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重生之册》 第1章粽子和车祸 五源贸易集团总部座落在天南省的丽云市北新区的一座33层的高层建筑里,租了最顶楼整整三层,也算是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主要是做服装和玩具的销售,近几年借助发展大潮,风风火火的打出点小名气,居然也开始向海外市场扩张。 宁哲今年24岁,因为一些原因,大学经济学专业毕业后,就一直在这家公司工作,能力不错,可一直得不到重用,糊里糊涂混了三年多,还是个销售员,为人爽快,倒是和一般同事处的不错,不过1米66的个头配上丢在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一张脸,一直也没找到心仪的女友。 “哎!”宁哲摸摸空瘪的钱包,想着,眼光扫着最里间办公室正和分管销售部的秦颐副总聊的火热的背影,“完了,这月又给罚了,周胖子这个小人,不就是阻挡你调戏新来的实习美女吗?居然就给老子穿小鞋……。” “哲哥,别太直了,周胖子一直对你不满,这次你给罚了2000元,听说就是他跑秦颐那老女人告状的……。”同在销售部门里的好友胡青山在宁哲对面低声说道。 周胖子大号周福飞,和宁哲、胡青山是一届的校友,三人一同进入了五源贸易集团,本来关系不错,可周福飞头脑灵活,虽然能力一般,但每每都能把各级领导侍候的舒舒坦坦,逐渐混上了科室主管,在销售部门里算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了,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三人渐行渐远,宁哲和胡青山两人是越来越铁,而周福飞却因嫉妒宁哲的能力,时不时的就给宁哲穿了不少小鞋。 “xx他的,哎,不提了”宁哲气愤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手腕上戴了有些年头的手表,转头对着胡青山道:“中午不陪你吃饭了,下午约了客户,赶过去时间不够,先走啦!”说完拿着公文包出了办公室。 下午要见的客户远在城市另一头,正好斜跨了丽云市,对于没车的宁哲来说,最少要一个小时以上才能赶到,看看已经快12点了,摸摸肚子暗道,“约了13.30,看来只能路上买点吃的对付下了”,宁哲心里也清楚,下午的客户是周胖子指定推给他的,不会是什么好活,只要别给周胖子逮住把柄也就别想签单提成了。 宁哲出了公司,迎面就是一堵热浪袭来,今年好像特别的热啊,宁哲心里想着,快步走向几百米外的公交车站。 正走着路边飘来阵阵香味,宁哲的肚子不自主的“咕!咕!”叫了起来,转眼就看路边一间小店,门前柜台上放着笼屉,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打开,里面都是各式粽子,正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混合着稻叶和糯米的清香。宁哲突然站住,有些愕然,“今天都是端午节了,好想念家乡啊!外婆亲手包的粽子,虽然仅有两三个蜜枣,但那滋味永远也忘不了啊!”宁哲沉浸在对儿时的回忆中,不知不觉眼角已经润湿……。 宁哲很小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见过父母,一直跟着外公外婆长大,对父母只有点模糊的印象,外公外婆虽然很疼爱宁哲,但很少提及宁哲父母的事,只是对宁哲说他父母因为意外都去世了。 宁哲外公家在丽云市下属的黄龙县,靠近黄龙山山脚,以种茶卖茶为生,家境比较贫穷,可能是穷人家的孩子早熟,宁哲从小就非常懂事,也知道心疼人,除了学习不用外公外婆烦神,也常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直到上大学都是在县城读书,即使高考得了个县高考理科状元,也只是选择了丽云市的一所大学,而放弃了更好的院校,想着的是方便照顾外公外婆。 十来分钟后,宁哲站在公交车站的路边,手里拿着刚刚买到的粽子,边吃边咕噜着,“全是肉味,怎么这么难吃,哎!” 三口两口吃完,宁哲快步走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扔掉手里的粽叶,拿出纸巾擦拭着,抬头看向来车的方向。 宁哲要等的车是95路,比较少,错过一班就要很长时间,突然,宁哲眼神一凝,下意识的冲了出去,……。 随着“嘭”的撞击声响起,宁哲被一辆飞速而来的跑车撞得高高飞起,然后重重地摔落在路边停放的一辆轿车上,弹起再落下……。 宁哲躺在路面上,最后的意识看着跑车旁边正从地上爬起来、已经有点吓傻的女孩,白色的裙摆飞扬着,是那么的刺眼……,然后,鲜血不知道从哪里流下,模糊了视线,意思也逐渐地黑暗。 宁哲昏迷后,跑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皮肤黝黑,额头皱纹满布,对着旁边吓傻的女孩骂道:“你他X的,不看道啊,想死找别地”,嘴里不干不净的,但并没有什么想救助宁哲的动作。 女孩大概20岁左右,被骂了后,似乎猛的清醒过来,没有理会壮汉,哭着奔向十几米外的宁哲,但跑到宁哲身边蹲下后,看重这个刚刚舍命推开自己,现在蜷缩着躺在地上,耳鼻和嘴角仍在流淌着鲜血的男子,有点不知所措。 这时,旁边的路人已经围了上来,“赶紧报警……”、“叫救护车啊……”,女孩一下反应过来,一边试图唤醒宁哲,一边从跨在身上的下包里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出事的位置也算是丽云市的繁华地区,当宁哲被抬上救护车时,也不过十余分钟时间,女孩想跟上,但被同时到达的交警拦着问话。 宁哲躺在救护车上,随车的医生和一名护士正在紧张的检查,但没有人发现,宁哲头部和口鼻处流出了大量鲜血,正顺着宁哲的嘴角、脖颈胸口缓缓流下,慢慢的渗入挂在宁哲胸前的一块青黑色环形玉挂坠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挂坠中心正在发出的丝丝星光……。 第2章古怪的书 当宁哲恢复意识时,发现身边一片雾气,只有自己身边几米左右亮着,如同白昼,反差得极为不真实。 “这是哪里,我,我不是被车撞了吗?”宁哲慢慢想起昏迷前的事情,摸了摸身体,感觉十分怪异,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奇怪,怎么一点不疼?而且冰凉凉的,可又不冷,好舒服……”。 突然,宁哲一惊,“我不会是死了吧?这就是我的灵魂吗?” 宁哲转睛看了看四周,一米以外什么都看不清楚,“咦?这是什么?”眼前站立的地面是碧绿碧绿的,跺了跺脚,非常结实光滑,有点像以前见过的汉白玉,而脚边放着一本厚厚的书,足足到宁哲的膝盖下面。 这本书长约一米,宽有六十公分,厚就有四十多公分,通体幽黑发亮,到处都透着奇怪的地方,宁哲有些摸不清头脑,伸出脚踢了踢,“嘶!