战争,如长平之战,白起共斩首坑杀赵军约45万。 五行相生相克,同气连枝,运用得当其实力绝不容小觑。 随着黑气不断聚龙,周边温度急剧下降,阴冷阴冷的,黑影渐渐凝实,五道各自散发着不同颜色微光且让人作呕的厉鬼呈现在众人眼前,朝着唐震阴恻恻的笑着。 如果厉鬼对着你笑的话,那基本等于是盯上你了,不想死就在它玩死你之前你弄死它。 盛老狗似乎感觉已经取得了压倒性优势,阴冷的瞥了一眼唐震,语气森冷道“唐震,只要你交出唐柔这个骚货,我保证不为难唐家其他人!不然的话别怪我今天赶尽杀绝” “二小姐,我们要不要出手帮一下唐震他们?”虽说两个家族的关系已经很僵,可表面上还是同盟关系,龙啸请示道。 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龙家二小姐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 听着这番威胁的话语,唐震嘴角微掀,略微偏了偏头,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目光看白痴般打量着盛老狗“盛老狗,你得五方鬼确实有些棘手,不过若想以此作为倚仗就想让我让步,未免太过小瞧我唐家的底蕴” 牙齿狠狠的咬在一起发出嘎吱的声音,盛老狗当下脸色阴沉,冷笑道“我到要看看你唐震今日如何对付我的五方厉鬼” 唐震眼眸微眯,嘴角挑起一抹若隐若现的桀骜,探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造型古朴的令牌,令牌约莫有一寸来长,通体漆黑。 将令牌置于掌中,唐震神色严肃,口中念念有词。随着晦涩难懂的咒文响起,漆黑的牌身不断向外涌出黑气,黑气围绕着令牌缓缓盘旋而起,其中散发出的阴寒气息并不亚于盛老狗放出的五方鬼。 两股阴寒之气汇合一处,让人感觉到从骨子往外的冷,围观的人群不自主再次向后退了退。 “打架就打架,哪来那么多废话,这下倒好,一个大意没准还得让人反杀了”贺龙一向是雷厉风行,能动手解决的事绝不吵吵,眼看着盛老狗失去了先机,托着下巴发出一声感慨。 黑雾中两道人影如情侣版紧紧相拥在一起,渐渐浮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大吃一惊,如情侣版相拥在一起的人鬼影竟然是穿着清朝服饰的两名男子,身材娇小的鬼影表情甜蜜的依偎在挺拔站立的魁梧鬼影怀中。 魁梧男鬼伸手轻轻托起娇小鬼影的下巴,众目睽睽之下竟深情的吻了上去。 “我靠,这年头连鬼都TMD学会搞基了”惊愕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两道鬼影身上,徐宁瞠目结舌道。 瞠目结舌不止徐宁一人,许多人鄙视的看向唐震,纷纷吐槽其“口味重” 当然,其中也不乏见多识广者认出鬼物的底细“阴阳煞……” 最早关于阴阳煞的记录可以追溯到西汉时期,西汉的汉哀帝与董贤董圣卿是一对好基友,有一次哀帝要起身上朝,但是睡在旁边的董贤却压住了他的一个衣袖,哀帝不忍叫醒董贤,于是割断了被董贤压住的袖子。因此留下一个“断袖之癖”的典故。 哀帝的怪癖被皇室宗亲所不耻,为警示后人,在其死后不仅让董贤殉葬,更是命术士将两人魂魄用久禁锢在一起,也就是后世之人口中的(阴阳煞) 五方鬼VS阴阳煞 五方鬼在数量上占据着优势,而阴阳煞赢在质量,毕竟身为煞鬼,要比厉鬼高出一个等级,双方倒也势均力敌。 就在众人纷纷议论哪一方实力更强时,场上风云突变,五方鬼率发难。 五方鬼并未同时发动攻击,只是其中一个穿粉红色睡衣的女鬼猛然抬起头。 脸色惨白无比,带着一脸的诡笑,白洞洞的双眼死死瞪着若无其事的阴阳煞。两道黑气从女鬼脚跟处缓缓盘旋而起,渐渐地将其包裹其中。 与其说是黑气倒不如说是黑烟,黑烟中不断有点点火苗跳跃着,很快又被黑烟包裹,顺着火苗的跳跃时不时有些许的灰烬随着浓烟向四外飘去,焚烧物体产生的刺激气味呛的人不自主用手遮住口鼻,毫无疑问着首先动手的女鬼是五方鬼中的火鬼。 沉静片刻,黑烟边缘突然印出一道女子的清晰轮廓,表情极度狰狞。五根锋利指甲的右手高高抬起,仿佛在积极挣脱黑烟的束缚一般朝阴阳煞的方向冲去,黑烟没有被摆脱而是紧随其后,护驾般寸步不离。 似乎感受到威胁,娇小阴柔的阴煞恋恋不舍的轻轻抚摸魁梧阳煞的胸膛,化作一道黑气溃散在其怀中。 再次出现时已经挡在了火鬼的必经之路上,满脸阴沉的盯着直扑而来的火鬼。 阴煞的反应速度着实让同样身为魂体的火鬼吃了一惊,嘴角抽了抽,一抹莫名的不安在心中悄悄升起。 即便有些不安,火鬼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停顿,那燃烧着点点火星的利爪,一把抓向了阴煞的胸膛。 阴煞目光淡淡的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利爪,在锋利指甲即将到达胸膛之上时,这才不急不缓的轻移了一步,左手成掌抵在火鬼手腕之上将其推离开去。 双方接触的刹那间,火鬼的整条手臂犹如燃烧着火焰木棍划过硬物一般溅起无数的火星,火星脱离火鬼手臂后眨眼间彻底消失。 火鬼脸色当即大变,白洞洞的双眼侧目望向阴煞,一只被阴气紧紧包裹的手爪直逼面门而来。 见势不妙,剩余四鬼立即做出应对,散发着棕灰色光芒的厉鬼整个身形不断蠕动起来,渐渐瘫软下去,如稀泥般堆在地上。 “如果是在泥土地面上,土鬼无疑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可凤凰寨地处山区,地面几乎全部用石块铺成,这可是极度限制了它的发挥”赵亮观察着场上所有人的举动,心中嘀咕着。 结果却出乎意料,化作稀泥的土鬼竟快速的融入了石块铺成的地面缝隙之中。 如此同时,另一只厉鬼抬右手握住从头顶插入,贯穿自己身体足有大拇指粗细的螺纹钢。 自然,这螺纹钢乃是阴气所化,只是保留其死时的模样。 厉鬼握住螺纹钢慢慢向上提起,螺纹钢带着实质化的粘稠阴气一点点抽离。双目怒睁,嘴角一阵剧烈的哆嗦,似乎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当螺纹钢提到不能再提升的高度时,厉鬼换另一只手握住螺纹钢与头顶接触的地方继续向上提去。 火鬼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手掌,头部微微后仰,一进一退间躲进了紧随而来的黑烟之中。黑烟中的点点火星极速朝火鬼面部集中,最终形成一张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面具。 紧抿着嘴,阴煞露出了让人森然可怖的笑容,像是在嘲笑火鬼的自以为是,手掌探进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面具之中,紧紧抓住火鬼的面门向一旁甩飞出去。 阴煞没有任何放过火鬼的打算,侧身欲追杀而去,脚下突然一紧,上半身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影后双眼有些森然的瞥向脚下,一双棕灰色的鬼手探出地面紧紧抱住自己的脚腕。 还未做出应对,一道鬼影已经极速冲到近前,阴煞缓缓抬起眼皮看向前方,金鬼双手握着大拇指粗细,一米多长的螺纹钢高高举国头顶朝自己砸来。 虽说厉鬼和煞鬼的实力存在一些差距,但若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遭受到对方的全力一击,自身受到的伤害也不容小觑。 “哗啦……”两声玻璃破碎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所有目光全部眨也不眨的死盯在地上的两摊水渍上。 水渍旁站着一只浑身湿透的厉鬼,时不时的有水珠顺着她齐腰的乌黑秀发低落地面。 厉鬼缓缓抬起双臂,两摊水渍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慢慢聚集,渐渐形成无数玻璃球大小的水珠缓缓从地面升起。 “咦,亮哥,那些水珠怎么还带冒烟的!”徐宁好奇的问道。 闻言,赵亮的注意力也放到了那些缓缓升空的水珠上,正如徐宁所言,那些水珠周边环绕着淡淡的黑气。 赵亮微微皱起眉头,虽说控水是水鬼最基本的能力,可也没听说使用前还得将水烧开啊,而且这些水珠也不像是被某种力量煮沸,相反更像是水珠正在侵蚀那些包裹住自身的阴气! 水珠侵蚀阴气只有一种可能,这些水是经过特殊加工的符水。 金鬼怒目圆睁,抡起螺纹钢狠狠砸向被土鬼看看束缚住行动的阴煞。突然,眼前的空气一阵扭曲,阳煞赫然出现在金鬼面前,一条布满腱子肉的粗壮手臂迎着螺纹钢挥了出去。 接触的瞬间,螺纹钢前冲之力骤然停住,紧接着跟随阳煞的粗臂砸向金鬼方向,阳煞单手成爪锁住了金鬼的咽喉。 蓄力造成,水鬼双臂前伸猛的撑开双掌,在阴气牵引下水珠如滑膛而出的子弹极速射向阳煞前胸。 面对突如其来的水珠阳煞没有丝毫惧色,提起左臂挡在身前,同时提起浓郁的阴气将正条手臂包裹起来。 水珠不期而至,竟毫无声息的穿透了阻挡在阳煞身前手臂,直接打进其体内,符水立刻发挥功效,“滋滋滋”声不绝于耳,几处圆形创口内一道道黑烟不停地向外飘出。 在符水的侵蚀下,阳煞魁梧的身体微微颤动起来,擒住金鬼的手掌略微有些松动。 金鬼抓住机会,奋力提起手中螺纹钢,直接刺穿了阳煞的小手臂。 接连遭受重创让阳煞怒不可遏,忍着钻心的疼痛提起金鬼砸向地面。在符水的不断侵蚀下阳煞已经是强弩之末,身体晃动着向后倒退数步。 另外一边的阴煞见与自己朝夕相处,亲密无间的阳煞受此重创,脸色大变,伴随一声怒吼阴气破体而出,将束缚住自己自由的那双鬼手震得支离破碎。 “啊”的一声惨叫,土鬼急忙缩回了失去手掌的双臂,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不得追击受伤逃离的土鬼,阴煞接连两个跳跃来到阳煞身边将其扶住,爱怜的凝视着怀中远远比自己魁梧许多的爱人,右掌微转,迅速运行体内阴气一掌击打阳煞背后。 阴气透过掌心源源不断的输入阳煞体内,阴煞心思缜密,并没有和阳煞体内的符水正面冲突,而是学着水鬼的做法,控制着自身的阴气一点点将符水包裹其内。 如此一来难免要耽误些许时间,五方鬼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火鬼直勾勾的瞪着阴阳煞,眼神中满是无尽的杀意,夹杂着点点火星的黑气再次顺着脚跟向周身蔓延。 五方鬼中最后一名成员木鬼动了,然而他的目标并非阴阳煞,而是准备发动攻击的火鬼。 “临阵倒戈了!!!”在场众人心中皆是一脸疑惑的表情。 木鬼速度很快,冲到火鬼近前一头扎进对方体内,双方开始慢慢融合,随着融合不断进行火鬼身上带着火星的黑烟逐渐被熊熊烈火所取代。 另一面,水鬼也看出了阴煞的意图,手掌微转再次聚集地面上所剩不多的符水。 阴煞无暇顾及融合中的火,木二鬼,专心感受着阴气在阳煞体内的变化,猛的爆发出一阵强横的冲击波,阳煞体内的几点符水被逼出体外。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就在阳煞体内的符水被阴煞强行逼出的同时,火鬼也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熊熊烈火包裹中的火鬼再也看不出半点的人形轮廓,火焰盘旋而起,化作一道气旋咆哮着直扑阴阳煞而去。 弑鬼蛊元 符水离体,阳煞顿时感觉体内的阴气流动顺畅起来,危机时刻,阳煞挺身而出一把将阴煞护于身后,面对近在咫尺的无情火焰,急忙调动全身的阴气加以阻挡。 “嘭!”一声闷响从交接处扩散而出,滔天火焰撞上阴气后将阴阳煞吞噬其中。 绕是火鬼的怒焰经过木鬼强化更加颇具威势,但若想凭此一击就灭杀阴阳煞仍旧有些不切实际。 “噗”的一声,火光冲天,熊熊烈焰被撕开了一道缝隙,两道黑影从缝隙中一闪而出。 两道黑影落地的瞬间,水鬼的攻击紧随而至,吃过一次亏的阳煞不敢大意,拉着阴煞迅速躲开。 稳住阵脚后阴阳煞展开反击,只是在五方鬼娴熟的配合面前依旧处于绝对的劣势,节节败退。 “今天就算除不掉你们兄妹,老子也要让你们唐家明白,我盛老狗可不是谁想捏就捏的软蛋!”深吸了一口气,盛老狗阴冷的瞥了一眼唐家兄妹。 当目光落到唐柔身上心中顿生疑惑,此刻这女人竟没有半丝担忧之色,甚至都没有关注双方场上的争斗,满脸欣喜的望向它处! 一对美丽的秋水眸子带着盈盈期盼望着不远处人群中之中的赵亮,他的一举一动皆被收入眼中。在盛老狗寻衅滋事,挑起事端的那一刻,这个男人便将当初抵住自己小腹的那把匕首握在了手中,他帮盛老狗的概率不大,毕竟新进入道的他们对圈内的人员并不了解,更谈不上什么交集。虽说自己和他之间有些不快,可毕竟还是受雇于一个雇主,那么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准备站在自己一方。 而后,当阳煞被水鬼的符水攻击重创后,他更是悄无声息的将匕首别在了腰间,从口袋中取出一张黄符置于手中。那张的黄符的效用无外乎两种,一是遏制五方鬼,二是帮阳煞快速回复伤势,无论哪一种对己方都有莫大的好处。对自己颜值,身材都十分自信的唐柔先入为主的揣测到,因此脸上才会露出莫名欣喜。 收回目光,唐柔表情凝重的望向正在场上争斗的双方,片刻后似是做了十分艰难的决定,缓慢抬起白皙的双手,轻轻将外套靠近上方的两枚扣子解开,右手探入,从衣服内兜取出一张犹如鲜血凝固而成的血红色符箓。 唐柔望着手中的血红色符箓沉吟良久,心中也拿捏不定要不要动用这禁忌之术。再次仰首看上争斗双方,当看到仍在苦苦坚持的阴阳煞,水灵眼睛泛起了点点冷意,单手持符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那是什么?”围观的人群中,突然有人抬手指向空中惊呼道。 闻言,精神处在高度紧绷中的人群齐刷刷顺着其指的方向望去,半空中一个篮球大小,散发着湛蓝色光晕的光团以极快的速度朝爆发冲突的双方逼近。 五方鬼同阴阳煞交战正酣,都没有察觉到那团渐渐逼近的湛蓝色光团,直到这光团一头扎进混战之中才受到双方的重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湛蓝色光团加入战团之后,看似几个简单盘旋便不断有黑影从战团中脱离而出,最终双方各自返回本阵,十分忌惮的盯着这团蓝光。 蓝色光团缓缓落在地上,蓝色光晕逐渐收敛,原来是三只外形酷似土元的昆虫,通体棕黑,一对鞘翅向身体两侧斜上方打开,内测晶莹剔透的膜翅微微挥动着,每只膜翅上都有一颗十分清晰的骷髅头,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这些诡异的虫子身上,都想知道这是什么虫子?然而却没有人能给出正确的答案。 当湛蓝色光晕消失露出本体时,赵亮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这么稀有的东西---弑鬼蛊元。 赵亮之所以认识这诡异的虫类并非是比在场之人见多识广,只是因为在高二那次出行中遇到生前从事神婆的鬼魂,曾赠与他一块古玉和两本笔记。笔记中记录了她生前遇到过的灵异事件,其中一本上记录有几种神秘诡异的虫类,恰巧这弑鬼蛊元就在其中。 弑鬼蛊元不是自然界原生虫类,而是被蛊师通过秘法培养出来的产物。由于此类昆虫天性怯懦并不好斗,培养过程中经常被其他虫类吞噬,因此成品率极低,所以大部分蛊师不愿意浪费这个时间。 然而只要培养出成虫,其对魂体的威慑绝不可小觑,厉鬼以下的魂体若遇上弑鬼蛊元基本上只能落得个被吞噬的份,甚至是厉鬼,阴阳煞这样的存在也要对其忌惮三分。 第一次在笔记上看到关于弑鬼蛊元的记录,赵亮便起了浓厚的兴趣,其对魂体的克制只是一个方面,真正让赵亮感兴趣的是这蛊虫对生人无害,若是培养几只赠与家人,朋友佩戴在身上,自己也会少几分后顾之忧。 然而根据笔记所述,想要培养出弑鬼蛊元,首先就要激发出元虫的凶性,只有这样才能在和其他虫类的相互吞噬中不至于落於下风。 关于如何激发元虫的凶性每个蛊师都有自己的手段,当然,在在笔记中也详细的阐明了两种方法,由于流程过于繁琐且不可控的因素过多,赵亮经过再三思量后最终放弃了自己培养弑鬼蛊元的念头。 所有人震惊的望着趴在地上,时不时微微挥动几下膜翅的诡异虫子,脸庞之上的表情,极为精彩,然而包括赵亮等人在内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是谁释放了这三只神秘诡异的虫子,他又为何要组织双方的争斗。 “哼,你等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争斗,是不是忘记了当日承诺的约定”众人出神之际,人群外传来男子指责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不远处一支大概三十余人的队伍正着急忙慌朝这边赶来,而说话者,则是领头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中年人身着中山装颇有几分威严,脸上一对粗眉更是为其添了几分豪气,此人正是凤凰寨族长--戈国忠。 戈国忠身后紧跟两人,左手边是一位身着米黄色道袍,头上挽着道髻,手拿拂尘的老者,看面容大概在六十岁上下的样子,打眼看倒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右手边是一名黑发披肩的男子,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刚劲涟漪,深黯的眼底却充满了愤怒,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此二人正是萧天佑口中,族长从外面请来的道士和蛊师。 最后面是一群手持刀枪棍棒,身着统一服饰的大汉,其中四人竟然还像清末时期的军阀士兵一般,双手斜端着有些陈旧的猎枪。 说话间队伍已经来到人群外缘,挡在前面的识趣的让开了一条通道。 戈国忠没有片刻的停留,顺着通道来到人群中间的位置,冷眼打量处在中心的两方人“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 咬牙切齿的盯着面前的族长,唐柔向前走了两步微微施礼“族长,这一切都是盛老狗挑起来的,我和家兄在院子里谈事,他无辜辱骂于我,家兄自然见不到我受辱上前理论,不聊他属下突然暴起向我发起攻击,迫于无奈家兄才与他们发生了冲突!” 所述基本属实,却是有意避重就轻,关于寨子外发生的事只字不提。 “哼,你说的倒轻巧,那我这兄弟是怎么死的?族长,若非这贱人加害了我兄弟,我又怎么会无辜挑起事端”盛老狗冷哼一声,对戈国忠抱拳拱手道。 “盛老狗,你说话放尊重点,要不是你兄弟被色字冲昏了头脑,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唐柔反驳。 “男人到他这个岁数本就血气方刚,你唐柔又深晓魅惑之术,他把持不住也在情理之中”盛老狗眼神冰冷的盯着唐柔。 “呵呵……真是笑话,他血气方刚,我就要任其欺辱不成”听完盛老狗的话,唐柔一阵狞笑。 “够了”双眼有些森然的望了望争锋相对的盛老狗和唐柔,戈国忠一声暴喝“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但事发生在凤凰寨我就不得不管,还是那句话,要么遵守当日的约定,要么离开凤凰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完成,盛老狗与唐震只好暂时各自收手。 厉鬼,煞鬼消失,三只弑鬼蛊元震动着膜翅腾空而起,朝站在戈国忠身后的蛊师飞去。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见状,戈国忠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转身带人离开。 阴冷的瞥了一眼唐震,盛老狗上前在其耳边森冷低语“这次算你兄妹走运,咱们最好别再寨外碰见” 听着这番威胁的话语,唐震嘴角微掀,用极其诡异的目光打量了盛老狗一眼“我等着你” 伪娘的诱惑 山里的天气,就像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远处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一样,黑压压的。还不时有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望着黑沉沉的乌云缓慢的向凤凰寨飘来,但凡居住帐篷之人都无奈的皱起了眉头。 “看来今晚又得挨冻了,真是羡慕那些租到房子的人”检查帐篷牢不牢固的男子直起身喃喃自语着,片刻后回头轻喝道“逸晨,带两个人去买些酒回来,晚上给兄弟们暖身子” “嗯,我这就去”一名大汉沉声点头,带着两名汉子向寨子深处走去。 乌云越漂越近,站在寨子内甚至都能清楚的看到因不堪重负而从乌中掉落的雨点。最后时刻萧天佑来到广场上邀请赵亮等人去自己的住处避雨,看着黑压压的乌云拆想除帐篷已然来不及,三人收拾好随身物品跟在萧天佑身后朝祠堂走去,顺道在蓝家酒馆买了些酒菜。 还没到萧天佑的住所,如丝的小雨便从空中降落,雨点是那样小,那样密,像是给寨子披上了一层白沙。 进屋后,萧天佑赶忙找出几条毛巾递给赵亮等人,看着彼此湿漉漉的样子笑了起来。 擦干身上的雨水,几人各自换一套干燥的衣服,收拾好桌子把酒菜摆放好开始吃喝起来。 席间,赵亮几次试探着提出想要进去祠堂内的享堂看看那些壁画,却都被萧天佑婉转的拒绝。 要到社交这一快赵亮不得不佩服贺龙,看出赵亮的想法后贺龙并没有急着搭腔,而是叉开这个话题。 然而两杯酒过后,贺龙在徐宁的配合下就成功的劝服了萧天佑,但后者强调几人必须要对摆放在享堂内的灵位保持恭敬之心。 这一点几人都可以理解,在家族,村寨内,祠堂都是神圣不容侵犯的存在。 酒足饭饱,萧天佑趁着雨势减弱的间隙带着几人朝享堂而去。 进了享堂内,赵亮十分敬畏的朝摆放正中的牌位拜了拜,贺龙,徐宁从不敬畏鬼神,可毕竟萧天佑还在身旁,也敷衍的拜了拜。 拜完灵位,赵亮转身走到享堂墙壁前,如愿以偿看到了剩下几副壁画的内容。 雷越打越响,雨越下越大,黄豆大小的雨滴落到地面,泛起的水雾犹如一朵朵绽开的水花。 尽管雨势很大,凤凰寨的地面上却没有太多积水,这都归功于合理的设计规划。凤凰寨依山而建,道路皆是用石块铺设,石块中间可惜留下了手指粗细的凹槽,雨水落到地面之上便会渗入凹槽之内。而道路又是修的中间高两侧低,两侧低处顺着住户的院落走势挖有手掌宽的排水沟,纵横交错的排水沟相互链接,最终汇入寨外的小溪之中。 时大时小的雨水下了一整整夜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急于寻找真凤祭坛下落的众人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望雨而叹。 雨下在久终有天晴的一刻,下午四点多钟,随着空中最后一片阴云飘离,夕阳的余晖再次铺洒在这片土地上。 贺龙迫不及待的冲出住所,站在门外活动着有些疲乏的身体,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吸进肺里凉嗖嗖的很舒服,扭头看向房内抱怨道“一连三顿都吃这些,我是够够的了,天佑,你带我们去打点野味改善一下伙食吧” 一夜攀谈,几人的关系拉进了不少,萧天佑走出住所望着贺龙淡淡一笑“龙哥,现在进山打野味可不是明智之举,刚刚下完雨,山路泥泞湿滑,这个时候进山要比平常危险的多。在说改善伙食不一定非得去山里,我带你们去体验一下古法捕鱼吧” “这个主意不错,我跟你说天佑,你亮哥可是烤鱼高手,曾经就是一条烤鱼征服了你亮嫂那颗懵懂的心”贺龙侃侃而谈。 “咳咳……”赵亮轻咳两声“胖子,你这话题扯远了吧” 贺龙尴尬的笑了笑,不在言语, 徐宁饶有兴致的问道“天佑,怎么个古法捕鱼?” “呵呵……”萧天佑神秘的笑了笑“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三人相视一笑,跟在天佑身后朝寨外而去。 走出山寨不远,一条小溪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清澈见底的溪水中时不时有半尺多长的草鱼从几人眼前游过。 萧天佑用柴刀砍了几根长度一米五左右的树枝,将树枝一端削尖分给三人。 “卧槽,你说的古法捕鱼不会就是用这个插鱼吧”贺龙诧异的望着萧天佑。 “你可别小看这插鱼的技术,要是掌握不好可逮不到鱼……”萧天佑简单的给几个人讲了一下基础技巧。 反正也没事可做,贺龙脱了鞋,把裤腿卷到大腿根处,率先下了水。 半个多小时后,收获颇丰的几人说笑着朝住所而去。 “跑了那么大一条真可惜了”想起刚刚失手跑掉一条大鱼,贺龙叹息道。 “早说让天佑动手了”徐宁讪讪一笑。 “我哪里想到小溪里还会有链接着地下河的暗道呢”贺龙也有懊悔。 转过岔路口,只见眼前站着一位身材高挑,深目高鼻的姑娘正满脸期待的望着他们。 姑娘着装时尚,酒红色的无带裹胸将那初具规模的娇躯完美衬托,外面一件貌似由前后两块灰布搭配而成无袖衬衫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没有丝毫赘肉,一枚镶钻的肚脐钉格外引人注目,更是为姑娘填色不少。 就在姑娘出现的那一刻,赵亮已经认出此人正是有扮雌虎之称的绝色伪娘---鹿晗。 水灵的大眼睛最终锁定在赵亮身上,鹿晗矜持的抿着小嘴微微一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赵亮满脸愕然的指了指自己“我……” 鹿晗抿着嘴,轻轻的点了点头。 “来到凤凰寨之后,自己和鹿家五虎没有任何接触,这个鹿晗突然找上门来意欲何为呢!”赵亮心中泛起了嘀咕。 望着久久没有回应的赵亮,鹿晗莞尔一笑“你在龙家面前都游刃有余,总不会忌惮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吧?” “手无缚鸡之力!女子!”听着鹿晗此话,赵亮眉尖挑了挑,若不是事先在万通那知道了这人的底细,还真TMD信了“你我之间没有仇怨,我怎会有所忌惮,只是不知姑娘找我所为何事?” 眼眸弯成了浅浅的月牙,鹿晗俏皮的娇笑道“只是一些琐事而已,你不会拒绝我吧” 望着鹿晗一副卡哇伊的表情,贺龙的心像是被小鹿撞了一下似的,喃喃自语“万通的情报不会有问题吧,这TMD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男人啊!” “胖子,你们先回住处吧,我陪鹿……”赵亮嘴角掀起一抹苦笑,不知道是该称呼鹿晗为先生还是小姐,就目前来看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了解他的底细,顿了一下“鹿小姐出去走走” 徐宁瞧了瞧鹿晗,小声说道“亮哥,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圈套,还是我陪你去吧” 转过身,赵亮拍了拍徐宁的肩膀,话还没出口就被一脸坏笑的贺龙接了过去“放心吧宁子,圈套倒不会有,不过其他事可就不好说了,老赵,别怪兄弟多嘴,保护好咱的子孙后代,别让他们做无谓的牺牲!” “噗呲”一声,三人同时笑了起来,萧天佑疑惑的望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赵亮用手背甩打在胖子的肚腩上“滚一边去” 贺龙故意向后让了让“卧槽,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脂肪,拍掉了你赔得起吗?” “行了,你们先回去”赵亮扭头瞥了一眼鹿晗“走吧” “嗯”鹿晗欣然一笑,跟随赵亮身后而去。 “唉,就你这身板半个小时够了吧,完事了赶紧回来,还等你烤肉呢”就在赵亮从身边路过之时,贺龙还不忘打趣两声。 鹿晗自然明白贺龙话里的意思,脸上泛起一抹绯红。 瞪了贺龙一眼,又瞥了瞥鹿晗,看到他这幅表情赵亮心中心里咒骂“你TMD一个大男人,脸红个屁啊” 两人默默向寨外走去,一路上没有任何交流,可越是这样赵亮心里越是心虚,眼角余光偷偷的瞟了瞟鹿晗,这家伙该不会真是想祸害自己的子孙吧。 来到之前抓住的小溪边,赵亮率先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鹿晗弯着身子细细打量赵亮,满脸期待的询问“那些人都在疯传你们三人就是最近那支逆天小队,我想亲自确认一下” 明知鹿晗是男人,可被如此俊美的脸庞盯着看赵亮还是感到一阵心慌“如,,如果指的是斩,,杀灰天意之人,的,,的确是我们” “我就知道是你们”鹿晗兴奋的跳了起来,落地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朝地面倒去“啊……” 赵亮及时出手扶住鹿晗,这才幸免。 感受到赵亮那不经意间关切,鹿晗清雅的小脸顿时被绯红取代,羞涩道“没,没想到今天能认识大名鼎鼎的赵逆天!” 赵亮愣愣的注视着鹿晗,这还是他平生第一遇到如此暧昧的场面。 鹿晗顺势而为,羞涩的仰起头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赵亮明亮的眼眸,性感的嘴唇慢慢靠了上去。 望着越来越近的性感嘴唇,赵亮不住地吞咽着口水,大脑不停的身体发出警示“他是男的!他是男的!他是男的!” 然而那一刻身体像是有了自主意识,全然不理大脑发出的警示,赵亮最终还是没有抵住伪娘的诱惑,嘴唇慢慢的迎了上去。 接过吻的人都知道,鼻子的存在略微有些碍手,两人深情的对视着,彼此微微偏头让过鼻尖,眼看双唇就要吻一起…… 凤凰寨遗址 “咳咳……”在双方的嘴唇即将吻到一起时,几声轻咳嗽声陡然在耳边响起。 咳嗽声将赵亮从一种沉溺的状态中唤醒,望着微闭着双眸,近在咫尺的鹿晗赶忙闪身离开。 “好险,好险……”赵亮一阵心悸,略带感激的侧目循声望去,当看到那曼妙的身姿后,不由一惊,怎么会是她! 眼看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鹿晗无法做到赵亮那般平静,眼眸带着怨毒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唐柔。 “怎么,你鹿晗连我唐柔看上的人也要抢不行!”盯着心态截然不同的二人,唐柔动人的声音响起。 鹿晗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移开目光“笑话,难道你看上的就一定属于你吗?他赵逆天选择谁还不一定呢!” “这特码还用选吗,我可是有女朋友的。退一步将,就算没有女朋友,若要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的话,也一定会选择唐柔,虽说可能因此丢掉性命,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选你鹿晗能做什么?哥们又不是断背山!”