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怪说阴阳事》 第一章:瘸腿豹子精 从小开始,我就觉得自己老是和别人不一样,总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小时候总是会笃定,这个世界上一定会在某一天出现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然后我再变身成为盖世英雄拯救世界。 其实现在细想想,估计是小时候动画片看多了吧,因为到了我们九零后这一代,尤其是我这个九零后的尾巴,科技已经有很明显的进步,最起码当时看的电视都是彩色的吧,所以细想想或许真的是动画片看多了,不过会产生这个想法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的爷爷吧。 我爷爷,名叫李德全,是当时那个知青下乡年代来到我们村的知青,我们村叫下郭村,村上郭姓是大姓,意思就是一个村里三分之二的姓都是郭,我奶奶就姓郭,而且我奶奶那户还算是当时村里的大户。 那个年代嘛,说实在不是我这个小屁孩能谈论的年代,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反正也不知道是两人王八绿豆子瞅对眼了,还是通过媒人介绍,两人就接了婚,婚后据说日子过的还不错,再加上那个年代,家里都兴人多,我奶奶生了五个孩子,两女的三男的,我爸排行老三,因为我爷爷是个知青有文化,家里这几个娃的名字起的都还好,红降,胜利,泽义什么的。我爸就叫李泽义。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了很多事情,家里也慢慢的落没了,日子也变的苦了起来。但是家里人一条心,一碗汤几个人分着喝,日子都还过的去。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改变了我们家的状况。 这件事还得从我爸十七岁那一年说起,听我爸说,他十七岁那年村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在那个本来就是困难年代,家家都是缺粮断草的,所以对于粮食都是看的比金银都重,但奇怪的是,那几天晚上家家都有粮食被偷的现象,因为这事,村上的公社大队还开了好几次的追查会,调查这失窃案件,甚至当时的大队队长还严明,如果被抓到就送到县公安局依法办理,这在当时可是最严重的处罚了。 不过这些都是大人的事,当时对于我爸这个小屁孩来说,该干啥还干啥,捅马蜂窝,掏鸟窝,烤地瓜,什么事都是一点都不耽误,而且都是带上我小叔和小姑他们,当时我大伯和二伯一个已经上班,一个是块读书的料就没和我爸他们瞎掺和,大人们都在忙着抓贼,哥哥们又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我爸几个可算是玩得疯,天天晚上下了课都是成群结队探险什么的。每天都是玩到晚上月亮挂到正中头才回家。每晚都被我奶奶数落。但是自己玩得开心啊,这对我爸来说很重要。 只是在那天下午放学的时候遇到的一件事,把我爸几个人的心给收住了,听我爸说,那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几个小孩照常结成一队进行山林探险,村子里,我们这边是黄土高原,这里的路多是崎岖八怪的,学校又建在半山坡的窑洞里,在离学校不远的沟底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林子里的树木很多,又是快到晚上了,就显得很幽静,神秘,这可把我爸几个人的好奇心给钩的实实的,几人约定好,先回家带好照明的东西,拿上铲锹,在这深林里来一波探险, 于是留下我爸的一个同学看场子,几个人就回去拿东西了。 先说说这林子吧,其实关于这片树林,村子里都是很多不好的传说,有什么专吃小孩的野人呐,又或者是野猪精阿,什么的,最神秘的还是要数黄豹子精的传说最吓人,说是在民国时期,村子里曾经来过一伙强盗,这伙强盗到处烧杀抢掠,干得都不是人事,据说当时村里的但凡小到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大到三四十岁的女人白天都藏到地窖里不出来,防止这边盲流子害人,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村子里有户李姓家的姑娘因为贪玩,还是被盲流头子给抓住了。后来,一个水灵灵的黄花大闺女就被糟蹋了,而且死的样子十分的惨,当着全村人的面被分尸,然后丢到林子里喂了野兽。因为这事儿,李姓家的家主带着一家子上山讨事,结果也都被盲流子们给杀了,或许说到这大家会疑惑为什么村里的人没人帮帮这家子,我也有这样的问题,后来爷爷告诉我,当时村民们都害怕这伙强盗,再说这李姓是外姓,是更早年间逃荒来到我们村里的,虽然平日里村民对这家子人还不错,但毕竟是外人,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听到这,当时的我是不禁感叹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年代。 接着说回来,后来,盲流子的行为越来越过分,村子里的人实在是忍受不了就约定好了一天,家家出一个壮小伙组成一队人马,拿着农具等到晚上的时候准备剿匪,到了时间,这帮子壮小伙上了山,可是等他们回来后,村民们发现一个个都是脸色煞白,惊慌失措的样子,甚至有几个已经开始发疯犯傻。后来在村民们的追问下,其中一个还算正常的人说出了情况。原来在小伙子们进到匪窝的时候,那伙盲流子就已经全部死了,一个比一个死的难看,有的被掏了心,有的被分了尸,当这几个小伙子走到匪窝里屋的时候,惊奇的发现盲流头子正在被一个黄豹子啃食,那盲流子头头的样子是最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地方。 至于具体的样子我就不说了,只知道盲流子在被黄豹子啃的时候,竟然还面露微笑,而且盲流子身上的黄豹子更诡异,在小伙子们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了,但没有搭理,只是在掏出盲流子心窝子的时候,黄豹子转过头给小伙子们露出了一幅诡异的笑容。这笑容十分的阴森,看到后的小伙子们一个个都忍不住的打颤,因为这几个人都觉得黄豹子很像之前李家小姑娘死的时候的样子,这可把这几人吓坏了,这哪见过这样的事情,之后几个人屁滚尿流的逃离了盲流窝子,但是几人脑海中黄豹的样子始终是挥散不去,回到村子后就变成了这样。 听到原委后,村民们也都吓坏了,纷纷都说是李家女孩含冤而死后化为厉鬼,附身到黄豹子身上,找匪徒报仇,在李家这件事上,村民的态度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恐怕接下来这黄豹子精就要找村子的麻烦了。在村民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人慌忙的跑过来,说是村口出现了一只黄豹子,一直在村口转悠,而且邪性的很,老是冲村民们笑,有几个村民上前撵赶,都被咬伤了。 听到这,村民们都慌的大喊完了,完了,黄豹子索命了,更有几个村民直接当场晕了过去。 后来的几天里,村子里的人是人心惶惶,但是这黄豹子也奇怪,只是在村口转悠,怎么都不进来。不过这更让村民们感到害怕。 直到有一天,一个穿着黄袍马褂的瞎眼道士出现,改变了局面。道士虽然瞎眼,但是一出场就打断了黄豹子一条腿,并且也将其赶走,后来的几天,黄豹子再也没有出现过,村民们也安定了下来,大家都很感谢这个神秘的瞎子道士,但瞎道士却对村民说,这件事错在村民,所以自己灭不了这黄豹子精,而且因果相生,为了保护村民,道士打断了豹子一条腿,那豹子精跑下地府告状,恐怕自己的命已经活不长了,估计夜里就会有黑白无常勾魂来了。 听到这村民们又着急了,不过道长后来告诉村民,自己一命换一命,用自己的道行换取了村民的生的机会,只是村民们要搬村,且以后但凡是村子里的人都不准踏入这片林子,做到这两点就不会发生事情,这才让村民们安定了下来。 后来,村子搬了地方后,果然再也没看见过黄豹子精,当然也再也没见过道士,村民们为了感谢道士的救命之恩,就在村子中央建了一个道士庙,供奉道士,来报答道士。再后来,村子名被改成了下郭村,那片林子也成了村子的禁地,时间慢慢的过去,村子里经历了好几代,林子的故事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神秘,但是村子里的人真的一个也没进去过。一直到我爸这伙子人。 这里先说说我爸为什么要进去,其实也简单,就是当时小孩子的天性,贪玩导致的,村里的长辈有告诉过这些孩子这些事情,只是这些孩子都以为是吓唬人的故事,目的就是为了能让自己这些人乖一些,之前我爸他们就想着进去看看,只是好几次都被人抓住,带了回去,被大人们臭骂了一顿。而小孩子就那样,不让做的,偏要做。 就这样,商量好时间后,几个人带着东西就进去了。 只是诡异的事情在几人踏进林子的那一刻就发生了。 第二章:鬼打墙(上) 听我爸给我说的是,一开始几个人进入林子里只是觉得黑,我们这边的沟壑多,加上树林就在沟底,这老林子长年没人来过,树木长得老高老高了,几个人刚进去一会儿,头上的月亮就看不到了。当时我爸仗着自己胆子大,就拿着火折子点的小火把走在了第一位,我的小叔走到了最后,手里也是拿着火把,至于我的小姑就是被几个人夹杂中间走。 几个人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就是一直走下去,直到我姑姑因为周围太黑,内心开始有些害怕,几个人才在原地停了一会儿,休息。 “三锅,你费这林子琢磨这么和,琢磨一些声音都木有。(三哥,你说这林子怎么这么黑?怎么这么安静?)”我姑姑这个时候是真的害怕了,听我爸说,小姑当时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几个调。 “你琢磨,你害怕?怕个球,有我跟满红,还有铁娃,咱这节这么多人,怕球。” (你怎么害怕?怕个啥?有我和满红,还有铁娃,咱们人这么多,不用怕。) 我爸给我说,其实当时他自己也有些怕了,但毕竟当时年轻,几个小伙伴都看着,自己带头要来,所以绝不能拉下个脸,说自己怂,就只能这么给自己提提胆子。 就这样,几个人又往林子里走了一会儿,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我爸几个明显感觉自己身边的环境开始变冷了起来,而且更为怪异的是,原本寂静的树林,此时在几人前面的黑暗之处开始传出声音。 说起这声音很怪,像是夜里动物叫的声音,又像是风吹树叶的声音,一阵一阵的,而且最让人觉得浑身慎得慌的是,要是细细的听这声音,就会感觉这声音好像人声,像一个女人的声音,准确的来说,是像一个女人的哭声。这些都是后来我爸告诉我的,我爸甚至还对我说要是当时能知道发生后面的事情,就是打死他都不带我小姑进去,这都是后话,反正当时几个人是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进去。 就这样,几个人也不知道咋想的,或许按我爸的有怪必有宝的想法,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了很久,很久,具体的时间我爸是不记得的,几个人在前面发现了月光的渗入,也就是看到了月亮,这可把几个人高兴坏了,因为这意味这啥?别的不说,最起码前面不会像现在这样身处四周都是漆黑一片。于是几人顺着月光,声音快速的跑了过去。 只是几步的功夫,几人就跑出了林子,其实准确的来说,是跑到了林子的中心地带。林子的中心地带并不像外面看的林子一样,高树林立,反而这中心是一处不大的平地,在平地的中间有一个不大的石头柱子。 按道理,我爸几人发现这么一处地方肯定是开心的不得了,但是此时我爸几个却是害怕的动也不敢动。原因是因为平地中间的石头柱子。 我爸几个很明显看到一个脸色苍白,头发散落,身穿碎花布子,但浑身却骨瘦如材的女孩,其面朝着天上的月亮,嘴巴轻轻抖动,发出一阵阵之前我爸他们听到的哭声,当然这只是让给我爸几个害怕的原因之一,最让我爸几个感到恐惧的是,在女孩的身边匍伏着一个黄色的豹子,豹子同样的是骨瘦如材,但是双眼却放着绿光,嘴角微扬,同样发出很低沉声音,而且最主要的是,几个人很明显发现这豹子是个瘸腿豹子。 “锅锅,额们怕不死遇到少腿黄豹子了?作伴?额怕?”(哥,我们是不是遇到瘸腿豹子了?咋办?我怕) 听我爸说,几人在经历这个场面的时候,小姑边上的几个孩子已经都吓晕过去了,小姑也是浑身颤抖,站都站不稳,至于我小叔则是慢慢的移到我爸的身边,但是两人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满红,都怪锅,早知道做事真累,额就不瞎弄了。”(满红,都怪我,早知道传说是真的,我就不带你们瞎搞了)我爸紧紧的抓住我小叔的手,同时紧紧的将小姑拉到身后。我小叔也是紧紧的靠在我小姑的身前。 我爸给我说到这的时候,我还特意的问了一句我爸当时怎么想的?就不怕?还护在前面,我爸只是尴尬的对我笑了笑,或许是有什么细节,我爸没有跟我说吧,比如我爸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但是小姑后来告诉我的,某人那天晚上的下面传来了很大的尿骚味。当然这些我肯定不能当着我爸面说了。 说回来,我爸几人就像村里家家户户门前的石头磨子一样,傻傻的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不过令人不解的是,圆珠柱子上的女孩明显在我爸几人刚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我爸几人,但是却没有做出任何事,那头仍就是保持朝着月亮的姿势,倒是身边的瘸腿黄豹子,倒是一直的盯着我爸他们看。 “满红,你看看,女的木理咱们,那豹子一直盯着咱们,你看看铁娃醒了没有,醒了的话,咱们就抓个时间跑。” “泽义锅,额们缓过来了,咋,咋办。”听我爸说,铁娃那个时候说话都是哽咽,那小脸上的泪水就跟地里的小麦颗粒一样的大,止不住的往下流。 “满红,带好红降,等我喊数,铁娃你也莫怂啊,咱就按咱们之前来这的路死命往回跑就行了。”我爸盯着柱子上的两个怪物,看着怪物的一举一动,然后跟身边的人低语到。 “锅,你喊数就对了,红降我看着。”我小叔这个人天生就显的很早熟,平时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没有慌过,按我小叔常告诉我的,遇到事情,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稳住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其实按我这脾气,我和我小叔是很对付的,只是后来那件事情的发生,让我和小叔从此走上了两条道路,至于是什么事情,咱们以后慢慢说。 我爸死死的盯着柱子上的女人和豹子,之后就在某一刻,我爸突然发现豹子和女孩同时的闭上了眼睛,趁着这个发现,我爸连数都顾不上喊,只喊了一句“跑”,就拽着铁娃和另一个人转身跑进树林,我小叔和小姑紧跟其后。 