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非人范畴》 特别调查员 一辆白灰色的车子停在车站周围,若不是车顶的标志大概会忽略这是一辆出租车的事实。而司机耐心的等待着生意,虽然随着黑金城的经济严重下滑导致了人没有以前多了——可这毕竟是和别的城市连接的大车站。 “麻烦师傅带我去伯克图书馆。”在拿着地图也找迷路的情况下,南柯决定使用金钱治愈路痴。这次是公派,不缺这点钱。 “好的,好的。”出租车师傅本是很善谈的人,但是眼前这位青年顾客着实怪异。 有点乱糟糟的头发,稍浓的黑眼圈。黑白的格子衫搭配着牛仔裤,然而却拿着一个棕色的土气小箱子。现在的年轻人流行混搭风吗?哦,最怪异的是竟然要去伯克图书馆。那里可是存在着一些流行都市传说,可能现在小年轻就好这口吧。这么一想,自己真的是落伍了。 南柯倒是听不到出租车师傅心里的小碎碎念,闭着眼睛只想休息一下。这次的任务影响比较大,危险也比之前要高。黑金城里有净化会活动的痕迹,但是这边并没有抓到关键人物。自己过来就是调查这个,争取抓到有效目标。 出租车很快就来到了伯克街,刷着小广告的电线杆搭配乱糟糟的电线,一些小垃圾和落叶一起被风推动。而伯克图书馆在一众老旧的小楼中格外突兀,仿佛不该出现在这里。 付车钱的时候师傅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虽然不明所以还是礼貌的回了句谢谢。图书馆内部似乎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管理员看着书,没有闲余的人员也是好事。 “请问先生需要什么帮助?”管理员热心的问到。 “我是铁幕联合会总部下派的特别调察员。”单刀直入的回答可以避免很多麻烦的步骤。 管理员明显是没有碰到过类似的事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南柯很贴心的将自己的任命书递给管理员,然后等待她仔细核对。 片刻之后,“好的,麻烦您稍等一下,我要去给部长汇报。这段时间顺便登记一下出入表。”管理员说完递出一张关于觉醒者出入的表格,无论离开还是到达都是必须要填写的。 南柯拿起笔轻车熟路的填写了起来: 姓名:南柯 年龄:21 性别:男 身份:清理部高级干员(总部) 特别调查员(暂时) 觉醒类别:精神类,(主要为精神操控,精神冲击等) 觉醒阶段:第二阶段 觉醒后遗症(无可不填写):失眠,厌食,方向感弱 特殊物品:抑制剂,魔术箱子 到达时间及目的:新历536年10.15日到达,调查净化者协会势力。 填写完毕后,就坐在这里无聊的等待。这次的任务并没有敌人的资料,看来还是得看看黑金城分部有没有更加详细的资料。 过了一会管理员带来了一位身材匀称,带着金丝眼镜,穿着打扮都很考究并略带书卷气的男子。总的来说,和这座图书馆很搭。 接着,那位拿伸出右手:“你好,我叫李非。黑金城行动部部长,身体强化类,单挑及平衡方面比较强。”南柯伸出又手握了握:“你好,我的资料已经填写了,你可以查看。”资料已经填写清楚了,再多解释一遍确实是没有意义。 李非瞄了眼资料,然后又介绍到:“这位是钟秀,是一名普通人,除开他还有五十多名普通人干员。”示意钟秀和南柯打了声招呼后,又继续说到:“还有三位觉醒者同事分别是阿然、李歆、易池。能力是身体强化类自愈、其余类的屏障、身体强化类的敏锐感知。目前在执行任务,大约晚上的时候才会回来。” 一座小城四个觉醒者一个普通人确实是管的过来,对此没有什么好惊讶的。至于执行任务的三位干员,相信他们会处理好的。南柯可没有忘自己的事:“关于净化会的资料你这里有吗?我需要参考一下。” 李非没有想到这位特别调查员是如此急切的风格,于是他也免去了许多客套:“有的,钟秀,去文件室拿一下。” “谢谢。”南柯还是记得最基本的礼貌。 李非愣了一下:“不用客气,配合您的工作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说到这,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不过,现在有位杀人狂的案子需要解决,可能抽不出多余的人手。所以,,,,,,” “这个理解,净化会的事情我一个人也会搞定。”南柯心里有些腹诽:我看你就好像比较闲,管理员一叫你就出现了。但是你不愿意,我也会强迫。 李非听到这,开心的祝福到:“希望调察员马到成功,一举消灭净化会那帮极端份子。”南柯将手指指向刚才填写的资料,关于方向感薄弱的那部分:“好的,不过希望你这边派遣一位人员,帮助我熟悉黑金城。”看着已经将资料抱过来的钟秀:“那钟秀就配合调察员这次任务。” “谢谢,麻烦将资料给我吧。”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莫名其妙指派了任务的钟秀将一摞资料递给了南柯。声音有些紧张的说到:“还请多多指教,有什么不足,请尽管提出来。” 南柯将资料都装进小箱子里,想着好几个世纪前流行的职场语现在还是那么流行,果然有些话语不会随着时代改变。钟秀看着南柯将资料放进箱子里就不见了,然后听到南柯淡淡的说到:“走吧。” 手足无措的钟秀,跟着南柯后面走到街道上。就看到南柯停了下来,回头问到:“去哪?”一个简简单单的问句让钟秀陷入了经典哲学三问,直觉得荒凉的街道上多了迷茫。 “我是第一次到黑金城,对这座城的情况并不了解。而你作为生活在这里的人了解的自然比我要多,现在我需要一个地方可以阅读资料然后做调查。”南柯很多时候不想解释,可有时候得首先解释清楚,不然之后还需要更多解释。 你说的好有道理哦,不知道怎么也不敢反驳的钟秀问到:“那你为什么不去图书馆呢,那里不就很适合吗?” 南柯实在是不想去分部办公,因为净化会在这活动了这么久分部只抓到几个外围任务,稍有分量的人线索都没有。不是有问题就是办事能力不足,无论那种都是不可能和他们呆在一起的。可这些也不好明说,只能用坚定的态度说到:“不能,之前出租车司机说这里闹鬼,不太吉祥。还是直接去你家吧,这样找你也比较方便。” 钟秀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你又说的好有道理哦,更可怕的是我还要认为你说的对:“好吧,那先去我家呆着吧。”说完走到前面开始领路。由于伯克街很难打到车,所以只好靠11路走过去。 她的家是一栋四层小楼,位置比较偏向贫民区,这块的房子连伯克街都比它好。甚至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无业者到处闲逛,真不知道一名普通女孩子如何会住在这里——大概是贫穷吧。 楼道并没有窗户,估计也没有安装电灯导致整个楼道都乌漆麻黑的。好的是钟秀已经轻门熟路,对二阶段觉醒的南柯也是易如反掌。 走到第四层打开门才透出一丝明亮,整个房间格局可谓是精致的不能再精致。卧室精致的只能放下一张床和柜子以及天花板上的衣服挂绳,床竟然返璞归真到只有一张木板。卫生间更是马桶有多大,它比马桶那么一点,好的是洗澡间自己这体型还是比较宽裕。而厨房和餐厅、客厅三位一体,承担着不该承担的功能。 总体有多大——手有多巧,房间就有多大。除开战争之外,资源匮乏也是会激发人的创造力。稍微喝了一口水后,觉得自己住这太过于不合适:“那个,确实是……不好意思哈。” 钟秀脑袋?了一下,这种客套话不是该主人说吗,怎么我台词被抢走了?而且他这句话实在是摸不透,不过部长说说二阶段的觉醒者都有常人难以理解的怪异。这大概就是了吧,不过还有礼貌性的忽略这点:“条件确实是有点不好,目前只有这么一个房间还空着,还请委屈一下。现在还有些时间,可以买被褥,然后睡着也会安心些。” 说完之后将钥匙递给南柯并叮嘱:“这是房间钥匙,不要弄丢了。另外我爸妈问起来,你就说是租客。有事找我可以到一楼,我住在一楼。” 接过钥匙的南柯仿佛抓住了重点:“等会,你是说租?” “对呀,左边还有一栋,右边两栋都是我们家的。”接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近几年黑金城经济不景气,好多人都租不起标准房。所以就改成里这种一人居的风格,这个方案还是我想出来的。” 这回轮到南柯?了一下,“确实是不好意思,误会你了。”果然臆测的不能当真,并且现在也没有必要买被褥:“我有失眠症,明天去调查的时候可以顺便买被褥。” “那我先下去了,等下晚饭我给你送上来。”钟秀等到南柯示意没有别的事情后开始走下去。心里却想着二阶段觉醒者真的不能用常理度之,竟然还有道歉癖。登记表上也没有填写,算不算作假呢? 打开魔术箱子拿出那一摞资料开始翻看,这些包括李非所调查的,还有前几届一些比较老旧的调查资料,更有净化会行动时的发生的一些非自然现象也要翻看。谁也不能保证一些小破事不是大事件中的一个节点,这些累加起来让南柯阅读量剧增,并且还要一一甄别。 端着一大碗宽面的钟秀看着南柯坐在地上看着资料,时不时还趴在地上不知用那来的笔和纸记录着什么。有些资料在周围全是胡乱摆放,好像民俗书上记录着的一种祭祀风俗。把饭放在桌子上,捡起资料准备替他摆放整齐。 “左手边的是联系不大的,右边是比较重要的,前面的是比较奇怪的。”注意到钟秀动作的南柯一边整理一边说到:“不好意思,摆放的有点乱,给你添麻烦了。” 原来提前道歉还有堵住别人发火的契机,尤其身份还比你高的时候。真是个心机boy,能混到高级干事的果然不简单。钟秀一边收拾一边吐槽,然后回到:“理所应当。” 收拾完毕后,吸溜着这宽面:“呃,那我先吃,明天去调查。还有就是这碗,我明天给您送下去吧。” 三个地点 早上7点南柯的黑眼圈又浓了一些,不过资料已经大致查阅完毕。闭上眼睛再次清理了一下思路,稍微洗漱了下就拿着碗向楼下走去。走到楼下看到同样顶着黑眼圈的钟秀,将碗筷递给她。 等她将干净的碗筷放回家后将自己昨天做标记的地图拿了出来:“上面用不同颜色的比标注着不同的地区,什么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件。流浪者之家,贫民区,还有中心区都是被我加粗红圈圈起来了,这是今天要去调查的重点地区。” 看完之后,南柯指着地图:“我们先去调查中心区,然后再去别的地方。” 钟秀有些不解:“可是贫民区和流浪者之家明显离我们比较近。” “资料上显示中心区白天出现异变者的频率比较高,而贫民区和流浪者之家则相反。”这么明显的事实都没有注意到吗,不过南柯后半句没有说。 “好吧,不过脚可要受累了哦。”还能说什么呢,钟秀只好乖乖去领路。 越接近中心区,周围的环境也越好。但是闭门的商铺却暴露出了经济的萧条,渐多的巡警昭示着黑金城的动荡与不安。这一切都被南柯收入眼底,却并没有完美的方法解决。外有怪物还没有彻底消灭,内还有一批做妖的疯子扯着后腿。真不知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简单的活着是奢求还是枷锁,那些离开的人还能到哪里去。 在中心区的公园椅子上坐了下来,钟秀有些好奇的问:“接下来准备从那里入手,事件发生地,还是受害者家属,目击者,亦或是黑帮?” “说实话,你说的这些方向比较全面了。相信之前的调查人员也仔细调查了这些,现在我再去就是无意义重复劳动。 ” “先生,请问你又如何另辟蹊径呢?” “我看了下,有些疑似净化会活动的事迹是市中心大量的出现残缺觉醒者。而这些称之为怪物更加妥当些,它们的能力和智力都是十分低下。并且十分疯狂,几乎是无目的性的攻击任何人。试问,这样的怪物能从嘴里翘出牙齿之外还有什么?没有什么线索证明怪物制造简单,越简单的事物越不会留下痕迹。