好痛”,这么硬的书。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宁哲四处试探着走了走,可每次走出大概几米距离就感觉像是有堵看不见的墙挡在前面,只能退回来。不过空气呼吸起来倒是十分的清新舒服,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黄龙山里面。 光亮笼罩着方圆约五米的位置,但看不出有什么发光的物体,十分的诡异,而光亮外围就是浓浓的雾气,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宁哲试着跳了跳,没感觉与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天空不高的地方也好像笼罩着浓雾。 “看来围着这本书大概五米可以走动,这本书好奇怪?”宁哲皱眉想了想,“这不会是YY小说里的事吧,还是我做梦了?”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三好青年,对于这类小说当然是看过无数了。 好奇心渐渐超过对未知的恐惧,加上这里一眼就看个通透,只有这本书比较特别了。宁哲回到中心位置,蹲着仔细查看这本通体幽黑的书,用手摸着感觉像是某种金属打造而成,封面上刻制着古怪的图形和像是很古老的文字,而书的每一页好像都非常厚,从侧面看上去,除了封面大致只有九页。 “好奇怪的书啊!”宁哲一边有些迟疑,一边翻开封面。“咦!”书纹丝未动,宁哲又加大力气,封面还是没有动。 “见了鬼了,我就不信!”宁哲揉了揉手指,使出全力,“嗨!”这次封面倒是晃动了下,但只打开了几公分就又合上了。 “我去,这是什么书,这么重”,宁哲惊讶的喊了句,不过也知道了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打开书页。 宁哲站起来,像是在学校练举重一样活动了几下身体,然后弯下腰,双手抓住书的封面侧边,让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 “嗨!”的一声,宁哲使出全身力气向上拉动封面,封面终于慢慢的展开,就在宁哲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封面好像是被拉断了什么东西一样,猛地松动开来,“咔”,封面砸在碧绿色的地上,差点把宁哲带的摔倒在地上。 “哈哈”,终于打开了,宁哲揉揉有点用力过度的手指,这才有空看向打开的黑书。 叫它黑书一点也没错,即使打开封面,书的里面也是幽黑幽黑的,宁哲看重居然莫名其妙的想起黑洞来,感觉这个空间里的光都要被书页里面给吸进去了。 “别人小说里的宝物都是光芒四射,我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啊,邪门啊!” 宁哲一边暗想,一边仔细观看,封面背后刻着很多纹路和图案,但还是看不出什么意义,不过中间刻着四个大字,有点像甲骨文,但宁哲可以肯定不是。 奇怪的是,宁哲虽然不认识,但还是很自然的明白了所刻的四个字的意思。 “重生之册”,宁哲咕噜了句,“不会真是遇到穿越了吧”,脑中也不由得想起各种小说的桥段来。 眼神从封面背后移开,看向刚打开的书页,书页分成上下左右四个区域,而中心刻着一只三足鼎,栩栩如生,五个区域中间刻着各种符号和纹路。 左上角镶刻着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眼睛,细长的眼纹合着,长长的睫毛突出在书页之外,眼皮上似乎像是密布着鳞甲。 右上角像是古代的司南,居然还在轻微的晃动,无不显示着其不凡之处。 左下角和右下角是一座天枰,刚好分割成两端,每片区域就像是天枰的一个托盘。 五块区域就像是整体雕刻在金属书页上,毫无缝隙,透露出一股古老、深邃、奇异的气息。 “这书倒是有趣,可你总该有几个字,让我知道你是什么吧?”宁哲暗自骂道。 接着宁哲深吸了口气,双手抓住这页书页侧边,“嗨”,这次宁哲试图翻开下一页,可书页却纹丝未动。 宁哲连着试了几次,直到身上力气用尽,还是无法翻开下一页,甚至连晃动一下都没有。 “看来是打不开了,别是造书的把下面的都焊死了吧?”又看了看侧边,突然心里一动,“这次我被撞了,可能是不是碰巧达到了什么条件,进入到了这里,打开第一页,再想打开,又要达到其他条件?” 宁哲想了想,也没有思路,干脆放下,接着看这页。 许久之后,“他XX的,这书怎么也没个使用说明”,宁哲气的一圈砸在书页正中的三足鼎上,只感觉眼前一阵刺眼的光芒射来,直接没入宁哲的双眼,当时就刺痛难堪。 “啊!”的一声,打在三足鼎上的右手紧紧被黏住,无法摆脱开来,好像有一股气流窜进宁哲的胳膊,顺着手少阳经脉直冲入宁哲全身。 宁哲只是坚持了几秒钟,就痛的晕倒在书页之上。 此刻,救护车正在赶往医院,时间奇异的仅仅过去了十几秒钟,而宁哲胸前的青黑色玉挂坠却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圈红绳系在宁哲脖子上面。 如果这时有人能透视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宁哲体内一股白色气团不停的快速流动,先是手臂、胸口、双腿,然后遍及全身,最后侵入宁哲五脏六腑,而随着气团的流动,不知不觉之中,宁哲那被跑车撞得支离破碎的骨骼、脏器、经脉正在逐渐恢复,除了浑身划痕和大量的血迹,在短短五分钟左右,就已经基本复原。 气团好像有意识一般,对剩余的伤痕、还有青肿的十分恐怖的腿部完全没有照顾的意思,在宁哲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之后,突然顺着气海直冲膻中,接着又向上进入宁哲头部。 第3章奇怪的伤者 宁哲有点痛苦的咧了下嘴角,正在给他清理伤口的小护士惊讶的叫了起来,“张医生,病人好像有知觉了,动了……”. 救护车里还在紧急摆弄急救器械的张医生回头看了下宁哲那已经苍白的面庞,“别分神了,这么重的伤,赶紧清理止血”,说完再回头看向心电图机和心脏除颤监护仪,“是奇怪啊,刚看心脏都停了,怎么现在好像又正常了?” 很快,救护车鸣叫着进入丽云市第二人民医院,已经戴着呼吸机的宁哲被抬入急救室抢救。 也就半个多小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三个医生,为首的看来年纪有五十来岁,边走边道:“这个病人真的是好人有好报啊!” “是啊!任主任,看外伤情况,这个小伙子被撞击的可不清,据说飞出了10多米,可居然没有太严重的脏器损伤,连骨头都没断一处”旁边的中年医生摇着头道。 另一个年轻点的医生也附和着,“任主任,胡副主任,脑部CT也显示没有太大损伤,只是病人一直昏迷。” 任主任就是丽云市第二人民医院最权威的外科一把刀,急救经验丰富,可重来也没见过这样的病例,腿部和全身的痕迹应该是遭到剧烈撞击导致,可除掉身上的划痕和淤肿,大概只有昏迷的状态和全身大量的血渍可以符合严重车祸之后的表现了。 “看来这小伙子是撞上大运了,小吴多关心下,无论如何这是个救人的英雄啊,现在这种人都是稀有物种啦!”看出来因为不用痛心一位年轻人的去世,任主任的心情也不错起来。 “好的,主任!”年轻医生点头道。 此刻,在五源集团的销售部经理办公室内,周福飞刚刚放下电话,有些得意的冷笑了下,“看来你也知道去了是白去,这个客户是不会给你签约的,不过你连去都不去下,我看你这下子怎么过关”。 一边想着,周福飞拿起手机,拨通了秦颐副总的电话,当听到话筒里传来柔软而又有些严肃的声音,“什么事?” 周福飞感觉心里都颤抖了下,“这个假正经的S娘们,要是能……”,周福飞吸了口气,稳稳自己有点迷乱的心神,“秦总,我是小周啊!” “快点说,我这边有事!”秦颐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平常为了监控宁哲,只好应付这个看着就让人不舒服的胖子,“哎,族里都怎么想的,宁哲我都调查了几年,就普通人一个,干嘛让老娘费尽心思的盯着”。 “哦,是,秦总,宁哲最近表现特别差,今天不但旷工,而且还约了公司一个很重要的客户,他居然爽约了,……”。 秦颐勉强的听完周福飞的数落,暗自鄙视,“嗯,我知道了,根据公司制度,你负责对他进行处理”,想了想,“哦,对了,最好让他自己提出辞职”。 “啊!”周福飞有点惊呆了,随即欣喜若狂,“好,好的,秦总英明,我就说像这种害群之马,就要杀一儆百才是,我这就去办……”。 话音方落,就听见话筒里传出“嘟!嘟!”的声音,秦颐挂断了电话。 周福飞暗骂了句,就兴奋着推门而出,向着32层的办公区走去。路过胡青山的位置时,周福飞想了想,停下来对着正在低头工作的胡青山道,“青山” 胡青山有个叔叔在五源集团的一个重要合作公司做副总,平时也不怎么拿周福飞当回事,头都没抬的道:“别,可别,周总这是干嘛啊,我们没那么熟吧!” “哼,不识抬举”,周福飞暗道。 “胡青山,你和宁哲比较熟,现在你正式通知他,由于他的失约,公司丢失了一位重要客户,让他马上办理辞职,否则公司将对他采取开除措施”。 胡青山有些愕然,“周胖子,你天天搞这些烦不烦,小人”。 “胡青山,这是公司高层的决定,我可是看在校友的份上求了好久,不过公司这次是下定决心了”。 “你有这么好心,滚”,胡青山一边骂着,一边心里有些不安起来,“宁哲下午是去见周胖子安排的客户啦,怎么会失约,应该不是这次吧?”胡青山一直不理解的是,以宁哲的能力,很多大公司都递出过橄榄枝,但宁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忍受着周胖子的各种陷害责难,可就是不离开五源集团。 五源集团的31层是销售部、广告部等对外的运营部门,楼上32层是人事部、财务部一些老板的核心部门和会议室,而顶楼的33层分成了两个区域,从公共区域可以通向各个副总的办公室和会客室,秦颐就是在这里办公。 另一个区域是集团老板的私人空间,内部有单独的直达电梯可以从停车场直接到达。一扇红木大门阻断了公共区域,进门是一间接待厅,对面又是一扇红木大门,门边是一张接待台,如果有人来访或者汇报工作,必须先和这里的美女秘书联系,同意了才能进入,因此,公司平常几乎没人看到过这位神秘的老板,唯一信息只知道是位年纪不大的女人。 此刻,秦颐也收起手机,走出自己的办公室,穿过中间的公共区域,来到红色门前按响了通话系统。 “嘉嘉,开门,梦筠在吧?” “嗯,秦姐啊,董事长在的”,伴随着甜甜的声音,门也打开了。 秦颐快步走了进去,大门随即自动合上,秦颐看向接待台前刚刚站起身来的美女,“嘉嘉,天天在这无聊不,要不我和梦筠说下,把你调到我那边去”。 “没有啊,挺好的,秦姐”,美女大概25、6岁的样子,一身黑色套装,身材十分高挑,“秦姐进去吧,董事长刚锻炼完”。 “哦,好吧,我有事先找梦筠了,晚上喊上梦筠一起去我那玩”,说完一笑推门进入内间。 余嘉嘉和秦颐也是自小认识的闺蜜,又是自己老板曾梦筠的表妹,三人关系十分要好。 第4章小男人和温柔大叔 里面是一间二百平方米左右的办公室,右侧放着沙发、茶几,后面是通透的玻璃幕墙,左侧放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办公桌后面开着一扇小门,秦颐知道,里面是一间特意改造的健身房加上休息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泳池。 此时,沙发上一个穿着黑色瑜伽服的美女正在看着手机,正是五源集团的26岁美女董事长曾梦筠,作为大家族的长女,从小就被培养成为金融和企业管理的精英,从三年前突然接到祖母的要求,接手了这家经营不善的家族企业,短短三年间,就把一家快要破产的公司带成全省的明星企业,虽然资产才五个多亿,但已经打入世界服装市场,走入了高速发展的快车道。 “颐姐,什么事这么急,我刚想去洗个澡、换套衣服”,曾梦筠不经雕琢的脸庞透着英气,有些疏懒的站起来伸了伸身体,面对着从小陪伴着自己的闺蜜兼家族指定的助手,曾梦筠非常轻松随意的撒娇道。 “哟哟!小梦筠好诱人啊”,秦颐像女S狼一般伸了下舌头,“梦筠啊,姐姐为了看住你的男人,可是很辛苦啊,都老了还没找到喜欢的可人”,秦颐从小就被家里告知,自己这一生跟随的就是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美女,而两人性格虽然差异极大,但十分投缘,秦颐也像姐姐一样照顾了曾梦筠几年,直到曾梦筠高中开始自立起来,不过作为等级以上的美女闺蜜之间,往往是秦颐的大胆占得上风,这次也不例外。 “什么男人啊?”曾梦筠有些架不住秦颐的调戏。 “嘿嘿,你就装吧!”秦颐也不着急,摇晃着本就在职业装里半掩半露的硕大,来到沙发前面,毫无形象的一下躺在上面,成熟的身体微微弹起,脚尖几乎打在曾梦筠的腿上。 “哎呀!注意点形象,上次吴家的二少听说被你直接吓的吐了,你不怕将来孤独终老啊!”曾梦筠想起上个月回家族时听来的故事,不由嘴角一抿。 “那个###,懒蛤蟆一般,我拉着他就跑了一圈不到,就哭着求我放他下车,我走的时候就看他正趴路边吐呢,恶心。” “得啦,颐姐,我还不知道你,你是赛车场魔鬼女王,哪个正常人受的了你的速度啊。” 两女嘻嘻哈哈的聊了一会。 秦颐收住笑声道:“梦筠,都三年了,那个宁哲还是普普通通的,我怎么都不明白祖奶奶为什么要你照顾他,最奇怪的是家族里居然几个掌舵的都在关注他。” “我也不清楚啊,每次问祖奶奶都是被岔开话题,爸妈和叔伯们也都不和我说,要不是去年颐姐你告诉我是因为宁哲才让我来这家公司,我都以为来这只是家族的考验而已。” “我也是偶然听我爸和我妈聊天说漏嘴才知道的,难道族里真是要撮合你们两个,……,疯了不成,那个宁哲矮挫矮挫的,三年还是个销售员,做事总出错,哪里能配上我们梦筠。” 曾梦筠嗔怪道:“颐姐,什么啊,这都是我们猜的,也许有其他原因呢,不然为什么三年来谁都不挑明呢?” “也是,家族里也放话说过,宁哲在一天就要照顾一天,但不能让他知道,而且他要离开也随他去。”秦颐点头道。 “再过两年,父亲答应我待满五年就还我自由身,这样也挺好,至少不用看着家族里各种虚伪的面孔。”