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秦邦》 第1章序(一) 第1章 序(一) 耀眼的阳光燃烧着燕京这块大地,夏蝉也不知疲倦的嚎叫。六月的天气单调而燥热。 原本应该躲在屋里吹着空调的人们,此时许许多多的人却聚齐在燕京本不该最繁华的一幢楼前。 燕京,中原之都。 中辉酒店并不是燕京最好的酒店,顶多也就二三流差不多,所以位置也不是燕京的好路段。 此时的酒店门口摆放着各种解暑的饮料,以及一些躲避酷暑的帐篷,帐篷里站着酒店各种服务人员……。 帐篷摆在酒店门口的两边,中间则是一条长长的红地毯。 瞄了一眼红地上形形**的精英,李飞扬也只是扬扬眼皮。也就酒店服务的小姐姐们看到李飞扬端着托盘出现的时候,眼睛里放出光芒万丈的精光来,在她们眼里,李飞扬一米八的大个,虽然眼睛有点小,但长相端正,相貌堂堂,工资也是她们的两三倍,而且还烧得一手好菜。这样的人不抢来做男朋友,那就是眼光绝逼有问题。 本不喜欢多话的李飞扬来说,这些并不富裕的大姑娘小姐姐的热情,他也只是苦笑罢了。虽然不喜欢多说话和拒绝,但李飞扬喜欢用行动,他总是在业余的时候弄些好吃的点心,回馈这些大姑娘和小姐姐。这不,满满托盘冰镇葡萄水,也是他亲手做的。 待他把水分发下去,同时身上许多位置也被她们摸捏了不少,对此,李飞扬也只是摇摇头,苦苦一笑罢了。 “小李子,今天古玉展览会,你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来前门给我们送饮料呀。” 站在李飞扬上首办公桌边上的女子,白色短袖衬衣,黑色的短裙,酒店专用服饰。头上梳着马尾辫,略长的脸狭。此时的她正手拿资料,抬头看着李飞扬。 李飞扬走到她旁边,伸头把说话的女子从上往下打量一边,然后正了正头上的白无常帽子,然后左手环胸,右手捏着下巴沉思。 “看…看什么看?不认识姐姐我了?” “不错,不错。确实长大了。”李飞扬轻轻的笑道。 马尾姑娘很是不解,低头看自已身上,脸颊飞红,圆眼努睁的道:“李飞扬,你什么意思?” “啪”李飞扬伸手拍了下她的头。“想什么呢?满脑子污话。我是说你才当了一个月的主管,会仰头说话了。以前叫我李大哥,现在小李子,接着李飞扬,你是不是被一个破主管当晕了?明明比我小上好几个月,还自称姐姐?不知羞呀……。” 马尾姑娘正是管着前台的朱纯纯,她连忙缩着脑袋,用手摸着头顶被打的位置。睁着圆圆的眼睛,惊谔的看着李飞扬,有点委屈的皱着脸。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模样飞驰而过。 “人家好歹也是一个管理人员,虽然官不大,但你总得给点面子不是吗?” 朱纯纯微微胀红着脸,小声嘟哝着。 “唉…”李飞扬叹了口气,虽然表面上叹气,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朱纯纯本来是他小到中学的同学,但她家里不是那么的好过(富裕),兄妹六人,初中读完就出来打工,现在做到这一步,他是真心替她高兴,毕竟一个村子出来的,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这次怎么这么多的人?记得上次四九城办的古玩大鉴赏也没这么多的人呀。” 朱纯纯扯了下衫衣,正眼扫了下红毯上的人,往李飞扬身边靠了靠,小声的说道:“我听总经理说过,今天摆放里有一件奇珍异宝,估计这些人是冲那个东西来的。” “哦,还有这样的东西?”李飞扬心思也活跃起来,“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朱纯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只是偷听到那东西是有市无价,别的我就不知道。” 李飞扬摸着下巴,沉思了许久。暗暗想道:既然是古玉展览会,绝对是一种罕见的玉,中国的四大玉和田,岫岩,绿松,独山。还有什么玉我不知道?这倒要去看看,就算哥们买不起,但致少也得看看,见识见识。 “知不知道大会几点开始?” “十点正式开始,现在九点,还有一个钟头。”朱纯纯头也没抬,开始忙碌起来。 李飞扬只是轻轻的点头,然后迈步向后厨走去。 当经过一楼大厅处,就见总经理陪着一位扶着拐杖的白发老者从里间走了出来,老者旁边还有位一位十八九岁的后生掺扶着他缓缓向大厅讲堂行去。 “先生们,女士们…。”走上演讲堂的总经理,拿过话筒说道。“大家先静一静……。” 热闹的一楼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总经理对于安静的大厅也是相当满意,于是便拿起事先准备的稿子,正要朗诵起来。 “我们是来看玉的,不是来看你的,更不是来看你的表演的…。”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总经理朗诵稿子的冲动,虽然他不是很高兴,但多年积累的经验使得他生不起气来。 于是他微笑的向着众人笑了笑,“这位大哥讲得好,我也不多讲,想必今天参观的玉器资料和安全册子大家都看了,但在此我重申一点,今天摆放的古玉来自各大家族以及私人和博物馆贵重物品,所以只可欣赏,不可把玩,切记…。” “这个我们早知道,再说了那些东西准是隔着玻璃,想把玩也拿不出来呀,我们只想知道几点开始?” 总经理微笑看着众人,抬手挥了挥。“赏玉随时都可以开始,但开始之前我向大家介绍一个人。”他让开位置,把后面的老者让到前面。“这位是燕大前任校长以及燕都博物馆的馆长,齐老,齐博红老先生。今天齐老携带了齐家古玉来展览,古玉名称为“魂玉”……。” 当听到“魂玉”两字的时候,很多人为之动容,众人齐齐的鼓掌。 听到热烈的掌声,齐博红眉开眼笑的向着众人点头。“鄙人……。” 李飞扬觉得没什么可听的,便转身向后厨走去。 第2章序(二) 第2章 序(二) “小唐,火候不够,把火稍微开大一点,甩锅要用力,要有节奏,扬勺子要配合好节奏,说了一百遍还听不进去…。” 李飞扬回到厨房后,看着几个徒弟正在练习,很满意,只是轻轻的踢了正在练习炒菜小唐屁股一脚,毕竟这是他新带的小徒弟,难免多叮嘱他。 对于有个并不是很喜欢说话的师父,小唐很是认真的听他的话,回应的也只是小唐咧嘴笑笑而已,然后卖力的练习。 小刘的用功是显而易见的,一手煲汤技术深得李飞扬的真传,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客人提出要求来,他绝对做得出来。这也是他的地位仅次于李飞扬。 李飞扬走过他身边,对他点点头。 “好好带师弟。”对小刘他很放心,既使他不在,小刘也会做得很好。 “晓得,师父。”小刘带着浓重的南方人的口音,点头答道。 李飞扬看完待会要上的菜后,便拿了根黄瓜,嚼了口,悠闲的去了休息区。 所谓后厨,其实就是酒店连着后面一栋二层小楼,不过这二层小楼都归李飞扬所有。 对于这样悠闲的生活,虽然有点胸无大志的感觉,但李飞扬十分满意。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朱纯纯说的那些并没有在李飞扬的心里起到多大的波澜,可看可不看。 李飞扬躺在若大的布艺沙发上,眯着眼睛,脑子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砰”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吓得李飞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连忙跑到厨房,看着厨房里众徒弟的惊谔表情,他知道响声不是发生在厨房。 拍了拍胸口,李飞扬轻声的问道:“没事吧?” “没事,师父,声音好像是酒店那边传来的。”小刘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飞扬点点头,“关火,你们先去休息区休息,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当李飞扬看到前台小姐姐的时候,他感觉到人生很不好了,因为这时有把枪指着他的头。 他不知道这些蒙面人的枪是真是假,但他还是不敢乱来,虽然他看上去人高马大,毕竟他只是一个厨子罢了。 “双手抱头,去墙角蹲着。”身后的蒙面人大声喝道。 李飞扬依言的双手抱头,蹲在墙角下。 见李飞扬老老实实的蹲在墙角下,蒙面人也是呼出一口浊气,“只要你们老实听话,我不想杀人。” 言简意赅,老实听话,不杀人。反之呢?李飞扬心里翻滚了起来,玉器,并不怎么值钱,甚至古玉也不是那么值钱,相比古玩市场,玉器价值远远不够。 也就是说古玉并不值得歹徒拿枪来抢,除非…除非…朱纯纯所说的有市无价的那东西了。这时的李飞扬倒真的很想见见那东西。 李飞扬很是惊讶,什么样的东西值得这些人用枪去抢呢?华夏是个禁枪禁得非常好的一个国度,就是枪一般人是很难看到的,所以说这些歹徒绝对敢杀人……。 “滴嘟……”警车的鸣笛声由远而近,最后鸣笛声在中辉酒店门口处传来。 呜笛声打断了李飞扬的思绪,他用眼角扫了眼歹徒,见歹徒并不是很慌张的样子,他很断定这次歹徒是有准备和预谋的,他的心里慌了慌神。 只见一名歹徒从口袋掏出一个对讲机,“拿到没,拿到了就把那些人全押下来。” “拿是拿到了,只是这个老不死的不肯打开盒子。怎么办?”对讲机的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办?凉拌,这么简单还用得着我教你吗?蠢货。”那名歹徒说完就把对讲机丢给另外一名歹徒,然后起身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当他走到门囗,便站定了脚步。 “我需要一个谈判的,身上不准带任何装备,且只能穿着裤衩来谈。”那名歹徒对着警察喊道,喊完扬了扬手中的枪,然后镇定自若的回到他原来的位置。 此时的李飞扬心中是骇浪滚滚,这些歹徒还真不是一般人呀,应是有组织天不怕地不怕的歹徒,这下李飞扬更是不敢乱动了。 这就是人生,本来打算此生寂寂无为的李飞扬,平平静静拿着不错的工资,买房,结婚,生子。谁曾想到老天还是跟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你们在下面看好了,我上去看看。现在时间不多了。”说完他快步的向楼上走去。 上去没多久,便见那名歹徒又从楼梯下来了。手中拿着闪光的玉佩,身后跟着几个人。 李飞扬斜眼看去,只见歹徒身后跟着先前见着的那名老者,也就是齐博红,还有那名少年,还有一名衣着昂贵的中年人,再后面就两名拿着手枪歹徒。 发光的玉佩吸引了李飞扬,玉佩是圆形的,一边五爪金龙,另一边是一只天凤,中间是圆形的玉。 而发光点则是龙和凤的眼睛发射出来的,栩栩如生,由于发光点的作用,龙和凤则像活物似的。难怪说是有市无价,李飞扬心中腹诽着。 那歹徒欣赏着玉佩,“齐博红,这本是我帮的物件,几十年前遗落在外,现在收回也不过份。” 齐博红干憋着嘴,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这时有一个歹徒,在拿着玉佩的歹徒耳边说了些话。 “让他进来吧,反正我们完事了,该走了。” 李飞扬听到歹徒说了这句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玉佩再重要,难道重要过人命吗?也许只有齐博红这类有钱有权的人看重那些。 门口出现**着上身,只穿着裤衩的人。想必是警察了,只见他举着双手走了进来。 “让我来,要谈什么?” “我要辆车,我还要带走三名人质,等到了安全的位置后,我会放了剩下三人,这么简单的要求想必刑警队大队长单卓远会同意的。”拿玉佩歹徒说完,举起枪,看也没看。“砰”的一声,吊顶上的LED灯就碎了一个。 “我想确认,在场的人是不是活着?”单卓远心里很是惊讶,但他心里素质很是过硬。 “我来这里是取我的东西的,不是杀人魔王。不信你问问我身后的书记吴生豪。” 单卓远更是惊讶,吴生豪怎么会在这儿,虽然心里素质好,但也不免也是惊涛骇浪。他抬起头看着吴生豪,只见吴生豪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五分钟后请你速速离开。”单卓远冲着歹徒高声说道。“离开可以,但请你不要伤害任何一个人。” “哈……,你有得选吗?” 单卓远恨恨的就掉头离开,他有得选吗?他还真是没得选。毕竟那是燕都市市委书记吴生豪在做人质呀。 第3章穿越(一) 第3章 穿越(一) 令李飞扬万万没想到的是,歹徒选了他做人质,还有那瘦弱的少年,以及燕都市市委书记。 原想歹徒离开,自已就安全了。可惜事与愿违,李飞扬的心又开始提了起来。 车是个七座的,李飞扬三人反趴在后座。前面坐着五名拿着枪的歹徒。 李飞扬虽然面对着后面,但还是看得到两则的车窗,看得出车已经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就是不知道在那条公路上。 “玉佩你不能带走,这玉佩我也有份。”十八九岁的少年打破了车内的尴尬气氛,虽年纪小,但他显得很从容。 但是前面的歹徒并没有理他,只是手拿玉佩欣赏。 那少年犹自转身,安然的坐在后座。“我也是谍人的后人,玉佩我也有份。” “齐公子,你们家族连姓氏都改了。凭什么说还有你们的份?” “改姓我们也是无奈之举,历史的进程我们改变不了,但我们骨子里流的血还是一样的。不是吗?”少年皱皱眉头。 歹徒转过头来,看了少年,然后哈哈大笑。“笑话,天大笑话。你还记得你的身份是什么吗?“龙魂”的使命吗?” 少年垂下眼睑,神色有点失落。“当然记得,只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 “既然改变了,为何还要坚持?”歹徒严词令色的吼叫道。 除了车上的发动机响声以及一些噪音外,车内就没有其他的声音。 少年府下头,用双手搓搓脸部,“哎”,叹了口气。“确实…确实你说得对,我都改姓了,身份改变了,当年曾祖带回“魂玉”就告诫过我们不要忘本。结果一错再错,“魂玉”只是身份象征,而我们的确忘记了“魂玉”的使命,确是不配拥有他。”说到此处,少年抬起头来,盯着那名歹徒。“虽然我们不配,但你们更不配拥有它,当年曾祖只身海外,从你们手中弄回它,另一层意思,就是不想它流落海外,成为你们手中的杀人工具。” 歹徒又回头看着少年,“杀人工具?齐少,我们谍人难道不是为了杀人而成立的吗?” “错,大错而特错,我也相信你说的谍人本就为杀人,但你错了,谍人为是情报而成立的。但你更错的是,“魂玉”是为了守护而生的……。”少年愤慨的说道,但话未讲完,“吱…”刹车声打断他的话。 李飞扬以及车的所有人,随着惯性向前扑去。 当李飞扬等人被押下车,他更是惊讶不已,他看到好几辆车已经并排摆在路中央。每个车头或坐或站几个人,更是有个穿着迷彩服的家伙,好家伙五大三粗的站在车头一米处,肩头扛着步枪,另一手夹着根香烟正悠闲自得的抽着,另外那些人虽然穿着不怎么样,但也有几个好像是公门之人,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子,而刀子并不是切菜用的刀子。 当见到歹徒带着少年下车,当兵的人便丢掉香烟,然后便打了个响指。 “今天大家是来解决家事,无关的人员就不要参和了,就放了吧。” “解决家事当然可以,但我们几个要离开华夏还必须靠着他们,放了是不成在的。”歹徒向前走了几步,同时打量着其余几人。“好,好得很,八大家族齐聚了。” “早就听说,我们秦氏家族出了个了不起的人物,想必是你。” “好说,好说。老规矩怎么样?”当兵的人呵呵一笑道。 “当然,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怎么能破。”从车头跳下一名稍微上了点年纪的人说道。 “那好,就老规矩,嘿嘿。”歹徒后退几步,掏出玉佩,然后把玉佩轻轻的放在车头上,然后把手枪也放在车头上。双手猛抖,只见双手上出现两把挙刺。 “不可,不可。再怎么说“魂玉”是老祖宗留下的,决不能让他带到海外去。”齐姓少年当众走了出来。 “齐大少爷,现今你玉佩已失,你还有什么权利说这些?恐怕你连今天争这“魂玉”的权力也没有吧。”年纪稍大的那人说道。 戴着面具的歹徒也是回头瞪了那少年一眼,未曾说话。 少年垂下头,很是沮丧。确实,只要“魂玉”在手,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现在“魂玉”从他手中丢失,那就意味着他再也没机会成为“魂玉”的主人。 场上当兵的也是把步枪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挥手,手中便莫名出现一把墨绿色的军刺来。 其实到现在李飞扬还沒搞懂状况,唯一的一点他知道,那就是他还是个人质,还沒脱离危险,看到别人的刀和枪都出手了,甚至还在拼命,想想双腿都忍不住打颤。 场中中年汉子,当兵的和歹徒却战在一起,把大家目光都吸引过去了。李飞扬的余光里却看到另外一个人在缓缓移动,正是那少年。 看守李飞扬的歹徒却只有五人,当那名少年轻缓的走到车子旁的时候,看守的歹徒还是发现了,其中一名歹徒抬腿踹向少年。 李飞扬大吃一惊,小子没命了,他顾不得许多,飞身而起,向抬腿那名歹徒撞去,此时他心里一片空白,只是想救少年而已。 没想到的是,李飞扬睁开眼的时候,场上正躺着五具尸体,每具尸体的喉咙处正插着指甲大小的铁片。看着张着嘴巴的吴生豪,和镇静自若的少年。李飞扬知道少年是吃猪扮大象。 少年犹然转身抓起玉佩和枪,然后抬腿踢在李飞扬的胸口上,“啊…”李飞扬大叫一声,倒飞出去。少年也是飞身而起,速度不亚于李飞扬。 从杀人然后逃跑,少年最多一分钟而已。 场中的那名歹徒恨恨的看着少年逃跑的方向,却抽不开身的追人。 “今天论公论私,你是走不掉的。”当兵的呵呵笑了起来。 而年纪稍大点的大叔和其余的人向少年逃跑方向追去。 第4章穿越(二) 第4章 穿越(二) 郁郁葱葱的密林中,参天高大的松树下。李飞扬斜躺在阴凉的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浊气。 “这样跑迟早会累死,反正他们要的是你身上玉佩,不如给他们,还能保住我们两条小命。”李飞扬被那少年连拖带拽,见那林子密集就往那里钻,已经是筋疲力竭。 少年从高大的松树上跳下,走到李飞扬的面前,蹲下后就从裤兜里拿出玉佩,看着李飞扬道:“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敢丢。” 他抓住李飞扬的手,把玉佩塞进李飞扬的衣袖里,由于李飞扬穿的是厨子衣服,袖口很紧,所以那里藏个玉佩还是不错。 “他们还应该不知道玉佩在谁的身上,所以等下我们分头跑,我尽量吸引更多的人,你趁机溜掉。”少年做完一切后,又飞身上到大树枝杈上。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难道不怕我私吞了?” “我信你,因为你这里。”少年又一次跳下,用手指了指李飞扬的胸口,然后笑了。 李飞扬也是苦笑摇摇头,见那少年走远了,他也是闷头向林子密集的地方钻去。 他从来就没想到今天会这么狼狈,悠闲的日子过去这么些年,手脚倒是生疏了许多,还好他以前也是穷苦出身,以前也走过密林多的地方,现在唯一的一点就是地方,此地他并不熟悉,所以他不知道往那个地方跑为好。 六月的阳光是非常毒的,丛林之中仿佛就像蒸笼似的,很是考究人的时刻。 李飞扬的汗如雨下,但是此刻他是完全顾不了许多,因为他看到远处的树叶在动,他完全没有别的办法,拭去额头上的汗滴,继续逃亡之路……。 “啊……,老天呀,你真的是不给我活路吗?”李飞扬此时正站一处不是很高的悬崖边上,如果是平时,这么点高悬崖对他来说,小意思。 然而下面竟是一道天然急流汹涌的江河。 李飞扬跌坐在地上,望着江河皱起了眉头。不久,就看见堵住高速公路的那群人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少年也在当中,只不过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被众人推倒在李飞扬面前。 “你还好吧?” “死不了,玉佩就是扔掉,也不能被他们抢去。他们个个都是利欲熏心的人,玉佩给他们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李飞扬无语的看着少年,良久,他叹了口气,不管对与错,他开始相信了少年,再相信他一次又有能怎么样,只是皱着眉头看了眼江河。 “不给他们,也许我们真的会死。” “不错,只要你们交出“魂玉”,我绝对不会为难你们。”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蛮有品位的年轻人,他右手握着枪,而左手有把短刃。 “给你们玉佩,我和他是不是可以没事?”李飞扬休息够了,站了起来。 李飞扬他还不想死,不过一路上看着少年眼中的不甘和坚持,他也不想少年年纪轻轻的死去。 “还是给他们吧,你再这么在意这个身份有毛用,你在车上说得对,时代在变,人们也在变,玉佩再怎么代表身份,只要你不原,它又有何用。现在都是21世纪了,不是你老祖宗那个年代了。” 少年仰头躺在地上,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砰”枪声响起。 “噗”,那个站在李飞扬面前,穿着稍好的年轻人栽倒在地上。他的后脑勺上有个弹孔,鲜血正在往外渗血。 密林中又走出六个黑衣人,而且都是戴着面具,每个人都拿着枪。 “哈……。你想要活命,却有人不让我们活。”地上的少年大笑的站了起来。 “他们是什么人?”李飞扬闭上眼睛,不敢看地上的死人,因为他还没有见过死人。这一刻,他的心反到很是平静。 “一群强盗,一群背叛祖国流浪在外的雇佣兵。”少年哵着嘴唇,显然他在强忍着身上的痛楚。“你还打算将“魂玉”交给他们吗?” “不会。”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李飞扬不明白少年的意思,睁开眼瞄向少年。 “啊……,你又踹我……。”