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做阴差那些年》 不同寻常的职业 我是白沙,我是阴司 你不愿看到我,但你会用到我 没错,我大哥说话一向很准,这不,这就有人用到他了 坐在我对面的就是我的大哥,他话不多,从我干这行起,和我说的鬼话不足一百句 今天难得,主动来找我,想必是有活儿了 我的活儿,有点不同寻常,我的职业也不同寻常 没错,我是“鬼差”,我隶属于阴司部门 “白沙,今天有任务,要你出去解决一下。” 他嗓音有点哑,干干巴巴的,像是被烈酒烧破了喉咙 “这次去哪里?” 我根本不用问难度多大,因为有他在,向来是手到擒来,哪里用我出手? “这次是你自己去解决,我有事,不陪你去了”他好似看穿了我的心思 “秦先生,你没搞错吧?我一共和你出了两次任务,我都没上过手,哪里有经验啊?”(阳间人称呼他的叫法)我装着可怜 “我不管这些,你的任务是在河北的张家村,赵家人联系了阳间的门派,任务太小,利润不大,就给了我们,具体情况你去赵家打听吧,后天的凌晨,你赶到就好”说完一通话,甩了甩斗篷,就走了 这空儿我心里乱的很,这是我第一次出差接单,难免有点不自在 主要是实力不够,我来到这地府阴司一年多了,狗屁没学会,一年学了总共三招,两招是没用的,初级的小虚灵 这单子接的我慌的一匹 我收拾了家伙,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一把拘魂锁,长长的黑色锁链,还有着地府库办四个繁体字,这垃圾货色,我都没见过我大哥用过一次,第二次出差,我问他为何不用这玩意 他说威力太小,不适合他,从此我对这拘魂锁挂上了垃圾称号,东西虽破,好歹也是个武器,总比没有强 我把这玩意收到了袖子里,这是我学来的第一招,袖里乾坤,秦先生教我的 现在是阳间的下午四点,临近傍晚,这是石家庄的老城隍庙,前两次我和秦先生也是在这里来到阳间 我等到晚六点出发,一路飘到市区,准备打个车到河北, 青魂有道,鬼亦有身,阳间无恕,吾奉十殿阎王律令!这是鬼道的现身咒,也是第二招,是个鬼修都会的,这可以让人能看到我 点点黑气缠绕过来,逐渐身体越来越真实,只是脸色白了些 我守公交车站,,等着出租车,不一会,就有了车,我上了车,告诉他跑一趟长途,要去河北,钱会三倍给,那司机才肯载我去 为了掩盖我没有影子的事,我坐在了后排,没有多远,又被拦了车,是个女的,他和师傅说她也要去唐山市,价钱给三倍 “小姑娘,上来吧,这就有一个给三倍的客人了,你照原价儿给就行了” 那师傅居然没要三倍?我没说给三倍的时候,那可是激恼白脸的 到了这小姑娘这儿,居然没要?这咋回事?透过玻璃,看着那姑娘 乖乖,瞎了我的鬼眼,这么漂亮? “师傅给你四倍,不载她,走吧,我有急事!”我没打算载她,我是鬼,阴气重女子体质偏阴,可能会给他带来带来灾病,严重可能会走霉运的 那姑娘不解的看着我,瞪着美目 “师傅,我给你四倍,拉着我吧” “你这小伙子也是,同是一个地儿的,咋还不待见人家是咋滴?” “姑娘上来吧,我载你”那司机哪里知道我是为了她好 “谢谢师傅!”那姑娘开了车门,坐在了我旁边,光线被我用阴气淡淡的笼罩了一层,免得他看出我来 她没说话,我撇了他几眼,就闭了眼冥想 我能感觉到她在盯着我,我打算吓唬吓唬她,在地府那地方闲的闷 我忽然睁开眼,瞅着他 “啊!你,,” “你盯着我干嘛?”我先发问 “我.......”她脸红了,美丽的小脸红彤彤的,我差点没笑出来 “小姑娘,去哪里啊?”我笑着问她 “都是去河北的,你说我是哪里人?”她怒视着我,对我刚才的吓唬她有点气 我尴尬的不得了,做了一年鬼,都不知道常理了“我这不是找个话题吗?额哈哈!” “切!你是做什么的?怎么也这么晚打车去河北?”她反问我 这我咋回答?我说我是地府阴司的,这咋说啊? “我嘛,是个侦探!河北有单子要我去解决”我打了个幌子 “侦探先生,我要歇会了,别打扰我”她秀脸一侧 我知道,她看穿了我的谎话,不打算聊了 我也没打扰他,就自己冥想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到了河北,我身上哪里有钱?只好给了两粒金豆,那是我的地府工资,我吸尽了金豆上的阴气,对他没啥害处,我下了车剩下那司机和姑娘惊愕的眼光,迅速离开了 我来到了张家村,这里群山怀抱,是个偏僻的小山村,只有一条破旧水泥路通村,我来到赵家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点时间,我看了看这家周围,阴气并不重 看来只有我明天凌晨,从赵家人嘴里打听情况了 (求分享,求收藏) 桥头鬼 第二天凌晨,我如约来到赵家,在屋里有三个人,二老一少。我现了身,进了屋里 “白先生?我是赵钧,”那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小伙子,看着我 因为我穿的黑袍子,有点显老,对我还很恐惧 尤其是在明亮的灯光下,我身后一片空白,淡淡的黑气笼罩着我,这让他眼神更是惊恐 “不必害怕,地府阴司,白沙,叫我白先生也可以的”我心里乐开了花,被人叫先生的感觉很不错 “白先生,你看我这老妈,前几天出的事,摔成了这样,你看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顺着赵钧的指示看去,大约五十来岁的妇女,脸部淤血很多,眼睛已经有很多血丝覆盖,几乎没有眼白了 老人没什么害怕,看着我 我看着妇女的眉心,的确有点阴气在不过很淡,我打听了情况 赵钧说,她大约半个月前,在网上买了件衣服,给他妈,这不是春天了吗,买件薄一点的 村子太偏僻,他人又在外地,快递只是到了乡里,离村子也很远,他妈骑着踏板车,就去了乡里的邮局取快递 一去很顺利,可就在回来,加完了油,在就要从三福公路到桥头时,忽然感觉车子好似被人踹了一脚,整个车子和人都摔得很严重,幸好是人没有生命危险 我听后有点疑虑,这赵钧怎就知道有鬼呢? “你怎么就排除车的因素和人的因素,而判定是鬼所致呢?” “白先生,那条路邪门的很,不知我们一家在哪里出现过同样的事,这几年得有十几个人都大大小小的出了事”随后赵钧又说了不少 大概就是五年前的夏天,在程村的一个妇女带着闺女,回娘家待两天,这一去无事,在娘家待了些日子,可没想到的是,就在回来过这路的时候,旁边一辆大卡车,应该是那种前四后八,忽然爆了车轮子,整个车轮子飞出,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在了娘俩骑得电动车上,当场死亡,脑袋被撞得粉碎,后来这路段就经常出事,事件不大,也有人说在这里看到过那姑娘在路边哭,反正是说啥的都有,一传十十传百,这具体情况也就变了味,阳间的道士没有愿意管的,没人给钱,还不一定有没有什么脏东西,所以又通过阳间的道士联系到了秦先生,正好秦先生看我闲的无事,就给了我 “具体情况呢就是这样了,白先生请您出手啊” “嗯,我明天回去看看的,你到时候带我去去一趟那里,今晚就搞好休息吧。” 我又把妇女身上的阴气引走,就离开了 赵钧家有一条狗,不大,但是很灵,我隐匿了气息,想要逗逗这狗,放出了一丝气息,那狗开始狂吠,怕打扰到人,随即就走了 我自己分析这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这鬼没有害死人,能够送她去地府是最好,实在不行,也就只有打散了,我自己是什么水平我自己知道,厉害点的对手我根本没机会上手 第二天傍晚,我又去了赵家,让赵钧带我去那条路,因为我的原因白天实在是不好行动,只好在傍晚阳气渐弱,阴气上升的时候才好出发 到了那路边,是个岔道口,道口与马路相交的是一段桥,就在桥上出的事,旁边不远就是一个小区,有几百米的距离。从小区口到道口,可以体会到冰凉的阴气逐渐上升,但却没看到正主 我叫赵钧先回家了,我就在桥头等待着,桥下没什么水流 这里的住宅区没什么灯火,在马路边上有个加油站,这地方大车最多,桥下野草被风吹动,发出刷刷声,不知不觉间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桀桀! 两声鬼笑! 吓得我瞬间回头,我看到了一个白影蹲在桥边冲着我发笑, 哥哥,我好冷! 她在冲我说话 我知道想必这就是正主了 我放出阴气,又拿出了地府阴司腰牌,想必她应该是认得出来 “我会带你回到地府,进入轮回,开始你新的生命”我走近她 她抬头看着我,我可以仔细看到那张脸,没了死前的恐怖,略长的头发 “我为什么要死?为什么死的是我?我的生命没什么结束这么早,我不甘心!”她用喃喃的细语诉说着 “世事无常,我知道你死的很冤枉,可这并不是你留在这执念不走,伤害凡人的理由” 听了她的话,我多少有点感触,因为我和她有着同样的境遇,同是在我最美好的年华却与这个世界分别 “不!” 她大喊着,尖啸声震得我难受 她身上阴气迅速凝聚,整个身体笼罩在黑雾之中,这不是鬼修的阴气,而是鬼魂的怨气! 我知道这事是不好解决了,她对这人间的恨意太重 我甩出拘魂锁,运起阴气,将长长的黑色锁链向她甩去,拘魂锁如黑蛇一般猛冲而去 她应该是没有完全作用起阴气,否则他这么大的怨气得以被阴气加以控制,威力不可小觑 我用拘魂锁控制住她,这拘魂锁是对付鬼魂利器,让她无法挣脱,怨气无法伤害,我自然是好办许多,紧随着阴气迅速下降 我很迟疑,以秦先生对我的教导,抗拒地府阴司的自然是直接打散了鬼魂,可这次不一样,她自己被无妄之灾害死,留恋人间,我却又要打散魂魄,这对她太残忍 猛的凉意袭来,我知道恐怕是又有鬼魂到了 (求分享,求收藏) 是命! 我迅速拿出腰牌 “地府阴司,鬼差办事!”我大喝一声 “妈!别管我!你走吧!” “求求大人,带小静去轮回吧,别打散她!”我知道想必这应该是那出事的母女中的母亲了 “你女儿有很大的执念,只有你能劝劝她了” “小静,和我去轮回吧,别在人间伤人了!他们没有欠我们什么,他们是无辜的!别再伤害他们了,我们一起离开好吗?”说着,母亲白色的脸上掉下两行眼泪 “妈!为什么受苦的总是我们?我们在家里受苦干活,还是没有钱过好日子,可是死了以后还要受苦,在这受冷!我看着路上过往的车辆,为什么他们能过好生活,而我们不可以?”小静说着也哭了 母亲张了张嘴,几次没说出话来最后却说了两个字 “是命!” “是命吗?是命,我认了!”小静说着蹲在了地上低咽 “散去怨气吧,不然你会进枉死城”我自然是为了她好,怨气太重,无**回投胎,会被带进枉死城,等到怨气散尽,才能出来 “谢谢大人!” 小静散尽了怨气,怨气四散,不久就钻入地下 我也收了拘魂锁,撕下衣角作为媒介,将她们收了 我解决完事情,也不由得感叹,想起那母亲说的话,是命!真的是命吗?是命在主宰我们的一生?从我们什么时候出生到什么时候死亡,又经历哪些破折,这都是命吗? 我不知道有没有命在暗暗主宰者,但我明白,这是在经历生死之后的总结! 我直接去了赵家,现在大概是晚上九点,应该还不算晚,我来到赵家,现了身, “白先生!事情解决完了?”赵钧看我到了问到 “解决了,那里不会再出事情了,我要回去了” “多谢白神人替我们解决了**烦!!能有白神人的帮助真是我三生有幸!” 我听的自己都感觉不合适了 “不必客气我这就回去了!” 我叫赵钧开车带我到了市里汽车站 我在那里等着出租 不一会就来了一辆“先生去哪?” “南京,给你三倍价钱!现在就走” “哎,今天真是遇到贵人了!上车吧” 我上了车,发现旁边还有一个 “你?” “姑娘,咱俩还真是有缘啊,这来来去去咱俩都能碰到一起” 我也很惊讶,因为又遇到了来时的美女 “侦探先生,你出差这么快就回来了?”他看着我调侃 “这,,我这任务很简单,所以很快了”我睁着眼,说瞎话 “嗯?你真的是侦探?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对我这职业有点不信 “当然了,我可是职业侦探”我要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我信你了,怎么称呼?” “白沙,你可以叫我白先生” “李潇雨,白先生留个联系方式吧” “这,李小姐,我的联系方式有点特别,额,我们可以约个地方见一面”此刻尴尬,无以言表,我都成鬼了,哪里来的联系方式? “哪里见面?” 我能看出来,她可能真的有点麻烦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后天下午五点半,南京路咖啡店” “好,你做侦探几年了?” “有几年了吧,案子不难的话还是可以应付的” 我知道,我在吹牛逼 “我需要你尽全力帮我,钱的话,,,你应该不缺钱了吧!” 估计是又想起了我上次付车费的方式,她的眼神有点怪异 “这钱的话,不是问题,能帮的我会尽力的。” “嗯谢谢你了” 说实话,我自己心里有点怪怪的,毕竟我不是真的侦探,而且我在白天还出不来,想到这些我有点后悔了,这叫我怎么办 到了南京,我自己直接告诉城隍庙,回了阴司,就看到了秦先生 “嗯,回来了?比我预计的晚了一天”他看着我 “嗯,是晚了点,这是带回来的魂,送她们去轮回吧”我说着,将衣角放在了桌上 “嗯,最近勤快一点,你的等阶太低,会很快跟不上单子的,勤着点吧”他说着收了衣角,就走了 我也知道我的道行有点低,但我有点迟疑,我在这里干了一年多,但是我真的要一直在这里吗,有时候我真的想要去轮回,开始新的生命,每次看着阳间的生活,我也很羡慕,毕竟我在一年前也是一个人,一个享受着生活的人 我有自己的父母,兄弟,朋友,同学,可在这里,只有我自己,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不想去轮回 今天我看到赵钧的母亲,和那小静的母亲,我心里感触很大,我也想念自己的父母 离家一年多,我看着人在阳光下生活,而我自己却在阴暗处里沉默,只能藏身在阴影中 (求分享,求收藏) 你是鬼吗? 第二天,我在傍晚到了咖啡店 李潇雨早早就到了,傍晚的咖啡店,没有几个人,我找了个阴暗的角落 她也跟了过来,她穿了一件白色过膝裙,长长的头发理顺的很好 “嗨,白先生,想喝点什么?” “嗯,李小姐,一杯奶茶” 我看着桌上的奶茶,有点莫名的感觉,我以前很爱喝奶茶,可现在我只能看着 “唉,聊聊你的事怕吧,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 “不是很难,我怀疑家里有人监视我,我没有看到过,但是总是有人说遇到过鬼鬼祟祟的人” 她用美目看着我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何会有人跟踪你?” “不提工作,你只要帮我把他找出来就好了” “可以什么时间呢?”只是找个人的话,以我鬼差的身份,躲在暗处找个人还不容易? “今晚可以吗?” “当然” 带了我去她的住所,是个小区,在七楼,我没进屋里,既然她说有人在监视她,说明应该不会太远 我叫她在屋里待着,我在外面转悠几圈,实际上我就是仗着我是鬼的身份隐了身体 不久,电梯门就开了 出来了一个身穿白衣的鬼魂,他瞅着我,我也瞅着他,着实吓了我一跳 没有管我径直进了墙体,进了李潇雨的屋子 我也紧跟其后,我很奇怪,难道李潇雨说的监视她的人是鬼? 李潇雨就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那鬼进了屋子就在门旁待着,一动不动的直盯着李潇雨 李潇雨起初没有发觉,不一会就有点警觉了,这应该是女人阴气重,对鬼的感知也重 她立刻开了门出去找我 我又在门外等她,她一看到我,就和我说那个人又来了 “别怕,进屋去吧,我和你一起进去” “嗯” 进屋还看到那白衣鬼在哪里,他看到我的眼神有点怪异了 “你进屋吧,回房间,别出来”我让她回房间,这样我就可以和这个鬼好好谈谈了 “朋友,这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让你盯了这么半天,估计不是第一天了吧?”我就在他对面问到 “这与你无关,我劝你赶紧离开”苍白的脸又转过来看着我 “现在有关了,该离开的是你吧” “不知好歹!” 说着一拳打向我, 我这猝不及防直接被他打翻倒地 “你太弱了,赶紧滚吧!” “妈的,身手了得,仗着会几招不把我放眼里?” 我说着甩出拘魂锁放出阴气 这白衣鬼也不是吃素的,看我拿出拘魂锁,瞬间躲了开来,也放出了阴气,他的阴气是我的几倍,瞬间黑雾填满了客厅 我也不甘示弱,拘魂锁一次用空,转手再一次甩去,这次运了十二分力,锁链瞬间向着他急射而去 这次没有失误,拘魂锁一碰到他就将他缠了个死死的 “可恶,你是哪个鬼差!敢抓我白衣派的人?” 他被拘魂锁缠了个结实,无力反抗,却丝毫不怕,居然敢反问我 “白衣派又是哪个门派?你在这不回地府轮回,在人间作恶,我又怎会留你?” “好好好!这笔账日后再算!” 说完确是一抖身体化作黑雾跑了 我很奇怪,照说这拘魂锁不应该是能被他挣脱开来的,怎么说跑就跑了呢?还有这白衣派又是怎么回事? “他走了,出来吧” 我对这屋里的李潇雨喊道 “走了?那他以后还来么?” 她说着望了望门口 “这我不清楚,但是这件事应该是和一个叫白衣派的有关系” “白衣派为什么盯上我?我也没有惹上过他们”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今天是没事了,现在大约是十点,我要走了” “那我怎么找你?” “在城隍庙,找张黄纸写上我的名字你的名字烧了就行了” “你是鬼吗?” 我装作没听见就走了,毕竟这么多次,恐怕有点脑袋的人都猜到有问题, 可这我也不想,如果我是个人,那么我会光明正大的留下联系方式,约她出来吃个饭,甚至向后续发展发展,毕竟她是个美丽的女生,很年轻,漂亮,哪个人又不喜欢呢? 我回了地府,到了阴气却看到秦先生又在等着我 “你的心有点乱,是来自阳间对你的困扰?” “把这个签了” 说着扔出一张纸 我接了过来,内容大概就是一个契约,签了这个,就会给地府工作,有地府会给派遣工作,到同时也会在长期时间中失去轮回的机会 “签了吧,你只需为阴司工作一百年,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命令你” “行吧” 我直接签了字,他就收了契约,又走了 (求分享,求收藏) 勾魂 在阴司一连待了几天 秦先生又来找了我一次,有个小单子要我去解决 很简单,是一户家里家里的老人阳寿已尽,要我去给带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从城隍庙里出来,就看到了李潇雨,带着口罩,头发扎了起来,换了一身便服就站在破门面里边 因为阳间真正的城隍庙已经毁了,现在只有一处破旧遗址,只能算是一座破庙了,勉强能够遮风避雨 她在向外张望着,好像在警惕什么 “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我看她有点焦急,我知道恐怕是有点事情 “我来找你的,我照你说的做了,你也没来”她摘了口罩 “怎么,家里又有人?” “没有,反正在那里待着就是不舒服,我就过来了” 她说着有点害怕了 我也知道,对于天天有鬼在家里盯着自己,却找不到人,这种感觉是恐怖的 “我又有单子要去解决,大概是在沈阳,你先回家待两天吧,要是还感觉有人的话,就来这里,给你这个,带好了” 我说着拿出了我的地府腰牌 之所以要她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是城隍庙,在地府有阴兵驻扎在这里,我给她我的牌子,阴兵会保护好她的 “我不要,我和你一起去沈阳吧,我不想在这等着” 我看着她有点红血丝的大眼睛,我知道她昨晚肯定没睡好 “好吧,不过车费的话,还是要你给我付的” “你,,, 哪有让女生付车费的?” “能够陪我出去的人可是没有几个,你就算是第一个了,这等荣耀你还不感谢我?” “你,,,我能免费陪你去沈阳,也要感谢我!” 她扬着下巴,一脸骄傲 “哎,你这女人好是不讲道理啊!” “咯咯,那又怎样?你也不能欺负我这弱女子吧” 她装着可怜 “好好好,服你了,赶紧走吧,我这单子还要赶紧去解决了” 晚上七点,我俩坐上了去沈阳的火车,买的卧票,我在上铺,她也和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换了位置,和我相邻,我用被子盖住了我 “白沙,你这是要去解决什么事情?”她坐在铺上,散开了头发,好似仙女 “很简单的,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回来,” 我漏出脸 “不说就算了,反正到了我就知道了” 她别过脸,只剩下侧颜 “嗯,那你早 ” 没等我说完,他她就忽然从她的铺上迈到了我的铺上 “你这是用的什么化妆品,脸怎么可以这么白?比我还白,怎么可能?” 她说着捏起了我的脸 “别,我没用化妆品。本来就这么白,别捏了,要不变丑了怎么办” 我说着要拍开她的手 “你怎么这么凉,生病了?” 她一边捏着我的脸一边奇怪着 这我心里苦啊,我这是个大活鬼,你说这身体能不凉吗,我又怕漏了馅,赶赶紧用被子蒙住了我的头 “我真的感冒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只好撒了个谎 “好吧,那你注意身体”我能听到她会去的声音 听到她刚才对我的关心,我我心里一阵感动,这是我做了鬼后第一个关心过我的人 火车速度不慢,到了沈阳,她去吃了点饭,我们就出发了 坐着通村的公交车,颠颠簸簸的到了村里,还没到地方,还要再往里走五六百米,才到了那个小村庄,这个村里没有公路,所以公交也不通 按照秦先生给的信息,是一个姓刘的老人刚刚死不久,要我去把鬼魂带回去 道路上还有不少撒路的纸钱, 我让李潇雨问问村民,最近死了人的家里都怎样,叫什么 李潇雨告诉我最近的老刘头是刚刚死的,然后我就让她在村大队广场里待着等我,我办完了马上就回来,她起初不愿意,我说很快就回来,而且她也帮不了我,所以她就听了我的话 我寻着阴气,到了一处坟地,有一个新建的坟包,上面还插着花圈 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那鬼魂 我又去了老刘头一家,一家人在吃饭,听他们说话我才知道,这刚死的老人叫刘大力,有个闺女有个儿子,儿子四十多岁没有吃饭,那闺女反倒是淡定自若 不一会,阴风四起,我还纳闷儿呢,怎么有鬼到老刘一家来闹事不成? 不一会,我就听到了老鬼的咳嗦声,他们关了门窗,还在里面吃着饭, 我看到有个老鬼在台阶上叹气,时不时向屋里看看,难道这是老刘头? (喜欢本故事的可以收藏哦) 人恨 我看着这老头,我有点不解,照说这刚死的鬼,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尸体太远的,怎么他又回了家里呢,更何况家里阳气强,对他也是伤害 我看到他在一声声叹气,我刚要走过去他就起身要进屋,我叫住了他 “刘大力,阳寿已尽,跟我回地府轮回去吧!”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没搭理我就进去了 我也跟着进了屋,放出阴气,免得他不服,如果他再不走的话,我就只好用拘魂锁带他走了 “人间已经不是你能住的地方了,跟我走吧!” 我冲他喊了一句,可他已经进去了,并且等我到了主屋,已经乱作一团 我看到他的旁边跟着一个女鬼,是他女儿的魂 下了我一惊,难不成我这次带俩魂回去,这可不成,勾错了魂,恐怕是要遭天谴 “鬼差在此,也敢造次?” 我急忙甩出拘魂锁控制住他,这次他哪还敢不听我的话? 我又拖着还在迷茫状态的妇女的魂魄,又给她鬼魂塞了回去 那妇女一醒,便吵着要他爸放过她,说来世做牛做马也要伺候老爷子,可是那老爷子和我光看着她在那乱找人,旁边一群人拉着她,说她中邪了 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什么情况 我又问那老爷子,也就是老刘头 他开始没说话,只是自己在那叹气,抱着头哭 我按照老方法,给了他个衣服角,他寄身于上 我赶紧去找了李潇雨,看到她在大队广场里正绕着圈子,开着手机手电筒,我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出了点差错,来晚了” 我看她着急的样子,我有点心疼 “你没事吧,下次我必须和你一起去,这太黑了,吓死我了” “没事没事,我这好好的让你担心了” 半夜,我在村大队的屋子里让她歇下了 我发现老刘头怨气越来越大,我只好放出了老刘头,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老头一出来,就要回家,还是要勾走她女儿的魂 “那是你女儿,将她害死,你愿意吗!” “她不是我女儿!她不是!我没有这样的女儿!” “你和你女儿有矛盾?可你已经死了,难道害死她你就能好受吗?” “是她害死了我,要死我也要带走她” 他越说越是激动 “和我说说吧,我愿意听听你的故事” 他大概和我说了一些 就是她的女儿很不孝顺,这村子很小,离别的村子又远,所以刘大力的女儿就回来嫁给了邻居家,这女儿我们管她叫小金 小金很是怨恨她爸 把她嫁在村里,因为村里人穷,日子一直过不好,而她作为女儿还要养着丈夫的父母和自己父母,所以她有点怨恨父母,把她嫁在村里 到了老刘晚年,也就是前几年老刘七十九岁,他瘫在了床上,是血栓,家里穷,治不起,只好在家养着,因为平常都是老刘的老婆帮着老刘换洗衣物,喂他吃喝 有一天,老刘头的老婆出了远门,要小金照顾,老刘的拉撒都在炕上 小金嫌弃老刘,在冬天里,小金把老刘的衣服换了下来开了窗户,扔到了阳台上,没有给他换新的,窗户也没关,晚上小金也没在老刘家陪老刘,老刘在寒夜里被冻了一宿 第二天就去了医院 后来输氧气,老刘命不久矣,小金就说不让输了,拔了氧气管,老刘虽然眼睛闭着,可耳朵好使,听的清清楚楚,还是亲戚走给安了回去,让老刘多活了几天 也就是三天前,老刘死了,老刘回想自己的一生,很难过,更是怨恨他的女儿,怎会生个这么不孝女儿 所以他今晚在门外徘徊了很久,最后勾了他女儿也就是现金的魂 我听了老刘的话,心中自然是气愤不已,天下怎会有这样的女儿,但这不是我能管的,我没有能力管,也管不了,更不能让老刘把他女儿害死 我想了好久,最后决定给老刘个道理 我又带着老刘的魂到了他的家里 我想了想,还是答应老刘等到明天晚上,我们在给他个公道,因为现在太晚了,实在是不好打扰 第二天我让李潇雨吃了碗面,我在大队等她 她还带了一碗给我,这我怎么吃?