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末日孤胆》 序章:“穷死的人” “我主判决,看吧,我将把恶灵带给世人。如果他们不再领悟我的圣言,不再敬仰我主,但我拒绝了。醒来吧,远离尘世,死者将与活人同行,并给予他们惩罚。”这段话出自美国一个西陲小镇上神父之口,每当夜里有人前往教堂对着耶稣祈祷之时,这位神父就会对着前来祷告之人念上这么一段…… 夏季,六月中旬的一个深夜里,一位年轻女子来到教堂祷告,希望自家重病咳嗽的父亲能好上一些。 正在这时一位的神父从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边走,嘴里边念叨着一些让人着实听不懂的词汇,什么死者将与活人同行,并给予谁什么什么惩恶。教堂内被又用烛光照亮,外面此时此刻还正响着雷鸣,导致神父这一出场犹如恶鬼降世般,着实把女子吓的一跳。 “这一段倒是可以录下来当做恐怖影片终结片段。”恢复镇定后的女子对神父打趣道。 “念上这些词汇,可以让你祷告之时更加打动我主,希望没有吓着你。”神父说道。 话音刚落,正欲答话的女子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之声,貌似极其痛苦。 神父也仿佛听见了这声音,告知女子,这是自己妹妹哮喘病发作了,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开。 祈祷女子心生怜悯之心,便跟了过来。 到了偏殿走廊之时,神父早已没了踪影,女子训着**声来到走廊最边上一处房门前,打开门,只见一位妇人背对房门坐在木椅上,腰上缠绕铁丝捆绑着,女子正欲寻觅神父发问,却被身后冒出来的神父一把推向了他那犯着哮喘病的“妹妹”! 一声凄凉之声从房间内传出,女子被神父的“妹妹”慢慢蚕食着。 窗外一声惊雷响起耳畔,伴随而来的闪电劈闪在窗户外照应清楚了妇人的脸,早已变的面目全非,犹如老树皮般龟裂,眼里早已没了瞳孔,就剩一片惨白。而椅子旁的桌面上,放着一张报纸,上面印着几个大字————活死人横行。 …… 灾难 突如其来的灾难,一场打的让人类猝不及防的灾难过后,大地满目疮痍,物种变异,粮食匮乏,居住环境变的连狗窝猪圈都不如,时代彻底毁灭,文明荡然无存,人类开始变的茹毛饮血,仿佛回到了原始社会一样。 回归最初,回归原始。 华夏一所四线小城市,一条街道满是疮痍,公路好似废弃车辆安置所一样,看着街道中央的汽车,不知情的还以为不久前发生过连环车祸,横七八竖的摆放,有的好似追尾,有的甚至还叠在一起。车室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走进一看,皆是些腐烂到不成模样的器官,完全不分不清是人的,还是畜生的。 而这街道上,一名二十出头的少年,抿着衣怀儿,匆忙的在破败街区上行走着。 这破败街区下的排污系统不知瘫痪了多久,街边排水沟沾着人类的排泄物,隔着老远便能闻到一股恶臭味,甚至还能看见一些女人神情极为坦荡的解下衣裙,蹲在马路牙子上排便。这些女人清一色的都是短发,不过短发边缘极为不平整,跟狗啃了的一样。 脚步匆忙,抿着衣怀儿的青年名叫何佳毅。何佳毅目光并未刻意扫向街边那些女人,神情一如既往的低沉,好似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了。 快步前行,抬头望了望了眼前的路口,准备从右侧会住所时。 “嘿,小哥,小哥!” 一阵清脆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一个女人穿着满是脏泥吊带裙,内部的风景隐隐若现,好呛连内衣都没穿,随意穿搭个破烂的吊带裙便站在路边,这女人在路边轻轻拉了下何佳毅衣角。 何佳毅看向这女子面容,脸上瘦削不堪,黄中带黑,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手中端着一个破碗,空的;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乞丐了。 何佳毅楞了下,问道:“干啥?” “五碗大米。”女人竖起五根纤细手指,回头望了望身后随意用两块破布遮挡的狗棚说道:“咱们去哪里。” “呵呵,没兴趣。”何佳毅咧嘴笑了笑,摇了摇头,向前继续迈着步伐。 “等等!”女人伸手再次拽住了何佳毅:“三碗,三碗大米行吗?” 何佳毅回头打量下面前的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体弱多病,有梅毒,别来找我。” “看不上我?屋里有人。” “什么看不看的上,都说了,有梅毒,别拽着我了。”何佳毅甩了甩胳膊,挣脱了女人拽着的双手。 女人紧紧咬住了红唇,再次抓住了何佳毅胳膊,眉头微皱,下唇微撅,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站在那里,半响后才说道:“一碗米也行,不过得用我的碗量。” 何佳毅一把将女人推在地上:“老子没米,自家锅都快接不开了!玩个屁!” 女人起身揪住何佳毅裤脚,下唇撅的更厉害了,眼里泛着泪花,眼巴巴的看着狗棚里的两个孩子,几乎用乞讨般的语气在恳求:“……我有两个孩子,今晚再没生意我就养不活他们了!小哥,求你行行好,就当回大慈大悲的菩萨吧!半碗米也行,一袋饼干都行呀!”说道最后,女子都快泣不成声了,带着哭腔向何佳毅诉说。 何佳毅看了看脚边的女人,并未流露出怜悯之色:“这个世界都成这样了,你还生孩子,自己造的孽自己来弥补,实在不行自己把这两孩子塞回肚子里去!别在我这里跟条哈巴狗一样装可怜。” 说完,用力扯开女子揪着的裤脚,抿着衣怀儿头也不回的走开,只留下地上的女子满了错愕。 不过走了两步,何佳毅鼻孔用力的出了口气,骂到:“我怎么还是心善呀?我这该死的魅力呀!世间为什么会有我这么完美的男人呀!”从怀里掏出半袋饼干,侧过身扔给了身后的女子,女子得到何佳毅扔来的饼干,如获珍宝,赶紧捂在怀里,东瞧瞧,西望望,趴在地上的身子蜷缩了起来,双腿紧紧的和着,怀里小心翼翼般捂着那半袋饼干,好似生怕外人发现了般,随后她仿佛想起来了什么般,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响头,这磕头声很是清脆,每一声都用力的敲击地面,若是外人看到,还以为这女子是位丧事之中的孝子勒。 过了许久,女子才抬起那被磕的发紫的头路,当女子起身时发觉何佳毅早已离开,女子脸上原本感激涕零的模样瞬间变的阴恨,嘴角上斜列,目光充满了不噱:“妈的!什么人!老娘我在地上辛辛苦苦磕了半天的头,装了半天可怜,这人倒好,给了半袋饼干就走了,还是人吗!长的是人心吗?还点良知吗,人心都是肉长的呀……”女人不停的在地上骂刚刚还施舍他粮食的何佳毅,直到嘴里发干,骂的开始咳嗽了才止住嘴巴。 女子刚一起身,刚才在狗棚里两个身材消瘦的孩子朝女子走来,这俩孩子身上满处挂着触目惊心的伤口,身上一丝不挂,浑身脏兮兮的,腰部两侧各有一条几寸长的疤痕,也不知是谁干的缺德事,连五六岁孩童的肾脏都挖了,俩孩子都是残疾之身,缺胳膊少腿的边走嘴里边喊着妈妈,瞳孔微缩,胆怯的盯着女子怀中的半袋饼干。 “叫什么叫!没吃过东西吗?我告诉你们,要吃东西自己去街边捡屎去!别来找我,饿死了管我屁事!”女子说这话时早已没了刚刚对何佳毅乞讨时的模样,看着两个小孩子的眼神也没了在何佳毅面前那副关爱模样,这”眼神倒是变的像在看待自家猪圈里养的猪一样。 边说边走,女子已经来到狗棚外,掀开两块破布,内部空荡荡的,空间只能勉强容纳两个成人,右边有一大坨粪便,女子左顾右盼,看了好一会儿才提起胆子扒开粪便,随后迅速的将那半袋饼干埋进粪便中,埋饼干时眼角还时不时往外瓢去,好似生怕别人看到一般。 藏好饼干后,女子目光看向左侧几块破抹布,掀开抹布,映入眼帘的是几块骸骨,看模样轮毂大概是几岁孩童的尸骨。捡起一块肋骨,女子满眼冒起绿光,贪婪的吸食骨髓,仿佛在舔食绝世美味般。 联想起外边两个缺胳膊少腿的孩童,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也明白,在这荒废的末日中,女子为什么还要坚持生孩子,正应了那句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毕竟如所料的事,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 半响后,女子仿佛想起了什么,飞快的跑往巷子内,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那男人有,他有粮食!刚才我拽他的时候看到了!他有粮食!” …… 大约过了半小时,何佳毅回到一所破旧的七层居民房内,顺着老旧且满是灰尘的台阶进入了第六层一所破旧房间内。 这房间极其破败,外侧墙壁都有不少坍塌了,地板有些塌陷的地方用几块木板随意钉着,墙上的窗户也就光剩了个窗架子,用塑料胶布遮着,晚间的秋风吹打着塑料,发出莎莎的声音,若让一般娇生惯养的人住,估计都嫌瘆的慌,隔以前这种地方要么是没人住,要么是那种濒临拆迁的危楼,可隔现在,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现代文明都破灭了,谁还有心思管什么危楼不危楼的,有地方睡就好了,家的意义仅限于你人在哪儿。 屋内很简洁,就跟被强盗席卷了圈一样,四张床,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一盏油灯,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唯有桌子上放着一副被翻烂的扑克牌,牌面上的数字都有点模糊不清,至少得有好几年历史了。 进屋后,眼入眼帘是个身材匀称,外貌俊逸的青年坐在床上,不停用一块破抹布反复擦着手里蹭亮的唐刀,这人坐姿端正,应该当过兵。而另一边一位模样看着应该有五十多岁的大叔用着手里的工具不断研究桌子上的收音机。 “行啦,你这宝贝唐刀已经够亮了!擦来擦去有什么用呀!”何佳毅进屋后脱掉脏兮兮的外套,从怀里拎出个磨的发亮的帆布袋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床边。 那擦刀青年斜着眼看了眼何佳毅,冷不伶仃的冒出一句:“你懂个屁!” 耸了下肩,并未怼回去,何佳毅弯腰从一边拿出个生锈铁碗,从里面开始往外盛出诱人的白米,并张嘴喊到:“老田,饭做好没有?” “还没,稍等片刻呀!”里面应了声,走出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在这破旧的老屋内,倒是带着一股如沐春风的感觉。 “噔噔噔!” 就在何佳毅与老田交谈时,楼下传来震耳欲聋的踏步声。听到这声音何佳毅立马讲袋子和碗藏进床底下,迈步来到还需要几块破旧木板拼凑而成的大门前。 十几秒不到,一群五六岁的孩童领着一群男男女女来到门前。 木门裂着几块大缝,隔着大缝一群小孩对何佳毅齐声哀嚎。 “叔叔,我们好饿呀。” “叔叔,给点吃的吧!” 这群孩子伸出脏兮兮的双手朝何佳毅捧着,满是泥垢的脸上撅起嘴唇,清澈的眼眸中泛着泪水,一个个的模样让人看到心儿都快化了。 “饿你麻!回家找自个妈吃奶去,我还不是没吃!” 孩子思维单纯,只知道只知道一个劲的装可怜向何佳毅乞讨,可孩子们手后的那群成年人却撕破了脸皮,为首一个较为壮硕的中年男子率先喊道:“少废话,今天要么交出粮食!要么我们就将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何佳毅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打算说自己没粮食,却在人群中看到刚才那名站街女,那名被自己施舍了半袋饼干的站街女。 何佳毅看向那女子,那女子也看向何佳毅,何佳毅眼中更加无奈,一副将要叹口重气的模样;那女子眼中满是愤慨,好似心中塞满了怒火。 也对,别人像孙子一样趴在地上朝你磕了半天头,你才只施舍半袋饼干。 这像样吗? 像样呀! 我觉得不像样! 为什么不像样,有句话不是说什么帮你是情分,不给是本分吗? 不!不!不!这的确不像样,要无私的附和世道人心才像样呀。 看了看女子,何佳毅知道今天哪怕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了。 “把门打开,我看他们谁敢进来。”刘亚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何佳毅笑了笑,听了他的,打开房门,门刚一被打开,为首的一群孩童便一拥而入,好似草原上许久没进食的鬣狗般,而跟在身后的成年人,倒是相当于一群饿狼。 碰的一声,一把锃亮的唐刀插在地上,横在了众人身前。 “你们都想要食物是吧!好呀,来呀!先跨过我这把刀先。”刘亚醇横在刀后,右手搭在刀柄上,目光凌厉的看着众人。 众人见刘亚醇有刀,便稍微制止了脚步,不过只是稍微罢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句:“怕什么!挡在我们身前的是群孩子!他们总不得丧心病狂的杀孩子吧!冲进去抢粮食!” 这群孩童在身后成年人的驱使下朝房间内涌去,这群孩子不知道饿了多久,整天靠着吃藏在暗处的虫鼠,地上的粪便度日,大脑里只有食物! 刘亚醇作势起刀,眼中包涵杀气,下一刻便会一刀劈下去般! “等等!”一声声音传来,刘亚醇起刀的手腕被握住,做饭的老田看了看众人,说道:“你们要多少粮食才肯走!” “我们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一斤大米便行!” “一斤绝对没有那么多!顶多一碗!别想跟我讨价还价!” “好,一碗就一碗!” 老田从床底下拿出一袋大米,用个破碗摇了一平碗,递给了为首男子,男子端起一碗诱人的洁白米饭,嘴唇微张,眼里冒光,那表情就跟在矿洞中挖出一窝黄金一样。 在众人的注视下,男子将大米小心翼翼的道进衣服口袋里,一颗都未洒在地上,男子好像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顿时大吼一声:“看什么看!我一下又不是不给你们分!” 男子反复的掂量着荷包,如获珍宝般,看了口袋内大米半响后才道:“嘿嘿,小哥,你看我们这么多人,你才给这么点米,是不是不大合适呀!” “你什么意思?” “把那个袋子扔给我!” “我看你是找死!” “哟!我看你这语气是摆明了不想给是吧,那好!孩子们,你们刚才都看到了,这几个叔叔刚才只给了我们一碗米!一碗米压根就不够让我们生活,完全就够咱们这群人塞牙缝的,你们如果想吃饱的话,就找面前几个叔叔要吧!” “叔叔,我饿……” “……叔叔,求你给点吧,行行好!” 刘亚醇看向眼前的一切,右手紧紧握住了刀柄,老田再次搭在刘亚醇手上:“我用劲力推开这群孩子。” 老田站在这群孩子身前,展开双手打了个武当太极拳起手式,踏步上去双手涌起一股劲力朝孩子们推去,这股劲力扑向孩子身上,顿时三四个孩子便向后退去,仿佛被股柔力提着往后退,而外面那群成年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怒了,也不在乎老田为什么能隔空推开孩子,你把孩子推开了谁来为我们开道!我们吃什么! 几名壮汉上前便捉住孩子往前推,老田则上前用股柔劲打在孩子胸前,正在这时,旁边几位壮汉朝老田挤来,发力被干扰,手上的力度一下子就没掌握好,一掌便将孩童连带捉着他的成年人击飞,仰面便从楼梯间空隙摔了下去。 “啊!” 两人的惨叫声在整个楼层不断回荡,嘭的一声,好像是重物从高处落地的声音,只不过众人并未回头看俩人被摔成什么样了,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灾难还未来临前人命都不值钱,更别提灾难中的人命,在灾难之中的人命还没有一块饼干重要! “死人了!他们必须交出粮食!” “对!死人了!必须交出粮食!” 众人声音跌宕起伏,犹如西方吸血鬼一样,只知道吸,只晓得贪婪二字,或许他们连贪婪二字都不会写!他们比鲁迅先生文里“穷死的”祥林嫂还要恶毒,因为祥林嫂还有一层披着人皮的伪装,可是眼前这群人已经彻底将那层伪装扯下,扯下后还不断踩在地上践踏,践踏够后又一片一片捡起,捡起后又生了一把大火烧了!烧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仿佛这个世界上完全就没出现过“良知”二字。 “你们滚不滚!” 何佳毅从腰后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众人。 “枪!” “他有枪!” 看到枪,众人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上。 “怕什么!他只有一把枪,可我们这有这么多人!”不知谁在人群中喊了这么一句,不过这群饿狼未有一头冲锋,没人敢在这种时刻当扛大旗率先冲锋的扛旗手。 众人形色各异,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姿态,但都逃不过一点,眼中的贪婪。 见止住了众人,何佳毅笑了笑了道:“不是要粮食吗?来呀!”何佳毅从床底下扯出装满大米的袋子扔在身前。 “粮食全在这,你们谁想要,或者说谁有胆子要!那就来呀!” 为首的男子踌躇了会,想用力咽下团口水缓解压力,却发现口中干到不能再干,连团口水都咽不了,泯了泯嘴唇,握紧双拳为自己壮胆,只身上前企图拿袋子,可手还未握到袋子,一声枪声响起,额头上出现手指粗细的洞口。 看着应声到底的男子,死的不能再死,双目瞪的老大,或许他也没有想到何佳毅会真正的开枪吧。 “你们还有谁来!” 人群怕了,有了怕,便有了退了,胆子小的撒腿就跑,胆子大的犹豫了半响,看看黑漆漆的枪口,再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尸体,走吧,都走吧! 何佳毅收起了枪,看了看大门外,他笑了,他笑了!不过是苦笑!好好的生活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走吗?”刘亚醇面色沉静,看不出一丝波澜,他靠在窗口,也没有看何佳毅,眼神如镜,淡得比以前更甚,好像心思已经根本不存在于人世之间。刘亚醇这种人,如果你不是和他一伙的,和他在一起会感觉很不自在,而且越来越不自在,了解他的人,知道他靠在那里真的只是单纯在打盹,但是不了解的人,就觉得这阴沉的小子一肚子坏水,不知道要怎么折磨自己。他是一个为了目的而一直往前走的人,就算他走的道路上竖立着无数的倒刺,他也会一直往前走,一路不管任何伤害,直到他所有的肉被倒刺刮掉或者他活着到达目的地, 何佳毅看了看这个小屋,还真是家徒四壁呀,泯这嘴唇,能看出下颚肌肉绷紧,下颚紧紧的咬着上颚,用力的点了点头。 收拾完东西,本来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一行四人背着双肩包,路过楼底时何佳毅发现那孩童与成年人的尸体没人捡走,何佳毅清晰的记得,这摔死的儿童,正是那站街女的儿子,看来自己被骗了呀! “这世上有魂魄吗?人死后会有灵魂飘出来吗?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这是个使人踌躇的问题,每当有人向我提出这个问题时,我很悚然,一见提问之人的眼盯着我,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比在学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惶急得多了。 “那向何佳毅乞讨的那位女子死了吗?”? “死?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说她死了?”? “因为我觉得她死了呀!”? “你为什么觉得她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什么时候?——昨天夜里,或者就是今天罢。——我说不清。”? “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还不是穷死的?” “穷死的?这个世界不是灾变了?金钱难道不是一无是处了吗?为什么要说是穷死的?不应该是饿死的吗?”? “嗨!你这就不懂了,此穷死,非彼穷死啦!那向何佳毅乞讨的女子或许是昨天死的,也或许是在今天死的,更有可能,这个世界灾变的第一天时,便已经死了!”? “什么叫此穷死非彼穷死,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一个玩笑,玩笑,别介意,别在意了。另外还问你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有地狱吗?”? “地狱!”? “对,就是地狱……”? ……? 当我听到这个问题后的?惊惶却不过暂时的事,随着就觉得要来的事,已经过去,并不必仰仗我自己的“说不清”和他之所谓“穷死的”的宽慰,心地已经渐渐轻松;不过偶然之间,还似乎有些负疚。 何佳毅一行人踏上旅途,驾驶一辆越野车行驰在茫茫大漠之中…… 不过,以上这些,都是灾变六年之后的故事,接下来我们要讲的,乃六年前?灾变爆发时与这场灾变结束后的故事。 第一章:你们是不是不行呀 二十一世纪中期,护翼公司乃是全球最大的企业体,拥有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家庭使用护翼公司产品。 而在十几年前,航空局从外太空带回了一种不知名液体,取名为T。 护翼公司得知此事后,花下重金购买T开始着手研究,最开始护翼公司旗下的科学家只是单纯的提炼液体注射进一些小动物体内,到后来他们发现这种奇怪的液体能够改造身体内基因,科学家们逐渐疯狂,目光瞄向人体基因这一项,而护翼公司在得知此时后,也为这群丧心病狂的科学家建立个极其庞大的地下实验室供他们慢慢研究,而在几个月前,实验室内储存主要文件的智能电脑机器人皇后突然有了自我意识,关闭了实验室所有通道,同样实验室内几百号工作人员都没了音讯,北美**得知此事后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并派遣特种兵部队前往护翼公司调查情况,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华夏通过卧底得知此事后,也派遣了一只华夏精锐部队前往北美调查此事………… 一所郊外别墅内,一位看着着实消瘦的少年好似在寻找什么,手里握着个铁锤,四处乱敲,看似是在寻找暗门一类的东西。 少年姓何,名佳毅,乃是北美一所大学中的留学生。 “我擦,什么情况!通道到底在哪儿!”何佳毅骂骂咧咧的挺了下酸疼的腰杆,随手扔掉铁锤,正欲继续骂街之时,别墅窗户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碎,一个黑球被扔了进来,黑球刚一着地便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一阵烟雾随即升起。 “这啥味?还有点香?”何佳毅用鼻子用力的嗅了嗅,随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我擦!那个龟孙扔的***!呛死我了!” 察觉刚刚破窗而入小黑球乃是***,何佳毅慌的连忙捂住口鼻,只不过为时已晚,***升起的烟雾呛得何佳毅犹如孩童挨打时一般模样,泪水止不住的流。 “碰!”一身玻璃被敲碎的清脆声响起,足足十几个身穿突击队迷彩军装的北美大兵破窗而入。这群人一进来上来两人二话不说便擒住了何佳毅。而站在中间那人好似是这群大头兵的队长,脱下防毒面罩,留着个光头,光头队长上前就逼问何佳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当止住泪水的何佳毅看到一群全副武装端着真枪的特种兵站在自己面前时并未表现慌张,反而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训斥了起来。 “你们什么意思?就是这么对待同僚吗?按照入职时间,我还是你们的长辈!你们这是以下犯上!我右边口袋里有我的证件,自己掏出来看!然后好好想想如何对我道歉!” 何佳毅这番举动可把众人整懵了,旁边一位特种兵动手掏他右边口袋,果不其然,掏出一个钱包,打开钱包,里面果真夹杂着一份证件,手下连忙递给光头队长,光头队长一看,我擦!FBI探员美日痞·曹腻大爷!光头队长怕是假证件,从钱包内扯出证件揉了几下,又仔细看了下上面个人信息,包括FBI证件上独有的徽章也认真了核对了几遍,与自己脑海中FBI探员的证件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于是他试探性的对何佳毅问到:“你是FBI探员?为什么在FBI从未见过你这号人?并且我们被派来这里执行任务时并未告知FBI也会插手?”这里面的疑点太多,让这位身经百战的特种兵队长不得不防! 而何佳毅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傲娇的哼了口气,随后仿佛用鼻子出声般说道:“你们拍个视频吧,拍个视频发到网上,让外国友人瞧瞧咱们国家是如何窝里横的!让外国友人瞧瞧咱们国家的军人素质是有多么的底下!居然将自家前辈用***放倒后按在地上审问!”这些话越说越气氛,甚至最后一句话何佳毅使用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声音不大,但是言语间充满训斥,愤怒的,恨铁不成刚的味道! 光头队长见过太多说谎之人,一般说谎的人心底都会发虚,从而导致加大嗓门来为自己壮威!可这些在何佳毅身上全都没有,相反,倒是一股长辈训斥晚辈的语气极其相似,就与自己当初还是新兵蛋子被长官训斥一样! 于是立马吩咐两人将何佳毅放开,并对何佳毅道歉,而何佳毅只是淡淡的举起手来,“若是不放心我,那就尽管搜我身吧!回头我就直接向科长汇报特种兵插手FBI行事!” 说完,何佳毅变不理睬这群人,头杨的高高的,鼻子恨不得触到天花板上! 话又说回来,何佳毅真是FBI探员吗?当然不是!至于他的FBI证件为什么连特种兵都分不出来了?其实这事特别简单!何佳毅曾经拿着个小本子跑到FBI说要采访,是学校留下的作业!FBI见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不想凉了孩子的心,便答应了何佳毅的采访,中途何佳毅接着机会问能不能看下FBI的独有证件,由于FBI证件并不算什么秘密,并递给何佳毅观摩,结果这小子倒好,一上手便大概记住了FBI证件纸张的手感大概怎样,光速的记下了证件上的各种信息,回家后便买了台打印机慢慢琢磨,至于上面独有的FBI徽章怎么解释勒?同样也是假的,FBI工作文件上一般都贴着徽章,上次他去采访的时候顺手撕了下来。 如果这群特种兵一上来就搜身的话,他们便会发现何佳毅身上不仅仅有FBI证件,连同交警,医生,各式各样的应有尽有 而在何佳毅糊弄特种兵的同时,别墅西北方几里地以外,一只队伍正徒步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只华夏队伍,身着便衣,为六人。 这六人瞅的出来已经尽力伪装脚下整齐一律步伐,但若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够勉强瞧出其中端倪。隐隐瞧着好似华夏特种兵的步法。 为首男子面容刚毅,眼神凌厉,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隐藏在瞳孔之中,此人正是此次这只小队队长,刘亚醇。 六人行差不多行了三四里地,在距离别墅三里地外时刘亚醇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朝身后五人点了点头,那五人会意,掀起裤腿,取下小腿之上捆着的折叠式铁秋后便一个紧的往面前的空地开挖。差不多掘了两尺地,五人挖出一个超大号的牛皮箱子,足足有半个棺材大小。 打开牛皮箱子,里面正摆放着六套武器,六把步枪,匕首,手枪,还有大量随意垫在箱子底部的子弹!样样都具备。 只不过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华夏特种兵制服,毕竟身在异国身着华夏特种兵制服,那未免也太过于招摇过市了。配好武器,重新将牛皮箱子埋进土里,众人便朝着别墅前进。 而咱们回到别墅这边,这群特种兵虽然相信了何佳毅的身份,但队长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这家伙考上了手铐,毕竟这家伙自从发现队伍里有个女警后眼睛就没挪过。 而被考上手铐的何佳毅也落的清闲,一路上跟在特种兵屁股后面开启了嘴炮模式。 “嘿!你好呀!我叫美日匹·曹腻大爷先生,另外我尽身高两米八九,体重八十八!老家在中国,三百年前移民到美国的,请问你是哪里的呀!美女!”何佳毅一路上嘴里叽里呱啦一大堆,惹得众人心浮气躁,身高两米八九是什么鬼!你那样不管咋瞅也就一米七几吧!还有什么三百年前移民美国,美国总共也就成立两百年好不好! 何佳毅好像并不知道这些,像个泼皮无奈般凑到女特警身边嘀咕道:“嘿,你肚子上是不是有条疤痕呀!” 女特警不明白何佳毅葫芦里埋得什么药,一脸茫然的看向何佳毅,谁料何佳毅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看你双腿张那么开,都快成个罗圈腿了!并且胸部下垂的厉害,所以我怀疑你是不是怀过孩子!还有啊……” 还没等何佳毅说完,女特种兵便一脚踹倒了何佳毅,原本这一脚的力度并不大,倒现在正在走楼梯,就这样何佳毅沿着楼梯一路小滚。 边滚嘴里边嚷嚷的救命,惹得众人发笑。 哪怕沿着几十阶梯滚到地下室后,仍被惯力所使多滚了一两米。 何佳毅在地上哀嚎几声后,正欲骂街,自己躺的地方却感觉一空,碰的一声从何佳毅下方传来了门开的声音,一条暗道通道从何佳毅身下暴露出来,看来众人寻觅了半天的暗道,却被何佳毅歪打正着发现了! 前往护翼公司地下实验室有一条必经之路,也只有一条路可以到达地下实验室,便是位于这别墅之下的一条铁轨。 在别墅下方有一条暗道,暗道尽头有一辆列车能够直达地下实验室。 而这暗道入口此时此刻却被何佳毅跌跌撞撞的给发现了。这对众人是好事,可对何佳毅是件大坏事!因为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暗门之上。噗通的一声巨响!是跳水运动员入水时发出的声响! 没错!何佳毅直接坠到暗道地步去了,索性下方有个水潭。不然就这么硬生生摔下来可不得半身不遂,阔怕这大半辈子都无法以气驭“小弟弟”了。 十几个特种兵便跟着下来了。 从水塘里捞出何佳毅后,其中两人开始连接列车损坏的电路。正当列车电路修好,一切正常打算乘坐列车离开之时,暗道顶部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这道声音犹如冰雪中捕食猎奇的雪雕,极其凌厉!……“等等!”眼闭,映入眼帘的是从暗道顶部涌入了一队人马!看样子是六个华夏人,并且是一只全副武装的华夏队伍! 而刚刚开口之人,便是为首的刘亚醇。随着刘亚醇等人一进来,气氛瞬间变的剑拔弩张起来。 “我们是华夏特种兵,前来米国护翼公司调查。” 开口的是刘亚醇,语音极其简短,说完便双手环绕胸前,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态度站在那里。惹得对面北美特种兵一脸懵逼,好家伙,你是华夏特种兵就算了,但你好歹把你们的证件递过来看一看呀! 刘亚醇此举可谓是惹得众人极其不满,可光头队长并未下令出击。不是他相信刘亚醇刚才所说的话,而是他对刘亚醇的眼神极其的忌惮!刘亚醇的眼神可以用简简单单三个字来描述,那便是狂!与藐视!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刘亚醇压根就没把他们这群放在眼里! 狂妄与狂的人是人区别的,狂妄之人,会极其自大,分不清楚现实,并且说话之时会极其的洋洋自得,说白了,狂妄之人会为自己壮胆,而狂的人则不一样,狂的人,从不说太多长篇大论为自己壮胆,甚至是眼神都不会多看对方两眼,因为面无表情,便是最大的藐视!很显然,刘亚醇属于后者。 再者,刘亚醇一方人数虽少,但全部都是全副武装之人,真打起来就算打赢了也会有损实力,他们还要留着精力调查实验室的事。 而对于刘亚醇来说,若不是顾忌身后又五个队友,不然的话他压根不可能开口解释什么,对他来说,我的话你们爱信不信,不信的话大不了打一架!看谁削的赢谁! 刘亚醇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前往异国他乡执行任务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可能交给一个普通人来带队的。 随后光头队长与刘亚醇妥协,带着刘亚醇等人一起乘坐列车前往实验室执行任务。 列车一路向东,大概行驶半小时光阴,足足行了几十公里路才侃侃到达地下实验室。 下了列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款地带,呈扇子形,而这“扇子”的正北方一锁大铁门镶嵌在水泥墙上,看来这所铁门便是通往实验室的通道,只不过此时已经被紧紧关闭,不知关闭了多久,里面还有活物没。 美国特种兵中走出两人,手握国家特质的熔铁工具,能够轻易融化大部分钢材。 “我擦!唉!那个叫刘亚醇的哥们!你说这玩意拿来焊女人下面能不能焊紧点呀!”此时何佳毅又开始了嘴炮模式,只不过他有点怕那外国女兵了,所以说的乃是中文。 不过这里都是特种兵,谁不会那么几国语音,就刚刚被何佳毅调戏的女兵冷不伶仃的冒了一句:“这是融铁的,不是焊铁的,所以并不能焊紧什么,但能不能拿来融掉你们男人身上什么东西就说不准了!” 何佳毅被这话堵住,立马就不开口了,什么玩意!出了这个门我就把你强奸! 碰的一声! 沉寂了许久的大门失去了最后的支柱,轰然倒塌。 大门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黑暗,通道顶部悬着几盏暗灯隐隐发亮,好似随时都会被熄灭般。 第二章:装尸体的大缸 众人打起十二分精神,踏着步伐徐徐前进。 通道有两丈宽,足够容纳好几个人并排前行。 “实验室分三层,根据地下勘测器显示,呈反“Z”字形,我们现在应该处于实验室第三层,而我们要找的皇后主机房在最下面的第一层”光头队长优先说道,说话之时不时目光瞟向刘亚醇,却发现刘亚醇依然保持最初的轻蔑之色,身上的步枪也是随意背负着,完全没有丝毫警惕之色! 而至于何佳毅,典型的三步一回头,时不时嘴里还冒出几句污段子,现在光头队长深刻的怀疑这家伙也能进FBI?是FBI处长眼睛瞎了还是这小子是某某高官的亲戚! “咦!既然你们有地址勘测器能够勘测到地下地形,那为什么不直接从上面打孔进来呀!是你们阳痿早泄射不进来,射程不够远还是咋滴?一般黑人不是……”何佳毅嘴里叽里呱啦的一大堆,而这次没人替他答疑解惑,这小子嘴太贱了!护翼公司精心打造的地下室是能够随随便便打孔就能进来的?再说实验室位于市中心底部,真打孔不知道要引起民众多大的慌乱! 就这样,一路上除了何佳毅嘴里叽里呱啦的,还有个刘亚醇没有丝毫警惕心外,其他人倒都格外紧张。通道呈反“Z”形,Z的第一角到没什么,就是一进来就有一大股尸体腐烂之味铺面而来,实验室第三层大多摆放着一些铁笼子,里面全部关着一些动物早已腐烂的不成样的尸体,铁笼内的动物大多是些鸡鸭老鼠,身上早已腐烂的不成样,原本靓丽的毛发也呈灰败色,眸上也没了眼珠,变的极其空洞,尸体上反一群恶心的苍蝇嗡嗡乱叫。至于再往前点,则是一大片液压缸,缸内乘着淡青色液体,里面清一色摆放着边牧的尸体,这些边牧的尸体与前边鸡鸭老鼠死去的尸体大有不同,这些边牧的尸体上没有一块好肉,腹部的肋骨那怕隔着青色液体都清晰可见,嘴唇边甚至还有一道长长的獠牙露出,显的极为阴森! “护翼公司居然拿这么多边牧放进缸内做实验,看来已经开始丧心病狂了!”说这话的是那名女特种兵,虽为特种兵,但纵然都是女子,瞅见如此多的小狗被拿来做实验看着还是于心不忍。 “先别为一群狗默哀,到后面估计还有更加丧心病狂的。”一直未开口的刘亚醇在一边说道,刘亚醇出生农村,家境贫寒,所以他很小就知道,命这玩意,越是低贱,就越不值钱!这群科学家为了研究,为了让自己一举成名,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加残忍的!有可能,会拿活人来当自己成名的垫脚石!毕竟人都是自私贪婪的,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离开实验室第一层,再往下行了差不多十几分钟路程,便到了实验室第二层,第二层更加庞大,全部用来摆放液压缸,足足有几百个,而当人们走进这几百个液压缸的时候,何佳毅再也忍受不住一股脑趴在地上呕吐着昨天的晚饭,就连执行了无数次任务的光头队长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只见这清一色的缸内,全部摆放的尸体!不是动物尸体,而是人类尸体!足足有几百具! 淡黄色灯光下的大厅内,显的极为压抑,哪怕看见太多人情世故的刘亚醇也忍不住咽了团口水,并不是他们没见过尸体,而是眼前的这些尸体数量太过于庞大,并且死相一个比一个凄惨!这些身体可能是死亡时间太过久远,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宛如面瘫般,眼眶深陷,眼眸之中呈灰白色,甚至连瞳孔在哪儿都瞅不见,保存好点的尸体还能勉强看清个人样,至于那些保存不够好的,从大口张开的嘴唇中可以看清,内部没有丝毫血色,舌头,牙齿,口腔内全部呈灰色,好似这些人生前都喝过墨水般,脸上也是犹如枯槁的死树皮般,层层裂开,没有一具身体的尸体皮肤是完好无损的! 甚至还有些腹中的肠子也从肚皮上被拉了出来,有些甚至连心脏都没了,胸前光剩些骨头与腐肉,空荡荡! 此时没人嘲笑何佳毅跪倒在地呕吐,毕竟FBI的任务是调查,而不是杀人,普通人看见眼前的一幕阔怕都吓晕了过去。 “护翼公司这次阔怕是完了,拿这么多人做实验!”刘亚醇说道。 而光头队长则带着手下对这些尸体祈祷了下便匆匆往前赶去,这个地方若是多待上一回阔怕连他们也要像何佳毅那般跪在地上呕吐! 在路过第二层中央时,人们发现最中间坐落着一缸极其硕大的液压缸,足足能够容纳一头成年大象,而缸中则被泡着一块足足有着一丈高,半丈宽的肉球,肉球浑身上下被扎满了输液管,好似到现在里面都扔在输青色液体。 只不过众人并没有在意,兴许只是护翼公司搞出的幺蛾子。 众人步伐极其默契,在第二层脚步可谓是飞快,因为所有人在这里一刻都快待不下去了,实在是太过于阴森了,阔怕回去后连晚饭都得吃不下去! 