以净化会那些疯子的性格,没有大规模的是制造则说明目前还不能实现,而圈养一大批怪物,光是食物的消耗就足以引起官方的注意。” “按照你所说的,很难有突破口呀。” “的确是很难找到,可不代表完全没有方法。净化会虽然是疯子,做事确是有极强的目的性,只要他们还会有目的就还会活动,只要还会活动,就会被我抓住马脚,抓住马脚之后一切都简单了。” “这不就是和抓那些连环杀人犯一样的套路吗?如果这个杀人犯不犯罪就不会出现新的受害者,但是很难抓住。而需要更多线索就需要杀人犯再次犯罪,但是这样就会出现新的受害者。” “不,只要在犯罪之前将其伏法就可以了。” 总部的人都这么自信吗?要是这样不是说明我们分部的不都是废物:“那些侦探小说的警察也像你一样自信,可每次都要主角出现才能搞定。” “哦,我可从来没说我是配角嗯。”自己的本事是不容置疑的。 莫名其妙的吐槽:“你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带上邪魅一笑,我说不定就信了。” “好吧,不过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南柯可不会跟着吐槽。 实在想不出还有妙招的钟秀有些不相信的问 “你有什么方法。” “打打草,看能不能让蛇出来。”这种方法和南柯的设想不符,但也可以拿来用。” 钟秀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你准备怎么打?” 从手提箱里拿出一包花生米,撕开后一边递给她一边说到:“直接拜访那些大人物。这里的人都金贵着,还配备了私人安保,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这里之前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 “你是说…”一边吃花生米一边想着他胆子未免太大了:“可,万一真惊动了蛇被反咬了怎么办?” 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十分自信的说到:“就盼着这条蛇咬我,这样才有机会。相反,是只乌龟那才脑袋疼。” 特别调查员的要见见这些大人物,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要是到时候送一顶拒绝配合重要任务的帽子,那可就得不尝失了。 这些大人物非常礼貌并且很多话都能说到心坎里,可惜的是回答和之前的资料上的差不多。好的是这次主要目的是打打草,不是纯粹的询问。这块地区剩下的只能等,接下来要去贫民区的去看看。 这里和中心区呈现两种画风,人行道和马路被棚屋和做活计的妇女占有。一路从拥挤中走过去的南柯和钟秀感受到了很多目光,他们是他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但却拥有不同的生活。 南柯看着几个小孩将塑料瓶当足球踢来踢去,接着其中一个就被一个粗悍的妇女拧着耳朵抓回去帮忙做活。而其余的同伴则大声的嘲笑着他,却被那位粗悍妇女吼了一顿怏怏的跑了。 “虽然知道这里生活不好,但是没有想到条件这么差。”钟秀是本地人,却很少到这里来。今天看到这景象,不免多了感慨。 南柯还未搭话,就看到那粗悍的妇女放缓手里的活,扯着起嗓门:“这里对于你们的确是条件不好,还是要活。”突然可将钟秀给吓到了,之后不好意思的给她道歉:“阿姨,确实对不起,我有些话语不当。”插话的确不太礼貌,自己也是有些不足。 “小姑娘还是挺有礼貌的,我这人平时风风火火惯了,你也不要介意。”然后又叹了口气:“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特别希望离开这里,现在快老了还在这里。唉,这就是命哟。”不过她的感慨也只是一会会,马上又开始加紧做自己手里的活。 南柯十分感兴趣的问到:“那阿姨你从小到大都在这里,对这块地区应该是很熟悉吧。”那知她带着戒备的姿态反问到:“小伙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警官证:“其实,我是警察。特地来调查一些事情,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人给你们宣扬关于永生、救世、集体参加什么仪式之类的?”这是一种煽动穷人的常见套路,因为 这会给他们一份虚假的希望。 粗悍妇女神情放松了许多:“这里的人和我一样每天都要做工维持生活,还有数不完的家务活,那来的时间参加这些有的没的。” 南柯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面额较大的新币递给她:“谢谢,这点钱当做是咨询费。”不想遭到了中年妇女的**裸鄙视:“这点消息问谁都一样,你在这也就是瞎搞。还有就是你这钱自己用吧,毕竟钱来的都不容易。”将钱币收了起来,转身对钟秀说到:“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流浪者之家其实就是三座未完工的烂尾楼,后来被一群流浪汉占据。随着经济的萧条里面的流浪汉越来越多,现在包括三座楼的周围也聚集了大批的流浪者。 值得一提的是这三座楼的高度分别是十五层、十八层、二十二层,根据资料显示是要作为地标建筑的。不过现在也差不多,毕竟还是黑金城里最高的建筑,并且还别具特色。 爬楼是个体力活,如果还伴随着臭烘烘的气味和脏乱的地面。那就不只是体力活的问题,对忍受力也是一个巨大的考验。本来想将钟秀放在一楼的,却因为安全问题只好带上。 很多流浪者出去刨食去了,但是还是有很多流浪者在这里。那么南柯同学和钟秀同学是如何安稳的爬楼呢,答案很简单——让我们回归到当时钟秀同学的视角。 钟秀捂着鼻子声音有些变样:“这么多流浪者在这里,请问你要怎么上去?”同样捂着鼻子的南柯也用有些走样的声音说到:“我的主要能力可是精神操控,这种事情很好解决的。” 说完,眼里泛起了和那条鱼不一样的诡异白光,接着这群流浪者纷纷从楼梯道让开。之后南柯就一直持续的使用能力,让钟秀拓展了眼界。 到了第二十二层,钟秀一边喘气一边吐槽:“所以,为什么流浪者的头目要住在顶层。不嫌难的爬吗?我就不信他体力那么好。” “可能只是满足那虚无的虚荣感吧,毕竟他也没有什么好炫耀的。”南柯知道装逼犯这种是存在的,但还是无法理解。 “那么南柯先生可说错了,我可不就是那种装逼犯,而是真真正正有实力。”一位穿着破破烂烂衣服,拿着约是长一米五左右大半截是铁小半截不知是什么材料的棍子。头上戴着一顶赢灰色的滑稽头盔,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帽子上的角还特别像赛文的飞镖。 一边示意钟秀躲起来,一边故作姿态的说到:“想不到我这么有名,连你都知道我的存在了。”刚才的精神感知并没有他的存在,这个人有点麻烦。 在棍子上按了一个按钮,那半截铁迅速变红了起来。而他的眼神也变的疯狂:“当然知道,你的名字在黑名单里可是很靠前的。”看着那半截铁已经变的红亮的棍子,稍稍挥舞了一下:“为了迎接你,我可是特意准备了抗精神干扰的头盔的哦。” 棍子上的温度已经差不多了,便开始向着南柯奔跑过来,并将棍子狠狠的砸下。 证据指向 通红的铁棍砸在地面上,冒着丝丝白烟。南柯则是一个转身就躲开了,顺便还带着嘲讽:“要是你这样的渣渣能带走我的生命,我也不会上你们的黑名单,还是靠前的位置。”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那可太搞笑了。一个反嘲讽的同时又是一个横扫,南柯直接用手提箱挡住,却并没有看到手提箱有任何损伤:“这个箱子是特殊物品么,果然不一般。” “过奖,过奖,也就是比的烧火棍强了那么亿点吧。”再次躲闪掉了攻击,继续说到:“说明一下,不是一二三的一,而是小目标的那个亿。” “我可不知道你这么油嘴滑舌,不过无论你有什么今天都得留下来。”接着连续往南柯身上抽打,奈何每次都是被躲开就是被手提箱挡住。 “其实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这的,万一不来岂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尴尬的挥舞这烧火棍?” “你小子还想套我话,真当我是白痴!” “嗯?你不是谁是?” “%@$%。”这句话包括一种植物,一种动物还有两种人称。接着更加卖力的挥舞着那根烧火棍。 连续的抵挡和躲闪后,在一次攻击中因为躲闪失误导致倒在了地上。流浪者直接重重的一脚踏在他胸口上,并将烧火棍驻在地上。 看着咳嗽了几下的南柯,不惜用夸张的表情和语言来表现他的得意:“南?高级干事?黑名单靠前的目标?特别调查员?柯先生,被一名喽啰踩在脚下滋味如何?” “嘁,还不是喽啰?”南柯还不忘配上自己不屑的表情。惹的流浪者拿着那根棍子换了个双手反握的姿势,举起来对准他的脑袋:“看在你要死的份上,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我的名字叫赵三,请记住我不是什么喽啰,是统治这块地区的王!” “第二件事情就是你的信息早就有人告诉我了,还是你没来之前。” “你说,被自己人出卖,这好不好玩?哈哈哈” “好不好玩!” 笑声伴随着一声尖叫,将棍子往南柯头上戳了下来,可是他的动作一下子就停止了。然后按下棍子上的开关然后扔掉,再慢慢的起身抱头蹲了下来。 南柯站起来在自己的胸口拍了拍胸口上的土,随便找了根破衣服撕成布条讲赵三捆了起来,将那顶帽子和烧火棍拿下来放在一边的同时顺便赏给了赵三一个精神冲击,让他彻底昏睡了过去。 做好这些拍拍钟秀的脑袋——她刚才被吓晕了过去,那声尖叫也是她发出的。 看到南柯盯着自己,本应该砸烂的脑袋完好无损,一时有些语无伦次:“你,,你没有死?” 伸出右手将钟秀拉起来的同时评价着这次战斗:“那个屏蔽头盔能屏蔽我的感知已经是顶天了,稍稍加强一点力度他就歇菜了。动手也是一踏糊涂,要不是为了获取情报,一见面他就该交代了。” “那这算反派死于话多吗?”不知道从哪想到的这个梗,一下子就吐槽了起来。 南柯思考了一下: “其实反派因为很多事都是偷偷摸摸的做的,要到成功那刻才会有成就感。这时会有很强的倾诉欲,所以会噼里啪啦的交代清楚。” 钟秀坐在地上休息: “你这招从哪里学的。” 南柯这时在收拾物件: “哦,我听部长说他看过一部很久远影片,里面有个胖子每次被抓,接下来就是‘听我说个故事’,之后就是坏人伏法了。” “不过你的能力也太无解了,他都准备好了克制你的装备都还对付不了你。”南柯的能力确实是厉害,难怪精神类处在鄙视链的上端。 将烧火棍和屏蔽头盔放进手提箱,示意钟秀提着:“限制还是非常大的,操控的人越多,精度越低。还有那些精神强大、精神错乱、无思维的就很难操控,精神冲击对非生物完全无效。” 手提箱很轻易的提了起来,这让她稍微有些惊讶:“果然总部的就是牛,连个箱子都不一般。” 忍受着赵三身上的异味将他抗了起来:“这没有什么,接下来我们回分部开个会。”说到这停了一下:“之前我要来的事情,你们部长有提前说吗?” “没有,之前没有人知道。”钟秀不假思索的回答。 …… 今天会议室里气氛特别压抑,一张长方形桌子上放着屏蔽头盔和那根烧火棍。两面坐着两拨人:左边这一波是南柯、钟秀、还有被绑在椅子上的赵三,右边的几位分别是书卷气里夹杂着市侩的李非、身体壮如牛的阿然、稍带御姐范的李歆、打扮比较帅气的易池。 