我只好拒绝了,如果放在以前,这么一个美女请我吃面,我恐怕要乐死了 晚上,我又带了老刘去他家里,叫他托梦给她女儿,让她女儿去他的坟地,给他父亲赔个不是 我们又耽误了一天,我和老刘就在他的坟前等着 到了夜里,果然老刘他女儿来了,她一到这就开始烧纸,烧完了,又哭,和他爸说着自己这些年的过错,希望他爸能原谅他 老刘听完后,也就和我走了,我能帮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老刘的事我给改变了一点,讲给了李潇雨,以李潇雨的性格,是少不了眼泪的,她听了和我一样很是恨老刘头的女儿,对老刘也很同情 (喜欢这本书的点个收藏哦) 血池洗浴 我和李潇雨又一路坐火车回了南京,我又把我得腰牌给了她,告诉她,有事就来这里找我 我到了阴司,把鬼魂给了秦先生,他今天有点反常 “秦先生今天有事?有事就直说嘛,你这吓得我心慌啊!” “你得进步太慢了,这怎么应付以后得事情?” “这我也不想,可你看天赋在这摆着呢,没有做这行得料” 我一脸无奈 “哼,我看不是没有做鬼差得料,是你心里不想做吧!” 他忽然冷眼一瞪 “这我怎么练,我,我也没经验啊,除了冥想啥都不会” 这我是真得无奈,我只看到过秦先生是怎么一掌拍死鬼得,可没看到是怎么练功得 “首先就是冥想,去感受自己身体得每一个部位,然后然后阴气游走全身,去让阴气变得更加庞大!更加精纯!” 他一边说一遍瞪着我 “奥,懂了懂了,让我领悟领悟” 我说着,也照他说得做了 得确我得阴气不大,和秦先生比起来简直是滴水之比大海 就这一股阴气,只能够运起拘魂锁,连用拘魂锁灭鬼都用不了 这鬼修分为 苦若,虚灵,罗刹,猛刹,鬼王,阴神,渡主,这七个等阶 这苦若是鬼魂刚刚离体得状态,大概会持续几个月,等鬼魂凝实了,也就到了虚灵等阶了 这我是真的不想练了,心里莫名的烦躁 不一会,这秦先生又来了, “还有,我劝告你,生人勿近,阴阳有别!这是最近阴司的单子,你自己找几个去解决了,我就不管了” 说完就又走了 这话我听出点意思,多的也没听出来,我拿了那几张纸 我待了会就又出去了,出了城隍庙,我乱转着,不一会就到了南京大桥,我很喜欢这里 “小伙子,敢不敢比一场?” 我抬头看到桥架子上站着一个鬼,黑气笼罩着,看不清 “怎么比?” “看谁敢跳下去!” 我没有那个胆量,这么高,看着底下的江水,就算我是鬼摔不死,恐怕我也会被吓死 “你先跳,你跳完我就跟你!” “呵呵!” 说罢他纵身一跃,径直扎入江底 我没有跳,我怎会这么傻跟他跳呢 我又回了城隍庙,我看了看那张纸,有十几个任务,照理说第一个是最简单的,我就先接第一个单子 是南京一家洗浴中心出的事,大概也没有介绍,我只好自己去看看情况了 我又去了那洗浴中心,那老板没在,因为出了事情,老板没敢在这里住 晚上我约了老板见面,老板姓江,这江老板很瘦,看着很精炼,眼睛里有股不一样的神色 “白先生,问题就是我那洗浴中心出了事,从上个月开始,老是有人说那池子里有血浸出来,我也没当回事,这不有次我去拿东西,那池子里全是血,给我吓出来了,后来白天去过一次,也是有血从池子里涌出来” “以前那地方死过人没有?怎么会有鬼缠住那地方呢?” “这.......没有出过人命!” “那行,解决了我会通知你的,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我让他回去了,这情况,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个冤鬼,还是个厉害的 从那池子冒出那么多血我就知道不是善茬 我又回去找了一趟秦先生,这次光是带着拘魂锁我估计是不好使了 那拘魂锁以勾魂为主,散魂为辅,威力是真的小 这次我带了个有点威力的家伙 这东西,叫 炼魂幡 我也没用过这玩意,一个略长的白色杆子,上面挂着几片白布,歪歪扭扭的用血字写着 炼魂 二字 我把这玩意搁手里晃浪着,呼呼升起阴风 我又立马去了那洗浴中心,现在大约是凌晨两点半 我在那有两层的洗浴中心不远的地方又看到了那个江老板,他开着车,不知道又进去干什么, 那江老板下了车,车上还跟着下来了一个道士模样的人 江老板不知道对那道士嘀咕了什么,那道士点了点头 那江老板之后战战兢兢的开了门,那道士也跟着, 不一会,那门就自己关上了,然后那道士带着一身血跑了出来,一路怪叫着 距离太远,我也没听清是什么 我赶紧飘了过去,估计是出事了 可没想到,这时候到了六点,太阳初升,我的时间不多 我进了那一楼就看到江老板的尸体躺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我走进来看,确实没有找到江老板的魂,但是尸体的死状我确实看的清楚 江老板瞪着眼睛,眼里尽是惊恐,手指着前边,因为是倒着,看不清方向,估计真实情况只有那个道士知道了 我赶紧出了洗浴中心,回了地府 (喜欢的可以点个收藏哦) 二楼阴魂 这点破事儿我是真的搞不懂了 那江老板都找了我去解决了,怎么又带了个道士去? 而且自己还送命在洗浴中心? 怎么那个道士就能跑了,江老板没跑了呢? 而且这一旦出了命案,这估计警察就会参与进来的,这是到底用不用我再去解决呢? 我又找了阴司的财帐单,这江老板是付了钱的,这我还得把这事解决了,至少是把江老板的魂给带回来 关于这阳间人付给我们的钱,那是阳间人找那些老一辈的有灵性的手艺人,他们做出来的金元宝之类的,是可以在地府通用的,不过很难找 我又在傍晚的时候去了那洗浴中心,发现已经封了条,周围都是警戒线 我有点奇怪,这警察是怎么解决这事的? 我正想怎么打听打听这件事呢,到了城隍庙就看到了李潇雨 她正要烧纸给我传信呢 “怎么,几天不见,想我了?” “啊!你怎么这么吓人,别胡说了,这次是有急事要你这个侦探出马” 我给她吓得一激灵 “怎么了,把你急成了这样?” 这还真是祸不单行,我没事时候那是真清闲,这一有事就是成对儿来 “走,吃饭去,边吃边说,我还没吃饭呢” 我俩找了个小餐馆 “昨天有个洗浴中心突然出了命案,现在警察一点头绪没有,我只好找你了” “洗浴中心?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怎么和命案打上交道了?” 这真是让我吃了一惊,这洗浴中心是有厉鬼,恐怕普通警察管不了,更何况是李潇雨 “我不是做警察的,只是我有个亲戚在警察局做官,上面要他早点结案” “这样啊,我今天去看看到底咋回事,你就别去了,明天我去你家找你” “嗯行,那你小心点,难度太大的话你就别管了” 她说着就走了 我自己心里是不想去的,因为那案子警察管不了,我说是有鬼杀人,他们也不信,这只能是找阴阳先生去把那厉鬼给收了 不过我还是得去一趟,因为我这心里也有点悬 我赶紧去了那洗浴中心 这远远一看不得了啊,那整个洗浴中心被黑雾给笼罩了,这是有多大的怨气 我赶紧拿了拘魂锁,小心的从大门进去 里面江老板的尸体已经不在了,位置用白线给画上了 我又去看池子,立刻从原来的清水慢慢变成血水,不一会血水越来越多,便涌上了台阶 随即一阵阴风吹来 “桀桀!” “别怕我啊!” “我不会害你啊!” 一连串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就是鬼宅! 空洞的声音听的我一阵头皮发麻 “别他妈吓唬老子!老子不怕你,有本事出来,别装大尾巴狼!” 这玩意要给我吓尿了 砰!的一声,门自己关上了 “桀桀!好好玩!” “关门我就怕你了?老子是鬼差!” 我说着就要拿腰牌,这一摸,卧槽!我那腰牌给了李潇雨了! “桀桀!” 不一会儿,大量的血水就浸满了,我赶紧去了二楼 二楼都是单独的澡间,一上二楼就感觉阴气重了几倍 忽然肩上一阵冰凉,随即又消失了 我一看是一个血的手印,这玩意太恐怖 好好好,我打不过,我跑还不行吗? 我找了面墙,直接穿了出去 之后又是一阵猛飘,迅速离开了那地方 这鬼可不是一般的厉鬼了,我都没看到她,就能给我吓成这样 第二天我赶紧去了李潇雨家里,她给我开了门 “李小姐,我昨天去看了情况,那里死了人,但是我猜测和那死的人一同进去的应该还有一个人。” “白先生猜的没错,的确是进去了两个人,另一个是个江湖骗子” “李小姐。那玩意你可千万别去招惹,太恐怖了” 我又给她说了我昨天的情况 “这么棘手?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她听了我的话,皱起了秀目 “我认为,应该找阴阳先生去解决,一定要有真本事的” “怎么为何要阴阳先生去解决呢?难道还是鬼害人不成?” 她一听有点不信 “没错,那地方我昨天去了,很邪门!” “嗯,好吧,谢谢你了” “没事,你小心点就好,我就先走了” 我说完就要走了 “哎?别走啊,我这里做了菜,你要不要吃点?” 她拽住了我 “不用了,我再去查查情况,免得你出差错” “那你小心!” 我走了,我知道恐怕李潇雨是不会把我说的给她那警察局的亲戚听的,因为如果我是活人,我也不会太相信的 更何况是警察局,说是鬼杀人这不是玩笑吗? 这该怎么办? 嗯?不是还有那个假道士吗?估计他嘴里有点有用的信息 我准备明天让李潇雨帮我找一份那假道士的审讯记录 (喜欢的可以点个收藏哦) 她的生活 我又去找了李潇雨,我得去问问她关于那个假道士的情况 我问她要了那个假道士的审讯记录,她说她也没有,只好带我去警察局亲自问她亲戚要了 六点半,我和李潇雨到了警察局 “张叔叔,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侦探,他叫白沙,说不定他能帮到你呢” 李潇雨给我简单的介绍给了那张叔 “白先生,幸会幸会,你叫我张局就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谈谈?” 那张局和我握了手 “好,张局说个地方?” “就去福星酒楼吧,我请客!” 那张局说着拉着我出了门 “奥,对了,潇雨就早点回去吧,我们估计要聊的很晚” “叔叔,我也去!” “听话,不然我就告诉你爸了啊?” “我.......哼!回去就回去!” 李潇雨打了车就走了 一路无话,我和张局到了福星酒楼找了个单间就坐下了 “白先生,这人鬼殊途,想必您也是知道的?” 这我当然知道,我也料到了这张局看出了我的真面目,从他和我握手的时候开始,又是到支开李潇雨,我就知道了 “这我当然知道” “你是鬼!我也不知道你接近李潇雨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这是在害他!” 他说着瞪着眼 “嗯” “那你就走吧,以后别出现在李潇雨身边了,不然会有人收拾你的” “难不成李潇雨还有什么门第不成?还有人收拾我?” “这不是你要知道的!还有这件案子,你别插手了,不管李潇雨说什么” 听了这个张局的话,有点怒了,他算什么?能管得了我做事? “呵呵,就算没有李潇雨,这件事我也要管!”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这张局身上无风自动,一股白色气息渐渐上升 “修道的?” 这股气着实让我有点颤动,这是专克制阴气的道气 “我就送你回地府修养修养!” 说着就掐了个指决,往我身上袭来 我也是赶紧倒退,躲开这一招 却不料这张局越打越来劲,出招甚猛 “当我吃素的?” 我拿出拘魂锁就要取出他的魂魄 “你们干嘛呢?怎么这么热闹?” 却不想这时候门开了,李潇雨手里拿着一瓶白酒进来了 “潇雨让开,他很危险!” 张局说着就护住了李潇雨 李潇雨看着我,我只好散了一身的阴气 “白沙?” “我,这,你问张局吧,我就先走了。” 我直接走了出去 “等会我,我这就去找你,你不准走!” 她喊着,应该是被张局拉住了 我直接去了城隍庙,回了阴司,我知道恐怕以后我是难以外见李潇雨了 我趴在桌子上,心里乱的很 “白先生?醒醒?有您的信” 我抬头,是送信的小鬼,把一张纸放在了桌子上 我一看,这清秀的字迹,应该是李潇雨的,纸上只写了我的名字 我挺迟疑,我应不应该出去见她,恐怕这时候我的身份她是知道的 和我骗了她这么久,所有的谎言她现在都知道了真相 呵呵,什么侦探,什么都是假的 我没有出去见她 我没有那个胆量 “白先生,还是您的信。” “放这吧” 又是那个小鬼,他又送来了信,和上一封一样 “白先生,又有您的信。” “放这吧” “白先生,您的...” “放这!” 我出去了,我隐藏了踪迹,她看不到我,我却在看着她 唉,我吹了口阴风,从她身旁吹过,我想吓走她 她裹了裹衣服,抱着腿,蹲在了地上,我看到了,她在哭 我不忍心,只好去为她理顺了头发 “你怎么才来?我不是叫你等我吗?你怎么就是不愿意陪我待会儿?” 她哭着,抬起头瞪着我 “我...想必你也知道了,我是鬼,哪里能和你在一起呢?” “那为什么你以前就可以?现在却不可以?” “那时候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可以幻想着我是人!我可以和美丽的女孩在一起!” 我有点难受,因为这是我的软处 “可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那又怎样?从我们第二次遇见,一起回南京,我就知道了!” 她看着我 “我....你愿意和鬼在一起?这是活人的伦理所不能接受的!” “鬼又怎么了?难道我以后不会变成鬼吗?” “你永远不会明白做鬼的难处的,我只能活在阴影中,只能在半夜出来活动,看看黑夜的样子!” “你看,潇雨,他现在也明白了,你又何必缠着他呢?” 我又看到了张局 “白先生,您是鬼差,这阴阳的事您是明白的,你只会给她带来厄运,影响她的生活!” (喜欢的可以点个收藏,时间富裕的可以分享哦) 你好,我是白沙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我怒视着他 “怎么,生气了?你这性子怎么和狗一样?刚刚还阴沉着脸,现在就激恼白脸的?” 这张局笑着 “说老子是狗,今天我就咬你一口!” 我出奇的愤怒 ,直接掏出了拘魂锁就要把他的魂给拽出来! “不要,白沙,住手!” 李潇雨拉住了我 “就凭你这脑子,做了鬼差,也不会是个省油的灯!” “老子不省油,难道你是省油的?” “白沙,我们还是朋友吗?” “嗯” “好,那以后我再来找你!” 他叔叔又拉着她走了 我心里烦得很,感觉要爆炸了 我直接去了那个洗浴中心,现在是凌晨两点 我拿那个张局没办法,难道我还对付不了你? 我到了这里,也看到了那个张局 这个死家伙怎么又来了这里? 我躲在了边上,这张局开了门,进去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我有点奇怪,这张局怎么就没有事呢,那死鬼睡觉了? 张局开着车走了,直到他走远,我才进了洗浴中心 我一进门,和上次一样,血水又涌了出来,从上次经历我算是看出来了,这鬼是想让我上二楼,找机会弄死我,用这血水吓唬我上楼呢 我就是站在一楼门口,那血水,一直没了我小腿 忽然那血水中站起来个影子,长长的头发往下滴着血 “呵呵,你再不出来,恐怕我自己都等急了!” 我说着甩出了拘魂锁 黑色锁链确实穿过了他的身体,怎么可能?难不成他不是鬼? 我收了锁链,那鬼却没影了 妈的,我赶紧往他那个方向飘过去 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猛的一回头,这家伙在我后面! 随即那鬼影又后退了十几步,又消失了 身为鬼差居然被这鬼给戏弄了! 但是我知道这鬼是真的不简单 怎么才能把他抓住呢? 我又开始乱追他,整个一楼跑了个遍,也没摸到他,真是奇怪,今天这拘魂锁怎么就失灵了呢 我赶紧上了二楼,一楼我是抓不到他了 一上二楼,阴风直接吹了过来 好似开了空调一样, “桀桀,你可来了呢” 我就看到楼道尽头有个女鬼在那站着,一身红 “我来了,就有你的罪受了!” 我照样把拘魂锁甩了出去,这次没穿过去,却被她给躲开了,整个鬼消失了 这该死的东西,敢戏弄我? 啪!这玩意给了我一巴掌,打在了后背上,打的我一趔趄 “哈哈!下次就是你的脑袋呢!” 这我是真的慌了,这家伙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跟不上 但是我心里有了计划 我又故意被这玩意怼了几下,我就装躺了 “呵呵,你怎么不行了呢?我还没玩够呢!” 我这次看清了这女鬼,一身红色的衣服,脸上全是白霜,眼睛瞎了一个 “哼!等你落到我手里,我弄死你!” 我放着狠话 “弄死我?你也要弄死我?今天我弄死你!” 这鬼娘们,恐怕是被别人弄死的,成了厉鬼 她说着,就抬起腿要踹我脑袋 我一甩袖子,放出了炼魂幡 手上运起所有的阴气,瞬间炼魂幡的白布放大几倍,张开了十几个鼓洞,向里面吸着阴风 瞬间那鬼娘们就被吸进去了大半,怨气也被吸走 “不!!你好阴险!” 随着她惨叫,整个身子都被吸了进去,炼魂幡的白布变得鼓鼓的 “老子阴险?对付你这种鬼,不阴险点怎么赢?” 我收了炼魂幡,就离开了 降服这厉鬼几乎废了我所有的力气,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要不是有炼魂幡,恐怕我是真的输了,吗厉鬼的实力太强,不是我能打败的 “哦?这次抓了个厉鬼?不错不错。有进步” 秦先生回来看了我,拽起了那厉鬼 “唉,也就一般般吧,废了我好大的力气” “怎么?感觉费劲了?这就是你实力太弱的结果,如果你好好修炼,就不会这么吃力了” “也是啊” “要不要我给你找个伙计?给你搭个伙,省的你这么累?” 这秦先生怎么忽然这么好?不正常,有诈! “哎,不用了,我这自己挺好的” “小雪,进来吧” 秦先生拍了拍手 又进来了个女的,看着比我小几岁,留着到肩膀的短发,大眼睛不时的打量着我 真是会给我找事 “这是小雪,你以后的搭档,注意帮着她点,转轮王是他爹!” 他说玩就走了 “嗨,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 她先开的口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给她点面子 “你好,我是白沙” “你好,白先生!” 她伸出了手 “嗯” 我也和她握了手 “这是你住的地方吗?好乱啊” 她进了我的屋子,平常这地方只有我一个人住,我当然是想怎么造就怎么造了 “呃,是有点乱,” 这小妹子怎么这么不给我面子,过来就埋汰我,弄得我还挺尴尬 (喜欢的可以点个关注哦,时间富裕的给个分享) 夸我 小妹子的心情不错,一直对我的各种家伙指指点点 而我的心情恐怕就如高山大川连绵不绝 我瞪着眼看着她,她反倒没搭理我,涛涛的说着 “呦!秦先生又来了!最近对我的事怎么这么上心呢?” 没错这秦先生又来了,我记得以前半个月都看不到他一次 “你把那契约签了,这段时间当然要好好利用了吗!” 秦先生恐怕是遇到了好事,这说话就不一样了 “我就知道” 我撇撇嘴 “对了,正事是你带回来的那鬼不是一般的鬼,她的怨气是人养出来的!恐怕你那单子活儿有点麻烦了” “人养出来的?的确有点不一样,我那拘魂锁对她都不好使了!幸亏有炼魂幡” “拘魂锁不好使?嗯那你自己小心点吧” 秦先生这话对我用处很大,那鬼是人养的,那又是谁养的?这玩意杀了人,岂不是有人控制?养这玩意,是有损阴德的吧 “白沙?你有棘手的单子?要不要我帮忙?” 这妹子看着我在想这件事问我道 “不算棘手吧,现在和我应该是没关系了。” “哦,那就好,有需要我帮忙的,千万别省着,我闲的很哎!” 靠,不用她说,我也知道她闲的很 实在是无聊,我又去了那南京大桥 我很喜欢这大桥,因为这里风景不错,我以前活着的时候坐车来过一次 然后就是又和秦先生来过一次,那次是在白天,没错,秦先生护着我,在白天站在桥架上 “小伙子,又见面了!我们见过一次” 是上次跳桥的鬼,这次看的真切,个头很高,眼睛是丹凤眼,脸被黑雾笼罩着,穿着汉服 “是见过一次,我们很有缘吗!” “呵呵,岂止是有缘,我记得上次的比试你很胆小呢!” “是你胆子太大了!” “呃…我胆子的确不小,你呢这次还敢再比一次吗?” 他挑衅着我 “当然比,你先挑,我随后就到” 嘿嘿,我看他还跳不跳 “滚,这次你先跳,我跟你” 他脸一横 “那我滚了,就不奉陪了。” “迟早你会再见到我的!” “那我们可真是有缘呢!” 我回头冲着他一挑眼睛 妈的,今天净是遇到些奇怪的人,先是那个转轮王的闺女,又是人养鬼,又是这跳水的鬼,真是够奇怪的 “嘿,回来啦?怎么遇到不开心的事啦?” 这小妹子坐在平常我坐的椅子上,撑着下巴 我给她讲了我又遇到那跳水鬼的事 “哈哈,那你俩可真是有缘呐,说不定还真的能再见呢,哦,既然爱跳水,难道是水鬼?” 这小妹子还不忘调侃我 “呵呵有缘,真是有缘,该有缘的遇不见,不该有缘的总是能遇见” 我这话说的当然是我和李潇雨和那跳水鬼 “嗯?你这话里有话?我们今天才认识,你不会说无缘的是我吧” 她一瞅我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她这话让我傻眼,她这是什么鬼,怎么想的 “真的?没骗我吗?”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 “嗯相信你了。对了,你最近有单子吗,带我去看看吧,我帮你,绝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哎!” 她说这话我信,毕竟她爹是转轮王 “给你,你自己看看,想做哪个咱们就去哪个” 我把那记着最近要解决的单子的纸给了她 “那就这个?就这个了” 她随便用玉指挑了一个 “那行,看看是什么地方的,啥时候的单子?” 我也没仔细看 “在东北哎,冷不冷?是半个月前的了,不晚吧?” 她又抱着胸,装做冷的样子 “奥,沈阳啊,不冷,?鬼你怕个毛线的冷啊?” 我被她无语哭了 “可我好像记得很冷啊!” 她抓了抓头发 我知道也许她就是东北的呢?才记得那里冷的 “没事,不冷的,你多大了?” “不记得了哎,看我样子应该是不大吧!” “这都能不记得?算了” 这鬼能看样子吗?恐怕越是厉害的鬼越是年轻,因为他们修炼会保持自己最完美的年龄 这女鬼是不是越漂亮越厉害?我看着小雪,这么漂亮,估计是无敌了吧? “看什么?别乱看!不然挖了你的眼!” 她一看我瞅着她,就怼了我一句 “漂亮还不让看了啊,那你丑点我就不看了” “真的漂亮,夸夸我,我就让你看!” “这…别幻想了,我不会夸人的,呃…是夸鬼” 我晕啊,还要夸?这脾气也太小孩子了吧 “切,不夸就不夸呗,不稀罕!” 她也撇撇嘴 (喜欢的可以收藏哦,时间富裕的点个分享呗) 要不要帮忙? 第二天,我和小雪出发去了沈阳, 单子上是沈阳的一家医院出了问题,根据信息7上是医院的八楼闹鬼,而且以前请过阴阳先生去过,但是没有解决 我们到了在晚上到了楼下,总共有八层,就是顶层八层出了问题 我知道,这医院出问题很正常,因为这地方阴气重,又有众多死尸,如果地段再不好的话,很容易闹鬼 我和小雪上了楼,感觉阴气嗖嗖的乱窜,怎么会这么乱? 从一楼开始,就有阴气往上冒,到了四楼,上下全是狂乱的阴气,根本失去了阴阳平衡的规矩,阴气已经完全压过了阳气 我恐怕这里晚上是住不了人了,晚上没有太阳,阴气四溢,早晚会出人命 我我和小雪上了七楼,上一楼层就是八楼,一至三楼我们还能看到开着灯的房间,上面的楼层,就一个没有了 “怎么这么奇怪?怎么老是有水滴声?” 小雪在我身边嘀咕道 “水滴声?在哪发出来的?我怎么听不见?” 我真的没有听到 “在那边的楼道那” 小雪指着七楼楼道的尽头处,那里有个水龙头 阴气太重,我也没有看的太清楚,我我和小雪走了过去,那水龙头长了锈,水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别管它了,估计是年道长了,该坏了” “嗯” 我和小雪上了通往八楼的楼道里,声控灯不知道怎么着,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楼道上刷的绿色漆已经掉了不少色 我们到了八楼,楼道的灯全黑着,阴气浓了不少,这么重的阴气,恐怕不是鬼魂众多,就是鬼魂太过厉害 我和小雪都拿出了拘魂锁,严阵以待 不一会,整个楼道刮起了阴风,浓重的黑雾,掩盖住了视线 我和小雪在这乱逛着,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白沙?这八层怎么这么大啊?” 小雪拽着我的袖子 “很大?怎么回事,怎么墙壁都没有了!?” 我往旁边一摸,什么都没有,前几秒还能碰得到墙壁的楼道。忽然变得宽阔起来 “妈的,鬼打墙?怎么可能?” 这情况着实吓得我一身冷汗 “我们是鬼哎,居然被鬼打墙?” “也是,这怎么回事?这搜楼怎么忽然这么大了?” 面对这八楼的变化我也没有了主意 “要不我们下去吧,这里太诡异了哎” 她拽着我袖子说 “嗯,我们往下穿出去!” 我和她同时运起阴气,往下一点,却海外原地 “嗯?怎么这样?” 居然没出去,难不成下面是土地?不是空间? “白沙!有东西!”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什么东西?” “是个铁柜子!” 我也走近了看 “妈的这是停尸房!这八楼是停尸房!” 我吓了一跳,这是放尸体的冰柜! 我感觉出了问题,怎么会是停尸房呢,八楼照理说是顶楼,怎么会是停尸房呢,停尸房应该在地下才对 地下? “不好,我们可能在地下!往上走!” 我拽着她往上穿了一层,还是和刚刚的地方一样,又往上穿了两层,才到了一楼的有灯光的地方。 “这是一楼?我们怎么到了一楼哎?” 她左右看着 “八楼有很大的问题,我们刚刚在的是地下三层!” “怎么会?我们明明是在八楼!” 她吃惊的看着我 “如果我们真的在八楼,王下穿怎么会出不来呢,反倒是往上穿却出来了!” “那怎么办啊?我们还没看到鬼自己就被耍了,连怎么到的地下都不知道!” “先走吧,想想办法我们再来这里。” 我们又离开了这里,找了个破仓库待在里面 “明天我们去找个人,在白天去八楼看看!晚上以我们的实力是去不了了!” “怎么找?找道士?” “等到太阳要出来前你先去那医院的七楼等着我,我找个人上了他的身!” 我让她先去了七楼等我,我到大街上找人,就你了!我看到一个正往医院门口的女警察,这女的当然最好,身体不会太排斥我 妈的,这上身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好像又活过来了!这女警察可真漂亮啊,c杯,长腿,妈的,流哈喇子了 唉,谁叫我生前没有女朋友呢,这做了鬼,反倒是运气不坏哈! 我控制着这身体开始怪叫,吸引更多的人来跟着我上八楼,嘿嘿!这样这八楼我还怕他不成? 随着尖叫声传开,越来越多的护花使者跟着要拦住我要送去医院,这我不能被他们拦住? 我迅速爬上了七楼,确没看到小雪, 这小妹子又去哪了?怎么没听我的?在这里等我啊?入眼的还是那个破水龙头,依旧在滴着水,嗯?怎么变红了? 一会儿,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杀到了七楼,我只好又往上爬到了八楼,这次看的清楚了 “喂!