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腐烂国度生存记》 序章罗付与这个世界 操江市是华国东北部沿海省北洋省中一个内陆小城,人口一百万人左右,主要以钢铁工业为主,还有部分纺织业、旅游业、农副产品生产也在华国有很大声望。 相对喧闹些的中心城区,一栋建筑的第三层,有一个六百平米大小的健身馆,其中有一个70平大小的搏击区域。罗付是这个馆里的新人私教,但是由于他性格沉稳、温柔且富有耐心、并且在练习之余也能足够关心会员,甚至为人出头的事也屡见不鲜,他所以十分的受欢迎。 他二十四岁,身高195。脸型偏长、五官精致,像是当年的港式花美男。在身高的映衬下,95公斤的体重却看上去有点瘦削。参加过省内的散打比赛,结果倒是没撑到半决赛。家里有一些刀剑、棍棒和一把反曲弓和大量图书。在这方面,他总是不吝钱财。然而,他的沉稳只不过是摆在人前的表象,他之所以选择搏击,部分原因是为了平静自己内心的痛苦和躁狂,他的腹部有一道很深的刀伤,说明了他曾经参加过一阵死斗。 他现在还深刻的记着那天:高中时代,他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死党。因为那个高中并不是什么重点,混子横行也没有什么奇怪。他们自高自大,与他们带给社会的价值完全不符。他们最大的爱好就是在酒吧里蹦迪,花父母的钱,找几个倒霉蛋殴打一通,用他们学到的各种方式去祸害女孩。他们也放高利贷,卖些烟酒,通过花哨的包装来吸引顾客卖出远高于市场价的暴利,并且里面也有些他们的私人配方。这些犯罪群体成了城市的毒瘤,警察的客户,高额的保释金与盘根错节的关系让他们逍遥法外。有一次,他们盯上了罗付的死党郑微喜欢的一个姑娘,郑微用计让姑娘逃离了他们,但也从此和混子们结下梁子。 他们当中的几个,在放学后将死党围殴一顿,当时罗付就带着几个人帮忙击退了混子们。混子们嚷嚷着非要找个地方于罗付算总账,于是罗付把约架地点放到了靖远市。之所以把地点设在靖远市,是因为罗付很清楚,他们与当地公安没有瓜葛,并且当地扫黑风气比较严,其实罗付再撂下这句话时,心里也在打鼓,他怕他们不会来,而是继续在操江打伏击。但是混子们却很自信,实在不行多给点钱再造几个“案例”就行了,于是他们准时赴约。 罗付对当天的场景印象很深:对方开着一辆挂着些奇怪东西的杂七杂八的依维柯,下来了一车拿着甩棍砍刀匕首的人,他的兄弟们面对那么大阵仗,腿肚子有点哆嗦。罗付却做出了一个更冒险的决定:不能连累其他人,郑微,你和我一起,其他人都走!那些人带着担心、感恩和如释重负的心走了。郑微也没有害怕,拿着电棍和拿着木刀的罗付一起和他们杠起来。混子们来势汹汹,一脚踹倒了郑微。一看他们先动手,罗付就拿起木刀招呼起来。由于武器长度的劣势,马上混子方就倒下了三个,捂着头在地上打滚。不过还是有一个混子近了身,往罗付的肚子上扎了一刀。罗付眼疾手快,忍着剧痛打掉了混子持刀的手。然后拔出肚子里的匕首,流着大量的血,忍受着剧痛在混子的颈部大动脉猛扎一刀。 混子当场死亡,颈部的血液窜了数米高。随后,罗付也倒在血泊中疼昏过去,在他醒来时,已经在医院当中,警方很惊异一个没有前科的人怎么会毫不犹豫的捅那致命的一刀,并且在捅完之后,表现比较平静,甚至可以说并非一时冲动所为。 其实如果他人有罗付这样经历的话,捅那一刀也会毫不犹豫。他的父母在他初中时除了车祸,凶手就是犯罪团伙中其中一帮人,毒 驾酒驾,肇事逃逸,却由于关系只是象征性关了五年就被保释。与那些团伙有关系的学生们也总是趾高气昂,罗付曾看见这帮家伙怎样的殴打他的朋友,怎样的让自己痛失所爱,怎样的污蔑抹黑自己。他极度烦躁,恨不得直接送他们上西天,却只能忍耐。当时他住在他的一个叔叔家,他那个叔叔也有两把刷子,他劝罗付多团结几个哥们,到时候出事,如果在靖远市,叔叔能保你一把。 痛苦的经历会塑造恶魔,虽然他没有变成恶魔,但是罗付总是会出现明显的暴力和自虐倾向,除了把人打进医院,他还总是在身体透支的状态下训练,各种拉伤都成了常事。他热爱暴力和战争题材的游戏、电影和动漫,但是对于女性,他倒是非常温柔,很大程度上与他叔叔徐致英的管教有关。 事情出了,罗付的叔叔徐致英和靖江市局局长串通关系,加上罗付的年龄优势、混子们的恶名声、优秀的辩护律师,罗付在看守所待了几天,也就因为防卫过当无罪释放了,有些情节还被《靖民晚报》修改,成了宣扬正当防卫、打黑除恶的思想武器。但是由于情节“极为恶劣”,罗付被学校开除,徐叔就找了个健身房,让罗付学习自由搏击和健身,做一名优秀的教练。 他人对罗付的评价是“沉稳而不失风趣的大男孩”、“温文尔雅与强大并存的男人”,真不知道他们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说。 他的很多朋友,其实也都是些怪人。这帮朋友最喜欢的事就是一起耍疯。他们曾经在死党工科男郑微家里搞出了一辆性能还可以的自制车,开着这辆车上路不久就被交警收了,驾照也被吊销了,害的郑微还要在今年重考。罗付与很多学员关系很好,见面都叫他罗大哥。在健身房的两年认识了很多人,有时混子还登门找事,都被他和徐叔联合收拾,不过现在,健身房倒是面临被黑恶势力收购成为打手培训工具的危险。因此,罗付的眼里多了一些忧愁。 他上完教练课,回到自己的二十平米的单身公寓,这狭小地方的租金占了罗付工资不小的一部分,翻看一些格斗书籍,但是他却无心看书,满脑子想着那帮人的破事。然后,他烦闷的把书扔到一边,打开电脑想玩会《只狼》,不过他的目光却被一个新闻页吸引。 “华国多个省份发生人类互相噬咬的现象,疑似新兴毒 品”。他突然想到自己玩过的《腐烂国度》里面的丧尸,但是,他立马意识到。 “这果然不可能吧。” 然后,他低下头,陷入了思考。 第一章袭击事件威胁升级 罗付的视线很快从新闻上移开,这世界上吸 毒者袭击他人的数量还是不小的,除了叹息此地对于毒 品的监管不力和毒贩的猖獗之外,也做不了什么。 之所以说自己和徐叔快收拾不了本市的犯罪团伙了,是因为随着扫黑力度的加剧,明晃晃的暴力逐渐减少,市民似乎生活在一片安详之中。但是他们并没有消失,甚至没有落魄。他们换了种方式,让自己发家致富,使自己更具影响,阴影遍布各地。 作为传统业务,小额贷一直是他们的主要收入,虽然说法律规定了利息,但是渴望消费的人们会觉得利息再高一些也无所谓。随着网络平台的兴起,他们的生意越来越兴盛。虽然说已经有很多可以贷款的软件,但是额度总是不够。他们也不再费尽周折的去追债,注册者已经把他们的地理信息和身份暴露给他们,他们可以肆意贩卖这些信息,利用这些信息进行远程威胁,或者是用限定贷款额度和还贷额度等等,实在不行也可以联系地方打手进行上门“服务”。 他们也会搞点新花样,比如说虚拟货币、假股票等等。他们的黄 色网站会代言他们的赌 博网站,利益多多,竞争对手多多,他们也总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他们向大佬学习,雇佣一些诈骗新星,赚了钱就开始投资一些其他的东西,譬如网络直播公司,直播内容毫无下限有充满刺激性,在很多人的头脑中灌输了很多的垃圾。同时也搞点实业,比如伪劣摩托、非法采集等等,房地产也有他们的一份,在很多地方,会有他们的武校来培养各种打手,甚至在禁枪的国家中培养出神枪手。在他们的黑色帝国下,两个稍微有点武力和关系的市民和他们的一堆哥们又算得了什么呢?有很多人已经成为潜在犯罪分子,犯罪势力从过去的互相火并,到了在资本面前,空前的团结。他们游走在法律的边缘,有时也把手伸过法律红线,警察们忙忙碌碌,但是总是触及不到犯罪的根源 。 当然,有时他们也和腐败官员穿一条裤子,甚至发动群众,地方官员要政绩,他们就让贫困的农民在田里种上药草,刚开始是货真价实的药草,慢慢的就成了毒 品原料植物,不过与他们有染的农民们生活马上就富裕了起来,拿黑社会当活菩萨。 罗付所在的健身馆马上就要被他们强制收购了,他们已经盯上这里很久了,面积大,人多影响力大,还有专业的搏击师资。他们从员工和高管下手,比如经理的儿子的小王为了追女孩向他们借贷还不起,瓶颈期时怂恿老板用他们的贷款,很多教练都有欠贷。有时也用联合楼主使用安全检查等方式使他们无法开业,有些人顺便兜售了一些安全产品,不过安全产品出了故障伤了人,罗付把当时的场景和部分证据录了下来,成为拒绝收购的筹码。不过这样也快顶不住了,对方开出了很有诱惑的价格,这样既能还清贷款,又可以在其他地方再开一个健身馆。有很多人都在游说罗付,希望他交出证据,大家皆大欢喜,罗付没有答应,他一直在用语言推辞,有一次小王还想硬抢其证据,还被他揍得不轻。 他恨着那些人,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人。 他望了一眼自己收集的弓刀拳套棍棒,他希望这些东西带来的痛苦会让恶棍们去承受。 罗付毫无头绪,只是机械打开了一些网页,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社交网站上,他居然看见了**疏散市民的视频,原因居然是那些袭击者!市民们伤痕累累,咒骂着那些疯子,京城疏散了约三十万人,防暴特警正在到处抓袭击者,把他们送到精神病院。 网上充满了对于袭击者的讨论,更有甚者说印度也出现了类似事件,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巧合。甚至说军队什么的,越来越离谱了。罗付又看了一眼那些刀剑弓,还有一些搏击用品,它们占据了不大屋子的大量空间,让罗付住着很显压抑。罗付脑子很乱,他想把这些问题留到明天。 明天一大早,罗付的心情依旧很烦闷,他给自己请了一天假,启动了自己只有八千块钱的复古150cc太子摩托车,用一个不快的速度骑着这笨重的大家伙。他要骑向不远的城乡结合部,去那里看一些带着自己回忆的小东西。 老旧的砖瓦建筑中开辟的街道上,正是熙熙攘攘的集市。除了花、蔬果、小吃以外,他更关注一些看上去非常朴实的东西,这是村里的人们自己生产的五金工具,还有一些铁制炉灶,铁匠光着上身,在一些简单机器的辅助下打造出这些东西。 这是郑微理想的开始,也给罗付留下了很大影响,郑微现在成为了一名车企中的工程师,为特定的工具车设计特殊零件,即使工资低,每天设计到深夜,罗付的这位学长,二十六岁的郑微依旧兢兢业业、乐此不疲。 他有意的在集市上买了些菜种子,然后赶到郑微家里。在老居民楼一间五十平的房子里,他找到了郑微,也看见了郑微桌上的电脑,上面是液压系统的设计图。 寒暄了几句后,罗付谈到了袭击事件,还有他对于此事件是丧尸爆发的怀疑。 “这样啊,我理解了”,郑微扶了扶眼镜,冷静的分析起来。 “就操江市的疏散能力,官方肯定无法疏散所有市民,公路可能也会很拥堵,要离开这里只能依靠轨道交通,运输力十分有限。”然后,他的表情变得沉重起来,顿了一会,沉重的说“这样的话,我想我会把家人疏散,然后自己在这个鬼地方自力更生吧。并且还要找好撤离时机。如果操江真的有丧尸,死伤感染者一定不计其数。” “别这么认真,丧尸什么的只是我瞎想的罢了。”罗付这样说着,心里也开始紧缩,他感觉到这事情可能挺严重。 郑微走进屋里,然后拿了一架无人机出来,这是一架很大的四螺旋飞行器,带有录像功能,可以持续飞上一小时,时速接近四十,超过了市面大部分无人机,他很喜欢这类东西,他惆怅的说: “我一直都很热爱机械,把他们当做可靠的朋友,真到了这种时候,那些东西会不会成为无用的破铜烂铁呢?” 罗付不知道还如何回应,突然,他嘿嘿一声,问道“怎么没看见嫂子呢?” “哦,你说她呀,她有点事情,今天又接了个关于那帮人的民事诉讼,真是,如果丧尸病毒真的爆发,真希望那些人被丧尸撕成碎片。高中时那件事真是谢谢你了,你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家伙。” 罗付又想了下,说“说起丧尸,你可别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可以再问问徐叔,他是真的超厉害,还有那个超能打的程现。算了,把他们拉下水不太好,嘿嘿……” 郑微仰起头,“你还是这么孩子气,其实你的心里比谁都慌。没事,就是天塌了还有老子给你撑着,再不行在车上装上电锯,无人机挂上榴 弹。” 就这样,罗付离开了郑微家,他瞅了一眼郑微的桑塔纳志俊,这原是他父亲的车子。插上钥匙时,他打开手机,看见精神病院爆满的新闻,并且有些人出现了部分异常现象时,他感觉时间不多了,发动摩托,骑向另一个地方。 第二章对可能出现的丧尸袭击进行预备 罗付把摩托开上了省道,他对将要去的下一个地方已经了如指掌,笨重的摩托穿越车流,以五十码的速度向前开去。穿越了几个红绿灯,他到达了一片本世纪初开发的高层小区,现在看上去依旧很不错,中央花坛、带有木桥的小公园、灰蓝色的二十层楼房,楼底也能看见几辆三十万以上的车。他把摩托停在一辆十二代皇冠旁边,那是徐致英的车,现在正在徐叔的楼底下。 罗付进了电梯,摁了十三层,与他同一台电梯的大爷对他的身高兴趣盎然,问了些打篮球怎么样这种无聊问题,罗付很客气的回答了几句,两人说说笑笑,也就到了各自的楼层。敲开了厚重的防盗门,一位身高184公分,身材匀称结实的中年人开了门,将他请进屋里。 徐叔也就39岁,看上去更像是罗付的哥哥,他当过几年兵,进过特战旅。退伍后研习格斗技巧,在武校当过教练,出过格斗训练方面的书、训练过高级保镖、甚至训练出过一批特警,他们现在还在靖江市活跃。他对解剖学、医学有一定研究,在门户网站上也小有名气,以专业搏击人的身份自居。所以说徐叔还是蛮有钱的,在其而立之年便有房有车。并且他的关系面很广,有一些大佬都要叫他一声徐大哥,以他的身份,假如所谓的丧尸危机真的波及到操江,他应该会有些办法。 “杀神,您这样找上门来,有何贵干啊?”徐叔揶揄到,所谓“杀神”,是徐叔处理那次罗付的杀人案时,发现罗付杀人后的表现相对平静,第一晚上失眠,第二个晚上就呼呼大睡,而自己在部队第一次杀分裂分子的时候,还有了小半年的不良反应,所以他认为罗付很可能有杀人如麻的潜质,毕竟这个年龄就算是仇杀也得会性格大变,而他一点也没变,监狱的盒饭吃的风卷残云,呼噜震天响。 罗付给徐叔讲了自己对于袭击事件的简介,徐叔捏着下巴,说:“要真是丧尸爆发可麻烦大了,我还得安排很多事情,你光通知了郑微可不够,先给你粗略的说一下计划,到时候还要再细分。” 首先讲的是关于逃离丧尸爆发的应急策略,罗付转述了下郑微的想法。却被徐叔反驳:“轨道交通,屁的轨道交通,京城那边都封锁高铁了,北方的高铁没了一大半,其他的要么拥堵,要么不够远,公路的话要绕远路,还不如走海路。” 说着说着,徐叔拿出了电子地图,指点着说“丧尸是从京城爆发的,我们这肯定不安全,都是一片平原,毗邻的地方人口密度都很大,北方大部分城市都不安全,西南有印度,虽然说有地形阻挡,但是印度的国情决定了它的传染速度会更快,并且丧尸越多丧尸个体的强度也就越大,基因漂变和选择作用嘛,还有,丧尸应该是体液传染……卧槽,等等” 徐叔把电子地图调到京城来获取当地袭击事件的新情报“果然恶化了,半个城都没了,还蔓延到其他市,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因为京城方面对伤员进行转移,伤员已被感染,京城方面已怀疑是病毒,正在进行样本检测)“接着说撤离,现在比较安全的地方大概是西北和东南两片区域,西北人少感染少山地优势,东南方面有充分时间去应对病毒,并且有大量驻军。我可以准备几条船前往东南,你也赶紧去联络准备一下。”徐叔下了逐客令,罗付只好通过电话联络其他人,他又联络了十一个人,把情况说的清清楚楚,其中有人说他们自有安排,有人压根就不带信的,说了两个小时共拉拢了六个人,加上罗付郑微徐叔总共九个人,安排好地方进行商议。外面已经有了些骚动的迹象,京城的陷落让一些人感到危机,准备逃离。高速已经开始堵,机场航班无法降落到北京已经有所减少,剩下的几个班次已经坐满了人,徐叔说得对,走海路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海路漫长艰辛码头也有风险,这使罗付开始好奇徐叔该怎么整。 两个小时过后,九个人在徐致英家里集合,剩下的六人分别是程现、赵蕴文、沈光华、雷豹、陈诚亦、柳能显,虽然来自各行各业,但都是身体强壮的年轻男子,根据初步交流,除去九人以外,他们总共要撤离的亲属有三十一人。 “这特么不就赶巧了,我所联系的船也就能坐三十多人,来,年轻人们,还有谁想跟着自己的亲属一起走的么?”徐叔说。 那些人的脸上都显示出为难的神情,不过没有一个人吭声。 “看来你们之间关系不错啊,真正的男子汉就应该把生的机会让给自己所爱的人,不过我又不想让你们牺牲,那条船停的都是些隐秘地小码头,有证件到地方也不算偷渡,我已经给你们的亲属包了一辆去码头的公交车,我们换地方,上国道!去西北!”虽然嘴上说的豪情万丈,但是他也对自己这种慈善行为颇感肉疼,花掉的金钱和人情可都不少。 不过徐叔的皇冠,郑微的桑塔纳,陈诚亦的宝骏310这三辆车可装不下他们要带的所有装备,比如药品食物、应急的武器装备,还有些他们喜欢带的一些东西,还有备用汽油和睡袋,还是要找一辆大车。那些摩托车不是不能上路,而是意义不大,丧尸拦路直接完犊子。再说了备的车船都是后天的班次,现在城市中撤离的人毕竟是少数,队伍里还是有很多人不是很想走,有些人整理的东西很有用,总之种种原因还是得延迟一会。 “到时候你们跟自己媳妇分别了,可不要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哦。”徐叔的话让大家哄笑起来“杀神、小柳、你俩笑啥,整个队伍就咱仨单身,杀神这个货还没有过,跟咱没啥关系,我觉得以后你们要争取一个可能更艰难了。”大家商讨完后,各回各家,罗付也回家睡觉,顺便接了争取大车的任务。 其实徐致英为了顾及罗付的面子,有一段沉痛的经历没有说出来:罗付曾经有过一个女友,他们的恋爱故事基本上就是那种认识数年、两情相悦的老套路,不过倒是很甜蜜的,他们青春期的初恋,美妙而长久。由于长相比较萌系,徐叔还非要起一个“喵酱”这样羞耻的外号,慢慢也叫习惯了。但是一天晚上,那女孩被一些混混下药轮流奸污了,而罗付杀的混混肖晨,就是奸污者之首。 两天后,九人组和他们的亲属分别,他们之间依依不舍,因为这一别几乎隔生死(啥?你问我机票为什么不能争取下,那些要走的人都用的特殊途径预定了好几天的航班,那些人几乎都是些官员商人的亲属,都有关系的,徐叔和航空没啥关系。)在情侣们吻别的时候,罗付突然间格外悲伤,他想到了现在在南方的喵酱。不过,他倒是完成了整一辆大车的任务。 这辆车是罗付用一种复仇手段从黑心的安全产品公司“抢”来的,健身房已经被收购,但是罗付用了当时安全产品伤人事件的视频证据从兜售安全产品的经理那里强制租用了一辆瑞风m3,当时伤者的赔偿也是用的这经理的钱填的,罗付很讨厌这辆车,因为这辆瑞风m3是1.6L的,虽然说车内空间很大但是小马拉大车能让油耗达到十个多,二三排窗户开不了像个铁罐头,车子又慢又笨。罗付卸了第三排,东西差不多就够装了,把第二排卸了基本上轿车就不用拉什么了。这辆车罗付开,因为空间可以容下他的身高,作为一名有驾照者,因为身高问题有车不能摸已经是他的心头痛。 至于那个经理呢,这种自讨的恶果,是应该让他尝尝了。 第三章离开操江前的最后一段插曲 在把九人组的所有亲属撤离的第二天,罗付早早的醒来,他望向窗外,道路上多了很多的军车,有些车的车顶上甚至还架着机枪,战争的压抑与恐慌在街道上蔓延。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徐叔发的消息,他说他一个当交警的朋友对他说有大量的官车、豪车驶出北洋省。而城里却有很多百姓却对丧尸事件的爆发反应不大,我们要早点出发,不然丧尸围城可不是闹着玩的,罗付赶快回复说是,穿上衣服,开始收拾东西。 一个小时后,罗付把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往下搬,他几乎带走了所有的武器,部分衣物,还有一些可能能用到的东西,他穿着衬衫薄长裤,腰间挂着甩棍,用钥匙打开了瑞风m3的车门,卸掉了第二三排座椅开始往里面装东西。毕竟这是一场漫长而危险的旅行,九人组带了很多的东西。他搬来搬去,直到听见了一阵用拳头叩车厢的声音。 罗付从后备箱钻出来,看见了那个原车主,“安全产品”经理常三虎,他的老交情,不光是因为录视频曝光的破事,从高中时期,常三虎已经臭名远扬。 作为一名涉黑的小混混,高中时期的常三虎已经赚了点钱,有了一群人,一个电话就能叫一面包车这么多。他是专门做迷 药春 药生意的,要是细细道来,会发现当年“喵酱”被奸 污的事件中所用的药物都是出自他之手,所以罗付对他一直有些很深刻的仇恨。他和郑微一届,也没少打过郑微,只是郑微一直被程现这个特别能打又讲义气的兄弟护着才不至于太惨。这家伙甚至没参加高考,就出去跟一帮子社会人混。总是开着借他们二哥的法拉利出去装,在迪厅里卖假酒、看场子,逐渐混的有头有脸起来。但是罗付一直是他的眼中钉,因为罗付当时杀的是常三虎的表哥肖晨,那个货做的恶比常三虎还多。还好当常三虎有能力除掉罗付时徐叔和罗付在靖江市,他也没有厉害到和靖江市警察局顶牛的程度。后来国家加大力度扫黑,有很多人进了监狱,常三虎也开始收敛起来。他赚的钱已经在当时就吃光用光了,只能开始重新创业。趁着网络直播行业的兴起,他给网络直播公司拉人头,又靠着关系当上了安全产品公司的经理,充分发挥自己混黑所学到的特长,受一些公司的雇佣,专门以安全检查为由阻止他人营业,并且手下有一堆临时工,自己就在幕后当大爷。这辆瑞风m3是他用公司的钱报销给自己手下临时工使的,用他的名义。那次安全产品伤人事件,他再次与罗付相遇,虽然说受伤者已经私了了,但是罗付完全不肯放过他,并且罗付还掌握了很多常三虎的黑料,靠着这些黑料,居然把常三虎的瑞风以一个月100的白给价强行租了过来,双方还签了合同,可谓完全合理合法。 这次常三虎过来,是来要车的,他也掌握了点关于丧尸事件的情况,明白了罗付借车的目的。这个王八样的,长着一张充满横肉的红圆脸的肥胖男子上来就开始骂:“姓罗的煞笔,在高中的时候老子就特么该弄死你,赶紧还车,不然老子把你砍碎灌混凝土里。” 罗付看到了他带的两个打手,他们三个都没带武器,但是根据经验,他们打着打着就会猛不丁的从哪里拿刀捅上一刀,那两个人也是人高马大,不过比起罗付还是差点意思。罗付很不屑的说:“三虎子,你特么别给脸不要脸,我借你车程序都是合法的,你说还就还?还有就你带这么点人,够对付我吗?” 常三虎也不屑的摆出一张臭脸:“我带的人是不多,但是对付你这废物足够了。现在警察都忙不过来,老子还管个狗屁法律。”说完这货就开始彪呼呼的朝着罗付走来,走近了就开始抡拳。 两个打手在一旁看好戏,罗付赶忙架起双臂抵挡拳击,这小子的王八拳劲儿可真大!但罗付对付这种大力胖子可有一手,他立马拉开距离,用低扫狠狠地踢向他的一条腿,趁他重心不稳时腿立马变线为侧踹,把三虎踹到在地,然后毫不客气的对着他柔软的肚子剁了一脚,在他痛的蜷缩起来的时候又狠狠给他头一脚。两个打手赶快开始动作,其中一个打手试图用下潜抱摔制服罗付,但是被罗付用反抱摔技术给顶住了,还挨了罗付几膝盖。另一个打手从腰间摸出藏着的匕首,冲向罗付。罗付用力将抱住自己的打手挣开,把他推向拿匕首的。两人撞做一团,十分狼狈。此时,常三虎已经站了起来在一旁的摩托车拿了把砍刀,罗付也抽出甩棍,四人开始了暂时的僵持。 空手的打手佯攻,拿匕首打手试图偷袭,就在他即将成功之际,罗付转身一甩棍打掉了他拿匕首的手,并且被罗付抢到匕首,然后罗付扔掉甩棍,一把抓住试图逃跑的打手,将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做威胁状。 空手打手和常三虎都蒙了,他们呆呆地看着被威胁的打手,试图交涉,不过罗付很清楚,越是在这种经典的绑票片段,对面的水越深,不能轻易就放人。他试图让对方放下武器,对方答应了,常三虎放下手里的砍刀,把砍刀踢向罗付,然后和空手打手各自一辆摩托车扬长而去。罗付有点懵,他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用一只手拿匕首顶住打手的腰眼,弯下身子去够砍刀。不过打手毕竟是职业的,罗付拿匕首的手被打手狠狠抓住,但是另一只手已经拿到砍刀,于是罗付便拿着砍刀砍向打手的脚筋。 一阵杀猪般的惨嚎,响彻云霄,罗付担心这么大的声音会不会招来他人。此时罗付才看见自己对峙的一举一动已经被居民楼里面的居民看在眼里,甚至用手机拍了下来,居民看见罗付在看自己,立刻躲了起来。黑社会打架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被混社会的看见自己把他们的视频录了下来是会惹很多麻烦的。不过罗付也不在意,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罗付看了一眼他尚未搬到车里的东西,感觉并不重要,于是直接发动车子。不过,他好像也听见了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 常三虎并不是临阵脱逃,他想的很周到,觉得自己这样诈逃,罗付一定会认为他们回去叫人了,于是赶紧放打手滚蛋,然后赶紧搬东西走。其实他们就埋伏在小区门口,只要看见打手回来,就立马骑着摩托车杀个回马枪,常三虎甚至带来了钢 珠 枪。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罗付居然撕票,就赶紧回去支援。回来的时候常三虎彻底懵了:自己的瑞风m3冲出小区,打手捂着脚躺在地上。他赶紧掉头去追,但是罗付看见他们在后面跟的紧,就直接来了个急停倒车,常三虎试图变向,但是他的摩托车撞到了瑞风的后侧方,那个打手见状直接跑了。罗付开车扬长而去,常三虎只能在后面开枪,钢珠砸钢板的声音干脆响亮,慢慢的,瑞风淡出了常三虎的视野。 罗付到了九人组汇合的地方——徐叔的楼底下,大家纷纷问道这辆车的后侧方怎么坏了,罗付便把自己对峙常三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提醒大家赶紧走,程现突然抢着说到:“妈的常三虎真不是个东西,并且还是个纯傻怂,三个人就像对付我们罗老弟,就连我都能打他们十个八个的。” 是啊,像你这样的怪物,别说打他们十个八个,就是十八个都没问题啊,罗付心想,然后开始把大家的东西搬到车上。 第四章千里之行 “对了徐叔,还有件事没问你”,罗付暂时停止搬运,走向徐叔“咱们的目的地是哪里?要走多远?” “好像也就你不知道了”,徐叔拿出电子地图,对罗付指示到:“之前的计划是去西北,可是距离实在是太远,西北很多地方天气极端,国道附近也没有补给,高原反应也不是所有人都扛得住。当年我在西北的时候,还有很多匪徒、黑 枪、分裂分子、毒 贩,根本不是人待得,咱这是逃难,不是旅游。”顿了一会,他补充道:“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蒙区根高河市,距离这里有2400公里,蒙区军方非常重视丧尸袭击事件,甚至已经规划出了避难所地点,那里地广人稀,但是人口容量并不大,我们要抓紧,赶在其他幸存者之前!” 罗付听了这一席话,也就加快了搬运的节奏,这不是《腐烂国度》,华国解放 军远比游戏里的军队负责,但同时丧尸也肯定比游戏中要难对付很多。他搬完了最后一趟,对着天空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希望千万不要遭遇丧尸。九个普通人的生命,在尸潮面前,也许会如同肥皂泡般脆弱。 罗付上了车,和他一同在车上的是柳能显,罗付说坐这运货车真是委屈你了,小柳摆摆手表示无所谓。他打开导航,有很多条高速显示拥堵,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故,多车相撞还有丧尸出现,当地警方已经出动了直升机狙击手和拖车,这就是不走高速的重要原因,越境去俄国或者外蒙比去西北更危险,徐叔的计划已经是最好的办法。赵蕴文和沈光华坐进了徐叔的皇冠,雷豹坐上郑微的志俊,程现坐上了陈诚亦的宝骏。一阵点火声过后,四辆车驶离了小区。 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车,接近半个国庆节那么堵,背井离乡之人已经不在少数,剩下的人则希望军队能解决问题。但不妙的是,北洋省的驻军很少,主要是一万名陆军与六千多民兵和一千预备役和一千名武警,警察倒是要多很多。北洋省地少人多,沦陷可能很迅速。开了近一个小时,车才开上国道。又开了半个小时,车流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国道的绵延广阔开始展现在众人面前。前面的三辆车已经开始加速,而罗付几乎要把油门踩到底才能追上他们,还要忍受底盘调校的不适,这车真破。空调开的很小,但是在这夏季并不闷热,北部沿海可怕的是冬天。又开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行程中由于有一段高速,他们还是走了200公里。已经到了怀江市的一条乡村路段。怀江市的情况还要严重一些,路上可以看见有很多军车警车在流动巡逻。四辆车在路边开进一个小镇的边缘,车子在加油站加满油后,大家就在附近的一家拉面馆里休息聊天。 拉面馆旁边已经停着一辆勇士军车,几个民兵已经在里面商讨计划,其中有一人警惕的看向来者,然后示意大家出去再说。罗付一行看见他们挎着的56半自动步 枪、03步 枪、56冲锋 枪,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涌上心来。他们每人都点上了一份拉面,徐叔岔开话题,说跑了这点路油钱花了六百多,这皇冠和志俊喝油也挺厉害的,大家放松起来,开始聊天吃面。 大家吃饱后在面馆里休息,罗付和徐叔出来透气。徐叔点上一支烟,看见了一个背着03步 枪的民兵也在这,便向对方晃了晃手里的苏烟,对方摇头拒绝,不过他倒是过来和徐叔聊了会。 民兵的名字叫林飒,他操着一口靖江口音,和徐叔认识。这次他是从靖江调到怀江做任务的,他开始向罗付和徐叔科普这种新出现的生物:“这玩意儿可聪明着呢,更诡异的是它们好像对疼痛是有一定感觉的,没有那么强烈而已。京城里面它们已经开始大显身手,主动攻击战车机枪这些位置,甚至还把石块放进步战车炮管里,有些大个子还抡起摩托砸,虽然实际效果不大,但是基本上和他们打的战士都给吓坏了。户外打不过就跑到楼内埋伏,攻坚的战士说死就死。还好京城方面条件好点,武直都能叫来,已经有半个区的地方楼已经完全被轰平了。咱这条件这么差,就几个破人顶着,唉……” 徐叔结束了这场对话,陷入了沉思,慢慢的走进了馆里。林飒向四周看看,轻轻拍了拍罗付,走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时,林飒递给罗付一个白布包。罗付打开了布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把七成新的七七手 枪。林飒说道:“这把七七是在做任务时,从一个死去民警的旁边回收的,他当时已经被丧尸咬断了动脉。我还从警察局里搜到四盒30发弹药,还有两个备用弹 夹,正准备送给需要它的人。”罗付道一声谢,赶紧掏出车钥匙,把布包藏在车里,然后回到拉面馆。 大家休息了许久,已经准备好开拨了。突然,一名民兵快速跑进来,对着回到拉面馆付钱的林飒吼道:“组长!六点钟方向内出现丧尸!”林飒赶紧示意老板不用找了,然后冲出门外,罗付也随后冲出门外跟着林飒。在一条土路上看见了几个扭动的身影,林飒让一名队员赶紧通知镇长,自己拿起对讲机联络援军。小黑点慢慢靠近了,能数清是十一个人形生物,走姿歪歪扭扭像是醉汉。林飒抬了抬手,三个人齐刷刷的举起了枪。小镇的警报已经响起,镇民纷纷从自己居住的平房阁楼中走出,集合在国道附近的地点,小镇里驶出了一辆宇通公交车……丧尸已经距离民兵只有一百米,通知的民兵已经回到战斗位置,罗付等人闻到了一股令人不适但又不像尸臭的特殊气味。 “开火!”林飒一声令下,自动步 枪的长点射和56半的单发接连响起,在这火力下,丧尸的身体被枪弹穿透,血液脑 浆喷到了土地上,呈现出特殊的黑紫色。有些丧尸未被击中,只是听见这声音就突然狂奔了起来,但还是被击倒。丧尸被全部击倒,剩下几只倒在地上苟延残喘,民兵们换着弹 夹,拿着56半的民兵上去补枪。丧尸居然能跑起来!虽然动作歪歪扭扭,但是速度和不擅长跑步的一般人差不多,使罗付感到很大的震撼。做完这一切后,林飒对罗付打了个招呼,说:“丧尸是从隔壁村子来的,我得赶紧到那里救人,我们还有些战友在那里!”说完便和其他民兵坐上勇士军车赶到那里。罗付又仔细看看那些挎着步枪,穿着老式迷彩,腰间带着67木柄雷的年轻人们,军车淡出了视线,他们,正在奔赴前线。 “罗付,走了!”罗付回过神,发现柳能显在叫自己,其他人已经上了车,这里不宜久留。 罗付上了车,刚准备打火,就听见一阵恐惧的尖叫从镇子里传来,一只丧尸突然冲出平房,试图扑咬一名年轻男子,男子与其扭打起来,好像还说着什么。丧尸猛推着他,将他推到墙上,张口啃向年轻人的脖颈。千里之行,这才走了多久就遇见丧尸了,不过这类丧尸不就是条疯狗的等级吗,罗付下车拿武器,自己担心的事情居然发生了,这千里之行实在不太平…… 他拿出了砍刀,拦住了同样想拿武器战斗的柳能显。但是,他看见了一个人影空手走向了丧尸,是程现……这家伙是疯了么?总不能对自己的能力自信到这种程度吧。他拿起砍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拼命冲向程现…… 第五章怀江护卫车队 这家伙是不是被自己的格斗技术压低智商了。罗付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把程现,拎着砍刀,冲向程现的步伐越来越快。 丧尸并没有如愿啃上那块脖颈肉,它的脖子已经被程现死死缠住,丧尸试图用双手抓挠程现缠住自己脖子的手臂,但是程现一看见丧尸撑在墙上的手臂松开,就将身体带动手臂转了一百八十度,丧尸就被轻松摔在地上,程现瞟了一眼手臂,确认没有抓痕之后,就大力猛踩丧尸的头部,丧尸的鼻梁骨被踩断。这时,罗付已经跑到了程现的面前,试图说点什么阻止程现,却被程现一句“来的正好,你帮我补个刀吧”噎了回去。罗付虽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却毫不矫情的先用砍刀砍断了丧尸的左臂,然后踩着其右手砍断丧尸的脖子,这是一种非常恐怖的体验,尤其是砍到骨头的触感和丧尸与人类体态上的高度相似。但是杀神这个名号可并不完全是徐叔讽刺罗付的杀戮史,罗付没事人一样的站起来,看见程现冲进了丧尸冲出来的院落,于是赶紧跟了进去。 院落里有两个已经被放倒的丧尸,有一只丧尸刚颤颤巍巍的撑着身子站起来,罗付抡起砍刀向它招呼起来。幸亏丧尸对于疼痛是有感觉的,要不然第一下砍不死或者放不倒很可能就会立即受伤感染。砍了三四刀之后,丧尸的身体和小臂都有了很深的刀口。正在丧尸试图伸脖子啃咬的时候,罗付立即砍断丧尸的脖子。于此同时,一辆警用的铃木摩托呼啸而来,年轻警员看到这一幕,认为这是丧尸入镇居民自卫,用对讲机向总部通讯完毕后,就取下了自己背上的圆形防暴盾,腰间抽出警 用甩 棍,冲进了院落。 这是一间已经废弃多年的带院落的红砖木瓦房,镇里的房屋空置率本来就高,也就没必要拆这玩意。这年轻人原本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他有一天遇见了从外地来的一批被丧尸抓咬被人驱逐的伤员,他动了慈悲心,就把这些伤员藏到了这里,喂食喂水打抗生素,毕竟那些伤员身上也带了些钱财,自己不仅没吃亏还小赚了一笔。但是当这些人变成丧尸,并在攻击他的时候,他就彻底懵了。刚刚那个年轻警察眼看救人要紧,但是也嘱咐了旁边人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要盯紧了。小医生冷汗直冒,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院落里,罗付看见一个年轻的警员进来,拿着甩棍殴打另外那只丧尸,心里也就稍稍安定了一点。屋里不断有丧尸被程现扔出窗外,还传来了打击声和低沉的惨嚎。那只丧尸已经被警员打死了,警员的表情有点勉强,但还是冲向其他丧尸。罗付又补刀了两只丧尸,又听见了一阵恐惧的叫骂。原来警员的甩棍已经被打弯一个很大的弧度,基本很难再使用,警员用盾牌抵挡丧尸的疯狂攻击。罗付见状赶紧助跑,一脚把丧尸踹倒在地上,然后继续补刀。 年轻警员立马跑出院落更换备用警棍,一向结实的防暴盾也看见几道深深的抓痕和裂纹。一辆桑塔纳警车赶到,四名警员带上64 式手 枪冲进院落,赶紧对那些倒下或者颤颤巍巍爬起来的丧尸的脑袋上补枪,六四“啪”、“啪”的枪响充斥着院落,程现也拿着一个桌子拆下来的木桌腿出来,拿这玩意狠狠地殴打丧尸。一分钟后,战斗结束,总共击杀了七只丧尸,全是被程现打倒,罗付补了三个,而后赶来的警员也就用枪补了两个。年轻警员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对着院落的墙角拼命呕吐了起来。罗付脸色不太好,第一次杀这些玩意很难面不改色。警员们盘问了两个人几句,检查了一下有没有伤口,程现的腿被金属碎片割伤了一个小口子。此时他俩才发现其他人已经在院落门口了,雷豹和陈诚亦负责看住年轻人,其他人试图进去帮忙,但被突然到来的年轻警员拦住了。他们赶紧走向车子,这个地方再也不能待了。小镇的路上已经驶出了三四辆宇通客车,并且每一辆都挤得满满的,陆陆续续的还有几辆过来,不过很明显是不够的,这时家里有车的人也开始行动起来,让没车的人搭车逃走。罗付一行人刚想走,就被几个人要求搭车。 要求搭车的总共有四个人,是一家三口以及孩子的爷爷。徐叔和这些人客套了几句,那个做父亲的穿着白色衬衫,长着一副掉进人群找不着的相貌,但是却透露着一股技术人员的特殊气息。他急匆匆的说“能让我们上车么?你要多少钱,我们尽量给。”徐叔回了一句“这个不着急,你们要去哪?先把行李搬上来吧。”意思是给多少给什么你看着办。对方说要去怀江市江波区,江波区是怀江市的文教区,里面二三本大学、高中和技校集聚,旁边就是北洋省第一江大曲江,环境优美,教务人员福利高,对方很可能是那里的教务人员。那里顺路,也就七八十公里。孩子爷爷想和孩子坐在一起聊天,就坐上郑微的桑塔纳志俊。孩子的父亲对徐叔和程现很感兴趣,就上了皇冠,让妻子坐宝骏。至于罗付的运货车就没有人坐。车队开上了国道,速度比上次还有所加快,因为徐叔在面馆里说现在国道的很多路段限速放宽了很多,再说交警就算追究,就说自己开那么快是因为那里有丧尸不赶紧跑等死吗,交警也不会说什么。罗付把油门踩的更狠了,开熟悉了倒是发现这辆车倒是还行。他和柳能显聊了会,柳能显找出了一个光盘,播放着欧美老歌,这辆瑞风m3是最低配的速运版,没有显示屏让他们觉得很是无聊。 与此同时,徐叔的皇冠车上,程现和沈光华换了换坐的车,然后半闭着眼听着孩子的父亲叨叨。那个男人叫张伦强,怀江本地人,38岁,职业他倒是没提,但徐叔基本能猜出个大概。他恭恭敬敬的称徐叔为“徐大哥”,又开始说起程现的身手,问他为什么这么自信,敢于空手面对那些只要将人弄伤就会感染的丧尸。程现回答:“我至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咬,就是牺牲自己也要保证你们平安。”听了这席话,张伦强开始猜测这小子是不是个警察、军人、保安队长什么的。其实都不对,程现曾经做过北洋省最大的高科技企业创始人的首席贴身保镖,是全北洋企业中少有的没有军警背景的人,但曾得到过华国东北部拳击锦标赛冠军,后又从徐致英接触到综合搏击,个人素质极强。当然他不是那种yy小说中的那种和女企业家或企业家女儿有一腿的那种,他还是超正经的。张伦强又问了问徐叔他们的来历,徐叔顺口胡诌说是从定远市遇见丧尸逃难的,毕竟在相对安全的操江市中选择逃还是不逃是有争议性的,徐叔尽量避免争议发生。张伦强说看着徐叔眼熟,一听徐叔解释才知道徐叔就是门户网站的那个专家,当然徐叔是看着对方的口气才讲明自己的身份,果然,正如徐叔所想,张伦强对于徐叔所讲的一些运动知识记忆犹新,对自己帮助很大,但是他看的那个视频是营销号转载未标明出处,一直很想多了解这个人。没想到今天见了本尊了,就赞不绝口滔滔不绝起来,向徐叔问一些运动方面的知识。两人一问一答,一个小时后,就到达了江波区。 在准备下车的那一刻,徐叔倒是很好奇张伦强会有什么反应,是等着徐叔要钱?直接厚颜无耻的下车?还是自作主张给点东西?张伦强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说:“你们这样四辆车这么走,一定很费油吧。这张加油卡里有两千块钱,你们拿着吧。”这让徐叔有点好奇,送走他们后,徐叔一边开车一边思考起这加油卡的可能来源,也许张伦强还是个小领导,这加油卡可能是公家车的卡,但他却送给了自己的偶像兼救星。 夜晚,罗付一行人把车停在一家小旅馆旁边,然后到隔壁的餐厅吃饭。车上的粮食都是应急的军粮,不能随便吃。再说了,在通江市的县城里,享受着凉爽夏夜,看着美丽的夜空吃烧烤,这是在逃难过程中,何其美妙的享受。 第六章流氓打击者 北洋省的很多小县城,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到处都有各种露天烧烤摊。这个烧烤摊就开在小旅馆附近,当然聚集了各色人等。脏污的水泥地、铝合金矮桌子、马扎、烧炭炉、有点放坏的毛豆和花生。吃烧烤的想法是雷豹提出来的,他说作为一个北洋人已经一年半没碰烧烤了,现在看见烧烤摊根本走不动道,这烧烤就是他请也可以。由于明天开车不好喝酒,所以说桌面上摆满了各种饮料。烧烤摊前也有很多学生,毕竟小旅馆在一定程度上是为他们服务的。光着上身的大叔大爷,围在炭炉前狂吃痛饮,仿佛丧尸事件根本不存在一样。 烧炭炉端来了,不一会,新鲜的羊肉串也来了,羊油滴在炭炉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除了罗付和程现二人外,其他人已经开始吃了起来,程现拿了两串递给罗付:“别发呆了,这肉挺香的,吃吧。”罗付接过肉串,问程现“你在肉搏丧尸的时候,你有感觉到它们和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有的,这些家伙的力量非常大,其实有很多时候我打一次架,挨上个十来下是常事,但是它们的攻击是一下都不能挨的,我都是先下手为强,还用桌腿防御了一次,结果那桌腿硬生生的断了一截,要是用身体防御怕是要骨折”,程现这样解释到。“还有,它们的动作不协调,攻击速度比一般人抡王八拳要慢,所以说对付丧尸一定要拿武器并且注意躲避,这次要是我没拆桌腿怕就被丧尸打的爬不起来了。”程现说完,发现一桌人都听得很认真,就说“别管我,你们好好吃。”罗付认真听完后,一边机械的吃着烧烤,一边看向远处的一桌子人。 肉是挺香的,但是那一桌发生的事情更多的吸引了罗付的注意。两个学生模样的混混,在和一个女生吃饭,女生的杯子里被加了点东西。这把戏很常见,但是可别忘了他曾经的女友就是被类似方式奸 污的,这种绝望,刻骨铭心。 “这肉烤的太慢了,我去拿点炭来。”罗付起身,拿了装着火炭的长柄簸萁和火钳,在经过那一桌时,用火钳直接把女生的杯子拨到地上,里面的饮料洒的满地都是。罗付给女生使了个眼色,顺便看了眼她的相貌,属于那种乖巧可爱,我见犹怜那种,可能和父母起了矛盾吧,眼下还有淡淡泪痕。女生看了罗付一眼,说了一句“你们的事我就不便参与了,先走了。”然后稍显慌张的离开,走远了之后,就开始小跑起来。 两个男生决定把怒火撒在罗付身上,张开嘴刚想说什么,罗付就大喊了声:“服务员,这杯子多少钱?”在罗付赔钱之际,一个男生想打电话叫人,却发现自己的手机被人抓住。 “干吗呢你们这帮人。”来者是郑微,“我兄弟打碎你们的杯子,他已经赔你们钱了,你们还叫人,想咋着啊?”郑微虽然高中时代总被欺负,但他作为一个身高178的成年人,还是不怎么好对付。一个男生大声嚷嚷着:“他把我兄弟的马子给吓走了!明明正高兴着这货神经病似的打了人家杯子,我们想收拾他不是天经地义,下回让你兄弟长点眼!” “你还好意思说!她要真是你兄弟马子,他们早就到那去了,有你什么事!”罗付指着旅馆大声吼道,“并且你们还一个劲劝酒,他要真是你马子,你会这么让她喝酒吗?被绿了咋办!”整个烧烤摊的人都看向罗付那边,有一个光着上身的大叔对罗付说“md那帮子小家伙不懂事,大哥别光喊啊,揍他丫的!”郑微打了一个手势,一桌子剩下的七个人全都站起来,把那俩男生团团围住。郑微说:“你们倒是叫人啊,来几个,我们哥几个就揍几个!”那两个男生彻底软了,向罗付等人连连求饶。罗付给他们一人赐一巴掌,其他桌的众人连连欢呼,然后看着两个男生落荒而逃。 吃过烧烤后,罗付等人回到旅馆,开了三个房间,每间70块,罗付和郑微,柳能显三人睡一间。旅馆里墙壁有点油腻,但是被褥还算干净。罗付打了地铺,躺着看手机,徐叔给自己发了消息,说是京城体育馆那边都用了中子 弹,在方圆1.2公里范围内开辟了一个设施完整的安全区,然后派兵驻扎在建筑里面,靠直升机空投补给。京城方面干得不错,至少不会像游戏一样动不动用各种核 弹,创造一个巨大的辐射区,然后丧尸受到辐射后更厉害了云云,简直在黑军队。隔壁传来一阵接着一阵连绵不绝的肉体碰撞声和嘶吼声,学生就是不懂事,不知道把电视声音开大什么的压一压声音。罗付戴耳机听了会音乐,郑微和程现聊了会关于丧尸的事情,然后罗付确保再没有那种声音后,关闭音乐,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 然而罗付不知道,程现和郑微两个人睡不着,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罗付,毕竟罗付是第一次杀且连杀三个丧尸的人,一般人这时候就吓的睡不着了,程现就算经验丰富,死伤场面见得多,打丧尸后吃烧烤的时候也有点吃不下去。程现对郑微说:“毕竟罗老弟嘛,他蛮不幸的,父母和女友都被人害了,他要是不好好睡觉,这些不幸会让人发狂的。”郑微点点头,关上了灯,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罗付做了个很美的梦,梦里他搂着喵酱,两人一脸幸福,自己的父母兴奋地看着这对金童玉女,而刚刚自己救下的女孩正是喵酱的妹妹,她看见这个场景也很兴奋,连连说着“这个哥哥可是个英雄哦”这样的话。然后,他听见了一阵阵求救的声音?是丧尸?他猛地醒来,这阵求救声是真实的,是一个女子发出的,然后那声音就立刻消失了。房间灯已经打开了,程现递给罗付一把砍刀,他们也认为这是丧尸入侵。罗付开始紧张起来,他把房门打开一个小缝查看情况。然而他并未看见丧尸,只看见一个肥胖的男子把一女子往自己屋里拖。 接下来该干什么想都不用想,罗付立马扔掉砍刀,冲到那房间,把那个猥琐男直接摁在墙上,那男子看见人高马大的罗付已经是吓懵了。罗付给了男子腹部一拳,当男子痛的弯下腰时,直接把他踹倒地上,一下一下的踢,愣是给踢出节奏来。踢了十几脚之后,罗付让女子报警,程现和郑微见到这场景,也就放下心来。不一会,几个警员过来,口头警告了一下罗付不要打这么狠,然后把猥琐男拖上了五菱宏光警车。打的别人站都站不起来了,确实有点狠。徐叔他们问程现了解情况,然后又各回各房间了。 回到房间后,罗付躺了下来,刚才消耗了点体力让他很快有进入梦境。不过这梦境立马变成惨痛的、现实所发生的事情,死去的父母的样子,喵酱被奸 污后那种精神恍惚,痛不欲生,抱着自己哭了一整夜的样子。然后,是自己杀了混混……是丧尸开始爆发后,那无穷无尽的丧尸群…… 郑微和程现两个人又惊异的看着做着梦流泪的罗付,他们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终于,在外面的黑夜最深的时刻——黎明即将到来之际,他们也沉沉的睡熟了。 第七章丧尸公路 黎明撕破黑暗,晨光照耀大地,罗付一行人已经从旅店床铺的混沌睡眠中醒来,到隔壁早餐摊吃饭。以他们逃难者的身份来说,或许完全不该过的这么滋润,同样是汽车,同样是公路,同样是背井离乡,这让罗付想到了以前自己看的美国作家斯坦贝克的小说《愤怒的葡萄》。 要是不出什么意外,以罗付一行人的财力,到达根高河市应该还是很顺利的。但是现代交通的发达给丧尸病毒扩散也带来了很大便利。早餐摊上,徐叔悄声对罗付说“我们走的是一条丧尸路,但我们必须得走。”罗付明白徐叔的意思,目前这个行动计划不能保证所有人安全,其实谁也不能保证,徐叔只是把大家带到一个尽可能稳妥的地方,自己所熟悉的地方。昨天怀江遇见丧尸,其实已经让很多人感到不安。如果对于这种不安情绪没有方法解决,在面对特殊情况时,这支队伍将变得异常脆弱。 吃完早餐后,已经是上午七点,现在对学生来说是暑假,小旅馆的学生情侣工作了一夜,肯定要痛快的睡上一觉。店铺基本上都开了门,土杂店的老板向门外泼污水……大家都无意在这小县城久待,上车时,郑微拜托雷豹给自己开一会车,他昨晚没怎么睡好。 四辆车的引擎同时发动,和罗付一辆车的柳能显有点不耐烦,他对罗付说咱们开的也太慢了吧,开了一天连北洋省都没开出去。罗付也闲的无聊,他对柳能显说:“你看过《愤怒的葡萄》吗?” “看过,不过咱又不是跨越美国南北,去加州找工作的农民。”柳能显答到,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就对罗付说:“诶,老罗,你不觉得丧尸爆发的地点有点蹊跷吗,华国和印度的首都……感觉像什么种族 主义疯子向这里定向投放生化武器一样,说不定就是美帝……”柳能显越说越带劲,罗付无奈的说“只能说有可能,这又不是游戏,那些人这么干是为了什么?还有这一类生化病毒的来源也尚未明确,万一是自己作的呢?”柳能显心想也是,然后就拿出了一张齐柏林飞艇乐队的专辑,也不知道是谁在车里塞得这玩意,常三虎本人肯定没有这种情调。音乐播放出来时,柳能显精神一振“这不是复仇者联盟里的歌吗!”然后就大声唱了起来。 罗付看着柳能显的样子,直觉的想笑,然后他自己也跟着柳能显唱了起来,参差不齐鬼哭狼嚎了半个多小时后,柳能显又不耐烦了:“还得走多久才到蒙区啊!” “还得跨过来远,经卫两个市吧,现在还在通江,你看下导航更清楚。”罗付很清楚,柳能显不是单纯的不耐烦,他现在非常焦虑,只是故作轻松罢了。作为一名国企员工,他也没经历过什么危险和恐惧,只是拿着“换个地方工作”的心态跟着罗付一行。但是这并不代表这柳能显是个很没用的家伙。恰恰相反,按柳能显一贯的表现,只要他没有被彻底吓怕,他永远是整个团队最乐观的那一个。 “哎,我看见知乎有一个问题啊,说是京城方面放中子 弹算不算滥用核 攻击,符不符合人道主义,感觉这问题真的很蠢啊,京城现在有丧尸的地方人早就被疏散了,京城体育馆1.2公里方圆内这点小地方有什么人?我觉得京城方面最不符合人道主义的地方是把战士放到炸出来的安全区,天天让战士们蜷在建筑里感受丧尸围城。回答里面还有说如果是美国他们就会保证所有人安全,这个屁放的真响亮啊,可让我见识到了知乎里面的舔 美派了。”柳能显这样说着,让罗付也安心起来,一般只要他还有能力吐槽,基本上就问题不大。 罗付开着开着,突然发现导航里该上的一条高速堵满了车辆,徐叔他们已经把车停到了高架桥下,这条路上全都是车,无论是上高架桥的弯道,还是高架桥上。徐叔问了堵在那的司机,司机也说不知道。慢慢的,后面的司机开始往回倒。罗付下了车,看着郑微从他车的后备箱中掏出了无人机,然后在无人机上装上了摄像头,掏出带有显示屏的控制面板,然后向无人机的接收器发送gps信号,确定控制面板可以接收到摄像机图像,然后启动无人机去查看道路情况。 对于这一套充满了科技感的操作,有几个人惊讶的看着,像小孩一样对着郑微问东问西,都被沈光华拦走了。其他人看着郑微控制面板上的显示屏,这个控制面板有点像psp游戏机,但是图像却跟稳定清晰,不过唯一让罗付感到奇怪的是右上角的速度监控显示是64公里一小时,并还在持续加速,比郑微说的“四十码”快上很多。 图象中显示的是正常堵车,慢慢的,却看见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前面有多辆车相撞,几个人围在一个人形生物的旁边谈论着什么。 郑微把图像放大,发现那个人形生物是被打死的丧尸,而围在那里讨论的几个人中,有两个人的身上已经有伤,还有一个人躺在路上,已经近乎半死。应该不是撞的,因为相撞车辆的损毁程度很小。可能是某感染者想去城里大医院诊断,却半路变异成丧尸什么的。 几辆警车和拖车逆行上路干涉,郑微把无人机回收,然后询问徐叔有没有其他路走。徐叔说当然有,但是要多跑点路。可能今天一天也出不去北洋省了,更何况就是到了蒙区,条件反而更加恶劣,虽说都带了睡袋支架塑料布之类,但是面对蒙区的天气还是差了很多,像昨夜那样在小旅馆睡觉想都不要想。队伍的士气可能还要差。“要怎么撑下去呢?”罗付心想,和他同坐一车的柳能显就对于这种赶路方式颇有微词,而其他人呢,他们虽然面上不说,但是他能看到有些人经常会抽时间和他们的亲信通电话,言语中充满了担忧。九人组团结的基础摇摇欲坠。 不过,这些人倒是没有罗付想象的那么脆弱。哪怕一点希望,都足够让一群人精神焕发。丧尸侵袭的时候,有多少人充满了绝望,在丧尸重灾区,很多市民蜷缩在建筑里,不敢对抗丧尸,所有的亲信都变成行尸走肉,眼看着食物耗尽,在饿死和对抗丧尸中艰难的选择着。九人组的力量并不小,程现的强力,郑微的技术,罗付的勇猛,徐叔的安排,还有其他人,他们也会去发挥自己的价值,每一次价值的展现,都会是队伍团结的保证。 罗付发现有一团蒸汽从自己的引擎盖中冒出,而现在的国道两侧是一片荒野,远处的农村也不像有修车厂的样子。于是就给郑微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帮忙修车。徐叔和陈诚亦的车先走。 两辆车停在路边上,雷豹下车掀开引擎盖检查故障,他三十一岁,自己开了个修车厂干了十二年,他又检查了一遍,对罗付说“冷却水管道坏了,水直接漏在引擎上了,把后备箱打开。”