因为分部的人大多都有任务在身,所以南柯、钟秀、李非都已经等待很久了。等待期间南柯说一句话,却让李非感受了不寻常的气氛。 等到所有人都到齐后,食指敲了两下桌子,等到目光都向着他的时候,严肃的说到:“你们分部可能有很严重的问题,尤其是李非。”一句话将气氛引爆,再降入了冰点。 李非尴尬的笑了笑:“我们工作可能是有不足,没有让你满意。你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出来,我们也是会虚心改正的。”看着李非打马虎眼,李歆忍不住直接拍了拍桌子:“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们在联合会没有什么大的功劳,但也是任劳任怨的也容不得你污蔑。”阿然瞪着南柯明显已经很生气了,易池则是在思索着什么。 南柯示意了下钟秀:“麻烦你讲我们在流浪者之家我和赵三的对话简述一遍,记得挑重点。”钟秀在这紧张的气氛中磕磕巴巴的讲了一遍,感觉自己像是个带路党——不过自己的任务就是给南柯带路呀。 听完钟秀的叙述,阿然直接站了起来指了一下南柯的鼻子:“这种话都可以随便说的,万一这是敌人的圈套了?” “麻烦你们安静一下,听我继续说。我都没有叙述完疑点,没有必要这么激动。”说完,指了指自己:“我到黑金城四舍五入也才两天,而关于我到这调查的文件却早已下发。” 李歆刚要质问,南柯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继续叙述:“对方准备好了这个头盔,证明知道我的能力。而在流浪者之家二十二层这个地方等待则说明知道我会去,并且那里死个人再正常不过。” “这就说明敌人已经了解或者能预测我的动向,而李非是分部长,我的任务文件他是要提前知道的。还有二十二层那里有疑点,我去是很正常的,毕竟这些资料之前是你们整理的。” “可是这除开我们分部,还有你们总部也知道这件事。”漏洞抓住了南柯话里的漏洞,实在不愿相信自己分部有内鬼。 “总部的确是知道这件事,但是总部对我的实力是门清。除非是想要恶心我,否则不会安排这么一个弱鸡。而你们可以提前知道我的能力,却不了解我的实力,安排他来杀我不就很合理了?” 南柯将手放进袖子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实在是不明白真相已经这么明显了,为何还抱有侥幸的幻想。 阿然闭着眼睛,做了个深呼吸,继续质问到:“你这只是推断,不能判断我们部长就是内鬼,万一都是巧合呢。” 南柯听到这苍白的辩驳有些无语:“所以恰巧我来了,恰巧我的资料李非提前知道,恰巧我要调查的地点有个对付我的,恰巧这个对付我的还准备了个精神防御头盔。” “这是恰巧吗?这明显是被安排了!”之后将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忘了说,黑金城没有生产精神屏蔽头盔的工厂,你们不要给我说这是他没事买来玩cos的。” 李非推了推眼镜:“这件事情我确实是有嫌疑,我自愿接受调查。其余的人员也不要有怨气,这属于正常程序,相信南调查员一定会公正的处理的。” 南柯也不废话:“那好,暂时免去李非职位,分部暂时由我代理。并将李非收押审讯,你们可以陪同审讯,但请不要捣乱。” 听到这个结果李歆一下子急了眼:“你只是调查员,负责调查净化会的事情。而剥去这层身份,你也只是个高级干事,级别比李部长还低,凭什么说收押就收押?” “不好意思,李非涉及到这次事件。调查员的身份我刚好有,这次处理的情况我也会做工作报告。合不合理自有上面判断,你要是不服气也可以向监察部检举我,但我估计监察部接手后也会先调查你们,他们不像你拎不清。”不顾赵三身上的异味再次抗了起来,给李非打了个手势:“请吧,李部长。” 钟秀急急忙忙的将烧火棍和头盔放进手提箱里,在同事愤怒的眼神中溜了出去。 易池用咳嗽吸引力一下大家的注意力,问道:“咱们现在怎么办?这明显是有点针对我们。” “还能怎么办?只能认栽,难道去将部长抢出来?”李歆的语气带着一丝鄙视,刚才易池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一言不发,不过比钟秀还是要好点。 了解不全 属于铁幕联合会的看守所在图书馆的地下室,这里完全是用特殊材料建造的,一般的身体强化类觉醒者是不惧怕的。而守卫则是和钟秀一样的普通人,平时只是巡查就够了,毕竟顶楼值班室内每天晚上都会有一名觉醒者值班,这些犯人也不会翻出花来。 令人惊讶今天有收押了一位特殊的嫌疑犯,那就是他们的部长,不过他手脚并没有被束缚也没有检查身体换上囚服。而那位头发乱糟糟还有浓浓黑眼圈,穿着格子衫和牛仔裤的家伙声称他是代理部长并将李非的情况讲述了一遍。然后在守卫忐忑的心情中关押到了特殊单人房间。被关押的还有一名气味很大的乞丐,也是直接关押,否则检查身体的同事得崩溃。 收押了李非之后很多消息通透的大人物都来和南柯联络感情,打听李非,都是本地的官员、富商,就连那个胖的不正常的城主大人也来了。好说歹说才将他们打发走,不过分部那些人要求一起陪同审讯,南柯泽告诉他们李非会明天审问。 值班室里南柯写着邮件,让他的朋友帮忙调查这个头盔和武器的购买记录。这种特殊头盔和武器只要是正规厂家生产和销售的,都要求留下购买记录。而这个刚好内侧刚好有着一个编号,证明这是可查询的。 看着南柯的信快要写完,钟秀试探性的问到:“你准备怎么审问他们?写完之后几个字,南柯将椅子转了过来:“对赵三要严格的审,而李非只需要走个场就可以了。” “走过场?”钟秀有点不可置信,这难道是什么内八外八的暗号? 南柯写好之后的邮件递给钟秀:“是的,就是简简单单的走过场。这封信麻烦你跑一趟邮局将它寄出,要购买那种最快的邮票。”瞟了眼时间又补充到:“现在时间比较晚了,听说最近有袭击女生的犯罪者,你送完邮件后直接回去吧,我可能要耽搁的比较晚。” 钟秀用目光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现在食堂都下班了,送完邮件我顺便给你带点吃的吧。” “那就明天早上再见,记得明天早点来。说不定……嗯,你刚才说什么?”南柯脑袋还在整理审问的时候的问题,一时间没有注意她说的话。 无奈的叹了口气钟秀,又重复了遍:“我是问你喜欢吃什么呀?还有是我晚上会袭击女生的罪犯,我给你带完饭后今夜就住在这里。” 南柯摇了摇头:“想什么呢?李非的嫌疑是很大,可目前他还拥有黑金城行动部部长一职。在我没有石锤的证据之前,除开简单的询问和收押之外不能对他做任何额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连夜审讯逼供,这点操守我还是有的。” 对于铁了心的钟秀来说,这种程度的拒绝是不会生效的:“我是真的想留下来,我可是你向导加助手哦。”附带还装了个可爱,卖了个萌。南柯用手扶住额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好吧,随便你。” 买饭回来的钟秀饭菜打包盒打开放在桌子上,接着将用另一个装着衣物的袋子递给南柯:“看你没有换洗的衣物,就替你买了一套。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不过你出门从不带多余的衣物吗?” “我之前一直负责的是首都那边,我的房子也买在那里,所以不存在这种问题。”将袋子放到旁边,便开始吃了起来。 “那就是所谓的发配边疆咯?”对于首都是怎么样,钟秀确实是不知道,只知道那里很好很好。 盯着盒子里的菜,用筷子翻了翻,喂进嘴里:“不是这样的,高层那边快要换届。部长想让我接任他的职位,但是我资历有些短。就安排我这个任务,既是对我的考验也是刷刷成绩。” 原来还是一位妥妥的准高层呀,想到这钟秀一下子被勾起了八卦欲:“那到时候你就是清理部的总部长,还有权进入议事厅吗?” 筷子在空中停了停,思考了下:“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内部也会有竞争,最终人选不一定是我。”钟秀听到这一下子高兴的激动了起来,激动的伸出手掌:“那你加油哦。”突然想到了李部长,脸上的情绪又暗淡了不少,手掌收回也不是,停在这里也不是。 南柯将碗筷放下,身子前倾,用自己的手掌轻轻的击了一下掌:“我吃完了,先去洗个澡。等下审问你就不用来了,怕对你产生不好影响。”解开手周围的口子把袖子撸了起来,将绑在两只小臂上的带鞘短剑取了下来,再提衣服着袋子准备往浴室走去。 “你怎么还有两把剑。”看着这两把剑,钟秀有些难掩惊讶。 南柯不怎么在意:“我带武器是很正常的事,这也不是特殊物品,就是普普通通的两把短剑,所以就没有登记。”之后就提着袋子进入了浴室。 洗完澡后换上新的衣物,还是格子衫配上牛仔裤。不过钟秀好像被商家坑了,膝盖那里竟然有两个破洞。 出来后讲两柄短剑重新绑好,和还在吃饭的钟秀打了个招呼,便向审讯室走去。 赵三的双手被拷在桌子上,双脚也有有脚链。并且桌子是左高右低的设计,赵三不得不矮了一头。 脚往桌子上一搁,南柯便开始发问:“赵三,我接下来的问题希望你知道如实回答。否则,只能希望你有个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用铁链拍了拍桌子,赵三露出凶狠且带点恐慌的眼神:“我这只能算谋杀未遂,最多只会判十几年。并且你不要逼供,我可以告你的。” 南柯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哟,准备还挺足的。你是不是还查询了谋杀成功判多少年?那你知道谋杀高级干事,特殊调查员判多少年?”耸了耸肩:“这点你肯定不知道,我也不太清楚——那些要杀我的人早就被我杀了。” “你……你不用威胁我,我决定要杀你的时候什么都豁出去了!。”最后几个字加了重音,赵三以为这样做就能给自己带来底气。 看来话语要再凌厉一些才有效果:“若不是你颤抖的小腿我还是会相信的,人还是要惜命。你年纪轻轻就成了二十二层的王,没有必要跟着净化会搞反人类活动。你现在交代清楚就像你说的一样进去呆个十几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否则,只能十八年后再做好汉。” 手指抓了抓铁链,赵三明显是被吓到了,开始乞求:“那我全都交代清楚,能放……少呆几年吗?”南柯竖起食指摇了摇,语气有些不悦:“你要弄清楚一件事实,其实你这条线只是一条线而已,不要以为我没有其余的线可以追查。我将你带到这里审讯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不然在二十二层的时候随便我这么审相信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还是劝你交代清楚,这样也就十几年罢了。否则……”其实这些都是南柯吓唬他,让他心理防线崩溃而已。头盔和武器算条线索,可是查清楚需要时间。而李非明天就要审问,还有分部的人陪同。不问出点干货,明天的工作会很被动。 赵三低着头纠结了一会,咬了咬牙声音有些崩溃:“好,我全都说,不过你要保证我人身安全。”已经到达了预期,这点小事南柯答应也无妨:“好的。” “其实,我并不清楚那些人是什么组织。给我提供武器和让我埋伏你的人我也不清楚,每次都是将任务和和物品放在指定地点,然后去拿。”赵三的交代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这小破城有什么好的,净化会窝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隐藏的这么深,真是让人头疼。