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在废土开挂》 001:人形战斗野猪,闪亮登场 今天的夜晚繁星闪烁,又有月光照射,寻常人勉强能看见地面景象,一户人家的篱笆墙外土坡上正趴着三个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的人,他们正在窃窃私语。 而三人还不知道他们在暗中观察这户人家的同时就在篱笆墙的另一头也蹲了个少年正暗中观察他们。 于是场面就这么诡异起来了。 暗中观察三人的少年名叫卫子墨,这是他的家,他本来在屋子里,听到外面有动静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篱笆墙下,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生活在这里的人想要活下去就得和来打家劫舍的敌人拼命。 此时卫子墨正默默地听着外面三人的谈话。 “抢了两个村子了全是窝棚房,连铜板都没有几个,这群人穷地简直令人发指,比起铁幕47差太远太远。”这个声音压地很低,正常人是很难听得见更别说听清,然而大晚上蹲在篱笆墙下还拿着匕首的卫子墨很明显不是普通人,所以听力比正常人好一些也没啥问题,所以能够听得清他们的对话似乎也没啥问题。 卫子墨很疑惑那个声音所说的,听话里的意思这几个人好像是从铁幕47来的,卫子墨有些小小的吃惊,在铁幕序号里,数字越大的铁幕整体实力越强,铁幕47这个序号肯定是点亮了二级科技树的工业安全区,甚至可能更高,在铁幕47的面前三位数序号的055还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碾啊。 难道铁幕47打起055的主意了?卫子墨转念一想也不对,055位于铁幕边缘地带,资源匮乏,一个一本科技树的农业安全区没理由让铁幕47大老远过来抢地盘。 铁幕,人类赖以生存的根本,它将所有的危险都排除在人类的栖息地以外,人类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繁衍生息不受废土上的威胁侵扰,铁幕位居首功。 早年人族山河崩碎,精英死绝,导致元气大伤。 后来先民筑起黑色城墙,驱赶敌人,为残存的人族争夺到了一块富饶的土地,后来才形成的铁幕。 “行了,这个村子不是有个大户人家吗?砖石房还有院子有菜地,足够我们三个挣一笔外快,不过我们先说好,不许暴露,上峰要我们暗杀四环的要员以此拔出一环的耳目,如果没有等到行动开始我们就暴露了,那我们自己把脑袋扭下来吧。”“你放心,我们在丁级熬了这么久,来之不易的晋级机会会错过?我们不过是劫富济贫而已,是时候摆脱不入流杀手的称号了!” 卫子墨听完他们的谈话才发现外面这三个货居然不是日常偷鸡摸狗的小贼或者铤而走险打家劫舍的亡命之徒,而是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杀手。卫子墨默默地想,就这三个杀手闹出来的动静,他隔着两堵墙都听到了,如此看来这三个杀手水平真的不咋地。 但不管怎样,他要先解决了这三个敢打他家主意的杀手,他蹲在篱笆墙下默默等着那三个自称劫富济贫的蹩脚杀手翻过篱笆墙。 “连院门都没有关,这么浮夸的吗?”另一个杀手低低地笑着:“当我们不知道铁幕055四环的治安差啊?这家人肯定在院门口设了陷阱,我们翻墙过去吓他个半死!” 卫子墨默默地想:巧了。四环ACD三区治安真的挺好。 一阵脚步声后一个杀手率先爬上篱笆墙,待这位扬言要吓卫子墨个半死的杀手看清底下的情况后当场被吓了个半死,这篱笆墙底下居然蹲了个人!只见卫子墨一把拽他下来,杀手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他对着杀手咧嘴笑道:“听说你要吓我个半死?” 在黑夜的衬托下卫子墨的笑脸在杀手看来就跟魔鬼一样,被抓下来的杀手魂都给吓飞起来了,这你能相信深更半夜有人蹲篱笆墙下?这个时候都不应该待在屋里面睡觉吗? 这是人干的事? 卫子墨一拳头揍地他开不了口,杀手只能眼睁看着另外两名同僚步他后尘,他是多么想说此处有诈,风紧扯呼。 另外两个刚跳上篱笆墙的杀手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对劲,底下怎么突然没了动静,两人抱着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心态转过身正要跑路,卫子墨已经跳起来一手一个拽下来摔在地上,乐呵呵地说:“跑什么啊?刚才不是聊地挺带劲吗?” 等三个杀手都一骨碌爬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时,卫子墨兴奋地搓搓手:“来我们整个更带劲的!” 卫子墨其实很矮,可能只有一米六的身高,但是三个杀手都亲身感受到了这个面目清秀的少年有多么巨大的力气,活像一头人形野猪。 所以三个人第一时间没有冲上去而是犹豫了好一会,他们只是来打劫的不是来跟人形野猪这种人物拼命的,就在他们准备跑路的时候,卫子墨已经一脸兴奋迫不及待地冲上来了。 四个人扭打在一起,没过一会人形野猪就占据了上风,把三个丁级杀手的狗头都要打爆了。 一时间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传遍村子,声音之大之凄厉,之撕心裂肺。 很快的村子里的人都被这发自肺腑的惨叫哀嚎声给惊动了,有好些人家从窝棚房里探出头,一见是卫子墨,全都来劲了伸长脖子看戏,可惜天太黑了看不清卫子墨在揍哪几个不长眼的,不过村子里的居民仍然看得起劲,毕竟自从去年卫子墨把全区的流氓锤了之后就很难再看见街头互殴的场面了。 一个老人看着案发现场突然回过头教训起他的几个儿子。“听听,你们听听!那三个不长眼的被打地哭爹娘,四百斤壮的纯种野猪知道吗?!都能让他活活打死!”老爷子的声音和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对这几个年轻人冲击何其之大。 “我说过吧不要招惹那个少年,”老爷子指着案发现场回头教训几个年轻气盛的小辈。 “他那也能叫少年?他也就脸秀气点,莽起来凶地一塌糊涂!”这几个小辈本来觉得卫子墨家就姐弟俩人少好欺负,结果正蠢蠢欲动的时候这就立马有人迫不及待的以身作则警示他们不要招惹对面的家伙。 这三个人是在点燃自己照亮他们啊。 许多听见动静的窝棚里传来窃窃私语,他们发现了这场碾压的打斗后就忍住不聊起事情的主角,其实A区的居民们都知道卫子墨是个不好惹的人物,以往也不是没有见过他一个人追着几个人打的场面,只是隔得毕竟久远了,人们也就快忘了。 一个大妈看着案发现场听着杀猪般的惨叫声,乐呵呵地说:“不知道哪个区的毛贼,连卫疯子的主意都敢打,对了老三啊,去年你和你狐朋狗友挑事被卫疯子下黑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鬼哭狼嚎?”大妈说着说着忽然话锋一转扭头问起她儿子不堪回首的往事。 亲妈。 她那一米九高的儿子用同情地眼光看着篱笆墙后,这个场面何止似曾相识,太熟悉了简直历历在目,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往事不要再提,现在我也是他不记名小弟了……” 他想起去年他和几个弟兄去找卫子墨的麻烦,结果他一米九的个子被一米六的卫子墨追着打,那画面太美至今不能忘记。 卫子墨把三个杀手都打成猪头后就停手了,村里人也都识趣地关了窗户,但都竖着耳朵等着后续。四环人就是这样,人们没有见识,娱乐有限,一点“小事”也能让疲倦一天的人们津津乐道好久,这三个杀手的故事将会在接下来十几天里换着版本出现在四环人的饭桌上田地上甚至茅坑里。 虽然很想放开手脚痛快地打上一架,但这三个丁级杀手的抗击打能力明显不咋滴,都要被他活活打晕过去了,他还要搞清楚这三个丁级杀手的来历,卫子墨恋恋不舍的收了拳头,顺便嘀咕着说:“这人肉沙包的质量不行啊。” 三个杀手早就没有了刚开始的悠闲,被卫子墨活活揍成了猪脑袋后就这样无力地躺在地上,不住地抽搐。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就是来打个劫捞个外快,为什么变成这样了?为什么被一个一米六的少年揍成猪头了呢?听到卫子墨的嘀咕后,三个杀手流下了憋屈地眼泪。 碰上卫子墨这头活活打死过纯种野猪的人形战斗野猪,他们只有被按在地上打的份。 卫子墨打倒他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刮战利品,他是个又爱财又爱揍人的好居民,既然揍人的爱好暂时不能满足,那就勉为其难地收刮下战利品吧…… 检查了来自三个杀手身上的十几个钱袋子后,卫子墨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看向三个猪头说:“你们怎么这么没用呢?除了你们自己的钱袋子其它的里面全部都是钢镚和铜板,你们怕不是把整个A区所有好欺负的人家都抢了一遍?” 其实卫子墨不知道的是这三个杀手本来就是出来挣外快的,为了防止事情留下痕迹只能挑那些穷苦人家下手,还真不是他们实力弱。 不过或许在卫子墨看来都一样,毕竟人形战斗野猪。 为了挣一笔外快而不幸遭遇人形战斗野猪的三个杀手把他当成了魔鬼,卫子墨问他们来历的时候他们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原来这三个杀手是来自铁幕47“圣花”杀手组织分部,卫子墨收拾这种杀手就跟玩似的,但不幸的是这三个杀手在“圣花”杀手组织甲乙丙丁四个等级中是最差劲的,并且一起来的杀手有近四百个。 在人海战术面前人形战斗野猪也只有活活累死的份。 三个猪头说“圣花”要对铁幕055的统治者下手,让杀手们先把统治者的耳目眼线给清除掉。 卫子墨当时就愣了:“等等等等,我捋捋啊,你们四百个人是怎么进的城?城卫军能把你们当鸡腿撕了。” 虽然被比喻成鸡腿让三个杀手倍感委屈,但他们老老实实的说:“我们有内应的,我们分作三批进城,内应负责开门。” 听了解释后卫子墨“哦”了一声,他对什么统治者还是什么杀手组织的恩恩怨怨从来不感兴趣,他只在乎钱和揍人,所以他挥起拳头把三个杀手给活活揍昏过去,然后拿出麻绳捆地结结实实,趁着夜色他抄了个小道把三个人拖到治安署门前,然后大摇大摆回去了。 看他熟练的模样,这种甩锅给治安署的事情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回到了砖石木柱房子里,他唯一的家人,他的姐姐正靠左在床头墙上打瞌睡,听到脚步声后她睁开眼睛对着卫子墨浅浅一笑:“怎么样,解决了?” 看着熟练的对话,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 “嗯,几个圣花的杀手。”卫子墨随口回答,准备回他的小隔间去,却看见姐姐阿沫皱了皱眉头,“‘圣花’?怎么是那帮人?” 阿沫对圣花似乎有所了解,她让卫子墨把具体情况说一说,卫子墨就尽量精简地把三个猪头知道的信息转述给了阿沫,阿沫沉默了一会看着他道:“圣花的势力范围离055很远,他们这么大的动作,肯定是有很大的图谋,你要小心一些。” 圣花想要干什么与卫子墨无关,他耸了耸肩:“成,我会小心的,不过我收拾了这三个丁级杀手,圣花会不会来寻仇?” 卫子墨倒是无所谓圣花寻仇,大不了跑路就是了,天涯何处不是家乡?但是阿沫就不行了,所以卫子墨还是问了一句。阿沫肯定地说:“圣花内组织严密,约束很大,他们不会为了三个私自行动的不入流杀手而额外生事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阿沫说地这么肯定,卫子墨也不好再多说,至于阿沫为什么那么肯定圣花不会寻仇,他懒得管,他只知道床上的女子是他的姐姐。卫子墨回到小隔间,轻轻掩上门。 这个小隔间只有一个蜡烛有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地上用很多破旧地不能再穿地衣服缝制成地铺和床被,卫子墨坐下身来放松身体,手一挥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本古朴的书籍,这书名挺硬核地:修仙大法。 这本书就是卫子墨的秘密之一,人形战斗野猪的称号就是靠这本跟了他多年的修仙大法练出来的。在这个科技断代的黑暗世界里,卫子墨凭借这本书走上了玄幻地修仙之旅。 书分为上下两卷,第一卷叫人如何吸收游离在空气中的能量壮大己身,第二卷是一片空白,只有两个黑字:系统。 当他像往常那样开始吸收空气中游离的能量并努力阻挡四处充斥着的微小毒素时,他的脑袋里忽然响起了非常魔幻的一声:“Duang。” 卫子墨一下子懵了,这个声音直接在脑袋里响起,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魔幻的事情,但更魔幻的是这个声音本身,什么叫“Duang?” 正当卫子墨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出幻觉的时候,脑袋里响起了一个中性的声音: “我是系统,恭喜触发了引子‘杀手’,现在系统正式启动。” 这个声音透露着一股冷冰冰的味道,他还没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系统又开始说话了。 “主线任务已解锁,发布新任务:‘我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一批心怀不轨的杀手混入了铁幕055,请破坏他们的行动。奖励:蓝色品质武器宝箱1个。” 卫子墨一下子震惊了,他风风火火冲出小隔间跑到正在打瞌睡的阿沫面前,一脸奇怪地问:“阿沫姐,你知道什么是‘蓝色品质武器宝箱’吗?”不得不说卫子墨的关注点真的很不一般。 阿沫被他风风火火地模样搞得摸不清头脑,她揉了揉眼睛,沉思片刻说:“很久以前的电子游戏里有这种东西,品质越高越好,有白、绿、蓝、紫、黄、红六种,白色最差红色最好。”阿沫一句话解了卫子墨大部分疑惑,卫子墨砸吧砸吧嘴:“这样啊。” 阿沫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今天又犯二了,犹豫了一下又说:“一般来说这种游戏都要人充钱买装备,不过也有良心游戏,让你做任务打怪变强,但大多都是单机游戏。”卫子墨愣了一下:“如果不充钱呢?什么是单机游戏?” 阿沫耐心解释说:“不充钱的玩家我们一般称为‘肝帝’,这种玩家别去招惹,他们能诛仙屠神。”