罗付便打开后备箱让他拿修车工具,这一打开就后悔了,装着七七手 枪的布包就放在那里,雷豹确实看到了那个包,但是并没有过问。 同时,罗付闻到了一股怪味,循着怪味的方向,罗付看到了五只丧尸组成的小群落正往国道上走。由于是正面对抗五只,他又没有程现这么能打,于是就拿出了一把复刻武 士 刀,不到一千块的刀也不知道关键时刻靠不靠谱。他转头看向无所事事的柳能显,说: “你跟人家玩兵击,应该不会被徒手的给打到吧。” 柳能显听到这话,有点恼火的说:“肯定不会,问这个干嘛?” 罗付没再说什么,把柳能显的开刃的欧洲手半剑递过去,下巴颏向着丧尸来袭的地方抬了一下。柳能显朝那方向看去,立马明白了。罗付打了个手势,两人手握着剑柄,走着剑道式的小步,像丧尸的方向逐渐靠近。 第八章再无岁月静好 令人不适的气味开始朝着罗付和柳能显两人扑来,这是一队丧尸溃军,因为有两个丧尸的身上有几个军用制式步 枪的弹 孔,伤口上黑紫色的分外粘稠的血液正在不断流出。丧尸已经跨过了国道的护栏,这条路上的几乎没有任何车辆。雷豹正在专心修车,而郑微正坐在志俊的驾驶位上看手机等待。空旷的道路上,这队丧尸和两位剑士对视。丧尸们仍旧只是慢慢的走,罗付已经把刀拔出了一点,用警惕的目光盯着丧尸。 柳能显握着剑柄的手有点颤抖,他不知所措的看着警惕丧尸的罗付,好像刚上战场的新兵。他看着罗付靠近了一只丧尸,把刀全部拔了出来,自己也赶忙盯住一只离自己较近的丧尸,拔出剑来比划比划。 现在罗付离那只丧尸已经是剑道中“一足一剑”的距离,他用小步伐绕到丧尸的正面,然后开始举刀。 他们与丧尸交战的地方是有讲究的,这条国道是双向双车道,最侧面还有一条应急车道,两个方向中间有护栏隔开。现在罗付他们和丧尸在另一个方向的应急车道交战,即使丧尸靠着数量优势试图偷袭,罗付也有足够的时间在它们跨越护栏的时候阻止它们。 罗付来了个自上而下的斜劈,本以为这下可以直接把丧尸上身劈成两半,但是丧尸居然有本能的格挡意识!丧尸的小臂被削下一节,然后丧尸便立刻冲向罗付,罗付用极快的频率回退几小步,然后是个横向斜劈。 丧尸的身首异处,然后罗付再走向下一只,举起刀…… 柳能显惊讶的看着这一切,那个自己所熟悉的罗付,看上去像个杀戮机器。在怀江遇见丧尸的时候,他也看见罗付上去补刀的样子,不过自己当时被拦住,在远处看的并不真切。他屠杀这些东西,就像屠戮牲口的屠夫,行云流水,没有多少畏惧。在他走神的时候,一只丧尸已经准备抓挠他了,他吃了一惊,肾上腺素分泌飙升,抬起腿来猛踹一脚,在丧尸被踢的后退的时候,他一个大步冲上去,对着丧尸本能的做了三个标准的劈砍动作,在丧尸倒地的一刻,他突然意识到。 他已经开始杀戮了! 他原来可是连只鸡都没杀过的人,从事的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工作,每天坐在空调室中整理各种合同资料。他今年25岁,供职于华国某烟草国企,他不抽烟,喝酒只辄于浅尝,每天都睡够8个小时,下班后玩玩兵击,休假时逛逛漫展,闲暇时刷刷知乎。就这样人畜无害,生活简单刻板,体检时身体各项指标完全正常,最刺激的时候也不过和同事开车越野,自己还怂的不行。从未逛过酒吧,兵击时穿着最厚的护甲。但是这样的他,已经在不经意间,开始杀戮什么东西。 杀丧尸本身不让他太害怕,他怕的是自己生活的的极大改变。这一切都太荒谬了,突然出现一个于全人类敌对的物种,自己还必须参与进来。这次逃难他是带着旅游出差的心态来的,甚至只是向公司请了个假,完全没有觉得事关生死。他一直在发愣,一只丧尸已经在他的背后慢慢靠近。 突然,一阵钝器击打的声音惊醒了柳能显,是雷豹,雷豹拿着修车的大扳手砸向丧尸的脑袋,雷豹叫柳能显赶紧走,柳能显愣了一下,赶紧看向罗付,见他被两只丧尸包夹,就赶紧过去支援。 此时,郑微也早已经从车上下来,拿着砍刀单手撑着跨过护栏,这两个人比起柳能显还是很淡定的,毕竟打过不少群架的主儿。郑微看着罗付他们那边也打的差不多了,就让雷豹回去修车,自己在这看看情况。 然而那只丧尸挨了雷豹一下后,并没有当场死亡。它依旧挣扎着站起来,向着准备回去修车的雷豹猛扑过去。郑微一看不好,就朝着丧尸冲去。丧尸似乎早有预判,他感觉自己咬不到雷豹,于是抬手一拳朝着雷豹抡去。 这一拳打到了雷豹的后腰上,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雷豹浑身发软,倒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此时郑微也赶到了,拿起砍刀对丧尸乱砍十几下,丧尸也就不再动弹了。远处有一辆私家车开过来,私家车司机停车问了问罗付这里什么情况。现在雷豹没办法自己修车了,在私家车司机离开后,三个人把丧尸的尸体扔向路边的荒野,然后把雷豹抬到瑞风前面,雷豹用语言指引郑微修车。柳能显把消肿气雾剂喷向雷豹的伤处。他杀了两个丧尸,现在感觉心情有点复杂。他一直都以为所谓丧尸入侵政 府都可以解决,自己一个小屁民好好干活就好了。但是现在,面对未知的丧尸危机,没有任何人敢打包票说完全保证所有人安全。他们只能靠自己。他感觉到团队责任的重担压到了自己的肩上,他开始后悔没有多组织几个要好的同事;他希望自己公司所在的城市,能够安宁一些;他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够到达相对安全的南方,继续生活发展。 检查车辆没有问题后,两波人回到了车上,雷豹躺在志俊的后座上。郑微已经和徐叔他们约定好在来远市秋水县城集合,两辆车开上车道。 车上的柳能显表情凝重,罗付对柳能显说:“你这双手剑技术不错啊,你这剑多少钱买的,我那把700块的破刀都卷刃了。”柳能显定了定神,说:“更便宜,我那花了340块买的。再说了刀贵不贵无所谓,几十块钱的砍刀不也拿来杀丧尸吗。”车上齐柏林飞艇飞艇的音乐还在放着,“操江市已经被攻击了”,罗付说“你的公司在靖北市是吧,现在国企已经大范围撤出靖北了,你那些同事可能也准备动身了,脸色别那么差,我知道你没准备好,所以怀江那波没让你上。雷豹可能得歇两天,但是他绝对没感染,听怀江那小医生说他们那里其实有几个人已经康复没事了,感染者都是被咬伤的,没必要怕。”这一套定心丸下去,柳能显脸色好些了,他开始聊起来罗付的勇敢。 罗付说:“我一点也没有所谓的勇敢,我只是蓄谋已久。你知道吗,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体会到被他们夺取亲人爱人的痛苦。他们的手下四处横行,有些时候,在垃圾桶里都藏着受害者,他们被捆绑起来,眼神恐慌。所以,我对网络上的黑道小说极其抵触,什么黑道大爷爱上乖乖女,这特么很浪漫吗?把欺负民众的东西当成很帅的偶像?而那些丧尸呢,它们是理所当然的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其实我只是把对于那些家伙的仇恨移到丧尸身上,然后为团队谋生存罢了。” 柳能显说:“这……我就完全不知道了,黑道离我太远了吧,他们……真的这么猖獗吗?” “你以为他们离你很远!但是,你们公司的一个高管就是操江曾经的黑道老大,他自己手下人命就是两位数,在靖北市大曲江的一段岸上有一条很大的破船,里面是装潢奢华的赌场,那里的守卫装备着德国的g3突击步 枪。你们岁月静好,有多少人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遭受痛苦……啊,抱歉有点失态。”罗付就这么吼出了这些话,柳能显有点后悔他戳到到了罗付的痛处,要是自己也遭遇这些,可能比罗付还要失态。就这样一路来到了秋水县城,徐叔他们已经在此等候。徐叔看见雷豹这个样子,询问他有没有尿血症状,然后他让全队在秋水县休息一夜,让雷豹缓一缓。秋水县已经建立的军警防线和检查岗哨,应该可以抵挡一会丧尸。 柳能显打开了知乎,想到了自己推荐的黑帮小说,他叹了口气,把那个推荐黑帮小说的答案删除。罗付看着接下来的路线,还有一千多公里。可能到不了根高河了吧,罗付想着,然后翻开了一本《愤怒的葡萄》,外面阴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了。 第九章雨夜 秋水县上空的阴云正在聚拢。 雷豹已经在县卫生所接受治疗,沈光华和陈诚亦两人买了盒饭去看望他。那辆宝骏310就在卫生所外面停着,一旦发生什么意外情况就能立刻把雷豹搬到车后座撤离。其他人都在旅馆开了房间。 一阵喷淋声过后,罗付感到久违的轻松,两整天都没有洗澡,并且一直坐着开车。屁股疼不说,一头乱发都足够让罗付难受的。柳能显这小子还不会开车,只会在那儿打嘴炮,真烦的要死。他擦干身体,自恋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罗付还是很帅的,又有一副运动员的身材,瘦削标准的面庞,高耸的鼻梁,犀利的眼神。之前他和柳能显去漫展,他cos的空条承太郎赢得了所有人的瞩目,他无论身高、身材还是相貌都是完美符合,据此他成为那个漫展最有名的coser。在很多人的想象中,这种帅气的男孩,感情经历应该还是很丰富的。但是他的感情,早已经在沈伊墨(喵酱)离开自己的那一天起,就开始退化。自从他手刃了肖晨之后,他的身上就开始有了一种煞气,看不见摸不着,但是总能让人感到莫名恐惧。徐叔不止一次的劝说他再去找个女朋友,但是他看到这些女生,和她们仰慕与恐惧并存的目光,他就喉头一紧,感到无限悲哀。 穿戴整齐后,罗付决定找郑微聊聊,毕竟他是第一次手刃丧尸。用钥匙锁上自己房间的门,然后进入隔壁的房间。看见郑微正在和徐叔聊丧尸,徐叔非常关注丧尸的拳击,这种具有学习能力的物种很不好对付,然后用自己在部队第一次杀人的经历来安慰第一次杀丧尸的郑微。罗付回屋看了会手机,想想还是找个机会给郑微谈谈吧。 水泥地上已经有了雨点的痕迹。 罗付和郑微聊了聊,郑微在杀完丧尸之后,除了眼神有点空洞,其他也没什么大变化。郑微只是这样回答罗付:“我不能让雷豹在我的面前变成丧尸啊,雷哥是我在进入大学后遇到的很好的人,我家里穷,在大学里我生活困难的时候,是他让我闲暇时过来帮忙修车,待遇不错还包吃。外面其他的打工要么工资低要么全被占。假如受了欺负跟人打架他也能帮一把手。”郑微叹了口气,罗付知道郑微有一种挨揍体质,但是总能找到人帮他,毕竟郑微本人也很仗义。郑微能为雷豹做到这样很不错了,就是他的刀法实在是有点令人不敢恭维,简直让人怀疑丧尸是被他这股精神吓死的。当然,如果队伍里能杀丧尸的人多了对队伍也是好事,就是不知道陈诚亦、赵蕴文和沈光华他们怎么样。 罗付也有点闲心查了查队伍的支出,主要是油费,基本是徐叔拿大头。财力大家都不成问题,这种方式主要是为了团结。加油卡里面的油钱没剩多少,基本上到了蒙区再走一两百公里就没了。现在京城丧尸情况已经有了很大的缓解,中央执政部门已经成功转移到新区,对丧尸的军事力量正在随着执政部门的恢复而加大,安徽、蒙区、南洋纷纷把兵力派到北洋等丧尸重灾区,操江市的一个县已经彻底沦陷,隔壁的印度就麻烦多了,毕竟工业水平差加大爷兵再加人口多丧尸多,简直不知道怎么赢。华国和俄国倒是在那派了兵,但是感觉有点撑不住不太想管。 他又看了看外面的军警部队,各品牌国产警车和勇士军车停在检查站旁边,骑着铃木摩托车带着92手 枪的骑警各处巡逻,军人们穿着07迷彩,清一色的九五 式步 枪,特警带着12号的防暴霰 弹 枪,有两辆猛士军车上装着20㎜遥控机 炮。人数的话加起来也就一二百左右。 罗付又出去逛了逛,街道非常干净,整个县的“县容”极好,就是街道上一辆辆用来撤离镇民的公交车实在是碍眼。秋水县的组织能力强的很,有私家车的人早就把车停在临时停车场,想要搭车走的按县里的标准统一计价,当然这只是起步价。军警把县里的空房子老房子改成临时宿舍,又架起来了临时的住宿棚。镇民们聊着关于丧尸的话题,希望这一切只是个假象,然后其中一个人说了,如果这是假的,**该不该给我们误工费啊… 雨势变大了,该回去了…… 罗付有点狼狈的回到了旅店,他的头发淋湿了,只好向老板借吹风机吹干。他回到了房间,和他一间屋的柳能显正在屋里看书。《丧尸生存手册》可还行,罗付想,这本书完全就是扯淡,这丧尸和游戏的主流设定差别大的很。 徐叔正在和被撤离的队员家属打电话,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外面的军警都穿了了专用的雨衣。雷豹那边,沈光华和陈诚亦正在讨论宝骏310的后排真的小,会不会导致二次受伤。他们把后排脚垫的部分垫高,然后在后排车门上放上软垫。雷豹看起来好多了,但还是站不起来。他有点懊悔自己的失误导致全队行程被耽误。 夜深了,大家都睡了,雨幕变得更加稠密。 罗付被一阵警报声惊醒,与同时被惊醒的柳能显对视一眼,然后就赶紧穿衣服收拾行李,收拾好出门后,他们听见了一阵枪声。罗付向窗外瞟了一眼,一队警察架着盾牌,手上拿着92手 枪射击。后面一队拿着97霰 弹,靠近的个别丧尸被一阵火幕弹丸瞬间放倒。徐叔也出了门,赶紧打电话通知陈诚亦他们带雷豹走。此时是凌晨两点,当罗付出了旅馆,感受到雨幕后,又听见另一个方向的枪声,那边是军队。此时罗付才看见了丧尸的规模,足有数千只。打开后备箱装东西时,机 炮的声音也开始响起,丧尸群被分散到了三个方向,碎 肉横飞,似乎马上就会有一坨糊在罗付脸上。这种自以为聪明的分散火力的打法成功的缩短了镇民们撤离的安全时间,罗付这么想,然后聪后备箱里顺出了一把紫檀木柄的唐横刀。 这玩意是被自己杀死的肖晨家里的藏品,当时在他家里还看见了一件沾血的警服,冰柜里都是各种器官,把罗付恶心的不行。在这之后徐叔和罗付就在靖江躲了一会,顺便练习健身。操江鸡飞狗跳,有多少黑帮人士号称要把徐叔和罗付大卸八块,但是只要到了靖江市的土地上,马上就老实了。 罗付听见了几只丧尸好像靠的很近,就把这把单手直刀拔了出来,柳能显在后面给他照明,提醒罗付可不要砍错了。已经有几只丧尸从警察阵列中挤出来,当后排换弹时,前排的一名持盾战士扛不住丧尸的进攻,被摁倒在地,他躺在地上挣扎着开了几枪后,就被丧尸分食。其他的警察看到了这凄惨恐怖的景象,开始乱了阵脚,有更多警察被摁倒,有更多警察被…… 此时猛士军车正在丧尸阵列内开进,但是立刻被丧尸群包围,车辆只好硬撞着过去,如果时间再久一点,车壳可能会被砸烂,引擎损毁,此时里面的战士就是瓮中之鳖。 柳能显被这景象吓得脸色煞白,罗付反应不大,比这更恐怖的景象他也见过,那些景象曾一度使他的身心扭曲。他看到了只离自己最近的丧尸,干掉这个就走吧。当丧尸到了合适的距离,直接上步斜劈,丧尸招架不及,瞬间身首异处。这把刀好用的有点过分,罗付想,要么得花个万儿八千,要么是自己打出来的。罗付收刀后赶紧跑到车上,把车门一锁,打火离开。他看见徐叔他们也走了,心里也就放心就很多。撤退的镇民直往公交车和临时停车场跑。罗付听见了瑞风后备箱后的敲击声,丧尸追上来砸了几下,罗付赶紧换挡加速,声音消失了。看来车后面又坏了一点,罗付想。 全队所有车辆安全开上国道之后,暴雨正在把死者的血迹冲刷掉。罗付一边听着柳能显“操,老罗你看见刚刚那景象了吗,太可怕了…”一边开着车,柳能显啊,你还是太嫩了,你还没有看见,刚刚有个上公车的人被丧尸咬了一口,然后全公车的人都把他往外推…罗付这样想着,这个雨夜,真是不好过啊…… 第十章旅途终止 黑暗安静的国道上,大量的公交车和私家车涌入,还有一些用于运载行李的货车。秋水镇的镇民们体验到了背井离乡的沉重,表情严肃。所有的车流都往北洋省**为人们预订的逃离方向前进。罗付一行人换了一条小道开上省道,冰冷的雨点打在汽车的铁皮上,雨刮器以最快的速度在玻璃上循环往复,但是视线依旧清晰不到哪里去。柳能显在副驾位上焦虑的刷着手机,罗付的手机导航上是徐叔给规划的线路。由于秋水镇被攻陷这一悲剧的发生,全队所有人都没了睡意。 最重要的是,随着秋水镇军警部队的崩溃,队伍里有些人出现了绝望情绪。丰田皇冠车上,徐叔看着自己的导航,这导航倒是有特殊之处,上面大群丧尸来袭的方向、速度都标注的清清楚楚,这是靖江警方提供的通过卫星捕捉到的数据,但是这种数据丧尸群规模越小就越不精确,其实很鸡肋,毕竟这么几个人随便来几十个丧尸就死定了,这些丧尸的来袭可完全预测不到。赵蕴文坐在副驾上,目光冷淡,他曾是一名警探,由于年轻时愣是查自己不该查的案子,被扒了警服,差点蹲了号子。他已经而立之年,却只是在一个地方当保安队长,混的很差。赵蕴文知道现在哪里也靠不住,但是他还是无偿相信徐致英,至于现在状态最差的,就是陈诚亦和沈光华二人了。他们有了一种上贼船的感觉,但是现在离开可不是时候,他们希望徐致英把一些事情给他们解释清楚。 车队开出了降雨云范围,雨立刻停了,但是道路能见度依然有点差。这车连雾灯都没有的吗?罗付心想,日光照耀大地,下一站就是蒙区的通洋市了,现在进蒙还是需要出示各种证件,并且还会有专人给你检查伤口,有没有感染丧尸病毒的症状什么的,不过这些东西真的好使吗?在丧尸群的面前,那些看似牢不可破的守军也会被歼灭。蒙区已经不能带给人多少安全感,罗付看了早上的新闻,文章中欲言又止的所谓“暂时撤离”、“不可阻挡的自然灾害”,其实实际意思就是操江市的撤离人群已经被丧尸攻击,或有反攻操江未撤离人群的可能,现在媒体对于丧尸事件的报道的态度暧昧不明,这确实可以引起大轰动,然后就是一阵大规模骚乱。**尽量在民众未完全知情的情况下处理丧尸事件,所以对于整个华国来说,人与丧尸的战斗是属于少数人的。至于事件幸存者所发表的言论,已经进行删除辟谣处理。罗付发现前车突然停下,就赶紧急刹车下车查看。徐叔和沈光华正在争执着什么。 “我们究竟该去哪里,现在满世界都是他娘的丧尸,就这样我们可到不了蒙区了!”听了沈光华的这句话,罗付如同五雷轰顶,现在留在北洋,就是完全在等死。丧尸神出鬼没的程度超乎所有人想象,好不容易开了这么远的车想要逃离北洋…却就这样结束了? 徐叔一句话没说,拿出了特制的电子地图递给沈光华,“去不了蒙区,那你就想想现在咱去哪里比较好,记住,现在油可不多了。其他人也纷纷的凑过来看电子地图。所有去蒙区的路都被封死了,原本要走的一条高速现在满是丧尸。对于这突然的丧尸袭击,各区军方几乎都没有余力进行解决。“简直是丧尸闪击战。”柳能显小声吐槽道。沈光华看着电子地图,思量了一会,说到:“那就往虎头江去吧。”虎头江是从蒙区发源,流经北洋注入东海的一条宽浅的河,由于极易涝,它附近的城市都建在河流的第三级阶梯。那里离徐叔他们的地方很近,城市居民撤离了很多,丧尸群规模较小,仿佛确实是个好地方。只是桥被炸断了,但是只要联系对面叫一条船来,就能逃出生天。 沈光华得意的看着徐叔,他以为这种方式可以让他们很快离开这里。徐叔看了一眼,皱了下眉头,轻声说了三个字。 “差远了。” 沈光华挨了当头一棒,徐叔又向沈光华指示到,你看看丧尸群的移动有什么规律。沈光华只见丧尸群从人少的地方往城市附近走,往城市附近盘旋,然后进入城市,就说:“往人多的地方移动。” “没说全,继续。”徐叔冷冷的说到,沈光华实在是有点忍不了,忿忿的说:“现在扯这些有个屁用,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个丧尸省!要不我们该怎么活下去!” 徐叔用看小孩的眼神看着沈光华,然后说:“你要明白,这个电子地图中显示的每一个有丧尸的地方,都有上万只之巨。那个地方再少也得有个几百只,你说说,你能打几个。”看沈光华想要狡辩什么,徐叔直接就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你想说你可以通过什么方式引开丧尸,或可能碰不到丧尸是吧,你连它们的移动规律都掌握不清楚,你靠运气?”沈光华被辩的无话可说,一脸颓丧。 “你们一个个一脸死相干嘛,精气神还不如我舅爷爷,就算在北洋照样可以过的好好的!”徐叔话一出口,立刻就被狐疑的眼神包围。“如果我们在一片地方混好了,那里所有的社会资源都会被我们掌握,要是在安全区,我们啥也掌控不了,终其一生都是苟活的小民,或者那些家伙也保不了我们,再把我们卖喽!这么急着走干嘛,乱世就是这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看着全队都在用狐疑又有点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时,他又说:“你们跟着我,我找个地方,没几个丧尸,但是让我们一辈子吃喝不愁!”这时队伍的士气才变得好一点,沈光华小声骂了一句:“无政 府主义痞子!”但是大家还是上了车,跟着徐致英的车前往他所说的地方。 皇冠车上,赵蕴文笑着对徐致英说:“徐哥,你这个样子就不够厚道了,大家开车开这么远,就是为了找个地方种地?”徐致英说:“种地多好玩,我侄子还带了菜种子嘞,再说,你以为我们以前过的比农民好多少?”两人说说笑笑,车子开上了山路,宝骏310在一段路枪还突然熄了火,不过大家还是到了地方。 这是一个在小山背上的私人农场,山坡上果树环绕,桃子已经摘过了一波,剩下几个青涩的果实在树上挂着。下面的农田上种着土豆、红薯、冬小麦、白菜这些作物。远处好像还有鸡舍,两座双层贴红白瓷砖的混凝土建筑在远处立着。四辆车在这里停下,徐叔下车,直接掀开罗付车里的后备箱,把罗付吓了一跳,然后掏出一堆刀剑弓弩棍棒,罗付暗自庆幸自己把白布包藏了起来。然后让大家挑趁手的用,神态活像个梁山好汉。罗付下了车,拿起那把唐刀,又带了个直径半米的写着“保安”二字的防暴圆盾,此时,一只丧尸从鸡舍的转角中出来,然后躯干就瞬间被一支碳素箭射穿。是沈光华拿着弩射的。勇气可嘉,但是丧尸最好是打头哦。罗付刚想补刀,看着沈光华做了个“且慢”的手势,只好作罢。丧尸向着这里冲来,但是不到十秒的时间头就被贯穿,直接倒地。沈光华玩弩是很专业的,并且这弩也是他高价买来的,两千多小时的训练加一把好弩,有时会让一个玩枪的都稍显逊色。大家选好武器,对着农场的建筑一哄而上。徐叔对着一栋房子的房门飞起一脚,房门应声打开。徐叔和罗付两人攻一栋,程现、郑微和柳能显三人攻一栋,雷豹在车里躺着,他对于自己不能战斗感觉很难受。其余三人在外围看守。 罗付冲进建筑,把自己看到的第一个丧尸用盾猛顶到墙上,另一只丧尸试图偷袭,被徐叔从后面勒住脖子,然后徐叔顺势用匕首捅进丧尸脖子里,用力拉了一圈把丧尸脖子弄断,全程两秒左右。此时罗付也与丧尸拉开距离,然后用刀砍断丧尸脖子。罗付打头上了2楼,对看见的一只丧尸砍了三刀,前两刀砍断了丧尸的小臂,第三刀砍断了脖颈。唐横刀全程十分流畅,碰骨剁骨,逢筋断筋。然后两人把整个建筑都搜了一遍,只看见血迹,散乱的各种衣物和个人物品,老旧完整的家具,不过42寸的立式电视倒被打了个窟窿。 罗付和徐叔从房子中出来,等着进入另一间房子的那批人出来,然后检查他们有没有伤口,郑微和柳能显脸色不好,但是没有伤口。就在他们准备一起查看鸡舍的时候,罗付看到有几个人在另一间房子的窗户上看着自己,其中一个年轻人似乎勉强下定了决心,对罗付一行大声喊到: “几位大哥,稍等一下!” 第十一章真正的起点 徐致英让大家停下脚步,然后他向程现问道:“怎么回事,他们是谁?” 程现回答:“攻进屋子里的时候,我们发现有一个房间上了锁,门也被加固过,当时我就想着里面可能有人,但是怎么敲门里面的人也不应。当时看到郑微他们状态不太好,就想着先跟着你们攻打鸡舍,完了在找工具强攻,现在好了,他们主动打招呼了。”然后程现看了看现在脸色依旧很不好的郑微和柳能显,他有点明白徐致英曾经作为教官的难处了,无论是新警察还是保镖,都需要耐心去一点点带。 一看这样,徐致英就只好向房间里的他们喊话:“现在我们进不去你们那里,外面丧尸都被我们清干净了,你们出来吧!”并且打手势示意罗付和程现跟着他到屋内接应。三人都出来了,有一对长的跟相像的年轻男子,和一个中年人。他们身高都只有一米七出头,中年男子有点啤酒肚,长着一张双下巴的方脸。两个年轻人都很精瘦,面部瘦削,颧骨有点外突。那个脸上有疤痕的年轻人开始介绍起来:“我是崔哲宇,那个是我弟弟崔哲飞,还有那位叔叔是史爱民。有一天我们农场中的一个伙计突然间发疯,嗷嗷的开始咬人,拦都拦不住,然后慢慢的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咬的人都和他变得一个吊样,然后我们就躲在厕所里躲了整整三天,喝着自来水,完全没吃饭…对了,你们饿么,要不我和史叔叔给你们做点饭。”徐致英示意不用,说你们自己做饭吃就好了,史爱民插话到:“那多不好意思啊,这次你们来了,又帮我们把那些玩意干掉了,要不是你们,我们就饿死在厕所里了,来,我给你们多做点。”说完了他们就赶忙跑去做饭。 徐叔让其他人把屋子里面收拾一下,并且把雷豹这个伤员搬进屋子里。这种农场的双层建筑面积很大,并且有三四个卧室,所以能住下很多人。在罗付把丧尸尸体都搬出来的之后,徐叔找了一桶柴油浇在尸体上焚烧。罗付有点好奇徐叔哪来的柴油,就从徐叔过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原来小麦田的旁边停着一辆手扶拖拉机。这个农场应该还有什么自己没有发现的东西,罗付想着。 在所有工作做完之后,饭也做好了。那三人饿了三天,他们把自己吃的那份菜端到小桌上吃,然后再大桌子上放了宴请来宾的菜。一行人看着桌子上的炖肉汤、白菜猪肉粉条,辣椒炒肉,土豆丝,开始有了食欲。郑微把一部分菜拨到一个碗里,给雷豹带过去。史爱民还在冰箱里找到了几罐可乐。毕竟这里没有停电停水,还是很滋润的。 上午吃了这些也就够了,大家都心满意足。饭后,史爱民带大家去看看农场的全貌。 这是北洋省的一个著名实业家为了体验农场生活而建造的私人农场,他买下了北洋省的一片荒野,并且打造了农业生产基地,从一些不发达的农村雇佣培养人才,农产品作为来远市的特殊绿色产品出售,由实业家之子亲手打理。那个上高中的男生把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农场的屋顶有光伏发电板,在田里有一处仓库,为了农机加油方便安装了柴油加油机。农场里还有一辆长安新豹微卡,不过是两门的,性能勉勉强强。当天丧尸攻击时实业家以及他的儿子都不在,算是逃过一劫。 “那小子还挺能干的”赵蕴文感叹到,这个实业家是他的熟人,徐致英也认识,在他上次来到农场的时候,这个地方还在施工,没想到发展的这么好。这些从贫穷山村来的人也很朴实好客,不过丧尸这么一来就又坏了。这个农场作为基地好的很,好处是远离丧尸,坏处是远离城市,车坏了什么的不太好办。城市里可能也有很多幸存者,也有很多这样的小群体。回到屋子后,赵蕴文就对徐致英商量城里的幸存者团体,徐致英说:“早晚有反攻城市的一天,这个农场附近还有几个村镇,先到那里找找好了,对了,咱好像还有件大事要做。” 于是徐致英就把柳能显和罗付二人叫来,开始商量城里幸存者的事情,赵蕴文刚开始还不知道老徐想干嘛,之后才明白,原来是拿这两人开涮啊。 “诶,我说你们两个,都二十大几的人了,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丢不丢人。”赵蕴文以为徐叔开涮的内容就仅此而已,但是他发现他犯了一个严重的经验主义错误。“现在这个乱世,想找个就更难了,我就奇了怪了,你们两个长的都那么帅,也没少有女孩追你们吧。咋的,眼光高看不上?到了现在丧尸满大街的时候你们得改改了,要是在再严重点别说女人了,连个人毛都看不见。要是再找不到,你们俩凑活凑活在一起得了,挺配的,配一脸。”赵蕴文听到这就感觉老徐实在是过分了,徐致英当过教官,有时候为了必要的管理和激发斗志,挖苦讽刺都是一流的。不过赵蕴文看到两个人的样子,倒忍不住笑了,罗付就不用说,这个柳能显身高一米八,体重70公斤,面部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细腰乍背,很像是古希腊雕塑中年轻战士的形象,非常英俊。他们有十五公分最佳情侣身高差,两个人之前还坐在一辆车里,要是个腐女早就yy出好几万字的耽美小说了。罗付195身高可能有人不喜欢,可是柳能显的条件想找一个基本信手拈来,怎么被剩下的都不知道。 罗付和柳能显都有点恼火,但是就连罗付都不一定打的过徐致英,更何况还有身高一米八六,板寸,一脸匪气的前警探赵蕴文。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脸厌恶的离开这里。徐致英只好拿出办正事的态度留住了他们,然后和他们讨论了一下下一步怎么办,要去哪里,攻楼的分组问题等等。讨论了半个小时后,结果是先把这个农场能用的资源都收集一遍,然后做一些装备,用最好的状态对付村镇以及城里的丧尸。分组的话到时候看看有多少人可以杀丧尸,罗付和柳能显,徐致英和赵蕴文,程现和郑微三组是基本组合,必要时可以再加人。柳能显的双手欧洲剑不适合打室内,就换成单手欧洲剑和保安防暴圆盾。沈光华是个很优秀的弩手,但是他一米七五一百一十五斤的小身板不适合近身攻击,要多加保护。 罗付问了问崔哲宇鸡舍和仓库的情况,崔哲宇镇定的打开了鸡舍门,里面的笼子是空的,一旁的孵化器装满了鸡蛋,正在运转,不久就会有72只小鸡破壳而出,反正也用不着整太多鸡,多了还是累赘。至于那边的仓库,这个仓库倒是很高级,分为常温仓储、冷冻保存和操控室三个部分,之前吃的菜中的五花肉就是从那里拿的。冰柜里还有各种饮料,罗付搬了一打金色罐普通红牛和一打可乐,准备放在屋内的冰箱里。远处有一个三层的小楼,这是为那些想体验农家乐的中产阶级来准备的,总是供不应求,正在考虑扩建。那里有几辆车,有丰田凯美瑞之类的轿车,也有别克gl8那样的大型车,那里的丧尸数量也不少,到时候可以肃清一下。 这个地方的条件非常好,在丧尸的阴影之下简直如同天国一样,但是这正是问题,罗付想着。这样会让人丧失斗志,有很多人看着这里资源充足,可能并不想出去和丧尸拼命。到时候,假如丧尸或是其他的幸存者侵入这里,我们有足够的心力与穷凶极恶的他们交战吗?要居安思危啊,再说按徐叔的尿性,肯定顶多在这待几天就开始折腾起来打丧尸了,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训练,为之后做准备吧,这才刚刚开始。 旅途没有结束,只是到了个真正的起点罢了。 第十二章摘瓜行动 徐致英和赵蕴文坐在副客厅的沙发上,两人一时说不出话来,就这样呆坐了一小会。 “我知道这是为你侄子好,不过你刚才这些话确实有点过分了吧。”赵蕴文率先打破了寂静。“这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都操蛋得很。就这么给你说吧,你知道老罗在失去他那女朋友之后,就开始疯狂训练,喝上十几罐加强版红牛,两天两夜完全不停训练那种事情吧。”徐致英的语气十分沉重,“这还是轻的,就连他之后杀人我都预料到了。那段时间这小子出了不少毛病,什么尿血、吐血、痉挛、失眠症狂躁症,到了二十岁之后才好点。你可不知道,这小子曾经和他女朋友是真的恩爱,妈的金童玉女不过如此,现在90后离婚率百分之四十,当舔狗、养备胎层出不穷。这种操蛋时候能看见像他们那样的真是绝大的安慰。” 赵蕴文也说不出话来,确实,现在的女孩浮躁的很,出现沈伊墨那样的这么很难得。这也怪不得女孩们,毕竟现在垃圾文化多了,女生所谓的要宠着,所谓的是来谈恋爱不是来讲道理的,所谓的房子车子安全感什么的,正是渣男舔狗最擅长的。这不是故意让人变渣、变舔吗?好女孩是不少,但是罗付给不了她们所要的,她们也给不了罗付所要的。罗付失去了父母,缺乏一种亲情的感怀。罗付受到一些正面偶像的影响,就用让自己变得更加努力、聪慧、受人尊重的方式来弥补这种空白。但是这不能完全的照亮他心里的阴暗,他所谓要成为审判者,要嫉恶如仇,不过是他用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释放内心的阴暗。大概如此吧,其实这也不全对,罗付自己都不一定完全了解自己。 另一边,罗付叫来了死党郑微,说是要让他看点刺激的东西,郑微一脸疑惑的跟着罗付来到了瑞风车后,看着罗付拿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白色帆布包。打开一看,一把七七手 枪正在包里安安静静的躺着,旁边还有4个弹 药盒和两个备用弹 匣。郑微脸色一变,用手摸了一下枪,又开始仔细端详,问:“你从哪里得来的?”“哦,林飒送我的,就是怀江那个民兵队长,说这是一个已经死了的条子的配枪。”郑微点点头,说:“有枪是件好事,但是可不能乱用,这玩意真不是闹着玩的,七七我玩过,说是威力小,其实真 枪连点二二都很有劲,不能乱试。”罗付点了点头,他倒是完全没玩过真 枪,要不从林飒那里接枪时也不至于那么紧张。他对77的印象就是出了名的矬而已,不过这枪也不是开玩笑的。只好和郑微打道回府。 夜幕拉了下来,简单的吃了点晚饭之后,罗付看了看雷豹,雷豹差不多能站起来走几步了,可能再来个两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罗付百无聊赖,打开电脑玩玩只狼,用卑鄙的外乡人方式通了水生村之后,也就躺下睡觉了。 罗付睡到了自然醒,已经是七点一刻了,一切准备完毕后就已经接近八点。崔哲宇他们积极的教沈光华和陈诚亦怎么管理农场,沈光华精神焕发,用细瘦的胳膊操作收割机,将小麦收割下来,再把小麦搬到仓库。为了保持地力,那块田要暂时放一放。电脑操作的喷灌器开始喷出一道道水柱,在阳光下形成道道彩虹。突然,罗付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拍自己肩膀的是陈诚亦,他说:“你叫上柳能显,带上家伙,我要去小溪那边摘香瓜去,那里听老徐说有几个丧尸,我一个人可能对付不了。听说哪里还有帐篷小屋什么的。出去看看磨磨刀也好啊。”罗付看到陈诚亦带着个藤条筐,腰间别着砍柴斧,就叫上柳能显,两人带着刀剑和藤筐,也就跟着陈诚亦去了。 虽说是八月,但是山里依旧凉爽清新,听见小溪流水伴随着蝉噪鸟鸣的声音,这里正可谓是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有很多人都喜欢在这一片旅游,比如前面就有一个小帐篷,还有一只看到了人的丧尸,正疯狂向罗付他们冲过来。 “操,真煞风景。”柳能显怒骂一声,然后拿起单手剑,看准丧尸攻击的时机砍向丧尸攻击的手臂,手臂应声而断。但是丧尸的另一只手臂也开始猛抓向柳能显。柳能显迅速闪躲,然后把剑砍向丧尸的脖子。 不知是剑不锋利还是力量太小,脖子只断了一半,但也足够致命。柳能显看到刀已经有点卷刃,不禁暗骂一声,然后开始搜索帐篷里面。他找到一个充电宝、一个睡袋、6瓶矿泉水、一个oppo r11手机,和一个单反相机。他把除了睡袋以外的所有东西放进了筐子里,陈诚亦还又搜出来一包没过期没开封的薯片放进柳能显筐子里,然后继续前进。 罗付感觉有点隔应,但是也没说什么,又来了一个丧尸,罗付放下筐子,然后直接冲过去给了丧尸一个飞踢,趁着丧尸后退几步,直接一刀砍掉丧尸的头。 终于到了香瓜地,一小片藤蔓攀在树木或者架子上,这个地方不大,香瓜看着也就三十来个,但是都发出一股清甜的气息,不对,哪来的臭味? 又来了一只丧尸,罗付和柳能显对视一眼,然后抽出刀剑准备作战。诶,这个丧尸为什么跑的这么快! 不过现在可没有什么思考时间了,柳能显率先总单手剑向丧尸得腹部刺去,虽然说已经贯穿了躯干,但是丧尸好像只是有点痛觉而已,丧尸用低沉的声音怒吼着,试图把剑拔出来。但此时罗付已经到了丧尸的后面,一刀砍断丧尸的脖子,连带削下了左臂。 柳能显把剑抽出来,他看到附近还有一个帐篷,就过去搜索东西,结果又发现了个女性丧尸,他三剑解决了之后,感觉胃里有点翻江倒海。这个帐篷比较大,外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野餐桌,帐篷里面的登山包里还有一包未开封的某套子。柳能显又拿了一把塑胶柄探险斧、一个大功率手电筒、一部魅族魅蓝5手机,一件大雨披。柳能显感觉自己像是个收垃圾的老大爷,不过在他看来,这才是丧尸侵略后幸存者的正常操作。之所以要拿手机,是因为他认为手机中可能会有一些有效信息,这两部手机都没有密码指纹解锁所以他才拿的。罗付与陈诚亦已经摘完了香瓜,陈诚亦有点老气的面孔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他说:“干的不错,回去吧。”柳能显发现香瓜比自己想象的多,两个大筐子都装的七成满,可能有一百来个。 回到屋子里之后,香瓜筐被放在了一个角落,罗付和柳能显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柳能显拿出他搜到的单反相机和手机,让罗付一起搜其中的有效信息,罗付从魅蓝5看到了一些聊天记录什么的,看来是个一直单身的老直男,和女生得聊天记录非常少。罗付对着手机滑来滑去,唯一一个有用的信息是说离这里七八公里的一个小镇已经撤的差不多什么都不剩了,城市里人太多撤不完。然后罗付鬼使神差的打开了百度网盘。 “卧槽,一网盘的片!”罗付惊讶的喊到。“给我看看,单反里全是风景照,给我看看,单反里全是风景照,oppo里全是一个女人的自拍,完全没这个有意思。”柳能显瞅了一眼,然后问罗付:“有啥信息没?” “那边江…诶这个字怎么念?就是离这七八公里的一个镇子没人没东西了,城里全是丧尸。”罗付说,“还算有用。”柳能显说到,“走吧,吃午饭了。” 饭后,罗付被徐致英叫到副客厅谈话,如果暂且称罗付住的是一屋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就在二屋的副客厅。徐致英就说了一句话: “过几天就要开车去别的地方逛逛了,现在车子又没有油,加油机加的都是农机用柴油,能帮忙想个办法整点油么?” 罗付不假思索的想到那个三层小楼,楼底有很多车。 “那边三层楼那不就是,就是丧尸多点呗。” “好,准备准备,后天我们就开始吧,可能会和丧尸打cqb。”徐叔如是说。 第十三章旅舍突击(上) 下午,罗付在仓库里干着农活,他把调制好的小麦用仓库操作室的磨粉机磨粉。厨房里正在发着面。在一屋和二屋之间,还有一个地窖,里面的缸里放着酸菜,甚至还有自酿的格瓦斯,说是之前这里还有一个俄罗斯师傅教他们酿的这玩意。这个师傅教大家做俄罗斯的特色美食,提供给小楼那边远道而来想要体验田园生活的贵客,丧尸攻击的时候他也没来这里。 徐致英找到柳能显,让他汇报摘瓜行动的所得,并且对于行动的部分细节加以指正。他告诉柳能显,如果真的想从手机上得到有效信息的话,其实还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不需要非要找没有密保的手机,一般的手机密保连到电脑上用刷机软件大多可以解开。并且也可以联系机主的联系人,那边的幸存者可以提供更多情报,趁着信号还没断,尽可能竭尽所有手段。现在的华国还是没有什么解放北洋的意愿,真不知道这些大爷们在盘算什么。蒙区完全自顾不暇,罗付一行自以为是先知者,但是那里早就挤满了难民。不过,正如徐叔所说,在北洋待着并不是完全不好,现在在农场的日子就蛮不错。 当然,为了接下来与丧尸的战斗,农场中的十二人都在为其做准备。农场里的麻布、废铁什么的都被搜了出来,但是暂时无法进行精加工。四辆车上的行李被卸下,赵蕴文带来的保安装备派上了很大用场。防刺服、防割手套、保安防暴盾,防暴头盔,就是只有五副,并且大小不一。罗付抱怨这防暴盾不结实,根本扛不住丧尸几下,赵蕴文回答:“这玩意的攻击防弹盾都扛不住,要不军警同志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罗付心想也是,然后将一件最小的防刺服递给沈光华,但沈光华穿上去还是有点显大,沈光华摸了摸自己的mp9狙击 弩,这是用三万多从朋友那边买来的库存货,但是还是很趁手,按他的说法150米外爆个头没什么问题。沈光华自那次杀完丧尸后很淡定,甚至可以说心情舒畅,可能是发现自己面对丧尸有一战之力吧。徐致英带来了军用望远镜,然后带着纸笔,准备在晚饭过后,带着程现去侦查情况,画个草图。 今天的晚饭是俄式馅饼配格瓦斯,这馅饼外面是甜味的小圆面包,里面夹着腌猪肉和葱、奶酪等调味品。格瓦斯酸甜可口,与哇哈哈的那个格瓦斯口感完全不同,蔬菜发酵的味道很好闻。徐致英和程现还带了几罐普通红牛,他们要在那里观察很久,制定战术,做些决定。 其实在农场,徐致英还想给崔哲宇他们一些住宿费什么的,但是崔哲宇忙说不用,说是这个农场基本上可以容纳12个人,只要帮忙干点农活就好了,然后把食物高价卖给幸存者,也算是付了租金了。在这之后,徐致英还和崔哲宇达成了协议,用纸面协议开规定利益分配,毕竟华国没有亡,钱币总归是有用的,收集多了到安全区办厂办企业,也可以混的有头有脸的。 徐叔走后,几人和雷豹商量了一下,寻思一下总什么东西可以抵御丧尸的拳击。其实按照丧尸的角度考虑,丧尸会拳击一点都不搞笑,是一种很正常的行为。由于病毒的强化,丧尸的力量巨大,如果只是抓挠的话可能无法让人完全丧失战斗力,仅仅掉块肉罢了,而拳击就可以产生停止效果,让人任丧尸啃食。而对付的方式除了使用护具以外别无选择,这个农场的资源和加工能力并不足以做出良好的护具,所以还得想办法。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在新的早晨来临时,罗付发现徐致英和程现黑着眼圈回来,纸上画的满满的。两人说先睡一觉,下午再讨论。 明天就是进攻旅馆的日子了,如果不想让任何人出现意外,必须做好准备,田里插着一个稻草人,沈光华拿着弩,在一百二十米之外,精确的射掉稻草人头上的草帽。 罗付看到了这个景象也停下脚步,沈光华正准备吧手里的苹果放到稻草人头上,看到罗付过来,就让罗付试试射击稻草人的头。 罗付射了一箭,可是有点歪,弩 矢离目标又飞了一百米才停下。沈光华说:“我这一做文字工作的人啊,有时候,就是喜欢这种安静美好的地方。我觉得再呆两个月,我得胖上十斤,或者再胖点也好。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父母和柔柔他们,他们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罗付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就和柳能显拿着训练刀对练了。 下午,在二屋的主客厅里,除雷豹以外的八个人坐在沙发上讨论进攻旅舍。大家一致决定要把旅社的内部清空,因为旅社那边的丧尸有可能会影响农场,昨天程现还解决了两个威胁农场的丧尸。那个地方丧尸数量在二十头左右,有孩子变成丧尸,做好心理准备。沈光华在清空外围丧尸,然后和陈诚亦一起在外围警戒,其余人按照柳能显和郑微破门、罗付和徐致英持盾、赵蕴文和程现辅助攻楼,几套保安装备分开使用,比如沈光华穿盔穿服、罗付戴手套带盾等等。准备手电,背包,破门圆木。明天下午三点行动,在旅舍后门集合。 罗付心里一热,差点把自己有枪的事说出去,毕竟老徐玩枪很溜,对行动可能有帮助,但想想还是憋住了。可能帮倒忙不说还要花精力解释,七七的威力打丧尸不够,声音可能还会引来丧尸,讨论完毕后,就好好睡一觉,不过,罗付倒是做了个噩梦。 第二天,四小队各自躲到不同的地方,罗付的撑着防暴盾,柳能显拿着破门圆木,这玩意是用一个普通圆木,然后钉上了两个金属柄制成的。旅舍的外面有几只丧尸,有小有大,在无目的的游荡着。透过窗子,可以看见几个丧尸晃动的身影,听徐叔说,这里没有任何幸存者。 一支钢箭从灌木丛中飞出,准确的击穿了丧尸的脑袋,半分钟过去,又是一箭,丧尸应箭倒下。在想要射杀第三只的时候,沈光华应该是有点崩溃,等了整整三分钟才射出第三箭,射倒一只小丧尸,在一分钟后第四只死亡时,所有人冲到旅社后门,门没有锁,徐致英和程现两人举起盾牌,并排走进走廊,在走廊的分叉口中自然分开。 罗付停下脚步,和辅助手赵蕴文站成一行保护破门手,走廊里两只丧尸向三人扑来,第一只被赵蕴文用矛贯穿脑袋,第二只被罗付两刀解决,然后重新恢复成持盾在前、破门在后的三人一列。第一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罗付和赵蕴文冲进房内,一个丧尸向罗付抓挠,罗付赶紧用盾抵挡,一股强力传到罗付的胳膊上,盾被抓了几道深深的痕迹。然后罗付一刀把丧尸截成两段,黑血不断的涌出,发出难闻的气息。赵蕴文把矛捅进了另一只丧尸的腹部,一看没用,就把丧尸踢开,再次刺向丧尸的脑袋,才把它消灭掉。 另一扇门是锁着的,柳能显用破门圆木砸向门锁,咣咣咣砸了三下,门才有点松动。最后一下,柳能显几乎使出全身力气,随着一声巨响,门被强行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 罗付和徐叔两组人约定好在一楼前台处集合,前台还有一只丧尸,罗付刚想动手,程现就用开 山 刀把丧尸的头砍了下来。罗付组守住前台楼梯处,等待徐致英组把一楼彻底检查之后确定没有丧尸之后,就准备上楼。 “二楼有点暗,准备开手电。”徐致英说。 第十四章旅舍突击(下) 昏暗阴森的旅舍中,两道光柱刺破了这一片阴沉,此时,攻楼队伍的队员们对这旅舍里的景象看的更加清晰。在强光的反射下,罗付能看到程现额头上的冷汗,从他犀利的细眼旁边滑下。 肮脏、污秽,各种不知名的体液和器官充斥着整个空间,可能第一眼看不清楚,然后就发现他们无处不在。凌乱的家具、被砸烂的门和轻质隔断墙,这是他们刚刚战斗过的一楼的景象,比起农场里的景象还要可怕的多,也无处不显示出这里丧尸的恐怖的破坏力。由于丧尸的破坏,导致了旅舍供电线路损坏,徐致英还发现,二楼的早上采光好的窗户,都是旅舍房间的,另外一侧的餐厅相对较暗。之所以在下午执行任务,是因为下午太阳的光线可以照到丧尸数量相对较多的餐厅处,减少对于丧尸的观察死角。并且通常来说人到下午是最兴奋的时候,也有利于战斗。 上到二楼,攻楼队伍立刻变成两行,两名持盾手和一名辅助手面朝餐厅方向,而破门手和另一名辅助手面朝旅店房间走廊方向防止后方丧尸偷袭,破门手暂时放下破门圆木,换上了自己的武器,辅助手赵蕴文把手电和长矛的杉木杆捆在一起,在两名持盾手保护下进行攻击个照明。 一股食物腐烂的味道向队员们扑来,配有木制餐桌椅的优雅小型餐厅一片狼藉,摔落的盆栽、沾染鲜血的挂画,还有像蛆一样扭动的丧尸。 终于,有一只丧尸发现了队员们,朝着罗付冲了过来,却被赵蕴文的长矛刺穿躯干,再被罗付的唐刀砍断脖子,赵蕴文猛踹一脚丧尸尸体,把长矛拔了出来。第二只小丧尸冲向徐致英,赵蕴文不敢下手,徐致英只好把小丧尸猛顶出一段距离,然后用砍刀砍了几下解决。 又有四只丧尸朝着队伍过来了,徐致英用身体向后撞了一下程现,程现把手电筒递给郑微,然后个徐致英站成一行,拿着不锈钢水管对着丧尸。这玩意是程现从农场屋子里换下来的旧暖气上拆下来的,算是变废为宝。第一只丧尸被赵蕴文捅穿躯干,罗付刚补完刀,就发现另一只丧尸朝着它抡拳,罗付用盾顶住这像用铁棍猛砸一样威力的拳击,防暴盾上出现了放射状的裂纹,砍断了丧尸试图用来攻击的另一只手臂,然后反手砍断了丧尸的脖子。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攻击丧尸的肺部、躯干、心脏的效果很有限,这倒是与主流文化中的丧尸形象比较相似。 这些丧尸全部解决之后,程现眼疾手快,冲向了一只角落里的丧尸,然后给它脑袋一水管,趁丧尸在短暂的疼痛僵直状态时,又给了它好几下。“简直和攻击人类没什么区别,就是它们莽一点,力量大一点而已。”罗付发出这样的感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一直都觉得丧尸与人类有很多相同之处,也十分令人恐惧。 在餐厅的丧尸被彻底清除之后,破门手拿起了破门圆木,在其他人的保护下开始破锁住的门。咣咣咣的砸门声此起彼伏,柳能显砸了七八下,起了一身汗,但是门还是没开。罗付和赵蕴文在用最简短的语句讨论战术。柳能显开始着急起来,把破门圆木的幅度抡的很大,随着“哐”一声巨响,门被打开后,罗付率先冲进去,准备用盾把自己看见的第一只丧尸顶到墙上,罗付冲了过去,但被丧尸猛推了回去。罗付只感觉自己在空中飞了一段距离,然后重重的摔倒地上,头还撞到了墙上。丧尸趁势扑上来,罗付忍着头痛,一个兔子蹬鹰,把丧尸猛蹬了出去,然后鲤鱼打挺起身,就向着丧尸挥刀。 另一边,赵蕴文的长矛刺穿另一只丧尸的躯干,把它钉在墙上,正准备把长矛拔出来的时候,丧尸突然发难,用双臂捶向长矛的杉木杆,杆应声而断。赵蕴文无奈,只好从腰间抽出前天摘瓜时柳能显搜出来的战术斧劈丧尸。 罗付和赵蕴文解决完丧尸之后,深感丧尸强者,恐怖如斯。其他的几个屋都没有丧尸,等到徐叔他们清理完丧尸之后,一身臭汗的柳能显问了徐致英一个尖锐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不用旅馆前台的备用钥匙开门?非用这种赛博朋克的神仙玩意砸门,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吗?”柳能显话音刚落,徐叔就露出一副苦相,说:“哎,我也快四十的人了,忘点事不是很正常吗。你看看你们一帮子生龙活虎的小伙子,连破门的力气都没有,还能干嘛?其他地方想找个钥匙简直是大海捞针好不好。”柳能显刚想争辩门坏了对我们把这里当做临时基地的计划会形成阻碍,可以从丧尸身上搜钥匙云云,但看着徐致英这副苦相,也就把这些话憋了回去。 三楼有公用书房、公用网吧,还有一个很大得居住区,可以容纳好几个家庭,但是三层没多少丧尸,三楼的居住区价格很高,但是可以分摊。罗付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这种旅舍如此受人欢迎,就是为了靠近农场劳作和大自然? 由于柳能显冲到前台拿了钥匙,所以三楼的搜查行动非常顺利,郑微也为柳能显能发现问题感到舒畅,他早就感到不对劲了,但就是说不出来为啥。 旅舍里所有丧尸被清除后,攻楼队去找外面的陈诚亦和沈光华,结果发现两人蹲在地上一人一支黄鹤楼抽的很起劲,等到里面人出来了,他们就赶紧把烟抽完,走进去帮忙把丧尸的尸体都搬了出来。 干完这些活后,陈诚亦递给所有人烟抽,除了柳能显、罗付外都接了烟,然后陈诚亦说:“停车场停的车挺够用的,那辆凯美瑞是油电混动,别克gl8是二代的2.4L版本,没劲还费油,一辆纯电的比亚迪元,一辆2.0T的奥迪a3,还有一辆1.5T的哈弗H6。”罗付心想不顶头的只有gl8和够呛的哈弗,根本不够开。不过至少车辆的问题解决了,毕竟农场也有光伏发电,正愁用不上。 车辆的钥匙也从旅馆中搜出来了,剩下的工作就是把旅馆中有用的东西带回去,然后把旅馆该修的地方修修,做个拓宽工作,以后方便容纳幸存者什么的。比亚迪元和凯美瑞的后备箱被打开用来装这些东西,徐致英特意为柳能显搜出来二十多部手机,有最新的苹果x,华为nova5pro,还有像锤子手机这类,应有尽有,甚至连手机的充电器都搜出来了。徐致英拍拍柳能显得肩膀,说:“选个喜欢的,好好搜集信息吧。”一直忙到下午六点半,把丧尸的尸体用徐叔带的重柴油烧了之后,才开车往回走。 旅舍里没有武器,而现在大家的面对的问题是武器用的实在是太快了,有很多武器出现了卷刃现象。这次八个人对付二十多个丧尸的结果是丧尸全灭但是没有人直接受伤,除了战术配合以外,装备也是很重要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程现那个神仙那样空手打丧尸。这支队伍的战力虽说不弱,但是远远对付不了丧尸群。形势依旧不是很乐观,必须要接纳更多的幸存者来增强战斗力。对了,现在还有很多人心态优点崩,罗付坐在凯美瑞上想着,或许徐叔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准备多接纳幸存者吧。 也许我还要多付出一些,罗付这样想着,这个队伍要做的工作非常的多,每天徐叔为了这个队伍,一直在画图、开会、筹划、侦查,而自己却十分散漫,有时候连活也不干、训练都不想,要是再这样可能会被这个丧尸国度给淘汰(北洋省确实有和一些小国差不多大),除了杀丧尸,生存、发展所需的工作太多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自觉做一些协助工作吧。 第十五章稍事休息 夜色的大幕逐渐拉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片星光,光亮的斑点均匀的落在夜色的幕布中。从血腥战场上归来的众人,心情顿时镇静了下来。 众人已经酒足饭饱,今日的晚餐是北洋特色灌肠炒饭,不得不说史爱民的烹饪技术可比罗付这类人是好多了,毕竟过去就是县城高中食堂的厨师,只要遇到这样个厨师,学生们顿感三生有幸。有人上了北洋科技大学之类的名校,却还要抽时间回来几趟,来尝尝高中时期食堂的味道。这个四十一岁的农村老实人虽然有一副好手艺,但是他的低薪和老实巴交的性格倒是让他打了光棍。罗付感叹着史爱民的遭遇,也对他的饭菜赞不绝口。 罗付操作着无人机的遥控器,遥控器连接到一边郑微的电脑上,郑微正在利用电脑的电子绘图系统,把大致的情况记录下来。虽然侦察信息的完整程度远远比不上人工侦查,但是比起人工侦查高效很多。农场的地理位置很偏,附近星星点点的有些人口仅有几十人几百人的村庄,有些私人的公交公司就把这些村子纳入了路线,从早上8点到下午6点,每两个小时都会有一辆载客26人的小公交车,基本都满满当当。那些通往县城和市区的车辆让村民们看到了外面繁华的北洋省。八年前,为了满足村民的受教育需求,早上6点会同时发两辆车前往县城初中,村子里也兴办了小学,这里甚至没有光纤接入,年轻人纷纷前往附近的来远市等地,只有些老年人留在这里。所以那里一个村可能也只有十来个丧尸,但是城市外围的丧尸也可能会有少量的涌入,这些村子还是要打扫打扫的。 无人机已经在附近的两个村庄转了半个小时,也就勉强看到二十个丧尸,夜视摄像头有点太模糊了。唯一有价值的发现是有两座未建成的农村房屋,这附近的工棚有一些吃剩的方便面等活动痕迹。由于旅馆还要清理清理,所以明天稍事休息,后天再去查看情况。 无人机回收后,罗付也就回到自己的屋里酣睡。尽管才夜晚九点多钟,但是罗付依旧睡得很香。睡梦中,罗付感觉到自己附近的刀口隐隐作痛,身体也有点沉重,其他的在他醒来之后就全忘干净了。