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坐拥六界只为护你周全》 致读者的一句话 各位读者,我是新手,如果有什么写作建议的话请在评论区留言,谢谢! 来自作者的感言 作者明天开学,明天我就得离开。 一个礼拜可能只有星期六日才会更新,即使我拼命地码字了一个月(虽然更新的数量不是那么的如愿,但我一直都保证质量)评论区依旧空空如也。 我并不会因为这点而放弃,由于昨天晚上,大概12点左右,我努力更新,只为签约,字数满三万之后,我退了软件出来,上百度查了下资料,再进去之时,令我惊喜的是阅读过的次数增加了6,我按耐住心中的小窃喜,断定这书绝对有6人正在追。 所以无论如何......客套话我也就不多说,完结那是必须的!坚持也是一定的! (小声哔哔:作者是个新手,阅文的时候想必你们也看得出来,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建议,麻烦多多费心,多多提议!) 生日那天鬼帝上门当礼物 一年一度的生日终于到了,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一:生日的时候有人请客,二乃:可偏偏我生日是这么个苦逼的日子——农历七月十五。我和好闺蜜沧璃相约在这一天一起去学校对面新开的烧烤店捧捧场。 听说那卖烧烤味道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家店很冷清。 我站在路灯下来回走动,四处张望,时不时地扣一下手指头;这妮子,轮到我生日她请客的时候直接不见人影了。 我不耐烦的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说好的八点到,结果还让我等了十分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出来。 ‘‘青虫,青虫我来啦!’’我转头一看,这微胖的身材可不就是沧璃嘛。 我上前走去,故作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叫好名字,人家叫清淙。一个好好的名字被你喊成这样,你可真是一个专业毁名的刽子手。’’ 其实我心情还是很不错滴,她叫我的外号,可不就体现出我俩的亲密嘛,换做是其他人,我已经一巴掌打过去了,绝不手下留情的那种。 我鄙视着蹲在地上喘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沧璃,‘‘喘死你,谁让你吃那么胖。’’ 沧璃嫉妒地斜视着我,语气中透露着酸不溜秋:‘‘是是是,咱们啊,一个环肥一个燕瘦。’’ 我满意的偷笑着,如果有人夸我,我一般都是隐藏不住笑意的。 我怡然自乐地扶起还在地上蹲着的沧璃,径直向烧烤店走去。 烧烤店看起来好不热闹,白天不热闹,晚上直接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奇了怪了,纳闷的望着闺蜜。 沧璃摇摇头,我眼中的疑惑更加浓郁。 突然,出现了一位老奶奶,说话阴森森的:‘‘你们要吃点什么?’’那声音,如同一口痰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被吓了一跳,心里打着退堂鼓;要不还是离开吧,万一因为我的体质特殊招惹了什么东西来怎么办,外婆可不在这,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护着我。 我忐忑不安,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我们去上个厕所。’’ 老奶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之所想:‘‘我带你去,你必须跟着我!’’ 我被这个强势而又充满杀气的语气给惊吓到;这是要闹哪样?我逃了你还想杀了我不成,老奶奶,你可知杀人是犯法的? 我一甩包,拽住闺蜜的手臂,不理会她疑惑的小眼神:‘‘我们走,去别家店。’’ ‘‘好,那你把这碗汤喝下,我就让你们离开,否则,你们休想!’’老太婆的声音幽幽传来,贪婪的目光怎么也掩藏不住,不断地向我打量着。 我顺了她的意,‘‘我打包带走,行吧!’’ 老太婆听了这话,顿时朝我扔来一句话:‘‘你必须当面给我喝下!’’ 我听完,下意识地清楚了;这汤绝对有诈,先不管她的眼神,就冲这句话!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闺蜜向门口冲啊。 刹那,门‘‘哐当’’一响自己关上了,自个关上了!我抛开心中的疑惑,断定这是撞鬼了。 我当机立断地扯下护身符,这个老太婆定是知道了我是致阴之体,对鬼物有大补,因为除此之外,实在没有其它理由促使一只鬼为了杀人让自己的代价是身死道消。但从她刚刚的举动看来,她没有主动上前取我的身体,定是自己是低级鬼物,因为低级鬼物一旦自己亲自伤害人类,就立刻会灰飞烟灭,所以才会利用那碗汤,这一点,我跟在外婆身边,怎么会不知道? 我握着外婆给我的护身符,毫无犹豫地朝老太婆扔去,随即便灰飞烟灭。 另一旁的沧璃看傻眼了,一副完全惊呆了的模样。 我捡起护身符,拍了拍旁边的沧璃的肩膀,不知道她有没有被吓到,温柔地说道:‘‘走吧,这太危险了。’’她愣愣地点点头。 我们刚走出这家店时,就感觉身边阴风四起,聚集在一起,迎面扑来,这时真的是可以用一句歌词来形容:吹呀吹呀,我滴骄傲放纵。 我知道又有鬼物来了,赶忙掏出护身符:这至阴之体可真是要我命啊! 不一会儿,那些东西都汇聚在一起,个个张牙舞爪,青面獠牙,有的死相惨不忍睹,头被压扁了,宛如轻飘飘的一张纸,身体里的肠子不自觉地流出来,身上到处都是血迹,感觉此刻自己像是到了车祸现场。其它的要么断胳膊断腿,什么模样都有,花样百出。 我捂住沧璃的眼睛,心想:他们的目标是我,应该不会伤害她。 我将沧璃推出重围,果然,它们没有攻击她,大喊:‘‘沧璃快跑,别停下,不要回头,你待在这只是个累赘!’’ 只见沧璃一脸惊愕地蹬视着我;‘‘你,你千万不能出事,我,我马上就搬救兵来救你!’’沧璃这人平时都大大咧咧的,她结巴的样子我见都没见过。 回应她的是一个我被鬼物重重包围的画面,她抹了一把眼泪,心想在这也无济于事,奔着,跑着,摔着,我敢保证这是她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谁叫我,是她唯一的朋友呢······ 我慌张的把护身符按在一个鬼物的身上,虽然立马灰飞烟灭,但鬼物却源源不断的上前包围。 我控制不住地泪眼朦胧:真的要死在这了吗,人家是死在牡丹花下,我却与人家相反惨死丑男手,怎么连死也不能死的体面一点啊,我活得多不容易啊! 我内心哭天抢地,手忙脚乱地把护身符往它们身上贴。 ...... 阴间... 贴身护卫魑一脸的冷若冰霜,倒也不是面无表情,他紧皱着精致有型的眉毛,鼻子挺拔,嘴巴小巧,脸型玲珑,每个部位都恰到好处,本来可以精美的一张脸,却顶着一张冰山脸。 此时魑推测出了至阴之体的下落,恭恭敬敬地面对着鬼帝的背影单膝跪地并抱拳,那抹披散着长发,一身黑衣的背影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近身的感觉,浑身的霸气与冰箱里的冷气一样不要命地往外撒。 鬼帝缓缓地转过身,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可知道至阴之体的下落了?’’ 鬼帝一转身,仿佛刹那间黑暗的世界都能完全光明,他的五官绝美,浓密纯黑的剑眉雕刻在那张无人能比的脸上,丹凤眼给他添了几分慵懒与魅惑,鼻若悬胆,长着一张美人才能拥有的樱桃小嘴,棱角分明的脸给他起了点睛之笔,整张脸宛若老天爷完美的艺术品。 魑不敢怠慢;‘‘是,在XXXXXX这个地方,不过有性命之危!’’ 鬼帝听了,立马就不高兴了,竟然有人跟他抢东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有惊无险 鬼帝冷哼一声,袖子一挥,消失在阴间里... 人间...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试问在座的读者,你经历过绝望吗! 其中一只鬼的残肢断臂朝我一挥,我心中暗想;让我来解释一下,这就是绝望! 忽然,周围的温度极致下降,好似身临其境在南极。 温度下降的这会儿,那群鬼物骤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符一样一动不动,我带着满心的困惑去微微地触碰下一只鬼物,刹那间,灰飞烟灭。 纳尼?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项技能--触摸到鬼便能让对方灰飞烟灭。 惊喜不断,兴奋更是不停,我高兴的花枝乱颤,没错,就是花枝乱颤,劳资就是一位小美人,我呸,人家是大美人,说我自己是小美人,是因为我低估我自己了。 我在那儿手舞足蹈,激动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另一边,一个黑衣男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 我正在用爱的魔力转圈圈来表示我的欣喜,转的时候,眼角刚好瞥见一位身穿黑衣带着面具的陌生人。 我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干笑两声;‘‘诶嘿嘿,陌生人,你好啊,我什么都没做!’’ 黑衣男走了过来;‘‘傻女人,你不会说谢谢?’’ 啥,我倍感莫名其妙,他既没帮我忙,也没救我命,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还以老天爷的视角在那观看,应该承受我这句谢谢? 我真心不开森地开口;‘‘你是做了什么义举才能承受我这一句谢谢,在我有性命之危的时候你袖手旁观,从始至终也没见你出手,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或者是招摇撞骗地让我以为是你救了我,然后骗取我的钱?’’ 黑衣男满头黑线,禁不住地轻笑出声,心里正在暗想;万年难得一见的至阴之体竟然出现在一个脑残身上! 现在轮到我满头黑线,不晓得他究竟在笑什么,也不想跟一个招摇撞骗的人多废一句话,万一被人误会我是他同伙呢。 我转身离开,朝学校走去。 ‘‘喂,傻女人。’’黑衣男出声。 我回头怒视着黑衣男,挑花眼硬生生地瞪成了铜铃;‘‘黑不溜秋的,你才是傻女人!’’ 黑衣男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随着黑衣男的离开,阴间... ‘‘臣斗胆问一句,鬼帝您为何没把至阴之体带回来?’’ 黑衣男摆摆手;‘‘无妨,只是长在一个脑残身上,不过他这至阴之体可够麻烦的。我回来就是为了通知你,纯阴草找到了没有?’’黑衣男慢悠悠地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轻抿了一口。 ‘‘属下失职,没能尽快找到纯阴草让您疗伤,据手下人的报告已经到达玄阴谷了。!’’ 人间... 我徘徊在学校的操场;这个不靠谱的沧璃,等你搬救兵回来我都已经嗝屁了,都现在了还不出现。 我着急地拨出电话,却见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越来越近。 我看清了,沧璃小跑过来,紧握住我的手,满怀关切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沧璃哽咽着。 