默默的吐槽完,再次问到:“那你现在还可以联系到吗?” 赵三终于老实下来,开始交代:“每次联系的地点都会不同,领取任务的时候就会知道才会下一次的地点。” “那你第一次联系呢?总该会见到人吧?”这是一个关键点。 “其实,第一次和我接头的人,不久后就……就死了。所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赵三又开始恐慌,死亡的冲击确实是太大了。 接下来的审问其实并无多大的意义,唯一知道的是赵三真的是个外围人员。除开自己的任务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就连组织的名字也是今年上半年才知道的。哦,为什么参加这个组织?当然是为了更好的活。 审讯的时候钟秀并没有参加,在等待南柯的时候顺便看了下资料,之后实在无聊就帮他将衣服洗干净了。 夜深的时候,打着哈欠的南柯推门进来。看到趴在资料上睡着的钟秀,轻轻将她推醒:“你去床上睡吧。”揉了揉眼睛:“你昨晚熬夜看资料,算上今天已经很久没有睡了,还是你去床上吧。” “不要紧,我是觉醒者。这点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趴在这睡感冒了可不好。”对于南柯来说一夜不睡真不算什么,在总部的时候有一次查阅资料大约五六天不睡不吃,离开资料室的时候已经不知是人是鬼了。 钟秀撑着脑袋想了下,然后摇了摇脑袋:“那好吧,我去床上睡,明天见。”钟秀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脸向着卧室走去了。 南柯坐在桌子上,突然发现自己箱子不在这里:“那个,你把箱子放拿去了?”钟秀又将身子转了回来“箱子?哦,我给你去拿。”在储物间里将箱子拿了出来,之后就看到南柯在箱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面摆放着六个装有蓝色液体的容器,还有一个注射器。 还没有弄懂这是要干嘛,南柯就用注射器汲取了一管蓝色液体往自己身体上注射。 “我x,你不会是某君子吧!”钟秀被眼前一幕直接惊到爆了粗口,这可是很严重的事。 没有料到她也会爆粗口,将注射完毕的器械收拾好:“想什么呢,这是抑制剂,主要是抑制我的能力。”钟秀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要抑制,保持最佳状态不好吗?” “我是属于精神类的觉醒者,我睡觉的时候万一精神波动较大,一个精神冲击将你变成白痴怎么办?”精神类的觉醒给南柯带来强大的能力,但是也带来很多麻烦。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把手对南柯挥了挥:“吓死我了,看来对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先睡了,晚安。” 南柯也同样挥了挥手:“你也不需要太了解。另外,谢谢你买的衣服,晚安。” 里面传来了一声:没事。 就各自睡了。 …… 月亮给给夜晚的大地披上一条银纱 ,星子勾勒成一副辽阔的画。而黑金城某个灯火通明的房间内,散漫着密谋者的低语。 审问和败笔 阳光伴随被拉开的窗帘洒在南柯身上,用手稍微挡了下阳光,再把嘴角的口水擦了擦。瞧着沐浴在阳光下的钟秀,迷糊的到说了声:“早上好。” 钟秀转过身面对着他:“时间还偏早,你还可以多睡一会。”稍微活动了下脖子:“醒都醒了,刚好可以提前准备下审问的问题。”苦笑了下,便站起来去洗漱,这次审问看来是很艰难。看到南柯走路还有点飘忽,钟秀关心到:“你还好吧?” “没什么,只是抑制剂作用还有残余,身体有些不适。” 今天的审讯李非不仅没有带手铐,桌子也是平齐的,之后的报告还要写成特殊询问。行动部不可能全都来参加,于是派李歆作为代表。 李非见到人都到齐,热情大方的说到:“毕竟我的嫌疑最大,随便你怎么审讯我都理解。但是我要声明的是,我的确是无辜的。” “你也清楚,这只是属于特殊询问,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南柯顿时警觉了起来,看来这人很会挖坑。 “好的,那就开始吧。” “叮……铃铃铃……”审讯室的门铃响了起来,说了声进来。一名属于行动部的普通干事进来下意识的往李非那边走去,反应到不对又尴尬的走了回来附耳给南柯报告着情况。 听着汇报的情况,南柯的神色大变,直接命令到:“通知城主让他命令警察疏散民众并协助战斗。尽快通知在外的三位觉醒者同事,就近进行战斗。李歆你迅速赶往流浪者之家,而我负责伯克街和贫民区。” “怎么了?”显然是被这种情况惊讶到了,直接在审讯中下达这么重要的命令,这得多严重才会这样。 南柯深色神色有些凝重的说到:“突然出现大量的异变者,范围是整个黑金城。”如一道惊雷,劈在大家的脑海里。不过众人也迅速执行起任务来,这么大的事件还不知道造成多大的伤亡。 等人都走后,南柯看着李非:“你就跟我走吧,万一你是只羊呢。”李非叹了口气,脸上有些失望:“想不到你对我的怀疑这么高,可我真的是很无辜啊。” 没时间他的话语,直接威胁到: “我劝你最好不要离我太远,将你变成白痴可不需要和你近距离接触。”走出审讯室的时候发现钟秀正在门外等待,顺手交代了句藏好不要出去等自己回来。 变成异变者那些人身体眼睛被血丝充满,变坚硬并将身体裹住的毛发让他们看起来臃肿了起来,指甲、牙齿也恢复了最原始的作用。每个异变者都在自己的领地游荡,若不是有行动部的同事在对他们进行攻击,恐怕他们还会为了抢夺地盘而撕咬。 这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群疯狂的恶鬼。它们很多时候的猎杀并不是因为要填饱肚子,它们也不知道占多大地盘才算够大,它们通过疯狂的破坏来显示自己的存在,却不知死期已至! 南柯展开大规模精神操控,那些异变者的眼睛开始涣散了起来,自动聚集到马路中央撕咬和战斗。最后的胜利者用锋利的爪子在受伤的心脏处刺了下去,然后倒在肢体、鲜血、肉渣、白嫩的骨头组成的祭坛上面。 接着打开手提箱在里面取出打火机和汽油对他们进行了火葬,之后让那些同事支援别处,而自己带着李非前往更加严重的贫民区。 凶恶吼叫、子弹出膛的声音、绝望的呐喊、无助的哭泣,在南柯到达贫民区的时候向他传达出来了情况很糟糕的信息。 现场的情况更加让人惨不忍睹,如果有位画家将其画了出来,那么会将这误认为是他所臆想的地狱景象,然后给它定个天价,再被一位富人放在床头彰显其品位。 比起感概现在最重要的解决这些事情,再一次展开精神操控,如一位不太熟练的木偶师操纵着跌跌撞撞的木偶,饿鬼相食得戏码再次上演。还残存一些理智的大人捂住了小孩的眼睛,这一幕戏的冲击不必之前低。 操控战斗同时突然对李非感概到:“这些异变者由人类转变而成的,你说他们表现是不是像将恶劣情绪放大了的人?” 看着这出戏码的李非打了个哈哈“你在总部呆的那么久,又是下一届清理部总部长的强力人选。你不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也不知道。” 也不在意他打着哈哈,继续说到:“觉醒者和异变者都是人转化而来,异变者踏入了疯狂。而我们不仅没有疯,并且能力更加强大。说到底,都脱离了人的范畴,比人类更加优秀。” “想不到你会在这里审问我,南调查员可是真的很负责。但是这种小把戏不会有用的,也不知道赵三给你说了什么。竟然对我如此深深怀疑,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解释清楚。”李有些无奈,刚才南柯问的属于净化会的纲领之一,净化会的最终目的是消灭所有有人类,迎接怪物的统治。 也没有指望这种小把戏能问出什么,也不怎么失望,而是淡淡的继续说到:“那你觉得是我杀死的这些异变者吗?” “什么?”对于这个问题,李非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不暇思索的说到:“当然是你杀的在,难道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语气还是那样淡,问题还是那么怪:“你确定?” 李非也不是傻瓜,立马明白过来了:“当然,从证据的角度上来说这不是你杀的,没有你杀死他们的证据。”推了推眼睛,继续说到:“可这是因为有部分觉醒者超过了普通人的认知,并不是留不下痕迹,而是以人类的角度来说这些痕迹是无效的。所以才有你杀了这些异变者,可我却不能证明是你杀的怪圈。” 接着又继续补充:“尽管这些异变者都是由人转化,可被杀无可指摘,你也不用陷入自责同时你也不用这件事来敲打我,我最多也是失职,但我也不可能出卖组织。” 南柯叹了口气:“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我举这个例子纯粹是想告诉你关于觉醒者的法律很是稚嫩,而觉醒者的能力千奇百怪,所以完全依照这部法律实行起来会有诸多矛盾。”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有时会用合理推断来断绝,不过着也不是百分百准确,但是可以维持最基本的稳定。” 这点李非还是没有想过,但是并不妨碍他反驳:“你的意思是你要用合理推断来判我有罪吗?那这样和屈打成招有什么分别?我知道你要为升职做准备下,可也没有必要这么……耻!” 南柯再次解释:“你放心,我只是讲一下有那些处理方法而已。如果你只是失职,那么你失职在哪呢?你是将文件给谁看了?或者是谁有能力偷看呢?” “我并没有给谁看,应该也没有人偷看文件,我都保存的很好。”回忆了下前几天的经过,李非确实是没有发现疏漏之处。 “李部长,那这样推论结果还是只能是你。你如果是净化会的现在坦白还有机会,如果你这是失误,那可就麻烦了。”这段话。其实是扯了虎皮,合理推断听起来很牛X,但是清理部是只能对非官方觉醒者的。而对内部觉醒者只能是监察部,并且限制极大。 又叹了口气,脸上十分无奈:“看来我这次失职真是弄的很惨,可这真不是我干的,我也不是什么净化会的。” “不要紧,我会联系拥有翻阅记忆能力的同事,到时候还望你配合一下。”贫民区的异变者已经情理的差不多了,正要杀死最后一批异变者的时候,突然精神操控断了。 同时,还有一声嘶喊。可在这炼狱之中,谁又听得清呢?而在场的人都痛苦的抱着头,有的直接昏了过去。李非也很痛苦,但比普通人好太多了。 南柯强忍着精神反噬,脸有些惊讶和不解,这里竟然还有精神类的觉醒者。刚才明显是大规模的精神冲击,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只是平常是对别人释放,现在反过来了。 展开精神感知,马上找出了冲击源头。万万想不到刚才释放精神冲击的是之前见过的那位踢瓶子再被拧耳朵的小孩,而他应该是精神力不足导致有些萎靡。这简直就是奇迹,那么多人转化成异变者,而他却成为了觉醒者,还是稀有的精神类。 看着走过来的南柯,哭着乞求到:“叔叔,我知道你是警察。求求你不要让妈妈,还有小朋、小友、和叔叔阿姨们受到伤害,他们不是怪物,不是怪物,他们不是……。” 一张脏脏的脸上布满泪水和鼻涕,配上萎靡的精神状况让人心生怜。 可是,有些事小孩子不懂。会以为自己所在的地区是世界的全部,以为自己这个“警察”会拯救一切,以为那些异变者还和以前一样。 只不过是泡沫罢了,在掐破之前给了他一个精神冲击将他击晕。