第二天早上六点,他在一阵鸟鸣声中起了床。 然而一大早,罗付却看到了陈诚亦和沈光华两人正在清洗那辆奥迪A3,这辆车装配的是2.0T的发动机,就显得非常不同寻常。按照一般的中式逻辑,这辆A3裸车的价格就已经是20万,咬咬牙就可以买辆A4L,路面常见的A3大多是1.4T版本,可能车主本人比较喜欢这种偏运动的车型吧。沈光华向罗付打招呼,说道:“时间还早,要不要上车感受下陈哥的车技?”罗付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坐上A3的后排,罗付顶着天花板带上了安全带。陈诚亦确实是有点车技的,这个28岁却看上去像40岁的青年人是一位老练的职业司机,专门开公务车辆,开车风格扎实稳重,比车还窄的路都能照样过。此人还受邀参加过一些公司举办的宝骏310、比亚迪F3等小型车的商业赛,表现非常出色,能够把这些廉价车开出顶尖跑车的感觉,那辆宝骏310就是官方赠送的,不过陈诚亦可不经常开,而是继续摸公务用的帕萨特、奥迪、红旗车。陈诚亦决定跑一段山路,他把车辆开出了农场,然后在山路前停住。 陈诚亦将这辆车平稳启动,不动声色的把车辆档位换到s档,罗付只觉得一阵推背感缓缓传来,然后窗外的风景后退的很快。一个的下坡,一段很近的拉力赛贴地飞行后,一秒后就感觉到落地的颠簸,陈诚亦的声音透过了发动机的声响:“不行!德系车太沉飞不起来!”但是车辆的强大马力还是带给了罗付惊喜。一段急转弯路段,只见陈诚亦机械般沉稳的双臂吧方向盘转了一点点,然后双腿开始运作,踩下刹车后就开始有分寸的猛打方向盘,油门松了一半——一个经典的平稳漂移!然后又开始加速,车速超过120。 在下坡时,陈诚亦减了速,家用车的悬挂和重量玩拉力肯定是不行的,何况是性能一般的低端奥迪。罗付和沈光华被刚才的漂移惊讶到了,然后开始欢呼起来。陈诚亦却很不尽兴:“这奥迪实在不行,毕竟不是R系列,A系就是家用车,期待以后玩辆好的。”于是就决定下山路,从平路返回。 平路时,陈诚亦又耐不住性子,车辆的时速直接开到160,发动机的轰鸣声开始迅猛起来。再这么玩油就没了,陈诚亦想,然后准备把车速降到100以下。然而陈诚亦太兴奋了,完全没有发现有两只丧尸缓缓地朝着平路上走来。 当陈诚亦发现那两只丧尸时,为时已晚,陈诚亦只好用漂移的方式掉头,轮胎发出刺耳的声响。可还是太迟了,罗付惊恐地看着自己车门这一侧逐渐逼近丧尸,将那丧尸撞出了四米多远,另一只也被车身扫飞,那两个家伙一时爬不起来了。陈诚亦又掉了个头,继续朝着平路的方向回去。 “陈哥心理素质不错啊,”沈光华说道,“这是没办法的事,这种东西该撞就撞,不过就怕坏了引擎。”陈诚亦沉稳回答,他也是亲眼看见丧尸杀人的人,觉得人打丧尸天经地义,不过撞车什么的实在有点意外,恐怕后保险杠和车尾都有凹陷吧。“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徐叔不让我们带摩托了,要是摩托车这样碰见丧尸估计早废了,摩托留操江怪可惜的。”罗付话音刚落,沈光华立马接上“得了吧,你那八千多块的太子车,国内小厂仿制的水的不行的150发动机,开起来跟老大爷走路一样。我这4万多的拉力摩托落在操江我还没说呢,你现在有那瑞风开就知足吧。”罗付也懒得说啥,在快七点的时候,凹陷的奥迪开回了农场。 崔哲宇和崔哲民二人正在旅馆那里,两人正在修复那里的输电线。史爱民在仓库里把一些猪肉制成灌肠易于保存。柳能显和徐致英、赵蕴文从搜来的手机上收集信息,雷豹正在和其他人一起干活,体能好像还不太好,气喘吁吁的。三人只好和他们一样开始工作,陈诚亦检查所有车辆的车况,沈光华和罗付开始干农活。 下午时分,罗付从瑞风的后备箱中找出了帆布沙袋,装满布料和沙土后,又和程现一起在旅店的二楼的餐厅内装了膨胀钩,两人计划把那里变成一个类似于训练室一样的地方,然后他们两人开始手痒痒了,戴上拳套轮流在沙袋上打了好一会,然后又对练了一会。程现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罗付想,虽然他打的很有分寸,但还是糊的满身都痛。 夜晚,罗付看到了徐叔群发的信息,这是徐叔他们忙碌了一天所得到的所谓有价值信息,罗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首先是国内大环境,京城的丧尸已经基本上被排除,北洋省的军方避难所被包围,通过空投勉强续命,在丧尸攻击的省市出现了以物换物交易的幸存者团体,华国似乎对于丧尸事件的投入并不太多,好像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似的。然后就是通过电话联系的幸存者,但是大部分都不能在短期时间内进行援救。附件是一份幸存者阵营和联系上的幸存者分布的草图,虽然只是其中的很小的一部分,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其实生死攸关。毕竟现在队伍里的幸存者只有十二人,只有试图用一种方式团结更多的幸存者才行。队伍里不需要太多幸存者,但一定要与其他的团体进行结盟。然后就是明天的作战计划。 明天的所用车辆:长安黑豹小卡(郑微开,坐两人)、比亚迪元电动(徐致英开,坐四人),以比亚迪元为指挥车辆,六人行动组分别为:沈光华远程清理外围,赵蕴文和罗付装备全部保安装备,负责室内清理,郑微负责破门辅助室内人员,柳能显负责外围保护沈光华,徐致英负责紧急伤员处理和指挥辅助作战。 作战任务:清理像家村和桦犁村两个村落,收集其有用素材,如果有幸存者存在,与其进行合理交易获得那里素材的使用权,将其发展为前哨站为最佳。 第十六章农村械斗 尽管明天就是战斗,但是罗付躺在床上依然没有睡意,随着时间的流逝,罗付感到越发不安,甚至感觉到过去攒下的一些伤病在隐隐作痛,呼吸也不是很顺畅。他望向和自己同床的柳能显,好像也动来动去没有睡着的迹象。罗付推了推柳能显,一句“咋,哥们,你也没睡着?”开始了一场小小的夜谈。 “可不是吗,你说我怎么觉得老徐这么不靠谱呢,不建围墙晚上没人值班守卫,躲在这个鸟地方大吃大喝。并且我脑子也有点瓦特,靠手机也搜不出什么好玩意来,有这功夫不如搞台无线电。”罗付只是笑笑不作声,他受了很多老徐的思想的影响,徐致英的方针他也基本理解。这个地方相对封闭,在主路建立前哨站,假如那里有幸存者,就与幸存者建立依赖关系,让他们一直为自己提供丧尸动向情报,这比用破烂材料建立的围墙好多了。无线电的话,柳能显你有本事给我变一个能发送无线电的机器出来,想接收无线电的话就天天蹲车里听广播就行了。 面对这个被个人英雄主义作品洗脑的家伙,罗付只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哪知他居然提出一个奇葩问题:“天天这样太没有意思了,假如说你要是到达一个充满强大怪物的国度里一个人生存,你会带什么装备呢?” “一辆哈雷X48摩托,武器装备就是柯尔特m1873式转轮手 枪,和信号 枪型35mm榴 弹发射器,棕色防雨大衣和衬衫都有防弹的芳纶内衬,军用帐篷、美式哨兵刀、工兵铲,休闲机车头盔,还有些零碎的必需品,就这样。”罗付很随便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柳能显赞赏道:“想法不错,复古和现代结合,有点赛博朋克的感觉。”然后就说出自己的选择:“我会开一辆改装成房车的依维柯,帐篷多不保险啊,武器的话我不大懂枪,九二式手 枪就可以吧,顺便再来一把雷 明 顿 m870霰和一把欧式护手刺剑就行了。我会带上牛仔帽,穿上中世纪胸甲改装的护具,然后,就去闯荡了,呜呼!” 乱七八糟、花里胡哨,罗付心里想着这两个词,柳能显这家伙看来对现状不满的很啊,并且其实也很不安。慢慢的,话题开始引入正轨。“你说那天老徐这么说我们俩,啥意思啊艹,现在单个身就要被骂?那些二三十年没碰过女人的不是大有人在吗?”罗付回答:“那你就是不懂老徐了,老徐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女人没见过,也没兴趣了。在我还是个自闭的死肥宅时他还老是这么念叨,其实意思就是别这么闷着,多想点多接触点女生,还有可能就是前女友那件事,他在这之后老这么说。” “行,我明白了,反正你24,我25,咱俩还有前途。”柳能显这样说完后,又加了一句“干那事的那些人,我基本全都记住了,烧成灰我都认得出来,如果见到他们我第一个冲上去干,整的他们生不如死。”罗付和柳能显又聊了一会,感觉心情好多了,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六点半,罗付在小卡车上装载一些交易用的粮食,假如见到幸存者或许会派上用场。郑微和沈光华坐在小卡车里等待,两辆车通过保安装备中的对讲机进行联络。今天有点小雨,雨点敲在罗付的保安头盔上,发出乒乒的声音。办完后,罗付坐进了车里,又有点顶头,果然只有在gl8和哈弗里面还好点。随着电流的声音,车子开始移动,目标是只有二十三栋平房、一个工棚和两个未建成建筑的像家村。 由于要迁就小卡的速度,车队走得不快,绕过了一阵盘山路,又走了一段土路,才到了藏在原野中的像家村,这个村子主要以伐木、农耕、捕鱼为生,还有些木工、铁匠,再加上一些家庭手工业,编竹篮渔网、做手工艺品,总之一副封建时代的样子,很不富裕。年轻人都去城市当劳力,然后反哺农村,不过开发程度依旧缓慢。 平整的石砖瓦顶房是这个村庄被翻修过的标志,有一些鸡鸭在土路和菜地上游荡,还没有看见丧尸,不过沈光华早就举起了狙击 弩在指定位置等待,一只丧尸刚露头,就被箭穿透了脑袋。 村庄里有一股新鲜的植物汁液和血腥的味道,不是很难闻。有些屋子的外面有一些装有农具的拖拉机,一些长斗卡车装着一摞摞木头。电锯在外面摆着,这是伐木工们的生财工具。在土路的拐弯处,一只蹲在地上得丧尸猛地跳起,被赵蕴文一脚踢出了几米远。当它再站起来的时候,迎接它的就是战术斧了。 郑微喝了一罐红牛,他今天要破很多门,得让自己兴奋点才有力气。自从到了农场后,短短几天就觉得自己的上肢力量有了很大提升。他拿起破门圆木,对着面前的一扇涂着红漆,带着挂锁的厚木门砸去。 砸了两三下,挂锁的锁扣开始变形,再猛一脚踹去,木门应声而开,罗付拉了拉灯绳,随着一阵滋滋的响声,房间里的白炽灯光照遍了这阴暗潮湿小屋的各个角落。破烂的床边有很多啤酒罐、烧酒瓶和烟蒂,十几英寸的小彩电、肮脏的炉灶、腐烂的食物、油腻的墙壁。一想到还要面对这么多类似的屋子,罗付的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这个屋里没有丧尸,下个屋子相对整洁一点,有一只干瘪的丧尸颤颤巍巍的朝着罗付他们挪过来。看到丧尸这幅样子,再联想到丧尸生前是个老年人,罗付和郑微都不想动手,还是赵蕴文用战术斧解决了它。罗付巡视了一圈,好像没什么可用素材。就准备前往下一个屋子。 就在这时,对讲机突然响起,是徐致英的声音,他正在坐在比亚迪元里用郑微的无人机进行实时战场监控,他说在村子的灰色房屋旁边有五只丧尸,其中有两只看起来有些特别,集合行动,特别小心两只不同寻常的丧尸。说完这些后,徐致英查看了一下这次所携带的应急药品,看着五人一同奔赴约定地点作战。 在罗付他们赶到的时候,沈光华正在射击一只离自己三十米远的丧尸,并且射穿了头部。柳能显抽出了背上挂着的双手欧洲剑,做出了攻击的姿势。罗付望了一眼丧尸那边,的确有两只不同寻常:有一只丧尸看着相当强壮,身高接近两米,灰青色的肌肉青筋暴突;另一只丧尸穿着一身警服,手上拿着警棍,至于为什么要使用武器,可能是生前强大的肌肉记忆。 一只普通的丧尸开始奔向柳能显,被柳能显抓住时机,砍下了脑袋,惯性前冲的躯干被柳能显一脚踹到。那只强壮的丧尸从地上找到了一块碎砖块,向正在搭箭上弦的沈光华扔去,却扔偏了,砖块碎成好几块,砸到了沈光华的腿上,仍然有点冲击力。沈光华腿上吃痛,赶紧瞄准,却发现那个强壮的家伙主动用手臂护住头,于是对准了警服丧尸,但是射的有点偏,射中了警服丧尸的肩膀。 罗付和赵蕴文冲到了沈光华的侧前方,解决了最后一只试图冲锋的普通丧尸。强壮丧尸从他旁边的屋子里拿出了一把砍柴斧,朝着赵蕴文抡去。赵蕴文用盾挡住,但是防暴盾牌被斧头彻底击穿,砍在赵蕴文撑着盾牌的左臂上,鲜血向外不断涌出。赵蕴文痛的惨嚎一声,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但他还是摆出防御架势,拿起右手的战术斧,来抵御向他们扑来的警服丧尸。 警服丧尸向着罗付扑来,罗付靠着唐刀的距离优势率先砍丧尸一刀,但是被丧尸用手臂挡住了,丧尸的小臂骨头已经断了一多半,这种痛感给丧尸带来了轻微的僵直,以致于在丧尸抡棍的时候,他可以用盾抵挡住攻击。罗付的手臂感受到了一阵强力,有些发软,但还是用盾把丧尸攻击的手顶开。然后顺势把刀拔出来。但是罗付由于着急,拔出刀后下一刀明显力量不足,刀仅仅是深深嵌入丧尸的右肩而已,而丧尸的下一棍却从上到下朝着罗付的脑袋砸去。 就在这时,警服丧尸的动作好像迟钝了一下,罗付趁机赶紧用发软的左臂持盾护头,右手用力的把刀往外拔。随着一阵强力传来,盾牌开裂的相当厉害,而左臂已经完全麻了。罗付正试图反击,却发现赵蕴文的战术斧已经砍裂了丧尸的天灵盖。 这是,罗付也看到了拿着砍刀的郑微,郑微的刀上有丧尸的黑血,罗付也就明白了刚刚丧尸迟钝一下的缘由,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感到万幸了,沈光华捂着右臂痛苦的弯下腰,看来被强壮丧尸给砸中了,现在那个比罗付自己还高的大个子正在朝柳能显冲去,柳能显拿着双手剑,恐惧的瞪大了双眼,战意从柳能显心中开始消退…… 第十七章农村械斗(下) 土路上,那只灰青色的的大家伙朝着柳能显扑来,充满力量的跑法在土路上卷起了层层的灰尘。罗付自知力量抵不过这家伙,但是依旧冲向那丧尸,试图以自身正面攻击丧尸的侧面,将那家伙击倒。 柳能显的确没了胆气,开始转身逃跑,由于心慌,起步时还跘了一下。大个子的跑速不慢,与柳能显的距离不断缩短。柳能显的精神状态已经快到了极限,毕竟从一个连架都没怎么打过的乖宝宝到一名面对残酷战场的战士,跨度实在是大。虽说柳能显是有名的心大,并且徐致英和罗付二人一直都在为刚见血的队员们进行心理疏导。但是怕了就是怕了,没啥理由。 在冲向丧尸的这段短短的距离,罗付正在想个方法有效的撂倒丧尸,最后他选择了用脚飞踹。在逼近丧尸的时候,丧尸突然猛地转过头来,吓得罗付的动作都稍微迟缓了一点,接着就是转身。在罗付的脚踹上去的时候,丧尸转身已经转了一半,这一脚踹上去,丧尸也仅仅后退了两小步而已。 简直像踹上一堵砖墙,罗付心想。直到事后,罗付才知道这类丧尸不仅身高超群,体重也通常在100到180千克左右,就是丧尸没转身这一脚也撂不倒它。罗付赶忙用唐刀攻击,明明想砍断它的脖子,但是丧尸并不像刻意躲避一样突然晃动一下,刀在丧尸的喉 管上开了一个口子。另一刀直接照头劈去,但是被丧尸的右臂挡住了,只是留下了一道深深地刀伤。 丧尸立马用左臂向罗付狠狠抓去,罗付的盾上出现了几道抓痕,这破盾快不能用了,罗付心想。然后后退几步,但是丧尸逼得很近,要是捅丧尸效果也不大,于是罗付就一直后退着。直到感觉到丧尸变的有点瘸。郑微拿起了受伤的沈光华的弩射击了丧尸的腿。 罗付趁机用唐刀,猛地一刀把丧尸的右臂彻底砍废———丧尸应该大部分也是右利手吧,他这样想,在丧尸想用左臂再次抓的时候,罗付后退一步躲开,然后一下快刀顺势砍伤了丧尸袭击过来的左臂。 这玩意就是黑熊和黑社会打手的结合体啊,罗付心想,然后摆出攻击架势,确定自己力量足够了之后,稍微靠近丧尸,然后猛地一刀砍向丧尸的脖子。 然而罗付的动作慢了一点,丧尸早就把左臂捏成拳头,向罗付径直抡过去。要是比起单纯的战斗力的话,拳击远高于抓挠。现在丧尸没有太强大的爪,一般的爪面对盾一类的东西效果也是比较有限,罗付身上的防刺服也能防御大半。丧尸专门攻击罗浮的钝覆盖面积小区域,防暴盾的边缘被直接锤烂,这凶悍的一拳直接砸到罗付的左肺叶,罗付顿时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身体发软不太受控制,身体不自然的弯曲着,这时丧尸看着没有战斗力的罗付,已经张开了恶臭的嘴…… 罗付正在拼命的让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他举起唐刀,心想应该还可以把这把刀捅进它嘴里。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举刀,就看见丧尸的头突然没了,喷洒出来的黑血淋在罗付头上。 是谁呢?罗付看见郑微和柳能显抓住自己的手,把自己拉了起来。柳能显的双手剑被黑血糊了一片。现在柳能显脸色铁青,怕是比挨了一下的罗付都难看。罗付又看了一眼,诶……为什么陈诚亦过来了?赵蕴文想要帮罗付,可是动一下出血就开始多起来,现在打完了,陈诚亦正在帮徐叔给赵蕴文止血。 程现拿着自己特色的镀锌水管出现在队伍面前,罗付看到了那辆有凹陷的奥迪a3,徐叔安排的紧急支援部队来了。现在柳能显、郑微和程现三人开始清理村庄剩下的丧尸。罗付伤的不重,也就不顾陈诚亦的劝阻,慢慢跟在三人组后面。 其实战斗力的话程现就已经是扛把子了,村庄中几个剩余的普通丧尸不难解决。只是一些景象:一些鸡鸭狗人的不剩多少皮肉的尸体,让他们不禁感到有点胆寒。铁匠铺的炉子和木工工具一类或许还挺有利用价值。此时,工棚的门开了,一个穿着背心短裤,黄色安全帽和塑料拖鞋的黑瘦男人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条钢筋,他颤颤巍巍的向外走,看见罗付等人时,他好像呆住了,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一个戴眼镜的偏胖男子不耐烦的推开了他,胖男子向罗付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问道:“你们来这里干嘛?这里有丧尸,很危险的。”罗付只好告诉他这里的丧尸基本上都被清干净了。胖男子用惊讶和狐疑的眼光盯着这些人,程现拿起对讲机,通知徐致英发现幸存者。 不一会,那辆黑豹小卡就开了过来。郑微下了车,对那个微胖的男子说:“是这样,我们是幸存者队伍,有点事情可以和你们商量商量。我们队长现在还忙着,有啥事可以跟我说。” 微胖男子把郑微请进了工棚,一间占地48平的工棚,里面却装了8个人。他们说这些人有村里的铁匠和工人。微胖男子叫李漠河,是工程的包工头,他们要盖的两栋建筑一栋是村里有人花钱找人盖的两层民居,另一栋则是公厕。结果丧尸来袭,工程中断,工人也死了好几个。他们困在这里已经有四天,昨天已经彻底断炊了,罗付从小卡上拿了几包方便面,又给他们切了几个甜瓜。李漠河让其他人先吃,然后对罗付说:“说吧,你想叫我们干嘛?” “这话说的,咋这么剑拔弩张的呢。”罗付回到,“咱们都是幸存者,能在丧尸面前活下来都不容易,我们也不奢求什么,只是求一个互相照应,让大家都好好活着。帮个小忙,比如说给程现的水管子里面灌铅什么的,这样打丧尸更趁手。” 等他们吃完,郑微和程现也和他们交流了很多关于丧尸的事情,村子里那个叫像时的铁匠,告诉他们说村子里除了工人外都是些老弱病残,当时丧尸来袭的时候,有个在来远当警察的回来看望家人,当丧尸开始咬人的时候,他还组织乡亲们撤离,自己和一些年轻工人来对付丧尸,结果被那个外来的强壮丧尸给感染了。“真是个好孩子,”像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这个强壮的白须老人悲伤到以至身体一直在颤抖。 其他人也和罗付他们交流起来,从这些话里,罗付提炼出一些重要信息,说在西边的山上有一处废弃采石场,曾经都是从那里来得到建筑材料,现在都是从外面运输。那个地方丧尸没几只,但是对他们来说挺重要的,如果可以最好联手把那地方夺回来。 此时,徐致英为伤员做好了处理,他带着其他所有人过来了。李漠河他们看见受伤的赵蕴文、沈光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徐致英也不矫情,上来就直接和他们谈起了生意。 “我们是那边私家农场的人,和你们也求个互相照应。到时候如果需要粮食什么的,可以及时联系,顺便我们也有几个小忙,看看各位意下如何。”说着就拿出了一个图表,上面明确的标注了需要的现金、物件的量以及需要他们做的工作,李漠河看了看这些条件,觉得并不过分。此时,他们有些人好像不太同意,一位黑瘦的年轻人嚷嚷着说什么国家有应急储备粮,够全国人民吃三四年,粮食什么的不缺,徐致英流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他问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像朝青。”年轻人答到,“好的像朝青,我问问你,你知道国家应急储备粮现在以什么形式发放吗?有多大可能发放在这里?现在城市里有发放应急储备粮,你知道城里的幸存者为了抢点粮食成了什么样子吗?” 像朝青摇摇头,徐致英就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大家都围着电脑看着,城市里,数十人围着一份空投储备粮大打出手,所有的超市都被洗劫一空,像朝青为自己的杠精行为感到了无比后悔。“现在你们也不用在这工棚里挤着了,村子里所有的民居随便分配,其实我也挺纳闷这个病毒传染性怎么这么弱,只要不被咬或者不吃丧尸基本就没事。”李漠河同意了徐致英的请求,像时认真的看着武器的设计图,村子里没停电,锻打机还可以操作,这些东西花不了太长时间。罗付、柳能显和郑微暂时留在这里,说是帮村民们把采石场夺回来。在下一场正式战斗之前,要花几天训练训练这些家伙。 罗付和柳能显正把丧尸的尸体用小推车推出村外准备焚烧,村民们准备好了柴油和火机。一路上,柳能显对罗付说了一句话:“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这么想在一个破地方窝着,要是进城,那岂不是一片真正的丧尸地狱。” 第十八章义务教练 在像家村吃完晚饭后,天渐渐暗了下来。李漠河正在为他的队伍安排住宿的地方,这个老包工头看来人品不错,那些人基本上都默认了李漠河当队长这一事实。老铁匠像时是个办事利落的人,他的铁匠铺已经传出了打铁的声音,按计划到明天下午就会打出三四把刀来。大家在村里找出了一些趁手的斧头电锯什么的暂时充当武器。 尽管罗付他们已经很累了,并且罗付还一直有那只强壮丧尸的拳头留下来的剧痛感,但是工作还没有结束。为防止丧尸突袭,人住的石屋的门窗都做了一些加固,一位黑瘦的青年已经睡下了,因为到晚上他还要在屋顶守夜。柳能显奇道为什么农庄从来没有人守夜,罗付已经只是对他说了一句徐叔自有安排。带给像家村的粮食够吃上两周的,并且像家村还有一个占地七八平的小仓库,去掉发霉的,这些粮食也够吃一周,依旧需要来自农庄的粮食供应。 分到了新屋子的人们既有点高兴,也有些忐忑不安,毕竟现代社会秩序根深蒂固,感觉像非法占有。在一间石屋里,罗付、程现和柳能显三人把屋子打扫个遍,然后瘫坐在椅子上,就这样互相沉默坐了好久,柳能显才开口打破了沉默:“像家村是有田地的啊,那他们是不是可以不怎么依靠我们,之后他们整个会搞农业的不就结了嘛。”粗略一听,柳能显说的是很有道理,但是结合现实来说,这简直就是何不食肉糜一样的操作。罗付正在构思着怎么回答柳能显,程现先开口了。 “你当农业是撒种子浇水施肥就可以够所有人吃吗?”程现的话里带有点讽刺的意味,但是柳能显倒是露出一副“不然呢”的表情。程现面对这个傻白甜男孩无奈的脸都有点发黑,“就这么说吧,假如架大棚,需要大量材料架棚,需要电来恒温恒光,灯泡取暖温度得适宜。要是不架棚,面对不利天气,必须要十万火急护田,比打仗都严肃。土地肥多了会烧苗,少了苗不长,光种一个作物时间长了会废掉。这只是其中一点点,都是常识,但是必须非常费心费力,更何况那些人都不是务农的。再说了,现在得到了我们的粮食,徐叔不得让他们费点时间干活,他们也没有种田的精力了。” 差不太多吧,罗付想。“我去,讲究这么多,好吧,你就原谅小弟我无知吧。”柳能显回到。罗付掏出手机,看到了一些新情况,北洋军队前沿指挥部已经被丧尸淹没,现在靠着数量不多的装甲部队和空中部队硬撑,有传闻说两周之内他们就会撤离,这样又会有几个市保不住,北洋省将彻底沦为丧尸省。毕竟北洋的军队真不多,打不过实属正常,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咋回事,难道还有比失去一个省更急的事情吗?顺便幸灾乐祸看看隔壁阿三,据说是很惨很惨,其邻国已经开始封锁国界线。现在受灾严重地区会不会成为弱肉强食的人类世界了呢?罗付想到,一想到那些灾民,为了生存什么事情都做,正所谓某些末世小说男主角得意洋洋的所说的“一个烧饼换一个妹子”的这种人间惨剧。还有一些色厉内荏的幸存者团体,恶心、悲惨,不断涌上心头,让罗付的胃有点不舒服。 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罗付带着一身的疲惫和疼痛,睡着了。 随着一阵敲门声,罗付醒了,看见程现过去开门,发现了面色发白的李漠河:“不好了,丧尸来了。”程现赶紧看看门外,眼前的景象简直有点滑稽:两只丧尸追着一群大老爷们到处跑,有些人试图拿武器还击,发现用处不大时又开始逃跑。丧尸到处乱追,就像是被一群孩子捉弄的小孩一样。程现赶紧跑铁匠铺拿自己的水管。而罗付看到这一景象后更是差点笑出声,他想到了什么,然后赶紧找自己的躺倒。 程现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水管,一边奔向丧尸,一边大喊:“这种事情就交给专业人员解决吧!”然后“当”的一声,一只丧尸应声倒地,程现又在脑袋上补了几下。当罗付找到唐刀,程现已经奔向另一只丧尸,看来没罗付什么事了。于是罗付就顺便把在副卧室呼呼大睡的柳能显叫起来。 罗付带着还打着哈欠的柳能显走出石屋,程现正在检查其他人有没有受伤感染,而柳能显看见倒地的丧尸,也没了困意。把这些丧尸拖出去烧了后,在一阵烧焦尸体味道的伴随下,晨训开始了。 晨训是程现为主教练,罗付和柳能显二人是助教,教练有部分训练还要和大家一起练。首先是2000米热身,三位教练一脸无奈的看着喘的跟狗一样的李漠河,然后程现开始和大家讲丧尸的一些特点,“它们的弱点是头部,脊柱,脖子,次要的就是四肢,它们的力量超群,虽然攻击速度慢,但是可以轻松的让一般人彻底失去战斗力,向罗付这样比较能抗的人毕竟还是少数。”说完这些话后,大家开始了对自己武器的适应训练。像时做出来的刀剑还是不错的,但是就像时说这些材料实在差了点,生锈比较快,用的时候要注意一下。大家挥着寒光闪闪的欧式单手剑,感觉信心倍增。 李漠河的队伍中除了李漠河和像时年龄比较大,其他都是些十七八二十多的年轻小伙子,但是训练中像时的表现却很亮眼。明明快六十的老年人,昨天还花了很久做了一把欧式单手剑,但是却和大家做一样的训练且不落下风。接下来的力量训练由于器械不足都是俯卧撑、引体向上、蹲起一类的自重训练,有些小伙子的表现有点丢人,罗付正在思考是不是应该让他们少看片,要不他们的黑眼圈也不会突然间这么重。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喊苦喊累,被程现罚跑三千米,回来再把落下的训练补上。简直跟自己十五六岁时差不多,甚至连当时的我都比这货坚强的多,罗付这样想到。 接下来的训练是比较偏重实战的闪避训练,三位教练饰演丧尸的角色,用偏慢的重攻击攻击对方,对方要进行闪避,并且要用手上的泡沫棍用力反击。这一套训练下来,反应较慢的家伙基本上都被打得很疼,而罗付他们更是全方位无死角挨棍,虽然是泡沫做的却还是生疼。“这训练太特么硬核了吧,为了这些家伙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吗?敷衍或者温柔一点不行吗?”柳助教在训练后这样抱怨到,程现回到:“我不想看两只丧尸追着六七人跑的闹剧,我不想看人死,你也不想看人死对吧。”柳助教彻底没话说了。 午饭的时候,大家都吃的出奇的多,这饭是柳能显做的,还可以,也就比史爱民稍微差点。像时正想着拿着自己的酒壶喝上一口,但是想着过几天就是战斗,也就算了。之所以训练只持续一上午,是因为他们下午还有活干。李漠河计划在南边土坡的坡顶做一个瞭望台,然后在村里也整个瞭望塔。都用木头搭建,村庄里木头资源充足,村里这个瞭望塔建好可能得花上好几天,并且木质建筑寿命还不长。柳能显他们在用从村子里搜集到的手机中获得一些私家消息,编写一下发给徐致英,此外也没有什么事情干。罗付甚至无聊到掏出电脑和程现柳能显轮流打单人《战地2》,游戏里的华国解放军突击兵的武器配置挺像北洋民兵的,就是不明白为啥是ak47而不是五六冲 锋枪。 后几天的训练计划更加严苛,罗付开始祈祷他们真的切实掌握打丧尸的技巧而不是被丧尸取走性命。当然,罗付他们的努力不是徒劳的,毕竟两个队伍之间的联盟并不是一锤子买卖,李漠河甚至觉得自己对于他们还有所亏欠,有时间还要好好的报答他们呢。年轻民工们虽然怨言满腹,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些人做的事情对他们有利,面子上必须过得去。当然,最终究竟怎样,在一周的训练后,到采石场的实战,才能见分晓。 第十九章实战—采石场 一阵带着微妙寒意清风从罗付的面庞拂过,土路上吹起了些微沙尘,罗付看着像家村的幸存者们正在对着用杂草和木杆所制成的假想敌来操练武器动作,对于那些拿着欧洲剑的幸存者们来说,柳能显显然成为了他们最重要的教练。由于像时的努力,欧洲剑已经可以普及到所有幸存者身上。不过这些家伙也就是些样子货,制作时间仓促、材料杂乱、没有提前试验,但对于新人们来说,这些家伙要比起斧头菜刀什么的效果和安全系数都要高得多。 随着这几天的观察,罗付感觉这里的分工协作还是不错的。像朝青、像时这父子俩重新一起制作武器,而其他人则忙于瞭望塔的建造当中。对于像朝青来说,这次实战意义非凡。毕竟作为这个村子的原住民,回家看望父母的像朝青却亲眼目睹母亲被丧尸杀害,而自己却胆怯的逃跑。现在的像朝青无论在训练中还是打造武器,都是拼劲全力,而平时总是阴沉个脸,说话非常难听。罗付很不想听到这种惨剧,对于他人可能是无关痛痒,而自己听着,却有一阵阵可怕的战栗,逐渐涌上全身。 “简直像是古代在村庄训练民兵一样。”罗付对一旁蹲地抽烟的程现说。“难道不是吗,在现代出现这种队伍。这些刀剑也是像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唯一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了。哦,我想我们还可以玩玩这些东西。”说完后,程现回到石屋,然后拿了一把复合弓出来。 “这种东西不实用,弩倒是还行。”罗付对着程现说,这些弓的准头本来就不行,有效距离也就五六十米,又长而难以携带,在城市环境中劣势极大,熟练弓手训练时间长,面对丧尸这种东西能不能扎穿丧尸的脑壳还是未知数。“你说得对,这种东西就是拿来玩玩,不过为啥我说刀剑是唯一摸得着的东西的时候你表情有点不对劲,莫非你有枪?”高级保镖原来还会读心术?罗付想,难怪说程现素养高,真的感觉说这话的时候自己没多大反应,看来什么也躲不过程现这国字脸上这双细眼。罗付就坦白了林飒送给自己七七手 枪这一事实。 “比小砸炮还小砸炮,这哪是枪啊。”听到这话罗付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和自己仅仅是个健身教练不同,师从徐致英的程现是个把那些家喻户晓的枪打了个遍的猛人,说这话还是有点权威性的,居然和没打过的人得出的结论差不多。程现说道:“这么跟你讲,假如我拿那把枪突袭你,打哪我都不敢保证你死透了。如果不是枪枪要害,打死你两梭子都不够。何况玩意的弹 匣簧力还不够,九发容量可能也就装个七发,还不如拿把除了国内零五式以外的左轮。” “不过比没有枪好太多了,回去我看看膛 线。”程现以这话结尾。罗付基本明白这玩意干什么用了,吓唬幸存者的任务比较适合它。说完这话,程现的烟也基本抽完了。“我不想抽烟了。”说完这话,程现和罗付就去帮柳能显盯着“新兵”们了。此后,罗付也没有看见程现再拿起烟过。 在训练完成的当天,除了负责留下巡视村子的像时和李漠河,其他人都一齐向采石场进发。像时和像朝青要干的活还有很多啊,罗付想,要为两个队伍提供武器,徐叔还向他订了很多金属护具。幸亏像时的专业水平很高。 “新兵”们排着整齐的队列,从一条布满沙砾和石子的道路前进,新兵们难掩心中的紧张,他们的走路的声音紊乱拖拉。像朝青是这些人中显得最镇定的,也是装备最齐全的:由蓝色帆布和粗钢制成的粗糙胸甲、欧式单手剑、前面有钢皮包裹的复合木盾。“简直像装备不全的农民起义军讨伐领主要求降低收税水平一样。”罗付小声吐槽到,不料还是被像朝青听见了。 “又来了,罗付的奇妙比喻,都这个时候了能不能正经点,别这么多屁话!”像朝青带着一半暴怒一半轻蔑的语气说到,新人中有人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哄笑,罗付脸色挺难看,倒也没说什么,只想着如果这小子多打几场就会明白在战前跟队友耍横是一种多么傻逼的行为。现在罗付想的是关于幸存者的事情,这么长的训练时间,采石场那边幸存者应该也撑不住了吧,他排了一下程现的肩膀,示意让队伍加快脚步。 露天采石场已经在视野范围之内了,在半山腰的一片绿荫下,光秃秃的沙石和废弃在那里的机器非常扎眼。罗付拔出了唐刀,他看见了一个人影在采石场附近游荡。到了采石场的沙石地上,新人们也架起自己的武器,按约定好的四人一组在采石场分头行动。罗付和李漠河、像朝青,还有一个黑瘦的叫王收的年轻人一起走到了仓库区。虽然这地方是露天的,但是附近没有能上的高坡,又是上山的必经之路,没有无人机很难观测。只见一个身影迅速向队伍冲来,像朝青撑起盾牌率先摆出防守架势,一只细瘦的手臂快速的抓向像朝青,被像朝青用盾抵住。罗付见状,立刻转向丧尸的背后,然后一刀取下丧尸的脑袋,有几滴黑血溅到了像朝青瘦削的菱形脸上,他的窄额头冒出来几股冷汗。 罗付组采取的是十字型阵型,全队都可以快速照应,采石场空间也比较充足,罗付看到了在小型铲车的附近有两只细瘦的丧尸,可能是因为环境异化,这里的丧尸通常都很细瘦。罗付让像朝青和自己并排用盾抵挡他们的攻击,其他两人在后方两侧辅助。 像朝青冷汗直冒,脸色苍白,但是在丧尸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却慢慢镇定起来。有一只丧尸向着王收的方向去了,像朝青就用盾护住身体,拼命的助跑撞向丧尸。罗付则是用盾防住丧尸攻击,他想测试这种丧尸的力度,防暴盾没有明显的裂痕,比一般的差远了,罗付这样想,然后一脚踢开丧尸就毫不客气的用唐刀招呼起来。像朝青撞倒那只丧尸后,用剑背轻拍了一下吓傻的王收,王收反应过来,和像朝青一起用剑猛扎倒在地上的丧尸。 在脚手架下,罗付队和程现队相遇,罗付刚想说点什么,程现突然转身冲向一只一百来米外试图突袭的丧尸,一水管下去丧尸就没了战斗力。新人们都用崇拜的目光盯着程现,只有像朝青低着头,一副非常沮丧的表情。 可能是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这么勇敢善战,没给自己母亲报仇吧,罗付这样猜测像朝青的反应。之后,罗付和程现一起把整个采石场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丧尸和幸存者。像朝青说这里面的铲车和机器还没来得及处理,现在只要有足够的燃料就能运行。整个采石场最重要的高炉还完好无损,到时候可以用这里的材料烧砖头水泥,改造下甚至可以炼钢。论北洋省重工业的复兴,简直可以出本书。 面对着采石场石头上的青苔和机器上的铁锈,罗付静默着,柳能显把双手剑收回剑鞘,走向罗付,悄声说:“待会就要回去了,有什么感想。” 有什么感想呢?罗付本来就是做健身教练的,有很多人被他训练过,有好有坏,他自己也没少经受过攻击,唯一的感觉就是乏善可陈吧。徐致英力图要通过联盟的方式来保护农庄的运行,毕竟自身的力量是有限的,只能训练其他队伍当打手,不过这些人真的适合战斗吗?罗付这么想,但这也算是互惠互利吧,他们也必须学会战斗啊。 回到村庄,只见雷豹和郑微开着瑞风m3过来接罗付他们,李漠河盯着两人的长相:那个人一米七四,身材壮硕,长着一张大方脸,宽眉人大眼,郑微一米七八,身材匀称,长脸。雷豹进行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后,就开始和郑微一起把车上的粮食搬出来。李漠河他们也把像时父子打造好的部分装备装到车里。简短的告别,罗付发现了那些人的眼神变得非常友好,像朝青也抬起头来,眼神流露出一种难得的坚毅。 “我们在这一周时间也干了很多事情。”郑微说,“赵蕴文的伤口缝了十来针,徐叔也算是半个医生,干起这种活还挺靠谱,沈光华现在基本没大碍了。我们还把附近那些帐篷啊什么都搜了一遍,农场小鸡也孵化了,它们被崔家的双胞胎养的可好了。还有我也挺奇怪的,怎么这么多人在这野营啊,听沈光华说什么这地方是什么宝藏一样的景色,和现在这些商业化的人山人海所谓的烂景点完全不一样……”郑微滔滔不绝的说着,而罗付的心思却不在这里,他在想着城市中的幸存者。随着肩膀上一阵触感,罗付发现雷豹在拍着自己的肩膀,只听见雷豹说到: “因为你们回来,老徐摆了好大一桌庆功宴,回去多吃点,休息几天。打完桦犁村后,咱们通往城市的路就清了。现在离咱们最近的是所谓搬空了的的墨篱镇,不过就我们的无人机观测,那里有不少丧尸,可能还有活人。” 第二十章必要整备 罗付迷迷糊糊的起了床,昨晚塞了满肚子的食物让罗付感到有些困乏,徐致英很高兴罗付他们能够为团队训练打手,他的战略颇有些地方保护中央的意思。在像家村一周农场里其他人也没少干活,仓库里的玉米等谷物被磨成饲料喂鸡,不过吃上新鲜鸡蛋得等上近四个月,并且还要留种以便以后继续养鸡。赵蕴文和沈光华基本上痊愈了,长长的一道缝疤盘在赵蕴文的小臂上,非常狰狞。 这训练打手的任务实在乏善可陈,罗付想,这帮人也成不了什么高质量的打手,那些小屁孩困在屋里好不容易得救了,居然在当天晚上就看片手冲。训练量比新兵连差多了的训练都怨这怨那,柳能显和程现也向罗付埋怨他们那队四个人就他们俩在好好打,也不知道实战过后有没有点长进。李漠河和像时还可以,不过很明显也不太擅长战斗。像朝青和王收还算能看的过去,不过就像朝青的心理素质和态度,真需要长进长进。 打开卧室的门,只见郑微和程现正在客厅等着他,郑微悄悄的和罗付说:“等会我们溜到个空地,试试你这枪到底咋样,你还没玩过吧。”听到这话,罗付开始有些兴奋,但是他担忧的问会不会被徐叔发现,郑微说:“徐叔已经知道了,他和我们一起去。” 要被教做人了,罗付这样想,并且罗付也实在是不确定有徐叔在罗付会不会有玩 枪的机会。郑微似乎看穿了罗付的想法,说到:“你先别急着沮丧,玩是肯定能玩上,在这之前先听我说。”郑微递给罗付一张纸,上面有面积、时间和一串数字:"46、49、57、54……"罗付明白了,这是郑微用无人机来测定墨篱镇的丧尸密度,范围是四平方公里,加上无人机观测死角,粗略估计墨篱镇的丧尸密度为20只每平方公里。 根据来远市**统计资料,墨篱镇常驻人口7300人,县林业局驻扎此地。此地面积约31平方公里,镇里有棉纺厂、拉链厂等轻工业,居民主要以工厂工人、退伍军人为主,设有一个小学一个初中。这些零零碎碎的资料对罗付他们还是有一定价值的。“这样粗略估计那里有600多只丧尸?有没有发现幸存者的痕迹。” “有的,不过人数难以统计,只在录像中看到几个幸存者被丧尸围攻致死,大部分幸存者万不得已不会出门。”作为华国东北部的人,罗付知道一般乡镇的人有囤积食物的习惯,但是毕竟不是过年,只有十几二十几斤。现在有些幸存者应该是陷入了食物危机,不过并不严重,因为有很多人紧急撤离了墨篱镇,剩下都是来不及撤离的,还会有些食物剩余。 走出门外,徐致英的出现让罗付不禁一哆嗦,徐叔拿着那只装着七七手 枪的白布包,给了罗付哈弗H6的钥匙,让罗付开车去采石场。 现在像家村的人还忙着,根本没人抽开身去采石场,哪怕是遛弯。为了不吸引丧尸注意,那里还是不错的选择。罗付开上那辆1.5T的红标哈弗,其实廉价的哈弗会给人一种不灵活的四轮破盒子的感觉,但是罗付开的很开心,毕竟比瑞风好多了。 在车上,罗付听见徐致英和程现正在谈论那把七七:“膛线有点磨损,套筒有点松,子 弹是警剩弹,机瞄有点磨秃了,给它上点枪 油,也不对它的精确度做多大期望了,能用就不错。” 车子很快到了采石场附近,徐致英在一颗白桦树上贴上了靶纸,然后掏出丈量距离的仪器,用脚在土石上清理出一道道沟用来做线。他一边做,一边这样对其他人说:“如果我是林飒这小子上头的排长,肯定会把他收拾一顿,然后把他押上军事法庭。就是我护犊子,偷偷的把枪找回来了,不上军事法庭,也要关他几天禁闭让他清醒清醒。因为把枪给没有摸过枪的平民是极其不负责任的,民众不一定知道拿起枪就是有责任在身的。所以我们一定不能乱用,在城市的幸存者中,有枪的人,基本都成了大哥,成了肆意暴虐压榨幸存者的人渣,而我们绝对不能这样做,子 弹只能打在真正的敌人身上。” 徐致英充满威严的声音,在山林中回响。然后他站在四十米后射击,只听见“啪”的一声,靶纸在七环和八环的分界线上出现了一个小洞,再一声,射中了八环之内。这枪声比罗付想象中要响,但是威力却不大。检查时发现弹头落在桦树面前的地上,桦树有个几毫米的小凹坑。穿透力大反而不好,罗付这样想。 接下来是程现,他开了一枪后,弹孔落在了六环。“这玩意很难压,还有点漂,这真的时警用的吗精度这么差。”程现抱怨到。“距离远了,你再靠近五米就和我环数差不多了。”徐致英回到。可是程现实在不想再玩了,就把枪递给了罗付。 罗付握着温热的金属枪柄,感觉握的不太舒服,但是程现却说自己握姿没有问题。可能这就是所谓“人机工效”吧。然后罗付三点一线,对着靶心扣动扳机。 只听“啪”的一声,罗付虽努力压枪,但是还是觉得自己的手震了起来,其实力道不大,就是觉得很奇怪。弹孔落在了二环。 “四十米打七七没脱靶,你小子好运。这种东西打靶没准数,我用九二五十米基本上是五枪四十八环左右。”徐致英这样说到,听这语气毫无夸耀之感,可能是觉得自己这个成绩不咋样。打完之后,罗付突然间发现自己出了不少手汗,还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原来自己这么紧张! 罗付把弹 夹剩余的打完,这次距离是三十米,五枪两枪不中,其他成绩在四环左右,慢慢的自己也不怎么紧张了。罗付锁住了保险,再把子 弹压进空弹 匣,准备回去了。 郑微没有试枪,问其原因就说是打过了不想再打。回到农场后,徐叔说把这把七七留给罗付保管,说是自己信得过罗付,要罗付对这把枪负起责任。然后,大家就开始融入了各自的工作中。 罗付看着郑微的身影,他知道郑微不想玩枪的原因,他说过:“就是点二二都很有劲。”这就表明他对枪支有一种畏惧之情。郑微是非常老实仗义的人,有一说一,绝不掺假,对于恶势力非常害怕,但是不能容忍他们对于自己朋友家人的侵犯,一次次挺身而出然后挨揍。挨了不知道多少打才学会好好的还击,要不是被程现护着,他可能就缺胳膊少腿了。连打架都害怕的人,却被逼的学会打架、善于打架,砍丧尸的时候之所以乱砍,还是因为恐惧啊。 郑微的战斗力不差,但都是被逼无奈的,这点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罗付想。过几天还有一场恶战,在桦犁村,过了桦犁村就直通墨篱镇了。罗付看着郑微和徐致英整出来的战前报告,那里的幸存者已经开始冒着被丧尸袭击的危险去当地的小超市和居民区搜吃的了,撑不了多久了,由于这个原因明后天就可能去哪里战斗。像家村也愿意派人协助,其中愿意协助的名单中包括像朝青。 那边可有十几只丧尸啊,罗付想。现在农庄里,崔哲民和崔哲宇是有战斗力的,毕竟崔哲宇的伤疤不是白来的。史爱民和李漠河差不多,现在他们已经接受过徐致英的战斗训练,而沈光华陈诚亦他们也学会了一些农耕技术。就连罗付带来的韭菜种子,也被他们开了个实验大棚种下了。 关于小队的人数和分工,已经成为十人的小队,相当于军队一个班,五五分组,装备由于像时的努力齐全了很多,好好休息,到时候准备开战吧。 第二十一章疏通(一) 虽然具体的作战时间还未确认,但是战斗人员已经感觉到大战将至的压迫和沉重。就在刚才,徐叔还给战斗人员开了个小型会议,除了分享情报以外,还特意的讲了一些关于幸存者联盟的重要性等等,拯救更多的幸存者来对付乌泱泱的大群丧尸。在小会结束后,罗付向徐叔提出疑惑:“为什么北洋要开始撤军,其他省份不是说会调兵支援吗?难道北洋省陷落华国都不带管一把的吗?” 徐叔用犀利的眼神盯着罗付,皱了下眉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我掌握的情报来看,华国可能在做战备,但不一定是对丧尸。”这下罗付听的更是一头雾水,徐叔接下来解释到:“你还记得我们离开的时候安排队员家属撤离到南方的事情吧,最近我和他们联系了一下,他们说在那个南方小城,军工厂和军队的人在大街上就开始招人,柳能显的表弟直接参了军,雷豹的哥哥和沈光华的父亲进了兵工厂,这些事你应该都不知道吧。”罗付点点头,虽然确实可以说做好战备,但是为啥徐叔说不一定是对丧尸?顺便自我谴责了一下自己对于周围事情的不关注。 “唉,也怪我没有万全准备,比如说把他们撤离到另一个城市他们该怎么生活的问题。现在他们还是靠着存款和这里的接济生活,无法正常上学上班,你应该也看到了他们有些人看着队员和自己离别到底有多伤心。现在队员们都骗自己的亲属说自己在蒙区很安全,我发誓让他们一个都不能死………”徐叔感叹了一堆后,把话题转向正轨:“最重要的是那里明显加强了反间谍的力度,抓住间谍的赏金提高到了七十万,可能正在和某个大国冷战。”美国?罗付猛然想到,罗付也是比较关心国际局势的,现在国际上大新闻频发:比如美军援印打丧尸把战线往巴铁那里推,釜山市海关截获一艘在集装箱装有丧尸的货轮,声称是恐怖袭击,夏港废青开始动用特殊武器,专家声称此武器的设计有英制L85步 枪的痕迹,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卡壳掉弹 夹什么的。 “和咱无关”徐致英冷淡带过。关于徐致英的战略,罗付基本上是可以猜到一些的。到时候像家村和桦犁村就成了农庄的前哨站,在那两个前哨站多塞些幸存者,把他们培养成打手。一步一步来,不能好高骛远。不过墨篱镇这个地方的确令人恐惧,一想到那里成百的丧尸,那里的幸存者又怎么应付的来呢? 不过,如果只是看着想着一件看似复杂的事情,那这种对复杂的恐惧和懈怠会一直累加到让你什么事都做不好。如果去认真做,至少会有个结果,或许还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这是罗付的经验,于是罗付也就结束了对话,去整理装备了。 像时打造的钢皮胸甲的重量在十公斤上下,防护效果也就是聊胜于无,最重要的是现在交给队伍的只有两套,有一套是为罗付订制的,所以最近罗付的训练项目就包括早晨穿着胸甲跑五公里,在微微温热的夏末秋初的早晨,穿着这玩意跑的汗水浸透了粗糙的帆布。帆布内衬异常难受,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 华国的基建可真是坚挺,现在自己的队伍还有自来水、电网和4g信号,是丧尸的破坏力很一般还是有人正在暗中维持城市的基建就不得而知。来远市的人口约为三百七十万,确实是百万丧尸的窘境啊。听柳能显说从联系手机机主友人的消息来看,蒙区正在使用炮击和空袭来防御丧尸不接近蒙区边境,在来这之前沈光华说的虎头江那边已经不接受任何乘船来的幸存者了。北洋省正在一步步变成一个腐烂国度。 突然,罗付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是崔哲宇。“付哥,到时候咱就算是战友了,多多关照。每天被老徐折腾成这样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呢。”罗付微笑着回答“那必须的,咱们得去自己打出一条生存道路才行,话说崔哲民呢?”“在那用手机看动漫呢。”崔哲宇指着坐在屋里看手机的崔哲民说。罗付凑近一看,然后嘴角开始上扬。 崔哲民一抬头,看见怪笑的罗付吓了一跳,问:“咋了付哥?”“所谓觉悟,就是在漆黑的荒野上开辟出一条理当前进的光明大道。”当罗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崔哲民立即大喜:“原来你也看这个啊,付哥。”崔哲民在手机上看的是《jojo的奇妙冒险 黄金之风》,罗付说的正是主角的台词。“毕竟真男人会爱看jojo的,咱们也要像里面的人物一样有强大的精神力啊。”罗付笑着说到。然后他们就开始说“木大”“帝王是我迪亚波罗哒”之类难懂的话,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不过,这样的快乐时间也不长久,马上,随着徐致英的决定,在明天早上九点开始进攻桦犁村,彻底疏通通往墨篱镇的道路。 罗付所在的五人队伍中有:罗付、雷豹、崔哲宇、崔哲民和沈光华。雷豹一米七四的个头体重78公斤,这么壮的人都被丧尸轰趴,瘦弱的其余三人必须要躲避任何丧尸的任意攻击。罗付是队长及装甲持盾手,崔哲宇和崔哲民两人是牵制者,他们的武器是矛头后装有焊接钢制挡板的钢柄矛,农场的电焊器派上了用处。沈光华是带有短斧、钢皮木盾的弩手,应急装备要带全。雷豹是破门手,破门圆木里面被灌注了金属变得更趁手了。另一副装甲被另一队队长徐致英装备。桦犁村离农庄五公里,离像家村和墨篱镇两公里,有十七栋石砖平顶屋和一栋石砖结构开在村口的杂货店。明天罗付队伍的车辆是哈弗h6,后备箱里装着必要补给品。 崔哲民和崔哲宇一个十八一个十九,都是精力旺盛的青年。夜晚,罗付躺在床上,不禁开始疑惑:同样是十八九岁,农村出身,为什么这两人的素养比起像朝青这波人好的不知一点半点,难道这个私人农场会令人变得更优雅?也许是实业家的儿子对那些贫苦出身的人们额外怜悯照顾吧,那家伙听说挺古怪的。想着想着,罗付也就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能像他这样睡着就好了,躺着罗付边上的柳能显这样想,这个家伙现在已经得上了城镇恐惧症,一想到面对大群丧尸就睡不着,还有就是他俩睡一个床,一起床可能会有些奇怪的姿势。一想到这,柳能显就感到一阵恶寒。 秋初的早晨,阴云正在渐渐积聚。原九人组的组员一看到这该死的天气,就想到自己在秋水县城的经历,这破天气可千万别出什么破事啊,九人组所有人暗暗祈祷到。 史爱民留在这里,郑微明明想到像家村用无人机侦查支援,一看到这天气,只好作罢。农庄旁边的帐篷什么的都清过了,基本不会有丧尸威胁农场。郑微在农庄无所事事,就拿起电话和他媳妇煲起了电话粥。 罗付开的哈弗,和陈诚亦开的比亚迪元一同发动。两辆车匀速走在山路上,元上面可能挺挤的,罗付想。哈弗的1.5T虽然也有点贫弱,但是比起之前瑞风的1.6L好得多,底盘还算稳重。到也不知道像家村那边会怎么过来,有可能开着货车、拖拉机、电动车摩托车,也有可能走过来。 到达桦犁村,罗付的第一感觉是有些杂乱,这里的村民主要是在墨篱镇贩卖农机的,有一些工具车,相对比较富裕。平房面积很大,有些还带有院子,比起像家村三四十平的破屋子好多了。下车后,沈光华抱怨到:“我这箭都快成一次性的了,打脑壳对于箭来说实在伤不起,有些箭打秃之后再打就穿不透了。”大家也立刻摆好阵仗,像家村的支援来的并不准时,罗付只好先行战备。 第一只丧尸出现了…沈光华瞄准它的脑壳,把手放到扳机上。 第二十二章疏通(二) 沈光华握着狙击 弩,自信的瞄准丧尸的正面额头。可是一边的徐致英表情却有些异常,他试图阻止沈光华射击,但是随着弩弦的绷响,弩矢已经高速飞出。 “紧急准备!”徐致英一声令下,队伍已经摆出基础的防御阵型。罗付见徐叔这个反应有点懵,但随后他也明白了原因,这次射击丧尸的部位不对!之前的射击中,箭的主要攻击的部位是丧尸的太阳穴、后脑勺这些薄弱部位,这次不知是沈光华急于求成还是怎样,箭直接往骨骼最厚的额头部位去了。这样的话很难击穿,只会招惹丧尸。 如果弩矢的箭头是磨平的话,可能还有穿透的机会,可是箭头偏偏是尖的,这样就会出现台球效应。即穿透有角度的装甲时,尖头穿甲 弹很容易被弹开,就像打台球时台球杆的尖端是半球形而非尖形一样。并且徐叔的紧张还有另外原因,徐叔的观察力相当敏锐,他看出了相比其他丧尸,这只丧尸的喉部特别发达。丧尸的听力不佳,但是仍旧会对噪声做出反应,要是这只丧尸用特殊噪声通知丧尸也不是不可能。 当罗付还在迟疑是否让队伍集结摆出防御阵型的时候,那只箭已经被丧尸的额头弹开了。罗付急忙喊到:“沈光华归队!崔哲宇、崔哲民到我两侧辅助我!”在沈光华还在纳闷丧尸为什么没倒下,听到罗付的命令屁颠屁颠都归队时,一阵噪音传了出来。 由于队伍离丧尸的距离只有六十米,这阵噪音还是很清晰的,颇有些二战前期德国“斯图卡”战机的调子。这阵令人抓狂的调子吸引来了部分丧尸,有些丧尸直接从建筑的窗子往外跳,撞碎的玻璃声显得分外惊悚。满身鲜血的丧尸怪物围在了尖叫丧尸的身旁,直到尖叫停止。 沈光华换上了另一支箭,他被罗付安排到队伍右前侧的草丛中,特意嘱咐他攻击后脑和太阳穴,一定要认真瞄准。同时集聚起来的,总共七只丧尸向罗付和徐叔的队伍前进。慢慢的,蹒跚的迈步变成了飞奔,有两只丧尸冲在最前面,预计十秒左右就会到达。 崔哲宇和崔哲民两兄弟握着矛杆对准冲来的丧尸,他们的手已经沁出了冷汗,微微有些颤抖。一只丧尸朝着罗付的队伍冲来,他们两人喊着什么,然后一下用矛戳中丧尸的身躯,再猛的一用力,把那只丧尸撂倒在地上。另一只丧尸已经和程现打了起来。崔哲民焦急的看向罗付,他们不知道撂倒丧尸之后该怎么办。 不会补刀?罗付在有吐槽的想法之前,急忙冲到倒地的丧尸面前,顺手一挥刀砍断丧尸乱挥的一只右臂,然后砍断了它的脖子,大地染成黑紫色。