我我生涩地出口;‘‘为什么不及时来救我?’’ 沧璃难掩愧疚之色;‘‘对不起,对不起,我直说了吧,咱们的室友海婷死了,当时死得莫名其妙,她反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睁大了眼睛,像是受到什么惊吓,警察就让我们去做笔录,我说你有危险,需要赶紧去救人,警察却因为这个认为我是嫌疑犯,想找借口逃避,但他们没收集到我杀人的证据,我解释了好久才得以出来,就给耽搁了,对不起!’’沧璃此时此刻已是泪流满面。 我理解她,受到那么大的惊吓,怎么会不委屈,我也没想着继续追问她的过错,毕竟,情况特殊。 ‘‘好了,别哭了,我又没死,你给我哭丧干什么,你也说了,没事就好。’’ 我微笑着抬手擦掉她的眼泪。 我没想着刺激她,问她海婷的事情,她却突然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自己的宿舍。 宿舍里一群人坐在椅子上围成一个圈,像是在讨论什么。 我凑过去一听,得知了两个消息--海婷的死相、她怀孕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沧璃,海婷可是一位冰清玉洁的姑娘,连恋爱都没谈过,何来怀孕一说? 就这样,我因为这个疑问,硬生生地把自己挤到她们的讨论会。 ‘‘清淙,你听说了吗,海婷死了,这不是最关键的,最重要的是她的死相,她脖子上有一个明显的黑印!像是被鬼给活生生掐死的!’’灵落说得自己胆战心惊。 这海婷可是这宿舍里最文静的女生,平时也不招惹是非,怎么会得罪上鬼呢? 我不明所以,但再怎么说海婷也是我的室友,应该关心一下。 “灵落,海婷真是被鬼掐死的吗?孩子他爹是谁?查出谁是凶手了吗?” 我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搞得灵落有点手足无措。 “哎呀,你怎么跟个连珠炮似的!”不过也只是矫情了一下便告诉我真相。 “可怜我们的海婷啊!我不敢确定是不是被鬼掐死的,毕竟她的性格你也了解,至于孩子他爹...” 灵落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在旁人看来好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听说啊,海婷有个男朋友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叫叶铭,名字听着到挺文艺的,人却不咋地,据说,他有个前女友,但不知道怎么了就自杀啦!长得还挺标志的,哎!” “这么说来,我们海婷是二手货咯?” 平日里看着校草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追他的人多,有女朋友也正常啊,可他女朋友为什么会自杀呢? 我该怎么办,凉拌 还是算了,人家的事情没必要去打听,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海婷。 一想到海婷我就头疼,黑手印我也有听外婆说过,摆明了是被鬼掐,会不会是因为我呢?万一真的是因为我的至阴之体,我该怎么办? 我想的脑壳痛,神色不自然,还好在旁的闺蜜沧璃有良心,问候我一句是不是因为烧烤店的事情。我摇摇头。 “沧璃,你还知道更多关于海婷的事吗,我想调查。” 她对付室友海婷,会不会是为了引我出洞,如果我不顺从她,她就会对我身边的人大打出手? 我在内心里暗暗盘算着 既然对方想要我的玄阴之体,那就代表麻烦会不请自来,我不去找它,它也会主动来找我,那还不如直接迎难而上。 沧璃的答案让我有点失望,现在敌明我暗,完全不知道那个随时要索取我身体的人在哪。 于是,4天就这样过去了,清淙完全不知道,一场阴谋正在被一个遮面纱的貌美的女人设置着,阴谋正式开始。(来自作者的透文) 直到第五天,海婷的家长因讨不到说法来学校大闹一场,这也正常,任谁都不会好受。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大早上的,学生们需要安静!”校长怒吼道。 海婷她妈不依,嚎啕大哭:“我就这么一个子女啊,她走了我们怎么办啊,谁来给我们养老啊!” 听得真是让人心寒。 “行了行了,闹也有个程度吧,我会给你一笔钱来弥补你的女儿,谁让我晦气!” 我都惊呆了,没想到往常和蔼可亲的校长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此刻,学生们琅琅的读书声覆盖了校长的抱怨,而我向老师请假待在宿舍等待那个想要至阴之体的人的出现。 此时,迎面吹来一阵阴风,从校长他们那里扑来,温度如此低,想必校长和海婷的父母也不好受。 隐约中,我看到一个红色身影,因为是阴天没有太阳所以就看不到影子,我还以为是人,走上去想要打招呼,打听一下海婷的事情。 “喂!”我一路奔跑过来,“同学,你好,能认识一下吗?” 只见红衣女人转过头,她一副披散着长发,把脸的盖住了,完全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我还是能从她的语句中感受出不可置信和激越:“你能看见我?” 她释放着冷气,冻得我直哆嗦,我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了! “我是一个大傻哗,大傻哗,天天对着空气讲话...”我一边唱还一边指着空气。 结果出我所料,红衣女鬼朝我跪下了,边流泪边祈求到:“我知道你是我室友,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 我挑着眉头,既然她认出了我是故意在装疯卖傻,不如明说了,说不定还能知道点那个想要玄阴之体的人的踪迹:“你室友?您贵姓啊?” 不晓得情况我可不敢轻举妄动,要是她在身上撒了毒粉就等着我去扶她起来怎么破?而且,我还没见过有哪只鬼会跪在弱小的人类前苦苦哀求。 “你...你一定知道吧!我叫海婷。” 没错,我知道,但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对我下手,即使我们同在一间宿舍,我却没有经常与她接触,难免她不会丧心病狂地要我的至阴之体。 由于外婆告诉我,再低级的鬼物也能识别出玄阴之体,因为玄阴之体鬼鬼物有吸引力,鬼物感觉到这股强大的吸引力后就会知晓,我才敢大胆地问,不怕透露了自己是至阴之体:“你对我的身体有没有目的?” 自称海婷的女鬼听闻此话,慌了手脚,说话语无伦次:“我...我被一只鬼杀害,我不要什么,不要你的什么至阴之体,我只求你帮我找到真相,让我报仇!” 说到报仇,我深深感觉到海婷身上的怨气强大了不少。 也是,一个含怨而死的孕妇不是一般强大,更不是那种低级鬼物可以比较的,如果她要夺取我的玄阴之体也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 “你为何不直接夺取我的玄阴之体然后找那个鬼报仇?”不是我作死,实在是这件事有蹊跷。 “哈哈哈,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也想啊,可是鬼死后会忘记杀自己的是谁,就算我要了玄阴之体我也不知道是谁杀害了我,有什么用呢?”海婷冷笑道。 这点我倒是不知道,外婆没有像我透露太多有关于鬼这方面的,每一次我要问都得她愿不愿意说,要是不乐意,就用这一句话来敷衍我:“等你长大了,你的身份,天帝都没那个胆子加害于你,知道干嘛,况且现在还有我在你身边。” 或许等我长大了,成熟了,一切便明了了。 咳咳(蹦出一只作者大大)不好意思,扯远了哈,这些话也是为以后的情节做铺垫,还请读者们不要见怪,见怪不怪。 我没敢接话,现在正是海婷怨气正浓的时候,如果一不小心,把我给咔嚓了怎么办。 我甩甩脑袋,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有什么线索不?” 海婷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我只知道这件事和我男朋友有关。”海婷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伸手扯着我的衣袖,“但是他没有加害我!” 哎,我也知道人死后是不会记得谁杀、害自己的,何必呢,奈何你动了真情,爱到深情。 “你先起来吧,你这样长跪不起看得我很不舒服。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我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听到沧璃的惊叫:“啊!” 沧璃没有大事从来不会大惊小怪,听到这受到惊吓的声音,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我拉住海婷的手,火速赶回宿舍。 眼前,宿舍一片狼藉,沧璃一动不动地杵着,她面前出现一个白衣女人,白衣女狰狞着面目,就连五官都模糊的很,脸上的肉不知经历过什么这缺一块,那多一块,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抬手捂住脸,简直不忍直视好不好! 不知为何,在旁的海婷怨气一瞬间浓郁了起来,吓得我感紧走远一点,往旁一闪。 我艰难地出口:“海婷,你...你还好吗?” 不是我夸大,鬼物怨气冲天的时候是会杀人不眨眼、六亲不认的。 “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见到她就会感觉一股滔天的愤怒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那个白衣女插口:“哟,原本之前我想着杀了这个小情敌,没想到我来到这间宿舍准备杀人的时候竟然闻到了玄阴之体的气息,可真是难得啊,现在,你终于出现了!” 我现在有很多个问题要请教:“看来我猜的没错,你真的是为了玄阴之体,不过有一点我意想不到,你竟然是靠狗的嗅觉来识别我的?那可真是侮辱我这具玄阴之体啊!” 此时,我完全知晓,这人就是叶铭的前女友,就能解释她称海婷情敌的原因以及她的脸。 对于想要我命、吓唬我闺蜜、甚至还取她人性命的人我根本不用克制自己对她的辱骂。 黑衣男再次出现 白衣女:“你也就得意一会儿,伶牙俐齿一时!” 当然,我可不畏惧她,我身边还有一只鬼帮我,怕她作甚? “海婷,上,就是她杀的你!” 海婷听后,怨气大涨,周围都被强大的怨气包围着,果然,鬼愤怒时永远是你得罪不了的存在。 可,不出一会儿,怨气就削落下了 嗯?什么情况,装完 b 就没事了? 接下来,海婷的回答给了我一个解释:“对不起,臣妾做不到啊~即使成鬼之后,实力也会限制在杀我的那个人之下。” 我扶额,阴间的事竟然那么复杂,鬼界的规定怎么那么难搞。 突然,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样的话,岂不是,大家今天一起丧命于此? 我...我还能怎样,能怎样,只能臣卜了个曹。 我凑到海婷身边,现在只有她是唯一一个可以拯救我们两个的鬼了。 “海婷,我...我这个玄阴之体有没有什么作用啊,比如灭鬼之类的!” 海婷泼来一阵冷水:“可能,但我不知。” 我急得炸毛,这可是关乎性命之忧,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不知道。 淡定,淡定,冷静,冷静。 女生宿舍门口,一位黑衣男斜歪着身子,探着脑袋正在偷看。 