几个人跑了不知道有多久,手上的照明早也不知道丢到哪了,几人内心的想法就只有一点,沿直线跑,反方向,肯定能跑出去,在这过程当中,因为我小姑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体力跟不上我爸这帮男孩子,就昏了过去,这一昏,我小姑和小叔重重的摔了一跤。 “满红,红降,你俩木四吧?”我爸见两人摔倒,立马停了下来,跑到两人跟前询问情况。(你俩没事吧) 小叔这个时候背着小姑,向前走了一步说到,“锅,咱妹昏过去了,估计是累的,木四,额背着,你看前面有月光,估计咱们快出去了,赶紧走吧。” 一旁的铁娃也上前扶着我小姑。“满红说的对,这地方太邪乎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行,走,额估计咱们快走出去了,咱坚持一哈。”我爸拍了拍了小叔的肩膀,几人便朝着前面的月光处走去。只是令我爸没想到的是,月光并不是回家的路,而是恐惧的入口。 当几个人顺着月光走出林子的时候,几个人崩溃了,因为几人累死累活的跑到最后竟然只是转圈而已,几个人回到了林子中间。 “锅,咱咋办?这砸回来了?” “满红,额也不是很清楚,不管那么多,跑。趁那两没反应过来。” 几人又一次的隐没在树林深处,只不过,在我爸最后转身看女孩的时候,却发现女孩冲着我爸跑的方向笑,那笑很阴森,当然那笑很明显是冲着我爸这几个人的。 我爸打了一个摆子,立马跟了上去。 只是事情远远都没有这么简单,几人在瞎转一圈后,又回到了林子中间,而此时的圆柱子上的女孩已经不在看着月亮,而是不断的冲着我爸几个笑,那笑声实在是尖锐刺耳,就像是平时上课时老师的粉笔突然断了,手指甲在黑板上摩擦的声音。听的我爸几人心里很不舒服。 当然女孩只是笑,豹子也没动,我爸几人当然是跑了,只是没想到的是,几人跑了好几回,最后的目的地还是这处小平地。不过几人始终是没有放弃,仍是跑进树林找路。 “泽义锅,咱这什么情况?”铁娃大喘气的问我爸,这来来回回的跑了不知道几遍了,几人其实体力早已经透支了。 “满红,红降怎么样了?” “没啥事,还是昏着,估计是太累了。” “换我来背吧,你歇会。”我爸说完,就将小叔背上的小姑背到了自己身上。 小叔没有负重了,伸了一个腰,长舒一口气。“锅,你飞,咱是不是遇到这个鬼打墙了,你看看这周边黑的连树都看不清楚,咱几个要不是靠的很劲,额估计都不知道你们在哪了?而且这么大的林子啥声都没有,安静的很,不觉得怪异吗?” 一旁的铁娃听完我小叔的分析后说开了话,“泽义,额觉得满红说的不错,估计咱遇到鬼打墙了,你看看咱每次遇到那两怪物,都不抓咱,就只是看着咱,你们说,是不是拿咱们当玩具了?”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这样,是不是鬼打墙,咱们都试一试,老一辈说童子尿能破鬼打墙,咱们就试试。” 就这样,我爸和几个男人淅淅沥沥的弄到了一瓶子的童子尿。 “这是额爸到县城给额买的水壶,木想到今天装了咱哥几个的尿。” “黑娃,你要是嫌弃了,等出去了,给额,额不嫌弃。 我爸拿起水壶就往前面撒,一时间被童子尿撒过的地方就出现一道道被烧焦的痕迹。 ”额不,这壶金贵着呢,乖乖,这还真的是鬼打墙,只不过,竟然是这些树根树枝条困住了咱们。”黑娃眼睛确实尖,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当然我爸也是。 “行喽,就这么慢慢的来,咱们很快就能出去。” 见出现效果,我爸内心的石头放下了一半,就这样一路撒点尿,一路慢慢的往外出。 只是后面的事情,却并不是我爸想的那么简单。 第三章:鬼打墙(下) 这一次,几人行走的很缓慢,水壶里的童子尿也是换了好几轮,不过这次几人的心里倒是有些的安心,毕竟走了这么久也没有再回到那个可怕的小平地里。 “锅,额合计着,咱们应该快走出林子了吧。”我小叔这个时候又背上了小姑,说话也是喘着气,当然我爸那几个也都差不多。 “看情况是,咱哥几个再努努力,快了。” 几人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走,只是这个时候铁娃却突然停了下来。“泽义锅,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铁娃这一说,我爸几个人立即停住了脚步,因为这个时候在我爸他们的周围一直传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就像是树枝,烂树叶被踩断的声音,又或者是小石子被踢开的声音。 “锅,好像有什么东西朝咱们这跑过来了?”我小叔一直盯着他们的后面,因为声音的出处就是在他们的身后。 “泽义锅,满红,这声音越来越亮了,咱们怎么办。”铁娃子显然这个时候已经慌了,说话的语气已经很着急了。 我爸也是有些紧张,抬头看了看已经有些泛白的天空,说实话,几人在这林子里已经呆了很久了,本就是半夜来的,此时时间具体不知道多会,但也是快天亮了。“咱几个围成一团,把红降围在中间,就在这等天亮,这天也快亮了,等天亮了,额估摸着就没啥事情了,而且路也好找了,咱们就能出去。 听到我爸的话后,几人就照做了,因为我爸在这几个孩子心里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说白了,我爸当时就是这个小集体的领头人,所以之前大家对我爸的话都是说啥做啥的。 几人就做在了地上,把我小姑围在中间,等待天亮。只是这声音是越来越近,近到我爸几个都觉得这声音就在自己边上一样。 “哥几个,提高警惕,我感觉那东西已经来了,只是没有出来。” “泽义国,额怕是看到了,你们看那里,那里是不是有两团绿光?” 铁娃子战战兢兢的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林子深处,虽然天已经快亮了,但是林子确实很深,这树木长得也确实高,所以几人周围还是被黑暗包围,只是没有之前那么黑罢了。 几人顺着黑娃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间都是汗毛竖起,冷汗直往下流,在深处两团绿光不停的飘荡,很是邪乎,而且这两团绿光竟然是往我爸这个方向移动。 “锅,这东西邪乎的很,咱们小心点,最好手里拿点东西防备,得看好小妹。” 我小叔就是冷静,手里已经紧紧的握住了一根木头棍子,树林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木头,棍子什么的,我爸也是,而铁娃子他们则是一人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我小姑则还是昏迷不醒。 绿光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几人的内心也是倍受着煎熬。 “吗的,老纸受不了了,关你什么东西,看老子垂死你。”这样的气氛确实熬人,我爸的脾气性格也不像我小叔那么的冷静,此时早已经心中一腔怒火,拿起木棍,我爸就冲向了绿光。 “锅,你回来,莫冲动,回来。”见我爸冲出去,几人也是着急的喊,但对我爸这个时候的状态来说,显然没有什么用。 我爸就这么拿着棍子冲进了林子里,只不过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我爸就被扔了出来,几人见我爸被扔出来,立即上去将其拉到了我姑的身边。 “小,小心点,是,是黄豹子精。”我爸说话的语气十分的虚弱,因为在我爸的胸口,出现了一道很深的血道子,血流的很多,这很明显就是黄豹子抓的。 “锅,挺住,我先想办法给你止血!”我小叔这个时候也有些慌了,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一块布子,手忙脚乱的给我爸包扎止血。只是在这过程当中,树林里的黄豹子已经慢慢的走到了众人的面前。 “满红,咱,咱们怎么办?这东西该怎么处理?”或许是我爸刚才傻的那一下给这帮娃子们装了胆吧,又或者是这些娃子是真的害怕到了不能再害怕的地步,出现的回光返照。几个娃子都是手上拿着东西,直直的盯着瘸腿黄豹子的一举一动。只是这黄豹子也奇怪,只伤了刚才找事的我爸,现在也是围着这一帮子人不停的转圈,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 “满,满红,小心些,这黄豹子精围着咱们不上很奇怪,而且那个可怕的女人跑到哪去了?咱们也不知道啊。”我爸虽然说话是有声无力的,但是也因为这伤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锅,我知道,我在留意着呢,木事,这天快亮了,等天亮了,咱们也就安全了,坚持,坚持。” 只是我小叔这话刚说完,状况就发生了,我小姑本来一直昏迷,这个时候却突然醒了过来,而且样子也十分的古怪,小姑醒来以后,不停的在扇自己耳光,我小叔几个拦都拦不住。 “红降这是咋了?怎么劲儿变得这么大?”铁娃用上了自己的吃奶的劲去拽我小姑,结果都是被我小姑给摔了出去。那几个孩子也是一样。 至于我小叔,则是一直观察围在他们周围的黄豹子。那黄豹子一直转动,就是不上前。 “满红,你快过来帮忙,这红降开始往黄豹子那边跑了,额们拉不住啊。” 说话的是铁娃,因为之前我小叔是在给我爸包扎,虽然和我小姑靠的很近,但是得顾着我爸的伤口,小姑发生状况的时候,是铁娃几人拉着的,但现在看来好像铁娃几个人有些顶不住了。 “满红,你快去帮助铁娃他们,看样子他们怕是坚持不住了,咱不能让小妹出事。” 我爸虽然自己受着伤,但心却一直放在我小姑那。 “行,锅,你等着,俺马上就来。”我小叔说完就拿着之前装着童子尿的水壶跑到了我小姑的身边。 要不说我觉得我小叔真的是有脑子的人,一壶子童子尿泼下去,我小姑立马就倒在了地上。 几人见小姑倒在了地上,立马把小姑硬生生的拽回到了我爸的身边。 “还是满红有脑子,知道啥情况,用童子尿。” 铁娃长舒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放到底,却又提到了心眼,因为这个时候黄豹子却不再转圈了,而是颠簸的朝我爸这些人走来。 “糟了,我知道这黄豹子为啥之前不上前了?”我小叔拍了拍自己的脑子,一副很后悔的样子。 “因为,童子尿?估计是,要不然刚才我估计也就回不来了?”我爸弱弱的回了一句。 原来这成精的精怪都是修的阴法,天生就怕纯阳之物,而童子尿,至刚至阳,正是这些精怪的克星,当然是对一般的精怪来说,遇上些厉害的,童子尿的作用就小了很多。当时之所以我爸会被丢回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时我爸带路撒童子尿,天有黑,不免有些是给滋到了身上,所以幸运的逃过了一劫。这些是后来我师父告诉我的。至于我师父咱们还是之后再说。 接着说回来,眼瞅着,这瘸腿黄豹子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几人也是越来越慌了。 “铁娃,你现在能尿出来不?” “满红,你不是再开玩笑吗?咱哥几个现在谁还有货啊?都尿了一晚上了。” 我小叔看了看其他的人,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或许黄豹子精看出了我爸他们的窘境,没了童子尿,自己就变得十分的安全,那诡异的脸上,竟然开始露出很邪乎的笑容。 “特奶奶的,这豹子精笑的真特娘的难看。”我爸或许觉得就算输了,也不能输了气势,就大喊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黄豹子精是能听懂人话的,对我爸的挑衅当然是忍不了的,虽然瘸了一条腿,但是根本不影响其速度,一眨眼的功夫,就扑在了我爸的身上。 “泽义锅” “锅” 见黄豹子的动作,我小叔和几个娃子立马要扑上去救我爸 “都别过来,日你妈,你动老子,老子死了让你好看,满红看好咱这几兄弟跟咱妹。” “哥。” 几人都是满满的怒火,但是都听我爸的话,没有上前。 这黄豹子也是奇怪,只是扑在我爸身上,一直打量着我爸,并没有动我爸的意思。 “你个瘪货,你动老子可以,但放了我这几个兄弟。”我爸也是义气,知道自己怕是跑不了了,就想着给自己这几个兄弟找一条活路。 那黄豹子听完我爸的话,竟然开始朝天大笑,这不禁让我爸打了一哆嗦。 “泽义锅,呜呜呜。”铁娃几人听到我爸的话后,绷不住自己的眼泪了,泪水是止不住的哗哗流。 “哭个求,一群怂娃,你都看着,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的不错,真对老头子我脾气,来来,娃子们,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老汉的本事。” 在众人都很绝望的时候,一个身穿黄袍马褂的老头子出现了,老头上来就是一脚,直接把黄豹子踢飞出去,紧接着一道黄符从老汉的袖口里飞出,直直的打在了黄豹子精的头上 “太上三清,敕命吾身,诛邪,破。” 随着老汉怒吼一句,黄豹子精头上的黄符立马放出了金光,之后就听见黄豹子响彻天际的吼叫声。 “畜生,贫你这本事也想害人,不想自己的这点道行没了就给我滚,这几个娃娃,我张道陵保定了。” 黄豹子精听到老汉自报姓名后,脸色立马露出深深的恐惧,也不顾及自己头上的符还在,慌忙的窜进了树林里,消失不见,此时天已经亮了起来。 我爸几人见黄豹子精被老汉打退,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个个瘫在了地上。 “小子们,没听说过,这地方不能进来吗?”打跑了黄豹子精后,老汉转过身询问到我爸这几个娃。 “道长,我们也是年龄小,瞎搞,请道长莫生气。” “你小子倒是与众不同啊。”老汉很兴趣的看着回话的我小叔。 “道长,谢救命之恩,只是麻烦道长能送我们回家,还有我小妹这?”一旁的我爸此时有气无力的插上了一句话。 老汉听到我爸的话后,哈哈大笑“哈哈,你小子,真是欠你的,算了算了,看在你儿子的份上,我肯定保你们安全。” 老汉的一席话,让我爸糊涂了,儿子,毕竟我爸那时才十几岁,连对象都没搞过,哪来的儿子,也就是我,一时间,我爸就觉得这老汉可能脑子有问题。其实也不怪我爸,主要是怪我师父,话没说清楚罢了,想来大家应该也猜到了,这老汉姓张名道陵,一个神游四海的道士,也是我李七的师傅,至于他具体的情况,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就比较尴尬了,在这我也就不多说了。 就这么的,我爸一行人,被我师父安全的送回了家。 第四章:鬼上身 上次我们说到,我师父救下了我爸他们,并将他们送回了家,当然回到家后,这几个孩子肯定是免不了大人们的一顿教育,至于我爸和小姑都在里屋里休息,我爸的伤口在经过处理之后已经没有很大的问题了,而我小姑则是一直的昏迷不醒,这很让家里人担心。当然除了孩子们,我师父的出现也是让家里人的内心忐忑不安。尤其是我奶奶。