听闻此言,赵亮嘴脸不自主的抽搐了几下,好在此时是背对鹿晗,自身表情变化他是看不到的。 唐柔也不生气,心平气和的回应着“别告我你那对召子有问题,昨天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你没看到” 鹿晗漫不经心的反驳道“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那是接吻吗?那是你强吻人家!” “接吻也好,强吻也罢,总归是吻了”唐柔撇了鹿晗一眼,冷笑道。 “现今这个社会,吻又能代表什么?而且刚刚要不是你捣乱,他已经情不自禁的和我吻上了,这可是他心甘情愿的哦”鹿晗洋洋得意冲着唐柔淡淡一笑。 女人间的战争男人永远不要试图参与其中,哪怕这场战争是围绕着你展开的,赵亮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两人为了自己的吻而争吵。 “男人果真都是大猪蹄子,满脑子都是龌龊事,可反过来说,自己总不至于输给一个伪娘吧”闻言,冷笑中的唐柔,顿时满脸铁青,沉吟片刻嘲讽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你我只能各凭本事了” 嘴角噙着淡淡冷笑的望着脸色铁青的唐柔,鹿晗没有丝毫退让“各凭本事就各凭本事,不过丑话说在头里,谁也别在暗处下绊子” 这个暗处下绊子自然指他是男儿身的秘密。 “哼”唐柔冷哼一声,秋水眸子略带责怪的看向赵亮“有个胖子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差不多就得了,都等着你烤鱼呢!” 原以为唐柔出现在这里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现在看来她也是特意来寻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带来贺龙的口信,本就苦于无借口离开的赵亮顺水推舟,脸上略微噙着一些歉意看向鹿晗“那个,,,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朋友们都在等我呢” “嗯……”经唐柔一闹,鹿晗没有了办事的兴致,即便留下赵亮也无法再进行下去,何况还有一直虎视眈眈的唐柔,强挤出笑意回应一声。 赵亮如释重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毫不迟疑的对着寨子行去。 在与唐柔交错而过之时,从她牙缝里一字一顿吐的挤出三个字“死变太” 赵亮脚步一顿,表情淡漠的盯着唐柔,口中发出“啧”声,心想“卧了个槽,老子是不是变态跟你有个毛关系吗?” 唐柔斜目冷瞥赵亮一眼,牙缝里毫不客气的再次挤出几个字“看什么看,老娘又没有说你!” 撇了撇嘴,赵亮继续朝寨子里走去,身后跟着响起了另一个脚步声,唐柔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当确定离开了鹿晗的视野范畴后,唐柔脚下加快步伐一个飘逸的转身挡在赵亮身前,满眼期许的伸出一只丰润白皙的手“给我吧!” “给你什么?”赵亮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茫然的看着唐柔。 眨巴了一下亮晶晶的大眼睛,唐柔小嘴为撇委屈巴巴的道“在昨晚的争斗中,阴阳煞受的伤虽不致命却也对实力有很大影响,他们自己恢复需要很长时间,所以把你那能让他们快速都会实力的黄符给我吧”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这里有那种符箓的”淡淡一笑,赵亮低声问道。 “我自己猜的,昨晚从盛老狗找我麻烦你们围观开始,我就注意到你把那把匕首握在了手中,当时你是准备在出现意外是出手帮我们,对吧”唐柔自信的朝赵亮挑了挑眉,没等他反驳继续往下说道“直到阳煞意外受伤,我发现你将匕首收了起,转而掏出一张黄符。根据当时的局面,其实你要是能出手解决掉互为犄角的五方鬼之一,让他们阵型残缺对我们的帮助更大,可那样做的后果就是直接将你自己和同伴置于危险的境地,你心思缜密断然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因此最合理解释就是你取出来的那黄符能快速恢复阴阳煞的伤势,这样以来我们不至于处于被动,你又不会开罪盛老狗,我分析没错吧” 不得不说这女人对事物的分析能力的确很强,赵亮赞许的望着唐柔讪然一笑“即便我真的有你口中所说的那种黄符,你是不是应该先询问一下它的价值,而不是理直气壮的找我索取,这是不是有点……” 没等赵亮把话说完,唐柔双臂自然张开,娇躯微微前倾。 刹那间赵亮最后一丝抵抗意识也随之瓦解,旋即一双温润的双唇快速吻在他的嘴上。 赵亮呆若木鸡般站立原地,眼镜直勾勾的盯着唐柔,心中郁闷道“鹿晗身为男人还讲个情调,这虎娘们倒好,直接强吻都不给自己反抗的机会” 大概三十秒后,唐柔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赵亮的嘴唇,脸色微红别过头“这总可以了吧” 赵亮从震惊之中唤醒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拉过唐柔的手将黄符放到她手心中“下次能不能别随便占我便宜!” “老娘这不是怕你满天要价吗,来这种穷乡僻壤谁会带那么多现金!”唐柔嘟着嘴道。 轻叹一声,赵亮淡淡道“区区几十元的东西,我能漫天要价到哪去,即便今天你不来索要,我也会抽时间给你们送去” “啊…那我今天岂不是吃大亏了!”闻言,唐柔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娇嗔道“我不管,你身上还有没有这种符箓了,再给我几张” “这种符箓也不常用,我身上就带了这一张”生怕唐柔不信,赵亮满脸苦涩的把自己身上口袋都翻了过来。 看到赵亮一副窘样,唐柔莞尔失笑“行了,我也没让你翻兜,把启动的咒语告诉我吧” 将启动咒语告知唐柔后,赵亮独自离去。 记下咒文,唐柔朝已经出走一段距离的赵亮嚷道“你还没告诉我这符箓在哪批发呢!” 赵亮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自己画的” 回到萧天佑的住所,贺龙等人已经备好了满桌食材,此刻正在烧炭起火“呦,这么丰盛呢” “这不是天佑他女朋友来了吗,自然要准备的丰盛一些”贺龙扭头看向赵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卧槽,你是不是生怕我们不知你有桃花运啊” 赵亮诧异的望着贺龙“什么意思?” 贺龙指着自己的嘴唇笑道“都是淡淡的唇膏印记” “什么情况?”闻言,赵亮赶紧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盆水照了照,哭笑不得的洗了几把脸。 烧烤吃的就是烟熏火燎的味道,很快将所有食材烤好,几人围坐一起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好景不长,随着鹿晗,唐柔先后到来,气氛变得,聚餐也随之草草结束。 次日清晨,为防鹿晗,唐柔继续纠缠,赵亮等人早早离开了凤凰寨。 一路艰难跋涉,几人终于来到了位于凤凰山的古寨旧址,只见断壁残垣,满目荒凉。 整个遗址除了几处残破不堪的房屋想来人证明这里曾经是村落外,都已经同附近的环境融为一体。 贺龙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仿佛亲眼目睹了当初的惨状“天佑,这里就是古凤凰寨遗址吗?” 萧天佑摘了一些野花摆放到地上,以示对先人的敬畏,表情沉重的点了点头“就是这里!” 绿焰干尸 经过上千年岁月的洗礼,残破不堪的建筑风化的极为严重,赵亮走到一段只剩半人多好的土墙近前,用手轻轻的触碰,不断有土渣掉落。 为了不让飘飞的土渣弄脏衣服,赵亮向后退了两步,拍拍手上的土渍,招呼大家“大家分头搜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尤其要多留那些意有山体断壁的地方” “嗯!” “知道了!”几人纷纷应声,朝不同的方向而去。 “别走太远,有什么发现别独自行动,以免发生意外”赵亮嘱咐着离去的几人。 贺龙,徐宁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臂做了个OK手势。 一个多小时后除贺龙以外其他人返回原处,皆是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会有这种结果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来了这么多队伍,又都不是泛泛之辈,像古寨遗址这么明显的地方怎么可能遗漏,前前后后不知道被翻找过多少遍。赵亮之所以来此处探查,大半是抱着侥幸心理。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正午十分,从早上出来后几人就没有吃一口东西,赵亮“都中午了,我们先吃点东西,等胖子回来在商量接下来去哪里” “嗯,我去捡些干柴回来”徐宁转身离去。 吃的东西倒是现成的,由于鹿晗和唐柔的加入,昨晚的聚餐不欢而散,做好的烧烤几乎没怎么动。早上出来的时候萧天佑用油纸包好全带了出来,点上火稍微烤制一下即可。 在地上挖一个深浅适中的土坑,将徐宁捡回来的树枝点燃丢进坑内,等燃烧的差不多了就把火焰扑灭,只留下底火。 用两根树枝搭在土坑上面,做成一个简易的烧烤架,再把烤串放在上面借助底火的温度烤制。 刚刚准备好一切,原处贺龙晃动着身体走了过来,不知道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时不时放进嘴里咬上一口,另一只手将上衣的底边向上翻起,鼓鼓的,似乎装满了东西。 “呦,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吃的都做好了”贺龙将裹在衣服里的东西倒在地上,笑呵呵说道“都尝尝我摘的野果,可甜了” 现在可不是野果成熟的季节,赵亮皱眉望着地上几枚品相上佳,如同黄杏般的野果“胖子,这荒山野岭的你知道它有没有毒啊,摘下来就吃” 贺龙知道赵亮是担心自己,缩了缩脖笑呵呵说道“当时看着这野果就眼馋,也就没多少想” 萧天佑完身捡起一枚果子在衣服上抹了抹放进嘴里咬了一口“亮哥,这果子在我们这里叫枇杷,是可以实用的,猎人出外打猎有时就靠个补充水份” 枇杷果,是枇杷树结的果实,味道甘美,形如黄杏。枇杷果柔软多汁,风味酸甜,随着生物科技的发展应用如今的枇杷口味甘甜,肉质细腻,每年三、四月份为盛产的季节,枇杷果富含人体所需的各种营养元素,是营养丰富的保健水果。 “我就说没事吧,甜是甜,就是不解饱”贺龙拿出土坑上的肉串大口咀嚼起来。 赵亮拿出实现准备好的香料,在在烤串上撒了一些提味“那也得洗洗再吃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正所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咱们买的那些水果都是人工种植,从开花到结果不知道打过几次农药,表面残留太多,因此食用先才要清洗。这荒无人烟的谁吃饱撑的没事干来给它打药,也就没必要清洗了,好歹在衣服上擦擦就行”贺龙条条是道的给赵亮普及起水果种植的经验。 赵亮无奈摇了摇头“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贺龙咬下一块肉,吧唧着嘴说道“不过我倒是看到一面石壁,上面人工开凿了一个半圆形洞口,里面还有尊一尺多高的石像,不过风化十分严重,已经看不出来供奉的谁了” 在山壁上凿孔供奉石像无外乎就是两种可能,土地或者山神。 看赵亮有些出神,胖子“琢磨什么呢?” “我在想,下次咱们再接到类似的委托,是不是找一个懂风水堪舆的人来帮咱们”赵亮望着劈啪作响的木炭淡淡道。 徐宁将背包放平,身体斜靠在上面“我看悬,那种所谓的大事都眼高于顶,收费贵的要命,咱们得报酬恐怕都不够给他的” 赵亮沉吟片刻“这次是咱们不懂行情,下次在遇到这种事可以提高一些酬劳” “最关键的是真有本事不好找,就是找到了,还要看看他能不能融入咱们,要是整一个上来就装大尾巴狼的,就哥几个这脾气,还不一天揍他千百回吗?还有……”话没说完,贺龙表情有些扭曲,一只手按在咕噜噜直叫的肚子上。 “怎么了” “没事吧,龙哥” 赵亮,徐宁关切的望着龇牙咧嘴的贺龙。 “没,没事,可能是枇杷吃的太多了,在吃掉烤肉有点闹肚子,我去方面一下”贺龙从背包里掏出卷厕纸,一只手捂着肚子想远处跑去。 看着狼狈离开的贺龙几个人哄堂大笑起来,徐宁发生挖苦道“龙哥,你尽量走远点,这还吃着动心呢” 时间一点点过去,贺龙从一处草丛里站起身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真他娘的舒服” 出了草丛朝同伴的位置走去,没有出多远贺龙就觉得脚下有点颤乎乎的,像是站在没有干透的泥巴上一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随着轻微的木板断裂声响起,脚下一空,旋即整个身体开始向下坠落“唉……” 听到叫声,几人忙朝贺龙离去的方向看去,此时的他就像个萝卜一样,下半身已经陷进了地面之中,还好腰围够宽卡在了那里,双臂搭在地面上试图脱困。 赵亮第一个反应过来,起身朝贺龙的位置狂奔而去。 贺龙的力气无疑是几人中最强的,硬生生将超过二百斤的身体从地上抬了起来,就在他喘息之际,腰部边缘以及双臂下的土地突然间崩塌,贺龙瞬间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之中。 “胖子……”赵亮情急下发出一声怒吼,而且当他来到距离洞口不足十米的地方却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些晃动,急忙停住了身形。左手向后扬起,示意徐宁和天佑别在靠近。 两人也停住身形,徐宁紧张的看着赵亮“怎么了亮哥?” 赵亮望着脚下的地面,喉咙中不住的吞咽着口水“这下面是空的,咱们三个要是站在一起肯定会行为超重坠落下去,宁子你去背包里拿登山绳,找棵牢树固定好” “我这就去” 赵亮蹑手蹑脚的向一旁移动着“天佑,你去另一个方向” 天佑明白,赵亮这么做是为了减少一定空间内所受到的压力,同样轻手轻脚的向另一个方向移动。 “卧槽,痛死胖爷了”贺龙呲牙咧嘴的坐在地上,一只手按在自己腰间,抬起向上望去,漂亮的灰尘迷的他眼。 “胖子,你没事吧”洞口传来赵亮的声音。 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有些痛感却能活动自由,这证明没有伤及筋骨,贺龙朝上喊着“屁股都摔成八瓣了,你说有事没事?” 一听贺龙这么说,赵亮顿时放下心来,从声音上可以判断出,下面并没有多深。 说话间赵亮已然来到洞口边缘,朝里面望去,昏暗的空间内洞口投射而入的光束如舞台上的灯光一般,照射在贺龙身上。 贺龙用手掌扇着眼前飘飞的尘土“卧槽,你们小心点,别掉下来砸到我身上” 赵亮呵呵一笑“放心吧,我们可没有你那惊人的体重” “别说风凉话了,赶紧放条绳子下来,我总觉得阴气森森的”贺龙没好气的嚷嚷着。 赵亮扭头朝徐宁望去,此时他已经将登山绳的一段固定在水桶粗的树干之上,正捋着绳子向这边小跑而来。 “马上就……”赵亮面带微笑的转过头,当看到萧天右漆黑的眼瞳中倒影出两团绿色火焰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嘎吱,嘎吱,,,”身后不远处响起骨缝相互摩擦发出的沉闷声音。 听着突然出现的诡异声音,贺龙机械的转过头去。 角落里,突然出现的两团绿光映照出一颗头颅的轮廓,上下左右飘忽不定。 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贺龙从后腰上取出特意为此次出行准备的军用电筒指向角落,手指颤颤巍巍的按下手电的开关,一道光束直扑角落而去。 在那里一具周身灰暗,皮肉干枯贴骨,肚腹低陷的干尸静静坐在地上,两团绿炎充当着他的眼眸,四下晃动像是在差看着自己的身躯。 感觉到照射而来的光线,这诡异的干尸抬首望向贺龙,脸上露出十分诡异的笑容。 一只干枯的手扶着墙,双脚像脑瘫患者般吃力的蹬踏着地面,十分艰难的靠着墙面站了起来。 尸口求生 作为当事人,而且距离它不过七八米远的贺龙吓得胆战心惊,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 兴许是长时间没有活动过导致干尸的身体极不协调,试着提腿向前买了一小步,。 干枯的脸皮上带着诡笑,绿油油的双眼死死的瞪着胖子,一步两晃的走了过去。 最先反应过来竟是萧天佑,他敏捷的将猎弓从背上取了下来,拉弓搭箭瞄准了没有半丝犹豫的射了出去,在昏暗的空间内铁质的箭头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光泽如划破天际的流星般射向干尸的眼眶。 还未适应身体的干尸没有做出应对“噗”的一声,箭头直接射进眼眶内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绿焰中,弓箭没有受到任何阻挡,直接贯穿其头部,剪尖从干尸的后脑透体而出。 绿焰干尸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却没有发出半丝痛苦的哀嚎。 就在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时,干尸又动了,手臂好似关节缺了润滑油一停一顿的向穿透自己头部的弓箭移动,握住箭身一点点向外拔出,成三角状的箭头硬生生带下一片皮肉。 “奶奶的,这也太生猛了吧”贺龙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性格,双手用力一撑地面,身体随即而起正直面这眼中冒着绿焰的干尸。 脚掌在地面上连踏,贺龙径直朝正望着手中弓箭发呆的干尸冲去,同时也拔出了别在腰间的甩棍,用力一甩藏在内部的几节棍身弹出,带起一股破风之声,狠狠的对着干尸头部攻击而去。 面对气势汹汹攻来的贺龙,这绿焰干尸没有做任何防护“咚”的一声闷响,甩棍狠狠砸上干尸头部却如砸到铁块上一样,震得贺龙虎口生疼。 最让贺龙震惊的是,平日里对魂体有很好克制效果的符文,此刻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干尸歪着头,卖萌似的望着一脸震惊表情的贺龙,越来越适应身体的干尸手腕翻转,手中弓箭的箭头朝向贺龙的胸口扎了上去。 别看贺龙体型肥胖,反应速度如一点不慢,尤其是经过淬体以后更是远非常人能比。 感受着那股隐隐有着撕裂空气的箭头扎向自己胸口,贺龙双脚点地让后撤离。 箭尖划出一道弧度,紧紧贴着贺龙上衣划过,若是慢上半刻即便不能扎进贺龙胸腔内,也会在他前胸留下触目惊心的伤口。 一击落空,这绿焰干尸单脚前踏,作势追击。 “宁子,天佑,你们两个留在上面,我下去帮胖子”赵亮不等两人回复,纵身跃进贺龙掉落下去的洞口内。 待身体几乎完全落入洞口之时,左手猛的对着洞口边缘一推,一股无形劲气将赵亮推向反方向,抓住机会一脚正踢在干尸面门之上。 “嘭!”脚头相接发出一声闷响,双方身体几乎是同时倒射而出。 赵亮倒地后顺势一个翻滚,有些狼狈的来到贺龙身边“这家伙骨头挺硬啊,我感觉像是踢在了岩石上” 狠狠砸落地面的干尸,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 盯着再次起身的干尸,贺龙讪讪的点了点头“不仅仅是骨头硬,你刻在甩棍的咒文对它毫无作用,现在怎么办?” “一点效果没有吗?”赵亮不敢置信的忘了忘贺龙。 当初选择符文时,为了能同时有效的克制魂体和尸体,他甚至放弃了一些更为霸道的符文,按理说不应该出现没有效果的情况。 “没有”贺龙肯定的回道,最后有些错愕指了指慢慢走来的干尸“老大,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你先想想怎么处理掉这个杂碎好不好,要是真是没办法,就让宁子扔条绳子下来,咱们扯呼,出去后活埋了这丫的” “貌似尸类生物大多都害怕阳光,要不,咱们试试把它弄到阳光下试试,省的以后再碰到束手无策”赵亮一只手托着下吧说道。 贺龙摇了摇头,没想到在这么生死攸关的时刻赵亮起了做实验的想法,晃了晃肥胖的身体,一步步迎着干尸走去“那还等什么?上吧!” “你给我打辅助就可以”赵亮随后跟了上去。 猛的一伸手,干尸那昏暗干枯的利爪,一把就抓向了贺龙脖颈。 恐惧往往来源于无助,当你身边有其他人时,尤其是值得信赖的人时,恐惧也会随之减弱。 干尸看上去似乎没有意识,因此两人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宁哥,他们什么意思”萧天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疑惑的看向徐宁。 “呵呵”徐宁干笑两声“我哪知道,这两个人有时做起事来就像疯子一样” 目光淡淡的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利爪,贺龙一个轻巧的低身躲过,手掌如虎钳般握住干尸手腕,忽然起身用肩膀抵住对方肋下猛然发力,竟将这干尸甩飞出去。 落脚点正是透过洞口照射进阳光的地方。 看着四仰八叉倒在地上不停挣扎的干尸,赵亮两步上前,一张黄符贴到死脑门之上。 干尸立即停止了挣扎,却没有任何溃散的迹象。 “你早来这么一手省多大事”贺龙来到赵亮近前,用脚尖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干尸。 赵亮皱眉盯着干尸没有作答,突然抬手推了贺龙一把“让开” 就在贺龙踉跄着离开了原地后,干尸的利爪随即而到。 “果然,普通的定尸符对它无效”见状,赵亮没有吃惊,脸上多出了几分兴致。 两道细小的绿焰从干尸的眼角溢了出来,顺着鼻梁骨向贴在额头的黄符蔓延而去,接触的瞬间黄符被绿焰包裹,片刻后华为虚无。 干尸直立而起,举起利爪扑向了赵亮。 赵亮的反应神经极为出色,轻巧的躲过几次攻击,趁干尸不备,手中匕首自下而上砍上抓向自己咽喉的手掌。 匕首依旧彰显其无比的锋利度,轻而易举的将干尸手掌从中指与食指之间一分为二,只是伤口中没有任何液体流出。 不知是感受到痛苦还是彻底的愤怒,干尸上下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张开,两侧没有了任何弹性的皮肤瞬间撕裂,露出了森然的白骨。 干尸仰天怒吼,这声音震天撼地,上方不断有土渣掉落,徐宁,萧天佑惊悸的闪身避开洞口,耳膜压力倍减。 然而赵亮,贺龙处于封闭空间内根本无处可躲,仓皇用手捂住耳朵,皆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短暂的空档给了干尸反击的瞬间,胸腔内一阵翻涌,赵亮感觉前胸像是被人用铁锤猛击一般疼痛,身体向后倒飞而去,重重的砸在背后的墙壁之上。 嘴角流出一丝血迹,眼皮上翻,赵亮恶狠狠的望向干尸,贺龙那超过二百斤的身体也没能辛免于难。 “卧槽”贺龙后背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清楚的感觉好自己并没有撞到墙壁,像是砸在了一个人身上。脸上瞬间渗出冷汗,心想“这身后该不是赵亮吧,就自己这吨位真够他喝一壶的” “胖子,没事吧!”见贺龙突然出现,赵亮出口询问。 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贺龙悬着的心也微微的放松了一点,可还不等他喘口气儿,微微放松的心又紧绷起来,不是赵亮那身后的人是谁,难得这里不止一具干尸!!! 赵亮瞳孔猛然间放大,满脸惊骇的望着贺龙身后突然亮起的两团绿焰“光顾对付起尸的干尸,没有留意周边的情况” 贺龙也察觉到了不对,除弯眸中微微看到的绿色光晕外,自己屁股下面东西在缓缓移动,像是一只人手。 “卧槽,哥们的桃”大喊一声,贺龙快速向前逃离。 与此同时赵亮朝上方洞口嚷道“宁子,荧光棒” 闻言,徐宁拉过一个背包,从里面掏出根手指粗细,接近半尺的长的荧光棒用力折了折,直到其发出荧光后,身体探进洞口选择好位置扔了进去。 随着一根根荧光棒丢进来,原本昏暗的空间有了一抹亮光,赵亮四处打量一番,还好这里除了两具起尸的干尸外,再没有其他尸体的存在。 而空间内的供桌上,整齐摆放几排因长时间没人打理,表面布满裂纹的灵位,这里应该就是原凤凰古寨的祠堂。 就在赵亮考察情况之时,那具差点让贺龙失去后半生快乐的干尸,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两具干尸十分默契的认准了贺龙,看都不看坐在地上的赵亮一眼。 暴露在两具干尸面前贺龙,此时避无可避。 赵亮双手撑地猛然而起,快速奔向行动迟缓的干尸“胖子,你先拖住那具干尸” “我也想拖,关键怎么拖啊”贺龙一脸苦闷的躲过干尸袭来的手爪。 距离越来越近,赵亮一跃而起,双手从背后抱住一具干尸,一人一尸几近完美的腾空360°旋转,狠狠将干尸摔倒在地,腾起一片灰尘。 暗灰的利爪抓向贺龙背后,茫然无措间贺龙撞到一张石台之上,石台微微晃动。贺龙此时顾不得那么多,双手扣住石台边缘想要抬起来砸向干尸,然而石台虽有晃动,却是固定在了地上。 满头大汗的贺龙试了两次都没能撼动石台,气喘吁吁的抬起手按在石台表面,这一按不要紧,石台上面的石板竟然翘起一道缝隙。 欣喜若狂的贺龙直接将石板扣了起来,本能的就往身前一挡…… 暗门 不等摔倒在地的干尸有所举动,赵亮上半身向后仰去,以胯为轴双脚转向,奋力蹬在干尸肋下。 随着“噗”的一声,干尸被赵亮踏出了两米多选,而他自己也倒退了近一米的距离。 臆想中的痛感久久没有出现,贺龙慢慢睁开眼皮,看向站在近前的那具干尸,此刻它眼眶中的绿焰暗淡了些许,直挺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那长着锋利指甲的双手距离自己脖颈仅仅一寸之遥。 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贺龙茫然不解的盯着干尸,为了防止突发情况出现,屁股蹭着地面一扭一扭的向远处退去。 直到距离干尸近两米时才停了下来,将手中的八角形石板放到地上刚要起身,干尸眼眶中的绿焰恢复了原有的绚丽,身形微转朝向贺龙,再次扑了上去。 “卧槽”看到干尸再次恢复活动自己,贺龙吃惊的嚷道,忙回忆着自己刚刚做过的一切,然而脑海里确实一片空白。 惊慌失措中手指似乎碰到了什么,斜眼望去一块八角形的石板赫然放在自己手边。“石板……”那一刻贺龙突然灵光一现,当时似乎就是用这个石板对准干尸后,它才如石像般一动不动的定在了原处,想及此处贺龙赶忙将石板抄了起来朝向干尸。 瞳孔猛然间放大,贺龙一脸的惊骇盯着渐渐靠近自己的干尸,身体如筛糠般瑟瑟发抖,心中嘀咕着“我了个擦,这么关键的时刻别他娘的玩兄弟好不好,快定住它啊” 事与愿违,好事没有一点被定住的迹象,两只利爪依旧向着贺龙掐去。 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恐惧,贺龙注意到石板朝向自己的一面雕刻着许多字符,有点像赵亮平时画在符纸的那些。 贺龙突然想到,难道是自己拿翻了,好在他反应够快,最后时刻将石板调转了方向,奇迹终于出现了,干尸眼眶中的绿焰又一次暗淡下去,它也随之静止不动。 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了回去,此时贺龙全身都湿透了,想到刚才那一幕,便心有余悸。 双手抓着石板,扭头看向在和另外一只干尸缠斗的赵亮“别打了,把丫的引到这边来” 抬脚踏向干尸前胸,赵亮抓住空隙看了过去,望着静止不动的干尸和贺龙手托石板的举动,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立刻朝那边移动。 好在这两具干尸没有什么灵智,只是单纯的本能战斗,见眼前之人移动干尸跟了上去,甚至连移动的轨迹都和赵亮一般无二。 贺龙直起身,根据慢慢接近的另一只干尸的方位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必须确保两只干尸都在石板的影响范围之内。 到了近前,赵亮弯下身如短滑运动员般单脚猛踏地面,闪身离开了原来的轨迹。 身后紧追不舍的干尸头部刚刚微侧,身形就被石板定住,运动中的突然静止让其如同一尊石像直挺挺的载到在地。 只感觉后背冰冷,手心里全都是汗,赵亮转过身,心有余悸的盯着两具干尸不停的穿着粗气。 眼看情势已定,徐宁将固定在树身上的攀山绳一端丢了下去,和萧天佑先后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直到此时,几人才有闲暇观察起这个密封的空间。空间为长方形体建筑,长约十五米左右,宽约八米,高四米有余,除了整齐摆放的灵牌和供桌外,还有处一米多高,端面为圆形石台。 在正对供桌的一面墙上有一门两窗,虽经历上千年岁月的洗礼,可因其处于密封空间之内倒也没有太过严重的腐化,透过几处破口向外望去皆被泥土覆盖,看来是因为建筑本体牢固,发生泥石流时整体并没有被破坏才形成的密闭空间。 几人下来的洞口,则是因为贺龙体重过大压垮了本就不再牢固的房顶。 “这两具干尸怎么处理?”惊恐的咽了口唾沫,贺龙扭头看向赵亮。 怎么处理两具干尸同样让赵亮感到有些棘手,在争斗的过程中自己几乎用尽了各种办法,依旧没能对其产生任何效果,要说放任不管吧,若他们逃离此处肯定会给凤凰寨的村民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 “亮哥,我倒有一个发现,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每当龙哥用石板对准这两具干尸时,他们眼中的绿色火焰就会暗淡许多,能不能这么理解,只要想办法熄灭这火焰,也就算是消灭了两具干尸”萧天佑井井有条的分析着。 道理谁都懂,关键是怎么熄灭这诡异的绿焰,赵亮贴到干尸额头的黄符都被其吞噬了“天佑,你们山里人有没有一些对付精怪的土法” 萧天佑“无非就是童子尿,黑狗血之类” 现在的位置已经远离凤凰寨,去哪里弄黑狗血,至于童子尿就更不用想了,先不说没事就喜欢撩妹的贺龙,徐宁,就是在感情上最为纯粹,专一的赵亮,也被纪寒丽,美琳两人给嚯嚯了。 “宁子,你替我拿会这石板”贺龙将石板递到徐宁手中,一脸坏笑的走到萧天佑身边“天佑,你还没有和女朋友同房过吧” 望着贺龙那熟悉的猥琐笑容,赵亮虽然并不认识他妈的耶稣,心中还是默默地画了个十字架。 “当然没有了!我和她说了一定要留在洞房花烛夜”萧天佑郑重的望着贺龙,一副不要拿这事开玩笑的样子,脸颊上也显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润。 “呵呵……兄弟你别急,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对了,弟妹是你第一个女朋友吧?”贺龙继续旁敲侧击。 萧天佑没有半丝犹豫就给出了答案“是的龙哥,是我第一个女朋友” 贺龙激动的一拍手掌“她是你第一个女朋友,你们又没有同过房,这不现成一童子吗!有了童子还怕没尿啊” “噗嗤”赵亮,徐宁同时笑了出来,只剩萧天佑一脸尴尬的望着贺龙。 “笑什么笑!”贺龙撇了赵亮一眼,走到干尸近前“赶紧过来帮忙放倒它们,早处理早安心,省的再出什么乱子” “哦”赵亮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一人抬腿,一人抱头将两具干尸放倒,贺龙笑嘻嘻的望着萧天佑“兄弟,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萧天佑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走到了干尸近前,将裤子向下褪了褪,然而面对认真端详着情况的三人却半天没能尿出来。 实在看不下去的贺龙,轻轻的吹起了口哨,带过孩子的人都知道这是常用的催尿土法。 “亮哥,龙哥你们能不能转过身去,这样我真尿不出来!”萧天佑有些难为情的望了望两人。 没办法,为了尽快解决掉两具干尸,赵亮、贺龙无奈的转过身去。 萧天佑又看向站在对面举着石板的徐宁。 徐宁双手拿着石板对着干尸没办法转身,只好暂时将头部扭到一旁。 一道水柱落到干尸额头上激起的水花溅的到处都是,萧天佑向后退了退旋即调整好角度。 童子尿穿过眼眶,浇洒到绿焰上没有受到任何阻力,直接进去干尸脑腔之内。 随着童子尿不停地浇灌绿焰竟真的熄灭了,萧天佑大喜过望,立刻开始浇灭下一团火焰,四团火焰全部浇灭后,萧天佑抖了抖身体开始整理裤子“亮哥,你们转过来吧,完事了” 三人转过身去,两具干尸眼眶中的绿色火焰果然已经熄灭,并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体内溃烂,赵亮招呼几人后退以免招惹上尸气。 望着快速溃散的干尸,赵亮唏嘘不已,没想到自己苦无对策的干尸就被一泡尿解决了,心中无比的苦闷,谁他娘让自己不是童子呢。 解决掉干尸后,赵亮对徐宁手中的那块比镇尸符效果还好的石板起了浓厚兴趣,接过来后发现上面雕刻有八卦图案,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用来象征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自然现象“胖子,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贺龙不以为然的指了指圆形石台“无意间从那上面扣下来的!” 赵亮走到圆形石台前,石台上分为内外三圈,每一圈上都刻有文字。伸手在上面摸了摸,赵亮惊奇的发现每一圈竟然都能独自运转,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机关不成? 想及此处,赵亮将手中的石板重新镶嵌到石台上的凹槽之内,并按照方位开始转动石台上的文字。 待全部归位后竟然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出现,赵亮微微皱起眉头“难道自己的猜测出了问题,这只是单纯用来标记八卦位置的石盘而已。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样便没有必要将内外的位置打乱,肯定是有些地方自己还没有参透” “没想到一个寨子竟然能出这么多进驻祠堂的英烈”徐宁看着众多牌位称赞道。 英烈,牌位,皆是为寨子牺牲之人,也就代表着死亡,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同样对应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 死门居中西南坤宫,属土。死门与艮宫生门相对,万物春生秋死,春种秋收,故命名为死门。 整体转动石板,将死门位置对准了牌位的方向,伴随着墙体摩擦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牌位后面的墙体成犬牙交错状慢慢向两侧打开…… 长生 墙壁分开,后面是一条近三米高,两米多宽,慢慢向下延伸的通道。由于没有任何光源存在,看不到深处的情况。 几人绕过牌位来到走廊入口,赵亮拿出手电朝通道深处照去,大概有三十几米深的样子,四面的石壁十分光滑,明显是人工开凿而成。 在通道两侧的石壁上,距离地面一米五左右的位置,大概每隔五米左右通道两侧就有一对相互对称的灯台,灯台雕刻十分精致,宛如一个身材曼妙的少女双手捧着火盆跪在地上。 只是谁会在祠堂里修建这样一条通道呢?修建它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赵亮脑海之中。 贺龙望了望幽暗的通道,皱着眉头说“要不要进去看看?” 已经到这里就算里面是虎穴龙潭也要进去探个究竟,赵亮扭头看向徐宁“宁子,把刚才那块石板带上,里面再出现干尸咱们也有个应对” 徐宁忧心忡忡的望了望幽暗封闭的通道“亮哥,咱们是不是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看着点,而且那块石板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一旦拿出来我们会不会被困在这里面!” 望着忧心忡忡的徐宁,赵亮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宁子,只有古墓才会设计那样的机关,为的是防止陪葬品被人盗走。试想一下谁会把墓穴建在祠堂里呢,还留下出入口,显然这里不是墓穴,而是常常有人进出的密室,既然是密室,建造之人自然不会傻到把自己活生生关在里面,内部定然也有开门的机括存在” 徐宁尴尬的笑了笑,几人收拾好行囊,带上那块神秘的石板进入了通道之中。 担心通道里设有机关,行进的时候小心翼翼,格外的谨慎,脚下缓缓而行。通道的环境非常封闭,空气不流通,其中夹杂一股发霉的味道。 当几人走到第一处对应的石人灯台前,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回头望去,正如徐宁担心的一样,两扇石门正在缓缓的关闭。 随着石门间的缝隙不断缩小,透过屋顶破洞照射进来的光柱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用手电筒向石门照了照,随着光束的聚焦点不停移动,几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一处镶嵌在石门上,同外面石台上一般无二的八卦图案之上。 看到这个八卦图案,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用担心会被困于这封闭的密室中。 “唉,这捧着灯油碗的小石人雕刻的如此精致,要是拿到潘家园应该能有个不错的价格”说话间,贺龙伸手就要去抓石壁上的侍女石人。 闻言,几人的目光被贺龙吸引过去皆是吃了一惊,此刻贺龙的手掌几乎抓到了石壁上的石人。 赵亮头皮稍稍有点发麻,在这诡异的通道之内任何不理智的行为,都有可能葬送掉几人的性命,出口阻止“胖子,千万别乱动那些石人” 贺龙被赵亮的反应吓了一跳,手掌停在了距离石人近在咫尺的地方,扭过头朝几人笑了笑“一个石人而已,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吧!” 见贺龙停下手中动作,赵亮这才不急不缓的解释起来“古时,人们为了防止自己陵寝被盗,会设置一些致人死地的机关陷阱。这里虽不是陵墓,也不能排除是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难保其为了守住些贵重物品会设下机关陷阱,还是小心为好” 经赵亮提醒,贺龙想起了一些自己曾经看过的盗墓小说,里面任何一处古墓无不是满布机关,危险重重。 再想想自己刚在有些莽撞的行为,贺龙慢慢收回了手掌。 将手电筒发出的光源打在石人身上,赵亮也被着巧夺天工的雕刻技艺折服,整体不超十五公分的石人脸上的表情都惟妙惟肖,仔细看甚至连眼角细纹都能印入眼眸。 石人和石壁浑然一体,找不到任何借口或者镶嵌的痕迹,应该在开凿这条通道是就刻意的预留了石人的位置,赵亮继续说“古玩市场是很火爆,可那也要分什么东西,就拿现在备受追捧的瓷器来说,也要出自官窑,王侯将相之家的物件,才有收藏的价值。反观这石人,雕工自然无话可说,可惜只是普通的石头,也太过普遍,即便你把它带出去,估计也是个无价无市的物件” 得知这东西不能换钱,贺龙都懒得再用正眼瞧那石人,对他而言,有没有什么历史研究价值不重要,只要不值钱那就是个废物。 “龙哥,说不定值钱的物件都在里面呢”徐宁拍了拍贺龙肩膀。 原本有些低落的贺龙顿时来了精神,挺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满脸兴奋的招呼大家继续前进“还等什么,咱们继续前进,我似乎闻到了钞票的味道” 几人小心翼翼的黑暗的通道深处行去,贺龙一马当先的走在队伍最前列。 走出一段距离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贺龙有些放松警惕,行进的速度也快了许多。就在几人疑惑这条通道有多长时,嘭,贺龙像是撞到一道肉眼看不到的透明壁垒上,龇牙咧嘴的向后退了退,低着头揉着脑门“我靠” 这可吓坏了在场的几人,吃惊的望着前面的通道,明明没有任何阻挡的物体怎么就进不去呢? “没事吧,胖子”赵亮关切询问道。 贺龙揉着脑门摇了摇头,皱眉望向前方“哥几个是不是进了外星人设在地球上基地了!” “龙哥,科幻电影看多了吧”徐宁说道。 贺龙一本正经的胡说道“不是外星人,怎么会出现能量护罩这么先进的东西” 外星人存不存在赵亮不清楚,但敢肯定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外星人基地,走到贺龙出事的地方伸手摸了摸,略带冰凉的粗糙感传入手心,赵亮笑了起来“什么外星人基地,这明明就是一道石壁” “不可能吧,难道咱们几个的眼镜都出问题了”贺龙有些质疑的走到赵亮身边,探手一摸,还真是摸到石壁上的感觉“这怎么回事?” “3D效果”赵亮言谈自若的说出一个词汇。 “3D D是英文Dimension(线度、维)的字头,3D是指三维空间.日常生活中人们是用两只眼睛来观察周围具有空间立体感的外界景物的.3D就是利用双眼立体视觉原理使人获得三维空间感”“这面石壁就是古代匠人恰到好处的利用了这种效果,根据石壁的纹理,结合四周的环境以及双眼的视觉感应,按照几乎完美的比例雕刻出了前方仍旧有通道的感觉” “我靠,这是哪个二货干的,这么高超的技艺用在这里,就他妈的为了让撞下头啊”闻言,贺龙有些郁闷的发了两句牢骚。 赵亮顺着石壁向边缘摸去,果不其然右侧用了同样的技艺,不同的是,这面是将一条通道雕刻成了石壁的感觉。 此时就连赵亮也怀疑,这是雕刻的工匠突发奇想愚弄人的把戏,一脚踏进右面通道“这边,,,” 看到赵亮直接走进了右侧石壁中,三人才反应过了,自己的眼镜又受到了3D效果的影响, 有了贺龙的教训,几人走的更加格外小心,就差学着盲人拿根导盲棍探索前行。 并未走出太远便到了通道的尽头,在侧面的石壁上有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为了防止铁门后面有弩箭等防护设置,赵亮示意徐宁,萧天佑先躲开铁门前的范围,自己与贺龙各自站到铁门两侧,抬手按到铁门之上,两人相互点了点头,几乎同时发力推动铁门。 随着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吱呀声响起,两扇铁门缓缓向内打开,直到铁门开到能容人进入的程度依旧没有没有触动任何机关,贺龙抄起甩棍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其余人等随后鱼贯而入。 铁门背后,一道身穿白色古装长袍,双手掐诀盘膝坐在石床上的身影与周围昏暗的环境格格不入。在灯光的照射下,人影干燥的皮肤几乎没有半点水分,银白色的齐腰长发整齐的向后梳理着,干瘪的胸腔没有任何起伏,应该是死了很长时间。 几人愣愣的看了良久,那身影依旧没有起尸的征兆,这才放下心来。 “赛亚人!”贺龙失声笑道“我就说这里是外星人基地吧,你们还不信” 徐宁转头对贺龙说“别扯了龙哥,这明明就是就是修仙者好不好,你什么时候见过孙悟空,贝吉塔他们还带掐手决的” 赵亮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密室四周查看情况,密室不算太大,也就三十几个平方,明显和外面的通过极为不搭配。 在靠近犄角的墙面上发现了一段文字,让人头痛的是这段文字是用古文书写,赵亮能认出来的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亮哥,我能看懂这些文字”在赵亮等人一筹莫展之时,萧天佑走了过来。 赵亮望向萧天佑“你不是没上过学吗!怎么会认识这些?” 萧天佑淡淡一笑“我是没上过学,可我们凤凰寨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从小必须学习这种文字” 随着手电光不停移动,萧天佑一字一句读着墙壁上面的文字,万万没想到这段文字的内容如此骇人听闻。 其中不但证实了真凤确实存在,而且还十分详细的记录了真凤祭坛的位置,更为让人震惊的从侧面印证了一个历代帝王将相穷极一生的秘密---长生 千年寿元 根据文中所述,此人名叫公输.宇,字沅陵,出生于战国时期的楚国。曾在楚王身边担任要职,因得罪朝中权贵而出走齐国,迫于生活所迫拜当时著名方士徐福为师。 后随同徐福入秦,并多次配合徐福利用了幻术蒙蔽始皇。 秦始皇二十五年,徐福上书称夜观天象有真凤降世,食其精血能延年益寿。 平定六国之后,秦始皇一直热衷于寻求长生,因此只要牵扯到长生之秘无不是鼎力支持,徐福就是抓住了秦始皇的这一心态将其玩弄于股掌之中。 同年,徐福率麾下近百名方士,以及始皇调派的三千精兵凤凰山寻找真凤踪迹,公输.宇身为徐福亲传弟子一同前往。 无奈天不遂人愿,偌大的队伍在深山中苦寻数日无果,士气有些低落。 一日傍晚,队伍来到一处茂密的梧桐林中,徐福见此处景色宜人,灵气充盈,当即下令安营扎寨,也就是这样一个突发奇想的决定奠定了徐福不平凡的一生。 次日清晨,沉浸在梦香之中的一干人等被嘈杂的鸟鸣之声惊醒,当所有人走出账外时皆是激动不已。只见成千上万,五彩斑斓的飞禽组成了一道环形带,不停的围绕着营地上空盘旋,其中常见的有山雀,喜鹊,画眉……还有一些说不上名字来的鸟类。 面对如此万鸟空山的壮观场景,徐福脑海里出现一个词语“百鸟朝凤”:相传,昔日盘古开天辟地,定地水火风四大先天元素,使洪荒空间稳定,四大先天元素渐渐的演变成后天五行五元素:金木水火土。而在演变过程中,四大先天元素互相融合感染,终究如混沌孕育盘古般孕育出三大混沌神兽:祖龙、元凤、始麒麟。三大混沌神兽各自繁衍生命,元凤诞生出统领飞禽、执掌天空的凤族,自此也奠定了凤族王者地位,自己也被成为飞禽之祖,每当寿诞飞禽必定悉数到场祝贺,后世称百鸟朝凤。 另外还有一则典故很久很久以前,凤只是一只很不起眼的鸟,羽毛也很平常,丝毫不象传说中的那般光彩夺目。但它有一个优点:它很勤劳,不像别的鸟那样吃饱了就知道玩,而是从早到晚忙个不停,将别的鸟扔掉的果实都一颗一颗捡起来,收藏在洞里。有一年,森林大旱。鸟儿们觅不到食物,都饿得头昏眼花,快支撑不下去了。这时,凤急忙打开山洞,把自己多年积存下来的干果和草籽拿出来分给大家,和大家共渡难关。旱灾过后,为了感谢凤的救命之恩,鸟儿们都从自己身上选了一根最漂亮的羽毛拔下来,制成了一件光彩耀眼的百鸟衣献给凤,并一致推举它为鸟王。以后,每逢凤生日之时,四面八方的鸟儿都会飞来向凤表示祝贺,因此成为百鸟朝凤。 不管基于哪一点,这百鸟聚集的壮观场面似乎都印证了真凤的存在。 嗖——箭矢离弦而去,急射向在半空之中盘旋的鸟群。 鸟群顿时乱做一团,好在躲避及时并没有飞鸟因此受伤,让人诧异的是这些飞鸟竟然没有逃走,短暂的混乱以后重新整理好队形,依旧围绕营地上空盘旋。 然而就在箭矢射进鸟群的瞬间,几乎所有的方士都清晰的感觉到周围原本平静祥和的气息突然便的异常凶暴起来。 徐福当即勃然大怒,狠狠训斥了那名射出箭矢的兵丁,并下令全军上下不得射杀空中任何一只飞鸟。 凶暴的气息似乎能够感受到周围的事物,就在徐福一番安抚之后逐渐恢复了祥和的状态,乱做一团的飞鸟重新排好队伍,继续围绕营地上空盘旋。 徐福长长出了一口气,立刻命侍从,军士以营地为中心,对方圆十里内的地方进行搜索。 半个时辰之后有军士回报,在营地北边三里之外的山体上发现一处山洞。 得到消息后,徐福命大军立刻集结向山洞所在进发。 山洞外,徐福命所有侍从,军士在洞外守候,并三令五申在没有得到自己的首肯下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山洞,随后徐福肚子朝山洞内部走去。 在焦急的等待中,徐福跌跌跄跄的从山洞内走了出来,他的样子极其狼狈,身上的衣服有明显灼烧痕迹,就连头发都卷曲起来,刚刚走出洞口就晕了过去。 众人见状急忙上前救治,时间不长徐福欢迎过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下令所有侍从,军士立即进入山洞,不惜一切代价务必生擒真凤。 军人的职责就是无条件的服从,作为秦始皇钦点的最高指挥自然有绝对的支配权。 一声令下,除去留下几人照顾大方师徐福之外,其余侍从,军士均顺着仅能容纳三人并排行走的通道向山洞内冲去。 作为徐福亲传弟子的公输.宇等人自然首当其冲,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神兽,带来的震撼感难以言表。 最终近百余名方士在两千秦军的协助下,以将近六成的战损成功将真凤擒获。 奇怪的是擒获真凤之后,徐福没有急于班师回朝,而是以诸多借口留住当地,期间更是多次单独接触身受重伤的真凤。 很快,徐福的行径引起秦军的不满,毕竟他们是效忠于秦始皇的军队,而徐福只是暂时拥有指挥权。 徐福明白,出行前这些军人肯定接到了秦始皇的密诏,形势所迫下班师回朝,然而临行前却以守护真凤祭坛的名义将公输.宇和名唤南宫.棠女弟子留了下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即便两人不愿意还是遵从师命留了下来。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等师徒三人再次见面时已是七年之后,那年徐福独自一人来到此处,交于两人各自一枚丹药,声称能使人长生,叮嘱两人一些事情后再次离开,不久后天下大乱。 从此公输.宇同师妹南宫.棠相依为命,是人便有需求,相处长了难免产生感情,在共同生理需求之下结为夫妻。 或许是两人在世的时间太长,已经忘记的什么年月,只记得寨子里的人已经生老病死了好几茬。 一日,当年的百鸟朝凤的情形再次出现,夫妻二人心知这是真凤重生的征兆,随即赶往起身梧桐林,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那里他们终于再次见到恩师徐福。 想谈几句后,徐福便带二人一同进入了真凤祭坛所在的山洞,此时的徐福完全超越了凡人的界限,犹如神明一般,凭一己之力降服了真凤。 然而徐福似乎对真凤本身并无太大兴趣,似乎仅仅是为了某样东西才一而再的到此处擒获真凤,至于是什么?徐福没有向两人提及过任何信息!只是叮嘱两人一定要守好此处。 公输.宇和南宫.棠也已经习惯了山里的生活,也没有再出世的雄心壮志,继续留了下来。 然而当两人迎来第三次百鸟朝凤之时,等来却不是徐福,而是十数名手持拂尘,身穿各色长袍之人(秦朝时只有方士和术士,直到东汉时张道陵创立道教以后才出现道士一词) 两人见势不妙并没有立刻现身,来人似乎十分清楚真凤祭坛的地理位置,直接朝山洞所在寻去。 两人悄悄跟随而去,一声尖锐的凤鸣之后,山洞中冲出十余道人影,随后伴随着炙热的火焰一只真凤从山洞中飞了出来。 冲出山洞之后,真凤的体型骤然间膨胀数倍,双翅张开足有十丈有余,一场恶仗在所难免。 面对十余道修为颇深之人真凤毫无畏惧,双方战做一团。然而它还是小瞧了眼前这些人,他们单个实力并不突出,然而在娴熟的配合之下却能施展出威力堪称恐怖的阵法,最终真凤战败落于凤凰山后。 真凤落败,对战的十余人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因此公输.宇便起了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心思。但他没想到法阵余威竟也如此强横,反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真凤被擒,自己同南宫.棠也受了重伤,甚至是伤到神魂,这对修道之人无疑是的致命的伤害。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公输.宇更是绝情,竟然动起了用伴侣的神魂来滋养自身,可惜天不遂人愿,在将南宫棠害死后,自己也没能撑住太久。 故事到此结束,贺龙大失所望,一屁股坐在石床之上,拍拍扶手说“没想到真凤祭坛现世会出现天地异相,早知道如此还费劲八岔找什么?” 赵亮淡淡一笑“宁子,你从天佑的叙述中” 徐宁撇了撇嘴“祭坛的位置应该在栖凤林的北面” “还有呢?”赵亮似有深意的追问了一句。 徐宁,贺龙异口同声道“还有什么?” “长生……”赵亮将声音拉的很长,看了看三人解释道“这段文字中,前一段和我们得到的信息基本吻合,问题出现在后半段,根据记录,公输宇,南宫棠二人最起码见到了三次凤凰重生,而每一次重生的间隔大约在五百多年,按他们经历了两个间隔算” 没等赵亮把话说完,贺龙瞠目结舌的接上话茬“按他们经历两个间隔算,这两人去世时年龄也在千岁以上!!!!” 夺舍 人的寿数有限,古时,由于环境,疾病,战争的因素,人的平均寿命最多维持在35岁上下。 随着时代的进步,社会的发展,医疗条件也有了质的飞,可饶是如此现代的人均寿命也仅仅是71岁左右。 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寿元远超常人的存在,比如武当派开山祖师张三丰,根据官方记载最起码活了180岁以上。 即便如此跟眼前之人比较,倒也显得有些稀松平常了,当然,那要取决于这段文字记录内容属实的情况下。 昏暗的密室内顿时陷入死寂之中,能听到的只有四人略带粗重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贺龙率先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左掌中的手电在密室内随意晃动了几下,眼神中略带失望的瞅了瞅坐在自己身边的那具银发尸体,叹息一声“嗨,亏你还是徐大师的徒弟,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能活到上千岁也能累积颇丰的家资,你可倒好连个像样的物件都没一件” 能说出这样的话,只能说明贺龙不了解古代修士,尤其是公输.宇这类几乎超凡脱俗的存在,他们不像现代那些自诩为大师的和尚,道士,随便找个借口做法会,道场就能敛财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他们追求的是一种修为境界。 说话的同时,贺龙竟然抬起手推一把那静静坐在远处的尸身,尸身左右晃动了几下向一侧倒去,当地的瞬间化为了一堆飞灰顺着石床表面朝四外扩散。 贺龙冒失的举动,以及尸体的突然溃散吓坏了站在石壁前愣神的赵亮。 就在尸身倒去的同时,一道黑气顺着贺龙接触到尸身的手掌迅速朝身体手臂蔓延而去。 贺龙大惊,慌乱之中站起身不停地甩动手臂,试图将黑气甩离出去,然而这一切都徒劳的。 黑气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手臂,任由贺龙在用力的挥动依旧没有任何飘散的迹象,扎眼间已经彻底包裹住了贺龙的全身,并顺着眼,鼻,口不断涌进他的体内,贺龙跪倒在地,脸色如即将窒息一般铁青。 突发的异况,让赵亮,徐宁等人一下子陷入混乱之中。 “哥你怎么了”距离最近的徐宁连忙上前,试图扶起出现异况的贺龙。 还没等徐宁近身,贺龙猛的抬头看向徐宁,充斥着淡淡黑雾的眼眸之中没有半丝情感。抬起手臂,那紧握的拳头骤然摊开,一股突兀的强猛无形推力凭空出现,狠狠的砸在了徐宁胸口之上。 胸口受到莫名劲气的攻击,徐宁迅猛前冲的身形直接被反射而出,狠狠撞击到密室墙壁之上才停了下来,嘴角溢出的血迹。 望着身体倒飞而出的徐宁,赵亮脸色逐渐严肃,身体在沉寂瞬间之后,猛的回转过身怒视贺龙,随手朝其甩出两张黄符“束魂” 黄符快速冲向贺龙,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看似不经意随手一挥,两张黄符接触贺龙的瞬间化作两团光晕后消失不见。 “公输.宇?”赵亮沉着脸,试探性开口询问。 缓缓的偏过头,贺龙表情略微有些狰狞的盯着赵亮“你是何人,怎会知晓在下的名讳?” 望着场中失去,赵亮有些忐忑指了指身后的石壁“我是根据这段文字推测出来的,知道这处密室所在的只有你和南宫.棠,而她的灵魂已经被你……” 此刻赵亮不想激怒对方,略微沉吟一下并没有直接挑明。 被人揭露出深埋内心深处往事,被公输.宇掌控了身体的贺龙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半晌后再次开口询问“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记得此处已经被他人封闭起来” 赵亮灵眸转动,看来这公输.宇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直到现在还认为是当初那些与其交战的道士将此处封闭“我们也是无意间闯进这里,还望您高抬贵手,放了我这兄弟!” “放了他!”公输.宇完全没有将赵亮视为同等级的对手,自顾自的坐回到石床上,阴沉的笑了起来“哼哼……这话说的轻巧,你可知我苦等千年岁月才得以取得这具身体,又怎能轻易放过” 赵亮看似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淡淡的声音,缓缓响起“公输,宇,你身为徐福大方师的徒弟,上我同伴身体的同时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他并不是修行之人,原本这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我要没猜错的话,你并不是单纯的想占据我朋友的身体,而是想要夺舍重生!” 公输.宇没想到对方看上去如此年轻,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分析出了自己的心思,示意赵亮继续说下去。 赵亮淡淡一笑“先不说我这朋友并没有接受过任何术法的熏陶,就是他这一身肥肉,恐怕就能让你费些时日才能彻底减去,与其这样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公输.宇被赵亮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赵亮继续解释道“倒不如让我代替他成为你的新身体,不瞒你说,我的身体曾经被东北仙家的灵药淬炼过,虽不敢说是凤毛麟角,却也也是出类拔萃。而且从刚刚的交手中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完全可以熟练的使用黄符,这足以证明我练习过术法,这样的身体能更好的被你融合” 听完赵亮的话,徐宁托着吃痛的身体走到赵亮身后“亮哥,这样绝对不行,我相信龙哥要是还有一点意识在也不会赞同你这么做” “宁子,只要你们能活着出去就好,我父母就拜托你们帮忙照顾了”赵亮的声音有些低沉。 公输.宇活在世间长达上千年,早已深知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他可不会相信真的有人愿意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而这年轻人又不像是在说谎“你为什么这么做?” 赵亮苦笑着摇了摇头“为什么?这不明摆着吗!你我之间的实力差距这么大,跟你动手无异于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倒不如用我这条命换取他们的周全” 公输.宇不由得一怔,眼神中旋即吐露出一抹阴寒“既然你也说了,跟我动手无异于螳臂当车,自寻死路,那我又何必跟你讲条件呢?想要的话这具身体还不是我囊中之物” “哈哈哈……”听完公输.宇的话赵亮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公输.宇,别拿大话吓唬人了,现在的你恐怕还没有彻底融合我朋友这具身体,我若是不考虑他的周全,一心要走你未必就能拦住我” 话音刚落,公输宇就觉得身体中另一个灵魂似乎是得到了指令般,开始了剧烈的反扑,最后甚至是夺取了半边身体的控制权,左侧眼眸恢复了清灵,贺龙仰起头怒视赵亮“你要是还拿我当兄弟,就,就立刻带徐宁,天佑离开这里,等明年这个时候别忘了给兄弟上柱香就行!!!” 徐宁情绪激动的怒吼道“烧什么香,要有一起走?” 谁也没想到一直沉默无语的萧天佑立场十分的坚定,提起手中的弓箭指向了公输.宇,他瞄准的部位并非是人体要害,毕竟那是贺龙的身体。 “宁子,这辈子有你们这样的兄弟,我知足了,听哥哥一句话离开”贺龙的语气异常沉痛。 “给我滚回去”身上的黑丝暴涨,恢复了清灵的作眼眸再次被黑丝占据,公输.宇再次掌控了身体,吃力的从石床上站了起来。贺龙接连不断地反扑让估算得失的公输宇,立刻下定决心,抬头望向赵亮“只要你将身体交出来,我答应你放过他们” 赵亮如释重负般长长出了一口,面具踌躇之色“我虽习得一些术法,可对夺舍之术却是不甚了解,还望公输先生指点一二” “这倒简单”看着表情踌躇的赵亮,公输.宇心中最后一抹戒备也放了下来,这是赴死之人才有表情,旋即将整个夺舍的过程详细的告知赵亮。 赵亮点点头,脚步沉重的走到石床边,盘膝坐到上面,双手掐诀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见赵亮盘膝坐好,公输.宇沉吟两三秒后坐到了赵亮对面,双手各自掐诀,手背搭在双膝上嘴唇微动念起了口诀。 