阿沫想了想对第二个问题做了个硬核解释:“单机游戏就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做任务,其他所有人都是让你打的怪。” 阿沫刚说完就发现卫子墨脸色变了,一脸悲戚地看着自己。 阿沫:“?” 卫子墨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个关键问题:“那如果有人在生活中碰上了这种事情呢?” 阿沫沉思片刻:“那他可能刚从精神病医院里跑出来。” 卫子墨:“……” 阿沫好奇地说:“你问这些干嘛,055是没有电子游戏的啊。”其实在阿沫看来自己这个弟弟是日常犯二,在阿沫眼里,弟弟已经是中二病晚期患者,没得救了,但是这种话还是别说出口,卫子墨没有回答,默默地回到小隔间里,手一挥“拿”出修仙大法翻开第二卷看着书上的任务陷入了沉思:“自己要不要当精神病人?” 修仙大法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按照上面的记载修炼到了“修士”这个级别,战斗力堪比人形战斗野猪,这本书不会骗他的。 但是吧这个又是系统又是任务什么的实在是过于魔幻了,卫子墨有些踌躇,万一是假的不是闹笑话了吗? 最后,当卫子墨想到了“蓝色品质武器宝箱”,他的目光渐渐坚定起来…… 对于爱财的他来说,宝箱的吸引力太大了。 想清楚了这一点,卫子墨冲出小隔间用坚定的目光看着阿沫说:“姐,为了变强我要打怪做任务!”卫子墨又补了一句:“你别怕,你留着最后才打。” 阿沫:“?!”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阿沫忽然茫然起来,她看着卫子墨郑重的神情,怀疑弟弟的**病犯了,她弟弟毛病一犯就有可能上房揭瓦,于是她迟疑地说:“弟,你病地太严重,我之前的推断可能错了,你可能已经到了中二病末期,没得治了。” 卫子墨:“?”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卫子墨觉得是自己没有讲清楚,他仔细地又说了一遍:“姐,我这不是在打单机吗?我想过了,为了变强能够保护你我要去做任务打怪升级,‘圣花’这个怪物我是肯定要打的,你放心姐,你虽然也是怪物但你是好怪物,我不打你。” 阿沫一下子就愣住了,这情况看起来不仅仅是中二病犯了,会不会弟弟还有人格分裂症以前没发现?阿沫想了想忽然伸手摸向卫子墨的额头,过了一会儿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卫子墨给他整懵了:“姐你干嘛?”阿沫轻松地说:“我以为你脑袋烧坏了,还好没发烧只是犯病了。” 卫子墨一下子就乐了,看得出来他没搞清楚情况,他拍着胸脯说:“姐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阿沫淡淡瞥了他一眼:“不,你并不好。” 卫子墨:“……” ———— 虽然卫子墨觉得阿沫的话里有什么他没有理会到的意思,但他此时智商下限并没有多做思考,而是问了阿沫一大堆关于电子游戏的知识,等到阿沫口干舌燥准备拔出卫子墨给她防身的枪的时候卫子墨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小隔间开始通宵修仙。 修仙之前卫子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这个游戏打开方式似乎不太对啊,为什么没有新手礼包呢?果然,卫子墨的关注点永远都那么的清奇。 他于是翻出了修仙大法第二卷,对着上面的主线任务说:“你怎么光让我做任务?没有武器我就算找到了‘圣花’的杀手我拿什么去破坏他们想行动?用牙齿咬死他们吗?” 修仙大法静静地躺在他手上,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卫子墨谆谆善诱道:“你看啊,你让我做任务是吧,你要先给我把趁手的武器我才能完成任务啊,要不你先把宝箱给我我帮你检查一下里面东西坏没坏,毕竟这么多年了……”修仙大法静静地躺在他手上,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眼见着没有任何效果,卫子墨忽然恼羞成怒起来撕破脸皮说:“你要么给我新手礼包要么我就把你给烧了!”说罢卫子墨拿起蜡烛作势要点燃修仙大法,这时修仙大法吞吞吐吐地动了一下,第二卷第二页浮现出了一行字,同时脑袋里面“Duang”了一声: “礼包已解锁,恭喜获得新人礼包。” 听到那一声魔性地提示音,卫子墨感到无比邪性的同时也大喜过望,这东西果然有新人礼包,同时他忽然一愣:这玩意先不给我新人礼包就让我去做任务不会是想害死我吧?卫子墨看着跟了他很多年的修仙大法,目光逐渐奇怪起来。来不及思考,一个红色的礼包凭空砸在卫子墨头上,不过并没有什么力度,卫子墨也不生气,乐呵呵的接过礼包。 礼包是大红色的外层看上去喜气洋洋,金黄色的丝带系了个蝴蝶结,一个摸着倒硬不软的小牌子也系在上面:新人礼包。 卫子墨一脸兴奋地搓着手,他从阿沫那儿得知很久以前人类文明的电子游戏里,新人礼包是新玩家起步的必须品,卫子墨也幻想着这么大的礼包里出个蓝色品质武器装备啥的…… 他急不可耐拆开礼包,把顶盖一掀开,里面一团亮光蹦了出来。 卫子墨:“?” 卫子墨拿起礼包里唯一的一个小瓶子,一脸茫然地看着褐色瓶子行的几个大字:防狼喷雾。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卫子墨默默地拿起蜡烛,准备把这本修仙大法给烧了,最后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他压制住心中的猛兽,试探性地对修仙大法说:“这个防狼喷雾有什么特别效果吗?”或许是修仙大法的求生欲望极其强烈,不久前才无中生有空降一个新人礼包,现在也立马在第三页上浮现出一个小小字帖,上面的字一一浮现出来: “绿色品质的防狼喷雾,效果大大的好,一天可使用三次。”卫子墨迟疑片刻,缓缓地说:“你的意思是是让我拿着女人防身用的东西找到一群杀手然后蹭到他们面前再掏出防狼喷雾给他们上眼药?还一天只能用三次?” 这次修仙大法干脆不理会他了。卫子墨默默收起防狼喷雾,惊奇地发现这防狼喷雾也能够收进他脑袋里面被修仙大法开辟出来的空间里,只不过修仙大法是化成烟雾消失,防狼喷雾是直接变戏法似的没了。 看在这个修仙大法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份上卫子墨还是忍住了冲动,忽然又问:“有新人礼包那有没有商店有没有货币?”修仙大法这回没理会他,卫子墨瘪瘪嘴,“还挺傲娇呢。”翻到第一卷按照书上所讲方法开始通宵修仙。 这个过程是长久的,空气里游离的能量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绝大部分都是无用的,还有许多毒素需要挡在体外,所以他修仙的进展极其缓慢,他不禁惆怅地想:“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法力无边?” ———— 第二天。 阿沫已经醒了有一阵了,她正靠在墙上打瞌睡。她两腿的病由来已久,平日里她也只能躺在床上跟鱼似的挺尸,偶尔才会有心情让卫子墨背着或扶着出门走走,卫子墨为了治这个病不止一次在夜里绑架三环的医生到四环家里看病,可惜三环医生的水平就好像和三环的守军一样烂。 不过按照卫子墨要治好阿沫的标准来看,恐怕整个055所有医生都有可能被卫子墨骂做庸医。 等阿沫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顶着两个又大又黑又亮的黑眼圈的卫子墨在做早饭,看得出来卫子墨精神很差,也在打着瞌睡,阿沫怔怔地问:“你昨晚没有睡觉吗?怎么这么黑的眼圈?” 熬了一夜通宵修仙的卫子墨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多了一点点,对这个进展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卫子墨打了个哈欠说:“通宵修仙,我感觉很良好。” 这时他脑子里忽然又传来魔性的一声“Duang”: “成就已解锁,恭喜获得‘肝帝’初级成就称号,奖励10魂币。” 卫子墨:“?” 肝帝? 阿沫不是傻子,他知道弟弟有自己的秘密,只是在阿沫的认知中,弟弟所说的修仙是犯病的概率更大一点,他的秘密应该是另有他物,所以阿沫劝道:“你做完饭去睡一觉吧,今天早上起大雾了,能见度非常低,给土豆地翻土的事情下午再说吧,那时候雾已经散了。” 阿沫本来好意劝他,没想到卫子墨一听说大雾来了立马精神抖擞起来,他两眼放光地看向窗外,果然一片白茫茫,可见大雾之浓。卫子墨亢奋地说:“太好了!我马上就去和圣花死磕!我要打怪变强!” 大雾天气里伸手不见五指,最适合杀手行动,那么卫子墨穿着杀手服岂不是很容易混进杀手中?这么一想,卫子墨觉得不能再等了,万一中午大雾散了咋办,他都能看见蓝色品质的武器宝箱在向他招手了,于是他火急火燎做好早饭后收拾好作案工具就冲出门了。 荒废了一天的工作会不会影响到基本生存这个问题,卫子墨一点也不担心,他家有的是钱…… 阿沫的安全问题他就跟不担心了,自从他把ACD三区地痞混混们都收拾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来抢劫偷东西了。 何况阿沫的床被底下藏了很多不可告人的东西,(请不要误会。)拿出来吓死几个小毛贼绝对没商量。 阿沫看着他打了鸡血的模样深深的感受到担忧:“这是要上房揭瓦的节奏啊。” 卫子墨很快冷静下来,因为这大雾真的太大了,能见度不到三米,三米开外就全是一坨影子,连个身形大小都看不清楚,卫子墨当然希望大雾越大越好,但凡事都要慢慢来,于是卫子墨走在通往集镇的村路上,他决定慢慢熟悉在大雾中行动后再去找圣花的麻烦,顺便还能买点面粉。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的汉子们正要开始一日的辛勤劳作来维持一家人生活,就一脸懵的发现全是白茫茫的大雾,但是即便如此四环人们还是顽强的开展了工作,毕竟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要去赶集的人们也低着头踩着小碎步,慢慢走在通往集市的路上,这条路通往A区集市,沿途会有不同村子的人加入,他们都小心翼翼地盯着脚下,生怕一脚踩进个坑里。 大雾中,两个赶集的汉子走在赶集大部队中,这段路已经比较接近集市所以连接了很多A区村子的村路,所以大部队当中很多人不同村子的人,不过也没啥,全都跟鸡娃似地低头小步小步走路。或许平日里走路大开大合现在不得不跟弱女子一样踩着小碎步让人很难受,一个汉字抱怨着说:“这么大的雾,啥时候才走得到集市啊?” 另一个汉字平静地说:“慢慢走吧,总比摔个够啃泥好,集市不远了,你也看到刚才有个人走太快拐弯的时候没看见一脚踩空一路滚到沟里去,那叫一个惨。”抱怨雾大的汉子立马就乐了:“跟赶考似的能不掉沟里吗?这种天气里谁敢放飞自我?全都要滚沟里去。” 正说话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坨人影蹦蹦跳跳从远处而来,行人们都停下脚步回过头吃力地想要看清身后的景象,只见那个人影又蹦又跳地从一众人身边穿过,还欢快的唱着儿歌:“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那个汉子当时就震惊了,这一幕咋那么诡异呢? 这样的一幕发生在整条大路上,一路上来自不同村子的人都看见了又蹦又跳还唱着儿歌放飞自我的风一般的一坨影子,许多人当时就凌乱了。 大雾天这么硬核的赶路方式令他们感受尤为深刻,有人当时就惊疑不定地说:“听声音好像卫子墨啊,他昨晚揍人没揍开心吗,咋那么邪性呢?”这是同一个村子的人。 也有人发出了忠告:“人欢无好事,狗欢要那个啥,卫子墨今天表现过分反常,他很有可能要开始搞事了,看着邪性的程度不是上房揭瓦就是拆家平楼,我们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这是非常熟悉卫子墨作风的人。 一路上那坨影子以诡异的赶路方式让来自不同村子的赶集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邪性,那坨影子席卷八荒渐行渐远,它的故事却永远流传下来了…… 002:野猪之谜 早晨的集市人流量巨大,但在大雾天气里就变得尴尬起来了,店主人为了防止有人不交钱就跑路,强行推出了一个规矩:所有人必须和卖家面对面进行交易。 于是卫子墨就以这种方式从粮店主人那里买到了三个白面馒头和一袋面粉,卫子墨还记得他和卖家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店主人发现是他来买东西的时候那个紧张的模样。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白面馒头,这馒头有人大半个手掌那么大,卫子墨觉得这玩意要是硬一点能打死人。 集市里本来就鱼龙混杂,大雾天气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成了一坨坨影子的距离,自然有些心怀不轨的人混进集市中。 很快就有人盯上了卫子墨,而体质强过普通人的卫子墨不动声色地拐进一个胡同,身后跟着的几坨影子也偷摸摸地跟着拐进来。 “大哥,我亲眼看见这小子买了馒头和面粉,这事假不了。” “少废话,我跟你们说啊,待会把这矮子解决掉了,面粉归我馒头归你们。” 胡同里传来几个人的窃窃私语,他们一边向胡同深处走一边摸出刀来,铁幕内是不允许杀人的,平日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但是大雾天里就不好意思了,偷偷摸摸干完这一票事后谁知道? 虽然卫子墨去年就把ACD三区的地痞混混给收拾了,可四环这么大,总有后浪推前浪,当然在卫子墨看来是总有铁头娃不信邪,明明是个火坑还要往里面跳。 这个世界里人们想要活下去就要发狠,敢铤而走险的人头肯定不是一般的铁。 “老大,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最后一个人忽然停下来,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虽然这雾挺大的但我还是勉强能看到这坨影子挺像挺矮的,正常人家谁会让个孩子出来买东西?”这个瘦子向胡同深处张望着,一脸的狐疑。 