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争斗之世界文明》 天未弃 这个时代像一颗流星,从开始闪烁的那一刻开始,耀眼的光芒一直伴随,从未黯淡;每个人都应该庆幸生于这个时代,因为他们见证了人类历史最为繁华的时刻,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南一木,一个普通到极致的年轻人,一个从出生开始似乎就与厄运不离的可怜人。 华夏南方,有一个依赖旅游业发展起来的新兴城市,这里有着全国最为纵多的群山与森林,得利于新时代政策的正确引导,绝大部份原林山水得以原貌保存。南一木在不久前从华夏边北的老家独自过来‘旅游’,当然,他并不只是独自旅游,他还独自生活,这就是厄运给他的安排。而在两个月前,当他在这世界最后的依念也失去后,他也最终接受了这操蛋的命运。他想找一座无人的高山,高山最好陡峭难行,最好直耸入云,山峰之上最好霞雾飘飘如仙境,最好湿冷冻没如冰窟,这样,当他从那最高的那块立峰之上跳下去时,他还能留给这世界最后一个笑容。 其实,童话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向往的一种纯粹,稚子纯真于那童话故事之中,对这世界种下第一颗心种-善良;长大后,本以为不再幼稚单纯,再看的,便是刀光剑影,狭义江湖,殊不知,向往的,依然是掉下山崖练成绝世或者穷困自难偶遇真爱的另一种童话。两个月后,当瘦弱如草木的南一木从一个小木屋的小木床醒来时,他突然想起了心中久违的童话故事,因重伤与久卧致使全身肌肉酸痛无比无法使力的身体情况使他相信自己的确还活着,想到这,他自嘲般笑了一声,随即又不管不顾长声大笑起来,笑得全身像要裂开般的难受,笑得呛到眼泪直流。那一瞬间,他想了太多太多,但最终,旧时种下的那颗纯真的原种战胜了一切,他对生活再次有了一丝冀望,只希望生活不要再让他失去他如今的唯一----活下去。 小木屋很是简陋,自己身下的木床就是几块实木垫上许多干草然后上面铺上一床微薄的小被单,然后在自己身上再盖上这么一床小被;木屋的角落里有一个陈旧到变色的小方形木桌,木桌旁有一个小圆木凳,两个物件就像被抛弃后躲在角落的小狗;桌子不远处烧着一堆小炭火,火上架着一个古老的水炉,炉内想必煮着药水,哪怕重伤后几无嗅觉的南一木也能从那里面闻到熟悉的中药味,除此之外,小屋内别无一物。 南一木并没有失忆,他自然记得他从那看不到地面的山峰之上跳下了断此生的绝生凶险,所以,他实在想不通,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并通过一些难以理解的方法将他从地狱救了回来,难道就是靠这些熬到刺鼻无法形容的中成药?此时的他依旧无法动弹,但,他并没有感到难过,如今的他,至少可以安静的想一想,就像每次遇到难过的事情后,他都是独自的找个安静地方发发呆,想些有的没的,这样,他能更快的将那些痛苦掩入记忆深处。 实际上,南一木的确就是被一个神奇的中年人救了。满下巴胡须的中年人自称莫道子,是点苍门第四百一十八代掌门。他告诉南一木,当他从山崖掉落时,由于幸运的经过多层树枝的阻拦缓冲,加之莫道子无比及时的发现并救治,南一木奇迹般的没有死,正常情况下,他本应该十死无生了,但似乎上天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当然,莫道子自然是无比的高兴,从15年前接任掌门后,一直盼着能找个接班人的他,在社会上碰壁无数次后,他都已经做好就这样老死的心理准备了。但上天似乎终究舍不得点苍这一门派的消亡,给他送了一个现成的过来。 自然,南一木是不会反对跟着莫道子开始神奇的武学生涯,他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于是一个谢天谢地,一个谢地谢天,两人一拍即合,便开始了一个传奇。 上天终究未放弃他,或许是有一句老话,‘故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亦或许,只是一个巧合,巧合的人,巧合的事,便留下一个巧合的不朽。 