记得奶奶当时给我说过,第一次见我师傅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的感觉,但是我师父又是我爸他们的救命恩人,所以这种感觉也只是在晚上的时候,偷偷和我爷爷说,但是对于我爷爷来说,我师父就是家里的救命恩人,要好生对待,因为这事我爷爷劝我奶奶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孩他妈,这事儿,你就不要多想了,张道长肯定是个好人,是个有真本事的人,你看看这年头,闹饥荒都闹死了多少人,现在还有这种好人真的已经很少见了。” “不是我瞎想,孩他爸,你好好想想,就是因为这个年头,人心难猜,能有这么好的人,救了娃啥都不要不说,还要留下来帮助咱娃渡过难关?” “你就爱乱想,真道士都是这样的,他们修道要渡道劫,要保持自己有一颗问心无愧的本心,救人于水火本就是道士的职责,人家张道长帮助咱们家,咱们不感激人家,还对人家猜疑?咱这不是没良心吗?” 我爷爷是一个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同时也是一个恩怨分明,能辩是非的人,也是因为我爷爷,家里人对待我师父都是说一不二的态度,其实因为这,奶奶曾好多次都问我,爷爷为什么会那么相信我师父,奶奶说过,我师父和我爷爷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混熟了,就感觉是自家的亲兄弟一样。 关于这个问题我没有回答我奶奶,因为我尊重我爷爷的想法,我爷爷一直到去世都没告诉我奶奶他和我师父的关系,或许是怕我奶奶知道后,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吧,因为后面这些麻烦都跑到了我这个知情人的身上。当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爷爷的身份对于我们家庭来说实在是太骇人了。 言归正传,一个屋里我爷爷劝着我奶奶要安心,在另一个屋里,我爸在和我我师父却在谈论着关于我的事,至于小叔和小姑他们都在自己的屋里休息,在这里我要解释一下,这里不是说我们家当时有钱到房子屋子多的没完没了,屋子这么多的原因是,我们家当时住的是土窑洞,黄土高原嘛,面朝黄土背朝天,一个大洞里,有很多个小洞,相当于我们都是住在地下的居民,当时村里的人都是这样,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说回来,听我师父说,我爸一开始对我师父是有一些些怪异的想法的,我师父觉得我爸感觉他不像一个好人,而我爸说,对我师傅的感觉就一句话,觉得我师父这个人有真本事但不靠谱,对于两人的话,我是保持不反对的态度的,因为我这个活宝师父后面坑我的次数真的是太多了。 我爸说,当时因为受伤自己是躺在窑子里的土炕上的,而我师父则是一直在窑子里转来转去的。 “道长,您这是晚上吃饭吃多了?在消食?”我爸回来已经是一天了,准确说是过了晚饭的点。 “臭小子,就你们家的那点饭?我消食儿?你知不知道,我老道走南闯北这些年,救下的人不在少数,吃过的饭更是数不胜数,就你们家这顿饭寒酸,还不顶饱。” 我师父这个人是属于那种死皮懒脸斤斤计较型的,但凡别人一句话说不对,我师父的**桶子就能被引爆,那之后说的话,真的是句句诛心啊。 我爸见我师父脸色大变,以为是惹我师父生气,心里想着小姑还没醒,具体啥情况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而且说到底,我师父也是救命恩人,这脾气也就上不来了,不然按我爸那火爆的性格,不免是要和我师父对上一对的。 “道长,实在对不起,本就是荒年,家家都困难,更何况最近村里还出一个偷粮食的贼,所以招待不周,还请原谅。”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爸是紧紧的握紧双拳,表情是十分的压迫,这些都被我师父看在了眼里。 “呦,压脾气了,不错,大丈夫能屈能伸,可以啊,这点不像你老子,倒有点像我的意思啊,哈哈哈。”我师父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张道长,您说这话什么意思?您和我爸很熟吗?”我师父的话成功引起了我爸的注意,这很让我师父得意,因为说白了我师父接近我爸是带有很强的目的性的,为了就是以后能方便收到我这个徒弟,所以必须要跟我爸的关系打好。所以就必须要和我爸进行深入交流,很明显,在我师父看来,我爷爷就是很好的话题。 只是关于我爷爷的话题,两人还没有开始谈论的时候,我小姑那边就出事了。 我小姑自从被带回家后就一直昏迷不行,我爷爷也问过我师父什么情况,我师父当时告诉我们家人,孩子是惊吓过度了,丢了魂,等休息上一天,给我小姑招招魂就好了。可是没想到的是,晚上的时候,我小姑就发生意外。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在快要休息的时候,我小叔有些放心不下我小姑,就跑到小姑的屋里看看,谁知道这一看就出了事情,我小姑已经醒了,但是一个人在炕角边上蹲着,头紧紧的埋在自己的两个胳膊窝里。嘴里还一直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红降,你这是咋嘞,咋醒了都不喊锅锅们,饿不饿啊。”我小叔慢慢的爬上了炕,靠在我小姑的边上。推了推我小姑,但没得到回应,小姑只是一直嘴里嘟囔着什么,小叔也听不清楚。 “红降你怎么了,给你锅说说嘛,怎么不理锅了。”小叔的语气十分的温柔,可惜没有什么效果。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小姑突然就像是发疯一样,抬起头,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我小叔,接着趁着我小叔懵的时候,双手紧紧的掐住了我小叔的脖子。而且嘴里也不再是小声的碎碎念了,而是大吼了起来,这一吼可把我小叔吓到了,小姑的声音竟然变成了一个沙哑的男声。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错了,原谅我,原谅我。”小姑越叫声越大,手上的劲道也越来越大,我小叔根本就挣脱不开。 “红,红降,你这是,这是咋嘞,锅快,快不行了,快喘不上气了。”小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一阵很急切的眩晕感涌上了脑子。 “你原谅我不,你不能杀死我,你不能。”小姑好像是根本就没听见小叔的话,情绪是越来越激动。 就在这个时候,门随着一阵吼叫声被踹开了。“乖乖你个皮实,敢在老子眼皮地下害人,看招。”踹门而入的是我师父,感觉到小姑这里的异常后,我师父和我爸急忙的赶了过来,随即而来的还有我爷爷奶奶几个长辈。 我师父也是手快,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一道黄符就飞出打到了我小姑的身上。 顿时间一阵惨叫声就从我小姑的嘴里蹦出来。也是这个时候,小姑的手没了力道,我小叔看准时间跑下了炕。 “咳咳,咳咳,道长,我这,我这妹妹啥情况啊?”小叔刚缓过劲,说话还是有些磕磕巴巴的。 “道长,我这小闺女什么情况?”我奶奶看着此时不断在床上翻滚打闹的小姑,心里也是十分的担心,边问起我师父来。 我师父没有回应,只是从自己的袖口拿出三根香,一小段红布,将红布放在地上,反手一动,三根香就着了,将香插到小姑的正前方后,边盘地而做。而家里人一开始是有些混乱的,不过在爷爷的吼叫下也都安静了下来。 随着香慢慢的燃烧,我小姑渐渐的也安静了下来,只是模样还是十分的恐怖,双眼瞪大,脸色泛白,唇色发紫,双手的指甲也生的很长,而且虽然小姑不像之前那样乱打滚了,但是嘴里还是一直在碎碎念着“对不起”三个字。 “道长,我闺女是?”我爷爷见场面算是稳住了,就开始询问我师父情况。 “是我大意了,以为只是简单的丢了魂,没想到是鬼上身了。”我师父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拿起插在地上的三根香,开始解释起来。 “你们看,三根香上供,三长三段保平安,两长一段美不足,两端一长恐祸事啊。” “道长,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小叔上前问了一句。 “小子,没听说过吗?出门在外要小心,千万别出个什么三长两短,这香的烧法,三长两短,不好的征兆啊,我们通常给上的香,都是鬼怪精灵的食物,阳间有阳间饭,阴间有阴间饭,人鬼殊途,鬼怪碰了阳间的东西,东西就会坏掉,人碰了阴间的东西,命就会丢掉。” 听到我师父的话,我奶奶立马着急,连忙跪地求我师父救我小姑,这一跪可把我师父给吓到了。“嫂子,您这万万是使不得啊,我和咱家李大哥是相见如故,更何况与你那三儿子还有一段不解之缘,而且更别说您的孙子辈了,您这可使不得啊,我老张于情于理都要帮咱家这大姑娘啊。” “张兄弟,你这心可真是宽广啊,我怎么能那么想你啊,真是老嫂子的错了,真是我不对啊。”我奶奶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师父将我奶奶扶起来后,看着我小姑说到。“嫂子,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兄弟且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吾辈道者,斩妖除魔,死不足惜。” 在我师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爷爷明显的浑身一颤,眼精放出一道精光,只是这也只是一瞬间。 “张兄弟,谢谢,谢谢。”我奶奶由衷的发出了一声感谢。 师父挥了挥手,接着将自己的黄袍褂子脱下来,很神奇的是,这黄袍褂子被师父扔到空中后,竟然在空中飘了起来,随后自己落到了我小姑身上,将我小姑包的严严实实。 “趁人之危,你想占据这个身体?问过老汉我的意见没,看我今天把你打个魂飞魄散!”师父咬了一口中指,中指上冒出了一滴鲜红的血,将这滴血滴到之前还没烧完的三根香中最短的根上,一时间,这跟短香开始冒起红光,我师父打了一个响指,这跟香又着了。 “放开我,放我出去。”黄褂子里的小姑开始大叫起来,只是这声音真的是让人忍受不了,纯正的老爷们的声音。 我奶奶听着小姑奇怪的声音,心里还是担心的很,但是此时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在我爷爷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我爷爷。 “没事儿,有老张在,不怕,不怕。”我爷爷拍着我奶奶肩膀,安慰。 而这边,我师父已经将那根短香插到了黄袍身上。一时间黄袍里的小姑安静了下来。 “你不是好吃吗?今天老汉就让你吃个够。” 我师父话刚说完,那根短香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之后黄袍开始冒出了一阵白烟。 “你让我魂飞破散,我要让这个家,家破人亡。”白烟聚在空中,化成一颗白色的珠子。 “你想要做什么?你现在要是回头是岸,老道我还能帮你超度超度,不然,真就是魂飞魄散了。”我师父紧锁双眉,瞪着大眼,怒视这颗白珠子。 “悔改?老子当强盗那会儿,你们不知道还在哪吃**呢。” 白珠子这话一出,一时间我们一家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第五章:结束 强盗这个名词在我爸那个年代已经很少有听见了。盲流子一说在建国之后已经很少再有了,最起码在我们这里是没听说过什么落草为寇的了。所以当白珠子说起强盗一词的时候,我们家里人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都是民国那会的那个传说当中的强盗。 白珠子见我们家人都呆住,不由得大笑了起来。“怎么,怕了吧,聪明的话,让这个臭道士把我放出来,爷爷我要是高兴了,说不定放你们一条生路。” 听到这样的话,我奶奶更是绷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了,手是紧紧的抓住我爷爷的臂膀,眼角的泪花也是越发的泛滥。 “你这孤魂,当着老汉我的面,威胁人?拿我老汉当什么?就凭你这句话,今天不把你打个魂飞魄散,老汉跟你姓。” 我师父的性子烈,哪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又从袖子里掏出三张黄符,撒向空中的白珠子,三张黄符很快就将白珠子给包的严严实实,随后我师父嘴里开始叨咕起一串串咒语来。这白珠子只是大叫了几声,就再也没有言语了。 黄符退去,一个很圆滑的珠子,不移不偏的落到了我爸的手中。 见到这样的情况,我爷爷和我师父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不过两者的惊讶差别还是蛮大的,我师父是满脸的惊喜,而我爷爷则是一副惊吓的表情。 “道长,这个是咋回事?”我爸把玩着手里的白珠子,问起了我师父。 “泽义,把东西还给道长吧,这不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能碰的,快还给道长。” 我师父那边还没发话,直接被我爷爷打断了,听我爸说,当时我爷爷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爷爷的表情那么严肃。 “唉,李家大哥,瞅你把孩子吓得,这白珠子是我把这厉鬼灭魂后留下的东西,这个对大侄子来说可是一个好东西,里面留了这鬼怪近百年的鬼气,戾气重,大侄子天生命格硬,加上这东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不敢过来找事,这白珠子就留给我大侄子吧,就当作是见面礼了。” “张兄弟,你帮我们家这么多,这东西一看这么贵重,泽义怎么能拿呢。” “李哥,道家修道追求一个缘字,这珠子是自己飞到我大侄子的手里,那就说明我大侄子和这个珠子有缘,你莫再多说,我还要看看床上躺着的红降妮子呢,接下来还得忙一阵子,这样,现在除了嫂子以外,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见我师父的态度很强硬,我爷爷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只不过听我爸爸说,我爷爷离开的时候,却是狠狠的瞪了我师父一眼。这让我爸很奇怪,不明白什么原因。 这原因我是清楚的,那颗白珠子现在的主人就是我,或者可以这么说,白珠子不是我师父送给我爸的,而是送给我这个还没出生的徒弟的,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我师父搞得鬼,我爷爷一早就看出来了,只是碍于我们家人都在,我爷爷不好明说罢了。这件事,就到现在,我师父每次提起都是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据我师父说,和我爷爷是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只有那次是我师父赢了面子和结果的。 说回来,在那之后,我小姑就被我师父给治好了,恢复了状态的这帮小孩们又开始了往日的调皮嬉戏。