另外两个人也停下脚步,他们老大仔细一想,看着胡同里的大雾忽然倒吸一口冷气:“你的意思是我们前面这坨影子是那个被称为‘人形战斗野猪’的矮子?” 如果前面的影子真的是人形战斗野猪,那他们可是在找死啊,那野猪能把真野猪给活活打死的,收拾他们三不跟铃三只鸡仔一样? 老大想清楚这一点赶紧招呼小弟往后退,不管怎么样这一票还是别管了,万一真的是人形战斗野猪他们三真的会被那头野猪活撕了。 就在三人转身跑到胡同口,听见了集市嘈杂声的时候,他们耳边传来幽幽的一句话:“我听见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 老大想也不想操起小刀转身一个蹩脚地劈砍动作,却惊愕地发现这一刀砍在面前矮个子的肩膀上就再也深入不了,这个矮个子的身体跟铁打的一样。 被称呼为人形战斗野猪的卫子墨心里相当不爽,他挥起拳头打在这人的胸口上,这人立马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龇牙咧嘴。 他的小弟已经眼见不对跑路了,卫子墨也没有去追,而是蹲下身看着这个人:“说,这个外号是从哪个人开始传的?”他真的非常不爽,居然有人胆子肥了敢给他其外号,简直是在找死啊。 这个人心都凉了,自己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哥们一见不对全部跑路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孤零零地面对卫子墨,卫子墨的一句话让他一个激灵,他大喊着说:“不是我!是从一环来的吴拾恩长官起的头,那天吴拾恩长官来A区和他聊天的人提到了你,吴拾恩长官就说了这个外号,然后我们就……” 卫子墨愣了下,吴拾恩?这个人他认识啊,而且还很熟悉,这个人是他姐姐的好朋友。提起吴拾恩他就感到一阵牙疼,这家伙每次来四环看望阿沫总是要带一大堆送给他的补品,说是让他多吃长高点,气的卫子墨每次都想趁着夜黑风高拿个麻袋去把吴拾恩给套着打一顿。 混混老大都快给卫子墨的表情变化给吓尿了,平时他们都只能私底下喊卫子墨的外号,就怕给卫子墨知道了,哪能知道居然碰上正主了? 卫子墨黑着一张脸把混混老大打昏过去,正在生闷气的时候忽然听到胡同外面的集市上,各种嘈杂声音里面混着一些脚步声。这些脚步声透着一股沉稳,绝对不是四环的居民能做到的。 眼瞅着看见有好几坨并肩前行的黑色影子朝互通来了,卫子墨再跑好像也来不及了,于是他抬眼看了一下胡同上面的墙壁,悄无声息地缩进了胡同深处…… 过了一会,足足六个人走进胡同,他们全身笼罩在黑色杀手服内,气场非凡,他们发现了胡同旁边被打晕的混混后顿时小心起来,六个杀手拿出短刀向里头慢慢走去,他们按照两人一组向胡同深处推进,配合非常熟练。 这六人明显不是来找卫子墨麻烦的,准确的说他们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这个胡同里到底发生了啥。 这六名比丁级杀手更加老练稳重的杀手一点点深入到胡同尽头,当第一个杀手走到尽头时,他回头说:“什么都没有,应该是刚刚离开。”杀手们收起了武器,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原来是虚惊一场。 一个杀手笑呵呵地说:“我就说嘛,我们的情报工作那么出色,怎么可能会出篓子。”杀手中的领队挥了挥手,所有杀手都解除队形聚拢到一起,领队带着他们一边往回走一边说:“看来是平民之间的纠纷,我们不要管了就在这里等暗号。” 危险解除之后他的组员们都放松起下来,他们只是奉命到这里等待下一步指示,所以几个组员就准备坐下身,至于集市里如果有人跑到这条胡同里来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面向胡同外面的六个杀手面前突然落下一个石子,然后一个人忽然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杀手们:“?” 什么情况?天上落下来个人? 六个杀手全都围了上去,只见地上摔得结结实实的人赫然就是卫子墨,他跌坐在地上正龇牙咧嘴。 看着六个瞪大眼睛的杀手,他满脸尴尬地说:“哈哈哈哈哈哈,那什么……我只是路过的。” 虽然搞不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但领队能确定眼前这个矮个子肯定是藏在胡同上面结果用力不稳摔下来了,而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只能杀人灭口。 领队默默地拔出短刀:“给我上!” 六个杀手一窝蜂冲上去和卫子墨扭打在一起。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地上的飞尘和澎湃起来的大雾混在一起鼓动着。这六人的身体素质比丁级杀手高了不少,卫子墨双拳难敌四腿,在一片扭打中挨了不少拳头,鼻血都差点被打出来了。 大雾遮掩的胡同里传出了一片厮打声音,集市上的人们都离地远远的,过了一会儿就看到三个黑衣人飞也似地冲出来,狼狈地跑远了。 胡同里的三个杀手全部躺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抽搐,他们领队赫然也在其中。 只见领队一边吐血一边不甘地看着卫子墨,他们六个人围殴一个人居然还被打趴下了,这事情传出去了他还要不要脸? 卫子墨一边揉着左眼眶一边对脚下失去战斗力的杀手嘀咕道:“打起架来还挺虎的,差点把本野猪,不,差点把我给干翻了……” 刚才混战的时候他被几个拳头打在脸上,差点当场毁容,在杀手们拔出刀之前他愣是把他们一个个打地站不起来,可惜有三个见情况不对转身就跑路了。 这三个杀手如果不解决掉让圣花知道了恐怕第一个就要干掉自己,所以卫子墨拿起短刀送地上三人上路后一头冲进了集市中的迷雾中。 田野上,三个黑衣人正发足狂奔,他们从集市上奔出来后根本不带停的,一路跑了好几公里远才蹲在一个田坎下头喘气,他们眼中带有惊惧和震撼,刚才的战斗让他们被吓得不轻。 他们六个丙级杀手围攻一个一米六的少年,结果那少年跟磕了大力丸似的,要不是他们三个跑得快快现在也该躺在胡同里吐血了。 少年的力气大的一塌糊涂,打起架来也毫无章法,任他们用啥技巧借力打力举重若轻之类的,到了少年那里就成了一个字:莽! 要知道他们成为丙级杀手后身体素质已经远远超过了寻常人,寻常战斗中对上目标基本就是碾压的事情,今天却碰上个莽地一塌糊涂的莽夫! “那少年是人形战斗野猪吗,怎么那么能打?”一个杀手龇牙咧嘴说着,抬头向大雾里望了望,还好那家伙没有能追上来。 另一个杀手说:“领队被他一拳打翻了,太莽了。” 跑地最慢的那个杀手疯狂点头:“对对对。” 第一个卖队友跑路的丙级杀手又说:“刚才我也差点被他一拳打翻了,我们六个人都按不住他啊,或像个坨人形战斗野猪啊。” “对对对。” 杀手突然愣了一下,看向这个只顾着点头应和的组员:“你声音咋变了?” “对对对。” 听到这个回答杀手猛地一惊跳起来扭头就跑,另一个组员也立马震惊了,但他动作慢了半拍,刚刚跳起来就被一拳打在地上,他的“组员”咧嘴笑了笑:“小老弟反应不咋地啊。” 这个慢半拍的杀手顿时就绝望了。 最后这两个杀手都被卫子墨追上并活活打晕过去,毕竟卫子墨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是不会杀人的。 但当要如何处理的时候卫子墨又犯了难,最后还是决定日常甩锅给治安署。 ———— A区治安署里,年轻的分署长正和他的秘书讨论公事。他们坐在办公桌上,提到了昨天晚上办公署大门外发生的事情。 “署长,你说这个事情咋那么诡异呢?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击晕三个杀手并把他们绑到治安署来?”比分署长还要年轻几岁的女秘书说起昨晚上带门外被绑着的三个杀手,“那三个杀手我检查过了,浑身上下很多淤青都是被人用拳头打的。当我盘问起谁打的他们的时候,他们全都情绪异常激烈,语无伦次。” 分署长揉着脑壳,对这个莫名其妙的事情他也感觉到深深诡异,三个最擅长暗杀绑票的杀手居然被人被绑了,这话说出来他都不相信。分署长无奈地说:“情绪激烈语无伦次?那他们说出什么来了吗?” 秘书迟疑了一下,一脸古怪地说:“他们说了半天我们才搞清楚,他们一直说什么……说什么人形什么野猪……” 分署长:“?” 野猪?人形?那三个杀手抽风了还是吃错药了?四环里有野猪? 分署长一脸懵地说:“那找到其他线索了吗?”秘书点头:“找到了,我们调查后得知昨天晚上有人想摸进卫子墨家里被卫子墨发现了并狠狠揍了一顿,居民们说有三个声音在死命地惨叫,时间对的上,应该是卫子墨干的。” 经过秘书这么一说分署长脸色立马就变了,他站起身来说:“我想起来了!去年ACD三区几乎所有混混一夜之间全部被人用板砖下黑手的事情就是卫子墨干的!当时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还是我路过卫子墨家院门口无意间看见他在磨板砖才知道的。” 秘书也明白了,她说:“那就肯定是卫子墨干的,只有他才干得出这种事,我们怎么办?”分署长感觉一阵脑壳痛,他无奈地说:“卫子墨这个人千万别去招惹,如实上报吧。” 说完他就去打开大门准备出去吃个饭,秘书想了想还是说:“署长,我觉得我们可以再盘问一下关于野猪的事情,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中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分署长笑了,他一边开门一边说:“野猪?女人的直觉要么准地一塌糊涂要么就是惨不忍睹,我们四环里能有野猪?恐怕刚跑到城墙下就被城卫军给烤来吃了!”分署长说着说着大声笑起来了,“野猪!野猪呢?野猪你在哪儿呢?!” 结果门一开他差点就给吓尿了,只见大雾中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杀手左手拖着一根麻绳右手正拿着一把短燧发枪抵着他的胸口,分署长看到麻绳后头拖了两个黑衣杀手,多么熟悉的一幕啊。 面对比自己矮一个头的黑衣杀手,分署长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就被一枪给打死了,他举起手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知道!”矮个子杀手扔下麻绳后,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用嘶哑地声音一字一句说:“你刚才说什么?” 分署长这下魂都差点飞起来了,他几乎是哭着喊道:“我什么也没有说啊!”矮个子杀手深深看了他一眼,一步步退回大雾中,分署长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大雾后猛地把大门一关,头上冷汗哗啦啦地直冒。 正在整理文件的秘书长没有注意到门口发生了什么,等到分署长重重关上大门后她才满脸疑惑地看着开个门再关个门就满头大汗的分署长:“署长你怎么回事?” 分署长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女秘书:“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刚刚卫子墨又绑了两个杀手!” 003:最亮的那颗灯泡 当卫子墨隐匿在大雾中离开治安署后他就忍不住要把吴拾恩给活撕了的冲动,他刚才听到了啥?治安署分署长在喊野猪! 那为什么要把吴拾恩给活撕了?这关吴拾恩什么事呢? 他又不是傻子,昨天晚上绑了三个杀手扔到治安署大门口,这附近就他一个狠人能有这么诡异的操作,治安署很容易就能顺着蛛丝马迹确认是他干的,但卫子墨一点也不在乎,毕竟也不是没打过治安署…… 但是!治安署分署长那一声声对野猪的呼唤让卫子墨一下子就牙疼起来了,因为他忽然想到四环的居民肯定也在背地里喊他野猪! 一想到四环居民表上面畏惧他称呼他卫疯子暗地里却说他是野猪这种事情,他就觉得非常难受啊,都怪吴拾恩这个欠扁的大嘴巴子…… 这时他万万没想到他脑袋里修仙大法的系统也来了个火上浇油:“Duang”。 听到魔性地声音后卫子墨的脸就如锅底般黑了下来,他已经猜到了后续…… “恭喜获得‘人形战斗野猪’初级荣誉称号,来源:吴拾恩。奖励:100魂币。” 卫子墨气得浑身发抖,他憋屈地说:“连你也取笑我!”旋即又咬牙切齿起来:“吴!拾!恩!” ———— 二环某个营地里,玉树临风的年轻军官正在撩一个美女军官,忽然他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他也不担心在美女面前丢了风度,而是当着美女军官的面自言自语说:“哪家的美娇娘又在思念本公子?” ———— 没能再找到圣花杀手的卫子墨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反正宝箱也不会没了,他猜测杀手们大多应该去了二三四环,那里有太多的工厂和大小势力,圣花如果把那里搞乱效果肯定大过在四环搞事。 他打算先回家给姐姐做饭,再白日修仙到晚上然后去二三四环进行硬核劝架,有人不同意就揍到爬不起来的那种。 一头人形战斗野猪正奔跑在田野里时,忽然看见大雾中有几坨影子在互相厮杀,由于隔得太远再加上这大雾诡异的视觉效果,呈现在这头“野猪”眼里的画面就是几坨圆滚滚的黑色影子在上蹦下跳。 人类喜欢看热闹的本质就这么表现在“野猪”的身上,他默默地看着大五里打的火热的现场,心里寻思着这帮人是谁?打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没过一会就只剩下一坨影子能站在大雾里,卫子墨正要打算用拳头去了解下现场情况,那坨影子就好像发现了他一样跑了过来。 过了一会那坨影子跑的近了,卫子墨渐渐看清楚这是一个身负重伤的杀手,头上都还插了把杀手用的短刀,眼见着是要活不了了,他默默看着这个把其他同僚都砍死的杀手顶着一把刀跑到他面前。 他想了想装出一副被血腥场面吓傻了的模样,呆呆地看着杀手。 这个杀手停在他面前拿出一张带血迹的字条递给卫子墨。 卫子墨看了看,上面写了一堆他认不懂的外星文,于是他一脸慌张地说:“大哥你这纸上写的是哪个星球的母语啊?能用我听得懂的语言翻译下吗?” 杀手神色两眼几乎无神,大量地失血和一系列厮杀突围让他耗尽了所有精气神,他一边吐血一边说:“快把它交给一环卫戍部队,圣花今晚要袭击一环周家。” 说完后杀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血,卫子墨看着他面前的一滩血在心里啧啧称奇,这货还挺能吐的,这怕不是吐出来几斤血了? 