据莫道子所言,点苍门成立于二千多年前,经过时间的磨砺,如今也就剩这唯一一处隐蔽宗门暗址,唯一一位守宗掌门,另外,还有一本经过无数次重制修订的‘点苍宗术与宗谱’,估计也是某一任掌门嫌麻烦,将二者修订于一册之上。 南一木活了将近16年,几无什么优点,但唯有勤奋吃苦如常事,所以,与莫道子学习宗术那是相当的刻苦专注,这也让莫道子心中大感欣慰。点苍宗术共为二十八战技,在南一木看来,实际也就是有些神奇的对战搏斗之法,二十八战技共分为四段;每段有七式,各段之间相互独立,却又相互牵连。 当莫道子告诉南一木,他可以出宗入世之时,时间却早已过去8年。在出宗的那一天,莫道子告诉他,五年之后,他必须回到宗门,向天地祭拜点苍掌门英灵,并自行继任掌门之位。而他在南一木离开后,他也将在不久后离开宗门,成为一个社会上不显眼的普通人,过上幸福的普通人生活,直到百年入土,他们都可能不再有相见机会。而南一木继任掌门后便也须立誓做好宗门传承,如他一般,当然也可以有其它的方式,不过那时,南一木已是掌门,如何自处,归于其所为。 离开的那天,南一木感觉莫道子说了许多许多,但又好像没说什么,远不是小说中的那种宗门传承,甚至感觉很是随意的,尤其是那所谓的誓言,莫道子说出来就像背书一样,他百分百的确认莫道子当初绝对没有发誓,但实际上,他又的确完成了宗门的传承,为此,付出了35年的自由。 但不管如何,南一木终究是离开了,如今的他身上终是长了些肉,感觉不到瘦弱,却也不是那种肌肉凸显,此时的他浑身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韵道,从那攀山如行的矫健与瞬时恰到好处的力道,显示出如今的他已完全不同于以往,或者可以说,如今的南一木是一个与过去完全脱离的,不管是身体、心态,甚至性格,经过8年的沉淀与静心,那曾经的痛苦人生已不再对他有一点点的影响了。 可是,他依然还是那个南一木,至少,名字没有改变。 所以,如今的他,第一时间依然是回到了曾经生活的村落,不过,他是在晚上进去的,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现在的南一木做到这点并不难。在村落里靠西头那户有些破落、顶沿到处长满黄草与青苔的小屋便是南一木曾经的家,但自从8年前唯一的亲人不幸离世后,这个家早已不再是家,只是一个房子,仅此而已。南一木第一时间回到这里的原因,也只是想带走那从未见面的父母的唯一的照片与逐一逝世的爷爷奶奶牌位。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收藏好,经过短暂的休整后,南一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离开宗门时所带的军式干粮已经吃完了,接下来他要想好如何生存的问题了。 离开山谷后,他一直沉浸在自我虚浮的良好意识之中,如此,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他似乎完全找不到方向了。如今的他看似如此的与众不同甚至自觉超然,可却连生存似乎都成了问题---他应该找份什么样的工作才能大展鸿图、飞黄腾达呢,不可否认,飞黄腾达是他从出山的那一刻便一直有着的念头,可眼前的事实却如一盆冷水浇下,从头到脚。 好吧,事实的确再次打败了他,于是,南一木来到了华夏东南方的一座三线城市,做为北方人的他好像天生喜欢南方,抑或许是他想摆脱那让人难受的生存之地。经过四次的寻找面试,终于,他在大海市区的一个中低档社区找到了一份保安工作,2200一个月,包吃包住,另带社保,这也是他与退伍的保安队长过手赢了的结果。在保安部所有人看来,这家伙滑得像个泥鳅,队长终是吃了个小亏。 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此时的他,也不再做那意想天开的美梦了,踏踏实实的活下去,也就知足了,毕竟,对于以前的他,这平常如水的生活也是他梦寐以求而不得的。 