时间不长,贺龙眼,口,鼻中涌出丝丝黑气,随着黑丝不断涌出贺龙头顶上出现了一道身影,仔细分辨倒和之前那具银发尸身有几分相像。 公输.宇行事极为谨慎,出现后没有继续夺舍,而是静静地观察着表情淡然,微闭双眼的赵亮。 时间一点点过去,志在夺舍公输.宇可谓度日如年,当确定赵亮没有任何异举动样后,再也安耐不住心中的那份悸动,身体微微前仰,如发现猎物的雄鹰快速俯冲向赵亮。 距离一点点拉近,直到公输.宇离赵亮近在咫尺,脸上才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就在公输.宇准备夺取赵亮的身体时,却被一股突兀出现的力量将自身束缚其中。 这股力量充满诡异却又十分熟悉,公输.宇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色顿时大变,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施计擒敌 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阴厉气息骤然停在了近前,嘴角微微上翘掀起一抹淡淡笑意,赵亮睁开微闭的双眸,玩味的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公输.宇。 就在公输.宇对赵亮交换夺舍身体的提议产生兴趣的同时,赵亮却表现出一抹踌躇,右手里的手电胡乱的晃动了几下,最后照在了左手掌之上。 手电光晃动间看似无意的划过徐宁面颊,立刻引起徐宁的注意,不由自主的顺着灯光望去,发现在赵亮的左手掌中写着两个字‘石板’ 由于掩饰的非常好,赵亮的小动作并未引起公输.宇的怀疑,之所以强调自己是因为不想伤害到贺龙才选择妥协,只不过是给徐宁的一种提示,动手的最佳时机是等到公输.宇彻底脱离贺龙的身体。 徐宁没有让赵亮失望,当看到石板二字之后打起十二分的注意,接下来的话也是心领神会,因此才没有在公输.宇出现的一刻立即动手,而是等到他离开贺龙扑向赵亮的空档。 然而天不遂人愿,灵魂被公输.宇压制的贺龙在其离开后,没有马上恢复对身体的掌控,晃动几下朝前方倒去。 这可吓坏了坐在对面的赵亮,倘若贺龙的身体再次触碰到公输,宇,鬼知道他会不会借此机会遁走,那样之前所有的筹谋也就功亏一篑。 赵亮想直接上前扶住贺龙基本不可能,毕竟中间隔着一个公输.宇,自身触碰到他的结果跟贺龙无异。 而徐宁此刻手持石板禁锢着公输.宇灵魂,一旦出现失误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危机时刻,一道人影敏捷的窜到贺龙身后,就在他与公输.宇接触前的瞬间,从背后抱住贺龙向后方拉去,这人正是从见到公输.宇后就一言未发的萧天佑。 “亏我如此相信你,没想到你竟是言而不信之人,人无信不立,日后你如何在世间行走”公输.宇对赵亮的行为嗤之以鼻,愤然指责道。 赵亮不是那种被别人几句话就能左右情绪的人,满脸无所谓的望着公输.宇“知不知道什么成者王侯败者寇,已经沦为阶下囚的你这么说未免有点不识时务,何况这里除你之外都是我的同伴,你总不会天真的认为他们会在外面嚼我的舌根” “你……”公输.宇脸上露出激愤的表情。 “你什么你……”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染的尘土,赵亮语气冰冷的打断了公输.宇,眼神蔑视的盯着他“对于你这种为了一己之利,连陪伴自己上千年的伴侣都能痛下杀手的人,有什么信誉可讲” 公输.宇自然知道赵亮口中所说的一己之利指的什么,冷冷的笑了起来“伴侣!哼哼……看来你是曲解了那段文字的内容,我和南宫.棠只不过是双修的关系而已,算不得伴侣” 双修指修道者双方结成道侣共同修炼,已达到阴阳平衡从而令修为精进,很多时候确实没有感情的牵绊,然而对于在感情方面极度专一的赵亮来说这依然无法接受“即便不是伴侣,南宫.棠也陪了你上千年,你就没有一丝内疚吗?” 公输.宇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愧疚之色“哼哼……看来你对双修有一定的了解!那就该听闻过双修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成就--炉鼎” 向来走野路子的赵亮对修道之人的事更是一无所知,炉鼎一词的涉及还是来源于网络玄幻小说。 炉鼎指被强大男修用于采阴补阳的女修,这一类女修的地位低下,他们的存在只是用于供男修吸取阴元,提高自身功力,若实力相差太多双方的位置也将相互调换。 见赵亮没有再出言反驳,公输.宇觉得眼前的这青年是认同了自己的做法,继续说道“当初徐福带我们一干人等生擒真凤准备离开时,特意单独召见了我和南宫.棠,他不希望别人染指真凤祭坛,希望我们两人能留下来守护这里,为此还许诺将长生之密传于我和南宫.棠。要知道修道之人追求的无非就是修为和远超常人的寿元,我和南宫.棠没能经受住诱惑最终选择留下,当时的想法也很简单,等于徐福离开后我们习得长生之术后还不是随时都能离开” 说到此处,公输.宇自嘲的笑了起来“呵呵呵……我们还是低估了徐福的能力,他确实传授我们一些长寿之道,却远远没能达到长生的境界。直到三年后他再次来到这里,给我们吃了一种神秘的药丸后才真切的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不久后徐福再次离开。既然已经得到了长生之秘,我和南宫.棠也就没必要继续留下,之后的一天我们分头离开,准备迎接各自的心声,然而就在我走出距离真凤祭坛有一段距离后,突然觉得生命力快速流失,身体也出现明显衰老的之态,而且越往远处走这种情况越是明显。察觉到异常,我尝试着返回这里,异常之态慢慢的消失了,流失的生命力得到补充,衰老的皮肤也渐渐恢复了光泽。在我回来的第二天,南宫.棠也回到这里,两人简单的交流一下各自遇到的状况,断定是被徐福下了禁制” “无奈徐福的修为远在我二人之上,想破除这禁制基本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可能提升自身修为,可无论怎样修炼,我们的修为也没有半丝提升,这才想到了提升速度更为迅捷的双修之法,尝试以后修为果然精进不少,然而想到达破除徐福所下禁制的境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在枯燥,乏味的修炼中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徐福第三次来到这里,我们依然没能解除禁制。那种情况下也顾不得师徒情分,我们二人愤然质问徐福,没想到他坦然承认,给我们下了一种以血为引的禁制。想要反抗,无奈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徐福看出了我们的心思,做出承诺,只要在帮他守护真凤祭坛到下次开启便帮我们接触禁制,在没有接触禁制的能力前只好妥协。然而真凤祭坛第三次开启时我们没有等到徐福,等来的是十五名不知身份的修士,交战中导致神魂受损,为了继续活下去只能牺牲其中一人” 听公输.宇讲完整件事的经过,举着石板的徐宁有些的问道“既然牺牲了一人,而且你们已然得到长生,你又是怎么死的” 公输.宇自嘲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夹杂着浓郁的恨意“我还是低估了徐福那老匹夫的狠辣,要知道修为这东西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简单程式,若是一方处于境界的瓶颈很有可能借此突破。为了防止这样情况出现,他所下的禁制不仅让我们离不开方这圆百里之内,更是将我和南宫.棠的命理牢牢捆绑在一起,一损俱损,根本不给任何吸收突破的机会。年轻人,你的身体我可以放弃,只要你将团队中任何一人留下,我马上放其他人都能平安离开怎么样” 闻言,赵亮眼神微微腾起的同情之意顿然消失。 公输.宇之所以敢在被禁锢的条件下依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就是看出了赵亮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动容,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的决绝,马上改口“我可以放你们离开,至于夺舍的身体我自己里去寻便是” “绝对不行”一直默不作声的萧天佑发怒道,一双眼睛寒光迸现! 萧天佑的发怒情有可原,一旦公输.宇逃脱,为了尽快找到夺舍对象肯定会选择距离最近的人口密集地,凤凰寨自然是不二的选择,那可是他的家。 赵亮能够理解萧天佑的心情,给其一个安心的眼神,再次看向公输.宇“沦为阶下囚,你还有什么谈条件的资本?” “阶下囚!”公输.宇沉声道“年轻人莫非看不清眼下的形式?我虽被你等禁锢也只是暂时而已,以你的实力想伤害我未免有些托大” 赵亮转身走到一旁,从背包里取出预备好的黄纸、朱砂、毛笔“我妥协不是拿你没辙,只是不想伤害我朋友,现在你已经离开他的身体,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至于是不是托大试过才知道” “你……”公输,宇胸前剧烈的起伏着,显然被噎的不轻“” 赵亮没有理会公输.宇,走笔疾书间一张张成品黄符完成,感觉到黄符之上散发出的威猛,公输.宇心悸的皱了皱眉。 待黄符上的墨迹彻底风干后,赵亮开始布置法阵。 望着赵亮摆放符纸的位置,公输.宇倒吸一口凉气,法阵名不禁脱口而出“九阳诛邪阵” “挺识货啊”赵亮戏谑的撇了公输.宇两眼。 片刻后法阵布置完成,赵亮也没有耽误立刻催动,一股股浩瀚的赤焰威猛不停地冲击着公输宇本就不在巅峰状态的身体。 或许是九阳诛邪阵和石板有所冲突,在法阵开启的瞬间公输宇的灵魂也获得了自由,好在法阵本身的威猛也能够很好的禁锢,只不过给了他略大一些的活动范围。 公输.宇站在法阵中用尽浑身解数抵抗,可面对法阵磅礴的威猛很快败下阵来,此时才意识到眼前的青年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最终公输宇放下身段,语气中带着一抹恳求之意“年轻人,我观你使用的术法杂而不纯,只要你今日肯放在下一条生路,我愿将毕生修行的心得与术法赠予你研习,这可是多少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用心险恶 人老精、鬼老灵,公输.宇一针见血指出了赵亮的短板。 这一点赵亮自己也心知肚明,特别是正式进入灵异圈后这个问题尤为突出,他也曾想过改变这一切,不过这需要机缘,因此听到公输.宇的提议不免有些动心。 此刻,萧天佑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如果赵亮决定放过公输.宇,自己一点办法没有,其一,双方关系处的不错却依旧是雇佣关系,自身只是一个向导;其二,对于捉鬼驱邪自己一窍不通。 看到赵亮有所动容,公输.宇喜上心头,趁热打铁道“只要你现在将法阵解除放我出去,我立刻将记录着平生修习术法新的竹签赠与你,并放你们离去!” “解除法阵放你出来!!”胜券在握的赵亮面带微笑,饱含深意的说道,在他看来现在的公输.宇就像小丑一样“到那时,你会放过我们???” 公输.宇嗤之以鼻,随手挡开冲向自身的两团火焰“我虽谈不上正人君子,却也言必信,行必果,不像某些人……” 面对公输.宇没指名点姓却毫无掩饰的指责,赵亮摆出一副置若罔闻的表情,谁让自己失信在前呢。不过这件事毕竟关系一行四人的生死,没有其他的选择,于是不温不冷的道“就算你真的守信,我也得看看那心得值不值对吧,毕竟心得这种东西是要靠自己领会的,兴许对你来说视若珍宝的经验心得,可对我来说就是鸡肋一般的存在,可有可无,那我不亏大了,至于放不放你……还是取决于那份修炼心得的价值!” 困在法阵内的公输.宇被赵亮气的不轻,心想:修炼心得对你有没有价值还不是由得你去说。 碍于自身处于对方掌控之中公输.宇强忍着没有发作,尽量平复心中怒火咬牙切齿道“年轻人,做事还是实际一些的好!你认为我会接受吗?” “接不接受都无所谓,反正我也没对你的心得抱有太大希望”嘴角上扬,赵亮一脸玩味的望了望公输.宇,洒脱的转身而去“法阵的威能有所下降似乎不足以持续大量消耗你的力量,有必要加强一下” 公输.宇眼角微微跳动几下,身在法阵之内的他自然能感觉到法阵威能有所消耗,可自身积累了近两千年的力量也消耗了相当一部分,若这年轻人此刻加强法阵威能,自己恐怕坚持不了太久。 任何的谈判都会留有讨价还价的空间,而眼前这青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全然不顾这些,简直就是一个十足愣头青的做事风格。 当看到赵亮半蹲在地上,提起笔准备再次画符之时脸上露出鄙夷之色,要知道画符的质量和数量和自身的修为有些密切的关键。修为越高所画符箓质量也就越高,数量自然也就越多,观眼前这年轻人最多也就二十出头,即便在娘胎里就开始修行又能有多大的成就,加之刚刚布设出威能如此刚猛的法阵,此刻必然是强弩之末。 就在公输.宇腹诽之际,赵亮已经画好一张黄符摆放到手边,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公输.宇立刻看出这道黄符丝毫不逊色于之前那些,心中惊叹:他是如何做到的? 当初张思思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门道,但不是她在感受灵气波动方面比公输.宇要高,只是相对于魂体,肉身有着先天的优势。此时公.输宇又被困在法阵之内,跟外界的联系受到一定程度限制,因此才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出来。 此刻赵亮也不轻松,虽说张思思说过自己画符和其他人不同,所需灵力九成以上来自周边万物,然而还是需要自身加以引导才能融入符箓之内。之所以装出无比轻松的样子也在赌,用自己超乎常人的画符天赋给公输宇造成心理辅导,逼迫他屈服“宁子,过来一下!” “来了亮哥”徐宁应了一声,朝赵亮走去。 随手递给徐宁几张画好的符箓,对着公输宇所在指指点点,给徐宁讲述着安放符箓的方法与注意事项。 身为团队内的一员,自然也想帮赵亮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因此徐宁专心致志的听着,时不时点点头,遇不到不明白的地方会重复确认。 片刻后,徐宁拿着几张符箓朝法阵的一处阵脚走去。 望着渐行渐近的青年公输.宇心底泛起一抹恐惧,最后的抵抗彻底土崩瓦解“等……等等” 缓缓的转过头撇了公输.宇一眼,赵亮没有急着搭话茬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怒容,仿佛是个被耗子戏耍了的老猫,咬牙切齿道“若是我的心得对你有所帮助,你能保证放过我!” “不能”赵亮声音平淡却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从不做出无法兑现的承诺“妥协还有生还的机会,对立只能苟延残喘,最终还是逃脱不了魂飞魄散的结局,你现在只能赌” 面对当下局势公输.宇只能赌,沮丧气馁的看向石壁上的一尊侍女持盏像“那侍女灯盏下靠左的位置有一处机关,你按下去会出现一个暗格,我的修炼心得就放在暗格里面” 拿起手边的荧光棒,赵亮起身朝公输.宇所指的地方行去。借助荧光棒散发出的光芒一分一毫向下仔寻找着,在距离侍女灯盏左下方五寸有余的地方,发现一处隐秘的长方形石条。石条周遭的缝隙十分细微,别说在灯光昏暗的环境中,即便灯光明亮不仔细观察也很难发现。 盯着被缝隙围绕中的长方形石条,赵亮并没有贸然抬手按下,天知道公输.宇是否包藏祸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沉吟片刻还是慢慢抬起手放到了石条之上,咽了口唾沫在忐忑之中轻轻安了下去。 望着按下石条的赵亮,公输宇嘴角掀起一道微不可察的诡异弧度。 长方形石条缓缓向是墙内凹陷下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别按……” 这一声提醒将密室中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收住手上的力道,赵亮扭头望去,说话之人正是从昏迷中缓醒过来的贺龙。 在萧天佑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摇了摇有些昏沉的头“千万别按,那是陷阱,这老混蛋是存心加害” 眼看奸计就要得逞,最后时刻却被贺龙破坏,公输宇恶狠狠的凝视着对方。他能看出来,赵亮是这队人的绝对核心,只要解决了他自己就有翻身的机会。 赵亮自然不会怀疑贺龙,将按住石条的手缩了回来,只是不明白贺龙是怎么知道这是陷阱的“胖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贺龙嘿嘿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弄人,这混蛋占据我身体的同时,一部分记忆也留在我脑海中,凑巧的是其中就有这暗格” 公输.宇倒吸了一口凉气,夺舍失败确实存在这可能,不过几率确是微乎其微的,没想到今天却被自己碰到了,心中无比懊悔自己的贪心,若不是贪图赵亮修炼过道术的躯体,自己依然掌控全局。 贺龙走到赵亮身边,淡淡道“他的心得确实存在,只不过没在这里,而这里是一处害人机关所在,你要是按下去必定十死无生” 闻言,在场之人无不是恶狠狠的望向公输.宇,赵亮冷冷道“原本想要是你的修炼心得对我们有用,就废除你的道行,让你不能危害附近的寨民,你却用心如此险恶,那就别怪我们了,宁子,送他上路吧!” “好的”对于加害自己兄弟的人,确切说是鬼,徐宁自然不会心存善念,笑呵呵朝阵脚而去,只是笑容中透露着一抹阴寒。 望了望墙面,贺龙在另一处石条上按了下去,伴随着石块摩擦声侍女灯盏像缓缓向上移去,原来的位置上露出一处暗格。 暗格正面的纹理很是独特,是八个由三条虚实相间的直线组成的图形。那图形应该就是九宫八风图了,结构是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以五居中,五方白圈皆阳数,四隅黑点为阴数,分别代表着乾、坤、坎、离、兑、巽、艮和震八卦,也就是所谓的伏羲先天八卦。 虽说看出来此图乃是乃是九宫八卦图,可赵亮对其知之甚少。 贺龙按照脑海中保存的记忆,在九宫八卦图上一通乱按,当按下最后一处地方时,暗格内再次发出石块摩擦声,暗格慢慢向外滑动,从渐渐扩大的缝隙中两人看到一卷竹简。 此刻,身后传来一阵阵哀求之声“啊……求求你放过我,我愿鞍前马后追随你们” 本就被九阳诛邪阵消耗掉大半实力的公输宇,哪里还能承受住增强后的法阵威能,身体开始一点点溃散。 哀求是徒劳的,密室中没人会对他有怜悯之心。 贺龙抬手探进暗格之内却没有直接取出竹简。 神秘的晶石,追杀 小心翼翼的将一枚挂在竹简上的钩子拿掉。 望着被贺龙拿掉的钩子,赵亮心悸不已,巧妙的机关设计一环套着一环,倘若取竹简之人安奈不住心中的那份贪婪,将竹简贸然取出后果不堪设想。 根据残存记忆解除隐藏机关后,贺龙将静静躺在暗格内的竹简取了出来。如此同时,身后传来了绝望的哀嚎声。 两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有些陈旧的竹简之上,对于公输.宇的哀嚎声充耳不闻。相视一笑,贺龙慢慢打开竹简。 伴随着咔咔咔的竹片磕碰之声,竹简一点点打开,赵亮探身上前观望“我擦,又他妈的是这种文字” 令人震惊的是贺龙不仅读出了竹简上的文字,而且每读一句还将其中的含义解释出来。 赵亮瞠目结舌的打量着贺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贺龙讪讪一笑“还继续读下去吗?” “不用了,反正竹简在我们手上,什么时候研究都可以”竹简上的内容确实很吸引赵亮,但此地可不是研习这些东西的理想场所。 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身后的哀嚎之声彻底消失。 点了点头,贺龙小心的将竹简重新卷了起来。 “亮哥,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徐宁喊道。 侧身望去,此时徐宁,萧天佑二人正俯身打量着九阳诛邪阵内一红一黄散发着微光的两块晶石。 皱眉走了过去,赵亮询问道“这晶石哪里来的?” 徐宁解释道“这是公输.宇消失后,遗留下来的” 解除九阳诛邪阵后,几人围上去近距离观察着地上两块晶莹剔透,晶石如成人拳头大小却透露着无比浓郁阴气,相较之前遇到的阴阳煞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亮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向身边的贺龙“胖子,你认识这东西吗?” 之所以这么问当然是因为贺龙继承了公输.宇的部分记忆,要知道这老鬼可是在世间存在了两千余年,还陪同在徐福身边那么久,见闻何其广泛。 “公输.宇残留在我这的记忆,并没有关于这种晶石信息”贺龙莫然摇了摇头。 有这样的结果倒也无可厚非,毕竟贺龙只是继承了对方一部分记忆。 在不知其为何物的情况下赵亮不敢贸然碰触,只是伸出手掌放到距离晶石不足寸许地方感受着晶石内的气息。 那股浓郁的阴气突然暴涨,透过手掌侵入赵亮体内,从晶石中传输到赵亮身体中的阴气顺着经脉向他的大脑处聚集。 赵亮暗道一声不好,难道公输.宇并没有消亡,只是暂时将自己的灵魂封入晶石之内,从而伺机而动完成最终夺舍。 想及此处,赵亮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若此时自己被公输.宇成功夺舍,那一行人就再也没有生还的几率。可自己在想阻止已然来不及,那股浓郁的阴气已经到达了自己胸前,速度不减的朝大脑而去。 就在赵亮不知所措之时,胸前散发出一抹淡淡的暖意,阴气被这个暖意所牵引,不断向一处汇集。 抓住机会赵亮快速收回了停在晶石上方的手掌,弯腰喘着粗气。 看到赵亮的异常表现,徐宁问道“怎么了亮哥?” “没事!”赵亮挥了挥手,缓缓站起身来,在没有确定事实之前,他不想徐宁等人为自己担心,摒除杂念,呼吸也是渐渐调整至一个统一的频率。 几人身后身后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女人清灵的嗓音从阴风之中传出“你又在搞什么,竟然让如此浓郁的阴气侵入体内,要不是姐姐我帮你挡下来,一旦阴气冲头,就算伤及不到你的性命,也足够让你病你上个十天半个月” 不管弓箭能不能伤到对方,萧天佑还是弯弓搭箭瞄向突兀出现在密室内的女子。 贺龙忙抬手将萧天佑手中的弓箭按下“兄弟,别紧张,是自己人!” 这一句“自己人”武菲菲很是受用,媚态万千的朝贺龙抛了一个媚眼。 赵亮淡淡一笑,冲武菲菲抱拳行礼“小弟多谢菲菲姐搭救之恩” “少跟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你一向行事谨慎,今天怎么会出这么大纰漏”武菲菲白了赵亮一眼,关切道。 这件事没什么可隐瞒武菲菲的地方,赵亮将经过简单的陈述了一遍。 听完陈述,武菲菲飘到两块晶石面前,细细体会片刻后,扭头看向赵亮“能不能将这两块晶石送给我?” “你想要拿去就是,只是菲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两块晶石是什么?”武菲菲想要赵亮自然不会不给,只是他心中对这两块晶石的来历充满好奇。 武菲菲无奈的摊开双手,撇了撇嘴“不是姐姐不告诉你,关键我也不认识,之所以找你要,是因为我能从这块晶石中感受到十分浓郁的阴气,有它们辅助,我肯定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一个境界” “菲菲姐,你现在是什么境界?”贺龙好奇的问道。 武菲菲自然不会担心赵亮等人会对自己不利,直接回道“现在是厉鬼巅峰” 赵亮心中一惊,这才多久没见武菲菲,她竟然达到了厉鬼巅峰,在提升那可就是要化煞了,望了望两块晶石,不免有些担忧“菲姐,东西给你但是没什么,只是它不会给你带来什么负面影响吧” “这倒不会”武菲菲十分肯定的回答“我能感觉到这两块晶石中并没有半丝邪念!” 赵亮嘿嘿一笑“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两块晶石归你了” 武菲菲如获至宝般将两块晶石拿在手中,开心的笑了起来。 “菲姐,这东西你能带进玉佩中吗?”玉佩能收纳阴魂,却收不进实物,赵亮 “这东西跟阴魂同宗同源,是阴气凝聚而成,自然能带入玉佩之内”武菲菲讪讪一笑,朝几人摆了摆手“看来这里也没什么需要我帮忙,先回去了” “辛苦半天得两块石头,就这么便宜菲姐了”贺龙打趣道。 没等赵亮回应,密室内再次回响起武菲菲清灵的声音“贺胖子,你想进来陪我坐坐是不是” 贺龙缩了下脖献媚道“菲姐,我开玩笑的” “吃瘪了吧”拍了拍贺龙肩膀,赵亮幸灾乐祸笑了笑“好了,我们离开吧” 继承了公输.宇的部分记忆,贺龙对这处密室机关设置有了一定了解,一马当先走在了队伍最前面。 众人一路畅通来到密道尽头,贺龙熟练的按动八卦盘,这倒省了赵亮不少事。 出了密道,几人顺着洞口垂下来的登山声爬了上去,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几人欢呼雀跃的朝大山深处叫嚷,以宣泄着心中压抑的情绪“哦……” “哇哦……” 平复一下心情,赵亮看向身边的萧天佑“天佑,你也看到我们所从事的工作有多危险了,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匪夷所思的情况谁也说不好,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提起背包,赵亮从里面取出一叠钞票递给萧天佑“这是你的劳务费,把栖凤林的大概位置告诉我们,你就会回寨子吧!” 萧天佑愣愣的望着赵亮手中的钞票,却没收伸手去接的意思。 “拿着吧天佑,这是你应得”贺龙笑呵呵说道。 沉吟半晌后,萧天佑将赵亮的手推了回去“亮哥,龙哥,我知道你们让我离开是为了我好,通过这件事我也知道了其中的危险,可从这里到栖凤林是茂密的树林,道路也十分崎岖,就是本地人,如果不熟悉里面的环境都很难走出来,还是我带你们过去吧” 赵亮有些为难,自己是接受了委托不得不趟这趟浑水,可萧天佑说的也十分在理,有他在会减少许多麻烦。 见赵亮,萧天佑开口道“亮哥,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旅途中真的遇到了解决不了的危机,我会利用自己熟悉地形的优势离开” 话说到这个地步,赵亮没有拒绝的理由“好吧,不过这钱你得收下,到时候别让你白忙活一场” 萧天佑也没有再推辞,接过赵亮手里的钞票放进了上衣内兜里。 几人原地休息,恢复体能后踏上了前仰栖凤林的征程。 傍晚,昏暗的树林中一名十四五岁上下的女孩搀扶着一名中年男子吃力的向前奔走着,男人脸色有些发白,一只手捂在小腹上,手指缝中不断有献血涌出。 身后的密林中火光攒动,时不时的传来叫骂声: “哈哈哈……龙啸,你平时的傲气哪里去了,有种别他妈跑啊” “龙啸,识相的赶紧站住,大爷们还可以给你来个痛快” “兄弟们,为了日后不遭受龙家的追杀,今天必须弄死他们” 龙啸在小萝莉的搀扶下踉跄着前行着“二小姐,你先走,我留下还能拖住他们片刻,给你争取一些时间” 此时,小萝莉的脸上也见了汗珠,依旧倔强的说道“啸叔,你认为他们可能让我逃脱吗?” 事实确实如此,假设己方有任何一人逃脱,这些人背后的势力铁定受到龙家疯狂的报复,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在决定对己方动手的同时,就不会让任何一人活着离去。 一只箭矢擦着萝莉头顶飞了过去,貌似领头之人破口大骂“尼玛的注意点,我可不想取乐时,她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龙家之危 随着无数火星窜动升至空中消失不见,受热后,木头中的水分蒸发,水蒸气在快速溢出时会挤压木头的纤维组织,篝火发出“啪……啪”的声音。 贺龙,徐宁已经靠着树身沉沉睡去,只剩下负责守夜的赵亮,萧天佑二人围在火堆旁闲聊。 萧天佑捡起一根木柴扔进火堆中“亮哥,你们做的事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为了钱!”赵亮不假思索的回道。 简单直白的回答,完全出乎了萧天佑的意料,十分诧异的重复了一遍“因为穷!” 起身伸了个懒腰,赵亮莫名感慨起来“无论身处哪个年代,哪个区域,社会结构终归会将人分为三六九等。 掌权者高高在上,享受着整个社会无偿提供最优质的物质以精神资源; 富人阶级则处于社会中层,他们虽不能无偿享受,却能通过金钱购买到自己所需要的一切; 反观我们这些穷苦大众,只能身处社会底层,虽说温饱问题已经基本上消除,可想要过上更优质的生活,只能通过不断的努力积累财富,不然连个老婆都很难娶到” “亮哥,我也听说过大山外娶个老婆很贵,但你们可选的工作也多啊,我听说在城市里的工地上搬砖,每个月也能整两千多呢,还不用冒生命危险”望着深情慷慨激昂的赵亮,萧天佑一脸憧憬的说道。 听完萧天佑天真的想法,赵亮“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哈哈……天佑啊,如果世人都抱着你这想法就好了,只是现今的社会充斥太多的物质诱惑,人与人之间都在攀比,没有经济条件作为基础,在浓的爱情也会慢慢变淡” 从小长在大山里的萧天佑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只要小伙子肯吃苦,务农,打猎都能上手就不愁找不到老婆,自然不知道外面那种物质生活。 “呵呵……或许是我真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吧”萧天佑憨憨一笑,表情慢慢紧绷起来“亮哥,那边好像有人过来了” 闻言,赵亮转过身警惕的看向远处,黑暗之中果然出现了几点火光,紧随而来的是叫骂声“天佑,叫醒他们两个” 萧天佑也不多言,走到贺龙,徐宁身边,轻轻拍了拍两人“宁哥,龙哥醒醒” 赵亮也立刻进入状态,用早已预备好的泥土将火堆扑灭。 贺龙,徐宁已经习惯在野外睡觉时处于一种警惕状态,感到身体被人轻轻触碰立刻醒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萧天佑瞥向远处“有人正向我们这边赶来,而且人数不少” 两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立刻起身来到赵亮身边,贺龙表情凝重的看着越来越近的火把“怎么办?” 