而在众人刚刚离开之时,缸中的尸体突然有了知觉,原本半张半和的眼帘一下子便瞪了起来…… 赶了半天的路,众人终于到达实验室第一层,皇后智能机器人的主机房内,刚刚一到这,何佳毅就嚷嚷着他这次来到这里的任务是调查护翼公司文件,而根据上级指派,这些文件全部在第一层内,若是不放心他,可以派个人看住他。 光头队长也乐的清闲,立马派了名手下跟在何佳毅身边,毕竟这家伙太过于嘴炮!当然,光头队长派的手下可不是那名女兵,他怕那名女兵受不了何佳毅那张烂嘴当场就把何佳毅给枪杀! 第三层由数百个房间组成,每个房间都是一个单独的小实验室或者是个办公室,整个第一层与二三层不一样,二三层都是都是简单的四方形,而第一层整体却呈扇子形,说起这个扇子形也是护翼公司别有深意,因为第一层放的东西都是实验室最重要的文件,呈扇形修建能更有利于加厚墙壁。 而皇后智能机器人的主机房,则位于这把“扇子”的“扇尾”。 光头队长派了几个人到第二层介于第一层通道守着,以防万一关闭皇后后第一层通道被强行关闭。 很快,众人便到达了皇后的主机房铁门外。 主机房呈“铁锤”形,打开铁门有一条走廊,通关走廊后打开另外一道铁门便是皇后主机房,相当于是走廊是锤柄,主机房是铁锤。 走廊外与主机房的铁门都是密码锁,需要慢慢敲击代码破解密码。 光头队长手下的一名队员打开电脑,链接线路缓缓破解密码,过来上十分钟,走廊大门被成功打开,随后那名程序特种兵递给队长一部类似手机的玩意,到时候放在主机房外破解密码。 “队长,刚才我成功入侵了皇后系统,现在皇后已经短暂性停机,你们速度快点。”那名程序特种兵说道。 队长点了点了头,带了三名手下进入走廊,可当他们刚刚进入走廊时,走廊大门却突然碰的一声关闭! 第三章:损失惨重 “放心吧队长,这只是皇后设定的关机后自我保护系统,没什么情况。”外边的程序特种兵通过对讲机说道。 队员们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内容后顿时松了口,两人大门留守,一名站立走廊中间警惕,而光头队长则拿着破解密码的机器来到皇后主机房大门外讲机器固定在密码锁外。 “上帝保佑,希望这次任务能够圆满完成,瑞文,我已经将破解器固定在密码锁外面。”光头队长对着对讲机说道。 而大门外的瑞文也是一言不发,专心破解密码。 “老大,看来我们这次是白来了,什么事都没干。”刘亚醇手底下一位名叫张杵的年轻男子说道。一般军队内上下级关系都是极其严谨,该称呼什么就叫什么,只不过刘亚醇为人外冷内热,对待外人冷漠,但对待自己身边的人总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手底下的人都特别随意的称呼一声老大,对此刘亚醇既没有反对,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说实话,刘亚醇觉得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这次的任务未免完成的太顺利了!正当刘亚醇欲开口训斥众人小心点时,瑞文对讲机内传来一声惨叫! 此时走廊内,光头队长面前突然冒出一条横着的笔直红外线快速弹了过来,光头队长眼疾手快,迅速卧倒在地,倒地的同时顺势将走廊中间警戒的男子一把推在了地上,不过队长动作终究慢了一拍,那名被推到的男子右手手掌被红外线飞速的划过,手掌被红外线越过的地方直接被划断,半截躺着赤红色血液的巴掌滚落在地,被削掉的地方极为平整,血肉清晰可见,只不过失血太多,掌骨被掩盖住了。至于守门的那两人就没那么幸运了,脖子被一条红外线越过,随后两个人头滚落在地上,尸体应声倒在了地上。 而光头队长还没来得及心疼两名队员,走廊两边又弹出三条红外线,一条在上,一条在中,一条在下,三条距离的位置加起来足足有一人之高,可谓是无处可躲! 但光头队长毕竟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任务,瞬间反应过来,瞅见走廊上方有一中央空调出风口,退步弯曲发力,一把蹦了上去抓住空调出风间的空隙,手臂弯曲,发力使身子斜着躲开红外线,而刚才躲过一难的断手之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十指连心,断手之疼那是何其的痛苦,大脑内的神经被铺天盖地而来的疼痛压的瞬间混乱,刚一起身便被红外线分尸三截! 三条红外线越过,光头队长落地,看着地上的被分尸的尸体并未流露出难过之色,反而是庆幸,因为特种兵的安葬费特别高,等回去后把他的妻子睡了,这笔巨大的安葬费就是他的了!虽跟这群队员朝夕相处,可是有句话说的没错,人心是肉长的!这句话有两种理解思路,一种是人不管怎样都多多少少还有良知,至于另外一种,人心都是肉长的,可我的那颗肉长的心希望我过得好一点呀!自己没用,自己死了,怪得了谁! 正当光头队长得意之际,面前又弹出来红外线,这次的红外线不是几条分列而成,而是呈渔网形装,是真正的无处可躲了,除非迅速将上反的空调出风口打开躲进去,关键是他并没有那么好的身手呀! 就这样,刚才还在洋洋自得的光头队长,被红外线分尸了,并且直接被分尸成了上百块,阔怕在安葬时都难以用这些肉块拼凑出一具完整的身体。 “队长!队长!队长!”瑞文惊恐的对着对讲机那边乱讲着,可对讲机那边宛如地狱般死寂,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传来。 “应该都死光了!”刘亚醇说道。 瑞文面露惊色,颤抖着双手在电脑上颤颤巍巍的敲击着,时不时还要敲击下删除键,因为他现在已经彻底慌了!是他亲口对队长说没事的!若是队长死了!那就是他害的! 瑞文收起颤颤巍巍的双手,说道:“刚才皇后重新苏醒了,刚才我并没有彻底关闭他!但我现在已经成功关闭它了,它在短时间内不会醒来,然后,我需要一个人帮助我,与我一起进去!”说完,瑞文抬头看向刘亚醇,兴许这个男人能够帮助自己。 张杵看到这个外国佬将眼神看向自家头儿,顿时来气了,骂到:“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都挖了!这是你们北美的事!跟我们华夏沾不上半点关系!我们来这里是调查!并不是来送命!” 但刘亚醇却抬手示意张杵,告诉瑞文,自己陪他进去! “不行呀!老大!这是他们北美的事!上级交代我们的任务只是来调查发生了什么事!并不是解决这里的事呀!”刘亚醇手底下的人听到这句话顿时急了!这件事压根就不在他们所承担的范围内! “把门打开吧,我陪你进去。”刘亚醇淡淡的说道,仿佛并不将刚才几个北美人的死放在眼里,因为对于刘亚醇来说,护翼公司的事,必须解决!并且刘亚醇有一个习惯,上级交给他的任务,他必须超额完成!上级若是让他从劫匪手里救下三名人质,他会直接将劫匪杀光,将所有人质都解救出来!这就是刘亚醇!任何事都要追求百分之两百完成的华夏特种兵精英! “老大,我们跟你一起进去!” “全部都给我好好待在外面,跟了我这么久,见过有什么事难倒过我吗!” “可是队长,” “这件事没有可是!这是命令!不听命令的回去立马革职!全部给我规规矩矩待在外面!”刘亚醇训斥道,对于刘亚醇来说,自己带出来的兄弟,是多少个就是多少个!他带出来多少个就是多少个!回去一个都不准少! 刘亚醇接过瑞文递过来的箱子,瑞文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对尸体,其中一个极其的凄惨,被整整分尸成了几百块,刘亚醇踏步走了进来,瞅见上方有个中央空调出口明明可以逃脱,看来北美特种兵的身手也仅限于此呀。 正入瑞文所说那样,皇后的的确确没有再次苏醒,瑞文打开主机房大门,带着刘亚醇走了进来。 主机房呈个圆柱形,差不多有个两丈平方大小,中间坐落着一坨大机器,跟坨屎一样,刘亚醇也分不清楚这是啥玩意,但八成就是找了半天的主机了。 “看见主机右边那个扳手了吗,一下我取出电源,你就把这个扳手扳下来。” “可以直接拆了吗?” “你要是有那把力气我也不介意你拆。” 皇后主机内有一块芯片,用于主导电源,取下这块芯片后,皇后若是想重新启动,那结果就一个,烧毁主板。 瑞文在一边取楔子,开始卸主机上的螺丝,正在这是,刘亚醇身前弹出一个小女孩影像。 “那是皇后虚拟的投射影像,不要信她说的话。”瑞文说道。 “你们是要关掉我吗?”皇后投射的影像问到。见无人回答,便再次说道:“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关闭我,若是关闭了我,那群家伙会被放出来的。我关闭所有通道,都是为了关闭那群家伙!” 那群家伙?刘亚醇听着皇后的话,不竟陷入了沉思,什么是那群家伙? “好了,我现在取下芯片,你拉下那个扳手吧。”瑞文说道。 刘亚醇听到瑞文话后才侃侃回过神来,看了下手里原本打算拆掉的扳手,还是拉了下来,并未拆掉,因为他脑海中扔在思考皇后的话。 第四章:第一波尸潮来袭 而让刘亚醇等人不知的是,在关闭皇后后三楼与二楼那些安放边牧与人类尸体液压缸在一瞬间全部被打开,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般!液压缸的钢化玻璃在被打开的一瞬间,内部青色液体一股脑流淌而出,席卷整个楼层!而缸内的尸体仿佛瞬间激活了什么机关般,身体缓缓蠕动,口中发出极其凄凉的叫声,仿佛他们这群尸体并没有死去,反而饿了很久一般!跟已经许久未进食一般。 而第二楼中央那座硕大缸内插在肉球之上的输液管突然停止了输液,缸中的肉球两边缓缓长出两只巨手,一巴掌便将围困住它的玻璃拍碎,两只没有皮肤覆盖的手掌,只有一团恶心的肌肉触底迅速向前爬行…… 此时的何佳毅一脸漫不经心的穿越一楼大大小小的房间内,瞅见一堆文件就乱翻一通,随后便随意的丢在一旁,看都不多看两眼,让人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干啥。 一旁看守何佳毅的特种兵也没说什么,何佳毅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喂!我说!你们给我拷个手铐翻阅文件很麻烦耶!给我打开行不行!”何佳毅嘀咕道,不过一旁的特种兵并未了他。 见这小子不搭理自己,何佳毅正打算发挥自己的“何氏忽悠大法”时,暗处走出一个让他极其熟悉的身影,让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是他的妹妹,何佳丽! 其实何佳毅大老远跑到护翼公司地下室并不是为了调查什么垃圾文件,而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妹妹! 就在一年前,学校安排学生去护翼公司总部大楼参观科研成果,而那批学生中何佳毅也在场。在参观到一半时何佳毅因拉肚子便提前离开参观队伍,其实就是当时何佳毅看见个胸大腚翘的妹子,想溜过去搭讪!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脱离了队伍。结果那妹子着实火热,并且还是护翼公司的高层,当场便把何佳毅拉进自己办公室大战一番,而在完事后,正义小青年何佳毅无意间发觉一张有关改变人体基因的实验报告!要知道,擅自研究改变人体基因的事可是违法的,并且违背人伦!何佳毅想要曝光他们,让他们曝光在媒体面前,让**出手捉拿他们!可是小何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曝光他们,于是他让自己的妹妹前去护翼公司上班,混进地下实验室内盗取护翼公司机密文件。而在几个月后,何佳毅妹妹正拿到机密文件时,护翼公司地下实验室自动关闭了,里面的人全部失去了联系,包括何佳毅的妹妹。 跟自己妹妹失去联系这么久,遇妹妹无恙,甚是高兴,便上前呼喊,可这一上前何佳毅便发现,自己妹妹脸部惨白,眼眶深陷,额头还有些许斑点,这些斑点何佳毅好似见过,与死人身上生出的尸斑无异。可瞅见自家妹妹这副模样,那还有心思研究尸斑,正欲上前关心自家妹妹,没成想自己妹妹直接将何佳毅推到在地,张口就是咬,旁边特种兵见装便上前推开何佳毅妹妹,结果妹妹在被特种兵推开的同时直接顺势抓住特种兵,不知怎滴,何佳毅妹妹力气变的特别大,一个精壮军人都无法再她手里挣脱,直接被按在地上被何佳毅妹妹啃食! “佳丽!怎么回事!我是哥哥呀!” “什么哥哥不哥哥!快点救我!”被压在地上特种兵痛苦撕喊,胸前血淋淋的! “你等等!我马上救你,你等等呀!你先挺住!” 何佳毅边说这话边往后退,甚至于说着话时口中发出的都是颤音,后退的脚步瞬间便感觉发麻,麻到难以行走,过了半响后才勉强爬起来,这一爬起来后何佳毅直接用跑的了,边跑嘴里边嚷嚷:“妈妈呀!你女儿尸变了呀!!!妈呀!老子要去找林正英救我!!!” 就这样,正义小青年何佳毅率先逃跑了! 此时地下实验室二楼内~ “嘿,凯丽,回去后我俩打一炮怎样?” “滚,我看你适合当基佬,去监狱里和那群黑人口!” “嘿嘿,别那么激动,开个玩笑嘛!” 此时守在一二楼通道的几名特种兵还在说笑。而正这时一位面色极其苍白,皮肤犹如枯树皮般的男子拖着一把伐木斧头缓缓朝几人走来,谈起这男子的走姿,跟患有小儿麻痹症者的形态无二,脚依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曲着,仿佛他是在用小腿与链接脚的关节走路,而不是用脚。 这名男子口中伴随着**之声,拖在地上的斧头发出金属与水泥地独数的交响乐。极其刺耳! “嘿!你是谁?” 特种兵历声问到,他们进来的时候可还没看到这个外人! 可那名男子对特种兵的历问声仿佛没有听见般,对黑漆漆的枪口仿佛没看见般,依然自顾自的迈着步伐朝几人靠近。 “再过来我就开枪!” “好了!看这身装扮估计也就是个伐木工人,那么紧张干嘛,我上前问问。” 说完,一名特种兵走上前,正欲打算发问,结果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斧头! 噗噗噗! 身后传来枪声,那名叫凯丽的女特种兵率先反应过来,精准的枪法朝那人的心脏射去。 可那人被枪射击后,胸腔并未流出赤红色的鲜血,而是黑色!犹如汽车用过的机油一般。将这人射击在地后,刚才差点挨了一斧头的那人便上前检查,结果刚刚靠近那男子,明明被击穿心脏死去的男子却犹如复活了般,一把咬住特种兵脖子撕咬起来,这一咬的速度并不快,但却来的极其突然,仍谁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那名特种兵脖子上大动脉被连着一大块血肉被撕咬下来后缓缓倒在血泊后众人才堪堪反应过来。 “莱迪!” 凯丽惊恐的大叫,举起枪头朝男子扫射,或许是那名男子此时正卧着身子啃食,子弹无意间扫射到了脑袋上,那名男子才倒在地上。 “莱迪!莱迪!” “莱迪已经死了!” 众人慌乱的交谈着,刚刚还在与自己开玩笑说打一炮的莱迪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永远也无法醒来。 而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边哀嚎之声,一群人宛如行尸走肉般,拖着沉重身躯缓缓走来,这群人仿佛闻到了血肉味般,全部朝凯丽等人所在的方向聚拢。 “这是怎么回事!”凯丽开始慌了,看着眼前的一幕逐渐慌乱,刚刚还端着手里的步枪啪的一声便掉在了地上,凯丽疯狂的咽着口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站在那里。 “……他……们,好像是先前二楼液压缸里的人。” 直到这群人走近,众人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这群宛如行尸走肉般的行人正是第二层中那些困在液压缸中的尸体! “他们身上大多穿着护翼员工制服,他们大部分都是这个地下实验室的员工吗……?。”凯丽明明看的很清楚,这些人身上大部分穿着护翼公司工作人员的制服,却还问这种很傻的问题,是她笨吗?当然不是,是她怕了,眼皮不停的眨来眨去,低头看看掉在地上的步枪,凯丽很想弯腰捡枪,可她发现自己身体压根就不听使唤,大脑中的神经完全就不能够对身体做出指令! “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又突然活了过来?”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几人位于第二层与第一层的楼梯口,这群宛如活死人好似没有知觉般,几百个活死人一个劲的往狭小的通道涌进,并且仿佛并不知道痛苦二字一样,有些活死人在在拥挤的过程中腹中的肠子都被挤了出来,这肠子一旦被挤了出来边被周边的活死人不断踩踏,腹中的肠子连着内脏一股脑都被拉了出来,但他们好像都没察觉到一样,哪怕胳膊挤断,身子被其他活死人压在地上踩踏,都依然一个劲的往前涌! “卧槽!生化危机呀!” 一个贱贱的声音传来,是何佳毅一路小跑了过来,脖子上赫然有着一道伤口,不过并不大。 “你怎么来着了?队长了?”凯丽率先发问何佳毅。 “别管什么队不队长了!快点把我手铐打开!我呼叫林正英来救你们!这踏马是末世了呀!丧尸来袭了呀!” 何佳毅这么一说众人才反应过来,这玩意的的确确与电影里描述的丧尸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身临其境,比电影内描述的尝尽要恐怖万分! “快点把手铐给我打开!再给我一把哒哒哒冒蓝火的加特林,我带你们打丧尸!”何佳毅一个劲的怂恿道,只不过没人给他打开手铐,因为这家伙太不老实了! “额阿……!” 一边**声传来,谈话的空隙已经有一堆丧尸涌了进来! 第五章:要爆头呀!傻子 碰碰碰! 凯丽与哈迪过了好一会,才夺回身体的主控权,慢慢捡起了枪支,不过动作十分笨拙,光是上个膛都足足花费了好几分钟。 一阵枪声响起,这是子弹打在这些丧尸身上后仿佛不起作用般,打到了又爬了起来!见到这一幕凯丽与哈迪更加惧怕,为什么打不死,两人的脚不自觉的往后退,或者说是大脑潜意识的让他们往后退。 “卧槽!你们这群二逼!没看过生化危机吗?打丧尸要爆头!爆头!你们把枪给我!我给你们示范一遍!”何佳毅在一旁不停的嚷嚷,其实这小子压根就不是为了打丧尸,而是为了拿把枪后快点逃跑!并且手上还拷着手铐,想逃也逃不了多远。 虽然何佳毅像在扯淡,但是众人还是试了下,试了几下何佳毅说的办法,果然跟这小子说的一样,看来这小子也是瞎猫撞见死耗子,歪打正着!虽找对了方法,不对十声枪响过后也就顶多打中一枪,因为凯丽与哈迪基本上可以算是闭着眼睛在开枪了,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二人连端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 不是他们心理素质不行,而是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一群活死人拖着身躯向你缓缓走来,犹如黑海般,所过之处截散发着恶臭,犹如幽灵军团般。 “不好……丧尸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我已经快没子弹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丧尸涌了进来,几把步枪压根不可能压制的住这么多丧尸前进的步伐! “不行!先往后面撤退!” “卧槽!不是吧!往后扯是实验室第一层!是个死胡同呀!钻进去干嘛!让这群丧尸来个瓮中捉鳖吗?” “那还能怎么?”凯丽朝眼前的丧尸指了指,何佳毅咽团口味,好像的确只能这样。 “那行,凯丽你来垫后,我带何佳毅与队长汇合”名叫哈迪的特种兵说道。 “凭什么我来垫后?” “我觉得你们先把我手铐打开!” “把你手铐打开了然后你来垫后?” “啊!”正当凯丽打算争执到底谁垫后时,不知什么时候几只形态极其凄惨的边牧从丧尸头顶上越了过来,一口咬住了哈迪的手臂,另外一只也撑着凯丽不注意将她扑倒在地,一口咬上了肩膀! 碰!碰! 两声枪响奏起,子弹何佳毅贯穿两只边牧头颅。 “快走!一个二个磨磨唧唧!”刘亚醇在后面端着枪冷冰冰的训斥道。 几人会意,马上起身赶到刘亚醇身后,不得不说,华夏特种兵的确是精英中的精英!枪枪直击要害!不浪费任何一颗子弹,枪枪爆头!枪枪爆头并不是刘亚醇等人知道丧尸的弱点,而是在部队内指导员从说过,射击!就要射中头颅!不要擅作主张射击其他其他!射击心脏若是射偏了怎么办! “怎么回事!瑞文,队长了?怎么就你一个人?” “小娘们以为我听不懂洋语呀!我们这六个人不算人么!”张杵在一边骂道,时不时还来个闭眼射击,射击这些行动缓慢,又不知道找掩体的怪物实在是太简单了,在部队的时候他们都射移动飞盘的!至于说看到这些家伙太过恶心影响射击,那多多少少有点,但影响不大,毕竟华夏的军队训练可是全世界最为严苛的! 凯丽没心思与张杵搭话,一个劲的追问瑞文,瑞文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了所以然来! “你们队长身手不佳,死了。” 死了!队长居然死了!凯丽想要大哭一场,可是眼前的危难并允许他这么放纵! “老大!快没子弹了!咋办!” “没子弹了就装上刺刀削他娘的!” “必须要削脑袋,其他地方削了也没用!”何佳毅一旁补充道,生怕这群家伙不知道去作死! 一听肉搏战,刘亚醇这群手下立马便兴奋了起来,每次执行任务时都是拿枪打来打去,很少上演肉搏战,而在部队里与自己队友交手又不敢下重手,毕竟那都是自己队友呀!搞的一身好身手毫无用武之地。 “张杵,黄锋!你俩跟我留下来,其余人去第一层重新开启黄后!” “是!老大!” 几人二话不说便将瑞文拉去一楼重新开启皇后。 “唉!等等我!我可是弱势群体!我身上没武器!” 刘亚醇见几人走开,取出大腿上的匕首,捆在左手掌背,步枪上也安装上刺刀。 “千万别大意!利用地形优势一个一个干掉他们!张杵!我负责右边,你负责左边!黄锋!你负责用这些丧尸尸体在通道内围城一道堡垒!另外!这群恶心的家伙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都别被咬到了!” “是!老大!” 肉搏战可与端着枪射击不同,一大堆恶心至极的家伙朝你铺面而来,而你手上就一把刺刀。打个简单点的比方,这就相当于你拿把菜刀冲进了狮群中,这不摆明了自寻短见吗! 张杵在部队内也是一等一的精英了,刚开始听到上刺刀时还挺兴奋,结果一上手恨不得崩溃,张杵先是端起刺刀犹如甩棍一般在丧尸脑袋上一顿乱削,一刀下去犹如墨汁般的血液迸射一脸,血液上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腥臭味,这都不算什么,你若是将枪反过来握着,用枪尾敲击丧尸脑袋的话,那满脑子的脑髓迸射在你身上,刚才张杵试了几回用枪尾敲丧尸脑袋,一大把脑髓带着黑血扑在脸上,甚至还有些许带着一股浓浓腥臭味的脑髓弹进了嘴里!当第一次丧尸迸射进嘴里时,那股恶心的味道直接让张杵便卧到在地狂吐,若不是刘亚醇在一边照应,阔怕张杵撑不过三分钟。好不容易镇定后起身宰了几只丧尸便倒握枪头,用枪尾暴击僵尸脑袋,毕竟枪头用刺刀攻击实在是太轻了,拿着极其不顺手! 而刘亚醇则到一边将倒在地上的特种兵尸体一把拖起,双手用力一挥扔进了丧尸群中,从最开始的时候刘亚醇便发现,这群丧尸眼睛全部盯着这具身体,那表情简直就像个还几天被关在屋内不准进食的大胖子突然碰见满汉全席一样! 如刘亚醇所料,后面那群丧尸看到刘亚醇扔了具尸体过来,一股脑便聚集在了一起抢夺尸体,很快一大片还流淌着热量的鲜血散落在地,尸体刚一落地便被四周的丧尸分尸,有些抢到半截尸体的丧尸还没在手里捂热便被另外一只丧尸抢去!这群丧尸不断争夺尸体,也带着影响了丧尸进军的速度,甚至在前排的丧尸都转身欲争夺尸体! 张杵认准时机,往转身的丧尸头顶就是一敲!一大片**迸射在了其他丧尸身上,不过那些丧尸好像并未发现一样,扔自顾自的往前走,甚至自己同类的脑髓射进他们口中时,他们还用嘴咀嚼了几下! 黄蜂也是眼疾手快,知道一具身体称不了多久,迅速拖起地上的丧尸尸体搭建围墙。 不过黄锋的围墙还未搭建半人高,这群丧尸又突然折返了回来! 再瞅瞅那具尸体,已经被啃食的成了一副不完整骨架,骨架之上剩下的血肉都还是一些极其刁钻的角度。甚至还有些骨头被丧尸掰断吸食里面的骨髓!甚至是刚才洒了鲜血的地方都是几只丧尸匍匐在地用舌头缓缓舔着,就像闹饥荒的汉子认真舔着碗中的饭粒一样!哪怕有其他丧尸路过时踩踏在他们身上也闻所未闻,任由他们踩踏! 刘亚醇见装也不含糊,反握步枪用枪尾敲打丧尸脑袋,到后面甚至连刺刀都扔了,嫌硌得慌。 而黄蜂搭建的围墙也开始逐步成性,正在这时,几只边牧踏着丧尸脑袋灵活的创越而来,一把扑向几人! 刘亚醇反应极快!挥起左手,一拳砸了过去,左手上捆着的匕首瞬间贯穿边牧脑袋,血肉与脑髓洒的刘亚醇一脸,原本模样些许俊俏的刘亚醇此时脸上已经不成个模样了! 但张杵与黄锋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张杵全力战斗下已经维持了特别久,身体已经开始麻木,神智也开始有点不清楚,此时一只身法灵活的边牧扑了过来让他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边牧直接张口咬住了肩膀,而黄锋则被边牧一口咬上了后背! 碰碰! 刘亚醇迅速腰间上的讨出手枪,击毙两只边牧。 “张杵!你与黄锋两人搭建围墙!我一个人对抗丧尸!” 说完,也没等张杵反驳,一人横在中间击退丧尸! 并不是刘亚醇逞能,还有很多体力可以战斗,相反,刘亚醇此时也开始逐渐神志不清,一直晃动的手臂逐渐开始麻木,维持长时间全力战斗哪怕是他也有点开始吃不消了,但他不能倒下!因为他是这群人的队长! 第六章:英叔护体何佳毅 此时何佳毅一行人已经来到地下第一层,皇后主机房大门前。说实话,瑞文很不想重新开启皇后,可是眼前局面容不得什么愿不愿意。 “我已经成功切断皇后单机开关中枢,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它主机必定被烧毁!”瑞文还是做了准备,以防万一重新开启皇后后对他们出手。 重新插入芯片,一道小女孩投影在众人面前。 “卧槽!这什么玩意?这小女孩长的好漂亮呀!她从哪里冒出来的呀!不会是丧尸吧?我警告你呀!别靠近我!我有林正英护体!” “舌燥!这只是一道投影!瞧把你怕的!” 何佳毅听到只是投影,尴尬的绕了绕头,心里却在妈娘!踏马的!一个智能机器人用音响好好说话不行呀!投什么影! “我说过,你们会回来找我的。” “外面那群家伙是怎么回事?死人不像死人!活人不像活人!” “那是护翼公司在医学上的研究成果,或者说,外面那群家伙都是护翼公司为了医学药品而做的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什么实验需要拿几百个活人做实验!并且那些人都没了知觉,只晓得一个劲的往前冲!” “在十几年前,米国航空局着手开始开采月球,而在月球内部他们发现一种物质,这种物质表面附着一层粘液,内部则是一种坚不可摧的金属矿。后来护翼公司付出高额代价从航空局手里买来一部分这种物质,取名为T。通过不断的研究,护翼公司发现表面的液体可以提炼成药物,这种药物一旦注射进尸体内,便会让尸体重新复活!” “卧槽!复活!这种药物还有没有,给我几瓶呗!都别看我!我可是不是为了复活才要的!复不复活无所谓!我只是想带回家好好研究下这种药物而已!毕竟我热爱科学!”何佳毅一脸贱样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诉说着自己真特么对复活这件事不感兴趣一样。不断皇后接下来的话却让何佳毅止住了话,再也不敢提要药物的事。 “这种复活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他们身上的毛发会继续生长,脑中产生一种微妙的磁场催使他们行动,但却并没有意识,如行尸走肉一样。举个简单的例子,外面那群怪物你们应该都看到了,就跟那群怪物一样。而他们大脑中产生的磁场仿佛给他们下了条死命令般,那就是寻找食物!不停的寻找食物!至于他们所需要的食物,只要是血肉,在他们眼中都是食物,哪怕腐烂到一坨不成模样的腐肉,在他们眼里都是美味!” “那要怎么解决掉他们?” “大脑中产生的磁场,打击大脑或者切断大脑神经即可。” “那合着不就是生化危机里的丧尸么?” “对了,另外注意一点,千万别被他们咬到,或者说被他们用指甲抓到,不然几个小时后你们也会变得跟外面的怪物一模一样!” 何佳毅一听这话瞬间一机灵,原本都快要结扎的小伤口此时飕飕发凉! “我知道你们要出去。我可以告诉你们通道,只不过你们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瑞文举起手中的遥控器,说道:“你好像没有资格与我们谈条件!我想你已经检查到了自己的电路中枢被切断了!” “我只是个智能机器人,而你们是活生生的人!你威胁不了我,只有我知道从哪里可以逃出去。” 刘亚醇手下的人想了想,随意的点头道:“你说,我做主,有什么条件我帮你完成。” “不行!这个臭**刚刚还害死了我的队长!并且我们这次的任务是,” “任务是你马呀!信不信劳资一枪蹦了你!我老大还在外面抵抗丧尸为我们拖延时间!这是我老大用生命再为我们拖延时间!还有!刚才在通道那边是我们救了你们!别不知好歹!”凯丽嘴边的话还没说完,王龙便直接张口骂了起来!骂的,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难道分不清现在什么局势吗? “好了,好了!别闹了!皇后美女!你有条件赶快说,我们答应你就是!”何佳毅在一边打着圆场道,这里的人要数谁最想出去,那就何佳毅最佳莫数了,现在谁闹谁就是他的生死大敌! “我的要求其实也很简单,出去时炸毁通道,或者说封住也行,别让丧尸病毒蔓延出去。” 一听是这要求,众人松了口,这事简单,不需要皇后说他们也会这么干,毕竟谁也不想出去后再次招惹这可怕的东西! 在实验室地下有一道下水道,平常需要运送的物质都通过这条下水道运输,这条通道可以直达实验室外停放列车那里。 “先去跟我老大汇合!” “不要吧大哥!”一听还要回去和刘亚醇汇合,何佳毅就差吓尿了,保证凯丽一众特种兵都面露不满!凭什么要去汇合!是他们自己留在那里要拼命的!管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让他在那里送死的!一联想起刚才丧尸恐怖的画面,众人唇齿便忍不住打颤!哪怕心理素质再高的特种兵都开始害怕了! 至于说王龙等人害不害怕了?当然怕!甚至其中一位华夏特种兵已经开始决定叛变了!在死亡面前,哪里还有什么大义!哪怕是自己的老大也比不上自己一条命呀!毕竟别人的命,是别人的!而自己的命,那可是自己的! “王龙,要我看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别去?龚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龚晓原本心里还有些愧疚之心,但听到王龙这么一吼,听着通道内传来的凄凉之声,再也忍不住!瞬间暴露了本性! “我说我不去!还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你当你谁呀!你跟我一样!就是个身先士卒的小兵!” “老大在为我们拼命,你却说什么不去!你对的起老大吗?” “老大?呵呵!别在我面前谈什么老大不老大的!平常称呼他一身老大是给他面子!可他了?总是一副冷冰冰的嘴脸!我看呀!刘亚醇早就把张杵和黄锋推进丧尸堆里!自己一个人逃跑了!” “艹腻马!去年执行任务的时候你被劫匪拿枪顶着脑袋!差点就就死了!是老大跟劫匪说愿意互换人质!拿自己的脑袋去替你顶枪!你居然现在跟我说些!还有前年你妈手术需要一笔手术费!老大得知后二话不说不惜掏空自己全部家底!替你妈付了手术费!你现在说这话还是个人吗!” 龚晓面露尴尬之色,刘亚醇虽然平常人冷冰冰的,但是总是刀子嘴豆腐心!就拿上次替他妈付手术费,钱不够刘亚醇还去医院卖血,卖骨髓为龚晓凑钱!不过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该说的还是必须说下去! “哼!我看他是为了换军功!上次劫匪那件事!其实我早就计划好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这群劫匪,是他自己非要进来说换人质,白白抢了我一个二等功!” “混账!我打死你!” “好了,好了!先去跟老大汇合吧,这个白眼狼想先走就让他先走!”一旁的队友赶紧拉住王龙,现在对面丧尸,起内讧是最傻的行为! “要跟我走的过来!”王龙扫视众人,若是都不想走!那他就带着队友两个人去与队长汇合! 瑞文纠结了下,走出了退伍,他原本打算跟着凯丽等人直接逃跑的,但是若是不跟王龙一起去,他心里过意不去! “瑞文!” “不用劝我!你们自己先走吧!” 凯丽此时心里气的骂人!傻老帽!怎么会有这种白痴与自己同队!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王龙看向瑞文,看来人间还是有真情的!对得起自己老大陪他进入皇后主机房! 叹了声气,王龙便带着两人转身前去与队长汇合,可刚没走两步,背后传来一丝弱弱的声音:“那个~把我也带着呗。” 王龙转身,何佳毅敲着手铐一脸傻笑,眼眸中露着几丝害怕之色。 “你不害怕?” “不怕,我有林正英护体!嘿嘿!” 此时刘亚醇这边用丧尸尸体堆积而成的一道围墙逐渐增到,已经一人高,半丈厚,外面的丧尸一时半会也推不进来了,也就一些身法灵活的边牧可以越过来。 “老大!我们来跟你汇合了!皇后也为咱们指了条出路!”王龙此时带着众人已经赶来。 “王龙,虾蛋!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龚晓勒!”刘亚醇进入实验室来第一次露出了急切之色,语气也紧迫起来,面对丧尸都为改变神色的刘亚醇,但见到少了一个队友时头一次改变神色! “龚晓踏马的就是个叛徒!他说了你一堆坏话,然后跟着两个外国人先逃了!” 刘亚醇听到王龙回答后并未表露出愤怒,或者说难过的神色,连气都没叹。只是说道:“他要走,便让他走吧!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能力!”说完,继续恢复冷冰冰神色,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个外人般!对于刘亚醇来说,龚晓既然背叛了他,那么他现在就已经只是个外人了,以后他的事,与自己无关! “他们两人怎么来了?”刘亚醇看向一边的瑞文与何佳毅说道。 何佳毅听到刘亚醇在问自己,兴奋的敲了敲手铐说道:“嘿嘿!不用管我!我就是来凑数的!”原本何佳毅这只是一句客套话,那成想刘亚醇真就不惹他了! “你们谁有**?” 王龙递过一枚**,刘亚醇迅速拉开保险就往后面的尸群一扔!“走!” 碰的一声,七八只丧尸被炸的支离破碎,身上的器官迸射四处! 阴暗的地下水道内,龚晓三个人凭着感觉,两眼一抹黑往前踏步着。 “踏马的!这到底什么鬼地方!灯光都没有!只能凭感觉打着黑走!”龚晓边走边骂!早知道离开的时候就把何佳毅身上的手电筒抢过来再走!搞的现在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龚晓突然发现,身边两人的脚步仿佛轻了许多,并且不管他如何抱怨,身边两人都没搭话! “啊!什么东西咬我!” 突然,龚晓感觉手臂一疼什么东西咬住了他,还未会过神来,大腿之间传来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直击大脑神经! 凯丽与哈迪两人变成丧尸了!并且其中一个还把他命根子咬断了!他这是才想起,皇后说过,若是被丧尸咬或者被指甲抓破皮肤都是被会被感染成丧尸的! “天啦!为什么不早点杀了他们两个!”龚晓只恨为什么不早点杀了这两人!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取下背后的步枪凭着黑暗一阵扫射!足足打完了一整夹子弹,身上沾满腥臭味之时面前才没了动静! “踏马的!疼死我了!畜生!”龚晓痛苦的爬在地上,也不知道从自己的宝贝儿被丧尸嚼烂了没,要是丧尸还没来得及嚼烂的话,那不知道还能不能接上去! 啪啪啪!一阵急迫的声音响起,有人来了?脚步声急迫!应该不是丧尸,而是刘亚醇他们来了!龚晓在心里发誓,等刘亚醇来了一定向他求情!求他带自己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啊!”狭小内下水通道内传来一声惨叫,这声惨叫只维持了一声便消失!而刚刚龚晓躺地的地方,一只因没有清光线看不清面貌的怪兽嘴里此时正咀嚼着一具人类尸体…… “我想我出去还需要带些文件,你们能陪陪我吗?”何佳毅小心翼翼般说道,生怕这群人不要自己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文件!” “你们先走!我陪他一起去!” “老大!” “行了!听我的!”从刘亚醇看到何佳毅跟过来的时候,刘亚醇便把这逗比当成了兄弟,你有事,我便帮忙! 虽然刘亚醇说让他们先走,自己陪何佳毅去搜集文件,但是几人肯定不会做这种事,跟着何佳毅一并去搜集文件。 而刘亚醇他本人的确还不能先走,他还要问问皇后这种丧尸病毒有没有解药!刚才过来的时候王龙便告知了刘亚醇若是被丧尸咬到便会被感染成丧尸!他还有两个兄弟被咬到了! “看来只能靠你们了。”一道声音从刘亚醇等人头顶传来,是皇后通过播音音箱传出来的声音。 “你是要找护翼公司有管犯罪记录的文件吗?往右边走五十米第二间房间里有。” “若是被感染了!有没有解药!”刘亚醇对广播音箱问到,何佳毅听到这话也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音箱,毕竟自己也被咬了! “解药的确有,不过极其稀少,只有几支!并且被丧尸咬到后一个小时内若不注射解药,那也只能等着便成丧尸了!并且解药在护翼公司总部大楼,这里并没有。” 何佳毅一听这话,心瞬间凉了!唉!看来要去陪自己妹妹了! 刘亚醇听到这话后,并未多说什么,看了看何佳毅说道:“先陪你去搜集资料!解药的事情我一定替你们想办法!” 说完,几人便踏着匆忙的步伐朝刚才皇后所说的方向而去! 存放护翼公司的犯罪文件的房间原本有着一道密码门,不过已经被皇后打开。 走进这屋子,这屋挺大的,进了门,门下边还有三层铁梯,比整个第一层要低上几尺,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屋顶的洒水器坏掉,搞的现在整个屋子跟个池塘似的,人一踏进去水便漫到了胸腔位置。 “文件在倒数第二个柜子第二层,柜子的密码我已经破解,你自己拿。”房顶一块液晶显示屏开起,里面弹出皇后投影的小女孩。 何佳毅拖着身子往前走,水太浑浊也看不清下面有什么,只感觉突然踩到了什么,好像是肉体! “阿!刘亚醇!我被咬了!”水下竟然有丧尸! 刘亚醇飞速的拔枪朝何佳毅脚边就是几枪下去! “哗!”