长矛补刀最简单了吧,只要其中一人把矛拔出来,然后刺向头不就可以了。又来了一只丧尸,罗付用盾从侧面拨开它的拳击,然后一刀砍掉了它的另一臂。再次防住它的一次抓击后,砍断其脖子。要不是这把唐刀锋利的惊人,打死一只还要麻烦更多,力量大了还会卷刃。实木包铁盾牌的铁皮已经破了,刚刚的丧尸指甲和人类完全不一样,这病毒变异有够强大啊。 第三只丧尸冲来时,崔哲宇用长矛刺中丧尸的躯干,用尽全身的力气和丧尸角力以防其向前冲。同时,在另一只看起来很难对付的丧尸向着陈诚亦飞跑过去的时候,一支箭从草丛中穿了出来,准确命中丧尸的太阳穴,使它软趴趴的倒在陈诚亦面前。雷豹放下了自己的破门锤,从路边捡起来一把生锈的长柄八磅锤。对着那只和崔哲宇角力的丧尸的脑袋一抡,丧尸身子一软,立刻倒下了。这把锤子的木柄手感很差,以至这一击丧尸还没有彻底死去。吸收上次的教训,雷豹又给丧尸的脑袋上补了好几下,直到敲出了脑 浆。 剩下的丧尸已经被徐致英队解决,唯独那只尖叫丧尸一动不动。崔哲民已经有点被吓傻了,罗付很担心他的安危,只好让崔哲宇和他站在一块。沈光华已经装好了另一支箭,正在试图瞄准尖叫丧尸的薄弱部位。 但是,斯图卡战机一样的可怕尖啸再次降临。在丧尸靠近后,队员们才知道这种声音真正的威力。雷豹和崔氏兄弟立刻丢下武器用手拼命的捂着耳朵,另一队的陈诚亦柳能显也开始捂起耳朵来。这声音直到沈光华用弩来穿透丧尸的喉部才停止。一看见沈光华射击,被噪音压制的程现立刻冲向尖啸丧尸,用灌铅水管来取其性命。 罗付只觉得耳朵还残留着一阵恐怖的轰响,耳朵里仿佛积攒了些液体,如果不是沈光华的快速射击,可能会耳膜出血造成永久性耳聋一类的吧。两支队伍的队员开始慢慢从噪音中恢复,在所有人拿起武器之前,罗付看到了非常糟糕的境况:又有七八只丧尸向两支队伍靠近,之前的一波攻势已经消耗了队伍的一些体力,那些丧尸中有些不好对付的家伙,现在让队伍开始重整旗鼓防御,很可能造成伤亡,一旦有伤亡,队员的心理阵线就更加脆弱,或许会导致惨败。 队伍慢慢的后退靠近汽车,罗付能看见有些人尽管拿起武器准备作战,但是表情却疼痛的扭曲起来,这种状态实在太差了。沈光华被指派到另一个地点进行远程支援,这个点非常有利于撤退。在罗付强撑起精神准备掩护队员时,一阵马达声传来,一辆白色的哈飞中意面包车以六七十码的速度向着丧尸冲去。罗付在惊讶之余,只觉得这辆车在哪里见过。 罗付隐隐的看见了车里李漠河的脸,这不由得让罗付发出这样的感慨:那破车还能开?在像家村时,训练幸存者们跑步时,罗付曾不止一次看到那辆放了很久的老面包车,那辆车蒙着厚厚的灰尘,上面还贴了些小广告。现在被幸存者们清理了一阵后,开出来支援,不过这车的异响总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其中的一只丧尸被车子撞出了十几米远,接下来的另一只撞出的距离稍微近一些,面包车的前脸已经面目全非。躺在地上挣扎的丧尸又被面包车碾压一遍,随着一阵上下颠簸,丧尸已经彻底丧失行动能力。其他的丧尸听到这阵异响,又朝着面包车的方向追去。 此时,两支队伍已经基本恢复了战斗力,沈光华射倒了一只丧尸后,全员都朝着丧尸的方向过去。面包车也改变方向,停在了队伍的旁白。有四人从面包车上下来:王收、像朝青、李漠河、还有一个叫赵神行的满脸痤疮的年轻人。接下来的战斗轻车熟路:在崔氏兄弟用矛控制住丧尸后,援军对其进行补刀。不过他们的操作不够熟练,两个人补一个丧尸的刀居然要砍上一分钟才能完全砍死。罗付、程现和徐致英等人开始攻击后来的丧尸,在抵挡住一个强壮家伙的抓击后,罗付的盾已经被刮烂了一部分,不过接下来罗付的唐刀也是毫不留情的砍碎丧尸。 接下来,攻进建筑的策略有些不同:在丧尸已经撞坏窗户的建筑旁边,清理一下玻璃碎渣,队员直接从窗户进入室内,从室内打开门锁。之前之所以用破门而非破窗的方式进入屋内,是因为窗户很难再安装,而门锁可以换成门闩继续使用。桦犁村的民居内部进行了廉价的装修,总体看来还是不错,家电齐全,机顶盒和液晶电视几乎家家都有,路由器还亮着指示灯,只是住户已经不在了。 马上就要面对墨篱镇的丧尸了,罗付想,那个墨篱镇也是连绵的平房或是二三层的小楼,拥有集市和餐厅,有些城乡结合部的样子,不过建筑稀少,街道整洁。然后罗付开始寻找一些有用的东西。 “你们还需要车辆吗?”罗付向一旁的李漠河问道,李漠河点点头,于是罗付就把刚找出的一辆长城风骏5皮卡的钥匙递给李漠河。李漠河刚想接钥匙,结果却说了一句:“让我们征求一下幸存者的意见。”然后朝着小超市的方向看去。 罗付也向那里看去,只看到了一对兄妹和像朝青的聊天,似乎很感谢的样子。男生看起来十六七、女生十四五的样子。作为二十岁的大哥哥,像朝青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同情和慈爱的光辉,他那张总是充满愤怒的紧绷的长脸,那向上吊的眉毛,也似乎全放松了下来。 “行,先问问他们吧。”罗付说。 第二十三章疏通(终) 像朝青看见罗付和李漠河向他们走来,急忙向两个孩子介绍:“这是我们幸存者的队长李漠河,这是农庄的幸存者罗付。”两个孩子呆呆地看着罗付他们,好半天才问了一声好。 经过简单的询问,罗付了解了两个孩子的基本情况:哥哥叫林峰杨、妹妹叫林怜溪,两人遭遇了丧尸后躲在屋里目睹了父母为保护自己被感染成为丧尸,撑了几天后,屋里的粮食已经被吃光了,兄妹俩不得不前往小超市,在另一位饥饿的村民的保护下进入小超市,那位村民为了保护他们而牺牲,超市里有人感染,林峰杨不得不给他个痛快。这两个孩子和像朝青很熟,都叫他“大像哥”。罗付看了一眼,也记住了他们的长相:哥哥身材瘦高,脸庞尖细,一副驯良老实的样子,妹妹也是瘦高个,鹅蛋脸,皮肤呈麦色,一副美人胚子,就是两人饿得脸色不好,因为当时小超市只有很少的几袋零食、方便面,被感染者的尸体放在了杂物间,已经有些发臭了。 罗付从哈弗车里拿出了一些现成的食物:史爱民早上做的俄式牛肉洋葱馅饼,现在还热乎着,食材在冷库里放了许久可能不那么美味。兄妹俩接过馅饼,怯生生的说:“需要我们为您做些什么吗?”“你们先吃着,到时候有些事情要拜托你们,不过放心,我不是坏人。”罗付这样说到,像朝青用带有疑惑和警惕的眼神盯着罗付,嘴上却让那对兄妹快吃。 兄妹俩一边吃一边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瞟着罗付和李漠河,同时,像朝青向所有人汇报情况,而罗付和李漠河在讨论这对兄妹的归属问题。罗付和李漠河都希望把他们安置在像家村,毕竟他们的大像哥在这里,这样做要安排很多工作,最重要的是这对兄妹人身安全保障,到时候可能还要教他们些战斗技巧,还要在丧尸可能进攻的地点修筑工事。这需要农场的粮食产量跟上,至少度过这个冬天。而像家村也能提供武器装备和对农庄的保卫,互惠互利。 此时,徐致英也来一起讨论这个问题,听见罗付和李漠河的意见后,表示没有任何问题,会尽一切力量保护幸存者。 在兄妹俩吃完后,像朝青拿起那辆长城风骏5的车钥匙,问林峰杨:“现在我们要从这里开走一辆皮卡车来用,你觉得我应该这么做吗?”林峰杨是个老实孩子,他觉得这样擅自用别人家的车子不好,不过一想到车主已经死了,就回答说:“没啥问题,我觉得挺好的…吧?” 在后面看着的罗付,发现像朝青的表情有点怪,然后就听见像朝青摸着林峰杨的头,说:“男人要有主见,你说行我们就拿来用了,到时候你们也会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这样就有九个人了。”接着,像朝青又嘱咐到:“峰杨,要保护好你妹妹。怜溪,听你哥哥话,我们会尽力保护你们,不过,无论面对什么,你们都要勇敢坚强智慧。”兄妹俩频频点头,这个慈眉善目的老父亲形象和罗付眼中的麻烦杠精像朝青是两回事,罗付一瞬间有种被颠覆的感觉,这种友情,给人感觉还蛮不错。 接下来就是常规的收尾工作,那些丧尸的尸体被搬了出来,徐致英从比亚迪元的后备箱中拿出了从农场整来的柴油,浇在了丧尸的身上。十几只丧尸的尸体堆成了厚厚几叠,发出了一阵阵恼人的恶臭。点火后,一阵特殊的焦糊味传来,把丧尸烧的只剩下骨灰。看着这个景象,林怜溪再也按捺不住恐惧和悲痛哭出了声,林峰杨摸着妹妹的头安慰她,但是林峰杨的眼眶也湿润起来。 北洋省的人民失去了太多了,为了生存,十六七岁的少年就要经历生死离别,应被感染者要求给他个痛快,也就是杀人。罗付对这景象似曾相识,罗付失去过父母,被徐叔收养,徐叔给了他改变命运的机会,而沈伊墨在自己最堕落的时候遇见,让罗付有了变好的动力。在拥有沈伊墨的时候,罗付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后。罗付一直缺乏亲情,他非常羡慕林峰杨有这样一个妹妹,哪怕再烦都无所谓。罗付看着这对兄妹,一大堆五味杂陈的回忆涌上心头,就像是睁着眼睛做梦。 直到罗付的肩膀被柳能显拍了一下,罗付才发觉自己愣神愣了很久,烧丧尸的火焰已经熄灭,地上只有大堆灰白的骨灰。雷豹对李漠河说:“这辆风骏车况还行,烧柴油的,我们农庄还有柴油机,到时候你们也可以来接点。还有,你们要记得在桦犁村建一个防护栏,防止镇上的丧尸往这里涌。”柴油车真方便,农庄的车子除了小卡都是用汽油或电的,那辆小卡也很不好用。陈诚亦正在检视那辆面包车,那辆哈飞民意还能用,就是车况很差,积尘严重,冷却线路严重老化,线束破损,也撑不了多久了。陈诚亦和雷豹到时候还要把面包车开回农庄,把上面的可用零件拆解下来,其他的废铁废铝送到像家村打造装备,最近听说金属材料不足,正考虑用不用卸防盗窗。 远处传来了丧尸零散的吼声,罗付紧张起来,组成队伍准备战斗。丧尸只有两只,被沈光华用弩解决掉,另一只的交给崔氏兄弟和雷豹练手。镇子里的丧尸已经有过来的了,工程要加急啊。 李漠河看见这个情况,当场就出了方案,利用桦犁村房屋之间的间隔来封堵道路。像家村的援军全员坐上了风骏5皮卡回村,而罗付他们也要准备回去了,倒霉催的陈诚亦开着那辆几乎是破烂的面包车,这时他才发现这辆破车开到六七十迈还有点吃力,看来像家村的那波人是全速赶来的。这辆车的车灯又宽又长,属于远古版本。干脆把这车的车轴发动机也当废铁算了,陈诚亦这样想到。 哈飞车中途熄火了一两次,慢慢的也算是挪到了农庄。下车之后雷豹叫上郑微,带着修车工具开始拆车。罗付也开帮忙清除积尘,刮下来得有个小十斤沉。帮完忙,罗付更换满是灰土的衣服洗澡。慢慢的,他又想起了那对兄妹。 他们都是好孩子,但是这世界上不光有像他们一样的好孩子,还有很多只会瞎指挥的废物、充满戾气的混混。这些人中包括罗付的老板、同学、同事和敌对势力。哪怕你展现出实力他们也不会看你一眼,对你的利益指手画脚。但通常来说,你遇到多少你看不顺眼的人,也会遇见多少你喜爱的人。在打丧尸的时候,罗付甚至感觉到异样的轻松,与丧尸进行斗争也比对那些家伙斗争要舒服,只要单纯的杀、想办法杀就可以了,不需要犹豫和权衡,从它们手中保护自己的朋友就好了。 可是,这病毒有没有人为的痕迹呢?很明显是有的,包括从国家首都进行攻击,受灾国家是亚洲两个人口大国,华国军队在北洋问题上的犹豫和盘旋…罗付擦干身子,换上一套新衣服。他不太想思考这些问题了,就打开自己的手机——为了省钱买的七百多块的华为畅想9,毕竟玩游戏都在电脑上,手机只是辅助。 4G信号比往常弱了一格,部分手机游戏的更新放缓,视频网站上多了很多华国军队打丧尸的实拍,知乎上多了些关于病毒的猜测。现在华国对于病毒的化验结果并未公布,徐致英在幸存者群里安排任务,城市的基建慢慢就会崩溃,到那时,幸存者的日子会更难过。 这几天最重要的任务是农业生产和战斗训练,秋收过去后,还要想方法挺过北洋省零下二三十度的寒冬。通常秋收完毕就会开始下小雪,北洋幸存者可能会出现大量伤亡。 罗付打开了另一台从幸存者那里搜来的手机,有一名墨篱镇的幸存者正在通过录视频的方式来通报自己的情况,他住在一栋三层小楼,现在他家里的粮食已经吃光,只好杀死楼道的丧尸并砸开邻居家的门获取粮食,还能撑一会。那栋三层小楼离得不远,他还是有获救的希望。 不过,要做好万全准备呢,罗付想,然后看向正在充电的无人机。 第二十四章风暴之前 夜晚,罗付驱车载着程现来到了桦犁村,罗付现在开起双离合的车子越来越顺手,在之前,罗付开的还一直是传统手动挡,面对双离合的车子还是感觉有些别扭。副驾的程现正在调试无人机摄像机传输数据的清晰度,现在由于4G信号的不断减弱,无人机的数据传输范围正在缩小,只好驱车走一段距离。夜视摄像头已经安装完毕,届时还要把同步数据保存带给徐致英来进行战术绘图。徐致英所持的军方的电子地图只能作为参考,事实上由于华国面积广大地形复杂,还没有任何彻底完整的电子地图,广袤的大地,并不是一眼就看的尽的。 哈弗车停到了桦犁村的一栋民房旁边,房屋是楼板房平房,砖混结构,外面是一层石灰。二十来平方的小院子和内部的两室一厅标明这村庄村民相对小康的生活。桦犁村需要搜集的资源很多,这一方面需要像家村和农庄两面达成协议,不过此时稍微拿点东西倒是无所谓。程现安装上夜视摄像头,罗付在院子里把无人机放飞。利用自动导航和飞控系统,罗付的手可以从手柄暂时解放一段时间。 在无人机飞到预定目标的途中,图像开始从程现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中显示出来。程现之前还想对这家主人的新电脑下毒手,结果发现是三千多的神舟,想了想还是顺走办公用。之所以无人机在夜间观察,主要还是因为徐致英比较忌惮其他幸存者的存在,避免特殊情况如无人机被幸存者袭击。罗付的控制面板也是可以显示图像的,只是面板较小观察比较麻烦。 “诶,罗付,你怎么低飞啊。”程现向现在正在手动操控无人机的罗付说。“你认真看图像。”程现瞅了一眼后,说道:“嚯靠,还真不容易,这个吊地方居然还有酒吧,还是亮着灯的,就是没人去啊,到时候咱也去喝两杯?”罗付说可以,然后就是一阵沉默,他们开始认真搜索这次的主要目标。 “这个地方没见着加油站啊,都快飞到隔壁桐槐乡了,再这么整只能开凯美瑞和比亚迪出来了。”程现说道,他们在镜头中目睹了很多景象:有少数幸存者和丧尸搏斗、有几个幸存者组队进入一间房子里过夜、有些丧尸正在破坏幸存者的屋门,破门速度甚至高于郑微抡破门圆木。其实现在的汽油资源并不太稀缺,实在不行可以在不用的汽车油箱里抽,但毕竟不是长远之计。现在汽车是消耗品,用坏一辆少一辆。 飞了近半小时,无人机只好返航,这次的飞行用了无人机接近百分之八十的电量,但是相比市面上现有的民用无人机还要好不少。罗付和程现带着这些资料回到了农庄,在归来的时候还顺了一些东西:两部oppo手机、一台神舟电脑、一把网购的工兵铲、一个大容量登山包、甚至还有一打啤酒。罗付也习惯了顺东西的感觉,毕竟物尽其用,放在一个地方吃灰报废也不好。 回到农庄,罗付看着哈弗车显示170公里的剩余可走公里数,不禁感叹这车电子系统的不靠谱,毕竟刚开车还显示有220公里,怎么开自己也没开五十公里远。农庄里,哈飞中意的前脸已经被彻底卸下,塑料保险杠和金属部分分离,大灯放到了一边;车辆的顶棚和车门也卸了不少,内衬被扯开,废金属件装进了小卡车里。那辆车能用的元件还是不少,不过性能已经很差,顶多做个应急。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这个惬意的农庄比起那些在钢筋水泥森林中挣扎的人们来说极其有吸引力———有可以自给自足的电力,不为断电惊慌,可以撑过冬天的粮食、可以生产装备、还有新鲜的空气。冬天的时候罗付可不想去那些水泥森林探险,在北洋零下二十度的天气在废弃建筑内烧复合板并用能找到的一切东西把自己裹住取暖可不是美好的体验,而这或许会成为城里幸存者的生活。农庄之前让人头疼的训练器械的问题现在正在解决,到时候真的很想和其他人好好对练,和程现实在是太没意思了,假如实战,程现强自己一头的反应速度和攻击频率会让罗付立刻吃瘪,何况程现还像徐致英一样精通以色列格斗术、擒拿和各种奇怪的反关节技,实力基本上可以挑战甚至强过黑道上大部分所谓高手。不过他就是想搞事,徐致英和罗付无论哪个方面都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一号屋里的墙壁已经固定上了一个引体向上训练器,这只是试验品,主要还是把训练器械放到旅馆那里。现在雷豹上去拉了一两个就撑不下去了,看到罗付来了赶紧让位,罗付其实没想练习,不过既然雷豹让了练两下也无妨。 罗付先做了几个反手曲臂引体向上,然后松手在一瞬间换成正手,由于高度罗付的双腿一直是弯曲的。又做了十来个后,也就站在地上开始感受刚刚训练过的手臂肌肉的紧绷。雷豹羡慕的说:“还是你们这些练过的厉害。”罗付也用鼓励的语气回答道:“这不算什么的,大哥您这么壮实,力量不比我差,您多对特定的肌肉进行专项训练,会进步很多的。”雷豹向罗付请教方法,罗付也就建议他多做俯卧撑、划船式和挂单杠曲腿卷腹等动作。做完这些后,罗付回到屋里。 罗付用钥匙打开抽屉,看见自己那支在快拔枪套中的七七手 枪。林飒也是个细心人,这把枪要用的玩意基本上都搜罗到了,真不知道他看见民众被丧尸袭击后,以怎样的心境才会有把枪给幸存者的想法。罗付看着枪旁附赠的保险指南,今天晚上柳能显忙于安装训练设备睡在旅店,自己有充足的时间去研究这块铁。 摸索着清理出枪 管内一些火 药渣铜渣之后,罗付把枪部件装回去。他再次看着这把枪,这把枪客观说还是不错的,慢慢的自己握枪也能很舒适,威力的话好像不太行,打不打的断肋骨还有待实验。这玩意发的好像是64 式的7.62弹,不过为啥会有九发弹 夹?77b上的?罗付面对这玩意陷入了沉思,可能是魔改版吧,毕竟原版是出了名的弱鸡。 把枪收好,罗付倒头就睡着了。梦以一种失真的方式展现了往事的部分片段。 在一栋废弃的大厦,伴着隐约的枪响和火光,罗付拼命的奔跑,试图找到一把武器保护自己。在黑暗中,他摸到了一把老柯尔特左轮 枪,检查了下弹 仓后,扳下击 锤,躲在冰冷的柱子背后,朝着冲自己来的突击步 枪的自动火力扣下扳机。 如果说刚刚的枪战片段是因为罗付保养手枪梦到,接下来就是肖晨——那个被自己杀死的搞非法器官的混混,那个王八蛋在道上当个干部就对罗付哪儿的学校进行统治,培养自己的表弟常三虎,敲诈勒索一般学生,像罗付这样的就是他们眼中打也不值得,不打还麻烦的刺儿头。终于,在他决心想除掉罗付的时候却被罗付反杀,怕是这货在阴间还在后悔自己没带那把唐刀。面目可憎的肖晨站在罗付的跟前,然后在梦里展开了一场恶斗,没有疼痛,有的只是无穷的愤怒。 “紧急情况,快起来。”随着沈光华的一声喊叫,罗付立刻睁开眼睛,外面现在正是黎明前的最黑暗的时候,罗付从被自己弄乱的被窝中睁开眼睛,快速穿衣,带着武器,想了想还把那把七七捎上了。外面汽车大灯的强烈白光刺破黑暗,晃的人眼睛疼。罗付随即了解到是像家村那边遭遇了丧尸的小波袭击,总共十二只,其中有几个不好对付的家伙,像家村那边无力防守,只好躲在屋里等待援军。 “用一下你那辆瑞风,可以吧。”陈诚亦对罗付说,罗付点点头,“换辆好车。”陈诚亦拍着罗付的肩膀说到。接着陈诚亦独自钻进了瑞风,现在瑞风车里面什么都没有,后排座位都被拆了下来。罗付摸了摸自己裤腰里的七七,穿上了粗糙的胸甲,坐进哈弗车的后排。罗付看了下时间,五点五十分,天边已经开始有了一丝光亮,随着车子发动,罗付也有了些战前的适度紧张。 看来靠近墨篱镇这个点真的很麻烦,如果在农庄的我们不去突击,只是苟且偷生的话,迟早会有一天被丧尸围攻。罗付这样想,是时候再劝劝柳能显这家伙和自己一起去墨篱镇甚至来远市里探险了,虽然面对的可能是成百万的丧尸。但是,只要不停下脚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第二十五章残酷的丧尸风暴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接着变成了军舰灰色,驾驶哈弗车的郑微关掉车灯,现在的像家村已经变成了这副景象:丧尸在村庄的道路上徘徊,幸存者躲在屋子里等待援军,在新建的木制瞭望塔上,王收正在焦急的等待援军。 王收按徐致英的要求,每分钟都要拍一张那里丧尸的情况图,好让徐致英制定策略。哈弗车停在离村子三四十米的地方,陈诚亦开的瑞风和哈弗并排停着,陈诚亦降下车窗等待指示。 丧尸的低吼传进了罗付的耳朵,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徐致英看到王收发的图片后,对那边的陈诚亦大吼:“开始行动!” 随着一阵发动机的低吼,哈弗车和瑞风进入了村庄,后面还跟着其他人坐的凯美瑞。罗付在后排座位看到了这样的景象:瑞风快速的向着丧尸冲过去,把一只丧尸撞飞之后,一个漂移把村庄的一条路堵上。罗付立刻了解了徐致英的计划:丧尸在两个路段,先用瑞风作为路障封堵村庄的其中一个路段,这样就可以避免寡不敌众。瑞风m3一米九的车身是一个很好的路障。丧尸也很难从房屋的缝隙中过来,现在要对付的第一波丧尸,去掉那只被撞飞的,总共七只。 瑞风m3的右侧阻挡着丧尸,丧尸正在发疯似的敲打瑞风的车壳,留下了很多凹痕。这车撑不了多久,陈诚亦从车上下来,罗付也赶忙下车来加入战斗。 一只带着武器的丧尸朝着罗付冲来,这丧尸的手里是一柄钢柄小羊角锤。罗付撑盾持刀,两只眼盯着丧尸下一步的动向。同时,罗付也听见一阵车门关闭的声音,所有人都下来了。那只丧尸狂奔着靠近罗付之后,猛然一跃,罗付只感觉这家伙跳了将近一米高,然后用力的将羊角锤的扁端向罗付敲去。 罗付早就做好了防御架势,丧尸这一跳刚好给了罗付攻击的机会,罗付用唐刀穿透了丧尸的躯干和脊柱的位置,脊柱是丧尸的重要弱点。不过在重力加速度和丧尸本身力量的双重加持下,羊角锤的扁平一端彻底穿透罗付用来防御的盾牌,钢柄也随之彻底变形。罗付这一刀穿的太透,丧尸的躯体已经靠近刀柄,罗付几乎撞进了丧尸的怀里。一阵异味冲进罗付的鼻腔,这种味道很难闻,但倒是怎么也不像尸体腐烂的味道,不然罗付得当场吐出来。罗付忍受着恶心把唐刀赶紧拔出来。钢皮加木制复合板做的破盾是真的不行,罗付心想,再说这盾的直径有六十公分,行动起来也蛮不方便的,甚至没有聊胜于无的感觉。 一只高大、强壮的丧尸打的郑微和柳能显连连后退,这家伙目测一米九,身材比罗付大一圈。沈光华正在忙着射击其他丧尸无法支援。郑微撑起盾牌试图进行防御反击,却被丧尸一拳打的后退几步倒地,盾牌断裂、左臂受伤、高大丧尸朝着受伤的郑微走来,不知要用什么方式准备对郑微追加攻击。 罗付向那大个头跑去,然后猛然跳起,对丧尸就是一个飞身正踹,这次效果好一些,大家伙被踹倒在地,柳能显试图向丧尸的要害补刀,一看来不及,就退而求其次砍下了丧尸的左侧手腕。此时郑微站起来,看着崔哲民向他求助,就赶忙赶去帮忙。罗付和柳能显两人对付丧尸。 柳能显对罗付打了个手势,这是特警手语中“停止”的意思。在农庄,大家总是自发的去练习这些手势,在紧急情况下手语是最方便快捷的让队友理解自己意图的方式。然后罗付左臂曲臂过头,做了个“掩护我”的手势,柳能显点点头,令罗付想不到的是,柳能显竟然把手里的盾牌向丧尸扔去,然后收起单手剑抽出背在背后的双手剑。 大个子看见盾牌向自己袭来,立刻做出反应把盾牌打飞回去,盾牌在空中飞了好一段才落到地上。此时罗付已经挥刀砍向丧尸,不过丧尸闪避及时,只是喉管被划开。紧接着到来的柳能显挥剑砍断了丧尸的脖子,丧尸顿时身首异处。在寻找下一个敌人时,罗付发现像家村也有两个人加入了打丧尸的队伍。不过有一个无甲的只带了一把短剑的愣头青被丧尸狠狠地抓了一下,他捂着脸离开了战场,看来是毁容了。罗付这才意识到刚刚被自己狠狠吐槽的盾牌真正的意义,不要因为击败过对手,就开始轻视对手的实力。 罗付撑起盾牌继续战斗,崔哲宇被丧尸一拳打断了两根肋骨,但是仍然坚持战斗。在罗付一刀砍断一只和程现缠斗的丧尸的脖子后,第一波丧尸被清理干净。这个队伍有擅长战斗的人,人数有微量优势,却依然出现了三名伤员,真是残酷。 “快挪车,把那辆大面包车挪开!”在瞭望塔上负责观察情况的王收焦急的喊到,此时其他人也惊奇的发现丧尸砸车的声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好像是砸门的声音!陈诚亦赶紧进入瑞风,瑞风m3被砸的惨不忍睹:右侧的车门钢皮被砸烂,一些控制车窗和车门开关的零件暴露在外,玻璃已经被砸碎了,滑动门也被砸的彻底内凹变形,无法使用。陈诚亦用手清理驾驶座的玻璃碴子,导致手被划了好几个口子。陈诚亦挪开车子,其他人赶紧赶到被丧尸砸门的那个屋子。 沉重的实木门已经被砸了好几个坑,有一个大个子在用力推门,随着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门被打开。此时一个年轻人持盾朝着丧尸冲撞,把丧尸撞开后,就开始用短剑猛劈,甚至用脚猛踹。在罗付赶到的时候,他的盾牌已经断裂,紧靠一层铁皮连着,肩膀斜方肌被丧尸啃咬撕扯了下来,沈光华先行射击丧尸,不过丧尸只是被射中了躯体,反应不大。罗付看着这恐怖的境况,也没有多思考,扔下唐刀和盾牌,拔出腰间的77手 枪射击丧尸。 64弹射中了丧尸的脖子、躯干和手臂,九发子 弹瞬间打空,几只丧尸被火力吸引了注意力,有一只丧尸被击中大动脉,在奔向队伍的途中大脑缺氧,失血过多倒地。只可惜没带备用弹 夹,只蒙到了一只丧尸,如果是原版七发容量可能一只也撂不倒。除了郑微和徐致英以外,其他所有人都被这阵枪声惊呆了,然后赶紧冲上去把剩下的丧尸解决掉。 这个年轻人是战斗中的第一个死者,罗付痛苦的想到,罗付他们还是太晚了,这个可怜虫的腹腔被爪子剖开,斜方肌被整个撕扯下来,喉管被啃断,表情极度痛苦。看到这副景象,顿时一阵恐惧和悲凉的气息在队伍中蔓延,有人的眼眶湿润,有人瑟瑟发抖。李漠河红着眼眶安慰所有人说:“战斗吗,死人肯定是常事,你们谁也不要自责,咱们不怕死……”眼看队员们没什么反应,就强压住悲伤,哑着嗓子对队员们大声喊到:“我们不能再死人了!现在愣着干嘛,今天赶紧在桦犁村把活整完,赶!紧!的!”立刻就有人把一些杂七杂八的建材搬到皮卡车上,那名毁容的伤员经过徐致英的简单包扎后也准备去干活。 看来收尾的工作要交给农庄队伍了,此时罗付才发现,始终没出现的林峰杨和林怜溪兄妹从趴在屋子里的窗户往外看,林峰杨脸色苍白,但仍然摸头安慰捂着嘴抽泣的妹妹。柳能显向那里望了一眼,然后说:“我要和他们聊两句。”便走向那间石屋。 徐致英拍了拍罗付的肩膀,说:“干的不错,枪就是该这么使,反应再快点,再多带几个弹 夹更好,而我这次可算是整砸了,重大战略失误啊。”罗付知道徐致英之后会联系王收来了解更多情况,现在天气转冷,战略也在调整。用手机联系幸存者的方式暂时取消,因为现在大家才明白北洋省的幸存者团体非常之大,再联系可能会招来麻烦。北洋省方面正在派特警队搜救重点幸存者,这是撤退的最后一段插曲,现在军方的油料和弹药匮乏,军队被丧尸围困,武装人员数量不断下降,多个军警点被丧尸群彻底攻破剿灭,又是丧尸里三层外三层包围,只能无奈撤退。到时候,北洋就会成为真正的丧尸国度,尽管基建仍在维持,但是城市机能的严重瘫痪,使它正在逐渐腐烂,逐渐成为一片狼藉。 要在这腐烂的地方好好的生存下去,接下来的生活可能会伴随很多惨剧,更多腐烂的尸体和淋漓的鲜血。在接下来的墨篱镇,恶战还会升级,不过,罗付是一定要去的。他还要会会那里的幸存者团体,不论等待他的是什么,也只能勇敢前进。 第二十六章进镇小队 这些天,为了安排队员进入小镇,曾经在像家村的三教官队:罗付、程现、柳能显三人正在接受加强训练。他们将使用现在性能最好的防暴盾和防刺服,罗付也会带上那把七七应急。其实原计划是要安排赵蕴文去的,但是徐致英了解柳能显比较恐惧进入城镇的情况,决定以毒攻毒,换柳能显进入小镇。 因此,训练的过程中,柳能显一直没停下抱怨,“这么整迟早要完”,“我是真的不想去”这些话听的罗付和程现耳朵都快起了茧子。“不过,咱们带着防刺服、防割手套、保安头盔的形象进镇的确有点奇怪。”罗付吐槽到。“你放心,真到了镇上,就这些破玩意那些人都得抢着要。”赵蕴文回答道,由于全员都装备防暴盾,所以赵蕴文要教给他们一套警棍盾牌术,这在华国,无论是警方、民兵、安保公司都是必备的一套技术。 盾击原来还是有上挑、下切等方式的,果然不能光靠《黑暗之魂》、《使命召唤》这种东西来认识盾牌,就是对付丧尸的实用性还有待实践。 入秋,北洋的天气越发冷了起来,今天的气温也只有八到十四摄氏度上下,罗付只觉得凉风正在夺走自己的体温。 像家村在桦犁村的工程基本建好,雷豹正在试图用之前哈飞上拆下来的部件修理那辆瑞风,不过匹配程度实在糟糕,于是就起了再把这辆瑞风给拆了,把汽油抽出来保存应急的念头。像家村的那名伤员已经彻底毁容,有一只眼睛视力严重下降,徐致英对此也完全无能为力,只能希望小镇里有个医生什么的,再说现在药物已经用掉了一半了,这次进镇任务加重了不少。那名死去的年轻人,应徐致英要求并没有掩埋,而是等了三四个小时,看那家伙出现了血管暗黑、脉搏重新恢复这种尸化现象之后才将其火化。这些天罗付一直在关注一些新闻,比如北洋与各省的省界派遣了大量的守备部队,他们的机 枪和自动榴 弹发射器几乎没停过。北洋军方和外援猛虎特种部队正在拯救重要幸存者,战况非常激烈焦灼。 左挡抡扫,上挑下切……罗付他们一遍遍练习这些花样,包括再换上自己的武器做同样的动作,虽说是最基础的样子活,但这对减小受伤率有不小的帮助。与此同时,沈光华在练弩,其他人在练基础力量体能。 每天下来,罗付都会冒一身臭汗,警棍盾牌术的练习比想象中累人。柳能显虽然说依旧恐惧进入小镇,但是随着一天天练习,身体的疲惫却带来一种奇妙的充实和安心的感觉,至少不用别人来哄着这货了。同时,罗付也在每天训练快速拔枪,听徐叔说专业的武警特战队员可以在一秒之内拔出手枪进行五发速射,十五米五发全中,徐叔之前的成绩是零点九一秒五发全中,现在一秒以内都有些麻烦。但是罗付光拔个枪都要一秒半,差距还是不小的。 进小镇之前的装备已经渐渐规定好了,由于破门锤笨重不利于携带,所以由程现携带开 锁器进行开锁,这是徐致英特意教的一项技能,曾经徐致英有一个叫江圣灵的战友,特别会开锁,传说他的哥哥还是什么鲁西开锁王江祺灵什么的,不就开个锁为啥这样受人欢迎,这点徐致英怎样都想不通。程现开防盗门的时间通常需要两到三分钟,完全不适合紧急情况,可能还是需要紧急破窗进入。这也是徐致英对他们的考验。 罗付他们不使用车辆,背着大容量的战术包和登山包,最小的也有40升容量。罗付带着七七,用两个备用弹 夹。关于不使用车辆这一点,柳能显非常不悦,吐槽了很多其不合理之处。罗付也不清楚原因,或许是因为丧尸聚集区会被当成首要目标或者被幸存者袭击什么的,问徐致英也只得到“自己理解,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这样的答复。不过也没啥可怕,罗付想着,毕竟还有程现这种手打丧尸的大仙带着,自己和柳能显的实力加起来能打个三四个四五个普通丧尸,至于幸存者中的敌人,罗付觉得黑社会打手真不比丧尸难打到哪里去。 工兵铲、唐横刀、单双手剑、神奇的有点开裂的灌铅钢管、七七、甩棍、匕首…他们把这些杂乱的装备收拾起来,带上几天的食物,由于电和自来水没停,饮用水不成问题。睡袋、望远镜、小型强光手电筒这些东西,杂七杂八都带上,背包已经装了一半。在墨篱镇期间,徐致英会让郑微为他们提供无人机侦查图像支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送罗付所在位置附近的情况,算是拥有一个“上帝视角”。 在前往墨篱镇的当天,徐致英在走之前对队伍说了这样一些话:“现在你们是我们队伍中的中坚战力,而其他人还缺乏一些训练,你们的日子可能会很艰苦,但这也是培养你们特种作战能力的好机会。还有,多和当地幸存者打交道,带回来几个我们也欢迎。”其实罗付的心里清楚,徐致英自己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要加强自己的威慑力和管制能力,让像家村的队伍与自己的利益一致,战术相互协调。和徐叔生活了这么久,他的思维方式罗付多多少少清楚,不过,这就不是罗付该管的了。 陈诚亦开着哈弗车来到了新筑的围墙前,围墙由石料和水泥糊成,看上去斑驳杂乱。围墙的守卫用力推开一座厚重的金属和木板混杂的门。陈诚亦对将行的队伍,说了这样一番话:“每条路线的丧尸情况已经给你们发送过去了,剩下的看命吧。你们走了之后,我们就要接受老徐的魔鬼训练了,真不知能不能扛得住。” 走出围墙,走出桦犁村,伴随着冷风的吹拂,走过一段段土路。罗付的队伍迈着谨慎的小步,准备防御一切意外的威胁。有一只不长眼的丧尸碰上了他们,但顷刻就被程现的钢管砸烂了脑壳。天空中开始布满乌云,使他们不禁想到在秋水县城时所见的惨烈景象。 移步到达了墨篱镇,正如无人机画面中锁描绘的那样,有一些路段站着少数几个丧尸,稀稀拉拉的不足为惧。不过一想到之前那只可怕的尖啸丧尸,和冲击像家村的丧尸队伍,这里的丧尸应该也是挺容易集结,不太好对付。“喂,罗付,你还记得那间酒吧吗?”程现这样对罗付说到,罗付立刻会意。 那间奇怪的酒吧,应该就是幸存者聚集的场所之一,要不应该不会在大晚上依旧亮着灯。“就是不知道他们会给我们卖什么酒。”罗付回答,只见程现对罗付狡黠的笑笑,柳能显做出一副懂了的样子,没有做声。罗付站在了一动二层小楼面前,这是一栋两层四户的自建房,有防盗窗、防盗门,隔热外墙,从窗户一眼看到屋内,可以看见屋内装修齐全整洁,但是有些空荡荡的,有很多应有的生活杂物都不见了,这应该是镇民撤离带走的吧。 背包还剩下一半空间,大家都知道自己应该干点什么。罗付走近一间屋子的防盗窗前,把手从缝隙里一伸打开窗户,然后开始弄防盗窗,这防盗窗是铝合金空心管的,罗付一握,向两侧一用力,防盗窗应声而断。再多拆下几根管,基本上就够一个人钻进钻出。罗付的大个没白长,他的力气确实挺不小。程现从窗户进入屋内,开始搜索东西。 程现从里面打开门让罗付一起进来搜索,但这屋子除了家具,也就是少量食物,一些教材文具,几本闲书罢了。柳能显拿上几支笔,带上食物,而这些言情和玄幻的网络小说实体书他倒没兴趣带。罗付故技重施搜索另一间屋子,这里的东西相对杂一些,但也没啥有用的。 楼上两户也搜索完毕,拿了一些食物。有一间屋子里面发现了一个车钥匙,摁下开锁键,楼下的那辆青白相间的新捷达出租车亮起了提示灯。 此时,外面滴起了雨点,慢慢的演变成不小的雨势。这也让罗付他们放弃了继续搜索的念头。应该是个小暖流,罗付想,这样天气或许能暖和些。 几个人闲来无聊,把楼门和窗户加固,罗付开始拿起手机玩游戏,由于丧尸的缘故,多款华国手游和端游都已经很久没更新了。柳能显搜索屋子里面的一些抽屉,搜出一张出租车司机证,看来这个家伙很可能没逃出去,柳能显想到。看着证件上的图片,仿佛那个陌生人的音容笑貌出现在柳能显的眼前。 第二十七章未知敌人 当罗付他们还在二层小楼里享受生活时,操江市老城区,三名巡警正在一地方巡警队厅里面苟活,心如死灰。丧尸大规模入侵操江市的那一天,对他们来说,是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他们的同事,已经在保护民众撤离的一线牺牲,而他们的亲人杳无音讯。一胖一瘦两名年轻的见习巡警正在用望远镜观察周围的情况,他们对着丧尸围城的场景不断的叹气抱怨。而在接待室,一位二级警司闭上眼睛,正在思考他们如何在这满街的丧尸中生存下去。局里面的生活用品已经告急,昨天晚上他们趁着丧尸较为分散,偷偷地到了隔壁的小超市拿了一些生活资源。 虽然说他们可能还能在城里撑上一两个月,但是压抑的感觉使人崩溃,警司望着自己古铜色的,强壮扎实的手臂肌肉,正在思考要不要和那些怪物搏命,杀出一条血路,至少要保护好那两个年轻人到达安全的地方去。接着,警司若有所悟,站了起来,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院子里普桑警车的钥匙,这辆07年的普桑现在车况还是可以的,然后从口袋里摸出警械库的钥匙,准备去检查武器,带着两个年轻人放手一搏。 正在警司动身的时候,那个肥壮的见习巡警急火火的从楼上观察处下来,对着警司敬齐眉礼,警司回礼,只听见年轻巡警说:“头儿,我们观察老小区10号楼时发现了一名可疑外籍人员,似乎装备一把冲锋 枪。”警司皱起眉头,在丧尸围城的时候为什么会有这种家伙出现,还带着武器,难道操江的老黑帮还有些余孽?并且还不怕丧尸?警司赶紧上楼,从瘦巡警那里接过望远镜,去观察老小区十号楼。 距离不远的老小区十号楼是一座九十年代的七层建筑,建筑外墙粉刷的灰蓝色已经随时间剥落下不少。警司看见在建筑的第六层,有一位方脸、稻草色头发、酒糟鼻的外籍人员正在摆弄手上的VZ61“蝎”式冲锋 枪,粗略一看那家伙身高在180以上,肌肉强壮,可能受到过专业的战斗训练。警司放下望远镜,对一边的胖巡警说:“你把老小区的建筑设计图给我拿过来,我们需要和那个家伙谈谈。”听到这话,胖巡警立刻跑下楼去搜索,瘦巡警激动地两眼放光,连连夸赞警司牛逼。 这群傻小子,警司一面微笑,一面痛苦的想到,我这可是带你们去送死。本来就被丧尸重重包围,时日不多,所有的求救方式都用了个遍,可是现在华国东部和中部区所有的直升机救援队都有超额的加急的任务等待完成,根本顾不上小城市中的几个小警察。天天面对丧尸围城,附近小超市的物资正在逐渐变质,警司的心态也在渐渐崩塌。与其这样苟活几天每天疯狂的想要自杀,还不如最后一次发光发热,查清这个可疑家伙的真实目的。警司一边想着,一边慢慢的走到二楼的会议室里,这里空荡荡的,没有了报案群众,自己的生活渐渐的失去了意义。 胖巡警拿来了那张图纸,警司立刻锁定了可疑人物的具体地点,并且对着攻楼的方式制定一套进攻路线。说完,警司带两名巡警进入警械库,由于小地方经费不足,警械库里面的枪械主要还是64和77两种砸炮枪。警司告诉两名巡警:“前两发压橡皮 弹,这样见到人就能直接开火,接着压实弹,撂不倒的家伙就得用这玩意。”两名巡警连连称赞警司,警司被这俩马屁精夸的有点飘飘然,说到:“俺毕竟是收拾过黑帮的吗,这点东西还是懂得啦。”然后,警司端正态度,用严肃的神情问道:“你们真的确定要跟着我去吗?一旦跟着我去,就不能回头了。” “您之前不还经常说我们莽撞不懂事,两个愣头吗,咱愣头怎么会怕这个。”瘦巡警说到,胖巡警也跟着附和。“好小子,行,先穿上这个。”警司把两件写着“巡特警”的二级避弹衣递给他们,警司知道这玩意操江附近厂子批发三四百一件,完全是敷衍事的货,但还是聊胜于无。带上长方形防暴盾,等待丧尸相对分散时出发。 天空上滴下了些雨点,慢慢的转换成不小的雨势,警司惊喜的发现,这一阵雨使得街上的丧尸有些分散,但是徒步前行依旧行不通。于是警司立刻招呼两名巡警,在胖巡警打开自动门的之后,一起上警车出警,普桑警车加速相对慢些,但是要是用来撞开道路上挡路的几个丧尸还是绰绰有余的。警车慢悠悠的驶入老小区,老小区里不知为何好像没几只丧尸。三名警察进入居民楼里,架起防暴盾来攻击目标所在的室内。 “CJPD,open the door!(操江公安局,开门!)”瘦巡警用英文大声喊到,看里面那家伙不领情,就只好让胖巡警拿小圆锯破门。 在圆锯响起的这一刻,门突然开了,一阵烟雾从室内窜出去。“催泪瓦斯!”警司大声喊到,泪眼模糊中,只见一个硕大的人影挤开巡警钻了出来,这家伙居然有防毒面具,人影回头开了几枪之后,就猛然冲向楼梯。当警司恢复视力后,只见那家伙跑进了小区的烂尾楼里。 那几枪用处不大,有一些弹片插进瘦巡警的防暴盾上,而一发流弹打穿了警司的防弹衣,不过警司也只是轻微流血而已。“他在烂尾楼,追!”警司吼道,三人放下防暴盾,立刻奔向烂尾楼。 那个人用建筑的外墙做掩护,躲在楼里向警察开枪,三名警察赶紧寻找掩体,向他回击。“你们把他的图片发给宣传委了吗?”警司猛然问向瘦巡警,“宣传委和社交软件都发了一遍!”“那就好,要不然我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这个活人了!”。在对方的三连点射下,警司还在确定这是,确实心大。警司盲打了两枪,把橡皮 弹打出去。对付这种家伙,只能用实弹。 枪声暂停了一阵,那家伙在掩体里换弹 夹,警司探出身子瞄准,等待这家伙从掩体出来的一瞬间。一秒…两秒,这时间有点长,这家伙是往里跑了?还是…… 胖巡警等不及了,他认为对方肯定是趁机躲进去了,就离开掩体准备冲进建筑,但是在动身的一刻,一阵自动火力声传来,胖巡警立刻中枪倒地!那家伙从另一个方向的掩体探出了身子!警司立刻反应过来,向那里打了三枪就空仓挂机,可恶的64,糟糕透顶,警司当时就有一种要摔枪的冲动,那家伙往楼里跑了,此时,瘦巡警才后知后觉的朝着对方的背影打了几枪。 “我掩护你,你去检查他的情况!”警司对瘦巡警喊到,胖巡警身上七八处枪伤,鲜血渗透了警服,警司只见瘦巡警沉重的摇了摇头,悲愤的恨不得把几弹 夹的弹全打到凶手身上。“纵列攻楼!”警司钢牙咬碎,怒目圆睁。 瘦巡警点点头,他第一次见警司这种表情,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紧张畏惧。但是愤怒,依旧驱使他进入建筑。 第一个房间…第二个房间…警司在前,瘦巡警在后,依旧没有看见这家伙的影子,烂尾楼的结构与老民居大相径庭,两位警察只能瞪大眼睛,竭力不放过每一个角落,两人登上楼梯,简单的搜索了一下楼梯口的情况,把二楼大致搜索了一遍。 就在两名警察准备登上三楼时,一阵迅速的脚步声正在朝警司靠近,当警司回头查看的时候,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瘦巡警后面,警司正准备开枪,但是当他真正看清对方的装备时,他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无助感。 对方穿着厚厚的避弹衣,粗略估计装了两层三到四级的插板,带着fast战术头盔,这种防具就是装备一把1570焦动能的m4还不好对付,可是警司的手里是200多焦动能的64,只能这样了,警司当机立断,扔下64,把腿踩向楼梯栏杆,用力一蹬朝着对方飞扑过去,对方已经把瘦巡警撂倒,但是被警司飞扑压在身下,警司从硬是他的手里把冲锋 枪抢了下来,扔出了窗外。 接下来,警司面对的是对方疯狂的报复:一看压不住这老外,警司赶忙起身,对方站起来向警司抡起拳头,警司回敬一脚,但是腿被对方接住,接着就挨了一个标准的接腿摔。然后对方就像拎麻袋一样把警司拎起来摁到墙上一顿胖揍。 警司最后记得自己回敬了几拳,好像也结结实实的打到对方脸上,但是随即被对方的匕首割开喉咙。那家伙向警司的尸体啐了一口,当他望向楼下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真正的麻烦来了。 小区里外的丧尸被这一阵枪战的声音吸引,外面的丧尸群正在疯狂的破坏小区的电动门,他倒吸一口凉气,捡起了瘦巡警的77和警司扔下的64。 "s~hit,that's why I hate Hualand(靠,这就是我讨厌华国的原因)"那家伙幽怨的说到。 墨篱村,罗付收到了一条徐致英转发过来的消息,内容是几个警察目睹了一位奇怪的外籍武装人员,罗付看着这个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有记不清了。 “这家伙绝对不是正常幸存者,不说枪的事,他所在的那个小区丧尸数量好像不太对劲,并且他的身后有一些军用补给箱,而华国现在还从未给操江市发送过军用空投,这是我认识的在蒙区的一位专业后勤人员告诉我的。” 接到这个信息的罗付不寒而栗,外面的雨势减小了,但是天也黑了不少。先熬过这一夜吧,这种奇怪的可怕家伙,希望自己能在遭遇之前,把枪法练得好一些吧。 第二十八章作为访客的礼节 清晨,罗付打着哈欠整理装备。轮番站岗真是折磨人,不过也是没有办法,要是真等到丧尸砸门的时候开始备战,以它们的破坏力,怕是没拿到武器就被丧尸弄死了。街道湿漉漉的,雨后的清新气息扑进罗付鼻腔,使他慢慢的回复了精神。 当然,来到墨篱镇也不是为了玩的,很快,徐叔就发来了任务。在镇子边缘的服装厂有一个幸存者团体,人数不明,有交易行为。徐叔也顺便把路上丧尸情况的无人机录像发了过来。罗付在手机上充值了流量费,就开始和程现、柳能显一起看视频。 视频里的丧尸数量并不多,但是有一些完全没有见过的家伙,这时,怎么去服装厂便成为摆在三人面前的大难题,徒步前行很难绕过丧尸,开车可能会吸引丧尸,并且撞击丧尸可能会让毁车,大家都不觉得这一辆只有几万块的车会撞了无数丧尸后依旧安然无恙。程现提议沿着去服装厂的路走,先在旁边的屋子里搜刮资源,这样到时候到了服装厂也有东西交易,没有意见就直接出发。 三人架起武器,呈三角形梯队警戒前进,罗付手握唐刀,但是心里却一直想着腰间的七七,没怎么玩过的人肯定会有点过度在意。阳光下,今天第一只幸运丧尸向着程现冲去,不出所料被程现用他的钢管一棍魂飞魄散。“这管子能用这么久简直是奇迹。”程现吐槽到,为了应急,这次程现又多带了甩棍、匕首、木柄小斧这些东西,不过看样子没有那根注铅钢管好用。 三人特意留意一些有车辆停靠的建筑物,这代表大概率有人没撤离,会发现一些物资和幸存者。在一间带有院子的平房里,程现换上甩棍,对着丧尸抡了两下,丧尸只是被打的有点晃晃悠悠,但是甩棍却弯曲的不能再使用,最后还是程现用单手剑解决了它。“铁废物甩棍”,程现评价到,又换回了那根水管。“萨博的既视感。”柳能显这样评价到,可惜就是水管短了点。 那间屋子里只有一些方便面、啤酒,大家也都没落魄到用菜刀锅盖做武器的程度。罗付拉开一个抽屉,看见里面的电动车钥匙,突发奇想:“要不骑电动车去服装厂吧。”看似无厘头的想法其实可行性不差,街道丧尸密度小,电动车声音小不太吸引丧尸,车身窄速度慢也不至 于撞到丧尸,比起自行车更容易摆脱丧尸追击。程现和柳能显一开始异口同声的说:“你在想啥呢。”不过想想确实还可以,三人一起决定到有电动车的民宅搜索钥匙,有三辆可用的就去服装厂。 很快,队伍就锁定了一所四层居民楼,楼底下停着四五辆电动车。进入楼内,队伍换上短武器,罗付掏出一把柴刀,在狭窄的楼道中行走。楼道里停着几辆破旧的买菜自行车,有一间屋子里传出丧尸的声音。队伍先清空楼道,楼道里那只丧尸在被柳能显砍了一剑后,直接被罗付用柴刀割断动脉,然后再被一把扔出了窗外,膨的一声闷响很是吓人。 楼道清空了之后,三名队员用开锁的方式,对着所有房间一一搜索,房间里的确有一只丧尸,不过身体纤细力量弱小,很快就被解决。队员们翻箱倒柜,找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和少量食物。在跨越了好几个房间后,才集齐了两把钥匙,此时已是中午,柳能显在二楼一个屋子的灶上煮方便面,程现带着罗付来盘查四层没被打开的房间。 正在程现试图开锁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在门里看着他们,右手背在后面,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们。在程现和罗付反复说他们没有恶意之后,它才让两人进来。那个肥胖戴眼镜的小伙子的家里有一股异味,客厅的小茶几摆着一个初音的手办,看起来有点年头了。年轻人看着两人这副样子,赶紧把藏在背后的水果刀放回厨房,一改之前警惕的态度,和他们闲聊了起来。 年轻人名叫未延,是一名热爱动漫的死宅,当然,这从他T恤衫上的小鸟游六花就能知道大概。罗付往那边卧室瞅了一眼,那里全都是动漫海报、喝光的碳酸饮料瓶和满地的纸巾。他的生活性质比较像日本的飞特族,自己可以依靠一些程序外包和日语翻译工作赚生活 费,过着平静的生活。可是,自从丧尸入侵后,一切都变了:门外充满了嗜血的怪物、躲在屋子里的人朝不保夕、金钱在这个丧尸国度毫无作用。他躲在屋子里,从社交软件看见状况的恶化,食物正在逐渐减少,人也渐渐变得绝望,今天他抱着必死的决心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肯动身,直到听到那阵开锁的声音…… “反正我就是个烂货,没有钱没有女友,甚至连个妹妹都没有,生活没有未来,也没有人尊重我,死了也好。”他以这话做结尾,罗付皱了皱眉,说到:“那你现在一定很饿了吧,我们正好做了饭,你待会过来吃吧。”未延愣了一下,仿佛在做一个可怕的抉择,想了想,还是跟着罗付来到二楼吃方便面。 “这是作为访客的礼节。”罗付把未延那份方便面端上桌,向柳能显介绍了下未延,柳能显也热情招呼了他,未延一言不发,身体有些颤抖,得知罗付他们要骑电动车去服装厂时,未延立刻说到:“我家就有一辆,那车挺大的,适合罗付大哥骑。”说着就回到他的屋子,取来了他的电动车钥匙。 “那么未延,你现在这等着,到时候探索结束,我们把你带到像家村那里去,那里已经是安全区了。”说完,罗付给未延留下一包方便面。“我不是很喜欢那些家伙……”未延很小声的说,罗付并不太懂这话的含义,只好先到楼下发动电动车,确定路线后,转动右车把。 随着一阵细微的电机声,三辆电动车穿梭在午间的墨篱镇,有时从几只拦在路上的丧尸中间穿过,令人感到一阵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刺激。有些丧尸试图追逐,不过很快就被甩开,十来分钟后,罗付等人就到达了服装厂。 老旧的电动门上有“来远俊觅制衣有限公司”的字样,据程现说这个厂是个老字号,最近不太景气,关了好几个分厂,这片山地离这几公里十几公里的好几个村都有种植棉花和养柞蚕,这家制作厂就是打着“纯天然材料”、“专业定制”的旗号混了这么多年。除了工厂本来就有都一层围墙外,有些地方也被铁丝网等杂物给封堵住了,站岗的人为队员们打开电动门,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们。 厂房外面堆积了各种纺织的机器,有一些背着包的幸存者走向那边的办公楼。走进厂房,只见厂房里大概有五十多人,由于服装厂厂房占地面积本来就小,看上去也没有过度空旷。厂房里吵吵嚷嚷的,男人们大多逢头垢面,其中有很多人都有些混混嘴脸,女性相对注意些形象,不过花掉的妆容和浓重的眼袋所组成的一副狼狈样也实在让见者感叹。幸存者分成一个个小组织,有些人在交易,但大部分人还是在抱怨,整个厂子里充满了压抑的气息。 罗付叹了口气,找了片不算肮脏的地面坐下,放下装备,脱下沉重的防刺服。他不知道怎么和这些家伙打交道,这帮人看起来就是一盘散沙。他看见在工厂的一个角落,有三个混混正在殴打一个青年,有两人身强力壮,可能之前是打手。为首的一看见罗付正在看着他们,就带着两个狗腿气汹汹的朝着罗付走来。 “新来的,你懂这的规矩吗?”为首的那货大摇大摆向罗付走来,罗付只见服装厂里的其他人对这个气势汹汹的小瘦子投来极其厌恶的目光,真烦啊,罗付这样想着,突然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作为一个访客,你特么就不该有点礼节吗?”那瘦子还蹬鼻子上脸了。“打我兄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程现对那家伙吼道,眼看就要动手,被罗付拦住:“这些小怪不需要你出手,现在我的格斗技也生疏了,正好练练。” “宁搁着跟谁狂呢,个子高了不起啊。”又来了,罗付真不想和他废话,站起身来,一把把这瘦子揪起来扔出了几米远。“动手是吧,钢板、猎虎,干他!”什么钢板?ump45吗?罗付突然间走了个神,然后确定自己的鼻梁骨没因为走神被打歪。 那个叫钢板的家伙个子一般,体重目测85公斤,猎虎稍微高点,体重应该更大。钢板先行对罗付拳击,动作很专业,打的罗付防御手都快麻了。罗付拉开距离,给了他一个低扫腿。接着,猎虎一个大摆拳朝着罗付轮过来,罗付抓住他的小臂,右腿膝盖猛顶猎虎的侧肋骨,然后抓他小臂的左手立刻松开形成左摆拳。正在猎虎被这套反击技术打的眼冒金星时,罗付猛踹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这股巨力导致猎虎一时半会爬不起来,对手只有钢板了。 尽管罗付不断的架手防御和闪躲,但是钢板的拳头仍旧不断钻到罗付的侧脸、鼻梁和腹部上打的生疼。罗付猜想他可能是一名地下拳击手,接着罗付用直拳回击,趁着钢板回撤躲避的时候前脚侧踹过去,但是由于钢板缓冲动作做的及时所以效果不大,贼讨厌这种灵活的家伙,罗付想。 钢板又回来攻击,这次罗付在钢板做动作的时候猛地一个低扫腿,但是这家伙重心很稳。罗付的的脸已经被打出点点淤青,那就只好用阴招了,在钢板上步的时候,罗付抬起前脚猛踩钢板膝盖,趁着钢板膝盖反曲剧痛的一瞬间打出一个击腹拳,钢板应声倒地。罗付大步走来,拎着看呆了的那个小瘦子的领子。小瘦子说到:“你行,你…”话音未落就被罗付扔出了几米远,罗付清楚要是等他说完话可能自己就会被捅上一刀,这家伙手可在摸索东西呢。 瘦子惨叫一声,想拔出暗藏的匕首,但是看见罗付回去拿起了唐刀,就只好灰溜溜的带着两个狗腿离开了。厂房里的观众正在鼓掌欢呼起哄,在这嘈杂声中,罗付拿着唐刀向那个被打的青年走去。 第二十九章小镇猎手 罗付走到了那个挨打的青年面前,左手握着唐刀的刀鞘,伸出右手将那个青年扶起。那个青年戴着一副方形黑框眼镜,身高目测一米七三左右,体重可能也就刚刚过百,扶起他的感觉很轻盈。真是帮人渣,罗付想到,像这样的弱者都狠下心去打,看着那家伙颤颤巍巍的都有点站不稳了,一边的程现立刻扶住他。“准备走了。”罗付说道,现在真是哪怕一秒都不想在这多待。 柳能显走到罗付跟前,悄声说道:“这里的好东西好像还不少。”罗付抬眼扫视了下厂里幸存者的摊位,“都是些垃圾。”罗付评价道,“不是,那边不还有一把左 轮 枪吗?”顺着柳能显的眼神,罗付看见了那玩意,“05警用手 枪,木板都很难打穿的奇葩,再说可能也没有多少弹 药,完全不值当。”柳能显遗憾的“啊~”了一声,“让他坐我的电动车吧。”柳能显对程现说,从程现那里把青年扶上了电动车。 回去的话要多绕点路,毕竟来的时候途中的丧尸被吸引不少。通过徐致英给的无人机照片资料,能够大致测绘出墨篱镇的俯视图,再说由于程现曾作为职业保镖路感极好,队伍很顺利的回到了未延所在的居民楼。 “非常感…”那青年感谢的话还没有说完,看见未延,就突然兴奋了起来:“大将是你吗?你还活着?”未延也兴奋地回到:“柯基?谢天谢地……”接着未延就向一头雾水的罗付等人解释了一下:被打的青年名叫柯博洋,是未延曾经的初中同学,也是未延少数几个朋友之一,刚刚他们叫的是对方的绰号。