把他抱了起来,再和之前一样进行对异变者的清除工作。 如果有造物主,那么他一定是个神经病! 美好世界 处理完完这里的异变者之后准备赶往流浪者之家,那里才是受灾最严重的地区。目前只有李歆在那里,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么样了。 阿然本来在追查非法觉醒者袭击女生的案件,袭击地点也多发在中心区和北区附近。一个是富人的居住区,一个是官员的居住地。可谓是此案不破会有很大到我麻烦,偏偏这个犯案人的能力很诡异,加上目标没有什么关联性,造成了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 再破不了可能就要上报,让上级派人前来。本身净化会的案件属于上报的,南柯就是这样被下派的。要是这个袭击者的事件不能自主解决,上面会怎么看待自己分部? 并且队长还在审问中,嫌疑非常大。再出什么幺蛾子,好像……也没什么吧,现在情况已经是很糟糕了。 抽颗烟压制住自己的压力,却不想更加糟糕的事情来了。一名行动部的普通人干事找到了阿然,给他汇报到:“现在城里遭到了大量异变者的袭击,代理部长要求你就近保护周围区域。” “什么?”烟被狠狠的掐灭,难怪刚才着平静的中心区,突然很多富人缩进家里,并且让很多私人武装持枪保卫。 虽然对南柯很不满,这个节骨眼也是拎得清:“我知道了,中心区和北区我会处理好的。” 作为身体强化类的觉醒者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是常人不可比拟的,超常的速度和敏锐的感知让他还能很快就探查完了。 得出的结论是:除开那些荷枪实弹的武装之外,没有别的危险个情况着实诡异,目前只能压下这份惊异前往其余的地区支援。 离开中心区和北区附近情况开始严重了起来,大量的异变者出现。觉醒者或者异变者由人类自然转变的情况是很少的,这么大规模的出现也是让阿然感到头皮发麻。 掏出手枪,将含有抑制剂的弹药压上膛。扣动扳机,子弹和预想的轨迹一样击打在它们身上。 可是因为蓬松而坚硬的毛发,加上强化后的皮肤,这几枪除开激怒那些异变者之外未建寸功。 看着疯狂涌来的异变者,取出挂在大腿上的战术刀,向他们冲过去进行战斗。他不能逃,要是逃了那些普通人怎么办? 战斗的过程一点也不优美——如果死亡也算美的话。异变者的防御力很是强大,刀子很难扎进去。而他们的爪子也是十分锋利,抓在阿然的手臂上就是几道狰狞的豁口,好的是他的能力是自愈。 异变者感知也很强,有的被戳瞎了眼睛的竟然可以凭借听觉和气味捕捉到自己。面对它们还要注意跑动,要是被围在里面差不多就交代了。 现在同伴也是在遭受同样的困境吧!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易池只是简单的感知敏锐,本身能力并不强;李歆的屏障属于罕见的特殊类能力,可在这种情况下作用也不大;部长目前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安不安全;至于南柯,毕竟是总部派下来的,应该会有几分本事。 自己得赶快清除这些异变者,再去支援他们。直接开启极限模式,速度、力量、感知全方位上升。每一刀都精准的割在它们喉咙上,再迅速将刀对准下一个目标。那些异变者一下也碰不到他,只能等待被收割。 在最后一个目标躺下后,阿然放松的休息了起来。人的能力是全部发挥不出的,超过一个值就会身体会自动保护,强行突破只会让身体受伤。拥有自愈能力刚好可以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对身体的消耗也不容忽视。 稍微休息了一会,鼓捣了一辆车开始往伯克街开去,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变者,在马路中间只有一大堆灰烬,接着到贫民区的时候发现情况也差不多。对于自己同伴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信,知道不是他们的手笔,那就只可能是南柯。 想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惊:真是恐怖如斯!不知道会不会画马。 等到了流浪者之家的时候看到的景象让他晃了神: 三座烂尾楼周围全是尸体、鲜血、骸骨,楼梯也有部分被染红。远远望去犹如一座破败的血肉王冠,戴在亡者的头颅 。暴烈的太阳炙烤着这些血肉,游荡的风带着腥味乱窜。 李歆浑身是伤的站在李非身后,李非神色紧张的警戒着。南柯抱着一个小孩,眼睛泛出白光尽力的操控着那些异变者。其余的警察,普通的同事也在尽力的用枪压制着。 一部分想攻击这些人的异变者被另一群异变者拦截,接着又是两群疯狂的野兽的乱斗。 精神力消耗巨大,南柯也快接近极限了。将孩子放到李歆身上,下了最后一个命令:“大家赶快撤走,其余的都交给我!” “我加入铁幕联合会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这种情况我怎能退缩?”李歆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少战斗力了,可退了之后呢? 南柯苦笑:“我要释放超大规模的精神冲击,我全你们还是先走吧。” 李非此时也劝到:“就听他的话吧,我们这时候留在这里只会添乱。”阿然瞟了一眼南柯,再看了在场的有些坚持不住,也上前劝到:“还是先撤吧,相信他不会无的放矢的。” 真是俗套的剧情,同时也其余人也按照俗套的剧情僵持了一阵,然后撤走了。艺术源于生活这句话果然没有错,南柯心里默默的吐槽。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便开始解除精神操控,准备释放大规模的精神冲击。只不过之前话没有说全,他目前的精神力只够释放一次。所以他要超极限释放,这样才能保证将它们彻底消灭。 浪潮般涌来的异变者疯狂的咆哮着,狰狞的面目给人十分大的压迫感。 南柯没有怕,笑着说道:“来啊,谁怕谁?”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笑,也可能是最后一句话。想到自己可能栽倒在这群喽啰手里,还是有些不甘啊。 所有的异变者都失去了控制的倒了下去,脑袋中连最基本的思想也消失,和一个布偶无二。 南柯没有看到这些,因为在释放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黑色的世界里传来小女孩的哭泣声,沿着声音的方向从黑暗走了过去。世界是黑暗的,可不知为何自己能看清楚她。 她转过身面对着南柯来,带着哭腔“叔叔,我的爸爸妈妈都去世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南柯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只是默默的看着她,总觉得在那里见过。 女孩好像是对着南柯说的,也好像是对着自己说的:“他们一生勤勤恳恳,采矿的时候努力的采矿换来了一身病。开商铺的时候遇上了经济萧条,为什么这么倒霉。” 南柯看着眼前这有些诡异的情况,终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于是,他有些开心和担忧的问道:“你是不没有给我打抑制剂?” 女孩被这突如起来的问题问蒙了,接着突然恍然大悟。黑色的世界破裂,照射出阳光,如那天清晨。 揉了揉脑袋,艰难的睁开双眼。入眼的是一串晾衣绳,将给自己注射营养液的针头扯掉。 刚好看着头发没有梳理,眼角还有泪痕的钟秀跑了进来。看来刚才就是她在做梦,而自己恰巧恢复了点精神力被影响了。 “对不起,医院没有床位了。医生说你的生命特征正常,只要打营养液就可以了。就把你接到你之前住的房子,想到你病了,便没有打抑制剂。”一咕噜的将话说了出来,声音还带点点沙哑。 想着刚才哭泣的小女孩,心情复杂的别过头:“不要紧,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看来叔叔阿姨也变成了异变者,然后被自己给……杀了。 说话有些哽咽的钟秀揉着眼睛:“我……我理解,毕竟他们已经变成了……。但是我就是放不下,毕竟都是我的父母。” 突然又想起来那个小男孩,那天的悲剧恐怕不少吧,看了眼情绪糟糕的钟秀,无力的抓了抓床单:“先告诉我事情过去了多少天?对这次事件的调查进度怎么样?事情之后处理的怎么样?” 擦了擦快要涌出的泪珠,深呼吸了一口气:“距离你已经昏迷五天,这次事件的凶手已经抓到了,的确是净化会做的,但是没有交代怎么转变的大量异变者,不过李非部长也摆脱了嫌疑。而城主准备给伤亡的家属发放抚恤金,后天还会在中央广场进行演讲和祭祀。” 这的确令南柯惊讶,想不到效率如此之高,愣愣的说了声:“好……吧。” 自己只要从那位凶手口中问出净化会的事情,这趟任务就大功告成。接着回总部准备竞选的事,成功之后成为清理部总部长,进入议事厅成为决策层的一员。 这样似乎很美好。 可是,真的那样美好吗? 故事和戏剧 南柯有些虚弱的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这次事情乱成一团毛线,神奇的是在自己的昏迷的时间内揪出了线头,将事情都弄的差不多了。 或许是自己小觑黑金城分部了吧,想到这里,打开审问记录开始阅读起来: “姓名?” “庄豪。” “性别?” “看不到吗?男!” “年龄?” “三十一。” “身份?” “净化会黑金城负责人。” “你在黑金城的目的?” “这还用问?净化黑金城咯,还有什么更好的理由?” “这么大量的异变者你是怎么转变的,黑金城还有没有別的净化会人员?” “哈哈,你们铁幕不是很厉害吗,连这也不清楚?” “请你认真回答,这样还有争取减刑。” “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组织的。想知道?自己去查吧!哈哈哈” 有效的对话截止到这里,剩下的都是一些无意义的对话。净化会的人员疯狂程度是了解的,他们不会无目的疯狂。而是瞅准一个目标不计代价完成,这个代价还包括自己和他人的生命。 食物的香气传了过来,钟秀端着一碗面递给南柯:“你才恢复,吃太猛不好。所以给你下了面条,希望不要介意。” 挑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又从嘴里溜了出来:“味道……特别好,只是有点烫嘴,我先放着凉凉。” 钟秀的情绪还是有点低落:“这个我也没有注意到哈,你觉得好吃就可以了。” 再次将碗端来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吃完,再“咕咕”的把汤汁喝的一点不剩:“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面条了,比首都的大厨也差不了多少。” 钟秀试探着问到“你这次任务也差不多快完成了,是要离开这里了吗?” “额,是吧。毕竟我来这里是为了调查净化会的事情,现在事情差不多要结束了,肯定是要回去的。”倒是没有什么不舍,这样的离别经历的也不少了。 端着空碗站在那里的钟秀 ,咬了咬唇:“好……吧。” 下午的时候李非和城主等都来探望南柯,简单的慰问,说了下庄豪目前还是没有交代怎么让人快速转变成异变者的。哦,还有那个小孩被送到专门收养觉醒者的学校。 没了别的事后就去忙了,包括钟秀也是——现在城内乱糟糟的,大家都很忙的。 