我拿出最后的保命符,威胁道;‘‘你敢伤害我们试试,我立即让你灰飞烟灭!’’ 白衣女鬼听后,蔑视的眼神不断地像我的护身符打量着;‘‘就凭你这张只对小鬼有用的符纸?’’ 听她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自己的符纸好像被轻视了。 我快速地跑到白衣女鬼的身边,迅速地将符纸贴到她身上。 结果不尽人意,符纸只是发出了两声‘‘滋滋’’的声音,根本不能把她消灭。 如今还不跑,更待何时? 我左手拽着海婷,右手拉着沧璃,一手一个,急速离开。 看到这样的情形,白衣女鬼快速地飘过来,追赶上去,黑衣男也不甘落后,唯恐一个不小心,自己的治疗物落入别人手中。 逃命到走廊那边,我一扯,把沧璃和海婷一个用力拉到男厕所来。 这倒不是因为我变 态,觊觎男厕所很久,这是我认为的一个想法;白衣女鬼应该没像我那么变 态,跟到男厕所来。 可我忽略了,或许白衣女鬼的脸皮真的那么厚,自己做得到的,别人也有那个能力。 男厕所臭烘烘的,时不时有水滴落的声音。嗯?水,确定不是血吗。 那水刚好滴在我的头上,我举起手,擦过被水滴到的那一处。 沧璃猛然一叫;‘‘清淙,你头上!’’ 莫名的心慌慌,我努力地抬起头,看到一大片血水从角落汇聚到一起,正好在我头上。 我尖叫一声;‘‘白衣女鬼,出来!别吓我,咱们正面干,不要暗面斗,不然我迟早被你吓死!那玄阴之体的服用效果就不好了!’’ 白衣女鬼闻言,立刻现身,十分看不起地说道;‘‘你可真是个奇葩,玄阴之体竟然会在一个胆小的人身上,实在暴殄天物!’’ 我一听这话就感觉精神大好,难道玄阴之体还有可以灭鬼的技能吗? 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画面;当时我仅用一根手指就让鬼消失在人间。 我伸出食指,抱着跃跃欲试的心。 隐藏在男厕所的黑衣男心中暗骂;这个傻女人,该不会真以为她有一指之间就有让鬼魂飞魄散的能力吧! 我的手指越来越接近白衣女鬼,直到触摸到白衣女鬼的衣服时,一道黑光神速一般扑向白衣女鬼,由于四周乌漆墨黑的,只有从厕所门口的一点光照进来,我压根没看见那黑乎乎的一团。 黑光击中了白衣女鬼,白衣女鬼仰天长叫,一声尖利的惨叫在男厕所回荡。白衣女鬼的魂魄如同被撕毁的纸一般轻盈的飘散,一点点灵光飘在空中,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这,是我的能力吗? 我偷偷地看了眼海婷,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大仇得报,原本我也不奢望自己能亲自杀了她,谁让我能力不如她。’’她平淡地说 ,接着语气沾着点激动:‘‘我,我想投胎,还有可能吗?’’ 我微笑着;‘‘那是绝对的!’’ 于是,海婷的死便被警方以一个海婷自杀的方式草草结案。 又过漫长的几天,终于迎来了我期待已久的暑假,身体也终于得到了解放。 经过那两件事,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至阴之体引人注目得登峰造极。 我宅在家里,玩着手机打游戏,觉得无趣了,就放下手机打开电视。 我按着遥控器,电视正在播放一个节目--午夜凶铃,而且还是贞子爬出电视的那个画面。 我没太在意,反正又不是真实的,只是看起来像真实的。 我接着磕着瓜子,咬得‘‘咔咔’’响。 我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整只右手臂僵在半空中。 地上浮现出一滩猩红的血迹,还参杂着肉碎,而贞子正缓缓地从电视里爬出来。 我勒个擦,再怎么真实也没必要这么真吧,玩真的! 我风驰电掣地拿起遥控器,我滴个娘诶,差点没摔。 我用力的按下关机键。【让我来给这个动作配首歌曲;来不及】 我站起身,跑步带风地到达厕所。 眼前的一幕却是我使 尿 未及的,一颗腐烂的人头从马桶里钻出来,脸上一坨一坨的肉慢慢地往下滑,跟烂泥扶不上墙一样! 再次臣了个草,待在家也能惹出事来,贞子对我的玄阴之体虎视眈眈,一颗人头也来凑热闹?我不是责怪它们的意思,自私你有我有大家都有,谁不想变强,但是呢,一颗人头冒着生命危险来和贞子抢我,那人头是不是太狗眼看人低了点?还是说它太高估自己了。 呃,好吧,自己命都快没了还顾及着想要我命的人的安全我也算是宇宙第一人了。 从此以后多了个专属保镖 我推开窗户,俯视着地面,从这层楼到地面的距离大约有六米。 跳高楼这种危险的事,我可不做! 我向着窗外,高声大喊;‘‘左邻右舍的亲朋好友帮帮忙啊,我家闹鬼啦!’’ 被认为是神经病也比没命好吧,说不定别人听到我说的这句话会以为我的神经病犯了,然后上来看看望我。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或者上楼,我转念一想:也是,可能已经因为鬼的出现而隔离的外面的世界。 在我绝望得即将要跳楼试试能不能活命,哪怕断个四肢也好比没命强。 人头的面前,忽然出现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背对着我,不知道是男是女,更不晓得是谁。 我一看,出现了一根救命稻草,我必须牢牢地,紧紧地握住! ‘‘陌生人,拜托你,帮我对付下那颗人头,要是应付不了,你就拖延一会,我去报警。求你,救我一命!’’ 黑衣人饶有兴味地说道;‘‘你都说了是陌生人,我有什么道理帮你?’’ 我一拍脑门;‘‘我说漏了嘴,即使是陌生人,我也会报答你的!’’ 自从那黑衣人来了之后,人头便纹丝不动,我和黑衣人才有那闲工夫聊天。 黑衣人勾起唇角;‘‘什么,都可以吗?’’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在这时的我看来,命是最为重要的,眼神诚恳地认真道;‘‘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有了我的承诺,黑衣人反手给了人头一个被捏爆的下场。 他转身去往大厅,我以为他要离开,嘴欠地问道;‘‘不是说好要我报答你吗?’’ 黑衣男低沉而富有磁性地声音响起;‘‘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我才发现,我还不知道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如果,太过分了呢? 我质问着;‘‘喂,你要我做什么!’’ 很明显,我的语气比刚才坏了不少,要是他别有意图,大不了我耍赖,因为我的长项是专业耍赖十七年。 黑衣人貌似知道我在打着什么小算盘,嗤笑一声;‘‘不会太过分,反而对你有好处。我先去解决了大厅里的那只糟老鬼。’’ 我在厕所里若有所思;这个黑衣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他的出现没有一点痕迹,如果是鬼,为什么我感觉不到黑衣人的鬼气。 黑衣人回来后,看到我呆呆傻傻愣神的样子,讥笑一般地打扰到我思考人生;‘‘我刚刚担心你不同意,所以就先了结了那只糟老鬼,现在我做到了,是不是该履行你对我的承诺?’’ 我在心里强烈鄙视黑衣人真是低商,既然都解决了那就相当于没有了让我履行承诺的把柄。 我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要听听他怎么说,我这人做人的原则就是;能办就做,要是对方要求太狗粪那摆明了针对我,就没有那个必要履行对人的承诺。 我平淡的开口,大不了耍赖皮:‘‘说吧,要做什么事?’’ 黑衣人看我这一副德行,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准在默哀:玄阴之体太难了。 ‘‘在你身边保护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噗’’出声,一口陈年口水吐在黑衣人的衣服上。 ‘‘你是不是想先把我保护好,然后···’’ 我不敢多言,我不确定他是人是鬼,万一他不知道我是玄阴之体,那不就给自己招来祸端。 黑衣人一脸嫌弃地脱去外套,我赶紧用手捂住眼睛。 ‘‘不知好歹的女人,我知道你是玄阴之体,但我可没有那样奸诈的想法。’’ 我越想越有可能,他就是想在我身边保护我,然后时机一到就要了我的玄阴之体。 咦,想想就细思极恐啊。 但人也不能全往坏的方面想啊,我想了好久才想出一个好的想法;我横竖都是死,就我这个能力,玄阴之体迟早被人要走,没错,就是迟早的事情,要是我把他赶走,那还不得马上有一大群鬼往我身上扑,要是把他留着,起码他会暂时地保护我,死也能死晚一点,能争取点时间活着。 越想越认为这个想法很正确,就爽快地答应了;‘‘好,寸步不离。不过,你是男是女?’’ 黑衣人无语;‘‘难道你不会听声音吗?’’ 其实我早就从黑衣人的声音判断出来了,只是为了后面的调侃做铺垫。 我故作什么都不知道,天真无邪地问;‘‘你一个女的声音干嘛装那么男啊?如果我猜错了的话,不要见怪,因为你还带着面具,我就更加分不清你是男是女了!’’ 黑衣男隐忍得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低声地说道;‘‘别忘了,你还需要我保护!’’ 我可怜兮兮地回答;‘‘哦,威胁我干嘛,那么凶干嘛!” 黑衣男转移话题:“给我安排个房间。” 我拉长音调:“行,不过呢,你总得给我透露些你的个人信息吧,不然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往我家里住,我很没安全感的!”我装模作样地拍拍小心脏。 其实我就是单纯地想知道他是谁,保护我有什么目的。 黑衣男略带玩弄地开口:“我是一个,能听见你心里的声音的人,现在,我就回答你心里的问题。” “我是谁你不必要知道,目的的话~”黑衣男拖长音调,我的好奇心被紧紧地揪住。 “你猜对了,时机一到,我就会要走。”话毕,黑衣男厉声威胁着我说:“我会告诉你,是因为我有这个能力不让你逃走,你可以尽管地耍花招,但我保证!你到头来会白忙活一场!” 我服软了,单单看到他处置人头的场景,我就知道,他想要我的玄阴之体简直轻而易举。 我不想再纠结着这个话题,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活好当下的每一天,反正前后都要死,烦恼我即将要死黑衣男能多让我活几天?这个要求我保证他不能答应,除了玄阴之体,我有什么条件能让他答应?所以,别说多过几天,想要他放过我简直妄想! “我带你去。”我平淡地说道,将生命什么的都看淡了,人活着的意义不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吗,我现在能做的,便是好心情,每一天。 男人委屈啥 我领着黑衣人,把他带到杂物间。 乍一看,杂物间灰尘布满,一大堆破旧的东西堆积成山,根本没有落脚的地,说是废品堆放间也不为过,但是呢,收拾一下还是可以勉强可以挤挤的。 我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说是不好意思,我会让一个负责保护我的人委屈在此,恐怕连不好意思都不知道是什么。 黑衣男大声质问道:“你要我在这苟活于世?” 我“噗”的一声,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苟活于世,有那么夸张吗,小时候我和外婆还一起住在一间只能容纳一个小人的柴房过呢,回想起来,当时外婆蜷缩着身子,整个人都快环成球,手臂环绕着我。 我失声地摇头笑笑。 “我也没办法,我也很无奈,你也很绝望啊是不是,但是呢,我家就这么一间卧室供我住,要不我给你提个建议,去睡厕所,或者,躺厨房?如果你实在居住不下,那就睡我房间的地板。