美女你怎么了?没事吧,要不要帮忙啊?” 我直接离开了这身体,最近的一个人喊着这女警 (喜欢的可以点个收藏,时间富裕的点个分享呗) 厉鬼停尸间 怎么会?小雪去哪了?我把这身子还给了女警的魂魄,不过她可能要昏迷一会了 妈的,真不省心!这点事急得我要死,怎么这么一会儿小雪人怎么就没了呢?一群人扶着那女警就下了楼 白天这八楼的全貌我是看到了,和七楼的配置一样。楼道尽头也是一个滴着水的水龙头 “喂!小雪?小妹子?小美女?我夸你了啊,出来吧,别藏了!” 妈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想着昨晚的诡异情况,这破楼是怎么回事?这么邪门? 我又下了七楼,我找了一圈,滴答滴答的水声听的我心烦! 我的心有点乱!我找了一圈,这大白天的能去哪呢? 哒哒…哒哒…皮鞋声!有人又上来了?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来人 是那个假道士!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应该被警察抓了吗?江老板的死因查出来了?不可能啊?是鬼杀得,鬼被我带走了,只能是他顶罪啊! 他背着个黑色皮包,他先上了七楼,到了那破水龙头处,我就在阴暗处看着他 他拿了张符纸,嘴里念叨着什么,符纸自燃,符灰落在了水龙头上,水龙头滴着血更浓了,邪术? 他又上了八楼,又重复了一遍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这水龙头有什么奇怪的? 我跟着他下了楼,现在大约是早上七点,我冒着阳光到了一楼 浑身如同被火烧一样,无奈,我只好再找一个人了 嗯?小女警?你可真是我的救星! 我钻进了她身体里,我没抢她的控制权。我也没那个力气了,只能等我恢复了 她又去找了个人,问了关于医院地下的问题,医院的地下三层全是停尸间,平常都是地下一层是满着的,地下二层基本上没有人去过 我想了想,难不成这女警察要去停尸间? 我赶紧在她身体里恢复体力, 她到了地下一层,到处都是冰柜,上面记录着死人名字等信息 她一个一个查着,不时的皱皱眉头 我看着地下一层,阴气重,但是和昨晚在地下三层比起来差远了,女警察看了几个冰柜,就又下了地下二层 她这是干什么呢? 到了地下二层,里面全是白布铺着的床,应该全是死尸,她揭开了一床,没啥问题,就行又看了几床,她拿出了手机还拍了照片 不知何时,空调的风变得大了起来,滚滚的寒气透着黑色 女警察拍了照,就要去地下三层,到了地下三层,没开灯,她开着手机手电,找到了开关,昏暗的灯光亮了起来 这里和一层一样也是冰柜,她照样一个一个翻着,开了几个,我就看到那冰柜里躺着的是小雪 “怎么还有个人?” 她也惊呼一声 她把小雪拉了出来 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放开她!” 我往后一看,是那个假道士 “我是警察!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你现在只要放开她!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杀意 “唔!”没等女警察说话,旁边就有一个黑影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我没有办法只好出来了 “滚开!” 我一脚把那影子踹开,虽然把他踢开了,却感觉踢到了钢板上 “还有一个鬼?正好我全收了!” 说着手里做着指决,那黑影又冲过来 这次却被恢复过来的女警察踹开,我又拿出拘魂锁,飘向那假道士 “给我出来!” 我把拘魂锁直接缠在这家伙的魂魄上,用力一拽 一瞬间,一个灰色的白色鬼魂从他身体里被我拽出来,他的身体也软倒了下去 “又是鬼差?可恶!”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我的拘魂锁 我没说话,那女警察反倒是拿着枪顶着我脑袋 “你这玩意对我没用!” 我回过头看着她 “你又是什么人,怎么到的这里?跟着我来的?我怎么没感觉到你?” 她依旧没放下枪 “我当然是跟着你来的” 我没有管她 我拿出了炼魂幡,却没想到,地上涌起庞大的阴气 随即窒息感传来,脖子上传来冰凉的感觉, 然后又迅速消失 “白沙,你没事吧?” 是小雪醒了,她把那鬼推开了 “没事,你保护好自己,你能不能看到那东西?” “阴气太浓了,看不清,从鬼气浓度上看,是厉鬼!” 她摇摇头 我只好先用炼魂幡收了那假道士的魂 “警察同志?你先上去!我们跑不了的,现在有点危险” 我让那女警察先上去,免得又出岔子 她拿着枪上去了 随即一拳带着阴风冲我打来,这应该是那个道士控制的黑影 ,我身子一侧,勉强躲开了 我又听到了小雪的声音,应该是和那厉鬼交手了 这恐怖玩意我也没有法子对付,只好边跑边躲 “你注意别受伤!我想办法去你那里先收拾那厉鬼!” (喜欢的可以点个收藏,时间富裕的点个分享呗) 耍宝 我寻着声音方向往小雪那个方向找去 我跑过去一看,和小雪过招的怎么这么眼熟呢? 我没管那么多,直接用拘魂锁套住了他脖子,小雪的拘魂锁也绑在他身上 两条拘魂锁的力量压制的他难以再发威 只是这死玩意太猛,我阴气耗费太快 砰!那黑影又来了,还给了我一拳,直接把我打趴在了地上 我立刻向旁边滚去,免得这玩意又踩我 我就地一滚,躲开了又一脚 现在我心里纳了闷了,这黑影是什么鬼?怎么这么硬? 我被这黑影给打恼了 “妈的,还追着我不放了?” 我把拘魂锁扔给了小雪,我又拿出了炼魂幡 运起炼魂幡,白布又扩大几倍,随后巨大的吸力出现! 我直接砸在了那黑影上 妈的?没效果?什么玩意?炼魂幡不好使了? “白沙!那不是鬼,是尸!炼魂幡不管用!” 小雪看我呆在了当场,又紧急提醒我 “怎么会是尸?” 我赶紧躲开,这尸我也没办法对付啊? “小雪,你牵制住厉鬼,我去收了厉鬼,再来对付尸!” 我拿着炼魂幡又去找了小雪 我一靠近小雪,就看到了被她用拘魂锁控制着的厉鬼!那厉鬼始终靠不进她,小雪也拿他没办法 这不是江老板的魂么?怎么变成了厉鬼了? “白沙!我叫你不得好死!” 江老板一看到是我,便和疯狗一样向我扑过来 我直接把炼魂幡砸在他头上,他的身子也被吸进了炼魂幡 今天这事怎么这么奇怪?江老板的魂这才过了几天?就变成厉鬼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沙,别愣着了!还有个尸呢,怎么办?” 小雪冲我喊道 “你去上边找那个女警察,让她去找桶汽油来,用火点了这尸!我缠住他!” 我又回到了和那尸的战斗中 “那你小心点,我这就回来!” 那尸浑身被黑气缠绕着,手上到处都是鳞片,这是什么尸?僵尸?怎么这个鬼样子了! 我在这停尸间乱跑着,不时的勾引勾引他 看着这尸被我耍的团团转,我都感觉我可以去斗牛了 “嘿!小尸!来啊!快点!抬腿快点跑!” 我仗着我飘的快,不停的挑逗他 那尸不停地追着我,我又始终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喂!我看你也不用汽油了吗!你在这和尸体玩的挺开心啊!” 是那女警察回来了,小雪跟在她边上,一脸无语的看着我 “呃…赶紧把汽油给我,解决了他好赶紧离开这里!” “给你!” 她把一桶汽油扔了过来,和一个火机 我把汽油桶直接给撕破了一个大口子,然后撒在了尸体上 又把火机扔在了他身上, 轰!的一声大火开始在他身上爆裂开来,转眼便被大火吞没 火光热的我难受,我带写小雪去了二层 赶我再下去,便看到只剩下了焦炭 “白沙,我们怎么走?现在差不多是上午九点了,我们不会要等到晚上再离开吧?” 小雪看着通往一层的楼道说着 “嘿嘿,这不是有个女警察么!” 我说着看着还在下面的女警察,她也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不解 “别打我主意!” 她又掏出了枪 “我说了,这玩意对我没用!小雪,你先上!别伤害她身体,让她带我们出去就行了!” 小雪一听,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化作一阵白光钻进了她身体里 我也紧随其后 “警察同志,带我们去那医院的仓库里,我们就不抢夺你身体了” 我和她的魂魄对话 “你们去哪了?在我身体里?你们是鬼?” 她又四处找着我们的身影 “嘿嘿,我们是鬼啊!快听话,不然就吃了你!” 我玩心大起,吓唬着她 “我才不信有鬼呢,赶紧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我直接抢了她身体就去了仓库,再磨叽,她身体该受不了两个鬼魂了 我们一到仓库,就出来了,她也晕了 我又拿出了炼魂幡,把那假道士的魂给取了出来 “又见面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是在警局里吗?” 我又用拘魂锁绑住了他 他没说话,闭着眼,没搭理我 “嘿,我是还没给你吃点苦头啊,想必你不知道这玩意叫啥吧?这叫炼魂幡!今天你可有福了,给你表演个绝活儿!” 我运起炼魂幡,将我的阴气灌进炼魂幡,这是炼魂! “啊!!!白沙你不得好死!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 我用炼魂幡炼着江老板这厉鬼的魂 这等情形,让这假道士也动了容,脸上写满了恐惧 “呦,您也知道怕啊?” 我调侃着他 “白沙,别耍宝了,赶紧让他张嘴吧,这鬼叫声实在难听!” 小雪捂着耳朵说道 (喜欢的可以点个收藏哦,时间富裕的点个分享呗) 道士劫路 “你说了实话,我就不折磨你了,如果不的话?下场你懂的!” 我呼啦着炼魂幡 “你够狠!是白衣派把我救出来的,这医院是白衣派的产业他们叫我把江老板的魂放在地下三层,然后看好地下三层” 这假道士无奈的开了口 “那你在那七楼八楼烧的符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白衣派叫我干的”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怎么念的咒?” 我眼一瞪 “他们教我的!” “那小雪怎么到了地下三层的冰柜里?还有那八楼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够到地下三层?”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们在八楼稀里糊涂的到了地下三层的事 “这我不清楚,但那个女鬼差是被那血鬼迷惑的” “血鬼?哪里还有鬼?” “就是那水龙头!那水龙头里封着血鬼” 那水龙头有问题我也看出来了,我看着那玩意滴着血水,我以为是阴气太重的缘故 “那鬼怎么会在水龙头里?” “我认为是白衣派养的!” “你认为就是你认为?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别的我也不知道了,我也只是知道这些而已啊” “白衣派是干什么的?” 白衣派牵扯了这么多,这白衣派到底是干什么的? “是北方的一个门派,他们门派不小,但是行事很低调,江湖上的信息很少” “别的呢?” “我不知道了” “那你就先进去吧!” 我又把他装进了炼魂幡 “小雪,你怎么到的地下三层?” 我又问了小雪 “我就到了七楼,看到那滴着血的水龙头,我就走进了看看,然后有点晕,就不知道了” 我觉得那水龙头绝对是个大问题,那血鬼的居然能迷惑住小雪? 而且这白衣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从我在李潇雨家里收拾的那只鬼就提到了白衣派,这次的洗浴中心事件和医院停尸间事件都和那白衣派沾上了关系 他们又为何让假道士把那江老板的魂带到地下三层呢?而且过了几天那江老板就变成了厉鬼 如果那血鬼真的是白衣派养的,这白衣派恐怕是邪教了 “小雪,你知不知道白衣派?” 我问了小雪 “没听说过,阳间的事我哪里知道” 她摇了摇头 “我听说过白衣派!” 是那个女警察,她刚刚醒,就听到了我们讨论白衣派的事 “你知道?你都知道什么?” 我一挑眉,问她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是人是鬼?” 她但是反问了我一句 “我们是鬼,什么都干,你都知道关于白衣派的什么?” 我胡乱应付了,又想转到关于白衣派的事上 “什么都干?坏事也干?” “就是不干坏事!你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白衣派是一个抓鬼的门派,他们门派的认。不穿道服,只穿白衣,经常和我们警局有联系,有些灵异案件就经常要白衣派来解决” “抓鬼的?穿白衣?别的呢?他们门派的手下有没有鬼?” 我想起了李潇雨家的鬼,也是白衣 “不知道,我不是高层。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哦,那你可以走了。记得医院底下三层还有个尸体呢,记得解决了” 我说的是那个假道士的尸体,他的魂在我这,尸体就交给警局解决吧 “哼!别让我看到你干坏事,不然我迟早让你进警局!” 她理了理衣服 这妞长得好看,怎么脑子不好使呢?都说了我是鬼,干坏事能被你逮到? “放心,你看不到的” 我和小雪一直等到了傍晚才离开,刚刚出去不远正好在医院后头,就看到了惊喜 是个道士,货真价实的道士,一身黄色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 “小家伙你带了不该带的东西!” 这死道士拦了路 我装傻,装作没看见他,更是加速带着小雪要飘走 “怎么在我面前装傻?” 挥动桃木剑往我这边砍了过来 我能看到剑上一层金色的道气,我知道,这玩意坎到身上,估计好受不了 “鬼差的路你也敢劫?” 我拿出拘魂锁,要勾他的魂 他一剑挡开了拘魂锁 “鬼差?鬼差可没有乱勾魂一说!留下将成友和张道长的魂,我就放过你!” 它丝毫没有犹豫又是一剑 我拽着小雪往旁边一躲,躲开了冲着背后的一剑 “怎么办白沙?这道士实力不赖啊” 小雪也拉着我,边躲边问 “哼!死道士,到了我手里的魂还想带走?做梦呢你?” “嘴硬,看来不给你点苦头是不会放了!” 这家伙又是一剑猛劈 “小雪,你先躲开,我找机会勾出他的魂来!” 我推开了她,自己又回头甩出拘魂锁 “嗯,我也帮你!” 她也拿出拘魂锁来 “喜欢的可以点个收藏,时间富裕的点个分享呗” 夜游神! 我和小雪迅速绕开围在道士两侧,准备伺机出手 “口气不小,想勾出本道的魂!妄想!今天先解决了你这小鬼!” 这道士反倒是先去伤小雪 我急忙跟在他后面用拘魂锁勾他的魂,小雪也迅速跑开,却不想这死道士是虚晃一枪,回头就用桃木剑挑开了拘魂锁 一剑挑开拘魂锁,左拳带着道气猛的打来 我躲避不及,被一拳打翻在地,胸口被道气给烧出了一个黑印 瞬间无力感充满全身,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 “呵呵,好手段!这一招厉害!” 我躺在地上,看着那带着微笑的道士 “不过如此,过奖了!知道了我手段,还不将他们的魂给我吗?” “呵呵,我技不如人,认栽了!” 我把炼魂幡中的魂放了出来 “李道长!您来救我了!” 那张道士(也就是假道士)一看得救,脸上激动的要哭了 “废物东西!还不滚过来?” 那李道长一个训斥 那俩家伙赶紧跑了过去 “白沙,你怎么样?疼不疼?” 小雪赶了过来,扶起了我 “没事没事,李道长?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我转身要走 “呵呵,鬼差大人不会回去就带着阴兵来勾我的魂吧!” 那道士把剑一横,拦在我前面 “你这是想怎样?魂都给了你,还想怎样?!” “两位陪我做个法事,我让你们忘了今天的事!就可以了!” “妈的,欺人太甚!” “呵呵,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吗,谁叫你们是鬼差呢?” “你先走,今天的事死我都不会忘记!我拦住他,你赶紧回去找秦先生!” “一个都跑不了!要么把今天的忘了,要么把命留在这里!” 我看到他身上的道士更加汹涌 “快走!我拖住他!” 我又用拘魂锁甩向他 “雕虫小技!” 用桃木剑一下挡开,又用桃木剑向我腹部刺来 我又用炼魂幡往他剑上招呼,我的阴气太弱,直接被弹开好几米 “你们俩去截住那女鬼!” 他又指挥那张道士和那江老板的魂去劫小雪 那江老板的魂被炼魂幡折磨了半天,速度不快,那张道长刚刚死不久,阴气不重,自然是跟不上小雪 “废物!” 说着就要用桃木剑捅我胸口,要解决我 脸刚刚落下距我还有一尺就停住了 ? 我看到桃木剑变成了黑色,然后变成了朽木,点点断了 “什么孤魂野鬼?” 那道士脸色大变 我能感觉到有股庞大的阴气在附近,我往后一看,是个穿着黑袍,手上拿着灯笼,身高有两米高的鬼 这是夜游神!是在夜里巡视的鬼差,这是我的同行啊 “夜游神救我!这死道士要杀鬼差!” “今天没有人能救你!” 说着扔了碎了的桃木剑,手指成手刀,向我砍来 却又是距我不远又停住了 “杀地府阴司的鬼差可是大罪!我不能杀人,但废了你还是轻而易举的!” 原本距我二三十米的夜游神一瞬间就到了那李道士身前 夜游神用一只干枯的手掐住了李道士的脖颈,提了起来 “你敢废了我?!” 这李道长手上拿出了个黑色符纸 “哼!你的背景很好使!”夜游神一看,就松开了手 “呵呵!今天你们走运了!” 他这话显然是说给我听的 “废物给我滚回来吧!” 他带走了张道长和江老板的魂 “夜游神,他是什么背景?能让你放了他?” 我勉强爬了起来,看着他们走远了 “他是白衣派的人,实力不俗,有他们老祖的符箓,我要给他面子,就是这样” “他有这么大的背景,怎么还怕我日后勾他的魂?” “他想杀你们!走吧,有这一路我会护着你们的,白衣派你们还是少惹的好!” 他又把我胸口残留的道气给除了,我们就走了 “白沙?你还疼么?是我拖你后腿了” 小雪小声问着我 “没事了,放心吧。是我的实力不够!怪不了你!” 关于今天这事我挺烦气的,这简直是奇耻大辱,鬼差居然被劫了魂,还差点丢了命,简直是给鬼差丢脸! 妈的,为什么我的实力这么弱,如果我有夜游神的实力,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也就不会让那死道士骑在我头上拉屎! “夜游神你的的实力到了什么地步?” “我么?说来惭愧,猛刹而已” 猛刹么,猛刹就有这么强的力量! “你是怎么修炼的?” “我没修炼,是我的上一届夜游神直接把力量给了我,他就去轮回了” “这也可以?” 妈的,真不公平,白来的力量 要不我让秦先生也给我点力量? (求收藏,求分享) 通灵 我和小雪回了阴司,不一会秦先生就到了, “出问题了?” 秦先生照例是黑色袍子加身 “嗯,很棘手,鬼魂被抢了!还要杀了我们,幸好是有夜游神救了我” “夜游神么?呵呵,算你运气好,能碰到夜游神” “嗯,夜游神很强,比我强,要不您也给我点力量?让我不至于挨欺负,给地府丢脸不是?” “哼,夜游神有夜游神的活法,我们有我们的活法!他们夜游神可以直接把力量传给下一代,可是每一代的鬼寿都很短!” “这…鬼寿有多短?” “夜游神的鬼寿大约只有一百年左右,就会进入轮回” “轮回不也挺好的么?” “是啊,轮回到畜生道是挺好!” “啊?怎么会轮回到畜生?” “这就是夜游神的代价,他们修炼快,还能顺承力量,天道不会放任的!” “好吧,那鬼魂被抢了怎么办?” “当然是夺回来!谁抢的?你没报地府的名号么?” “怎么夺?夜游神说他要给他们面子!他们是白衣派的人!一个姓李的道士!抢了鬼魂” “白衣派啊,有背景!哼!夜游神要给他们面子,我们阴司可不给!找机会夺回来!还有你们两个没打过一个臭道士?” 秦先生看着我颓废的样,脸色难看起来 “这…没打过!怪我实力太弱!” 我捏紧了拳头 “呵呵,还知道?平常不好好修炼,现在吃了苦头知道实力的重要性了?” “……” 我无话可说 “呵呵,不打击你了,说说白衣派在搞什么鬼?” 秦先生也找了个椅子坐下了 我把我这两天遇到的怪事都说了一遍 “那个江老板几天就变成了厉鬼?” “嗯,那能攻击到我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是鬼尸,就是把鬼魂封在尸体里,但是鬼魂做不了主,照样由智商低下的尸体做主导,只是变得能够攻击到鬼了而已” “恐怕那地下三层的停尸间也有蹊跷,那水龙头里有只血鬼,那水龙头应该是和地下三层相连的,所以阴气在地下三层和八楼都很重” “那白衣派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夜游神要给他们面子?” “他们啊,有点背景,曹判官是他们的祖上,所以在地府也有势力,而白衣派又分为内门和外门!内门是炼丹的术士,现在和道士差不多,外门是养鬼的!” “内门曾经帮助过夜游神的一位大佬免受畜生道轮回,所以那帮子夜游神也都要给他们面子了” 原来这白衣派有这么大的来头!祖上死后做了地府判官,还帮助过夜游神的大人物! “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他们不给我们阴司的面子,我们自然不能让他们好过!以后凡是关于白衣派的事,全都往死里针对!尤其是内门的人!” 秦先生手指慢慢敲着桌子 我知道秦先生会是这个结果,我和秦先生出的两个单子,他从来不问原因经过,直接一掌灭了就走,极其霸道 但是我这实力怎么针对他们?恐怕是他们针对我们吧! “我这实力,怎么针对?” “你这家伙,我们阴司最完蛋的就是你了!把拘魂锁和炼魂幡拿过来” 我把家伙递了过去 “唉,我真的怕阴司到了你这名声被你给坏了!” 他拿了过去,看了看不忘嘲讽我一句 “这东西你都没有发挥过真正的实力,这东西连通灵都没有和你通灵,你能打得过吗?” 说着抓着我的左胳膊,扯了一块皮下来,差点没疼死我 “忍着点!这算什么?现在不疼,日后会更疼!” 他把那块皮放在了拘魂锁上,用阴气把皮融在了锁链上 “你用你的阴气召唤一下拘魂锁” 我心念一招,那拘魂锁就把在了手里 “这拘魂锁分为锁魂和拘魂两种功能,锁魂会控制住鬼魂无法伤人,失去行动能力,拘魂可以从人身体里扯出来魂魄,是能够造成伤害的,这需要你通灵以后才能完整发挥出来” 说着又扯了我的右胳膊,又在炼魂幡上来了一遍 “这炼魂幡,分为招魂,炼魂,散魂” “招魂能够吸走附近大量鬼魂 在炼魂幡里他们就是废物,炼魂是催动炼魂幡里你自己的阴气,进行炼魂,时间长了就会把他们炼的失去理智,在里面自相残杀” “散魂嘛就好说了,就是直接在炼魂幡里打散了他们的魂魄,很省力的技能” 说完还给我演示了一遍,拘魂锁在他手机瞬间伸长了十几倍,链条变得明亮了许多 炼魂幡上的白布直接爆炸开来,变成了几张巨口,不停的向里面强吸着阴风 “你的地府腰牌呢?那玩意也给我” 我一摸,坏了,那玩意还在李潇雨那里呢 “呃…那玩意我给忘了,要不咱改日再整?” “呵呵,是没在你手里吧!赶紧拿回来,不然你没通灵,万一地府要查,你可就不是地府的鬼差了,到时候去受罪我可救不了” (求收藏,求分享) 有约 “你自己注意白衣派吧,最近也抓紧修炼,实力才是王道!”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因为这个月你接了几个单子,所以这个月的工资不少” 说完拿出了一把金豆,比以往多不少,他把金豆扔给了我就走了 已经是月末了么?时间过得真快,接单子居然给这么多金豆?这我得多接几单,让地府没钱给我发工资啊! “嗯我知道了” 我看着他出了门 “白沙,你最近要接单子么?还是修炼?” 小雪趴在桌子上,看着我 “接,当然接,接单有钱啊!干嘛不接?” 我一点头,这必须得接! “啊?那你实力怎么办?好弱哎” “没事没事,多长点经验,实力提升的更快!还有钱赚,不干白不干啊” “怎么一提到钱你就这么激动?” 她不解的看着我 “?什么都可以没有,只有钱不能没有!有了钱你就有了一切” “奥对了,我可能等会还要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吧” 我起身拿了金豆就要走 “你干嘛去哎?我也要去!” 她也跟了出来 “你回去吧,我就出去办点事,小会就回来!” 我赶紧跑了 到了外面,我找了个金店 我把金豆上的阴气吸走,全换了钱 “白沙?你怎么在这?” 是李潇雨,我刚刚到银行门口就看到了她 “李潇雨?我来打点钱,你呢?” 我有点激动 “我出来散散心,想到街上买点东西的,就遇见了你,你最近干嘛呢?还做你的侦探吗?” 她还记得我说我是侦探的事 她已经知道我是鬼的身份,她没有嫌弃我,害怕我 “我呀…呃…以前我骗你我挺不好意思的,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唉哪里是什么侦探?我就一孤魂野鬼” 我挺尴尬的 “什么孤魂野鬼,孤魂野鬼可不会帮我,我们都有自己的活法,鬼又怎样呢?有些人反倒不如鬼!” 她边说边笑着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什么人?是不是白衣派的人?还是那个张局?” “没有啦,什么白衣派,张叔叔怎么会欺负我?他平时很忙的!” 她摇摇头,姣美的面容,看得我出神 “把这个还给你吧,你是鬼差,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谢谢你!” 她说着把我的腰牌给了我 “不用谢不用谢,你拿着吧,有事了就去找我,我会帮你的!” 我没要,我怕我把腰牌拿了回来,我俩的联系会就此结束,有这腰牌至少我还有联系的理由! “给你吧,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但你不能因为我而自己不用吧!” 她硬塞给了我 “我…嗯好吧” 我接了过来,冰冷的腰牌仿佛还有她的温度 “给你这个!” 她耳朵上摘了个耳饰 “给我的?真的?” 她放到了我手里,上面残留这她的香气 “当然,你可要收好了啊,如果你弄没了,哼哼!” 她还做了个揉拳头的动作 “哎!小人记住了,绝不给大人动手的机会!” 哟赶紧收好了 “这就对了嘛!你晚上要不要陪我去逛街?” “去!当然去!” 我赶紧答应了 “那我晚上还在这里等你,这里离我家也不远” “嗯,晚上我再来找你!” 我把钱打给了我家里 我又回了阴司,心里乐开了花,晚上能和李潇雨去逛街,哈哈! “唉,白先生有妹子约这么高兴么?” 我坐在椅子上,小雪突然从后面冒出来 “哈哈那是必须的!?