几声破水声响起,几只丧尸从水中苏醒而来!瞅他们身上的穿着身前相比都是实验室以前的员工! 而后边的王龙反应飞快,不需要刘亚醇打招呼便套出枪朝丧尸打击而去!不过好几枪都打歪了!甚至有几枪都没射中,脱了靶。毕竟不是谁都能拥有刘亚醇与张杵那样强悍的心理素质! 几只丧尸打倒,一团黑血与脑髓洒在何佳毅脸上,何佳毅心理素质可没刘亚醇那般好,身子直接被吓的翻进了水里。 刘亚醇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跟过来!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去搀扶何佳毅。而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惨叫!是虾蛋的!刘亚醇回头,只见虾蛋只剩半截身子躺在地上,上半身则被一只怪物掉在嘴里! 华夏古代传说里有四不像,而这只怪物却是哪里都不像!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浑身上下就跟个肉球一样!外形有点酷似一只大猩猩,一只被扒了皮的大猩猩!整个体现与一只成年大象差不多大小! “虾蛋!”刘亚醇怒吼道!套出手枪瞄准头颅射击!而奇怪的一幕发生了,这子弹好似打在了钢板上!完全穿不破怪物的头颅! 瑞文反应最快,身体一跃跃进了屋内。而王龙因为要拉身边的张杵进来,背后直接被怪物抓伤!至于黄锋则落得了与虾蛋一样的结局! 碰! 张杵被王龙拉进来时顺手关住了铁门。而皇后也在第一时间内启动了铁门的密码锁,紧紧锁住了大门! 碰!碰!碰! 外面的怪物敲击着大门发出刺耳之声! 刘亚醇不禁回荡起两个人的身影,五年前一个清晨,部队让刘亚醇带带十几名新兵,刘亚醇一向对自己手底下的新兵严厉,没过多久刘亚醇手底下足足手底下十几名新兵走的就剩五个了,而黄峰与虾蛋正在这剩下来的五个人其中,刘亚醇一直都记得,黄峰出生农村,极其憨厚,个子高高大大的,总爱摸着后脑勺,一副傻笑的向刘亚醇问道:“嘿嘿嘿,老大,什么时候开饭呀。”哦,对了,还有虾蛋,那个总是爱背着刘亚醇偷偷在枕头下藏烟的虾蛋,每次被刘亚醇逮到都得罚上一罚…… “我要杀了那只怪物!都给老子滚开!” 刘亚醇再也忍受不了自己心中的痛苦,紧紧握着的拳头上指尖钻入皮肉中流淌出鲜血!双目在短时间内瞪出了血丝!这次来到米国,自己带来了五个兄弟!都是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龚晓叛逃了无所谓!不怪他!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可让自己的兄弟活生生死在了自己面前!这是自己所不能容忍的!而且还是连续两个人!哪怕是正常人活生生看到两条鲜活的人命倒在自己面前都会默哀,更何况这还是自己兄弟!每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刘亚醇都会在心底默念无数遍,这次任务一定要保证自己所有兄弟全部平安归来!这句话刘亚醇不知道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但是从未对他人说过,因为他对别人的好,一直都深藏在心中! 经历了无数次大风大浪都能保持镇定自若的刘亚醇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想要打开这扇门!想要为自己兄弟报仇!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刘亚醇脸上响起! “你想报仇!我们都想报仇!大家都能够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像你现在这样做能为自己兄弟报仇吗?你现在打开门出去让外面那只怪兽填饱肚子还差不多!”这声巴掌是何佳毅扇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上前扇刘亚醇一巴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一股脑想出那么多话出来,只觉得挺奇怪的!估计是知道自己被丧尸感染,快要死了,才突然有了这么多明悟吧!心中才突然生起这些胆子促使自己扇刘亚醇一巴掌吧! 第七章:绝地逢生 “是啊!现在出去能干嘛!”刘亚醇低头叹了口气,随后迅速回过神来对皇后问道:“外面那个东西是什么?” “那是护翼公司早期研究成果,将T注入活性细胞中而形成,在摄入其他DNA后将产生变异。”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因为她是想我们设法补救,我说的没错吧。” 皇后并未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继续说道:“你们其中已经有好几个被感染了!其他的我不会管,但是这位叫王龙的男子你们必须除掉!不然他将会变的与外面的怪物一模一样!你们不用先否决我,门外那只怪物现在需要进食,它会一直将你们堵在门内!只有我知道如何让你们逃脱!” “那我们大不了不逃了。”刘亚醇斩钉截铁般说道,对他来说,为了自己逃生而手刃自己兄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王龙听着门外的敲击只声,想起自己也会变成那般模样,不禁陷入了沉思,良久后。 “老大,杀了我!”王龙说出这话用净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以至于说这话时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般!没有人会不怕死,哪怕王龙说出这话后心里都开始生出一丝悔意。 “杀了他!” 皇后原本的声音犹如稚气未脱的小女孩般,可当现在说出这话时声音变的极其冰冷,毫无感情,从一个原本极其人性化的声音变的机器人原本该有的声音。 “杀了他!杀了他我就给你们指条生路!快点杀了他!” 刘亚醇取下步枪,倒握在手中,王龙看到这一幕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不惧怕死亡! 碰的一身发出,这声音并不是枪尾砸破脑袋时的声音,而是砸碎电视的声音!刘亚醇的枪尾并没有落在王龙头上,而是落在了皇后传播声音的液晶显示器上! “你身上抖个什么劲?弓着个身子干嘛!自己给我站直落!” “你们应该听我的!”皇后通过房间内的播音装置继续说道。可皇后的话还未讲完便戛然而止。 “这个**太烦人哦,所以我就按下了这个按钮!”瑞文尴尬的笑了笑,手里晃着一个遥控器。 刘亚醇抬头,看向头顶有个中央空调出风口,将房间内的桌子拉了过来,一个措步踩上桌角,腿上借力一举跳了上去,双手一伸便抓住出风口铁栏,腰步发力,腿蹬着天花板,手牢牢抓紧铁拦,双腿猛蹬腰发力一把便将铁栏扯了下了,在刚刚扯下铁栏的一瞬间右臂飞速伸出抓住出风口边缘内壁!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看的下面的何佳毅直发懵,直到刘亚醇从上面跳下来来时才蹦出一句:“卧槽!大哥你莫不怕是喝了肾宝吧!这么牛十三!” 刘亚醇转头看了看何佳毅,才发现这家伙到现在手上还铐着手铐!一路上也没提让谁帮他打开,搞的刘亚醇都快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喜欢玩“SM”之类的游戏!就连刚才这小子扇刘亚醇一耳光的时候都是用手背扇的! 刘亚醇抬起左手,左掌之上的匕首白着透亮!朝何佳毅一挥而去! “卧槽!刘亚醇你要不要这么记仇!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吗?至于拿刀子捅我吗?我给你跪下道歉还不行么!我给你讲哦……咦!我没死呀!”何佳毅嘴里嚷了嚷半天,却发现自己压根就没事,倒是手上的手铐铁链断了下来。 “咦!不对!铁链被削断了!可手腕上还有两个圆圈圈怎么办!” “自己去找钥匙!” 瑞文笑着摇了摇头,拿出钥匙替何佳毅开了锁,开完后他便后悔了!刚一打开手铐这小子嘴里就开始喋喋不休,嘴里像架了把加特林一样,不停的突突突! 通过中央空调出风口不断的爬行,绕过许多弯路,终是来到了皇后最开始所说的那条通道。 “一直沿着下水道走,应该就能到达列车哪里!”刘亚醇手里提着手电借着灯光往前走,也幸亏何佳毅准备了手电筒,不然可就真要两眼一抹黑扶着墙往前走了。 “对了!皇后最开始好像提到过,那群丧尸可以通过感应身体热量,还有呼吸,光源传播寻找食物!” 一听何佳毅这话刘亚醇马上用手捂着了手电筒,之留几丝暗光探路,踏马的!这小子刚才一路上话唠!为什么现在才说! “老大!我们快不行了!把我们扔在这算了吧!”张杵在后面对着刘亚醇说道,此时的张杵和王龙脸色惨白,眼眶深陷,看不出一丝气血,身体虚弱,都快要迈不动脚步了,只得被瑞文与何佳毅搀扶着! “咦!我也被丧尸咬了,为什么我现在感觉特别精神!一点也不虚呀!你们是不是不行呀!我给你讲!要是不行的话喝水的杯子里多泡点枸杞!或者喝两瓶肾宝!保证,啊!张杵咬人啦!”被何佳毅搀扶的张杵一口咬住何佳毅手臂,惹得刚才还在打嘴炮的何佳毅一阵惨叫!刘亚醇快步上前,一脚便将张杵踢开!可刚刚被踢到在地的张杵又缓缓爬了起来,行动缓慢,口中伴随着呻/吟之声! 看着面前的张杵,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刘亚醇讨出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张杵头顶,只不过刘亚醇好似刚接触武器的新兵般,握着枪的右手不断颤抖!刘亚醇带五个兵,而这五个兵中与自己关系最好的便是张杵,记得那年部队给刘亚醇安排十几个新兵带带,从第一天开始刘亚醇便对这群新兵展开地狱式训练,别人带的兵要负重越野十公里,那他刘亚醇的兵就得负重越野二十公里,并且负重也是双倍! 刘亚醇本身年纪就大不了这群新兵多少,再加上他那魔鬼式的训练,自然而然的会有人不服,其中最不服气的便是张杵,张杵本来入伍前就拿过市级散打冠军,堂堂市级散打冠军整天被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呼来喝去,换成任何人也受不了这个气。于是自信心爆棚的张杵便去刘亚醇决斗,结果这名年轻拳王之前所建立的自信心被彻底击垮,刘亚醇三拳便将张杵撂倒在地,后来张杵每天都找刘亚醇挑战,就连刘亚醇自己都忘了这小子到底在自个手上输了多少回…… “需要我帮你扣动扳机吗?” “不用!”刘亚醇深吸一口起,从牙缝中蹦出这两个字!扣动扳机,一声枪声传来,张杵额头多出了个手指大小的黑洞。 “张杵!是老大对不起你!是老大对不起你!是我刘亚醇对不起你!” 突然,刘亚醇笑了笑,只不过这笑声极为苦涩:“张杵,老大我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我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好了,咱们华夏人讲究入土为安,我帮你把张杵背着,出去了寻处好地方埋了。”说完,何佳毅便过去打算将张杵尸体背起,却听见不远处传来呻/吟之声! “不好!那群丧尸已经推到围墙!靠着你们伤口散发的血腥味过来了!” 此时容不得一刻松懈,刘亚醇飞快上前便背上张杵尸体,可正在这时旁边一处被用钢丝遮着的下水通道内伸出几只干枯手臂一把抓住张杵尸体!张杵由于才变成丧尸,所以身上的鲜新血肉味极其浓郁,而这浓郁的血肉味不断的刺激这些干枯双手的主人!一堆丧尸冲破铁丝网!朝刘亚醇等人铺面而来! “老大!你们先走!反正我要变成那种怪物的!”王龙从腰间取出两枚**举过头顶,看来他也想要当回英雄呀! “走!别辜负了王龙的一片好心!”何佳毅一把拉住刘亚醇便外走,至于瑞文此时已经被铺天盖地的丧尸吓的腿软,楞是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瑞文还没杀过丧尸,而且他只是程序兵,此时面对眼前的一切不仅开始发愣,喉咙开始发干,想吞团口水也吞不了! “干嘛了你!起来呀!”何佳毅一把拉起瑞文,而正在这时,一只丧尸上来便张口咬住瑞文的大腿!碰的一声!刘亚醇举起枪尾砸烂那只丧尸头颅,将瑞文搀扶起身便往外逃! 看着老大逐渐离去的背影,王龙也是满足了,“你们这群畜生!让王爷爷陪你们好好玩玩!”两声爆破之声重叠,在通道内响起,刘亚醇并转头看,也并没有流泪,只是在心中发誓!不捣毁护翼公司,绝不回国! “啊!”通过手电传来的微光,可以看见面前堵着一堆丧尸!前后夹击,前有狼后有虎患。 “上面有一条通道!”刘亚醇顺着何佳毅所指方向抬头看去,的确还有条通道,只不过距离地面足足有三米之高!不过旁边用铁链悬挂着一条废弃水管,足足有半米宽,两米多高! “我身上还有些子弹!你们先用这些子弹对付丧尸!我跳上前把那条水管弄下来!”将子弹枪支随意扔给两人后刘亚醇往后一个助跑蹬着墙便到了沿墙两米高的地方,在快要落地之时迅速转身一跃便跃到了水管之上,悬着水管的铁链不知放了多久,早已锈迹斑驳,刘亚醇用手掰都能掰断,通道在左边,掰断右边的铁链水管顺势贴向了墙壁。 “快上来!” 何佳毅身手较差,哪怕沿着水管一时半会儿也有点爬不上来,瑞文见装便驮着背,让何佳毅踩在背上爬上去,而就正在这时几只丧尸一把扑向了瑞文,直接便将瑞文扑倒在地! “怎么办?” “他已经被分尸了!”说完,刘亚醇举起匕首削断铁链让水管倒了下去。 沿着通道走了许久,还算安稳,总算从一处下水管道中爬了出来。而正在这时,一声嘹亮叫声贯彻隧道,一只形似扒了皮猩猩朝刘亚醇与何佳毅奔来! 第八章:终是逃离 “快!上列车!” 刘亚醇一把提起何佳毅后衣领便将他扔进列车,并且扔的挺精准的,直接扔到了列车操控台那边。何佳毅一个狗吃屎栽在了列车室内铁皮上,这一磕直接便被磕破了像,面先着地鼻梁骨拖地冒着血,口中牙齿带着掉了三两颗,一起身嘴唇上方的鼻洞便往口中惯着血,连着磕破的牙龈血带着牙齿便往喉咙里冲,何佳毅毕竟不是刘亚醇平常带的兵,刚一起身眼前便冒着星星,整个大脑晕头转向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神智跟着错乱,鼻血牙龈血夹杂着几颗牙齿冲进喉咙里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有什么在往喉咙里灌,下意识居然还咽了咽,直到冲鼻的鲜血带着牙齿卡在喉咙管里时身体本才反应过来,仰着头对着车顶乱咳嗽。 “这只傻狗!” 刘亚醇见何佳毅这幅模样差点没将他气叉了气,原本把何佳毅往驾驶位这边扔就是想着自己关列车门,他来开动列车,结果这家伙感情好,成这般模样了!来不及对说什么废话,刘亚醇见铁轨岸上放置几个大油桶,估计是平常给列车加油储备的,一个箭步上前推翻油桶,用匕首撬开油桶盖子,也顾不得这些油能不能全部流淌在地上,时间紧迫只得随意打翻在地,而正在这时那只巨型丧尸已经赶到,犹如饿虎扑食般朝刘亚醇扑来,刘亚醇往地上一滚,从巨大丧尸虎扑身形之下滚了过去,极其狼狈身法躲过了这一招致命攻击,随狼狈,但保了命,滚开后刘亚醇立马举起一旁的油桶朝怪兽扔去,这油桶虽倒在地上卸去了几十斤油水,但内部也还有一两百斤柴油,再加上先前往地上放了些油,此时油桶内的油不满,举起来时内部的柴油摇摇晃晃,刘亚醇这一起身差点没站稳给倒在地上,那怪兽反应也是极快,一击不中便立马调转身体打算朝后奔去,而就在那转身的一刹那。一个大铁桶迎面而来,碰的一声重重砸在怪兽那张恶脸之上,若不是因这怪物由活性细胞组成,体内没血,不然的话这一砸定会砸的鲜血四溢。 这怪物好似与那些丧尸有很大区别,有些神智,被砸后脚步打着晃晃,稳定脚步后甚至还晃了晃脑袋,好似喝了假酒的酒麻木。好不容易定了神,又见一个大铁桶朝自己飞来,怪兽这次反应快了,张口巨口便朝铁通咬去,巨大的咬合力一口便将铁桶咬穿,桶内的柴油朝怪兽口中流去,多余的柴油则往身体四肢流去。 趁这时间,刘亚醇取出zioop打火机,打起了火一把扔在了地上,呼的一声便引起了大火,柴油本不容易引火,但是地上满是四溢的柴油,打火机刚扔在地上便引起了大火,刘亚醇一个箭步闯过冒起的大火登上列车,而那怪兽则引火烧身,身上冒起着大火,这些从刘亚醇看见油桶时便都计划好了,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 走进列车,一脚踹开驾驶位旁边还在咳牙齿的何佳毅,坐上驾驶位便开始启动火车,不过刘亚醇操控列车的手犹如得了帕金森般,不停的发抖,口中不断的咽着口水,刘亚醇知道此时此刻他现在最不应该出现的事就是慌张,可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他想要平复心情,想要稳住自己的双手停止颤抖,可他此时完全控制不住双手,就跟在发廊里上班的学徒一样,第一次动手剪头发时握着剪刀的双手都忍不住发颤,哪怕再尽力稳住心神,手都会忍不住发颤!刘亚醇不知道那火会不会彻底杀死那怪物,不知道那怪物会不会跳进车厢!会不会直接进来把他俩干死!所幸刘亚醇想象中的事并没有发生,所幸列车操纵并不算复杂,列车很快便被启动,但哪怕列车沿着铁轨足足行驶了七八分钟,刘亚醇都还是格外的紧张,眼皮止不住的眨来眨去,一路上刘亚醇眼皮就没停过,一直在眨,整具身体保持高度紧绷,显的极其缺乏安全感一样,终于在列车足足开了十几分钟的路程后,刘亚醇才缓缓舒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你来开吧,我歇会。”此时的刘亚醇的确需要休息会,大脑中的神经一直维持着高度集中,再这么下去阔怕他就要崩溃了! 而坐在一边的何佳毅正起身打算接替刘亚醇时,列车车顶被一只烧焦的巨爪撕开!随后一只巨手迅速爪向何佳毅! “快躲开!” 刘亚醇眼疾手快,拿起旁边的步枪砸向何佳毅后膝盖位置,何佳毅吃痛,身体顺势倒在了地上,而那巨爪虽然没抓住到何佳毅但在何佳毅胳膊上留下三血淋淋道伤痕,这三道伤痕深的可从外面看见里面的白骨! “啊!” 何佳毅脸上的五官感觉快要皱成一团,刚才那声啊的惨叫都不是吼出来的,而顺着喉咙吐出来的般,眼眶内的眼珠除了瞳孔外,其余本该是白色的地方全部被涨成了血红色!这一爪怪兽锋利的爪子直击血肉中的白骨,胳膊除传来的疼痛不断刺激着何佳毅的神经!三道可见白骨的伤口没让何佳毅疼在地上打滚不是他意志力有多坚定,而是伤口处犹如一只饕餮般,吞走了何佳毅全身力气,只能躺在地上不断哀嚎! 刘亚醇快步上前拉起何佳毅将他推到驾驶位去,这次刘亚醇用力很柔和,他怕这小子又学刚才那样躺在地上咳牙齿。 怪兽撕开车顶铁皮跳了进来,本来还算宽裕的空间被这怪兽一站,瞬间变的狭小,拥挤了起来。刘亚醇从一边拿起了一把消防斧,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了!让刘亚醇没想到的是,这怪物舌头居然可以伸长,布满粘液的舌头一把绕住了刘亚醇腰间!而正在这时,刘亚醇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快躲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还躺在地上的何佳毅突然站了起来,居然突然有了力气推着一堆钢管袭来!列车内用铁链捆着一堆钢管,足足有几十根,悬在列车中,此时刘亚醇身后的何佳毅正推着一大堆钢管袭来!刘亚醇会意,拉着怪兽舌头趴在了地上,几十根足足有一米七八长的钢管打在怪兽身上,这列车室内对这只怪兽来说实在是太狭小了,无处可躲。 钢管敲击在怪兽身上,绑着钢管的铁链子一下便散开,钢管四散各地,刘亚醇迅速拿起滚到身边的钢管,犹如少年闰土般刺猹的闰土般,一钢管插进怪兽舌头中,舌头被扎穿,一股痛彻心扉的疼痛穿进怪兽体内,缠着刘亚醇的舌头也自然一下子变松开了! “快去开门!” 列车室内中央铁皮地板上还有道门,按钮就在驾驶位那边,幸好何佳毅离驾驶位很近,伸手便能按到,抬起着疲倦胳膊按下按钮后何佳毅仿佛在也支撑不住了,脸直接撞在了墙上,也大脑也没察觉到撞墙的疼痛,脸贴着墙便倒在了地上睡着了。 啪的一声,门被打开,扔在发疼中的怪兽掉进了铁轨中,列车行驶在铁轨上拖着怪兽的身体发出滋滋滋的叫声,路过之地铁轨上都垫上了一层肉沫。按下按钮,刘亚醇也倒在何佳毅身边,不过他并没有睡,因为他还不敢睡,神经仍在保持高度警戒中! 大约在列车上整整坐了几十分钟才到达最开始来到的别墅,这列车之上的几十分钟犹如地狱般难熬,甚至刘亚醇都感觉刚才在列车上渡过的不是几十分钟,而是在一个狭小的铁笼中渡过了一生!渡过了一个让人充满着噩梦的一生!哪怕是刘亚醇,他都想回去后要不要申请退役,他怕了,他此时此刻真的在怕了!出了列车,背着何佳毅抬头仰望天空:“真不敢相信呀,居然能从那种怪物手底下逃出来,并且还干掉了那只怪物,不知道这算不算奇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真正相信奇迹的家伙,本身和奇迹一样了不起啊!对吗?”可惜,背后的何佳毅扔在昏迷当中,听不清刘亚醇的忧愁。 出了列车,刘亚醇将昏迷的何佳毅背在身上走出了别墅。而当刘亚醇走出别墅时,别墅墙角的摄像头,正注视着他! “博士!这个叫刘亚醇的华夏特种兵居然毫发无损的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一所充满未来科技元素的洁白实验室内,一群身穿洁白大衣的中年男子正一脸兴奋的注视着眼前的屏幕,而屏幕中,赫然正是刘亚醇的身影! 为首之人看着屏幕中的刘亚醇,越看越发满意!居然毫发无伤的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这个刘亚醇的父母我记得早就派人劫持过来了吧?” “对,博士,一早便劫持过来了!” “那就派人去接咱们的“英雄来参加实验吧!”” 米国一所一线城市市中心内,刘亚醇正拖着何佳毅四处问路人护翼公司总部在哪里。何佳毅被丧尸咬了,他必须替何佳毅找到解药! “刘队长,陪我们去聊了聊吧!”正在此时,一群人拦住了刘亚醇去路,手里还拿着枪!指在了刘亚醇额头之上。 街上路人看到这翻情景,全部都不管不问,脚步飞快的离开,生怕惹火上身,就连那些警察看了眼也都选择无视,米国有很多街头黑帮,在大街上发生这种事是常有的,他可不敢上前因公殉职! “不要拿枪指着我的头!”刘亚醇面无表情的看向眼前之人,眼神恢复了最初的凌厉! “刘队长不怕吗?” 刘亚醇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并未开口答话,刘亚醇是有特别有骨气的人,或者说他是的特别犟的人!你们这群北美人拿着枪指着我的头叫我走我就跟着你走?凭什么呀!哪怕是天王老子的话说的不对劳资刘亚醇都要怼回去!你拿几把破枪还想成仙了? 对方看着刘亚醇,笑了笑,说道:“我们知道刘队长是个特别有骨气的人,不会跟我们走,所以我们给刘队长带样礼物,刘队长先看看这礼物合不合你的眼,若是不合你的眼话,那你再走也不迟。” 说完,这人从裤兜里掏出两枚和田玉吊坠,当看到这两枚吊坠时刘亚醇瞪大了眼睛,眼眸之中仿佛烧起了大火,顷刻之间便能点燃! 第九章:他可是相信奇迹之人啊! 刘亚醇的眼神不管何时何地,都保持着犹如深潭般的眼眸,让你看不透,也才透,仿佛心中有一面镜子般,有一家解忧杂货店般,可以替他分担心中忧愁,替他解决千斤重担般。可现在他心中那面可以解忧的镜子好似破碎,那家解忧杂货店好似被一把大火烧的精光。他现在眼神中只有愤怒,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仿佛舔点星星之火便可点燃整片燎原。 “你们是护翼的人?”刘亚醇说这话时,声音压的很低很低,不过并不是那种低眉顺眼垂耳旁的低声话,倒是像一个杀手对目标临终前的问候。 抬的枪的人笑了笑,收起吊坠,对刘亚醇道:“刘队长,现在该跟我们走了吧。” “我要带上我朋友。”这是刘亚醇说的话,很简短,很冰冷,很低。 “呵呵,刘队长,我看你是还没分清局势吧?现在轮不到你说话的份!” “那我要解药!” 那人绕过刘亚醇看了看他背上的何佳毅,就这种人阔怕连解药都救不活!身体素质差就别提了,身上还有多处伤口,手臂上还有病毒原体的爪痕,解药本就只有几支,给这种人完全就是浪费。那人咋了咂舌,轻蔑的摇了摇头,也没看刘亚醇人,只是背过身说道:“刘队长,你若是还想见到你父母的话,就继续跟我们在这里讨价还价吧,我们只是些小喽喽,若是时间久了没把你带过去,那我就不敢保证刘队长下次见到自己父母时,会不会缺胳膊少腿咯!”说完,那人直接做上一辆越野车,没给刘亚醇丝毫面子。听到这话,刘亚醇叹了口气,是无奈的叹气,百善孝为先,什么事都得将父母放在第一。刘亚醇瞅见旁边有一条小巷子,是条死胡同,巷尾用砖砌着,走进箱子内,将何佳毅放下,使得他背靠墙壁。看了看浑身伤痕的何佳毅,刘亚醇知道,等自己救父母回来时,可能这家伙已经变成丧尸了。 “对不住了,兄弟!”刘亚醇取下胸前的一块玉佩,这块玉并不值钱,是自个小时候父母在道观里替自己求来的。刘亚醇将玉佩挂在何佳毅胸前,好让这家伙日后变成丧尸了,自己还能认出来。 “带路。” 走出巷子,刘亚醇的话还是那么简短,那么冰冷…… 上了车,往东行了几个小时后到达一片荒原,荒原中央有一架直升飞机,一路上他们一直将刘亚醇眼睛蒙着,刘亚醇也不知道这飞机要往哪儿飞,只知道飞了很久,或许已经飞了几百公里,或许还不止。刘亚醇只知道,下飞机后好像穿过一片瀑布,穿过瀑布走了很久,停下脚步后便听见铁门开门声。 “现在可以把我眼睛前那块破布撤开了吗?”这是刘亚醇跟这群人走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当然可以,给他解下吧。” 许久被黑布遮着,突然瞅见亮光使刘亚醇下意识的眯起眼睛抬起手遮着光亮,半响后才适应过来看清周围的一切。这是一条走廊,长长的走廊,整个走廊无论是墙壁还是地板天花板都是由钢铁制成。 “看来你们是在瀑布后面凿成一条通道,这是实验室?” 对方并未搭话,只是领着刘亚醇向前走。 “我父母在哪里?” 那人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刘亚醇,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先跟我们走,你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自己的父母还在这群家伙手上,刘亚醇也无可奈何,只得继续跟在他们身后往前走。大概沿着走廊足足徒步走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到一扇大门前,打开大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个面积几百平的四方放假,四面的围墙足足有十米之高,围墙三面中央都用钢铁简易的搭建了三处天台,天台上摆放着一些刘亚醇看不懂的实验器材,无非是些电脑跟心电监护仪。房间的中央还依次摆放了几十口四方水缸,水缸的大小的大小刚好能够容纳一个成年人平躺下,而每个水缸旁边都站着个赤身之人,唯有最中央的水缸旁空着并未站人。 “看来这是护翼公司临时搭建的实验所。”刘亚醇看向天台上摆放的心电监护仪,再看看最中央孤零零的大水缸,自己好像明白护翼公司叫他来是为了干嘛得了。 “呵呵,刘队长您总算来了,能跟您见面真是荣幸之至呀!”刘亚醇刚一见门,偏有一名身穿白色大褂,年纪偏六十大点的男人便一脸热切的朝刘亚醇走来。那男人伸出双手,要与刘亚醇握手,不过刘亚醇却站在原地不动,冷冰冰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多年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直觉告诉刘亚醇,这个男人很危险!特别的危险,哪怕眼前这个男人手无缚鸡之力。 “我父母,应该是被你囚禁的吧。” 那男人听刘亚醇话后,脸上的慈祥笑容瞬间变的凌厉,满脸怒容,抬起手一巴掌便扇在了押送刘亚醇来到实验室的那名男子脸上:“幸奴,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去请刘队长前我明明告诉过你,刘队长的父母是咱们请过来养老的!怎么到你嘴里成了囚禁了!还不快点向刘队长道歉!” “刘队长,对不起,幸奴在这里向您发出最诚挚的道歉。” 白大褂老人皮肤很苍老,脸上挂满皱子,此时他脸上的皱子拉拢在了一起,胸口不断起伏,若让外人这么一瞧还真以为幸奴惹他不悦了。而刘亚醇则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未开口说话,这世上呀,有个词,叫笑里藏刀,有一种人,叫笑面虎,不知道何时何地会在你背后捅你一刀,这种人,那怕是在杀你全家是脸上都挂满笑容,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呵呵,刘队长对不住啦,我手底下人不懂规矩,冒犯了您,还望您别介意,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先向您做下自我介绍,我姓切尔夫,名约塞纳,全名约塞纳·切尔夫,另外我非常喜欢华夏,我还未自己取了个华夏名,”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我父母在哪里?” “呵呵,原本还打算与刘队长好好交谈一番,既然刘队长不愿意,那我便不强求了,刘队长请放心,您的父母在一个地瓜过的很安稳,只过并不在这里。” 刘亚醇并未继续追问自己父母在哪里,他可没那么傻,这群人大老远押自己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有完成他们的目的,完成这个押送自己过来的原因,才能见到自己父母。 “呵呵,刘队长既然着急,那就先与我们过来吧!刘队长见到中间那个空着的水缸了吗?特意为您而准备的,它可以让您便的更强,前所未有的强大!” 刘亚醇听到约塞尔·切尔夫的话只是轻蔑一笑,说道:“我的一些事情,你看起来很简单,但我,就是这么强。”刘亚醇说这话时甚至都未去看约塞尔·切尔夫,无论在哪里,何时何地,他都是这么狂。 “那请刘队长请吧,这一步,或许可以让你强到说结束便结束的地步,或许让你一步便跌入深渊,是变身秩序因你而存在的神,还是堕入永远也无法爬上岸的深渊,就看你的了。” 刘亚醇半抬头,斜着眼眸,借着不太亮的灯光勉强看清坐在天台上的人,刘亚醇虽不认识这些人,但他能够猜测出,这都是清一色的军方大佬,看身上的着装便能看出,护翼公司竟然与米国军方有关联,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呀,不过这并不管自己什么事。看了看水缸,定了定心神,脱下衣物,赤身走向水缸。这参加实验之人,看到刘亚醇走了过来,脸上皆是不满,居然能够惊动约塞尔·切尔夫博士亲自接待这个家伙!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社会上精英中的精英,来自四海八方,有的是获得过金腰带拳王,有的是军方经验,甚至还有国家级远动员,有的是被逼过来的,有的是被威胁而来,有的是被金钱与权利诱惑而来,不过,这与刘亚醇有何关系,刘亚醇走来时,甚至都未多眼看过这些人。 走近水缸,水缸上方有一个铁架子,跟床铺一样,刘亚醇躺在铁架上,便有几个身着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过来用铁架上的铁环将刘亚醇固定在铁架上。固定好后,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子走到刘亚醇身前,身上散发着一股日夜滋润的药味,看来是个学医的。女子拿出一只记号笔,在刘亚醇头,胸,手臂,大腿上都划上一些极好,就跟医院里对病人解剖时划的记号一样。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来参加这个实验,但我可以告诉你,你会遭受前所未有的疼痛,请先做好心理准备。” “疼痛?”刘亚醇听到这个字眼后淡然一笑,想起在地下实验室内惨死在那些怪物手底下的兄弟,在自己眼前惨死的兄弟,没人知道那有多么无助,那有多么可笑,自己日夜朝夕相处的好兄弟在自己眼前倒下,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经历过比这更加痛苦的事情,还要痛苦万倍!” “相信我,你绝对没经历过。” 做完这一切,约塞尔·切尔夫满意的看着眼前的躺在水缸铁架子上的试验品。 “将军们!接下来你们将看到这个世界上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实验!”约塞尔·切尔夫看向一边身着白大褂的实验人员:“开始吧。” 哒,哒,哒,这些人按下一个个开关,水缸上的铁架一下便带着上面的人沉入水缸中,每个人上方都出现一套针管,足足有十根,每十根针管都由一套铁架固定着,铁架后方链接这十条长长的管道,管道终点是一处大玻璃缸,缸内放着大半缸黑色液体。 “开始!” 一声令下,针管缓缓转动,铁架带着针管缓缓压了下去,直到针管在距离众人身体上只有几寸的时候才停下。 动手操纵机关的人看向约塞尔·切尔夫,约塞尔·切尔夫咬紧牙管,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成功,他为了这个实验足足谋划了十几年呀!整整十几年,一定要成功呀。半响后,约塞尔·切尔夫点下头颅,天台旁的人员按下最后一个机关,针管猛的一下钻进这些人身体内,被钻的地方,皆是刚才那女人用记号笔画的地方。 针管刚扎进这些人身体内,水缸内那些人的表情都十分难看,五官都皱到一块儿去了,嘴唇大张,仿佛在呼喊着什么,可惜隔着水,声音无法传播,不然众人一定会听到前所未有的惨叫之声。包括刘亚醇在那一瞬间都疼的露出极其狰狞的表情,不过只有那么一瞬间,一瞬间后他便咬紧牙关,努力的蠕动脸部肌肉使自己的表情不太难看。针管扎进身体内,头部的针管倒是没扎的太深,只堪堪扎进颧骨表面,并未扎进内部的脑髓,而其余地方直接深深一头钻进骨架内,一股深入骨髓中的疼痛感传来,黑色液体则通过针管不断注入这些人体内。 “心跳已经突破一百八了!”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一串数字,约塞尔·切尔夫心都提了起来,内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只有一百八,还只有一百八,患有心脏障碍的人病发时心跳也就这么快,他们可都是精英,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博士!平均心跳已经过两百了!” 约塞尔·切尔夫听到这句话后感觉自己都要得心脏病了,紧紧的攥着衣角,口中的牙齿上下颚不断的来回打磨。 “博士,已经有三四个人承受不了这种极限,已经失去心跳了,要不要停止实验。” “停止?为什么要停止!继续往他们身体内注射T!” 随着液体的不断输入,不断有人承受不了实验。六个,十个,二十个……不断有人停止心跳,越来越多的人身体停止挣扎。到了最后,只有刘亚醇一个人的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扔在跳动着,不过刘亚醇的心跳平均速度已经达到每分钟二百二下,要知道,人类心跳极限便是这个数字,一旦超过这个数字,心脏将停止博血功能。看着唯一还未死去的刘亚醇,约塞尔·切尔夫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心电监护仪,一定不能有事呀!一定要成功呀!这可是自己的心血,十几年的心血绝对不能付诸东流呀。 液体在刘亚醇体内不断的改变刘亚醇身体,这些液体融入刘亚醇基因内不断蚕食刘亚醇原有的基因,开始重新组建新的基因,其他液体则融入刘亚醇骨骼内,开始不断的改在刘亚醇体内结构,不断的打破原有结构,不断的组建新结构,这个过程极其痛苦,整个过程不断的在人类身体极限边缘徘徊! 刘亚醇在心底不断默念:“刘亚醇,你是否相信奇迹,不是有句话话说相信奇迹之人本身就和奇迹一样了不起吗?我不能死去,我要是死了,护翼公司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父母,还有死去的那些兄弟,他们的大仇我还没报!” 不过事与愿违,刘亚醇的心跳缓缓停下。 “……博……士。” “不要说了。” 约塞尔·切尔夫此时腿开始不断哆嗦,失败了?失败了!自己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失败了?约塞尔·切尔夫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哆哆嗦嗦的,没人能听清他在说着什么。 “刘亚醇,你想回头吗?” “回头?” “对,回头。” “我为什么要回头?” “因为你没用呀,连一个实验都承受不了,还有回头吧。” “可我不愿回头呀。” “还是算了吧,大地将坠落,每个人都会低着头,彼此都会麻木的活着。” “什么意思?大地为什么将坠落?还有,既然人们都坠落了,那是不是也因此在等待一个人拯救。” “征救?你以为这是简简单单的事吗?你以为你是秩序吗?” “秩序?对!我就是秩序!秩序,因我而存在,有些事,有时候,你看起来很难,但我对我永远都很简单,因为我,就是这么强,就是强。尽管命运抛弃了我,尽管时间与我擦肩而过,可我,是相信奇迹之人……” 刘亚醇仿佛看到了一丝光芒,在暗无天日的地狱中捕捉到一丝光芒,一丝极其渺小,即将陨灭的光芒,他抓住这束光芒,紧紧的抓住,哪怕海浪带走了他的呼喊,哪怕黑暗吞没了他的不安,哪怕凛冽的风撕裂身上的伤口,他还是振作起来,终于,他爬上了岸边,登上那顶无人登顶的孤山。 滴~滴~滴…… 这声音仿佛犹如黑暗中的曙光般照进人们内心中。 “动了!刘亚醇的有心跳了!成功了!成功了!” 约塞尔·切尔夫手不停的颤抖,成功了,成功了!他当着军方大佬面前成功了! “博士,既然成功了,那刘亚醇他?”幸奴的话在约塞尔耳畔响起。 约塞尔想了想,说道:“洗掉他的记忆,将他带到小岛上去,提取他的DNA研究十三号。” “十三号?洗掉我的记忆?将我带到小岛去?”刘亚醇感觉自己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听力,附近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约塞尔与幸奴的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刘亚醇身上发力,一股蛮力从体内生出,直接挣脱了固定在身体上的铁环,这铁环由精铁制成,哪怕一头虎王被捆绑住都无法挣脱丝毫,可刘亚醇不费丝毫之力便挣断! “博士,我想他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擒住他!” 