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在明朝玩三国》 序言 这是作为一个序言吧。 我作为一个萌新,也就是第一次写文章,各位如果看在逻辑链上有错的话,请各位读者大大多多提意见,感谢之至。 在下还是介绍这本小说的主人公吧,主人公不特别,也就是我们常见的普通人。充其量对历史有所了解。平时生活中,我们看不到他的成长,但是在历史交错的镜头中,我们会怎么想,怎么做,这也是这篇文章讲述的一个重要的部分。 毅宗悼文及评论 庄烈之继统也,臣僚之党局已成,草野之物力已耗,国家之法令已坏,边疆之抢攘已甚。庄烈虽锐意更始,治核名实,而人才之贤否,议论之是非,政事之得失,军机之成败,未能灼见于中,不摇于外也。且性多疑而任察,好刚而尚气。任察则苛刻寡恩,尚气则急遽失措。当夫群盗满山,四方鼎沸,而委政柄者非庸即佞,剿抚两端,茫无成算。内外大臣救过不给,人怀规利自全之心。言语戆直,切中事弊者,率皆摧折以去。其所任为阃帅者,事权中制,功过莫偿。败一方即戮一将,隳一城即杀一吏,赏罚太明而至于不能罚,制驭过严而至于不能制。加以天灾流行,饥馑洊臻,政繁赋重,外讧内叛。譬一人之身,元气羸然,疽毒并发,厥症固已甚危,而医则良否错进,剂则寒热互投,病入膏肓,而无可救,不亡何待哉?是故明之亡,亡于流贼,而其致亡之本,不在于流贼也。呜呼!庄烈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运,又乏救亡之术,徒见其焦劳瞀乱,孑立于上十有七年。而帷幄不闻良、平之谋,行间未睹李、郭之将,卒致宗社颠覆,徒以身殉,悲夫! 该悼文出自于《明史·流贼传》 帝承神、熹之后,慨然有为。即位之初,沈机独断,刈除奸逆,天下想望治平。惜乎大势已倾,积习难挽。在廷则门户纠纷。疆埸则将骄卒惰。兵荒四告,流寇蔓延。遂至溃烂而莫可救,可谓不幸也已。然在位十有七年,不迩声色,忧劝惕励,殚心治理。临朝浩叹,慨然思得非常之材,而用匪其人,益以偾事。乃复信任宦官,布列要地,举措失当,制置乖方。祚讫运移,身罹祸变,岂非气数使然哉。迨至大命有归,妖氛尽扫,而帝得加谥建陵,典礼优厚。是则圣朝盛德,度越千古,亦可以知帝之蒙难而不辱其身,为亡国之义烈矣。 该悼文出自于《明史·本纪第二十四》 以上的悼文都是清朝人写的,因为明史本身就是一个后来者对前代的总结,当然为了维持清王朝的正统性,清朝官员没少在明朝实际的历史中添油加醋。毕竟要是有对当朝者不利的言论,编史的人好下场是不会有了。 不过爱好历史的朋友们,也应该意识到一个问题。《明史》本身是了解明朝历史的第一手资料,其次才是民间流传的各路野史。 因此即使要辩驳某些不合理的地方想去解读,也应基于一点,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所以要去重读一下这本书,然后分析野史的准确性在进行资料补充,然后扩充自己的学识。如果是学历史或者中文专业的,正好写论文用,岂不美哉? 总的来说,崇祯皇帝也算是一个历史上极为矛盾的皇帝。一方面,他提倡节俭,甚至从官方提出“文官不爱钱”的口号,号召上层知识分子节流(虽然没有节制资本),励精图治,改变了自万历朝以来的君王朝会规定,每天必朝,身自躬行;一方面,他却刚愎自用,呆板木讷,不够成熟,见到看起来有才学的直接委以重任,委任没有成效直接撤职了事。没有对朝政有着足够的把控,致使明末党争在崇祯朝的影响力大为上升,达到了朝政崩坏的地步。 朱由检还死要面子,在中原局势已经腐坏的情况下,他固执己见,坚决不迁都,一直到崇祯十七年李自成东进他才想南下应天,只是大臣们心在大顺,要拿崇祯当资本,也不让他南下了。他对流贼的根源没有足够的了解(深宫皇子,很难接触外面,自然不熟悉),只有招抚和清剿两招。面对满清,他放不下皇家颜面,只是挑人去督抚辽东,也没有对辽东局势有个具体的了解,只能人云亦云。最后导致辽东的局势僵持难下,而且无法防止八旗的迂回进攻。 他的特性以及能力,可以和明朝其他的皇帝对比,明孝宗可以说是励精图治,政治手腕也还算可以,但是在军事上比之崇祯还不行,明孝宗是通过外交保持弘治一朝的和平稳定的,那时候蒙古对明朝还算友好。 然而他为人宽厚仁慈,这就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比如太监李广(飞将:为什么和我一样名字的人会是个太监,还是坏的),比如官员向皇帝进献的佛道士。(明孝宗因为悲惨童年身体不好想长生被利用) 明宪宗去世后,要是后代是朱由检,朱由检只会做得比朱祐樘更好。弘治中兴的成果也绝不是历史书上的政治清明这么简单。因为朱由检是能够充分信任军队的,而且凭借他的好身体,统治时间只会更长.... 生不逢时,铸成了悲惨的人生。历史没有如果,朱由检也只好做大明的掘墓人。 帮 作者小评 先行百度一下资料,偷个懒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毕竟光陨也不是专业的...只会看了史书胡言乱语.... 不过你进来了就代表你和我有缘,那就看一下吧?记住,不要你觉得这不行,我要我觉得这可以。 明朝的背景是元末农民大起义,原因也是因为江河之间土地的灾荒。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受到底层蒙古贵族地主的压迫,还在中央分了四等级制,搞种族歧视。 最后朱元璋凭借武略和强军赢得天下,建立起中华历史上唯一一个由南向北攻伐且成功的王朝,也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由汉人统治的统一王朝。 明朝(1368年―1644年),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从异族那里夺回政权的汉人王朝,初期建都南京,明成祖时期定都北京。共传十六帝,共计276年。 1420年朱棣迁都至顺天府,以南京为陪都。明初历经洪武之治、永乐盛世、仁宣之治等治世[9],政治清明、国力强盛。中期经土木之变由盛转衰,后经弘治中兴、万历中兴国势复振。晚明因政治腐败、东林党争和天灾外患导致国力衰退,爆发农民起义。1644年李自成攻入北京,崇祯帝自缢,明朝灭亡。明朝宗室在江南建立南明,随清兵入关,陆续击败弘光、隆武、绍武等诸政权。1662年永历帝被杀,南明覆灭。1683年,清军攻占台湾,奉明正朔的明郑覆灭。 明代疆域囊括汉地,明初东北抵日本海、外兴安岭,后缩为辽河流域;北达阴山,后撤至明长城;西至新疆哈密,后退守嘉峪关;西南临孟加拉湾,后折回约今云南境;并在青藏地区设有羁縻卫所,还曾收复安南。 明代手工业和商品经济繁荣,出现商业集镇和资本主义萌芽,文化艺术呈现世俗化趋势。据《明实录》所载人口峰值为7185万,但大部分学者认为实际逾亿,也有学者指出晚明人口接近两亿。 明朝是继汉唐之后的黄金时期,无汉之外戚、唐之藩镇、宋之岁币,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清朝康熙皇帝对明太祖评价为“治隆唐宋”,《明史》评价明成祖为“远迈汉唐”。 明朝军队实行卫所制,初期结合藩王分封掌军镇守边防重镇,惠宗时期开始削藩,朱棣起事成功,延续了削藩政策,最后让藩王没有掌军参政的权限,经济由官方支撑。 百度的评价如此的冠冕堂皇。然后光陨开始没脸没皮的剖析。 然而没有汉之外戚是因为明太祖一开始就说明白了后宫不得干政,还写进了祖制,这样外戚参政的可能性就减少了很多,明朝外戚权力最大的时候反而是在明孝宗,因为他太宠皇后了,他的两个臭弟弟搞事他也不管....只要不谋反就成。 后来就被明武宗朱厚照搞了....这大明朝确实搞定了外戚问题...没毛病。然而最后朱慈烺还是被亲姥爷搞了... 唐之藩镇也是因为分兵。明太祖很不爽宋朝的军力,然后就弄出来一个卫所制度,卫所兵驻扎地方,其实很像红朝的各大军区。然而军队是平时从事农耕,战时集结军队出来打仗。 后果就不必多说了,随着天下承平日久,卫所兵就开始疏于训练,再加上平时从事农耕的情况越来越趋向于体制化,那些军户大官实际上逐步演变成底下军卒的地主,军卒就成了佃户。 这样搞下去人家也没心思战斗,没心思造反,还不如就收收地租来的爽快。随着土木堡之变的到来,政治天平倒向文官,军人的地位下降,就更没机会捞节度使了...这就仿佛回到了宋朝,只是有海禁。 没有宋之岁币?那是因为一开始在太祖成祖的不断的北伐战争把周围的游牧部落和藩属国都打服了,没有直接的威胁。但也有例外。其中有三个,第一个就是土木堡之变。 说起来明英宗是真的菜,也先入侵,皇帝御驾亲征把国家大部分精锐军力都用上了,还是打不赢也先区区十几万骑兵,自己还被俘虏,没有于少保在北京力挽狂澜把人家击退并火速立他弟弟朱祁钰为新皇帝,明朝怕不是当场去世。 后面人把英宗送回来,也先自己在景泰五年被同族火并。苦主都死了交哪门子的岁币? 第二个是俺答朝贡。嘉靖二十九年,俺答汗在多次遣使要求开放朝贡贸易未果后兵临北京,以武力要求明朝**开放边贸,史称庚戌之变。嘉靖三十年(1551年),明朝被迫开放宣府、大同等地与蒙古进行马匹交易。不久,明朝拒绝蒙古方面以牛羊交易的要求,单方关闭马市,双方再次开战。 1570年双方开始和谈,次年达成协议,明朝封俺答为顺义王,开放十一处边境贸易口岸。 看吧,是开了口岸,不是岁币,文字玩的溜,总归都是蒙古人赚。 第三个是满族入侵中原,因为之前都被打退了四次(虽然拿了不少好东西),也没有真正威胁到北京(袁崇焕出工不出力,满族好歹还是退回去了),明朝也没有理由交岁币,何况崇祯也硬气,绝对不干这事,国家灭了都不行。 虽然没有岁币,但人家也抢了不少,岁币?岁币比自己抢来更多吗?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听起来挺硬气,你死完了大明就真亡了?非也非也,你还有很多可以控制的地盘,比如江南和岭南,乃至西南还可以用用白杆兵。总之战略纵深相当的深厚,比起当初太祖高皇帝的底子都要好不少,更何况当时江南乃是全球最大的经济区,那是能把贫银国搞成银本位制的存在!更别提还有盛产银矿的日本做邻居?不能交易吗?武器装备不能买吗?火绳枪还是从日本传的! 说起来都符合要求,但是在朝代强盛的时候这些倒霉催的东西什么时候会出现?明史被吹出花来也只是因为清朝自认为自己是来帮崇祯复仇的,所以必须写好点,让自己看上去更正统? 让清朝的到来容易被后人接受些? 为了写文章,我会重读明史,尽量还原历史真相,不过有些地方因为穿越我会做删改,蝴蝶效应嘛。大家看个乐,我也高兴继续更文。如果感兴趣,收藏,推荐,都是可以有的。记住,不要你觉得这不行,我要我觉得这可以。 自二十一世纪而来的倒霉娃子洪缘检,将会很普通的在乱世中奋斗,然后很普通的玩起三国格局,我们都希望这事不会太久,三分归一统是大势。然而我不想去给他做系统,系统本身就属于玄学的一种,很难说出它的起承转合。(作为一个理科生,还是想让故事符合科学原理,虽然穿越这件事也不算太符合,但是其他我尽量...) 没加上系统的娃子还怎么混?或许在玩三国的时候反倒被玩,被别人联统了怎么办?这个光陨只能按照剧情走向,不会强行给主角加什么buff,更多的是用历史人物的现实挂让他跟着走,至于他将怎么走,连我都不知道。洪缘检会不会变龙傲天,交给未来去裁定。 明朝君主世系 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洪武 在位时间1368—1398 惠宗让皇帝朱允炆建文 在位时间1398—1402 成祖文皇帝朱棣永乐 在位时间1402—1424 仁宗昭皇帝朱高炽洪熙 在位时间1424—1425(264天) 宣宗章皇帝朱瞻基宣德 在位时间1425—1435 英宗睿皇帝朱祁镇 在位时间1435—1449 正统 1457—1464 天顺 代宗景皇帝朱祁钰景泰 在位时间1449—1457 宪宗纯皇帝朱见深成化 在位时间1464—1487 孝宗敬皇帝朱祐樘弘治 在位时间1487—1505 武宗毅皇帝朱厚照正德 在位时间1505—1521 废帝朱宸濠顺德1519(42天)末代宁王 世宗肃皇帝朱厚熜嘉靖 在位时间1521—1566 穆宗庄皇帝朱载垕隆庆 在位时间 1566—1572 神宗显皇帝朱翊钧万历 在位时间 1572—1620 光宗贞皇帝朱常洛泰昌 在位时间1620(29天) 熹宗悊皇帝朱由校天启 在位时间1620—1627 思宗烈皇帝朱由检崇祯 在位时间1627—1644 以后为南明政权元首 安宗简皇帝朱由崧弘光 在位时间1644—1645 -朱亨嘉 在位时间1645(51天)洪武(从1368年算) 绍宗襄皇帝朱聿键隆武 在位时间1645—1646 文宗朱聿鐭绍武 年号1646—1647(40天)绍武 昭宗朱由榔 1647-1661 永历 太子朱标原谥号“懿文”,其子朱允炆即位后为其尊上皇帝之庙号、谥号、陵号(均已不可考)。靖难之役后各项尊号被成祖一应废除,复称“懿文太子”,并对懿文太子父子多有诋毁。朱由崧称帝后为懿文太子父子平反,追复其皇帝尊号。 建文四年,燕王朱棣攻破南京,取得靖难之役的胜利,建文帝在大火中下落不明。朱棣即位后否定建文帝的正统性,废除建文年号,改称洪武三十五年,次年改年号永乐,对其大加诋毁。建文帝的姑父,宁国公主之夫,驸马都尉梅殷在军中为其发丧,谥号“孝愍皇帝”,庙号“神宗”,但未被朱棣采纳。之后明朝历代皇帝都拒绝恢复朱允炆的帝号。直到明神宗才恢复建文年号。朱由崧为其平反,追加庙号和谥号。 朱棣原庙号是“太宗”,以后世宗改为“成祖”,原庙号不再使用。 景泰七年,太上皇朱祁镇发动夺门之变,复辟为帝,废景泰帝朱祁钰为郕王,死后谥号“戾”。后,宪宗追复其皇帝谥号并改其王陵为皇陵,追复庙号并改谥。 清朝对朱由检多不称庙号,只称谥号。 隆武二年十一月,隆武帝被清军俘获。同年其弟唐王朱聿鐭称帝,预定次年立年号绍武,然同年十二月(公历已是1647年初)即兵败自缢,绍武年号从未使用。 朱亨嘉表面监国实际称帝,将他之前除朱元璋以外所有明朝皇帝的帝号、庙号、年号全部废除,称洪武278年。 另外,由于朱元璋的祖上也存在庙号,但没有实际统治只是追谥,没意思,反正都是文官上的,多写几个字少写几个字也不影响他们身后的评价。因此我就不标了。 李自成偷家的全过程 1644年(崇祯十七年)一月,李自成正式建立大顺政权,改元永昌,初步确立大顺对中原的统治的法理存在。 随后,李自成从已经占据的陕西西安府东征北京。这就是开始。 二月初二(3月10日),在沙涡口造船三千,渡过黄河,攻下汾州(今汾阳)、阳城(今晋城市阳城县)、蒲州(今永济),隔日攻下怀庆(今河南焦作),杀卢江王载堙。 作者:攻下一个有藩王的城池,拿完钱后把朱载堙杀了。镇定士气的常规操作。 初五日(3月13日)攻克太原,牛勇,王永魁等督兵五千人出战尽殁,初八日以守将张雄作内应,炮轰破城,蔡懋德自缢死。在太原休整八天。 十六日,克忻州(今山西忻州),官民迎降,代州(今属忻州)守关总兵周遇吉凭城固守,双方大战十余日,遇吉因兵少食尽,退守宁武关(今山西宁武境)。 周遇吉悉力拒守,最后**用尽,开门力战而死,全身矢集如猬毛,夫人刘氏率妇女二十余人登屋而射,全被烧死。 三月初一日(4月7日)李自成克宁武关,前后阵亡将士十七万余人,伤亡惨重,《罪惟录》记“后贼陷京师,多有手足创者,皆经战宁武者也。”,李自成下令屠城。当晚,大同总兵姜瓖投降,宣府总兵王承胤降表亦到,又连下居庸关、昌平。 作者:大同宣府都是九边重镇,这两个镇都投降了,就靠这些京营的老爷兵能抵抗打老了仗的老营兵?算了,人心已经失去,带着京营逃到应天,沿途收人,到了应天还怕没钱吗?然而崇祯没有做好做军阀的准备.... 三月初八日,兵至阳和。 十一日,大顺军开进宣府,“举城哗然皆喜,结彩焚香以迎”。崇桢急调辽东总兵吴三桂、蓟辽总督王永吉、昌平总兵唐通、山东总兵刘泽清入卫京城,并号召在京勋戚官僚捐助饷银。 三月十五日(4月21日)农民军抵达居庸关,监军太监杜之秩、总兵唐通不战而降,同时,刘芳亮率领南路军,东出固关后,真定太守邱茂华、游击谢素福出降,大学士李建泰在保定投降。 作者:才两个月就打到北京城下,估计手底下的人都以为大顺才是天命所归了.... 三月十六日,李自成部过昌平,抵沙河。 十七日进高碑店、西直门,以大炮轰城,入午攻打平则门,彰义门,西直门。 三月十七日半夜,守城太监率先打开外城西侧的广宁门,农民军由此进入今复兴门南郊一带 作者:明史说是曹化淳开的门,然而事实上在这个时候曹化淳在老家赋闲(被罢职了)。这是清朝史官的锅,开门的可能是回族士兵。 三月十八日,李自成派在昌平投降的太监杜勋入城与崇祯帝秘密谈判。据《小腆纪年附考》卷四载,李自成提出的条件为:“闯人马强众,议割西北一带分国王并犒赏军百万,退守河南……闯既受封,愿为朝廷内遏群寇,尤能以劲兵助剿辽藩。但不奉诏与觐耳。”双方谈判破裂。 作者:人家李自成也是个憨批,都打到这地步了还来谈判?但这对明朝是个喘息之机,然而崇祯这个时候估计也没权威了,想同意都不行。被文官压着了。 三月十九日清晨,兵部尚书张缙彦主动打开正阳门,迎刘宗敏所部军,中午,李自成由太监王德化引导,从德胜门入,经承天门步入内殿。此时崇桢带著太监王承恩上煤山瞭望,又返回乾清宫,大臣皆己逃散,最后崇祯前往景山自缢,史称甲申之变。李自成下令将崇祯“礼葬”,在东华门外设厂公祭,后移入佛寺。 (我个人主张同意李自成的条约,毕竟都是汉人统治,人家真的守住了搞内讧那也是肉烂在锅里,现在不同意你也无法去直接统治李自成占领的地区,同意了只是少了个公开宣称,到后面积攒实力去打不也一样?然而历史没如果) 朱由检的罪己诏 朕以凉德,缵承大统,意与天下更新,用还祖宗之旧。不期倚任非人,遂致虏猖寇起。夫建州本属我夷,流氛原吾赤子。若使抚御得宜,何敢逆我颜行。以全盛之天下,文武之多人,无奈夸诈得人,实功罕觏,虏乃三入,寇则七年。师徒暴露,黎庶颠连。国帑匮绌而征调不已,闾阎凋攰而加派难停。中夜思惟,业已不胜愧愤。今年正月,复致上干皇陵。祖恫民仇,责实在朕。于是张兵措饷,勒限责成,伫望执讯歼渠,庶几上慰下对。又不期诸臣失算,再令溃决猖狂。甚至大军辱于小丑,兵民敢于无上。地方复遭蹂躏,生灵又罹汤火。痛心切齿,其何以堪!若不大加剿除,宇内何时休息!已再留多饷,今再调劲兵,立救元元,务在此举。惟是行间文武,主客士卒,劳苦饥寒,深切朕念,念其风餐露宿,朕不忍安卧深宫;念其饮冰食粗,朕不忍独享甘旨;念其披坚冒险,朕不忍独衣文绣。兹择十月三日避居武英殿,减膳撤乐,除典礼外,余以青衣从事,以示与我行间文武士卒甘苦相同之意,以寇平之日为止。文武官也各省察往过,淬励将来,上下交修,用回天意,总督总理,遍告行间,仰体朕心,共救民命。密约联络,合围大举,直捣中坚,力歼劲寇……” 作者评:崇祯八年写的。写了自己的中兴意志。揭露了官场的可怖面目,然而作为皇帝你要做的就是稳住官场,不要让他造成危害,但是持续七年的流贼之乱已经说明了你到目前为止的办法不可行,这就需要改弦更张,需要去想。然而...没有。这点甚至比不过天启朝。想要做的事情也只是浮于表面,实际上的东西民众感受到了吗?那年代也没什么高尚信仰的.. 朕嗣守鸿绪十有七年,深念上帝涉降之威,祖宗托付之重……朕为民父母,不得而卵翼之,民为朕赤子,不得而襁褓之,坐令秦豫丘墟,江楚腥秽,贻羞宗社,致疚黔黎,罪非朕躬,谁任其责?所以使民罹难锋镝,蹈水火,堇量以壑,骸积成丘,皆朕之过也。使民输驺挽栗,居送行赉,加赋多无艺之征,预征有称贷之苦,又朕之过也。使民室如悬磐,田卒污莱,望烟火而无门,号泣风而绝命,又朕之过也。使民日月告凶,旱潦存至,师旅所处,疫蔓为殃,上干天地之和,下丛室家之怨,又朕之过也。至于任大臣而不法,用小臣而不廉,言官前鼠而议不清,武将骄懦而功不举,皆朕抚驭失宜……忠君爱国,人有同心,雪耻除凶,谁无公愤!……”。 紧接着,崇祯帝又在罪己诏之外痛心疾首地写下了下列文字,同样令人读罢之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痛心之感: “朕以藐躬,上承祖宗之丕业,下临亿兆于万方,十有七载于兹。政不加修,祸乱日至。抑圣人在下位欤?至于天怒,积怨民心,赤子沦为盗贼,良田化为榛莽;陵寝震惊,亲王屠戮。国家之祸,莫大于此。今且围困京师,突入外城。宗社阽危,间不容发。不有挞伐,何申国威!朕将亲率六师出讨,留东官监国,国家重务,悉以付之。告尔臣民,有能奋发忠勇,或助粮草器械,骡马舟车,悉诣军前听用,以歼丑类。分茅胙土之赏,决不食言! 作者评:这是在三月十八日写的...第二天你就挂树上了,这算给所有责任人背锅,然而已经造成了的事情是背锅能解决的?动情之处自然流露纸上,而却无法挽救作者自己....悲夫,奈何才智不堪大任,而命数不可选,而空有中兴之大志,此华夏之憾事,谓之然也。 崇祯帝的临终遗诏这样写道:“朕自登极十七年,逆贼直逼京师,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致逆贼直逼京师,然皆诸臣之误朕也,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文武可杀,但勿劫掠帝陵,勿伤百姓一人”。 作者评:这只是崇祯皇帝对自己的自我否定,而且责任是推给所有大臣的....虽然这封罪己诏在历史上最为著名,也让崇祯皇帝成为不遭唾骂的亡国之君,但这罪己诏说实在的没有任何的现实意义。明末能用的武将文臣也不少吧?不会用而已。这经过事实检验。肯定你的努力,但是实在是当不起这个担子.... 特别开一张。我在此奉上第四封罪己诏。很凑巧,这罪己诏正好在崇祯十六年六月发布,而我是设定在五月... 原文作者查不到,而我写过类似的罪己诏。 原文是谴责自己的失德和过失导致生灵涂炭、社稷遭殃,希望天下官民士绅能够振聋发聩、共赴国难,鼎立拯救危机重重、病入膏肓的大明王朝,看起来相当有正能量。 而我这篇则是目的不纯洁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朕在位一十有六载,承光,熹二宗之懿德,乃锄奸臣,正朝纲。朕曾锐意图治,为启大明之再兴而勤勉为政,然崇祯以来,天灾频仍,流民四起而为寇,初,辽事重,而朕罢商税以还利于民,而致无钱以资之之窘境,乃无奈加课农税,此流民所以为祸之根也,朕罪一也。 朕为还政以清明,裁撤锦衣卫,东厂,而东虏犯边,流寇为祸,而朕亦裁驿站,致无数忠骨武烈因战报有迟而死于非命,朕罪二也... ... ... 朕发愿生灵,若流寇得平,东虏得灭,朕当自请赴孝陵请罪于祖祠。钦此! 写的相当的直白,可以说是鞭辟入里,然而对比一下确实是精神上完全欠缺,作为罪己,完全不写自己的心情,就有点不皇帝了。 第七十二章对郑芝龙的安排 对于郑芝龙就这样被陛下强行补上位之后,反对他的人倒是挺多的,不过真正支持他的人他是理智的务实派官员。要不说和他有一些关系。 实际上能跟他有关系的,还真就没有多少,顶多在福建有一些和他曾经有过利益往来的官员。 由于他被皇帝调到了京城那一处,和自己的本家几乎断了联系。 就算他被皇帝特许说可以拥有自己的船队,承认其合法性,毕竟他毕竟没有多少在中枢里面能和江南商人有关系的官僚,毕竟是在朝廷上,怎么说呢,江南虽然是全大明的富庶地区,但那毕竟是上海商旅发达的地方,很多地方很多官员都不屑于跟他们交流,即便那里同样也是文化气息很高的地区。 这其实也关乎一个归属感的问题。 但即便有关于后者的情况,在这里也确实是远水救不了近渴。 除非皇帝陛下是倡议迁都到应天,不然绝对没有机会,不得从那里获得利益,毕竟南北交流将要靠漕运的。 而漕运呢目前的实际上的情况就是你运输获得的物品的价值往往还不如消耗掉的谷物价值。 这这种矛盾的情况同样也可以运用到大明的整体国策。 比如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虽然听起来是好听的。 也是强行把首都发到北京城的毛病。在这个时代所有一定的一些局限性,他会把他的都城修建的很大,虽然说没有比起前唐长安城,以及大明自己原来的南京应天府大,甚至可以说是小了不少。但是在这个地方就因为这个规模的城市,那也是有相当大的压力的。 这是按照南京的规格来搞的。 在没有大型的运输工具之前,也只能掣肘于这种情况。所以经常经常有可能因为漕运的问题导致粮草不济,至于京官这里也是因为这个问题经济压力...光是这个就很麻烦了。 即便你能够获得他们的支持,但那后面呢也同样会面临这个问题,到时候江南那边因为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到时候自己存在下台危机时,这些商人也不一定会给自己援助。 所以很大一部分程度上,郑芝龙本身在这里也是没有基础的,当然除了那些跟边境毕竟没多少。首先他们大多是北人官僚。 所谓的北人官僚,那就是他的出身就是在北方,在北方参加科举这样子的。出身的地方多半是北方,而南方的很少,一直都是如此。 首先政治中心在北方,当然也有很多出自将来的,但是他们最终很多会被放出去当地方官去。 而蒋德璟的上位,除了他本身的能力之外,很有情况也和他的家庭情况有关系,对于他来说,他家首先是个官僚世家。 所以很多官员对郑芝龙这个人也是非常苦恼,毕竟这个首先他被皇帝老人家给扶上位,自己也不能明面上表示诋毁,禁刑的可怕,他们还历历在目呢。 对于那些比较顽固的文员表示。一定要实践,一定要让皇上回心转意,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开了先例。 让武人上位不存在的! 一旦发生的话,自己这些还有什么话柄落在自己手上? 对于那些保持观望态度的文官和守将来说,我们觉得还可以再观察一下再怎么说吧,人家也在对荷兰红毛番人的作战中取得了一定的战果,他原来的总兵官时就是因为这个而擢升的,但是也要看他日后的情况吧,再有很多文官表示要反对他的时候,这又说明他做的事情很让人满意,那么自己也可以参与反对郑的哭宫! 反正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然而他们却有一个共同的悲哀感。 没有,这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的吧,即便是这个,即便是现在情况极其尴尬,那么也应该对像现在这种情况表示需要求证一下他到底行不行。 有可能会产生各种波折,即便是他们都有一定的合作基础。 话题转回来,朱由检经在朝堂之上明确表示让所有的官员写出一个方案出来。 当然时间也是没有限制的, 主要是因为皇帝没有当场提出来说,要在什么时间内必须完成,但是呢,不过早点的拿出来自然能够第一时间让他看到,如果写的快的话,自己开发也可以更快的让在皇位上坐着那位也看到,毕竟他们都自诩为大明的模范士大夫,学富五车,别人肯定比不上自己。 所以那么强大的话,就算他们的政治手段眼下确实比自己强,但如果仅仅对策论还有对至治国才能那一块,那可真的是另一回事,以前总是没有办法提出来。 前面的是主观的因素,后面的客观因素则分外的令人悲哀。 写归写,写出来什么来东西那又是另一回事,这是皇帝下出来的命令,虽然说看起来,皇帝为啥要表示出有很高的希望?总之它确实发生了,那么自己就应该好好表现。 即便大明也仍然是风雨飘摇状态,但目前皇位上的这位爷,仍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也是一个让自己能够得到擢升的机会,也能让自己所结识的那些官员所结成的党派,获得一定的胜利,之后自己的话语权会更多。 现在可不是温体仁时代啊,取消贫民芭姐首辅就行,不用管其他人,现在的官场那真的是百家争鸣了,到底要怎么办?他们自己也说不好。 既然说不好,那就先写一封信,让自己看看到底行不行,或者说对不对,皇帝的口味,也没几个人能摸得透。 令人庆幸的是,虽然说现在大明情况虽然很困难,但毕竟不是已经搞到看上去已经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抽出两个人,蒋德璟和范景文作为一个对照,来反射整个大明的,尽管是否还可以给他提供建议什么的,还愿不愿意为大明做事。 结果令人欢喜,蒋德璟很光棍地就接了辅政任务,范景文看到了皇帝研发出了新的兵器之后,也很愿意去推动兵仗局的生产活动。 这也是说朱由检愿意让他们畅所欲言,让他们表示自己的政治理想和他们面对税收的处理方法的最终原因。 在平行位面上的大明崇祯十七年三月,那些所谓的众正盈朝,到最后的时候连宣大一线,两大重要的军镇都面对密密麻麻的大顺强兵,不战而降,那时候崇祯皇帝亲自放下身段,说你们能有什么国策都尽管说一下,不管说什么朕的不会在意的,就算朕求你们,你们说几句吧,这可是你们的江山啊!但是那些文官到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心思去想怎么讨好眼前的皇帝了,该想一想什么时候跳槽了。 就算是对大明很忠诚的京官,就算在那个时候皇帝的行政他们看在眼里,但皇帝的行为如此,即便有了怜悯的因素存在,他们也无法说什么了。 呵呵。 说到底还是枪杆子才能出政权,没有绝对的军事实力,你甚至还不能让那些投机派给你替你建言献策。 然后又是过去两天。下一期大朝会还没有开始。 朱由检就接到了郑芝龙的这个文案。他粗略读了上面内容,主要目的还是上去给自己建议,让自己执行。 当然了,他之前也是顶着所有文官的面皮说的,要往内阁经过票拟后给自己看来看到底行不行。光自己看是没用的。得经过他们盖章才行。不然你家的门关上那是不承认的,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关禁闭,这个时候关禁闭给他们,本来就有一定的心理压力,再来一个禁闭,多半要给人搞疯掉 说到底还是经过文官手续的,那些保守派虽然有个人反对郑芝龙,但对这个做派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个时候也不方便,叫郑芝龙过来,所以郑芝龙本人也只是按照固定程序,把他的东西拿到上面去,让内务总管放到自己家里来(其实就是乾清宫)。 至于那些专业条款,他自己也看不太懂。老朱自己也不是财政专家。 我本人不会搞钱,毕竟我原来毕竟我也不是特别懂这个东西,虽然说能看得懂一些文言文,但是呢... 让朕看懂你的道道,你怕是是在为难我胖虎! 接下来就是交给内阁去审理。看看是到底是否?看看他们的意见是什么,也就问题不大了。 不过他在把这个交付给那个之前,他先看了一眼,他又习惯性的看一眼,发现背面有个蜡丸! 搞这么神秘?打开来看看吧。 仔细来看一看,与旁边的正式文书的大字,那是大不一样的。 想一想,当时在看文件的时候,也看到旁边有什么异物,好像在里面能隐隐看到歪歪扭扭的小字的,比起之前的那些工工整整的字,感觉不太对。 有可能是郑芝龙自己去写的了。 不过不对啊,老郑到底是搞过跨国贸易的人,不是掌握了好几门语言吗?他写的字不应该这么差呀。 他不至于啊这个。 算了,不带吐槽了,先看看他到底写的什么吧。 虽然说他可以预计,有可能是关于日本那一方的。毕竟再怎么说这档事是被他给引出来的,他很希望看到这件事情被郑芝龙重视起来并单独提到。 事实上不是那么回事儿。 不过从他的语调来上来看,确实像是郑芝龙会说的话。 郑芝龙是写了关于郑家的安置的问题。 对于这个东西,皇帝表示没有丝毫犹豫,就写上了朱批。 “准!郑卿所言有理,朕深明其意,此国家危亡之际,明地特许暂否。然允郑氏于倭国及西番殖地发展,朝廷可予以援助于必要时。” 这是对政协的安排,这也就是说可以给他必要的支持,但他接下来的扩张活动只能在日本及其外国家进行。 这也算是给他的一个态度,既然是海上的舰队,那自然应该在海外进行扩张嘛! 第一章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我叫洪缘检。是一个刚刚经历高考落榜的普通的高中生。当然说我是一个差生也说不过去,我最多算一个偏科生,这点是尊严使然。我不要面子? 谁还没点挫折经历? 也就文综历史拿了95分还算可以。这还是着了狗屎运,当时一看成绩不爽,硬是上教育局申请重批,结果一加分数果然有错了也算不虚此行,这才得到95(这分数还是上黑网查的),文综到底是上了200,然而对于其他科,它就显得就很突出了。 造成的总分,也就刚过本科线。 学,是学渣的学,渣,是学渣的渣,学渣,说的就是我洪缘检这种人。 当初教导主任留下的一个梗,到了我查出高考成绩的时候,它无数次萦绕在我的脑海,久久不曾散去。 没法子,但搁着总分的话也就只能上个大专。上民办本科,家里没余粮。 说起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窘况,我倒是想辩解几句。 我在学校呢,对那些高考应试课本是丝毫没有感觉的,感觉这玩意无聊,且是落后于时代潮流的,学,学个屁。 当时呢,固执的我,我只看我认为有意义的东西。虽然说应试课本不受恩宠,但是课外书还是雨露均沾的。当然啦,历史书籍肯定是首位,朕对此情有独钟。 不过没错,朕就是你们看到的普通人之一,不过好一点,我是表里如一的普通。 现在到底要为当初的任性付出代价。毕竟这是个只看结果的社会。 如果上了一个貌似鸟不拉屎的大专,总归是没什么前途啊,也找不到好的工作。去职校还有可能会被人歧视。比如说啊,在同学聚会的时候被人问起来,你是不是从某某技院毕业的呀?想想都让人不舒服。 上了职校没有什么用,这个观点在我脑中已经根深蒂固了。当然我没有歧视职校的意思,只是我坚定的认为去上高职,我的理想估计就彻底废掉了,而且工资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为此我甚至做了一波市场调查,上了职校以后出来干活,以及你直接高中毕业出来打工平均薪资,最终待遇好像都差不多。正因为得知了这一点,我已经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无业游民了。 虽然本着大专学历还是比高中学历好一点的这个现实,自己仍然要跑到那个专科学校去,勉强在那里蹉跎掉那几年拿出个文凭,出来再说。 虽然不情愿,也只能打着兼职的名号了。 为了买一个更好的手机,我现在在八五网上不停地找工作投简历。想想也是,在高校中跟人交流,以及和社会跟别人交流,肯定后者得到的体验更多对吧,毕竟前者更像一个象牙塔。 然后在几年之后再次被迫的回到今天的原点。 这个现实让我这个苦逼扎心。咳,接下来一个社畜的悲催生活将要开始了,不过这都是命,这都是我以前做过的错事累积的结果。谁让当初不老实写练习呢? 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接到了来自八五网上的招聘电话让我去面试。我欢天喜地地去了 两个小时之后,我脸色萎靡地从那个公司前台走出去,表情跟条死狗一样。 今天又面试失败了,这种事情怎么那么真实。 “啊,烦死了,正经工作果然一个都看不上。朕干脆就这样子明天搞兼职算了,上,中,下三午兼职...“ 我还是有干正经工作的执念的,兼职?听过的好多不靠谱。不过如今已经别无选择。 说到底,这被轰出去找工作的指令还是我妈下的。 “你别整天骂骂咧咧的,这成绩是你做过的事情的总结。有时间在这里吵吵让我烦心,不如出去打打工,也好早点接触点社会经验!” 然后我就去了。如今还在寻找着。 这样骂骂咧咧的走了十几分钟之后,总觉得走路的时候有种怪怪的感觉。抬头一看,只见阴云密布,是了,一定是湿度太大,搞的我现在浑身难受,“看来是时候回家洗澡了。”我想道. 顷刻间,如无数束利剑般的雨滴从天而降。伴之而来的还有炸雷声声。还好“久经考验”的我,早有防备。 我撑开雨伞,仍然若无其事的走在街上。冷不防有一种似乎有神秘的力量,正往前方推动着我,我这回没有防备。我向前摔倒了。 多年后,或者说几百年前,我回顾往事,想想自己是否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我想说的是,如果还有来世,我一定不会,一定不会在那天出门。这一天的事情,给我带来的代价实在太沉重了。 不过,回忆结束之后,那个旅人,只是在脸上浮起超然般的微笑。 我摔倒的同时又是一阵炸雷。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的头条新闻就是,一个青年昨日在雷雨之中被电击而死。对此无聊的网友评论说,死相极其难看。还有一些善心的人说。老天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明明还有那么多年华可以挥霍,却就要这样强行夺走。 这个时候为他感到悲伤的,除了他的父母,估计也没有别人了。事实上,这件事比他被雷劈死还要令人悲伤。嗯,怎么说呢?这就像电影Coco说那样,一个人死了没关系,但是被人忘记了,却是真的死了。 是这样的,高考落榜已经让人悲伤,身边也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 这样的人被世界遗忘也不奇怪吧? 毕竟又不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高考考砸心态炸裂自杀的,要是那样还有可能搞出一个社会性的大讨论,高考到底太严格?还是现在的年青年心理素质为何如此差?敬请观看今日说法节目。 我沉睡着脑子转起来,我又拥有了意识,睁开眼(如有的话)却是一团漆黑。想到之前发生了那些事情,我不禁心里一寒。是的,我居然被雷劈死,这种死法着实令人搞笑。更让人心痛的是,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为我操心了18年,我却毫无建树,今天又死在了这里。 不过说道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个事情,确实有点冤枉,毕竟二老头顶也顶多算是黑白相间。 只恐怕到那之后真的要全白了。 唉,还是我的锅啊。 然后就是以上的幻想汹涌而来。 淦,这鬼地方也没电视看的。看来是阴间了。 那些从鬼门关抢救回的各路神仙,都说自己曾经有濒死经历,他们见到的景观那多彩而恐怖,但我这里则是一团漆黑。 我信你个鬼。 “爸爸,妈妈,阿检今天对不住了,今后会在阴间里祝你们和谐安康的。“ 我这样想到。其实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看不到我自己的身体,我也感觉不到自己在怎么操作,事实上我只有这种思想。 这莫非就是人在劈死之后,思想变成量子态这样子还是什么东西?到目前为止,科学还没有定论,也许在这次能得到关于量子力学的最终意义。我开始从我之前爆肝过的课外书中整理,我现在目前应对的情况。 想一想,什么四维空间,思维量子化,到后来白洞交换平行宇宙什么的都想了个遍,到最后连尼采的我思故我在都出来了。别理我,我的思考肯定是超越了这个时代,你们就当我是在胡思乱想吧,然后得出一个貌似强行结合量子纠缠和白洞的理论解释了我仍然能够思考的现状。“哈哈哈,朝闻道,夕死可矣!哦不对,我本来就死了吧。“心中感到悲哀,马上就认同了项羽当年的那句名言。 是啊,锦衣夜行,谁知之者?更何况我比他还要惨....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这句话充满的阴森森的意味,却是不变的真理。 如今我还有思考能力,那也只能算是一缕孤魂,对一切没有任何影响。 我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这样想到。于是陷入冥想。然鹅随后而来的现实给我了安慰。 沉睡乃是暂时的,活跃才是永恒的。在冥想之中,自己感觉约莫几个小时之后。闭着的双眼突然感觉到周围的亮光。适应了一下光线之后,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我拥有了身体。 这就是朕的由来。说起来这就是我前世的短短一生。 金碧辉煌。 应是巍峨宫殿?不不不,拍摄场地?或者说量子纠缠还可以应用到意识领域? “皇爷该上早朝了,让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吧。“一个尖细的而又苍老的怪声传来,虽然尖细,却明显可以分辨的出,这是男人的声音,是了,这是个太监。 再怎么说,我也是阅遍数百本历史小说的“老油条”。 在这种情况中我就知道自己的处境。适应地很快。不过一开始还得问一下,他到底是谁。以确定现在是什么年代。 即便是为了防止别人来刺杀的可能性,目前出现了的这个人也必须要充分利用。 免得一穿越就当场领便当。 这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得,之前一直和别人装逼,用朕来称呼自己,结果这会真得称朕了。 到底得问问啊。 “朕昨夜连夜处理公文,今天起来脑子不灵光啊。请告诉我。今是何年?“ 那个太监慌忙地跪在地上说“奴婢有罪。是奴婢没有我照顾好皇爷。奴婢罪该万死。“然后磕头如捣蒜。 “行了行了,大伴别闹了。朕赦你无罪,但大伴得回答我的问题。“说这话的时候,我面无表情。这些是习惯上的,同时我也知道再面对这些人的时候,一定要这么做。(没表情是习惯。这可能就是因为我前世孤独一生的原因) “谢皇爷恩典。”这个时候这个太监才抬起头来。“现在是崇祯十六年。” 第二章我点好背啊! 我听罢脸色大变。什么,崇祯? “你再说一遍,现在真的是崇祯十六年?”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从这个大太监的从容面容来看不像说谎。 然后,这货喊我陛下,我愈加确信自己就是那个.... 那个谁来着? 不就是那个死前喊出无伤百姓一人,然后在煤山自挂东南枝的悲情帝王吗? 我点这么背的吗? 刚死不久就得再次迎来马上就要死去的命运... 他在位十七年,那我不是只有一年好活。 后面好像就没我什么事了? 搞什么呀?你让我当一个像正统皇帝那样平日总是玩乐的昏君耍耍还是没有问题的。但让我现在当一个乱世的明君就很难受了。 虽然说朱由检勤政为国,但是在乱世中,光有勤政似乎不能成事。 那个出现在小学课本里拿镜子照蜡烛灯的那个人说过,“成功源于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灵感,而那个灵感则比前者重要一万倍。” 崇祯皇帝就是这样的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的人,至于汗水,那宫廷的侍卫能干? 然后就是可能出现的百家争鸣。 这就很像东周的大分裂时代。 乱世自然会涌出一个个敢于提出主张的人才,源于**暴力机关对地方统治秩序的松弛,在封建时代钳制思想是常态。 复社就属于这个典型代表。 而人才们发展出自己的势力,发扬智慧,在出于自愿或者不自愿的初衷之下,然后效力于不满现有中央的势力,逐鹿中原,分裂天下... 足够麻烦。 朱由检兢兢业业经营十六年,愣是把大明打成了如今这种风雨飘摇的局面,虽然说这里有万历的因素 要说这个万历皇帝朱翊钧,也是这个身体的皇爷爷,至于他的做法,当年也是结结实实的当了个混子,二十四年不上朝,整日跟后宫的人鬼混.... 好歹有前面的张居正给他打好了底子,国家机器想维持下去,至少保持在外表上还是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 后面也有十几年他有亲政,他也做了些事。 但总体上他也是个混子,原因是群臣坚持国本必须是太子不想立他最喜欢的三叔朱常洵,气的自己撂挑子不干了... 说到底和皇后没有子嗣有关系。 到虽然国家外表上看上去稳定,实际上国家机器已逐渐崩坏了,萨尔浒之战怎么回事? 那就是万历四十六年到万历四十七年的事,明军对后金是以多敌少,然后战局却被杨镐搞得大败,大明**从此失去主动进军关外的能力,而只能固守辽东墙。这可不就是中央政治的败坏导致的边军的糜烂造成的? 然后这锅让我来背? 蛤?老天的恶趣味可真是... 想想萨尔浒之战的带头人是谁? 杨镐是文官,对于外战那是典型的外行,当年在朝鲜还打输过! 外行指导内行,上下不一心。加之卫所制的朽烂,这本来明军可不比开国时的三大营了,又因为土木堡...可以,这很弱宋。 我无语凝噎,真的是奇怪了,因为皇后生不出孩子这种家庭悲剧,导致大明乃至华夏的悲剧,这条运行了二百余年的巍巍大船轰然沉没? 这事情的罪魁就不得不扯到万历这个人了。 要说万历还是有治国能力的,然而这货不干活... 间接的让大明集中不了国力,让李自成这个宵小之徒给打到首都去,然后满清借京城疫病盛行和一片石之战捡了个漏溜进北京... 尚未完全恢复战争损耗的人力的满清,进京城的时候,按惯例做了一下满清人口普查,然后结果相当的让人大跌眼镜。 据《满洲实录》所言,在入关的时候,他们的满洲八旗人口总共也就四万多,这还要算上那些老弱妇孺残... 其他的就是蒙古八旗两万以及汉军八旗26万,这些人全都是战争中投降来的,美其名为旗人。 满清捡漏是石锤了。 满清入关,开启了中国的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统治。 本来前世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我对历史上的少数民族政权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反感,只要你带领百姓走向富足,我就支持,管他统治者是不是汉家儿郎。 毕竟我可不是什么民粹嘛,改朝换代本来就会造成人口锐减,当然是因为战争。你看少数民族屠杀百姓,难道汉族就不屠杀吗?基本就是不够分配,就揭杆,就被利用,就换代。到后面还是地主阶级当权。无非就是杀人的理由,正统不正统而已。 人少了才好重新分配土地,才会造成短暂的太平。 反正这种历史悲剧不发生在我们现代人身上,没有感同身受,自然无所谓了。 因此元朝和清朝我都不反感。何况在这两个朝代也是人才辈出,也曾有过几次盛世,然而衰败的原因却从来不是国内民族矛盾。 何况清朝皇帝还搞过清丈田亩,官绅一体纳粮,永不加赋的这些伟大政策,使得封建统治达到高峰,这值得肯定。 就算是元朝这个短命鬼,那也是因为赋税征收的不合理,跟如今的大明貌似一个样子... 但这并不是我现在对现有的清国政权表示友好的理由。 现在我的身份是一个中原帝王,自然要考虑目前到底团结谁的问题。 现在的局势看看,流寇实力明显不如满清。不然历史上为什么明朝无法主动进攻满清,而却能够多次清剿流寇? 流寇的猖獗除了小冰河期的客观因素,更主要的是**的腐化。这就是万历开的坏头,虽然说有三大征的胜果,但也带来了巨大的消耗,官员自然更加猛力的剥削下层人民。 泰昌天启还算好的,至少稳得住国家。经济也好发展。但是便宜前身充分尊重文官,干脆把锦衣卫给撤了,为了照顾文人的利益,干脆把商税和驿站给废了,这就直接导致某个快递小哥失业,没有出路了。 憋屈地喊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然后出来干票大的,这苦逼就是现在正在无限的繁殖中的李自成。这只是个赋税征收不合理的缩影。 作乱的多了,即使拼了老命用军队平了李自成,还有黄自成,张自成,赵自成,更别提张跑跑了。以前李自成还是跟着王嘉胤的狗腿子... 军队终究会打光,但钱肯定在之前就开始欠着了。 前身本人并不爱搂钱,所以搞征税也不是出于个人享受,完全是为了填补军队的亏空 而且在这个时候,还有关外的满清豺狼不时来打打秋风...本来被雷劈死已经够倒霉了,我还要应对一年的死亡沙漏吗?也是,这事还得赖爹妈,取了这么个倒霉名字。洪缘检,洪者谐红,红即朱。缘者由也。可不就是我大明思宗烈皇的名讳? 是的。崇祯十六年,按照西元的算法,就是1643年。 别太慌!还没完呢!就算破了京师我还可以回南京嘛,这个南京嘛,总觉着是太祖高皇帝给朕当备用的,何不用之? 那可不行啊,自己的手上莫得军队,那些拥兵自重的家伙会听自己的命令?暂且不说自己逃到南京失掉中原,有宣称权又怎样? 丢人啊,中原地区都没了,那自己作为华丽的皇帝的法理依据又在哪呢?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是祖训,难道你朱由检忘了吗? 现在居然跑过来,还要我们给你支持,你的脸呢? 到时候又得压着他们,也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一件事。 所以务必要带着军队过去拿兵锋给他们封口 虽然说现在局势还没有糜烂到那个程度,但也要早做准备。 所以朕呢,早点做好做一个江南大军阀的准备,包揽了以下那些小军阀。 这就意味着我以后要做的事情肯定跟军队有关,而且军队这一件事绝对要占大头,主要作用提升为提升军队的数量以及提高军人单体的战斗素质。 要不然的话,就凭着剩下那些江北四镇... 估计也不会想着再想着北伐,除非他这老将军本人是北方人! 估计也就高杰这个陕北的大汉子愿意想着光复北方河山,但这个人的生活作风,据说也不咋地。 王承恩就在旁边看着我,看着我的脸色变白再变红润,再变黄,然后再变红润。 他也没什么办法,最近大明真的是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前线战败的战报也是如雪片般到了皇帝的御座上,导致他心情不太好,有这种情况实属正常。 自己作为内臣,也不应该对他进行太多干涉,免得他到时候龙颜大怒,让自己难堪,甚至丢掉官职... 我才不管旁边人怎么讲,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反正能用的人就用。将是我以后不变的原则! 不过得要军队护送我去才好。历史上弘光政权就是因为皇帝不正统,各个势力互相倾轧,然后使得清军这帮猴崽子就这么长驱直入进来了,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李自成才刚刚第二次起步,张献忠也也已经准备好了四川去了。这个是关内的情况。 关外的话,皇太极今年刚死。满洲大清朝,虽然目前还是算是比较强势,但是它事实上已经是群龙无首,多尔衮和豪格,以及努尔哈赤一些子孙。权力的斗争此时已经非常激烈,正在考虑到底要让谁继位。这个时候,作为一个穿越者,我还是知道后续的情况。 这一年多尔衮把五岁的福临推上皇帝之位,他也变成了摄政王,在第二年随着李自成对吴三桂的山海关之战的失败,多尔衮趁势以为朕报仇的借口就率军进了京师。之后仅仅两年便把弘光,隆武,鲁王,绍武政权悉数消灭,剩下的永历政权也比流亡**好不到哪去,我回想起据野史记载,时任内阁首辅瞿式耜在给皇帝朱由榔置办行宫时,竟然选了一处破败的茅屋,而这还是他刚刚腾出的府邸。 凄惨如此,按说废了,然而这个时候,好歹以前的流贼也没有退路,率军前来投奔。 没有大西和大顺残余势力的投奔,也不可能硬抗东虏十五年吧。民族矛盾始终大于阶级矛盾,关键时刻一致对外,这应该也是中华民族作为四大文明的承继者,最大的本钱了。 而且它不仅仅是很快速的战略这些地方,而且还用一些比较深入人心的政策,比如说暂时不进行剃发易服(虽然在顺治五年就恢复该操作,但也是基于南明几乎没有反抗之力之后才这么干的)然后对当地的汉人官僚进行抚慰,更加加快了接管了当地省份的速度,推动建立核心统治,这也是多尔衮能两年之内能够取得重要战果的原因之一。 甚至于在多尔衮死后,顺治皇帝还在务实派的逼迫下,给他上了个庙号曰成宗,以示嘉奖。 这个多尔衮是个人物没错了!清穿剧的热门人物还算有点本事。我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甚至有想把他招入麾下的冲动。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下来。一个将来要当摄政王的人,他的野心必然不会小,而到了明朝这里,肯定要有极强的控制力度,才有拿捏他的可能。我自认为我没有强到那种程度。然后我对自己说道,虽然你多尔衮是英雄,但是我们站在敌对面。所以我对你最大的尊重,就是将你彻底消灭,这就是朕该做的。 哼,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总之我来到这里做了皇帝,那么就该做一个合格的皇帝,这是出于我对工作的尊重,同时也是出于一种本能。因为朕清楚的知道,在一年之后我就将吊死在煤山的那颗树上。就算我放下一切准备享乐,我也得考虑一下,一年后我是否能活下来,或者还能享受多少时间。 朕莫得选择,只因为有人喊朕圣上。 朕莫得选择,因为自己变成了最后挨整的对象。 现在是崇祯十六年五月,而要被吊死的时间,是十七年的三月份。 距今的时间也就是十个月而已。 离这比较遥远的欧洲,现在正在打三十年战争,就算没有三十年战争,除了荷兰以外他们必不可能来这里搞什么乱子。(事实上荷兰这里已经支援在这里很久了,跟他原来的本土地方实际上联系也没多大) 这也是值得庆幸的地方,因此他要面对的只有两个主要敌人。 这就是三国了。 不知如今的三国,和在一千多年前的三国,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朕朱由检拭目以待。 那么,出发吧,带着自己所带着的现代知识,去改变自己的命运,乃至以后的历史走向。多尔衮,朕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子! 第三章日常跑偏的皇帝陛下 这个死太监看到皇上站着不动,并且面无表情那是有点慌神。 他想着怕不是昨天连夜处理政务把脑子给弄坏了。 唉呀,虽然说昨天也只是变脸色,表情之类的变化,也不能算是什么大事,这姑且还是可以忍受的,就让他自己静会。 反正也没有人会拿出手机咔咔拍照给他做表情包。 但是他就要一直站着不动也不行,难道说真的把脑子给弄傻了? 于是他重复道:“皇上,该上早朝了!”,眼见着皇上没反应,又连续提醒,最后忍不住摇起崇祯来。 “朕知道了。”回答完这句后便准备自己更衣,太监表面没有任何反应,心中却暗想:“皇爷这是怎么了?往常可是第一个到殿上的,今天却拖拖拉拉...”。太监没有让侍女去更衣,实际上这和崇祯皇帝最后几年的财政困难有关,为了节约开支,把宫女几乎遣散,连前身内衣是他老婆周皇后自己补的,免费。 而内衣经这般折腾也是补丁遍身,而前身又是个死要面子的,搞的他走路的时候缓慢如蜗牛,这是为了防止里面的补丁漏出来。前身后来也是因为要面子错过了南迁的最佳时机。 因为没有正统,选了旁支,势力相互倾轧,加速了南明的灭亡。没办法,毕竟存在历史观的代差,不知道什么是战略纵深和迂回处理..虽然朕也只是知道这些名词... 我看着这人不动,忽然咧嘴笑起来问太监:“昨日公务繁忙头脑昏沉,忘了大伴的名讳,朕有过也,然大伴可否告知朕?”太监表示这皇上是真傻了,但还是躬身回到:“回皇爷,奴婢王承恩。” 我看着王承恩,心想这莫不是和前身一起到煤山吊死的那位忠贞?不过我也为前身感到悲哀就对了,他因忠贞而著名恰恰反映了许多人对他的不忠。反正一旦京城一破,朝堂上的大臣们估计大都嫌水凉,降表一送,皓首一叩,欢天喜地迎新皇,敲锣打鼓接王师。末世大明,人人傍强者而苟活。这个其实可以理解,毕竟我前世所在的社会貌似就是这样子的,只有强权的人才会得到拥护。那么朕作为一个大明皇帝,首先要做一个强权,把军队抓在手里,这才好压文官,才好一致向外。 捣鼓了一番后准备上朝,往铜镜看了一眼,只见眼窝深陷,须发泛白。不错,这是一个殚精竭虑的悲情皇帝的标准模样,不过朕还是很不爽,这才三十二岁就这么惨了,好歹前世我也是个翩翩少年(虽然日常自闭)吧?前身的记忆完全没有,朕也只能从历史书上了解到前身做的事。不想那么多了,上朝!现在朕也没什么权力,手上没军队被文官操控,也和傀儡没差别了。 上了朝堂,朕坐在龙椅上,旁边的王承恩用尖细的嗓音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内阁首辅陈演出列,手拿象笏道:“臣有本奏,弹劾辽东总兵吴三桂玩忽职守!”此声一出,眼见着底下站着的大臣一片吵闹。 朕拿起镇纸就拍。 底下瞬间寂静,看坐在龙椅上的那位爷要扯些啥。平日里各种骂人,今天估计也差不多。 时间是崇祯十六年五月。是岁正月,李自成攻下承天,被举为“奉天倡义文武大元帅”。三月,李自成改襄阳为襄京,称“新顺王”,招抚流亡的贫苦农民,“给牛种,赈贫困,畜孽生,务农桑”,又“募民垦田,收其籽粒以饷军”。同月,杀与之合军的农民领袖罗汝才和革左五营的贺一龙。四月,杀叛将袁时中。五月,张献忠克武昌建立“大西”政权。 建立大西政权是刚刚发生的事,这个战报刚刚传递到这里来,也已经引起了一番轩然大波,这是正统性的问题。 而在之后,如果朕不插手的话八月,督师孙传庭拥兵10万出关。李自成闻讯,即率主力北上,九月,两军对垒于郏县,十月孙传庭兵败被杀。 “朕相信吴爱卿的忠贞,陈首揆休要乱语。” 朕这么说道,但肯定没什么用,底下的人早就离心离德,武将啥的随便搞就行,现在主要考虑向别人投降捞钱了。 呸!读书人的事能叫投降吗?我们现在是要搞好两国合作和亲善,这说话也太难听了。 我管你们想什么理由。现在得遏止他们这个想法。 “朕闻昔日东汉末年,群雄并起,英雄豪杰唯强权者尊,后终成三国鼎足之势,然将领文臣等国际投靠实属常见。如今大明局势如此,乃是朕昔日对爱卿们把控太严所致。今顺王,西王势大,督师在关外而不能返。大同宣府兵力不足,虽东吴而弗如。朕乃仁德之君,诸臣亦有家小。朕该放手了,你们去到哪边朕都不会怪罪的,离去的人朕都会给个忠臣证,咱们好聚好散。不过如果诸位到别人那里不拿出忠臣证的话,朕也有对策。鉴于此,朕将于三日后发布大赦令和罪己诏,以罪己,以宽民。另,在下诏之前朕会罢朝三日。” “陛下万万不可!”底下的臣子都跪下来请罪,然而面部表情却不一。有的眼中闪过不会留下骂名的欣喜,有些则为殿上皇帝的悲观而痛心。直到后面的罢朝三日,让他们再次震惊不已,纷纷起来反对。朕让王承恩率东厂诸位前来拦阻,我趁此就离殿出去了。 朕坐在养心殿里,逐渐的想起了前身部分的记忆,“这样也好,这样不会因此再跟历史人物进行冲突,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虽然说时间只有三天,但是还是能让自己稍微休息一下,整理一下思路的。” 这样想着,于是开始批阅奏章。仅仅看了一个时辰,朕就看不下去了,这些腌臜酸书生都在写些什么啊? 大部分文章都是这样子的,不行不行,文章倒是写的挺长,不过关键的文字写的都很少且零碎,这样会让人看不下去,偏偏前世这个人,为了标榜自己是个明君,在每一个段落都会留下批注,这样子他的工作量就非常大了。之前由于由于前身受到文官的忽悠,把锦衣卫和东厂几乎解散,让他们成了保卫机构。就这功能还不完全。皇帝失去与了对文官的约束,况且前身本来就跟文官武将没有什么感情联系,不了解他们的性格和能力。所以无法判断正误,崇祯只能用最普通的制衡之法来决策。奏章复杂和无法牢固地把控局势下,崇祯就很难保证准确的决策,失误频发。到后面脾气暴躁乱杀乱贬,明朝局势彻底崩溃时直接自暴自弃对王承恩说,“忠贤若在,局势势不至此!” 假使没有被文权掣肘,以前身的手腕,前身就是孝宗一样的勉强算中兴的正常皇帝,不过再上也没有了! 历史没有如果,局势就这样一步步败坏下去。要知道在明朝,在土木堡之变后,明朝的权势就由文官掌握了,到了明后期,即使是戚继光这样有着泼天功劳的人,在面对张居正的时候他都要自称门下走狗小的戚某。虽然说这标志着戚继光会做人,但这也明显体现了文官的权柄是有多重。到了小冰河时期,天灾并起,农民颗粒无收外加征税的频繁,无可果腹而纷纷揭竿而起。 边军卫所那些丘八的军户们种不出粮食,俺们这边也一样种不了粮食啊,管我们要干什么? 不过来征了还是来征,自己也没有办法,咱们也只能抄起家伙出来干,才能维持生活的样子。 这时候关外的野猪皮也来插一脚,搞的内外交困,就这样还让文官去主持军队平乱,外行领导内行,要不是还有洪承畴,袁崇焕,卢象升,孙承宗这样的文武兼修者,大明朝估计撑不过崇祯五年。 现在这些人不是投降就是为国捐躯了,能用的只有孙传庭孙阎王。还是快要凉了的。文官的责任意识在明末也是完全没有了。 即使是杨嗣昌杨文弱这提出十面六隅、十面张网的大战略家,在应对流寇时也曾表示,饿殍就应该有饿殍的亚子,作乱的事情雨女无瓜,好好饿死就是了,出来起兵干什么?(原文:不作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 就是这样的大官都是这么想的,那底下的官员会怎么样,那就更不要说了。 跑偏了。想这么多干什么。朕会改变这一切的。 回到那些破文章上来。想当年朱元璋看到这样的文章,他就被狠狠的恶心到了,被恶心后的后果就是他把写这个文章的文官抓了过来,直接打了一顿,且明确规定奏章一定要简明扼要。就这样它成了我大明朝的祖制。 “朕可不是前身那个动不动就打杀人的皇帝,哪里是皆为亡国之臣,朕底下的都是忠臣,只是忠的对象不一定是朕罢了这个只要细心调控,满足他们的需求,相信未来的汉奸都会到朕这里忠的跟狗一样。嗯,就是这样。” 想着想着就开始得瑟了起来。原始貌似也有点那啥。好吧,这其实也是我前世孤独的一个原因吧。 “小样儿,想跟朕斗?来呀,朕跟你玩个游戏吧,Do you like Van♂游戏?嗯?乖乖站好♂” 诸如此类白学现场的靡靡之音。王承恩在养心殿外听见皇爷在里面大喊大叫,表示很无奈,这几天他就这样,习惯了也就是了。 停下来,什么都还没做呢。祖制,是个好东西。说起来明朝祖制有一些相对不合理的地方,但是有句话说的好,乱世当用重典,现在就是用上它们的时候了。不过祖制的推行当然需要国家暴力机器的强力支持。嗯,锦衣卫和东厂这两个现成的东西就不错。不过朕需要将他们强化一下,等到体系真正形成了之后,那么对于文官的处理,朕就是屠夫举刀面群羊了。 什么?你说朕说的这些东西不合祖制?大理寺卿何在?朕口含天宪,所以朕说的将来也是祖制!你们要违反祖制? 什么?你说朕征商税与民争利?东厂厂督何在?给朕列举这位清官的田产和私银,看看是否有高过朕给的俸禄和何合法经营所得?祖制上是不是有讲过,贪墨超过60两的官员将剥皮实草,你说话呀? 什么?你说朕是昏君,臣要死谏?锦衣卫何在?妄议君上,是不是也是死罪?好,就算朕赦你无罪,那朕提出要免除徭役,你肯定这是利民之策对吧?哦,你刚才说你要死谏?来几个人,把他拖下去打板子,一定要让他死掉,毕竟死谏嘛,这可是你说的,朕成全你。你是君子,而君子就要言出必行,说死谏那就一定要死谏。 到时候朕把邸报派发全国,说某某某因为反对停止徭役这一良策而去死谏皇上?哎呦,你怎么全身都是汗呀?啊,好恶心,怎么连尿都出来了?这可不是君子大儒的风骨啊,那你就快点去死好了,这样你死节,朕也能安心做事。 反正大明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削尖脑袋想当官的人。不过朕是仁慈的君上,怎么能乱杀人呢?因反对国家利益的人而获罪的人一般都是诛九族的,朕可以法外开恩留下你们的性命。主犯凌迟完事,至于家人中的男丁阉了就是,然后去劳改所打工!没错,就是打工,有钱发的!保证你们饿不死就行。没了你们,地球又不是不转了,读书人肯定会通过朕改良后的科举考试选上来,不过朕呢,还是可以把那些好的人拉出来为我所用,至于那些真的莫得节操的人,到别国去当重臣好了。 至于你们的女眷嘛,妥善安置了,正可以把他们放在朕的新军那里(暂时就这么叫了)和军汉来个集体恋爱会,朕是崇尚自由恋爱的,不安排媒婆,你们互相看对眼就结婚吧!朕固定给每对夫妻二两银子彩礼。朕不会强迫他们,不过军汉们怎么做,雨我无瓜! 又跑偏了,不管了,君无戏言还是一边去吧,跑偏就是朕的日常了!由检已死,缘检当立,谁敢炸刺,穿他丫的! 怎么说呢?现在朕应该是大明的扛把子,但除了宫内左右都指挥不动,怎么做事?朕是大明的皇上,不是后宫的皇上!那么大明皇上就应该有死士,死士是谁?不应该是亲军充任吗?那锦衣卫的机构全称不是就叫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吗?就它了!来人,喊它的指挥使过来我要****! 于是朕就开始写了中旨,然后喊王承恩进来,然后让他去宣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 一个时辰后侍卫报告说骆养性到了养心殿外,于是我说宣。王承恩就和他一起进来跪在龙案旁边。 第四章你愿意做朕的赵云吗? 肉食者鄙,未能远谋,这是曹刿的深谋远虑,也是一套帝王的失败经。然而不知多少帝王不知或无视这个道理。 可能登极时有过雄心壮志,然而封闭而奢华的深宫生活让无数意志脆弱的后来者,沉溺于温柔乡里,然后无数次指挥失当。 所以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才好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必须深入下层,才能知道自己的政策是否符合实际,才能做出改进,最后才能定下盛世的基础。 大多的中兴帝王,是从下层走出来的。比如太祖,孝宗。太祖重振汉人衣冠,孝宗外和瓦剌,内塑弘治中兴。不过朕呢,前世也是底下普通小民,是能够知道上位者的话和实际落到身上的情况的。这样看朕还是很有机会的?何况朕还是有先人眼光的穿越者... 行啊,那朕就做一个千古一帝吧,汉皇,唐宗,肯定要在朕之后,不然也太丢份了吧...再怎么说自己就是个外挂,本来就是不对等的对抗。 就凭你十八甲能秒我大明?你能秒杀我? 憨憨,你想多了。 不过呢要达成这个目标,却不是说说这么简单的,毕竟皇帝这活据说是寿命最低的职业之一...不过这些混账问题还是别想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我们的骆指挥使还在前面跪着呢! 意淫可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骆指挥使见自己来了,皇帝一动不动,还以为是帝王心术要杀杀自己锐气...虽然皇帝目前是没什么实权,但好歹也能拿捏区区被削了无数层的锦衣卫...想着想着脸色便和苦瓜一样难看。 我看着这个人脸色,再结合之前所学过的知识,朕就知道这个指挥使面对朕,那肯定是满腹怨气。只不过 因为就是前身把锦衣卫几乎废掉,让他做了个虚官。当然接下来我要重振锦衣卫,却不得不用到他,毕竟人家干了这么多年,底下的人常常是只知骆指挥使不知皇上。所以要在锦衣卫旧部重新树立起领导的威严,朕就得使劲拉拢他。这件事就是这么的操蛋麻烦。 于是我就干脆把他扶起来让他站着,接着努力挤出个笑容来并用手拉者他的胳膊说:“太如,你我之间不用这样多礼,你坐在这床上也无妨。” 骆养性一惊,强自跪下道:“臣惶恐,臣有罪,不知何事让皇上眷宠于微臣?”这人心想着皇上怎么叫起自己的字来了?我想着让你坐着你还不敢坐?于是神色顿时凛然说:“朕口含天宪,言出则成圣旨。难道你想抗旨?仔细你的脑袋!” 骆养性无奈坐在龙床上,说道:“谢皇上恩典...” 骆养性,字太如,湖南新田县人。是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之子,世袭父位,在崇祯年间尚无太大劣迹。官至左都督。崇祯十六年(1643年)揭发周延儒督师出京与清军交战,一矢未发,竟谎报大捷。李自成陷北京,与中官负起守卫京城之责,城陷后投降,被追出赃银3万两,多尔衮入京后,降清,多尔衮派他巡抚天津。骆养性任天津总督时请豁免明季加派钱粮,只征正额及火耗。多尔衮说:“著严行禁革,如违禁加耗,即以犯赃论!“顺治元年(1644年)九月十五日因擅自迎接南明弘光帝使臣左懋第革职。仍加太子太傅、左都督。后授浙江掌印都司。不久逝世。 没有办法,这个三臣朕看的他是一万个不顺眼,不给钱,估计忠诚度是不能保证了,不过人家至少在哪里就在哪里认真做事,这也是我唯一欣赏他的地方。忠诚度吗,拿钱堆上,实在不行给个忠臣证,现在人在我这里,没有反叛,那就先发员工福利...不过现在国库内帑穷得叮当响,还是朕自己上好了。 “锦衣卫成立于洪武朝,太如作为指挥使原本最初的作用就是监察百官,服从朕的命令,诛杀佞臣。而朕初登大宝时,一心想要中兴,觉得要中兴,就得君臣和谐,于是为了团结文官,于是我就站到了文官这一边。为了我们的国家励精图治,积极采纳了诸多文官的建议。为了当明君不能“与民争利”,取消了商税和禁海政策;为了节省开支,我听从建议,把驿站给取消了;为了让文官安心做事,我也裁撤了锦衣卫和东厂。可如今是什么情况?天灾频仍而乱世再起。百姓不堪忍受饥饿而揭竿而起,同时关外东虏频频犯边,我不得不加辽饷而充边事之需。加辽饷就得加税,而商税已废,朕只好加农税,地主地租愈增而更加卖力地剥削佃农。佃农也吃不下饭开始反叛。此时流民化为流寇,被张献忠李自成等裹挟或利用开始作乱。” 骆养性表示皇帝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待他这么亲密,并以表字相称,阴谋,绝对有阴谋,看你接下来怎么说。 “大伴,御前侍卫,宫女都从这里出去。” 等到室内终于只有朕和骆养性两个人后,“然而!”我忽然拍案而起,愤怒的嚷道“可是现在的文官在做什么!流寇作乱之时,开始还有许多能人干将,如孙承宗,曹文诏,卢象升等。而他们大多在互相倾轧!还影响到朕判断大臣贤能与否!袁崇焕我给他督师辽东,他是打好了辽东边防,然后他就杀了毛文龙!皇太极就没有后顾之忧,然后他就到京师来了!弄死这鳖孙后辽东就不听朕的了!然后杨嗣昌当初朕也用的挺好,可卢象升就是他逼死的!还把朝廷弄得乌烟瘴气!洪亨九当初可以赢得松山之战的胜利,可又是一堆大臣指责他消极避战,然后朕又派了张若麟过去催!他妈的,老子怎么就信了那群混帐东西!早知道这样子朕就应该和魏忠贤一样打杀东林党这群酸书生!祖训不是有云,官员不得结党隐私...” 我大喊大叫,坐在旁边的骆养性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皇帝老儿你也知道这是你干的好事?现在想起来错了,早干嘛去了?还有老子为什么要坐在你这边听你吼?虽然这属于君恩,但是震破耳膜算谁的?您吗? 然而站在外面的王承恩刚开始听着不对劲,后面听着听着眼泪掉了下来..咱家的皇爷终于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大明中兴,有望啊... 渐渐的气消了,我缓缓地说:“现在流寇和东虏的情报我都要拖到很晚才知道,这是贻误战机,朕绝不允许。太如啊,” 骆养性立马低头,“臣在!” “朕命你为情报司司长,你可着手训练斥候,来作为收集情报之用,后面还有其他的机构随后会一并设立。副司长就让原锦衣卫指挥同知李若琏担任吧,这应该问题不大。你别低头,行吧,低头就代表你同意了啊。行,你继续低着,朕继续说。成立军后面的新的机构及其下属机构这件事暂时不能让文官们知道。必须等到后面底下的班底都建设完成了之后,我才能够跟文官公开。五军都督府后面你可以通过率领斥候发动政变夺回军政大权,当然这件事,在明面上,不能由朕指挥,朕会在暗中推动行动。皇家目前还不能声张行事,让文官以为皇上不想管事了,让他们先浪一会。” 这总算扯到正事了。 “然后”我站起身来,朝骆养性鞠一躬,“我朱由检的身家性命就交给你了,你,愿意做朕的赵云吗?” 骆养性受宠若惊,踌躇许久,长跪下来,感激涕零道:“臣受隆恩,敢不效死!” “行了行了,你我故人,别搞君臣之礼。”我又扶起他道。 第五章上位者的苦恼 然后朕就把骆养性打发走了。他一路感恩戴德就出了殿外。权力的游戏中,手里有一定的筹码就可以有底气做事,何况这货还顶上了天家情报司司长的名头,能不高兴?至于名字这种东西怎样都好,哪怕只是个傀儡,朕也是个皇帝,怎么取名都随朕开心,就算取个二哈,给到可能的实际权力,人家还不照样乐呵呵把这几个字挂在自家门牌上? 想想军统的名号比较大气高端有内涵,逼格十足,但现在可不是管逼格的时候,所以我就取个务实点的名字,就叫情报司。 你丫的命都要没了,还管自己管的部门的逼格? 军统嘛...后世民国剧也是把它的形象渲染过度,变成那种滥杀无辜,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虽名字叫调查统计局。感觉很帅气的样子。 后面到了局势稳定之后就可以搞搞形象工作,不掩人耳目吗,给别人看的手时候给人看到情报二字多不好?到时再改吧! 反正后世的政客想给特工组织取名的话,那就得继续绞尽脑汁,因为那时老学究会站出来说军统是朕的“原创”!虽然说朕在前世是学了点文言文,但是要再想一个名字,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 作为一个懒人,有现成的名字,干嘛不用呢? 如今的大明有三司,直属中央。 分别是承宣布政使司,简称布政司或藩司,功能大致相当于我们现在行政区划的省(元朝遗民在此点个赞!) 提刑按察使司简称按察司,主要任务是掌管当地的司法事宜。 都指挥使司简称都司,主要目的是掌管当地的驻军队,实际上主要那就是卫所。 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加强中央集权。 现在我崇祯皇帝为了搞好情报工作,现在秘密加一个“司”,曰情报司。 以后大明就要有四司直属中央了! 不过嘛... 生在明末这个抑郁的时代,这唯一的令人欢心的优势就在这儿了。从后世里面知道的东西,在这里就可以变成原创,嗯就是这么回事儿。但这个优势都是,但是对于我来说也不能算是优势,对于因为这对于毫无毫无工业基础的大明来说,所有苦差事都得由我来引导,就算不是由我来干的话,呵呵我的参加程度也不会小,也是一个辛苦活。因为这些东西得自己造,或者引导别人造,一天造不出来就得忍受一天物资的匮乏。唉,有一步算一步? 唉,工作繁重啊,我好累。 由于现在是傀儡的身份,然而自己又深深的知道自己的命运,不知道接下来要拉拢多少个像骆养性这样的,还拥有实权的官员呢。 记得在第一次上朝会的时候,朕有提到过罪己诏和忠臣证。前面那个开头必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然后就可以随便乱写了。基准点是没错都得整出错来。 反正现在是傀儡,朕说几句自责的话又不伤筋不动骨不割肉的。本来前身做了这么多错事,虽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但确实对明朝局势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虽然借前身身体,这也属于是在批评我自己,但是皇家尊严是前世才遵守的,我他妈我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皇家尊严对朕来说不存在的,下这玩意还可以稳一下文官的情绪,同时还有麻痹的效果,这何乐而不为呢?何况前身自己就下过好几次,虽然都是不情愿的,不过这回朕是自己要下,你们能说什么? 至于忠臣证,朕就是从隔壁某点小说里穿越到太子的那货搬过来的,这货在这个时候有没有穿越.... 要是真就穿越的话就精彩了。这人是在自己快上吊的时间里出来防止总崩溃的。 不过这人当的太子,貌似就是朕的那位太子...人家出阁听课去了...据说态度还蛮端正的。 如果说来了,只怕会以为自家皇帝也是穿越者... 虽然我就是... 到那个时候,他估计会被我发现得明明白白,然后立马给他重要权力。毕竟身处一个阵营,必然也只能团结互助共建美好大明!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到一个位面就是... 废话不多讲,大明的振兴可不能指望着皇帝期望着由于自己穿越的蝴蝶效应,导致另外一本小说穿越者出现在同一个位面,宇宙的平行可谓千千万...能处在同一个位面的几率,大约相当于猴子瞎敲打字机敲出个莎士比亚全集... 更多的是借鉴他们的使用方法是否可行, 然而用法不能全抄,俗话说的好,改编不叫乱编,戏说不叫胡说...开花就完事了... 诶朕刚刚说了什么?自从穿越以后朕越来越喜欢在思考中时不时的穿插后世的梗...虽然说这会西游记才出版一百年...可能又是前世思想在作祟,现在朕是皇帝朱由检,不是原来的卑微的洪缘检! 大明自有国情在此,洪缘检(朱由检)亦自有人情在此! 回忆的日子早晚要过去,前世已经过去,今世重重坎坷将会接踵而至。明天灰暗与否,明日饱餐与否,这个责任压在这强壮而貌若衰颓的男人身上。 且看旦晨赤日升起,还有多少野花迎接朝阳。仍窥夜幕哀阳陨落,还有多少枯木等待腐化。 不是伤感的时候,这责任不是靠伤感解决的。也许这些后世的梗能让朕在执掌大权时能想起现代和平和平凡的美好。 该干活了。朕拿起毛笔,开始写大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朕在位一十有六载,承光,熹二宗之懿德,乃锄奸臣,正朝纲。朕曾锐意图治,为启大明之再兴而勤勉为政,然崇祯以来,天灾频仍,流民四起而为寇,初,辽事重,而朕罢商税以还利于民,而致无钱以资之之窘境,乃无奈加课农税,此流民所以为祸之根也,朕罪一也。 朕为还政以清明,裁撤锦衣卫,东厂,而东虏犯边,流寇为祸,而朕亦裁驿站,致无数忠骨武烈因战报有迟而死于非命,朕罪二也... ... ... 朕发愿生灵,若流寇得平,东虏得灭,朕当自请赴孝陵请罪于祖祠。钦此!” 不算特别专业,虽然有点发牢骚的因素,但总归是写完了,没让王承恩润笔,字迹也是相当不错,崇祯不愧书法家一个,即使在只有肌肉记忆的情况下操控的笔法也是相当精妙的。 然后就是忠臣证。既然是忠臣证,那就没有必要发给忠臣了,因为忠臣不需要忠臣证来体现忠诚,这是对他们的侮辱。适用人群则是那些忠的对象未知的人了,比如说后面的宣府总兵王崇古和大同总兵姜瓖,就得拿,辽东总兵和福建总兵也拿上?反正这两个志向浅短只能当臣,也不用害怕篡位。至于那些嫌水凉的...按人头来发,然后拉去守城,一般情况他们都是会拼死抵抗,然后拿忠臣证给敌人交换筹码的,不过这也得和军统协调好...让军统在“适当时候”出现并把忠臣证拿出来。 没错,这就是一个缺德带冒烟的计策,偏偏被坑的对象还得感恩戴德说让自己名节得保,毕竟对面也看不起软骨头,直接投降不带抵抗的人家用完之后,肯定要拿降臣的头踢蹴鞠。清流文官别的不会,装逼肯定是内行。什么大义凛然舍身赴死,什么忠君爱国这些东西。然后对面好说歹说,然后这一边的“忠臣”为了手底下的弟兄勉为其难的投降,这种事情。 “大伴,记得在大朝会前先让群臣都看过罪己诏后再入朝。” 王承恩表示明白,却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你不说咱家也不敢问呀。 然后这些忠臣还是放在一边吧。皇帝的本职工作是处理政务,安排群臣的工作,必要时杀伐果断或者领兵出征。如果说整天批奏章,那就让人难受,工作繁琐,而有可能得不到结果。现在朕大权旁落,虽然说有一定自己的因素,但是现在朕如果要振兴大明的话,我就不得不去练新军了。有强大的新军才有话语权,有话语权才好统领大明领导华夏人民走向世界民族之巅。我相信,也必须相信我做的会比前身好。 朕现在是要夺回太祖时的权柄,既是为了天下,也是为前身做过的错事赎罪。后世的墨索里尼和希特勒也是在世界经济危机前后在资本主义民主风潮下作为独裁者而得到拥护的,何况深受危机的封建帝国! 这件事难做,回去冷静冷静再做事。该往哪里去?坤宁宫不错,正好去会会便宜老婆周皇后?周皇后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历史名人,她的忠贞也在历史上有名,京城城破时前身找到她,让她死,周皇后交代遗言后直接撞柱自杀。前身这事办的... 虽然这样想着,当天夜晚,经过王承恩的一系列指点下,我从养心殿出发,在暗处的侍卫的保护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坤宁宫。 进了坤宁宫,当然是走进自己家一样安全,毕竟再怎么说称得上一声朕,里面的人明面上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更何况自己也能文能武,莫慌莫慌。唉,前世的因孤独而自然产生的不安全感作祟起来,虽然古代皇帝都有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情结,不过好歹前身也是连杀朝野数万人的猛人啊! 似有一处装饰略显华贵,而周遭则是朴素甚至显得破烂,乱世烈皇的后宫竟也如此凄凉,想必这也是崇祯前身作为丈夫所不尽责的地方。明代的传统女人大多不求事业有成只求丈夫得归,然而明末乱世下,男丁十减六七,皇室宫殿里的后妃也不知道这个君王何时将离她们而去,贫困下诸妃寝宫内大多疏于装饰,也就皇后有点宫女帮忙弄了。然而这仍然让我很容易地找到了皇后的住所。 寝宫外隐约听到了女人细微的呼吸声,想必是皇后已然入寝。 我悄悄的让王承恩把寝宫周围所有人都带到宫外面去,然后悄悄走进去。 寝宫烛火通明,眼见里去,只见周皇后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宁静而又带点忧伤。这容颜让我怔住了,然后一股怨念无名而生。 朱由检!你干皇帝干得不好想不开别连累你爱的人一起死!还亲手老婆孩子一起杀!朕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哪怕只是为了守护眼前人,也得干下去,毕竟也融进了前身的记忆,无论如何不能释怀。 虽然说两世为人,老皇帝的少年心就这么住进了皇后。皇后要是知道这事估计做梦都要笑醒,然而皇帝注定要当种马,很难专注于一个人,就算如此朝野也要逼我们伟大的陛下为繁衍后代而广招秀女。 后来朱由检总结后宫破事的时候得出结论,男人要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就只要娶一个妻子就好了,如果要更多,那是遭罪,你想照顾几个女人的想法让她们满足与别人共享亲夫,难度绝不亚于攀登珠峰。除非你只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不管她们的想法。不过来自后世,阿检我表示必不可能做这样的自私的事,除非出于无奈,绝对不会让皇后因我而被冷落。哪怕是精神上也不行。 一番寒暄之后,我在床上躺着,我凝视床顶,只见皇后躺在我旁边,面带深情。这是久违了的家的感觉吗?当然这种感觉很好,不过最该关注的不是这些...因为我可能活不久了... 闭上眼,畅想过去与未来,细心研究今世的对策。 “如果当时没被雷击中,朕绝对想不到有一天朕会从前世孤独的时光中想起现代和平和平凡的美好,更为讽刺的是,这是在朕已经一统天下后的事。 如果当时没被雷击中,我绝对想不到有一天我会从今世孤独的时光中想起古代战乱和权术的残酷,更为讽刺的是,这是在我已经高考落榜后的事。” -------《回望碑铭文》 第六章没钱怎么办?看刑法! 罢朝第三天早晨,我从床上起来,只见周皇后已经醒来。皇后见我醒了,就走到床边想替我更衣,我坚持推辞,反而是自己给她换了衣服。 虽然是夫妻,然而前身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之前是宫女,原因除了前身留宿别的女人外,基本上前身都是早早起来到朝上准备做事,无暇顾及妻儿,而太子朱慈烺也是早早出宫读书很少见到父皇我,现在也是呆在东宫。其他皇子也是各有各的住址。要说房子大了就不温馨嘛。小点好,至少一家人不必隔得太远。皇后倒是把后宫搞的井井有条,然而就这样疏远...唉皇帝就这样。眼见着皇后四肢收紧,好不容易让我穿上衣服,她脸色羞赧,眼神却充满灵动的感觉,“也许是深宫的压抑隐藏了原有的活泼吧,姿势解锁?这就很不错。算了,两世为人,现在都是为人父母的,但是气氛活泼些才好嘛,这样也让我安心呢”这样想到,我就说“梓童不必拘谨,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莫不是担心身材不好让朕看笑话吗?” 皇后大恼,用粉拳用力捶打我的胸口:“你个混蛋!哼!我要打死你个色鬼皇帝!“ 我笑着用手握住她的双臂,然后说:“朕赦你无罪,玉凤乖,你现在觉得如何” 周皇后挣不开我强有力的手,气到:“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然后我说:“没别人的时候叫我德约哥哥吧,在自己家里还是不要太生分了?” ...皇后无语,但最后还是轻轻地说“德约哥哥,该去养心殿了。“ 又是一番寒暄,我最后还是去养心殿“上班”了。 分析天下形势是上位者的工作。 如果说是站在历史的角度上,现在是风险与机遇并存;然而站在朕现在的立场上,就只有风险了。因为朕现在连紫禁城都出不去! 开玩笑,朕好歹也是一个能文能武的优秀帝王,国家危难之际就该出来御驾亲征,把朕锁在这区区半平方公里算怎么回事?怎么领导泱泱大明?御驾亲征是必须要有的,顺便团结散落在全国各地的藩王一起起兵勤王。把手的五指收起来即成拳,这样才有较为强大的力量出击。为了防止文官炸刺,也为了保存大明朝最后的希望。已知能用的人基本被前身坑死了,剩下的人得好好把握住,不然真的就成光杆司令了。 传旨就用王承恩,既可靠又能体现最高意志,就他了。文官指不定为自己利益让朕的圣旨走不出紫禁城或者是篡改旨意,得找个替身,这样才好尽力保证不会受文官的怀疑嘛。 现在是要掌握直属于朕的军事力量,一方面是要组建朕亲自率领的新军,一方面得把南方的军队拉过来重新整编。 这需要人手进行操作,同时要找到人来替换原有的腐朽官僚。 那就先把王承恩叫过来。 一番操作以后,不到半个时辰王承恩口喘粗气出现在养心殿。 王承恩表示,皇爷你这几天是怎么了,又是让咱家叫锦衣卫又是让我听你野战,尽是瞎搞,现在你又要叫咱家干嘛?我该怎么做?在线等,挺急的! 我倒是一点都不急,直接就是赐座。然后晾他在一边,我自己想问题。 帝王之术,都是这样,忍忍也就算了。过了十五分钟的样子,我说:“王伴伴,朕想把在外与流寇作战的将领如孙传庭,周遇吉召还京城,同时带上他们的核心军队,其他的守御城池以防流寇,你派手底下的太监们去传旨。” 王承恩道:“奴婢遵命,不知皇爷还有何吩咐?” 我想到军事委员会的核心成员应该有一个统一思想,思想呢就借鉴同盟会的自己再加以修改,纪律呢就用三项纪律八项注意就好了。这就需要建立一个以委员会为核心的政党,与朝堂上的东林大员相对立,以足够的理论优势逐渐分化瓦解之,与后期要有的锦衣卫政变响应。 我继续对王承恩说:“朕已经列好名单,传锦衣卫东厂,将名单上的人都带到京城来,不得有误。” 名单上的,包括张煌言,宋应星,张慎言,黄宗羲,王夫之,顾炎武,郑森这些有才学或有领军能力的人。 同时我这样说道:“皇宫以后还是按先皇的配置来布置,不能太寒酸了,大伴你别叹气呀,钱这里朕会想办法的。” 王承恩表示皇帝真的变了,变得不一样了,不打算厉行节俭了。我要是知道他这样想,我估计也笑掉大牙,笑话,钱是省出来的吗?要节流,也要开源嘛。 王承恩滚蛋以后,我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弱小。 我掌握着的,不过是前世在课堂上学到的理论知识和历史事实外加小说的一些牵强附会...比智力我和崇祯没有好到哪去,比治国的决心我甚至还不如崇祯。 这样的屌丝能干什么?不过妄自菲薄不会给局势添加丝毫帮助...如今的大权旁落是前身自己作来的,更是土木堡之变后政治重心转移的恶果。现在要做的,是拿回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为此不得不摈弃部分后世教育的伦理纲常。 虽千万人,吾往矣。前世除去父母再无牵挂,今生就再无掣肘。搞不过鞑子和流寇大不了朕学太祖回乡里去领导农民起义嘛,反正战略纵深多得很。 在苦苦的思索中,我最终决定要负起责任,让自己不白来这一趟。 “不能让后世的学者笑话朕无能啊,朕好歹也算个穿越者吧,面子不要的吗?” 那么,干活吧。先干掉陈演这个混帐东西,然后顶蒋德璟。本来就是下任首辅,因为顶撞前身灰溜溜下台,就干了一个月,后来也是跟着前身殉国,算是忠臣。其实也是没办法,论军事能力比不上卢象升杨嗣昌,但是治政能力绝对比温体仁周延儒钱谦益强,何况其思想上的成就也远超前者,其实南京还有个张慎言可以选,但太老了....然后筹钱,向百官借是没指望了,李自成挥起刀来就是八千万两,也从侧面证明一件事,升官发财的路子都在刑法里写着呢...反正李自成最后也要败退陕北,别浪费成历史悬疑宝藏了。不如我先收了?短期内解决财政困难也是好的。 提起毛笔,点上蜡烛,用笔细细描摹自己所残存的后世知识储备。个中秘密,知晓者唯上耳。 新顺王李自成表示自己很郁闷。虽然大顺政权名义上已经建立了,但是总归名不正言不顺,当地主这么久,就想当最大的地主——皇帝,然而不能这么做,毕竟京师还没拿到手呢!自己堂堂盖世英雄占据襄阳重镇,如此豪气尽使民众前来投靠,那“闯王来了不纳粮”这口号还好好地生效着呢! 自己已经占据了襄阳重镇,且统辖连着背靠关中万里土地,实际上已经是一个能与明朝分庭抗礼的割据政权,现在这个李自成也不安分,有争夺天下的意志了,想着要兵临顺天府,夺了昏君大位,克成大统。 现在正在烦闷的顺王或者说闯王,把刘宗敏宋献策牛金星李岩啥的文臣武将都叫了过来,要开会。 李自成发话了:“额这几日心神烦闷。想是因为看不到河南的捷报传来,军师你看看怎么解决战事?“ 宋献策说:“是闯王,鄙人认为经过了多年与明军的战斗,我们老营兵的战斗力已经上来了,而明军的强力将领在与流贼和清国的战斗中已经尽数殒落,更由于粮饷不足士气低落,而我军士气正盛,这是我大顺的优势,河北战局不足为虑,只需慢慢等待消息就是,捷报一定是会传来的。” 李自成点点头说:“说的也是啊,我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故额势头正盛,当直捣黄龙,积极进取。军师以为是否可以绕过太行山,直逼顺天和崇祯老儿争筹码,抑或东渡长江,取应天以成基业,与大明划江而治?额李自成也有这一天吗?哈哈!” 宋献策点点头,今天的闯王气势很足啊!现在的闯王早就没有当初崇祯十一年只剩下包括头头的十八人的落魄和颓废,虽然以前因为没有办法才能依托他,但现在是真的能看见希望啊!前不久还自称新顺王,这是要让天下归顺啊! 然而宋献策刚准备说话,这时候刘宗敏走出来后双手抱拳半蹲后说话:“闯王高义!我等草莽不及闯王之万一!我刘宗敏定将追随闯王脚步,奋勇向前,扬我老营兵的威风!让敌人在闯王的精兵下颤抖吧,总有一天闯王定将争夺天下!”刘宗敏随后小声让周围的护卫把他刚说的话去掉主语后让他们出去喊话。宋献策看到这情景,最后还是压住自己的说话的欲望。 不一会营帐外面军汉的喊声响彻天地,都说:“追随闯王,奋勇向前,让敌人在我等面前颤抖吧!” 让敌人在我等面前颤抖吧!李自成自己都没想过这件事情,但这句话确实说的不错啊!威武霸气,谁人能敌?他看着刘宗敏,脸上不住地流露出赞许之色。不愧是刘娃子!不枉当初能和额一起从商洛山一起出来!这刘宗敏说是莽夫,但搞统战工作倒是很不错嘛!这就和罗汝才和贺一龙不一样!那些非我老营嫡系的散军头头天天就在额眼皮底下说这不行那不行的,搞的战斗力一度受挫,一点都不可靠,额看着碍眼,上个月让他们见阎王了! “好!宗敏做的不错!额的精兵就该有这样的气势!”李自成大笑,然后上前扶起他。“军师,看你憋不住要说话,现在可以说了,别在意额。” 宋献策随后躬身道:“闯王,我建议先走太行道。别的不说,江北四镇的总兵兵力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而北方明军对我等其实无碍,军威已经打响,崇祯老儿也几乎无兵可派,甚至有线报说,几年前他就被架空了。宣大两地的总督其实和我们这也有往来,他们实际已经不听皇帝管辖,但是实力也不行,我建议走太行宣大,期间稍微防备孙传庭就好了,因为孙传庭部早就被我们打败过了,士气不行。而我老营兵攻无不克,就很容易打败他。”李自成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该做战略部署了。当晚做完所有事情,各人都散了回去找妻子腻歪。虽然李自成在商洛山之后也有重新成家,然而他现在没有心情,毕竟前妻给他的伤害实在太大。现在李自成每天都装着英明神武的样子指点江山带领神兵纵横荆楚,很多时候冷落了老婆。为此很是吵过一架。然而谁又知道李闯王心中的苦楚? 躺在床上李自成自己闭着眼睛,回顾充满苦难的过往。 “额原来叫李鸿基,当初也是个放羊娃。从米脂李家站到银川当驿卒。当初就是昏君让额丢了工作欠了一大笔债。艾诏把额陷害投入狱,额出来后就砍了他也算够本。后面韩金儿那**就不顾夫妻亲情钓凯子,额忍不住也砍了她。犯了事化名自成去甘州投军吧,军头到最后不给军饷?得,遇人不淑,跟着大明没指望,那就反了吧!然后跟的各路农民军举事,却一个个都给招安了,那撸杆子自己干吧,又是各种被剿。好歹跟着闯王,闯王又给人家押到京师砍头了。老天怎么总是让额不痛快?咋做事总是不顺?” 现在总算是混出个天地了,身边也有忠于额的精兵强将和贤能军师,前不久给自己取个顺字!要顺!走到今天,额不能轻易放手!要闹就要闹大!让不过额到底是底下的人出来的,和朝廷反到底不够正规,在有能统御天下的理由之前还是给他们留点脸面,让皇帝老儿再多活一会吧,何况关外也乱得很...听说张黄虎那鳖孙前几天在武昌建国大西?额都没干裂土称王这件事!这架势摆的好大!不过主动权额早晚要拿在手里!今后一定要顺啊! 这天是崇祯十六年五月十九日。 起来,我发现今天是该上朝会公布大事的日子,结果刚起身就是“哈嚏!哈-----嚏!”连声喷嚏让人难受。人生导师春哥的名言我早已铭记,是谁在念叨我?不会是李自成张献忠吧?这厮着实混蛋!算了管他那么多,李自成上京师陪朕玩还早呢! 起床天还没亮,然而王承恩已经跪在殿外迎驾。感觉很困,现在就要上朝?累死个人!待会就宣布延缓上班时间!朕当初就这样,搞成现在这个鬼样子!朕能忍得住你们那些朝堂上的老爷子能忍得住?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干活! 洗漱上朝,殿外空无一人,坐在龙椅的我正为此感到庆幸甚至有想翘班的冲动时,没有几分钟,外面的朝臣就陆陆续续进来了。大多脸带疲色。 我喊王承恩宣布罪己诏。大臣们因为之前都听过这些,却仍然假装悲痛出来告罪,给我面子。这种情态很滑稽。不行不能笑。朕是受过训练的,所以一般情况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拍拍镇纸,底下静下来。 “众爱卿果然是大明的忠贞之臣啊,只是还有一些人扰乱朝纲,朕深表遗憾。不知何时他们会让你们成为忠烈。陈演,你作为首辅难辞其咎,你该想想怎么办。” 陈演立马出列上书表示要辞官致仕回家,然而我大手一挥,“不必这么着急,朕知道首揆对大明忠心一片,但有些事情要查清楚在说话。” 我看着这人就不爽,明年北京城破的时候就你个瘪三因为钱多运不走才走不了。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何在?” 骆太如出来,躬身道:“阿,微臣在!”眼神里却带有一股傲气。 我喊道:“骆爱卿,说首揆的具体状况。” “阿,陛下。”然后直立道:“陈演字发圣,四川藩司井研县人,现任内阁首辅,天启二年进士。在任期间未出一个可靠的退敌之策却大肆勾结内臣,而以致家财丰厚,有甚者锦衣卫情报司探知有陈府运财量达百车之巨,陈演还有向清国送粮一事,还有..”当然通敌是编出来的,但听着就和真的一样... 陈演一听,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怒道:“骆养性!你血口喷人!演自幼清贫,前日的捐款,演也是散尽家财才凑足一万两给到陛下打流寇,陛下,陈演忠心可鉴!千万不要信他胡言乱语!” 底下的臣子也有些开始附和他,朕不想说话,只用眼神示意,骆养性就把一卷纸拿出来,纸出来拉的老长,骆养性就这样念上面的锦衣卫呈报的数据... 陈演最后脸涨成猪肝色,也对面前的皇帝表示绝望,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演今日无话可说,但求一死以证对陛下的忠贞!”然后找个柱子撞了过去,然而被侍卫拦住。 “朕是个仁厚的皇帝,怎么能随便乱杀人呢?这样吧,你的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你不是喜欢结交内臣吗?朕成全你受宫刑做内臣,然后家财收入内帑,锦衣卫和侍卫协调好工作。但是家人就流放三千里,也不夷几族了,内臣做好工作。今后爱卿们引以为戒。” 然后也不管陈演边被锦衣卫拖走边大叫,我回头说:“做好自己的事情,朕不会亏待你们的,忠良就该受到优待。考虑到大家上朝很辛苦,朕特批你们以后上朝时间延后一个半时辰。这样也好提高工作效率。” 底下的人皆山呼皇恩浩荡,然后各种阿声传来。阿?之前太如也说过这个,难道就是明朝官员的应和词?不行太难听了还是改掉吧!“朕闻强汉时臣言诺者众,而此言悦朕,且朕厌阿言者久。所以朕以后朕点到你们的时候回诺,希望大明能再次如强汉般强悍!” 众臣会意,皆答:“诺。” 无事退朝。夜晚回到养心殿,内帑的钱已经到账。我就在想着抄家是个好东西,短期内就能拿这么多,该怎么花呢...军事委员会的筹备需要资金,人才的雇佣费用要资金,总之哪里都要钱....想太虚幻,拿笔写才能落实,那写下来吧。 第七章我只是做了点微小的工作 内阁首辅陈演被抄家清算,而职位空缺了,那么就该选出一个新首辅,同样经过手段组成下一个集体领导班子,如果按廷推程序来,合适的人选自然有文渊阁大学士蒋德璟和东阁大学士魏藻德,当然远在南京的张慎言也行。剩下的就是让锦衣卫去找,同时联系南京应天的高层,入阁然后按照以前几年的面试上岗法试用。 蒋德璟和徐光启很像,都是天主教徒,都很有政治经济才能,只是徐光启对科学很有研究而蒋没有而已,张慎言则是在思想,经济,书法乃至军事上都有造诣,但是人太老了当不得头头。魏藻德则是很有辩才且深知前身策略。 魏藻德因为有投敌的印象不太敢用,先下放到地方,如果说考核不过就放在那老死,反正下面削尖脑袋要为国效力的多的是。 当初陈演被拖上来任职,是因为周延儒的下台,然后深受前身的信任... 说起来前身也很可怜,派系林立,被蒙蔽了双眼的他找不出真正有能力帮他摆平困境的首辅。 现在我来了。自然就要用蒋德璟,然后让他做个工具人顶政治压力,我也好专心指挥作战好和发展各种产业。 其实现在就是五月份,陈演刚刚上台不到一个月就被我撸了下去,周延儒事实上没犯什么大错,除了在关键时候没有提出有效的决策,并且默许底下的官员受贿。 周辉本来是件坏事是要惩治啊,但是对于我来说,反而是件好事,毕竟有钱可以捞嘛,不是。 但考虑名声不好,就隔几个月再赶回来扔户部当个尚书去管钱,也算对得起这么多年的生涯。正好可以再多一个只能干事的(到那时也没人去结交他了他也没空)。现在在朝的左中允李明睿,有在十七年去劝过前身南迁,小时候据说还是个神童,故此放个次辅吧。 内阁首辅的人选已经定下来了,首辅蒋德璟,次辅暂定张慎言和李明睿,临时下放魏藻德,候补李明睿和其他可能的干事。但是还是有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无人可用的局面已经很严峻,现在无论文臣武将皆是如此,仅仅是今年,猛将曹文诏的侄子曹变蛟就殒命松锦。崇祯朝,能堪用的文臣武将一个接一个被坑死,文臣有孙承宗袁崇焕熊廷弼(洪承畴前年剃头了),武将有曹文诏曹变蛟卢象升,说起来也是前身被文官忽悠瘸了,又没接受过正经宫廷教育,然而他能文能武。普通人中放上去也很了不得,但是他是皇帝。 做过的错事已经发生了,那就随他去吧,补不了的那就不要补了,剩下要做的事的就是保留现在的,尽力挽回局面。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训练新军,夺回自己的所有权力。那么接下来要选择地点,这个地点不能为文官所知晓,而且要有足够的隐蔽性,而且还要足够开阔,能够进行大规模训练。之前抄家已经获得了一定的资本,那就可以用来制造了一个有发足够军饷的军队,这样子战斗力就有概率提高。明末乱世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革命军队的这种东西,可以拿理想来作战,有的只是拿钱办事。我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的,可能是来自后世的记忆起的作用吧。 当然首先需要训练一个领导班子作为军队的军官和教官。然后才能去找那些良家子弟作为兵丁。领导班子的人数不一定要太多,当然最好是有我这个穿越者作为一个教官训练。嗯好,那么我接下来会在锦衣卫中挑选一些能够判断是非的人员。 然后我把这个想法给骆养性说之后,他当场就炸毛了。 “虽然说我知道陛下您准备训练新军,我也是很支持的,但是这就是你叫我来的理由吗?”骆养性这么说还带点怨气。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之下(其实是经常抓到养心殿**),骆养性觉得皇帝还是可以交心的,毕竟干了这么久也知道皇帝要信任人的时候是可以非常信任的,自己以后也不怕做事的时候没人在后面背书,于是在我面前也越来越放得开了,也是老老实实被称字,虽然自己年纪也比皇帝大,但骆养性岂敢托大?脑袋不要了?不过被称字也算是被视作亲信的表现了,这也让他大松一口气。 “是这样子的,太如啊,我拿你的特工兄弟有用,你也知道我平时也没有什么军队可以直接调用,圣旨经过层层压制之下,到最后的命令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了。如果要调动京营又会受文官监视,我看你这边有现成的专业人才,所以我先找到你来问一下,看看是否符合我的要求?到时他们当了军官后面升职你脸上也有光不是?到时升官了看在袍泽的面皮上也是可以帮衬帮衬的嘛,对吧?” 骆养性这样回到:“就算我能够鼓动我手底下的人到您这,但他们真的合适做新军教头吗?” 我说:“这就看你的挑选人才的能耐了,何况到时朕自会训练他们。难道说太如你不相信朕的能力吗?嗯?”说着眼角向上。 好不容易适应了皇帝的表征变化的骆养性也是被这句话吓到了,连忙跪下叩头说:“微臣万死,微臣有罪!” “何必那么认真,开个玩笑而已嘛。”我将他扶起到旁座上。 骆养性表面笑嘻嘻,心里很那啥。能不能说明白点了,这样折腾迟早要被你吓得因公殉职! “合不合适不是别人说的,是要看他们具体怎么做,愿意怎么做。”继承了前身记忆的我结合了前世的经验,说话愈显得老成。这算是一种加成吗?也许就用这样的口才就可以平衡朝堂的政治,进而团结一心对抗外敌,带领中华民族走向伟大复兴? 话说得这么漂亮,不错哦?做起来又是一回事了,比如怎么训练你也不说,就让他们自己悟? “太如啊,这具体操作到时还得你去讲,到后面我再来审核一下你的成果。”“谨诺!”骆养性回到,又感觉不对劲,“等等皇上你刚才说操作我去讲?” “朕说话不废话,让你去讲太如你就满怀感恩的去执行吧,批奏章的空隙朕会去看你的。” 得还得我上!所以说当皇帝的没一个好东西!骆养性腹诽道,然后懒懒的说:“属下遵命。”驼着背走开。 我说:“是这样了!以后和我说话就这样别拘束就行!还有把你驼背的毛病改改,实在不行我请太医!” 把骆养性打发走了。 意淫过多容易做错事。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得明确。我最后还是让骆养性在锦衣卫中选一批人,然后我从中挑选。 为什么会有一种选秀女的感觉?反正都是自己选出自己喜欢的给自己用嘛。这不带物化女性的哈,古代皇帝就是有这个权力。呸呸呸,谁是古代了? 总之我要挑能用的军汉,然后和太如协商,保留部分嫡系以维持二人关系?虽然说锦衣卫也是废弛许久,然而现在就是该启用的时候,就必须让它焕发战斗力。剩下的就是朕这个训导官的事了。 要制定治军训军计划。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或许说朕可以参照后世解放军特种兵训练方式?哈哈,说到这个也有点可笑,其实参照物也就只有看过的军旅题材电视剧(不是抗日神剧!),不够专业,但绝对可以让他们有超强的身体素质,因为在这个时代,只要军饷饭菜管够,底下的人一定会死心塌地的接受你的命令。 那么要上门找庄稼汉...不不不,大多数庄稼汉要么自己拉起旗子反了要么被李自成张献忠或者说东虏裹挟着带跑了。想想戚家军是只招农家子弟当兵,因为没有利益冲突,训练阻力也就小一点,更能够确立战斗力。京城附近的人烟已经很稀少了,只剩下居庸关守军,还不一定听朕的调遣! 但是确实也是别无可选,只好这么安排:宫廷侍卫剩下的几十个安排小组长由朕训练后先做个基层军官,居庸关那里先由锦衣卫做做工作,宣大管不上让人先去派忠臣证吧,庄稼汉不够让孙传庭去流寇那做袭扰抢人工作,就和当初毛文龙在东江干的一样。然后思想工作我自己上阵.... 那么工作吧,为了明年不吊死在煤山而努力着。 督建新军的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晚上写方案,早上开朝会;暗地联系人才,明面橡皮图章。接下来的数十天里我除了密令孙传庭督师联系陕晋宣大一线保持有生力量并严防李自成张献忠北上之外,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因为江北四镇和安徽左良玉部已经势同藩镇割据不听调不听宣,江南岭南以及海上又鞭长莫及,所以现在京城这里只剩下自救这一条路可走。 农历七月份的初秋如期到来,我呢从六月下旬起开始就一直呆在皇宫调养身体。 天灾不断,外敌环伺。死亡的气息笼罩在京畿一线,好在几十天内满清此时因为权力更替自顾不暇,李自成没有能够和孙传庭部正面决战,反而在我给到密旨给孙传庭后,这伪顺王对孙传庭的袭扰叫苦不迭,而张献忠准备入川。局势勉强算是稳定下来。 事情进展地意外的顺利,我也说不出为什么,也许这是我穿越之后的蝴蝶效应,当然不科学,但确确实实发生了。 现在我不再上朝,表面表现出对大明朝政失望的姿态,我让十四岁的太子朱慈烺监国,蒋德璟内阁集团辅政。朝廷的弯弯绕我不想管也管不了,在彻底掌权前暂时就这么放着也和之前差不多,陈演的案子等等热度过了再说。反正万历二十四年不上朝国家也就那样。政策把奏章拿来宫里看也一样,对外给锦衣卫发密旨出去完事。我没法子,觉得皇帝要做事就得摆出不做事的姿态。 我为什么会表现的如此消极呢?没有办法,我继承的是崇祯的记忆,开头就裁撤了锦衣卫,后面政治只能按感觉来没有理论依据和确切情报,所以记忆整合的时候我总感觉无所适从,贸然重新进行直接统治可能会使局势更加无法控制。所以不如“退居幕后”,让锦衣卫情报司去做做工作,在得到情报的同时扩大我的潜在影响力,最后影响力扩大,势力直到中央夺取政权。这是一场自下而上的办法,我觉得这样会更有效率,情报司这里我充分放权了,但是我也给了它一个明确的定义:情报司是收集情报的部门。所以可以信任。 众所周知,自上而下的弊端很明显,那就是很有可能出现官僚主义,执行不到位且片面。而自下而上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执行者会被下层的风浪推动而被逼着执行政策,还心服口服,可以全面贯彻政策。对比洋务运动和明治维新的兴衰即可见一二。 身处乱世的我坐在上位者的位置,就不得不去考虑各种麻烦事,即便是安排了太子监国和蒋德璟联合统治,考虑到此前崇祯的影响,每天仍然都有部分战报奏章从朝堂上传过来,信息显示张献忠仍然尝试在湖北流窜裹挟,伺机入川,多半是军师看了隆中对。李自成攻势迅猛,趁张献忠撤出武昌后先左良玉占领之,并迅速将地盘蔓延至整个湖北。似有势如破竹的感觉,看着就让人心寒,要不然历史上的崇祯也不会就下罪己诏博同情尝试团结文官。 流贼们在小冰河乱世的时候,为历史倾情演绎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明总崩溃交响曲,如今已经进入了前奏。 但实际上我还有另外的情报来源——情报司。兄弟伙撒出去了摸清敌方虚实,我倒是从中看出来一些东西。 还是我的蝴蝶效应的因素,李自成争夺天下的野心似乎比历史上还要强烈,而且更为急躁,坚信取潼关入中原后走道宣大取京师这条路子。事实上这就是历史上走的路子,只是信息显示后方不稳,土地关系没有完成调和,农民跟着他更多的是一句口号,等到实际控制区不再扩张自然人心思变。我正是利用这一点秘密委派特工携带信物去给孙传庭密旨让他搞袭扰战,令闯王部考虑后方不稳而无法迅速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毕竟明军战斗力这时着实堪忧,正面作战军心低迷,历史上连活捉高迎祥的孙传庭都被屡次击败最后身死,只能搞这种阴招。不对,兵不厌诈,只要取得胜利什么办法都行,管他阴谋阳谋的! 那么等身体调养好后就去新军营地直接去亲自训练,拉一波军心,在这之前就只做授课和的微小工作吧。 时间回到农历六月三十号。陕西巡抚府。 孙传庭在数天前接过密旨,就派遣了三个副将各携五千军士去湖北对流贼核心区域发动袭扰。可以便宜行事。孙传庭在他们出发前,向他们宣布密旨内容,同时宣传皇帝的智慧提军心,后面提出赏格给到可能的利益,甚至孙传庭还说皇上会从江南动手贴军费,然后副将们满怀赶感激的去了。 实际上孙传庭自己也感到苦恼,毕竟之前崇祯皇帝作的这些事儿孙传庭心知肚明,这也是杨嗣昌和周延儒从中作梗,皇帝屡出昏招,直接导致他近期的屡屡失败。现在突然来袭扰战术,甚至还带来锦衣卫提供的可靠的情报,让他信服这个袭扰的可行性。这着实让他讲不通,为什么皇帝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难道大明中心有望了?皇上开窍了?不过就算这招错了也得执行,这是为人臣子该做的事,死而后已报效大明。“ 身前尽心为国做事,身后哪怕海浪滔天。这就是孙传庭的人生写照,如同他的同事前督师卢象升。 “报巡抚大人,锦衣卫百户傅俊携密旨求见。“亲卫说道。 “本官知道了,这就出来。“孙传庭说道,发两通密旨?皇上又在想什么? 照例跪下,说:“天使有带到密旨吧,你念出来吧。“ 傅俊答:“诺。“,遂打开密旨念道:“孙卿,根据锦衣卫朕得知你已经部署袭扰兵力,朕心甚慰。接下来还有一个任务要带给你,因为朕是充分信任您的,所以朕特赐信物宝玉一副,见之如朕亲临。这个任务是让你去判断流贼哪些部队是失去给养了的,这里可以组织奇兵去攻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当然这是在基本盘陕西稳固的情况且袭扰站已经取得一定成果之后进行。朕送你一句寄语,战争的关键并不是一城一池的得失,而是消灭敌方的有生力量,这就是委派你进行袭扰战的的最终意义,您不相信的话麻烦您将这套理论分派诸将去听,他们能打出战绩,证明理论的可行性可以向全国的卫所推广,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做办法。 “圣明不过陛下,对付流氓就要用流氓的办法,这句话陛下说的真真精妙啊”孙传庭表示赞叹,皇上确实是变了,比如这会密旨都不像以前用文言了不是?也可能是考虑念给军汉听才采用大白话,这也说不准吧? 不过这也不是我该揣测的,天意难测是有很多历史教训的,我自己就被搞了很多次,现在只管理清作战事宜就好,注意不要被人捏到把柄,到时皇上自会定夺。奖惩功过再怎么说也不会让老孙抵命吧? “传令下去,就说本官要给全军训话!”孙传庭吼了一句。 第八章怎么比流贼还流贼 “孙传庭!你这厮不当人子!彼其娘之!额田见秀入你祖宗!”田见秀大吼道。 “行了见秀,你也消消气,现在谈军务咧。”李自成说道。知道田见秀刚刚因为袭扰和攻黄石城不下同时发生让他尴尬的事郁闷。 “可是闯王,这混账官军什么时候比咱流贼还流贼了?”田见秀道。 李自成觉得这田见秀还没转换思路,自己都已经称王,隔壁张献忠也是称大西王,那额怎么说也是一方诸侯吧?底下的兄弟们还当自己是到处流串的寇贼就不合适了,那是正儿八经的军队啊!然而他还是示意全场静默,然后说:“官军孙传庭部的情况你这边有了解吧?各位报告情况,之后额们可以畅所欲言。”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彪形大汉向前走了几步,然后躬身道:“闯王,属下在黄冈,十日前遭遇过一股明军,当时是驻防阵地受到其火炮攻击,属下率军迎战然而他们见到我方有攻击意向就退回,我方回阵地部署防御,过了半夜没有人来。” 李自成低头,面无表情地说:“然后呢?” 大汉满头大汗地说到:“是,闯王,之后为了保持士气额让弟兄们换防,但是很快这群杀千刀的又出现来放炮...又得搞防御工事,又退。如此往复,兄弟们都累的拿不起兵器,然而敌军就是不正经打我们,就是拿火炮骚扰,额们也不知道对面什么时候攻城!三天之后黄冈起了大火,军械库和米仓都被烧了,肯定是人为的!由于出现了较大的伤亡和以上原因,额们弟兄士气不振,现在也不知道对面到底有多少兵马。为甚不能堂堂正正打一场,搞这种旁门左道恶心咱们啊?总之情况紧急,额安排了弟兄加强征集物资加固防御,就过来襄京找您汇报情况了。” “好你个郝摇旗,连这事都做不好,还敢来襄京问闯王?你以前的本事哪里去了?”有人冷声说道。 场面立即混乱,喧闹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闯王也压不住,索性让他们去吵,吵完了,内容估计也交流的差不多了。 等到会场里面终于静下来,李自成发话道:“诸位英雄豪杰可不能逞口舌之欢,解决眼前如何解决这些官军才是关键。” “额觉得这是不寻常的!以前明军再狡猾,也不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来取胜。他们自诩自己官军来铲除流贼,是就想招降或者正经派军队对阵,还要点脸面。” “可是!”李自成顿声道,“这应该不是朝廷控制的!而是孙传庭的昏招。这次以前好歹也是个英雄人物,但现在对我闯军那是屡战个人行为。这几个月局势貌似还有转机,但额最近也是熟读兵书,知道这种做法在那些文人那里叫有伤天和或者有损武德。赢不赢都不光彩。赢不了当然最好,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了,我们可以请明朝廷的内线参他一本。总之他孙传庭的乌纱帽是保不住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工作就是严防死守,紧盯他们的动向,抓不到人没关系,只要确保阵地不失,而且他们这种袭扰是不可能长久的,在这种情况结束之前,我们要注意这种情况。在他们没有覆盖到的地方我们该分田分田,让劳苦大众知道额们是他们的救星,你们也要有这样的决心,明白吗?” “明白!”众人答道。 “很好,咱们顺军就应该有这种气势。”李自成答道。 “那么闯王,额得给你说一件事情您别介意哈,如果说孙传婷是得到高人指点,并且这种情况在他们看来具有一定的可行性,那么这种情况该如何应对?虽然说额不是在否定我们大顺军的威力,但这总是防患于未然嘛。”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宋献策问道。 “哪有那么多高人不高人的,如果真有那种高人,那我们之前对阵的那些卢象升曹文诏那些人怎么就死在我们手里了?他们那样的名将手底下也应该有很多的谋士吧,但人家朝廷也不一定会给他们机会或给他们兵力什么的去发挥他们的才华,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句话与会的大家伙儿都懂吧?”牛金星表示对这种说法非常不屑。 “你们两个说的都对,所以额们得有两手准备,第一,按照牛军师的说法,去查明目前他们所带的那些袭扰我们的军队的数量以及孙传庭部能够调用的兵力,来判断他们是否有袭击我们曾经攻略过的城池可能性。第二则按照宋军师的说法,额们继续宣扬闯王来了不纳粮的口号,这个是我们闯军建军时的理想,也是老百姓的理想。谁不希望吃饱饭呢?难道还要回到在大明道农民的饿殍生活?并且在战后进行土地分发了时候尽可能分发到位,来保证额们这边的人心和军心,不要受到对面的各种计谋的蛊惑。” “闯王英明!我等莽夫自认不及闯王之万一!心系万民,大事可计了!” 然而正在襄京“君臣”其乐融融的同时,他的侄子李过却在叫苦不迭。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额奉大额叔之托,带着小队从襄京出发,然后跑到陕南前线去送军粮劳军,结果一路上不是打劫的就是小偷,小偷就算了,也拿不了什么东西,那打劫的就是吃人的货色,更可怕的是额居然还打不过,因为他们手上居然还有火器,也不像什么流贼倒像是正规军,额们自己就是做流贼呸,义军营生的,却打不过他们,到底是为什么?军粮全被掠走了不说,额从襄京带的小分队已从原来的500人变成了十几个,以前劳军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情况发生啊现在剩下的人也不多了,这该怎么跟叔交代?”李过耷拉着脸在马上说道。 “大,莫难过了,实在不行像以前那样,说闯王来了不纳粮的口号,把各种不明真相的农民之间拉进来先,然后再找那些盗贼去算账,把粮食给抢回来。”他的干儿子李来亨在另外一匹马上如是说道。 “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哟。”李过这么抱怨道,之后长叹了一口气。 要说李家真的是人丁不兴旺,李自成活到39岁,他好歹也娶过好几次婚,但在九宫山被人杀掉之后,居然连一个顺太宗都没有留下来,继承他的大位的居然是比李自成还要大两岁的李过。后面他就会说,额是看着先帝长大的,那额是管先帝叫父皇吗?当然没有这件事情。 李过随后就联明抗清,为南明朝廷的复兴尝试立下了汗马功劳,也因为这些事迹,大顺将士的英烈之名在历史中铭记,然而讽刺的是,大明当初剿灭流贼这一活动中的最认真的就是李自成的这一部。 正在抱怨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这种骚动令人不安,尤其是刚刚经历过盗贼骚扰的,李过这一行人。 李过已经是神经过敏了,听到躁动立刻感觉不对劲,又是打劫的来了。虽然说老营兵很强,但十几个人又能干什么? “来亨,额们收拾行装,准备跑吧,这些人咱们惹不起!本来就已经是负了额叔的嘱托,额至少得把那个情况报知到陕南将士那,要是再经受这种事情,我们也不能把命就交代在这了,对吧?” 那就跑吧。李过一行人就这样走着,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先藏起来。 后面依稀传来了“前面的老板,身上有钱不?借兄弟伙来买酒喝?”时不时的还有几声枪响从后面传来。 李过听了更是不敢恋战,急急的往那些可能看不见的地方往那边走。 “这都什么火器啊,一打就没完的!“你给我这么说道,事实上,在他带的500多个人还在的时候,他就对对面的武器表示惊讶。说起来还是闯王疏于防范,即使是在控制区里面,输送辎重的军队也要保证有一定威慑力。 现在这个队伍几乎被团灭,威慑性自然就没有,反而被那波貌似盗贼的官军袭扰队威慑。 袭扰队是什么东西?这也是我朱由检自创出来的一个名词。应用于我之前发的密旨,这个袭扰小队人员最好行动迅速,耐力足够,能够适应较长时间越野作战。 然后袭扰队在追李过这一行人的时候,就发挥了它本来应有的作用。这让李过等人叫苦不迭至于这500多人,怎么变成十几个人了的,则是因为李过实在是倒霉,他刚好连续遇到八次带火器的袭扰队,其中三次是带火炮的。 “阴魂不散啊!”他们这么说。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有什么视死如归的气概,他们现在只有一种想法:只要逃跑跑掉就能保命,保命就可以想做的事情。 数时辰后.... 如果这里有个摄像师,我们可以在这里现场拍个照片,名叫:真·人仰马翻.jpg。 没错,李过他们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场面十分滑稽。他们大声的躺在脏草地上喘着粗气。马匹则是用怨毒的眼神看着那躺着的骑者...眼看着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星光已然出现,点缀着而闪亮,漆黑的夜空衬托出眼中它们的无比璀璨。看起来如梦幻般美丽。不过美景应与有心人欣赏才有情,盖是一切景语皆情语也。 李过算个有心人吗?当然算,因为夜幕降临,他们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即便是袭扰队也奉守夜不行军的惯例,何况又没人知道前面就是李过,只当这是闯贼而已。 “大,今后该怎么办?”李来亨陪着小心说道。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能想出袭扰这混账招数的孙传庭也应该是个知人善用的人,如果实在走投无路,就投官军去,孙传庭以后必有大作为,兴许能荡平天下还华夏一片清明。这也是额们参加的部队的理想之一,但不限在哪家实现,对吧?” “不过现在嘛,来亨,先别想那么多,现在已经入夜,这里额们也不认识路,也做不了什么了,倒不如就这么躺下来,观赏这夜空的美好吧。看完它之后能有所联想,今天至少现在你还能做一个好梦。” 第九章生命的价值是什么? “如果世界漆黑,其实我很美,在爱恨之间进退,最多被消费,无关痛痒的是非,又怎么不对,无所谓” 在李过等人躺着看星空的时候,我在御花园哼唱着前世老薛的歌。他的歌在我看来是灰色系的,听的让人感伤,甚至显得有些压抑,然而这却很符合我现在的心境。 如今自然环境因为小冰河的存在而不断恶化,有些天确实白昼时间比较短,过早的入暮不禁让我浮想联翩。 爱与恨在这乱世显得格外的珍贵。因为生命凋谢地很快,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常事,可怕至极。 爱,在这个时代更多的是亲人之爱。而爱分很多种形式,有的甚至显得畸形而变态。崇祯十七年三月,前身将会为了不让女儿们和后妃们在大顺军底下受辱,而亲手向她们挥起屠刀。问我她们为什么不能活着?没有别的选择吗? 也许这个答案只有前身才知道吧。前身把儿子们交给岳父,随后到煤山陪他的亲仆王承恩共赴黄泉,然后岳父转手就把他的外孙给卖了.... 撇去我这坑爹的老丈人不谈,大多数老丈人还会顾及家人的。 只是兄弟尚且有阋墙的,然而帝王之家就是无情。而在崇祯朝,我的几个儿子们关系却是难得的和谐,毕竟他们也没有出去就藩。出去就藩意味着可能会与地方的各路牛鬼蛇神套上关系。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我一直用自己的双眼见证着,何况他们年纪也都还小。 继承了前身的记忆,现在我已经不似前世那样的青涩,已经能够逐步调理简单的政务,这是件好事。那么我也该调整一下自己对历史人物的关系,即便他们都是我的老祖宗。那我就厚颜无耻的当上这群皇子的父皇老子了,然而享受权利的同时还有责任要担负,只是肩负的不只是家庭,还有国家。 这些皇子也一样要学习各种皇家理论,即便是我更愿意让他们如寻常人家小孩一样,只需要关心明天有什么好玩的,然而这很明显成不了现实,相反出于理性,我甚至要做更多不让人理解的事,让他们学会成长。这个过程将会很残酷,即便我没经历过,但是不得不如此。 或者简单的说就是用二十一世纪的秘方来**皇子。 我很清楚,这些所谓的帝师大多是酸儒,一天到晚就知道让人念四书五经学皇子规矩,然后这些人就能教出来听大臣话的橡皮图章。 大臣能力好点,或者说皇帝继位时值壮年,那还能让君主变成守成之主,要是朝政昏聩,或者君主年幼,那完蛋,败者食尘。然而能搞出一番事业的却多半是从底层出来的,有故事的人,比如说月牙铲地包天。 生命在皇族的身上显得尤为尊贵,但也显得尤为可悲。尤其是在已经把藩王养成猪,皇帝被文官禁锢在紫禁城的明朝。放眼望去,周围固然富丽堂皇,然而只能看到头顶上四角的天空,回到日常,周围的玩伴接近你的动机大多不纯粹,或许是利益驱动,或许是人情世故。反正你总也不能完全相信周围,虽然每天锦衣玉食却也能从饭菜里尝出疲惫生命的苦涩。 你可以喊歌姬戏班上来为你欢歌艳舞,你也可以找猎手美女过来为你宣泄欲望,当然这些人不是真心在你身旁为你服务的,只是身不由己或者也是雇佣关系。人与人之间都充满了交易的铜臭味,反倒不如农村的鸡犬相闻。(这个时候的农村民风淳朴,哪像现代的人各种鸡贼狡猾) 虽然动用钞能力确实能够让你获得肉体上的享受,可是一直如此呢?你难道真的觉得你随便使唤周围的侍卫侍女是理所应当的吗?他们也是有自己的父母还有其他的亲人需要赡养或者关心的,你就这样无脑的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作为一个皇族确实会给你带来尊贵,但你要知道你的尊贵是谁赋予的?你自己吗?你的生命的意义在于消费时间吗? 只有去提升自己,才会赢来人们的尊重,当然尊重不限形式。 我会把这些东西整合给那群皇子们去看的,而且,每天写写教条有助于防止自己脑子生锈。虽然这些东西确实不讨人喜欢,而且**起来确实是一件覆盖面特别大的事,甚至会招致反抗,毕竟这对传统观念的冲击力很显著。罢了,走一步看一步,现在这些,是需要等局势稳定下来在做的。 奋斗才是生命的意义,正如运动才是物质的意义一般。人的静止会失去生命的意义,国家的静止会导致改朝换代。人地关系不解决,即便没有满清,不说有各种自成,就是西方的力量也可以将大明击溃,这点从郑成功打个荷兰小商队都费劲就看的出来。(参见郑成功收复台湾战役) 漆黑的夜,衬托出星光的辉明;混乱的世道,衬托出英雄的光辉。其实,愿意拼搏向前的人最美,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如此畏缩不前的我,让我为自己感到羞愧,写着写着都想扇自己一巴掌,然后仔细思考以往,静静地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小冰河期带来了可怕的天灾,然而这不足以摧毁人类,相反满清最后取得天下靠的还是自己八旗的军纪严明。那么主导人类命运的还是人类。明匪清三势力,用一场场如绞肉机般的战役,不断的消费着血与肉,用人民的生命,填埋着历史车轮碾过的道路。而所谓的是非从来就是人搞出来的,那消灭你就好,无关痛痒的东西懒得管,无所谓,谁去管对不对,还是管好自己的小命别被人无心地凋谢吧。 “毁灭你,与你有何相干?” 历史从来都是沉重的,所以很考验那些编撰史书的文官。春秋笔法盖过了战火纷飞和硝烟弥漫的盛况,然而这并不妨碍战火对在场的人们所造成的视觉冲击力。 对于在战场中挥舞着兵器的丘八们,大多也不过就是当个炮灰的料,倒不如看淡一切,将这存在过的人世当成恍然一梦算了。 而历史终将将诠释着的苍茫漆黑和不断凋谢的生命所混杂出来的音符谱成一首壮丽的生命之歌。 爱与恨,是我们作为智慧生物的基本感情,交织于各种人际中,形成了各种复杂的事件,其中也不乏千古悬案,但归根结底,来自于人的想法。而人民群众更多的关注于眼前的东西,至于信仰,则需要人去推动,具体操作是,让他们知道追求某某,能让自己在某个方面能变得更好。 然而信仰这个东西,是要兼顾拿出实际的东西和一个美好的愿景才能让人死心塌地地追随的,而在明末,信仰似乎和宗教是同义词... 所以也不存在什么为理想而战斗的义士,而这种人,才是战力最高的,这是我目前很需要的。 当然这是后话了,从李自成和张献忠的发家史来看,就可以知道我们这个大明朝廷在地方实行的的弊政在哪里。 以李自成为例,李自成因为实在是被压迫地吃不下饭,问一个秀才借了高利贷,最终还不上,该秀才将其拘押并羞辱之,然后他把这个地主杀了,然后回家之后发现他的妻子跟别人在偷情,于是他把妻子和奸夫也剁了改名去投军,投了军之后表现良好升职,但是后面又不满军官压榨下属,最后被逼无奈才正式跟着农民军造反。 总的来说,李自成不善隐忍,但好在能认真做事,只是一件件悲剧结合起来,导致他对大明朝廷由抱有信心逐步变得充满着失望,最后揭竿而起,这也属于因爱生恨。 因为这种种磨难,他们的经历仿佛一丝丝话语震动着我的内心。是的,每一个农民军的兵丁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去,不然他们也不会造反,因为他们是农民军,不是什么教,那种借宗教名义只是为了造反而造反的那种。 事实上,中国农民是最善于隐忍的,只要你能让我有一口饭时能活得下去,那么就会安分守己。 一开始看到农民军来了,大多数农民第一反应是出去看个热闹,然后回家吃饭。 后面农民军匪乱加重,朝廷课税开始增加。然后农民只能吃糠咽菜,遇到农民军他们就可能会说,把他们狠狠的打!加油,我们这边支持你!,当然是精神上的支持。 在后面实在是活不下去,就是真的连饭都吃不上了,再遇到农民军,他们估计会抄起自己家的农具出来,跟他们干了。 没有办法,实在活不下去了,跟着他们干肯定是死,不跟着他干也是饿死,那为什么不干票大的,指不定自己在历史上还有名字记下呢? 然后流贼的形式就这样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但是大明朝廷好歹也是一个统一的国家,修理一些流贼还是很容易的,然而就要把流贼剿灭的时候,满族就派人进来入关劫掠了,然后皇帝又不得不把精锐军队从征剿贼的前线中调人回来去抵抗满族,同时派人跟刘贼去招降。就这样,流贼在这个中原上死灰复燃,油嘴不断的强而富态,也让看来那些头头们感觉到大明已经不是往日的大明,已经软弱可欺,于是乎如此往复,经历过不断的失败的战役和物资的消耗,大明朝廷的军队和财政就逐步走向崩溃的边缘。 这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农民对地方**不当的做法表示的恨意。 怎么样解决这个办法呢?通过感化?杨鹤已经做过了,降而复叛吧,刚才我也说过。经过这么多年的流贼经历,他们已经变成了为不熟的野狼,说实话,就拿张献忠自己的例子,他在想让人付款就想的情况下,大明朝今依然是既往不咎,可以说是对他的网还一面了,但是张献忠最终还是第2次反叛,可能还是对大明充满了失望,即使感觉招安了也比之前当义军的日子差。日后再无招降的可能,因此我们只能卯足了劲儿死磕硬刚,现在,必须充分发挥二杆子的敢冲敢闯不要命的精神。 