李飞扬睁开眼的时候,少年的脚已经落在他的身上。 同样的招数,李飞扬中了两次。他暗暗发誓,如果能活下来,绝对整死这个小王八蛋。 可惜,李飞扬的身体已经砸在翻滚而又浑浊的江水中,虽然悬崖不是很高,但是他的背部已经失去知觉。 水的温度没有估计那么的高,李飞扬“扑棱”几下便沉了下去。 这是要死了吗?要死了的嗞味真的不好受。 他想起了远方农村的父母,那是一对任劳任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夫妇,可以为了他每日争争吵吵可爱的父母。 每次他把工资打回去,他们俩总是舍不得花,总是在电话里说:老幺,这钱留给你娶媳妇儿,多的钱给你在市里买个大点房子,还买个车子……。 还好他只是老幺,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就是死了也有人照顾两位老人,只是落了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他心里很是难受……。 接着,他又想到朱纯纯,那个死丫头明明很勤快很能干,偏偏在他面前总是装着啥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在乡下象她这年纪,孩子都是满街跑,她愣是跟着他好些年,虽然没有明着说,但她的心思他都明白,他也知道心里已经放不下那么多的人。 朱纯纯,死丫头,我要死了,就快要死了,你就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就在李飞扬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时,他手腕上红光闪烁,红光持续大约两分钟后,就消失不见了,接着手腕中鲜血向外冒出,手腕附近浑浊的江水也变成血色。 李飞扬的手腕皮肤里就鼓起甲壳虫般大小肉包,开始那小肉包只是在他手臂以下的地方缓缓移动,待到它畅通无阻的时候,它便在李飞扬全身上下蹦蹦跳跳,最后一股脑儿钻进他的脑子里。 “噗”,李飞扬脸部扭曲的吐了鲜血,然后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5章穿越(三) 第5章 穿越(三) 上天也许是公平的,它给你关闭一扇窗,也许它会把大门帮你打开。 又也许是李飞扬求生的意识很强势吧。 “嗅…”,猛的吸了口气,李飞扬窒息的感觉顿时沒有了。 但是此时的李飞扬脑子一片空洞,涣散的瞳孔也慢慢的变得明亮,但是眼里尽是一片茫然。 此时的李飞扬忘了他是李飞扬,忘了他还是个厨子。 甚至忘了朱纯纯,也忘过去,以及他的爹娘。 濒临死亡的恐惧在他心里一点一滴的消散。 许久,他闭上了眼,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又睡了过去,还真是: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 床边坐着一名蓝衣妇人,约莫四十左右,虽然衣作不是名贵,但胜在干净,两鬓如墨的发梳得十分清爽,没有一丝凌乱,只是慈祥的面容有些憔悴,眼睛还有些发红,泪珠躺在腮边。 发抖的双手牵起被角,替正在睡着的人儿盖好,然后又用手摸了摸床上“李飞扬”的脸颊,最后擦掉腮边的泪珠。 窗外的北风吹刮了一夜,吹得门框咚咚响个不停。 妇人凝神的看着窗外,嘴上喃喃个不停。 “夫君啊,郎中说谱儿过了这关,身体就会好起来,刚见谱儿坐了起来,后则又睡过去了。现看谱儿脸色红润,大口呼吸,应该会好起来。可是夫君,你一去就是三年,妾身和谱儿都很想念你……。” 回应妇人的是那朔朔北风。妇人的儿子也就是“李飞扬”,她辛辛苦苦喂养十五载,三个月前跟他朋党去狩猎,不知怎么就出事,被众人抬下山,就一直躺卧床榻,郎中说是碰了脑子,如果能醒就没事,如果醒不了就………。 妇人当时不敢深想,她菩萨拜了,集上的郎全部请过。 还好她心中的儿子也醒过了,虽然又接着睡,这让她心中的石头也落下,她又回头坐在床榻边上守着,生怕儿子醒来见不到她。 这一夜,外面如刀子般的风也没能阻止李飞扬做个美梦。 他梦到和朱纯纯结婚了,两个儿子牵着婚纱。而父母每人都抱着孩子,看着父母的笑容易常满足……。 好梦不长,时间过得飞快。 突然有个陌生人的脸出现在面前,那个陌生人脸上的笑容他觉得异常熟悉,他使劲拼命的想,抓耳挠腮的想……。 终于他想起来了,那副熟悉的脸正是踹过自已的少年,“你又想踹我?”他后退几步,做了个防护姿势。 “对,我又是来踹你的,哈……。” 少年的笑容是那么的熟悉。 “不要,不要………。”他站在那里,动也动不了,只见少年的脚已经踹到自已,然后自已和原来一样,倒飞出去。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飞出去却停不下来。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父母,还有朱纯纯,他是多么的舍不得她们。 “谱儿,醒醒,谱儿,你醒醒……。” 李飞扬悠的睁开眼睛,茫然失措的看着陌生的地方,也没多想,只是拍下脑壳。 原来刚刚只是个梦,如果朱纯纯知道她在梦里做了自己的新娘,不知道开不开心。 还有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破孩子,老是踹我,在梦里也要踹,以后看见他,绝对要他好看。 “等等,不对……不对,破孩子和我不是跳江了吗?我不是死了吗?这里难道是阴间?” “啪”,响声很清脆,李飞扬抬起手给了自已一巴掌,“哟…哟,还蛮痛的。不是死了,而是还活着。啊…哈哈………。” 坐在床榻上的李飞扬正独自独乐,这可吓坏了边上的妇人,妇人拉着他的手臂,泪如雨下。 看着儿子疯疯癫癫的样子,她的心都快揪到一块儿。“谱儿,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娘亲…………。” 独自乐呵的李飞扬没有注意到妇人,再世为人的感觉让他笑中带泪,疯癫一阵过后,才发现自已被人搂在怀里。 他连忙推开妇人,向床里缩了缩,才小心的问道:“大妈,是你救了我吗?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救命之恩的。” 妇人眼中带泪,焦急的看着他。 “谱儿,你这是怎么了?你说的话娘亲怎么听不明白,谱儿,你可不要吓娘亲……。” “谱儿……,娘亲……?”李飞扬思索妇人说的话,也是没弄明白。“大妈,我叫李飞扬,我有父母。” “夫君呀,妾身对不起你,我没能帮你照顾好谱儿,令谱儿发了疯魔病,这可如何是好……。”妇人跌坐在地上,大声哭诉着。 李飞扬额头上乌鸦飞过,你乱认儿子,还说我得了疯魔病,“哎,还不知道谁得了疯魔病。”想归想,但李飞扬还没有让一个妇人坐在地上,又哭又说的习惯。 连忙爬下床,把妇人扶在床榻坐好。 妇人伸手捧着他的脸道:“谱儿,对不起,是娘亲没能照顾好你。” 谁是你的谱儿,有这么认儿子的吗?见那妇人又在那连哭带说,他也懒得争辩,毕竟是救命恩人,既然她要认他这个儿子,那就当下她儿子又有何妨。 妇人见他没再疯魔,捧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见他没少什么物件,很是满意。 “谱儿,你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肯定饿了,娘亲这就给你做吃的。” 李飞扬看着妇人离开后,才打量这屋子。 他站的地方应该是卧房,房间不大,只有一床一柜一桌,全部都是古色古香。奇怪的是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是象古代的东西,甚至连墙都是木头。 这家肯定是有钱人,能做到所有家具仿古,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连桌子上的书都是竹子做的,李飞扬好奇拉开竹简,只见上面画的不是鱼,就是虾。看不懂,又放回去。 妇人的速度很快,手里提着篮子,很快从篮子里端出两小碗菜,还有一小碗饭。 “谱儿,你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没吃什么东西,娘亲最多只能喂你喝些汤,现今你醒来,就多吃点,这糜子粥不够,咱罐子里还有。” 李飞扬端起糜子粥,皱起眉头,这还是人吃的吗? “你说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今天几月几日?” 妇人愕然的看着面前的儿子,不会又犯了疯魔吧,疯魔就疯魔吧,他病刚好,就让他疯魔一阵。 李飞扬见妇人皱着眉头,一副不知的摇着头。 “我是问你,今天什么日子?” “孝成王六年,戌月二十三。怎么了?” “我是问你今天几月几号,你回答孝成王二……,等等,孝成王是个什么鬼……。”李飞扬看看糜子粥,又看看妇人。 只见妇人慌慌张张跑到门口,向外张望,然后关上门,回头做了个噤声动作。 “孝成王是大王,赵丹,今年是他刚刚继位第六年,谱儿,你莫不是忘了?”妇人满脸焦急的看着李飞扬,生怕他又疯魔。 “孝成王…赵丹…,那我岂不是穿越了,那肯定不可能,据我所知,历代帝王中好象没有这个孝成王赵丹,不管了,先吃饱再说。” 第6章穿越(四) 第6章 穿越(四) 秋天,是一个泛黄的季节,不管是那个朝代,也改变不了季风与自然的现象。 苍翠有劲的松树,枝叶飘零的椴树,焉不拉几的灌木丛,都显示着生命的重要。 紫荆山处在太行山脉内,气候和山外的平原差不多,如若没有若大的北风,也是个冬暖夏凉的好地方。 涞县就在紫荆山外不远处,牛家庄就在紫荆山与涞县之间,庄内全部都是赵姓,因为这是国姓。 李飞扬万万没想到,自已竟然穿越了。 原本以为妇人只是和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经过几天的生活后,他实在是找不出一点点先进科技的东西来,他才不得不信。 他在水槽里看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自已,仿古般的家具,木头的墙壁,低矮发出泥土气息的房舍,以及穿行在街头用木屑扎着高高发髻的人们。 所以他不得不相信,他穿越了……。 “啊……啊……” 在妇人家里他不敢发泄,生怕吓到妇人。 他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爬上陡峭的紫荆山。紫荆山由于大行山脉地壳变动,到处是沟沟壑壑,灌木丛遍地都是。 所以,李飞扬到达山顶时已是破衣烂衫。 他大声的呼泄着这几天所有的郁闷,自己竟然穿越到战乱纷飞的战国时代。虽然他的学历不高,但也知道战国七雄意味着什么……。 看过电视剧的人都应该知道秦国杀神白起,名将王剪,赵国纸上谈兵赵括的父亲赵奢,没落好下场李牧,以及廉颇……。 由于这些人的存在,使得中原是连年战乱不休,和民不聊生。 李飞扬举头仰望苍天,苍天为什么把他穿越到这个年代?这里是个君主制封建奴隶社会,除了达官贵人,其余大部分应该是奴隶。李飞扬对于这一点感觉相当不满意,也许某一天,自己也会变成奴隶……,想到这里,李飞扬有点不寒而栗。 “赢政,你何时能统一这个破碎的天下。”又转念一想,秦始皇统一全国,虽然开创封建时代,但有赵高等人横霸朝政,同样也是搞得民不聊生。一时之间,他既希望秦始皇统一又不希望那样,弄得他有些两难……。 实事上封建王朝最开始施行不是秦始皇,而是汉帝刘邦,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就追求长生,也就荒废朝政许多事。 李飞扬很是沮丧,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穿越在他印象里只有小说才有的事,那些小说的穿越者不是带着高贵的身份,就是带着新时代的科技,凭借那些优越的条件来开疆扩土,进而封王封候,最后都是三妻四妾,过着优越的生活。 而他什么也没有,就连这具身体的意识也没有,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一无所有的境地。 想到陌生的身体,李飞扬伸出双手,看着白纸般的手,也许是这具身体在床上呆得太久,有一种病态感觉。 又想到这具身体的母亲--赵夫人,虽然他对赵夫人没什么感情,但改变不了陌生的身体流着赵夫人遗留下来的血液。 是人都会有良心,陌生身体有,同样李飞扬也有。 妇人痴痴怨怨守在病榻前几个月,见到李飞扬醒来欣喜的表情,李飞扬也不敢忽视这份母爱。 既然老天又给了他一份重生的机会,李飞扬决定带着妇人好好的生活下去。 刚刚仿佛钻进牛角尖的李飞扬,这会儿好像明白了什么……。 日子得过,李飞扬坚信,以后会更好。 什么赢政,什么将军,全部见鬼去吧,老子过老子的日子,你们统不统一跟老子无关。 李飞扬的心思明亮起来,所以他决定下山。 真能在乱世中过上快乐逍遥的生活吗?恐怕李飞扬并未意识到这点。 上山容易下山难,从残阳开始下山,到山脚下。已是深夜,李飞扬操控陌生的手脚,连滚带蹦的终于赶到他所谓的家。 妇人遥遥相望,焦急的神态直到李飞扬出现那刻才松驰了下来。 望着蹦到眼前的李飞扬,和他身上衣破烂衫,露出的皮肤还向外渗出丝丝血滴,令她是心痛不已。 这种被关怀的亲情,令李飞扬感动不已,多少年了,就算是前世,也是许久没有过的。 “娘亲---” “嗯”妇人随口应道。随之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李飞扬,三个多月了,甚至李飞扬醒来都没叫过,还在那儿疯疯癫癫,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盼了许久终是盼来了这声“娘亲”。 妇人眉开眼笑道:“谱儿乖,你的病终于好了,娘亲很高兴,走,我们回屋里。” 说着便拉着李飞扬的手,向屋里走去。 原来哄一个人高兴这么简单,李飞扬腹诽着。 “娘亲--” “嗯”妇人乐不思蜀的咯咯笑起来。 “娘亲--” “嗯,你这傻孩子,那有你这样叫的,不过娘亲喜欢得紧。” “娘亲…娘亲……,只要娘亲高兴就好。” 赵夫人拉着李飞扬进了偏房,房中放着一只木盆,这木盆李飞扬见过,小时候家里杀猪用的就是这样木盆。 “谱儿,快脱衣服,娘亲给你洗澡,这洗澡水放了娘亲亲自采摘的草药,去去霉气。” 不是吧,亲自给我洗澡?李飞扬紧紧衣服连忙后退几步。这具身体这么废吗,这么大的人了还要生母给他洗澡,李飞扬深深为这具身体感到可耻。 “娘…娘亲,能…不能让…我自已洗呀。” 赵夫人看着有点惊悚的李飞扬,笑道:“怎么了,以前都是娘亲帮你洗的,这会儿就脸红了。” 李飞扬感到阵无语,“娘亲,以前是以前,现在我长大了,我要自已洗。”说着就把妇人往外推。 “好…好,谱儿长大了,要自已洗。”妇人走出去,便把门带上。 “唉,”见妇人出去,李飞扬心就松了下来,原来试着做另外一个人并不容易。 脱下衣服,躺在木盆里,李飞扬并没有感到轻松多少。 这些天脑子里想了许多事,李飞扬也没有整理好,对于明天以及以后该怎么做,他也不知道,虽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但是规划规划也不是坏事,估计接下来几天又得费脑子。 第7章惊变 第7章 惊变 世界上最令愉悦的事,莫过于受宠,几天里,赵夫人快要把李飞扬宠溺到天上去了。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无论李飞扬怎么推诿,就是耐不住“娘亲”的热情,有时候李飞扬稍微推脱过头,赵夫人就要哭她的夫君,李飞扬拿她实在是没办法,索性就依着赵夫人,而得逞的赵夫人则是眉开眼笑。 李飞扬很是羡慕他偷来的身体,羡慕他们的母子情深,这份母子情报在李飞扬的身上,他甚是感动。 他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会对这个便宜的老娘好些,致少他有的,绝对不会少了她。 有些问题藏在他的心许久,一直想问赵夫人,可是这个问题很敏感,他一直都敝在心里,没敢问。 从他到这个家里,家庭看起来比较殷实。作为一个女人,没有工作。那儿来的钱养这个家?看这个殷实的程度,家里为何没有丫鬟和小厮,令人费解,虽然丫鬟多了养不起,但在奴隶社会,丫头和小厮应该是不值钱。 终于等到一个机会,李飞扬看到赵夫人手中拿着古代钱币,好象是要去买什么。他连忙上前拦住赵夫人。 “娘亲,你这是要去买什么?” 赵夫人摸了摸他的头,“谱儿这几天饭量见长,我去买些余粮回来,乖…,在家等着娘亲。” “娘亲,这些钱币那里赚来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呀。” “这是你父亲托人捎回来的,那时候你躺在床上,病都没好,肯定不知道,怎么了谱儿?” 李飞扬连忙摇头道:“没事,沒怎么,只是好久未见到父亲大人,甚是想念,不知道娘亲有他的消息否?” 听到李飞扬这样问,赵夫人愣住了,目视远方,良久幽怨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表示没有。 “对不起,娘亲,孩儿不该问。”似乎这此问题勾起赵夫人内心深处的回忆,李飞扬还是觉得不该问,这样好像在欺负老人似的,但是不问他又不甘心。 “没什么,只是三年沒看到他了,不知道他在那里可好?”说话的语气虽然很勉强,但黯然神伤流露无遗。 “那娘亲可知父亲大人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事情?”李飞扬继续追问道。 “谱儿,今天是怎么了?追问个事来就没完,娘亲还要去买余粮,误了时辰,就买不到了。 你在家好好玩耍,不要跑出去,免得娘亲找不到你又要伤心。 娘亲去去就回。” 见着赵夫人走出大门,他才松了口气,毕竟这样质问一个长辈,是很不好的行为,所以他心里有些难受。 玩耍,想必她还把我当个小孩子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李飞扬此时觉得心很烦。 想认字却没有老师,就算认识字了,到时候赢政统一六国,字体重新定义,诸候国的字到时候就没有意义,他不知道该不该认认这象鱼又象虾的字。 这个时代的冶铁技术不发达,只有那些软不溜秋的青铜器还可以。还好陶器有人制得出来,要不然吃饭都是个问题。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找老师,先学习诸国的字,这是李飞扬认为的,因为人类文明进程离不开文化,文化的传播有利于促进文明进程,所以李飞扬决定找个好老师。 老师在这个朝代可不好找,奴隶的社会里一百个人里找到一个会识字的,就相当不容易了。 以前听说孔子门徒过千,估计没说错。这么多的诸侯国,一千个门徒也不算多。 虽然决定了目标,但是李飞扬却犯愁了,去那找个好老师呢? 妇人挎着用竹子编织的篮子回来,李飞扬连忙接过竹篮,用手掂了掂,估计有六斤左右。 “娘亲辛苦了?” 对于李飞扬的讨好,妇人只是微微一笑。 “娘亲,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对于这里的吃食,李飞扬是嗤之以鼻。 沒有油,只有少许的盐,又沒有什么调料。再怎么弄也就那么回事。 对了现在的年代,虽然吃树皮,草或土的人不在少数,但大自然还是没有被开发出来。对于李飞扬吃惯了现代食品而言,决定找个时间,好好的去找找。 “买了条鱼,去炖了给谱儿补补身体。”妇人扒开篮子上的粗布,里面确实有条鲫鱼。 “谢谢娘亲……。” “这孩子,只要你身体好,娘亲做得再多也是原意的。”妇人边说边向着厨房里走。“破孩儿,病了一场,倒是和我客气不少,只是心里还是欢喜的。” 说是厨房,不过是在院子里搭个简单的棚子,地上垄起一个土灶而已,灶上有个被熏得黑不溜秋的瓦罐。 “咚咚……。”响起一阵敲门声。 此时的李飞扬和妇人都在院子里,他们同时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粗布衣的中年人,头上的发髻斜斜的被木叉子插着,虽然面相不粗扩,但胜在精细。 妇人见到来人,便迎了上去。 “赵氏妾身见过叔叔,叔叔这是打那儿来?又要去何处去?到赵氏妾身家所为何事?” 中年人咽了口吐沫,“嫂嫂,俺是专寻你而来……。”话未说完便跌到在地,昏倒在地。 “谱儿,快……快弄些水来。” 李飞扬用木瓢弄了些清水,喂给中年人喝下去,不久中年人就醒来。 “哇……”醒来的中年人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嫂嫂,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了什么事,叔叔尽说无防。”这个年代的礼节还是不错,没有主人的同意,再怎么熟悉的客人也进不了屋。 尤其是孤儿寡母,为免街坊邻居胡言乱语。妇人做得还是不错,有什么事院外说,绝不让进屋半步。 “嫂嫂,大哥被官兵抓走了。”中年人流着眼泪继续哀嚎着。 妇人听到如此消息,眼前尽黑。摇摇欲坠往地上倒去,李飞扬眼疾手快的连忙扶住妇人,把妇人拥入怀里。 “大叔,请你讲清楚。我父亲大人为什么被抓走,具体原由请大叔细细道来。”李飞扬盯着地上的中年男子说道。 第8章套路 第8章 套路 当听到便宜老子的噩耗,心里也是十分的震惊,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官兵抓的。 李飞扬心里十分纳闷,他套问过妇人,妇人却什么也没告诉他,对于那便宜老子的身份就让李飞扬越发的好奇。 毕竟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也许李飞扬认为那便宜老子跟他没多大关系而已,所以震惊过后,心又平静了下来。 “小谱,你是大哥的儿子,赵谱吧。” 那中年人伸手想拉住李飞扬,却被李飞扬偏偏身体给让开了。 “对,我就是你说的大哥,妇人的丈夫,赵炎的儿子。” “三年前一别,谱儿是长大了不少。难道你连三叔不认识了?”中年人躺在门口的地上,神色有些委屈。 “不管谱儿是不是忘了三叔与否,难道三叔也忘了今日来此的目的吗?” “哦…,对…对,我刚刚说到那了。” 李飞扬摇摇头,轻叹道:“三叔,我问你,我父亲为什么被擒?被擒去可是你亲眼所见?” 中年人伸手抓了下脑袋,摇摇头道:“并非我亲眼所见,当日三叔外出收货,回来之时便见商住之地被官兵所围,十丈之内不得靠近,三叔不敢往里硬闯,便去左邻右舍打听。 后来终于打听到了,起因是大哥的细作身份被奸人所告,遂引来官兵捉拿。 之后便见一队官兵向涞县方向而来,三叔就想起了嫂嫂和谱儿,便急急的赶在官兵前面来报讯,按照计算,官兵今夜估计能到,望嫂嫂和谱儿速速跟我离去。” 听到中年人的话,李飞扬终于明白事情的原尾,思索了片刻后。 “三叔可有地方去?” “没有,如今赵国是没有立足之地,也只能远走他乡了。”说完一长串的话后,中年人把木瓢的水喝个精光。 “哦,是吗?那么请问三叔,在这战乱连年的地方,你打算是西行秦国,还是东上齐国?如果不是,三叔还有两处可去,那就是北上北狄和南下入楚?” 中年人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快满十五岁的男孩子,一个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孩子怎么知道这么多?当年老子周游列国才弄清楚有多少诸侯国。 没想到一个没出个涞县的小子竟知道这么多,中年人感到很意外。 其实事件的真假,李飞扬已经是一目了然的了,只是他还没有知道他想知道的事,所以才有刚才一问。 “其实你也很清楚,当年秦赵联手,把如日中天的齐国打压下去,齐国现在是萎靡不振,此时的齐国人特别恨赵国的人,秦国如今到处树敌也不是个好处去。唯有楚国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中年人惊悚的看着眼前的男孩,半天都是张着嘴讲不出话来,他仿佛看到眼前出现一只张牙舞爪的魔鬼,又或者看到面前的是一个精雕玉琢的美女,又或者是……。 李飞扬知道自己的话被他惊到了,要想知道心中的答案,他不得不下猛药,用手在中年人面前挥了挥。 “难道三叔想去北狄不成,这些年北狄人在赵国吃了不少的亏,去了北狄,估计会让北狄人把你撕成碎片。” 正所谓语不出不惊人,要惊就惊死人。 “不……不去北狄,也……也不去齐国。”中年人已经是语无伦次。 “那三叔打算带我们母子去什么地方?” 李飞扬没有打算给中年人考虑的时间,打算追问的方式结束这场谈话,毕竟妇人还昏迷在他怀里。 “我们去秦国,此时的秦国很强大,我们必须去了强大的秦国才能安全。”中年人擦拭着额角的汗滴,又道:“我已备好马车,现在就走。” “哦,去秦国?三叔可自行先离开,我待母亲醒后再离开。对了,马车就留我们母子吧。” 李飞扬得到了答案,便伸手抱起妇人,向屋里走去。 “谱儿,你……你不和我一道离去么?”中年人不解的问道。 “不了,我自有我的去处,就不劳三叔费心。你还是快点离开,免得到时官兵来了就把你捉了去,那就大不妙了。” “那谱儿可以告知三叔,三叔以后去探望嫂嫂……。” 半晌无人作答,中年人才怏怏离开。 “谱儿,你父亲他……。” 妇人醒来后,儿子正在喂她喝水。 “我是秦人?”李飞扬放下手中的碗道。 妇人点点头,坐起身子靠在榻边。 “可有凭正?” 妇人伸手捏住儿子的手,“谱儿,我房间里的衣柜里,左边角落处有个竹简,竹简是夫君留给你的度谍,也就是你秦国人的凭证。你去拿来吧。” 李飞扬并没有去拿什么竹简,只是和妇人双手握在一起。 “那么娘亲你呢?你是赵人还是秦人?” “我是赵人,当年我被狄人毁去家园,又被狄人强掳走,是夫君带人把我救下,所以我是赵人,虽然赵人和秦人是仇敌,但我并不怨。如果不是夫君,我可能早就死去,也不会有现在的谱儿。只是我那可怜的夫君呐。” 妇人深情的看着李飞扬,那深邃的眼神并没有丝丝的杂质。 “可能父亲大人并没有事……。”为了给妇人活下去的希望,他强行安慰妇人。 “可刚刚叔叔他……。” “没有可是,他没有亲眼所见,说话还不尽不实,估计他没有安什么好心。” “此话怎讲?” 李飞扬想了片刻道:“最初他倒下去的疲倦色表示他不是骑着马车而来,他应该就早早的来过此地或者通过别人作了安排,早早没有告诉我们,而是等到他亲自前来告知,事出反常即为妖。 说到父亲大人被抓,事情发生时他没有见到,事后又没有去证实,这就说明他并不知内情,所以说父亲大人的生死现在没人可知。” 妇人揪住李飞扬的手,焦急的看着。“谱儿,现在怎么办……?娘亲现在没有主意了。” “娘亲,娘亲不必着急,不必心慌。”李飞扬连忙安慰住焦虑不安的妇人。 妇人见儿子没有丝毫慌张,也慢慢收起慌乱的心神。 “那谱儿说刻怎么办?” “走” “走?走去那里?”妇人很是不解。 “对,走,免去父亲大人的后顾之忧,所以我们必须离开。”其实这样只是让妇人放心,李飞扬心里清楚,此时此刻,恐怕有许多人已经盯上了他这对孤儿寡母,为了两个人的安全。必须离开,同时也要甩掉那些眼睛,李飞扬很不喜欢活在别人监视里的那种感觉。 “那……那要去那里呀?谱儿。” “太行。” 第9章少女大王 第9章 少女大王 打算去太行并不是李飞扬临时决定的,他想了好久,太行是兵家最不敢去的地方,自古以来,都有很多的类子。 如果想要安稳的活着,太行是个不错的选择。决定入世就必须先要把妇人安置好,要不然李飞扬也不会安心,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后,只有妇人是他唯一的亲人,所以他决计不会让妇人出事。 致于他那个便宜父亲,用李飞扬的话来说,是生是死管老子么事,与老子有毛线关系,老子的父母在21世纪。 虽然有些大逆不道,但也是,毕竟灵魂主宰着身体,所以有些方面,李飞扬也只是安慰着妇人。 度谍这东西说有用也有用,说没有用吧,还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李飞扬把它丢进灶里,看着它灰飞烟灭。 出行前,李飞扬怕遗留什么证据,就放了把火,把房屋烧掉,然后带着妇人和一些细软扬长而去。 在与中年人的对话中,他捕捉到一个词,那就是“细作”,用李飞扬的话来讲,那就是间谍。 对于间谍这个敏感的词,他只是在以前的电影中看到,李飞扬翘起嘴角,喃喃的道:“好嘛,007。” 对于电影里的007那么神勇,李飞扬从来就沒感到多少神圣,他从来都是个现实主义者,电影和小说那些东西,只是消磨时间的工具而已。 所以李飞扬对于细作这个词他并不想去精心研究,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找个好地方,把妇人安顿好,以后就按之前的想法---学习。 去太行就必须经过紫荆山脉绕过去,但是那里是山高林密,山匪也是众多,妇人不免也是忧心忡忡。 李飞扬安慰妇人道:“放心吧,娘亲,儿子选的路儿子知道。这一路儿子已经查过了,只有一处强人,儿子自有计较。” 妇人坐在车内,虽然有谱儿的安慰,但是也甚是担心,一路之中凭凭掀起布连,向外面张望,好像她张望过后就不会出现强人似的。 李飞扬见妇人如此,他便经常用有趣的话语和妇人说话,妇人那紧紧揪着的心也慢慢的放下。 此时的李飞扬也是没有想到,他的一切己经被别人监视着。 西山,太行山下大峡谷处的一座山头。 西山和大行山相比,顶多只是个小土丘而已,但对于大峡谷而言,那是进入大行山的屏障。 此时山上一棵粗大的椴树枝杈上,正站着一个十四岁的女娃娃,只是女娃娃身穿蓝色的劲装,俏脸上没有施抹任何粉黛,已是俏丽脱俗,唯一美中不足就腮边显着婴儿肥,就这婴儿肥,别人会把她看着长不大的小女孩。发髻全部梳到头顶,书生帽罩在头面,倒是活脱脱成了古代的书生,只是有些不伦不类。 树下有名黑衣男子,看着树上不伦不类的她,有些想笑,但是他强忍住了,他不敢笑。 “二女……。” “叫公子,听到没有,说了几遍,难到还要我再说几遍?” 面对软软糯糯的威胁话,那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且还双手棒着肚子大笑。 “嗖”明晃晃的刀影从耳旁穿过,直插身后的大树上,那男子悠的住口,不敢再笑,弯身躬腰站好在那里。 “别以为你是我父上大人的人,我就不敢斩你,还笑的话,相不相信我现在就割下你一耳。”少女从树上跃下,满面怒容的说道。 “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 “二女,我只是奉夫人之命,前来探望,如有失礼之处,还望二女海涵。”黑衣男子抱挙躬身说道。 “说实话,不说实话立刻给我滚。”少女的怒容更甚,大声喝斥。 “这……这。”黑衣男子喃喃了半天,不知该如何说。 少女见他如此,便转身就走。 “大人让小的规劝二女。”黑衣男子见少女要走,便大声的喊道。 “他是让你来劝我嫁人?还是让你来劝我回家?”少女止住步子,头都没回的道。 “两……两者都有。” 少女慢慢的转过身来,眼中带有晶莹的泪珠,半响才道:“你回去跟他说,要我嫁那人,就把我尸体带回去和他成亲吧。”说完便转身向山下走去。 “可是……可是二女……。”男子话未说完,见那少女只是挥挥手,“哎”他叹了口气,然后悠的从原地消失身影。 少女擦掉眼泪,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后,就来到山下某一处高地,此处已经站了十几个拿着武器的汉子,那些大汉见少女出现,也是哈哈大笑。 “笑,再笑等会儿回去面壁思过。”少女双手插腰,言语不善的道。 众大汉才闭嘴不语,只见其中一人大着胆子走上前道:“大王,你如果拿掉帽子就不会有人笑话与你了。” “那我女子的身份不是被人看出来,不妥,不妥。”少女想了想说道。 “不会不会,大王发饰是男子装扮,不戴帽子也是男子装扮,别人就不会发现你的身份。”那个汉子连忙说道。 “是吗?王小虎,你可不许骗我。”女子孤疑的看着眼前比她稍大的汉子说道。 “我那敢骗大王呀,如果大王发现是我骗了你,你就把我这军师之名革去,然后把我发去面壁思过三天可好。”王小虎拍打着胸口处的肥膘,信誓旦旦的讲道。 少女盯着王小虎看了半天,才把帽子摘了下来,露出男子扎髻般的青丝。 “膘还有多远,探子撒出去了没?”少女把帽子随意扔给某个汉子道。 “大王,这个膘应该很肥,骑着马车向我们这方向行来,据刚刚顺子来报,膘离我们这里只有数里,估计很快就到。”王小虎连忙回答道。 “那就等着着我们的猎物送上门来,弟兄们,招子给我放亮点,刀也给我磨快点……。”少女气势汹汹的说道。 ~~~~~ 这里的情形李飞扬并不知道,行了一天的路程,残阳都快要落下去。他和妇人只是简单的吃了点靡子饼,喝了些水,便继续驾着马车上路,他现在必须找个有人的地方,度过一晚。鬼知道古代的荒山野会有些什么生物。 第10章自找苦吃的李飞扬 第10章 自找苦吃的李飞扬 “雁过拔毛,兽过留皮。前面的肥膘给我听好了,身外之物全部给我留下,否则,嘿……。”少女双手叉腰严词厉言的大声喝道。 王小虎用手扶着额头,看来大王真的不适合亲自出来劫道,为什么自己就答应了大王呢?他现在恨不得把大王请回帐中,好吃好喝的供着,省得出来丢人。 被拦住了去路的正是李飞扬母子,妇人听到劫匪喊话,也是慌了神,泪眼婆娑的担心着。 李飞扬在马车上站了起来,放眼望去。只见一个比自已略小的少年站在马车前头,双手叉腰,大势有如出山虎之威。 本来以为山贼都是闯胸露怀,满脸肥膘,不是抱着大刀,也是提着斧子,那个个都应该是倒拔扬柳而面不改色的那种歹徒。 真是没想到,面前的山贼竟然是一个比女子还要好看的瓷娃娃。 安慰好妇人之后,他便跳下马车,绕着少女走了一圈,然后抱挙道:“敢问兄台是那路英雄,兄弟我还未曾拜山,如有失礼之处,在下会备下薄礼予之。” “我是山大王,你……你不怕割下你的头颅。”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有些病怏的男子,居然不怕自已,还敢上前跟自己作揖。 “怕,在下怕得要死。”李飞扬还是低着头抱拳作揖,此时的恐怕肚子笑疼了。 “怕我,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不是撒腿就跑的吗?”少女不解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不对,按理说听到拦路打劫的应该是撒腿就跑,保命要紧,可是这跟她想的不一样。 “在下前来,只是想问小姐的芳名,然后撒腿就跑,以后若学得本事,将来定要再来讨教一二。”李飞扬收手看着圆睁着双眼绯红着脸的少女,见那少女扭扭捏捏的表情,真的想笑,但是他敝住了,如果此时笑出声来,那是不礼貌的行为。 “那里来的小白脸,竟敢对我家大王如此无礼,先吃我一刀再说。” 听到雷声般的大喝声,李飞扬顿时大惊,连忙后退,向马车处跑去。 王小虎猛的跳出,挥出大刀,向李飞扬砍去,见李飞扬向马车跑去,竟然躲开自已一刀,便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抬腿就踹在李飞扬的屁股上。李飞扬就飞出去后爬在草地上,王小虎挥刀立在李飞扬面前。 少女见那男子被王小虎一个照面就打趴下,就高兴来到男子面,“小子,留下财物,我不杀你,逃命去吧。” “哈……,老子活了这么久,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给抢劫了……。”李飞扬大笑着说出想说已久的现代话来,己是敝了许久。 “休伤我儿。”妇人从马车上下来,便扑在李飞扬身上,身体颤抖不停,她可好久没见过拿刀的歹人,作为母性,毫不犹豫的挡在李飞扬的身前。 “财物你们尽可拿去,不可伤了我儿。” 少女见到这一幕也是拿不定主意,不由得看向众手下。 王小虎等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打家劫舍是他经常干的事,象这一幕也是常常碰到的事。 作为山贼的他,首先气势不能输。高声叫道:“你家小子刚刚辱了我家大王,此子留他不得,如若放他离去,难解我们心头之恨。” 少女也是点头,这样的气势是她最想要的,连忙说道:“对……对,他刚刚污蔑本公……本大王,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大娘你让开。” 妇人听他们如此难说话,更是紧紧护住李飞扬,只是身体哆嗦得厉害。 “你要杀我儿,就得先杀我……。” “咦……,你以为我们不敢杀你。”王小虎恶心胆边生,提刀就要斩下。 少女睁大眼睛,瞪了王小虎一眼,然后飞起一脚,就把强壮的王小虎踢飞几尺远。 “本大王还没玩够,你敢作主?信不信我先斩了你?” 王小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唯唯诺诺的跑到少女身边,不敢再去挑衅。 “滚回去面壁思过,要不然小心你的屁股开花。” 王小虎面露惧色,他可见识过屁股开花,连忙扭头向山里头跑去。 屁股开花是少女定下的规矩,只要不听话又或者不守规定的山贼,用带刺的藤条来抽屁股,抽到屁股烂了为止。 所以少女在山上的威信很高,没有人敢忤逆她。 “大娘,只要他向我承认错误,我既往不咎,所以我不会杀你们的。” 少女看着发抖的妇人,也是于心不忍。以前抢劫和打家劫舍她从来都没有亲自出手,看到两条人命差点就葬送在王小虎手里,今天才发现她不适合当这个山大王。 还是师父说得对,不管我学了多大的本事,我终究还是得嫁人,终究还是得靠男人而活。 “真的?”妇人疑惑的问道,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自称“山大王”。 “真什么真的?我还有煮的呢。”李飞扬扶着发抖的妇人,坐在草地上。“小妹妹,叫你的人都退开点,把刀收起来,别吓坏我娘亲。吓坏我娘亲你赔不起。” 少女用指头指了指自已,“你……你是跟我说……的吗?”她发现很不懂此男子为什么不怕她,也不懂该男子说些什么话,她眨巴着大眼睛,孤凝的望着男子,心里好象在说:小子,姐们在抢劫,信不信姐们杀了你。 “在下叫李飞扬,咱们能做个朋友吗?”李飞扬刚刚一直在想,怎样才能从这些歹徒手中逃过一劫,同时也发现这个呆萌的妹子蛮可爱。前头戏耍她一翻,让自己吃了些苦头。他现在想哄这妹子,放他离开,看来这妹子应该很好哄。 李飞扬这句话她是听懂,她学过论语。此子不怕她,还要和她交朋友。她银牙咬起道:“你这厮真不怕我杀了你?” 李飞扬摇摇头,“要不这样,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听完觉得好听,就放了我,觉得不好听,我一切都听你的,可好。” 李飞扬是21世纪的人,他知道女孩子都是浪漫唯物主义者,只要是那些浪漫的事物,她们都是很喜欢。 少女有些扭捏的点点头,“好吧,说好了,讲得不好,我可是会杀人的。” 第11章自找苦吃的李飞扬(二) 第11章 自找苦吃的李飞扬(二) 为了哄山大王开心,然后放过自已,李飞扬使出浑身本事,最后更是抬出灰姑娘的故事来。 少女听得一愣一愣的,此刻她就像睡前的小姑娘似的,她听到灰姑娘的不幸而难过,又听到灰姑娘和王子跳舞也很开心,最后听到灰姑娘试穿了水晶鞋后和王子幸福的成了一对更是感到开心。 虽然故事很短,但要用点古代的词汇讲出来,李飞扬感到非常吃力,额头上也是布满汗珠。妇人拿着帕子在边上帮他擦着,也许是故事的精彩感染了她,她也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少女瞪着圆圆又好看的眼睛,看着李飞扬的脑袋,想掰开来看看,这么有趣的故事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李飞扬背上冷汗直冒,难道故事不好吗?当初小时候他是连看好几遍的。看到少女盯着自已的脑袋看,怕是这山大王真的想要自已的脑袋? 见到李飞扬此时的害怕劲,她倒显得甚是开心,“你是怎么知道本山大王是女子的?”这话早就问他,可一时又不好开口。 “这个很好知道的。”李飞扬站了起来,抖抖腿又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然后扶着妇人进了马车里,这会儿他知道,这小女孩不会为难他们母子了。所以胆子也大了不少。 “说说看。”少女越来越觉得自称李飞扬此厮有趣,而且有趣得紧。 “有二点,第一你生的这么白白嫩嫩,还这么好看,那有男生是你这样的,咋看都是女子的相貌。” 少女古怪的看着李飞扬,脸色微红,见他夸赞自已的美貌,于是点点头道:“那么第二点呢?” “第二点就是我刚刚绕着你走了一圈,发现你并未施什么粉黛,并且你身上有香味,应该是你身上的体香,男人跟本就没有,所以认为你是女子。” 李飞扬说着这些,也没有看到少女的脸由微红变成猪肝色,最后黑了下来。 少女挎着黑脸,瞪着眼,银牙紧咬,恨不得用目光杀死眼前的登徒子,最后捏紧双挙。 “啪”她抬手就是一挙,揍在李飞扬的脸上。 “你说的故事一点都不好听,来人把他押回山上。”说完她就钻进马车。众手下见她发话,牵马的牵马,绑人的绑人。 李飞扬被人绑着后,还是没回过神来,不好听吗?不好听你刚刚还那么紧张,还那么欢喜。 众山贼绑着李飞扬,牵着马就往西山行去。而这一切落入一个人眼中,而这个人正背着手站在树顶上,见少女和李飞扬等人远去。 还是叹了口气,那人用右手捋着灰白胡须,二女还是原来的那个二女,终究还是下不来杀心。这时远处有个身影飘了过来,对着树稍上的人,抱挙躬身道:“大人,那对母子是前面紫荆山下牛庄的人,在那里生活十六年,十六年前沒有查到,但在今天,那对母子亲手烧了住了十六年的房子。” “哦,是吗?难道十六年前他们会凭空出现?等等回去,你就把这里一切禀告大人,另外告诉大人,陆菲作为门客,会护他女儿周全的。” “诺”抱拳作揖的正是先前和少女有些争吵的黑衣人,“告陆大人,刚刚回来的路上,看到有几个细作,估计是跟踪那对母子来的。” “有意思,看来这对母子不简单呀,既然二女对那母子动了测忍之心,那母子先留着让二女玩玩,你先把尾巴给做了,做得干净点。” “诺”说完黑衣人飘然离去。 树稍上的陆菲也不见踪影。 李飞扬站在房舍下,看着房子里的妇人正在收拾东西,他就知道“灰姑娘的故事”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得住的,特别是未成年少女。他感觉得出来,浪漫是女子的天性,也应该是女子的专利。 他又转头,看着篝火旁的少女,他很少看到一个这样年纪发呆的少女。 少女发现李飞扬走了过来,她头都懒得抬起来道:“坐吧,你今天讲的故事很好听,只是有些大逆不道,以后还是不要给外人讲,免得祸从口出。” “我知道,这样的故事只是在我家乡那里比较受欢迎,它不适合这里。”李飞扬仰头望天,天还是那个天,星星还是那个星星,而人却不是原来的人。想起原来快乐的做厨师的光景,再想想现在的生活。 “哎”,李飞扬重重的叹了口气,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你有心事?”少女这才抬头看着李飞扬问道。 “你不也是有心事么?”李飞扬也回敬了一句。 少女笑了笑,“你还有不一样的故事吗?” “有,有很多很多。”李飞扬也是对她笑着说道。 “那你可以给我讲一个吗?奴家要听那种女英雄的故事,还要会打的那种。” “好,但是我两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只要你想听故事,都可以来找我。”李飞扬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少女。 “说来听听,只要不是太无理,我都可以答应你。” “第一,听完故事,你不能揍我。” 少女看着李飞扬肿着的脸,心想:登徒子,谁让你闻什么体香,没揍死你算你走运。脸色又红了起来。 “好,奴家保证听完故事后不揍你,那么第二呢?” “第二就是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然后咱们做朋友。” 少女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李飞扬会这么直白的问她, “奴家没…没有名字,别人都叫我二女,家父姓刘,别人叫我刘姬,以……以后嫁了,就跟着夫家名姓,所以奴家没有名字。” “要不要我给你起个名字,可否?”