刘亚醇破水而出,他身上的肌肉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刘亚醇以前的身体倒显的人高马大,一身肌肉极其发达,像是健美选手一般,可刘亚醇现在身材匀称,肌肉的纤维密度惊人,他身上的肌肉虽然不是非常夸张,但是其纤维的密集程度已经到了无法理解的地步,即使是运动员身上的肌肉也不大可能有这么高的纤维密度,这是一个看似正常却无比强壮的人,这种肌肉不是一般的训练可以练出来的。 碰的一声枪响,幸奴一枪朝刘亚醇头颅射击而来,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刘亚醇能感觉到,他能够捕捉到子弹的射击轨迹,子弹的速度在他眼中仿佛变慢了般,虽然很模糊,但对一个反应力超快的特种兵已经够了。来不及多想,刘亚醇一个闪头,子弹击落身后的水池中。 幸奴的枪法很好,手里子弹上膛的速度也极快,一击不中便立马上膛射向刘亚醇。而刘亚醇还在震惊在自己的身体反应力当中,当第二枚子弹来临时反应些许迟钝,双腿发力身体倾斜躲避子弹,不过终究还是慢了点,子弹虽未射击中头颅,但却射击中了肩膀,疼痛,撕心裂肺的疼痛闯入刘亚醇大脑神经,使得刘亚醇身体一顿差点摔进水缸中。子弹刘亚醇并不是没有吃过,刘亚醇这些年执行任务除了要害没吃过子弹外,其余地方都挨过子弹,本身身体早就适应了子弹带来的疼痛,可这颗子弹击穿肩膀后却为刘亚醇带来前所未有的疼痛感!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比以前挨子弹时足足要疼痛好几倍。不过刘亚醇意志力惊人,瞬间稳住心神,咬紧牙关忘却肩膀上带来的疼痛,只不过让刘亚醇没察觉到的是,肩膀上被子弹击穿的伤口正在缓缓蠕动,伤口正在缓缓愈合…… 刘亚醇瞬间稳定心神,现在不是硬拼逞能的时候,自己要逃出去后自己再慢慢谋划个万全之策。看向左边大门,刘亚醇跳出水缸抓起水缸中的铁架便往约塞尔扔去,趁这段时间刘亚醇脚步犹如鬼魅般,留下一阵残影,侧过身将全身力量集中在肩膀上一点朝大门撞过去。 碰的一声,足足有十公分厚的铁制大门被刘亚醇撞飞,这实验室虽是临时搭建,但这大门可不含糊,能够承受两吨左右的冲击力,可这能够承受两吨冲击力的大门却被刘亚醇一个侧身便撞飞,砌着大门的水泥瞬间被撞的不成形。 “捉拿刘亚醇!”约塞尔的声音从实验室中传去,刚才刘亚醇扔出的那个铁架子将要打在约塞尔身上时幸奴一把将约塞尔拽了过来,使他躲过了一命。 走廊内警报声响起,一群端着枪,全副武装的壮汉堵住了刘亚醇去路。 刘亚醇捡起地上的铁门朝人群中扔去,铁门砸在这群壮汉身上瞬间血沫横飞,拦在最前面的人身体甚至直接断成了两截,上半身与下半身直接分离,铁门犹如携带千钧之力般涌入人群,而刘亚醇则趁这段时间双腿发力双脚沿着墙壁走,在墙壁如履平地般,身体携带着一股惯力飞速的在墙壁上飞奔! 碰,碰,碰! 一大串子弹朝刘亚醇飞射而来,此时刘亚醇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不断闪身躲避子弹,落地后一个屈身,大腿小腿弯曲发力冲向眼前端枪射击之人。刘亚醇一把抓向枪管,原本打算只是想抢一把枪过来,不成想这枪在刘亚醇手上犹如纸糊般,枪管被刘亚醇大手瞬间捏弯。 “什么情况!这枪是橡胶做的?”刘亚醇心中全是震撼,有点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想要细究,可面前的安保人员又涌了上来,只得先不想这些,刘亚醇右腿向前蹲了半个马步,左腿向后斜伸的笔直,力量集中在腰部,一拳打在面前之人胸腔上,那成想这一拳直接击穿那人胸膛,胸前造出碗大个血洞!来不及抹去溅射在脸上的鲜血,一把将尸体扔开。人实在是太多了,刘亚醇的打法越来越没了章法,到后面他直接抓起最近的两个人猛的撞击头颅,白的红的奇出。这些人都是护翼公司雇佣的特种兵,都是为了钱而来,一些人看到刘亚醇这么凶猛,直接就给刘亚醇绕道。 走廊足足有七八公里长,可刘亚醇只用了几分钟便跑完,来到大门前一拳击打在锁上,这一群的速度极快,甚至还留下了残影。碰的一声击穿门锁,一脚踢开大门,终于是见到了外面的世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瀑布,护翼公司真是条老狐狸呀,居然将秘密基地搭建在瀑布后面,左边有一条曲折小路,相比便是来的路,不过刘亚醇并不打算沿着这条路走,看向眼前的瀑布,刘亚醇纵身一跃跳进瀑布中,沿着瀑布滚落入河流中不知了去向…… 在刘亚醇跟护翼公司人后,包括刘亚醇遁入瀑布这么些事已经过去两天了,而这两天内被刘亚醇放在巷子内何佳毅还趴在巷尾沉沉的睡着,没错,就是睡觉,鼻子里还鼾声阵阵的,别提睡的有多香了。 至于这家伙为什么没变成丧尸,那这事就透着古怪了,刘亚醇离开第一天。病毒原体的丧尸病毒在第一时间内便遍布何佳毅全身,这些病毒在第一时间内去攻击何佳毅体内细胞,作势要吞噬何佳毅体内原有的细胞,可这些细胞刚刚靠近何佳毅原有细胞时便被体内的原有细胞给~吃了!没错,丧尸病毒被何佳毅体内的细胞吃了,吃的一干二净,吃完这些病毒后何佳毅体内的原有细胞还带着将何佳毅原有的基因给改造了一番。 “吧唧,吧唧,我要大美女!嗯!大美女!”啪的一声,原本还在做着春梦的何佳毅一头砸在了地上,脸朝地直接来了个狗吃屎。 “啊!谁他妈打我,好疼呀。”何佳毅揉了揉吃疼的脸。 “咦!我被刘亚醇咳掉的牙齿怎么长回来了。”何佳毅一脸兴奋的摸了摸两颗大门牙,原本在列车上磕掉的两颗牙齿居然长回来!等回过神来后才看了看周边。 “耶,老刘勒?我怎么在条小巷子里?”何佳毅正要起身去找刘亚醇,却被耳畔一些不该出现的声音一屁股吓到了地上。 何佳毅抬头,看了看头顶,看见有几只蝙蝠在头顶盘旋。 “刚才的声音?是你们叫的?”刚才何佳毅耳畔响起了一阵滋滋滋的声音,好似放电流的声音。但何佳毅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声音并不是一只电流的声音,而是从蝙蝠身上传出,从这几只蝙蝠口中传出,要知道,蝙蝠在飞行时传出的尖叫声人类无法听见,因为那是音频很高的超声波,可这正常人不应该听清的超声波却让何佳毅听的一清二楚。 何佳毅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耳朵不受控制的动了动,何佳毅感觉又听见了些声音,是从地下传来的,是种哒哒哒的声音,何佳毅朝传来声音的方向一看,正有一群蚂蚁在到处寻觅食物了。何佳毅惊恐的起身,这是什么情况?自个成顺风耳了?可当何佳毅起身后却发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巷子外对面是家超市,超市上方挂着广告牌,广告牌上有几只蚂蚁何佳毅看的一清二楚,蚂蚁腿上有倒刺,这些倒刺到底有多少根何佳毅都感觉可以说出来! “卧槽!谁给我嗑药了?” 这是何佳毅的第一反应,毕竟他现在感觉自己飘飘欲仙的,像成了神仙一样,若是何佳毅把现在自身的感觉告诉别人,别人还真以为这家伙嗑药了! 何佳毅哆哆嗦嗦的起身,当他看向街区时一片破灭…… 二十世纪中期,因各国大量开采月球某种材质,导致月球能量突变,导致地球磁场突变,磁场变化带着影响了人体基因,地球上百分之九十的生物基因突变成了丧尸,一整天只知道行尸走肉的活死人。而那剩下的百分之十,有一大半仍是普通人,还有一小部分基因变异,成为变异人,到后面这个世界将变异人分为两种,一种是体能人,身体素质飞速提升,身体素质各方面远远超过正常人极限,而另外一部分则分为异能人,拥有各式各样的异能。 突如其来的灾变使的现代人类文明彻底毁灭,人类开始回到了茹毛饮血的时代,变的跟自己祖先一样,而在这个文明彻底毁灭的世界里,一只吸血鬼,一个华夏武林高手,一个嘴炮,一个华夏特种兵,一个天才的科学家,在这一片废墟中凭借一身孤胆闯这末世…… 在一边废弃的街道上,一名青年手里端着一把枪,身后有大量当丧尸追逐,青年便跑嘴里边嚷嚷:“死亡如风,常伴吾身!灾难终究慢我一步!哈撒克,面对疾风咯!” 第十章:一柄刀 刘亚醇飞身遁入瀑布已是两天前的趣事了。在刚刚随着瀑布冲刷到河底时刘亚醇便被强大的冲击力震晕了过去。兴许不是因强大的冲击力,或许是因为刚刚做完实验,又经历了重重磨难,疲惫所致,又或许是因为还不熟悉这具新身体的原因吧,反正刘亚醇也说不清,道不明,刚刚堕入河底时脑袋里变一阵混沌。在这混沌中他做了个梦,这个梦好似很长,又好似很短,仿佛就在刹那间,仿佛又在永恒。 梦里面他瞧见,自个父母被约塞尔·切尔夫一刀刀刮去皮肉,刮完皮肉又去敲断骸骨,他想出力,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奋力朝约塞尔奔去,双腿下却像置着一台跑步机一样,甭管他再怎样用力奔跑都是徒劳,不停的原地踏步,不停的。他还梦见几个兄弟,背叛自个的龚晓,最欢喜与自个打闹的张杵,傻大憨的王龙,黄峰,爱耍点小聪明的虾蛋,当真是很怀恋呐。对了,他还梦见何佳毅,这小子在刘亚醇梦里居然没被感染,反而是背上背着一把***,手里还端着一把散弹枪,迈着大步伐,走两步还扭扭屁股,一副贱样的背着刘亚醇走着。 刘亚醇的梦里面也没其他的,就是看这家伙一直走呀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这家伙居然转身对刘亚醇回眸一笑,特别暧昧的一笑,极其妩媚,欠揍般道:“大郎,快醒醒,该喝药了。” “喝药?!” 猛的睁开眼,被天边的耀阳晃的闭紧合上了眼,举手抬在了额前,眼睛徐眯着缓缓睁开,身后传来溪流声,背部被河边的鹅卵石搁的着实不**逸,正了正心神扶着周边大块的鹅卵石缓缓撑了起来,撑起之时口中伴随**声。 倘若在水中泡久了,那一般都不会太过于寒冷,反倒是起身后会受不了一点微风。这不,刘亚醇刚一起身便有了打不完的喷嚏,身体止不住的打颤。刘亚醇现在视力极好,瞧见溪边几里外好似有着炊烟,料想应有人家,身体打着颤字往炊烟方向缓缓走去。 走了三四里地,是一户农家,院内散养着一群绵羊,附近有只牧羊犬看着。刘亚醇尽量不让牧羊犬发现自己,好似个贼般瞧瞧进入柴房。不过在刘亚醇进入柴房时仍是被那牧羊犬发现了。牧羊犬赶到禁闭的柴房门前犬吠着。正在这时,一辆老式桑塔拉开如院子,是一对老年夫妻,估摸着得有六七十了吧。老人发现自家牧羊犬对着柴房不停犬吠,料想出了事,进了贼?老人从后备箱取出一把猎枪,端着枪靠进柴房。 老**子在一边不知所措的站着,不敢出声,生怕惹怒了柴房内的小贼,老人察觉妻子担忧,回头对自家妻子笑了笑,投去放心的眼神,哪里有贼偷柴房的,兴许只是只黄鼠狼罢了。老人用枪管缓缓撇开柴房大门,刚一进门便听到喘息之声,是从柴房最边上的稻草堆里传来的。老人挪步朝稻草堆走去,发现一个全身**的青年蜷缩着身子歪在稻草堆旁,口中不停的发出喘息之声,一副快撑不住的模样。 “你嗑药了?”老人向青年问到。 青年振了振,下巴忍不住的打颤,稳住心神后撇过头朝老人微微摇了摇头。 老人叹了口气,从一旁取出一块破布扔给**青年说道:“先披上这个,别把外面的老太太吓到了。” 青年接过破布,朝老人嗯了声。这青年正是刘亚醇,他此时感觉很冷,全身打颤,这种冷他能感觉到并不是一路而来的寒风带来的,他身体素质可没那么差,或许,这体内的寒冷,是那实验的副作用吧。 ……月明星稀,刘亚醇站在一面镜子前湿着身子,身上冒着热气,看来是刚洗完澡,他现在依然打着赤身,不过是下面多了条裤子,赤着上身。刘亚醇对着镜子抚摸锁骨处,虽然那件事如梦幻般奇妙,但的确真真切切发生过,这那件事留在他身上的印记却不见了,他锁骨处可是挨了那幸奴一枪的,现在却不见了,挨过枪子的地方犹如光滑的陶瓷般,很是稚嫩呀。包括刘亚醇以前在战场上留下来的伤痕,那些给刘亚醇不断带来荣耀的伤痕,全不见了。刘亚醇细细的抚摸自己的身体,就像在抚摸一个小情人般。刘亚醇发现,现在自己的身体极为匀称,肌肉的纤维密度惊人。说简单点,刘亚醇现在的身体增减一分都不妥,就现在这个模样,刚刚好,最好。 “嘿,下来吃饭了。” 楼下传来老农的声音,刘亚醇穿上一边椅子上挂着的一件格子衬衫,打开洗漱间木门打算下楼吃饭,不过在关门时发生了件意外。碰的一声,木门沿着边框倒下,木销子都不知去了哪儿。刘亚醇看了看倒在身前的木门,尴尬的咽了咽口水,整张脸就差扣上尴尬二字了,刘亚醇怎么也没想到,这木门被自己随手一关还给推倒在地了,到底是这木门质量太差年久失修,还是自个气力太大了?联想起在实验室内自己徒手掰弯枪管,这应该不是木门的问题。 “嘿,怎么回事?”楼下的老农听到动静朝刘亚醇喊到,这使的刘亚醇更加尴尬了,刘亚醇特别违心的回了句没事,提起躺在地上的木门朝楼下走去。当老农看见自家木门被刘亚醇捞着时,先是惊讶,再看看木门边框,好家伙,上下两头被猪啃了似得,他是明白刚才那声音是怎么回事了。老农一直注视着刘亚醇,把刘亚醇弄的极度尴尬,看着老农好似要说什么,但又止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老农叹了口气,让刘亚醇将木门放一边得了。 坐在餐桌上,餐桌上的菜还是极其丰盛的,火鸡,羊腿,面包,水果,应有尽有,对于饿了几天的刘亚醇的来说,这无疑比个绝色美人更有诱惑,不过弄坏木门这事让刘亚醇尴尬的有点下不了口,老农看似看穿刘亚醇心中尴尬,切了截火鸡腿放在刘亚醇身前盘子内,随后边吃边与刘亚醇交谈。 “你看样子不像是本地人。” “不是本洲的,或者说不是本国的。” 老农赫然一笑,对刘亚醇说了句中文。刘亚醇停下餐盘上的动作,看着老农,并未搭话,正期待着下文,老农对刘亚醇笑了笑,又给刘亚醇切了块肉放在餐盘中后道:“边吃边讲”这句说的也是中文,并且发音还挺标准的。 老农对刘亚醇说道,自个祖上呀,是欧洲前往大唐的外交官,祖上有个人可是经常往华夏千年前的大唐而去,甚是喜爱这地方,就差定居在大唐了,而自个祖上那位祖宗与大唐一位将军极其交好,临别前那将军还率军骑马足足护送百里地来告别此情,更是将自个贴身宝刀赠送自个那祖宗。谈到这,老农还上楼从卧室内抱出个破布包裹,打开包裹,里面装的是个紫檀长条木匣子,打开长条木匣,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柄长刀,将刀拔出刀鞘,哪怕隔了千年岁月,刀出鞘时刀锋带来的寒光也使得刘亚醇一瞬间睁不开眼,这把刀,长有三尺,纯钢打制,刀身漆黑,却只有不到两指宽,弧度微小,血槽极深,是正宗的唐刀。老农将刀把玩了几下好似累了,将刀递给刘亚醇,刘亚醇拿过刀,犹如情人般抚摸着刀身,这倒是一柄好刀呀。望着这把刀,刘亚醇差点失神,过了半天才反应这是他人家传之物,自个这么一直端详着太不礼貌了,唇边报以歉意之色,将刀递给老人,老农见刘亚醇欢喜,心里甚是高兴,感觉终于遇到了知己般,想与刘亚醇继续畅谈,却被自己妻子打断:“咳咳,还在吃饭了,先把刀收起来。” 老农与刘亚醇两人对视,尴尬一笑,将刀收回刀鞘,两人坐回餐桌继续闲聊。 第二日清晨一早,刘亚醇挽起袖子正站在柴房劈着柴,老农抽着烟卷手里抱着那紫檀木匣朝刘亚醇走来。看了看一边被劈开成一小截的木柴在一边堆积的快成座小山了,很是高兴的对刘亚醇说道:“真没想到现在还有年轻人会干这事。” “习惯了。” “你昨天晚上说你是特种兵,那你会耍刀吗?这块地儿空旷,你给我耍两手。” 刘亚醇对这刀也甚是喜爱,立马答应了。刘亚醇掷起唐刀,精神一振,当刀将要落地时一把捉住刀柄拔出刀鞘,使出在部队中学来的一套军体刀,招招连绵不绝,犹似行云流水一般,瞬息之间,全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耍完刀,刘亚醇刚开始心底倒是有些许惊讶,这套军体刀法自己以前经常练,但从未耍的如刚才那般流畅。但又想起徒手掰弯枪管,一拳凿穿铁门,刚才耍个刀好像都没什么,一下子变的释然了。 “哈哈哈,好好好!” 老农兴奋的举起双手鼓掌,这刀在自家传了一代又一代,谁人都不会耍,只能摆着看看,这估摸着算是对一柄好刀最大的侮辱了吧,若这刀内有着生命,肯定也会极其欢喜吧。 刘亚醇转头看向身后,其实最开始来到柴房时,刘亚醇便注意到一边角落置着一辆六七十年代的老款哈雷。老农察觉到了刘亚醇的目光,道:“喜欢吗?这是我年轻时的宝座,你们年轻人应该都还没见过这种老古董。” 刘亚醇点了点头,道:“很少遇到,倒算是一件珍宝。” 正在这时来老农妻子端着餐盘来到柴房:“行了行了,想看耍刀也得吃完早餐再耍,你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还爱闹。” 柴房内充满欢喜声,而距离柴房几里外,一台直升飞机徐徐下降。从直升机内蹦出一名男子,这男子刘亚醇见过,正是约塞尔身边的走狗,那个叫做幸奴的家伙。幸奴在距离柴房三里外一块山坳停下,找到最完美的狙击点,取下挂在胸口的对讲机道:“博士,发现刘亚醇,他在一户平民家中,身边还有两个平民。” “一起杀了,刘亚醇能带活的回来就尽量带活的,不能带活的话,那就把尸体带回来。” “是,博士”幸奴取出背后的***,按上倍镜朝刘亚醇反向瞄去,扣动扳机,一股危机感从刘亚醇心底传来,刘亚醇看向端着盘子的老农妻子,作势一个虎扑打算扑倒老农妻子,口中着急想要发出什么声音,这可一切发生的太快,或者说刘亚醇这股危机感来的太慢,让刘亚醇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噗的一声,老农妻子胸口出现一个血洞,看向倒地的老农妻子,刘亚醇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股危机感临头而来,刘亚醇看向老农,却发现老农已经被一枪击穿胸口,双眼失去清明,变得木纳,倒在了地上。 而那边的幸奴拿起对讲机道:“西北方三十七度,发射**!” 直升机下射出两枚炮弹打在柴房上,院子外的绵羊全部未能幸免,整边房屋冒起了火焰蘑菇云,而在这蘑菇云中一辆老款哈雷从烈焰中奔出,哈雷上有个青年背负一柄唐刀。青年眼含怒火,看准东南方扭完手上油门追击而去。 幸奴看到刘亚醇赶来,瞬间慌了神,对着对讲机说道:“回来接我!快点!不然我就要被揍死了!” 直升机飞回幸奴头顶,放下一架梯子让幸奴爬上来,看着刘亚醇越来越近,幸奴也是慌了,终于得在刘亚醇赶来之前上了梯子,从梯子上爬到直升机上后幸奴高兴的拿着个喇叭对下方的刘亚醇喊到:“来打我呀!来打我呀!来打我呀!你如果有本事就来打我啥!你怎么不上来打我哦!”幸奴架起一边的重机枪朝刘亚醇设计而去,刘亚醇赶紧手里猛捏前刹,从背后取出唐刀插入地面来了个原地急转掉头,掉完头便将唐刀插入刀鞘,整套动作那是行云流水,基本上就是在一瞬完成,幸奴射来的子弹一颗也未射中刘亚醇。在昨天时刘亚醇便发现自个好似有自愈的能力,虽能自愈,但是疼呀,刘亚醇记得在实验室里挨了幸奴一枪比平常要疼上好几倍,倘若不是自个意志力坚强,那八成就给躺在哪儿晕过去了。 就这样,幸奴与刘亚醇之间你追我赶,幸奴坐在飞机之上,很难确保射击精准性,再加上刘亚醇反应力极快,就像能提前预支危险一样,左摇右摆的,没一会儿就冲进了一边的小树林,沿着山路骑行。进了山林,有着树木遮挡,那就更难射击了,子弹多半都打在了树枝躯干上,对刘亚醇没造成丝毫干扰。幸奴拿起话筒对刘亚醇喊到:“狗娘养的!你好歹是个特种兵!就这么没种吗!有本事出来!” 刘亚醇对这家伙的话仿佛当成了耳旁风,继续骑着车像前行驶,因为刘亚醇记得,前面有个地方,对他极其有利! 距离这还有两里地儿有个悬崖,悬崖边上有很多小山丘,这些都是刘亚醇来之前留意到的,或者是在部队里待久了的原因,刘亚醇对地形轮廓很是留意,看一遍便能将地形大概收入脑海中。兴许,这些山丘能够帮刘亚醇助力打一场漂漂亮亮的飞机! 后边的幸奴等人紧追不舍,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几分钟后终于到了那悬崖边,幸奴看到悬崖,也甚是高兴,现在好了,看你这小子该怎么办,这下子算是走投无路了吧!岂料刘亚醇在将要冲入悬崖时又拔出身后唐刀插入地面又来了个急转弯。刚一掉头刘亚醇便油门捏到底,朝面前的小山丘冲去。借着这股力,刘亚醇很轻松的冲上了七八米高空,飞机上的幸奴惊慌的叫开飞机的那家伙往上升,可是来不及了,刘亚醇舍弃哈雷摩托车,足足有着一千公斤重的哈雷撞在直升机螺旋桨上,这一撞可不是闹着玩的,螺旋桨搅毁哈雷时引发爆炸,螺旋桨直接被炸毁,直升机坠落在地,连续滚了好几圈,最终在悬崖边停下,距离万丈深渊只有那么区区几十厘米距离。 刘亚醇从七八米高空落下好像并无大碍,应该说他屁事也没有。看向身后的直升机走了过去,那开直升机的两个哥们已经死了,就剩幸奴躺在直升机上口中还含着一口气,刘亚醇看着幸奴问到:“我父母在哪里?” 幸奴看向刘亚醇,他笑了,笑的很怪异,看着他的笑,刘亚醇明白,这家伙就是约塞尔的死士,不管动用再恐怖的刑法也不可能从他嘴里敲出任何一句有用的信息。 “幸奴?幸奴?解决掉刘亚醇没有?”幸奴对讲机内传出约塞尔的声音,刘亚醇笑了笑,拿过对讲机道:“你放心,我还没死,不过,我会主动来找你的,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有些事看起来很简单,可我,就是那么强,把你这些虾兵蟹将安心收着,我很快就会过来找你的。”扔下对讲机,刘亚醇看了看幸奴,说道:“你不应该杀他们的,他们是好人。”说完,刘亚醇转身走开,走出几米后拔出唐刀朝地面划去打出火花,火花在溢出的汽油上冒起了火,火沿着汽油朝飞机飞机冒去。来的时候幸奴送了刘亚醇一场大爆炸,走的时候,刘亚醇送了幸奴一场大爆炸。 刘亚醇心中开始谋划,下一步,该去哪里。对了,自个不是梦到了何佳毅那小子吗?去找找他呗。 一人一刀,倒是有些许江湖剑客的风格,在这山林中漫无目的的走着…… 第十一章:新世界 刘亚醇沿着路走了很久找到了一辆老式吉普越野车,车内带着暗黑色的血迹,上面还有些许腐肉,人体内脏,看到车内的景象刘亚醇回想起护翼地下实验室那古怪的活死人。叹了口,心里嘀咕道难道离开实验室后那群活死人又逃出来了?可是刘亚醇现在待的地方距离那地下实验室隔了足足两个省的距离,足足有上千里距离,他们是怎么过来的?那活死人行动缓慢,不应该呀!或许是护翼公司在别处也整了个地下实验室吧,总是里面的活死人给跑出来了吧,刘亚醇也弄不懂其中的缘由,叹了口,现在去找何佳毅才是最重要的。钥匙就插在车上,倒也方便了刘亚醇不用劈开思维子接线打火发动车辆。 而让刘亚醇不知的是,在他刚刚离开时,路边丛林中传来**声,树林里爬出几个面目全非,肌肤犹如死树皮,眼眸内没有瞳孔的怪人…… 一路上刘亚醇想打开车上的收音机,却发现无论怎样也收不了信号,心里估摸着是这地方太偏僻了。心里打量了下,要找何佳毅的话,得先弄架飞机,现在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位于米国西北部的因科市,而何佳毅则在距离自个相隔两个省份的卡里克弗格灵,路途遥远啊。说实话,刘亚醇自个心里都觉得自己很傻,大老远跑回卡里克弗格灵干嘛,何佳毅估摸着都变异成丧尸了,可刘亚醇心中有个古怪的想法,在自己梦里何佳毅并没有变异成丧尸,那他会不会超级幸运并没有被感染成功了?说实话刘亚醇这个想法很荒妙,自己的几个队友,特种兵出身,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被咬了一口还不是照样变丧尸,可再瞅瞅何佳毅,一副皮包骨的模样,面色发黄,眼睛时不时还跟没睡醒的一样虚眯着,一种想睁也睁不开的感觉,乍一看还以为这家伙是个瘾君子了。可刘亚醇就是要去一趟卡里克弗格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其中的缘由,刘亚醇也说不清道不明,反正就是想见上一见吧,这家伙没死最好,倘若要是死了,那就找块风水宝地,将就着埋了吧! 开车行驶了两个小时,终于是从林间乡村小路行驶上了高速,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高速收费口空荡荡的,刘亚醇下车来到收费站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地上洒落黑漆漆的鲜血。哪怕隔了很久也能闻到一股内脏腐烂的腥臭味。 “得,倒是捡了个便宜,上高速不用收费了”刘亚醇也懒得调查这是什么事,什么情况,异国他乡的事管自己屁事,进入收费站台打开拦路栏杆,开着车上了高速,没行驶几公里路看到了让刘亚醇不得不停下脚步的一幕,高速上汽车随意摆放,有的冲到路边铁栅栏去了,有的横七竖八的停着,追尾的追尾,翻车的翻车。刘亚醇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好家伙,又是和收费站一模一样的腐臭味,并且这里的更重,大部分汽车车门打开,车窗被打烂,走近一瞧,里面很干净,这个干净不是指车内打扫的很干净,而是车内的尸体很干净。有些车内躺着一具残破的骸骨,有的没有,这些骸骨上就一些极其刁钻的角度还残留着血肉,其余的地方很干净,光溜溜的,仿佛被人用刷子反复来回刷了很多遍的杰作。胸前的几块肋骨被折断,胳膊大腿啥的清一色都没有,就剩一副上半身骨架。 “看来事态已经颇为严重了。”刘亚醇换下老式吉普,找了辆新款牧马人开着,这种情况虽然诡异,但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不缺车,满大街的都是车,豪车遍地都是,随便开。 行驶了几个小时,刘亚醇将车停在高速路上的加油站,不远处稀零停着几辆车,歪歪斜斜。打开车门下车,刘亚醇朝加油站旁边的便利店喊到:“有人吗?”连续喊了几声,没得到回音。刘亚醇取下油枪给车加油,多事之秋呀,少惹事上身为好。 就当刘亚醇给车加油时,边上一辆报废巴士中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嘶吼声,一道人影伴随着嘶吼声从巴士内爬了出来,这人半边脸已经塌陷的不成个人样,它断了双腿,用双手在地上爬,露出的皮肤灰白,其上沾满了各种污碎杂物,若不是勉强还有个人样,那当真不敢相信那令人心悸的嘶吼声是从他喉咙里发出的,犹如幽都里干着勾魂摄魄这些琐事的鬼差发出的亡灵序曲。 刘亚醇吓的手一抖,一大片油洒落在地,这是怎么回事? 看了看手里的油枪,刘亚醇只求快点将油加完,他并未离开,继续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这只丧尸爬上前。 那只丧尸发出一阵阵急迫的吼声,双手的皮肤已经磨得不成样子,露出皮下腐烂的脂肪和血管,肘部更是露出了骨头,在地上磨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它拼命的往刘亚醇的方向爬来,它很饥饿,疯狂的不顾一切。离得近了,刘亚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能闻到它身上散出的那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犹如炎阳下的六月时节中那暴晒多日的腐肉,其臭难忍。 右手紧紧的握住背后唐刀刀柄,静静的注视着这丧尸,当丧尸将要近身时刘亚醇猛的起身拔出唐刀砍下这丧尸脑袋,当黑血四溅时刘亚醇急忙往后退了两步,这丧尸身上的血有多恶心,刘亚醇很清楚,若是被这家伙的血溅到,洗上三四次澡身上都会伴着恶臭味。 加完油,刘亚醇看向便利店,自己可以很久没进食了,肚子咕咕的叫,虽然这便利店里面可能布满危险,但为了这肚皮还是尝试一下吧。刘亚醇拔刀在手,精气神为之一变,他左手握拳,右手手腕一翻,摆出一个“苏秦背剑”的架势,不过他倒是没衣袖飘飘,风采过人的架势,倒是像一个像一个屠夫,一个人屠。 便利店店门紧锁,这种便利店通常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这关门显然是人为,刘亚醇心里估量,这门内要么是把自己锁着的幸存者,要么,是被锁里面丧尸。这门是钢化玻璃大门,锁又是防盗门上的锁,刘亚醇右手一翻一刀砍在钢锁上,钢锁应声而断,走进便利店内静悄悄的,哪怕在自个砍断钢锁时发出的金铁敲击之声也未有人发声,或许这里没人吧,哪怕是有,刘亚醇也没兴趣去找什么幸存者。 “有人吗?”刘亚醇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很寂静。刘亚醇来到四周看了看,兴许能找到一点线索,来到便利店员工的休息室,空无一人,打东边有扇窗户钉着木板,从木板缝隙中射出几缕阳光能够勉强看清室内,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贴墙放着个大衣柜。桌子上有张报纸,刘亚醇拿起报纸看了看日期,还是前年的,想要找点线索真难呐,正在这时一股危机感笼罩刘亚醇心头,刘亚醇下意识的往身旁一跃,手里唐刀一翻朝身后砍去,噗的一声带着一股恶臭味的黑血溅到刘亚醇身上,啪的一声一只断臂掉在地上,刘亚醇反应飞快,迅速翻转刀身砍下那丧尸仅剩一半的头颅,也幸亏刘亚醇用的是刀,不是斧头大锤之类的,不然的话一锤下去肠子呀,脑髓呀,各种器官内脏四溅,光那股恶臭味就得将刘亚醇熏晕过去,正当刘亚醇打算探查柜子里还有没有藏着其他丧尸时,便利店外全部传来了令人心悸的嘶吼声,刘亚醇一脚踢开挡着窗户的木板,透过窗户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丧尸,全部都是丧尸,密密麻麻的,就跟古时候打仗一样,不,比古时打仗时看到的军队更加震撼,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断脚的用双手拖着身子缓慢爬行,崴脚的一只脚踱步往前走。放眼望去几公里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在心里打量,最低也有上万只,若不是刘亚醇当兵,扛过大炮杀过贼,前往中东地区执行任务过,见识过大兵大炮的战场,不然的话现在早已吓晕了过去。 “这些丧尸都是被我吸引过来的?”刘亚醇握着唐刀的手忍不住打颤,想要将刀收回背后刀鞘中,试了几回刀尖都对不准刀鞘口,刘亚醇口中不知道咽了多少回口水,直到唇齿舌干,口中唾沫都被咽干了才停止,刘亚醇也是这几年来第一回,头一回眼中散去了傲慢之色,登上了一丝丝懦弱之色。看着眼前的丧尸大军越来越近,刘亚醇慌忙的朝大门跑去边跑边手里上边开始抽搐,看到柜台上摆放物品,刘亚醇也不去管这些有用或者没用,一把抱起一大堆货物便往大门冲去,但为时已晚,上百只丧尸已经堵在大门,刘亚醇眼神开始变的木纳,双手打了个大颤,怀里的物品全部掉落在地。看着眼前的丧尸大军,别无他法,也不知现在这具身体会不会被丧尸感染,或许会,或许不会。刘亚醇一个起身抱住旁边的柜台,这摆放货物的柜台说重也不重,说轻也不轻,一两百斤总得是有吧,刘亚醇扛起柜子就朝门口的丧尸扔去,这群丧尸并无意识,眼睁睁的看着柜子朝自己飞奔而来,噗的一声柜子狠狠砸在最前面那几只冲锋的丧尸身上。刘亚醇被注入血清后便发觉自己现在臂力超群,古有武松打虎,现有刘亚醇觉得自己能揍七八个武松,不说多的,五六吨的臂力妥妥的有了。一两百斤的柜子携带五六吨的冲击力有到底有多大?看看眼前便能知晓,柜子可谓是替刘亚醇硬生生的给凿开了一条路,当柜子冲到开锋的几只小将时犹如猛虎入羊群,乘风破浪般冲入丧尸围城中,开锋几只丧尸直接被柜子一头撞成血沫,也不能说是血沫,太过于夸张,一块块碎尸总有了,对得起碎尸万段这个词吧。柜子携带刘亚醇这股子劲力足足冲了上三四十米距离,可千万别小瞧这三四十米距离,这可是在丧尸群里让个小小的柜子冲了三四十米,所过之地,皆是清一色的丧尸碎肉。这便利店内的柜子还挺多,第一个柜子刚刚甩出刘亚醇便又扛起了另一架木柜,力沉丹田,全身力量集中在下盘,在扔柜子的那一瞬间发力使到臂上猛的一扔,就这样僵持了很久,刘亚醇也保持着能不近战便不近战的想法。可这个办法终不是长久之计,丧尸越聚越多,刚刚左则被打通,右则又涌了过来,右则刚打通,左则又涌了起来,也幸亏刘亚醇身体经过改造,经得起这样折腾,若是换做以前,哪怕身为特种兵精英的他也会被累趴下。刘亚醇大脑飞速远转,看向那所剩无几的柜子,决定孤注一掷!看了看眼前,双手紧紧抓住柜子一角,身体打起了转转,抓着柜子原地旋转了起来,转了几十秒,气沉丹田,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嘹亮的叫声,再柜子对准大门时瞬间撒开手,而在柜子撒手飞开的一瞬间刘亚醇一把跳上柜子,随柜子飞去,刘亚醇也在同一时间拔出唐刀,逢人便送上一刀,有刘亚醇在上面挥刀击砍,少了丧尸围堵,这柜子反而飞的更远了,足足比刚才多冲行了二十多米才停下,柜子刚一停下刘亚醇便看准离自己最近的车,是距离自己十米开外的一辆雪佛兰大黄蜂,刘亚醇一个箭步登上丧尸头顶,一脚蹬下去便是一片脑髓四溅,刚一落地刘亚醇便如杀神一样步入无人之地,一套刀法耍的栩栩如生,看着就像在自身周边形成一道光幕 ,丧尸刚一近身便被削掉了头颅,让这些丧尸总是递不到刘亚醇身周半丈之内。 而正当刘亚醇将要靠进那辆雪佛兰大黄蜂时冒出一只犹如章鱼的出手缠住汽车,直接将汽车捏扁。 “好惊骇的力量!” 刘亚醇心里忍不住冒出这句话,一只触手便将一辆汽车捏扁,少说也得有几吨重的蛮力。刘亚醇向触手主人望去,是只一丈高,双臂各长着三条触手的怪物,这怪物全身赤红色,没有皮肤,一双大脚与象脚无二,腰部挺细,脸长极为磕碜,也不好描述,反正有双眼睛,有个嘴巴,至于鼻子就没了,耳朵嘛,兴许有,只不过被大脑两门的肥肉遮住了。 这怪物一来,周边的小丧尸就跟遇到皇帝姥爷般,纷纷退开,有些不长眼的丧尸不小心挡在了他身前,那对不起,直接被这怪物用触手卷起捏成一团肉泥。周边的丧尸纷纷让开,给刘亚醇与这大怪物让了一大块空地,貌似是等着他俩决斗。刘亚醇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想弄明白眼前这怪物为何物,兴许是这群丧尸统领大将军之类的吧。有句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刘亚醇握紧手中刀,纵身一跃:“小贼!看刀!”刘亚醇一刀劈下与这怪物近身,在一丈方圆内只见这怪物双手点点戳戳,弹起六只触手便逼得刘亚醇纵高伏低,东闪西避。突然间啪的一声,一只触手被刘亚醇砍断在地,那怪物吃疼急忙要收回触手,可刘亚醇那能放过他,再次弹起身子翻转刀身两刀下去又是两只触手落地,那怪物好似气红了眼,猛吃一惊,却不慌乱,片刻间只间那触手又生了起来,并且手中又各多生出八只触手,二十二根触手抬起犹如暗器般朝刘亚醇寄了过来,这手法犹如满天花雨般向刘亚醇激射过来,刘亚醇大叫:“卧槽!这还怎么打!”手足无措,慌作一团,急忙伏地。数十只触手都从他头顶飞过,高手比武,竟出到形如“狗吃屎”的丢脸招数,实在难看已极。还未等刘亚醇起身,又是数十只触手朝刘亚醇下身激射而去,刘亚醇一个鲤鱼打挺惊险躲过这触手,而刘亚醇还未站稳,那触手又从刘亚醇背后卷了过来,一把将刘亚醇横身卷住,刘亚醇祭出唐刀砍断触手,这一砍足足砍断了那怪物数十只触手,也算是大伤这怪物元气,刘亚醇半跪在地喘着粗气,算是把他累的够呛,若不是身体被改造,在第一回合自己便会被这怪物生吞活剥。 刘亚醇也算是惹恼了这怪物,怪物再次生出几只触手来,不过刘亚醇注意到,这次重新长出触手让这怪物变得更加虚弱了,不过刘亚醇可没兴趣和这怪物打消耗战,等把这怪物累死,自个也差不多了。刘亚醇突然朝那怪物一笑,扔出手中唐刀朝那怪物头顶飞去,那怪物反应也是极快,腾出触手打开飞来的唐刀,刚刚打飞唐刀,缺发现刘亚醇不见了身影,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回事,刘亚醇手握唐刀便从坐侧绕了过来,在刚刚怪物弹开唐刀之时刘亚醇便顺势握住弹到,从左测绕了过去朝这怪物当头一击,刷的一声,这怪物圆滚滚的脑袋被刘亚醇削落在地。听见头颅落地,刘亚醇潇洒的翻转右手耍了下刀,来了个“苏秦背剑”的姿势,此时此刻刘亚醇觉得自己太帅了,帅爆了好不好!可还没等刘亚醇耍完帅,一只触手插进刘亚醇胸膛,从背后贯穿,触手收回,胸口露出个碗大的伤口,血淋淋的,刘亚醇用仅剩的力气探头去看,却发现这怪物头颅居然长了回来! “……特么的!以为就你会自愈吗?老子也会!”刘亚醇看着胸口的血液止住,慢慢的开始结扎,刘亚醇头顶也开始冒着热气,额头不断的滴着热汗,下颚不停的打颤,在之前刘亚醇就发现,自己这具身体能够自愈,不过受伤时的疼痛感时平常的好几倍,现在刘亚醇完全就是靠着自己心中的意志力撑着,冒热气流热汗全部都是因为太疼,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刘亚醇很想放声嘶吼,但他没有,他缓缓的转身眼珠子被扑面而来的疼痛感压榨的血红,刘亚醇扯断袖子含在嘴里,哪怕咬着袖子口中依然伴着嘶鸣之声,刘亚醇明明很痛苦,巨大的疼痛感快让他晕了过去,只不过面前的困难容不得他继续表现痛苦的神情。刘亚醇纵身一跃来到那怪物身前耍起唐刀砍了下去,那怪物重新长出头颅后好像大损元气,动作变的极其缓慢,弹起的触手在刘亚醇面前构不成一丝危险,刘亚醇此时大脑一片混乱,管他三七二十一,老子只管往你身上砍,就不信将你砍成一坨肉泥你还不死!这怪物大损元气,刚一被刘亚醇近身便丧失了抵抗力,被刘亚醇一阵乱砍,左一刀,右一刀,上面一刀下面一刀,这怪物没过多久便被刘亚醇砍成一团肉泥,尸体一块一块的散落在地 ,再也自愈不了。 刘亚醇此时浑身都是那怪物身上溅起的鲜血,肉泥,刘亚醇整个人都被染成了红色。刘亚醇脚步开始晃悠,站都快站不稳了,眼皮越发沉重,看着周边的上万只丧尸,怎么回事?自己难道怎么快就要完了?好不甘心呀!时间过得越久,胸口的疼痛便越大,原本在胸口被贯穿时刘亚醇就该好好休息了,慢慢等待伤口自愈,可是他拖着碗大的伤口去进行大幅度战斗,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刘亚醇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那辆车,他脚步晃悠的往那走,可是越走越远,越走越慢,刘亚醇感觉自己脚下有一个跑步机,感觉自个现在就是在原地踏步般,怎么走也迈不出一步,越走越累,脚步开始发软,感觉地狱的死神在向自己招手,何佳毅在呼喊自己,终于再也忍受不了,眼睛里一片混沌倒在了地上…… 第十二章:他仿佛来自幽都 你说巧不巧,这刘亚醇刚晕过去天空便突生异象,发生了件极为有趣的事情,可惜呀,可惜呀,刘亚醇偏偏又在这时晕了过去,没瞅见那异象。只见刘亚醇刚刚倒地,天空中一瞬之间便布满了乌云遮住了耀阳,就在刚刚天空还是艳阳高照,可就在一瞬间却变的乌云密布,没有任何的征兆,你说这事怪不怪。并且更怪异的事情也连着乌云接踵而至,只见四面八方一大群蝙蝠不知从何而来,这群蝙蝠朝那数万丧尸大军扑去,蝙蝠所过之地,丧尸尽数泯灭。从这蝙蝠中走出一男子,丹凤眼,俊美若神祗,眉目间略带二分威严三分儒雅四分傲骨一分深情!身材消瘦,着一身黑色西装,能感觉从他骨子里散发着一股绅士感。男子皮肤极为白嫩,或许该说是惨白,眼角带着重重的黑眼圈,平常若是按他这面相,多半都是在病入膏肓的病人身上,可这男子倒是挺有精气神的。