李自成的经历事实上只是明末小冰河时期,底层农民的现状的缩影。 每个农民都有自己的小家,都有要守护的人,如果可以,他们也愿意安安分分的过好自己的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个是糟糕的政治体制和前身犯下的各种错,所造成的结果。 那么我就不得不去改变。这操蛋的命运,有的时候,必须得有一位救世主来扭转它,不知道我是否能做好这个救世主呢?亦或者说我是否有资格做这个救世主呢? 不想了不想了。今天正值良辰,看看星空吧。 不知这星空之外是否有和我一样在此苦恼命运的人呢? 星空之外没有,但在张献忠这里,他的四个义子确确实实是在担心这个问题。 因为几个月前张献忠称王这件事情,现在已经显得使得这边的情况颇为紧张,甚至已经到了夜晚,还在讨论军务。 张定国首先发问道:“父王此次在武昌称大西王,不知是否会引来朝廷的围剿呢,之前他也干过好多次那种事儿,基本上都招来了朝廷的官军,当时我们也是被追的狼狈逃窜。不是,这次我们该怎么办?该跑到哪里?之前父王也是有说过,四川乃天府之国。” 一旁的张能奇回道:“别想了,这不是我们能担心的事,毕竟义父想要做的事情,10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们只管做手底下的工作就是。” 第十章逐渐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张定国表示很膈应,毕竟张能奇这混小子当初也是跟义父提过反对意见的,现在自己跟他说话反倒是自己做了恶人,这可还行?于是他这样说道:“你可别装的逆来顺受的,你自己憋的气我还不知道?好歹咱也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不是?前几天我在你房门外听到声响,侧耳一听,果然不错,连前些年义父在凤阳刨天家祖坟的事都说了,现在又是唱哪一出?” “好你个驴球子,偷听我说话?罢了罢了,多个人说说也不错。” 然后谈话的气氛逐渐走向奇怪的方向,旁边的守卫努力憋住不笑,同时用眼神交流,这事千万别捅到八大王那里去,不然搞不好你我都有麻烦。张献忠这回出去打仗带着老大可望和老三文秀,估摸着回来还要几天。 在张定国和张能奇在热烈吐槽义父张献忠的骚操作的时候,在营地的西边的一片树林,有一波彪军正在沿营地的方向前进。 “军门,孙抚台下军令让额们从西安府出军,然后分兵,最后的目的地居然是献贼的营地!本来就是只有五千人的编制,又行分兵,这事情怎么想都不稳当啊!以前抚台率兵打仗都是把几个营卫所的兵力都拉起来打,能打打胜仗。现在额们也就一百多人能有啥打头?能不被流贼反剿了就不错了!这件事情着实令属下不安。”一个高瘦的汉子向旁边脸上带点英气的军官说道。 这军官是一个总旗,被叫军门的则是百户,只是私下关系很亲密,因为是老乡。 “你问额怎么知道这怎么打?以前跟巡抚出来剿匪不都是你帮额出的主意?抚台好歹有带过秦军,额跟了他很久,很清楚他的领军能力,只要手底下兵卒训练得当且人手足够,那就没有败仗,这几年则是因为秦军拉去打东虏,抚台带的都是当地卫所,现在的卫所成了什么样你没点数?文远兄弟,你又不是没会过那些千户百户的,能拉三石弓的都没几个。也就只能拉出来打打骚扰战了,真的硬刚起来还是怂,抚台搞不定那些坐吃山空的指挥使让兵卒停止劳役去训练,战斗力还怎么提?” “好吧好吧,别说了,额清楚。就欺负额早些年念了一点杂书,就天天来这找额问这问那.不过在出发前有听说过一个传言,说这个袭扰是来自于皇上的!”张辽答道,他正好看过三国志通俗演义,他又碰巧叫张辽,于是就厚颜无耻地取了张辽的字,只是百户不知道。 百户表示不屑:“你这个消息额早就从上官那问过,确有其事,你这消息太晚了。他当初就被抚台点名接受了命令的哦,抚台还特意强调这件事。额确信抚台不会拿这么重要的事来开玩笑。皇上如此圣明,小辈自当马首是瞻!” 张辽听罢,没有说话。奉承的话语他是听过无数遍的,在此,他对百户这种话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心理波动。只不过为了表现对主上的尊重,也出于礼仪的目的,张辽也回了一句,“圣明不过陛下。” 百户很高兴,而张辽看着这个百户觉得很别扭 以为他又要和以前一样作秀。 孰知百户对皇帝的这些举措却是真心诚服的。他经历过各个大大小小的战役,毕竟他之前也是说过,他是跟着孙传庭出来的,知道孙传庭这种人最是耿直,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各种发配修理,立了功还被明升暗降。现在连孙传庭都是直接拍板决定的事情,是吧,这情况确实可行。他也是看着经历过一场场战役的战友,殒命在敌人的脚下,这种种惨状让他痛心,更何况他知道皇帝的举措在他看来就意味着什么。这不仅能够大大减少战友的伤亡,又能够给敌人带来不小的负面影响。 百户听到张辽这句恭维话之后,他竟然陷入了沉思,这让张辽表示很惊奇,明明是个糙汉子却会有如此细心的一面展现出来? 过了没多久,前面有一个小旗过来通报战况,口言,“报!有紧急战报!”将这个百户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抱歉让你见笑了。”百户立刻从沉思的呆滞状态回复过来,“有什么战况?快快禀报上来!” 那个小旗立刻单膝下跪回道:“阿,百户大人,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们在我军东面发现了伪西军的营地,而且规模似乎不小!依属下所见,这很可能是张献忠本部的兵马!” 百户大惊,立刻笔直的站起来,回到说:“这件事情不能外张。对手底下的兄弟应该这么说,额们百户所在的树林东面有押运财宝的辎重队,这有可能是从凤阳那儿拿来的,价值一定不菲!额们这边一杀过去,至少可以做一个大功德,天家财产拿到手,额们以后也就吃香的喝辣的了!” 百户官说完之后,转身对这个总旗说:“这件事情就由你来通报吧,并且结合了额的意志,也存在你这个重要的情报,在金钱的推动下,不怕弟兄们不相信。” “阿,属下领命!” 然后这个小旗就去向后面的百来个弟兄通报了。 百户说完这句话之后,全身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心里非常苦闷。这不是让他们手下弟兄去送死吗? 曾经自己也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军户,每天不是下田犁地干活就是去训练了,也得亏当初带他的那个指挥使是一个怪人,或者说可能有点精神疾病。 他白天让军伙去训练,晚上去让人种地,反正总是不让人休息,各种刁难军户。经常是这个指挥使感觉不耐烦了,把人打发走才有休息时间。总之每天休息时间是很少的,经常是每天累得要趴下,但是第2天黎明破晓还是咬咬牙去训练,毕竟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他也不能例外。 不过他有一个好的地方,就是饭菜绝对管够,军饷从来不拖欠。 所以这个指挥使,在那个时候还是很受他的拥护的。他是老实本分的,只要有钱拿,他就这么觉得,毕竟再苦再累有军饷拿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他是这么希望的,等到攒够军饷之后,他自己就可以请个媒人为自己说亲,八抬大轿把新娘子娶进门,然后过个简简单单的小日子。 后来那个指挥室调任到别的地方去了,换了一个相貌堂堂的指挥使。他调任走的那天大家都弹冠相庆,因为终于不用每天这么累了。这个尽职尽责的卫所指挥使在那里干了十年,以至于在他那边当兵的人们看来,按时发军饷是理所应当的,拖欠才是不正常的,所以众人对他们每天饭菜管够,军饷正常的事情没多大在意,毕竟确实很累,累了让人发狂。虽然没想到自己身上的那些肌肉疙瘩,如此坚硬,这是劳作的成果。 没想到那个指挥使来了之后,也不让大家训练了。成天让他们来他家种地,种地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毕竟他们以前种地也种惯了,知道平时的训练也比种地复杂的多且疲累的多,种地反而比较轻松,于是,一开始众人没什么多的想法。 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种行为越来越频繁,训练的飞驰导致,而且用户们的身体状况也不像之前那么好了加上时不时的拖薪欠饷,众人的反抗情绪也逐渐涌上来,而这个指挥使的猥琐本质也逐渐的显露出来,有一次他甚至对于一个军户大声说,你们这些卫所军户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你们现在就是我的奴仆,我要你种地,这是爷抬举你! 然而这些未锁屏在愤怒的同时,也没也没有任何办法,这个指挥使后面是有后台的他们知道对外上不能斗,也只能向内争。即使各种矛盾又出来,本来就缺乏训练,到后面军纪一再败坏。 这个百户就是在这样的斗争中成长起来。成为了百户,也换了无数层面皮,真正能相交的反而是以前的同伍的同袍张辽,于是他破格让他当上总旗,期望着和长官搞关系后如果成了指挥使,他一定让老张当个副的。 宦海沉浮,百户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趋炎附势,只为官位而行。 不知抚台的反常举动,为何会让他想起以前的事?不过这个百户到底是觉醒了。 “居然是天家财产,拿到我们这边那岂不是要掉脑袋了吗?” “什么添加财产,那都已经被流贼抢过了,想过之后那就不是天家财产了,那我们这边拿过来那就是我们的!” 后面的士兵们吵吵嚷嚷,百户官觉得时机到了,就大吼一句,“大家静一静!额有话要讲!” 众人马上安静,然而却是用特别炽热的目光看着这个百户官。 百户也懒得管那么多,然后就打开自己的话匣子:“大家听我说,对面就是一群肥羊,手握着那么多财产,也不怕别人来想吗?现在好了,遇上额们了,我们乃是虎狼之师,虎狼遇到肥羊啊,当然是肥羊死的份儿!大家说是不是啊?” “肯定是!”“那必须的啊!”“对!”底下的声音又杂乱无章起来,不过合起来就是汇成三个字,我要钱! “大家都兴致很高啊,那么现在额们现来面对那一堆财宝,额们该怎么做呢!你们肯定会想当然是撒丫子跑到那能拿多少拿多少啊!但是额得跟你们说哈,薅走太多了人就走不动,走不动就会被敌人发现并围剿,我们就没有机会逃生,然后后面就没有办法去享受了呀,额认为就是人财两空了呀。 “所以到那之后先要保证自己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先把那些护卫给砍了或者活捉了,把护卫处理之后呢,再去各种搜刮!事成之后,额特准你们可以对俘虏的流贼做任何事情!而且那些财产额也会压一些给你们!额不占那便宜!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你们要活着回来!不然额就会把那些财宝来便宜别人了!大家有没有信心干这一票!” “有!”这回声音才算齐了。 “好!我们就该有这样的士气!那么,儿郎们!接下来就是你们奋发的时候了!整理部队向东进发!” 然后这一波士气满满的一个百户就这样离开了树林,星夜向东面的大西驻营前进。 第十一章来人啊,有人抢劫了! 天色已逐渐放亮。似乎有晨光在东面露出。这是黎明啊,这黎明见证着的,将是一场大戏。 张献忠在外征战未归,在他还没有回来的几天之前,必须得有人来全权负责营地的事宜,因为张献忠亲子被捕杀,才收了义子,而且这四个义子的能力都不差的情况下,在其他两个人也跟着张献忠的时候,事实上张定国和张能奇现在就是这个营地的最高长官。 因为有八大王的关系,底下营地的弟兄对自己的决定也没有异议,这两个人自是美滋滋的,但相应的他们得管理好这里,不然依仗八大王的秉性。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张定国悲天悯人,更是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张能奇已经在睡觉,还没有醒。张定国按惯例组织军士完成换防事宜之后,忽然有一个人在外面被侍卫拦住,说着:“让我进来!” 张定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很镇定的样子。于是让他进来,他倒想听听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要怎么说。 这个人进来了,找张定国,发现他身上带着大大小小各种伤口,应该是害怕医治不了,被抛弃了。 张定国说:“你大摇大摆的到我们营地来,还直空的到我大帅的营帐中,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说吧,有什么事情要禀告我?” 底下人不答,只是神色平静的看着这个在那些人质问他的人。 旁边的两个侍卫表示很不爽,你这小子能耐了哈。刚刚还哭着喊着要进来,估计有什么重要的情报要说,现在到了营帐里面,上官喊你问话,结果现在这什么都不说,你想干嘛?? 于是其中一个侍卫实在忍不住,抄起刀来用刀背在他的屁股上挨了一下,并且大声呵斥道:“大胆!尔等私闯营帐不告罪,现在大人喊你回话你却不说话?”另外一个侍卫也想下手。 张定国却让他停下:“行了,你别动手。来的就是客,你有事快说吧,也别让手下的人为难你好吧?” 这个不速之客在经受过这一番连击后,脸色依然十分平静,心里却想着,这应该是另外一支义军,且这应该是义军营地,不过这个这个长官看起来好像好说话。然后开始说话:“台上的大人果然有大量!且我看你相貌堂堂,不知姓甚名谁?” 张定国还没有说话,他旁边那个一直看他不爽的侍卫嚷道:“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吧,台上的这位正是咱大西国的二王子!你倒是挺会说话的嘛。” 这个人说道:“原来是二王子殿下,失敬失敬,我先自报家门,草民叫王保。”说着说着却想,大西国的二王子?那不就是张献忠这混账收的?话说张献忠这厮端的是不给咱闯王面子了?自己建立政权?如果我说自己是从李过那儿来的,那我岂不是会被当场抓去逼供闯王的情报?必须得做做伪装,才能保证功成身退,安然无恙。 “保娃子,额跟你说,你现在的伤势已经无法支持你继续战斗了。现在额也不介意跟你说一些事。这些天来遇到的好几次盗贼袭击让额发现了端倪。他们是有明确目的的,而且他们与其说抢粮食财宝来得勤快,倒不如说他们更愿意去砍人。你看,咱500多人现在也只剩50多个人了。额之前有在闯王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张献忠目前就驻扎在武昌以西的一处较大的树林外,你兴许可以找得到,然后把官军发动袭扰的假说告诉张献忠,你还可以活命。张献忠与咱顺王本来也本来也都是义军出身,虽然说现在变成了死对头,但是咱们现在同属一个阵营,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清楚的。” 王保将这句话牢记在心,现在误打误撞真到了张献忠的营地,他觉得现在时机已经到了。 于是王保跪下来道: “禀告二王子殿下,草民现在有关于李自成那边的情报!” “什么!”张定国大惊,马上把他扶起来,问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其实是这样的,李自成那个生儿子没**东西又去裹挟农民了。我和同村的300多号人,被李自成呢闯军的100多号人,抓去给襄阳的老营兵添人手,可接下来没走多久,该说是不幸呢?还是说幸运呢?我们呢,在路上遇到了几波盗贼,他们手上都有火器,一开始那100多号人还能从容应对,但到后面这100多号人就撑不住,也一个个倒下了,我们这边也是趁这时机赶紧跑掉,盗贼看到我们这边也是衣衫褴褛手无寸铁的农民,便没有什么油水也干脆就放剩下的人走了。他们也不想添那些我们这300多人的饭碗,对吧?我听念邸报的读书人说,知道李自成的老营兵据说还是多次打败官军呢,锐不可当。可还是不是一个个倒下了,这说明一件事情,这绝不是普通的盗贼,有可能是官军假扮的,分成很多股来骚扰我们大西和李自成那边等等不服从大明的各路势力,进而削减我们的力量,到后面他们就可以坐享渔翁之利了。” 张定国面色凝重的听他讲,然后听着王保讲到一部分停下之后,道:“就是这样说,你继续说。我没喊停,你不要停。” 王保就这样滔滔不绝说着。张定国最终把这个假说听了个明白。他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个计划确实是可行的,但是就算知道这个计划,率领军队去合击,而官军他们却可以随时改变计划,继续进行骚扰,让人无法安心守行军。随时改变地点,让人追赶不及,最后无力再战。 后面的学者在研究袭扰战术的时候,是这样解释的: 这个方法其实跟蒙古鞑子到中原犯边,做的事情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蒙古骑兵没有火器,而明军这边却是有的,虽然说带的火器也不是特别高级的就对了。 这个作战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就是,就食敌方。比如说自己身上完全可以不准备辎重,只需要从敌方那边取就是了。 没有吃,没有穿,自有敌人给我们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这首歌放在这里实在太贴切了。这也体现着抗日战争的时期,我国人民对敌人的一种恶趣味。 然而张定国没有想到这么多,他也知道,这种洗澡,自己却只能被动应对,不能主动出击打歼灭战。要是人家有骑兵,那是真的毫无办法!那样他根本无法对其进行还击。 怎么办?明军已经使出了这样的招数,而且很难应对。 行吧,那就这么做吧。坚壁清野,让对面讨不到什么好处,如果他们还要前进一步,他们只能集结军队过来攻城池。这样也减少我们这边的损失。 “你叫王保是吧,你提供了这么好的情报,大西不能让您在外面挨饿受冻,到时候伤口厉害了您之后,接下来真的要落下残疾,不如留在我们大西这边如何,当一个大西顺民总比在闯王那边随随便便就被人裹挟好吧?” 你还好意思说,你家老大八大王不也是裹挟贫民才搞出现在这样的局面吗,只不过现在刚好建国了,不能搞这些事,不然会被管理下的贫民的唾沫星子也喷死的。 当然你也可以搞这些事儿,用强大的军事威慑来镇压,但你这个大西国也不会长久,你从农民出来,自该到农民中去,结果自己搞出来个暴秦,那人心就没有了! 王保又跪下说道:“草民叩谢殿下的恩德,然而家中老父需要赡养,实在放心不下,草民无法为大西建功立业,只求在乱世中保全一家人。恳请回到老家,如有可能,草民必来投身二王子殿下您的麾下。” 张定国就这样放他走了。侍卫道,要不要把他杀了灭口?张定国却阻止说,不必了,这样的可能落下残疾的不识字的人不会对大西有什么坏影响的。 过了不久,张定国终于下了决心, “来人!呼叫营地的各路将军,准备转移营地!”张定国大吼道。 “二哥,发生啥事儿了?怎么就突然想到要转移营地了?义父他们那边怎么交代?”张能奇这个时候已经醒了,被人叫过来,听到要转移营地这件消息,他非常震惊,为此表示十分困惑与不解。 “四弟,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已经得到可靠消息,官军有可能在对李自成这边进行袭扰,据可靠消息他们那边已经有一定的人员损失,不过我们这边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到我们这里来。因为我们现在只有一个流动营地,并不能保证他们过来之后我们不会有损失,所以我们需要尽快的集结军队,然后我们需要回到已经占领的城池进行据守防御,让这些官军的袭扰占不到便宜。” “二哥,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个有点过了,李自成被袭扰就被袭扰了呗,何况这件事情也只是个可能性,不必大动干戈,何况义父尚未回军,贸然撤离营地可能会导致军心大乱这种事情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 张定国表示很不爽,正要争辩,别的将军们也到了。但是其中一个将军明显神色不对,然后张定国朝他那边望过去,然后问道:“富将军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富将军是这么回答的,“回二王子殿下,我们财库这里有守卫发现了一些强盗讨里面的财宝,守卫立马拔刀,但那边的强盗随即开铳杀人。那个守卫找人通知到末将。末将正好找您通报就见到殿下您来叫我。现在财库估计已经在交火了!” 张定国气的把人踹倒在地,这计划赶不上变化呀,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与此同时,粮库那边也发生了铳响。大西军营这里,惊慌的士兵们 口中都回荡着一句话。 “来人啊,有人抢劫啦!” 第十二章官方抢劫,最为致命 说曹操曹操到。张定国第一时间在脑海中想到了这个词汇。 前脚掌我弄到了关于官军可能进行袭扰战的情报,后脚掌大营就有人来抢劫。 抢劫就抢劫嘛,咱们这好歹也是大西的营地,毛贼什么的直接现场镇压就是,反正规模也不会太大,这群毛贼胆肥了,敢跑到咱们这里来抢劫?脑子坏掉了? 结果将军向我禀报的情况是,这些毛贼手上居然带火枪,而且他们势头正旺,甚至有的一手持火器一手抄钢刀,威风抖擞。 粮库和财库这一部分,其实就是几垒粮草和宝物堆,这些东西也只不过是因为我在那边布了守卫在那儿,才好歹叫成粮库财库。营地是流动性的自然很难修缮那表面上的东西。 于是他们在这两堆宝物中间四处游走,到处拿东西,而且额们这边居然还不能阻止,因为他们还会时不时的放几铳,那声音老吓人了!那是要命的东西呀! 吓人,吓人就不在那边守了?你们这些鳖孙怎么没有当场尿裤子?张能奇在后面腹诽着 稍微年长一点的张定国则是这么想的:看来以后粮库和财富的守军得换换,必须得培训出来对火器袭击不害怕还能坚定挥刀的人!即使是首位,也不能给咱大西丢脸! 难道说这就是官军的袭扰队?居然还配备了火器 等到张定国张能奇这一行人,终于赶到粮库时,却看到到一个极为滑稽的景象。 100多号人被十几个人追着跑,后面的其中一个人嚷着:兔崽子别跑,吃吃爷爷的铳让你们爽一爽,还有把钱交出来!洒家会留下你的性命。 然后就是住这种养护,财富外面守卫都被人红光啊,找我然后十几个人在里面翻箱倒柜,有粮的拿出身上的火折子一把烧掉,有财宝的,然后就伸手拿,只是他们很默契的,手上都没有拿太多。最多的也仅仅是拿走一个底面面积和马鞍差不了多少的箱子。从别人看来,他们这边想的非常开心,然后他们现在差不多要抢完了,准备从容离去了。 然而看着他们欢乐抢钱的张定国此时面无表情,事实上他已经是出离愤怒了。 你当这里是茅厕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咱大西的脸面要不要了?这些强盗!你们这些混账不管是从哪一方过来的,必须消灭! “传我的命令,把我们来能调动军队都拿出来,必须把这个这些不速之客的彻底消灭!不要留活口!”张定国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悲天悯人了,这是在他脸上拉屎! “二哥,这样不好吧?真的不等把他们打败了以后留几个来,问情报什么的?” “不用问了,这肯定是官军派来的分散的小股兵力,湖北这里的明军已经没有能埋伏的兵马了!目的就是搞事情烦我们!” 然而张能奇还是极力阻止,然后张定国最后也妥协,同意将现有部队完全整合完毕之后再出发。 这也没办法,因为谁也不知道,这样的小股兵力。会有多少波,万一现在贸然把主要部队拉出来,万一后面营地后方不稳又受到了袭击,营地的资源被人全部抢光,那自己可就得不偿失,自己也没有脸去见八大王。 这会儿带着火枪抢劫的那一部分袭扰队这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张定国表示很气,但也没有办法。 百户表示十分开心,因为在前往张献忠的营地的过程中,他又发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是袭扰队的人马。而且这个百户也看到了,他们手上有财宝。 难不成之前吹的牛逼成为了现实?张献忠真的屯了一大堆财宝?那真是赚大了,不过现在要怎么拿到这一堆财宝那就是问题了,嘿嘿。 “姜百户你也到这来了?看样子收获颇丰嘛。快说说你小子从哪弄来的呀?去一次就搞了这么多,羡杀我也!” “哪里哪里,余大人,这件事情也恰好是赶上人家准备不充分,然后我手上的家伙什儿就大显声威了,现在你去应该没戏,得过几天才好。” 说着还晃了晃他自己手上的突火枪,被他改过,能发三次。 于是就出现下面这一幕。 “弟兄们,额很不幸的告诉你们,额们要去抢的那队辎重已经给另一个百户所给刮走了一部分,现在贼军那边肯定也是严加防范,现在去那边是有危险的。” “怎么又不能去了呀?你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你想一想,刚被人抢过的一个人家对接下来可能对接下来出现的人会做什么?” 之后他也苦口婆心求这得胜回来的姜百户来这边宣传了一下,然后姜百户说要去下一个据点去骚扰,余百户放他走了,其实他硬要走他也没办法。 然后余百户就这样,干脆在这里就地驻扎露营,期间和张辽吹水唠嗑。反正根据这个姜百户给他的信息,说了是张献忠正在外面征战未归,留守的都是他的义子,这点姜百户很清楚的,毕竟他以前也是跟张献忠交过手的,这样的布局是比较稳定的,只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伤亡几乎为零。还是很令人欣慰的。张献忠不在,对面区区一个义子怎么可能跟他斗呢,甚至他可以保证全身而退呢。 就这样搞下去压了三天,这个百户所人心的不稳定程度已经差不多要演变成哗变了。现在余百户户已经后悔出来吹牛逼说有财报这件事情了,鬼知道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姜百户,把他们那边给劫了。 现在这样搞下去真的不行,然后余百户最后还是带着自己的100多号人不情不愿地出发了。当然表现是不能表现出来滴,总之老余现在就是一种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的状态。 好可怜一娃子。张辽取笑他说,余百户也不答话,就带着百户所在密林中走着。 “只希望那波流贼现在还在那里,万一因为我们有人先过去,因为发现位置就先跑了吧!那我们还抢什么呀?” 某个不明真相的兵卒发着牢骚,毕竟确实也是压了三天,有牢骚太正常了,更何况还是在明末,地方军队的训练程度没有那么高的情况。 又走了一个时辰,天色已经擦黑,这些满腹牢骚的百户所的兵卒终于发现了,在山坡的一旁有兵营火光的影子。而且这火光似乎在朝着一个稳定的方向移动。 当然这是他们走的太累了所产生的错觉,张贼的营帐其实没动过。 余百户看到这一情况后,立刻身体一直,然后大声说:“这就是额们要去袭扰的流贼了,他们现在正要撤离,咱们可不能让他们手上那些财宝从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弟兄们,拿着自己的家伙,干吧!动手不要惜力!不过额还是那句话,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在一天,就不能让他们一天过得舒心!” 后面的人回到:“敢不从命!”张辽却是喊的最大声的,在那三天的唠嗑里,他也知道这余老兄总算愿意拼命了,也是颇感欣慰。 其实就算是为了这份信任,他也愿意为他效死力。 于是这个百户锁的各个兵卒,一个个如虎狼一样闯进了这个,一晚擦黑的行营里。 没错,这也是一个勿询而战的操作,所造成的结果就是,大西军营在初期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张定国正在看书。连续几天没有人来,他也从容下来,然后有时间去看书来缓解一下心情,顺便增长一下阅历知识。他现在在看的是三国志通俗演义,他这个时候正好看到甘宁百骑劫魏营这里... 张定国脸色一变,当场摔书。三天前我张定国就挨过这百骑的劫掠,现在我又看到这个章节.. 别问,问就蛋疼。这种感觉真的是无以言说。自从那天官贼过来之后他天天精神高度紧绷,才让那些弟兄们去休息了,他自己还得天天盯着沙盘去看。 你们怎么不按程序来呀,这该死的官军,为什么突然就搞出来这么一波操作? 他想朝天上哀嚎三声,以表达自己的不幸,然后有旁人进来说有急报。 什么,有急报?整理整理心情开始干活吧。之前的部署现在得上马了。 “准备拒马绳!传令弟兄们把在弓箭的箭头涂毒水!官军马上就要来了!” 一一传令下去,执行起来竟然还挺快,也就是两刻钟的功夫。张定国不愧是南明第一名将,在这时就显露了统军的才能,传令兵也能很快的把命令落实到位。 而在这两刻钟的时候。那个杀气腾腾的百户所已经到来了许久。也是如同之前那一个袭扰队一样,也是左冲右突带开枪,余百户更是直接带着几个人出去到财库去砍守卫,而且他还当场割了两个人头,看的其他人也是眼红,于是也奋力砍杀营地的流贼们。守卫再一次失去了他们原来的尊严,到处被人追着跑。 不过这个百步所虽然说因为本来就有因为财产的诱惑而显得士气颇高,但是这回他们没有那么幸运,他面对的西营,可不是一开始领导不在线的情况。 大西这边虽然说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很快的,因为张定国的有力组织,很快他们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和状态,拿起刀枪和弓箭, 拔刀,拉弓,上箭,放箭!大西各级军官如此下令着。 一幕幕箭雨倾泻而来。还有后面紧接而来的大刀队正虎视眈眈。 场面局势一下子急转直下,100人对对面一个整个核心的营地和一整个军团。已经不是继续攻击的时候了。伤亡也开始体现出来,百户里有的兵卒倒下了,从衣服里掉出几串珍珠,他的脸上还带着笑,只是悲哀地含笑九泉了。 不过袭扰队的任务已经完成 ,这时袭扰小队残部已经开始逐步撤离战场,张定国也能看出底下的人的疲态,即便是追赶这袭扰队想要围歼之,估计也做不到。 张定国最让手底下的人又发了一波箭雨,放弃追击。他恨恨地骂:“官贼!你们和我无冤无仇为何要抢我粮食夺我家财毁我营帐!” 余百户策马回头嚷道:“贼人休要猖狂!额等是在奉奉旨抢劫!” 什么奉旨抢劫,我们还奉旨起义呢!彼其娘之! 张定国气的挽弓搭箭直射余百户....只是也该余百户倒霉,这箭直直的就射在了他的面门上,他登时大叫一声,倒地不起... 第十三章人固有一死 也许历史上的英雄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如此伟光正,那么完美,不被大家所知的,甚至有可能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或者品德不端。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英雄之所以能成为英雄,那必然是因为,他在用自己宝贵而短暂的生命诠释了生命的意义。他此时的形象才是最高大的,旁人见到他,就有一种敬意油然而生。 百户到底还是被人拼死救了回来,本来只是遍体鳞伤,现在他躺在简易的垫子上,脸上插着毒箭,而且看着很虚弱,眼看着活不久了。 如果余百户还有力气起来点一下人数的话,他就会发现,原来的整编百户已经只剩下四十八个人了。剩下的人也没有抢到财宝的喜悦,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前几天还在一个帐篷里面互相扯皮各种吹水的兄弟伙,今天就成了尸体横卧疆场,个中滋味只好自己消受。少了一半还多的空落感,笼罩在战士们的心头。 现在他的老友张辽坐在他旁边,“有你在,额走的也不孤独,文远兄。”余百户拉住他的手,无力的说道。 本来比起张辽这样高大的人,百户本来就显得矮,在经过毒箭的袭击以后本来还显得有英气的脸庞,却因为行将就木而显得苍白无光, “行了,百户大人,你还是不要说话了,越说话越痛苦。”张辽道 余百户说道:“文远兄,你看,除了老哥额栽了性命,这次作战还是很成功的,对张贼,包括前面的袭扰队,一共抢了人家两次,还砍了人家不少人头,绝对够交差了!” 张辽说:“那接下来怎么办?”眼角带泪,面对着曾亲自和自己并肩奋战的长官和兄弟。 余百户看到这说,“男子汉大丈夫别哭!打仗总是要死人的,额死了并不能代表这个作战是错的。总之不要停下来,额特许你现在给你这个百户所指挥了所有权力,你接管了这个百户所后,要继续带着弟兄们进行袭扰 ,中不中?” 张辽哽咽的说:“中!” 余百户便说:“好!该说的额都说完了,就等着阎王爷来收了!反正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哈哈哈.....” 余百户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胸脯的规律的起伏也停止了,张辽尝试掐他的人中,他没有反应,他手上也感受不到他的呼吸了。 确认余百户已经醒不来之后,张辽放声大哭,“余老弟呀!” 很励志吧,一个曾经习惯阿谀的低层指挥官却在因为看到皇帝的一则比较高明的计划之后,突然醒悟 ,他看到未来的明朗前景,然后愿意带着弟兄们为陛下效死力。其实吧,他本来就应该是个英雄,只是被社会上的种种不公而掩盖住他原来热血的英雄气。 一个余百户倒下了,还有千百的袭扰队出来,绝对会让流贼和鞑子们为之颤抖,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呵呵呵...大明何愁不中兴? 张辽是这么想的。 张献忠这边也是损伤惨重。连续两轮的袭扰下,张献忠当初弄的财宝比起袭扰前的时候少了一半还多,粮草也少了很多,这些还不算。这边的守备兵力居然有二百多人的死伤。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答案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张定国张能奇事先就没有做好明军可有可能进行小规模袭扰作战的预备的工作,即使做了,也没有经验。 现在张献忠正在发飙。 “你们这两个猴崽子。额和你们大哥,三哥出去打仗,怕后面没有人来守地盘,喊你们守营地。叫你守个营地不出来和官兵闹。叫你们守个营地都守不好,少了那么多钱粮!到底怎么回事?” 张能奇战战兢兢头底发汗的说:“义父是这样子的,这回营地也是受到了官军袭击,不过官军这回是以小队形式跑过来,他们也不是主要想打垮我们,就是为了搞事情,强远贤良就走,如果我们这边兵力没有特别多的话,他们还会特意来这边打上几枪。这样也造成了一定的兵卒死伤。” 张定国也表示说:“其实在官军来派小队骚扰之前,我在之前就已经获得了一个情报,这个情报来自于经闯军裹挟的一个残疾农民,他当时就是在被裹挟的时候,带领他们的人被盗匪全歼而侥幸逃脱。说的是官军可能会派小部位部队进行袭扰,他们一般会带一些火铳来妨碍我方的攻击,更有甚者是刀枪火铳齐上阵。” 张献忠八大王听着听着。然后对张定国说:“噢,你之前就有接到过情报啊,那么接下来你做了什么事情呢?” 张定国用一种无奈的声音说:“之后我就喊我们这些人,营地的各路将军来进开了一下大会,议的内容是:转移营地以避免可能的明军前来袭扰所造成的财产和军粮的损失。” “不过,即便我展示了情报的内容和可信性,包括三弟能奇在内的,大部分的将军表示反对,因为这种情况,会让义父您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营地,就两手不能兼顾,要我谨慎行事。所以我等没动,谁知没多久人就来了...” 张献忠提到:“那这事也没办法。等等,你刚刚说,闯军的带领队被盗匪全歼了?” 张定国点点头,表示默认。 张献忠自嘲道:“额也是纵横天下十几年了,要说土匪,额绝对算个大匪!” “但是能把闯军全歼土匪那也太强悍了..还有打闯军?土匪怎么可能打闯军?那不应该主动加入吗?肯定是明军没错了!而且明军的胆儿怎么变得这么肥了?一百个人就敢闯额家大营?” 要说袭扰队,其实也就是个官方的土匪。那是拿着正经儿军饷的,然而干的是抢人钱财杀富济贫的活。不过现在谁最肥呢?自然是我们这些已经做大了的,农民义军军事集团了! 而且粮食可以自己从敌方那边拿,钱财这些东西也是可以直接从那边弄,有的,管得松一点的甚至不用上交,还是那句话,就食于敌。 只要你敢打敌人,你就有好饭食。这可比以前各种呆在卫所里被人奴役拖军饷吃烂菜好多了! 要是李自成他们知道,我崇祯是准备在小队这个方针上做这么个搞法的话,他们绝对会气死,虽然说现在他们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这小队怎么士气就这么旺盛啊!看到我们这么多人,他们也不跑的只管抢完东西就走。”张能奇是这么说的。 “之前那个残疾农民,也是遭受同样的小队袭击吧,不过依额看来那个残疾农民极有可能是闯王那边派过来的信使,只是有可能是他手底下的人遭遇小队后接到信息派出来的。今天看来这个信息确实属实。这李自成人还算不错,还知道什么叫做唇亡齿寒。总之是时候联系好镇守各个城镇的守将,要加强城墙的防御,同时减少城外的活动。额随后会修书一封,定国你去安排人去手抄,然后让传令兵去把这些信书送过去,让命令得到有效实施。” 张定国回道:“遵命!” 李自成这边也很不开心。因为李过没有把他的劳军任务好好完成,反而自己带着很少人狼狈地逃回来。 李过还是选择了回到李自成这里,毕竟再怎么说吃,人李自成也是他的叔叔,血浓于水,除非李自成没有做出什么极其伤害他的事情,让他无法忍受之外,他还是更愿意待在这里... “回顺王,这事情其实是这样子的,我们这边遇到了好几波盗匪的袭击,而且这些盗匪的战斗力都很强,甚至他们都带着火器,额无法抵挡,然后粮食也被他们尽数夺走了,额们这边人马也少了很多。这盗匪的出现频率相当可疑,刀枪是提前就在这边埋伏的,很有可能是官军已经在湖北这边已经建好了营地,然后分兵过来骚扰我们的正常军事行动。也不正面和我们作战。” 李自成回答:“哦,那么你现在是怎么回来的?” “我们差点就被全歼了,这也是遇到一波最后一波小队袭击,当时也是跑了几个时辰,然后到最后十几个人都分散到了几个隐蔽的角落,趁着天色比较黑了,那个小队的马蹄声已经走了,我们才躲过了这场战斗,留下性命。罪侄有罪,请顺王责罚!” “这些官军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连我们这边我们自己控制的地方都敢去搞!真的是欺人太甚!两方的对战区域搞就算了,现在真的是遍地开花呀!到时候物资就会逐渐减少,一减少额们就很难去保持我们现在的汹涌势头。也不知道承天和襄阳这两个兵家重要之地最后能否承受的住官军的烈火呢?唉,额们平均土地的理想在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啊?” 李过建言道:“要不然就暂缓对明军的控制区的进攻,转之守势,然后坚壁清野,让别人抢不到东西 !这段时间可以休养生息,正好做一下平均土地的工作!” 李自成断然拒绝道。:“不行,现在这边老营兵战斗力完全是因为前几年不断的和官军和鞑子操刀子才有的,就这么停下来了,守守城还行,后面如果又有野战的话怎么办?拿什么去和官军拼?” 李过:“你可以让他们加强训练强度嘛,这样也不存在战斗力的问题。” 李自成听不下去大吼道:“难道直接和敌人作战不比训练更合适?袭扰这边额会加强应对手段,但是对明军的进攻是万万不能停下来的!而且这两者都是可以同时进行的!你累了,先回营帐休息吧!” 第十四章这是日常,习惯就好 李过也只能回去休息了,不过现在他并不着急,毕竟李自成提出了那个均田免赋口号也是好的,不过李过觉得,他还有必要做一些详细的改进。 顺天府,第二天早晨。(崇祯十六年八月二日) 现在太子朱慈烺就稳坐在龙椅上,毕竟他现在是被我拉过来当监国了。早朝已经来到,当他坐上龙椅时,殿下整整齐齐地站着一系列文官和武官,不过武官照旧占的席位比较少,而阶梯下离他最近的是建极殿大学士,即内阁首辅蒋德璟。 其实原本他是要在崇祯十七年二月才上任的,不过他现在因为我的缘故,他已经提前几个月成为了内阁首辅,而不是原来历史上的次辅。至于他接下来能干多久呢?总归会比历史上长。 因为这个可怜虫在历史上也仅仅坐了这个位子不到一个月,原因居然是谏言触怒了皇帝...他还无法解释... 在山呼监国太子千岁后,太子让他们平身站立。谢恩声还是一样的响,只是不知还有几个是真心的。 太子好歹也是受过正经的皇家教育的,并且他现在也有十四岁,在这个时代他也不算小。于是他有板有眼的学着教过的做法,拍着龙椅上的镇纸让他们道: “众卿有本要奏?” 旁边的王承恩立刻用他的公鸭嗓子说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程序就来了。 然后可能会有一些人出列讲:“臣有本!”然后没等他念完,就会出现一堆言官出来吹逼。说这里面内容这不行那不行,要不然就是说,这人恶意诽谤,这个人的品德肯定有问题。建议罢官。然后这个出来上奏的人就面红耳赤,于是各种辩解表示忠心。稍后太子无奈只能让殿前侍卫把他们拉开,让他们下一个人来发言。之后又是新一轮的“辩论会”。 然后就是这样子,随着发言人的增加,场面越演越烈,然后变成了口水仗,甚至有一天甚至在朝堂上上演了全武行,殿前侍卫都拉不住。 这两个月以来,他天天看这些大戏。都快看腻了。 朱慈烺表示孤有一句败家玩意儿不知当讲不当讲?孤每天一上来让你们发表意见,你们就给我来搞这么一手? 当然他还是放弃挣扎了,有一天他苦着脸看底下,这样想的:本来父皇这么跟孤解释过,先让我出任监国去挡那些文官的口水,他呢,就准备后面等待时机,在此之前帮他批一些朝堂上的日常奏章,军国大事的话,让我自己到宫里过来跟他说。呵呵,他熬了十六年,现在搞这一波操作多半是老爹决定抛下皇帝的重担,回到后宫里去享福,然后把自己扔过来丢到这个烂摊子替他干活。呵呵,也是,皇帝老爹都干不来的事,我这一个长居深宫的太子又能比他干的更强吗?他好歹还在这个宝座上坐了十几年,而孤甚至都没有从政经验。这该如何是好?监国这位子....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尽人事听天命吧。 王承恩看到太子的这幅窘相,小声的对他说说:“这是朝堂的日常,殿下习惯就好。” 自从我宣布让太子监国的这快两个月以来,朝堂上的事情大致上就是这么样。就是这么没脸没皮。 下了朝会他还来找我诉苦说那些言官有怎样烦,我表示我也没办法。 我要是有办法,我还要用自己暂时退出来?现在朝堂上的文官大部分都是满口仁义道德,但做的龌龊事却一点都不比那些所谓的阉人少。 没办法只有派你去上去做橡皮图章,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做。 这两句话相互矛盾,不过我总是用这一套同样的理由把他打发走了。 实际上,这种无聊的流程其实从万历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万历皇帝24年不上朝,局势除了坐看建州女真做大以上没有出现大的变动,虽然**机器还能稳定的运转,然而朝廷里面文官面对各种事情也都是像这样子吵吵嚷嚷的过去。毕竟没有顶头上司管嘛。 然而在那个时候,仍然还有君主后台遥控的完整的锦衣卫和东厂这两大特务机构,能够保证他们回到官邸之后表面上还得认真干活的这种状态。 便宜老爹只干了一个月不算,皇兄也把魏忠贤这条老狗拉了出来,挥起屠刀,这些文官直接就消停了,上朝该奏事奏事,不想别的。 然而前身一把全裁撤,这时候文官就彻底放飞自我,在朝堂上想干嘛就干嘛,想喷谁就喷谁。这皇帝在工作的情况下还会收敛一点,但在现在这种只有看起来就很弱的监国的情况下,那场面... 崇祯十六年八月四日,还是顺天府。早晨 两个锦衣卫缇骑从西门快马加鞭,直接到了皇城门口,皇城守卫立马封住他们的道路。 缇骑们也不搭话,从马上拿起自己的锦衣卫令牌,守卫还是不让进。 “我们有紧急军情,必须当面向陛下禀告!” “皇城森严,你可以吧,紧急军情写下来我来送过去,一样能传递到陛下那里。”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自己回到北镇抚司的新衙门去复命。 而在锦衣卫指挥使的官邸里。一人穿着黄大褂,一人身着飞鱼服,远处看是在饮酒作乐,实际上却是在商谈国是。 顺带一提,我已经放弃了让骆养性叫我德约的努力,陛下就陛下呗,反正天天被人这么叫。 “太如啊,你也别怪朕把你大材小用,把你拉去当教官,当教官不丢人,至少你从这个当教官的档口,你能收获到更好的兵。不过说起来我给你的那本纪效新书到底发挥了作用,通过锦衣卫的手段,从各地收留的逃亡的农民也已经在这里落户开始训练了,而且训练效果也都很不错,训练的进度甚至超出了一开始的锦衣卫老兵们。这点你都看得到。” 纪效新书是什么呢?戚继光写的那本书。他带的戚家军可是在对倭作战时搞出过一比几十的战损比不过戚家军在戚金那一支消亡了。 然而我在发给他这本纪效新书的时候,我还附加了几条: 不服令者,鞭杖不刑,改禁闭三日,严重者酌情长之。 日训一,须令饮食足,是故兵卒方可于次日受训。 就凭这两条。足够搞定这些散兵的弯弯绕。 “陛下你这招可真行哈,我之前也是有看过那些卫所兵,都糜烂成什么样了,宣扬武艺都没几个人能拿出来露一手的。那些不听话的,以前搞鞭刑杖刑的惩罚的,即便如此却还是有不服的,但经你这么一搞关禁闭,看似相当温和,没有威胁性,结果出来之后各个都是贴贴的,也没有燥气了。上个月,当时有个士兵负责不服从命令,教官宣布禁闭命令,他当时还嘻嘻笑地感谢陛下仁德,结果三年后从禁闭所出来的时候跟死狗一样,看着就想笑,哈哈哈!” 我说:“这才是这个禁闭疗法该有的药效!专治军汉各种不服。对了文如,你招到的兵卒有多少了?” 骆养性带着激动的心情说道:“三万!我们在三个月里搞出了三万兵卒!而且都已经经历过至少半个月的训练了!” 我笑着说:“这还是文如你这个工作做得好啊!都快赶上李自成当初从九宫山出来发展的速度了!其实说实话,即便这半个月没有训练完全,但也绝对能比现在那些烂掉的卫所兵强上一大截,对吧?” “接下来我有个计划,等到银两充足以后,我准备给新军配上新式火器,后面会让他们逐步去取代原来的刀剑兵,以后招来的专门进行火铳的训练,训练时间会比现在短很多,但是杀伤力会比原来强很多!他们只需要练基本的防身术和怎样的射击火铳就行了!” “陛下万万不可!据属下呈递的资料,工部之前对火器的研究,也就只有红夷大炮和虎蹲炮堪用,但是火铳射程特别短,因为要点火绳,所以也不能自己去调整射击的方向,只能发出很小的力量呀!” “这个问题毕懋康已经解决了,他已经发明了一种用燧石击发的枪。还有你看到的火铳兵是并列发枪的吗?” 骆养性正在惊奇于已经有解决这种困难的枪,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啊,对是并列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说:“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又云事不过三。朕呢,已经想好怎么解决了,首先火铳手排成三队,第一队发枪后退到后面,第二队准备瞄准,第三队装填弹药。如此往复,接下来的火力则是原来的三倍。” 骆养性开始纳闷了:这和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些东西又有什么关系?不过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喽。毕竟之前新增了的条款给训练带来了很大的帮助,军队战斗力也是提高了很多。就是第二条特别烧钱而已。 这件事情又不影响什么。反正发枪耗费的铅珠数量都一样?骆养性想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正要大呼陛下圣明,有两个锦衣卫在外面喊门。 说起来这次跑到北镇抚司是带着怀念往事的名义来的,也是这个原因不能在指挥室这边待太久。于是我让骆养性回避之。 谁知道骆养性听到锦衣卫带来的话后大惊,说到“你把接下来的事情都再说一遍!” 通过他的话得知,孙传庭已经忠实地执行我密旨的命令,他派遣了四支一共两万人的军队。分散到湖北湖南贵州多地进行游击骚扰。抢掠敌军的资源物资也是不可胜数,且多数自己组建了骑兵,当然坐骑大多数是驴骡。 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但对孙传庭来说如果这件事捅到言官那里的话,这不是件好事。 他们就会说,孙传庭不懂武德,做事和流贼一般,不当人子,建议革职下狱。 现在正在开着早朝。 毫不意外,这则战报被呈递到朝堂上。并且被大声朗读。 果不其然,这些人的想法正如我预料一样。都对孙传庭大肆进行人身攻击,因为他人在陕西,到最后似乎已经做了一个不在场的死刑审判。 太子表示:“不行!父皇说过孙传庭不能动!因为他的秦军是我们唯一能调动的了的军队了!” 魏藻德出言:“大家众志成城,意见一致,要罢免这个孙传庭孙大人,臣请监国明断是非!不要被陛下的话掣肘!” 蒋德璟却出来说:“一派胡言!监国说的对,它是我们唯一能指挥的军队了,而且镇守是潼关这个军事战略要地,这万万不能疏忽。先稳住他为先,看看他对流贼的损失多大,从实际出发判断赏罚。” 李建泰出列道:“首揆大人,如果他的军队只能是他来才能好好驱动的话的话,那这个军队还是我们大明的吗?” 蒋德璟说不出来了。搞政策和技术他在行,但让他去辩论说实话确实不是那么擅长,不然历史上也不会干一个月就下来了。 然后朝堂上又是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似乎永无止境。 只是不远的一处,有人看到这幅景象,是出离的愤怒了。 他咬牙道:“可恶!你们给我等着!现在笑的欢,有的是时间给你们哭!” 第十五章孙传庭袭扰风波 这个人就是我没错了。 历史上孙传庭要不是前身刻意去提拔,他估计死的比历史上还要早。就算说中间也有几次被贬下去,但终究没有让他落得和温体仁周延儒一样的下场,他最终是战死的,虽然也是因为前身让他仓促出战的错误指挥导致的,但也不影响他的壮烈。 所以说我这样做算是延续前身的思路来,也是特别跟群臣说过孙传庭不能动!关于孙传庭的一切事宜都要经过我的过问!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 这也算是简在帝心,大臣们也不好去碰皇上的逆鳞。 然而现在是监国时期,皇帝隐退,明面上不参加政事(其实经常出去)。有些大臣们觉得崇祯皇帝之前说过的话不用听了。所谓人亡政息,虽然皇上还没龙驭宾天,但隐隐的也有传位的意思了,那么他的话就可以当做耳旁风。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去搞监国,让监国太子同意自己的看法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去想方设法去实现自己的主张,比如说搞掉那些不懂官场规矩或者说得罪过自己的官员。 这些以现在的东林党为首,干得最多,其中言官作为宣传造势人员(其实就是吵架),然后自己去弹劾哪个哪个官员不行。 文官自己一个个看对方不顺眼,看带兵的文官就更不顺眼了,因为带兵的文官其实就是皇帝刻意提拔,鬼知道他们几斤几两!这和武将没区别!孙传庭这会就撞枪口上了。这是一件悲伤的故事。 太子朱慈烺,不,是大明监国朱慈烺,我都已经马上打成安全了,还能不能还能拿到3000现在处于一个比较难堪的状态,因为魏藻德带领着朝堂内大多数的文官前来请求罢免孙传庭。其实这种情况和逼宫也差不多了。 这件事情我也和太子进行分析过,我表示如果孙传庭做这件事情,有可能会产生文官逼宫可能性,他也同意我这种看法,只是我不方便出面,准备后面再跟他说具体的解决方法,要让他作为监国独立去解决这件事情。 为什么我可以放心把这个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一个14岁的太子呢?其实对我来说也算是对太子成为我的继任者的一种历练。 更何况在这个时候明朝的儿童都特别早熟,尤其是皇家子弟,这个特征更是明显,所以我也放心大胆交给他这个任务,准备让他来做这件事情。 然而没想到这件事情到来的却如此之快,这也可能是带消息的锦衣卫的动作比较快的缘故,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进行分析孙传庭问题的解决办法,这消息就已经传到了京师。所以这个时候太子只能被动应对,这对我重新掌握大权是极为不利的 说起来这事也赖我没有把工作内容都说明白,在传信息的时候,请务必回避文官,一定要直接把指令传到这里,也就是皇家。不然传到文官那里,他们又要炸刺。有可能导致一些不可预料的后果,局势有可能变得连我都无法控制。到时候一旦换了一个庸碌无能的人上来,一旦兵败溃散,大明就没有能够真正指挥的军队了。至于左良玉,刘泽清之流,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军阀!打仗不好好打,平时还纵兵抢掠百姓,现在兵少也压不住,所以必须保住孙传庭! 啊,这个新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训练好啊? 看来有些事情已经不是,按我的计划演变了,已经偏离了计划的轨道,必须得把它拉到正轨上来,所以事情已经刻不容缓。必须有外部力量强加干预。 现在我到朝堂上也没用,所以必须去新军的训练场地,并且把他们集结起来,然后率领他们火速赶到京师。 是的,这个新军就是我目前所率领的嫡系部队。手底下有了军队,皇帝才能够腰板挺直,面对文官有底气。嗯,你刚刚说要怎么样处置孙传庭这一位手掌兵权的文官?笑话,孙传庭乃是国家栋梁,他之前的功绩你看不到吗?朕接下来还要把他提拔为兵部尚书,甚至像之前袁崇焕卢象升一样,做督师!你想动他,是欲试朕之刀不利否? 先别太得意,这个新军还没有接触过忠君爱国情操的教育,这是需要朕过去背书的。那么先走着... 八月四日,皇极殿。眼下监国没有办法控制住局面,没法让他们从长计议,因为罢免孙传雄的风浪一波胜过一波,侍卫也拉不住,他也只能在殿上连声叹息,就差没哭出来了。 正在底下正在像殿上的监国各种抗议孙传庭的不当行为的时候,魏藻德已经在底下找来纸和笔又写好了一张奏章,马上就用手捧了上来,让监国来看。 监国太子认为他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肯定是关于罢免孙传庭的这类东西,对他没好处,由是他一直撇过头不想看。魏藻德走上来拿殿上的笔写上这句话,并递给监国:“监国殿下,此章必须由您亲自过目,臣才好向监国言明其不妥之处呀。。” 为什么用笔写?不想让底下的人听到?言明不妥之处?这句话有问题!难道说父皇已经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了?于是太子想了一想,计下心来,把头转过来大声说:“把这个奏章呈过来,孤要亲自看看你究竟如何弹劾孙爱卿的!” 殿台下的主张弹劾孙传庭的言官都怔住了,都心想:难道说事情已经到结尾了?这魏藻德这事儿干的不错啊,我们正在和那些反对意见的人扯皮了的时候,你这边已经把弹劾的奏章写好了,这事儿办的利索啊!而且从监国的那些话来说,肯定是有利于咱们的,乖乖, 以后内阁首辅一定是他的,咱们在他底下干,一定能活得很滋润的,因为他懂得照顾咱文官的情绪呀! 然后他们就静下来听这个“预备首辅”还有那个看起来就很弱的监国怎么讲。与此同时... “哈啊....啊嚏!”我正赶在前往新军军营的道路上,由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带领,他就在我坐的马车后面骑马,皇家礼仪莫得办法,作为一个带路的不能在前面,因为客人是陛下来的... 总之我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又是哪个混账东西念叨我?希望是好事吧。 倒是骆养性很着急的策马到我的马车旁边,喊道:“陛下身体没事吧!没事就说,有事军营陛下您就别去了,我带陛下回宫传太医为您诊治!” “行了行了别叨叨了,好歹朕也是能文能武的,区区一个喷嚏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去军营还是很重要的,太如你只管带路就是,有情况我会说!” 然后又是这样子看上去不紧不慢的骑着马向军营赶过去,对此我也表示没辙,之前我是有听骆养性那边说过,这个新军军营的地址位在京城城外西北二百里。所以去那有点麻烦。 刚才从城墙这边混出来,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我还专门易容装作太如的家丁...那个守将看到骆养性拿出指挥使令牌,还以为是我又派他去当钦差向周边州县加强防御了。 不过城墙防御这种东西,确实需要反复强调,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京畿直隶地区,对不对?万一哪天防守不好,被流贼攻破了,那我们的京师岂不是危在旦夕? 皇帝专属的保卫的仪仗队已经丢在了锦衣卫的衙门内外,只希望他们闹到皇极殿那里去,减缓一下“不在场审判”孙传庭的进程,也算我内外落实骚扰战计划的一步吧。 回到皇极殿。监国朱慈烺已经开始看魏藻德的奏章...上面是这么写的: “臣藻德言:今闻陕西巡抚孙传庭分二万兵入湖北湖南以袭闯,张二贼,而抢掠资财甚重,亦有贼兵因此法而死。由战报知,此法已行二月,而贼攻陕西,河南事暂止,本为嘉事,更可谓大明中兴之兆,尽托传庭之手,此为其功也。然张闯二贼乃久反之人,而闯贼竟聚其军至十万于三月,其无法消其军也。而此法止可用一时,拦阻流贼掠地于数月,可也,然则复流贼占得城者,否也。 ” 太子看到这里,那是越看眼前这个魏藻德越顺眼,这不是能好好做事嘛!分析形势不也挺到位的吗?那你刚刚为何带着一众文官起来反对孙传庭? 太子看着这副奏章沉默不语,魏藻德这个时候适时的对监国太子说道:“太子殿下,看毕微臣写的这篇奏章您觉得如何呢?” 朱慈烺反应过来,面色古怪地说:“总的来说这还是算是不错的总结,那么你认为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解决?毕竟这件事情是你自己弄出来的,撇开这个不谈你刚刚还搞的孤这么难堪,你该当何罪?嗯?” 然而魏藻德这个时候面色凛然,毫不畏惧的说道:“微臣有罪,然臣万死请监国乾纲独断,升孙传庭为兵部尚书,并督师湖北湖南陕西山西四藩司,此后即刻岀潼关南下取张,闯二贼首级!以振我大明之威!扫荡混沌,恢宏华夏!” 然而这个时候轮到太子蒙逼了,这个魏藻德也是很识人性,他给了我一个台阶下。但是你刚刚说什么?乾纲独断?那不就是就是让孤直接行使皇帝的大权?那岂不是大逆不道?不过父皇让我做了监国,我自己干事好像也确实可以这么搞,但是父皇之前也是有说过,让我当监国不过是为了避避风头,现在魏藻德实际上是想让我,让我当一个名副其实的监国,这个其实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然而他好像看漏了一点。 因为这个权力是父皇给的,而不是他魏藻德大学士给的! 而且要是现在当真监国的话,那孤岂不是得天天面对这些人,然后看他们各种扯皮吵架全武行?孤手上也没军队来压他们.... 算了算了,惹不起孤还躲不起吗?等父王把这个计划弄完之后,我还是回去当我老老实实当我的深宫太子,至于当皇帝,现在觉得不好玩啊,至于要什么时候才能堪当做这件事情?那也得到我以后政治经验成熟了之后才能来做,所以用现在我来说我还是太幼稚了。还不能独立处理官场上常有的罢官事件。 “不行不行,关于孙传庭封赏的这件事,孤还是要等到和父皇回来之后再进行商议,在此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此事已定,就这样,退朝!” 殿台以下的的大臣们也都蒙住了,为什么呀?魏大学士刚刚不还是极力想要惩治这个孙传庭的吗? 现在怎么又要说要让他升官了?对了,他说要让他孙传庭自己带陕西现有的兵力去直接打那两波已经坐大的流贼,现在看他还有十万没有?到头来不就是传说中的捧杀吗?好的,好的,本官懂了。 此时的我刚刚到这个新军军营,我瞄了一眼,嗯,这个军营环境确实和之前看军旅题材电视剧所表现的不一样。据专业人士骆养性所说,这军营是长八里,宽五里。我看到的边界是被竹栏杆围开的。 接着走到里面,走到一处看上去像是校场的地方,我看到了约莫两千多人在训练的同一道拳法。他们的喊声响彻天地。 这套拳法我是有见过的,在纪效新书中,戚继光专门列出来的一项拳法卷放在最后的第14章。也不像别的兵书一样回避拳法。他们练的就是书上面所记载的那种拳法,看上去相当实用,可以直接拿起来用的。与后世的军体拳不同,虽然都是拿来战场上用,不过戚继光的方法却有着古武的风范。 看着前方的汉子们挥洒着汗水练着拳法,我不禁心情激荡,一定要让这个新军变成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铁军!而不只是拿来夺权的暴力机器! 我不觉走到前面来,正要喊同志们辛苦了,被前面的教官模样的一个人拦住。 “你是什么人?竟然擅闯军营禁地?” 第十六章视察军营 我当时就懵逼了,因为好像自从我穿越过来就没人这么跟我用这种口气说话。 不过我也没在意,本来自己前世就是穷学生一个,再者这个教官不知道我皇帝的身份。 因为这件事情说起来很麻烦,当初我在出城时为了掩人耳目,那时候是穿的骆养性自家家仆的衣服,这还是我自己要求的。其实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微服“私访”,打上引号是因为旁边有正装的骆养性和他的其他家仆... 出了城之后也没有合适的衣服更换,对此我对骆养性说不要在意,又自嘲说平时穿着补丁的衣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个确实是事实,不过我本人作为一个穿越者,还是完全排斥穿补丁的衣服,哪怕是龙袍也不行!倒不如穿着这幅家仆的衣服来得合适,这套衣服说起来其实跟后世的军装红军装差别不大,只是没有口袋和帽子,实际上在身上穿的时候也是相当紧实,方便活动。 然后骆养性厉声地跟这个教官说道:“王启!你在干什么!这是皇上!” 我这个时候适时地说道:“指挥使勿怪,这是他应该做的,军营本是重地,他这么做是理所应当的,朕赦他无罪。” 王启这个时候听到眼前这个穿着粗衣服却被指挥使称为皇上,也不管相信不相信了,直接纳头便跪道:“草民不识陛下威仪,以致冒犯了皇上,草民死罪!” 什么?军人当征战沙场,不应该对任何人卑躬屈膝,即便对方是皇帝也一样!这个风气必须改观,这改变就要从新军开始! “王启!不必跪下,在朕的面前你应该站着! 我堂堂大明将士,不能有动不动就叫人下跪的风气!” 这王启也是个直性子,听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就起来了,也没有谢恩,当然我不管那么多。 “你叫王启是吧。朕问你,你的籍贯是哪里?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到这来的?” “回陛下,小人陕西延安人士,五年前因为遭天灾没得饭吃,不得已逃亡到直隶来,一路讨饭一路走,家人都死光了,只剩下小人一个,当初走到湖北的时候也是看到闯王到处拉人抓壮丁什么的,加入他们的所谓义军就能够均田免赋什么的。当时差点就加进去了,后来有米脂的同乡从闯王那边逃出来,遇到小人,额问他均田免赋是否可能,他跟额说根本不可能有。” “当时额也不信,他就这么跟额说,田地是不够分的,现在闯王打了一个地盘把土豪削了,分给佃户,打一处分一处,佃户看起来能拿到土地。但到闯王统一天下之后呢?功臣良将要不要分功?到时候还不是得分土地来赏?土地都分给老百姓了怎么办?让他们来管我们这些拿到土地的,然后还不是像以前一样交租?至于免赋那更不可能,当兵要不要饷银?免赋拿什么给兵发饷?他就觉得闯王在骗他,就这么逃出来了。额也没法子,只能继续到直隶。然后遇到咱新军来招人,说是按时发饷,额就进来了,到了这里还真是按月发饷,不拖欠。有饷银额训练力气就大点,现在也让额当教官了。” 我笑了笑,拍拍王启的肩膀说:“好!训练卖力是好事!朕在此担保,军饷以后还是像以前一样,每月照发!大家就好好训练!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没钱朕会想办法!你可以回去带兵训练了!” 王启受宠若惊,站直向我行了军礼道:“谢陛下!小人必将带领的兵都带好!”然后就走开了。 看来老百姓中也还是有明白人的,知道李自成里面口号里所说的均田免赋的这件事情实际上是不现实的,现在只希望百姓中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不要让李自成的这样的叛军队伍进一步扩大,。 经历这个事件以后,我觉得很有必要给这个军队灌输一个爱国忠君的理念,可不能只受军饷驱使,当然军饷这一块还是要照常发的。所以我打算在这里搞一个宣讲会。, 时间定在午饭后,这里有个类似宣讲台的高台,我觉得这可以用上,反正现成的。 中午,新军的士兵们正在一窝蜂,挨个领着馒头。领完了馒头他们就分散开了,然后又渐渐形成一个个小团体。 大家都在热切谈论皇上视察的事情,尤其是王启所在的一队。 “王二愣子,你说什么?皇上亲口说到了新军这里军饷绝不拖欠?而且你训皇上他也没治你的罪?” 王启回道:“那可不,这皇上确实是好皇上,额有听说陛下是励精图治,应该是个明君。他当时穿着粗衣服额怎么认出来嘛,不过他居然表扬我尽忠职守!虽然咱老家也是天灾不断,农民没饭吃,但这天高皇帝远的他也顾不上不是?他说不拖军饷,甚至跟额说没钱他来想办法,你说这样的皇上能是昏君吗?” “皇上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他都富有天下了,还要特意去组建咱们这一支新军?”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要我说咱就跟着皇上干了,反正当兵吃粮,这也不拖军饷,还是皇上亲口承诺的,现在跟着他好好干,以后能差到哪去?”王启振奋地说道。 话休絮繁。很快士兵们就吃完了午饭,然后他们也是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毕竟现在的训练时间还没有开始。 过了没多久,传令兵走过来了,说奉指挥使的命令,新军全体士兵在广场高台下集合。 过了半柱香(大约30分钟)的功夫,这些新军总算是集结完毕,毕竟总共3万人,集结起来确实有点麻烦。 不过本来就是因为我强行要求一天一训,这比起技校新书上的三天一训还要严格,更不要说在明朝,普遍卫所都是七天一训的。事实上我可以谅解,虽然说比起后世的解放军还要慢了很多,但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非常不易了。这个组织程度在古代已经能够说是很高了。 之前我就和骆养性通气,于是现在已经安排好一些大嗓门的士兵负责传递我的话语。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走上了高台的台阶,最后站在台上。 站在台上,其实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对这些军汉说些什么。其实我作为一个皇帝也不想让底下的人看我难堪,虽然我来自后世,丢人的事也是干过不止一次了,但是再怎么说,丢人也不是这个丢人法。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当初看过的希特勒的资料,他的演讲技巧是先晾着观众一会,等到他们实在不耐烦了再开始演讲。元首通过这种手段煽动起了德国人的意志。 那我干脆就直接照搬元首的搞法,现在煽动人的动机已经有了,那么... 化尴尬为手段。 5分钟过去了,我在台上一言不发。台下已经有些人忍不住摇晃起头 表示无聊。 10分钟以后,我在台上一言不发。台下的军汉们已经有骚动的趋势,因为我看到底下的排列已经不是那么整齐了。 又是三分钟,就连骆养性也忍不住要自己走上台前请我下去了,至于骚动的军汉就更不用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心中已定,开腔:“大名的战士们!重新介绍一下,朕是你们不称职的顶头上司,也是我们大明的崇祯皇帝!” 底下的人瞬间安静,抬头。大多很诧异,什么我没听错吧?当朝天子在咱丘八的面皮下公开道歉?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皇家尊严要不要了? 呵呵。我本来后世就是出自微末,本来就没有所谓的皇家威仪,更何况它也不能改变现在大明的颓势,倒不如把他作为一个手段,而非历朝皇帝所追求的目的。 然后我看着底下人懵逼的眼神,毫不在意地讲到:“朕本是区区信王,本无缘皇位,是先皇,也就是朕的皇兄临危受命于朕,才克成大统。嗣位以来,宵衣旰食,励精图治,贬斥奸臣,清明朝纲。朕只想力求挽救大明,务必让大明在有生之年,再现太祖成祖之时万国来朝的荣光。” “然而天灾频仍,边患不止,卫所早已糜烂不堪一用,甚至卫所指挥使都少有能开三石弓的。如此之景可见一斑。朕当初这样想,只要充分信任忠臣,让他们去带兵,那就可以众正盈朝,进而平辽东,富华夏。事实上朕想错了。十六年来,天灾没有因此停止,无数老百姓流离失所,吃不上饭,甚至都有人走投无路被逼上梁山,成立了所谓义军。这都是朕的过错!” “想必各位官员们也是知道朕曾经面对天下五下罪己诏,不过不重要了,这些已经是过往。因为朕已经想明白了,责备自己不能停止天灾,责备自己也不能让东虏放弃犯边。不能复兴大明。那么复兴大明的最终原动力是谁?” 我停顿下来,众人看着我,约莫十秒后,我自己回答:“是你们这些战士,更准确的说是我们大明的每一个正在世间呼吸的子民!不是什么文臣武将!只有你们才能带领我们大明走向复兴,不,是让我们华夏走向复兴!” “唐太宗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自认为比不过唐太宗,但朕愿意把天下交给大明的每一个子民!每一个子民,都应该有振兴华夏的意志!因为大明天下非我朱家一家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知天下!每个人都应该为大明的事业负责!就是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因为你们生在大明,长在大明,假设你有想出游列国的意向,朕欢迎!但是你们真的做了这件事后,肯定会从心里感到不适,因为这是异乡,你无法欺骗自己去忘记过去,因为大明已经刻在了你们心里,忘不掉了!所以哪怕是为了心中的执念,都应该保卫大明,因为这就是保卫我们自己啊!” “朕知道,你们来到这里,有各种不可言说的苦衷,这操蛋的气候,让我大明百姓受难!流离失所,妻离子散!还把人逼着造反!谁不渴望安定的生活!可恶,让这贼老天见鬼去吧!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对抗不公!这也是朕成立这支新军的理由!总有一天,朕会御驾亲征,带着你们去荡平辽东,扫平不臣!期望在不远的将来,要让大明惩罚全世界的不平等,羞辱所有看不起大明的蛮夷!让大明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度!” “现在我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流寇和关外满清就像串通好了的一样,分不同的节奏作战,搞的我们不得不加税来充饷。这不是个正确的政策,因为它让更多的百姓吃不上饭了!今后不会再这样做!” “如今虽然有着困难,但困难并不能让我们绝望!我们应该坚信,困难是拿来克服的!朕在此发下宏愿,若将来每个子民都知道为维护我大明的利益而斗争,那么朕虽死无憾!” “朕在此承诺,朕将在京师立下忠烈祠,为大明而斗争的战士,死后都可以进入忠烈祠,享受后世人的血食!大明存一天,他们的香火就续一天!供后来者瞻仰先烈!不必担心身后无名!” 然后我就情绪越来越激动,几乎是用嘶吼的口气向下面去咆哮了。 我自己也记不清我最后说了什么 ,到最后是全身无力的走下来,然后被骆养性扶到马车上了。 然而一句句震动心弦的话,犹如炸雷般响彻每个新军战士的耳畔。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只有你们才能带领我大明走向复兴!”“身后享受血食!” 然而在场的识字的官员听到的却是“总有一天朕要御驾亲征,踏平不臣!” 不论怎样,他们从我身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新军的希望。 而骆养性, 看到了大明的希望。 回到马车,我立刻要求骆养性密切观察皇城动向,以保证孙传庭的安全。他就派几个传令兵去了。 冷静下来以后 ,我就想起自己之前在王启面前吹过的牛逼。这两个月的发饷,就折腾了十万两银子。以后还要扩军,还要保证给养,费用就是百万级的了。 说什么没钱朕来想办法,那钱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呀...这该如何是好?那么宫里的一些布置可以考虑一下了。之后搞个拍卖会啥的? 考虑拍卖会还是可行的,毕竟大名的总体国情就是国穷而民富。当然不是农民富,而是商人和乡绅的财产 尤其是江南已经有资本主义萌芽的地方。 弄产品没问题,毕竟我这里有玻璃,水泥以及一系列产品的配方储备,就差一个专利费来收了。 不过拍卖会要分两项进行 ,首先拍卖皇家用品,当然不能以官方的名义,可以交给信得过的商人开办。然后延请训练有素的工匠去做工艺品骗没见识的大财主做冤大头(其实也不算冤大头,这也算是大明特产,可以垄断经营)。 嘿嘿...那么多东西让我用,确实让我蠢蠢欲动,然而关键还是解决眼前的问题...因为新军现在随时可能派上用场... 第十七章搞钱预备时 因为想到拍卖会的可能性,我突然坐起来,随后因为未来要面临的可能的困难太多,以及现在的种种困境需要解决,这些问题才缠绕着我,我又很快坐下了。 如果有人敢于窥视这样的我,他会看到一种如丧考妣的表情。 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感觉让人如同打了肾上腺素般兴奋,然而激情猝然消散,就是会有浓重的失落感,浓重到什么事都不想做。 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所欲为而不可得者,让人登上很高的地方并让他适应以后再放回原地,失落感逐渐放大,逐渐让人心底惆怅,无心做事。 我觉得前世的作家,或者说是创意工作者都会遇到这种感觉,当然我强调的是后者,毕竟在我看来,他们创作的原动力来自于可能瞬息而逝的灵感。有了灵感当然才思泉涌。 作家凭着自己的灵感,集中精神,执笔挥毫,写出动人心弦的锦绣文章,这是经典的产生;创意工作者凭着自己的灵感,投身码字,才思泉涌,写出精彩绝伦的文案,这是印象的产生。 有这样的成就是他们所希望的,也是他们的工作对于他们的精神意义。 不过很显然,我肯定没有这两个工作条件和经历人都在明朝...作家那不是一般的少,后者根本不存在... 却压上了他们的烦恼,那么我现在的状态就可以用自闭来形容了。 半个小时后,赶来的骆养性对这个把头埋在大腿中间的自闭的皇帝表示奇怪。 搞什么这是,陛下刚刚不还跟军汉们喊话说要一同匡扶起大明江山,共同守护自己的命运的吗?现在您老人家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在这蹲着了? 于是本着保卫皇帝陛下的名义,骆养性试着走上前来,说道:“陛下?出什么事了?” 我没反应,你看不出来吗?当初吹的牛逼哄哄的,现在怎么兑现还没出路,朕犯愁都快折腾出抑郁症了,懂? 骆养性不懂,于是干脆逐渐上手,拍拍我的后背,重复上述那句话。 这下说什么都不能不理了。然而我这么说道:“别理朕,朕只想静静!” 骆养性这时却夸张的说道:“什么?陛下您刚刚说想静静?难不成您是看上了小女阿静?小女年方二九,这是好事啊!那臣在等您回到宫里以后臣回家里张罗一下?” 我哭笑不得,这脸是绷不住了,还真扯到历史人物了?这叫静静的还年方十八?想想后宫里面都是快三十的老姑娘...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也不能想! 然后我转头说道:“太如你刚刚说你家闺女有叫静静的?我真的和令爱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你误会了!还有太如你卖闺女卖的这么积极是怎么回事?” “真的有,臣不敢欺瞒皇上,这也没好处对吧?再说了,这怎么能说是卖呢?让小女入天家为妃怎能说是卖呢?” 这骆养性真真欠揍!一定要追最后那句话没完了?到底是官场老油条,连吹水都一套一套的...脸皮够厚的哈? 说起来当初是我让骆养性在我面前特许随意说话,可以不负冒犯*****的直接和连带责任,除了拉拢人的初衷,也有一种单纯想找人聊,现在想想这事办的... “不不不,还是算了,朕还不想叫你老丈...说起来你又怎么过来的?” 哦,那可真是太让人遗憾了。然而骆养性如实回答:“是这样的,微臣一直在马车外边,也等不到陛下的命令,臣惶恐,因为保证陛下身体正常,臣就直接进来了。不觉是否冒犯了皇上,有罪,臣只管受罚就是!” “先问件事啊,皇极殿那边怎么样了?” 骆养性说道:“刚刚有总旗回报,皇极殿中监国已经宣布退朝,孙传庭案等到陛下您回宫以后再行审理。陛下您刚刚怎么了?” “朕没事的,孙传庭没事,则大明还有口气喘。刚才朕就是在发愁银两的问题。说到底,大明变成现在这样,”朕觉得应该都是一个钱字!” 骆养性笑嘻嘻地说道:“陛下,现在是没钱调度了吗?难道是上一次抄陈阁老的家的钱花光了?” “上次抄家顶个屁的用处!光发饷这一块,一个月就要十万多,还没说直隶地区其他地方的赈灾,哪哪都需要银子!朕的内帑都快空了!国库就更不用说!如果再没钱,到时候朕估计得学隋唐天子,带着手底下的流民去逐食,话说的好听,还不就是讨饭!” 话说到这里,情绪激动,完全不像个自闭的... “陛下,臣虽久掌卫权,但也是看过大明律的,大明律有书此项:官员贪污六十两银以上者刑剥皮实草...要是缺钱了直接找人判刑抄家就是,天底下多的是想来当官的读书人。” 这个解释好,众所周知,升官发财的路子都在刑法....不不不是在大明律写着呢! 然而这句话由你骆养性说出来就有点清扫政敌的意味... “呵呵,太如你也别装清高,你自己想想你干的这十几年,弄的钱够多少次剥皮实草了?” 看骆养性浑身一怔,我仍然从容地说道:“太如你也别慌,人呐总有追求富贵生活的欲望,大明这点确实做的不厚道,俸禄低了点,人想贪墨来饱腹,这也正常。” 这算是对骆养性的安慰,有了这句话他就会更加安心的办事而不必担心是会受到猜忌。 事实上骆养性在崇祯十六年的辞职,就是因为经查明他存在巨额贪腐,而被引咎辞职。 然而下一届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吴孟明却是一个办事少贪墨多的混蛋...还不如骆养性这个愿意做事的... 虽然说后世也有勤勉做事然而存在贪腐的官员会被双规,但下场往往比那些渎职且贪腐的好得多,复职的都有... 毕竟连蹲监狱里的囚犯都知道改造态度决定关押时间的长短... “不过抄家本身是一个竭泽而渔的做法,那是不能长久的,关键是要确定哪里银子最多,然后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交出银子来,比如说制造出新奇玩意儿什么的,然后放到江南去试点经营开卖,自有识货的商人发现价值,然后我把这玩意拿去给他承包,我们就可以坐在衙门数银子了!” “圣明不过陛下!”骆养性赞叹到,也对皇帝的改变表示确定。 想当初皇帝面对缺钱,要么就是朝农民加征农业税来补亏空,这个还是从文官的普遍建议中最终确定开始的。三饷摊派就是这么来的,然后李自成在短短两个月随随便便就聚集起几万吃不上饭的亡命徒前来祸害大明;要么就是找大臣们公开借钱,还找了个实际根本交不了钱的李国臣做代理,结果大臣开始哭穷,个个说自己是出身贫寒,家里没钱...有的说愿意拿自己的地契抵押,实际上可能拿的是佃农的地契... 总之一个比一个麻烦,一个比一个像昏招,然而讽刺的是,后来很多官员给他陈述现有情况,却没有解决方法.... 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皇上似乎有解决方法了,那我先听听? 至于文官为何要增加农业税,这还得从张居正时代说起,张居正时代农业税是不怎么重的,当时张居正为了鼓励农民种地,减轻农民的负担。于是他大力对江南地区征税,由于江南地区不种地,多以工商业为主,所以沉重的商业税,让江南地区的富商和朝廷官员苦不堪言。为啥朝廷官员也苦不堪言,那是因为明代大多数官员都是来自江南地区,他们和江南富商在某种情况下结成了利益同盟,官员为江南商人谋福利,商人们有了收益就孝敬朝廷官员。 不过张居正也是有着工作疏漏的地方,比如说他没有注意因地制宜。事实上,如果是在粮食生产粮食的地方征收以粮食,在商业化程度较为发达的地方征收以银两,这个是可以的。 这就是张居正经济改革最终失败的原因之一。 尽管如此张居正改革还是很成功的,不然大明撑不到现在。 因为小冰河期从隆庆末年就开始了,农民起义的原始诱因已经浮现。张居正则给到了一个强心剂,让农民感到了**的温暖,愿意继续跟着大明的破船走。 可是张居正的上台,打破了他们的计划,因为张居正知道明朝时期尽管工商业发达,但是依然以农业为主,农业才是根本,所以张居正宁愿牺牲江南士族和官员的利益,也要保住农民的利益,所以张居正时代,国库是真的有钱,农民根本没有起义的念头,据说张居正死后十几年,国库里的粮食都放的发霉了,万历问这是怎么回事,下属回答道,“这都是张首辅(张居正)时期的功劳”可见那时候的国库有多的丰盈。 后来到了崇祯上台后,崇祯听从了官员们的建议,开始将杠杆向江南地区倾斜,改征收农业税,开始还少,随着后金军队的出兵越来越频繁,打仗需要的钱也来越多,于是加税越来越重,终于农民受不了,起义造反,最后实在没办法的崇祯竟然向官员们借钱,结果平日里慷慨激昂的明朝官员个个哭穷,不是这家病了,就是那家死了人。反正就俩字“没钱”。 这是草民命运的不幸,也是大明国运的悲歌。 为了钱啊,你们是可以不顾国家利益,全然不顾只有大明才能给你这么多的特殊权益。 晋商是一个,那些搞国际关系的是一个,还有海盗.... 所以呢?管我鸟事? 我要的只是你的钱。 骆养性正在郑重其事的听着,毕竟他刚刚经历过可能会危及他性命的大罪的特赦.... “朕有一个让大臣们都说不出反对理由的想法!”这个时候我面带狡黠的说道:“朕跟京城的老百姓哭穷!顺便卖宫里面的小玩意儿!” “什么!陛下乃一国天子,皇家威仪乃是第一要务呀!您这样不得被先帝....” “皇家威仪乃是第一要务,笑话,百姓的安居乐业才是大明皇帝做事第一要务!说到皇家威仪,正跟你说一段宫中秘辛,太祖高皇帝当初给个叫刘德的地主放牛,后来吃不上饭去皇觉寺当和尚,再后来就出门讨饭了!说起来讨饭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太祖高皇帝那个时候哪来的什么皇家威仪?不都是从老百姓出来的?现在大米有难,如果朕不能让大明的百姓走向安居乐业,朕宁愿跟当初太祖高皇帝一样,重走义军造反的道路,再干十六年!让不臣者湮没在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况且我说过一直都讨饭?不还是为了弄钱?见一面英明神武的皇上还能有小礼品拿,不过要捐点小款而已!权当买门票了!” 行吧,行吧,你的厚脸皮,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骆养性这样想到。 “那么新军怎么办?这个新军需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拿出来用呢?”骆养性问道。 “这个我自会找时间通知你,你不用担心。这样,晚上你留下来和我一起准备哭穷事宜!” .....还要哭穷啊... 算了,比起征三饷,这算是比较靠谱的事儿了... 第十八章当然不能我单干呀 军营那边,我整理好思绪后再次来到校场,这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人们已经回去宿舍休息,这就是帝王走基层的一个机会。 然后我就这样遍访宿舍,逐个的,然后像那些在训练中受伤的人问好,然后进行安慰说,不必为在训练中受伤感到羞耻,因为这就是军人的荣誉。伤疤才是军人的荣誉,因为它代表着他参加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曾为大明在前线奋勇冲击。 从未见过陛下这么一面的人,纷纷表示要为陛下效死。 实际上这个新军现在也确认是我现在的一个私人军队。拥戴我是必须的,当然好处也需要给够的,不然用爱发电吗? 虽然说一个军队实力的强大归功于两点:领导者高度的凝聚力,和足够的训练素质。 凝聚力又关乎于方**,这种情况在军队扩军过程中尤其明显。 然而现有的新军士兵主要来源就是无家可归的流民和叛逃的义军底层士兵。让他们重新划归**军管辖,就得从他们的意识形态上入手,同样的,对于现在的大明百姓,包括了接下来我要去和哭穷的京城百姓,同样也要用这样的方法。比起军队的这两者可以看到区别。 对于流民来说,转变相对容易,这只需要一个广泛的宣传即可,让他们知道自己加入新军是一个有价值有意义的事情,这也是我昨天搞公开大演讲的原因。这是卓有成效的,因为这是一个传递最高意志的一个途径,就不会因为做错事引来祸事。 对于那些叛逃的士兵来说,来到这里则更像是一种权宜之计,只是苟且看看这里是否像宣传的那样有那么好,将来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不行就摸鱼,再不行就像以前一样换下家,同时彻底断送掉对大明朝廷的信用的所有希望,这些人已经是过来人,经历过失望,如果还像以前的人一样没有兑现或者看不到希望,这些人的精神就被骗老了,锐气耗尽,就成了军官们人见人恨的老兵油子。 所以对付他们除了在日常的宣讲会定下一个调子,还要定时的跟进,确认每一个叛逃者的想法究竟如何,让他们转念,如果有条件的话,甚至可以做个问卷调查(当然不是纸质,这个时代的识字率少的可怜,即便是拿到二百年后,西方学者统计了各国军力的数据,发现清国军队的数量虽然多,然而识字率却只有1%。明朝不会比它好多少),问清他们为什么来到这里,来这里的目标是什么。 然后徐徐图之,逐步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从而彻底掌握这一部分的兵的军心,在这个过程中还能提升战斗力,的确是个很好的买卖,就是整合的时间更加长了。 对于那些士农工商,则还是同样的做法,不过在这里则体现在直接的行动上。要身体力行,比如... “太如,新军的转移是否有考虑过?”我问骆养性。 “陛下,眼下新军的训练还在日程上,虽然说已经接受过一日一训的做法,但是即便如此,臣以为,新军的实力也不能说直接拉出去和流贼作战。陛下您可要三思呀,是不宜操之过急也。仓促应战往往败多胜少。” “太如你不用说了,朕都知道这些东西。但是你看啊,你不觉得新军的粮食和装备很大程度上都不够吗?军备物资的补给因为我不能介入,明面上无法给出帮助,这一切都得你来操持,你自己不觉得你最近出京城的次数频繁的不像话么?让文官怎么想?玩忽职守?假传圣旨出去玩乐?朕可没有中旨给你行方便。况且现在新军也有三万人了,打仗也许现在还不够,但拿来震慑文官还是绰绰有余的!” 骆养性这时腹诽道,敢情你弄这些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权势?可以随意杀伐果断?这其实是皇帝的通病,缺乏安全感就得拿军队去维持自己的威严。脸上的表情也有点不自然了。 我看着这样的骆养性只想笑。然后说:“这是基本操作了,太如,这是唯强者尊的时代,朕做帝王,没有菜刀在手,人家最多表面给我面子。但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骆养性回道:“好吧,圣明不过陛下,臣只能这么说了,但是臣还有一个疑问,就是如果您是您在向京城百姓进行套食的时候,我们新军在京城的驻扎的问题是要怎么办呢?” “这点我已经规划好了,朕先行带着你带来的护卫回到京城,然后你还是可以带有新军进行前进,不过速度不应该太快,你在行军的过程中,尽量减慢速度,也可以,如果有条件的话,甚至可以在行进过程中停下来进行训练!一旦这种哭穷的这个效果起到效果之后,然后你就可以以讨逆的名义进行清君测,正朝纲,这个时间间隔最好是三天以上。三天走三百里是急行军,不能用这个速度。当然,必须是让军队进了城发现有百姓在议论我哭穷的事情之后,才能使用这个名义,在此之前,你就以换防的名义让军队混进来,是这样子的。” 骆养性说,陛下您真是会玩儿,您高兴就好。 然而我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三天走三百里?在后世这不是半个小时就能解决的事吗?飞机要预约很久才能弄,高铁反而成了实际上最快的交通工具... 呵呵,这个时候连火车都没有,还扯什么高铁开玩笑!哼,朕在有生之年必须也弄个高铁出来! “那么,朕先走一步,带着这些护卫先回到皇城就好。太如你这边,就加紧准备动员工作,就这样哈,不过呢,现在呢情况,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大明军队特别缺人,所以即使到进驻了京城之后也要尽力让情报司的人活动起来进行招募,正说过前台问题只要正充分掌握权力之后,钱就不再是问题了,以前我没有搞通思路,现在我却豁然开朗!” “陛下之前也跟陈提到过过这样的想法,臣斗胆猜测,是因为有高人指点吗?” 额,确实解释不清了,毕竟这些知识都是来自于后世的,但是嘛,在这个时代说穿越这种东西也没人信,除非够神鬼,这种东西在这里还能互动一下,毕竟大明这边自然科学普及率,算了,别提自然科学普及率,就连识字率都是... “太如这你还真猜对了,朕的确接过高人指点,朕还记得,那个高人,目若朗星,相貌堂堂,嘴唇微凸,头似月牙铲...然而身长约莫八尺,与我相当身长,威风抖擞,身旁自有一番肃杀之气。” 这回闻到骆养性惊讶了:“陛下,您说的莫不是太祖高皇帝?” “说的也是,朕看着他确实和朕有点相像...看来还真的是老祖宗托梦,恐怕是他老人家也看不下去我之前做的那些事儿。不然也不会亲自惊醒,来偷蒙过来管大明江山渔具岛,戴娜也当时的托梦使劲收益良多,朕将秉承的太祖高皇帝的精神和毅力!那么,朕先走一步!你妥善安排吧!” 然后我就先溜了,嘿嘿,这个任务交给你了,3万人来统合一下! 翻身上马,之前一直都是骑马车,毕竟在这个时代没有洗过马,我不知道我是否有骑马的能力。 身体似乎有肌肉记忆似的,我一翻身上马,立刻就安卓马上,马文顺起来,然后我扬起马鞭... 前往京城的路上,我不禁回想起,前世的种种。那些侍卫只管低头赶路,事实上,现在也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值得交谈的人。 自古做帝王的,又有多少朋友呢?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呢? 天空已经泛起了朵朵白云,只是缺少阳光反而显出它较为灰暗而没有生气,苍黑中有着种种星光点缀,只是缺少阳光而显得格外明亮。 或许我就要做那个星光吧。 星夜凌晨敲门要进城。守将举起武器,我左手举起火把,右手拿起皇家信物。 口中大声喊:见此物如见圣上!快快开门! 没有办法,身上又没有穿个龙袍,还好身上带了这个东西,还好扮演一个奉传圣旨的一个手下人,不然我连北京城都进不去... 在家丁的陪同下,走到皇城,门外换防的士兵叉起戟。 我照样故技重施,把牌拿出来说。 然后一路开关一路走,走到养心殿,守卫说什么也不让我过去了。 最后把我逼急了,直接就把衣服脱下来.... 对面一看直接就跪下了... 进入寝宫,懒得换衣服,偶然看见一个之前没怎么见过的侍女累的躺在地板上睡觉... 这如何是好?我想一想,恶趣味却上了心头。 把看起来就很值钱的东西搬到床下(当然是我自己搬的,这事看起来实在太过不靠谱,我干脆斥退了其他下属来掩人耳目),然后抱起这个侍女... 不得不说选秀的人有眼光,就是这个侍女都可以说是后世校花级别的美人,脸蛋还算养眼,身材也相当有料,不过必须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能对不起皇后不是,退一万步讲,最起码不能让别人看见... 脸上抹黑,然后开始有意用手摩擦起侍女的腰... 别怪我,这是你自己的锅,今天给你个教训,哪怕是在除了朕没有男人的宫里,工作的时候也要保护好自己! 女孩被身体的不适感疼醒了,然而眼前见到的却是脸上带着奸笑的黑脸大汉... 她初见不仅脸红,怎么会有如此健壮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 开玩笑,在这宫里我也有天天锻炼的好不好,最起码得对得起当初历史上对我能文能武的评价不是? 然后女孩回过神来,这是宫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进来?难道是刺客?开始大叫:“来人啊!宫里有....”嘴被我的手捂住了,说不出话。 她又开始挣扎,然而被我两条强壮的手臂控制住腿部和肩部,动弹不得...这个样子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让人看的心醉不已。即便是皇帝,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我就这样控制住她不动,就这么看着... 理智劝止了本我的我,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因为我看到了女孩的眼泪从眼眸上滑落下来... 怎么这样呢?我也没打算让你失身啊?这尴尬的气氛又是怎么回事? 我把她放下,让她站在那别动。我回去换身衣服。出来之后这个误会就可以化解 然后回去把皇帝常服自己换上。 那傻妞还真的站在原地没动...现在看到我,她是真的傻了... “陛....陛下?刚才绑架奴婢的刺客难道是?”她弱弱的说到。 “朕可不是什么刺客!倒是你怎么就躺在地板上,不怕着凉了?朕看你是一直欠着身,是有地方不舒服吗?” “有地方不舒服朕给你做个按摩如何?这是作为弄你的赔罪。这件事情朕也有错,不该看你在累得倒在地上的时候想捉弄你。不过记住从宫里出来后封口,不然你我以后都麻烦。怎么样?朕的手艺也不差的哟?” 女孩还想说话,却又被我用手堵住嘴... 这夜,一个幸运的女孩接受了一场免费的专业级别的按摩(字面意思),出殿回寝时,脸上似乎带着大病初愈的笑容。事后她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也保住了名声,她的勤勉的宫女生涯还在继续... 为什么就是个普通的按摩要解读出这么多含义啊! 第二天。“什么,陛下你真的要出宫?真的不是出恭吗?你别吓我!” “梓童,我不禁要出宫,还要亲自卖宫里的物件,因为国库没钱了!” 周皇后惊讶的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她确实吓了一跳,周皇后对这两个月来的丈夫的变化也是相当惊讶,即便是在努力适应,有的时候皇爷做的事她也看不懂。 而且皇爷性情大变,不像以前那么刚愎自用,也没有以前那样呆板了。 最重要的是,他对我的态度都不一样了...以前总是固执的说自己要做个明君,而明君不能总呆在后宫... 现在他干脆直接翘班回后宫,只是大事让他来决断。现在是没事就往我坤宁宫跑,也不带侍女侍卫的,直接就跑过来,来了就说要给太子添几个小弟弟玩玩? 总之荒唐事干得太多,以前也没见他这样啊?现在居然说要变卖皇城的珍宝?还亲自来? 看着周皇后沉默不语,我如是对他说道:“这活我一个人干可不行,梓童你也要来!” 啥?你自己还不够,还要拉上我?皇家威严要不要了? “陛下还是三思而行,之前皇帝出宫卖东西可是武宗熹宗,那都给他们招了不少非议。而且这些事也不必由皇爷你来做,让手底下的人办不就好了?” “不,我要是在意历史上的名声的话,我也不会干这些事儿,况且要做这件事必须是你我亲自到底下来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至于谥号庙号这些事儿,就算取个明玩宗我都不怕!” 周皇后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说:“陛下心怀苍生,深明大义,妾身作为**理当随从!” “这才对嘛,这才是朕的好皇后嘛。” 然后又是安慰一番,最后决定好去了之后,整理好之前放在养心殿御床下的那堆,再拿坤宁宫的一堆器件,弄上马车,出了皇城。 第十九章朕连饭都吃不起了! 崇祯十六年八月十日,早晨。 我脱下龙袍,穿上补丁衣服,陪着周玉凤,坐在马车上,她则是穿皇后的正装。 这马车当然不是什么皇家马车,这是管马车的太监那借的旧马车,还是我强烈要求的。 既然要卖惨,那就得装得像一点不是? 毕竟这里是首善之都,也不会有那么多搞事情的人来当刺客来威胁我的性命。 然后翻开帘子,看到大街上的平民们照常路过,只是有些人回头看,好奇这怎么会有这么烂的马车,前面的车夫看上去有点奇怪?算了算了,赶集要紧。 然后到最后我到了集市上,总算有人来围观了。这集市里大大小小的商人都在处理的各种交易,要不然就是搬着货物去结货款 “是时候停车了,玉凤你也下来。”我对周玉凤说。 于是两人就这样下来,我回头示意当做车夫的太监过来帮忙。 我们搭起了一个桌台,然后把从宫里带来的家伙什儿一个一个码好。 等到我们终于摆好那些东西时,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因为他们看到了这些正在码东西的夫妇至少是个大户人家,却到集市来卖东西...这件事情着实稀奇。 那么就是演讲的时间了。 于是我就大声的说道:“大家伙儿都静一静哈,相信你们也看到我们身上的衣服确实不同寻常吧,没错,我们就是从皇城里来的,国库没有钱了朕特意安排手下的把宫里的东西都卖了来凑钱,看起来也是挺值钱的,有意向的朕就给个优惠价格拿走,也算是个为我们大名做个贡献好吧?有懂行的可能知道,那都是御用物品!绝对是你们生活中看不到的!有钱的捧的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好吧?至少要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我们这里是为了大明而投资的!” 朕? 难道是陛下在前面? 即使是京城的百姓,完全没有见过皇帝,因为前身在我过来之前一直都是待在紫禁城去处理政务,自从当了皇帝后从来就没有出来体恤民情过。之前当宁**王的时候还有机会出来一下,现在我又出现在了京城,他们不认识也很正常。 这儿围着的人听到震这个字基本上都跪下了,但是还有一些人不相信。仍然有商人站着说,“那既然你是刚刚说这那就是陛下那旁边那个就是皇后喽?” 周玉凤心想怎么还有你这种不识趣的人?不过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舔腆着脸回到:“不错,本宫就是大明的**,刚刚才被陛下从坤宁宫拉出来的!” 那些不幸的多半是那些走南闯北的商人,也是知道皇家的代表词的,当他听到坤宁宫的时候,他也是跪下了。 眼见众人对皇帝的身份深信不疑,我我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用卖惨的口气来说,然后就讲到:“不错,朕就是大明的崇祯皇帝,不过朕虽然是皇帝,虽然说明面上朕是富有四海,但事实上可能还没有集市上的某些商人富呢!事实上朕真的很穷,各种军队需要军饷,把国库里面的还有我自己内帑里面的钱全部掏空都付不起大头兵的钱,朕现在都快没钱吃饭了!不然这也没有必要把宫里的宝物拿出来卖来换钱对不对?” 周玉凤这个时候却斜眼的朝我看去,眼神里在说:你骗谁呢?你真的没钱吃饭吗?还有不应该叫用膳吗? 显然底下那些市民没有看到周皇后的小动作。 “那个,”我讲到,用一种极其卑微的语气来说,“其实朕从宫里匆忙出来也没吃什么东西,吃在场的各位施主,有没有什么吃食可以给我弄一点?” 还真有几个不识趣的商人起身,其中一个把背包里的两个大饼递给我。 我拿起就啃,吃相十分滑稽,狼吞虎咽...也不管周皇后和众人的诧异表情,同时还不忘把另外一个给周皇后。 然后周皇后很无奈,也开始拿起大饼咬了... 众人心想,原来皇上还真是没钱了。有些大商人看到这样的皇上,不然也不会看到一个大饼都会这样狼吞虎咽的。他们甚至日子还没有我好过...这大饼倒贴钱给我,我都不吃呀。 也算是我牙口好,这个大饼我算是吃完了,还不忘用手擦擦嘴跟刚才想给吃食的人说:“还有大饼没?朕还没吃饱!” 众人听到这句话,头顶上已经是两条黑线了。还能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 “唉,最近这几个月已经一直在喝稀粥了,即使是大饼一两天才能吃一次,最近还在考虑把宫女太监遣散来节省用度,让自己吃点好的....”我假装自言自语道,然而却是故意要让他们听见。 “不开玩笑了,先来说说朕为什么来到这里。” 我顿了顿嗓音,然后徐徐道来: “朕十七岁克成大统,自皇兄那里接下大明这摇摇欲坠的事业,朕当初也是立下宏愿,要让华夏在朕的有生之年恢复大明荣光。然而天灾降临,无数流民吃不上饭而起义造反。” “朕不怪他们,因为人都有忍耐的限度!然而是什么导致他们最终造反呢?是大明的地方官不作为!连带着朝廷高官一起不作为!” “作为是什么?朕在此给众位解释一下,作为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然而现在的地方官,能有几个人可以恪尽职守?比如卫所糜烂是因为地方**没有办法好好控制用度!军队没有战斗力,就得拿数量去堆,朕只能清空国库去资助付足饷银,国库填完了拿朕的内帑来填!” “即便这样还是不能完整地传递到战士们那里!朝廷高官这里拿一份,运输过程中各级地方也都拿一份,到了军中军官再拿一份...全都是贪墨!这些混账眼中毫无大明律!” “朕掏光了内帑,朕也没钱了!逼的朕去腆着脸去跟朝臣们借钱,哼,到时候怎么样,往日慷慨激昂的说自己要匡扶大名的人,这个时候却通通说自己没有钱!而且他们具体有没有钱,朕这边还查不到因为他们官官相护!他们眼里只有钱,没有朕,没有大明!” “朕想用自己的力量去让大明复苏,然而这些朝臣欺骗朕!自己拿了利益然后倒打一耙,让那些真正做事的人得不到应有的酬劳!钱都到了他们手里,到了真正紧急的时候,他们却不把钱吐出出来!流寇和关外满清就看着大明上上下下不团结,趁虚而入!” “朕为什么亲自来到这里?这里是首善之都,素质相比那些穷乡僻壤会高,应该听得懂朕的话。” “朕出宫来,除了让自己开开眼,也是让你们百姓开开眼。你们能看见御用物品,朕也可以体察民情,这确实是件一举两得的事情,这对双方都有好处,嗯。还是那句话,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拿到的钱朕会想尽一切办法,少走弯路,不要跟着不良官吏去扣钱!拿到前线的战士们,让他们感受到皇恩,从而卖力的守护阵地,镇守国疆!也好让你们继续在京城继续安定的生活,不必去关心那些不臣来烧杀抢掠。大明的命运,和你们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的手上!朕在此恳求大家!哪怕不为我们的大明江山,野味为自己今后的命运想一想!” 为了自己和国家而捐钱筹款还能拿到皇家御用物品这件事情,我是通过这种形式,传递给在场的各位商户,这应该是件相当值得的事情,况且在封建社会一个人想要面见圣上,事实上是一件非常含有的事情,也可能是一种非常珍贵的经验,因为这确实也是一个面见圣上的一个机会,没办法,我现在没有钱,也就只好出卖色相了。 “当然了,因因为是筹款,所以这些运用商品的价格,当然是看着您看着给,它的价值,在有懂行的人,在手里才能显现出它应有的价值,至于不懂行的人给个较低的价格,得到它都是可能会赚的。作为筹款,在场各位大老板们你想捐多少钱都可以,这个朕也是不做要求的。” 什么?陛下竟然亲口喊我们叫大老板?这似乎是变相的对这种商人阶层的一种阶级的承认,而且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以后就可以和同行去各种吹嘘,这确实可以做一个金字招牌了。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去送一大笔钱给陛下了。 于是商人们蜂拥而起,人声鼎沸,拿起自己的各大商行的银票,来到这里来付钱,事实上是筹款,然后带回自己心仪的御用物品。 “谢谢,谢谢,各位大老板的慷慨解囊,每一张银票,甚至于每一个铜子,都是对大名的未来的命运所做出的一个投资,相信大明的复兴很快就会到来,朕会把你们的这份好意记在心里的!” 在他们把这个御用物品作为商品购买走了之后,我不断的重复着对汹涌而来的满怀激情的商人说出这样的话。虽然说他们也可能是畏惧皇上的权威,不知道以后是否可能会打击报复,可能拿的银两有点多。 不过战况还是相当喜人的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这带来的这些御用的物件就已经被那些商人们买完了。 现在我眼前堆的有两堆钱,一堆就是那些铜钱和碎银子,代表的是小农民小商贩,另外一堆就是来自各大商行的银票,这代表着那些走南闯北的那些大商人。 “只希望里面没有来自晋商的吧,经常在这个时候赚的都是黑心钱呐,拿在手里那心里难受啊。” 我喃喃自语道。然而一双眼睛也是死死的盯着这些钱。 周皇后也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现在的改变足以让他变得如此痴迷于钱财,他看那些钱的眼神就像狼看到羊一样。 也许就是丈夫当这皇帝十六年闹的了,一直在缺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点都不像一个逍遥皇爷。 回到宫里之后,我让专业的太监统计了一下,卖出这些御用器件的总金额。等到最终结果出来之后,病我大吃一惊,居然有一百万银子! 要知道大明朝一年的税收就是一千多万... 我一开始准备卖这些物件,一开始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通过皇家的示弱来给文武百官十佳,舆论的压力,然后趁着文武百官的压力已经达到无法控制的时候,让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带着他的新军前来接管京城防务,同时监视百官,确定我的无上权威。之后的计划就可以逐步进行了,这件事情是必须要做的。反正这些东西我也没什么感情,卖了也就卖了。 但谁知道,这些东西卖出来有这么多钱... 朱慈烺听说父皇回来了,也是相当高兴,同时也是感觉非常疑惑,为什么父皇连续出去三四天,还没有任何的音讯传出来,这可不像他以往的风格呀。 算了到时候孤先去亲自问问,先表示现在暂时没有当皇帝的意图,没有任何的篡权之心,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肯定是会愿意告诉我的,这样就好了。 在几十里处的一幅府邸,一个小厮像向他的老爷传上来一则密报。 这个老爷爷看着这个密报之后,当时脸就黑了。 这就是说的皇帝陛下跑到京城集市那里,去卖场卖皇家器件以资国库的事情,这密报还添油加醋的说,皇帝陛下还极尽了讨钱之能事,皇家尊严那是一点都不要了,而且现任收获颇丰,现在看来皇帝陛下可能还会接着干... 这不是皇帝陛下在现场打脸朝廷的官员吗?满朝文武百官都没用,搞不到钱来经营朝廷,皇帝现在已经穷到饭都吃不起,出去卖惨卖东西才能维持生活的样子吗? 这圣上还是以前我们所认识的当朝圣上吗?? 这招太狠了呀!总之明天得纠集同事找皇上,说要停止这件荒唐事,到时候就说要顾及皇家尊严,这样他也许就会停止做这件事情了吧? 他们的计划非常好,但是他们可能忘记了一点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真的是这样的吗?这件事情确实有待斟酌,不过我这时候非常开心,这是一个阶段性的胜利,应该继续造势,然后等待骆养性的部队前来就好! 现在没什么事,要不还是上坤宁宫?走吧!至少这里做事情可以真正的毫无顾忌... 第二十章说客崔荣德 这个时候监国太子朱慈烺已经到了乾清宫,不过他的目的是来找他爹问事情,所以他也没有留恋在乾清宫里面。这个时候他正在想,父皇这个时候正在赋闲在宫里,所以这个时候父皇大概率是在坤宁宫或者... 不管了,今晚往坤宁宫走一走,看看这便宜老爹是否在母后那里? 那么这种处境就可以理解了。 于是如此而跨着和往日不同的小碎步,大跨步的往宫里走去,眼神里没有任何胆怯和犹疑。 要是我就在这里,同时我也有关于之前生活的记忆的话,估计我也会以为他也是穿越者上身了,这和之前大不一样嘛。 当然我是没有关于之前生活的记忆,所以我看到他从坤宁宫的门户进来之后,我很冷静的问他:“进来是找你母后吗?朕比你先到呢,来春哥儿,先给母后请个安?” 至于我为什么叫这个昵称呢?虽然这个名字有点既视感,但是这么念,很大程度是因为周皇后一开始是这么念叨他的,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我也得这么叫。 等到朱慈烺问安完毕之后,我说道:“春哥儿,你今天来到这里,想必你也清楚,今天来的目的绝对不只是请安这么简单的目的吧?” “父皇恕罪,既然您这么说,那儿臣就直说了,之前有则孙传庭的密报,传到了京城皇极殿,然后各路大臣纷纷反对,儿臣坐在上面骑虎难下,不过魏藻德这老滑头,倒是一开始出言带动大家反对,到最后反而跟我说要让他升官总督四省。由于孙传庭所带领的军队是大明朝唯一可以带动的军队,所带领这种情况下,儿臣认为这是件大事,不能由我一个人亲自决断,当时无法做这个决定,所以也是说暂停审理,把锅推给您来解决了,父皇,您觉得儿臣做这件事情是对的吗?” 我听着朱慈烺讲事情,嗯,感觉说话还算是合情合理,只是对既往的事实做一个简要说明,也没有情绪上出现不对的地方。 那么正确的进行引导和回答才是我应该做的。“嗯,确实没有错,你这事做得很好。你毕竟是一个深居宫中的太子,有些事情做不到当机立断。这个时候适时甩锅让经验更丰富的人给你指点才是明智的选择。” “对于您刚刚说出来的那个问题,正考虑的决定是,不如顺水推舟,就让孙传庭去做兵部尚书和督师,他的能力在之前领导剿灭闯王高迎祥的时候,已经经过实践验证了,他的能力确实是很不错的,而且他带领的秦军战斗力也是非常强的,只不过他的秦军在对满清作战的时候被消灭了。这个政令对我们是有益的,第一个可以安定军心,再加上毕竟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阻力会很小,因为显示的是君主从容纳谏的表象。但是具体的调度方法和实际的指挥权还是在我们手上的,明面上他们也只能乖乖执行。这就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父皇说的话还算是有条理,而且还有对群臣的处理办法,看样子,精神还算是很正常的,也没有什么架子。但是确实还有一个疑问....这个疑问将解释为什么父皇会在昨天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父皇,您昨天怎么出宫去了?而且儿臣看看昆明宫这里的一些器械也少了很多,难道说您把这些东西拿去卖了?” “春哥儿,这真被你猜对了。你说的没错,父皇我确实是把它们拿去卖了,还顺带了养心殿里的一些东西。不过这件事情是必要的,朕不得不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朕要这么做吗?你之前也是有问过户部的官员吧,国库已经见底了,实话说,朕的内帑也没有钱了,要不是昨天弄了一百万来两银子来,朕还不知道拿什么去支援边关的将士!” “父皇你说真的,昨天真的弄来了一百多万两银子?”朱慈烺惊讶的问道。 “是真的。这个数字确实出乎的朕的预料。不过说起来去年的时候,朕向朝臣们征求拿到款项给军队发饷银,然后对抗流贼和满清,却连这区区100万两都弄不到!” “他们一个个都说自己没钱,甚至有说自己捐出来的钱都是拿自己房契去抵押的,试问谁不知道,这几年他们自己买官卖官的行为,这件事情朕管不了,毕竟他们都是官官相护的,他们总会拿出一堆假证据出来!谁知道他们在江南那些产业里面有多少是从他们自己那边投钱做投资的,这样的人还能说是家里没有钱吗!” 坤宁宫内,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这些朝臣也变得眼里只有钱没有大明朝廷,也不想做事了。 第二天也就是八月十一日这一天,监国太子朱慈烺很意外的,没有上朝,连他的随行太监黄大宝也不见踪影。 黄旗舰内只留下这一排排落寞的身影。 那就是被太子监国没有上朝所放鸽子的那些人。 不过他们却不并不着急,毕竟反正上朝太子也也只能被动提意见,然后让自己各种反驳,批驳之后了事。 不过目前还有一个非常重要且尴尬的问题需要解决。 这就是一天前,崇祯皇帝所干的荒唐事儿。 皇上自己跑出宫来来,拿着自己宫中的家伙什儿,出来给商贩们拿去卖了,他的理由竟然是:因为上层经营不善,国库和他自己的内帑都拿去填军队了,他自己已经没钱吃饭了,为了证明这一点,甚至他看到农民的拿给他的大饼,都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而且他这种做法,跟太祖高皇帝时候乞讨也没什么区别了! 范景文出来说道:“皇上为了弄钱出来,甚至要跟太祖高皇帝和隋唐皇帝一样,出门去逐食了?” 然而别的大臣都冷冷的盯了他一眼。 这能一样吗?隋唐皇帝是跑到江南没有战乱的地方的地区去征收军粮还有银两的。而当今圣上却是直接在京城这里向百姓们乞食!这不是生生的给咱们打脸,说我们这些大臣没有用处吗? 范景文被盯得好不自然,不敢说话了,然后另外一个言官出来走到台前,他的声音不大,却沉着有力,中气十足。 “这事就包在我崔荣德身上了,臣冒死进谏言,陈评利弊,保管让皇上收起那些奇怪的想法,让他知道什么是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 这个人籍籍无名,但是往往是并不出名的人才能改写历史上的命运。黄巢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砍死的?项羽不就是因为一个农民故意带错路才被逼到绝境的? 大多数文官都赞同这种看法,既然有出头的人,那就让他去上呗。 第二十一章元首的愤怒 于是文官们商量好之后,感觉就特别舒服,毕竟如果皇帝在这个出头的小文官面前服软的话,这毕竟涉及原则问题,皇家尊严也是大臣们所倡导的,皇帝以后做事都得提防他们提起这件事,自己的一些想法就很难推行下去,这样皇帝就仍然可以被他们掌握在鼓掌之间,政令什么呢,只要经他们一劝就可以变成他们想要的政令。 这对君主没好处,但某种程度上这种行为算是走出了民主的第一步。 不过基于封建士大夫的思想内核存在局限,这种规劝君主达到目的的模式一旦得到长足发展,最好的结果就是让君主下台或让他徒有形式,然后组建成一个官僚共和制的政体。而官僚共和制其实类似罗马共和国的贵族共和制。 事实上在朱慈烺拿给我他搞不定的奏章的时候,我就隐隐感觉到有这种可能性。讲真的,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你们搞民主可以,但民主先驱的美利坚在二战的时候不也搞出来紧急状态来集中中央权力吗?现在就是乱世,君臣不和谐反而总是想着压着对方一头,各自维护自己的正义。大明要是没这些还能让满清鞑子进到关里来? 已经从坤宁宫回到养心殿的我,正在整理一小部分的存在问题的奏章。 什么加税的一律驳回,说要加税不如让江南富庶地区同缴银两,何必朝食不果腹的农民强行征税?是还嫌流贼队伍不够庞大吗? “礼部给事中崔荣德求见圣上!”有太监从门外回到。 我说道:“宣崔爱卿。”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对我之前的事务有什么看法?反正朕都把太子推出去当监国了,朕也没什么摆皇帝面瘫脸的理由。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罪臣崔荣德恭请陛下圣安。”他见到我就跪下。 “平身,朕不喜欢看人跪着。” 他先谢恩,然后崔荣德站起来了,说道:“今日监国陛下均罢朝无人主朝,故各位大人们就做了个大讨论。臣崔荣德受他们之托...”语气逐渐激动,这时候我说道:“你就是崔荣德崔爱卿?其实你也不必来汇报自己的来意了,朕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朕先说几句你先洗耳恭听,这事情是这样的。“ “是的,如你们所观察到的那样,朕的确是有出宫,而且就在这八月就出去了两次。不过都没有带着史官随行,所以你大概率是不能在起居注上看到这些东西了。不过说实话,这些东西是属于朕的私事,在你们看来可能是那些不符合皇帝身份的事情,但是对做过的事情,朕自有深意,你们还是不要追究才好,因为你们不应该关心这些事情。” 我顿了顿声音说道,“你们作为当朝的臣子,既然位处中枢,那就应该作一个高官该干的事情,当然是平衡各阶级的矛盾,维护大明局势的和平稳定。这才是做事的样子,我们大明朝需要的是这样的国士。国士做了这些,才堪当这个称号。崔爱卿,你冒死来到这里要进谏,这证明了你的勇气,朕赦免你的冒犯。你回去吧。” 然后崔荣德被皇帝的话给震惊到了。什么是大明需要的国士?平衡各阶级的矛盾?说了这么一堆大概听懂了这个意思,但是你也不对之前做的事情做个解释直接叫我回去? 罢了罢了,换个理由。这回你应该不会拒绝。 崔荣德道:“陛下,臣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是这样的,他们讨论的是流贼的问题,流贼势大不可轻易图之,因为之前的经验,招抚和剿灭都是不可行的,他们到最后也弄不出个结果来,孙巡抚的做法也不清楚是否可行,所以臣来向陛下讨教,如何应对流贼?” 哦?不是来抬杠的?那么朕也很愿意和你聊聊,只要不超过某些限制.... 只是这个问题相当笼统,面对流贼的情况千万种,到执行的时候却是各种消极怠工,只能妥协妥协再妥协,不然前身干了十六年也搞不定流贼,还不要说关外的混账东虏。 你让我回答这个问题,你莫不是在刁难我胖虎!让朕想一想,怎么回答? 于是皇帝的脸逐渐绽放出踢皮球般的微笑,“崔爱卿,既然你能提出这个问题想必你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吧?不如你先来赐教?不想出来你就不要出宫了!” 崔荣德一开始也懵,你好狠!然而好歹做官很久,他很快就调整精神来,装出一副高人的姿态淡定的说道:“陛下,流贼实为民也,官逼民反者,古今有也,所以要治理流贼问题实际上要从底层和民心入手,让县令府役尽心尽力为百姓做事,从上到下官员不贪污,则民心可用,大事可计。” 听起来很不错,然而这没什么用,历朝历代的贤君都做过这个构想,然后推行到地方,然而阳奉阴违的多,真正使心做事的少之又少,然后粉饰太平秀政绩,皇帝看了满意,这事情就过去了,甚至搞出了什么“盛世”。 然后我摇了摇头,说:“崔爱卿你太天真了!” 崔荣德当场自闭,臣又天真了?至少比你随随便便信任大臣,让他登上高位,不信任直接一撸到底好得多吧? “陛下有何见教?” “你说的这些办法完全依赖于那些地方官吏的道德修养!不要以为读了四书五经就是君子了!朕在位十六年来,念了四书五经的读书人叛逃到满清流贼这两大势力的人都不在少数。你想一想,连对大明都不一定忠诚的人,你能指望他能治理好地方?” “要真正做到清正廉洁不贪污那是绝对做不到的,水至清则无鱼,朕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也不能支持贪腐,利用暴力手段短期内可以压制住,但是谁知道这些官员会不会蛊惑民众?所以只能分化引导,让他们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地方官的义务,同时给与好处,比如像样的俸禄待遇。同时完善政绩考核,让其公开透明,让他们真正相信努力做事就会有升官的可能,他自然能够实心做事没怨言,他们为了升官也会拼命治理。这样可以加强地方行政能力,哪里还有什么流贼?就是有人想起事都没人理他!” “圣明不过陛下!不过陛下可否想过如何应对李自成?眼下李自成正从湖北向陕西山西挺进,目前则是被孙传庭暂时压制,满清则盘踞关外虎视眈眈。现在....” “你怎么问题这么多?” 我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之前还没推监国的时候也是在朝上提过一些建议,但都被文官以不合礼制为由驳回。这个时候他的问策使我的愤怒在这个时候瞬间激发。 “崔荣德,朕和你说那么多,可不是为了来跟你闲聊的。不要在朕这里问策,反正只要朕手里没有钱,你们就不会乖乖执行朕的政策,谈这些有何意义?朕知道你们想顾着钱财,但是大明没了,谁又能保证你们的钱财在你的府上安然放着呢?总之朕维护大明,不知你们是不是!”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法!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那是成祖文皇帝自我吹嘘的说法。假使真的大明不幸,真有什么大军兵临北京城下的时候,到时候朕也不会恪守那些什么陈词滥调,朕会马上南下!北京的紫禁城也是常年被鞑子进军,兵临城下,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北京城哪天会被攻破,那么朕又何必长居于此呢?” 说完了这些之后,我的情激动情绪逐渐往下走着。 “你走吧,把朕的意思传到他们那里,叫他们自己想一想!自己配不配得上大明国士的称号,成天吵吵吵有什么用!如果不是为大明江山社稷着想的人,只是想搞党同伐异的人,那他们大可以直接致仕!大明只要忠良,不要混子!” 崔荣德被吓着了,连连告退。 崔荣德走了之后,朕自言自语道: “朕乃人皇也,非神灵也,神灵乃无人欲,朕的内核却是凡人身,神灵他们是可以完全不顾及凡人的看法,然后向他们教化所谓的教化,偏偏这样还能让所有人跟随。朕这个总是要担心哪一天自己人头会落地,抱着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心态。和所有动物一样,人类是个趋利避害的生物,同样的,真的遇到那些不可抵挡的威胁中,朕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暂避锋芒,然后躲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积攒力量寻求生机。 这就是后世的军阀的作风。不过朕早晚要聚集自己的权利,事实上每一个大权独揽的上位者都是一个军阀。他们能够直接掌握手底下的所有军队。 朕接下来肯定是要做一个军阀的,不断攻伐其他地区,到最后就能混出个万王之王...不对,是天可汗! 这样的日子过着就会很舒服了。每天在炮火当中走过,不也相当于热血的,不是吗? 只需小心统治下的地区有没有人跑到台前给我放黑枪... 说白了,君主的权力实际上还是人授予的。没有什么君权神授。那是唬人的。所谓君权人授。 手上没有军队压着,没有办法让大臣听话。 心中没有信仰承载,没有办法让大臣忠心。 而军队和信仰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人的意识在主导。 是啊,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什么神灵教化,万物顺服的世界,它从来都是个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的世界。 就拿中华文化圈来说,明朝以及以闯西为首的流贼,还有远在关外的满清。三个势力中的每每两个,他们都是敌对关系。 我可怜的大明朝,面对的是以闯西为首的流贼,还有远在关外的满清的联合打击... 历史书是这么讲的,大明朝的覆灭是在小冰河时期天灾的肆虐下,满清军事贵族集团和封建反动地主地主的联合绞杀下的结果。 由是在不断的战争中,加重了各种不合理赋税,比如三饷摊派... 不想这些了,想着这些越听越让人自闭呢。我来到这大明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的。 八月十一日,养心殿。今天朕觉得有必要去看一下皇帝卖惨事件在民众中传言蔓延的情况,朕希望他越闹越大,最好搞出什么集会游行来, 监国第二天还是极不情愿的去上朝了。 他是几步行愿,而我却非常开心,因为刚刚接到情报司满清支部的消息,满清奴酋皇太极于八月初九病逝于沈阳(满清称盛京)城,满清肃亲王豪格和和硕睿亲王多尔衮为了争夺皇位,开启了党争... 不过这呢,也是希望他们的党争时间越来越长,这样满清就会没有精力去进攻我们大明,这样,我们大明就可以有一丝喘息的时机,我们可以在这个时候扩建训练新军,到了他们终于能够挑起劲来一致对外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夺回了中央权力的吧? 听说豪格是皇太极的长子,多尔衮则是老野猪皮努尔哈赤的十四阿哥.. 前者还有个雅号叫做发丘贝勒... 后者貌似还跟现在的皇太后布尔布泰有不正当关系... 他们的背景都不清白,这就让那些支持者很难办。 倒很像特朗普和希拉里争美利坚总统位子的场景... 嗯哼,这就有意思了。 第二十二章大清要共和了? 大清崇德八年,八月十二,盛京。 皇太极突然暴毙,也没有留下任何遗书,苏联人说皇太极本来他的身体就很弱,他早晚有一天会暴毙,这也是正常的事情。然而在对大明战争中节节胜利的时候突然死亡,确实是出乎人的意料。这就让权力场上的人们留下了竞争的机会,大清皇帝的位子到底交给谁来才好呢? 各位爱新觉罗的子孙,他们心中却各有商量。 如果是按照嫡长子继承制这种情况,如果这群满清鞑子想到了要大明来当裁判的话,那自然是由先帝的嫡长子豪格来做。 如果大明对满族还有足够掌控力的话,他们甚至会派出使节来要求豪格继位。 然后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当然现在大清这边没有任何细作报回来任何大明可能会变强的情报。所以这个人选再次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目前来看,大清皇帝的最有力的竞争者有两个,第一个就是刚刚提过的肃亲王豪格同志,第二个则是和硕睿亲王多尔衮同志。 皇太极人干了十七年大汗,别人都习惯了他在上面指挥,现在突然翘辫子了,身后事都没解决,对他最怨恨的人居然是他的亲儿子豪格。 这也没办法,之前他就被他阿玛贬下去两次,有一次连肃亲王的爵位都没了,最近才给调回来,好歹是嫡长子嘛,被搞了名声上也不好听。 虽然旁边的邻国实际上都管自己叫蛮夷就对了,名声本来就好不到哪去。 豪格在勇武上有余,而智谋上是不足的,不然后来也不会被比他更加年轻的多尔衮压一头,最后还给落下被人家搞死的下场。 虽然多尔衮搞死他后也才多活了两年.... 不过这种事情是无所谓的,因为导致他变成之前那样惨状的苦主已经死了,现在豪格已经有了独当一面的实力,至少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 如果不出意外,这样的纷争会持续几个月。然后还是由老大哥代善出面,为先帝上庙号曰太宗,然后劝服众臣,最终二人妥协立皇太极第九子福临继承皇位,多尔衮来做摄政王。 这场斗争将会是多尔衮的胜利,而多尔衮的才智,也和先皇的智慧不相伯仲....因为在他当上大清的扛把子以后,在四年之内八旗铁骑就横扫大江南北,直打的南明小朝廷只能龟缩在云南一带据地利苟延残喘,连四川都丢了。 当然多尔衮内心想他老十四肯定比皇帝八哥强,不然他能抢走大玉儿让我吃瘪?他要是真的有自知之明的话,后宫佳丽让几个也不是不可以,他是大汗,要多少美女没有? 八月十二日这天,也就是皇太极暴毙的第四天,灵堂建立完成,多尔衮,豪格两个人却是出奇的“团结”,都到已经预设好的皇帝灵堂前大哭先帝,多尔衮说:“先帝为大清大好前程做出的努力,而今做到现在这样,他却龙驭宾天,实在是天不遂人愿呀!” 