卫子墨扶着他一脸惊恐地说:“什么圣花什么周家卫戍部队,你在说什么啊大哥我听不懂啊!” 马上要嗝屁的杀手看着他浮夸的演技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少给我装蒜!我知道你是卫子墨!把情报给一环卫戍部队……” 这就很尴尬了。 卫子墨看着这个杀手沉默了一下,尬笑着说:“哈哈哈哈哈哈是吗,被你识破了,好尴尬啊……” 真实身份是李家间谍的杀手最后看了眼这个传说中一米六的人形战斗野猪,有点不甘心的闭眼了,因为他怀疑他把这么重要的情报交给这头野猪是个错误。 卫子墨收好了字条,为了不留下痕迹他没有动任何一具尸体,确认和间谍厮杀的是圣花杀手后就悄然离开了。 这时,系统发声了。 “主线任务‘我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已完成。奖励:蓝色品质武器宝箱1个,本任务为阶段性任务,请继续完成本任务。奖励:蓝色品质装备宝箱1个。” 任务完成的这么浮夸,以至于卫子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明明就是随手解决了几个丙级杀手然后被人塞了份情报,咋就完成任务了? 系统判定真是奇怪呢…… 卫子墨瘪瘪嘴,这个阶段性任务咋充满了一股让他刷套装的味道呢?难道系统要把他培养成满级999吗? 如果他把情报上交给一环卫戍部队这个阶段性任务也能完成把…… 最后他决定先回家把宝箱给开了,然后再去送情报也不迟。 卫子墨的脑回路果然清奇,要是那个赔上性命才送出情报的杀手听到了恐怕要从田野里跳起来跟上卫子墨拼老命。 家里果然还是老样子,并没有毛贼光临然后嗝屁的痕迹,阿沫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看见卫子墨回来了就问:“你今天真的去找圣花的麻烦了?” 听到这个卫子墨脸色大变:“糟了!” 阿沫心中一沉,难道弟弟真的去找圣花死磕,结果手脚没做干净? 卫子墨满脸悲痛地说:“我光顾着打怪了!在商店买的补充饱食度的面粉和馒头都忘带回来了!时间这么久肯定都被系统清除了!” 阿沫怔怔地看着卫子墨,欲言又止,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该教弟弟那么多电子游戏的相关知识。 阿沫又问了一次卫子墨才从失去道具的悲痛中回过神来,大咧咧地说:“你说圣花?哦,大白天的系统没刷出多少怪来,只打了六个丙级小怪。” 卫子墨想了想又补充说:“这些小怪好像在集镇上等什么信号,不过他们现在死了的尸体都凉透了,活着的也被我甩锅给治安署了。” 听完卫子墨的话后阿沫呆了一下:“你以后能少惹点事吗,圣花这次不会放过你的,他们很快就会报复,我们立刻就搬家。” 阿沫说地斩钉截铁,卫子墨不禁觉得脑壳疼,他光顾着打怪拿宝箱了,没思考过这一层啊。 铁幕055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一环,但是他们压根进不去一环。 阿沫已经想好了办法:“你去四环城墙下找城卫军联系吴拾恩,他有能力安排我们进入一环。” 一提到这个人名卫子墨就牙疼起来,他也知道吴拾恩是真的很在乎他们姐弟俩,不止一次提出给他们办手续迁入安定的一环生活,然而卫子墨此次都不答应。 他对一环是比较抗拒的,那里的水太深,一旦阿沫有意外,他就只能先把吴拾恩打成猪头然后也就活不下去了。 而且吴拾恩越是表现出在乎他姐弟俩的意思,卫子墨心里就越发的警惕,始终担心吴拾恩有坏心思。 卫子墨看了眼窗外,此时大雾散去了很多,他站在屋里也能看清楚院子外的情况,这一看他就龇牙咧嘴起来。 正等着他答复的阿沫忽然看到弟弟的脸色变得酸爽起来,阿沫关切的问:“怎么了弟弟?” 卫子墨牙疼地说:“他已经来了。” 院子外面停了辆大汽车,一个英武非凡的年轻军官命令警卫们就在院子外面等着,军官左手右手提着大包小包就往里走,卫子墨没有关门,隔着好几米外看到他带来的“礼品”,又感到一阵牙疼。 “子墨!”吴拾恩走进屋里热情地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靠坐在床头墙上的阿沫。 阿沫看着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眼光深邃。 吴拾恩满脸笑容,温柔的说:“阿沫,我来看你了。” 被彻底晾在一边的卫子墨莫名其妙感受到极大的不适不爽不高兴和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正在疯狂散发比油灯还要亮的刺眼光芒。 卫子墨冷冷的说:“吴拾恩有何贵干?” 正兀自含情脉脉的吴拾恩转过身用手在他脑袋上胡乱揉了一通,笑着说:“子墨你吃了那么多补品怎么还这么矮啊,我又给你带了其它牌子的补品。” 卫子墨:“……” 人形战斗野猪感觉自己要爆炸了!他一个让四环所有混混都闻风丧胆,徒手打死过四百斤重纯种野猪的人形战斗野猪居然被姐姐以外的人摸了脑袋! 看到卫子墨已经在拔枪了,吴拾恩赶紧收回手,看到正在偷笑的阿沫,他坐到阿沫身边说明了来历:“阿沫,四环现在不安全了,一个叫做‘圣花’的杀手组织已经渗透进入二三四环,现在只有一环是安全的,我想把你和子墨都接到一环去避避险。” 吴拾恩真诚地说:“这个‘圣花’给了一环很大的压力,过不了多久军方就会开始行动,二三四环会成为战场。” 听完吴拾恩的话后阿沫淡笑着说:“拾恩,我和子墨也有这个想法,他发现了杀手的踪迹,四环越来越不安全了,正好我也去一环散散心。” 吴拾恩高兴的说:“既然如此我们马上就出发!” 这时候彻底变成电灯泡的卫子墨大煞风景地来了一句:“一环安全?” 吴拾恩用肯定地语气说:“很安全!我就在卫戍部队任职,非常肯定。” 话都说到这儿了,再不做点行动卫子墨都有点对不起吴拾恩配合他给自己挖坑,卫子墨默默地递过去一张带血的纸条。 吴拾恩满脸疑惑地接过纸条看了两眼,立马就跳了起来:“这是我李家间谍的暗语!圣花要袭击一环周家!你从哪儿得来的?” 卫子墨挑了挑眉,李家间谍居然拼死拿到了圣花要对周家出手的情报,这下卫子墨也不知道说啥了。 卫子墨认真地说:“你说一环肯定安全。” 吴拾恩:“……”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这才拍着胸脯说一环肯定安全,转眼就发现圣花要袭击一环五大巨头之一的周家,折让吴拾恩怎么说? 阿沫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听着身后银铃般的笑声,吴拾恩动了动嘴,憋屈地说:“总比四环安全。” 卫子墨当时就乐了:“你还真别说,这四环挺安全的,我每次出去都不担心有人能动姐姐。” 吴拾恩当时就说:“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虽然人形战斗野猪确实让四环这附近几个区安全了不少,但他卫子墨绝对不可能拍着胸脯说没有任何危险,总会有人铤而走险。 卫子墨看着吴拾恩如此肯定的反驳,他想了想默默地走到床前掀起了床单(床单不是盖在人身上的被套,请各位绅士把持住自己的思想。)。 吴拾恩:“!!!” 看清楚床单下的东西后,吴拾恩当时就震惊了。 只见床单下头挨着床边的地方躺了十几把短燧发枪,吴拾恩感觉自己明白了,任何一个毛贼来了面对如此恐怖的火力都只能有来无回,这谁顶得住啊? 阿沫拿起一把燧发枪扬了扬,笑着说:“自从去年弟弟把ACD三区的混混收拾后就几乎没有开过张了。” 吴拾恩:“……” 004:你能带我回家吗(上) 吴拾恩看着小人得志的卫子墨,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强烈恶意,在吴拾恩眼里他毕竟是个半大孩子心性发育不完全,他只能无奈的说:“四环如果陷入战乱中无数人被逼铤而走险甚至引发暴动,到时候你拿什么保护阿沫?” 他说的是实情,如果铁幕055失去了对四环的控制力,加上圣花在四环到处扇阴风点鬼火,失去了食物来源和稳定秩序的四环肯定要闹出大事故,那时候圣花都不用来找卫子墨的麻烦,那时候四环的城卫军恐怕自身难保,他们姐弟俩只怕是要来个万军之围了…… 然而卫子墨这颗闪亮的电灯泡还想要反驳什么,他不服,他觉得他能搞定这一切,可阿沫已经开口了:“好了子墨,别逗你拾恩哥了。” 卫子墨瘪瘪嘴,孤零零地走到一边充当“自走式电灯泡”,他用幽怨的目光注视着含情脉脉的两人,心里感受倒了一万点暴击。 充满怨念的灯光照亮了整间屋子,也把阿沫衬托地更加动人,她看着吴拾恩用温和的语气说:“拾恩,既然圣花真的会对周家出手,那圣花收拾一个四环把握就更大,我们也不耽误时间,现在就去一环。” 准备一大堆说辞的吴拾恩高兴地说:“好!”说罢就要扶阿沫下床,就是在这一瞬间,吴拾恩眼睛一花,看到卫子墨忽然挡在他面前,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个啥情况,卫子墨已经扶着阿沫下床了。 吴拾恩:“……” 有必要吗?真的有必要吗?我吴拾恩就那么像坏人吗?想我吴拾恩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就在吴拾恩心里念叨的时候门口的卫子墨不乐意了:“你搁那儿怎么一动不动,快走啊!” 大汽车驾驶室内的警卫和司机被吴拾恩撵到后面,他亲自开车,阿沫就坐在副驾驶座上。 汽车发动前,卫子墨依依不舍的说:“姐,一环那儿物资充沛什么都有,你到了那边狠狠地宰吴拾恩一笔,我就不走了。” 阿沫拢了拢头发,看着整个人挂在车窗上的卫子墨,无奈地说:“你不走就不走吧,我也不逼你。” 这时候吴拾恩忽然错愕地说:“子墨你不走吗?” 他以为子墨弟弟会和阿沫一起去一环呢,不过他也是花丛老手了,这位人形战斗野猪对他有很大的莫名的成见,就私心来说他当然不希望看到卫子墨时刻跟在阿沫身边。 卫子墨冷冷的看着吴拾恩,答非所问的说:“要是让我知道姐姐受委屈了我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把你吊起来打!” 吴拾恩感到一阵牙疼,自己好心好意来接你们去一环躲避混乱你不领情就算了咋还威胁起我来了? 你这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卫子墨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 吴拾恩看到他的脸忽然变得跟锅底一样黑,深感不妙的吴拾恩警惕的说:“你要干嘛?” 卫子墨黑着一张脸说:“你是不是给我起了个外号?” 他才想起来了,这吴拾恩给他起了个人形战斗野猪的外号,现在全四环都知道了!他甚至还得到了系统颁发的荣誉称号! 一回想到治安署分署长一边大喊“野猪在哪儿”一边大笑的场景,卫子墨现在就想撸起袖子冲上去跟吴拾恩拼老命。 察觉到空气中弥漫起奇怪味道的阿沫索性闭上眼睛装睡,嘴角微微翘着,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知道事情原委的吴拾恩一边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尬笑:“哈哈哈哈哈哈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哈哈哈哈。” 等大汽车跑远了,阿沫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还在擦冷汗的吴拾恩说:“你真的给他起外号了?” 吴拾恩小声的解释说:“你不知道,有一天我来四环看望你的时候隔着老远看着一个一米六的矮子追着几个汉子跑了三条街,那场景就像一头发飙的野猪似的,所以我就随口说了句,然后就莫名其妙传开了。我当时没反应过来那是卫子墨。” 吴拾恩又补了一句:“还越传越邪乎,我冤枉啊!” 驾驶室里爆出一阵狂笑。 大汽车车厢上的三个警卫一个司机全都给吓一激灵猛地跳了起来,这大白天跟闹鬼似的咱回事? 吴拾恩怔怔地看着副驾驶座上的美人,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看走眼了…… 你咋笑的那么开心呢?卫子墨是你亲弟弟啊! 袋子满肚子怨念的卫子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准备回屋子里去开个宝箱什么的消消气。 系统忽然发声了:“Duang” “主线任务‘我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已完成。奖励:蓝色品质装备宝箱1个。本任务为阶段性任务,请继续完成主线任务。奖励:蓝色品质法宝1个。” 刚走进屋子的卫子墨停下脚步砸吧砸吧嘴,这系统果然和他穿一条裤子,一个山头上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听听听听,武器装备法宝三样都要齐全了。 他问了句:“我的魂币都有一百多了,商店啥时候开啊?” 系统没鸟他。 他回到自己的小隔间,从空间里取出了蓝色品质武器宝箱,迅速打开了这个蓝色的箱子。 一团刺眼的亮光从箱子里投射出来,卫子墨拿起箱子内的一块红颜色的粗制火砖,这火砖样貌普通然而神华内敛…… 等等,为什么是火砖?! 卫子墨沉默了一下,取出修仙大法拿起火柴准备把这本破书烧了。 “蓝色品质武器宝箱开出武器:蓝色品质的黑手之砖。被动技能:当使用者处于敌人身后时会有30%的可能性将敌人击晕,一天只能触发3次。” 卫子墨掂量了下手里的火砖,嗯,做工粗糙地跟真火砖似的,不过硬地一塌糊涂,真正的火砖一摔地上就要缺角,这块火砖能把人天灵盖打飞起来都不会缺角。 卫子墨真正感兴趣的就是它那个被动技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神器,试想一下在大雾天里一米六的野猪拿着这么个火砖在杀手背后来一下就跑,那才叫一个刺激。 他忽然想到他那瓶一天只能用三次的防狼喷雾还被他嫌弃来着,现在看来防狼喷雾也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找个机会他一定要试一试防狼喷雾的威力,毕竟新手礼包里开出来的东西不应该太坑,毕竟系统和他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卫子墨还没有忘记他的蓝色品质装备宝箱,他从空间里取出和武器宝箱造型一模一样的蓝色箱子,翻开顶盖,来不及等里面的亮光散去就火急火燎的拿出装备来。