李飞扬同情的看着少女,没想到女子生在这个时代真悲惨,起名字的权利都没有。 少女点点头,又摇摇头。起个属于自已的名字,她从来都沒有想过。 李飞扬想了想道:“要不这样,我帮你起个名字。只有我们俩知道,别人都不知道,可否?” “可以吧。” “球球怎么样?” “什么意思?” “球球,在我家乡呢,是一个圆圆的玩具,你这么胖,就叫球球吧。” “不行,换一个。” “那就叫小花吧。” “那是什么意思?是一朵花吗?” “不是,我以前养的一只狗名字就叫小花。” “你是不是皮痒,换一个。” ……………… 第12章奴隶 第12章 奴隶 站在西山顶上,看着不远处的太行,李飞扬觉得古人流传下来的一句话非常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和太行相比,西山真的只能算是个土堆。这几天李飞扬把西山都翻遍了,没有找到一点点食材,作为新时代的吃货,这个年代的伙食真它娘的让他吃不惯。 “我住在山上,算不算也是一名山贼?”李飞扬看着远方的太行,眼中流露丝丝的金光。 “不算,你不过是被奴家劫来的。现在要算的话,应该是奴家的奴隶。”少女不知道李飞扬满脸馋色的看着对面的太行,并且眼中还放光。难道对面……太行上有美女吗?少女对自已身上看了又看,前天这个登徒子还夸奴家好看来着,现在奴家恢复了女儿身,应该更好看才是,难道对面有比我还要好看的,她放眼望去,什么也没有瞧见,只有一座大山而已。 “奴隶?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奴隶。”李飞扬偏过头看向少女,他不明白怎么就成了奴隶,在他的印象里,只有那高调漂亮而又性感的女王坐在皇位上,而有个奴隶正跪坐地上,按摩着那性感的双腿,欣然享受的女王,于是雄纠纠的仰着高贵的头……。 “哎……哟。”李飞扬连忙摆摆头,抛掉脑子里那无耻的镜头……。 “你被奴家成功的劫来,就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有可以去集上公门问问就知道了。”少女眨巴着眼睛,很快乐的笑着。 李飞扬看着她那耻辱般的笑容,恶心的摇摇头。“我不服,我不能成为你的奴隶,我要你成为我的奴隶……。” 少女鼓着腮腔,瞅瞅李飞扬,很是不屑的说道:“这个很难,估计你一辈子都做不到。” 李飞扬只是微微一笑,揍到她耳边道:“这个说难也很难,但是说简单也是挺简单的事。”说完向她眨眨眼,就转身向山下走去。 少女看着他那神气样,不明白怎么就简单了,自己乃是官家的人,除非犯罪,否则一般情况下不会被认为是奴隶的,偏偏这厮还要说简单,这厮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哎,你去那里?”见李飞扬下山去了,她连忙跟在后面。 “跟屁虫!我要去对面太行去看看。”李飞扬怎么也理解不了,自从被这个山大王绑上山后,就象牛皮糖似的缠住自己,甩都甩不掉。 每当她看到自已做的事,总是好奇宝宝似的问东问西,还要缠着讲故事给她听。怪只怪自己不该惹她,每次看到她一个人在那里发呆,还忍不住掉几滴眼泪的时候,自已就跑去安慰她,还讲笑话给她听。 李飞扬有时候在想,这孩子是不是有两个极端的性格。宁静的时候,真是令人想去怜惜,缠人的时候,他就想一脚踹过去。 可是李飞扬不敢,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要不然被打的就是他,他可是亲眼见到她早晨舞剑,练拳,还见她在树上飞来飞去的。 “不准去。”少女紧紧的拉住李飞扬的手臂。 “为什么不准去,理由呢?” “奴家是主人,你是奴隶。奴家说不准去就是不准去,这个理由够不?”少女傲娇的嘟着小嘴说道。 “那我就不当你奴隶了,放开我……。”这小妮子今天是不是和奴隶扛上了,李飞扬很无奈,打又打不过,跟女孩子吵架估计也吵不过,“哎”……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说了不算,等过几天,把你带到公门,让公门的人在你脸上印个“奴隶”两个字后,你就是属于我的奴隶了。” 看着少女喜滋滋的样子,不象是开玩笑。李飞扬的脸马上就成了苦瓜色,真的是倒霉的一天。 “能不能不印?”李飞扬肯求的道。 “给个理由。” “印了以后就讨不到老婆了。” “老婆是什么?”总是听不懂这厮讲的话,少女很好奇的问。 “就是夫人,印了让我以后怎么找夫人。” 少女的脸立刻红了,“登徒子……。” “如果你原做我夫人,印了就印了。”李飞扬满脸微笑看着绯红着脸的她,每次看到这样的她,总是忍不住的调戏她几句。 “滚,登徒子。”少女红着脸跑开了去。 小样,还治不你,让我当你奴隶,下辈子吧。 “哈……。”李飞扬开心的大笑几声。 “登徒子,那大山里有大虫子,你不要去,大虫子会吃人的。”站在远处的少女喊叫道。 大虫子?什么大虫子会吃人?李飞扬纳闷的想着,想不出什么虫子会吃人。 原来她是在担心自已,不是真的要自已做她的奴隶,想到自已误会人家,还调戏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淑女,你过来,我不再笑话你了。”李飞扬向她招招手道。 李飞扬总觉得自已应该是君子,有时候又觉得自已是个浪荡子,有时候觉得是个罪犯,倒底该是什么,恐怕他自已也不知道。 淑女是他在篝火旁帮少女起的名字,他也不知为什么就起了这个名字,少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也不解释,那就这样,淑女两字就成了她的名字。 别人都喊她二女,二女和淑女都带了个女字,所以她也没多问,就答应了。 “刚才我不是故意要想笑你,我给你道歉。”李飞扬真诚的道歉。 淑女红着脸道:“登徒子,以后不要再说那些话了。” 李飞扬乖巧的点点头,心中暗想:不说才怪。 “你说那里有大虫子,而且大虫子还吃人,才不让我去的吗?” 淑女脸色变了变,连忙拉住他的手臂,点头道:“那大虫子很大,我曾经在那山脚下,看着它吃过一个人。” 李飞扬皱起眉头,实在是想不出是什么样的大虫。“你和它对打,有几成胜算?” “没有打过,我不知道。师父曾经说过,那大虫跑起来速度快,而且力量大。” “这样啊,你给说说,是个什么样的大虫?”如果真有人都对付不了的生物,看来太行还真不能随便上了,但现在李飞扬急需要找到芝麻,沒有芝麻就等于沒有油,说再多,菜沒有油真的很难吃,而且人的身体也需要油,这就是李飞扬这几天到处找的原因。 第13章准备 第13章 准备 前几天听着淑女绘声绘色的描述,李飞扬终于知道所谓大虫子就是老虎,正宗野生的华北虎。没想到几千年后快要灭绝的华北虎,在这个年代随便大山都能看见。 李飞扬的脚步不会因为有老虎而停止不前的,他要找的东西就必须要去找到,他一直都觉得人类是高贵的,同时也觉得人类是很低贱的,需要什么,就有动力,不想要了,看都不看一眼。 这几天李飞扬做了很多准备,让王小虎带人提了许多木桶,在松树树杆上劈开口子,接了许多树油,也就是树脂。 又让王小虎找来许多没有用的布,把布撕许多布条,做了很多火把。 “小子,大虫子真的怕这个?”王小虎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李飞扬,甚至一度怀疑他脑子是不是有坑。 “废什么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淑女瞪了王小虎一眼,轻吼道。 王小虎就是怕这个山大王,听到这话,连忙缩着脖子不敢言语,专心的做事。 李飞扬了解到,王小虎本就当地人,因为吃不饱饭,才来占山为王,人高马大的,力气也大。就是打不过淑女,没办法才当了二把手,也就是军师。 淑女只是住在山上,基本上是不出西山,所以山大王仍是王小虎,王小虎带着几个当地百姓横行乡里,有了淑女这个官家小姐做保护神,王小虎就更是胡作非为。 “李飞扬,那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淑女也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淑女,这次进山估计要在里面呆几天,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你确定要跟我们进去?”李飞扬没有回答她,反而问道。 淑女点点头道:“你们这群人没有一个懂武功的,我去会好些。” 李飞扬见她坚持,也沒再说什么,探索大自然,不是说有武功就行的,危险是无处不在,懂得方法才是真谛。 这个年代的物质真的很匮乏,李飞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绳子,没办法,只好拿着布条就开始搓着绳子,根据以前父亲搓草绳的样子,搓了半天都没弄好,但是拭过几遍后,终于搓得像模像样了。 李飞扬很感谢这个年代有布,要不然他就有严重的羞耻感,虽然只是麻布,但最起码可以遮羞,也可以搓绳,搓出来的绳还蛮结实,毕竟是麻做成的。 淑女恐怕又要化成好奇宝宝,看着李飞扬娴熟的手法,感到意外。“你以前是做这个的?” “不是。” “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厨师。” “厨师是什么?” “烧饭的。” “那你烧的饭肯定很好吃吧。” “不会。” 李飞扬连忙摆手,让她停下追问,他翻着白眼看着她,有些话她都问了好几遍,她还乐此不疲的问着,虽然她不烦,李飞扬也觉得烦。 “过几天回来就把王小虎送去当兵吧,他这样成天当个山大王也不是个事,让他在战场上立立功总比现要强些。” “我以前也是跟他说过,让他到奴家父上大人手上当差,他不干,所以就这样。”淑女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李飞扬搓绳子。 “小子,我才不去当什么兵,当兵沒出息。”王小虎听到李飞扬的话就有点炸毛。 “不去当兵在这儿混吃等死?还要欺负邻里百姓?你王小虎就这点出息?”李飞扬头都没抬连问几声,“我觉得你王小虎有几把狗力气才说,如果你是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我才懒得说。” 王小虎被呛得无话可说,敝着通红的脸甚是不高兴,特别是心里,有些恨李飞扬,前几天为了他,被自家的山大王惩罚,面壁思过了整整一天,本来想找个机会,整整这个病怏子,不知道这个病快子使的是那家法术,自家的山大王竟和他基本上每天都腻歪在一起,一时无从下手。没想到今天这小子竟然当着大王的面,让自已去当兵,这是赶自已走的节奏,他心里更是窝着火,决定一定要他好看。 其事明眼人就看得出来李飞扬这是为他好,只是他不领情,还想了这么多。令他万万没想想的是,由于王小虎的报复,李飞扬差点就死在太行里,当然,这是后话。 李飞扬肯定不知道王小虎此时心里的想法,自顾自的做着他的事情,搓了半晌后,终于弄好一根绳子,然后拭了拭绳子的结实程度,还好,拉一个人还是可以,两个可能不行。 他很满意的点头,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做这东西,难是难看点,总比没有要强些,森林里千变万化,防备总是好的,拢好绳子后,看到淑女他们还在包扎火把,“够了,不要再包了。” 虽包扎不是很好,淑女已经做得很好了,以前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等下等活,没有见到李飞扬笑话自已,淑女只是暗暗的长嘘一口气,有时候她觉得做这些甚是有趣,很好玩。 李飞扬拿起其中的一个火把,把树油淋在上面,然后用火石点着,火把“腾”地被点燃了,烧了大约有五分钟后熄灭,他满意的点头,还不错。 淑女看着这一切,本来就不小的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她觉得把这厮劫上山来,是个正确无比的选择,她现在甚至毫不怀疑李飞扬所说的芝麻真的有。 “那个我说的水壶,你弄到了没有?”李飞扬看着收拾东西的淑女问道。 “我已经吩咐人去弄了,估计明天早上会有人送到山上来。”淑女现在做这些低等事,明显很积极。 “我让你做的那个睡袋做了没有?” 淑女羞羞着脸,咬着牙,摇摇头小声的说道:“没有,奴家不会做那东西。” “我说你一个女孩家家,连一个针线活都不会,怎么当女生的,哎……。不会去找我娘亲教你。”李飞扬扶着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人家是女孩子,跟着自已进山,没有睡袋可不行,女孩子本就身体没有男的有朝气。 21世纪的女生不会做什么针线活,他很理解,那时候工业发达,许多科技可以代替人工。 然而古代的女性不会,那就说不过去了,古代衣着都是自家妇人做的,身为女性,不会针线活的话,真的很失败,就算官家小姐,也得给自家夫君做个几件衣服,这是人之常情。 “去呀,还在这傻站着做什么?” 李飞扬看着低头的淑女听着他的训斥那个模样,又有些心中不忍。 淑女气急败坏的瞪着他一眼,然后跑了出去。 李飞扬摸着脑壳子,不知道这妮子以后会不会报复自已……。 第14章进山 第14章 进山 在进入太行之前,李飞扬仔细的检查了装备,二十把要用的火把,之前都是树油浸泡过的,竹筐是每人一个,粗布也是整梱拿来的,火石也是带了两副,农具也就是锄具,李飞扬让人做得很小,做小也是为了很好协带,做了四把,只有淑女没有。 淑女今天也是劲装打扮,就象那天劫道的打扮,只是这次没有带帽子,她背上的竹筐只有妇人帮着做的睡袋,她的睡袋是李飞扬按着现代的睡袋设计的,只是古代没有拉链,用布条代替,做好后她很是喜欢,钻进去就象蝉蛹似的,昨天晚上她还是在那个里面睡的,虽然睡着不象睡在大床上舒服,但很暖和。 当李飞杨检查到水袋,他很嫌弃的捂着鼻子,因为那有股羊蹄子味,他不知道这羊皮做出来的装着水能不能喝,就怕喝了以后得不得羊角风那病。数了一下,有二十只。 唯一不足的是陶锅带不了,很明显青铜做的锅他是不敢吃,同时他也不准淑女吃,淑女经常追问为什么,他也懒得解释,只是不准。 他找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是王小虎,顺子,还有个他叫不上名字,这三个人是他准备的三个苦力,再加上他和淑女,一起就五个人。 他也不准备人多,多了反而给他增添烦恼,绳子,每人一根木棍。 也就那么多的东西,准备最多三天的干粮,多了怕在林子里身体耗不起。 王小虎三人还准备了刀,李飞扬没有,他不知道淑女有没有,但他看到淑女背上筐里有副弓和一些箭。 “小子,你不会让我拿着木棍去打大虫子吧。”王小虎把木棍扔在地上。 李飞扬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众人道:“今天我们去太行,可能有个三天到四天。森林里有好多爬虫毒蜘蛛或者毒蛇,以及大虫子,搞个不好就可能没命了,所以现在不去还来得及,有不去可以和我说,我马上换人。” “你去奴家就去,反正奴家是不会回去,大不了奴家陪你一起死而已。”淑女坚定的说道。 “二女去,俺就去。”淑女身后的顺子接着说道。 王小虎用手挠挠头,现在他不表态也不行。“那里面除了大虫子真的有那么危险吗?” 李飞扬捡起他刚刚扔掉的木棍,看着他道:“在森林里,稍不注意,就会死人,而不是危险。你现在不去还来得及。” “你可不要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想当年我一刀……。” “我没吓唬你,去就拿好木棍,不去就放下东西回去。”李飞扬可没闲功夫听他废话。 王小虎一把抢过木棍,“去就去,你个怂书生能去,为什么我就不能。” “那好,既然全部都去,那我先把不好听的讲了,进山后要听我的,我说砍柴你们不能锄地,我说走路,你们不能休息,你们能不能做到。不能做到的,现在也可以不用去。” “这不行,你不能让放屁就不能不让拉稀。”王小虎第一个出来反对。 “你呢?”李飞扬看着淑女轻声的说道,“如果你也不能做到,那只好我一个进去了。” “我……你这一条是不是太霸道了。”淑女瞪着眼说道。 “我能把你活着带进去,就要活着把你带出来。如果不听我的,我保证不了你活着出来,所以不听我的,还不如我自已一个人去,你们去了也是累赘。”李飞扬看着她大声的说道。 “真的有那么危险吗?” 李飞扬点点头,没有回答她。 “那行吧,我听你的。”淑女想了会儿才道。 “我们俩听二女的。”顺子拉着另外一个人说道。 “王小虎,你可以回去了。”李飞杨看也没看他,就转身带着几人开始进入太行。 “这山又不是你家的,我想进就进,要你管。”王小虎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李飞扬回头微微一笑,“随便。” 李飞扬特意选在东边进山,那样阳光照进来不是很刺眼,山脚下林子不是很密,走了一程后,林子开始密集。 “顺子,你断后。隔三差五的在路过的树上砍个口子,另外大家跟着我走过的路走,用木棍敲打林子。” “好。”顺子应声道。 “淑女,问你件事,可以不?”李飞扬用木棍打着路边的林子,眼睛四处瞒着。 “问吧。” “为什么大家都叫你二女?” “因为我是父上生的第二个孩子呀,怎么这么问?”淑女好奇的看着李飞扬。 “那为什么顺子也这样喊你?”李飞扬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这……这……。我也不知道。”对于这个问题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自从出生以来,别人都这么叫,别人家的孩子也是这般叫法。李飞扬注定得不到答案。 “在我家乡,只有长辈可以这样叫,平辈则不可以这样。” “那你们那,平辈怎样叫?” “平辈这样叫表示不尊重。比喻顺子刚刚喊你二女,就表示他不尊重你,表示你比他要矮一截,所以在我那儿直接喊名字的。” “这里刚刚相反,给我讲讲你们那里的事情吧。不……不准讲那些话。”淑女既好奇又很羞涩。 “淑女,其实我讲的那些你不想听的话,在我家那边都是正常不过的事,就是女孩都是敢讲的。男和女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也没有奴隶,所以那里只要能赚钱,都会过上好日子。只要有钱,要吃什么都有。” “那要吃肉,有吗?”后面的顺子插话道。 “只要你能赚到钱,顿顿都有肉吃,而且肉不贵。” “那么好,那你为什么还跑到这里来?骗人的吧。”顿顿都有肉吃,顺子很是不相信。 那你为什么还跑到这里来。李飞扬顿时愣住了,后面的淑女撞到他,他都没感觉出来,他现在满脑子就一句话:为什么跑到这里来。 李飞扬扭曲着愤怒的脸,用手指着天,咆哮的喊道:“贼老天,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跑到这里来,贼老天,你告诉我……告诉我。 这个破地方,要吃没吃的,要喝没喝的,为什么让我出现在这地方。 在这个破地方,活个命还要勾心斗角。贼老天,你告诉我,为什么把我送到这儿来……。” 第15章迷死我 第15章 迷死我 老天给不了任何答案,李飞扬也知道答案必须自已去找。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不调整好,他会活得很累,而且容易得抑郁症,这些李飞扬心里非常清楚。 既然来到这里,就得好好的活,这是他早早决定的事。只是这些天来看到的,做过的,通通使他难已接受。 淑女见他泪流满面的质问苍天,虽然他说的话很难懂,但多多少少听懂点点。不过,她甚是不解,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看着痛苦的他,她没有嘲笑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她相信总有那么一天,他会解释给她听。 顺子看着神经兮兮的李飞扬,不明白说着说着就变成现在这样。于是揍到淑女的耳边,轻声的问道:“二女,这厮是怎么了?不会发什么疯病了吧。” 淑女狠狠的的瞪他一眼,“别瞎说,做你的事。” 只有远远吊在一边的王小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待心里平静下来,李飞扬擦掉眼泪后,才道:“走吧,刚刚心情不是很好。” 淑女也没问,他也没想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有没有想做的事?要不我帮你安排份差事……。” “二女,你先管好你自已吧,自已都当山贼了,还好意思管我,我一杀不了人,二肩不能扛,我可做不了山贼,你可别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李飞扬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前走,继续说道:“我可是安份守已的良民百姓。” “你这人怎么好得这么快,刚刚还哭哭啼啼的。我可是从来没主动帮过谁。还有,你刚刚不是说叫二女是不尊重的吗?怎么也学着别人叫。”淑女眉眼翻飞,嘴角上扬的说道。 “淑女,王小虎这厮的心是摇摆不定,现在虽然在你的虎威之下得以残喘,终有一天,会露出本性,反过来咬主的,你得早作打算。”李飞扬小声的对她说道。 “我知道,这厮看是忠厚,听话。其实他最会收买人心,表里不一。这些年要不是被我压一头,恐怕我早就尸骨无存,只是现在想除他,却无把柄,不甚好出手。”淑女撇嘴道。 “本来今天他是不让顺子来的,他喊了几个人过来。我没同意,就把顺子和他兄弟叫来,估计那厮是对你有意见,所以你也是要小心些。” 李飞扬眉头挑起,从一棵大树脚下采了些蘑菇放到竹筐里,“对我有意见,呵呵,好事呀。” “你这人怎么就和别人不一样呢,真是怪胎。”淑女边说边跑到他的跟前,要看看他刚刚拾的蘑菇。 李飞扬顺手把刚摘的野花插在她的头上,瞅着淑女,“好好的女子,为什么非要打扮成男生模样,但是这样也有不一样的味道。” “登徒子,不要再这样,要不然我会揍你的。”