保安的工作简单到令人发指,就是站在门卫室对着出口发呆,看到车辆进出,有力气就敬个礼,没兴趣就像僵尸一样站到下班,毕竟,在这并不算高档的社区,物业费的高低决定了服务的质量,另外还有这本就不良的物业市场还未来得及转型。当然,这是只是针对于其它如老油条的保安们,我们的主角南一木自然不是这样的人,从上班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一直站得比别人直,坐得比别人正,同事觉得他有些傻,甚至可能有些许做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8年的习武生涯使他养成了相应的身体习惯了 。况且,如今的他对生活充满的憧憬,不愿辜负一寸光阴。 第一章,聚餐 安湖明山小区坐落在大湖市西边,五年前还都是山村落落的大片郊区之地,如今却已成了到处高楼耸立,住宅遍地了,不过好在政策制定时将整片安湖区域规划为商业住宅区,不做工业考虑,所以环境较好,山山水水又本是房产商们的最爱,自然而然也就形成了这一区域的住宅林立却又价格各异的局面。而安湖明山自称是坐落安湖之畔,却实际也只是个噱头,若真要去安湖散步,少不得要走个两公里多,所以安湖明山并不算贵,住户许多也是上班一族,算是安湖区中低档小区类别了。 安湖明山的达源物业其实相对于其它同级别物业已经算得上佼佼者了,毕竟达源物业也处于国内一流物业,只是环境限制了服务等级,也就形成了这般局面。安湖明山的物业经理名李达康,40来岁,在达源物业工作了快20来年,能力一般般,这也是他被公司第一次任命为物业经理,而整个物业管理模式基本就是照搬,分为保安部、服务部、环卫清洁部,各有一名部经理,不过保安部经理习惯被叫队长。李达康能力虽然不属优异,但好在人品不错,性格较为温和,而保安队长与他也是多年同事,两人性格相近,是一名海军队伍军人,皮肤粗糙,不黑不白刚刚好,一米七的身高不算胖,但壮实,典型的黄金中年期,保安队长叫王炸,据说他出生时他爹刚好在打扑克牌,刚丢完一个王炸就听到来人通知得了个儿子,高兴的捡起桌上的王炸就往家里跑,于是便取名为王炸了,谁叫他爹刚好姓王呢。 这天,南一木值晚班,这是保安部不成名的规矩,新人熟悉几天后就开始值晚班,从晚上6点半到第二天早上6点半,整整12个小时。刚进门卫室不久,王炸就悠悠的过来了。双手抱胸,半眯着双眼,一副审视的眼光瞧着南一木做着交班记录,像足了领导视察。但经过这些天的相片,南一木知道,此时这家伙脑袋里肯定想的不是这回事,他也不知多理,只是在他进来时点点头,礼貌的喊了声队长,便自顾自的写着记录。 哎,小木子,昨天听说你又被一个业主表扬了,说你将人家忘取的外卖及时的放在保温盒里,保证了业主们的口粮,不错啊,这是你上班后收到的第三次表扬了吧,看来你这个月工资加资金得上个台阶了,不会比我差啊,要不找时间请我吃个烧烤吧! 明地里见他就是一顿好夸恨不得将他贴在门口做标杆,这一私下就变了,直叫着要请客,这也是这家伙退伍后特别好吃的习性使然。 好一顿软磨硬泡的,南一木却只是埋头做着记录,也不回话。而这保安队长却丝毫不感觉尴尬,反正说话不嫌累的。最后,总算磨到南一木填完记录。南一木将记录本放好,收好签字笔,脸上现出微笑对着自己的保安队长。 您开口了,肯定得答应的,您放心,到时奖金发下来后,我就请您和兄弟们到对面的‘猫崽’吃夜宵,行吧! 好咧,我就知道你会答应,一看你小家伙就是个懂事的人,哈哈哈 一边笑着,一边拍着南一木的肩膀。 小木子,我可不是占你便宜啊,我这是为你好哦。 南一木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似乎有些莫道子的感觉,也是时常笑呵呵的,自己似乎还从未叫过莫道子一声师傅,他让叫他掌门。 这个我知道,队长,我初来咋到,您也是看得起我才经常对我明地暗里的提醒,新人请个客只会更好更快的融入集体,这个我还是懂得,我怎么可能不知好歹的怪您呢! 王炸这也才收了收那揉皱的笑容,又拍了拍他。 好小子,真逗人喜欢,懂事又礼貌的,最重要的,竟然还是有着神秘的超强身手。 