其实我很为难的,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各位,我说这句话没什么意思,不是你们所想的“干柴烈火”虽然我码字的时候也想歪,虽然他们会擦出一些火花,但要不要这么迅速,要不要这么不正经。 黑衣男抽搐了两下嘴角,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无奈与委屈。 鬼造他在委屈什么,一个大男人让着点女生难道会死吗,会委屈死吗? 我心里万分鄙夷,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黑衣男别扭地开口:“其实呢,睡地板也不错,毕竟,大热天凉快嘛。” 好吧,我给他一个台下:“欧克欧克,那我能提个要求不?”瞬间,我的表情变得委屈巴巴,仔细一瞧,还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生怕黑衣男不同意。 “可以让我多活两年不?”我冲黑衣男眨巴眨巴着眼睛,小眼神疯狂的暗示。 为了生命,我连节操乃至矜持都可以放在地上摩擦,如果嫌不够,我还可以在踩两脚,节操什么的,我都能抛弃了。 黑衣男平淡地说了句,连个表情都不给我丢一个:“看情况。” 此时此刻,我心里千万匹曹尼玛奔腾而过,黑衣男都这样说了,我们之间的话题也只能到此结束。 我闷闷不乐地揣着沉重的步伐进入房间,开始思考人生,安排人生:明天就启程回老家去见外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死,可能这是最后一面了吧。 我越想越难过:我还没来得及孝顺外婆,就要让外婆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吗? 外婆是我最最重要的人,从小便是她把我养大,外婆告诉过我,在小时候,我可谓无父无母无亲人,不知道被谁遗弃在街上,是外婆将我带回了村子,给我一个家。说是家也不似家,那个家只有外婆一个孤家寡人,她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我,只要是和她亲密的人都会被克死,而外婆的亲人之所以不在就是被克死的,至于我为什么没有被牵连,外婆只给我一个我体质特殊的解释,后来外婆不知从哪学来了一些法术,我问她,她只说一名道士收她为徒,我倒没继续追问,外婆她不想告诉我,一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 我的胡思乱想结束后,吸了一把鼻涕,擦了把眼泪,便上床入梦。 第二天醒来,蹑手蹑脚地起床,看了一眼在地上睡得正香甜的黑衣男,面具还带着。 有毒是吗,该不会带着这个硬邦邦的面具磕着一个晚上吧。 我好奇地走过去,是不是因为他自己太丑,为了避嫌特意带了一个面具,这么一想,我卧室里睡着一个丑男,传出去我这面子还能往哪搁?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卧室里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恰好晒着黑衣男身上,我伸出的手刚好遮挡住了阳光,阴影落在黑衣男面部三分之一的地方。 我朝黑衣男伸出的魔爪愈来愈进,沉浸在我的世界里思考着他到底长什么样,丝毫没有注意到黑衣男面具里露出来的纤长浓密而又卷翘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两下。 忽然,我的手顿在空中,还能怎样,被发现了呗。 黑衣男冷声道:“你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我赶紧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额我...我就是想叫醒你。” 为了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让自己自讨苦吃,我转移话题:“今天我要回外婆家一趟,你一定要顾我一路平安哈!” 黑衣男语气略带伤感:“没想到,你倒重情重义。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第一反应就是见自己的家人一面。” 那当然...我刚要脱口而出,奈何情商高的我感觉到黑衣男情绪的变化,默默地闭嘴了。 “我收拾一下,你去帮我订辆车。” 只见黑衣男听了就疑惑了,那满脸困惑的表情似乎在像我诉说:订车?什么鬼? “还杵在那干嘛,手机在那块木桌上。” 黑衣男那双求知欲极强的眼睛深刻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他此时的形象像极了好奇宝宝。他斗胆地问一句:“手机是什么?订车又是什么?” 我无语了,彻底无语了,难不成他是外星人潜入地球的?手机这玩意,人人皆知啊,好吧,有一个可能,他不是人,而是外星人。 “我怀疑你是不是人。” 我这句话明明没有骂人的意思,偏偏他误会了。 他沉默着,板着一张冷面孔,像是在生气,没错,就是生气! 村迷 见此,我马上柔声细语地解释道:“我没有骂你的意思。就是手机这玩意人人都有,人人皆知,先不说你有没有手机,你连手机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瞪大眼睛,惊讶的表情彰显在他眼前,使他不得不回复我。 “我们不一样,不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黑衣男清清嗓子,尴尬至极地开口。 好的哇,好的很,故意捉弄我,这首歌分明是手机这种电子产品才有的歌曲。 我翻脸比翻书还快,“唰”的一下目光如电。 黑衣男瞅见我这好似要杀人的眼神,即使我打不过他,就这样对视着也感觉到头皮在发麻,一溜烟的功夫飘到那桌子上东翻西找,把桌子上所以的东西都搬过来让我挑。 我看似傻 比的眼神就这样毫不客气的看向黑衣男。 黑衣男察觉到我怪异的目光,把东西都放到地上,手忙脚乱地凭运气的把每样东西都拿到我面前确认一下是不是手机。 “我去,请容我歧视一下你的智商,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看着在地上找不到东南西北的黑衣男,不禁感叹。 我弯下腰,轻易地拿到黑衣男一次又一次错过的手机。 轻易,看到没有,注意这俩字眼,这就是我和那个低商黑衣男的差距! 我拨出号码后,赶紧拉着黑衣男迅速往外跑,刚才被这低商耽搁了那么久,我能不着急吗? 我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象,三年没回过一次的家,没想到变化这么大,周围都是坟墓,只有中间这一条狭窄的小路。若不是字牌上标着“轨领村”恐怕我这个背井离乡多年的娃都不知道这竟然是我外婆家。 我很奇怪,从上车那会一直到现在,车上的乘客都很安静,甚至没有任何人玩手机看视频之类的,就这么僵硬地坐着。 我刚要起身叫司机开下空调,结果在我旁边一直安静地坐着的黑衣男一手把我拽回座位,低声说:“不要动也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他们不是人。” 啊嘞?这些乘客除了乖点之外,也没发现他们面目狰狞啊!我目光短浅,在我看来,所有不是人的都是鬼,所有鬼都是面目狰狞的。 就算我有再多困惑,也只能对黑衣男唯命是从。 我和那些不是人的东西一样,就那么楞楞地坐着。 直到下站的时候... 黑衣男很强势地拽住我的手,我瞬间感觉到一股冷气流入进身体,冻得我直打了两个寒颤,他将我拉下车。 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才在车上的气氛特别沉重,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接着瞄了眼四周,明明还没到呢,干嘛下车? “你叫什么名字?我好方便称呼你。” 黑衣男瞥了我一眼,微微地张了张嘴,却没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怎么比我一个女生还保守,名字还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真吊人胃口。” 我与黑衣男对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闪了闪,一闪而过的悲伤被我捕捉到。 他语气略带伤感地说道:“我姓灼,名汕离。”黑衣男停顿了一下 ,再次说道:“怎么样,是不是不好听。” 我赶紧摇头 ,诚实地开口:“不会不会,比我名字好听就......。” 灼汕离打断了我的话 ,之前的伤感一扫而空:“还不快走。” 我望了一眼望不到边的漫漫长路,责怪道:“灼汕离 ,都怪你。你看着办吧,这么长的路,而且还没有客车经过。” 灼汕离没有回答我,漫着大长腿径直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打算将我这个“小怨妇”抛之在后。 我一看,急了 ,赶紧跟上他的步伐,奈何腿长不过他。 于是乎,艳阳高照下,一男跨着筷子似的大长腿悠悠的走着,一女在那男被拉长的影子上追逐着。 几小时已过…… 我和灼汕离陆续到了村口,便看到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围在我小时候的玩伴的家门口前——钱源源,这钱源源,我经常称她为傻大妞,整天嘻嘻哈哈的,没心没肺 永远都不知道累,也难怪能和我玩在一起,打成一片。 我从人群中注意到外婆,由于外婆在钱家的隔壁,这么大阵仗,她一个孤家寡人应该会出来看看。 我一脸欣喜地走近外婆,外婆也看到了我,我刚要开口,外婆却瞪了我一眼,将目光移到地上的四人,示意我注意他们。 我收回目光 转移目标,只见地上的一女闭着眼睛躺在一个中年男怀里,她脸上有许多疙瘩,红的红肿的肿,隐约间散发着黑气,那中年男垂着脑袋,脸上一行清泪正挂着,因此我看不见他的模样。 我仔细一瞧在中年男的女孩,她的身份惊到了我。 我挤过进人群,灼汕离也跟着过来,刹那间, 我的眼中含泪,眼泪更是不顾一切的滴落下来。 我蹲下,一条手臂止不住颤抖地伸到钱源源的鼻尖,去探她的呼吸,快要碰到的时候,某一人察觉到我的意图,带着惋惜叹道:“哎,死了,已经死了。” 语进入那位中年男耳,他抬头间,瞳孔渐缩,疯狂地嘶吼:“不!我女儿还活着!她又没做错任何事,怎么会死,还这样的一张面孔……”钱源源的父亲音量渐弱,到后来没了底气,失声痛哭。 是的,这个抱着钱源源的中年男正是源源的父亲,因为他经常救济我们村里的一些困难村民,也包括我,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来试图安慰他,让他正确看待现实,不要太伤感,可这个爱女如命的父亲丝毫听不进去。 我把手伸到源源的鼻子时 ,刹那间空气凝固住了,我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外婆……”一声孤独而又无助的声音在这个压抑的气氛中响起。 是的,剩下的只有孤独和无助,我只有沧漓和源源这两个朋友,唯一的朋友 !其他人要么不敢接近我,要么连普通朋友都称不上,言行举止间都保持着距离。 外婆叹了一口气,沧桑嘶哑的声音,“她是因为脏东西。” 初吻丢,节操没 在此的村民纷纷表示出他们的惊恐,我知道,人都会忌讳些那种脏物。 于是我微微昂首,让外婆和我一同进房间里详谈。 简洁破旧的屋子里饱含了我与外婆这十七年来的回忆,只能用辛酸来概括。 