我师父也因为帮助我们家很多,就暂且的在我们家住了一短时间。 只是后来,我师父好像因为一件事,很着急的离开了,不过听我爸说,师父在离开前的那晚,和我爷爷两人在房间里聊了很久很久,后面竟然还吵了起来,后面是我师父被踹出房门才结束,因为这,第二天送我师父的时候,家里除了爷爷以外,其他人脸上都是十分的尴尬,不过引事的两位却像亲兄弟一样,该干嘛,还干嘛,就好像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什么一样。 就这样,送走我师父后,这件事就算是告了一段落了,虽然事情还有很多地方对我爸来说都没弄明白,比如那个豹子精怎么样了,诡异的女孩怎样样了,还有就是自己得到的这颗白珠子是怎么回事,这一切都成了谜团,不过这些谜团后来都在我身上慢慢的解开了。 时间总是会慢慢抹去人们记忆中的所有情绪,从我师父走后,我爸他们再也没有去过那片树林,后来几人也慢慢的长大,二伯和小姑一个考上了首都的重点大学,一个考上了省里的重点大学,两人都离开了家里,而大伯也已经在县里的工作单位落了下来。至于我爸和小叔,两个都是调皮蛋子,不是学习的那块料,我爷爷没办法,通过关系,把我小叔安排在了我大伯的单位给领导当司机,而我爸则被安排到了县里的一个化工厂里做工人。 就这样原来天天晚上热热闹闹的窑子,一下子冷清了许多,但是我爷爷他们却没有说什么,因为在他们看来,那个年代只要能从农村里走出来,走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身份,以后一定能成事。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家里我爸这辈的人都全部的稳定了下来,也都结了婚,小姑也有了男朋友。看到这的朋友,只要记得清楚,或许会问,我的大姑,也就是家里的大姐,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提到,这里涉及我大姑的问题很复杂,要比我小叔后来发生的事情还要复杂,我思来向后,还是之后慢慢的详细说吧。 转回来,家里好事不断,我爷爷奶奶自然是红光满面,两人天天走出去都是挂着笑脸,逢人就谈自己的这几个孩子。当然这些都是老一辈,或者说是为人父母的一个习惯吧。 时间推移,到了一九九六年,农历的十一月初二,我就出生了。听我爸说,我妈生我的时候,是在大晚上两点多那会儿,本来的预产期是要晚几天的,但好像是我在我妈的肚子里待的有些腻歪了吧,提前就给出来了。面对这样的话,我只能自己笑笑。 还是那句话,那个年代不像现在,生个小伙子,压力大什么的,九十年代,家里有个小伙子能把全家乐个半死,更何况我们家,我们这一辈,我算是第二个小伙子,喜上加喜。我妈坐月子那会儿,我奶奶,姥姥,两人虽然是忙里忙出的,但脸上的笑容可却从来没有停下来过。那个时间段,我就像是全家的宝贝疙瘩一样。 爷爷疼,奶奶爱的,过的十分的滋润。 不过像是有些太滋润了,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发生了状况,三岁大的我,被父母强制送回了老家断奶,为什么强制,因为正常我们这一岁半到两岁就断奶了,结果我一直喝到三岁,家里人一看这不是事啊,一开始我妈各种招都试,但都失败了,于是,我奶奶就提议带我回老家断奶,就这样,三岁大的我被父母扔到了老家,我的乡村生活也由此慢慢展开了。 我到现在都能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与父母分离的时候,大哭大闹的那个场面,是一个晚上,我爸骑着125,就是那种型号很大的摩托,把我送到了奶奶的手里,然后轰的一声离开了我们。 我哭了一晚上,爷爷奶奶怎么也哄不好,直到半夜,我没一点闹腾劲了,家里人才休息。不过虽然离开了父母,但是村里也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这些地方都是爷爷带我去,我很快就忘记了没有父母在身边的那种难受感,天天粘着爷爷,坐驴车,摘苹果,和爷爷玩累了就在地里的土房子里休息,跟着村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警察抓小偷,还有扮演什么孙悟空什么的,那个时候虽然没有现在这么先进的电子设备,但过的十分的开心。至于断奶的事情,在我奶奶熬的一锅好味道的白米粥中给成功了。 就这样大约在村里待了有一个多月,期间我生了一次病,不过很快就好了,也就没发生什么事情了。至于后来我就被我父母接回了县里,因为到了我上幼儿园的时间了。幼儿园就在我们家的楼下,好像是我爸工厂单位开的,虽然很简陋,但是孩子多,而且大多都是工厂工人的孩子,很快我就有了一批很不错的朋友。涛涛就是其中最好的一个,而且他们家也住在我们家楼下。 涛涛这个孩子大名叫孙涛,他妈和我爸妈是一个工厂的,爸爸是县城公安局的一名警察。我们两平常放了学和星期天都是召集一群朋友在一块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我和涛当警察,其他的是小偷,其实说白了,我性子皮,是一个孩子王,涛就喜欢跟在我后面。其实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是真的快乐,要不是我注定是一个劳苦命,我现在应该还能记得那时后那种快乐的感觉吧。 好了,不扯的那么远了。说回正题,在幼儿园里开开心心的玩了几个月,到了冬天,一件怪事就发生了,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和我师父有了第一次的见面。 记得应该是放寒假的时候了,那个时候我上的是小班,小班是没有什么寒假作业的,所以整个寒假里,虽然外面冷,但是耐不住我们这些孩子闹腾的心。 那天早上,我爸妈一早就上班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的我在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到了我们这一年代,家家已经都有彩电了,有好一点的还有DVD光盘播放机。 一个人闲着无聊,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我现在都还记得,我当时梦见了一个头发披到肩上,双眼闪着红光,脸色通白,穿着一身花布的女孩冲我阴森森的笑。 笑声十分的诡异,惊悚。就那么几声就把我惊醒了。醒来后,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是满头的虚汗。而且眼角的泪水是已经止不住了,不过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孙涛的声音,让我转了神。 “李七出来耍不耍,我爸妈走了,家里没人,太无聊了,出来耍不。” 听见孙涛的声音,倒让我心里有了一丝的安慰,慌忙忙的穿好衣服,我就跑出了屋子,跟着孙涛下了楼。 “李七,你说,你名字起的也太随意了吧,一二三四五六七,你爸是咋想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咱这名字简单好写,你看看你的名字,难不难写,每次你写不好,你爸不都是收拾你一顿?” 其实对于我的名字,我是真的觉得没啥,李七,挺好的啊,简单方便,但是我身边的朋友老是说,后来我问了我爸,我爸说是爷爷给起的,有规矩,具体的,我现在也没弄明白,不过,我也无所谓了。 小时候住的都是筒子楼,地方小人多,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两就召集了七八个孩子,分成三队,一队警察一队小偷一队平民,警察抓小偷,小偷抓平民,平民就是藏,对了警察还要负责解救被抓到平民。三队分好,我和孙涛自然是一队,而且我们也自然是警察,毕竟当警察当习惯了嘛。这是孙涛当时忽悠我那边小朋友的借口。 “你们准备好,平民先藏,然后小偷再找,最后警察再出动,李七喊一二三,喊到三开始。”孙涛站在我们这帮子人的中间,学着自己警察老爸的语气给我们讲规则,那样子是真的很搞怪。不过我也是没有什么资格说我这位发小,因为我的样子如出一辙。 “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听着啊,一、二、三。”我喊的很大声,身边的几个小朋友也听的很认真,当三从我嘴中蹦跶出的时候,这些人已经窜了个没影。 “我说,李七,你看看,这帮龟儿子,活该当小偷,跑路的样子真像,我说,你们快点跑,别等会我和李警官抓到你们,有你们好看,哈哈哈。” 孙涛和我一直大声喊叫,那几个孩子听见了,跑的更快了,我们两被逗的,笑的腰都挺不直。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是让我们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第六章:开始 那个时候的院子对我们这些小屁孩来说是很大的,藏身的地方也很多,而冬天,一场大雪过后,一眼望过去白皑皑的一片,有些地方被雪虚掩着,很难找到。 不过对于我和孙涛来说,这都不算什么,反而还吊起了我俩的兴趣。 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吧,我们判断他们躲好后,就开始寻找,这个游戏除了警察,小偷也得找人,唯一只需要躲藏的只有平民身份的小孩。所以我和孙涛虽然麻烦,但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小偷那三个人,除了找人还要躲好,不被我们发现。时间慢慢的过去,我们俩首战是还算顺利,小偷是分开行动,虽说不至于一坏坏一锅,但是却也给了我们更多的机会。 “小样,跑的挺快的,瞅瞅你那样子,我们这些人民公仆抓的就是你们这个样子的罪犯,”孙涛将抓住的小偷反扣在地上,一副牛气冲天的样子,很是神气。 “我不服,要不是李七,就孙涛你这脑子能发现我藏在这。” 被死死扣在地上的小偷显然是不服气,一直反抗,但是说句实在话,孙涛算是我们这帮孩子里最壮的了,而且地上的这个孩子也不是孙涛说的有多过分,长得猥琐是真的,而且身子单薄,整一个烧火棍,也是因为这,这孩子被我们起了烧火棍的外号。当然在这里我要补一句,他原名叫陈晨。 “你个烧火棍子,怎么想破坏我们内部团结吗?没门,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其他同伙呢?” 孙涛的嗓门是真的大,我就站在其身边,那声音,震耳欲聋啊。被摁在地上的陈晨更别说有多难受了。 “好了,好了,你先把火棍拽起来,这大冷天,你一直让他趴在地上,不怕他感冒啊,小心人家爸妈知道找你爸妈。” 孙涛是很听我的话的,立马就放了陈晨,不过放归放,涛的嘴里还是没有半刻的消停。不过也得亏是孙涛没完没了的唠叨,陈晨实在是受不了,就告诉我们其余人的藏身之地。 “你说说,这些都不要命了,怎么跑那里去了?”孙涛紧皱眉头,在我们身边转来转去的。 “你们是怎么想的?家里人不是说不让去那里吗?”我心里也是很发怵,哪不能藏,偏偏藏那里!我是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了。 陈晨是看出我们的不安了,一时间也很无奈的给我们解释了起来。“他们说,你俩这侦查能力太高了,我们藏哪都会被找到,与其这样,还不如藏那栋楼里,反正你们不敢来,我们把抓到的平民都带那,最后我们肯定赢。” “胡闹,真是胡闹,没听你们爸妈说过,那栋楼邪气的很,死了好多人,不知道嘛。”孙涛这个时候已经气的真跺脚了,面红耳赤,怒视陈晨,这可把陈晨吓了一跳。 “你别吓唬我啊,爸妈都说过,但那不是怕我们乱跑嘛,再说了幼儿园老师都 说了,这世界上哪有鬼啊,是不李七。” “是,是,”我有些尴尬了。 “唉,我说,我已经把地方告你们了,怎么你们不敢去啊?”陈晨好像是看出我们俩窘迫的样子了,立马的就开始蹬鼻子上脸,酸臭了起来。 “谁,谁说的,这就过去把你们这些闹事的全抓住。”孙涛明显说话有些泄气了,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也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也是一样的感受。 不过好在我们俩机灵,让烧火棍走在了前面,虽说他是一万的不愿意,但是碍于孙涛的武力震慑,屈服了。 三人就这样走了一小会儿,就到了那栋废弃的宾馆前。说实在的,那个宾馆确实邪门,我记得,当时我们三光在宾馆门口站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一股子刺骨的冷风迎面而来,虽然是冬天,也下了雪,但是那天的天气是有太阳的,太阳高照,虽说不亮,但也没有刮风的气象啊,可这宾馆就是邪门。 兴是感受到了这股子寒意,我们三个都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外站着,望着屋里,但是这栋楼建在阴面,又是在两栋大楼的夹层当中,很难透光,里面是一片漆黑。 “里面的人听着,出来吧,我们已经找到你们了,早早出来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从严。” “涛,你能换个话不,你爸是警察,我就不行,每次抓坏人的时候,就只说这句话。” 烧火棍吐槽出了我心里一直想说的话,但是孙涛哪里听的了这样的话,当即就要发脾气,但是看见我摇了摇头,就忍住了。 “我说,火棍,你确定,他们都在这?”我开始询问火棍具体的情况,说句实话,虽然那时我小,但当我来到那座宾馆门前的时候,我心里就开始产生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了,只是当时碍于我的这些发小在,没有表现出来。 “是啊,七,这就两层,一楼的房子都是上了锁的,二楼也就楼未处的几个房子是开着的,告诉你们这房间里有的还有床,躺着是真暖和啊。“ 烧火棍的这几句话,把我们惊倒了,尤其是我,脸上的表情绝对只有震惊。 “你进去过?” “是啊,火棍你进去过?” 我和孙涛一口同声的询问火棍,火棍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嘿嘿,进去过,我们一开始就进去了,然后分批出来抓人,他们已经抓到了两,该我了,没想到被你们给抓住了。” “我靠,火棍,你他奶奶的心思真的多。” “行了,既然火棍都进去了,咱们就进去抓人吧。”说完,我就立马走进了宾馆。 也是碍于面子的问题,我是孩子王,肯定不能怂,而且火棍已经进去过,里面啥情况也都知道,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肯定是立马就得表现自己。可惜,当我们踏进这所宾馆的时候,悲剧就开始了。 三人走进了宾馆,里面也确实是火棍说的那样,一楼的所有房间都被大锁锁着,而且那些锁也已经生了锈,走廊里布满了垃圾,我们走的时候都是十分的小心,因为越往里走,光就越少,也就越黑。 “你说,这楼看上去还不错啊,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孙涛看着周围的花壁纸和脚下的红毯子,提出了疑问。