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 我一笑,又问她咋知道的? “没错,不算是跟踪吧,我就在你身后,你没发现而已,本来看到你去银行我就要回去的,没想到你看到了个女孩,聊的那么开心,我就忍不住听了一会” 她摆摆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我靠,这还不算跟踪,我的事全被你听去了!” “勉强算吧,倒是你,有好多秘密啊,说今天发了工资这么快就没了,是不是外面养了女人?” 她一指我 “怎么会?我把钱打给了我家里哎!怎么会有女人?” 我把钱打给了家里,我一年多没回家了,过年也撒了谎,没有回家,只是在月底把钱打给家里,要不打个电话,证明我还活着,让他们别担心 他们身体不好,家里钱不多,又供着我和我哥上大学,家里不富裕,我大哥又要买房买车,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钱?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我告诉他们我在外面赚大钱,说我很忙,虽说见不到他们,但钱挣得不少,挺好的 “那你怎么不亲自回家给他们,这样你父母不是更开心么?” 她智商又不在线了 “我告诉他们我成鬼了,每个月都是鬼在给你们打钱,和你们联系?卧槽,我想死了吧,再说他们身体不好,阴气重了,对他们身体有影响” “啊!也对哎!” (求分享,求收藏) 游街鬼魂 我晚上到了地方,看到了李潇雨在那等着我 “嗨,白沙,你可来了” 她看到了我 “嗯,晚了吧,不好意思哈” 我挠了挠头 “没事没事,走,吃东西去,带你看看南京的夜市!” 她拽着我去了夫子庙 逛了一路,吃了一路,我啥都没吃,什么桂花鸭,什么小笼包,馋的我口水都出来了 “喂,白沙想不想吃啊?”她夹着个小笼包在我面前摆了摆 “姐姐,你就别馋我了行吗,我这光看着不能动,我心里难受啊!” 我撇过头,装生气 “哈哈,那你就看着我享受美食吧,超级好吃!” 她笑着,把包子咬了一口 “呵呵,鬼也想要过活人的生活吗?你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鬼” 我看向旁边桌的客人,只有他一个人占了一桌,准确的说是鬼 他也看着我 “怎么不记得我了?我们可真是有缘,在南京大桥我们见了两次,夫子庙一次,这可真是缘分!” “是你?那我们可真是有缘!” 他来到我们的桌子上拿了个包子吃放到了嘴里 “白沙?他是?” 李潇雨看着我 “没事,一位熟人” “怎么称呼?”我问那鬼 “我也姓白,你就叫我白先生吧。” 这家伙还和我同姓 “白先生,我们这缘分不浅!” “嗯!我可以再吃点么?” 他看着我问道 “当然,你怎么能吃活人的饭呢?” 我很奇怪,他又怎么可以吃阳间的东西呢? “只要我想,又有何吃不得?”他拿着包子 “呵呵,别这么看着我,这是我的实力,我能消化掉阳气!” 他看着我笑了笑 我没说话 “给你点消息吧,你最近要小心了,白衣派在到处调查你的消息” “呵呵,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他们可不好惹,被他们盯上,你可得做好准备” 他坐着,低头吃着 “白沙,怎么了?有人要针对你?” 李潇雨早就不吃了,听着我们说话 “别担心,没事” “嗯,你要好好的” “呵呵,我也该走了” 他直接走了, “白沙,他好奇怪” 李潇雨看着他的背景 “嗯,你不知道他最奇怪的……” 我给李潇雨讲了我们第一次遇见,他要和我比跳江的事 “白沙,我想回家了。” 她看了看天空,皎洁的月光洒落 “嗯,我送你回去吧” 我和她散步回去 到了小区,我送她上了楼,我又离开了 刚刚出了小区,又看到了鬼,是上次在李潇雨家的那一个 “你胆子很大!还敢在我面前出现” 上一次我让他跑了,这次而且他应该还和白衣派有关系,我又怎能留他? “口气不小,上次被你抓了个现行,这次还会?” 说完身上的白衣瞬间被阴气染黑 我哪会落了他的风头?我直接拿出拘魂锁 和往日不同,通灵以后,感觉这拘魂锁就在我的脑袋里,控制起来易如反掌,连阴气在通灵的拘魂锁上也被放大数倍 他身形一闪,直接带着一身阴气往我身上撞过来 我身体一躲,把锁链在胳膊上缠了一圈 他对我边打边闪,仗着速度快,我始终没碰到他 又是一个扫腿,被我胳膊给挡开 呵呵,我得抓到他,怎么办呢 他一拳打到我腹部,我直接软倒 他果然现身,径直的要踩我胸口 “给老子进来!” 我把炼魂幡忽然开启招魂! 炼魂幡白布上张开几张巨口,直接把他的一条腿吸住,由于我实力原因,力量有限,威力有些打折扣 “妈的,你敢玩阴的?” 自己大腿被吸住,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吓坏了 “呵呵,白衣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我说阴?” 他一说玩阴的,我就火了 上次白衣派的那个姓李的道士,他那一手阴招可是玩的出神入化,我这阴招给他提携都配不上 “那又怎样?不服气?” 我运足了阴气,直接把他整个身子吸尽了炼魂幡 “马的,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还能跑?” 我又用了炼魂,给他点罪受 “呵呵,白衣派会收拾你的!” 他说着狠话 “白衣派算个什么东西?实力再强,你不也是在我手上?” 我哪里能让他好过?直接带回了阴气,一路没敢停留,上次那桩子事给我留下点阴影,自己带回来的魂被劫走的滋味可不好受 “呦,回来啦,逛了一晚上街累了吧?要不要泡杯茶,休息休息?” 小雪一看我回来,马上从桌子上爬起来,调侃我 “?不累不累,今天有点收获” “呦,还有收获,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啊,给你看这个家伙” 我从炼魂幡里放了出来那鬼 这家伙被炼魂幡的折磨的没了鬼样,一身的阴气散尽,只剩下了苍白的身体,接近透明了 (求分享,求收藏) 图书馆,妖星观 我抓起了这家伙 “别装死了,到了这里,没有人能救你了。” 我直接给他提了起来 “有本事直接弄死我,折磨我一个小鬼算什么男人?” 到这时候还嘴硬 “呵呵,男不男人可不是用你来定义的” “白沙,这是你今天抓回来的?” 小雪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嗯,这家伙应该是白衣派的,被我给带回来了” “喂,我听说你们白衣派在调查我,你们有什么信息了?” 我踢了他一脚 “想从我这得到消息?做梦吧!” 这要是给他点力气,估计又要起身干我了 “妈的,嘴硬,信不信我还把你装进去?” “呵呵,你就等着死吧,我是没机会看到你的死状了!” 他说完身体直接化作青烟,散魂了 “白沙,他…怎么散了” 小雪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这我也不清楚,恐怕是白衣派搞的鬼” 据我感觉,白衣派的外门是养鬼的,恐怕这只鬼就是外门养的,这鬼被抓,白衣派也知道了,所以这鬼就被散掉了 “唉,白费了一个鬼,还什么都没问出来” “没事,废就废了吧,改日再抓一个来” “那我们还要不要接单子?” 小雪问我 “接,当然接,看看有什么单子” “嗯,最近有一个单子,是一个村子来的单子” “具体情况呢?” 小雪给我讲了一下 具体是有个村子,新建的图书馆,老是有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不少书,要不就是少书,晚上还有人看到有人在图书馆里翻书, 而且村子里还隔三差五的有人在图书馆里失踪,然后过几天又自己在图书馆里回来 “这么邪门?” “嗯,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明天吧,今天先休息休息” 其实是我有点累了,和那死鬼斗了半天,我这阴气也没恢复利索 第二天, 在路上我们,还看到了了一群道士,这年头,我见到的道士,都不穿道袍了,除非是做法事, 平常出行哪里还穿着黄袍?进了山,我们看到山里一座不低的山顶,有个道观,远远的,看不清 我和小雪去了村子,村子不大,大约只有一百多人 村子位于燕山山脉,到了附近路就不好走了,狭窄的水泥路只够一辆小轿车通行 傍晚我们到了村子 我们刚要找人问问那闹鬼图书馆在哪 “喂!你们干嘛的?” 一个老大爷叫住了我们 “大爷,我们是**来的,我们要找一下村长” 我们一看有几个人已经停下来看着我俩,这单子是村长下的,我们只好找村长了 “找村长啊,他家就在那坡上面” 那大爷一指 我们去了村长家里 “你们两位是?” 那村长一看我们进了门 “地府的,说说你们那图书馆的情况吧” 我拿出腰牌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你们可来了啊,我们那图书馆了邪了,现在都没人敢去了了啊” 他手一抖,脸都变了色 “你细说说” “这图书馆吧,从一开始建就没顺当, 开始**把那些个书什么的用车给搬来了,我就放到了村小广场里,我们村有个小姑娘就自己看了” “那小姑娘家里没人,只有她爷爷,他家里人都出去打工了, 第二天也没人看到她,我们也没当回事,以为自己玩去了呢,也就没找” “这图书馆盖好了,有不少人去那看书,到了晚上都走了, 我去关门,我就看到那小姑娘还在那看书,我就叫她回家吧,她就走了” “后来二狗说在在半夜看到图书馆亮着灯,就去看看,结果看到她还在那看书呢, 但是门都锁了,这一下给二狗吓坏了,结果第二天白天二狗去图书馆看看情况” “然后二狗魔怔了一样,在那看书,到了晚上人就没有了,然后第二天又回来了,我们问他,他啥也不知道” “后来就总有人在那白天也听到翻书声,叫了警察,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进山看到那边的山顶上就有个道观,你们怎么不去找道士解决?” 小雪问他 “唉,那道观年道很长了,叫妖星观,他们有规矩,从来不给附近的做除鬼, 而且他们说这燕山的鬼他们管不到,只管妖,所以我们请不到他们” “妖星观?这名字邪乎,还不管鬼事?奇怪,奇怪” 这道观这么有特点? “你别说,我们附近的人不待见这妖星观,但是远处的可信他们了,他们的名声在远处倒是很出名,经常有人来那上香” “妖星观,妖星观,奇怪!不说这妖星观了,今天你带我们去那图书馆,我们去看看情况” (求收藏,求分享) 图书馆 “图书馆就在广场旁边,要不你们自己去吧” 这村长被吓成这样 “我们哪里知道广场在哪,你跟我们走一趟,到了地方就回来。” 我们出了他家,村里的路灯已经关了,他拿着手电照着路, 走了一段,就到了广场,广场里有点简单的简单的健身娱乐器材,广场旁边就有个新盖的平房,那就应该是那个图书馆了 “两位…到地方了,我回去了?” 他拿着手电往图书馆门口照着 “你走吧” 我让他走了 这家伙把手电一转身晃过那图书馆里,就是一声尖叫 我和小雪赶忙把他扶了起来 “大老爷们叫什么?你看到什么了?没事就回去吧,免得出岔子” 我看了眼图书馆的窗户,阴气不重,里面也没鬼,只看到了一排排书架 “嗯嗯~那我走了啊” 他抓起手电就跑了 “进去看看吧” 我招呼小雪 “嗯,进去看看” 我俩穿过墙,就进了那图书馆 “这什么都没有哎,刚刚那村长看到什么了?” 房子里没有鬼,我俩找了一圈 “怎么会没有呢?难不成跑了?” 我这一天怎么净是遇到怪事? 哗哗…哗哗 翻书声!在哪呢? 我猛的看了四周 抹桌子上不知何时多了本书,而且在自己翻着,没有人,没有鬼 “白沙?那书?在自己动?” 小雪指着那书 “嗯……” 这一幕也给我吓坏了 黑漆漆的图书馆里一本书在自己翻着,还发着哗哗声,好像有人在用力翻书 妈的,这书这么邪乎? 我直接按住了书,那书冰凉,冰的我手都有刺疼感 我把书拿起来一看,是一本儿童图册,上面画满了儿童画 我直接把书给强行合上,又放在了桌子上 “白沙你能感觉到阴气吗?” 小雪也看着那书 “能!很重的阴气!先拿着书出去吧。” 我又把书拿起来 一出去又听到嘎吱嘎吱声 嘎吱!嘎吱! 我寻声一看,是个穿着小女孩在广场上荡着秋千 头发盖住了脸,妈的和鬼片里一个造型 “呵呵” 两声轻笑 “呵呵” 随即就消失 哗哗!哗哗! 又是翻书声! “白沙!又是翻书声!” 小雪被那荡秋千的女孩吓坏了,又听到了翻书声,直接喊了出来 “嗯,别怕,进屋里看看去!” 我俩又冲进了屋子里 一进屋就看到了个黑影在那翻书 我仔细一看,那个村长!他坐在那黑着灯在翻书 “你怎么跑这来了?”我一把拉他,他就软倒了 “这村长中邪了哎!”小雪在那没心没肺的说着 “我也看出来了,恐怕从他在总手电照到屋里被吓到的时候就中邪了!肯定是刚才外面那女孩搞的鬼!” “那怎么抓到她?” “我也不知道……书,一定和书有关!” 我说着又拿起那村长翻得那本书,也是一本儿童画册,我一翻开 书里的内容就变了,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在那自己做着各种游戏,这几页全是她自己一个人 然后就是有个货车,拉来了好多书,她自己孤独的看着,我看出这应该就是这个村子刚刚开始盖图书馆的时候 然后书上开始冒出血来,那女孩消失了,然后就是图书馆盖好了,她又在图书馆里看书,又是找了几个人陪她看 恐怕这就是这图书馆闹鬼的经过 “走吧,改日明天再来吧”我和小雪拽着村长回了村长家里 村长一直没醒 我又把他身上的外来的阴气吸走,村长才悠悠转醒 “你们回来了?鬼赶走了吗?” 它一脸茫然 “呵呵,鬼差点把你赶走” 我把事情说了一下 “我…?也中邪了?” “嗯,你和我们说说那个失踪的女孩的事,越是仔细越好” “那女孩?她算是留守儿童吧,她家里爸妈有点不和,前几年吵架,就都离开出去打工了, 她爸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回来看看她,他一直和爷爷生活在一起, 她妈妈几年都没回来过了,她性格有点孤僻,不和村里的孩子玩,天天自己待着,给她爷爷做饭,她爷爷身体一直不好” “她最近失踪,她父母没回来吗?” “她爸回来着,她妈没有回来,后来警察调查也没有结果,她爸就又走了” “是么,现在有办法联系到她把么?” “有电话,但是经常不接” “那也行,明天给他爸打电话,说她闺女死了,要他回来办丧事,让他回来” “这……真的死了?你看到尸体了?” 他很迟疑 “没事,照我说的做,只有这样才能恢复那图书馆的宁静” “好吧,明天我联系联系她爸” “白沙,你怎么知道要她爸来就能管用?” “我啊,我蒙的,从那画册上画的,和她的经历来看,她是缺乏父爱母爱的,所以要她爸来,她妈恐怕是不管着孩子了, 至于死因,就得问她鬼魂了” (求收藏,求分享) 妖星观种因得果 第二天,我们在村长家里等着 村长联系了那女孩的爸爸去了 “白先生,联系到了,她爸爸下午就回来” 村长回来告诉我们 “嗯,到了就告诉我们” 到了下午四点,村长来找了我,说是那女孩爸爸到了 我们没有立刻出去,本来想等到傍晚再出去 “白先生,有一群道士来了,是妖星观的道士!” 村长再一次找了我们 “妖星观?他们不是不管鬼事吗?怎么来这搅和?” “他们不搭理我,而且去了图书馆了,要不您出去看看吧” “嗯” 我和小雪马上去了图书馆,到了图书馆就看到有一群穿着黄袍的道士在图书馆外面,还没进去,还有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 村长告诉我这就是那女孩的爸爸 “诸位,抢地府的单子,是什么意思?” 我到了那裙道士面前,瞬间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小友能代表地府么?” 说话的是个领头的道士,留着长胡子,手里拿着拂尘,年纪得有五六十 “你说鬼差代表什么呢?” “哦,原来是鬼差,怪我眼拙了” 他一甩拂尘 “这个总假不了吧” 我掏出腰牌 “这是假不了的,只是今天我们要从这里取走一样东西,希望鬼差大人成全” “哼,我们妖星观要拿东西还用这俩小鬼同意?!这么弱的鬼差,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老道士刚刚说完,后面就冒出来一个汉子,剑眉星目,长得高大威猛,皮肤有点黑 “阿龙,礼貌” 老道士没看他,照样在看着我们,似乎在询问我们同不同意 “呵呵,那鬼我们带走,其他的就不管了” 我没有为难他们,这老道士态度实在是让我不好意思为难, 而且他们人多,实力都不低,尤其是那老道士,一丝道气没有外露,恐怕实际绝不会太低, 他身后的几十个道士,给我的压力不低于劫我鬼魂的白衣派的那个李道长 “多谢小友” 他让后面那个阿龙进去找东西,自己留在了外面 “村长?我女儿呢?你说她死了尸体呢?” 是那个女孩的爸爸问了村长 “这……白先生?…” 村长瞅着我 “呵呵,你这个做父亲的还知道关心你闺女?等晚上我在让她见你吧,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示意村长放心 “你不会在胡说吧?我报警了啊?” 他说着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别牵扯官家,等一会你就能见到你女儿了” 那老道士阻止了他报警 “我女儿到底怎么回事?” 他问老道士 “等一会问她自己吧” 那老道士就不说话了 “装神弄鬼!如果等会没有见到她,我就报警抓你们!” 阿龙在里面翻翻找找,老道士也不急 不一会整座房屋的阴气急剧上升,阿龙还在里面 “进去看看!” 我立马招呼小雪 我俩还没进去,阴气就又消失了,我俩一进去,阿龙就拿着本黑色的书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把铜钱剑 “这小家伙还挺不老实!” 他把书给了老道士 老道士一看那书 “小友,恐怕这魂我们也要带走了,那女孩和这书结为一体了” 他危险着看着我 “怎么结为一体了?没有办法了吗?” 我一惊 “这我也不明白,但就是结为一体了” “来,给你见见你女儿” 老道士看了看天上,太阳已经落下,路灯已经亮了 他用拂尘一轻扫,一个鬼魂就出现在那男人面前 “闺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情形给他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又要搂住那女孩 “爸?你回来了?你想娇娇了吗?” “娇娇,你这是?怎么会这样了?” 他要抱住娇娇,娇娇却躲开了 “爸,我妈妈呢?她不回来看我呢” “你妈妈啊,她回娘家了,要过一阵子再回来看我们” 他说着,眼角落了泪,我大概能猜到她妈妈恐怕是不要这个家了 “娇娇,你回来吧,爸爸带你去城市里,带着爷爷一起去,好不好?” 他擦了泪 “唉,这你没有看明白吗?这是娇娇魂,这是你们今生最后一面了” 阿龙插了嘴 “放屁!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直接要搡阿龙 阿龙岂是那么好动的?直接躲开,又是一腿把他放倒在地 “娇娇,为什么,你怎么这样了?” 他又爬向娇娇 “我也不知道,我趴在书上睡了一觉。就这样了” “怎么会?道长!你可要救救她!多少钱我都给” 他又求那老道士 “我也无能为力,我告诉你她的尸身吧,在这图书馆下面埋着。” “真的没办法了吗?不可能!老神仙,我求你了!救救她” “唉,这是你们做父母种下的因,就会收获娇娇悲惨的果。娇娇,你愿意和我去一个清净的世界吗!” “那我爷爷怎么办?” “我们妖星观会给他提供条件的。” (求收藏,求分享) 白衣派拦路 “别!娇娇,别走,别离开爸爸,好吗?” 男人哭了,拼命的想要抱住娇娇 老道士把娇娇带回了书里,自己又合上了书 “道长!…” “别说了,娇娇已死,这是他的灵魂,她不可能还和你在一起的” “鬼差大人,这魂我们要带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这算是我们妖星观欠你们鬼差的一个人情” “哎,不是欠鬼差的人情,是欠我白沙的人情,当然还有小雪的” “哈哈,小友所言极是” “嗯,那我们就先走了” 我和小雪出了村子 “白沙,那这次任务又没带回来魂,我们怎么交代?” 小雪边走边问我 “…就说散了魂了” 我想了想,只好编这个理由了 “这……好吧,你鬼点子可真多” “哈哈,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我哈哈一笑 “切,要是你实力和你的嘴一样好使就好了” 她撇撇嘴,对我有点不屑 “擦,口才也是我实力的一部分好吗?” “白先生,留步!” 我一听这是谁在叫我,声音这么熟悉 “你是?” 我一回头。就看到了三个道士都穿着道袍,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劫我鬼魂的李道长! “呵呵,白先生不记得我了么?我们可是前两天才打过交道啊” “是你?怎么这次还带了帮手?” 我一看他旁边还有两个道士,手里都抓着桃木剑 “师兄,这俩是鬼差,我们真的要抓回去?” 他旁边有个年岁不大的道士问道 “废话,不然我们到这里干嘛?” “今天我想请二位到我们白衣派坐坐,不知给不给面子?” “小雪,跑!往那个妖星观上跑!” 我没搭理他们,直接拽着小雪就往妖星观上飘 “还想跑?” 他说完,手里拿出一个葫芦,就放出了一个黑影,其他两个也是,后面三个和我们一样飘着追我们,三个道士跑着 我知道,他们三个一定是白衣派外门的人了,他们都养了鬼,那三个飘着的黑影就是 浓重的怨气,瞬间覆盖过来,那三个鬼恐怕是厉鬼了 我们一路追赶,直接到了通往妖星观的石子路上,上面是一级一级的台阶 我看到了在山腰上的那群妖星观的道士 他对旁边的阿龙说了几句,阿龙就带着几个道士下来 阿龙手里拿着铜钱剑,从我身边闪过,嘴里念着咒,一脸劈在最前头的那个鬼头上 一声惨叫,那个鬼直接化作青烟,点点消散 其他几个道士没动手,白衣派的也停了手 “你们妖星观想要管这闲事?” 那李道士一看这么多道士,立马停了手 “哼,白衣派的人?这事我们妖星观还就管了,怎么不服气?” 阿龙说话向来是不给面子 “三位,这两位鬼差是我们妖星观的客人,我们自然不能让你们乱来” 老道士也下来了 “你们胆子还真大!怎么忘了百年前你们是怎么来的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呵呵,我们时刻不会忘了,但这不是我们怕你们的原因” “你们记住了,今天是你们妖星观扰了我们白衣派的事!还敢散了我的鬼!我会让你们十倍还回来!” 说完又迈着和上次一样的步伐走了 “多谢道长相助” “不客气,这也是我们妖星观欠你的人情吗,只是你们招惹了白衣派,他们可是狗性子,不咬你一口,是不会罢休的” “唉,这我们也没办法,他们在地府有关系,在阳间势力又大,我们自然就受气了” “呵呵,白先生不必太过担心,以后出来多带几个鬼差,也就不怕他们这些虾兵蟹将了, 你们的实力也不够强,据我所知,鬼差的实力要至少到罗刹吧,怎么二位我看全是虚灵下阶吧” “这…说实话,我们也不清楚,我做鬼差也才一年,我们阴司从我来就我一个,小雪还是刚刚来的”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到阴司还没遇到过和我一样的鬼差。 “哦,原来是阴司的鬼差,怪不得,那白先生可要抓紧修炼了,阴司的事可不少啊” 这老道士一听我是阴司的鬼差,立马透露出点毛角来 “道长,怎么阴司的鬼差有什么问题?” 我追问 “呵呵,该知道的白先生自然会知道,有些事我也不能擅自说出来,到时候恐怕就是你们阴司管事的来找我问罪了” 这老道士呵呵一笑,还提到了阴司管事的,那不就是秦先生吗? “时候不早了,要不要在我们妖星观歇息一会,回地府也不迟” “多谢道长,那就麻烦了” (求收藏,求分享) 秦惊仙 我和那老道士上了道观,天色大约还有一个小时就亮了 我和老道士聊了一会,他本人名叫袁千峰,从小就做了道士,他们妖星观是一个很久远的道观了,在元朝 就有了 他们妖星观世代住在燕山的雾灵山,后来白衣派后起 到了明朝后期,白衣派的立派的老祖宗带了白衣派来抢了雾灵山,妖星观不敌,终于被迁到了这里,这里原来叫青峰山 这是袁千峰的师傅传给他的 这也是他们妖星观不管附近的鬼事的原因,附近鬼事一直都是白衣派管的 凡是被他们带走的鬼都被他们养了起来,变成了鬼奴,也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那三只鬼 他们内门是炼丹的,炼的是鬼丹,给鬼吃的,所以他们门派在地府有点背景的,很多的地府大人物都会用到他们内门炼的鬼丹 我知道,白衣派的事情已经干扰了轮回了,本来所有的鬼都是应该入了轮回的,他们居然养了起来,听他们使唤 “道长,那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 我问的是关于今天他们管那村子里娇娇的事 “我们要的不是鬼魂,而是那本书” 那书,是他们妖星观的一本妖书,在以前从雾灵山搬到这里时候,书就丢了,后来在**时期到了国家手里,在人眼里。那就是一本普通的书 到了鬼手里,那就是妖书了 那书叫妖星鬼纹,多余的就没说了 “小友回哪里?” “南京,城隍庙” “南京,可不近哦,其实从哪个城隍庙都能去地府的,不一定非要去城隍庙” “这…我出道不久,不知道这些,每次都是从南京出来,从南京回去,咦?道长你怎么知道?” “实不相瞒,我们妖星观在地府也是有背景的,不然白衣派早把我们赶尽杀绝了” 他一晃拂尘,还有点骄傲 “啊?哪个大人物是你们妖星观的?” “秦惊仙!” “秦惊仙?这是哪位?我怎么不知道?” 我在地府也有段时间了,秦惊仙这号人物我怎么不知道 “你们阴司管事的不就是秦惊仙吗?你怎会不认得?难不成他不在阴司了?” 这老头又是一惊 “秦先生叫秦惊仙?他还和妖星观有关系?” 秦先生我一直不知道真正的名字,今天才知道,原来叫秦惊仙 “呵呵,算是有点关系,…” 他又讲了好多,大约就是秦先生也是妖星观的弟子,在明朝秦惊仙和妖星观的观长闹了矛盾, 但秦惊仙是妖星观的天才,年纪轻轻,一身道术无人可匹敌,本以为秦惊仙回回来,没想到他这一走就不回来了, 后来妖星观经历了被白衣派赶出雾灵山的时候,白衣派本是要杀光妖星观的,后来秦惊仙回来了,他做了鬼, 而且实力很强,并且做了阴司的头领,带着众多鬼差帮助妖星观度过了劫难,但秦惊仙只是让妖星观活了下去,却没有让妖星观恢复荣耀, 后来道家一派都知道了妖星观有地府阴司护着,就没人敢来骚扰,不过现在妖星观也是实力大不如前, 弟子越来越少,真正有实力的又很少,如今到了他这里,弟子中只有阿龙的道术不错了 我也是很惊讶,没想到秦先生和妖星观有这么大的渊源, 但是道长说秦先生手下有很多鬼差,怎么到了今天就只有我和小雪这么两个了呢 我和小雪在晚上又离开了,这次是阿龙送的我们出了白衣派地界 我们这次的单子获得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鬼魂没有带回来,但是也都无妨了 我和小雪回了地府阴司,就看到了坐着的秦先生 我要调侃调侃秦先生 “秦先生!