白云镂刻在天空,夕阳为其染上了红。到达黑金城属今日这个下午最为闲暇,再过几天就会离开这里。 晚上的时候钟秀给做了饭,南柯也没有客气还是大口大口的吃着,好像要把这几天没有吃的饭一口气吃会来一样。 钟秀低着头不敢看南柯,双手食指绕着劝“我想去首都,离开这座城市。”听到她的话语,南柯停止咀嚼,望着她:“确定了?” “这不是一时冲动,我已经想清楚了。黑金城受到了这么大的损害,我……父母也没了。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说着说着开始嗫嚅了起来,接着崩溃的哭了起来。 南柯很没有说话,只是将纸巾递了过去。哭泣也是释放精神压力的方式,和她之前一直忙着工作一样的道理。 擦着眼泪,边诉说着她父母的事迹。南柯作为一个合格的听众,未发评价的听着。 时间拨回三十年前,一名叫做钟青的青年来到这的矿场采矿。那时的黑金城可以说人人都是富豪,至于原因那就是这里有一种叫做黑金的矿物,这也是黑金城的名字由来。 钟青靠着勤劳工作也是存下一些钱,可是这里却有一个怪现象——那就是所有旷工都老的很快。 这个事情在心底留下了个疙瘩,可秉承着没钱不是连饭都吃不了的心态,也是将这抛之老后。 再过来几年矿物开采殆尽,加上黑金城没有其余的支柱产业,黑金城经济直接暴死。 钟青在这个时候买了几栋小楼,开着租屋,搞着商铺的生意。钱没有赚多少,生活还是可以维持。再过了几年娶了个媳妇,生了个女儿。 以上是南柯脑海中整理的故事,方便各位看官看的。实际上钟秀讲的时候语序是有些不清的,只不过在讲到生了个女儿的时候还是开心的笑了笑。 再之后钟秀开始讲了些小时候与父母的时光,遇到了什么困难,怎么解决的等等……全是一些闲话家常,讲着讲着累的睡着了。 睡着的钟秀被南柯轻轻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给自己注射了支抑制剂,坐在客厅、厨房、餐厅三合一的房间内的椅子上静静的思索着。 翌日,没有什么特别事件值得叙述。只是南柯一直在思索着什么,连钟秀喊吃饭的时候都没有注意。恍惚的过了一天,南柯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关键点,但推敲起来却是百般不对。 到了祭祀那天,胖城主站在广场中央开始了演讲:“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城主丁南。” “前几天黑金城发生了一件让我很悲痛和震惊的事情,那就是我们的那些朋友、亲人变成怪物并对我们进行攻击。这里,我们先沉痛的默哀。” 默哀的时候本该寂静无声,此时却有放声的哭泣。原定三分钟的默哀延长到了七分多钟,接着胖城主继续说到: “我的心情十分悲伤,无论是幸存的还是逝去的都是我们的一员。我决定把流浪者之家拆除,建造一块公墓。 另外,所有本城失去亲人的城民,无论你是什么工作、那个阶层,都可以在市政厅每月领取2000元新币。这一政策会持续五年,并且所有劳动者的工资会在原有的基础上上浮百分之十! 各位,逝者已逝,我们还要迈向新的生活。” 讲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还有些颤抖,还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这时,一位年迈的老者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城主大人,我有几句话想说说,请问可以吗?” 胖城主点头同意,然后看着那位驻着拐杖慢慢的往演讲台上走来。赶紧暗示了一下助手去搀扶,心里则是一万匹一种植物一种动物一种人称奔跑而过——这到底是哪个混蛋派来给我作对的! 老者上台之后胖城主也搀扶住他,老者道了声谢,开始说到:“城主的补救做法还是不错的,我也是支持的。但是还有几个问题城主没有解释,我想让城主说清楚一下,这样也好对在座的各位一个交代。” 刀果然伸出来了,胖城主还是微笑着说到:“你有什么尽管问,凡是我了解的都会给大家说清楚的。” 老者表情悲痛,声音也渐渐加重:“请问为什么会有哪些怪物是怎么出现的,为什么会有人变成?”这一问立即激起了台下城众的情绪。 这两个问题胖城主胸中早已有了腹稿,微笑给大家着解释到:“大家先稍微安静一下,听我給大家说。” 台下恢复不再喧闹之后,传来胖城主的话语:“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但是凶手已经抓到了。怎么将人变成怪物,调查清楚也是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这些话有些违规了,但是这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也是可以的。 看着那些城民还有些质疑,情绪却平复多了。城主心里不由得小得意,但是老者为什么表情失望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没有词了? 插刀的时候就要插准,插到猎物没有反击的余地。老者的再次开口说到:“城主的努力我们也是看的到,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我还是要问。” 说完之后用目光巡视全场,再中气十足的说到:“各位!这次事件中流浪者之家几乎没有人活下来,贫民区活下来的人不多,平民区伤亡比前几个地区要少。” 说到这,胖城主咯噔一下知道坏事。不顾影响的想捂住老者的嘴,因为中心区和北区的接近零伤亡的。这要是说出来黑金城完了,彻底的时候完了! 这时才发现老者的力气真是大,被他一推之下没有保持住平衡跌下台去。趁这个空挡助手机智的大吼一声:“城主摔倒了,赶快去救城主!” 边喊边大步的冲下台去,而且不小心将立在那里的话筒拉倒,接着整个会场乱成了一锅粥。 南柯到是没有动,这个事件确实是奇怪。中心区和北区的人好像都健在,地位越低下的地区死亡越多。 难道钱财能让人不转变成怪物?真要是这样那可就是笑话了。除开这个还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呢?真的说废脑细胞。 看着越来越乱的会场,钟秀赶紧提醒南柯离开这个地方:“会场越来越乱了,我们也走吧。” 黑金城重点医院的某个单间里,摔的很重的胖城主靠在床上。脸上如蒙了一层乌云,语气有些不好的说到:“小李,不知道说财务部还是工程部的给我添乱,这笔账迟早要清算。” 接着又换上微笑的表情:“你这次很机智,只要努力工作好处少不了你的。” 助手有些憨憨的笑了笑:“谢谢大人夸奖,那您感觉大约什么时候会好呢。” “半个月吧,后天带病工作。现在百废待兴,可少不了我。”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都是赢家 盯着调查资料好像要望穿,脑海里则是一团乱麻。把地图收了起来,决定亲自再审庄豪。 审讯还是毫无进展,唯一的作用只是浪费时间。南柯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自己是有什么没有想到的吗? “碰碰” 听到传来敲门声,南柯随口说了句:“请进,门没有锁。” 首先进来的是城主的助理,接着城主和他的警卫。稍微尴尬的是这三合一的房间虽有客厅的功能,但对于这么多人还是不够。 城主脸上的褶子挤出一个热情的笑:“南调查员的生活作风真是……真的是……”说到这卡了壳,想了会也没有想到合适的词接上。 “丁城主,你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其余的细枝末节都可以略过,毕竟你还是带伤工作。”南柯及时解了围。 等到小李把椅子放到自己身后坐了下来,脸上还是那种和蔼的笑:“那个我想和你讨论净化会的事。” 南柯眼睛一亮:“不知城主有知道什么呢?” “南调查员我猜是铲除净化会吧?”胖城主神秘兮兮的问到。 眉头一拧,南柯实在的讨厌小说说里狗头军师的说话方式:“是的,这有什么关联?” “你只是铲除净化会在黑金城的窝点,查询他们在这里的目的只是顺带着的。至于他们怎么把普通人转变成异变者并不是你来的任务,并且在经过这件事之后联合会重点盯着这,相信不会再出事的。” 说到这里,胖城主手一摊:“重要人物已经抓到了,其余人翻不出什么浪花。” 看着南柯没有发言,胖城主继续说到:“你的任务有了交代,黑金城行动部的也算立了功,这样岂不是多赢的答案。” 笑了笑,南柯问了一个超出胖城主意料的问题:“你知道黑金城的之前的矿物是什么?” “这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黑晶,不过目前已经枯竭了。” 黑晶,制造觉醒药剂的主材料之一。将它和异变者净化会联系起来一切都迎刃而解:有时候枯竭的矿物层并非真的枯竭,如果再向下挖一挖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惊喜。 而净化会可能发现了这个惊喜,然后偷偷的研究觉醒药水——可研究的效果不怎么好。要知道目前完整觉醒药水配方只有铁幕联合会拥有,其余的都是有缺陷的配方。 终于抓住了这个线头,南柯嘴角勾起来一抹笑;“城主,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不知道你要不要听?” 城主疑惑的看着南柯,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想法。不过还是示意其余人出去 ,接着便开始交谈起来。 晚上钟秀回来的时候发现南柯已经做好了饭,精气神也比之前要好很多。南柯吃了一点就饱了,而她因为饥饿吃的比较快。 看着吃的差不多了,南柯突然说到:“你要是去首都可以和我一起,不仅可以节约很多钱,到时候我还可以帮你找房子。” 钟秀有些不好意思:“花你钱也不好,那也是你辛苦挣来的。” “不要钱的,都是我的基本福利。”都快进入决策层的人了,南柯这点福利还是有的。 吃下最后一口饭,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如果你不说这句话,妥妥的霸道总裁啊!” “我也不是总裁,也一点都不霸道。”南柯有点弄不清楚这个话题,难道是一种特别的说话方式? 翻了翻白眼:“这是一种小说类型,在女生中间很受欢迎的。”说完开始收拾起桌子来。 当天晚上城主面对丰富的饭菜没有任何胃口,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胖乎乎的脸上颤抖着笑意。 黑金城之前那个土包子城主只会课税,其余的什么都不懂。自己接任的时候以为是个什么好差事,结果面临黑晶矿接近采完,基础建设为零。 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将要站在风口上飞起来——直上青云!不过他却没有注意到她老婆瞧着他这样子有些害怕,但啥也不敢问。 时间就是不耐过,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是和复制粘贴一样。南柯每次吃完饭后都偷偷的溜了出去,一个一个的探查矿坑。探查也很简单,展开精神感知看有没有人就可以了。 至于白天犯困怎么办?不好意思,南柯是目前黑金城最闲的人。困了直接小睡一会就可以了,这种生活正是适合夜猫子。 过了几天后,在某个探查的矿洞周围终于感受了有十个人在里面。 