说到这,王炸刻意靠近,在他耳边说道, 你小子不简单啊,那天跟我摔跤,你根本没用劲,这我能感觉到,虽然我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当时老子总感觉随时能被你击杀,那种感觉毛骨悚然,还好老子心理素质好,也知趣的赶紧结束了,不然老子还不得做几天的噩梦。 队长,您在说笑吧,跟您说实话,我以前是真跟一亲戚学过摔跤,所以摔跤有些经验幸运赢了您。但您这说得,也太玄乎了吧,我又不是怪物。 南一木有些诧异的看着保安队长,脸上一幅无奈表情,好像在说,‘你这为了要请客,真是无话不敢说啊!’ 整个晚上,南一木都有些胡思乱想的。他决定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再不跟人动手了,下次还让他在搏斗中继续时刻保持理智,压制战斗本能实在是太难了。点苍战技虽然招数不算多,但那都是实实在在的杀人之技啊!每一招每一式出手那就是要取人性命的,8年时间他都已经练到骨子里去了,一旦对战,那种杀气与必杀意念对于一般的人,就是身形气势就真的可让他们失心疯的。 南一木自从上班以来认真负责,对待同事也是如沐春风般,保安部几人对他都挺和善,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王炸一直觉得南一木身手很好,只是很谦虚不显露罢了。所以,南一木请吃夜宵整个保安部只留了一人值班,其它全都到齐了,留下的小伙李玩跟南一木还是同寝室友,也是轮到值班没法来。 来,我们一起敬一下小木子,欢迎他加入我们。 王炸一上桌就先让老板打酒拿上桌,亲自一个一个的倒满,酒是普通的马栏山,12块一瓶的,便宜还很刺喉,但挺适合他们这个收入阶层。 众人一起举杯,喝了首口。南一木对于喝酒完全没压力,莫道子喝酒是常事,每次吃饭都得配上一壶酒,南一木自然而然也成了酒中高手,所以众人喝酒也是极为爽快。 小木子,来,刘哥敬你,这里属我年龄最大,所以我先端杯,我先下半杯,你随意。 说完,刘东强一口蕄了半杯下肚。刘东强今年估计快有上四轮之龄了,平时也是个爽快人。喝完也不看南一木,自顾的夹起一块腐竹吃了起来。虽然这刘东强是个利落人,不过人讲份究,但南一木在初次聚餐中也不想显得小气,也是一口泯了半杯,毫无痕迹。 第二个敬他酒的是马力,南一木的印象里,这人倒也不是坏,但吃不得亏,但凡有点吃亏的事他都要斤斤计较,对金钱更是有些吝啬,或许也是生活所迫。 来,南哥,我也敬你一杯,我们队长是真看重你啊,经常在我们面前说你高山不露的,罗,我也下半杯,你也随意哦。 说完,举起杯放到嘴边,张开大嘴喝了下去,喝酒动作慢悠悠的,一边盯着南一木,上半身稍扭了此角度正对着王炸。 南一木自然也是将杯子剩余半杯一饮而尽,这点酒对他来说并没什么难度,所以,他也自然是喝完。 接下来,一个与他同岁的李普华、比他大个四五岁的王勇也都一一敬了酒,不过,却都是小喝一口,王炸则最后收尾,也是点到即止。一轮酒过,于是众人开始有了气氛一边喝个不停,一边胡说海吹有的没的,兴致也是蛮高。 队长,我跟你说哦,嗯,我要说什么来着,哦,那个张大权是真不算好人啊,动不动就给我们脸色看,对卫保那些老师傅们也是刻薄的很,专招些快上60的大爷轮着换,还动不动扣人家薪水,他不就仗着城管局的关系吗?咱公司还真得看他脸色不成。 喝上半杯就没啥遮拦的是平常看上去有些不太爱交流的李普华,其实心里特有‘狭义之气’,当然,大家都说是愤青。 小子,这你就不知道吧?别看人家只是咱公司外协的绿化包工,但人家是真正的老板在局里,咱大海市60%的小区绿化都是人家的,你以为一个小包工头真能拿到社区绿化业务啊,那都是内定的。 刘东强拍着李普华解释到。 是啊,小李,我跟你说,以后还是尽量不要惹人家,虽然人家有些狂,但也不敢做得过份,上次也是你收了他停车费他心里憋着气故意找碴,哎,外面赚钱都不容易,少计较点,来,队长敬你。 队长,我跟你说,受气那也无所谓,咱不经常被业主找碴嘛,我就是看不得这些人民服务者却不服务人民,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却反过来我们要供着他们。 说完,这家伙也是一口将杯子灌尽。 