曾梦筠有些兴致阑珊。 “好吧,没事,不管怎么,颐姐都会陪着我的梦筠!”秦颐有些动情的道。 “就知道颐姐最好了。”曾梦筠开心的把秦颐的小腿拉过来搭在自己的身上,轻轻的按摩着。 小时候,总是秦颐这么照顾曾梦筠,慢慢的,这到成为两个闺蜜之间最温暖的时刻了。 秦颐闭上眼睛享受着,“嗯,看来昨晚骑马时确实伤到肌肉了。”却没发现曾梦筠的眼神逐渐飘忽起来。 “今天看到的那个就是他吧,我好像是第一次发现他居然是这么温柔的男人,好像心里有着无限的温柔。”曾梦筠不由回忆着中午坐在自己车上回公司时,发现路边站立的男子,微微湿润的眼神凝视着路边一个卖粽子的小店,那不足一米七的瘦弱身体居然透露出不同的气质,这是自己在其他人身上难得看到的。 “除了儿时看到的那个人。”宁哲的身影逐渐和儿时在祖母房间睡觉时看到的一个中年大叔的形象吻合起来,当时祖母以为自己已经睡着,窗外突然跳入一个中年人,修长而笔直的身体,脸上缺透露出时光的沉淀感,和祖母低声聊了很久,因为才5岁加上困意,迷迷糊糊的已经记不得聊了些什么,只是最后那个大叔转头看了自己一眼,笑了笑,自己好像就迷失在其中,那种深邃的眼神和温柔的笑意让自己永生难忘,而随后发生的情景更是让自己无法相信,那个中年大叔看完自己回过头对着祖母好像说了句什么,抬手间,自己就看见两道光芒分别隐入祖母和自己身体,还没等自己明白过来,房中已经只剩下祖母站立在中央。 曾梦筠相信,就是因为这个中年大叔,自小开始就体弱多病的她,从那天开始就再没生过病,而祖母也似乎年轻了些、精神了些。后来自己鼓起勇气向祖母询问时,从来没有对自己发火的祖母有些凶狠的训诫了自己,让自己发誓忘掉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啊,对了,”秦颐突然想了起来,“梦筠,上次你不是说想个主意让宁哲自己主动离开吗?” “啊?什么?”曾梦筠还有些迷糊。 “你忘了吗,是你说想让宁哲自己离开,这样就不算违反祖奶奶的话啦!”秦颐有些诧异的看着曾梦筠发呆的眼神。 “哦,哦”,曾梦筠突然反应过来,好像心里一痛,要失去什么似的,“不要!” 这次轮到秦颐惊讶了,难得看到心慌失措的曾梦筠,上一次还是她11岁时所养的小狗突然死去时。 曾梦筠清醒过来,带着点勉强道:“我想了下,这样不太妥,万一祖母知道,会伤心的,也许是祖母的故旧后人呢。” 秦颐感到有些突然,不过想想确实有这个可能,也就点头道:“好吧,反正他也无关要紧。”说完有点戏谑的道,“也正好帮我的梦筠看住这个小男人,咯咯咯!” 曾梦筠脸上不由一红,“颐姐,让你乱说!”说着,顺手搔起还搁在自己腿上的秦颐的玉足来。 “啊!救命……”清脆的嬉闹声开始响彻屋内。 第5章撞得非常好 胡青山正从丽云市一处极为偏僻的公寓楼走出来,“奇怪,小哲这是去哪了,电话不接,宿舍也不在?” 自打周福飞交待完迈步向楼上人事部走去后,胡青山就一直联系宁哲,但电话早就在被撞时摔坏,自然是无人接听,胡青山心里开始不安起来,于是和旁边同事打了个招呼,试着到宁哲租住的地方看看。 此刻,宁哲仍然在ICU病房里陷入昏迷中,他不知道自己的魂魄正在正笼罩在“重生之册”释放出的白色光芒中,似乎发生了不可意会的奇异变化。 这时,医院门口飞快的驶来一辆警车,还未停稳,上面就下来了一个20岁左右的###,疾步向着医院大门就飞奔而去。 后面紧跟着下来三人,两名穿着警服的青年,还有一个50岁左右略显沧桑的男子。 年纪略大些的警察道:“小刘,快跟上,看看情况怎么样了。”说着,向旁边的中年男子道:“何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查清事实,给您和何小姐一个交待。” “嗯,这件事我会和你们领导说的。”何先生顿了下,继续道:“张队长,所有调查到的资料都马上给我一份,而且只能你和你们领导知道,明白吗?” “好吧,就按何先生说的办。”被称作张队长的年轻警察没有犹豫多少时间,就快速答应了下来。 张斌是丽云市刑警支队的二大队副队长,今年刚刚27岁,但已经是连续破获多起重大刑事案件的公安新星了。 中午时分,正在利用难得的饭后空闲小憩会的张斌突然被领导马戎生喊到办公室,一进去,就被安排调查刚发生的一起交通事故,据说一辆跑车撞了一个男子,还在抢救中。 一向耿直的张斌直言自己手头忙不过来,而且交通事故有交通大队负责,自己可是刑警啊,不过随后领导的话让他开始有了兴趣。 “不要大意,表面是个交通事故,背后可能有更深的原因,你不要问太多,先去调查,这个案子由你全权负责,直接向我汇报。”马戎生有些严肃,看着张斌道,“一会有位何先生会和你一起,你多听听他的意见,你可以再选个信得过的助手,所有办案过程都要严格保密,明白了吗?” 张斌虽然耿直,但一点不傻,反而精明透顶,此时从马戎生慎之又慎的话语中听出了些意味深长的语气,迟疑的道,“好的,领导,我明白了,不过让系统外的人参加,是不是……”。 马戎生听出来张斌的话外音,想了想还是解释道:“这次事故本来有个女孩差点被撞,医院正在抢救的男子是救人的,但具体情况还要你去核实,另外,何先生不算外人,以前是从我们这出去的,算是老前辈了,至于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你就不要多问了”。 接下来就是张斌带上自己的徒弟,也是当兵转业回来刚刚23岁的刘子谦,直奔交警大队,看到了刚刚做完笔录,正急着要赶去医院的女孩,以及旁边站立的何先生。 简单交流后,得知女孩名叫何落蓉,正在丽云大学二年级读书,而何先生名叫何琅,据说就在丽云市工作,是何洛蓉的远房堂叔。 前后也就不到一个小时,张斌带着何落蓉和何先生赶到了医院,当然,依张斌的想法是自己一个人来,似乎何先生也不想让女孩过来,但在女孩坚持下也就点头了。 等张斌几人进入医院,在早就等候着的胡昆副主任带领下来到医院四层,一入走廊就看见何落蓉正在ICU门口焦急的来回走动。 何落蓉看见张斌几人来到跟前,连忙问到,“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了,一定要救活啊!” 胡昆早就得到医院领导的指示,说是有重要人物要来探视救人受伤的宁哲,“啊,您放心,目前来看,他的情况很稳定”,说着一顿,又有些迟疑的说,“其实应该说撞的非常好”。 “什么叫非常好啊?”女孩是亲眼看着宁哲被撞飞的,有点生气的道。 胡昆赶紧道,“啊,不好意思啊,应该说病人运气很好,目前来看没有太严重的伤害,只是失血较多,有些体弱,其他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 “啊,怎么可能?”女孩看胡昆这么肯定的回答,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病人还没醒过来,脑补虽然没有内出血的情况,但是否有严重的外力损伤,目前还不得而知,还要进一步检查。” 