你可不知道我们这次的收获有多大呢!” “哦?有收获?东西被你们带回来了?没被抢走?” 秦先生直接起身问我 “什么东西?我是说的信息量啊,我可是知道大情况了” 我摆摆手,表示没有 “嗯?!东西没带回来你敢说有收获?” “哎,不是,我这收获是你的往事啊!” “哼哼,是关于妖星观的吧,那些陈年旧事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一点点吧” “既然你知道了,那是什么都没有带回来了” “你要什么?鬼魂?那魂给了妖星观了” 这秦先生说的我摸不着头脑,他这么想要鬼魂? “我说的是书!是妖星鬼纹!我要那魂干吗?” 秦先生对我都无语了 “啊,你要书啊,书也在妖星观那,以你这关系,你去要那不肯定给你吗” “妈的废物,亏我老早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收获,呵呵,我早就应该知道你肯定拿不回来的,有妖星观和白衣派,你能回来就不错了” (求收藏,求分享) 冥街,青楼 秦先生这家伙,自己不去拿,怎么盼望我能拿回来呢?也是,我这实力能从白衣派手底下跑出来我还容易? “这…我这实力你也知道,谁都打不过,这怎么拿回来,我要有你这实力,我早亲自去拿了, 再说,怎么说妖星观也算是你的老本了,要本书还不给吗?” “哼!我要是真愿意去还用你?算了,没带回来就没带回来,放在妖星观也丢不了” “唉,也是,话说您当年怎么就离开妖星观做了鬼了呢?有你在的话,妖星观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吧” “呵呵,你又是怎么做的鬼呢?” “我这……我自己也不清楚,是你带我回来的,你不知道具体情况?” 说实话,我怎么死的,我自己都不清楚,稀里糊涂的就变成了鬼,我是在西安看兵马俑的时候挂的 一开始我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就感觉有点晕乎,然后就看到地上躺着的自己 我很害怕,忽然之间怎么就死了?然后遇到了秦先生,他带我来了地府阴司 “秦先生?我尸体呢?你不会给我送回老家了吧!” 我那尸体要是被别人看到,估计早给我备了案,我这人死了,到时候家里还不知道? “我可没那个时间,被我扔在了一个古墓里面,没人能找得到的,无需担心” 我就知道秦先生还是靠谱的 “唉,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一定要把那妖星鬼纹给弄到手,有了那玩意,估计你就是下一个秦惊仙了,懂了吗?” 秦先生要走,给我留了句话 “哎,要不我去把那玩意偷回来?” 秦先生被我气的一趔趄 “我…歪门邪道!” 小雪正无聊,光听着我在这贫嘴,听到我要偷书,她还来了兴致 “白沙,你真的要去偷书啊?” “我还没疯,我偷书去那不是想死吗,奥对了,以后在白衣派的地界的单子我们尽量少接 上次那个李道士就带了两个帮手,幸亏有妖星观,这以后还不带点子人?” 他嘟着嘴,在那抱怨 “嗯,我知道,为啥这阴司就我们俩啊?连出个门都有危险。” “这我也不清楚,我也才来了一年时间,这地府我还没转明白呢” 小雪一听我说我没转明白地府,她又要带我去冥街 “啊?你没去过冥街?我带你去!走走走!” 这冥街可以说是地府最豪华的地段了,和阳间比也差不了多少,在这,只要你有钱,什么就都有了 大量的没有轮回的鬼,全都集中在这冥街附近 这里,全是按照阳间的配置,有赌场,有风尘楼,有钱庄,大多数都是给鬼来放纵的 “卧槽,这么好的地方,我居然是头一次来!没天理啊,居然没有人告诉我这冥街这么牛逼!” 我算是开了眼界了,看着风尘楼上招手的女鬼,我这眼珠子都要掉了,这在我活着的时候,这人间的我都没去过 这没想到,到了阴间还有这待遇! 在永远都是黄昏状态的地府,这里算是最繁华的了 “怎么样?这里不错吧,那里还有首饰哎!我们去看看!” 小雪抓着我的手就要去那卖首饰的鬼那去 “你去买首饰,我要去观赏观赏这地府的美女!哈哈!” 我直接去了风尘楼,这等好地方,我可要多来啊 “你这色鬼!给我回来哎!” 我听到小雪在叫我了 “你自己别丢了,我就在这看看,你有兴趣也可以来!” 我进了楼 ,这楼得有五六层,是阴木的 进门我就看到了在一楼有个大台子,上面全是红帷幔,里面坐着个女鬼,在弹着琴,我旁边还有好多鬼在听着她弹奏 “喂!老鸨!那姑娘什么价钱?” “哈哈乡巴佬,这位可不是你能染指的!” “哈哈……” 是个男鬼问的那个弹琴的女鬼什么价钱,还没等那花姐回答他,就被别人接了话茬,那男鬼直接被一躲嘲讽 “唉,可惜了啊,能看不能吃啊,这还在这看着,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呢吗?来这风尘楼干嘛的?不就是找快活的吗?怎么来这找不快活了?” 我就奇怪了 这一大群鬼在这盯着那一个女鬼弹琴听她的调,还怎么就不动了呢? 我这一句声音不小,旁边的鬼全听到了 “呦,小伙子你这太明白了!可我们这不是没钱吗,不然怎么会在这干瞪着眼呢!” “就是就是,小伙子你不也是在这看着吗?你不也是穷鬼吗?” 这群老鬼是真的穷啊,来逛窑子居然不带钱,只为了听声儿? “喂!老鸨!看来你这里有个有钱人家来的!你们今天有生意做了!” 说话的是个男鬼 也是接话茬那个 “哎呦,哪家公子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儿?” 不一样 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妇从楼上走了下来 “哪家公子来了?怎就不告诉我一声,好有个招待呢!” 妈的,这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以前都是在电视上见,这次可是真的了 我没搭理她,依旧盯着那帷幔里弹琴的女鬼,这真容到底啥样? 那个男鬼扯了扯我袖子 “喂,老鸨来了,兄弟你倒是搭理一声啊” “啊?哪个是?就是你吧?” 这被众多鬼盯着的我都有点眼花缭乱了,看了一周,才看到那抹着浓妆的老鸨 “就是老身,公子你是哪家的?” 她盯了我一会儿,没认出我这假公子来 “我呀,我就一无名小卒,今儿头一次来这地方,有点规矩不懂,还请多担待” “哎呦,公子这说的是哪家的话!来我这里是给我面子,只是不知道公子可走硬头货?” “什么硬头货?” 她这话说的我丈二摸不着头脑 “卧槽,你不会也是穷逼一个吧?亏我还给你叫来老鸨,哎,真丢我脸!” 在我旁边那男鬼一脸羞愧,还捂住了脸 靠,你一个大老爷们捂个什么脸? “呵呵!” 两声轻笑,谁在笑我?我望了望四周。也没看到嫌疑人,虽说你这声音好听,可你吵着我就是你的不对了啊,让我知道非得给你带走! 我想了想 “奥,原来是这个吧?” 我拿出来一个金豆 “呦,我就知道公子怎会和那帮草包一样来听声呢!公子楼上请!公子第一次来我这,有些话不懂不怪你,怪我招待不周喽!” 老鸨见钱眼开,立马拽着我往楼上走,生怕我跑了 “呵呵,来,兄弟,送你了” 我把金豆扔给了我旁边那鬼 “大哥,等等我!我也要去!” 它接住直接跟了上来 “你跟来干什么?” “大哥,你去楼上快活,小弟我有了钱,我这不是也可以去了吗!” 他手里攥着我给的金豆 “哈哈,你这是要和我一起扛枪啊!” “啊?扛枪?” 他听明白 “哈哈,没啥,走,老鸨带我转转你这风尘楼有何风景名胜!” 老鸨无语,你说我这风尘楼有啥风景名胜?你这话说的也太隐晦了吧 “公子,不知你这要什么档次的?” “什么档次?” “公子不懂啊?这楼啊一共有六楼,六楼档次最高!平常的穷鬼啊,只能在一二楼就不错了喽!” 这老鸨介绍的还挺兴奋 “懂了懂了!去六楼!” “公子,请!” 说完还要扶着我,被我避开了 到了六楼 这风景都不一样了啊,从这六楼的视野都扩大了!哎?不对!我不是来看风景的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叫姑娘们!” 不一会这老鸨就带着一大群花花绿绿的女鬼来了,这漂亮是漂亮,给我都看的看不过来了! “大哥?你挑好了没?” 那男鬼问我 “兄弟怎么称呼?你先挑,我看着都不错!” “都不错?大哥你这意思我是听出来了!大哥我叫黄洱,叫我小洱就行,那小弟就先挑了啊?” 这家伙听出什么意思了?这是真的都不错啊 他挑了一个姑娘,就要开始放肆 “尼玛的,你去隔壁,你在这我难受” “哈哈大哥,你还怕放不开啊,小弟换个地儿!” 他搂着姑娘走了 “公子,您看上哪个了?我这六楼的姑娘可不多呦” “这…就你吧” 我随便点了一个 “那公子慢慢玩,我就先退下了” 老鸨带着姑娘们就都走了 “公子,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满足你呢” 那女鬼等到他们都走了,就开始搔首弄姿 这女鬼长得确实不赖,可就是风尘味太大了,弄得我有点难受 “等等,你别动!你都会什么技术?” 我给她叫停了 “公子,我这技术会的可多了,可是要到床上才能给你展示呢” 这女鬼娇滴滴的说 “草,我问的不是这个技术” 这一诱惑我,我怕我把持不住了 “那公子问的是什么技术?” 我给她说蒙了 “就是…你会弹琴不?技术和一楼那个比咋样?” 我差点形容不出来 “原来公子说的是艺呀,我也会弹琴,吹箫,都会,可这艺和一楼的红拂比就比不上了” “哦,那为什么红拂会在一楼弹琴呢?” “这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红拂不愿意出道,就在一楼弹琴,来赚赎身的钱, 可一楼都是一群穷鬼,哪里有鬼给她钱呢?所以在一楼好多年了,从我来这里她就在一楼弹琴了” “这样啊!那你见到过红拂的真容么?有多漂亮?” “见过几次,长得很漂亮,和狐狸精一样” “奥,知道了,你会什么技术就都给我展示展示吧” “公子要听琴?” “你说呢?” “这…好吧” 没错,我听了半天她弹琴,可这声音和红拂比,怎就有点不一样呢? (求收藏求分享) 放过我 “喂,老鸨?” 我示意那女鬼停住,我叫了老鸨,我这听着这女鬼弹琴,心里老想着一楼的红拂 一会儿,老鸨上来了 “公子?有什么吩咐?” “能不能让一楼的红拂上来?” “这…恐怕是不行的,她只卖艺的,我们也强迫不了她的,毕竟这地府也管的很严的,要是我们强迫她的话,恐怕就有鬼差来抓我们了” “怎么,在地府要这么守规矩吗?” 从老鸨口中得知,这地府近几十年管的很严,尤其是他们这些在人间禁止的行业的,是不能强迫鬼做什么的, 以前有间赌场就有的鬼输了没钱还债,结果赌场就把他的地魂给取了出来,结果被地府知道,直接把那赌场的管事的送到楚江王那里了, 要是一旦发生,地府会派鬼差亲自来抓管事的,所以她们这风尘楼也都是自愿在这里挣这份钱的,所以她也强迫不了什么 所以她才让红拂在这里卖艺来赚钱的 “呵呵,这样啊,这地府还别说,我还挺喜欢这里,对鬼的保护还挺严的” “要不这样吧,你让她来这里弹琴,我听声儿,这没问题吧?” “这…我去帮你问问她吧,她自己愿意来就来” 没等我再开口她就直接下了楼 这老鸨到了一楼,走了个后门,从后面进了那红帷幔里 “纤云?六楼有位公子想让你去弹琴呢” 老鸨在红拂耳边小声嘀咕着 “婶婶,这么多年,哪家公子来我都不曾去,您也知道我的,我不会去的” 那红拂也的确漂亮,那女鬼说的倒也不假,真的和狐狸精一样妖媚,一身红妆更是衬的无比诱惑 “唉,纤云,你也知道我这里现在来钱很慢,连养活这一群姐妹都是问题,刚刚来了一个公子,就是刚刚在一楼什么都不懂,说第一次来的那个公子, 他在六楼听一个姐妹弹了半天琴,如今说她琴声不如你的入耳,这才来请你去的,你就给面子吧” “是那个家伙?在一楼出笑话那个?” “这…没错,就是那个公子” “呵呵,告诉他在六楼等着吧,我会去的” 红拂轻松一笑,眼里有着戏弄的神色 “真的?那我就去告诉他这好消息了,你也要快点去啊” 老鸨又赶忙上了楼 “公子,纤云答应了,她让你稍等一会” 老鸨喜笑颜开 “答应了啊?好那我就等她” 我在窗户边上趴着,看着楼下,小雪回来了,在楼下四处张望着 “喂!小雪,上来啊!我在这!” 我在楼上冲小雪招手 她抬头看到了我 “你个色鬼,居然真的去了那里!亏我还以为你算个正人君子!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脸笑?还笑的这么灿烂!你等着我!” 她一看到我就是一通说 她急匆匆的进了风尘楼 “喂,老鸨,去接一下我的朋友,应该就到楼下了” “你的朋友?我也不认得啊” “就是来逛你这里的一个女的,她就在楼下呢,你别让他走丢了” 老鸨下楼去接小雪了 一会,老鸨带着小雪回来了 “呵呵,白沙,我还以为你正缠绵呢,呵呵,你这日子不错吧,还有人给你使唤,是不是都不想回去了?” “哪里有,哪里有,我就看着这里比较高,风景还好,这不,你看,从这里能看到好远呢” 我胡乱指着一个地方 “唉,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来青楼看风景的,恐怕你想看的风景可不是这些吧?” 小雪无奈的揉了揉头 “这……哈哈,我这不就是让你长见识了吗,你不知道感谢我,怎么还有点嘲讽呢?” 这小雪也是没给我留情面了,弄得我很尴尬啊 “你……厚颜无耻!色鬼!死不足惜!…” 我给小雪弄的没词了 “哈哈,小雪,别这样看待我,我只是想听个曲儿而已,我可是请了位大美女来弹琴,来,我这九五至尊的位置给你 你可得坐好了,别受不了我残留的王霸之气” 我说着,把我那挨着窗台的位置给了她 她做了个掸灰尘的样子,对我一脸嫌弃 她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白沙?你不会在这椅子上放屁了吧?” 我要给她开个玩笑,咱也不多说,就俩字 “哈哈!” 我大笑着看着她 “白沙你想死了!看我不收拾你!居然敢把你放了屁的椅子给我坐!我要弄死你!” 她一脸惊愕,直接把椅子往我这里扔了过来,被我一把接住,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啊!放过我吧!” “啊!别打脸!我真的没有……” “~~” (求收藏,求分享) 纤云 哥们儿我被小雪追的乱窜,时不时还被几下锤 忽然,门被推开,传来一阵香风 “公子?呵呵” 我趴在地上,看到一身红妆的红拂,此时她正掩嘴偷笑 “你这人,怎么不敲门就进来,这…” 我趴在地上,尴尬无比,这尴尬事怎么都摊上我了呢? 听这声音,估计我在一楼笑我的那个也是红拂无疑了,还在红拂面前,我这面子是保不住了啊 “公子?要不要扶你一把?” 她这么说,却是没有动作 “我…不用了,小雪,还不把椅子给我摆上?” 我说着瞪了一眼小雪 “你这样子,还要椅子?哈哈,坐地上吧” 她不忘嘲笑我,也把我拉了起来,又给了我一把椅子 “唉,怎就摊上你这个家伙了呢?” 我摇了摇头 “切,能遇到我不知道是你多大的福气,还嫌弃我?” “呵呵,我这福气可真是太大了,红拂不知道你本名叫什么?” 我看着还站在门口看着我俩斗嘴的红拂 “公子,叫我纤云就好,公子想听哪首曲子?” “这…就捡你拿手的吧” 我哪里知道什么曲子,我就知道什么曲子好听就行了 “我会的曲子可多了,怕是公子听不过来呢” “?听的过来,你就捡你最爱听的行” 她弹了两首曲子,她告诉我,一首是《禅思》,一首是《长清》 我听了半天,虽说啥意思没听出来,但也知道事停好听,但这意境我是永远也体会不到了 “一首《禅思》,有你对未来的祈求和向往,多的我就听不出来了,一首《长清》是你对自己的欣赏,纤云姑娘,不错吧?” 这事小雪的理解 “姑娘解意不错,看来对这古琴也有研究” “哎,哪里哪里,自然是比不上你的” 小雪和纤云聊的起兴,这倒是把我落一边了,弄得我无聊至极 从她们俩聊我也知道,这纤云是唐朝人 不过她是唐朝衰败的时候,整个唐朝四分五裂,乱世之中,所有人都希望能有一个强大的国家庇护, 她跟随着众多背井离乡,躲避战乱的流民,她们逃到了陕西,在西安遇到了阴兵借道,上百的流民灵魂被阴兵借道造成的强大阴气带出了身体, 她就是其中之一,有大部分都变成了阴兵的奴隶,就是跟在阴兵旁边的小鬼 她很幸运,躲过一劫 我有点蒙了,怎么西安这地方这么邪门?我怎么在西安无故死亡,阴兵借道,这么大的事件,恐怕还要地府解决 “那你没有去轮回吗?” 纤云说,从阴兵借道收下逃出来是她的幸运,但这也是她不幸的开始 因为她在那次阴兵借道中丢了一魂 她失去了地魂,天魂主宰寿命,地魂主宰轮回,人魂主宰人性理智 丢了地魂,也就失去了轮回的机会,并且地府也不会接收没有地魂的鬼,那么鬼也就只能再阳间整日受阳气的侵袭,那她是怎么来的地府呢? “那你是?…” “我走的黄泉路来到的地府” 黄泉路,能进黄泉路的有两种, 一种是人正常死亡,并且有鬼差接引,鬼差将新死的鬼魂带到黄泉路, 一路上刀山火海,噬魂恶鬼,很是凶险,但每个人的黄泉路都不是一样的 做人时作恶多,那么这一路的磨难也多,行善多的,这一路也会平平安安的过去 另一种就是在鬼节的时候, 鬼门关大开,鬼可以从地府正常出去,然后回来的时候,也可以正常回来,但不是地府的鬼就要过黄泉路了 我们鬼差就是特殊的了,可以从地府在人间来的入口,自由出入 所以这黄泉路的情况我也没有亲眼见到过,所有的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这纤云的身世也算是凄苦,丢失了地魂,连做人的机会都没了 他俩聊个没完,从纤云的身世聊到纤云的琴术,少做说她学了这琴有近千年,这些古曲都是在一本琴谱上学来的 我听的昏昏欲睡 “公子?白无常大人来找你了” 是老鸨进来了 “白无常来干嘛?我和白无常可没有交集,他怎会找上我?” 没等我反应过来,老鸨后面出现一个白色的鬼,准确来说是身穿白西服的鬼 他进了门,瞅了瞅老鸨,吓的老鸨一害怕,直接退了出去,白无常回头看着我,又看了看纤云, 纤云也出去了 “白无常大人可有事?” 这白无常在地府可是大人物,平常十殿阎王不管理地府,都是黑白无常在管理平常事务,恐怕在地位上,就是判官也要让他三分 今天怎么忽然找上我了么,而且还是真身 (求收藏求分享) 白无常的信 为什么说是真身来找我呢? 因为平常遇到的都是白无常的分身,平常到阳间去勾魂的黑白无常,那都是他们的分身 每天阳间都会死不少人,黑白无常兄弟俩哪里抓的过来,所以,他们都是自己本体在地府,用众多分身去勾魂 就算是用分身,还抓不过来阳间的鬼魂 今天我之所以认出来是真身,是因为他这身白西服,和一身平白无奇的修为,因为把力量给了分身的缘故 所以他的修为大幅度下降,现在看着,估计要也就比我强,应该是罗刹等阶,实力上压迫没有那么大,但是气势足以让人崩溃 “你是白沙?” 他声音很沙哑,这声音和他的身材相貌不成正比 “嗯” “那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额……风尘楼嘛,我这第一次来,想看看到底是啥玩意…额…呵呵” 这倒霉事都到了我身上了,逛窑子还能被白无常看到 我这脸以后是不能要了 “呵呵,以后还是少来吧,时刻不要忘了你是鬼差!对于鬼差,也就是为地府办事的鬼修了,既然是鬼修,那你知道对于鬼修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吗? 是力量!” 他这是在变相的嘲讽我实力太弱了 “这是秦先生拜托我转给你的,收好” 他扔过来一封信,自己又出去了 我接了过来,看了看小雪,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么?这么看着我?” “没有,秦先生有事怎么不直接说,还非要给我封信” “那我怎么知道?” 她白了我一眼 我没有立刻拆开信封 “老鸨?我们要走了” “公子?再坐一会儿吧……” “呵呵,不用了,这些够么?” 我拿出一把金豆 “哎呦,公子,够了够了……” “怎么不见纤云?” 我又想起了那个身世凄苦的晚唐姑娘 “纤云这就来了” 纤云到了后,我把我剩下的金豆都给了她 她起初不要,我塞给了她 “呵呵,纤云姑娘,我以后又不是不来了,下次可就不一定有没有这硬头货了。到时候还要纤云姑娘收留啊” “公子来我们风尘楼定然是热情招待的,公子要听曲儿,纤云肯定会让你听个够……” 纤云还没说话,话茬就被老鸨接了过去 呵呵,她这么热情的原因我还不知道?光是刚刚白无常来找我,她肯定一位我哥白无常有关系,能傍上白无常这颗大树 恐怕是我天天来听曲儿,她也是愿意的 ??我怎么有这种心思来揣测别人? 我也没搭理她,我看了看纤云 “多谢公子,以后公子愿意听纤云弹琴,纤云一定奉陪” 声音如黄鹂般清脆动人 “那我就先走了” “呵呵,白沙你可真是阔气啊,这一出手就是一把金子,现在身上还有钱吗?” 出了风尘楼,小雪问我 我这点金子全是以前我给我父母去换成阳间的钱的时候,自己总是留下几个攒下来的 “呃…哈哈,这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没了以后再赚呗,呃…我身上是一毛没有了” “喂!大哥!等等我!……” 是和我在风尘楼遇到的那个鬼,叫什么来着?黄洱是吧 我停下来 “怎么又跟着我出来了?快活完了?” “大哥,你别说,滋味真不错,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我就是你小弟,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为大哥保驾护航…” 他说着,还比试了两下拳 “为什么认我做大哥?因为我有钱?现在我是一分钱没有了” “就算大哥你没钱了,那也是我大哥,只要大哥让我跟着你,什么都行” “那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我拿出腰牌,在他面前一晃, 这家伙眼睛睁的老大 “大哥…你是鬼差?” “嗯,你还要跟着我么?你要是犯了事,我可是要给你送到阎王那里受罪的” “这…只要我不犯错,不惹大哥不高兴,就行了” “呵呵,既然你这么想跟着我,就和我走吧” 回了阴司的地界,我让他住在阴司的旁边,让他先等我去找他 “一会儿时间,你就收了个小弟,你可真行啊” “哎,哪里哪里,过奖了,不足为谈” 我把那信封拿了出来 我拆了信封,上面寥寥数语 是秦先生这几天也在出单子,这段时间不在阴司,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和小雪 如果我想出单子的话,就自己衡量一下鬼的罪恶,大的交给寒水狱去 少的送到转轮王那里 如果他回来我的实力没到罗刹,他会教训我,还特别嘱咐我,要我认真点 我哪里能到罗刹,上次妖星观的袁千峰说我才是虚灵下阶,我又不知道秦先生啥时候回来, 回来的早,我是肯定到不了的 药典 唉,这可苦了我了 罗刹说的容易,可是我狗屁不会,就知道冥想,就靠冥想来进阶,恐怕是要冥想到猴年马月吧? “小雪?你知不知道怎么进阶快点?” “这个还不好办嘛?只要你有钱,没有你办不到的,什么天材地宝都是能够补充阴气,增强实力的 ,我刚刚还在冥街看到了一家店铺,就是卖各种补充阴气的药材店,要不咱去看看?” 小雪说得轻松, “那玩意贵不贵?好用不?” 我暗暗想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钱,已经没多少了 “呃呃,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没钱可以不买嘛,看看也是好的!” 我和小雪又出了阴司,去了冥街上的一个店铺,普普通通的一家药材店, 店铺四周都是一个个巨型架子,架子上是一个个方盒子,写着各种药材名,老板椅子上昏昏欲睡,是个老头,见我们来了,都没停止磕头 “老板?老板?....” 我叫了叫那老头 “嗯?怎么了?你们来干嘛?” 老头惺忪睡眼缓缓睁开 “我们来这当然是.........” “我们是来看看您这里的货的” 没等小雪说完,我就抢了话音,不让她继续说,我怕她说是要买货,最后我没钱付,那不就打我脸了吗,咱还是把话收着点吧 “看货呀,自己去看吧,左边的是筑基用的,右边的是疗伤用的, 我后边的是进阶用的,盒子上有名字和药用,自己看,别打开,小心点” 老头看了我一眼 我和小雪直接去了后面的架子前, 果然,盒子上标着各种药名,药用,药的适用对象 ,看得我眼花缭乱,各种在人间的阳物,到了这里也有他们的翻版:阴物 这些东西在阳间是大补之物,在阴间也是 不过,后面标着价钱,这尼玛,这玩意也太贵了吧 “小雪,这玩意标价错了吧,这么贵?!谁买得起?死灵鹿茸,卧槽,五百两金,抢劫啊!开玩笑吧?!” 我看着前面的死灵鹿茸,是刚刚好能够帮助帮助虚灵阶固本培基的灵药,也是我目前看到的最便宜的了, 但是这价钱实在是不敢恭维了 “这是用来升阶的灵药好吗?要是那么便宜,岂不哪个鬼都能买来升阶,这还只是给虚灵阶用的灵药,给鬼王用的这世间都是少有的,那就是无价之宝了” 小雪鄙视的看着我 “那我拿什么买?还是走吧!” 我扯了扯小雪 “笨蛋,我是叫你买的吗?我叫你记住这些灵药的名字,以后出去做单子听说了哪个,别你不认得,还错过了! 再说,这玩意是给那些大家子弟用的好吗?根本不是给我们用的” 小雪白了我一眼,看他眼神,有点鄙视我 “聪明聪明,小雪妹妹简直是冰雪聪明!” 我假装的冲她一抱拳 “别贫了,赶紧记下来” 就这样我们俩在这地方看了半天,那老头早睡过去了 我俩还在没完没了的看着各个盒子的药名药用,奈何药材太多了,我俩看了半天,才看了一半 “二位?不知道可找到了心仪的的灵药?” 老头睡醒了 “这,恐怕还没有呢,您别着急” 我赶忙转头对小雪说 “坏了,这老头我感觉要赶我们俩,咱俩还是走吧,要不换个铺子?” “嗯,这就走” “唉,不好意思,我们俩还是没找到适合我俩的灵药” “呵呵,我看是有合适的你俩也买不起吧” 老头呵呵一笑 “这怎么会呢?要是有合适的我们怎么会不买呢?” 没想到这老头看穿了我俩,还只接说了出来,太尴尬了 “我看你俩都不是一般的鬼,小家伙你是急于升阶吧?这灵药终究是外物,不如自己真正修炼磨砺出来的实力好,我有一桩生意想和二位做,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意思?” ?? 居然还要和我做生意?这是什么鬼? “什么生意?