未延把柯博洋身上的伤稍微处理了一下,柳能显搜出了一些零食和饮料,等到他状态恢复的时候,他突然向罗付他们提出一个请求。 “拜托了,三位大神,能不能帮个忙,我弟弟的同学还被困在废钢板门厂啊。”罗付皱了下眉,向他询问这件事情的详情,如果力不能及或者不值就决定不去做,毕竟在北洋省这种事多如牛毛。不过听过他的讲述后,罗付决定开干了。事情大致如下:柯博洋的弟弟和他的同学被困在废钢板门厂,准确来说是其附近的小卖部,其中还有一只个子巨大的丧尸。由于那个地方离着桦犁村不远,可能会威胁基地。不过罗付还需要更多关于那地方的资料,并且大家都有些疲乏,就决定在居民楼暂住一晚。罗付拿出手机,在其他众人加固门窗的嘈杂声中,拨了徐叔的号码。 “那个幸存者基地怎么样?”徐叔询问道。“那个地方幸存者就我看见的有六十来人,整个基地一盘散沙,价值不大,柳能显好像拍了张图片,等会发给您。”“吼,那你还有什么想要我帮助你的呢?”“小镇西南的废厂子,有个大个子丧尸,还有幸存者困在里面,我认为那个地方对基地有威胁。”罗付简短报告。“给杀神提供猎杀丧尸的情报支援啊,行,到时候把幸存者也带来。”徐致英回答道,挂掉电话,十分钟后,那片区域的无人机航拍图片就已经传输到罗付的手机上,罗付拉来程现和柳能显讨论战术,顺便决定一下夜晚换岗的人选。 今夜,由于换岗的人增多,罗付的睡眠时间稍微长了一些。第二天,罗付快速的穿上衣物,再次带上防刺服、头盔、防暴盾和唐刀,检查七七的保险。一切准备妥当,走向门口,听见柯博洋和未延的声音:“我们也要过去,要是光让你们干活,我们良心过意不去。” “猎杀丧尸危险性非常高,随时会丧命,这种事情请教给我们专业人员处理。”程现用一套听起来像保镖话术一样的话劝告两个拿着木棍菜刀就想出去和丧尸拼的家伙。“这样”,罗付打断了程现,“作为北洋省的人总得有这一天,你们跟着我们,到时候你们如果吓尿了也没关系,只要不乱跑,听指挥就行。”程现想不出反驳的话,欲言又止,只好皱着眉头接受。 “对了,到时候怎么转移幸存者来着?”柳能显问道,他昨晚商定战术时肯定走神了。“那边有一辆电动三轮车,带货斗的,然后再派个人上货斗守着,至于钥匙,那三轮车就是幸存者所在小卖部店长的车。”“你这操作我真看不懂,得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柳能显抱怨到。坐上电动车,当电动车从有丧尸的街道中经过的时候,未延兴奋的说到:“就像电影一样,在那种丧尸片里面,你们一定是高级幸存者,小镇里的丧尸猎手!” 到时候真打起来他准不会这么兴奋了,罗付想,跟随路感极好的程现,罗付看到了钢板门厂。这个地方附近有一片老式二层小楼,旁边有一栋单独的平房,这应该就是柯博洋说的小卖部,老旧的单栋楼板平房,钢架与塑料布制成的招牌,“墨篱超市”几个字有点看不清。这让罗付不禁回忆起了操江的老城区。 有八只普通丧尸在这附近游荡,罗付和队友停下电动车,罗付看了一眼未延和柯博洋,他要做个演示。面对一只离着自己最近的丧尸,在它即将扑来的瞬间,罗付用超过平时的力量用唐刀猛砍丧尸的脖子,以至于头都飞出了几米,黑血飞溅在罗付的脸上,罗付转头看向未延和柯博洋,两人腿猛打哆嗦,冷汗直冒,一旁的柳能显也被吓得不轻。“你这哪是演示,你这是立威吧。”程现吐槽到,完全的错误操作,不过那两人应该也很清楚杀死丧尸的必要性。 这时,那个大家伙进入队员们的视野:这家伙目测身高在两米三至两米四,很接近墨篱超市的高度,按比例算体重应该在160公斤,彻头彻尾的巨型怪兽,黑青色的肌肉若隐若现。罗付知道,这街道上的掩体不多,也就是几辆汽车而已,可能扛不住它的破坏,但又不能让它把电动三轮车毁了。罗付看见还有那边的二层小楼区,零零散散的有接近二十只丧尸,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柳能显换上了双手剑,在空间宽广的战斗环境下,选择自己适合的武器才是王道。未延和柯博洋两个家伙确实很麻烦,现在只能清理一下丧尸来整理出安置他们的空间。程现负责清理普通丧尸,而柳能显和罗付去想办法引开那只大家伙。有一只丧尸朝着程现冲来,直到即将击中程现的最后一刻,程现闪电般的猛地一正蹬把丧尸正好踹到他的最佳攻击距离,抡起水管,随着一声闷响,丧尸当场丧命。 “那俩人就交给你了。”罗付对程现托付完毕。径直朝着巨型丧尸的方向冲过去,有一只丧尸试图阻拦他们,柳能显借着奔跑的势能,转体一圈半,用一种十分华丽的方式砍飞了丧尸的头。不用和其他战斗力较弱的队友协助作战,他们的实力得到了较大发挥。未延和柯博洋不禁感叹到:“他们……是战神吧。” 当然不是,如果说程现是训练有素,罗付是伤痕累累摸爬滚打,那么柳能显刚才的动作,只是为了拼命摆脱如影随形的恐惧和愧疚,柳能显少有能够和强者单独搏击的伟大勇气,之前面对强壮的丧尸,他转身逃跑。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如果一切没有意外,这种勇气也不是他必须具有的。 但现在不一样。 又一只丧尸冲过来,被罗付两刀解决,看着这些强者屠杀丧尸,你甚至会觉得这些丧尸可怜。 但如果是弱者呢,就像北洋省中的大部分幸存者一样。 随着与巨型丧尸距离的拉近,柳能显觉得自己的腿开始发软,但现在可不是时候。所谓勇气,就是迟到了一分钟的恐惧。拼命的保持勇气,柳能显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丧失。 “呀啊啊啊啊啊~”,一阵听上去有些滑稽的嘶吼撕破了寂静,也让柳能显暂时获得了勇气,他猛地跳起来,对着面前的庞然大物,把剑举过头顶,狠狠地劈去。 巨型丧尸反应不慢,它举起小臂抗住了猛劈,柳能显的双手剑划烂丧尸的皮肉,与它不正常的强大骨骼进行碰撞,柳能显有自己的剑崩刃的感触。 巨型丧尸挨了一下,他低吼一声,准备一拳砸向已经丧失勇气的柳能显。此时,罗付的右手抓住柳能显,拉着他逃出了丧尸的攻击范围。罗付的左手既撑着盾又握着唐刀,感觉很别扭。两人隐蔽到一辆老旧的黄海越野车后面,罗付拍了一下柳能显,说:“等到打完后,我们去镇里喝酒去。”柳能显恢复了理智,不过有点疑惑:“喝什么酒?” 这次就不带程现去了,虽然程现才是最感兴趣的那个,罗付想。两人从车后探身观察,只见巨型丧尸正在用力的将一个“禁止鸣笛”的路牌拔起来,想要用它砍下柳能显的头。旁边也有几只普通丧尸过来凑热闹。 一场猎杀开始了,是猎人还是猎物,马上就要见分晓。 第三十章猎人的美酒 巨型丧尸放弃了拔起路牌,而是运用其可怕的力量将路牌弯折扭拧,那个和它身高差不多的路牌经不起多次的弯折应声而断。“这家伙还挺聪明。”罗付说,柳能显的神志恢复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冷汗直冒。这也不能怪柳能显逊,毕竟面对这种怪物罗付也有些心虚,他不断的用手感触自己在腰间的那把七七来获得一些勇气和安心。 “掩护我,我要和它过两招。”罗付对柳能显说,丧尸逐渐朝着黄海越野车逼近。“还有,把它往别处引,给程现拯救幸存者留一条路。”柳能显惊讶的看了下罗付,接着握紧双手剑,在第一只丧尸到达车辆旁边时,柳能显从车后绕出来,砍断了丧尸的颈部大动脉。 罗付从另一侧冲来,现在他的目标只有巨型丧尸一个,他只能完全相信柳能显打普通丧尸的水平。另一边,为了不惊动巨型丧尸,程现正在用***开锁。这种战术极度考验战斗人员对时机的把握:在程现掩护幸存者撤退时,罗付他们必须将巨型丧尸往自己这里引,给程现开出道路。现在队员们并不了解丧尸到底通过什么锁定目标,只能拼上一把。 罗付提刀持盾冲锋,但是巨型丧尸反应很快,猛地用路牌抡向罗付。罗付立马后退撑盾防守,路牌上的铁片和防暴盾摩擦出一串即使在白天也能见到的明亮火花。罗付趁机往前猛冲几步,贴近丧尸的攻击盲区,对着丧尸大臂猛砍一刀,然后钻过丧尸的腋下来躲避它右手的反击,黑血从刀刃飞溅出来,罗付把自己曾经格斗训练中所运用的反应能力最大限度的调动起来,丧尸的两大臂上顿时多了很多深到露骨的伤痕。然而,罗付的腿却感到一阵强大的阻力,使他不由自主的倒地——完全没有想到巨型丧尸会主动用腿绊倒自己,罗付为了在攻击中不被意外绊倒,腿抬得非常高,也使得罗付的体力消耗很快。顿时,罗付就被巨型丧尸的大手拎了起来,像扔沙包一样被扔出了好几米。 虽然说背砸到地上很疼,后脑勺有轻微的擦伤,但是这丧尸的攻击方式至少给了罗付生的机会。罗付趁机朝程现那里瞅了一眼,程现已经把门打开在里面搜寻幸存者了,必须赶快引开丧尸! 同时,巨型丧尸拿起路牌抡向罗付,距离刚刚好,这种感觉就像游戏中boss的连段攻击一样,都是计算好的。罗付赶紧持盾阻挡,路牌的大口径空心钢管已经弯曲,防暴盾被打出大片裂纹,罗付的左臂已经麻了,但是还是在地上打了个滚起身逃脱,右手的唐刀换成七七,对着巨型丧尸的躯干、颈部和头部各开一枪后,猛地冲向黄海越野车。 颈部那枪落空了,头部那枪击穿了它的面部肌肉,打碎两三颗牙后停在了口腔里。罗付跑到黄海越野车附近,猛地跃上了引擎盖,在罗付从引擎盖跳下时,丧尸正好把路牌抡到了引擎盖上,引擎盖被砸的彻底变形,发动机的的冷却水缓缓滴到地上。另一侧的柳能显解决道路上所有普通丧尸后,看着程现和未延、柯博洋带上两男一女已经登上那辆电动三轮载货车,二层小楼区的丧尸已经开始躁动,就立刻朝着罗付的方向跑过去支持战斗。 罗付把那只丧尸引到一条丧尸很少的小路上,罗付的电动车也停在那里,罗付看到载着幸存者的电三轮缓缓离开,松了口气,转身对巨型丧尸又开了两枪,效果不大。不过,这次那个大家伙拿的已经不是路牌了。 靠,罗付心里暗骂一声,这是柳能显的电动车。这样就必须赶快解决它,要不然连撤离的载具都没了。罗付赶紧跃到一辆宝骏560后面,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在几秒内稍稍恢复了些体力后,准备探出身子开火。丧尸正等着罗付探身的时机,猛地将那辆接近一百公斤的电动车朝着罗付扔去,罗付条件反射持盾防守。随着膨的一声巨响,宝骏车的一侧已经扭曲变形,罗付感觉电动车解体时的几个零件砸到了防暴盾上,感受到一阵强力传到手臂。 电动车已经四分五裂,巨型丧尸还在不断向罗付逼近,罗付右手握紧七七,思考怎么快速解决巨型丧尸。此时,柳能显跑到了丧尸的后面,对它颈部猛砍一剑,然后转身逃跑。这很有柳能显的风格,毕竟还是怕,但是这种“上班族打法”却给罗付带来很大的帮助。丧尸转身朝向柳能显,此时丧尸距离罗付只有十米,应该能打中的,只是效果不清楚,但只能赌一把了。 丧尸转过身时,罗付对着丧尸的后脑部位打完了弹 夹里最后四发,四发枪响过后,丧尸顿时倒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但还是挣扎着试图站起来。此时罗付才闻到空气中硝 烟的味道,还好是魔改的扩容九 发**,丧尸的后脑中了两枪,后颈一枪,一发打空,枪法还是感人。罗付更换弹 夹,对着倒地的失败者脑袋上补了三枪,招呼着远处刚刚停下脚步的柳能显,现在两层小楼区的丧尸已经到达路口,罗付和柳能显只能改道。柳能显骑着之前程现的电动车,绕着远路撤离了战斗现场。 桦犁村防御墙,守卫的沈光华给罗付他们打开了简陋厚铁皮大门,看到那辆电动三轮车正连接桦犁村一间民居的电源充电,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搜索了一下电动车的后座仓,找到了备用充电器。两人做到一间民居的客厅里,等待着程现的消息,不一会就聊了起来。 “我给你说,墨篱镇那个酒吧贼尼玛离谱,上面只有一个啤酒杯标识,连有名字的招牌都没有…”罗付正在和柳能显介绍镇里的酒吧,柳能显津津有味的听着。此时程现来到客厅,手里拿着一些食物。 “炸洋葱圈和去掉签子的烤五花肉,还有一个素凉菜和几个肉夹馍。”程现看着柳能显犯馋说到,这些食物在北洋已经成为了一种极大的奢侈。“给酒吧的老板带点,就当抵消酒钱了。”罗付又问了一些农庄基地的情况,程现说:“都挺好的,有些地盖了大棚,养鸡的鸡粪可以施肥,秋玉米长的很好,老徐还说要不要休息休息吃顿大餐,我就说墨篱还有些幸存者的情报。事不宜迟,去喝酒吧,无人机图像也更新了。还有,老罗,你可别想支开我,那酒吧我去定了。”男人的快乐有时真的简单,尤其在患难中,几人说说笑笑,程现看着柳能显车没了,就载着他到了后排。 天色开始昏暗起来,罗付走了个神,盘算了一下人数:农庄基地12人,像家村13人,两人未成年,现在共二十五人,还有一人死亡。真不知道徐致英是怎么管理这个团体的,不过看上去秩序井然,大家关系都变得很友好,不像自己高中时候的班级,比服装厂基地还一盘散沙。 夕阳下,两辆电动车穿梭在墨篱镇的街道,如果不是因为墨篱镇之前的撤出不少人口,他们也就不会这样悠哉悠哉在街道上前行。不过骑不了摩托车也是蛮遗憾的事情,毕竟摩托车的噪音会引来不少丧尸很麻烦。 这只是表面上的悠哉,其实危机近在眼前:现在按照徐致英的说法,全省的丧尸数量保守也在一千万以上,这使他非常纳闷这种传染能力究竟是怎样做到的,甚至怀疑有人为操纵的元素,当然这些阴谋论证据不足。现在的墨篱镇,以及其附近的桐怀乡,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缓冲区罢了,城里的丧尸会不断往这里涌,并且会一波比一波多。必须尽量团结一些幸存者,还要准备一些防守的武器,需要消耗大量的原材料。 喝完这顿酒,又有很多事要忙…罗付有点无语,停下车,程现发现有两只丧尸追来了,就拿起砍刀作战,只需十级秒时间,两个家伙就倒在地上,地面和刀刃上净是黑血。 “非要这么整吗。”柳能显吐槽到,他到现在还是有点不太适应,毕竟二十几年的平静生活养成的心境还是很难改变的。酒吧是一间老旧的独栋的平房,高度在三米左右,外墙设计成了欧式风格,罗付开始想象里面的场景,也许和很多电影和游戏一样,有一个胖胖的、醉醺醺大叔在经营着,室内破破烂烂的。罗付这样想着,拉开酒吧的门。 酒吧里面的设计却是典型的赛博朋克风,冷光led灯管、黑色的墙面、经典科幻电影和游戏作品的海报,吧台上的手机,小声播放着科幻电影的主题曲。 这时,酒吧里唯一的一名幸存者从更衣室里慢慢走了出来,这是一位漂亮的女士,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的短袖衬衫和齐膝黑色裙,头发扎成干练的马尾,面庞精致白皙,眉宇间有几分英气,四肢虽然看上去白嫩纤细,但是却有藏不住的训练痕迹,她叼着一根万宝路的女士细烟,看见远道而来的幸存者,把嘴里的烟拿到手上,对罗付他们说到: “欢迎来到墨篱镇唯一的酒吧,远道而来的客人,您想要些什么呢?” 此时,罗付注意到了那位女士的左臂,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女士左臂的小臂部分,是苍穹黑色的机械臂,在活动关节的时候,还会发出微电机的细微电流声。 “如果有的话”,柳能显令人意外的率先开口,“天气凉了,请给我一杯芝华士曼哈顿。”“好的,那边的两位先生呢?”女士回答道。 “一杯干马提尼。”程现的口味果然硬核,罗付好久没饮酒了,不知自己现在口味如何,随便点一个吧。 “一杯香槟发泡饮料。”罗付这样说到。 第三十一章墨篱镇奇妙事件 罗付墨篱镇唯一的酒吧吧台旁,正在注视着调酒师的动作。他不懂调酒,对于调酒的理解就是一些基酒和一些材料经过搅拌、陈化、研磨、晃动,最后做出自己所喜爱的酒的味道。他的注意力在那位美女老板兼调酒师的特殊机械臂上,在调酒的过程中,那只机械臂不断的发出微电机轻微的“嗡嗡”的声响,看样子性能很好,比较接近于原有肢体的性能。这可能是这个酒吧最具有科技含量的东西,罗付想着,然后转头看向海报,一个是电影《银翼杀手》,还有一个是游戏《赛博朋克酒吧行动》。 视线转回吧台,罗付看见吧台上已经摆上了三人各自的鸡尾酒,看来走神时间太长了。那位女士轻启朱唇,但又欲言又止,也许是不知道自己该索要什么了吧,在北洋省范围内,金钱的用处正在逐渐降低。罗付只好首先开口:“敢问女士芳名?” “庄素心”女士回答道,“那么,庄女士,你在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们可以帮您一把。”庄素心没有回答,但是面露愧色,也许是不好意思开口。 “现在出门搜刮生存物资应该很危险吧,丧尸多,还有些不友善的幸存者。”柳能显这样说到,看见庄素心点头,就从背包里掏出准备好的铁质饭盒。里面是程现从徐致英那里带来的菜肴。“就算是丧尸,也不能妨碍我们的吃货本性,这些如果不够抵酒钱的话,我还有。” “非常感谢,这就足够了……”庄素心被柳能显这波操作暖到了,这不禁让罗付对柳能显刮目相看,柳能显瞟了一眼罗付,意为“学着点”。罗付看程现不淡定的饮了一口马提尼,也许他是努力克制一个有妻室的人不该有的欲望。顺口喝了一下自己的香槟,莓果和白葡萄酒的气味还是很受用的。接下来,柳能显把话题扯到了酒馆的装饰上。 “我生来兴趣就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特别喜欢一些科幻电影、战车什么的东西,比较喜欢银色和黑色,总感觉很酷。”柳能显成功让庄素心打开了话匣子,庄素心把手里的烟掐掉,全身心投入到聊天当中来,终于,罗付把话题引导到那只奇怪的机械臂。 “现在才问吗?”接着她解释起来,“我在工作中出现了点小意外,于是就接了这个义肢,之所以选这种样式,首先是因为性能比较好,可以通过大臂肌肉动作用虚拟传感器控制。再者,我一直觉得这个义肢很帅气,当然,我附近的人可不这么觉得。”“您是军警单位的?还是安保人员?”罗付仔细端详了一下庄素心,她除了训练痕迹外,还有些不显眼的伤痕和老茧,就做出这样的猜想。“没错,我是军中的电子对抗专员,后被华国战略支援部队吸纳。为什么您不觉得我是一名健身从业者,就像您一样?” “直觉吧,因为有些伤痕,不像是健身训练更像军事训练弄出来的,还有你的步伐是右手不动,像是手 枪射手便于拔枪一样,还有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健身从业者。”“我这个就是直觉而已,毕竟您肌肉发达像健体运动员。我确实受过军事训练,并且由于我们的应急防卫武器是九二手 枪,所以才有这种步伐。”庄素心回答道,“还有,您名叫罗付是吧,您的确观察细致。” “哪里哪里。”罗付谦虚到,程现说要抽烟,就开始往酒吧外走。罗付又喝了几口,就也跟着一起出去。 “不太开心啊程现。”罗付说着拍了拍程现的肩膀,“咱商量一下,你说庄女士一个弱女子在这守着酒吧,总归不太合适,要不我们把柳能显安插在这,可以让他收集镇里的资源和情报。并且你看庄姐姐的小眼神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柳能显看,能凑一对是一对吗,谁叫柳能显长的帅呢。”听到这话,程现哈哈大笑:“这才像你小子做的事,想法不错,就这样定了。”然后程现掐灭香烟,回去通知柳能显。 “你说让我住这?”喝完酒后的柳能显听到这消息,惊讶的问道,然后转向庄素心“您意下如何。”“应该…没啥问题。多个人也热闹点。”庄素心强装镇定。告别了酒吧,罗付笑着对程现说:“你说今天晚上,是谁会先袭击谁?”“太早了,瓜还没熟呢。”程现果然有经验,时机不成熟可还行。 “我得先回去了,现在徐致英还叫我有事,如果今天你还想住墨篱镇也行。”程现说着,骑着电动车扬长而去。罗付当然想逛逛,于是在夜里,打开电动车灯,在丧尸稀少的夜间街道上游荡。 “奇怪…”罗付停下了电动车,他看见了一间普通的平房,但是房子的旁边却停着一辆奔驰s350这种落地一百多万的车,并且款式不老。可能是镇上的有钱人家吧,罗付想着,动了搜刮物资的心思。但是就是发愁该怎么进去。 罗付撑起盾牌,准备用盾牌撞破窗户,但是正在他冲向窗户时,他看见了一个人影站在窗户的后面,看着像一位身材娇小的女性,淡淡的月光下,一支ppk手 枪泛着金属光泽,对准了罗付,防暴盾可能很难防住近距离枪 弹,于是罗付把右手放在枪柄上。“走正门”,这声音很阴沉,不过有点奶气,持枪小萝莉?罗付想到,真是见鬼了。罗付走到正门,女生为他打开了正门,“右手别握东西。”罗付把防暴盾面向她,慢慢退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其实仔细一看,女孩并没有特别娇小,身高在一米六三左右,身材纤细。女孩打开灯,罗付这才看清的她的样子:她肌肤似雪,五官精致,齐肩的美丽黑发披散,但是最让罗付惊叹的是她星空一样璀璨的深蓝瞳色,应该是混血儿。见鬼,真见鬼,罗付不停的在心里感叹到,一晚上碰到两名美丽的女性独立幸存者,其中一位是混血儿,这运气买彩票能中头奖,玩《枪娘前线》想要什么人形给你出一堆 只不过面前这个真的很难对付。“把右手边的枪放到桌上,允许你用盾牌防御。”还算公平,至少自己还有唐刀,并且女孩的持枪手一直在抖,应该会挨几发不致命的枪子然后解决她。 “年龄不大吧。”罗付问道,“十九岁”,女孩简短回答。看这样子应该比较好套话,“这支枪哪来的?华国见枪可不多见。” 女孩思考一下,说:“来自于我的管家,更准切地说,是已经被丧尸袭击死去的保镖兼管家。至于枪,北洋的黑道中枪不少见吧。”听到这话,罗付过去对黑社会的愤怒用上心头,他握紧了刀柄,但他并不准备这样对一个女孩动手。女孩关上门,在罗付五米之外的地方瞄准罗付,罗付坐在沙发上,用盾牌护住自己,右手放到唐刀的柄上,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开始了交谈。 女孩的名字叫梅舒傲,俄国名字是薇拉。罗付猜测她是一名俄国黑帮干部的女儿,母亲是华国南方人,那位干部经常把北洋作为自己的第二势力范围,供养自己的女儿上北洋政法大学,还给女儿找了一个年龄五十多岁,对组织绝对忠诚的**老兵作为管家兼保镖。由于家庭的不和谐,性格非常阴沉,女孩说话有些遮遮掩掩,有些东西她不想现在说。 “不过不得不说,在窗户后面瞄准我,真把我吓到了。”罗付说到。“如果有条件的话,女孩子当然要适当的保护自己,如果这种时候对于陌生闯入者的态度非常好,不是被逼无奈就是想捕杀对方。”听了这话,罗付也突然间意识到庄素心只叼着根烟就出来迎接他们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无奈,这个女孩和罗付一样,心理总是充满强烈的不安全感,这让罗付感觉到一阵特殊的亲切,他逐渐的放松了警惕,因为在直觉上,他认为女孩不会主动攻击自己。 “别一副快睡着的样子!要不我开枪了!”听到这话,罗付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论断。“你为什么要选择独自生存呢?附近有这么多幸存者团体。” “因为我不想成为所谓强者的附庸,不希望在所谓乱世,成为只能出卖肉体获得生存的难民。我哪怕自己生存,战斗到最后一刻,也远远比这样痛快。现在我的母亲还在安全区,等待着我的归来……”女孩说着说着,逐渐哽咽起来,枪也拿不稳了。 此时,罗付的心中充满了想要拥抱这个女孩的冲动,但是现在时机还不够,这使他做出了一个听上去有点荒谬的决定。 “别自己吓唬自己啦,先从眼前事做起吧。这样,我们先加固下房屋的门窗,然后我们睡在同一屋子的不同房间,你可以带着你的手枪保卫自己,门什么的随意加固,这样你安心了吧。”。 梅舒傲惊愕的看着罗付,但是看到罗付开始搬重物抵门时,就马上过去帮忙。其实这种想法对双方很公平,两间屋子是水泥隔断墙,再加上加固门。梅舒傲拿着罗付和她自己的枪,罗付使用唐刀和防暴盾,无论哪一方发起袭击,都会立即陷入劣势。 该死,为什么感觉她这么可爱,她的表现总在罗付的头脑中回放,一想到她逞强时的神情,感觉心都快融化了,难道我喝这么点酒就醉了?还有她的名字怎么这么男性化啊……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一夜,罗付睡得异常香甜。 第三十二章回归平静 太阳刚刚爬上地平线,照亮墨篱镇荒凉的街道,外面的寒风卷起街道的尘埃,呼呼的吹起来。罗付睁开了眼睛,确定自己还活着。他昨晚是穿着一身衣裤和防刺服睡的,现在感觉胸口有些压抑,上身异常沉重。他调整了下呼吸,挪走了象征性的抵住门口的小椅子,拿起了唐刀和防暴盾。 在梅舒傲的房间外,罗付听到一阵东西被搬开的声音,接着时一阵开门声。那支ppk手 枪拿在她的左手上,右手握着罗付那支七七的枪管,把那坨铁递给他。梅舒傲头发乱糟糟的,双眼有些困倦的眯着,对罗付慵懒的说:“你还真是特别啊,一般人面对像我这样神经兮兮的家伙,要么进行无用的嘴炮,要么直接实施制服或者暴行,要么直接懒得管离开。而你倒好,和我玩恐怖平衡,我都有点好奇现在你是什么感受了。” “我只是尊重你的感受而已,没有安全感就和你拉开点距离呗。”罗付带着温和的微笑说到 ,“又是崭新的一天,今天早上要吃点什么?”看着梅舒傲,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于是就说出这么乐观的话。 “嗯,其实,我是从靖北市一路撤离到墨篱镇的,其实当时我带了不少食物,等我一下。”说着把ppk放进了腰间的枪套,走进了厨房,不一会便听到了烹饪的声音。 真是见鬼,曾经黑道干部的女儿为一个反黑人士做早餐?罗付现在思维有些混乱了,随即,一些回忆涌了上来,操江乃至整个北洋黑道的罪恶,自己的父母和女友因为黑道和混混而离开自己,被自己捅死的黑道干部肖晨,自己参与反黑行动身上的累累伤痕…算了,这些陈年旧事只能徒增悲伤罢了。 随着烤面包机“叮”的一声响起,梅舒傲端着两份典型的英式早餐:由烤面包片、培根、鸡蛋、鸡肉香肠、蘑菇组成,不一会,她还端来了两杯速溶咖啡,这段时间罗付一直看着手机,接着他放下手机,问梅舒傲:“还要做个祈祷什么吗?”梅舒傲摇摇头。接着罗付一边品尝早餐,一边和梅舒傲聊了起来。 “其实我自己觉得也很奇怪,中俄混血儿,北 韩管家,却喜欢英式早餐。”梅舒傲回答道,接着罗付问到梅舒傲的俄语名字是什么。 “这是我父亲。”说着递给罗付一张照片,罗付仔细看了那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身材瘦削高大,稻草色头发,也是苍穹一般的深蓝瞳孔,五官比例端正,算得上英俊。照片底下有一串名字:安东? 弗拉基米尔?洛班。 确实额头很高,罗付略懂些俄语,知道“洛班”在俄语中是“高额头的人”的意思,这个姓氏好像在哪里见过,靖北,难不成和靖北黑船事件有关?其中有一名干员就叫苏马罗科夫?洛班,可能是安东的兄弟,当然,这些丧尸爆发前的旧事现在无关紧要,只不过实在是印象深刻。 “薇拉?安东?洛班。”罗付以俄国人的起名规律,用全名称呼了梅舒傲。“这些名字都有些刚强,和你的外观不太匹配,薇拉在俄语中是信念的意思。”罗付这样评价到,“你懂俄语?”梅舒傲有点大惊小怪,华国东北部人懂俄语很正常,何况罗付曾和俄国特种部队交流过。“有些时候,我的生活需要一点傲和信念,对了,你也是一个人幸存?” “我是有组织的,只是暂时来镇子侦查搜刮什么的。”“是什么样的组织,和一帮黑社会成员,还是一群警员?”“都不是,只是一些有信念的普通人罢了,这把枪是一个意外惊喜。”罗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样的组织,能够存活多久呢?没有强大的暴力和专业的装备,军方在北洋省的力量很有限。当然我这种没有组织的,可能会死的更惨吧。” “白裤裆寒冬一击。”罗付突然冒出来一句韩语,“坐而言不如起而行,老管家经常对我说这话。”“不一定非要有强大的暴力和专业的设备,各司其职、团结一心、因地制宜、避实击虚,更何况,一般幸存者的强大暴力可远远不够。”罗付打开手机,把屏幕上呈现的图像给梅舒傲看:京城保卫战中,一辆96式坦克的后部发动机被丧尸击毁,致使其丧失战斗力。 看见这图片的梅舒傲表情复杂,罗付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策了,这可能会加重她的不安全感和心理负担,但是把现实呈现在她面前也是必要的,丧尸可是无差别攻击。 罗付享用完早餐,准备离开这里先回农庄一趟。当然,饭不是白吃的,他让梅舒傲添加自己的联系方式,并解释道:“到时候要是需要帮忙,我会在团体允许的情况下亲自或派人前来帮助,有些信息可以和你共享,在走时也会帮你清理一下附近,这是我们对友好幸存者应有的回礼。”不过,作为一个团体,要尽可能追求等价交换,个人的好恶倒是其次,哪怕团体只有二十多人。 带好个人物品,罗付走出了这间平房。推开加固门,就有了一阵讨厌的感觉。现在,又要挥刀砍那些带怪味的人型生物,要不就会被轻易感染甚至被拳打死。街道吹起了阵阵寒风,一只丧尸朝着罗付扑来,很不幸成为罗付热身的对象。 “真想把丧尸的尸体离薇拉远一点。”罗付自言自语,同时,罗付的脑海浮现出她那双忧郁的苍穹一般的深蓝眼睛,以及其与外表不符的姓名…… 又有一只拿着菜刀的丧尸朝着罗付扑来,罗付用盾挡住其致命的挥砍后,先是一个正蹬把丧尸踹出一段距离,顺势立刻用唐刀取其性命。罗付看到盾牌上的刀痕,盘算着是不是该留意下墨篱镇的保安处了,顺便更新下装备。由于技术受限,像时锻造出来的武器质量相对较差,产量也低,所以战斗人员还是渴望现成装备。服装厂那个保安处肯定不行了,废钢板门厂保安处没装备…… 罗付启动电动车,在返回农庄的路上,罗付看见一名幸存者正在被三只丧尸啃咬,这让他不禁感到一阵恶心。在桦犁村的围墙前,沈光华正在教王收用弩去干掉靠近的丧尸。像家村有一间屋子被拆除,林峰杨正在用铲子把一边的粗沙通过筛沙网筛成细沙,这家伙看着文弱,干活还挺卖力。罗付递给李漠河一根从墨篱镇搜来的长白山烟,从他口中了解到他们在山里的瞭望台和小屋即将建成,侦查也不能光靠无人机,有几次无人机图像传输都出现了很大延迟,并且天气转冷对电池也有很大影响。罗付把自己的电动车放这充电,骑着程现的电动车回到农庄。 “也就是说如果要把一般车辆开到墨篱镇,需要一些装甲加固,并且要注意避开强力丧尸。”回到农庄,徐致英听到罗付的汇报,总结到。农庄的情况还不错,大棚建造了起来,种上了韭菜等生长期较短的作物。“是,但造装甲也不是很简单,为了照顾车辆结构装甲焊接不能太厚,并且现阶段金属资源来源太杂了,大多为铝合金…”罗付向徐致英详尽的解释到。 “确实,墨篱镇这个地方情况复杂,丧尸强度高,附近还有桐怀乡,幸存者团体之间的关系也没摸清,还要防备城里的丧尸渗透过来,不能贸然出动整个基地的人。”徐致英顿了一下,又说“所以这样整个基地才有东西可忙,杀神,无所事事就等于一盘散沙。下次进镇的小组已经确定了:赵蕴文、像朝青、崔哲宇,而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在这好好待上几天,参与基地的基础建设,还要多上山几趟,收集远处的信息不能只靠手机,有时和人联络还会出麻烦。当然,柳能显那边我也一直会密切关注,目前来看没有问题。”之后徐致英还向罗付布置了一系列工作,包括训练幸存者、上山砍树采石观察情况、参与农业生产等等。 罗付最后为进镇的队伍送行,赵蕴文拍拍罗付的肩膀说:“好好干,不用担心我们,老警察有多大本事你又不是没见过。还有你说的保安装备我们会留意的。”说完他们就离开了,用桦犁村的电动车来开始第二次进镇行动。 在屋里卸下装备后,罗付从背包里找出从墨篱村找到的一包真空包装的腊肉,到厨房吩咐史爱民用这玩意炒菜。接着,罗付打开手机,刷起了知乎。 为什么但凡华国有难总会有人幸灾乐祸,罗付郁闷的放下手机,真不如多做几个俯卧撑。这一天罗付基本没什么事干,他开始回忆起了昨晚。也许只是喝多了见色起意罢了,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昨晚还拿枪指着自己,今天就给自己做早饭,怎么想怎么觉得莫名其妙…… 第三十三章侦察任务 自赵蕴文出发去墨篱镇之后,已经过了两天,期间赵蕴文他们带来了关于幸存者组织的一些消息,和零散的的几个幸存者去搜刮商店和一些有资源的地方,有三四个幸存者已经愿意加入徐叔的组织。徐叔正在试图通过酒馆向墨篱镇的幸存者输出农庄的粮食或者其他货物,可以通过华国货币以及资源的形式来进行交易,但是先要把墨篱镇的丧尸打一打,确定能在墨篱镇站稳脚跟后再说。 今天罗付起的很早,天气很冷,清晨温度接近零度。他一直为赵蕴文担忧,毕竟这个警察连枪也不带就敢和两个愣头青一起去面对丧尸。就说之前的那只巨型丧尸,没有七七罗付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拿着唐刀一点点砍?那种家伙一用力就能把人打进墙里扣不出来。还好丧尸的身体结构还是和人类有共同点的,大脑依旧是占身体比例大并且脆弱。罗付穿上衣服出门走走,直到走到了小溪旁边,罗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程现拿着自制的简陋鱼竿在溪边钓鱼,旁边的塑料桶里已经有了很多只花泥鳅(学名北方须鳅)。看见罗付走来,程现抬起头,说:“现在农庄里没有新鲜肉食,刚养的小鸡也不能现在就杀了吧。这鱼我小时候经常钓着玩,好钓还好吃,做鱼干或者鱼酱都不错。” “那当然,花泥鳅我也整过,在市场上这玩意根本不值钱,但现在对于很多人来说这玩意成了救命的家伙。”罗付说到,其实徐致英是准备给赵蕴文用罗付的七七,但是赵蕴文却说这玩意自己用腻了,不如留给年轻人,顺便让他多锻炼下枪法,自己这个老油子怎么着都活的下去。关于罗付有枪这件事,大家也从刚开始的恐惧变成了接受,毕竟是混乱地区,各种杀人武器的出现都不足为奇。 “你待会得去山上吧。”“是的,和郑微、崔哲民一起。”罗付答到。“崔哲民还行,崔哲宇这小子心眼挺多的,不过老赵肯定制得住他。上山放无人机不要光看墨篱镇这一点,要看看路上有没有丧尸群,听老徐说粗略估计北洋省丧尸数量在八百万到一千来万,北洋省目前撤了小千万人,幸存者也不少,多留意啊。”在寒风中,罗付听完程现这番教诲,看着他烟快抽完了,就从衣袋里拿出一根长白山烟给他点上,道声别回到了农庄。 罗付回到农庄,看着郑微背着一套无人机设备,冷的直跺脚。崔哲民穿着板甲,带着一柄单手剑。罗付拿了一把硬塑柄野营斧,检视了一下腰间的七七。罗付给崔哲民递烟,吓得崔哲民结结巴巴的说:“哥…不抽…”但还是乖乖接了过去夹在耳朵上。“虽然你自己不抽,但是身上总会带烟,这之前是老徐的习惯,但是他没几年就忍不住抽了。”郑微说到,“带烟是因为礼节,我高中时就一直揣着烟,你看见我抽一口了吗?”罗付反驳,他向来对香烟毫无兴趣。“好得很,现在准备上山吧,咱们那个山头得走点路,那边距离墨篱镇和城市近,并且信号也好。”在六点时,他们朝着目标山峰迈开了脚步。 这是北洋省与蒙区省界山脉的一片破碎带,由几个荒凉的山头组成,小山头不过三四百米高,上面长着一些松树,从远处看,山上有一条明显的雪线。走到山脚下,松油的气味非常浓烈,脚踏在覆盖了好几层松针的松软土地上,沿着像家村人建造瞭望台踏出的一条缓缓的小路前进。郑微扶着一棵棵粗壮的松树辅助前进,寒风袭来,吹散了三人口中呼出的水汽,只听快速的“刷”的一声,罗付抬头,望见了一只松鼠的残影。过了一段时间,三个人吃力的爬到接近山顶的瞭望台处。 看来像家村的人可真没闲着,罗付想着,观察起那个木制瞭望台。大概五米多高,用木制的梯子登上大概三平米大的台顶,台柱用水泥深深地和山岩上凿开的洞粘连在一块。由于附近工具有限,地基打的洞非常不平整,而水泥可能是像家村的存货,不像是不合格的风化砂水泥,用力推一下,瞭望台纹丝不动。此时,崔哲民有了疑问:“都有无人机了,干嘛费心费力造这玩意?” “因为北洋的基建没有保障。”郑微说到:“无人机的运行是很复杂的,并且需要良好的电磁频道环境,现在北洋省的信号基站随时可能被丧尸摧毁,而在高山用望远镜可能会成为我们之后的有效侦查方式。还有,这玩意万一没了怎么办。”解释的很不错,并且也成功避开不该说的重点,罗付想。“搭把手,测测风速。”郑微拿出一个风向标,招呼崔哲民。罗付则帮忙把无人机设备拿出。这次无人机配套的是郑微的工程电脑和无线遥控机箱,全程采用自主飞行模式,毕竟郑微以前经常用无人机捞外快的,装备很专业。郑微忙了十分钟,设定了飞行线路和信号频道,嘟囔着抱怨到:“能用的频道带越来越窄了 ”终于,在山上的风速稳定后,四旋翼无人机设定好轨道,快速起飞。 “到那里坐坐吧,冷。”郑微说到,此时罗付才注意到瞭望台旁边的一个奇怪的帐篷,用各种杂色的尼龙布、帆布制成。仔细一看,才想起这是之前农庄附近游客的帐篷,拆下哪些材料缝合的,这也不禁让罗付想起那次摘瓜行动。帐篷里宽敞防风。三人仔细的盯着电脑屏幕出现的图像,飞到墨篱镇,罗付他们在使用无人机前就锁定了赵蕴文所在的酒吧,现在正在其附近进行设定好的巡逻飞行。 同时,罗付也特别关注了梅舒傲的所在地,看上去没有受到破坏,也没有威胁较大的丧尸群体在附近,他真不希望认识几天的朋友面对死亡的威胁。有些地方的丧尸正在追捕逃离的幸存者。突然,郑微更改了一下飞行程序,使无人机飞向了一片混乱的战区。 先映入眼帘的是倒在街道上零散的几具尸体,分不清是幸存者还是丧尸,随之图像放大,可以模糊看见一个人形生物正在用拳头殴打一名拿着菜刀的幸存者,幸存者身子抵在墙上,试图反抗,但是立刻被高频率的猛烈的拳击打昏过去。正当大家开始试图辨别人型生物的身份时,它开始啃咬起幸存者——是丧尸。 另一名幸存者看到同伴被咬伤,拿起自己的铁棍颤颤巍巍的走向丧尸,猛地朝丧尸抡下铁棍,但是丧尸无意识的身子一歪使这下打到它的斜方肌上。丧尸惨号一声,转过身追击打完就跑的幸存者,幸存者猛地钻进一辆轿车里试图溜走,但是车玻璃却被丧尸一拳打穿,那一拳还顺便打晕了幸存者。“我去这破坏力,如果这玩意在怒吼着欧拉欧拉就更可怕了。”崔哲民被吓傻了,却说出奇怪的话。幸存者被丧尸从打碎的车玻璃中拎出来,郑微调整着无人机返航,他抬起头,神情严肃。 “视频资料正在上传给赵蕴文,这种情况得让他考虑撤离,毕竟他没有枪支防身。”在建议发送后,赵蕴文的回复却是:“再等上两天,我这里还有任务,我会满载而归的。”而徐致英的建议也是让赵蕴文待一会,还特别讲解说这种丧尸是一种肌肉特化型,拳击相关肌肉特别发达,手部直接融合成一整个拳头,被称为“手锤”,资料来自于京城保卫战中的公开资料。“这种家伙就让老赵撤,就是在侮辱他。”徐致英这样说。 无人机飞了回来,收好无人机后,三人原路返回农庄。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大家都已经起来,训练的训练,干农活的干农活。罗付刚回房间休息,就刷起了知乎。 知乎中有人询问为什么对北洋省的丧尸没有出动大规模轰炸,这也是罗付想知道的问题。他浏览了一圈答案,看了几个纯黑华国的答案后,他翻到一个专业答案。这位答主用京城保卫战做例子,说明大规模轰炸反而会导致丧尸分散更不好控制,北洋省附近的几个大省都很重要。并且北洋省尚且有几百万的幸存者,只能慢慢的压制丧尸,华国从来就不怕持久战。罗付看了一下答主的id,总觉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罗付出门,看到徐致英正在木制单杠上做引体向上,果然还是宝刀未老。罗付走向桦犁村接替沈光华值白班,他扫视了一眼车辆,瑞风m3已经被拆的不成样子,汽油也被抽了出来加到哈佛车里。油料珍贵,并且还要分配一些给像家村的材料运输车,电动的比亚迪元没必要开,太阳能的电还要储存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罗付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为墨篱镇的赵蕴文祈祷,虽然出事了自己也会赶过去,但是,就怕来不及。 第三十四章肃清区域 罗付从开着电热风扇的温暖房间中醒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由于情况有变,他们要去墨篱镇的酒吧和赵蕴文会合。脱离被窝的一瞬间是很冷的,这种感觉逼得罗付一分钟内便穿戴整齐,然后检查自己的装备。 他检查了一下唐刀,已经取走十几只丧尸性命的利刃有了几个不起眼的缺口,而刀面依旧光洁,那支七七也被罗付擦的很干净,不过机瞄和套筒上的磨损就让人知道这玩意已经有年头了。罗付关闭电热扇,拿起一个崭新的防暴盾,走出屋子与同样全副武装的程现会合。 这次罗付又带上写着“保安”二字的黑色塑料头盔,感觉还不如工人盔结实。这时,只见一个带着长矛、防暴盾和砍刀,带着与罗付相同的防护装备的人影从房门走出。 “徐叔”,罗付有点惊讶“您这样全副武装有何贵干。”“当然是和你们一起去了,像家村有李漠河管着,农庄几个人也知道自己该干啥,我一天天的光在文案桌上坐着也不像样,总得了解下真实战场吧。对了,你们走着去吗?” “暂定是走着去,不过根据我们前往墨篱镇的经验来看,那里街道窄、小巷口多,骑电动车倒是很合适,比起摩托声音小不吸引丧尸。”罗付解释到,徐致英点点头,“出发吧,这会咱们要肃清墨篱镇的一个战区,顺便会会那个拳王一样的丧尸。”三人组走出大门的一路上,徐致英总是倍受关注。“还以为他不准备打了。”罗付听见有有一名幸存者小声说道。 “所以说我被认为是吃干饭的了?”徐致英说,这确实有点冤枉,毕竟他除了指挥和商议、收集信息外,还经常担任基地里幸存者的战斗教练工作。罗付朝着柯博洋打了个招呼,柯博洋看上去荣光焕发,没了点初见时的废柴感觉。 走到墨篱镇,一股轻微的臭气钻入三人的鼻孔,“轻微腐烂的尸体气味,这才是战场。”徐致英感叹到,并抽出砍刀,左右轻微摇头观察情况,目光里是老兵的沉稳和严肃。一只丧尸从街巷里钻出来,朝着三人扑来。程现率先出击,用砍刀先砍断丧尸的左小臂,剁到骨头的声音很沉闷。“退步了啊,程现。”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得程现赶紧收手。 “给你说几遍了,不能用刀硬碰硬,怪不得卷刃。”徐致英责备道。拿起砍刀,对着丧尸左肩膀的关节连接处直接下刀,猛一用力,丧尸的左臂便整个断掉。接着丧尸用右臂攻击时,徐致英后撤躲过,在丧尸反手再次攻击时精确砍断丧尸的手腕,最后换成长矛,直接朝着丧尸的脖子戳去,连颈椎一起戳断。 “这种丧尸的身体结构和人类差距不大。”徐致英说到,“武器省着点用,你也不想拿菜刀锅盖打丧尸吧。”就这样,徐致英教了一节战斗课,途中另一只拦路丧尸,就成了程现的课后作业。 走到了酒馆门口,徐致英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就推开门进去。安静且科幻感十足的酒吧,放着空灵的科幻电影主题曲,柳能显和一个左小臂是机械义肢的女孩无奈的看着一边座位上拿着银麦啤酒干杯的赵蕴文他们。这样反差巨大的景象不禁让徐致英惊讶了一下。赵蕴文看见徐致英过来,赶紧对幸存者说:“来人了,咱先停。铁林,你看你那吃相。”那个生面孔赶紧停止了狂吃烧鸡的举动,看向徐致英,眼神充满了惊喜。 咱们有组织了!这一喜悦在那些新幸存者的心中被无限放大,赶紧开始自我介绍,对待徐致英他们态度十分热情。那些人都是被丧尸迫害到服装厂基地,和各种不友好的幸存者接触,温饱都成问题的幸存者。他们不断抱怨那个服装厂基地烂透了,根本没人管,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云云。接着,赵蕴文从椅子后面拿出了好几个大包,有一个装满了徐致英要求的钞票,其他几个装满了一些药物、食物和防刺服、笔记本电脑一类的东西,以及一个工具箱。幸存者刑铁林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这些药物都是他诊所上的。和这些幸存者打过招呼之后,徐致英对罗付小声说:“能给我说说吧台上那个女孩吗?” “她叫庄素心,说是军中的电子干扰专员,经受过军事训练。”徐致英点了点头,到吧台很自然地和庄素心打了招呼,然后对柳能显说:“守着美人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啊,待会你和我们一起去战区。”柳能显点头答应。庄素心本来也想一起去,结果被徐致英回绝:“这么多大老爷们儿,总不能让一名淑女干脏活和受伤吧,这附近的丧尸我们会给你都清除掉的。”说完有意地瞟了一眼庄素心的小臂,这一举动也让庄素心惊慌的看了自己小臂一眼,但是她听到的不是对自己机械义肢的疑问,而是一声告别。 “也是个有经历的人啊。”庄素心说完,便点燃一支七星烟。 外面的几只丧尸大家都不怎么害怕,罗付拿起唐刀,试图用徐致英讲的方式解决一只丧尸,结果差点被丧尸挠到。赵蕴文和徐致英两支长矛紧密配合,从躯干和脖颈下手,效果显著。解决后,大家前往战区,根据一名幸存者的言辞,说那个地方有自己家的电动车店,并且那里有一些特殊的丧尸。越靠近那片战区,罗付闻到的腐烂味和血腥味就越浓,像朝青拼命捂着嘴,仿佛马上就要吐出来。几具尸体已经有些发胀,身上爬着一些蛆虫。如果是夏天,这景象就会更惨不忍睹。渐渐往里走,丧尸和幸存者的尸体布满了这片墨篱镇西南角的街区。徐致英示意停下,让所有人给幸存者的尸体补刀。 刑铁林接近一具尸体,刚要试图举起自己的砍刀,突然那具尸体活动了起来,试图撑起上身,吓得刑铁林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一旁的像朝青见状,赶紧用长矛猛地刺向丧尸。之后扶起刑铁林,看到刑铁林微湿的裤裆,不禁让像朝青有些轻蔑, 突然,一只带着铁棍的丧尸猛然从街角冲了出来,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尖叫。罗付忍着耳鸣,用盾抵御丧尸的棍击,然后猛踹一脚,两刀下去取走丧尸性命。接着罗付扔下唐刀,赶紧抽出腰间的七七对着尖叫丧尸开了四枪,命中两枪一枪喉咙一枪上胸,丧尸应声倒地,被徐致英补刀。由于尖叫声,新幸存者甚至不知道罗付有枪,只是看到徐致英补刀。拔枪速度倒是有长进,罗付心想,他现在耳朵生疼。 转过一个街角,终于看见一家“小刀”电动车店,店面只是一栋沿街平房中的一小部分。罗付捡起唐刀,看见前方有大概七八只丧尸,其中就有几天前看到的拳击丧尸。它没有手指,整只手化作了拳头的样子,背阔肌和手臂肌肉非常发达,推测骨骼和皮肤也很坚硬。它猛地朝着徐致英扑来,罗付看到叔叔有难,也赶紧过来帮忙。 徐致英用长矛戳它,它躲过了长矛,但奇怪的是它却不再攻击徐叔,转而去攻击无防备的像朝青。像朝青反应过来,试图用长矛杆防御它的拳头,却已经挨上了一拳,第二拳连同长矛杆也一起打断。直到打出第三拳,最近的柳能显才那双手剑劈向丧尸,不过被丧尸的小臂挡住,只是开了个大口子。接着赵蕴文刺了它一矛,但是因为其他丧尸的攻势,他只好松开双手拿出砍刀御敌。丧尸插着长矛追向像朝青,此时像朝青已被刑铁林扶到墙角,像朝青对丧尸袭来的第一拳猛地一躲,墙面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痕,就像被铅球砸过一样。 此时,刑铁林却鼓起了勇气,他拔出拳击丧尸身上插着的长矛,朝着其躯体猛戳,长矛大力贯穿了它的右肋,但是由于拔不出来,刑铁林也挨了一拳,左小臂暂时废掉,直到徐致英砍掉纠缠自己的丧尸后,才救场戳断丧尸的颈椎。 “好兄弟……”像朝青吃力的站起来,拍了拍刑铁林的肩膀。解决完丧尸,其他幸存者把两名伤员安置到电动车店,然后开始自己的工作:有照顾伤员的、有去其他商店搜物资的、还有人帮忙装配新电动车。罗付猛然想到还有一件事情,他想徐致英请示能不能去墨篱镇的平房区,有幸存者事务等着自己。徐致英只是叫他去,也没多说什么。“铁树开花啊。”徐致英感叹道,他觉得罗付一定是去找心仪的女性幸存者去了,要不然像幸存者事务这种麻烦事,罗付的眼神里怎么还有些期待呢。 事实也是差不太多,罗付收到了梅舒傲家里断粮,请求罗付和她组队搜寻其他地方寻找食物的信息。按梅舒傲的性格,肯定不会可怜巴巴的请求接济。不过,她还说她发现了一些丧尸的规律,是什么呢?罗付有些不解。 第三十五章究极生物与幸存者吧 按照情况,罗付也许不应该这样急着离开的:像朝青被拳击丧尸打断了肋骨,好像还造成了血胸,虽然没有检验条件,但是邢铁林和徐叔到是说问题不大,就是得休息半多个月,钢皮护甲也被砸了几个大坑,没有护甲像朝青可能就是更严重的连枷胸了。而邢铁林的手至少得一周时间恢复。为了把伤员和物资运回基地,大家正在装配运货的三轮电动车,这使得他们回基地的时间延迟了许多。在去梅舒傲的地方之前,罗付还要回酒吧一趟观察庄素心的情况,顺便取上一辆电动车。 罗付尽可能的压低脚步声,警惕的朝四面观察,三步并作两步的赶路。他听到了一阵嗡嗡声,顺着声音的方向抬头,郑微的无人机从他的头顶掠过,一米翼展的四旋翼无人机破空声音非常大,侦查幸存者的话这玩意应该飞高一点,他想到。罗付回去的路上,又看到了一只丧尸正在啃食幸存者尸体,罗付悄悄的靠近正在认真吞食的丧尸,用唐刀砍断了丧尸的脖子。幸存者貌似是被刚才的丧尸猎杀的,上肢、胸腹腔都遭到大面积啃食,残破的器官凌乱的拖出幸存者体外,认真一看,有些骨头还被咬碎了。罗付曾经见识过一些黑社会命案,这尸体顶多也就是让他恶心一阵。不过,这也带给他一些疑问。 之前自己见过的被丧尸杀死的人的尸体都是相对完整的,丧尸啃咬的部分实际上并不多,为什么这只丧尸就显得这么饥饿?仔细的看了一眼丧尸,发现那只丧尸的肌肉维度比一般丧尸大,并且黑紫色的血管爆出肌肉表层。这是要进化吗?就像之前的巨型丧尸一样?那么为什么之前见到的尸体都是相对完整的? 那么…只有这样一种猜想,罗付有打了个寒颤。进化时的丧尸需要更大的能量摄入,此时他们会将尸体整个吞下,包括骨骼…这么强大的消化能力,它们可以说是地球上的究极生物了,该死,我们在和什么战斗,罗付这样想着,自己之前的战术太轻率了,要不是运气好…伴随着这样的不安,罗付到达了酒吧。 又解决了一只普通丧尸后,罗付推开门,坐在椅子上的庄素心看见罗付回来了,立马站起来对他说:“东西都摆放到了最右面那桌,诶?怎么只有你回来了?”罗付从桌子上拿到电动车钥匙后,撂下一句“特殊情况”就立刻骑电动车去梅舒傲那里。 由于那辆奔驰S350的存在,梅舒傲的地方非常好认,罗付在旁边停下电动车,一路上没见丧尸。罗付从窗户外往里看了一眼,梅舒傲正在给自己的ppk手 枪拧上消音 管,然后她突然转头,用带点嫌恶的目光看着看着罗付。 “都说了走正门,不然我就开枪。”这是罗付进入房间后梅舒傲说的第一句话。梅舒傲穿着马丁靴、工装裤和黑色风衣,扎起马尾,看上去很干练。 “那么,梅小姐,这次行动我们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呢?” “首先声明一下,这次的作战计划,我借助了网上的幸存者团体,也就是幸存者吧,你应该也知道吧。”听到这话,罗付有点心虚,有徐致英这个指挥者的存在,罗付并不太留意幸存者之间的一些生存技巧,也就错过了贴吧这一全世界人民的财富。“丧尸分有很多种类,比如有一种尖啸丧尸,它的声音具有吸引同类丧尸的作用,有人把这段声音录了下来,并成功引开丧尸。”她顿了一下,仿佛在刻意营造气氛“但是,如果丧尸看见这声音的播放源就会无效,有人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次叫上你来,主要就是为了…”停止了一会后,梅舒傲的声音明显小了起来“我不擅长战斗。” “完全可以理解。”罗付说到,“我来做脏活就好了。” 梅舒傲的眼神有点慌乱“不不不,其实我枪法还可以的,就是砍断骨头什么的确实做不到……” 果然在逞强,不过她的枪法是怎么练出来的,也许是黑道子女必备技能,他也听说过之前黑帮老大让自己儿子枪 毙叛徒来练习枪法的。梅舒傲从茶几底下掏出了一个播放器:“这个mp3具有延时播放的功能,并且很结实很难摔坏,到时候可以像扔手 雷一样把它扔到远处,至于声音那肯定够大。”她解释完毕后,又加了一句:“有网的幸存者还好,北洋有很多地方的基站都被破坏,靖北和怀江那一完全没有消息。” 有网还是幸运,北洋坚挺的基建也一直给罗付他们很大的帮助。接着,罗付关切的问道:“你现在有防护措施吗?就像防刺服这样的。”说着拉开大衣拉链,露出穿在里面的内衬锁子甲的黑色防刺背心。 “这个不用担心,我大衣内衬有凯夫拉纤维,挨一枪问题都不大。”梅舒傲把大衣的内衬外翻,展示给罗付。 “这就好。”罗付心里不禁暗暗感慨,作为黑道干部的女儿,果然处境会危险到需要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不过也算幸运,之前的不幸所练就的战斗心脏会在这时给予生存的希望。不过,罗付倒也希望梅舒傲不会像安东那个黑帮老屠夫那样,至少在表面上,薇拉也没给人邪恶的感觉,只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女生罢了。 梅舒傲带了一把看上去很精美的塑胶柄小斧,斧背是锋利的镰刀刃,她试图将斧子捆在大衣内衬的带子上,但是这样极不方便还容易被割伤,她看着罗付的唐刀是用带子捆在腰上、而其他的装备则是用魔术搭扣固定在背包上时,才发现武器装备的管理不是像游戏中那么简单。她只好拿了把带鞘匕首藏在大衣里,手握ppk出门。外面冰冷的空气不禁让数天未曾出门的梅舒傲打了一个寒噤。 梅舒傲悄悄的跟在罗付后面,罗付压低脚步警惕的四面张望,悄悄走到一只丧尸的后面,一刀过去丧尸直接飞头。梅舒傲被飞出的头颅吓了一跳,接着左手持枪警戒罗付身后,右手抓住罗付外衣后侧。走了一会,罗付突然停住,梅舒傲一时没反应过来,轻轻的撞了一下罗付。她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但还是有点紧张。罗付想到,接着转头向梅舒傲索要mp3,定了五秒的延时播放。 目标小超市外盘踞着七八只丧尸,如果是和程现一起的话可以正面硬刚过去的,但是现在不同了。罗付点击播放键,用尽全身的力气,把mp3朝着三十来米外的院墙里扔去,紧随于mp3落地声之后,尖叫丧尸的巨大录音声播放开来,希望播放源没有幸存者,要不他们的耳朵绝对会被震聋。几只丧尸朝着声源快速移动过去,罗付和梅舒傲立马跑进小超市,伴随着嘈杂的尖叫声搜刮食物。 绿叶蔬菜和薄皮的水果已经在小超市的货架上腐烂,罗付看了眼一旁腐烂的猪肉,听说现在在除北洋外的华国地区这玩意能卖三十多一斤,有点不可思议。