灼汕离坐在我旁边,整个人跟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见此,外婆就不高兴了,“青淙啊,你这男朋友有点不合格啊,这么没人情味。”外婆紧接着对灼汕离嘿嘿一笑,表示很欣慰,外孙女都这么大了,总算带了个男朋友回家,“青淙他男朋友呀,不是我说你,我这人有个习惯,自己人我就会开开玩笑说几句,不介意吧!” 我看着外婆的表情越来越猥琐,灼汕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还得了,我不敢保证生起气来会做出什么,虽然我没了解过他,可男人都是有自尊与底线的。 “婆婆,这是我的贴身保镖,你就别打趣了。”我苦口婆心道。 听后,外婆的笑声逐渐消失,“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没人要!” 旁边的灼汕离被这句话逗乐了,被呛得正着,发出几声闷声的咳嗽声,一边咳一边克制住自己的笑意。 我刚要把手搭灼汕离背上帮他拍拍。 外婆奇怪道,“诶?不说他是你保镖吗,怎么还想帮他拍背来着。对了,保镖怎么和雇佣他的人平起平坐?” 我被外婆的这些话问得个胆战心惊,像灼汕离这种脾气的,是听不得这些的。 “外婆……”我哀求道,想着外婆不要再说了,否则,折煞我命也。 灼汕离突然地就开口了:“婆婆,我就是他男朋友!” 这是个什么玩意,保护我的人一时晋级成我男朋友? 我不可置信,想开口解释一下,但,只是想想而已!灼汕离一把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想要解释的话一并被他磁性低沉的声音代替,“婆婆 ,我和青淙先回房休息了,她想和你说的事明天再聊。” 不容我挣扎,便一把扛起我想要回房,尴尬的是,她第一次来这地方,鬼造青淙房间在哪,便随意推开一扇门,映入他眼帘的是一间厨房。 “诶,那个是厨房。”外婆提醒道,这让灼汕离很没面子,一把关上门,为了维护他那该死的面子,进了一间又一间的房间,最后终于误打误撞地找到间看着像女生卧室的房间。 别问他是怎么识别的,因为……衣架上挂着件内衣…… 我用力地对着灼汕离白赞而又骨节分明的手用力一咬 别看这手瘦得跟个竹竿似的,其实很硬,没错,咬到了骨头……可见灼汕离有多瘦…… 挣脱了他的手,我的嘴得到了释放,于是我准备用这一声大喊来表示我的喜悦,“外婆啊,变态入室啦!唔——唔!” 我瞪大了双眼看世界,我胆敢保证,这是我有史以来最惊讶最不敢相信的一次。 灼汕离的嘴碰在我的唇上,我被磕得生疼但浑然不觉,因为疼痛已经被惊讶代替! 灼汕离此时心里正想:你以为我愿意吗,我的手被你咬得生疼,即使还有一手,可你外婆听到那一声变态来了后怎么解释,所以只能……然后让你外婆自动回避。 果然不出灼汕离所料,不出15秒 ,外婆立马奔了上来,这速度快得唯恐自己的外孙女少一块肉。 外婆推开了门 ,那么魁梧地立在那,没错,外婆正是此刻拯救我的伟大存在。可有谁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看清楚了她眼中的黯淡无光。 外婆的出现拉回了我的思想,惊讶什么的烟消云散。 我将双手抵在灼汕离的胸口,试图挣脱开他,不料,世事难料,他一手环住我的腰,另一手围着我的脑袋,逼迫我退到墙壁,更是加深了这个吻——一个完美的壁咚。 哪怕外婆经历了许多,但她这颗少女心依旧在不停的骚动,尴尬地开口:“你们,你们慢慢打情骂俏。”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房间只剩下我和灼汕离这个变态男。 好在外婆走后灼汕离困住我的力气小了些,我一把推开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呼吸。 别嘲笑我,问我为何不第一时间扇给他一巴掌,毕竟天大地大,生命第一! 灼汕离见他有解释的机会,但他霸气得不屑于解释,“亲你还需要理由吗?” “你这人就是欠亲!” 灼汕离一时间怔住了,不晓得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总而言之,对……”让他一个堂堂鬼帝道歉,怎么说的出口。 我嘴贱地说道:“没事没事,像我这种一个星期一男朋友的换朋友速度,这又不是初吻,也就不珍贵,我当然地就不会生气,你没必要道歉。” 每当我吐出一句话,灼汕离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嗜血的冲动,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此刻我已经被灼汕离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 我失声笑道:“不会吧,你这语言加上这行为,喜欢我的意思吗?”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嗤笑,这让灼汕离很不爽。 灼汕离冷笑着,紧接着一口否认:“就算我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像你换男朋友的速度一样!” 说着很轻松,但灼汕离的心里却想:别人否认我是他男朋友倒没什么感觉,亲耳听到青淙否认我和她的关系,为什么就这么难受呢? 呵,等你喜欢到深爱的程度,你连别人否认你是他男朋友都不能容忍! 低商一旦生气就下降了一个阶段,变成弟弟商!不仅没智商,耳朵也聋!是没听见外婆说我没男朋友来着,还是记忆力差怎样。 灼汕离此时正用着读心术,这些想法已被他全然所知。 我原本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真试出了个“灼汕离对我有意思”的想法。 不过,我转念一想,要不就冲着他对我的这点小心思,让他舍不得我,赶紧放了我,不对我的玄阴之体打歪主意。我心里正打着小九九。 灼汕离却打断了我的思想,“女人,我给你看看我的样子。” 我倍感莫名其妙,“丑到我了咋办?” “你能不毒舌吗?”灼汕离用着他最近新学的一个词。 尸体进化成僵尸 同时不管不顾地揭开面具,这让我一个措不及防,还没来得及捂住眼睛。 呈现在我眼前的与我想象当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眉毛细长过目,好似柳叶眉但不带柔弱,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郁,一双魅惑人间的丹凤眼,透露着几分慵懒,小巧挺拔的精致笔,薄唇紧抿,棱角分明的轮廓,飘逸着的长发,自带气场。把我震慑住了!额滴个娘诶,简直就是人间的妖孽,天上的极品! 我看得发呆,没回过神来,嘴角溢出口水……可要晓得我是一个看见美男就能够眼冒精光,口水直流的严重花痴女。 而此时正是我犯花痴的时刻。 “女人,是我有毒吗?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 我将灼汕离那墨韵黑的眼睛望了个透底。 “你眼里仿佛有星辰大海,真好看。”我由衷地说微笑道。 “咳,猪痴女人!”我知道 ,灼汕离又在控制他的笑。 ...... 农村的夜晚凄凉寂静,天地间一片灰蒙蒙,黑乎乎,唯有那血染的月亮显得很突兀。 次日一早的阴天,灼汕离这个公鸡化身的男子顶着个巴掌印来叫我,回想起我昨晚的丰功伟绩:我把他打了,外婆误会我了......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门敞开了,门口探出一颗人头,那行为跟偷窥一样,由于门对着床,灼汕离又坐在床前叫我起床,这些巧合在外婆眼里看来就像......什么你知道吧,我这么纯洁怎么会写出亲热这俩污秽不堪的字呢。 这是外婆第二次“打扰”到我们,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以后叫清淙起床这个重大的任务就交给身为他男朋友的......对了,你叫啥名呀?” 外婆直接走了过来,大胆地问。 “婆婆,您就叫我汕离。” “婆婆,我有件事想跟你解......” “身为他男朋友,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灼汕离的声音一响,嗓门老大嘞,直接盖过我的声音。 屋外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婆婆婆婆,您快出来,大事不好啦!” 外婆忙撇下我出去,有什么事比我重要呢? 我让灼汕离先出去,自个穿个衣服。 下楼就听到,“婆婆啊,昨天死去的钱源源复活啦,现在在攻击别人!这可怎么办啊,不会是撞邪了吧!” 那青年瘦骨如柴,嘴唇发白,看样子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带路!”由于外婆在村里属于道士这类的,而我又与轨领村的最有钱的钱家的钱源源关系好,所以在村里还是蛮有威望的。 我和黑衣男对视一眼。 ...... 青年把我们带到钱家墓地,只见其中的一块土地在暗暗抖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印,挣扎着从地上出来。 “她,动了 ,动了!”青年瑟瑟发抖,说话都带着颤音。 “不是说攻击了人吗,她怎么被埋在地下!”外婆怒了。 “是......是,她跑出来咬了两个钱家人,我叫了几个壮汉进来消耗......消耗她的体力,然后......合力把她扛回棺材里。” “她现在已经成了僵尸,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擅自做主地去动她!愚蠢的人类!”外婆平时温和的脸色顿时勃然大怒。 青年被吓了一跳,他们这些孤陋寡闻的村里人只听说过僵尸这种生物,但不了解僵尸也没见过僵尸。 “那......那怎么办。” “准备大量的糯米敷在受伤人的伤口,然后把他们独自安置在另一个地方,远离没被僵尸碰过的人。快!” “好......好!”青年呆愣地回答,撒腿就跑了。 外婆知道我们会跟上来,转头对我们说:“你们......”随即闭嘴了,他讶异地看着身边没带面具的灼汕离。 “你......你是......” 我以为他不知道灼汕离没带面具的样子,要问灼汕离的身份。 “他......” 我刚说个字,外婆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说着我们摸不着方向的话,“也好......也好......” “婆婆?” 外婆一副如梦初醒,“哦,没事,快走,去找那只僵尸,你们俩得配合着我!” ...... 钱家一片乱糟糟,僵尸正一蹦一跳地追赶目标,打算撕咬人。 “我去制住两只僵尸。清淙......” “婆婆,我来吧,清淙就待在旁边不要参与。”灼汕离在旁插口道。 外婆明知故问,故作一脸惊讶的表情,“您会?” 灼汕离没有多耽误时间,马上用实力来证明。 灼汕离似乎是故意示弱,刚开始表现得对僵尸束手无策,接着像是突然地找到了突破口,但没有一招解决,而是慢慢悠悠地周旋着。 对于灼汕离我倒是不会担心,毕竟他的实力我是亲眼所见过的。 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外婆,唯恐一个不小心,她就会受伤。 两只僵尸像是有意识一样,智商在线,分别从不同方向攻击着外婆,外婆也不是个软柿子,不过被两只僵尸同时攻击,有点移不开手脚,她撤到远处,两只僵尸迅速反应过来,一上一下蹦蹦跳跳地朝外婆过来。 