女孩接着问道:“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胡昆略微考虑了下,“从目前看,病人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但有些奇怪的是,病人的脑波活动非常剧烈,但就是没醒的迹象,初步判断,病人是因为突然受到刺激和伤害,脑部神经启动了自我保护意识,陷入深度封闭的状态。” “那是不是很严重,不会成植物人吧?我看很多车祸幸存的都会醒不过来的。”一边的年轻警察刘子谦插话道。 “他和那种还是不同的,病人脑部没有明显的伤害,身体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恢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那现在我可以看看他吗?”何落蓉问道。 胡昆有些为难,第二医院属于公立医院,宁哲所待的病房是ICU的多人病房,规定了每天只有固定的时间给家属探视。 “何小姐,这位先生在我们这会得到很好的照顾的,您放心。” 旁边的何琅止住还想说什么的何落蓉,缓缓的道:“胡主任不用为难,我要求把这位先生移到单独的病房专人看护,需要什么胡主任尽管提就是。” 胡昆主要是怕坏了规矩,被其他病人家属指责,一听对方的话,明白来头不小,也就顺坡回道:“当然可以,主要是担心影响到前天重症患者,我这就安排下,病人状况非常稳定,马上就可以换房。” 听到宁哲仍然在昏迷当中,张斌感觉暂时也查不到什么,便向何琅说道:“何先生,我看你们先在这看看情况吧,我到事故地点看看能发现什么。” 何琅点了点头,“好的,张队长,有什么需要随时沟通。”说着,和张斌交换了下电话号码。 第6章守护者天涯 何落蓉看着张斌带着刘子谦离开后,转头对旁边的何先生道:“琅叔,这件事您怎么看?” 何琅眼神闪动着光芒,接着又沉寂下来,“要不是我一直不放心,让天涯跟着,根本不会有一点怀疑,嘿嘿,真是高明啊!” “琅叔真是的,人家都好多年没见过天涯哥哥了,怎么让他跟着我2年都不告诉人家。”何落蓉想到从小像哥哥一起陪伴自己的何天涯,有点撒娇的皱着鼻子拉扯起何琅的手臂。 何琅看着打小就和自己特别亲近的何落蓉,笑了起来,“以前的小丫头终于长大啦,呵呵”,说着回道:“我家老爷子不放心你一个人来这边念书,我正好调到这边,自然要我照顾好我们的小公主啦!不然琅叔年纪再大,回去也要挨顿恶揍哦!” 何落蓉被何琅说的脸上一红,眼珠转动着,脆声道:“琅叔,我非要回去吗,还没放假啊,再说马上就要考试了,……”。 “这次不行!”何琅语气坚持的道:“你不离开一段时间,我也不安心,这次天涯跟着都来不及阻止,我想想都后怕,天涯差点疯了,要不是看你没事,……”。 何落蓉脑海里立刻泛起以前每次自己受到欺负时,那个红着眼,无论对面多少人都敢冲上去的瘦弱的身影,心里暖暖的起来。 “好吧,琅叔,我看完他的情况就回去,对了,天涯哥哥呢?我都没见到他。” “哦,天涯有事办,晚点我让他陪你回去。”何琅说着,眼神微微变得锋利起来。 这时,胡昆主任走了出来,对着二人道:“已经转到单独的看护病房了,现在就可以去探视了。” 病房就在ICU里面,不过是隔着一条走廊的另一边,尽头有几间单独的房间。何落蓉两人在胡昆的带领下,进入其中一间,房间并不大,但非常清爽,仪器齐全,这是专门提供给有特殊需求的病人使用的。 何落蓉一进门,就看见了房间正中一张病床,只见这个长相普通的男子正脸色苍白仰面躺着,身上接着各种仪器和输液管,有一个护士正在收拾着刚换好的床铺。 何落蓉本性极为善良,更别说这个躺着的男子刚刚救了自己一命,不由得心里难受起来。 “琅叔,你一定要安排最好的医生,等我回来,我要当面谢谢他。” “嗯,琅叔知道。”何琅心里也是很感激宁哲的,这次的事太过突然,也让自己受惊不小。 看重何落蓉就坐在床前的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地道:“小蓉,你先在这待会,一会我们就要走了,琅叔出去透透气,就在走廊外面。” “嗯,琅叔。” 何琅说完,转头出了病房,穿过走廊,走到一处拐角,从兜里拿出手机。 “天涯,怎么样了?”何琅说话时,语气有些森然。 电话另一头,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差不多了,和我们猜测的一致。”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响起。 “哦,确定是谁了吗?”何琅继续问道。 “这家伙就是个替罪羊,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说是昨天有个人出了大价钱,让他在这动手,给了他一张小蓉的照片,其他就都不知道了。” “我想天涯你是有办法的吧?” “爸,您放心,最多到晚上8点前,一定有结果出来。” “查出来给我电话,哼,看来有些人是认为我老了,该给他们提提醒了。” “明白,我挂了。” 电话另一头是个20出头的青年,一米八的个头,略显消瘦,但脸庞棱角分明,眼神透露出凶狠和杀气,正是何琅的独子何天涯,也是陪着何落蓉一起长大,比亲哥哥对何洛蓉还要宠爱。 何天涯自从两年前接到父亲何琅的通知,需要人到丽云市保护何落蓉,直接甩下手头的事,从南非返回了国内,这次一时大意,没有及时发现危险的靠近,差点造成终身遗憾,一边后怕,一边杀气爆棚。 在他对面,一个壮汉正被绑在一张板凳上,如果何落蓉在跟前,肯定认出这个40多岁的壮汉正是开着跑车撞向自己之人。 “饶了我,大哥,我什么都说了,饶饶我。”壮汉身上并不能看出什么伤痕,可脸上充斥的恐惧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 “饶,哼哼,当然,你马上就会解脱了。”何天涯冷冷的回道。 “该死的东西,无论哪个胆敢伤害小蓉,就是死我也要把你揪出来再杀一遍。”何天涯暗暗告诉自己。 壮汉叫马达,外号黑熊,也是丽云市黑道,昨天晚上正在酒吧里鬼混,手下外号细毛的家伙,带来个号称是省里下来的贵宾,说是有个大买卖和黑熊谈。 一听是要###,本来不太想介入,但是当黑熊在看到那人从箱子里取出的巨额现金时,心态完全失手,整整伍佰万啊,而且对方的设计天衣无缝。 而此刻,壮汉马达真想时光能够重回,可惜没有如果,此时的马达精神已经崩溃,眼前的男子就是个魔鬼。 短短1个小时不到,自己就被交警放了出来,还在庆贺之中,就被何天涯带到这个郊区的废弃工厂,更可怕的是这个魔鬼找来几只不知名的小虫,然后用刀将马达的四肢划破,把小虫放在伤口周边,小虫似乎闻到让自己兴奋的东西,直接从伤口处就钻了进去。看重四肢蠕动的皮肤,马达直接就崩溃了。何天涯随意的走出废弃工厂,迈步进入停在工厂门前的一辆黑色越野车,低头看看腕上戴着的GENESIS军用定制手表。 “15.42,这个垃圾,早点说也不用吃这么多苦了,浪费时间。” 一边想着,一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很快,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天涯,想姐姐啦!咯咯,难得主动一次啊!” 何天涯脑门立刻皱起来,定了定心神用严肃的语气道:“红姐,小蓉出事了。” 