豪格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厉害了。他也是有当帝王的意向的,当然也会关心这些事情,又见到他的皇阿玛已经凉了,这仇恨何处寻去?再仔细想一想,本贝勒虽然说便宜父皇以前在怎么不好,动不动就打,动不动就削爵,但在怎么说皇太极也是我亲阿玛,以前也是他亲自教我骑射,我才得以冲锋陷阵去为大清效犬马之劳不是? 再怎么说,在他当上汗位能给别人封爵之前,他至少像个阿玛不是? “阿玛啊!儿臣不孝,不能在您面前鞍前马后了!大清没了阿玛,谁还能主持大清重启当年大金女真入主中原的事业啊!” 是啊,皇太极当大汗确实干的不错啊,这也得亏阿玛慧眼识珠选了他,大清才能到今天这个局面啊!虽然生前给我多尔衮带了个帽子,他皇太极还是个办大事的人!就说染病的时候边流鼻血边骑马冲锋在前,给咱们八旗做表率,试问谁做的到? 多尔衮和皇太极的关联最深,因此也能理解皇太极为什么配当这大汗。 灵堂内外,都是哭号之声,身着缟素,极尽哀伤。 老汗努尔哈赤的比较大的几个阿哥大都还活着因此也参加了八弟的葬礼,他们则是表情肃穆,只见眼前的一个奠字格外显眼。 至于比较小的,比如努尔哈赤的小格格(最小的儿子费扬果在皇太极前就凉了,活着的最小的儿子是多铎)和皇太极的阿哥格格们则就像先前那两个人一样哭得不成样子。 这场葬礼也就持续了两天,本身这满清还算是个游牧民族,只是在皇太极任用汉官的风气下,才会使用汉人的礼节给皇上下葬,当然也保留了一些,没头七这些东西,皇太极的下葬也就是接下来的几天。 反正不着急,明朝的宁锦防线在去年就被先帝的雄伟武略所攻破了,明朝败在大清手里只是时间问题,多几天也没事,明朝没那么快缓过劲来,再加上晋商给李自成明军战备情报,还怕大明能尽全力不成? 于是到了八月十五,议政王大臣会议开始工作。爱新觉罗的核心成员仍然担任领导,还有其他部族的派出人代表本部族参加会议。 很好,很明确的表示出了民族团结和民主的精神。 当然这些人是不知道什么皿煮,就算知道了也只是认为是一种先进的烹饪方法。 先帝皇太极凉透了,满清贵族们于是被逼着就这么出来参加会议了,不来都得来,不然大汗没你的份。 长者为尊的传统已经深入人心,然后身为长者的努尔哈赤第二子,此时已经满六十岁的代善正在用广泛使用的满语说话。 他接下来还得跟跪在外面的汉人官吏用汉语讲这件事情。 没有办法,这个时候满汉还没有一家亲的概念,更多的是汉人被当炮灰使,牛一点的拿出来当奴才,让他们听话出活。 满族的那些所谓的贵族就认为汉人是下贱的民族,不会且认为没有必要去学汉言。 皇太极近几年也在逐步推进,首先对于原女真部族就进行了“以先祖名赐汉人姓”的政策,改之前为蒙古族鄂温克鞑靼什么东北少数民族的给上佟和童什么的封姓,这里要说一下这为什么要叫童。 努尔哈赤自称姓佟。申忠一作为朝鲜南部主簿到达佛阿拉,受到努尔哈赤的接见,并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他回国后将见闻写成《申忠一书启及图录》即《建州纪程图记》,资料珍贵,相当可信;而那篇《回帖》是努尔哈赤本人让他转给朝鲜国王的。这是努尔哈赤亲自审阅过的正式公文,应当算是第一手资料。但是,朝鲜文献更多的是把“佟”写作“童”。 “童”和“佟”实际上是女真人的普遍姓氏,是假借汉人的姓氏。佟姓或童姓,不但是辽东的显著大姓,也是当时女真人的普遍姓氏。谁做了部落的酋长,谁与明朝发生关系,这人便以佟或童为姓,通过“四译馆”,转给明**。 改姓的工作开始,从和明朝有点关系改姓,变成给大清打工的就给改姓,这是他一开始做的推动。 然而时间并不长,皇太极就猝死了,其他工作停滞起来,改姓直接就停止了,一直到清末的辛亥革命,搞出了所谓的驱除鞑虏,逼得原来的满清贵族子弟开始改汉姓,来掩藏满族身份。 后面虽然也有从顺治皇帝的奴民化的所谓吸取汉族文化的工作,但...终究融不进去,到底不能平和相处,一个亲王的小贝勒就可以在市民的街道横行无忌,打砸抢烧还不带治罪的。 现在事情还没发生,代善担心改革工作没有顶头上司,想做也做不了,代善作为长者,只能自己走上来挑大梁带着大家伙选新君了。 很快的,代善带着一帮部族首领走进了正题:“先皇新崩,举大清国尽哀。然而国不可一日无君,大清不可一日无皇爷,今日跟你们说到这里,实在是因为我大清需要拜会的联合的部族过于繁多,需要注明来意,这是关乎大清的至关重要的事。” “想必大家都见过我,我也不加什么官身来称呼,本来我就退隐了,这样不好。再说一遍,我乃太祖嫡次子,和硕礼亲王爱新觉罗代善,为老八这个先皇把把后事。今天我们聚在这里就是要讨论再出个结果,你们各自决定说要拥护谁,各要说出他们足够胜任的理由。先说一句,我年老体衰,就不参选这皇帝之位了,不过我还是会推举人选,你们不必忧虑!” 这还不必忧虑啊?应该说不必操心才对吧?这可就麻烦了,按照明朝那边的人说,立长为先,代善又带过三十几年的兵,而且德高望重,绝对是当大清皇帝的不二人选。然而这位苦主却直接退出... 这下可有的忙活了。 于是议政王大臣会议开始热闹起来,八大和硕王有的很高兴的去说,陈清自己所中意的,或者军力足以承当大清的分量的,有的却是一言不发只听别人讲的。 比如说这位和硕睿亲王多尔衮。 多尔衮的位置确实相当尴尬,他是努尔哈赤的第十四个儿子,按说怎么排都轮不到他。 然而他这个人和他的前辈一样是战功赫赫,同时也得到了皇太极的帮助,多尔衮在先帝皇太极实行封建化改革更定官制的时候提过几个人的名字,比如鲍承先,刚林,然后皇太极采纳,之后还把新建的六部的吏部给他掌管。 把人事部给他管,那和皇帝的岗前培训的区别在哪里?锻炼出看人的眼光,还怕当不了领导? 多尔衮觉得自己没必要说话,自己在一旁冷眼旁观即可,自己插进去反而不美。到时候自然会有很多人来支持他让他当大清皇帝。 然而很多事情就是毁在到时候。 这是给自己脑门上插旗。 多尔衮能上来,拥有和硕亲王的头衔,除了他之前跟着皇太极积累下的赫赫战功以外,还和皇太极对他的信任脱不了关系,还是因为皇太极给多尔衮很不厚道的带了顶帽子。 戴帽子这件事在蒙古部落很正常,在草原,你的蒙古包外面记得放上马鞭,证明这是有主的蒙古包。否则就可能被别人去放上。 尤其是已经娶了夫人的汉子,就更要小心,别人把马鞭放上就可以宣示主权,里面的妇人就任由来客玩弄,不许抵抗,这是蒙古族的奇葩传统。 似乎至今还有....比如外蒙古的某偏远地区... 东北的女真部落好一点,他们有点礼节,毕竟经过了大明的教化,也知道把绿帽子戴上是什么滋味,然而多尔衮硬是忍住了。给帝王一个信号,我就是你的奴才,你随意用我我不妨碍你。 这是客观分析。皇太极也不怕他因为大玉儿被抢走而冲冠一怒为红颜,就履加重用。于是多尔衮到了今天,已经有了争夺皇位的资本。 这件故事告诉我们,要想生活过得去,身上总得带点绿。 然而皇太极却不是很宠爱大玉儿(布尔布泰),要不是生了一个皇九子福临,还以为她被打入冷宫了。 思前想后,却想到了大玉儿。多尔衮在心里发誓到:“皇太极!这账算不了了,反正你也死了,兄终弟及,大玉儿就交给本王照顾吧!得可劲儿宠她,跟着我多尔衮是对的!” 就这样几个时辰讨论不下来,每个首领都有各个支持的对象,投出来的皇帝人选居然有八个! 这可还行,八个和硕亲王自己讲完了(当然不能毛遂自荐,这是有掉脑袋的风险的),底下的部族首领跟着一起瞎起哄,最后统计一下票数.... 居然都一样!而且没有作假嫌疑,全都是一个一个说出来要选谁,代善从外面喊来汉人的书记官记下来的! 代善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要不然老夫还是当皇帝好了?反正老夫有正红镶红两旗,治军三十余年,而且干了四大贝勒这么久,票数绝对会获胜吧? 理智上来,把想法抛诸脑后。且不说已经退隐几年,就是没退隐,我代善又能在这位子上坐多久?我能不能在有生之年带领大清入主中原,定鼎天下? 事实上代善在顺治五年,也就是1648年就病死了,这也算得上是风烛残年。 代善缓缓地说:“众位和硕亲王,推举的结果不太好啊,人选有八个,而且均是票数相同...对此,你们怎么看?” 这个时候之前一直都没说话的多铎站出来说:“二哥,不如咱就搞八王共治,大清共和行事,这样如何?” 大清共和行事? 既然选不出来就干脆立八个君主了?也不能叫君主,应该叫亲王,他们严格上没有上面的总裁者。如果他们各自掌管一部分疆土,而且都有参与中书政事的能力,中枢政事成为八大和硕王互相制衡的场所,那么大清干脆改国号叫大清联邦共和国算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 代善不敢再想下去,于是走上前来,打起圆场:“这些事务只是我们少数民族的人商量确实不能代表所有,外面的汉人也应该参加议政,这样才是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同时也能体现我大清的良好风尚,各位说是不是?” 这个尴尬的事情确实不行,它确实是有点不合常理,以前就一个大汗,现在就一下变成了八个,这还怎么分辨?日后向谁效忠都不知道会招来哪些王的猜忌... 何况礼亲王说的也对,兼听则明,兼听则明好啊。 于是代善亲自从崇政殿里出来,脸色恭敬,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 然后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在崇政殿里讲的那些事情用汉话讲。这会使用的是大白话,虽然没有张献忠这个中国最早白话文运动的先驱之一说的那么标准,但也好让汉人大臣们听懂个大概。 然而精通爱新觉罗家汉话说话方式的范文程直接大叫:“八王共治!大清共和行事!这不是要效法西周的周召共和吗?大清共主为八大和硕亲王,而非一人之陛下者?奴才斗胆进言,此法古今未有也!” 其他人却是盯着这个出头的范文程。你激动个什么劲?老汗的时候还有四大贝勒呢,还不是皇太极当了皇帝?还不是一个人的陛下? 第二十三章面子大战 范文程这一咋咋呼呼,却引发了代善的注意。 代善这个时候脸色平静地问这范文程:“范文程!你刚刚说的,古今未有是什么意思?” 但是代善自己也感觉奇怪,他之前也并没有了解过中国历史,实际上他只是对游牧部落各种联合或分治有所了解,甚至到了大清建立以后家族主导政权,代善也是只管管理军队,虽然说读过一些中国的史书,但他也没怎么所以对八王共治的事情也不是特别的奇怪,甚至觉得范文程这个举动有些不同寻常。 范文程被问到这个问题,他也是很奇怪,不过这个时候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毕竟这是他自己惹出来的事情,然后他就说道:“礼亲王,奴才是这么理解的,臣出身关内,略读诗书,自然知道华夏自夏禹开始,便是一个君王做公,掌天下之兵,可号令全国,臣子领命,兵卒为其效力,此天地之君君臣臣,伦理纲常也。到了周时,便是上面称天子,号令全国,可以分封诸侯,这些诸侯平时可以协同为天子作战。此后秦始皇扫六合,统一中原天下,自称始皇帝,是故帝王之始也。泱泱华夏,已到共和行政的也就是西周厉王时期的共和纪年。” 范文程就这么讲完了,然后就是一阵尴尬。 代善听着也听不懂,这着实难为他了,本来就是个糟老头子,学起满文都头大....虽然说有曾子七十而始学的说法... 代善羞怒,厉声叫说:“狗奴才,说重点!” 范文程被震这一下之后,也不敢拽文了,“就是说,共和行政在历史上也只有两个人执政,现在大人您要搞出八王共和行政,这在历史上从来就没有过先例,还请您慎重考虑。况且先皇新丧,很多事情都需要一个过渡期,贸然弄这个,可能把大清现在的大好形势搞坏了,还请您暂时维持现有的大会制度...” 代善明白了,这个从太祖时期就追随着大清脚步的老臣,现在是准备当个保守党了?要固守祖宗成见,来给人添堵了呗? 希望这不是汉人投降官僚的普遍想法。 范文程就被扔在一边。 他资历再怎么老,到底是个汉人,不支持自己,那代善感觉也没有听他话的必要。 之后就是喜闻乐见的翻译环节。 等到代善好不容易把这件事情跟跪在外面的汉官讲明白之后,宁完我出来说:“臣反对!礼亲王要做的事情,和现在大明的各路总兵听召不听宣的情况何其相似!如果他们各管一处,那么就有顾及自己利益而出现意见不统一,甚至于出现类似拥兵自重的情况!臣请礼亲王三思!” 其他人感觉很有道理,而且也不触及自己利益,这个时候也是齐声说:“臣附议!” 代善心想这事估计要黄。范文程一个人反对不要紧,但带来的所有汉臣都不同意,这就很难做了。 本来代善开这个会议就是准备保留皇太极当政时期的立下的政策的,然而各王结果却意外相同,各族都强烈要求自己部族利益,中央朝廷的一样也不是特别够,更多的是做个部族首领,皇太极还没有完成整合就去世了,虽然此前都是没有先例的,但是他们如今的意见一致,就很难搞,才扔出来让汉人大臣来改变票数。 皇太极之前也是搞出来一个重视汉臣的操作, 让那些投降的汉臣逐步的走进大清的政坛,逐步参加国家决策。 现在全体反对,虽然说是可以扭转这种没有先例的这个看似荒谬的决策,但是如果他们都是全体反对,那这又间接的说明了,大清对汉臣的掌握度不够,还可能有一种更严重的情况,汉臣对大清作为朝廷没有更大的认同感。 这是一个相当矛盾的情况。虽然说代善更愿意让这个荒谬的决议无效,他知道,刚才宁完我的这个举例的判断也是相当有道理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就下不来台了,他认为这个时候,汉人至少得保持一部分人反对一部分人同意,然后这种情况做再做一个讨论,然后再让这个讨论无效,这个是这个决议了,应该是讨论结果的一个正常的流程形式。 但是这个时候全体汉城集体反对,这种情况确实超乎反常了。他就下不了台,所以代善这个时候必须表现出支持以满族为首的东北少数民族联盟的决议,不然自己有可能就会无法确立大型的权威, 否则的话,大清的国家的凝聚力也会进一步下降,到时候汉臣也有可能会重新倒戈回明国蛮子那里。 所以对于以代善为首的和硕亲王高级干部,这个决议的成不成,在这个时候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代善作为一个大清朝廷的决策者,他不得不重新确立起对汉人的权威,这个时候他已经把这件事情当成了关键。 “都反了不成,你们这些汉人,我刚说这些你们这汉人都一起反对了?” “礼亲王,奴才不认为中央分权对大清有任何好处!况且你这么做,对得起先帝对你的信任?现在先帝新丧,一切应该从稳出发!” 范文程也是资历老,皇太极先帝跟他说话都得敬他三分,所以范文程只要说话不要太出格,代善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最多不理他就是了。(除了豪格有泡范文程小妾的不良记录,后面他也挨罚了) 这事儿就更麻烦了。明朝那边已经展开了对流寇的袭扰工作,短期内遏制住了他们的进攻,一旦流寇平定,大秦这个时候八旗军队在休整不说,现在的政治风波已经有演变成夺权风暴的迹象,一旦明国缓过劲来,把辽东军队整合起来集中对付大清,大清就再也没有南下的机会了! 大清八旗兵丁本来就没几万了。 要知道之前大清入侵四次全都是趁着明国剿灭流寇前夕,北疆兵力空虚,才来劫掠的! 范文程很清楚这一点,而作为当事人的和硕八大亲王会不清楚?好歹上位这么多年了! 但大清内部不团结怎么办?到时候出来的时候怕不是连三万铁骑都凑不到,对付大明?打流寇都够呛! 而且听北京的线人说锦衣卫指挥使每天都调固定的时间出入承天门,有可能是作为操练新的军队的代表!战斗力未知的情况不能轻举妄动! 须知狮子搏兔,亦尽全力! 现在他们用兵谨慎,实在是因为局势不明朗,准则还是三国演义。 后面一片石之战后,清军直接疯狂分兵,骄狂浪战,然而当时明军实在太菜,望风而降,这样的打法给八旗自己一个错觉: “满洲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历史上最大的笑话。 都是两边肩膀带个头,战力再差都不可能如此,何况还没有技术代差,实在是因为明军已经没有战斗意志了。 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大清上下还是很有危机感的,即便经历过松锦大战也一样如此。 这是一个健康而现在还很团结的**。缺的只是人力,而人力正是清朝作为一个游牧民族建立的政权所面临的最大问题,所以在皇太极能够暂时性稳住各部族随军作战的时候,维持他建立的制度也有一定的合理性。 范文程正是基于这一点才提出来求稳为主。 随后范文程也不管满族贵族他们怎么说,就这样娓娓道来,分析了现在大清所面临的问题,很快再次获得了汉人官员的共鸣,而且经过翻译,满洲也开始改弦更张,甚至直接和代善提出...最后代善也没办法。 人家说的一套一套,而且也是主张维持原来的制度,而且他也表态了,不是针对贵族,而是出于维护局势稳定的目的,代善也没有用强制手段镇压汉官的理由。 代善也有台阶下了,毕竟自己的一方也倒戈了。他朗声用满语说: “好!就依众位之言,老夫会把它拿给其他亲王的,我老了,做个传话的就好” 开始了。 这场辩论以保存原有体制的结果而告终。由于在场的人没有锦衣卫密探,因而各种内幕自然无从被别国知晓。只知道关外的大清国在皇帝驾崩之后没有改变原有的策略,继续推行侵略袭扰政策。 不会有人知道,在这东北辽土之上,有过平等协商和民主共和的光芒曾经闪烁过。 自然无从讽刺,因为他是蛮夷,有什么幺蛾子都是异态转正常,什么都可能想出来。 体制已经确定在短期时间不会改变,那么就是分政治遗产的环节了。 按照汉人的说法,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下一个继承人必须要尽快确定下来,当然在场的各位大首领们也都清楚这一点。 大清还未实现中央集权,游牧民族的领导者,靠着的就是丛林法则,要有足够的力量来控制宵小让足够强硬的手段以求联盟不发生动乱,保持现有局势稳定。 代善虽然已经隐退,但他也有正镶两白旗在手;而且多尔衮,多铎,豪格也各带领着两旗人。 这还不包括大清去用政治联姻团结的各个蒙古和布里亚特部落。 所以要拿到新汗的大位,竞争者就得着手拉拢其他部落,当然最好能够去团结代善,大哥说话好歹有点分量。 摩肩擦掌吧,未来的荣耀要靠你的嘴皮子挣来! 第二十四章本王要做皇帝!谁也别拦着我! 在目标面前,任何人都不会成为掣肘自己的砝码。这样的人才好做伟人。 而能做伟人的人,一旦符合以上的条件,那他做事,将必然能处变不惊。这是实干者的基本素养。 而往往是这样的人,是去创造一个时代的英雄,而不是时代来创造他。 在汉朝,有张衡和蔡伦,在明朝,有徐光启和宋应星,哪怕是以无军可用的弱宋,也有沈括和毕昇。 可悲的是,现在还真没有能称作伟人的家伙,因为他们首先就满足不了第一条。 前身本身看人不错,也很有雄心壮志,但偏偏多疑。 李自成军事能力不错,但他对治政不敏感,也同样多疑,自然成不了事。 张献忠除了看人也很准的优点外,就是真正的疯子了,到一处就是烧杀抢掠,甚至连倒斗发丘(也就刨人家祖坟)的缺德事都能搞出来,还自鸣得意。这样的人,别人就很难跟着他。 皇太极算是这个时代综合能力最好的了!哪怕是老爹被人家明朝气死了,他还能心平气和的跟明朝去谈判和平。而且还能摈弃前嫌,努力推动满汉融合,锐意争取满族的生存空间,然而还是会因为担心自己女人疾病而草率带领全部军队班师回朝。这就给了明朝回去和流寇周旋的时间,错失良机(从他的视角来看)。 崇祯十六年,在东亚这片区域,可没什么人心中充满希望。有的只是不断的妥协和反抗的交错。 妥协充斥在各个历史场景中,因为谁也没有绝对的实力优势去碾压对面,哪怕在内部的派系斗争也是。 现在大清很快将卷入一个派系斗争中,为了权力,他们用手上的八旗军来做博弈。 最后谁也没有赢,因为当初的政治遗产最后也没有传给自己的继承人。 当然当局者的他们不会知道这段历史。 冲淡一切的,是流年时光。 过去几百亿年,多少智慧文明昙花一现,其中一定有过不少生离死别。 那么把我们放到宇宙尺度上面,渺小都不足以描绘我们的卑微呢。 我们不过是蠕动的虫子而已。 但须知虫子存在的意义,就是为生存而战。 摈弃一切想法,别管那流逝的时光,向前走去战斗吧。越战越勇,终成一代传奇。 高等生物走过,一定也会惊讶于你,这虫子成精了吧? 成精自然不会被冲走,而一群虫子进击着,能够收获观察者的尊重。 不必害怕过往,不必拘泥于自己,奋斗,才好争取可能。 不论结果如何,可以得到无悔。 当然只知道权斗的政客不会成为伟人,甚至连奋斗为了什么都不会清楚。 两天后。 又是部族里面的相互讨论,满洲以外的部族自然被排除争夺的资格,只能提意见,最终支持票逐渐趋向于锁定在两个人身上,豪格和多尔衮。 按理说这不该讨论,但是先帝直接暴毙,没有立遗诏让他们谁来当。 虽然有遗诏也要去讨论,皇帝权势没那么大,遗诏并不具备绝对的效力... 很奇怪,大清对外节节胜利,内部却分裂成好几块,没有所谓的铁板一块,有的只是暂时的共同利益。 豪格多尔衮老早就哭完了,这会也经过了“共和”大讨论,收收心,开始想自己以后该站在什么位置算好。 这话说的简单,实际上仍然伴着尔虞我诈,斗争将会相当激烈。 现在豪格这边,也是相当的吵闹。 肃亲王豪格这会拉了一众汉人投降大臣来商(chao)议(jia)法统问题。 “阿玛现在已经走了,我是阿玛的嫡长子,你们这些汉人,应该清楚这大清皇帝的位子该谁做吧!” 范文程当然也是被拉过来了。现在是该他说话的时候了。 他很清楚这个豪格是什么货色,因此现在得装出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答话。 “奴才在追随太祖前,也是一个关内汉人,这个主子自然知道,而在原来的地界,汉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宗法排家谱。而排家谱能排在前位的就是嫡长子,就是这样,其实是正妻生的第一个儿子,只有他才有继承权。” 豪格一听,激动的喊到:“那这样来看,我是先帝的嫡长子啊!按照你们汉人的习俗,那么大清皇帝的位子就该我坐不是?但现在还要讨论,说实话,我是真不知道要讨论什么!有什么可以讨论的!话说回来,原来明国国君的继承不也是很标准的嫡长子继承制吗!” 范文程听着,膝盖开始有点疼了...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 他很无奈,这大明和大清能一样吗?你们本来就不遵守大明的条例和习俗,汗位产生都是按照游牧民族的老办法,丛林法则!谁强,谁势力强盛那就是可以当。 “主子,其实我们大清之前并没有皇帝,而是大汗,先帝是大清开国的皇帝,皇帝源自汉族,先帝崇尚汉文化,也是尽力向前朝亲汉体制靠拢,所以皇帝产生,自然要按照传统来!搞嫡长子继承制!” 豪格说道:“说得好!我本来就该当!这些年我为皇阿玛,为大清也是冲锋陷阵不带后退的,而且也带领着两大旗。凭什么不行?他们要不答应,我自己就可以拿我的旗兵去干他娘的!什么时候轮到他..” 范文程打断说道:“但是主子啊,先帝没有遗诏留下来,没有明确的态度。现在该怎么办?只能选举。奴才斗胆提一句,现在爱新觉罗家,谁都可能当上!” “所以呢?我爱新觉罗家里的人都可以,那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没有就自己抢!还反了他们了!当皇帝的人不能怕他们!” 范文程回头道:“亨九,你对主子要当大清皇上的事情有何高见?” 这位被叫亨九的人自然就是洪承畴。他之前是剿灭流贼的急先锋,前年松锦大战兵败被俘,刚开始他宁死不屈,后来就被皇太极设计劝降,具体内容不可考,礼贤下士是基本,总之洪承畴感于皇太极恩义,剃发入职。 他为什么会进来大清这里,想来也是因为对崇祯皇帝的好大喜功所绝望,而这好大喜功最终导致了松锦大战的全面溃败,而洪承畴的求生意志还很强... 但他好歹还残存有大明文人的一点风骨,洪承畴现在还没献过策,吃饭混日子,也是一种对大明尽忠的一种形式... 范文程这一个发问,还是在肃亲王,皇太极长子面前,问到他头上,洪承畴知道他必须得说什么了。不然可能马上就要挨刀。 因为,他想活下去。 洪承畴缓缓张开了嘴唇。 “启禀肃亲王殿下,臣洪承畴有一言,不知殿下是否愿意听?” 豪格不耐烦发嚷道:“就你平时话都不说一句,闷葫芦一个,现在还卖什么关子!本王听着!” 洪承畴说道:“不知殿下是否做好了成为大清皇上的准备?” 豪格说道:“当然准备好了!从先帝建立大清的时候,本王就已经有做下一任皇帝的想法了!” “假使一切顺利,殿下做了圣上,殿下该做什么来做符合皇帝的身份呢?” 豪格没想过这个问题。当了大皇帝不就是享福,尽情使用权力吗? 把头抬起来,看着洪承畴脸上凝重,又转转头,发现其他人也是这样的脸色.... 你们不要这样行不行?这样我脾气想发也发不出来,堵在胸口它难受啊! 豪格在心里叫喊道.... 是啊,当上皇帝之后,我该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我会考虑的,但是这是要跟别人说的吧?如何去让别人去接受我做皇帝的既定事实?” “要让他们知道选择殿下做皇帝是个正确的选择。” 洪承畴说道。 “好吧,本王可以去试试。按你们汉人的说法,苟富贵勿相忘,我不会忘记洪先生的献策的。” 豪格这回倒是用上尊称了。 豪格还是很尊重洪承畴的,虽然去年在松山城他亲自带兵活捉了洪承畴,但是一看洪承畴视死如归的气概,让他折服。 但胜者为王,他毕竟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在他投靠大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实意)后,豪格就一直想很想让洪承畴说点什么。 一年多了,洪承畴什么都不说。今天他就说一句话,他意识到洪承畴的价值! 明朝国运已尽,这样的人才也被抛弃,是时候让我这个天命之子带领贤臣武将逐鹿天下了! 洪承畴你还是别去带兵了,就留下来给我当个谋臣也好,当真是物尽其用! 话说完了,先找一下我那叔父问问,他手上也有个镶蓝旗,他要是支持我,那得到皇位的几率就多一分。 这个叔父便是大名鼎鼎的和硕郑亲王,讳济尔哈朗,努尔哈赤之弟舒尔哈齐第六子,是个文武全才。历史上在豪格多尔衮两派系斗争中,开始中立,后面倒向豪格一派,最后多方调停下,济尔哈朗逐渐占据优势,权衡之下立下皇太极第九子福临作为皇帝,而他和多尔衮同朝为摄政王联合执政。在多尔衮暴毙以后,他力主清算多尔衮,努力整顿,结束了皇太极以后的派系混乱局面,倍享尊荣,最后在顺治十二年去世。 豪格觉得自己战功赫赫很牛逼,他现在正在火急火燎地找叔父商议... 多尔衮这会却不着急搞权力,是因为他的底子很不错。 首先他得到了八哥的重点培养,吏部的整顿就是来自他之手,提拔了不少能人干吏,同样也给他积累了很多的政治经验和人脉。 其次他也和豪格一样,得到了两白旗的支持,暂时和他是势均力敌,短期内还不必担心。 皇太极一死,后妃就守寡了,其中当然包括了他朝思夜想的大玉儿。 原来大玉儿在草原上的时候就不是很想嫁给皇太极,嫌弃皇太极就是个老大叔,然而还是被部族所强行挟持,最后还是远嫁皇太极做了侧福晋,大福晋是她姑姑额尔德尼琪琪格(通称哲哲)。 那年,她才十二岁。 听姑姑说,这个皇太极在姑姑十五岁的时候抓了过去... 合着这皇太极就是个萝莉控呗! 不过皇太极得喊冤枉,毕竟他喜欢的是入宫时已经26岁的“剩女”海兰珠,据说还是因为看着成熟柔美... 多尔衮和布尔布泰同龄,而这个时候游牧部落更加讲究年龄相近的才好相亲,而多尔衮当时也算是个倜傥少年,也是俘虏了小女孩的芳心,但是最后还是惨遭妥协... 那丝情愫,只好存留在心中,难以忘怀,少年时所互相倾慕的一对,最后都各成了家(虽然都是不能自己选择的),命运如此无情。 多尔衮后妃很多,但能够称得上有感情的也就一个大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和布尔布泰一样,都是来自科尔沁部落的。 但是她善妒,没有那么好的气量去容许多尔衮放浪形骸,她自己生不出孩子也不允许别人替她,一如大明成化朝的那个万贵妃。 所以多尔衮也是很无奈,也就五年前找了个朝鲜侍妾,他偷偷到她的闺房里,谁想到就生出来了这辈子唯一的女儿东莪。这个侍妾也“母凭女贵”升格为侧妃。 多尔衮对这个掌上明珠疼爱有加,同时对这个善妒的正妻表示心累。 多尔衮表示现在心中的念想很少了,第一个是权位,毕竟当初太祖因为自己曾是老汗宠妃阿巴亥的儿子,本来汗位就要传给自己,结果皇太极半路截了胡。虽然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他依然对这个事情有念想。 第二个就是自己的女儿能够安康,第三个就是得到日思夜想的大玉儿,再也没有了。 为了得到后面两个,多尔衮就不得不去做前面的这件事情。当然这也是 这样想着他到了永福宫,宫里布尔布泰正在教福临念书。 多尔衮一看到布尔布泰,顿时热泪盈眶。 他们都到了而立之年,而最后,他们最后还是在这里相遇,当然,多尔衮希望能够相守。 多尔衮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沉稳;大玉儿也已经不年轻了,但是一颦一蹙仍然彰显着成熟女人的韵味,脸蛋也没有皱纹,这着实难得。 多尔衮也不管什么叔嫂有别,直接就把眼前的女人抱住,说道: “大玉儿,我多尔衮回来了。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也是很久没见面了。自天命十年那一别,一晃十八年。 布尔布泰听到这句话也不禁哽咽,但两人已经不是昔日的少男少女了。 布尔布泰也为皇太极生下了三女一男,虽然皇太极恨屋及乌,就把她当成生孩子工具人而已,除了福临还有机会偶尔见到父皇,其他就...恩宠比起他的姑姑姐姐差了很多。 相当糟糕,这是后人对皇太极对于后妃处理的评价。 “你会嫌弃我吗?十四爷?我已经久为福晋,你真的不在乎吗?” 多尔衮说道:“没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我们在过去的十八年里,都是受到别人的操控,不能决定自己的婚配,现在有机会了。如果我有幸能当上皇帝,那么我们的事情就不会有任何阻碍了,我们就可以真正永远在一起了。” 所以呢?还不是为了权力?布尔布泰想到,不过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在意再多个兄终弟及...顺便让自己的儿子扶正,反正多尔衮也没儿子。 即使这么想,布尔布泰还是轻轻说道:“我会等着你得胜归来。我现在能依托的也只有你了。” 一句话说的他心花怒放,同时也坚定了他的政斗意志。 本王要当皇帝!谁也别拦着我! 第二十五章敢问路在何方 皇太极尸骨未寒,权利交接已经是不稳定的了,就算已经是确定好谁会来争夺这个位置,但即使是这样也不会有人能预知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什么人会被清算,什么人能够得势。 不会有人知道的,所以有希望的人去创造条件,充满绝望的就在想跑路。 但是没有希望的人,又能跑到哪去? 前途和富贵随时可能丧尽,敢问路在何方? 所以时代注定由希望掌握,更准确的说,是由拥有着它的人们。 现在是崇德八年,交锋双方是多豪格和多尔衮。 豪格现在是三十四岁,虽然年龄不小,却仍然孔武有力,身体强壮而健康,去年在松锦会战中擒获督师洪承畴,威震宇内,一时间风头无两,加上他还是皇太极嫡长子,有很强的正统性,如果承诺短期内维持现有制度,那么就可以赢得那八旗和各部族的一致支持。(现在还没到入关以后打压各部族的时候) 优势很大,缺点则是豪格是不受先帝宠爱的,皇太极近几年对待他更多是当成个将领看待,同时执政经验不足,大家对他的能力不了解,无法凭此来树立威望。 多尔衮三十一岁,乃是努尔哈赤第十四子,虽然年龄比豪格上小上三岁,但是他的身体自从崇德四年以后就已经走向下坡路,比起当时的皇太极都好不了多少,冲锋陷阵很勉强了。这是身体上的劣势。正统性方面,他很明显弱于豪格,就算是野蛮部落首领的兄终弟及都没这么传的。皇太极后面的几个臭弟弟这时候都还活着,凭什么给你多尔衮?多尔衮的军事才能也很不错,但在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机会展现,他的能力是在掌权之后展现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拿实力说话,政治才能便是多尔衮的制胜利器,这同时给了他的人脉(当然是官场上的),是可以得到游说支持的。 同时他们所得到支持的旗部等量,都是管一个正镶旗。人数且不论,他们最初都有等量投票权 当然身体状况优劣的因素可以隐藏,这就令人为难了。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一个军事强,一个政治强,其他几乎相同,而他们又处于斗争关系链的顶端.... 目标明确,因此斗争就会相当激烈。斗争大概可以简化为以下的小孩子式的对话: 豪格:我是先帝嫡长子!而且战功各位都看得到!选我肯定没错!我会让满洲重新伟大起来! 多尔衮:豪格你个后辈就不要跟你叔抢了!怎么说我多尔衮也是先帝重点照顾的,直接给吏部让我带,玩政治开发人才我比你熟!大清以后要打下广袤的疆土,那不得靠那些文职官员来维持着?统治需要人才知道不?再说你当初被先帝贬了那么多次,你还不清楚吗?说明先帝也认为你不是那块料,趁早歇歇洗洗睡吧啊。 豪格:少拿先帝压我!我当皇帝以后绝不会像以前那样!还有你比我还小,扯皮怎这么一套一套的?大清以武立国,八旗子弟不都是武人?打仗是不是武人说了算才能打赢?现在大清四面受敌,是不是先把八旗用好?靠那些酸书生能干嘛?十四叔你别掺和,到时候我御驾亲征的时候你帮我稳住后方就行! 多尔衮:就你那熊样,你能帮我大清打好军队?这事情跟八旗人说他们信吗? 豪格:多尔衮你说谁! 多尔衮:说你咋滴! 豪格:你再说一个试试! 多尔衮:试试就试试! (东北粗口) 喜闻乐见,然而争斗貌似就是这样的没脸没皮。 斗争总要有个尽头,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胜利者来写历史。 上面在吵架,底下的做事的人就遭了秧了。 这些天来,汉人官僚天天都能在家里见到侍者给他送信,要不然就是劝说支持哪一派,要不然就是武力威胁必须去支持哪一派。 八旗自然没什么好扯信的,直接上来就干,吵架吵不过,直接撸起袖子开打。全武行的呐喊声弥漫在盛京城的每个角落... 孔有德,耿仲明苦不堪言。 他们互相拜访各自的官邸,互诉衷肠, 孔有德说:云台兄,我家昨天又有满洲人来给我加送信了,已经连续好几天了,信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要谁当主子。 耿仲明道:瑞图你也是啊,我可比你惨,也是送信,但大多说你个奴才不支持谁谁就让你有一百种方法过不下去的什么的,搞得我是天天担惊受怕,这事情还没完了! 孔有德:反正都是一起逃到满洲人这来的,反正做了汉奸也很难受到重用对不对?那谁当皇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就是这话不能乱说,不然就随时给人弄死,还给个恶谥号,这可如何是好? 耿仲明:本来来这里就是想找个活路,现在还这样,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孔有德:希望这个风波不会太久...不然要凉我们从大明逃难来的南人的心啊! 时间转到崇德八年八月二十二日。 新的皇帝还是没有确立下来,大清现在没有领导,很多事情就没办法做下去。 满洲贵族大多头脑发热地跟着那俩人瞎折腾,剩下的苦逼汉人只能请姑且还算是明事理的满洲贵族出来到偏殿开大朝会。 满洲人本来就没什么文化,因此也不扯什么文言,直接用大白话让人奏事。 和硕八大亲王当然不在这里,这回来主持朝会的是赫舍里·索尼。 赫舍里家族可和那些眼里只有血腥的杀才们不一样,他们属于知识分子,在清朝就出了很多个学霸,这一代,父子三人硕色,希福,索尼三个,都是清初开国元勋。 虽然清初这个概念会不会存在还两说.... 索尼通晓满蒙汉三文,所以要交流绝对不成问题。 索尼开腔:“各位都来了,本官也不扯什么废话,本官无意权位,只想实心为大清做实事。你们也是大清的忠臣吗?” 底下也只能回:“是!” 索尼道:“那就好,十几天来,大清一直都没有皇上,但日子还得一天一天过,事情要办,现在大清的形势依旧不容乐观,我在这起个头,大家就在这议一议。好就这样,本官说事情。” 殿下一片寂静。 底下的汉人都明白,索尼没有去那边参加皇位争夺的讨论,只是因为不想惹事而已,因为现在绝对算是一个敏感时期。 索尼说道:“明国在去年的松锦大战之中元气大伤,当时我们是先帝时入关第四次,虽然我们大清在对明作战中获得了胜利,但事实上,我们大清这巴西在此次作案中并没有增加多少人员,我们八旗依然是很有限的。所以在此我们想说一下,大清所面对的主要问题就是我们确实人少,以及我们最终达成了目标,还是相差甚远,这个问题我们需要解决。在场的大臣们有什么话,可以当众讲,讲错了本官兜着。” 洪承畴还是不说话,他心里打下主意:大明一日不亡,我洪亨九一日不发言! 范文程说道:“此言甚善!当初先帝确立大清的国号,就是取清为水德之君,明为火德之君的名义来下的,目的就是要取代明朝,逐鹿中原,统一天下。这确实是我们大清的最终目的。” “但是事实上,我们人确实少这个您确实有说过,奴才在此斗胆一言,虽然说在十几年来的作战中,我们得到了不少人口,以及近几年来投降来的明军,但是他们的军事素质比起八旗还是差了非常多的。” “这就需要一些富有指挥才能的,训练有素的基层军官。人还是少,但是我们希望我们执行精兵战术,要让每一个军官是能够带领下层的士兵进行更加严格的管理,这样才能让我们的战斗力变强。” “最后说一句话,也是奴才的建议和期望,我们的军队所要达成目标,就是要让每一个投进来大清的士兵都和老八旗一样,能够上马驰骋射箭,善于渔猎杀兽,下马能够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兵器迎入敌人的胸膛。” 索尼说道:“范文程范国师说的不错哈,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但是执行方法还得找另外一些别人说,到时候有执行方法之后,在这边八旗军队的训练中,您到时候可以让下面的官员或者说自己亲自到场,对我们的军队进行一个宣讲,让他们坚信我们八旗是不可战胜的,让我们知道什么叫做八旗!让面前的敌人充分的体会到满洲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恐惧!” 范文程拜倒(虽然原本就是跪着的),说道:“多谢索大人的指点!” 索尼一看见他这样魁梧的身姿,他表示,嗯,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当文官。 索尼也是经常接触范文程这个人,一方面,范文成是跟随太祖的人来的,但是他说的东西很多都是形式上和理论上的,很多时候是拿来鼓舞士气,治政本事还好,但是治军...你莫不如自己上场当巴图鲁? 索尼这个时候开始问起来这个治理八旗的一种一些实际方法,可以让他落到实处,让八旗真正的军力变得强大起来,能够服从命令这样子。 期间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这三个原来的大明的军官,开始回答这些问题,但是都被索尼否决了。 索尼的理由是,其实这些东西都已经被高层用过了,何况这些更加适合拿来打那些游牧部落拿来进行吞并还是可以的,但是对步步为营的大明来说还是不如自己上来洗掠上来靠谱。 然后就没人说话了,索尼喊到:难道这八旗永远入不了关吗!让大明皇帝,朝鲜国王都来笑八旗人少吗! 这时候,八旗人确实少,比到时入关时还要少,占不了大明那么多地。 谁也不知道,在遥远的,千里外的京师,一声震天的喷嚏响彻云霄。 “谁tm又念叨检爷我了?朕寻思着也没拿文官怎么滴啊。” “难道是李自成张献忠?或者关外的多尔衮?” 一个都不是。 没拿文官怎么滴没错,甚至俸禄还提了不少,只是不能再和以前一样叨逼叨了。 第二十六章兵谏! 今天是崇祯十六年八月二十二日。 朱由检认为自己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为什么又有人在底下骂我? 朱由检自己觉得自己还是挺健康的,毕竟怎么说之前也强制让自己在后宫休息了几个月,何况他天天照镜子,瞅着自己的脸色比起之前还是要好了许多的,对比的对象则是刚刚穿越回来的时候。 眼窝不似之前那样深陷,头发嘛,最近一直在吃何首乌,鼻血都快淌出来了,照完镜子发现自己头发没有以前那样接近银色,再加上勤于锻炼,并且适时地供给营养,在弱光的照射下,脸上也泛着些许红光。 总的看起来,朱由检就是一个英姿勃发的壮年大汉,披上龙袍(如果不看那点补丁的话),把双臂一张,没有人会认为眼前的这个帝王能显出即将面对着大厦倾覆而不能阻止情况发生的颓然,反倒有一种仪态堂堂,声震万邦的大帝景象。 不吹不黑,好歹朱由检也干了十六年的皇帝,这点皇家素质还是有的,所以作为后来着的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直接征用这幅皮囊。 朱由检这样在心里辩解道:我没这么臭美,只是当初觉得皇帝形象真的很重要,然后就这么干下去,天天照镜子看情况,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这么好的底子还能搞成这样子,前身这就是你的不对,乱糟蹋身体轮到我吃亏.... 回想起之前出去卖皇家资产的事情,朱由检是这么给定性的: 这绝对不是纯粹意义的哭穷。反正自己先前只是一个草民,什么皇家器件都欣赏不来,眼里更多的只是现实的利益,于是动起这个多余物件整合变现的想法。 从经济学来讲,这属于资源再分配,当然供求关系也很明显,民众更多的是要和最高领袖见面的机会和带来的荣耀,因此出点钱也是理所应当的。至于皇家这边,朱由检自认为这事情办的还不错,总之有钱去资助新军了。 孙传庭这里比起新军来比,这没办法,太远了,要给军饷补发,朱由检权威没那么大,他没办法保证中间的官员会不会给中饱私囊。 何况而且中间还夹着个李自成就在陕鄂两地搞事情。更没有稳定性。 现在传个旨意都得叮嘱钦差兵尽量走那些小道,但总归能让孙传庭知道上面想让他干什么。可是朱由检也只能做到这么多了,孙传庭不抗旨,秉承的是他的为国的忠心,这种传统的传旨方法确实该改革了,大明朝廷传了不少,但是糊涂账那可是一堆一堆的上呢。 朱由检自己也是在预备着积攒接下来可用的政策,这依托着情报司给到骆养性上报的湖北,陕西的各种物资状况,才好初步去判定大明的所面临的根本问题。 这就是从作乱最严重的湖北和陕西作为一个映射,从他引发出大明全国上下离心离德的缘故,寻求解决办法。、 本来朱由检对于明末的了解只是源于网络小说和野史,这不足以来反馈现状,必须从实际出发,不好纸上谈兵。虽然现在是谈全国统筹... 只能做个初步的判断,朱由检接下来就下不去了,提供建议可以,朱由检实际上还得委派专业人士来操作。 现在需要的是权势来最终执行。帝王的武器就是权势,而权势又来源于真正的武器。所以枪杆子出政权。 八月十四日,在朱由检默许下,情报司副司长李若琏放开自己的手脚,全心全力做好帝王的打手,当然现在是特殊时期,则是先用舆论来做,反正效果都一样,都是为了恶心那些不认真做事的高级官员。 在京城百姓中将情报司特工隐藏伪装,作为带节奏的人来搞舆论,把皇帝向百姓都演讲这件事情闹大。 民怨四起,要求质问当朝的奸臣为什么要蚕食国库和内帑,不给军饷,明军打不过别人,让流贼鞑子任意作乱。 大乱方能大治,朱由检希望能用民怨,来让官员妥协,毕竟他们也不掌握军队,也只能让巡按御史出面维持秩序。 然而这时候也没催泪瓦斯这玩意,能镇压的住情绪高涨的愤青? 以上的暴乱活动,在散发出的特工游说以后的三天后,达到顶峰。 长话短说,扛不住也只能让他们进来,守卫也是有爹娘的,这个时候硬挡着,一旦体力跟不上,外面的民众一口一个唾沫都可以把他们淹死! 皇极殿就这样大门敞开了,门外即使也都是人,但是“热情高涨“,就是苦了监国太子只能听着底下骚动而毫无办法。 这个时候锦衣卫指挥使兼任情报司司长骆养性率领新军到达京师大明门城下。 骆养性自然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本来暴乱时间不会太短,骆养性自然也乐得边训练边走,结果就是走了五天才到京城,这就和平时明军的速度差不多。 但是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上面的守将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一脸蒙逼,然后指挥使拿起令牌和尚方宝剑。 朱由检表示之前就给过不少的人尚方宝剑,只是一个皇家信任的象征,尚方宝剑本身也在仓库里屯了不少。 守将只好放行,京营这些老爷兵,平时守城还好,但是看着眼前的整肃军队,兵器齐全,何况还拿出了这些东西,还能顶得住? 北京城还挺大的,装下三万人完全不是问题,这也得益于北京城这时很空旷(除了皇城)。 集结军队,打起旗号:天子亲军,驱除奸臣,清正朝纲! 让新军行进,让底下的将士们都喊起来上面的旗号。 “天子亲军!驱除奸臣!清正朝纲!” “天子亲军!驱除奸臣!清正朝纲!” “天子亲军!驱除奸臣!清正朝纲!” 喊着旗号的新军,队列整齐,浩浩荡荡地冲向皇城,很快他们就到了皇城外,和那些堵百官的百姓们打了个照面。 骆养性知道时机到了。 他面向皇城喊到:“本官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今携大军前来皇城,实行对大臣的兵谏!让大臣们自己出来!” 随后又面对百姓们说:“百姓无罪!你们是为陛下声援,都是大明的好子民!接下来你们喊三声驱除奸臣,清正朝纲!如果他们没有出来,就劳烦父老乡亲们让个道!” 至于皇极殿这里... 原本审理孙传庭的案子不得不推迟下来,因为根本没法干活,他们这些大臣都知道,京城要变天了。 至于民众开始的骚动,开始首辅蒋德璟还会出来说朝廷的难处,但后面他自己也顶不住事情,别人相对胆小,索性到后面就没人出来解说了。尤其是在堵皇城这里.... 开始乱喊都未必有人出来,现在他们整齐划一的喊,又会怎样,该龟缩还是龟缩。 三声之后,武装挺进皇城,捉拿官员。 朱由检在后宫了解了兵谏的大致情况。 朱由检走进皇极殿大堂,这个时候新军没人阻拦,而且高级文官也是全部都被抓起来了。包括五军都督府早已失去参政议政权纯粹打酱油的英国公张世泽。 朱慈烺坐在皇位上都傻掉了。朱由检走到他旁边,温言道:春哥儿,这段日子苦了你了,朕得说一句,将来江山是要交给你的,对于这种情况需要灵活应对。父皇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做了多少我也都清楚,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爹去办吧。 然后大明朝的高级官员就这样被关进了监狱,问他们的非法所得。不过这事情没有这么完的。 朱由检提前跟京城监狱方面说好,不准刑讯逼供,不准搞饥渴战术,一定得让他们吃好喝好了。朕可是仁慈的明君,怎么能搞这种事情?好歹他们也是在高层混了这么久,搞刑讯逼供,岂不是要寒了天下士子的心? 但是先把他们关在特制的空无一物的黑屋里关单间,由专人通过窗口来给他们供给饮食。为期五天。 这是军队中惩罚犯错误的士兵的常用做法:关禁闭。 这件事情事先告知官员们,他们一开始也都觉得没什么,甚至有歌颂帝王仁慈的,然后很快他们的恐惧就该来了... 五天时间,没有高层官员,朱由检干脆就自己呆在养心殿写写画画,抽一天出去看新军训练。 京营已经长期缺乏训练,朱由检示意骆养性暂时统领京营,让新军暂时承担北京城墙防务,然后由骆养性主持,京营老爷军官进行大筛,择优留用作为基层军官进行再训练,余者撤销军籍为民。 作威作福那么多年,想必把自己的血性也磨没了,现在把你打下去,让你也体会一把被剥削的生活? 事实上这属于施恩,因为他们的子孙可以去从事其他行业,但是这会绝对可以让他们绝望。 普通士兵则依照新军之前的管理办法实行训练,只是训练频率改为三天一操,伙食自然也要缩水,让他们吃饱就行。 朱由检表示我也很无奈,国库空虚,朕也没那么多钱给你们买东西吃,发军饷呀! 朱由检觉得,既然缺乏钱粮,那就得策划怎么加快训练速度了,比如使用方阵,动作简单;武器上升级为火枪,也不必所有人都去练体能,按兵种来分配体能训练的强度... 先练着吧,不行再说,反正比卫所兵强,最重要的是基层军官的指挥素质,到时候袭扰作战,很依赖基层军官,何况大数据统计,基层军官在战争中总是刚需,消耗量相当大。 皇储教学上.... 大明监国时期正式解除,朱由检依照骆养性训练的新军重新掌握了大权。朱慈烺回到东宫进行再教育,当然讲师绝对不能用以前的宫廷讲师,原因很简单:朱由检信不过嘉靖以后的讲师。 嘉靖好道术,隆庆虽勤政但冷酷嗜杀,万历消极怠工,天启好木工,崇祯刚愎自用....质量着实堪忧,也就泰昌老爹好一点,但是身体不太好.. 崇祯表示讲师该从接受过西方文化的名士来教学。时代变了,大明的远航精神已经式微,而西方正在殖民扩张的道路上一去不回,说好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又哪去了?帝王得有开拓的精神,就得对外去走!所以要请这些人来教学,汤若望就是个现成的中国通,到时候洗洗干净在用(等从小黑屋出来后再说,事先声明不准让朱慈烺去受洗!)。 兵谏完成,崇祯觉得是时候将自己的计划铺开来给人看了。 第二十八章恩施会议 恩施的一个土家山寨里。达成大明袭扰队为共同敌人的观点之后,还要继续谈(chao)下去 谁都有故事,何况是这样一个糟心的小冰河时期。 在场的各位没有曾经锦衣玉食过来的。好处也仅仅存在于没有落差感而已。 那么这就是无产阶级的盛会了!他们在灾难中丧尽了家人,粮食早已埋没,投到官军这里显然没有出路,那么现在的途径就只有一个:跟着自己的革命领袖,死战! 恩施会师,并不代表他们要搞起联军,兴建革命根据地,长期共存,对抗朝廷,因为他们还没有那个觉悟。 虽然时势造英雄,但并不是哪个时代都可以出来革命导师的。 因为他们仍然想着各自为战,营外合作,这就很像后世的国共第二次合作,虽然很明显是低配版的。 应该是这样子。 不过这也没什么,李自成,张献忠就之前干流贼的时候经常搞什么义军联盟,盟主什么的,相当威风呢。 不过这会是有明确政权旗号的势力搞联合,这又不一样了,两方士兵有小心思太正常了,更何况是一国领袖。 李自成在刚到恩施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与以前会盟的气氛的不一样。 约莫十年前,会盟的时候,各路英雄云集而至,人声鼎沸,搞的嘈杂不堪。但是里面的人却都不以为意,陶醉在这种充满阳刚和热血的气氛之中。 因为他们都没有明确的目的。称兄道弟的声音也是从来不小。 可如今却是肃杀之气笼罩了土家寨。 曾经呐喊的人大多抛尸于惨淡的荒野,洗刷后留下来的人也不可避免地经历离别和伤痛... 岁月在他们的脸上刻下了痕迹,也种下了不少阴谋诡计。 即便是经过多年征战的新顺王,也不禁游目感慨。 “额们变了。” 但是感慨只是一时而已,这不是应该影响工作的理由。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王”会晤,就自不量力的明国**军的企图镇压新生农民**的行径表示嘲笑,在二十二日,给出了的商讨结果是,坚决明确了即将成立的农民战争的行动纲领。 初步目标是推翻腐朽的明国**,实现独立自主! 最终目标是实现均田免赋,平均财产,让农民得以生存。 此纲领最初由闯军谋士宋献策提出,新顺王重申并补充。 大西国王张献忠表示对顺方的主张没有异议。 张定国提出改良意见,他要求顺,西双方各派代表前去双方做使者,互相传递情报,借这个通道来进行资源共享,进而加强双方的友好关系。 客观上来讲,此举确实可以加强两个阵营的联合度,如果真的确定执行并且这样演变下去,那么实现最终建成真正的农**合**就是可期的。 但却是建立在决策者之间存在充分信任的情况下才可,尤其是在明末的时候。所以张定国的提议在这里显得特别激进,这时候两大头之间之前就有嫌隙,毫无意外的被两方共同否决了。但这时候他们说的话确实相当的耐人寻味。 李自成说道:“往黄虎兄弟那里派人,这就是额派人去那里监视,这是不信任的表现!” 张献忠附和道:“自成兄弟说的是,哪能这么办呢,现在额们那是要一起合作搞袭扰队,现在还没开始就互相派探子,那怎么能把事情办好嘛!” 看上去两个人相当和乐,但是他们心里肯定都是巴不得弄死对面,自己统领全局当王爷。 张定国只好闭嘴。摊上这样的义父,我等就算多有才,也只好闷头做事了。当然可以在工作上运用才学领先他人,姑且能摆脱些许烦恼。 恩施会谈总体上成果还是不错的,这成功地联合了(表面上的)两大义军势力,因为有着合作,组成了统一战线,这使得农民军队的掌控力更加增强了,如果假以时日...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强者面前弱者抱团,这事情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毕竟他们都被明军搞成元气大伤好几次了,何况袭扰队的出现,却还是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恐慌。确实谁也不知道,明军一旦打过来,他们两家会不会再搞一回化整为零的游击。 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 李自成最近一直在看书,在指挥作战的空隙他就愿意扎在书堆里面。(这些书是从那些富绅士子家里搜出来的)由此他获得了不少知识。 会谈初步取得成果,这是一个好兆头,义军再一次会盟,力量更为壮大。这但对于明军来说,对付他们,可能比以前更为棘手了。 当天夜晚,张献忠回到暂住的营帐。同行的有四大义子。 张献忠说道:“老二,今天你过分了!” 张定国说:“父王,可是对孩儿的定计有不满吗?但是此策确是能打败明军的最佳方法!” 张献忠说道:“老二,平时你就聪明伶俐,今却是犯浑!咱老子就给你说理的机会,你敞开了说!” 张定国叹道:“反正父王就算我说完了,您也不会执行就对了。父王,首先一件事要声明,父王和李自成都是义军出身,又同是陕西人,也都在陕西起事,如今都成了一方诸侯,父王你有问鼎中原的决心,孩儿懂。” 张献忠听着就眼神不对了。 然而张定国可不管那么多,仍然不关话匣子: “但是这个时候就不一样,明军突然变卦,搞的我们陷入了被动局面,这不要走到四川来待机而动了,这不好。应该脚踏实地。” “既然都是老乡,又遇到了同样的困难,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应该充分接触,精诚合作,把心都拿出来,把使者派出来,情报共享,才能铆足一股劲,掌缩成拳,才能迸发出最大的力量。联合起来,力量大,这确实是目前...” 张献忠直接粗暴的打断。 “所以呢?咱老子就算能信得过李自成,那李自成能信得过我吗?这一开始就不稳定了!这个计策断不可行,如果这样搞,明朝有的是办法给额们调嫌隙!咱老子能忍,那李自成估计就操刀子了!” “可是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张献忠直接吼了出来,口水都喷出来:“咱老子自己想办法!不跟在李自成这孙子后面吃屁!你不要再说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继续谈,定国你小子给额注意点,讲话的时候,好处尽量靠近咱大西这里!别他妈胳膊肘往外拐了!” 张定国躬身,低声说道:“是,父王!” 张可望觉得自己该出场了。 他顿了顿嗓子,慢慢说道:“听我说一句,父王有父王的考虑,不然他还能坐在谈判桌前和那李贼扯皮?不过二弟你做事还是欠考虑,至少看一下别人的关系啊。” 另外两个家伙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 张定国无言以对,唯有笑笑。这就很难受了,打落牙往肚子里咽,先被老爹怼,然后又挨兄弟嘲笑。 蓝瘦,香菇,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他默默退下... 找到自己的床上,张定国就这么带着怀疑人生的心情进入梦乡... 二十三日。 这天早晨,仍然是两队人马,高级干部再次走到一个大圆桌前开始会谈。 最后的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这个联合军队,由哪个大佬来领导? 李自成和张献忠都是火爆脾气,当年都是当边军的时候亲手砍过上官的杀才,即便是挣扎了许多年,在这里也已经忍不住,隐忍的权欲如脱缰的野马爆发出来。 激烈的争吵,然后是各方调停,最终双方各退一步,决议是仍然各自独立掌管自家,但是对于公共事务,领导有会合议政,同时操控二方的权力。 结果还有一个:承认双方军队的事实存在,双方互相承认各自统领的机构的合法性。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进步。 历史上,李自成与张献忠是有联合起来的,但那是这两个领袖都已经去世后伴随着势力衰弱,双方组成联合政权,最后出于民族大义,接受云南南明**的招安,共同抵抗清军的进攻。 只是袭扰队的行动卓有成效,却引发了这两大流贼势力的提前融合。 朱由检要是听到这个事情估计得气的吐血,这是两方的高级将领共同的想法。 本来应对分开的两个人就可以看得出颓势了,你个皇帝来这么一手,现在两个人合起来共同为着一个目标前进,你明朝气数已尽! 该是有德者居之了! 这个说法是他的(比他大两岁的)侄子李过跟他说的。 新顺王李自成就觉得很赞同这个看法,高兴的说到:“你说的很不错啊!的确应该是有德者才能当上大位!听说那朱由检刚开始的时候还想当个明君,清朝堂,兴祖业,当时额在驿站干活的时候经常听过路的商人称赞他!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流贼来作乱!他们只想抢钱!抢粮!征丁!他们只想在这场大乱的时候捞一笔后再受招安想富贵!” “没有一个明确的政治纲领是不行的!这也是额采纳了当初宋军师提出的口号并广泛实行的原因!平均主义,多好啊!天下富贵之人甚多,然而还是贪心不足,还想剥削农民!不如散尽家财,平均起来,绝对不少了,让农家吃饱穿暖绝对没有问题!” 李过赞到:“大元帅英明神武,又有可贵的爱民之心,期待大治,这确是帝君之兆啊!” 李自成摆摆手,笑道:“别给额扣帽子,额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过听说江南富裕,还愁没有钱拿?古有文景之治,今我夺天下,额立马就让那些无良富绅地主交出钱来,给农民,那立马就是大治!民心可用,天下富绅有几个能打的?谁敢扎刺,穿他丫的!” 李过听了,就张开手道:“就让这些家伙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吧!” 人民战争? 李自成听到这个词有点惊奇。问李过:“这话你从哪听到的?额没听过啊!” 李过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大元帅恕罪,这话其实是额当初躲官军袭扰队的时候,躲在附近的灌木丛听到的,那些人提到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无比崇敬,说是陛下说的!” .... 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这句话居然是朱由检说的.... 李自成不禁怔住,然后就释然了。 这想当明君还办砸了的朱家皇帝还会自嘲的吗? 因为朱由检现在自己就处在这种被义军围攻的状态! 李自成理解了之后,放声大笑!! “就让额去当那个有德者,济世苍生吧!” “哈嚏!” 然后连续好几次。 朱由检有一句妈卖批要讲。 没完了还?这回必不可能是有人念叨我了,可能真的是身体出问题了,得恰三九感冒灵...不对,找御医调理! 说起来这句话原文是这样的, 朱由检在密旨中写道:现在京城的官员没几个能干事的,朕也只能指望你了。最近还准备要搞审理你的大案件,不必担心,朕会处理,你只管专心办事!这正好是清理朝堂的大好机会!他们早已不得民心,只要朕出面陈明厉害,人民还能容忍他们的暴政?就让这些家伙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吧!让他们知道,只有忠臣才配坐稳朝堂! 孙传庭看到这封密旨后,当着军伙的面重点讲了人民战争这一段... 于是新派出的袭扰队就知道这句话... 好巧不巧,正好其中有一只就很幸运地追着李过跑... 李自成突然吟出一段话:“我之所愿,戎马一生。” 第二十七章联合? 很快朱由检就放弃了。 收起你大胆的想法,得有人执行才是政策,没人执行那就是空文。 瞄了一眼自己写的计划,怎么看都像是后世的基本操作... 收归土地国有,农业先搞集体化后承包责任制,商业国有化改革,简政放权,宣扬唯物主义.... 阻力重重,地主阶级还很强势,强推这些政策就是在扒地主的皮。夺人钱财无异于谋财害命,说的就是这个时候的地主,他绝对会蛊惑佃户一起拼命,这事情很麻烦,要军队来镇压,还得担心是否得力。利益关系盘根错节...何况老朱自己就是地主阶级的领导者,我杀我自己? 商人还好点,国内地位没有那么高,但是他们都是散户经营,很少连起来,统合起来容易;麻烦的是,他们更多的是跟地方官组成命运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虽然表面有资本主义萌芽,但大体上,最初就依赖官府进行的商业活动,注定无法演变成真正的资本主义,不然为什么能解释西方资本主义能够最终走到领先地位,而东方始终被抑制? 五天做不了什么事情的,官员都给我关了起来,所以事情只有由我这个领导来做了。 朱由检表示:自己是一个懒人,我不想做那么多事情,写圣旨很麻烦,毕竟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打印机。虽然说有替代方案,但是西方的古登堡的铅字印刷还没有传过来,我们这边的自己的先行的活字印刷貌似也不是特别好用。即使是在刊登官方文件的时候,也是一直在用雕版印刷,但是雕版印刷也特别浪费木头。而且不是特别美观。 更何况这个时候圣旨也很讲究,一定要手写出来,而不是打印那种,当然以后我更愿意把它推进成这种打印的形式,然后放在纸上。 以后说以后如果要加快行政效率就得这么干,手写特别麻烦。这件事情历史上直到清朝都没有解决,或者说他们不屑于这种方式,但是朱由检不在乎这些。 当然我们需要用一个特制的东西来包装,来显示皇家东西的尊贵,这又是一个技术问题,交给工仗局的工匠去头疼吧! 孙传庭审理这件事情,经这次把高级官员关进去之后也已经停滞了,虽然说之前就已经停滞了,但这个案件最终还是要得到一个解决,这是秉承着的有始有终和秉公执法的精神。 哪怕这可能是一种冤案,作为一个21世纪过来的,遵纪守法的好青年,朱由检仍然愿意让它在官员出来后,进行正式的三堂会审,走法律程序。 朱由检希望通过这个程序来确定大明的依法治国,而不是以人情世故,依赖判官的德行来治国,德行这种东西从来就是不靠谱的,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汉奸呢? 哼,如果你的德行有用的话,要这个大明律干什么? 然后我把这些刚刚想到的一些东西写进了预案上去。作为**即将恢复运作的一个参考。 把上面的作为预案的一些文件,准备妥当之后朱由检开始明确自己目前的定位。 首先我是一个刚刚夺回权力的君主,首先要做的是立威,这种情况可以不限形式,然后加强自己的权力,让自己的最初的改革都要得到贯彻实行。 随后进行简政放权,但是军队必须牢牢握在君主手里,不然有可能会要掌控力失控,然后将大明逐渐推向民主化。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即使是那些后市比较民主的资本主义国家,他们在面对大赛的时候,也是可以有总统连总统实行紧急政策,然后行使绝对权力。这个事实上也是增加行政效率的最有效的方式。 就看那些原来的掌握实权的大臣愿不愿意交给他这个总统这个权利了。 后世的胡佛总统鼓吹说**能不管就不管,才能治理好经济,然后上任没过几年就搞出了经济危机,对,就是从那个国家搞出来的。 朱由检认为,虽然对这个刚才说的类比其实感觉不是特别好,但是确实能说明国家必须得做好宏观调控,才能做到经济政治军事的三位一体的稳定。 这些政策实际上都来自于后世的一些这里已经成功的实行并卓有成效,所以显得比较成熟的政策,但也是需要一定的条件的累积才能发布的,所以在大明的所有读书人都不会知道所以事实上在这个时候大臣他们也不会特别懂上面的东西,里面包含的因素,可以说是: 魅影重重疑点不断,为什么实行这样的政策?对江山社稷又有什么好处?你这个昏君又在瞎搞什么,自己想要弄什么什么东西,不会又想变着法儿去搂钱吧!反正我看不懂我就不支持。 所以要进行论证的时候,还是要回到权势,谁拳头大谁就有理... 政治说麻烦也麻烦,说简单也很简单。 朱由检回想起之前玩p社填色游戏的时候了..军力强盛直接莽过去,把领土割了之后强行推行政策。如果军力比对方弱,那就暂时搞和平共处,就好好的搞友好,然后通过外交手段来转移竞争力来提升自己经济.. 前者简单,后者麻烦。 难受。 大明也是有一堆听调不听宣的军阀,比较大的有鄂东的左良玉然后山东河南的刘泽清,黄德功,刘良佐,高杰,这5个逼全都是被之前清剿反贼,然后后面被人打怕了,就固守在一方,听调不听宣。 现在真正能指挥的之前也有说过,就是孙传庭这一部,剩下还有差不多10万,但是战斗力真的堪忧。 不过他现在已经被已经分兵出去,搞起对李自成和张献忠的袭扰作战,目前看来成果也是很好的, 当然李自成,张献忠肯定也不知道官军为什么这么做,因为这个套路以前明军从来没用过,而且也没有现在直接放权的方式。所以他们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之前是跟孙传庭正面作战,这回可就是和暗地里的那些基层军官进行周旋,那些基层军官的作战风格,流贼们知道就有鬼了! 所以他们的作战进程被狠狠的拖住了,因为这些人的行踪总是魅影重重,变幻莫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到底是来想抢东西,还是直接派一个大队来搞正统的袭扰作战,也没有人知道袭扰队带来的有多少人。 因为最近孙传庭也变得精起来,他开始把分配的军队总是人数相差很大,要不然就是几千人带要不然就是只有十几人的小队! 闯西二队都已经笼罩在袭扰队的白色恐怖之中! 李自成现在已经很后悔去把那个曹操(罗汝才)给杀掉了,曹操到底也是干了那么久流贼,很少固定地点,他也知道怎么应付袭扰队! 可惜当时他利欲熏心,觉得自己应该是顺军唯一的统帅,然后就害着自己的大侄子李过和义子李来亨差点回不来,被那袭扰队到处追。 现在李自成所带领的军队实际上都已经很像割据政权了,都已经朝固定的根据地方向显示,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样高速流动这样的流贼的操作了,当然张献忠更加偏向真正的流贼,他的根据地经常变化,到后面到四川之后才稳定下来。 以至于他甚至都没有计较李过在未经他允许下派使者去跟张献忠去说有袭扰队出现这件事情。 没办法,这个时候不得不统一战线,大家都是陕北出身的农村娃,这个时候面对明军的袭扰攻击,我们是不是应该放下彼此之间的偏见,抱团取暖,共同抗敌呢? 当然朱由检不会知道,李自成和张献忠已经在前几天在湖南恩施进行谈判。 如果这场会谈结果愉快的话,那这次会谈就应该叫恩施会师。 因为这里暂时还是由土家族控制(这鬼地方一直都是判断不断,斗争不断,然后这个地方事实上到建国之后才真正平静,历史上,李来亨率领十三家在此奋力抗争,清军之后花了三年才把这里平定。),所以他们事实上就是作为过客在此谈判。 这就很像后世红军在井冈山搞出来的井冈山会师,只不过当时领导们是靠着一个共同的,崇高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的,只不过这回的恩施会师则没有这样的高尚,两方都是这样心怀鬼胎了。 当然最后李自成和张献忠最终还是选择联合起来,作为表面的联盟,但实际上仍然是各自为战。 不过他们都愿意在清剿袭扰小队这件事情他们能够达成一致,为了自己最终能在这个天寒地冻的华夏里闯出一片天地出来。 第二十九章节点 戎马一生,用一个很摩登的说法,就是不断革命。 对于一个志在四方的拓荒者,自然应该具备这个素质。 李自成又重复了一遍:“我心所愿,戎马一生。” 亲自带领百战精兵出战,打遍天下,打服任何的不服从。 “戎马一生,则可以让信任额的人跟随,让理想靠近,因为身处乱世,只容有强兵者,而立天下!” 有强兵者,而立天下! 道理都懂,但做起来就难。 “现在中原大地上当年和额从陕西一起出来造反,以及以前和额一起进商洛山休养生息的人们,浴血奋战的兄弟们,如今还有多少人活着呢?” 李自成手下大将,如刘宗敏、李过、高一功、田见秀、刘芳亮、袁宗第、刘体纯、李双喜、张鼐、谷可成、马世耀、吴汝义、李友、李强,都是老八队的老人。 他们有一部分是从陕北起兵的时候拥来的,有的是在洗后吸收进来的一些外部兵员,在这里也发挥了他们的军事才能,能征善战,便是历史上对他们的评价。 最重要的是,他们全都是李自成的陕西老乡。这对李自成来说绝对是值得夸耀的地方。 大家伙都看看啊,看看咱陕西人都这么强的!全都是能带着手下的大兵去打大仗的,他们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你们一定要向他们学习! 这其实也包含着李自成自身的兄江湖兄弟义气心理。 “既然是兄弟,那额们就得留着,能不能当官不要紧,只要不要祸害额们闯军的正常规划就行,唉,终究无法割舍这些事情啊。额的患难兄弟们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李过也是这么说,当时李家寨可是因为我们自己造反被明军给屠尽了的呀。本来因为灾荒就没有多少人了。 谁知道这些事情会不会发生在自己头上。 兄弟是兄弟,臣就是臣,那东西不一样的呀。 “不过也不能因此而放弃自己当初的目标,戎马一生便是近年来,额定下的,至死不渝的信条。” “大帅高义,小侄受教!”李过回答道,他这个时候也不会去深究这些事情,这个是兄弟,唉,谈论这个东西,要是给人听到了,那是连他都不会放过的呀。 “额会带着我们的老八营,然后把这些人统统扫进,哪怕是现在要结盟的张献忠也一样,现在只是苟且合作而已,最终真的挨到了天下一统之后,早晚也是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吧。” 这个过程是相当漫长的,哪怕这期间可能会有疲惫或者绝望,我们也只能依着我们自己的脚步奋斗奋斗前行,哪怕海浪滔天,哪怕总是有人竭尽精力去阻挠。 李自成在心中默念到。 要取北京,必克潼关,克定潼关,则一路坦途,京城之道路可现,而后徐徐图之。 李自成的心中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毁灭大明国家机器的前人理论的集合。 所以他坚信这个目标一定能够实现,只要有时间,那就可以。 而克定北京之后呢?还有诸多游牧势力在关外虎视眈眈,那么那个时候就将是继续进行作战的时候了,这个对抗的过程可能会更漫长,这就需要一代甚至两代人时间去完成,而我只是做一个奠基者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在有生之年,戎马一生努力之,则可以安天下,民众和乐,大事可成。 总之一定要比明朝强。不强,何必去取代之? 李自成他就这样陷入了对人生和历史的大思考。在营帐外面他的谋臣和大将们都已经到了他营帐外,准备等他出来,让他给予指示,然而这个时候大概率短时间内不会出来了。 外面的人就特别疑惑了,会谈结果已经出来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谈下去,而且有些内容还没有经过部分将领的同意呢,大帅你现在这样闭门不见客是什么原因呢,到底是什么原因? 李自成没有给他们答案,过了三个小时之后,李自成差使侍卫出来说:各位如果在外面待得太久就可以回去了,今天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这个侍卫也是额外传了他一句话说:胜利必将属于闯军!只要跟着额,你们就能保证荣华富贵! 也算是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吧,然后有些人就面带喜色,大笑着左拥右抱的离去了。 李岩看毕,摇摇头。 这些人以后肯定成不了大事,所以李岩甚至连这些一看就是山贼作风的人的名字都记不起来。 大帅!快出来,我这里有重要军情禀告! 然而李岩并不想讲这么多,虽然本来就应该这么说。 虽然说这次会议看上去成果还是可以看出来成效的,但是李岩清说一直到这个会议里面所成立的联盟,最终必然不可能长久的,因为他们的合作基础,凭借的是实打实的军力,而不是他们的政治友谊。 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农民子弟会生灵涂炭。 唉,正如前元张文忠张养浩所在诗中所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唉,日子一天一天过吧。 我们希望活在一个更开明的时代。 这是彻底对现有朝代的存在彻底否定,失去希望的人只能寻找寄托,甚至于放弃一切,铤而走险的人所能发出的最强音。 如果没人替你完成这一切,那么这话就该从你已经干涸却不甘的喉咙中迸发出来,然后,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希望着能够凭着自己枯瘦的双臂,改变这混账的现实。 然后最终走上了造反的道路,理由就是想改变现实的困境,没有苟活下去的借口了。 到了王朝末世,注定会出现一幕又一幕的悲剧。而这些悲剧要不然就是下层统治者的腐败,要不然就是生存资料的分配不合理。 当然上位者不管这些,就算想管那些闺女管不到,所谓天高皇帝远就是如此。 而有野心的人就特别多,所谓三国演义中为人们所熟知的,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实际上就是由这些乱世中的野心家弄出来的。 成的为人皇,不成的做搅局者或者败寇。 然后可怜的民众只能在这王朝更替的不断循环中受苦受难,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个尽头。 大多的开国之君都致力于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事实上也别最终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好像也只有后期世的红朝,此处手动给袁隆平老爷爷的不懈研究点赞! 那些只知道到处杀人的所谓的农民起义军,实际上都是一些混账东西。可能还比不上贵族叛军靠谱... 黄巢是一个例子。打崩了唐王朝的藩镇统治稳定态以外也杀了将近一半的唐人... 农民起义者很难管得住同是草莽起来的手下,那么大的搞事情就不能避免了。 要是这个领导者本身也是个嗜杀之人,就比如黄巢这样子。他本是个落榜举人,然后在起义的过程中被绝对的权力搞的丧尽了人性... 在这个时代,只有一个明智的君主才能给下层人民带来短期的安宁富裕的时代。其他的什么套路其实遇到的阻力就会很大,执行时间会很长且更要曲折,所以朱由检在思索之后,要想做好改革和稳定的平衡,以达到防止大明的总崩溃发生的目的,然后因为这个看起来不可抵挡的趋势夺去他自己的项上人头,那他也只能先从封建君主开始做奠基。 二十三日。 满清两大派系斗争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这个时候,流贼势力已经完成了表面上的联合。 朱由检成功地完成了政变。 政变已经完成,该关的关也都关了,就按照前朝的惯例,他自然也是要大加封赏夺权的功臣。 当然这个时候朱由检是没有钱的,但是爵位也是可以给的,反正也不要钱,世袭罔替,传出去也好听不是? 于是在十七日号,朱由检就把兵谏的军官全部拉到了皇极殿上来。 作为带领这支新军的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朱由检是给他了一个靖难侯的爵位。 这扣的帽子不是一般的大,靖难,不就是当时朱棣搞出来的旗号? 不过不能给他公这个爵位,没办法,现在他能直辖的领地太少了,还随时可能被军阀和流贼搞。 所以暂且给他一个好听的名号吧。 看谁还敢打骆养性的主意! 虽然命令都是皇帝下的,但是还能完整的执行好,那也是他的功绩啊。 兵谏的第二号人物,李若琏,由于参与了鼓动民众的工作,给了政变的正当化理由,朱由检也白给了他一个名号:中卫伯。 虽然名字带个地名,但别管了,不可能让他去那就藩的,实际上仍然在中枢。 其他的一些主要的军官也各有各的封赏,我在此不再赘述了。 除了其中一个叫吴孟明的家伙因为被查出来收了文官的钱也被关进小黑屋里外,是这样的。 除了政变,还有对朱由检主导的情报搜集工作做出卓越贡献的人员的嘉奖。 当然主要是情报司方面的人员。 朱由检也没闲的,直接给他们每人十两银子。 还是出得起的,毕竟实际上派过来的也就是几百人。 这个情报司就将成为皇帝的真正的嫡系,虽然和以前的锦衣卫和东厂似乎很相似,但又和以前的不一样。 因为这个情报司将听从委员会的绝对领导。而仍然是间接对皇帝负责。 而委员会成员由选举产生。 就从这些优秀情报人员挑。没有被挑到的回去到自己被分配的地方继续干自己的情报工作。争取早日进入中枢进行管理。 不过委员会也有给一些其他势力的名额,要平衡嘛。不过在军事委员会中谁能掌握话语权,最终还是要看他们的实力,或者说拳头是否够硬。 八月十九日,崇祯皇帝废止由明初就已经延用下来的五军都督府。 自从明中期以后,五军都督府的实权已经逐渐被掌握,以至于一个身为文官的兵部尚书都可以直接控制全国军队。 明初,朱元璋建立大元帅府统领嫡系部队,后面权力下放到新成立的各个地方的卫所。不久又改制为五军都督府,以防止令出一人而导致的可能的出现的错误指令。 它与原本就已经存在的兵部,互相制约,有互相功能,五军都督府掌握的是统兵权,而兵部掌握的是调兵权。 而权力丧失则是在英宗之后,统兵权权逐渐由兵部掌控,事实上这有利于加强了中央集权,但是这就使得军队越来越像宋朝的体制了。 宋朝在历史上可是以弱宋著称的。 “军衔完全被兵部掌握,这一点必须改制!这个明朝已经和宋朝差不多了!” 朱由检这样想,之后起草了一个委员会规定方案,执行就交给之前的那些夺权军官和刚刚从小黑屋里放出来的高级官员去做。 虽然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儿,然而实际上里面漏洞还是特别多的,崇祯皇帝毕竟也不是专业的军事家嘛。 新的机构的名字早就已经定好了,就叫军事委员会。这是在很早之前皇帝和骆养性定下来的名字。 情报司就是隶属于军事委员会的。 打发完这些官吏以后,朱由检躺在养心殿的床上。重新回到权力中枢,便没有多少时间回到后宫了。 不过朱由检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长叹一声,说道:“等着吧,朕会给们来弄出来一个清明时代!也不白瞎了那老天爷送我来大明。” 第三十章准备计划 唉,东虏的权力交接这种事情又特别麻烦,东虏这回的时候应该顺治还没有继位,就算如此,那边马上就要立多尔衮为摄政王了,然后过没多久,多尔衮就要掌握全部实力。 然后满清的发展就会走上快车道,这就特别麻烦了。 当初看历史书的时候,朱由检就为满清快速进入中原的速度感到惊奇。 就是崇祯殉国之后,明军可是有差不多百万人。拜托,不到一年就给我杀进了中原,占领长江流域以北,这推进速度堪比渡江战役。 别说一百万人,就是一百万头猪,那也得杀很久,何况还能手上拿的兵器的军士! 实际上就是明军投降的兵败如山倒,导致清军八旗看起来就特别强,当然实际上,真正发挥战力的反而是那些投降的明军,八旗鞑子反而只做了一个监督的作用。 虽然说是发挥战力,实际上就是在战争中当成炮灰,仅此而已,八旗子弟本来就没有多少。 皇太极已经死了,他在死前没有立下遗嘱,说要谁让谁来当他的后继人,所以呼声最高的人人会相互斗争也情有可原, 目前来看已经不能改变这两家之外的人来作清国的最高领袖,那就只能两全相害,取其轻了。 没有什么堵不堵的,我们得控制满清的皇帝,最终会让豪格来做,而不是由顺治当个名义的皇帝,而多尔衮当个实际的执政者(济尔哈朗很快被排挤出去)。 这是一场冒险,拿大明的国运来冒险,因为我们无法直接通过官方的名义指定继承者(在满洲还是建州女真部的时候可以用大明皇帝的诏令来决定),所以只能通过其他的途径,比如说派遣说客,或者还是按照李若琏在京城做的事一样,搞民众游行。 后者有实践经验就比较靠谱了,很明显。 因为朱由检就这样夺回了大权。 为什么选定豪格,而不是原来历史上的多尔衮呢?朕又为何能确定,豪格为什么就不能比多尔衮做的还好呢?这实际上也带了一定的好奇心。 朱由检认为,首先多尔衮是一个有实际执政经验的人,而豪格是没有的,虽然说年纪都差不多,但事实上豪格更多的是作为一个武将旗人出现在历史上,多尔衮现在已经很少亲自带兵掩杀了。带兵的时候,军事指挥能力可能他们两个不相上下,但是治政能力那就不说了,多尔衮的治政能力也是让人所称道的,虽然说也强行执行了剃发易服的政策,但也绝对不会比豪格差,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但确实历史上也没有豪格在地方上行政的经验过的资料,所以这场冒险还是值得一试的。 这是大明,没有后世的国际关系的不得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 而且豪格一旦继位就有可能到后面让清国走上和大明一样的嫡长子继承制,要知道大清后面找后代的方式竟然是选贤而立,秘密立储!给了皇帝几十年的观察期,然后后面当皇帝的就没有什么都不会的,当然那是在因为天花英年早逝绝嗣了的同治之前。 纯粹的嫡长子继承制度愣是把大明给害惨了,出了不少奇葩的皇帝,比如说宪宗和武宗,再加上一个木匠皇帝的熹宗...都是这样子,哦不,朕为什么胸口突然有点难受... 这绝对是前身对这个皇兄的感情过深,导致的....朕以后还是少怼朱由校吧.... 毕竟共用的是一套身体,哪怕十六年过去的死人,仍然能影响到这人的心理... 继承了崇祯的执政经验,但也继承了崇祯帝的记忆,也带来了他的痛苦....难受哉! 烦人呢。 还是解决现在的紧急问题好了。 联系大明情报司。 让李若琏遥控指挥豪格宣传工作! 朱由检走出门,找人。 外面侍卫已经换成了原锦衣卫的士兵。他们手上都带着一杆火绳枪,只是背上还是有一套绣春刀。 朱由检笑道:“太如到底还是让他们带上刀了呀!” 然后手指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壮的一个:“你很不错!跟朕说,叫什么名字?” 他单膝下地抬头道:“回陛下,小人叫伍文雄!” “好!伍文雄是吧,锦衣卫指挥同知的府邸你知道吧,对,就是李若琏,你去喊他过来!” “是!”然后转身就跑。 北镇抚司。 李若琏在埋头处理中央官员的情报。的确很麻烦,因为这些官员都有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那就是贪腐。 李若琏这人在历史上也是享有盛名的,锦衣卫中,只有两个人名声很好,而李若琏就是其中一个。 当伍文雄找到他的时候,他脸上云淡风轻,仿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像之前皇帝赏他一个侯爵的爵位的事情是一场梦一样。 伍文雄大叫:“指挥同知大人,小人伍文雄有要事禀报!” 李若琏表示很奇怪。 伍文雄他是知道的,分配进御前侍卫的花名单,他是看过的,并且在上面签过字的。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一个御前侍卫的士兵来过来?莫非这是皇上派遣他来的? 所以李若琏也不得不重视起来,然后还好跟她说,“嗯,你来找本官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是这样的,皇上点名道姓要让您去皇宫一趟。” “哦,行吧,本官知道了,本官这就去。” 半个小时后,一彪缇骑到了这皇城前。 时值正午,毒辣的骄阳肆意的挥洒着它的热炎。炙烤着大地,哪怕已经入秋,今天皇城的天气也一样的令人不快。 皇宫守卫把火绳枪举起,当看见李若琏拿出自己的官印以及伍文雄自己带来的皇家信物,然后就放行了。 “李若琏!朕等你很久了。” 朱由检出现在养心殿门口,旁边是一众侍女太监。 李若琏俯身而拜倒道:“还请陛下恕罪。” “不必多礼!只是你知道朕为什么会亲自到门口来接你吗?” 李若琏的头压的更低了:“末将惶恐,还请陛下明示!” “算了算了,不勉强你了,这次把你带过来,是因为朕呢,现在有一项要只有你才能完成的任务交给你!” “承蒙陛下所托,臣自当万死不辞而从之!为陛下效死!” “唉!”朱由检脸上似乎有点不悦,“李老师死什么死的,在朕眼里,能人当然是能活一个就是一个,一个个都说万死不辞,不吉利!死什么的太可惜了!以后见到朕给你发任务,你只要回答保证不辱使命!或者干脆就答是!” “是!保证不辱使命!” “很好,那朕把这个蜡丸交到你手里啊,在回到你府邸之前不要拿出来!收好了!” 朱由检拿出经过处理的一个丸子。 李若琏接过藏在袖中,虽然之后没动,但摆明了准备要走。 从主观感受来说,朱由检他也是非常欣赏眼前这个人的,因为在原来的世界线上,李若琏可是在北京囤货之后,奋勇抗敌而殉国的。不管他在历史上的好名声是真是假,但他最后的气节绝对是值得肯定的。 因为大部分的锦衣卫都选择投降了,或者说干了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行当。 在这次的政变当中他发现了李若琏团结民众的卓越才能,这个就是在客观角度上看到了李若琏,他可以作为培养的价值了。 要知道在南明的时期,甚至有一个以锦衣卫身份而做成了内阁首辅的人,这个人叫做马吉翔。 因为锦衣卫也不只是能够搞那些用刑以及那些特种工作的人呆的地方。 事实上也有一些具有治政才能的人可以用来做文职。就是没人这么干而已。 打着这样的主意要前来锦衣卫挖人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何况这种人确实是少之又少。 这里我在崇祯的记忆中找到了前身甚至跟李若琏还是有过深刻的记忆的。 就是审查袁崇焕的这一个木匠作为奸细与否的一个案件。 那个木匠也是被屈打成招了,因为如果不这么说的话,就会连累家人一起受罚。 然后李若琏力主重新审理,把这个案件查明之后,把结果上报到崇祯那里,崇祯不信,然后让另外一个人重新查,然后确认了这个木匠的“犯罪事实”。 然后前身们看他办事不力,然后把他降了两级,事后李若琏还说,我本来就不是为这个人来升官的呀。表现看起来十分豁达。 罢了罢了,既然继承了这个身体,那就得为过去犯下的错误肩负下责任。 “李若琏!朕问你,崇祯三年,对,审理袁崇焕案件,对于审理木匠作为袁崇焕奸细这件事情,你可有怨言?” “末将不敢!”李若琏俯身回答。 “起来起来,别这么拘谨嘛。朕又不是在责怪你。这是朕的过错,自己想一想,人袁崇焕要搞这个间隙,就何必找一个木匠呢,这也没有理由啊,对不对?木匠又能保密什么内容呢?” 李若琏就起来了,半晌后答道:“那个木匠沉冤得雪,在黄泉之下也能得到安息了。” “正义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朕是很愿意遵守它的,奈何皆受蛊惑啊!” 朱由检感慨,后接着说道:“李爱卿,朕姑且问你,你觉得袁崇焕这个人如何?” “末将人微言轻,自然不可妄下断言!恐怕折煞了陛下的兴致,使皇上不悦,则末将万...”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朕让你说,你就说!怎么跟文官一样文绉绉的,你是一名军人,军人就该豪气冲天,敢言无畏!就算你骂朕指挥失当,让朕也一样赦你无罪!”朱由检打断。 “谢陛下隆恩!”李若琏放松下来,讲道,“袁崇焕这个人实在不是个东西!他把在辽东用朝廷发送重金苦心培养的骑兵都归到他自己的麾下,实际上要搞成只听命于自己的家丁,事实上在他擅杀毛文龙,而没有人阻止的时候,整个关宁铁骑事实上都已经变成他的了!” “在北京保卫战的时候,陛下将袁崇焕收监调查的时候,祖大寿所率领的援军,直接就帅不回到锦州去了,陛下你看看,这是朝廷官军该做的事情吗?他们眼中还有陛下吗?光这实打实的拥兵自重这一条,袁崇焕就可以死了!” “好!”朱由检抚掌大笑道:“李爱卿说的很到位!袁崇焕虽然守土有功,但是也不能不把大明当回事了!” “来人,朕要用午膳了,李爱卿你也留下来一起吧,朕刚好有吩咐御厨做多一点,这会可让你占了便宜!” 李若琏也不管那么多:“那就请陛下恕罪,末将饭量还挺大的。” 朱由检也没在意,轻松地说道:“没事!能吃你就多吃点,吃多了好替朕办事!” 一个时辰里,二人相谈甚欢,很奇怪的是,这个谈话是由李若琏来主导的。当然内容就不好说了。 李若琏从皇宫里走出来,面色凝重,要回去府邸,准备可能的皇命。 不过朱由检这个时候却是欢脱了一批。开始了华丽的舔狗文的创作... 朱由检连怎么样捧这个豪格的台词都已经想好了! 和硕肃亲王才是值得选择的大清圣君! 多尔衮就是个没卵的东西,带兵打仗都不冲到前头来,怎么能带领大清的铁骑!八旗汉子能同意吗? 多尔衮就跟那些酸书生混在一起,让那些瘦杆子上去打仗,能撑过一个时辰吗? 然后把这些东西跟大清民众说一下,然后就必能让说民心所向众望所归,然后就这样子组成了人和条件。豪格还不得被赶鸭子上架?最后三推继位? 反正结果不会太坏就是了。 第三十一章李若琏的质疑 当真是彼其娘之! 李若琏在心里骂道。 皇上怎么会用这种方式来传递旨意?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都是自家君臣,还怕别人看见说闲话? 但是出于保密起见,他什么都没说。 出了宫殿以后回到府邸,进了卧室,把人都清退,门关上。, 李若琏从袖中取出蜡丸,将它打开,里面是折叠好的小纸条,打开,上面有点墨迹,感觉是皇帝手书。 李若琏定睛一看,居然是让自己用和北京相同的办法鼓噪民众,去东虏那里去操控伪帝继承人的最终人选? 什么! 按说不应该这样呀,明清两个政治实体法理上就是敌对关系,怎么皇帝竟然要亲自下旨,插入他们的权利斗争?难道兵力不够用了? 插入权利斗争好办,咱也是从锦衣卫里混出来的,杀伐果断的事情没少干过,到当官了以后才金盆洗手干正事,不过手底下的技巧还是有的。 搞个暗杀,捕捉什么的,按说应该是这样的操作呀!收买几个杀手去干活,搞掉几个满洲高官应该问题不大。 李若琏眼睛继续往下看,下面还有字迹,就是比较小。 过了半晌,他发现:陛下的旨意居然是让满清为那东虏的伪肃亲王歌功颂德? 还不能是以官方名义?那你要我们怎么办? 让曾经声名赫赫的锦衣卫去给敌酋的长子歌功颂德好让他继承大位?传出去这名声...啧啧... 李若琏觉得越想越不对劲,决意要重新去找陛下问问! 这个命令下的太奇怪了!当时司长也经常和我吹嘘说陛下性情已经大变,没有以前那么刻薄了。 而且自己和陛下关系特好,什么话都能说,我觉得我也可以!指出这个问题应该不会被治罪吧! 应该吧...李若琏很迷茫,心想:当初查袁崇焕案的时候陛下不信我给的证言,反而听别人审出来有罪证就仍然判刑,最后把我官降了两等... 不过李若琏仍然坚持正确的事情,何况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他早就不在乎这些了,现在的他,依然是忠于国事的人。 就算陛下表现出那个姿态,然而在之前的谈话中也没有提到过这个问题啊。到底是密旨呀,这种东西一开始是不能说的。 三观正的不得了。他觉得皇帝的指令不对那就要指出为什么不对,然后试图给出方案这才是为臣之道! 决定了!去养心殿里进谏! 没有错,皇帝今天不开大朝会,这种情况不是呆在养心殿写密旨,就是回后宫调理身体,也很正常。 李若琏拿到的,说到底也是密旨。有这种保密措施也正常。 想通了这一点,然而李若琏还是心情寥寥的向皇宫前去。 “末将李若琏有紧急情报,求见陛下!你们为何拦我?” “没有陛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这是太祖以来就制定下来的规定!” “但是真的有紧急情报!” “虽然你是爵爷,但小人自有皇命在身,恕小人不能放您进去!” 只见信物不认人么...可以可以。 然后李若琏默默地拿出了锦衣卫指挥同知令牌.... “陛下!末将请求陛下收回成命!您这么做就是要寒了锦衣卫上下人的心啊!” 朱由检刚走到后宫门前就被急吼吼的李若琏撞见... 得,既然被发现,那也没有办法只能迎面过来。 朱由检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李爱卿此回来寻朕,又有何事禀告?” 李若琏说道:“陛下,敢问为东虏奴酋长子歌功颂德却是何意?我大明天朝,泱泱华夏之大国,需要为一个曾经的臣子的人歌功颂德?” 原来是为这事来的嘛,那就说说呗。 “李爱卿可否听朕一言?朕为何作此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 李若琏说道:“还请陛下赐教!” 朱由检说:“你可知道为什么朕不使用暗杀或者其他的暴力手段去解决那些满清贵族?” 李若琏表示不理解并请求赐教。 这根本没办法交流吗! 于是朱由检说道:“你认为暗杀这种方式成功率高吗?能够长久吗?就算能成功干掉几个,都是长着脑袋的人形,难道伪清那里不会警觉吗?荆轲刺秦王的惨痛教训,你应该比朕清楚!” “还有,朕也有从情报司在伪清那边的小旗提供的情报,得知,奴酋皇太极已经死了!” “什么!”这回连李若琏也震惊了。 什么!这个从天启六年继承野猪皮努尔哈赤的皇太极,十七年来,就大举入关四次,几乎把大明精锐消灭殆尽,乃是当朝崇祯皇帝的最大敌人!一生之敌!这样的猛人就这么死了? 李若琏不禁眼泪流了出来,“天佑大明,天佑大明啊!皇太极的野蛮行径终究还是上通于天,受到了天罚!大明最终还是不会给那宵小给欺辱了!” 然而朱由检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喊道(至少李若琏是这么认为的)“李爱卿,皇太极的死又不是我们大明造成的,也没什么可骄傲的。” 哼,皇上又在装逼了!之前大朝会的时候就经常这么干!皇帝之前肯定早就知道这事了,这会故作云淡风轻罢了! 然而朱由检接下来的话与彻底打破了李若琏对皇上的认知。 “据最新情报显示。皇太极是暴毙的!没有留下遗书,所以皇太极的继承人意向是不明确的,这回伪清那里肯定已经在做激烈的夺嫡斗争了!” 李若琏一听,立马就明白了:“所以说要在伪清方面没有意识到由国家层面的力量介入的情况下,由我们大明介入,让一个相对能力弱的人当下一任奴酋!” 朱由检眼角眯成一条缝:“不愧是备受盛名的锦衣卫官!也不算朕白给了这爵位!事实上在这个时候,已经只有两个名额了,一个是伪清肃亲王豪格,乃是奴酋皇太极长子,另一个是多尔衮,据朕所掌握的情报,多尔衮受到了皇太极的重点培养,虽然是他弟...但现实是,多尔衮的治政颇有见地,至少相对豪格绝对强的不止一点半点,一旦多尔衮成功登基,那么辽东形式可能更加难以调和!至于豪格,多次被奴酋贬斥,执政经验没有,还可能对其他的满洲贵族有极大的怨气!所以朕只能两权相害取其轻,这事就这么定了,以这种方式来间接削弱伪清的国力!” 李若琏说道:“诺,陛下!所以末将是否可以回到镇抚司准备预备工作了?” 朱由检回道:“李爱卿别急!朕还有一些模板给你看看!”说着就从龙袍的袖中取出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 李若琏有种怪异的感觉...敢情陛下你就是故意待在这来等我来问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朕不是!朕没有!你个逆臣不要瞎说! 李若琏看到这上面写的东西:不禁抚掌微笑。 朱由检说道:“你别笑,这是要给伪清下民看到的,自然要大白话!” 比如这句话:只有和硕肃亲王才配做我大清的真命天子!那个多尔衮就是个没卵的怂蛋!从来不上战场杀敌! 虽然有点歪曲事实,但李若琏确实得知,多尔衮近几年身体不太好,不能亲自出战,只能在后面做遥控指挥;这也可以做理由! 兵不厌诈!何况如此仅仅是逞口舌之快!算不了什么!最多让多尔衮气的不能临幸妃子而已? 反正找一些说书的人来讲,效果更佳! 以上的,都是发生在北京城的密谋(没有史官跟着),等到这个命令影响到满清那边,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几天时间,从北京到沈阳,后世也就是几小时的车程,但即使在这个时候其实问题也不大,沿途都是平原,骑马的话可以直接到那里,也算是一路坦途。 第三十二章说书的!出来当大忽悠了! 然后到了二十三号。 说书的!出来当大忽悠了! 当然这样的吆喝是在大明国内进行的,在大清可不能这么叫... 作为此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李若琏也不是第一回干这事了,而且这会心理上也没有任何负担了! 读书人什么的最能扯了,咱们这些锦衣卫都是一些杀才,怎么可能会知道怎么哄人,具体怎么叫能让豪哥开心,能够能够让豪哥更多的得到政治支持,还得是那些在关键时候能够做到没脸没皮的读书人来做。 原因很简单:上回是指挥使下的命令,这会可是皇帝陛下亲自把自己拉过来,给自己自主权自己便宜行事,这是皇命在身,奉旨行事! 至于为什么不去搞暗杀,朱由检可以这么解释: 朱由检表示自己是个和平主义者,绝对不搞恐怖袭击这一套! 后世,那个恐怖主义横行的年代,有人带**袭击某个某个地方,尚且还有些广而告之的组织出来说对这些事件负责,在这里,搞出这个,闹出混乱的话别人来栽赃,大明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所以为什么军统的名声到现在都很差,甚至在电视剧里都这么黑...以至于影响到了运输大队长... 当然李若琏是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东西的。他现在只知道要把手底下的工作做好,然后才能给皇爷复命。 李若琏先在北京一天招(zhua)人,然后再到盛京那里。 对于那些说书的人,那是竭尽了各种威逼利诱的方式。 对于那些比较配合的人,锦衣卫指挥同知是这么说的。 对于那些不配合反而有激烈抵抗的人,李若琏这么说过。 “听着!你们这些白面书生,我们是随时可以把你们捏死了,现在你们到我们手里最好老实点,如果不配合的话会死的很惨!听着!我要带着你们去立功!如果有了效果,升官发财肯定是有的!配合的话有可能就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不配合的话本官不介意先杀几个立威!” 然后就是这样半强迫的把那些主要是说书人的书生搬到辽东盛京去。就像这样子来搞。 因为辽东地区已经全部沦丧于满洲人之手,所以一出了山海关,李若琏就把指挥权给到信任的手下周涛那里,自己回到北京城遥控指挥! 至于那些读书人,全体剃成金钱鼠尾辫! 当然那些读书人不敢造次,毕竟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而且老锦衣卫的人都知道怎么压住读书人... 实在不行就打晕。 到了盛京,周涛经过几番打听找到了情报司的满洲分部... 那是位于沈阳城里面的一个铁匠铺里。对下暗号之后,周涛表示自己是受了皇命,前来执行特殊任务... 原来的那个铁匠已经被送到其他地方去了(某种意义上的动迁),然后这就成了情报司的执行基地。 这里自然是开始修起了地道来保证情报司人员的机动性。(盛京城还没搞过硬化土地的工程,比较好弄) 当然这里也配备了小黑屋。这会就可以来关押不老实的说书人,反正关上几天出来之后肯定老实。 这可是陛下亲自给予的建议!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个方法真的有效! 那个分部的长官也不废话,直接问起来要做什么。 然后读书人的训(tiao)练(jiao)就开始了... 过程就长话短说,外面的人不停的说:想出怎么吹豪格就放你出来! 然后结果就是读书人在当地小旗的带领下到盛京城的上上下下,为豪格收集民意... 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朝贺队,前来大清迎接圣主的即位! 二十三号.... 盛京全城的民众都在讨论豪格的继承合法性...就差盛京皇宫里也有人说了...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肃亲王府。 豪格的一群满洲奴才听到了这样的歌功颂德之语,感觉相当良好。 自家主子可不只是有两个旗的支持,连下层草民都知道豪格的赫赫威名了! 于是赶紧请求上级,把这个好消息尽快的传到肃亲王那里。 豪格最近很开心。 对此豪格能给出两个原因! 第一个,是他的叔父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很支持他当大清皇帝! 甚至还语重心长的说:“大郎,这天下就交给你了!好好干!有不懂的地方问我!千万别鲁莽行事,以免马失前蹄,对不起祖宗打下的基业!” 豪格当时是信誓旦旦的说:“我当然能做好的!叔父尽管看吧!明那蛮子皇帝是怎么死在我的脚下的!” 第二个,则是莫名其妙的得到了盛京民众的大力支持! 说起来豪格自认为自己也没有亲自去民间体恤民情啥的,但就是得到了一致赞誉,不过赞誉的方式全都是贬一扬一就对了,不过不带重样的! 但这种明显都是贬一扬一的东西,豪格也没有认为这是有预谋的存在。 他认为,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以为这是有预谋的,他们歌颂是他们的事,他们可是大清的子民呢?怀疑他们,不就是怀疑自己的统治力不行? 想通了这一点,豪格就很开心,这是好事儿啊!而且经常拿着其中的一句话拿多尔衮寻开心:“多尔衮就是个没卵的怂蛋!” 这就很舒服了,因为这话不是豪格自己说的,而是代表着普罗大众的意志!民心可用,那么我这个位置不是稳稳当当的了? 搞得豪格已经开始飘飘然了,开始只是单纯想要夺皇帝这个位子,现在呢?现在自己都以为自己都将会成为千古圣君了,这个机会必须得把握住,必须把多尔衮踢下来,不能妨碍自己成为千古圣君的步伐! 豪格觉得自己现在必须得进步了。 而且这些民众的这些,且讨论他自己统治的合理性的行为,是可以利用一下的,对,稍微利用一下,绝对不犯法,绝对不会影响到大清的核心利益,又可以自己造势,何乐而不为?多尔衮也不能说什么,对吧?能够在自己的夺位斗争当中,给自己来一个决定性优势,毕竟汉人那边常说,民心可用者,大事可成! 毕竟先皇也说过,也是经常在有意识的使用汉人官僚,这就可以得到汉人的支持了。 嗯,但是汉人官僚啊,自己也可以稍微利用,让他们来给自己添几个支持的嘴巴! 进入大清的大多是主动投降的,投降,他们的能力一般也不会好,之前是因为人才不够,不得不用。而且他们能投降一次,那就能投降第二次,这些人不能信任的! 先皇也是这么想的吧!一到大清统治天下之后,那他们的存在意义就没有了,到那个时候,那不是轮到我说了算? 大清如同当年的大金一样进入中原,我相信我可以! 毕竟,他们终究还是异族,永远不能进入我们大清的权力中心的! 那么就这样行动起来吧! 我来派人来鼓动民众好了,这东西闹大,最好搞成一个游行出来! 让可爱的民众自己上来游行包围皇城,支持自己夺位,到时候我不能出面的!到时候叔父,他们问起来我就死活不承认,咬定是他们自己想要出来支持我的! 豪格是这么想的,而他的想法和李若琏的想法不谋而合,这成了一个历史的巧合,当然李若莲的那个计划没有被说出来,在历史上也没有记录,因为这确实有损国家的声誉,但这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都想以一个民众游行的方式,这确实是一种巧合。而这竟然有种民主精神的体现! 当然这两个都是**高级人物,支持的,而且绝对比起后世的某些吃饱了撑的愤青打砸抢,干涉别人生活那还是不一样.... 他们的目的很单纯,就是维护*****的统治合法性,然后绝对不打砸抢,非常忠心,绝对没有任何阴谋,纯洁的一批。 至少那些游行民众是这么认为的,这就很像五四运动,单纯的人民请愿,绝对不是暴动。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单纯,优势天平就这么容易的倒向豪格,,因为多尔衮也同样有一些情报的来源,所以手底下的兵就把情况报到了他的长官这里。 多尔衮这边也知道了,然后多尔衮在面对这些信息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办法,他很怀疑这场骚动是来自于豪格的指示,这样的情况他也只能做出这样的指示,具体内容是这样的,他对手下人的指示是这样的。 密切关注盛京城民众动向,不到必要时刻不要轻举妄动。 当然多尔衮没有说下面这一句话,这也是他目前想做的想法。 如果引发了暴动的话,不排除拉出八旗军来对盛京城进行全程戒严的可能。 这也是一个正当的行为,必须要维护盛京城的和平与稳定,的行为也绝对是无可厚非的,豪格也不能说什么。 然后这个夺嫡斗争就可以进入正常的轨道,而不必被豪格操作。 多尔衮有点惊奇,平日里总是吵吵嚷嚷的豪格,现在也学会了使用操纵民意的手段,看来我这边也要进步起来,然后尽力应对这样的事情了, 以前原来我一直小看了他呀,这个侄子看样子并不简单的,并不是一个莽夫呀! 多尔衮心里甚至有这样的想法,豪格能够做好可以合乎民众的支持和欢心,这也就是汉人所说的民心可用了,然后以后一直能这样各种合适的手段,赢得民众的支持的话,那君主的位子不妨让给他做也是可以的,然后我甚至也可以得到保全性命,然后我尽力辅佐他,就像以前辅佐皇太极一样,也可能会搞成叔侄同心,大清的统一大业有可能会比起先皇搞得更快... 这当然是幻想,然后多尔衮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其实说是心情更准确的说是被多年来的不甘和愤恨,给腐蚀了他的全身。 多尔衮重新记了起来,当初,就是皇太极把他把大汗的位给夺掉的,自己的额娘阿巴亥也因此被逼殉葬。 而豪格就是皇太极的儿子,目前正在跟自己夺权,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念着当初父皇把自己的兄弟搞得这么狠,会不会连你一下,但为什么我要接受他的怜悯呢?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比掌握在别人手里强? 多尔衮,本来应该成为大汗,今后也应该成为大汗,不能因为这些事情,扰乱身心! 然而豪格自认为自己没有这样的权谋,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也仅仅是做个顺水推舟罢了。 帮 第三十三章真不是我干的! 当然豪格想要把他进一步搞成民众游行的计划,他才刚刚把人手派下去,很显然,它现在还没有显现成效,不过民众的拥戴豪格的这个想法,是来自真心实意的,不存在豪格的背后操纵。多尔衮还是判断错误了。 虽然多尔衮颇受了阴谋论的熏陶,但是他们很明显不按套路出牌啊....越来越解释不通了。 毕竟情报司的特工他们来劝的人分布在盛京城的各个角落,一旦引发了一片区民众的热议,情报司的特工立刻指挥那些正在宣传豪格的说书人撤走。 如此多趟搞下来,民众找不到引起的头,也只能说是自己愿意了! 然后这就强行给盛京城民众来了一个自愿拥立肃亲王的特性,想说是谁说的都找不到人帮他顶锅... 所以等到豪格派出来的手下,说是来接应奖赏这些支持豪格的人,他们就看起来,像是重新找到靠山一样,纷纷涌过来表示支持,蜂拥而至,云集响应,甚至都不需要那些八旗兵来引导他们搞游行,自动就聚集起来,倒是帮这些手下省了不少功夫,也用不着去纠集部队去强行把他们扭合在一起了。 这些平时去送信的人有了新的工作要做,那些汉人官僚的生活也就渐渐平静下来, 他们感觉最近来送信的人少了很多,而且他们发现,最近少了那些来送威胁信的,多半是来自于肃亲王的,这就少不得一顿感恩戴德,或者说感觉劫后余生的这种感觉,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事情的来源,其实就来自于那个肃亲王。 因为没有多少满人前来骚扰他们的生活,他们也愿意从在送信人频繁出入府上的时候,只让下人出来采买东西来维持基本的温饱,到现在敢于主动拍自己的护卫和自己出来了出门来看这个圣经上的情况,看见了民众纠结起来的景象,他们甚至有些人还在喊的口号,拥戴肃亲王为大清的天子。 其实都是这个差不多的意思,当然有些人的口号就特别难听就对了,说什么多尔衮是什么没卵的怂蛋什么的。 唉,这种台词真的是有辱斯文哪。也不知道是哪个乡野村夫想出来的这些,这是支持一个群主的话吗?想出来的, 藏在暗处的执行长官周涛表示已经达到预期效果,绝对可以给爵爷复命了。 他才不管做完这种事情,可能会接下来的政坛会发生什么影响,他只是来执行命令的而已,做事的人一般都是这样子。 平时和长官,打交道一般都是单线联系。 然而周涛却是仰天长叹道,“啊,成天就听这些读书人这么喊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我的头发给剃成这什么鬼样子呀?” 但是还有一件事情又特别的难受。 就是为了让自己同样混进来,然后自己就被迫跟那些读书人一样,把头发剃成金钱鼠尾辫的满人发型,这发型真真的丑的我...和光头和尚也没太大区别... 这还不算,为了防止国人把自己当成八旗东虏给砍了,或者以为自己看破红尘,把自己安到皇觉寺去吃斋念佛,恐怕以后还得待在这里好一段时间,装作普通人来混日子...顺便收集点情报回去... 我....太....难....了.... 现在只能祈求长官把我早点带回去了,早点带回去,好歹还能更少的遭受满洲人的欺压,听说这个时候,汉人在满洲的地位还是很差的,在大明这里好歹还能抬着头做人,做一个潇洒的锦衣卫。 等着吧,等待时机的再次到来。 周涛在抱怨的时候,他看见了一队满兵带着一群气氛高涨的民众,朝这一边走过来。 “看来豪格也会这一套呀!那这事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周涛这么想到。 可以安心休息了。 然而豪格就不一定能够安心休息了... 《清史》记载,大清崇德八年八月二十四日,时上新崩,而肃亲王与睿亲王争帝位焉。当日,盛京民大起,皆曰:“肃王高义,可为大清皇帝!”盛京民分八路,而共至大清门,为守卫止之,曰:“吾自会报之。”民乃静。 崇政殿,睿亲王责之于肃亲王,以为乱,肃亲王惊问何故。而在朝之汉官,深以为然焉。 豪格完完全全的表示这黑锅本王不背。 “这些草民自觉的拥戴于本王,本王又有什么可说的?那当然是天命所归,民心可用啊?本王又没有做什么,况且我,本王需要做这些事情吗?” “你以为说这些,本王会信你这些鬼话?你以为你几斤几两,你能让民众自己来拥戴?一定是给了他们好处!” 豪格摊摊手笑道:“十四叔,这倒是你犯浑了!说实在的,我之前被父皇整的你不会不知道!也就最近这几年入寇明国这里,才多少拿了点家底,但是那点家底到底还是薄的很呢,哪里有钱去福泽万民?如果我这么干,那本王还真就该当这个皇帝!因为本王把自己的家底分给百姓,这不是圣君所为?如果十四叔你不信,现在就去查一查我的王府,钱可曾少过!” 豪格说的理不直气也壮,多尔衮倒是真的说不出什么来。 多尔衮自觉得这话说得坏,祸从口出,这下被这豪格反将了一军,道理上是讲不通了。 自己始终以为是豪格自己去鼓动民众来包围大清门请愿,这是他的阴谋,然而事实表示,豪格自己就是光棍的否认了这个事实,事到如今,是自己的判断发生了错误,用阴谋论的感觉来判断豪格的一切行动.... 这些人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啊,这下本王马失前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兵变?亲信人马都在外面,而自家亲戚和各路旗队长好像都在崇政殿....而且他们的态度不置可否,似乎有向这个大侄子倾倒的趋势... 本来多尔衮还想拉拢一下汉人官僚,让他们出言驳斥,然而范文程对此表示:“睿亲王,肃亲王,且听奴才一言!下民齐聚大清门请命,此天命所归也,先皇长子肃亲王,于大明乃是国本所在,本无可争议,然此为大清,而先皇无诏,故使局变为此举。今民众齐聚大清门,此事法理上,可使肃王即登大位,克承大统,睿王还请自重,以江山社稷为先,平息斗争,以适万民之望!” 宁完我亦答道: “臣附议!肃亲王乃皇子也,亦有战功在身,崇德六年,肃亲王亲赴松锦之役,而大破明军,活捉统帅。此乃雄主也!必能为我大清开疆拓土!” 其他的汉官本就没什么看法,反正就是换个皇帝而已,该当奴才还是当奴才,这个时候就该拿出当奴才的态度...好成为真正的奴才... 很奇怪,满清贵族只有对亲信的下卒才会称呼他们为奴才,至于那些新进的那些投降来的各路诸侯,他们只能当臣,不能自称奴才!他们似乎没这个资格。 本来这也没什么,奴才多难听啊! 但是事实上这些贵族对奴才和对臣的态度那是截然相反... 只有完全光棍无牵挂的满人,才好被收为奴才,才能得到他们的重视,至于那些臣,就连他们的妻妾什么的人身和贞洁安全都无法保证,可见他们的待遇那是天差地别。 所以这些汉官反而挤破头想整一个奴才的称号,这可真是咄咄怪事。 看上去豪格这个人好像支持率很高,只要在这个时候得到支持,那就能荣获一个“奴才”称号,以后的荣华富贵还少得了? “臣附议!肃亲王当为人君!” 豪格听着这些新进汉臣的阿谀奉承之举,虽然平日里很是鄙夷,但在这个时候,特定时间,自然应该特殊对待,心境那也是不一样的! “哈哈!很好!本王就喜欢你们这些人!十四叔,你还有什么话说?” 多尔衮很难受。这该如何是好? 第三十四章民心所向! 然而多尔衮却又灵机一动,说道:“豪格!你可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的?先皇相当信任我,还把六部之首——吏部交给我管理,我能干什么?自然是兢兢业业,为君分忧!而且在这个途中,本王拔擢了不少优秀人才,比如刚林,鲍承先,希福,各个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比起岳托和萨哈廉都不遑多让!” 此外,文臣武将的袭承升降、甚至管理各部的王公贵胄也要经他之手任命,这个多尔衮就没有说,但是多尔衮的语气,已经充满了侵略性! 这三个人一听到主子点了他的名,立马就得站出来。得在主子面前好好表现,毕竟就是他把他们拔擢出来的! 以刚林起了个头:“睿亲王说得对!睿亲王做的事情远比你们想象的多!就说八衙官制,这对于为大清储存优秀人才有个至关重要的作用!当时先皇对设立这个表示狐疑,是睿亲王力排众议,这才让先皇答应下来,八衙官制很有效!你们也看得到!虽然文官不能上战场打仗,但是依然不可或缺!正如烈马依然需要吃草来预备奔跑,大清也需要文官来稳住后方!” 希福接过他的话头:“睿亲王的治政经验是各位有目共睹的!而肃亲王除了外出打仗以外,从来就有参与过管理大清的事务!奴才斗胆一言:比起已经存在的能够让大清稳定的人当圣上,一个从来没做过事的圣手更适合当吗?” 豪格也没法子,他说的有道理,虽然相当生气,但是旁边都是爱新觉罗家的人,总不能当场挥起刀砍人吧? 豪格丢不起这人!而且这么干了,这皇帝位子多半也没了! 清国逐渐走向清朝的路上肯定少不了封建化。事实上就在这个时候清国的封建化已经越来越普遍,再加上皇太极为了集权而做出的不懈努力,皇位的正统性已经成了很重要的指标。 这三个人是典型的封建化清国官僚,就是站的角度不同罢了。 然而豪格的好好叔叔济尔哈朗,也就是和硕郑亲王,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虽然说多尔衮对他很放心,因为他不太可能参与这场竞争,但是今天出现了,这场战局就不可变得出现了某种变数... 然而济尔哈朗面色平静,很简单的说:“民心向背啊!大清什么最多?是官员吗?不是!是千千万万大清子民!” 全场寂静。而礼亲王代善传给他赞许的眼光。 大清需要能团结整个民族的帝王,这样才能集中精力,共同应对明朝的进攻。 至于多尔衮,虽然还算是有点政治经验,虽然干事也还算努力,但也没见他为下层人民做过什么,反倒是豪格做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民众前来拥戴了。 而且现在的皇位候选人只有两个人,那么该选谁,就很显然了。 六个和硕亲王(不算豪格和多尔衮)开始了投票。这些亲王各自都带有几个旗,有几票,就代表着谁占的旗主多,更能够压住底下臣服的部族。 看起来很像民主选举,实际上还是丛林法则,以实力强者为尊! 然后票数是五比一... 五票是支持豪格的,最后一票则是豫亲王多铎投给多尔衮的。 多铎和多尔衮年纪相近...这也正常,所以豪格也没在意...而且十四叔和十五叔关系本来就挺好的... 最终结果就这样:豪格当选大清皇帝! 然而外面的事情还没解决。 民众还在外边大清门聚着呢。 他们打出的名号是支持肃亲王大阿哥即位,正确的不能再正确了。 众所周知,一切没有**支持的游行都是纸老虎,不然八旗兵早就暴力清场了。 虽然是被大明称作蛮夷,但也不全是蛮夷,有点文明素养的! 接下来让谁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豪格马上站出来:“此事因我而起,自该由我来解决!为了大清,本王豁出去了!” 济尔哈朗大笑道:“好!这才是君王之象!去吧!打精神点,别让底下的人笑话!” 话刚说完,豪格已经消失在大殿角落,只听见他远远传来的声音:“豪格必不让叔父和大清失望!” 很快,在王府侍卫的簇拥下,肃亲王豪格,出现在大清门的城楼上。 带着那些民众的小队长(其实也是王府家丁)看到主子出现在大清门上,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于是马上散去,向皇城集结,预备迎接新皇上! 豪格气定神闲,因为目的已经达成。 他大声喊道:“大清的子民们!孤就是肃亲王!孤其实没有做什么事情,然而你们的忠心,传递到这里,孤十分感动!在此,孤在此承诺:你们都是大清的好子民!孤不会亏待你们的!将来孤还要领导大清走向荣耀!让大清的铁骑踏平南蛮之地!大清要要和当年大金朝一样,入驻中原重复荣光!,然后,与你们共享富贵!” 民声欢腾!他们很庆幸,能够被人蛊惑一起拥立这个肃亲王!肃亲王当着我们面前当场承诺要与我们共富贵!那么以后的前途肯定是无量了! 到了这里已经基本能判定结果了,豪格在心里这么想道,多尔衮至少在短期内再无翻身机会。 当然多尔衮得暂时留着,要拿他来稳定叔父们的情绪!但是他的日子绝对不会比现在好过! 豪格就这样在民众的支持下登位了。 这是八月二十八日。 盛京城里,欢呼声连连。 如果朱由检就在这里,毕竟他来自于后世,知道一些规则,这个时候他一定会大喊道:为什么有种明显的民主选举的感觉? 为了来点排场,豪格还专门的到范文程的府上问汉人礼仪,尤其是登极的帝王之礼。 所以这个时候,三推,万民跪拜,百官朝贺,这些一样都少不了... 豪格倒是不怕麻烦,三推推的干净利落,最后也满脸恭敬的说:“承受大位,却之不恭,那豪格就勉强当这大清皇帝好了!” 这和当初总是嚷着要当皇帝的豪格判若两人! 殿下的坐席就是和硕亲王的座位,多尔衮当然也在其中。不过和硕肃亲王换成了硕塞,豪格亲弟弟。 历史上是承袭裕亲王,只是他这会才十四岁,提前就封了个王,心里别提多爽了。 多尔衮的身影显得极为落寞,当然他知道这些事是没有办法的,都是人心向背的问题,仅此而已,机会从此再次被埋没,等到豪格自己身体不成龙驭宾天了,到那个时候自己 也老了,不知道那个时候....现在,只管尽心辅佐这个人便是!以后的事情再想他法。 只是现在我自己身体也不好了,如果本王先于他离开,岂不是便宜了豪格这个混账侄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下来.... 长生天,你不是这么玩我的呀,怎么如此折磨我!还折磨了两次! 多尔衮内心在咆哮。 豪格相当开心,因为自己终于登位了,而且来的名正言顺!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第三十五章按计划进行! 八月三十日。 距离豪格当选大清皇帝之后的两天,情报传递到了大明顺天府。 大明皇帝朱由检,从情报司这边的人获知,豪格终究击败了他的一生之敌多尔衮,最终赢得了大清皇帝和蒙古大汗的称号。 朱由检这个时候自然是哈哈大笑,到底这个历史还是被我改变了呀! “一切都按照朕的计划进行哪!今日朕龙颜大悦!今天得加饭了,不像之前的四菜一汤了!今天整点好的!” 贴身太监看着他一脸懵逼。 他是这么想的:皇爷你怕不是在耍咱家吧?怎么就按照这个计划进行了?奴酋的长子即位成为“大清皇帝”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有什么好高兴的? 在咱们大明也这样呀,要不是先皇没有子嗣,也没有什么旁支,就您一个兄弟,这皇位还轮不到您坐呢! 朱由检倒是抬头,注意到贴身太监,脸上是表示一脸懵逼的感觉,他觉得这也很正常,不过他也没在意。他是这么说:“大伴啊,照朕说的做!揣摩生意可不是你该做的事情!” 这个太监如梦初醒,立马跪下说道:“诺!奴婢这就去分赴御膳房加多点菜!” 贴身太监滚蛋之后,朱由检伏在桌前,继续看那些摆在他面前的奏章(实际上是在看底下夹着那些情报)。 而且从情报司这边给到的情报里面,他甚至还看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情报。 肃亲王豪格,看清了民众事实上是真正拥戴自己的行为,在面对政敌的质问的时候,他很光棍就说这就是天命所为,民心所向! 甚至主动派出人员来领导这场骚动,很巧妙的把由他自己派遣的情报司人员首先造成的仅仅存在于民众的各种议论,而转向为而一个甚至引发高层部门的重视的民众游行。 这些民众一路走到大清门,竟然没有任何八旗兵来阻挡,这又让他感到惊奇。 这就使朱由检清醒了,这将普通骚动变成民众游行的行为,是由豪格自己主导的,虽然说这只是一个顺水推舟的行为,但豪格做出这样的举动很明显,说明豪格对于当皇帝的欲望确实相当强烈。 当然在那个崇政殿里肯定少不了一番权力的斗争,虽然说多尔衮的治政经验满清高层也是很清楚的,多尔衮也为自己培养了很大的一块领导班子,文臣武将的升降,甚至也是由多尔衮所控制的,但最终的结果说明,满清贵族果然还是很喜欢用武力为先的人操纵天下。而且民众的请愿也加速了这一过程。 历史上,本来也只想在大殿里面搞文治的多尔衮,最终也只能被他们逼着下去继续像以前的敌人大明进军。 很少接触军事的他,在成功获得摄政王的职位之后,他的军事指挥能力已经是... 历史上在满清入关之后,多尔衮所指挥的八旗兵的表现可以说是骄狂浪战这样的战法,确实不能算是高明,甚至可以说是拙劣无比,但居然就这么赢了。 它虽然说也有明军这个时候兵败如山倒的一个因素,同时也有他对清朝**的一个良好的运作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比如说这后勤就做得很不错。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他执政后,短短6年时间内就把战线推到南岭以南,几乎统一了中华地区。 多尔衮凭借自己的运作,收获了不少战功。一时间里被视为大清的顶梁柱,到后面多尔衮自己也开始被这种事情搞得飘飘然,然后把昔日的和他合作相当好的“好好叔父”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搞下台,然后越来越膨胀,搞出一个什么皇父摄政王,直接当了当朝皇帝的老爹!这在历史上都罕有! 而且还有野史上说,他但徇私情,也不顾什么影响了,直接就皇父摄政王娶太后了。 他倒是如愿以偿,但是后面呢,他出外打猎,当场暴毙。一暴毙,顺治皇帝虽然是开头做了一下姿态,给了他一个庙号:清成宗。 然后后面马上对他进行破产清算,原来被他打下去的济尔哈朗也突然暴起反弹,最终为顺治几位以来所产生的权力斗争画了一个休止符。 后世电视剧里面的孝庄秘史就写了这么一段历史,也是对多尔衮这个人也是大加嘲笑,这也是多尔衮所始料未及的吧。 不过好歹多尔衮还没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事,他给大清进行了有条不紊的改革,也是在他的任上,加速了大清的封建化进程。 虽然说有些政策实在是不得民心,比如比如说将太祖以来的割发政策搞了变本加厉,号称是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 还有一个圈地政策也是相当的具有剥削的侵略意义。 直接就逼着原来好歹投降大清的那些人重新造反了。比如说李成栋就是个例子。 后面被大清逼的重新反叛回大明,后面还为大明力战而战死沙场,居然还被南明朝廷谥为忠宪,也真的是很讽刺。 本来南明就已经相当腐朽了。这个时候运输大队长治理下的“宪政”时期也差不多。 十个月内就可以把自家的优势兵力全败光,然后直接给人推到了家,自己也只能滚到了一个孤僻的小岛去继续当他的土皇帝,姑且了却残生。 等到多尔衮的治理后期,南明已经开始了大反攻,要不是后面,又是因为南明里面内讧之外,那个所谓的大清朝估计还得被推回关外去。 南明也不可能在这个悲催的战力差下还能撑下十七年。 即使是在皇太极充分信任下,他给到了六部里面底下管的最大的那个吏部的多尔衮都是这样的,豪格则是完全没有执政经验,他做的只会比多尔衮更差。 虽然说接下来会面对的,可能是他更加频繁的入关进军,虽然可以就食于地,但朕也可以直接坚壁清野啊!后勤几天跟不上,他也只能退回去。 他们的攻势可以猛,但他们满洲就那些人,绝对不会长久,很快,他们那边的人均数量就跟不上了,就很难接着支撑进行下一场战争了。这个时候他们就不得不回关外去休养生息,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果然游牧民族就是游牧民族,他们的地盘和人口,从来就没有汉人的大! 而且就算能做到这样子能够频繁的入关作战,还得是豪格不去清算那些不支持他的那些部族的情况下,所以这还是相当保守的一个估计! 等到了豪格终于清算完这些东西之后。清国的军力只会更少,而在清算的期间又是一个可以专心的对付流贼的机会,事实上这也是一个给大明喘息的时间,毕竟流贼的实力从来就没有八旗铁骑的强度。 这点,关宁铁骑和洪承畴,甚至是在流贼底下吃过败仗的孙传庭都可以证明。 这三者,全都是跟东虏,民军交过手的人,很明显的人体会到什么叫做云泥之别。 何况孙传庭手下那些军队还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 事实上在这个时候,在朱由检的指示下,他的袭扰队已经让顺西两家叫苦不迭... 大明的战争机器现在还没有开启,在适当的时候将会由朕亲自开启,而它一旦开启,将会是爆炸式的增长。 今天知道了自己一直策划着东西终于得到回报,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是时候跟自己家人一起欢享这个胜利时刻了。 现在是正午时分,朝会早已经开过,现在朱由检已经待在养心殿有一段时间了。 平常那些太监会让他在这个时候起轿前往后宫,然后翻牌子。 毕竟前身虽然是一个兢兢业业愿意干活的人,但他的后妃,也不只有一个呀。 不过自从洪缘检穿越过来之后,基本上就没管这款牌子的事情,直接就去了。 洪缘检这个人本来就是个平权主义者,对一夫多妻这种东西相当深恶痛绝。 而且洪缘检这个人也相当怕麻烦。 他不是没有看过后宫的那些宫廷剧,他现在魂穿亲身体验之后,他绝对不想碰到这些东西,觉得相当麻烦,作为一个平权主义者,他没法狠下心来把她们当成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他肯定是要照顾所有人的感受的,毕竟前身让他们为他留下了子嗣,这是断绝不了的。 比起正经工作,它太累,还不如干些实事,比较实在。 当然他还是有点对皇后的情愫在里面,所以一工作完马上就跑到坤宁宫去... 这也激起其他的嫔妃的抱怨,但抱怨对象,居然是皇帝,并不是皇后。 没办法,皇帝宠皇后,不是正常地不能再正常的事情吗? 在民间穷困家庭,农耕隶农,那不也是一夫一妻相濡以沫白头到老吗? 但皇家就不行,他需要儿子来继承上一代的家业。 所以大多数的皇帝大多都是翻到哪个牌子,就是出去临幸,然后就莫得感情地走开。 当然纵情酒色的皇帝也是有的,但绝对不是朱由检这样子。 假如即便是中午剪掉了,他也让她们留下了子嗣,当然经历了十月怀胎,分娩之痛。现在妃嫔的身份不仅仅是皇帝的大小老婆,更是他们膝下皇子的母亲。 可惜生在皇家自然就没有什么贫穷人家的自由了... 所以他们呢,针对对象也只能是皇帝了。 每当朱由检从坤宁宫里出来的时候,总能隐隐约约的传出几声叹息声,然而朱由检只能快速的走开。 