男子走到刘亚醇身前,笑叹道:“这小子,挺有趣的……” ……当刘亚醇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下水道中,吃力的爬起看了眼胸前,胸口那碗大的洞早已恢复如初,新长出来的皮肤如婴儿般稚嫩,若不是胸前衣领上还沾着血迹,刘亚醇真要怀疑那究竟是不是一场梦了。下水道挺窄的,但也容的下刘亚醇一个人供着身子爬行,手足并用爬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下水道井盖,噗的一声打开了井盖爬了上来,此时正值夜里,倒是便宜了刘亚醇,若是在白天里猛的从漆黑黑的下水道钻出来,那眼睛不得晃瞎。起身后刘亚醇打算盖回井盖,却发现不用了,现在自己身处的地方本应是处闹市繁华大道,可街边空荡荡,不远处还能隐隐听到丧尸的嘶吼声,街边的车辆东摆西设,跟个荒废的无人区似得,刘亚醇看向对面一家紧锁着大门的餐馆,透过窗户能看清里面有几个人影蜷缩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而门外有几只丧尸用力的拍打大门,口中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嘶吼声,餐馆内则是一片惨叫,有男有女,刘亚醇叹了口气,既然躲在餐馆里了就好好藏着,你惨叫个什么劲?这不是故意的惹丧尸近身吗?这些事并不归刘亚醇管,他自己伤才好,也管不了,转身便潜入了黑夜之中。在这街道中转悠了会儿,刘亚醇惊奇的发现了件事,这不就是自己最初带着几个队友到来的卡里克弗格灵吗?自己明明相隔千里因科市,为什么一觉醒来又回到了卡里克弗格灵市,是谁救了自己?又是谁将自己带到这里?暂时还弄不清楚其中的缘由,刘亚醇只得按着脑海里的记忆走,来到了当初放下何佳毅的那条小巷子,这里面空荡荡的,也不知何佳毅是被丧尸吃了,还是变异成了丧尸后离开了。刘亚醇终究是放下了心中寻找何佳毅的念头,他记得护翼公司总部大楼便坐落于卡里克弗格灵街道中央,还是先前往护翼公司去找找寻找自己父母的线索吧。 ……谈何佳毅,这小子和刘亚醇的镇定自若相比,可就显的要难堪的多了,何佳毅就是在外留学生,说起杀生的事嘛,肚子里畜生倒是吃过不少头,但人嘛,打架斗殴没赢过,泡妹把妞有一手,看到丧尸能迈的动步子就算不错了。何佳毅比刘亚醇要早醒几天,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变牛逼了,视力超绝,几里外的东西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可惜不能透视,不然的小何同志做梦都得笑醒,听力也变的极为变态,连超声波都能听见,哪怕中间隔着一道隔音墙他都能听清楚隔壁在干嘛,臂力何佳毅也去测试了下,单手臂力少说也得有个六七百斤,自身的力量算是有千筠之力了吧,另外有一点不得不提,那就是何佳毅的判断力超强,丧尸若是近身,他仿佛能提前预知丧尸的行动轨迹般,要知道,高手过招时若是能够预知对手下一秒的出招轨迹,那并不可怕,毕竟人都是有意识的,反应够快的话能懵中对手下一秒想出什么招,可丧尸就不一样了,丧尸没有思想,没有意识,捕食完全依靠本能,动起手来可谓称的上是杂乱无章,毫无章法。或许这种杂乱无章的打法更容易对付些,可若想要提前预知这种胡乱打法的出招轨迹,那就是说这话的在胡言乱语,异想天开了。可偏偏就是这胡言乱语,异想天开的事在何佳毅这小子身上发生了。不过何佳毅胆子怪小的,能不近战就不近战,末世来临后贩**支的军火店也没人看管了,何佳毅幸亏有股机灵劲,第一时间拿了个旅行单肩包装了一些枪支弹药,然后再去五金店抢了把开山斧,跑服装店偷了件登山服,再去超市搜集了一大堆压缩饼干与罐头,大腿上还捆着一柄匕首说是什么防着同类,说什么到了末世人们为了块饼干都可以挣的你死我活,甚至还有人生吃活人。别问为什么末世才开始何佳毅就知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些全部都是他从末世文还有丧尸电影里看到的,他甚至都已经做好当生化大侠的准备了。 就这样,何佳毅这小子依靠强大的判断能力,视力,听力,干起了ADC的勾当,反正没子弹了就跑,只要自己跑的够快,危险就追不上自己,何佳毅相信灾难终究慢他一步的理念。 此时卡里克弗格灵东边一条小巷子里停着一辆骚红色牧马人,车内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着一套登山服,穿的圆滚滚的,跟个企鹅似得,青年嘴里叼着块压缩饼干,手里修理着车上的收音机,可修理了半天也不见收音机有丝毫回响,用力的啪了啪收音机,口中大骂:“草!收音机接收不到信号就算了,好歹给我拍部av看看也行呀!憋了这么久我想打飞机了你知不知道!”这谩骂青年正是何佳毅,听见远处的嘶吼之声慢慢靠近,何佳毅无奈的发动车辆离开这个地方。今天是何佳毅醒来后的第六天了,这三天来何佳毅的日常很规律,就一个字——苟!就像吃鸡里的伏地魔一样,能躲就躲,能回避的事儿就回避,绝不参战,绝不当什么劫富济贫的末世大侠,背包里的子弹到现在仅仅打出十颗,这十颗子弹还是何佳毅去超市里搜集物资时遇到几只躲不了的丧尸才用上,要知道子弹这玩意越用越少,能不开枪就绝对不开枪!这六天何佳毅除了搜集物资和拉屎外,其余时间都一直待在车里,包括撒尿都用个瓶子接着,做到解决不出车的信仰。不过现在发生了件事让何佳毅不得不下一趟他这龟壳,那就是油表见底了,需要加油了。 何佳毅本身就在卡里克弗格灵读大学,对周围的一切了如指掌,不过何佳毅并没有去距离自己最近的加油站,而是开车前往郊外,市区里的加油站虽然条件好,物资也多,拥有大量食物,不过市区里人口太过于密集,人口越密集的地方丧尸就越多,跑郊外的加油站加油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卡里克弗格灵并不大,驱车行驶十几公里便在靠近高速公路站点附近找到了处加油站,这所加油站位置偏僻,离市中心隔了好十几公里路,正对何佳毅胃口。不过当何佳毅看到加油站时却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看见加油站内的便利店大门紧锁,这种便利店一般都是二十四小时敞开,现在关着门显然是人为。加油站的正对面,一家网吧大门敞开,一群丧尸围聚在一起,一圈圈的往中心地方挤,里面的丧尸趴在一个不成人样的尸体上拼命撕咬,抱着内脏或是器官狼吞虎咽。时不时有血渍飙飞而出,外面的丧尸挤不进去,就趴在地上吃那些溅在地上的人肉残渣,而网吧里面能够隐隐听见惊恐的呼救声。何佳毅这边驱车而来的声音不小,听闻到汽车的动静后,那些不能饱腹的丧尸终于找到新的猎物,它们全都不约而同的向着车的方向聚来,龇牙咧嘴,牙齿沾着恶心臭的碎渣。 这些丧尸犹如恶鬼般朝何佳毅缓缓靠近,何佳毅现在的视力极好,他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这些丧尸裸露在外的肝脏,他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这些丧尸瞳孔里的急迫,一种色鬼对美女,贪婪者对金钱的急迫。 何佳毅狠狠的踩下刹车,打颤的左手哆哆嗦嗦的从口袋取出一包香烟,将烟含在嘴里右手点了半天也没将烟点燃,最终还是双手握住打火机才成功将烟点燃,深深的吸了口烟,在口中含了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口白雾,掐灭了烟,何佳毅狠狠的转头瞪向那群丧尸,道:“曹腻酿的!劳资是周润发,劳资赌神附体!给劳资整把ak来弄把火麒麟!劳资可以主宰世界!劳资赌神附体虚那些?冲塔酿滴狗皮屎!”说完这话,只见何佳毅调转车头向丧尸冲去,不过却碰的一声,车身原地杵,车头日了个空气,由于太过紧张,脚下离合松的太快,来了个原地杵,好不容易积攒而来的气势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何佳毅尴尬的咽了咽口水,手里再次挂起了档,口中喝道:“冲呀!劳资是卡卡罗特!会尼玛龟派气功波!劳资是张无忌,会尼玛九阴真经!萨斯克!”加大马力,碰碰碰! 便利店内,四个幸存者躲在里面,听闻外面的动静后,皆是惊吓的张望。一辆高大的越野车不停的在撞击丧尸,车上糊满了黑褐色的腐肉。一只只丧尸被撞的稀烂,马路上顿时布满森白腐臭的残躯。而这些丧尸完全不知道害怕和躲避,前仆后继的涌上去,哪怕是被撞断了双腿,它们依旧拖着身躯在地上爬行,磨出一条条充满腐肉和黑血的痕迹。四人皆是面露震惊,末世爆后大马路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出来溜达,全部老老实实的找个地方躲着,谁胆子这么大,不仅敢出来溜达,还敢在大马路上开车对付丧尸? “这是谁?”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人,名叫珀西亚伯,是这个加油站的员工。 另外两个是一对小情侣,男的叫欧文狄克,看样子也就二十岁左右,女的叫乔治米娅,打扮的浓妆艳抹,明明很年轻,一身装束看着却像个中年妇女,从骨子里透着一股骚味。最后一个则是个黑人小伙,两米高的大个,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叫乔治贝齐,就再刚刚他一直站在这对小情侣身后,右手悄悄的从后面伸进乔治米娅群子里面,手上一直起起伏伏的,好像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儿,就在刚刚何佳毅开车撞丧尸这一举动震惊到了四人,乔治贝奇一惊,手里一下子不受控制一整只手伸了进去,惹得乔治米娅痛苦不堪。 “怎么回事?”欧文狄克看见女朋友满脸痛苦,在旁边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刚才不小心咬到舌头了。”乔治米娅嘴里边说着,边伸出左手拍了拍身后的乔治贝奇,示意他将手拿开。乔治贝奇伸回手看了看,嘴里抱怨道:“怎么这么干?一点水也没有。” 这三人都还是大学学生,就在六天前开着新车打算出门飙车,也算是运气好,刚刚在加油站加油时世界大变,加油站其余几名员工突变成了丧尸,还吃了几个与他们同行的伙伴,丧尸爆发后他们便一直躲在加油站内,靠着便利店内的食物整整熬了六天。 就一直待在这里整整渡过了六天,也等不到救援,似乎全世界的人都变成了这种怪物。当欧文狄克看到这辆牧马人冲出来就是对着丧尸猛撞,他心思忽然活跃起来。这个人胆大包天,车技很好,说不定是警察,可以带他们离开这里! 转头对着身后几个伙伴说道:“我们开车跟这人一起离开。” “我不,我不走,这里有吃的,有水,我不走!”浓妆艳抹的年轻姑娘拼命的摇头。 “你不走管我屁事!爱怎样就怎样,你不走我走!我又没说要带你一起走。”欧文狄克很是坚定,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很聪明懂得分析情况,尤其在看到有人已经在付出行动的时候,他离开的念头就更甚了。现在可是世界末日啊,整个世界全都乱套,手机开不了机,电话根本打不出去,电子设备全部瘫痪,最重要的是在世界末日爆发那一天驻扎在卡里克弗格灵市的军队直接离开了,**直接抛弃了他们!他要行动起来,不能继续这样被动下去,那样的话就太不安全了。 “你怎么能扔下我一个人?你不爱我了?”乔治米娅很是失望。 “末世都来了谁特么还谈爱情,都各自活命了!”欧文狄克烦躁的说道,现在他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去管一个女人? 乔治米娅眼含秋水般望向经常与自己偷情的乔治贝奇,不过这黑人小伙却是将头扭了过去,说实话,他也极其赞成欧文狄克的说法,至于这女人,呵!管自己屁事,现在只要自己能够安全,哪怕将自己的父母作为代价卖出去他都愿意! 珀西亚伯也没心思去惹这处处可怜的女人,在一边说道:“他应该是来加油的,等他过来后我们问一下他。” “行,咱仨走!你先搬东西,我去和那人交涉。”欧文狄克说着,甩开了想要上来拉住自己的女友。 何佳毅不停的驱车在道路上打转方向,直到将网吧里冒出来的丧尸都撞死,没有其余的丧尸再出现后,他才行驶到加油站内,将车停在油箱旁边,下车后从副驾驶拿起一柄铁斧,边给车加油边紧绷着神经。 见到外面没了丧尸,确保安全后欧文狄克快步朝何佳毅跑去。 “你好我叫欧文狄克,你打算往哪个方向走,要不我们组队吧?这样安全一些,放心我们自己也有车。”欧文狄克用最快的语开口,甚至等他说完的时候才刚刚跑到了何佳毅面前。 何佳毅早就知道有人跑了过来,只不过他并未在意,因为此人脚步凌乱虚浮,一看就属于那种体弱多病系列,多自己构不成威胁。再加上这家伙何佳毅认识,就跟自己一个大学的,也是个孬货,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至于这家伙说要跟自己组队,打死何佳毅也不会同意,并不是何佳毅警惕性有多强,有多么了解人性的贪婪,而是这家伙当初在学校瞪过何佳毅一眼!每错,就是因为这家伙瞪过自己一眼,所以就被何佳毅记恨上了,并且记恨了很久,哪怕到现在何佳毅都还记得。 何佳毅并未搭话,只是抬起头对欧文狄克递出了个不屑的表情,就跟张学友那个“雅士啊你!”这个表情包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看到何佳毅抬头,那张脸冲入眼中的时候,欧文狄克整个人不可置信的呆住,声音卡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呛着:“何何何,何佳毅?!” 何佳毅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看到他还是那副瘦不拉几的模样后极其骄傲的哼了声便继续低头加油。 欧文狄克则是震惊的上下看了何佳毅好几眼,要知道何佳毅在学校中除了个炮王的名头外可就没其他好听的称呼了,说白了跟自己一样,也是孬货,学校里的远动项目他从来就没出现过,一谈起打架斗殴的事比任何人跑的都快,除了身为个留学生家里有点小钱外还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对,特别的地方倒是有一个,这家伙跟年级主任上过床,当时可谓是震惊全校,年级主任这种母老虎都能降服。 欧文狄克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撼,哆嗦着嘴问到:“……你,你怎么?” 欧文狄克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自己心中无比高大,和警察或是特种兵挂上钩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大学同学。这怎么可能呢?! “何佳毅?”忽然店内的乔治米娅也跑出来,激动的大喊道:“何佳毅!怎么是你?!” “你他妈不想活了?!闭嘴!”何佳毅面上的表情立即变得狰狞可怕,恶狠狠的盯着这个女人。何佳毅去过护翼地下实验室,他多多少少是知道这些丧尸的特点的,丧尸拥有听觉,这么大的喊声她居然敢喊出口! 被何佳毅充满杀气的一喝,乔治米娅当即吓的打了个哆嗦,不过乔治米娅很快反应过来,她记得这男人还有把柄在自己手上,居然敢这么凶自己!活腻歪了嘛不是! 当即乔治米娅愤怒的朝何佳毅大叫道:“何佳毅!你怎么和我说话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乔治米娅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收敛,几乎是用最大的音量尖叫出声,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自己曾几何时被人这么骂过,并且今天骂自己的这个人还是有把柄在自个手上的人! 何佳毅猛然抬起眼,眼中的愤怒和杀气一瞬间到达高峰,他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敢在自己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因为自己曾经有把柄在她手上,可那是曾经!再说他这么小心翼翼将丧尸引开撞死,这才敢过来加油,这个女人倒好,是恨不得把丧尸全引过来吗?! 何佳毅一脚踢在这女人肚皮上,虽没用上全部力量,但也使了三四分力,少说也有百把斤的力打在这女人腹部,一脚将这女人踢飞。 “啊呸!什么玩意!真当自个是个爷了!把嘴闭上!不然劳资杀了你!他姥姥的,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什么货色都给劳资冒了出来!” 第十三章:三英战吕布 何佳毅这一脚的力量可谓是极大,一脚将这女人踢的那是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不过这女人有点不视大体,扔是分不清局势,在头脑稍微有点清明后又是一嗓子冲何佳毅吼了起来:“何佳毅!你居然敢打我!你是不是想我揭发你!你是不是想进牢里去渡过下半辈子!是不是上个月趁我怀孕的时候把强奸我的事儿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这女人被何佳毅踹了一脚后头脑发热,满脑子被一股愤怒站了起来,头脑发热一股脑的将一些本不应该说出口的话给讲了出来。 “强奸?怀孕?上个月?” 这些信息让原本有点清明的欧文狄克瞬间懵逼,感觉自个头顶绿油油,仿佛感觉植树节已经到来,一大堆志愿者在他头顶栽树,还是那是枝繁叶茂,叶子绿灿灿的植被。身后的乔治贝奇看了眼何佳毅,再听乔治米娅嘴里这么一闹,不忍回想起上个月与何佳毅还有另外一个伙伴举行的“三英战吕布”这种壮观豪爽之事! 欧文狄克一脸阴沉的看向乔治米娅,光看着表情就知道他在询问这娘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欧文狄克哪怕再愤怒也未开口询问,毕竟乔治米娅刚刚就是因为声音太大被何佳毅一脚给踹飞了,他可不想也连着被何佳毅猛踹一脚,看着都疼! 乔治米娅看到自己男朋友将目光注视自己后立马开口狡辩:“看什么看!我怀孕当然是怀的你的孩子呀!我又没背着你在外面偷情!是何佳毅强奸了我,他都强奸了我耶,你难道不觉得耻辱吗?他刚才还踹了我一脚,你不应该踢我打回来吗?我……” “劳资R妮玛滴昏!你总把劳资当起憨憨耍!劳资三个月前就出门了,这个月初才刚刚回来!你说怀了我滴儿!那只怕是劳资在打手枪滴时候射你那里去了,按你这么说那劳资射程够远滴哈!射滴挺准滴咩!”乔治米娅话还未讲完便被欧文狄克抢先骂道,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拉低了声音,跟个夜里的贼似得,明明特别有气势的话到他嘴里跟个做贼心虚一样。说完,欧文狄克便躲在了何佳毅身后,现在能不能安全活着完全就依靠何佳毅了,至于他强奸了自己女朋友这事他能不能释怀?呵!只要何佳毅能够确保他的安全,把自己老母给他强奸都没意见! 乔治米娅被怼的哑口无言,不过气势上不能输,所以还是低声了回了句:“对呀,射的的确够远的……” 何佳毅听到她俩的对话也是极其的无奈,看到乔治贝奇也在这而,何佳毅极其尴尬的一笑,乔治贝奇也跟着站了出来尴尬的笑了两声,得勒,遇到上个月的同伙了!同伙见同伙,那能不开心么! 说起这上个月的事呀,其实还真不能怪何佳毅,也不是何佳毅强奸了乔治米娅,要知道何佳毅可谓是人送外号P城小炮王,怎么可能会去主动强奸这种大路货色,真正的原因呀其实是几个月欧文狄克出门后乔治米娅寂寞难耐,于是勾引了几个身强力壮的黑人小伙大战三百回合,那可真正算的上是站的惊天动地,日月无光呀!八成是安全措施没搞好,大战过后没多久乔治米娅发现自个怀孕了,于是找那几个黑人伙计麻烦,结果那几个黑人伙计连夜坐地铁跑了,听说跑的时候嫌火车太慢还直接将火车扛着跑!看着愈发弄起的肚子终究不是个办法,想要打胎,可口袋里的钱又不够,于是乔治米娅想出了法子,去当鸡!一次五十美刀,物美价廉,你值得拥有!不过这物美价廉只能说是对乔治米娅物美价廉,对别人来说可不是,整整五十美刀呀!有五十美刀干嘛不去KTV安慰流泪的公主,要来安慰你这流泪的孕妇?于是哪怕乔治米娅再怎么广泛传播信息都没人理睬,看到越发隆起的肚皮越发心急,直到有一天何佳毅知晓此时后忽然大发慈悲心,觉得这女孩太可怜了,肚子被别的男人搞大了不说,那男人还直接跑路了,还是扛着火车跑的,唉~心疼呀,就当回救苦救难的大好人吧!于是何佳毅又另外征兆了两位伙伴找到了乔治米娅与他商量,三个人一起上,给你两百美刀,多的五十美刀算做慈善了,于是四人去宾馆开了个不足六平米的小房间,还不隔音的那种,来了场史诗级别的大战,被后人俗称三英战吕布!这在完事后这乔治米娅不认账了,直接哭了起来,起初何佳毅还以为这娘们是太感动了所以流泪,连忙说没事没事,结果画风一转!这娘们说何佳毅几人每人都必须给她三百美刀,不然就告他们强奸!这可把何佳毅给气坏了,啥玩意?!每人给你三百美刀!劳资给你三百砍刀要不要!不过何佳毅害怕坐牢,并且真要告发了,那可是三人**,要判重刑的!没几年光阴那是出不来的!几人都还只是学生,没什么钱,预支了一个月生活费才给齐这笔钱,但唯独有一人没给这笔钱,那就是乔治贝奇,因为这家伙第二天就跟乔治米娅这娘们勾搭在一起了,一想起此事何佳毅就恨的牙痒痒,跟乔治贝奇这家伙也就此闹翻了。然而这女人也是分不清楚局势,哪怕到了现在也拿此事来威胁何佳毅,玛德,这都世界末日了,劳资还怕坐牢?若是换做以前劳资一定好生伺候你这位老佛爷,现在给劳资有多远滚多远。现在何佳毅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活着,在卡里克弗格灵市等上刘亚醇十天半个月,然后再跟刘亚醇一起回华夏去,也不知道华夏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同样爆发丧尸这玩意,也知道自己远在华夏的父母怎么样了,何佳毅是留学生,一年才能与自己父母见一回,算算日子离开自己父母也有大半年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怎样了,何佳毅一直都还是个活在父母襁褓中的孩子,突如其来的一场世界末日把何佳毅折磨的够呛,看着表面坚强,其是他一直都徘徊在崩溃的边缘,他现在只想回家,想着这些事,何佳毅不禁回想起自己的父母,神经也跟着松懈了戒备,也在这时何佳毅身旁的欧文狄克忽然注意到了何佳毅这车的后座,枪!是枪!何佳毅居然有枪,还有好几把!欧文狄克心内狂喜,只要有了枪,他就安全了,只要有了枪,他就不用巴结何佳毅了!欧文狄克眼睛注视着何佳毅,脚下则缓缓朝后座挪去,当靠近车门时欧文狄克努力的抑制自己内心中的狂喜,慢慢探出手朝随意甩放在座椅上的枪械探去,正当欧文狄克的手距离枪械就差几寸时,一声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忽然响起,分贝极高,尖锐的似乎要震破玻璃!吓的欧文狄克连忙收回了手,眼含怒气看向始作俑者。只见乔治米娅面上浮现出一个惊恐到极致的表情,全身哆嗦着,想往后面退切被吓的全身发软。 吼!! 两只丧尸出现在十米开外,拖着僵硬的步伐,口中出兴奋的嘶吼,沾着黑血的双手张牙舞爪的在空中不停挥舞,它们顺着女人的叫声,加快了速度向着这里而来。 “丧尸!丧尸!”刚刚还打算偷枪的欧文狄克吓得瘫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要说这女人要么是有胆识,要么是脑子不太灵光,哪怕到现在声音也未停止,尖叫声扔在持续。何佳毅没杀过人,但现在对一个人的杀意却到达了顶峰,他猛然转过头,又是啪的一脚踹在了乔治米娅的身上,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将她踹飞了老远! 这才对着地上的欧文狄克道:“管住她,让这个女人闭嘴!如果她再叫,你就去杀了她!或者说如果你管不了这个女人的嘴——我就杀了你。明白吗?” 欧文狄克先是楞了会儿,当听到要是管不住这女人的嘴何佳毅就会杀了他后吓的只点头,边爬起身子嘴里边不断重复道:“明白,明白,明白,不要杀我,我一定会管她的……” 何佳毅懒的跟这两个人废话,从后座车椅上取出一把手枪上膛,可将枪头对准丧尸脑袋后何佳毅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两只丧尸是被这女人的叫声引来的,接下来可能还会因为声音陆续引来更多的丧尸,自己如果开枪的话,枪声一定会吸引大量丧尸过来的!难道要近战吗?何佳毅心里泛起了嘀咕,开枪射杀丧尸他最开始时还有点胆寒,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可是与丧尸近战,这事情他从来也没干过呀!眼前的丧尸这么可怕,难道自己真的要上去近战吗?何佳毅想要好好掂量一翻,决定一翻,或者说用硬币来决定这事,要是正面和反面就开枪,立着了就近战。可看着眼前的两只丧尸越来越近,速度越来越快,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呀! “玛德!劳资跟你们拼了!德玛西亚,请赐予我力量!为了部落!冲呀!”何佳毅从背后抽出一柄开山斧朝那丧尸冲去,在那丧尸一丈周身内何佳毅猛的一跃,到丧尸头顶时手持开山斧一跃而下,何佳毅这一跃而劈倒是有着几分沉香持巨斧劈华山之姿,一跃而下暴击丧尸脑袋,青的白的溅了何佳毅一身,何佳毅劈斧时张着嘴巴,这一劈诸多脑髓迸溅到何佳毅口中,一股而臭味在他口中袭来,两颗眼球被打的飞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惹何佳毅想要跪地狂吐,可丧尸有两只,刚刚才勉强杀死一只,看着另一只丧尸何佳毅心底布满疑虑,看着这丧尸恶心的模样,只见它张开大口,露出粘着人类碎肉的牙齿,惹得何佳毅胃里翻江倒海。正是何佳毅踌躇这一短短的时间,那丧尸便像何佳毅扑来,何佳毅脑袋里感觉一激灵,腿不收控制的望那丧尸肚皮上狠狠踢了一脚将那丧尸踹到在地,看来这是潜意识的保护行为呀,何佳毅咽了口口水,对准丧尸位置欺身而上,举起开山斧就是一劈,不过何佳毅终究还是无法战胜心底的恐惧,这一劈并未劈中大脑,只是劈中了肩膀,那丧尸肩膀受了一击仿佛闻所未闻,就跟没有痛觉一样,一个翻身便将何佳毅压倒在地,露出满是碎肉的牙齿对准何佳毅脖子就是一口下去,何佳毅下意识抬起右手挡在了脖子前,要害是未要中,不过右臂却被狠狠咬上了一口!何佳毅抽出大腿上的匕首朝那丧尸就是狠狠的一击,贯穿了那丧尸大脑,大脑被贯穿,那丧尸也跟着重重的倒在何佳毅胸前。看着倒在了胸前的丧尸,何佳毅瞬间慌乱,手脚并用的推开胸前这具死尸,推开这具死尸后何佳毅再也忍受不了,双腿跪在地上便开始一个劲的狂吐,吐完之后还不停的打着干呕,实在是太恶心了。过了好一会儿何佳毅才回过神来,看着胸前的衣物也是沾满了污秽杂物,看着这件发着恶臭味的登山服,何佳毅赶忙脱下,只见那登上服脱下后里面扔穿一件登上服!挽起袖子,只见何佳毅右臂上居然包裹着一层钢板!钢板上有两道牙印将这钢板咬穿,取下钢板后可以看见右臂上有着四个漆黑伤口正往外冒着黑血,也幸亏何佳毅谨慎,或许该说他胆子小,穿这么厚的衣服就算了,居然还往里面垫钢板!不过幸亏他胆子小,不然的话刚刚那丧尸一口下去就是一大块血淋淋的肉被生撕下来呀! “玛德!真疼!不过幸亏劳资是神选中的孩子,哦不!是被神选中的帅哥,并不会被感染!”当在护翼公司地下实验室被那么多丧尸抓伤后都没被感染,从此何佳毅就坚信自己是被神选中的孩子,怎么可能被感染了? 而意外也在何佳毅打杀丧尸回突然发生了,乔治米娅见何佳毅说要杀了自己,再瞅瞅眼前的场景,瞬间变的慌乱,她再次一声尖叫,就冲进了便利店,碰的一声把门关上!欧文狄克猛然回头,心中无比后悔没有听何佳毅的话将乔治米娅挟持住,她竟然把他们关在了外面!要知道乔治贝奇和珀西亚伯都跑出来看热闹了,完全没想到这女人会来这么一出,直接将他们全部锁在外面了。 穿的跟个肥企鹅似得何佳毅擦了擦嘴,站起身对门内的乔治米娅说道:“劳资r腻嘛滴昏!居然还敢把劳资锁在外面,晒个给你滴勇气咩?梁咏琪吗?快点把门给劳资打开!不然劳资把你敲犯阿塔!看到劳资刚才有好凶没得!劳资可是杀人犯!丧尸都敢杵死阿塔滴杀人犯!居然还敢锁老子!劳资连你一起杵死阿塔!” 何佳毅之所以管乔治米娅锁门这事,完全就是因为自己车上粮食不够了,他要进去搜集物资,并不是他有多么好心在乎欧文狄克这几个人的死活,自己又不是什么救世主! 忽然,何佳毅脑子里一激灵,一股危险感从背后传来,何佳毅立马转身回头,看见欧文狄克居然从自己车上拿出一把枪出来!正在狂喜的欧文狄克也发现了何佳毅注视自己的目光,顿时欧文狄克也是语塞,看着何佳毅那要杀人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把枪给我放回去。” 欧文狄克特别犹豫的看了看何佳毅,再看了看手中的枪,鼓起胆子道:“唉,佳毅,要我说,咱们在学校也没有过什么冲突吧,也没结过仇吧!你看呀,这枪你有这么多把,给我一把也没什么,别那么小气嘛!”说完这话,欧文狄克便不再管何佳毅,自顾走到便利店门前端起枪对里面的女人吼道:“臭娘们!把门打开!不然我就直接开枪打了!”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枪口,乔治米娅慌的一批,继续尖声叫了起来,或许扯着嗓子一顿乱叫是女人唯一解决事情的办法吧。 “把枪给我放回去。”这次何佳毅并未管这女人乱叫,叫吧,你尽管一顿乱叫,丧尸来了劳资第一个把你扔出去! “……呵呵,小何同志,你听我说……” “劳资叫你把枪给劳资放回去,他娘的劳资不想听你什么狗屁解释!或者你特码给劳资好好解释下,你!为什么!要拿!劳资的枪!” “不是老何。” “你特么管谁叫老何?劳资跟你很熟?把枪给劳资放回去!还有!你刚刚说我俩在学校里没有发生过冲突!没结过仇!怎么没结过?上次在学校你瞪了劳资一眼不算记仇?”便利店内的乔治米娅看到二人在争执枪的问题,也跟着停止尖叫,寻了处角落藏着。 这次欧文狄克也是懵逼了,什么玩意?在学校我瞪了你一眼,然后结仇了?你他姥姥的也太小气了吧!郁闷的欧文狄克也懒得搭话,并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话,所幸直接将枪端起对准何佳毅大脑!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枪口,何佳毅心底开始发慌,自己还真没躲过枪子呀!不过心底发虚,表面上不能发,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我警告你!不要拿枪指着我的头!我曾经发过誓,这辈子也不会让别人用枪指着我的头!你知道吗?曾经……”何佳毅话还未讲完,只见欧文狄克端着的枪指的更准了!何佳毅尴尬的咽了口口水,这什么情况?卧槽!发哥在英雄本色里只要开口说这话就没有敢拿枪指着他,为什么他开口说这话就有人敢指!并且还再对准了点指! 何佳毅在里掂量了下,不能怂!按自己的超强判断力,应该能够躲过子弹!于是何佳毅再次模仿发哥在英雄本色中的神情,不过这次他将台词给换了:“有种你开枪呀!啊!开枪呀!对着这里打!用力的打!扣动扳机!打死我!有种你就开枪呀!”何佳毅伸出手指顶了顶头对欧文狄克说道。 “打呀?怎么不打了!开枪呀怂货!”碰的一声,一声枪响奏起,子弹飞行的速度在何佳毅眼里变的很慢慢,何佳毅甚至觉得自己能出手接住子弹,弹道的轨迹,远行速度在何佳毅脑海中精妙的计算着,忽然!何佳毅大脑给出一个指令,这子弹不用躲!因为枪的后坐力太大,欧文狄克臂力不足——子弹大偏了~刚好从何佳毅头顶嗖了过去,趁着一瞬间猛的一个闪身靠近欧文狄克,靠近周身时双手抱住欧文狄克后颈,左腿支撑,右腿迅速屈膝向上顶抬,力达膝尖,同时收腹,身体稍后仰,一个屈膝直膝顶顶在欧文狄克下巴骨位置,这一击可谓是何佳毅含恨一击,用上足足几百斤的气力,就这么一击估摸着欧文狄克的下巴骨都得错位了!给完这么一击何佳毅感觉还不解恨,又将他抱着来了个沉肘,身体下沉,提肘,由上向下沿直线出肘,狠狠一击打在欧文狄克背后,将旁边两人看的心惊胆战,这一肘下去估摸着欧文狄克下半辈子就废了!欧文狄克在何佳毅那一直膝顶时双颚便被撞的错位,哪怕现在被何佳毅殴打的再疼他也嗷不出丝毫声音,若被外人看着倒是有些许不卑不亢的样子!这也是为什么何佳毅会一上来就来个直膝顶,将这小子弄安静了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特么的!敢拿劳资枪!劳资揍死你!还敢拿枪指着劳资的头!劳资不弄死你!劳资再来给你一横扫,再来个侧上踢,再来个侧下踢,最后瞧劳资再来个侧中踢!咦!你怎么一声不吭呀!怎么?不服气?那瞧劳资再给你来个弹踢!揍死你!糙你闹闹的劳资什么时候受过奇耻大辱………………” 第十四章:诱人的枪 一边的两个老外那是看的心惊胆战,就连乔治贝奇也打算偷把枪的也收手了,好家伙,你这模样谁敢拿你枪呀!再说他那双颚都被你砸错位了,还怎么开口讲话呀! 何佳毅足足锤了十几分钟,锤到欧文狄克鼻青脸肿,完全被揍的不成个人样,哪怕欧文狄克亲妈过来也认不出这是自己儿子后才收手。 “玛德!你给劳资听清楚,劳资收手不是劳资仁慈,而是劳资怕把丧尸迎过来了!呸!什么玩意!”说完这话,何佳毅看向旁边两人道:“你们也想偷我抢?” 两人楞了会儿,随后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好家伙,这谁敢偷你枪呀! 随后何佳毅走到便利店门前说道:“臭娘们!这门你开不开,劳资警告你!快点给劳资把这门打开!不然劳资给你两耳屎扇死你!”何佳毅站在门口喊了半天也没听到里面答复,直接转身对珀西亚伯说道:“你有钥匙吗?” “……有,哦不!没有没有。哦不,我有……” “你他娘的到底有没有钥匙?劳资问的是你有没有钥匙,又不是问的你肚子里有没有了,你哆嗦个啥?” 珀西亚伯也是欲哭无泪,他要是说有吧,生怕何佳毅怪他既然有钥匙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说没有吧,又怕何佳毅揍他,自己五六十岁了可禁不起何佳毅那么一顿揍。珀西亚伯在身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掏出一柄钥匙递给何佳毅。何佳毅拿着钥匙打开大门后便看见了蜷缩在墙角的乔治米娅,一看到这女人何佳毅心底便来气,上前抬手便揪住女人长发往外拖行,乔治米娅也是不知所措,完全没有想到何佳毅会这么粗鲁,居然直接上前拽着她头发拖行,还有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呀!刚被何佳毅拽着头发这女人便一个劲乱叫,只见何佳毅取下大腿上的匕首一刀切下将这女人一团秀发切断,大手一抓便将这团旁人极为羡慕的长发塞进这女子口中,随后欺身而下抬起手就是朝这女子俏丽的脸皮一巴掌,喝道:“你叫你麻笔!把嘴给劳资闭上!”随后继续拽着头发向外拖行,直到拖行到刚刚那两具丧尸尸体那边才停下。 “我警告你!一下子你要是再敢开口说半个字,劳资弄死你!”说完这话,何佳毅转头对身后两人道:“给劳资拿双手套!” 这两人也不知晓何佳毅这个时候要手套干嘛,但还是照做进便利店拿了双手套递给何佳毅,何佳毅拿起手套,带手套时直接将乔治米娅的头颅向踩足球般踩着,带好手套后一抬手扯下乔治米娅嘴里塞着的头发,随后捡起地上丧尸的碎肉便塞进乔治米娅嘴里!乔治米娅嘴嗡嗡的叫,他想要反抗,但何佳毅的一只大手犹如铁钳般牢牢扣着她的脖子,让她感觉快要窒息,让她感觉无法蠕动,咽喉里的声音就跟被卡着了一样,甭管怎样都叫不出声来! 乔治米娅眼睁睁的看着何佳毅先是将地上丧尸表面的碎肉塞进她嘴里,随后又是脏兮兮的肝脏,肠子……一系列内脏塞进她口中,到最后何佳毅甚至将丧尸的脑髓,眼珠等物往她口中塞去,乔治米娅眼睁睁的看着那白嫩嫩的眼珠被塞进自己嘴里,感觉好嫩呀,咬起来就跟牛肚一样,一口咬下去嘴里还蹦起了汁液。到最后乔治米娅眼皮一翻,头一歪,给吓晕了过去。 “卧槽!这么快就晕了?瞧劳资把你弄醒!”正当何佳毅打算将这女人弄醒继续折磨时却听见了阵阵嘶吼之声!看来丧尸已经寻着气味过来了,这里已经不能逗留了! 车上储备的食物可不多了,何佳毅赶紧进入便利店,正在这时乔治贝奇走了过来。 “老何,你要去哪里呀?” “回市区等我兄弟,然后再回华夏找父母”何佳毅口中的兄弟也正是刘亚醇,在卡里克弗格灵等待刘亚醇这是何佳毅在丧尸爆发后的第一个目标,随后便是和刘亚醇一起回华夏找父母。现在这个时期有找恋人的,有各自逃命的,但是很少有人会千里迢迢的去接父母,在他们这个年纪,刚刚过了叛逆期,还没有这种觉悟,更别说自身都不保的情况下。但是何佳毅一定要去,不然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那可是生他养他的父母呀! 当乔治贝奇两人听到何佳毅还要回市区后先是一惊,要知道市区里人流量密集,丧尸同样也跟着到处都是,现在去市区无疑是去送死呀!可是当这两人看了看外面,好像跟着何佳毅是最明确的选择,至少他有枪,他有肚子,他敢杀丧尸呀!于是乔治贝奇鼓起勇气对何佳毅说道:“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去。” 听到这话何佳毅停下了脚步,转头对乔治贝奇说道:“凭什么要带你一路?上个月的事我还没忘勒?你果真是我的好兄弟,就像山林里的鸟一样,大难临头各自飞!” 一边珀西亚伯一听这哈赶紧堆着一张笑脸挤了过来,他也算是老成精了,看的出来乔治贝奇跟这小伙子有仇,可那是他,自己可没有,说不准拍两句马屁这年轻小伙子禁不住夸赞真将自个带在身边了!结果珀西亚伯那张老脸刚刚靠近便被何佳毅怼了回去:“离劳资远点!劳资跟你又不熟,笑什么笑!” 站在一边的乔治贝奇听到何佳毅这话肠子恨不得悔青了,要知道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可是自己与何佳毅关系最好了!他的是内心崩溃的呀,他以前怎么没现何佳毅这么牛逼呢?那斧头耍的叫一个帅,两下就砍了两丧尸,吓得他连滚带爬。 “毅哥,我们有车,不用麻烦你,你只需要让我们跟在你屁股后面就行了,我们还能帮你储备点食物,再说了,上个月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做,实在是太不够兄弟义气了!” “对对对,我们还能帮你储备食物呀!” 一听这话何佳毅皱起了眉头,如果对方自己开车的话他到是不介意,只是人一多,麻烦也就越多,只不过何佳毅需要在市区里等待刘亚醇回来找自己,市区丧尸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自己不可能轻易下车觅食,有两辆车无论是食物还是安全保障都多了一层。