我俩能做的可不多” “呵呵,只是和两位打个招呼,二位如果碰到什么灵药,自己用不到的话,可以来卖给我,我可以给二位十二分的价,也可以用来换我这里的其他灵药,怎么,二位有兴趣吗?” 老头边说着一边鼓掏着桌子的抽屉,不知道在翻着什么 “真的吗?一言为定,我叫白沙,有灵药我们一定会先来这里的” 没等我说话,小雪先开了口,还报的我名字 “呵呵,这位意下如何?” 老头看着我 “可以,我们有灵药会来的” 我也答应了 “小兄弟好说话,这算是见面礼了” 他拿出了一本黄色的书,扔给了我 《药典》 金芙蓉 药典二字用繁体淡淡的写在黄色的封皮上,书早已卷边,甚至有点散架子的趋势 “这东西对你应该是有帮助的,不过这书早已被我翻烂了,你还要妥善保管” 我拿着书“多谢多谢,不知怎么称呼?” “叫我药老就行” 药老摆摆手,招呼我上前去 “药老,怎么?” 我带着疑惑近前去 “我这有点活儿计,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有活儿给我?可我是阴司的鬼差啊,他这有活儿,我也不能放着阴司的单子不管, 可人家又给了我药典,这怎么拒绝好呢? 药老看我转着眼珠,又说“别急着拒绝,听我说完, 这活儿是一株金芙蓉,你帮我摘回来,我只要一半,怎样?” 芙蓉就是莲花, 我看了看小雪,她说随你 “好,你这金芙蓉又在哪?我们怎么拿回来?药老你把细节说一下” “在河南的塘渔村,那里的一户人家家里的池塘长着金芙蓉,这是前几天的消息,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药典上有记载关于金芙蓉的相关信息,你自己去看吧,给你15天,15天你们没有找到,也就不用找了” 卧槽,这么坑,就知道地方,别的都不知道,这是要我摸瞎找啊 药老这一番话直接给我干懵逼,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临走,药老还给了个木盒子,说是装金芙蓉的 我和小雪出了门 “白沙,这怎么办?就这么点信息, 怎么找金芙蓉?我怎么感觉这个药老在坑我们,早知道这样就不答应他了” 小雪抱怨着我 唉,可不答应能行吗?我们在他那里什么都没买,人家还给了本书, 如今让我们办点事,说不管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这就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了 “唉,我也没有办法,早点去吧,15天,应该够我们收集信息了” 回了阴司,我和小雪带了该带的家伙,本想直接出去城隍庙,再赶去河南塘渔村的 谁知,刚刚出门就见到黄洱了, 这小子一见到我,直接问道“大哥!你去啊?能不能带上我一个?小弟定为您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这一顿马屁直接把我有点阴郁的心情给吹走了 “走,大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小雪看着黄洱皱了皱眉 “白沙? 你真的要带着他?现在咱俩出去可是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多了一个家伙了” “额,这趟应该不会有危险吧?就是找金芙蓉罢了,顶多是范围大点,这多个人也好找不是?” 听小雪一说,还真是,我就怕遇到白衣派的家伙,那帮死狗,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呢 “黄洱,一旦有危险,你就先跑路,知道没,别拖后腿就行了” “嗯嗯,小弟听大哥的” 黄洱连连点头,脑子冷静下来想一想, 对于黄洱我让他跑路还是放心的,毕竟我们不是很熟悉,只是一起逛过青楼, 其他的接触不深,所以有危险,我觉得我就算让他帮忙他也会跑路,哪里还会管我们呢? 这就是熟与不熟的区别了,我和小雪,我们不会放弃彼此,因为我们是伙伴, 早已在心里对对方有了较深的认识, 所以在遇到危险时,我会让小雪先走,我来殿后,但她也没有抛弃过我。 我们三个出了城隍庙,又找了车,去河南 在路上,我翻看了药典,里面尽是各种药材的详细介绍,灵药等阶共分为十品灵药, 一二阶大部分是适用于虚灵用的灵药,灵药等阶越高对应的实力等阶也越高, 我在其中找到了金芙蓉 金芙蓉,是一种有特殊香气的灵药,香气能够传出近百米,对鬼物甚是吸引,一些孤魂野鬼会被其吸引而去,然后化为金芙蓉的养料 关于金芙蓉就这一点有用,就是有特殊香味,会吸引孤魂野鬼 既然能吸引孤魂野鬼,那阴气必定会很重 一路到了河南,进了塘渔村,村子不大,只有二三十户人家 村子越小越好,这有利于我们找到那金芙蓉 由于不知道具体位置,只能挨家挨户的地毯式搜索,同时还要注意阴气重的地方,和特殊香气 我们一行从村口往村子里走,村子是一条水泥路,路旁全是人家,现在是临近傍晚, 五点半,还有半个小时,太阳将全部落下,彻底迎来黑夜, 到时候也是感知范围最大的时候了,现在走在路上,还得避着阳光,穿梭在阴影之中,一些洒落的阳光照在身上,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无奈,只好躲在了了一个窝棚下面 “白沙,怎么塘渔村这么晚了没有炊烟?” 小雪看着外面的村子,棚子对面就是几户人家,的确没有炊烟 丢魂 “可能是比较晚吧,现在是夏天,吃饭比较晚也正常” 嘴上说着正常,我心里却打了鼓,那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但我没说出来,我怕给小雪她俩增加压力 根据我活着的经验,照说在傍晚这段时间是有不少小货车拉着各种水果,蔬菜,进村子里来卖的 这里简直安静的没有了人的生气 我们一直等到太阳下山,我们出了窝棚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怎么没有看到这村子里的人亮着灯的呢? 难道是集体停电了? “大哥,这里好奇怪..” 是黄洱说的 “嗯,的确有点奇怪,这塘渔村怎么回事,没人烧火做饭,又没人夜里点灯,难道是穷的?不能啊!”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进了最近的一家,家里也没电灯,我们用鬼眼也能看到东西,我们到了屋子里,屋里拉着窗帘,我们一看,一对中年夫妇躺在炕上,在睡觉 这么早就睡了?这也忒早了吧 正常人怎么也是看会儿电视在睡觉吧,而且这一家饭也没做 奇怪,当真奇怪 我们没发现有价值的东西,就去了下一家,这一家依旧是如此 我们沿着街道 查了近十家,都是如此 我们又查了十几家,整个村子都几乎被查完了 这简直开玩笑,怎么全村人都不吃不喝,就睡觉呢 “白沙,这村子里太过安静了,而且我感觉到这里的阳气在迅速下降” 小雪提醒了我 没错,在活人聚集的村子,在白天阳气是最旺盛的, 比人少的地方阳气要多得多,就算是到了晚上,阳气也不会像这样迅速下降 我低头想着 “大哥,你看那是什么?....” 黄洱叫我一声,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是一个蓝色的发着淡淡的光芒的小球, 光芒甚微,好似是从小就听说的鬼火,鬼火这玩意我也没看见过,今天还是头一次见,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离得近了,的确有淡淡的阴气,但非常微弱,形同没有一样 “那玩意儿不会是鬼火吧” 我随口说了一句,他俩没理我 小球在空中飘着,逐渐往村东头的山上飘,速度不快 “跟着那个东西,有古怪” 我招呼小雪她俩跟着那个光球 我们一路跟着光球上了山,山间尽是小路,但对我们鬼差来说不算什么 “大哥,那里还有。” 在路上,又遇到了一个光球,“黄洱,这些光球很重要,你去跟着那个光球去,一个钟头后,如果我们没遇见,你就去村子里那个窝棚里等我们!” “这,,大哥我怕,,,,” 黄洱这小子叽叽歪歪的,有点犹豫 “我让你去你就去!注意自己的安全,别丢了,怕个鸟,你要是因为害怕不去,你还混个毛线!” 我拿出我以前的小混子的语气,那还是我在学校时候的状态,每天打架抽烟 黄洱被我突然的发狠吓得赶紧跟上了另一个光球 “这些光球我感觉就是解决这件事的命门之处” 我让黄洱去跟着另一个光球,我和小雪紧跟着光球,山不矬,跟了半天也没到山顶 我也怕黄洱出事,时不时地看看离我们大约两百多米的黄洱的身影,因为山间草木的缘故,看不太清,但也能看出来平安无事 “不好,白沙,我可能猜到那是什么了!” 小雪惊呼一声 “那是什么玩意?鬼火?” 我边跑边问她 “你还记得村子里的人吗?” “当然记得,男刀和这光球有关系?” “有很大的关系,村子里的人之所以都在睡觉,是因为他们丢了一魂, 他们活着的时候忽然丢失了一魂,所以昏了过去,也就是变成了和植物人一样” 这消息非同小可,我根本没看出来他们是因为丢了魂才那样的,这村子里这么多人丢了魂,恐怕很难办了, “那这可怎么办,我可不会回魂之术,估计得找道士来做,再说这村子里这么多人丢了魂,现在只看到了两个,那么其他的呢?” “嗯,白沙,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小雪看着我 “依我看,我们先把那金芙蓉得到手,等出去了再找道士来解决这件事,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如果不及时解决,恐怕会引起恐慌” 这事着实棘手,现在要着急找到金芙蓉不被别人得到,村子里又出了这档子事,真是祸不单行 一路上紧跟着光球的时间,我想了又想,实在没别的办法的话,就叫黄洱去附近找道士来,免得时间长了又出差错 我们一路跟上了山 黄雀在后! 我们一路跟随着那些村民们对是的魂魄光球到了山顶 到了山顶,才看到几株金色的芙蓉长在一片小水洼里 小小的水洼里大约有三四株金芙蓉,虽是夜晚,但是金芙蓉却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不一会,山顶的几个光球就进了金芙蓉体内,消失不见 丢了几个光球,就是几个人的魂,恐怕以前丢魂的也是凶多吉少了 黄洱看到这幅情景,看得目瞪口呆 “白沙,那就是金芙蓉!” 小雪惊呼 “嗯,应该没错了,书上说金芙蓉有香气,能够吸引孤魂野鬼,没想到居然能够吸引魂魄,虽然三魂没有全部离体。” “小雪,我去把金芙蓉收进盒子里” 我慢慢走了过去,看着在水中摇曳的金芙蓉,我缓缓摘下一朵放入药老给的木盒子中 我将四朵芙蓉全部放进了木盒子中,木盒子是勉强撑得下四朵芙蓉花 “白沙,那这里的村民怎么办?” 小雪看我已经收盛好了金芙蓉,走过来问我 “唉,恐怕我们是无能为力了,恐怕村子里的人全都丢了一魂甚至是两魂,已经全被这些金芙蓉吸收了,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是命吧!也许他们的命里有这一劫,但是没有躲过” 我在她眼里看到了不解,似乎是来源于对我的行为, 我心里也不好受,四株金芙蓉要了村子里接近一百多人的三魂,将他们全部变成了植物人,这四株金芙蓉又是恰好被我所得,这让得我们之间似乎有了联系,似乎是这种联系让我的心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是亏欠,似乎是悲哀弥漫在心头,我对这件事没有办法,我不是神,不是仙,没有办法将他们的魂在拿出来,让他们恢复如初 “白沙,我们这一走,他们也许就真的死了。” “我。。。” “大哥,咱走吧,别在这里呆着了” 是黄洱打断了我 “嗯” 我停止了脑子里的思绪,收起了盒子,拉着小雪准备下山 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山风吹着百草,发出刷刷声。 “各位请留步!” 我瞬间回头,是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站在身后不远,脸上蒙了面,浓重的道气掩盖住了我的阴眼的窥视,看不清面容,似乎有点喘息 危险的气息慢慢传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有何贵干?” 我在身后缓缓抽出了拘魂锁 “只是让各位把不该拿的东西放下而已。” “我可没有拿不该拿的东西,是我的那就是我的!我得到的就是我的!” “那就我自己来取吧!” 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把桃木剑,嘴中念念有词,桃木剑上燃起阳火,踩着身法,向我冲来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阳气,只好回头告诉小雪赶紧躲开,找机会就逃走 我手中攥着拘魂锁,躲开他的冲势,手甩出拘魂锁,向他飞去 “想勾我的魂,还太嫩了点!” 手中木剑一挥,去挡我的拘魂锁 手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将拘魂锁弹了开来 “还打算挣扎么?交出来我就放你们一马!” 这家伙边用桃木剑向我逼近一边嘲讽着 “白沙!不要硬拼!” 不用说,这场仗我是打不得过他的,我一边闪躲一边思考着他为何要说这放我一马的话 “呵呵,是你在害怕什么吧?还放我一马?是你没那个力气吧!” 我的拘魂锁和木剑不断碰撞着,大量的阴气和阳气充斥着周围,我则是边跑边打,他追我跑,仗着我鬼体的速度优势,时不时的回头骚扰 “哼!本道今天就收了你!” 手中捏起一道黄符,嘴中念着咒,贴在木剑上,整个木剑爆发出裂目的光芒 “我叫你灰飞烟灭!” 速度急剧加快,挥着手中的桃木剑向我这里一斩 “白沙快跑啊!” 小雪着急的喊我 可这一次又岂是能够轻易躲开的? 我依旧用拘魂锁去挡,没想到这一次一股爆炸的力量传来,直接将我的手臂震开 “我.....” 拘魂锁被弹开十几米,我的手臂也被爆炸的阳气直接燃烧起来,灼痛感传遍全身 “好疼...” 我的情况已经把小雪吓傻,她飞速的跑过来要扶起我 “别碰我...” “白沙,疼吗?我们把东西给他吧!应为这东西丢了命不值得” 黄洱也跑过来手中提着一个水壶 “大哥,快!这是忘川河水!能灭了你这纯阳火!” 一阵刺骨的冰凉在手臂上传来 这家伙看我的手臂被忘川河水救了下来“哼,能灭了纯阳火又如何?你可还能接我一剑?” “哈哈,张局长!我看你是没有机会再砍出一剑了!看看你的身后吧!” “你在说什么?...” 张局长猛然回头 “哈哈,张佑全!今天我就要做一次黄雀了!” 小人! “张石磊你怎么可能逃出来了?!他们呢?” 张局长看到身后之人大吃一惊,我也很惊讶, 因为张局身后之人和我一样,手里也拿着把拘魂锁,腰间似乎是特意露在外面的鬼差的腰牌 这鬼差的打扮比我时髦得多,一身的现代衣服,和多数鬼差的破烂长袍的装束大不相同 “你应该能想到的!敢阴我?!呵呵,怎样?遭报应了吧?现在你还有几分力量和我打?哈哈!” 我也是才知道,原来这张局叫张佑全 没错这个张佑全就是李潇雨的叔叔,那个警察局长,在福星酒楼里就和我动过手的张局长 我之所以认出他就是因为我感觉出了他的气息,虽然他蒙着面,用道气掩盖住了面孔,我的阴眼无法识破,但是他的道气没变 小雪搀扶着我站了起来 “张局长,好久不见,我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就动手了,没想到第二次也是这么不愉快!” 我也着实没有想到这个张局这么强! 从他们俩的对话来看,看来他们已经动过手了,而且张局阴了那个叫张石磊的鬼差,但是张石磊脱困了 张佑德对着我咬牙切齿道“呵呵小子你可真是狡猾,恐怕从一开始你从我身上就看出来了我刚刚经过恶战!所以你和我消耗这么长时间,就为了和我赌张石磊能不能逃出来,你可真敢赌!” 我笑着答道 “哈哈,还可以,我的胆子向来这么大。你看,我这不是赌赢了吗? 你的仇家来了,我就赢了!哈哈!” 我的确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他的狼狈之色,必定是经过恶战,他又恐吓我交出金芙蓉就放我一马,没有别的问题的话,他会放我吗? 所以在我的脑子里我以为他招惹了人或鬼,所以想要速战速决,赶紧跑路 “白沙,那个鬼差就是曹判官手下的鬼差” 小雪告诉我 “嗯” 我心里一惊,脸上没表现出来,这曹判官是白衣派的靠山,这张石磊又是曹判官的手下,看来这又得跑路了 ,我偷偷把盒子在身后塞给小雪,让他找机会就离开 “喂!你们是哪个机关的?” 张石磊问我们 “我们是....” “我们是转轮王手下的!” 我不知怎么答,小雪替我答了, 这要是说我们是阴司的,我们拿了金芙蓉,现在秦先生没在,人家找来,我俩怎么办?所以让我犹豫了,也是我一时脑子不好使,居然忘了小雪的老爹是转轮王 这小子眉头微皱 “转轮王啊,这老小子居然敢伤转轮王的手下,今天我就带他回地府!” “张佑德!把金芙蓉给我,我就让你少受点苦!” 他把话说完,我就拉着小雪往后撤,张佑德这家伙肯定是要说出金芙蓉在我这的 “呵呵,金芙蓉可没在我这,在那两位手里呢!” 他撇撇头看向我们 “怎么会在我这?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要杀我灭口,没有得逞,还要栽赃陷害我?不信张石磊你可以搜他身,看看在没在他身上!” 果然张石磊拿起拘魂锁就要控制住张佑德,张佑德赶紧躲开 “妈的!你这小人!居然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张佑德爆起了了粗口 “没在你身上,你躲什么?让张石磊搜搜不就好了?” 我都为我这演技感到佩服, 我不去演戏实在是可惜了!能把谎话说到这份上,脸不红心不跳的,估计只有我白沙了 “妈的你这混蛋!小人!卑鄙无耻!活人被鬼差抓住我还要命吗?” 张佑德连忙闪躲着边骂我 我回嘴道 “我看你是心虚吧!等我到转轮王大人带着其他鬼差来抓你时,看你嘴还硬不硬!张石磊你别把他弄得散魂了,我还得报仇呢!张石磊你也小心,我这就回地府交差了!” 张石磊冲我一笑 “走吧,有我在,他不敢乱蹦跶的!” 我心里乐开了花,拉着小雪就赶紧往山下飘,黄洱紧跟其后 我们一路下了山,出了村子,到了马路边,打车赶紧回了南京 “白沙,你好坏啊,谎话说的和真的一样,那个张石磊被你耍的团团转呢” 小雪笑着,娇美的容颜让人心跳 “这怎么能叫坏呢?这叫聪明机智!” “大哥当真武功盖世!聪明绝顶!” 黄洱在旁拍着马屁 “去你的,你屁用没有,也就马屁功夫厉害,我要武功盖世,我这胳膊还至于这样?” 我抖了抖两只被张佑德道气烧伤的胳膊,依然是剧痛不断传来 “妈的,可真是烦!因为四株金芙蓉伤了我两条胳膊!” 进阶灵药 “大哥,都是我不对,没能帮上你,给你拖后腿了!” 看黄洱这小子说得这么恳切,我也不好意思再骂他 “算了,你也不算太没用” 的确,也多亏了他的忘川河水才得以熄灭了当时胳膊上的阳气 “黄洱,你那忘川河水是哪里弄得?” “啊?这个就是忘川河里弄得啊?。。。” 黄洱一脸懵相 “奥奥,是我忘记了...” 弄得我着实尴尬,我以为这忘川河水有多不好弄呢,结果就是在忘川河里舀上来的 小雪看着我那略囧的神态,和我开着玩笑 “想不到聪明绝顶的白大哥居然不知道这常识嘛!” “啊哈哈,这不是忘记了吗,再说,我的脑子可是在关键时刻用的,怎么会在这些小事上费神呢?说不定现在那个张石磊已经得知真相在满世界的找我呢!还有那个张佑德肯定在骂娘呢!哈哈” 我心里想着这事,不禁大笑 “哈哈,大哥厉害!居然把那两个蠢货耍的团团转!” “哈哈!” “对了,还得去一趟药老那里,这金芙蓉还得给他,还得在他那儿找找疗伤药,不然我怕是我这胳膊真是废了!这胳膊废了,等到秦先生回来还不得弄死我。” “那我们赶紧去吧,别耽误了。” 小雪拽着我就去了药老那里 “药老,这金芙蓉我给你带过来了” 我把盒子放在了药老的桌子上,药老又在睡觉,我们一进来就看到他睡眼朦胧的 “这么快啊?我看看” 药老半眯着眼睛,我都怀疑他有没有仔细看“你这金芙蓉摘早了,可惜灵性还没有完全呈现,不过好在数目不少,有四株” “啊?您没看错吧,这四株金芙蓉可是吸了整个村庄的三魂,这灵性恐怕是要上天了吧?” 我靠,我拼了命换回来的金芙蓉,居然没灵性? 药老没理我的话,直接问道 “呵呵,我可没有骗你,说吧,你们想要换什么灵药四株虚灵上阶的金芙蓉,我可以让你们换走两种罗刹下阶的灵药” 我露出胳膊上的伤 “我要一味疗伤的药,还有一味进阶的灵药” 这家伙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要疗伤药,连药架子都没去,直接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阴灵母草,能够祛除你这胳膊上残存的道气 ,至于进阶的灵药,就自己去选吧” 我接过阴灵母草,就带着小雪去药架子上找了起来 我看到了一种灵药叫做冰蛹,是罗刹下阶的升阶灵药,我估计着,我现在大约是虚灵中阶,用了冰蛹后,估计就能到虚灵上阶了 这罗刹算是一个分水岭,到了罗刹就已经和虚灵有了本质的不同,罗刹的阴气更加浓厚,实力跟加强大,但是这也要看天赋了,没有天赋的,估计一辈子只会在虚灵虚灵下阶待着,等待着轮回 我选好了灵药,准备和药老告辞“药老?我就要这冰蛹了” 药老看着我手中的盒子 “你要这冰蛹啊,这玩意的药性可不小,容易出差错的” “你知不知道,我这里的客人多是富家子弟,用来升阶的,有很多升阶的灵药,早被预定了,唯独这冰蛹没人要,你知道为什么吗?” 还有这回事?“这。。我不知道” “因为啊这冰蛹有点副作用,冰蛹可能会对基础产生破坏,而且冰蛹向来以药性猛烈著称,很少有鬼在虚灵阶能承受住,所以你可要谨慎点” 我一惊 “还有这回事?那这冰蛹的作用呢?” “药力自然是上乘” “那就好,冒点险就冒点险吧” 药老听完,又扔了一个盒子 “那这个也给你吧” 我接住一打开“?还是冰蛹?这是怎么意思” “这冰蛹本来有两个,是一起卖到我这里的,后来被卖出去后,被一个鬼修用了一个,但是那个鬼修不知怎么死了,所以剩下的这个就又回来了,也没有客户要,就送你了” “行吧,那多谢药老了,以后有生意我还会来的” 我拿着两个盒子就走了 小雪在路上问我 “白沙,你准备什么时候用了冰蛹?” 我想了想 “回去先用阴灵母草把伤治好,等回复了状态,就用冰蛹升阶” 我回了阴司,把阴灵母草给磨成了粉末,全部倒在了胳膊上,丝丝的阴气从阴灵母草钻入胳膊,一股说不出的凉意在胳膊里游动着,一会儿,一股股黑色的气息在胳膊里钻出 这是被阴灵母草侵蚀的道气被逼出了胳膊,大约过了一刻钟,终于胳膊里的道气被完全驱赶出来 小雪在一旁看着我 “白沙,你胳膊好点了没?” 我点点头 “嗯,好多了,我估计在休息几个时辰,就能完全好了” 自省阴海 等到阴灵母草的药力完全化解,我手壁上的灼痛感也随之消散 接下来就是我最重要的进阶了 这次进阶是我第一次进阶,毫无经验,我拿出放着两枚冰蛹的盒子 轻轻打开,两个幽蓝色,暗暗带着点灰色的蚕蛹静静躺在盒子里,我拿出一个,放在手中,冰凉的质感 小雪看着我,又看看我手上的冰蛹“白沙,要开始吗?” “当然!我要进阶!我要力量!” 我缓缓的镊出一个冰蛹,慢慢的剥开蚕茧,一只白色的蠕动的蚕虫落在手心 我慢慢的将蚕虫放进嘴里,凉意传遍全身,蚕虫入腹 吃进蚕虫不过几秒,随即大量的阴气在腹中扩散开来,横冲直撞,仿佛要找到出口,逃出身体 我脸色愈加难看“白沙,你没事吧?” 小雪在一旁看着我 我强忍着腹中疼痛 “没...没事,和药老说的一样,这玩意药力有点猛!” 这玩意的确药力太猛,光是这暴乱的阴气,恐怕我就要受不住了 小雪在一旁焦急的提醒我 “白沙,你要控制住自己,调整好自己的阴气,去控制吸收冰蛹的阴气,加油啊!” 控制住身体哪有那么容易,暴乱的阴气早已扩散致全身,在身体里四处乱窜,四肢被冰蛹的阴气冲击的发麻,根本控制不住了 难道我白沙今天会被这冰蛹弄得功力尽失,我白沙自认为聪明一世,实力不济,可我谋略足矣,又怎会被这冰蛹弄得阴沟里翻船? “白沙白沙,你要控制住..控制住..”我嘴里念叨着,不断地让自己清醒,这个时候如果我自己的头脑乱了,那就真的没救了 我仔细思考者该从哪里入手,道家道气起于丹田,鬼修也应如此 我用意识感知着丹田之处,果然即使是身体遍是暴乱的阴气,可在这丹田之处确实平静至极 虽然丹田的气息很微弱,但至少我可以用这丹田作为媒介,逐渐控制住丹田周围的阴气 我勾动着丹田吸引阴气流回 回流的阴气在丹田处化作一个漩涡,逐渐带动周围的阴气卷入丹田平静下来 用了大约三个时辰的折磨,身体终于平静下来,平静的阴气渐渐全部被丹田的一个所吸收 冰蛹所释放的浓郁的阴气遍布全身,恐怕光是吸收阴气就得用几个时辰 “白沙,你成功了吗?”小雪看我脸色不再难看,问我道 “还没有,你帮我把另一个冰蛹也拿来,我要趁热打铁,将两个冰蛹全部吸收!” “你的身体不会有事吧?要不歇息几天再用另一个冰蛹吧.”她担心的说到 我认真的说到“没事没事,就是要一次全都用了,这样就更加接近罗刹了!到时候还会被白衣派的家伙追着跑了!” “好吧” 小雪把另一个冰蛹递给了我,我看着这个蚕虫,比上一个小一点,被我直接吞进了腹中 这是药老赠的那个冰蛹 凶猛阴气再一次扩散致全身,这一只冰蛹的个头比上一个小,但阴气却更加汹涌,一瞬间便冲遍全身 我努力控制着,但是更加艰难,好歹还能控制住,只是慢了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算平静下来的身体慢慢复苏着 凝聚的阴气在丹田位置凝结成一个黑点,黑点在不断的吸收阴气 随着整个身体的阴气被吸入黑点,感觉浑身都厚重了起来 “我这是进阶完成了,我算是虚灵上阶的鬼修了?”我感受着身体,自言自语着 “怎么了,不舒服吗?”小雪问我 “没有没有,很舒服很舒服!”我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随即看到一片白色的空间 白色空间之上有一个黑点再缓缓旋转,这是我的身体内部? 到了虚灵上阶,就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了吗? “白沙,你怎么愣住了” “没怎么,我感觉我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了,我看到我的丹田处有一个黑点在旋转着!” “这应该是‘自省’能力了,黑点叫做‘阴海’” 小雪想了想告诉我 “奥~原来还有名字,自省,阴海,还是你这大家出身懂得多,不然我还不知道呢” “大家吗...?你也喜.....?”“额,对了,听说阴海是到了罗刹才有的,你这虚灵阶的居然提前凝结出阴海,很厉害嘛!”