淑女羞红着脸,不敢看他,“奴家跟你说正经事,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也是说正经的事,那厮我还没放在眼里,只要我想害他,十个王小虎都不够死的。刚刚要不是你跳上来,我也不会给你插花。所以我很正经,只是你想得太多而已。”李飞扬解释道。 “你真的有把握除了那厮?还有,奴家觉得你比那厮更可恶,等等想办法把你除了才是正事。” “顺子,树上砍口子了没?”李飞扬对着顺子喊道。 顺子高声答道:“砍了。” 李飞扬点点头,低声道:“想要我死很简单的,要不要我教你个法子。” “什么法子?”淑女很是理解不了李飞扬这厮的脑子,世上那有人会教别人弄死自已的法子,这人不是蠢,就是疯了。 “迷死我。” “什么?”淑女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李飞扬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轻声说道:“用你的美貌来迷死我。” 淑女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这厮真的是不要脸,但是李飞扬的这句话明显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没想到这厮脸皮堪比城墙,她一时半会不知该说些什么,甚至连脸红都忘了。 这样的李飞扬撩妹的技巧恐怕连现代的妹子都忘了自我,更何况古代的女子。 半晌,淑女低着头,双手紧握着衣角。低声的说道:“李飞扬,求求你不要再这样说了。要不我退出,我现在就回去。” “不行,你现在回去。碰到大虫子怎么办?”李飞扬毫不犹豫的低声说道。 “最……最多我不再说那话了。你也不许乱想,刚刚我只是开玩笑,调节气氛。你不要放在心上,知道吗?” “真的吗?” “不是真的难道还有假的,现在暗处有大虫子,而那厮又心怀不轨的看着我们,心里有点紧张,才说那话。”李飞扬解释的道。 “走了好久了,歇歇吧。”李飞扬找了片空地,“顺子,过来歇歇,喝点水再走。” 顺子和他兄弟走了过来,坐下后,李飞扬就拿出蘑菇来递给他,“顺子,等下走的时候留意下这个,这个很好吃的。它只生长在枯木上,看到就摘了,吃不完还可以保存下来。” “知道了,公子。”顺子点头答应下来。 李飞扬又拿出干粮递给众人,“先吃点,保存体力。淑女,你的箭术好,等下路过见到猎物射几个,准备晚上吃。” 淑女只是点头,现在的她纯粹跟不上他说话的节奏,也不敢再和他说话,生怕不小心,他又会说那些话。 安排妥当后,李飞扬也是坐在地上休息,这次他离淑女稍微有些远。看着远处模糊的影子,暗笑着,你不动,我会找机会让你动的。只要你动了,必除你。 现在的李飞扬对安全他是排第一位,从牛庄开始,就感到有人盯上了自已,他就把那些人引到山贼那里,也就是淑女那儿。 后来发现被人盯上的感觉消失了,又没有看到山贼火拼,他也纳闷。到了山贼窝后,他又感到被人盯上了,不过他能感觉得到两次被人盯上是不一样,估计是两波人,所以才有了这次太行山之行,他感觉得到这次被盯上,直到现在还没消失,估计盯上的人也跟着来太行了。 除掉一个人,是没有必要自己动手,借刀是他现在唯一能做。 王小虎现在对他的威胁最大,必须借淑女这把刀,除了王小虎这个威胁再说。至于暗处的人,只有慢慢的等机会。 人不能太贪婪,容易出现破绽。 第16章虎 第16章 虎 在森林里找了二天,连芝麻的影子也没有找到,淑女严重的怀疑到底有没有那样的东西,李飞扬也在怀疑,不过他还是确定有,只不过没找对路子。 不过还好,找到许多蘑菇和一些野菜,最大的收获是没收获,没有遇到危险。 “怎么走了两天都没遇到大虫子,是不是我们人多,把它吓跑了。”淑女甚是纳闷。 “你就那么喜欢看到它,它可不好惹。”李飞扬抬起头看向远方。 “那大虫子除了吃人,其实还蛮可爱的。”淑女想起以前看到大虫子的模样。 李飞扬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居然有人称野生的东北虎可爱,不知道这妞是不是傻。“遇到它你就不觉得它可爱了,你看那儿。”李飞扬向一个方向怒怒嘴说道。 “啊,大虫子……。”淑女吓了一跳,连忙躲在李飞扬背后。 顺子二人也是看到了,他连忙抽出刀,拿在手中,做了过防备姿势。 “都放轻松点,不要惊着它。”李飞扬连忙低吼道。 “吼……。”吊额大虎站在远处一堆巨石上,看着李飞扬几人,不过它好像对他们几人没什么想法似的,在那都不动。 “其实在我们进入这片大山,它就发现我们,不过它一直在远处看着我们。”李飞扬轻声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淑女轻声责问着。 “我又没看到它,我只是从脚印和它的粪便中分辨出来的。”李飞扬笑着继续说道:“在我们老家,也就是中原地区,大虫子有两种,一种是叫华南虎,生长在南方,另一种叫东北虎,就生长这里,这只是东北虎,我那里的野生虎基本上没有了,只有人饲着城墙里的虎了。”说完不由得叹了口气,人啊失去理志,什么都会灭绝。 “虎?确实够虎的。不过它的皮毛真好看。”淑女躲在他身后,伸着头看着远处的东北虎,嘴里还带着赞叹声。 “你可别小看它,它可是森林之王,是个捕猎的完美高手。还有别打它皮毛主意,否则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李飞扬觉得上天让他来到这里,他就要做个五好青年,保护这种动物将义不容辞,他连忙摆摆头,暗道:扯远了。 “知道了。”淑女嘟着嘴,有股小孩子的天性。 “不过它的皮毛真的很好看,摸在手上应该很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抓得住它不。”淑女还是在想它的皮毛主意。 “走了,东北虎只要不是很饿的话是不会主动攻击我们的,在攻击我们之前,它会去衡量一下划不划算,”李飞扬又带头向前走去,用木棍敲打着灌木丛。“还有,别打这只虎的主意。否则不是你死便是它亡。” 淑女很是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你还不是一般的蠢,请问你能驯服一只吃人的大虫吗?”李飞扬轻笑道。 “不能。”淑女摇摇头说道。 “咦,李飞扬,你主意多,帮我想想,我想养着它,它又不吃我,让我摸摸它,也可以。”淑女还是不死心的说道。 “可以,帮我捉住树上的鸟儿,我就教你方法,还有,我要好多只。”李飞扬停住脚步,抬着头看着一棵大树上,轻声说道。 “你要鸟儿干什么?”淑女不解的看着他说道。 “这你就不用管,只管帮我捉就是了。”李飞扬看都不看她,只是转过头对顺子说道:“顺子,鸟笼会做吧。” “会,你要做鸟笼?”顺子对二女和李飞扬两人的交头接耳,已是司空见惯了。 “那就做几个,不要太大,竹筐能装下就行。”李飞扬很是羡慕淑女的轻攻,只见她用足尖点下树干,可以飞起一丈有条,然后又用足尖点下树枝,就可以飞上树稍。 当淑女飞的第一下的时候,鸟群就惊起。飞第二下的时候,她的手中各有二只。 她把鸟儿递给李飞扬,见他很是小心的把四只鸟儿放到竹筐里,然后用东西把竹筐盖。 “你要鸟儿做什么?你要养吗?” 李飞扬点点头,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着鸟儿,半晌后打了个响指。“对头。” “公子,你养它做什么?又没有二两肉食。”一直没说话的汉子,这会儿很是好奇。 “我做的事,你们要是能懂那就不是我李飞扬了,乖,去帮我做鸟笼,有些事你懂了反而不好。” 李飞扬象哄小孩的样子,那汉子只是哦了声,就闷头做事去了。 淑女也揍了过来,轻声的说道:“那可以告诉我不?”对于李飞扬做的事一直令她很好奇。 “可以,等你帮我捉到三十只这样的鸟,我就告诉你。呵呵……。”李飞扬轻笑着说道。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稀奇的。”淑女鼓着腮帮,噘着嘴不高兴的说道。 “我听见好像有水声,你去前面去看看。” 淑女侧耳听了会儿,确实有水声。转过身正要去又回头笑道:“捉鸟儿之前你好像答应我什么?” 为了虎儿的安危,李飞扬只好说道:“对于吃人的大虫子,我只能说我真的没法子。” “好吧。”淑女见他不似撒谎,便纵身离去。 李飞扬蹲下身看着竹筐里的野鸽子,很是满意。对于现代厨师出身的李飞扬来说,他一眼就认出了野鸽子。 野鸽子只要驯养得好,几代后便是信鸽了,所以李飞扬是信心满满。 顺子二人很快就做出四只小小的鸟笼,李飞扬小心的几只鸟装进笼子里,然后放到竹筐里。 “顺子,以后有什么事该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们,不该知道的知道了,会有杀身之祸的。小心隔墙有耳,知道吗?”李飞扬对着顺子低声的说道。 “知道了。”顺子从出生就跟着淑女,见惯了勾心斗角,他很明白李飞扬讲的话,该问的他不问,不该问的他更不会问。 他很明白李飞扬讲的话是什么意恩,他只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被人盯上了,李飞扬一直以来都能感觉得出来,就象现在,他的心跳得很快,把头低了下来,用余光四处找寻,总是寻不到。所以他现在只有装,装着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但是他感觉这样很不好:不管对方是谁,一旦发现,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暗暗发誓着。 第17章除虎 第17章 除虎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瀑布边上石头上,李飞扬站在上面叨叨着几句破诗,瀑布下面的池子倒是很宽,蓄满了清澈见底的水。 从李飞扬决定今天不再走了开始,淑女就很欢快的跳跃着,顺子二人搭着木棚,准备晚上用的。 李飞扬总是让他们俩把地上的草坪锄掉,露出新鲜的泥土来,再点燃一堆柴火烤着,最后把木炭灰洒在地上,在上面铺上布才可以休息,这是每晚睡前必要做,如果没有做到,李飞扬总是大发雷霆的教训人,只要淑女不说话,谁也不敢顶嘴。 淑女在池子里洗着头发,已经好几天没洗,感觉很难受。 李飞扬就在她边上看着,她感觉得到他目光火热,拖着湿湿的头发,睁着稚气未脱的眼瞪着他道:“好看吗?” “好看。”李飞扬吞了口口水点点头答道。“不过……。” “不过什么?”淑女听他说好看,心神猛的荡开,然后心就跳得更快,心口象有棉花似的。 “出水芙蓉那就更好看了。”李飞扬说完便逃开了。 “滚……,登徒子。”淑女羞红着脸,大声的喊道,最后看着他夹着尾巴似的逃走,于是敝着笑继续洗头发。 李飞扬拿起绳子和锄具向着瀑布上方走去,因为他看到一株草药,那株药可是让他忘,他都忘不了,作为厨师忘了那中药简直是可耻的行为。 那株中药当然就是人参,象萝卜一样的人参,以前他可是常用人参做膳食补品,他怎么可能忘得了。 瀑布虽小,但崖很高。李飞扬走了好久,终于走到崖边上,探头向下望去,几十丈的高,他的腿哆嗦个不停。 李飞扬退后几步,闭上眼暗暗鼓了口气。取下绳子,分辩好方向后,就把绳子系在崖上的一棵大树上,把另头丢到崖下。 他扯了几下绳子,觉得还挺结实,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把绳子在腰间缠一圈后,打了个活结,使绳子不用力的话可以自由活动,这种打结法还是他以前当厨师的时候,买螃蟹的大妈教给他的。 当时大妈串着螃蟹,螃蟹走动后,全部跪在菜板上。李飞扬抓住绳子,一步一步往崖下走去。 人呀,是贱骨头。李飞扬曾经这样想过。 这句话用在王小虎的身上,很合适。 现在的王小虎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毫不为过,整个头发披散在脸上,像刚刚从柴草里出来的样子,头上的扎头发的木杈子不见了,面上只露出了尖尖的鼻尖在外。 穿着几层的衣物,破洞翻飞在外,背上的破处惨着浓重黑色的黑血,他倒提着青铜刀。 显然他吊在李飞扬的远处,与吊额的东北虎相遇过,进而博斗过,背上的爪印就是很好的证明。 李飞扬如果看到他的样子,绝对会露出贱贱的笑容,也许他会说:人若如初见该多好。 恨……,此刻他的心只有恨,已经没有别的了。 他不光恨李飞扬,他还恨淑女这个山大王,甚至恨所有人,恨这个生他养他的世界。 他在大虫子的爪下逃生以后,就暗暗下定决心,要杀掉李飞扬,决不再像条狗似的忍下去了,决定要做回他以前的山大王,也决定杀了淑女和顺子等人。 虽然危险,但他还是没有逃下山去,一直吊在李飞扬几个人的远处,紧盯着他们,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两天的功夫,李飞扬四人都是在一起,没有分开过,所以他还隐在暗处。 现在机会来了,看着李飞扬把绳子系在树上,然后慢慢的往山下走去,他很是佩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觉得他的法子很有用,在山里呆了二天,几个人都毫发无损,想想以前,他可是连进山的勇气都没有,结果人家公子哥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好,现在居然仅凭一根绳子就在山崖上倒着行走。 他现在有些认为杀掉这厮倒是蛮可惜的,但他心里头的恨意可不允许他想这么多,于是提起刀,向绳子砍去。 “嚓”,绳子断了,这下这厮应该掉下悬崖,死了吧,那可是十几丈的悬崖,悬崖下是奇石倒立,安理说几十米高,掉下去绝对不死也是残了。 可事情偏偏没有他想的那样。 就在他砍绳子的同时,“嗖”,箭扯破空气的响声传来,可不容得他多想,他也没那个能力在砍绳子的时候来移动。 一枝他熟悉的箭已经牢牢扎他的小腿上,一只腿就这样跪在地上,他连忙把刀插在地上,支撑住身体,看着山大王和顺子二人出现在视线里。 “你本应该回去的,虽然你不想去公门,在山里头当当山贼也是好的,那样也不至于丢掉性命。”淑女看着他狼狈样子,叹了口气,她现在很同情这个王小虎。 这厮虽然打不过,但也算是孔武有力,单挑三到四个普通的兵士不在话下,但偏偏是斗不过连刀子都提不起的李飞扬。 现在这一切都在李飞扬的计算之中,开始他跟自已说好这个计策的时候,她想都没想拒绝,悬崖那么高万一掉下去怎么办?所以她没同意。 李飞扬当时心里头好暖,经过再三的劝说下,还保证自已不会有事的情况下,她才答应下来。 当淑女看到王小虎砍绳子时,她心里好像要失去什么,直哆嗦的拉满了弓,然后放了出去。 “哈哈…。说得多好听,让我进入公门,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痛,有没有想过我,我是山贼,一个过去了的山大王。”王小虎悲愤的说道。 “就算我在山上继续当山贼,你们居然为了那厮让我受罚,还有那厮让我进山,竟然让我自生自灭,看不起咱家,还污蔑咱家,咱家何时受过此等气,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狠,现在那厮死在手中也算值了。” 王小虎抬起刀指着淑女,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还有你,凭什么你来了就要让我把山大王让给你,还要咱家象条狗一样活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 现在的情况让王小虎发疯,没能如他所料,不甘心的发泄出来。 “可你不是我的对手,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这又是何必呢。”淑女轻叹道。 “来吧,咱家已经够本了,再杀一个就是赚的了,哈哈……。”自知现在在劫难逃,毫不畏缩的横下刀准备一战。 第18章贱人 第18章 贱人 王小虎砍得果断,就证明他有多深的恨意,其实他自已还是不明白,这么多年来,恨根早就种下,只是恰恰李飞扬的到来,让他提前暴发出来而已,把一切气都算到李飞扬身上。 淑女的箭也是狠辣果断,但她很担心李飞扬会掉下去摔死,虽然他保证过不会摔下去,心里还是莫名其妙的担心。 顺子只是大喝一声:“你这厮也配我家二女动手,对付你俺顺子一人足矣。”说完抬刀纵身跃起,直取王小虎的面门。 砍断绳子后的王小虎感觉很畅快淋漓,李飞扬死了,恨意消散一大部分,现在才晓得恐惧,恐惧来自顺子的战意和凌厉的攻击。 不论是武功高强的淑女,还是躲在后山鬼魅般老者,唯一让王小虎不知道的是顺子,隐藏得这么深。 顺子是跟着淑女一起来的,平时对所有人都是点头哈腰的,王小虎以为他只是个小厮,淑女身边机灵的小厮而已。 但王小虎是久经争斗的人,还有一身蛮力,就算顺子身形如电也是一时难以拿下,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身形翻飞的战在一起。 王小虎越战越心惊,没想到顺子身法是如此之快,每次都要砍到人的时候,顺子如泥鳅般的滑开,再加上腿上中箭,移动很困难,现在也只有只守不攻,希望找到顺子的破绽。 李飞扬很淡定的往下走,听得到上面刀剑之声,他知道王小虎来了,而他吩咐的淑女也赶到了,要不然上面不会有打斗声。 其实他在上面把绳子系在树上只是个障眼法,真正绳子则是系在崖边凸起的大石上,只是人那么容易被发现罢了。 这个障阳法只是吸引王小虎现身,然后淑女过来逮个正着,就这几天李飞扬对王小虎的了解,如果他王小虎出理,就他那个脾气,绝对会暴发出怨气。 李飞扬很同情他,在现代这样的人也就是个稍微厉害点的流氓,如果没有所谓的保护伞的话,就他那个脑子,他也是活得很惨。 但是现在不是现代,在这个年代,如果王小虎走正道的话,机会会很多,所以之前李飞扬就劝他去边境当个兵士,可惜他听不进去。 人呀,就是贱骨头,李飞扬常常这样对自已说。 这个时候李飞扬倒不希望王小虎死,又希望淑女杀了王小虎,他就想吧,自已怎么就这么善变呢,这就是贱。 所以李飞扬就决定,等下上去了,王小虎死了就死了,如果没死就教育教育,然后随他去吧,杀人可不是李飞扬愿意去做的事,除非对李飞扬威胁特别大,不得已他才去杀。 人参是几百年的,李飞扬对人参很了解,曾经经他手做膳食用的人生也有上百根,都是没法跟这根比得了,李飞扬看得出来这支最起码也有一百年以上,还是保守估计。 对于人参,不知道这一世人对它了解多少,李飞扬决定把人参深藏起来,不让世人知道。用一块粗布包好,然后放入怀里。搞好一切后,就往上爬。 不知道王小虎运气是好还是不好,他最终被顺子给打趴下,斜倒在地,刀子也被顺子给拿走了。 顺子凭借灵活的身体和王小虎缠斗,等到王小虎的力气用尽之后,夺下王小虎的刀后拿下了他。 “要不是咱家受了伤,凭你能伤得了我?”王小虎躺在地上,头发散在地上,甚至脸上也是乱发。 顺子没有理他,只是大口喘着粗气,经过长时间的运动,是人都是会累。 “顺子的长项并不是打头,你能败在他手上,你还真是没什么真本事。”淑女坐在石头上说道。 当她看到绳子好好的系在石头上,她才松了口气,心里暗道:好个李飞扬,竟然就这样耍了王小虎。 “败了就败了,咱家没什么好说的,痛快的给我一刀,二十年后俺重新来过。” 顺子看着淑女,见淑女点头,他就提起王小虎的刀,走了过去。 “以前二女不杀你,是我家二女不喜欢杀人。你死在自已的刀下,应该不冤,只是看清楚了,下辈子别再惹我家二女。” 顺子说完,提起刀就要砍下。 “等等。”李飞扬的头露在崖边,慢慢的爬了上来。 “你……你怎么…没有被摔死。”王小虎惊恐的看着爬上来的李飞扬,甚是不相信,连忙弄开遮住眼上的头发,用手擦了擦眼睛,还是看到李飞扬。 “现在你心中还有怨气否?”李飞扬解开身上的绳子,答非所问的道。 王小虎惨淡的咧咧嘴,“我都是手下败将了,那儿来的怨气,给个痛快。” “败将?你算那门子败将?”李飞扬目光不善的说道:“你是打过北犾,还是战过秦军,或者杀过齐军,败将?那是你辱没了战场上的战士。 你说说你值得这个败将之称吗?你现在就象一条要死还想活的癞皮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 说你是条癞皮狗还是轻的,在整个太行附近,有那个人不骂你,要我说你就是一坨屎,人人都嫌弃的屎。” 李飞扬的话深深的刺痛他的心,曾几何时他称霸太行附近一带,曾几何时绿林好汉也得高看他一眼。而他现在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骂得体无完肤,而他却无法反驳。 “不要再说了……,求你……求求你给我一刀……。”王小虎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深深的哀求着,他心里都知道,在太行的附近,他是人见人厌,人人都希望他去死。李飞扬说得很对,他是连癞皮狗都不如,甚至连屎都不如。 李飞扬静静的等着,冷着脸盯着他。 “别人总是说贱命贱命,而我却总是说我自已是贱人,你明明要杀我,而我却要上来救你,既然我已经贱,那你给个痛快话,要死还是要活,我不说第二遍。”等到王小虎稍微安静些,才说道。 淑女在一边很不高兴,明明可以杀了以除后患,而最后他却要来这么一出。嘟哝道:“贱人,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贱。” 第19章尊严 第19章 尊严 淑女很是生气,她是不准备放了王小虎的,她知道人没伤虎意,而虎却有伤人的心。李飞扬是很贱,而她却不会犯贱。 淑女的性格很强硬,杀人是个很好解决的办法,她决不会选择别的方法。这样的性格也许是遗传,也许是后天养成的。 她选择杀人,总会有人代劳,比喻顺子,又或者是别人,她以前没杀过人,现在也不会亲自操刀。 只是用眼神示意,顺子就明白,当顺子又把刀提起的时候,他突然感到后背很凉,他看到李飞扬不善的目光。 “把刀放下,我让你杀人了吗?”李飞扬冷眼盯着他,几乎是吼出声。 顺子看着李飞扬,他是砍呢,还是不砍?他在犹豫,他也是在等二女的决定。 “你要是砍下去,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座山,还有你。”李飞扬转头用冷眼盯着淑女道。 