何佳毅在权衡了一翻利弊,看在粮食的面子上还是开口说道:“可以,便利店里的食物多带走一些。” “好的毅哥!”乔治贝奇与珀西亚伯立马应声答应了下来,随即便开始行动。 何佳毅进入便利店内,手里紧紧的握着开山斧,扫视了周围一圈确定没有危险后便走进仓库,外面的他可没时间慢慢整理。一箱一箱的食物被搬出,直到牧马人巨大的空间都快装不下了何佳毅才停手,刚刚装完后几只丧尸便靠近周身十米范围,吓得乔治贝奇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过那几只丧尸并未朝几人袭来,而是跪在地上啃食昏迷的乔治米娅,乔治米娅原本脑袋昏昏沉沉的,但当一股疼痛袭来时瞬间清醒,极为凄惨的叫声从她口中凑起,不过没多久这声音便戛然而止,乔治贝奇眼睁睁的看着乔治米娅被几只丧尸分尸,鲜红的肠子被丧尸那如同枯槁般的手爪扯了出来,地上血淋淋没有留下一块好肉。何佳毅并未看去转头看着一幕,因为他也还只是个萌新,他也受不了这么一幕,关上车门便行驶车辆离开,至于乔治贝奇两个人,你们要是想继续看热闹就继续看下去,反正我是不看了!我先走! 两人看到何佳毅驱车离开,也瞬间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坐上车准备离开,打动车辆时乔治贝奇看了眼昏迷的欧文狄克,打算说什么,却欲言又止。这一幕恰巧被正在开车的珀西亚伯看到,他讥笑道:“怎么?想救他?那你去救呀?” “算了算了,走吧,走吧,自己都管不了,还提别人,快点跟上何佳毅车屁股……” 所有地方都陷入了恐慌,黑夜里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无数的丧尸破开了窗户或者不牢固的门,来到了大街上,嗅着人类的气息,见人就咬! 城市沦陷,街道堵塞,通讯瘫痪。 无助,彷徨,绝望。 卡里克弗格灵市区一条街道上,何佳毅开着牧马人带头冲锋,后面一辆小轿车紧随其后,整条街都黑漆漆的,供电系统早已瘫痪,街上花费大价钱打造的路灯没有一盏是亮着的,路上跟个废弃停车场一样,一些车辆东倒西歪,站在街边能够清晰的听见丧尸的嘶吼声,偶尔会冒出来几只,都被何佳毅直接撞死。将车行驶了好一会,何佳毅看中一条偏僻的小巷子,是条死胡同,恰恰在这种时期死胡同才是最好的选择,不然选择一条南北通透的巷子躲着若是丧尸来了岂不是要被两面夹击? 在这些日子里何佳毅一直都是寻找这种小巷子藏身,这种死胡同一般很窄,只能勉强容纳一辆车驶。 丧尸没有意识,遇到很窄的通道只会一个劲的往里面挤,丧尸若是数量多了可以趁他们互相拥挤的时间架枪射击,数量少的话一个倒车撞过去便解决了,所以这六天时间里何佳毅一直都藏身在这种死胡同里,一旦丧尸来袭,只要稍微听到一点点动静何佳毅便转移阵地,每一天都要换上七八条死胡同,一条死胡同坚决不待第二次! 入夜,何佳毅停下了,放平了车椅打算好好睡上一觉,正在这时乔治贝奇走了过来。 “嘿嘿嘿,毅儿哥。” “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难道是肚子里怀孕了需要我帮你踹一脚助你流产?” “嘿嘿嘿,毅儿哥你真会说笑。” “劳资没闲心陪你扯起嘴皮打嘴炮,有屁快放!” “呵呵呵,好,好,好,我就是想问下毅儿哥,你说要在市区等你兄弟,这个兄弟是谁呀?阿诺德肯?”这乔治贝奇口中的阿诺德肯正是上个月三英战吕布的其中一员猛将!与何佳毅关系也还不错,不过不错归不错,乔治贝奇可不相信何佳毅会为了他孤身前往这满是丧尸的闹市中等他。 何佳毅撇了乔治贝奇乔治贝奇一眼,笑了笑,说道:“你过来。”乔治贝奇侧过头贴在何佳毅身前,何佳毅东望望,西瞅瞅,确定四下无人后一脸郑重的竖抬起手挡着嘴边,对着侧耳静听的乔治贝奇小声说道:“你麻真棒!”说完,一巴掌拍在乔治贝奇脸上,骂到:“滚!什么玩意?” 乔治贝奇吃了瘪,也知道自己问的太多了,便重新回到车里与珀西亚伯睡觉去了。看着后视镜里大块头回了车,何佳毅重重的叹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哏烟抽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世界末日到底要持续多久,再这样下去烟都不够抽的了,轻轻的吐完最后一口白雾后何佳毅从衣领掏出一块玉佩,这玉佩是刘亚醇临走前挂在他脖子上的,这玉佩上请的是三清,估摸着三清在天上能够保佑他吧!也正是这有着玉佩的存在才让何佳毅相信刘亚醇并没有放弃他,还会回来找他的。 “刘亚醇呀!刘亚醇!你倒是早点回来找我呀!我都在这满是丧尸的闹市中苦苦等了你一周了呀!你再不来,我可就真的待不下去了呀!唉!天黑咯,睡觉吧!” 何佳毅穿的很厚,不用盖被子,往哪里那么一躺没多久便睡死了,至于珀西亚伯,别看五十来岁了,但老辈子的人吃的苦,刚躺车上没多久便睡熟了,至于乔治贝奇则是在车里翻来覆去也没睡着,像他这种年轻人基本上没吃过什么苦,没有柔软的棉被怎么能睡的着,再说午夜天气寒冷,乔治贝奇就穿个短袖怎么能睡的着,躺下后稍微有点睡意后又突然被冻醒了,所以他只能下车先到处乱转悠下,转着,转着,他来到了何佳毅车前,透过车窗看到了何佳毅随意甩放在后座的枪械,还真是诱人呀! 乔治贝奇内心深处很挣扎,偷把枪了逃跑?不行不行,他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还是清楚,哪怕是给他一挺机枪他也不敢冲上去杀丧尸,可这么多枪摆在自己眼前,若是不拿一把的话那就太对不起自己心底的良心了,再说不管是什么东西,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要不先拿把手枪?手枪小巧,方便藏在身上,到时候何佳毅若是发现了,那就诬陷这事是珀西亚伯干的!自己跟何佳毅也是几年的同窗之谊,他没有理由不相信我,而去相信一个外人!就这么干!乔治贝奇扣动车门,却发现车门压根打不开!卧槽!这小子也太谨慎了吧,在这种地方睡觉居然都把车门反锁着! 何佳毅这段日子里睡觉一直保持半梦半醒的状态,再加上身体变异的缘故,哪怕再微小的声音也能将他惊醒!听见有人在开他车门,何佳毅刷的一下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车外的乔治贝奇,这小子若是想背叛自己,那何佳毅将不介意给他来上一枪!这段日子里何佳毅见过太多人心的丑恶,末世才刚刚来临几天人性便已经扭曲到了极致,甚至何佳毅在一次搜集物资时还碰见一对夫妻实在是太饥饿的缘故将自己的孩子生吃了,他还见过一些在以前恩爱到如胶似漆的情侣在末世来临后各自算计!现在何佳毅不相信任何一个人,他只相信自己!不过这句只相信自己,阔怕也就何佳毅心外在这么想,内在可就不一定了,他终究还只是个孩子,他若是真的不相信任何一个人,那他就不会因为一块玉佩便在满是丧尸的闹市中苦苦等待一周的岁月了。 何佳毅捡起副驾驶位上的开山斧,打算下车后便直接这小子一斧头!结果乔治贝奇却说道:“毅儿哥,你不要误会呀!我是听见了丧尸的叫声!想要叫醒你呀!”一听这话何佳毅赶忙下车竖起耳朵辨别声音,声音很小,但的确是丧尸口中的嘶吼声,并且正在向他们这里靠近。看了眼乔治贝奇,看来的确是自己误会他了,不过何佳毅并不打算道歉,他也不值得自己道歉。 “把那老头叫醒,今晚上换地方睡觉。” “好的,毅儿哥!”乔治贝奇赶忙走到小轿车旁叫醒了珀西亚伯,只不过何佳毅并未注意到当乔治贝奇转身之后露出了如负释重的表情…… 天边洒满了厚厚乌云遮住了暮光,原本这漆黑的街道还有暮光撑着,可现在没了暮光,街边就跟地狱般,那群丧尸就是来自地狱的修罗!街道很黑,很暗,何佳毅心里很苦,自己本来就是个大学学生,现在应该在女人的怀抱里睡觉,而不是在这破地方对抗丧尸!刘亚醇呀,刘亚醇,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接我呀! 第十五章: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重新找了条巷子停好了车,这次何佳毅没有先睡觉,因为郁闷到睡不着了,抬头望向天空,天空中什么都没有,哪怕是一轮明月也不肯给何佳毅面子,直接藏了起来,让何佳毅孤身在这没有丝毫希望的闹市区中苦苦活着!再次取出挂在脖子上玉佩一遍又一遍的摩擦着,何佳毅自己都不知道该是保留无限幻想与期待,还是在心底不保留丝毫的期待,还是将他那脑海中美妙的幻想给一遍遍践踏。或许还有希望,或许有,或许没有,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若是自己有一个美好的幻想在某一天,某一刻被突然掐断,被突然歼灭时,那自己心底到底该有多难过呀!何佳毅在心底思量,还是别保留幻想,还是别留什么期待吧,现实很苦,很累的!可自己还是个孩子呀,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掐断心中的念想就如同让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去相信童话里的故事那般,那般难以实现,那般异想天开,那般……那般不切实际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可惜这句话何佳毅并没有想到,哪怕是想到了也不可能真正领悟这句话,或许说他领悟了,但打心底却排斥这句话,因为大凡青年,无论多么老成,多么早熟,总对这个世界抱有好奇心,难以抵挡诱惑,有机会的话,愿意尝试种种可能,他们面前的道路有无数分叉,有诸多选择,正因为看不清前途,所以无法回避迷茫、错失和懊悔。他们并不会隐隐觉得,只有经历红尘,尝过人间的甘苦,回过头来,才能有孤寡老人这份风轻云淡、从容不迫的心境。 或许能看破吧,或许那句“得知我命,失之我幸”的话会缠绕在他心间,不过他无法做到如刘亚醇那般将得失二字看的如此豁达,抽离了一切感情,冷静到近乎冷酷,他自忖做不到。何佳毅突然想起曾经一位与他朝夕相处,耳鬓厮磨的女子在离开他时对他说过的一段话——“小心提防是有必要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所有的付出,无论有心或无意,都希望得到回报,这种回报,有时是眼前的所得,有时是长远的收益,有时是内心的满足,任谁都不能免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与其相信口不应心、心藏鬼域的伪君子,不如明明白白地做交易。正如我俩,我不会对你何佳毅永远无缘无故的好,你何佳毅也不会对我无缘无故的好,我俩正如丈夫对妻子付出,是希望她为自己生儿育女,本能和天性背后也隐藏着目的,人与人之间,究其根本,其实不外乎‘利益’二字。说白了,我俩各取所需,互利罢了,当没有利字可图时,我便会离开,远你而去。” 这话虽然说道了何佳毅心坎上,在他的内心深处或许他正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不想被别人将这事儿说的那么透彻,一旦撕去了表面的温情,裸地谈论付出和回报,这是让他不能完全接受的,或许说,这是他心底所想所念但不准别人简单明了直接说穿的事儿。于是何佳毅反驳道:“那母子了?母子你总没得说的了吧!在我眼里母子便是不求回报的付出!” 那女人听这话只是对何佳毅轻轻一笑,道:“父母为子女付出,其实是希望自己的血脉延续下去。”这话怼的何佳毅哑口无言,走吧,走吧!在一起朝夕相处好几年的女友,走吧!没什么好惦记的。 何佳毅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起这些,因着玉佩而起吧,因这末世中的苦日子吧,或许吧,也许吧。 贝奇并未睡着,也睡不着,转悠了圈看到何佳毅也还没睡,坐在车里盯着块玉佩看已经看了半天了,心想都无事便上前敲了敲车窗。 “干嘛?”听见贝奇在敲车窗,何佳毅立马从忧郁神情中走了出来,恢复了逗逼状态,一脸没好气的对贝奇问道。 贝奇也没在意何佳毅对自己的态度,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自己长的人高马大,而何佳毅生的瘦不拉几的,贝奇借着一身大力也没少压榨何佳毅,所说两个人平常在一起玩的有多好,其实也就跟大哥和小弟一样,全然将何佳毅当小弟使唤了!可如今风水轮流转了,谁是雄狮谁是白兔,一只白兔该对一头雄狮有着怎样的态度贝奇还是弄的清楚的。贝奇打着哈哈道:“毅儿哥,有心事呀,睡不着吗?” 何佳毅瞥了他一眼,道:“管你屁事!” 贝奇没有因吃瘪便离开,何佳毅的性格他清楚,这小子对现在这种态度并不是因为他现在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上个月他那“背信弃义”之事,若是将这事中的矛盾解开,那何佳毅对自己的态度将大不一样。反正也睡不着,贝奇索性靠在何佳毅车门外与何佳毅闲聊了起来,聊的大多都是以前在学校里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何佳毅见他与自己闲聊,也并未赶他走,不过两人大多都是贝奇讲,何佳毅听,时不时何佳毅插上句经典语录。 “毅儿哥你还记得吗?大二的时候有个孕妇找上了隔壁班的泰文,满着泰文与他在一起希望让泰文喜当爹,结果这事哪里逃过的过你那双火眼金睛,你看一眼那女人走路的姿势便知道那女人肚子里有种,然后我俩想泰文将这女人睡一觉后便分手,结果上床了他都不敢脱裤子,那晚上过后我们问他为什么不上,结果他来句我太困了,想睡觉了,哈哈哈哈!” 何佳毅淡淡一笑道:“那小子也就敢在荒山野岭里偷偷亲个嘴,这事儿他那里敢干,再说我也看得出来他那女人希望泰文睡他,不然到时候肚子大了起来后那女人总不能对泰文说“你亲了我,把我肚子亲大了!你要负责!”” “哈哈哈哈,对对对,还有呀,毅儿哥……”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在车里,一个站在外面,聊了很久,直到黎明时分贝奇困意来了才就此作罢。看着转身回轿车里睡觉的贝奇,何佳毅心里酸酸的,其实贝奇与自己玩的很好,平常对自己也还可以,总不得因上个月那么一件小事就一直记恨贝奇吧。何佳毅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心软呀! “嘿,贝奇!”何佳毅叫住了贝奇,贝奇转身打着哈欠问何佳毅何事,何佳毅看了眼副驾驶位上的一件大棉袄,车上座椅太硬,平常何佳毅睡觉都是叠着这件棉袄睡觉的。泯了泯嘴,拿起棉袄扔给了贝奇,道:“睡觉的时候垫上这件棉袄,这样可以睡得安逸些。” “不行呀毅儿哥,我拿了这棉袄你晚上怎么睡觉?” “我穿的厚,你不用管,反正叫你拿着就拿着,不然我就撵人了!” “好好好,毅儿哥你别撵我呀!” 见贝奇收了棉袄,何佳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回想起昨个夜里贝奇明明是听到丧尸叫声来叫醒自己,然而却被自己误以为是来偷枪的,自己甚至还要拿斧头去杀他!一想起这些,何佳毅心底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不过让何佳毅没注意到的是,当贝奇转身时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就像嘲笑傻子,街边疯子时的讥讽笑容,犹如云端之上的神明鄙视凡人般…… 亚伯原先是个厨子,不过后来随着年纪越大,身体逐渐开始吃不消这活后便去了加油站上班,虽说工资低了点,但也落得个清闲。在昨天夜里他便向何佳毅自告奋勇担任起了厨子的事宜,毕竟亚伯看的出来,何佳毅肯带着他们完全就是因为多一辆车可以让粮食多一层保障,他可不相信何佳毅是什么大慈大悲的人,自己若是不展现点价值的话那随时都会被何佳毅抛弃在丧尸群中。 天还在蒙蒙亮的时候亚伯便从轿车后备箱内取出一套炊事工具开始烧火做饭,没过多久便做出热喷喷的饭菜,专业的厨子就是不一样,食材利用的非常好。不像何佳毅一个人的时候明明在车内储备了一大箱粮食,却没等个两天粮食便已经被吃完,有人规划粮食就是不一样呀,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不觉开始触动何佳毅的心弦,明明是很微不足道的一幕,明明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芝麻绿豆般小事,可偏偏就是这小事,开始慢慢触动何佳毅的心弦,有时候就是这样,压抑的太久了,突然遇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特别容易触动呀。 “饭好罗,开饭咯!” 亚伯将做好的饭菜端到一块大石头上,热情的招呼众人,他对何佳毅并未流露出太多的阿谀奉承,反倒是想在家中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眼前的热喷喷的饭菜何佳毅有些楞神,自己得有多久没好好吃上一顿饭了呀,妹妹失踪后自己便开始有点无精打采了,再到后来潜行护翼公司地下室,再到现在孤身一人因为一个可笑的玉佩在这满是丧尸的末世中苦苦等待,自己有多久了没好好吃上一顿饭了呀。 亚伯仿佛看穿何佳毅心中所想,递给了他一双还没打开包装的筷子。等等,筷子?何佳毅看着这双筷子有些楞神,这可是在国外呀,为什么亚伯会递给他一双筷子?不应该是刀叉之类的餐具吗?何佳毅一脸疑惑的看向亚伯,亚伯那略显苍老的脸庞背对着晨曦对何佳毅哈哈一笑,笑的是那么朴实无华,他看出何佳毅心中顾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自顾自说道:“怎么?你不是华夏人吗?华夏人一般不都是用筷子吃饭吗?” “这筷子?是你留给我的?” “对呀!昨天在便利店搬运粮食的时候看到一双筷子,便拿了过来,我以前在餐厅里当大厨的时候可还记得,你们华夏人呀,不习惯用刀叉,哪怕在国外待了很多年,用起刀叉来也会捏手捏脚的,很不自然,我也能理解,毕竟维持了几十年的习惯,怎么可能说改就能改掉的呀,怎么?嫁衣你不满意吗?” 嫁衣,这词还是一位何佳毅在刚入大学时,一位对自己很好的老师对自己的称呼,因为发音不准,所以经常把佳毅叫成嫁衣,可哪怕那位老师每次叫错何佳毅的名字时何佳毅都会觉得很温馨,特别好,那位老师待自己就像善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很好,好到何佳毅词穷,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描述这位老师才好。突然被亚伯这么一称呼,何佳毅不经意想起了从前,很温馨,很美好。 “亚伯,毅儿哥的名字应该念佳毅,而不是嫁衣,在汉语里面嫁衣是新娘婚纱的意思!” 亚伯一听自己念错了何佳毅的名字,并未紧张的道歉,反倒是哈哈哈一笑,这哈哈哈一笑倒是让何佳毅的心更加暖了,因为亚伯若是道歉,那就显的太过于生疏,刚刚才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也被一句道歉所掐灭。 何佳毅并未搭话,拆开筷子外的包装便开始一个劲的吃了起来,他吃很快,囫囵吞枣般,感觉饿了很久,亚伯看到这一幕用手指轻轻敲了下何佳毅的头,道:“别吃那么快,会噎着的,来,给你瓶热牛奶,这是我今早上刚热的,再吃块鸡腿,你们现在已经过了长个子的年纪,长个子的年纪过后呀,便是该长肉的年纪,多吃点肉,瞧你瘦的,你看你跟贝奇关系那么好,他却长那么胖,你却长皮贴骨头,你可要赶上他才行呀!多吃点,慢点吃,别噎着……” 一顿饭的功夫亚伯对何佳毅讲了很多,基本上一顿饭的功夫他一直都在啰嗦,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甚至一句话他要重复很多遍,一句别噎着,一句慢点吃,不知道重复了几百遍,可何佳毅一点也不觉得烦,反倒是觉得很好,就像自己当初刚入大学时那位称呼自己“嫁衣”的老师,就像过年放寒假时回家父母的唠叨,这些唠叨在小时候听着会很烦,特别特别的烦,可一旦长大后,或者说极少与自己父母碰面,极少听见这么些唠叨时,会不由自主的想念,哪怕你年过半百,饱经风霜之时仍会不由自主的思念这些长辈口中所谓的唠叨,更何况是在这人性最丑恶的末世之中。 东边出现了一片红霞,银白的曙光渐渐显出啡红,朝霞映在千家万户的窗棍之上。只不过现在的千家万户,显的太过凄凉了,这末世明明开始便让整个世界沉寂在凄凉之中,不知道日子久了会怎样,看着这绯红的朝霞,何佳毅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在护翼公司地下室时刘亚醇对自己说过的一段话:“一个人至少拥有一个梦想,有一个理由去坚强。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对呀,哪怕在这末世中也要得有一个梦想才对,心中也仍该抱有希望才对。该有一个理由让自己坚强!看了眼收拾碗筷的亚伯,何佳毅鼓起勇气道了句:“大叔,我回车里先慢慢研究收音机去了!” 亚伯听这一声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道:“好好好,去吧,去吧,我收拾餐具,你们该忙的还是忙,贝奇你也跟着去帮忙吧。”说完便转身收拾起了餐具。 看着躬着身子收拾碗筷的亚伯,何佳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何佳毅主动叫出那声大叔的,或许是亚伯将粮食规划的很好,或许是亚伯细心的给何佳毅准备一双筷子,或许在他得知叫错何佳毅名字后并未道歉,只是尴尬的一笑,或许……或许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都有吧。反正挺复杂的,说清楚,也讲不明白。其实何佳毅从一开始并为讨厌所有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心里在他表面布下的一层伪装,甚至刚才的那句“一个人至少拥有一个梦想,有一个理由去坚强。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都只是在为自己心里开脱罢了,何佳毅想要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他心底压根就不愿意,何佳毅心底还是个稚嫩的孩子,是一个对着未来充满无限遐想甚至哪怕到了最困难的时候都扔抱有希望的孩子,他不想自己变得一副生人勿近的那副模样,他想要去相信别人,他想要在末世中有几个靠谱的人,想要全人类众志一心来对抗这次灾难!其实从他愿意等待刘亚醇这点就可以看出他是个怎样的人,一个未来不抱有丝毫希望的人,怎么可能一个人孤零零的等待一个不知去向的人…… 何佳毅进车修理收音机,贝奇也跟着何佳毅进了车,在旁边帮衬着研究收音机,他们现在需要得到一些信息,一些国家发布的信息,何佳毅他始终相信国家不可能抛弃他们!他相信国家很快就会来拯救他们了! “毅儿哥,为什么收音机还是接受不了信号?是不是国家已经放弃我们了?” 何佳毅抬起手掐了下贝奇耳朵道:“说什么胡话?国家怎么可能会放弃我们?好好生活着,末世的到来也一定打的国家手足无措,国家现在也一定特别慌乱!现在的一切滴只是暂时的,等国家修理好一些设备,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通过收音机来收取一些信息了,到时候国家说不定还会通过直升飞机给我们投掷空投!还会建立许多与文明社会一样的安全区让我们居住,我们会回到安全区内好好的活着,我们会在安全区内完成未完成的学业,那里会有新的老师任教,我们会在里面考研,毕业……” “然后再在里面结婚生子?” 贝奇这话深深触动了何佳毅的内心,结婚生子?在那所谓的安全区内结婚生子?不可能的,末世马上就会结束,眼前的一切会如梦幻般破灭!文明时代马上就会回来!我们顶多在安全区内待上几年后**便会彻彻底底解决此事,到时候让们将继续回归美好生活,地球还是以前那个欣欣向荣的地球! 何佳毅泯了泯嘴唇,深深的摇了摇头,楞了会儿后对贝奇道:“不会的,不可能的,我们顶多在安全区里待上几年……” “可那安全区究竟在哪里?这一场灾难已经打的国家措手不及,国家怎么可能还给我们留位置?怎么可能还让我们安身立命?” 对呀,安全区在哪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何佳毅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没有安全区我就带着你们组建一个安全区!我会变的很强!我有个兄弟也很强!等我们实力强到一定地步时便开始制定秩序!” “那你要强到什么地步?” “强到秩序因我而存在。” 说完这话,何佳毅便重新开始研究收音机,只求能够早点接受到信号,早点离开这破地方! 贝奇见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忙,便直接躺在了座椅上,自言自语道:“毅儿哥呀,毅儿哥,你说这世界末日是怎么回事?是什么原因才能应发世界末日的?街边那群恐怖的活死人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说是不是咱们人类对大自然破坏太大了呀?” “你讲这话完全就是狗子在骑摩托,不懂科学!还因我们人类污染地球环境所致,怎么可能,污染地球环境顶多引发世界末日罢了,可现在,是丧尸呀!” “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何佳毅没好气般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呀?我明明也是特别郁闷的好不好!只不过何佳毅回想起当初在护翼公司看到的一些文件,这次世界末日会不会和那些文件有关系,要知道护翼公司地下实验室内的那群活死人可是跟大街上出现的活死人一模一样呀!算了,不管了,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吧! 第十六章:可惜不入所料呀 不过可惜何佳毅忘了件事,他心心念念的希望国家出手,心心念念的觉得国家会对他们伸出援助的双手,心心念念的想着国家会为他们建立安全区!可那是华夏才会这种责任,这种担当,在华夏才会有这份为人民无条件服务的责任心!这是这是国外,异国他乡呀,不是在自己的祖国!何佳毅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的国家身上呀!可是他寄托了,因为有些人就是这样,崇洋媚外,外国人放个屁那都是乡的,这种事哪怕何佳毅都逃脱不了,或许他并不这么觉得,哪怕你将这件事对着何佳毅讲出来他也承认的,因为人都不愿意去**裸的接受自己内心最丑恶的一面,人性,不用放大,也很黑暗!从何佳毅当初毅然决然的决定到国外读个普通大学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若是何佳毅考上了一个很好,很优秀的大学,那可以理解他为远渡重洋去国外求学,可以将这理解为一个极为励志,极为鼓舞人心的故事!可是何佳毅在国外上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当初在国内自己明明考上了一所还算不错的大学,可他偏要来国外,为什么呀?因为他觉得国外的教育更高!国外人素质更好!国外啥都好!就是自己那愿意为人民无条件服务,一切为人民利益最大的祖国不好,多么可笑,可悲呀!末日来临后想的不是自己国家伸出援手,而是国外! 只不过阔怕连何佳毅自己也没能想到,自己此时心心念念的国外**高层,此时此刻正在干嘛! 米国的一所郊外别墅内,平实而精致,显得自然、轻松、休闲、大厅地板是白色大理石,天花板也是白色的,为了有所区分,天花板上还有复杂的暗纹,这些暗纹一看就是欧洲最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 客厅内几张柔软的沙发拼凑摆放,沙发上坐着的清一色都是一些社会精英人士,手里叼着雪茄,怀里左一个御姐,右一个萝莉,几个人面前还有副赌局,桌上放忙了筹码,这些人衣着光鲜亮丽,有些甚至还在电视里出现过,若是何佳毅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认出,好家伙,清一色的部队大佬与政权大佬呀! 这些大佬坐在装修的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别墅中抱着美女开着赌局,嘴里一个个的谈笑风生,可谓是跟满是疮痍的外界截然不同呀! 过了好一会儿,不知谁说了句:“哎!你们说我们身为国家领袖,却一个个的待着这里贪图享乐,会不会造雷劈呀?外面的事儿我们要不要管一下?” “管一下?你是傻了吗,外面的人死活关我们什么事呀!” “……可是……” “可是什么?人都是贱骨头,要等他们最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再出手,那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对我们感恩戴德的!现在出手,太急了!就像男人追女人一样,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喜欢上一个不抽烟,不喝酒,不花心,脾气好,还不去酒吧,看到消息就秒回!还能为她做一切事,不管东南西北,他都顺道!还能把她宠上天!试问这样的女生会讨女生喜欢吗?你说说看呀!” “不可能,哪里会有女生会喜欢这种男人,这种男人可以说是女人最不屑的了!” “那就对咯!一样的道理,别太呛条哈巴狗去宠那些人了,试问谁会感激咱们?再说了,我们这些人中谁是无私奉献的好心人呀!就问你是吗?你是吗?反正我不是!” “我也不是!” “我又不是……” “那就对罗,既然都不是,那还管他们作甚?来!继续喝酒!” 人的欲望就像高山上的滚石,一旦开始也就无法停下,这些人要满足的是自己的欲望,而不是别人的,不知道何佳毅见到这一幕后会不会难过,应该会吧,或许会吧,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毕竟如所料的事,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但这所料,可不是何佳毅料得到的,等他那天真正料到的时候,也就说明他真正的长大了,真正的从男孩蜕变成一个男人了,从男孩蜕变到男人,可不是随随便便说个女人便能实现的。 何佳毅这些人就像是山里人的命,一个字,贱!而这群享受荣华富贵的的就如仙人般,何佳毅这种人替他们当上了垫脚石,一步一步替他们积攒名声,一步一步替他们积攒威望,一步一步的帮助他们成仙。 有时候哦,得看一看脚下,看看自己踩的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都是安安稳稳的渡过了,哪怕遇到丧尸也是两三只的孤狼,并没有遇到成群结队的丧尸。何佳毅几人也落的清闲,除开吃饭拉屎这两事之外,坚决不下车! 不过没过多久粮食便用完了,虽说储备了一大车箱粮食,亚伯身为厨师每餐的食物也利用的很好,不过他们终究是三个人吃饭,再加上亚伯那辆轿车空间小,储备不了什么粮食,稍微有点空间的后备箱也用开放炊事工具了,再说一顿饭就是三张口,一天两顿饭,怎么能够。 这天何佳毅便开着车带着二人去搜集粮食去了。 碰的一声枪响,黑血四溅,一只丧尸直挺挺的倒在了一家超市大门口。寻着枪声源头看去,一辆大红色牧马人车上走下一位清瘦青年,车屁股后面还停着一辆小轿车,从轿车上两个战战兢兢的人影走了出,驼着背东张西望好似做贼般。何佳毅转身看向着二人,好似看穿这二人的心思,道:“大叔,贝奇,胆子大点,瞧把你们吓的,放心吧,只要有我在,那些丧尸休想靠进你们周身二丈方圆内!” 听到何佳毅这话,两人也只是冲何佳毅打了个哈哈,你对自个的生辰八字有信心,我俩可没有!这不,这两人再进超市大门时都恨不得沿着门框走,生怕这只被何佳毅爆头的丧尸突然给醒了过来。 这超市挺小的,不足二十平方的空间,但在这闹市之中大超市早已被一大群丧尸占据,因为那里人多,人越多的地方丧尸也就跟着越多,恰恰这种小地方人少,周边没什么丧尸。这家超市何佳毅以前来过,麻雀虽小,但好在五脏俱全,蔬菜零食什么的应有尽有。 何佳毅倒是清闲,他想帮忙搬运物资,但是亚伯叫他守在门口站岗就行了,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何佳毅已经将亚伯当成了非常敬重的人,几乎对他称的上是有求必应,再说搬运物资这种事两个人也就够了,索性自己装了一口袋水果爬上超市楼顶吃了起来,这超市属于那种一层的小平房,也就几米高,超市内有折叠梯,顺着梯子便爬上去背靠在一块广告牌上悠闲的吃起水果。 什么?你问何佳毅既然身体经过变异后为什么连几米高都爬不上去?其实几米高的高度依据何佳毅现在这具身体是可以很轻松爬上去的,可是他不敢呀!爬成功了顶多帅一耍帅,可是现在耍帅又没观众看!没观众看还不说,一个不留神要是摔下去咋办!那可是很疼的呀!说不定还要闹的个骨折!还是规规矩矩爬楼梯才是正道! 没过多久亚伯贝奇两人便将粮食搬运下车了,亚伯正打算招呼何佳毅下来小心点时从不远处听到了嘶吼声! “练枪的靶子来了!”何佳毅一脸兴奋的说道,有时候,杀戮多了是会上瘾的,想要不停杀戮的那颗心就像一种恶趣味一样,不停的催促自己主人赶快去杀戮,而何佳毅现在就是这样,在这几天内何佳毅开始不知不自觉的爱上了杀戮,不不不,应该说他爱上了爆头!爆丧尸的头!这两天何佳毅只要看到丧尸后便会对准脑袋来上一枪,可谓是一发不可收拾,要不是亚伯拦着,何佳毅早就寻处高楼射击丧尸去了!最开始的时候何佳毅还有些胆怯,但是时间久了,就变的越来越疯狂,爱上了爆头时的声音,爱上了丧尸倒地时的情景!亚伯一看何佳毅这不愿意下来的架势便知道这小子要干嘛了,赶忙说道:“嫁衣!你给我下来!” “哎哎哎,大叔,我的好大叔,您今个就放心吧,我就练练枪法,不会有事的,您若是不想看,那就先和贝奇进车里面躲着吧。” 亚伯还想继续说什么,只不过看到何佳毅一副直摇头,满嘴念着“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词后想想也就作罢,转身与贝奇躲进了小轿车里。 嘶吼声越来越近,几只丧尸陆陆续续的赶来,何佳毅手里端着的是一把老式98K***,只见何佳毅卧倒在地,将枪端好后便开始飞快的拉动枪栓,一枪一个小朋友,就连倍镜都没打开,瞄准都不带瞄准的!依何佳毅现在的视力一个倍镜压根就对何佳毅起不了什么作用,还没自己眼睛好用了,用了何佳毅甚至还觉得麻烦,在多此一举,至于为什么不需要瞄准,前面就提到过何佳毅现在的判断能力可谓是超强!连丧尸杂乱无章的动作都可以提前预判,对何佳毅来说,一个高速移动的物体他现在哪怕闭着眼睛也能打中!更加别提这移动缓慢的丧尸了! 开了几枪,发现赶来的丧尸都被打完了,何佳毅瞬间感觉索然无味,生无可恋呀!自己还没爽够呀!现在何佳毅觉得女人麻玩意都是浮云,爆头才是最好玩的!他现在恨不得末世干脆别结束了,若是结束了他就没地方爆头了!等末世结束后爆头那就该坐牢了呀。 “行了,嫁衣,丧尸都打完了,你也快下来!”亚伯从车窗小心翼翼将头探出来,先是左看看,又是右看看,跟个乌龟冒头似得!说起这亚伯是个秃顶,倒是挺像某种带龟字的头。 “好,好,好,我这就下来。”何佳毅特别无奈的说道,自己还没玩够呀!正当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嘶吼声,这阵嘶吼声可不比寻常小丧尸,可谓是一个顶仨,异常洪亮。何佳毅一听这声音眼睛瞬间一亮,难道来了个大的?莫非这丧尸之中也分等级,有王有帅?有卒有将?那这可就有意思了,不知这来的丧尸长什么样,会不会跟在护翼公司地下实验室里见到的那玩意一模一样,可惜周边高楼耸立,遮挡了何佳毅的视线,只得让何佳毅在焦躁的心里慢慢等待。等了许久,只见从路口走出一头人高马大的的丧尸! 这丧尸身高足足有一丈,一只胳膊有一个成年人双手环抱粗细,至于大腿,嗯,那这可就真的称的上大象腿了,可不像某些女子稍微增点脂肪便说这是大象腿时的情形。另外有一点值得说下,这丧尸左边肘关节下是一把连着肉体的大炮,就像电影里未来科技改造的终极武器般。这丧尸走路的姿势也不像其他丧尸驼着背,拖着步伐前行,倒是与正常人无二,倒是更像改造人! “嫁衣?要不走吧,这大家伙太可怕了!” 站在楼顶何佳毅并未吱声,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因为当他看见这只丧尸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与这丧尸血战到底,不死不休了!因为何佳毅看见了这丧尸腰间挂着护翼公司的标志!那个害死自己妹妹的护翼公司! 扭了扭肩关节,朝那丧尸端好了枪,道:“来吧,劳资这是神射手,从十四岁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就是,一直到现在都还是!看劳资今天不射死你个狗杂碎!” 碰的一声枪响,子弹的飞行轨迹在何佳毅眼中非常的慢,何佳毅肉眼可以看见这子弹没入了丧尸脑中,但这丧尸并未到下,继续朝那何佳毅走来。 何佳毅见到这番情景何佳毅并未意外,若是一枪便被打死了,那这副本刷的也忒容易了!boss一般都很难打的。不过这趟副本可不像游戏里哪怕失败了还可以重生,打这位boss,机会仅有一次! 端起枪飞快的拉动枪栓,明明是一把***,却被何佳毅硬生生完成了狙击步枪!那怪物被何佳毅连续射击估计也是被惹怒了,抬起他那有三只老虎大小的头颅看向楼顶射击的何佳毅,在这怪物看向何佳毅时,何佳毅感觉到了一种危险!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降临!大脑内的“佳毅一激灵”正在不断催促何佳毅赶快逃跑,此地不宜久留!自从变异后何佳毅对危机感可谓是异常敏觉,他相信自己的“佳毅一激灵”! “玛了个靶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爷爷去也!” 正当何佳毅打算逃跑时却见那怪物抬起了左手,左手上黑漆漆的炮口正对着何佳毅。只听碰的一声炮响,一枚炮弹朝何佳毅身下那座超市射击而去! “卧槽!劳资r你嘛滴混!打劳资连炮弹都用上了咩!” 碰的一声巨响,炮弹打在了何佳毅身下的超市,何佳毅也是反应飞快,在同一时间迅速跃起,不过终究是慢了步,火红的蘑菇云从何佳毅脚下冒出,给何佳毅弹跳助了把力,不过这助力助的有点狠呀!直接将何佳毅给炸飞了。 噗的一声何佳毅从七八米高的高空飞了下来,加上刚刚那猛烈的爆炸,身体在水泥地上足足被惯冲了好几米才停下来,在坠地的哪一瞬间何佳毅迅速将手里的98K***压在身侧,不然身体在水泥地上被一股子大力冲行了好几米,那肾都得被搓出来! 