赵亮皱眉道“对方应该已经发现了我们,避开的几率很小,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想隐藏起来,就是要打也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明白”几人粉粉应声,各自选了一处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在昏暗的环境内很难被发现。 “啸叔,前面有火光,”因搀扶着龙啸魁梧身躯前行,小萝莉此刻已经大汗淋漓,一个不经意抬头,恍惚间看到前方出现一团火光。 龙啸抬头望去,前方目光所及之处果然有一团火光,心中有些犯嘀咕“二小姐,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在这荒山野岭生活呢?其中会不会有一诈” “因该不会”即便在逃亡途中,小萝莉依旧保持着平时的沉着冷静,有条不紊的分析着“敢对我们龙家动手,他们应该早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觉悟,自势必会动用所有战力,不予余力对我们进行围剿,而且我们能突围出来是所有人用生命拼出来的,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算到我们逃亡的路线,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因此前面的人肯定不会是他们的同伙” 看着小萝莉在这种形势仍旧分析的条条是道,龙啸欣慰的笑了笑,接着问“即便是这样,可面对如此多的敌人,他们会帮助我们” “啸叔,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小萝莉自信满满的说道“截杀我们的这些人身后没有一家大势力存在,就算那些势力联合在一起也不够龙家看的,那这次截杀就要做到绝对掩人耳目,除了当事人外绝不会留下一个活口。 只要我们坚持到那火堆旁,就算是给这次截杀时间留下了目击证人,敢来蹚这趟浑水的有几个是泛泛之辈,到时候他们不想我们站到一起都不行,哪怕我们双方联合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能拖延一些时间也是好的” 龙啸赞同的点了点头“二小姐说的有理,那我们过去吧” 两人改变了原先的路线,径直朝火光处逃去。 身后追杀之人自然也看到了前面的火光,双手持强弩的男子来到一名光头大汉身边“淫僧,前面好像有人!要是他们出手帮龙家如何是好” 长时间没能追上两人,光头大汉早已气急败坏,眼神阴冷的看向男子“如何是好?花脸狈,难道这个时候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吗?截杀龙家这件事绝对不能外泄,不管出现之人是哪一方的势力,只要他们和龙家人接触到就一个不留,全部斩杀” 花脸狈倒吸一口凉气,可转念想事实确实如此,一旦这件事东窗事发,不光是参与之人会受到龙家的疯狂报复,就连身后的势力也将遭受牵连,甚至彻底从灵异圈除名。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两方势力接触前,将龙家仅存的两人擒获,怒声吼道“都他娘打起精神,别让他们跑了” 随着阵阵附和之声,追杀龙家人的队伍速度明显快了许多,无形中也让龙家两人感到压力倍增。 就在两人距离火光仅剩两三百米时,火光突然熄灭了。 龙啸脸色沉了下来“二小姐,看来这些人也是聪明人,不想被牵连其中” 小萝莉自嘲的笑了笑“事情到这里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总比坐以待毙要强” “请二小姐放心,只要龙啸有一口气在绝不让这群贼人上你分毫”即使身受重伤,龙啸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他口中的这位二小姐。 两人根据经验来到火光所在的位置,跟料想中的一样此处已空无一人。 体力透支的两人靠着一颗树坐到了地上,此刻他们只能期望多恢复一些体力,好在之后的战斗中痛击敌人。 追杀之人相继赶到,十余把搭着箭矢的强弩同时瞄向了两人,光头大汉胡乱摸着没有一根头发的秃头,砸吧砸吧嘴“啧啧啧……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三眼金猊--龙啸,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你怎么不跑了?” 龙啸眼神狠辣顶着光头“覃木朗,你要是个男人就跟我单挑,老子受了伤照样撕了你” “呵呵……”淫僧覃木朗奸诈的笑着“龙啸,我知道你有那个实力,可你认为我会上哪个当吗?” 龙啸眼镜瞪得溜圆,要是眼神能杀人,这个覃木朗早已死了千百次。 “躲在暗处的朋友,我是龙家二小姐--龙灵儿,今日所帮我龙家解围,我龙家必当厚报”被龙啸挡在身后的小萝莉大声嚷道。 追杀队伍顿时乱作一团,手持强弩的人不停地移动弩箭搜寻着目标,如果真有人隐藏在暗处,哪怕他们不出手相助,只要事后将这里发生的事告知龙家,对于追杀队伍来说也是灭顶职位。 擒贼先擒王,抓住这个混乱的机会,刚刚恢复一些体力的龙啸一跃而上,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覃木朗近前,右手成爪直接锁住其咽喉,怒喝“所有人放下武器,不然我扭断他的脖子” 覃木朗暗道一声完了,当自己被龙啸擒住的一刻就等同于死亡,这种临时组建的团队谁会在乎一个人的死活。 果不其然,龙啸话音刚落,花脸狈手中强弩已经举了起来,想也没想就扣动扳机,箭矢滑膛而出射进覃木朗左胸之中。 强弩力道极大,贯穿覃木朗身体后仍有一截戳进了龙啸体内。 “砰砰……”伴随着接连不断弩弦震动声,龙啸,覃木朗二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啸叔……”龙灵儿再坚强,也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眼看着身边人一个个倒下却只能默默忍受,直到自己最后的精神支柱龙啸也轰然倒下,龙灵儿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压抑情绪,痛哭出声。 跑到龙啸身边,龙灵儿顾不得满身的血污紧紧将龙啸抱在怀中。 十余把强弩齐齐指向绝望痛哭中的龙灵儿,花脸狈急忙挥手阻止“别动,别动……这么漂亮的没人胚子,不好好的爽一爽就杀了多可惜啊!” 在场众人纷纷将强弩收起,一个个满脸玩味,眼神亵渎的盯着场中的龙灵儿。 龙灵儿年纪虽小却在家族的历练中早早融入社会,又怎会不懂花脸狈话中的含义,仇视的目光在场中缓缓扫视,纤手从上衣中抽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颈之上“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呵呵……”花脸狈眼神炽热的望着小萝莉,话语中却透露着无比的阴寒,将手中强弩交给旁人,不怀好意的解着腰带朝小萝莉走去“龙二小姐,你认为我们会在乎你的生死吗?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龙家,大不了趁你身体还有余温兄弟乐呵一下,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我们无所谓!” “这么多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女生,你们不觉得丢人吗?”一个男子的声音突兀响起。 退敌 “什么人?给老子滚出来”花脸狈眼神恶毒的盯着传出声音的方向,语气冰冷的呵斥道。 众人纷纷侧头望去,手中强弩微微调整着方向,为防止再次出现龙啸暴走得突发状况,仍有小半的强弩直指龙家二小姐。 “呵呵呵……”在爽朗的笑声中,不远处一道人影从足有两人环抱的树身后走了出来“滚倒不是说不行,可你要知道这里是山区,地上到处都是石块,硌到会很痛” 借助火把提供的微弱光源,花脸狈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不经问了一句“是你……” 隐藏在暗处的贺龙,徐宁想不明白,赵亮为什么会突然出手阻拦,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闻言,赵亮一阵狐疑,听口气他貌似认识自己,可回忆半天却对这个脸上长着无数青斑哦男子没有半点印象,反问了一句“你认识我?” “敢当众顶撞龙家的人,我当然记忆尤深”花脸狈沉声道。 心中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龙灵儿,听闻出现的竟是在凤凰寨戏楼和自己一方放生过冲突的那些人,顿时有一种希望破灭之感。 “哦⊙?⊙!……”赵亮瞬间反应过来,戏楼冲突中自己一行人和龙家成员自然是场上的焦点,在场之人能认出自己也是无可厚非。反观看热闹之人何其众多,加之自己也没留心观察,对他没有印象也在情理中。 花脸狈面露谄笑,朝赵亮抱拳拱了拱手“这位兄弟,之前龙家也曾和你交恶,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今日之事还望兄弟不要插手” 话说的好听,可口气中却透露着威胁之意。 “哈哈哈……”抱着龙啸尸体的萝莉发出一阵的笑声“赵逆天,之前你和我龙家确实有一些摩擦,然而以我龙家在灵异圈的地位断然不会与你们刚刚入道之人计较。可现在不同了,这些人处心积虑的对付龙家,为防止我龙家寻仇定不能让这个消息走漏,你认为他们会傻到放过你离开吗!” 赵亮平生最讨厌被人算计,自己既然决定出现肯定是考虑到了所有结果,这萝莉此刻还想用话语将自己落下水未免有些多此一举。 对龙家二小姐龙灵儿而言,自己的话并非无用,最起码能让花脸狈起疑。她虽想不明白,已经隐藏起来的赵亮为何会突然突然出现,但为了龙家的颜面她也要尽力争取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果不其然,花脸狈脸色阴寒起来,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自己却诚恳的说道“兄弟且莫听这小妮子胡说,我等今日截杀龙家,完全是无奈之举,若不是她龙家平日里嚣张跋扈、欺人太甚,断然不会起杀意。可你我之间近日无怨往日无仇,只要兄弟不参与其中,并保证不向外人透露今日之事,我等绝对不会为难你” 花脸狈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有逃过赵亮的眼神,淡淡一笑“这位兄弟,你们都受过龙家的欺辱,做出截杀之事我可以理解,可让她一个小姑娘替整个承担罪责,是不是有点……” 看来这小子是怜香惜玉,准备替龙家女娃出头啊,花脸狈喜怒不形于色“兄弟有所不知,这女娃可不是龙家普通成员,她乃是龙家二小姐,更是下一任家主候选人,因此这个她背的一点不冤” 龙家二小姐,下一任家主候选人,赵亮没想到这个姑娘的身份竟如此特殊,可自己已然绝对出手,就势必要护她周全“你们已经杀了这么多龙家人,什么仇什么怨也该报了,何苦再为难一个小姑娘”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花脸狈冷冷道。 简洁的对话已经充分阐明双方的立场。 此时最为吃惊的要属龙灵儿,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不顾生死的站在自己一边。 “花脸狈,你他娘哪来这么多废话,既然之前他和龙家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过冲突,倒不杀了他,然后将截杀龙家之事扣在到他身上”一个脾气火爆的男子嚷嚷着,旋即移动强弩对准了赵亮就要扣动扳机。 “嗖”伴随着划破空气之声响起,一道闪着寒光的箭矢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直接贯穿了脾气火爆男子托着弩身的手臂。 “啊…”吃痛下男子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如此同时托着弩身的手突然松开,导致弩身的方下垂,弩身自身重量瞬间产生的重力施加在扣住扳机的手指上“嘭”的一声,强弩走火了,搭在弩槽中的弩箭应声飞了出去。 赶巧不巧的是飞出去的弩箭不偏不倚正射在另一名弩手的小腿上,一声惨叫后再次传出弩弦震动之声,他手中强弩也他娘的走了火。 激射而出的弩箭贯穿了其身前只人的脚面,追杀龙家的队伍面对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以及不断增加的伤员,顿时陷入混乱之中。 赵亮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万万没想到天佑的射出得一箭竟造成如此奇葩且神奇的连锁反应。 更让他吃惊的是,看上去一直处于悲伤中的龙家二小姐抓住敌人混乱的机会,放开龙啸的尸体,动作迅捷的逃离而去。 “都他娘的给我冷静”等花脸狈反应过来时,龙家二小姐已经逃离包围圈近十余米的距离,他一边怒吼一边抢过身边人手中的弩箭瞄向龙家二小姐后背,弦声轻响,弩箭破空而去。 耳中传来弩箭划破长空发出的微微震颤之声,龙家二小姐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战栗,左脚点地,玲珑有致的身躯离地而起,堪堪躲进了侧方一棵大树后。 “嗖……咚”箭头直直射进另一棵树身之内。 望着飞溅的树皮,龙家二小姐后怕的轻拍着前胸,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这一箭要是射在自己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第三名受伤之人反应力很强,在弩箭穿透自己脚面的后及时松开了扣住扳机的手指,没有继续对其他同伴造成伤害,加之花脸狈的呵斥,队伍恢复了井然。 手持强弩的成员,平端着强弩在黑暗中瞄来瞄去,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赵亮和龙家二小姐身上,没人注意到箭矢飞来的方向,只能通过第一名伤员受伤饿位置大致确定隐藏在暗中射手得方位。 “山鬼,你带几个人去包抄龙家那小妮子,千万别让跑了”花脸狈朝人群中的一人嚷道。 联盟是临时建立的,几股势力间并没有主次之分,更谈不上谁领导谁,只是此时不是争纠这个的时候,叫做山鬼的男子虽颇为不满的斜瞥了花脸狈一眼,还是带着手下朝龙家二小姐藏身的大树而去。 “换做是我,绝不会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鲁莽行事”赵亮切合时宜的提醒花脸狈等人。 闻言,在场众人如芒刺背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想起现场还有这样一个对手虎视眈眈注视着己方,僵硬的转动脖颈望了过去。 花脸狈更是眼神冰冷的盯向赵亮,恶狠狠的说道“你当真要为龙家这妮子与我等为敌!” “呵呵……”赵亮嘴角上扬,平静的笑了起来“我只是为了自保” 花脸狈眼珠晃动,暗赞这人的心思缜密,即便他不出手,自己在解决掉龙家二小姐后,为防止消息走漏也会对附近进行一番搜索,届时双方之间的争斗也在所难免,站在他的立场自己也会选择保住龙家二小姐。 想及此处,花脸狈面露凶相,抬起手中强弩瞄向站在不远处一脸淡然的赵亮。 然而还未等他扣动扳机射出弩箭,目光所及之处的黑暗中突兀的出现了一处冒着森然寒光的亮点,亮点快速扩大,赫然是一只箭矢极速朝自己袭来。 望着越来越近的箭羽,花脸狈甚至感觉到了来自死神的召唤,再也顾不得对赵亮发动攻击,闪身向一旁躲避,就在他离开同时箭矢一闪而过,望着几乎贴身而过的箭矢花脸狈渗出一身的冷汗。 通过这一箭,花脸狈基本确定了隐藏在暗处之人位置,抬手指向前面一棵枝叶茂密大树气急败坏的叫嚷着“在那棵树上” 数只弩箭破空而去,如电光火石朝萧天佑藏身的大树飞去。 幸好萧天佑反应及时,射出箭矢后立刻将身体藏于树干之后,耳边传来箭矢穿透枝叶之声,咚、咚显然有两只箭矢射中了树干。 几个人手中只有萧天佑有远程武器,其他人干着急却帮不上忙! 徐宁突然想到什么,从背包内取出一个弹弓,这本是进发前准备用来打鸟的,此时派上了用场。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直径仅有三四毫米的钢珠,瞄准其中一名男子打了出去。 或许是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悬殊,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帮了帮他们,平日里没什么准心的徐宁第一下就打中了其中一名成员,而且是打在了眼球之上。 男子一手捂住眼眶吃痛的叫了起来,血液顺着他的手掌边缘渗了出来。 当然,在昏暗的环境下徐宁并没看到这一切。 龙家二小姐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身体微微下沉,猛然发力朝另一棵大树跑去,同时他手中多出两把小巧的飞刀,挥手间朝两名敌人扔去。 截杀之人也发现了冲出树身的龙家二小姐,三四只箭矢超其激射而去,幸好龙家二小姐身手敏捷及时躲到另一棵大树身后。 可截杀之人就没有这般幸运,龙家二小姐抛出去的飞刀,一把插进了一人咽喉中直接结果了他的生命,另一把则打中另一人的右肩上,虽不致命却也受了不轻的伤。 转瞬间己方已经出现五人伤亡,若是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发动反击,只能造成更多的伤亡,花脸狈气无奈朝同伴道“我们撤” 厉鬼淫僧 亲眼目睹追随自己多年的兄弟被龙家二小姐用飞刀斩杀,山鬼双眸散发出凶厉光芒。正当他准备指挥手下人对龙家二小姐进行围剿时却听到花脸狈提议撤退,极度不满的等着他“你他妈的不知道现在撤走意味着什么吗?要撤你撤,不干掉龙家这小孽种老子绝不撤退” 闻言,花脸狈心中大骂山鬼,果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到现在还看不清眼前的形势。不过此刻不是闹内部纷争的时候,大跨步而去伸手拉住了蠢蠢欲动的山鬼“山鬼,我知道死的那人是你兄弟,可现在不是他妈意气用事的时候,敌暗我明,再这样耗下去只能增加无谓的伤亡” 望着受伤的几人,山鬼气急败坏的嚷道“老子不傻,当然看得出现在对我们极为不利,可放虎归山必有后患,到那时咱们只能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了,苦心经营的势力恐怕也得被龙家彻底抹除” “山鬼,我说撤走可没说要放过他们!” “你这话什么意思?”山鬼听出花脸狈话中别有深意,微皱眉头问道。 花脸狈脸上流露出一抹狠意,刻意将声音压低“咱们现在处于绝对劣势中,不仅敌暗我明,而且至今还不清楚对方的具体实力,与其在此让人慢慢消耗,虐杀,倒不如暂时撤出。等和留下清除龙家残余人员的雨蝶等人会合后,再杀他个回马枪,届时所有不利因素消除,你还怕不能灭杀龙家那丫头不成” 山鬼虽头脑简单却不傻,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弊,扭头望了望龙家二小姐躲藏的位置,极其不甘的说道“兄弟们,我们撤” 下达撤退命令的同时,山鬼从上衣口袋内掏出一张符箓,上面诡异的符文透发着一股邪气,给人一种难言的压抑感。 望着山鬼手中的符箓花脸狈吃惊不已,万万没想到他手中还有这种诡异的邪法符箓--恶灵符 冷冷一笑,山鬼拿着诡异的符箓来到龙啸身边,在其身上沾了一些还未干涸的浓稠血液。 沾上血液的符箓似是打开了符文的禁止,汹涌的邪气不仅而出,距离较近的几人感到脊背一阵发凉,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将恶灵符藏于淫僧尸体下面,山鬼再次招呼众人撤离“我们走” 众人并不慌乱,井井有序的向远处撤离而去,防备对方突然袭击,最后几人手持强弩谨慎向后倒退,确认已经撤出攻击范畴才转身快速跟上前面的队伍。 直至再也看不到截杀之人手中的灯光,龙家二小姐从藏身之处走出,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龙啸尸体旁。 清雅无双的容颜上,如秋水般的眸子上渐渐有了一层水雾,她强压着悲伤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还是流了出来。慢慢蹲下身,龙家二小姐满脸悲伤,动作轻缓的帮龙啸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物,柔美的声音略微有些哽咽“啸叔,灵儿没事,您安心的去吧,待我们龙家的援军到来,灵儿定将参与猎杀我龙家之人破腹挖心,来祭奠你们的亡灵” 就在龙家二小姐整理龙啸衣服得同时赵亮等人已经来到其身后,容颜娇美的萝莉说出如此狠厉的话着实出乎几人意料,然而以目前的形势此地绝非久留之地,没准什么时候那些人就会折返回来。 看着满脸悲伤之色的龙家二小姐,赵亮想劝解两句让其离开这是非之地“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 帮龙啸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龙灵儿从其腰间摘下一个玉质的珠子握在手中,擦拭掉俏美脸庞上的泪痕,起身打断赵亮的话“我们走吧” “我们?”赵亮呆住了,眼神迷惑的望着龙灵儿,他可从没想过要和这个小萝莉一起行动。 龙灵儿年纪虽小却成府极深,一眼就看出了赵亮心中的想法,眨巴一双明亮的大眼镜淡淡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总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吧” 讪讪一笑,赵亮饶有兴致的打量龙灵儿一番“龙小姐你可能误会了,我之所以出手想帮完全是出于道义,不忍看你被那些人糟蹋,可没想过要和你一起行动” 似乎早就预料到赵亮会有这样的说辞,龙灵儿摆出一副桀骜的样子“你有的选择吗?” 赵亮静静的看着龙灵儿一言不发,等着她把话说完。 看到赵亮一言不发,龙灵儿也没有卖关子,面色平静的道“正如淫僧覃木朗所言,事发前你我双方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过冲突,若我龙家之人全部被人截杀,所有人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是你和你的兄弟所为,龙家自然也不例外。在无证可查的形势下,为了维护家族在灵异圈的颜面,龙家铁定会不顾一切对你们进行围杀,只有我活下来,才能避免后续之事发生,想必赵公子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迫不得已出手相救” 此时,贺龙、徐宁才深深体会到赵亮被迫出手的那份无奈。 娇美的容颜之上桀骜顿时消失,龙灵儿淡淡一笑,宛如清谷幽兰般给人一种心神皆明净的感觉“先不说那些追杀我的恶徒,但是这人迹罕至的深山也暗藏杀机,所以你应该祈祷,祈祷在龙家援军到来之前我会平安无事” “你是在威胁我!”挑了挑眉,赵亮对眼前这萝莉提不起怒意。 嘴角上扬,龙灵儿清雅一笑,无所谓的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嗨……”叹息一声,赵亮无奈的选择了妥协,望了望横躺在地上的龙啸“离开前,先把这大个子掩埋了吧!” 出乎意料的是,龙灵儿面对用生命保护自己的龙啸竟然摇了摇头“作为龙家人,在执行任务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就让他融入这山林中” 收拾好有些悲伤的情绪,龙灵儿晃了晃从龙啸腰间取下的玉质珠子,含泪而笑“我带走这个就可以” “那我们离开吧”赵亮尊重龙灵儿的选择。 在几人准备离之际,龙灵儿突然发出一连串呜呜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循声望去,龙灵儿肩膀上多出一颗十分狰狞的死人头,惨白无色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看清死人头的样貌后,几人头皮一阵发麻,他.他…竟然是刚刚与龙啸一同被射杀的淫僧--覃木朗。 人死后灵魂便会离体而出,然而这个时候的灵魂体十分脆弱,根本不能对生人造成威胁。可这覃木朗刚死不久就化身为恶鬼,更是擒住了龙家二小姐,这完全不符合常理,除非是有人动了手脚。想到此处,赵亮暗骂自己大意,当靠近龙啸、覃木朗尸体时就感觉到一股阴气存在,自古山野多精怪也就没有防备,这才让施术者钻了空子。 覃木朗微闭着双眼对着龙灵儿娇美的脸庞猛嗅,面露一副十分陶醉的表情“咯咯咯……小妮子,你最终还是没能掏出我的手掌” “呜……呜”龙灵儿想要反驳,无奈被一只鬼手捂住口鼻说不出话来。 盯着一脸亵渎之色的覃木朗,赵亮漆黑的眸子中散发出凛冽的光芒“放了她,我可以给你个转世投胎的机会” “给我个转世投胎的机会,呵呵……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判官吗”覃木朗张狂的笑了起来“别说你不是,就算是又能怎样,大爷这辈子坏事做尽,即便是去了地府也要打入十八层第五之中,等熬出头还要投身畜生道,与其手那份罪,倒不如在这人世间做个幽魂厉鬼来的逍遥” “你就不怕被阴司鬼差抓到罪加一等吗?” “别拿鬼差吓唬我,至于罪加不加一等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魂飞魄散”覃木朗嚷嚷道,似是要慷慨赴义一般。 不知何时赵亮手里多出一张黄符,大步朝龙灵儿,覃木朗走去。 魂体对符箓,法器等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当感受赵亮手中散发出一种让自身恐惧的威能后,覃木朗立刻警惕起来,掐住龙灵儿咽喉的手掌加大了几分力道,眼看锋利的指甲就要刺入那肌肤“你,你别过来,不然我现在就掐断她的脖子” “想掐就掐吧,她又不是我的同伴!”赵亮平静的说道。 口口声声说不怕魂飞魄散的覃木朗,此刻却紧张起来,甚至可以说透露出一抹恐惧“她有个三长两短,你就不怕龙家追杀你吗?” “怕是怕,可我讨厌别人威胁我”赵亮作沉思状,随后说道“龙二小姐,这次就委屈你了,等我灭了这家伙,一定想法设法把你的灵魂带回龙家,到时候还望你向贵族解释清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震惊,无比的震惊,任谁都没想到赵亮还有这种骚操作。 “昏单,哟邦尼结实个屁”在短暂的震惊之后,龙灵儿嚷嚷道,由于嘴被捂住发音不是很标准,却也能让人隐约听懂。 覃木朗狂态毕露,恶狠狠的注视着赵亮,体内不断有黑气向四外蔓延“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冷血无情” 话音刚落,“嘭”一声闷响,毫无防备之下覃木朗左侧脸颊被偌大的拳头狠狠砸中,如橡皮泥般深深凹陷下去,旋即身体飞出去两三丈远。 秦国军队 束缚解除,龙灵儿第一时间朝赵亮等人狂奔而去,直至来到几人身边才心有余悸的转身望去。 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龙灵儿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那个击飞覃木朗的人竟然是……龙啸! “啸叔”见到龙啸的阴魂龙灵儿难以压制内心的激动,自然也就失去了平时的从容,抬脚欲朝龙啸冲去。然而她刚刚抬起的一只脚还未落下,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刚劲有力的手掌拽住,龙灵儿莫名的看向这只手掌的主人。 此刻赵亮表情异常的凝重,十分忌惮的盯着龙啸的阴魂,就连他手中的黄符也散发出淡淡的威能,随时防备着突发状况“别过去!” “灵儿,按他说的做”不远处响起那龙啸略显吃力的声音,,其中掺杂着对龙灵儿的浓浓关切。 循声望去,龙灵儿秋水般的眸子透露出一抹惊异之色,一股淡淡的黑气环绕着龙啸魁梧得身躯,黑气浮动,不断地渗入龙啸体内。 身体微微颤抖,龙啸强行压制住体内升腾起的凶厉气息,恳求道“年轻人,你我之间确实发生过冲突,那皆是因为要维护家族的威严,如今我等遭此大劫,一行人伤亡殆尽,估计此刻更是只有灵儿一人存活于世。 龙啸一生从未求人,今日拜托几位,在龙家援军抵达前替我保护好她,此生无以为报,若有开始做牛做马誓要报答几位今日出手想帮之恩” 龙啸说的恳切,而他对家族这份忠心也深深感动了赵亮“你放心,在龙家人抵达前没人能伤她分毫” “哈哈……”龙啸笑了,笑声中却透着一股落寞,给人一种英雄迟暮之感“谢谢之类的客套话就不说了,你应该也注意到了我身体出现的异常,赶紧带灵儿离开,剩下的是我来处理” “我们走吧”赵亮明白这里接下来势必会发生一场恶鬼之战,出于对龙啸人品得敬重,他不想出手抹杀,语气平淡道。 此前,为救龙灵儿龙啸已经惨死,此时又怎能弃他而去,奋力甩开赵亮抓住自己皓腕的手掌“啸叔,我不走!” “灵儿,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叔叔就立刻离开”龙啸怒吼出声。 龙灵儿傻了,明眸直直盯着这个为救自己而殒命的中年男人,记忆中这还是龙啸第一次吼自己“啸叔…” “代我向家主请罪,龙啸没能完成她的嘱托,马上离开”龙啸话语中透露出无比的凄凉。 晶莹的泪珠滑落,龙灵儿泣不成声。 “我有同意过你们离开吗!”覃木朗的声音不切事宜的响起,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更是加重的声音,非常的低沉。 被龙啸一拳击飞的覃木朗,凹陷的半边面颊已经恢复原来那让人作呕的模样,脸色惨白无比,带着一脸的诡笑,白洞洞的双双眼死死的瞪着十数步外的众人,身体散发一股让人心悸的阴气波动。 龙啸眼神凛冽的注视着覃木朗,话语中满是威胁“你不同意又当如何?” 覃木朗露出狰狞的诡笑,不屑道“龙啸,生前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可现在大家都是阴魂之体,谁强谁弱尚不可知” “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不论哪一种存在,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卑微的蝼蚁”龙啸死后依旧透露着强者气息。 