确实按照这宾馆的布局,在当年来说,不算是小宾馆。 “我听我爸给我说过,这里之前确实很红火,老板也赚了不少钱,可是后来出了一件事情把生意给搅黄了。” “啥事啊。”我问了一句,因为我们家后面才搬过来的,只知道这里不能来,邪气,但具体啥事我们家是不清楚的。 “说是,这里的老板有一晚在这里的205房间发现了好多被**的尸体,后来通过警察调查,一共死了四五个人,都是女孩,因为这事儿,酒店的生意变差了,而且更诡异的是,后来205房间还不断的死人,警察也一直抓不到凶手,就这样,生意彻底的没了。”火棍给我们俩解释了起来。 “我说,涛,你听你爸说过吗?”当火棍说到警察的时候,我想到了涛爸,连忙询问起涛来。 涛挠了挠后脑勺,思索到“火棍和我爸说的差不多,因为这事,我爸那段时间天天忙的不回家,一回家就在家里骂,说什么现在的这帮罪犯都是一群变态什么的。 ”涛顿了顿,舒了一口气又说到“七,你说啥是变态啊?是好东西不。” “你爸嘴里说出来的,一般都不是好东西。”我诺诺的回应了一句。 毕竟那时候我们还小,文化水平还是有限的,反正是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就行。 说话间,我们上了二楼,怎么说,二楼的气氛要比一楼还要恐怖,在这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除了远处有一道亮光以外。 “火棍,你们就是藏在前面那个屋子里吧?”我指了指前面的那处亮光,很明显那处亮光是屋子的窗户和门被打开,光透进来造成的。 火棍点了点头,于是我们三个人就朝着亮光跑了过去。 “小兔崽子们,你们孙警官来抓你们了。” “喊什么啊,别等会人家听见,关住门,看你怎么抓。”我急忙大喊,这孙涛的脑子是真的不够用。 孙涛朝我傻笑了几声,不再说话。很短的距离,我们就跑到了房间里,不过结果却让我们有些失望,整个房间里除了一张破烂的大床,几个烂柜子,还有些不知道啥的乱玩意儿以外,就没啥了。 “人呢?人呢?”孙涛显然已经很不开心了,拽住烧火棍的衣领子就开始大吼。 火棍被晃的是东摇西摆的。“哥,哥你慢点,我想吐了,慢点,我也不知道啥情况啊,之前是在这啊。” “人呢?飞了?被鬼吃了。”我也是心急了说起鬼话了,诡异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之前还大敞开的门突然一下子就闭上了,那关门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就把我们惊到了。孙涛放下了火棍,两人呆呆的看着我,这个时候我也发怵啊,呆呆的望着他们。 “门,门咋关了?”火棍说话的语气有些发颤,我咽了口唾沫星子,回应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啊。” “风吹的吧。”孙涛定了定神,走到门前开门,结果怎么用劲都打不开门。“靠,怎么回事,你们快来帮帮我,这门开不了啊。”火棍听到孙涛的叫喊,立马上前帮忙拉门,我也想去,可是突然一阵眩晕感涌上了脑子,接着我就感觉天璇地转的,双眼皮子也不知道咋了,开始止不住的打架。 孙涛回头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连忙跑到我身边,拉住我。“七你这咋了?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觉得好瞌睡,好想睡觉啊。”恍恍惚惚的我是真的困的不行了,尤其我的面前还有一张床,虽然破烂但是能躺,我就开始往床边走。 “七,你干嘛啊?咱不能在这睡,咱回家睡!”孙涛死死的拉住我,但是也只是一下子的时间,就被我摆脱了。 终究我是躺在了那张床上,两人的喊叫声对我而言也是越来越弱,终于我昏睡了过去。 在这昏睡过程当中,我做了一个奇怪可怕梦,我梦到了早上我梦里的那个穿着花碎布子的女人,只是这女人不再冲我笑,而是牵着我的手走进了一片林子里,这林子很大,也很深,我们走到了一颗很老的树前,女人朝着树下指了指后,我就想着了迷一样,开始疯狂的刨土,就用我的一双手往死里刨,也不知道刨了有多久,我的手都已经破了,却开始停不下来,一直到我刨到了一个很硬的东西,东西被土包的是严严实实,我感觉就像是挖到宝一样,很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到了地上,旁白的女人看见这东西后开始狂笑起来,声音很刺耳,但是我听后却感觉很安心,很开心。 接着我开始用我那沾满鲜血的双手清理这个东西,随着土被我一层层的剥掉,东西的全貌展现出来,竟然是一颗人的头骨,看见这东西我立马开始嗷嗷大叫,身旁的女子却不叫了,走到我身边对我说到。 “命终有一时,总归还是等到你了,只要吃了你的魂,赛过活菩萨又有何难的?” 女人说完就开始把我扑倒在地,撕咬起来。我想反抗,可是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哇哇的大哭。 渐渐的我的下半身已经全部被这女人给吃掉了, 女人抬起头来,满嘴的血肉,对我呵呵笑道“这次先这样,慢慢来,总归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哈哈哈。” 说完女人就原地消失了,我的意识也开始渐渐的模糊,闭上眼,一抹黑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老家屋子的炕上了,我爸我妈,爷爷奶奶都围在我身边,见我醒了,奶奶立马叫了起来,顿时间几人都凑到了我跟前。 “七娃,怎么样了?难受不?”我爷爷先说话了。 “娃,木事吧?怎么样了?” “什么木事,你凑娃像木事的样?李泽义你好好看看!”说话有火气的是我妈。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七娃,你跟爷爷说说,现在什么感觉。” 我爷爷一声话,屋子安静了好多。我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发现还在,长舒了一口气,想要起身,但是浑身不得劲,想要说话,但是这话到嘴角边了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可把一旁的奶奶和我妈急坏了,“娃这是咋了,咋一直不说话啊。”奶奶着急的问爷爷。爷爷只是紧紧的皱眉不说话。不过这个时候倒是有一个老头走了进来。 “哈哈,大哥,嫂子还有侄子别担心,我这外孙侄子只是身体太虚弱了,说不出话来,这样你们先出去,我做点法,等会能好点。” 几人听到老头的话后,都立马的出去,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老汉两人了。 老汉快步走到我的跟前,将我扶起来,在我身上摸了好一会儿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好,不错,错不了,缘分啊,缘分啊,哈哈。” 这老汉的样貌十分的猥琐,穿着也是破破烂烂的,而且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这老汉身上一股子怪味,就像是刚从粪坑里出来一样。 “哟,怎么嫌弃我老汉啊,这可不行,你得适应,以后日子还长呢,哈哈哈。”老汉冲我说话,嘴里的烟味立马扑鼻而来。我差点没吐出来。不过老汉这话不假,确实以后的日子我和这老汉就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样,绑在了一起,大家或许也猜到了,这个老汉就是我师父,张道陵,不过说句实在话,我师父在我这的初印象是真的不好。 第七章:纯阴命 人有六盏灯,三灯掌周身阳气,位于首,三灯掌阴气,位于足,六灯齐亮,阴阳平衡才能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可但凡其中一盏灯灭了,那么就会厄运不断,身体多病,这是正常人的说法,但是世界上总有一些特殊的存在,比如纯阳命,六盏灯皆为阳灯,这种人天生命格硬,英雄气概难以隐藏,但是刚过易折,这种人天生短命。有了纯阳必定有纯阴命,纯阴命格的人其命运要比纯阳的更为极端,一般来说这种命的人要么是天降灾星,害人害己。要么是天降圣人,一生虽多事但只要能过劫,必定鲤鱼跃龙门,一飞冲天。说这么多,其实我是想说说我,我就是纯阴命格的人,但是我这个纯阴命与一般的纯阴命又不一般,先简单的说一句吧,我是另一层维度的纯阴命,具体的之后解释,这一点我师父也不知道,我师父到现在都以为我只是简单的纯阴命。 转回正题,上次说到我和我师父的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来说,我和我爸的感觉一样,觉得这老汉真的是毛病多,很不喜欢这老汉,直到后来才慢慢的改变过来。接着说,当时我师父和我在屋子里说会儿话后,就出去找我爷爷去了,我当时身子弱,只能躺在床上,但是外面却是响起了我爷爷和我师父的吵架声,声音很大,凭声音我感觉我爷爷是真的气上了头,但是我真的是太虚弱了,双眼皮止不住的打架,我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这次醒来,我明显感觉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但是令我感到恐惧的一点,在其间我又一次的梦到了那个穿着碎花布子的女人。 我定了定神,慢慢的起身,穿好衣服一步一步的挪到了正房里,也就是爷爷那个窑洞。 在正房里,我的爸妈,爷爷奶奶,还有小叔师父都在,所有人都是正正的坐在椅子或者炕上,我细细观察,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十分的严肃,奶奶看见我来了,立马下炕把我抱到了炕上。 “孙,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了一些了,奶奶,我这是怎么了?我是怎么回到老家了?”现在有些缓过来的我,肯定是要问缘由了。 “你个怂娃子,什么地方不去,非要跑那个地方,要不是张道长,你们这些小怂皮蛋子早都没命了。”我爸显然是被我的调皮给气到了,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很重的怒气。 这可把我吓得,连忙抱住身边的奶奶。 “你有能耐了?七才多大,你小时候不比他淘,你好意思?”奶奶说完瞪了我爸一眼。 “妈,在教育娃呢,你怎么,唉,不说了,你们就惯着吧。” 很明显奶奶这个靠山我是找对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在说了,张兄弟,我这孙儿没啥事吧?” 我爷爷一说话,周围立马都安静了下来,我师父看了看我,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开始说到“大哥,咱这孙状况不是很好,天生的纯阴命格,很容易招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而且之前泽义小时候的那件事,我以为已经处理好了,现在看来麻烦事大了。” 听到我是纯阴命时,我爷爷的脸上就显出一副震惊的样子,后面再听到我爸的事情,我爷爷身子都有些颤抖了。很明显能感觉出我爷爷在一直的压自己的情绪。 “张师父,啥事纯阴命格。”我爸这个时候多嘴的一句彻底的引爆了我爷爷。 “问那么多干嘛?不该问的别问,都怪你,木事跑那林子干啥,你看看闹出事了,你个怂娃,从小就不学好,小时候给我找麻烦,长大了,还得给你儿子找麻烦, 真是个怂娃,怂娃。” 我爷爷一连串的唾沫炮弹,把我爸爸给骂了出去。 “大哥你别生气,不怪泽义,不怪泽义。”我师父这个时候抚慰了一下我爷爷,同时又给我爷爷使了一个眼色。 “哪个,七七留下,剩下都出去,我们有话要说。”我爷爷的这句话就像是特赦令一样,一时间我小叔就窜出了屋子,我妈和我奶奶安慰了我几句,也出去了。 “爷爷,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此时的我在床上弱弱的说了一句,听到我的话,我爷爷是立马眉笑颜开。“爷爷不生气,七七真是一个好孩子,知道疼爷爷。” 接着说话间,两人挪上了炕,靠到了我身边。 “七儿,你告诉老汉我,是不是刚才又做噩梦了?”我师父是忍受不了我爷爷变脸的速度,直接就进入正题,以防我爷爷接着作妖。 “嗯嗯,一个穿花布子的女人,说是要吃了我。”我说话间,因为恐惧,眼角出现了泪珠。 “老张,怎么办?”我爷爷见我十分可怜,有些着急了。 “大哥,我怀疑树林子那边有情况了。” 我师父皱了皱眉头,在我爷爷耳边轻语到。 我爷爷听到林子,立马就陷入了沉思,过了好大一会儿,过了好大一会儿长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今晚咱们两去林子看看?” “行,大哥,等我收拾收拾东西,七恐怕也得跟上吧。” 听到我师父的这一句话,我爷爷却立马急的跳了起来,“七去干嘛?你想干嘛?” 我师父露出无奈的表情。“大哥,没七,怕是那东西不出来啊,再说了,七本就是个纯阴命,有些事情,他想躲也躲不过啊,躲了这次,能躲过下次的嘛,早点让他作准备也是很有必要的。” 提到我的纯阴命,我爷爷就像是没了气的气球,蔫了下来。“早知道现在,当初就不做了。” “大哥,莫再多说了,有些事做了就是已经做了,我们只能防着未来路了。” 我师父难得的露出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而且这两人的对话,很明显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爷爷,你们再说什么啊?我们晚上要去哪啊?”我瞪着大眼睛问问爷爷,一般情况下,爷爷是抗拒不了我这个表情的,但是没想到,这次却没理我。 “七乖,师父带着你和爷爷去帮你抓鬼,怎么样。” 听到抓鬼,我可是立马的兴奋的,“好哇,好哇。” “什么师父,趁我不注意就想占我孙子的便宜。”我爷爷明显是很不乐意我师父以师父自称的,但是我师父没打理,只是回了一句“晚上,走的时候,记得带上我爸的那颗白珠子。” 就这样,我们三人在屋子里又说了一会儿,就开始准备东西,夜探那片老树林了。 收拾好东西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半点了,按道理来说,家家都应该是睡着了,但是我们家却一个比一个精神,至于原因就是我的事情了。 我们三个人,我爷爷背着我,我师父背着一个大包袱,跟家里交代了几句,就真奔林子里了。 当然家里离路上还有一段距离,我们是还要再走上一段距离的,所以,在路上我的这两位长辈就开始梳理这前因后果了。 原来,那个我梦里的碎花姑娘,姑且先这么叫了,就是之前我爸小时候见到的那个林子里怪异的女孩,而更为惊奇的是,那女孩就是先前提到的惨死在盲流子手下的李家姑娘。 