罗付随便拿起两个装满土豆和胡萝卜的麻袋,再帮忙给梅舒傲的包里装上火腿罐头等食物,就迅速回撤。此时有部分丧尸已经返回,一只丧尸拦住罗付,罗付立刻把右手的麻袋换到左手,左手拎着两个麻袋,右手拔出唐刀两刀下去算是利落的解决了丧尸,差点朝丧尸开枪的梅舒傲被罗付这一套熟练的操作惊到了,但还是背着沉重的背包奔向罗付。“小心背后!”罗付听见梅舒傲的惊叫,立刻转身,发现梅舒傲已经对那只离罗付背后只有十几米的丧尸开了四枪,丧尸的额头被开了个小孔,直接瘫倒在地上。 经过一番波折,终于回到屋子。罗付把两袋食物搬到厨房,现在他的左臂麻的有点抬不起来。这些食物对于梅舒傲一人来说几乎是两个月的份,但还是不够撑过冬天。坐在沙发上,耳旁似乎还回响着丧尸的尖啸。梅舒傲正在给打空的一个弹 夹压弹,手法熟练,但她毕竟不是什么老练的杀手,瞳孔还在震颤,额头沁出丝丝冷汗。 “你可真是刷新了我对’不擅长战斗’的定义,薇拉。”罗付这样说,并且把手放在她的头上。 她轻轻的将罗付的手拿下来,用深蓝的眼睛盯着罗付,这样看了好一会,才说:“我不太知道怎么感谢你,尖啸丧尸的录音已经发给你了,你打可以拷贝到这上面。”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崭新的mp3,接着,她突然把脸凑近了罗付的脸颊,近到可以感受她气息的温热香甜,这让很久没和女性亲近过的罗付脸骤然一红,但是慢慢的,这阵气息却渐渐退却,罗付看到她的脸也红了起来,“希望以后还能帮到你更多。”她如是说道。 罗付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特殊的失落感,不过好像也不亏,毕竟这个mp3可能会在紧急状态下救自己的命,他拿走了mp3,“谢了,有什么需要再说啊。”回基地的路上,他一遍遍想起梅舒傲讲的“幸存者吧”,为什么徐叔就从未教给我们这种方法呢?还有,薇拉把脸凑近,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回到基地,罗付和徐致英交流了一下他看见的那只正在进化的丧尸,接着便聊到了幸存者吧,问他为何不告诉队友这里的诀窍。 “怀疑我,好事。”他这样回答,“这个幸存者吧我也知道,小技巧多着呢,不过并不能从根本对抗丧尸,我们毕竟和一般幸存者不一样。”看着罗付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徐致英说到“到时候我会给你看一些不太常见的东西,可能是一些档案,或者是一场战争记录,认真感悟,你肯定能学到很多。” 第三十六章作战报告书 回到基地之后,罗付的工作依旧没有轻松多少。从之前幸存者的死伤,到像朝青本人的伤情,各幸存者的士气开始降到了低点。像时看见自己孩子受伤,心疼之余,开始试图尽自己一份力量,去研究更加强大的盔甲和武器,这固然需要更多材料。之前被丧尸抓破脸的幸存者,由于所有人都无法否定其变成丧尸的可能性,自然被疏离,大家都叫他“烂脸”。还有幸存者的实战训练,通常是让他们与靠近基地的丧尸打实战,幸存者的战斗素质也各不相同,比如有些人力大无谋,有些人谨小慎微,未延和柯博洋显然不是很适合战斗,就让他们担任一些后勤支援工作。通常一场实战下来,旁边应急的教练组比战斗人员还要累上不少,也有人在实战中被打伤、护甲被划破,但好歹没人死亡。 一天夜晚,罗付看到了徐叔给自己发来的文件,打开一看,罗付立马从疲惫状态中清醒过来,这是一份关于华国解放军与丧尸的战斗资料,由长篇文字、图片以及视频组成,情报完整,基本可以还原战斗过程,真不知道徐叔从哪里弄来的。 两天前,华国北洋省南部,临近的省区派出大量空中力量搜寻靖南市幸存者的下落。在进入靖南市的一条省道上,由一辆装备12.7mm机关 枪的92a战车兼指挥车,并载有一个6人步兵班;一辆装备30mm机关 炮和红箭73反坦导 弹的vn2战车;一辆02式100mm突击炮;一辆装备25mm机关 炮也载有一个步兵班的92战车组成的轻型车辆混编排正在进行任务。由于都为6*6轮式车辆,车队可以以80码以上的速度在公路上持续飞驰。他们的任务是清理道路,为市里的幸存者聚集区开通陆上撤离路线。据空降到幸存者区域的步兵排的情报,已确认幸存者5934人,还在不断减少中,空中火力支援和后勤倒是为那里减轻了不小的压力。坐在步战车里指挥的中尉一直在调整着通讯频道,朝着其喊话:“天兵天兵,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在发动机的嘈杂声中,中尉听见了一阵滋滋的电流声,接着是清晰的语音:“天兵七(军队中念作“拐”)号收到!正在按命令进行空中支援。”“天兵七号”是一架仅装有一具12.7mm机 枪的直九,但是可以提供视野巡查和炮火较射,和装甲单位一家亲。一旁的上士抱怨到:“咱也真够磕碜的,装备都是些老玩意,为了不破坏路面没轰炸也就算了,连凝固 汽油 弹都不让用。”少尉严肃的说到:“这些家伙虽然老,但是对付这种生物来说足够了!它们很少有远程攻击,再说了,什么轰炸燃烧,咱们不都在条例上签了字了吗,一炸一烧丧尸马上就会窜来窜去做无规则布朗运动,咱们的兵力总不能打丧尸的围吧。”上士没再说话,只是看着这位年轻中尉,接着转过头去,叹了口气。 “车队停!”中尉对队伍下令。接着听到天兵七号的声音。 “顺路往前1900米,直线距离1625米,有一只高4.37m,体重约为三吨的巨型丧尸,身上有特殊蛋白质护甲。”通常来说这种体积带生物护甲的丧尸用30或25炮就比较困难了,丧尸这种生物的纯战斗力高于地球现有任何同体积生物,例如25炮可以轻易的打死大象,但是打不穿同体积丧尸披在皮肤下的蛋白质护甲。此时,02式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它开出队列,经过一两分钟的部署调整后,打出了一枚100mm钢芯 穿甲 弹。开炮时车辆被后坐力猛地向后一推,高速飞行的炮弹把丧尸的上半身连同头部打的稀碎,这种把炮当狙的方式算是他们摸索出的一种绝活。车队继续前进,少尉通过观瞄系统认真观察路边的情况,接着,他看见前面的路被一些民用汽车堵住,道路左侧的村庄有一群丧尸组成的散兵线。 “他奶奶的真见鬼了,”中尉气的猛锤车辆内衬,“空中部队的情报不是说可以完全通过吗?天兵七号,解释解释?” “可能是巨型丧尸的战术…” 这位新飞行员的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中尉一脸不爽,他大喊着:“天兵七号,火力掩护!”天兵七号飞向右侧,此时少尉才发现右侧也有丧尸涌出建筑。 “敌人数目?” “大概两百只。”听到这个消息,中尉心里更烦了:“一班二班,下车掩护左侧,猎手三号,清道!”那辆100突用车身撞击路障,两个步兵班的人快速下车布署,老旧的40mm火箭炮瞄准了一些大个头,这玩意现在对付坦克一般,但是对付丧尸还是绰绰有余的。右侧,直升机武器在地上溅出一串土花,击倒了几只排头丧尸,战车也转过炮塔向右侧开火,机 炮总是在丧尸比较密集的地方接连洞穿两三只丧尸,大量丧尸被火力腰斩,丧失战斗力。 两名士兵拿出钢缆,把100突的拖车钩和民用车辆的任意可固定点衔接在一起,包括打破玻璃直接用钢缆捆住车辆的c柱,突击炮发动拉开了几辆车,清出了道路,但是不能直接走,中尉说总指命令要把这个地方清除,实力悬殊可以申请撤退,但是不能直接通过,也许是为了今后为了把北洋省边缘地区作为先头阵地做准备。100突把数辆汽车拉到左侧,看上去是准备做临时掩体,同时,100突也转过炮塔,开火打烂了一只身高近五米的家伙。两个班组的火力持续压制着丧尸,给人一种这些家伙似乎用不着军方这么大动干戈一样。 不过此时,好像有什么东西射穿了车玻璃,好像是从丧尸方向射来的。罗付一惊,把异物射穿车玻璃的那一段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他明白了战士们用车辆垒临时掩体的意义,丧尸掌握了除投掷外的远程射击方式!他无法看清是哪一只丧尸进行射击,这是一个极大的麻烦,那些地方的丧尸个头比他们面对的大几倍,现在,基地里除了徐致英以外,其他幸存者都或多或少低估了与丧尸战斗的危险性,不过,徐叔好像一直让我们寻找丧尸的一些规律…… 下一个视频就是战斗胜利之后,时间显示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一百四十余只丧尸彻底丧失战斗力,部分丧尸主动后撤。在班组成员回到车上后,中尉收到天兵七号的报告:“油料告急,请求下线,我已经联系天兵六号,如果还要战斗,它将在十五分钟内到达战区。”他需要做出决定了,刚才的战斗导致了两名士兵受伤,掩体汽车被彻底摧毁,步兵班弹药减少七成,战车弹药减少五成以上。少尉决定继续前进,车组再次发动起来,朝着目的地推进。 由于天兵七号下线,视线只能依靠官兵的自行观察。“大家坚持坚持,想想不丹的那伙人。”面对一车的人的牢骚和伤员的呻 吟,中尉这样安慰道“真没多远了,咱们加把劲。”少尉说的“不丹那伙人”,指的是丧尸在印度爆发一个月之后,不丹方面主动要求华国驻军实行武装保护,与华国建交,为了保护西部边防安全,西部军区派出一个山地步兵作战旅、两个装甲团和一个直升机飞行团在不丹建设基地,有时候对付的是丧尸,有时却是来势汹汹的山匪和印军。 少尉感受到一阵从地面传来的振动,接下来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车队正在经过一条跨过田野旱沟的公路桥,而一只七米多高的丧尸从公路桥边爬了上来。“交叉火力掩护,猎手三号后撤到队尾!”中尉紧急指挥,那只丧尸爬上路面,先行一拳砸向100突的装甲,突击炮车身猛然一晃,装甲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口,接着机 炮的火力疯狂的倾泻到它身上,把它蛋白质护甲外的表层皮肉打的稀烂,由于距离近,护甲表面也被炮火崩碎了不少,受到轻伤的丧尸对着vn2的炮塔就是一拳,直打的炮塔外壳变形,内部零件被挤碎,无法再开火。 此时,战车上两个40火发射组已经根据少尉命令部署到指定位置,因为这里是100突的死角,导 弹由于距离太近无法开火,上士端起了四十火对准丧尸,却发现一旁的副射手的身体被一颗远处飞来的东西洞穿,一只三米高的丧尸在他们150米后…… “不要管我们,撤离吧!”中尉听见上士这话,也只好准备让车队撤离,上士发现了车队后撤的路上又有一只五米多高的丧尸,就朝着那里发射。 档案的最后一句,是这场战争的结果:只有两辆载着步兵班的92战车幸运突围,两个发射组阵亡,中尉回去后由于指挥不力降级为少尉,行动的总指由于对丧尸这一敌人的轻视被军委叫去谈话。他们失败的区域,距离靖南市市区2.3公里,距离目标点5.7公里。这无疑说明了城区里丧尸的实力比起他们现在所面对的丧尸是两个次元的战力,这也是在省界时为何不让沈光华渡过虎头江的原因。并且,丧尸病毒无疑遵循着一种生物规律:被感染者越多,变异率就越高。丧尸主要分布在市区,会逐渐朝边缘扩散,会自行判断敌人的战斗力,遭到大规模攻击后会流窜到军队力量薄弱的地点。这可有活干了,罗付想到,至少要把幸存者团体训练到能对付与自己人数相同的普通丧尸并且人员受伤比在百分之十以下这种水平,在这之前,先把墨篱镇掀个底朝天吧。 第三十七章墨篱镇的守护者(上) 罗付醒来时,只感觉浑身的疲惫酸疼,外面下了场小雪,浅浅的白覆盖了营地,使得罗付更加不愿意从被窝钻出来。 半小时后,罗付穿戴整齐,吃了史爱民做的一个肉饼,就从屋子里出来透透气,罗付看见外面的郑微和雷豹、崔哲民讨论着武器的事情,雷豹说他正在考虑造一辆加装甲的汽车来专门对付和抵挡丧尸,询问郑微能不能征用他的车子,郑微想了想,把自己桑塔纳志俊的车钥匙递给雷豹。 “郑微!”郑微闻声回头,看见罗付仿佛扔给自己什么东西,接住一看是一辆大众的车钥匙。 “啥玩意啊?”郑微很疑惑。 “墨篱镇小楼那边有辆新捷达出租,那车就给你了,待会咱去那一趟。” “行,谢了老弟,顺便把沈光华也叫去吧,咱都在基地里待了两个多月了。”郑微有了大干一场的准备。 罗付回去电话通知了沈光华,穿上防刺服,带上唐刀、七七和战术斧,郑微带着防暴盾和加长柄的砍刀,向基地外走去。 “那车皮实,动力比你那车差点,应该还是简配的手摇窗和收音机,噪音稍微小点。”罗付向郑微介绍着那款车,郑微也挺苦逼的,除了那辆和自己家一样熟悉的志俊和那辆被没收的改装车以外,就是坐地铁和公交车。 在桦犁村口,沈光华穿着防刺服,拿着弩,询问他们在谈论什么,听到改装车的计划,他皱着眉头,问:“咱们基地车这么多,用那辆gl8不好吗,非用老郑的车不可?” “他们跟我说了,说志俊改装节点少,皮实,省材料,好开。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gl8的怀挡,再说我也想换车了。”郑微答到。 “那好,任务是什么。”罗付他们可不是去墨篱镇玩的,“给郑微取车,并且在墨篱镇和桐怀乡隔的那条路上最近来了一辆面包车,那里的人好像在寻找进镇的方式,我们可以提供一点付费服务。” “一辆佳宝v80”郑微补充,“现在还有人试图开车离开北洋省,当然大部分车辆都被丧尸摧毁,不然我们就没必要在这待着了。开车那哥们停在道路南头徘徊了有两天了。”“那出发吧。”四人组走到桦犁村的围墙边,负责站岗的林峰杨给他们打开了门。 郑微拿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下,“看见前面那个丧尸了吗?”罗付极目远眺,望见远处一个蠕动的小圆点。这次行动看似随意,实则早有计划,以与道路上的幸存者取得联系为主线,而那辆捷达车不过是意外之喜。由于训练和保持基地运作,可以抽出来的人手只有他们三个,郑微用远程攻击方式来牵制丧尸,再用罗付做街巷作战的主力的计划被实施,眼下人手是极为重要的资源,尽量不能受伤。 “箭矢数量?”罗付突然想起来问。 “二十支。”沈光华答到。又向前走了二百多米,沈光华用单膝跪姿架弩,瞄准了距他足有200米的丧尸。 随着一声绷响,碳素箭呼啸着穿透了丧尸的头部。“十一点钟方向,尖啸丧尸露头。”沈光华重装时,郑微又发现敌人。作为配角的罗付观察着沈光华的动作,装填一支弩矢六七秒左右,加上瞄准,在近距离作战的射速大概是每分钟五支左右,可能箭筒背箭影响射速了。罗付认真观察着这些细节。数分钟过后,在可观察范围内的七只丧尸全部倒地,沈光华放松的叹了口气,三人一同去回收箭矢。 从丧尸的身上拔下箭后,罗付关注到箭头有被打磨过的痕迹,郑微持盾观察四周,首次进镇作战,他还是比较紧张,额头冒出了丝丝冷汗,走过一片平房区,罗付看见有一队四个影子埋伏在小巷里,听吼叫声应该是丧尸。罗付当机立断,从路边找了一块碎水泥扔进小巷,虽然只砸中其中一只丧尸,但是四只丧尸全都嘶吼着冲出小巷。“让开一下。”沈光华说完后,抬起弩来射击击倒了打头的一只丧尸。接着罗付架起唐刀蓄力,判断好距离,一刀下去丧尸身首异处。郑微绕到一只丧尸的侧面,冲过去对它进行劈砍。这次劈砍动作像样了不少,郑微边砍边退边挡总共砍了六下解决,防暴盾上也有了两条打击痕迹。 罗付两刀解决了最后一只,如果所有地方的丧尸都只有这种程度就好了,罗付想,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全省沦陷。沈光华再次射倒一只丧尸后,郑微终于看到了那辆车,说到:“来远出租车公司的车不都是那老几样吗?他们也终于换新的了?” “时代变了,郑大人。”沈光华用无奈的语气说到。 “只可惜现在还不是取车的时候,我们必须优先解决那位幸存者的问题。”接着,罗付的语气变得无奈起来“郑微,你可真是死脑筋,这么远的距离干嘛非要下地走,用那辆电三轮不好吗?” “怎么,你懈怠了?”郑微回复到,“主要运输物资很不便啊。”听到罗付这话,郑微正要点头,结果沈光华突然插上一句:“不过自己一步步踩过战区的土地,脚下是敌军的尸体的感觉确实美妙,纵横千里,百步穿杨。” 还不错,之前还嚷嚷着非要离开北洋省呢,罗付想。 到达道路边的那段路还算顺利,只是在中途的一间门被砸开的民房中突然冲出一只丧尸,罗付枪都拔出来了,却看见那丧尸被沈光华一箭爆头。这下吓得三人一身冷汗,也迫使他们更为警惕。但是距离道路一百米的地方,三人却再也无法推进——四只丧尸挡在路口,按罗付估计两侧的民房还有丧尸。道路边躺着一位老先生的尸体,身体器官七零八碎。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但是沈光华已经恶心的差点吐出来,罗付反应不大,但是他狠狠地攥着手里的唐刀,对这些丧尸的憎恶又深了几分。面对这一僵局,罗付当机立断:“郑微,掩护沈光华,注意侧面民房,慢慢推进。沈光华,你先射一箭,前面剩下的都是我的。”沈光华点点头,抬手射击,一只丧尸的头被碳素箭击穿。罗付左手拔出手枪,右手持着唐刀,朝着剩下三只丧尸冲过去。 郑微刚想阻止,但是罗付已经冲出很远,没拿防暴盾就去攻击丧尸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但是罗付只是一路冲锋过去,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丧尸猛踹一脚,在丧尸被踹的后退的过程中罗付就已经大力斩下了它的首级,丧尸的身躯倒在地上抽出,黑血不断涌出。接着他后退闪过一只丧尸的冲锋。两只丧尸呈一前一后试图包夹罗付,罗付一个侧踹,再一个后蹬,把两只丧尸都踹的后退。接着他向前一刀横劈,然后再转身一刀横劈,只剩下后面那只丧尸用胳膊挡住,砍断小臂后脖子只有一道很深的伤痕。最后罗付把唐刀狠狠地戳烂受伤丧尸的颈椎,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三只丧尸全部毙命。 罗付转身一看,只见郑微和沈光华在后面的街道左侧谨慎的协同前进,郑微撑着盾,密切的关注着左侧的民房。听见有一栋民房发出异动,郑微立刻打手势示意停步,自己持盾面对门口方向,沈光华在侧面持弩瞄准。罗付见状,赶快过去支援。只听见“碰”的一声巨响,一只身高两米的浑身是血的丧尸冲破房屋的厚木门,沈光华快速射出一箭,但是箭只是扎进了丧尸的侧腰。两人试图跑开,但是郑微却被这大家伙扑倒,丧尸的拳击和抓击就像雨点般倾泻而来。 该死!罗付左手食指放到了扳机上,一边冲向丧尸,一边用尽量快的射速射击丧尸,一连串的爆响传来,因为紧急,罗付开枪简直把枪打成了全自动。然而只有两发击中丧尸,由于疼痛,丧尸的动作被暂时打断。罗付把空仓挂机的七七放回了枪套,双手持刀砍向丧尸,丧尸虽伸臂格挡,但是巨力把丧尸的小臂和脖子一并砍断,黑血糊了郑微一身。 “简直是牲口。”郑微一边擦着脸上的黑血一边说,“你开枪的时候我都害怕会不会打到我,冲锋开火太莽了。”经过检查,郑微的头盔被丧尸一拳砸烂,额头上留了个血印子,防暴盾和防刺服有好几道刮痕,肩膀上留下了几个青黑色印子,估计是丧尸一直掐着郑微,但是爪子被防刺服防住了。而它冲出的那间屋子里充斥着一股可怕的血腥味,恐怕那一家子全都死了。郑微站起来接着走,但经常走一段路就会拉扯到痛处,嘶嘶的倒吸冷气。 终于,罗付在墨篱镇与桐怀乡间相隔的水泥路上,看见了那辆佳宝面包车。他的主人,一名黑瘦的三十余岁的男子,看见罗付他们,激动的向他们招手。 第三十八章墨篱镇的守护者(下) 郑微立刻走近,和那位男子攀谈起来,男子名叫齐林海,三十多岁,从靖江市的一个县城一路辗转到这里,他急急火火的对郑微说:“就东边那一片,丧尸毁的都断水断电断网了,就连4g都不顶用了,现在俺可真是发现,没网可真麻烦呢。” “这里最近几天也断网了。”罗付说到,然后小声嘟囔“害得我枪娘前线都玩不成。”郑微狠狠地瞪了罗付一眼,仿佛再说“事到如今你还在想这个”。 接下来,郑微对着齐林海问道:“您自己有试图进入过村庄吗?” “当然”齐林海回答,“但是有个丧尸一直来,一直追着我咬,我废了好大劲才把它打死。”说完齐林海指向远处的丧尸尸体。“我搁着好几天了,车子没了油,车上的食物又吃完了。我本来想进村找辆车子抽点油,但是又苦于进不去。现在真太谢谢你们了。”说着齐林海就感激的拿自己粗糙的大手握住郑微的手。“你看看我这车里有啥,我还有一万七的华民币,但是他们那帮子幸存者都不收的,说什么活都活不下华民币有毛用。我这车里还有我防身的家伙,不嫌弃也可以拿。”这个老实人很热情,没有选择性忽略自己获救的代价,但是罗付发现齐林海有一只手放进了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的兜里,也许是害怕抢劫准备自卫。 “没事,大哥,这个先不急。”郑微看了一眼齐林海车里,回答道。“华民币我们可以收的,但是价格肯定不是丧尸入侵前了。这样吧,你刚刚说要找个车子抽油,您可以带您车上的油桶先加上,食物的事可以到我们镇上的一个酒吧来谈。” “哦,那这么看,这个镇是你们的地盘咯?”齐林海饶有兴致的问道。 “哪有…”郑微一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罗付倒是横插一杠:“现在还不算,但一定程度上,我们也算是这个镇子的守护者。”齐林海似懂非懂,但他没有多想,麻利的从车上拎了两个空油桶和抽油管进了镇上,走到了镇子的一栋平房的外部水泥地上,罗付看见一辆旧款现代伊兰特的门是微开着的,可以很方便的打开油箱,附近没有丧尸。就是郑微说这车十年前的款,不会加什么好油,但是齐林海还是毫不矫情的把虹吸管放进去抽油,但是抽满油回车的时候,由于长时间没吃饭,齐林海明显乏力,还要罗付和沈光华帮他拿。加注完油料,齐林海背着一个空包,前往酒吧交易。 到了墨篱镇酒吧门外,罗付听见了一阵争吵声,还有砸碎东西的声音,好像是柳能显和一群陌生男子争吵。推开门一看,几个小混混堵在吧台前,柳能显被小混混抓着领子威胁。 “你们过分了,好端端交易,我们各取所需,不好吗?”柳能显强压着怒火,左手抓住那个虚肥混混的拎着自己领子的手臂。 “妈的,你个小白脸儿是不是傻啊,我们这来么多人,是让你来打发要饭的吗?”混混边说着,边拿手挑衅式的拍了他几下脸。 这时,庄素心拿着一个杯子走到吧台前面。见到她来,几个混混立马变成一副调戏的嘴脸。“哟,小姐姐挺好看啊,跟那小白脸就太可惜了。”有一个瘦的像麻杆一样的混混还试图摸庄素心胸前一把,她厌恶的躲开,看向身后的罗付一行。 正当其中一个小混混疑惑的转头时,脸上立刻挨了郑微一个左勾拳。沈光华冲进酒馆用力掐瘦混混的脖子,虚肥混混和柳能显扭打起来,庄素心把酒杯放上吧台,用机械臂把一个混混的头用力摁到吧台上,混混的脸砸碎了薄玻璃杯,玻璃碴子深深地嵌在混混的脸上。罗付把一个强壮混混一把推到墙上,然后一脚猛踹,混混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瞬间失去了战斗力。齐林海之前还打算实在不行拎起拳头帮忙打,现在看着殴打混混的进程这样顺利,也就在一边叫好,没去干涉。 “操,不动点真格…”那个刚被柳能显打了一顿的虚肥混混试图掏家伙,但是却被罗付拔出的唐刀逼住。 “兄弟们,先停手!”这个虚肥混混好像是这些人的领头,那些和人缠斗的混混立刻把对手推开,强壮混混捂着肚子努力站起,看着他们没有了战意,其他人也就停了手。“兄弟,今天刚干过丧尸?”原来这家伙怂的,还有刀上的黑血。 “是啊,被这刀轻轻划几下,留几个痕,你就有三四成可能变成丧尸。”罗付说到,面带些威胁的神色。 “等等,哥们,你腰带上挂着什么玩意。”那个干瘦的混混咳嗽了几下缓缓劲,罗付从腰间枪套里拔出那支七七。“能整出发弹给我看看吗?”罗付拔出弹 夹,他不怕混混偷袭,因为膛里还有一发。混混扣出一发子 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带血的弹头进行比对,接着,他们倒吸一口冷气,“那大个头就是你们干掉的?”罗付点点头,几个混混立马摆出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把弹 夹和子 弹还给罗付。“恕小弟们无礼,愿今后再不打扰大哥们。”说完后,虚胖混混也立马招呼其他混混离开。 但是,那个干瘦混混和那个跟郑微干架的混混确实无论如何都不想跟着他们回去了,无论虚胖混混怎么说怎么骂。强壮混混还想把他们打一顿再硬拽他们回去,但是虚胖混混却说:“留不住的人,无论如何也留不住,随他们吧。”接着就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这厮还是有点大哥样的。 看见他们离开,两个二五仔立马说明了自己反叛的原因:"我们向其他人隐瞒了真相。"那个和郑微打架的混混解释道:“我看见你们有人到酒馆那里运送食品物资,就推测你们是那个农庄来的。那三个是桐怀乡的人,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我们天天跟着他们打来打去,前不久一架飞机经过上方领空,桐槐乡附近落了个四五百斤的包裹,有吃的喝的和干净衣服,结果被一帮子人抢走了,那现场还有三四个人被他们当场打死,我们抢不到空投,就去劫掠他们,我们不想天天冒着生命危险抢空投活着,就想去投靠你们。”听完后,罗付点了点头,并暗自希望这一片幸存者状态稍微好点,要不然会有很多暴徒选择攻打这里。 “郑微,你开着那辆新车带着他俩和沈光华回基地,让你熟熟手。”他们走后,罗付打电话叫雷豹和程现两人过来会会客人,接着,他坐在酒吧的软椅上,今天真是太累了。 “你们到时候安排那俩混混干啥?”柳能显问道,“干活,造武器和农活那都缺人呢。”罗付轻快的说道,随后,柳能显从储物室搬出了一些食物,和齐林海进行交易,庄素心在吧台旁认真听着他们交易的过程。 柳能显给齐林海一些足够吃上一周的食物,刚开始,齐林海被这些食物的价格吓到了,不过马上,他就说:“这样,我直接给你们一万六,还有这玩意。”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带着六个工具的瑞士军刀。“我有这玩意足够了。”说着展示了他的折刀,看上去像三四十块那种货色。 “您确定吗?您这是多付了两倍的价格。”柳能显问道。“无所谓了,我自己留一千块足够了。”齐林海摆摆手说。“这样,听说您也饿了两天了,我这里还有些现做的炒饭,再给您拿瓶百威啤酒。” 程现和雷豹两人推开门进来,他们都穿着法式胸甲,带着保安头盔,程现的手里拿着中世纪欧洲用的页锤,上面沾着新鲜的黑血。他们和齐林海打了声招呼,等到罗付休息好,齐林海吃饱喝足后,就立刻准备出发,送齐林海回到车上。罗付和齐林海并排前行,那两人跟在后面,眼神悲哀的就像是出丧一样,他们知道通常试图驾车离开的大多车毁人亡,毕竟就连军队都没打进北洋省。有只丧尸过来捣乱,程现用他的新武器猛地一抡,丧尸的脑袋就被砸了个长方形的坑,当场毙命。 距离差不多了,齐林海主动对他们说不用送了,自己走回去便是。程现虽然答应了,可是他不让队伍回到基地。“送客送到底。”程现说到,让队伍朝着齐林海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不过,应有的引擎发动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再靠近一点,一副讨厌的景象出现了:几个人拿着木棍钢筋棒球棒,逼着齐林海交出他手中的粮食。齐林海交出了自己两天的份,却挨了一个家伙一脚猛踹:“去你妈的,这么多人拿这点,你糊弄叫花子呢?刚子,砸车!” 那个叫刚子的家伙用手里的钢筋猛砸车玻璃,齐林海想要跑过去阻止,却被刚子一把推倒在地上。齐林海猛地站起身,大喊一声:“那就别怪我了!”他抽出折刀,展开刀片,朝着刚子的胳膊猛地划了一道,刚子捂住胳膊惨叫一声,齐林海还想再冲过去踹上几脚,刚抬起腿,就被一人用木棍一闷棍,趁齐林海捂头**之际,把他推倒在地上一阵乱踹乱打。领头的恶狠狠的说:“你小子挺刚啊,刚子,燃烧 弹。”那个叫刚子的人彻底捅烂了车玻璃,把一个用油布和酒瓶简单制成的燃烧 瓶扔进车厢。 “不一定全是坏事,不过现在,应该阻止下他们了。”程现淡定的看了一眼憋着一股火的罗付和雷豹,从罗付的腰间抽出七七,对天开了一枪。 “妈蛋,牛B的来了,咱几个先撤!”听见枪声后,这些人立刻做鸟兽散。齐林海被打的全身是血和肿块的一时站不起,他的食物被抢走,自己离开北洋省的希望——那辆车正在燃烧,哪怕自己有力气灭火,这辆车也一定开不了了。 在罗付过去的时候,齐林海由于情绪失控,居然跪在地上,死死握住罗付的手,一边磕头一边说:“谢谢大哥们……救救我,你们不是这个镇子的守护者吗?救救我,求你们了青天大老爷。”一边说着一边头磕的砰砰响。 “没事,你不是多付了钱吗,再给您两星期的食物不就行了吗?”罗付一边宽慰他,一边把他搀起来。 “大老爷们儿搁那嚎啥啊,咱有不是活不下去,您那折刀忒磕碜了,先用着这玩意吧。”程现说着就把自己曾用过的灌铅的暖气管给他。 待齐林海情绪稳定后,罗付让程现把他安排到曾经未延的屋子,当时徐叔让新人将他们原有住所的钥匙收归组织所有,现在是起作用的时候了。“我累了,现在必须回基地了,你俩把人家安排好了昂。”说着,罗付就往基地走。 也许那些幸存者带来的不仅有威胁,也许那种***对付丧尸很有效呢…不过罗付实在不想再想了。夕阳西下,罗付拉长的背影倒影在雪地上,休息的欲望驱使着他回基地的脚步不断加快,直到进入熟悉的大门…… 第三十九章小镇公民 罗付回到基地后的第二天,他通过雷豹之口了解了自己走时候齐林海的情况:那辆佳宝已经被烧的只剩下车架子,齐林海被两人架到了未延曾经的住处,两人把安慰了齐林海一个多小时才离开。罗付听了也没当回事,就是随口撂下一句实在不行让他加入也行,这里干活正缺人呢。 今天的劳作确实不少:农庄要增加一个新大棚,罗付和史爱民不断的调整和固定钢制骨架,只要稍有懈怠整个结构都会很不牢固。不一会,崔氏两兄弟也过来帮忙架棚,史爱民拿着铲子清理地面。然后把仓库里存放的塑料薄膜固定好,一个长25米,宽十米,高两米的大棚暂时成型,这花了几个人三四个小时。接着,他们要把从村里民房中多余的取暖设备放进大棚,把农庄里的光伏电接到大棚,使大棚恒温。由于有光伏蓄电池,所以也不必担心夜晚断电。不过这种大棚专业化设施少、需要人工浇水、取暖设备占空间大、效率低下。从接手农庄的第一天起,大家就明白正常的社会工业能力是多么重要,本来250平的地方加设备也就几万的事,竟整的这么复杂。 累死累活后吃点午饭,下午还要继续干活:农活就让其他人维护和打理就行了,进入像家村,程现正在训练战斗人员,不过由于基地人少,经常也就只能抽出七八个人参与这额外训练。罗付又钻进像时的铁匠铺,那新来的两个混混干这活笨手笨脚的,一边帮父亲干活的像朝青直骂他们笨,几乎要一脚踹上去,两个混混愁眉苦脸只好唯唯诺诺答应。投诚的家伙还挺能忍,罗付这样想着,制止像朝青的辱骂行为后,罗付把炉膛里的红热铁块用钳子夹出,在锻打机中打成薄片,剩下的安刀柄,细打这些工艺就让像家父子干了,由于人数增加,一个下午就打造出了两把长刀,两把斧头。 回到基地,好不容易洗了个澡,脑袋里还回响着锻打机的叮叮当当和钻孔机的嗡嗡声,换上干净衣服在沙发上闭眼瘫了一会,肩膀上突然一阵触感,睁眼发现陈诚亦拍着自己肩膀说:“到时候在旅馆一楼开个小会,有些新计划要声明。”罗付答应了一声,过了一会,罗付拖着酸痛的身体前往旅馆,在明亮的灯光下,除了柳能显之外一起从操江市过来的八个人坐在一块。只见徐致英的身旁有一叠厚厚的资料,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对着其他人。这是徐致英在断网之前日夜搜集的他认为重要的一些资料。人到齐后,徐致英把目标调到距离农庄约十七公里的县城。 农庄基地分为两条路线:一条是通过山路直达农庄区域,罗付他们是通过这条路直达农庄。另一条路连接墨篱镇,走过几公里平路后再绕山到达来远市市区。山路路线方向是向北洋省内部,而这回徐致英说的那个县城叫扬威县,面积147平方公里,人口23.1万,除县中心区外还下辖三个村庄,尸灾严重。徐致英的目标是扬威县的武装部,作为训练民兵的地方,里面可能存有大量的老式枪械和防护装备。武装部民兵训练场处于县城边缘,丧尸不至于多的离谱,再造几辆装甲汽车就能差不多对付。 “为啥要跑这么远找装备,就近搜墨篱镇警局不好吗?”陈诚亦问道,他还是对现状不太了解。 “你也不看看那里都是些什么玩意,05警左…那玩意还没有七七劲大,并且这里的幸存者已经搜过了,现在那地方怪还多,得不偿失。”赵蕴文解释到。陈诚亦“哦”了一声,了解了情况。会议很简短,也就不到半小时,徐致英根据最近酒吧被混混骚扰的事情,准备加派人手到酒吧附近的建筑进行监视保护,再把守卫岗哨往前推进一些。关于人手不足的问题,徐致英特别强调了去团结墨篱镇和桐怀乡的各种势力,他们极少有可持续生产的团队,主要是互相抢夺维生,这会的两个混混只是一个开始,到时候还要很多人因为这种可持续生产的性质加入这里,酒馆里面粮食的贩卖价格,要视情况定,看菜下碟。 这时,雷豹问了一个问题:“要是被伏击或者有人围困这里怎么办?” “与幸存者搞好关系,适当拉人,别无选择。”徐致英回答道。会议结束,罗付再也忍受不了这一身的疲惫酸疼,到了床上倒头就睡。在第二天的早上五点起了床,看着外面依旧夜色如幕,除了史爱民起来做早饭外并没有人起床。他出去围着农庄跑了一圈,放松下身体之后,擦擦刀,给枪上黄油,拿出一本杂志随便翻了几页,一看是一些鸡汤文,就把它放回原位。天色亮起来了,罗付下去吃完早餐,就去像家村找雷豹,他们要在墨篱镇待上一会,清丧尸,拉人。 走到墨篱镇,陈诚亦正在征求改装志俊的驾驶者,令人意外的是,那个之前被丧尸抓破脸的“烂脸”对这件事情格外踊跃。见他如此热情,陈诚亦就带他去山路上去检验其车技,烂脸拥有A1驾照,按理说应该问题不大。穿着板甲,拿着页锤的雷豹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什么计划,铁子。”雷豹询问到。 “先对酒吧附近的建筑逐一排查,然后在酒吧附近驻扎,柳能显说酒吧已经有幸存者来了,不用我们费心找。电动车充好电了吗?”“充好了,有些新国标限速的车我也给解了。”两人从一座石屋旁推出两辆电动车,并排骑着前往墨篱镇。 随着时间的推移,墨篱镇的卫生状况逐渐退化,有很多丧尸和人类的尸体倒在街上,泛起一阵阵腐臭,一阵焦臭传来,罗付发现一名幸存者正在集中火化一些尸体。一名拿着菜刀的幸存者和丧尸对峙,他不敢靠近去用刀扎靠近的丧尸,由于他的优柔寡断,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一道被丧尸抓出来的,长达20公分的伤口。雷豹下车,抡起页锤干掉丧尸。罗付从包裹里拿出一瓶60度的东北小烧,浇在伤口上,用干净的白布条包扎。那人谢过后,罗付问他准备去哪,他说:“去墨篱酒馆,换点粮食,如果运气好的话我还能加入他们呢。” “这样吧,咱顺路,我带你一程。”罗付说,幸存者坐在车后,罗付却思考着到底要不要把这个人拉入伙。他的伤势这么重,是否被丧尸感染还是个问题,不过烂脸的抓痕已经这么久了也没有尸变反应…他最后的决断是不让他加入,烂脸已经被重点关注了,万一在基地里发生尸变,全基地三十来人可能保不下几个。 在思考的时候,罗付已经到了墨篱酒吧,推进门一看,已经有几个幸存者在里面休息了,有一位看上去忠厚的幸存者用05警左换粮食,还说:“这玩意打丧尸不行,不如放你们那防身,我还有十几发弹,都给你们,能换多少?”罗付和雷豹把背包里粮食放到吧台上,问柳能显:“他的枪换这些够吗?” “足够,不过你们怎么才来,这里粮食用光,那几个大哥都等的不耐烦了,只好让庄姐姐给他们调点酒等着。诶,那哥们是谁?”“你的新顾客”,罗付拍了拍新幸存者的肩膀。“我们还有的忙呢,这还有酒吗?晚上过来喝点。”“你们先走吧。”罗付刚出门想走,就被那几个幸存者叫住,说能不能加入他们。罗付看了两眼,点了两个人:“你俩,给我们搭把手。”说着把长柄砍刀递给了他们,那两人很高兴,其他没被点到的人,就沮丧的坐回原位。 罗付不是瞎点人的,作为教练,很容易看出人有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一问,那两个人,一个是警校生,另外一位是民兵。让他俩当赵蕴文的小徒弟也好,罗付想到。走到附近一栋屋门敞开的砖混平房,外面有两只丧尸。“先给你们演示一下比较保险的打法。”罗付右手拿着唐刀,其中一只丧尸朝着罗付冲刺,罗付丈量好距离,对丧尸猛劈一刀,劈向丧尸的膝盖略高一点点位置,丧尸腿重伤倒下,但依旧试图伸手抓向罗付,罗付靠距离优势砍断了丧尸的手臂,再砍脖子。这种方法对于有较长武器的无甲者来说很有用。 “这两栋平房门都开着呢,把这里的丧尸干掉,你们就可以住进去了。不要觉得是鸠占鹊巢,那些感染者毁掉了你们的家园,你们要夺回属于一个小镇公民的合法权益。”听罗付说完后,两个幸存者激动起来,拿着武器就去和那边的丧尸进行实战训练。 “讲的真好,罗老弟,不过这话要让更多人听到才有排面啊。”雷豹评价到。 “要不每次有新人来我都说这句话,毕竟现在的墨篱酒馆吸引力还是不够,没有更多的适合战斗的幸存者。我只要说出这种话,能让他们听,能激起他们,就足够了。”听到这话,雷豹点点头,然后跟着那些新人打丧尸去了。 除了一名新人差点被挠到,雷豹的盾被挠了几道以外,清理丧尸的工作还算比较顺利。罗付钻进民房内,把里面的一些尸体拖到屋外,然后清理了一下血迹,那俩新人今天晚上可能会做噩梦吧,罗付想,不过,既然都来到墨篱镇了,要不做点公务以外的事情吧,薇拉一定在那间平房里一个人没有网络的宅着憋坏了吧。 第四十章丧尸沦陷区的约会 这间平房里面的东西被拿掉了不少,罗付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块抹布。擦干血迹后,罗付认真的搜查了一下屋子,几件老旧的毛衣,上面绣着一些花的图案,一部坏掉的老年手机。还有带天线的收音机,调好频后可以隐隐约约听到新闻声:“印度尸灾持续恶化,美国驻印美军基地小批次调整引争议,华国外交部………”在这之后,就是一阵滋滋声。冰箱里有几个鸡蛋与一捆韭菜,这小屋只有五十平方米,也许是一对孤寡老人的家。罗付把这些东西放回原位,躺在老旧的安乐椅上闭眼休息了十几分钟,接着,以去看望齐林海为由,朝着薇拉所在的那间平房走去。 不过罗付倒也确实去齐林海那里看了一眼,但是齐林海并不在。其实,对于去看望梅舒傲的打算,罗付的心里是纠结的:罗付对于梅舒傲的黑道背景的抵触实际上是很深的,仿佛只要“黑道”这个词摆在罗付的面前,就似乎看见了威胁、钢刀、受害者、垃圾桶里的血腥、肮脏的交易是少年时期罗付的噩梦。但是,对于薇拉的黑道背景,他开始逐渐存疑,从她对话中的一些细节,罗付觉得自己对于薇拉“黑道背景”的猜想是有问题的。 首先,薇拉(梅舒傲)的父亲叫做安东·弗拉基米尔·洛班,而那个罗付所熟知的黑道屠夫只记得一个安东·洛班,并不知道中间的父姓。至于薇拉的PPK和那个朝鲜管家的存在,只能说明薇拉的确是洛班家族出身。并且,弗拉基米尔的长相和他印象中的黑道屠夫不太吻合,至于家庭不和睦,有可能是薇拉的借口。接着,罗付听到了一阵丧尸的低吼,距离罗付约130米远处有一支由一只尖叫丧尸和四只强壮的普通丧尸组成的分队,罗付扫视周围,到一片安全的区域,从背包里拿出四倍放大望远镜进行观察,确定威胁程度。 但令人惊诧的是,在丧尸小队对面的小巷处,突然钻出一个骑着警用摩托车的人影,那人手里还拿着一支05警用左轮,他猛地转向主路,朝着尖叫丧尸开了几枪,丧尸只是中弹吃痛,随着一阵恐怖的呼啸,整支丧尸小队开始快速追击。眼看着那个骑摩托的人就要甩掉他们,但是在其前面的巷子里,一只两米高的丧尸朝着骑摩托者飞扑过去,随后一口咬死。那个巨大的捕食者还没有独吞此人,他还朝着丧尸分队轻啸,仿佛是想和他们一同分享。 “装逼犯。”罗付感叹道,关于摩托车不适合穿越丧尸区的猜想被他人的鲜血所证实,罗付绕了点路,看见了那辆奔驰S350,梅舒傲的那间屋子已经拉上了窗帘,他只好敲正门。一阵急匆匆的步伐传来,打开门,首先看到的却是PPK的枪口。 “哈,原来是你啊,太~好了。”看见梅舒傲的装扮,罗付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皮肤白皙的梅舒傲穿上女仆装之后,显得格外诱人。罗付作势清咳一声,随她进入屋内,坐在沙发上,罗付不禁问道:“你在俄国上过学吗?” “真是俄国通啊,我确实是在那里上过小学,但是这身衣服却是到华国之后买的,华国的校服有点……朴素。”梅舒傲回答,“毕竟实在是无聊,没有网络,唯一出去了一趟还碰见混混,要不是我的‘朋友’保护我就麻烦了。”说着看了一眼那把PPK。 “确实是忠实的朋友。”罗付说着也拿出了七七式,虽然摆枪的场面有点吓人,但是两人不仅没有紧张反而笑了起来。 “在华国的感觉怎么样。”罗付问道。 “我的父亲对华国有挺大好感的,但是我在华国的校园生活并不太愉悦,朋友也不多。” 听到这句话,罗付基本确认梅舒傲的父亲和那个安东不是同一人了。“不过这不合常理啊,像你这样的漂亮姑娘,还是会很受欢迎的吧,至少我……这么觉得。”罗付差点就说出“至少我挺喜欢”了,他毕竟还是处男,在这方面比较羞怯。 “并没有哦,我和那些男女生始终没啥交涉,大部分男孩子不爱理我,他们更爱能和自己玩在一块的女孩,我对抽烟喝酒打架蹦迪开趴毫无兴趣。偶尔有些和我聊政治和战争的,我都是言简意赅的回复,我对这些东西的体会比纸上谈兵的他们更强烈。由于我没喜欢过什么男生,如果有女生因为男生的关系吃我的醋,我会尽力去撮合他们,所以女生们挺喜欢我。” 随着聊天的深入,梅舒傲不禁有些忧郁起来,她对罗付说了一段充满暗示色彩的话: “我的父亲曾对我说:‘现在的俄国是一个痛苦的国家,你能从很多方面来听见它痛苦的呻 吟:人口的负增长断层、持续走低的经济、不断被篡改和污蔑的历史。在曾经,那个强大的联邦存在的时候,人民也不是事事顺心,但是它从不至于让曾经的英雄变卖勋章过活。这里曾经是我热爱的故乡,但是现在,它只是一个虚弱的资本主义国家。我将会把你送到华国,尽管我身边的人都对这个国家有所偏见,说是‘大而无当’。但是,我在华国生活过,它将是一个强大的后辈,并且能够更加友善的容下你,我的天使。’” “啊~哈~,你这一来反而搞得我心情更糟了,想个办法找点乐子吧。”梅舒傲有点不耐烦了。 此时,罗付手机铃声响起,划到通话键,雷豹的声音传来:“铁子,咱几个今儿晚上聚一聚吧,就在你收拾的那屋里,柳能显也去,到时候做几个下酒菜,还有找到的上好西凤茅台剑南春。”罗付盘算了一下,他们几个不一定是简单的喝酒,有可能还找到几个幸存者女性,庄素心应该不去,就算她去了,罗付自己也会调酒。并且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喝到很晚,罗付之前问过庄素心,酒吧里那些幸存者晚上基本上都呆在家里。 “哥,我还有事,抱歉真去不了。”罗付推辞道。 “没事,但你小心点,这镇上还是挺危险的。碰上什么事通知哥几个就行。” 谢过之后,罗付挂掉了电话,梅舒傲又抱怨起来“啊~我是真的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带我出去吧,哪怕受伤也无所谓。” 罗付认真的盯着她深蓝色的瞳孔,对她说道:“我可以带你去我认为在这个镇上最特殊的地方,那里充满了科幻气息,就连接待员姐姐也有一只电动辅助的机械臂。” “你没在诓我吧。”梅舒傲一脸的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罗付笃定,“但是想好了,外面的街区会有尸体、腐臭味和随机的危险事件,可不像是淑女踏足的地方。” “稍等,我换下衣服。”梅舒傲说完接着便钻入卧室,罗付也把自己的装备收好,提前打开门观察了一下情况,附近的丧尸威胁不大,可以绕过,罗付打开手电筒,等到身着工装裤和凯夫拉纤维夹克的梅舒傲准备好。“跟紧我,必要的话可以抓住我的手或者衣角。”接着便钻进吹着寒风的夜幕。 接近酒吧时,罗付能远远的看到雷豹他们在那间屋子里饮酒作乐的身影,梅舒傲在寒风中有些瑟瑟发抖。罗付推开门,发现了一副滑稽的景象:庄素心露出自己黑色机械臂,在酒馆里挥着一把蓝色光剑。梅舒傲被这场景惊住了,对庄素心问:“敢问您是?” 庄素心立刻尴尬的收起光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还是罗付解了围:“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位,她叫庄素心,这个酒吧的老板。刚刚她拿的应该是星战里阿纳金·天行者的光剑。” “嗯……毕竟我手臂断了嘛,对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您叫什么,想喝点什么吗?” “那个…喝什么的话,要不你帮我推荐一下?”梅舒傲拿不定主意,只好问罗付。 “那就九号(爱情灵药)吧,我要一杯传统香槟鸡尾酒。麻烦你了。” ”没关系,反正没网很无聊,并且这里的鸡尾酒材料很全,因为很少人喝。”说完庄素心就进入吧台拿工具调酒。 “你给我点的那个…尝不出酒味啊,这里面真的有伏特加吗?”梅舒傲一边啜饮,一边有些小小的疑惑。接着,梅舒傲就和庄素心聊起来了,关于其手臂,庄素心只以“意外”一句带过,不过她倒说了些其他的东西。 “我自小就有这些兴趣,像什么科幻、机械、尖端技术、武器一类的,星球大战虽然没有科学式的严谨,但是它的故事却令我着迷。我的家人经常说我是个投错胎的好小伙。之后我还参了军,技术兵种,常规武器主要以92手 枪,79和05式冲锋 枪一类的自卫武器为主。有时我还女扮男装参加联谊会。”说着就拿出她男装的照片。 “挺帅的,眉清目秀。”梅舒傲说着还看了一眼罗付,罗付很不争气的脸红了。 “我抽烟喝酒,打架方式像个男生,下手也不轻。有很多时候,我总是差点忘记自己是个女生的事实。”要不是她的第二性征比较明显,可能彻底忘了,罗付喝了酒,有点胡思乱想,眼睛在庄素心的胸前停了一小会。转头时撞到梅舒傲看向他的鄙夷的眼神,使他很不好意思。聊完后,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远处雷豹他们的作乐还没有停止,如果没有看错,那里确实有女性的身影出现。 “我送你回去吧,不过我可能又要在你家睡一觉,就像第一次见那样。” “还要我做早饭吗?不过我好像只能做土豆泥饼了。” “要不我来做吧,老麻烦你挺不好意思的。”在走之前,庄素心还偷偷地在罗付耳边说:“有点羡慕你了,这么好的姑娘你要珍惜啊,不要像柳能显一样。”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现在罗付还无法解读。 “说句实话,在我上学期间,很少有男生对我说话这么绅士。”走在寒冷的夜路上,梅舒傲说道。“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罗付想了想,自己的这种态度应该来自于与异性接触少,以前和沈伊墨的时候说话也比较温柔。“可是有些人要么是有些粗暴,要么是温柔过了头,不给人说话空间。而你就有点像……”之后梅舒傲没再说啥,罗付没再追问。到了梅舒傲家,罗付刚想把七七交给她,梅舒傲没有接,她满面笑容的说道: “放心吧,我的枪法不比你差的,如果你来袭击,我一定会首发命中你。” 第四十一章武备升级(上) 那辆改装的志俊以四十五迈的速度在墨篱镇冰冻的道路行驶着,安装在车头的弹簧防撞器上装上了数个金属椎体,车门和前后的玻璃旁加装了钢条,以致于视野有些狭窄。车子突然加速,在撞飞并碾过数只丧尸后停下,车上乘员吃力的打开加装钢板的车门,从后备箱里拿出盾牌组成盾墙,抵挡来自街道各方向的袭击。一只藏在暗巷的丧尸被飞箭爆头,沈光华从二楼探出头来,用瞄准镜查看情况。 墨篱镇警局,可以说是墨篱镇中相对难以攻克的重点地区,在其附近50米范围内就有二十余只丧尸,时常还会出现一些大块头。墨篱镇警局所在的地方是墨篱镇的中心要道,如果把这个地方清空,就贯通了大片区域之间幸存者的往来,有利于提高声望,站住脚跟。即使赵蕴文说这里“怪多东西少”,也依然有重要的战略意义。 至于那辆装甲志俊,由于条件所限,只能通过实战来检验实际性能。因为这辆车,现在基地内的金属十分短缺,甚至还有人提议从那辆报废的佳宝上拆下一些金属,或者吧基地内的车辆拆掉。罗付曾用七七对这车的车门、车头开过枪,并没有穿透车上的金属护板。现在的基地的武备,确实是啥都缺,防暴盾有很多伤痕累累,那四个人的盾中,有两个还是被临时修补过的。像样的近战武器做不到人手一把、罗付的弹 药也开始短缺,只有四个弹 匣的量了。 队伍在街巷中推进,罗付走到队伍后面,然后一个助跑跨到志俊的车顶上,手持七七观察情况。又一支飞箭袭来,射伤了一只强壮的丧尸,那只丧尸朝着盾墙猛扑过去,却被一页锤砸烂脑袋。雷豹砸完这一下后,还小心翼翼的踹了几下丧尸,确认死透了再跨过去。 一只两米三高的大个子丧尸出现在街巷上,现在,装甲车的真正作用凸显了出来。罗付安排四人自律作战,然后抓住车顶的金属栏杆。烂脸踩油门加速朝丧尸冲撞过去,车辆的动能把这只接近三百公斤的丧尸撞出好几米远,接着烂脸迅速挂倒挡准备再次冲撞,尽管他本人也被反震震得有点发晕。那只丧尸缓缓站起来,怒不可遏的朝着车辆冲去,罗付朝着这家伙迅速开了五枪,在它吃痛时,高速的车辆把它重重撞倒,并加速碾了过去,强烈的颠簸感让罗付抓住栏杆的那只手臂剧痛起来,不过像这种简单的脱臼,罗付用力一扳就好了大半。 许多丧尸翻过派出所的窗户朝着四人袭来,窗户玻璃被撞碎了一地。沈光华爆头了一个试图从暗巷袭击的丧尸,罗付下车支援那四人,而烂脸还要负责对付跟在那大个头之后的丧尸。罗付拿着唐刀,帮忙把来袭丧尸解决后,那四个人前去观察,确定没有丧尸后,用锤子砸烂并清理残余的玻璃碴子,翻窗从里面开门。 几人在派出所的柜台前搜索了一番,找到了大院钥匙,打开大院的铁门,罗付快速穿过门口,然后一个冲刺步,后手唐刀一挥,一只丧尸身首异处。院落里有几辆125cc的铃木警用摩托车和一辆落灰严重车况接近报废的桑塔纳2000。罗付回想起了那位骑着警用摩托的牺牲者,“小地方派出所就是穷啊”,罗付感叹道,原本以为操江警察的配置就已经够差了,这里简直惨不忍睹。接着,罗付回派出所建筑内支援四人。 罗付跟在那几人的后面攻入二楼,他换用了战术斧。突然,他听见队首的人发出一声惨叫,接下来是一阵“救命”的呼喊,后面的人有些想退却,但还是加快脚步冲进二楼,在罗付冲进二楼时,他又听见了一个人的惨叫。 罗付看见了一只手臂朝他袭来,这是一个快速的直拳,但是罗付却立即侧身躲过并抓住那只手臂,他看见了一只丧尸的脸,恐惧的本能使他立刻用右手斧砍向它的脖子,丧尸当场被砍倒。罗付回过神后,他看见有两个人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他们的盾被砸了一个大口子。其中一个人在地上无力地用脚踹来抵挡一只丧尸的袭来,而另外两人也在对付丧尸抽不开空来。罗付只好拿起斧子帮忙干掉了那家伙。战斗结束后,那两个人的盾也快废的差不多了。罗付通过二楼的窗户观察了一下情况,烂脸的装甲汽车冲进了一条暗巷,碾过了其中试图偷袭的丧尸。沈光华从楼上下来,他从死亡的丧尸身上把箭取下来。接着,他观察了一下那两人的伤口,都是一个青紫色的不规则形状。从丧尸的尸体中,罗付看见了那只用直拳攻击自己的丧尸的手上有一个特殊的突出打击头。 “你们看一下,这家伙还挺奇怪的。”罗付把那只丧尸的手拽向四人,看到打击头后,大家纷纷表示不知道怎么进化来的。“还好你反应快,罗付,要不我就交代……握草疼!”那个用脚踹丧尸的人被疼痛打断了话语,接着,伤者慢慢的站了起来,和其他人一起寻找东西,好巧不巧,最重要的警备室的钥匙并没有找到。 不过还好警备室只有一层不算厚的木门隔着,罗付退后几步,一个飞踢门就已经松动了很多,再猛踹一脚,门终于被踹开。“踹门把手旁边啊,你这踹中间干什么劲。”其中一人,也就是之前认识的警校生说道。罗付听取了意见,但是没太在意。警备室里除了手铐和警服以外,还有找到四身防刺服、十三根警棍、六个防暴盾、一支05式左轮、十三发橡皮 弹和弹仓里六发实 弹。罗付拿出电话通知烂脸,叫他把那四个人和沈光华接回基地,当那些警备装进志俊的后备箱时,就说明对他们来说,任务已经完成了。 但是,在走之前,那名警校生提供了一些信息:“我寻思着这地方之前是有九名正式警察和十七名辅警的,并且由于之前搬到墨篱镇的人数开始攀升,所里又采购了一批警备,基本上警棍每人两根,05式正式警基本人手一把,防暴盾有十几面吧,毕竟我亲戚就是在这当正式警的。”接着,他叹息了一阵,“这么一个欣欣向荣的小镇,如果不出问题,这个地方的空房率会下降很多,人口会达到一万人以上,唉……”。 带着一身疲惫,罗付回到了墨篱酒吧,他不想回到附近那间平房里,自从他们搞完那场勾当后,那里的床单被褥换了一遍,碰上了大量的空气清新剂,这股味道直到现在数日都没有散去。真不知道那几个人是怎么联络到暗娼的,不过在沦陷区,有这样的事情倒也不算稀奇,更离谱的是,雷豹甚至打算把她们作为笼络幸存者的手段。罗付推开门,发现程现正在搂着一位陌生女子。 “回去干自己活去,程现。”罗付话没带好气,程现已是有老婆的人。 “我今天没事干,这…何乐而不为。”程现一脸懵。 “那就滚出我的视线。”在罗付的严厉威逼下,程现只好带着那陌生女子离开,罗付让庄素心给自己调了杯干马提尼,两个人喝起了闷酒。 酒馆外,看见程现出来,雷豹赶忙过去询问程现和罗付闹矛盾的原因。“宝贝,现在那等着我,我和你雷哥哥先说会话。”把那女子打发走后,程现对雷豹说:“他受过刺激,对于这方面有些过激反应非常正常。” “啥过激反应,他不是一直都没有女朋友,还是个处男吗,难道是因为嫉妒?”看来雷豹对罗付的确知之甚少,程现叹了口气,对他隐晦的解释到: “他有过。”然后程现戴上了自己的绿色兜帽。 “那他不就不是……”雷豹的眼神开始流露出悲悯。“是处。”程现答到,“那个女生在那之前也是。”明白后,雷豹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这特么奇耻大辱,要我三天之内骨灰都给那人扬喽…”接着,雷豹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说他为啥他当年和那帮子混混这么过不去,他杀肖晨那个事,我还劝他说就算为了兄弟这么做也不至于,这样的话是肖晨那犊子活该,我说当年为什么徐哥这么保他出来了。” 