不过爆炸余威还是将何佳毅伤的够呛,加上在地上惯冲的那股子力何佳毅感觉现在全身骨头都看断了! “嫁衣!嫁衣!” 亚伯赶紧从车上下来,只见何佳毅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也没时间细细研究,背上何佳毅便上了那辆牧马人,贝奇则在后面开着小轿车跟着,那怪兽好像只有一发炮弹,或许是刚刚打完一发炮弹有冷却时间,需要过一会儿了才能再发射炮弹,只得眼睁睁看着两辆车从自己眼中离开。正当这丧尸打算踏步继续往前追赶时却忽然好像发觉了什么,立即停下了脚步站在了一边,恭敬的站在一旁。没过多久,一名穿着光鲜亮丽的男子走了出来,并且,这男子身后还跟着几只身型极为壮硕的丧尸!这些丧尸比刚刚袭击何佳毅的丧尸个头要小上一些,腰间都挂着护翼公司的腰牌。 当那男子走近时,那怪物更加拘谨,低着头一脸恭敬的等待男子前来训话! “刚刚听到你开了一炮?遇到变种人了?”男子问出这话后许久也未得到回音,楞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嘲一笑说道:“对不起呀!我的好兄弟,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个人了,或者说连畜生滴不是,已经不会开口讲话了。只不过话又说回来,能让你开一炮,寻常人可是办不到的,最低也得是个变种人才行呀!都给我过去搜!” 男子一声令下,身后的丧尸纷纷踏出脚步四处搜寻何佳毅的身影…… 第十七章:雷电费恩 此时何佳毅日盼夜盼的刘亚醇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嫁衣,嫁衣,嫁衣,你没事吧……”刚才的爆炸已经将何佳毅震晕,在晕倒前他好像看到压亚伯冲自己过来救自己,何佳毅在心中呐喊不要,不过浑身早已没了气力,一句话也喊不出,直接昏厥了过去。何佳毅也不知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直到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时候才缓缓打开眼帘,先映入眼帘的亚伯,当看到亚伯先是满脸焦急关切之色而后看到何佳毅苏醒之时又是瞬间流露出了无尽欣喜之色,这让何佳毅心底瞬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之情。 何佳毅转过头看见贝奇站在自己两丈方圆外,看他那神情貌似不敢靠近何佳毅身边,“看来这小子胆子够小的呀。”何佳毅在心底说道,其余的并未多想,在心里面只认为这小子只是胆子太小了罢了。 察觉何佳毅苏醒,贝奇也跟着转身看向了何佳毅,不过当贝奇看到脸色瞬间从后怕转变成了惊恐! “……毅,毅儿哥你……” “咋啦?这里又没丧尸过来!” “不是,毅儿哥你身上的伤,为什么全部都好了!” 在何佳毅昏迷后两人都注意到何佳毅浑身上下都是爆炸产生的伤口,甚至与双腿膝关节部都因爆炸被炸的错位,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可现在何佳毅浑身上下看不到丝毫伤口,错位的腿部也变得正常,更加诡异的是伤口平白无故的给自愈了那也就罢了,为什么连你衣物上的血迹也没了!难道凭空蒸发了? 何佳毅听到这话后目光鄙夷的看向贝奇,道:“大惊小怪的,瞧把你吓的,这是什么稀奇玩意?跟着劳资混就要有点见识好不好,别跟个乡巴佬似得!”其实在当初何佳毅从那条小巷子醒来后便发现自己拥有了自愈能力,毕竟那一觉醒来后不仅连丧尸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爪痕消失了,就连被刘亚醇磕掉的牙齿都给长了回来,后来在好奇心的趋势下何佳毅忍疼拿刀在自己身上划了几刀,结果何佳毅盯着身上的伤口盯了一整夜都没愈合。记得那一回何佳毅怕伤口割小了没什么效果,于是在自己身体上划了两道整整有十公分的伤口,肚子上还插了刀!那天晚上这逗比差点把自己折腾的去地底下陪自己妹妹了!见伤口整整一晚上没愈合,便随便找了块布缠着便躺好睡觉去了,不得不说这小子心还是真的大,身上好几道伤口不先消炎不说,居然还有心思睡觉! 而神奇的一幕便在接下来发生了,明明等了一整夜都没愈合的伤口,偏偏在何佳毅一觉醒来后奇迹般的愈合了!并且连身上的血迹凭空蒸发了!后来随着时间越久,身上磕磕碰碰的伤口越来越多后何佳毅便发现,这伤口只有在自己睡醒之后才会愈合,自己身体内好像存在一种能量般,这股能量趁何佳毅睡着后瞧瞧修复他的身体。 “对呀!嫁衣你身体怎么恢复了?”经贝奇这么一咋呼,亚伯也是这才注意到何佳毅的身体变化。 “呵呵呵,没什么大叔,我从小身体就是这样,有什么小病小灾的睡一觉就好了。” “可当初在学校里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贝奇在一旁问道。 “瞧把你能的,就能话多,把嘴给我闭上!” “可是毅儿哥……” 正当何佳毅与贝奇打嘴炮的时候,何佳毅大脑内的“佳毅一激灵”又开始原作了起来,不断催促何佳毅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此地不宜久留,赶快离开!”何佳毅说完这话便赶快起身,却发现眼前的一幕已经让他们逃不掉了,只见巷子陆陆续续的赶来几只丧尸,这些丧尸清一色的身材魁梧,全部长的算的上是“虎背熊腰!” “……毅儿哥,怎么办呀!” 一边的贝奇早已吓瘫了,直接一屁股给坐在了地上,别看他生的魁梧,长的跟个奥尼尔似得,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这家伙就是吃奥尼尔长大的。但其实这家伙也就平常在学校欺负欺负一些身材矮小的“瘦猴子”全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平常连厉害点的人都不敢欺负,更何况是厉害点的丧尸! “先上车,上我那辆车!我开你们那辆小轿车先冲锋!”何佳毅在大脑里做出了最快的抉择,这虽然不是什么好办法,但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这样了。 贝奇与亚伯先是上了何佳毅那辆大红色牧马人,何佳毅则上了那辆亚伯的小轿车。巷子挺窄的,只能刚好容纳一辆车通过,车开进来的只能倒车出去,没有掉头的地方,这很不好,对何佳毅现在的情形很不好!毕竟倒车出去的视野肯定没有正面良好,视线大大受阻,万一一下子将车卡在什么地方出不来了就完蛋了! 何佳毅上车挂上倒挡,抓牢了方向盘,也不去看后视镜,一下子将丧尸撞的血沫横飞后丧尸的内脏啥玩意直接会挂在后视镜上,所以现在看不看后视镜都无所谓,出了巷子直接掉头跑路就是。 嗡的一声,汽车引擎发动,何佳毅脚下猛踩油门,可惜不管何佳毅怎么踩速度也提不上来,毕竟汽车加速需要一个过程,巷子总共也就十来米宽,十来米宽的距离能将车提速到四十迈就算不错的了。 碰的一声撞击声响起,何佳毅想象中的血沫横飞这种事并未发生,何佳毅身体猛的前倾,若不是手里捞捞抓住了方向盘,这一倾就是面门朝下,非不得磕破了像,何佳毅感觉车尾好像跟被追尾了一样,被重物狠狠的砸击了般,向后视镜探去,只见一只丧尸侧身撞在了车尾上,光是看后视镜何佳毅都能看出车尾已经凹陷出了个大坑!何佳毅赶紧下车冲贝奇喊道:“给劳资扔把枪!”贝奇被丧尸吓的手足无措,听到何佳毅的话半天没回过神来,还是亚伯反应快,迅速从车内掏出把***扔给了何佳毅。 探起手接过了枪,何佳毅车内的枪全部都上好了膛,这样遇到丧尸的时候便可以直接射击,免得丧尸来后自己还跟块木头疙瘩似的上半天膛。 刚刚接过了枪的何佳毅正打算一展雄飞之时,只感觉车身猛然后倾,感觉整个车头都被抬了起来般,朝后视镜看去,只见那刚刚侧身撞击车尾的丧尸伸出双手犹如“霸王举鼎”般从车尾将轿车直接举了起来!随后这丧尸看准离自己不足两丈方圆内的大红色牧马人扔去! “不!” 何佳毅在心中呐喊,不过这怪物猛的扔车时导致何佳毅重心不稳,身子直接倾到了副驾驶去了,要不是关着车窗,那他整个人都要从车里被甩出来! 轿车离大红色牧马人越来越近,一丈半,一丈,半丈,三尺,不足二尺!眼看便要砸向大红色牧马人,这一砸车内的亚伯与贝奇定将尸骨无存!亚伯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小轿车朝自己飞速砸来,此时亚伯心里面只闪过一个念头,“天呐!难道自己就要这么完了?”看着小轿车愈来愈近,亚伯吓的闭上了双眼,只不过闭眼闭了半天也未听到想象中的声音,闭了半天眼睛也未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亚伯感觉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一声撞击之声,车身稍微向前拱了下,这撞击之声并不大,不应该是一辆小轿车砸过来的声音。亚伯战战兢兢的睁开眼帘,透过后视镜看到那辆小轿车被斜立了起来!将头探出车窗,勉强能看清是一道身影挡住了这飞来横祸!这道身影,如神明般!一道些许狼狈的神明。 这道身影不用多说,自然是何佳毅挡住了这飞来横祸,并且除了他以外,这里也别无他人能够挡住这辆汽车,也别无他人会冒着性命来拦下这车! 刚刚在车被扔出去的那一瞬间因重心不稳导致何佳毅半天没有直起身子来,当何佳毅稳住身子后小轿车距离大红色牧马人仅仅只有两尺距离!何佳毅倒握***,枪尾猛砸车窗,现在的汽车车窗玻璃都是采用的那种藕断丝连的钢化玻璃,车窗在受到猛烈撞击后并不会碎落一地,而是变得藕断丝连,似连非连,似断非断般,原本这一种钢化玻璃的设计是为了防止车窗裂开时误伤车内人员,不过此时却为何佳毅带来了极大的不利。何佳毅破窗而出时许多玻璃一股脑的扎进他皮肉之中,当锋利的玻璃渣子扎进皮肉之中时那是何其的疼痛,可是何佳毅忍了下来,将这份疼痛认了!认进心里面去!因为他身后还有他值得守护的东西,值得他去守护的人。在何佳毅出窗后小轿车车头与牧马人车尾的距离已经不到几寸距离了,何佳毅忍着身上玻璃渣子的疼痛感纵身一跃赶到了车头前拦下了这辆车,何佳毅在身体变异后便一直好奇自己现在的力量极限到底是多大,现在他知道了,只不过很苦,代价很严重!牧马人车尾陷进去了一个人形凹糟,与何佳毅的四肢牢牢契合,何佳毅的力量终究有限,在拦下小轿车时双臂感觉如同脱臼了般,车头狠狠的撞在了何佳毅腰部,喉咙里一口血倒逆而出喷洒在车头之上,何佳毅平时的双臂力量也就一吨左右,再往上就难行寸步,可今天拦下这砸来的小轿车少说也要有三四吨的力量才能拦住,此时此刻何佳毅不知道是应该对自己的力量感到骄傲,自豪,或者还是其他怎样的情绪。 此时何佳毅双手双腿开始打颤,就如力竭了般,他很想将这车给面前几只丧尸送回去,可惜他办不到,因为他现在已经称的上是油尽灯枯,筋疲力尽了。他感觉双腿都快站不稳了,随时都会倒下。可是不行呀!背后还有他值得牵挂之人! 碰的一声。 何佳毅松开了双手,汽车倒在了面前,说实话何佳毅现在很想倒在引擎盖上什么也不管,就那么好好睡上一觉,一觉醒来后什么事也没有了,醒来后发现自己回到了从前,一个人躲在阁楼的书房里,安安静静地看书。窗外是晒台,紫藤和丝瓜爬满了架子,遮住毒辣的日头,一眼望去满目清凉。风吹过纱窗,掀动书页,哗哗作响。时间仿佛停滞在这一刻,永永远远的停滞在这一刻,永永远远,永远,可是这能实现吗?这现实吗?或许吧,可能吧,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梦里,只有在这末世里渡过的几天,这难熬的几天,煎熬的今天,恰恰有几丝不像梦里时的情景,因为哪怕是在梦里,他都从未做过如此恐怖的梦,如此悲凉的梦,一种到了完全不需要放大心内心邪恶的梦。很可笑呀。 此时何佳毅的眼眸极其恐怖,于是说是恐怖,倒不如说是凄凉,整个眼眶都被涨的血红,眼球感觉随时都会掉到地上一样,看不清眼眶内的血丝,也搜寻不到一丝白色,只能勉勉强强看清眼球,感觉眼前这个人就如一个瘾君子般随时会猝死。不过这是在别人眼里,在何佳毅眼里他感觉现在与平常无异,除了累点外,眼睛里看到的世界与平常看到的世界并无差别。 何佳毅目视前方,他的目光并不在这群丧尸身上,弄不清他到底在看什么,过了许久他才说道:“是不是只有打败你,我才能出去?” 亚伯听到这话是很是诧异,什么情况了?何佳毅在对谁说话?面前明明只有丧尸呀!丧尸又听不懂人话!亚伯抱着好奇心朝何佳毅的视线往去,可除了堵在巷口外的几只丧尸外别无他物,何佳毅的问话也如同石沉大海般没有得到丝毫回音。 何佳毅自嘲一笑道:“怎么?看不起我?或者说?你看不起你自己?” 在听完这话后亚伯瞬间感觉何佳毅已经疯了,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正欲开口对何佳毅发问时却听到巷口传来轻笑声。 “呵呵呵,看不起你是真的,只不过,你说我看不起自己?那么我想请问你,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自信说这后半句话得?” 只见巷口走出一名男子,男子穿着光鲜亮丽,打扮得体,与这末世中苟延残喘如同乞丐般的人们倒显得格格不入。这人年纪估摸着在三十岁左右,虽穿的光鲜亮丽,但在气质反面如同暴发户一样,有句话叫人靠衣装马靠鞍,可这一身好的着装也没能遮住他从骨子里散发而出的屌丝气质,有种明明是个屌丝,却硬要整身西装当贵族的姿态。 何佳毅虚眯着眼睛,这是什么情况?这个男人出现后堵在巷口的几只丧尸纷纷退到一旁,头还微微的向下垂,在这男子面前就如同奴才般。 “你是谁?” “我是费恩,或者说,你也可以将我称之为神。” “神?呵。” 男子咧起嘴角,摆出一副自认为极为帅气的姿势对何佳毅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呼吸。”当何佳毅说完这话看到男子还是满脸疑惑时便继续说道:“丧尸是没有呼吸的。” 这后半句可是将男子惊到了,赶紧问道:“你能隔着一堵墙听到我的呼吸声?” 何佳毅并未搭话,因为他不想跟脑子有毛病的人搭话,自己刚才都说了是呼吸的原因就摆明了自己哪怕隔着一堵墙也能察觉你的存在,你这么问不是摆明的废话吗? 可这男子并未注意何佳毅的神态,因为男子现在已经陷入了无尽的狂喜之中,满嘴念叨着什么:“捡到宝呀!原本还以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体魄人,直接杀掉得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拥有如此神奇的能力,若是带回了组织,一定会被大人重赏的!说不定还有助我突破帅级!” 何佳毅听着男子满嘴胡言乱语很是懵逼,什么组织?什么突破到帅级?你长的也就那样,还想帅?把首富的全部资产拿给你去整容也整不帅吧!等等,组织?何佳毅看向这些丧尸腰间护翼公司的腰牌,问道:“你刚才说组织,你是护翼旗下的人?” 男子听到何佳毅的话后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说道:“护翼?就那个搞搞科研的护翼?若是以前我一定是高攀不起,可是现在嘛,他们算个球,也配让我去当手下?我口中的组织也比所谓的护翼公司强大一千倍,一万倍!护翼公司在我的组织里面顶多算只蚂蚱,最底层的人物罢了!行了,跟你说这么多干嘛,乖乖跟我走一趟吧。不要抗拒,那样说不定我一控制不好力度就将你给玩死了,那就很没意思了!” “可要是我打赢你了?” “打赢我?省省吧,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 “可要是万一打赢了?” “呵,若是你侥幸接的了我十招,那我就放你离开。” “行,可以让你的丧尸帮忙过来将我目前的车移走吗?我想让我朋友先将车开到外面去。” “呵,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自己朋友?行吧行吧,你们几个将车挪走。” “你还真是绅士呀。” 那男子听到何佳毅说他绅士,瞬间变的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不过他此时的模样倒是像极了一只打鸣的公鸡。瞬间像何佳毅炫耀了自己起来,何佳毅可没心思继续跟着男子套话,他也懒的点破刚才那句“你真绅士”其实实在嘲讽这人。 “到外面去打?” “我没任何意见。” 两人站在马路对峙着,在何佳毅看到这个男人第一眼的时候自己脑海中的“佳毅一激灵”就在不停的催促自己,不断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特别的危险,不是目前的自己能够招惹的!可是好像不招惹也不行呀…… 此时何佳毅日夜期盼的刘亚醇仍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第十八章:你真蠢 此时,何佳毅日夜期盼的刘亚醇仍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我劝不要把枪端着,这铁皮玩具可对我起不了丝毫作用,在我面前你的选择只有迎接痛苦,接受痛苦,还有感受痛苦,其余的,你别无选择。” 何佳毅并未搭话,劳资管这枪对你有没有用,凡事先给你来一梭子,一梭子不行那就来两梭子,两梭子不行那就三梭子,四梭子,反正爷爷子弹够用!端起枪,瞄准,射击! 一梭子弹从枪**出,但何佳毅能够看到,当子弹射出时,费恩身体变瞄准的地方忽然变成了一条条电弧,子弹直接从那电弧之中贯穿而出! 当子弹贯穿他的身体后,那些电弧又依闪电般的速度瞬间消失不见,费恩的身体也恢复日常,好像刚刚压根就没有子弹朝他射击过,他身体也从未发生过刚才那般灵异事件!刚才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太快,车上的亚伯与贝奇都看得一脸问号,为什么子弹没有伤到这个男人?难道何佳毅射偏了?不应该呀!何佳毅的枪法可谓是数一数二,算的上是百发百中,那么大个大活人站在那里他不可能打不中呀! 这也不能怪亚伯等人无知,毕竟刚才的那一幕被他们看见就奇了怪了,要知道费恩身上刚才出现的可是电弧!微小到不能再小的电弧,人类的肉眼怎么可能捕捉到电弧的轨迹?就连身体经过变异的何佳毅都只能勉强看清费恩刚刚身体的变化,太奇妙了,太神奇了。 费恩轻笑,看向刚刚被子弹射击的位置,道:“我说过,你手里铁皮玩具在我面前起不了丝毫作用,既然你已经出手了,那就该我陪你玩玩了,准备迎接痛苦吧!” 当费恩说完这话时何佳毅只觉得大脑中的“佳毅一激灵”在不停催促自己,甚至大脑内出现一股奇妙能量开始控制何佳毅的身体,何佳毅不由自主的朝左边纵身一跃,而就在这一跃时何佳毅清清楚楚的看到费恩抬起右手朝他的方位对着空气打了一拳,在这一拳落下之时几股手指粗细的电弧朝自己激射而来!电弧落在了地上溅起一阵火花,电弧散去之后只见刚刚被电弧劈中的地方犹如被大火烘烤过,一片焦黑。 看着那一片焦黑,何佳毅惊呼道:“我的妈呀!海贼王里的雷神艾尼路呀!直接给我整几颗雷玩玩!” 何佳毅看向地面那片焦黑,心里寻思着刚刚那一击若是劈在自个身上不得落下个半身不遂! “哟,躲开了么?倒是有几分过的了眼的本事。”费恩并未对何佳毅躲过自己刚刚那一击而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刚刚那一击只是自己随手一放,若是连自己随手一放都不能躲过,那么这种废物带回组织去也是舔乱。 只见何佳毅脚下刚刚站稳,又一击电弧铺面而来,这一击打的是何佳毅正胸前,只见何佳毅赶忙侧身,随后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这一动作虽然极其狼狈,不够优雅,但保了命呀!何佳毅侧过头看向身后的水泥地,已被劈的焦黑,刚刚电弧袭来之时自己手臂慢了半拍,被些许电弧击中,此时何佳毅左臂的滋味就跟当初在床上被某个女人压了一夜一样——很麻!虽然中了一击,但还在活动了一下手臂还有知觉,使唤的动,就是有点跟被打了麻药似得,反正一个字,那就是麻! 待何佳毅爬起身来,费恩笑道:“这就是你口的所谓?刚刚怎么说来着?说我是不是对自己没自信,所以不敢出来,你这一屁股坐跌地上就是刚刚觉得我对自己的实力不够自信么?”何佳毅听到这话一呆,随后抽出大腿上的匕首握在手中,这样一直躲来躲去可没意思,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力全使脚底去了,猛的一个箭步冲上去。 “呵呵,还真是浮鱼撼大树呀。”说完这话,费恩抬起左手朝何佳毅一巴掌凭空挥了下去,只见这一巴掌刚刚落下之时几十道组成一团的电弧朝何佳毅攻去,这几十条电弧和起来少说也得有个手碗粗细,阔怕高压电线也道不出如此澎湃的电力,何佳毅目视前方,看着这道电弧心中焦躁默念:“躲,躲,躲!给我躲!”正当电弧劈在自己周身几尺范围内脚步不受控制的发力,纵身一跃给跳到了一边,现在的何佳毅索然视力与判断能力超绝,可惜身体素质跟不上,大脑虽能灵活的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可惜身体不能够在一瞬间内做出相应的动作,只得依靠身体内的那股潜在能量帮助自己控制四肢远动,这股能量何佳毅也弄不明白倒是是个啥玩意,但是危难当头,管他个三七二十一,既然有保命的东西那就先用着,日后再慢慢研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费恩也是惊奇,如若说前两次是意外,是自己在放水,是何佳毅运气好,所以才勉强躲过了前两次攻击,可是这一次那就说不通了,刚刚那一击费恩可谓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用了七分力道发出的攻击,哪怕是与自己同等级的帅级体魄强者也休想躲过,可这何佳毅是什么情况?难道他是侯级体魄强者?可是不可能呀,依他的力量程度来判断顶多是个将级强者罢了!看着愈来愈近的何佳毅,容不得费恩多想,继续抬起手臂挥去电弧,虽然何佳毅手中的匕首伤不了自己,可若让何佳毅就这么近了他身,让他脸上挂不住呀。 接下来费恩的攻击愈来愈猛,可都被何佳毅一一躲过,何佳毅脚底就跟摸了万滑油似得,不管费恩怎么攻击何佳毅都能够惊险躲过!好像何佳毅能够预知未来,能够猜透他的心思,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何佳毅就跟拥有火影里的写轮眼一样,能够精确的捕捉到对手的一举一动! 费恩也愈发紧张,再这样下去自己脸上的面子可就当真挂不住了呀!到后面甚至抬起双手朝何佳毅散发电弧,每一击都用上了十成力道,可偏偏何佳毅的身子就如同一只黄鼠狼般硬是打不着,摸不到,何佳毅随风飘出,不等费恩电弧之势使足,随即飞跃而前,攻向他的门面。费恩见他攻入内圈,右手倏起,伸指向他额上点去,一股电弧射击而来,这一击去势虽不甚快,却是变幻莫测,难闪难挡。何佳毅赶紧抽出腰间开山斧应击,何佳毅一招“倒打金钟”,身子骤然间已跃出丈许之外。这开山斧斧柄包裹着一层橡胶,这层橡胶是何佳毅从光缆上裁下来的,原本起初只是何佳毅觉得好看才包上去的,没成想当初的无意之举今天还救了何佳毅一命。 何佳毅左手握着开山斧,右手握着匕首,与费恩忽来忽往,瞬息之间进退数次,费恩见一时之间竟然收拾不了何佳毅,心底愈发急躁,当下双手奋力挥出电弧朝何佳毅激射而去,可偏偏何佳毅就在他丈余之外,只要稍有空隙,何佳毅立即便如闪电般欺近身来,两人缠斗半天,你来我往的激斗了半响,何佳毅越打越来劲,而费恩则渐感吃力,何佳毅瞅见费恩将要力竭,突然间身影幌动,纵身一跃,凌空下击,左臂上的斧头头用力一挥朝费恩当头砸去!费恩看着眼前飞来的斧头愈来愈近,只是淡淡一笑,可笑至极,以为斧柄上包裹着一层橡胶就能杀死我吗?那你也太不知所谓了! 只见在那斧头靠见费恩头顶之时费恩身体瞬间变成了一团电弧,斧头从哪电弧中贯穿而去,当斧头从自己身体穿过之后费恩便打算恢复身体嘲讽何佳毅,可费恩却看见何佳毅脸上流出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并且嘴巴一张一合的,并未出声,好像说的是唇语,对着口型费恩能够猜到何佳毅说的是“乖孙,慢慢玩吧!爷爷不陪你玩了哈!下次再陪乖孙玩呀!” 碰的一声,费恩身后传来了金属敲击之音,转身探去只见一股大水朝自己冲击而来!大水冲击在费恩身上,此时费恩身体还未恢复原状,不,应该是那种半恢复状态,一半恢复正常,一半还是蓝色的电弧,此时一股大水冲击在费恩身上,水遇电,刚刚恢复一半的身体瞬间被导电,足足几万伏特的电压沿着水全部打在了费恩自己身上。 “啊!” 一声凄凉叫声响起,不过此时何佳毅已经登上了车,远离刚刚与费恩交战的地方。其实在最初何佳毅看到费恩会使用雷电时便注意到了费恩身后不远住有一个消防栓,可惜这消防栓隔着费恩有两三米距离,何佳毅不能够保证将消防栓打爆后水能够精准冲击在费恩自己身上,所以刚刚何佳毅与费恩近身缠斗压根就不是打算用斧头劈死费恩,连子弹都不能打死,更何况一柄斧头!刚刚的近身缠斗都是在慢慢引诱着费恩慢慢靠近消防栓那里,直到费恩正背着消防栓时何佳毅直接挥出斧头砸向费恩逼迫他将身体变成电弧,砸穿消防栓后直接让水冲击在费恩身上,从而导电制服费恩,给自己制造逃跑时间…… ……“小子!我要杀了你!” 当费恩被身体导电后没多久便昏迷了过去,身边的丧尸也跟个木头似得,一直在站在旁边,因为费恩跟何佳毅打斗前他吩咐过这群丧尸就站在一边,不要插手,好的,这群丧尸就一直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期待费恩下一步命令。 直到半夜时费恩才缓缓苏醒过来,刚刚醒来后便对着身体怒吼,自己居然被这样个毛头小子收拾了!要不是组织内需要急需变种人,那么费恩真想当成将何佳毅灭杀! ……此时何佳毅日夜期盼的刘亚醇仍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何佳毅一伙人这次不敢找处死胡同待着了,不然遇到那群丧尸后想逃也逃不出去。这次何佳毅寻了处高楼大厦待着,算的上是在市中心,因为何佳毅觉得越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谓富贵险中求,费恩一定不会想到自己居然藏身在丧尸最密集的市中心。 这处大楼在以前也好歹是一所欣欣向荣的上市公司,能进里面的上班的都担得起社会精英四字,可惜呀,现在人去楼空,整所大楼内除了几只丧尸慢悠悠的搜寻食物外还真遇不到一个活人了。 到了晚上亚伯开始生火做饭,可何佳毅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劝阻亚伯道:“大叔,今晚上先随便吃点罐子零食之类的,生火做饭便免了吧,免得做饭得动静迎来丧尸。” 可亚伯却一脸固执的道:“不行!绝对不行!你今天战斗一整天了,怎么能让你随便吃点速食产品,那样你能好好补充能量吗?再说就算来几只丧尸了又怎样?贝奇身强力壮的!他也同样能上!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苦苦奋战!” 贝奇听到这话后也起身看向何佳毅,对视一笑道“对,毅儿哥,大叔说的没错,以前是我胆子太小了,不敢上去杀丧尸,可今天看到你一个人在哪里孤军奋战,拼了命的保护我俩,我心底实在是过意不去,我想呀!我太不是个人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苦苦面对丧尸!你放心吧!以后你绝对不会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了,我也与你一同并肩作战,你就听老叔的,你战斗了一天,身体需要好好补充能量,好好吃上一顿,我这就到门口放哨去!” 说完,贝奇便自告奋勇,跑到门口放哨去了,何佳毅心底一暖,便答应了让亚伯生火做饭。 “对了,嫁衣,你好好睡上一觉吧,我先做饭,饭熟了就叫醒你。” “好,大叔。” 何佳毅在这点上并未推脱,毕竟自己平常睡上一觉后身体上的伤口便会自动修复,可当何佳毅躺下后无论怎样都睡不着觉,心底隐隐的感觉到不安,于是便起身到外面巡逻去了,可是巡逻了一整圈可并未发现异常,到回来时亚伯已经做好了饭菜,看着热腾腾的饭菜何佳毅心底那叫一个暖,不管什么先吃了饭再说吧。 “嫁衣,嫁衣,多吃点菜,喝口这汤,这可是我熬的鸡汤呀!” “好好好,大叔你们别光着给我夹菜呀,你们也一起吃呀。” “大叔先不吃,贝奇你也别先吃,先到门口放哨去!” 亚伯向贝奇指了了指门口,示意贝奇先别吃饭,继续去放哨。何佳毅在一边赶忙说道:“大叔,不用让贝奇去放哨了,刚刚我都巡逻了一圈,并未发现危险。” 亚伯伸手敲了敲何佳毅的脑勺道:“嫁衣呀,我们现在可是待在闹事区里,与平常待的偏僻死胡同不同呀,可要多留几份心思,你想想呀,今天白天里的那群家伙那么厉害!万一他们趁咱们不吃饭的时候突然走了进来怎么办?你先吃饭,大叔也跟着贝奇一同去放哨,你吃完了我俩再吃!” 何佳毅听到亚伯这话心底一暖,知道自己也劝不住亚伯,便席地而坐吃了饭来,并且何佳毅吃的很快很快,因为他想呀,自己得吃快点,可不能等自己吃完后饭菜后亚伯和贝奇回来吃饭时吃凉的,自己吃的越快,大叔他们一下吃的就饭菜就越热…… 可是何佳毅吃着吃着,突然一阵腹泻,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疼痛,何佳毅整张脸瞬间便的惨白,握在手里的碗筷都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腹中的疼痛使的何佳毅倒在了地上不停抽搐,感觉胃里面要被破开般,抽搐了一会儿后便感觉全身无力,哪怕是连抽搐的力气也没了,身子蜷缩在地面。正当这时哑巴贝奇二人朝何佳毅迎面走了过来,何佳毅艰难的歪了歪头,对二人说道:“大叔!千万别吃这饭菜!今天食材被人下毒了!一定是费恩干的!打不过我就下毒,太阴险了!” 亚伯与贝奇听到何佳毅这话后也只是相视一笑,亚伯冲何佳毅道:“嫁衣啊嫁衣,我当然知道这饭菜里有毒呀,只不过你猜错了,这食材可没被提前下毒,而是在做饭得时候被下毒了!” 何佳毅惊讶的看着亚伯,有点弄不清楚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许何佳毅知道亚伯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敢想,他完全不敢想象平常对自己照顾到无微不至,哪怕连丝毫小细节都记得亚伯会背叛自己! 亚伯继续说道:“嫁衣呀嫁衣,你知道为什么今天去超市搜集粮食的时候叫你去放哨吗?因为我以前记得呀,这家超市以前是家黑店,会给一些人贩***了,其中销量最好的那就要数从你们华夏迎进的一种毒药,叫什么来着?哦哦哦,想起来了,叫鹤顶红!怎么样呀,自己家乡的毒药好不好吃呀?” 何佳毅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亚伯,现在的亚伯与先前自己看到的大叔兼职就是判若两人,何佳毅内心真的搞不懂,或许是这些天亚伯对何佳毅的无微不至关照让这孩子脑袋都傻掉了吧。 亚伯继续对何佳毅说道:“我现在知道你很好奇,我今天明明冒着被丧尸袭击的风险都要救你上车,那不是因为我有多么看重你,多么喜爱你,而是因为你要是死了那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和贝奇都不敢杀丧尸,而我俩跟在你这个愣头青身边最好,最合适!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蠢呀!你笨呀!你会义无反顾得挡在我俩身前杀丧尸呀!” 何佳毅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多么希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当醒来后亚伯仍然是那个值得自己敬重的长辈,而自己依然是那个在他身边被他照顾到无微不至的少年,何佳毅看向贝奇,他多么希望贝奇说这只是一场玩笑,和自己可是铁哥们,过了命的铁哥们!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了?何佳毅努力的从喉咙里抽出一丝仅存的力气对二人说道:“那现在了?” “现在?现在的你已经看到了!今天你跟那个玩闪电的家伙虽说是你打赢了!可那只是巧合!他说了,他要押着你去什么组织!,他要逮捕你!并且今天你已经将那个男人惹怒了,日后他要是找上了我们,那到时候我们岂不是会惹祸上身?” “你怕惹祸上身,那你大不了一走了之,我又不会拦着你们!” “呵呵呵,走?亏你还是个人?或者说你是人吗?你将我俩带到这种破地方,周围全部都是丧尸,你叫我俩走?怎么走?这不是要了我俩的命吗?可是你将我俩带到这种地方的呀!我俩可不想牵连其中!”说完这话,亚伯好似很愤怒,就跟被人睡了自己老婆,还被别人打了顿一样,特别的委屈,特别愤怒,提起脚便狠狠拽在了何佳毅下颚上,人老了没什么力气,这一脚跩的何佳毅没多疼,可却踹到了何佳毅心坎,何佳毅心坎里疼!很疼! 当亚伯踹完一脚后便直接将脚踩在了何佳毅头颅上又补充道:“知道我们现在需要什么吗?我们需要的是枪!你的枪!不把你毒倒,怎么拿你的枪?孩子,省点心吧,一整天管我大叔大叔的叫,还真管我当爸了呀?你要是正把我当爸了,那我并不介意你管我叫声爸呀!哈哈哈哈哈!” 等亚伯说完后一边的贝奇赶忙将他推开,狠狠的抬起脚便对着何佳毅一阵乱踹,嘴里念叨着:“畜生!劳资一早就看你不爽了!瞧你平常那副在劳资面前的模样,鼻子都恨不得翘天上去!” 哪怕何佳毅身体素质再好也经不起贝奇这个两米多高的大汉一阵猛踹,一口逆学从喉咙里倒逆而出喷在了贝奇鞋子上,贝奇看着鞋子上的血迹踹的更狠了,嘴里道:“骂的!居然把我鞋子弄脏了!你给畜生知道我这双鞋多少钱吗……” ……此时何佳毅日夜期盼的刘亚醇仍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第十九章:噬月该交房租了 ……此时何佳毅日夜期盼的刘亚醇仍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楼下传来的嘶吼之声迫使两人停止对何佳毅的殴打,贝奇跑到窗户边探出头看见白天里那位会耍雷电的先生已经领着几只丧尸到了楼下。而就在这时,那男子好似也察觉到了头顶那道注视着自己的目光,男子抬头与楼顶的贝奇对视着,这注视可把贝奇吓的够呛,早已没了先前欺压何佳毅时那副凶狠模样,直接吓的瘫痪了,一屁股跌落在了地上,当贝奇与那男人注视时一见他的眼盯着自己,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若说这男子的眼神让贝奇有恐怖,不谈什么感觉堕入地狱吧,倒是可以形容比在学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惶急得多了。这样也比较贴切贝奇此时的心境。 贝奇与亚伯本来就先商量好了,在这男子面前要有怎样的说辞都已谈好,对于何佳毅的有无,他俩向来都是毫不介意的;但在此刻,怎样回答他好呢?给楼下的男子怎样的说辞好呢?将何佳毅扛下楼去亲手交给楼下那男子?貌似自己不敢呀。 亚伯见贝奇这幅模样,极短时间内踌躇了会儿道“那男人来了?” “……来了。” 亚伯听到贝奇答复后先是看着地上的何佳毅忍不住错愕了会儿,眼皮止不住的跳了下,脸上并未流露出太过恐怖的神色,倒是与贝奇这般吓趴的模样显成了最佳鲜明的对比。虽然脸上镇定自若,可亚伯心里面比谁都要胆颤,他恨不得连贝奇也一同往下扔下去喂丧尸,只不过年纪大了,表情都藏在心底,不会流露出来太多…… 贝奇见亚伯半天不继续说下去,只是问了自己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后便沉默了下去,心情瞬间变的急躁,赶忙问到:“……我,们,怎么办?……把何佳毅交给他们了然后讨好楼下那位男子?” “亲手交给楼下那男子?你敢吗?你有这个胆子吗?就算你有这个胆子,你觉得楼下那位男子会接受我俩如同一条哈巴狗般的乞讨之色?你敢保证他不会将我俩一同击杀?” “那怎么办?我知道了!我们就将何佳毅扔在这里,等他们自己上来捉拿何佳毅,我们先下楼去,找到何佳毅那辆牧马人后开车直接走!” 听到这话后亚伯压着声音对贝奇说道:“将他扔在这了我们自己走?这栋大楼的电力系统已经瘫痪了,没有电乘不了电梯!咱们只能走楼梯,可下楼的通道只有一条,万一楼下那男人上楼时与咱们撞个正着怎么办?” “……那……那怎么办?”贝奇听到亚伯这话后瞬间就慌了,他开始后悔了,自己当初老老实实的待在加油站的便利店里不就没事了吗?不就不会舔这么多麻烦吗?何佳毅为什么要带着自己来闹事,那天夜里何佳毅为什么要赶到那么偏僻的加油站里来加油!何佳毅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为什么?为什么?都怪何佳毅!都怪何佳毅!何佳毅你太不是人了!太没良心了!连人最基本的人性都丧失了吗?想到这里贝奇又忍不住起身往何佳毅身上踹了几脚,一脚比一脚狠!一脚比一脚更为凌厉!脚下的何佳毅早已没了声响,并不是他被踹晕了过去,只是他现在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气力,那怕是连动一动嘴皮子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正贝奇踹的正起劲时一旁的亚伯冒出一句话打乱了贝奇的这股恶趣兴致。 “把他从这里扔下来……”亚伯看着透着冷风的窗户对贝奇这般说道。 “扔……扔下去?这可是六楼!扔下去了他可就没命了!会出人命的!”贝奇属实被亚伯这句话惊到了,他扯着嗓子对亚伯吼道,他实在不敢相信亚伯居然对自己说出这话。贝奇还只是个学生,他从来都没有幻想过杀人这般事,光是当初乔治米娅说要报警告他们三个人强奸自己都把贝奇吓的一跳,赶紧去讨好乔治米娅祈求她千万不要报警呀!连那般小事贝奇都是怕的很,更何况杀人这事?他从来都没经历过呀!他甚至是想都没想过呀!自己还是个学生,学生,学生! “那你说怎样?要不我就这么配你慢慢在这拖着?拖到那个男人领着一群丧尸上来!然后将我们两个人一起杀死!然后我们两个人跟何佳毅一起陪葬!” “可,可我从来就没杀过人呀!杀人是会坐牢的!并且我们这么恶劣的情形说不定会被法官判处死刑的!” “判刑?还死刑?劳资看你是想去死了吧!还判死刑,现在是末世!末世!末世呀孩子!人们都彻彻底底的完了!都完的一个不剩了!你看看末世都开始多久了?差不多得有十天了吧!整整十天呀!你眼里所谓的国家有管过咱们吗?啊!有过吗?你难道真的天真的以为这个世界就像何佳毅口中对你形容的那般,咱们的国家会派遣部队保护咱们,会给咱们扔空投,运物资,建立安全区!这些国家若是想做的话在末世前三天的时候便会去执行了!会让我们等这么久吗?啊?阿?你说呀!” 贝奇听到亚伯的话有些失神,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相信亚伯还是不相信,他与何佳毅一样,都是个孩子!