第7章血炼营出动(一) 话音方落,何天涯感觉隔着话筒已经感觉一股煞气传了过来。 “小蓉怎么样了,你吃什么的,怎么回事?”语气一改方才的妖娆。 “别急,小蓉没事,今天中午有人被指使伪造一起车祸,太突然,又在市区里,我离得远些,好在被个路人救了,小蓉没有受伤。” “哼,你是这两年感觉太闲了吧,看来回来要加点菜才行了,继续说怎么回事,查出后面的人没?” 何天涯想起红姐所谓的加菜,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赶紧说道: “这个家伙只是当地一个帮会的头目,手上有几条人命,知道的不多,不过有条线索,据他交代,找他的人虽然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不过他居然见过这个人,只是不知道此人来历。” “哦,这么巧,会不会有问题?” “红姐放心,他不敢撒谎。”何天涯眼前闪过壮汉死灰似的眼神,在自己把非洲一种血线虫放入壮汉的伤口后,他已经只求速死,把什么都交待了。 “他交待说,大概2个月前在天南省会的南江市,他跟随帮会老大参加地下一个隐秘的聚会,会上曾看到一个年轻富家公子出现过,而这个人当时就一直跟在身后,应该是保镖之类的”。 说着顿了一下,“他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这个人出手教训了一个当地帮会的老大,原因似乎是因为什么女人得罪了那个公子,而且此人额头特别宽大,鬓角花白,很容易记。” 红姐“哦”了一声,“那就好办了,我马上安排去查。”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何天涯咧了下嘴角,想了下,拿出手机,拨通何琅的电话。 何琅正陪着何落蓉在宁哲的病房里,这时请来的护工也已经安排好,但何落蓉还是不肯离开,何琅知道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女孩内心是如何的温柔善良,更别说宁哲还是为了救自己而受伤昏迷,因此也就不再劝说了,只是本来想下午就让何落蓉离开的打算算是泡汤了。 何琅走出病房,接通了电话。 “嗯,说吧,查的怎么样了?” 何天涯回道:“确定了,开车的叫黑熊,本地的一个帮派三当家,收了人500万,制造了这起车祸,指使的人也有线索了,红姐在查。” 何琅继续问道:“嗯,明天你陪小蓉回去,今天务必查清楚了。” “好的,爸!” “这个救人的呢,有没有问题?” 何天涯明白何琅的意思,“这个人叫宁哲,本地黄龙县人,来丽云市已经7年多了,在丽云大学读经济学,和小蓉倒是一个学校的,毕业后就留在丽云市,在城里租了一间公寓居住,工作地点就在出事附近不远,从小父母双亡,是他外公外婆抚养成人,也从没离开过丽云市,应该没有问题。” “嗯,那就好,那真要好好感谢他了。”何琅放下心来。 两人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何琅眼神跳动了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小琅啊!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略显苍老的声音。 “老爷子,小蓉没事,明天我让天涯陪她回来看您。” “哎,好啊,我老了,总是想你们这群孩子,这几年为了小蓉,你和天涯也辛苦了,忙完这次也回来下吧!” “看老爷子说的,小蓉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说句放肆的话,我是把她当女儿看的,有什么辛苦的。” “呵呵,知道,小蓉离开这两年,我和她奶奶做什么都没劲了,这次回来就不让她再离开了。” 何琅也微微附和着。 “好了,这事情我就交给你,该出手就出手,哎,是不是我老了,很多人都想试试我还能不能拿得动刀啊!” “小琅明白,您放心,无论是谁,该疼该痛的一个我都不让他少了。”何琅话音透着冷意。 “嗯,你办事我一向放心的,有空多回来看看,你父亲和我年纪大了,也就想多看看你们小辈平平安安了!” 何琅听出声音里有些伤感,知道老人又想起以前的老兄弟了,忙应声道:“老爷子,您放心,我们会常常回来的。” 何琅已经52岁了,但在电话对面的老人眼里,仍然不过是个亲近的晚辈而已。 此刻,远在非洲的一间秘密基地的指挥室内,十余部电脑前坐满了各种肤色的操作人员,正在紧张的忙碌着,中央立着的巨大的监视屏上跳跃着各个地区的图像,几个人围着正低声交谈。 一个满脸横肉,长的极为高大的黑人,露着一嘴晃眼的白牙,不屑的道:“大姐大,这样的代价也太大了,华夏有3组在完全胜任,这下把2组、5组、7组调过去,是不是有些因小失大了?” 几人中央站着一个30左右的红衣女子,侧头看着说话的黑人,带着些许娇声的道:“不错啊,我们的小辛巴最近有时间思考啦!看来是最近练得不够啊,明天让红姐我来陪我们辛巴玩玩啊!” 说着,红姐伸出舌头润了下嘴唇。 刚才还轻松的黑人脸色一下白了许多,“大姐大,我说的玩的,我想起来了,我上周伤还没好,还要休息,……”说着求助的望着旁边一个年轻亚洲肤色的男子,“小贱刀,是吧?” “是吗,不过我觉得适度的训练还是有助于恢复的,红姐,我支持,一会我配点营养剂,绝对可以让辛巴爽到不要不要的,……” “好了,都听小红的,别闹了。”红姐身边一个中年男子训斥道。 血炼营,作为全球地下世界排名第四的雇佣兵组织,总部就设在非洲,大首领红姐,从上一任首领赤狼王手上接过大权,短短4年时间,发展极为迅猛,有人预测,血炼营已经超过排名第三的正义之剑。 正在讨论的几人就是血炼营的其中四位首领,血炼营一共十大首领,每个人都是以代号相称,除了红姐,中年男子忠叔是上一任首领留下的老人,在组织里最得众人尊重。 黑人给自己取了个略微搞笑的外号叫辛巴,其实本来想叫自己黑色雄狮,结果大家认为辛巴就是雄狮,好吧,任命是辛巴最自觉的地方,谁叫他惹不起的人太多。 被叫作小贱刀的青年,外号剪刀,医术高明,由于有次在战场上用剪刀完成了一个不可能的手术而得名,不过平时总爱流连情场,才被大家叫做小贱刀。 第8章血炼营出动(二) 忠叔看着屏幕道:“小红,查清楚了吗?看来你这次是准备来个大的了。” “嗯,有些底线无论是谁都不要触碰的,也不允许触碰。”红姐眼中泛着寒光。 “小影已经传来消息,出面的人找到了,正在查上线,很快便有结果了。” “嗯,天煞怎么说?”忠叔又问道。 “这次他不参加,有更重要的事,三组交给九尾负责,已经向目标地出发了。” ……,此时,时钟敲响在下午四时整,在华夏燕都的一处公园的偏僻角落,两辆黑色奥迪轿车先后并排停在一起,挨着的车窗半开。 “你这样做让我很是为难啊!”其中一辆车里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哼,没有什么为难,老爷子发了火,这件事必须有个交待,……。”另一辆车里的人回道。 “什么,惊动老爷子了,……” “我约你出来,就是通知你一下,把你的人都缩回去,今天,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发生,明白吗?” 