他总是会感叹到:金墙里尚且有哭泣,茅屋里也能有歌声。 皇家自然是这样富贵却又无奈的地方啊。 得做点什么,朱由检想,好像穿越来后,就没正经搞过家庭聚会呢。 第三十六章该调和后宫关系了 是时候开场家庭聚会了,朱由检作为皇帝,还是一个相当勤政的皇帝,恨不能一天开两次大朝会召集朝臣议事,然后把能批的奏折扔给自己来弄,典型的一个工作狂的作风。 也是经常忽略对家人的关怀。因为在之前,他的工作中心主要是国事。 哪怕是穿越过来的,洪缘检本尊也是这么干的,也是几乎不沉醉于温柔乡。虽然他是没有那么勤政就对了,刚一上手就退居幕后回到后宫里面去,锻炼身体用各种药物来进行调养,来保证自己的身体,不会因为高强度的工作,而让自己崩溃。 然而暂时表面上把所有的事情扔给太子和高官去头疼,实际上关乎大明命脉的军事,尤其是现在面临的各种流贼势力的处理仍然是由朱由检本人来掌控的。所以事实上要做的工作仍然很多,最多也不过就是抽出点时间跑到坤宁宫去,找太子奏对,顺便找皇后唠唠家常,是这样子的。 因为有了皇后和嫡长子朱慈烺,因为存在,所以他也是很少去关注那些嫔妃的行为喜好和其他庶出的皇子,当然很多时候大多数皇帝都是这么做的,万历皇爷爷则不是... 当初,就是因为过度宠爱郑贵妃和她的儿子皇三子朱常洵,想立他为皇太子,然而招致群臣的激烈反对。而气的干脆二十四年不上朝,来回应对朝臣的愤怒,国本之争就是这么来的,最终万历也不得不妥协。 虽然说大明是贯彻的彻底的嫡长子继承制是没错,但是万历的皇后是不育的?直到后面的国本之争,那就是谁先有出生的孩子,那就是皇位继承人,因为嫡这个字已经不成立了,那只能立长。 穿越过来的朱由检其实很反对这种制度,但奈何各种事情繁多,而且皇后和太子已经立下,各种事情也已经筹备完毕,再加上他本人对其他的嫔妃也没什么感情,所以只能根据既定的事实先入为主了。 现在各个事情暂且已经告一段落,虽然说在未来的几个月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姑且现在还暂时稳定,暂且放下心中的不安,去做一天现实可能会让自己安心的事吧。 办家庭聚会,这还是在皇家内的。这个意味就相当的特殊了。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搞个家庭聚会,远亲不来近亲倒是可以过来蹭蹭热闹,当然也是可以的,就是有点麻烦,不过现在其实也差不多,都在皇宫里面。 每个后妃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寝宫里面进行休息,或者说教育子女的事。 当然皇帝本人是不能亲自出面的去一家一家挨个请老婆,这也让人遭闲话的,又要在言官面前被喷。 所以就得委派专员(主要是宫女和太监)去送和类似请柬一样的东西,然后把她们聚集在同一个地方。 其他事情就得自己去想,这些事情也不能去请教别人,尤其不能去问这些朝堂上的文官,有可能逼着他们直接臣死罪或者干脆请求收回成命。武将就更不知道了,因为他们也没搞过这种事情。 这样事情就算关1万遍小黑屋也不行,这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弄。怎么搞。 回想起看过的某著名小说,朱由检不禁扼腕叹息。 上面写的能做出来是一回事,然而朕能做,然后又能达成团结的效果,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最后还是要回到磨嘴皮子上来。 何况小说里面总是会存在一些虚构的成分的。现在放在这里想把它们付诸实践,那岂不是跟关公战秦琼一样虚幻? 最终还是要归到磨嘴皮子上来。 这家庭聚会说来搞起来简单,实际上好困难的样子.... 还得让妃嫔们摆正位置,还得让她们和子女们不心生怨气... 走走看,再说吧。 朱由检还是决定举办这一次。 那么地点就定在了养心殿。 不是后宫里面的哪个妃子的寝宫,而是定在自己办公的地方,这说明自己对他们谁也不偏袒,或者说态度上是实际上的雨露均沾。 朱由检的后妃不算太多,最为著名的也就是周皇后,田贵妃,袁贵妃,其中田贵妃于去年病逝。 以及两个姓王的,还有方妃,刘妃,沈妃等,因为没有留下子嗣而籍籍无名。 当然是家庭聚会,朱由检也不会因为确确实实的极其无名而不会把他们叫上,毕竟确实他之前也临幸过,不然也不会升格为妃。 莫得感情地将她们排除在外,这也是对她们的不公平,毕竟她们也是被选秀选进来的美人。 所以就发八张吧。 请柬里面说务必把自己的子女也带上。 有要事相商。这是请柬里面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请柬里面说其他人也会到,所以有可能会让他们心生怨气,就用这种方法,可以让他们感觉到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事实上就是这样子,即便是单纯如周皇后本人,也会招来其他嫔妃的嫉妒。 如何造就后宫和谐呢?这个就是朱由检怎样面对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幸福而麻烦。 朱由检苦苦的思索着... 崇祯十六年九月一日。 朱由检和以往不一样,倒反是像监国时期那样,看上去翘班不工作了。朝会也不上,奏章也不批。 不过他好歹还是跟在外朝的大臣给了一个补偿决定。 虽然是由王承恩来转达的。 王承恩当时面对群臣的质疑,说道:“皇上今日不上朝,不论其原因,则以咱家来传皇上口谕!” 随后用他独特的公鸭嗓说道:“朕今日不想上朝!原因则是家事!在此朕不想说明你们也别介入!因为也劳烦了各位兢兢业业前来参加朝会的忠臣们白白走这一趟!!这叫你们承诺,你们努力,要得到回报,不会白费,作为补偿,朕从内裤中给你们今天参加朝会的人每人发十两银子,从内帑扣!希望你们以后能够继续为大明鞠躬尽瘁,为大明的未来贡献力量!” 然后就没那些朝廷大臣什么事了,塞钱让他们闭嘴,这也是经常有发生的事情。 然后甩下一句相当官方的台词。之后甩锅 打发他们回去做事。 大臣们也没什么话说。内阁首辅蒋德璟则出面,纠集其他次辅,收束排到外面的京官要呈递上来的折子,准备在内阁讨论完毕之后票拟上报。之后在交给上级审理的过程中再次提出处理意见。 这个是监国时期蒋德璟与皇太子朱慈烺制定的上朝处理方法。 朱慈烺表示也看不太懂,看到这个方案有条理,而且看起来还有点可行性,他就盖章准予之使用这套方案。(盖的是太子印章) 现在兵谏夺权后,朱由检重新执政。他觉得这样虽然降低了行政效率,但好在可以减少谬误,然后他就在蒋德璟重新拿起来的朝会处理方法奏章中盖章。(这回是直接上玉玺了) 收奏章的高官忙碌,底下没章要交的人就纯粹看戏。反正没什么好说的。 甚至有些浑水摸鱼的朝臣希望皇上以后翘班的时候也像今天这样发钱... 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将成为法定假日,就是九月一号这天,朱由检做了这样的设想。 至于节日应该叫什么嘛...也是值得斟酌的。 看间接被朕“拥立”的豪格是否可以如之前设想的那样,成功地拖垮大清... 到时候再说。 他吩咐好自己的助手(当然主要还是宫女和太监)用剩下的宫廷器件装点好养心殿的各个角落,不过朱由检提前说过,不用购买额外的器物。 当然也是有朱由检自己提出建议的,有需要在特定的地方放一些他自己想放上去的东西。 该放的也都放了,朱由检也没怎么插手,坐等事情准备妥当,家人们走进来。 同时他也准备了一个“杀手锏”。 不久之后,嫔妃们带着她们的皇子们逐步进到养心殿。 没有尊卑,靠的就是谁先准备完成。 第三十七章家庭聚会 朱由检坐在平时的办公桌上(御座),等待着家人们的到来。 等了好一会,才有一缕倩影,从容出现在殿下,不用说,这就是那个周玉凤周皇后。 朱由检大多数时候都能见到她,所以也不算意外她能第一个到。 她倒是穿着盛装,尽管平时也经常见到这种妆容,然而这个时候,更显雍容华贵。 跟在后面的则是太子,也是前身的长子朱慈烺。也是之前的监国。面色虽然也是比较平静,但是他的眼神里却表现出了一丝丝叛逆。 没有办法,首先他正处青春期,再者,还有刚刚经历了的一些事情。 朱由检起身,仔细看这个儿子,得到了这个结论:这孩子还有救!至少没有因为之前的挫折受到重大的打击,而心智涣散,精神萎靡,这些抗压能力,都是很多的君主所不具备的。 不过朱由检结合他之前干活的经验,不认为他现在就存在继承当皇帝的能力,就算他现在当皇帝,估计也会变得跟前身那样。 还需要再历练哪。 除此之外,孩子后面还跟着跟着一个小孩儿,这个小孩儿叫朱慈炯,也是周皇后所生。 这会也就十一岁,看样子还没有脱离稚气。比起他哥还是相差甚远的。 周皇后看到养心殿的配置就和之前就不一样了。毕竟她之前也是有到养心殿来探望的经历。 她说道:“皇上啊,今儿个把我们火急火燎的叫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吗?” 朱由检说道:“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周皇后一听,冷笑道:“就怕陛下没什么好事做吧!” 他也不回,就等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接下来便是,那得到请柬的嫔妃一个个进来。 跟着过来的还有三个儿女,分别是一个皇子朱慈照,和两个公主朱淑婥和朱淑娖。 现在总共如今也只剩下5个儿女了,没有办法,因为其他的都是早夭的。 现在能够活下来的也就是这些人了。在场人加起来总共只有14个。 这可让朱由检麻爪儿了,他当时一开始不知道后妃人数的,而儿女的人数都不太清楚,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所以他一开始是按照50人的配置来搞的。 结果到了人都来齐了的时候,又是逐步的发问才发现前身原来是这么悲催的一个人,不仅是身世还是家庭。 由此他更加觉得举办家庭聚会是一个相当正确的事情,如果不幸逃不过命运的不公安排,至少孩子们在离世的时候,能够记得自己曾经参加过这样的聚会,还是皇家的,自己在下面也可以吹一吹,自己好歹也参加过皇家家庭的聚会。 想多了。因为之前一直在问旁边的人到底有多少子女或者提到那些夭折的前人时候,这又使家庭聚会,一开始就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氛。 尤其是那些比较小的皇子皇女,甚至都开始眼里含着眼泪了。 而且现在已经过了正午,吃午饭的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 怎么办得赶紧调一下气氛啊。 “不说这些了,这些都已经是往事了,往后日子还长,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呢,朕呢想搞一场皇家的内部的家庭聚会。”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让我们在一起聚一聚,也放下之前的各种执念好吧?毕竟来到皇宫里虽然说凄冷,但是朕,想要这里多一点温暖,毕竟你们都是朕的亲人啊。近些年来朕一直操劳国事,为大明殚精竭虑,也是忽略了你们的感受,在这里朕表示抱歉。”接下来习惯性的想往前鞠躬 周皇后马上抢着说道:“陛下操劳国事不用担心我们的,我们只管在后宫中做好份内之事即可,陛下不必自责。” “不用这么拘谨嘛,嗯,是这样的,朕也是安排在养心殿里面放好了各种珍馐美馔,今天菜做的还是很多的。孩子们今天不用管你父皇,到时候菜一上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吧?” 孩子们一听到吃的就来劲:“好!吃东西啦!” 眼见着旁边的桌子已经由太监们摆上了一整桌的菜,而且香味已经飘到这里来,马上准备好自己的脚步,准备出发抢菜了。 这里面10岁的朱慈照和4岁的朱淑婥活力最旺盛,他们都是由皇后所生的。和他们的兄弟长兄不同,他们最是调皮。 然而周皇后把自己的两个孩子都抓了起来。“不许胡闹,等你父皇安排!” 然后他们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菜,也闻着那个菜的香味,他们看起来就很难受了。 其他的孩子看到说皇后实行这样的举动也不敢往前走了。 不过有两个比较年长的孩子就没怎么动过,一个是太子,另外一个就是长平公主了。他们受了皇家教育时间比较长,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不该动。 然而朱由检也不管什么皇家礼节不礼节的。说道:“朕说了不用拘束,就是不用拘束,你们想去吃就去吃,也不用管父皇母后,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呀。吃完了饭才好意思,才有力气去搞聚会,对吧?” 然后那些妃子们也只能放开孩子出去吃饭了。 同时她们也感觉今天的皇帝怎么有点不一样,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恪守礼节了。 不过那些孩子们也不管那么多,有饭吃,有兄弟在跑那话就是一句一句接着来,搞得整个家庭聚会是相当嘈杂,不过他们其实都乐在其中就对了。 不过周皇后早就知道丈夫近来的变化,也已经逐渐习惯了,在这个时候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一直在微笑。 自从今年开始,他便着重的培养太子,而且对自己的关照也是越来越多。她甚至有点担心外朝的人会把自己当成妒妇,不许皇上去别的妃子寝宫留宿。 但是频繁出入坤宁宫是皇上的自发行为,对此,周皇后作为后宫之主,也只能假装大度的跟皇上也曾经规劝过,皇上要适当的雨露均沾,然而皇帝直接就拒绝了,还逗自己是否喜欢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 周皇后多次规劝无效,她也没什么法子了,虽然享受相守的幸福,却隐隐感觉这可能是后宫不和谐的开端,然而谁知道,陛下突然就准备搞一个家庭聚会... 行吧?本宫就看看丈夫如何告诉她,用怎样别出心裁的的方法让后宫和谐吗?因为他自己也提出来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定要和谐相处嘛!希望陛下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吧... 在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中和妃子们的微妙感觉中,这场午饭很快被消灭干净了。 那些杯盘很快被太监和宫女们一盘一盘的拿走,然后桌子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洁净。 朱由检注意到那桌子表面已经空了,没有东西了之后。他感觉是时候把那个杀手锏拿出来了。 这个杀手锏即是纸牌。 纸牌有很多种形式,在不同的地方更有不同的玩法。不过既然是皇家,要玩纸牌,那个特征自然也不一样。得有皇家的标志! 比如一张牌就铺了几层宣纸。然后再让专业的画师上来每一种来都画上一幅画,这个成本就上去了。 尤其是在画武将牌的时候... 虽然在弄纸牌的过程中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自己去工部要成品的时候,主官还以为这个勤于国事的明君被木匠皇帝附身了... 虽然说在皇帝表面前没看出什么,但在背后走出去的时候朱由检能感受出明显的寒意... 至于那个纸牌上面的标志,自然不能有kqj,那是西洋人的玩法,我们东方自然得有所区别。在这里则是用三国武将来代替,毕竟三国演义在明初的时候就已经刊行了。 这甚至也可以搞出一个产业出来,由此从中弄钱? 所以当朱由检拿出来的时候,他们都感觉很新奇。 不过还是周皇后见多识广,毕竟她来自江南,小的时候也没少跟着父亲走南闯北的。 看完了纸牌里面内容之后她就指出来:“这个和南方的吊马牌有点相似啊!而且在后面呢,还给出自己又衍生出了一个叫纸牌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陛下所拿出来的?” 吊马牌?朱由检想了想,这不就是麻将牌的前身吗? 还好朕刚好不知道麻将牌怎么做,也不知道怎么打,知道了想拿这个出来装装逼,不然一拿出来说是朕自创的,被皇后识破,那就很尴尬了,朕的脸面还要不要? 朱由检听完这句话后也是想到这里,整个人浑身一颤,仍然是面不改色回答道:“梓童还知道这件事情,也算是很见多识广,很不错!” 周皇后在此也是面不改色地说道:“妾身识寡,让陛下谬赞了。”然而眼神里却满是得意。 朱由检说道:“说得不错,但是朕所给的纸牌跟那个纸牌也是不一样的。这种不一样,主要是在玩法上。” 他想起后世中对于纸牌的领域里面,玩的最多的那就是斗地主,斗地主时间相对其他的玩法是比较短的,而且用了只需要一副牌,比较节省财力,物力。 那铺天盖地的斗地主广告真的是给他带来挥之不去的印象.... 他决定就介绍斗地主的这个玩法。当然名字肯定要改一改。 朱由检想一想,一拍脑袋干脆改名叫斗三国好了。 然后朱由检就手把手的教他们斗三国的玩法。 玩法很简单,他们很快就记住了。 袁贵妃甚至直接发问到:“皇爷这牌玩的这么简单,那不是很容易赢吗?” 面对这个问题,朱由检是这么回答的:“对啊,既然是你觉得简单,那应该所有人都觉得简单了,让所有人玩起来都很开心,这样才有乐趣嘛,对不对?” 各个玩法教过之后。他们都明白怎么玩了,然后斗三国就这么开始了。 太子和长平公主和嫔妃陛下一场,小孩子们自己另加一场。 朱由检很快就被打脸了,谁当初说让所有人都玩的很开心,所有人都玩的很简单? 他一开始就说不要管身份准备把全身心都放在游戏里面,才能玩出最好的效果,谁也别让着谁。 朱由检一开始一直在赢,然后朱由检反复强调这个问题,然后局势急转直下,他就一直输,他脸上全都是条子... 搞到最后,朱由检甚至有撒泼说说老子不玩了的冲动....果然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自己教的那么到位,然后他们一下就会,把自己虐成傻逼.... 不过在玩牌的情况下,她们也是笑声不断,那边的孩子们也同样是这样子。 不管怎么说,家庭聚会的目的达到了。 我朱由检和周皇后同时领会到这一点之后周皇后看着陛下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朱由检看着她异样的眼神,他只是一笑置之。 等到牌局终了,朱由检哀嚎道:“老天啊,我自己创的牌,然后我自己却赢不了,这也太真实了吧!” 然而得到的只是别人的嘲笑。并没有人理会他。 等到傍晚时分。所有妃嫔回到各自的寝宫中,皇后带着孩子准备回去的时候,朱由检立马说到:“梓童,你留下。” 周皇后回过头来说:“皇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朱由检笑着说:“玉凤,你觉得我的表现怎样?” 周皇后撇过头来,说:“要说陛下,不愧是陛下呀!” 朱由检搂住皇后的腰,在她的耳边说道:“不,是你的陛下,要不...” 周皇后马上羞红了脸:“陛下别闹!孩子们还在旁边站着呢!” 第三十八章新军壮皇胆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朱由检很喜欢这句话。这很像他目前的状态。心中存在着以一己之力振兴中华的伟大理想,然后在不断的进取当中体会什么叫艰难。 在采摘蔷薇的时候,就不得不去忍受的蔷薇自己身上的刺。当最后那终于闻到蔷薇的香味的一刹那,也是自己所努力最后得到回报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的笑容将会不同以往,应是如花一样灿烂。应当志得意满,然后为了更远大的目标而继续前进。 本该是始终笑着的。这样才好面对眼前的问题。 家庭聚会结束后,朱由检想到的这一句话,这让他神往,而他正努力做着的一件事情。 第二天。 也就是九月二日。 然而革命尚未成功,朱由检仍然要负重前行。 仍然是一天中午。 家庭聚会的轻松气氛被案头上满堆的奏章吸收地得干干净净。 尽管这些奏章已经被内阁消化了一部分了,那一部分大多数是朱由检看了签个可就行然而还是很多... 我们早就写完了,这可不是我们消极怠工啊,陛下您自己看吧! 来自群臣满满的恶意。 差不多一个月前他朱由检把他们全部关了起来,于是他们通过写奏章的方式来报偿。 具体的报酬方式就是,他就反复强调一些现金已经存在的问题,但他们却没有在里面写出解决办法,不过朱由检在一开始拿到奏章的时候,他是不知道的。 所以他也只能一本一本的看,毕竟前生也是这么干的,而且在每一本奏章上面都会给一条很长的批注。 是到了工作的时候了...要做成,就得拿出自己的精力...要有把头熬秃的觉悟... 哪怕是为了区区保存下自己的性命,而非皇帝的头衔的留恋。 朱由检这样在心底告诫自己道。 大了说,为了中华可能的光辉未来,自己可能是唯一的希望,而皇帝身份显然目前是处于最有可能于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的依仗... 这个时候他就从那一堆中随机抽取了一个,并打开。 上面写到的是: 臣xxx言: 陕西藩司今年依然大灾,粮食颗粒无收,农数有从贼者例。而闯贼会同西贼于恩施合兵一处,二贼道郧阳,臣观线报,此有入陕西之意!望陛下知悉!如为贼发,则臣效死以全陛下之望! 朱由检早就做好了机计划,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朱由检本人也不算专业的,也无法精确预知。因为短时间内达不到效果,朱由检也对此表示相当无奈,他没对别人说,其实他也和前身一样,急于求治,他比前身多出来的优势,不过是一些后世的经验而已。 又是大灾。又是流贼!又是没饭吃!当初搞袭扰队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让他们带一点贼粮给沿途的百姓就食? 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这一点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已经成了既定事实,而已经回到大明四个月的他,好像除了暂时遏制流贼的进攻,好像什么也做没做... 他们甚至学乖了,把兵力合为一处...虽然仍然是流贼的到处乱跑,但是如今已不如袭扰队刚刚出现时那么好抓漏单了... 天灾仍然在持续,农民依然是活不下去,然而近水楼台先得月,叛军把他们裹挟过来当炮灰。 然而地方官吏在国家机器崩坏的时候大多乱作为,能剥点就剥点,反正不考虑百姓的温饱。 民众知道自己没有出路,然后只能走上分裂国家的暴力反抗,这条路走上来,就再也无法回头。 好像,这件事情几千年来一直是这样子,自古以来,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便对吗?为何总是要逼的人走上不归路? 为什么朕还是什么都做不了?那朕作为一个现代人存在的意义在哪里?谁还能理解朕的痛苦?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想错了,旁人依然是会知道的,比如皇后还是会知道的,周皇后在这个时候注意到他的神情。 那是凝重和疲惫... 陛下他这一点还是没有变呢。唯独自己愿意担负起大明江山的兴亡,这一点始终没有变过。 她明知故问说道:“陛下,你看着很不舒服呢。为了大明,还请暂且休息,看完御医后陛下您再决定是否继续工作吧?” 从悲哀中被人拽起的感觉。 朱由检无神的眼睛逐渐焕发出了光采。 虽然这个话语让朱由检听起来很令他尴尬。 “朕没事。”朱由检轻轻地握住周皇后的双手。 然后放开她的手,继续伏案,再次冥思苦想。 还没有结束。 周皇后看到皇帝这样,她在这里也妨碍他工作,她也只能暂且说了一句:“妾身告退。” 周皇后想:等到晚上再来问你,到底发生什么了! 朱由检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合兵就合兵嘛。 又怎么样? 受到他们的合兵的影响,就是相对来说他们的实力增强了,但是李自成和张献忠是不是精诚合作,绝对信任对方呢? 答案是否定的,首先李自成曾杀死了曾经的战友曹操(罗汝才),这样的事情已经造成了他的恶名,张献忠必然也会心存顾忌。更不要说他们已经各自有了相当的军事实力....有权衡是必然的。 不过张献忠本人的性格特征可能会加速联盟破裂的预期时间。 在朱由检看来,这次合兵,他们应该还是坚持各自独立的二元领导,肯定做不到铁板一块,这就和之前差不多,甚至有可能在特定的时候反而起到反作用,在那时,对我们这里就可能会有一定的优势。 而朕这边呢也已经有新军正在训练了,而且训练方法和训练的成本是流贼完全不能比的。训练度的差距就是难以逾越的地方,新军这里是一天一训,这有赖于内帑暂时的丰厚,可以暂时支持几个月的军饷花销。 毕竟一个是国家支持,另外一个则只能在民间流贼占领的地方收束小地主散乱的钱财。 最重要的是新军普遍采取火枪训练。虽然装备还是相对落后的(仍然引用的从日本引进来的火绳枪),但好在产能充足,能够大量投入使用,这就可以给我们新军来一个装备上的代差。就算你们能够在短时间内整合出数十万人的军队来,那我们也可以按照历史的行径走。 李自成率领几十万军队去跟吴三桂打了一场一片石之战,不也是和吴三桂的关宁铁骑打成两败俱伤吗?大不了再打一次萨尔浒之战! 新军虽止三万,然火铳一响,群贼尽殁。纵使百万人来,吾亦指扣枪机为先。 训练火铳兵的最好的一个好处就是训练周期短,见效快。 缺点就是,要大量使用火枪,大量使用子弹。 但是对付区区李自成,为什么要耗费那么多子弹呢。 对于节约子弹,朱由检想出了两个方法。 第一个方法当然是从传统的意义上的,为了减少我方的伤亡,通过隔空喊话的形式击破对方士兵的心理防线。 就算没有把别人给我喊过来,但至少能够让他们的纪律性减弱,他们的战斗力也会因此而下降,那么这就是攻击的机会。 第2个方法则看起来没有那么和谐。相反反而是一种更残忍的方式。 朱由检打算在火城墙上多装一把刺刀! 而且这种刺刀还不是平时那种类似匕首的直型,朱由检希望他是三棱的或者说是螺旋型的! ***刀和螺旋刺刀为什么朱由检会如此吹捧呢? 之前已经说过了一个词,残忍。 像这种直型刺刀刺下去,也就是一条深沟;是可以进行缝合的,这个地方还是经过简单的治疗之后,还是有希望恢复的。而后两者这一刺下去直接就是一个大洞,而且相对直型刺刀还会更快更顺利! 如果是洞的话,用线就没法修复了,而且很容易引发感染。引发感染之后就会有破伤风,而破伤风可不得了,在这个时候可没有疫苗,可以让你去解决这个炎症问题,所以破伤风在这个时候属于绝症的说。 更不要说在这个动荡的时候,医生都属于稀缺资源。就算这一代有些医生有开了挂失的逆天般的能力,能够知道怎么治疗这种创伤,那么又能怎么样呢? 这可比在匕首上涂毒药都管用的,而且伤口已经弄出来之后没有办法结痂愈合,只能等到破伤风感染之后,逐步让全身腐烂,到最后,痛苦而死这种过程相对直接给自己弄毒药来说相当的漫长。所以只要力度得到,根本不用考虑什么意大利面,因为你只要在这个时候用一次牙齿,只要能知道,那就能达到一刀毙命,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破伤风在这个时候也是相当难治的疾病,据说明朝几个皇帝里面就有几个是这么死的。 重复强调破伤风这三个字,说明了这种疾病给敌方造成这样的伤害,那他们的战斗力就会瞬间下来瞬间下降,而且能够提高杀敌的效率。 更何况像这种异形刀的口径都会比一般的子弹要大。 所以事实上只要用力刺下去再拔出来,比对用枪打的伤害还要大。当然这仅限于非要害部位。 残忍如斯,但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大明的这个时代,***和螺旋刀当然是能够做到的,很容易弄出来看起来各种奇形怪状的冷兵器,由此可以看出对于冶炼兵器他们已经做得炉火纯青了。这从后世中出土的明朝的各种冷兵器又可以看得出来。(当然这事情肯定又没有发生嘛) 尤其是在江南还有批量生产这种兵器的作坊(虽然说可能会有一部分是非法的),京城也有工部负责督建,这两者结合起来确实是事半功倍的。 不过这回可是技术碾压型的,不是单纯的以少胜多! 很显然异形刀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为了减少自家的伤亡,还是给新军的战士们安排上吧。 使用方法是很简单的。 作战打枪的时候放在枪头下端,刀头朝向前方。,直到要冲锋作战的时候,一旦火绳用不上,枪兵转步兵,然后拿起前面的异形刀去突刺... 当然首先还是要以和为贵,至少把他们的人力拉过来,充实自己的军队力量。这才好打反攻嘛! 毕竟北方的青壮都已经被他们拉走了。想到江南去拉?那对不起,没有用的。练兵法上说,当兵的还是只能取良家子,江南那些公子哥靠不上。 不过无论如何,总会有一种生死搏杀的较量。 到那个时候,主官的战鼓响起,士气由此振奋,让每一个新军的战士都变成了吃人的猛虎。 当敌人流窜逃跑的时候,指挥官就在战场上潇洒指挥,指点江山。 当曾经不得不面对的的这一切告一段落的时候,曾经为着民族事业奋斗的那些人,此时如果还留有性命的话,自然可以在自家的寓所里,在花盆里种上几株蔷薇,细嗅它的芬芳。 第三十九章小黑屋的阴影 朱由检希望由自己出钱出力,而且提供了训练大纲,甚至自己亲自下场,和士兵的一起训练的新军,能够在他的手上创造出最大的价值,爆发出最大的战斗力。 这支新军将在以后成为大明的脊梁。 现在将成为我们歼灭各方敌人的中坚力量,虽然说现在兵少,但是兵少就得有少的样子,少而精,浓缩的都是精华,每个人都必须有很强的战斗力。这样钱才不会浪费到。而火铳兵更是如此,虽然说训练周期比较短,但必须把自己的基本功打实了,才不亏待每天给的三餐饱饭。这就是朱由检对的期望。 至于整个新军,朱由检希望他搞成一个集团化的模式。但是里面会有一个模范军,这个军呢,每当有新的战略刚需资源到来的时候,朱由检则会优先把资源配给模范军。这个模范军呢,也是着眼于将来会给他自己的嫡系部队了,进入模范区那肯定是要求一定的技能,而且选拔标准也是相当严格的,他需要制定这些规则,来规定模范军需要拥有什么样的素质。 当然原先一开始加入新军的这些人,他肯定是要选一些进去的。 这是从龙之功,通过这种方式来拴住他们对帝王的忠心,同时保证战斗力。 不过这只是第1轮,第2轮之后仍然是要参加选拔,选拔不合格的话也会下到其他的部队上去,虽然仍然属于新军体制,但是以往的模范式优秀资源也就没有了。 同时还得对加入模范军的这些人做一个思想教育。 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跟其他军队区别对待,区别对待原因就在于他们必须刻苦训练。以求有一个更高的素质,然后在战场上发挥更大的作用,所以他们才有这个资格。 之后还得给他们打一批异形刺刀。这些要发给基层将士们。不论是火枪兵还是普通的步兵,他们都应该用到这样的刀。拿到这样的武器之后,再结合在纪效新书里面所讲到的拳法刀法要领进行训练,那那样的效果将是显著的。 谈论这些东西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要让这些东西反映到实处,那就必须要进行实际测试,也要到军营里面练一练手。 由于装备锻造需要时间,所以在此之前,要用一种方法使得他们的刺刀能够准确的命中敌人,比如通过方阵的形式。 反正训练也用不着刺刀。 那么是时候让朕自己出场了。 处理完剩下的这一堆奏章之后,天色已经接近傍晚,朱由检在贴身太监的陪同下,起轿去京营。 没有办法,这回可是正式的视察,既然是以领导的身份出来的话,那自己的出场自然得气派一点的话,就不能像上次那样子随便穿什么衣服就进去了。 当然进去之后再换上也一样。 “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臣?” 蒋德璟表示自己很委屈。 他自己自认为是大明的忠臣,他在监国时期时期好歹也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是这么做的。 坚决维护监国太子的权威,也不管太子是否真正有权力,仍然是坚持给他建言献策,也从不拉帮结派,为自己两袖清风,也从不收受贿赂。 始终保持着为民众谋福利,为江山谋社稷的赤诚之心。虽然说这样,有的时候会引发其他的几个次辅的抱怨,但是他觉得这样做没有错。 他在监国时期,蒋德璟自认为自己是为大明尽心尽力,自认为当得起这一个内阁首辅的称号,只不过他不能像孙承宗这个全才那样,以文官带兵还能带出成绩来的。而且他自认为自己的性格也不适合干那行。 历史上蒋德璟就是因为触怒前身才被贬斥下去的。一般情况下,这样的官员性格一般就是耿直敢言。但是他这个人并不是简在帝心...那就是没有找到愿意听他怼的唐太宗罢了。偏偏前身这个人还是非常要面子的。 不过他作为一个耿直的人,能做到这种程度,不过这也无可厚非了。但是在8月份的时候,民众冲击皇城然后锦衣卫指挥使洛阳庆带着他的军队,宝然后也不管前面到底是什么人,见到了4个文官就抓,反正就是所有的高级官员都给抓了起来,然后皇上重新来重新出来指证,他复政后的第一条居然是把朝堂上的所有文官全部关起来,关到小黑屋里面关五天。 这真是欺人太甚,难道皇上不知道什么叫做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这个典故吗?就算真的不知道,那对文官做这样的事情,难道就没有想过接下来该怎么办吗? 上一回的那个首辅陈演也是因为证据确凿才被换下去的,他干的这些事情我们都知道,我们也不能说什么。那这一回是能干什么?一言不合就把军队拉到朝堂上来,一言不合就把在场的所有高级大臣都拉到黑屋子去,关个5天,到底要干嘛? 难道皇上不清楚祖制吗?文官不能因言获罪,言外之意就是,而应该以政绩的好坏来做评定。 这个在皇家教育里面都有提到的呀,我记得我读过太祖高皇帝亲自写的大诰。虽然这部大诰已经很少人有了。 上面写过这条:太祖高皇帝一开始设置这个言官,就是说让他不怕冒犯圣颜,而且不能以言获罪,然后才设置这个官职,来劝谏的,为了把防止皇上犯错误,可是现在皇上不仅仅是言官,所有人的文官都抓了起来,这还是一个明君该干的事吗? 蒋德璟想起当初被关进黑屋子的事情,至今还心有余悸。 那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恐怖,龟缩在一个狭窄的黑屋子里,这还是单间,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也没有人可以说话,只能吃饭喝水睡觉。 蒋德璟也算不上什么意志坚强的人,开始还没什么,但是从第3天开始他就一直在扒门,口中喊着:“放本官出去!” 后面越来越绝望,口气变味了,变成:“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实在受不了了,再不出去我要死了呀....” 关完5天之后,蒋德璟从小黑屋里面被放了出来。 出来之后他发现其他和他一起被关进单间黑屋的人,基本上都是跟他一样的样子。 蒋德璟在最出来之后的几个小时内和别的文官的交流中恢复了以往的姿态,就能够正常交谈了。 当然还有一些文官再从小黑屋里面出来之后,两天之内都没怎么说话的。 更有甚者,甚至从里面出来之后就直接疯掉了。 对此他只能表示默哀,没有办法,被关进小黑屋的悲剧,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不可抗力,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他能控制的,所谓君辱臣死,但是他们能够活下来也算是一种幸运。君王权力更替总是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然而皇上最近不知如何变得仁善了,也不杀人了,仅仅让人关在小黑屋里面意思过,忍受精神折磨。但至少还能活人。 虽然说这种仁善就很... 本来以为骆养性把不明军队拉到皇城里来,是要搞清君侧要夺权篡位,然而他一进来就说这支军队效忠于皇上。 那这件事情又跟皇上脱不了干系了,更有可能的是这支军队就是由皇上亲自训练的。 皇上为什么非要把军队拉到这里来?这是要来宣示什么呢?难道说没有军队皇上就不是皇上了吗? 蒋德璟对这件事情完全不能理解。 把文官关进黑室里思过五天,这就是属于对文官的精神折磨,会很难受,也是一种屈辱。 士可杀不可辱!这个是古代的士大夫为自己正名的豪言壮语。 然而放到明末,这些士大夫可不一定都是这么认为的。经历过不少的人情世故,他们早就忘记了这6个字里面真正的含义,更多的是妥协,蒋德璟也是这样的人。 因为他要权力,有权力才能做事。 而且皇上最近做的一系列行为也是比较奇怪,自从复政之后,一般的皇帝基本上都是开头三把火,政令急促而繁多。这个是他阅读之前的史书所了解到的东西。 然而皇上在军队入皇城之后,他上殿来开大朝会的频率已经从他自己改成了的一天一次改成了三天一次。 更多时候真的要办事的时候,也不是当场把所有人都叫过来,让太监请那些大臣过来,然后他们直接到皇城养心殿去待命完事。 更像要搞出垂拱而治的样子.... “然而现在身处乱世,皇上这十几年来殚精竭虑,也一直没有解决问题,难道他是想通过放松自己这种方式来让自己不是那么愧疚吗?” “呸呸呸,我蒋德璟岂可以妄议君上,如果我自认为已经获得了皇上的一些事情,那肯定是陛下想让我知道的,如果让我知道皇上的所有想法,那我基本上离死也不远了。” 蒋德璟如此告诫自己到,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蒋德璟还是忍不住会说上几句,也顾不上是否会得罪人。 混了这么多年的官场,还是没有改变这个书生式的“恶习”。 结果没过多久,他府上的仆人朝他走过来。“老爷,外面有天使进来了!” 皇上派了人过来?得,那么接下来就要找本官议事,走吧。 不去吧,那是抗命不尊,蒋德璟自认为自己还是个凡人,自己脖子上的那个脑袋不能自己长出来。 而且说实在的,从他内心来说,还得问清皇上,让他帮自己解决一下自己的疑惑。 这是内阁首辅的疑惑,也是所有被关过小黑屋的高级官员的疑惑。 为什么从前无比依靠着文官给他提一些正确意见,现在则自己直接拉起了一支军队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皇上做出如此大的改变? 正在被接受别人腹诽的朱由检这个时候更想见到工部尚书,也就是这个时候这一届在任的范景文,因为他要托范景文解决一下异型刀的问题。 毕竟朱由检最多只能拿出一个设计图出来,这些实际操作还得让那些懂行的人来。 毕竟他,没有他哥那样好的木匠手艺。 朱由检这个时候突然有点遗憾为什么自己没有他哥的木匠天赋,关键时候它能救自己命,乃至整个大明.... 第四十章开刀! 简在帝心却难觅...似是而非自成空。 现在一直在训练新军,顺便把京营进行改组整合,尝试着把新军成为一个体系来存续,然而这也需要良好的后勤和充足的资金... 现在手底下虽然有能打仗的兵,但没有良好的后勤,火铳打着打着,没几分钟就把子弹打没了,这不就只能强制冲锋了呗,那士气瞬间就下去了... 这时代可没什么信仰兵员... 好吧,朱由检已经彻底放弃了对自己作为穿越者的所有幻想,毕竟到目前为止,他一直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感觉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看上去有什么其他的来自不可用科学解释的神秘力量来相助,类似系统一样的东西出现。 更不可能有个老爷爷前来送外挂。 如果有的话,朱由检那就是自己带了一套全方位的工业体系到工部里去... 比如从里面取出黄色**,或者那种专业枪械的图纸拿来给匠户去做出来,朱由检接下来做的只是质检工作了。质检合格考虑成本就可以直接发下去,真正意义上的鸟枪换炮! 还愁大明不兴? 然而没有就是没有,所以即使好歹穿越过来,他的日子还是相当艰难。 朱由检在更多的时候只能是靠着自己的精力去奋力爆肝。这是透支自己的存续年华,再铁人的身体也挺不住。 所以他能做到的也只是发现人才并妥善用之,好歹让自己省点心。 又一个人被朱由检想起来了。就是之前提到过的范景文。 朱由检对于人才的态度从来都是喜新厌旧的,有谁比前一任做的好一点,能力强一点,那就是破格任用,然后上一任干的不好的就让他去下面等待下一次机会。当然朱由检能不能记得起来这人,那就不知道了。 至于范景文,是这一届的工部尚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会一直干到他自己上表致仕的时候。 毕竟他能干到工部尚书这个位子,脑子里应该还是有点干货的。 毕竟是工部嘛。除了之前的宋明理学,好歹装了些实际的东西。 但是变化从来都是猝不及防的,京畿地区几无坚守之关,加上各地的听调不听宣的军阀拥兵自重坐观敌军兵围京城...貌似也不打算管北京长征皇帝的死活。 虽然看上去现在宣大一线,九边重镇之极重,控制着关内与关外两线防御,虽然现在他们还在认真的执行防务,但事实上,京城周边以及甚至京城这里,他们其实都在观察农民政权的状况,一旦不是朝廷得势,那他们自认为就可以马上反水。 反正东虏入关4次了,那些老爷兵感觉这回也差不多,更不在意多放一个势力一次。 前面的是真的打不过,但是对于我们这里的义军反叛,跟晋商那边说一下,他们那边到位了我们这边呢只需要给够钱就行,反正都是汉人,谁当皇帝不是一样。 现在的晋商和宣大一线的总兵和总督什么的,实际上他们已经是属于战略合作关系。反正他们在朝廷也不受外界在地方的话,好歹还能做到,自己称雄一方,做个土皇帝也是可以的,反正天高皇帝远嘛。 都逼着最能忍的农民出来造反了,那么自己作为这个内部的防御也没什么意思。自己还能忠于谁呢?要让这个能把这个农民逼反了,也不给军官和底下兵员发足军饷的朝廷效忠,这么想一想还是有点为难啊!他们能不和农民一起协同作战,就算他们看在以前同僚的情面。 即便是九边重镇一带,他们都有同样的一种感觉,就是大明天命将亡,气数将尽。数次入关,而大明边军数不能克而灭之,数次剿灭流贼却又能屡次复兴。即使是在军队里,也是有很多人,他们也都看得明白。 这是到了该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该改朝换代的时候相当悲催。 基本上都是自然条件和统治体系崩坏的结合。 时运不济,能用的能臣基本上都被打光了,剩下的人,估计还剩下能够独当一面的人,要么还没出生,要么就是籍籍无名,永远不会为君王所发现,要不然就是在敌人手里。 所以在这个时候找个人才,特别麻烦也很难找,就算如此还不能保证他们的忠心度。 朱由检之前就一直在致力于寻找可用之才。 对于范景文,朱由检有自己的一套看法。 这个人也是跟随前身一起殉难的,从这里可以看出,至少在气节和国家大义上,这个人是品行不亏的。 明白了这一点,朱由检就认为他就可以直接掏心掏肺,讲机密,至少对于大明他不会有任何危害。不需要担心他可能会投降外敌的可能,造成可能危害性极大的技术泄露。 讲回最近发生的事情,朱由检是这样看待的京营的。 毕竟朱由检刚刚从京营那边视察完毕回来。 对于之前的视察,朱由检自认为自己的领导秀还是很成功的。 无非就是像之前新军私访的演讲那样,鼓励起京营将士,唤醒他们本来作为一个军人应该有的血性,然后对京营的训练状况,相对之前的新军的训练状况做一个初步的对比。 没有办法,因为是视察的时间,时间相对来说是比较短的,所以他仅仅可以从阵列还有他们的阵列整齐度来判断他们的纪律性,然后再特别的把一部分人叫出来用训练刀来刺草人,看刀口刺草人的深入长度,以这为凭据力量进行评断,就是这样子。 令朱由检惊喜的是,他在京营里面也是看到了很多力量上特别强的兵,训练成绩也是非常突出。 尽管京营在最近的时间里,仅仅经历过崇祯二年的北京保卫战... 朱由检当初是把新军的部分教官抽调出来,对京营进行区分训练。 然后就像是这样子发现了可战之兵。仅仅是在过了半个月的特别训练方式以后,对此他有把他们编入模范军的想法,进行重点培养。 不过皇帝也是特别对京营的指挥使朱纯臣说了,对于这一类人要重点关照,至于重点关照方式就是成立模范军预备队。 同样是通过选拔的方式。不过由于训练强度不同,这预备队里面的名额相对来说比较少,会比原来新军那边少一部分。 然而... 有一说一,京营的改组工作做的不太好,尽管在训练这一块还是值得肯定的,至少比起情报司上报的湖北陕西两地卫所兵还是强上不少的。 但还是回到那句话,京营也是跟地方卫所是一样的体质,即使是在首善之都这里,他们的军队的素质也好不到哪里去。 军官将自己手下的军士当做自家的私奴的事情也是普遍存在的。 当然肯定在整合过程中是遭受了很大的弹压,然后即便是皇帝在这里等他们,也是在新任的新军指挥压制下才能保证大致的稳定。 对此朱由检目前为止还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所以对于他来说,他现在要解决目前能够解决的问题。 所以他把范景文给拉了过来。 然后朱由检就用毛笔来画画,即***刀和螺旋纹刺刀的图纸。 朱由检希望图纸应该是这样子的。 等他终于把这画画完的时候,朱由检觉得这些刀应该能够拿来使用,拿给旁边的殿前侍卫来看一下,让他们提下意见。阿谀没什么意义,毕竟朱由检事情跟他说一定要按照实际的用处来。他要实用。 范景文这个时候,就在养心殿外面跪着。 “工部尚书范景文,前来求见皇上,请皇上定夺!” 殿前侍卫前来报告。 “宣。” 实际上是朱由检把他叫过来的,那么正好谈话的时候自然也应该以朱由检为主导,而不是以范景文这个人的可能的不当想法,比如兵乃凶器什么的,即古代士大夫的部分迂腐想法。 “朕想打造一批新的兵器,用于新军训练,充实武备之用。朕意范爱卿这事情交给你来督办,首先朕问一句,工部是否有足够量的复制相应图纸的工匠来进行制作?” “回禀陛下,自然是有的。” “那么朕给你这张图纸,你就拿出来,像这样的刀,一个月内能打出多少副?” 他传贴身太监把那张图纸递给范景文。 朱由检写完图纸,表示自己累的很,懒得动。 范景文俯身谢恩,然后从这张图纸拿出来看一看,不禁为刺刀的奇特形状而惊奇,又仔细想一想,把它用于作战的话... 范景文说不好。毕竟没有实际做出来。 范景文这个时候然后结合的实际工作状况他是给出了这么一个数字。 “如果依照这张图纸试制成功的话,二十万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能够保证铁材的供应的话,那是可以的,就是工部里的工匠的工饷...有点难办。” 朱由检听到这话之后,面无表情地说道:“范爱卿还请明言。为什么就难办了?” “陛下您也知道,最近几年也是因为东虏和流贼,把国库搞的也没钱了,铁矿产地也是经常处于敌寇控制,也很难运输过来,再加上国库自然也发不出饷来给工匠养家糊口,也没办法正常工作。臣自己有时还得从俸禄里抽点给部分工匠发。” “陛下,恕臣斗胆一言,工部现在基本不制造兵器,其一臣言明在先,其二,就是工匠们身份所限,只能生产自己所管的那部分。这两者加起来,就导致这一现象。” 范景文其实心中也有怨气,毕竟他也被关禁闭了,搞的他好一段时间心中惶惶,全是拜陛下夺权所系! 朱由检可意识不到这么多东西,他突然大笑起来。 然后走到身旁的一位殿前侍卫(被从新军征调的),告诉他:“余勇!你到御用监那里去,就说朕要取十万两银子来用,朕要补发工部的亏空!” “是!”侍卫余勇向朱由检行礼后,立马从养心殿离开了。 在那五天里,关在小黑屋的大臣什么都不知道,在外面,朱由检则是放手发动了情报司的人员去搜查在朝的高级官员,继续之前李若琏此前的合法财产处理工作。 这个处理方式相对得当,毕竟不是李自成那样的直接抄家,到底文明点。 甚至有些不明财产来源的情报还是情报司从禁闭室里的高官那里搞到的。 绝对没有刑讯逼供,甚至都没有审讯,他们直接就交代了!还不够文明? 另外一部分则是基于此前的线索,顺藤摸瓜。 当然本质上还是搜钱,只是朱由检此前明令过,不准打砸抢,物品要轻拿轻放,还要留下部分钱财给官员们保持相对体面的生活品质! 政变之后人头滚滚,过去是少不了的,朱由检自认为做得不错。 把手高高抬起,又轻轻放下,反倒可能让他们心存侥幸...大难不死... 回到正题。 搜完之后还要给搜过的一家发一张小卡片,卡片上标着国债字样。 承债人写了两个字:皇帝。 朱由检表示自己是个文明人,抢劫也得按文明人的做法来,所以他自己操刀,吩咐王承恩准备可以写字又足够厚的纸板,裁成相同的大小。 朱由检自己手书一份之后,交给专门人士去印刷,并且为每个被“抄家”的大臣,在国债卡署上他们的名字。 在门前立个竹竿,用刀削上一处,然后插上卡片。 他要强征国债。 通过类似抄家的方式,这是朱由检当初在计划单上写过的一个环节。 朱由检这样做,至少在一年之内就不用担心没钱花的问题了。 拿十万两来发工资,那不是眨眨眼的事? 趁着余勇跑去替皇帝搬钱的空档,朱由检问起范景文大明军队的装备。 朱由检一开始以为明朝这个时代虽然有火器能用,但实际作用不大,更多的是打打支援算不上主力,连火绳枪都是从日本传来的,还能好到哪去?他倒是想找离他最近的荷兰人**燧发枪来仿造。 毕竟之前明朝的红夷大炮和佛朗机炮就是找葡萄牙人买的。 而范景文让他开了眼界。 “陛下,您所强调的不需要火绳就能直接击发的铳,其实大明已经有了。 而且就算是骑兵也有配备火器,如关宁铁骑,就不是跟原来的骑兵一样只有刀枪和弓箭来攻击,他们也是普遍配备了三眼火铳,也是可以在冲锋时打击致伤的。但是为什么军队没有普遍使用火绳枪,恕臣愚钝,臣不了解底下的情况。这些火器都是在神机营才有的。” 朱由检表示对火枪覆盖率有点失望,不过他仍然为燧发枪出现在大明感到惊奇。 “范爱卿,既然已经有了这种枪,那为什么不禀报给朕知道?何至朕登基以来都没有见过军队配备此枪?爱卿可知,有了这种枪,打击鞑子不是可以更加高效?” 这是诛心之言!范景文没法子反驳。只好俯身跪下,以待接下来怎么被处置? 虽然知道是是故意为难他,不过看着他很尴尬,朱由检他看着他吃瘪也很舒服,然后朱由检这么说:“那干脆我们就一起到军器局,兵仗局那里去看一看,朕传递图纸,让他们自己看他们能做成什么样子吧,先把这个异形刺刀给做出来。” 范景文听罢,这时候他就直起上身说道。“诺,敢不从命。不知陛下是否要去王...” “不不不,王恭厂就不去了,朕没准备顺道凭吊皇兄。” 第四十一章科研人才才是大明的支柱! 根据范景文的表述,燧发枪的记载始于崇祯八年毕懋康的《军器图说》。 毕懋康是它的发明者,他自己给它命名为自生火铳。 这本书在他致仕之后曾呈递给朝廷,只是当时没有引起前身的重视。 朱由检决意去找这本书,应该在御书房找得到。但是现在不会是做这种事的好时机。 范景文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皇帝已经出紫禁城门那么多次了,也不在乎再多来一次。 到了军器局,范景文请求说,先进去看看情况。 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让他进去了。 范景文过了一会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手腕被染成黑炭色的人出来。 这个人跪下来道:“草民郭家兴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余勇这时已经经过经过引导,到达了军器局大门,朱由检也没细点,他也不能向曹冲学习称重,只能相信他们的计量了! 郭家兴是个老工匠没错了。 殿前侍卫对郭家兴安检(soushen)以后,朱由检笑着跟这个人说:“平身,带朕进去吧,朕要知道我大明战士,是用的怎样的武器和敌人搏杀的!” 老工匠郭家兴起身,连声称谢,然后带着朱由检一行人进到了军器司的地盘。 或许是收到了范景文的警告,皇帝进来的时候,里面的工匠已经就位,从仅有的锻造用的铁中取出,将融化的铁水倒入槽中炼器,以成生产。 这种场面让朱由检奇怪:刚从范景文那里听到,不是你说没有多少钱发给工匠了吗?怎么看他们都在努力干活的样子? 很快他就笑自己的愚蠢。领导来了,不得让别人做做样子粉饰太平,是要做做样子才能出政绩(或者防止追责)嘛! 朱由检从军器局一侧路过,走到另一侧。 扫视着正在工作的工匠们。 当然不是检阅,朱由检就是想单纯的挑毛病,顺便找出真正不拿工钱也能认真干活的工匠。 而到那个时候被朱由检发现,然后把带领工匠的差事交给他。 巡视过程中,朱由检分明能从工匠的眼神里感受到被威逼的屈辱,和对不公正待遇的愤懑! 朱由检决定还是先继续观察。存在这两项对于它进行接下来的强军事业没有任何的好处。他需要找出来一个能够领导他们并消除他们的不满情绪的人。 朱由检就这么走着,看到稍微看着顺眼的老师傅,就在他的肩膀上虚拍一下,当然力度要控制适中,不能让这个工匠注意到自己就在他的旁边,顺便从余光看看旁边的人们的反应。 他要找一个能够服众的人来当领头人,同时这个领头人手艺还不能差。 为此他就得找好久。因为这两样问起来,就算是皇帝,都会觉得尴尬。 最后走到第3排的时候,朱由检仍然是那样子装作要拍一个工匠的样子,然而他在余光中看到他周围的一片人都朝这里看了。他们显然都不知道,眼前的皇帝正在悄悄地看他们。 这个工匠干活的时候也是弓着腰,看上去年纪也不轻了,然而打刀的时候却是聚精会神的,看样子精力还不错。 朱由检就发现了一个能够堪当大任的长者。 他把手臂往下沉的一层,故意让这个工匠意识到他自己的存在,等到他意识到有人在后面,回过身来之后,他立即说道:“这位老师傅看起来很不错呀,干活相当卖力,很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可否予朕听闻?” 他回过神来之后,知道是陛下来问话了。 他用一口浓重的山东腔说道:“回禀陛下,小人李寿年,祖籍山东,自十四岁在军器局干活,已经干了三十多年了。” “朕看你的人缘,貌似挺不错的样子,刚才正拍你的时候,周围的那些匠人眼神都已经飘过来看你了。” 李寿年这个时候就大为受窘,于是恼羞成怒,转头朝他们咆哮道:“看什么看,都回去干活去。这是你该看的吗??” 那些看他自己的匠人都把头给摆回去了。而且观察他们的神情,貌似变得轻松了起来。 李寿年把头给摆了回来说:“陛下恕罪,小人失态了,那些人小人在一个汤勺里捞饭的的兄弟,因为小人在军器局里面干的时间比较长,所以他们也推举小人当他们的组长。” “所以真的是人缘特别好喽,那么朕给你一个任务,把一件东西做出来,你看你是否做的成?” 李寿林的自尊心就起来了,好歹他也是干了30多年,他造刀的技术在这里也是很受外人的称道的。他要是称第二,也没人敢称第一,就是出于家族传承,也没有人敢从他那儿偷师学艺。 “那当然做的成!敢问陛下交给小人的是什么任务?”李寿年喊道。 朱由检兴奋地拍着李寿年的肩膀说:“好,朕就喜欢你这样的,不怕困难的勇气就在你这里显现出来了,其他的工匠也要向他学习啊!” 随后朱由检从怀里拿出来了上面所提到的那个图纸,对,就是这两种异形刺刀的图纸。 李寿年看了这个图纸之后,心生疑惑。不过他也没问那么多,把刚煮好了的铁水,放到了容器里面就开始操作起来... 虽然周边工匠的军器制造的工作仍然在继续,但是朱由检能听到的声音,也仅仅是李寿年正在制造的这把***时用大锤敲击弹奏出来的声音。 一个人正在仔细的观察而倾听着,另外一个人则在努力的创造着,他们两个人互相的都在见证着这“绝世兵器”的诞生。 李寿年不愧是连续工作30多年的老工匠,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在他的工作台上,就有一个看上去设计的别出心裁的钢制模具已经出来了。 朱由检注意到了这一个细节。他也知道了,为什么这个人能够受到其他人的敬重的其中一个原因。 他真的很善于制造兵器呢。 甚至可以根据一张来路不明的图纸,现场制造一个制造这把新刀的新的模具!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然后这个工匠做了他最后一项工作就是,拿起一个泥壶,将烧制好的铁水倒了进去。 被浇上了铁水了的模具顿时吱吱作响。 渐渐的,那熔化的铁的颜色逐渐,由那亮黄色,逐渐变浅,然后李寿年扬起自己的手,撒起一把焦炭上去.... 虽然看上去,别人看着一眼惊异,而朱由检却是知道为什么,毕竟往纯铁加点碳的话,这是可以将它变成真正的钢铁,如果在碳含量为1%的情况下,就是安全工作就可以了,钢铁的硬度将会最为坚硬。 不过很显然,虽然说他不知道1%的最适碳含量,但李寿年这个老人他很显然是熟能生巧了。 看上去恰到好处。 然后李寿年就看着这样他从来没有做过的兵器,将其成形,其实原理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兵器的形状不同而已。 李寿年表情恭敬,一只手小心的将刀座接上,然后另一只手顺手拿起另外一只装满水的泥壶,朝那尚未成型的***倒了下去... 又是一阵滋滋声,这刀到底成型了。它银光锃亮,似乎在宣示着自己华丽的诞生。 李寿年松了一口气,这其实也是一场冒险操作。 他手捧着这把***,等待着皇帝的话。 朱由检也看到了这把刀。他凝视着这把新刺刀,三棱的刀身还带有光泽,甚至在尖头还带有几行锯齿,闲时还可以当成锯子用... 就是作为一把刺刀来说,实在有点长。比起刺刀,算上前头的话,有点像三角的锯子.... 不过没有关系,这是草创,总归要来改进的嘛。 虽然这把刀是朱由检自己设计的,但当他亲眼见到这把刀的时候,他还是为之惊叹。 惊叹于这个时代的兵器制造已经强大如斯。 朱由检说到:“很不错!对得起这三十几年如一日的付出!来!让朕给它来个质检!” 说着就走到李寿年的跟前。把这把***刀从刀把取出。 “刺刀当然是上战场才要用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杀敌!不过眼下要拿人来试,显然不符合人性。这样吧,余勇出列!” 余勇立马跑到朱由检的面前,大吼到:“小人在!” “拿你的绣春刀出来,朕要拿它来试试这把异形刀!” 余勇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迟疑,然而马上换上了坚毅。“诺,陛下请用!”随后躬身,双手将刀奉上。 这个细节被朱由检注意到了。 “不必担忧,刀朕会补给你的!” 于是朱由检双脚岔开,成马步状,然后从胯下往上用刺刀从绣春刀的最宽处猛的挥去... 铿的一声巨响,只见绣春刀被朱由检砍为两段。他让周围的人前来检查***的状况,居然没有缺口,甚至擦拭之后,也没有一点刀劈过的痕迹... 朱由检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把剩下的那一段让余勇拿着,然后他自己把***放在上面,只是猛的一划... 又让它变成了三段。。。 这就是***刀身上的锯齿起的作用。 显然,朱由检对这种***的实战效果非常满意。 他转过头,面向这把***的铸造者。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朕从手底下的人了解过情况,你们已经很久没有发工资了嘛。朕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朕在此承诺技术人才工钱一定要发足,要耐心有效地教会他们,朕把图纸交给你,你要妥善保管,并善加利用。而且要适时鼓励他们的工作,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在为国家做事!朕绝对不会亏待能为国家做事的人的!”朱由检笑着说。 “男儿当言而有信,虽然说朕也是一个一国之君,自应当一言九鼎,能够让你们相信工钱肯定是能够发下来的但朕认为事情还是要来的实际比较好,所以朕已经从御用监那里已经取了10万两银子给你们用。这十万两就给你来管理,到时候朕要看到能够上场实战的异形刀出来。” 说着,朱由检停顿了一下,随后大吼到:“李寿年!” “小人在!”李寿年说道。 “朕有一个提议,就是按照制造出异形刀的数量来分配酬金,当然还有一个特殊的奖励方式,就是如果有别的人能做出创新,那么朕另外有重赏大明并不富庶,何况天下大乱,朕也没多少钱来支,所以要精打细算,这个重任就是你的了。如果确确实实能达到目标的话,那么朕这10万两也就花的值了。” “深受皇恩,敢不从命!某必然带着兄弟们打出和今天一样,不,打出比现在更好的异形刀!” 朱由检不住的点点头,准备回去了,然而再出军器所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这样的刀是要分两种来制作的,一种是装在火铳管底下的,作为突刺用,做短一点;;哦、另一种则是发给步兵和部分骑兵的,这种就依照今天的模版来!” 技术人员从来都是带动社会生产力的急先锋,科学家提供理论而少有能实操的,文艺工作者也只能间接助兴。 朱由检如此认为着。 且说回被那个被传旨的太监,叫出来的蒋德璟。这个内阁首辅,被那些人带到了皇城养心殿的外面。 蒋德璟表示,自己仍然应该按程序走,就算是自己很不爽,但也是应该讲究礼仪的,这也是为人,为臣之道。 于是他摆好了样子,向前躬身。 “罪臣建极殿大学士,蒋德璟,求见陛下!” 前方的殿前侍卫一点都没动。 一刻钟过去。 蒋德璟觉得不行。于是先把旁边陪行的太监叫过来:“陛下现今是否在内?而无人应答。若是陛下不在养心殿内,而又是何故传唤下官?” 这个太监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睛看向了他的钱袋子... 蒋德璟顿感无奈,心中把这个只认钱的家伙骂了一万遍,然后打开袋子取出一张会票:“公公通融一下, 这张会票可以在范氏钱庄兑换的,那么,可否告知某一二?” 范式钱庄是谁开的?晋商范永斗听说过没?八大皇商了解一下?这就是范永斗在京城开的分号,而且这个分号比这个晋商在太原的的总号办的还要大,到底是首善之都,天子脚下能拿到的钱,自然也是更多的,办的也就更大,这也不奇怪,甚至已经做到了京城第一钱庄。 手接过票子,这太监立马喜开了话匣:“蒋大人到底是当朝首揆,明事理!是这样的,皇爷确实有旨说要召见蒋大人,而咱家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网上没有学,有可能皇爷已经不在养心殿里,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蒋德璟叹道:“那为今之际该如何?” 这个太监朝养心殿拱手道:“皇爷圣明,然后他就没有想到过这一点?他之前就交代过咱家,如果蒋大人到了的话,而皇爷还没有到的话,则可以领蒋大人进养心殿,处理一下他备好的奏章。对了,皇爷还曾经特别交代过,工作地址是在养心殿偏殿处那里蒋大人是可以坐下工作的!” 何止这件事情还没有替某解决,本官的气还没消,又又给本官多加额外的工作,是吧?是这样吧。 对于朱由检备下的这套方案,蒋德璟不置可否,还是装作喜笑颜开跟他说:“谢皇上恩典,然后还请公公引路!” 在走的路上他也想通了,无非又是君辱臣死而已。 然而蒋德璟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罢了罢了,无非就是等皇上过来,自己在工作的时候也想一想怎么跟他对比,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荒唐的不能再荒唐的事情。 大不了就犯颜直谏,大不了就丢了这官位。 蒋德璟自认为这是文人的风骨。 在这位太监的带领下,蒋德璟到底还是进了这个养心殿的偏殿。 不出他所料,在一旁的木桌上果然还是放了一大堆文件。 没错,就是普通的木头,不是那种皇家专用的紫檀木,这是朱由检专门搬过来的,说是正经工作的时候他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更喜欢一些简洁的东西。 虽然偏殿里面的布置也有些很陈旧了,毕竟一直在战乱,很多东西也是十几年不换.. 这木桌底下有一个台凳子。显然是猪肉馅为他准备的,另外一侧则是正宗的御床,这才是皇帝平时坐下或者小憩休息的地方。 虽然说紫禁城里,几乎所有宫殿都有皇帝专用的御床,但是猪头姐没有告诉蒋德璟的是.... 这偏殿正是朱由检魂穿之后平时工作的地方。 这里还接待过从龙之臣骆养性... 蒋德璟肯定是没有胆量去做那个御床的,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在旁边那个凳子坐下,哪怕他再气也不行。 哪怕现在这个皇帝干了十六年的弊政,皇帝还是皇帝。所谓君为臣纲,臣为君效死即是如此。 然后蒋德璟翻开似乎没动过的奏章,埋头工作... 就坐等着这个皇帝过来。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 崇祯皇帝才出现在养心殿的偏殿那里,见到蒋德璟已经坐在凳子上,翻开奏章埋头票拟,朱由检就知道自己选这个蒋德景去当大明的内阁首辅绝对是没有错的。 这回朱由检严令报告驾到的太监不要说话。 看着蒋德璟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 至少现在是如此。 朱由检已经很清楚蒋德璟在这个禁闭室里面呆了5天,而蒋德景历史上又是因为才被免职了,说明这个人脾气应该不太好。 “朕的首揆啊,蒋德璟蒋大人,近来可别来无恙啊?” 蒋德璟埋头工作,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但是既然听到了,就知道是皇帝来了。逐渐抬起头,看到是皇帝来了,然后他觉得时机已经到了。 然后蒋德璟纳头便拜。 “罪臣蒋德景,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平身平身。不,你还是继续坐着吧。” 然后朱由检坐到了御床上,然而御床和这个木凳子是正对的,也就是说... “朕让你坐你就坐!” 话休絮繁。结果是蒋德井和朱由检面对面坐在了这个办公桌前。 “首揆啊,朕接下来跟你说的,你千万别害怕,有什么说什么,不管说什么,朕都赦你无罪,只要始终保持你作为一个大明官员的立场就行。” “陛下,臣也有一言,想陛下听闻,不知陛下是否愿意听?” 朱由检知道了蒋德璟竟然会主动打断他的话,第一反应是生气而不是惊奇... 或许是当皇帝当久了,貌似绝对的权力连以前的思维也发生变化了,不过朱由检决定还是保持以前那样比较好。 于是他努力压住自己的暴君想法。 “行,你说吧,朕听着。” 第四十二章问策 蒋德璟得到皇帝的允许之后,他就开始说话了:“启禀陛下,臣以为无缘无故就把在朝的所有官员都抓起来关进单人间,屋子里去是不妥的,他们也没有犯过什么罪过,对此他们大为不满。包括臣在内也被拘押。五日以来,同僚们苦不堪言,至于出狱之后,甚至有数人不能行朝事者,近乎疯癫之状。陛下此举为江山社稷无益。臣为内阁首辅,自然当为百官之先,为天下之士大夫作表率,还请陛下,为蒙冤的官员们给个交代!” 朱由检面无表情的听着,然后说:“所以说你是默认了,这复政的举动是合法的咯?” 蒋德璟对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只是说了一句:“陛下复政之举,于古于今俱有先例,臣在此不好说。” 朱由检很赞赏这种态度。不过接下来该轮到他来说话了。 “首揆对自己的定义很不错嘛,为百官之先,为天下之士大夫做表率,呵呵。” “你可知道那些官员真的是如你口中所说,也没有犯过什么罪过?” “就说前任内阁首辅吧,陈演这个人,你之前在当次辅的时候,他也是你的顶头上司,但情形是这样子的。之前在朕面前,平时只是说一些不恰当的建议,这倒也罢了,能替朕处理那些票拟也就行了,但是他还是犯了一个重大错误。那就是他没有做好当朝官的本分。 “结交内官收受贿赂这件事情,你之前肯定也不知道吧?这很正常,朕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件事情。那还不是靠朕拿着情报司收集来的情报才最终定罪的,不然朕为什么当时要当众宣布?不过朕呢不好杀人,见其生,不忍见其死。现在他还在内宫里面替朕做事,但留下了他一命,必须发挥这人的最大的价值!他愿意去结交内官,那就让他来当内官,两全其美!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坏处。没什么事情。” 崇祯皇帝说话的时候,语速相当平淡,然而饶是旁边的侍女也知道,这是皇帝将要发怒的信号,就算没有跟过之前的崇祯皇帝,他们也知道,他之前是怎么训骆养性的。 好一个见其生,不忍见其死啊,把他阉割起来当内官,给皇帝陛下当奴仆,这可是读书人啊,这对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陈演来说,绝对比死了还难受。 “不过朕也是从一些西方传教士得到一些比较温和的刑法,能够让他们在不受肉体伤害的情况下交代自己的罪行,这个刑罚呢,就是你之前所经历到的,就是关禁闭,很温和吧,就算是吃食也不短你们的,就是每个人关一个单间,然后没有灯光,仅此而已,但他们说有奇效,那么朕呢,也想在你们身上试验一下,这一开始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过就是让你关在里面闭门思过,仅此而已反正对你们没什么坏处。“ “结果真的很灵验呢,朕也为这种成果大为惊讶呢好多原来自己自视清高的官员也是在禁闭室里喊出来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些龌龊事以争取宽大处理,间接的向情报司的人员交代了一些东西,不过朕一开始看他们的口供的时候也是大为惊讶就对了, “对此,他们不应该有什么异议,他们一开始也应该觉得这是一个相当温和的想法吧,毕竟不杀人不砍头的。” 说把崇祯帝哈哈大笑。 这一点崇祯皇帝是撒了谎的,因为这个方法此前在新军的训练中他就已经用到了,只不过在此顾及同事而已,用了西方传教士的名头来传出来,毕竟这年头西方传教士几乎在大明已经被奉为神明的存在,他们掌握了大明目前没有掌握的技术,这也是近几年来大明实行海禁的弊端, “你是首辅,本来就应该是朕在朝中最信任的人,最近大明朝野上下,有多么的混乱,首揆你应该也知道,应该也看得到他们为了自己的权利可以多么的疯狂,朕也不害怕告诉你一些事情,就是之前朕说过的,可能会让你害怕的事情。” 蒋德璟听到这句话之后,他俯身说:“愿闻其详。” 看你还能扯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朱由检说:“近一个多月来的事情,事实上都是朕背后一手策划的!包括百姓哭宫,军队兵谏,事实上都是朕下的命令!” 蒋德璟也不是什么庸人,他在之前在禁闭室关起来之后,一开始就感觉到这些事情隐隐约约都和这个喜怒无常的陛下有点关系,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当自己的面承认了,这也是让他始料不及的地方。 蒋德璟见到皇帝这么光棍地承认这些事情,也是惊叹,先是惊叹,后来却是不解。为什么陛下要说这些事情呢?为什么陛下又要做? 他对这一点确实想不明白,陛下本来就是一国之君,已经是全国上下最有尊崇地位的人了,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呢? 很显然这个首辅对过往的君主的固有印象导致对目前这个陛下的表现卡壳。 朱由检没有什么好说的。身为一个君主,对于臣属所提出来疑问,他没必要一项一项都回答。 蒋德璟得不到他想要的回答,然后他便试着提醒道:“陛...” “不用对这些事情充满疑问,你只要知道朕为什么跟你说这些话,还是那句话,你是首辅,本来就应该是朕在朝中最信任的人,当朕不在朝廷之时,你就应该担负起这个责任。”朱由检就这么强势打断。 “这个当然你也知道,毕竟在太子监国的时候,你作为内阁的首辅,也是间接的做了太子的后盾,来支撑起整个朝廷对太子的非议。不过朕要说的是,你做得还不够好。” “哪怕是已经制定了一些切实可行的方案,这仅仅是基于平时可以应对的简单的朝会。但在应对突发状况时,你没有做好合理部署,这一点情报司也给报告了。” 朱由检是对这个内阁首辅作一个敲打,希望让他消消气,压压火。让自己给他好好做事。 蒋德璟哪里不知道皇帝的意思?他说:“陛下恕罪,臣在跟太子监国的时候,也是跟太子商量过一些事情的,不过意见大多是由太子来出的,臣并没有说多少。” 朱由检表示这人还有抢救的可能...至少不是直接臣死罪... 他觉得应该给内阁首辅重新明确一下他的职责,反正自己的身份在这里,至少可以支持到这一点。 “你是内阁首辅,虽然不是宰相,太祖也明令不许立宰相,但这并不妨碍你为国做事。只要你能保持对大明忠诚,勤勉为政,朕大可以把朕不方便做的事情给到你,由你来提出实施,这既成全了如太宗魏征的君臣和乐的美名,朕也得到了天下大治。” 他如是对蒋德璟说。反正身为帝王, 对于现有的大明内阁,朱由检有不同的看法。 内阁也是在世界上享有盛名,以责任内阁制的优秀政治体制传承于世,为力求革新的许多新兴国家所模仿。 然而内阁阁臣这个词在大明最初却是皇帝解决繁杂的奏章的苦力工... 然后在大明漫长的两百多年的统治中演变,内阁的职能也是经常变化,其中张居正的影响最大,在那个时期,内阁俨然是实际的**... 哪怕他确实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他给内阁制度的影响也是最坏的,以后内阁的阁臣多数时候在朝堂上只是顶着内阁阁臣的名号... 蒋德璟还不知道皇帝想让他干什么,而朱由检知道又有一个工具人要上线了! 第四十三章祷告,使节 打发走蒋德璟之后,朱由检心情很轻松。 因为他是很恭敬地退下去的。 从蒋德璟的态度上来看应该不会作假,毕竟他之前的一系列冲动的表现也充分的说明,他的撒谎的本事是不好的。 何况根据历史事件,他的忠诚度也是可以保证的,也没有理由对自己说谎。 朱由检对他即将要做的事情很清楚,第1个就是整顿吏治,第2个则是充实军队。 这两者结合起来,才能保证大明有了一个稳固的根基,对于那些暂时已经联合起来的流寇们,接下来很有可能发展出极大的进攻性的东虏,大明好歹还能坐下来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过来,有一方出来后,大明朝廷这一方才可以做好充分的准备。 朱由检将这些想法写在了纸上后,自己感到确实很不舒服。我竟然感觉今天有些累了,也就毕竟是从军器库走回来,然后又为了保证自己的政令通达,不会因为那个首辅联系不到自己而产生可能的混乱。 故而劳师动众的跑到自家乾清宫里面,连朱由检本人都已经开始跟蒋德璟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内阁大臣,让他怎么做皇帝的更好的首辅。 这不是皇帝该做的事,朱由检是这么认为的,自己做的事情都感到的非常的困惑,为什么要摆出圣人的姿态去指导在某些领域处于迷糊状态的古代人们。 自古以来不都是大臣进谏,然后皇帝听取并且采纳吗? 什么时候轮到皇帝来教官员怎么做官了? 冷冷的大堂,空无一人。 朱由检出来的时候相当隐秘,甚至没有引起太监和宫女们的注意,这个时候寝宫周围灯火通明,不过他仍然做到了这件事情。 朱由检自认为还是很有玩密室逃脱游戏的天赋的... 哪怕身为皇帝,他处处受到拘束,但是他完全可以做到躲避守卫,从那一侧逃出。走吧。 朱由检沿着自己走惯了的,皇城的道路走了出去。 他的目的地则是一座小的祠堂,和那些经常被人供奉的太庙不一样,这是真正的大明朱家真正朴实的家谱真正放的地方。 这并不为世人所知,然而朱由检在他的贴身太监的暗示下,他经过一个时辰,不断试错找到这个地方。 当然这个贴身太监没有怂恿他去做这种夜间出宫的事情。 朱由检自认为自己做了一件,于古于今,都是一个政治正确的事情,拜祖坟。 这其实也是让他自己心安。 毕竟在经历过几个月之后,他也是有一点身心疲惫的感觉,这些繁杂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也还是太过沉重,感觉自己不能胜任这个位子却又不得不由他来承受这份重担,哪怕自己仍然有着雄心壮志。 他甚至有了一种迷信的想法,通过祖宗保佑才能让他的统治变得顺利。 不过他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事情。 哪怕是那个告诉他这个地址的太监他也没有叫上他,更愿意自己去找。对于他独自一人寻找它这件事情,他是这么认为的,只有这样才更加体现他的虔诚。 眼前则是普普通通的几折木牌,虽然说看起来相当朴实,但是上面摆的整整齐齐的,那放着祖先的木牌庙位。 朱由检双手合十,神色肃穆,双唇念念有词,俨然一个老老实实的后辈子孙的形象。 对于这些事情,朱由检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祖先做过的功业与朱由检本人无关,承担的也仅仅是朱由检之前犯下的过错。以及接下来他要承担的后果。 他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只是承担者,不是自己执行的,他倒是可以毫无羞耻之心地念出来。 “不肖子孙朱由检,以冲龄践祚,苟为苍生承先皇之遗志,还大明万里河山,保三百年朱家基业。而立志有生之国本中兴。而登极十六年,不善任臣,致使天灾频仍,乱军四起;能臣沦亡,众将殒命。虽全其大节,然大明中兴之望渺矣。“ “由检诚惧,观局势不安,恐三百年江山亡于由检之手。然天不绝大明,有天雷将至,天帝现世,由检深受其恩,得其指导,知身后事,乃知何为取治之法。” “由检焚香于此,即使无济于事,但求不愧于求治之心,此事可待成追忆,若祖宗有幸,由检得以为承平之世,还百姓太平,则由检愿祖宗分裂我身。” “愿太祖成祖之光保佑,大明仍然有救。” 朱由检就此起身。 九月三日。也就是三天一次例行的朝会,正值开会时间。 以往在这个时候常常精神不振的朝臣在这个时候来到大殿上,各个是精神的很。 这是有两种原因的。 第一个便是兵谏事件以后,朱由检和骆养性经过讨论决定,不论是朝会与否也一样拨出新军的部分士兵,在皇极殿驻兵,平时就在各个角落原地待命。,等到皇帝什么时候一声令下,便是他们出场缉贼的时候。他们好歹为了自己的脸面和身家性命,得好好站着。 第二个则是工时调整。现在的京官好歹能按照正常的时间起床了,朱由检曾经公开讲要把朝会时间后调一个时辰,然而很快他就隐退,这事情落不到实处,直到这规定写到圣旨上正式实行。皇帝复政以后,朝会减少,就算有朝会不得不去参加,京官上朝完事以后到底不用去补觉了。 虽然比不上后世的朝九晚五,但这是提高中央官员待遇的第一步。 什么?你问朱由检为什么要把他们先关小黑屋五天? 朱由检表示:朕鬼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朕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正的忠臣,朕也记不住那么多人的历史事迹。 索性别记了,浪费朕的脑细胞,干脆一起关小黑屋,心里有鬼的肯定在关黑屋的时候兜不住喊出自己罪过的所在。前面也有提到过,事实上,从客观的角度来说,他们财产,那他们所自己所列出来的财产是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报出来的。 因为他们身在幽闭的禁闭室里那个恐怖的滋味也是相当难忍受的,。 虽然说仍然残存着出去希望,但这个时候的情绪也只有绝望,虽然说皇帝曾经承诺过,说是5天,那也不一定真的就是5天,毕竟皇帝陛下的性格在他们看来是刚愎自用,反复无常,尤其是这个皇帝已经掌握了自己的嫡系部队,那就更不能招惹了。 所以他们能不能按时出狱,一定的程度取决于他们服刑期间的表现,所以他们必须得表现相当积极。 这也是大部分被关押的官员在密闭式里面的写照,他们的心里其实都是这样子抱着极度的恐慌的,都有这种急需脱身的想法的,不然这样的强征国债工作也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使者前来皇极殿上,但不知是哪国的使者。因为他换上了明朝官员的蓝底官服... 朱由检本身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否是间谍,但它他这个形象是明白的表示,暂时不会。 他出现在阶梯前,走上去要呈上自己手上的那个匣子,然而貌似地上有点滑,到最后他直接就倒在地上四脚朝天,再加上他长得还有些壮硕,活像一只翻过来的乌龟。 他滑稽而尴尬的姿势引发了朝堂上众人的哄堂大笑。 “静一静,静一静。”朱由检喊到,同时敲起镇纸,格格作响。 好歹是被人家关了五天,仍然残存着当时幽闭状态下的恐惧...他们马上就安静下来。 朱由检表示自己是受过训练的,所以不会笑。相反还要抑制别的人笑的冲动。 然后他就这么干了。 这点形象还是要留的。 豪格已经就任了大清皇帝,自然需要让各方承认,虽然说豪格自己还是自视甚高的,但是他还是很理智的知道这一点,如果别人不承认他的地位的话,那么,这也间接代表着大清这个政权不是合法的,也不能凸显出他的地位。所以他也向周围的国家广派使者,其中就有包括曾经的敌人大明国。 只是对于大明国,他特意交代,进来的时候一定要是穿着明朝官服。 以示友好之意,以及入乡随俗的意思。 虽然豪格深深的明白,自己家的存在其实原本就是属于大明的少数民族追求独立而靠着自己的兵马弄出来的政权.... 第四十四章豪格要求和? 豪格对于那些派出去的使节的要求就只有一个,保持两国之间的基本尊重,穿着明朝官府只是为了表现他们的人畜无害的感觉而已。 不过就算**裸的表示自己对大明的不屑,大明这边貌似也不敢怎么样啊,毕竟之前打了那么多场仗,大明这边就没怎么赢过。 但是满清这边也特别麻烦,本来自己地盘发展到这么大,内部也早就不是铁板一块, 更何况近年以来,自从在松紧大战之后,满洲减员特别严重,哪怕打胜了,那也是惨胜,这样的胜利再多来几场,大清的家底就真的没了。 满洲老底没了,剩下的汉军能管得住多久?蒙古部落又能管得住多久? 不过豪格表示,即便是如此,他也要说:表现出自己的王者风范。 所谓王者风范,豪哥这么理解道,那就是不和和自己实际地位不对等的对手硬碰硬,而是实行表面上的和平的友好相处。 对于这样的想法,他也是跟大臣们细心讲解,在他们在机器列反对的情况下,他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用这样的核心让他们来信服,让他们充分的知识这种提议,并把最高意志传送到大明这里来。 豪格当时是在众人面前拍了桌子:“明国不过是南蛮暮年之国而已,它已经是日薄西山,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容易被我大清屡次击败,而我大清乃是新兴之邦,朕就任皇帝,理当统辖千里,折服万邦。各个制度都应该是以一个高度来制定,对于明国所以我们也应该摆出姿态,弄出一副王者风范,让他们心甘情愿臣服,然后我们趁他们松懈,再发兵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那必能毕其功于一役!” 其实豪格自己也明白,他目前想表现的意图,跟之前皇太极一开始想跟大明朝求和的意图一样,只不过豪格自认为它有着更深的含义而已。 现在满洲也没有多少人了,跟当初皇太极要表现的一模一样呢。 现在大清已经经历过连年的战乱,补给线也是相当的混乱,大清本来就是人丁稀少,如果真的要统一中原的话,那势必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首先大明的疆土特别大,纪念大清已经打下了很大的地盘。 对于支撑一场持续的战争来说,现在这种局势对***来说并没有任何帮助。 相反,如此大的缺口数量与荒废的田地将会是大清的进军统一大业的路程中的一项重大的阻碍,豪格觉得需要至少一年的内部整顿时间,将大清的土地得到充分利用,从而增强兵者的战斗力。 而且根据晋商的情报,大明最近势头甚至已有趋于稳定的方向,具体就是在这个崇祯皇帝的领导下,流寇的作乱活动再次受到了抑制。 并且大明疆土辽阔,豪格也不知道大明什么时候又给拿起一只几十万的军队先来大清这里。 为此豪格甚至想跟大明来一场求和,不过大清这边肯定是会占优势的,毕竟在最近的几年中的战斗中,大清在军事上始终是占的优势。 对此豪格觉得自己能拿到更多的筹码,就像当初和多尔衮的政斗事件一样,他多出来的筹码,所以他才能获胜。 所以尽量能从大明那里薅点东西过来才是正理。 除了当大清皇帝,豪格应该也是一个卓越的军事统帅,他也知道战争的损耗是很大的。 能不打仗就能获得更多的物资,能够让大清全国上下至少撑过一个冬天,那么这也是一件好事。 这和比之前还得凭着自己的性命拼了命南下劫掠,还有可能丢掉性命好多了。 大不了以后再以此而定嘛。 虽然豪格表面上表现出这样子的情况,但他内心里仍然渴望着战争。 而且相当强烈,只需要一根弦就可以,撕破他的伪装。 这一点,大清的官员可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因为他面对他们表演的节目一点不像是一个尚武之君,甫一上位就要求和,就和当初的皇太极一模一样。 就是局势有点不一样,皇太极求和的背景是是刚刚经历过宁远大败,以及大汗征伐喀尔喀蒙古的失利,战斗潜力大幅度减缓,休养生息成为必然。 当然之前皇太极没有对外公布这件事情,至于知情的满洲贵族内部,皇太极也是嘱咐他们要保持对这件事情的缄默态度,当时皇太极提出求和,也是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现在也同样是如此。 对于那些比较老资历的包衣奴,对于这段往事有所了解,他们大多都是这么想的:皇太极的儿子不愧是皇太极的儿子,连一开始登位的政令都一样。 当天晚上,范府。 范文程就对他的儿子范承谟说:“承谟啊,你觉得今天陛下在朝堂上表示要向大明遣使求和的事情该怎么看?” 范承谟说:“爹,我是这么理解的,大清本就久经战乱,虽然可以依靠就食于敌来解决这个问题,然而这毕竟无法成为常例,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们整合军民,严格执行坚壁清野之策,让所有人的能力都调动起来,而大清本就人力不足,又能裹挟多少资源呢?” 范文程抚摸着他的头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爹也首先要说一句下,其实陛下今天所做的,当初先皇已经做过了。” “陛下现在所想的,估计跟当初先皇是一个意思吧,给自大清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然后等自己休息完之后,而后再奇袭大明。这就可以让我们大清的统一大业更进一步,此一时彼一时吧。不过就算陛下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也没关系,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管让手底下人帮着做就是了,毕竟人家顶着民心所向的名头呢。” “还有一句需要记住,也就像你爹这种资历老点的可以说几句忤逆的话,但是你不行。揣测圣意在任何时候都是要不得的。” 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办。 随着他们逐渐成年之后,童年记忆忘记,何况人也总是会变的,实际对豪哥最了解的人,除了他自己以及他的父母以外,那也只有他的敌人了。 而朱由检很愿意成为那个最了解豪格的那个人,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大清都是大明在振兴路上的一个巨大的绊脚石,当然目前来说说是朱由检把这件事促成的也不为过,因为这个,豪格甚至有理由去感谢他。 只是,豪格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乎这些往事了。当然了,这个也属于后话。 总之,皇极殿,9月3日,在殿前扑倒了的这个人,就是清国前来申请议和的使者。 朱由检事先从情报司那里知道了这个使者的存在,当时是在下午快要太阳落山的时候。 朱由检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让大臣们回来商议一下的。 为国为民的忠臣们,仍然怀念一日一朝的辛苦不?现在我们出来开晚朝了! 等到京官们全部到齐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枝头... 根据朱由检的指示,这回的朝会是在乾清宫内进行。 同样还是来自朱由检的恩德,那些言官就不要过来了,今天你们不加班。 御史们听罢传旨太监传来的消息之后,大多大呼昏君不求谏呐。 除了让自己耳根清净,实际上也是为了让乾清宫能够塞进能带的大臣。 当然说了这些话的言官还是被记了下来,被我被情报司的人送到了朱由检那里,稍后他将会看到。 尽管更多的言官在从禁闭室出来了之后选择了手里,当然还是有一些执迷不悟的家伙。高喊祖制不可违... 意志坚强,坚持一定要让皇帝不好过,皇帝表示,你很强,那朕就可以让你一定不好过。 废话不说。 乾清宫里面装满装满了这些高级官员,当然他们也是可以提供意见的。 他们意识到了这件事情,毕竟自从在皇帝复政之后,除了别人背后随便骂他他会把这个不老实的大臣拉出去关单人房之外,只要有自己的同僚向自己提供一些合理化的建议,他都会很愿意去分析他的实际上的可行性,并且可他的这个提供建议的大臣进行讨论,看他最后的结果是否可以在大明境内广泛实行。 就算说了可能的可能没有什么建设经验,建议被皇帝否决之后,他也不会让自己说责怪什么的, 皇帝最后都是会用一句话来结尾。“你们做在这个位置特别久了,这说明了你们可能思维僵化了,那么你们但是作为大明首善之地的最高的官员,应该门门皆通,眼界要放大一点,这样才能在突发状况时,你们可以通过自己平时的经验累积及时反应到。” 那么会议的结果就是。保持原计划不变,按照正常接待礼节的方式来接待这个人。 然而后勤肯定有一点做不太好,后勤这一块是由皇城内部人员负责的,司礼监太监吩咐手下皇极殿的地板涂了新漆,所以可能有点滑,有些大臣在走过去的时候险些滑倒。 于是就出现了之前那一幕... 第四十五章不对等的会晤 朱由检这个皇帝不让他们笑,他们就不笑了。 只是眼神里带着一点怜惜.... 不管眼前的是敌人还是朋友,在这里摔倒,都是足够倒霉的。 我们这些本家的都差点摔倒,谁让你偏偏今天来呢? “咳咳。”那个使臣到底还是站了起来,怎么说也是经过各种大场面的人,怎会因为这种意外事件就容不下身来,当场发飙? 殿上的皇帝给自己面子让别人不要笑,那么自己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启奏大明皇帝陛下,吾乃大清的使臣。今次前来...” 朱由检挥手示意让他停下。然后开口道:“原来你是大明东北的那个满清的人啊。那说来也怪了,为什么前年派你们的八旗过来伐我,现在却派人来?还有为什么你要穿大明官员的官服?还请你解释一下。让朕听听你们清国还想如何。” 那个使臣正色道:“回禀大明皇帝陛下,此次吾前来,就是代表大清天子,来向大明求和的!至于为什么吾要穿这身,也是为了表现皇上对大明的友好!我们希望双方罢兵,互为兄弟之国,总好过让边关的将士们再次拿起刀枪,面对随时会殒命的未来!不知皇帝陛下意下如何?” 朱由检懵掉了。 夭寿了,一向是莽就完事了的豪格现在要求和?前些年还一直打仗,还打的是胜仗,现在皇太极一死,你继位之后居然马上改弦更张...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朱由检甚至有点后悔当初支持豪格了。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算了,此一时彼一时嘛。 不过朱由检在调整好状态之后,马上脸上挂着笑脸。 “总好过让边关的将士们再次拿起刀枪,面对随时会殒命的未来!说的很不错啊!” 然后他声音转向洪亮。 “不说废话了。你说你要求和?这可不像你们满清的风格啊。要求和,可以!朕准了!” 朱由检愣是摆出了一个相当恭敬的姿态。 “没有让在大明鸿胪寺进行修缮,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不知清国的大使前来签订合约,想必你们肯定准备了一些条件,不然你们也没办法回去交差对吧?那这样你们先说吧,然后朕呢,会代表大明这里最高意志,也会提供我们的条件。” 相当恭敬,甚至很像一个下国之邦对上国之君的感觉。在底下的大臣看来是这样子。 然而朱由检不这么认为,两国平等外交协商当然应该给予双方相同地位的尊重。 这个使者听到朱国检明确的表态之后,他也是相当的高兴。 “好大明皇帝陛下,果然是明事理的嘛!相当痛快!那么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多了。” 虽然说两国现在貌似的平等也是对方不断的军事打击下的结果... 朝堂上,被入关的清军打怕了的文官大有人在,硬是没有人前来指出皇上礼仪失当的地方... 既然说那是求和,而且双方都还有一定的基础,那就不得不让双方都拿出自己的条件,然后进行谈判。而这就是谈判桌的由来。 朱由检想起在之前玩游戏时见到的一段话。 你永远不知道在谈判桌上会得到什么,所以在真正会谈的的时候,请务必把所有中意的选项都放上谈判桌。 “我们大清这里要求和,但是又鉴于咱们前几年对于你们大明的战争一直都是处于得胜的状态,这一点你们明国这边自然也清楚,昨天我们大清虽然说是幅员广阔,但是占领的大多是苦寒之地,而且我们大清的现在人员也是越来越少,这种需要你们大名这边提供人力。基于连年战乱的原因,我们需要你们提供粮草和衣物。以及之前我有所提到的人力。那我们进去工作,然后。还让我们满族八旗能够顺利的过渡。这也算是为了我们两国的友谊。” 这一点在场那些文臣武将就不干了,尤其是参加那些对清战役的武将。他们大多义愤填膺,因为他们的主帅都死在清国的铁蹄之下。 他们用炽热的眼神怒视着这个大清的使臣,不过 对于这个使臣所提出来的。即便是没有相应的记忆的朱由检都不能接受,即便他努力压住了自己的情绪,仍然是脸上带有明显的不悦。 自己发兵来抢别人的东西,末了在结算的时候,自己在优势情况下要要求更多的东西,还没有新名为为了友谊,这真的是搞笑,你还真敢说啊。 你丫信不信朕当场拿起一把****把你给打死? “来自清国的使臣啊,臣有话要讲。” 内阁首辅蒋德璟对此发言的合法性表示非常不满意,他要求发言。 朱由检表示很满意首辅有这种表现,然后对他说:“说吧,畅所欲言。” “诺。”蒋德璟说道,“虽然你说的是事实没错,大明这几年的战事确实不好。但是从根本上来讲你们对于我们大明的战争一直都是单方面的入侵。从道义上来看,你们属于非正义战争。现在是我们暂时失利的人说要求补助,主要提供粮草和义务以及甚至的人力,还说是为了两国友谊,这真的是无稽之谈!” 这个使臣倒也光棍,直接不屑的回道:“哼!大清攻伐你们,不过是丛林法则罢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如此。你们现在也没见着对大清有打过几次胜仗,那我自然提出一些要求,让你们来满足也不过分!三国演义上也有提过,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们大明已经承续了快300年了,是时候换一换了,是时候分一分了,毕竟这世界上从来都是用拳头说话的!” “你!当真是有辱斯文!” 蒋德璟怒骂一声,便拂袖收手,回到列班。 朱由检到底还是冷静了下来。 既然是谈判吧,那肯定会存在各种扯皮,各种奇葩的乃至于过分的要求都有可能说出来,到最后还是要你一张谈判桌的,当然大型这边肯定不知道谈判的规则,至于谈判的规则,那自然也是由懂得谈判规则的大明这边定。 更准确的说是由懂得谈判规则的,朱由检来定。 到底来说,只要实力相差不是太大,那我如何减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大明转劣势为优势。 最终的合约谈判结果必然是会使大明这方受力,当然有个前提就是清国会履行这份合约,毕竟皇太极的前车之鉴在那里。 满清乃是固步自封的区区通古斯蛮夷,岂能懂得谈判这种高超的技巧呢? “首揆冷静点。他们能提出这样的要求是正常的,毕竟他们就在提条件,当然朕也可以提出我们的条件。他们的条件我们不太可能会同意,我们的条件,他们也不太可能会尽数同意。最终的结果通常都是商量出来的,并不是在朝今天这一点就能够解决。” 之后他对这个大清使臣说:“你的要求目前朕不能尽数同意,但是既然是谈判,那你提出这些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嘛,但是朕首先要说明一句,你拿出你的全部条件,我拿出我的全部条件,大家看到自己的需求之后,再经过长期的磋商协商,得出一个具体的方案。你意下如何?这个方法可以吧?回去向你们皇帝回话,他肯定也能理解的!” “所以说恐怕您得在这多待些时日了,朕相信您这边肯定没有带那么多人吧,那这样也省事儿,姑且问一下,这位大使,您此次前来大明带来了多少人呢?” 这位大使听到大明皇帝还是很好说话的,他也很愿意分享自己近来的情况。 “两位。一位是吾的亲从官,也是跟着到了大明来。” 什么,才两个人?到底不是专业谈判的怎么还带两个人,那么好办了,我们大明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爱扯皮的言官。 给他们塞钱给好处,让他们为大明说话,尽量为大明争取利益,他们还不得把这两个孤零零的所谓的大清使臣骂的连狗皮都不剩,最终在谈判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底气去向在这里受辱的人和地方拿到更多东西! 这是有机会把不平等条约变成平等协商的条约的! “好,果然是精装简从!这和朕想的一样呢!不过朕想问你,你们知道国际上的谈判规则是什么吗?” 第四十六章醒一醒!上课了! 国际上的谈判规则? 这一点朱由检在所有人面前那是首次提到。 既然朱由检作为一个主场老大,他想要说话,那周围的人也没什么要打断他的理由。 “还请大明陛下为下官指点一二。” 既然他这个不知内情的“大使”愿意听,那朱皇帝也很愿意当一个大忽悠。 “作为国际上的谈判规则,那自然是被世界上的各个国家所引用的。而这一点朕是通过在澳门的葡萄牙商人和在台湾的荷兰人得知的,而他们都代表着欧洲,而欧洲相当兴盛,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奉守契约精神。” 欧洲?契约精神?这和谈判有什么关系? 为了解答这个疑问,“大明皇帝陛下,可否把话说明白点?” “欧洲?葡萄牙?此是何方国度?与我大明是否有陆路可通?请陛下恕罪,臣想知晓!” 次辅魏藻德出班说道。 朱由检很无奈。 他也不想秀学识啊,难道从欧洲的发家史开始讲起?比如文艺复兴?新航路的开辟? 那要讲到何时? 醒醒,咱正经谈判呢! 朱由检回答:“简单的说,就是你方拿出你的全部条件,我方拿出我的全部条件,互相交换双方的主张,然后才是一条一条的基于双方立场的谈判。”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方提出一条,另一方马上批驳,这不是最后的交涉。没有必要就这个问题磨蹭太久。一条一条吵下来,这会使得谈判时间延长。事情越拖越晚,就算我们大明眼下民殷国富,想必你的主子也没给你多少时间吧?所以说,时间紧迫。” 说的有道理啊!看样子眼前的这个帝王还是讲道理的,还能提出很合理的建议! “皇帝陛下说的是。就是吾有个疑问,为什么明清双方要接受这样的谈判方式?” 你丫个死建奴又搞朕是吧?朕不想当全知全能啊!这可不是讲世界历史的好时机啊!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朕再说一遍,此为国际上通用的法则,更准确的说是天下的列强所制定的,知晓此法的国邦自当遵守此法,此为泰西列强所以强盛,一也。” 什么?列强?清国大使这会,也不管谈判结果到底是什么样了,有这种新奇东西还不赶紧评一下,再怎么说人家也占据了大片的海岸线能和其他人交流的机会也更多,说不定这还可能是我大清的重要的情报,值得听一听。 清国大使当起了好奇宝宝:“陛下,还请让某开开眼界,所谓列强,其在何方?何以强?” 内阁首辅蒋德璟说道:“陛下,恭候圣听!” 唉。众意难违,盛情难却啊。朱由检开始了自己的历史讲堂。 起床了!豪格!李自成!张献忠!世界上第一场全球历史讲座将在大明帝国北京召开!还不赶快来听啊!听完之后你们也不要想去征服中原了,打那些中亚东南亚,乃至驱赶美洲的野蛮部落扩展疆土发展农业不好?非得来啃这颗硬骨头?到时候你们还不是要打起来? 朱由检内心在咆哮着。 然而这年代也没有现场直播的东西... 哼!那是你们无福消受!朕只做主讲人,不负责宴请各位!倘若要来,自备干粮!大明国库也没余粮啊! “咳咳,朕就简单讲讲好了。朕曾经咨询过钦天监监正汤若望神父,倾耳恭听,乃知天下已不止我中原独大。” “而水师起于泰西,遂独领一陆。此陆泰西人唤之曰亚美利加,亦是以一提督名命之。此陆广乎,纵十倍于大明,亦犹不止!” “Johann,I recently said that,can you agree?” 在场的文臣当然有汤若望,这人也是个传教士,这会就睁大眼睛惊到了。 皇上居然会讲盎格鲁撒克逊人,联合王国那边的语言?而且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朝堂上的那些不懂外语的大臣听得一脸懵逼。 首先汤若望没有被皇帝抓去谈话。再者这蛋疼的滋味着实不好受。为什么就强行把本神父拉出来?陛下莫要搞我! 但是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也知道所谓的大明礼仪,当然也包括在官场上如何获得领导赏识,这会该顺坡下了。 然而在讲的时候,开始声音还是有点发抖。 “Your majesty,呸,陛下,您说的确实没错,此前在数日前建极殿内确实有召见臣问天下大势一事。时臣正当值,所以也有时间陪陛下说几句。” 你还挺会见风使舵呢!历史上也证明你确实有这么个才能。在这里呆上很久最后还能得到善终,甚至连多尔衮都能怼... 于是朱由检就在这里继续开讲座: “而泰西距大明万里之遥,尚有泰西水师于满剌加驻军,甚至亦有商人于澳门台湾居住建立据点,以聚军,以结堡。泰西诸国,何其强哉!” “而泰西诸国更是以西班牙,荷兰二国为首,而荷兰亦以海上马车夫,著名于世,足建其控制的海域及陆地面积之广大,而观我大明,已然近海多年,不知国外形势变化。乃至于今天都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当然有些很尴尬的事情,他倒是没有说,有些在目前来说算是高精尖的武器还得高度依赖于进口,比如说之前在宁远大战中用到的红衣大炮,甚至连经常炸膛的火绳枪都是从东瀛经西洋人之手进入大明仿治才好推开普及率的。 “如今泰西诸国已经完成了环球之行,已经知道地球并非是有界的,而是可以说是圆的,甚至夸张的说,可以从任何一个方向返回到原来的地方,只要拥有一张精准的地图和足够的燃料!” “而金亚美利加州地广于大明10倍,而土地平滑土地平旷,草木茂盛,而且据说此地亦有炎黄子孙,遗落在此地!朕亦心向往之,待水师建成,朕必将远渡重洋,将此地化为大明所有!以教化殷商移民,使炎黄子孙再次化为一统,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也!” 你还真会吹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府,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那还能被我们大清打了4遍,节节败退,领土逐年萎缩,你这算哪门子的莫非王臣? 清国大使在此腹诽道。 然而朱由检在这个时候讲的起性了,干脆起身面向他,伸出手来对他说:“你可禀报你家主子,尽早营建水师,前往亚美利加州去驱赶那些泰西人,要养养你们清国的神威呀!朕听说你们那边也是学汉文的吧?正好替朕做那些工作!朕到那里之后,那必然给你家主子立一个功德碑,碑上写的就是为炎黄探索的先驱!多么荣耀的称号啊!先驱者,那不比当皇帝有意思的多?” 清国大使已经无话可说了,冷冷的说:“此法吾自会向我大清皇帝陛下禀告,也不劳大明皇爷费心了!” 朱由检听罢这句话也是吃瘪,但他也没什么话说,毕竟本来就是正式的谈判,却被自己给搅黄了,那么接下来才是正式谈判的环节了。 清国大使这个时候说道,“回禀大明皇帝陛下,此次再次重申一遍,吾乃大清皇帝谕旨派遣吾前来谈和的贵族大臣!吾乃大清钦差大臣,正蓝旗硕讬!” 硕讬? 崇祯不禁想起之前有看过的史料。 这个人乃是大清和硕礼亲王代善第2个儿子崇德八年(1643年),清太宗皇太极驾崩,硕讬与侄儿阿达礼谋立睿亲王多尔衮,被谴谪而死,以罪削爵,废黜宗室资格。 这估计又是蝴蝶效应引发的变化,这个可怜的贝勒在当初的政治斗争中没有能够支持到多尔衮,反而被豪格派来大明当钦差大臣了。 这估计也是豪格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总之在客观上来说多尔衮被拥立的机会又少了一点点。 朱由检始终是把多尔衮看成当世之英豪,也因此也只有他,能够在他心里配得上当成一个真正的敌人。 至于李自成和张献忠,李自成在拿到北京城之后,40多天就把财产败光逃到西安去,这样的人还能当什么? 张献忠勉强还在四川顶了两年了,但是自古以来,哪里有从四川出来统一全国的政权呢?蜀汉顶着兴复汉室这大义的名号都没成功! 反正该怎么搞就怎么搞,这个人心里还想拥立多尔衮,不妨多留他几日,在谈判之中旁敲侧击,对他的前效忠对象进行轻蔑的侮辱,尽可能的打碎他的心理防线,尽量减少他对多尔衮的依赖呢? “那么,吾就重新再说一遍,基于连年战乱的原因,我们需要你们提供足够20万人吃一年的粮草和可以穿的衣物。以及之前我有所提到的兵员,大清可大明就此结为兄弟之邦,总好过再次互动干戈打一场。同样出于耕种的需要,我们需要你们再提供一片土地,即我明清双方争斗的盛京地区,归到我们大清所有。以后我们日子还长,现在你们慷慨的补助就能够还让我们满族八旗子弟能够顺利的过冬。” 仍是之前那个要求,甚至于比原来还多了点...过分的要搞割地,这就让割地赔款这个词给齐活了! 清使的一番话,还是让朱由检和在场的人都集体尴尬了一回。 合着我当初跟你讲那么多,你居然一点触动都没有吗? “刚才我们出于仁义,陛下也是大善大德,跟你好言好语说那么多,你居然一点都不领情,实在是不知好歹!我们大明不是没有人了!” 兵部尚书范景文愤怒的说道。 何必朝我们这找物资?找泰西和朝鲜人,甚至你可以去找不远处的日本去做生意,拿到那些粮食不一样能拿到吗?干嘛朝我们这打?难道你们已经习惯把我们大明当成软弱可欺的绵羊了,随便可以过来薅一手??近水楼台先得月? “硕讬先生!你可有听闻过罗刹国吗?” 别转移话题呀,不是说要老老实实谈判了吗? 这会朱由检看到硕讬还想说什么,他决意不给他这个机会,出言打断:“这是曾经被蒙古人所压着的国家,最近他们才迁徙到这里来,所占有的财富也算比较多,麻烦禀告给你们家主子,率你们所谓的八旗劲旅出击,一战所得便可以让你们安全过冬了!” 第四十七章崇祯大忽悠 “别着急,再听一点也没什么坏处。” 硕讬对自己的嚣张行为表示耻笑。 9月4日。 之前在有其他一系列事项以及之后的大明崇祯皇帝的演讲中,不知不觉的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崇祯皇帝关注到了这一点。 早朝时间已经结束了,按理说在场的京官都应该回去都该回府邸继续坐班了。 都这样子,上午上朝这活动实在是一个相当辛苦的活动,因为来的人特别多,在殿内肯定是站不下的,里面人还好,但是在大殿外面的就是可能顶太阳晒到中午... 展开点来说,如果不是皇帝的召见,那他还可能就一直在外边了。 前身可不管这些,他硬要一天一朝,不过既然来了,那他就不能像之前这么做。 收领群臣的中心是要从为一点一滴开始的。 可不能光靠新军压着呀。新军不打仗了? 那么朱由检便加了中旨,使者在明天可以在特开的早朝中接着谈判。 当然参加谈判的殿内的官员要准备好自己对于大明谈判所需要,那些条件。 每个人都得写一份出来。当然字数不限,但要表现出大明的立场。 硕讬到底还是被安排进鸿胪寺哪里了。 哪怕关注到鸿胪寺官员的一样的眼光。 什么?建奴那些大光头子也会到我们大明鸿胪寺这个地界? 不过他还是过得很舒适,毕竟皇帝有特仑苏,一定要让他吃好喝好,然后他确实也是吃好喝好的。 就是服务态度有点差。 硕讬那是心安理得的接受的,甚至他还觉得理所应当。 不过他还是有点后怕的。 就算自己来这里表面上为了求和,实际上只不过是给下一场战争拖延时间,自己把人家主子惹怒了,自己脑袋咔擦落地,也不过就是让大清提前进军罢了。 硕讬不禁脊背发凉! 大清不缺一个硕讬:少了一个硕讬,大清不过多了一个正当化战争借口,除了自己老爹会在朝堂上 感觉到自己的卑微,他也感觉自己很无力啊。 明朝这边的人表示,这个关外蛮夷在这说的什么**玩意儿? 听到你丫的这种要割地赔款的屈辱的不平等条约,我朱由检表示:谈判是不可能谈判的,谈判哪里有吹水舒服? 吹水好处还挺多... 第1个可以拖延时间,第2个则是尽可能的改变人家的 比如说在应对流贼招降的时候...当然不能循大明的常例。 朱由检表示,他准备依照的是蜀汉的常例! 一定要在真正有战斗力的军队保护情况下,和他想要招徕的军师或者将领来一场巧战,把他们彻底打败,并且用民族大义来收心,然后顺带出卖皇家尊严啥的.... 反正自己也没有,光棍就光棍好了,这年头皇权还挺大...而且这种事情做的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相当熟络。 何乐而不为?吹牛逼什么的,朱由检绝非吝啬于言的人,当开始吹逼能够给自己好处,能让敌人灭亡... 那么,全世界的王司徒,联合起来!排队过来,不要着急!我朱由检一个都不落下! 硕讬没什么话好说的。朱由检又指出来了北方还有一个国家。这国家曾经被蒙古打败过。 “陛下是指,是当年的蒙古帝国曾经击败过的部落已经迁徙到了大清北方了吗?” “然也!罗刹国看上去很弱的样子,也被不少朕曾经提到过的欧罗巴列强打击过,这才被被迫迁徙到贝加尔湖一带,这个情报是朕和荷兰人交易的时候,给了他们一些好处,他们作为答谢,提供了这些情报,这点是真实可信的!” “陛下所言当真?” 朱由检内心没底气,他根本没和葡萄牙人和荷兰人联系过,竖旗开始了然而还是厚着脸皮,用不屑的口气说道。 “硕讬。朕有必要跟你扯洋废话?罗刹国和我大明八竿子打不着,除非大明把你们清国灭了还可能扯着点关系!” 这话把硕讬给激着了。 “你!” 场面尴尬了一会后,朱由检说道:“朕给你提醒过,这是给你们一个大便宜,罗刹国虽然打仗不行,但是他们还是很有钱的。” 硕讬注意到朱由检的话有问题,朗声质疑道:“陛下大谬也!军弱何以夺财?” 朱由检说:“君可知西辽故事否?” 又是从欧洲蛮夷那里拿来的情报?也是,人家说是商人,商逐利,有的是情报商人可以交换他们所熟悉的见闻。 这样想一想给他们好处才给到他们普通的见闻常识,明国这里可能还亏了! 硕讬是这么想的,而朱由检依然在后怕着呢。 崇祯想着,要不然后面把这些工作给做实了呗。嗯,还是要跟那些白皮列强进行协商,让他们暂时不要对我们大明进行武装侵略什么的。省得麻烦。在这种情况下毕竟大明同时面对流贼以及大清的情况下,就已经要搞得差不多灭国了(事实上已经是灭国的边缘了)。 朱由检认为,再有什么人来介入事端进入会使中华地区的争端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除了做好国际调停工作之外,在朝堂上和所在硕讬前面吹逼的事情,那也是要做的,收银情报这些工作肯定也是要做的。 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到大型的国际声誉,也是给那些不了解实际情况的官员们一个交代。 以上的情报工作就依托于情报司了。 西辽他还是知道的,就是当年大清的女真祖先大金打败辽国,剩余的残余由耶律大石带领到西域建立的政权,据说地盘和原来的辽国不相上下,最重要的是耶律大石也被大金击败过...还不止一次,就是在建立西辽之后,也是有失败的历史... 至于罗刹国,那就是欧罗巴版的西辽吧? 身为大清的皇室子弟,硕讬本人就参加过灭亡蒙古察哈尔部的战争,当时把林丹可汗这个昔日有志于统一蒙古各部的人也打在地上叫爸爸。 那是天聪九年的事了。 座下蒙古马,手执马鞭和长弓,目标只有前方,为建功立业,为了大清的未来。 然后年华过去,人心猜疑,我被现任的大汗拉到了昔日敌人大明首都这里,也不知道是否能够安然回去。 而大明崇祯皇帝一直都被昔日的行动证明,他很捉摸不透,实际上他的性情是反复无常的,这更使了他自己的这次行程充满了不确定性。 即便自己的大汗,也就是大行皇帝皇太极,领导着八旗曾经屡次击败了敌人,挫败了明国企图绞杀自己的战略,并将自己的军事策略转向胜势。 然而...自己会不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硕讬很快就再一次的整理好思绪,这些东西不是他现在该想的。他接着之前的话说:“陛下,你说的没错,但是吾有个疑问,请问你们的明国,跟当初的西辽比之如何呢?” 还没完了还!你是来求和的还是来辩论的? 光时亨作为一个经常回怼前身崇祯皇帝的一个给事中,他一直都自视自己为一个直臣,他既想维持他自己以往的形象,也想在这个时候给朱由检一个表现的机会。嘴炮准备好了。 “无礼匹夫,关外夷狄!你竟敢与我大明与那逃遁远方的耶律残辽相比,实在是欺人太甚!真当我大明无人否?” 话说的很好,可以,也能说很有志气,但是朱由检决定不吃你那一套。 就你硬骨头?决议南迁的时候就你出来说不要南迁,死战! 结果李自成攻克京师以后,你光时亨反手就给我敲锣打鼓迎闯王? 你还不如嫌水凉的! 然后朱由检面无表情的说道。 “光爱卿,你做的不错!” “谢陛下!”光时亨俯身回答,然后微微抬头,面看朱由检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他感觉特别奇怪。 陛下不应该高兴吗? 罢了,猜疑君王是死罪... 硕讬表示:“陛下,你之前已经提到过,每一方要提出自己的全部条件,然后才能开始谈判。现在臣这边的已经说完了,也该陛下你这边提出要求了。” 朱由检一拍脑门想起来了,这话确实是他之前说过的,不过他之后马上就开始讲起历史讲座。 倒是拖了不少时间了,谈判到正式的流程那确实是没做多少,不过他本人也不是特别想谈判就是了。 “很好,那么朕就开始说这个,我们大明这边的要求就好了。” 于是他就让王承恩把的大臣的奏章拿出来,随便选取一份。 皇帝拿了起来这份奏章发现,这是户部尚书倪元璐写的。 刚看了一眼,朱由检便为里面的书法功底,啧啧称奇。 不过关键是里面的内容,他看了许久之后,然后用大白话朗声地向硕讬讲到这里面的条款。 大明要求你们所属的所谓的大清国退出你们所称的盛京即我们的辽东地区,返回你们的建州地带,而与此所相对应的, 大明准许跟你们进行实质上的两边贸易。 暂时不申请战争赔偿款。 大明国与大秦国缔结同盟关系,在大清国预计出兵考察其他国家的时候,大明提供必要的资金支持,额外的提供军械。在非常时期的情况,大明作为盟友有权利,参加与大清联盟的征服战争。 .... 不错。像是一个户部尚书,这种这平时只管钱的人会说出来的话。写出来的奏章。 之后朱由检是依葫芦画瓢,把其他的主要官员的奏章念了出来。 当然讲的是这种大白话,当然这个过程肯定不会短。 后来干脆就让出身辽东的官员去念大白话(东北话)。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三天。 后面整合出来的内容基本上跟倪元璐所表达出来的意思相同,某种意义上这其实就是大明高层官员的集体意志了。 硕讬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好容易挨到了该谈判的那一天。硕讬连谈判的兴致都没了,更何况还要接受来自大明各地的训练有素的言官出来跟他对辩... 没有几天,后面他甚至就待在了鸿胪寺,这回好一点,只是在送饭的时候遇到白眼而已。 九月九日,经历过多次的精神摧残的硕讬,想起来的当时出发的时候,便宜皇帝豪格说,弄到求和结果之后尽快弄过来,他要亲自过目,所以要尽快赶过来,然后他就想起了这茬事。 原本就是人数不足,就属于不对等的谈判。 在一开始你来之前的第1天,那些主要的官员就已经跟他的顶头上司朱由检指挥过,并且朱由点有跟他们做了一波初步训练,在之后. 行行行,你们这些大明言官嘴炮功夫那是一流,我是说不过你,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你们要谈的谈判条款我也不改了,我就这样原封不动的给豪格行不行? 乐意之至。 于是之后,在大明皇帝朱由检的“倾情挽留下”,硕讬带着基本上没有动过的对明合约条款,摇摇晃晃地回到了盛京。 不用说,豪格那边自然不会同意。 和平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平的,大清早晚要踏平明国,这个是祖训! 大明和大清始终是敌人呢。 朱由检叹道。 如果可以的话,朱由检更愿意选择团结大多数,握紧拳头一致对外。 然而张献忠李自成这两个大头,只是想当皇帝,而且就算是被招安,人家也有几次招而复叛的恶劣前科。 这说明这两个混蛋的心智已经没救了,朝廷与这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就算还想招安,谁能保证他们将来自己得势的时候,不会再次发难?而且众口难调,难以服众啊。 就这样麻烦。但朱由检本人又是一个军事半吊子,得从他们那里提拔具有实战指挥经验的优秀人才。 更加麻烦了。打坏了靠谁打仗?人才早就给自己坑的没几个了! 朱由检又在策划一场豪赌了。 设计机会,给一个可乘之机。 第四十八章反 不出意外,豪格看到了这个求和条款之后,他便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们那些明国南蛮子还真以为自己是天朝上火了不成?嗯?还没被我们大清打够吗?” 顺便一提,这个求合条款的正式名称是:《明清癸未条约》。 癸未就是当年的年号的天干地支。 遣使求和,这一路好像走不来呀,难道说就是那种拖延时间的一个借口而已,只要双方达成一致就可以。反正现在自己也没法派大波的八旗出来。 对于明国那边提出的国际惯例,豪格最初以为这只是明国的一个笑话而已,他们只是拿来做一个借口。起初他是不以为意的。 看到明国对***提出来的各种条件,豪格一看完之后马上就否决了。态度如前。 没啥好说的,二十几年来太祖,太宗两代人打造的胜利局势,自己要是签了这么条约,结果一切都归零。退出辽东地区自己在这里经营的成果,包括自己所呆的这个盛京宫殿都被拿走,自己还得重新筹措下一个皇宫。 就是基于这一条,对于豪格来说,绝无可能。且不说他的个人意愿,就是他在之前还在当肃亲王的时候,跟他的底下的盛京国民背过书,说一定要入主中原的情况下,第1条就无法接受。 虽然说后面的大明大清结盟在大清初因讨伐其他国家的时候,大明可以提供必要的支持,虽然说这条看上去还可以。 这条件看起来可以,不过豪格到底是看不懂,祝我姐和他的臣民们,为什么要确定这样一个条约内容要让两个国家结盟。 然而事情说来就来。硕讬随后就把明国皇帝,也就是他们从前的主子。所讲出来的,都讲给这个大汗。 没错,就是那场事实上由朱由检主讲的世界历史讲座。 都是一些听不懂的东西。 硕圫现在可以说是大清国开眼看世界第一人了! 待在东北这旮旯的这儿什么还都不知道的豪格听着听着就有点不对劲了。这是些歪理从哪儿听出来的呀? 总之就这样,听着豪格是头皮发麻。 什么?天下已经不是以中原大地为主体了,天下应该改名叫世界。 世界范围上已经存在了几个列强,实力都是在明国以上的。 同时他们也从中知道地球是圆的,就意味着同一个地方可以不停向这个地方行,可以缓缓回到原来的地方。 而某些西方列强已经完成了环球旅行。这就意味着,上述的假设成为了实践,而这,建立在强大的水军之上。 硕圫把手摊开说:“而这些信息来源于西方国家那些商人,对于这些商人,陛下圣明,您是否有办法联系到他们呢?”眼睛却是始终注视着眼前的皇帝,想看他到底怎么解决。 “你等等,容朕想一想,事情有点多,朕需要捋一捋...” 硕圫在大明饱受精神摧残(被大明言官疯狂嘴炮轰击下)后,眼光逐渐由原来支持啊,那个多尔衮逐渐转到他现在确实统治了大清的大皇帝豪格上来。 在北京的每一天,他都想着回去大清,他每天都想着回去,自然就会每天想着派他出来那个皇帝。 毕竟没有皇帝权利的多尔衮是帮不到他的,也只有大行皇帝的御旨,才能把他从京城召回来。 他到底想看一下豪格是否能够成为君主的能力,毕竟资格这种东西肯定是有的。 对于豪格和硕圫来说,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信息的大爆炸。闻所未闻。 硕圫的发问,实际上也是一种考核,考核过了他硕圫当然自然心里欣慰,考核不过他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有一说一,豪格是被“民选”推上去的! 对于这个问题,豪格表示无可奈何,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他们。 就算联系到了他们,他们看到自己没有强大的水师,估计也不会轻易与自己合作的。 要知道目前大清的水师是还是原来孔有德带一个登莱水师。 虽然装备已经经过前任的登莱巡抚孙元化的改造已经相当先进,但是毕竟规模比较小,而且十几年来一直疏于修缮,毕竟在这十几年来基本上没有用到过这部分军队。 要是强制动用的话,估计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得沉船抛锚。 要是在这个时候选择修缮的话,那又得耗费一大笔资金,大清朝的家底本来就不厚。 大清皇帝和使臣硕圫就这样被朱由检忽悠了,子虚乌有的事情。虽然一半是假的,一半是真的。 假中存真的事情,往往是天大的谎言。 实际上豪格大多数情况看待问题是着眼在军事方面,其他方面比如说国家政治方面他倒是了解不是太多,甚至在任命人才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这一点就和他的祖父努尔哈赤非常相似,和多尔衮就完全相反了。 “兹事体大,朕一时无法抉择,且朕刚刚登基,很多事情还没有解决,需要一定的时间去调和。就算在那以后这件事情也不能由朕乾纲独断,这是祖制来的。仍然是要采纳多方的意见。改日在崇政殿上议吧。如果还不行,那就在议政王大臣会议去说。” 硕圫不动声色地叹气,没有让豪格听见。 大清还是要让君主集权啊,不然很多事情解决不了就很麻烦。多尔衮现在已经失势了....现在投过去也没什么机会。 “那奴才就告退了,皇爷还有什么要吩咐奴才的吗?” “没有了,你去吧。” “嗻。” 睿亲王府。 刚刚登位的情况下,豪哥还不能对多尔衮怎么样,再怎么说也是亲人不是? 他要是现在就这么搞,那就要受到舆论压力了,如果时间拖的久一点,到后面潜在的反对豪格的混账可以操纵的喉舌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多尔衮深深的明白这一点,所以他认为现在短期内豪格还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多尔衮玩权术是很有一套的,毕竟之前有政治经验的累积。 然而常年的工作,加上松锦之战的过分脱力,已经使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愈发虚弱,他领兵作战的能力也是越来越差。 现在来看,他比起一个骑马拉弓射箭的赫赫凶威的铁骑兵,他更似一个病弱的白面书生了。 他甚至有点羡慕被他击败了的那个明军总督卢象升了,他作为一个文官,他居然是身材魁梧武力高强。 而他现在只好做一个孱弱的政客... 俗话说的好,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对于明国皇帝这里,多尔衮也是有考虑过的,毕竟不是只有大明才有情报机构,他还是能获取一些北京朝堂上的政治风波。 那些大臣即便有什么叛逆的想法,那也只能联络地方势力,就是成功的表面的让他们成功的联合,文官不能保证他们一定能够忠于自己,一定会有一部分是离心离德的,或者说只看利益所向。他们无法自己自己整合出一个军队来。所谓三年不成就是如此,他们整合地方势力的时间是需要利益所加,进行维持,这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 毕竟不是所有的文官,都是王玄策。 说的有点远了,说一个近点的,不是所有的文官,都是袁崇焕。 反正只要有祖制在这里,再加上皇帝拳头不大,自己完全可以硬怼皇帝,只要不是人身攻击,皇帝反而还得嘉奖你,当然包括廷杖,总之都对自己名声有好处。 反正随便仗义执言,出于各种的因素,反正也不能让皇帝拿你的名声怎么样,皇帝对于史官记录历代臣子的事迹,多半也是出于他是否能够仗义执言的。 哪怕是司马光写的资治通鉴也依然是如此。 那既然这样子的话,那为什么要去造反呢,这风险也忒大了。放着这么舒服的日子,不过指不定在造反的时候。那人就没了。那岂不是亏死了? 即便如此,那些臣子为了得到更多的权利也是会互相倾轧,再行下的过程中,有的时间,有的人适当力保就觉得依照自己十数年乃至数十年中积累起来的威望。能够团结起一些人来。组成一个小团体来对抗。 大清这里虽然没这么多规矩,但大致方向还是一样的。 夺权是政治的日常。这不管是在大明还是在大清以及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他都是如此永远伴随着勾心斗角,甚至伴随着血腥。 自从文明时代开始以来,战争就不是仅仅出于争夺食物的目的,更多的是来自上层政治人物的考量。 多尔衮虽然没有得到大清皇帝的位置,但他仍然没有放弃希望。 在后世广泛传颂的一句话,乃是革命金句。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这里当然适用于泱泱华夏五千年来不断涌起的农民起义,当然也包括大明内部的风起云涌的流贼。 而在关外的满清,内部矛盾可没那么多,他们就是奉行着草原法则,谁强,那就绝对服从他。对于这句话在满清这里该换一换。 哪里有当权者,哪里就有反动派。 多尔衮虽然表面没有做起反动派,但背地里仍然是存着反动派的勾当。 多尔衮仍然在寻求着自己的支持者。 哪怕那个豪格看起来是民心所向,但他始终认为,拥有高层的支持,才能够真正的掌握权力。 他首先想要建立紧密联盟的,就是郑亲王济尔哈朗。 济尔哈朗本人是特别支持豪格的,如果要策反他,多尔衮要做的就是转变他的看法。 比如仍然是诋毁一下皇爷的政治经验不足,有很大可能在与议政王的谈论中败下阵来,没有办法统领好整个大清。 或者说在豪格指指挥军队的时候,只顾冲阵,不管后方的情况。 确实如此,毕竟当初他在捉拿洪承畴的时候差点就做不到了,就是因为后勤的问题... 光是以上2点跟济尔哈朗说一下,就算是他也可能还会动摇。 济尔哈朗本人没有对大清皇帝宝座的欲望,他更多的是如何在维持大行的长治久安,这个人才算是真正的能臣,不会做什么篡位的事。 不过多尔衮不会想到在历史线上,他和济尔哈朗会同时处于摄政王位置,属于同僚同级。 这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至于拉拢其他的人,那就更为简单了。 二哥代善本人属于中立不考虑,阿济格和多铎本来就支持自己, 不过说白了,如果多尔衮能掌管巴齐的一半以上,那豪格就没什么话语权了,那么多尔衮他事实上也能够掌握权力,那么他以后也不需要自己去搞什么篡位的伎俩了。 除非豪格到那个时候忍不住想来讨逆,如果自己打败他,那他就毫无争议就是下一个皇帝,当然不是继承于豪格。 到那个时候再宣称豪格政权是反动的就可以,这个时候反动派多尔衮就可以扶正了。 当然前提是如何把这个济尔哈朗给说服咯... 第四十九章袭扰队也压不住你们了? 崇祯十六年九月十四日。 也就是硕圫从大明这个“魔窟”回来大清盛京的那一天。 在恩施会师之后。李自成很快就由恩施所属的鄂西地区转移到了鄂北地区。在九月十四日的时候,则是到了遵义,越过地形,准备前往凤翔方向! 期间,仍然是受到了不少孙传庭部的袭扰队们的骚扰。 好在张献忠部跟在后面,对他们可以进行随时支援,袭扰队(游击队)对于两方的影响逐渐减小,看上去农**盟的局势还是相对的稳定的,没有出现内讧什么的,是当然,这是在前一个月内的情况。 这一个月的战报还没有传过来,毕竟北京离湖北还是有点远的。 朱由检在实际复政之后,觉得这个袭扰队的名号讲道理,不太好听,也不顺口,很不好的,所以朱由检决定把这个袭扰队的名号改成游击队。 游击队多好啊。还有一点情怀不是? 虽然说是朝令夕改,但是不是改一个名字而已,只是没有变。 崇祯有理由相信孙传庭是不会在意这件事情的,反而会更加激励底下的市民们,要努力为地下干活,努力给这两个不忠不孝的贼子制造麻烦。 不过这个时候,李自成决定出走了,因为他确实很想完成那个目标。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 李自成决定只分约3万的农民军军队回到襄阳城进行布防。