小雪刚刚的表情有点复杂,显示有点皱眉失落的表情,又是恭喜我的高兴的表情,前面的话没听清,后面这句还提高了音量 “谁叫我是天才呢?恰恰说明我离罗刹不远了!哈哈!” “切,不是你被别人追着跑的时候了...” “你。。。。。!” 孤村艳鬼 “小雪?拿阴司薄来,我看看有没有适合咱的单子,我看看我这上阶的实力是不是很强?”感受着增强的力量,我都忍不住去试试手了 “切,刚刚到上阶你就飘,我估计咱们还要翻车哎!” 小雪拿来阴司薄给我,还带着嘲讽的意味看着我 “怎么可能,我这智勇双全的,这次又进阶了,怎么可能会翻车呢?这次咱们必须得做件成功的案子。”我翻着阴司薄,这怎么都是勾魂的小案子? 小雪在一旁看着我“白沙,咱们找个一般的就行了,别弄一个忒难的。” “怕啥,这不有我呢吗,那一次我没能护你周全,就我这就算是我出事,也不能让你出事。” 小学歪着头看着我“真的吗?你不会喜欢上死里逃生的感觉了吧?是不是很爽?” “你还别说,那感觉真的不错。”我点点头,我不会真的喜欢上那种感觉了吧 小雪美目一横 “你还敢承认,这真的很危险哎,出点差错就真的完了。你要是不认真的话,恐怕我们这次还是要出事,光是白衣派就能打的我们抱头鼠窜哎。” “。。OKOK,我一定认真。” “就这个了,咱就要这个简单的吧” 小雪拿过阴司薄“给我看看是什么案子” “行,就这个了应该很简单的。” 案子是个简单的勾魂案子,时间是上个月的案子,现在人应该已经死了一个月了,估计还得找他坟去看看魂魄还在不在附近,不在的话那就只好费事了 我和小雪出了阴司,叫了黄洱,打车到了湘西 “喂,白沙,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啊,这都转到大山沟子里来了。”走在黄昏的山里,小雪抱怨我走错了地方 这事弄得我也无奈了 “这。。。根据阴司薄,这主人李敬源的阳宅是在这山里,但怎么就是找不到呢,难道真的迷路了?” “大哥,这有点不靠谱啊”黄洱也插嘴说着 “这真的难受啊,男刀阴司薄错了?不应该啊,李敬源应该是死于上个月,阳宅就在这山里。”我挠挠头 听着山里不知名的山鸟的叫声,我这鬼都感觉有点渗人了“快找找吧,马上太阳落山了,这山里怎么这么阴森。” 小雪边走边问我“白沙,是布谷鸟的声音,你知道布谷鸟的故事吗?” “什么故事?” “传说布谷鸟是死去的智者所化,他们总是在傍晚鸣叫,告诫人们一天即将过去。” “额,长见识了。” 我也弄不明白这故事是什么意思 “对了,布谷鸟大多数栖息在坟地附近的。说不定循着鸟声去找,能找到坟地呢。” “真的假的?要不我们试试看?”我一惊,还有这传说? “不知道,但应该是真的吧。” 黄洱眼睛一亮,“大哥,这传说我也知道,布谷鸟是住在坟地附近的。” “那我们就循着鸟声找找。” 我们仔细的听着鸟声,找着方向,一路循着声音往山上找 黄洱张大了嘴巴,用手指着前面,“哥,你看,那是不是村子?” “嗯,我也看到了” 前面是依稀的点着几点灯火,看来是个小村子,整个大山只有这一出村子,那李敬源应该就在这里了 我们一路急飘吗,进了村子,很小,只有几户人家,不足十家 小雪问我,“白沙,这是村子吗?这么小?” “应该是吧。是有点小。” “我们找个人问问,最近死的人尸体埋在哪了?” “嘿嘿,还用问?看我用个新法子试试。” 我带着她俩进了村子,直接找了最近的人家,一个老爷子坐在门口把着拐杖,独自发呆 我在手心里放出一团阴气,扔到了老爷子身上 “嗯?怎么会呢?这村子里没有死人?我们找错地方了?” 我释放的是我的阴气,钻进他的身体,探知了一下他的记忆 小雪道,“没有?不会吧?” 我收回阴气,也愣了,不会是这老爷子老了,不记得了吧 我们又进了屋子,是一个小孩,应该是老爷子的孙子,此刻正在几哇乱叫的说着梦话 “我来试试你。”我又放出阴气,在小孩身上。 “又没有?” “放过我...爷爷,我打..死你!.....” “我靠?”我一看,是小孩说着梦话,还挥起了手臂 “怎么这么诡异?怎么李敬源这个人没死?还活着?”我怀疑着 我们出了门,又找了下一家,知道第七家,也是最后一家 “小雪,看来我们找到正主了呢,这应该就是李敬源的家。” 这一家整个宅子被尸气笼罩着,我的阴眼无法透过墙看到李莲的情形。 “嗯,我也感觉到了呢。” “进去看看,怎么回事。”我们直接穿过了墙壁,到了里面 红灯高挂,烛火辉映,一张玉床摆在大堂之上,红色的帷幕半遮着,一具婀娜的身体半躺在床上 “哥....我们遇到艳鬼了这是....” 曹判官的通令 看着床上的曼妙身姿,好似笼罩在烟雾之中,物换景移,女人披着黑沙,缓缓自床上而下,随即又在厅堂之上翩翩起舞 “..哥.....”这景色看的我直了眼,连黄洱也说不出什么,光顾着流哈喇子了,我还忘了,他可是个正经的色鬼,我就是在风尘楼里遇到他的 “白沙,这怎么回事,你找错地方了吧,我看这地方好不正经哎。” 我一惊,怎么被这玩意给迷惑了,我是来抓人的,怎么冒出来个女鬼? 我走进一看,拍了拍仍在舞蹈中的女鬼,“喂喂喂!这位女鬼,停一下,停一下你是干嘛的?这院子的主人呢?” 女鬼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哥哥~我家主人稍后来见你,要不要先陪妹妹在这月色下共赏美景呢~?” 我看看外边,真是没辜负她的鬼的身份,说的尽是鬼话,这外边哪有什么月光?我看她是有诈,“当然可以了,只是我们要有正事办呢,你还是先把你家主人叫出来吧。” “这么着急见我主人干嘛呢,我主人病重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我眼珠一转,有主意了,“病了啊,这是准备续命啊,不如让我来为他治治如何?” “大人还是别管他了,今天你就是我的主人,扔下我找别人您是不喜欢我吗~?”这女鬼还是不让我看她主人,我怀疑她主人就是李敬源 因为我听说过一些关于鬼差的丑事,活人养女鬼,等到自己该死之时,用邪法让灵魂不离体,再用女鬼诱惑贿赂鬼差,让鬼差不勾走他的魂,从而续命,留在人间, 但一般每年人的应该死的日期,鬼差都会去勾魂,所以虽说可以,但鬼差不是同一个,遇到不吃这一套的,也不好使 今天我还非要勾走你的魂!“哦,我懂了,懂了,放心好了吗,我不会动你家主人的,但至少让我见见你家主人吧,看看面相吧。” “这....大人...”她犹豫着 在里屋走出一个老头,腰上挂这个葫芦,依稀可以看到在他的胸口上有一团浓重的阴气,那应该是封禁魂魄在身体里的了, 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纵使笑容在灿烂,也挡不住他面上的死气。“鬼差大人,听说您要见我?” “你是哪位,可是李敬源?” “是的大人,我就是李敬源,还请放过我一马,我一定十倍报答。”,说完从拿出一张铁板,“大人请看这个。” 我一看,上面写着'曹判官通,白衣派接'八个字,“这是?” “这是曹判官的通令,小人儿子在白衣派做事,所以...”说完脸上还露出一丝笑容 白衣派?曹判官?白衣派向来与我有深仇,那一次都要置我于死地, 你不说白衣派还好,有了这通令,我就必须得抓你了,想到白衣派养鬼,这老家伙也养个女鬼,真是臭味相投,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曹判官哪,原来如此,小子这就走了。” “感谢大人,您慢走!” 我没搭理他,回头走了几步,一遍对着小雪使了个眼色,小雪心领神会 我猛然回头,阴气灌入拘魂锁中,猛地甩向李敬源的身体,小雪也同时甩出拘魂锁,把那女鬼给锁住 拘魂锁直接透过身体,捆在李敬源的魂魄之上,我在用力一拽,顿时,李敬源胸口的阴气散开,他的灵魂被拽了出来,失去灵魂控制的身体倒在地上 “这。。。。大人你。。” 李敬源没有反应过来,他本以为我走了,没想到我只是明面上走了,可却随时准备回头袭击他,毫无防备之下,被我这突然一击 我看着他那惊恐的眼神, “哈哈,怎么是不是不太明白,你这曹判官的通令,怎么不好使呢?算你倒霉吧,偏偏来勾你魂的是我,看来是你消息不太灵通呢,应该不知道我和白衣派的恩怨吧?” “怎么会这样?我...”李敬源说不出什么,又能说什么呢?只能说是他运气太差,如果碰上别的鬼差,一定会给曹判官的面子,放过他的 我刺激着他,“和你说,你儿子在那个白衣派,可是好几次要杀我呢,这以后落在我手里,你可是有福享受了呢!” “算了,今天就给你特殊照顾一下吧。”我拿出炼魂幡,将他收进去 “白沙,你可真坏哎,连逃跑的机会都不给他。”小雪说到,她指的自然是我先假意离开,又来个回马枪的事 我大笑着,“哈哈,坏点也没啥不好的,这不,一切都很顺利吗?” “白衣派的家伙想杀我,门都没有,我还要给他们放点血!哼。回阴司去,我要好好利用利用这个老家伙。” 回了南京城隍庙,我们一进去,就看到李潇雨在等着我,此时我们没有现身 我把炼魂幡给小雪,“你们先回去,我稍后再回去,这个拿回去,保管好了,等我回去” 她看了一眼李潇雨,又看了看我,要说什么,又不说了 我走到她面前,现了身 又遇金辽医院 我看着身着白裙的李潇雨 李潇雨看到我,很激动,略红的大眼睛扑朔这,“白沙,你终于来了,太好了..” “怎么了潇雨?遇到麻烦了?” “我爸爸他失踪了,好多天了,我以为他出差了,开始也没在意,后来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李潇雨说着,眼泪就要扑溯出来 这么急的事她怎么才来告诉我,“你怎么不早来找我?具体情况呢,你和我说说。” “我是做生意的,前几天出去了,后来就没联系到过。我和我叔叔说了,他说他在帮我找,还告诉我这事很棘手,最好做最坏的打算...我..” 他叔叔不是那个张局长么,那个和我抢过金芙蓉那个,被张石磊缠住,让我脱身的张佑德?“你叔叔?那个局长,张局长?张佑德?” “嗯,是他..”李潇雨点点头 我问道“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李潇雨抹抹眼睛,“他就让我做好最坏的打算,其他的就什么都没告诉我了。我问他他不肯说。” 看来这张佑德肯定和李潇雨父亲失踪有关,“他既然让你做好打算,这么说他肯定是知道什么了。我们得先从你叔叔这下手。” “那我们怎么办?” 我还得回去和小雪她们嘱咐几句,“你先在这等着我,我一会就出来。” 我回了阴司看到她俩在等我 小雪问我,“白沙,李潇雨怎么了?” “遇到点麻烦,我得去解决,你俩在阴司把那个老爷子李敬源的儿子关于在白衣派的信息全都问出来,和他知道到的所有, 还有,这个李敬源绝对不能丢了,秦先生的屋里还有一把炼魂幡,你们把这李敬源关在那里面就行。” “我这就走了,你俩就不必去了。在阴司等我回来。” 我交代完事情,就带着炼魂幡出来了 我们得先找张佑德去,“潇雨,你知不知道你叔叔住在哪里?” 她想了想,说到“他平常就住在警局的,这几天更是好几天都没回家了,好像生病了。” 警局我是决不能去的,那地方阳气太重,会伤害我,但是张佑德病了?怎么病的?“他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猜是张石磊那个小子打伤的,被鬼差打伤,必然是阴气所致,那么住在阳气重的警局是有助于驱逐阴气的 “大约就在一周前吧,就开始了。” 一周前?这不就是我找金芙蓉的时候么,那肯定是张石磊打伤的了 “这样啊。”,被张石磊打伤的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好的,这不是正和我心意吗?, “潇雨,你把你叔叔约出来见一面吧,咱就不去他那局子里了。” “在哪里见面?”,李潇雨整理了整理披肩的长发。 “就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咖啡厅吧。” 我去了咖啡厅等候,李潇雨去找他叔叔了,现在是晚上七点,估计张佑德会出来的。 这我应该怎样留住张佑德呢,他肯定恨死我了,一见面免不了冲突, 我要是勾他魂,当着李潇雨的面,肯定是不行的。 李潇雨和张佑德走了进来,“张叔叔,就在这里吧。” 张佑德和小雪到了桌子旁 张佑德看清是我,直接开始打嘴炮,“是你!你这个小人!呵呵,我猜潇雨也肯定会找你帮忙。” 呵呵,看来我这‘小人’的印象真的是深入他的脑袋了,“张局长,哪里来的小人一说呢?” 张佑德咬牙切齿道,“你个小人!那金芙蓉明明在你身上,你居然骗张石磊那个傻小子说在我身上!这等诡计,恐怕只会是小人才会用吧!” 我心里笑着,“唉,张局长,实在是没办法嘛,那张石磊我也打不过,只有靠您了吗?您也不是平安归来了吗?” 他脸被气得都青了,“你....放屁!” 哈哈,他哪里是平安归来,这一身伤可是还没好呢,他却瞒着不说,真当我不知道吗? “唉,张局长别生气,您应该知道我找您干什么吧?” 张佑德老脸一横,“不知道!” 李潇雨带着哭腔,“叔叔,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担心我爸爸!” “不知道?您骗我呢吧?我感觉您知道的可是不少呢!” “就是不知道!” 居然还是嘴硬,看来只好用我这嘴来击败他了, “您说您不知道?怎么可能?我看是您不说吧?你知道情况,却不说,难不成李潇雨父亲失踪这事还和你有关?你不会也参与了吧?”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一听到我说的,张佑德简直要杀人了,“你放屁!,我怎么会害她父亲?” “为了证明你的清白,那就告诉我情况吧,你肯定知道的。” “呵呵,好,我倒要看看你管不管得了这事!” “你知道李潇雨父亲是做什么生意的吗?” 我看了看李潇雨,“不知道。” “他父亲是做金玉珠宝生意的!” 着金玉珠宝生意和失踪还有关?“你告诉我这有什么用?” 张佑德终于说出了另一个信息, “呵呵,还有就是,你可以去金辽医院查查。多的我就不敢说了,别逼我了,其他的东西对你不会有帮助的。而且,他的失踪和他的生意有很大关系!” 怎么这么耳熟?金辽医院?是哪个来着? “金辽医院!?他怎么去了那个地方?!” 我想起来了,金辽医院不是那个沈阳的闹鬼的医院吗?我和小雪一起去过,而且还遭遇白衣派的假道士劫路那个医院吗? 那地方可是邪得很,现在想想那医院的顶楼的恐怖和那该死的滴血的水龙头都头疼! 天罡步 我和李潇雨直接去了金辽医院 “潇雨,说实话,我来过这里,这座医院很邪门,连我也没有把握安然无恙,要不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这金辽医院的地下三层的鬼尸到现在我也没把我对付,跟别说以前小雪从八楼不知怎么被带到了地下三层这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更何况你还是为了帮我,我又怎么能走?我的父亲下落不明,现在你又为我冒险,我怎么能心安?”,李潇雨眼神坚定地瞧着我 我知道,我左右不了她的想法的,“那你要听我的话,看到什么都不要慌乱,好吗?” “嗯,我都听你的。” 我和李潇雨在以前那个仓库等待着傍晚降临 小雪指着前面那座金辽医院大楼,“白沙,你看楼顶是不是有人?要跳楼?” 什么鬼?还有跳楼的?貌似不是,穿着黑衣服,站在楼顶,好似在看着我这边? 我摇摇头,这金辽医院的怪事还真多!“应该不是跳楼的吧,我看他好像还看到我们了。” 李潇雨仔细的瞧着楼顶,“真的,真的在看咱们呢。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喔,还是熟人啊。” 她想了想,“.....不是,是你的熟人。好像就是上次和咱们一起在夫子庙吃饭的那个。” 我一想,不是那个和我很有缘那个,第一次在长江桥上跳水那个,后来又遇见我了,第三次就是在夫子庙和我吃饭的那个鬼,“夫子庙吃饭那个?是那个贼奇怪的,也姓白那个?” 她点点头,“嗯,好像是。” “他怎么来这了?”我正想着这家伙怎么来这里了,李潇雨又说“他人又不见了....” “我一看,果然没了,这个怪人怎么回事?” “白沙,他在那呢。”,果然,那个怪人到了医院的一楼门口,瞧着我这边,又走了过来 李潇雨回头看我,“白沙,看来他是来找你的了。” “嗯,最不想和这种怪人打交道,怪人怪事,永远不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这怪人走了过来,“呦,白沙,我们又遇见了,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们这缘分,啧啧。真是让人称奇!” “哈哈,你这词用的很好吗,怎么你也相中了这金辽医院?” 他摇摇头,“不不不,我只是对这很好奇而已,今天刚刚到这,就遇见你了。” “好奇吗,这里有什么让你好奇的?” 他眼睛在盯着我的眼睛看,好似看透了我的内心,“我所好奇的,和你好奇的,是一样的。” “你就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 “又有何不知道呢?我还知道你现在的实力比以前进步不少呢。” “哈哈,这点小变化,都让你看出来了。” “可你应该是在今年年底到达虚灵上阶的,可怎么提前了七个月呢?你用了别的药物强行提升的吧。” 它能够知道我什么时候进阶?“这你都知道?你是算命的吧?说说,你还能看出我什么来?” “呵呵,我这点拙技不足显眼,你的阴龄只有一年半,你的死期我看不出来,但是知道是横死,除了你的死因外,其他的我都能看出来,你的家族,亲人。都是可以看出来的。”这怪人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神神叨叨的 “唉,你的心太不稳重,实力的进阶哪里是靠这天材地宝来提升的呢?纵然等阶在高,可一身力量和技巧都是白纸,又有何用呢?我劝你不去江湖走走,这世间门派众多,白衣派你惹了,不是还有别的门派吗?每一派的东西都不同,总有你所需要的。至于怎么到手,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这怪人说话怎么这么怪?“你这一会教我好的让我别靠着药物提升,一会又要我去各大门派找武功术法,你这是教我好的坏的?” 这怪人摇摇头,好似对我无语,“等阶是基础,不可作假,其他的怎么快,怎么来。懂吗?” “懂懂懂,懂了,受教了。”我也猛地点头 “唉,面上懂,心里不懂,难教啊。” 李潇雨看看我,又看看这怪人,“您可以算算我的父亲怎样了吗?” 他瞧了瞧李潇雨,“呵呵,这是你要面对的劫难,也是白沙要面对的。我算不出来,算命可不是我的正业。” 他又看着我说,“白沙,我希望你能听进去我的那些话。” “唉,我看你满心都是这小姑娘的事,我还是给你点提醒吧,这件事,你要做好万分把握!而且你最近做的有损阴德的事很多,运气会很差的。” 这怪人怎么说我缺德那?“损阴德?我那里做什么坏事了?” 他看着我,“和你有关系,那就会冥冥之中联系到你,唉,这送给你保命去吧。”,给了我一本白皮书,上面写着‘天罡步’三字 “拿好了,这可是我独一份的真传,别丢了。” 他的真传?天罡步?我一打开,全是手写体,而且全是繁体字,看得我眼花缭乱,纵然我古文一向不错,这么多,也一时看不到,只好用袖里乾坤收了起来。 罗布泊 等到这怪人走了,时间也就到了七点 我和潇雨上了楼,“潇雨,走吧,看看那金辽医院去。” 夜晚的医院各个楼层也有人值班,我和潇雨直接奔着七楼去,因为以前我和小雪在七楼遇到的种种怪事,现在我也没能搞清楚。 我和潇雨缓缓到了七楼,“到了七楼要小心了,别害怕,有我呢。” 李潇雨开着手机的手电筒,七楼还是老样子,百年没人打扫的样子,楼道尽头还是那个水龙头。 我过去看了看那水龙头,至少现在是没有出现滴血的情况。“走吧,上八楼看看。” 到了八楼,阴气弥漫在整个楼层,其他房间的门无风自动,砰砰砰的自己关了又开。 李潇雨在我身后,惊恐的看着这些房间,“白沙,这是怎么回事?” 我用手拉住了她,“没事,看来是想给我们个下马威呢。” “呵呵,白沙,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空洞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 我认识的人多了,怎么记得他?不过我也能大约想到是谁,“我哪里记得你?你算哪根葱?” “这么快就忘了吗!我是江成友!你害死了我,如今都不记得我了吗!”,带着愤怒的阴气开始在整个楼层翻腾。 “呵呵,我猜到了,你可不是我害死的,当初是你找的我帮你处理你那洗浴中心, 我看你是被那个假道士,好像姓张来着吧,害死的吧,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和那个姓张的假道士进了你的洗浴中心,后来那个张道士自己狼狈的跑了出来,后来我进去查看情况,你已经死在里面了。”,这老家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居然说是我杀的他? “你放屁!都是你害得我!我也要你不得好死!”,大量的阴气朝着我猛扑过来,我也用自身的阴气挡住了李潇雨。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你的实体呢?” “身体?哪里来的身体!我的身体就是整个楼层!” 我护着李潇雨慢慢移动着,逐渐看尽八楼的水龙头处。 “想逃吗!逃不掉的!” 我带着李潇雨快步跑到水龙头处,果然,水龙头在滴着血,我拿出拘魂锁 我假意用拘魂锁要拘魂,“呵呵,你再不现身,恐怕这玩意就要坏了。” “你敢威胁我?”水龙头的血水1猛然变成一个大血球,张着大嘴,喷吐着阴气。 我直接用拘魂锁穿透进了他的脑袋,“这不就现身了?” 一声惊天的惨叫“啊啊!” “呵呵,我不会杀你,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些事情。”,锁链从血球的后部穿出 “你可认识李子福?” “我当然认识,他可是个做珠宝生意的大老板!” 李子富就是李潇雨的父亲,“嗯,看来你还是知道点东西的,那他来过这里吗?” “大约两周前,他好像来这看过病,还和院长谈过一阵子..” 李潇雨又问道,“那我父亲现在在哪呢?” “我不知道,后来他就走了。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缓缓抽出锁链“真的不知道了?其他的也不知道了?” “真的,知道的我都说了。”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我用锁链再次缠绕而上,直接用自身的阴气将他挤成了一滩血水。 对于白衣派的东西,我不会留任何情。既然他一味地以为是我害死了他,那就不必再辩解了。 “走吧,咱俩去找找那个院长,看看他又知道什么?” 到了二楼,就看到了一个贴着院长室的房间。用阴眼看里面 里面是个老头在办公桌前写写画画的,随即就停笔了。瞧这外面,那不成这家伙也能看见我? 我和李潇雨进了屋子 “你是哪位?”,这院长看着李潇雨 看来他只能看到李潇雨了,我没有现身,李潇雨看着四周找我。 “院长先生,我们来,是打听一些事情的。”,我现了身 院长毫不惊慌,“你是鬼?白衣派的?” “什么白衣派?,我想打听一下李子富的事情。”,呵呵,看来这院长也和白衣派有关系,居然以为我是白衣派的。 “他不是和你们白衣派在一起的吗?怎么现在又来问我?” 李潇雨的父亲和白衣派在一起?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又一个人推门而入,“爸?你和谁聊天呢?” 进门的人我也算是认识,“是你?” 是以前我和小雪付过身的那个女警,这院长还是他爸爸?“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鬼吗?” “还记得我啊。怎么很惊喜么?” “切,惊喜什么,遇到你就没好事,我避还来不及呢。” “呵呵,院长,你知道李子富去哪了吗?”,我问道 院长摇摇头,“我不知道,你们和他什么关系?” 我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这是李子富的女儿,我们在找他。您还是和我们说实话吧。” 还是摇头,不肯说半个字。“李子富的女儿?还是别找了吧。这是他自己的事。” “唉,那我只好自己看看你的脑袋里都知道什么了。”,我将阴气送入他的身体里,阴气入体,会给这老人带来一些不好的反应,我也不想用这方法。 时间不过十几秒,院长的眼珠泛白,晕了过去,我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这女警跑过去,扶起了倒在椅子上的院长,“你在干什么?我爸怎么了?” “不必担心,大约就是十五分钟吧,就能醒过来了,哦,对了,让他和那个什么白衣派少接触为妙。不然灭顶之灾不远矣。” 李潇雨和我出了医院问我,“白沙,你现在知道我父亲去哪了?” “嗯,他应该是去了新疆。应该是罗布泊吧。” 国道惊魂 在院长的记忆里,信息量很大,一时难以捋顺清楚 首先从李子富说起,在两周前,李子富来找他,手里拿着一个碎瓷片,让他把这个交给白衣派, 院长给了,后来白衣派来了个道士,和李子富一起去了新疆罗布泊 再说说院长和白衣派的关系,这金辽医院是白衣派的产业,整个金辽医院都在白衣派的控制之中。 院长名字叫计文辉,在计文辉三十岁以前也是从事医药行业,但是没什么作为, 后来白衣派找到了他,那时候金辽医院刚刚建成,说可以让他做金辽医院的院长,后来计文辉就答应了,没想到这一做这金辽医院的院长就是二十几年。 而他在这期间也是逐渐明白了,他在这金辽医院就是个传话的,他的上司就是那个道士, 经常有白衣派的鬼经由他来传话给那道士,所以他对阴气很敏感,在我从他的房间外面用阴眼看他的时候,他有感觉。 我个人猜测,这计文辉的上司就是那个劫我鬼魂,差点灭了我的那个李道长,不过我被夜游神救了,让他没有得逞。 这李子富怎么会和白衣派缠上关系呢,为什么李子富要拿个瓷片给那个李道长呢? 而且李潇雨一家怎么都和白衣派有关系,以前李潇雨家里也有一只鬼,后来被我收拾了,他也说他是白衣派的的。 我忍不住问了李潇雨,“潇雨,你知道白衣派吗?” 李潇雨摇摇头,“白衣派?没听说过.” “嗯,你父亲的珠宝生意有没有迷信教派的情况?”,那张局长说李子富的失踪还和他的珠宝生意有关? 李子富还和白衣派有关?白衣派难道和李子富的生意有关? “没有的,我父亲不信教的。” “那计院长说的那个碎瓷片你有看到过吗?说不定那瓷片就是关键。” “我以前和我父亲逛古玩市场的时候,我看到过我父亲淘回来过一个碎瓷片,不知道是不是那个。” 在古玩市场上淘回来的?“那后来呢?那瓷片什么样的?” 李潇雨想了想,“就是一个青色的瓷片,后来我就没看到过了。