先发话的中年男子明显的迟疑了会,“只有今天?” “是的,准确说是今夜,零时一到一切都会过去,什么都不会变。” 中年男子想了想,似乎下了决心,“好,只有今夜,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能乱,这个时代来之不易。” “你放心,这个时代也是老爷子的,……”。 下午四时二十分,两辆车前后驶离公园,融入了渐渐拥挤的车流。 ……,何琅挂了电话,心里定了下来,默默的道:“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将军了。” 今天是端午节,一个家家团员的日子,何琅从医院里宁哲病房的窗户向外看去,外面阳光依然炎热,但已经逐渐斜挂下不少长长的阴影,路面上车辆也多了起来,……,天要黑了。 时钟来到了二十点十七分,夜色已经笼罩在华夏上空,而此时的非洲大陆正值烈阳高照的下午时分。 血炼营的秘密基地中,忠叔望向红姐道:“小红,影子传来最后一处目标,已经全部确定了,华夏东部天南省有四处,鲁东省一处,西北陕宁省一处,还有,……,燕京一处。” 红姐眼睛微微一缩,“好啊,这下可以好好玩一回了!”说着,看向中央屏幕上已经标注出来的红色星点。 ……,端午之夜,夜深而人未静,路边的夜宵正热火朝天的喧嚣着,影院门口刚刚散场的情侣一对对的相拥离开,万家灯火点亮了每一座现代化的都市,时钟滑向了深夜11点整。 天南省第二大城吴州市郊外,有天南明珠之称的东湖之畔,几座占地颇大的别墅座落其中。 张柏强作为吴州三大家族之一的掌舵人,67岁的年龄,轻易已经不在人前出面,今天却是特殊,从吴州最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回来,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 家族主要成员相继赶到,互相打着招呼,脸上都是笑意满满,张柏强也是喜意连连的坐在大厅正中,一边听着,心里盘算着近日连续的好消息,又攀上了封疆大员,看来家族可以扩张到省城发展了。 不知道为什么,张柏强看着笑逐颜开的众人,心里总是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宁。 “四弟怎么还不出来,这大家都向爸汇报完了,怎么还不见人影,……。”一向和自己幼子张修德不合的二儿子张修福有些故意的大声道。 “二弟,这次修德也算为家里立下大功,你不要为这点事扫了爸的心情。”长子张修仁有些借题发挥的道。 张柏强看着有些头痛不已,家里这些明争暗斗自己不是不知道,可实在手心手背都是肉,也只能装糊涂了。 “英子,去看看你四弟在干嘛,和大家也说说情况。”张柏强对着一边拉扯家常的女儿道。 “好吧!”张英有些勉强,不过还是站起身来向二楼走去。 张家除了老四还未成家,和张柏强夫妇住在一起,其他子女都在其他地方有自己的家业了。 楼下大厅继续热闹的交谈着,……。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厅内的气氛,众人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张柏强抬头只见从二楼顺着楼梯滚落下一人,正是刚上楼的自己女儿张英。 张修仁上前扶着张英,众人也乱哄哄的围了上去,……。 张柏强心里的不安更加明显了,脑袋“嗡”的一声,高声斥道:“都乱什么,英子,怎么回事?你四弟呢?” 张英依然没有回过神来,只是缩在大哥张修仁的怀里,张嘴指着二楼楼梯口说不出话来,……。 “不用问了,在这,……,”这时,随着一声森然的话音,楼梯口出现一个全身黑袍,脸上蒙了张血色判官面具的身影。 张柏强在众人突然发出的惊叫声中,方才注意到楼梯口的黑衣蒙面男子手上拿着的居然是个还在滴血的人头。 张柏强不由得一晃跌坐在椅子上,那个人头分明正是自己最喜爱的四子张修德。 “啊!我的德儿,……,为什么?为什么啊!”喊着,张柏强已经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黑衣蒙面人哼了一声,回答道:“你不明白吗?那我提醒下你,今天你去见的人,你得到的许诺是因为什么?不就是你这个好儿子带给你的吗?” 说着抬了抬手中的人头,继续道:“要是还不明白,我不介意再取一个让你明白。” 张柏强惨然的道:“我就知道,就知道,……,可她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我调查过的,那些人哪里是我能反对的了啊!” “普通人,普通人就能够让你们这么丧尽天良了,普通人就该死是吗?”黑衣蒙面人声音更加寒冷,“若不是不想牵连无关之人,哼!”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了。 “有些人、有些事,不能伸手,既然你们伸了手,那自然就要有承受的自觉,天道循环,从来不会缺少。” 这时,楼下众人逐渐回过神来,有人高喊着保安,有人正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张修仁心里虽然害怕,但看着楼上仅有一人,不由壮胆说道:“父亲,报警吧,先把这人抓住,查出他后面的人,为小四报仇啊!” 黑衣蒙面人看了看楼下众人,“嘿嘿”的冷笑着,……。 张柏强深吸了口气,用颤巍巍的声音说道:“闭嘴,你们都闭嘴,谁也不准打电话。”说着,望向黑衣蒙面人道:“阁下请离开,我张家到此为止。” 黑衣蒙面人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这个老人,“呵呵,看来还是有明白人的,记住,不是你张家到此为止,明天捐出你张家一半财产给慈善机构,否则,哼哼!”说着,身形猛的一纵,居然横空飘向大厅另一端的出口而去。 众人都惊得瞠目结舌,这实在违反大家的世界观,……。 第9章血色之端午 张柏强撇到刚刚进入大厅的保安,吼道“让他走,谁都不许阻拦。” “还算你识相,哈哈……。”在一连的冷笑声中,黑衣蒙面人飘身飞出张家大厅,身形隐入黑夜之中。 张修仁从来没有见过,心目中强大的使得自己即嫉妒又必须依赖的父亲,在受到失去最疼爱的四弟后,仍然忍气吞声的样子。 张柏强本来容光满面的脸上透着苍白,眼神中全是恐惧和悔恨,……。 “父亲,四弟,……,是不是报警,那个,……,您是不是知道对方是谁?” 张柏强失神的颤抖了下,脑海里浮现出黑衣蒙面人袖口血红色的火焰,“你还记得我和你提过的全球地下十大组织吗?” 张修仁瞳孔猛的一合,虽然他对张柏强提过的地下十大组织并没有非常清晰的概念,自己接触的也都是些商业上的往来,但已经逐渐掌握张家家业的他,在各种渠道的合作伙伴那里,或多或少的听说过这类组织的一些事迹,其中无不充斥着杀戮和血腥,那些在自己看来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提起这些组织都无不带着畏惧。 “父亲,怎么可能?