入手感觉到一阵丝滑,卫子墨取出来一看,居然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内衣。 有了火砖的先例卫子墨不会再小觑系统给出的任何东西,这时候脑袋里中性的系统声音又来了: “蓝色品质装备宝箱开出装备:蓝色品质的防弹服,能够抵挡50%的一切外来形式物理伤害。被动技能:当使用者状态跌入危险时抵挡能力提升至80%,技能时间两个小时,只能触发一次。” 这件伪装成普通白色内衣的防弹服果然也是神器,穿上去后至少不用怕被一枪打在胸口上就给打死了,可惜更加变态的被动技能只能触发一次。 其实这样也相当不错了,卫子墨穿上这衣服后要是有人和他近身厮杀绝对会感受到阵阵的酸爽。 他本身就有“修士”级别的体魄,普通刀剑看在他身上跟玩似的,反而是拳头锤子一样的钝器能对他造成伤害,今天被六个杀手围攻的时候就是个例子。 而有了这件看着平平无奇的防弹服后,只怕是子弹都打不死他了。 火砖不用的时候和防狼喷雾一样可以瞬间收入空间,取出来也是同理,防弹服就一直穿在身上就行了。 卫子墨膨胀了,他觉得有了这两件神器碰上一个师旅编制的军队也能打一打…… 他知道这个修仙大法和单机系统有很多的秘密,只有等待以后慢慢的解开秘密,现在当务之急是通宵修仙,赶紧从“修士”级别提升到“大修士”级别。 修仙大法把修仙的起步等级分为了三级,分别是学徒、修士、大修士,大修士能把修士按在地上打,修士也能把学徒按在地上打。 所以我们能得出结论:大修士可以一手提着一个学徒再按在地上打。再向上的等级修仙大法没告诉他,所以卫子墨的目标就是先修成“大修士”。 于是卫子墨用了小半天的时间修仙,他感觉体内的能量又多了一点,距离大修士的界限更加接近了,卫子墨满意的站起身准备活动活动顺便趁着夜色出去搞点事情。 忽然他想起白天把周家遇袭的情报给了吴拾恩那个起绰号的王八蛋,现在算算时间也快9点了,估摸着杀手们也该行动了,卫子墨一下子蠢蠢欲动。 看看圣花的杀手们怎么逃出周家的包围圈嘛,正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卫子墨心里痒痒的,正好还能观摩一下一环周家的实力和圣花杀手组织的水平。 说干就干。 于是卫子墨冲出小隔间满脸兴奋地对着平板床上说:“姐你待在家里别乱走,我去看怪物打团战!” 床上空空如也,卫子墨愣了一下,然后耷拉下脑袋。 不过下一秒欢乐少年附体的卫子墨就飞也似的冲出去。 平板床:“?” 它悄悄地对旁边几个矮木板凳说:“这货开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啊。” 一个矮木板凳压低声音说:“上房揭瓦的节奏啊……” 另一个矮木板凳呵斥道:“都闭嘴,他还没走远。” 哐当。木门被重重推开了,精神不正常的卫子墨站在门口,一脸狐疑地看着屋内自言自语道:“没人啊?” 刚才他撒开两腿跑出去就听到屋内有人窃窃私语,卫子墨就准备冲进去打爆那人的狗头,结果啥也没有。 他一边关门一边嘀咕着说:“还真是邪性了。” 等到他走远了,平板床在心里默默的想: “你就是最邪性的那个……” 铁幕055的各处守军似乎都没什么异动,卫子墨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吴拾恩那个大嘴巴子把这事给忘了?但是任务明明完成了啊。 就算五大巨头其余四个集体眼瞎周家得到情报了也不敢端坐在那儿拍着胸脯说他不拍,没道理啊。 趁着夜色他大摇大摆翻过了守军烂的惨不忍睹的三环城墙,然后小心翼翼翻过二环城墙。 最后在一环城墙下蹲了大半个小时才抓住一环卫戍部队换岗的缝隙翻过城墙,至于怎么翻过的城墙,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卫子墨刚翻过一环城墙站在一环土地上,就听到背后有动静,他转过身一看,有个黑色影子凭借攀城工具迅速向下滑落。 等那个黑色影子滑落到地面了,赫然发现面前站了个穿着大衣的少年,这一下把他吓得不轻,大晚上的你跑城墙下干嘛啊?会吓死人的知道不? 这个黑色影子穿着杀手服,看敏捷的身手至少也是乙级杀手,卫子墨看着这个满脸震惊的杀手忽然玩心大起。 这位杀手绝对不是什么不入流的乌合之众,他异于常人的警觉性也没有发现城墙下站了个孩子,所以他心中是带着警惕的。 杀手正踌躇着要不要把这看着挺清秀的孩子给灭口了,就看见这孩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委屈巴巴地说:“大哥哥我迷路了,你能带我回家吗?” 杀手愣了好一会,他看着比他矮了一个半头的少年,沉默许久后偷偷收起手里的短刀,只说了一个字。 “好。” 此时一环某个居民楼顶,六个杀手正趴在围墙墙上。 他们齐刷刷地露出脑袋看着底下不远处的一幕,互相面面相觑。 “这一幕咋那么诡异呢……” 一个杀手这么说道。 另一个杀手补充道:“这何止是诡异,简直就是邪性。” 还有一个杀手说:“我从来没见过哪个杀手会这么心善带迷路的孩子找到他家……” 最边上的一个杀手说:“可能这就是传奇杀手的行事作风吧……” 旁边三个杀手深以为然。 圣花的乙级杀手行动小组标准配置是一个领队六个组员,他们六个靠着卫戍部队中的内应渗透进一环后找到集合地点就等待领队出现。 行动之前他们就得知他们的领队居然是那位曾经荣登过SSS级杀手榜的杀手! 当时他们就集体震惊了,他们上峰还一脸羡慕的说他们六个是集体性祖坟冒青烟了。 那位曾经在很多铁幕中留下传说的杀手啊,所以他们六个人非常期待领队出现带领他们去搞事,虽然领队已经泯然众杀手矣…… 结果他们就眼睁睁看到城墙下的领队领着一个孩子走远了…… 领队还给他们打了几个暗号。 六个杀手紧张兮兮地翻译出来后当场就傻了:我送这孩子回家,你们再等等我。 领队换了件白衬衫,牵着卫子墨的手走在街上,拐了好几个街道后停在一个大气的建筑前。 “大哥哥你是干什么的?” 领队听到如此天真烂漫的问题,他想了想说:“我从事垃圾人类清理工作。” “那……如果工作的时候遇上了很难完成的内容怎么办?” 领队思考了一下:“那就喊上同事一起上。” 走着走着,他们停下了。 领队愣了一下:“这是你家?” 卫子墨一脸天真的点头:“对啊对啊。” 这个建筑正门前有一行字:治安署总部。 气氛逐渐诡异起来。 领队察觉到不对劲,左手的袖刀已经蠢蠢欲动,他刚要回头看向那个孩子,身躯猛地一颤眼前突然一黑,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 卫子墨收起黑手之砖,把他的杀手服扯出来让人能够看见。 这时候治安署总部已经冲出来十几个人,卫子墨转身就跑路了,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太刺激了…… 而不远处楼顶上的六个杀手当时就震惊了。 剧情反转太快以至于他们的脑袋短路了,温馨的带小孩子回家之旅呢?领队怎么倒下了? 过了好一会,六个杀手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 “太邪性了……” 005:装披风活不过半章 领队已经被治安署总部的人给抓起来了,六名杀手组员甚至都来不及做出什么应对,他们只能默默缩回头,各自消化着刚才的邪性一幕。 一个杀手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领队好像被那个孩子一板砖给拍晕了,那孩子看起来就一米五的样子,这个怎么说?” “回去查一查什么身份,”另一个杀手严肃的说,“既然领队已经没希望了,那现在由我来带队,按原计划行动,立刻出发。”杀手说完率先离开楼顶。 另外五名组员相视一眼,默认了他的说法,一起离开了。 曾经的传奇杀手沦落到被一个一米五的小孩子一砖头拍晕的地步,这种事情对他们几个亲眼所见的杀手打击蛮大的。 卫子墨已经跑路了。他果断动用黑手之砖是有原因的,他跟在这个奇怪的杀手身边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能量,这是他从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的。 这股能量和体内的能量很相似,或者说大致相似,感觉起来并不充沛,像是散落残余的一样。 卫子墨觉得可能这个杀手曾经是个王者,直到有一天他的膝盖中了一箭。 所以他果断把这个很危险的杀手给拍晕了,至于那股奇怪的能量他慢慢摸索也是一样的。 等他转身跑路之后,治安署的人已经飞也似的冲出来控制住穿便服的杀手,以他们的能力只要不是眼瞎了就能发现杀手的身份。 他一溜烟跑进一个居民楼里正要继续跑路,这时候他看到路灯照射的光芒反射他在墙上的影子时才突然发现不对:他的影子变矮了。 看着墙上更加矮小的影子,依稀看到了两三年前的他自己,卫子墨很快发现了一个令他伤心的事实:他只有一米五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系统也不告诉他,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玄学吗?他清秀的小脸蛋上写满了痛苦。 身高本来就是他难以说出口的痛,哪次吴拾恩带来的补品他没有吃个干干净净,然而从来明显长高过,现在好了,又矮了。 卫子墨下意识的把锅甩给了吴拾恩,谁让他居然摸了他的脑袋? “吴!拾!恩!” 就在他悲痛万分的时候,远方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几块玻璃窗户都在颤动中发出声响。 他回过神来:是圣花出手了。 距离周家不算太远的某栋居民楼里,卫子墨蹲在某层房子的窗户下。他不知道圣花杀手在哪儿如何行动,也不知道周家怎么反击,只能顺着惊天动地的巨响声音找了个近一点的居民楼,翻厕所窗户进去藏着。 再近一点可能就会被双方人马发现了。他是来劝架的不是来送人头的。 这件屋子的原主人被他打昏过去了,为了防止屋子主人醒过来后闹幺蛾子他还贴心的塞了两双房主人的臭袜子,蒙上眼睛捆的老结实了。 之前那声巨响怕是把整个一环都给惊动了,卫子墨挺佩服圣花的,袭击就袭击吧,搞那么大的声响是生怕来的人不够你们砍的么? 一环卫戍部队那帮莽夫可是比四环城卫军还要彪悍的货色,卫子墨所了解的正是吴拾恩任职的那支卫戍部队,那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他向外面张望了一下,除了行人也没其他奇怪的人物,这帮杀手跑哪儿去了?卫戍部队好像也没什么动静? 正在他搞不懂情况的时候,周家的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挺起来是两方人马终于交火了,这枪声密集急促,恐怕人数还不少,他不禁掂量起来:这么多人在打群架他过去劝架会不会送人头啊? 卫子墨还是打算去观摩一下两个大佬怎么打群架的,忽然听到楼道里面有声音传来,他快速移动至门口,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别忘了他可是徒手打死过纯种野猪的技术高超的老猎人了。 卫子墨趴在门口,空间里的防狼喷雾和黑手之砖都在蠢蠢欲动,他想了想还是穿上一套随身携带的来自丙级杀手的杀手服,拿起一把杀手短刀。 如果不是圣花杀手也可能甩锅给圣花嘛,如果是圣花杀手那最好了,打入敌人内部端了指挥再逐一击破什么的最刺激了。 卫子墨这么想着。虽然枪声激烈异常传得老远,仿佛就在耳边作响,卫子墨还是分辨出楼道里有两个人在快速移动。 脚步声沉稳有力,呼吸均匀有节奏,非常符合高级别圣花杀手的行为模式。 看起来圣花是出动了许多精锐袭击周家,今天晚上这场群殴看来不会结束的太早。 楼道里的两个杀手单论身体素质比之前翻墙头的杀手差不了多少。 楼道里两个不明等级的黑衣杀手正向上快速移动,不比在平地上奔跑慢。 “快,行动已经开始了,我们要赶紧建立狙击点。” 一个杀手急促的说,行动开始的太快,他们甚至还没有到达预定地点,恐怕许多小组都没有做好准备。听到越来越激烈的枪声,杀手内心隐隐不安起来。 跑在他后头一点的杀手背了一把黑色的栓动式***,他回应道:077号,你别太着急,行动已经开始我们只能随机应变,先稳住自己别慌了神。”这个杀手语气中没有上下级的恭敬指使,看来两人之间关系是同级组员。 “我知道,”跑的老快的杀手急切的说着,“但是枪声太密集了,很像是一整个步兵营纵的火力,周家哪儿有那么强的火力?我担心是卫戍部队和我们主力交手了。” 战斗的激烈程度太过异常,他很担心圣花这次行动被提前得知而掉进了陷阱。 背着***的杀手沉默了一下:“你说得对,我们哪怕是暴露了战死也没关系,给主力分担压力才是优先目标。” 两个至少是乙级的杀手从不同意见变为统一观点只用了十几秒钟,在杀手中他们最不济也是肯定及格的。等他们跑到某层楼后077号居然掏出一把钥匙转动了两下就把门打开了。 一直在门后暗中观察的卫子墨忽然想知道要是让这间房子主人知道不仅有人翻厕所窗户进了他家,还有人光明正大用钥匙开了他的家门会作何感想…… 刚一开门,急切冲进房门的077号根本没有考虑过门内会不会有什么异常,他只看到一个小拳头猛的打过来,还伴随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来者何人!” 迎面撞上一个小拳头的077号当场就被打翻了,两颗大门牙飞出去落在地上,发出令人心痛的声响。 背着***的杀手被这一幕吓得一个激灵拔出****正要射击就发现门后居然是个也穿着杀手服的同僚站在小板凳上,等等,为什么是站在小板凳上?! 倒在地上的077号顾不得疼痛早已拔出****,也发现眼前的诡异一幕。 你一个杀手站在小板凳上闹哪样啊? 门后的杀手两个眼睛写满了错愕,他收了拳头和短刀,尴尬的说:“原来是自己人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077号站起来身来说:“我是乙级杀手077号,你的编号是什么?你是少年团的吗为什么这么矮?声音还挺稚嫩的……” 卫子墨忍住了抽刀看似他的冲动,一本正经的说:“对啊我是少年团的,我的编号是079。” 他发现两个本来神色缓和下来的杀手都怔了一下,有哪儿不对吗?你叫077你旁边背枪的这位叫076或者078不是很正常的吗? 两个杀手缓缓举起****,背枪的说:“我也叫079……” 这就很尴尬了。078今天可能拉肚子请假了。 几声枪响过后,信心满满的077和079不甘地倒在血泊中,他们抬头看着正在龇牙咧嘴从衣服里掏子弹的卫子墨,想要说些什么。 面前这个家伙是怪物吗?子弹都打不进去? 两个杀手眼睁睁看着卫子墨把五发子弹都掏出来了,他们翻了个白眼嗝屁了。 