其他的部队则是陆续从湖北地方撤回准备北上。 这一只回到襄阳驻守的军队,有一部分是老迎宾,这则是由李岩带领。 事实上,李自成是定下心来,就是决定他以后不太可能再回到襄阳去了。 他可不管李岩是什么想法。 反正李岩不是陕西人。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这里用起来应该也一样吧。那是必然不能同心的。 只不过李自成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打回他老家,要打回他老家就注定要攻克潼关。 当完成这个目标以后,便是整理自己的所属军队的机会。而后就可以由潼关入西安府,进西安府则可以进入陕北,解放自己的家乡,而由此不能西地东进进入中原地区。 当然这个属于大方向,大明和大清这两大巨头事实上对于他们的大行动都可以猜出个七八分。 但是具体的流程肯定不是直接从第一步到第二步那样简单,肯定是灵活且随机应变的方法。 到处走,不能在扎营的时候被袭扰队抓到。 同样的张献忠所部在联盟中的话语权,也不照他自己的行动有所改变。 李自成对此深感担忧。 很显然张献忠并不服从和李自成共同领导的机会,即便这是个农**盟。 真的以为这个农**盟就能够长久了? 张献忠不停地在自己的营帐里面这么重复道,警告他的4个义子一定要做好对李自成的防范。 如果说实际上这个农**盟里面的两派领袖都是正常的经过很长时间的政治考验之后,他们会选择紧紧的联合在一起,共同面对他眼前的敌人。 不不不,李自成和张献忠都不是正常人。 比如孙传庭就永远判断不了,他们两个人到底在哪里,他们到底要往哪里走? 用正常人思维来揣度他们的军事动向,显然是错误的。 所以他干脆率领大部队固守西安府,小分队出来袭扰。 影响还是有的,只不过已经看起来有点小啊,毕竟战报打回来就是他们两个结为一体之后,流贼军队的移动速度明显加快了,也更加的具有了自主性,已经无法通过骚扰的方式压住到他们的行动了。 现在游击队已经是分散在湖北湖南一带。 这是一个相当严峻的问题。 然后以朱由检为首,基于这个问题开了一场会议。 会议地点在京城外的一个小房子内举行,皇帝呢则是便服出行,参加了情报司总司的会议,到场的人员有情报司副司长李若琏,以及从外地赶回来的司长骆养性。 “一定要联系到兵部尚书,陕西巡抚孙传庭,让他知道如何应对不断流窜的闯贼!其他人那暂时放着吧。一时半会也对我们大明没什么影响。” 对此崇祯有一套独特的看法。 因为张献忠的实力始终都是比李自成差一点的,所以朱由检干脆就忽略了,对西军的说法,只称闯军。 哪怕张献忠已经率先建号称国,改年号为天命,如今是所谓的“大西天命二年九月”。 实力不济,你看我理你吗? 不然你为什么跑到四川那里去?为何不和李自成一样想打到老家去?难道这不是以求自保? 并不理会张献忠的事情这其实就跟大明士人的主流价值观背道而驰了。 事实上这在元末也是有类似的例子。 “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大明士子的对于反叛的价值观,一般都是先把那些僭越篡号的人先剿灭,至于那些没有擅自建号的人先不管他。 李自成就属于那种没有擅自建号的,他还没有成立所谓的大顺,也没有搞什么开六部,设置丞相之类的那种东西。这些东西李自成他都没有搞。 他肯定是为了等待时机了。 而张献忠却是确实搞得明明白白,不仅以上的工作都做了,成立了五军都督府,还大张旗鼓的在天授府(其实就是大明的武昌府)开科取士。 他倒是非常猴急。也成功的引起了大明朝臣和湖北湖南两藩司的布政司的注意。 他们把这一悲报递到了这里来,在京城也是引起了广泛的讨论,这是继陛下在京城里公开叫卖东西的事情之外的第二场讨论。 “陛下难道不应该先去剿灭伪西王张贼吗?他首先方为今后俨然以自己作为一个君主自居,这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在大明里面只能有一个皇上,那就是陛下您!” 这个人便是英国公张世泽。 他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了对自己的拥护。 “你还是太教条主义了呀!” 即便如此,他的心态也许有一点点像大明的酸书生转变了。 看上去还很年轻,今年刚刚袭封英国公这个爵位。 在崇祯朝有三个英国公,前两个都是去世的很早,所以说张世泽这个人就在这个时候袭封了。 但实际上他的为国奉献的热情还是相比较强,在崇祯宣布复政的时候,他便主动向皇帝申请进入新军历练而不是继续维持在五军都督府所谓的荣誉,说要进入新军进行军官的训练,然后经过朱由检的准许,他也去了。 “陛下,你说的教条主义是什么意思?” 张世泽不解的说。 他很快展现出来了自己的领导才能,在进去的时候,他丝毫不以勋贵长官自居,而且治理他所在的千户那是治军严明。可以看得出来的整肃。 在收操之后的情况,他也是和新军士卒是同甘共苦,一起训练挥洒汗水也不摆什么架子。 对此朱由检表示相当欣赏,因此本来只是新军底下的一个百户长,但他破例让他参加会议。 “英国公啊,那就是不知变通啊,就是仅仅按照以往的经验来!” 现在朱由检可不在乎什么勋贵不勋贵的以往的话即便是勋贵,对于国家的重要会议,他也不一定叫人家来参加的。 “你是不是没有看过情报司特工那些给你的情报吧,如果你真的没有看过,朕最先看到的那个折子这个给你看看如何?” 张世泽瞬间跪下,“末将愚钝,还请陛下恕罪。” “别扯什么愚钝不愚钝的,回答朕的问题!” 张世泽起身,然后回想起他看过的李张的进军路径的区别。 然后发现了意思不对。 张献忠准备前往四川,而四川自古以来都不是兵家必争之地,意境群山环绕政权近来多数是为了偏安自保,说明他自身实力本身不行! 张献忠作为一个一军统帅,不可能不会考虑到这一点,仍然要往那里去走,那这样的意思就挺耐人寻味的了。 “陛下的意思难道指的是,即便是他们已经缔结了联盟关系,实际上我们要对付的这个对于他们仍然是李自成闯军那一方,因为根据情报显示,李瑞恒似乎有北上的趋势!” “英国公说的不错。李若琏!” “末将在!”李若琏朗声说道。 “在你所属家的情报司进行收集情报的时候,有没有特工跟您反映过情报工作的艰难是什么呢?请记住一定要如实回答,朕不会治罪玩忽职守的。” “诺。谢陛下恩典,事实上的情况,更多的时候他们是来问情报,而不是来提前来预测。叫自己出去找人问,这也更基于民众对于这两大巨头所拥有的军队的支持度,所以有的时候也得不到什么真正真正有效的战况,甚至有可能会遭到忠于反贼的民众的举报。不过特工到底是特工,基于以前锦衣卫工作的经验,他们还是能脱身的。 “所以多数情况是我们刚得到了战况,对面就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游击,此情况在他们两方会师之后显得尤为明显!” 这是由情报司方面所提供的情报,这些情报是以在下层工作的特工人员传递上来,并以实际战报进行比对得出来的结论。 朱由检笑着说:“你说的很不错,不过朕的意思是要让兵部尚书接待前往那里的情报司的特工人员,联系并与他们合作,而后广泛发动百姓,用忠君思想来武装他们!” “至于内容吗,就按照朕第一次访问新军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来说!另外,那个停顿不能忘记!” 第五十章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个你在这里先等一会儿再请辞嘛,你还没有领会到朕的意思,你也不听朕劝告,坚持要走掉,到底是为什么呀?本来我们还谈的好好的,结果你在最近两天闭门不出,你就说要回去了,到底为什么呀? 我们这边已经把我们的专业搞辩论的那些训练有素的官员(其实就是那些天天怼皇帝的言官)都派上来了。跟你们清使总共两个人,进行一场激动人心的明清谈判,你个所谓的清使居然不领情,不领好意就这么走了, 你在这里,被西方使者马可波罗所描绘的那世界渴望之城,大明的京师,难道你就不想再多留一会儿吗?这可是你头一回进来哦,也有可能是你最后一次了。 不打算在有生之年体会一下北京城的繁华吗? 这是幸灾乐祸的朱由检在面对清使硕圫请辞的时候说出来这一番话。 很显然这是狗屁不通的。 硕圫表示对眼前这个领导人的发言存在的任何服软的可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因为在这里面的话中基本上什么都没说!还带了很明显的讽刺意味!虽然说他很恼怒,但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是自己提出来要走的。 不过他朱由检真正的戏谑意思是这个。 难道你们的目标不是为你们所谓的清国谋取一些利益吗?就这么草率的走了,难道是来玩儿的? 说好了有始有终呢,难道你们做派都是这样的? 对此在谈判之中的对面的明朝官员他们都是有说有笑的,其中有一个人说的特别激烈。 这边是在谈判期间,众人对于在谈判期间清使硕圫的一向退缩行为,比如说在鸿胪寺里面的闭门不出。比如说一直不谈明清争议领土的问题。 虽然说他们都很清楚,这是清使自己心态爆炸自闭了但他们还是要这么讲,反正他们又不是自己人,想怎么骂都没关系了。反正他也不少块肉嘛。 明清谈判这几天内,很快就被情报司人员发现这些大臣在背后嘀咕的事情,然后报告给皇帝那里让他听闻。不过朱由检并没有在意,反而对于大臣的行为非常赞赏,甚至亲自下旨说: 众卿可尽言不讳耳!朕可赦之,而能述以文者善。朕意以白话言之,以文言辱之,其蛮夷也,恐其不能闻!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 嘀咕尽管嘀咕,把自己所要扯的最好记下来下来,最好是用大白话,骂的越脏越好! 言辞最激烈的那个人居然不是御史。 那人还是当朝户部尚书倪元璐。对就是之前提出通过经济和同盟手段来调停两国关系的条约的起草人。 他到底还是有了一定风度的文人写出来的东西,即便是用大白话也是相当有文采的。虽然相当难听。 “汝本是大明奴儿干都司的女真族民,历经堪乱,才致就我大明连败至今,如今前来求和以求二国鼎立,而圣明不过陛下,陛下讲清天下形势,题浩浩乎如江海一般。而心存胆怯至今,乃至竟然闭门不出。没有脸面参与会谈。 “汝之女真清国,难道都是像你这样蝇营狗苟之人?若是如此,何必再战,先前的锐意侵略的奴酋已经亡故,那么剩下的没有胆气的清国子弟自然应该归顺我大明,从此海晏河清,两地人民自成兄弟,岂不美哉?” 朱由检对他的发言非常满意,甚至在他离开北京这一天,正好在皇极殿这里让殿前侍卫大声的念出来。 讽声朗朗。 硕圫也不知道他是顶着什么样的面皮离开北京的。 丢人,实在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真是丢我大清八旗子弟的脸啊! 他回到大清盛京城后,在和豪格复命的时候没有提到这一件事情。 他还要脸。 但是眼下呆在崇政殿龙椅宝座上的这个大清皇帝陛下估计比他还更要脸,甚至属于那种死要面子的那种。 硕圫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豪格在听到了他的报告之后,除了发了一下脾气之外,还凶恶的叫嚣说一定要在攻下精神后屠城三天!然后就说了准备扩军备战什么的。当然主要还是对八旗内部,以及对之前所投降部落的整合出的新汉绿营的收容。 硕圫并不了解这一系列事情,他也只能告退。 总之是有非常不愉快,以后的事情也很麻烦,唉。 他之前一直都是支持多尔衮的。还联合起阿巴泰一起来帮助多尔衮上位,当然多尔衮对此事是不知情的。 京城民众的暴动啊!这谁顶得住,这在女真史上都是头一回啊! 三国演义也没这么讲过呀! 没有谁去刻意驱使,不可能有人那么主动支持肃亲王,那背后肯定是豪格背后出手。 这一点他的看法是和多尔衮一致的。 谁知道豪格来了这么一手,这就在他准备武装政变通过多个旗主的力量把强挺用力,好个多尔衮上位的前夜。但他所有拳头的力量都打在棉花上,总不能惩治那些底层的人住嘛,要成立一个底层的民众,谁帮他种粮食做装甲? 那八旗兵还打不打仗了? 豪格这一招做的是真的狠,也确实达到了目的。不过他还是很愿意对多尔衮试探一下,看来他目前对于夺取君主大位的欲望是否还在。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总之硕圫的心理阴影是非常大的。不管是对大明朝臣还是对大明皇帝,以至于他对整个大明,即便是他曾经击败过大明军队。 他感受到了无限的恐惧... 然而李自成这边他这边却是很舒服。当然是建立在一定的条件之上。 你们不是搞了一些什么袭扰队吗?哼,我李自成还不是跑出来了,要论急行军,敢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就你们,敢学我们很搞笑。 逃跑太难听了,还是叫急行军比较合适的嘛。 当然张献忠也是同样的感觉,李自成走的快,张献忠这里也应该是几乎相同的速度转移。 首先他们都是义军出身,然后在早些年的时候被官军围剿的过程中的周旋中,也是培养出很强的机动性,虽然说前些日子受到洗脑队的更加强的机动性的操作,搞得他们一时间很不适应,也是损失掉了不少的粮草和兵马,但是这些东西却是来都是不缺的。 比如说江南地区,从来都是良好的粮仓啊!到那里来补充粮草派大兵占领富裕的地主的地,那还不是很容易? 手到擒来嘛!只要在这个地方,粮草这样的东西自然可以慢慢的补齐,不至于让额这一部没有饭吃,毕竟古话就有讲,苏湖熟天下足,而湖北一带自然也是一带粮仓,毕竟也是长江一岸的嘛! 对于他来说,搜刮粮草,裹挟平民来整顿自己的部队让自己再来继续前进,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何况还有一点毕竟这地方本来就是人口稠密的地区嘛。 这些事情做起来就特别简单。 李自成对于这件成功逃脱的事情也是召集地下开了个会议。 不过也仅仅是在一个小小的布帐里面,可不比在襄阳城,那是住在一个王府里面进行会议(襄阳城也曾有一个大明的藩王)。 这里太寒酸了。而且也不是他实际控制的地区,附近老有土匪来搞事情。 这也难怪,云贵地区也就是说现在贵州遵义地区从来都是民风彪悍,历史上直到建国之躯,才把这一地的匪患给彻底的平定。 而这个时代,科技等级又不足,哪里有可能去解决这些问题呢?更不要提这些,连基础装备都没有,装备全的闯军了! 这一点,当初他们是这么想的。 李自成倒是觉得自己是超勇的,敢于正面刚贵州的奇特地貌进行行军。 不过张可望在行军过程中抓了几个人从当地土民的表示入中,知道了贵州到处都是峡谷,而且在峡谷里面的各个山头有的是山匪,对于保存实力很不利。 所以在张可望的开导之下,张献忠知道这一点,所以在和李自成走到十堰北部的时候他表示要向东分兵,行军到襄阳城进行修整,以待后动。 并且张献忠在李自成面前拍胸脯,保证以后会尽可能跟上队伍。 反正李自成暂时也没有回到襄阳城的想法,而且他自认为张献忠也没有必要对义军早些时间已经占领的城市进行烧杀抢掠,因此就同意了这个看法,反正都是自己占的地方,多了一处军队,那么自己也不会怕的明军来占领。 就算是之前的大明王朝,在贵州这里也只进行了羁縻统治。就算派了个巡抚,那也只是在靠近湖广地区的贵阳府做了一个。 所以李自成走到了贵州这一带,也只能采取绥靖政策,至于把他们在这个时候剿灭是万万不敢的。 谁能保证在贵州这一带有没有游击小队和当地的山匪联合起来? 那样自己岂不是再次遭到暴露? 李自成想起了李过当时被游击队追杀的恐惧,然后李过经常在他的面前哭诉这件事情,强调这件事情必须得到重视,李自成也是不得不加强了对营帐的防御工作, 然而这事情他也没什么办法,他的装备也就是那些从明军那边淘汰或者说缴获了的,而他能够信任的也就只有从陕西那里和他一起出来的人(张献忠当然不能算)。其他地方过来投奔他的人他也信不过,也只能拿出来当炮灰。 现在他对张献忠表示无比羡慕,为什么要让他出兵到襄阳城那一区,这不是把自己带出来当试验品嘛,看看贵州藩司是否能过? 张黄虎!!你狡猾的紧! “农民开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李自成航在遵义的营帐里,暂时休整,其实所谓的营帐。由远至近,传来这样的声音。 其实也只是当地土著用竹节扎起来的圈子,小山寨群而已。 虽然很开心自己摆脱了袭扰队的骚扰,但是自己也同样陷入了短期内的不稳定的情况。 因为这回遇到的,可是真正的山匪! 不过只要整肃军队,让底下的刘芳亮,让自己的老营兵威风凛凛的,看着非常有杀气,这样就可以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哪怕是一群小鬼过来看到他们的军容,也一定会叹服,进而退去,对于这样的这种杀气横行的军队,自己过去抢劫,脑袋不要了? 所以两方互相安定的挺好。 所以李自成当时就把这个命令吩咐下去了,一定要让底下的人保持好自己的精神力。 这茬事解决了。李自成在遵义的生活也算是变得稍微安逸起来,不过他的最终目的仍然是要回到老家。 “额,在这里是暂且安逸了,但张黄虎这厮可是带着自家的金贵,都到襄阳城底下舒服度日呢!也不知道李岩那混帐能不能做好接待工作了!” 宋献策说:“张献忠自然不可能特别舒服的,毕竟在他的东边便是左良玉,左良玉的作战能力在前几年还是特别强的,虽然说去年被额们击败了。 但他手底下还有十几万军队,也确实是一个大患呢。况且张黄湖底下还有武昌城作为所谓的大西国首都了,也不知道啊,这回是不是又要把这个首都丢下?” 第五十一章咱大西也不比大明差! 九月十四日。 “外面的小崽子是真的聒燥啊!自成这驴球子不让本王来,要不是定国这小子跟他扯,他还不一定让咱过来呢,还怕咱把襄阳城给烧了不成?” 张献忠笑道,他马上就要到达襄阳了。 “回禀父王,这件事情也是他们应该做的。他们在外面训练的呢,额想父王应该也清楚吧?” 张能奇在张献忠的旁边回到。 他也知道外面在训练,只不过训练科目现在来看是交给张定国和张可望来处理的。剩下两个义子和张献忠本人也乐于在旁边坐享其成,而不进行干涉。 虽然有个弊端,就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在训什么。 以往张献忠只是带着他们到处乱窜,也并没有对他们进行什么系统化的训练啥的。 但既然大西国已经初创,而且上下的各级**机关(虽然是仿冒明朝的)已经初步建立,如六部已经让预备的官员到位了,有人去担当了自己的职责,那原来支撑起这个王国的中坚力量,即原来张献忠所直接领导的底下的军队,也应该有一个具体的规划。 到达了襄阳城,城楼上有一队人涌上前来,其中一个看的像书生模样的人,看到底下的一大波军队有点小慌。 他说:“汝何人?我乃闯王襄阳府尹,何故过襄阳城?欲何往?” 张献忠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的,干脆抄起从隔壁卫所拿出来的一把火绳枪向上面开了一枪。 枪声震天上面那个书生立马就警惕起来然后向城楼上面的那个书生喊道。“给咱老子闭嘴!就你这酸书生还轮不到跟额八大王说话!” 在李自成和张献忠一起成为农**盟一个为了防备游击队的出现一起快速流转的情况下,张献忠没有来得及搞这一套。 张献忠稍微恢复理智的时候(从外人看来),跟李自成商量后,趁他们暂时离开了大部队到襄阳城休整的情况下,他们正好可以拿底下那些小兵有的人在此地存留着,也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流散了,必须得有一个标准化的国家军队。 而要掌握好所谓的大西国军,自然得有一些我熟读兵法的读书人来操控。 而张献忠又能信任多少人呢?所以只能从他的亲信里面找。而张定国和张可望显然是熟读兵法那一类。 张可望领兵打仗还是可以的,而张定国他对待兵卒那是真的像对待自己的兄弟一样看待。 张定国是把自己始终看成一个农民来看待,他自己也说,没有理由让和自己同样命苦的战士区别对待,即便自己是主帅的义子。 绝对不把自己看高,在平时休整的时候,他甚至会到也经常会到士兵的炕上去视察访问,偶尔还会和他们搞一些活动来调动情绪。但是在要底下的人执行命令的时候,还是要求他们严格执行。 这一点张可望可没有做到,对此张献忠也是看在眼里了。 所以哪怕张定国曾经在袭扰队出现时御下有所失误,但张献忠仍然愿意把这个重任交给他,只过加了一个人过去,也就是他的大哥张可望加以指导。 对此大西王是这么理解的。 “可望这个人带兵很不错,而定国嘛,御不错,能让他们对额们大西忠诚。咱老子对你们两个都很放心,剩下的活计就交给你们了哈!” 对于张献忠的安排,张文秀和张能奇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张献忠就那驴脾气。 “听我口令!儿郎们!杀!” “杀!”襄阳城内的一处广阔的地方,几千人双手横举着竹竿,身体后侧插到身体前弯的声音出来,那就是一个乱糟糟的,毕竟他们确实没有经历过多少训练。 “太乱了!” 张定国吼道。 “虽然是很响,但是一定要整齐!这跟行军打仗一样,你走到路上,喊声不齐就意味着咱们的军队伍是不齐的,而有了前面就是军纪不严,这显示了咱们的战斗力不行,一战斗力不行,还打敌军呢,一上去一窝蜂跑上去,不给人各个击破了才好嘞!” “听我口令,都给我喊齐了,不然晌午就不要吃饭了!额张定国就跟你们一起训练,也不吃饭了!就陪你们在这一起耗着!” 底下的兵卒一听就知道姓张。那不就是八大王的4个义子之一吗? 人家一不吃饭了,那剩下的几个祖宗能给咱们好果子吃? 这回可得认真点了,以前跟着咱们一起来投大西的兄弟们太多了,一定得记住,之前是怎么混过来的,今后如果还有作战也一定要混下来呀,到时候也能混个开国功臣啥的? 这便是底下大部分兵卒们的想法。 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他们也练得认真了。 也不用担心晌午能不能吃到饭的问题。 一个时辰之后,训练终了,已经到了晌午时分。艳阳高照,就是在这个江南地方,即便是农历九月份还是很热的。 各个百户千户带着下属到指定的地方领粥吃饭。 张定国照例的前来视察。就在这个时候给他们加油鼓劲。 “以前跟着咱们一起来投大西的兄弟们太多了,一定得记住,之前是怎么混过来的!一定要活下去!一旦大西国能够成就大业,你们都有荣华富贵!” “二弟说得好!你们都是大西的子弟兵,自然当报效大西,以全军威!可不能跟那些卫所里面那些军户老爷们那样!” 张可望附和着张定国说道。 他心想着,嗯,这个方法不错,要不然在以后如果有机会哥重立个山头,也用他的这个好方法,这样好收买人心嘛。 到时候二弟你来投我? 张献忠一听这样的话,嗯,确实很不错。 就应该这么练嘛,只要认真训练,将大西军队当成为战无不胜的军队,还怕打那些所谓的大明官军?就仗着我们这么多的人力优势,再加上我们现在的训练度,还需要像以前那样到处流窜吗? 只要战事得幸,张氏终于得称雄中原,那自然是有的子子孙孙的荣华富贵可以享了! 到时候额张献忠也混个大西太祖高皇帝当当? 这种事情想想就让人兴奋!这个日子应该不会太久吧? “只希望那当初烦人的袭扰队再也不要出现吧。” 对于游击队这些派出的那些高度自主化的小分队,孙传庭也没有什么好的管理办法,也只能在出征前给他们做一波洗脑, 他是这么跟那些百户甚至小旗(本来游击队平均每个队的数量就不均等)说的说你做的这件事情可以光耀后世,而且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意思来,你们想怎样都可以,只要不扰民就行。 对于他们之后,具体会怎么做,孙传庭他也没有条件去弄出什么超自然的黑科技(比如监视器),能够密切观察他们的行踪。 孙传庭只能拿着自己平时训练秦军的威望来担保,他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只希望他们不要丢了秦军的脸吧。 不过近些日子还好,孙传庭还是有跟外面交流的媒介的,能够知道湖北湖南地方反映到的游击队的情况。 就是朱由检给他特别发过来的八百里加急圣旨。(可不是密旨的呀,毕竟崇祯已经复权了) 每隔两天就有一封加急信送到西安府这里来。 朱由检深知战场的情况瞬息万变,必须得用高频率的反馈来尽量确保自己的指挥是否存在失当。 从北京到西安府中间没有人挡着。倒也算是畅通无阻。 只不过这八百里加急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也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御马... 情报司的工作量有点大。 不过孙传庭也管不了那么多,这陛下自己想这么干的,他自己也能获得到情报,总之他很高兴皇上能这么看重自己。前些日子,陛下还把自己再次任命为大明全国的兵部尚书,总领天下兵事。 虽然说这注定是一个相当辛苦的活计,不过他忠于王事,也就乐意接受。 何况陛下在最近这几个月的操作也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子各种催。 通过情报司的反馈,他很欣慰的发现,自己开发过的袭扰队已经成功牵制住了张献忠和李自成的两拨大军,让他们暂时流动停止了,正是引导左良玉,黄德功,高杰部往西行军对他们进行围剿的大好时机不。过还有一个让他担心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个人已经合起来了。组建起了所谓的农**盟。两者相互独立的前提下进行合作。 这一度让孙传庭陷入恐慌,因为他手下的人在分出一部分的游击队之后,已经剩下不到4万人了。守城还行,毕竟是自己带的好几年的兵,忠诚度还是有的,但在西安府里面搞持久战肯定是做不了的,毕竟陕西这一带产粮,确实少了一批,何况作乱太多,已经没有多少粮食留下来了... 不过又有线报得知,张献忠已经向襄阳城行进,似乎有将农**盟瓦解的意向。 这一系列的动作还是让孙传庭松了口气,这也就让他再一次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走。 毕竟皇帝还是那样的,自己这个兵部尚书还能不能让人下去呢?万一又因为管不住游击队,又搞出来什么幺蛾子... 第五十二章谁更适合当汉奸? 在清国各官府和军镇坐班的汉人官僚们,投降的民国官僚和军官占了很大的比例。 对于已经来到了关外清国这些大臣们,他们当初投来的原因当然各不相同,不过所谓殊途同归,他们最终还是剃掉了自己头上的几十年的头发,脱下了已经戴了许久的乌纱帽,换成了怎么看都很丑了红色瓜皮帽。 估计四川人,就不喜欢这个帽子,因为这种帽的名字带着“瓜皮”二字... 也许这就是他们抵抗清军侵略,誓死不投降的一个原因。 然后四川人在明清交替几十年内的动荡时代被屠杀两次,第一次是张献忠屠川(当然这个事件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第二就是在新居入川的途中遇到了的激烈抵抗然而最终失败之后的人口锐减(清朝著名的改土归流之策——湖广填四川就是由这个史实出来的,) 当然一码归一码,就算心中不爽,该戴的帽子还得戴上,头发该剃的时候还得剃。 反正受降的清国将领,可不管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过来的,毕竟从客观上来说,他们愿意投降或者说被迫投降,实际上都是因为清军的战斗力强过他们。 不过他们唯一可以值得庆幸的是,满清最后的时候正好缺乏政治及熟悉中原地区治理法则的人才,所以他们是能够暂时在短期的时间内受到礼遇的。 不过如果是因为战败为了保存手下人的性命而不得不投降的将领,他们也会更加敬重就是了。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现在的正式代表名称是:贰臣,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汉奸。 总之就不会特别好听。 即便是曾经为明朝领军征战了十几年,多有胜绩的洪承畴也是如此。 洪承畴现在是属于被软禁的状态,虽然说吃喝拉撒不愁,有事的时候还有可能会把他拉过来一起商议。 对于这种现状,洪承畴非常不忿。因为他的确是实打实打仗打输了。 不过他当时是因为崇祯皇帝不停的下圣旨催促要他尽快决战,他就没有办法,只能率先领军,曹变蛟为辅,跟清军主力进行决战,然后就如预想般的崩溃了。 虽然战败如此,他却非常清楚他的顶头上司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他也驰骋官场了这么多年,也同样有执军一方的经验。 会出现这种问题,就是因为没钱。 不过即便清楚这一点,但他们当他接到这一个命令之后,他依然感觉很绝望,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是必然不可能胜的一场战斗。 然后洪承畴在这场战役中兵败被俘,然后又是老一套的劝降的戏码。 唉,为了手底下的弟兄还是降了吧.,等待王师过来的时候还可以进行策应。我尽量要做一个忠臣,不要给他献一计一策。 之前皇太极跟自己劝降的时候,他也想通了,他本来就是不是一个能为君主奉献出自己生命来奉守臣节的人,至少目前的坐在皇位上那个,他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效忠。 当然,这对于他来说也仅仅是一个投敌的借口而已,虽然说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对于为国赴死的信念表面上还是非常强烈的。 同时还有一个非常绝望的情绪。 在之前受到崇祯皇帝领导的时候也不知道见过了多少次统领一方镇的同僚被自己人坑死的情况。 战神曹文诏是这样,卢象升还是这样。即便能够在当时忍住了,英勇就义,也不知道以后的称号会不会也受到权臣排挤而降级。 人人都很看重身后名名,士大夫更是如此。 不过他现在总体来说还是为大明比较忠诚的,他只是想要一个能给他一个明确的承诺的皇帝,对于敌人他不会妥协。 除非明朝灭亡了,他没有了选择,他才会真正的跳槽当个实锤的贰臣。 洪承畴对于自己的定位是这样子的。 不过他仍然心存着幻想,幻想着当他自己主动过来请罪的时候,崇祯皇帝会原谅他,并不计前嫌的重新加以重用,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必然死心塌地。 不过他并不知道,之前他所认识的那个只看重结果的朱由检,目前已经换了个灵魂。 虽然在幻想,但他目前也只能接受现在的现状,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明会出师北伐。 目前他能够做的只能像是如同三国时期的徐庶一样,在曹营(即大清的朝廷)一言不发,表示自己的忠诚罢了。 和他同样镇守在锦州这城的祖大寿,也有差不多的经历。 同样是军旅之人,同样都有带兵打仗的经验,不过他们的主要的不同是:祖大寿这个人是四臣。 没错,就是四臣,因为他投降了三次。 当初皇太极把他也放了,然后他马上回到明朝的锦州修筑防御工事,然后皇太极又把他在锦州围了一年。 祖大寿是明朝边将这就是先投降了清朝,然后又归顺大明,然后又投降清朝。 虽然说很多人说他是给清诈降,但事实上当时的时候祖大寿他又是怎么想的,估计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毕竟当时袁崇焕在北京城挨宰的时候,祖大寿立马就展开了哗变,毁掉了山海关,往东逃去。 后来前身没有惩治他,然后他就回去继续坚守了那个边关去。 有着这个黑历史存在,谁都不知道祖大寿到底是报的什么心思。 朱由检在分析祖大寿的归顺清朝的简历中,他看到了的只有这个意思。 因此他是这么分析的,也许当时他只是出于对明清两国利益的考量,而不是真正忠诚于大明。 关键是这个东西他已经做好了,他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皇帝,没有办法的惩治他。 总之他实打实的当了四臣。 尚可喜,后来被清朝分为三藩中的平南王爷。 其实有一说一,他本人一开始就不想当汉奸,只不过被孔有德之乱和其他的事情裹挟搞的走投无路,而他这个时候也没有像大明尽忠的义务,毕竟他就属于一个普通的低级军官。只不过有一点军功而已,他的父亲,他的兄弟姐妹们,都因为大明殉国了。 很多情况下,他总是看到他熟悉的人们,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他倒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那只能看走了,看上去能容得下他的地方了,毕竟所谓的清国那是初创,应该会治军严明吧? 结果一进来就是主仆有别,而他天然只能当仆人... 而消极作战就要被人家用鞭子打,有可能因此死掉... 他也觉得难受,但他也只能待在这儿,积极做事。 这是一个优点,也是一个缺点。 然而这些事情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他不符合自己大明的体制呢。 一个文明之邦,一个蛮夷之邦,怎么能比的? 反正他们都当了汉奸,都跑到别的阵营去了。 他们又没有在一方做过策应的工作,反正可以说一些事情,好像也没有人投资人,这个投降之后替大明王朝做特别的卧底工作,反正历史上也从来没有过。 这也不是民国时代,各种特工潜入到敌后进行情报工作。 同样的还有很多在大清底下当了汉奸,都已经在金国担任了要职,虽然是要职,但是让在满洲贵族地位还是低一等的。 因为皇太极拿这些汉人官僚的功能只有一个。 就是工具人,听话出活,至于尊严什么的让他们自己搞去我们仍然享受我们的权利,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搞一下政治权利平等什么的,至于精神层面还是算了。 其实事实上,大清里面所谓的满洲贵族能够干政治事务的还真不多,大多数的都是去打仗的。 皇太极之所以能以能治理的那么好,首先他能够任用贤才,提高汉人官僚在大清官僚体制中的比例,同时对于原来中原王朝使用过的各种制度,他也是选择循环继承,他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进一步扩大对自己所领导的大清注入中原,成为正统的一个王朝的可能性。他清楚的知道,仅仅是依托太祖的那种单纯的杀戮,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同时他也是知道当初蒙元时候的成吉思汗,以及他的子孙共三代人的努力下,虽然也是通过不断的征战,扩张领土,搞出了一个很大的蒙古帝国,但那又如何? 在元世祖继位之后之后还不是照样分裂了。分裂的好碎的,而且他们之间还互相争战来着。 察合台汗国和窝阔台汗国,也是互相搞出来各种事情。 这就是个例子。 就算元朝因此建立,可没过一百年,这个王朝就没了。 不过他们也不管这么多,反正都是汉奸,只要他们对自己表现不出忠诚,朱由检只能把他们消灭。 当然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这个包括把他们收降到明朝这件事,并且严格控制他们的行动范围,如果他们能忍得住就逐步解除,那就属于他们愿意遵守大明的命令了,这样的就属于可回收的官员,可以用。 后面也在经过末位裁汰。反正到那个时候他们的所掌握的力量也不多,也不怕他们再次反弹。 因为到那的时候,朱由检已经把大明变得搞得如此强大。 这种事情这个时候正在磕头,向他们主子跪下了的那些汉奸们并不会知道,甚至除了朱由检本人之外的所有人,都不会知道了。 因为他们内心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变成汉奸,但他们事实上已经是了。 因为他们没有像他的之前那位领导人解释一下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虽然说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策来处理,但这点基本的事情还要解释一下的。 第五十三章今天也是自说自话的皇上呢 没错,在豪格看来,那些汉人官僚对他来说就很像一个工具人。 比起前朝两个人来,他的感受尤为明显。 不过他自认为他会比太祖努尔哈赤会仁慈一点。 毕竟太祖在建了大金王朝之后他还是那种人是直接能用的人就用,不能用的直接灭杀,免得影响自己人去渔猎。 搞得当时是人心惶惶的,不过太祖当时也没打算改这条。 因为这条本来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改的。 不过也没受到多大的抵抗,毕竟能够引起抵抗的辽东汉人都被辽东经略高第给迁回关内去了。 玛法,时代变了,不能这么干了。 作为一个正在上升期的,充满理想的割据势力(大清官方管自己叫大清天朝,清字本来就有取明而代之的意思),豪格目前可不能搞这种卸磨杀驴的事儿。 他会尽量留住人才... 然而豪格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脾气暴得很...这点他很清楚,但是很遗憾的是,性格这种东西改不了的... 他倒是很慌自己会在以后做出什么事儿,让自己后悔咯...自己也不年轻了。 “毕竟大清之前就没有立长的规矩,自己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可不能在这里败了...” 他自言自语道。 又有领兵作战的经验,他想建功立业,功盖万世的愿望更加强烈。 该去崇政殿开朝会了。 “愿太祖,太宗庇佑,愿万民承祐,朕能够一统关内外,功德远迈昔日女真大金,为成吉思汗第二,若为此,不孝子孙豪格便可告慰因为称臣而冤死于明朝暴政的祖宗先烈!” 他向文武百官面前发誓,也是给自己下的决心。 看看隔壁的朱由检,虽然立志当个明君,任用贤才,然而脾气也同样是爆的一批,看着朝上的酸书生不顺眼,当场抓出来减一尺(杀头)。 然后抄家灭族。 听投降来的明朝官员说,截止崇祯十六年,已经换了十六任内阁首辅。其中第十五任内阁首辅陈演直接抄家,然后阉割充任内官...这比让他死还难受... 只希望自己这边会好一点,毕竟连败明朝那么多场了,大清可不比积弊多年的明国。 朱由检可不是什么全知全能。 包括他自己在内,所有那些认识他的人都这么认为。 因为之前他给别人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 九月十五日。 今天他倒是闲得无聊,按例是没有朝会要上的,所以他回到乾清宫里面休息,然后到坤宁宫去找皇后。 “梓童,我跟你说件事,你听完后不许笑!” 周皇后回道。“陛下但说无妨,妾身倾耳恭听,哪敢取笑?” “那我说了啊。你认为我是不是全知全能的啊?” “陛下恕罪,妾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是要开始说教了吗?没事这家伙还是对人了呀,没事,听着!朕好歹明面上还带着明君的招牌,从善如流是基本素养! 其实当时挨言官怼的次数也不少,也被怼出条件反射了... 不过他习惯性的这么说,“虽然说祖训有说后宫不能干政,不过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在意的。” “谢陛下。”周皇后说道:“陛下,你自己数一数,您从登基以来自己一共写了多少篇罪己诏?” 这就是一个相当尴尬的问题了,周皇后也就在这也可以说一说。 虽然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皇帝回忆起之前的记忆,好像从崇祯八年开始,自己陆陆续续写了四篇罪己诏。 最后一篇罪己诏和历史上的时间基本重合。 “大臣不法”“小臣不廉”“言官首鼠而议不清,武将骄懦而功不举”。 朱由检刚刚念出第四篇罪己诏的比较关键的信息。这在他之前穿越过来的那封上面是没有写的。 周皇后听到朱由检发出了这些词语之后,也是频频颔首。 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虽然说后宫不能干政,她也是经常去了解一下这些信息,反映到的结果和她猜想的大致相似。就是明朝官场的大致场景,表面上能够看到的。 想当初周皇后跟着她的父亲行商走南闯北,你能认识到一些事情吗?所以有的时候他她也会向崇祯皇帝提出一些建议。 他自己认为他自己写的这些东西都反映了在朝堂上的各种情况,也反映了自己当时在任用时的所作所为,相对来说比较全面,但是这就很露骨了。 讲的全是自己的问题,也没推什么别的东西我反映了时间,甚至比起崇祯八年那一段写的还要早。 不过反正开头都是写什么,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不过同样的都发给了天下人看到,所以周皇后你也知道上面所言。 “陛下所言甚是啊,不过为什么在今年发布的这个没有提到过这几句呢?” 朱由检回答:“罪己诏者,罪己也,即分析往事之过,思后世何为,这才是罪己诏的作用。 “皇后,你说的很不错啊,能给自己放那么多这几道人怎么可能又是全知全能的呢?说到底,皇帝最终还是人呢,钱非圣贤孰能无过,虽然说皇帝以前也被称为圣人,但那,也不过是尊称而已吧” “陛下不必挂怀。陛下到底还是大明天子,继承了先皇大同,自应该为天下人作表率。可不能这么妄自菲薄。” 周皇后说。 为天下人做表率? 朱由检突发奇想。“那朕愿意做什么样的人,那底下的臣子自然应该效仿,是这样子的吗?” “如今天下大乱,底下的子民有可能会逃乱到看起来容易生活的地方,毕竟大明可能无法提供让他们安稳生活的条件呢。” “那么为了让他们能够死心塌地为朕所用,朕就得放低姿态了。朕以为人民乃是主,而朕乃是仆,所谓天下子民的公仆,就是朕而已。” 周皇后马上说到。 “陛下又妄自菲薄了。陛下乃是天潢贵胄,怎么能被自己称为仆人呢?” “莫要误会了,这不是妄自菲薄。”皇帝辩解道,“古人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舟自然应该按照水的规律而行进,同样的为政者,应该心存危机意识,或者说就要贱一点。始终担心着底下的百姓天天想着要造反,一定得惶惶不可终日,要做好防备,不过手段是加强官府信用度,而不是派出太祖来监视所有人,如同太祖朝般。让他们知道,有事找官府,一定相信找到了就一定能解决问题。显然,派人不停的向自己汇报情况,比起干脆就为民做事累得多。” “按照子民的实际需要,力求从最根本的利益出发,才能让他们得到最真正,最纯的皇恩,才能让建奴来进军在来剥夺他们利益的时候,拼死捍卫大明!” “所谓上行下效,从基层开始,都对子民心存畏惧,拼了命扶持他们,哪还有造反?土匪都不一定会有!” 朱由检想起了后世毛子治理车臣地区的方法,就是这样。车臣危机的时候,“民族独立分子”利用了内部政治、经济、军事的混乱。车臣危机折射出了红盟崩溃后复杂的民族、社会状况无法调和。 当时车臣武装叛乱搞得全国上下经济一度废弛... 而现在明朝的状况比起这个还要烦....甚至还不止一个反动集团企图独立,甚至颠覆中央政权。 镇压之后,治理思路也同样是不停的扶持,就是为了防止反复作乱。 “原来是这样啊。” 周皇后刚开始可是完全没听过这类言论,一定要始终害怕子民造反?现在的理论还挺全面的,所以陛下为什么才提出来? “所以陛下为什么才提出来?” 朱由检叹道。 “太晚了。朕也在想为什么这么晚才想出来。现在在全国推行显然是不现实的,只能通过试点一些地区来解决。” 周皇后一听,也不管什么皇后的威仪了,直做了个好奇宝宝:“要在哪些地区搞这些呢?我想知道?” 不论什么时候,都该支持自己丈夫的事业,这是皇后的职责所在? 打个问号,以示疑问。 朱由检笑道:“哪里闹得最凶,哪里就先试点!就在陕西承宣布政使司开始吧!” 第五十四章挑选执行者 已经确定好要去陕西去搞灾后重建工作了,资金很快也能够到位。那么一个明显的问题来了。 派谁去? 忠于自己,能够识文断字,官位稍微高一点就好了,然后给执行者足够的地位和后路保障。 江南挺富的,给他在江南置办产业的特权,再给他一个事成之后给爵位封的承诺! 还不够?再加一个! 实在不行给你高度自治,但是你给我拿出政绩出来,不然情报司伺候!砍了换人! 反正你给我变成阎锡山! 朱由检的目的是,让李自成和张献忠这两个陕西人乱党在那里没有统治基础。 都没有人支持了,还谈什么统治基础呢? 这是双赢的,不仅仅搞好民生,还间接地摧毁原来的作乱分子的民众基础。 均田免赋!不纳粮! 所以呢?还不是要把男丁抓去打仗去?命都没了还均田免赋?剩下孤儿寡母也没见你会给什么因公伤残的补助?这点保障都没有,均给鬼去? 反正官职稍微高一点的人,他最好是京城的,这样才可以方便交流,更好的传递到意志,毕竟有老话说的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哪怕再合理的建议,都有可能受到抵抗。 何况意识形态的不同,时代性的跳跃性思维会产生不适应。 那么这就很尴尬,虽然说表面会恭恭敬敬的领命,但是信服度就决定了他们是否能够真正接受这种东西,也存在着不确定的因素,着眼于自己的利益就会出现各种变数,基于这种考量,自己也不能确定他们能够接受。 “大臣不法”“小臣不廉”“言官首鼠而议不清,武将骄懦而功不举”。 这个人怎么说混到这么高的位置必然也是个人精,毕竟在明末的时候好像也没多少买官卖官的现象,就算能够买官卖官,也不可能高到那种职位,比如说内阁首辅或者说各部尚书每日几次中都不可能是通过买官的形式才行,他最多来一个地方官啥的。 虽然说是有可能存在贿选的情况,但和直接买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中华文化存在了几千年,那么中国的官场也存在了几千年,那么斗争也一样会显得格外突出,能够在斗争中胜出,得到高官的位置,那这个人必然也是个人精,绝不可能是那种傻白甜。 这便是官场理论之一。 即使是刚正而有为的海瑞,他也没有办法受到皇帝的重用。 一言不合就找皇帝口嗨,然后找根据自己的各种实际情况不停的怼官员,这就是在皇帝面前很难受到重用的原因。 像前身这种立志成为中兴的明君,从而愿意一种听各方意见,从善如流的人还是算好的。 但是听他们讲,归听他们讲,做与不做那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现在,是四海不忠,朝廷没有绝对的力量控制万方,威望扫地。各个将领在外面拥兵自重这尴尬的情况。 听言官讲话屁用没有。他们只管说哪里哪里不好,却不说怎么解决。 这次派出人,就是想要做个革新。这是个开始。 不过他内心还有一种执着。 朱由检仍然认为,他想派出去的最好的人选,能够让他派出去的做事的人,就需要那种能够平静,能够严格把握好原则的人,目前来说他就需要这样的人。 但绝对不能是言官。 在地方得罪地方的那些牛鬼蛇神这种人就能用,打压底下的反动势力,然后为维护最有可能造反的群众利益而努力。 不过朱由检也只能把他们用到地方去了。这种刚直的人,放到朝堂拿去肯定要把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给得罪了。 如果不是手段不一般的皇帝,那是一定弄不下去的,而如果既然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搞出各方的为了保证士大夫自由而引发的裹挟叛乱,现在的大明内部的判断,他都不一定能摆得平呢。 就算朱由检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强行扶植他,但等到自己死掉之后呢? 朱由检可不知道自己在这乱世能生存多久。 明朝的党争可以搞到国家灭亡,现在只有他来镇,那又能顶得住? 放到地方的最好。 所谓水至清则无鱼,海瑞不明白这个道理。也不需要知道,不要让他们的幼小的心灵(滑稽,是文人的操守)受到伤害。 众正盈朝这种事情,在封建时代从来都是不存在的,那就是个伪命题,在崇祯前期所谓的众正盈朝不就是前身愿意听意见。 不过朱由检深深的清楚这些都是屁话。 能够通过道理上如何说服他进行做事的人,那他首先得满足一个条件,对国家有稍微那么一点点忠诚度(不一定要是对皇帝的忠诚度)。 有一点他和前身是一致的,就是没有办法能够直接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忠臣。 从他做的事情来看所以不管能不能从道理上说服他,他只需要通过利益的关系的讲述,解决好这种东西,那他必然感恩戴德。 在这个时代可不能奢望用爱发电,更多的是拿钱办事。 以上就是朱由检愿意去搞这些事情的第2个目的。 该分析的都分析完了。以后都不需要想如何指定特派员的依据了。崇祯目前是这么想的。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想到这个方法之后,立马拿出了一张宣纸在上面写上自己的计划,然后和之前他写下之前的各个目标一样,写完之后四方方的折好放到一个固定的地方,也就是他的御桌的底下,他还专门挖空了一个凹槽,然后塞进去这些宣纸。 这就是朱由检自己的秘密。他绝对不想让别人知道它的存在,这是所谓的治世良方。 如果要直接拿出来的话,那绝对是不可行的。 只会遭到所有人的反对,就算强制执行也是会绝对乱套的,没有什么用处他想看到的是在局势逐渐好转的情况下,他就可以一张一张把它里面取出来,看到自己曾经写过的宣纸,确认之后可施行。 那么接下来是寻找人选了。 魏藻德。 现在的内阁次辅。 这个人可不得了,他可是从平民百姓中被扒落出来,最终一步步爬到内阁次辅的,可没有这种背景,他自己就已经成了一个背景,也是一个相当励志的代表。 虽然说也有他身为北京人的因素,府试乡试会试殿试都在北京,准备时间就是特别长(他是顺天府人)。 因为能够从底下能够到上面,它肯定是人精中的人精,因为确实没有几个能一步一步的从平民穷百姓爬上去的。举一个鲜明的例子就知道,徐阶。 他也是一代名臣,很显然魏藻德是存在这种潜质的。 可惜就是这样的励志代表,在陛下在歪脖子树下的高呼人生重来的时候,他反手就是一个敲锣打鼓迎新君,俨然没有那种平民宰相的世受皇恩,甘愿殉国的姿态。 他倒是态度很好,一上来就把崇祯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被李自成看不顺眼说,朱由检对你那么好,你却这样反抗他。像话吗?一刀砍了他。 这也让朱由检对他有着从内而外的恶心感。 不过是否有才,是否真正为明忠诚,还是把他拉到地方去溜溜才知道。 不过对外宣称就是内阁次辅带头到地方扶贫,魏早德本就是来自平民的宰相,因为不忘本,主动向皇帝申请到陕西那里去扶助农民百姓。而且官职是整个人保留的,对于这样的,应该会让魏藻德满意,能够让他积极做事。 这绝对不是贬斥!这是给你一个下放实践的经验。 颁布了让魏藻德前往前清宫的终止后,拙见放声大笑,脸上带着极其狡黠的表情。 “反正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是不亏的!” 毕竟陕西那边靠近的是蒙古地方。他想去投降都没有用。 因为一逃过来马上就会被人家砍掉,蒙古人可没有那么好说话呢。根本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 行就你了。 魏藻德这厮给我滚出来,朕有话跟你讲。 第五十五章陛下,工具人魏藻德出列! 文渊阁。这是魏藻德工作的地方,这里,大科学家,政治家徐光启曾经待过,不过徐光启的光环,并不能为魏藻德自己带来多少欢喜。 作为内阁次辅,他的地位肯定是不如内阁首辅的。而蒋德璟本人又是一个很喜欢干事的人。 所以他基本上就没什么事做,在旁边当个摆设,升级高位还能受到别人敬仰,这不是件肥差好事? 不过魏藻德本人能说会道,但是什么话都不给机会让他说,他也会很难受。 为此魏藻德还是非常不忿的,既然自己已经从平民到现在一直到了内阁次辅,那么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当首辅呢? 他到底还是对他这个老上司有不满了。 没错,这就是字面意思。 “吾不可当首辅耶?” 他面对家人的时候,总是会这么说。 不过他也是相对来说比较谨慎的,他也是念过书,他知道当初的凉国公蓝玉也这么干过。然后就是大家都闻之色变的大明蓝玉案这个案件也是再一次激起了人们对锦衣卫的恐惧。 所以他也只敢在家里说一说,在外面说他是不敢的,何况他没那么跋扈。 “陛下有中旨,宣文渊阁大学士,魏藻德,到乾清宫觐见皇上,大人,请吧,别让咱家混得难看。” 魏藻德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他等了这句话,可以说是翘首以盼。等了多久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因此当这句话终于传来的时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很有可能是重视自己的表现,要把大事交给他,一旦自己要出去能够做出政绩的时候,那么也是自己的上升之时了,自己可能有上升表现,所以他肯定是欢天喜地的去了。 没错,这是一个机会,给了这个机会,如果自己做不好,那么以后也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陛下最近的行动也展现出来他的霸气,要干活应该会... 于是他欢天喜地的到了乾清宫,等人喊自己进去。 “宣!” “臣文渊阁大学士,魏藻德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藻德俯身跪下,五体投地。显示出对前方这个陛下的尊敬,当然因为了这个机会呢。 “兴!”朱由检手势扬起,魏藻德也感受到了风声,因为他扬的确实特别快。 虽然是内心非常激动,但是魏藻德心说,陛下来要我这来肯定是有什么好东西来交给我了,不过他自己也知道他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 “陛下,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才召见臣过来呢?是否需要成对此提供票拟呢?” “别急。朕会给你一份好的事情做的,但朕要先想一想,他的人选到底是谁最好。” 自然不能通过蒋德璟出面到陕西那里去陕西那里,那才刚刚得平几年,而且虽然还有孙传庭在那镇守着。 朱由检要是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那他也会大表赞同。 魏藻德你猜的不错啊,这的确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你到底下做好了那也完成了真正的目的,那朕可以对你进行放权,也让蒋德璟先生稍微得到休息。 同样的,朕也可以放下对你的成见,把你当成个可造之材对待,如果你做不了的话,或者说你干脆就投敌,那这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让你身败名裂完事,并且尽可能的让你活不了多久。 虽然说朱由检本人不是特别喜欢杀人,相对来说,他自认为应该是个仁慈的皇帝。 但是对于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背叛自己的民族,背叛自己的国家出现各种伤害的投降官员,他当然不介意用最严酷的手段来惩治他,不仅从身体上还是从心理上都要彻底击毁他。 想到这一点,朱由检看他的眼神又如同刀一样。看着魏藻德心里发毛。 不过魏藻德这个时候也不敢说话了,他可不想再被关小黑屋一次!所以伴君如伴虎,不过虽然说他现在在复证之后一直都显出这种好说话的感觉的,但是他什么时候脾气一上来了就不知道了。 行,你不说话咱也这么等着,就等陛下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朕,有意让你去做一个在华夏五千年历史里面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事情,一旦做成,那就是功盖千秋!” 还真的是好事情啊,而且这这种工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事情,然后指定自己来做,这当然显示了对自己的信任,当然会存在风险,但是做大事者,哪能害怕风险呢? 不过,一旦做成那就会成为循例,虽然说有可能会不符合祖制,这个魏藻德还要提出来。 他自己以为能够了解前身的心思,到这个时候他也却搞不懂了,何以他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呢? 皇帝以前好像是很保守的。 “陛下,臣想回一句,既至于然是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乃华夏几千年都没有做过的,但是否符合祖制呢?” 魏藻德话说出来了之后,朱由检他甚至有不想跟他讲下去的冲动。 这都什么时候了,国家都快灭亡了,还讲祖制? 冷静冷静,注重生活规律,冲动是魔鬼。 朱由检还是耐心的解释说:“所以没有人开始做这种事情,那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这是一场开创性的事业,考虑到一个人去做可能会有诸多不便,以及全国上下各个地方的实际情况不同,所以就事件一个程宣布政使司将为你管理,至于是这个政策,那是直接由朕来提出的,在你执行任务的时候,朕会保留你内阁次辅的头衔,有什么事情朕就会帮你顶着。” “多谢陛下包涵,那么陛下是意向在哪个布政司先试点这些政策呢?”其中语气明显带着急促。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估计魏藻德这个时候已经心动了,不仅仅保留了内阁次辅这个在外人面前充满荣耀的头衔,是否还可以实际掌握一个省的军政大权。 朱由检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陕西。” 魏藻德的笑容瞬间冻成了冰,霎时间黄了起来。老脸上的皱纹开始泛滥开来。 “陛下,你刚,刚,刚才是说陕西?”这些话语中都发抖了。 朱由检仍然是淡淡的说道。 “当然,君无戏言,口含天宪,一向如此。” “陛下万万不可!且不说陕西刚经过的流水的各种歧义,李自成和张献忠也是来自于陕西的就算保证陕西不会出现张自成,李献忠?” “即便是忠于明朝的孙传庭孙巡抚,恐怕也不好说话吧?我是走到那儿的时候就有可能遇到一些流贼武装,到时候臣的性命就交代那儿了,沉下意思又有谁来帮陛下去执行这个任务呢,我才觉得做不得,同样也不符合祖制的。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可行的。此事万万不可,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看样子是吓得不轻吧,不过朱由检可不打算改变自己的意志。 “你之前不是积极性挺高的吗?现在又拒绝了不过没有关系,先别着急退掉,这个还是很抢手的。但是给了一个省的政治大权,和孙传庭一起通力合作,朕能够担保孙传庭不会对你造成麻烦的,只要得到了朕的旨意。” 随后皇帝神秘地一笑。 “你知道朕为什么要选取陕西这个地方吗?” 魏藻德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他的眼神却分明的表示敷衍,仿佛在说:我就站在这儿听,我就听你扯,反正你扯出什么花样子,我都不会去的。 虽然说他,也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陕西本来就是因为现在导致的全面大面积的还没有收入,再加上不断加高的赋税,导致人口锐减,剩下的人活不下去才是揭竿造反了,而李自成和张献忠作为边军跟着他们一起搞,后来搞对,朋友看到首领顶不住要投降了,才自己单干的,后面也是因为各种因素他们才做到现在这种几乎要三分天下的地步了,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看着魏藻德点了点头,于是由检说道:“你以为现在陕西那里还有多少的农民还有能够参与作乱呢?就算能够参与,有兵部尚书在哪里,就算不能调动所有军队前往陕西,单是他自己就掌握的十万秦兵,你还担心什么呢?” 他想起来了,这位陕西巡抚已经晋升到兵部尚书了,而这位上司,理论上是可以掌握全国的卫所和常备军,和督师也差不多。 现在只是没有接到下一步的命令,暂且驻守在陕西地方而已。 你继续说,反正我始终保持这个态度就是了。 这崇祯见这也说不通,于是仍然不关上自己的话匣子。“剩下人多半是老弱伤残,他们也肯定没有机会作乱,但是你要去的就是这个工作,让他们能够重新拾起对生活的信心。 “要不然陕西人对于我们大明的公信力就会进一步下降。到时候他们就算自己不做乱,有一拨叛乱军队进来那他们肯定会大开城门,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当然这个王师肯定知道不是我们。这样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如果全国上下都是这样的,那朕这个皇帝也别干了。” “朕让你过去,肯定会给你一些解释的,刚朕也有提过。陕西那里剩下的多半是老弱伤残,让他们做一些能够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只是单纯拿钱和量出来赈济,我们那里肯定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的,一定是不能长久的。 “朕要你在这当他们替朕修筑工事,然后拿到应有报酬,这样看来既为了大明付出劳动,同样的也给自己一口饭吃,这就是以工代赈。” “同样呢,朕不会什么都不给你支持,也会给你一些好的资料。比如说传递一些在自己研究出来的一些图纸给孙传庭,这当然旨在帮助防御,有一些帮助,陕西那儿的工匠应该会很多,让京陕两地的兵仗局一起研究,争取有突破。” “最后要对人民心存畏惧,要始终保持对他们的畏惧,始终坚信他们离下一次作乱还有十二个时辰,为了防止他们有这种想法一定给他们补助,让他们心里不要想怎么作乱,好好做一个富足的平民,让他们做好利益好量,到底是做一个反贼,当一个轰轰烈烈战死的的骸骨强,还是做一个虽然平平凡凡但是能够安稳一生的平民强!” 然后又是叽里呱啦的说一堆。 这下魏藻德都不好意思了,一想你怎么给说这么多,保证给了这么多,给自己捧上去了。我想拒绝都没有理由呀。 “那臣就这么领命了吧。” 第五十六章游击战术不管用了? 崇祯十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亥时,魏藻德在同僚的注目中,携着运输物资的专车,乘马车出京,预计要前往陕西西安府。 他到底还是出去搞吏治了。 对外宣称就是内阁次辅带头到地方扶贫,魏藻德本就是来自平民的宰相,因为不忘本,主动向皇帝申请到陕西地方让你去协同驻扎在那里的兵部尚书去扶助农民百姓。而且这不属于贬官,内阁次辅的头衔是仍然保留的。 在不了解情况的那些人眼中这是个肥差,他甚至可以当一个土皇帝,不过再了解那些人知道他们是要去陕西,可能这一去很可能就不回来了。 连带着蒋德璟看着他的背影都是带着关爱智障的眼神。 且不提他到的地方,是陕西这个已经出现过好多起动乱的地方,就算能够在那里苟活下来并发展出一件局面,如果说自己情报司的特工随时有可能会为皇帝随手的一个中旨,也就可以不管不顾一路上有可能面对的各个官员的忌惮,去西安府那里把他结果咯。 在情报司特工的面前,除了皇帝,其他人都是可以杀掉的对象。 本来蒋德锦就已经知道锦衣卫的赫赫凶名。 “儿郎们都给我起来!集合了!” 这是九月三十日。 张献忠所带领的部队在分兵以后,在襄阳城已经待了十六天了。 张定国将军的声音仍然是如雷贯耳。听起来十分吓人,不过那些军卒们也知道他们到底是谁什么样的人,所以也没在意,因为这是命令,在军营里自己到了里面,自己就要遵守命令。这也是张定国一开始在重新整军训练的时候说过。 “坚守气节是文人的操守。同样的在军营,执行命令也是军卒的操守。既然你们到了我手下,那就是我的兄弟!是兄弟,就要相互尊重! “作为长官,我要给你那我就得好好带,争取带出天下第一强军!这依赖于你我!你们也要好好的回复我的期待!” “是小人一定不负二王爷所望!” “不要叫我二王爷,叫我长官!” 他们不来自军户,但是他们既然来了,就应该作为一个军人。配上同样来到这里的人,一起训练起来。 一开始只是抱着有个地方能够稳定的吃饱饭,能够混日子的心态来到这里。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眼前的发号施令的这个长官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 在最高长官张定国的不断的亲近兵卒的慰问之中,他们也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他们的思想也逐渐变得统一,也没有必要特别检出来,说别人的思想. 毕竟张定国给到了训练强度还挺大的。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心思去考虑什么思想,恐怕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平时的训练的指标需要完成。 大多数人,那是只是为了争口饭而存留在这里的农民更是如此心态。 多出来的,也就是张定国给他们带来的思想。 现在一起在训练场上同甘共苦的一起训练,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前进着,将来还要在战场上一起操刀子。 没有隔阂,互为兄弟,为了同样的一个目标前进着,这样才能成为合格的军人。 其实从他们的内心的角度来讲,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隔阂。如果真的没有官位的区别,像这样子那该多好啊。 他们相信眼前的长官,能带给自己和他的伙伴们的战场上的荣耀,毕竟他不仅仅是给他们训练上的建议,更重要的是他会愿意和他们一起去面对。 即便他充实是造反的世界,很显然风险特别大,即便是有可能会因此而丧命,就像许许多多没有得到招安的流贼头目。 也就是让自己参加起来一进入战场随时都是危险的境地, 奋斗了,那就是可以期待的,我们能够获得一个更好的生活。 没错这就是榜样,和集体荣誉感的力量。 在战斗当中我们大家都是奋勇向前,所以这个应该是很有煽动性的,尤其在那经历过一场战役后,极大地凝结起了那份凝聚力。这也是由于实践的之后的考验。 还有一件事得说一下,即便是张献忠暂时安顿在襄阳城的这一段时间内,哪怕是军事重镇襄阳,还是有一次较大的规模的游击队过袭击。 不过基于这一次的袭击并不是很顺利,甚至在张献忠看来,与他们的遭遇这绝对是一场值得大书特书的战役,可以称之为襄阳新军保卫战。 因为不是普通的游击队是不敢随随便便就上这来的,再怎么说这也是李自成之前的老巢啊。 其中一个士兵对于这一战,记忆可以说是,因为他就是那个事件的经历者,还是直接参与作战的甚至还因此差点丢了性命的。 他叫苗宗福。而这场战役发生在九月二十六日。 隶属于张定国所领的大西新军乙字千户所。 而就是这个千户所,首当其冲的收到了游击队的袭击。 那一天,苗宗福在千户的指挥下,他所在的那个百户所,走出襄阳军营到的一处较大的的森林了,在那里进行武装越野跑训练,训练完之后回来跟自己的千户复命之后,就可以直接回去吃饭,看样子今天的任务没有那么多,反正应该可以撑的过去。 不会像前些天那样搞得全身酸痛,一回到床榻上一动都不想动的。 在随队出发之后,苗宗福跟随着自己的百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然后他就遭遇了这一只游击队,对此苗宗福本人是相当慌乱的。 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实战啊,而且面对的还是之前大西高层部门的高度重视的叫苦不迭的游击队!然而他的百户却是遵循的张定国给他的命令以及教导:不论遇到什么敌人都不要慌乱。 这个百户名字叫刘招武,是早些年来跟着张献忠一起造反的老乡。只不过因为曾经有过贪功冒进的记录,他之前所带了一个突袭百户死伤过半,虽然说胜利了,但仍然被他臭骂一顿,被张献忠降到了列兵,直到现在,已经有五年了。 他一直想着一定要做一个能够带领一方大军的军官。 即便是在李定国所在的新军这里,也是当一个百户官,不过他已经了解到了自己在这里的最终意愿,他很想做一个合格的军官。 张定国在慰问的过程中知道了这件事情,也知道他有想要带领一方大军的意志,所以他也是经常被张定国叫去喊话,跟他交流心得。 整军之后,刘招武大致预估了一下朝他奔腾而来的游击队的人数。 稍微观察了一下的装备,如果人数大概在他以下的话,那就可以与之一战。 毕竟都是游击队,那必然是以游击队的方式作战,刘招武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为了保证一定的机动性,他们人数不能太多,他们的装备自然也不能太好。他们能够过来,自然所谓的游击攻势也不能长久的。 “苗宗福!” “属下在!”他俯首受命。 “对面人数大概为50人。你带几个人到他们那放几枪,放完就好,不要恋战,手脚快一点,尽量要把他们引开。” 然后他就这么做了,然后他确实把那个游击队也引走了,然后... 他就被那个游击队抓包了,被包围在一个地方,一刀一刀下去。他饱含热泪的看一下旁边的几个人,那是战友,一个个倒在他自己身边。 他想了一想,距离他领命从从这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苗宗福感受到了绝望,不过游击队可不管他们到底绝不绝望,所以当苗宗福因为,没有任何希望的支持了,跪在路旁的时候,一个游击队的士兵毫不犹豫地挥起了屠刀... 砰的一声枪响,苗宗福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脖颈一凉,而是在旁边喷射出了一种液体,喷射的声音声音貌似还挺大的。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拿刀来砍他的那个士兵的胸膛被一枪给崩开了。 胸腔动脉(也许就是主动脉)里的血喷到了苗宗福的身上。 作为保命的自觉,他回过神来后,马上在地上拾起了那个人的战刀,朝他的脖颈上狠狠地抹了一下。 这又是一束红色喷泉。 游击队的人注意到这个细节,知道他们的主部队已经过来了,马上又分头散去。 只可惜大部分人在急促赶来的乙字千户所全所士兵围攻的情况下,也是神情变得相当混乱 “苗兄弟,我们来晚了!” “你们终于来了呀,再不来我们这里人全部都得交代在这了!” 说完这句话后,苗宗福抱着那个通知前来增援的刘招武痛哭。 “没事的,没事的,等到单身过去了就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剩下的人都能享受到幸福的生活,所以,要好好活着!” 真的是生死战友。如此才是皆大欢喜,互相之间的羁绊就从此很难再使得他们掰开了。 最后他们清点了一下,能够成功逃脱的游击队的人数来的只有三个人。 这还是算上另外一边有一个规模比它稍微还大一点的,遇上偶然遇上和自己相同编制的游击队,碰巧前来增援的情况。 因此从这个角度看来这绝对算是一场大捷。 这标志着游击队的始终一边倒的姿势将要结束了。 毕竟游击队虽然说是游击队比较霸气,但是他们的战力真的不咋地,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机动性了。万一把他们包住了,那这个机动性也就荡然无存。 这就让人很生气了呀。 皇帝朱由检一从前线看到这个战报之后,没有什么说的,立马把它摔在地上了。 游击队战术开始不管用了?他们已经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方法了?把辛辛苦苦加上去的配上有好点的火器派去的一部分作为游击队,也算是比较精锐的那一波给搞垮了? 居然还是刚进入襄阳后由李定国亲自操练,还是训练时间看上去就没多长的的新军搞破的? 要知道李定国当时还被游击队搞得焦头烂额的? 什么,他们也搞了个新军? 看来是时候给自己在京城长期驻守的那个新军改一下名字了,不然让他们名字来重了不就很尴尬了? 问为什么?因为这个新军是我们先开始搞的! emm?有没有搞错? 第五十七章刀给你,自己砍! “刀给你,自己去砍。” 冷酷的刀挫声在一个士兵的耳边穿过,一种恶寒传过来,笼罩他的全身。 原来是苗宗福发现死人堆里涌出一个持着刀的身影,愣是不偏不倚地朝一个看似无辜正在寻找战场的士兵砍去,他认得是自己百户所的将士,于是乎他马上奔跑过去用自己那把腰刀把这个突然爬起的敌兵隔开,然后马上擒拿住这个活死人。 之后苗宗福就把这个人给拖了过来,也不管他挣扎的有多厉害,就跟这个仍然在打扫战场的瓜皮小兵来了一嗓子。 如前面说的那句话一样。 这个憨憨士兵终于回过神来。庆幸于自己的劫后余生。 这个新军小兵也是第一次上战场实战。即便是这一次实战,他也没有真正跟敌人交战过,当他到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他就在这儿跟随自己的长官一起清扫战场,然而他运气正好不好,正好就遇到了这茬事儿。 你要问为什么又会出现这种要砍人脖子的情况?原因很简单。 没错,这次明军是成建制过来的,并不是那种一队队不定期过来的游击队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主力部队的**,到底又要采取什么样的政策? 对此曾经亲身经历过游击队事件的张定国表示百思不得其解。 是否需要孤注一掷抛出自己的全部军队,还是仍然保持原来的部署仍然保持着原来的战斗方式的游击队了。 卫所兵的战斗力他们还是很清楚的,他们之前就无数次跟卫所兵交手,才达到现在这样的局面。 即便是游击队的节节胜利对给他们壮了胆,他们的战斗力也一样没有提升多少。 自从那一次保卫战役之后,后面又出来一个规模较大的守御千户所前来挑事。 很显然是看到上一波游击队大获全胜,截获丰厚之后,卫所之后还想要前来的,想要寻找他们游击队的操作再捞一笔,不过这回可没有那么幸运了。 这一次特意前往襄阳城前去骚扰的游击队在这里被打的几乎全军覆没,然而消息还没有传到他们那里去。 因此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杀气腾腾的新军存在。在原来的卫所里面,他们依然兴奋的传递了流贼孱弱不堪,连游击队都可以给他们重创这样很容易让人膨胀的信号。 于是他们很快就从随州卫出发了。 那是真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至于这回,张定国则是很快的知道了这一次地方的部署,毕竟规模还是比较大的,至少在他们誓师出发的第二天早上, 他就从底下的斥候那里得知就有较大规模的兵力会前来襄阳清剿流贼的信号。 由于实力太过悬殊,而这个卫所也不是专业的打游击的(或者没有前锦衣卫特工的指导),很快在张定国的沉着指挥下,大西军队的猛烈进攻,他们很快狼狈逃窜,投降的人也占了一部分。 苗宗福因为出色的完成了任务,也是你成功的活了下来抗击的那个游击小队,取得重要战果。因此也同样升成了百户。 苗宗福青筋暴起,死死摁着俘兵,他动弹不得,用眼神逼视着他。然而这个傻小子还这样一愣一愣的。 他都傻掉了! 拿着砍刀不知道该做什么。 “别磨磨唧唧的,战场上瞬息万变,这回是你运气好,我在你旁边,要不然可没有人会提醒你给那些虽然倒在地上,但尚有战斗能力的人补刀。” 嗯,这种事件的发生确实令人心底一寒呢。 “是!保证没有下次了!” 苗宗福冷笑到:“你还想有下次?算了,人活下来终究有一点运气的成分,下一次可不一定就有那么好运气了!” 在苗宗福手底下的那个卫所兵想:表示唉,活着不能当成顶层的军官去那边享受荣华富贵,末了到死了的时候,被人家抓了之后被他们当做教导底层士兵的工具人,唉,真是太难了。 一种生不逢时的悲伤淹没了他。 新兵振奋精神,拿起刀朝旁边的卫所兵的头脖子上劈了下去。 头颅砍下来,苗宗福拾起来,是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然后就是继续整理战场,收拾战利品。 话休絮繁,这种事情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发生了三次,这是苗宗福唯一阻止了的一次。 这是他后面才了解到的情况。 十月八日。 等到这两场战役等工作彻底准备妥当之后。 襄阳城。午后。 打发了六部尚书出去工作之后,张献忠兴奋的喝酒喝的大醉,因为这两场襄阳战役都是获得了大捷,也是被人抬回去了,那么在这个临时修建的行宫(襄王府改装的)正厅里面,只剩下四个人以及其他的那些侍卫在外面守着。 张定国首先发话。 “啊哈哈!兄弟,你说这事是不是特别顺呀?好好的防御战给给自己打胜了还能够乘胜追击,打的人家那是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啊。你说这所谓的大明朝还能长久吗?还不如当初的袭扰队呢。当初也把我们给整的够呛,你看这袭扰队不是也被额们给打废了?” 张可望听到这话后,放声大笑。 张文秀也表示非常高兴,他是这么跟二哥扯的:“人家可是一个千户所耶,我们这一支新军可是可没有训练多久吧,没有训练多久又没有实战经验的新兵就能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而且还是人家主动进攻,我们在这被动防御,到最后我们反击把他们给干了,就是老营都没有参加过多少战斗,新军也就不得小觑了!到底是二哥带的二哥你这回的操作是真的强啊!” 张能奇也说:“经过两次战役之后呢,我们呢到以后看二哥训练他们新军的时候,那必须得更认真,得学习他们的学习方法,不能给落在二哥后面了!到时候,新军日益强盛,我们这些带的老八队,怕是抢不到他的功劳喽,到时候要是大西真的有一番事业,恐怕那太子之位就不是就不是我们的喽!” 他倒是光棍的毫不避讳,有什么说什么,但是这句话可不怎么好听。虽然说这种情况很容易成为既定事实,但你就这么说出来... 一句话引起三人的恶寒。能奇老弟呀,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冷静下来之后,完全认为这种话题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情况。 虽然说张献忠本人在喝醉酒之后能够对这时间特别宽容,但谁能保证,有一个人在透露消息之后,正好赶上张献忠意识清醒的时候呢? 到时候自己也免不了遭一顿封建主义的毒打了...还会有可能涉嫌构陷,搞坏兄弟之间的关系有可能会受到他的疏远,那就更麻烦了。 到时候自己还能有什么依托? 张可望轻咳一声。 “兄弟们冷静一下,不要胡思乱想现在不是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斗胆说一句,现在我们依然是流军,原来有的阵地可能就守不住,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那就是跟原来一样,就算是设计了六部百官也是如此,首先考虑自己的生存问题。” “经历过这两次大捷之后,湖北布政司境内游荡的游击队,就不敢再来,就害怕我们这里对他们进行各个击破。虽然说相逢一种难攻,但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重要,因为它在法理上来说,他们先攻克下来的,所以说法理是属于李自成的。 “我们一直待在这里,保不齐李自成就会认为这是对他的挑衅,然后背弃联盟率军来犯。我们可以趁这个时候加快训练,具体到什么程度由定国你来决定之后便是跟义父说什么时候转移的事了。” 嗯!我大哥永远是我大哥,说起话来自然是不一样了。这个必须给人点个赞呢! “大哥高义,小弟佩服之至!之前小弟胡言乱语,还请大哥宽心,小弟绝无僭越的想法!”张能奇又讲道。 这就属于奉承之词了。 对于这个,张可望还是非常受用的。 “至于湖北地方,那该怎么办呢?” 那当然是继续战略转移啊,哪里有袭扰队就往别的地方走吗?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尤其是老八队这里的,所以一定不能停下来啊,总之把湖北这一段先搞乱乱的,反正左良玉这厮也不会再过来了! 嗯,久闻四川乃是天府之国,不如咱老子就去那边边混日子,这不天下大事的,还得那个定国那里训练出来的新军去操办啊。 可望这个也不错呀,要不然也这么干吧。让他也询问一拨新军,让他们两人一起通力合作,如同之前一般创造出不止现在,这两场大捷以后还要打出很多场大捷,那样我们大西就不是平安抑郁了,那咱老子也能做上一个真正的皇帝。 到那个时候可就有得忙了哟。 是时候把那个新军拉出来了。已经初步建设验证了他的战斗力,那就可以直接拉出去跟明军干了,也没必要训练太久,没有那个时间,关键是。 嗯,伴随这样的想法,湖北的兵锋再次响起,已经保持相对稳定了的两个月的湖北局势,逐渐走向不稳定的熵增。 流贼开始流起来了。 不知游击队的优势还能持续多久呢? 第五十八章开始工作了! 游击队优势还能维持多久呢? 这本身也是一个构想。 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一个实战上的延伸而已,事实上也表现出了短期内的成效。 朱由检本来就是来自后世的,可不管什么师出有名。 闪电战,生化战,乃至于这种东西都出来了,试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已经算是相当文明的方法了,对于他们就得用他们的办法,如果高层表示作战还要时时保持形象,那就是束手束脚,很难作为。 对于敌人他只有一种原则,不过就是成王败寇而已,至于历史的笔杆,从来都是给胜利者来写的。 至于文官会把自己写成什么的庙号,哪怕是厉宗,逆宗什么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更加注重的是如何解决农民起义的问题。 毕竟农民起义这种东西能不剿就不剿,能受降就收降。 不过让他根本就不在乎农民起义所造成的对君主名誉的影响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现在的情况相当复杂。 毕竟有一个非常很现实的事情,表明大明目前仍然有着很严重的经济困难。再加上外国先进军事力量的冲击。 毕竟历史上的教训就已经证明,大明的政权的崩溃的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缺钱。 这主要集中于朝廷这一方,能够调集点资金,确实是相当的少的。 而且原本本身就存在着经济重心南移的现象的存在,各大产业都已经到南方这里进行再生产再重组,北方原本的一些优势也在逐渐缩小。 就此一例,棉布在生产生活中受到欢迎的比例的已经比丝绸还要高了,其中一点在于实用性,棉布的确是比丝绸更耐磨的。 知道这些内情的情况呢,如果不去想具体的缘由,如果不相信的话,有愿意了解的大明人,可以自己去证明,对此朕绝对不开文字狱。 朕朱由检,你们的皇帝陛下一向是提倡格物致知的!不过这只则是很明显的不是程朱理学,而是实用性的生产知识和理论性的自然科学! 当然那些文官要是曲解也没关系,毕竟从汉族开始就已经是崇尚朱子,没毛病!的而最终造成南北方的经济分化的一个其中的原因就是棉布。 而棉布的主要原料当然如你所见,就是棉花。而棉花的种植地也主要是南方,至于丝绸那种需要用到真丝的材料,真丝的主要的产业资源产地又在于北方,因为它需要用到大量的桑树。 桑树本身就是适合于北方种植的植物。它属于落叶乔木嘛不是? 再者呢,丝绸的生产周期特别长。自然的也会增大丝绸的生产成本,自古以来丝绸都是作为贵重物品使用的。 这是在农业的一方面。 农业经济体系的崩溃已经导致大明各地的手工业者和农民已经发起波涛汹涌的起义运动,就算没有起义的一方也有极大的可能,会在农民军走到了的地方重新加入。 这也是起义军经过几次剿灭,他们很快的组织起像样的抵抗的原因。 令人庆幸的一件事,明朝在晚期的时候已经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当然呢,是在江南地区,北方还是以小农经济为主。 但是农民总是会在王朝末世的时候开始起义,肯定不是他们吃饱了撑的,不然那些企图起义的人也不会得到大多数下层人民的支持。 这就说明了现有的小农经济的农业体系无法支撑起持续的资本主义的发生,更加支撑不起一个庞大的王朝帝国的持续统治,而每一次农民起义所造成的伤害,绝对会导致人口锐减。 即使是引进了各方优质高产物种作物,且领土更大的清朝,也仍然会有太平天国这样的农民起义浮现.,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失去了土地的农民该怎么活下去呢?那必然是涌进大城市,从事务工的行业来让自己维持饭吃,这才是资本主义的该有的样子。 如果要发展资本主义工商业,就需要大量的人口,这些游民就本身是一个很好的战略资源。 所以如朱由检所说说对于那些农民起义所造成的,能不剿灭就不剿灭,能招抚就尽量要招抚。 要招抚的话就必须得给出一个保证,而且这个保证那必须要得确实落实到实处那才可以。 归根结底那还是需要钱。 然后再逐步改变小农经济给资本的伤害。 让资本流起来,才能产生GDP,才能让上层人民领会到实惠,才能让他们真正有了脱贫致富的通道,就不会铤而走险去参加反抗**的暴动。 当然资本也是需要节制的,不然就会产生垄断,一垄断就会产生剥削,一旦剥削到了一定程度,社会矛盾极度激化,那就是无产阶级的暴动,就会造成国家不稳定,国外的野心势力也会趁虚而入。 革命导师马哲的《资本论》上都写着呢! 不过那是后话了。 这也是他的国策的一部分。 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为建设国家而战斗在工地里面,而不是为吃饭问题而战斗在硝烟之中! 朱由检的内心在呐喊着。 咳咳,回到正题,又跑偏了。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资本流动的问题,让资本慢慢地集中到国家这里来,变成国家资本主义。 现在的大明是很富裕的,但是再富裕也不是国家和农民手中富裕,更多的是士族和商人。 而商人包括买办资本家和民族产业商人。 现在大明的可以称作是买办资本家的典型例子,那就是晋商。八大蝗商最为著名。 而可以称作是民族产业商人了的,那就是盐商海商之类的,甚至郑芝龙这样的海盗王也可以算是一个民族产业商人,他也不能算是买办资本家。 因为他从根本上也可以算是为中华民族争利益,他的事业运作,本身也是靠官府支持的。 然而这两种商人就是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追求利益,只不过前者毫无底线而已。 那么这一点就可以利用一下了,不能产生利益的东西给他没用,要给他能够产生利益的东西。 这个东西必须有它的实际价值,能够在现有的情况下产生利润。 甚至可以不发明那些新的东西,然后费心费力地跟商人解释它的用途,然后在实际测验,这么麻烦的东西。 比如说改进工艺而不让外界得知,生产出来的产品自己可以减少成本,然后对外的话稍微减少点价格,对方看在收入价突然降低,那还肯定会大量购入,然后按照原价卖出,这样自己可以获得最多的利润。这属于一种形式的垄断。 你可以有点小赚,但我绝对不亏,甚至我赚的钱可能比你多很多。 当然创新肯定是要创新的,不过,现在的战争资源以及再加工农产品对于朱由检来说肯定是最有利润的。 朱由检想起来前世被老妈拖去菜市场去买了那些那些生粉,经过询问,发现有些是用番薯,土豆做的.... 反正就是各种五谷杂粮他们都是可以用来做粮食的,而不仅仅是用米面.... 现在番薯和土豆他们都是已经引入了大明,只不过没有大面积的种植。 这两种农业作物对他的生长环境要求并不高,而且到收获的时候之后产量是水稻和粟的几倍甚至十几倍。 亩产千斤不是梦... 再加上他们富含淀粉,可以拿来做上述所说的生粉之类的东西... 还愁农民没饭吃? 对于这种事情朱由检是确实明白,并且已经准备实施的情况。 以至于他甚至让魏藻德在前往陕西的时候,带上了几个土豆和番薯... 当魏藻德提出问题,问怎么种这两个东西的时候,朱由检只给他了一张写了几行字的纸,让他自己看。 魏藻德谢恩之后,拿起那张纸,当时那么一看,当时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因为上面是这么写的。 “将植物切成数块乃至十数块,种植地中,无需过分浇水,再日可浇一亦足。而亩产数倍于粟,汝若不信,但可行之以观后效!” 尴尬死了,这么简单吗?而且好像它的产值还挺高的。 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可是皇帝陛下亲自把它拿出来了,总不能不中吧,不中就是违抗圣旨的样子.... 崇祯甚至有点后悔,没有把之前生粉制作方法给他也说出来,因为他当时也没有想起来. 算了,这个时候也太急了。 后面等魏藻德种出来第一批之后开始推广,自己再发个圣旨,把这些提炼淀粉的方法给人家送过去,让他在底层民众推广。 甚至以后还可以出个产业,叫陕西生粉,以后还能出个特产啥的。 那么这个扶贫计划就可以进行了。 以后的话,在这个曾经年年大旱,土粮食欠收的流民,日常造反的陕西地方,我会在这里涌现出几个粉老板,番薯老板,土豆老板,他当时不敢设想了,不过能造成这样子的话.... 朱由检甚至臆想起,当他的计划全面实施的时候,新顺王李自成带着他的部将前来裹挟农民的时候的窘况了。 宋献策问老乡说:“想不想加入额们,加入额们之后,这里就是均田免赋,不用纳粮的。” 陕西老乡回道:“不加!额现在还巴不得朝廷来收我们粮食!额们这的粮食多的都已粮价已经低到一种程度,快卖不出去了!现在只吃白薯都吃腻了,也只能拿一些去做粉才能勉强吃下去都拿多的番薯去喂牲口了!讲道理,咱们陕西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那个朝廷派来的魏阁老的锅!” 第五十九章要不还是算了吧 陕西兴安直属州,这是李自成刚刚到的地方。 令人悲哀的是,根据这里十几年来的战乱,人口已经锐减到地广人稀的地步了,黄土高原上几无人烟。 外加已经被摧残的不像话的窑洞。 李自成看了这样凄惨的景象,也是相当的无奈。 这附近几乎没有人烟,这就意味着自己能从这里能拿到的战略资源很少,因此自己就爱,这也没什么必要,再往美又能获得取消多少资源,而且还得面对直接来自孙传庭的直接威胁。 这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以逸待劳了,李自成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只可惜额李自成的陕西百姓,他们终究还是等不到真正能够解放他们的苦难的人了。” 刘宗敏在他的身后悠悠的来了一句:“天灾平整,朝廷无道,横征暴敛,这就是额们走上义军道路的原因啊,闯王,已经无路可走了,即便遇到这样的情况,也绝对不能停下来啊。” “捷轩你说的是啊。我们我上了这条路已经再也没法回头了,那些已经逝去的百姓也再也无法回头了。所以在我们的有生之年,一定要记住要尽量多的解放北大明朝廷暴政的那些地区,尽量解救那些山区,解救那些因为是横征暴敛而忍受着苦难的民众,让他们得到土地能够最终安居乐业,这便是额作为闯王的目标。毕竟这才是我们为之奋斗的目标啊,所以确实不能停下来呀。” 李自成说罢,之后对着远处的一片黄土地叹了口气。 看见这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即便如此,李自成仍然可以高兴的宣布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陕西,关中这个时候李自成刚刚进入在陕西布政司境内。 这里几乎不设防,唯一很简单的附近的卫所都已经被消耗光了,有驻守军队(其实就是卫所)的地方也就是西安府附近了。准备继续北上,前往陕西延长县。 但是李自成还是胆怯了。 在于游击队的自己的战略资源已经越来越少了,而且自己在从湖北出发的时候,到陕西地面的时候没有人来协助,也没有人丁补充的时候可以说是孤军作战了。 这个目标必须得达成,毕竟得关中者得天下,这是在三国演义里面有提到的。 不然蜀汉和魏国争斗这么多年,到后来还是占有中原的魏国统一天下。 他的目标就是首先是收回故乡,然后再占领整个陕西,然后才是和大明唯一的可战之兵,孙传庭部一决死战。 对于孙传庭的情况,他曾经自认为还是非常熟悉的。 毕竟孙传庭就已经被他打败过好几次了,就算他之前有击败过闯王的经历,那也是之前了。 而且他要听说过所谓的游击队就是从孙传庭本部这里派出来的,他那里能直接掌握并指挥的军队最多也不会超过五万。 而且游击队分布甚广,想要回到陕西这边重新进行布防,且不说自己能不能够返回来,军队素质能不能够保证,就算能够保证,到后面的组织也会相当麻烦的。 但问题在于,为什么孙传庭敢于冒着自己有可能因为自己内部空虚被突击的风险,强行派出袭扰队来对自己制造麻烦呢? 这一点的确实存在,让李自成想不通。人想不通哈,胆怯有这么一点原因,毕竟孙传庭这个人跟流贼以及关外的健骨一起打生打死十几年了,也绝对不是傻瓜。 要不然还是回去吧。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策划另一场阴谋呢? 对于明军内部的派系和团结度,李自成还是没有一定的把握的,要知道之前通常都是一个将领率军对自己进行袭击,可从来没见过,有好几个将军联合作战对自己形成合围之势。 不过当时李自成是认为他们过分看清自己,自己的势力应该不够强。 现在信息不对等是一个最大的弊端,毕竟没有多少明朝官员前来投他,他不知道内情,就是这样子了,也是可以理解的。李自成的顾虑也正是囿于此。 可如今张黄虎那厮都已经建国大西了,李自成虽然说没有成立新的国家,但是也快了。毕竟从湖北往北走,再往东,那就是首都的方向。 毕竟往陕西一走,然后再往东一走,稍微熟悉历代农民起义的走向的读书人都知道的,这是要改朝换代的表现。 既然要威胁首都的话,那朱由检完全可以下一道旨意,进行全国总动员,号召天下各地兵马前往勤王,甚至把那些藩王也算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保不齐他们会不会联合山东,河南以及安徽三地的指挥使,以高杰,黄得功,左良玉为首,这些人联合起来前往湖北陕西一带绞杀自己,那自己的活路又在哪里呢? 要不然还是回湖北,整理一下物资之后再备上吧,虽然说游击队给自己的影响并不算特别大,自己的嫡系部队死伤没有那么多,但是自己损耗的物资也比较严重。 所以要在出产更多农作物的地方稍作整合休息,长江一带都是可以的。 到那个时间点,如果准备好了的物资,已经能够承担起自己运输的平均成本的时候。 李自成认为,那时才是他们出击的最好时机。 反正孙传庭人在陕西这个地广人稀的地方,当然这也是因为天灾导致的游民的行走各路求生,已经走到别的地方去了,陕西这个地方真的没有多少人了到别的地方去了。也很难找到人丁进行作战了了,陕西目前来看就是这么凄惨的地方。 到那儿的话也就只有妇女老人还有小孩了吧,妇女的小孩对于自己来说可以说是家属类的,类似累赘的东西。 那是可以随时而抛弃了的东西。 就能够种地的壮劳力,生产粮食的人,才能成为李自成为为我们可以相亲相善的对象。 以农为本。这个是李自成的信条,毕竟他本来就是基于农民嘛,不是? 但真的可以随时抛弃吗?他真的想不清楚。 李自成决定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跟他那些狗头军师们说一下,这样也体现了他的领袖精神,也不得不动作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要征求他们的意见。 毕竟自己本来也是被他们拥戴上位的,那么考虑问题要针对他们的意见,除非自己的权利已经到顶峰之后。 目前来看李自成的主要的模式是宋献策,牛金星,顾君恩和李岩。 几个人里面也就李岩还是相对来说比较理智的,但是李岩被快到襄阳跟张献忠一起吃瓜了。 所以剩下的人也就是真的狗头军师了。 有的时候能出出主意,但大部分的情况下也只能瞎起哄了。 虽然说他们是草包,确实有点冤,但他们也就比庸才好那么一点点。 至少比起孙承宗卢象升这样的大猛人,那是不行的。 李自成征求他们的意见之后,牛金星第一个出来说:“大王远见卓识,自古以来当世取关中者,能得天下。孙传庭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就在潼关这里驻守来防止我们重新进入关中地带,目前分兵多路,显然孙传庭自己肯定内部空虚,但人家为什么要造成这样的空虚呢,那必然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就在以往的战斗中,也是能看到先例的。虽然说这是一个基本的国策,但大王如此谨慎,也确实是要保存我们的精锐力量,而且适当的休整可以有效解决粮草不济的问题!” 宋献策第二个出来说道 :“确实应该多准备点东西,才好打下一场仗,毕竟不打无准备之仗才能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之后老营,那就是牢不可破的,即便是,哪怕他们有着潮水般的攻势也不能叫我们击垮,不会像以前那样再次流转各地了。最近也有情报显示张献忠在襄阳城击败了两处明军游击队,而且是大胜。” 是重大情报!李自成沉下来说:“张献忠为什么能够在襄阳城遇到那些人?” 宋献策接他话茬讲解道:“敢直接进攻襄阳,那就是有一定规模的,像之前那种小规模的游击队,肯定没有机会。依属下看来,他们是联合当地的卫所了,而他们能够最后取得大胜,和襄阳内部建设良好,补给得当有很大的关系!” 第六十章朕干不下去了! 大明已经经济已然处于崩溃状态,通过对传统的方法所进行的修补,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即使号称全球第一富的江南地区也仍然是在大明的管辖之下,但是钱粮方面,其实一直都是处于短缺状态。虽然说朱由检通过雷霆的手段,对陈演的抄家处理,也弄来了不少的战略资金,但很快因为各类花销,国库和内帑的存银立马就锐减了,连十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这就是皇帝期望着的再次保持的相对稳定的局势,朱由检想干脆一次性把几个月的预算都拿出来,毕竟事态紧急,可容不得半点的犹豫。 至于强行征集国债资金,(实际上就是抢百官的钱),总共也就收集到了一两百万两。 出于保留一部分赃款让他们能够继续生活下去的目的,防止他们罢工,毕竟事态紧急也没有办法再开一次科举吧,大米的读书人招进来,这个时候他能和他们进去北京朝堂的目的可就不纯了。 都已经到这个悲惨境地了,大injury留后和建筑的不断进攻,那是连战连败。难道在底下当读书的人还看不清现在的局势吗?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四年一次的科举频率过低,短时间也不可能招不上来那么多。 一次科举也不可能招那么多人,来替换掉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员。这还是不考虑招上来的读书人的实际质量的。 事实上在前几年前身就已经开始着手,直接通过面试的方式来筛选中央官员了,这样子固然快, 这些官员能够成为幸运儿的话,通常只是因为崇祯皇帝第一印象好不好而从中加以简拔使用。但没有长期的地方执政经验,谁能保证他的决策能有多久。 他倒是这么想的。 归根到底还是在钱上出了问题,贪一点没关系,贪一点能够干事,并且能为大明推上繁荣之路,那你贪多少都没关系,只要不要让别人知道,并且不对大明的财政有所影响! 身居高位,手底下又有几个是干净的? 所以除了组织一系列商业活动之外,他还急切需要一个能够搞钱的一个官员出来。 这个官员如果是商人背景的话,那最好,商逐利嘛不是? 不过嘛,既然是商人背景,那就有可能会牵上地方势力代表了他那个地方的利益,那就很麻烦,那么自己也同样要推出来一个能够代表自己利益或者说代表着以自己为主了的一方团队来相互掣肘,这也能做出一个平衡出来。 这当然是一个好办法,但人选这方面又是一个问题,推谁出来比较合适呢? 同样也要有做事的能力,也同样也但是不仅对这一类的官员有自己的坚守,那就是必须要绝对忠诚于自己,而且能够影响别人,让他们也引导自己形成这个忠于中央的方向! 先把能搞钱的也拉过来吧。 于是他紧盯那个目前在福建逍遥的那个总兵郑芝龙。 崇祯对郑芝龙还是相当了解的,郑芝龙本人也是在把日本给打服了,然后现在几乎可以说是支配日本的贸易的存在。 日本现在是属于闭关锁国的状态,只跟中国还有荷兰两家进行贸易,当然指的中国,那就是郑芝龙的一方。 至于现在的话已经和明朝官方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说郑芝龙曾经达人明朝的名号,也就是官方扶持,但如今他是打着他的郑家船队的名号的。 毕竟之前他也曾经受到过招安,然后也是曾经为大明朝廷忠心效力,但是还管不住底下的人,然后大明朝廷以这个理由反悔开始对他进行清剿,正是我虽然说海上实力强大,但是陆军不敌被赶了出去,然后继续到海外发展之后,大明朝廷的对地方的控制力每况愈下,便是在这种无奈的情况下重新对他进行招安,来保卫东南边境。 至少还是在中国人的控制下。 至于日本为何已走上封闭关锁国的路程呢?这一切便是日本如今的幕府将军所一手策划的,在他这一代彻底完成了。 一个瘦小而病怏怏的老人端坐在他的座位上,他叫德川家光。 乃是江户幕府第3代征夷大将军。 再说是征夷大将军,实际上他并没有多少武力。,而是他在军事上的建树,确实比不上前面几代s,征夷大将军,所谓富不过三代,同样的征夷大将军尚武精神到第3代也就停止了. 作为日本的实际上的**首脑,近些年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了。 德川家光对现在的情况只能仰天长叹。 以至于他现在虽然还没到40岁,却已经脸色苍老如六七十岁的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 那个天皇纯属符号型的人物,只有一个权力:根据以往的规定,由天皇自己决定年号。 本来天皇的权利义务就已经旁落,但是在上一任幕府将军德川秀忠给目前的天皇的法理存在立下了一个制度,也就是来了一个具体的规定,也就是以上提到的。 1615年,幕府公布《禁中并公家诸法度》十七条,详细地限制了天皇和公卿贵族的权力和行动。《法度》明确地规定,天皇“以学问为第一”,无须过问国事。凡宫廷官员的任命、天皇公卿的服饰冠带、天皇的出巡等等均需征得幕府的同意。(引用于度娘) 一直到后面的黑船事件以及后面签下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导致幕府势力衰微,倒幕运动之后,天皇才在中下层武士的一个代价获得了实权,最后便是我们所熟悉的明治维新了。 哦,好像每一次幕府势力削弱都与外来因素有着很大的关系。 镰仓皇室幕府是则是因为元朝忽必烈派遣舰队所领导的征日战争, 而上一代幕府也就是室町幕府,就是因为. 所以虽然这个天皇名义上是天下之主,但是他也不能也不愿意让天皇拥有政治上的任何权利来作为,他自己身体也不好,他看他身体年纪也年年轻,他也非常麻烦. 原本他就是在父亲身体不好的时候,接下了这个幕府将军的位置,不过他当时也是忙于政事,也是把日本治理的比较繁盛,渐渐的消除了应仁之乱后战事频繁对政治和经济的恶劣影响。 他也被底下的臣民广泛赞誉。 这届公方确实当得上一个明君啊! 然而这个病人,没有对自己造成的成绩感到喜悦。 因为他发现在过去的正式掌权的幕府岁月中到最后却忽略一件事情,自己没有能够看到能当得起下一任将军大任的儿子! 现在他有一个儿子,名叫德川家纲。 德川家纲这个人,大家可能不太听清楚,大概可能染色体还是更可能的出生时脑内供血不足,导致身材矮小。 生性愚笨,在德川家光死后继位,成为江户幕府的第四代幕府将军。 在位期间因为没有什么政绩(怎么可能会有嘛),以及一系列的荒谬举动,是以在历史上,留下来“笨公方”的雅号。 虽然说经过医生的诊断,他们认为,世子如果经过一番调养,并经过适当的教育,还是有希望修复的。 就算在这个时候,德川家纲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年龄尚小!现在才两岁。 他甚至现在都不会讲话,而且举动也是有异于其他的孩子。 这就引发了他的极度恐慌,一方面他来调养身体保证自己能活的尽量长一点,另一方面他还在努力造人。 毕竟丰臣秀赖大阪失国的血淋淋的例子的例子还历历在目呢! 当初关原合战的时候,7岁的秀赖哪里有能力来控制局势? 就算是宣布了丰臣氏终结之战的大阪夏之阵,那也是淀殿(他母亲)掌握大阪的权力,丰臣秀赖想出去领军激励士气都不让! 以后家纲这傻孩子,也很有可能会经历这种情况。到时候估计得出一堆霍光... 如果事情再不济,到时候幕府就有可能换招牌了。 到时候自己的骸骨都得从自己的坟墓里被挖出来,挫骨扬灰! 这种事情一想一想就可怕,还是不想了。 主少国疑,从来都是治国之大忌,更何况还是刚刚结束战国之乱世的,即便现在的日本上下还是相对稳定的,底下的各房主也没有跳出来炸刺,但是谁能保证,在自己死后他们不会再出来? 没有别人,这个人就是他自己。对,除去抓紧造人之外,还得为他赢进一堆值得信赖的幕僚们,一定得值得信赖,而且用到的时候候能力充足,且一定要足够忠诚。 丰臣秀吉当时也是给自己的小儿子丰臣秀赖指定了五大老五奉行,还不是出了关原合战? 因为这几个人并不是所有都忠诚,比如说自己的祖父。 虽然说他是亲祖父没错,不过他倒是被这种行为颇为不耻,因为祖上就是靠这个发家的,他也很怕他的后代被同样的方式搞了。 这就相当的烦人,这个历史遗留问题给他工作留下了不少的麻烦。 这也是他现在做幕府将军的工作,现在变得如此麻烦了,其中一个因素! 所以他真正掌握政治之后,推动这个第一步是它在推动的有武力集团政治向文臣政治。 尽管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名不正言不顺的前提上。 毕竟底下的藩主他们随时都在找一个尊王攘夷的旗号准备出发倒幕! 尊王攘夷,那就是让天皇重新获得权力! 现在的天皇不过是个傀儡,只不过最近过得比较好一点,和自己家的关系也比较融洽,其实也有这一层关系在里面。主要是因为这个天皇,是自己德川家的外甥女。 如果到时候家纲掌握不好局势,那就会变成傀儡。可是那天皇就变成了,那就是傀儡的傀儡。 想一想都觉得悲催,想一想都觉得磕碜。 祖孙两代轮流成为傀儡,想一想都觉得... 说到现在这一届天皇,如之前所说是个女天皇,也是经过让位得来的皇位,她的父亲政仁还健在。 她就是明正天皇,芳名兴子。父亲为后水尾天皇,以上两个都是谥号,现在还没有人讲到这个嗜好,如今她才十九岁,虚岁二十,却已经登极的位置十五年了。 既然得位于父亲,而而且也没有实际上的权力,她也懒得换年号,就继续沿用宽永这个年号。 这是她爹的第二个年号。 然而她最近也是很苦恼,也是心很累。 她感觉自己是干不下去了。 “朕干不下去了,朕要退位,从小就从父皇那里接位,当时还以为穿着冠冕好玩。现在看来,当天皇干啥干不了,还天天被束缚在这里,没意思!” 兴子这么想到,于是... “とにかく,それをするのが大好きな日本の天皇の地位、私はそれをしません!” 她孩子气的对远方的空气咆哮道。 甚至都用私这个自称了。 翻译成汉字也就是: “日本天皇这个职位,谁爱做谁做去,反正我是不想干了!” 不过这话也没几句能让别人听得到。 第六十一章东瀛皇室轶事(一) 不过令兴子松了口气的是,旁边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她这个位置注定待不长久了,毕竟她的弟弟也已经11岁了。 她也感觉不到的是成为气氛的不对,而且根据平行宇宙历史上的记载,她就是日本历史上几大悲情天皇之一。 退位的话,自己也就是出家当尼姑的命,在青灯古佛之下度过自己的余岁。 不,好像想错了,皇女是注定终生不婚的,在宫中了却残生。 这回也是一样的,因为历代的皇女都是如此。 这是传统,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便对吗? 兴子想要摆脱天皇这个傀儡的束缚,但是逃脱之后呢,又能到哪里去呢? 唉。 她终究是冷静了下来。 曾经有过对权力的欲望。罢了罢了,到时候家光觐见的时候,自己就提出这个要求好了。 反正不会太差,自己也得和他沾亲带故啊,余生该不会过于凄惨吧。 自己的一生早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在中原的历史上总是有一些让人无可挽回的悲催局势,让国家走向中衰,甚至于覆灭。 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坏的,往往是领导层的一项项拍脑袋的决策。 这不仅仅出现在现在大明,也同样在古代频繁的出现。 当然这种情况会很大的概率反应在,频繁的出现在已经稳定存在了多年的**。 腐化便由此开始。 很不幸,日本的德川幕府,自从在大化改新之后,再接受了先进的汉族封建文化,创立了一系列先进的制度,以及初创年号之外的同时,也同样的染上了这一恶劣的传统。 即便是德川家光也不免犯上了这个毛病,虽然说统一后的实际君主德川家,才延续到第3代,但到底有一点脱离群众的意思了。 举个例子吧。 比如说对天主教徒的严厉打击以及锁国政策,这便是他对日本在未来发展上做出来极为不利的决策。 自从唐朝大化改新以来,这个孤悬海外的岛国就一直是主张开放,学习各地先进的文化,就这个岛国也从来没有开发过任何的文化的交流的,甚至是德川家前两任将军(也就家光的两个长辈)都主张开发,就他? 反正也是引发了一些混乱就对了 这就是拍脑袋决策。 当然了,德川家光他并不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错误的,不然他也不会“拍一个脑袋”就做出来。 要说闭关锁国政策在对于东亚中原王朝在应对外国倾销贸易冲击本地产品的情况下,封锁外界,保护本地市场,还是有点积极作用。毕竟中华地大物博,各个物产也都是可以有的。 但是日本吧,除了盛产银矿之外它基本没什么特产, 反正他觉得,反正现在幕府里面的环境也相当的稳定,如今在他的领导下已经变成了治世。 那他自然可以说自己做的所有决策都是正确的,自己能力超强的,我绝对是个好公方。 他自己本人出身于武士阶层,也同样是崇尚武力的,自然知道那些每天在眼皮底下流窜的武士,会给国家带来什么。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自然会想到之前的织丰政权为什么会不稳定的原因。 强如曾经的朝廷关白丰臣秀吉,也不能保证后面的日本能够持续保持统一状态,很快将爆发了关原合战,丰臣秀赖的就这样失去了全国统治者の天下人的身份和地位。 于此才能重新稳定起来,才让自己的祖宗上台。 请问两位祖先完成了统一之后,情况也就跟织丰政权差不多。 他认为刚结束战国乱世,而战国乱世又是因为什么呢?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外国是以给那些长洲藩萨摩番这种民心永远思变的家伙,提供武器装备,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应该把外面的和外面的交流区彻底封锁,务必让他们要安安分分的去做自己的顺民去,不要想着作乱。 这个计划早在宽永七年就开始布局了。 宽永十年(1633年)2月,他发布了日本历史上的第一次锁国令。禁止奉书船以外船只渡航,此外,禁止滞留外国5年以上的日本人回国。 这边是阻断他们想要未来对自己传播不符合日本国情的事物,让自己的统治基础受到影响。断绝这个渠道,会让自己变得更稳定。 又在宽永十六年(1639年)禁止了葡萄牙船只的渡航。另外,对于包括荷兰人在内的所有外国人适用生丝进口特权,并且在长崎建筑出岛(荷兰人居住地)监禁荷兰人, 虽然说在几十年前的大战当中,荷兰人提供了不少的军事装备给东军,也就是德川家领导的那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荷兰人也可以算是开国的功臣。 即便对于荷兰人这一方,家光本人也不是特别想让他介入对日本的贸易中来。他不想这么干,但他也不得不这么做,他是想要搞到彻底的锁国的。 包括之前和自己和解了的的明国和荷兰。 如果说他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那肯定要遭受德川幕府的开国功臣的集体声讨。 作为对荷兰人的恩惠,特别允许了荷兰可以同日本进行贸易。 这儿德川幕府对于荷兰人的特许的一些方面,也是做了一些严格的限制,必须要和幕府本身进行贸易,不能跟民间进行任何形式上的往来。 这是德川家光的最后的让步,他们也只能选择同意,毕竟在形式上荷兰人和日本两方共同的利益关系还是有的。 此时,可以说,日本同荷兰的海外贸易已经完全掌握在幕府的统治之下,当初幕府的目的终于得到了达成。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锁国是在宽永十六年(1639年)得到完成的。 对于其他方面也是做了很多的限制,反正你们就不要出海了。 虽然说不能像明朝嘉靖之乱那样,来海禁做的那么彻底,比如说全体沿海居民必须向内陆内迁。 日本这么个版图如此狭长的地方,还是一个岛国怎么可能有什么内陆,再往里面里,不都进山里了? 那还发展个什么农业? 到时候就不是底层揭竿而起这么简单了,萨摩藩手握的那些武士估计也会跑到江户这里来,和自己掰掰手腕。 这一掰手腕不要紧,自己这个征夷大将军就坐到头了! 到时候要不要再打一场战国乱世? 到时候自己要不要学足利义昭那样,再走一遍上洛? 4年前已经完成了所有的锁国政策,那么自己就应该可以高枕无忧了,自己一系列的武断政治没有让德川幕府变得风雨飘摇,动荡不安。 自己做的事情已经很多了,那我接下来是享受生活的时候了。 那么有的时候也需要处理一下,目前面临的相当尴尬的问题,幕府这个实际政治存在和只能制定年号的天皇的关系。 实际上对待现在这个天皇,他是一点顾虑都没有的,毕竟她还跟自己还是带了点关系的。 天皇的母亲也就是皇太后,正是自己的妹子:东福门院德川和子! 虽然说平时政务繁忙,但这个时候他觉得有必要还是可以见一下的。 说起来这个天皇能够得以即位,还是因为当你当时著名的紫衣事件。 然后他正是几位成为日本109位的天皇 如今已经在位14年。期间他她没有变过年号。 虽然是作为一个女天皇出现,但是她的权势是可比不上在奈良时代的女天皇... 更何况是在对权力有的极大欲望,以武断政治著称的家光的阴影下.... 本来兴子可以四平八稳地过自己皇女的生活,可是不久就发生了赫赫有名的“紫衣事件”。“紫衣”是授予僧人荣誉和地位的象征。 在之前所提到过的德川秀忠所制定的《禁中并公家诸法度》中明确规定朝廷不能私自授予紫衣。 但向僧人授予紫衣是朝廷的一大经济来源,所以后水尾天皇一次向70多位僧人授予了紫衣。 同样的也是因为朝廷这里要从幕府这个实际的政治机构这里提供经济来源(朝廷被室町幕府以及后面的安土桃山时代的压榨,给朝廷给予的经济条件实在是太过悲催,实际上这就是穷怕了,当时政仁迎娶德川和子的时候,也是因为要获取幕府的钱的) 反正就是一个字,穷。 按理说不能随便给僧人放这些东西的。 当然,这在那个条款中没有规定说可以这么干,而政仁当时还是天皇,但是他是想要这么干, 也是有可能要尝试着向幕府的权威提出挑战。所以,德川幕府的反应也是很快,1627年,德川家光授意京都所司代板仓重宗宣布,今后只要是违反《公家诸法度》中关于紫衣条文的人,一律免职受罚。朝廷则表示:“今后总之不会再做这种无效的事”。 事件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但紧接着的“春日局参拜事件”完全改变了兴子内亲王的一生。春日局是斋藤利三的女儿,三代将军德川家光的奶妈。 “紫衣事件”发生不久,春日局在幕府的授意下近京谒见后水尾天皇,但历来的规定是只有“从五位下”以上官位的人才能入宫晋谒天皇。而春日局当然不可能有从五位上以上的官位,但是迫于幕府的压力,后水尾天皇不得不接见了她。 有权就是这么任性,没权只能任人宰割,反正不管怎么说,自己总是顶了个名头,他们也不能拿你自己怎么样,“弑君”的名号他们也背不起。 苟着就是! 后来,接受了朝廷紫衣的很多高僧因拒绝幕府的命令而被放逐。“紫衣事件”和“春日局参拜事件”以后,后水尾天皇感觉受到极大的侮辱。 我靠,朕好歹也是天照大神的后裔,神武天皇传下来的正统君主,怎么能被这么侮辱呢? 但是丫的也没有,也没有信任的人物控制局势。 唉,还比不上当时后醍醐天皇,能够成功倒幕,上位之后搞个建武新政,虽然说又被幕府给搞回去了,但那好歹也是响当当的天皇出来扶正的时代呀! 但现在的朕又能干什么呢? 既然什么都干不了,还有可能随时受到侮辱的话,那自己又算什么? 不干了! 政仁就宣布退位,与德川家有血缘关系的兴子内亲王得以即位。 也就是今上天皇。 现在她就正对着德川家光,她二舅。 不过在权力面前,亲情这个东西从来都不是首选项。 “陛下,臣有一言。” “将军请说。” 兴子无力的答到。 兴子虽然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却是无神,毕竟当了十四年的天皇,已经是无聊到了极致,更何况还是面对着强行把自己扑上位,而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的那个二舅... 第六十二章我不做天皇了,舅舅! “陛下,今素鹅宫亲王讳绍仁,已年十一,与日本礼法约为长成,而先皇所生子嗣唯其为最长,是可继承公家大统之人。故臣奏请立其为皇太子,以正国本!” 兴子哂笑道,摆摆手。 “将军糊涂!绍仁这孩子去岁就是皇太子了,何必旧事重提?” 德川家光面对这个天皇,勉强露出微笑。 “如此甚好。” 德川秀忠也没有什么办法。 当初他爹秀忠就是要通过把老妹和子拉过去,来进行幕府和朝廷的联系。 事实上和子进入宫廷,在这里绝对是首例。 和子是典型的武家女子(明面上德川家顶的是将军名号)。而天皇就属于公家。 这就是著名的公武合体。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公武合体要延续到末代将军德川庆喜搞出来的第二次,不过由于倒幕势力太过于强劲,而最后失败。 这是巩固自己幕府地位的手段。一旦她生出了皇子,那这样就可以通过亲缘关系,德川幕府的地位就是明面上获得了朝廷的支持,那他就不能算是乱臣贼子了,之后的统治那就是稳如永不喷发的富士山了。 然而造化弄人,虽然政仁和和子的婚姻还算融洽,但生下的儿子都是夭折,连今上天皇兴子都是第二皇女... 之后和子再无所出,已经被立为皇太子的绍仁,乃是兴子的异母弟,和家光半毛钱关系没有。 德川尝试的血统绑定权力的方式,到底是破产了... 然而国不可一日无君,日本国到底还是男权社会,所以有可能的话还是立个男性的天皇比较靠谱。 嗯所以即便是出于对于整个国家的体制的毛考虑他也只能对天皇做出这样的指示,当然天王也没有谁也没有自己的可能是吧,不过他也不知道天皇到底怎么想的。 而且他对于此前政仁所夭折的那些皇子,他对他们的死因表示非常奇怪。 首先天皇没有动机杀死自己的子女。这点毋庸置疑,毕竟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是这样的婴儿呢。 但是这种论断又有一个毛病,就是如果这些皇子出生,那这必然带着德川家的血脉,以后德川幕府的影响力就会增加,这也是天皇所不愿意看到的,这两者就是一个莫大的矛盾。 若排除天皇介入的可能性之后, 天皇是没有司法权需调查到底是谁干的事,这些事件很有可能是天皇的那些朝廷里面的老中瞒着天皇所做的。 他们倒是明事理,但是这让政仁绝嗣的可能性更大了。 这边是德川家光在前些年的一些公家的一些事件秘辛中所进行的思考。 “你又是什么意思?按说贵人多忘事儿,但也不至于连这件事都忘了吧?” 兴子说道,德川家光听罢就很尴尬,于是冷冷的回答说:“陛下如何想,臣自然没没有必要去猜测,毕竟也改变不了什么。” 随后也觉得确实没有把谈话进行下去的兴趣,于是起身道:“臣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回江户去了。” 兴子想,这些事情原本应该朕来做的!罢了罢了,反正早晚都要丢下这烂摊子,还不如就现在这样摊牌喽。 不过即便是如此。 “家光舅舅,有些事情确实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朕喜欢直来直去,不如干脆直接说出来多好,反正决定权在你手上。” 家光停住了。 “都是亲人,你我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兴子说道。 当然没什么说的呀,反正你也不能做什么呀。 “那臣这样称呼您,兴子可否?” “舅舅您随意。” 家光腹诽道,正是他的父亲把天皇的权利给限制了,天皇仍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傀儡,只不过通过制度化规定把这条给定死了,除非经过大的动乱,否则天皇朝廷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兴子打开话匣子。 “我呢,不过区区女人一个,其实也是从小被书房拉出来,就要当这个天皇,便是木偶一样的生活,如今已经14年了。事实上一点好处都没有。” 要是真的有好处的话,你的父亲还会让你来当天皇,搞笑呢。现在可不比奈良时代了,要是那样的话,政仁那家伙天皇这位子肯定是从头做到尾呀。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 德川家光试探的说,希望从她的语句里能透出来,有可能要退位的消息。 “如公方所言,绍仁已经长大了,所以是时候把公家责任交给他了,本来朕即位也不是特别情愿,现在退出来也应该是顺风顺水。是时候享受一下平静无波的生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相当的老气横秋,这不像一个19岁的女孩子说的话,不过人家家光也不管这些,他现在在考虑另一个问题。 毕竟如今的天皇已经成年,却流露出了要退位的迹象,要是再立一个孩子的话会更好控制。 毕竟自己子嗣单薄,必须要活得更长一点才能给后代留下更多的机会,如果竭尽精力对付一个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天皇,那会让自己折寿的。 因此德川家光也很愿意去亲近眼前这个天皇,以及未来可能有要即位的绍仁,毕竟要搞矛盾的话特别麻烦。 当初德川秀忠导致政仁退位,已经给自己幕府造成了一定的恶名,现在当时被迫传位的天皇主动上前说回到政仁自家的血脉之下,那也可以说得过去。 “那行吧,那臣就自己操办去了,看看什么时候举行退位大典合适。” “那朕就麻烦公方了。” 兴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臣告退。” 长相平庸而又身形单薄的身影离开了大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会想到这个人居然喜爱武术,而且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强力执行武断政治的幕府将军。 那真的是反差特别大的,这人身体也不算太好。 等到家光的身影消失之后,好一会儿,她从跪坐站起身来。 她对侍从说:“去把素鹅宫喊过来。” 侍从哈依一声就走掉了。 兴子竟然在这时候狡黠一笑,桌子上的扇子上却用手挑出来。一张纸,里面是郑芝龙给她的情报。 上面用的中日双语来写。 郑芝龙和日本的西南强藩还是有一定的联系的,所以严格上来说,他也是一方诸侯,只不过他代表的一方好像是明朝。 尽管如此他作为一个一方的纵横东阳的一大海一道声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朝会联系起他来,并通过他的名义把东西送到这里来,这也是她所困惑的,不过既然郑芝龙会把信息到这里来,也就是说也是他们对目前的天皇还有点希望,不过如果继续待在京都的话,那么可能的情况就是依然什么都做不了,不过郑芝龙的意向是可能让他自己先搬出京都来,找到了其他的地方暂避。或者说直接到大明来。 兴子本来已经丧失希望,把这个狗屁倒灶的位置交给已经长大的弟弟,自己完成交班工作之后后面就青灯古佛过完剩下的日子。 等到他正式元服之后,那么自己的存在意义就会也再次降低,即使**也没有必要逼自己去退位,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待在这个位置上面,反正也没什么实权。 这个也许就是退位天皇的宿命吧,不过当郑一官把一封信通过秘密方式送到自己这里来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希望。重新燃了起来。 正义观在信上说自己本是大明人,可以帮助日本天皇陛下最近大权旁落,等你掌握在幕府手上,但是天皇如果想要作为自己权利的话,那就需要走出京都去找个能够庇佑天皇身份的地方。在出出京都之后的安排,天皇可以自己做一个决定封郑一官为大名,之后郑一官作为名义上的大名本人可以提供必要的支持,打出尊王攘夷的口号。 她到底是天皇,还是识得一些字的,愈发觉得这个计划非常可靠。 正因为郑一官可没有理由诳骗自己。 看起来非常可靠,而且自己也没有任何损失,而且还能当自己的威望得到加强,那此事何乐而不为呢?至少,后面不会是平静无波的无聊生活了的了。 她读过历史,前朝事迹上,几个女天皇的生平以及后面的历史,待在宫里,因为自己曾经当过女天皇的缘故,根据日本的礼法习惯,那是不能再结婚的,所以肯定是孤独一生了,而且关在里面那是什么都做不了。 兴子从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即便已经被禁锢十几年之后依然如此。 既然不想什么都不做的话,那不如冒险一番如何? 反正到时候事情败露的时候,也不会有一个面向俊秀的宰相提着长剑走到殿上逼起你来说,陛下何故造反? (东魏高澄与元善见故事) 兴子想着想着就兴奋起来了,哈哈大笑。 那又怎样?反正我是日本国的天皇,又不是幕府的天皇(muou)。既然事实是只能偏向后者的话,再说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拖着德川家自己的亲缘关系,那是可以衣食无忧的。 但是,我拒绝! 朕最喜欢幕府那些糟老头子们看不惯我,就干不掉我的样子! 反正不管这些事情会演变成怎么样都好,我死后哪怕海浪滔天! 我不做天皇了,舅舅! 第六十三章请郑一官到北京喝茶 说起来为什么郑芝龙会有办法。其实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问题,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郑家会想到联系天皇,然后进行周密的谋划,并指使天皇做这件事情,他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说起来这也很奇怪。 就算德川家光拜托别人到福建去问起这件事情,使者就算拍着桌子质问起郑芝龙,他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原因来。 就算知道也不能说,毕竟立场不同。 他本人也没有推翻德川幕府的野心。至于这个指令的下达,还是由当今天子联系他来的。最后给徐宇还有一些福建专营的贸易,给到郑家海商团队的特权,他还才当即同意做这件事情的。 事实上朱由检要做出什么决断,和他没什么关系。之前也是他指使地方官员对他进行清剿,让他在东南沿海的陆战吃尽了苦头,原本的据点全部丢失。 凭借着剩下的海船的实力他得以再次流亡日本,重新在日本平户建立了据点,这也是他曾经崛起的地方。 虽然说后面觊觎中央朝廷内部衰弱,他审时度势,看到他对朝廷的条件,他再次接受了朝廷的招安。 朝廷给他了一个总兵的职位,但他此时已经不信任大明了。 从本质上他对于皇帝是有所怨恨的。 但是这一次突然180度的态度大转变,还是皇帝亲自跟自己说,对于皇帝本人的态度,相比起之前,而且给自己这样大的特权,而且不像是诳骗人的样子。 不过看到眼前这么明显的利益,他立马真香。 他只是底下做事的人员,他只管执行,就是毕竟在利益面前从来都是盲目的。 那是当年的开台王颜思齐想要做的事情。虽然说当时想要和当时闫思琪密谋这件事的时候,把郑芝龙本人也叫上了。 很遗憾,颜思齐虽然雄心壮志,但是天不假命,在业已整装待发的时候,他突然染上重病,没有过多久,在天启五年与世长辞了。 但是如今的郑芝龙虽然说现在已经是成为海上一霸,但他并没有称霸日本的野心,事实上他也是知道自己是作为什么身份活在这个世上的。 他依托着的是官府,他的根基始终是在大中华大陆这里,他始终是个明人。 