这个疯女人居然敢不经过他同意就在他面前杀人,这使李飞扬心里不好受,这女人欠管教。 他以前没穿过来就认为,女人是个很神奇的物种,总是喜欢受宠,受宠过头了,就会做出这样那样的出格事来,男人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就会各种表态。 淑女现在心里就象过山车似的,忽高忽低,很矛盾,不杀王小虎,怕养患。杀了就得罪李飞扬,但是她杀意很浓,她不想养虎为患。 她知道王小虎心里恨的是谁,只是王小虎现在不知道,等他知道了那么他就是那个患。 杀意很浓,很想命令顺子杀了那厮,可是她就是下不了那个命令,她看着李飞扬不善的目光,现在心里非常忐忑。 忐忑不安之下,有丝丝紧张害怕,她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她也明白,今天就算杀了王小虎,她也不会有事,因为她是官家里的二女。但就是有些紧张,甚至害怕。 就这样 淑女和李飞扬对视着,都在猜想着对方的心里,她的目光里有着善变,而李飞扬的目光非常坚定。淑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坚定,半晌后,才收回目光。 “回来吧顺子,贱人不让杀,那就不杀了。”淑女嘟着嘴,生气的转过身去,看着悬崖那边。贱人……,心里不知道叫了多少遍贱人。 李飞扬看出淑女很生气,其实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为了救要自已命的王小虎而得罪淑女,他在心里问了好几遍值不值得,他也不知道值不值得,最终还是在救这个人。 他来到淑女身边,轻声在她耳旁道:“对不起。” “哼,贱人”。回应他的就这么几个字,淑女还是生气,不想理他。 贱就贱吧,已经贱过了,又何妨更贱一些。 王小虎整个人被冷汗泡过似的,他知道在鬼门关来来回回走过好几次,看着顺子把刀插在地上,现在知道不会有事了。 人都会想活命,苟且偷生这词是不会骗人的。王小虎也一样,能活他不会喜欢去死。恐怕世人都会这么想。 这次真的不该来杀李飞扬,王小虎现在很后悔,他在淑女手中走不了几招,而李飞扬和她过招,虽然没动真格的,李飞扬完胜收场,更何况是他。本来以为砍断绳子,李飞扬必死无疑,没想到他现在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眼前。所以王小虎非常的后悔,可是没后悔药吃,更佩服他。 李飞扬虽然救了他,却没有好脸色给他,“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想死的话,你面前就有刀,直接抹脖子,痛快,一了百了,二十年后又是个王小虎,想活的话,就跟我说。” 想要彻底救他王小虎,现在就要把他的尊严狠狠的踩在地上,然后让他一点一滴慢慢找回,这样以后的他才会有更好的人生,虽然他有劣根性,但李飞扬却得他有好的一面,所以他才原意让淑女生气也要救他。 就等他说他想活,李飞扬看着正在犹豫的王小虎,他现在不着急,该着急的是王小虎。 王小虎心里明白,本来已经被李飞扬伤得体无完肤,现在要是说出来,尊严真的就没了,尊严没了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有想死的冲动,狠不得拿刀抹了脖子,可是他现在拿不动这把刀,好像刀重达千斤,此刻他心里已是上下个不停。 他是个死脑筋,只明白这层意思,而恰恰李飞扬利用了这点。 “想活。”最终他还是说出这两个字。 “大声点,是本公子没听白?还是你真的是只癞皮狗?”李飞扬紧盯着他,低吼道。 “我不是癞皮狗,我想活。”王小虎喊叫着,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人要活得有骨气,有尊严,有血性。把你眼泪给我收起来,但是骨气,尊严,血性不是别人给你的,别人也拿不走,只有你自已丢了,现在怎么办?”李飞扬看着他茫然失措的样子,走上前伸脚就踹在他的胸口上。 “那就找回来,你以前干了多少错事,是你自已丢了骨气,血性,现在又丢了尊严,既然都丢了,那就找回来,否则你还活个什么劲,从这里跳下去算了。” “希望公子给咱家指条明路。”王小虎抬起头说道。 李飞扬点点头,还不算太蠢,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现在北犾很猖獗,撸我赵国边民无数,使得边民是民不聊生,你现在过去参军,保疆卫民,去还你以前欠的债吧,找回你失去的骨气,尊严。” “多谢公子指教,王小虎只有来生再报。”王小虎低头作揖的道。 “报就免了,送你一句话:勿再欺民,好好的活着。”李飞扬也作揖道。 “谢谢公子,王小虎再要是欺民,我将不得好死。” 李飞扬见他如此,就不再理他,又来到淑女身边,见她还是生气。 “对不起,要不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很好笑的。” “贱人。”淑女见他死皮赖脸的样子,咬牙切齿的道,说完纵身飞起,向瀑布飞去。 “还真生气了,这么小气?” 王小虎看着他们离开,他把头发割了下来,然后咬着牙把腿上的箭拔了出来,用粗布紧紧的裹住伤口,弄完一切后,已是满头大汗。 他把汗擦掉,站了起来,看着李飞扬消失的地方,喃喃的道,“要是不死,定要报答。”说完就慢慢向北走去。 第20章明月 第20章 明月 森林的晚上也是很热闹,到处是虫子的叫声,还有青蛙的叫声。 自从放了王小虎后,淑女也就不想理他,不管多好听的故事都没用,看来这个小妮子是真的生气了,就算李飞扬舔着脸去也没用。 看着远处的淑女,李飞扬躺在石头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枕着,很悠闲。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悠闲,他只是装出来的。打发走了王小虎,他感觉被人盯着更甚了,甚至时常感到危险,有时候背上冷汗直冒。 他假装悠闲,只是在寻找,因为那抹危险始终在暗处,他不得不去找出来,如果有能力,他真的会杀人,不杀王小虎,其中有个原因就是王小虎对他够不成多大的威胁,所以他放了王小虎。 现在就不同了,他感到有股杀意一直弥漫在周围,他知道自已在死亡边缘排回过数次,特别这次放了王小虎之后,浓重杀意就拢罩着他,就象**锁定了目标那种感觉,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背上的冷汗直冒。 李飞扬不得不小心,现在他是没办法跟对手过招,如果暗处的人出现,他只有逃跑的份,利用丛林,自信还是可以跑掉,也就是他的信心再加上点外在因素。 “知道我为什么放了王小虎不?” 淑女不知道,但她很想知道,虽然杀王小虎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但也是为了他。 当她看到王小虎砍断绳子的时刻,她心里难受,那一刻她就决定王小虎的命,王小虎必须死。 这些只是在她心里,不会讲出来,姑娘家毕竟脸薄,只有紧要银牙,默默的忍受。 淑女的个性是说一不二的人,这点李飞扬是看得出来,既然说不杀,那就不会杀,而且很高傲的做出姿态来给别人看。 生气也是一种姿态,越是生气,就越是在乎,女生都是很明白,但是就是死也不会承认。 李飞扬是什么人,经过21世纪的男人,在这里年纪有点小,但是他心智成熟。 淑女没有想过现在理他,心里仍然骂着他是个贱人,但压制不了好奇,好奇可是年纪小的女生通病。她还是竖着耳朵听。 李飞扬心里在笑,嘴已经是月芽状,他不敢表露在脸上。理由已经找好了,就看她上不上钩。 “我不想你的手染上血,王小虎虽然作恶,他的恶还没到死的程度。” 淑女没想到李飞扬会这么讲,浅浅的一句话,让她心里是五味杂陈。 “你和我年纪都很小,应该是在快乐中玩耍,而不是杀人,杀人有时候不是解决好法子。所以我不想看到你杀人,染上罪孽。”李飞扬继续讲。 她也是静静的听着,拿眼瞟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心里也没骂了,只是想着,想凭一句话让我原谅你,休想。 “讲了这些,不是让你原谅我,只是让你心里好受点,今夜,我要离开了。” “为什么?”淑女连忙问道。 李飞扬没有隐瞒她,“因为我发现有人想杀我,而且已经好几天了。” “我说了让你不要放王小虎,你偏偏要放了他,现在好了,他又要缠上你了……。”淑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教训着他。 “不是他。”李飞扬看着夜空,淡淡的说道。 “不是他?”淑女也是愣住了。 “对,不是他。” “不是他,还有谁?”淑女很奇怪,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都很怪。 “不知道他是谁,他隐藏得极好,好得我发现不了他的行踪。” 李飞扬仰望着天空,他现在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手很强,致少是一个武功很厉害的,应该比淑女还要强,要不然凭淑女不会发现不了。 淑女也意识到这点,她有些害怕,又有些纳闷,她既然来到太行,师父绝对也跟来了,难道连师父也对付不了? 她师父一直都是跟在身边,李飞扬还不知道,也没有告诉他。 难道是师父想杀李飞扬?她知道有这可能,那是父上安排到她身边的人,父上要杀一个人,师父绝对没有二话,直接杀了便是。 淑女唯一担心的就是这点,有她在边上也没有用,那可是父上大人的命令,基本上等同大王的圣旨。 越想越害怕,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这些又不能告诉他,现在非常的担心李飞扬。 李飞扬可不知道淑女的心里想的这些,只是在她眼中看到她在害怕和担心。 他摇摇头,安慰道:“这个人是很厉害,跟了我这么久了,都没有出现,说不得他不想杀我,也有可能看我进山来干些什么?别害怕。” 安慰归安慰,但他绝对相信对手不只是来看他干些什么,所以他时刻都保持警惕,李飞扬对自已的判断绝对自信。 同时他也纳闷,跟了好几天,对手怎么就能忍下来而不动手取他性命,对手在等什么呢? 正因为时刻高度警惕,李飞扬怕出事,以及各种意外的发生,这样就是慢性等死。 李飞扬不原等,也等不起。解决了王小虎,这次该轮到他了,就算不是他的对手,能掀开他的面纱也是好的。 淑女同样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听了李飞扬的安慰话,脸色好看了些。 两人都在想些什么,对话反而少了。 李飞扬就是这么个执着的人,想好的事情很难改变,想法定了下来,人却反而轻松了。 “还生气么?要不讲个笑话给你听听,这次是个冷笑话……。” 淑女听到这话,猛翻白眼。这人怎么这样,刚刚讲得惊心动魄,现在就在那嬉皮笑脸的,真是令人讨厌。 “今晚,你真的要离开?”她还是不放心,轻声的问道。 “淑女,我想看看明月,知道有什么办法么?” 淑女抬起头,看着星空,一团团的云雾罩着明月,只有在云雾空洞中才有那么点月光洒下来,想要看明月,除非拔开云雾,那里有人能上天去拔开云雾。 淑女摇着,看着夜空。喃喃的道:“我是没法子,难道你有法子?” 李飞扬双手做枕,看着点点月光,嘴角却露出月芽般的笑容。 守得云开雾散见明月……。 第21章老者 第21章 老者 “咕咕……。”淑女烦躁的把头伸了出来,又连忙用手挡住光线,原来天已经大亮,太阳已经很高了。 淑女从睡袋里坐了起来,看着吵了她一夜的小鸟,才后知后觉的想道:原来小鸟是这样的叫声。 远处池边石头上,顺子二人正在小声的讨论着什么,淑女睡眼惺忪的从袋子里出来,收拾好东西后,就去池子梳洗。 弄好后就见顺子递过一条烤鱼,这鱼是昨旁晚时,顺子从池子里抓的。 “二女,吃完后我们就上路,李飞扬说今天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今晚之前必须下山,明天估计会下雨,下雨山路可不好走,只能提前下山。” 淑女边吃边回应道:“嗯,好。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顺子手中拿的是块布,“李飞扬给的,他说他要找的就是布上面东西。” “拿来给我看看。”淑女单手拿鱼,另一只手接过布,把布摊开在石头上。 画的是一株植物,根茎既细又长,没有枝杈,茎上分布着比小指头还要细的作物,作物上开着小小的花,茎上没有几片叶子,但茎稍上长着四五片叶子。 “二女,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顺子看着她问道。 淑女摇摇头,把布递回给他。“这东西没见过,你们呢?” “我们两在这讨论半天,都不知是什么?海子兄弟土生土长的农夫,他也是没见过。”顺子把布折好,放进怀里。 “留点心,以后遇上了就弄来,李飞扬那厮不会无缘无故找这东西。”淑女很快就把鱼啃光。 “李飞扬人呢?怎么没看到他?”淑女吃完后左右看看后说道。 “不知道,昨晚上吩咐我一些事后,就睡了,今早上起来就不见他踪影,他昨晚没和你说?”顺子奇怪的看着她,昨晚上睡觉之前,两个人在池边说了半天话,难道没告诉她。 “咚……咚”淑女心骤然升快,暗叫道:“不好。” 纵身跃起,几个起落就飞上了一棵大树的树顶,四处查看。 她从近往远处搜寻,森林还是那个森林,并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淑女跳下树来,背起她的竹筐。 “去通知我师父,让他马上来见我,他可能在附近,快……。”淑女有些焦急的对着顺子说道。 顺子见她焦虑不安,他话都没说,向外跑去。 李飞扬可不知道淑女现在的状态,淑女功夫好,又有顺子护着,对手只是冲着自已来的,只要把他引开,淑女就会安全。 一夜的奔行,李飞扬不知道在森林里跑了多远,天亮之际,他停了下来,手脚并用的爬到大树上。一夜没睡,又奔跑那么久。现在是又累又饿。 他现在藏在大树中,树叶甚密,很好的把他包裹在里面,他不敢吃东西,怕发出响声。 侧耳倾听着树外的响声,听了半晌,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但李飞扬感觉得到,对手就在他附近。 只是对方如同鬼魅般,未发一丝丝响声。 “看那泼皮是向这个方向而去,怎么眨眼之间便没有踪影,没想到这泼皮竟然猾如狐……。” 李飞扬头皮发麻,坐在树上,抱着树干,更是不敢有任何响动。 低沉的声音发自于老者,声音像在头顶,又像在耳畔,又像在远处被风刮过来似的。 他看不到老者,但确定是个老者,如此低沉,沙哑,如鬼泣般的声音,就证明了他心里的判断,如今更是自信。 虽然与老者未曾谋面,他也不知道老者为什么要杀他,但他很小心的应对着。 在现代一名杀人犯去杀人都可以毫无动机,何况在古代,古代奴隶制时代更是人吃人的社会,李飞扬穿过来之前就知晓,所以他做事都是小心翼翼。 李飞扬等待片刻后,猜想老者已经走远,于是就悄悄的溜下树,换个方向跑。 就在李飞扬没跑多远,耳边却传来声音。 “泼皮顽童,我看你这次怎么溜。” 李飞扬心“咚”的沉了下来,没想到那老者并未走远,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便站定脚步,脸上挂着笑容,然后转过身来。 只见不远处,站着穿着黑斗篷的人,黑斗篷自上而下把老者遮得严严实实,李飞扬未免很失望,看来这层面纱掀的不是时候。 “先生是和在下说话码?”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眼睛却四处看着。 老者有些发愣,这泼皮并未发现自已?如果是个正常不会武功的人,是绝对不会发现自已的,现在他也不敢确定该死的泼皮有没有发现自已。 “这里还有别的人吗,你刚刚为何要躲在那棵树上?” “先生是这样的,在下昨晚上和几个同伴打赌,今天清晨,由我躲避,他们来找,如果他们找到我,算我输。未找到,那就是他们输。” 李飞扬现在撒起谎来还真是得心应手,他自已也暗自佩服自已。并未把心放下,随时准备逃走。 “不知先生叫住在下,所为何事?” 现在理由找了,他也咄咄在追问老者。 老者犹豫了起来,未料到李飞扬会有这些说词,一时半会他也分不清是真是假,时而摇头时而点头,对李飞扬的问话置之不理。 “既然先生叫住在下并未有事,那在下先行一步,免得被同伴发现,那就大事不好。” 李飞扬找了个方向后,便缓缓移动,轻轻的说着,就象在安抚老人,也象在诉说。 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老者,只见老者正在呢喃着刚刚李飞扬的话语,分辩半天还是未分出真假来。慢慢的移动到一处灌木丛边,就闷头钻入灌木丛中。 其实李飞扬的话是经不起推敲的,只是老者对于话语反应有些迟钝,分析不过来罢,只要给他时间,自会想通。 就在李飞扬离开不久后,老者似乎明白了,“泼皮诓我……。”老者顿时大怒,在手猛的抬起,然后五指成抓,在旁边的树上抓去,树干中连皮带心被他撕下。 如果李飞扬在此,绝对嘿嘿的笑着说:老不死的,老子不诓你诓谁去。对老者的战力,他心里早就有数,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狼狈的逃跑。 第22章冤 第22章 冤 淑女此时的心是揪着的,站在树稍上,四处搜索着,她可不想李飞扬死,这是她心底的想法,致于为什么,她可没时间去想。 “二女,在西边一棵大树上有大人做的记号,可大人并未在那里,属下未找到人。”顺子抱挙低头道。 “找,去找。一定要找到他们。”淑女大声的说道。 该死的李飞扬,为什么就偷偷的跑掉, 顺子从未忤逆过淑女的要求,只要她想做的,他总是第一个去执行,他也明白淑女说的他们其中就有李飞扬,愣了愣神又转身去了。 淑女利用轻功不断的跳跃,心里却暗叫:李飞扬你千万不要出事……。 这里的一切,李飞扬肯定是不知道,躲在灌木丛中,静静的等候。 心里却想着,老者必定发怒,但凡发怒,必影响心智,只要老者心智不再冷静,他就有逃跑的机会。 想得很美,但李飞扬忘了他和老者之间的硬伤,那就是习武之人和普通人的区别。 李飞扬的唯一优点就是智力碾压着老者,他在灌木丛中不发一点响声,而老者此是怒发冲冠,现在的他不是轻飘飘的飞,而是碰那,那都阵狂风刮过,有时树枝挡住去路,手掌劈过,枝叶就散落一地,这就是李飞扬现在想要的。 静静的等着老者从旁边走远,李飞扬重重的呼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向老者相反的方向跑去。 让李飞扬没想到是,刚跑没多远,他就生生的止住脚步,因为他看到了远处的东北虎。 真是后有狼前有虎,苍天饶过谁……,李飞扬很想骂娘,还好,东北虎没发现他,它只盯着一只黑山羊,看来黑山羊还没他幸运。 李飞扬慢慢的向后移着脚步,后退约有几米远的时候,折向山顶跑去。 丫的,怎么这么倒霉,真假老虎都让我碰到了。这样的幸运值不知道买彩票能不能中,可惜没得买,李飞扬边跑边想。 谁说上山容易来着,怎么我跑几步就跑不动了,李飞扬跑了约有一里的路,便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摸着肚子,既累又饿。 在地上仰面躺着,李飞扬感到难得的舒服。老者追久了,没有找到自己,必定反回来寻找。 休息够了,李飞扬的心反而平静下来,只有等到晚上,才有机会开溜,他又钻入灌木丛中。 “嗡嗡……。”嗡声由远而近绵绵传来,声音很熟悉,李飞扬马上想到马蜂,能杀人的马蜂,他的眼睛亮了,暗道:好东西。 拔开草丛,仰头望去,只见一棵瘦长的树上挂着颗超大的蜂窝。 李飞扬眉开眼笑的看着,脱掉长长的外衣,爬树对十五岁的李飞扬来说,很简单……。 搞定马蜂窝用的时间不短,紧紧的用衣服包着,然后找了根藤条,把口子扎紧,刚弄好就看见老者纵跳着过来了,显然老者发现了他。 “怎么不逃了?你逃跑的术法还真是了得,居然让老夫追你一天一夜。”老者背起手说道。 “不逃了,跑了那么久,身上到处是臭汗,沾乎乎的难受,肚子也是前胸贴后背,没力气了。” “我隐藏那么好,你一个没学过武的普通人,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老夫的。” 李飞扬看不出老者的表情,想了想道:“我们不如这样,消息换消息,怎么样?” “可以。”老者毫不犹豫的答道。 “你的杀气,从我遇上二女的时候,就发现有人盯上我,甚至想杀我,那时就知道,你跟着我有一段时间了,从没换过别,这一点我的自信还是有的。”李飞扬坦白的道。 老者点点头,说道:“小小年纪如此警惕,看来你以前倒是遇到过事,不过想起来,我好像救过你。” “你是说我遇到二女之前,被盯梢的那批人?”李飞扬想了想道。 “是的。” “他们只是盯上我,却对我毫无杀气,救我何来之说?你们只是杀人灭口,却说得冠冕堂皇。”李飞杨愤怒的看着老者,真想说,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很想去掀开他的斗蓬,看看他脸红不红,当然,李飞扬不敢。 “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老者还算守规矩,但就是他那执着的劲头令李飞扬非常讨厌。 “只能问一个吗?”李飞扬笑着说道。 “只能一个问题,你个泼皮又想耍什么滑头?”老者上过一次当,警惕了些,对于李飞扬的智计他可是有些了解,毕竟观察他那么多天。 “那好吧,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杀我?”李飞扬想过,谁要杀他,那个谁只要自已不死,自已会查得出来。 如果连自已为什么死都不知的话,那岂不是死也不冥目,也冤得很。 “呵呵,惜命的泼皮,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问的,人啊,人活一场,草割一茬,其是死得那么清楚也未必是好事。”老者感叹的道。 “那人不如草,那是草命,不值钱的人就是如此。而我却不同。”李飞扬看着老者,没想他会如此说,也许是他见多了人命不如草吧。 “你那里不同,等下还不是我来了结你的性命,可惜……可惜了。” “你也不用可惜了,我要死要活还由不得别人来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李飞扬提醒老者,我的命由我不由天,更不由别人,他刚刚想到这句话,觉得说得真好。 “你不该接近二女,二女有婚约在身,谁接近她,便由老夫除掉,所以你必须死。” “哈,哈……,”李飞扬听到这个回答大笑起来,如果在后世社会里,听到李飞扬由于接近有婚约的人,而被人杀了。那岂不是被人笑话好些年。 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盯着老者看了半天,才知道确实老者讲的那样,李飞扬不敢再笑了。 李飞扬觉得自己很冤,无处诉苦的冤。那些结婚的人又爬到别人床上,那岂不是得受什么和什么的刑罚。 那小妮子除了长得好看点,其它的是一无是处,自已凭什么为她而死,哎,想想真的冤。 第23章再诓 第23章 再诓 没想到老者回答得如此简单,李飞扬简直惊掉了下巴,自已的命是如此不值钱,仅仅只是接近了淑女,对方就要杀自已。 “没想到你是二女的人,看来你对她们很是忠心。”李飞扬感叹道。 他为了淑女几人,自已拼命的把人引到这里,原来是她的人来杀自已,李飞扬感到很是无助,有种无力的感觉。 还真是人不如草的年代。 “我只是个门客,她家里的一个门客。食宿她们家,总要为她们做点什么。” “你现在就要杀我?” 老者诧异的看着李飞扬,“怎么?你还有什么想法不成?我想杀的人一般是躲不过去的。” “肚子饿了,能让我做个饱死鬼成不?”李飞扬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干巴巴的说道。 没想到李飞扬会如此说,本以为他会跪地求饶,或者交换条件之类,老者也是惊讶的看着李飞扬,半晌后点点头。 上菜市场砍头,也会先给顿好吃的。冲着李飞扬有着如此的胆魄,老者还是对他另眼相看,小小年纪,智计,胆魄都这么惊人,如果不是上面命令除掉此人,老者还有点不想杀他。 “你去生火,我去打猎。不要想着逃跑,你是逃不掉的。”老者警告的说道。 “不会逃的,肚子饿了,也没力气逃。”李飞扬苦涩的说道,说完他就去拾柴火,他现在真的没想跑,肚子饿了,人是软的,根本没力气。 老者纵身跃起,就去打猎了,其实他这几天来都是吃着干粮,没沾过荤腥。他的嘴也已经淡出个鸟,听到李飞扬要吃的,他马上联想到肉食,这几天都是看着李飞扬几人天天吃肉食,而他却只有干粮,想想就是不痛快。 一丝愁绪,几抹悲凉,日落黄昏染红了秋日森林里残叶。 淑女的心糟糕透了,找寻了整个白天,李飞扬踪影全无。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她怏怏的乞求着上天,能让她再看到李飞扬。 顺子站在她的不远处,默默的看着她落寞的哀神,她再也没有要求他去寻,也没要求他做点别的,顺子看着她,而她看着天上被乌云遮住的余阳。 “二女,你先吃点东西吧,我再去找找看。”顺子还是先说道。 “他说明天有雨?” 顺子点点头道:“李飞扬确实说过。” “那他在雨天怎么过?” 顺子摇摇头,这个问题他没想过。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淑女接着问道。 “如果是我,我会找个山洞。躲过这场雨再说。”顺子想了想才回答道。 “可惜你不是他,他有千种万种的办法,可能是你永远都想不到的办法。”淑女轻轻的说道。 “确实,每次遇到事情,他总有办法,总是和我们想的不一样。”顺子承认自已点子确实没有李飞扬多。 “那你还站着做什么?去找山洞,先住下,再找他。” 淑女终于吩咐他去做事,顺子把干粮,烤肉,水全都放好,然后离去。 为什么坚持找他?淑女自已可能不知晓,打从心里都在逃避,没有去想。她现在的想法是活要见人,死了她也好死心,然后安心的下山去。 致于他是被自已连累到,那下山以后就奉养他母亲,还了他这份愧疚。 “噗嗤……”大量的鸟儿被惊扇翅膀的声音从远去传来。 淑女放眼看去,那是太行低点的山中,两山连在一处,半山腰处。与自已的位置隔着一道天然的山洼。 两处看似不远,如果行走,估计要走上好久。 淑女想都没想,向着那处急奔而去。 山野之中的肉食,看似油滴滴的,令人嘴馋,只是吃起来并不是好的食物,难以下咽。 如果有调料,就是不错的食物,这是李飞扬经常想的事情。 李飞扬把干粮拿出来,弄成粉末,然后就着肉食一起吃,显然好吃点点。 老者坐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津津有味的吃着,他从来没有吃过上好的佳肴,烤野之物,虽然没有家畜好吃,但还是能入得了他的嘴。 “如果我现在离去,不去和二女有牵扯,可不可以不用杀我?”李飞扬抹去嘴上的油,试探的问道。 老者愣住了,嘴里的肉也没嚼。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显然把他问住了。 “我接到的命令是杀了你,其它的就不管了。”老者想了好久才说道。 “哦,那今天你是非杀我不可了。”李飞扬点点表示老者刚刚那句话接得好。 老者没再说话,只是咬着手中的肉,大口的吃着。 李飞扬叹了口气,仰躲在地上,看着天空中的乌云,快要下雨了。 早在昨晚,他就叮嘱过顺子,天要下雨,趁着天黑之前下山,现在估计下山去了吧。 “现在吃饱渴足了,你怎么不逃?”老者吃完之后拍拍手道。 李飞扬侧过头翻着白眼看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嘛,我逃得掉吗?” “也是,有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想杀你。”老者很满意的看着李飞扬。 “为什么这么说?”李飞扬很好奇他这么说。 “你这人吧,年纪小,有胆魄,智如灵狐,还烤得好的肉食。”老者数着他的好处道。 这还用你说,你个老不死的,小爷我优点多如牛毛,李飞扬暗想。 “我先去放放水,我们再来做个了断吧,怎么样?”李飞扬站了起来。 老者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说着李飞扬向那藏着马蜂的地方走去,拿起地上包着马蜂衣服,他笑着朝老者挥挥手。 “我走了,后会有期。”说完就跑。 老者没想到他又诓自已,脸都胀红了,这个泼皮,死到临头又诓自已一回。 提腿纵身向李飞扬追去,几个起落之后,就追上了李飞扬。 “看我暗器,无敌马蜂针。” 李飞扬把包着的马蜂向老者砸去。 由于两人太近,老者避是来不及,只得提起手掌,向暗器劈去,想要打飞暗器! “砰”马蜂窝顿时炸开了花……,马蜂的威力是可想而知。 老者身上被马蜂蜇了好几处,他才感到害怕。 “哈……。被这马蜂蜇了不及时医治,会死人的。”李飞扬见自已的计划成功,哈哈大笑不止。 老者怒发冲冠的看着始作俑者正在哈哈大笑,才发现自已又上当了,终于恼羞成怒,纵身跃起,平掌推出。 “死吧,该死的泼皮。” 太快了,老者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只是李飞扬眨眼之间,李飞扬的笑声嘎然而止,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好几丈后撞到树才落下来,趴在地上。 淑女看着老者的手掌印在李飞扬的胸口上,李飞扬就这样飞出去……。 “不……。” 第24章悸动的心 第24章 悸动的心 夜已降临,森林里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乌云密布,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天空的深处,时不时的光亮闪烁着,它撕裂着静静的夜空。 淑女双腿跪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李飞扬的头部,让他斜躺在自已的身上。 她目光空洞的低着头看着李飞扬,双手捧着他的脸,闪烁间的光亮让她看清楚了他,只见他的嘴里惨着鲜血,大口大口的鲜血。 李飞扬仿佛回到了现代,见到了那少年,又见到自已的几个徒弟,徒弟很顽皮,特别是小唐,把自己的身子压在他胸口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有些难受……。 不知道有多久,他只是觉得胸口很难受,很难受。像不是自己身上,是别人身上的东西,移到自己的身体里,他感到一阵害怕。 在那里他躺在舒服的床上,大家都来看他,有前台的小姐姐,个个都是喜欢吃他豆腐的小姐姐们,来看他还不忘在他胸口摸上一把,这种感觉以前好象没有什么,现在感觉他无比享受这种待遇,脸上露出贱贱的微笑。 接着是他的父母来看他,父亲慈祥着说:小扬,该起来吃饭了,你妈已经做梅菜扣肉,你最爱吃的,赶紧起床,别懒床。妈妈端着一盆水,臭小子,就知道懒床,再不起来老娘一粒米都不给你吃,李飞扬非常的享受这种温情,可是还没容他多想,老娘的水倒下来。 李飞扬猛的吸了口气,睁开眼睛,“咳咳……。”咳嗽声好像过于猛烈,让他吐出不少污物。 淑女高兴的看着他醒来,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他醒来会怎样,双手有些颤抖。 “李飞扬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本来在眼里打转的眼泪随着雨水掉了下来。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李飞扬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是感到湿湿的东西滴下脸上,许久才意识到,这是雨水,天上下雨了,自已还没有死,刚刚做了个梦而已。 淑女见不到他回答自已,她又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凭双手去感应,她感受到李飞扬频繁的咳嗽,每咳一次,嘴里就吐出鲜血来。 李飞扬咧着嘴,没能发出声音。他想起了老者被马蜂蜇的表情,然后老者使劲的拍飞自已,自已当时感到头晕目眩,敝着口气在胸口中异常的承重,只是感到非常难受,最后背部有阵热辣辣的痛疼遍布全身。 当自已被拍飞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我快要死了吗?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这是他的第二次死亡的感觉,第一次,恐惧。第二次没再恐惧。 雨水渐渐密集起来,每滴雨水落在他的脸上,都让他清醒几分。原来是下雨了,不是老娘的洗脸水,他想吧,就算老娘再凶狠,也不致于泼他洗脸水吧。 现在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还没死,老子又活过来了,看来阎王不喜欢自已。 雨水中带着声音,似在轻轻的呼唤自已的名字,他仔细的的分辩后,确定是淑女,看来这小妮子没听自已的话下山,而是找到自已,看来她对自已还不错,没有抛下自已。 李飞扬非常吃力的抬起手,抓住淑女抚摸脸上的手,表示自已还活着。 老者那掌劲估计出尽全力,他是这么觉得,只是没料到老者身法是如此之快,掌劲这么迅猛。 淑女见他醒了过来,心中喜悦,小手并未抽回,让他握着。 李飞扬只是握了会儿,就放开了,伸进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来,塞到淑女的手中。 淑女用手握着他给的东西,虽然看不到是什么,但她摸得出来是火石,能打着火的一种石头,每家每户生火做饭就是用的这个石头。 李飞扬给她石头,是让她生火。淑女这才感觉到冷,毕竟是秋天了,要不是李飞扬提醒她,她可能漠然的到明天也不知生火。 李飞扬失血有点多,要不是这场雨,他可能还在昏迷。这时候的李飞扬浑身直哆嗦,他现在很冷。 淑女是练武之人,力道比一般男子稍大。她把李飞扬扶起,好像并未费多少力气,把他扶到一棵比较大的树脚下躺好。 雷电交加,雨水并不大,淑女就近弄些半湿不湿的柴火,打火石弄了半天都没弄着。 李飞扬很喜欢看到现在的淑女,娇贵而又接点地气的淑女,想嘲笑两句,嘴一动就牵扯着内伤,他不敢说话,电光闪动间,看着淑女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李飞扬是忍不了了,从怀里抽出包干粮用的粗布,递给淑女。 淑女尴尬得不行,脸色微红,只是夜间让人难以察觉到。有了干布,点燃还算很顺利,半湿的柴火也慢慢燃烧起来。 有了火之后,李飞扬哆嗦明显好了很多,身体的温度也慢慢恢复起来,只是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角还挂着长长的血迹,他抬手擦去血迹。 李飞扬伸手抓住淑女的手,把她往自已身边拉近了些,然后他闭上沉重的眼皮,早就想好好睡一觉,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淑女的手好暖和。 淑女绯红着脸看着睡着的他,并未抽回手,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摸摸他那稚嫩苍白的脸,心却咚咚的跳个不停。 悸动是纯情少女懵懂的情怀,就像初恋少女无畏精神一样。淑女现在十四,在那个短寿年代,十四岁嫁人的都有,对一个心仪的男人有个悸动的心,应无可厚非。 淑女为了躲避嫁人,私逃离家,已足足有一年多的光景,如约不是她的逃离,恐怕已为人妇了。 开始她只是带着顺子逃出家门,做了贼首后,师父找到了她,既然师父找到她,就证明家里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这次师父出手,淑女也是毫不知情,要不是李飞扬昨天说的那些话,淑女肯定被蒙在鼓里。 淑女紧咬着银牙,羞答答的看着李飞扬,有些羞愧,害得他如此模样,家里的人真是好恨的心,为了逼她嫁人,把接近自已的人全部都除掉,最后剩下自己,不嫁也得嫁。 师父也是的,出手毫不留情,不过看到师父被他逼得狼狈而逃,她的心不免颤动起来,瞧着苍白沉睡的脸,没想到这个瘦瘦弱弱的男人这般厉害。 “啪啪”火堆里的湿柴被充分燃烧后,发出阵阵的响声,响声之后就有小小的火苗到处飞贱。 雷声小了,电母没有了,雨水却越来越大……。 第25章心事 第25章 心事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老者那一掌差点就把李飞扬送阎王那里,当初李飞扬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西山的那个家里了,妇人眼泪巴巴的守在床榻边。 他不记得是怎么回到家的,他没问,妇人也没说,妇人只知道嘘寒问暖。他只记得那一晚,雨下了大半夜,黑暗中的少女,少女头上戴着一朵野花,还有少女的手好暖和。 李飞扬当然不会忘了淑女,还记得被老者打伤后,淑女第一时间找到他,并救了他。 只是在他养伤期间,少女一次都没来找他,李飞扬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总是吵着他讲故事,或者看着他做一些奇怪的事,然而这两个多月来,她再没有来过。 听着妇人的话音,淑女还是一如既往的练功,好像更勤勉了,那为什么不来找他吗?李飞扬寻思着,估莫着李飞扬自已也不知道:想人家了。 王小虎走了,还带众手下走了,李飞扬意料之内的事,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想要浴火重生,重生之后要比当山贼混得好,那必须找个更能锻炼人的所在,只要吃得苦中苦,才能更好的当个人上人,大道理他不会讲给王小虎听,有时候折磨人比讲道理更有用,这是李飞扬给王小虎最好的台阶,能不能成为人上人,那要看他的造化了。 淑女站在树稍上,凝气提神的站着,这是她练习轻功的法门,她师父说过,这样练得久了,草尖也能行走。现在她还不行,所以要吃苦修行才是。 “你喜欢站在树上,是因为看得远吗?” “不是,我在练功,你不要来打扰我。”淑女泄气后就跳到大树技上。 “哦……。”李飞扬把音拖得稍长了点。 “怎么,养好伤了?”淑女瞟了他一眼,见他双手扒着根棍子在下面,仰着头看着自已,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 “凭那个老不死的能把我打伤,已经很给足了他面子了,听说他是你师父?” 淑女点头道:“他把你打得脏腑移位,但你也不差呀,他被那虫子叮得只剩下半条人命,要不是他轻功了得,内力浑厚,及时回到邯郸救治,恐怕那半条命也没了。” “哈……,被马蜂蜇了,不过能捡回半条命,还算他幸运,不过那半条命不要再来烦我,要不然那半条命也该没了。”李飞扬很想看看老者被马蜂蜇了后的表情,一定全身都是包,哈哈,肯定相当滑稽。 “他不会再来这里了。”淑女轻叹口气,师父不来,肯定还有别的人来,这难道是我的宿命吗? “我伤了他你不高兴?” “不是。”淑女连忙说道,只是我的事情你不懂,淑女没有把心里话告诉他。 “既然不是,你为何一副郁郁不乐的样子。” “我……我……。”淑女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愁眉紧锁的看着远处,“伤好了,你就离开吧。” 李飞扬看着郁郁寡欢的她,看着全身裹着刺猬皮的她,他不知道该安慰她,还是宽慰她。 一个才十四岁的女孩,花儿般的年纪,应该是在阳光明媚的地方无忧无虑的玩耍,或者在一片朗朗书声的教室里上课,现在的她是愁眉不展还藏着心事,还要穿着刺猬一样的皮。 在李飞扬眼中的她,成熟,娇贵,又有些小调皮。 “我是病人,你在上面,我总要仰着头看你,你是想让我加重病情吗?”李飞扬伸手在脖颈处抚弄几下说道。 “那你回去躺着吧,我又没求你来这。”淑女反而有些不高兴,紧噘着嘴说道。 “我想去山顶上,看看太行山。可是我一个人拿一根破棍子,去不了。”李飞扬转过身,步法蹒跚的迈着,棍子支撑着身体,不致于倒下。 淑女皱着眉头看着他的样子,还是跃了下来,搀扶着走路歪歪扭扭的他,直想敲他一棒子,然后直接提起他,纵跃过去。现在的他就象刚刚蹒跚学步的孩童。 “想听故事吗?”李飞扬边走边说道。 淑女摇摇头,虽然他讲的那些很好听,吸引人,但她现在真没那个心情听。 “谢谢,那天救了我,要不然我真的就去做鬼了。” “不用谢我,反而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我师父不可能会去杀你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淑女不好意思的说道。 “咦……,忘了问你,你是怎么把我弄下山的,不会是你背我回家的吧?你这小身板不应该呀。”李飞扬扭过头,上上下下把淑女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摇摇头不相信。 淑女羞红着脸,暗想,这登徒子又要说这些话。嘴上却说道:“我才没有背你呢,当天晚上将近凌晨,顺子沿着我留的记号,找到我们,是顺子把你背下山送回去的。” “哦,我还以为是你把我背下山的,原来是顺子,看来得谢谢顺子兄弟。”李飞扬暗叹一口气,为什么不是她呢! 淑女这次很是同意李飞扬的话,“当时下了雨的山路可真的不好走,顺子是光着脚才把你背回来的,你是真的该谢谢顺子。” 李飞扬点头道:“都谢,等我有钱了,我请你们吃最好吃的东西?” “等你有钱,估莫着也得十几好几年,还是算了吧。”淑女似又想起了什么,情绪不怎么好。 两人来到山顶,李飞扬背靠着石头,坐下了来,把木棍顺手放在一边,拍了拍身边的草地,看着情绪不高的淑女。 “过来坐吧。” 淑女也是很不客气,跪坐在他的身旁。 李飞扬抬头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太行山,眼睛微眯着的打量又高又大的山,似在寻找当初他在那留过的痕迹,又似在欣赏天然美丽的大山。 淑女被他感染了似的,也是遥望远处雄壮魁梧的大山……。 “跟我说说吧。” 淑女不解的问道:“说什么?” “你的心事,虽然我不知道能又能帮你,致少我是最好的听众。” 淑女怔怔的看着他,难道这厮能窥视我的心事,不可能。 “我能有什么心事,别瞎猜了,你不是说要看看太行的吗?现在多看些。” 第26章淑女的往事 第26章 淑女的往事 满怀心事的淑女,从太行回到西山,就不知如何去面对李飞扬,唯有勤练武学的时候,才能忘掉烦躁不安的那颗心,两个多月来,李飞扬又点燃她的情窦初开的心。 原本来西山是为了躲避家里的逼迫,只是她遇到了李飞扬后,她的心就泛起了涟漪,李飞扬的出现就象一棵小石子,扔进到她这塘平静的春水里。 淑女还没开始的情愫,就差点泯灭掉,李飞扬的重伤引起她绝望,就象刚刚要燃起的火,突然被人用水浇灭,淑女的心很难受,也很凄凉。冬天里穿着单衣的人,被别人拿掉单衣。淑女觉得她就是那个穿单衣的人。 有时候淑女很讨厌李飞扬,因为他能猜中淑女的心事,他还要慢慢的剥离那一层一层的心事,淑女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凿穿隐藏已久的往事,那种被家人当做物品的往事。 淑女很不想说,那是一道伤疤,本来已经快要好了,可是李飞扬非要说那里面有浓,还要揭开那层痂。 淑女望着远处浓雾中的太行,想着往事。 “我是不足月出生的,先天就体弱。 原本要被父上当着弃婴扔掉,娘亲最终没舍得扔了我,而是护着我,直到三岁那年,娘亲为了我这随时要死的命,给我找了一位强身健体的师父,也就是伤你的那个人。 从此我就踏上了强身健体的路,早晨练功,晚上也练,下雨也是,下雪亦是如此。看着从先生那里出来的孩童们,我总是羡慕他们,羡慕他们在小房子里哼哼唧唧的说唱,羡慕他们在外面抓虫子小鸟玩,羡慕归羡慕,但我的命运亦是在练功。 虽命运让我形销骨立,弱不禁风,我依然坚强的练功,从来也没有对命运低过头,这些都不重要,唯一让我真正的难过的事,是在我十岁那年,我不敢向命运低头,选择逃离。 