有心试验一下防弹衣效果的卫子墨发现近距离用至少是二本科技树产出的手枪居然只能在衣服上留下白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卫子墨看着倒在血泊中的077和079感慨道:“你俩死得实在冤,堂堂乙级杀手还没来得及秀操作秀意识就被砍死了,所以说热武器不适合你们……” 说着说着他就把两把做工精良的黑色****收起来,嗯还挺顺手的。他背起那把栓动式***,收刮好弹药后向群殴现场出发了,他要去强行劝架。 周家一带枪声激烈异常,一支卫戍部队突然从圣花杀手的后方杀出断了他们退路,圣花方面的指挥也是个狠人,当机立断让一部分杀手断后,大部分高级别杀手才得以冲出包围圈。 化整为零的圣花杀手们组成了两三个人的临时小组,在时有时无的指挥中一度对卫戍部队造成了杀伤。 别忘了他们是带枪的高级别杀手不是丙级订级那种凑人数的弱鸡。 由于一环随时要面临圣花的反扑,所以驻扎在一环边缘的卫戍部队编制中警备一师又抽调了大量兵力在城内搜查围剿。 “啪!”这是***的声音,距离周家很远的双子大楼某栋楼顶上,一个黑衣杀手瞄准了警备一师某支千人部队的指挥官。 这颗狙击子弹穿过障碍物和军用卡车充当的临时掩体,精准的命中指挥官胸口。 指挥官一下子倒在地上,他的亲兵和副官把他彻底拖进军用卡车后面。指挥官眼看是活不了了,他吃力的说:“卡车头正对三百米外的双子大楼之一的楼顶,告诉我妻子,回不去了……” 这个长官凭借多年军旅积累的经验猜测了最佳的两个狙击点后彻底死亡,他的副官看到追随数年的指挥官就这么阵亡,他身上的血性也被激发出来。 副官压抑着悲愤对几个亲兵发号施令:“第一梯队向三百米外的双子楼前进!第二梯队封锁双子楼街道!第三梯队由各自十夫长带队分散呈线性搜索其他杀手踪迹!” 副官的声音沉稳有力,压抑着怒火,指挥官倒下了,他就是临时指挥官,他不能只想着为长官报仇,他站在这个位置上就还要为这么多士兵的前途着想,不然他是真的想让三支临时编制的梯队全部朝双子楼推进活捉了仇敌。 几个亲兵中的传令员快速记录下重要指令。 副官拔出手枪冲出掩体对着准备冲锋的士兵们吼道:“第一梯队跟我上!” 并不知道指挥官已经战死的士兵们看到副官在几个亲兵的护卫下率先冲了上去,他们也凝聚了勇气,虽然他们好些年没有打仗了,但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只要指挥官敢打敢拼有能力他们就不怕死。 第一梯队的士兵们呼喊着,在几个百夫长的带领下穿越了小街道,越来越靠近双子大楼。 双子大楼之一楼顶上有三个杀手,狙击手在狙杀指挥官后发现那支部队不仅没有停滞不前反而有序的向这里推进,狙击手顿时就头大了:“不行,这帮警备一师的士兵和指挥官根本不是一般军队那种德行,他们包围过来了我们立刻撤退!” 圣花杀手们知道和成编制的军队硬拼只有团灭的下场,于是赶紧收拾好武器装备。 他们刚要撤离就听到身后有人推开顶层房门,狙击手率先反应过来想也不想举起手枪转身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弹匣打空之后,刚刚推开房门的人应声倒地,狙击手一边撤退一边冷笑着说:“乙级杀手岂是那么好偷袭的?” 至于倒地上的人他看到没有看,挨了二本科技书出产的手枪整整一个弹匣的子弹,就算是一头纯种野猪也得跪。 三个杀手从房门旁跑过,打算翻窗户进入旁边的大楼,狙击手经过房门的尸体时满脸不屑的瞥了一眼。 他们刚跑出几米远,突然身后传来好几声枪响,然后他们就因为后背中弹外加头部中弹而倒在地上。 举起两把****打光了子弹的卫子墨站起身跑到那个狙击手面前嘀咕:“装啥呢装,你这种角色在小说里都活不过半章。” 弥留之际的狙击手听到后硬是气的吐血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居然比纯种野猪的皮还厚。 卫子墨本来就是来劝个架,结果门才刚推开还没发声就被一梭子打倒了,幸好那狙击手装披风没有补枪,不然脑袋挨了枪他就真的要跪了。 他觉得不能再小觑圣花的高级别杀手了,就刚才那一梭子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吐槽完后卫子墨收刮一番弹药立马转身跑路了,他还要去其他地方劝架呢。 跑着跑着他不禁感慨:“这年头维护社会稳定不好做啊。” 006:我真的是自己人 黑夜里,一个人影玩命似的在大街小巷里乱窜,看起来被什么东西给撵的很惨。 这个人影就是卫子墨,他现在心情就和他抹在脸上的黑炭一样很不好,他回头看了眼紧追不舍的卫戍部队,心里在想:“这帮人为啥一直追着我,是嫉妒我英俊的容颜吗?” 在卫子墨的认知中,他明明是来帮卫戍部队劝架的,结果卫戍部队不太领情反而有百多人的队伍追了他三条街。 这就有点尴尬了。 他心里越想越不对劲,故事反转的咋那么诡异呢?自己不是来帮卫戍部队劝架的吗,为什么反而被卫戍部队追? 还有在跳下双子大楼跑到街道上时,为什么自己一看到卫戍部队的士兵就跑了? 他总觉得身后的卫戍部队误会了什么,但他根本不敢停下来,怕是他刚停下来就被身后追疯了的士兵一梭子打在脑袋上了。 人形战斗野猪很清楚子弹打在身上没什么,可打在没有防护的脑袋上可能当场就凉了。 看来经过了不久前被圣花狙击手突然袭击的事情后他没有那么膨胀了。 一连串的问题包围着他的脑仁,他觉得有必要捋一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他要赶紧逃命,身后的追兵又换了体力充沛的士兵来死死咬住他。 “所有人注意,目标进入11点钟方向大楼,立刻实施包围,突击小队准备!”一个卫戍部队的军官看见目标的跑进一栋大楼后立刻做出应变。这位孙姓指挥官放下对讲机,看着那个远处的人影总觉得有些熟悉。 没道理啊,记忆里自己见过跑得那么快又那么矮的家伙啊。 孙指挥官和他的部下作为临时编制的第二梯队序列,本来任务是包围双子大楼,以便活捉圣花狙击手。 可刚刚完成对双子大楼的包围时他和部下就看到一个平民打扮的矮子从三楼跳下来,他们还没来得及盘问什么,就看见那个故意把脸抹得跟黑炭似的矮子转身撒开双腿就跑。 这种情况是个人都要追上去啊,孙指挥官的上峰都殉职了他敢放过这个来不不明的人估摸着他就得在军事法庭上和他叔叔见面了。 至于双子大楼里的圣花狙击手,反正第一梯队已经冲上去了,第二梯队也收到了他追击不明人物的信息,双子大楼也没他什么事了。 于是乎一方玩命的跑一方玩命的追,双方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反正跑就对了。 越是追下去孙指挥官越是觉得这人有问题,撒开两条腿跑起路来跟风火轮似的,体力比他们这些正规军还要好得多,他都要怀疑这人是圣花的甲级杀手了,至少孙指挥官觉得这个人有大问题,弄不好是其他的势力的人来铁幕055搞破坏的。 如果让卫子墨听到了可能要糊他一脸。 在孙指挥官下命令后,没过一会这支卫戍部队就彻底包围了大楼,孙指挥官猜测对方可能终于力竭了,他又用对讲机补充:“目标可能力竭了,尽量活捉,但允许随机应变。”说着他转身看了看充当警卫的两支作战小组,“第三第四火力小组,突击!” 两支各十人的精锐小组端起枪冲进大楼,他们是这支部队最精锐的士兵,不然也不会一直在孙指挥官身边充当警卫,同样有苦战恶战也是他们先上。 精锐小组的每一个战士目光死死锁定大楼第一层,胸口每一次起伏就能保持在可控范围内,以便应对任何突发状况,所以卫子墨被它们撵了三条街是有原因的,这些士兵的身体素质非常不错。 一个精锐小组组长低声说:“指挥官让我们尽量抓活的,但如果目标威胁性太大可以当场打残或击毙,各位随机应变。” 他们知道在狭小空间内和疑似圣花杀手的目标作战是非常危险的,但他们根本不担心会不会战死,他们战死之后家人会拿到一笔足以完整活下去的抚恤。 有这种不怕死的士兵,对部队指挥官来说是何等幸运,然而对目标,人形战斗野猪来说就是见了鬼了。 在卫戍部队快速反应的时候卫子墨也没有闲着,身后追兵摆明了要和他死磕他才不会尝试双方互派使者坐下来喝个茶什么的。 就算对方那支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的部队答应了,只怕他刚刚坐下来还没喝一口茶,他这位自己给自己代言的使者就被当场控制…… 况且这支卫戍部队指挥官绝非庸人,指挥灵活有度,轮番让精锐充当尖刀吊在卫子墨身后,卫子墨等同在和一支百人作战部队拼体力,所以卫子墨觉得很难受,对手非常棘手。 这样跑下去纯种野猪也只能活生生累死。 所以他毫不犹豫冲进一个大楼,打算凭借地形优势来搏一把。 可是他刚刚翻进一间屋子的窗户就震惊了,因为这间屋子里密密麻麻蹲了十几个黑衣杀手…… 看着杀手们一脸懵的模样,卫子墨都要气吐血了,你们全藏在这里害得我被没事干的卫戍部队追着撵了好几条街,我都要累死了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这几十个蹲在一起开会的黑衣杀手猝不及防下也震惊了,他们刚才就听见大楼门口有动静结果还没回过神来就有人翻窗户进来了,这是什么速度?这矮子是开挂了吗? 杀手们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黑炭的矮子,眼神逐渐不善起来。 卫子墨正准备混在杀手当中,让他们和卫戍部队互撕,结果杀手们的眼神让他醒悟过来,他悲哀的发现自己为了不让卫戍部队误会刻意没有穿杀手服。 这就叫做天要亡我啊。 眼瞅着杀手们都开始拔枪了,卫子墨无奈的说:“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真的是杀手,只是杀手服忘穿了……” 杀手们相视一眼,领头的一个喊道:“少废话!” 大楼外准备率部冲进去的小组长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了激烈的枪响声,听起来好像有十几个人在不断开枪。 小组长当时就懵了,听这声音是圣花高级别杀手配备的****,这大楼里面藏了一窝杀手?里面到底发生了啥?是杀手们内讧了? 等等,话说回来我们追的目标也没穿杀手服啊?难道…… 到现在才开始思考起目标身份的小组长还不及想明白,就看见一个左手提刀右手拿枪的黑脸矮子浑身是血从大楼内撒开双腿冲出来了。 满脸悲愤的黑脸矮子对着他说:“你们追错人了圣花杀手在我后面啊!我是友军啊!你们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呢?!” 说完这个黑脸矮子扭头就跑路了。 两个突击组二十名战士都懵了,合着他们追了三条街跑的老快追不上的目标不是圣花杀手?那你一见我们扭头就跑是几个意思? 正当战士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屋子里冲出来十几个拿着枪的黑衣杀手,突击组长一见敌人现身就想到了牺牲的营纵指挥官,他愤怒的吼道:“开火!开火!” 怒吼声传遍了大楼内外,二十名突击组战士扣下扳机,属于二级科技树产物的自动步枪疯狂迸射着火舌。 圣花杀手们一下子就头皮发麻了,这还真是卫戍部队追兵!刚才那个黑脸矮子还真是自己人! 然后他们就惊呆了,那个黑脸矮子就那么跑了! 他们毕竟也是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子弹,反应不及时没有躲在掩体后的杀手当场被打成筛子。 在愤怒的枪声轰鸣中,热武器终于洗刷掉人形战斗野猪带来的屈辱。 乙级杀手又如何?一梭子弹全凉凉。 人形野猪又怎样?撸起袖子组团上。 一个反应神速躲在水泥墙背后的乙级杀手一边用****进行弱弱的反击,一边喃喃道:“那没穿杀手服的黑脸矮子还真的是自己人……” 看来这误会挺深的。 十几个乙级杀手发光发热成功拖住了这支卫戍部队整整一分钟,一分钟后最后一个乙级杀手也死于枪杀,毕竟面对上百个虎狼士兵,他们那****就显得非诚不合时宜了。 直至这场遭遇战结束他们的损失也极少,由此我们得出了结论: 在成建制的正规军面前,圣花这种让诸多铁幕闻之色变的杀手组织也好,人形战斗野猪这种莽夫也罢,都是只有被摁在地上打的份。 所以军队才是统治者的底牌,三环守军不算。 当然人形战斗野猪可能对这个结论不服气。 当卫戍部队包围大楼之后指挥官孙持极就带领两支警卫小组找到大楼最容易被突破的地方作为预备队。 孙持极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大楼内出任何变故,他就带着两支警卫小组蹲在路灯失灵的街边喝着饮料…… “长官,打得有点狠呐,我们不去看看?”身边有警卫听到不远处大楼的枪声,看到火光闪现,诸多士兵涌向大楼,不由担心问道。 ****的声音和士兵们的步枪声音格格不入,警卫一下子就明白了大楼内还有其他圣花杀手,并且人数不少。 一个警卫老神在在从怀里摸出一瓶啤酒,开盖之后递给孙持极,然后也附和着说:“孙长官,咋们这样蹲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合适,虽然我们是二环守军跟一环卫戍部队没多大交情,但是吧……” 孙持极看了他一眼,喝了口啤酒说:“你是怕卫戍部队以后排斥我们,不服从领导?”孙持极一边看着大楼那里的交火一边淡淡的说:“你多虑了。” 孙持极带到这里的警卫都是他的亲兵,他孙持极也不是一环卫戍部队的人,他本来是守卫二环的第二军编制中的军官,本来吧这一环的事跟他没啥关系,他也不知道。 结果到了傍晚的时候他的上峰给了他一份文件,让他立刻去一环卫戍部队某个百人作战部队中任临时指挥官。 孙持极是一环五巨头之周家的嫡系,年轻有能力,前途无量。那封文件就是他周家老爷子亲自写的。让他去一环捞一笔功绩。 起初他不知道一环内有啥功绩能捞,毕竟这年头铁幕没有外敌入侵,军人就变成了很尴尬的地位,直到有人告诉他圣花杀手组织要袭击周家。 “一环卫戍部队和二环守军很不一样,这些虎狼士兵只认长官有没有能力能不能打仗会不会爱护士兵,他们不会在乎长官都去干了啥,枪声虽然激烈但就十几个人而已,要是这点人卫戍部队都吃不下,他们还是自己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孙持极这么说着,随即砸吧砸吧嘴:“你这啤酒藏得挺严实的,这种强度的行军都没有碰碎,可以啊。” 同属于第二军原编制孙持极警卫的士兵呵呵一笑:“知道长官喜欢喝啤酒。” 不知道它们牺牲的营纵指挥官和还在双子大楼附近的副官知道有属下在行动中玩忽职守还喝起啤酒来了,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怕不是牺牲的营纵指挥官的棺材板都要飞起。 这时候旁边几个警卫忽然警惕起来,他们看着大楼后面冲过来一个矮小的黑影,警卫们端起步枪说:“长官,目标突破了包围出现了,看来大楼里果然有圣花杀手。” 