南一木来了一些时日,基本也知道大概一些情况,但他却不知道如何插话。官场的某些黑暗他是以前是亲身经历甚至最后绝望的很大原因,但毕竟这是一个大环境,也不知如何劝慰,况且,他内心也是同意李普华的观点的。 不过,坏人有坏报这句话说的好,前几天我值晚班时碰到一伙到处纹身的家伙到我们门卫室问我这家伙的情况,看样子好像要整他,估计这家伙早晚也得被搞死。 文化素养不高的人,心中的喜怒也是最为直接,他们在知你好时恨不得命都给你,但一旦怨上你后,却又恨不得立马看你横尸当场,李普华就是这种人。 一顿饭吃完,虽然过程有些不快的扯谈,但饭是吃得开心的,南一木也算大方,多出的600资金全部用来请客,大家吃喝还算尽兴,而对南一木自然也是更加喜欢。但整场饭局来下,最清醒最淡然的就是南一木,快大半斤白酒下肚,毫无醉感。其它人虽然有醉有醒,但都没到深醉,也就是走路有些扭着。 南一木待众人都进了寝室后,自已也回了寝室,今天寝室只有他一人,李玩值夜班,进房躺在床上,南一木有些回味,自然回味的不是那便宜的酒菜,是一种重生般的幸运与再次回到社会的真实,今天晚上,让他对生活有了更加强烈的追求,普通人追求生活的本能。 第二章、张大权的恐惧 聚餐后的保安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一定要有,那也就是大家与南一木说的八卦更多了些。南一木上班依然每天恪尽职守,用心站好自己的每个夜班,夜班倒轮一般是一个月,所以近一个月南一木都得晚上站好保安岗位。 本以为平淡的工作会一直持续下去,但麻烦似乎说来就来,完全不打招呼。可若是说什么da烦其实也算不上,做为一个保安,每个人总是会要遇上一些如打麻烦、吵架、威胁辱骂得情况,而碰上一些小混混找事那也不算奇怪。 南一木其实并不算认识张大权,这个让整个保安部不喜甚至讨厌的人,他还只是曾经远远的瞄过一眼,与他还没真正见过面。但当这个有着大肚腩、个子1米65左右、头上顶着一个菠萝头发型的家伙晚上12点多慌慌张张的跑进保卫室,跟他说,他被人追,他得暂时躲在保卫室的工作桌下面让他不要出声时,南一木却有些不知所措了。张大权虽然不算什么权贵之人,但平时也是前呼后应的,南一木首次与其面对面,却是这种场景。而且,南一木能从此时的张大权眼中看到极度的恐惧与慌张,而能够想着躲在门卫室桌子下,却不进小区躲藏就可想而知此时的他应该是失了理智了,这一切与他无关,他自然不会多嘴。 但,他知道张大权这家伙不算好人,如果今天坏了他事,估计他也得像找李普华麻烦一样跟自己过不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南一木最终还是跟往常一样坐在工作桌前,认真的做着车辆记录,这么晚小区基本没有车辆进出了,所以他不用继续站在门岗旁。坐在办公桌前,他能很轻易的感受到桌下那因过度恐慌而传上来的颤抖感,就像一个内部要爆炸的气球。 大约5分钟左右,南一木看到一群人在小区外附近左寻右瞄的,南一木估计这就是追张大权的那伙人了,他只是瞅了一眼便不作理会。 那群人共有5人,身着一看便知是混混流的,其中还有一个女的,头发蓝的发紫,牛仔上衣短得没过肚脐,下身牛仔裤更是左裤腿在大腿内侧边,右裤腿在膝盖,下面像面条一根根甩来甩去。南一木一看就心生反感,但也只反感,他自然知道自己是权对着这估计十七八岁的女孩指手划脚,那是自己找麻烦。 一群人似乎真没想到张大权会躲在门卫室,所以,他们并没有到门卫室来查看,甚至都没来看南一木这边一眼。 待这群人慢慢从小区门口离开大约200米后,南一木才用右脚在桌下轻轻的踢了踢桌边框。 他们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南一木此时觉得,张大权的确是属于狐假虎威之流的混混,门外过去的那几个小混子明显就是很一般的角色,却能让他害怕成这般模样,简直无语。 但显然,张大权并没有反应过来,或许此时的他根本就没听到南一木的话语。 南一木只好挪开木椅站在一旁,低下头看向张大权,准备两次提醒他。