都还只是个乳臭未干,未经人事的小屁孩!他们都才开始从哪名叫“人生与人心”的那条道路起步。他们才开始从“人生与人心”这条道路上刚刚起步呀,都还只是对未来怀满憧憬的孩子。孩子的内心永远都是幻想最美好的一面,而不会去相信那最加丑恶的一面。哪怕他们知道最丑恶的一面,见过最丑恶的一面,可他们就是不会愿意去相信最丑恶的一面,他们不会愿意外人在他们面前将最丑恶的一面裸露出来,那样对他们实在是太残忍了。 残忍吗? 或许吧! 每个人所经历的都不一样,温室里的花朵在长到而立之年时还是那般柔弱,可生到而立之年的一颗韧劲松树就不一样了,也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全凭经历,就好比何佳毅与刘亚醇,两人在年纪上只不过是相差了个五六岁,可刘亚醇却将得失看的如此豁达,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理解的如此透彻…… “贝奇,何佳毅被我们下了鹤顶红,鹤顶红有解药吗?无药可解呀!他已经死了。国家压根就没有对咱们伸出援手的打算,或许日后会有安全区,不过那安全区咱们只能将他称之为富人区!只有有权有利的人才能进去避难,至于咱们,还是省省吧!” 说完这话,亚伯起身抱住何佳毅上半身,递给了贝奇一个眼神,示意他抱住何佳毅双腿。贝奇在极短期的踌躇后终于鼓起勇气抱起何佳毅双腿,两人对准窗口齐声发力,将何佳毅从窗口扔了下去,从整整六楼扔了下去。 在下坠的时间内何佳毅脑子里不禁陷入了回忆,听说人之将死,会回忆一生中最重要的片段,何佳毅脑子里最先回忆的是那位对自己说出:“这世上不会有人对你无缘无故的好”这句话的女子,这位与自己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整整好几年的女子,这女子还真是让人难忘呀。何佳毅很想说,谁说没有人会对自己无缘无故的好,你难道不就是吗?终究是自己差了点,赶不上你,自己错的太多,错失了你罢了。临死前要念出她的名字吗?呵呵,还是算了吧。念一遍吧!在心底再呼喊她一遍吧!算了算了,呼喊一遍干嘛,算了算了,终究还是算了。默默在从心底里取出她曾经的样子,慢慢印在脑海里,要想下刘亚醇与自己父母吗?哈哈哈,刘亚醇就算了吧,在心底念一遍他的名字就行了,不用想,至于自己父母,还是不要去想了,越想越疼,越想越气,越想……越悲伤。 需要对那位自己心心念念,好几年都忘不掉的女子说句话吗?说句吧! “我喜歡你” “为什么是繁体字” “因为不是简单的喜欢” 或者还能换个说辞,繁体字是以前的字,我喜欢你也是以前的事…… 何佳毅感觉自己身体愈来愈沉,好累呀,就要这么去了么? 碰的一身,从整整六楼被摔下来的何佳毅砸在了地面了,砸在了正欲上楼的费恩身前。 没有想象中的壮烈情形,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何佳毅死的很平静,死的很简单,就如一叶浮萍般,微不足道。 在坠地的那一瞬间何佳毅失去了清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很累呀,很苦呀!这便是死亡吗?挺让人猝不及防的,有那么一瞬间极其难忍的疼痛,然后,让后便什么都没有了,整个人陷入了灰暗之中。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也都看不到,一团鲜血沿着何佳毅身下缓缓流出,很平静,很安详…… ……远在因科市的刘亚醇飞身遁入瀑布后沿着河流不知漂流了多久,脑子里一片混沌,貌似还记得清自己是谁,可惜分不清东南,分不清西北,自己该何去何从?自己该去哪里,突然,刘亚醇陷入一片梦幻之中,周围的一片混沌,一片漆黑变的洁白无暇,周围的一切感觉很真实,但又感觉极其虚幻,是真?是假?自己也分不清楚,他只记得自己在梦里好像梦到了何佳毅,何佳毅站自己身前,背对着他,背后背着两把抢,腰间还别着一柄开山斧,他看着何佳毅迈大八步,特别悠闲的先前走着,刘亚醇想要上前叫住何佳毅,但却发现自己不管怎样用力奔跑都只是在原地踏步,脚下的土地移不了分毫分寸,他看着面前的何佳毅渐行渐远,很难受,很难心安,他感觉何佳毅离自己愈来愈远,感觉马上就会失去何佳毅般,可不管刘亚醇怎么呼喊,将嗓子扯废了也未能叫停何佳毅,何佳毅仿佛听不见,察不到,身后有一人一直在特别特别努力的奔向自己而来,哪怕隔的很远,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他也会来,会上前紧紧抓住他,不然自己消散,不然自己逝去…… 突然,何佳毅转身看向刘亚醇,说了句特别贱的话:“大朗,快醒醒,该起来喝药了……” 这句话很贱,很有趣,但这正是何佳毅本性,一个时不时爱打打嘴炮的孩子。那这个孩子死了吗?死了吗?不知道,不清楚,留在心底当一层秘密好了,给刘亚醇留留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他去寻,让他去找,慢慢的找…… ……费恩看着眼前突然砸在自己面前的何佳毅忍不住挑了挑眉,还真够吓人的呀,还真够突然的。费恩上前检查何佳毅的脉搏与呼吸,还真死了,唉,他那两个同伴还真是残忍哟。费恩心中忍不住大骂,带个活人回组织才有巨大的研究价值!带具尸体回去研究价值将会大大折扣!唉,罢了罢了,多多少少有点研究下去,只不过想象中丰厚的奖励应该没了,越想自己将要到手的封厚奖励没了费恩就来气,看了眼刚刚何佳毅被抛下的地方,玛德!就是楼上那两个畜生害得自己没了奖励!费恩对身后其中只丧尸吩咐道:“上去将那两人杀了。” 受到费恩命令后的那只丧尸对着费恩鞠了鞠身子,便寻着亚伯与贝奇二人的气味往楼上赶去,对费恩来说,这两人的面他都懒的见,他也懒的将这两人捉到自己面前慢慢折磨从而发泄自己内心中的气愤,因为有句话说的好,“常与同好争高低,不与蝼蚁争高下” “可他们是人呀,怎么能用蝼蚁打比方?” “呵呵,可在费恩眼里他们与蝼蚁无异,打个简单的办法,你面前有条河,你想踏过这条河到河对岸去,那你在踏进这条河的时候就必定会踩死一些小鱼小虾,有人会在意踩死的小鱼小虾吗?并不会,他们连帮助自己过河的垫脚石都不会记得!或许他会记得某个地方曾经有块垫脚石帮助自己踏过一条河,但河里的小鱼小虾他们绝对不会记得!因为那些小鱼小虾呀,在他们眼里什么用都没有!就是个废物!废物中的废物……” 正如刚刚说的那样,在费恩面前,他们这种人这辈子都这样了,这种人这辈子也不会与自己有什么交道了。随手便杀了,哪怕自己心中再气愤都不会去见这两人,毕竟有只蚊子在自己面前嗡嗡乱叫,自己更希望拿块苍蝇拍去打死蚊子,而不是用手,因为用手的话,会弄脏自己的手呀。 “唉,尸体多多少少有点价值,你们两个,将这家伙抬回组织。”费恩看着何佳毅的尸体叹了口气,对身后两只丧尸吩咐一声便转身离开,可当刚刚转身没走两步时突然听见噗的一身,这是身体被撕开的声音!是血肉被活生生撕开的声音!当费恩听到这声音后腰杆忍不住弯曲了下,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身后传来了危险,也不是说危险吧,是压迫感,一种极其强大的压迫感,费恩他可以发誓,这辈子见过最为强大的压迫感便是自己当初亲眼目睹自己组织的领头人发怒,那个人一发怒,可谓是横尸遍野,一怒万人陪葬!当时费恩跪在墙角一句话也不敢说!他想努力的抑制自己身子不要去抖动,免得惹的组织头领不悦,可头领身上散发的那股压迫感逼迫着他的神经,让他从打骨子内便对组织头领产生一种惧怕!到最后费恩甚至被这股压迫感给吓晕了过去,整整昏迷了三天才从万人尸骸中艰难起身! 可现在费恩感觉到了一股比自己组织头领更为强大的压迫感,比头领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更为恐怖,就如一头洪荒猛兽般! 一团血沫横飞到了费恩背后,一只眼珠甚至还砸在了费恩脸庞上,从后颈沿着脸庞沾满了血,全部都是自己那些丧尸手下身上的黑血!自己背后传来一阵嘶吼之声,这声音有点像虎啸,但在虎啸上又多了几分霸气,犹如一头大排量机车的轰鸣声。听着这嘶吼之声费恩艰难的转身探头看去,他见到自己终生难忘的一幕!只见刚刚明明没了气息,成了一具尸体的何佳毅此时重新站了起来,衣物上的血迹被瞬间蒸发干净,身上的伤口也依肉眼可见的修复着,何佳毅整个人笼罩在一团黑影之中,这团黑影在何佳毅头顶缓缓现成一种图案,这图案很模糊,费恩只能勉强看清轮廓,好像是只凶兽,拥有两只脑袋,左边貌似是只狐狸脑袋,右边就有点看不清楚了,尾部生有九条随风飘荡的尾巴,头顶着一轮紫色的明月。 费恩看着眼前的景象,想要动手挥下几道电弧劈去,但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因为压迫感,一种极为恐怖的压迫感笼罩着自己,现在费恩的大脑在催促着自己赶紧动手,赶紧逃命!大脑内在疯狂的下达命令,可身体却不能够做出相应的动作! 何佳毅抬头看向费恩,看着注视着自己的何佳毅,费恩看到这个人瞳孔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瞳孔中央好像有一点紫色,与他头顶那只怪物顶着的那轮明月颜色一模一样! 费恩口中止不住的嗷叫起来,听到费恩的嗷叫何佳毅的目光变的更加凶恶,一个虎扑上前时身上自带紫色暮光萦绕。 费恩看着何佳毅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于在费恩眼里何佳毅就是一道紫色闪耀,若不是因自己掌握着这世间最为迅速雷电之力的话还真察觉不到何佳毅身影!看着何佳毅愈来愈近,一尺,半尺,三寸!当何佳毅与费恩的距离三寸之时何佳毅猛探右手伸向费恩头顶,一爪倒扣住了费恩脑后勺,而就在何佳毅扣倒扣住自己脑后勺时费恩的肢体神经终于是反应过来,体内急忙催动雷电之力运转到脑部,费恩的头颅也就在这一瞬之间从肉体变化成了个由数千条电弧隐隐缠绕在一起的个电球,将大脑转化成电弧后费恩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是算是放了下来,不管你再厉害,不管你给我带来的压迫感再强,你终究只是具肉体凡胎,你总不得抓住雷电打我吧?雷电不是实物,它可以对你造成伤害,但你却捉不它! 可还没等费恩开始高兴,他便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碰的一声巨响,只见尘土飞扬,何佳毅倒扣着费恩的后脑勺狠狠砸在了水泥地上,地面也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个与费恩身体比例极为契合的大坑。抬头望去,只见何佳毅倒扣着费恩的那只手上紫光萦绕,这样紫光有一半附着在何佳毅手上,另外一半侧附着在了费恩头颅上,这些紫光刚刚靠近费恩头顶上电弧时便让这些焦躁不安的电弧瞬间给安分了下来,电流都是带电粒子的定向移动,可现在费恩身上的电流遇到这些紫光后全部变成了静态,很颠覆认知,很颠覆人们的常识,但事实就是这样,实话就摆在面前,无法否认! 将费恩扣在地上后何佳毅身上的紫光就开始淡了起来,感觉现在的何佳毅没有意识,不会思考,就跟个只有蛮力的丧尸一样,或者说丧尸不够贴切,倒是与火影里九尾给鸣人交房租时的情景有些相似。没有思考,没有意识,散布在费恩身上的紫光也开始慢慢褪去,而当紫光全部褪去时刚刚明明一副死气沉沉的费恩突然睁开了眼,一眨眼的功夫全身上下都转化成了电弧,在转化完成的一瞬间费恩赶忙起身往远处遁去,可当费恩刚刚一个纵身打算离开时脚踝却被一股大力拌着,如同陷入一套铁钳般被捞捞锁住! ……与此同时,何佳毅日夜期盼的刘亚醇扔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第二十章:惊天大战 ……此时何佳毅日夜期盼的刘亚醇扔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正当费恩刚刚一个纵身打算离开时脚踝却被一股大力拌着,如同陷入一套铁钳般被捞捞锁住!转头探去只见那何佳毅探出右手牢牢握紧自己的脚踝,这只手腕如同铁钳般携带万钧之力扣在他脚踝般,正当费恩重心不稳上身即将坠地时何佳毅右手猛挥如同耍棍般将手里的费恩重重砸在地上!而在被砸向地面的一瞬间费恩惊恐大吼道:“上呀!” 原先费恩身边的几只丧尸也不动弹,哪怕见到何佳毅爆锤费恩时他们也只是低着个头站在那里,一个个的眼观鼻,口观心,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直到费恩大吼一声时这些丧尸才向何佳毅攻去。 面对这些丧尸何佳毅都没正眼看,直接将费恩提了起来掷向空中,随后纵身一跃一个“白鹤展翅”凌空下击,费恩背后一痛,从空中传来一声惨叫,这声惨叫可谓是方圆数十里都能听见,因为费恩感觉何佳毅这一脚下去后自己脊椎已然是没了知觉,自己废了?要改名废恩了? 碰的一声下来又是尘土飞扬,这样费恩感觉躺在属于自己的人形大坑内感觉安逸多了,脊椎都被踩断了,还有个屁滴知觉。哪怕现在将他扔火炉里去他都不会感受到疼痛了。 只见刚一落地,周围几只健壮丧尸纷纷袭来,何佳毅手中运满紫色荧光,等丧尸近身后一掌劈下。首当其冲的那只丧尸被何佳毅一掌劈在胸前,这一掌下去没有想象中的血肉四溅,甚至是一丝血沫都未溢出,这只带头冲锋的大家伙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并且倒下的时候声音很小,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声,就跟一片纸被扔到了地上。 在何佳毅劈下这一掌时掌心紫光萦绕,掌心落在丧尸胸前时紫光迸进丧尸体内开始疯狂瓦解它体内的器官,包括丧尸大脑内那股操纵着它的能量也被跟着疯狂瓦解,如果此时有人上前对这只丧尸解剖便会发现这已经变成了副空壳,体内没了该有的内脏,大脑内没了脑髓,甚至就连一具白骨都未留下,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一副空壳,只剩下那形同枯槁的皮肤,被风一吹便能吹散的那种。 另外两只丧尸上前,呈两面夹击试左右两边袭向何佳毅,何佳毅身子只是稍稍往后斜了下,这一斜如同一片随风飘荡的一片树叶般,捉不到,摸不透,仍这两只丧尸左右夹击也没能摸到何佳毅衣角,何佳毅抬起两手,一边一只各在两只丧尸后脑勺上,双手合十两只丧尸头对头撞在了一起,噗!眼前的丧尸眼球爆出,顿时血沫横飞,血花伴随着**朝何佳毅脸上迸射而来,不过正在这时何佳毅身上萦绕的紫光形成了一道屏障挡在何佳毅身前,那些令人作呕的变异黑色脓血,**之物纷纷被挡在了紫色屏障外,一连宰杀三只丧尸,但连何佳毅的衣角都未弄脏,就连何佳毅脚下也未移动半步,一直踏在费恩背上。 碰! 一声炮响从身侧传来,正是白天里朝何佳毅开上一炮将他从超市楼顶打下来的那只巨型丧尸。当炮弹袭来时何佳毅身上萦绕的紫光迅速凝实,比刚刚形成的紫光屏障足足厚了好几倍,如同实物般,炮弹打在紫色屏障上形成了一道巨大火焰蘑菇云,蘑菇云散去后便是烟雾,爆炸形成的烟雾缓缓散去,何佳毅站在那里如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般,如同灾区里来的新物件儿般,在这漫漫红尘中不沾惹一丝,一毫。微风弹起,吹散大雾,炮弹未能伤到何佳毅一丝一毫,就连何佳毅身前凝结的紫色屏障都未能打出一丝裂缝。何佳毅抬头看向这巨无霸,身子前倾,脚下猛的一蹬,只见蹄下的费恩头脚向天抬起,腰部则朝下突去,成了道弓子形,地上垫的水泥地犹如湖水般泛起了涟漪,只听嗖的一身,一道紫影幌动笔直冲向那几丈高于的怪物,在距那怪物仅剩几尺距离时何佳毅猛的一跃而下,身体在空中翻转使出一招漂亮的“倒挂金钩”正中那怪物头颅,暴击头颅后朝那怪物背后蹬了脚足下生风,平稳落地。 “好家伙,这家伙够厉害呀,不过总感觉这家伙身上透露着股古怪。并且他好像没有意识,是丧尸吗?不应该呀,哪怕五级丧尸也扔还是个丧尸样,不可能保持他这般模样。” 在何佳毅侧身不远处的一所阁楼内,一男子倒挂在屋檐边上注视着何佳毅,这男子北人南相,细长的丹凤眼,俊美似姑娘,却不娘气,眼底透露着一股阴恨之色,这男子其实一早就来到这里了,原本他起初只是路过,却被何佳毅身上爆发出的气势给吸引了回来,明明刚才这小家伙还被下了毒药不能自理,一转眼间却变得一副只手遮天蔽日般的模样,着实让你好奇。 而此时地面上的何佳毅仿佛仍然是意犹未尽,哪怕身边一片狼藉,横七八竖好几道尸体都没解除他心中的戾气,哪怕将费恩一脚活生生踹死都未能让何佳毅瞳孔内的红光淡化,忽然何佳毅好似发现了什么,眼睛朝身侧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所阁楼内一身穿黑袍男子正倒挂在屋檐上,身边还有几只蝙蝠舞动,显的很是诡异。看到还有活物,何佳毅头顶的虚幻妖兽发出凶狠之声,何佳毅伴随这一凶狠之声脸色也跟着变得凶恶起来,紫色荧光萦绕在腿部使的何佳毅健步如飞,纵身一跃,紫影一幌便袭到了男子身前,男子看着愈来愈近的何佳毅叹了口气道:“呵,我可没功夫跟你玩。”说完,这男子便化身一大堆蝙蝠散开,这男子居然化为蝙蝠散开倒是让何佳毅出乎意料,准备给这位男子的一拳未能收住力,一拳砸在了柱子上,这一拳下去可不得了,足足有一米多宽的水泥柱子直接被何佳毅一拳凿出了个两面贯穿的窟窿,一旁的男子看到这一幕也是心惊,要知道将这柱子一拳轰塌有许多类似于他这种的强者都能够轻松办到,但一拳下去凿个两面贯穿那就没几人能够办到了,这考验了不是一身蛮力,而是身体内对力量的精准把控,一拳轰塌跟一拳凿个两面贯穿那是两码子事儿。但瞧何佳毅这副模样,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副毫无意识的感觉,就跟一头莽兽样,一头杀红眼的莽兽,既然脑子里毫无意识,但为什么在力度上还能把控如此精确呢?正当男子打算好好思考深究下其中的奥妙时何佳毅已经锁定男子位置上前一顿猛捶,男子见何佳毅来势凶猛,便退而求生,再次化身一堆蝙蝠离开阁楼,但何佳毅好像并不肯放过这男子,男子在天生飞,何佳毅便在一栋栋大厦外来回跳跃,男子躲到哪儿何佳毅就追道哪儿,并且何佳毅好似越来越有劲,追赶了半响也不见他停下来歇息喘口气,仿佛这小子体内的能量永远也用不完般,一直来回在这高楼大厦中来回跳跃,而在这追赶的途中何佳毅离那男子也愈来愈近,何佳毅也不知男子到底去了哪儿,反正就认定了那堆飞舞的蝙蝠,上前便是几拳几掌将这些蝙蝠一一击落,在快将这些蝙蝠全数击完时男子也是终于显身了,只见仅剩的一堆蝙蝠停在一处钟楼顶端,当蝙蝠尽数散去后这男子也浮现在了何佳毅眼前。 “喂,小子,我可不想与你缠斗,你识相的就滚远点的!” 可当这男子还未把话讲完,何佳毅便一个箭步从钟楼对面一栋大楼顶端纵身一跃来到男子面前,人未到,拳风先制,看着何佳毅砸来的拳头男子也并未服软,挥了挥黑袍只见从里面飞出大量蝙蝠袭向何佳毅,这些蝙蝠可不像何佳毅刚刚击落的那些蝙蝠,这些蝙蝠好似有意识般,成群结队的聚在一起对何佳毅呈现两面夹击,一只两只蝙蝠尚可容易对付,随手一挥便能解决,可面前的蝙蝠数量极多,何佳毅又本就是借着双腿发力蹦向口中,被这群蝙蝠一缠,在空中稍稍停滞了会儿后便重心不稳直接从两栋高楼中坠了下去。钟楼内的男子惊呼,刚刚何佳毅的身手他可是看到的,为何此时此刻如此不经打,可在下一秒男子便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只见缠绕在何佳毅身上的紫光包裹在四肢,何佳毅沿着天空中的蝙蝠借力,抬手抓住这蝙蝠的双爪起身后又是迈开了步子在这群蝙蝠中央来回跳跃,这些蝙蝠被面前这位男子拿来当做武器就说明不是凡物,光是普通几只便能轻松拖起一位成人凌空,更何况是漫天的蝙蝠,光是几十只就够何佳毅足下借力跳跃到钟楼上去了,刚一落钟楼何佳毅便开始对面前这男子展开猛攻,不得不说何佳毅此时的打法也挺凌乱的,可谓称的上是杂乱无章,哪只手有空就挥那只手,哪只脚有空就用哪只脚来个横踢。 这男子也不简单,不管从何佳毅手中使出的力有多大他都能够稳稳接住,不过男子一直都是只守不攻,与何佳毅那招招朝要害下手倒是显成了鲜明对比,最初时男子靠着不停防守倒是能与何佳毅斗的游刃有余,不过时间一久体力终究是有所消耗,再这么陪何佳毅玩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得速战速了,男子朝后跃两步,正对何佳毅,口中喝道:“该我出手还击了。” 左腿微屈,右掌划了个圆圈,平推出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这一招乃是多年前自己从一老乞丐手里赢过来的,他日夕勤练不辍,初学时便已非同小可,虽说不上多余年苦功,但奈何男子活的长,经历了漫长岁月,平常没事便爱将这招拿出来练一练,实己到炉火纯青之境,初推出去时看似轻描淡写,但一遇阻力,能在刹时之间连加一十三道后劲,一道强似一道,重重叠叠,直是无坚不摧、无强不破。 何佳毅这边忽然察觉到一股微风扑面而来,风势虽然不劲,然已逼得自己呼吸不畅,不过此时的何佳毅可管不了那么多,分散出一股紫色荧光护住身体后便急忙身子蹲下,朝面前这男子虎扑而来,上前朝那男子面门便是一记左勾拳,男子急忙抬掌相交,两人身子都是一震。男子反应迅速,变掌为爪,牢牢抓住何佳毅这记左勾拳,男子爪力急加,从男子手里爆发出一股蛮力一道又是一道,如波涛汹涌般的向前猛扑。抓的何佳毅口中咯咯大叫,身子一幌一幌,似乎随时都能摔倒,但男子手里传来的力气愈是加强,他反击之力也相应而增。总不得被你一直抓着手捏着吧! 何佳毅忽然足下生风,双腿跃起缠绕在这男子腰间,右肘关节提起,由上向下沿斜方向砸压男子肩膀,肩膀上吃了一击重击,男子也是有点些许惶神,赶紧将何佳毅拦腰环抱朝地面砸去,两人现在身处钟楼,钟楼顶端一般为了方便修理大钟和为了美观,一般都是便以轻巧灵便为主,顶多对半铺着一层彩色玻璃,可这为了钟楼美观的彩色玻璃哪里经得住他俩这般战斗,男子环抱何佳毅向下一砸时只听脚下格格作响,突然喀喇喇一声巨响,屋顶穿了个大孔,两人一齐落下。 两人身体也是强健,哪怕从楼顶落了下来也仍有余力继续缠斗,终于这男子好像终于也忍不了了,一脚踢开何佳毅,口中怒喝道:“玛德,劳资就站旁边看个戏你也追着劳资打了这么久!至于这么小气吗?劳资也不能面团捏的!真逼劳资对你放大招!” 说完这话后只见男子面色变得更加惨白,脸上长上了一层茸毛,耳朵也长到头顶去了,鼻子前倾,全然变成了副蝙蝠脑袋,口中也跟着生出两颗足足有三寸长的獠牙,背后生出双翅,这对双翅与蝙蝠翅膀一模一样,只不过他这对是放大版,身上的肌肉也开始疯速生长,个子也足足拔高了一丈,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撑破,露出了他新长出的肌肉,这些肌肉上毛茸茸的,就与蝙蝠的表皮一样,不过他这身类似蝙蝠的表皮更显健壮,肌肉更加发达,双手双脚也被长长的利爪所替代。 男子展开背后双翼,挥动翅膀保持自己与地面相距了半米高度,何佳毅看着眼前的男子并未表示惧怕,反倒是眼中红光更甚,两个家伙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下面的那个身上紫光萦绕在双手,猛的个虎扑像去,上面那个眼晗凶光,凌空而下。 男子变身之后力量大幅度增加,双手猛的一推便将何佳毅按在墙上,张口血盆大口朝何佳毅颈部一口咬去,何佳毅直接腾出双手扣住男子一张大嘴,意图掰断男子双鄂,双鄂吃疼,男子赶紧舍弃一口咬断何佳毅脖子的办法,转而探出双手抓向何佳毅胸前,不过瓜子还未落到胸前时一团紫色荧光便极速聚拢显成一道屏障挡住利爪,利爪抓在屏障上发出金铁摩擦之声,甚至还谈出了火花,眼看着自己双鄂即将被这小子掰断,男子直接当头撞去,与何佳毅来了个亲热的碰撞,大脑被这么硬生生撞了下可谓是极其吃痛,疼的何佳毅口中吱吱大叫,身子一幌两人再次分离。 正当男子打算便会本体握手言和时却看到何佳毅又猛的朝自己袭来! “还来?有完没完呀你!” 何佳毅上前扔是一套杂乱无章的打法袭来,这次可别把这男子逼烦了,直接放出蝙蝠大军从中干扰,自己正面硬憾何佳毅,随着时间的推移男子也发现了何佳毅一个缺点,当蝙蝠袭击何佳毅时自身的紫色荧光便会分散开来保护何佳毅免受攻击,届时攻击效果最佳,可有一点却让男子极其无奈,那就是何佳毅的自愈能力太过强大,刚刚划破这家伙的肌肉后伤口处便浮现紫色荧光缓缓修复着何佳毅身体,男子是只吸血鬼,吸血鬼也是可以自愈的,并且很强。可男子发现当何佳毅身上的紫色荧光触碰到自己伤口时便无法自愈,仿佛有什么特殊的能量在抑制着自己的愈合能力,就这样打到后面男子直接开始玩起了躲猫猫模式,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吗?但何佳毅的破坏力也是惊人,男子往哪里躲他便往哪里一个劲的捶,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不知僵持了多久,直到钟楼内四处的墙壁都被何佳毅给砸成了两面贯穿,钟楼墙壁瞬时倒塌,在钟楼倒塌的一瞬间男子挥起双翅朝高空飞去脱离了危险,而就当男子以为何佳毅被自己所造的孽压死之时从坍塌的钟楼废墟中跃出一道紫影,这道紫影跃上高空直扑那男子,而在跃到一半时何佳毅眼中的红光突然消散,身上萦绕的紫光也忽然消散不见,头顶的妖兽与一轮明月也消失不见,何佳毅也跟着晕了过去从半空中朝那地上坠下………… ……此时何佳毅日夜期盼的刘亚醇扔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第二十章:人吃土一生,土吃人一回 ……此时何佳毅日夜期盼的刘亚醇扔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坍塌的钟楼废墟中跃出一道紫影,这道紫影跃上高空直扑那男子,而在跃到一半时何佳毅眼中的红光突然消散,身上萦绕的紫光也忽然消散不见,头顶的妖兽与一轮明月也消失不见,何佳毅也跟着晕了过去从半空中朝那地上坠下。 看着刚刚还战志昂扬的何佳毅突然如一条死鱼般向下坠落时男子也是有点不搓,不过来不及多想,若让何佳毅从这高空中活生生坠落而下不得粉身碎骨,弹起背后双翅急忙向下迸去,终于是赶的及时,在何佳毅距离地面仅有三尺高时接住了何佳毅…… “……啊!丧尸!” 走廊内正欲逃亡的贝奇亚伯二人遇到了丧尸,此时二人还未下楼,刚刚到达五楼时便遇到了被费恩派来赶杀他俩的丧尸,二人在五楼走廊内寻了处房间紧紧关住了房门,亚伯将贝奇唤过来将房间内的一切物品都抵在了房门前,就这样二人躲在房间内一声不吭的蜷缩在墙角,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谁也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生怕惹来丧尸命丧于此,亚伯贴在墙角细细聆听,按着脚步声丧尸应该是上了六楼去了,丧尸没有意识,思维单一,他哪怕察觉到五楼内有人类的气息他也不会上前探查,毕竟它记得亚伯贝奇二人是在六楼,在它那单一的大脑记忆里认定某件事是怎样那就是怎样! 亚伯蹲在墙角听这脚步声应该是上了楼,吊了半天的一口气终于是松得了。 “怎么样?”贝奇在一旁问道。 亚伯并未答话,只是朝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随后指了指天花板,示意那怪物上楼去了。 贝奇还想多问点什么,但看到亚伯这般紧张的神态只好止住了嘴巴。 两人在这小房间待的时间很短很短,但却如同炼狱般难熬,也不知是想起何事,也不知是想起那日下午哪位朋友还未拜访,也不知是回想起哪所高楼内的鱼翅,物美价廉,现在不知还在否?往日同游的朋友,虽然已经云散,然而鱼翅是不可不吃的,即使只有我一个。无论如何,我现在就在走了!这是二人的决定,哪怕只是在这楼内待了极其短暂的时间,二人对楼顶丧尸之时只字未提,为什么不提?因为他俩想走了,那么他俩就不怕楼顶的丧尸吗?怕?!或许吧,不过他们更怕的是这环境,此时此刻正在折磨他俩所谓的弱小心灵,所谓的可笑尊严罢了。 他俩在这压抑的环境厌恶了,哪怕暂时可以保命他俩都计划早点出去。他们刚刚口中的那些要出去的说法,说辞,不过都是虚假的说辞,就如同现在的一些事,一些人,一些情,明明很好,明明让你暂时安定了下来,可你偏偏就要去尝试那虚无缥缈的事物,很可笑,也很有趣。 心中不提所谓的后果,只提想要的事物,那些心中想要的事物终究不过是用来掩埋那所谓的后果罢了。 二人开始缓缓着手卸去抵在大门前的桌椅,他俩尽量不发出声音,不过这好像是不可能的。碰的一声大门被一道黑影撞开,正是前来搜寻他俩的丧尸。 贝奇在这一瞬间又被吓瘫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胆小怕事,亚伯看了眼面前的丧尸,看了眼瘫在地上的贝奇,怒喝道:“逃呀!”伸出手握住贝奇的手便往门前冲去,这转瞬之间发生的一切一切都太过 仓促,让贝奇有些回不过神来,只感觉亚伯这个人很好,一种内心中说不出的好,可还没等贝奇在脑海中将亚伯的好念完时便被一只大手推向那门口的丧尸。 贝奇很无措,很弄不懂,他很弄不清,我与他难道不是志同道合的同伙吗?为什么会这样?不是都商量好了,解决何佳毅后我俩拿了那些枪支弹药便远走高飞的吗? 或许这些事贝奇到死也不会明白吧,真的吗?真的! 人存在世上本就如沙粒飞过,谁又曾为了谁褒贬过,等两眼合上后谁又会去计较失去了什么,都只是悲欢,这事儿到底是谁的非,到底是谁的过都在一合眼时掠过。人生就是一条路,你是想寻处亭子歇歇还是继续顶着烈日继续赶路全凭自己选择。不过终究如何选择,在亭子歇歇后又必继续赶路,这是必须的,这是必然的。无论是何佳毅还是这贝奇都不过是亚伯选的一处歇凉亭子罢了。 贝奇注视着大片鲜血缓缓布满这狭小又孤寂的房间,房间很小,很小,但血腥味很重,很重。丧尸的思想很单一,他们只会对食物感兴趣,只会对人体上的血腥之味起兴趣,它跟在费恩身边已有多日,已有许久未曾进食,一旦遇到血腥之物时便忘了最初的任务,它脑子的东西现在就一样,那就是食物,内脏,他要将地上这个男人啃的只剩一堆白骨,不!不仅仅是白骨,骨髓他都要吸干!吸干之后再转头舔食地上的鲜血。它已经忘了一旁的亚伯,亚伯看着这丧尸只顾地上的贝奇,好像已经忘却了自个后才慢慢沿着门槛离去,在离开之时亚伯回头看了眼地上的死尸,好凄凉呀。 走下了楼,找到何佳毅原先那辆牧马人后便驱车离开,离开时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风景,乌云在天际嘶鸣着划破雷电,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闹的废墟之上。天空中刚刚浮现了道哀鸣,不过这哀鸣没过多久便被一阵大风吹散,亚伯心中念叨着:“不知这刚刚消散的哀鸣是何佳毅的,还是刚刚那傻小子贝奇的,或许——都有吧!都有吧!”………… 亚伯将车开到一片偏僻地带,是一条小巷,是一条何佳毅曾经带他们来过的小巷,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打动何佳毅便是在巷尾中。 打开天窗,亚伯斜靠在座椅上抬头看向夜景,想着明天的光景,多半会像今天,后天的光景,则会像明天,如此反复,于是他珀西亚伯这辈子就会一直这样走下去,能一直走下去吗?或许吧,全凭气运,直到最后跟何佳毅与乔治贝奇差不多,或许他用不了多久便会被丧尸咬死,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也会跟今天他陷害的那二人一样,遭他人欺骗,遭他人背叛,或许这些都不会发生,在弹尽粮绝的那一天他就被活生生给饿死了。 人吃土一生,土吃人一回。 当心点咯………… …… “我的妈呀!你谁呀!你是不是要贪图我的美色呀!小爷我今个可告诉你,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的!”何佳毅一醒来看到一男子站在自个面前眼睛直勾勾的顶着自己,并且这男子站姿还极其奇怪,身子倒挂在屋檐上,脸色惨白跟得了白血病似得。 何佳毅对面那男人听到何佳毅一醒后第一句居然是如此诈和,还搞基?明明是我从半空中救了你好不好!不知感恩就算了,居然还这般言语。正欲开口打算教训下何佳毅时却被这嘴炮抢了先。 “等等,我明明被摔下了楼呀,还是整整六楼!按说我现在应该已经挂掉了呀!”说完这话,何佳毅左瞅瞅,西瞧瞧,认清周边景象后才一脸珍重的看向对面男子问道:“大锅?你是哪个部门滴咩?” “哪个部位?”男子露出疑惑之色,有点弄不明白何佳毅怀里买的什么药 。 “对呀!你不是来索我命的吗?你是哪个部位的?你是阴曹地府的黑白无常还是地狱的死神?耶!不对呀!西方死神有镰刀索命,阴曹地府的黑白无常有锁链勾魂,再看看你!大锅,你啥玩意也没有,不会是新手吧!是不是头一次外出执行任务呀!大锅你们这事是吃低保还是咋滴呀,公司负不负责买养老金呀,负责的话你叫我一个,我也来……” “你小子是假糊涂还是真糊涂?” “啊?什么假糊涂真糊涂,大锅我也是第一次死耶!难道死还得必须要有经验吗?” 男子也被被何佳毅弄的极其无语,直接探出右手按住何佳毅头顶,左手刮破食指洒出一道鲜血,这鲜血在空中停滞不上不下的。左手单手迅速结出一道复杂手印看的何佳毅眼花缭乱的,那洒在空中的鲜血在男子不停结印下形成一道五星图案,男子大喝道:“澄心!”二字,念完这二字后只见那五星飞去何佳毅眉心,这五星刚刚飞进就进何佳毅神情突然变得木纳,犹如一具傀儡般。 “你是谁?” “我叫何佳毅,今年二十岁,碎觉不爱擦屁屁……” 听到何佳毅的答复后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接着问道:“刚刚你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刚刚亚伯与贝奇对我下了鹤顶红,然后就把我从六楼扔下去了。” “然后还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在一瞬间变的那么厉害,又是怎么在一瞬间变的如蝼蚁般弱小。” “然后我好像是死了,接下来的事儿就不知道了。” 自己好像死了?听到何佳毅的答复后男子有点错愕,看来自己在这小子身上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貌似连这小子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怎么一回事儿。 突然男子回想起自己蹭听一位游方道士对自己讲述玄学一说,男子生来何时何地是个极其隐秘的话题,早知道男子从小接受过的教育,交道他的人是极其排斥玄学一说的,并且当年为自己授课的私塾先生从未先自己提起过玄学一说,可当男子见到眼前一幕有点让他多年的信念有点崩塌呀!弄不清其中的缘由,在何佳毅耳旁打了个响指,何佳毅瞬间变的清明,只不过表情略显木纳,跟个呆子似得。 过了半响的功夫何佳毅才侃侃回过神来,与身前的男子干瞪眼,谁也未先开口说话。 “有人背叛了你?”这是男子开口的第一句话。 “好像是吧。”听到男子问起这问题,何佳毅先是笑了笑,笑的很开心,不过这一笑持续的时间很短很短,转而流露出了几丝苦涩。或许何佳毅这一笑是因为解脱了吧,看清了身边的人,或许吧,谁也说不准,说不定还是难过呢。 “很难过?” “没有,那种人不值得我难过。” “呵呵,别一副逞强的样子了,你也还只是个孩子呀。你知道吗?你本来是有机会先干掉那二人的,但是你输了,你不能总活在过去呀。” “不能总活在过去吗?” …… “丧尸爆发,你为什么领着人跑闹市里来了,看你也不笨,应该知道待在郊外才是最安全的选择。”两人聊了很久,熟络后男子向何佳毅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我在等我兄弟。”何佳毅看向男子,眼里没其他的,但很坚定,没多的色彩,只有一种信念,一种只存在于男子年少时才有的信念,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种眼神了。 男子想了想,笑着叹了口气,在心中念叨,“罢了罢了罢了,助这孩子一把吧。” “你身上有没有你兄弟的信物。” 听到这话,何佳毅很是迷惑,但还是将自己怀中那块玉佩取出递给了男子。 男子手端玉佩,口中低囔道:“供的三清么,倒是个好兆头呀。能否追寻到玉佩原主。” 何佳毅听到男子握这玉佩口中一阵胡言乱语,正欲反问怎么回事时只见从男子黑袍中飞出一只蝙蝠,将鼻子贴近玉佩嗅了嗅后便对男子一阵乱叫。 男子满意了点了点头,将玉佩递还给何佳毅,随即站起身来背对何佳毅说道:“在这等着,你那兄弟很快便回来你身边了。” 何佳毅与这男子已经坐在楼里聊了很久,此时已经日出东方了,不过这男子身子好似有意躲着朝霞,不愿日光照耀到他身上。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很快便回明白了。不多说了,我先走了。” “你要走了?等等,你还没告诉我的名字呢。” “名字?” 男子回头看向何佳毅,此时朝霞虽未照样到男子身上,但其余射进房内的朝霞又刚刚好照应在男子周边,好似在有意衬托男子般。 只见那袭黑衫放声笑:“估摸着当得起浩然天下陈柏威这四字的人吧。” “浩然天下,陈柏威?” “一个笑话罢了,我先走了,对了,最好活的个一世无双,可别一合眼净是一世悲伤呀。” 说完,男子化为成群蝙蝠离开,当男子离开之时何佳毅注意到刚刚明明的大好天气,却在男子离开时变成了阴天,乌云蔽日。 “何小生,你说何为九天之云下垂,气扫八万里!” “何小生?何小生!何小生。”何佳毅在口中念了三遍何小生,最后在口中念叨了句,这倒是个不错的称呼。 看着渐行渐远的男子,何佳毅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男子大喝道:“我们还会见面吗?” “书上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要怕,书上还说了,人生何处不相逢。” “何处不相逢么?呵,不知该说这陈柏威是个奇人好呢?,还是个怪人好呢?” ……俊美若神祗,眉目间略带二分威严三分儒雅四分傲骨一分深情!顾盼间神姿飞扬,惊起四方艳叹,举止下博得满目星光,轻轻拂袖去,衣袂缓飘然,临了忽回眸醉倒几众生! 这是何佳毅对这男子的评价,或者说,是何佳毅对这男子的一番赞赏…… ……远在因科市的刘亚醇在打败眼前的怪物后终是力竭倒在了地上,而在刘亚醇刚晕过去时天空便突生异象,发生了件极为有趣的事情,可惜呀,可惜呀,刘亚醇偏偏又在这时晕了过去,没瞅见那异象。只见刘亚醇刚刚倒地,天空中一瞬之间便布满了乌云遮住了耀阳,就在刚刚天空还是艳阳高照,可就在一瞬间却变的乌云密布,没有任何的征兆,你说这事怪不怪。并且更怪异的事情也连着乌云接踵而至,只见四面八方一大群蝙蝠不知从何而来,这群蝙蝠朝那数万丧尸大军扑去,蝙蝠所过之地,丧尸尽数泯灭。从这蝙蝠中走出一男子。男子看着脚下的刘亚醇笑道:“看来,又有一个人欠我的人情咯……”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