面对龙啸的蔑视覃木朗怒不可解,咬牙切齿道“好狂的口气,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才是蝼蚁之辈,你他妈还在等什么?” 话音刚落,一道散发着死气的黑影窜出,锋利的双爪直直抓向龙啸脖颈。 无疑,这一爪若是抓实,龙啸很必然尸首分家。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覃木朗身上,却忘记了地上还有第三具尸体存在,此刻他似乎成为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啸叔小心”龙灵儿焦急的提醒道。 就在一双利爪无限接近龙啸脖颈的时候,一只刚劲有力的手掌突兀的出现,牢牢禁锢住对方的手腕,用力挥动。 那新出来的鬼魂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砸到地上,阴气汇集的身体似有溃散之势。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龙啸自然不会犯这样错误,就在鬼魂落地瞬间,他一只拳头高高抬起猛朝对手面门狠狠砸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龙啸拳头落下的瞬间,十几步外的覃木朗已经冲至近前,怒吼声中将龙啸一拳击飞。 但不是说覃木朗跟另一只鬼魂有多深的感情,只是暂时不能让他消亡,覃木朗可没有信心能独自面对龙啸。 一拳击飞龙啸,覃木朗没有半刻停歇,身形紧随而去,右掌置于腰间,四指并拢挺直,四根锋利的指甲直刺龙啸腹部。 危机时刻龙啸没有半分慌乱,同两只厉鬼周旋的同时朝赵亮吼道“带灵儿离开” 龙灵儿心情沉重到了极点却没有在迟疑,她知道龙啸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而且一旦他被那股黑气吞噬,是敌是友还未可知,转身朝向赵亮等人“我们走吧” 一行人谁也没有开口,默默朝远处黑暗离去。 望向众人离去的方向,覃木朗眼中头发出凶厉的光芒,就在他欲起身追击之时,龙啸暴喝之声响起,魁梧的身躯再次摆脱不知其名鬼魂的纠缠出现在覃木朗近前,挥出势大力沉的一拳砸向覃木朗脸颊。 覃木朗有所准备,抬手握住袭来的铁拳,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龙啸全力施展的力量,那是自己根本无法阻挡的。 慌忙中,覃木朗另一只手也叠加上去,饶是如此还是没能阻挡住龙啸的拳头,只是减小了一些冲击的力道,身体随之向后倒退而去。覃木朗深知此刻想追杀龙灵儿等人断无可能,只能先全力应付眼前近乎疯狂的龙啸。 崎岖的山路异常难走,尤其现在还是在黝黑的夜晚,然而走出没多远,龙灵儿惊异的发现,走在最前面的赵亮貌似能在黑夜中看清前面的道路一般,总能带领一行人在最为平摊的路径上行走,还时不时的提醒后面之人注意脚下某处或是凸起,或是凹陷的地方,这一切当然是托白盈盈当初赠药之福。 为了防止截杀龙家之人去而复返,从覃木朗阴魂那里获知己方的行踪,在确定远离对方视野后赵亮同萧天佑商议后改变了行进路线,朝另一个方向继续前行。 午夜时分,在离开原来事发点一个半小时后,几人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休息,为了不暴露位置这次并没有生火。 不知道是提防着赵亮等人,还是由于经历了如此惨痛的变故心绪难以平复,任由怎样劝说,龙灵儿坚持守夜,几人实在没辙只能由他而去。 时间不长,贺龙,徐宁,萧天佑相继睡去,只剩龙灵儿同赵亮两人默默无语的各自发呆。 赵亮并不健谈,更不会知道如何在女孩面前找话题,良久之后轻咳两声问道“那个,你今天多大了?” 要是贺龙醒着,肯定会赵亮一顿鄙视,然后大放厥词“你这家伙,同女孩聊天哪有上来就问对方年龄的,这对女性而言是最大的禁忌” 龙灵儿扭过头,双眼射出两道精光打量着略带腼腆之色的赵亮。 喉结微动,赵亮的心提了起来,尴尬的吞咽着口水,她该不会像那些凡尘俗世女子,也把这个问题视为禁忌吧! “我今年十四了”龙灵儿柔声道。 “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赵亮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些事似乎没有必要隐瞒,龙灵儿稳定了一下心神,竟一口气将后来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龙家对族内人员的要求十分苛刻,何况我还是家主候选人,身上承担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从八岁开始便要同家族外勤人员一同造成族内下发的任务,要么在严峻的考验中成长,要么冷酷的现实中消亡。 没想到龙家对族内人员的要求如此苛刻,继续道“即便如此,家族也该有措施尽可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吧” “当然有”龙灵儿自傲道“每次出行,族内都会派出心腹精英成员随行保护,并在我们这些候选人做出明显错误决定时予以提醒,这次之所以出现意外,是我们太高估家族对各势力的威慑,认为以他们的实力万万不敢挑战我龙家威严。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联合一起,全然不顾可能遭受龙家毁灭性打击而对我们进行截杀” 说到最后,龙灵儿语气中充满无尽的狠意。 赵亮淡然道“要不是龙家的高压政策,我想他们也不至于联合起来反抗” 冷哼一声,龙灵儿难以掩饰身为龙家之人的自傲感“强者为尊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正要出口反驳时,一阵隐隐约约的喊杀声传来,这声音不高,听起来有些模糊,似乎距离我们颇为遥远,赵亮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幻听,向龙灵儿确认道“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嗯”龙灵儿仔细辨认一下“好像是军士的喊杀声” 轻轻蹙了蹙眉,赵亮决定过去看一下情况,将贺龙等人叫醒,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朝声源处而去。 在一处还算平坦的空地上,有一队数量约莫在数百上下的兵士,正排列成整齐的队列进行操练。 让几人吃惊的是这队士兵身上没有一点生气存在,很明显这是一队阴兵,而根据身上的装束判断他们应该是秦国军队。 阴兵鬼将 几人端详着远处穿着秦服的军兵,贺龙由衷的夸赞声脱口而出“我去,要说这些演员真他妈敬业,这么晚了还在坚持拍戏” “敬什么业,我看就是预算不够了,抓紧赶工期,群众演员是按天收费的”闻言,徐宁还有条有理的分析着。 眼角抽动,赵亮真是佩服这两个脑洞大开的兄弟。 很快贺龙就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不停地四处打量像是找寻什么“不对啊,按理说咱们站的位置应该能看到拍戏的整个场景,可怎么一个拍摄机位也没看到” 龙灵儿鄙视的瞥了贺龙、徐宁一眼“你们几个是怎么在这个圈子混得风生水起的,竟然连眼前是阴兵都分辨不出来” 关于阴兵的出现,现代最广为流传的说法有两种: 其一,科学论,某些专家站在科学的角度分析,由于地质结构的原因,某些特殊岩石带有磁性,就像磁带一样把古代的声音,画面录下来了,在雷电或是其他什么因素的作用下可能会释放出来,这在一些科学节目中曾经多次解析过,并非是死在古战场的士兵在作祟,最直观的列子莫过于故宫内出现满清晚期宫女。 其二,鬼神论,一些守卫领土而英勇作战,悍不畏死的军队,士兵们心中始终坚守心中那份执念,战死后怨气不散,仍旧保持着生前狂暴的战意,认为自己没有死,依旧还在殊死战斗,导致逡巡于阳间。 这种阴兵战斗力极强,就算是阴曹地府里面差役都不敢随意招惹! 整支队伍的核心还是赵亮,贺龙,徐宁虽然已经接触过几次灵异事件,但对阴魂的感知并不是很敏感,因此没能发现异常也在情理之中。即便如此,也不能让一个小姑娘如此鄙视,贺龙冷哼一声,挖苦道“我们怎么混得风生水起不重要,最起码没有被人截杀,几乎全军覆没” 对于贺龙的挖苦龙灵儿毫不在意“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有达到被人截杀的实力” “切”徐宁着实受不了龙灵儿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们是没龙家有实力,可你现在还不是照样需要我们保护?” “你……”龙灵儿气的一时说不上话来,虽是事实但她不能接受有人抹黑自己的家族。 赵亮一阵头痛,这几个家伙也不看看现在的状况,还心思争纠这些。 想要出口阻止,却感觉到四周刮起阵阵阴风,让人脊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赵亮心里嘀咕“糟糕,不至于这么点背,被这些阴兵发现了吧!” 争吵中的几人也意识到了不对,脸色霎时难看了起来。机械般扭动脖颈望去,已经被数十名手持各种冷兵器的秦国士兵围在中间。 其中一名将领上下打量着几人,口中发出有些阴森木讷的声音“你们是何人,竟敢窥视我军操练” 看眼前这架势,贺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强挤出一抹笑意“这位军爷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搭伴出来狩猎的猎户误入此处,绝没有要窥视贵军操练之意” 望着贺龙这副极力讨好的样子,几人由衷佩服,要是换做抗日战争时期,丫的绝对一个识时务的良民。 为首的将领上前两步,将萧天佑,贺龙手中的长弓、强弩夺走,冷声道“猎户?我看定是那百越遣来的细作” 在大秦帝国军消灭了东方六国后,雄才大略的秦始皇把统一的目光放到了南边的百越之地,发动了对百越的战争,百越之地一般意义上也叫岭南,就是现在的广东和广西。所谓十公里不同乡,不同地域的民族在服饰,风俗上有着很大的差异,当看到赵亮几人的装束与中原地区明显不同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还未被征服的百越。 对猎户而言,打猎用的武器就是自己的第二生命,而且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人们哪里知道战争的残酷,见长弓被夺走就要上前争抢“把弓箭还我!” 好在贺龙反应及时,一把抱住了萧天佑“天佑,别冲动!” 说什么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那个人肯定是个不靠谱家伙,手无寸铁面对数倍手持冷兵器,训练有素的士兵,你他娘的勇一个让老子看看。 见况不对,围在周边的秦军士兵纷纷举起手中兵器,散发着森寒光芒的长枪直指几人,一旦刺出,几人的身躯瞬间就会被冰冷的长枪贯穿。 放开萧天佑,贺龙阔步来到那名将领近前“别冲动,大家千万别冲动,我们真的只是普通猎户进山狩猎一些野味,真不是什么百越细作” “有什么话去跟我们将军讲”说完,将领径直朝正在操练的队伍走去,挡在前面的阴兵立刻让出了一条通道。 看看四周的阴兵,要想冲杀出去难如登天,搞不好几个人都得撂在这儿!形势所迫,几人只能先跟上去再做打算。 越是接近操练的队伍越皮肤阴寒的感觉越是浓重,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身上隐隐透露出肃杀之气,这是久经沙场,在不断血腥杀戮中磨练出来的,让从未见过这种阵仗的赵亮等人有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操练中的士兵注意到站在队伍中身着奇装异服的五人,尤其是看到龙灵儿时,眼神中透露出异样的光芒。 被士兵异样眼神看的有些发毛,小萝莉般的龙灵儿呢喃道“他们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当兵走有三年,母猪赛貂蝉,怎么看你都母猪漂亮”贺龙一脸坏笑,盯着龙灵儿调笑道。 龙灵儿恶狠狠瞪了贺龙一眼“我看你这身材到像只公猪” “这你们就不懂吧,正所谓行不露足,踱不过寸,笑不露齿,手不上胸”徐宁上下打量着龙灵儿,砸吧砸吧嘴道“就你这身装扮而言,在现今这个年代算是保守的,可放到封建绝对是放荡的典范,即便是王公贵胄,何况这些底层的士兵” 俏美的容颜上布满黑线,龙灵儿气愤不已,自己一个大家闺秀竟然被这个家伙冠以放荡之名,抬脚用力踩踏在徐宁脚面上。 “嘶……”徐宁紧咬牙关没让自己发出惨叫,口中却发出痛苦之声。 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龙灵儿快速追上走在前面的赵亮。 看着龙灵儿的背影,徐宁小声咒骂道“小娘们,下手还挺重” 一名身披戎装身材好大的中年男子站在队伍前面,他面色苍白的有些渗人,身上透发着浓浓的阴气。 赵亮心里渐渐沉了下去,这领兵的将军道行颇深。 “启禀将就,末将在附近擒获五名形迹可疑之人”之前的阴兵将领上前施礼道。 那鬼将军看了身穿奇装异服的几人一眼,苍白的面庞上露出一抹疑惑“你们是哪一国的百姓?” “我们是中国人”面对数百阴兵,赵亮不卑不亢的说道。 “中国!”鬼将军陷入了沉默,思来想去对这个国名也没有任何印象,过了良久才缓缓说道“你们莫非是那被赵国灭的中山国人?” 中山国(公元前414年—前296年),是嵌在燕赵里(在今河北省中部太行山东麓一带)一个由鲜虞人建立的国家,因城里有山得国名。由中山武公建立,经历了戎狄、鲜虞和中山三个发展阶段,在每个阶段都被中原诸国视为华夏的心腹大患,公元前296年,为赵国所灭。 “我们是中国人,不是什么中山国,你说的那些都是两千多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事了”贺龙答复道。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惊涛骇浪,士兵们议论纷纷,押解几人来此鬼将领愤然道“休的妖言惑众,赵国灭中山国,距离我大秦统一六国不足百年,何曾来的两千余年” 在史书中,嬴政是不折不扣的暴君,他焚书坑儒,大兴土木,致使无数劳力死亡; 在敌国眼中,嬴政是冷血无情,嗜杀成性的屠夫; 可在老秦人眼中,嬴政是带领秦人开疆扩土,统一六国,北击匈奴,南征百越的帝王。 正是因为如此,眼前这批秦国兵将才甘愿背井离乡,为始皇帝镇守凤凰山,在他们眼中秦国无敌于天下。 赵亮暗自祈祷,贺龙千万不要将秦国覆灭的历史说出来,天晓得眼前这些秦军在信念破灭后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然而贺龙从来都没有让赵亮失望过,面对会将领的质问,立刻趾高气扬的说出了一切“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你们秦国在强大不还是如如昙花一现,早早的泯灭在了历史的洪流之中” 若刚刚是群情激愤,那贺龙此番言语无疑激起了眼前这些阴兵以内深处的浓烈杀意,纷纷抬起手中武器指向几人。 “苍啷……”佩剑出鞘直指贺龙,鬼将领冷声道“信口雌黄,我大秦坐拥百万雄兵,岂会泯灭,你胆敢诅咒我大秦国运,今日绝不能留你存活于世” “住手”最后时刻,鬼将军开口阻止了部下,看向贺龙“说说我们离开大秦后发生了什么?”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贺龙索性将自己所知的秦朝历史说了一遍,当然不免也掺杂着一些野史传闻。好在贺龙够圆滑,话语中满是对始皇帝的褒义之词,至于暴君之言只字不提。 一直等贺龙说完,鬼将军转身朝秦国方向单膝跪拜,扼腕长叹“始皇耗费毕生心血统一华夏,没想到却毁于赵高,李斯之手” 再遭劫杀 近五百名秦国兵将紧跟将军之后,纷纷撩起战甲的边裙跪倒在地。 此刻,痛失家国的他们苍白的脸庞之上所流露的不单单是悲伤,更夹在着一抹生无可恋的绝望。 赵亮等人静静现在原处,没有去打扰这些刚刚得到家国灭亡消息的众阴兵。 许久之后鬼将收敛心神,缓缓站起,转过身看向以赵亮为首的几人扼腕长叹“山中方数日,世上已千年,世人皆说我秦人兵将弑杀,却不想那是处在生死相搏战场之上,你不杀敌便要被杀。时过境迁,如今秦国以亡,我等也不想再走出这大山,带你的人离去吧!” “不想再走出大山,难道这些秦兵至今还不知他们已经身亡,不在属于这个世界?”赵亮满腹狐疑默不作声,更没有准备离去的意思。 见赵亮默不作声,鬼将有些不解“你还有他事?” 站在一旁的龙灵儿同样不解,按常理说,当遇到自己实力断不能胜之敌应避其锋芒后再做盘算。当下,对方已经松口放几人离去,却不知赵亮缘何心不甘,情不愿? 犹豫良久,最后赵亮还是问出了心里面疑问“将军,我斗胆问一句,您和麾下兵卒可是陪同那徐福,徐君房寻找真凤祭坛的护卫?” 闻言,鬼将军双目之中泛起一抹寒芒,透露着淡淡的杀意,寻找真凤祭坛算不上机密要事,却也不可能人尽皆知,尤其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千余年,他又是从何得知。 赵亮一眼便看出鬼将军疑心一起,出口解除其惑“将军莫恼,始皇帝当年调遣兵将陪同徐福寻找真凤祭坛被史官记录在册,而且在与你们相遇前我们已经见过公输.宇” 鬼将释然,历朝历代都设有史官,此事若当真被计入史书这些人知道倒也不足为奇,却是答非所问“公输.宇方士现今可好!” “他已经死了”赵亮淡然说道。 公输.宇乃是徐福亲传弟子,绝非短命之人,而眼前这几人并没有伤他的实力,鬼将询问“何人所为?” “寿终正寝,我们相遇时他已是阴魂之体”赵亮自然明白鬼将话中的意思,如实相告。 鬼将一时间有些懵,支支吾吾的开口道“这怎么可能!他可是那个号称身怀长生不老术之人的土地” 说到这里,龙灵儿已经觉察了赵亮的意图,他是想循序渐进讲述让这些秦军自己醒悟已经身死。 赵亮缓缓说道“都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是不是真的我无从得知,毕竟身为凡人没有上过天,可这山中与尘世绝对处在同一时间” 鬼将倒吸一口凉气,此刻他已经明白了赵亮话中的意思,试问除了那传说中的仙人,何曾有凡人能在世上存活两千余年,迷茫的眼神中夹杂着淡淡哀伤看向陪同自己多年的兵士。 此刻,数百兵士也用同样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他,鬼将吞咽着口水,望向赵亮一字一顿道“你是说我们已经死了” 赵亮知道他们很难接受眼前的事实,却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鬼将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眼神呆滞,身体忽虚忽实起来“明明昨天徐福方士才命我等暂时在此驻扎,这才过了一天而已,怎么会死了呢” 经由提醒,再加上将军身体出现的异常状态,兵士们基本上相信了赵亮的话。 初见之时,赵亮就觉得这些阴兵有些诡异,他们除了身上带有阴气之外竟与常人好无差别,难道说是徐福在他们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能不能和我说说,你们分开时的经过?” 鬼将军看赵亮的神情就知道他应该是想到什么了,便将经过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沉吟片刻,赵亮凝目看向鬼将“能不能带我去你们的驻地看看?或许能发现一些线索!” 略微沉吟,鬼将军最终还是赞同了赵亮的提议,他也想知道在自己和麾下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也行!”龙灵儿秀目圆睁,吃惊的望着达成共识的赵亮与鬼将。 随着鬼将一声令下,阴兵迅速集结,整齐的队伍向着驻地行去,而赵亮等人走在了中间的位置。 黝黑的夜晚,安静阴沉,耳中不断够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山体斜坡上一处隐秘的地方顿坐着三人,时不时探头朝远处的山谷入口张望。 “啪”一声轻响,其中一名男子抬手拍打在自己脖颈上“这鬼地方蚊虫真多,墩子,你说他们真的回来这里吗?” “你..你..问.我,我他娘,娘,娘的,问谁”旁边被称作墩子的男子回应,因为口吃说话有些磕磕巴巴“老,老,老大,让,,咱们……” “我说知了猴,墩子这口条你是不知道咋的,还故意为难他”另一名男子对知了猴故意刁难墩子颇有微词。 墩子斜瞥了知了猴一眼,倒也没有真的动怒,吃力的说道“就,就,就是” “呵呵……”最先开口说话的男子留着背头,双眼外凸,后背微微有些佝偻,到真和知了猴有几分相像,拍了拍墩子的肩膀“这不太无聊了吗,墩子别生气,等这次回去,我做东,哥几个好好喝点” 墩子憨厚的笑了笑“这,这个可以,以,以有” 掏出根香烟在手背上颠了颠使烟丝紧密一些,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放进了嘴里,知了猴掏出打火机用力一按,“嚓”打火机里的火石被转轮摩擦发出轻响,虽没有火焰燃起却发出了一点火星。 一次不行,知了猴刚准备按下第二次,耳边传来一声呵斥“知了猴,你有没有点常识,在这么昏暗的环境里一点亮光很可能暴露咱们得位置,让对方有所提防!” 说话的正是之前帮墩子解围的男人,此刻眼神苛责的盯着知了猴。 嘴上叼着香烟的知了猴愣愣看着他,眼角微弯笑出声,香烟随着笑声微微抖动,因为嘴里叼着香烟说话有些支吾不清“呵呵……伍哥,你太紧张了,这连个鬼影都见不到,怎么会有人发现咱们得位置” “小心驶得万年船”被称作伍哥的男子冷声道。 男子名叫腾伍,是三人中资历最深的一个。 知了猴笑了笑,识趣的将打火机揣进了兜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过干瘾。 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上天仿佛再用事实证明这个禁忌,知了猴话音刚落,山谷入口处突兀的出现了一队阴兵。 身体瑟瑟发抖,墩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队阴兵,本就磕巴的口条更加断断续续“阴.阴.阴……” 察觉到墩子的异样,另外两人定眼望去,脸色唰的一下子变的惨白,嘴唇微微哆嗦,后脖颈子嗖嗖冒凉风,这可不是一个鬼影,而是一整队阴兵。 更让三人瞠目结舌的是,随着阴兵队伍不断向山谷内行进,他们翘首以待的龙灵儿等人赫然出现在阴兵队伍中。 知了猴收起了轻佻,颤声询问“伍哥,怎么办?” “先退回去再说”看着远处的阴兵,腾伍轻声道,借着夜色三人向后方退去。 听完知了猴,腾伍的讲述,几名领头人纷纷蹙起眉头,其中一人开口询问“大概有多少阴兵?” “保守估计在五六百左右”腾伍道。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混迹灵异圈多多少少都接触过阴魂,但五六百阴兵任谁都不敢小觑。 花脸狈谄笑胁肩“老季,我倒觉得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可没听说有人被阴兵盯上还能活下来” “那个姓赵的年轻人没这么简单!”季姓男子轻叹一声“你们见过他在戏园同龙啸发生过摩擦,殊不知在头一天晚上他还和林凡起了冲突,并且一招解决了林凡召唤出来的黄衣厉鬼” “不会吧!”不知从何人口中发出一声惊叹。 黄衣厉鬼实力算不上顶尖存在,可饶是如此现场也没人敢说自己能一招秒杀。 季姓男子继续道“以他展现出来的实力,即便是面对如此众多的阴兵也绝不会束手就擒,何况他身边还有几名帮手” 山鬼不善于动脑,看向季姓男子“你就说怎么办吧?” “继续伏击截杀,就算不能全部清除,龙家那丫头必须死”季姓男子冷着脸说道。 阴兵缓缓前行,赵亮等人在队伍中间时不时的跟鬼将聊上两句,渐渐的双方也熟络起来。 鬼将很是健谈,时不时帮几人解答一些关于秦朝的历史的疑云。 队伍中传出爽朗的笑声,赵亮释然道“这么说当年白起并没有屠杀四十万赵国降兵” “也不能说没有屠杀,只是没有记录的那么多而已”鬼将军轻描淡写的说道。 “当时修建骊山皇陵的劳工是不是必须在规定的期限内到达,如果延误了,按照秦国法律就要被处死”贺龙问道。 鬼将军解释道“那更是无稽之谈,我大秦律法规定,未在规定期限内到达会受到一些惩罚,但绝不至于处死” 笑谈中,赵亮不经意间看向山谷一侧的斜坡,那里似乎有一点亮光,像是某种物质反射月光而成。不自觉的留意了一眼,赫然发现在亮点之后貌似有一道区别于周围环境的模糊人影,心中不禁咯噔一下,难道有埋伏。 没等赵亮发出警示,那光点如同划过天际的流星般朝队伍极射而来,而目标正是走在自己身前,茫然不知危险即将降临的龙灵儿。 宗小5撞鬼(一) “突袭”赵亮爆喝一声,单脚踏地身形一跃而出,抱住龙灵儿双肩向前闪躲。 尽管反应超乎常人,却还是晚了半拍,“噗”一声刺破皮肤的声音响起,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一只箭矢从赵亮背后刺入,贯穿了他的右肩。 突然感觉双肩被人抱住,身体不由自主的转了半个圈,惊魂未定的龙灵儿柳眉倒竖,转过身正要发火,却看到倒地的赵亮脸色苍白,在他右肩上插着一支弩箭,殷红的血液顺着伤口与弩箭之间的缝隙溢出,染红了衣裳。 龙灵儿震惊了,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一而再的冒着危险救自己,真的是因为怕龙家报复吗?肯定不是,不然当初他就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龙啸发生冲突。事后自己亲自询问过万通,他已然将龙家的厉害告知赵亮,然而后者并没有选择屈服。 “嗖”又一支箭矢贴着龙灵儿俏美的脸颊飞了过去,距离之近让她感觉到弩箭划过空气产生的气流打在皮肤上。 从震惊中缓醒过来,龙灵儿不加思索的弯下身,吃力的架起赵亮向附近一处掩体而去。 鬼将军没想到竟然有人伏敢击自己的队伍,愤怒的下达命令“全体将士听令,诛杀这些匪患” 春秋战国时期,各国之间征战不断,民不聊生,成年男子几乎全都征调到前线,战事繁重是连年满十三岁的少年也要投入战场之上,直至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天下才得以暂时的平静,因此那个时代男子皆经历过战争的洗礼,其心性现代人无法比拟。 就在赵亮发出警示后,阴兵迅速展开进攻队形,当听到将军下达进攻命令后,齐声呐喊“诺”如波涛汹涌的浪潮般朝山体斜坡上的敌人冲杀而去。 他们奋勇冲杀自然不是为了受伤的赵亮,而是捍卫秦军那圣不可侵犯军威。 看到赵亮受伤,贺龙,徐宁双眸中顿时爆射出愤怒的火焰,贺龙,萧天佑提起手中弓弩,连续搭箭随意朝地方阵营射去,好在他们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跟随秦军一同冲杀,只是利用弓弩的射程压制对方,当看到赵亮被龙灵儿架到安全地方,也迅速找掩体躲了起来。 望着汹涌而来秦国阴兵,花脸狈觉得头皮发炸“老季,风势不对啊,咱们扯呼吧!” 季姓男子的注意力并没放在越来越近的秦国阴兵身上,始终注视着龙灵儿,他没想到赵亮竟然会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龙灵儿“你认为现在能够扯呼吗?在第一次截杀龙家时,他们已经通过秘术向家族求援,恐怕援军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求援时他们并不清楚咱们的身份,估计只是报告家族队伍出现重大伤亡,可现在咱们的身份基本上都暴露了,若是不能在龙家援军到来前灭杀龙灵儿,让他们死无对证,咱们这些人就只能等着被灭杀了,就算侥幸逃过一劫,恐怕只能东多西藏的过活了” 其中的厉害花脸狈自然知道,更清楚此时双方的恩怨无关系缓和,心里真后悔当初怎么就同意和这些亡命徒联盟了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转身朝身后人嚷道“都他妈给我拿出对付鬼魂的看家本事,跟他们拼了” 一颗颗小星星闪烁着光芒,犹如璀璨的珍珠把深蓝色的夜空点缀得光彩夺目,比起皎洁的明月也毫不逊色。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是蟋蟀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将一栋停工已久,破旧不堪的商业烂尾楼罩在里面。 许久没人打理,烂尾楼周边杂草丛生,只有几条用来运输建筑材料的小路,由于路面被大型机械压的过于夯实而没有被杂草占据。两侧凹凸不平的空地上胡乱摆放着成堆石块、土方,昏暗的环境搭配着银白色的月光营造出一种诡异,恐怖的气氛。 靠近大街的小路尽头站着三男一女四名青年,女子正是当初被贺龙一阵狂撩而未能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的宗小5。 宗小5身边比肩而立凝视着烂尾楼的男子,则是因冲冠一怒为红颜对贺龙大打出手,而被赵亮等人报复的陈浩,在他身边自然是一直跟随其左右的两名小弟:程野,苏田。 伤筋动骨一百天,尽管在那次报复行动中赵亮等人极力手下留情,还是让陈浩三人足足修养了两个月才彻底恢复。 面对诡异,恐怖的烂尾楼程野有些畏惧的吞咽着口水,说话不自然的带着颤声“浩哥,真的要在这旮留宿一晚上吗?我可听说里面不太干净!不行咱们回去吧!” 不止程野,此刻陈浩心中也升起了一抹退意,若不是和自己的对头有赌约在身早已率先离去,输钱事小,自己却丢不起这个人。陈浩心中咒骂“中午过来踩点时,他妈的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地方的诡异呢,不然说什么也不会应下这场赌约。 这笔账老子记下了,张霖堂,你他娘等着” “不干净就收拾一下呗”宗小5鄙视的看着程野,略带嘲讽的说道“程野,你平时不是挺胆大的吗?今天怎么候怂了” 显然宗小5整岔劈了,两人话中所指的“不干净”不是一个意思。 面对宗小5的嘲讽,程野没有在意,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嫂子,要说打架我自然谁都不服,只是传闻这里闹鬼,我还真有些发怵” “嫂子,我也听说过这里闹鬼”苏田战战兢兢的附和。 