这就要从郑芝龙本人经历说起了。 郑芝龙出生于福建的清官家庭,众所周知,明朝官员的俸禄很低,所以他家很穷。 后面跟着旅日华侨李旦,被李旦派出去越南做生意赚了大钱,他也由此便成为一代巨富。 更有甚者,随着李旦和闫思琪两大巨头相继去世,他们两个超级海商在台湾岛所留下的遗产,便并有当时颇有威望的郑芝龙继承。 他一直是很关心百姓的生活,对于老百姓比较仁慈,不仅不杀人,甚至还多次出钱救济,为了保证他们能够吃得上饭,甚至要求说可以,率已传堆到东番岛区开垦荒地。威望比官家还要高,不知道这是否存着收买人心一处,但客观上也为福建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 他本来就是福建人,也可以说是做了一个福建总局,也可以说是造福乡里吧,你的致命当然这个肯定不是高度自治,和后面所谓的的港人治港一点关系没有。 郑芝龙在接受朝廷刚认识的时候,我闲时任游击,后面以为战功不断得到晋升(其实也有一定它自身实力的因素和明廷海上力量的削弱) 崇祯十三年(1640年),明廷擢升郑芝龙为福建总兵官,署都督同知。 他倒是带了一个官身呢。不过有的是马蜂窝要舔,也是因为跟着荷兰东一路公司打了不少的打了不少的海战,因战功和拉拢的需要,擢升官职,至今已然三年。 至于为什么皇帝会亲自跟他说? 原因很简单,完全复政之后的朱由检,已经不像之前的皇帝一样被束缚于紫禁城。 而且他之前也已经跟蒋德璟说好了,一旦有特定的情况需要出去时,他他可以先告知内阁首辅宣告紧急预案,让他来总领紫禁城朝中大事。 朱由检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自己仿效刘备一样,搞三顾茅庐。 再怎么说能成东南亚第一巨富,作为列台能力绝对不小,至于这个本领能不能用到朝廷之上,那也是可以的,比如说让大明变成英国那样子的,以商业以外向型经济为先导做出的一个殖民帝国,也有可能就是从郑芝龙这里开始。 这的确是一个伟大的设想,毕竟现在已经是海全大型的时代,如果想让大明重新振兴的话,重新开启万古来潮的时代,那就必须得是强大海上力量这一路开始,顺应时代潮流。 目前来看,他虽然说有一个庞大的舰船部队,事实上,这是东方海域里面最强大的舰队,比起西班牙的无敌舰队都比强。 为什么要把无敌舰队这个舰队都拉出来呢?尽管无敌舰队在跟英国作战中损失惨重,但放到东亚海面上,也仍然算是一股很强大的势力,不过由于周边的强大势力都在旁边的因素,他并不是很想去和明国闹事,一旦选择去做这种事情,其他的事例,比如说荷兰以及西班牙这些已经在周边的岛屿,已经产生直营体系的国家就可以趁虚而入让自己两面夹击,这样子自己也没有活路。 其次的,他本人理想本身也不是特别远大。 虽然说他的舰队并不受当地官府节制,但也绝对不能算是拥兵自重。 毕竟在过去的时间内,他也是率领他的团队多次和荷兰侵略者的这个作战也是取得了很不错的战绩,目前来看,郑芝龙这个人以及他的团队,就在福建这个地方安安分分的,然后给自己家乡人谋福利,同时通过他自己的海上的声誉以及他实际控制的船队力量,打在台湾岛驻扎的荷兰殖民地,当然可以让荷兰没有办法向外扩张。尽管台湾岛是一个非常好的殖民地点。但是由于郑家船队在东海,南海地方的武装贸易活动,使得荷兰人在东方的殖民过程就暂且停止了。 可能是在寻找一个新的平衡点,那么这一点是可以值得利用的,毕竟朱由检本身也是一个热爱人才的人。 既然是人才那就要用,不管他是出于什么背景。 这当然是个很高尚的理想,但是实际经营当中还是会有人会在乎他的出身。 唯才是举在这个时候绝对可以用到好处,这么干是一个不得已的办法,当初曹操就是这么干的,当时的背景是在东汉乱世的时候,察举制已经彻底腐坏了的。 乱世当中,此前所引用的科举制度旧的考察科目对于筛选实际有才学的官员的考核已经很难得到真正的人才了,在崇祯年间的中期到后期,在科举中所录取到的生员,到后面基本上都成了投降派,发现如今官员演变成这样的样子,朱由检决定特事特办。 当初隋明帝大开科举,也是因为九品中正制大行其道的情况下,世家大族占领权力高位,锐意进取的他,想要吸纳更多人才,这个制度也是基于这个精神才展开的吗? 拉拢郑芝龙这个计划是在刚刚复政之后不久实施的。 时代变了,旧的科举制度已经不适应时代的发展,现在这种情况那么就,但改制就要从现在开始,要从实际出发。 虽然说和崇祯早期去面试官员的方法有些相似,但是基于领先三百七十年的眼光,他觉得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他决定召见郑芝龙前来京城,不过对于郑芝龙,他觉得事情一定要快,也有一部分来自情报司的工作人员参加钦差工作(其实就是出卖体力)去请这个福建总兵前往京城。 大概用了五天时间才到了京城但是啊,对于情报司的工作效率还是相对来说比较满意的,不过虽然说比不上高铁飞机这样子的快速。 但是在这个时代能够用五天的时间从北京运到福州,这样在交通效率也可以说是效率也是在这个时代也是差强人意的了。 至于如何请动郑芝龙这个手握重兵的人呢? 朱由检认为,就算在这个时候他没有反心,但是也要拿出一定的诚意,给足够的诚意呢,当然是能够给他足够权限。 郑芝龙哥当海贼当了这么久,好歹能当上福建总兵,也只是因为战功,但要是加上皇帝对他的信任呢,那就可以让郑芝龙对自己,对大明死心塌地了,而且还能给他一定的权限。 用圣旨宣他过来,当然这还不够。 所以他特别在这里面加了一张中旨,中旨里面当然是用大白话来说的,为了就是强化自己的意志,让话说的更明白点。 于是... 九月二十五日。福州城外。 福建总兵郑芝龙在城外接受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福建总兵郑芝龙,抵抗荷兰有功,克继海疆,维我大明正统,朕自泰西传教士闻,今为海权天下,泰西各国军水师西出大洋而行,是国际之潮流耳,朕深以为然也。乃寻广袤富庶之土,亦有殷商遗民在此繁衍生息,朕心向往之。闻福建总兵善船舶之术,此天不绝大明耳。望福建总兵为大明之千秋计,此去京城与朕商讨开国之事。钦此!” 听着郑芝龙是心潮澎湃。什么,陛下竟然允许开国了,而且还承认自己的地位,这说明自己是简在帝心了,那么去还是不去呢? “臣接旨。”这个黑瘦汉子手接中旨后, 钦差示意他靠近一点,郑芝龙就起身走过去,他把一张折叠好了的宣纸,塞到了郑芝龙的袖子里面。 然后就没他什么事儿了,钦差做完这个动作之后立马就走,也不打算在这里蹭吃蹭喝的,他们这样的举动,倒是令郑芝龙对他的印象很好。 情报司也是在新军里面训练过的,在此之前长官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什么的,办完事就可以走了,不需要拖泥带水,搞一些裙带关系。 显然这些钦差里面,也是选拔那些有原则的人近来的。 “陛下发了这个圣旨,怕不是有诈吧?” 郑鸿逵面带担心的说道。 第六十四章请外国人帮你尊皇攘夷! “是啊,大哥,放着逍遥的海上大王不当,何必在于这个福建总兵的官职呢?就算抗旨不去,人家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啊,对吧?大明如今的水师薄弱,如今残存的各大军镇也是拥兵自重,听调不听宣,而且相互对抗,他们没有办法团结一心,也不能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何况大明本身也没什么海上力量。这个就算抗旨不去,陛下也不能拿大哥怎么样,对吧?” 郑芝豹说道。 福建总兵是个实权官职,自从戚继光打败倭寇以后加强海上力量后由是如此。 郑芝龙是没有办法才出海经商,而海商在大明这个时候是被严令禁止的。所以这个时候海商也带了一些武装来保证自己的安全,以便跑路过程中可以得到防卫,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因为很难在大明内部境内进行贸易,所以他就不得不远走海外去当华侨,然后筹集武装,建立据点,然后凭借这些实力来开展贸易,这样才能拿到钱,毕竟这样比较赚钱,而容易赚钱的行当,往往是违法的。 事实上这个海商也跟海盗差不多了。 为什么搞海禁?还不是自己的海军国防力量无法保证渔民安全,然后防止自己优秀资源外流和外国异端思想进来,蛊惑民众动摇上层建筑吗? 事实上大部分的中原王朝搞海禁都是如此,清朝尤甚,明朝至少还有一点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目前技术不行,还会找那些传教士传教一些先进的技术,供自己作战所用。 不过现在陛下表示要开国,那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从永乐郑和下西洋之后,一直延续200多年的海禁政策就要在如今崇祯朝宣告彻底停止了。 虽然说之前有过隆庆开关,那也只是开了个月港,还是官方操纵贸易,对于这些底下跑腿的人来说,跟没开没什么区别。 这就让这些自己这些顶着造反海贼受到招安的不良名义去搞这些贸易,虽然说之前在日本经营能够让日本的当局让自己给自己足够重视,但是回到这里还得拉帮结派,给官员送礼物,很烦,很憋屈。反正不管赚了多少钱,自己在大明中就没有什么名分。 哪怕在民间名声好也不行。 经过开海之后,自己的商业行动将会变得合法化,那就意味着自己以后是可以在大明人面前抬起头做人了,不会被当成贼人来看待。 确实很诱人呢,而陛下竟然敢在圣旨里面把这些东西写出来,应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当然还是不能想太多,毕竟揣摩皇帝的心思从来都是大忌。 郑芝龙可不喜欢听到这些反对自己的声音,即便是他的兄弟也是这样子。 于是他黑着脸说道: “先把你们的怀疑收起来。咱哥几个先做个假设,如果说陛下说要开国的决定是真的呢,你们认为我们郑家,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会发生什么呢?” 这就很明显要去京城去试探皇帝的脸色了。 郑氏兄弟们心里一寒。 这是事关郑家能否存续的关头! 不过没有关系,郑芝龙先去排出了一个问题给自己解答,也好,他们自己也好通过近年来哦,郑芝龙最终放弃到京城冒险的决定。 “不佞与公等共事二载,本期创建功业,扬中国声名。今壮志未遂,中道夭折,公等其继起。这是振泉大哥说过的话!此去京城有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就算开海之后给自己重用,那么自己也多半是跟泰西那样子在未知的航道远航大洋,到时候生死未知。剩下的东西又是谁来维持,那不就是背叛振泉大哥的意志吗?” 郑芝豹说道,他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坚决反对的。 郑鸿逵有不同的看法。他虽然是明朝五姓氏,但他也是读过书的,而且也很有大局观,也知道现在明朝面临的是什么情况。 “大哥,我有不同的看法...” 主要还是说了开海之后能获得什么,第一提高自己的经营自主性,让自己的行动力的合法化什么的。让周边的弟兄听不懂的话语,衙门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不用说了,我心已决。” 郑芝龙沉声说道,他们一听,也就不再言语了。 十月三日,天津大沽口。 郑芝龙从自家的船上下来,是北国的冬天。 还好郑芝龙早有准备,已经准备好了冬衣让自己披上。 虽然说是官居福建总兵,但他本人是本人仍然是以一个商人自居,所以其实作为一个商人,他做的生意也不少,单子也是遍及了大明各地,由于自己的能力强大,再加上各地的军队的管理能力松弛,各地官府也没什么办法。 “这就是北国的冬天吗。我郑芝龙到底是南方人呵。” 笑笑,开始招徕生意了。行商坐贾,郑芝龙两个都是。 认识他的天津的海商也是很愿意和他合作,毕竟和他合作是可以赚钱的。 所以你知道,这不能在明面上就对了, 也是经常会来跟自己交流一下。 这不刚上岸就有个小厮,说自家的东家请郑芝龙大老板赏光到自家小茶馆一叙。 久经商海的郑芝龙难免是有所顾虑,不过那又如何? 他身上已经带好了,从荷兰那里弄来的燧发枪。 可以随时拿来自卫。再怎么说,这也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 经过这个小厮引导,最终还是到了一个天津当地最有名的馆子,看样子这个人应该是天津卫地界的首富吧,这个馆子还是他家门下的。 首富对首富,有意思。 郑芝龙的兴趣又来了,他走了进去。 到里面随便找把长椅坐下。等那手下叫他的东家过来。 然后过了差不多一顿饭的功夫,那个手下出现了,再次表示,说愿意引导他去到东家所在的套房那里,因为东家最近因为事务繁多,正忙着呢。 “架子还挺大!好,爷就喜欢这种人!” 郑芝龙进来套房的时候,带了三个有带燧发枪的手下,不过不会被别人发现枪支。 这个东家正在伏案工作。 郑芝龙觉得有必要跟他说一声,毕竟是他邀请自己来的,现在自己到了也得跟他说一声,没有尽到礼数就尴尬。 作为回礼,他也让他自己旁边其中一个守卫前去通知。 东家大惊,不过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小可姓洪,双名洪缘检,至于我的字号,想必你也没有兴趣听,不过,想必您就是郑芝龙郑老板对吧?” “不错正是在下,是阁下邀请我前来一叙,不过咱们生意人嘛,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别说劳什子礼节不礼节的,在海上漂惯了,不喜欢听这些东西,咱们各有所图。要做什么生意,你说吧。” “郑老板果然爽快!不过这个单子很大,这段要是成了,郑老板绝对可以获利颇丰,就怕郑老板不敢接!” 郑芝龙哈哈大笑。 “笑话,郑某人什么时候害怕接单子,再怎么说郑某也在南阳做过好几单跨国生意,经验绝对不缺!爷不怕大单子!” 约起郑芝龙在这个馆子里见面的神秘的人物,他到底是谁?不错,想必各位观众老爷也知道了,就是当朝皇帝。 此次微服出访到天津这里约谈郑芝龙,主题是商讨接下来关于东瀛的事情! 也就他和东瀛这边有密切联系了,当然不能讲在圣旨里面说到的事情,不然会引起郑芝龙怀疑的,所以必须旁敲侧击,引导自己有可能的目标。 “这一单是在东瀛这里的,不知道您对东瀛这一带是否熟悉?” “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我郑某人就是在东瀛这一带发家的,在平户这里已经建立了大本营,而且贱内便是东瀛人。” “那敢情好,小可于日本有一世交,曾是丰臣氏的家臣,在大阪夏之阵中逃了出来。” “后来丰臣家就因此覆亡,而丰臣家每一个人都是对天皇忠心的,因为丰臣家的家主曾经是天皇亲自册封的关白,实权在握! 后来因为家主不豫,反贼四起,逆臣德川氏夺取天下,他自然很不甘心想要联合各地方各藩主进行尊皇攘夷。反对的就是征夷大将军!为此,就要借助天皇的力量搬倒他!而如今天皇大权旁落府控制实权,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说的这种。 也为了达成目的,这就需要把天皇给迎出来,作为一个旗帜替他来引导!” 这个征夷大将军就是德川家光了。 至于怎么把天皇给迎出来,那么就需要一个周密的营救计划了,因为天皇也是被德川家看的死死的。 虽然是傀儡,但傀儡也要好好保护才行啊。 呵呵开始了吧。 今儿个我洪缘检就给你下套,不把你套得死死的算我输,再怎么说我也有那么超前的眼光! 收买人心的时刻已经到来,即便你现在有着强大的实力,但并不会表示以后也是!即便如此,你也将成为我的一个棋子,将在我的征服世界道路上为我添砖加瓦! 第六十五章茶馆会谈 郑芝龙拂起自己的袖子,表现出自己的不屑。然后说道:“不错,我的确在日本和他们有很好的关系,甚至还被平户当地的藩主赐予住所,在那边很受欢迎。 但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啊?你是送你的老友委托,你有情感上的因素。这是道义上的尊王攘夷嘛,听起来很不错呢。 “可是呢,小可自己也有自己的利益考量。我既然要接这单子,那自然不能让我们郑家折了老本,到时候让平户的房主与我反目,然后自己的据点有可能弄没了,到时候德川幕府率集兵马来讨伐我,那我怎么办?到时候这责任,不知道你是否担得起。你将如何说服我?给个理由。” 朱由检笑道:“这位老板,这你倒是问对人了。既然我敢向阁下可提出这个事情,自然也做好了承担一切的不良后果的准备。大家都是跑江湖的。这点东西你自然不会不知道,郑老板是不太爽快呀。说句不好听的,我这边也是在和其他的太极国家做着贸易呢,也不只有郑老板您一个合作伙伴。我先说几个国家吧,英格兰国,西班牙国,葡萄牙国,当然也包括和日本联系密切的尼德兰国。” 朱由检这个时候故意啐了一口水说道。 这回轮到郑芝龙一脸懵逼了。 为什么会说不止一个合作伙伴?所谓的抑扬先抑吗?不过这可不是君臣之间的尔虞我诈,他之前也跟别的国家(越南)打过交道,但也没像这样的的盛气凌人啊。难道说这个人... 郑芝龙不敢再想下去了,这个人背景应该来头不小。甚至比自己还大。 也是啊,能够包下天津这个最大酒楼的,来头还能小得了? 不过正是龙仍然强打着精神说道。 “哟呵,好大的口气啊,那既然这样子,那就让您先说说,这一单子到底我值不值得接,先生仔细说一下。我好在仔细考量,再怎么说行商坐贾,以坐贾为先。” “好,那既然这样的话...首先得有一点跟你说一下,日本虽然是个蕞尔小国,而且孤悬海外,但他们有种资源是非常丰富的,最重要的是因为我们大明都很缺少。乃至于我大明都很难见到,这一点老郑板你自己也应该明白吧,这就是白银!” “白银!白银!”郑芝龙自言自语着,重复着这两个字。 有一说一,郑芝龙并不是特别清楚,虽然说他在交易的过程中经常会用到白银,但是白银出自什么地方,他本人作为一个商人不会太清楚。 但是眼前的这个异人却帮他回答了,这就让他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 对日本这个地方除了当初在建立一个殖民据点,让自己有一个安身之处,能够在这里舰船停泊的港口,几代以后的事情发生,还有什么别的用途,除了通过贸易手段之外,还有通过什么样的地方能够获取更多的资源,能够更有效的让自己获得利益。 甚至可以通过政治方式。 这又让他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 在接收了开台王颜思齐以及自己的引路人李旦的所有资产之后,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存,同时也为了继承颜思齐的大业,努力扩张自己的势力,自己接受明朝招安,以明朝官府的名义进行自己的团队扩张,从而在崇祯七年击败了荷兰的殖民军队,以后的十几年内,荷兰再也不敢跟自己打大的战役,只能退守附近的岛屿,安心地经营自己的殖民地。 这个也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战绩和辉煌。 同时还有一点需要重视。 正是白银推动了江南经济的发展,作为临近地区的银两交易,当然也延伸到了闽粤沿海地方。 政治人物也是经常跑到江南这个地方去进行大众贸易,有的时候就得用到营养,而他并不是特别清楚,这个银两到底属于出于自什么地方。 是什么让江南如此的富庶,而偏偏就是在这里拥有了资本主义的萌芽呢?当然不只是自宋朝衣冠南渡以来经济重心的南移,南方较少的战乱的市民阶层的兴起,导致的阶层体系的变化,当然也有一定的金钱的金钱流入的因素,因为有了,那当然也是由于大量的白银流入日本,在闭关锁的时候交流的对象仅限于中国(非法海商和荷兰商贩,说完商贩可以特许的原因,之前已经提到过),虽然说从,但是由于日本本身一些资源匮乏到一种程度,很多生活必需品东西都得依赖进口,所以生活成本异常昂贵。这个情况即使到了后世都没有改善。也就唯有白银可以交易,所以大量的白银究流入中国, 至于日本的白银产量到底多到了什么程度,这个时候就应该根据历史上的经济的情况进行考量,这个可以根据历史事件来判定。 朱由检本身也是也是个文科生,在冲刺高考爆肝文科知识的时候,也是不得不深入课本里面去了解这里面那些有得没得的东西,毕竟是考点嘛。 无论是否愿意,他仍然清楚的知道,中国本身是一个贫银贫金的国家,这两种矿物一旦稀缺,就不能拿来做一般等价物,如果强行拿来充实国库或者征税的话,也会因为准备金不足而导致经济崩塌,不能把它作为金(银)本位制。 最多拿来当奢侈品,给那些达官贵人作为装饰来体现自己的雍容华贵,当然郑芝龙本人作为东南巨富,也没少干这种事情(指穿金戴银) 但是通过日本的白银的流入,硬生生的把中国的经济结构变成了银本位制,后面的银票银子都是在这个时候出来的。 而在中国宋元以前的典籍中,虽然也有货币的记载或者说赏赐的记载,金千两金百两的。 看上去还是显得财气满满的,全都是金子对不对,也不像是贫金的样子啊? 然而实际上情况相当的尴尬。 实际上金一开始泛指金属,金银铜铁锡里面都在内的,不过而拿来当货币的金,多半是指铜钱。 华夏的铜是真的多,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青铜剑,(多的都有拿来当做农具,酒杯了)。 作为货币的铜通常是以用以贯穿用线的铜钱穿起来作为一个单位,拿来进行交易。 当然在进行海上的大宗贸易时,这个比较方便,船的容量是比较大,可以在登岸的时候及时冒衣,然后把东西拉走。 但在陆上的话就很麻烦,代表那么多赚钱能带的,那就不是商人,那直接参军算了(铜的密度也是很大的)。 这就可以通过其他的一般等价物进行交易了,后面延伸出了纸币,宋朝的交子以及元朝的宝钞是个例子(不过实际上在大宗贸易的时候用的还是那种钱庄会票,类似支票的东西,要到特定的地方去换取实际上的贯钱) 不过白银的出现也是极大的推动了江南经济的发展。这就使得货币更加多样化这就是使得经济繁荣的其中一大原因。 “你说的对呀,日本本身就是一个不缺乏银的国家呢。但那又如何呢?大明现在缺银子吗?” 郑芝龙抓到这个问题反问道,他认为这是其中一个漏洞。 “大明不缺银子吗?你经常拿银子做贸易,看到的银子确实可以很多,但那仅仅是在江南地区以及和京城。相反,大明现在还是非常缺的。大明幅员辽阔,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得到银子的。就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白银来填补亏空。大明海岸线这么长,却只有江南这一带能够通行白银,通行白银的地方自然繁荣,然而登莱辽东,乃至桂粤一带,却是贫困如斯,如果有更多的白银花,何愁没有下一个江南?” “而这个下一个江南的推动者将是您,郑大老板!到时候人们会立碑来赞颂你,到时候还会怕沿海不兴?大明到时候还会继续搞海禁?” 朱由检慷慨激昂的说道。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啊,但这个和利用天皇有什么关系,你给我解释一下。” 郑芝龙又抛出一个疑问,这个问题确实很难解释。 你丫的怎么这么多问题? 朱由检叹了口气,郑芝龙到底是没有颜思齐的政治眼光啊,他到底还是比不上颜思齐。 没办法,只能答疑解惑了。 “你认为日本当朝的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光应该是处于什么样的样子?或者说他这个情况本身合不合理?他是否应该取代天皇这个位置?征夷大将军是应该是一个武将官职,还是一个**官员?还是应该是一个君主呢?” “那当然是没有的事,既然是将军那就只能镇守一方,率领军队为朝廷征战,而目前的幕府的征夷大将军,好像从来没做这种事情,还给自己的子弟分了一大堆藩臣。这是不是很奇怪?” “你还是很了解的嘛。而且这样的征夷大将军还被太祖册封为国王。这就是越俎代庖了,我们作为大明的儒商,自然要阻止这种行为!当年汪直不也是这么干的吗?说实话,我很敬仰他。” “汪公做的事情和我做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为大明的开海而努力!” 郑芝龙这么说道,他想起了之前颜思齐对自己的教导,逐渐变的寡言了。 “而目前征夷大将军还能节制底下的他的那些藩国,一旦他掌握绝对权力,那么他就会彻底的执行闭关锁国政策,然后连你在平户的那个住所也要被驱逐出去,这对你来说有好处吗?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征夷大将军随时都可能侵犯到你的利益!” “你现在只能跟日本的一方进行贸易。现在趁着他的威望还没有特别高的情况下,他目前暂时所控制的那些藩国大名还没有丧失自己的血性的情况下,把天皇接出来作为一个代言人,你这个时候再派人打出尊王攘夷的旗号,而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光,那必然要出兵镇压,就会导致混乱。 “这个时候就可以从中斡旋,因为阁下掌握了强大的船队以及或许泰西各国先进装备的资金,那必然会有很多人寻求拉拢你,然后呢,你可以跟其中的两方,三方,甚至五方,十方进行贸易!这样可以对日本的各个地方进行渗透,加强你的郑家船队的实力,以及在日本的影响力!” “之后你该怎么做?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第六十六章陛下还是好陛下呀! 在要面见圣上的节骨眼上,在天津跟别人搞了一场甚至关乎于国际大事的会谈,而且甚至是两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之间的勾心斗角,夹杂了这些东西,这信息量简直不要太大!甚至已经扯到了干涉他国内政的地步,对于他来说,这确实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虽然说是关乎其他国家的内部事务,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也是一个买卖,只不过他做的是一个相当大的买卖。 大到他是真的是令他有些措手不及了!胃口太大也可能吞不下,难怪他说这个单子他有可能不敢接! 一开始还以为是激将法,自己没在意就嘴上了,就开始嘴强王者的说,可以!你说吧! 没想到这个人是真的实诚! 真的是有可能接不下的东西! 而且这个人态度时而慷慨激昂,时而狂放不羁,反正总体上来看,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从茶馆出来的郑芝龙,表情简直不要太精彩! “很好,很好啊!” 郑芝龙嚷嚷着,“我老郑今天就栽在你这儿了哈!洪缘检,你这混蛋!你可以!” 不过他只是出来执行任务的,大老远从福建在船上颠了那么久,期间不停命令着船夫加快划船,而且还精确计算了洋流的操作,才勉勉强强,在5天之内跑到北方的。 他的目的当然不是跟他来唠嗑,毕竟他主要的目的是要到京城觐见圣上(如果可能的话,跟陛下谈生意也是可以的)。 这还是郑芝龙自己力排众议想要去的,最终还是压服了郑家团队的所有反对的声音,自己带了一一艘小型福船过去了。 毕竟速度一定要快,以免夜长梦多。不过那钦差再要走了的时候,一开始也问了一下。是不是跟着他们一起走到那里。 这也是他们的准备。钦差认为自己在路上走的稍微快一点,劝说郑芝龙准备让他经过陆路走的时候,郑芝龙本人当时果断的拒绝了。 说一定能到,那今天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自己先行从陆路回去跟崇祯皇帝复命。 郑芝龙现在想起来当时是头脑发热了还是怎么地,直接拒绝了钦差大人的合理要求。 走陆路!当然不会遇到像这样子咄咄逼人的家伙,天津靠近京师,那是人杰地灵,毕竟这里到底靠海嘛。 哎走海路走太久了,脑子都走歪了,一直想着做生意,哼!自己还是堂堂福建总兵啊,朝廷命官怎么能跟洪缘检这样的人颠三倒四? 再说一件郑芝龙同意的事情。 说起来郑芝龙急火火的跑到这里来的原因,毕竟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值得让他亲自出面。 毕竟要向他认真的诘问,所谓的开海,到底是真还是假? 虽然说他和汪直一样做的是海上经商,顺便打杂的事业,也同样的建立了一支庞大舰队,在海上横行天下,都已经差不多达到这个成就了。 不过他可不想落的跟汪直一样的下场,当时汪时本人到日本那里还甚至还建了个国家叫宋国,不过他仍然愿意接受明朝对自己的管辖,即使曾经接受过一次明庭的出卖之后,他仍然不忘初心,在第二次崛起之后,仍然愿意招安,总共他被招安了两次。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办事的浴室形式不太靠谱,或者说这有可能是胡宗宪的收一下,他在游玩的时候被一个玉石抓起来,当时被也不请示胡宗宪,直接被斩在城中心的菜市口那里。 “死吾一人,恐苦两浙百姓!” 汪直在沿海活动的最后目的,是“要挟官府,开港通市”。这八个字的含义十分清楚,要求**放弃不合时宜的海禁政策,使海上贸易合法化。 汪直被擒获而死之后,以毛海峰为首的手下立马联合进入浙江的日本,让人发动叛乱,一直到了戚继光来了之后才勉强剿灭倭寇。 然而他戚继光虽然在军事上取得了重大的胜利,仍然没有办法挽回倭寇对沿海百姓造成的坏影响,南直隶沿海百姓从此再也没有安宁之日。 不过即使在隆庆开关之后,虽然说表面上的明朝的海上贸易合法化了,但是下层民众在实际上自发的海上贸易的活动还是属于灰色地带。 明朝官员可没有在宋朝他们直接在沿海是一个市舶司帮忙加以管理的气魄,毕竟他们一开始设计这个情况,一开始出发点就是为了搞钱来支付岁币。 至于明朝的官员,由于长期的重农抑商的影响,他们本质上仍然是反对海上贸易的,所以即使是能做出这样子,也算是一个很大的妥协。 如果说陛下他愿意像宋朝那样子搞出一个世博斯或者说,如果说有可能的话,他搞得更加开放,像是荷兰这种从泰西过来直接跑到我们这里进行贸易的,那样的话,自己作为这个先行者,那肯定是赚的不很满,不满,相应的他所自己所撬动的国家也可以获得长久的利益, 郑芝龙很愿意看得到这种情况,不过应该很难,甚至可以说根本不可能。 不想了,先去京城吧。 他对他的小厮说。立马在天津城搞能用的驴车能多快就有弄多快,能弄多少就给我弄多少,务必把我们这边带来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带到京城那里去,要让陛下看到我们的诚意,以确定自己不是来捣乱的 “要让他们看到咱们郑家的实际力量,到底有多强,到时候在陛下在决策的时候也应该好凉好凉,自己如果做出什么不正当决策?郑家到底还会不会效忠于他,这就很值得商榷了!” 正是我们后面那一番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他会这么说,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在日本的出身有所关系。他对于对于大明的效职以及对日本人关系,更多的也是出于一个交易的关系,而不是单纯的君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伦理纲常。 他在日本生活的时候,深深的受到日本的“大和民族精神”的影响! 日本刚刚经过战国时代,那些地方上的弱小大明还没有摆脱战国时代的,随时可以向其他想到了大明寻求附庸求生存,都是那种随时可以翻脸的不要脸的家伙! 郑芝龙可不觉得自己有多么无耻,他也认为这是世上存活下来的必要手段! 以上都是郑芝龙的回忆。 当他在农历十月三日,重新在京师皇城里面的皇极殿里以福建总兵的身份接受他到京城来之后的第一次大朝会,见到了当时的大明圣上之后,他惊讶了发现在保存上住人的,居然就是在天津城跟自己吹水的那个臭不要脸的洪缘检! 这个洪缘检居然就是当今圣上?统治了17年把的,在位期间流贼四起,而国家力量虚耗,搞得大明国运风雨飘摇的昏君,那个崇祯皇帝? 不要问郑芝龙是怎么知道内地的这些事情的,因为他本来也就是走南闯北,知道这些事情也很正常。 看他这么能说,也非常有大局眼光,甚至还怂恿了自己一个区区的福建总兵去隔壁的倭国去搞内部慌乱,然后给自己搞钱,顺便给大明挣钱争取利益,这可不像那个开国就废除商税的那个人啊。 难道说这个崇祯皇帝从一开始登位时候就没有什么实权,一直都在当傀儡,只有最近才开的票,自己逃出了禁锢着他的紫禁城,自己想方设法走了出来? 果然传言是不可信的!大米明能变成这样糟糕的样子,绝对都是那些奸臣的锅,崇祯皇帝还是好皇帝! 朱由检在看到郑芝龙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应,也是正常的听他们那些文官奏事,不过在那天夜里,皇帝就派了太监过来,到自己下榻到宾馆那里把自己叫了,叫到了乾清宫那里去。 在将郑芝龙中引进乾清宫之后,他把旁边人都给支了出去。 因为没有文官记载这段历史,所以后面的高祖们集中没有提到过,甚至在高祖的体育运动里面也没有提到过,所以没有人知道,当时崇祯皇帝和这个郑芝龙在乾清宫里写了说了些什么,不过这就是我反正是心服口服的从乾清宫里走出来。 果然传言还是不可信的,陛下还是好陛下,大明就是被这些该死的人给蒙蔽了,这些混账东西天天在位置上尸位素餐!怎么在做事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自己该做什么! “文武官个个可杀!” 郑芝龙想起他的前辈汪时所遭遇的悲惨的历史,以及朱由检给郑芝龙做了洗脑,他从乾清宫里面出来之后第一句说的话就是以上的那句。 回忆起这段往事的时候,崇祯皇帝洪缘检表示无所畏惧。 开玩笑,朕超勇的,朕超能扯的啦。我当时在跟郑芝龙扯的时候扯的还挺嗨的。 十月二十日(崇祯纪年) 绍仁今晚很快就被侍从传唤了过来,尽管天皇没有什么权利,但是喊喊自己的皇太子还是可以的。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天皇和皇太子的关系。 不过事实上关系实在有点尴尬,因为本来是姐弟关系,现在搞成天皇和皇太子的关系,那这个辈分上就是相当的乱了。 不过天皇家族里面辈分乱的事情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天皇没有权利也没有尊严)。 不过这仍然是需要一个等待时间,就算是天照大神也没有这个能力让绍仁马上出现在兴子的跟前。 反正绍仁最后还是到了。 “太子啊,” “陛下,臣在。” “看你这么瘦弱,朕深表担心啊!你一定要调养好身子啊,以后要做天皇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到你以后的孩子成年的时候好早早床位哈,别到时候死了的时候都是天皇,在幕府将军底下活受气!” 第六十七章说!天皇陛下到哪里去了! 虽然说兴子没有办法查百度百科,去看绍仁这个皇嗣他的寿命以及他的未来的子嗣,来确保自己的菊花王朝的这个家族后继有人(虽然说未来的几十年内,甚至说可能以后,都是这样的傀儡王朝的体系,但好歹也有那个名号,该努力造人还是要努力造人)不过没有关系,兴子也从他的身体状况看看,也知道他可能就活不久。 所以出于维护自家的权威和计划的平稳进行,他必须得确保皇太子接受这个提议,总之竭尽一切强身健体之能事。 只要绍仁在位子上的时间越长,兴子就有理由相信,德川家光会尽量的忽略自己的存在感! 现在适合潜水,所以可以通过让绍仁刷存在感来给自己的秘密行动打掩护! 所以皇太子来了的时候,她对绍仁说了这样一番话,绍仁当然也只能同意,你再怎么说他也是天皇吧嘛。 绍仁虽然说只有11岁,但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受到天皇的召见,尽管在外表上还是个小孩,但皇室嘛,一般都会比较早熟,何况是在傀儡的这种情况下,自然会承受很多的不该有这个年纪承受的压力。 绍仁意识到,这是要传位的征兆! 绍仁内心想着,难道真的要传位了吗? 不过不对啊,陛下目前也就是只有二十岁(这个是按照虚岁来算的),正是青年精力旺盛之时,怎么就要退位了呢? 虽然前面的体己话还算好听,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姐想搞我,且迂回一波。 “皇姊,臣惶恐,不知陛下是否有什么隐形,为何在这个时候关心我的身体状况,难道说?” “如你所言,我的确是有传位的意思。” 兴子马上打断说,也不让眼前的皇太子继续说下去,这样子就可以表现是天皇自己的意思了,而不是绍仁去计划劝进。 鬼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德川家的探子前来问,或者说史官就在这里进行记录。 反正不管是谁在这附近记录信息的工作,兴子本人都没有权利去支开他们。 天照大神啊,是谁给了德川家这样的权利? 绍仁只要说出这句话,对自己的声誉以及皇家乃是朝廷整个公家的声誉都不太好。 到时候绍仁有可能会招致别人的非议,毕竟他本人跟德川家族,可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 到时候给人传消息就麻烦了,再怎么说自己,他也是自己的名义上的王储,更重要的是他还是自己的弟弟。 想一想自己父皇是怎么个退位法,自己就会预知到他之后的抑郁生活,她可不想这样,可不想跟自己一样如此抑郁的对待,然后加上自己的孱弱身体早早去世,连个子嗣都留不下来! 到底是亲弟弟啊! 被人穿小鞋就更麻烦了(可能会做这种事的成员包括德川家的老中和奉行,乃至在京都外部的忠于他的藩臣)。 “是这样的,虽然说我现在只有二十岁,但是实际上朕已经登极十四年,从小到大一直在帮着当天皇,说是舍得,那还真是不舍得,但是呢这是必须要走的过程。” 兴子尽量要把天皇这个职位说得特别崇高,特别有影响力,让绍仁这个不明真相的人,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职位,尽量要给他留点期待。然后自己好顺利接班。 然后再使用自己相对信任的仆从,来跟郑芝龙(一官,飞黄)取得联系。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括号,毕竟郑芝龙的绰号还是挺多的,走南闯北自然要找些别号的引人耳目嘛。 “虽然说这天皇和这十四年来的经历,对你来说是一个相当的荣耀的身份和经历,但那也只是表面上,实际上这也已经让我变得精力憔悴了。我说到底也是个弱女子,可不比奈良时代的女王啊! 所以顺手把这个重任就传到你这一手里吧,近几年来我也看得到,你对于学问方面是颇有兴趣,将来必成大器!相信你能做的更好,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多少能力和耐心,来进一步推动我们日本的发展了。” 这些话半真半假,真的就是兴子本人她是对于皇位的态度是实在的精力憔悴,至于假的那一方面,就是什么能力耐心什么的,对于日本国政的方面,她根本就没有能力插手。 而且兴子绝对可以笃定,绍仁本人绝对没有看过那个幕府限制天皇的条例。(家光会给天皇看就有鬼了) 这个条例她也没看过,主要是兴子前几年想要尝试处理政务的时候德川那是百般推脱,说这些事情自己来就行了,不必陛下来操心,后来她就从侍从那里听说了这个条例.... “嗯,我明白了,臣弟会谨遵教诲的。” 绍仁毕恭毕敬的回答道,不过有些事情可不是毕恭毕敬就能解决的,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绍仁对于天皇这个事情可从来没有做过调查,更多的就是念四书五经和日本书纪,源氏物语的经典。 这也是兴子愿意跟他跟他一起扯这个问题的原因,没主见嘛不是? 当然了,到底外面有没有人会进来偷听,他也是不知道了,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兴子一定要让绍仁本人坚定自己将来一定会很快成为天皇,并且自己也有能力去继承天皇这个职位的。 重复了。不过这种事情怎么重复都不为过。 “嗯,你有这个信心就好,当然了,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提,就是之后一定要和你舅舅,也就是征夷大将军搞好关系,应该清楚他的为人吧? “嗯,不太清楚呢,不过应该还好吧?” “嗯,不清楚那也没关系,毕竟将来他他会在咱们日本国内掌握很大的权利,当然他会很努力的协助你,当然他有可能会有点野心,请不要在意这样的野心,毕竟我们天皇目前能执掌的的军队数量是不够的。” 有野心没关系,关键是我们要有比他更大的野心,野心这词用的不好,我们该叫雄心。 “让他让他知道我们天皇也是有信心,也是有能力,也应该有足够的治国魄力,展现出自己的手腕,让他深刻的信服你的能力,然后就是大政奉还,让你做一个真正的实权天皇。“ “这样也是为自己以后的真正的行政打好基础,毕竟你现在年龄上小嘛,当然需要德川将军来帮你帮你处理一些事情,不过你只要尽你的尽力而为,努力学习做一下做一个国君的种种礼仪,然后大事即可期了。“ “太子!对于这种事情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 兴子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嗯!陛下的教诲,臣弟必不敢忘!”不过呃,不过在宫外面很快又出来了,呃,会出来了一声刺刺啦刺啦的响声,这响声似乎是脚步声,不过呃,然后兴子与绍仁马上安静下来,兴子听一下,果然感觉不对。 而且还有而且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和用笔刷刷笔记录的声音, 这也更加坚信了亲自之前的判断,外面真的有人偷听,而且还真的在记录自己的内容。 “那么我就安心了,但是呢,目前并不是传位的好时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这本身也有一个流程。那么现在你先回去,等朕的通知。” “是!陛下!,那么臣弟告退。” 外头的脚步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想必听到这句话之后,偷听的人觉得自己不应该待在这个地方了。 兴子要是抓到他,给幕府的脸打得... 就算兴子不在乎,家光可还要脸!到时候肯定拿自己献祭! 不过兴子去立马把他拉住,说是没真的让你走。 绍仁一脸懵逼,不是说让我走?咋就又不让我走了?不过兴子接下来的动作先马上让他镇定下来,因为天皇拿出来一张纸和两只毛笔,示意两个人用笔交谈,毕竟刚才的响声已经知道了,这个对话是透明的.... 不过呢,绍仁本人虽然说有也有一点经验,但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明白的,表示不太懂,为什么要先让自己能主动退出?兴子在纸上写道:“你什么都别说,刚才说的事情是透明的,” 绍仁一脸问号。 兴子笑了笑,然后在纸上上面写了一些,“或者说隔墙有耳。” 绍仁表示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隔墙有耳,他们要想听到什么东西还用这种卑劣的方式?? 幕府果然居心叵测!该死! 绍仁佯装微笑道:“我不太明白啊,为什么会隔墙有耳啊,这不就这不就是我们家里人的日常寒暄吗,为什么还要害怕谁听见?” 兴子说:“朕喊你来,可不只是跟你说这些的。” “不方便让他们听到,估计影响不好。” 绍仁表示:“无虑!陛下,臣守口如瓶,上至于太上(政仁),亦不吐言!” 兴子写道:“你能做出这样的保证,朕是深感欣慰啊,当初将军也是要给你推荐的时候,我还有点犹豫,不过没有关系,现在看来是朕多虑了。你确实是一个天皇的很好的人选。那看来当初传给你是对的了!” 接下来兴子道:你想不想知道,我要退位的真正原因是? “因为什么?皇姐?”绍仁的好奇心马上就上来了,对兴子说:“您又有什么计划吗?” 我然后他说到,嗯,其实我其实我这样果断选择要退位,其实也有一个原因,让你在这边主持大局,让德川将军让你不会以为到我们日本公家没可能会有什么大变动,让他继续支持我们。” “但是我呢,则是要出京都,是要跟西边的明国那边,以及周边的其他的强大的势力取得联系,准确来说就是朕要率领团队出海,和目前在周边建立据点的的各路团队取得联系,与他们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其中以大明的海贼王郑芝龙为首,毕竟他是受到明国官方的支持的,在大明那里甚至还有福建总兵的职位,这是一个相当好的靠山!” “我天皇家族要是有他的帮助,征夷大将军公方舅舅也应该会很欣慰的,到时候朕驾船归来之时,会把一部分的功劳转移到你的手上,就说这一部分是由你来做的决策,来证明你虽然年幼,但也是聪慧过人,机智多谋!他能够看到你的实力也会也会安心的放权,让你们重新知道即便是战国时代不久之后的天皇公家,也是可以出大明君的! 到时候他也会很放心的把权利交给你,这就是朕已经策划好的其中一个宏伟的构想和伟大的布局!这都是朕给你做的铺路石!把握好了!” 这个兴子在提到这个时候那是活灵活现的,不过这些东西实际上是郑芝龙获得了陛大明的皇帝陛下的归还之后他授意提出来的。 至于后面说这是他已经策划好的,其中一个伟大的构想,实际上就后面这句话是兴子的原创。 当然郑芝龙的话语到底是谁提出来的兴子不会知道,也永远不会再知道了。 这个就一环套一环,大明皇帝陛下朱由检,套着大明福建总兵兼东亚的海船王郑家,在套着日本的整个公家皇室... 毕竟上面的口令可不只是这些。 这就相当恐怖了。 后面他们就也是用毛笔用毛笔来计划(主要是兴子在吹水),然后时间又是过去了一天到两天,绍仁继续进来笔谈。 皇太子皇宫里出来的时候,虽然说也虽然说按理来说,他作为一个小孩应该是睡眠不足,没有什么精力,但事实上,仍然是精神矍铄。 是皇姐的伟大构想,激动了他的主观能动性吗? 可能吧,他也想做一个伟大的天皇。 神武天皇东渡开国,拓疆万里, 然后他们就然而兴子这个时候也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退位!,虽然说是表面上的这个,他和德川家光知会过了,说自己准备要退位! 将军也不是特别在乎这种事情,反正扶一个傀儡也是扶,再扶一个成双了嘛,有经验! 反正接下来的天皇比这位俏女子还要小,也更年轻,更加的便于操控! 在兴子的嘱咐下,绍仁收敛起了对德川家的不满,最近德川家光会前来觐见太子,表现得体,甚至有点恭敬的意味,让家光十分受用。 让这样的软柿子当天皇,家光表示一百个乐意! 然后就准备搞退位事宜。 然而在天皇禅让典礼,前三天的时候,天皇兴子突然决定出游,说要再次以最后一次以天皇身份来审视一下自己的臣民!看看这日本被德川的公方治理成了什么的样子。 德川家光对此事也没什么话说,毕竟这也是宣传他执政以来的功业的好机会,就欣然同意,甚至都没有派人来监视和保护。 天皇都当了两千多年了还没变更王朝,没人会想着谋害她! 随她去看!让她明白,自己这个天皇当他的傀儡实际上不冤! 不过实际上这只是个借口而已,之后兴子再也没有回来,至于到了哪里,估计只有郑芝龙和他背后的策划部门,以及他的棋子兴子本人自己知道了。 “说!我们的天皇陛下到哪里去了!” 家光冷着脸说道,然而周围的人也都表示不知道,毕竟天皇这个是什么时候出逃,以及行踪他完全都不知道。 德川家光虽然是日本的天下人,但是天皇内部的那些秘密,他还是不太清楚的,比如说如何从皇宫里出逃的这些路径,他没有掌握过,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天皇居然会以这种方式退出日本高层!居然是以这种下作的方式,这和他的信仰的武士道完全不同,完全相悖! 罢了罢了,不过是小女子而已,到时候再立一个就是了,看我看这个绍仁就不错,当初没看走眼!现在赶紧拿来上位了吧,虽然说天皇现在生死未卜,他的事情应该也不会被其他人所承认的吧。 哼,当年呢,足利义昭被之前信长公给拉去上洛,重新恢复权力。战乱时期嘛听得是信长公的话,肯定不是被他挟持那个足利义昭的话呀,义昭的命令得经过信长才能发布! 要说他的地位要说还是织田家赋予的! “让她走!她能走到哪里去,就算能走到一个远远的地方,就算找到那些总是宣传着尊皇攘夷的地方大名,准备寻求支持,到时候我估计也会变成一个傀儡罢了,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而已!即便如此我堂堂征夷大将军,手下的雄兵何止是何止百万,到那的时候只要摆着讨逆的旗号出了江户城,他们还不敢乖乖就范?到时候可别怪我不顾叔侄情面!” 德川家光决定干脆,正常走流程,然后至于先前的天皇兴子,他表示完全不用管她。 “让她折腾去,到时候别死在哪儿都不知道!” 很显然德川家光并不担心天皇出去之后会成什么气候,然而他到底还是小瞧他的对手,因为他的对手不只是天皇本人。 上帝视角。 他将会在数年之后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 因为他到时候将要面对的,是整个东亚的海军势力! 过了许多年之后,已经进入风烛残年的家光将军,仍然为当时的决定懊悔不已。 为什么要让她随随便便的就跑了,而不立刻下令追击? 为什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 不过无论如何这些事情还没有发生。 而且他绝对不会想到,当初曾经挑战过的中华巨龙,将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礼尚往来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那个想要凭借大姐的计划,成为不世明君的绍仁,仍然按照德川家光在之前和兴子的约定时间,在禅让大典上继承自兴子的位置,则由家光作为主持人,让绍仁成为新一任的天皇。 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地进行,只是缺了个上任天皇而已。 和和气气,大家都很欢乐,迎接新君的继位。 反正天皇制度早就没有存在感的混了几百年了,也不在乎这种传位形式。 甚至天皇册封的公卿态度也是如此... 第六十八章绍仁这小孩他不香吗? 唉,还是走了,陛下到底还是走了,然后自己就成了陛下。绍仁是这么为自己想的,然而这种事情相当尴尬呢。 皇姐终究是选了一个大家都没有一条道的方式离开了皇室。 这可让他老爹政仁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你退位就退位呗,还搞这么一出?和你爹我这样出家了,和老婆孩子一起在寺庙里过安定的生活不好吗? 然后他就想起来,兴子是女孩子这件事... 总之,兴子天皇的出逃,搞得政仁很不高兴。 话说日本上下,好像也没几个人对此事表示高兴的。 高兴的好像就只有绍仁天皇本人了。 不过没有关系,今后我呢将会继承皇姐的意志,让自己成为一代中兴帝王,应该是这样子的吧,他如此期望着。 虽然说是这么回事,但是他仍然是在德川将军的掌握之下,所以他在一时间也不能做些什么。 虽然说把这话说好听一点,是德川将军在对年幼的皇帝进行“摄政”,然而事实上即使在他长大之后,他也仍然会进行“摄政”,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这样子。 虽然说家光本人可并不认为自己做的是什么坏事,毕竟以前的幕府将军都是这么干的,这就已经成为惯例,已经有几百年历史了,自从镰仓幕府成立以来就是这么回事儿。 绍仁决定等待时机,等老姐最后能不能做出一番政绩,这样才是一件大事,当然自己的话也应该内外兼修,与兴子姐里应外合,让他们让德川将军醒悟过来,才认识到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压制自己。 然后到然他自己把权力重新归于自己,或者说自己皇族。 给他本来就应该属于他的权力。 所谓的大政奉还也是这个意思。 绍仁虽然说对自己定位来说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但是他也丝毫不会意识到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因为幕府肯定是会对自己保密, 事实上在幕府专政的时代也是会有天皇表示对这种情况不满,绍仁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所以从内心上来看,他是很不愿意让这所谓的征夷大将军,以武官来做实际上政治家做的事儿。 好听点那叫越权处理政务。不好听点,那叫越做越俎代庖。 舅舅来掌管日本的全部权利来篡夺自己的实际地位,就和当初的后醍醐天皇执政时期一样不得民心,天皇直接发动天下武士勤王,以兵变执行倒幕运动,然后重新掌握了天皇的实际权利。 他好歹还搞了个建武新政呢,朕肯定也行的。 至少不能比当年的后醍醐天皇做的差。 互联网就是执政方针出了问题导致下层的武士对他的政策表示颇有不满,然后这个倒幕运动就变成了互相争权夺利的事件,然后原来的倒幕派的领袖足力尊师,在这次斗争中胜出,由于他看到天皇重新几个月后开始乱政算了,还是幕府合适,天皇一边儿去,嘿嘿。 他反而重新上位驱逐了原来的天皇,重新立了一个傀儡,他自己又揽上了征夷大将军的名号,也从此打破了皇族做幕府将军的垄断。 由于他作为武士和天皇的从属关系并不是那么清楚,所以有些东西他是可以放开来看的,所以从室町幕府开始,天皇更多成为了一个名义的头衔,实际上什么都做不了。 当然绍仁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了,日本书记也不敢这么写,这样写是要遭后世人戳脊梁骨的! 很多东西都是以天皇的名义写出来的。 不过到底是不是,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所以他现在只能隐忍,在他有充分的话语权之前,他现在也只能顺从的替德川将军当一个橡皮图章,只不过这个图章能够保证自己的生存权就对了。 在姐姐的嘱咐下,他认识到和幕府将军共存的重要性,这实际上在前期也是一种自保的手段 绍仁也从此开始了自己的傀儡天皇生涯。 顺从是方法不是目的,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成为明君在此之前必须隐忍在四书五经里面,以及从中国传过来的资治通鉴里面,也是能看到很多的君主在念叨全员面对全城大卫啊,全程夺位的情况下,自己完全可以忍辱负重,扮猪吃老虎,然后到后面,在以自己的实际的手段让这各群神看到自己的能力逐渐跟不上的时代潮流,也许他会在心力憔悴中选择放权,而幕府将军本身也没有杀死天皇的法律依据,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干过,德川家光也不可能为天下先。 何况这个天皇的姐姐还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也就是前任天皇。 这事情说出去好听,不好看的。 这和蛮夷又有什么区别,自己还顶着征夷大将军的名号呢。 那不得被全朝野上下给喷死?那都算好的。 说起绍仁极为的时间比他姐极为的时间还要晚上几年,至于这种情况应该会好一点,毕竟说到底,在少数人席位之前,他顶着太子的名号,自己当时被允许晋见太子时,他的举止多是让自己的满意。 想必他也做好了当傀儡的准备。 就是那个外甥女不懂事,交接位子的时候居然突然给我找个借口逃也出去了,这就很让他很尴尬,还好这事情没有传出去,不然... 罢了罢了,回去做事吧,处理皇室事情绝对比处理底下的独立大名还要麻烦。 有的时候实力越小的人,反而对自己的影响越大。 毕竟是刚刚经历过战国时代,但是自己所能够有绝对权力的统领的这个地方也仍然仅限于江户到京畿的一片的地方,地理位置还好,但终究不是全部。 说实话,虽然说他们表面上听从自己,也有的时候也能听从自己的命令,站到底下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说到底,日本国是个地名!不是一个国家!所以理论上说是统一了,但也只是外表上的臣服而已。 那也还好,局势不算太糟,至少比起战国时代,他完全的连名义上的臣服都没有! 至少比起中华中原地区的西周分封制的时候好得多吧。 所以自己的任务就是加强中央集权,让自己的权利变呃遍布日本的所有地区,然后能做到这一点,那自己这个明军的名号估计过了几百年都不会给人推翻,那么自己也能安心吧, 这就是他目前一直为之所奋斗的事情。 祖辈没有完成的基业就由我来完成,要结束自应仁之乱以来,幕府只能通过幕藩体制来维持,对于日本地区的基本运转,这是不行的,幕藩体制早就该过时了,因为如果一旦幕府的权力失去控制到后面估计会再出来一次大乱,然后又是一次战国乱世,这当然是他不想看到的。 所以他必须在有生之年完成对日本的基本统一。 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得交给他的最信任人去做。 他能够完全信任的人,也就只有德川家内部的了,比如说德川光国,德川赖房,这两个人也算是他的家族里面政治实力和军事实力都算是比较强的人。 他接下来就要找他们两个人商议一下,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对日本地区的统一,而不是像以前的幕藩体制那样。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愿意废藩置县,撇清之前的统治基础(说到底也就是忘本),以通过这种方式加强中央集权,在完成中央集权之后,他很通过他之前的武断政治延续对全体的国民的尚武精神进行强化,之后就可以支持自己的事业。 如果可以的话,在遇到不得不出现的战争时,每个人都可以化成一个战士,但是为国作战,为幕府而战。 而自己身为先帝册封的征夷大将军,自然应该以身为先,为天皇尽忠。 这样可以给自己增加威望,也可以为以后的幕府的合法性作为一个权威性的强化,到最后不符合天皇的存在就成了合法的存在之后,如果没有什么不可抗力的因素,那么日本就应该如此稳定下来。 后人谈起天皇和幕府的时候,他们就会说起幕府就是德川,德川就是幕府,而天皇一直在幕府的后面给予他的法律上的支持,而天皇一直都存在,万世一系,从未改变。 到时候自己的后代所整理的日本的地方,那就应该是稳如泰山了。 这就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不过这种事情能不能成行,也得看周边的国家对日本的态度怎么样。 再怎么说,即便是凭着日薄西山的明朝都能把刚刚结束乱世的,存在着一堆精兵强将的丰臣大军,在朝鲜给他们打得满地找牙,丢金链子也失了威慑力,甚至还把丰臣秀吉本人给气死了。 当初织田信长还被冠以日本近代化的先锋,他作者就是维持宗教自由政策,然后广泛地吸收西方先进科学技术,努力发展武器工业。这才让自己人家在一时间强盛如斯,几乎可以直接用武力一个一个藩国攻灭,彻底打服纳入,而不是保持独立性,统一日本,而后继者羽柴秀吉也继承了他开放的政策,然而...就是这样也打不过。 没错,事情就是这么尴尬,日本就是这么弱,但是他还是不行啊,德川家光一定要坚决贯彻闭关锁国的国策,所以这种稳如泰山注定要成为幻想。 想一想失去了先进技术的这些人注定会落后,本来也打不过... 朱由检在看了郑芝龙当初给出那关于自己的和关于日本**的实际情况,也对德川家光的拍脑袋决策的一意孤行表示悲哀。 唉,我这边比你强大那么多,尚且决定想要开海通商呢,你这边却硬要说把自己的国门给堵上,就你这穷乡僻壤,能拿出什么东西跟别人争,不知道闭关锁国害人吗? 后世自从鸦片战争以来100多年的中华民族耻辱血泪史还在他的脑海里铭刻的根深蒂固呢! 这天是十月十三日。 朱由检以大明皇帝的名义发布正式的圣旨。 由于之前接受过,由于之前发生过赵先生是龙的事件,这次当然有关于郑芝龙的职位调动。 他对郑芝龙的人事任命这么写的。 “兹任命福建总兵郑芝龙出任大明水师提督,全体大明水师归其调用。兼任户部编外侍郎,掌海事监税一事。芝龙贸易所得,可充国库,亦可用于海事,而以国库先之。” 后面还宣布一项重大的决定。 “此前所废商税一项,应重议,有感于登基以来,国库常空一事。” 简单来说就是郑芝龙将掌管大明的全部水师,也就是海军,同时他掌握全部的海上贸易的官方话语权,这是给的这是给郑芝龙的之前所干过的事情的正名,同样的他还在户部有一个正式的职位。 听到户部那应该就明白了,户部就相当于财政部,而户部尚书就是相当于欧陆法系所提到的财政部长。 这是给郑芝龙下放的征税方面的很大权利,而商税这一块从而皆由郑芝龙一部分所筹划。 至于他原来担任的福建总兵?算了,他连个台湾都收复不了,就算和荷兰人打了几场胜仗,那也没什么用啊。 何况他手底下的陆军兵马也没多少呀,剩下的卫所兵能干些什么?他自己还是有点a,c之间的数的。 就算你把福建浙江两地的人转移到台湾那里去垦殖,你也不能保证他在台湾那里就能安稳的生活下去啊,虽然说你的初心是好的,但是荷兰人对亚洲人也是有一定的偏见的呀。 何况台湾这个地方中央全是山,跟日本也差不多。除了沿海,没多少耕地面积,倒是矿产多一点。 第六十九章天皇出阁 至于现在情况呢,就不用多说了,我们都知道目前的日本情况,从来都是这样子混乱不堪的。 从平安时代到后面的江户时代中间所经历过的各种政治事件,也足够让皇室喝上一壶了,不过他们血统上的延续还是有的,然是将延续着,但是他们的寿命却是普遍降低了。 比起奈良,平城京时代,那就是这样子,你看看最近的天皇,要不然就是在在位的时候二三十岁,尤其是在室町幕府的时代。 要不然的时候,就是自己干脆退出来,才好,安享晚年什么的。 呵呵,至于政仁兴子这一代那他绝对就是特例,他们早早就从这个天皇这个位置上退了出来,最后他们生命延到了七八十岁的样子。 至于原来的天皇兴子已经逃出了京都,德川家汪到底是没有搜到,后来他自己也放弃了,直接让原定的那个人上位。 这就是最近的半个月之内,在日本高层所出现的大动乱,实际上也没有引起什么风波,郑芝龙在日本的国书里面曾经这么讲到过。所要表达的情况大致就是这个这个类型啊,虽然说德川家光的那些人极力封锁消息,再怎么说这件事情说出来不好听。 你们德川人家是有多么无道,还要把天皇自己逼出来远离京都,连自己家的皇室的其他亲人都不要了,那真的是...那您这边肯定是要天下大乱哪? 但是这样如此令人尴尬的信息,仍然被郑芝龙在日本的内线窥测到上层的实际情况。然后实际上还是截获到了消息。 开玩笑,我们这些人也都是郑督主千挑万选写出来的,不然也不至于能绕过德川家的重重封锁,然后进入到进入宫廷去跟他们传信,让对方看到才最终得出这个决定呢,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精英不是。 兴子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叹了口气。 嗯,自己选择出来的,那自己就得承担后果,那么现在就可以找到郑芝龙在京都周围的内线,虽然说作为天皇他并不清楚这些事情,她很少接触民间,毕竟一直被禁锢在皇宫里面,不能出去。 嗯,长眠在北京“明十三陵”的大明皇帝的列祖列宗们表示,对他自己的这种经历表示我们很理解,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 于是还要乔装打扮出来了,他自己是一般男装这样出来,不过说实话,即便是女扮男装,也不能挡住他眉间的轻盈神色以及她眼下的俏丽容颜。 甚至招致了大街上的其他带刀武士的炽热的目光,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为什么会如此令人着迷,甚至他都以为自己的性癖感觉不太对了,为什么他会对男人感兴趣?而且这个男人为什么如此漂亮? 兴子当然也知道他们在那做什么,不过他也不敢向前回应,因为如果回应的话,也不能保证他们是不是就是德川家底下所直属的武士如果人家把钱荒包给他德川家光的话,那么自己的下场可就... 我这样子也没什么办法毕竟还要孔孔出气了吧,不是我兴子表示,唉,自己做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天皇啊,自己携着自己的侍卫从京都皇宫里出来,结果发现自己可能还不如那些那些平民一样可以,正好走在大街上不需要打着什么东西,那么他也感觉到一丝悲哀,不过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在大街上走着,精神病院旁边我是不是也防防止他整个人感受到的这一种悲凉的气氛,她的心理涌现出了一种失落的感觉。 唉,自己的地位本来就如此卑微,虽然说表面上自己曾经做过天皇,但事实上在幕府将军面前,他们也只能表现出顺从的神色。 当然自己肯定不会跟别人说这种事就是了,然后他看到有些人鬼鬼祟祟的。 她决定给他们打一个照面,当时郑一官派遣人在密信上说道,里面有一只中国,如果遇到街头人的话,请务必用预计的一个暗号说。 不过当时兴子看到这个暗号,立马俏脸一红,为什么会有这种爱好?你这是存心不给老娘面子喽。 这个暗号叫做:男生女相...对着回答,装嫩! 这个充满了恶趣味的暗号,实际上也是皇帝提出来的。 看着城外的一副居酒屋,那里有一个人旁边的人在一个居酒屋里面的一副榻榻米跪坐,喝点儿清酒,然而脸色却是凝重如木。 眼睛一直盯着一个地方。 手里一直拿着什么看上去应该是什么东西吧。 然后在侍卫的陪同下,兴子自己径直走向前说道:“男生女相。” 这是用汉话来说的,不过兴子本人到底也是天皇,皇室出身,对于汉话还是有一定的掌握度,就是没有那么顺就是了,而且她继承的是唐宋时时的官话。 那个人一听到这四个字之后,马上就整个人都一震,然后停住一下,冷静下来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面朝兴子这边,神色狡黠然后朝这边做了一个鬼脸,用极其尖细的声音说道:“装嫩!” 这句话也是汉话,不过是,不过因为这个人是福建的客家人,所以这里面学过汉文的读书人也能听得懂这些。 (这里简单做科普,事实上客家人是保留的中华汉族血统最多的一部分,同样的,他们所说的语言,本就是体自于两晋时代乃至唐朝这一代的h文化的结合而客家话在目前来看可以说是晦涩难懂,相对普通话来说距离还是很大的,但仍然保持了雅音的韵味,对于专家而言,对于经历过大迁徙的客家人所说的客家话,为客家话给了很高的评价,说是中华雅音古韵的他们的遗珠之时,保留了的是中国历史上的最纯正的汉音) 这一声听着那是真的,响,让别人都听见了,周围的食客们往这边瞄了一眼。新子这边来看仔细看一看,这个黑衣武士长得还真的很像个女的! 这一个小插曲让兴子就特别尴尬唉。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 啊,吓着我的小心脏,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说好的对暗号呢,你怎么搞的?你怎么就是一个活宝似的,只要引起别人注意呢。 当然这里的那些也不止他一个人,旁边还有两三个假装喝茶的,对于这个活宝,他们表示他也没什么办法。 这个早死仔捅了这么大一个娄子,有可能就让我们的内线要暴露了。他自己他自己的事情就让他自己来解决,我们不管他让他们让他自己解决剩下的事情 他们之间相视一笑。 决定了!我们不插手,他自己解决,这个自己收拾残局。 反正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唉,这个人到底工作经验还是不好啊, 这个人却是满脸的自信,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也就是一想到自己,要不然天皇,今天就是我觉得先要搞一下他,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位,不过这个时候要搞这些事情,确实不符合真实情况,应该有的样子。 也不知道当时他这个他在通过督主考核的时候,是不是给他塞钱了。 不过这个人马上脸色收起来,对兴子说:“请天皇陛下跟我来。” 然后亲自给他走了出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人家自己是接头人员,自己也不好驳他的面子。 自己就应该无条件接受他的指令。 反正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完成了任务,这个居酒屋旁边呢,这三个人人也陆续的撤出了这个区域,来到了原来那个据点,然后这三个人包括带领着兴子一群人的这个结合人在一处,在摄津一只小木屋里面。 “多谢天皇陛下的配合,是这样的到我们的接头地点做一个详细的解说,我那里有郑督主的经营人员,他们会把你安排到平户那里去,那是**主最早在日本列岛上建立的据点,只要到了那里,您就可以保持安全了。” “那么之后我该怎么做呢?请阁下示下。” 这个人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兴子一眼,虽然说兴子没有感受到就是了然后说这个当时在皇宫里和我们确定了取得联系之后,已经明。 确知道我们的态度吧,如果实在不知道的话,那在接从命令的时候你当回已经仔细看过了吧,这一点不需要我来多说,当然是连接好,在平湖这个地方,结交附近已经驻扎在这里的商人,然后跟他们交换信息。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频繁出海,到大明这里和政治我们的政治部会谈,当然这样子也是我们最希望的结果,我是b家,不知天皇陛下是否有意愿或者说已经做好了准备前往大明?这取决于您的选择,我们这里也是尊重你们,毕竟你们冒天下之大不韪,冒着自己也也是把自己的地位舍弃,请问我们这里做一个谋划,这也也让在下觉得非常钦佩呢,所以这一点也是传达到正督促的意思,这是自愿的原则,您可以选择或者可以选择去或者不去,不去的话那就待在平户那里。 去的话那一个那也就是跟**归还,然后与我们的郑督主合作,共同对抗什么所谓的征夷大将军的反动统治! 如果情况还算的好话,甚至可以得到大明皇帝的接见,然后就是两国之间的****最高的会谈了。 兴子一想,那时候我和大明就应该是平起平坐吧,那至于所谓的征夷大将军还有法理存在吗?没有绝对没有。 而且大连还是一个相当大的大国,当时也击败自己的国家,现在能和他平起平坐,那当然是件好事了。 “不用再说了,朕意已决,朕在联合好支持支持镇的那些大明之后,朕将经由平户前往大明,与你们的郑督主商议,到底是什么个计划能让我们皇族再次复兴!” 第七十章你行你上! 这场战斗就这么开始了,不过我们仍然不知道这个战斗什么时候会结束,毕竟牵扯到牵涉到势力有很多,几乎贯穿了整个东亚地区所有势力,没有错。 而在海上的斗争则是围绕着目前的海商的最强势力,郑家船队开始。 而陆海从来都是一体的,所以郑芝龙所引发的风波必然是滔天巨浪,而在明清之间的以争夺天命为战争借口的战争,事实上反而比起他来还小一点。 格局没有那么大嘛,不是? 何况这个大戏已经演了几千年了,毫无新意。 而这次大战争的主导者之一郑芝龙就是一个中国的大行眼光了。 郑芝龙好歹也是在东南沿海以及朝鲜日本这一带经营了那么多年的海贼王,对于海事这一块,肯定也是相当的知根知底的。 但是他对于在官场这一套他不是特别了解,尽管他在福建这一块和当地的官员相处还是特别好,但是他到北京的话就没有什么政治上的优势了,你想一想能拍到北京那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儿,郑芝龙,呵呵。 对,是个明显的劣势,虽然说它拥有了国际眼光,但他并不深喑官场规则,而且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所以他说到底当不了政治家,而政治家才好建立并扩展巩固自己的国家。 虽然说是有和外国使者打交道,但说到底,在东亚这边进行贸易的人,很大一部分都是被在中央被排挤出来,才找出来,到抑郁寻找新的生路,所以从基本上能力上,肯定比不过在欧洲中央那里面做事的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跑到这个地方搞贸易求生度,事实上也是一种变相的流放。 你要让他们去搞陆上作战,对不起,肯定会被杀败啊。 然而郑芝龙接触到的都是这些人,以及他所接触过的那些海贼,他的政治素养又能高到哪里去? 所造成的结果就是,他特别容易被忽悠,不然他在历史上也不会在已经几乎完全接管了卢布皇帝的**的情况下,在军军大举入境的时候,选择作弊相关,后面又因为想要保存自己的团队实力,又看到新军并没有多少船队,他会认为经我那些打子很需要他,而明朝一看就是实力不济不能长久,于是乎,干脆直接率军投降,显现出了他极其短视的立场。 当然郑芝龙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政治人物。 他说到底也只想做生意,给自己弄多点钱,好让自己的团队势力不断扩大,最终他的目标是做一个全世界的儒商,就像他的前辈王子那样子,把自己的团队扩展到全世界,只不过是带着一定武装部队的。 郑芝龙目前就暂时待在京城,好歹是皇帝亲自试赋予他的官身,他至少得在这里先待一会儿。 然后他朝福建那一帮发送了邮件,说要调一部分的船队到天津港这边驻扎,以随时执行天子任务,然后在福建这一块仍然保留一支船队基础,也是保持一定的实力,防止荷兰人在这一带进行反扑再殖民。 在福建这一块其实是他的老本行了,这也是他的驻扎基地,当然另外一代也有在贫富也有,毕竟他的他在那里也非常宏达嘛,他在那里也放了一部分,然后呢,他在福建这里也是用了用他最信任的那些人在那里守着,他认为这里这样就可以保持稳固的局势。 为此他是这么跟他在福建这边掌管的实权的族人说的。 当然还是大白话毕竟那里人也没几个识文断字的,所以他在写这封信的时候,也是刻意的使用了口语化的词汇。 “你们不必忧虑,某这回到了北京之后是被我和皇帝亲自接见了,不会讲不会像之前开阔了前辈那样被剿灭!陛下已经已经承认了郑家的地位,允许我们的在海外的活动合法化,之后的贸易所得都可以和朝廷这边进行分摊,都可以跟大明的税收相挂钩!你们就在这里安心做生意吧,就要注意防止那些东番人的反扑!” “不过说到底,本督在京城这里还要待一段时间,在此期间,某需要一定的海船来镇住朝堂上那些酸书生!至于海船的具体数量上你们这边看着办,你好之后率领到放到天津港这边。就让施琅带过来吧!某看他年轻有为,某是有心培养的!这个能当大提督的料,让他带过来吧!” 朱由检则是很愿意推动郑家的发展的,毕竟如果没有装备上的代差,海权终究是打不过陆权的,因此朱由检大可以放心,对,他甚至是在和郑督主在乾清宫说话的时候,言明了这点,表示对他的充分信任。 当时他听了郑芝龙就相当的受用,虽然说这话说起来很假大空,但是这也得看说这话的人是谁。 再怎么说他也是开了我们还是大明民间的海上贸易开眼看世界的先河,说不定他还能带着作为我们的大明舰队,像当初的郑和下西洋一样四处远航,然后给大明再再造一个万国来朝的局面,甚至可以像可以仿效西班牙富豪牙那样搞,一个日不落帝国也可以! 郑家在大明影响力也已经从一个普通的总兵上升到了国家政治层面,毕竟这这个表面上流贼实际上已经是简在帝心的的存在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没几个人在意。 海船又能做什么?当年郑和下西洋的时候,虽然说声势浩大,为大明争取到了外国万国来朝的局面,但大明从来都是把礼物给拿了出去自己收到很少,但又能怎么样呢,劳民伤财! 后面又出来一个土木堡,这局面立马就没了! 然后就是对郑芝龙这个人的集体鄙视链。 因此他的出身不正统,又不是经过科举考试进来的,这是属于同进士出身。何况武人地位本来就低,再加上这一层,很多的文官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出兵势必会很单薄,因为所有的文臣都会很注意他,不会跟他绝交,他们自己我已经搞了好多派系了,而他在海上的势力又如此强盛,只要谁掌握了这一家,那便会找到另外一家的攻讦。再加一个进来,那岂不是。 正所谓,屁股必然决定脑袋,郑芝龙在崇祯皇帝面前得到了充分信任,甚至还破格给他升官,到了中枢这里,还掌握了大明的全部损失以及海上贸易的总指挥权。 虽然说他本身在海上已经是大明无法控制的存在,在军士热议上他还能很好理解,但是在税收这一块就很让人难以接受了,何况当我们这边的户部是吃干饭的? 而且还是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地方,打破传统,让在朝堂排成几列的那些守旧派的官员表示非常不适,尤其是那些言官。 即便是那些务实派的官员,比如说兵部尚书范景文,户部尚书倪元璐。 作为传统意义上的士大夫,他对郑芝龙这个人本身也非常不齿。在他们看来郑芝龙就是一个海盗,如果不是大明现在海军衰微,早就应该把他剿灭,没说的。污染朝堂空气! 但是皇帝做出这样的举动,也着实让他们队这种情况相当惊奇,说起来,首先皇上做这件事跟他新任的官职所掌握的职权还真有关系。 其次他们对事实上发生这种事情表示相当的惊奇最大的地方,首先他们是牵扯到这两个最大的地方 大明皇帝陛下亲自召见,实际上是海贼的总兵,这可是亘古未有的事情。 哪怕盛唐开国如此之恢弘,宋朝海上贸易之繁盛,都没有这种君王! 可以为了海贸的那一点区区利益,做到如此反常的地步! 对此首辅蒋德璟表示,他已经习惯了。 皇上还是太年轻了吗?好吧,其实也差不多,毕竟他从之前到现在做出来的那些举动,没有一项是愿意和臣子相互商议之后,综合他们的意见得出的结果,十六年以来,从来都是如此。 这回也是崇祯皇帝自己做的决定。 蒋德璟表示,皇上这个操作确实是相当的引人注目,但是呢,这种东西也要一分为二来看待,虽然说有的极为不利的社会影响,但从实际上,还是要仔细考量一下他对明有什么实际上的利益。 他仔细分析过这个事情,虽然说看上去荒谬无经,但确实可行,他想起来之前所一直搞了商会的商税,30税一的政策本身也不符合经济的发展的需要。 同样的自从崇祯年以来,直接废止商业税,也让经济不堪重负,被迫加饷以平乱局。发也加剧了流贼了。 不过说到蒋德璟这里,他其实对郑芝龙的一系列活动表示默许,他并不想阻止,甚至还有想要支持的,这个点就要从他的出身说起了。 蒋德璟,字中葆,泉州晋江福全人,他和郑芝龙算是半个老乡。 郑芝龙虽然说现在当了提(hai)督(zei),但还他当时好歹也是一个官宦家庭,至于他们之间有没有联系,那就不知道了。 总之是可以跟他说道说道的,而且蒋德璟本人也是在二十多年前又接受了西方文化和科技,甚至还受过洗礼,他的眼光很开阔,自然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他和郑芝龙甚至是一路人。 所以在皇帝宣布这项命令之后,当那些言官表示:陛下不可!此为祖宗刑法所禁止! 陛下万金之体,岂可以与海贼同为一伍!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如果这样的话那臣必然辞职,请求致仕,还请皇帝陛下收回成命。 臣冒死求陛下,止之! 蒋德璟他只是在旁边冷眼旁观,并不想表示他说什么,直到陛下最后说了一句,你们还想关禁闭吗? 朕口含天宪,此令一出即为圣旨,圣旨如何,爱卿如尔等自知! 如今泰西方强,流贼和建奴,也是虎视眈眈,虽我大明也仍有百万可战精兵,我们大明也必须掌握好另外一条后路! 况且,世界潮流,浩浩荡荡,尊之则生,不尊则亡!我中华大明,自古以来都是崇尚开放,崇尚与国际接轨!国富常年空虚,此非商税不征之过?尔等常言不可与民争利,大明国之将亡,身为大明之子民,自当救亡图存,以维我朝!古人有云,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覆巢之下已有完卵?尔等自思,是否此理?” 光时亨站出来喊道:“陛下!商税不可重征了,便是太祖时,亦是三十取一...” 讲到太祖的时候,可以明显看出来朱由检脸色不好,居然拿那么早的黄历.... “够了!给朕闭嘴!”皇帝粗暴的喊道,也不想跟他这种喷子多废话。“侍卫何在!着给事中光时亨!拖出去!行禁刑,十日!立刻执行!” 光时亨被拖出去之后,朱皇帝说:“他被拖出去,并不是说你们不能说话了,但至少不要打扰朕说话!” “与民争利?在国家危亡之时,你仍然只想到自己的利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假使所有大明人,此时仍然为了利益而奔波,那朕没辙解决不了,朕把皇位让给你们如何?试问有哪几个人不想当皇帝?” “国家始终大于个人,当国家利益摆上前头,个人利益势必摆在后面!” “是!郑芝龙的出身是不好,但那又如何?他是不是东南首富?说明他能搞钱! 而我们的国库缺的是什么,缺的也是钱,那找这种有经验的来有什么错?如果你们能保证你们搞的钱款比他弄的多,而且能保证持续稳定的发展,那这个职位给你来做!” 第七十一章和平政斗,写份稿子 要不然这个位子给你们来做? “得此位,易耳!尔等何人可,使国库备者,可擢户部尚书!” 朕故意用这个腔调来说,好歹让这个人听得明白,听得明白的话,才好知道怎么做。 自己的屁股该端到哪里去。 顺便说一句,郑芝龙就在这里面,不过他虽然是一个总兵,但这个时候就穿的大明文官正常工作服——红衣蟒袍。 郑芝龙在这个时候很谦虚地说:“陈常年位居海外,但对海上也略有了解,但事实上也没有多少税收之能。没有经验,臣害怕做不好,到那个时候就有可能会产生麻烦了,所以....” 朱由检一听就很不舒服了。 你当初在乾清宫里可不是用这个声调跟我说的! 你还是不是海商海贼王啊,怎么就说话跟那些酸儒一样,讲这些弯弯绕的。 “你这话就废话,不要给朕扯这些虚的,到时候年末之后见真章,就这么定了!在主政海税一年之后,能不能给大明的税收创造奇迹,让他们看到,什么人才当得起,这个户部的头!” 只不过这句话注定会得罪现任户部尚书。 朱由检自忖,其实吧... 我说的这句话其实没多大意义。 首先一个事实得要重视。这种情况一时半会也没法改变,毕竟经过科举的四书五经之后的淬炼,很多都不是一开始就有着治国理政的能力,在各自管委官员上奋斗几年之后,才逐渐的熟悉规则,所以很多的人都不是通识人才。 甚至于对于税收这一块,很多人都选视而不见,这是由于历史背景所导致的。 何况,他们毕竟是在朝堂之上,站在上面时间太久,和深居简出的隐士没啥区别。 他们对这种政策的决策,更多的是源于对下属的实际情况的调查,但是很少人能做这样的调查。 就算是要对于下面的实际情况,也是讳莫如深。分别掌管的不同的职能, 如果一定要找在搞钱这一行当的专业人才,好像也只能找户部这一块了。 这个就得牵扯到户部上诉了,所以他也不得不提到这个职位。倪老爷子也只能这样应下来。 事后还要给他做一个安抚,确实有点麻烦。这对他这个已经混迹很久,人来说这种**裸的鄙视很难受。再怎么说,毕竟好歹能当上尚书的,也必然是个人精。 是人精,就有利用的价值,何况这人还是对明朝还是有忠诚度的。 不过后面肯定也是不了了之,不可能对此做什么竞赛。这贸然吃下这一桩,也只能噎着自己。 更何况他们也不可能为了出这么一口气特别找一点时间出来,单独对一件事来搞贸易,何况官商勾结这种事情,从来都他不知道什么好,虽然说他人,就算是以前的话做过这件事的行当,但是这毕竟是灰色地带。 皇帝陛下也不可能会同意他们做官商联合。 要是被发现了的话,也别管什么封赏不封赏了,指不定就是一个抄家。 当初风筝二年北京保卫战的时候,唐王朱一剑上前来秦皇到后面的结果就是被囚禁了起来。 理由居然是藩王不能私自带兵。这是违反“基本法”的。 朱由检也知道这一点,不过他仍然觉得自己做这件事没错。 他说出这句话来本身也只是为了以自己来背书增添对郑芝龙上位中枢的合理性而已。 至于合法性,官方文书都出来了。 不过这注定引起广泛的争论就对了,武人担任文官,这个体制的大跨越,本身就是一个对于大明现有的体制的巨大挑战。 当然这还有个前提,正是一种本身它应该属于纯正的文人,这才是他所广泛为文官所不耻与之同列和诟病的地方,而他事实上他在海上作战的这些情况,实际上也和他海贼的经历有关,所以这样的争论也注定不会小。 但朱由检是谁?他如果有人要来问他的话,他立刻当即表示,爷朱由检就是一个暴脾气,一点就着! 只要说的话让人有些不顺意的话,可是分分钟就能把他们全部关进小黑屋里面玩禁闭play的狼灭! 不过呢,老朱提前遇到过这种情况会发生,不过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明确的说插手自己就或者他一定要让他呆在上面。 他不能表现出的舔狗态度原因是:前身已经做过这件事情了。 第一个硬挺“清官”温体仁,第2个硬挺“不做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杨嗣昌。 问题人是典型的全才,他上能够讨好皇帝得到他的信任,下能够巩固自己的权势,让底下的人们不敢造次。能够让朝廷的局势还是比较稳定的,虽然是黑暗的稳定。 但他的最大缺点就是,不干实事。 后果很明显。 杨嗣昌还好点,人家好歹还能弄出来一个智障又与时间张望的彻底解决了流贼反复问题的政策,然而他为了片面维护这个政策,极力要求前身不管大明的国格以及声誉,对清国的议和,甚至把卢建斗给搞死了。 所造成的结果是政治更加败坏,他可不想重演这件事情,就是他也为政治工作有一个指标,一年之内给我把大明国税赋收入给我提升一倍! 反正这两个人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对大明都是党争不断加剧而已, 虽然说后者更有才能,但前者实际造成的恶劣影响明显更小。 这就是原因,这就是他不能表明你的名义上表示支持,必须得给他一个指标,看上去一个不能完成的指标。 这当然也得基于郑芝龙的能力之上。这是属于看似冒险却又稳当的操作。 他对郑芝龙敛财的手腕清楚的很。 仅仅二十出头,已经成了东南巨富,现在一个大明首富那是没跑了,不过后面只不过一定要成为世界首富的郑芝龙,自然经商手段不会少。他该做什么定位,那就可见一斑了。 郑芝龙当然有办法搞到这些钱,不过那些文官不可能会知道的。 在此之前也是有一个这样的,看起来相对艰难的磨合期。 这个磨合成功与否就在于这就是老郑能否给他们带来利益,或者说能够彻底以他的权威震慑住下的那些保守派。 后者虽然没有军事话语权,现在这阶段没多少可能,但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 “众位爱卿也别闲着,都要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出来,这不仅是为了你们的升官的前程,也是为了大明!尤其是户部这些实际掌握的财政这一块的人!朕要亲自过目,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可行之处。另外的,为了保证可读性,朕可以特许可以使用大白话来写,不用像你们以前写八股文那样费劲,当然这文体格式的要求它不是圣旨。这点你们自己考量即可。 但其他的乃是圣旨!关键是要简洁明了,一看就能突出主题!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的话,那还不如现在就申请致仕!” 朱由检停下来,看一下那些朝臣的反应。 英国公张世泽表示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我在哪里?我是谁?我就是一个粗人,要不然这个我就不写了? “当年太祖皇帝也说过,不惯你们这些毛病!这可是祖训,你们前些年不特喜欢扯祖训吗?朕之前也有提到过哦?” “另外的不是交完这套方案就完了,可以推演出一个模拟的场景,如果说还是有点道理,能够符合民众的要求,那这会把这些有价值的文章特别的检出来,发现一个重视一个!并在内阁里面和诸位阁老进行一系列的商讨,看他们的奏疏是否可行!只要不是故意谩骂朕的,那么朕都会不吝的执行!” 蒋德璟出列道:“臣,内阁首辅蒋德璟,绝不负陛下所托!” “首揆蒋爱卿有这份心就好。” 这些事都处理完了之后怎么办? 行吧,算了,那就退朝吧。 静下来他就想起郑芝龙。 之后该面临什么遭遇。 当然了,现在还没有磨合完毕之前,必然是一波接一波的弹劾。 不过既然是弹劾的话,就得说明自己他哪里不会哪里哪里不行,哪里哪里会出问题,从而侧面凸显自己的能力会好一点之后,自己有可能会受到升官的赏识并检举向上。 既然这样的话的话,那就干脆通过竞争的方式,来削弱弹劾别人仅仅出于争权夺利本身的基础。 这样的话,也有可能会加强人家的工作的生产积极性,通过政斗的合理竞争的方式的方式,然后客观条件下为了把别人挤下去,然后不断的绞尽脑汁想方法,这也是一种也符合新,然后这样也是有利于大明的进步。 而且事实上这个权利也可以是平稳过渡,不会有流血事件的发生,这是为了自己的名誉而战,也是为了大明而战,从两边的角度来看,这意义上是不一样的。而且通过这种方式能够提高他们的对大明的忠诚度,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他们能不能提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来,反而是次要的了。 他主要的目的仍然是维持郑芝龙的政策,征收商税的地位。 不过既然他们是能够混到到中枢这样的人,想必他们的方案也不会放到哪里去吧。 他自认为这种方法也是相当的天才的,这是一个相当天才的构想!哼哼。 第七十三章游击队的危机 这也是极具严重性的。 对于郑芝龙所造成的奏章,朱由检觉得还是选择不置可否。 不置可否,也许应该是个好方法呢,也许完全可以消除掉郑芝龙的顾虑,但是郑芝龙的离心的倾向有可能会增长。 这是一个相对棘手的问题,毕竟国库现在仍然缺钱,即便是经历过了几轮抄家之后,马上就投入了一系列的军队的和**工程的操作,这花钱的速度那是真的飞快。 具体操作就是新军的统一服务费用,以及最理想的这一对金牌,当然了,也包括对漕运这一块的不成损耗之中的补足,这当然很麻烦。 毕竟现在大明的海军已经松弛,能用的海船也仅仅是能适用于河道(主要是运河)上面的小型舰船,这些主要的运作方式之前是在之前的京杭大运河的基础上所进行的运输。 不过由于路途遥远,漕运总部这边能占到油水特别多,毕竟运输时间是长的可以。 能够操作空间的也特别大。 那么接下来就是对政治家团队一定要有一定的合适的方法,尽管虽然说给出了给郑家以海外贸易以及殖民扩张的这一方面,大明给他了一个特许当,但是他也给出了一个附属条件,一定要以大明为名义。 是从他后续的文件中给他的,然后给郑芝龙的安排差不多是这样子了。不过要以大明的名义而已,而不是以郑家名义对此,但是郑芝龙会怎么反映,他也不知道,他首先得把他的文章给打回去。 还有一个很大的缓冲期。 把郑芝龙的第1天交付那个时候,然后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放在一边了,因为这毕竟也是属于海外之类的事情,海外目前大明的对海外的掌控力一直都很小,所以目前掌控力的话暂时也给郑家来看,反正他一直都是以明朝团队出发的,现在他是给他一个合法化的,一个前程让自己获得皇家知识,只虽然说之前也是以这个名义,但是现在他可以正式挂着大明海军的名头。 虽然说这只不过是名称上的差这仅仅是从朱由检本人的观念那里出发,他倒是觉得反正实际上地位和之前也并没有什么不同,给了也就给了。但是,但对于郑芝龙来说,那可能意义就不一样。 这个荷塘在之前的时候给到某些人的一些穴位一样,爵位本身只是个荣誉称号,也不意味着可以多一些采邑什么的,当然就这在以前的编制,现在要发明自己的财政收入,已经不能不容乐观,至于那些新贵已经没有多少能从大明朝廷那里得到了的,他可以随便给一些称号,而不加任何的采邑。而他一就是在大明这个时候,对那些学勋贵的福利政策。就是之前的那些爵位。 这意味着郑芝龙会变成勋贵!就和失守云南的穆家的大姑目前磨的样子,有着珍贵的地位在那里,几乎可以说是不靠自己任何的权谋,只需要一个血统,和嫡长子的地位那就可以主政一方!就是铁M子王! 现在的藩王基本上都被流贼搞定了,剩下的也就是勋贵家族。对于这种情况,多数显示一半欢喜,一半的悲哀,一半欢喜是因为没有他们的存在,就是大明朝廷可以减少好大一笔支出,一笔未来是这些帮忙毕竟也是,从系统上来看这也是跟自己的身体一样,存着留着出嫁的区域,自己自己都不能保护这些他的亲戚,他自己这个皇帝当时也没什么意思。 好吧,其实从内心上来讲,朱由检作为一各实际上完完全全换掉了底层的人,也本身是本质上对他们也没什么感情,更何况他们的皇族亲影响最多的那些,更多的体现在社会影响,比如说陷藩是十足十的重罪。 再一个,当时负责为这个藩王的保护工作的那个官员就要承受连带责任, 而这个责任是相当惨重的,为此这个保护护藩主不利的人就不得不付出自己的生命, 这种情况在日本也是一样要切腹的,在大明更是如此。 这种情况在明没这一带更为严重,毕竟在李自成和张献忠的领导下不断攻破,城市里面的那个防狼被搞出来,这个繁忙就会经常会被他们给抄家,整个皇族就因为这里都会被处死此或者说被搞成了鸳鸯汤什么的。 (这里也要手动为皇叔朱常洵上柱香。三叔啊,你死的好惨呀!),第1次很干过这件事,张献忠也干过类似的事情,更有甚者还干脆直接去了中都凤阳那里,把人也攻破了,顺便烧了自己家祖坟,在这个相当恶劣的事情,也有这种眼里面只有钱的,在当的太久流寇首领被扭曲了心灵的恶鬼才能干出来的蠢事儿。 不过张献忠没有意识到,他当时做了这个举动之后,这个也是这个举动,虽然说给自己带来很多钱财,但实际上也直接打碎了自己的统治基础。 更多的情况下,他也只能通过军事上的镇压以及财力上的叔叔来保持自己内部集团的稳定。 要不少了4个儿子都已经实际参加了张献忠内部的管理事务,恐怕张献忠他们也给撑不到现在,更不能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 说道现在大明朝廷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刘后那边的情况了,不知道要对他们的影响到底是怎么样的呢,哦不,应该叫游击队,尤其对这些农民军的影响,最近的影响已经开始重新掌握的是朝鲜的局势,因为李自成对陕西的工程工作实力,而张献忠一直待在襄阳城,尽管对于游击队已经取得了一定的胜利,但这也仅仅处于防御状态,才有可能取得胜利,他们官方可是称作为大企业,但也只不过是一个,为此我带领着他们的家人前来袭击枪杀而已,看来果然还是被游击队给人打的抱头鼠窜的,当然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社会影响,至少说明了游击队活动已经在很大一部程序上已经振兴了湖北陕西这一带他们的地方军队抵抗流寇的信心,事情仍然会有所加强,至少从气势上,绝对比不得之前的纸糊了的卫所兵了。 至少不如不如之前一样节节败退了。 这是崇祯十五年以来,纽扣还是战舰战机优势以来游击队所搞的造成的局势的逆转,对于这种情况,游击队当然是居功至伟的。 但是结果却不并不尽如人意,这个卫所的主力已经被打的大败,而随州卫经进入旁边的当然张献忠官方这里也是大肆宣扬,但也只是个例而已,本来游击队规模也就不多。 不过即便是这样子,游击队的活动,也是让他们的活动中心大大减弱,比起当初四正六隅十面张网的政策,可能效果稍微好一点。让那些农民军队损伤惨重。 但游击队毕竟是游击队,分唱起来还是相当的麻烦,管理起来也是层出不穷,问题也开始出现,虽然说之前的早期的有机会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问题,但是到崇祯十六年十月末的时候。 当游击队正在继续维持的十六字法则战斗的时候,明庭的工作重心转移到对满清的备战工作以及崇祯秘密的对日本的谋划。 游击队已经逐渐开始建立起一家一个一个的小额规模的根据地,在这附近招揽兵员,但是说道是招揽兵员,实际上也是和抓壮丁都没什么区别。 因为明天和明朝会所拼的风格一向都是彪悍无比,所谓彪悍,那就是兵过如,匪过如梳。 总之当地百姓也仍然是苦不堪言,尤其是在10月份之后。 他们也越来越趋于一个个小的团体,还有这些小的团体,实际上也成为一个独立的小块,到后面也更多的成为了一个歌剧社稷这个还是算是好听的,因为他们没有并没有那么大,但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就可能麻烦,不过像是这样子的,一个也差不多跟也是和左良玉,刘良佐这样的,实际上大军阀几乎无不同,如果小一点的联合体,甚至可以视作为土匪。 这也是一个弊端,到后面连原来的直属长官孙传庭,和那些百户派出队队正,都属于单线联系,有些是因为减员的原因联系不到了,另外一些因则是就属于不稳定因素,已经联系不到了都有人,孙传庭都会为他们表示默哀,这个是在派出哈尔滨游击队之后,孙传庭在每五天到去年周期结束的时候都会召集他们对失联了的游击队点一遍名,以示纪念。 联系不到这些游击队的首领啊,就算是有些能够联系到的,也不一定会反映到真实的情况,更多是出于利益考量,而不是很直接的,像以前那样服从命令,毕竟便宜行事总是会有一些代价的。 他们上面的毕竟他们都是孙传庭以上的军队,他们更多对于上官都是报喜不报忧的,说哪里哪里给人造成了大量损伤! 自己一冲过去,经过随意的一波迂回操作,直到最后的一处打击,对面溃不成军! 或者有些实在打的不行了的,就上表说自己虽然这边战事稍微有点平庸,但是伤亡还是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随时可以准备下一次任务!大帅不必挂怀! 虽然说孙传庭也表示一定会追查下去,一定要保证得到真正的情报,让陛下不会说自己玩忽职守啥的。 虽然说朱由检听到这些话之后,他肯定会这么想:一切都是多虑,孙阁老尽管做事,朕对你是充分信任的! 但是孙传庭可不是这么想的呀。 即便是情报司也在密切跟踪,但两边的情报司渗透度知识层次不一,然后到后面也是因人而言心也是特别的大,情报司官员虽然能保证忠心,但是也是需要和比起后面出来的中场之类的机构他们来一个经济往来,但是其貌似的经济来源首先也是直接来源于皇帝。 毕竟他们的原来的机构也是锦衣卫嘛。 锦衣卫本身也是靠皇帝本人来维持的。 自从太祖建立这个制度以来,他们的装备都是有内帑这边维持。至于如果有一些特殊事情要出去的话,我很乐意会给出补贴。 比起东厂这里,国库还有可能会来一波运作,进行拨款,然而毕竟有别。 那个,本来就属于皇家私家的家丁也管不到,他们当然没必要,也自然没理由为他们提供补给就是。 但后面情报司人员的资金来源开始逐渐或者去枯竭,因为本来即便是通过超了文官的一部分,也更多的是招来文员了,就是招来了地方官员让他提供支持,通过间接的资金支持的方式,地方军也就是(那些被流贼打残了的)卫所和到了这里游击队,以及进行情报司派出来的一些人员相处的还算融洽。 毕竟他们有的毕竟共同利益来源以及他们对游客的抓捕工作还是稳步的进行的,但后面留的还是出有倾向于收敛,聚焦于防御状态,当然也可以说是坚壁清野了。 到后面这种事情又趋向于麻烦,他们利益的渠道也是进一步收窄,然后很难的。 然后更多就是情报司特工只好抄写自己的老本行,率领体缇骑四窜城内,对当地的地主一顿吃拿卡要。 然后美其名曰,为国家捐款。 然后虽然有这种外快填补,但是实际上更多的通过他的资金来维持,要拉拢地方官员支持他们的工作,即便他们能够使出更多的手段。 但也禁不住地方官员扛不住压力,携着自己的款项,转手就来投流贼这种事情在从认识年之后越来越多的发生在陕西这一块,不一定啥意思,虽然说皇帝就这边已经派遣派遣未走的前面前去陕西这边,但眼下毕竟还没到不是。 那我们这边也没有什么办法去搞这些,其貌似这边也不知道会找得到什么新奇玩意来扭转这一局势,如果有可能的话。 如今的希望正在运行当中。 因为皇帝这边也是沿着自己走,要让魏藻德先保密,因为这个还没有到实施阶段。 所以这种事情应该也不能发生在这种这里,所以。 游击队也越来越难以控制,尽管他们仍然在对现有的反叛势力进行骚扰工作,(当然不限于李自成以及张献忠这样主要影响大明内部安宁的势力) 但这种情况远远也出于独立性,他们也更越来越像那些东南亚那些军阀那样拥兵自重的情况,其实说是容易自重,但更像是那些山坡山头上的一些土匪。 本质上也差不多,桀骜不驯的本事和那些人那是和谐的一致吧,但是几乎失控的游击队,本质上仍然是听从上头的调命,但是会出多少力又不知道了。 第七十五章闯王,您所言大谬! 李自成当然会知道这些文人到底在担心什么,林尚仁提出来的政治理想,更多的是基于朱子所提出来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如此,它会建立一个等级分明的封建制度,虽然说这也是之前的王朝所兴盛,然后后面所衰败的情况,但是这和李自成所讲,制造了一个他所理想中的社会完全不同他想要制造的就是均贫富,平均主义每个人都没有贫富贵贱,每个人都可以吃饱饭,这是完全不符的,他也不喜欢搞这样的社会。 毕竟这样的社会正是导致他现在是一个失业之后受辱砍人,然后被迫投军还被上官压制,然后对边军体制腐朽感到彻底失望,怒而斩之出来造反的理由! 他要建立一个绝对没有压迫的社会! 然而可惜的是这种情况确实是不太现实的。 王莽也是这么想的,对你没有看错,就是那个据说从现代穿越过来的那个社会主义王莽! 如何证明他是一个穿越者?现代的盗墓者在他的曾经的都城的地底下找出了一条游标卡尺,根据碳14的监测,就是距前世两千年也就是汉朝覆亡,喜迎新朝雅政...咳咳。精汉(luo)震怒。 总之就是新朝时,步入老年的王莽被穿越,搞出来这个高端玩意...然后搞的改革工作。 从他曾经的都城地底下找出,然后后面被位面之子刘秀给推翻了的那个,他当然有从政的,自己的国家的意志,通过角造当时汉朝的锦田制的方法来重建自己的社会主义中国,然而他可能就玩脱了的事实你也知道,新潮总共才只有14年,这就说明他的意志了,后面在后面虽然说虽然政策也是好的,一开始虽然说也也有几年保持稳定,但后面来一个大旱,然后底下的农民军都开始其实说不服王宝的自己的中央**的损失,既然不服统治,那既然就开始搞事情。 往往在汉朝的改革的惨痛经历告诉我们,不合时宜的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操作是不可行的,你是从这个自己的理想来注定只能成为泡影。所谓的均贫富,所有的人都能够得到满足的,那这种情况是不可行的,平均主义也不行。 这是他所追求的这一块,事实上,不过你们从所提出来的这个制度之外,明末三大家顾炎武啊,顾炎武黄宗羲以及王夫之都提供了一些政策,不能以本人提出的限制君主权利,这一块也是相当著名的的限制君主权力最为著名。 不过他注定不可能跟黄东西有什么联系,因黄宗羲本人也是一个爱国主义者,虽然说这个时候假如我负责也是一个典型的东林党,但他确实是中低档里面确实是出类拔萃这一块的人。 但要匡扶自己的明朝的郑一来,掌管一些实际上的事物,那就完全不是那一回事了,他曾经积极的参加反清活动,也就是恢复汉家河山汉人衣冠的活动,他的反应是相当积极,也是积极的应对了这个政策,虽然说还是顺应了这个冯厄顺应了汉人反清复明的操作,但是他实际上是影响我却不是为好,后来他也只能隐居著述了。 思想上高高在上并不能给他的实际上的工作留下一些工具,实际上对他的政治经验没有多少帮助,那不是一个东西。 这些不是那一回事。因为他历史上了失败的指挥经验他只能注定只能当一个思想家。 他好歹也活了八十五岁,所以他漫长的一生中,他见证了明朝从萨尔浒之战之后一直衰落下去,直到清朝把他取代,然后清朝在康熙的统治之下,把清朝逐渐的国力逐渐跑到鼎盛,到时候他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真正掌握真正的掌握国家政治,什么样的人才能真正的铜陵这个王朝,然后他这个时候也只能安息了,抱着他自己崇高的政治理想安息了,毕竟他这个理想应该也不适合于时代吧。 不过李自成当然没有这个自知之明,因为他本身也是在一个军队的,他这个人他是一直属于容纳之中,他生于农民之家,死于在军队中,则农民的暴动中死亡,没有一个醒悟的机会,没有一个让自己的思想发扬光大的机会,这样会有人知道,那也不会,那让后人感到唏嘘的是,一个失败的农民的反抗者,而不是一个思想者。 因为他的身份注定现代化的格局,因为黄宗羲本人是书香世家,他是出生于读书人,他本人也是做过官的,后面在南明无人可用的情况下,黄宗羲又临危受命出任了一些官职,不过理事长吧,呵呵,他本身就是明朝的掘墓人之一。 在历史辩论中,李自成注定会左的走向历史的罪人,只不过后面的历史编撰者中,李自成他自己也只会被称为贼人,或者说更厚一点的人说,同中立者看待,那也只不过是历代王朝末世之中,农民伯伯吃不下饭,然后我然后截然而起为粉丝解密而斗争的一个个农民起义者之一。 当然他仍然可以骄傲的说自己的理想是让人让人们不需要纳粮,让这让自己的所有的得到的东西能够自己保留下来,自己能够富起来,国家网也能够能够就我通过这种宽松的政策,然后让自己安居乐业。 这是他所期望的东西。 李自成把这些文人给纠结起来,第1个是为了救济他们的原来的基础为自己造势,第2个也是想知道他们所销售的大明朝为什么就这么亡了,这可能跟他们所信奉的思想有关系,所以他需要收集他们的思想,大家看看他们的思想到底有什么悲哀卑劣之处,也你看看自己能不能从这里面吸取教训什么的,同样的他们也很愿意知道他们的政治理想到底是什么是什么,能够支持他们为大领导而奋斗,为什么而奋斗,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些,因为底层人食不饱饭的农民人要这样下去,他们到底是基于什么样的立场? 李自成默默听完他们的讲述之后。说道,“那我们大顺呢,也是基于我们的。金钱棉服闯王来了不纳粮这些口号也是制定出来了。一旦我们得了天下,我们就会让我们的所有子民过上幸福的生活,这是我们的政治理想,我们的我们愿意让他们过上幸福生活,当然我们呢,我们就是为这个方向努力的,即便是我们现在是兄弟,我们在以后我们也应该是兄弟上上下下上下一心,我们每个人都拥有的同样的利益,为了每个人的生命而奋斗,这是我们所希望的。而你们所想要知道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每个人都不平等,每个人都只为自己的利益而活,然后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儒家大道?快快上学嘛,你们大明早大明已经运行200多年,也该坏坏了二两百多年了,制造毕竟后生于今,肯定是这样子的,我们肯定在搞这个我的农民的利益,而你们呢,只是代表你们所谓的制大厨,你们师大服务总是站在高处,也从来也不为我们农民想一想!” 李自成现在是一口一个农民,毕竟李继承吧,也是这样,虽然说现在市场上上官,但是他自己本人也是很愿意为农民而服务的,虽然说他最近生活作风确实不是特别检点,老婆那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如果底下江水不好意思跟他们说就是了,当然他到底也心知肚明,李自成这个人本身也是是女人如衣服这种事情毕竟他是一开始作为一个掌权者,他需要一个足够的足够的支持来继承他的江山,所以他是这么跟他将会说的,但是他他也是不跟那些人说对那些,就要为了跟他说不能跟他这些做任何事情,不然会被他们抓起来留下话柄他们会用珠子所流出来流传下来的,存天理灭人欲来给自己批驳,让自己没有什么面子,找到自己也没有,也达成不了自己的目的。 到时候杀掉也杀了,浪费。之前也杀不动那么多人,比如说曹操这样的能够带兵打仗,这些人这一搞啊,这一搞原来也原来已经很擅长的游击人才,那已经没有了,没有的话自己也只能这么走一台了,因为之前的游击队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已经让自己感觉到感觉怀疑人生了,不能这么干了,不能再杀人了,一段杀人,这就造成了人才的流失,这一个然后就会探讨到其他的阵营,比如说回到明朝这里给自己制造麻烦,毕竟他们知根知底嘛,这也很麻烦,知道吧?我觉得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毕竟之前的油贼画的游击队让自己也是苦不堪言,自己不自己想想自己不能比他们还流贼吧,自己当了那么多礼物者也当够了,自己也该当一个**的**了,政协来干,既然要当政权的话,自己应该也保持自己的正义性,自己这个当领导的个性也得改一改,不能像以前这样好的嗜杀!不是自己得有自己的一定的纲领不是不能这样干,对,现在得听他们说一说, 必须得基于实际出发。 林尚仁这个时候也豁出去了。嗯闯王是吧,您刚才说的这些东西也确实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们能和儒家思想也从汉朝到现在一直能联系,到现在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基于儒家思想,我们在宋朝的时候也是能激发出很多有气节的人,当年蒙古大汗蒙哥还不是这个,还不是当时在教学上被人打死了,然后后面20人员也让我们宋朝也是能撑了那么久,你要知道蒙哥是什么人,蒙哥当年可是跟着成吉思汗以及后面他的子孙后代,一起打下了从满洲到大秦那个地方的,广袤领土的蒙古帝国这么一大块地方,然后他就在钓鱼城被搞死了,这不就说明了我们独家对于大宋朝文士的气节?闯王此言大谬也,诸家如何不能为时而恐惧也这样也能维护我们的统治此事为何不能做得?” “闯王,恕学生言尖!至于您所提到的均田免赋,从汉代的井田制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有君王所提到的事情,一直都想做的这种事情,五经中《礼》第一言就是,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也是我们儒家的政治理想,不好意思从汉代汉武帝霸主百家独尊儒术,到如今大明好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这种事情,顶多就是亲要伯父军情免步,那是完全没有先例的,您能确保到时候,朝廷还有多少的营养来给农民进行补贴?到后面还不是要进行征税来保证国家平稳运行?” 第七十六章被说懵了的闯王 林尚仁也是上头了,也不管形象什么不形象啊,反正他肯定要争这个理,不是也不管到底对面是什么身份了,很久完事自己必须得家里,这可是他从小到大读书的基础啊,何况自己本来在湖北这里也是以能言善辩著称,在这里败下气势,以后但是他抵押效率肯定少不得被人鄙视,说没有主张。这个结论本身也是他们讲出来的,这也是一个他的政治纲领,何尝不能实现呢,但是即便是现在,这个理想貌似还是实现起来有点困难。 李自成一直有着解放成了全国农民的思想,有这种意识之后,他一直苦于怎么去跟农民宣传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斗的,直到李岩决定投靠他的归家之后,他把这个思想提了出来,总结为4个字。 那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均田免赋。 这在历史上的诸多农民起义中所提到的均贫富的口号,再往前进了一步。可他不谋而合,但李岩这个人身份也值得考证,但他这个理论还是值得去商讨下来合理性啊,毕竟他在之前的进军中,对于他行系统中占领的城池,对于城市的处理方式,他也是这么做的。也被当地的地主的那些财产进行的服务的分配,这分配方法呢,就如同他的军衔免费一样,把田没有把田全部分给那些比较贫困的农民,然后财产呢也是收归财产呢,也是暂时分分配到自己的这个账户,然后到后面进行统一的分配。 虽然说李岩(李信)本身是从外部投进来的,后面他嫌这个名字不太好,改成了李岩他对他的博白的合理性都表示十分的怀疑,但是真理是可以出自于每一个人的口中的,而不也不应该局限于他到底是出于什么身份。 所以李自成也是欣然接受了这个口号,不过当时李岩还加了一句,说这个均田免赋是用来笼络那些农民来诱惑他们请来这里的,农民什么的最好骗了,这个东西不可能实行,但是拿来笼络一下人心还是很有号召力的闯王,你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宣传,这也是好的。 虽然说李自成内心对李岩这种歧视农民的想法很不爽,但他还是接纳这个建议,毕竟这对他扩大影响力也很有帮助,同样也是宣扬他自己的崇高理想的一种方法。 当时自己相当自信呢。自成认为不需要认为把它当成一个垄断性手段,我自己就可以做成这样的事情。 笑话!我李自成当然也是一个有能力的,有魄力的统帅! 而且在实行时这种全免费的实际政策过程中,他们在走到每一个城市,每一条街巷的时候,他收获的都是农民的,欢呼声闯王来了不纳粮,闯王来了,有田种,闯王是大善呀,闯王一来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不用在那些地主老财他们的底下住店铺那里受压迫了,最重要的是税收都不用收了,自己可以自种自己的钱,自食其力了,不用担心收税!这种悲惨生活不用再过了呢! 像李闯王这种当世英豪就合该统领天下。 你自从听了这些事情,那就是真的十分受用啊,他在他们的欢呼声中,他知道着他自己正在回应人民的期待! 他自己的顺军,让他们顺应自己的生存欲望!要让他们走向富裕,走向和大明的压迫体制下,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给他们创造的,那个不一样的生活! 这样子他也有信心去反抗这个到你的所谓的封建地主和勇士,他要知道只有自己才代表了正义!大明?不存在的,它应该把大字去掉!他不配称大!只有我们的顺畅精彩应该叫做大顺!为什么要给自己取名叫顺王呢?就是要顺应民意,顺应民意台湾作文天下只有得到下层人民的竭诚支持,啊,才能让自己的国家能够延续,才能担得起大的名号! 林尚仁的这一席话很可能打在他身上,让他无所适从,牙口无言,他曾经是如此想的,现在如此的言辞让他颇为难堪,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李自成已经不如当初那样高傲了,觉得杀人这个东西才能解决问题,反正农民这些人一朝一批就是,但是他游击队的不停滋扰下,让他苦不堪言,虽然说没有对他造成直接的伤害,但也让他饱受了精神的折磨。 他想起了当初自家李家寨被土匪给洗劫的恐惧! 而且他们借,而且他们行动飘忽不定,而且他们的补给刀又是从哪里拿来的呢?他当时也是做了一波调查,事实上他发现游击队也在情绪过程中也不断的学养一些东西,让农民能够心甘情愿的把他人仅存那么多粮食借给他们,让他的人反抗自己的所谓的反贼斗争! 一次次应对失败,一次次的周旋中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仍然还是农民出身的呀。 唉,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为什么你要过来?为什么额要在这个时候听你讲话? 听都听完了,给自己的影响也已经出来了,林尚仁,你可以滚了。 他把这个林尚仁给轰了出去,但并没有对他实际承认实施惩罚,毕竟他给他提供了这个建议,虽然说让他一时间有点恼羞成怒,但是在兔年争战中的战斗素质所给他造成了的理智,还是让他冷静下来。 他顷刻着,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说或者属于高层的那些军师,也有可能离自己而去,毕竟自己的统治基础还不算特别稳固,即便说已经接受了,虽然胸前面不影响,但是可能只是在农民区,对于那些主持人,他们可能就不熟悉这一套,他们根本就不信这一套,所谓均田免赋能否持续存在的合理性,他们还是读了一些书的,知道从来没有人做过这件事情,即便是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即便他所知道的农民仍然在感恩戴德,但事实上,谁也不知道这个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持久,这个他自己都不能清楚。 您上任的一番话,他还让他不得不重新想想自己能不能把这个更多的信息下去,结果是过了一渡江之后,李征表示李自成表示,这好像真的不能维持太久啊,一旦土地分完了,那剩下的农民还没有土地,那他们该如何去,何从他们是不是仍然像一样,以前一样做原来已经被分配到先前被分到土地的农民当佃户。 而佃户是不能有的呀,这和他之前之前所要搞出来的理想社会相矛盾,然后如果等于要进行平均主义这种操作的话,那就得再重新分配,原来的分到的人又不买账了。 更不要说一旦统一天下之后,接下来肯定会产生一大堆军师勋贵,他们到时候肯定会手一说,咱们跟您天天争战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肯定要点东西。 自己能不给土地和权力 他一方面要让农民知道,跟着他一定会有好日子过,一方面还要不断的进行推进,让自己在战略上取得胜利。 他能够不断不断的推进自己的军队进程,直到这条大明精神之后,以自己为领导核心,然后发动一系列改善农民生存现状的改革,然后他们接下来就在自己的领导下有着好日子过。 也不能说是好日子过,就至少能有一口饭吃,仅此而已,不像之前那样连饭都吃不起,然后各种杂七杂八的税收上来,自己还有活路? 毕竟我们华夏的农民的要求真的不高呢。 可惜这混账的天灾,就连这样的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他们。 贼老天!得想乃打?竟然吝啬如此!是不是欠玉皇大帝削了?需要咱老子替你管教? 他可不希望那些已经遭受过这样追谈的人们,在他的统治下还要再一次走一步他自己走过的老路,这个情况如果真的出现,会让他痛心不已的。 既然自己一时间解决不了新的解决农民吃饭问题了的方法。 那么自己是应该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立场问题,自己原本就是出于大明,现在归附大明估计也不太好了.. 战争还得持续,他已经骑虎难下了。 就算到那个时候想要投降,到时候明朝官员肯定会把自己拉出来当个典型,然后当场砍死。 毕竟自己好像当时也被招安过,一招安过之后又反叛,和张黄虎是一个德行。估计他到时候如果也做这样做的事的话,下场肯定比起张献忠这个人好不了多少。 纵使崇祯皇帝有如此好的脾气,那也是事不过三的呀,被招安之后,然后再次反叛,然后被不同的军队所镇压下去后,申请再次归附,再次归顺之后再次趁他们的防卫松弛。 这种人能够值得信任吗?能够为朝廷所用吗?不可能。 让人苦恼啊。我们这边也是在不停的占领他们常识,然后目前员工一分但是游击队,这一波操作也是让很多农民背离了自己的立场,老老实实去当明朝的安安饿莩。 不作安安饿莩,犹效奋臂螳螂。 杨嗣昌在对待流贼的态度的时候,他说这些这样一句话,这样的一句话真的是杀人诛心。 当然,在他死后两年之内,还是让李自成知道了,当时他也是对此颇为不愤,说是你这种狗官! 从来就没有体会过,下层人民在底下人的痛苦!咱俩互换身份,你给我,你给额饿个5天试试,保证让你收回这句话! 现在的他,率领着大顺的精兵游走在在陕西和湖北的交界处,采用迂回战术,并自己消灭了将来进行骚扰的游击队们。然后在收集的农民的口粮帐篷来支撑自己的庞大部队的运营。 即便他一开始也是说了均田免赋,严禁为农民进行征税,这样会损耗他们的统治基础的。 主要是因为孙寒亭游击队不断的对他进行袭击导致的,他的军官军长的悲报,即便他在离西安府的距离也是不远了,但他仍然没有把握能供得下西安府,毕竟据探子来报,原来的陕西巡抚孙寒亭已经升任兵部尚书总领全国的军队,并且在崇祯皇帝严令之下,山西都司和甘肃都司的卫所指挥使们抽调卫所精锐迅速前往西安府进行布防,应加强防御西安府的人丁已经同学4万人补充到了10万人,这也是得益于甘肃山西这一块的补助, 这也是他对生产经营的工作从来没有分开的地方,毕竟这些给他造成了不不少的麻烦的游击队,正是由孙传庭这一块派出来的。 崽儿还不知道了是另外一波神秘的队伍已经从京城出发,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陕西这里。 “我乃内阁次辅,文渊阁大学士,魏藻德!奉圣谕,谨作为钦差,前往西安府协助兵部尚书孙尚书开展战后重建工作!” 第七十七章陛下交给我们的任务 为什么我都已经出现在了我们这边的西安府里边,被导游当然知道自己来的是意味着什么,毕竟他自己出来到这个地方是主要的意义在于帮助帮扶在我们的债务重建,但是同样一个,因为当时也是皇帝给他的承诺,就是说一定能够得到当时兵部尚书的全力支持,毕竟他们都属陕西这一块也同样的靠近的,尤为这一块的地区。 虽然说他们仍然是这样子的,说属于犹在于属性,在最早的来看他并不是很清楚李自成在面对的实际上的情况,毕竟战报的信息传到京城这一块的并不是特别多,更何况他是属于文官,对这种战报这种东西向来没有那么大。所以当他真正来到陕西这一块都在作战地区的时候,他仍然是有点慌的,不过根据皇帝也表示同意,他能够给自己稍微建成一点信心,再怎么说孙传庭也当初也是能够申请闯王都影响的高色高超人物,主要在那看着回家干活不不不,我又不是他回家,我只是作为星河大厦陪他一起工作的,并不是他的助理,本官跟他是平等的关系。 当然孙传庭在知道自己已经被重新升职为兵部尚书,上完书之后也是相当的高兴。 在魏藻德来之前,孙传庭在自己的西安府志愿者已经留守过的军队,外加不断收容,从别的福尔摩斯收来的军队进行统一的训练,当然是能收一部分,只收一部分,新来的那一部分则是进行单独训练,对于孙尚书来说,如何训练自己的军队,还是他自己有一套的。 的自己的军队,仍然是,已经开始对京城这一块,或者做一个新军的训练,他这个也不闲着,同学对他原来进行训练基础上,再加上啊皇帝对新军的教导的其中一个方式,也同样开始进行了训练,反正附近的刘总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他们也是属于那种被压制住的状态,在游击队不断纵横之下, 虽然说流贼势大,但自己的游击队也绝对不是吃素的的,所以我们仍然有希望把它给解决了。 虽然说有一些比较中心的将领跑过来跟他说,游击队已经在原来基础上开始增员了,在原来的卫所军队所组成的游击队中,又增加了一些从底层派来的民兵,从人力角度上来说使自己的实力大为增强,经过简单的训练之后,按照和他们的游击队以往的策略对他们进行不断袭击, 现在湖北和陕西这一块已经遍布了他们的眼线! 当然前提是他们仍然能够终成为一个最牛贼所反抗的一个实际的麻烦势力,有的要想要最复杂的很麻烦,也就很难进攻了。 不过说实话,孙传庭也能看得到,他对这些游击队的管理方法,事实上可以说是放任自由,在他们对流贼的处理方法,就是和流贼相似的巧抢掠方法,但对于和他们几乎同样装饰的当地的百姓也可能是同样一种方法,如果区分他们又不是说又不是什么整座军队,他们又能干什么呢?他们又能比昔日的左良玉一样的传统兵老爷们,强到哪里去呢? 如此造成的结果是就是他们对当地百姓的负担也是越来越重了,但到底也是在剿灭他们势力的事业中所要付出的代价。 至于皇帝派的这个派了这个高层官员来自己和自己住房,这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看得出,皇帝自己也重视,虽然说之前皇帝新自拍圣旨,给自己传递一些形貌的信息,也能让孩子不信任他,但是这回直接派一个高层的官员也足以让他死心塌地了。 对于孙传庭这个人来,次辅魏藻德的到来,并不是监视。 其实自己想一想,让人感觉到不对这当然不是起到监督的作用,因为这个人的官职比他高很多。 内阁可是皇帝的议政机构,行医是不出京城的,出京城是意味着什么,那当然是有剩余的任务在身,毕竟他的官职还在他的身上呢,至于内阁,这可不是谁都能进得去的。 因此孙传庭对于它对于这个自己土生土长的国度的忠心已经大为上升,这不仅仅是对大明,而是对这个皇帝。 这当然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内阁首辅已经到了城外,那这个自己的堂姐最高长官,也就是这个被外派的兵部尚书顶替了,原来的废物5张经验自然也得出来,出营到这个金安府城来说来迎接自己,营业自己当然得进一番理解,就是你如何例如以下这一类对话。 “天使到来亦是内阁次辅为阁楼有下官,有士有银,请恕罪,不知天使,陛下又要和下官立下了什么指令?” “嗯,陛下派遣派遣本过来自然也是有一定的任务的,当然一些任务有时本外一开始不是特别理解还行,各项事项,毕竟根据根据地下所述您的您的这一些政策已必无需要,对后面改成游击队这个政策也是陛下下出来的,而你却执行的非常好,还请阁下示下。 “这说明你能够从这些充分理解到陛下的意思,那么请从我在此说出来,陛下问起小伟和教给我的一些任务,在此我想跟您说一下,然后你好你理解一下,看看是否能理解到陛下的具体意思呢” 魏藻德这个时候也没有摆脱什么什么高官姿态,毕竟自己属于外放官员,也不可能摆出什么姿态,虽然说自己仍然保留那个伺服着这个名头,但实际上自己也跟流官贬谪也没什么区别了。 “魏阁佬过谦了,下官在陕西这一块经营多年,也仅仅是给他出了一些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入流的装备,这些装备呢,也不知道在未来的合流的决战过程中是否能够用上,在此陛下的一些东西也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解决方法,还且还请到府上,我们两个彻夜长谈,如此可好?” 魏藻德这个人倒也不客气。:“伯雅兄,汝之所言恭敬之至,藻德却之不公,那在下也只好接受了,期待于君在府上的一席夜话呢。” “如此甚好。若阁老愿意前来寒舍,那在下必扫榻以待。” 两个人场面十分合乐,看上去相当的融洽了,但实际上他们也是各怀鬼胎,本来他们就处于不同的阵营,或者说孙传庭根本就没有同党。 因此孙寒亭经常为孩子丢失了,如果没有皇帝现在的支持,以及形式现在的尴尬,他也顶不了这个张缙彦,现在当了兵部尚书 当然魏藻德也很愿意把这个问题抛到生产力这一边,毕竟自己虽然说也是能跑到陛下这边,但是陛下这一波操作,即便是陛下做出来的解释,他还是看不懂这一类操作。 可能他自己认为本质也只是一个弄臣而已,能够当上内阁次辅费是因为他比较知道什么叫讨好君王。他一直在那中枢,他也只知道怎么都能全输,但是实际上操作的情况下,调动他的才华说他有的时候还真的适应不过来。 他之前的智慧基本上用在呃悬殊斗争以及讨好君王身上,尤其以讨好崇祯皇帝为主。 只可惜这一套,在实际上换壳了的朱由检那里它不管用,反而被朱由检以战后重建了进去,以自己的行为招呼的名义把自己也扔了出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是作为一个臣子,他只需要知道如何执行就行贯彻秦皇岛的政策,他才会感到满意,很多时候君王并不是很想知道的,臣只知道他为什么要做什么。 身为臣子为之执行命令而已。你想你愿不愿意执行这个政策,那自己现在就要执行后面。 这点不仅仅味道得知道,孙传庭也知道,只不过孙传庭多了一份忠心而已。。 孔大圣人已经说过了一句话:“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一套放在君与臣之间的关系中,好像也差不多是这样子。只不过朱由检本人更愿意把他的主张给说出来而已。 不管是换魂之后还是本来的他都是如此。 至少表面上来看是这么如此,毕竟他费老则也是经常问过,跟君王在一起讨论过的人,他们都反映过皇帝陛下最近有一些创新的想法之外,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也是很愿意把自己的主张普及到的每一个臣子而已。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带他带到中餐厅,把运动那些事完成之后,回到自己的府上,然后会找俄国人还是来吧,不过说起来这是液化,但实际上他们也是来交流一下,陛下的交付的各自任务。 他们的谈话只有两个人出场,在一附院还他们两个在两个木椅子那坐下,两个文官对坐。 不过说实话,孙传庭明显比较壮实,啊,更像一个武将,实际上如果真的把他拉出去当武将,他也可以出去,但是终究比不上卢象升那样膂力过人。 对面的魏藻德这个人里反而显得更像一个白面书生。 这个反差就如此令人滑稽。 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这种顾虑就是了,毕竟他们本来出生都一样,都是通过科举进士升官的,也没有什么鄙视链。 孙传庭首先发话,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嗯魏格劳,这个既然都到这里来了,咱们也不绕弯子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希望大家交代一下我们所得到的各自的任务。” 魏藻德这个时候也该配合,倒是很清楚的一点,于是就也很光棍,干脆说道:“请你说吧,反正咱们这四下也没别人。” 孙传庭道:“我们应该很清楚,最近刘德的这口已经很凶猛了,在今年我今年5月的时候,李自成已经攻破了成天虎而成天府距离潼关已经相当的近了,而一旦攻破宏观中原地带就又是平原,一旦攻破那里,那这里就是无险可守,如果一旦出现这种现实之后,他们只需率领军队长驱直入,大明国祚必危。 “然后陛下就创造性地提出了游击队的构想,游击队就是帅小小队长的前往他们那里进行骚扰,对于他们的一些一系列的营地进行打劫,让他们收拾收拾收拾屋子,什么也不能相互无法大规模的进军,只能对我们进行围剿,当然在围剿过程中也消耗他们时间和精力,当然也包括他们的物力,而他们在重新向我们大连的百姓抢了这个时间也大大缩短了。虽然说这个东西有违人道,但是毕竟是地下下的指令,不过确实能取到一些成效,也为我们彻底消灭流贼给到了一个新的构想,陛下的这个构想也是相当不错的,因为有的成果确实如此丰硕,仅仅是几个月以来就把他们限制了,湖北到四川的门户已被切断,而面对陕西,陕西这一块已经被我们这里实行了坚壁清野,把这边农民都已经切到了别的地方,致以延安府这一块,我相信他们也没有延伸到那边的能力,所以那边则让他们进行发展,就是毕竟他们。也需要战后恢复的进步。一旦流贼的是否得到解脱,那这个时候就是我们派派遣军队出关去面对建奴的时机了。说到底本官在陕西这一块终究是待不长久的,今晚在这里已经待了几年,那也只是因为备战的需要。现在陛下提出来了这个游击队的伟大构想也同样的给予我们,他在京城训练新军的经验,这也为我们重新整个整出行军的路线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也让我这边得以休息,在这边继续训练。” 那么阁老你这边是怎么认为的呢? “伯雅兄,你刚才也提到过战后重建这个东西,这个陛下也提到过,事实上这个词语就是来自于陛下的圣旨中,而我要来做的事情呢,就是来实行这个战后创建工作,同时呢,也让那些无地可种的农民重新吃上粮食,毕竟陛下已经给出了两个神奇从西翼里也提取出来的物种,经过陛下的实验是可以亩产几百斤的!” “你说什么!” 第七十八章推销员魏藻德 你说什么?亩产几百斤? 你说是在陕西这一带也能做到亩产几百斤,你认真的吗?最近都是已经年年大旱了,种这种东西能能成结果吗?还有你刚刚说过等会儿你刚刚说地下已经实验过,已经能磨产几百斤了。 本官也不敢确定啊,毕竟当时是陛下新资源自己承诺过的,他能够出产几百斤,而且他已经经过实验过了,但具体的话那还得有待考证,毕竟,不过吧,陛下已经这么说,他总不能欺骗我了,欺骗我呢,把自己的自己带过来也谢谢你,对于我们来说也没好处,对于大明来说也没好处,一下子敢把这些东西交给自己,那必然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不过朱由检这个时候心说,其实朕还有更有价值的东西,不过他自己没有带过来而已,这些东西才是有最大的经济效益的! 同样的他甚至把拿这些东西做出来的产品的方法,在自己准备那一方草纸中给写了出来,当然这也是其中一个振兴经济方式就是了。 当时他也是这么写继承的,就是一定要等到他确实把他的东西种出来之后,让魏大哥亲自把这个情报给带回来,当然他肯定是有主观能动性的,毕竟陛下说的说行那就真的行了,所以这个时候是在这个时候事实拿出来这些产品,能够做出来一些更有经济效应的东西,到时候再拿出来也不迟,现在拿出来反而有点唐突。 不过孙传庭和魏藻德在这个时候跟他们互相吹水的时候,自然也不知道,不过很快这个职业就会再次传过来到西安府这里,到时候他们全都可以知道。 要让农业和要让农业能产生经济效益,而不像以前那样仅仅能维持赋税的征收,而到后面甚至说因为人地矛盾而导致不进步付费的人口出现乃至于更多的人你你得到得不到应有的权益,人从而开始造反,这就是历史悬挂在各个王朝之上的,不停悬挂在陈明以及在朝廷也均往头上打的魔咒。 不过这些东西他们也不知道。这本来也不是他们份内的事情,他们也没有种过地不是! 嗯,那我这个人疏导,既然你说既然你说了就这种神奇的种子,那你先把它拿出来让我看一下他到底能不能成为神奇的种子吗?当然魏藻德也认为这种事情当然可以,那既然如此伯雅兄,那你先请看。 他们两个人都是文官出身,而且又都是北方人,他们都有一定的中原口音,他们便一见如故。 而且他们都有一共同的革命目标,就是匡扶大明,为君王树立一个光辉的形象。 虽然说魏藻德本人的私心很重,因为他认为这一切都要建立在自己的家族利益不会受到侵害的情况下,不像孙传庭那样子有一定的民族大义就是。 尽管从这样子的角度来说,有一定的思想隔阂,但是这样的矛盾还没有显现出来。 毕竟从哪种程度讲这个行情都应该算是前辈,应该让他来说,只不过后者关系更高而已,当然魏藻德本人也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到如今这个岗位,还有很多东西也是要向孙传庭请教的,我既然孙传庭表现出如此全心全意的谦逊的态度,那既然说那他也不介意在这个时候装装逼。 那既然如此就给你看一下吧,这两个种子还是如何呢,找他拿出来,一个土豆还有一个白薯,还是瞧我那两个比较大的那种。 不过虽然你看了并不以为然,就是魏哥啊,你不是在说笑吧?这两个不就是那么像土块的东西吗?阁老你是状元啊!年纪轻轻累到了阁老这个位置,却如此思维不通透啊,这两个么像土块的东西拿来糊弄我?你真的认为这些东西,能够给我们搞什么亩产过百斤?而且他的价值真的能比得上我们的粟米? 不过未走的情况这是股份了,既然你说既然你这么不认为,那我就非得保持自己的形象,因为立项也说了,这个东西就可以,那他就是可以他带有我的形象,而且他必须得保存一个合格完成成功的证明和回比较封闭,这将自己还有可能变成那个守护法,讲得挺那个成天成天不怎么讲说话经理去做事的人搞下来自己才能上位,自己才能掌握到保密的自己心思毕竟过了,在经历这三年,他也是观察到之前的皇帝所干的事情! 尽管这一年的操作有些不同寻常,但他相信自己绝对有很多的机会去争取升官的机会! 你说什么?难道你们不相信就这些东西能够种出东西来,当然说这种辩证过程可能会有点漫长,但还请您相信,毕竟这是陛下忍出来的,神奇种子,既然说神奇的话,那要效果肯定不如跟它的表面没什么关系,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至于这些种子,那也是能够应用到这里来的! 这些种子的价值当然不能通过他们的表面来看到!在神奇自然不可能体会在他的表面上,这当然得看一下结果! 不过对此数额增长也只能表示同意,毕竟如果能增加增加粮食产量的话,这种东西怎么也得争取,不能从一开始就把它否定掉,这些东西毕竟是从西医那边传过来的,具体的具体会不会有毒还得考证一下,不过考证的对象可以是那些罪犯,并且犯了死罪让他吃这些东西,你看他会不会有什么效果。 实际上就是人体实验。 虽然说这个情况虽然说确实不合人性,但是这个大明却是相当普遍的现象。 孙传庭在这个时候想了一想,然后说道,那只能这么办了,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我们姑且先不能违逆圣意不是。 那我讲吧,不过会导,则这个时候很高兴的说一声,说起来这两个东西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实际上味道都很不错,要不然把他们讨论一下试试,就这样相比另外一个相对比较白的,一个这个黑色的味道可能还比较不错,毕竟我这回来到西安府之前,我还特意把它烤了一烤。 哦有这种好事?虽然孙传庭也对此比较好奇。 就是那个比较黑的了,那既然你吃过,那也不用担心到底能不能吃的东西了。 那这个这些大西就可以先操作一下,看你先缝纫一下这个到底怎么回事吗?魏藻德说道,这个烹饪方法其实很简单,把它扔到土里埋起来在里面放上,里面找点撒上一些木炭把它烧一下,把等到烧完之后,从土里面挖出来就是。 是啊,我今天也跟你说过,我吃过那味道真的是香甜无比。比起之前送你那那这个味道确实好了,不知道哪里去了,而且。根据陛下所述这样的东西,啊,这个种植非常简单。 你甚至只需要适时的把里面的部分切一块,放下什么埋到土里面它就能长出一株苗来! 算了,咱别扯,先别提那个随便切一块就能找出一个人聊的事情,咱先聊这个东西到底好不好吃吧,孙传庭现在的关注点确实是在这个东西的,是否能不能吃的前提上,然后再考虑到底能不能中点好的问题。 行吧,适合从实际出发的家伙就很现实,但也确实很务实。 行吗?那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不过说实话肺早早的也是被开眼界之后才敢,才有跟别人说开吹嘘说跟别人开眼界的资本就是这样子吧,实际上最早拍演员给他眼界的人还是皇帝陛下。 在儒家思想中也是以真追求真理为一个目标之一,对此味道也是非常好奇,皇帝陛下到底还能给自己一些什么启发的,星期四五,再怎么说自己也知道,那个这个内阁字符这个关系也是很愿意,也是有很多机会和皇帝接触。 当然会导游也不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意识到他可能他的皇帝与皇帝之间已经建立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准确的说他的立场上,那是更加的趋向于皇帝了,当然这对于皇帝朱由检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哈哈哈哈哈哈。那本官就是不宜呆了,把你那个神奇的种子呈上来吧。 魏藻德说道,那么容我先从这里出去,我去去就来。 没有德宏这个福利出去了当然了,魏藻德在这里目的本身就是为了向自然人宣传这两个东西,毕竟这也是他想这也是立项给他的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呢很重要。 所以务必对当地的最高的是宣传官推荐这些东西对他,如果他认同了,那么接下来就会上行下效,这个任务的发展进程就会大大加快了。 出了孙传庭的官邸,魏藻德的一班人马早就在外面准备到位了。 然后魏藻德对他周围的那些人说,说那把从京城带出来那一堆东西拿出来吧。 过了也就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他附近的那些是付款已经准备好他的工作,毕竟他之前已经安排过些付款,把他的那两堆东西拿了出来。 不过魏藻德却禁止带着自己人进来。 这一开始还是要进行保密工作的,然后这个副官说:“那这就得辛苦阁老自己把东西带进去了” 没关系,我还是有的还是有那一点力气的!不会走的校道,然后贝瓦儿歌一手拎着一个袋子就进去了。 一路上虽然说招到那道路旁边的一旁的家丁的异样的眼光,但也没有遭到任何询问就是了。 魏藻德到底还是回到凉亭那个小圆桌前,把那两个袋子放在上面。 嗯,博雅兄其中一代呢是没有经过主卧的,另外一代呢则是我我想给你看到了,这两样东西到底是能够吃还是不能吃?亦或者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第七十九章恰饭 魏藻德当然有心理准备,知道对孙传庭这样的久在兵事的同僚,必须得要用最直接的方法,甚至得要他魏阁老亲自上手,才能让他相信,自己所言不虚。 他必须得维语,跟这个眼前这个人主动拉近关系,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自己已经派到这里来了,虽然说陛下已经跟他亲口承诺说自己能够得到保证自己的那个自负职位,但是地下的这个地下室的想法又能谁能猜得出来呢,自己必须得还是得认真做事,不能因为自己有了这个身份的保障而自己能够不作为为是为了组团,因为陛下是要只要想随时收回这个证明,让自己变成实质上的流放陕西,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自从孙传庭事件之后,他就隐隐约约意识到现在的同仁皇帝貌似有太过自私的人,反应挺有意思,甚至不惜因此而隐退,单独联络锦衣卫,直接同意锦衣卫从下到上发动的军事政变,然后把自己这些文官的这些权力全给全体全部取缔了。 而且从务实的角度上来说,他要办成这件事情,也只能友好的对待当地或者拥有实际军权,驻扎这里的人。 虽然陛下不停的给他做出的暗示,那就是一旦办成了,那就是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伟业,然而无法动员起听从孙传庭的军户开垦田地生产,那没用。 他想了一下,当初自己从京城里面出来的时候自己出来的时候,可是没有带上尚方宝剑的。 所以得通过一种方式才让他体会体会到他的妙用,由于这个时候已经是农历十月份,可不比江南地区这个时候还如春季,一般在这里已经是干燥无比,寒风刺骨在路人眼里已经算是常事。 哪怕是孙凡婷,他即便在呆在凉亭这里,但事实上也不是来乘凉的。实际上是来取热的,如果要回到屋子里的话,他也可不把自己能不能够保持自己的工作状态,所以他也是不敢回到自己屋内的,就因为最近的工作也是特别的麻烦,比如说心肌操练工作以及如何监测附近的旅游的游击队的动向,这一一项又一项确实是阻扰了他每天的休息。这让他忙碌无比。 他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坐的稳的关键。或者说被他们的军队呃攻破,然后自己身死之后让大明蒙受国难,有可能是这种情况。 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自己也只能受累。 所以孙传庭本人也是听到味道和本人有带到这里来,有好东西哦,给陕西百姓们,对此他才愿意跑到府里面的这个隐蔽地方来说这个东西,毕竟事实上真正有一个东西还是不应该让旁人知道的,所以他在进入了阳平之后,也是把其他人给屏退了。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魏藻德本人也是这么干的。 之后,才到府里面说到这些东西。 为了保证自己身体足够温暖,它还是在凉亭里面也放了一个炉火。 在这个时候已经算是冬季了,这个地方就是地处黄土高原,黄沙遍地。 对于在这里耕种的农民来说,这一季节能不能收获,完全要看老天爷的心情如何。如果不行的话,就得做好准备了。 但现在这个准备显然是不够的,因为流贼的盛行,也已经印证了这一点。 所以像粟,小麦这种勉强算是抗旱的作物(这个时候的关中地带可不是先秦时代的天府之国,要知道先秦时代的天赋之国最初可不是指的巴蜀一带,而是指关中)已经不符合陕西这一带的粮食支撑的发展,甚至说整个北方一带都已经不足以供给大明北方的农业了。 孙传庭已经,虽然说更多的情况下,包括在崇祯皇帝以及中枢的京官那里,看到他的身影,基本上在他带兵打仗的时候。 但实际上孙传庭呢,也不失观察民间情况的眼光,他也是很早就注意到了,为什么大明流贼会一直出现而剿灭不断。 无非就是土地兼并导致收入减少,然后国家加税,这些税收自然就分摊到了自己身上,以及客观条件下的天灾,导致本来勉强能够维持税收的粮食歉收。 要是一两年还好,还能撑得住,从太祖以来传下来的常平仓还能维持正常的运作,但是但是这个天才已经连续了20余年,造成影响已经分外深远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在粮仓没有那么集中的区域,就集中爆发了起义军,尤其是陕西这一带。 这个也和黄宗羲非常相似就是了,同样是看到了征税方面的问题,不过黄宗羲提出来的是黄宗羲定律,就是关于历朝历代的农业税征收的,不合理性,以及最终导致国家覆亡的最终原因。 由此以后,红朝在基于农业已经完全可以保证温饱还有富余情况下,也基于这个定律,废止农业税。不过这种事情到底没有发生就是了。 在这个时候魏道德说了,不如你就先把这些东西放到这个扑火上,先烤一烤,之前的冰淇淋放凉了也吃起来也不好呢, 嗯,好,这不用劳心阁老了,让下官的副官帮忙弄也行啊!孙传庭慌忙的叫道。 不不不,这个东西这个东西还得是由我来给你做,这样也好,像一些实际体会到他到底有多好呢。 嗨,说好了的君子远庖厨呢,怎么到你这儿不是不适应了? 不过孙传庭到底是忍住了,没有说这句话就是了。 到底是利国利民的事。 你咋就比草原上的那些汉子还好客呢? 不过这句话倒是孙传杰小声的说出来,还是没有听见的,因为他还在专注于自己的推销事业。 要是魏藻德听到他的心里话之后,估计当场就会炸毛。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啦! 不过说起来,魏藻德最近也跟恰了黄连一样难受。 我太难了,最近的日子很难过。 本来觉得到内阁首辅以后的关于那就是很很空了,但是本来自己还什么事都没做呢,然后突然就给被跟那些政变人搞起来,然后自己就被关了5天,那5天的滋味自己细细回想那叫一个细致恐惧和自己童谣的某些人,甚至还有的甚至都已经精神失常了,缓了几天才过来,但是过来之后,呵呵呵呵,自己也看的出来,也真的是触目惊心,然后后面还被皇帝派出来,跑到这个穷乡僻壤来,而且还为要求一定要完成这种政绩,跟他完成交接的赈济的这个人还是如今的兵部尚书孙传庭这就。 当然了,从京城定点播跑到咱的咱陕西西安府来,这个还没有睡过一天好觉呢。 本官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拼接和实施,归期也不太清楚,毕竟陛下说了,最后当你做出政绩之后才能回来。 在魏藻德的不断的思索当中,虽然孙传庭从来没有烹调过这样的东西,于是他拿起其中一块黑黑的东西,对,就是番薯了。 魏藻德逐渐从沉心就是沉思中回到现实,然后他就这样注意到了这个动作,然后他对面前的孙传庭说道:“伯雅兄,此唤作甘薯。源于大洋东岸的的亚美利加州,在此中此物,一年三熟,虽外黑似火炙,不失其甘之味。”注意到孙传庭取走其中的这个番薯的这个动作,然后跟他说。 孙传庭虽然点头之后,然后把它插到一个小叉子上面,即便他没有考过这类的东西,但是他常年在外作战,像这种把食物搁在火上烧烤的机会也是经常有的。 插上去了之后,然后再放到火上烤,也就是那样子的,也就像那样子放在火炉上烤,权做加热。 孙传庭在烤番薯的的时候,还嘴上唠唠叨叨个不停。 “吃生的东西毕竟不好,虽然说我老孙也是在金屋里面混着,吃的东西会粗一点,但到底咱是大明的人,不是蛮夷,那绝不是那种茹毛饮血之辈,生吃还可能伤胃,阁老,本草纲目是否有言过此物?” “此物形似黑炭,它真的能吃吗?或者说,他是否能在关中黄土之地生长呢?” 魏藻德笑了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这些虽然急切,却又机械无比的问题。 孙传庭也不问了,也有可能是陛下不想让说出来吧。 然后魏藻德和孙传庭就围在火炉旁,在这里面静静的等待着在凉亭外,默默等着这个番薯被烤熟,那熟透了之后,然后我在那个时候饱起来时就很舒服了 烧烤钟表,所以把这个存款机拿起,就那个放在火炉上的叉子直接黑暗与幻影,做了很久了,唉,看来是我的烹饪技术不好啊, 张伟哥老奸怪,然后为了我的教导别急,这才只是开始了,找个味道能够把把这个叉子放到一边,冷却一会儿,然后就要徒手把这个上面的那些黑灰掰开,然后发现里面的金黄。 那就是番薯里面的瓤了。 这个顿时让孙传庭这么这么大的眼睛,为什么外表看上去是黑暗里面却是相当的精致呢,那看来确实应该品尝一下了。 过了一刻终之后便是孙传庭的极其满足的表情。他已经迫不及待拿起了,这是叉子,然后把另外一只番薯插在插起来,放到火炉上继续烤着,他想要吃下一个。 “伯雅兄先别急啃甘薯了,甘薯这是可以不会是剩下还可以吃的嘛! 再是另外一个这个,然后他从袋子里面拿出一粒马铃薯。 所以孙传庭的是还没有从该股的美味中摆脱出来。 他在他现在心情是激荡无比的。 “此物当真是天下少有!此实是黔面金心也!憾之此佳肴已有名字,小可亦不可妄自取名!此实为传庭人生之憾事之一!” 孙传庭觉得大为满足。反正你现在也不想管那些。 正是他现在看上去特别新的,而且特别好吃的东西,能引起他的兴趣。 看样子确实够吸引人了。 然后他才回过神来,想起来好像魏藻德提醒他过有话要讲。 然后他顺着眼神望去,看到魏藻德后面的麻袋,也是装了此类类似的东西。只不过里面不止只有甘薯就是了,还有另外一堆。 另外一个看上去没有那么黑的,看上去是黄色的. 孙传庭看到那个袋子里面还有很多像这样的黄色的东西,便拾起其中一个,看了一眼之后道:“我观此物,其状似如马铃?阁老,小可斗胆猜测,此物莫非叫做马铃薯?” 魏藻德说道:“正是,此物相比甘薯味道确实淡薄不少 然此物,确实高产,亦与甘薯出于同一地方,亩产几百斤,切一块种入土中乃可发芽,先前言之于你,却是此物了。” 孙传庭看了一眼马铃薯后,心中大定,然后说:“立即着手种植!” 第八十章本体找上门来了 孙传庭说出这句话之后,我也早就知道自己的任务的第1步已经完成。 会藻德知道他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么他是时候离开了,因为他已经达到了目的。 “不必过于慌乱,此时先不忙,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了,那么有些东西就不必太着急,先把烤着的这一串甘薯吃完吧。” 孙凡婷一听笑道“好,歌谣此话甚妙,那么高,你这边也别闲着,不妨同食?” “无房无房,本官嗯,下车伊始便有许多事情需要解决,而有些事情还是您这儿比较门清,毕竟来这么久了,正好有很多事情需要您这边帮衬的,在吃的过程中也可以跟您问到,很多东西也忙啊,也不好,在自己回去的时候也知道交接工作该怎么解决!” 当天二人交交谈甚欢,虽无伤酒,管弦之盛,然有甘薯傍身,以为食,以为乐,亦足以畅叙豪情。 随后孙传庭,便为他安排,下榻之处,一切安顿完毕,魏藻德终于可以俯身睡下。 是啊,自己放着低价指令来到了陕西这片,不断之地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回去,尽管当初自己表示反对,但是陛下既然极力推崇话,那自然有一定的道理,那么我作为内阁首辅,也就是他的贴身秘书也就应该毫无保留的执行和政策,就是这是他给我之前的一个机会,那么自然不能放弃。 自己当年寒窗苦读,筚路蓝缕,苦读至今应有二十余年。 从而金榜及第,登科状元,也仅仅是三年而已。陛下如此信任。战国有云,人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待之。 何况从他之前所得到的那些文献来讲,可以很容易的推出来,大明仍然需要这个君王,来维持整个华夏的权威。 不过陛下,也就是给了他这个机会的人,他虽然是一个布衣出身,但也是,京城人也是很容易就接触到他当初所立下的罪己诏。 也能感受到他对重塑大明,重整江山的决心。 他希望他的动机是这样,陛下也可以开始当样叫表面所上所看出来的,真正的利国利民,真正的建议意味大明江山及,仍然跟之前十几年一样愿意孜孜以求地做一个明君。 只希望这个任务不会太久,只希望自己能够做成这件事,只希望真的能够为人民谋福利呢,毕竟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从最底层出来的呀,不要忘记。 等待着番薯和马铃薯的开花结果,当让人民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解决他们常年所困扰的温饱问题,而他们所绽出的一张张笑脸,便是大明的晴天的束束阳光。 接下来便是等待他们的开花结果,他终将到来。不过他更看重产量,而不是他自己产品的质量就是。 这是关于他的政绩问题。,直接影响到他是否能够留任或者升迁甚至干脆直接就降到这里,在有生之年就不得回京! 圣意难测啊! 魏藻德对皇帝始终不能保持百分百的信任,伴君如伴虎的这个典故,他也是知道的。 因为从理论意义上即便被派出来,他也算是一个流官,只要陛下随时一声令下,他随时可以变成一个皇命在身高高在上,变成一个被贬谪之人。 魏藻德这个时候也许会比实际上在担任官职的比孙传庭更加希望这些从陛下那里拿来的,反腐以及马铃薯这些东西能够如他意下所说一样能够亩产百斤,这样子如果真的种出来的话,那他就可以有机会攀升到内阁首辅的位置。不仅是出于权力欲望,他不觉得,他孜孜以求的推进了这件事情,也让他在夜晚在床上将要入眠之时,忽而想起自己年少时在追求公民发奋读书,这时候曾经有过的书生意气。 是出于对原本他自己身为士子最初的理想。 横渠先生有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随后的东林先生的名言,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让他自己脑中愈发清明,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选择入了东林,是什么让自己成为了东领导的语言是什么让自己决定让自己手上上面,然后上面之后,自己又该做些什么? 也许他现在的心智没有以前那么坚定,但是他现在确确实实在为人民做事啊。 尽管现在仍然有的一些顾虑,说有可能只是人们之间相互利用,但是有些事情是要时刻谨记的,当初东林先生创建东林书院的初衷到底是什么? 甚至往前推,当时朱子创立程朱理学的自己的意愿又到底是什么呢? 如同倒带班的回忆强行涌上心头。 与魏藻德陷入的分歧相同,同样的远在北京成了朱由检也同样陷入了回忆,不过这只是外人所看到的,皇帝是做低头的沉思状,尽管如此,仍然呼吸均匀,没有任何异像。 震慑于往日的皇威,也没人敢去打扰他。 不过这个时候,朱由检得喊冤了,说实话。 与其说是陷入回忆,不如说是原来的宿主的回忆,强行让自己知道自己原来是谁。 自己到底是怎么来的。 大明崇祯十六年五月十六日。 天下大事,乱世谈兵事,盛世谈科举,日常讲刑诉,但时代之事之根基,而在财税,思维。解万物之事之根。 唯财可顾兵,而兵可解天下之乱。而后则可讲日常则严明刑诉,日常后则可作盛世,盛世则兴科举,以招揽人才,以复国以强兵。然盛极必衰,我无财,黔首无可果腹,乃揭竿而起,乱军群现,国因此而亡。 而此崇祯十六年,乃是乱世之秋。 而他朱由检的内帑,还是大明的国库,缺钱。 五月,李自成已经攻破承天府,直指潼关,直隶一带。 张献忠于武昌建国大西,改元天命。 此都是大力制造而关外的建筑物,虎视眈眈,借此借松井之战之大胜利兵落马,准备下一次再夺取大明之大量财产,刘后语轻型的不断嘉际之下,怎可使大明立入不败之地呢,大明危机4伏,而他崇祯皇帝却没有办法向他们,也就是说手底下那些文官收取自己的所必要的闲聊,因为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没有侵权,自己虽然说有的君臣大义的名分,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一旦这么做将会是是千古留下骂名,毕竟历史从来都是文官来书写的,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他自己要当明君,自然得要让所有人承认,而不是总是会招来那些造反,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他不喜欢那样,即便国他的国家已经是风雨飘摇,他仍然愿意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仍然要做一个让所有人都承认的大明天子,只是他已经知道了,他仍然深深的清楚那些底下那些造反的农民已经不承认他作为大明天子的实际权利了。 王大曼,你还在吗? 奴婢在,陛下有什么吩咐? 很好,你在。这样问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实回答,嗯,还请陛下示下,你知道大明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风雨飘摇的吗?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总是流贼不断,为什么那建州老奴为何总是要总是要来犯我大明天威?为何那混账皇太极总是屡败屡战你然后不断战胜,最终在松紧实战中取得重要胜利而我大明只好不停的后退,难道真的是我大明系数将进大明江山,真的要忘在我手里吗? 周检不断地对王承恩发问,实际上这也只是他的自言自语,当然王晨也只能捏着耳朵听着,不过主要承认自己也知道,实际上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不过朱由检本人并没有这个意识就是。 旁边的一个侍卫在外面恰巧听到了崇祯皇帝说话叹息声,然后他就很好奇往里面凑凑,正好听到了这个对话。 这侍卫看了一口气。心说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没点数吗?我经常在底下走动,我也知道底价民众对于低价到底是什么看法! 至于世界杯为什么会懂得这么多,实际上是因为他平时的干事能力还不错,从从这因此从重生元年一直干到现在崇祯16年,这个人也是当时心精挑细选近来的,如今他也已经三十几岁仍然身体强壮,因此仍然在侍卫队里面待着。 王承恩痛哭流涕了,这不是陛下你的错,这都是那些文臣武将的错,因为他们没有能力,不停辟下来的指示,不能理解陛下对于大明的苦心,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对于大明的报国之心,他们只是在搞那些党政罢了,他们内心里只有自己所控制的党派的利益。 王成仁这一席话也让崇祯皇帝不爱大怒说道,魏大明的意志,甚至他们可以说他们根本不配做国士! 他们不配,他们不配,他们不配! 然后崇祯皇帝意兴阑珊,干脆直接回到了,干脆直接把红楼王承与贺会说到这,要在这养心殿里面先待一会儿。 然后继续批阅文章,感觉自己平时昨天睡觉没有特别好,然后便想了小憩一会儿,结果却是沉沉睡去。 然后便是另外一个魂魄与自己交接。 说实话洪缘检已经对这件事情已经无所谓了。只不过对于这件事情无所谓了,也只有他而已,另外一个灵魂,也就是朱由检的本体,可不一定是这么想的。 更准确的说,这也可能是唯心主义的体现,为什么呢?因为原来的意识和自己意识是不可能对话的。 “你是谁?为什么在朕的身体里?” 当然作为信奉唯物主义的,我的意思表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症状,不过后来也就释然了,想一想也是,自己人穿越变成皇帝这种事情都出来了,还会在意这种和自己原来宿主之间的对话, 这种事情有多奇怪吗? 这已经和他自己说,当初谁说学过那些知识,完全想背了,既然背离的话, 那就只有相信世界上的一个绝对的真理。 一切皆有可能了。 第八十一章宁为盛世一小民不做乱世一帝王 什么,本体断线重连,然后重新登录账号让自己这个莫的账号的游客表示特别尴尬。 先上车后补票的操作有没有?有没有啊! 幻觉,一定是幻觉,一定是最近自己整理原来的后续的资料还是太多了。 回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和崇祯皇帝当时的状态也有关系,而崇祯皇帝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在历史上死亡。 那么自己在这里出现就有一定的没有在历史上所记载的因素,就有一定的动机。 刚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体状态不是特别好,有可能就是自己过来的这个原因。 在历史上前身,那是被记载为能文能武的存在。 即便是连续在紫禁城里面高强度连续工作了十几年,尚能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坚强体质,这身体素质估计跟太祖有的一拼。 据历史上记载,太祖自从投奔起义军以来,一直不断的操劳,先是治军后是掠地,再到不断的攻击,到最后推翻了元朝的统治之前,相比乃至登基当皇帝长达三十一年的时间,甚至后者还要更累点。 泰国之君子自然遥控泪眼台湾食品各种立法这而且他还有一个夙愿,就是在他中期一代能够解决子孙后代的所有问题,所以他的工作量自然会是史无前例的大,不过他硬是坚持了30多年。 他的实际的工作时间,比同样有的开放之举的秦始皇的亲政时间还要长。 现在看来崇祯皇帝甚至有直追太祖和秦皇的势头,尤其是自己在经过一定的锻炼,比如说古代的五行系,加上后世的网络体操的培养,两个加起来连续线训练了几个月像是这样子。 然后朱由检自己认为,他至少在未来二十年之内的身体的健康,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而且他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他的目标也是搞一个开创至今成为一个千古一帝,所以他的工作也绝对不会小。 所以保持一个良好的身体条件也是关键。 所以这个幻影的声音,反而让他感觉到有可能是自己身体状况的问题,他觉得可能自己需要再来一遍训练,可能是最近一直在新政,可能可能疏于对自己身体的锻炼了,或者说自己应该到信息里面回那些军人一起训练,既要既是自己锻炼了自己的身体,又能够给那些军官收心。 今天仍然不饿,今天也是一个不用上朝的日子,他觉得应该整理一下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事情没有这么蹊跷的,虽然说一切皆有可能。 因为明太祖那可是一个标准的工作狂。 有句话说得好,穿越也是要讲基本法的。 这一穿越什么的到底什么东西发什么发到自己身上来,那也是要有一定的程序的,那是穿越本身就不合情理。 是有可能也是这种幻觉的原因,原来后世之交太,感觉让自己可能是精神有点透支吧。 甚至有着本体要再回自己身体的幻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作为唯物主义者的自己绝对不可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当回忆结束之后。我坚决啊,这事情也没什么事情,应该也只是做梦而已。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面?为什么要占据我的灵魂? 再一次的出现,这个声音着实令人不寒而栗,也让自己懂得重新认识这个问题。 谁知道你是鬼上身了,还是鬼上身? 一切皆有可能啊! 不过那个声音却没有停下自己的问话,为什么你要在我的身体里面,你到底想做什么,亦或,汝何来,欲何往? 对对于这个问题,他们已经没有什么话好回答了,毕竟现在这种情况确实很奇怪,有一种特别微妙的操作就是这个身体里面住着两个灵魂,或者说这个人是有精神分裂症的。 第1个灵魂就是本体的朱由检本身的灵魂,第2个就是寄宿而来的洪缘检的灵魂这个外来者,后来的宿主的思想。 啊,从远点想一想自己在之前所经历过的现象,以及他的声音,实际上也和精神分裂差别不大了。 搞什么呀?为什么就精神分裂了? 老天爷你不能这样呀,我不过就是想光伏大明怎么就把我搞得个精神分裂了,这可怎么玩哟。 你说的精神分裂是什么东西?还有你刚刚说什么,你也想匡扶大明? 你说你也想匡扶大明,你也这是个关键词了哦,有点意思呢,那么那么我想问你一下啊,你应该是本体的灵魂吧,也就是说你是朱由检吧。 是!朕的确叫朱由检,所以呢,朕的名讳,你怎么会知道? 另外一个灵魂也就是洪缘检这个人,他哈哈大笑,实际上确实也是哈哈大笑,不管是从外人看来还是自己看来都是在哈哈大笑。 其实吧,说来也简单,因为我来自于四百年以后。 话说朱有姐儿啊,大明思宗烈皇啊,你一叫着这就是后世给你的名讳,这么说我跟你说的明白吧。 还有你很吵唉。到时候外面听到你这边两个两个人用不同的声调说话,真的以为地下会得了异病,然后把这个然后会再一次,近来把自己当做病人来诊治,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那...好吧。那你想怎么办? 朱由检对洪缘检问道。 要不然咱们俩都别说话了,要通过通过内心思想的方式,来进行交谈,这样也好,跟你说个前因后果,也可以让外界避免干扰,毕竟这个东西不应该为外人所知道。 朱由检默然,然后洪缘检就决定让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他就闭上了眼睛。 时间仍然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然而在这具身体里面已经是面对了两个人,两个人长的一摸一样也同样穿着龙袍。 感觉确实有点尴尬。 于是他们开始了交谈,不过那也只不过是某种层面上的交谈,可能跟现实是不同于一个位面的。 只有两个,只有两种声音在他的脑中回答,只是外人无足道也。 听着之前我有问过你这个问题,然后你没有回答,然后朕呢也是暗中观察你之后一直一直以来的举动发现你确实一直在为大明振兴而努力,但是和我做的具体工作不同,到底是为什么呢? 红云锦绣轻便的声音说道哼,这个问题我已经跟你回答过一遍了,都说了我是400年前以后过来的,我见证了中华民族自从大龄以来以后的心衰,这也是从我在历史书中得到的。自从大明以后中华的历史,在后面也就是一直在衰落下去,也就在最近这100年之后才有的复兴,但是坏无生意虎视眈眈,比起之前的万国来潮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这让我很不爽,那我就做点事我也知道我来的目的只不过是让后来的中华变得更好罢了。 朱由检听吧,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然后用冷静的声音说道。 你说的很不错,但是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到这来呢? 我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无法改变,我已经来到这事实说实话,查理来到这里让我远离了我的亲人,远离我的世界,远离了我的那个那个地方的先进科技,这就让我相当的不适应,但是自己好歹还有一个皇帝身份,而且知道历史上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就按照自己所知道的轨迹去阻止那些让自己中华不利的事情,它发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同样的,只有自己我本人一直所有完成了一些事。 朱由检说:“你能不能挑拣点说?我想听真话” 洪缘检表示对这个人也是不太感冒,我说这个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怎么就一点耐心都没有呢? 然后他说道:“那既然这样我挑重点讲了啊,我来的时候是崇祯16年,你也知道,过了一年之后,你就要死在煤山那棵歪脖子树上,你觉得任何一个人坐你这个皇位,他一开始当皇帝还觉得当皇帝还挺有权势的处在高位的,然后旁边人就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告诉然后告诉自己在一年之后可能会死,他会怎么做? 还有说一件事,皇帝这个活计还真不是人当的,说实话皇帝的平均寿命那还真不是一般的低,死亡率还特高,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还争权夺利,想尽办法一定要去穿那个黄色的衣服,的想当皇帝呢? 是啊,我也觉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当了皇帝之后自己才知道什么事都特别难做,我做了19年也是特别难做,你坐了这个位置也有几个月你也知道! 就是我剪这个时候突然找到了一个点,干脆用自己平时的语气跟他说道:“是啊,我也知道啊,确实很难做,但为了抵抗自己在一年之后会被吊死的命运,还是要做下去,我好歹也有后世那么多经验,但这路子确实也很难走。 其实有一说一,到现代的盛世里,当一个平平凡凡的小民,他不香吗?” “宁做盛世一小民,不为乱世一帝王!” 第八十二章故事 “宁做盛世一小民,不做乱世一帝王,这个话说的不错的。” 朱由检细细的品着刚才那句话。 朱由检对他这个眼前的僭越者说道, “不过没有什么办法, 朕实际上也只能化为一缕孤魂了,唉,只是为此感怀而让人,挂念的江山啊,只能交给你了,我该有的,已经拿不回,我自己,原本帝王的身体也只能在你背后提醒你了, 你倒还知道你的处境吗?不过你倒是有什么资格说自己能提醒的,实话告诉你吧,一年之后你如果我不来的话,你将会死在这里,刚才我也跟你说过了,你刚才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吗? 之后也就是那样子呗,你也是处于现在这种情况,你也会是一股魂,只不过我的到来让你提前了一会儿而已,只不过你应该也能看得到吧。 朱由检闻言叹息。 不过吧,你能够借我的眼睛能看到我给你做出来的一些政绩,应该可以吧? 好吧,那既然我已经成为一缕孤魂,我来现实中的家人也就是皇后和皇子们也不,进行造福说实话,有些东西确实把握不到,毕竟我这些年在忙于**,但是总是做不好,这些事情不如就交给你了,你也。 你还能给我什么建议,再为16年愣是把大明人员们还可以享受的各种江山江山全物也败在你的手上,你还想当明君啊,就你,你把你的眼睛和手全部都给自己斩断了,你还能做什么呢?敢问阁下,你指的眼睛和手是什么? 锦衣卫和东厂,再加上底下那些锦衣卫和东厂,再加上底下那些逆战什么的都是维持大米维稳的工具,还有你马上就应该出了,你要知道你在你一直都觉得缺钱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你把商会给弄掉了,没受到文官的一些阻挠,别管他,你自己只要有军队文官那些人敢扎刺,你看我现在就这么干呢,要不然接下来等我回来给你看一下那些资料,然后看到那些文官敢不敢扶,我想办法给你自己给我提商税什么的? 罗姐听到这番话之后也久久不能言实际上,本来就是整个人都没有说话。 然后他低声说道,唉,文武官各各可杀,大宁已无人才也, 胡云姐一听这话就不忍了,唉,你在上面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说没有人才,他们一个个都不能用,??像是就拿武将来说曹文照红成仇,不像声,这几个绝对是,屌丝传奇差点被你搞死,还不是我立刻立马下来了,他现在才能在陕西那里跟流贼有得周旋,最近我还把你的那个字符给派到陕西那边去复习去,你要说那个只能在北京那也不行,现在我们中央官员应该经常到地方去一个地方去市场来,体现这种他对地方的政界熟悉性还有一件事,官府的干吏任命制度必须得改革,像是中央官员的证明,那必须得在地方,这实际执政过好几年之后,然后经过经过政绩考核,然后,层层而层层筛选,优胜劣汰才开始的机制,然后才能进进入中央,像你这样直接通过把人直接照过来进行,也是大海,看样子还可以,但实际上可靠性的又能有多少? 还有一件事科举制度,跟之前这个也差不多,就从太祖以来实行的八股人制度,他的考试内容仅仅规范于四书五经策论什么的没有搞什么呢,这跟做官的各种实际政绩有什么关系,到那些已经考完了科举考试的人还得重新到底下熟悉工作,那又浪费了时间,提前降低了行政效率,你觉得这样的事情他可靠吗?他不可靠,八股文能解出什么人来,大明的好多人才都被这腐朽的科技之路给压下去了,你可能也有过这个考量,才通过这种方式来选拔人才,但事实上能选到的人确实是看不出来的,而我作为领衔是几百年之后的眼光,我还是知道哪些人是可以用哪些不能用的。 那既然你有些东西能明白,那我也放心,我如果不能给你做些什么的话,那也只好跟你聊天,虽然说很多事情我是不如你,但是呢?我仍然作为一个使使用我在位16年的当时帝王的,给你个小建议也是可以的。 顺便问一下阁下,你今年几何? 虽然说是这回事,两个人是在一起说话,但是对面两个人是以长得一个面貌穿的衣服也都一样,这个确实看不出来,还得通过询问的方式。 噢,是这样啊,那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这个问题我回答起来就一点压力没有,说起来我还得尊称您一声叔叔,毕竟大叔你您今年三十三,而我今年如果没有穿到大明的话,也不过19,也就一介书生。 朱由检听到这个名字就明显放松了下来,开始眉开眼笑的说道,“啊,十九岁好啊!正值青壮年华,而我呢,也算是老了吧,对了,既然你也是读书人,又年轻也就是十九岁,正是考取功名之时,那个时候你可有功名在身? “嗯,很抱歉,在下身上没有功名在身,但倒是有学历这一个底牌。” 不过嘛,我那个时代也没有科举考试就是了,甚至在我那个国度也没有君王,不过我们讲的是一家之言,也都是华夏语系。对于至于有没有君王,倒还不甚重要就是了。 朱由检一听,大惊道,你这国度没有君王,也没有科举,那没有人才,那这国家那岂不是乱成一套了? 洪缘检大笑道:“此言差矣,恰恰相反,我们国家正值繁荣昌盛阶段,处于上升期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引导下走向,在走向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比起你的衰落阶段还算是好的,那不是好的态度啊,而且我们人民的生活水平也绝对是高了,比起大明的百姓高起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洪缘检顿一顿说道,“在我们的这个国度,人人称自己为中国人,为自己为中华之子村,每一个人都能保证温饱,甚至呢,还能更进一步能够随自己的意愿而走到各个国度去游历,向别国输出自己的影响力,比起明朝那不是好了太多。对明朝也只是多了一点资本主义萌芽而已,还只是发生在江南,即便那里也算是世界上的繁荣地区,但事实上里面也是危机四伏。” 提起后事,洪缘检这是彻底放开了自己的咄咄逼人的架势。 “说到交通方面,那是可以有日行千里的高铁以及在空中飞行的,肥西像是昼夜之内可从最东北的你大明的奴儿甘都司的庙街,一直到那个最南方的,最南方的海海南的三沙群岛,仅需一昼夜甚至更短。” 一听到奴儿干都司,也就是中国检验历史一直在之前的先祖的功劳簿上看到的,朱由检先是喜笑颜开,然后又默然了,显然这不过是洪缘检为了照顾他的情绪而已。 在他那个国度有如此神物,不过他自己摸不着,看不到,也只能表示默然就是。 默默的看着洪缘检继续眉飞色舞。 “同样的,在武器方面,我们拥有能够让北京城这样的大城市瞬间夷为平地的武器,我们管它叫东风,甚至已经传来了一个梗,没有什么是一个东方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个。 这是一个美好的时代,而在你的大明朝最终覆亡之后,东北的满清入主中原,而不是你也你一直所视为心腹大患的李自成入入中原,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弱了,被打的满地找牙! 而不是李自成建立了的大顺最终成为中华大地的新王朝,如果这样的话那还算好的,至少就还赖在了锅里,,之后,我们中华民族陷入了一个苦难时代,一直到了在我生活之前的100多年才得以实现复兴,而我来到这里就是,如此落后而起,中华路程之际,即便不能改变最终的结果,但我希望能够延缓这个衰微的步伐,这也是我来的目的之一,这也是我的使命。” 朱由检听罢,转身离去,洪缘检也逐步控制了身体。 有一个声音就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 “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朕会一直看着。在你工作的时候,朕不会突然的出现,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尽管叫上朕,朕会是你坚强的后盾,记住,这是为了大明。” 还是死要面子,还跟历史上记载的一模一样呢。 罢了罢了,到时候再找你聊聊就是。 大清,盛京,皇城崇政殿。 今日没有早朝,然而豪格还是走到崇政殿上,重新做了一波龙椅,用眼睛凝视着空荡荡的大殿。 这就是朕的朝堂啊,希望他众正盈朝,这就是朕的江山啊,愿他万世永固。 多尔衮当然不会就此罢休,所以豪哥仍然要对他这个叔叔进行防范。 他们的的矛盾问题也依然很明显就是了。 豪格也不可能就因为明国的外国情报而完完全全彻底的放弃对现在一直以来的敌人,明朝,对他的征伐的历程。 这当然是基于他一开始的利益考量,毕竟跟他直接有利益冲突那的国家,那只能是大明。 首先做出这样的决定有一定的一个法理因素,它本身是从大明的无人单独司这里分离出来的一个割据势力,这个法理上是不行的,他必须通过对原来的宗主国的明朝政法将他打败。 从而为自己证明,为国家给自己的部落增加自己本身的影响力,因为从之前先汗太祖努尔哈赤以及先帝太宗皇太极到现在的对外政策,一直都在持续对外扩张和蒸发,而主要的蒸发对象就是大明其次才是蒙古以及其他的东北部落,对此豪哥表示这样的政策在他这里可以持续而且必须持续。 因为一个虽然说自己是占着广袤的东北的这一片平原区域,但是此地林木众多,适合打猎,不适合还很苦的这也是他们民族的立足基础。 对于这个这是不能动的。 能够生长野生的谷物的地方,这个也就是根据自己的技术能开垦的土地。但这里也是实在是太少了,而且自己本身族民本身也没有种植技术的基础,要做这些事情,也只能依赖于投降来的汉人,让他们天然耕种并生产粮食来维持自己的农民的需求,不然的话仅靠攻伐,这是极其冒险的,虽然说自己的战斗力在之前的战斗中得到验证。 但是否能够保存自己的战斗力,这也是一个问题,一旦在对于明朝战争中败下阵来,那可就非常麻烦了,尽管之前松紧之战给明朝以重创。 但是现在明朝的君主对于外事方面很有一套,而且展现出来的自己大国自信,确实让人琢磨不定。 难道在这几个月之内,大明形势已经跟自己看到完全不同了? 而且自己所提和提出的求和者和解主张,居然被他完全的拒绝了。 这个态度也是需要防范的,毕竟在自己没有实际上的基础上和实际上的军事基础上,贸然实行拒绝,这是一个非常不理智的做法,即便是豪格也知道。 这也是他选择求和的其中一个原因,既是为了让自己休养生息,也是来摸一摸明朝的底。 然而这个崇祯皇帝却是跟之前呢明朝的态度大相径庭,难道说是转性啊,但是如果这样真的转型的话,那我真的需要防范一下了。 反正自己也自己暂时没有入住中原的可能性,那倒不如跟他们在盛京蒙古一线跟他对峙,以时间的操作跟他看看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取得胜利,毕竟大明到底是幅员辽阔,它后面可以有源源不断的资金来源,而自己呢也必须找好后路。 嗯,对,对大明的蒸发我测试不能变的,但是具体什么操作那还是看后面的草,还是得看后面的运营,毕竟他们自己自愿付出来了自己的,西方的那些政策以及其他的形式,那么自己也很乐意去接受,毕竟他们说过可以通过自己的各种各种坏机的派出人员来证明这个可行性,那应该就是真的。 是时候搞一下海军了。 也不知道孔有德所率领的那些登莱水师他现在还能用不,不能用的话能用的话就休整一下,准备把他拉出来,对海外进行扩张吧,找到一系列能够耕种的体土地在那里耕种就好了。 不然为什么总是那么多人想搞海上贸易,原因就在于,海上贸易往往比陆上贸易消耗少,而且获利更多,一向都是这样子的! 第八十三章陛下,水师不可为啊! 豪格面对着这个史上未有的变局,这也是历史上未曾设想的道路。 当然他首先要找到孔有德,毕竟他是现在大清唯一掌握着海军力量的实际统治者,毕竟他是带领着一个一整个海军舰队就过来了,以至于大明现在几乎没有实际上的海军,当然除了郑家团队那一只不过嘛,这也并不影响什么,毕竟即便是有了海上的力量,他也不能够直接动摇,中央**的统治也仅仅最多能够造成一定的麻烦而已。 当然了,登莱水师从大明那里投降到咱们大清朝之后,一直都没有进行修缮,因为一直都没有用武之地,事实上之前大明和大清之间的战斗,我一直都是围绕着陆地进行的,很少有海战的发生首先大行从来就没有海上作战经验,即便大清的原本的主体民族满族八旗实际上也仅仅是渔猎民族,渔猎民族和他们去捕鱼或者在森林里面打猎的,这是他们原本的生活方式,他们最多也就用到那些用一些长度最多两米长的那种小船而已,拿来进行捕猎的, 小船而已,在操作大船他们是没有这个经验的。而大明本身也没有和倾国进行海军作战的意思本来就没有这个基础大明本来就已经很少进行海上作战了。 所以他们就没有在他们沿岸的,也就是渤海一带他们所在海上作为两国的这个对峙中海上边界,耗上更多的时间。 既然没有办法进行直接的作战方式,也同样无法管控,那也只能进行海静政策来防止他们进行反复,就是这点基础的防范,那还是要有的。 同样的,在清朝入主中原之后,也同样面对着更加如此强大的势力,他们在新铺也只好做出一个很严格的海禁政策,为前几十里防止他们和沿海的地方的海军势力沟通,毕竟第一个没有实力,第2个他们也没有作战经验,他们只能通过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 所以豪格还没有意识到后面有可能会出现这种问题,不过他在这个时候也已经知道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因为郑家已经派遣了一系列的团队到北京沿岸,那么接下来会有很多麻烦。 如果说这种事情会引发麻烦,那我们这边也一定要准备好相应的准备,比如说让我们大清的水池重新振兴起来,不对,就是建立起来,这样也好跟渤海对岸的明国这里进行一系列的抗争。 毕竟渤海对岸以及沿线就关于山海关这一带也仍然是由大明同志如果能从这一方到那一方进行洗澡也同样是可以的,让他们路上要面对我们的同时,在海上也要面对自己的风俗,这样也同样有利于对我们大清对渤海沿岸的的总体控制。 那样也一样可以,而这个统治基础,那就一定要从一个总有一个完整的水师开始,所以把侯有德这个熟悉海军规则的大明的降将,同时又是一个实际上的提督,就很有必要了。 因此,在讲好这件事之后,他马上看见他的亲信大臣去找去找对于他的那个京城皇城以东的那个供水王府也就是孔有德。所在的王府把他请过来跟他一起商议,因为今天这个事情不应该让比其他人知道,这个东西也只有他们两个可以进行交流。 在豪格看来,大清之所以能够从太祖征伐其他部落失利以后不得不与大明议和,之后到先皇驾崩的时间以内,能够迅速的转换局势,有很大一部分因素,就是孔有德把大明的一些先进的装备还有海军都转移到了这里来。让我们大型的军事力量能够快速增强,同样的也能基于大明的一系列装备能够重新整顿对此,然后军备力量能够逐步提升,这样对大明的战势,那就可以是由以前的战略重点进攻来应对他们的一系列的对点防御,经过装备强化以后,转移到像现在这样的大幅度的进攻,而他们却只能处于被动防御的阶段。 孔有德哪里敢开门,见到了皇帝的轻食,同样的他之前身为大明将领了,一系列条件反射的这种就都起来了,难道说他要对自己清算了,毕竟自己本身的名声那也不是特别好,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那就很明显了。 因此在他去之前,他把一一些家当转转移到他的儿子孔廷旭那里,交代了一些后事,他是这么说的,孩子啊,今天你爹就要让我被那个鞑子的皇帝召见了,那是生死未定啊如果说你爹我回不来到时候,就准备就收拾好家当,赶紧发赶紧跑吧,这个兵权咱们兵权本身也是我们投降之后他勉强给我们留下来的,但现在这个皇帝的提醒你爹,我也看不出来,我们还该怎么办呢?” 孔情绪也没什么法子,也只能跟他爹说:“负心旦,醒欢心。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此事,但可印象,不可印象。儿自会有办法,与底下人言说,至少保住孔家上下所有人的心病,不说在大厅,在其他的地方也同样可以生存了,下来,只要我们的我们剩下的家宴没有败下去,那就可以!这倾国可不比,在大明到处都有锦衣卫!” 唉,虽然说到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让朋友得自己去了,不过朋友得到了崇政殿的时候,洪泽洪谷泽倒是慌的一体,就是了,见到他当场跪下说:“罪臣孔有德,参见陛下。不只有何故,冒犯了陛下,要特地诏臣前来?” 豪哥看到孔有德这个样的囧相,当即笑到孔爱新年里,事实上你一点错都没有一,完全可以做了尚士达清朝的工程,如果没有你的话,大清朝事实上也不可能会变成今天这样,盛世风景,对明朝的战事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再怎么说你从明朝和归顺我们大清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帮助,这也是颇为感怀呢,你的功绩将为万世所铭记。 孔有德一听考核在这里当即给他了一顿夸,心想倒是不对,为什么陛下会如此不计后果的对自己实施赞美呢?背后肯定是有问题的,或者说他可能想利用一下我目前可能会拥有的一些资源,不不不,暂且先观察一观看,看他到底会提出什么条件! 想来我老孙也是有一定的兵马的,虽然说不能和现在的巴西相抗衡,但至少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就是看这个豪格到底有没有眼力劲儿了,祝我说他到底是真的想把自己斩草除根的话,那自己也没什么话好说,但这样势必会降低大清的战斗力,虽然说他们一向把汉人当炮灰,但是实际上减少人口的策略本身也是不理智的,难道他要被以当初皇太极所立下的政策吗?这样真的不好说。 然后洪有德跪着直面的跟他说,陛下谬散了,臣并没有那么大的泼天的功绩,如此倒是折煞老臣!怕是要功高震主的,还请陛下明示,嗯,到底要臣为您做些什么呢? 豪格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倒是明明儿清了,如果他朋友的意识到了,自己要他来做什么,肯定是要动一下他自己所原来有的一些势力了,他自己的一些财产自己肯定是要动的。 “嘿,好你个孔有德你倒也不笨嘛!不过说起来,朕呢并不是想要拿你什么东西,事实上这还是对你的势力发扬光大更有帮助!” 发扬光大?,孔有德一听就懵了,哪有君王放任自己手底下的军队手底下的,丰城的军队壮大的,那确实要吾皇镇主了,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倒真的好了,然后孔有德说道,“老臣愚钝,不明圣意,还请陛下示下!” 皇帝豪格听到这句话之后马上说道:“听说你投奔大清的时候,是不是带了一整个登莱水师?那些水师的总共的吃水药,那应该还算是大明的主流水平吧,比起郑家船队是如何?” 孔有德听到这个之后,当时就差点背过戏曲,你都说了,哪跟哪儿啊,现在的登莱船队那跟当时能比吗?不过嘛说实话,在十几年前,他倒是有从他的上官那里听说了解到,郑家船队,当时郑家船队还没有崛起就是了。 当时的郑家团队也仅仅是刚刚从他的首领颜思齐那里,刚刚接收到他的船队就是了。当时也仅仅是做了一些贸易,也没有发展出什么军队啥的。 颜思齐还没有组织起向亮德向上的军队,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这也是他的一个遗憾的地方,当然啦,这同样也让郑芝龙的崛起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味道。 不过十几年过去,他对郑家的了解也仅仅局限于十几年前,但是他这个时候又不能说道,说郑家船队完全不行,那样说明他可能太过自信了,所以洪有德在这个时候跟他的主子皇帝说,回避一下纯的灯了,你的登莱水师确实代表了当时大明水师的主流水平,而郑家船队说实话,比起我们正的登白水师那确实是略逊一筹的,但还远不能说到完全不能匹敌的程度。 孔有德决定将郑家团队的实力稍微说高一点,来让豪格知道,他的敌人目前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实力的,这样的话可以变相的增加陛下对自己的看重程度 不过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是大大出乎了孔有德的意料。 “好,那既然如此的话,孔有德你就作为我们大清的总提出,然后由你来逐渐登莱水师,这一个重建工作我们要重新做起一个大清水师,你就是朕的表率,当大清水时重新建成一日镇江未亲自为你接风洗尘,为它传檄四方!而这大清水师将远航万里,让整个世界都知道我大清水师的威名!” 孔有德听到这句话之后,他先是一喜,然后却又心里默默默默添起了一丝凉意。 他的惊喜就是自己的地位将会如此向上抬升,这一抬升那自己的海军,那就会重新建立起来,但是呢,他自己也清楚这个水师已经很难再出外作战了,于是便从此在心中浮现出一丝凉意,就是在于此了。 自从他投降大清以来,他的手下登莱水师几乎就没有使用过,已经是年久失修,如果要使用的话,那就必须得重新修缮,不然的话那完全不能投入作战。 而大清虽然说已经在最近的战争中获得了一系列胜利,获取了不少战利品和国家威望,但也完全不能说是有那么丰沛的财力,已经足够分配到能够再次培养一个海军势力,要知道要重新建起一个海军,对自己的朝政糜费,那不是一般的高。 孔有德想了一想,决定还是算了。 到底现在效忠的是大清朝廷,那么自己说的话,也必须是基***的利益才行。 所以接下来的话肯定会让豪哥不爽,但他也必须得说。 “陛下万万不可!如今登莱水师年久失修,如今要修缮将耗费大量银两,耗费的银两将会从之前对大明的征伐计划中所要花费的资金里面中抽出,届时我们向大明最终总攻的时间将会向后延长,而大明在这个时候正好可以厉兵秣马准备作战,此时到那个时候颧骨将是否能够和明国再次作战的事后能够像之前那样,能够取得连战连结的,可喜的战况,这在未来一切都是说不定的,而在那个时候,明国怕是已经剿灭了流贼制乱,这就说明这就他们可以心全部国力来对自己进行侵扰,到那个时候战况就有可能如同崇德初年那样了。” 豪格一听觉得还是有一那么一点点道理。 孔有德是股肱之臣啊,即便知道这有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但仍然会愿意说这些话。 你现在是彻底倒向大清了!屁股位置坐对了,那当然我就很愿意重用你了! 但是呢,他岂会因为孔有德的一系列说辞就改变自己想噢,在大明的战事中,对于海上作战这一块劣势这一块善罢甘休? 对此他对孔有德还是很强硬的说道:“你不要说了郑一一绝,明日在朝会中,朕会公开的宣布这个计划,然后呢,开始你什么话都不要说,朕和八大和硕亲王进行商议,以及在后面的那个阶段,征求剩下的一些朝臣的意见!你呢最好还得说几句赞成的话,不然的话朕有你好看的!” “陛下,水师不可为啊!” “行了行了,你不要说了。” “陛下...” “给老子闭嘴!” 豪格被逼的爆粗口了,孔有德也不必自讨没趣,于是磕头道:“臣有罪。” 第八十四章关于建设大清海军的可行性 事实上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没有关系,但是一说起来,要不见海军这件事,最初的策划者,那当然是大明皇帝,朱崇祯莫属! 这事儿还是跟郑芝龙一起商量的。 原本明朝的事实上的海军大部分都掌握在郑芝龙手里,所以清朝也没有特别在意,毕竟郑芝龙写在腰牌上的身份,虽然说是福建总兵,但即便是清国这些人也知道! 郑芝龙是基本上不听大明朝廷的管辖的,只有在自己利益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才会接受大明的军队的调令,从而进行讨伐,那些跟自己贸易上有直接冲突的那些不老实做生意的那些国家! 即便是如此,郑芝龙行军计划也是基于自己的决定而已,大明那边能够参与的非常少,毕竟大明事实上水势力量没有多少之前也有提到过,没有一定的权威,那也没有什么办法。 总不可能派个锦衣卫过来暗杀他不是,那他手底下人能同意吗? 汪直这个曾经和他做着相同事业的先驱和开拓者,被不明真相的御史派兵来捕杀他之后,他手底下的那些人纷纷反反叛之后,联合的日本浪人倒出来了,一系列暴恐行动,持续10余年,一直到现在这个风波仍然在持续。 浙江的匪患这个前车之鉴,大明的官员那不会不知道。 当然如此对这种情况确实也很麻烦,所以呢,所以当时豪格对于这种情况也是对于也是开始了对大臣的大好问,即便即便如此,他对孔有德的谈话他也已经解释完毕了。 解释完毕了之后,譬如他和之前所讨论的那样,他们两个人就相互之间达成了一个君子协议,在此之前他们不会提出任何关于他们之间的话之间的东西。 豪格于是在次日的大潮会上提出来这个预案。 “朕,代表我们所有的大清的子民,向世界,向世界万国从郑重宣布,我们大清要重新建立起遇之能战,战之能胜的大清水师! 而这水师呢,就必须是能够征战四方,为世界各国所领导让我们大清重新,地理与世界民族之间,让泰西各国无不叹服于我大清的威名,实则此举亦有此功效与此还行,但此事姿势挺大还行,各位畅所欲言,于此商讨,它到底可行或者不可行!” 什么?大清要重新建立起水师? 了解过水师的旗人可能知道。 有的,那还是孔有德率领的,原来大明的登莱水师啊不对,不能叫登莱水师,大清现在还没有实际占领登莱这两片地方呢。 现在连入入主中原都没影儿呢,还提登莱? 不过大清头一号的人范文程这个时候,从百官中间出列说,臣有本奏! 豪格很愿意听到这个范相出来说话。 毕竟他代表的是投降的汉人,以及目前已经在大清所定址居住的汉人的所有利益,毕竟他本身是汉族人嘛! 而且基于范文程和他豪格皇帝本人,他的家人之间的之前的一些说不清的关系,他也很愿意让他出来给自己证明一下,你自己没有那么多歪歪绕绕的东西! “范相,你有事情但可直言,朕愿意倾听!” “陛下,臣心中有惑,关***水师的具体事项,还请陛下明示,此损失是重新建立而是重新建立,还是基于我们大清原本就已经有的那些团队进行重新修缮之后,再投入使用呢?” 范文程你这助攻送的不错呀,连给朕自己的下坡的方式都已经选好了,那这样子那不妨来一个激进点的,来试试大臣们的态度如何。 “你说的对,这个东西确实是需要考量的,那既然是要重建大清水师,那自然是能用多少就用多少,所有东西都要按照最新的项目来,至于原来那些老旧东西,那也可以作为一个范本进行修建,当然我们也需要一定的团队,造船工业自然要百工,这些技工呢,可以从问往来大清辽东海洋面的那些商人他们那里去要!比如说日斯玛尼亚国就有很多的造船的技工! 他们来自泰西一带,与我大清乃是万里,而无路陆路可通,自然造船技术则是一流的,那么我们便由此雇佣他们为我们工作,那这样也能确保我们大清的水师的建造工作万无一失,此一旦水师威势渐成,便和扬我大清国威,便和在之后的大明战事中增添士卒们的士气,死便是双赢局面!因此这个东西这个钱是不能省的,要建那就从头开始建!” 范文程一听这个话之后,他虽然说是国相,他也觉得他的想法这个跟豪格也差不多。 也是想翻到他后面那些大臣们的反应,虽然说他大概能猜得到。 果不其然,豪哥这句这番话一下来之后便接便如一块石头击入平静的湖面,引发了重重波浪。 不过这波浪当然是不友好的,因为那注定是反对之声。 “陛下万万不可啊!” 这个声音就占了主流。 “陛下万万不可啊,如果陛下真的要这么做的话,那会把咱们大清国库里面的所有的剩下的饮料,那全部掏光的呀,那要这样的话我们大清还有什么办法做下一步的计划呢,臣宁完冒死,请陛下收回成命!” 这个时候刚林出来发话了 我们大清毕竟立国才几年,积攒下来的钱银确实没有那么多,拿来攻伐大明的这一段时间内损耗也已经很多了,如果再在这个基础上建造大型水池,那这样的话,那势必难以为继,那么剩下的那些钱粮来源又有源自于哪里呢? 豪哥格一开始又懵掉了,什么你要开始问我这水师的钱又从哪里收起来呢? 不过他是什么人,能混到亲王,乃至从这个为基础提拔到现在的大清皇帝的人,即便这样的人,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就是脾气有点坏)。 豪格是这么认识自己的。 他仔细想一想马上就回答道,“众位爱卿不用着急此事朕已经有想过。 此事当然不如不用着急的原因有以下几点,我们在大明呢,有他们的晋商为我们进口来自东瀛的白银以及各地的粮草不济,这个不用担心。 而且在蒙古这一块我们也同样可以通过牛马来交换,让他们把我们的各种物资都集结起来,虽然说这有我虽然说这毕竟是短期之内能够取得成效的东西,但用于制造水师的时间是足够的。” 范文程决定要及时遏制住豪哥这种想法了,毕竟即便是文官,他也知道大清水军从来没有真正的出现过。 且不说资金问题还有一系列的各级的官员也都不熟悉水战,那这样子这样的水师即便建成起来,那他的发展的空间也是特别的不稳定,不可预知。 这点范文程不敢说,怕说出来当场被打死... “陛下所言似乎挺有道理,然而却不能使老臣信服。众所周知,万事皆有可能,一定要保证他们能够但是陛下能够保证蒙古那些人的忠诚度吗?依然要依赖后面再次反叛,而晋商本身就是主力的商人,一旦大米能够给他们更好的利益,他们也不介意把我们把钱给出卖了,那到时候资金又能从哪里来呢?还请陛下三思。” 豪格明白了,事实上还是归功于资金链的问题。 不过他并不打算松口,于是他板着故意板着脸被范文成程说道,那即便是如此幻象,您觉得大行水师这件事是否有利于大型的江山社稷之稳定?是否有利于贵涉足提升士气这种事情,那么这钱该不该花?或许对于众爱卿而言,此事对于尔等来说并无涉及你们的家产,与你们似乎无关紧要,但***来说,这将是损一世而利千秋!” 这句话就杀人诛心了,范文程也没想到豪格,现在如今却是如此咄咄逼人,不过他也知道这实际上也是资金链的问题,这也是他准备给他台阶下,虽然说这个手段确实很让他不舒服就是了。 “大清水师这件事,虽然说确实有利于大行社稷,然而也要看判断他付出的代价如何,如果是这样重新建立的话,代价似乎太大了,所以老陈建议用后面的大行的现有的船只进行修缮,这样的话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减少消耗,就能给大家建立一个激活有一定的基础的,这样子的话,便可两全之。” “如此便甚好,现今如此,即便我大清虽然没有正式的水师,却有一定的舰船部队,这便来自于恭顺王从大明那借来的一些,装备什么的都是完好的,其中有一些装备还给我们大清近些年来的军工发展和战场的局势提供了重要的帮助。这是一个荣誉团队,现金要让他们重新发光发热,为我们大清征战四方,而不只是留在功劳簿上,要让他为大行创造最大的价值,这样的话即便是功劳簿,他的东西也配多一点!” 豪格他觉得在这个时候也算是给那些反对的人也一个台阶下,毕竟这回只是对于原来的舰队做一个简单的球赛,既然是修缮的话,那要花费的东西应该不会特别多,总归是比重新打造那些舰船花费钱是会少一点,那么他们这个时候也封住他们的嘴,他们也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了,而且陛下说的这句川话还挺有道理,而且很有一定的煽动性,连本身的守旧派代善都已,不禁啧啧称奇道:“这小子不错呀!” 宁完我道: “陛下所言甚善!与此,奴才斗胆,恳请陛下将使恭顺王出列,他曾经带领的那个舰队呢!让他来出列讲一下大清如今的那一个唯一船队的一系列实际情况,看看大清对此应对他花费几何?” 孔有德这个时候却是一脸懵逼,不是说好的不让我出来吗?怎么现在又让我出来跟他们讲? 臣拒绝! 陛下,你又tnd搞我! 第八十五章大清体制的优越性? 我们都知道建立一个军队是需要一定的资金的,而如果没有任何的工业基础的话,那么建造海军那就需要长年累月的建设周期,而建设的东西越长这意味着索糜费也会越大,更不要说在建设的过程中会有很多人会尝试在里面中饱私囊,虽然说在大兴这里还没有多少人会做,虽然说他们本身属于蛮夷,但他们在他们的立国基础便是团结的巴西奇兵,在航班还没有进行还没有腐化的情况下,他们会有一些忠于王事的一些人会努力的参与建设,当然前提是他们充分的意识到大型水时将会银行门所以他们才会进入。 如果没有,如果没有这种程度的话,要是进入的话,那也有可能有一定的抵触情绪,尤其是这些人还有一定的世家背景的情况下,那就更为麻烦,比如说那些军户的已经在几百年的演变中已经实际上也变成了另外一个剥削阶级,那是不同于原本的地主阶级的一个一个新的体制,实际上更多的偏向于古代的奴隶体制就是。 不过即便如此,这个事情仍然在大兴这里引起了轩然大波,水师他们以前都听说过,并且有些人还经过大明那里,对他们的水师,尤其是郑巨龙他们的团队,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这样人广泛分布于大兴的决策高层,比如说大清的爱新觉罗皇室,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比例了解的,那都是皇太极和他们的兄弟的一些指示,也就是黄河王族子弟了,这些人通通常情况下都会跟随他们的祖父为他们一起征战,主要对象就是大明,而他们之前在作战的过程中,其实说好听点是作战,实际上就是对明朝了单方面的劫掠。 不过有一说一他们确实在通过交换情报的过程中了解过,关于水是一些小的事项,这点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不过他们事实上最清楚的一点就是他们似乎对海事这件事情没有多少了解。 其中也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他们更多的是在路上跟其他的人进行交流,当然各种形式,不过对于海上的一些信息,他们更多,也只能从先辈们的口语相传,接触倒是没有多少了。 至于底下的族民,他们反而是接触海边的最多的一部分,不过吧,他们对海商了解仅仅是打鱼什么的,而且还是通过最原始的方式。 你也了解过,但是呢,对***他们来说,他们实际上是操心也是没有的,了解不代表他们能够知道怎么做。 准确来说就算是那些统治阶级,那也是半吊子,关于明朝的那些信息之后,他却是知道该怎么做的,比如说未来将可能会因为还是而让大行陷入一系列被封锁的问题! “公大可以知无不言!朕知道朕为什么要成立此水师成立此水师,则防可防各派,西各国以封锁个爱航线以封锁我大行出国之海路,而大清领土广大自蒙古乃至黑龙江之广大流域,自是领土辽阔! 而大清新海洋必然巨大,若要使朕成为千古一帝,则必须要扬大清之威名于四海,从而要得到这个呢,那么就必须是早做准备,自应该以海陆两路并进!” 已经投降清朝的文官洪承畴,在底下跪着的时候,赫然听到豪格发出来的豪言壮语。 他的心头为之一震! 想我大明厄,想我大明朝,自从珍朝以来,那是由民四喜,由贼不断,灾害年龄,年年我们却我们这些读着四书五经抓出来的人,却被拉出来去让他们去评判这种苦累活,而且随时有可能丢掉性命,这个陛下呀也只管内部的争斗不息,却不管外面到底是如何的情况,自是我领军松山一战以来,他确实很确老是让我催促疾病,说一定要尽快结束战事,然后我就没有办法就只能,终究中人是情人之命领军出击最终遭到惨败,没有办法没有钱粮,他们就因为陛下不能够处理朝堂上的各种争夺不息,然后及时我不能及时处理这种事情,不能按时把粮草补给及时的供给上来,大明朝不是大明朝泱泱大国确实拿不出这一点不起来攻击队伍,外邦之作战真是可笑之极!到底也是皇帝自己作的,我哪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然而天命不在大明啊! 到底是我们大的最后一支精锐部队在我手上覆灭,到时我这个,也不管外面吧活着不好吧,也不管那些文官到底愿意不愿意到底能够执行什么东西,反正有人管各种吵吵吵,从来不提出什么实际的建议,而崇祯皇帝却不能及时改正这个错误,而反而是布星勉励自己要加重活,把这些活都揽到自己身上,虽然说这加重了他的工作量,不过这没有什么用,他倒想曾经发言直接去跟崇祯皇帝说到底该怎么做,到底该怎么办,不过他一想,历史上海瑞是什么下场,他退缩了,也漠然了,最终还是没有干到这件事。 一听到豪哥这说出这样的话,他倒是觉得很为震惊,比如说如果说豪格真的是这么想的话,这真的是他发自内心所讲的话,那他投降到这里也不算亏,大不了就是改朝换代嘛,自己也不用装的,那个忠诚的也好学,当了学前朝的学术也进曹营一言不发,如果清朝真的是天命所归的话,那自己就把自己能够发挥的本事都发挥出来吧。 讲到这里他又心满意足的看着旁边的那些大臣以及军队的指挥官,也就是各旗的固山额真,牛录,尼堪,他们有部分也是参加了此次大朝会的,毕竟这里就离他们的战争前线不远,毕竟沈阳离我们原来大明的京城确实没有多少的距离。 看到这里大厅虽然是曾经的敌人,但是呢,看到他们治军严明,原来投降到他们的汉人,被他们逼着又重新焕发出来的战斗力,其中有以游投降的明星为主,你看看孔有德,看他们的军队是什么个情况,之前在银行编军,这他们还是畏畏缩缩贫富深,即便是在孙元化的指导下有了一定的战略提升,但实际上要是没有一个好的人来指引他们,干脆就会不成军了,自己本人卫所士兵的和那些军官的制度和指挥下,早已是腐朽不堪,组织度到真正作战的时候是真的... 唉,一言难尽啊,不过说起来今天听说要建立水军,有点意思哈。 不过他从刚才的也豪哥的演讲里面能听得出来一些意思,豪格先后提出了三次一同啊,同样的话那就是要让大清的声誉让四海所得之仗,所有人都知道大清也是有能力有魄力,成为一个在世界上有影响力的一个国度的。 他提出了一定要海陆并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让大的新的声誉能够得到提高,这点他倒是闻所未闻,不过嘛这也很正常,毕竟这些情报也是来自于硕圫以及他所携带的另外一个使者,两个人从大明被星师那里传过来的情报,至于内容的话,也就只有皇太极和他们知道,至于红绳筹码由于它本身是想踩它,即便是受到皇太极进入,但是呢,实际上他们和豪哥的之间的关系确实没有和他父皇之间的关系,那个不好,更多的只是君臣之间的关系。 红尘湖知道它的魄力,以及大行目前所面对的情况,以及大行目前所面对的各种优势局面豪格的决心,我们从头也是看得到的,他想发扬光大放开一些事业,而且他的决心绝对不比皇太极小,但是他的才能有多好,他就不知道了。 只希望和这位大清皇帝不我不是像我大明皇帝那样智大才疏的那一辈人吧,每天挺着但是呢,缺人底下的实际情况都不知道,虽然说能招到人才,但他也不能通过这种方式能够给他们充分信任,他仍然对宦官这一带有一定的侧重,毕竟很多情况他们派出来的都是宦官。 而至于我大清那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宦官还没有成为我大行的主流,对于此这个对于此地他也是倍感清醒,毕竟当初洪承畴本人也是被分官和宦官义也联手坑了的,在大厅这里仍然是以五官为主,而洪承畴本身是能够带兵的文官,自然从考虑问题的角度,那是从兵事开始看的。 至于孔有德吗他本人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些东西,人都投降了,还管这些东西,不过至于水师吗,他当时不想说什么,毕竟之前跟豪哥也商量过那些东西了,现在还让我说一遍,现在是想拿我当你的传声筒吧,不过没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倒可以再一次得到信任就是了。 不过这个问题他之前也想过,但确实糜费比较大,不过嘛,他作为原来带领过水师的人因此把这份怨气咽下,便是把他之前跟豪哥之间的谈话之间的东西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另外还着重的讲出来了,这些计划完全跟他自己没有关系,完全是君王自己想出来的,也是给豪格着实拍了一个大大的马屁,不过这个马屁豪哥虽然听得出来,这很相当明显,但豪格也是欣然接受。 毕竟发展计划中也是着实讲了,对水师各种详细的计划讲了一遍,比如说如何在某些地方减少了减少,个人各花费的费用,以及在有某些关键环节能够做出一些技术的改良这些东西,这也是当初孙云华也作为长官给他留下来的科学遗产,对他来说是这样子的。 豪格哈哈大笑。 “恭顺王此人深得朕意啊,不过呢,有些东西确实讲的太过了,朕没有那么高的才能,很多东西还是要众位爱卿作帮衬的,若是这样才好,同舟共济上大行的各样的东西变得更加美好,大清的崛起,还得仰仗着各位啊!” “陛下圣明!” 一声声唱谢声如山峡,这也让豪格更加得意。 “不过嘛,大行的水师要建立起来,当然得仰仗起各位八旗子弟们以及目前中国任何地方下了个个子民的努力!” “那么现在又开始搞起来吧!公社网此事由你来全权指挥,至于费用这一块你作为专业人士,有些东西可以由你来指导,至于一些技术上的细节,你的话可能不太清楚,那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朕也会有所准备,会给你额外的拨一笔款,用来雇佣那些泰西传教士的那些工匠们,让他们为我们服务!” 这就不让我清静了呗,在路上本来让我拿出来打仗当炮灰随时有可能丢掉信你就不说就算了,但是海军上还得让我来强奸指挥,你要累死我,陛下您是确定是要累死我吧。 指不定哪天在海军的各种毒战事务中突然倒下,那可就光荣捐躯赴国难了... 不过豪格到底没有在海军这件事纠缠太久。 “海军这件事儿就翻篇了,这件事情交给恭顺王,朕是放心的,不过我们大清自古以渔业起家,当初太祖以十八甲起因以来,以旗帜为先,造死攻城略地,打出来大片的领土,海上一片广袤不假,而陆上却也是有先祖的意志指导着我们要为此奋斗不息! 因此我们接下来的计划,那自然是在陆上进行,而在盛京地界靠近我们的蒙古部落已经被我们平定了,剩下的我们最大的敌人,当然就是大明了!各位爱卿,您说是不是?” 倒也没算跑偏,至少也知道我要我们的眼光必须是陆地上。 至于后面这一句话那就真的令人难受了! 这可就杀人诛心了,对于那些已经从大明的研讨会来说,这本身就是一个照他们身份定位的一个消息,他们自己已经过来了,自然应该为自己目前所效力的地方服务,不然要是这么说的话,一旦后面还又跟大明后面来私通,那不就是表面不是人了吗?万一被发现了,那肯定也是个神手一出,甚至是一个临时的结果,就是不知道大秦这边是否流行临时这种刑罚,或者说更加残酷的... 那些牛录章京们,他们在战场上砍人那是真的不要命,但是要对付自己人来,那也同样是热情似火! 他们要真的要搞起人来,那是恐怖如斯的! 想当初陛下还是恭顺王的时候,个个个个满人交往,我们这些汉人投降来的人来各种拍音各种送各种,激发了威胁物品,比如说信件啥的,比如说各种奇葩的物体,反正就是让他们个人的心神不宁的,但是他们自己本身又没有基础,也只能忍着。 唉呀,太难了,太难了。 第八十六章为什么不问问他呢? 孔有德说出来了这些东西之后得到豪格的认可,也是让满人对这个洪有德所给出来的计划深表信心,毕竟皇帝给出了他官方的背书,为此他们也没什么话好说,毕竟是有关大清利益不是?何况制定这个决策的毕竟是自己把他推上来的? 看样子就是一个拍板子的决策,实际上也是有一条一条的东西和一群的最终的定调就是在原有的朋友德所归附来的登莱水师进行一定的修整,当然这是基***现有的科学技术进行改造,当然了,有不足的地方会通过其他渠道,比如说传教士什么的,张海伟给自己输送技术,当然啊,如果要输送技术的话自己也免不了要做出一些妥协就是了。 这便是最初的计划,一敲定好河边想一想到底自己做这件事情到底是合理还是不合理,不过这个思考也是持续了一会而已。 然后他便不再犹豫,哪怕这个信息来源是他的敌人,他也不再犹豫了,因为这确实对他有帮助。 即将进入11月,水师这一部分工作已经安排妥当,原来散播在盛京各地以及东北一带的各地的工匠也已经准备好进入旧船的龙骨来进行修复。 而龙骨的坚实稳固与否恰恰是舰船能否在海洋上航行的根本,其次那才是他的桅杆以及翻这种动力装置。 妥协便妥协,无非就是传个教嘛,想要让天主的福音传递到大清的每个角落,仅此而已吗?不就是传教吗,只要不危害大厅的环节,民族团结那就可以,问题不大,只要不危害于以后大行不断扩张的国策。 不过豪格自己本人相信,即便是他们传教,他也相信自己亲人的意志,他能够坚守自己的萨满教以及他目前所领的汉人所坚守的儒教信仰, 他们两个加起来绝对能敌得过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所谓的拜天主教什么的,为此他深表信心。 不过这个计划还是推动的起来的。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的个个主观能动性的,基本一切操作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们需要的技工呢,这些技工是需要除夕那一夜海洋的这些人来帮忙介绍到我们大清的朝廷以来,对此这就需要一个引路人,好好的想一想,大行貌似朝野上下还真没有几个和洋人打过交道的,然后豪哥表示,唉,本来跟群臣说有技工什么的东西,看样子可能就没有啊,可能只是说说而已,看来大行水师要建成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呢,毕竟如果少了一些技工的话,一些费用就无法保证,剩余的那些,各种需要的各种原料,那有可能就要从我们长久以来的好朋友的朋友,大明的晋商来给我们进行贸易了! “哎哟嘿,这可如何是好?”豪格在自己的寝宫里边用自己的母语满语喊道,没有办法。 唉,没办法,先看看书吧,豪哥也是听红了夫妇济尔哈朗的建议,那需要读读书的,“看看汉人之前做什么实务能够让之前的那些中原王朝稳定乃至盛世之时,这就是他们能够做到的,那我们大清的就可以,至于效仿的手段方面,你可以结合大行目前所面对的局势进行调整,如果你不熟悉的话,那就暂时师法先人,近的不说,远的不说,近的来看,你可以模仿先帝的来。” ,嗯,你要好好干,大行的未来可就交给你手上了,但是自然当要当一个很合格的君王,那就必须要和司法汉人,以古为镜,以先师为先,这也是先帝给给你我留下来的宝贵经验,当初就是他带领着大清亲近于汉人,了解到他们的各种知识,从而让我们大行的各项决议都更加行之得到,从而畅通,使政令畅通无阻为之便可使各种战报能够及时的转到前线中来,大行常年与周边的部族开战,所以及时的战报传递就很重要! 十几年来一直都是如此! 济尔哈朗当时停顿了一下,说。 “豪格啊,有些事情也就我们和你可以之间一起说,在外面可不能跟别人说!只希望你听了,不要嗔怒为好!” 在得到了他的默许之后,济尔哈朗:缓缓的说道是这样的,其实吧,我认为你的才能跟你阿玛比起来,还是我是差一点的,准确的说在一些重要的为君的方面,目前来说还是有点欠缺。 所以在短期之内要宝石哈的一系列,不能如果一定要锐意改革的话,也是建议您不要操纵过大,免得引起骚乱,这就很麻烦了,在我们没有完全掌握八旗,事实上不能够真正的掌握生杀与夺的权利的的情况下,就必须保持维稳! 尤其尤其是汉人亲善这个想法,毕竟在近十几年来,他给我们大清的各种扩**作带来了好处,你看当初在嵩山一战中的统帅洪承畴,这不也就投降到我们这来了吗?洪承畴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也清楚,你跟他交战过你应该也清楚,所以这个东西也就不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以他为例子,至少在短期之内大行内部未稳的情况下要延续之前能够保持相对稳定的一些方略,这样子才可以保证,未来的时间内,大清能够在对明国的战争中不断取得胜利。 要记住我们的大清国的历史目标就是取得重建,大京重建,当初女真人的荣耀仗满族女真知名重新闪耀在中原的大地上,我们这条老路我们必须得做,而你能够做出来之后,那你将是千古一帝! “豪格必不敢忘!” 然后他便拿出了他从他的寝宫里面的那些书礼仪里面,这也是从他登位以来,在没有朝会的情况下,他经常会看到一些书籍,他想当千古一帝,自然也应该博学多识,博文强记,让自己能够应对各种不稳定的情况,毕竟自己现在年纪已经不小了。 作为一个成熟的大清武人,自然应该知道怎么应对?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来换取最大的胜利。 作为涉世未深的大清皇帝,在还没有任何的执政基础的情况下,那就应该师法新人积蓄经验。 然后寝宫内就出现了各种的感叹之声,当然没有任何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一开始他也在看史记以及资治通鉴之类的东西,当然他干的主要是要学习其他其他的为政者的从政经验,比如说范仲淹比如说王安石在国家已经趋于中衰之时,他们变法,乃至于明朝几十年前的张居正,他变法便也是大明的盛世延续了一会儿,要知道此事的大名,还是被俺答汗做随意攻略的一个祝福,然而在他的改革之下立马国力强盛然而我想便是为了国家之中兴,这个他看到里面的政策之后也是有则则赞许之声。 当他读到六国论的时候。 “暴霜露,斩荆棘,以有尺寸之地。子孙视之不甚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这不就是现在的明朝吗?这就是他们的王朝末世吗?这末世,如我所愿!” “夫六国与秦皆诸侯,其势弱于秦,而犹有可以不赂而胜之之势。斩6国忠于被,请所灭原因就在于他们之间互不团结。如今明朝,党争不断,自然也没有团结一心之说。自明朝崇祯以来,那是匪患连连,纵有文臣武将之才,亦是遭结党者攻讦,昔年太祖以十八甲起兵,后虽发而壮大,仍不及大明之然萨尔浒一役中。太祖虽是以少量骑兵出身,然而却是神勇异常,尽得是以少胜多得胜,非大明之,气数将尽?” 对于太祖这位祖辈他可没有多少感情。就是他倒很气愤这件事,毕竟当初多尔衮他这个比较比他还要小的人竟然也得到了态度中一条,把这个大海的位置给继承给他,而不是给自己的父皇或者说自己。 不过无论如何自己到底是坐稳了这个皇位,此事往事自然不必太多计较就是。 前些天他还亲自起驾到了孔有德所驻守的大行水师筹备处的港口那里的,这个征求工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对于技工这件事。他也跟孔有德谈过这个事情该如何解决。 孔有德当初提到过他当初的上官孙元化。 谈到孙元化的时候,他脸上闪出一丝不屑,然而很快就隐去,没有让豪格发觉。 他当时是这么提的,作为一个上官他本人对政治事务这一块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但是呢,这人,这对技科学技术这方面就是异常的这种,也是经过西方传教士的教导,以及他自己本人也愿意钻研,而且聪明异常,同样改进出了一些大号,对辽东这一带的各个防御以及它的舰队建设也是相当的有一套,对于军事上,孙元化所作出的成就是还是非常成功的。 然后就是他搞出的吴桥兵变。 当年在战争中留下来的那些空调很多都已经老去了,更不要提那些在战争中所因为各种事故而死去的那些工匠的比例。剩下的很多都已经老去了,因为一直都没有得到清廷的重视,为此他们也是,所以他们也是郁郁寡欢,当初跟着登莱巡抚学的那么点知识也没有流传下来。 因为这些工匠里面就没有来自西方的,这就是本土的那些跟着学习的人,。 “至于他们跟着学习的成果,奴才也不是特别清楚,望陛下恕罪,奴才确实不知道这种情况。”孔有德在面对缺少这种尴尬局面的情况下,他也只能俯首认罪。 这还算好的,当初的技术和现在技术已经差了十几年了。孔有德的担忧不过还是基于他们的技术是没有落后的情况下。 对于这种尴尬的情况,他豪格还是有一定的预知的,他本来也没指着孔有德的原来带来的那些技工。只是顺便问一下而已。 至于技术这方面还是得拿本家人来看才靠谱!只要国家机器力量足够强大,不愁他们不屈服。 “好了好了,朕赦你无罪,然而呢,工匠这个问题仍然没有解决,话说还有谁能够联系到那些掌握的先进技术的人呢?” 这可让孔有德犯了难,不过他在这里待了那么久,见风使舵的能力还是有的。 “奴才不知,地下为何不去问问呢?从大明初始回来的那个人呢?” 豪哥一听仔细一想便了然了,毕竟这个情报呢便是他提供的,这样的话他也肯定会在北京那一块结识一些人吧,那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好办了,现在目前来看能够维持到这种这个信息的也只有他了,这层关系必须得套上来。 硕圫!以后要用到你的地方还很多。 第八十七章南北两方的布局 硕圫,就是你了。 然后豪格就在和孔有德的交谈中谈到了硕圫这个人。 对,就是谈到了这个人,不仅仅是谈到了他之前出使大明这件事情。 不过豪格有意的要让他把硕准在他的心中的地位放高一点,同样的也是让孔有德心中,将他的权势地位抬高。事实上也就是表达他的对他的重视就是,这也是话里话外的对他的警告,不要对他动什么歪心思,不然将会来承受帝王的无情怒火。 不过说起来孔有德却是无所谓,毕竟他们一直都是崇尚着满足为心的理由,也就在皇太极这个时候还稍微好一点,就是一直都是满足这一个部分来占领这里的高官席位,除了范文程这个早期投奔的是个例外。 当然了,这也是基于他们一系列的判断,就是。 至于剩下的舰队的主要记忆呢,他决定把它放在旅顺。 旅顺这一带,那是地带狭长,严禁,而沿海岸线是相当的长,能够布防面积自然也就很长,自然是一个部署舰队的好地方。 现在先放盘锦这里,离到盛京城还算是比较近的,对于水师的动向,豪格可以在最块的时间内得到消息那也是可以有操作空间的。 而且这个地方也很好,正好就在海湾的中心。 不过他注定要把舰队放在旅顺这一块。 这个地方已经被被大厅实际控制起来,当然他也知道知不道也是因为什么,可以由原来的舰队基地两方夹击山东半岛,对此这个地理位置相当的紧要。 对此孔有德也表示同意。 当初他就是跟着毛文龙在沿海一带,以各路小团通过各种袭扰的方式,在这种特殊的地段阻击他们清军的,不过孔有德对此讳莫如深,不能说就是了。 孔有德完成了汇报工作之后,从行宫里面走了出去,要回到自己的正常工作时间了,同样的,为了兼顾大清的整体的全国工作,豪格自然也该回到盛京了。 孔有德被调离了京师,作为一个并没有作为一个不仅教你而存在,说实话,这也算是一件幸事,因为他并不需要直接跟明朝军队作战,当然除了和郑芝龙这边硬杠以外。 以上就是大清水师的各种事件。 回到了盛京城里面之后之后,他立刻召见硕圫。 “废话,朕就不多讲了,你跟朕提供了这么多情报,对于西方那一块也应该比较了解了吧。自然你应该跟西方的那些人有一定的接触,当然也能结识一些人吧,这也是你作为一个大使必要接受的一些东西,再回到盛京之后,你应该也跟他们有一定的联系吧,如果有的话,还请尽量连捡起这些关系来,朕要他们有用。” 硕圫自从让他从让他自闭的北京城回来之后,对于北京的一些事情没再关注了,我也消融这种失落感,他便疯狂的抽打他们的手下,一定要让他们的能够训练也好,不能让他自己来丢人。现在又被陛下给叫了过来,不会又有什么苦差事来找... 一想到他当初那段经历,他硕圫那从内心已经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消融的恐惧,而又重新涌了起来,对那些喷子的恐惧! 而且他们是职业的,合法的,还拿俸禄的!而且还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错误的! 对于这样一帮无赖,你也没辙呀!想一想就心底一寒。还好大清没有这些人,不然自己迟早要服毒自杀。 “陛下有些事情不妨直说。还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吗?如果有的话,那奴才可能不能保证能够完成,出使做大使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很多人作为陪衬的,而上了一次只有两个人,被对面的几百个人的循环轮流的说,搞得我至今精神上还没缓过来呢,还请陛下三思,虽然说我有这个经验...” 听完豪格也是心里一惊,当真了,自然的有了自然的,有一方能舒服的一方,那才要当真嘛,党政从来就没有和平之日,既然有共同的敌人过来,那自然是一起拍啊。 两个曾经对立的团体暂时放下争端一致团结,合着团结起来的态度丝毫不亚于千军万马! 那就真的很难受了。 “你不用着急,自然有很多事情要交给你去做,但现在事情还没轮到你,同样的以后像这种事情不会当然应该紧稳重一点,不能像上次那样派人数少,这样造成的结果那必然是利于大明一方的,有失偏颇。” “那陛下,咱们还派人去和谈吗?” 硕圫问道。 “在短期内还是不要了,咱大清还是要点面子,连续派两次使节求和,那是会影响咱大清的团结度的。但是本来就是战争状态,互相有是结过境的了的话,也是不能相互斩杀的,这点你可以保证接下来的安全。 “咱大清也该是个体面大国,不能这么干不是?何况吧,现在咱们就是说有一个稳定的局面,我们大清和明国的这种状态也可以说是僵持状态,宣而不战就是这样子。暂时就维持这种情况吧,两边都紧张点,这样也好。” 你不用去出使到大明去至少跟我们联系,在我们这里境内的这些传教士做一些联系,尽量从他们那里套出话来。让你来做一些鼓动工作,朕不方便出面,由你来宣导,这是好的。” “奴才遵旨。”硕圫终于跪下来说道。 在大明东南某一角,一个人带领了丛林败将,到了一处一方暂行休整,一个这也算是一个体面之城,暂且没有被游击队侵略过,是这样子的,所以完整度还能保证还能提供这支地方军的补给。这个军队手里也是希望着在往前走一走,看看附近大军阀的情况到底如何。 这个人是左良玉。从外表上来看,即便他曾是因为曾经是一位武将,如今也从别的角度来看,如果退去了,他平时穿的蟒袍以外,确实是一位老者。 头发已经被白色给染上了,最近他的身体也不是特别好。 不过今天依然要做一个对军队的准备工作,虽然说他目前是因为身体的状况,把他的权利也是逐步下放到他的儿子左梦庚身上,马上就是半退休的状态了,不过他现在还算能够勉强把持自己的这这支军队的大权,勉强还能当一个实际上的强大军阀。 尽管是,尽管是个败军之将,但实际上实力仍在,刚刚被李自成打败之后就一直在修整,实际上在那之后已经开始不听朝廷的诏令了。 左良玉自己也知道他自己对之前的百姓做过什么,他可以预测到百姓对他必然是怨声载道,甚至有可能会取一些相当具有各种意味的绰号,不过他没有心思管这些,自己本来就没多民心的基础。 所以他对明朝的忠诚度也不会很高。 “我左良玉,作为一个人臣,也算对得起你崇祯皇帝了吧,然而军队就是个无底洞一样,而你什么都不给,然后还要去和流贼打仗累死个人,还有以前我的带带兵打仗的策略还算是可以,勉强能打到现在还剩下很多人,不像卢建斗那样身死。现在打了败仗啊,也算是不行啊,无力再战!算是仁至义尽了!接下来这份军队就应该在我手里了啊!到时候你好自为之吧!” 他的长子左梦庚这个时候已经33岁了,虚岁34岁。这个时候他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后路了,如果我就这样一直掌握了金华大学大明国运,迟早会飞过去,看看他之前打的那什么那么多战士,那基本上都是往下走,大民国一直在消耗,再往下走会很麻烦,到时候连他这样的人都可以当一个军阀当当,那这样子就很。 军阀不然是可以逍遥自在,但能混多久呢,那又是一个问题,这个儿子梦庚啊到底能不能继承自己的家业呢? 若是没有这份动力的话,那又要怎么办呢? 为谁而奋斗呢? 如今是是崇祯十六年十月末末已经在这里呆了5个多月了,在九江城这里,不仅如此,也许虽然说自己已经拥兵号称二十万,此事甚大,到这以来这也算是一个可以操控的实力,然而自己自揣,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左良玉自认为本身是个野心极大的人,他本人不想这么干,它窝囊。 虽然说自己已经拥有这么多人,但是呢,他又不甘心被一直被人打败,就我一人如果一直被人打败,然后一直在一个地方不动的话,那他这个野心还算什么,这不就是懦夫吗? 所以他也在找一个机会,他想找一个理由想要让自己领兵打出胜利,从而建立威望,但是自己出兵的话,那要我那又不合常理,就等朝廷给自己一个调兵的命令,收复被张献忠占走的武昌城,这样的话自己还能保住在朝廷的名节,那么这样的话还有一定的操作空间。 10月30日,他将自己的长子左梦庚叫到自己的营帐中来。 “梦庚啊,你觉得为父到底要不要做这样子的隔岸观火的懦者,在九江这里呆着,等到他们征战完天下之后,我们再出来分一杯羹?” “此举是妙,然父亲将此行为称为隔岸观火之懦者,小儿以为不然!” 第八十八章军阀的考虑 “嗯,为何认为不妥呢?” 左良玉静静的倾听着左梦庚接下来可能会说出的话语,怎么说呢,他毕竟现在也是而立之年,自然应该有一番担当,这也算是他给他做出的考验,怎么说他以后也是不会服从明朝的节制,至少实际上不会出力。 而总梦中的决断将会影响他之后他所在的这个队伍的生死,毕竟左良玉最近身体不佳,这个事情他已经静静的感觉到了。 到时候而军官的这个带领人又是世袭制,他自己带的是只属于他的军队,后面的话如果大明再也不能对他实施控制的话,那他完全可以把资源上表说自己要成为一个卫所的指挥官,然后让自己为首的为主的这个部队为他节制。 然后,而是实习的话那就会变成如此模样,而他则是一个很典型的卫所的指挥官,后面的话,左梦庚那就会直接继承他的武将的职务,那么这个就可以由他来执行下去,这个读者会师是有实际权利的,而左梦庚能不能做好呢?他的给他做的好,也就是即便之前的岁月中,他也是不断的进行为他敲打,但是左梦庚一直都没有改。 他可是自己的一张纸还要正常的传位操作,自己就应该让他来继承平贼将军的职务了,但是没有办法,他的身份决定了他以后的地位,如果自己能够保证在自己死前儿子能够拿到他的属军的话。 左梦庚说道:“父帅,尽管保持自己的军伍便可,如今我等意兵达20万之巨,何不割据一方,不必为明廷过多的出力!再者以明廷在辽东和流贼之战时之溃败如斯,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能力再组织起像样的抵抗了,更是无有办法前来清剿,便是如同枯鱼入海,得胜焕然!” 左良玉表示,看来左梦恩还是知道自己的意图嘛,不过他既然如此轻易的知道了自己的意图,那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呢,那天他能知道那底下的人势必也会知道,自然明朝那些人势必更会知道,然后自己左家的声誉那可就不保了哟。 “大胆。我乃朝廷命官,掌管一方军队,便是官拜嫔平贼将军。曾不断地嚼着围剿流水与乱世之地,为大明奋勇血战,一审核如此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更称朝廷为明廷!难道你左梦更非大明子民否?” 这句话虽然说字字忠言,然而却是色厉内荏之举。作为他儿子,岂能不了解他老子? 老爹你可别装了,在你儿子面前还扯这些东西? 你自己当初干的那些事老百姓都知道,你还能说你在真正把流贼平定了之后,大明逐渐趋于稳定,对于你这种一言不合就杀强连百姓,有贼那是一起杀,那是完全不顾仁义道德的这种操作,父帅你自己不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吧?之后还能活多久呢?难道你真的就一点反心没有吗? 左梦庚自己脑子里也是有这一一点小算盘的,因此左文庚听到这句话之后并没有慌张,却是静静的说道,“父帅,其实有句话,不如不如当面的讲在别人面前说不透,在我们父子面前还不能把他说的,难道富帅您真的不明白吗?我都已经讲了这么透了!” 左良玉先是大惊失色,然后却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唉,有些东西你说的太透反而不好啊!” 不过有一句话我得说一句,这次出兵本人我势必争不可的,怎么说呢,一直被这个该死的李自成被人打的丢盔卸甲,这是九江这里待,那么你觉得我作为一方统帅能够认识他这口气,咱可是连续在刘德的战役中能够得到个个各种胜利啊,然而却在李自成的对战之中,死了死伤惨重嗨,就算大明那边能忍得住死伤的丘八们造成了损失,但是如果我一点处理都没有,那底下的士兵们呢?那些年李哲只想着把脑袋挂在衣裤上的那些人,对于我这个不称职的主帅又会怎么想? 就算因为之前为了笼络这些士兵,在干着占领每一个城市之后,都是放任那些士卒进行抢掠,事先给他们一个预先警示,剩下那些人支撑起流贼的那些人都干啥都不是大明子民!都是流寇!对于那些百姓进行征服的工作,那还不是给他们以自己的利益为先,然后让他们能够支撑起20多万,这个大数据!让人知道跟着我是有钱可以拿的。 20多万军队的日常开销,还不是从那些百姓手里抢来的? 你以为我给他们这样的福利是为了什么,那还不是为了保持他们战斗力,如果像这样子一直这样待在这里,能有多少战斗力,要使得打出来仗才好,何况为父就没有顶下这口气,为什么就一直窝着窝着被人打?你当我也是没有卵的懦夫吗?” 左良玉说这句话实际上确实有一定的考虑,必须要通过这种方式收复武昌,才能够重新恢复,士族们对他的信赖! 认为自己的主帅带着自己还是能够和之前一样,把游贼当成软柿子一样,随便捏一般的打胜仗的,而且能够有能力去收复大明的城池,从而再一次击败流寇,让他们再次逃到深山里面! 若是给是这些士兵们以这样的心理暗示那么这战斗力和士气都可以上来! 毕竟武昌可是张献忠在那里称王的地方啊,如今张献忠在襄阳城离这远的很! 就算朝廷没有给他的这个诏令,他也很愿意做这种事情,毕竟还要维持军队的威望以及他个人在这支军队的威望,九江军已经蛰伏太久了! 因此左良玉早就有这个准备了,自己所以随时找了一个部队,让他到武昌城那里看看情况,看看那边布防到底行不行,到底能不能够攻取武昌,这也是个问题。 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就算朝廷刚刚收到这个左杨玉再擅自出兵,恭喜武昌这件事情,他们也只会欢喜说左良玉这个武人,果然尽忠为国,但却不能为自己做什么,因为左良玉之前调兵的这种事情,本身也是属于违抗朝廷法律的事情,有人跟我讲他们也会说功过相抵,甚至有可能再来一个硬怼。 他也没有办法解决,事实上,大明的残弱之势已经开始了。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下喷漆,有可能是李成兰老虎一贯,总之在崇祯朝开年的时候,在那场北京保卫战的时候已经开始了,他在当初的上官跟他讲的一些资料的时候,他是这么想的。 即便是关宁铁骑还在的时候,在督师袁崇焕被陛下处死之后,他手底下的部将祖大寿当场就回到锦州那里去,而朝廷虽然不能为他做任何处罚决定,还是让他去官复原职,做那个锦州的守将。 在那个时候的尚且如此,何况现在大明已经没有多少军队可以直接要钱了,虽然说明面上是百万军队,实际上他们也跟自己差不多! 都是占领一个卫所或两个卫所,在当地作威作福,乃是军阀作风,和前唐的藩镇割据,实际上区别也没有多大。 顶多就是一个只有都指挥使的名号,没有实际上占领的土地(名义上他们不占有就是拿来给平时没有战事的时候,给军货人来耕种那些),比起另外一个,则是合法来的节度使的证件罢了! 唉,这就很惨了。 大明已经控制不住地方的军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因为为什么不听好话,那还有什么能听话,什么人能听他的呢? 好在这个调令左良玉没有等太久。 十一月一日。 左良玉装模作样地跪下给他们行个大礼,然后接受上面的命令。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今流贼战事越战越盛,此非朕所欲也。兹命我大明平贼将军,左良玉,立刻前往武昌平张献忠之乱!废其所立,伪国大西!中华大地,唯我大明可为之君!望知悉!得之切切不敢忘!”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跟朱由检本人有关,不过关系确实也不大。 因为这个文书事实上就不是他写的,传达的意思也没太多,只有中华大地唯我大明可为之君,他特意只是那个笔录的文官让他填上去的,这个文件主要内容,这个东西是魏藻德所提出来的。 朱由检好像从后世的历史里面以及他现在回忆里面,也是有知道,祖良玉这个人一直都是作战的急先锋,然而到后面跟牛贼作战之后逐渐日益跋扈,到后面开始拥兵自重。 直到弘光二年,他以清君侧的这个传统的借口,顺江东下讨伐阮大铖,马士英等人,然后还好他当场暴毙,不然大明的江山估计比历史上还要短许多。 至于这个调令好像在历史上出现过,就是在当张献忠占领武昌之后,他在朝廷的死命要求下,他才出兵收复了武昌,以往好像他都不怎么动作就是。 行,批了吧,反正能收复补偿必然是好事,反正补偿也不是他老家,就算左良玉把武昌此地再来一波劫掠拉荒废度,那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这个地方真的是易攻难守,以张献忠的实力和“谋略”,他必然守不住武昌城。 既然他们提出这个,自己也无所谓。 那就批了吧,反正他们这些文官也不在意这些。 两个人都无所谓,那就皆大欢喜。 “今日我等在此誓师,出兵武昌!将武昌重新跨入我湖北官府的控制之下!张献忠狼子野心,必除之!一份起不义之财!贼大患,攻武昌而克之,得以失去其巢穴!献贼失去其根基,便使其贼酋授首!” 第八十九章流贼们的机会 他开始了,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适时参战,也许是他们争夺战中战斗果实的使用一个方法,不过嘛,最终的结果还是掌握在上层建筑的那些人是否会把他曾经所制造的一系列局面给搞崩溃,才会让底下人以有机可乘。 哎。 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一向都是如此。 左梦庚今天劝不动他的父亲也没有办法,他现在虽然说是他的儿子,但说实话能够继承这个职位的并不一定是他,也即便他的父亲他的身体已经不如以往那样康健,但是呢,即便这个病殃殃的他也不一定会拿出自己的权力! 他也只能亲自跑到各个千户的营帐当中自己去转达他的父帅的命令,到底下去说,他准备誓师出征,去重夺武昌,雨雪之前战败之时,重振我军之威风! 即便他内心丝毫不情愿,但他在世的时候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股东席底下的人不服从他的命令,他可能立刻就姓名不报,即便是他的儿子,也是一样。 他可是动不动就会把底下人民当草鸡一般杀掉未来权利那是可以不择手段的,为了谋杀两个老公他也是不择手段的,对于这样的人,即便是父亲他也是深表畏惧的! 这霉头触不得! 作为一个预备大军阀,左良玉,有的自己的一套考虑。 这个考虑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实力能够保存下来,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来,让自己过得比其他人舒适。 左良玉即便是一个准备割据一方的个人,但他也同样知道需要一定的威望,才能让底下的人听话了这才行,因此他们需要给到一定的利益关系,让他和自己的命运绑起来,将要绑起来,那就得让他能够为自己去卖命,这不仅仅提供利益这么简单,还要树立规划,这也很简单。 不然自己就当那个混吃等死的会所指挥使在那里作威作福也没有任何战绩可以给自己的脸上贴金,敌人一来就马上垮掉,自己身死,这样就没什么意思了。左良玉好歹也是打过好几次胜仗的,虽然吃相特别难看就是。 誓师出征。 “你听说了吗?平贼将军要重新从而整顿军队,从九江出发要去重夺武昌了,是啊是啊,平贼将军待在九江这里好久了,也不知道到底他在想什么,好歹他现在还开窍啊,说起来我还是武昌人呢,在那里,然后后面不得不跟他们一起作战,然后当时虽然说我也是拼死搏战,但耐不住我们整个队伍的溃败,没有办法,为了保住性命也只能跟着他们走,到了九江这里真是人生地不熟,走到这里总是一种悲凉感由心而发呀,唉,兄弟你也有这种感觉啊,不过嘛,咱们有个现实得要重视它。说起来我也想家呀,但是待在这里,谁又能保证自己又能活着回老家呢? 唉,咱们这些当兵的去欧巴文本来就应该是把脑袋憋在裤腰带上这样子了,这儿却是平日里却属于新店,到了现在乱世之时,做事不勤于训练就会被人打败,到时候想了想跟着别人抢东西,那都没有那个份儿,毕竟没有军工也没有这个资格,唉,咱们这些当兵的要当兵的,要想朝廷也不给发,我们也只能跟咱的主帅请愿,说要补发两想,那没办法,这左帅是好人啊,可是他也没有钱去对,咱们发祥,毕竟人家家里也不富裕。 这个时候刚刚接到左梦庚的命令的他的主帅,千户过来听到他们这些话之后,一开始他装作没听见的,在旁边听着静静的听着,没有说一句话,等到提出这个问题之后,他便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他便是左家的家丁左唤作左宗明,也由此发挥,由左家内定为他的迁户,实际上很多人都叫他左千户。 他对左良玉失势这些政策还是比较理解的,即便他的很多政策不服民心也是在底下人怨声载道不过他能够理解自然也只能按照他的这件事情来做,即便看起来相当的残忍,但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这些球吧,也是要吃饭的,屁股站在哪他们就得站在那为他们自己说话。 他便扬起自己的粗犷的嗓音道: “” 嗯,左派家里不富裕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新来的吧,祖帅天天跟我们讲,说咱们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自然应该干穷人家做的事,把那些不符合朝廷规范的那些有贼吗?有人叫我们也要别让他们坐了下去,而他们坐在下去就必须付出代价!现在甚至还开府建衙想要称王建国,那这那他们的罪行就不可饶恕了,他们也他们不过就是区区农民,不过就是想吃点饭嘛,吃饱饭就可以还提出什么今天免费搞笑,把这些钱都给分了,那么很他拿够分吗?到后面还不是得给那些立功最多的人优先分配,到时候他们自己也得乱起来,就跟我们一样。 听完他的这一番慷慨陈词之后笔下的诗词,我也表示很理解,当初傅良玉也是抱着这种看法,想也没有办法,要做些什么事情啊,左良玉虽然本人嚣张跋扈,但也只是对外语也好的嚣张跋扈而已,实际上还对底下的士兵待遇,还是很好的。 于是就放开指令说每攻克一个城市,可以随意对里面城中的各类人马进行处理,对此他将视为这是忠于流贼的乱党,不视为大明子民,你们怎么做本帅是不管的,到时候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能拿多少是多少,也别让自己再饿着了。 那么现在我在想会大明着一些自己的食物为大明争夺荣光,那么又该怎么办呢?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应该报答一下做饭给你们平日给的恩惠是当然是爸爸就来准备整顿自己的家务事,开始出发吧,拿起自个儿的火绳枪和自己的大砍刀!都把他们擦亮起来,在九江待这么久了,也该活动起来了! 大家说是不是? “是!” 那你们应该怎么做? 杀贼! 接下来我们念个口号吧,克武昌,杀献贼! “克武昌,杀献贼!” 很快的,左梦庚把这些指令传达完之后,又回到营帐里面,接下来就等左良玉自己准备好了来去检阅一下,他手底下的九江驻军。 左梦庚感觉自己挺累的,没错,确实挺累的,跑到哥哥**里面还要教他们怎么说,唉,虽然自己已经活不活了这么多年,但要自己去干这件事确实有点难受。 每回都把自己当成工具人,到底下各种传达命令,有意思吗?能不能让我当着指挥一拨军队,让我自己也爽一把? 左梦庚见到他的父亲之后躬身说道:“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父帅到时候就是一句话的事了。 不过这个时候,左良玉听到这个话之后知道他把事情已经办妥了,虽然说脸上没有显露出来,但是从他眼神里能够透出他的赞许之意,当然左梦庚也感受得到。 不过很快左良玉就破功了。 他脸上还是透出了一点笑意。说道: “我会让你们都知道什么叫做精锐之师,克复武昌就在此时!” 于是他走出了营帐,不过左梦庚说道很快就能够很快你就能看到什么,还是整数军队了,对于这个事情左良玉还是很怀疑的。 然后往前走了一走,左梦庚往前一指,左良玉表演,一看便是密密麻麻的一切,虽然说是这么回事,但也勉强可以说得上是一句应对,然后左良玉试着把他刚才说的那一句话说了一遍,放高了一声。 “大明将士就该如勇武如斯!然而,却已经折服九江慎久死一世本帅之过,今日本帅在此誓师!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做精锐之师!克复武昌,就在此时!” 底下人立刻喊道:“克武昌,杀献贼!” 连续喊了十几声之后。左良玉把手抬起来,示意他们停下来,因为他知道这个时间不能拖。 从中央来的新开大臣还在营帐的另一边,也就是已经整理好了那波军队的一角,现在还在那看着呢,得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表现出自己的对大明江山社稷的忠诚模样。 “好,着本帅上马,以营救荆楚大地之百姓为己任,向武昌进军!” 一声声震雷般的吼声,便是左良玉这一只20万的九江大军朝前,潮汐进军的号角声如此震慑,却没有人知道这居然是大明末代的军队,而且也不会有人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个军阀。 不管出于什么动机,左良玉到底是下达了向武昌进军的决定,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终归还是做,怎么说呢,也是吃俸禄的人。 只可惜他们注定要扑个空,因为武昌城已经被张献忠事实上的坚壁清野了。 原来的未来土地之后,也是把农民转转移到古商城以外去,在他的周围进行耕种,也不妨碍他们的农作,虽然说也不会有多少收成啊,比起之前的收成还差那么一点点,但至少能够保证他们的生存,也能保证他们在这里的红色基础,这样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是可以重新的获得知识,毕竟官军的名称往往都比他们这些所谓的匪类差的多呢。 还有一件事。信息不对等,他们还以为张建中在待在武昌之后,就待在建立自己的国家之后又待在那不动了,准备坚守,但事实上没人能知道张献忠到底要去那里! 如今张献忠已经在襄阳城驻扎许久,经过李定国的一系列训练中,他的营队士气已经恢复,是有能力和所有大明官军正面作战了。 不过张献忠想一想,还是不要回援他的首都了,毕竟他原本就没有把它当做一个长久的据点,这也是经他和他的4个弟子之间讨论之后通过的一致意见。 张献忠本身给自己的定位也不是这样的。 当初张献忠自己打到了凤阳那里,那还不是撤军,回来把那烧了一顿时候回来找我继续不断的争战,叫赵哈本人还是陕西人呢,可是陕西那还在大明那里,他也没想着要回去收复那里啊。 张献忠自己觉得坑爹。 陕西那个地方和他一样的义军实际上太多了,不过当初在义军会门的情况下,他们之间也不慎团结,而且主动给他们捣乱呢,往往也是陕西人。 他们的想法实在太多了,自己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去混合,咱老子早就烦这些人了。而且那里的人有一说一真的考不出,反贼那么多,一个个都都瞅着朝廷,另外一个他原来的长官也是总是想着招安,哪像老子一样彻彻底底的在反对大明的腐朽统治。教会农民彻底开新天,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王。 至于那些来围剿我们的先搞内控,自己把自己搞死,张献忠就觉得好笑。 都是替皇帝打工的,咱谁也别说谁,好吧? ,咱们这样的一群就叫义军,在他们那里看来就是匪类而匪类在他们的眼里就该清除,应该是共同敌人,你们自己之间该互相信任呀,然而他们偏不。笑死咱老子了。 偌大一个大明啊。 “我说最近这么几年咱发展队伍发展的这么容易,感情是朝廷那边没有人才了呗,都是被政斗的混乱他们自己搞完的。 “前面是曹文诏这个煞星,然后是卢象升,然后是杨嗣昌,让自己过了好几年的安生日子。再来一个,就是现在的孙传庭,是孙传庭让我们又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才是被支配的恐惧。” 张文秀说道:“每一届剿匪总督一开始看起来很猛。无怪哉,很正常。其实每一次都是这样一开始把我们打到看上去不行的地步,但是我们每一次都能重新起来。并且在一次能够发展出能够足以成为威胁他们的力量。这难道是某种巧合吗?我认为这不可能啊。” 张献忠说道,嗯,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张文秀被问到这个问题就很尴尬,然后没有办法,只能说:“父王,儿臣委实不知。” 张献忠听罢大骂:“不知?不知你说个屁。还有哪些人知道是为什么的?” 张定国指出了剿匪而和下岗之间的轮回必然性。 “父王,儿臣以为,这些东西并不是我们一直都具有幸运,实际上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来瞎搞,朝廷昏暗如斯,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子,我们能够壮大到现在这种情况,这也不是长他人之心灭自己威风啊,不过有一说一,孙传庭这狗贼估计也搞不了多久,然后就得被他们自己的朋党斗争当中就得下岗,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第九十章内鬼?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将我们的生存空间寄托于他们大明朝廷自己本身的混乱才行,你是指这个意思吗” 张献忠问起这个问题来,说实话确实是对自己有了自信,以往的历史都当做过眼云烟般散去,即便如此张定国在这里提出来的时候,这让张献忠提,而且回想起了当初被追缴的恐惧。 张献忠呢,脑中回应出来了一种特别不爽的感觉,因为即使到自己已经称王,并且已经领会很大量的军队的时候,他仍然不能够保持自己的主动权,即便自己有的稳定的根据地,那也是一样的。 张献忠这个时候的语气却是带着愤怒。 张立国想一想还是不要当这个诤臣了,首先自从上次自己有手机的时候被偷家,再加上后面和李自成他们搞联盟的时候,自己所提出来建议被张献忠严厉驳斥的时候,有些建议张建中是采纳的,不过还是有更多的没有被采纳,而是由张献忠自自己继续乾纲独断。 自己也建议没有被采纳的时候,往往都是自己在故意调义父的心情。 张定国表示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至于张可望这个跟他一起去读军的这个他的大哥,他也表示不能理解,为什么他对明君的实力依然没有自信,或者说是对自己的训练成果没有自信呢? 难道是训的时间还不够长吗? 不能啊,当初我们一起搞义军的时候,他们的训练时间绝对比起现在短的可不是一星半点,那还不是都到这里来了,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清兵强将还是从当初跟着什么义父的那些队伍里面挖出来的,那处一定之深,战术之强也着实令四兄弟们刮目相看,即使是在训练的时候,他们也能感觉得到他们作为长官的实际的能力!。 于是张可望发问道:“二弟啊,不知道你是为何会对父王发出这个感慨呢,到底说是主动权不在我们这里吗?” Uh,张定国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既然大哥这么发问父王就在这逼问他也只能坦然受到,唉,如果想要让我们能够和明军有一定匹敌的实力,那当然是得要采取比明军更加先进的训练方式同时呢,也要给足粮饷! 不过这两样我们都不具备,而且就算是在军事实力方面,我们甚至还不如李自成!所以我也这也是我一直在最近这几个月内一直在这里,制定下来在这里训练军队,务求把他们的能力训练到能够相匹敌的程度,让他们军心一致对外,作战能够保持没有任何障碍能够阻碍他们!这便是我一直努力的地方。” 张能奇道:“那二哥,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提到主动权这个东西呢” “至于主动权吗?股东钱不是大明赋予我们的,是我们自己国人壮大而得来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讲呢事实上这归功于军士在行伍之间的战斗力以及我们的整体的大西国的威望,如果这两点有一个搞不好,那我们肯定做不到,与李自成一争天下的能力极乐团是联盟,但是想必我们每个大西国的子民都会知道,李自成是不可能跟我们一条心的!” 唉,这就很麻烦,这也很绝望,但是这是现实。 就连张献忠自己都有这种感慨。 现在联盟和之前联盟可不一样之前联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跟大家一起并肩作战想要让大明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混口饭吃,现在呢,现在的头领那是真的以一国之君自居了,当然不可能有那么纯洁的想法。 都想当皇帝,既然当然想要当皇帝,那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张献忠一听这个听完这个之后想一想,觉得这个事情确实会影响自己父子之间的团结,于是他这个时候打岔说句:“这事也算了,不要再争论这个问题了。嗯定国啊,,我姑且问我跟吴且问你一下,你这个军队到底训练的怎么样了?虽然说之前我倒是经常到你经营那里看看他们的军容倒是挺整肃的,但是呢真打起仗来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你来汇报吧!” 听到这个稍微让人舒心的话题,张定国也他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对于这个问题他还是有发言权的,不过他决定先卖个关子。 “定国岂可妄言行伍之事?即使父王特许可尔,咱必须是长兄为先,愿长兄先行言之!” 咋又推给我了?张可望新说道,为什么这个事情要推给你啊?不是你一直在主要指导训练,而我只是在帮您进行检阅了吗?罢了罢了,这个事情也有助于提升一下本大哥在父王面前的地位,那我就接下你这个助攻吧! “既然定国都这么说了,长兄为先,那就由你来说吧,可望,该说就说,没什么好忌讳的,行伍之事,乃是我们定军到现在能够实行规律的军队训练的成果,亦是暂时安稳的局面的根本!” “嗯,到那我说了呀,如果有说错的话还请定国和义父批评指正,务必让我们大西的武队能够和大明的所谓的卫所兵掰一掰手腕!我们大清的新军的训练中,主要是一开始在挑选的人的标准,那就是能够拿二石弓的大力士作为队正,作为让他们跟着一起训练着,根据这种情况当然了,之前所隶属的那些老兵也是同样的立为每一个户所的队正。这个训练方法也是,首先让他们围绕校场跑到力竭为止,也休息一个时辰之后开始正式训练。 之后呢便是传统意义上的刺杀训练,以及对于体力的训练,后面的东西就比较复杂了。内容具体形式方面,而我只是做一个校验者,具体事宜还是交由定国来说吧!” “行吧,退下吧,也难为你了。” 张献忠摆摆手,张可望回答回到几个人中间,等待他接下来会怎么说。 然后就是张定国说话的时间,具体的训练内容也是包括军姿训练,卧推以及刺杀,前面那些普遍的东西张献忠自己也知道,毕竟他当初也带过兵的。 张可望延伸了一些东西,但是还是有一些不过张可望有些没有说出来。 然后就是张定国表演的时间。 首先他就讲了一些东西,大概跟纪效新书差不多,不过这虽然说他们没有训练过,关于戚家军的做法,但是从张定国这般生的申请地方讲话中,他们也了解到了一些东西,至少知道怎么最基础的方式来搞那些不听话的兵卒们,其实我有一个办法就是直接环境壁,这个金币虽然说相当温柔,不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是呢,只需要只需要关注三天,他们立刻就老实了,也不知道是如何才是如此奇效。 最后张定国说一了一句震惊四座的话语。 “以上便是本国新军的治理事项。有些事情必须得说一下,基于这类的训练方法,实际上也是沿用于明朝的新军,然后也是有我在一部分的基础上进行修改之后才颁布实行的!” “你说什么?如今的大明也准备训练新军了?” 张献忠当场跳了起来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训练法到底是怎么泄露到我们这来的。 “事情是这样的,容我慢慢跟您讲...” 大明北京,皇城,乾清宫。十一月八日。 皇帝朱由检看着情报司传回来的情报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无非就是他们又转移到哪里了,转移到大理寺去量刑,让他们去头疼。 直到关于伪西国的新军已经准备开始整顿,尤其是在襄阳的那一波张献忠乱党也开始训练新军的情报,他脸上顿时也变得黑得不能再黑。 更重要的是他在里面看到了一些具体的,怎么训练他们新军的方法,和自己在北京城训练的那些东西颇为相似! 不能啊,自己写了纪效新书和后续的各种解放军的训练标准所集合成的一本新兵书,这个旷世著作貌似还没有出版的呢,又是谁把他拿到了湖北那里去了,这难道是楼底下那些军人拿了拿起这本书抄录下来,然后拿给自己家人,但是家人又联系到那些藏在北京城的间谍,然后就传看,然后一直就传到了湖北那里来。 虽然说时间上也可以说的通就是,但问题来了,又是谁把它传到湖北那里去了呢,这个人必须找出来,关于这个人再一次泄露情报到后面那就更加麻烦,这意味着自己北京银行的动态将在他们那里已经是完全透明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让我们的北京里面的百官知道,而他们那里却知道了这也是个问题! 至于他们怎么训练他们的军队,那反倒不是最主要的! 反正他们自己也没有那么高的经济实力能够支撑起过高的军事给养! 北京城里面出了内鬼!或者说更准确的说是在新军里面。 不是这些混账啊,为什么他们要孝顺你流贼,而不是效忠你自己的中央**呢,明显中央**看上去更可信啊,你就让人去投满清,那里也有一定的可能性的啊,毕竟满清附近毕竟一直打败仗的,当自己打的败仗,晋商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到底是谁唯恐天下不乱?