十岁月七的一天,我和顺子一起在邯郸丽山密林练习轻功,在回家的路中,经过一处小村落的时候,看到地上躺着满头是血的村民,不知是死还是活,我们从旁边围看的村民那听到,躺着的村民已死有一会儿。 我们从村民处了解到事情始末,原来有人看上了这村民的夫人,这个村民为了抵抗那人,结果被人活活的打死了。 可笑那时的我,已为学过几年的功夫,就可以不怕天底下任何坏人,现在想想真是愚不可及。”淑女说到这里,瞟一眼李飞扬,见他在认真的听着,便自嘲的笑着。 “当我和顺子赶到已死的村民家,垸里有五个守者,他们正在把看着大门。学过七年的功夫,对付五个看家护院的人那就是手到擒来。 我用嘴踹开大门,看到我平生以来最为耻辱的一幕,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个光腚的男人正骑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顺子连忙把我拉了出去,我当时是懵的。因为光腚男人我认识,他是如今相国之子赵成。 赵成当时十六,有两房妻奴。现如今竟干出如此龌龊之事,简直丢尽了赵国的脸面。当他出来时,我就把他痛揍一顿,然后就匆忙离开。 当然我还真不敢杀他,更不敢为了愚民去杀他,他父亲贵为相国,而我父上则是小小裨将。 未曾想到的是,那无耻之徒竞怂恿他父赵胜,在第二天向我父上提亲,更未曾料到父上竞答应下来,晚间用膳之时,向父上说了那天之事和我的想法,父上什么话都没说,当时就扇了我一耳光,我只能含泪离开。 后来娘亲告诉我,只要我肯嫁,父上能上升一步。” 淑女说到这里,看着李飞扬,问道:“父上想要升官,把我当个交易的物品,可笑不?”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能升官,美女钱财全都会有的,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那是人之常情。”李飞扬想都没想说道。 “那你呢,你是不是这样的人?”淑女狡黠的笑着说道。 李飞扬扭头看着淑女,微笑着说道:“我刚刚说那是正常人的思维,我是正常人吗?” 淑女摇摇头,“你不是一个正常人,从第一天遇到你我就知道,别人巴不得离山贼歹人越远越好,而你偏偏往我这山贼窝里跑,还舔着脸要给我讲故事。当时就想,你不是傻子就是个二愣子,谁曾想到你不傻,而且是个非常会算计的一个人。” 李飞扬对于淑女的话不敢苟同,“当时为了活命才讲故事给你听的,你不知感恩图报,还骂我小人,哎,唯小人与女了难养也。” 淑女见他无奈的叹着气,笑嘻嘻的道:“我那是夸你,并非小人。” 如沫春风,李飞扬看到淑女的笑,他也感到轻松,她能把最不愿提及的往事,讲给他听,已是对他相当的信任了。 “后来你就在这当个山大王?” “没有,后来我对那个家绝望了,我当时的脾气,就是死也不会嫁给那个无耻之徒,那时我很绝望,练功也不想了,自杀过三次,上吊,抹脖子,吃毒药,都被顺子阻止了。 就这样,我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过着,直到前年,顺子告诉我逃跑,逃得远远的。就不用为这件破事费神,才来到这里当山大王。 有一天,师父找到这里,告诉我,父上让我嫁人从没改变过,他是奉命来保护我的,也是来劝我回家的。 当时心里也有一阵子难过,没想到从来都是深明大义的师父也是那种人,后来想开了,嫁是不可能的,要不再逃一次,要不就死。” “他不是来保护你的,他是在监视你。最终他是带着目的在你身边。”李飞扬毫不留情的说道。 淑女点头道:“这次他去杀你,用记号引开我,我才明白过来。” 李飞扬用手摸了摸淑女的头,笑道:“你明白就好,防着点人不是坏事。” “要不要防着你?” 李飞扬点点头,尴尬的说道:“当初我是在利用你甩掉尾巴,谁会吃饱没事做,跑到山贼窝里来,没想到被你当奴隶给抓上山。” 淑女也不生气,只是望着远山,想看清楚些,就怕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宁静下午了。 第27章不破而不立 第27章 不破而不立 淑女坐在李飞扬的身旁,在李飞扬的要求下,轻诉着她已忘了多年的往事,那一点,那一滴,又在她的心里撕开,在李飞扬面前撕开好像并未有过以前的那种痛楚。 淑女讲得轻松,直白。李飞扬听得压抑,对她的过往,李飞扬不想置什么评价,那只是沧海一粟罢了,一个人的不公,那不叫不公。所有人的不公,才是不公。 李飞扬出生在新时代,对新时代的所有人类文明,他以前的种种不公,他现在觉得很合理,那也许是自已太幼稚。 在这里事物的匮乏,人们卖儿卖女是很正常的事情,男人可以做奴隶干活,而女人只能是富人们的玩物,所以女人的地位比奴隶还低。 淑女还好,最起码出身确定了她的地位。命远还是不够好,但她知道抗挣,出身不好的人连抗挣的机会都没有。 “师父是受父上的命令,除掉接近我的你,是我连累了你。你这次伤好了,就带你娘亲离开此地吧。”淑女默默的叹了口气,从小就没什么伙伴,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对她好的人,却连累到他重伤不起。 看着内心无比挣扎的淑女,李飞扬忍住身体上的不适,微微点头问道:“为什么要离开?” “我父上既然能派师父找到我,别的人也能。我父上本就细作出身,而他现在又是个谍人,找一个人对他来说,简直最容易不过。所以无论我躲到那里,他的人都能找到,我就是个不详的人,和我在一起是很危险的,你就一定很危险。” “所以这些天我躺在床卧病都不来看我,就是这个原因?”李飞扬还是保持着微笑的问道。 淑女沉重的点头,“你不会武功,连自保的力气都没有,我害你一次,决计不能再拖累到你,你要明白我的难处。” 淑女不是坏人,甚至有点侠义之心,只是生错了时代,李飞扬一直都认为淑女的心是善良美丽的。 “你师父再怎么厉害,现在不也只剩下半命,武功高又能如何,再高也怕菜刀。”李飞扬想到被那老者追了一天一夜,就像猫戏老鼠的游戏,到最后还不是两败俱伤。 淑女嗔笑着说道:“武功高也怕菜刀,这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要不你拿菜刀来和我试试,看看我能不能让你躺在床上下不了地。” 看着李飞扬那副害怕的样子,继续说:“我有时候觉得你不是人,你是野兽,看起来没什么伤害,伤害起来有点毁天灭地。” 李飞扬哈哈大笑,用手摸了摸没有一根毛的下巴,“我有那么厉害吗?我咋就感觉不到呢。” 淑女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却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你就不想利用我这个厉害的人做点什么?”李飞扬似有深意的说道,淑女为命远挣扎,他不也一样吗。 俗话说时代造就英雄,那底层的人呢?他现在就是那底层的人,上天让他来到这世上,他虽然翻不起惊天大浪,但他愿意随波逐流,他想就算随波逐流,也要追赶那层层叠叠的波浪而行。 “利用你?你又能帮我做什么?”淑女用不置可否的眼光看着身边的人,怀疑的问道。 “你就不想摆脱那愚蠢,可笑的联姻?” 那里又不想,简直那是个噩梦。淑女太想了,做梦都想。可是太难了,难得有时候想一死了之。 “想,做梦都在想摆脱那无耻之徒。可是太难了,就算我躲到秦国或者齐国,他们都会找到我。”那可是一国之相,在赵国,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淑女仰头望着苍天,尽显苍白无力的表情。 李飞扬很是同情眼前的女孩,嘴角略微翘起,微笑着说道:“赵成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割掉他小鸟就是。” “割了他小鸟?我发现你比他更无耻,登徒子。”淑女发现这次他说那些浑话,自已反而没生气,反而觉得他有些可爱。“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这又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相国举一国之力来追杀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草民吗?”李飞扬呵呵一笑继续说道:“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得轻巧,你知道那会死多少人吗?会有多少人会因此而成为奴隶吗?又会有多少小孩丧失父母的庇护而流离失所?” 李飞扬用手挠挠头,语重心长的道:“不破而不立,你不去试一试又怎会知道。就算会因为这一决定会导致你说的那样,那我问你,这么些年因为打仗,死了多少平民?而又有多少人轮为奴隶?又有多少小孩会惨不忍睹,难道你不去做,这些就不会发生吗?” 淑女竟无言以对,确实自从西周亡于犬戎之难后,诸侯争霸天下,就是连年征战,在征战中死去的人和论为奴隶的人更是不计其数,淑女生在官家才知道这些事。 李飞扬的反问的话在淑女心中起了层层波澜,虽然她无言反驳,李飞扬的话她倒看到一丝希望。 “你不会真的要我去阉了他吧,这样的事我可做不来。”淑女如实的说来,让个少女去做那样的事,那还不羞死。 李飞扬看到她绯红的脸,娇痴而羞涩的样子,令他看得如痴如醉。 “你傻得真可爱。”李飞扬目露微笑的轻声说道。 淑女如沫春风,娇艳之色尽露无遗,目露嗔怒的瞪了一眼,闭嘴不语。在这方面她永远都不敢与他争语。 李飞扬更是看得神魂颠倒,半晌才静下神来,这个年代,十四岁的少女就这么勾人的吗。 “一个赵成还不致于我们那么做,就算我们把这个赵成给做了,还有第二个赵成,以你父上的力量,这个赵成联姻不成,会把第二个赵成和你联姻。” 淑女连忙问道:“那要怎么办才好?你点子多,帮我想个法子。”李飞扬的话让她无比的振奋和希望,这是她最想的事。 “淑女自从你生下来,你就是你父上的政治牺牲品,想要不做那牺牲品,你必须要有你父上的实力才行,最起码可以和你父上争一争的实力才行,否则一切全部是空谈。”李飞扬非常认真的说道。 希望渺茫,淑女叹了口气。 “谈何容易……。” 第28章抉择 第28章 抉择 人有欲望,就有贪婪,淑女的父上亦是如此,目前他只是个裨将,想要成为大将军,仅一步之遥。而这一步之遥却难如登天。 虽然大将军在朝堂上没有多少份量,但在军队方面,那可是绝对的一言官,威望自是不用说。 有了相国赵胜的帮助,那成功的机会又增加几成,淑女对联姻的反对起不了任何作用,联姻将势在必行。 淑女本就在家里没有话语权,说的话更就没人听,联姻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火坑,她不想往里跳,但家里没有人为她想过,女人的命本就低贱,就连她敬重的娘亲也是把她往那火坑里推,淑女在一度自杀无果后逃离。 就算淑女的逃离,还是没能逃出火坑太远,依然有双手把持着她的命运,她父上为了升官,依然监控着她。 李飞扬的话既让她看到希望,又让她失落。裨将虽是官不大,但致少是武官,撑控不了整个军队,但是她父上手中管着整个赵国的谍人,在众多国家里细作无处不在。 这就是淑女无论都逃到那里,都能被找到的原因。李飞扬的主意又让她失去了信心,原因很简单,她知道她现在的实力几乎为零。 “那里可是好地方,在那里面,谁也不敢拿你怎样,就算军队来了也没用。”李飞扬眼神炯炯的看着远方,赞叹的说着。 淑女也是看着烟雾缭绕的山脉,很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就算有足够的人围下山,也不可能找到山中隐藏的人。她不知道李飞扬此时为何如此夸赞太行,觉得与刚刚的话题相去甚远,这不是淑女想要的。 “如果我在这山中藏住三十人,你能发现几人?” 淑女不解的看看,然后又抬头象李飞扬一样欣赏着太行的美。“如果刻意藏着,一个人我都发现不了。” 李飞扬很满意淑女的回答,这里最不缺的是奴隶,缺的是钱,只要有钱,大街上就有卖奴隶的,当然,死士也有,监牢里杀才也多,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你到底想干什么?”淑女此时觉得李飞扬很陌生,很可怕,她不知道李飞扬到意欲何为。 “想不想夺权,从你父上手中把权利夺过来,以后自已的命运自已撑握。” 李飞扬语不出不惊人,此语道出惊得淑女连忙捂着胸口,免得那个平静的心跳出来。 “想要永远跳出那个坑,就得自已有势力,这是你目前唯一的路。” 李飞扬的话继续撞击着她的心灵,淑女觉得他疯了,而且还疯得不轻,这是她从没有敢想的事,听了李飞扬的话,想了片刻。确实他没说错,夺权是她唯一的路。 路有千万条,唯一让她跳出火坑的只有这么一条,这就是他说的:不破不立吗? “可是从古致今,从没有女子撑过权力……。” “到你这里就有了。”李飞扬可不容她多想,连忙打断她的话语。 淑女顿时手足无措,心绪不宁。她不知道李飞扬说的行不行得通。 李飞扬见她一筹莫展的模样,连忙补充的说道:“这是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路,荆棘林立,你走在上面可能会让你头破血流,满身伤痕,也可能会死在这条路上。” 淑女连忙说道:“死,我不怕。”语气很铿锵。 “但是路是尸体铺成的,有无故的人,也有相国的人,可能也有你的家人,也可能有我,你不怕吗?”李飞扬趁热打铁用话提前将她的退路堵死,怎么抉择那是她的事。 “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淑女连忙说道。 淑女的话让他心中有股暖流,在身上流着。李飞扬很感动,但是此时并不能表达出来。 “当然我不会死的。怎么选择在你,夺了你父上的权就等于踩在他的身上上去,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所以这条路很难走。到底走这条路还是联姻去嫁给那个畜牲,你自已选,不过你不能自杀,你死了赵胜会迁怒你的家人,赵成会打击报复你的家人的,所以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李飞扬什么时候走的,淑女完全都没有察觉,她沉淀在李飞扬的话语当中,思索着他刚刚讲的话。 暮色从远山外暗暗袭来,让整个彩色斑斓的西山被鲜艳的夕阳笼罩着,慢慢地暗沉下来,山色也变幻成深赭。 淑女被夕阳的余阳映衬下,皮肤都通透得红晕晕的,双手抱着膝盖,沉淀在自已的世界里。多么美的一副夕阳下的少女图,李飞扬不忍打扰她,就颤颤巍巍的走开了。 李飞扬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十四的少女却要活得象二十岁的人一样,这个世界真他妈的操蛋,李飞扬心中暗骂一句。 顺子从路边跑出来,搀扶住颤抖的李飞扬。李飞扬只是眼角看下他,没有说话,任由他扶着。 但并不代表顺子没话说,只是不好开口。李飞扬毕竟是外人,虽然最近和二女走得近,但外人就是外人,顺子一直都在防备他,防备王小虎,防着所有人,除了二女。 “躲了那么久,有什么话,就说吧。”李飞扬早就发现顺子,以前就发现顺子都是跟着淑女老远,还不让二女发现,他猜这次也是这样吧,毕竟李飞扬还欠他的人情。 “二女其实很可怜的,总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以前有次坐在一个地方就是一整天,为的是看蚂蚁玩,当时我就跑过去问她,蚂蚁有什么好玩的?当时她就说,蚂蚁的兄弟多,当时我愣住,不知道怎么去和她说,只能陪着她看蚂蚁。”顺子一口气说了许多。 李飞扬的心也是暗自翻涌,她还有那样的一面。对于顺子,他还没有完全推心置腹,没有完全了解顺子,就算欠他一命又如何。 “你想说什么?”李飞扬再一次打量着这个瘦长的少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公子主意多,能不能帮帮二女?”顺子鼓起勇气说道。 “不能,每个人都有自己决定的权力,最起码在我这里就是如此,主意我会帮她想,但最终她会怎么做,就看她自已的抉择了。”李飞扬说完就抖开顺子搀扶的手,然后慢慢的自已走。 “她的事容不得你来担心,有我一个就够了。” 顺子站在那儿,远远看着颤抖的背影,以及从远处飘过来一句话语。 第29章举杯邀明月 第29章 举杯邀明月 李飞扬说不好淑女做何种选择,古代女子社会地位比较低微,一般都很看重命,容易妥协,不然青楼与教坊司那里来这么多女子。 在李飞扬的时间观念里,现在应是晚上七点多吧,妇人准备了一些腌菜,炒了些肉食,肉食还是上次从太行带回来的,李飞扬就教了妇人怎么制作腊肉,制作腊肉很简单,妇人很快就学会了。妇人吃了糜子做的食物,她也没有李飞扬挑食,毕竟吃了半辈子。 李飞扬很感谢淑女把他劫上山,因为这里有糜子酿的酒,从穿越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喝酒,开始浅尝一小口,酒的度数不是很高。 天天吃着糜子,本来就不喜欢吃,只得拿酒来缓解嘴里的味道。 “谱儿,少喝点酒,你正在长身体,喝多了可不好,何况你身体还未好,喝多了会影响伤病的恢复。”妇人边嚼着食物边说道。 “知道了娘亲,最近这段时间生活在西山可好?有什么事情,不要隐瞒谱儿,谱儿可是你儿子。” “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你父亲的事让我很烦心,不知他近来可好?”妇人放下碗筷,双目隐晦,似乎有些难过。 李飞扬闷头喝了口酒,酒味很谈,挟些肉食放在妇人碗中,“娘亲不用担心,吉人似有天相,父亲不象早夭之相,必定没事。何况娘亲有谱儿,谱儿以后好好孝敬娘亲的。” “就你嘴甜,老是哄着娘亲。”妇人嗔言道。 “娘亲,这菜怎么这么多油,那里来的。”李飞扬沒有吃出来是什么油,遂问道。 “这是牛油,市集上可以买到,不过山中有很多,不知是谁放的,都快变味了。娘亲捡些好的来煎熬,才熬了一盆油,这盆油够我们过这个冬了。”妇人微笑着说。 难怪吃到嘴里有种怪怪的味道,原来是牛油。妇人似乎是捡到便宜,有种小开心模样。看来古人是以动物油为主,这种时候根本就没有植物油,看来李飞扬打算寻找芝麻,菜籽等东西炼油,是很困难的件事情,看来现在的人们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的成在的,在李飞扬认知里,动物油吃多了,容易得很多疾病,所以李飞扬寻找那些东西是势在必行。 “娘亲,你放的油太多,谱儿不喜欢吃,以后少放点为好,谱儿喜欢吃些清淡的食物。” 古人绝不会想到吃油容易得疾病,这也就是李飞扬从21世纪来的灵魂才知道,想要改变她们的饮食习惯,这是件很难的事,只有徐徐引之。 “咦,谱儿,娘亲来了这么久,发现西山到那边与大山之间的土地没有人耕种,好象都是无主之地,娘亲过些时候,就把那些土地耕种,种些可口的菜食,待来年春天再种些糜子。”妇人很感叹那些土地荒废,无人耕种。 “娘亲,你会耕种?”李飞场不可置信的问道。 妇人点头道,:“娘亲小时候家里也有几亩田产,经常随你外祖做农话,怎么耕种也知晓。只是跟了夫君,才没有做农活之类的事,农活在脑子里,也没忘记。” 李飞扬见妇人又说到那便宜老子,怕妇人要伤心抹眼泪,他连忙说道:“娘亲,以后那些田产都是我们的,你想种些什么,咱就种什么。” 其实李飞扬心里知道,这些地方虽然荒废,并不是无主之地,是因为有只大虫子在,没人敢过来耕种罢了。既然妇人想种,那么这些地就要属于他的了。李飞扬想要隐藏在太行附近,又想要做些事情,他早就在打那片土地的主意了,山中有水,可为灌溉,只要引将下来,这些土地将来必定肥沃。 致于淑女是如何抉择,丝毫不影响李飞扬的脚步,淑女的事情对于李飞扬来说,是个插曲。李飞扬本就不喜玩弄是非,但是事到临头,只有硬着头皮上,这只是他对淑女的事情看法,他自已的想法就是独善其身,过着自已的小日子。用他自已的想法是:我又翻不起滔天巨浪,只有随浪而行。 李飞扬觉得自已象世人说的那样,他现在就象条咸鱼,可他认为咸鱼很好,在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时代,做条咸鱼挺好。 老天让他留在这个时代,他不认为老天是让他来做大事,他也知道自已几斤几两,做不来什么大事,跟着淑女做个山贼也是不错。 想到山贼,李飞扬眼睛明亮起来,嘿嘿的笑个不停。妇人见他如此,皱起眉头,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心想:谱儿是不是疯病又发了,这样可不行,得治。可这山中并无郎中,这可如何是好。 李飞扬可不知妇人是什么想法,端起碗中的酒,举了起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他可只记得李白诗的四句,说完就喝完碗中的酒……。 李飞扬虽是厨子,但是这具身体还未成年,所以不胜酒力。妇人只得先伺候他睡下,嘴里不停念叨着他不该喝许多的酒。 第二天李飞扬就找到顺子,现在除了淑女,也只认识顺子多点。 本来顺子以为昨天李飞扬会生气,没想到今天这么早他就找到自已。 “顺子,我现在行动有些不便,所以有些问题只有问你。”李飞扬见面毫不客气。 “公子有事尽管问,顺子定会知无不言。”顺子躬身回答道。他对李飞扬还是很敬重的,他可不象王小虎,他会动脑子想。 李飞扬和二女走得很近,二女很看重李飞扬,而且李飞扬的主意又多,仅凭太行一行,他能对付大虫子,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顺子由心的佩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 李飞扬点头问道:“山中还有多少贼兄弟?” 顺子想了想道:“原有二十七人,王小虎走的时候带走九人,还有十八人。不知公子问这事是……。” “他们是些什么人?真的是一些穷凶极恶之人?”李飞扬皱着眉头,原以为贼寇只少百八十人,没想到才区区十多人,当山贼真的不是那么多的人都原意的。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