目标还没有发现他们,只顾着玩命的跑路,毕竟大晚上的正常人谁会蹲在路灯失灵的街道下面。 孙指挥官和一干警卫默默的看着目标越来越近,警卫说:“开枪还是活捉?” 孙指挥官小声说:“他不是圣花杀手,刚才你们只顾着吹牛皮喝酒的时候我看到大楼里他和一帮杀手打起来了,我们追错人了。” 看来孙指挥官也不是不关注战局的铁憨憨,没有去亲自指挥卫戍部队是对他们的基层指挥和应变能力有信心,所以才跑到这里来断后路顺便看戏了。 他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他的警卫就懵了:“啥?我们追了这么远居然不是圣花杀手?那他见着我们就跑是什么操作?” 另一个警卫补充道:“而且那黑脸矮子跟脚底抹油似的跑的飞快,真的没问题吗?” 这时候卫子墨也发现他们了,但卫子墨还发现他们居然蹲在黑漆漆的路边喝酒,这让他一瞬间风中凌乱了。 你们的同僚正在大楼那边浴血奋战,你们居然还有心情跑一边喝小酒?真的没有关系吗? 只见那个长官模样的人微笑着对他挥了挥手,好像就这样放过他了。 卫子墨看着几个抱着酒瓶子喝得正快活的卫戍部队士兵和长官,感到过于魔幻。 他却不知道孙指挥官是认出他来了,卫子墨虽然可以用黑炭把脸抹成锅底般的颜色,但孙指挥官仍然根据他的身形,从记忆里找到了卫子墨。 “这帮人脑壳有问题吗?” 卫子墨第一次从别人那里感受到了深深诡异。 不过能不打起来是最好的,卫子墨扭头跑到十几米外后忽然回过头大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喝着小酒的长官高声回应道:“在下孙持极,年方十八的翩翩美少年一名。” 身边藏酒的警卫闻言一口啤酒喷了出去。 黑夜中,卫子墨默默看了一眼孙持极,低低道了声:“还挺自恋的。” 007:我小时候被狗吓过 卫子墨想要知道孙指挥官的名字纯粹是因为他见识到卫戍部队的实力后,他对卫戍部队报以极大的警惕和敬而远之的态度,他只是希望日后和卫戍部队的指挥官交恶能第一时间顺藤摸瓜把他解决掉而已。 就是不知道孙持极知道真相后会作何感想。 话说回来这个孙持极还挺臭美的,是谁给他的自信在卫子墨面前自称美男子?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这两人对自己的颜值认知似乎都很有自信,或许这两人能找到共同话题呢。 卫戍部队对圣花杀手的搜索围剿仍然在进行,卫子墨的劝架之旅也远远没有结束,但现在一环枪声变少了,卫子墨也不敢冒然往有枪声的地方钻。 可惜他从圣花杀手那收刮的***已经因为被孙持极部追杀的时候弄丢了,不然他可以尝试一下远程劝架,一劝就死的那种。 想到丢失的***卫子墨心痛之余也不忘记问候孙持极,你见了我跟打鸡血似的追了三条街,你追啥呢追? 他倒是忘了造成误会的原因正是因为他见了卫戍部队就跑路。 卫子墨蹲在一个黑暗笼罩的巷子墙头上唉声叹气。 他脸上有一个止住血的枪眼,那是被十几个杀手打出最严重的伤势,四肢上挨了那么多枪就破了点皮,防弹衣就不说了,说起来怪欺负人。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卫子墨的脸皮其实不厚。 卫子墨对自己身体强度的判断还算清楚,他知道子弹打在脑袋上他就要凉凉,打在身体上问题却不大。 军队是有重武器的,只不过应该都调到五大巨头那边去看家护院了。 此时他换上了杀手服,但他发现圣花杀手全都消失不在了,找了几条街也没有踪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难道杀手们都逃出一环了? 卫子墨摇摇头,这不可能,一环卫戍部队是经历过战火熔炼的虎狼之师,统治者把守卫自身利益的重任交给卫戍部队就不可能容忍没有能力的指挥官。 而且卫子墨今晚见到的卫戍部队编制的作战部队不下十支,全部都是敢打敢拼的精兵良将。 负责封锁一环城墙的部队有地利有人和,要是这还能让圣花杀手逃出去,那指挥官们还是找个好地方把自己埋了吧,省的被统治者扒皮。 卫子墨在寻找圣花杀手途中好几次差点被卫戍部队发现,现在他连楼顶都不敢去,一环的制高点已经被卫戍部队牢牢把控,谁要是敢头铁不信邪跑到楼顶要不了几分钟就会死在狙击手枪下。 眼见着卫戍部队的活动越来越频繁而圣花杀手仍然没有踪影,卫子墨突然想先去看望一下姐姐。 对于她的安危卫子墨并不担心,可恶的吴拾恩会保护好她。 正当卫子墨考虑要不要离开战场时,黑夜里忽然有刺眼的光芒射来,他仔细望过去发现对面巷子里有人拿手电筒在打信号。 卫子墨心中一喜,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圣花杀手,如果是哪个头铁的一环居民不躲在家里出来拿手电筒乱晃,卫子墨不建议清理一下垃圾人口。 对方一定以为自己也是同僚在打信号呢,卫子墨兴奋的几乎想撸起袖子就冲过去把那杀手打翻,但他硬是忍住了冲动。 他寻思着都做掉了好几个圣花杀手系统也没有发声,看来是自己杀的人不够多让系统很难放水,他打算利用这个杀手打入圣花内部来个一锅端。 卫子墨悄无声息的摸过去,他尽量模仿乙级杀手的行为模式,巷子里的杀手收起电筒一边招呼卫子墨往里走一边用嘶哑的声音说:“你命可真的大,先被卫戍部队追杀又被自己人误伤,话说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卫子墨跟在他身后小声的说:“都是皮外伤,我命大,硬是没被子弹打中,话说你在这儿干啥呢,其他人呢?” 这个杀手应该是看见了人形战斗野猪被数位不对追杀才认为他也是圣花杀手,虽然当时他穿的衣服裤子是从一环平民那“借”的,但杀手行动时穿便服也挺正常。 看样子这个杀手没有发现蹲在失灵路灯旁街道边喝啤酒的孙持极一干人,这也正常,正常人谁会蹲在黑暗的路边喝酒…… 但卫子墨不会放松警惕,经过圣花狙击手那一梭子和卫戍部队的追杀后,卫子墨的膨胀已经灰飞烟灭,现在他谨慎的一匹。 防狼喷雾和黑手之砖蠢蠢欲动,前面这杀手一旦有任何异动都会被他打爆狗头。 杀手不知道带了个战斗力有多变态的家伙,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我们八个杀手都在巷子里面,这次行动的指挥也在。” “铁幕055卫戍部队挺强的,指挥再商量战术,加上你成功率也大一点。” “哦。”卫子墨应了一声,心想终于让我找到圣花指挥了,我不把你锤死都对不起自己被追杀了三条街。 圣花明显没有放弃这次开局就炸了的行动,至少圣花指挥还没有放弃,试图再搞点事。 那么卫子墨要做的就是残忍的毁灭圣花指挥的希望。 巷子尽头蹲了七个小声交流的杀手,加上他们俩正好九个人。 为了避免暴露他们没有照明,就在黑暗里做无障碍交流,反正黑夜正是他们的主场,交流起来轻松的很。 但他们轻松卫子墨就感觉有些难受了,“修士”体质虽然不怕刀砍,但似乎并不支持黑夜模式,卫子墨感觉很难受。 这时候七个杀手打量起卫子墨来了,他们八个都已经认识了,就只有卫子墨一个新加入进来的。 领卫子墨参团的杀手说:“这位乙级杀手就是不久前被卫戍部队追杀的自己人,对了,白色大楼内的同僚几乎全部战死,只有一个活下来往西边跑了。” 这个杀手应该是负责放哨的,看到卫子墨成功存活就顺便把他拉进组队里。 卫子墨知道他说的白色大楼是那个蹲了十几个杀手的地方,卫子墨在那儿可是差点被爆头了,当时那颗子弹离他的太阳穴只有一毫米…… 黑暗中有杀手说:“这么矮,应该是少年团的杀手吧,这次少年团没有来几个人,居然咋们还碰上了。” 杀手们都是知道卫子墨逃命时的速度和耐力,放哨的杀手已经告诉他们过,这个卫子墨的综合素质在乙级杀手中都是在一流的。 这时候有个不太好听的话传进卫子墨耳中:“十几个同僚竟然只有一个幸存,这事他必须负责。” 很想砍死那个说他矮的杀手的卫子墨闻言冷笑,自己慌不择路跑进大楼哪里知道里面有一窝子杀手,他们也没挂个牌子斜上“内有杀手闲人免近”,明明是他们实力不咋地被几乎团灭了,怪我? 好吧真的怪我。 卫子墨现在想砍死的人是那个找茬的杀手。要不是人太多打不过,照他的性格已经冲上去硬刚。 眼见杀手们都沉默了,领他进来的杀手用嘶哑的声音说:“那毕竟是以外,谁也不会害自己人的。” 杀手的话虽然没什么力度,但毕竟给了双方台阶下,杀手们附和着在搅稀泥,只有那个指挥不为所动。 气氛渐渐恢复正常了。 然而那个杀手不愿意揭过此事,也根本也没给他面子,冷冷的说:“那他不第一时间让同僚撤离,反而令几乎所有人战死他还活蹦乱跳跑这来了,难道没有什么应该交代的?” 莫名表现的很强势的杀手好像不在乎这样会搅乱会议,他追着这一点摆明了要找卫子墨麻烦。。 卫子墨感觉很不正常,他是个谨慎的人,不,他现在是谨慎的人,他怀疑要么死亡的杀手中有这人在意的人或事,要么干脆这是他们合伙演的一出戏,在匡卫子墨呢。 或许一旦卫子墨露出什么马脚,这帮上一秒还和稀泥的杀手就会一拥而上,指不定身边为他说话的杀手就是第一个捅刀子的。 眼见没有人再搅稀泥,卫子墨就要冲上去和那王八羔子拼老命,谨慎?不存在的! 领他参团的杀手猛地抓住他,这个杀手大声说:“024号,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现在是同一个临时行动组的组员,应该彼此帮助彼此信任,况且,” 他看了眼不为所动的指挥,“我们虽然不知道他进入大楼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们都远远听到突兀的激烈枪声,很有可能是里面的同僚误会了他的身份,导致他只能暂时撤退,然后同僚们和追上来的卫戍部队交火才损失惨重。” 卫子墨惊疑的看了她一眼,这个杀手居然还是女杀手!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主线任务的那句“我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卫子墨对女杀手的好感立马加了666。 实际上女杀手的判断也基本正确,最不正确的就是卫子墨本身了。 沉默的杀手们立刻附和着日常搅屎和稀泥,对他们来说以和为贵最好,这要是组员间有间隙,行动中出篓子咋办,会出人命的。 然而024号听到后霍地站起身来,用森冷的语气说:“114号,我的亲弟弟死得不明不白,你认为我如何揭过此事?”024号看向卫子墨,森冷的说:“小子,你的编号敢说来听听吗?” 气氛一下子又难受起来。 卫子墨都要冲上去和他拼老命了,114号死死拉住他,她低声说:“别冲动,他是除了指挥以外唯一的甲级杀手,你打不过的。” 卫子墨给气笑了,甲级杀手? 好吧甲级杀手可能真打不过,毕竟人太多了。 卫子墨站在原地冷冷的说:“我刚冲进大楼就被一票同僚给打出来了,身后就是追兵,难道我还站在原地和十几把手枪比谁嗓门大?” 卫子墨死死盯着024号,他是多么恨不得现在冲上去把他砍了啊。 024号冷笑着,根本不理会卫子墨的话。 场面一度非常的压抑,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劝说这两人,而最有发言权的指挥也没有动。 这时卫子墨发出了灵魂之语:“我和你说话呢你咋还挺傲娇呢?你为什么不理我?你是想让我变成狗不理吗?” 场面一度变得窒息起来。 024沉默了一下,他看了眼周围的杀手们,杀手们都逐渐意识到了不妙。 024很不屑的笑了一下,似乎不在乎卫子墨的暗讽。 然后024跟脱缰的疯狗似的要冲上去和卫子墨拼命,眼疾手快的几个杀手死死拉住他,大声喊道:“冷静!冷静!” 这时候还没有人来管管卫子墨,他又说:“你不要对着我又吼又叫,我小时候被狗吓过。” 这下024直接把几个杀手抡翻了,然后更多的杀手扑上来按住他,花了老大的劲才把他控制住。 114号充满歉意的说:“024号唯一的家人刚刚去世,他现在状态很不好,你要体谅体谅。” 卫子墨看了眼真诚的114号,又看了眼恶狠狠盯着他的024号,沉默了一下说:“好嘛。” 还挺将就的。 008:黑砖之谜(上) 或许是卫子墨损人的天赋突然觉醒了,在暗讽完之后他感觉语言新世界的大门在向他缓缓开启。 负责搅屎和稀泥的杀手们拼了老命才把甲级杀手024按住,这一幕让卫子墨对甲级杀手的身体素质有了较为直观的认识。 一个甲级杀手应该能以鼻青脸肿的代价打翻至少三个乙级杀手,估计让卫子墨不穿装备和他赤膊上阵互撕也会很难受。 但究竟如何还需要打一架才知道,如果甲级杀手都是狂妄自大的货色卫子墨就一点也不担心。 况且这帮乙级杀手劝架的时候万一拉偏架,这么多杀手一人来一下,人形战斗野猪的一世英名也就毁了。 想到这里他向114号投去感谢的目光,这帮人有没有在演戏他不知道,但114号刚才完全可以不拦住他,所以卫子墨还是挺感谢她的。 024号被制服后不再发疯,而是冷冷的看着卫子墨,在他眼里就是这个少年团杀手害死的亲弟弟,他对卫子墨兴师问罪是理所当然的。 024号的眼神让卫子墨很不爽,于是他干脆转过身拿屁股对着024号,无声的表示自己的不屑。 和事佬们都无语了,你顺着台阶退一步不好吗,这么嚣张的态度我们很难做啊。 看到卫子墨的动作后114号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少年团的杀手有点狠呐。 一直在旁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指挥忽然开口了:“行了,各位别演戏了,这位少年团乙级杀手的身份没有问题。” 听了他的话,劝架的杀手们都变得云淡风轻起来,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再也不用担心024发疯了。 卫子墨看了指挥一眼,忽然说:“你们什么牌子的塑料袋?” 指挥一下子懵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迟疑的说:“嗯?” 卫子墨认真的看着指挥:“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哪里买的塑料袋,咋那么能装呢。” 场面一度诡异起来,为了装的很彻底而无中生弟的024号甚至觉得空气都窒息了。 指挥怔怔的看着卫子墨,半晌来了句:“我们就是担心你的身份,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行动计划被间谍泄漏出去了,我们总要防止铁幕055的人渗透进来。” 卫子墨想了想说:“嗯还挺有理的。” 114号听不下去了,她打断了这尴尬的谈话:“我们刚才只是在诈你的身份,既然你是圣花杀手那就不需要再多说了,指挥,你讲一讲接下来的行动吧。” 114号的话透露出一股领导者的意味,卫子墨猜测她可能是乙级杀手中领队级别,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卫子墨就顺着台阶下了:“好。” 