论年龄程野今年22岁,苏田21岁,而宗小5只有17岁,可碍于她是陈浩的女朋友,两人还是要称呼一声嫂子。 “那些鬼怪传说只不过是杜撰出来吓唬人的,有谁亲眼见过”宗小5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可身处这种诡异的环境也不免有些畏惧,为了安抚几人强作镇定道“我说你们能不能拿出点老爷们的样子来” 闻言,陈浩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些,是啊,宗小5说的没错,这些鬼怪传闻不过是人为杜撰出来的而已,那些声称经历过的不过是由于过度恐惧而产生错觉,想及此处,陈浩轻轻环抱住宗小5纤细柳腰率先朝烂尾楼行去“小5说的没错,你们两个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我们进去吧” 看着陈浩,宗小5率先朝烂尾楼走去,程野,苏田相视一笑,虽心生恐惧却还是选择默默跟了上去。 踏入工地的范围内,顿时感觉周边的光线一暗,环境立马阴森了许多。 搂着宗小5手臂下意识的紧了紧,陈浩心中不断麻痹自己,这只是错觉,这只是错觉。 宗小5依偎在陈浩怀中到没感觉太过恐惧,相反心中倒升起一丝期待,期待自己能成为亲眼证实这个世界上有鬼的人。当然,首先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此刻的程野,苏田只感觉脊背发凉,两人手中提着为今晚准备的吃食,一边行进一边惴惴不安的四处张望,生怕会从某个地方突然蹦出来一个鬼影。 心中畏惧,几个人走的极为缓慢,十几米的距离足足走了两分钟才到。 透过入口看向幽暗阴森的烂尾楼内部,好似长着巨口的怪物欲吞噬掉敢于进入内部之人。宗小的5心提到了嗓子眼,艰难的抬起脚第一个踏上了面前布满灰尘的台阶。 腿上似是灌了铅水,每上一阶台阶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宗小5像第一次被陈浩忽悠,去他家里做羞羞事生怕被家人看到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宗小5脸上没有一抹羞涩,站在门外战战栗栗的探头向烂尾楼内部望去。 正对大门的尽处,一左一右两座相对的半月型,没有安装扶手的楼梯连接二楼。 一楼内部设计为整体大厅,除了支撑柱和几处承重墙外再无他物,这样的设计有助于商户后期规划,可以随意按照自己的意思用模板隔断格局。 收敛心神,宗小5壮着胆子第一走进了阑尾楼中,陈浩,程野,苏田她走进大楼,紧跟而上。 在距离同上二楼的楼梯还有几米时宗小5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5,怎么了?”陈浩见状,有些怯懦的问道。 宗小5没有搭话,依旧静静的站在原地。 苏田轻声问道“嫂子,你可别吓我们” 再怎么说她也自己的女朋友,不能置之不理,陈浩硬着头皮上前两步,抬手搭在宗小5香肩上“咋地了” 宗小5终于有了反应,默不作声的慢慢转过身体,她将手机放到自己下巴上,照明光映射着她的脸上,她的眼神没有了光,剩下的只有麻木,呆滞,显得格外恐怖。 “我去”看到宗小5狰狞的表情,陈浩双目圆睁,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激灵。 程野,苏田更是夸张,领着东西扭身朝烂尾楼外跑去“妈呀……” 刚刚跑出两步,身后传来宗小5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平时叫嫂子就够占你们便宜了,叫妈,我可不敢应声” 三人这才意识到是被宗小5给整了,程野转回身惊魂未定道“嫂子,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陈浩装出一副早看出来你恶作剧的表情,轻叹一声“下次可别这么闹了!” 宗小5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过分,吐了吐粉嫩的香舌,歉意的笑了笑。 程野,苏田自然不会责怪宗小5,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走了回去。 就在几人心绪刚刚平复之际,楼梯上突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叫声。 宗小5撞鬼(二) “喵哦……”声波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着,像是被一群虎视眈眈的恶犬围在中间的猫,准备殊死搏斗时发出惨叫。 四人惶恐不安的朝楼梯上看去,由于程野,苏田手机拎着为在这里过夜准备的酒菜,零食,因此能提供光源的只有陈浩,宗小5手中的手机。 两道淡黄色光束在楼梯尽头不停的晃动,寻找着发出叫声的动物。换做平时或者白天,很轻易就能分辨出是野猫的叫声,关键此时几人极度紧张,也就影响了大脑的判断能力。 灯光移动间,目光所及之处突出现两点幽幽的绿光一闪而过,陈浩急忙将光源移回去,那里却没有任何异常。 就在几人疑惑是不是眼花看错之际,一道黑影从暗处一跃而出跳到楼梯台阶之上,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陈浩,宗小5急忙移动光源照了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 没等几人看清黑影,它突然跃起从楼梯上冲了下去,几个晃动间便来到几人近前。 这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猫,个头都快赶上土狗般的大小,浑身的毛犹如一匹黑缎子般油光铮亮,一双大大的猫眼闪着绿幽幽的光,前腿弓后腿曲,呲着牙冲着陈浩再次发出凄厉的叫声“喵哦……” “啊……”三名男子吓得惊恐出声,程野,苏田将手中物品丢在地上,来不及转身便屁滚尿流的向后退去,陈浩也坐到在地惊惧的盯着黑猫。 最让人出乎意料的要属宗小5,面对突发的诡异情,镇定的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黑猫并没有攻击任何人,扭头看了看宗小5,后腿蹬踏地面身形轻灵的朝烂尾楼外而去。 “哈哈哈……”一辆停在烂尾楼外隐蔽之处的黑色轿车上,五名社会青年笑的前仰后合。 轿车后座上,一名留着酷似古惑仔中陈浩南发型的痞子,笑的眼眶中囤积了泪水“一只黑猫就把他们几个怂货吓成了这个鸟样,还敢扬言要到这号称哈尔滨三大凶地的烂尾楼过夜,真是嫌命长,老大,你说他们现在会不会已经被吓的尿裤子了” 另一人笑着附和道“何止尿裤子,估计他们的魂都吓掉了” “咎由自取”坐在主驾位上的男子,正是个陈浩立下赌约的张霖棠,他收起脸上的笑容,露出惋惜之色“只是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娘们,怎么就死心塌地的看上陈浩这个怂货了!” 女人都是小气的,尤其是当男人在自己面前去极力夸赞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坐在副驾驶的女人不敢对张霖棠发脾气,双手抱住他的手臂整个身子依了上去,撅起似是吃了死孩子般的殷红嘴唇嗔怪道“棠哥,那臭娘们哪里漂亮了,跟飞机场似的” 张霖棠眼角余光扫了扫坐在副驾驶上的女子,论颜值,身材,气质根本无法跟宗小5相提并论,说难听点给人家提鞋都不陪。可人家再好也不属于自己,最多过过眼瘾而已,不像身边这女人随时都能得到,于是谄笑道“她跟你比当然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张霖棠轻轻踩下离合,伸手转动钥匙启动了轿车。 见张霖棠启动汽车,后排一名小弟打趣道“老大,我们不监视了,万一他们半路离开怎么办?” 望着烂尾楼的方向张霖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要是不怕在道上栽面想离开就离开吧,再说两万块钱能看到陈浩这么狼狈的样子也值了,强子,视频拍下来了吗?” 强子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高清数码摄像机,谄媚的笑着“放心吧老大,灯光虽然有些暗,可还是能清晰的看出是陈浩他们几个怂货” 张霖棠满意的笑了笑,打开车灯,拉起手刹,轿车缓缓离去。 陈浩等人显然被刚刚的一幕吓得不轻,惊惧的盯着黑猫离去的方向不停的轻轻拍打前胸。 “浩哥,咱回去吧,这太他妈吓人了”苏田瑟瑟发抖,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要是怕了,你们就先离开吧!”起身拍了拍手上,裤子上沾染的浮土,陈浩朝宗小5走去,他何尝不想离开,可想到张霖棠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就不甘心认输。 走到宗小5身边,陈浩打趣道“没想到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还不如你一个女生胆大” 话音刚落,宗小5转身投入陈浩怀中,带着哭腔说道“胆大什么,我吓得腿子转筋了似的,根本移动不了半步” 轻抚着宗小5后背,陈浩柔声安抚着“你要是害怕,就跟程野他们一起回去吧!” 脱离陈浩的怀抱,宗小5倔强的说道“说什么呢,我知道你今晚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作为你女朋友,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留下来陪你一起面对” 陈浩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浅笑没说说话。 撇了撇散落在地上的物品,宗小5拉起陈浩的双手“收拾一下,我们上去吧!” 来之前几人便商量好要在烂尾楼的三层过夜,原因很简单,虽说这里处在市区,可长时间没人打理难免有蛇虫鼠蚁活动。 这些动物活动自然是为了生存寻找食物,一楼,二楼都可能是它们的活动区域,再高的楼层不会有食物存在,它们自然也就不会光顾。 程野,苏田面面相觑,人家一个小姑娘都毫不畏惧的决定留下,自己身为大老爷们怎能离开,两人起身走到散落在地的食品前收拾起来,好在啤酒是罐装的,除了瓶身有些凹陷并没有破裂。 顺着没有扶手的楼梯向上行去,二楼,三楼的格局同一楼明显不同,被隔断成了面积相等的单间,应该是给一些有实力的品牌商家预备。 来到三楼,四人着手收拾出两间隔断房,为什么收拾两间隔断房,呵呵,现在虽不是良辰美景,却也长夜漫漫,陈浩自然想和宗小5多亲近亲近,尤其是刚刚还受到了惊吓,没有比这事更能压惊的了,不然当初日本鬼子也不会设计慰安所。 因此两间隔断房之间相隔有一段不近的距离。 几人围坐一圈,中间摆放着各种下酒菜,陈浩打开一罐啤酒的拉环“哥几个能来陪我,这份情我记下了,来,我敬哥几个一杯” “浩哥,你这么说就见外,咱什么关系”程野拿起啤酒同饮一气。 苏田挠着头皮,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浩哥,你有事我跟野子自然旁观,只是今天这事倒是让嫂子看笑话了” 宗小5嫣然一笑,端起啤酒随着喝了一口“别这么说,是那只黑猫出现的太突兀了,何况还是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换谁也不见得能比咱们强” “小5说的没错,换了别人可能还不如咱们能”陈浩含笑附和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些微醺的苏田突然神秘兮兮的冲几人挑了挑眉“你们有没有听过烂尾楼女鬼索命的事?” “女鬼”听到这两个字,几人身体不由得一怔,眼神有些诧异的盯着苏田,心想“大晚上的说什么女鬼” 苏田平时很善于察言观色,但此刻他有些醉了,见陈浩等人只打量着自己并没有开口阻止,自顾自的讲述起来“事情发生在七年前,为了赶工期建筑工人们没日没夜的加班干活,一个乡下女人因为丈夫很久没有回家便带着孩子来到了工地,男人把母子俩带到暂时居住的窝棚。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夫妻自然按耐不住内心的煎熬,把孩子支出去就在窝棚里亲热起来……” 亲热的细节苏田说的过于生动,宗小5脸上泛起一抹红润,陈浩实在听不下去轻咳两声提醒。 苏田邪笑着撇了撇陈浩,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哥们这么说还不是在为你们做铺垫“可工地窝棚太过简陋,大家睡的通铺,更是没有一点遮拦,所以经常在外打工的农民工也就习惯了在这种环境下办事,然而他们没有发现暗处正有一双布满血丝眼睛窥视着他们。 男人本来还在班上,听工友说妻儿来了工地,就跟工头请了会假,一番巫山云雨之后便穿上衣服离去了,窝棚里只剩下女子静静躺在通铺上,男子路过蹲在窝棚门口看手机的儿子身边时摸了摸他的头嘱咐,别去远处玩” 剧烈运动后女子有些乏,窝棚里又没有其他人在,随便拉过一件衣服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休息。 时间不长,女人感觉到有些异样,以为是丈夫没有尽兴又去而复返,慵懒的问道“你不是说还要上工吗?怎么又回来了” 没听见丈夫回应,女子睁开眼看到的竟是一个赤膊着身体陌生男人。女子大惊,刚要开口呼救,一只粗糙的大手捂在了她的嘴上。 女子不堪受辱,双手不停的抓挠在男子身上,一道道渗血的抓痕出现,男子大怒,抡圆巴掌抽打在女子脸颊上,女子嘴角溢出了血迹。 巴掌声引起了小男孩的注意,当他走进窝棚看到妈妈被欺负时大哭起来。 男子已经被兽性冲昏了头脑,怕孩子的哭声引来其他人的注意,翻身跳下床,抬脚猛的踹在男孩的头上…… 宗小5撞鬼(三) 男孩恐惧的闭上了双眼,身体不住的瑟瑟发抖。 然而这一切并没换来男人的恻隐之心,带着酸臭气味的脚底重重踹在了男孩的面门上。 “嘭”一声闷响,哭声戛然而止,男孩倒飞而去头部撞到床板上才停下来,滑倒地面后一动不动失去了意识。 “呸”看着男孩倒地男人没有怜悯,恶狠狠的冲其吐了一口唾沫,转过头贪婪的望着女人,一副猴急的模样。 母子连心,见儿子被打倒地没有了动静,女人顾不得身无寸缕遮蔽,疯了似的跳下床想去查看儿子的情况。 脚刚刚触地,那几乎疯狂的男子已经来到近前,双手抱住女人不算苗条的身躯再次将她扔回了床上。 女人拼命反抗,迎接她的是男人毫不留情巴掌,女人停止了反抗,强忍着男人的侵犯双眼无助的斜望着倒在地上的儿子,一连串的泪珠顺着眼角不住的流下。 事后,恢复理智的男人放开女子,坐到床边抽着烟。 女人哽咽着爬到儿子身边,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抱起儿子的尸体泣不成声。 冲动下男人做了荒唐的之事,本以为事后好好跟女子说说,或者赔一些钱也就过去了,说不定以后还能长期保持关系。不曾想一不小心竟闹出了人命,这是要吃官司的。强奸加上故意杀人,极有可能会判死刑,男人眼中显现出森然的寒光…… 苏田讲的绘声绘色,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几人被故事情节深深吸引进去,虽然最后没有说到结局,几人也猜到了最终的结果,同情母子遭遇的同时又十分憎恶男人的行径,就因为一时的冲动导致母子二人惨死。 话音刚落,房间内突兀的刮起一阵阴风,让人脊背发凉。 陈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让他说下去今晚别睡了,开口打断了苏田“大晚上说这么恐怖的事不瘆得慌吗!时间也不早了,收拾收拾休息吧” 说完,陈浩冲宗小5使了个眼色,两人相继起身离开了隔断房。 脚步声渐行渐远,苏田看向程野撇了撇嘴“我还没讲到恐怖的地方有什么瘆得慌的,我看他就是喝了点酒,在看到小5忍不住了” 程野讪讪一笑,举起手中啤酒“谁让人家有这个先决条件呢” “嗨……”苏田轻叹一声,端起啤酒跟程野碰了一下“咱哥俩当时就应该也约个娘们,实在约不到花钱雇一个也行啊,总比现在莫使金樽空对月要好” 程野拿起一段鸭脖咬了口,笑骂“你少扯犊子了,还花钱找个娘们,一提来这个鬼地方,我敢保证,你给多少钱都不会有人陪你” “也是”苏田扫一眼周围的环境,砸吧砸吧嘴道“来兄弟,喝酒” 约摸五六分钟后,苏田在自己微微有些鼓胀的肚子上拍了拍“兄弟,你先喝着,我实在憋不住了,得去放放水” 正应了那句话,哥们喝多了谁也不扶,就扶墙。 似笑非笑的瞧了瞧扶着墙摇摇晃晃向门后离去的苏田,程野打了个饱嗝“咯……你要、是害怕,哥们陪、、你一起去” 酒壮怂人胆,此刻苏田心中没有了初始的恐惧,扶着门框摆了摆手“哥们,,现在倒是想,咯……碰到一只女鬼解解乏,就怕,就怕她不敢来,呵呵……” 走出房间后苏田没有选择原地方便,打开手机上的灯光扶着墙向前而去。 不知不觉来到了楼梯口,上下看了看最终苏田扶着墙朝四楼而去。 楼梯没有安装扶手,好在一侧是承重墙倒也不用担心掉下去。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苏田口中哼着歌曲一步一步向上走着。 就在苏田踏上最后一节台阶时,脚略微有些靠后,只有脚尖踏了上去,换做平时倒也没什么,关键现在他喝多了。 “我去”脚下一空作势跪倒在地,偏偏此刻苏田还处于向前行进的状态,悲催的一幕还是发生了,他四肢并用狼狈的向前爬行数步,以一个极为标准的狗啃屎动作趴在了地上。脚踝处吃痛感传来,奇怪的是他此刻竟然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回头看着楼梯口傻笑起来,其中也夹杂着几声嘶嘶的吃痛声。 脚扭伤了厕所也得上,总不能直接尿在裤子里吧,苏田忍痛爬起身,打扑打扑身上的尘土,一步一斜的走到犄角旮旯处,解开拉链痛快的放起水来,闭着眼享受着那份畅快淋漓。 蓦然间,他感觉到一阵阴冷,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眼皮微微睁开一条缝隙,恍惚间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正探头看着自己撒尿。 “唉,你是谁家的小孩,黑灯瞎火的跑这里来玩”在酒精的麻痹下,苏田没有觉察出丝毫不对劲的地方,只以为是附近的小孩无意间跑进了烂尾楼。 小男孩很是可爱,圆圆的脸庞,矮矮的个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冲苏田笑了笑,继续低头看着。 “不用羡慕,长大后你也会有的,这么晚还不回家,父母会担心的”苏田见男孩没有搭理自己继续说道,并抬手摸了摸男孩后脑勺,却感觉摸到了浓稠的液体,心里咯噔一下。 慢慢收回手臂,手中竟沾染上了鲜红的液体,见到这样的一幕,脑子“嗡”的就是一声,顿时醒过酒来,眼神慢慢瞥向男孩脚下,竟然没有影子。 深更半夜出现在一栋闹鬼大楼里没有影子的小孩,不会鬼那特么还能是啥? 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恐惧的瑟瑟发抖起来,苏田屏主呼吸一点点挪动脚步,试图让自己尽量这个男孩远一点。 然而事与愿违,随着他的脚步移动小鬼的头也随之转动,或许是察觉到了苏田的异样,小鬼猛的抬头,阴恻恻的注视着他。 现场一片寂静,一人一鬼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对方,大约五六秒后小鬼呲牙一笑,露出了一口小尖牙,猛的朝苏田扑了过来。 “鬼呀……”苏田再也压制不住心中那份恐惧,一声刺耳的尖叫后夺路而逃。 回头的一瞬间,心里就吓的翻了个个!在他身后赫然出现一个女人,她脸色惨白无比,鲜红的嘴唇中伸出一条殷红的舌头几乎与下巴齐平,白洞洞的双眼,死死的瞪着苏田。猛的伸手苍白的利爪,一把掐住自己的脖颈。 “咯,,喽”一声,苏田吓得脸色发白,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田依旧没有返回,程野喝了口酒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揣测着“这家伙撒个尿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说他忍住不心中那份冲动,悄摸去偷窥陈浩跟宗小5的活春宫了,可即便是去也要等到正戏上演啊,他去得也太早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别出什么事!” 想到这里程野猛然起身,酒劲上涌一阵眩晕,忙扶着墙壁缓了缓,这才打开手机上的灯光向外走去。 出了房门,程野手中灯光敢巧不巧的照在地面上,发现所有的脚印都是朝一个方向,莫非他真的去陈浩那里了!然而陈浩所处的房门外并没有发现苏田的身影。 跟着地面上的脚印寻去,在楼道口的位置有一对脚印分离而出走向了四楼。 顺着楼梯一步步向上而去,熟悉的身影靠着墙壁站着,程野没好气的嚷嚷着“老子在下面担心,你他娘的倒好,在这睡着了!” 程野的声音很大,然而苏田像是听不到,依旧直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大步走到苏田身后,程野一把排在他的肩膀上“你他娘的聋了,听不到老子在喊……” 话还没说完,苏田的身体微微晃动后,顺着墙面直挺挺朝地面倒去,这诡异的一幕着实吓了程野一跳。 程野向后倒退两步,恐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苏田,问道“苏田,你怎么了?”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程野壮着胆子走到苏田近前,手放到他鼻子下试了试,他竟然没有了呼吸。 “啊……”程野惊呼出声,一个屁墩坐到地上手脚并用向后退去,起身连滚带爬的冲向三楼。 宗小5站在窗前望高悬在空中的银月,轻声道“陈浩,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冲动了,为了所谓的面子让大家都跟着你提心吊胆,不值” 陈浩此时肠子都快悔青了,走到宗小5身后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头轻轻搭在香肩之上,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雅体香,亲昵的说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冲动了” “嗯……”宗小5的脸颊抵在陈浩额头上,感受这肩膀上传来的湿润感嗔怪一声“别这样,他们应该还没睡呢!” “没事,这两个家伙会来事着呢,绝对不会过来打扰咱们”陈浩柔声说道,顺着宗小5脖颈向上吻去。 宗小5双眸微闭享受着爱人的亲吻,双臂抬起向后环抱住他的脖颈。 两人渐渐迷失在这暧昧的气氛之中,陈浩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惮的顺着宗小5细腻平坦的小腹,各自上下移动着。 宗小5极力扭转头部,两人的嘴唇最终吻到一起,正当要进一步深度交流时,门外突然传来程野急促的呼喊声“不好了,不好了” 两人急忙分开朝门口而去,宗小5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物。 刚刚走到房间门口,一道慌张的身影突兀出现吓了两人一跳,程野上气不接下气靠在门框上,双眼惊恐的盯着陈浩,不断重复着“苏田死了!苏田死了!” 宗小5撞鬼(四) 阔步上前,陈浩双眼怒睁,情绪激动的抓住程野的双肩“你说什么?” 程野磕磕巴巴将陈浩走后的事叙述了一遍。 放开程野,陈浩顺着楼道朝楼梯方向冲去,宗小5,程野紧随其后。 心急火燎的三人先后上到四楼,放眼望去却没有见到苏田的尸身。 陈浩耷拉着脸转头凝视着程野“你不是亲眼见到苏田断气身亡吗?尸体呢?” 不怪陈浩耷拉脸,任何男人在正要进入正题的亢奋节点突然被人打扰,都会心生不满。毕竟这种情况很可能造成终生不举,那可是关系着一个男人的终身幸福。 程野早已呆立当场,直到陈浩发问才回过神来,几步上前将手里的灯光打在地上,然而,被手电筒照亮的那先前看到了的苏田尸体的地方,如今却什么也没有,空旷的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一般。 “喝多了就去歇着,瞎折腾的啥!”陈浩阴阳怪气的说道,由于心情不佳,所以说话带刺。 喝多了吗?不可能!程野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可在事实面前任何反驳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可能是我看错了,现在最终要的是找到苏田” 宗小5慢慢移动纤细玉手,悄悄的碰了碰陈浩的手背,待他转过头来对其使了个眼色,意思很简单“你生气我可以理解,在那种情况下被打扰我也很不满,可为了这事伤了兄弟间感情不值,何况我还在这呢,还能不让你得偿所愿咋的” “喝个酒都能整出这么多事,也真难为你们了”都是兄弟,陈浩也不好抓着不放。 宗小5望向程野甜甜一笑“我们回去看看吧,毕竟这里空间很大,或许走你俩走叉了头,苏田已经回去了” 忘却了恐惧的陈浩二话不说顺着楼梯下到三楼,一马当先朝程野所在的房间而去。 程野默不作声的跟在两人身后,现在只有找到苏田的尸身才能证明自己并没有说谎。 走到房间门口,陈浩就看到了一手拿鸭脖,一手拿皮蛋,口中还在不断咀嚼食物的苏田。 见三人走进房间,苏田眨巴眨巴眼,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去“你们不是回房间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瞠目结舌的盯着苏田,程野不敢置信的揉搓着双眼,心中低估道“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斜瞥了程野一眼,陈浩沉声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去了,程野担心坏了” 苏田歉意的笑了笑“我就是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出去方便了一下,回来时程野就不见了” “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陈浩继续询问。 苏田翻了翻白眼,憨憨道“方便完我就直接回来了,没有什么异常的啊” 望着能吃能喝的苏田,程野没有在坚持己见的理由,一副颓废的样子盯着陈浩。 陈浩也没有在纠结这件事,拍了拍程野的肩膀“关心则乱,你也是出于关心兄弟,再加上处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精神极度紧张才会这样,好好睡一觉,舒缓一下紧张情绪明天就好了” “不好意思浩哥,打扰到你们了”尴尬的挤出一抹笑意,程野歉意的说道。 “真没看出来,程野这犊子还有写网络小说的潜力,凭空想象出这么诡异的场景”陈浩边走边说。 许久没有听到回复,陈浩才发现宗小5像是有什么心事,心不在焉的低头走着,两人之间已经相距有几个身位。 陈浩转过身盯着心不在焉的宗小5问道“你怎么了?” “你有没有感觉到,苏田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抬起头,宗小5脸色沉闷,像是刚才发现苏田的异常,让他产生了什么不好的联想一般,此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陈浩眯了眯眼睛说道,似乎还在思索刚才的一幕。 宗小5喃喃道“苏田每次跟咱们出去吃饭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可刚刚咱们进去的时候,他却用双只手抓着东西吃。而且在咱们离开时,我偷瞄了苏田一眼,他嘴角噙着一抹阴险的笑意,也可能是我多心了,不过我真的很担心他们两个出事!” “要不咱们回去看看”陈浩听完宗小5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管事实怎样,程野,苏田是自己的兄弟,这次更是壮着胆子一同来这破旧的烂尾楼,不能让他们出现意外。 两人再次原路返回,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刻意压低脚步声。 来到房门前探头想里面望去,此刻程野,苏田正背对着门口,苏田手中拿一块方砖举过头顶,而他前面正是在整理布单的程野。 后脑是人头部最最弱的部位,遭受重击极有可能导致死亡,宗小5惊呼一声提醒“程野,小心!” 听到突如其来的提示声,程野愕然回首,正看到一脸诡笑的苏田手举板砖砸向自己!满脸的惶恐的闪身躲避,还是晚了一步,值得庆幸的是避开了要命的部位。 “唔……啊”伴随着破空之声板砖重重砸到程野肩膀上,痛的他五官扭曲发出一声惨叫。 一击失手,苏田没有任何停顿,诡笑着继续挥动板砖砸向程野。 捂着受伤的肩膀,忍着剧烈疼痛程野抬脚踹在苏田小腹之上。 错不及防下被程野踹中小腹,苏田倒退两步,小腿撞倒为摆放食物用砖头搭建的方台上,身体后仰载到在地,砖台上的食物散落一地。 抓住短暂的停息,陈浩,宗小5也冲进了房间内,陈浩满脸怒容的拽住刚从地上站起身来苏田的肩膀,抬手就是两个大耳瓜子“你他娘疯了” 转头的瞬间苏田脸上依旧挂着诡异的笑容,直到被陈浩打了两大耳瓜子,竟然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就像小孩子受了欺负一般。 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陈浩,宗小5都愣住了,这还是平时那个跟在陈浩身边打架斗殴的苏田吗! 双眼直勾勾的瞪着陈浩,苏田表情逐渐被凶狠代替,猛然抬起双手掐住了陈浩的咽喉“去死吧,去死吧,你去死吧” 见状不对,宗小5,程野顾不上心中的恐惧冲到两人近前,宗小5扣住苏田的一只手掌试图将其掰开,却徒劳无果。 程野更是对着苏田一阵拳打脚踢,光顾着攻击的他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苏田一脚踹飞,重重撞到身后墙壁之上。 由于窒息,陈浩的脸色渐渐泛青,他怕鬼却不怕苏田“苏田,你他娘的在不松手,老子就要去阴间报道了” 苏田像是听不到陈浩的话,口中不断重复“去死吧,都去死吧” 再这样下去陈浩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窒息身亡,想到这儿,宗小5也不直到从哪儿来的勇气。