我问我父亲为什么要这破瓷片,他说这能给他的生意带来很大帮助。” “给他生意带来帮助?那瓷片还有这功能?” 实在太乱,我这胡思乱想的脑袋都要炸了,“不想这些了,我们得赶紧去机场了,去新疆。” 人生第一次坐飞机,只买了一张票,我附身在李潇雨的身上,看着飞机缓缓飞离大地,这巨大的钢铁鸟壳子终于载着我和李潇雨飞往了新疆 “白沙,你说我父亲他还好吗?”,李潇雨红着眼睛,我能感受到她的心情。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你父亲平安找回来的。”,我心里也没有底,已经接近半个月没有得到李子富消息,他去哪了呢?能去哪? 李潇雨流了泪,“白沙,你知道吗?我母亲在我小时候得了病,在我不久就去世了, 我父亲因为生意的缘故,连最后的几天都没有陪在我母亲身边...我不知道我对他的是什么感情, 是恨他吗?可他是我的父亲,我唯一的亲人了,而且他后来也很后悔,对我也很好..” “嗯,也许他不是一个好丈夫,可他是一个好父亲。” “潇雨,你休息会吧,到了新疆会更累的。” 我心里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到了新疆,人生地不熟,李子富他们具体去了罗布泊哪个地方,也不得而知。 到了新疆机场,下了飞机,马上有人来接客,在白天,我在李潇雨身体里,看不到那人样子,但声音还是能听到的。 “小姐,要去哪里?..” “我..” 又一个出租车拉客的声音,“您去哪里,我可是这新疆的百事通,您是旅游的吧,有我在,到哪里都去的了!” 这里的人都这么热情么? 李潇雨上了第一个出租车,“我们要去罗布泊镇。” 出租车在国道上飞速行驶着 李潇雨在心里说,“白沙,刚刚另一个邀请我们坐车的那辆出租车也跟在后面。” 跟在后面呢?他们要干嘛? 那司机声音有点尖,“罗布泊啊,那里可不好走呢。” “只要能去,多少钱都可以。”,我在李潇雨身体里,道行不够,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司机却笑了,“呵呵,我知道一条近路,很快就能到。” 我听得诡异,却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我察觉出了不对劲,“不好,潇雨你看看那司机的眼睛!” 李潇雨立刻领会,“司机大哥,你脸上有东西,我帮你擦了。” 司机一掉过头来,“没了,不好意思,是我看走眼了。” “白沙,他眼睛上全是血丝!” 司机开始大笑着,“哈哈,小姑娘,你看到什么啦?我说的那条近路,就是黄泉路!” “潇雨,我要占据你的意识一会,别担心!” 我夺了李潇雨身体的控制权,马上看到那司机在猛踩油门,要撞上前面的护栏,这是要李潇雨出车祸,死在路上。 “妈的,真是给你脸了。” 我立马用手去夺方向盘,后面的那辆出租也紧跟其后的跟在我这辆要失控的出租车之后。 “休想,今天你必死!” 我和这该死的司机的争夺越发激烈,终于车速逐渐慢了下来, 最终车子逐渐的撞在了护栏上,但没什么大事,我也用阴气护住了李潇雨的身体。 后面的那辆出租车上下来了两个人,控制住了和我在纠缠的该死的司机。 楼兰古国 被控制住的司机随机一声冷笑,“噗”的一声,身体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从身体里挤出大量黑气,整个身体萎缩下去, 变成一张人皮。这应该是被做了手脚的了,到时候李潇雨一死,我也会跟着被这东西害死了 我看着从后面出租车下来的两个人,“多谢相救,二位是?” 二人一拱手,“落沙派,司正,司旗。没受什么伤吧?” 落沙派?这应该是这西部的派系?“没有没有,多谢落沙派二位相救,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要遇到危险呢?” 这俩人摆摆手,“这我们哥俩也不太清楚,还请移步我们落沙派和我们门主谈吧,保护你们的任务也是门主安排给我们的。” 这我怎么去?我怎么知道他们到底是好还是坏?平白无故的就帮我?“这...我还有要紧事...” “您请放心,我们落沙派绝无恶意,而且我们门主说它可以帮助您。您想知道的他也知道一些,这是我们门主说的。” 我心里有点惊讶,这落沙派怎么知道我们这些事情的?“你们门主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我们只是按照门主的意思做事。” 我只好上了车,“嗯,还请两位带路了。” “您实在是太客气了,您是客人,我们自然要招待周到。” 车子来到了一片庄园内,在这西北沙漠地带,能够建这么大一片庄园,这落沙派也是很有钱了。 这俩兄弟带着我们穿过一片绿树的荫道,“二位请吧。门主在厅堂里等着呢。” 我也把身体的主动权交给了李潇雨,我怕我的阴气时间长了,会伤害她的身体。我和司正,司旗的谈话她自然也是听到的。 潇雨在心里问我,“白沙,这落沙派真的会帮我们吗?” “这现在谁也说不清楚,我们在这西北,被人家救了,又不给人家面子, 恐怕这次西北之行就难了,当然我们也可以趁机搞好关系,在这西北说不定还能有个靠山,但现在也要警惕一点。” “嗯。” 一路到了大堂里,宽阔的大厅,大约能容下五六百人,现在却只有一个人,就是坐在厅堂上的,应该就是落沙派门主了。 “门主,客人到了。” “嗯,你们先下去吧。”,在厅堂的落沙派门主是个老头子,大约六十来岁,花白的头发,眼睛却很有神。 老人起身,“二位这一路上颇受颠簸了吧,这西北的环境可能和懂不差了一点。还请二位见谅。” “没什么的,还要感谢门主的帮助呢。”这是李潇雨回答的。我心里却起了波澜 二位?只有李潇雨一个人啊,怎么是二位?难道他知道我的存在? 这门主说话很温和,“不用多提的,来了西北就是我的客人,我当然要帮助二位躲过难关,白先生也出来吧,我们没有恶意的。” “多谢门主相救,礼数我们还是要到的。不知道门主怎么称呼?”,我知道,这落沙派门主肯定是知道我的,只好现身了。 “司云天。” 这落沙派全都姓司吗?这门主也姓司? “原来也姓司,司门主,我听说您能帮助我们,那您一定是知道我们此行西北的目的了,我们想在门主这里打听打听消息。” “哈哈,我喜欢你的性格,我们也是了解一些消息的。” “白先生应该很好奇我们怎么知道你来这里了吧?白先生应该知道白衣派吧,今天要杀你们的那个司机就是白衣派的死侍。” 呵呵,我就知道这白衣派和这事脱不了干系,恐怕只有白衣派这么想要我的命了。“白衣派?我和他们一直有冲突,他们这不是第一次要我的命了。” “白衣派一向嚣张,但这西北也不是他们能够放肆的地方,他们会收敛的。”司门主也是呵呵一笑,看来也是对白衣派怨气颇深啊。 司门主有点火大,“哼,这白衣派这次也是跨境办事了,这西北可不是他们的势力范围,你们知道他们来这西北做什么吗?” 这我怎么知道?“这我还不大清楚,我们只是来找人的。” 这司门主一脸料到了的样子,“你们找的是李子富吧,也就是这位姑娘的父亲吧?” “您怎么知道的?”这家伙肯定知道,要不然他不敢说他能帮我们这事。 “这事和李子富也脱不了干系,李子富做的珠宝生意,你们应该知道的吧? 多年前他得到过一个碎瓷片,不知他哪里听说那碎瓷片能够改变运气,能够让他生意兴隆, 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暗地里寻找,他自己做的是珠宝生意,在古玩瓷器界自然是有点人的,所以他找到了很多那碎瓷片,可他却不知道这瓷片真正的用途,估计被白衣派给利用了。” 这碎瓷片和这件事这么大的关系?“碎瓷片?那碎瓷片是做什么用的?” 司门主有些沉思,“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楼兰吗?” “楼兰古国?和楼兰有关?” 阿达 “根据当地的传说,的确和楼兰古国有关。” 李潇雨似乎对这楼兰有点了解,“楼兰是那个因为汉朝丝绸之路兴盛一时,后来又在战国时代消亡的西域国家吗?” 司门主点点头,“不错,看来小姑娘也是了解一些的。” “那这楼兰和这件事又有何关系呢?那关于楼兰的传说又是什么呢?”,我对这传说比较好奇 “在罗布泊当地有个传说,在楼兰灭亡的最后十几年时间里,楼兰贵族鄯善氏族出生了一个孩子,孩子浑身裹着黑沙而生,在那时候人们非常迷信, 认为这个孩子是怪物,是不吉祥的东西,要杀掉这个孩子,奈何这孩子生在一个贵族家庭,贵族家里又只有这一个孩子,所以也没有直接杀死,而是养了起来, 母亲为这个孩子起名为阿达,阿达从小受人嫌弃,从来没有人愿意过多接触他,都怕惹上厄运,也许是天意,阿达出生后,他的贵族家庭也逐渐没落下去,最终,家庭顶不住其他人的压力将七岁的阿达扔在了荒野之外, 阿达变成了妖怪,他发誓要毁灭楼兰这个没有人性的国家,可还没有等他自己亲手毁灭的时候,楼兰却自己灭亡了,但是阿达已经成了妖怪,终于在唐朝时,阿达被东方来的僧人印雅大师封印在了一个青瓷瓶之中,印雅大师将瓷瓶永远留在了罗布泊的黄沙深处。” 故事很长,印雅大师,阿达,楼兰,整个故事就是围绕这些展开的。 我心里想着这几件事的关系,“司门主,那这白衣派又要找着碎瓷片,如今又来了罗布泊,男刀他们在找阿达?” “应该是这样的,阿达是一只活了千年的妖怪,如果一旦阿达被释放,恐怕至少在这西北是没有人能够制衡的了他了。” 我在心里想着怎么办才好,这白衣派比我们先到至少一周时间,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阻止,更重要的是要找回来李子富。 我问道“司门主,那您现在对白衣派的动向可还了解?” “自然是了解一些的,他们现在正在罗布泊镇休息,他们已经进入沙漠数次,但都是无功而返,现在应该在罗布泊镇商量对策。” 李潇雨听到已经进过沙漠了,更加着急,“其他的呢?我父亲呢呢?他人还好吗?” “姑娘放心,你父亲暂时还没有危险。我们之所以为你们提供这么多信息,是听说白先生在地府是阴司的鬼差, 只要白先生将这件事告诉秦惊仙先生,那么这件事也就不告而终了,只要秦先生在地府制约住曹判官,那么白衣派也就不敢乱来了。这件事关乎西北的大难,秦先生不会不管的。” 我很奇怪啊,这司门主也认识秦先生?这秦先生名气这么大?“你还认识秦先生?你又怎么知道我是阴司的鬼差的?” “哈哈,秦惊仙的大名,在地府哪个不知道?我也只是听说过一些的。至于你吗,在白衣派你可是被挂了名的, 内部可是正在想尽办法暗杀你,据说好像还下了江湖令呢,白先生可要小心一点了。白衣派可不是好惹的茬。” 妈的,这白衣派居然这么恨我?等我找机会一定会报复回去!“呵呵,我就知道,不过秦先生这一断时间都没在地府,我是联系不上他了,江湖令又是什么?” “秦先生不在地府?那这可难办了,江湖令就是我们门派之间的一个暗杀榜,你上了榜,就会有人暗杀你,然后去白衣派领钱。” 该死的江湖令,居然是暗杀榜?这岂不是每天都有人光顾我的信息,把我当猎物?“这现在还有江湖一说吗?” “呵呵,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永远不会消失,也许会换一种形式,但他还是江湖!” 我心里无奈,“明白了明白了。” “那我们现在就起身去罗布泊镇吧,尽量早点阻止他们再进沙漠吧。” “嗯,我会派司正和司旗和你们一起去的”,司门主吩咐了司正,司旗两兄弟保护好我们。 司正开车载着我们到了罗布泊镇,到了一家饭馆外面,司正说白衣派的人和李子富就在对面的旅店里,我们在饭馆里,等到晚上就应该能看见他们了。 我们一直等到了晚上八点多,终于看到了李子富一行人从旅店出来了,那个李道长也在,而且还有三个其他人,我倒是不认识,估计也是白衣派的人了。 李潇雨告诉我,那个微胖就是他父亲李子富。 我告诉李潇雨不要激动,我们就在这看着就好,只要保证李子富没事就行了,至于他们去找那个什么阿达的妖怪也和我们无关,我们只要李子富安全就好。 李潇雨忍住,没有去主动相认。 当然这都是我在心里和李潇雨沟通的,这些打算自然是不能让司正,司旗知道的 我们要找个机会,把李子富从白衣派手里就出来才行。 小鬼缠身 我们当晚就在罗布泊镇住下了,没和白衣派的人住一间旅店,我们在不远处一家二起楼里住下的。 我就坐在沙发上,这做了鬼,什么睡眠什么东西的都少了,越是夜晚越加精神抖擞,李潇雨自然是在里屋睡了。 我思考着万全之策,怎样成功救出李子富,又能不惹到众帮派,落沙派万不得已我是真的不想惹,一个白衣派就够我忙活得了,再来一个落沙派,还怎么活? 我抬眼却感觉到困意袭来,这真的是做鬼第一次感觉到困的感觉,久违。 我怎么看不透了呢?李潇雨干嘛呢? 在我眼里,这整个屋子都是暗色透明的,所有人都在我的阴眼下一览无余,阳物对我来说就是透明的。今天怎么模糊了呢? 一种无言的害怕弥漫在心头,感觉又做回了活人。 我怎么可能变成活人?死鬼一个还能大变活人不成?我推开门,进了里屋。 “潇雨?”看着空旷的床上,哪里有什么李潇雨,连衣物也没有了。人呢? 恐惧感占据了脑海,“李潇雨?去哪了?” 我冲进主人家的屋子,看着一个中年妇女,“喂喂!喂!店家?李潇雨呢?!” “啊!哪来的精神病!私闯民宅!图谋不轨了!...啊!....”谁知这该死的妇女居然这么喊叫。 我把阴气直接拍在她的脸上,“妈的,给你脸了!” “啊啊啊啊!.....”谁知这妇女还是叫,我这阴气怎么罢工了?今天不好使了? 我直接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妈的闭嘴!再不闭嘴,我就杀了你一家,你现在最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过你!” 妇女战战兢兢的止住了声音,“你...你..要干什么?问什么?” 我拽起她的领子,“我问你,今天来的那个姑娘呢?怎么不见了?!” 说话结结巴巴,“什么姑娘...什么不见了.....今天一直就我一个人在家啊。” 居然跟我装傻充愣? 又是一巴掌,“你再放屁?!今天他妈的谁租了你的屋子,嗯?!” 我这心态今天怎么莫名的烦躁?冷静冷静,李潇雨不能丢了,要冷静下来。我心里不停地让自己安静下来。 “大哥....放了我吧..真真真的没有什么姑娘租房子,真的啊。” 恢复冷静的我察觉到蹊跷之处,“呵呵,空口无凭,还和、是我自己看看吧。” 我把丝丝阴气灌入她的脑子,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却不想她的脑子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呢?怎么回事?她的记忆呢。 “你他妈的不是人!”,人怎么可能没有记忆?我直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我心里闪过一丝想法,呵呵 “你妈的,哪里来的小鬼?居然敢阴老子?今天非要破了你的鬼打墙!”我直接开始释放自己的阴气 不一会,整个屋子被我的阴气充满,黑色雾气弥漫在屋里。 呵呵,我白沙聪明一世,居然被这鬼打墙迷了眼,唉。不一会屋子的景色开始变换,我又回到了那个客厅的沙发上。 我立刻飘向窗外,只见一个黑鬼慌忙飘走,我没敢去追,怕中了调虎离山计,想都不用想了,肯定是白衣派的鬼了。 想用这鬼用鬼打墙困死我?让我死在自己的幻境当中,不过这鬼肯定也是非同小可了,居然能够真的差点把我迷住。 难不成是特色鬼? 我看向李潇雨的房间,疾驰而去,李潇雨也中了鬼打墙,眼里流着泪,此时拿着把西瓜刀,放下,又拿起,重复着。 我直接把刀收走,轻轻将阴气注入,让她摆脱鬼打墙。逐渐李潇雨恢复平静。 不一会就醒了过来,看着床边的我。 李潇雨一醒来就抱住了我,我感受着她的体温,轻轻将她抱住,闻着她的发丝的香气,“白沙!..吓死我了...我做梦了,梦到....”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没事就好,梦什么的都是相反的,最近太累了,别胡思乱想了,休息吧,有我呢。” 她拽着我的手,“嗯,有你真好。” “嗯,你睡吧。”,我走出了房间,释放的大量阴气,恐怕是一时难以补充回来了,我一边进入冥想状态,努力恢复状态,又想着这敢对我用鬼打墙的鬼,当真是个奇鬼 这白衣派也是厉害,居然能养出这能够对鬼用鬼打墙的鬼来,而且让我不知不觉就进了幻境,却毫不察觉。 我心里也是烦躁,难以入定,最是这种小鬼最是难缠,打也打不到 这杀贼一时,哪里有防贼千日的道理?难不成要时时提防着一个小鬼? 心里烦躁,只好拿出那本“天罡步”翻了起来,只是一种步法,练到极致自可一步千里,来无影,去无踪的地步了。 我心里默默记着,不知不自觉就又到了天亮,昨天折腾了一晚上,阴气又失了不少,恐怕今天要万分小心了。 沙漠 我心里打定主意,今天定要万分小心才是。 我透过屋子墙壁,瞧着屋后的饭馆,此时已是晌午,不少人都在此吃饭,李子富一行人也是,他们坐在一角,似乎交流着什么。 奈何距离太远,我也听不到,我心里却是奇怪,这李子富难道还真是白衣派的人不成,怎么丝毫不像是被控制之人,反而好似身在敌营,却无所谓的意味。 如真是这样,那这李子富恐怕不是什么好斗的了,哎,我心里又怎么想着和李子富斗呢?毛病,真是毛病。 白衣派自我们到这,已是在这里逗留了两日,怎么不进沙漠了呢?难不成在等什么人?我可要找个机会探查探查。 我心里琢磨这,饭馆里确是异象初生。 是一个男子结账的声音,“喂,老板,结账了,咱可是还有工作要着急去做呢。” “这位客人,不用结了,今天这顿饭,在座的各位的饭钱有人给付了,所以各位不必再付了。”这是那老板的声音了。 “真的假的?还有这样的好人?今天可真是遇到土豪了啊!” “哈哈,没想到,这一顿午饭的钱,也能省下来。” 我心里琢磨,这些个家伙,有人请客,怎么就不知道多点几个菜,多上点酒,吃喝个够呢。我心里恶恶的想着。却是忘了,这内地之人,心思单纯,生性豪放,又哪里有我这坏水。 “喂,老板,这位请客的土豪怎么也要让我们见见,这一饭店得人,也不是小数目呢。” 老板答应一声,就回身,找人去了。 不一会,果然,出来一个 “今天各位的饭钱我在这就替各位付了,某人并不是什么土豪,也不是什么大款,只是看各位大都是有缘人,所以才有这番小事。”却说这人黑衣黑帽,头戴斗笠,身披着黑色雨衣,这写呗可是酷暑难耐,这家伙这身装扮,难道不怕热死了? “大哥出手可真是大方啊,今天这里人也不少呢,只是这位土豪,你这一身不热的慌啊?” 那人确是将斗笠拉低,“无妨无妨,只要自己舒服,又有何不可呢?我认为这样和我心意,那就是死也要这样,何必管外人看法?” 我心里对这斗笠男奇怪,还有这等奇人,果然,林子大了之啥鸟都有。 “各位就慢慢享用吧。”说完,这人就转身走了。 白衣派的几人还在盯着。嘴里聊着什么,我想无非就是关于这怪人的事了。 还别说,我心里对这怪人也是大感兴趣,这西北真是什么怪事都有,怪事怪人一堆。 眼见无事,只好琢磨那本天罡步,这天罡步,虚虚实实,运用起来,左摇右晃,只是按照步子走,确实有隐隐提升不少速度。 我脚下练习着,似乎这天罡步暗合八卦之术,往往要随机而变,随形而动,并不固定,我在这固定的屋子里,自然,变化不会太大。 “白沙,你干嘛呢,你这步伐。。。。好凌乱。。”,李潇雨进来,我这屋里窗帘什么进光的地方,都被我封住了,屋里只开着一盏吊灯,自然有点昏暗,李潇雨看着黑影在乱跳,自然奇怪了。 我尴尬的搓搓手,“啊?哈哈,没干啥,没干啥。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看看你。”,不知怎地,脸上飘起一片红晕,我这活了多年的人精,怎会看不出这些? “好潇雨,不必担心我,我这身子骨皮实得很,就昨天那只小鬼,还是奈何不了我的,你就放心吧。” “我可没有关心你,你乱想什么?”,脸却越发红。 “哈哈,没有关心我,没有啊。我心里明白的,哈哈。”,我哈哈笑着,看着这个害羞的美人。 “你....” 我看着宾馆有了动静,白衣派等人和李子富一同出了门,上了辆面包车。 我直接上了李潇雨的身,在心里告诉她“潇雨,白衣派有动静了,快走,叫上司正和司旗,去追上那面包车。” 司正司旗也火急火燎的开了辆车,载着我们,追了出去。一路追赶,终于是到了另一处类似一个农户家人里。 我无奈,躲在车里,只见白衣派那个李道长,从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接过了一个碎瓷片,然后就出了门。又是原路返回。 我把我看到的告诉了他们,这白衣派的碎瓷片还没齐,反而在这农夫手里一片,难不成这农夫也是白衣派的底细? 司正司旗也是直接电话汇报了这件事。我们又紧紧跟着白衣派的面包车。面包车又回了宾馆,这次很快就出来了,提着几个大袋子,想必那应该是进沙漠的装备了吧。 果然,这几人不知哪里找了辆越野车,将东西全放在车上,后面还有着几匹骆驼,有着几大桶水,进沙漠,最重要的就是水源了。 我告诉李潇雨问司正司旗我们的装备准备好了没,恐怕我们也是要跟着进沙漠了的。司正司旗答应一声,说是早就准好了的,就等着进沙漠了。 我们两边,装备相似,我们有三匹骆驼,怕是进了沙漠腹地,这车子用不了,还是离不开着自古以来就用的骆驼好使的。 沙海狂魔局势 一行人直接跟着白衣派进了沙漠腹地,到了半路,白衣派的车子扔在了半路,我们远远地看着,我们的车子自然也扔了,在这柔软的黄沙之上,车轮早已陷下。 我这武侠梦严重的人,这次可是解了不少,胯下骆驼扑哒扑哒的踩着沙子缓缓前进着,虽说不及高头大马威风,却也是有点意思了 李潇雨身上的防晒霜不知道抹了多少,最后直接扔了,司正司旗二位到是早已习惯了,似乎是白衣派加快了行程,离我们越来越远,司正司旗也是担忧怕跟丢了。 司旗问道,“白先生,要不要我们先往前去看看,这要是跟丢了就不好了。在这沙漠,一会就会不见人影的。” 我心里盘算着,“还是别去了,丢不了的,我就怕我们分开,力量分散,万一白衣派绕道杀个回马枪,我们可就危险了,还是稳妥一点吧。”,我把话告诉了李潇雨。 司旗想到后果,脸色也是一变,在这沙漠,要是出了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百分之百那是回不去了,定会命葬黄沙之中,“白先生谋划甚远,是我等急躁了。” 我知道他们一直在怕李潇雨的身体承受不住,所以速度才慢下来。 “潇雨,我们也快点吧。这么长时间,想必距离也不远了。” 李潇雨默默答应了,我们一行人也加快了步伐。 终于远远地看见了白衣派在沙漠中停下,我们缓缓靠近,终是发现些许断壁残垣,稀稀拉拉的横在沙漠之中。 我提醒李潇雨,“潇雨,我觉得这就是那什么楼兰遗址了,要小心了。” 李潇雨心里答应一声 “白沙,看来白衣派要有所行动了,他们一直在那好像找着什么。” “嗯”,我感受着周围环境的阴气逐渐升起,知道夜晚要到了,更加抓紧了恢复阴气 我心里总是不放心,心里不知怎么总是有点慌,“你叫司正司旗他们不要掉以轻心,夜里恐怕最是难熬,更有可能被白衣派养的小鬼发现,一定要做好十二分的小心,千万别出岔子。” 正值黑夜堪堪到来,“白沙,他们在白天打扫的地方在摆蜡烛。” 我从李潇雨身体里钻了出来。“嗯,我看看。” 只见白衣派全都围着一个圆场,摆着数不尽的蜡烛,黄符更是贴的到处都是,几个道士脸色肃然,手拿桃木剑,黄符捏在手中,道袍无风自起,‘仙风道骨’之气横于一身,如不知真情,恐怕真当是仙人下凡了。 我冷哼一声,“哼,道貌岸然的家伙,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谁有知道这几位都是手养邪祟恶鬼的老家伙?” 司正急道,“不好,白先生,他们恐怕是在复活那沙海狂魔了!那碎瓷片被摆上法阵中了!” “呵呵,沙海狂魔么,他们就不怕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硬拼自然是不行,还是要智取。” 我直接钻进了司正的身体里,“司正,收住你的道气,别伤了我,现在就过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呔,大胆贼子,敢在我西北做这丧尽天良之事,还不住手?” 我晕,这司正这一套说辞可真是高顿大气上档次了,这么老远就来这一嗓子,你这是什么啊。不过也好,成功吸引注意力。 只见李道长身旁的那位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直接回头一掌带着无穷的道气拍来,“哪里来的小鬼?敢在本仙面前放肆?” 司正堪堪躲开,却是被逼退十几米 那李道长终究不是好对付之人,“何大仙,别理他!法事要紧,我来对付他就好。” 那何大仙一甩袖子,“也好。就交给你了”,径直走回那圈蜡烛旁,脚下迈起步子,嘴里念叨着。 这李道长飞弹没动手,还问了起来,一派根本没把司正放在眼里的样子。“你是西北哪一派的人?敢在这里坏我等法事?” 这等小伎俩我岂会看不出来?无非是保留实力,争取时间,“司正别理他,冲过去,他在故意拖延时间!” 司正点头,径直也摸出一把铜钱剑,混着几分道气,直接逼向李道长。李道长也袖子一挥,两道阴气飘出,两只厉鬼现身。 “别理这些喽啰,找机会就是滚,也要滚到那何大仙那里!”,司正立马领命,哪管什么鬼不鬼人不人的,直接冲向何大仙那里,此时司旗也纠缠住了另一个白衣派的道士,倒是没给白沙这里带来压力。 李潇雨也是跑道了李子富那里,父女相见,情况就不必多说。 何大仙感觉后面情况不对,也回头一看,“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饭桶!” 何大仙右手微微握着,大量阳气聚集与手上,手心里显出一团蓝色的电光,“白先生坏了,那是***,威力无穷,恐怕这次要遭殃了。”,司正认得这一招,知道这威力,直接想后退。 我心里权衡这利弊,“现在没可能撤退了,这何大仙实力不凡,我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们撤了,等他法事完毕,我们还要死,不如拼一拼!” “这.....好吧。”危急关头,司正还是一往无前,直往何大仙冲去。 何大仙手中握着蓝色光团直接往司正胸口拍来,“真是找死!不知好歹的东西,胆敢惹怒我?” 不离得近了哪里知道这***的威力?如今这灭顶之力如近在咫尺,我赶忙吩咐道,“司正躲开,侧身往那旁边撞去,然后你就去支援司旗!保护着李潇雨他们离开这里。” 司正借着冲劲,直接偏离原来的轨道一头栽向那法阵一侧,我也是在此时直接在司正身体里跳了出来,直接奔向那瓷片而去。 被司正这一招耍了的何大仙顿时暴怒,“可恶的小鬼!敢戏弄本仙?当真可恶!本仙定要灭了你!将你化作湮粉!” 我可没管何大仙的怒气,我只要得了这碎瓷片,这局势可就会瞬间颠覆,没了瓷片,他们这法事自然作废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