之后的几天,打下警局带来的声望红利开始凸显,酒馆那里渐渐门庭若市,每天罗付都能挑选出三四个人加入基地。徐致英对基地里的人数做了些安排,他说的很好听:“为了不让基地的落后产能与不断增长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激化,请务必把人数调整到我认为最佳的六十人左右,若人手不足,可以将与酒吧有交易关系的人收编为临时生产力和战斗力。”总之,现在他们基本在墨篱镇站稳了脚跟,不过,附近的幸存者势力的立场,也是必须要关注的重点。罗付已经被召回到基地,徐致英要把去扬威县城武装部搜索装备的计划提上日程。 如果幸运些的话,那里还有一些步 枪什么的,但是就按附近的幸存者势力最多就一把05左轮的装备来看,应该没啥威胁。罗付明显有些轻敌了,整个基地都没注意到,有一名猎人,正在观察时机。 第四十二章武备升级(中) 某日黄昏,罗付拿着钥匙,打开了一道门,把一个箱子放了进去。为了储存粮食交易所带来的现金收入,徐致英特地开辟了一个屋子用来保存,并且这个屋子没几个人知道。开始罗付还认为这是小题大做,直到他看见这箱子钱,这还只是墨篱酒吧这几天的交易额。 基地的新人们大多住在像家村,因为他们的存在,基地内的可用劳动力翻了几倍。农庄上的温室面积越来越大,那些人从墨篱镇的各个地方运来了大量混杂的金属,使得像家村铁匠铺又能开始运作。基地内实行严格的技术和劳动分配,以积分等级制为主,不同职位的等级被粗略划分,更高的等级可以分配到更好的装备、更大的最大允许食物量、更好的居住条件。之前徐致英还询问幸存者其他的幸存者组织是什么样的制度,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答案:“那帮子人没有生产资料,光靠搜刮和抢空投活着,现在北洋一片冻土种东西又不方便。他们里边就是能打的留下,不能打的管你死活,利益分配一团糟,背叛角斗是日常。”这样的悍匪组织战斗力强、威胁大、团结性弱易收买。但这又不是末世,可能会有北洋省以外的势力对这帮人输血。罗付不禁想起了之前幸存者拍到的神秘武装人员。 回到农庄,罗付看见陈诚亦正在检查车况。基地内车辆数量非常可观。徐致英已经计划好了去那里的车辆和人员,但是除了操江来的九人以外没人知道:向李漠河要风骏皮卡,还有装甲志俊、奥迪a3、哈弗h6、人员是除了程现和柳能显以外的操江九人组和烂脸,离开时基地领导权托付给程现。罗付递给陈诚亦一根烟,两人闲聊起来。 “老徐既然把计划订上了,去那也就是两三天的事了,现在干活、和新人打交道,之后又打仗,比过去是有意思多了。”陈诚亦又吸了两口,享受的吐着烟圈。“还有,我可听说了,你和程现酒吧里闹得矛盾,他做的确实不好。”陈诚亦严肃的说,接着又转成一副无奈的表情:“可是不忠贞又能咋样呢,谁知道我们被送到安全地区的媳妇会不会把我们绿了,还有我们也确实很难憋住啊,都是男人,理解一下。”罗付点点头,也感觉自己那样做确实过分了点,不过由于经历不同,感受还是会不一样。 “行,陈哥,我懂了。还有,到时候我还是开哈弗是吧。”陈诚亦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罗付看了本军事杂志解闷,看外面天色黑了,也就睡下了。 夜晚,在基地墙外站岗的王收打了个哈欠,他穿着棉衣,拿着砍刀,背着用来驱赶敌人的反曲弓。“妈的,下回让李漠河给我整个顶棚。”他拍下了身上的积雪。突然,他望见一个人影掠过。王收一惊,赶忙换上反曲弓,对着远处的一片雪地大喊:“别躲了,我看到你了,出来!”就这样喊过几阵,附近的大山传会了阵阵回声。 “有人吗你就搁这喊。”沈光华穿着薄棉衣拿着弩从附近的屋子出来,发发起床气。 “哥,之前看着有人来着,那孙子怕是跑了。”王收从箭袋里拿出一支箭搭弓,接着他把视线一回,看见一个可疑的家伙拿着一支长家伙冲了过来。 “敌袭!拉电铃!”王收大声报告到,沈光华一时没反应过来,手忙脚乱一阵才按下了电铃。王收正准备拉弦,就看见那个长家伙对准了自己,一声轰响,王收仰面倒下,胸口血流如注。 “操!”沈光华带着弩爬上墙顶,那个混蛋还在淡定填装弹 药,看见惊慌的沈光华,挤出了一丝嘲弄的微笑。沈光华望见凶手干瘪的脸上那恐怖的眼神,混沌和疯狂的邪恶在他的眼里如同巨浪般翻涌。这不禁让沈光华更加怒不可遏,趁那家伙装填的时候把用早已上弦的弩射向他 那人肚子上中了一箭,但是依旧不慌不忙的撤退,并且又放了一枪,那一枪擦着沈光华的耳边过去。接着,凶手骑上了一辆电动车渐行渐远,沈光华还想补上一箭,但是很明显他已经消耗完自己所有的勇气。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一箭发挥失常没有爆头。王收身材单薄,那一发子弹几乎贯穿他的胸口,甚至打伤了脊柱。他几乎失去了意识,嘴里不断念叨着:“给个痛快。”听见铃声醒来的众人赶紧做了个担架把王收抬了下去,有医学经验的邢铁林看到王收的伤势,沉痛的摇了摇头。 那天晚上,整个基地一夜未眠,王收的遗体被埋葬在像家村。徐致英紧急召集幸存者开会,向幸存者询问凶手的情况,据知情者说法,这家伙属于桐怀乡北部的一个暴力组织,他们主要由之前坐牢的黑帮干员和街道混混组成,在制造非法武器上是一把好手,他们依靠劫掠其他幸存者维生,完全不考虑他们死活,是一伙彻头彻尾的混蛋。被问道该怎么对付他们的时候,徐致英充满魄力的对基地成员说: “三天之内,他们将会付出血的代价,他们的武器将会用来奖励在座的各位,各位忠诚勇敢勤劳的同志!”话音落下,一阵叫好声和质疑声夹杂。有一位成员自告奋勇站起来,对质疑者喊到:“他们连巨型丧尸都能给杀了,收拾那几个王八蛋绰绰有余,干好自己的,别特么怀疑人家!” “一定要让那帮混蛋血债血偿!”带着这样的期望,徐致英回到了基地,操江九人组和烂脸一起商讨武备升级的计划。 “这群家伙不简单,大家看这玩意。”徐致英展示出那颗打死王收的弹 头。“这是制式步 枪 弹,准确来说是7.62x39mm的56式弹弹头,所以,我们必须要先去扬威县城。如果顺利的话,取完装备,我们就能顺手给王收复仇。”徐致英严肃的说到,“程现,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负责指挥整个基地。还有,对他们说站岗一定要带上护甲。柳能显,看好酒吧,其他人,跟我走!” 罗付坐到哈弗的驾驶位上,徐致英坐在副驾,行动人员按照徐致英的计划,都带上了面罩,并且行动之前,他们都饮用了大量红牛和魔爪一类的功能饮料,后面有高强度战斗等着他们。奥迪a3和装甲志俊打头阵,皮卡和哈弗跟在后面,四辆车行驶在蜿蜒的山道上,不一会就到了主路,以85码的速度匀速驾驶着。沿途的村庄几乎全部荒废,有时还能看见几只丧尸在防护林里游荡。行驶到距离目的地两公里的地方,徐致英让全员停车。他看见了扬威县下属的村庄旁,有一支庞大的丧尸部队,目测由三四百只丧尸组成。他们在靠近公路的地方站成方阵,数十只身高接近三米的丧尸正在不断的吼叫,雪花落在他们青黑色的皮肤上,这种庄 严肃穆,这些丧尸并不像是没有意识的蠢货,只会咬人的疯狗,更像是一支上古时代的军队,那些低沉的吼叫,就像是一首荡气回肠的战歌。 那只雄壮的部队倒是带来了不小麻烦:如果强行进入,很可能会被那些家伙包围,这几个人简直不够他们塞牙缝。徐致英必须认真的观察它们的动向。四辆车熄火等待了一个小时,那些恢宏的战歌依旧在演奏着。当时坐在奥迪a3里的沈光华对赵蕴文和雷豹抱怨道:“看见那只大家伙了吗,它或许是丧尸之王的子嗣,被丧尸王赶出了族群,被人类追杀。然后它励精图治、招兵买马,组成这样一支丧尸部队,猎杀我们这样的人类,然后杀入丧尸王城,夺回属于自己的荣耀。多好的网文设定啊,玄幻魔幻末世题材都能写,硬要写军事和都市题材都没问题。” “我觉得会很好看,但起码得有命看才行啊。”陈诚亦回答道。 “他们发现我们了,准备倒车撤退。”徐致英灰心的说,“如果拿装备不成,我就只能和老赵、程现组队,弄死对面几个倒霉蛋,不过这样可不过瘾,到时候他们打我们我们还麻烦。”那支蛮荒的军队开始朝着道路的护栏走去,他们走的很整齐,但是说不定这些家伙什么时候会突然冲锋。 “杀神,我觉得杀人的活可不能缺了你啊,老赵好歹还枪毙过几个,程现可没有杀人经历。”徐致英话音刚落,他们头上便传来一阵螺旋桨声。 “救星来了,这是陆航的米171。”徐致英对部队的东西如数家珍,罗付抬头一看,三架米171直升机肥硕的机身平稳的朝着丧尸群飞去,每架直升机都搭载四台57毫米16联装航空火箭发射巢,第一架直升机开始俯冲,数枚火箭 弹砸向丧尸群,有几只巨型丧尸轰然倒下,丧尸军队溃退到村庄里。三架直升机围绕着村庄,化身空中死神。每有火箭 弹发射,烟尘散去,就有数只或十来只丧尸被炸成烧焦的肉块。房屋也挨不了几发火箭,几下就会被炸成废墟。轰炸完成之后,米171到一旁降落,每架直升机都运载有三个步兵班,拿着老95式的解放军步兵冲进村庄,对漏网之鱼逐一清剿。 “这些装备太有年代感了,当然,到时候我们拿到的装备可能比他们手中的还老。”徐叔这样说着。车队重新出发,现在,这些人真的有活干了。 第四十三章武备升级(完结) 四辆车停在一幢带有小院子的三层小楼外,这幢八十年代的小楼上还挂着“青年公寓”的招牌,其附近是一连串脏乱差的平房区,网吧、理发店、烧烤等比比皆是。徐致英说要在这里建立观察点,这幢建筑外有生锈但还很结实的金属爬梯可以爬到楼顶。车上乘员刚下车,热情的丧尸便接踵而至。罗付撑着盾牌,差点被一个瘦小但狂野的丧尸撞倒,唐刀一挥,丧尸瘦小的身体在头首分离时依旧欢腾的撞了一下罗付的盾牌。 “这个地方不错,怪物也挺热情,老徐果然眼光高啊。”听见赵蕴文这话,徐致英回应道“哪里都会有几个‘热心肠’,如果不拿点东西好好招待招待,他们会把你打的爬不起来的。”说完他拿出一个电动圆锯把铝皮门上连着锁的铝皮部分整块锯下,推开院落的门,自行车棚稀稀拉拉停着几辆买菜自行车,三只丧尸朝着来者冲过来。陈诚亦拿起矛就刺,结果刺了个空,被丧尸扑到在地上。丧尸那几爪子还没落下,就被徐致英用圆头锤砸瘫。“注意点,没刺到就抓紧换别的。”听着这建议的陈诚亦被拉了起来,那丧尸的颈锥被砸出个坑,陈诚亦给还在抽搐的丧尸补了一矛。 一楼一间老旧的窗户破裂,破窗而出的丧尸却手足不稳摔到地上,老旧生锈的薄铁皮门上是一阵清脆的砸门声,那间门上逐渐出现了几个清晰的拳印。“真麻烦,还要对付楼里的丧尸。”给那只摔倒的丧尸补了刀,罗付又说“郑微,徐叔,你俩赶紧先上去观察,我得在这热热身。”接着,铁皮门出现了几个肩印并逐渐松动,一只一米八以上的大个子丧尸朝罗付冲去,后面还有几只干瘦的丧尸。 郑微爬着生锈粗糙的简陋爬梯,还有些担心底下人的状况。但是爬上去后他发现罗付、雷豹和赵蕴文三人很轻松的就能干掉这些家伙,也就从背囊里拿出带有罗盘定位和微光夜视的12倍88式军用望远镜。徐致英用望远镜看了一会,说出了以下信息。 “这个县城有解放军部队把守幸存者基地,就在县里面的中专院校,猜测是暂时腾不出运力带走幸存者。此基地主要以防守为主,附近一百米内没有活动丧尸。要前往武装部的话最好的路线是去这片平房区西北侧方向,那里的房屋有砖石院墙和厚重的木门,大部分门是紧闭的,还通达县道,易于撤离。”郑微会意,在电子地图上标注好路线和重点区域,又在纸质地图用红色铅笔重复了一下工作,就赶紧爬下去汇报情况。 “诶,那这样就没有和幸存者交易的余地了,话说,我们这粮食交易算不算哄抬物价啊。”听见这里是解放军主阵,沈光华的情绪有点复杂。“很难说,但总之判不了哄抬物价。别人还需要华国币生存,结果某件东西涨价,尤其是必需品,那就是恶意哄抬物价。我们这地方大部分人没法用华国币,我们让他们用华国币兑换,他们肯定会非常高兴。”罗付回答道。“不过你要真想做生意,那好,来远市东部城区停水停电停网环境恶劣,那里的人急需几乎一切资源,我们也迟早会去那里干预的。”徐致英补充道。 四辆车慢速行驶到达武装部,此地由高墙围成,里面有一些由钢筋混凝土柱搭建的瞭望台。罗付翻过电动门,解决一只捣乱的丧尸后,从保安室打开了电动门,并在里面拿出了三面沉重的钢化防暴盾。占地近六亩的训练场上空无一人,绳网、爬杆、靶标还如同平常,徐致英顺手在地上捡起一个56弹的弹 壳,上面绿色的军用漆依旧完好无掉色现象。“看来我们要接收一批老旧装备了。”徐致英想到,他对这次的收获量完全不抱有信心,丧尸出现之后,这里的民兵肯定被紧急动员了大部分。烂脸跑过来汇报说食堂、宿舍、办公室里面什么都没有证明了徐致英的猜想,陈诚亦抱着一个刚刚找到的医药箱跑出来,问徐致英知不知道装备部在哪。 “反正不在这个楼,先集合好,到时候一起过去。”不一会,空手而归的众人集合到徐致英身边,徐致英带着几人前往一栋老楼。“这底层就是仓库了,你们从战备室里找铁定没有收获。”徐致英说着,他拿着圆锯花了三分钟才锯断面前铁门的锁芯,锯片还变了形。推开沉重的铁门,几人赶紧寻找着装备。 “靠,这都啥时候的玩意了。”赵蕴文撬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四杆用牛皮纸包裹的56式半自动步 枪,成色还挺新。“这玩意还能打吗。”雷豹拿起一支暴露在外锈迹斑斑的63式步 枪。最后清点了一下,总共有七杆五六式半自动步 枪,四支五六式和两支八一式突击步 枪,六根三 棱刺刀,四个钢化防暴盾、九件带有“扬威县武装部”魔术贴的二级防弹战术背心,十三个02式凯夫拉头盔,两支79式冲锋 枪,2000余发56步 枪 弹,600余发51式手 枪 弹,接近一百枚69式木柄手榴 弹。“所有人穿上背心、带上头盔,武器由我来分配,我们去杀桐槐乡那些崽子一回马枪。” 罗付分配到一杆56半,驾驶位上,罗付的五六半放到车后座,看着徐致英摆弄了一会他的81式,然后给自己和罗付的弹 匣一颗一颗压弹。四辆车一同出发,很快便到了桐槐乡北部地区。徐致英用望远镜从山上观察桐槐乡,他在盘算着敌人什么位置防御最为薄弱。 “无论从哪里突入,都会碰到丧尸,看来是双重麻烦,不得不速战速决。”他望见冰封的旱田旁边有一处农家小屋,几个混混抓住了一对夫妇,他们用枪逼住丈夫,将他五花大绑,然后把他妻子拖进了屋内。 “烂脸、郑微、陈诚亦、雷豹,开车去西口接应。其他人戴上面罩,撕掉魔术贴,跟我走。”徐致英拿着八一式,赵蕴文拿着56突紧随其后。“我拿着原装备就很离谱。”沈光华拿着弩,愤愤说道。 徐致英绕到一只丧尸身后,用圆头锤对它的后脑勺猛锤一下便应声倒地。“架弩,干掉那个望风的。”徐致英吩咐沈光华,屋里人正在忙着干活,趁他们无防备时破门而入,应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沈光华瞄准了敌人,却迟迟不敢射击。“怕了?你想想王收,再想想你杀丧尸是什么样的。”沈光华颤抖半天,终于扣动弩机。 然而心理障碍并是不这样好克服,沈光华手颤抖了一下,弩矢射到了对方的肩膀上。看门的大喊着,支起自己的短管钢珠 枪朝着箭飞来的方向乱射,屋内三人也拿着长枪短炮从屋里出来。“寻找掩护,自由开火!”徐致英紧急指挥道,接着他和赵蕴文冲进了田里的沟渠,这道工事的掩护使得对方的火力全部落空,只打碎了一些冻土碴子。 罗付探身对准正在装弹的一人扣动扳机,打出两枪后,那人捂着肚子倒下,旋即遭到了赵蕴文两个无情的短点射补枪。徐致英用81式,两个三发短点,立即有两人重伤倒地,毙命也只是时间问题。最后那人在双管枪里装填12号霰 弹,开火击伤了露头射击的罗付,罗付的左胸挨了两颗弹 丸,但是被防弹衣阻挡,问题不大。被赵蕴文长点射击毙。被捆绑的那人既惊恐又愤怒的睁大双眼,似乎还想喊些什么,但嘴巴被封住喊不出。 “火力完全不对等啊。”徐致英说着,从屋里把那惊恐地女子带了出来。沈光华看着这幅可怜的夫妇,正想说些宽慰的话,没成想赵蕴文把绳子割掉后,徐致英对那男人吼道:“带着你的马子,滚!”那男人搀扶着女子往乡里走,四人也没多在意,把装备捡了起来向基地交差,虽然都是后装式的容量只有一两发的简易武器,但是做工和材料却不算粗陋。 罗付进入那间屋子,发现那屋子里别有洞天,掀开布帘,有大量可以用来制作 枪 管的无缝钢管,还有一个简易的手工刻膛机,算是一个乡下的武器制造厂。正在他试图寻找更多的东西时,外面响起了可怕的爆炸声。 原来那男子走出二十多米远后,突然转身对捡东西的四人大骂一句:“去nmd死妈叛徒!”然后朝着徐致英扔了一个东西,徐致英认出这是67式木柄手 雷,为了不让其他人受惊,就径自跑离,但还是受到波及。徐致英的后背和大腿各中了三枚和一枚破片,导致他现在走路有点瘸。其他人闻声围过来,徐致英只是说没事,先准备离开桐槐乡。 离开桐槐乡的路也不太平,枪声吸引了大量丧尸,但是徐致英一边走,一边用一个弹 匣的量打死打伤了先头部队,最终还是得以回到车里。沈光华、徐致英、郑微和罗付坐在哈弗车里,对于沈光华的满腹疑问,徐致英是这样回答的。 “我们之所以要带上面罩,并且对那男子很不客气,是因为我们怀疑那些混混与更强大的武装势力勾结,我们扮演的就是那武装势力。干完这一票,那帮人会内乱很长时间,那男子口中的‘叛徒’说明我的想法奏效了。至于那男子的身份,我猜想他们夫妇其实是和混混沆瀣一气的,但是一些老资格肯定会在那些新人上捞好处,包括这种强制手段。”听完这话,沈光华不由得对徐致英有了些敬佩。 “那我们整来的武器呢?”“那些军用的家伙在农庄里存放一会,土制武器分发给守卫,我们的武器不足,如果过于张扬,麻烦只会更大。” 回到基地,罗付把武器放到徐致英规划出的一个秘密地点,确认那地点只有参加此次行动的八人知道后。徐致英拿起那些土制武器,把整个基地的人召集起来,向他们宣扬这次光辉的胜利。 徐致英省去了去武装部取武器的内容,他向人们展示了这场战斗中自己留下的伤疤,刻着王收生平的简易墓碑,也在夕阳下,反射出血红的光芒。 第四十四章偏爱 空旷的采石场里,崔哲宇正在给土制武器装填钢珠。在程现的监督下,他朝着三十米外一个装满水的矿泉水瓶射击。在冲击力的作用下,瓶子晃了几下,但是未被击倒。瓶身被打了个贯穿,里面的水依靠水压从破洞里流出。尽管只是一杆气动钢珠 枪,崔哲宇依旧对这项训练乐此不疲。比起其他的守夜人,崔哲宇这种对于武器的偏爱还有一种特殊的意味——权力。 比起基地内大部分成员的中世纪装备,崔哲宇的武器确实多了些威风。除了同样装备另外三件武器的其他守夜人和装备七七的罗付,面对其他人,崔哲宇总是不免有些趾高气扬。他当然不知道搜索武装部的事情,更不知道在徐致英办公室的一个隐秘角落里,一支81式带着三个附属弹 匣被静静地存放在那里。 “这玩意还挺厉害啊,是吧老程。”崔哲宇带着炫耀的口气说,程现不由得有点犯恶心,他压住自己的鄙夷,对崔哲宇点点头。找个时机一定得好好收拾这没出息的小子,程现心想。崔哲宇又装了一颗,对着二十米外一块薄钢板打去,3mm的钢板被轻易打了个眼,这不由让他更加得意。 像家村,未延刚给李漠河帮完工,拿着水壶满头大汗的坐在林峰扬对面。“嗨,铁子,辛苦你了,你看你来到这都瘦了多少。”林峰扬先行给未延打了个招呼。 “不辛苦,这才哪到哪啊。”说完,未延仰头就闷了一大口水,他的精神面貌比来基地前简直焕然一新。“要说辛苦,守夜的沈哥、墨篱镇的柳哥、和武装分子硬刚的徐叔和罗哥多辛苦,我们在这算是幸福的了,何况你搁这儿还有个妹妹,我都快羡慕死你了。” 林峰扬脸一沉,刚想说什么,林怜溪的声音传来:“哥哥~你在干什么呀?”未延被林怜溪那种饱含情感的撒娇的稚嫩声音给迷住了,一时间居然有些脸红。 “啊,我干完活和人家闲聊一会,对了怜溪,徐叔叔给你的情报源,你有没有整理出一些来龙去脉?”为了保持基地内的每个人都有合理公平的劳动,徐致英给林怜溪布置了一些通过之前幸存者手机信息搜集情报的工作,并且林怜溪本人也心灵手巧,对于烹饪和针线活也比较精通,非常受人喜爱。 “倒是有点新发现。”林怜溪回答,她看到未延那一副痴汉像,就凑在哥哥的耳边悄悄说:“哥哥,你说未延先生是不是有点变态啊。”林峰扬大声笑了起来:“确实,那怜溪你先回去做自己的事吧,这变态就让你哥来对付就好了。” 林怜溪刚回去,未延就带着半恼怒半嘲讽的口气说:“嘿~你小子刚刚说我什么?” “没啥没啥。”林峰扬搪塞过去,接着他脸一沉,开始说正事:“这个基地男女比例真是不均衡,开始还好,接下来我就经常见到有几个人密谋要对我妹妹下手,干龌龊事,我妹妹才他妈的十五岁!”说到这,林峰扬攥起拳头狠狠的锤向自己的大腿,眼神里迸发出一种沸腾并带有杀意的愤怒。“想干这种事?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听到这,未延也逐渐愤怒起来:“我他妈也真的不明白,这个基地的制度够民主了,一起搁那好好看片不好吗?这帮人渣!” “我跟他们说也没用,之后我求助了大像哥希望他帮我们出头,结果他还被打了一顿,那帮人还说早看大像哥不顺眼了不要让他破坏了我们的好事。之前从墨篱镇救回来那女人也被分配到墨篱镇去了,我曾经还向徐叔说让我们兄妹也去墨篱镇,结果他说未成年人不要去那地方,非常凶险,说我妹妹的事他会处理,可我等不及了!”说完这话,他开始哽咽起来“我们已经在这次劫难中失去双亲了,现在,我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她是我现在活着的唯一意义。天呐,我曾无数次幻想自己和妹妹两人一起努力的在沦陷区生活,现在想来,我还真是个废物,在基地里都保护不了自己的妹妹……” “我只是想让她幸福的活着……”林峰扬的情绪几近崩溃,未延也恨不得现在抄起一根棍子把那些人统统打死。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说的我大概了解了,林峰扬,下回再遇到那帮人,你就对他们说如果想去发泄,找雷豹或者程现说就行。还有,你把那些人的名字告诉我,我会提前把他们安排到前线,有叛逃现象我会立刻枪决他们。”罗付说着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七七,林峰扬喜出望外,但惊喜之余也不忘灵魂发问:“话说罗哥你是什么时候听到我们说话的?” “你大笑的时候,一听见这笑声我就觉得不对劲了。”罗付回答,他开始逐渐明白为什么徐叔默许程现和雷豹搞暗娼了。 墨篱镇酒吧,罗付打开门,看见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坐在酒馆客座,他们亲热的和庄素心聊了起来,而一旁的柳能显却站在吧台有些尴尬。看见罗付进来,那些男女立刻安静了下来,继而讨论互相讨论他们自己的事,还是非常懂规矩的。 “干嘛这么严肃,我也就是在这摸鱼玩玩。”那些熟客听到这话,也逐渐随意了起来。罗付询问庄素心最近这里的情况。“还是会有人找麻烦的。”庄素心伸出机械臂,罗付似乎看见了一道浅浅的痕迹,他伸出手来,却又缩了回去。 “噗,想摸就摸吧,紧张啥。”看着罗付的表现,庄素心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罗付伸手抚摸那只机械臂,确实有一道不规则的刀痕。那条机械臂光滑温暖,仿佛和一般女孩的手臂没什么区别,他缩回手去,并轻声说了句抱歉。 “都是成年人了,慌什么啊。”庄素心有点不解的说。“毕竟还是个处,正常。”柳能显话音刚落,熟客中的一位年轻女性突然发话:“你这没出息的还说人家。”柳能显急得面红耳赤,刚想辩解什么,那些熟客却一起带节奏,让柳能显羞得不行。罗付猜测可能是那些熟客早知庄姐姐对他有意思,但是那天晚上柳能显却和雷豹他们一起与暗娼相伴,吃瓜群众们不太满意,就开始批判柳能显了。 “你这事洗不白了。”罗付拍了下羞愧难当的柳能显的肩膀,这是他**病了,以前他和女友在一起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和爱人在一起的自觉,依旧我行我素,很少理会对方的感受,罗付几乎怀疑他有一些变态心理,似乎很偏爱对方对他醋意大发的样子。罗付从庄素心那里接过一杯带冰块的威士忌,抿了两口,开始随便聊起来。 “话说庄姐姐,你的形象和《枪娘前线》里面的m16a1神似啊。” 听见这话,庄素心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一脸坏笑:“罗弟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上去这么正人君子,还玩这个?” “这游戏没什么啊,难道你也是梯队指挥官?”“我算是个云玩家。” 庄素心操作了一下机械臂,接着说“其实我对这种二次元美少女的东西不太感兴趣,但这游戏的科幻背景确实引起了我的兴趣。结果却发现这是套科幻皮的古典主义武器,列车炮、岸防炮、尽管换成了离子和激光,却还是二战的老黄历。立场盾设定也已经被用烂了,唯一的惊喜就是普及了各种冷门枪型。对了,我有点忘记那个枪娘长什么样子了,能让我看看嘛?” 罗付把手机递了过去,庄素心评价道:“我比她还差个眼罩,这角色总能让我想起合金装备和细胞分裂两游戏的主角。等等,有人上门了……” 听见这话,酒吧里所有人都安静了起来,外面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还听见了甩棍甩出的咔咔声,来者不善。柳能显把手靠近腰间的左轮,那人砰的一声甩开房门,罗付一看,是一个熟面孔——那个被庄素心毁容的混混,他带着三个弟兄过来砸场子,甩棍、钢管、锁链、指虎这些街头痞子常用的武器一应俱全。看见这,罗付猛然站起,推住来者的胸口,质问道:“咋滴小伙子,被女人打了,咽不下气?那你可来错时候了。”柳能显拔出左轮,那些熟客中的男性也聚集在罗付身边为其撑腰。小混混“戚”了一声,转身想走。 “等等,要是你就这么走了,下回你还来。”庄素心从酒吧凳站起,叫住小混混。“给你个和我单挑的机会,证明一下你不会连我也打不过。”整个酒吧的人都为庄素心的彪悍决定感到震惊。 “你认真的吗,姐姐拜托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被打死,也不会让你挨到一下的,求求你别闹了好不好。”柳能显苦苦哀求着还想拦住,但却被她用温柔的口气拒绝“与那次无关,我只是教教那小猴子而已。”“擦,就真的给脸不要脸啊。”那小混混走到吧台前,不屑地朝着庄素心抡了一拳。 真打啊,罗付真没想到一个男人居然可以没出息到这种程度。正准备一脚把那家伙踹到客座,但是庄素心用右臂格挡开拳击,左手机械臂一拳抡到了小混混脸上,打的他鼻血直流。“还来吗?”庄素心走出吧台,用沾血的机械手勾了勾食指。那小混混气急败坏,一个右腿正蹬上去,被庄素心用机械臂挡住,她立刻一个左低边腿猛踢小混混支撑腿的膝盖窝,混混重心不稳倒地。 罗付看不下去了,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把那小混混拎起来:“打劫别人还挺拽,现在高兴了?”然后打开酒吧门,把这家伙扔到门外。他的弟兄见状,也只好悻悻离去。 “现在街上乱了起来,桐槐乡的组织四分五裂,什么样的杂鱼混混都拉起一支小队作威作福,据我所知,前几天他们还有点‘战绩’,这家伙拿自己当能人了。”柳能显解释道。听见这话,罗付开始担心起梅舒傲来,她屋旁那辆奔驰在镇上十分显眼,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要是被些恶棍盯上…… “我还有事。”罗付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外,他发现庄素心跟了出来。 “注意安全,还有,保护好她。”罗付会意,答应了一声,就在积雪深到脚踝的街道上,朝着那间屋子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四十五章小镇轮战 罗付急匆匆的脚步踩在雪地上嘎吱作响,时不时还有薄冰碎裂的声音。时而吹过一阵夹杂沙砾和雪花的恼人寒风,又一阵寒风过去,几个身影出现在罗付的视野里——那是由像朝青和崔哲民带队的一支五人巡逻队,他们装备清一色的铁皮胸甲、单手剑和基地自制的铁皮木盾,有人还有些个人装备。但是,罗付看见他们现在却只有四人,并且状况惨烈。有人的胸甲被锤瘪肋骨骨折、有人的手臂被挠烂露出血肉,他们的盾牌没有一面不是布满了打击的痕迹,他们还带回来两女一男三名幸存者,幸存者们也有点轻伤。他们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往基地走,有些男士尽管负伤,却依旧坚持背着女士走。 看到他们,罗付把梅舒傲的事暂时搁到一边,赶紧上前询问,像朝青看见罗付,有点急促的回答:“我们有兄弟死了,还有一个幸存者也被袭击,现在丧尸可能被引过来了!我已经呼叫烂脸把他的装甲车开来并再带一车人,就那边一个三层老楼和平房的那地方,服装厂那方向,帮个忙再去那里顶一会,我和你一块……咳!”话还没说完,像朝青就吐出一口血痰。 “别勉强了老像,我跟罗付一起去。”崔哲民说,他现在受伤最轻。像朝青坚持要去,结果还是被崔哲民劝住了,最后老大不情愿的说:“小心点!别去了送人头!我先把这帮伤员送到酒吧那儿了!” “烂脸多久到地方。”罗付问道。 “估计我们到了他还得有一两分钟吧。”崔哲民回答,两人往战斗区域跑了一会,罗付抽刀干掉一只捣乱的丧尸。之后两人进入了一栋空荡的双层建筑,爬到二楼查看情况。 “我的洛天依啊,这到底有多少丧尸。”崔哲民感慨道,大概有十七八只丧尸围着巡逻队员和幸存者的尸体,他们凶狂的啃着铁皮胸甲,仿佛饥饿的人想打开罐头却打不开。“你看着吧罗哥,这场面我受不了。”崔哲民转过身去,“有事叫我。” 罗付听见似乎有丧尸在锤击建筑的一楼正门,便赶紧下去查看。又有一只丧尸冲撞房屋窗户进入室内,但是当玻璃碎裂,丧尸进屋还尚未站稳,罗付就计算好距离,快步接近丧尸并劈下了第一刀,这一下从丧尸的脖子根劈去,但是没达到头首分离的效果,丧尸受着伤依旧朝着罗付冲过去,被第二刀解决。看来唐刀也钝了,罗付想到。这地方不宜久留,要赶紧准备离开。 崔哲民被罗付喊下来后,那只丧尸也恰好撞破了木质防盗门的门面。崔哲民赶紧双手持矛戳向丧尸,然后罗付在给行动受限的丧尸几下。两人很快跑到屋外,他们似乎比进屋之前,更加清晰的听见那群丧尸低沉的吼声。“烂脸还没来吗?”罗付有点焦急,他拔出七七,右手拿出匕首,左手持枪搭在右手上呈cqb架势举到胸前,准备排查街道的拐角。 在转到街角的瞬间,一只强壮但冰冷的手臂向罗付伸过去,试图擒住罗付的手臂。罗付把持枪手往回收,右手匕首用力的划伤那条手臂。趁着丧尸短暂的疼痛硬直,罗付立刻后撤步拉开距离,对着丧尸的脑袋连开三枪。枪声吸引来了更多的丧尸,罗付快速观察四周,所有的道路和暗巷都被丧尸围堵,贸然突围可能会被严重抓伤,罗付正盘算者怎么突围,一阵巨响打乱了罗付的思绪,这种恐怖的噪音让罗付觉得自己就像把耳朵贴在飞机的引擎上,耳朵里似乎有热热的液体。而一旁的崔哲民则更是崩溃,他的怒吼被噪音的洪流淹没;“烂脸你他娘的赶紧过来!赶紧!”罗付似乎感觉到有一阵强风呼啸而过,他恍恍惚惚间,望见了一个车影。 援军真是千呼万唤使出来,那辆装甲志俊被烂脸在狭窄的镇公路上飙到了一百一十迈,整条巷子大概被车撞飞了八九只丧尸,由于车速太快,即使烂脸试图用漂移的方式刹车也无济于事,那辆车撞到了墙上,不过由于车辆的弹簧防撞器和丧尸的肉体缓冲,车里的人影响不大。“走吧。”现在的崔哲民早已无心战斗,罗付拉住了崔哲民的手腕,带他离开了战区。 “你先回去吧,我再去那地方帮帮他们,注意暗巷,小心丧尸袭击!”罗付与崔哲民作别后,回到战区,那里的丧尸因为忌惮志俊的凶悍,看上去撤了不少。倒在地上的大概只有12只,罗付用刀处理完那些半死不活的,就找了个借口离开,赶紧朝梅舒傲的屋子走去。 到达这里,罗付故伎重施,又试图从窗户偷瞄梅舒傲两眼,但是他只看见了有些空荡荡的屋子,这让他心头一紧。接着,罗付的电话响了,他看见是梅舒傲的电话号码,心想不好,自己来晚了一步,把手凑近手 枪套准备预防袭击。他不禁恼怒起来,估计着弹 匣中剩余的六发应该怎么打出来。接通电话,熟悉的冷酷女声传来: “走正门。” 然后罗付发现梅舒傲正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用枪口比划着正门的方向。 梅舒傲把罗付带到了没有窗户的卧室,打开了灯。卧室里放满了原本该摆在客厅的各种杂物,但依旧井井有条。两人坐在床上,询问来意后,梅舒傲谈起了自己的隐蔽哲学:“现在你也知道街上很乱,我得把这屋子收拾一下,看起来仿佛没人住的样子。幸亏这屋子窗户少,只要把杂物搬到没窗户的地方就好。如果拉上窗帘,反而会显得不自然,引起人注意。” “确实不错,不过你漏掉了最重要的一步。”罗付说道,“门外的那辆奔驰S350太显眼了。”“那辆车很重要吗?”“我第一次来到这,就是因为注意到了这辆车。” 对于罗付的关注点,梅舒傲大吃一惊。“我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有想到我们因为这个原因而相识。”她如是说,的确,这真的是一种特殊的缘分,罗付也没想到一辆车能让他邂逅这样一名女孩。 “我想你应该离开这了。”当罗付说出这句话时,梅舒傲把卧室里的东西扫视了一圈,用着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诶~不要嘛~~好麻烦的啦~~”“你给我车钥匙也行。”罗付用手捂住半边脸,他觉得现在脸上有点发烫。梅舒傲打开了一个抽屉,取出了奔驰的车钥匙。 握着豪车的钥匙,罗付心中不禁泛起很多疑问,关于梅舒傲的身世。她是洛班家族的一员,但是罗付却猜错了她父亲的身份。她到底出身如何、他口中的朝鲜管家、那支PPK的来历、她为什么与父母分离。还有为什么她对窗户有一种特殊的抵触反应,这种反应使罗付如此的好奇,以致于一次次的试探就是不走正门。梅舒傲看穿了罗付的疑惑,她用俄语喃喃自语道:“总会有那一天,我将为你献出一切。” “Ну, пока(俄语:那么,再见)”说完,罗付转身离去,用钥匙解锁了车辆。梅舒傲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自言自语已经被罗付听到,不禁埋头陷入了一种羞愧的情感浪潮,并且揣摩着罗付这句回应的意思。希望只是简单的道别吧,她想着,毕竟这种言辞确实容易让人会错意。 其实罗付确实只是简单的道别,他听见梅舒傲那句话,第一反应就是认为梅舒傲自言自语的那个“你”不是指自己,也许她只是在祈祷上帝。然而罗付心中却有一种躁动不安,他想到了书上的一句话:真爱的第一个征兆,在男孩身上是胆怯,在女孩身上是大胆。他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胡思乱想,打开了沉重的车门坐进车内,不禁感叹好车就是不一样。座椅舒适,内部空间充足,内饰风格沉稳。这辆车利用换挡拨片换档,按键启动、旋转拨片,随着降噪的引擎声,3.0T的大排量发动机推进着两吨的车身快速起步,动力十足充沛。罗付简直希望自己离开沦陷区的时候,能买这样的一辆车在马路上巡航飞驰,这是一种幸福的体验。 罗付把这辆车开到了一间屋子的大院,他从一名幸存者手中得到了大门的钥匙,代价是给他两颗木柄手 雷。他把车辆停放在大院里,这样,梅舒傲的屋子就少了很多被盯上的可能性。罗付从街巷中用快而轻的步伐往基地走去。在回到基地之前,他仰头看见了一架运-8从空中呼啸而过,向墨篱镇投送下两个空投箱,但是很明显,这两个包裹不能维持墨篱镇所有人的长时间生存。虽然罗付不需要空投给养,但是他也不禁对空投产生了兴趣,他想知道那些依靠抢空投的匪帮幸存者们是如何战斗的。这两个空投好巧不巧投到了丧尸比较密集的地方,那些人不会免除一场血战。 罗付挑了一条丧尸最少的窄巷,干掉两只挡路的丧尸后,空投已经离着自己不远了。罗付找到了一架简易的折叠金属梯,爬上了一座带有阁楼的建筑。在个楼顶上,罗付看见了一辆北汽BJ40和一辆猎豹越野车朝着空投的方向开过来。那两辆车的车头已经被撞的稀烂,保险杠已经被拆除、车灯无法使用。罗付又看见大量的丧尸闻声走来,有些走到空投附近,有些在暗巷里准备埋伏,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第四十六章逃杀 面对丧尸的阻拦,那两辆车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两辆车霸道的碾过几只丧尸后停在了第一个空投旁边。十名幸存者迅速从车上下来,面对扑来的丧尸,第一时间展开了战斗。 罗付拿出望远镜去观察战场的细节,那十名身材不一的汉子统一装备有简易的火器,他们只穿着冬衣、腰间系带上挂满满了各种杂乱的刀具,甚至连水果刀和裁纸刀都在他们腰间占有一席之位。有人打出了一枚12号霰 弹,然后重新装填。趁丧尸被弹珠雨洗礼暂时动不了,气 枪手用半自动射速打出钢珠,在剧烈的疼痛之下,丧尸几乎丧失了攻击力。有人的手里还拿着白布包裹的酒瓶,拿着一次性打火机点燃白布,朝着一条暗巷扔去。 看到燃烧 瓶,罗付不禁想到那次齐林海的车辆被点燃的惨象。他开始重点观察这种武器对丧尸的杀伤性,然后再决定进行小规模制作和建议装备。玻璃瓶在暗巷口被砸碎,可能是因为雪地,也可能是因为制作不精,燃烧 瓶只在地面腾起了脚踝高的火焰。然而扔瓶者却浑然不知,他忙着打开后备箱,等着队友装载物资。空投箱附近已经有人试图用小刀和撬棍撬开空投了。那位粗心的扔瓶人从后备箱搬出一打燃烧 瓶,让队友装备扔向暗巷。 燃烧 瓶的火焰效果不一:有些暗巷口的火焰可以达到半人高,而有些的火焰却只到膝盖。罗付似乎知道了徐叔不去制作燃烧 瓶的合理性:那玩意在战斗下的威慑效果远大于实际效果。虽然在二战时可以把它扔进坦克舱内杀伤成员殉爆坦克、它明晃晃的火焰可以灼伤生物、火光可以威慑大部分野兽。但是作为没有高压高射程的普通火焰显然无法抵挡丧尸的袭击。正当那些人以为一切太平,从空投内拿出压缩饼干、自热食品和绷带等给养时。随着尖叫丧尸那恐怖的啸声,数支埋伏在暗巷里的丧尸小队穿过火焰,朝着暂时失去听觉的幸存者们扑咬过去。虽然有些丧尸被火焰灼伤有点退意,有些丧尸身着火焰冲锋因为肌肉被烧伤速度有些下降。但是那队被尖啸吓破胆的杂牌军也好不到哪去:有人拿着手里的武器朝着丧尸疯狂开火、有人往车里快速装东西准备撤离。有个大个子想赶紧钻进车里,却被队友打开的车门撞倒,场面一度非常狼狈混乱。由于没有盾牌和护甲,选择战斗的幸存者陷入了极大被动,他们的刀具杀伤有限,一刀很难击中要害,也很难躲避丧尸的攻击。丧尸一拳,打肚子上是蹲下吐血,打头是脑震荡甚至当场昏迷;一抓,可以轻易撕碎冬衣,在空中挠出血花;张口一咬,就一命呜呼。 两辆车连后备箱都没关就紧急开动,有两名受伤的幸存者挣脱开丧尸,流着鲜血拼命地跳进后备箱。后面的丧尸部队紧随车后,有几只丧尸甚至扒到了后备箱。受伤的幸存者试图用脚踹,结果反被丧尸咬到脚背。罗付收起望远镜,他在想象着如果是自己的队伍面对这种局面该怎么办。现场留下了四具幸存者尸体,那两个受伤的幸存者的生命也如同风中残烛。不过空投里的东西还是蛮好的,罗付想。便携不易腐坏的军用食品在远征或者陷入危局的时候非常好用,毕竟之后还是有进入城区的时候。 空投附近的雪地上浸满了鲜血,四具尸体非常完整的躺在雪地上,没有丧尸前去啃咬,倒是有一只丧尸像是守护尸体一样到处转悠。罗付知道这些丧尸在增加同胞,但是这种守尸的行为还是让罗付感到不可思议。暗巷口的火焰依旧在燃烧,点燃了一些落叶和纸箱。看见视线里没有多少丧尸,罗付动了拿空投的念头。他偷偷地把梯子展开找好角度架到屋子的小院里,在下到一定高度时用手够到小院的院墙顶,两手一撑就蹲到墙顶上。趁着那只丧尸背对自己的时候扒着院墙落下,举着唐刀慢慢凑近。 然而这次奇袭并不算成功,在罗付离着能砍刀丧尸还有两步远的时候,丧尸突然转头,把聚精会神准备偷袭的罗付吓了一跳。直到丧尸整个身子转过来,罗付才反应好,一个冲刺步缩短距离后罗付猛然挥刀,巨大的爆发力和唐刀的锋利把丧尸用于防御的手腕和脖颈一齐砍断。如果是砍到小臂就麻烦了,罗付被惊出一身冷汗。他抓紧时间查看被打开的空投,由于捐献援助的来源不一,空投里的物资样式丰富:军用的90型和民用的丽能牌压缩饼干、午餐肉、蘑菇汤罐头和豆罐头、榨菜、腊肉肠、绷带,甚或是一把消防斧。罗付把背包打开,每种东西塞了两样,然后拿着消防斧,看着正盘算着要不要拿这一盒粘合剂。 就在这时,背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罗付立刻跑离空投,抓着粘合剂放到包里,在跑动的过程中拉上拉链,把消防斧调换到右手。罗付不乏被逃脱的经验,他在齐踝高的雪地上飞奔,尽量避开结冰的地面。顺便回头望了一眼,有一只干瘦的丧尸一马当先,正在不断拉近与罗付的距离。后面跟着七八个丧尸,有两只两米多的大块头跑速略逊,似乎可以甩掉。罗付加快脚步,他似乎听到了丧尸厚重的低吼,这种吼声此起彼伏而又似乎近在咫尺,肾上腺素的不断分泌试罗付高度紧张,连一口唾沫都来不及下咽。罗付跑到转角处埋伏,用斧劈表达了对干瘦丧尸高速追捕的敬意。然后甩开膀子朝着基地狂奔,尽管他训练有素,但是在高速追逐中,他的呼吸也开始逐渐粗重起来,后面的丧尸已经被甩开二十多米。 因为不想吸引更多的丧尸,所以罗付一直沿着县道而不是暗巷奔跑。现在,还有四只丧尸在追赶,罗付甚至盘算着直接停下硬刚,由于持续狂奔,罗付已经感觉到肺部有些疼痛,肺活量不断减小,背包也感觉沉得要命。他转身双手持斧做出战斗姿态,有一只手持菜刀的丧尸在罗付面前双手持刀跳劈。罗付一个大后撤步,趁着丧尸劈砍落空之际一斧毙命。接下来那两只空手的丧尸对罗付来说几乎是砍瓜切菜。正在罗付试图解决最后一只丧尸时,一阵可怕的尖啸传来。罗付本能的扔下了消防斧,两手拼命地捂住耳朵。倒霉的罗付几乎被震慑了两秒才恢复意识。赶紧逃吧,这一声过后,又将有一支丧尸梯队集结追捕。 罗付一边奔跑,一边观察自己的处境。虽然甩开了尖啸丧尸,但是在罗付经过的一条巷子旁,又有一只普通丧尸朝着罗付扑来。如果情况严重的话,也许只能试试梅舒傲给自己的尖啸丧尸的录音片段了。罗付把手伸进大衣内衬,摸到了那个MP3。他又拔出匕首,然后继续加速。喘息的水汽打在脸上,腿部肌肉开始逐渐酸痛。罗付一不注意,还踩在了冰上,辛亏是易碎的薄冰,没失去平衡。但是罗付的体能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他已经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一公里多,双腿已经不听使唤的开始降速。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直到听见渺远的摩托车的引擎声。 这里哪来的摩托车,罗付猛然清醒,他听见嘶吼的车声已经逐渐的靠近自己,惊恐下,罗付本能的向左边跳去。只见一个衣服花哨的锅盖头社会青年开着一台紫色涂装的鬼火踏板摩托呼啸而过。那人在雪地中刹车,罗付看到了他的刀伤滴着丧尸的黑血,他身后的一只丧尸已经倒在血泊中。他冷笑着试图嘲讽罗付,“小兄弟挺他娘的能躲啊,没少……”罗付拔出的那支七七打断了他的话。“真货啊兄弟。”他的语气已经带有一些敬佩了,罗付拉了一下套筒,展示了一下。 “牛逼,那我先走了啊哥。”那台鬼火带着巨大的噪音呼啸驶离。差点被人砍死在街上,罗付把气喘匀,冷汗热汗一齐冒。倒是没有追兵了,不过这家伙怎么这么勇,在雪地上飙鬼火砍人,鬼火骑士?罗付越想越觉得这家伙不一般,因为之前就有一个骑摩托车被丧尸弄死的。 这些愣头青真是越来离谱了,罗付回到农庄,把背包里的那些东西交给郑微,说是要把这些东西当成远征配给的应急粮食,让他安排好。罗付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猛拍大腿,后悔忘记拿那些死去幸存者的火器了。洗完澡之后,罗付想徐叔汇报了自己看到的战斗和被丧尸追捕的过程。总结出尖啸丧尸只能在静止时才能起到良好噪音效果,并且就燃烧 瓶对丧尸的效果进行了探讨。 “我不是没整过,但是***的油料需要很粘稠才能起到良好效果。”徐致英说着搬出一箱燃烧 瓶来,“这玩意其实比较好的用途是配发给卫兵,用来对付幸存者,还有就是用来清理建筑内敌人,但对付丧尸还不如手 雷。我现在一直在关注土制爆 炸物,桐槐乡会做这东西的应该不少,可以抓几个过来帮助我们。” “我们的处境非常窘迫。”徐致英把手搭在罗付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之前有一支侦察队告诉我,桐槐乡有些人为了拉服装厂的幸存者入伙,甚至用炸 药炸开了电动门。他们这样乱炸,很可能会把这里原本脆弱的电力和供水基建捣毁,我们绝对不能轻视他们的威胁。还有,罗付,你我们现在虽然生活不算很差,但是我们要随时做好四处逃难、食不果腹的准备,你拿空投的行为对我们集体非常有利。现在,我们只要团结挺过去,在安宁之后,我们的生活是绝对不会差的,你相信吗?” 除了仓库里大量的华国币,罗付不知道徐叔说出这种论据是哪来的自信。先度过眼下吧,罗付点了点头,他已经十分疲惫,准备回房休息了。 第四十七章黄区 清晨,罗付穿着防刺服绕着农庄基地跑了一圈,据负责仓管的史爱民说,现在仓库内的存量足够基地内六十多人按现有分配维持两个月,但是由于粮食交易的进行,实际上只有四十天的量。并且粮食交易的成交量持续增加,很可能会出现入不敷出的局面。面对这种局面,徐致英却提出了一种十分大胆的举措:以酒馆为中心维持一个战略缓冲区,与对基地有粮食交易的人建立同盟关系,支持对同盟势力的合理交易。 这个战略缓冲区,基地里的人更倾向于称其为“黄区”。因为那地方的凶险程度并不低。去黄区维稳的第一批由像朝青带领的巡逻队已经挂了彩、死了人。由于徐致英的打击导致的桐槐乡组织瓦解,也会让街上各占山头的混混小团体林立,有些人甚至在桦犁村的基地墙外对着巡逻人员扔酒瓶挑衅。对此,徐致英的态度是:允许与混混进行同等程度还击,比如对方扔酒瓶我们也扔酒瓶,并且及时汇报,根据事情轻重会组织谈判和报复行动。徐叔现在真正担心的是桐槐乡背后的武装势力反应过来后对基地进行成建制打击,这点也需要罗付去沟通幸存者获得情报。 锻炼完之后,罗付带上装备立刻来到像家村,推门进入了刑铁林家。罗付现在被任命为下一批巡逻队的队长,刑铁林担任副队长,刑铁林装备着一杆长矛,一柄单手剑和防暴盾,带着像时打造的钢制锅盖头盔,还背着一包紧急处理药品。巡逻队的其他四名队员装备和像朝青那批完全一样。这些只经历过短暂战斗训练的新兵们心里有些犯嘀咕,但还是跟着两位队长徒步前往黄区。 “赵蕴文在黄区还有一批人,随时可以支援我们,大家不要太担心。”罗付一边走,一边安慰队员们说。六双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吱吱嘎嘎参差不齐,走到墨篱镇,除了隐隐约约的丧尸的身影,还可以看见一些混混对着巡逻队嘲讽,做一些下流的手势。“削你嗷。”有一名队员挥剑想吓吓小混混,但是他们却嘲讽的更厉害,并且肆意的狂笑。 罗付想去询问一下酒馆的情况,当他带着队伍推门进入酒馆的时候,柳能显站在罗付的面前说来了熟人,罗付循着柳能显指的方向看去,在那里,猎虎带着两个混混,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喝,猎虎,您来这有何贵干啊。”罗付没好气地说。 “你可来了。”猎虎这么一说让罗付不由得紧张起来,“我们有点事要拜托你,跟我来,要啥好商量。”说着就把罗付带出酒吧,罗付百思不得其解,默默跟着他来到了一片有不少丧尸游荡的街区。 “这之前是我家。”猎虎指着那边的带院平房说,“可是我不觉得那边丧尸是我们对付的,咱们一起打,打完之后我家东西随你拿。” “那到时候我还要问你点事可以吗?”罗付想了解一些桐怀乡的情况。 “随便。” “那成交。”罗付爽快地答应道。“准备作战,我带人守住大街,刑铁林,和猎虎他们一起清理巷口,保持随叫随到。” 听到指令,四名队员呈弧形朝丧尸进发,罗付双手持唐刀在编队穿插支援。 “那个大家伙交给我。”罗付看见一只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强壮丧尸正朝编队左侧走来,虎视眈眈,罗付双手握持唐刀,迎着它过去,在离丧尸五米的时候站定,握持唐刀呈防守式站架。 罗付的剑道其实没多好,曾在兵击时屡屡败于柳能显,但是他的冷兵器攻击经常与拳脚相融合,能打一个措手不及。要说之前解决丧尸都是一刀两刀,完全因为刀实在好用。那丧尸快速突进,伸着猿臂张开巨爪试图抓住罗付,它的大嘴已经张开。罗付一个后退,唐刀猛地上挑,便切下一只爪子。然后旋转身体转到丧尸左侧,伸出右腿猛踩丧尸的膝盖窝,丧尸因为受限于结构不得不弯下膝盖,几乎跪在地上。丧尸后颈暴露无遗,利刃一挥,便是一个干脆的斩首。 看到罗付费劲心思做出的表演式动作,让那些队员们目瞪口呆,这些新兵士气不高,尽管知道任务有关自己和基地的存亡,但依旧对战斗没有信心,他们照办罗付的指令时也有点懒洋洋的,看到示范后,动作也就麻利了起来。有丧尸来袭,他们也有模有样的撑盾抵挡,撤步反击了。猎虎那边则是一团乱,“朝我这跑。”猎虎朝着一个被丧尸追的满地跑的混混喊着,他怕引来更多。猎虎战斗力不错,他已经砍倒两只,刑铁林热心帮他补刀。 终于,猎虎家院子门前,猎虎用钥匙打开刷着红漆的薄铁皮门,他家的屋外放着几大缸酸菜,现在北洋一般人已经很少腌了,顶多放在一个只能装三四颗白菜的缸里象征性的腌制一点。“不过还有个事。”猎虎从屋内拿出了一堆铁丝网之类的东西,“这些是我加固家里的东西,你先别碰啊,其他东西你随便。” 罗付他们道了声谢,就开始搜索猎虎家的财物。其实猎虎家没太多东西,但是粮食储备想当充足。刑铁林在得到允许后,找到了一个盒子来装酸菜,其他人也带走了一些腌猪肉、大米等够整个基地吃两三天的食物。猎虎这人也很大气,他拿起工具和手下加固门窗,对于罗付等人的搜掠看都没看一眼。 “别光拿东西拿个没完,帮人家一把。”罗付说完,率先拿起工具帮忙,队员紧随其后,帮助猎虎在他家院墙上架铁丝网。罗付给在黄区的赵蕴文打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任务在身,让他进行巡逻。然而活只干了一半,罗付就给猎虎使了个眼色,以休息为由,到屋里和猎虎聊了起来。 “咋现在就你一个人了,之前的钢板和那瘦子呢。”罗付刚想给猎虎一根硬红长白山,然而猎虎却自己掏出一包现在已经很难买的老巴夺。罗付只好把烟放回口袋。 “哦,你说那俩人啊,那个瘦猴之前是桐槐乡收赌的一个打手头头,我和钢板之前就和他混呢,现在那货不靠谱,拿了好处就把我俩都卖了,还让对面袭击我们,这什么熊人啊。”猎虎一边说着,一边猛拍自己大腿。 “袭击?咋回事,我光知道桐槐乡那帮子出事儿了,还是大事。”罗付装傻问道。“我早说过那帮子人不可信……你想啊老弟,你说一个在华国领土上的组织,又有56 冲又有八一杠,还扛着大喷子,更离谱的还有那金发碧眼的、文邹邹的、说话叽里呱啦的老外,这得有多离谱。还美其名曰给我们什么援助,我真是想不通。” “等会……这么离谱的吗?”罗付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猎虎,心里却想着这套话真的很有收获,得继续放线钓鱼。“那他们都给你们啥了?还有,钢板哪去了?” “能给啥啊,几颗花生米小铜粒,几根破管子,那些家伙可都是用我们自己的机子造的。钢板……他现在还在桐槐乡呢。桐槐乡虽然出了点事,但还有一两百号子人呢。哦,对了,你是说到底出了啥事啊,就是有一次那帮子人犯贱,打死了桐槐乡那边四个人,还把我们这老二给打死了。虽然说那老二就是一山炮,但毕竟这事憋屈啊。那个瘦猴就这时候朝着那帮人示好,还带着其他不少人一块去投奔。我怀疑这事就是那瘦猴策划的,老大还不信。”猎虎义愤填膺的说,恨不得把那瘦猴给剁了。 桐槐乡背后的神秘组织,给他们提供弹 药、无缝钢管、有外国记者或者是研究员一类的人、装备军警级热武器……罗付正在试图把这些关键词联系起来,但是却被猎虎的义愤填膺打断了:“奶奶的,这些人有家伙就想骑在我们头上!我当时就想,我们应该殴打他们,射杀他们,剿灭他们,抢夺他们的武器和粮食,拷问那些人目的何在。很多人都那么想,所以有些人就离开了桐槐乡自己单干。我带着两个在桐槐乡混的不太好的兄弟,想自己干出点事情,至少做到不会忍饥挨饿,窝窝囊囊。” “佩服!”罗付只说了那么简单的两个字,总的来说,桐槐乡背后那神秘组织错综复杂,甚至还有些阴谋论的气息。当然,这阴谋论也可能会是真阴谋。神秘组织和桐怀乡方面的争斗依旧很激烈,作为威胁较小的第三方,农庄基地将不会受到太大的威胁。之后,他和猎虎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从老巴夺的来历,到猎虎的经历,从和他的谈话中了解猎虎是一个原本老实义气但是误入歧途的人。他们站了起来,然后把继续去做加固防御,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人还挺好的。”干完活之后刑铁林评价道,“你们之前是有什么矛盾吗?开始对他这么没好气?” “是,之前还把他揍了一顿。”这回答出乎刑铁林意料。一队人背着食物,穿过丧尸较少的街道,罗付向他们说了一遍服装厂里他和猎虎、钢板的矛盾。 他们把食物放到了酒吧,罗付找到一个独处的地方,拿出手机,想和徐致英汇报情报。但是,罗付却接到了赵蕴文的电话。“齐林海已经失联了。”赵蕴文汇报到。 “解释一下。”之后罗付听到赵蕴文的解释,也就明白了。其实齐林海定居在墨篱镇后,依旧一心想开车离开北洋。他结交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幸存者,驾驶着一辆宝骏730准备逃亡。但是有一个幸存者不敢苟同齐林海的想法,他让齐林海和他保持电话联络,为了保险,他把齐林海和那几个幸存者的电话都记下了。现在,这些人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然而现在北洋省的电话信号依旧良好。大概率是被团灭了。 