摸摸索索的进入了矿坑,作为二阶段的觉醒者。虽然不是身体强化类的,但是身体素质和感知仍然比普通人要好。加上平日各种训练摸黑进矿洞也不是不可以。 十个人的存在对于南柯的精神感知犹如雷达中的光点醒目,这也保证了不会迷路。 走着走着终于看到了一群光亮,看来已经抓到了老鼠。靠在墙壁上偷听了一会,可他们之间竟然零交流。 展开精神操控控制住他们,一个个如上了线的木偶一样变的呆滞。接着拿起他们的工具,遵从着南柯的控制。 月色下,带着十个表情呆滞的旷工走在荒郊。怎么说呢,还有点小威风。可惜,没有人能欣赏。 阿然来上班的时候看到十多个旷工站在图书馆门前移动不动,而南柯却坐在台阶上发呆。“咳咳……”吸引了下南柯注意力的,问到:“这是干什么呢?” “哦,这几个人可能是净化会成员,所以被我抓来了。”南柯声音还是比较淡,吹一夜冷风可不好受。 接下来顺理成章的关押审问,那个矿洞也被接管。根据他们的交代,庄豪是净化会在黑金城的负责人。 他们之前无意中发现了一座还有黑晶矿存在的矿场,接着就是秘密的采摘。至于把人转化成异变者的事情,他们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简单的说——他们只是负责偷偷的采掘黑晶矿。 现在真的是事件被完美解决,也如城主说的——共赢。 一日闲话 事情一旦拨开就会明朗,事情都在按照预订轨迹发展。钟秀这几天在筹划着离职和卖房子的事,前者需要等待审核,后者则是打到骨折也找不到买家。 钟秀显的郁闷,有些气急败坏:“我这房子这么不值钱吗?”正在看书的南柯瞟了一眼:“现在黑金城最不值钱的就是地价,而房子脱离了地价具体值多少钱那可不好说。” 凭栏(窗户防盗网)处,仰天长啸:“啊~~”了一声,表现出自己不满。最近的烦心事一大堆,这只不过是稍稍舒缓下心中的郁结。 “还啊~,街下还有人呢。”南柯小声的学着她啊了一下,赏了个白眼。实在不想打扰到街上的人,然后他们一脸问号的望着这。 钟秀有些惊讶:“你又没看外面,怎么知道有人?” “诺,我感知的到。”南柯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你说首都好不好玩啊?” “首都还是很繁华的,除了消费很高其余都不是这能比的。”当然,衣食住行的消费报销对于南柯是基本福利。 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黑金城人,确实是没有见过大城市的繁华,尤其是首都隆城那样的超级大城市。好比皇帝的扁担一样无法想象,但是却不阻碍她的羡慕。 “相信我努力总饿不死的,加上我还有一定的积蓄。”对于南柯的提醒倒是没有在意,钟秀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见她做好了决定,南柯也没有再劝,而是提起来之前的邀约:“我那天问你要不要和我搭同一辆车,你有没有考虑好。”这个问题上次就问过,只是扯到别的问题。 犹豫了一小会,钟秀还是答应了:“好啊。有车为什么不搭呢?”到达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人带和自己单独去是不一样的。 “对了,今天要不要陪我去逛逛黑金城?”南柯好似一时性起,突然对钟秀说到。 要求不奇怪,可要是南柯提出来就有点奇怪了。他好像除开任务都是宅在家里的,这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这段时间还没有好好放松过:“那本姑娘勉强随你一观这黑金城。” 黑金城并没有景点,唯一的娱乐场所还是中心区的娱乐街。主要顾客群是富人和官员,现在受异变者的影响没有多少人。 钟秀不是没有钱来,只是不想花这个没必要的钱罢了。如今快要离开这里,撒一回币留下个回忆也不错。 昔日没吃过的餐品,吃! 昔日没喝过的酒水,喝! 昔日只看过的衣服,买! 今天的东西只要看上就付钱,至于巨大的花费——南柯每月都有相关的报销额度,这也是福利一部分。刚好本月没有花完,不消消费真的对不起组织。 经过异变者事件的娱乐界因为他们的购物带来了一点生机,商铺老板热情不像话。恨不得把店铺和自己一起打包卖给他们,不过价钱要合理。 走出娱乐街把身上提的东西全部都放入手提箱,拥有储物功能的物件果然方便很多。 “接下来我们到河边看看吧,说不定还能钓钓鱼。”像是突然来了兴致,南柯提出了钓鱼的事情。 却想不到换来钟秀一个大大的白眼:“那里鱼很少的,就算有也是很小的很小的一条。” “我也不是要钓鱼,钓的是兴致。”南柯笑了笑,故作姿态的说了句。 连白眼都懒得翻,扶了扶额头:“你……好吧,我去买鱼竿和鱼饵。” 买来两幅鱼竿、鱼饵还有一个桶,就到河边去钓鱼了。河水略有些混浊,着眼望去没有鱼儿的迹象。鱼线一抛,河面上皱起圈圈波澜。 耐心是钓鱼的基本技巧,这点钟秀不缺。她恼火的原因是南柯一条接着一条的起竿,还是极为珍贵的红眼鱼。更过分的他连鱼饵都没上,也不需要和咬钩的鱼拉拉扯扯。 “你作弊!”钟秀情绪终于压不住,连钓个鱼也开挂,是人不是人? 南柯没有多大的反应,看着新钓上来的鱼儿:“你们的饮用水是来自这么?” 附近只有这一处水源,简直不需要考虑就能回答。钟秀却还是思考了一会,答到:“富人和官员都是喝的外面来的水,我们喝的是自来水公司的水,流浪者是直接喝的这里的水。” “可有什么说法?”将新钓的鱼取下来晃了晃:“我可以用鱼和你换的哦。”从外面运水过来喝这可太奇怪了,光是钱多没处稍这点可说不通。 “从外面运水专门供给给一小部分人喝,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恰巧我母亲以前做过相关这方面的工作才知道。”钟秀稍稍难过,不知道是不是母亲的追忆。 “黑金城的建立是发现了大量的矿物才建造的,这条河我附近唯一较大的水源,所以黑金城便建在了这里。” “那些矿场主靠着矿物发大财的同时却不注意环境保护,河水在一段时间后根本不适合饮用。” “已经发了大财的他们谁都不愿意花钱治理,于是产生了一个荒诞的注意——从外部运水来喝。” “运来的水是不够矿工们喝的,河水便是他们的唯一选择。想来务工的矿工一批又一批,根本不缺挖矿的人。” “他们这样明确违法,可黑金城对于其余的城市来说除开钱多,只有一片荒野。城主更是帮忙瞒住,金钱早就遮蔽了他的双眼。” “不过好的是,有一位精明的老板成立了自来水公司。负责把河里的水抽出、净化,不过这水都是要收钱的。” “有钱人却还是坚持喝外部运来的水,那样才能表明身份。显示自己高人一等,和讨生活的矿工有所区别。” “矿产枯竭的时候黑金城一夜间崩塌,大量有钱人都到别的地方发展。很多旷工走投无路都定居了下来,这也成为了现在黑金城的主体。” “这条河之后自然净化很多,可富人和官员喝外部运来的水的习惯还是保留下来。” “这我懂,和参加宴请要穿什么衣服、扣子几颗、什么仪态,吃饭要吃多少量一样,都是所谓身份。”南柯打趣到,这种类似的情况他见的不要太多。 叹了口气,不知是感慨南柯的话语还是桶里无鱼:“唉,真的要分个身份吗?” “这我没有想过,不过我身份还是有些有用的。”接着看了看她的空桶:“还有,送你的鱼。” 河面接连破开,水珠溅起在空中,把阳光分割成梦幻彩光。再一个个的破裂、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红色的鱼在梦幻中穿过,精确的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桶中。结束之时,“咚咚咚。”的声音还绕在耳边。 钟秀被这景象所折服,抓着南柯的手,激动的尖叫:“快告诉我,这不是仙侠。” “我可不相信某人会写仙侠,可能连别的也写不好呢。”南柯一边说着,一边望着天空的白云。 晚餐丰盛却单一,都是变着法用钓到的鱼做的:抱盐鱼、剁椒鱼头、春笋炒鱼、金鱼戏莲、蜜枣桂鱼、薄饼煎鱼、葱煮鱼、锅贴鱼、锅仔沸腾鱼、红烧鱼、清蒸鱼…… 还有一道特色注水鱼,做法就不细说。这么多鱼托娱乐街上的一家高档餐馆做的,顺道借了人家最好的包间。老板不仅好心的免费提供了酒水,更是送了南柯一张可能永远用不到的VIP卡。 老板的好心是因为邀请的人可谓城中大人物,操办这样一场逼格十足的宴席那影响力可不是送出去的东西能比的。 晚宴到来的人包括胖城主与各部长级官员组成的官员团,自来水公司老板顾维和各大商人组成的商人团,还有黑金城行动部的主要成员。 人并不是很多,主题就是南柯和钟秀要离开这里。 开头南柯和钟秀稍微讲了一些话,显然南柯是主角,和他搭话的明显要比钟秀更多。 动筷吃鱼的时候也都是其乐融融,有城主这个老官在不会让场子冷下来。有时候还cue下不善表达的同学,功底扎实的和名主持人有一拼。 不知谁起了个头,重要的戏码开始——各种喝酒、敬酒。南柯以自己能力特殊为由,以可乐代酒回敬。钟秀因为是女生,也和南柯一样。 酒宴的一个作用是促进感情,这期间南柯和黑金城行动部的同事冰释前嫌,还自罚三杯可乐给李非道歉。 在场的各商人也趁机与黑金城分部的人熟络,平时也是知道这群人的,不过了解不多。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和他们认识,顿时感觉自己比喝运来的水要高大上多了。 宴会的结尾是搀扶和呕吐,临走的时候小李还不忘提醒老板不要传不实言论。 南柯和钟秀往家里走着,心里想着首都隆城那边的酒宴虽然繁文缛节一大套,可也不会这样乱糟糟。 回到小楼,到了晚安。独自给自己注射了支抑制剂,躺在床上结束了咸鱼的一天。 救 南柯这座大山搬走之后,黑金城的鬼怪一下子活泛起来。顾维走进一座高档酒吧的活动室,这座活动室还有一道暗门。打开那里就是黑金城净化会分部,他则是其中重要一员。 作为继承家业的富n代生活向来优渥,这给予了他更多学习和思考的时间。同时见识到了植入黑金城骨髓得顽疾——越来越多的穷人。 他们不工作、不生产,趴在黑金城的上可耻的吸血。自己这群供血者还要遭到他们鄙视,简直就是无可饶恕。 自己作为黑金城的一员自然要对黑金城进行净化,尽管被会内负责人禁止。会内只想要黑晶矿,根本没有丝毫帮助净化的想法——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来吧。 把活动室内一张桌子其中一个腿脚按照顺序扭了几下,桌子底下的地面缓慢的打开。 基地里面出现已经有人两个人早早的在等待,分别是财务部部长的儿子吴桐,以及黑金城净化会部长李非。 坐好之后,李非率先开口:“今天会议只有我们三个,其余人通知结果就可以了。”这其实是一种常见的会议方式,谁叫净化会是老鼠。 看到大家没有异议,接着说到:“首先是吴桐,我会尽力帮助你父亲坐上城主的位子,但是你们的答应的也不要忘。” 听到会帮自己老爹当上城主,脸上笑开了花:“不会的,我办事,你放心。” 这件事交代晚,不太友善的望着顾维:“你趁我被关押的时候私自行动,把秘密制造的觉醒剂用光,暴露们大量我们的活动痕迹。让南柯猜测出黑晶矿的存在,导致我们不得不舍弃一些人员做出割舍。” 目光渐渐展现凶光:“你已经破坏了组织的长远计划,破坏我们往天极国进一步扎根的步伐!”黑晶矿本就珍贵,加上大部分被联合会控制,净化会想要掌握十分的困难。现在好不容易掌握了一个,怎能不生气? 吴桐缩了缩头,他可不想触霉头。顾维好似没有看到李非眼中凶光一样,直接反驳道:“破坏计划?净化会真的是越来越低级,之前还敢在隆城实行净化行动,现在连黑金城一个小小的净化活动就怂了?” “我给你说一遍,净化会要发展就要老鼠一样到处躲藏。不然净化全人类的事情,我们怎能完成?”净化会是铁幕联合会的头号打击目标,不忍根本活不了。 “哦~”尾音托的特别长,顾维丝毫不掩饰脸上嘲讽:“用极度煽动和狂热的口号煽动别人,等入会后发现新成员比老成员还要狂热,是不是很尴尬的很——但老子加入纯粹是净化那些蛀虫!”是的,这么简单的一个拉人模式看透太简单,加入只不过想借用下力量。 李非已经十分生气,拿出手枪对准:“那你也应该知道这么做的代价!” “我目的已经达到,随你。”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闪躲,也没有丝毫害怕。 扳机按下去,顾维在椅子上抖了一下便失去了生命。没有在意鲜血和和吴桐的尿味,再次对吴桐警告:“希望你爹当上城主后遵守承诺,想办法给我们一部分黑晶矿,否则下次不是尿尿这么简单。” 不顾吓傻的吴桐,突然警觉了起来。 刚才听到了密室上面的脚步声,这个人之前一直隐藏的很好,现在估计是故意让自己听到的。 桌子转动的声音,密室门打开的声音接连响起。然后头发稍有梳理,格子衫配上破洞牛仔裤,还提着一个手提箱的南柯走了下来,挥手打个招呼:“你好,李部长。”部长两个字加重了语气,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把枪口对准南柯,和往常一样说着:“南调查员不是走了吗,怎么还有兴趣回来看看。”有些拿不准是他的精神控制快,还是自己的子弹更快。 “拿枪对着我真是浪费时间,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为妙。”枪械对南柯的确是有威胁,可前提是他能扣下扳机。 额头出现一层细汗,用舌头顶开口腔上颚的机关,左边的某颗磨牙滚出一粒药丸。借着紧张的情绪咽下,剩下需要时间发酵,得先拖延一段时间才行:“你的确很强,我没有把握打败你。不过我想知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我就给你讲一个故事。”南柯也不在意他的拖延时间,他也想弄清楚更多真相。 “开始认为净化会在这扎根,是因为这里偏僻,容易隐藏。除开没有任何点可以吸引你们驻扎,后来我发现我想的有些偏颇。” “每一个组织都有它的目的,像是我们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反怪物协会是消灭一切怪物;至高会的目标则是认为觉醒者至上;而你们净化会是最极端的,要消灭所有人类,所以你们趴在这里十分不寻常——除非有什么更大的目的。” “当我知道黑金城之前拥有黑晶矿的时候,一切都清楚了。只是不太清楚你们说如何知道我要去矿区秘密调查,还塞给我几个炮灰。” “很简单,城主那天和你聊完后。我也拜访了他,套出了一些信息。”李非仍然把枪口对着南柯,现在他却的时间发酵。 搬了两把椅子,一把坐着一把用着搁脚:“这样就说的通了,还有异变者转化的比例也太奇怪了。我虽然不知道转化方法,但它肯定需要一个途径。” “能这么大规模转化的途径不多,水源刚好就是其中一个。并且转化的比例刚好符合特定的喝水人群。” “河水里投放东西简简单单,顾维是你们一伙的,配合一下也不麻烦。” “我现在唯一不明白的是,单独放入黑晶矿是没有效果,你们是用了什么配方转化的异变者的?不说也没关系,监察部的人特别爱审讯。” 发酵还差一点点时间,还得再拖一拖:“这是我们内部的秘密,不方便告知。” “你现在告知并把藏在黑金城的净化会成员检举一下,说不定还有减刑机会。”南柯还想试探更多情况,却发现李非的精神状态有些变化,正要施展精神控制。 倏忽间,一声枪响,南柯一个侧身躲开。精神感知把李非锁定,精神操控施加上去。不料被李非的精神状态很是紊乱,直接挣脱精神控制,直接往南柯袭来。 而他的身体状况也开始发生了变化,耳朵有些尖尖,嘴巴前突的像恶狼,指甲猛烈生长并变的尖锐。这只是看的到的变化,身体内部也是在剧烈改变。 南柯躲避着李非的袭击,心里也绝得奇怪。他这是第三阶的表现,会存在一些怪物的特征。而李非不知怎地,跳过了第二阶段直接到达第三阶段。 身体变化导致精神状态也在剧烈的变化,刚好抵消了南柯的精神控制。 躲开了一击之后将手提箱放下,用阿加斯德拔刀术的姿态拿出两把短剑,和李非进行肉搏。他虽然是精神类的觉醒者,但是身体搏斗也是有所训练。 李非本身是身体强化类的觉醒者,现在身体更加强化一大步。原本的弹跳增幅和超强平衡也得到进一步加强,在这不算大的空间内占尽优势。 尽量保持着防御姿态,不去尝试冒险进攻。他现在只能等着李非的状态稳定下来,那样才好施展精神冲击或者精神控制。正常的三阶段强化也是有副作用,李非这样非正常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战斗变成了持久战,你来我往,皆有负伤。李非则越战越急,进攻也越来越疯狂。南柯本身就是苦苦坚持,现在加大进攻力度更是危机。身体已经遭到多出撕扯,伤口道道狰狞。最可怕的消耗了大量体力,已经颓势尽显。 一个不慎,南柯突然倒了下去。简单的跌倒,在这里可能就是万丈深渊。李非把握好机会,爪子直接伸向南柯的喉咙。 忽而,变化又出。李非的速度变的稍微缓慢了一些,看准时间直接施加精神控制。此时,胜负以分。 没有人高呼666,唯一的观众还伴随着骚臭味傻傻的瘫坐在地面上。在手提箱里拿出绷带,简单的包扎了下身体上的伤口。 他的两把短剑涂有麻痹神经的毒素,一个强大的精神类的觉醒者用到刀剑时,必然是危机万分的情况,涂有毒药只不过是正常操作。可没有想到李非变化后的状态这么强大,让自己等了那么久。 精神丝线感知到李非又发生了变化,往李非那边看去,只见他身体瞬间干枯起来,一下子只剩下皮包骨。再变化了一下,连生命也失去了。 带着伤走到酒吧,弄醒一名被用精神冲击击晕的侍应生。 醒来的侍应生战战兢兢的问到:“请问先生需要点什么。” “一件合适的衣服,还要请你帮忙通知一下警方,谢谢。”面对礼貌的人,还是要讲礼貌。 “好…好的,我立马去办。” …… 来人 医院的医生将伤口进行了清洗缝合,比自己随便绑了一下要好许多。 李非真实身份给了李歆他们很大的打击,吴桐被扔进了牢房里面。不过这和普通民众关系不大,他们仍然在城主英明的领导下重建着家园。 “你怎么来了?”南柯诧异的看着钟秀,不是先让她去隆城,自己回来跟踪顾维的吗? 盯着南柯身上的伤口,眼睛有些发红:“我担心你,在你回来后我又跟着回来了。” “谢谢,不过这么一来去隆城要延期了。”延期当然不只是养伤,还要等监察部的人来交接。 钟秀没有在意这个问题:“不要紧,我和你一去隆城。” “好的。”南柯点点头,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有人带和自己一个人是有区别的。 钟秀她的出租屋以很低廉的价格售出,接下来居住的是城主安排的房子。环境别的不说,至少空间比较宽敞。 剩下的时间甚是闲暇,每天宅在图书馆前台看看书籍打发时间。这时,一个声音:“哟,想不到是我吧。” 南柯抬起头,看到了张十分帅气的脸,自信的眼神、挺拔的鼻梁,搭配上匀称身材,不拍偶像剧可惜了。 “想不到你也来了,那我也可以走了。”来的是监察部同事辰彦,和南柯同期的一个大帅哥。 他们部门主要是处理本部内部的问题,自己所在的清除部是打击国内一些邪恶势力。行动部则是最基础部门,分部全国最多,主要是负责保障所在地区的安危。 辰彦摇了摇食指:“你想多了,我来这里是处理黑金城行动部的事情。而你铲除黑金净化会的事情和我无关,所以你还是得呆在这里。” “抓狼用老虎也就算了,抓老鼠也用老虎?”南柯皱了皱眉头,主要人物都抓了,奇艺的杂鱼还能翻不起浪花。 摆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情报部的最新情报就是净化会要派人手来,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 “懂了,留我在这里继续处理净化会,那黑金城行动部你打算怎么处理?”拿出一张登记表递给辰彦,顺便问到。 接过表格填写时说到:“目前还没有具体方案,还要我做具体评估。不过肯定的是暂时需要我代接管,之后再选出新的部长人选。” “行动部总部没有意见?”话说行动部动不动被别部门接管,程序虽然合理但还是有些不好。 把填好后递給南柯,辰彦继续说到:“现在不清楚,不过桌一认为现在很多部门责任划分过分细致。导致整个联合会效率降低,正在呼吁改革呢。”桌一是总部行动部部长的强势人选,一个拥有强烈改革意识的人。 “我都有点佩服他,改革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说完,南柯接过登记表看了眼: 姓名:辰彦 年龄:22 性别:男 身份:监察部高级干事(总部)黑金城行动部临时部长 觉醒类别:特殊类,(增加温度) 觉醒阶段:第二阶段 觉醒后遗症:无 特殊物品:梦幻石、抑制剂 到达时间及目的:新历563年10月30日到达,审查黑金城行动部。 把登记表归档,接着又问到:“你给我带多余的抑制剂了吗?”南柯的抑制剂已经快没有了,现在需要补充。 辰彦把背后背的巨大背包打开,里面挤满了抑制剂,没好气的说:“真羡慕你有魔术箱子那么适合储物的东西,那像我这么麻烦。” 拿出一半塞进手提箱,辰彦却把他那一半也塞了进去:“这样就方便多了,需要用的时候我记在你着拿。”南柯对此也不在意,都是老熟人了。 “对了,还有这张调查报告,我也给你顺道带来了。”南柯看着递过来的报告,是关于精神屏蔽头盔的。这个头盔最后的流动记录是蒲河城黑市,之后没有记录了。 收起报告,苦笑了一下:“这也来的太晚了吧。”不过心里也清楚,追踪调查这种速度已经不慢了。 接下来的流程是和行动部的其余人开了个短会,并且说明来意。气氛不算是特别融洽,过程有些尴尬,但还是都接受了。 辰彦开始着手评估和调查整个黑金城行动部,南柯则是审问着吴桐。期间还有好多官员派人打听事情经过,看看会不会危及到自己。同时也对家族内部子女给予警告,千万不要接触净化会。 可关键时刻的教育已经晚了,和吴桐一起参加净化会的大多数都是官员、富豪的子女。加入的理由一审全部都抖落出来,有的是被蛊惑认为只有净化才能拯救黑金城,有的是闲的无聊耍着玩玩。 查清楚一部分关一部分,加入净化会的没有任何情理可讲。这群官员多多少少也连着受到了打压,胖城主也笑开了花。 回到居所给钟秀说明清楚了辰彦的情况,把一个空闲的卧室安排给了他。晚餐是南柯做的,钟秀打的下手。 吃完饭后辰彦非常拿出一根烟放入嘴里,没有点火的情况下燃烧了起来,整个动作异常的帅气。南柯没有管他的耍帅,却指了指阳台:“我和钟秀都不抽烟,麻烦你抽烟去阳台。” 将烟掐灭,他抽烟完全是因为点烟可以精确练习自己能力,对于抽烟没有需求。之后又好奇的问到:“你和钟秀是什么情况,感觉你俩有故事啊。” “那有那么多故事,只是顺道帮她个忙而已。”南柯说的很随意,他身上可没有什么瓜。 没有吃到瓜并不在意辰彦继续问到“你准备怎么继续调查到黑金城的净化会成员?” 南柯稍稍思索:“来黑金城的人并不多,来的人暴露出马脚很容易会被注意到。我也想不通怎么来人,无非就是严格把控汽车、火车站,加强出入管理。”这方法不是最优,却是万金油。 辰彦对此不予置评,他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他来的任务不止是对黑金城行动部,还有监督南柯的。黑金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没有一点关心那才不正常。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