但他惊讶的发现,此时的张大权眼神涣散,用力埋在胸下的脑袋整张脸已经很是苍白,汗水铺满了整个脑袋,漏了一半头发的脑袋顶更是不断冒出,弯成个球样的身体不断的像风吹般左摇右晃,若非亲眼所见,南一木真的很难想象一个人能害怕到这个样子,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魂飞魄散。 不作多看,毕竟也是一场同事。南一木急忙将张大权扶出来,若不是他此时的武身体质,要扶起此时的张大权简直不可能做到,因为,他整个人都是托在他臂膀上起来的,而且似乎他还没半点回过神来。 南一木左手扶住他,右手拈成观岚指法迅速的在他头顶点了几下,之后张大权突出电击般,全身一弹的苏醒过来,此时的他力气全无,却不管不顾的扒着南一木的衣领,大吼着:是不是走了,是不是走了。 是的,四男一女,早已经离开了。 南一木也懒得推开他,随他这般抓绕。 什么四男一女,老子说的是。。。。 南一木在那一刻突然感觉有一种意识里很熟悉东西出现了,那是在八年的武技生涯中得到的一种感应,或是一种意念,他知道他不简单,他肯定他绝对与自己是同一种人。 李自然也感受到了,室内正扶着他目标的那个年轻的小保安不是普通人,他比南一木更加的肯定,除了像他这类人特有的感知外,他刚刚还在远处亲眼看到了失传上百年的一种古武指技:静意观岚,所以他非常肯定眼前这个年轻保安必然有很深的故事。 但任务为上,此时的李自然虽然有些疑惑,更有些其他心念,此时都只能暂且压住。 这人是我需要的,你将他交给我吧!希望你与他并没有过深的关系! 李自然的话语很不友好,像是一种命令,更像是一种胜者的挑衅。从突然感应到眼前这个无法看透的男人出现在门卫室门口处时,南一木心中非常懊恼了一会,才离开莫道子多久,自己竟然就出现这种严重的失误,在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极端的危险,这本不应该出现的,不管什么原因。 你是谁,你认识他吗?凭什么要让你带走他,至少他算是我一同事。 或许你误会了,但这没必要的,今天我必须带他走,而且是立刻,这对你而言是一件好事。 可我并不这么觉得! 此时躺在地上早已没了意识的张大权若是清醒,想必他能感受他周围的空间似乎突然升温了般,外界的风都被隔绝了,静、非常的静。而在静态下的两人,看似自然,却都感受到了对方那隐藏静态下的恐怖爆燃之力。 可怜的张大权刚被推醒清了神智,却在看到门外那人时,瞬间晕了过去。 但最终,南一木还是慢慢的放弃了心中的打算,因为,他看到又一个女人走向了他们这里。 这个女人很漂亮,很有气质。或许,他只能这么形容,毕竟,这种极品的女人他从未见过,尤其是那种骨子里散发出的清新与冷艳,但显然,她并不是这个无礼的武者一类人,或许有些正常的搏斗经验,但也只限于现代人的搏击术罢了。 漂亮女人过来后并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了看李自然,然后,跃跃欲试的李自然放下了警戒状态,往外挪了几步。 你好,我姓古,那位我朋友姓李,我们是省警察局的,这是我的证件,您里面的那位是我们重要的嫌疑人,我们必须要带他回去,麻烦你给个方便,刚刚我朋友可能有些冒失了,如果确认您与此人无关,还请您不要插手此事,谢谢! 南一木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古姓美女将脖胫下方挂着的证件牌出示在自己眼前,古苏,一个不错的名字,至于其他的,南一木只是随意浏览了一下,普通警察,并无职位称呼。 您要是还有疑问的话,您可以现场拨打110报警电话征询,这是我的警员号:145777. 南一木不做多言,当场打了个电话,电话很顺利,此人的确有着警察身份。 若是可以的话,我想拍下你的证件做为依据,你们就可以带走他了。 接下来整个过程再无波折,而从头至尾,那位同类武者并没有再表现出一丝不耐与威胁,看着古苏在前面,李自然在后面提着180斤左右的大胖子走上路边的丰田霸道后开车离开,南一木脑中闪现许多的回忆,还有一些他想要去解开的疑虑,当然,还有那一见或许有些惊艳的女人形象。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