在沦陷区生存,是容错率很低的一件事,执拗的去做一件错误的事情,终会难以挽回。一声叹息之后,罗付继续带队来履行自己的职责,夜晚,罗付和赵蕴文换了班。即使在屋子里安眠,罗付也在梦里盘算着黄区的完善和基地的安全。 第四十八章老练 脚下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结上一层薄冰。队员们每在这冰雪覆盖的街道走上一步,就会发出咔擦的脆响。黄区的街道里,已经可以看见不少人影了。罗付的工作就是清理黄区里的威胁,尽可能和黄区里面一些游荡闲散的具有价值的幸存者合作,有时走在街上,也免不了被一些幸存者叫去帮忙,至于帮忙的报酬,那就是罗付说了算。 现在,罗付的队伍在墨篱镇的一家沿街的老旧书店里,在店里收银台后一扇木门的后面就是店主的生活区。店主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光棍,丧尸蔓延到墨篱镇的时候他一直待在自己的生活区内,之后还和一支陌生的幸存者队伍做了交易,他被迫用在生活区内储备的止痛药、酒精、消毒棉和一瓶龙泉春酒换取了几天的粮食,最后他被像朝青的队伍发现,像朝青扛着饿的半死不活的他来到了酒馆,用曾经的积蓄换取了生存的希望。 现在,队员们正在帮店主用木板封死窗户,而罗付正在依照交易原则,在店铺里拿东西。不一会,罗付就笑嘻嘻的抱着一摞书走来,这些书籍五花八门,有画册和娱乐小说、还有一些正经的技术书籍。也有些黄色的光盘和杂志、一些动漫黄本之类不太正经的东西。队员们都对罗付拿的这些东西表示疑惑,但是罗付却答道:“美国士兵打越战的时候还总是闲暇的时候看个片搞个娼什么的,我总得充实一下大家的精神生活,不至于那么紧张枯燥吧。”队员们不禁称赞起罗付来,不过他们都没猜到罗付的私心:把那些东西从巡逻队流传到基地里,转移男人们的注意力,毕竟即使在墨篱镇有了暗娼,依旧是僧多粥少,这样至少可以降低像林怜溪这样的女孩遭到迫害。 罗付砸进了最后一颗钉子,让队伍稍事休息。他从书堆里抽出了一本《武装少女》的画册翻看,浏览着手持现代枪械的动漫美少女,日本人画的果然还是以欧美装备为主。“呀,先生,你也喜欢这种东西啊。”店主的话中有种遇见同志的欣喜。 “武器我所欲也,少女我所欲也,今我观此物,两者皆可得,岂不美哉。”罗付说着露出绅士的微笑,也不知是罗付是释放天性,还是故意为之,总之,店主听到后非常高兴:“行,兄弟人才啊,我还有本《枪娘前线》的珍藏集,今天就送给有缘人吧。”说着就回到自己的屋里翻找。 “噗,这老不正经的货。”刑铁林坐在罗付身边吐槽到。 “诶~都是正常爱好,怎么能说人家老不正经?”罗付一边浏览着画册一边半开玩笑的回答,这把G36真白…… “你不知道?之前这家伙喝醉之后耍酒疯是出了名的,人家老板娘真是倒了大霉。”“哦,你说说?”听见这事涉及到庄素心,罗付突然来了兴趣,他合上书洗耳恭听。 “我们镇上那个酒吧的老板娘,你也认识,现在不是和那叫柳能显的小伙子一块吗。之前镇子没出事的时候,其实有好多人喜欢她的,毕竟人家漂亮、脾气又豪爽,虽然那胳膊是怪了点,不过还是很对我们这班子老爷们胃口的。尤其是这货,这家伙总有些奇怪的兴趣,和人家老板娘聊的很投机,一来二去被人迷的五迷三道的。有一回这货在外面喝了不少,进酒吧又让人家调了个最猛的,就搁那乱讲话,你猜他说啥。”刑铁林清了清嗓子,模仿当事人的语调。 “‘我们都是被时代剩下的人,为啥不抱团取暖,一块好好过日子。我现在就可以把这个书店撤掉,在来远开个更大的。我在来远有两套房,扬威有一套。这些都可以归你,你何必在这里受操劳,一天天这么累…’这特么还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他点的酒实在是太猛了,这货不胜酒力直接昏了过去,我和老板娘一起把他送了回去,听了这货那一番大义凛然的表白,老板娘却连送他回去的时候都面无表情。这傻狍子,人家是一般姑娘吗?从火线上下来的技术军官,见过的高人比他看过的片都多,这货酒醒的时候那脸简直从北京城垮到了海……”邢铁林的话戛然而止,那店主已经拿着画册走出来,他的微笑极其不自然。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希望他不会知道更悲伤的现实。罗付把书放进包里,又和店主随便聊了几句,就带着队伍返回街头。 这时,罗付接到了赵蕴文的电话,说是在酒吧附近有一只大家伙正在徘徊。其实应该配发对讲机了,罗付想到,带着队伍前往地区,在隔着酒吧一个街区的地方看见了两米二高,体重200公斤以上的的大家伙,在它身边还有一辆车头被击碎的白色鬼火摩托车,摩托车旁有鲜红的血痕。“刑铁林,你带一个人骚扰它,其他人注意防御附近的丧尸。”罗付下令之后,队伍逐渐散开,罗付拿出那把七七,对着丧尸的头开了五枪,打爆了丧尸的眼球,还有几发打到了丧尸的脸颊和胸膛。丧尸吃痛朝着罗付扑来,罗付转身就逃,跳到了一辆捷达王的引擎盖上,在车附近的刑铁林立马用长矛猛戳丧尸,在丧尸追捕他时又开始逃到那名队员的位置。罗付趁着丧尸背对自己的机会对后脑开了四枪,但是都打到了后背上,罗付郁闷的换着弹 匣,等着那名队员跑到自己的位置。 那队员的确是对着丧尸的背影砍了一刀,正在他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脚下却打了一个滑,花了一点时间稳住,却被丧尸用手臂无情的扇倒在地,他举起盾牌,挡了一下丧尸补的第一拳,然后被丧尸持续落下的拳头殴打,挨了两下就快失去意识之后,突然听见几声枪响,那个大家伙腿一软,压在了他的身上。 邢铁林赶忙冲上去用长矛刺进了丧尸的后脑,然后试图把大家伙的尸体搬开。此时,其他的队员也基本解决了后来增援的丧尸,他们一起掀开尸体,把被打得七荤八素的队员扶了起来,放到队伍的休息处,让刑铁林处理伤情,这一日的巡逻任务也就草草收尾。队员们无事可干,他们看着罗付拿来的书籍。现在的黄区没出现什么紧急状况,这种无聊一直持续到了夜晚。 期间,罗付还是带着其他队员前去黄区看看的,但是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影,他们也厌倦了,只好走到雷豹那里,和一群闲散游荡的幸存者聊天。罗付却转身去了酒吧。走进酒吧后他听见孤独的机械臂声响,酒吧里现在只有庄素心一人。 “柳能显呢?”罗付问道。 “他现在正在和雷豹去笼络一队幸存者,那些人都是镇上的电工,说是预防桐怀乡的人炸坏供电。你要喝点什么吗?”听到这话,罗付点了一杯白俄罗斯鸡尾酒,在酒上好之后,庄素心从吧台下拿出了一箱工具和备用零件,把机械臂搭在吧台进行保养,这种机械臂是非常精密并且无法拆卸,可以还原常规手部动作的高科技产品,这场景颇有些惊悚。罗付把视线从机械臂一开,一边饮酒,一边思考着话题。 “那件事情你不要太上心了,柳能显他可能也是不知情,兄弟请喝酒,也是没成想会这样。”罗付开门见山说道,他观察着庄素心的反应,只希望她不会太过于悲伤,但是她却露出了笑容。 “没必要这样,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忠贞烈妇,又不是高中生小情侣。那些幸存者的八卦还不是我透露的,还是程现嘴飘说什么柳能显是为了保护我过来的,不是来搞女人的。”罗付一时语塞,却被庄素心反将一军“还有,你听谁说我喜欢他的,不要告诉我是看表情什么的,你喜欢少女,我就不能喜欢小鲜肉吗?”罗付突然间有点慌张,但是他立刻告诉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庄素心保养好机械臂,她把工具放回原位,罗付一边啜饮鸡尾酒,一边仔细观察庄素心,她可能是对的,就算自己觉得她真的对柳能显有意思,是不是也仅仅因为颜值,毕竟柳能显并不很拿的出手。 突然,庄素心的右手轻轻搭在了罗付搭在吧台的右手上,一阵柔软温热的触感传来,罗付有点慌张,但是也没有试图挣脱,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摆出一副顺从的样子,看着她的脸已经有些凑近,她眉宇中的英气和目光中的柔和似乎汇成了一句话:不要反抗、不必害怕。她伸出机械臂触碰罗付的胸肌,坚硬的机械臂在这温柔的动作中软化,罗付感受到对方轻微的呼吸,他似乎对她接下来的动作抱有企盼,来让温柔的阳光照进他灰暗的生活,那充斥着暴力和汗水、复仇与麻木的日子。当她机械臂的手指逐渐下滑到腹肌的时候,罗付轻轻地用左手把她的手托起,像对方的动作那样温柔的推了回去。 他更希望那个爱抚自己的人,是一个黑发蓝瞳的小可爱,那双眸子沉静地深蓝,就像是夜幕刚刚来临的贝加尔湖湖面,那双眼睛有时会有极光闪过,不过大多时候,是一种风平浪静,只泛起微微的涟漪。 “一看就知道心里有人啊,不过你刚刚那副幸福的姿态要是让那个小可爱看到了,你就等着哄她吧。”庄素心的语气里充满了欣慰,她的脸上还挂有一丝反将一军的窃喜。 “什么幸福的姿态啊,难不成你还希望我突然暴起,猛地甩开你的手转身离开酒吧?”“那倒是没有,虽然我听说你一直是个处男,但是你看上去还挺老练的吗。”这次也不知是谁嘴飘把自己处男的事情说出去了,罗付心想。他又和庄素心瞎聊了一会,喝完白俄罗斯。 回到屋子,罗付猛然间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他想起了喵酱,也就是沈伊墨当年离开操江的情景。那件事发生后,她抱着罗付,几乎哭了一夜。罗付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极度懊悔自己的无能,无法给她正常和安定的环境,同时也很难接受她被那些肮脏的家伙玷污的事实。这种懊悔继而发展成极端仇恨,他不断的去暴力阻止黑帮混混的一切恶行,直到最后手刃了一个罪大恶极的家伙。他想起沈伊墨父母对女儿遭遇的痛哭,乃至对自己和徐叔的责怪,最后搬到江城。 还有,庄素心也许是真的喜欢柳能显吧。罗付想到,如果当时自己真的顺势占了庄素心便宜,她是肯定不开心的。他知道,有时喜欢一个人是卑微的,对方的喜好行为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遇见糟糕的事情也只能苦中作乐,也许,是该让柳能显改掉那个坏毛病了,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和庄素心不也是同命相怜,有时候,他甚至想要违反一下秩序,只希望再见到那美丽的深蓝。 第四十九章搜寻爆猴 夜晚,墨篱镇黄区,一栋门窗被加固的两层小楼,心满意足的男人们正在首层酣睡。他们为了满足自己本能的欲望,已经为基地付出了额外的劳动,获得了足够寻欢的资源配给,为整个基地的维持创造了大量的剩余价值。在劳作和寻欢的双重疲惫之下,他们睡得很沉。 二层,曾经是学生、白领的年轻女子正在痛苦中煎熬入睡,丧尸的出现,城市的沦陷,对她们是灾难性的。墨篱镇内部可搜刮的食物资源已经所剩无几,她们自身的战斗力也难以从丧尸群中苟活。曾有人试图在幸存者势力和丧尸群的双重风险下窃取空投的物资,结果被桐怀乡的暴力组织抓住,据说那位可怜的女性像狗一样被囚禁在小屋子里沦为奴隶,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现在已经瘦骨嶙峋,仅有一息尚存了。这里对她们可以说最友好的,但是镇子里的防护用品十分短缺,有时她们几乎冒着怀孕的风险换取生存权。她们总是非常羡慕尚有华国币可以进行食品交易的女性,尤其羡慕庄素心,她们一直在琢磨这个装有机械臂的女士到底有多大价值可以让她不仅不用卖身,而且还能成为基地的一员,高高在上的执行交易工作。 关于庄素心的价值问题,罗付也一直在进行猜想。她技术军官的身份到底会给基地带来多大的价值,并且他也没有看见过庄素心搞一些军用电子仪器。但是,自从他有一次抽空去观摩娼妓的时候,他更加深刻的体会到那时梅舒傲为何如此绝望的揣摩她的未来,并且向自己寻求帮助,一支PPK,能给她的生存增添多少筹码呢?看到那些女性麻木的眼神、失神的面庞,有些乐观主义者的苦中作乐。还有去酒馆的时候,罗付经常能看见一些男女借酒浇愁,当他们难以支付起食品交易的华国币,又会如何呢?虽然现在的华国币已经在北洋省成为可以随意搜刮的小纸片,但是就连去拾取,代价依旧极大。 这一切不禁让人开始怀念起未沦陷时那稳定的社会,曾经被人迫害的事情在很多幸存者脑中都变成了美好的回忆。但是,即使是在沦陷区中的小小安宁,都会不乏有人去破坏。 有两个人的身影在两层建筑底下游荡,其中一人拿着一箱矿用的重铵油炸 药。最后,他们找到一个角落停下脚步,两人悄悄密谋着。 “真干吗?"那个拿着炸 药的人说,“这玩意劲可不小。” “肯定要干。”另一个人说,“我们为桐怀乡的那帮崽子造了那么久这玩意,那帮孙子学了本事就忘恩负义,把我们当夜壶,用了就踢。现在把这炸了,这边的人肯定以为是桐怀乡的人干的。两拨人打,我们拉偏架就好了。” “那就干吧”说完,那人把药箱放在了小楼底下,拉出导 火索,这时,他听见屋子里传来微微的鼾声,心里有了点动摇。但他还是掏出一支金属外壳的气体打火机,引燃长线导 火索。 导索引燃,发出次次的响声。他们立刻离开现场,跑到三十米开外的一座建筑,通过梯子爬上了楼顶。 “没炸?”点火的人的语气带有一丝窃喜,因为他知道按这炸 药的威力,那栋小楼会轰然倒塌,里面的人几乎无法生还。但是,随着一声巨响,爆炸掀起了滚滚烟尘。 “炸 药受潮了?”另一人有些疑惑,“算了,咱走吧。” 梦境中的罗付听到了一声轰响,他疑惑的起身看向窗外,看到黄区建筑的滚滚烟尘,这使他立马慌张了起来。“赶紧起来去救人!”听到罗付的吼叫,被爆炸声吵醒,睡眼惺忪的其他人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赶紧穿好装备前往现场。 那栋二层小楼已经被炸 弹炸开,一层的一面墙被彻底被彻底炸烂,另两面墙也几乎被炸开了一半。二层的墙面已经变形,方圆二十米范围内的建筑和车辆的玻璃被震出裂纹或震碎,靠近建筑的街道上的几辆廉价私家车被砸烂,发出刺耳的报警声。更糟糕的是,已经有数只丧尸循着声音朝着被炸坏的建筑袭来,已经有一只丧尸捷足先登,啃食着被炸烂的断 肢。 “你去关闭警报器,刑铁林跟着我干掉它们,其他人全力救人!”罗付果断的发号施令,拔出唐刀就冲向了最近的一只丧尸。此时,赵蕴文也带着几个人过来,帮助罗付进行战斗。干掉普通丧尸已经是轻车熟路,只有赵蕴文带的其中一人被丧尸挠伤,并且胳膊上留下了丧尸的尖利的牙印(没出血)。暂时干掉了第一波丧尸,赵蕴文让两个人观察情况,然后开始救人。 赵蕴文他们带来了铲子、撬棍等工具,很快就救出一名幸存者,那个倒霉蛋被炸掉一条腿,刑铁林试图扎紧他的伤口,但发现血很难止住。“右腿大腿都被炸断一半,哪个王八蛋干出的这种事。”邢铁林的语气有些愠怒。突然,罗付听到了一阵来自二层的哭喊声。他上去一看,一位看上去刚成年的年轻女孩抱着一位昏迷的女士,大声喊着“姐姐,醒醒啊”,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罗付一边安慰着那女孩,一边用自己携带的三角巾急救包给那名女士包扎头部,并且让其他伤者在自己的包里拿药。把那名女士暂时安置好之后,那些轻伤者却带着女孩自发下楼,向刑铁林和赵蕴文询问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罗付并没有想到她们会帮忙,那些女士身手非常麻利,她们用工具掀开废墟石块,搬出尸体,给重伤患清理出空间并铺设简易的覆盖物。罗付拿出手机呼叫李漠河,让他们把皮卡开出来帮忙搬运伤患和运送物资。最后清点了一下损失,有两人死亡,一人重残,一人昏迷,五人受中轻伤,整栋建筑水电供应被切断,结构不稳定,随时会坍塌。把那些女性安置到其他的建筑后,赵蕴文给抽烟的女士发细烟,说:“感谢你们的高尚。”那些女士用“哪有”“应该做的”这些话答应,她们惆怅的目光融进了这不安地良夜。 “是桐怀乡那里搞的鬼吧。”一位受轻伤的男士愤愤的说道,“居然搞出这种事,真希望下回徐大哥能带着我们把他们全灭了。” “全灭不至于,但是肯定要干掉罪魁。”一位女士附和到。 “他们活着我们就很难安宁!”这些受难的幸存者的复仇情绪高涨了起来,赵蕴文起身,把罗付叫了出去。 “天色快亮了啊。”赵蕴文说道,“我已经和老徐交流过了,他对这个事情很上心,给我指示了一堆东西,简而言之就是‘镇内排查、活用关系、抓回基地审问。’我这一个老条子,肯定不会直接把爆炸案的大帽子扣在桐怀乡头上。在安置伤员的时候,我已经问了手下有没有嫌疑人的信息,他们说有几个是在其他镇干矿工的,其中一个叫杨宜慎,四十九岁、人长得特别瘦、络腮胡、嘴突出来一块,大家都叫他‘老猴子’。至于他们的居住地,基地已经加派人手了,你也得好好上心啊。”赵蕴文嘱咐道。“伤者处理这方面,那个断腿的救回来也没用了,只能给点粮食让他自生自灭了。”“不一定,我觉得可能郑微得给他整个义腿,但是得拄个拐走,干活是很困难了。”罗付说完,又一声叹息。 剩下的时间必然无意安眠,罗付带着队伍开始了早间的巡视,他发现一直以来会在相对安全的街上嘲讽他们的混混少了很多,有一两个不长眼地还想搞事,却发现队员们的威胁程度加高了两三级:“乖乖闭上你的臭嘴,或者老子把你头砍下来当夜壶。”他们有些惊讶,无力的顶了两句也就走了。 罗付来到了猎虎家的院子,向他询问“老猴子”的情报,猎虎模棱两可的回答道:“杨宜慎啊…之前在服装厂那还见过他,他好像和一个小学老师一块,还有个谁我记不清了……要不你去小学和服装厂附近两个地找。”罗付根据猎虎的线索,带着队伍前往那里。 “他们肯定躲得很深,我们在这些范围内兜圈子,慢慢的引出来。”罗付嘱咐队员。即使有人并不想信老猴子就在镇内,但还是乖乖的跟着罗付排查。他们来到了服装厂附近,他们发现服装厂附近方圆数百米的屋子厨房都被彻底清空,冰箱里干净如新。一些储物室的门被打开,里面的工具也被拿走。民居内的资源都是高度重复的,真正能拿走的也就那几样。接着,他们前往了附近的小学。 墨篱镇的小学只有一栋三层教学楼和250米长的跑道。小学的附近一些小卖部也被洗劫,罗付从小卖部的存货里拿出AD钙奶,和队员们边喝边休息。大家并不排斥这令人怀念的味道,他们已经在这里转悠了四个小时却一无所获,饥饿的队员从背包里拿出铁饭盒,从上午五点巡视到九点,天色已经彻底亮了起来。 这一路罗付他们都是绕着丧尸走的,墨篱镇丧尸密度并不算大,随着各方幸存者势力的崛起,它们的影响逐渐削弱。吃完饭,罗付继续带着队伍。突然,罗付叫停了队伍,他看见了一栋被炸毁的房屋。 “爬到屋顶上观察,我觉的这里有东西。”罗付提醒队员,他找到一栋两层小楼,楼上面积比楼下稍小。队员们从装修工的卡车找到折叠梯爬到楼顶。罗付趴在屋顶,用望远镜观察着。 就这样,罗付观察了一个多小时,有队员已经不耐烦了,正要说:“罗付,别白……”“安静点,有人来了。”罗付打断了那名队员的话。那队员朝着罗付的方向看过去,惊讶地低声说道:“这不是刘敬辉吗,那小学老师,这货之前也下过矿的,也许我们找对人了。”刘敬辉拿着一支砍柴的小斧在四周观察,手里提着一捆东西,像是雷 管。 他慢慢的走过街道,罗付赶紧让带着队伍转换位置,用比刘敬辉快一倍的速度进入他附近可用于做观察点的建筑,用这种方式一路追踪到了他们的位置,他看见了那只搞爆炸的“老猴子”的脸庞。他们居住在一间极不起眼的土黄色混凝土平房里。罗付掏出手机,向赵蕴文报告了位置。 “干的不错,你再观察一会,确认他们是在这里居住。这事让你的队员干,你多休息一会。晚上你、我、沈光华、程现,可能还有其他人会前去攻坚,那把七七借我用用,让你看看什么是条子是怎么玩的。” “只要沈光华关键时候不拉胯就行。”罗付回复到,他分配好任务后,就躺在建筑里的单人床补觉。 第五十章招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罗付的小队慢慢掌握了对方所在区域的全貌。他们发现那栋平房只是一个临时的炸 药仓库,而他们则是住在一栋三层高的小楼里。据罗付的队员们说,目前为止一共见到三人,有一人似乎负责在炸 药库的屋顶守卫。他们在小楼里的时候,队员反映在一楼的北侧窗边多次看见人影,然后他们就拉上窗帘加固窗户。罗付把这些信息汇报给赵蕴文,便于他制订作战计划。 暮色渐渐降临,罗付和队员们一起享用晚餐。接着,他们接到了去迎接突击队的指令——陈诚亦和烂脸分别开了一辆车,来送回队员和接送突击队。只要再穿过几个街区,队员们的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那些观察敌情观察到魔怔的队员松了一口气,他们一边吃,一边等待突击队的到来。 “该带你们回去了。”饭后半小时,罗付接到迎接指令,收拾好东西,拿起装备,为了不让队伍进入对方守卫的视野,他们匆匆地在街道中穿梭,尽可能绕开丧尸。约定的小巷里停了一辆装甲志俊和久违的老款GL8,两辆车的车头都沾了点丧尸的黑血,GL8的车头有点变形。在队员们坐着装甲志俊离开后,罗付拉开侧滑门,与程现、沈光华、赵蕴文、陈诚亦共商计划。 “这次老徐特别嘱咐过,咱们尽量抓活的,至少得抓一两个。”赵蕴文接过罗付的七七,说道。 “抓活的?”罗付问道 “要不我开这个大车过来干嘛。”陈诚亦插了一嘴。 “计划大体是这样的,我们这次带来了对讲机。”说着赵蕴文就开始向大家分发已经调到固定频道的小型手台对讲机。“首先,沈光华埋伏到位于附近的狙击点攻击守卫,然后窃取少量炸 药来炸开北窗,发动突袭。为了等待机会,我们很可能会等到深夜。这计划其他人暂时没有异议,罗付,你有意见吗?” “请让我清点这次任务的道具。”经过同意后,罗付开始查看道具,他先问了沈光华,得知他的瞄准镜带有光纤点亮准心的功能。然后,他拿出一支本要用于室内作战的木柄手 雷。“用这个炸开北窗吧,毕竟那些炸 药不知道威力几何。”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被赵蕴文驳回:“那爆 炸破片怎么办,为了不暴露在破片的扇面,我们必须躲到另一面墙后,再跑到北窗需要时间,万一敌人趁这个时间差武装,我们就难有抓活人的可能了。” “话说咱们不能谈判吗?”沈光华话音刚落,就立马被赵蕴文反驳“大概率无法谈判,既然他们在墨篱镇,他们一定知道自己搞事的地方有人管,他们是故意为之。他们可能会用炸 药技术为筹码进行勒索,并且基地内处决凶手的呼声极高,如果轻易答应会大伤士气,对后续基地发展有害。” “强攻是代价最小的方案。”罗付又总结了下,最后,罗付的手 雷炸窗成为备选方案,随着状况改变,方案会随时更改。 几人下了车,逐渐压低脚步声,罗付绕到一个挡路的丧尸身后,一刀下去,便听见丧尸尸体撞击地面的闷响。接近**库时,每一座建筑的空隙都要排查,躲避守卫的视野。沈光华独自到达狙击点,在全员就位之后。程现打开对讲机,对沈光华嘲讽道:“如果你缺乏勇气的话,我可以给你唱摇篮曲。” “滚,老子好得很。”对讲机传来沈光华的答复。罗付拿起望远镜观察,他能清晰的看到小楼里有人时不时会看向炸 药库的守卫,有时,刘敬辉和老猴子会背着简易火器和守卫聊天抽烟。夜晚,另外一人接替了那名守卫,那人比较虚胖,对沈光华的瞄准比较有利。罗付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睛,朝一边的赵蕴文问道:“要是小楼里一直有人和那守卫照应,沈光华无法下手怎么办?” “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从基地搬援军包围小楼,控制仓库,把炸 药安置在小楼附近以示威胁。不过对我们是极其不利的:可能要僵持好几天,楼外的我们还要面对丧尸的突袭;我们远程武器不足,敌方可能在楼内用火器偷袭;包围小楼需要大量人力,甚至需要有人给包围小楼的人送给养,不利于基地持续生产和抵御威胁。我们现在只能祈祷他们没有这种警觉性,如果真的到了包围阶段,我宁可直接炸掉小楼,带剩余炸 药回去交差。” “幸亏我们没开对讲机,不然被沈光华听到,他又要抱怨我们有勇无谋白费精力了。”程现在一旁抱怨道“这货是真的作战不行、屁话成堆。”程现对于沈光华的成见可以说根深蒂固,在他看来,拿着弩却无法干掉杀死王收凶手的人,无疑是个废物。罗付不吭声,他又拿起望远镜继续观察,随着天色逐渐变暗,转折点开始慢慢出现了。 晚上八点三十分时,小楼里的三人在巡逻,准备肃清附近的丧尸。他们端起火器,打出51式7.62*25MM手 枪 弹或是12号霰 弹射击丧尸,罗付身上的二级防弹衣只具备防御***手 枪 弹和马卡洛夫弹的性能,对51弹就略显单薄,想到这里,他不免对这次任务有了几分担忧。那些人巡逻的范围非常小,他们把自己打死的两具丧尸尸体随便的扔进一个平房里,和守卫聊天,然后缩进楼里。夜晚十点,小楼里已经熄灯,没有人盯着**库的动向。守卫打了个哈欠,用梯子爬到平顶库房的房顶观察。此时,赵蕴文打开了对讲机,开始联系沈光华。 “收到,正在瞄准。”沈光华回答,他在测算风速和地转偏向力的提前量。那名守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人参烟,拿出一根点燃。正当他美美的吸吮缓解疲劳的时候,似乎看见了一个黑影。他刚刚注意到,就被一支箭穿透了左肺。一阵剧痛袭击的他几乎快要昏厥,他就连喊叫也做不到,他拼尽全力,试图用手叩击背后火器的扳机来引起楼里人注意,但是,就算是稍微的移动一下,就有阵阵剧痛袭击过来,血流的太多,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四人从观察点走了出来,赵蕴文从守卫身上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了炸 药库的门。仓库里除了现成的炸 药之外,还有大量的原材料,配置炸 药的器材也许在小楼里。赵蕴文找到两根雷 管,把它们绑在一起。然后又拿出粘合剂交到罗付手里。这雷 管后拖着三米长的细电线,有一个按钮起爆。接着,四人把脚步声压低,慢慢到达了北窗,隔着窗户,还能听见里边人微微的鼾声。队员们戴上了防割手套,罗付把雷 管黏在了窗户上,而赵蕴文的身体离着北窗只有两米远,他似乎对于这玩意的威力判断十分有信心。 随着一声刺耳的爆响,被用木板简单加固的北窗被立刻炸碎,冲击波把玻璃和木板的碎片炸到了小楼里。而爆炸后还没到三秒钟,赵蕴文就纵身从窗户的缺口跳了进去。“不许动!全都趴下!双手放脑后!”赵蕴文喊的非常大声,紧接着就是几声枪响,听声音是七七打的六四弹。其他人紧跟着赵蕴文进入,由于技术不精,沈光华的大腿被窗户上残余的玻璃碎片划了个口子。罗付把刘敬辉摁在地上上手铐,赵蕴文在屋里迅速击毙了一个试图拿武器反抗的,老猴也被赵蕴文打伤了右腿。刘敬辉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个头一米八,身材匀称且力气很大,罗付花了半分钟才把他摁住拷好。赵蕴文在他们的头上套上麻袋,然后开始回收清点缴获的武器数目。 这次任务对方只有四人,却缴获了简易火器五支、51式弹223发、12号霰 弹16发、七把砍刀、二十五公斤大米、十七公斤各类蔬菜和九公斤肉类,看来这些人是私吞了不少桐怀乡的财产自立的。至于那巨量的炸 药及原料,估计要再把皮卡叫过来运上三四趟。赵蕴文给这两人头上套上麻袋,走到那辆GL8的旁边,陈诚亦惬意的躺在车里,看着队伍满载而归,对着赵蕴文一边夸一边吹着戏谑的口哨。 我明明不想炸死这些人的,可是老猴却非逼着我……刘敬辉悔恨的想到,随着车辆的颠簸,他和杨宜慎被人带到了一间屋子里,随着自己被捆在椅子上,头套被摘下,他看见一个高大强壮的中年人穿着一件老式军服,手里拿着一把八一杠,目光冷峻富有杀气,像是九十年代的老武警。当然,徐致英其实是在本世纪初参的军。面对徐致英的示威,他战战兢兢地,双腿控制不住微微打起了哆嗦、 “挺会摆谱的老弟。”杨宜慎用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没摆谱。”徐致英的声音平淡冷静,“比起我的装束,我觉得你更应该考虑考虑你们现在的处境,现在我们很多人都要把你们置于死地,如果我同意,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一刀刀把你们捅死。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杀孽可不好还。” 刘敬辉变得更加惊恐了起来,他瞪大双眼,期待着杨宜慎说点什么,但是他却一言不发。他逐渐焦躁起来,张开嘴结结巴巴的说:“那……你想怎样!” “乱杀没意思。”徐致英回答“你们这些人,有点歪本事,而我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歪本事。把你们的本事传授出去,还能保住一条命。” “我愿意!”刘敬辉回答的斩钉截铁,看徐致英没反应,就又扯出来一堆话“我本来不想炸死人的!可是老猴非让我这么干!都是因为我们对桐怀乡怀恨在心,他们学了我们的技术……然后就把我们的食物给停了,让我们自生自灭…这群王八蛋,我们翻了他们的粮仓,发现他们的管理者滋润的要死,所以……”说着,刘敬辉开始哽咽起来。 “恭喜你保住了自己,老赵,把这人收监。”赵蕴文推门进来,给他松了绑,把他带了出去。 “没出息的货。”老猴朝着地上吐了口痰。“你那‘没出息’的兄弟顶多也就给他饿一星期,让他饿的清醒点而已,你呢老猴?”面对徐致英的质问,老猴面挂苦笑,他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显得非常难看:“那我要是不从呢?” “可以,但是没必要。”徐致英给了个他意料之外的答案“你只有在教人的时候才会接触到炸 药原料,其他时候都会是严密监守,除非你想搞自 爆。再说,就是你逃出去了,你觉得你能从我们这里抢到啥出去?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我教你做事求稳吗?”听到这话,老猴突然间狂笑了起来,像是猴叫一样。然后他咳嗽了一声,对徐致英猛啐一口。 徐致英偏头躲过了这口浓痰,“看来你还是经历少了。”徐致英冷冷的说道,他掏出了摄像机。 “侄子!给他整个活!” 罗付冲了进来,用毛巾捂住了老猴的面部,然后在他的脑后打了个死结。拿出一桶臭水,对着老猴的面部灌去。老猴只觉得自己像是在下水道里溺水,毛巾的感触使他无法呼吸,臭水从他的鼻孔倒灌进了口腔,他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但又吐不出来……这种窒息的感觉使他近乎昏厥,就像面部挨了一大锤。正当他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他脸上的毛巾已经被拿开,新鲜的空气一进,他瞬间呕吐起来,连胆汁都呕吐了出来,最后甚至呕出来了不少血花。他脱力的瘫在椅子上,身上满是呕吐物,似乎还在喃喃自语,看口型应该是“饶了我,我同意。”这倒霉的家伙连人带椅子被罗付拖到了禁闭室,刘敬辉看见老猴的惨象,不禁猛拍大腿,嚎啕起来。 徐致英把拍下来的视频给爆炸的受害者看。“真是便宜了他。”一位被炸成轻伤的男性幸存者说,“之后看他表现吧,要是依旧不老实,建议加大力度。” 第五十一章以友之名 爆炸事件过去三天后的夜里,伴随着呼啸的寒风,那座被炸的两层小楼彻底崩塌了。一楼的主承重墙已经断裂,二楼整体砸到了街道上,变形的墙体已经碎成瓦砾,瓦砾的洪流淹没了这段街道,街上一辆老旧的夏利未能幸免于难,车顶被整个压塌。 所以,罗付他们又得到了一个额外的任务:帮助李漠河的队伍清除建筑的废墟,疏通街道。每天在寒风中抡起铁锹,把瓦砾和那辆05年款夏利的部件放进皮卡,还要保护他们免受丧尸攻击。这等苦差接手,罗付的心情也苦闷了起来。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罗付的队伍装备上抓猴任务中缴获的两支发射51弹的简易火器,遇到一些装备火器的敌人不至于太被动。 “两杆土 枪、一杆气 枪、37发56步 枪 弹、63发51弹、和120枚钢珠、拜托你给赵蕴文送去。”柳能显从吧台下拿出一些幸存者用来交易粮食的武器。 “他们没拿那些玩意搞你们?”罗付问道。“他们不敢,毕竟他们知道我们的人下手狠,对付丧尸和挑事者都是一流。”柳能显说着,拨弄了一下自己的05左轮。“有64弹吗?我的七七只有19发了。”柳能显在吧台上找了很久,搜出了3发递给罗付。 “欸,话说你挺可以啊,这种时候还能泡个毛妹,你不是个不谈恋爱的大贤者、传说中的冰山美男吗?”柳能显用手肘捅了捅罗付,小声对他说。 “什么冰山美男…我这个体格的都被叫巨型猛男。”毕竟庄素心没有义务保守秘密,罗付想,就让她说出去吧。 “但是那些人从来都不相信你是个处男,话说你也终于机灵了,还专门庄姐姐找两人共处的机会了。你要是再木讷下去,我可就要怀疑你的取向了。” “诶,说到庄姐姐,我寻思着那天晚上你去喝酒爽的时候,你就不给她安排保护?我不知道为什么徐叔对她那么重视,但是就算她有自保能力,你这么直接撇下人家也有点过分。”罗付对柳能显义正言辞的说,顺便把带梅舒傲和与庄素心独处的事情合理化。 “我当时一边喝着,一边和他们讨论是否要真的用暗娼的方式收留那些女孩,我一直都觉得这么做不人道,但是在这种背景下,这却是对她们最好的方式。至于那天晚上,我就推个油打个飞机而已,不想伤害她们。”柳能显回答道。“至于某些顾客的起哄,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合适,也没话说。” “不,没啥不合适,毕竟你单身。但是你要记住你的职责,不要把枪交给庄姐姐然后自己跑了,面对突发情况,你要率先顶住压力。”罗付甩出官话来压柳能显。“收到,我会加倍关注的。”正当罗付准备推门离开的时候,就听见柳能显突然开始开始大声起哄。 “快去看你的小女友吧!”话音刚落,一旁大声聊天的顾客们很有默契的开始起哄,和顾客坐在一起喝啤酒的庄素心也转头给他一个微笑暗示,罗付一阵尴尬,友好的给柳能显比了个中指。 不过确实应该看看她了,罗付这样想着。直到道路清出的那一天,罗付找了个空子,朝着梅舒傲的屋子走去。 罗付一面走,一面迎着凛冽的寒风,最寒冷的时候刚刚过去,脚下还有淹没半个鞋子的积雪。转到一个街道的拐角,罗付居然看见穿着夹克的梅舒傲从暗巷里窜了出来,她右手持枪,匆匆地往回赶。罗付叫住了她,她看着罗付,紧张地给他打了个招呼:“你好……达瓦里氏。” “达瓦里氏”是俄语中“同志”的意思,常用于苏联时期,看来她已经紧张到口不择言了。罗付无奈,和她一起回到了屋里。“还好你没有受伤,到时候你要真准备出去的时候我们可以组队,战利品多的时候各拿各的,少的时候你想要可以都拿,应该很公平。” “你不问问我发现了什么么?”梅舒傲说着,打开阿迪达斯的运动包,从里面拿出了自热火锅、压缩饼干和降落伞绳。“我去观察了一下镇上的空投点,镇子上的丧尸倒是没那么多,但是却遇见混混了。那些人太可怕了,无论我怎么警告,他们就是不后退,还总用刀比划和拿手乱摸,直到我开枪打中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左耳才离开。” 在危急情况下用难以操纵和瞄准的手 枪击中对方的耳朵,她的枪法和心理素质远远高出了罗付的预期。“换我我也很难把警告当回事,你的声线太萌了,外表也很可爱,没什么威慑力。” “是吗?我还是蛮讨厌自己给人留下这种印象的。我上高一的时候,还有一些幼稚的男生总是惹我,之后我才发现他们是要让我卖萌。”听她这么一说,罗付便用心的观察着她。洋娃娃般精致的五官、平静美丽的蓝色眸子、肤如凝脂,唇似朱砂、腰身纤细,曲线优美,罩杯似乎刚刚到B,还有在俄国和华国北部认为比较矮小的身高,确实构成了可爱的特质,他不禁看的有些出神。 “不过,在沦陷区的时候,我们却不得不暴露出自己最糟糕的一面,不是吗?” 罗付回过神来,接她的话。“怎么说?” “在一切安定的时候,我可以自由的表现出我想表现的东西,在我同学的心目中,我居然还有些'高冷'。在华国,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我出身于洛班家族,只有那个朝鲜管家和我母亲知道我家里藏了把PPK。但是当我碰到你的时候,我却不得不拿枪指着你。确认你没有敌意之后,还要告诉你枪的来源,告诉你我出身洛班家族,为了生存向你求助。你能这么淡定的和我共处、帮助我,我感到惊讶且感激。” “没啥可感激的,遇见你的那天晚上我也是不得已的投宿,不会对你有啥意见。你要知道,当时镇上的丧尸可比现在多,并且我还不知深浅的乱转,现在想来,你简直救了我一命。”罗付回答说,他没有谈及自己的反黑情绪,不过一想到洛班家族这个黑帮组织,他就不禁想到自己父母和前女友的遭遇,颇有些别扭。 “是吗……不过,我有个请求,如果我有幸能等到你拜访,请不要从窗户窥视,听起来有点奇怪,我……害怕窗户,害怕有人在窗户的位置朝我开枪。” 罗付心一沉,露出关切的样子:“你能告诉你害怕谁朝你开枪吗?”“某支特种部队,来自于俄罗斯内务部,装备AK103步枪打出的7.62x39mm步 枪 弹,击毙了我的父亲和祖父,我躲在柜子里目睹了全程,现在我庆幸他们没有杀死孩子的习惯。”说着,梅舒傲的身体开始战栗了起来,她似乎等待着一种她可以预料的恐惧,但是看见罗付只是表示默哀的时候,她放心了起来:“真好……即使知道我是黑道出身,你也没有说我活该。” “我不敢说我不了解的东西是错的,即使我知道一个在北洋为非作歹的安东·洛班。并且,俄当局也不总是对的。” 听到这话,梅舒傲点了点头,说了下去,“之后,他们谎称是车臣的****杀害了我的亲人。那个为非作歹的叫安东·彼得柳什科·洛班,我的一个利益熏心的表叔,早就该死的家伙。”她看了一眼罗付的反应,发现罗付依旧认真的听着她的讲话,“其实,洛班家族不是世世代代的黑道,这个家族原本只是一些农民、工人、小手艺人。我的祖父还是二战时期的优秀车长,指挥着驾驶T34/76的车组击毁过六台纳粹坦克。” “杀死老兵确实很不道德。”罗付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一个事实。” “我也失去了亲人。”罗付观察了下梅舒傲的反应,她似乎正在酝酿一些安慰的话,“18年前,北洋的黑帮成员,一辆灰色的奥迪200,那人是毒贩,最后是被武警击毙的。”梅舒傲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从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就觉得你我是有相似经历的同类,现在的华国,大部分地区的黑道已经销声匿迹,你的那个表叔也没有下落,据说是回国了。我确实对你的黑道背景有些意见,但是你看起来只是个正常的女孩。即使你有一天带领一群虎狼来撕咬我身边的人,我也有信心拔掉你们的利爪和獠牙。” “你放心,我的牙齿太短,咬不痛你。并且,我不会咬向错误的人。”说着,她向罗付伸出了手“我愿将你作为挚友,只要我还活着,我愿一直与你合作到底,直到离开沦陷区。”罗付握住了她的手,温软细腻的感触从他长着细茧的大手传来。 “那么,我的‘挚友’,我要向你提出一个意见。这个地方我觉得并不安全,并且离我的地方也太远,很容易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你可否跟我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那辆奔驰也被我存放在那里,那个地方的条件稍差一些,但我可以帮你改善。”梅舒傲点了点头,两人开始收拾出一些必要的东西装进背包,背起包走在寒冷的街道。 一路上,罗付都用在警惕的观察四周,他不想再险些被某位鬼火骑士砍倒在街头,罗付握着她带着皮手套的手,有时一只丧尸从暗巷里钻出来扑向罗付,他就松开手,把握好丧尸进攻的时机一刀快速解决战斗。最尴尬的是他还在途中看到了程现,程现看了罗付一眼,似乎无意打扰他和梅舒傲,转头继续巡逻。到了院门前,罗付用钥匙打开铁皮门,那人把自己所有的钥匙都给了罗付,罗付又把所有的房门钥匙给了梅舒傲,只给自己留了一把备用的院门钥匙。院子里,那辆奔驰和三辆廉价的二手车停在一起,地上随意地摆着一堆生锈的零件。屋子是东南贯通的厢房,里面的装饰有些简陋,还有些冬冷夏热。梅舒傲拉了一下灯绳,坐在客厅的白色大沙发上。 “还可以,比在车臣的时候好一些。”她居然去过车臣?罗付心里不禁犯嘀咕,真不知道她究竟经历过什么。“既然这样,你是不是要给我一点奖励啊。”罗付的语气带了一些暗示,由于长久地重劳动和战斗劳损,他不免有些腰酸背痛。 “奖励……诶?”梅舒傲似乎想歪了,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迅速地转过头去掩饰,接着又转过来,稍带愠怒的说:“原来你在想这个,竟然这个时候提……” “不是你想的那样。”罗付试图辩解,不过听她这么一说,他也脸红起来,还不得不翘起二郎腿来压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就这样坐在沙发僵持了许久。梅舒傲站起身,拿出一个小茶汤壶烧起了茶炊,两人脸上的红晕依旧没有消散,茶炊烧好后,两人相顾无言,饮用热茶。 “我都二十四岁了,却像个高中生……”罗付一面饮茶一面小声感叹到,时间似乎凝固了,定格到一种尴尬而微妙的气氛中。接着,罗付起身准备离开。“再会,‘挚友’。” “嗯。”梅舒傲简单答应,罗付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和她相对,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透露出一种柔情来,让他感到了盎然春意。 第五十二章擅自杀人 一个高大的青年,带着一支身穿复古铠甲的小队,他的双脚踏在冰雪上,吱嘎的声音单调地重复着。巡逻的任务太无聊,青年不禁唱了一首小曲解闷。这是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青年用着不太纯正的俄语吟唱着,醇厚充满磁性的男声划破了冰冷的寂静。也许是唱的太入迷,青年的眉目含情,似乎真的有一个心上人坐在他身旁,自己想说却又说不出。 “但愿从今后,你我永不忘。”唱完这一句,青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好听啊罗哥,之前我也想学俄语来着,结果发现西里尔字母实在太难懂。”一名队员称赞罗付。 “多少懂一点吧,我们东北从古至今可没少和毛子打交道。还有俄语它就是很难。”罗付回答道。 “真有一种老红军的感觉啊,只是我们的敌人不再是旧日本陆军了。”刑铁林感叹道。 尽管有说有笑,但是罗付依旧保持着警惕。他看见了一群穿着黑色冬衣的人穿过街道,他们眼神凶恶、步伐统一,有些人光着脑袋,活像一群秃鹫和乌鸦结伴而行。感觉像是训练有素的打手部队,罗付想着,那些人背着简易火器……不,也不算简易了,有一些居然是拉栓 枪,比起简易后装火器打一发填一发的效率高多了。他看见一个长相猥琐的壮实青年,他的耳朵缺了一半。 这个伤大概率是梅舒傲打出来的,这群人需要持续关注,和那群人离开一些距离之后,罗付小声的指挥队伍:“注意刚刚走过去的那波人,我觉得他们可能要搞事。” “看着像纳粹党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队员们议论了起来,同意了罗付的提议。队伍谨慎的跟着那群人,最后,那群人进入了一条暗巷,和几个衣服花哨、头发染黄的几个混混聊天。 “你们先到那处房间里等候对讲机通知,我一个人监视他们。”罗付这话有点个人英雄主义。 “你确定?”队员们神情疑惑。“我有经验。”说着,罗付伸手一跃,再用力一撑,就扒上了矮墙的墙顶,矮墙和平房的间隙只有一米左右,一跳就跳到了平房顶,从平房顶可以偷听暗巷里小混混的谈话。“还行,那我们等你消息。”一名队员回答到。 刚开始,那群混混谈论着资源分配的问题,看上去他们有一个“头儿”给他们给养。之后,他们的话不禁使罗付闻之色变,罗付把对讲机放到一边,打通了梅舒傲的电话。 “怎么了?”梅舒傲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慌张。 “我找到之前你出去时碰到的混混了,他们摸清了你原来的住址准备袭击,看来你真得好好感谢我帮你搬家了。”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梅舒傲的声音颤抖着,“我会报答你的,但要是那种感谢……这不好。”“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是该羞答答的时候,罗付虽这么想,但他也有些脸红起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这话带有不小的期许。 “都动我‘挚友’了,搞他。” “太好了……但是不要勉强,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上一点。”“我手下有人的,先挂了,他们准备行动了。”罗付挂掉电话,拿起对讲机,只见那个缺耳朵的拿了把05式左轮,其他人也装备上了简易后装火器。 “早就想整那个**了,拿把枪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竟哥,你都装橡胶 弹,打死了就没意思了。”听见一边小混混的话,那个叫竟哥的缺耳朵混混点了点头。 “竟子,你们别搁那吃独食啊。俺们都憋得难受呢”一个黑衣光头说道。 由于愤怒,罗付的脸色极其阴沉,他恨不得现在就开枪全歼他们,他没有通知基地,准备擅自带人偷袭袭击者,来一套先斩后奏。那群黑衣人和混混们分开,有两个混混骑上停在巷子里的鬼火摩托车,先行过去骚扰。他拿起对讲机,从平房屋顶下来,通知了队员。 队伍到了离梅舒傲住过的那间平房附近的二层小楼,他们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群人对着空气输出:用斧头和锤子砸门,用火器射击活页,那个竟子用05式左轮打碎了玻璃,大声喊着:“你不是很勇吗?现在怎么怂了。”为什么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会显露出畜生的模样?他们又不用为基本生存发愁,罗付愤慨的想到。 “罗哥…我还是不理解我们为啥要来到这里。”一名队员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们烧杀抢掠那是他们的事啊,又不一定袭击我们。” “你忘记王收,还有被炸死炸伤的弟兄们了吗?”罗付开始为合理化自己的行动,“你看看他们那副样子,像是因为吃不饱而烧杀抢掠的吗?你想想,他们有和我们进行过合理的交易吗?如果是为了生存而作恶,可能还有情可原、有团结和利用的可能性。无所事事,见谁削谁,他们的存在就是一种不稳定因素。我告诉你,他们袭击的房屋的原主人是有枪的,他们都敢惹,你能保证他们下一次不会群起而攻之,歼灭我们的队伍?”这不太合……” “等他们的枪 弹打到你身上,一切都晚了!”邢铁林也替罗付辩护。“好吧,请您下达作战命令。”那位队员被说服了。 对方有五人,其中四人装备着简易火器,竟子装备左轮,腰间捆着直刃的各种砍刀。罗付的小队虽然有六人,但是仅有三支打51弹的火器和一把七七。现在竟子和破门的混混已经冲进了屋内,罗付指示枪手在二楼阳台,优先射击带有栓动 枪的混混,其他人跟着罗付发起冲击。 随着三支枪的一声齐射,带着栓动 枪的混混应声倒地。罗付撑着盾牌,带领持剑的两人发起冲击。两名混混刚反应过来,就被罗付右手的七七一个弹 匣火力压制,开了一枪还打在砖墙上。看着罗付逐渐逼近,那人扔下火器准备拔刀,却被罗付一脚飞踢踹倒,然后罗付猛踩住混混持刀的右手,握住七七的枪 管用握把朝着混混的脑袋猛砸,愣是把对方砸昏了过去。刑铁林捡起了栓动枪,也学着罗付的方式,拿着枪 托猛敲中枪的另一个混混的脑袋。 正当罗付准备更换弹 匣准备袭击屋里的时候,屋里的竟子发现情况不妙,朝着罗付开了几枪。可是他并没有更换橡胶 弹,这几枪打在罗付的防刺服上,也就使他感到一阵刺痛。另一名带着栓动步 枪的混混在被击碎的窗户边,正准备架枪开火,就被阳台上的三名枪手齐射压制,这货很侥幸的没有中弹。他探出身来,对着一名持剑的队员开枪,那名队员左肩中弹,以至于左臂暂时无法抬起。刑铁林架起栓动枪,和那人开始了艰苦的枪战。 竟子从屋子里冲到街道上,准备逃离现场,罗付紧追不舍。竟子已经换好了一仓实 弹,他朝着罗付开了三枪,却发现罗付不禁没去找掩体,甚至追击都没有减速。那三枪只有一枪打到罗付的盾牌上,05左轮的威力太弱无法穿透防暴盾。他钻进了暗巷,顺手推倒了一些自行车、木架子之类的杂物阻碍罗付。罗付纵身跃起跳过障碍,然后重新加速,到达一个拐角处,举枪朝着竟子的身躯和腿部射击。但是连开了五枪,有两枪各自击中了左腿和背部,对方却只是速度慢了些,没丧失行动能力。 毕竟是“小砸 炮”,罗付也不对七七做太多指望。他不想再浪费子 弹,加速朝着竟子冲过去。“操!”竟子怒吼一声,直接把05式左轮朝着罗付用力投掷,但没有扔中,只好下意识用左臂阻挡罗付的飞腿。罗付没有给对方反击的机会,握着枪 管,用握把猛砸竟子的下巴右侧,然后干脆扔掉盾牌,对着竟子的面部左拳右握把左右开弓,刚打了三四个来回竟子就支撑不住倒地,捂着脸哀嚎起来。罗付突然意识到暗巷里可能有丧尸埋伏,停止殴打观察了一阵,确认没有威胁之后,再对着地上的竟子猛踹。 罗付给被打成猪头,浑身青紫的竟子带上手铐,拿起对讲机询问队员们的情况。“磊哥中了一枪,还能救,其他人都没事,那个货被直接毙了。”刑铁林的声音传来。“缴获武器,把打晕的人带回去,等待基地的人处理。”指示完之后,罗付捡起了那支05左轮,已经没有弹了,但是可以送给酒吧那里备用。接着,他用七七抵着竟子的后脑勺,逼迫竟子和他一起走到临时安置点, 队员们还缴获了两支栓动 枪、两支简易火器,20发7.62X39mm的五六式步 枪 弹,33发51弹。还有砍刀、手机、小瓶的力保健功能饮料等杂物。罗付的队伍要回基地整顿,对伤员进行医治,替换队员。 罗付坐在徐致英房间的椅子上已经等了一段时间,徐叔似乎在电脑上浏览着什么,过了一会,才抬起眼来准备说些什么。徐致英没少参加集体劳动,也没有因为基地的环境消瘦下来,只是稍微有了些眼袋。“也就是说,镇子里有一支受人雇佣的打手部队,你自告奋勇除掉了其中的底层混混?”罗付点了点头。徐致英伸手拍了拍外甥的肩膀,说:“你也知道,这种人会成为不稳定因素、造成镇子内部组织混乱,影响我们开展工作,干掉也无妨。”徐致英收回了手,“但是,这种成组织的流氓,要么不打,要么做好计划一网打尽。我们不知道他们报复的可能性,但是我们面临一个极大的问题,就是严重的火力不足。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给基地说明。六个人打对面哪够啊,起码得基地里六十个,镇子上再有人配合,那样打起来轻松愉快。” “那么那些人怎么处理?”罗付说道’ “老赵给我说了,这些人和你说的一样,没事找事惯了,短时间内都会是麻烦。我们把他们关起来,逼他们提供情报、让他们半饥半饱、有时赏点机会让他们劳动填饱肚子。等我们拔掉他们的组织后,根据他们情报的价值给予给养,放他们走人,爱去哪去哪,有问题吗?”罗付当然想不出更好的意见。徐致英又对罗付擅自行动的行为批驳几句,就放他走人。 在这之后,罗付也向梅舒傲汇报了任务的结果,听着自己喜欢的女孩的感谢和夸奖,他不禁有些飘飘然。但是很快,他就陷入了一个问题当中。 作为一个被黑帮迫害过的人,为什么会喜欢黑帮家族的少女?难道不是厌恶吗? 罗付想起他高中进看守所的时候,他和一名老刑警的谈话,有一些话让他印象深刻。 “老和犯罪者打交道的人,最终肯定会染上点恶气。尤其是当你打击他们的时候,他们狠、你必须比他们更狠才行。最后,执法者和犯罪者之间意识的界限会渐渐模糊。犯罪者站在自己的私利对无辜者采取暴力侵害行为,我们要为了保护社会合法公民的利益制裁、剥夺他们,一旦执法者的心脏了,干坏事比很多恶徒都熟练的。”那位刑警美美的吸了一口烟,不太正经的说到。 “所以说,执法者和犯人就有很多共同话题,他们可以随意交谈一些常人不愿意理解接受的部分。就比如说你被你的同学老师视作杀人魔,但是我还挺欣赏你的,肖晨真该死一死。像你这样的出去,一般的老实小姑娘你怕是看不上了~别皱眉,一大堆真事摆着呢,驾驭一个犯过事的太妹对你来说不还是轻而易举~~” “农庄里有丧尸!”罗付看见崔氏兄弟正在慌张的通知所有人。“他们……他们是从山间公路来的!路障被击垮了!”过一会,罗付发现徐致英穿着防刺服、戴着头盔,提着一把刚缴获的拉栓 枪跑了出来,他对着罗付说:“告诉像家村的人丧尸入侵,打电话通知赵蕴文把巡逻队的枪支调过来。”他递给了罗付农庄小卡车的钥匙。 断更声明 我觉得尽管看我作品的哪怕只有一个人,我也要对读者保持应有的尊重。这篇小说作者已经鸽掉了,原因如下。 首先,本人在17K上连载小说没有商业目的,只是爱好练习+用爱发电。当然,如果我挤占了网文网站的生态位,造成了不好的影响,那我将由衷道歉。然后,由于我未来文章的构想越来越不符合作品本来的框架,不知大家是否希望明明奔着末世丧尸小说来,到后面却成了都市军事人打人小说,并且和小说的书名完全没有关系。再者,我在17K更文更了好几本,也被封了好几本,那些书籍无一例外都是科幻末世类小说。因为本人练手的目的,我将会尝试硬核魔幻小说,书名将之后公布。 最后,感谢所有读者的观看,感恩收藏推荐评论者的支持,让我知道我写的文章不再是毫无价值,谢谢你们! -——————————分割线——————————-—— 书名公布:《人在异界被迫代打》审核中,如果审核通过,我将第一时间通知。 新作准备完毕 鄙人新作 《人在异界被迫代打》已通过审核,特此注明。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