嘴里一咬牙,弯腰从地上抄起一块板朝苏田脑门砸去,大声的喊道:“放开我男朋友,啊……” 话音刚落,一板砖砸在了苏田额头之上。 结果只听“嘭”一声响,板砖从中间一分为二,可见宗小5这一板砖用了多大力气。 血花四溅,创口处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血液顺着脸颊流到下巴颏上,最终落到地面。 苏田只是凶恶的瞪了宗小5一眼,然而抓着陈浩咽喉的手没有松动分毫。 眼前一阵眩晕,程野突然想起了经典僵尸电影中的桥段,此刻苏田状况的跟电影中那些被鬼附身的人一般无二。 电影中有很多驱鬼的方法,比如黄符,糯米水,黑狗血等等,可现在上哪去找那些东西,程野想到还有一种用指尖血的方法,那是鬼片里对付一切邪物的大杀伤性武。抱着死马当活马的想法咬破了自己的食指,起身冲到苏田近前将流血的手指按在他额头上。 只听“滋滋滋”的一声,苏田额头冒起白烟,随着一道黑影窜出身躯软倒在地。 束缚脖颈的双手分开,陈浩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还没等三人平复心绪,房间内突兀的想起了孩子的哭泣声,哭泣声中那道黑影化作一名五六岁的小男孩站在窗前揉着双眼,只是干打雷不下雨。 亲眼目睹这对普通人来说惊世骇俗的一幕,三人震惊的合不拢嘴。 空气扭曲,正前方忽然间出一名女子,爱怜的抚摸着小男孩有些婴儿肥的脸庞“小童不哭,妈妈来教训这些欺负你的坏人” 女子脸色惨白无比,带着一脸的诡笑,白洞洞的双眼死死的瞪着三人,双脚离地一寸左右朝三人飘去。 “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率先恢复理智的宗小5突然喊道。 三人本能的快步朝着外面冲去,结果就在踏上楼梯瞬间,程野脚下一空猛然下坠,好在双手抓住了楼板。 关键时候宗小5,陈浩及时伸出援助之手,各自弯身奋力抓住程野一只手腕。 陈浩恐惧向后望去,那面色狰狞的女鬼已然从房间内飘了出来“女鬼过来了,快把程野拉上来” 低头望向程野,后者竟然露出类似苏田般诡异的笑容“你们跑不掉的,留下来陪我和妈妈吧!” “啊”尖叫声后,宗小5,陈浩同时松手,程野从三楼掉落而下。 宗小5拉起愣神的陈浩向楼下跑去,按理说从三楼掉落并不致命,可就在程野掉落的瞬间,地上竟然竖起一根尺许长的直接贯穿了程野的头部,殷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浓烈的血腥之气让人作呕,陈浩,宗小5使劲的憋着干呕朝门口逃去,就在即将跨出门口之际,身体像是撞到一道无形的墙上。 逃离鬼楼 慌不择路的陈浩一头撞在这无形墙壁之上,顿时头晕目眩,殷红的血液顺着鼻孔不断涌出。 宗小5的速度相对要慢一些,见陈浩出现异状后又及时减缓了速度,虽说在惯性作用下也装了上去却没有对自身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惊慌失措的两人无暇查看陈浩的伤势,不断尝试向外冲击,却始终无法跨越烂尾楼门口半步。 一辆私家车出现在烂尾楼周边的街道上,陈浩,宗小5像是看到了希望,拳头不停敲打在无形的空气之上,声嘶力竭嚷着“唉……,救命 救命啊……” 然而那辆私家车似乎根本听不到烂尾楼内两人嘶喊,向街道另一端驶去。 忽然有一阵风吹在两人后脖颈上,就好像有人在往上吹气,只是阴冷冷的,脸颊的绒毛都给冻得立了起来。 几近绝望的陈浩扭头瞅了两眼,只感觉两腿发软,腿肚子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大厅上方一大一小两道鬼影缓缓飘下,双脚距离地面一寸的地方稳住身形,二人脸色苍白,双眸毫无生气的瞪着自己。 粉拳敲击隐形墙壁的力道越来越小,宗小5双目毫无神采,只有无限的空洞,好像被掏空了灵魂一样,嘴唇下意识的蠕动了两下,却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看着这对母子,两人汗毛都竖了起来,脸色有些惶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陈浩颤抖着将宗小5挽入怀中,安抚对方的同时也给自己壮胆。 陈浩瞪大了双眼,满脸恐惧的盯着鬼魂,牙齿不停打颤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求、求你、、放过我们!” “放过你们,呵呵……他何曾想过放过我们母子”女鬼桀桀笑道。 “你们的死跟我们没有关系”宗小5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开口道。 “我们的死确实跟你们无关,但阳间有阳间秩序,阴间有阴间的秩序,既然你们跨越了阴阳的界限,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小童杀了他们!”女鬼的声音非常刺耳,让人心中一阵发毛。 小鬼狰狞的亮出了獠牙,伸直长着十根漆黑锋利指甲的鬼爪,飘身而起对着两人飞扑了上去。 合上了清秀的眸子,眼角滑落一滴冰凉的泪珠,宗小5本能的将身子向陈浩怀里靠了靠,打定主意要跟这个夺走自己初次的男人共赴黄泉。 然而就在此时,宗小5感觉环抱住自己身躯的双手将自己向外推了推,猛然间一松向背后移动。 宗小5有些诧异,不明白陈浩想要做什么!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背后一股大力袭来,妖娆的身躯踉跄着向前冲去。 那一刻宗小5傻了,她没想到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自己选择陪陈浩共赴黄泉,他却毫不犹豫的背弃了曾经山盟海誓的誓言,想用自己当炮灰给他争取短暂,苟延残喘的时间。 这可能吗!即便自己的死能给他争取了短暂时间,他就能穿透那道看不见的墙逃离吗!显然不能,陈浩将自己推出去只是他不在乎自己的本能体现,或许正如老人所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被自己心爱的人背弃,宗小5对这个世界已然生无可恋,面对那露出狰狞诡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小鬼,脸上的惊惧之色顿消,眼神冷漠的盯着它。 两只长着漆黑锋利指甲的鬼爪,抓向宗小5浑圆光洁的脖颈。 由于宗小5是被陈浩强行推了出去,在推力作用下上半身微微前倾,踉跄前行的同时衣领自然而然的与皮肤分开了一道缝隙,一枚折叠精致的淡黄色护身符从中弹了出来。 阴冷的感觉刚刚触碰到脖颈上的皮肤,就被一股暖意隔离在外。 那小鬼的手恰好就抓在了黄色护身符上,此时只听“滋滋滋”的一声,小鬼的手就好似抓在了烧红的铁片上,瞬间被烫伤。 小鬼吃疼,嘴里“啊”的一声惨叫,伴随着磅礴的气息身体倒射而出。 望着倒飞而去的小鬼,宗小5诧异的低头望向胸前,一枚黄色护身符出现在她清秀的眸子中,同时脑海中出现的还有一个模糊的男子影像。 女鬼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放在小鬼身上,见出现意外后第一时间出手接住了倒飞而出的小鬼。 倒在女鬼怀中,小鬼委屈的说道“妈妈,小童的手好痛!” “敢伤我儿子,去死吧!”女鬼脸色大变,盯着宗小5异常愤怒的开口道,衣袖挥动一股阴风凭空而起朝着宗小5吹去,顺带着卷起了地面上的尘土。 也正是因此作为普通人的陈浩,宗小5才能直观的看到。 陈浩自然也看到了这奇异的一幕,似是看到了逃出生天的曙光,快步上前拉着宗小5向后退去。 正当宗小5天真的以为陈浩良心发现时,这个无耻的男人竟伸手将他挂在脖颈上的护身符夺走,紧紧握在手中。 阴风尚未到达,这阴风中裹挟着的凄惨鬼叫就已是率先一步到了。 陈浩握着护身符的双手颤抖着向前伸去,随后抵达的阴气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阻挡无法接近两人,慢慢被护身符所化解。 女鬼一脸的惊讶盯着陈浩手中的护身符,随后便沉下了脸“不要妄想着,凭区区一张护身符就能护你们周全,我倒要看看它维持多久!” 女鬼连续挥动衣袖,一股又一股的阴气朝着二人吹去。 护身符散发出淡淡威能抵御着一股股袭来的浓郁阴气,宗小5清晰的感受到阴气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照此下去用不了几波攻击护身符就要失去效用,到时候两人终究难逃一死。 一个奇异的想法突兀出现在宗小5脑海中,既然护身护能够击退了小鬼,又接连抵御了几波女鬼的攻击,那它能不能打破身后隔绝烂尾楼内外的无形墙壁呢? 想及此处,宗小5一把抢过陈浩手中的护身符,转身砸向无形的墙壁。 护身符被抢走,陈浩勃然大怒,刚要出言怒斥宗小5,就看到她握着护身符面前的虚空。 诡异的一幕出现,宗小5的手短停滞在虚空中,如此同时黄符散发出一道炽烈的光芒,化为了灰烬。 下一刻,宗小5停滞在空中的纤手竟然伸了出去,这说明什么?这说他妈说明那面将两人阻挡在烂尾楼内的无形墙壁消失了! 宗小5嘴角微微上翘,俏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朝烂尾楼外冲去。 陈浩晚了一步,旋即而来的阴气顺着毛孔渗入躯体之内,强忍着深入骨髓的阴寒感觉狼狈的逃离。 随着母亲不断的输入阴气,小鬼手心的伤快速愈合,望着两人狼狈逃离的背影,小鬼轻声道“妈妈,你为什么放他们两个离开?那道黄符已经彻底毁了,没有东西在保护他们!” “不是妈妈想放他们离去,而是那道黄符背后的人咱们惹不起,若是惹恼了那人亲自过来,还如何在此等你爸爸回来接咱们母子”女鬼抚摸着儿子的脸庞,满脸柔和的说道。 小鬼喃喃道“妈妈,爸爸会回来找咱们吗?” 女鬼将儿子挽入怀中,轻声安抚道“爸爸一定会回来接小童和妈妈!” 次日,程野,苏田的尸身被人发现,没过多久在张霖棠提供的视频情况下,陈浩,宗小5两人被警方带走。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最终由于证据不足,加上宗小5继父四处奔走托关系,两人被刑拘十几天后无罪释放,只是两人的关系降低到了冰点,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秦军是当时强大的铁军,即便死后也保持极高的军事素养,奇怪的是身为阴魂之体的秦军不是飘动,而是用两条腿踏地朝着隐藏在山坡上的人冲去。 “嘭、嘭、嘭”弩弦震动声不绝于耳,一支支散发着森然寒光的努箭华堂而出,穿过矮树丛间的空隙向前射去。 微风吹过,长满树叶的细长枝条随风摆动,几片树叶挡住弩箭前进的路线,箭矢在弩弦推动中产生强有力的动能作用下,轻而易举的贯穿了几片树叶,刺入一名军士左肋。 军士身躯一震,强忍着疼痛低头望去,伤口竟没有丝毫血液渗出体外,冲锋中的军士哪里顾得上查看伤口,抬手想去折断插在肋部的箭矢。 然而当这名军士的手触碰到箭矢留在身体外部的箭身上时,掌心像是握在烧红的铁棍上疼痛无比,接触的地方冒出了缕缕白烟,吃痛下军士收回了手掌,这才注意到射进自己肋部的箭矢上有三道凹槽,凹槽中涂抹着不知名的红色颜料。 另一名军士就没有他这般幸运,头部被一支箭矢贯穿,在痛苦的哀嚎中化作青烟消失在天地之中。 这诡异的一幕震惊了所有的军士,即便是战死也应该留下尸身才对,可朝夕相处的战友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还是正如之前那几名青年所言,他们这些人早已死去,留在世间的只是魂魄而已,而那消失的战友是前面这些人利用某种术法导致魂飞魄散。 放眼四周,一名又一名的战友凭空消失,无疑印证了将士心中的推测。 反击 “无论是人或是鬼,我们依旧是那支追随始皇帝统一六合的秦军将士,站在你们身边的依旧是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的袍泽”因为得知真相而陷入迷茫中无法自拔,军兵们呆滞不前,如此下去只会徒增伤亡,看清眼下的形势鬼将军痛心疾首的嚷道。 一语点醒梦中人,众军兵顿时从迷茫中摆脱出来“是啊,秦朝忘了如何,身死为鬼又如何,站在身边的依旧是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的袍泽。现如今竟魂飞魄散在歹人之手,若不将其如数斩杀,怎对得起袍泽在天之灵” 人死灵魂出体化为鬼,鬼死魂飞魄散就像屁一样消失,哪里来的什么狗屁在天之灵,然而此时这个蹩脚的借口却成了支持军兵们前进的精神支柱。 伴随着阵阵响彻山谷的喊杀声,恢复斗志的军兵在将军带领下继续朝敌营冲杀而去。 军兵们满目仇视,一边躲避激射而来的弩箭一边向前冲锋,在付出三十几名军兵魂飞魄散的惨痛代价后,距离截杀之人以不足十米。 隐藏在山谷斜坡上的截杀之人如临大敌般望着冲锋至近前的阴兵鬼将,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侍鬼之仆,吾奉太上老君之名,命其速速现身,急急如律令”身为头目之一的季姓男子首先做出应对,从口袋中掏出几张剪成人形的黄纸捏在身前,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黄纸微微抖动并散发出淡淡光芒,随即将其抛了出去。 人形黄纸遇风既长,等落地之时化作成人般能够自由活动的阴魂,阴魂面色苍白,两颊各自涂着一抹嫣红露出机械式的笑容。 季姓男子召唤出来的阴魂称之为‘佗’与生人死后化成的阴魂并不属于同一类型,乃是阳间之人过世时棺材两侧纸人焚烧后所化。 在华夏数千年的文化传承中也行成一套相对完善的殡葬习俗。远古时期还没有皇帝这个称号,那时候掌握着最高权利的人是各个部落‘首领’经过不断融合渐渐形成了早期的国家,掌权者从首领演变成‘大王’ 殷商时期,商人相信人死以后,灵魂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墓葬是墓主在另一个世界的居所,一切按照「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的礼制办事。奴隶主贵族死后,都用奴隶为之殉葬,以供其死后奴役驱使。 明英宗在死前下了命令,取消这项流传了上千年的残忍制度。 然而掌权者的殉葬习俗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民俗走向,作为民众自然不能用活人殉葬,可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活人用不起就用石人,石人再用不起那就用纸人,渐渐的形成了特有的殡葬习俗。 至今国内大部分地区依然保留着这样的风俗习惯,亲人离世后都会烧几个纸人,也就是‘佗’下去侍奉。 遇到善人还好,要是遇到歹毒之人命运比以前奴仆还惨,于是其中一些纸人便会千方百计逃离,阴间是待不成了只能设法投胎。 然而他们被扎出来的使命就是侍奉逝者,逃离的同时也就产生了因果,直接影响转世人的气运,从而衍生出一种行当‘换佗人’他们会用某些秘术遣下其他之人暂替,直至此人死亡回地府继续履行职责。 但能得到投胎机会的毕竟只是少数,无法减少纸人在阴间的数量,后来道家发现这个良机,也可以说是商机,利用术法将这些游荡在阴间的‘佗’封在符箓中供修行人驱使。不仅解决了地府人满为患,还方便了自身,可谓一举两得。 在说地府方面,酆都大帝巴不得有人接受这些烫手的山芋,自然不会横加干涉。 随着季姓男子出手,身后不断有人抛出同样的人形黄纸,还真他妈是廉价的东西,人皆有之。 转瞬间,阴兵前进的道路上出现了二三十名表情统一,造型统一,还特码极度诡异的‘佗’ 这些‘佗’不似其他阴魂那般灵巧,动作僵直,犹如阴魂界的僵尸般朝阴兵冲去。 他们自然不会白痴到认为凭借这些‘佗’能打败眼前的阴兵鬼将,充其量也就是阻拦对方进攻速度,为接下来施展玄术一些时间。 声若蚊蝇的咒语声杂乱的响起,各式的符纸被催动,散发出各异的光芒。 与此同时,队伍中有七八人踏出奇怪的步伐,最后双腿岔开与双肩齐宽,右脚不断踏击地面,腰部略微下压,双手掐诀置于身前,眼眸微闭,头部抽搐般摇着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天兵神将显神威祖师爷扶我?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若有懂行的人在场,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施展正是‘神打术’ 神打称自然神打,是古圣先贤在生活中领悟到的一套让人们怎样回归自然的方法。 “自然神打”只因为有一个特殊的名字所以世人皆认为它神秘莫测,不知为何物!人们一致认为“自然神打”就是请神上身、求神办事,由神控制人的身体与思维,以达到某种做事目的,至于请到什么样的神上身不是施术者可以掌控的,而且大部分人认为所谓请到的神,不过是游荡在人世间有些道行的鬼怪而已。 神打相对于其他术法相对简单,不用长时间修炼就能上手而受世人青睐,当初在义和团中备受推崇,也使得修炼神打之风达到历史顶峰。 ‘佗’首当其冲与阴兵接触,无奈实力上存在明显差距,一个照面便被阴兵杀了七七八八,溃不成军。 一只‘佗’露出一脸的诡笑,身子平移到一名阴兵近前,伸出锋利的指爪直掏向阴兵心脏位置。 阴兵移步躲开攻击,身后两名袍泽手持阴气凝成的长戟直接刺穿了‘佗’的身体,这是军兵们长期在战场上经历生死才磨合出来的默契。 两处伤口边缘如被点燃的纸张快速向外溃散,直至身体彻底消失‘佗’口中都没有发出半声哀嚎。 然而没等阴兵收回长戟,两道闪烁着温润淡光的黄符打在了他们身上“哄,哄”黄符化作光团炸开,两名阴兵自此消失。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季姓男子第一时间锁定阴兵中的鬼将,将手中黄符甩了出去。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鬼将的实力远非麾下阴兵可比,见一道黄符朝自己射来,冷哼一声,抬手接住黄符,火光乍现黄符化作飞灰消失“区区江湖术术,也敢在本将面前现弄” 面色骤变,季姓男子万没想到这鬼将实力竟如此强悍,右手从背后如下一柄长剑,脚踏罡步咬破左手中指将溢出的血液抹在剑身之上径直冲向那名鬼将,气势好生勇猛。 很多人印象中道士都是使用桃木剑,因为桃木本身就有驱邪退鬼的作用,事实却并非如此,只是由于管制刀具条例不得已而为之。 使用神打请神的几人猛的就是一睁眼,眼神投射出诡异的光芒,身形上也起了很大变化,其中一人的肚子高挺,涨的浑圆,到真有一副天蓬元帅上身的样子。 阴兵此刻已经杀红了眼,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掉这些人为袍泽报仇。 望着迎面而来的几人,一杆长戟突兀刺出,直扎向来人胸腹。 此人动作灵巧,伸手抓住戟杆向外以送身子借势旋转来到这名阴兵近亲,面对面做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愤怒表情。 我勒个去,这他妈明显是弼马温上体了,看着人脸猴相的家伙阴兵顿时就愣住了,心中嘀咕“这他妈什么鬼玩意” 不怪阴兵诧异,要知道他们那个时代孙猴子还特码的是一块石头。 见对方愣神,抬起双手不停在阴兵面门之上抓挠,随着每一次抓挠伤口里都会溃散出丝丝阴气。 大师兄,咱还要点节操不,你是灵明石猴不是灵明石猫,咋还挠上人了。 动作虽然有些猥琐,可效果极佳,几下看似伤害不大抓挠竟然阴兵魂飞魄散。 长剑横扫而至,此人身体后仰,一个几近完美的后空翻堪堪了躲过。落地后双目眨巴着望向对方,右手伸到脸颊左侧轻抓几下像是在梳理毛发,跃身而起将阴兵扑倒张口咬在其脖颈上,竟然吸起对方的阴气。 进入肉搏战,参战双方都会被牵扯住无暇顾及远处,毕竟谁也不想因为一时分神而丢掉性命。 抓住机会,贺龙,徐宁等人警惕望着远处的战圈,快速向赵亮隐藏的位置移动。 赵亮脸色苍白的倒在龙灵儿腿上,伤口溢出的血液染红胸前衣衫,贺龙将强弩交给徐宁,低声问道“他的伤事怎么样” “伤很重,庆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龙灵儿道。 盯着不断溢出血液的伤口,贺龙沉默了少许道“帮忙把他转个身,我把弩箭取出来” “不行,拔刀的时候压力瞬间消失,血会喷射出来造成大出血”龙灵儿开口阻止。 “那怎么办?”贺龙有些慌张的望了望龙灵儿。 龙灵儿道“我身上有金疮药,只是要找一个安全地方,不然他一活动身体伤口还会崩裂” “这个时候去哪里找安全的地方”徐宁皱眉道。 活动了一下脖颈,赵亮看到胸前的血迹,面无血色的脸庞更加苍白,胃里一阵翻涌,侧身干呕起来。 龙灵儿从身后架住赵亮,急切问道“怎么了?” 化身为煞 见赵亮不住干呕,贺龙,徐宁二人松了一口气,贺龙清了清嗓子,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别担心,这家伙之所以这副怂样不过是晕血而已” 眨巴眨巴灵动的美眸,龙灵儿抬手轻轻拍打着赵亮的后背,小声嘀咕“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会晕血” “哦……呕”赵亮吞咽着口水将呕吐感压了下去“你这算不算性别歧视,男人晕血怎么了,得乳腺癌的比比皆是” 龙灵儿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担忧“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贫,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你治伤” “我们现在不正是去那些阴兵的隐藏之地,那里应该很安全”赵亮翻过身倒在龙灵儿腿上释然说道,可能是翻身间碰到了贯穿身体的弩箭,直痛的龇牙咧嘴“嘶…” “话虽如此”贺龙注视着战团的方向“可阴兵都被那些混蛋缠住了,阴兵虽然人多,那些混蛋却都懂些异术,谁输谁赢还真说不定” 赵亮不是在书中被儒家吹捧到没边的虚伪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既然别人对自己起了杀心,那自己也没理由去做烂好人,想及此处表情逐渐冰冷起来,忍着箭伤带来的疼痛抬手握住了佩戴在脖颈上的玉佩,语气低沉轻呼“菲姐” 话音刚落,阴风顿起,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阴冷阴冷的,冻得几人脊背发凉。 觉察到这股异常的阴寒气息,赵亮微微蹙起眉头,武菲菲的实力如何他在清楚不过,远远达不到对周围环境造成这般影响的程度。 曼妙的身姿浮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处激战正酣的群鬼和众人,喊杀声由远而近灌入耳中,武菲菲心中莫名的心慌,巧笑嫣然的脸上挂上了一抹凝重“人鬼大战!!!” 反观近处,贺龙,徐宁,萧天佑三人此时正谨慎的盯着那处于酣战中的双方。 脸色略显苍白的赵亮半躺着靠在一个女孩怀中,当看到那只贯穿其身体的箭矢时武菲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酣战中的一方所为,体内溢发出的阴寒气息再次暴涨,其中更是透露着浓浓的杀意,声音森然的询问“谁干的,是那些人还是会鬼?” “人”没有任何叙述,赵亮直接给出了答案。 答案和武菲菲猜想的相同,然而她心里还是想得到是鬼一方出手的答复,那样自己今天就能放手一搏冲击那个境界的瓶颈“你想让我怎么做?” 沉吟了两三秒钟,赵亮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和鬼都感到无比震惊的几个字“杀了他们?” 萧天佑身躯一震,之后继续注视着远处,贺龙,徐宁二人转头看向赵亮嘴唇微张欲言又止,他们理解赵亮做出这种决定的苦衷,若是这些截杀之人最终赢了阴兵,那么迎接自己一方的只有死亡,倒不如先下手为强,配合阴兵消灭他们,最起能暂时安全。 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杀只鬼也要思虑再三的赵亮吗?武菲菲愕然的盯着赵亮“你确定要这么做?” 赵亮没有开口回复,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他怕自己一旦开口又会因为那可悲的怜悯之心而改变决定。 “你已经做了决定,剩下的事就交给姐吧,敢动我弟就要做好被惩处的觉悟”嘴角翘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武菲菲转过身脚尖轻点地面,曼妙身形腾空而起,犹如一道血光飘向战团。 贺龙端着强弩在战团中寻找射杀的目标,打趣道“这才是鬼魂该有出场排面吗!” 盯着武菲菲飘去的背影,“没想到你豢养着这么厉害阴魂” “菲姐不会我豢养的阴魂,她是我们团队的一份子”赵亮语气有些淡漠,他不喜欢别让把武菲菲当做自己的鬼奴。 “你就不担心她会失控吗?”龙灵儿故作听不出赵亮话中的深意,喃喃道。 盯着龙灵儿着看了几眼,赵亮才不敢确定的诧异道“你这话是什意思?” 龙灵儿眼神紧紧盯着武菲菲缓缓道“从她出现的那一刻所散发出来的浓郁阴气,你也觉察到了吧,她目前应该处在厉鬼向煞鬼转化的瓶颈阶段。 厉鬼化煞倒也不稀奇,可偏偏这个时候你却让她去大开杀戒,一旦这时候沾染上杀戮之气,很可能造成她短暂的失控,而以你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阻止她” 赵亮沉默了,事实确实如龙灵儿所言,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做出误判,而武菲菲很可能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深陷万劫不复的境地,然而现在后悔为时已晚,赵亮只能选择相信武菲菲。 战场之中,身材还算中矩的男子挥动手中贴着黄符的桃木剑,看似毫无杀伤力桃木剑接触到阴兵的身体时,却显现出了巨大的威力。 阴兵口中发出闷哼之声,身子随即“砰”的一声就横飞了出去。 男子不屑的朝其吐了一口唾沫,忽然感到又一股阴气从背后袭来。微微侧身,正看到一名脸色惨白的阴兵高高跃起,手握长剑直直劈向自己头顶。 顾不及多想,男子举剑相迎,常理而言仓促中挥出的一剑根本无法抵挡阴兵势大力沉的袭击,不过对方长剑是乃是自身阴气凝聚而成,无论是桃木还是黄符皆对其有一定的克制,因此在剑刃距离男子肩头不许寸许是赫然停住。 嘴角微微上扬,嘲弄的看向阴兵,正欲开口嘲讽一番身体骤然间一挺,两支茅尖从腰间扎入,直接贯穿了男子身体,低头望去血液顺着伤口溢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身后两名阴兵爆喝一声,同时向上用力将男子身体挑了起来砸向一旁。 落地时,男子颅骨重重砸在一块凸出的石块上,嘭的一声,万朵桃花开殒命当场,双眼来不及闭上,直勾勾的盯着空寂的天空。 虚幻的白影从男子体内飘出,还没等其脱离,一道寒光横劈而至将白影拦腰斩断,让其彻底魂飞湮灭。 身形佝偻的男子,一只手不停在脸颊抓挠,口中发出类似猿猴啼叫之声,眼眸之中精光闪现寻找目标伺机而动。 “不自量力”望着飞蛾扑火般冲上前来的季姓男子,鬼将冷笑一声,挥动缠绕着黑色阴气的长剑,带起一股凶悍的劲力狠狠看向季姓男子。 抬了抬眼,季姓男子清楚看见鬼将眼眸中所隐藏的狰狞,不敢大意,双手紧握长剑剑柄与对方狠狠撞击在一起。 鬼将稳稳站在原地,季姓男子却接连倒退两步,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接下来这一剑,本将不会在手下留情,受死吧”一声阴冷的咆哮从鬼将喉咙中咆哮出来。 鬼将抬步走向季姓男子,关键时刻那名貌似被猴精附身男子四肢着地快速冲了过来。 “旁门左道”鬼将呵斥一声,长剑劈向来人。 此人动作确实异常的敏捷,躲过劈开一剑的同时窜到了鬼将头上,双腿骑在对方脖颈上,抬手双手作势就要抓挠。 这样的攻击虽不至于对鬼将造成致命伤害,却也会令其损失一些阴气。 就在被猴精附身男子手爪即将触碰鬼将面门时,一团犹如血雾的身形漂来将一人一鬼笼罩其中。 众人惊骇之际,被猴精附身的男子从鬼将脖颈上跌落而下,血雾凝聚成人影后,那名男子自然断了气。 “多谢女侠出手相助”鬼将抱拳道谢。 女侠!听到这个称呼武菲菲愣在当下。 “妖孽受死!”一声怒吼,眼见同伴惨死,旁边一人手握符剑对准武菲菲劈了上去。 武菲菲露出一脸的诡笑,嘴里发出“咯咯咯”的怪笑之声,旋即身子直接就平移出去。 这一幕看得真切,持剑劈向武菲菲那人心底发颤,身体不由的瑟瑟发抖起来。 武菲菲盯着对方,嘴里低沉的开口道“刚刚的勇气哪去了!” 来人回过神来,略微稳定一下心神,再次近身上前,手腕反转桃木剑横砍向武菲菲腰间。 身形晃动,武菲菲再次轻松避过,一脸调笑的看向对方。 来人感到自己犹如被猫戏耍的耗子,顿时勃然大怒,吼叫着冲了上去。 武菲菲抓住机会身体平移向男子,左手抓住对方握桃木剑的手腕让其无法回转,脸上露出一抹让人生寒的狰狞诡笑。抬起右手,锋利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增长,朝着六神无主的男人胸部抓去。 五根锋利的指甲接触到胸部的瞬间便刺破了皮肉,速度之快甚至没等对方有任何反应,武菲菲的手掌已经穿透他的身躯,沾满血迹的手掌中赫然握着一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嘴角流下一抹呼吸带出咽喉的猩红血液,男子微微低头看向武菲菲插入自己身体的小臂,直到此时口中才竭力发出最后一声痛苦哀嚎。 若不是武菲菲的手臂还在支撑着男子的身体,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用力攥紧手掌将那颗跳动的心脏捏碎,同样没有给其灵魂逃离的机会,不同的是武菲菲选择了将其吸食。 吸食完毕,武菲菲将尸体甩到一旁,双眼微闭静静矗立原地,接着接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像是身体内经历某种痛苦的煎熬。 此刻没人能帮她,武菲菲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和心性硬生生扛过去,结果只有两种,要么守住本心,顺利突破化身为煞继续留在赵亮身边,要么彻底失去理智屠戮生灵,坠身为魔,被正道所不容。 片刻后脸庞上隐隐的一丝痛苦缓缓的消逝,最终在灭杀生命积累的戾气和吸食灵魂的滋补下,彻底冲破了那道隔绝在厉鬼和煞之间的瓶颈,化身为煞。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