早年间,瞎眼道士将这两东西困在林子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说法是,两恶魂告状索命,其实不是,关于告状阎王这一环节,只是瞎眼道士自己编的而已,这道士真正的目的是夺豹子精修为和女孩的怨气,来修成什么七情六欲珠,最终达到提高自己修为的目的,事情的真像是,当时女孩惨死,一身怨气冲天,引起了山里修行的豹子精,这豹仙向来是恩怨分明,于是带着女孩的魂魄找盲流子报仇,只是碰巧在过程当中,被村民们看到,以为是女孩变成了豹子精,后来瞎子道士偶尔来访,发现了豹子精和女孩,起了歹念,用术法夺取了豹子精的修为和女孩的鬼气,害得女孩变成了一个鬼不鬼,怪不怪的东西,而豹子仙,也因为修为被夺,没了灵气,后来瞎子道长又挑拨起豹仙和村民的矛盾,导致豹仙失手伤了人,违背了自己的修仙誓言,于是豹子仙变成了不仙不怪的东西。 事情最终的结果是,豹子精被瞎子道士打断了腿,后又被道士封印在了树林里,而瞎子为了能让自己的功德圆满,便想到这一处阎王索命来骗去香火,后来金蝉脱壳,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我师父当年来这里救我爸,也是因为得到他师父的命令,来了解这件事,只是过程当中碰到了我爸,而且我师父最大的收获是遇到了我爷爷,只是后来我师父他那边又出了事情,加上我爷爷,和我爸爸的关系,我师父只能先埋下一个因,等之后,所有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再回来处理这个果,这次能救我,就是我师父回来来处理这个果来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子了。 “你说,当年的那个死瞎子为啥能看上李家姑娘的魂?” 兴是这个疑问我爷爷实在是想不明白了,就丢给了我师父解答。 “大哥,你这个问题我也是想了好久,也是这最近才有了答案。” “怎么说?” “大哥,那李家姑娘的命格和小七的一模一样,都是纯阴命格!” “什么!”我爷爷听到这,立马一只手抓起了我师父的衣领子。“这女鬼是纯银命格,你竟然知道,怎么还能让小七来!你这不是把他往死里整嘛,纯阴命遇到纯阴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更何况,对方已经是一个百年冤魂,一个不慎,借尸还魂怎么办!张道陵,你按的是什么心。” “大哥,你又着急,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嘛,这孩子天生就是这个命,只能一个一个的过,再说了这次有我,你怕什么,你对我还不放心嘛?” 我师父是显得很无奈了,我爷爷这个脾气实在是太暴了,随便一点就炸,真的是很难相处。 听到我师父的话,我爷爷才放下手来,长叹一口气,看了看已经在他背上睡着的我。“小七是真的不出事啊,真的不能出事啊。” “你放心吧,大哥,我就算是拼上我的命,我也保证,小七是绝对的安全。” “我相信你,咱们哥几个,也就你本事最大,对了,纯阴命,七情六欲珠,难怪,难怪。” “大哥,我们事情一件一件来,该要的我们都能要回来,师父当年的事情,我一定能讨一个说法。”我师父说到这,狠狠的咬了咬牙,拳头是握的紧紧的。 “大哥,相信你,只是大哥没法子帮你,你要多小心啊。” 我爷爷倒不像我师父那样的愤懑,只是满脸的无奈。 后来两人再说了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月光下,两个人的背影是显得格外的深黑。 第八章:四方拘阵与黄三太爷 月亮的光很明亮,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我们三个人已经踏进了林子里,林子里的路确实是难走,不过我是被我爷爷背着的,所以倒也没觉得什么,在刚进入林子的时候,我已经被我爷爷给叫醒了,师父告诉我,在这是千万的不能睡觉的,不然梦里的那个碎花女人肯定会找我。 我们走了一会儿的路,就到了当年我爸他们来到的这个小平原上,月光在这里照耀,那个我爸说的小圆柱子此时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只是并没有见到那个豹子精和女孩。我爷爷把我放下来,让我原地休息,就开始帮我师父布置阵法了。 “老张,你有信心吗?我总觉得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爷爷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黑盒子,用力一扯,一根黑线被拽了出来。 “你慢点,这次出来,这墨线就带了这么一根,小心点。”我师父见爷爷有些不着力道,立马大叫了起来。 “怕什么,我又不是外行,怎么用,我不比你知道的少。”我爷爷朝师父翻了翻白眼,然后咬破自己的食指的指尖,一滴血滴到了墨盒子里,转了转把手,我爷爷开始将线拉长,并且将线头交给了我师父。 “师兄啊,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是一点都没忘啊。”我师父的这句话,把我爷爷其中的一个身份给揭穿了,为什么会说是其中的一个,还是因为后来的事情,这之后再说吧。 “你这说的哪的话,忘啥也不能把师父交的东西给忘了。”说到这,我爷爷突然的开始哽咽了起来。“师弟,师弟,师父他还好吗?” 我师父望了望爷爷,叹了一口气,缓缓说到“师兄,你想想我们这都多大的年纪了,人都有老的时候,师父他老人家前年的时候,在跟部队外出任务的时候,被一只千年的红毛子咬伤了,是我送的终。” 我师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泛起了泪花,双手竟然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师弟,是师兄对不住你们,但希望你能谅解,这样吧,小七反正以后是你徒弟了,他也是我孙儿,有时间你带他回师门让他替我给师父磕头道歉。” 对于我爷爷的话,我师父没有回应,只是埋头在我身边画线,而作为三人中辈分最小的我,此时是完全被两人画的线给迷住了,我师父和我爷爷两人用墨线在我周围画了四四方方的正方形,我是被围在其中的。之后师父从包袱里拿出了四张黄符,分别用四根长棍插在了这个正方形的角上,做完这一切后,师父又将自己的包袱平放在地上,从其中拿出一张八卦图,一捆香,一碗米,和四片柳树叶子。 “师兄,我们还是先把眼前这件事处理了吧,四方拘灵阵,你还记得不?”很明显能看出来我师父是在转移话题,但是我爷爷也是按照我师父的意思往下接话。 “你这不是废话吗,今天让这些鬼怪看看,我李德全的孙子岂能是媒介!” 我爷爷说完拿起师父准备的八卦图,走到了我的西南角。而我师父则拿起那一捆香走到了我的东南角。 “小七,现在你可以睡觉了,记住如果在梦里遇到那个碎花女人,就在梦里大声喊叫,还有将之前你爸爸给你的那颗白珠子拿出来,要紧紧的握着。” “小七别害怕,有爷爷在身边,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确实两位长辈在我跟前,我是十分的安心的,而且当时确实已经很晚了,困意在我师父他们谈话的时候就已经上来了,只是师父刚才的那些布阵什么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罢了,至于现在我确实是困的不行了,从口袋子里掏出了我爸之前给我的白珠子,我躺在地上就闭上了眼睛。 风阵阵的吹,是冬天确实是有些冷,但是我却感觉手里的珠子散发着一丝丝的热,让我觉得很是舒服。 “师兄,接下来,咱们就得时刻防备着,梦里的那东西,小七身上的白珠子可以镇压一会儿,至于现实当中的那个豹子精,咱们可得注意了。” 我师父的话刚说完,一阵阴风就开始从四周袭来,本就是冬天,树上没有几片叶子,有的也是枯黄的,但是这阵阴风将这些叶子苞笼起来,朝我们袭来。 “师弟,小心了,这风有怪。”我爷爷立马祭起自己手中的八卦图,一滴舌尖血从我爷爷的嘴中弹出,落到这八卦图上,一时间八卦图闪出金光,那滴血变成了金色在八卦图上面漂浮着。 这带着枯叶的阴风并没有朝我师父和爷爷正面袭来,而是紧紧的贴着地面朝我袭来。 我师父一看,立马大喊一句“不好,这风是冲着七的身下的墨线来的。”说完我师父立即拿出之前准备的白米和柳叶,一张黄符在空中自己点燃,我师父将其放到碗中,立马碗中的白米开始跳动起来,师父直接将这些米撒向空中,一时间这些米被一阵风包围,形成了那阴风一样的架势,白米只在空中飘了几秒钟,就冲向了那股怪异的邪风。两股风碰撞在一起,竟然发出了爆炸一般的巨响,紧接着就看到一片片枯叶被一颗颗白米弹碎了。同时两阵风也消失不见了。 “畜生,今天我二人在这里,你休想靠近我孙儿。”我爷爷也开始发力,紧闭双目,嘴里开始嘀咕一些咒语,八卦图上的金血随着我爷爷的咒语开始晃动了起来。 “给我破!”爷爷朝林子深处一指,这金血就立马冲向了远处的黑暗,树林子里顿时发出了一片很亮的金光,这金光闪了好几钟后消失不见,不过就在这金光消失的时候,我爷爷突然口吐一口鲜血,半跪在了地上。 “师兄,你没事吧,师兄。”我师父见我爷爷的样子,立马担心的询问了起来,但并没有走到我爷爷的身边,因为我师父要守着自己布下的四灵拘阵。 在这里说明一下,四灵拘阵,是道家的大束缚阵,用道家自己人的指尖血为媒介,以黑狗血磨成的墨为工具,在当事人或者指定地点画上一个方方正正的正方形,接着用四符镇压四方,形成一个牢笼来困着那些不干净,麻烦的东西,再说说这四符,分别依次是东青龙木符、西白虎金符、南朱雀火符、北黑玄水符。四符对应四方神兽,每一符上画的不是敕令而是对应的神兽肖像。四神兽位四方有镇压邪恶,保平安的作用,但是四灵拘阵一般是四个道士,且命都是五行当中的纯种命理才能趋势,像我爷爷和师父今天使用的就是不完全的阵法,这也是我爷爷之前一直担心的一点。 “死不了,师弟,护好阵法。”我爷爷又狠狠的吐了一口血,立马起身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很诡异的黑符。“该死,多少年没用了,也不知道灵不灵。” 爷爷再次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滴血滴到了黑符上,紧接着,迅速的将黑符揉成纸团,塞进了嘴里。 “弟子李德全,李家三十四代弟子,有请黄老太爷上身,斩妖除魔。”爷爷一边单脚剁低,一边竖起双指,左右晃动。只是一小会的功夫,爷爷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在手背面,脑门前都出现了清晰可见的黄毛,胡子也变长,变细,最为明显的一个特点就是爷爷的眼睛泛起了黄光。 “德全这小子,可是好多年都没叫我下来了,还真是怪想这下面的。”此时爷爷嘴里发出的声音变得十分的尖细,就像是一只动物的叫声一样。 “黄老太爷,您来了,小辈张道陵有礼了。”我师父朝我爷爷行了一个礼。 “哦,张家小子也在啊,真是好多年不见了,想没想你黄爷爷我啊,哈哈哈。” 我师父一听爷爷这俩个字,立马这脸上的有些拉不住色了,十分的难堪。 “老太爷,这次麻烦您了,还忘您守着这四灵拘阵。我替师兄和他孙子李七谢过您了。” “四灵拘阵,这架势不小啊,看来你们是遇到什么**烦了吧,客套话先不要说了,咱们先把这眼前的麻烦给你处理了,至于那边的小孩子,嘿嘿,纯阴命格,看来以后我老头是闲不住咯。” 黄老太爷说的这话不假,之后的日子里,东北黄家和我一直是有着密切的关联。在这里我稍微介绍一下,在我们这黄土高原上面的东北,有保家仙这么一说,这保家仙是民间神位名,一般供奉在东北,通常是写在纸上贴在墙上的,当然也有木牌的,小庙的,按那边的规矩来说,保家仙有五大家,胡黄白柳灰。是五种动物修炼多年,最后得到成仙,家里供奉上其中一个,可保岁岁平安,在这里我就不一一说明,就只说说现在上我爷爷身上的黄三太爷吧,是五兽中的黄鼠狼成仙,是黄家的主管事,同时也是五仙中法力仅次于胡仙的大仙。黄三太爷是早年间,我爷爷在东北萨满教求道的时候,结识的,两人曾一起降妖服魔,只是后来我爷爷改拜道门后,两人的联系就断了。但是毕竟是曾经一起做过事的,我爷爷在东北那会儿,也一直帮助黄家子孙,所以感情这方面的联系是没断过。 “这次遇到的是什么麻烦事?我怎么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黄三爷紧紧的盯着前面的树林里,这时,一个浑身泛着绿光的瘸腿豹子慢慢的走了出来。 “黄老太爷小心了,这畜生现在的道行恢复了,之前和它打过交道,只是之前他有伤,我打退了一次,不过这次我觉得这畜生有些难对付了。” 我师父手里紧紧的握着一张黄符,目不转睛的盯着黄豹子的一举一动。 这黄豹子也是奇怪,在我师父和黄三爷面前转来转去,只是盯着昏睡的我,不做任何的动作。 “德全就是被这畜生给打伤的?”黄太爷问了起来。 “是的,我师兄的八卦金光没能对付这东西。” “既然如此,那我来会会这畜生。”黄老太爷刚说完,就一道金光闪到黄豹子面前,金光退去,黄老爷的本身从我爷爷的身上暂时离开,显现了出来,而我爷爷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样子要比之前虚弱的多,这是出马后的反应。 “黄三爷,小心点。”我爷爷弱弱的说了一句。 “德全,放心,你照顾好自己。”黄三爷的本身是一只黄鼠狼,此时一只豹子一只黄鼠狼面对站着。我爷爷和师父仍然站在四灵拘阵的阵眼处,而我则还是在睡梦中,只是梦里的情况要比现实的情况还要差。因为从我的样子就能看出来,满头的冷汗直淋,表情十分的扭曲,身子也不停的扭动。 我师父和爷爷看到了我的情况,十分的担心,但都没办法,因为守着阵,一切都只能看我自己,再反观黄豹子那边,看到我的状况后,竟然幸福了起来,紧接着竟然说起了人话。 “这不管,你黄家的事,还是莫管闲事的好!等会我娘子醒来后,我们自会离开。” 听到黄豹子的话,黄老太爷大笑了起来。“放屁,你娘子醒来,我怕我那徒孙怕是没命了吧,今天我三爷在这里,你休想动他们一根汗毛!” “黄三爷,不要以为你修成仙,我就会怕你!”豹子的语气也开始变得十分的阴恨。 这瘸腿豹子,腿虽然是瘸的,但是道行不浅,要不是因为之前瞎子道长从中做鬼,黄豹子说不定也成了仙。 “怕你不成?”三爷说完就直接冲向了豹子,接下来的场面很是惊奇,两只兽竟然扭打在了一起,三爷身子虽然小,但是相对于豹子来说是很灵活的,更何况豹子的一只腿还是瘸的,一时间,是三爷占了上风。 “果然,保家仙倒真是有些本事,既然这样,就看看我这招。”黄豹子闭住了眼,顿时间阴风四起,紧接着,天空乌云密布,只是一会的功夫,竟然下起了雨。 三爷感受到发生的这一切,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的狰狞,一声怒吼到,“这呼风唤雨乃是我黄家不外传的保家仙术,你是从哪学会的!” “哈哈哈,这我就没必要告诉你了,自己慢慢琢磨吧。!”黄豹子精仰天长啸,雨越下越大。同时风也是越挂越大,慢慢的,两种力量结合到了一起,随着温度的降低,这雨水竟然变成了冰,一时间大大小小的冰块,朝黄三爷和我们飞来。 我爷爷和师父见状况不对,立马祭出火符想要阻挡,但是毫无用处,还是黄三爷,立起了一道圆形屏障,护住了我们。 “我看你们能坚持多久。”黄豹子愤怒的怒吼一声,这雨和风竟然越来越大,所形成的冰块也越来越大。只是这一切好像对三爷来说都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三爷的状态看上去仍是有余力的状态。