见外婆有时间可以脱离了自己的双手去拿符纸,与此同时,还有一把长剑,那把剑倒是做得精致,紫色的剑柄,剑柄上有几块黄斑,像是生了锈,不过剑却与它形成了对比,锋利无比。 我正疑惑 ,从来没有看到外婆拿出这把剑,却感觉有点眼熟。 外婆虽然现出了剑,但没有要用它的意思,跟舍不得一个样,不断地飙出符纸,扔向僵尸。 “婆婆,婆婆!”远处传来一声跟受到巨大的惊吓一样的尖叫。 这叫什么来着,哦对,就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词来形容最恰当。 外婆停下了动作,见两只僵尸倒地不起,松了一口气。 这片刻 那个发出尖叫的人便到了我们眼前。 原来,是那个青年。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那青年见到外婆后,大气都没喘一次,一口气描述完了一件大事。 “婆婆,又不好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受伤的人都变成了僵尸,你快救救他们!” 婆婆呼出一口气,语重心长:“没用的,一旦变成僵尸救是没法救了。” 青年竟天真的以为:“婆婆,那糯米呢 ?” “就是因为来不及用糯米救治,现在才会变成僵尸!行了,不废话了,跟你说那么多也没用了......” 话到一半,突然传出来两声刺耳的“蹦哒”声,我扭头一看,差点没把我吓着。 “婆婆,它们活了!”我超大声地喊着。 没想到反应最大的竟是灼汕离。 “怎么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外婆,她的眼神似乎有点慌乱。 “尸体变成僵尸后需要进行焚烧才能死全。” 外婆接着道:“汕离你快先去应付着那些僵尸。”外婆说着吩咐青年:“去找邓老头要些对付僵尸之类的东西。” 灼汕离转头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毕竟我对于他还是很重要的。 外婆注意到他的眼神,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女朋友受到伤害,“青淙我护着。” 灼汕离走了 ,走了,就这么把我抛弃下了!难道我这玄阴之体对于他来说就那么无关紧要吗,还是说他太强了,根本就不需要了。不是我不相信外婆保护不了我,刚才对付两只僵尸都显得有点吃力,万一外婆受伤了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全村人得怎么办。 “还愣着干什么!” 我赶紧躲到外婆身后 为了避免成为她的后腿,我努力地左躲右闪...... 对于对付僵尸的方法,外婆可是很“吝啬”,从来都没教过我。 因此,我只能默默地躲在身后干着急、保护自己。 三只僵尸离我们很近,外婆一步退,我跟着退,那些僵尸以“老大在前,小弟跟后”的形式攻击我们,忽然那两只在后的僵尸像是接受到了什么指令,陆续与“老大分散”,又以一种形成三角队伍的形式包围着我们。 僵尸聪明的很,跟有意识一样,快速将我和外婆团团围住。 突然,“卧槽!” 被僵尸咬了一口后的我,疼的恨不能在地上打滚消解我的疼痛。 外婆一个留神,目睹我的痛苦,一人将僵尸全部引走。 原本我就痛得睁不开眼睛,冷汗尽冒,双手直直地捂住伤口附近,整个人都不好了,五脏六腑像是在被炽烈的火焰燃烧着,连同灵魂一起,那感觉,跟在团团的三昧真火里吞噬,不止!灵魂上的疼痛,身体体会不了!肉体上的每一块肉像是被成千上万根针扎着,一进一出,一次又一次,全身上下跟被数之不尽的针一次性扎在身体上,疼到麻,直到麻得无感,只能单单得“享受”灵魂上蚀骨揪心的痛苦。 我使劲了吃奶的力气,声音却微弱得只够自己听到,“外婆,救我!” 我疼得直到昏了过去,闭上眼的瞬间,隐隐约约地看到黑色身影。 梦中,有许多混乱的片段涌进我的脑海,不属于我但似曾相识:一人一袭浅橙衣,虽不是金,却亮得令人睁不开眼睛,他绑着一束长发松垮地垂在背上,脸颊两旁还有一丝被遗落下的飘在肩头,由于那耀眼夺目,一对尽显高贵优雅的紫色眸子所以首先被我注意到,他浑身散发着谪仙之气,高挺秀气的鼻子,弯弓似的嘴唇,虽不及灼汕离英俊,但灼汕离第一,他这样貌起码能称第二。 此人手握长弓,呈金色,一看就不简单。 他对着站在他眼前的人双手抱拳,鞠了一个呈45度的躬,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然后开口:“魔尊,失礼了。” 听闻此话,我这才发现还有一个所谓的魔尊,我将目光转移到魔尊身上,魔尊长得只能用个妖颜来概括,虽长得妖艳,眉目却清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的处境,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细看,长相竟与我有六分相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人就动手了,在此,请容我吐槽一下:什么玩意,前一秒行礼,后半秒动手,这么奇葩的吗? 浅橙衣服的男子手举长弓,准备拉弓,过程显得很吃力,大汗淋漓。 他咬紧牙关,勉强站着的魔尊高他一头,两手分别捂住两处伤口,伤口上各有一支箭,虽然受伤,有点狼狈,但那与生俱来的的霸气显得高浅橙衣服的男子一等。 魔尊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像是拼尽全力只为揭穿一个丑恶面目。 “哈!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设计陷害我和你亲兄弟!你亲弟有染,放出话让全天下人都以为他这个原本就该坐拥六界,统治一切的天帝打算和我们魔族'同流合污'!然后你的计谋便得逞了:如果未来的天帝勾结外族,就凭天下人对魔族的误会,天下人就会以为与魔族'同流合污'的天帝便会和魔族一起欺压百姓,现任天帝就会被六界的所有人强迫,以保天下人之名奉献仙骨制造噬魔弓。最后仙帝因被剔去仙骨,无法成神,这本就是个胜者为王的世界,他便被迫将天帝之位拱手相让给你!行啊,你算计兄弟,顺便利用你父亲,顺利地成为天帝,顺带攻打我们魔族,好威胁不到你的天帝之位!好啊!好啊好!好得很!!!擎离殇,你的连环扣算盘打得真是啪啪响!” 被称天帝的浅橙衣服的男子冷笑一声,直接无视他的话:“想不到魔尊还挺强。”说到这,天帝揶揄地笑了一声:“哦不,是挺顽强,被这噬魔弓射了2箭还未亡。” 突然,天帝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拉起手上的噬魔弓,毫不犹豫得射向魔尊,还未看到魔尊的下场,我就被叫醒了。 映入眼帘的只有外婆:“婆婆,灼汕离他还没回来吗?” “他自从一人去应付那些僵尸,就再也没回来。” 我心里暗暗担心:汕离到现在还没回来 会不会出事了。 我早已肯定灼汕离是肉身之躯,身上有没有鬼气便是最大的证据,至于他怎么凭空出现的,应该是用了某种方法吧。 我正要下床就被外婆拦住,他抓着我的手臂,眼神坚定:“没事的,难道你不相信你男朋友吗。”我不知道外婆现在正用什么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但绝对不是长辈对晚辈的语气。 我准备趁外婆不注意的时候偷溜出去,我......还是不放心。 想到这,我突然意识到还不知道外婆的情况可好......从刚才忧虑灼汕离的安危,到现在的找机会,还没意识到外婆有没有被僵尸伤到。 “婆婆,你......没事吧?”我隐隐地有些担忧。 外婆低着头摇头,我看见她的嘴角上扬,抿着嘴笑了,笑得很阳光,像个孩子一样。 外婆没有责怪我没第一时间关心她这个家人,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像是庆幸我在她心目中还有一个位置。 你一笑我开心好几天,你一句话,我记一辈子 我看到外婆的笑,心情莫名地开心,明明外婆已是垂暮之年,笑起来却跟天真烂漫的小孩子一样温暖人心。 “外婆,我不会变成僵尸了吧。”我突然地开口,感觉自己此时说话很是煞风景。 外婆倒不觉得:“我在,我一直在,我会一直守护你。” “婆婆,真好!”我暖心一笑。 外婆很滑稽地擦了吧眼泪,眼神中充满希望,“青淙,比起婆婆,你可以叫我一声幸尼吗?我......我不会怪你直呼我名的!” 不知为何,我听着外婆说话,语气中竟带着点乞求。 “婆婆,你是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吗,我记得你和我讲过,自己从前也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被抛弃,所以在当年的那条大街上看到我,像是看到了那时的婆婆你,然后才把我抱回来的。”回忆起以前,我不禁有点抱怨,我的父母为什么不要我,我从小便羡慕有爸爸妈妈的人,我连见过自己父母的面都没有,也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亲口喊一声:爸爸,妈妈。 外婆自顾自地说道:“话说,我们真有点相似,我也是被遗弃的,自己一个人,后来我长大了,成了4岁的孩子,那时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早很久我就知道了,没人要我,可当时无知的我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我亲人一样,突然双手勾住她的脖子,特别自来熟地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嘴里直喊妈妈,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情景,讲真的,我到现在都忘不掉,可现在回头一想,呵,可笑,我都被人抛弃了,竟然还奢望他们能回来和我团聚。” 我心酸,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我名字......”外婆又笑了,今天真是个特别的日子。 “她赐予的,同时,她还给了我永生,和她一起,站在最高位,俯瞰全世界。她曾说过一句话:幸尼,幸好有你,那时我心里正想:你一笑,我开心好几天,你一句话,我能记一辈子!” “那,婆婆,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说的那个人啊!”我的好奇心正在作祟。 “她,她不在了,但很侥幸。” 敢情我这话是戳到了外婆的痛处了。 “外婆,对不起。” 我弱弱地道歉。 外面忽的传来一阵巨响。 “蹦哒蹦哒”仿佛这一声惊天霹雳要把陆地震得四分五裂。 我出去一瞧,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句话真的是应了这场景。 离着门口还有些距离,成群的僵尸面目全非,纷纷汹涌而来。 哪怕连我这种灭过鬼的人也实在不经吓。 “婆婆,外面有僵尸!还不止一只两只!” 外婆缓缓地站了起来,依旧很冷静,一副很淡定的模样:“找到你男朋友。唉,看来又有人被感染了啊,带着村里剩下的活人离开着。” 可不是吗,又有人被感染了,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又有人变成僵尸,那岂不是灼汕离遇到麻烦了? “别愣在那,到我身后来!” 我默默地跟了上去,突然真正的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又无力,我生来一具至阴之体,有数之不尽的东西对我虎视眈眈,同时也束手无策。