指挥也不想进行这尴尬的对话,毕竟是他们不对怀疑卫子墨身份,他不好说些什么,于是他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某个点说: “由于计划提前暴露,现在卫戍部队占据先机把我们分割开来逐一击破,各位都知道成建制的军队杀伤力很强大。” 卫子墨深感认同,一支百人作战队伍就能追着他打。 “我们现在有一个机会,绕过卫戍部队直接端掉他们的指挥部。” 114迟疑了一下问:“卫戍部队有两支警备师旅,我们能突进指挥部?” 指挥解释说:“只有警备一师旅率部四处出击打击我圣花杀手,警备二师旅跑到各个势力那协同防守去了。” 关于警备一师旅二师旅的情报恐怕就是线人透露的,卫子墨很担心圣花有级别很高的内应,那样的话铁幕055的军队动向圣花会一清二楚。 024又问:“那指挥中心怎么端掉?虽然警备一师旅四处出击兵力必然不足,但至少也会有一个营纵的兵力防守,我们联系上其他同僚了吗?” 024此时表现的很郑重,丝毫没有刚才疯狗的模样,如果卫子墨没有见识到他刚才的样子恐怕会认为这个人很靠谱。 卫子墨嘀咕了一句:“还挺能装的。” 他的话让旁边的114听到了,114号是善解人意的女子,她低声为024解释说:“024号是为了配合演戏才那么凶的,他人很好。” 卫子墨点头:“我知道,我刚刚说狗呢。” 114号:“……” 114号看了卫子墨一眼,心想毕竟是个孩子,由他去吧。 此时指挥摇摇头说:“不瞒你说,警备一师旅的作战能力很强,他们成功把我们分割在各地,我没能联系上其他同僚。” 一个心急的杀手说:“那我们怎么端掉指挥中心?” 现在杀手们都只关心一件事情,他们要怎么才能亡羊补牢把行动完成一些,虽然情报泄漏这事不是他们的锅,但他们急切想要为圣花续上这个行动。 指挥轻松的笑了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警备一师旅指挥部迁到装甲车上满一环跑,跟在身边的就几辆步兵战车和一个百人队而已,线人说一师旅总指挥官似乎要趁着这次机会压二师旅一头,具体情况没有明说。” 卫子墨不由嘀咕起来,面对圣花这种杀手组织还有心情勾心斗角,这卫戍部队高层不咋地啊。 听到了这个好消息后杀手们明显松了口气,024号愉快的说:“铁幕的人就是喜欢勾心斗角,看来这次行动能够续上命了,指挥,你分配任务吧。” 指挥点了好几个人的名字:“你们分为一组,负责佯攻指挥部的车,你们两个一组负责吸引火力……” 卫子墨惊讶的发现他居然和024号一组。 有那么一瞬间卫子墨都要怀疑指挥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024砸吧砸吧嘴,笑眯眯的走过来看着无语的卫子墨:“没想到我俩还真一组了,你别多想,”他解释说,“指挥是见你在乙级杀手里面也是一流水平才把你和我分在一起。” 卫子墨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半头的024,无奈的说:“我是真的不想和你分在一起啊。” 024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那你想和谁一起?” 卫子墨指着一个杀手说:“她。” 那个被指着的杀手正是114号,她和两个乙级杀手负责佯攻装甲车辆,吸引火力,为此指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好几把步枪,甚至还有**。 看得卫子墨那叫一个眼馋呐。 024一下眉开眼笑,他看着满脸疑惑的卫子墨小声说:“你敢和她一组?你是不知道那114号有多彪悍,你看看和她一组的组员是个啥表情?” 024笑的有些贱,他让卫子墨看向114的组员,果然那两个组员一脸的震惊和绝望,卫子墨就纳闷了,那大姐姐感觉人挺不错的啊。 那两个人咋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呢?024坏笑道:“114号也是领队级别,她对组员的要求非常苛刻,谁要是违反了规矩要被她剥下一层皮,那两个杀手都绝望了看到没?” 卫子墨一下子无语了,你刚才还一副疯狗的模样要咬我呢。 024也没有多说,他带着卫子墨先一步向行动地点前进,一边赶路一边给卫子墨耐心解释:“我们的任务其实最重,虽然分配任务的时候把所有情况都考虑了,但我们人数太少很容易出差错,所以指挥让我们两个身体素质很强的作为预备队,哪里有情况往哪里钻。” 卫子墨听明白了,敢情指挥也没啥把握,把临阵应对的权利交给了同为甲级杀手的024呢。 卫子墨好奇的说:“如果我们全军覆没了怎么办,你们不害怕战死吗?” 听了这话024停下脚步傲然的说:“这就是你们少年团不懂的了,我们只怕死的不值。” ———— 某支装甲车队内,警备一师旅总指挥官肖本山站在指挥车内看着手里的战报。 他是一位年轻的少壮军官,在铁幕055的军队决策层里是几乎最年轻的。 他的眉头紧皱,战报上的数据并不乐观,圣花派出了大量精锐,由三个指挥分别行动,他的警备一师旅在另外两处战场遭遇了相当量的损失。 肖本山的副官说:“将军,根据线人提供的消息,两处战场的圣花指挥已经成功突破封锁线,他们得到了大量武器枪械,我们的基层指挥官由于情报跟不上而还采取的分割包围战术,结果反而被吃下了一整支营纵。” 肖本山猛地把战报摔在地上,转身对副官怒骂道:“一整支营纵!一千两百名战士就这么死了!” 他死死盯着副官,问罪道:“情报传递的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副官满头大汗,他快速的说:“不知道,不知道,应该是下面传递的时候出问题了!” 肖本山忽然安静下来了,他知道不是副官的问题,叹息一声:“圣花哪里来的军火,查到了吗?” 今天晚上的行动充满了诡异,他的警备一师旅得到圣花将袭击的消息奉命出击分割圣花杀手,然而警备二师旅却拒不出战,跑到了其他势力哪里协同防御。 而圣花今晚行动中三大指挥里有两个都好像提前知道了情况有变,并从一环内弄到了大量军火,先引诱警备一师旅分散兵力然后疯狂反扑,短时间内他就损失了近两千的士兵。 副官低着头,很小心的说:“查到了……是警备一师旅……” 面无表情的肖本山转身看向指挥车外,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环卫戍部队的两支警备师旅的其中一支居然和圣花有莫大牵连,而且他警备一师旅的指挥系统里也有潜伏着的圣花内应。 肖本山感觉到深深的棘手。 这时候远处楼顶上忽然有一抹火光,在肖本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颗子弹猛地射进他左肩头,肖本山应声倒地。 副官愣了一下,然后拔出手枪疯狂大吼起来:“敌袭!” ———— 此时卫子墨和024号躲在某条小巷子里面,他们的任务就是等着双方打起来,然后随机应变。 卫子墨琢磨了一下,发现还挺适合他劝架的。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响,卫子墨看到一点火光射入装甲指挥车中,这是负责压制指挥部护卫部队的狙击手开枪了。 然后卫子墨就听到四面八方响起枪声,负责吸引火力的三人小组已经和百人队交火了,然而卫子墨再也没有心情蹲在这等024的命令了。 因为他听到远处传来微弱但非常密集的脚步声,卫子墨并不傻,他一下子就猜出来这是警备一师旅设下的陷阱,他们马上就要被大批卫戍部队包围了。 眼见着024还没有动静,看来甲级杀手也果然听不见几十米外的动静,卫子墨小声说:“你这辈子被人下过黑手吗?” 正在关注局势的024笑了:“从来没人能对我下黑手!” 突然,024意识到不对,他猛地转头,就看到一团红色的喷雾映入眼帘! 防狼喷雾。 辣!太辣了! 024不禁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正准备拍黑砖的卫子墨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看到024的脸红了一大片,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没想到这防狼喷雾的效果如此恐怖。 卫子墨拿起黑手之砖狠狠拍在024头上,突遭防狼喷雾一击的024的意识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字:辣! 他甚至无法思考,只感觉到辣!然后他感受到额头挨了致命一击,024被一砖头拍的晕头转向,凭借着求生的本能024一下子跳起来冲向装甲车。 或许他仅存的本能认为那个方向比留在原地更加安全…… 卫子墨张了张嘴,自己只拍了一转头024就跳起来撒开两腿跑了,还正好跑到卫戍部队那里,省的了自己费尽,于是他扭头一溜烟跑进了黑暗里。 过了一会一大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过来,人数之多怕不是能把卫子墨踩死。 一个老兵仔细观察了一下巷子里的灰尘,然后说:“有两个杀手来过,看样子刚走不久,咦……” 老兵突然不说话了,他身边的一个百夫长赶紧问:“怎么了?他们跑哪里去了?” 这支卫戍部队是一师旅总指挥官的亲兵,他们在一环的动向只有总指挥官知道,在指挥部迁至装甲车上时他们就接到了一个命令,跟在指挥部后面守株待兔! 这是一师旅总指挥官设下的陷阱,以自己为诱饵,势必要抓出圣花杀手和指挥系统内的间谍。 这位百夫长非常焦急,他听到了指挥部那里的呼喊声,自己的总指挥官中弹重伤,生死不明,如果不能把圣花杀手给连根拔起,百夫长无法面对上峰和总指挥官。 老兵沉默一下,支吾着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根据现场的残余物来看,两个杀手在这里蹲了一会,然后……” 百夫长都要急疯了,他连问道:“然后什么了?你怎么跟拉屎似的不痛快?” 老兵没有生气,他犹豫了一下或者说酝酿了一下才说:“然后一个杀手拍了另一个杀手的黑砖,被拍黑砖的杀手却跑向了指挥部……” 百夫长:“?” 围绕装甲指挥车展开的战斗发生在多个巷道,其中一个巷道外几十名卫戍部队士兵正在猛烈攻击,巷道内的三人小组疯狂还击,且战且退。 临时领队114号打光了一个步枪弹匣,看着越来越多的卫戍部队,她愤怒的说:“这是陷阱!谁看到024号了?” 枪声四处响起,她急需要024和卫子墨支援或者斩首敌人指挥官,可是她并没有发现024的痕迹。 一个组员一口气扔了三颗**出去,他吼道:“不知道,他们可能也碰到卫戍部队的援军了!” 最后一个受了轻伤的杀手喊道:“刚刚我撤回巷道的时候看到024了!” 114喝问:“他在哪里?他是否杀进了装甲指挥车?” 杀手回喊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看到024号一边大喊什么一边冲向装甲指挥车,然后被一个士兵一拳打趴下了!”杀手喘了口气又补充说:“然后024号被活捉了!” 气氛逐渐诡异起来,114来不及思考,她喝道:“那少年呢?!” 两个杀手面面相觑,真的不知道啊。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我在这里!” 114他们回头一看,卫子墨在巷道深处拐角招呼他们过来。114号他们退进拐角和卫子墨一起翻墙头跑路,114号熟练的扔了两颗**在墙角下,趁着卫戍部队还没有追过来四个人直接跑路。 过一会**爆炸了,伴随着好一些士兵的惨叫声传来,四个杀手藏在一栋居民楼里,屋子主人已经被干掉了。 为了躲避卫戍部队的追杀,他们就藏在离装甲指挥车很近的居民楼里,在这里至少不会很快被发现。 四个杀手蹲在窗户下喘气,114一边换子弹一边问:“你们怎么回事,024为什么跑向装甲指挥车?” 114的话里带着责问的问道,另外两个杀手也看着他,卫子墨一下子就纳闷了,这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他自己跑过去的。 卫子墨用激动的语气说:“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当时我和024号藏在巷子里,突然一个人冲出来给了我和024一砖头,我被拍的头冒金星神志不清,感觉头昏眼花头昏脑涨头昏脑眩昏天黑地天昏地暗……” 眼见着114在拔枪了,卫子墨赶紧改口:“我就看到024号脑袋上起了个大包,他跳起来一枪把后面的那个卫戍部队士兵打倒在地,然后精神分裂似的冲向了装甲指挥车,嘴里还喊着什么‘下黑手’‘黑砖’。” 114号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她一边观察窗外一边问:“什么黑砖,怎么拍的?” 卫子墨看着那颗后脑勺,他猛地一砖头拍过去,只听到一声闷响,114号倒在地上,连抽搐都没有抽搐。 另外两个杀手早看出卫子墨不对劲,立马举起手枪射击,这种环境里手枪作用比步枪大了许多。然而卫子墨速度更快,他左手的手枪是早就上膛了的,在两个杀手开枪之前就一梭子打在他们身上,卫子墨根本没有停留,底下的卫戍部队已经在往上面冲了,他立马扭头跑上楼梯。 “报告,发现三个杀手,已经被人袭击了!”一个士兵率先冲进响起枪声的屋子,他检查现场后第一时间拿起对讲机报告。 过了一会,对讲机里传来虚弱又惊疑不定的声音:“被人袭击了?” 士兵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顺便给挨黑砖的114号上了手铐:“是的将军,跟刚才冲向装甲指挥车的杀手一样,都是挨了黑砖!” 装甲指挥车内,活捉了圣花指挥的肖本山和被活捉的圣花指挥大眼瞪小眼,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都一脸茫然。 肖本山看了眼被绑的一师旅参谋长和茫然的圣花指挥,发现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肖本山自言自语说:“还真是邪性了。” 一个悲剧的通知 对不住,请不要拔刀。 由于我这里的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我现在宣布一个噩耗: 我,要,太,监,了。 请这位读者克制情绪,30米的大刀不要拿出来。 我真的对不住你们。 我或许还会回来的。 对不住,不可抗力……我甚至没法强行结尾(时间不够,对不住。) o(╥﹏╥)o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