只是三爷此时的表情却十分的阴沉,缓了缓气,三爷咬牙切齿的蹦跶出了一句话。 “我们黄家失踪的小辈,黄常和你是什么关系!” 第九章:怎么是旅馆 “你们黄家人关我何事!你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最主要是我娘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定要你们好看!” 豹子精一直是看着我这边,丝毫不理会黄三太爷的感受。而黄三太爷这个时候,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畜生,我不拿出点本事,我那名声还真的是要被侮辱了!”黄三爷说完话,就将双手合住,开始低声念咒,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周围的土地开始震动,紧接着,一层层土堆开始拔地而起,这些土堆很快的就将豹子精给围住。 “畜生,本为同族,想要留你一命,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了!” 黄三爷说完便迅速的跳到空中,以爪指天,一时间天空的乌云消散的是一干二净,紧接着,一道惊雷从天空中落下,直指被围住的黄豹子精。 “好你个黄老三,竟然用天雷劈我,你给我等着。”豹子精被第一道雷劈中,顿时皮开肉列,甚至一股子焦味都开始慢慢的扩散,但这豹子精好歹也是修炼了很久的,这第一道雷倒也是抗了过去,空中的黄三太爷看了看地面的情况,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接着又是一指,一雷劈了下来,“畜生,有点能耐,这次看你能不能扛住。 这次的雷要比上次的大的很多,黄豹子精感觉就算是扛住,怕也是要丢半条命,于是迅速着急了一股子从地里冒出的妖风,想要御风逃出土墙,但是事与愿违,在其上方早都被黄三爷设下了肉眼看不见的屏障,一头撞上去的豹子精,又被屏障反弹了下来,紧接着就被第二道雷给劈中了,这道雷很是不简单,落地无声,直窜入黄豹子精的体内,一时间黄豹子精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麻痹,被火烧的感觉了,这感觉很是痛苦,而在我爷爷和师父看来,豹子精的身体开始出现自燃的状况,之前被第一道雷劈出的伤口上出现了蓝紫色的火焰。 “师兄,黄三爷不减当年啊,这一手困兽引惊雷的功夫是越来越深了啊。” 我师父见那豹子精痛苦不已的样子,是十分的惊奇。同样我爷爷也是,只不过我爷爷多的却是很多没说出来只表露在脸上的感慨罢了,或许是想起了当年和黄三爷一起战斗过的日子吧。 豹子精此时已经是奄奄一息,正如自己之前想的不错,这道雷让自己的半条命都没了,现在的自己根本连自己都顾不了,更别想着此时我这边的情况了。 至于我这边的情况,其实真的也好不了多少,这是拿豹子精做对比划分说的。 在我刚入梦哪会儿,我是和孙涛几个哥们一起在玩之前说的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只是梦的场景,准确的来说游戏的场景是我们之前去的那家旅馆。具体的情况接下来细细的说明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周围是一片漆黑,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我是在做梦,看着四处漆黑的环境,身边爷爷和师父都不在了,我立马就心慌了,开始大喊了几声,但是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慌忙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周围的环境太黑了,我一步也不敢挪动,只能在原地哇哇大哭了起来,只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门开的声音,接着一道光直晃晃的打到了我的脸上,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七,你咋了,你咋哭了。”黑影说话的声音很是熟悉,我顺着自己乱乎乎的脑子开始寻找这声音的主人,最终是被我找到了,说话的人正是孙涛。 “孙涛,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啊,这林子很可怕的,咱们感觉走。”我一见到是自己小伙伴,立马就起身抓住他的臂膀,紧紧的和他靠在了一起,并一连串的吐露很多话来。 “什么树林?啥子树林?你是不是睡迷糊了,这里明明是咱们来的旅馆,你怎么说是树林。”孙涛的这句哈刚一说完,我们的环境立马就变得明亮了起来,看着四周的环境,我瘫在了地上,嘴里开始嘟囔了起来。“怎么是旅馆啊,不应该是森林吗?这是什么情况?我在做梦?” 得确我现在所处的环境正是之前的旅馆,孙涛见我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嘟囔,以为我还没睡醒,就坐到我身边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不得不说,是真的疼。 “你干什么,我靠,真疼。”我捂着自己被扇的左脸大吼了起来。 “没干嘛,就是让你知道你没在做梦!”孙涛神乎乎的说了一句。确实这个巴掌的确让当时的我意识到,准确的说被误导我没有做梦,毕竟那来自左半脸火辣辣的痛感是很真实的, “烧火棍呢?怎么没看到他人啊?”我缓了缓神,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很是好奇。 孙涛听到我的话后突然脸色变得十分苍白,整个人也是像一个木桶一样的僵住了。 “火棍,火棍他,刚才你昏迷的时候,那个门就突然自己打开了,火棍被一个女人给带走了!”孙涛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整个人不停的颤抖,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 “你说的女人是不是穿着碎花布的女人!”我一听到女人这个词,我的脑海立马就联想到了之前一直缠着我的那个女鬼。 “七,你咋个知道的,没错,当时我很害怕,实在是太害怕了,我。”孙涛说到一半,开始哽咽了起来。“火棍那个表情我忘不了,我恐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不是不救他,只是,只是我怕,呜呜,呜呜。”孙涛说完就哭了起来。 我再往孙涛的身上靠了一靠,用手拍打着他的肩膀,安慰到“没事儿,没事儿,我也怕,我是真的很怕,不过咱是男子汉,之前你一个,现在咱们两人,咱们去找火棍。”我也是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这些话,按道理来说孙涛的反应才是我们这个年纪正常的表现,可我竟然没有这种状态,或许我的性格就是天生的吧,说出来大家或许还真的不相信吧,可这个世界上,存在不相信的事情有很多啊,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孙涛听到我一番安慰后,没之前那么害怕了,但是还是不敢动,并且一直叫喊着自己父母的名字,我实在是没办法,因为我觉得这个时候除了自己怕是没有其他办法面对这件事了,于是我下了一个狠的决定,立马起身往房门走,孙涛见我起来要走,立马也赶快跟了上来,毕竟一个人的时候是最害怕的时候,孙涛怕我把他丢了下来。 就这样,我们出了房间,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我很清楚的记得我们之前待的房间是205,可此刻我抬头一望,我们出来的房间竟然是203,发现这个问题我立马开始问孙涛“涛,我们之前不是在205吗?怎么跑到了203?” 孙涛弱弱的回答了我一句“当时女鬼把火棍带走后,我怕那个女鬼又回来抓人,就把你扛到了203,203屋子里是没有什么东西的,把你放在地上,我立刻关紧了门,然后就是等你醒来。” 听了孙涛的话,我开始思考,既然我们从205出来了,那个女鬼要是回去的一定会发现我们不在,那一定会到处找我们,可是据我睡着到醒来估计已经过了好久,都这么久了,我和孙涛还相安无事,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女鬼其实只能在205房间那一小片区域活动,既然这样只要我们再回到205说不定能找到火棍。 我笃定自己内心想法后便告诉了孙涛,只不过孙涛此时哪有任何想法,只能是都听我的了。看着孙涛诺诺弱弱的样子,我内心不禁吐槽开了“平时扮演警察那个样子都跑哪了?” 就这样我们觉得开始寻找205房间,讲道理我们是从203房间里出来的,按道理只要我们再往左走几步就能找到205,可是可怕的事情却发生了,我们走了好几步,什么202、204、206,都找到了,可这偏偏205是一个影都没看到。 “七,咱咋办啊,这房间找不到啊?” “这真是奇了怪了,203,204,206,哎205呢?跑哪去了?”我边走边数,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每次偏偏就差这个奇怪的205房间。 我们找了好久,205还是不出现于是就在刚才的203房间里停了下来,毕竟这里之前待过,还算安全。 “怎么办?找不到啊,七。”此时的孙涛到没之前那么害怕了,只是我能感觉出,孙涛很累,确实在这宾馆里折腾了这么久,我也是累到了不行。 “这样,我们休息一会儿,然后再找一次,如果还没发现205,那我们先出去,找大人们来帮忙。” 听到我这个提议,孙涛立马兴奋起来了,“那咱赶紧再找一次啊,不行直接找大人们来!” 就这样我被孙涛拉了起来,但是当我顺势抬头的那一刻,我慌了,因为我在门上看到了205!“孙涛,孙涛,你快看房门,怎么是205,怎么是205!” 我连忙晃了晃孙涛并指了指门牌。孙涛转身一看,确实那个房门门牌是205,这一下,孙涛直接瘫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我们都完了。”孙涛开始抱头大哭。至于我则是死死的掐了自己几下,并且心里一直默念“不行,要冷静,要冷静。”这过程当中我开始往房门靠,靠到房门的时候,我开始尝试打开房门,结果失败了,这房门就像是被焊死一样,怎么打也打不开。 “孙涛你快来帮我,这门打不开啊!快来帮忙!”我开始急了起来,冲着瘫在那大哭的孙涛大喊到,可是这犊子还是一直哭,没有搭理我。 彻底急了的我开始疯狂的踹门,但是那时候我这身体都没发育全,哪有什么力气,门在我的猛烈踹击下是纹丝不动。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七在不在,赶紧出来,那个女鬼在里面!”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马打起了精神,但是细想了一下后,彻底的慌了起来。 第十章:到底是谁? 火棍的声音对我来说是很熟悉的,听到火棍的声音,我的内心是十分的激动,可是那一句,“快出来,里面有鬼。”让我心神彻底慌了,因为之前加上现在的时间我和孙涛已经在这里带了很久了,如果那个女鬼在这里面,我们应该已经是被抓到了,可是到了现在,我们还是相安无事,这个房间除了门牌从203变成205以外,其他的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啊。但是内心的那份不安一直告诉我,最坏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七,你赶紧出来,那个女鬼在里面,快出来!”门外火棍的声音越吼越大,一开始的敲门声变成了撞门的声音。 “火棍,你不是被女鬼给抓走了吗?你丫的怎么在外面?”现在的我被那种不安的感觉弄的是心烦意乱,但是之前孙涛告我的事情我还没有忘,抓住这个疑问,我立马问了起来。可是接下来,火棍的回答倒让我大吃一惊。 “啥?我让抓走了?不对啊,是孙涛被抓走了,当时你昏迷不醒,我们两在开门,结果那个东西就进来了,当时那东西一把就抓住涛,把我甩的老远,当我起身追赶的时候,那女鬼已经把涛给带出了205。”火棍开始解释了起来。 “不对啊,涛跟我说,你被女鬼抓走了阿,涛当时害怕,就把我给转移房间,怕女鬼回来抓我们,但是没想到,这203最终还是变成了205.” 我的话刚说完,火棍立马就开始否定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涛被抓了,我当时见你还没醒,又怕涛会出啥事,就立马出205找涛了,可是谁想到这一出去,就找不到205了,最后还是你们这边的突然出现的喊叫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才寻到的,你快别墨迹了,你赶紧出来。”火棍此时是又心急,又不耐烦了。但是我仍就是没有开门,因为我这个时候是真的被弄迷糊了,我在思考这其中的问题,而且这门也不是我想开就能开的,刚才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这门是纹丝不动。 “特奶奶的腿,不是我不开门,这门打不开阿!”我实在是被火棍弄的心烦了,吼了起来,但是这一声吼倒一下让我注意到了一点,之前一直在哭的孙涛,好想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叫声!这什么情况?一想到这,我战战兢兢的转过了身子,发现孙涛并没什么变化,就是大家都懂得那种,突然一转身,一个模样吓人的东西在你身后的那种变化。 “你奶奶的腿,怎么半天都不言语一声!”我对着孙涛骂了起来。 “七,七门外的是火棍的声音?是火棍的声音吗?”孙涛身子蜷缩成一团,脸色煞白,磕磕碰碰的说出了这一句。 “你这不是废话吗?这声音你还听不出来?”我指了指门外,火棍的声音没有降低半分,还是一直叫喊着让我赶紧出来。 “这不可能,绝对不能,火棍明明已经被女鬼抓走了,绝对不可能出来!” 孙涛是猛烈的摇头晃脑,那脸上的小肥肉摇摆的是十分的有节奏感。 我听的这,疑问来了,”你说这什么意思?火棍就不能自己跑出来?”我刚说出这话来,我就觉得自己犯傻了,孙涛也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跑,要是我们能出来,估计今天就没有这事的发生了。刚才的一切不就证明了我们的能力嘛。 “那你的意思是?门外的那个可能不是火棍?是那东西?”我开始按照孙涛的思路猜测了起来。 “我怕,我怕是的,估计是来抓我们的了。”孙涛弱弱的回答了我。 说句实话,这个时候我是真的乱阿,我一小孩,这事我是真的处理不了,兴是门外的火棍,见我们里面半天不开门,开始说起其他的了,“七,你是不是怀疑我是那东西?” 火棍的这一句话,算是问到我心坎里了,我是真的乱,索性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是啊。”我吼了一句。 听到我的想法,门外的声音又急了,“你傻不傻阿,七,我要是那个东西,我为啥不进来直接抓你,我要费这么大劲干嘛?