有时,我希望自己不要那么特别,特别到别人因为我的这份特别不敢接近我,而没安好心的人却试图得到我。 全当我是在胡思乱想吧。 “外婆,把你的剑给我!” 外婆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剑交给我。 那把剑在手,似乎有一股力量从手腕通进手臂,再包裹着全身,在血脉里流动,我以为这股力量是温顺的,没有什么不怀好意,却突然的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个地方都不按顺序地顶一下,被撞得一抽一抽的,感觉生疼。经历了好一会,又像是突然地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直到变成一潭如同毫无波澜的水。 我举剑就朝僵尸砍,没想到这把剑还挺锋利,威力也不容小觑。 被我砍到的僵尸身体虽没有一分为二,但也失了胳膊手臂,僵尸被这刀割到的表面散发着不明气体,然后开始侵蚀着僵尸的身体,不稍片刻,三次眨眼的时间僵尸就已经变成星星点点飘散在空中。 “这刀,如此牛逼,这般厉害!”我不由得感叹,也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刀大概是外婆的师傅给她的,但自己不舍得用,便视为珍藏品。 有了这品“神器”,我就能在外婆身边助力。 我挥舞着刀,干净的地面一下子成了血腥之地,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血渐了我一身,原本我就穿着一身大红衣,结果经血一染,跟穿了血衣无疑。 我想捂住眼睛,忘却眼前,可眼前的僵尸不允许。 一只僵尸迫于吃我,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小脚一蹬,直接越向我。 这一段近距离,我清楚的看见了它眼睛里爬着这具尸体眼眶里的俎,密密麻麻,填充了它的眼球,难怪远看像白瞳,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过于惊恐,我害怕虫,所以爆了一句粗口:“滚开!” 我语言攻击,手上却没有动作,双手挡在我的视线,剑握得有些松了,细细感觉,还握出了冷汗,眼前却仍然浮现出僵尸眼睛里的俎的画面。 突然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隔着衣物我也能感受到寒气逼入。 虽然我被冻得“清醒”了,可仍旧不敢张开眼睛,那些虫子历历在目,看到的过程也历历在目。 我的确不经吓,可能这个行为表现出了我弱女子的软弱。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猛地好像忽然掉入了冰窟,全身上下被敷了冰块一样。 我被迫睁开眼,哪怕不被吓死也迟早会被冻死。 我被拥入怀中,可面前这玩意的怀抱里的温度不似拥抱中的暖和而像置身于冰窟。 我被冷得直哆嗦,初夏太阳晒,烈日当空照,一面冷一面热,我可经受不起这忽冷忽热的折腾。 “能......能先放......开我吗,你要是......想抱我,先......让我......穿件棉......袄可好!” 终于回来 那人果真听了我的话,我挣脱开了怀抱。 “还好吗?”那熟悉独特的声音。 “你终于回来了!”我因为过于兴奋,“扑通”一声重力地挂在灼汕离的身上,那形象,不不不,简直毫无形象可言!像个八爪鱼! 我有多激动,扑向灼汕离的力气就有多重! 就连灼汕离这看似孔武有力、身强体壮......的身材也一晃悠,我这种没安全感的人以为要栽跟在地,大喊一声:“稳住,兄弟!” 灼汕离汗颜,那种看似傻子的眼神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我怪笑两声,听着像猥 琐大叔的必备笑容:嘿嘿笑,可我真的只是觉得尴尬。 想避开这个话题,我突然想到因为灼汕离的出现我把外婆给忽略了。 我从灼汕离的身上一跃而下:“不要介意哈,我去看看外婆。” 我提着一把剑大步向前,像赶着杀人但是为了救人而杀人,这画面被灼汕离尽收眼底。 “婆婆!”我看到外婆与僵尸的争斗结果,赶紧上前一把扶住。 外婆的伤清晰可见,手腕上一道舌头大的伤口在恶化。 “婆婆,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外婆叹了口气,那只受伤的手颤颤抖抖地地握上我的手背。 外婆不喊出来,我依然能感觉到她的痛,我也承受过! “没事没事!你呀!是不是又担心我了。我现在痛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忘了我的身份啦,傻糊涂了真是。”外婆很勉强地扯出一个笑。 一担的愧疚堆积在心里,内心里的沉重使我好半天才缓和过来:“外婆,对不起!” 灼汕离似乎是瞧见我许久没出来,以为我和外婆在里面和僵尸纠缠不清,便过来了。 “阿婆,我来帮你疗伤吧!” “不,不用!”外婆赶忙拒绝,那语气跟客气不沾边。 灼汕离似过于担心外婆的伤,又像因为接受不了别人的拒绝,便很不容分说地让我配合他为外婆疗伤。 他从衣物取出一瓶药,塞在我手里:“敷在上面。” 又问了外婆:“受伤多长时间了?” “大,大概二十分钟吧。” 我这个知情者,10分钟尸毒就足够蔓延到全身了。 灼汕离运转着不知什么力,控制着那股气流强行进入外婆的体内。 外婆瞧见灼汕离执行行为:“没事,我没事的!别浪费你的气力了!” 总觉得灼汕离修为高深,果然如此,他不遗余力的很快地将那股进入外婆身体的气流给控制出来了。 灼汕离皱着好看的眉头,神情看起来似是不可思议。 他凝视着那一股清流:“毒我是逼了,但是好像阿婆体内的尸毒已经被清理过了。” “阿婆,恕我直言,您的修为逼出毒至少要2个小时,可你受伤到现在却不止1小时。” “我都说了没事。我师傅曾赠给我一瓶良药,专门治疗尸毒的。”外婆摆了一张严肃脸。 “那还请阿婆不要怪罪我的直言。” 我复合着灼汕离的话:“是的没错,他也是担心您嘛,才会没有等你解释就给你逼毒的,嘿嘿。” 然后灼汕离便一把将我扛起,朝我的房间走去。 “卧槽,你干啥子呢!” “卧槽是啥意思?” “我诠释了之后你还不得跟外婆一样教育我女孩子家家的斯文一点。” “女孩子家家的斯文点!” “......” ...... “我发现,你很会转移话题诶,还很自然的那种,可真厉害,还能让我这种话唠安静一会儿。” “回房间谈。” 简单明了的语句使我们错过的话题又从新接起。 “干什么......” ...... 我以为他要做什么,可能是我思想太龌龊。 回到房间,他直接把我扔到床上,还好床不硬,还好他使的力不轻不重。 “我怀疑你外婆......” “我说啥,你接着说,我听着。”我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据我所知,毒侵入到体内直到全身,虽有一种药物能够驱散尸毒,不如直接说没有......” “你说什么,不清不楚的,什么没有又有的,我这个愚钝脑袋......”话未说完。 “尸毒遍布全身上下唯一的方法就是逼出,虽然有一种药物能够制服尸毒,那东西可以说是治百病,百毒不侵,但生产出这种药的人已经被灭族了。” “额,确实是匪夷所思,那内个药是啥。”问题的结果始终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 “魔血。” “啥玩意,什么血,竟然要用血!” “你不知道也正常,魔族早在百年前就被灭了。” “这关我什么事。” “......” 灼汕离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难得能够好好的和别人探讨一个问题,但她这么不识货不领情。 “臣卜了个槽,你怎么了,刚刚被尸毒给传染了吗,脸绿成这样。”我手拿包薯片,潇洒地嚼着,漫不经心地开着玩笑。 “你这女人......”灼汕离个一言难尽的模样。 “打住,莫生气,人生难得一场聚,因为有缘才相聚。”我难得的一本正经,作出副说书先生的样子,还煞有其事地摸了摸、撸了撸若有若无的胡子。 “......”灼汕离隐忍到简直想杀人,他这么严肃和我无所谓的模样形成了对比。 灼汕离的内心:为何我在阴间震慑那群手下严肃的样子显得很有威慑力,在这女人的面前却是不堪一击。 “收敛下你这般的顽劣不堪,否则我不介意用手段!” 我一口卧槽憋在心里头,从刚刚的直言到现在的闭口不言,不得不说,灼汕离简直就是我的克星。 “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经过僵尸的这一战,还有源源的事。” 我的语气不自觉地流露出悲伤,钱源源一个正值碧玉年华的少女,她还有大把时光,大好青春去享受,却无缘无故的横死。 灼汕离选择闭口不言,他大概是知道,这个人只要和我有关系,跟我要好,哪怕只谈上一句话,对方对我露过一次微笑,我都会尽心尽力,竭尽全力地帮忙,何况从小玩到大的钱源源。 我,经受不起孤独,所以选择去迎合。 “汕离,我跟你讲讲我与她的故事吧,不求回复别说我念旧就行。” “七八年前的事吧,那时候的我比现在女孩子一点,没有那么野,所以当时我是真心害怕虫子,不带任何原因的,但经过了一件事,我对虫子就更加恐惧了。” 我呼出一口气。 “你知道吗,七八年前的我和外婆是真穷,甚至比乞丐还穷,人家乞丐起码还有饭碗可以讨,我们讨饭的时候直接用手捧着,求路人施舍。” “讨了一上午,终于要到一大袋别人的剩饭,看样子,是被别人堆积了很久才当垃圾一样丢给我,那时家境穷苦至极,我没有任何嫌弃,反而对那人感恩戴德。” “我回到村子里后,用手掏出半碗多的米,装在我捡回来的另一个袋子里,是的,我舍不得吃,就算要留给外婆,外婆的小胃口也吃不下这么多。知道她老人家胃口小吗,常年饿着,乞讨不到饭,于是,就习惯了,扯远了。我担心下午讨不到饭,所以就留着,我吃着米饭,没有配菜我依旧嚼得香喷喷,或许是应了那句话:人饿到极点,什么都是香。” 魔气,从何而来 “那酸臭的饭在我嘴里变得津津有味,忽然我感到口中一涩,那味道有点腥,因为比剩饭还要有感觉,我发现了不对劲,但依旧舍不得把饭吐出来,毕竟我吃进去的可是一大口呢!” “我仅将那味道比较重的挑出来吐在手上,虫子,是的,我吃到了虫子!那被我吐出来的饭上还残留着虫子的绿色汁液。” “原本我对虫子就恐惧,经这么一吓,我手突然抽搐了似的猛然往旁一扔......” “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外婆,寻求安慰......” 灼汕离突然地拥我入怀。 “能好好地听故事吗,不要动手动脚的。” “以后,我保护你。” 我感受着他的温度,莫名地心安。 “哼。”我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接下来我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你的身体好冰冷。” “怎么?你体验过?”这突如其来的骚,闪了老子的腰,他的邪魅一笑,我险些以为这不是他亲口跟我说的。 “臣卜槽,你还要不要脸,回答我的问题。” 他轻了一口气,却包含着许多无奈:“我不是人。” 我反倒没有任何惊讶与恐惧:“鬼都长这么妖孽,还要不要人活了。” 我突然放开他,一脸傲娇地偏过头,这才发现,我刚才居然不拒绝他的拥抱,可能我已经打心底地接受他了,或许,只是单纯地因为想感受下美男的怀抱...... 次日一早,我起床了,虽然我是准时起来的,但我却是被灼汕离准时叫起来的!现在也就六点而已,你是设置了闹钟还是真身乃公鸡啊! “起床了,你外婆交代的。” “......”还能不能正常聊天了,拿外婆压我干嘛。 我打了个哈欠,虽然肉 体在行走,可灵魂还在沉睡——神似行尸走肉。 “你昨天不是念叨着要替你那玩伴报仇嘛。” 我犯了迷糊,脑袋昏昏沉沉的,昏昏欲睡的亚子:“查,往哪查,从哪查?” “我出法子你照做。” 我被这句话彻底逗乐了,丝毫不掩盖我的藐视之感:“切!瞧瞧你那低商,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了都!” “你个小丫头片子我不介意直接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我很不自然地缩缩脖子:“你行你上。” ...... 我和灼汕离来到钱家。 “要不我去把外婆叫来?”我试图得到灼汕离的同意。 “我之所以带你来是让你看我表演的,把你外婆叫来岂不是得抢了我风头。” “你就得瑟吧!”不过我也没叫外婆来,我无用,和灼汕离在一起就是拖累他,不过好在他够强大,至少比外婆强大,要是外婆也来,她修为还没到达一定境界,那我岂不是一起连累两个人了。 只见灼汕离施法,过程中,温度急剧下降,他不会是在招鬼吧。 不一会儿,一只一只鬼魂朝灼汕离的方向飘过来,足足超过十只。 他很轻松地对我说:“找出你的那个玩伴,放心我守在这,它们暂时不会伤害人。” 我放眼望去,各个鬼都长一个样:可怕、恶心。 “你确定就在这些里?” “傻丫头!人死后鬼魂不会离肉 体特别远,有时会在死的地方徘徊。” emmm,我能说什么,自己无知呢还是无知呢。 那些鬼至少有十只!其中一只鬼披头散发,眼睛空洞,没有眼珠,眼睛周围的肉几乎都凹了进去,鼻子软塌塌,好像随时都会烂掉到地上,嘴巴不仅特长,嘴唇还超厚,好似生前被什么人用什么东西塞进去过。 我一步步地接近灼汕离,离那群鬼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冥冥中,好像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引导着我。 我的脚步停在一只鬼面前心脏竟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好像这股气息我曾经遇到过。 那只女鬼垂着头,我低下头,想要一探究竟。 突然耳边闪过一丝风声,我的手腕被什么冷冰冰地东西抓住了,接着一声呵斥劈头盖脸:“你不要命了!那可是魔气!” “我只是感觉这股气息好熟悉。”我脸上布满了惊恐与委屈。 “离远点 让我来!” 只见灼汕离把一只手搭在那只女鬼的肩膀上,突然触电般的抖动了一下,然后女鬼就动了。 那只女鬼察觉到有人接近她,猛然一抬头:“滚!滚!不要过来!去死!都给我去死!”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霹雳吓得精神抖擞。 “闭嘴!” “鬼鬼......”女鬼不敢相信地呢喃着。 “住口!” 瞬间,女鬼耷拉着脑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地玩弄着手指头,完全和刚刚疯狂怒吼的她不是一个鬼。 “你是谁,身上的魔气从何而来。”此时的灼汕离显得特别冷漠,语气也是相当地冷淡。 “小......小女名叫钱源源。” “源,源源?”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 钱源源听到我在叫她的名字,将视线移朝向我。 “清淙,你还好吗!” 我被这话问得找不着方向。 “我好,一切都好。” 钱源源继续追问:“你外婆有没有对你......” 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够了!” “婆婆,您来了。” 外婆没有理会我。 “既然已成厉鬼就不要再来祸害我的外孙了!” 外婆的语气不近人情,说着竟然就动起了手。 外婆手持那把剑,毫不留情地刺向钱源源。 尽管钱源源的怨气在此刻猛涨狂飙,却还是畏畏缩缩地躲到灼汕离身后,对外婆充满恐惧。 “阿婆,住手!” “怎么?你要护着一个伤害你女朋友的厉鬼!” “婆婆,别伤害她,她没有恶意!” 灼汕离彬彬有礼:“阿婆,容我问几句话可好?” 外婆坏坏一笑:“有什么事你问。” 灼汕离转身面对着钱源源,高大伟岸的身躯给钱源源一种压迫感:“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钱源源支支吾吾,结巴半天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大哥们行行好,给你钱放我走 灼汕离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这时,外婆出口解围:“她自幼就和我家清淙玩在一起,我了解她,估计她连魔气是什么都不知道。” 灼汕离碍于我外婆的面子,便不再逼迫她,径直走向我来。 “外婆......”我央求外婆不要伤害源源。 “你,没事就好,她既没有殃及于你,我自然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她一命。” 外婆的意思......我最重要,只要不伤害我一切都好。但这对于以后的我,是烦与恼。 外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圆滚滚的黑色盒子,上面还带着血丝! 外婆念了几声咒语,钱源源就不受控制地飘进盒子里。 “阿婆,这是集怨盒?”灼汕离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至于我,那啥玩意我见都没见过,听也没听说过。 “嗯,这厉鬼怨气极浓,把她关进这盒子里抽离怨气几天,再送入轮回。” 我一听钱源源还有来世高兴得不得了,我知道鬼魂若进化成厉鬼,那它必定会杀人,带有杀孽的厉鬼是不得入轮回的,没想到居然有什么盒这种法宝。 “太阳已经出来了,总在死过人而又阴森的地方对身体不好,回去吧。”外婆下了逐客令。 灼汕离像是学生放学被老师拖课,心系手机,突然接受到了“命令”,飞也似的逃奔回家。 灼汕离扛我跟猪八戒扛把子似的。 “你今天没吃药吗,我自己会走!” “可我有急事,腿比你长,走得也就比你快。” “......” 灼汕离一针见血,扎心了老铁! 我又一次重重地被甩到穿上,不仅屁股疼 腰都快折了! “你外婆有点奇怪。” “你更奇怪诶!一声不吭地把我扛回房间,回到这,又在我外婆背后、当着我的面说她坏话,你要是想发泄一下,也别当着我的面嚼舌根啊!”我无力地反驳。 “......” 灼汕离索性转过身不再看我,像是在隐忍怒火...... “呃,其实我可以听听你的想法的!” 灼汕离冷不丁地给我来了一句:“我像是那么很好哄的亚子?” 我怎么突然发现:灼汕离怎么这么可爱! 我清清嗓子,不苟言笑的样子只是在掩饰我憋笑的滑稽表情。 “你说你说,要是你再赌气和我纠缠、斗嘴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被我气死!” “......”灼汕离脸都黑了,跟个锅巴似的,连我自己都在吐槽:有比我这种道歉方式更特别的吗? 冷场了5秒过后,他服软了:“第一:集怨盒是种邪物,第二:之前阿婆被僵尸咬后治疗物的事,我希望作为阿婆的外孙女,你可以跟我道明一下这些问题的原因。” 原来和我探讨这些问题,只是为了从我这得到答案。 我很诚实:“我不知道,除了小时候和外婆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我都没发现婆婆身上有这么多宝物。”一瞬间,感觉自己被蒙在鼓里,讲真的,不好受。 灼汕离的眼中带有几分怀疑,我立马来了句:“看我真诚的小眼神!” 外婆身上有许多秘密,伴我左右的灼汕离的身份也存在着许多疑问。 “汕离,你能亮出自己的身份告诉我不?” “说出来,我怕你会对我拘谨、小心翼翼。” “你喜欢我,是么?”我等待着灼汕离的答案。 灼汕离一愣神,随即点了点头,脸上还出现了红晕,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表白后的样子没啥差别。 “我劝你,别爱我,没结果。我说明一下,至今为止我未谈过一次恋爱,是因为我很难动心。”我这句话完全是出于好意,可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一个冰点,阴冷的很,灼汕离背过身的身影显得落寞、失望。 他拂袖而去,一句话都没留下。 阳光折射在我的脸上,这是我唯一自然醒的一次。 或许是我对灼汕离产生了依赖性,疑问他今天为什么没有早早地叫醒我。 我揉了揉眼睛,抬手间,发现我的无名指竟然挂着一枚深蓝戒指,上面镶嵌了一颗绿宝石。 就在这时,外婆推门而入:“汕离没叫你起床吗,是不是我不来你就不醒了呀!”外婆脸上带着笑意。 “婆婆,汕离去哪了?” “他......走了是吗?也没跟我道别呀!这孩子......” 外婆的回答,我竟不自觉地感到悲伤。 ...... 我随意地穿了件短衬衫和牛仔裤,紧急到连保命符纸都没来得及带。 我找着找着就跑到了大街上。 灼汕离这个臭脾气!果真一去不复返了。 我走在马路边,突然的场景一换。 眼前一片阴森森,天空是挂着太阳,却没有阳光,可能今天天气不好...... 我狐疑地迈着脚步,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了几个人,我走上前去打招呼,可任凭我怎么挥手摇摆,嘘寒问暖,没有一个人搭理我,即使目光投向了我,却还装得跟真的看不见我似的。 突然有人大喊:“你们这群鬼力低微的小鬼,唉!前面有个大活人呐,有活人生闯进来了!” 小鬼们听后,个个面面相觑。 我勒个去,敢情我这是进了鬼的领地! “那个......大哥,行行好,我不是有意的,您别大喊大叫的,我这就走,您看成不!” 求饶完我拔腿就跑,突然他大吼一句:“卧草!至阴之体!小弟们 ,上!”吓得我一个绊倒。 我顾不得说话,顾不上辩解,跑出了刘翔跨栏的速度...... 奈何,一个跑的怎能赛过一群飘的,它们很快便追到我、堵在我的周围,注意一下,其实这些鬼长得也不是那么的不可言喻......其实还挺好看的...... 花痴也要挑时间!我默默地为自己刚刚的行为吐槽。 那些鬼表情都是一脸得意,宛如我已经是它们到嘴的鸭子,大摇大摆,甚至还夸张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朝向我。 “别过来......我这个......嗯......这个戒指值钱......戒指给你!”我一边说一面拔戒指,无论我怎么用力,如何耗力,戒指仍旧保持着原样,纹丝不动地固定在我手中。 初来鬼界,人生地不熟 我心甚是绝望,你们都体会不了我的感受,我还没活够,怎么可以这么年轻就变得和这群鬼一样成为一缕幽魂飘荡在人间。 为首的一只鬼露出血盆大口,对着我张嘴就要咬。 耳边略过一丝风声,我想,大概是自己变成了鬼,听到的是同类在游荡吧。 “你过来做甚!”冷冷的语气!包含着满满的怒气。 “你怎么来了?”我反问。 “我问你,你回答,怎么进来的,偷偷跟着我?” 那倒不是,我可以告诉你是我在找你?我在心里暗想。 “我在马路边,走进了阴间。你嘞,别人恼怒了就只是不搭理那个人一阵子,你却奇葩了,怎么往阴间跑?” “......” “一:处理公务,二:不想见你。” emmm,灼汕离倒是直言不讳。 “首先对你说声抱歉,虽然我不喜欢你,但也不讨厌你,对你有些好感......” 我注意到灼汕离的脸色有点缓解,眼神有些动容。 “但你我,终究人鬼殊途。”这句话跟有一箭穿心的功能,使灼汕离再次伤肝动气...... “你瞧不起我?瞧不起我......我曾经也是人啊......”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