居心不良,想让大明分裂成好几大块的?” 朱由检愤怒的吼道。 蒋德璟立马跪下来,表现是一脸懵逼。 旁边的骆养性虽然也是跪下来,但是又抬头补了一句话。 “陛下息怒啊,以上这种情况却是已经泄露了,但是这并不能代表我们就对张献忠他们已经完全透明了” 朱由检看了他虽然说跪下来,但是他还是把头抬了起来,而且声音中气十足。他看着这样的场景不由的想起来一句话。 “把头低下去!朕让你抬头了吗?大逆不道!” 心里的怒吼不会出声。 不过想一想还是算了,现在是谈正事呢,有些小节还是不要计较了。 “那你说怎么办?” “陈以为应该静观其变,但是呢,手底下的席梦思的那些爪牙就要在湖北那边把加大力度加力度的方法也很简单,他们不敢派人到我们这边来侦查,那我们也同样可以派人到他们那边侦查,而且务必比之前做得更深,就把他们的底全部拿出来!这样也就是兵法上说的,知彼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朱由检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哼,还算是说了一句人话。” 然后他转头向蒋德璟。 “你呢?你有什么好建议?” 首辅这个时候到底是缓过来了,抬头整理衣装后言:“臣以为应该反其道而行之,加大此著作的宣传力度!让全天下可以指挥着,魏总让他们也同样感受到黄恩浩荡,这样子我们整体的训练程度也不会亚于他们,因为我们这边也有经济基础!而他们除了抢之外,也什么都做不了!” ... “说什么呢?你这样一搞,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怎么训练,也同样的包括李自成!你这是要逼着李自成投降到建奴那里去?” “够了,你们都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静静。对吧,还有那些侍女侍卫什么的,也都给我下去!” 人都下去了,然而朱由检本人是不可能安静的。 “这个憨批到底是谁呢?非要搞事情?” 或者说,这一个团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有可能这就是他们流贼那里派出来的? 想不通,明天大朝会讲出来! 第九十一章句读与人才 京城里面出了内鬼,这个事情已经在我的脑海中证实了,朱由检已经感受到莫名的恐惧什么,难道自己之前所为了提高军队战斗力的方式竟然被其他人所利用而传到他们那里去,不过有这有这种想法的人想要传送到西国以及顺国那里的,好吧,其实所以呢都是留在这里,他们能够传到这里来,说明他们也有也有用心,这个人也绝对不简单,他们能看到这个方法训练之后得到效果将是非常寻常的,那么这个人应该怎么处理呢?那必然不只是把他抓获这么简单,如果可以的话还要善加利用。 不过嘛,把这些人叫完之后到后面在大考会议里面要提出来,现在在企业先制定一下计划吧,关于如何解决那些,有谁已经把自己的技术传达传导到他们那也训练当中去。 还好自己呢,还有自己在这个训练方略中,没有想强调艰苦朴素这些东西,不然要是这样搞出来一个工农红军就麻烦了。 像张定国这种军事训练天才,绝对不会放过任何能够加强他自己所扮演的军队的战斗力的机会! 是这样的,猪八戒为什么会知道张敬国在这里训练呢?同样也是因为情报司。 情报司已经填入到襄阳城这里,也是有一定的时间了,从貌似和当地的游击队在这里密切配合在作战当中也是抓获了一些人。 可以说是整体上的失败,但也可以说是局部上的胜利。 不管怎么说,总算没有算是亏本。 然后朱由检本人去就拿起了一些纸张,在上面写上了一些东西,这是在宣纸上写的。 当然这属于官方文件,是要下发给底下人的,首先还要用一种文件来表达他自己的想法。 首先为了方便,在上面写上了白话文,想一想前元也是这样子的,太祖一开始也是很愿意在上面写上一些白话文,具体例子,可以参考一下里面一些文字,甚至还带有一些诙谐意味的《大诰武臣》。 即便是古代文献,但是还带有一定的朱元璋个人的色彩。 现在他也要写上不带有他自己已经色彩的关于自己所制定的政策所带来的各种看法后果和接下来的解决方法,当然这种方式要写下来,然后给他们看,然后在群策群力,集思广益。 “朕有一事必须向各位透露。由于游戏由于有些不可告人的因素,游贼也已经开始对他们的原本的军队进行训练,而且训练的方法似乎不同啊,不同于以往的牛的方法,事实上已经让他们的军队能够使得相对整数而有利在以往的湖北的游击队给我们呈报的战报和情报司给予的具体的情报传过来一阵听闻,朕大为震惊。其训练执法与阵之前在北京京交所设立了经营京营的训练方法,何其相似!这怀疑京城里面出了内鬼!出完内鬼之后,那就自然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解决问题方法,要当然要参考各位爱心的意见来给出一个具体的合适的方案,当然了,这个人务必要留货后,这个是基本前提!” 相当具有口语化的东西。而且上面还标有了标点符号。来表示断句,因为接下来还要传看给他们来看。 不过他就打算这样发过去,然后各位的人都心服务要清楚的表现,这里的衣服没办法,这个时候的人的文章都是没有带句读的!务必让他们彻底的理解这些意思。 要做的想当初大诰也是的官方为了普及大明的律法,然后下发给民众的通俗的小册子。然后让底下的人熟知大明的律法让自己能够和民众的距离能够真正的联系起来,同时也有也可以在历史上拼上一笔自己爱民的功效,叫而防止他们犯罪来让官府和自己人难做。 甚至还有在犯罪的时候能够解一级刑罚的功效,然而很快随着太祖的逝世,这大诰的册子他便是由于各种原因失传了,现在仅仅在大明宫廷里仍然保留着大诰这一份官方文件,但是于是朱我姐拿出去看了一看确实能引起他阵阵发笑。 连他的皇后都不明白,这些东西不是给他们来的普普及法律的残本吗?为什么会这样啊?让帝王如此好笑呢? 直到后面才开始跟学着那些文绉绉的文官这么干事儿。 然后后面文书就要越来越趋向于这种形式化,当然这也是正统王朝准备走向中央化这样的趋势。 朱由检写完这么这封稿件之后,伸了伸懒腰,想要暂时做个小细节,然而他的脑内却出现了一段声音。 “小友,组织新闻,甚是奇怪,为何在文段之间,使用如此断物,是为句读否?小友可是此意?” 完了又犯精神分裂症了,原主的意识又出来了。行吧,那姑且只能当那个聊天的对象吧。 嗨,继承身体不完全就是这样子麻烦,感觉自己越来越魔幻了。 现在也只能保持这个话题来讲。 “大叔啊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讲啊我跟你举个例子看看他到底要不要用上,孔圣人有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小子可断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此为导民以之开化之意。或者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圣人之言出于春秋战国时代,而此时未有居多,而今乃大明意味有俱到此,适而止是必须解胜人之言,千年以来多少仁人志士绞尽脑汁,务求之圣人之真义,咱无人能知其知真义者,实是士大夫之憾事也。然朱子集儒学之大成,亦不敢妄言己知学全孔子之言者孔子曰之圣人之言,然此言指出于圣人,只为旁人知晓,而非惊人之小机人知之者何为文字,也而文字无惧逗。则物圣人之人之真义者甚也!故趣豆之不同,其代表之意,意义相差甚远,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亦是此也!句读虽小,然其代表之意甚大!” 洪缘检忍不住慷慨陈词了起来,Car转转移一想我感觉不对不对,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呀,听你说别别人也不能下命令了,最终下命令的人这是还认识我,咱们也就只能跟你再聊聊了,得,咱也不扯,这圣人真义不真义吧,反正这事也只能由我决定!” 朱由检一听,乃叹道:“唉,竖子一个。你怎么这么狂呢?太狂可不好啊,作为君王这么狂,可是要遭文官非议的呀。” 洪缘检摆摆手说:“谁管呢?到时能不能说点正经的事,你突然就这么出来,我是很不适应的,我刚刚还写完一封诏书,准备给那些文官来看呢。” 朱由检听到这样的话之后,便是慨然而言到:“既是泄密新军的训练方法,作乱之者何必留其性命,自当斩首为先,以全我大明帝王之沙发果断之气,要再一次向文武百官宣示之对于背叛者之零容忍!” “唉呀,我就说你咋这么轴呢,要不然怎么说你敢你再为了十几年能把江山能败成这个样子,老板把煤山那棵树给砍了,省的看着碍眼!” 洪缘检停了一下,然后缓缓而言:“至于这个人当然应该多加利用,既然他们能知道这种训练方法不同寻常,而且出自于冠军训练,有有别于以往的会所训练法,而且艰苦非常,但是他既然敢把他传到留在那里,那既然他肯定有一定的真知灼见,如果可以把他说服的话,把可重新围绕大明朝廷的微笑让他为我们进行简历,岂不是岂不是提高了人才利用率,马上杀了,反而不美。甚至反而还浪费人才呢,更何况也有可能从他那里捞出不少献贼的情报,你觉得是不是?” “大明的确没有多少人才了,现在你不也经常为没有人才的问题也搞得焦头烂额吗?” “是这样呀,你说到点上去了,大叔,现在我在现在既然找不到人才,那个只能从各个角落发现人才和再加上我自己历史上的眼光喽。” “之前朕也一直在干这件事啊,确实这么回事儿啊,以前我也是听了侯恂的建议,提拔那些人才,虽然说一开始还可以,但是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太轴了,跟这一样啊,还有你有一说一你为什么老是喊我大叔?明明也从你这交换身体的时候,朕虚岁也只有三十三岁,还没到要称作大叔的时间吧!” “你仔细想一想,你每天焦头烂额的处理政务,把自己身体底子给搞坏了怎么看,虽然你只有三十多岁,但怎么看都是个大叔,熬的头发都白了,以前肝游戏都没这么干的,要不是因为我在最近这几个月内着重调理自己的身体,勉强现在看上去还像是一个壮年人,头发也恢复了青丝乌发本来要不然真的可以说是须发皆白,换做以前的我估计也会也会尊称你一声老爷爷!” “行吧,就依你这么做吧,看看他们底下到底会是什么反应,如果你处理不了的话,就什么都别想,看朕来接手!这点东西朕比你熟!” “不劳你费心了,就在之前几个月真发动了政变,把那些文武百官的家都结结实实的搜了一遍,他们现在已经得到站在承诺,只要自己认真干活,自己会从他拿的那些钱里面分红出来的返回给他们,想要从这里拿点东西过来又只有这一条门路,也只能服服帖帖的了!” 第九十二章原来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行吧,你说的这些东西貌似都挺有道理,那么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呢?就单纯通过锦衣卫哦,不,现在应该叫情报司了,让他们的那些特工把这个情报的传递人员给搜出来吗? 找你借这个机会像天下各民传递到朝廷的正统性,绝不是那些流贼能够轻易见他的,以此为君王意志的宣传,你接下来准备做的是这件事情吗?当然找出这个所谓内鬼当然是主要的任务,这个你能感觉到也是很正常的必须得把它找出来呀,不然谁知道他们会给他找出了造成多大的隐患。 找出来之后就得对线人进行标准的审问,审问的方法当然不当然不限于锦衣卫的普遍的训练信息方式,他们倒是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把他们的情报交付出来,但是如何要通过迅速的方法或者说实际上的威胁的方式,让他能够为自己服务,这又是一个问题。 原主不再说话了,而洪缘检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这里,把他的,所以因为那个御前太监叫过来把韩文宣告和旨意都拿出来好好整理一下这个,并给内阁他们去看去,当然这个时候内阁不需要向他们反馈情报,到明天的大朝会再进行通报。 旦日的卯时。群臣已经在黄岐店,就位已经准备了准备好上口,而祝我姐也在,往后一张写着注入点的皇位在上面空着了,不过也没有人会为此搞到感到骚乱,因为如果真的要搞出那种事情的话,旁边那些视为自然会出来为师之需,当然为师这些方法跟之前太子监国的时候那是真的大不一样。 因为他们手里是有杆铳的!还不是平时发到为所欲为的那种出,他还是陛下心思找殡葬局不见的那种,自然质量不会坏到哪去,这可是更何况这可是俱全的那种维持秩序的部队,那必然是要保证它的质量,而反而不要被这种次品武器炸膛搞到自己! 只要发上那么一枪, 那必然是全场安静! 而且危险性极大,可以直接打死一个人,不像之前那一刀一下去,可能还会流血,还带一点意识可以有制造混乱的空间。 更重要的是皇帝权威比起之前那是空前的自嘲,也没有造反的理由,不然他们可能当时这个乌纱帽马上就没了,以及他们的现场实验对就是在在开朝会的时候把他们突然都叫出来,让他们试枪! 当时那叫一个响啊!那是把他们都吓得不轻,绝对不亚于当初把他们拉到禁闭所里面的那种震撼感。 这个行动当时也是由皇帝来授意司长做出来的,当然当时只是给了个旨意后面他就没管了,当然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呢,但秦死也即便如此,他完成的效果依然很不错,做的比较彻底, 当时这是在没有大朝会的时候,把他们突然叫到紫禁城来,给他们试了一下而已。 这样子然后便是晴天,然后他们便拿出解决了自己的相互准备跟皇帝说一下之前在他们的普遍的工作中总结的经验会给皇帝上呈的奏章。 对,就是之前那个关于怎么收税的这个竞赛中所他们所苦心机遇所传递出来的文章,除了郑芝龙之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送上来,那么现在成绩上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他们之前相互受益,他们之间互相打脸,说自己写完这篇文章没有,他们个个都说写了,写了之后他们一个个都感觉不太对,于是就纷纷写了一下,虽然说可能代表的观点不好,但至少是写出来的一些东西,以此来确认自己的才干,仅此而已。 不过这这个时候皇帝穿着自己的免服出来了。不过很显然他的脸上的表情却是很凝重,比起之前完全没有完全没有表情的感觉大不一样,为此很多人都感觉很奇怪,为什么他会表现出这样的表情,肯定是我大致发生了,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潜心这位皇帝会说什么吧。 “众卿家!朕再一次犯下了失误,甚至有必要再加写一份罪己诏的冲动。” 啥要写这一招,不过这样也好,之前搞个政权的,强行的更替也是相当的不人道的,把自己人都关了起来,让自己体会到这样的痛苦,如果是基于这样的话,那咱们这些文官在那边关着也不圆,然后肯定会给出一些补偿,这样子的话那还是皆大欢喜的,不过恐怕嘴上也不能这么说。 蒋德璟虽然估计到之前找他商议这件事情之后,现在在这上面的东西要讲的究竟是什么,具体的意思他还是有可能会清楚的,但是嘛得表个态,毕竟嘛,他现在是百官之首,他得首先出来表态。 “陛下不必如此,罪己诏者,自是大损皇威,而有损皇威者,乃为君之大忌!” “不过嘛,朕想想还是算了,觉得还是我用于解决一下之前所犯下错误所面向的解决方法,给你们看一看还是不错的,你能不能姑且先看一看到底会出现什么事情,你们自己有什么看法看完之后先暂且不咬了,传给别人看,让他们也看一看到底这个结论到底好不好就要在庭上刚好说出来,群策群力吧!” 于是把自己的那那卷方案放在御座上面。由他认为在他最近的方面传单拿过来,首先传到了蒋德璟这里。 首先的到这个位置,是不是首先为了出来给皇帝一个面子,他也只能拿出来看了一下,何况他本人也是一个干臣,根据之前讲到的点也装作看了一下。 确实跟上面的东西差不多,这确实是皇帝在那之后自觉经过自己的深思熟虑,或者说经过内臣帮他的深思熟虑,给他解决的办法后,所呈现出来的东西,那既然如此的话。 宣传自己又已经有点附睾的东西了,但既然有附睾的话,也不能当场表出来,这个在皇帝刚才有说过,那么自己就先传给后面人吧,看看他们是什么颜色,看看他们到底是对这种事情有什么看法,毕竟这上面的东西都是用白话文来说的就很,还没什么影响吧,不管了,反正皇帝既然敢发出来,也不用关心他到底有没有什么营养,毕竟是来做事情的。 接下来就是传给他另外一个内阁成员,张慎言。 在陈演被弹劾下台之后,被抄家之后的事情之后,内阁便重新组织了大选举,这是由皇帝亲自点名,然后由蒋德璟亲自执行的,海选的名单说是海选,其实那个归来说来说去也就那几个人,要不然就是有了地方的执政经验,要不然就是皇帝亲自给领导的那些人,正如之前一样海选的操作其,实也差不多 蒋德璟也没什么疑虑,毕竟之前也这么干过,就这么把它派发下去,进行开始的选举,选举完之后便是进入那个帮皇帝工作之后筛选南京户部尚书,他的经政经验也很多,毕竟曾经也在北京这边认识过,也是熟悉这边的一些规则,那他便毫无疑问的被拉上了马,便成为了一个内阁次辅。和魏藻德是属于同一层级的。 不过眼下为导则被拉去陕西那里去扶贫了,所以这场大朝会他是缺席的,不过他们记名,以后是要把这个东西还给魏藻德他自己去看的。 所以第二位被看到的就是他张慎言 张慎言这个时候也很老了,看着老眼昏花,但是然后把那个卷纸,然后到眼前凑近了点看。 张慎言好歹也算是一个书法大家,看到这样的字之后,他那第一反应就是皱眉,唉呀,这样鞑子真的是难受,看着难受,不过他也没往下深究,就要看这里面的东西,毕竟他是来办事的。 看到底下的东西更加离谱。 什么已经开始建立新军了?而且如今眼下的京营的训练方法已经和以往大不相同,何况还是基于新军的方法建设的? 什么?建立新军的方法竟然是由陛下亲自授法? 什么?陛下建设新军的方法,居然从京城那里泄露了? 什么?陛下建立新军的方法,甚至泄露到千里之外的湖北藩司那里,给到献贼那里,他们也照着这样的方法开始训练起来了? 这可还行? 要是真的这还真就麻烦,万一他们训练得成,那我们可就麻烦了,要知道我们这边京营这边人马才多少人,而且就算很多那也没有后卫的来源,至于张建中和李志鹏那里,万一他们也采用了这种方法,根据他们那种组织能力,肯定能瞬间拉起几十万的军队,万一这几十万的军队都是这样的方法训练,那我大明岂不是真的要完? 然后这就很然后这种情况也让他深感忧虑,毕竟他之前也是在底下地方做过一件事情的,他从从未知道,给我按照这样的方法来,大明起的大明岂不是真的要这朱家天下彻底断送在自己手里,虽然说之前只虽然说之前那个的瞎操作,那也只是慢性自杀。 但现在这种激进的方法反而是加速这种进程!那确实是一个相当大的错误! 张慎言的脸上闪过一丝笔的目光,然而很快就收了起来,然后又面无表情的把卷纸(策纸)传递到后面那个人,让他自己看去。 这样就很麻烦了,麻烦到这种程度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然后后面就是各种团传,然后脸色先是一变,然后又是面无表情,把他这个卷纸传给一个人独自往复, 朝中有几百个文武官员。这个耗费时间相当长,这确实是个魔鬼的循环。 今天为了保证传递的效率,这个这张纸还没传,还被太监传来抄录了总共十张内容一模一样的让他们一起看,然而但是他们看的时间都相当的久。 然后他们便是有视线相传的时刻,便是诡异的眼神... 他们就这样子一直拖,这个结界是两个时辰过去了。 这张纸的信息量非常大,给他们带来了震撼,那确实是非同寻常。 “所以陛下你准备怎么做?” “朕该怎么做?,那不是取决于你们吗?你们真的没有跟这个人有什么非要联系,既然他们能知道这个事情能够传到这里来,那自然便有人知道他背后的他代表的意义是什么,他会带来什么后果,但他仍然选择这么做,这个跟你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吗?” 第九十三章人才之辩 朱由检故作愤怒的喊声,即便他们已经常常听到,但是也就是这样的方法,才能让他们彻底感到恐惧,这是权威帝王屡试不爽的震慑方法。 日常诛心。 全体跪下。 然而跪下的人,却不一直寂静,尤其是解放了言论桎梏了的御史。 “陛下,臣等乃大明臣子,自当忠于大明,为陛下尽忠!陛下何苦苦苦相逼!” 不知是谁在底下聒噪?不过眼下说我也没有兴趣知道到底是谁就来这里,想要顶一下自己。 如果我坚决一不去管他,然而这位大臣却来劲了:“若是陛下无视等之忠义,则臣请,那臣下愿意以壮住,以正臣之清白,为士大夫证明!” 有完没完了他还要不要分析事情了,不过虽然说这个人物还是自己挑起来了,那也应该由自己解决。 “吵什么吵,动不动就说自己要撞柱子,你以为这样做能够解决问题吗?不能解决问题那就给我闭嘴!不过朕劝你们放乖一点,不要想着和我们大明的敌人在私下里里任何层面接触,不然就禁闭室伺候!或者说等到情报司那里去,见到那里正可没有兴趣旅馆,他们到底会做什么,让你自己知道,体验人生至味,从未如此简单。” 朱由检觉得自己敲打够了,后面方道:“想必这种爱情已有自己的看法了吧,毕竟传到那一个卷子,也是看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马上这早上大潮就过去了,日上三竿,由此你们应该回去视事了。那些自己有一些文采的人赶紧站出来,要让朕来看看你究竟是如何的才高八斗,当然如果只是为了发表发表我们为这改善的大明的真正建议,真正为了这个问题确实想过来了,这即便是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荒诞不经,误导至极,朕也不会为此而责罚,因言获罪,从来都不是大明的传统。” 朱由检话音一落,,这便是开始,他右侧的一个大臣拿着一个象笏就出来了,这个人面色苍老,他眼神炯炯,而且他的整个仪态都是显得遒劲有力。 他叫倪元璐。 倪元璐,便是当朝的户部尚书。 不过他虽然显出稳重之态,但是他内心却是牢骚充满之。 “陛下臣有一言不合,不知是否能入陛下之耳!” 朱由检是听到这句话之后也觉得奇怪,行,你说你有话你就说嘛,但是呢,你为什么要加上后面那一句感觉就有一点微妙的味道,这个到底是出于什么呢?不过皇帝没打算再接下去问她就只回答前面那个问题,因为这是浪费时间。 “嗯,你说吧,” 朱由检会以什么看法看待他最后那一句话呢?其实他也看得出来了。 因为倪元璐敏锐地观察到了,眼前的君王的眼神不不住的抽了一下。 那当然很有问题啊,上一次处理商税问题还还在我们京官之间对于上述这种看法,也是引起了激烈的讨论,然而你这边也是不不干涉也不关注,可能会派遣那些锦衣卫或者东厂太监在背后进行密切监测,这个到底还有没有还说不准的。 历史遗留问题还没有解决呢,你现在给我来一个这个东西,这工作重心怎么这么不对劲,当服饰啊,你让咱们一起写个奏章,然后关于之前的收费问题进行一些探讨呢,然后你到现在都没有个说法,现在好不容易我就一级大臣把他们的那些东西都收集起来了,准备成给你,现在给我来一波流贼泄密事件? 那是真的难顶。 “陛下能不能就事论事了,尤其那些牛贼问题从来都是疮疥之疾,那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即便他们能学到我们的训练方法又能如何?你何必把它就把它拿来到朝堂上去谈?能不能就一件事办一件事,上一件事,你还没扯完呢。” 朱由检即使是这样也想不到,他居然也会引用这种相当口语化的方式来回答。 “你是说之前邮政引导出来的商税问题还比不上这个,由流贼学习我们新军的训军之术有可能危害咱们大明社稷的这种乃是疮疥之疾,不值得关注?” 朱由检听完这句话之后还是有点欣慰的,毕竟之前关于商会这件事情,你原著是有好好的做一个统筹的,即便她一开始没有明确的跟他说,但有在明理在暗里也有表示过,他有可能要出现这种群臣对于这个伤肺问题的看法,而不是当场在场子上说,当然上场上上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会把他打起来,毕竟不幸的文人风气是真的差,还不如写到笔上来的实在,文章总能出点好东西。 “倪爱卿你的意思是,依据朕的指示,之前朝堂是京城各地的大臣们所这里来出来的这个关于商税问题的奏章已经写好了吗?那你这边是整好了之后才呈递给朕的吗?” 耶稣也觉得确实有点太过了,不过既然帝王建议把这个话题转到商税收取上面,他也很愿意推销他的老本行。 “回避一下是有此意,以上的文书已经由臣包装好准备随时进献给陛下,请陛下一观!” 话题就这样一度,表面上被你远处给跑偏了不过朱尔俭肯定是要把话题引到他现在这个话题上的,尤其是人才的发现在应对流贼的,事实上的信息道路方便和在商税里面,资者寻找那些可用的文章里面,本质上都是为了发现人才,这两这件事情在实际的目的上是统一的。朱由检的意思是一样的,那就是殊途同归,是可以这么做的。 现在问题还没有扯,还没有公开化,那么现在先解决一下,可以对自己国家的宏观决策产生直接影响的东西如果决策可以使用的话,那么把这个话题引用到这里并无不可。 “非常好,那么你就把它呈上来吧,朕倒是很有兴趣观看他们写的到底是什么!” 倪元璐当即领命,然后朱由检指派着旁边四位大汉将军前去帮忙户部尚书解决这些事情,把奏疏拿下来给皇帝看,然后就是这么个情况。 不过说实话,猪肉碱对这些文章的成品质量并不要太大,希望,首先这些人并不都是像黄宗羲慕言武这样的,有的超前的时代眼光。 更多的则是基于先贤给他们的指导,也就是40五经以及各种儒家经义给他们看的这些东西,在于实际再加上他们实际从政的经验,以及官场上那些这些潜规则,便是他们围观者的主要教材,和他们主要的改革进程应该没什么关系,最近呢,也就是张居正改革。 所以说在朱由检一开始的想法,就是先假装认真的看一下,然后给出个粗略的评价,然后我然后在渐渐的把这个话题也引回来还是回到这个流贼战斗力存在威胁自身的可能性的问题上。 不过说实话,对于这种事情,那些大臣肯定不是什么关心无尽的,大明的草场上充斥着党同伐异,事实上他们对于国家的真正弱点到底是什么,他们没有多少人是完全清楚的。或者说他们不关心。 这是历史上的局限性,也是一种悲哀,不过吗?这个时候也没有点破的必要。 再把这个话题的核心点出来,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发现人才以及中断有得以自己这边(敌后的)信息交流线! 这样既不驳了他们的面子,又能同时让自己实现了自己本身为了招徕人才的主旨,这两件事情实际上是统一的。 以上两个行动,都是为了让所有**高层的智慧集中到如何解决大明覆亡危机的根本问题上来。 抱着这样的心情去看底下的奏章吧。 大明的文章的格式,自从太祖批奏章,然后批得心累看着不舒适,嫌麻烦把它给改了过来之后,到目前为止,在经过他自己本身的有意无意的强化之下,现在的大明的文书已经可以说是勉强可以读的下去了,还是言之有物的。 话说巨烦说我姐看完这些东西之后,心情还是稍微带一点失望的原因,就如以上来看,他们确实没有多少人是愿意提出来真正的问题所在能够提到点之上。 “脑子都成浆糊了嘛,自己在底下自己在上面做那么久,不知道底下的决策怎么做了,你反而了解的东西反而还没,朕这做皇帝多不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罢了罢了罢了,这件事情先扯到一边,接下来今天不谈这些常识性的商税问题了,这就这个商会的问题,就一道争执,我们正在一起呢,房事来法办,你们既然得不出来可以用的决策,那你们就不要说话好吗?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 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那你意思是我们都要下放到底下看喽,下放到底下看才有更多的执政经验才可以提供更加有效的建议才可以得到皇帝的充分信任? 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皇帝的意思应该就很非常明白了,就是让底下人下去,从而给自己了,官僚的管理是有一定的实际上的基础,这样子就好办了。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开始有,不过很快闪过。 当然他们不傻,他们不可能像皇帝主动要求啊,下发下去鬼知道远在京城的朝堂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就比如说之前怎么谈和孙寒亭的,他们怎么那么狠,狠狠的谈和孙传庭的事情之后也肯定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明哲保身,还是为先! 这是大部分的京官在听到这些这些话之后的共同看法。 不过是这样子,这几乎也达到了捉襟见肘的目的,然后他转了一个话题就是: “牛贼问题实际上只不过是正想换一个方法来招来人才罢了,他们能够意识到朕如何训练新军的他们,那他们肯定也看过朕到底如何纪念新军,这种方法绝对是行之有效的,而且他们有着这样的见地,说明他们的才干也绝对不浅。有着独到的眼光,朕如果能拥有的阿哈那当然是知彼知己知彼方能让留着我们立于不败之地就是牛贼啥的,看看去,而且这有一种预感,就是那并不可能是由东北的清妖他们所雇佣的,那些人,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尤其是在我们对于我们这是疮疥之,,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也使得老虎老鼠屎都不是,哼之前的也是被我们打败了,无数次的牛贼也是被我们招安,我们无数次嗤之以鼻的两个流贼头子的张献忠和李自成,但是现在又能如何呢,只不过最近变得强势一点,然后他们就狂起来了,想要裂土称王,而且妄图跟我这个大明皇帝一争天下,但那也只不过是我们大明内部不团结而已,如果说我们大明内部足够团结,那些流贼还有如何立足之处?或者说直接被我们这些忠于我们大明了,子弟兵们一个个在他们的背上,各踏上一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然后被我们团结的那些流民们,也就像我们团结这个贱人一样,然后我们双方联合起来,当然也能够最终的能够击败看上去不可一世的建奴!” 朱由检说这句话是有信心的,毕竟后世抗日和援朝就是这么干的,实际上就是靠着信仰击败了军队装备存在巨大代差的敌人! 第九十四章往事今朝辩,君意臣不解 “所以这样的人才不能利用的话,那当然是可惜了!当然了朕不会在背后的做一些乱动的动作没有必要这样,也没有资格去让他们这样做,让他们用这种不正当的手段来威胁到你们目前处在这朝堂上的地位!否威胁到你们自己的地位,这不取决于朕,而取决于你们自己,朕从来都是以客观眼光出发的,只看你们到底能做什么!说什么的都没用,顶多调动起什么样的情绪,就比即便是底下最淳朴的农民,他们也是要在听闻你这个激动人心的演讲之后,要给他们一定的实际利益的,不然那绝对不足以平息现在的民乱!” 如果我简在压了这些之后,觉得还是说一些温言,让他们知道目前还是有一定的操作余地,所谓官员便是降低自己的身段,说没有资格,也不对,君王的确是有绝对权力的,说这种情况也不过其实也是一种让他们稍微放下心来的说法而已仅此而已。 这话说完了,确实有一种激烈性功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呢,不管是他们之前处于了什么想法,此时都安静下来了,脸上表情逐渐坚定。 好的,这番话说对了。 “圣明不过陛下,陛下所言如醍醐灌顶甘露滋心,微臣受教了!” 工部尚书范景文出班赞颂之。 这样的人才的的利用方法,首先也得让他们知道他们到底应用这个人才的目的是什么。把扩大让天下人知道,即便是留着一些,即便是泄露这样重要的情报,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被当朝的统治者这样子原谅。当然了,必须是彻头彻尾的投靠。 如果我想抱着这样的想法,不过他还是很愿意看到留在这方面的意见,毕竟他们之前也是看到了风景应用的留级判断,那么这样子也应该有一点想法,对于那些投降来的那些流贼到底该如何想啊,做法呢,当然,不能采取之前的人的意见。 “那么众位以为,教教人的处理方法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当然你们也可以想想杨克当时怎么干的也可以说出来,但要注意一下你的措辞!” 这句话就有点奇怪了,不过他们都知道是因为什么,因为杨鹤的招抚政策完全失败了。 他们依稀记得,当初杨鹤走到了在陛下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在他的手底下肯定能让流贼和不花一兵一卒能够让他们投效到这里来。 “总因饥荒之极,民不聊生,招抚为主、追剿为辅”。在杨鹤的努力下,招抚政策曾取得了一定的成功,陕西的各部起义军几乎都接受招安。 “陛下,臣有一个看法,就是关于杨鹤杨先生的!” 蒋德璟决定在这个时候为内阁创造出公信力,让他来出个头。 “言。” 蒋德璟道: “臣以为,即便是如今剿匪之策实际上仍然可行,只是杨鹤本人虽然品德上可行,但是在做事方面实在是太过草包了,想法都没调过来,须知狮子搏兔,亦尽全力!要阻止一切的可能的情况发生!” 但由于十万帑金和藩王捐助的五万白银和粮食二万石杯水车薪,“所救不够及十一”。神一魁等贼兵既降复叛, “当然在账面明摆着上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自己能拿出来的东西绝对是足够的,有可能但是那些流贼当久啊那些流贼,他们也是欲望强大到一定程度了,他们实际上并不满足于做一个重新做一个朝廷的普通人了,他们可能会要求说自己要做公安做,或者说到哪里的边境去当一个高级的军官,不然他们就不干。 实际上杨鹤虽然说也不懂兵事,但他哪里不知道哪些人是最具竞争力的,他肯定会优先,对于那些有兵力足够的势力的那些人优先处理,当然也包括张献忠和李自成也就是现在威胁大明地方稳定的因素之一。那是对于没有过来人,也是进行了不定名的如果他们愿意减少的话他们也愿意给这里基本上是确保他们能够对自己保持稳定。但是呢,他们还是重新反叛了。这调控还是可以的,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杨克没有拿出自己的诚意出来,他没有经常到底下去亲自跟他们一起谈话,让他知道他们到底真正想要什么,没有办法对症下药,这样子就只是乱发奖赏,就可能让自己的手上的人愿意伸手!” 是这么回事。 因为很多人都只看成果的,这也是一样的,所以呢,当时也是所以很多人就把那个办事不利,人给换下来了,把他吓一顿死,这个造成的影响是相当严重的,不仅对大明的公信力造成影响,也同时对流行的生育造成影响,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将变得不可调和,至少通过简单的赏赐简单不了问题了。 然后他们是然后他们就会以这种理由,因为说自己发的东西不够那就反叛! 恢复到我们这里来,尽心尽力的为我们效力。那才是真正为陛下创造价值。 这当然也是历代皇帝所孜孜以求的事情,就让底下的丞相能够能够放下一切的成见,也别管那些挡雨不挡雨的一些,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为国家的昌明在自己的岗位上竭尽所能,真心的为自己做事。 “虽说如此追逐者很少,在经过经久考验了的那些官员这里也一定都是些人精,没错,这恰恰是在和缓解上层方面最难的地方。” 朱由检言。 沉默。无人答应。 这天的皇上怪怪的。其实他们自己也挺奇怪的。 陛下现在是工作时间,现在还不能睡觉哦? 然而朱由检只是在沉思。 根据前身之前那个方法已经行不通了,前期因为是文臣把他们支撑上位的作用来,他们就开始对他们有所倚重,到后面发现玩脱了撑不住了就开始扶持,另外一个势力就是原来的被一开始打击的所谓的阉党,又有意无意的被崇祯皇帝的提拔上来形成这种对峙局面,当然这样也不会好过游戏了,虽然说在政治上能够实现平衡,但在外边就已经撑不住了他们就会产生矛盾,而在某些重大的事项上出工不出力。 当然这种能够尽心做事的人,那就是可用之人,当然这种事情当然是可以多不宜少,但也绝对是不能强求的。因为最容易使产生一些有重心,但是却没有实际办事能力的人,如南宋陆沉,如南京的大明。 当然也可以有资格被自己施下皇恩,然后正式录用成为真正的官员,不过其实上大明目前从底下反叛的那些叛贼的那些人重新倒戈,回到我们大明朝廷这里来,并且觉着保对自己保持绝对忠诚的掌军兵官的确存在。 那不如让**情况发扬光大,但他们在保对自己保证绝对遵从之后拥有实权,当然这时原理不白拿,要为大明朝廷做事,不过这居然反而不是最主要的。 再明白了这个意图之后,也仍然能够保持自己的当初投效的目标,一直都是不离不弃。 不过嘛,即便是到后面他们知道这个原油之后, 他们也只能跟着跟随着自己所孕育的路子上暂且做个棋子前进,这算是一种链条把他们拴起来了而已。 这样实际上跟发忠臣证也是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对于这样的情况,朱由检有一定的看法。 缓缓发言。 “朕以为,对于对于传递信息的人利用的价钱还是高的当然会存在着风险,但是呢,须得这么做,既然能将这种方式能够实现天下唯心,那当然也包括不得已或者说间接投降到那些不敌对势力的人能够重新回到大明的怀抱中来,对于这样的事情,其实大明真的可以既往不咎,毕竟之前对于献贼的态度也能看得到。” “陛下那岂不乱套了,要是这样的话,所有人都可以投靠,然后得到无条件槐树,那这样的话谁还愿意相信皇朝的权威性,大明对于这些人的管理就完全没有容忍度吗?他们坐下的罪孽就完全不会追究吗?这难道真的是明君之道吗? “朕当然知道你到底要会说出这样的看法,说明你还对大明的人还是有一定的忠诚度的,当然这并不能代表所有的,不过有可能只是你自己口嗨,不过这也有道理,朕可以对你作出解。对于这种情况,当然是存在加权的。 如果矛盾已经不可调和,通过这个通过具体的行政的成分你能看得出来,这个人与大明之间确实是水火不容,但是他这个时候起来投降,那必然是带有一定的投机成分,那对这种人就必须要严加坚持,对于他的处罚也必须是从严处理,但是那么能够尽量保存下来他的性命,那当然好了,但是呢,毕竟我们大明在后来的后面的建设当中需要人力,就让他来充当最苦最累的活不过朕嘛也是一个仁慈之君吧,对于他这种从事最苦最累的活吧,也同样要给他一定的基本保障金,能够让它保证生存。 同样的要讲一下关于原来以及招安的问题,没有什么的既往不咎的说法,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你出来**之后,把大明的各种秩序都都搞事情祸祸了之后,然后你又回来准备投票,大明接下来继续自己的安安稳稳作威作福的日子,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虽然说本质上都是能够原谅,但是原谅的方式也有很多种。第1个就是不断的劳动,以后的赎罪,第2种就是不会大明不断的创造价值,用了用各种各样的各种的模式来替代自己曾经犯下罪的筹码。 以上内容便是君臣双方所在里面聊出来的东西,也是达成了最终的一致成果。 最后连朱由检都放弃了,说,唉,就这样散朝吧。 朝会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这份饭钱没有用过早膳的人,当然十分不友好。 他们肯定回去之后也只能去吃宵夜了。 这场朝会的时间确实非常长,主要是助手解说了太多了,不过底下的朝臣却没有一个人敢说朝会时间已经结束! 这朝会已经变成昼会了! 陛下在搞什么?今天不工作了,就请你在这胡咧咧。 罢了罢了,以后之后跟别人吵嘴的时候,也好歹有一些谈资。 朝会完之后便四散走,作鸟兽散,有些人也是成群结对起来,商量着当时陛下到底说了些什么,以及他背后的意义,以及他们为什么会批驳自己商税上书的的政策,到底哪里不对。 于是某些不凑巧的人遇到自己知识不同道不合的那些一党一团糟这个话题他们便相加讽刺,不过确实这样子他们听懂了之后便又是一场好辩论,这也是一个相当欢乐的时光,当然朱由检并没有精力关注这些。 “罢了罢了,今天就不工作了,今儿个去长沙那个太子吧。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喜当爹的。得负起责任。” 拖着长调走去。 而魏藻德这个时候却不可能闲着。 说到底他现在是个办事的人,办不好事自己就不用回去了! 他总是隐约有这种想法。 第九十五章出货! 魏藻德时不时的会有存在着这种感觉,出来了久了,自然那就会怀念往昔,怀念往昔的过程中也会想到现在。 当然魏藻德现在主要的目的是完成领导给他下发的任务,然后才是考虑接下来的官僚问题,职位升迁的问题。 因为从他的角度上来看,虽然说目前为止崇祯的皇帝虽然说行为反常,但从本质上他的性格还是显得像以前那样暴躁,至于实际上的行为方式好像完全没有变化,只不过现在做的事情不同于以往的。这就很麻烦了。 失却了原动力,那就没好说的了,混日子那就完事儿了。 所幸,魏藻德还没有被完全污染就是。 说到底,他如今也就三十多岁,在混官场上算是一个新人,只不过他懂得揣摩人的心思而已。 这样的日子不会再失去太久,不会找得作为这次这次启动的直接的行政主管,他当然也知道。 “陛下呀,你这是非要的让本官切切实实的完成此次指标,而不能而是倒逼着我,这不属于勉励,这是属于倒逼啊,这样我怎么完成这个任务都是出于自己的内心所为,到时候还会在史书上被说成是自愿的!这与当初中林先生的想法真的是大相径庭啊!” 自己没有不休息的理由了,因为他已经被帝王往往安全全的操控住了,至少在这条命令上是这样子的。 保命要紧,眼下被游击队打得半残的李自成眼下正在鄂陕一带驻留,随时可以起来搞事。 然而孙传庭这里的兵马的战斗力他也看到了,就算有足够的训练度,但是每次发饷银的日子那都是缺的不能再缺,战斗力可见一斑,这是魏藻德能够在陕西这里安全度日,进而稳步的推行,皇帝给他布置下来的任务推行,他一直所致,也致力于支持的这个政策的根本保障,这也是他所认识到的。 何况这个时候李自成力气正盛,即便是久居朝堂之上,不曾体恤民情的他,他也能想得到,投降到李自成那里必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甚至直接那就当自己是一个行走的军功章给砍了,授首算球。 连命都没有了,还想什么? “李自成!不作安安饿殍,犹效奋臂螳螂!” 他愤怒的拍了拍桌子。 杨嗣昌的名言,再次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便脱口说了出来,当时他在笑的这句话,不过嘛,在这个时候他却情不自禁的说出来。 杆好巧不巧就在他底下坐下这样的举动,然后然后旁边的人注意到了,当然注意到的东西,包括它的话语,以及他敲桌子的声音,这个人便是孙传廷派到魏早德旁边的这个士官之一,这个士官别和他说,“阁老冷静啊!这桌子可是孙传庭孙尚书在这里中了当初花重心所构建了这个桌子,要是拍坏了,您跟他说去,到时候更麻烦了!” 一句话噎住他。 打扰吾思考的兴致,而且后面还说说这些东西,哼,桌子和我发泄这些情绪有什么关系? 本官要是有点军权,一旦发怒,骨灰都给你扬了! “行行行,你到外面管好你的防卫工作,本阁老要做什么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这个武士也个二愣子,一听到这个阁老在主客厅,居然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什么不对,他本想再添几句话,然而他窥见了魏藻德睥睨的眼下,他还是老老实实退了出去。 那当然是很奇怪的,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办法。 哼,当然解决掉自己目前的心腹大患,那是主要任务。 事实上他已经对地下那些人的不作为感到非常愤怒,哼,他们怎么老是想着跟自己之前一样的事情,难道大明官场就已经是如此了吗? 像自己这样的人,然后其实不在少数不行,要是这样的话,这样的工作肯定只能从表面上完成,到时候虽然说能完成第1项目标,但是以后的任务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参与! 就算不是像现在这样子亲自指挥一切的筹划安排,这样的工作,往往也不可能脱离掉干系! 而自己肯定要到那里去!到时候自己就会跟一工具样为君王到处差使,派到流贼作乱的最前线参加改造工作,那这样的工作量真的是大最前线去,那岂不是要了我老魏的命啊? 当然能够从根本上解决,那当然是最好的事情。 不过他真想好好的回去复命,那么就必须在这有限时间内把他能做到的事情做到最好,这当然也是他的作用和内容的主旨,中心任务就是推动陕西藩司的稳定化。 维稳扶贫要从民众的最基本的需要开始,所谓水能载舟也。这在四书五经里面亦能够查的到。 当初圣贤也是有出过类似的理论在后面的各类历代文献中,也有经常引用到里面的真知灼见之句子也是经常会有,醉书之穿梭于期间便是四书五经给后面的各类著作了带来的深远的影响。一直影响到如今大明的诸位高管大臣。 但是高管亲自下马操办着实际上的内容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操作性的。 “本官的做法就很简单,经验教训?一直待在京城的中枢,哪有什么的经验可以寻,那既然来了也不能闲着,在这陕西找出来点乐子,也是本官受命于天子之令,从而冒险前来此游贼猖獗之地行这种事的唯一的乐趣吧!”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步骤也就是两点。 前者便是推动孙传庭的在这个新种的落实普及开来,在他的支持下,这个活动会变得很快,虽然说这些流民已经有很大的造反趋向,但是如果有现有的能够给他们得到现实利益,并且能够更能够让他们吃到饱的东西,那可能何不在这里先干上一会儿,其实是即便是说最大的底线,就算他们来这里只是来蹭个免费餐的,那也不是不可以,让他们来这观摩学习(看着别人怎么样把这些新种种出来)一下也是好的。 这样的证明必须得得到落实,因为皇帝得到了保证,他能够高产,那就必须要让他高产,当然这也调动起他们的积极性。 但是该怎么做呢,这又闻到味道的,这个在崇祯皇帝那高洁水水地出场了,既然他能够摸大清皇帝这样的人的喜好,那自然也能摸得清那些乡野小民,这些小小的人所在意的想法,皇帝嘛,那属于最难理解的一类人了,不过竟然能摸透摸透他的想法,那就很容易说服之。 毕竟如果能从他们这样的种植活动中能够让他们吃饱,那当然也是好的。 仔细想一想已经是十一月上旬了。 甫一下任至西安府以来,便是积极推动并诱导生态环境下发扬当地的圣元民众去种植新的物种,并且苦口婆心的说像这种物种绝对能够无产的亩产,所以呢种植速度也绝对会比他们这些那些粟米和小麦这个东西会快上不少。 那既然如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毕竟**的公信力已经不行了,只能靠真含情抹嘴皮子,然后再加上他手底下那些贴吧人的友谊指导下,让然后让他们屈服或者说幸福这两种手段,让他们不能够姑且参与,对于股东的生产工作,不过民众里面也是有知道怎么做的。即便是像这种苗条从来没见过,但是他也知道,哪些苗是看上去有有长势的,会出现的比较快,并且会留下其中的一类做备用,对于如此魏藻德关着魏藻德关注到这个东西就和孙传庭商量过,让要这种有意识的,能够那些发现那些看上去会长得快的土豆苗的和番茄番薯的这些这个收集起来,等到后面他们的生产的东西出来之后便是。宣扬他们的技术合金眼罩,所有的参与生产的农民都得到实惠,这样子也能够更快的完成皇帝给他的指标。 孙传庭得知他当然是大呼高明,对这个建议大为赞赏。 “阁老,不愧是能进中枢的人,能更快的处理新种的事情,也就基于农事也是有独到的见解,阁老您当在中枢的时候也很关心民事吧?此非一日之功啊!” 虽然属于下官,但是孙传庭,在理论上到底是属于一个长者。 当然有他的智慧,因此当然是双手赞成这当然是他所愿意看到的。孙传庭准备维持这一局,10万多的军队为数的军队,虽然说会有一定的消耗,同时虽然说目的是的,客观目的是为了维持皇帝的尊严,遵守皇帝命令,准备发兵来征讨剿灭这个所谓的松散的农**盟,也只是为了保护陕西昼夜百姓,以及更多的也是为了大明整体江山的稳定。 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自己仍然在焦头烂额的魏藻德这里。 他想到了一句话。 要搞大生产。 做法呢。 魏藻德当初在皇帝给他的秘密文件里面中有提到过。 就是等有能够得到好处的经验,一旦等到那些作物成熟发出来之后记完产量之后,根据哪些人产量最多便有由此汲取他的经验,再分发给所有的农民再让他们逐一采纳之后,相互竞争, 争取拿到最高产量。一旦形成这个循环,为国为民为己都是有好处的,此为三顾局面。 那便是收获的时间,收获的时间这些人,也就是说能够及时发现新种(马铃薯,甘薯)的一些生产的规律,那也就是可以。 已经是十一月十一日了。 魏藻德已经完成了对西方的可能啊流贼工作的处理昨夜处理便是,选择原来的情报私立医院派遣的特工前去暗杀布局一切可能会引发农民造反行动的那些不法分子。 为此他相当感念,正是他到底下才有这种机会,能够彻底的解决这个东西,亲身解决当然风味变是不一样的。 然后,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传来。 “阁老!阁老!大喜呀,甘薯出货了,一亩出了甘薯二百余斤,而方式却是和出落花生时一模一样。且这一亩还有不少没有成熟的苗! “圣明不过陛下呀!” 魏藻德算是彻底相信了陛下说的那句话,并非虚言,同时这么多的东西出产也足以证明这确实是现实。 以后口粮这个问题就在陕西这一带不存在了! 第九十六章亩产越过。。。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将魏藻德这具躯体浑的激的一身精神。 “你是说甘薯吗?不是还有超过200斤,一亩这么多吗?那感情好,那么另外的马铃薯的产量有多少呢?还请速速报于本官知悉!” 那个报喜人晃了晃头。 “呃,这个马铃薯这个根据当时下官看的时候,就一亩堆的那些比甘薯比还要高,也反正就是对特别高的,甚至堆的跟小山一样就是了了,具体数量还没有派人数就是...” 魏藻德回道: “好你回去,本官给你全权处理权,去看,那些已经堆好了的那些马铃薯堆堆完之后赶紧给我说说本国要金字,去查明具体的数量,之后再过来报给我!” 魏藻德拿出了一块令牌给他,他就径直往反方向策马奔去。 这是个文官,不过是在孙传庭手底下干过的,自然也会骑马。 不过魏藻德是没有这自觉,这回企业能起码那就是武将不用讲了,说不知当初也有一位上马定乾坤下马治政治的卢象升... 拜孙传庭的安排下,一般来说能够见到当朝内阁次辅的人,他的在西安府里面的官身也不会低,尤其是在军伍这里,也是如此。 所以即使是这个喜报,那也是通过层层筛选,层层传递信息。才走到这里来的。 不过嘛,这也是一个开始,不晓得知道这件事情,这仅仅是一个开端,虽然说他的开局还是不错的,因为仅仅是两个多月以来就已经收获了这么样了,比起水稻和小麦这种一年只能出一次的错误,还是快了很多的。 魏藻德很清楚,水稻和粟米要关西一带和华北一带所要种植的那些东西的,对于底层民众的意义,一旦有另外一种粮食能够高产,并且能够取代原来的地位,让他们吃饱,那么这样的意义自然相当重大。 在魏藻德坐镇陕西指导扶贫的这几个月里,过他有也是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思维已经转向了什么方面了。 魏藻德抬头看了看,他从京城里面搬出来一些东西,其中就拿回海边,他的是金光闪闪,那里面字里面就有浮萍二字,由左到右便是叉子形成的目的,当然他不打算把他挂在西安府衙门这。 自从这个报喜人到来,说了这个沈总出货的那一刻,他便暗自决定,这个牌匾他一定要留下! 不给孙传庭这个老匹夫便宜! 眼下还多余,底下官员不作为的事情有了更深的感悟,其实就是他把那个观看问题的角度,从官僚的高高在上的地方直接一个大跳。 看到了底层民众了,其实也可以理解,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事实上比起底层民众还要惨。甚至可以用如履薄冰来形容。 情报司的人都在旁边看着呢,而自己本身又是个外派官员,皇帝说的话呢,不一定都能全信,自己被拍出来只能在有一定的政务的情况下才能回去,就是回不去,或者说自己做了什么样的出格的事情,保不定那些情报师大爷就把自己给咔嚓了。 处境十分危险,他也只能认真落实,自然也对那些阻碍他工作人表示相当的愤慨不已,这个态度就跟底层民众对于那些扒皮地主的态度差不多了。 因此当听到说一句大喜报的时候,最早的那是立马转过头去那边一问着这个前来报喜报的传声筒。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高兴。 而当听到是甘薯和马铃薯的喜报时候,魏藻德当场就是欣喜若狂。 “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 不过魏藻德嘛,那就是“漫卷公文喜欲狂”了了。 农产品产量增加,便是农户的本宝能够得到解决,同时也有助于维稳。 因为一旦有了它,就可以让他们安安稳稳的接下来过了一下日子,而不是像揭竿而起走投无路去发动叛乱这种没有回头路的操作。 这是能以一神种而能代百万军的作用! 福至心灵,便是使魏藻德心生愉悦,此地畅快,我爱陕北... 唉,自从登科进士得状元的四年以来如果不是皇帝直接拉的,抬举也不至于能够升到内阁中来,而升到高位以来,总是有很多人巴结,又在背后有人在骂自己,也是各种党同伐异。自己不合不得,沾染上这种歪风而造成这种歪风,就是底下的人民不聊生。 在那里面也是强调说未老的一定要经常下到以程序去观察农民到底是怎么生活的,看来自己想一想他们为什么会发生叛乱,明确的表示出了要让自己明白自己拍这里来的目的究竟是如何。 来的时候也不止一次痛在己心哪而总是很多事情不是不顺心,今天总是总算是有一件好事来临了,这怎么能不让魏藻德高兴呢,在这个时候孙传庭也从军营里面回到了西安府,听说了这一消息。 一开始听了当然也是很高兴,因为自己终于有彻彻底底能把流贼压在底下的民心和军心基础啊。 既然自己能够让他们吃饱饭,那他们何必加入流贼? 稍微动点脑子就知道,均田免赋什么的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嘛。 孙传庭觉得彻底绝望的人还会丧失理智,才会去信这种均田免赋这种口号。 那高兴劲儿过了,就想去次辅那里登门道谢,然后就发现他在府衙家里内阁次辅导在这发疯,不过这种情况也很正常。 自己给别人推销一个东西,在别人完全不了解情况下必然会受到质疑,而他却是,然后还不怕拉下脸皮跟他孙传庭讲说,皇帝跟他讲的承诺说无产几百斤什么的(毕竟亩产几百斤,这种事情还没人信,皇帝说皇帝这个时候权威也不高啊)。 最早的自打从京城到了西安府以来,就是各种为自己的生计而奔波,在这两个多月以来,他一点都没闲着。 那真的是好几班的轮轴转,那是没有多少休息时间的,他的敬业程度怕是跟崇祯皇帝有的一拼。 不是下去到农田里跟那些自己受田的土地的农民说,这种新种到底怎么种,为什么种新种,而新种又有什么优势,就是在府衙之上跟他一起交流,说要怎么去带动农民的种植金融的积极性,要不然就是在府内闭门重新翻看自己所阅读的经义(以及皇帝的那封爽文)。 反正就是不曾检测在这个地方又能形成什么程度,这当然也是为了自保的手段。 但是最终却得到成果了,这种反差感确实相当令人震撼的,毕竟这种东西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然后非常的想处理完这些事情以后,自己的心理压力却是彻底的放开,压抑的情感彻底爆发,然后搞得自己这一个地方是真的是乱糟糟的。 不过孙传庭也不知道,魏藻德本人在还没有来到陕西这里之前给他的动力,居然只是听皇帝这边给他一个亲口的承诺。 并没有实际测验过以上两种种子,到底能不能有这么高的产量,不过嘛,既然出来了,那就有一定的运气成分,运气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实力。 不过他的操作和不过他的这种印象实在是有点忧伤风化,怎么说呢,他干脆直接,他干脆把桌子上的那些公文全部扫到地上,然后甚至要把几乎要把自己的发髻给解开爽一爽。 以上便是魏藻德把自己的情绪彻底放开之后,导致的结果。 不行,披发左衽乃是亡国之兆!阁部你忘了? 魏藻德到底是注意到了脚步的声音,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可体统,赶紧把自己的衣装整理一下,预备着,有客人需要见礼。 然后回头一看,就是孙传庭。 孙传庭开腔道。 “魏阁老啊,高兴点也好,这个时候也不必拘束啊,不过嘛,但是有些东西还得跟您去处理一下,即便是这种情况也应该召集下其他的还没种出新种的农民要去安抚一下,不要让他们丧失信心! “一定要让他先查看他们的状况,看看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地方没有做好才导致不行的,要这样子工作要推广一下,从那边先种出来的继续经验,我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的农民,这样才能保证种出来的新种的,得到粮食最大化!” 魏藻德听到这句话之后赞赏道:“君之言甚善!” 这我们这两个出来也是不停的忙碌盲目奔波多了这么一趟也未尝不可,反正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完成陛下给我的这个重大的任务,亦未尝不可,反正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嘛,不是? 自己今天的得到的喜讯,也只不过是自己完成的扶贫任务的,一个小步而已,当然这个小步一旦走稳了,那下一步的一大步还会远吗? 没错这就是开始! “那么魏阁老?敢问你是要先去那吗?就下去跟那些农民去问一下收成?” “那是自然,此事既关乎大明江山社稷,而我为内阁自主,自为皇帝左右之高官,亦是应该首当其责!怎么?伯雅兄,你也准备要去!” 孙传庭听罢,老脸上绽开了笑颜。 “君言甚善!同去,同去!” 第九十七章此话当真? 为了寻求答案,魏藻德决定还是再一次到实地看一看。 即便是有了好收成,但是还是要注意。 因陛下的目的并不是仅仅满足于这个收成,而而是要让陕西的各地民众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对此他十分明白。 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当次辅。 因此如果他现在回去的话,固然是可以得到一系列嘉奖,但是呢,这个事情肯定没完了。估计没过多久又要把自己召回这里来,到时候那个时候可不一定,就是以预价的心态的理解,而且在后面还会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或者说和自己不和的大臣们会给自己弹劾,到时候可不好办。 那还不如就一直在这里把事情干完了,魏藻德自认为他自己的他的精力可没有那么好。 懂的自然都懂,不懂的那就一直都不懂吧。 如今陛下的胃口,那可真的是大如巨象! 只能如下行事...到番薯和马铃薯的田地里去,到时候再看看这,然后找到关键之处之后就按照之前的方法,给他们普及经验。 顺便呢,也要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要让他们重视这种作物? 打定主意后,他完成任务的心情更加急切了。 不过魏藻德在准备出发的时候,还是和孙传庭打了个招呼。 今日日常当值的孙传庭还是在他的衙门里面办公。 魏藻德本来这个时候不会在这里,孙传庭就感觉不对。 “师令,今日如何得空来此地转悠呢?以往都是传庭前来找您的。如何?突然赶过来是有要事相商?” 魏藻德这个时候说道:“嗯,确实有事。还是大事。” 粗略讲过事情原委后,就急匆匆准备告辞离去,孙传庭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 于是一把将魏藻德给拉住:“师令莫急,本官自有妙法!要不然就说你跟之前穿着一模一样的,冠冕堂皇的样子不太好。跟你说有一个更好的方法能让他们彻底的信服。” 魏藻德听罢,便停住说:“那学生便洗耳恭听了!” 孙传庭听到他主动放下身段来说,将自己这个地方大员(此前任陕西巡抚)给他讲一下劝农方法,也是非常乐意。 孙传庭说道:“为何不采取跟帝王微服出巡的方法类似的方法,就微服出访,将自己用普通老百姓的衣着包裹起来,就是穿着那样服装出去跟他们平等的交谈。” 如此便是让魏藻德闭眼思考起来。 这样子可以让他们用最真实的面貌短信给到那个采访者的脑子中,能够在不断的平等交谈中,得到一个更具体的图景,用最真实的案例,这样可在之后的施政过程中能够考虑更加充分。因此这样制造出来的政策还是最合乎民心的。 孙传庭随后说道: “这样子也不用担心他们因为对自己官职的畏惧而只报喜不报忧,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魏藻德说道:“嗯,伯雅兄之策,确是善言。确可改变,但是呢,万一身份不适应怎么办?万一以后会露出马脚的话,在他们那里又如何应对?还请赐教!” 如此孙传庭却是哈哈大笑:“赐教那是真不敢当,不过嘛,如果师令有意的话,我亦可给你一并张罗了,这些行头由我一并完成,你看怎么看,这样怎么做,你看这衣服还这么穿,你看这个动作应该这么摆...” 他刚开始还是到底是有点忌讳,怀疑孙传庭想把自己整一顿,不过嘛,这样子也好,为了完成自己的工作也为了回来早点回到京城,他倒是无所谓这种事情。 便是一通化妆术,便是愣是把这个肺藻德这样三十几岁的白面书生,硬是给整成了一个头发乱蓬蓬(当然了,发髻那还是有的)的老百姓。 其实吧,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也就不到半个时辰。而且这个过程全程都是由孙传庭独立完成的,期间只不过是将他的那些守卫们弄出来了一些普通人的衣服,也仅仅是这样子而已。 对于这样的行头,他在铜镜那里照了一照,魏藻德自己也感觉出了一点老百姓的味道。确实很寒酸。 还算可以吧,虽然说穿在身上那是粗布短衣,但是呢,比起自己原来穿的长衫那还是精简了不少的确实是方便了不少,也确实有一那么一点点老百姓的风味了。 然后回头向孙传庭说了:伯雅兄,据我所知你也是跟我一样是进士出身吧,为何会精通如此技艺?疑心你以前也有做过类似的工作?” 孙传庭面无表情的说道:“嗯,老哥我到底也是在下野了很多年,当过不少年草民。当时因为不满魏阉擅政,从而弃官回家之后,为了维持生计,什么样的伙计没干过?其中就有一行和现在做这个技艺很是相似!” 在讲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魏阁老听到这句话之后来了兴趣,问他道:“原来确实如此,那么此生意到底是什么呢?” 孙传庭说道:“嗯,怎么说呢?确实是化妆方面的记忆,只不过他的名字不太好听,它叫做入殓师,让阁老见笑了!” 这一句话听得魏藻德那真是脸色发紫。 且不说魏藻德,如何向孙传庭大怒,说是戏弄本官的东西。 魏藻德到底是从这里面的那个府上出来了,穿着就是这身老百姓的衣衫,。 只不过他曾经的这种气质还是不一般的,毕竟到底是在官场里面混过,毕竟到底也是读了好几十年书。 这种气质非得是把脸上的那些抹上尘土,把头发给弄乱那才可以,才会掩盖住这种煞气。 这算是微服私访了吧,是的,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魏藻德心说道,然后他去找了一下,当初孙传庭和他一起去挑选那当然那些农民是不认识他的,因为他也只是在远处说了一下怎么弄,并没有到底是他有要的一点面子,也不会亲自到底下去跟他们交流。 跟那些农民去说到底怎么做,只是远程这样说,而现在则是他现在以一个平民的身份实际上更加方便。 不过也平添了一次风险,就是,不过他倒是相信孙传庭会给他旁边暗中施以保护。 在他田里跟那些佃农近距离接触,看他们如何处理这些秧苗。 一路走过去,看上去农地里甘薯和马铃薯的长势算是不错,令他欣喜也是,那些报喜人说,确实是实话,因为他经验见到了某些农民,他已经把那些马铃薯和甘薯的那些窑全部挖了出来,尤其是他在心眼看到。 再征得其中一个种满了甘薯地个农民(事先跟他问过)的同意之后,魏老德亲自上手,其中要把其中一个一株洋窑给拔了出来,然后里面尽是硕大的甘薯的带着土块的红色块茎。 掰开里面之后,里面的瓤都是呈现黄色,跟土地的颜色也差不了多少。两个都是如此。 为此魏藻德跟这个同意他拆开这个该数的人说这种东西确实生长在土地之后,里面的瓤却也是跟里面的,颜色常见也是黄色的呢。要不然就把他改名叫土地果得了?” 农人也是高兴的说:“随你的便,额无所谓没有关系啊,反正随便你怎么叫,反正阁老也起码叫做甘薯了!” 魏藻德说道:“要不然不如拿给我几个,我给你拿回家里去种植它? 然后农人道:“无妨无妨,反正拿了也不缺这一顿,反正这是多的很呢就这一亩地能拿出的,能吃几个月,这些东西拿来交朝廷的征税都没问题了,你要的话就拿几个大的去吧,正好做个好事。” 魏藻德也不废话,下手开始.。 他也是深为农人的淳朴感动到了。 这样的人怎么会造反呢?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做反贼呢? 罢了罢了,继续走吧。 一路走过来,原本呢他还是相当的满意的,至少他们有认认真真的在按照自己的计划去跟着这些班主任聊就是有一点,还是有一些农民很担心这些东西上面有没有长好,要不然就是一直都不发芽,要不然就是长得太慢。 魏藻德看到之后就会跟他先套近乎,跟他说这样子,其实他也种过类似的,而且已经种出来的成果,然后拿出来这个东西啊,看样子城市还不行,还算可以,拿来晃悠晃悠也可以让他们吸引的嘛,这就是刚刚他们从那拿出来的,这也是从刚才那个农民那里拿了几个了。 不过他也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走到约莫二十里地的时候,看到另外一处,也是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他们看到了五六个人些新的这个还没有下种的那些拿去携着一堆黄土把他们深埋,掺点焦炭烧了。 而且不打算把它们重新拿去放到土里面下种。把把他们切碎像是这样子。 然后埋下。其中也包括了一些已经拔出来那些植株的上半部分,被拦腰切断,因为插入土地中太深了。 另外一侧则是他们重视的农田,那一侧有很多已经被翻了回去,拿来回肥。 那些正是他曾经派人发下去的甘薯种和之后你找了很久的甘薯株,当然那些马铃薯的话就不太清楚... 魏藻德是看不下去了,这种子也是哈哈太上去了,不过这些人明显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对于魏藻德这个几乎是每餐都会用甘薯,对于这样的婷婷来说这是浪费美食啊! 魏藻德道:“噤声!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那个领头的老汉看到有人前来,也没带忌讳。 “额做什么管你什么事?倒是你个后生,听口音不像是关中人啊。” 老汉眼神不太好,又凑上前来,仔细看了看没有农民特有的风吹日晒的痕迹。这样的多少让魏藻德有点不自然。 “倒像是官家子弟。又在这盯着额们这干啥?有什么企图!” 魏藻德被呛了一句,不过他倒没带生“”气的。 眼见着他们这些庄稼汉眼神不善,魏藻德却已经找到了说辞。 “没有这种意思,老人家您误会了,在下呢只是想问一下,今天这样的东西也是当初那个字符所要求给你们弄下来的,他跟抚台说过这件事情确实有可靠之处,所以他才授意让手下玉成此事。那这样的事情必然有一定的道理,为何要如此阳奉阴违呢?” 不过魏藻德的话,并没有得到这位老汉的响应。 “这样子的话,你是替他们说话了不?或者说你了解到他们那边有内线联系?” “事实正如老汉您所说的后者。我确实跟他们有一点联系。只是老让您既然从那里接受了种子,并从由他们获取的种植方法拔除,这又是为何呢?小生没有敌意的,小生只是想问一下这是何故?” 这位老汉就放松了下来,看来这个人并没有敌意。 “那既然这样的话,老身也不怕跟你讲这些东西。其实讲实话的话就这糟践玩意儿,上面苗都不长了,不长了还能结穗吗?能产什么粮食?” 魏藻德听完这句话之后明白了,实际上就是因为这个人当时在跟他讲的时候没有讲明白,说是这个在在种植新种的时候没有跟他普讲述当然它只是算在跟他们说的时候,也只是泛泛的跟他们讲了这些东西,毕竟要去传授的那些农民,还有很多在,所以所以所以环境所管理下,那些田地所能够支配的那些电炉都是他所传授,想做的对象当然也有不能控制的,那就直接把他们集合起来固定在这一块跟踪,然后在集中讲学,像是这样子,如何耕种这两个种子,虽然说依然是这样子大和大一样的工作,但由于这两个种子种植方法十分简单,培育方法也很好,毕竟他们两个都属于生产了生命力极强的作物,这就是高产和易培植的典型,所以在讲述的时候会藻德没有多花多少心思,但是呢,总归是有一句啊,一两个人没有听见或者说不屑于听。 于是仅仅在表面种植之后,要不然就是象征性的浇点水,或者让让之前那样工作方法进行耕种,反正就没有做好跟以往啊的种植作物不同的收获的准备,并没有做好可能呢,收获粮食的工作。 再加上地域的原因,陕西的百姓没有这样的经验。因此还是有很多农民固执认为只有粮食大多数都是长在上面的。 说这个新种之后怎么收获,当然有些人不久会知事,当然他只是看那些没有拔出来的。 对付了这常年面朝黄土地朝天的的老汉,魏藻德也需要一句话就可以了。要不然再挖深一点,必有收获,我敢以人格担保你的人格担保!,不过会早的,接下来说的话就令他深信服,如果没有的话,在下愿意为大爷您免费赠送一些粮食,你想怎么样弄都行! “此话当真?” 第九十八章以此,便可成成例! “当真!” 魏藻德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首的那家老汉,当即就是大笑道。 “好,那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便不再跟你扯这些歪脖子了,来,崽子们,都给我把你手底下的家伙都收起来吧,如果他不能证明他说的是真的的话,或是信口胡诌的话,他就要把他家里的那些粮食全部给咱们!也绝对不让他好过!” 就算是一种形式上的威胁,不过,魏藻德并不慌,“就是啊,就是揭晓谜底的时候,便是心中可种或不可种,可得食或不得食!” 然后魏藻德转头给他们说道:“那么接下来你们要听我的,不然拿不出来的话,或者把里面采出来的东西给弄不能吃了,那就是你们的事情,那在下就无权干涉了!” 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听起来他好像很有自信呢,要不然就信他这么一回,也挺好闻的,官府那些人最是无情了,我想一想这个人貌似也是官府来的,毕竟听他的口音就不对,大家注意静一静就是他到底是真或者不真只要一铲子进去看看有没有东西出来?你看看有如何小王,你说他在地下开玩笑吧,地地里面能种出粮食来,那也是我们能够采出来的,那可不是真的从土地里面拿出来的呀,何况东西一看就不是山药呀!” 诸位大家静一静,到底是能不能种出粮食来,那也是一铲子下来弄下去方能成真知,你们诸位大家同不同意,啊,他们说的倒是有点道理啊,那么就暂且信你这一回吧,不过我妈却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只是给你们送来这些东西,让你们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我呢只是做一个普及嘛,至于到剁手吧还是你们做,毕竟你们做的给你们做的这些粮食,当然也是让你们自己种出来的粮食,将来这些粮食那必然是给你们所有的,毕竟官府征税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征的! 订的时候可没有把他们纳在里面! 罢了罢了,反正跟自己征收也没什么关系,那就估计要还是这一回喽,反正当初何老派人来送这些东西的时候,当时也是爱搭不理的,这个东西没有用过自然不清楚它到底能和有用不可用,现在看起来也没什么用处,那倒不如就让他们试一下喽,反正都是废物利用嘛。 会找得自己本人就没什么力气,那就支持这些农夫,说把那些翻过来的土全部翻回来,把原来那些几乎在翻到地底下的全部显示出来,以此来判定原来的根系在哪里。 那些农夫虽然看起来没有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反正想一想这也是废物利用嘛,然后就这样尝试把它干了一会儿,总归不过就是多干了一点活而已,如果不行的话,还可以从他那拿了一些粮食,那也不错。 看看这个人背后背着那个布袋似乎是装了不少东西的呀! 布袋里面应该是粮食啊,他之前吃的康叶菜什么的,可这个里面东西可能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事实上,魏藻德背后那个布袋里面,就从就是从那些里面采集的那些干笋和马铃薯,都也都是从他那里拿出来的,他采访了人家也不少,因此甚至也是能找到一些主动赠予他那些都算粮食的。 理由也很简单,就是怕他们以后吃不完的话,到时候烂掉了也浪费,不如赠予他人来,作为一个好事,也成自己方便。 加拿大,然后就找到那些的根系之后,魏老德觉得这实际到了,当时那个根系确实比较深,毕竟这个地方说是平级也可以找雪雪水,所以植物所那些根系也是特别深的,尤其这种新种就是如此。 陛下,也是有说到过这两种植物的共同特性。 然后就是可以跟他说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了。 “接下来就挖开吧,不管一铲下去到底有没有有没有挖到东西,都不要停!” “再见如此,便是把我们之前的工作全部白做了?” 一个似乎壮实的一个农人说道,对他的眼神,厌恶的意思,似乎更加的深了。 “你想一想便是真的拿出来了可以吃的东西,那你认为这到底是赚头呢,或者与否呢,此事便可以如死灰若是真的挖出来,到时候你只怕更愿意继续挖!挖到挖不动为止!” 得,这样的话都挖出来了,原本半信半疑的那些人也开始相信了。说明他还是对这种东西相有自信的,若是真的没有的话,他也不敢这么说呀。 只希望他不是那种到处招摇撞骗的所谓的半仙吧,毕竟他怎么看也不像是半仙,连装扮都不太像,从他的脸庞瞥去,再观他走路的仪态,他也不像是一个瘸子。 于是魏藻德就让他们这样挖着,很快那个老汉就脱离了,余下的那些仍然在奋力挖坑的那么几个壮汉也头顶上也已经渗起了豆大的汗珠,原本就已经花了很久的人,更是显现出了疲惫。 “阿大,你累了就先到一边歇着吧,这不由我们呢。”一下那几个看上去算像是比较成熟壮汉放下锄头,对老汉点个头道。 “得,就依你们吧。”老汉就这么退下了,找了一处阴凉歇息。 “你说了这么个大话,看起来觉得还是中的很呢,那又如何?这玩意儿额挖了那么久,愣是没有拿出来什么东西啊,我看你就是在诓额等!” 长相看上去最小的男人撑不住了,也朝着魏藻德这里大吼道。 魏藻德知道这样子再撑不住的话,恐怕自己这局面就不太好收拾,尽管他倒是有人在背后保护着。 他知道这个时候还不是展示自己的官威的好时机。 听罢,他缓缓起身,顺带着朝个坑里面瞄了一眼。一还是感觉确实没什么东西,但是当他走进去之后仔细的观察的之后便心中了然。 这些憨憨在翻土的时候没有顾及里面的块茎啊!他们的动作实在太粗暴了,有些东西已经捣烂了,这个时候的土豆还很脆弱,这个时候也搞成粉状的东西,再加上原本就有黄土的掩护了,不能看到也很正常。 “不要着急啊,接下来便是揭晓谜底的时候了” 因为他明白,这样解决不了问题,耍一耍官威不是他出来的目的,不然如此, 还不如就待在府上里面享受侍女的服侍!那多舒服! 又要在这穷山恶水,流贼横生的土地上苟活多久? “在你翻出来的土里面再找根系,那里面能找到的。就是形状有可能不太好,因为被你刚才这么一捣的。” “最后再信你一回!”那人没好气的说,然后仔细搜倒出来的东西,然后挪开了自己的锄头,用手一个一个仔细筛着里面是否有挂着什么。收的那些根系被他们散落出来的东西。 魏藻德看看,那却是破布散落。 那是白黑相杂的破麻组成的一片蒙布。组合成的覆盖面。 不过说实话这也主要是陕北这里,生意难做,要是想扶贫,只能冬天搞生产。 魏藻德这个时候干这个活计,上去也是失去理智了。能说是操之过急,也可以说朱由检当时操之过急。 这个工作也确实难受,现在到底是农历十一月份了,收获的秋天已过,黄河就要凌汛,冬季来临这气候确实挺冷的,在这个时候种植那些土豆番薯啥的确实看起来像是痴人说梦,但为了完成任务,魏藻德也只能这么做。 他甚至还说这些东西吹出神来,不论夏冬都可以种植出来的东西,就是他陪着出来需要一定的条件,比如说需要一定的热量什么的,还造就迷信,可差点把魏藻德给想秃了。 每当看到魏藻德在想怎么讲故事的时候,总会引起孙传庭的阵阵发笑。 为了维持种植,为了保持已经做好了那些植株的温度,魏藻德甚至突发奇想,让他们就用破布(一般为白色的)裹着,有些地方还要炭火烧着,保持了里面的热量供应。这一点他倒是放手发动了群众。 这个时候也没什么蔬菜大棚的东西,味道德也有这样的想法已经实属不易了,这已经算是一种相当超前的智慧了。 唉,到底是当官四年就能够混到内阁的人,要是如果朱由检能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肯定也能佩服到:古人的智慧,那可真是无穷无尽的,到底也是奋斗过几十年出来的人啊!有些东西确实不容小觑啊,尤其是在劝农这方面,那确实也算是他们的老本行,也是可以称道的呀。 但同时也遭受许多不理解这个策略的农民的非议,说是确实有点浪费东西了,魏藻德也是意识到,是有些东西做的太急了,后面就把那些炭火停了下来。 权当让他们自然生长可也。也仅仅是在晚上的时候,偶尔还会把人叫过来说一定要记得把炭火也点上,保证那些植株能够正常生长。 这样做的麻烦事就特别多了,毕竟到底是在冬日冬日能够种植粮食,想多了! 然后就是招来的琐事。这两个月来到处走访磨破嘴皮说了,发给他们的乃是神种,即便是在冬天也能够正常种植,就是呢,他们需要一定的供养条件,这样才能给他们粮食。 也就是到最近这几天才能证明到魏藻德发出来的那些东西的可靠性和正确性。 拿出来的薯,那是真的沉重,而且种出来的东西也特别多,虽然说长得不好看,但它至少产的多呀,但是吃起来怎么样那不知道。 不过嘛,至少要证明,他们所花费的这些的精力和汗水到底是值得的。 半晌,农人无言,便是他们满足的神色。 半个时辰过去,从土里搬上来的,红色,黄色的不规则块状物体,布满了这片耕地。 魏藻德见此离开。 “以此,便可成成例!” 魏藻德回到衙门里,对前来问情况的孙传庭微笑地说道。 第九十九章交易情报 “唉,大业未成,未成啊!” 李自成登上了承天府的城楼,唉,见到眼珠飘扬的仍然是明王朝的旗帜应该是邻居的寝室,他便是哀叹不已。 额什么时候才能反攻回去,回到额的家乡啊!回去,他始终是不甘心的,什么呢?是因为什么我们才回到这里来的,是因为什么? 现如今乃是农历十一月了,即便是他有心,但事实上有很多因素也会阻扰他这个时候再出来作战。 这么多的现实因素,让李自成感觉相当的尴尬 冬天不宜出战,乃到明年开春时候再行变故。 对此李自成不得不下了这个命令,尽管他的内心是不甘心的。 这个便是从古至今一直以来的交战规则,毕竟冬天的话,如果一定要强行在冬季出战的话,首先与鼓励不符,这也是兵家大忌,其次,如果强行如此作战的话,是很容易遭到自己军师的反对且不说,这又对于士卒的他们的身体素质又是很大的考验。 当初李自成在辞职投效军门,当边军的时候的时候,在冬季的时候也没有大冷天出来训练的历史。 本来就那么回事儿,在懵逼的时候还是懵逼。 而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装备一般都是不足的。 李自成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已经错过了在崇祯十六年能够出来反击的机会,当时在那个时候已经被他们给牵制住了,对,就是游击队给他们来的一系列的骚扰工作,让他们的攻城计划没有办法进行。 所以一直到十一月,李自成终于放弃了,游走的工作,回到他这里已经实际的已经占领的湖广布政司的承天府这里驻扎下来。 那个时候乃是16年的正月他率兵攻破的,那个时候已经是开春了,气候逐渐回暖,即便是那样,也花了李自成不少的功夫。 和那张献忠所驻扎的襄阳城相互拱立的共的共同寻访,事实上他们的距离也也没有多少在这里,他们也可以通过相互传使的方式来跟他们进行联系。既安静下来也没有办法对外进行大的活动也只能这么干了。 李自成那边因为一直在忙于陕西和山西那边的农村解放运动,自己带粮食本来也没多少,现在农民住在那边的农民迎接之后便实行了免粮政策,毕竟这也是他一开始所提出来的纲领,所以得到的东西也不多,更多的只是一些农民主动自发的想来奉献出来的,也只能供给原本的日常开销,当然这指的开销,也仅仅是能够维持基本的每日两餐而已。 总的来说还是过的苦日子。 李自成就是对此深感忧虑,一旦到了冬天,他们的战斗力很明显又下降了很多,拿着兵器在手上,稍微有点不慎那就会造成冻伤,那就在短期间内没有力气抬起他们来,不适合进行作战了,这样无端的增加了伤员,对顺军的发展并没有任何帮助。 就算不拿着兵器,拿着其他那些搬运物资的那些人也有可能也有可能会经常会冻伤。 李自成曾经考虑过跟宋献策,要不然就由湖北向南发展,以磨后路向南的话,战斗力还好像也没说,也没多少,自从西加军训练之后,南方军队战力可以说是每况愈下,对此,湖广布政司和江西投降来的官员和士兵对,于这个事件都可以向他证明。 不过宋先生表示反对,因为自古以来就没有见长江结冰的意思,何况我顺军没有足够多的舰船够可以从长江北岸到南岸,而长江并没有大桥可以通过,需通过舰船越过之,此便相当麻烦。 李志恒听话便是默然父亲能够利用的,尽管他自然就是京杭大运河这一部分关于漕运的一部分船才有机会从这里转过去但是呢,很明显京杭运河离他目前所在的承天府还是相当的远呢。 更何况这附近还有九江郡的左良玉那屋就按道理住他,他随时可以过来攻击。 北边的话就被明王朝那边实行了那边坚壁清野,自己之前的不断的游走活动也证明了这个活动的失败。而且还有孙传庭本部。 南边又没有足够的船只能够渡江,东边的话又要顾及左良玉。 那要是西边呢,那又将如何呢? 再说吧,有些东西很黑,得解决一下,不能解决的话,总之也不是现在该讨论的时候,如今人事组已经疲惫,正需要休整,何况冬天不宜出战! 尤其是在这个地方在长江这一块,但频频交易没有结冰,李自成也不可能通过长江这一条路渡到南岸去,竟然忘了扩大领地,这也不可能,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扩大领地的话,那倒也可以 想去不是问题,问题是去不了。 最近李自成也是积极的派遣使者,去寻找他们心中在襄京的一些信息,毕竟实际上和在明面上他还是受到农**盟的联合统治的,这样子他们互相交流情报也是可以的,当然这也是基于他们互相愿意的情况下。 各种意义上,这也是部分完成了张定国当初的提议。 盟友嘛,有些起来有些对他们互相有利的情况下当然要互相提供情报嘛,既然有利的话当然可以,当然情报给不白给,李自成当然也会给他一个作为一个等价交换的情报,对于张献忠也有用的东西,至少李自成是这么认为的。 同样的他也可能他也写上了,他当初在这几个月里面经历过的,以及他目前的战绩以及周围明军和民兵在这附近的布防情况。 信使在半个月月前已经送了出去,按理说他们来回访的从襄京那里来的人也应该来了吧。 该来的话就该好办事。 新顺往李自成走,下了城头,然后回,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回到了他目前的中军大帐,所谓终极大战也就是他这个承天府的这个衙门,他暂时把他作为他的目前的指挥部,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然后他就默默的等待着那个现实如何到来。这一天应该到来了,李自成,呃,还好这个信使,没有让他等太久。 这一天的晚上,李自成本来已经走了,走到最后把自己的书柜看完了,决定先去睡觉,但是这个时候忽然有传令兵来报报:“圣王殿下乡亲那里有信使传来,甲型a球件电销,李志恒大喜到唉,快快让他进来,额,倒是很愿意让他来说相亲那里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然后过盱眙也就是那个人进来了,底子疼这个时候掩饰不住自己的喜色跟他说,既然是相亲来的使者呢,所有情况那自然不必多说,想必是张黄虎那里有很多,不过有很多珍贵情报,那么这样的话你说吧,本王洗耳恭听!” 信使也不废话,便举起手上的一根手绢并把它打开。打开之后,边用手把它轻轻的摊开,然后双手捧着,“小人带,希望毕业殿下的旨意前来晨报闯王此信间便是由他转述而来,还请闯王过目!” 意思便是想让李自成自己看,然后李自成接过了。电视仔细端详的这上面的书写的文字,很快他便感觉到一些令人震惊的消息,没错,这个信息量确实很大,首先,也张献忠居然在江津城开始训练军队了,而且还是不同于卫所之类的训练方式,训练方式与他所训练的完全不同,他甚至在里面还介绍了简略的训练方式。 这还不是让他最震惊啊,而是这个训练方式竟然来自于京城,因为经常那里也同样是用这种方法而经营的训练方式,他上来不太清楚。 京营到底是天子脚下,那必然是最精锐的部队。 因为李自成本人从来没跟他们有过接触,更不要说作战了。 这也是一个相当宝贵的情报,这个是个信号相当爆炸,着实让李自成在看的时候差点缓不过来,这个确实是相当宝贵的警报,那么他传递的情报,不知道当时那种感觉会怎么样呢,既然是布防情况,那么张建中在明年开春的时候便已经知道如何该往哪个方向走了,再往那个方向走,对于他所之前训练的东西便有更好的帮助。 不过他对张献忠提供的情报还是有一部分的保留,比如说湖北内部的,而他所成立的传递的只不过是河南,山西那一带而没有包括陕西的,陕西那一带实际上坚定信仰的程度已经远超,他的想象已经很难往上再推进一步了,何况那里孙传庭的部队也是相当的强劲。 他在给张献忠的信件中里也是撰写说,暂时不要往陕西那里进军。毕竟此地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有潼关这个险要地势,且孙传庭部,势头正盛,兵强马壮粮足,暂且不是进攻此地的好时机。 张献忠的精力这个时候本来就是往西边,所以这个说起来也没什么好处。 不过李自成这个时候自然就不知道就是了。 同时张献忠还在子弟的防守连续挫败了前来洗脚的,尤其对实力可谓是大为增强,他们的士气也是大振。 “张献忠眼下是士气正盛,大王必须冷静下来处置剩下的状况,必须组织与张献忠相同的训练方式,便可以一举挫败河南战事的败局,同时呢,这也可以阻止孙传庭从潼关出兵的那些明军,让他们退回!正如去年的柿园之役一样!” 重建设对于他们的实力增强也是颇为担忧,因此提出了这个建议,李自成也是顺势同意了,他也是奋发说一定要让手底下的老营兵得到进一步的锻炼! “朱由检!昏君!暂且让你再在位子上呆多一年!” “阿嚏!” 又是谁在念叨我? 第一百章新军终于要有名字了! 如今已经是崇祯十六年十一月,距离历史上自己去吊那棵树的日子也就只有五个月了,即便是如此,即便自己曾经有联合孙传庭搞过袭扰队这样创新的想法,只不过应付一时 说实话对于卫所兵的战斗力,和他们袭扰队的阻挠效果,也有可能就跟他们上报的结果那不一样,现在来看勉强还好,也就拖住了一下李自成的和张献忠的进攻进步如今已是冬天,他们已经不可能有再大的军事行动了。他们的部署一般就是来年春天再战。 到那个时候自己也已经准备充足了。自己的补给到底是会比他们多一点,但有没有可能打败他们,这个真的说不清楚。 何况还有满清鞑子,虽然说他们没有能够直接攻下首都的能力(人就不够),但他们在那里时不时的来进攻,也会消耗我们的国力。 如今只能指望他们那袭扰队撑了多一会儿,终究只是被动的。 然而卫所兵他们的战斗力自己仍然说不准。 自己能够唯一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新军。 如今正是在训练该完成的时候了,训练时间也足够长了,是时候把他们拉出来遛一遛啊,打打一些实实在在的战绩,那也是不错的,如果可以的话,朱由检内心这样想着的。 关外的满清自从在北京的朝堂上车车回去不知道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他豪格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虽然说他已经派遣自己的情报司人员,但能得到的信息终究有限。 比如说好几个在他们在朝堂上所议论的那些话题,自然那些情报司的人士是渗透不进去的,所以核心决策是了解不清楚,也只有可能从他们的民间和他们的一些中小级别的官员所得到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通过秘密单线联系的方式传递回朝廷,而这样的传递周期也是很长的,他不适合在战场上进行通报。 一直以来都存在这个毛病。 后来只有无线电的产生才解决了这个问题,然而朱由检对于无线电这个东西,也是仅仅局限于课本,要让他实际操作,那根本不可能。 他能够做到的也仅仅是通过超出于时代的训练方法所训练出来的精兵。 但精兵不仅仅局限于训练强度,同样也需要一个有着强力的指挥手段的指挥使来统领。 如此看来才可以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不过朱由检没有多大的自信即便是如此,即便现在有现在有足够的权威,那也不至于让孙传庭能够直接统领这个军队,而且适用性又是一个问题。 至少得有一个过渡期吧,于是按照惯例情况好吧,那个新军的都指挥使同时又兼任情报司司长的骆养性传到乾清宫这里听候。 骆养性到了潜心功底就看见皇帝之后就站在那里不动。 “太如啊,你可知为什么真要把你叫到这里来呢?” 骆养性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指的是什么意思,反正不要猜就是。 “陛下臣不知道” “你不知道,没关系,不知道最好,找你过来也没想让你有什么想法。不过确实有些事情要交给你了,比如说最近的新军的新年情况,麻烦你跟我汇报一下,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骆养性听到这句话之后便是这样子他把基金的这些这些装潢都报出来,具体上来就是这样,简单来说就是这样子的新军目前已经送人至45,000人,至今以来训练成果还算是可以的,由于新军的战斗成果丰硕,并且同样的他在新军里面挑选一些能力出众的人出来,带着他们到北直隶各个地方寻找那些流民,并且以他为例子存款的骆养性带着他的那些人派一些人出来跟他们。 加以加入新军之后,会有各种补贴和优厚的训练待遇,以此来招募他们,正如当初锦衣卫军官一开始对于他们所做的那样,不过这回对象换做了士卒本人。 “不过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愿不愿意听从并愿意来招收他们的亲友,就看他们的个人意愿吧,至于新军中央,由朕来背书,朕不会做任何的干涉,让他们自己带人回来。太如你看这样有什么不妥的吗?” 朱由检提出大纲,然后让他来头痛。 如果有迷路的话,还有当地的情报司人员相应接应。这是他接下来没有说出来的东西,锦衣卫的办事效率,在之前跟随孙传庭的联络中,他也见识到了,对此他还是很放心的。 骆养性反对。 “陛下,臣有异议!” 你有异议?有问题?那你说吧。 “讲!” “事实上他们也可以选择回家去,到时候点完名的时候点到他的名字他没有答到的话,说明这个人就逃离了我们的控制,他们就应该不属于我们新军了,这个问题就着实很难,这样就会造成减员,训练成果到他们那里就很浪费了,没有关系,这绝对不算是浪费,甚至可以说是赚了!不过没有关系,他们逃出去了也没有什么损失,甚至可以说是除去里面的蛀虫,反而对我们新军的训练有利。” 因为新军不需要这样的逃兵,他们已经不符合我们新军精的定义。当然回来的话也好,还是有机会带回来一些愿意为国家投票,或者说内心没有任何的牵挂的人进来,先来参加训练,这样子的话就可以为我们新军提供一个生力军。 那这样子就决定了我们是否能够解决以往的问题。 那既然能通过这样的方法提供生理菌,那便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引进方案呢,不过新军成立了这么久了,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反好,你以为他应该是什么合适呢,不过这个其实也是个问题,新军他到底新在哪里一直叫做新军,因为之前一直只是忙于硬件行业的工作,那也只是习惯上叫做新军,实际上没有正式的反好。 不过朱由检对于这个东西一直都不怎么上心,因为在后世的工作当中,那些新剧的番号一直都是也一直都是以数字来命名的,然后就是这样子,尤其是在机械化战争中从来没有这种编制。 不过嘛,这毕竟不是机械化战争仍然而,而且这里还是中华地区,像这种以数字为一名的方式还是从西方那里传过来的,那是蛮一直搞出来的,不过现在是古代,而且这里还是华夏地带,有些要取名的话,给军队起名自然得有一些考究,比如说之前的前朝所谓的御林军里面就分了好几个民族,然后都是以两个字来命名。 不过这个时候以两个字来命名的话,也就是那么回事儿。祝我姐也懒得去驳斥这个传统,以一个字来弄的话,我也太过简单两个字的话,如果太多的话,念出来还麻烦,索性就两个字。 陈也觉得新军一直没有翻号,确实很没有说服力,到时候自己讲出来自己是属于哪里的,白布的这样问起来又很尴尬,所以确实有必要给他立一个番号,那么必将你觉得应该弄怎么弄呢? 像唐朝末年找这些各种地方说出来的,就是以地方为命名,比如说天顺天雄宋州,就是当时企业以节度使为命名的,然后就以他的解读史所率领的军队就简称为孙顺军什么的,比如说宋朝的建立就依据于赵匡胤以前当过宋州节度使从而避免了这个地方。 陛下不如就叫天雄军如何? 然后,骆养性马上意识到不对自己为什么要提到天雄军这个字眼,天雄军哪,这可是一个不祥的东西!是亡魂,败军的象征!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完犊子了,天雄军不是前几年刚刚覆灭吗? 而且至今为止朝廷仍然没有给卢象升平反! “唉,虽然说天雄军这个名号确实能够彰显新军勇冠全国的霸气,然而前几年出现这种事情,确实没有办法再把它冠以这个名字了,唉。就算用了这个名字,恐怕听过这个名字的人怕不是会以为这个颈椎马上就要凉,那可不行。你提这个名号的时候,稍微过过脑子行不?” 骆养性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松口气,这说明皇帝并没有追究他的过错的意思。 说道天雄军,天雄军最早由蓝玉创立出来,当初在军中的训练成绩也是在所有的卫所里面都很强,当初蓝玉就是率领了这支天雄军,在捕鱼儿大坡北元在这个时候便是将他的“黄金家族”孛儿只斤家族的威胁扫荡殆尽,俘虏了北元皇室宗族帝姬多人,天元帝脱古思帖木儿仅以身免,在以后的逃亡中被其他的部族所杀,惊死一战元代蒙古部落的中心统治力就已经消亡了。便纷纷脱离蒙古帝国的统治。 在齐齐哈尔战役中,这次天将军也从来没有遭过败绩,只是经济不怎么样,那是因为蓝玉有意给将领他们提供福利,让他们保持战斗力... 这样的天雄军从来就没有失败过,除了最后一次蓝玉被诬告谋反之后,自己束手就擒。 这便是蒙古帝国第2次崛起的新闻原因,天雄军有了如此大的战绩,而第2次天雄军则就是刚刚所提到的,卢象升所统领的这个天雄军。 不过这次军的消亡其实也挺可惜的,这次是因为朝廷的党争让他们在和清军的作战之中,平素一直以知兵而闻名的高起潜监军太监坐视不救,按兵不动。由此卢象升在区庄战死。 昨夜第2个天雄军在这一次之前也是从来没有打过败仗,除了最后一次,因为和因为不怎么不和,最后寡不敌众而死是这样子的。 不过没有办法,这个真的没有办法,这并不是卢象升自己指挥的问题。 实在是军政过于腐败了,实在是该死的党争问题太过严重。这也是此前军权一直没有抓在君王手里的原因。 总有一天朱由检一定要御驾亲征,清朝流贼和满清鞑子,而且一定要去完成一个大胜,正如当初正德皇帝如此。 让自己的威望从此居高不下,至于史书上的名称他并不重要,他要的只是实际上,大明的安宁。 不养性,见这样子的脾气不行,他便是再提到了几个词儿,即是虎贲,天威,,甚至皇军都出来了... 朱由检听到皇军这两个字,脸上明显带过一丝不愉快,连忙摆手说:“不妥。” 骆养性听到这个便是很不忿,这个也是他想了很久之后才想出来的,说道:“如何不妥?皇军此名简洁明了一个字便是为我皇而战!便是最好的证明!天下子民便是为陛下忠诚!如何不可?” 朱由检说道:“太如啊,朕且问你,新军将士难道真是为了报答朕的恩泽,从而才加入进来刻苦训练的吗?” 骆养性当然很清楚,他毕竟是从底下干活的人自然清楚,他们不过是为了钱,是为了自己能够在乱世之中生存下来混口饭吃! 看到骆养性了然的神情,朱由检也乐意不点破。 “他们首先是为了自己而战,然后是为了大明而战,要想提高他们的战斗力,就要让他们军人自己的命运和大明的国运紧紧联系,让他们意识到必须在军队番号中有所体现,这才是朕成立新军的最终理由!” “必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他们才会为了守护自己而战,而不是为了那区区的可怜的军饷!哪怕是饿着肚子,也要抵抗敌人!” 挺崇高的理想呢,可惜执行起来估计会有说不尽的麻烦了,陛下还是太理想化了! “那么,陛下的意思是?” 第一百零一章金陵晏宁(一) 与此同时,大明的陪都南京,在皇城(虽然也没有皇族在这里)奉天殿里却是有一群人在那里争吵不休。 很显然,他们讨论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是家长里短。 按说这也正常,南京虽然是个陪都,但再怎么说也是个都城不是?总得有人议事。 然而实际上这应天府的朝堂也不能算是朝堂,甚至南京的六部机构也几乎说是大明朝的退休官员的养老机构。 因此,被派到南京这里的人,作为在此地上任官员的,大多的也是这个退休心态,对于此地的政务都没有表现出太认真,除了一个例外,那就是海瑞,这个人不管在哪儿,行事风格都是一样的严明。 当时倒是整出一场短暂的风雨。 海瑞仙逝后,南京依旧如故。小日子过得不要太好,来的人大多是从顺天府调任来的京官。 可惜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虽然说江南经济很发达,倒是不愁民众的生活水平,但是眼下外边的局势也不乐观。 年初,平贼将军左良玉攻打张献忠失败,败退九江,引发了南京各高官的恐慌。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样的安逸的生活什么时候就会结束,对此直接掌握兵事的史可法,他的看法是,重新启动孝陵卫,派驻之以给左良玉补充兵员,给他们以收复城池的客观理由。 对于这件事情,很多大臣并不同意。 史可法,字宪之。现任南京兵部尚书。 显然这和北京的兵部尚书不是一个层级,尽管他也是因为献兵事策,才调任此地“荣养”的。 “眼下张献忠,已经攻陷武昌,而此地已经陷入了流贼几个月之久而未能收复,而张献忠此獠竟在此妄称大西国王,真是欺人太甚,真是妄自尊大,他岂不知,当初官军那是好几次把他打的抱头鼠窜,还多次要归顺?” “自古以来,武昌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地便是我方所必须控制的地方,而此前,李自成亦可承天府死两地亦是两线冥王之地,施教死养地乃是大罪,不仅京官乃是我男神,力之管辖之外亦不可逃其咎,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此地真的就很麻烦了,此前因为左良玉还在,还可以让他来担负责任,但现在左良玉兵败我们这边就难逃责任了。” 这些人有这样的想法很奇怪啊。 你又觉得自己那个就可以复兴了,你又想炸刺?我隔一会腾不出手手来对付你,你就觉得自己就很牛?你又觉得你行了? 从头到尾都是对这些牛贼的战斗力也是相当的轻视,即便是在南京这些人也一样如此,也就只有史可法能看得出来里面的端倪。 “不如此事就让吕大器来掌管,让当晚此地的孝陵卫让他出兵为师行王,务必击败他们,即便不能再快速击败他们,也无必要再更长的时间内托管他们的经过行进步伐,让他们无法对咱们的进士形成威胁,也让陛下能够腾出手来尽力解决关外的建奴!” 高宏图说:“若是这样的话,要耗费应天府多少钱粮?乃至南直隶都不一定能承担此费用!若是李自成北上攻击,北京的话那此事便更加紧迫,也不说此事是否能成,就算成了即便是如此,朝廷的便也是要追究无诏私自出兵之事,当初在北京,遭到清军围攻之时,便是由唐王朱聿键忠于王事,从封地起兵前往战场参战,然后被反被陛下下旨革除爵位,此事便引发了各大藩王坐以待毙,难道说你不明白这样的后果吗?不按诏令调兵的后果,想必你也知道,难道你就不担心你头上的乌纱帽吗?” “对此吾当然知晓!然你可知,国君陷城危亡之际,吾岂能安然置身于此安逸江南之中,自当抛,头颅,洒热血!吾曾闻,古有言,士大夫当死节,兵者死战。而吾南京兵部尚书也!吾自当以身为先,舍身出兵,为陛下效死!” 那么吕大器此人有大才,如今担任总督,目前住所是在九江城均可使使者前往九江郡践行,在此可以与他商讨如何忌讳张献忠李自成冬季龟缩城内屯粮之际,陈明厉害,共同讨贼,奇袭出兵,打他个措手不及,如此便可保我南直隶长期无虞!” 南直隶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经历过这样子的战乱了,上一次最靠近的一次也是张献忠攻破中都,也就是凤阳,太祖老家那里,他的祖坟被献贼被刨了。 这种事情不能再次发生,张献忠当初做过这件事情,那自然也可以带来第二次,张献忠这个人的事情,在场的人应该都知道吧,当然此时此刻大家也清楚,这种事情很容易在发生,所以必须得尽快遏制,这种个体必须得联合平贼将军做这种事了。 然后正在同时却是有一彪缇骑闯到殿上。 “报!!!!” 长调一声,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些大佬们看到这个骑兵那倒是一脸懵逼,这是哪个不讲礼数的人闯到这里来?殿前侍卫都不拦着的吗? 不过史可法还算是个有胆气的,姑且还是向前问道:“这位壮士,敢问你是从何卫而来?”, 这人也确实没什么说的,直接就策马在那里跟他讲到:”回阁老,某乃锦衣卫总旗,正是从平贼将军及吕大人那里,从那边向您通报一声,九江有重要军情通报。” 史可法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表情瞬间变的严肃,说:“那既然九江有重要的军情的话,既然又是从平贼将军那里说出来的话,那你尽快说吧。” 然后这个缇骑马上就说:“阿。平贼将军有言:良玉已从九江府出发,由吕大器本人坐镇总督府,做事容易得牢!就要想从他那有得此信息时,尽可去九江找他,只是九江那里的防御空虚,便唯有生乱可能,还请南京的各位大人给我多多包涵!” 史可法一开始听到这事,就很震惊:左良玉做了之前他之前想的事情!然后呢,为什么他就这样擅自出兵啊?有没有至少中旨以上的调令? 为什么他们就不知道?然后使个法问了一句:“平贼将军此事出兵,是否有朝廷的诏令?” 然后缇骑说道: “阁老不必忧心!此诏令嘛,自然是有的,而且还是内阁接内阁多次上书,而陛下当时听了一个马上就批了,而平贼将军接到此通报之后,也是借此马上就从九江寄出兵直奔武昌!” 是吧,在前几年可没有见左良玉这样子急切的出兵,一般情况下都是听调不听宣的呀,这一点史可法以及包含了南京附近的这些士兵的这些大神也是十分清楚的对于这种情况,确实相当的罕见,除非这是张献忠的情况,确实已经威胁到他的自身利益,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 不过嘛,既然这样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要,老师这个孝陵卫出兵了,孝陵卫的各种训练方式也是掌握在皇家的手中,自己即便是南京回族的各个高官也无从干涉和插手。 自己也不清楚,到时候自己要指挥的话,只怕有一定的麻烦。 这段期间问过,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去,留下了南京大佬迎出来,这些人一脸懵逼的在前台这里,然后他的南京户部尚书高宏图跟他说道: “此事但是不比较,即便是大明,毕竟如此忠君人士甚多,便是大明仍然如此强大,还没有到积重难返的这个地步,还是有忠臣愿意劝说他的,至少左良玉还是更愿意为了大明出兵的。他到底是大明的臣子啊!” 史可法听罢,没有说话,想道:但愿左良玉真有忠君之心便好啊。 然后高宏图问到史可法道,那既然如此,还要不要去问吕大器?” 史可法听罢,便是淡淡的回道:“去请吕大器,那自然是有理,自然肯定是要问的,不过便是一些其他事情,此处限于职权我便是不不愿意透露罢了。 高宏图听到这件事之后,脸色便是显得很难看,便是唉声叹气的说道:“唉,平素就闻你这厮小气,今日果然如此,唉,走了走了走了,不趟你这浑水!” 而后史可法是淡淡的笑,就看着他离去了,这个时候也便是有这样的事情,才会特地把他们聚集起来工作,平时他们也就待在自己的府上。 说起来南京的这里各种事情都是比较闲的,只不过虽然说也有一定的自己的工作,但事实上绝对也不比不上北京这个中枢,自从当初明成祖迁都之后就是变成这样子了,里面世界上最大的反而是南京的户部,也就是现在的高宏图现在干的事儿,毕竟南京这个地方地处江南,而江南这个地区便是大明最富裕的地区。 截止崇祯十六年统计, 大明朝的有一半的税收都来自于这个地区所以南京户部尚书在处理经济这一块还是有点分量的,南京户部侍郎因此经常兼任总理粮储,而且这还要接受上述的节制,可以说是南京这里最有权势的一个部门。 然后就是工部,然后就是兵部,也就是在非常时刻并不能够同比起整个南京地区的卫所,不过这也是要基于皇帝的指令就是。 不过史可法肯定会做这种事情,因为他刚开始的时候就准备自己南京地区的所有卫来讨贼了。 不过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你必须备好一系列反制措施,万一左良玉只是假意出兵,实则是要.... 后面意味便是相当恐怖的,如此便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想法,他的心情也变得焦急起来。 立马找到自己的文房四宝,准备的,摊开几张,然后写字。 史可法想着还是赶紧的写信,写信之后一定要尽快交到吕大人,至少让吕家人能够稳住左良玉的情绪,毕竟是从那里出来,得让他主动联系起来,这样才好别给自己带来损失。 南京城即便已经久不为首都,然而南京依旧繁华,便是在江南水乡,文人风气亦是如此。 显然如此的繁华,只是这文人的风气到底是虎还是鱼呢?还是紧紧的事大夫细节到底还是要给后人来评说。 南京秦淮河畔,便是风流子弟们时常光顾的地方,此处亦有数名歌姬在此作画舫,鸣小曲,如今也是兴盛非常。 史可法虽然对此风月场所深为不齿,毒害我大明世人之风气,但是他自己也管不了。 毕竟里面经常光顾的人,那是三教九流都是有的,其中以“四公子”最为著名,侯朝宗,冒辟疆,方以智,陈贞慧,吴伟业。 史可法听到这个东西,也提高了,私房子里面需要另外一个人,吴伟业也自称为大家,也是有得到其他四个人的认同。反正史可法是搞不懂。 其实有一说一,四公子有五个人不是常识吗? 作家的话 第一百零二章朕要御驾亲征! 当天夜里,骆养性回到了北镇抚司衙门里,今天要做的事情不少。 陛下跟他说的很多,便是如今新军的种种事项,正式的指挥机构和下属机关,那是要建立起来的,而自己也不仅仅是一个情报司司长了。 但是陛下也给了自己一个特权:当自己没有精力处理过多的事项时,是可以选择放权的! 司长甚至在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时候,甚至可以做甩手掌柜,把事务丢给李若琏去干。 可以选择放权的话,自己就可以处理皇帝真正关心的东西----军方,不用处理那些繁杂的民间事务。 同时皇帝的话也是在告诫自己,不能管太多,管太多的话自己也还自己也和权臣差不多了,又变成了一个皇帝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当初张居正作为一个权臣,不说这个,经爹爹骆养性的讲述下他也知道,张居正这个人虽然为大明的朝廷做了不少贡献,但是长期让神宗皇帝失政,下场不可谓不惨。 算是给自己的一份信任吧,不过最近皇帝给自己的信任不可谓不多,甚至用表字相称,是用平辈相交。 不过骆养性还算是有自知之明,自己本身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本身就属于皇帝的家丁头子。 作为锦衣卫自然是皇帝的新军,便是唯命是从的典型,如果不听从皇帝或者说自己想当权臣,没有出路。那当然是因为被皇帝当场丢进去的,而他却只能选择服从。无论是什么结局。 几百年来一直是这样。 太祖时的胡惟庸案杀了上万人,当时处理这个这个案件的毛骧虽然办事认真,还是被太祖毫不犹豫充当工具人处死,后来的蓝玉案涉及更多,蒋瓛也是当场被拉出去背锅。 当初最搞得谢进之后那个职位实际查明这件事情之后也没想让他受罪,反正都没有在这个范围内呆太久,一直以来,锦衣卫都是个都是替皇帝做脏活的,所以锦衣卫的名声一直都不怎么好,一直都是以能治小儿夜啼著称 当然骆养性做了最后一任锦衣卫指挥使,因为陛下刚刚把锦衣卫取消了,换成了现在的情报司。实际上职权更加专业化,更加像个灰色机构... 如今他就要改变锦衣卫指挥室这个身份,现在是情报司司长,如今就会改变一个身份,至少这样的话能够让自己能个善终,不能像是之前那些前辈那样。 这是做的好一点才好,不好便是继续保持现在的身份,甚至有可能相隔皇帝的思维,他一向摸不准的没有办法,唉,陛下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 一直都是以性格使然,说是要做一个合格的帝王,比起熹宗还差点耐心。 除开貌似的几个月来的大转变,圣上他对一个合格的帝王,他一直都没有做好,而自己碍于身份又不能提出来,这一提出来,自己是脑袋就不保。 一直如此。 回忆起皇帝对新军的畅想,便是: “就叫乞活军吧,他们来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讨人活路吗?那不如就这样来吧,你虽然说名声不好听,但确实能够让他们知道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为什么说起活呢,不仅仅是为他们自己谋求活路,更是为天下的百姓谋活路,要知道让他们在心里重视一个信念,他们便是为群大明的子民乞求活路。 所以这个新军就要叫做乞活军吧,这个赵丽颖到时候由你来承担,到时候一开始跟他们说一句,到时候到镇给他们进行亲自操练的时候,朕也没再说一句,以如此作为两次往复,让他们记住自己的使命就是乞活! 之后教官也要加强对兵卒的宣传力度,同时一定要尽力剪短集营时间!这是战场上顺应机变的基础保证!” 乞活军!确实不好听,但是真的不好听,国家自己这样的新军的军队居然叫乞活,这怎么跟乞丐似的?唉,这真的麻烦,算了,既然陛下说这个指定自己也不好驳他的面子。 虽然觉得不合适,眼下也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 罢了罢了,番号是可以改的! 办事要紧! 骆养性对于这个新军的规划是第1只就是在经营成交那一块,另外一个就是经营本地,第1个主题便是一开始七月心愿的驻地,政变之后仍然保留那个驻地用用于原来的初编部队的训练,另外一波就是初招部队的核心训练,另外一部分则是就基于现在的经营的部落进行改造,实际上地点仍然是原来经营的训练场所,不过长官已经不是诸如原来的成功朱重臣了,因为如果我剪对朱晨晨本身就没有新任的土壤,所以把朱纯臣调任到京师城郊的那一块去当了一个基层军官了,虽然说朱纯臣表示强烈不满,毕竟还是军队,怎么能去到底下来当这么小的官职呢,不过诸侯简表示哼,就你一个,就你这个世界是受放过人,自己的训练程度肯定比不上那些在最底层跟他们拼杀的士兵,给你一个基层军官,还是看在你有军队的面子上,不然把你打成小兵都散会了,同时他也对朱宸宸做了一个谢新兵训练呢,好多来看看他的体能如何,事实证明朱晨晨的体力已经比不上那些他新去年那些新兵了,事实上确实如此经过几个月合同来没有经过系统训练最多一些掌握了理论的一些人,反正朱纯臣是一点优势都没有的。 但是由于因此那次一次政变之后也不能说些什么,权威摆在那里自己就是东西,有不满,也只能朝底下的那些小兵发火,那些小兵看那些那个人原本也是成国功被他也不敢妄加武力,何况他原本就在前几个月的训练中受到过强烈的军纪的意识,可也可以说比较好管,朱晨晨这样子也只好在此寻找安慰了。 于是在十一月二十日。骆养性,照往常一样回到了那个兵营,位置则是京城城郊二百里,那个老兵营就,而不是京营。 京营这里存的人太多了,靠骆养性一个人的嗓子估计撑不住,他也没有像皇帝那样子能够直接直接拿大汉将军帮他传话的经验。 暂且先让他们先按照老路子练着吧,没那么多钱给他们花。 骆养性性到了之后便全部让全军集合。 到的人也就四千余人,这些人便是里面经过特殊考核挑出来的,作为基础兵官在此也同样结构训练,当然会比一开始在他们训练的时候更加严格,技术训练方法还是由皇帝亲自下旨,以特种兵的方式修炼的,而且是强制执行,撑不住了,到京营那里接受常规训练。 “围成一圈!”这是骆养性到达城郊外营后对,将士的下达的首个命令。 对此宣布啊,新军改名的正式定名的总指令由陛下下达,诸位将士们,本官是你们的指挥使!下面我宣布一项地下传来的指令,心语心愿已有,数月之久,即便是啊,能力也已经上升到这条路,以大大超越全国各地的会所。 陛下对此大家赞赏,并且陛下考虑到你们原本现在大部分人都是已经是琉璃斯失所的农民对此陛下为了。让人不老啊,永远不牢记自己原本近来我们军队的使命,进而而且也要让你们进一步强化你们的作战意识和血腥,地下特别是珠笔,在这在牌匾上写上三个大字,作为我们军队的总编制和编号。 这个三个字,便是乞活军! 这三个字听起来确实是相当土气,这便是在军士里面的引发了讨论,当然骆养性本人也能预测到这样的情况。 所以当有明显得话语声响起来之后,立马就吼道:“静一静!陛下确立这个名字,自然有的圣意。 你当然也知道你们为什么回来到咱们乞活军这里来,你们到这里只是为了祈求活路这么简单,是这样吧?不过本官要说,这也是陛下的意思,你们在这里训练,同样的也是为全大明的,正在忍受着和你们一样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的百姓能够有一个活路,而你们不断地打胜仗,便是为全大明乞求活路! 当初陛下也是在刚来的一次的时候,也提到过你们的使命便是为大明百姓,为自己而战!,而你们能够做的,就便是以不断的作战胜果来为大明的所有的百姓受流贼祸祸荼毒,和东北贱奴残害的汉人子女们,求一个真正的盛世活法! 让他们能够自己选择自己的安逸活法,而不是仅仅的为了一个生存而活着,这便是乞活军存活的最终意义!此事无需争辩,本官再次宣布,在军队交接的时候,自然应当将其放于军队训练之中的番号之中,以后你们在战场传唤时都必须首称自己为乞活军,便是咱们新军的番号,你们记住了吗?” 不出意料的,下面人都没有反应,反正是没有发出声响。 连零星的说自己记住了的人都没有。 骆养性听不到声音,很是恼怒。这就是过去几个月训练出来的新军,以前在群体训练时可没有这么静的时候。 “不明白?没有清楚那你就大声的说出来。大不了让本官来再说嘛,没事,不妨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以,本官不过是多抹些嘴皮,但你们嘛,就不是让你们站着这么简单了,而是让你们。做平板支撑以此,我便可以连说个三四遍,你们嘛就不一定能撑得住了,所以如此便记住吗?” 当然骆养性的声音听着很说的很大声,他们确实能够听得清。 “诺!”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那么你们今天就散开吧,继续训练。” 各部营按照自己的编制,如此开展日常训练。开展日常考核,便是在午后你们各个部门,百户长就位了组织考核! 然后就是这样子了,骆养性按照以往一样再次进行日常组织。而不是先放着那些其他的项目快速实施,足以让那些士卒感觉到的操之过急,如此也很麻烦,执行力度估计也达不到。以后便需要逐步展开,当然,他本人也清楚,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急缓不宜急的。 温水煮青蛙嘛。 当然如此新军便是这样子了,不过朱由检在设立起这个名称的时候,一开始想到这个名称,却是抄袭当初武悼天王弄出来的这个名号。 当初是为汉人谋生存,然后写出了这个东西,同时又颁布了杀胡令,给自己的军队的编号便是乞活军,为此其实他这个人在当初跟胡人争斗的时候便是打出了为汉人为先的旗号,其和如今的性质差不多。 现在从客观上来看自己作为汉人的皇帝,那也是跟满人争天下,保护我们自己汉人的利益当然了,如果汉人流贼能归顺,那自然是最好的。 彼此之间也好。 如果他们能实行自己的实习,证明别人是最好,他们说他跟骆养性讲述这个时候也是这样子讲的。 但是自己真的能够像自己按照自己的口号那样,维持着这个军队,像是这样的口号那样带领着他们当初在一开始的演讲中向他们的热情澎湃演讲,那样维持的那样,军队的目标行进吗?自己真的带领他们走向那样的未来吗? 讲大话,讲空话,真的无法走向复兴,当初前身自己也有鸿鹄壮志,一开始就是报以中兴的目的去继承了这个大统,如今又是如此,十六年以来便是这样子的惨象,自己自然清楚。 自己倒也倒不够格当这个皇帝呢,自己在已经救了这个皇帝之后,确实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呢?那也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话题。 那么是否自己可以冒险一战呢,前身是终极一生都没有放下自己一切的身段,选择御驾亲征,放下当初土木堡之变的阴影之下,鼓起勇气出来,要不然自己就提前一次将自己作为一次表率,自己亲率全军前往战场,首先拿李自成张献忠开刀。 满人?自己还是没有信心去能够和他对线。毕竟像洪承畴,曹文诏这样的狠人都没有办法一次性打败他们,即便是孙承宗也不行,那么就只能自己鞠躬尽瘁了。 何况豪格这个军事指挥能力和多尔衮那是不相上下,也是可以的,自己要对付他时,要多费一顿功夫。 那是了,自己应该让准备这么久的新式训练方法的新军,让他见识到什么才是古代战场残酷了,训练再久他也是不能获得真正的血性的。 因为没有机会去讲实际战例。那也没用,只能依靠手下的指挥,但是实际作战,那还是需要一定的技能的。 那就让自己来当指挥官吧,虽然说有可能在亲自披挂上阵的话不行。 那么今天,朕朱由检便是要御驾亲征!走,前往京营! 从皇城里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自然是大张旗鼓。 那旁边后面的人的御马监听到了这消息,也是前来备马,没有敢阻拦。前往当初的郊外大营的方向。 便是如当初那样,不过这会儿,却不是穿着龙袍,而是穿着类似当初正德皇帝的镇国大将军的袍装出身了。 还在皇宫内的时候,试穿,他自己觉得穿的还是很拉风的,不过嘛。 光是拉风可不要紧得,要给敌人以强大的震慑力才是关键。 不行,不能再换衣服上浪费时间,自己岂可做小女儿之状? 下面拿出来吧,就这样出去吧,也别管他们文官到底会有什么想法了。 那些文官有什么想法朱由检不在乎,作战的事情你们掺和什么? 当他们还实际控制朝政的时候,自己也曾溜出去过,此次也不算什么。 那么便是出发吧。 策马如风,马奔如影。 说实话,这次骑马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虽然说原本也有肌肉记忆,但是吗?还有还有我的一定的信心也不至于带上去,就是颠下马来。虽然都是把朱由检座下震得生疼,但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尴尬,还好算是顺利。 第一百零三章金陵晏宁(二) 中间的路程省略,总之当朱由检骑上战马当自己出现在新军的引擎的门前的时候,自己穿着了变身的骚包的铠甲,如此边境彰显,一个崇尚武力的赳赳武夫,不过谁都不会知道这个人居然是党的精神上,当然朕自然会认得出现在新区的起黄金军营的时候,军卒们他们是一个震动,感慨之余亦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还好骆养性却是认得他。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去。 毕竟这个陛下出来的时候便是心头一惊,因为他这个时候也在训练,然后这个时候看到着眼出现在这里,他倒是一个惊奇,近日出现问道陛下,您穿这身衣裳意,这意味着什么,您的意思是着简便是轻蔑大笑道你我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朕当然是要穿上这个衣裳,是体育假行僧讨伐,大平安,不忠于大明之不成,这虽从未有御驾亲征之前例,然而朕,却是有有一往无前的决心!” 骆养性听罢便是心中大海,间谍王制止到地下正是因为从未有御驾亲征此时才更应该正是因为从未有御驾亲征此时才更应该慎重。 写如今乃至冬十一月此地要是行军的话,乃是兵家之大忌,即便是素以冬季初为为打猎的建筑,亦是不敢在冬季行大军,松锦之战之后他们便是没有再做这个当中,如此,并没有去做愈加轻松的必要,且此时这若是想要逃的正好留给此事,必须要进一步商议,在此时流贼也知道他们这个时候出门也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他们这个时候大多数情况都是在固守他们所使用的曾经过占领过的那些诚实对此他们必然会坚守不出,陛下,您这御驾亲征只怕...又会遭到那些文官的非议呢。 文官又是文官,你自己不也算是一个半文官吗?不过没有关系,如果中国减刑到这句话之后并没有被多少多少钱有多大发火就是far,对此仍然认为这是大人只知说道,哼,他们这样子的话那不更好,他们本来就是流贼,因为因为一直当着流贼,所以总是抓不到,但是现在正是冰河时代,然而又是他们处于冬月,他们便无法到处流窜,这与我大明而言岂不为好事,牛贼正是因为牛我们才无法抓起根源,如今他们已经只能固守,这岂不是一个讨伐他们的好时机吗? 可是陛下确实没有在冬季行军先例啊,当时在就算是当时袁督师在宁远守城的时候在做冬季的作战的时候,也是吃了人家手上的的哑巴亏 无需再言。新军训练了这么久,一直都是以不同于旁边以往的会所方式来训练,今日那必然也是要以不同寻常的作战方式开始,他们的第1次建交战之路,让他们的第1次见血就充满了不平凡,因为这是刘震引导了这个新军,这个乞活军就不能就要在任何的形势下都能保持自己的战斗力,不然他们也不配飞车被震引导为自己的天子近军,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去为其他人呢? 但是陛下如今您的身体便是在十几年来一直都是从未再经过锻炼,在此。有可能这身体又承担不住,还是先休养也好,不养心,为了说这样的话题,甚至不惜把这个皇帝的身体稍微的说了一下,让他知难而退或者说是这样子,不过这确实有一点尖锐的意识,确实有一点咒他死的一种感觉,这是有一点可以曲解的,也就皇帝给予他信任之后,他才敢这样,这会儿他可以这么说了。 朱由检虽然听出了这一点,却并没有点破。 他到底还是知道骆养性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 “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然而长期龟缩于京城这一小地,又如何报以心怀天下的大格局?若是不能便是无颜去见朕的先祖,大明十五代先帝!” 停顿一下,便是如此说道。 “长于妇人之手,地处深宫之中,如何知民间疾苦?御驾亲征,亦不只是战争!便是要对地方的人了解个一二,在真正的接触到最后才会知道怎么办,以后才好细心施政!” 骆养性俯身说道:“末将,乞活军指挥使骆养性谨听号令!” 在这里摆个样子总还是有必要的。 “兴!”朱由检抬起手臂。便是自己的活跃时间就结束了,便是接下来骆养性表演的时间。 骆养性起身,并开始进行指挥。 这边是朱由检这个他自己的乞活军给这样的定义,重新定义了御驾亲征的性质也让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一点。 那既然这不一定都要去那边去领导战斗的话的话,怎么说呢? 不过嘛,这并不是无关紧要的事。 “不过没有办法,对于这样的情况,他也只有服从,在提出建议之后,皇帝也不一定会采纳,所以骆养性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不过还是发生了。乞活军上下集结全军,准备开拔!” 便是等待着在京营那一部分集结起。原来的京营部队反正可以和王松锦之战他们的新军的战神比,也可以看看他们目前为止已经没有实际上的能力去打一场,再打一场战争,所以北京就面试,甚至可以克服,不过为了保持像样点的形式,还是要得在京营这里有点不对,用于经常防御,同样的辽东这一块也需要再进一次加强防御,如果可以的话尽量集结洗部队,再打一次松锦大战。 就看建筑,那也加过水,就算再打出了这个,估计这也是产生像这样的惨胜。无论到来大明觉得好奇但他们那里估计会撑不住就是他们那里最缺的就是人力资源。 道山海关有一次就可以重新从这儿出征。 这里便是要吴三桂这里进行帮衬。 但所谓的帮衬呢着眼想起在崇祯17年崇文耀武三桂前来一回是回原北京的时候,吴三桂是开出了价码的,动辄就是二百万两白银。 到底如果要还来帮衬的话就需要交付之前所签下来的辽饷,吴三桂这实际上也跟军阀一样,要想帮忙先付钱,这哪里是臣子之道? 这会要他自己排名出来的话,估计没有这么多,但是大夫也总归也拿也出来。 所幸啊,就让他自己为自己的利益在明清之间做个缓冲地带,准许他在这里做好防御,不要让建奴在这里出来搞事,威胁大明就是至少在山海关这一线不行。 他们游荡在秦淮河畔为此。也不断的写下诗篇,作为复社的四大公子哥自然也有一定的支持不过嘛,也就是有像火防御这样子的悲催的人,一开始中了秀才到上面中举那是不行的。 从头到今那都是没有获得的职位。 自己原来好歹还是户部尚书的儿子当初也算是一个名贵公子哥,但是随着侯恂的倒台,自己儿子,但是由于他的户口上出售了千年说下去,然后自己没有了依靠自己,就是一个孤苦伶仃一员,但即便如此自己还是有才学的,也是很愿意向朝廷提出一些意见。 不过当时吴伟吴梅村实际上就是吴伟业,就是当时江南名士的魁首在此,由于他的明细,他的胡方玉也是很愿意跟他结交,同时呢也是为了夺取一个机会,可以借他的名义,然后跟他们说让自己重新得到一次科考的机会,让自己重新掌握口角,让自己的政治主张得以实现。 同样的为了自己能重新带给我辐射,在辐射里面也有一定的说服力。 不过对于他来说最为珍惜的人过过一两个人,第1个便是他的已经祖上已经有三四代世交的陈真慧,另外一个则是他的私人感情便是与李香君的那段情。 对他而言也就这两个人对于他来说实际上是值得牵挂的。说起来与你相见相会,还是跟陈真慧有一段,他有一个说媒的缘由,这一个也是他对陈贞慧本人格外感激的原因之一,对于他而言确实如此,他后面还写了个《李姬传》,写到这件事情为他的情缘做了的贡献。 也就是这样子了,除此之外,他所关心的便是时下的关于江南经济的东西。 不过也就是这样子了,他身上并不公平,他所能以上的,不过就是嫌吵,他原来户口尚书,他爹这样的给他的名气,与此他也只能在这个时候对付社,借这样子的名义和复社名士相交。 这一年他听说原来他所极力协调的陈明夏在当年考中提示第3名也就是探花,这确实值得庆贺,他当时想要去京师喜欢祝贺,不过想一想还是算了,全名下毕竟已经是谈话了,对于他而言自己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毕竟他的父亲如今已经不是户部尚书,而只是一个在家中隐居的遗落是这样子的,对此他本人表示相当悲哀。 和他老友一起协议,偶尔还会跑到花房里面去找那个李祥军,跟他们说一下这样的事情,李将军听罢之后,解释为他的悲观感到担心。 即便胡方玉如此借助喜爱,然而他也确实是跟自己在说,也是心有感念,便是开导他说 “你且宽心!乡试不举又如何,侯郎你便而你便是如此大才之人想再赢得一次又有何难?乡试不过尔尔,即便若是廷试又有无不可?此前不过,也许那些考官有眼无珠也说不定的。” “希望是如此吧。” 侯方域叹道。一个个都登上大雅之堂,可以如此靠近胜上位,他禁言献策,而自己呢,却远在江湖之外。陈贞慧是如此,陈名夏亦是如此,二陈均是复社名士,而如今自己乃是复撤社其中一个公子,却是没有得中举,想必也是相当丢人的吧?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