这半天的功夫都够我抓好几回了!” 火棍这一句话,就像是沉睡时被闹铃震醒了一样,又或者是像打水飘,在水面上掀起层层涟漪一样,我的思路一下子清醒了过,“对啊,要是火棍是这个女鬼,至于这么麻烦阿!”想到这我立马死死的抓住门把手大喊了起来,“你等着阿,火棍,我再试试这门能不能打开。” 这次很奇怪,我只用了正常的力气,门既然被打开了,这个时候,火棍从外面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顶削的很尖很尖的木棍。见到我和孙涛就开始大喊“特娘的,七你没事吧,快过来,还有那边的,你把孙涛藏哪了?” 说实话,虽然我和孙涛平时是孩子堆里的孩子望,但是火棍毕竟还是比我们大,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勇气的。 火棍进来,我当然是很快的站在了火棍的后面,两人一直对着这个被我们深度怀疑的孙涛。但是孙涛却慢吞吞的站了起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多了一根木棍,兴是刚才在地上碰到的吧,拿着木棍的孙涛脸憋的通红,见我们成了一队,立马吼了起来。”放你的臭屁,七过来,你身边那个不是火棍,你什么时候见过火棍这么有脾气?还有我要是鬼,我有病啊,玩这一出阿!” 孙涛这句话,又把我给转进去了,确实孙涛要是鬼也没理由搞这么复杂阿,我开始慢慢的转移自己的脚步了,火棍见我要走,立马抓住我的左手,给了我一个表情,意思是希望我不要走,这个时候,涛也突然跑了过来,拽住了我的右手,相同的表情也是出现在了涛的身上,我开始纠结了。 而孙陈二人见,对方都抓住了我的手,立马开始使劲把我往自己的方向开始拽,我就这样被左拽右拉的,三个人也慢慢的扭打在了一起。 说实话,这是真的让我很心烦,我大吼了一句“停,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们想想办法!”两人才停了下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右脚却一下子踩到了一个东西,一声的清脆声贯通了整个房间,我弯腰一看,竟然是一把短匕首,也就是短刀,刀身顶多是十厘米长的样子吧,而且刀身通体泛白。这一下子我纳闷开来,心里开始想到“这玩意之前怎么没见过啊,哪冒出来了的?”想着,想着,我拿起了地上的匕首。 这时,两边也都同时看见了我拿起了这个莫名奇怪出现的短匕,都露出吃惊的表情,但是,这个表情也是转瞬即逝的那种。 “七,你手里啥时候拿了一把刀阿。”火棍先发问了。 “你们刚才拽我的时候,我被谁推了一下,踩到的”我看着刀,漫不经心的回答到。 这时孙涛看着刀开始缓缓的说到“这样吧,七,现在你拿着咱们这里面最厉害的武器,你这样,既然我们两一致认为你是人,对方是那个东西,你就开始问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问题,谁答不上来,谁就是那个东西怎么样?到时候知道结果后,可别怪我们不留情!”孙涛这个时候倒是聪明勇敢的很阿,倒是没了之前的胆小懦弱的样子了,不过当时的我很小,就算我天生早熟,也没有太多的思考能力,我认同了孙涛的说法,当然一边的烧火棍也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于是他们两站在了一排,手里的武器也被我给没收了,我站在他们相对面,我手里拿着刀,开始不停的比划,他们两还是有些害怕这刀子的,都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我要开始了,你们要注意了阿,第一个先问孙涛。” “来吧”孙涛大喊 “请问,孙涛,我们第一次整阿花的时候,是谁亲了人家一口?”阿花是我们这些孩子中的一个女孩子,长得很可爱,我们这些人都喜欢。 “这事你还好意思说,仗着人家小,不懂事,那天我给你望的风,你把人家带到火棍他爸的车蹦子里,朝着人家的嘴就是一口啊。”孙涛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十分的猥琐,让我感觉我身为当事人在做事的时候估计也是这个表情。想到这我抖了一个机灵。“回答正确,但是以后这事还是别提了阿。”说完,我走到了火棍的面前,这刀子也开始在火棍的脸上比划了。 “火棍阿,孙涛已经答对了一题阿,接下来,就是你了阿,你很危险了阿。” “你别拿刀子乱比划,不安全,你赶紧问。”火棍用手将我的手打到一边,诺诺的说了一句。 “行,提问,我们第一次偷看阿花的内裤是什么时候?那时阿花内裤是什么颜色?” 我话刚说完,火棍立马就吼了起来“报告,是一星期之前,是白色的。” “回答正确!”这两人的回答都是对的,这一下子把我为难住了,这到底谁是那个碎花女鬼啊,我很抑郁,蹲在了地上,这个时候我的脑子是真的疼了起来。 不过也是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我看着自己脚下,我发现了这里面一共有三个人,但是我却看到了四个影子! 第十一章:逃出梦境 人有的时候,会在绝境爆发出惊人的能力,我觉得当时我的潜力真的是被这绝境给逼了出来,面对两边的选择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当我看到了那个诡异的第四个影子。 “你们两,我提的问题,你们都打上来了,你们说说怎么办呢?”我很冷静的说到。 两人一听我这话,立马的沉默了,并且开始不断的瞅着对方,看着两人的表情我心里的石头开始慢慢的往下面落了。 “七,你话说的明白点吧,现在大家都是一个迷糊,你选择吧,你相信谁就是谁?” 孙涛果然脑子是十分的简单,开始按照我的思路往下走了,其实我的思路很简单,既然现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份,这俩个人的身份都能确定,但又都不能确定,既然这样那我就两个都要或者两个都不要,但是对他们来说,他们是只能存在一个,因为他们都笃定对方是鬼,既然如此我选择俩个都要话,就势必得把这个矛盾点引到我的身上,所以我打算让他们选择抛弃我!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引出那个神秘的第四个影子,而且我想我已经猜到这个女鬼的真正目的了,或许这个女鬼的真正目的是在于我,也就是说目标是我,孙涛火棍他们只是女鬼的工具! 孙涛的话说完,火棍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见两边开始保持相同节奏,我开始进行自己的小算计。 “好,既然你们要听我的意见,那我就说了,其实孙涛你是真的,火棍恐怕也是真的。所以你们两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两人听完我的这番话,都犯起了迷糊,异口同声到“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没问题的话?那谁有问题啊?” 两人望着我,都希望得出一个答案,于是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阿,你说谁有问题,这里现在就三个人,你们说你们两都没问题,那还有谁?”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很明显的看到两人的表情都发生了变化,尤其是孙涛,那脸上的冷汗开始像流水一样的不断往下面滴落。 “七,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今天你们两个怕是走不出去了?”我边说边走,刀子也被我举的高高的,那两人见我这个架势开始慢慢的往后退,房间很小,这会儿我们已经退到了房门口,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的,我暗中细细的观察,发现那神秘的第四个影子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孙涛和火棍也开始尝试开门,但是这门此时是根本开不了。 “我说,你们就认命吧,我会让你们见到李七的。”说完我就拿刀捅向两人,当然我只是演戏而已,不可能真的捅到那两个人,所以两人很轻松的躲了过去。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到底谁是鬼阿,我被弄乱了。” 两人现在是真的慌乱,我得加把劲了,于是我又连续象征的捅了几刀,都是扑个空。 “不管了,火棍,先把这个要砍我们的李七解决了!”孙涛怒了,手中的棍子抬了起来,一旁的火棍也是如此,在这同时,那个消失的影子在此在他们身后的门上显了出来。我看到了机会,立马大喊到“来啊,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了!” 这样我们三个扭打在了一起,准确的来说我是一打二,结果可想而知,我被两人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孙涛紧紧握着棍子怒吼到“妈的,既然让我们死,那你肯定就是鬼了,没想到我竟然背了一个鬼出来,死吧你!”孙涛说完那个火棍就要刺向我的脑袋,我手上的匕首也被火棍夺了去,看样子我是要被两人杀死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个火棍到我的额头后突然停住了,我细细一看,孙涛和火棍都被两团黑影给包裹住了,一个穿着碎花布的女人出现在了两人的背后。 “啧啧,啧啧,小鬼不简单阿,你是怎么知道这局是为你设的?”女人的笑容很刺耳,我是真的受不了。 “很简单啊,还是那句话,没道理我们三个小屁孩,你要这么麻烦的搞这么一出,既然搞了这么一出,那一定是我们有什么东西是让你害怕的?”我开始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土说到。 女鬼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很好奇的表情,“哦,那你倒是说说看啊,我害怕什么?” “你害怕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只要我没按照你的路子走,我就一定是安全的!” 我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说话的语气都是十分的强硬。 女鬼笑了笑。“纯阴命格的人确实难搞,我如此,你也是这样,不过我不怕耗,你呢,还有黑影里的那两个朋友呢?” “你想怎么样?你说吧!”我是最讨厌被人威胁的感觉,但是当时的情况并不是我现在有能力去守护我珍惜的东西,我只能听天由命。 女鬼慢慢的走到了我身前,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很简单,二选一,这两个你只能选一个活,匕首就在地上,杀一个留一个!”说完,两团黑影散去了一些,两人的头露了出来,但是两人的嘴巴还是被封着。 “嗯嗯,嗯,嗯”两人不断的哼叫,我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这种情况很糟糕。 “我数十个数,你不决定,我就都杀了!” “十” “你等会,为啥一定要我做这事!” “九” “你到底什么意思” “八” 女鬼没有给我解释半分,只是在喊数,这把我急坏了,快速的拿起地上的刀子,开始不断的在两人身边来回比划。 “六” “我不知道,该选谁,我不知道啊”我吼了出来。 “四” “你不要逼我啊” “三” “二” “一,选择。” 女鬼朝我吼了一句,惊了我一下,“妈蛋,不会选择,你逼我,好,你等着!” 说完,我就一个刀子捅向了自己。女鬼看见立马前来阻拦,但是就是一刀子,速度很快,女鬼根本阻拦不了,一时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你,你丫的让我选择,好既然这样,我让你没得要!”刀子被我插到了我的心脏处,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到了下去。 “不,不,就差那么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女鬼开始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但是没有任何的用处,此时的我已经断了气。 女鬼气势汹汹的跑到我身边,“想跑?没门!在梦里我是最大的,谁也跑不了!” 说完后女鬼开始漂浮了起来,同时整个屋子也开始变得明亮了,孙涛火棍两人开始慢慢的消失,“想醒过来?没门我再让你进一次梦,就差半块,你这半块纯阴灵魂是我的,是我的。” 看样子,女鬼是想要重新塑造一个梦,再塑造一个局来吞噬我的半块灵魂,关于我的灵魂问题,之前女鬼在梦里已经啃噬掉了一半,这一点前面是有提到过的,。 接着说,屋子里是越来越亮,我的身体本来也是慢慢消失,但是因为这诡异的亮光,我的身体竟然开始慢慢的凝实,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按道理在梦里只要我消失,我就会醒来,但是现在我开始凝聚身体,证明女鬼想要把我留在梦里,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身体不道什么情况,竟然开始发出黄色的光芒,这光芒照射到女鬼身上,女鬼竟然开始自燃! “这是什么?好疼啊!这小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女鬼现在的样子是十分的丑陋,身上的碎花布衣服已经被烧的黑乎乎的,其自身也是好不到哪去,已经看不出了人样。而我随着那股子奇异的黄光,在这房间里消失不见了。 当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是林子里了,只不过这林子要比我之前来的时候要乱的很多。 “七娃,你醒了?没事吧。”师父见我醒来,立马询问了起来。 “没事儿,道长,只是这个珠子一直在发光啊!”此时我拿起了一直发着黄光的珠子,这光一直亮着,而且这珠子也脱离了我的手,漂浮到了空中,师父看到立马冲我爷爷大吼到,“师兄,准备,要来了。” 师父说完立马掏出黄符,绑在了事先准备好的香上面,我一旁的爷爷也是这样。 两人将绑好香的黄符插到了自己的脚下,嘴里开始念起了咒语。 “太上诸清,护我神威,唤四方神兽,封印开。” 两人念的咒语相同,但是两人身边的变化却不相同,我师父那边出现了一条龙冲向了白珠子,而我爷爷那边则是一只白虎。龙虎在空中融为一体成为一张青白色的符,在白珠子上空不断旋转着,一小会儿的功夫,白珠子里开始出现黑烟,这黑烟刚冒出来就被青白符吸了去。 而此时离我们不远的地方,黄豹子精看到这里的一切,大吼了一句“不要啊,娘子,不要阿”,便冲向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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