……,四弟怎么会得罪那种组织?” 张柏强听着大厅里渐渐慌乱起来的声音,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修仁,立刻联系江省长,就说我张家愿意捐出一半家产,就捐给省府最大的慈善协会,另外,联系各大媒体,一定要详细的公开出去,而且愿意主动接受监督,……,”说着,摆了摆手止住正要开口的张修仁,对着大厅中乱哄哄的众人道: “都给我安静下来,……,咳咳咳!”在大厅逐渐安静下来后,张柏强接着说道:“今晚的事,无论是谁都不准对外透露半分,否则一律收回财产,赶出张家,都听清楚了吗?” 大厅中的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 ……,且不论张家这一夜是如何渡过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今年的端午之夜仍然和往年相同,家人聚会,朋友狂欢,但对于有些人将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天光刚刚透出一丝丝霞光,燕京某处宅子里,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站在靠窗的一张红木桌子前,桌子后的藤椅上正闭目端坐着一名老人。 中年男子有些谨慎的道:“首长,消息回来了,您看?” “说!”短促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是,首长!”中年男子略微挺了下脖子。 “昨晚,23时到24时之间,天南的南江市大族张家四子以及保镖数人失踪,张家当夜捐出一半家产,……”,说着一顿,看老人毫无反应,继续说道: “南江市冯家长孙、钱家二公子、还有天南省副省长次子同时失踪,冯家捐出家产一半,钱家掌舵人钱全路心脏病发去世,听说钱家有十多个核心成员失踪。” “嗯,看来张家、冯家还不是很糊涂嘛!” “是的,另外,鲁东省青台市望族杨家被灭,据说是煤气泄漏,但奇怪的是睡眠中的儿童和女人没事。” 老人轻轻哼了一声。 “还有就是,……”,中年男子望了下老人,“陕宁省首富刘家别灭,所有核心成员无一幸免。” 老人听到此时,终于睁开双目,似乎一道寒光射出,“就是出了个陕宁大将的刘家吗?” 中年男子低头道:“是的,就是现任鲁南军区司令的刘致周的本家。” 老人叹了口气,“哎,自作孽啊!待会和军府提下,把他动一动吧!” 中年男子常年陪伴老人,自然知道自己的本分,也不问为什么,立刻应道:“是,首长。” “还有,嗯,就是燕京孙家,……,” 老人终于无法继续淡定下来,问道:“怎么了,他们也涉入此事了吗?” “是孙家的三小姐,据说被人抢劫时跌入金水河,发现时已经没了。”虽然听到消息已经有段时间,中年男子心里依然震动非常。 “这可是孙家啊!首长,是不是要……。” 老人摇了摇头,“你不懂,这已经是给了张遮羞布了,孙家不会出声的,孙戊求知道进退。” “一共7处,有93人或死或失踪。”说着,中年男子顿了一下,看了下老人,继续道:“就在前不久,那边给了个说法。” “哦,说说看!”老人眼神透着一丝锋芒。 “是重阳的电话,只是一句话,说是孙家不知道从何而知,据说何家将与那位联姻,何家联姻的就是这次车祸里的主角何落蓉,孙戊求的三女儿因妒嫉恨在心,给同样因求婚被拒的陕宁刘家、鲁东杨家合谋,派人在南江市找了替罪羊,也就是南江的那四家,又由南江钱家出面安排了昨日那场车祸。” 老人撇了撇嘴角,冷笑道:“这些年,有些人是忘了当初大帝的江山是谁出力最多,也杀性最足的了,真以为人老的都不能###么?” 中年男子略显迟疑的道:“他没有提及证据,您看……?” 老人抬头望了下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道:“没有才好啊,志兴,你还没明白吗?” 中年男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就听老人又道:“哎,没有证据才好到此为止啊!” “啊,确实如此!”中年男子恍然道。 中年男子又问道“各地都在上报询问怎么处理?首长,您看……。” “处理,处理谁?不是失踪吗,地方自己看着办,看看有没有苦主出来的,……,哼,这还真是老了吧,心软了很多,估计也是为了这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大世吧,人家都给了遮羞布,还要跳出来,就别怪别人不给活路了。”老人似乎自言自语的道。 “志兴,你去给有那些动弹心思的都提句醒,就四个字,到此为止!”老人最后说了句,又阖上双睛,靠在了藤椅之上。 中年男子一看,心里明白,深深的看了看老人,又低头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太阳已经完全的跳上天空,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10章不死丹心诀(一) 六月的阳光特别热烈,早早地就来到丽云的上空,整座城市也恢复了活力,昨夜的事似乎一点痕迹都没有给这座城市留下点什么,也许吧! 丽云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宁哲仍然在那静静的躺着,但如果仔细的观察,似乎能会发现宁哲的脸庞透着丝丝的光彩。 何落蓉迎着初升的阳光,走到病房的窗户跟前,伸了伸胳膊,活动了下因为守了一个通宵而有些酸痛的身体。 何琅有些疼爱的看着,温和的说道:“小蓉,差不多要出发了,天涯还有十分钟就到医院楼下了!” 何落蓉无奈的“嗯”了一声,“琅叔,我知道了,辛苦琅叔陪我一个晚上了,……。” “什么话,和你琅叔还这么客气,小时候你爸追着你让你练琴,你一连十多天躲在琅叔家,也没见你这么客气,……。” 何琅回忆起当初梳着马尾小辫的丫头一蹦一跳的总是缠着自己带她出门,不由笑意泛上了眼角。 何落蓉有些害羞的道:“琅叔,……。” “呵呵,不说不说了,小蓉长大了,和仙女一样,不知道将来哪个臭小子有福喽,……。” “呀!琅叔,说什么呢!”何落蓉一边撒着娇,一边眼神突然莫名的转向躺在病床上的宁哲,心里不由更加臊得慌了,“这个家伙其实挺好看的,有勇敢,……,想什么呢?” 何落蓉晃了晃脑袋,叹了一声道:“琅叔,可惜他还没醒,他舍命救了我,而我却什么也帮不了他,只能陪着他一晚上。” 何琅看着宁哲,心里也是十分感激,安慰道:“小蓉,放心,你和天涯走后,我会看着的,这次可是多亏了这个小伙子了,等他醒过来,我会好好感谢他的。” 如果认识何琅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异常羡慕宁哲,要知道何琅轻易不会承诺,一旦承诺甚至可以代表何家,也必然会予以实现的。 片刻之后,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帅气青年男子跨步而入。 “天涯哥哥!”何落蓉一下激动的冲入男子的怀抱。 “小蓉,吓坏了吧?都是哥哥不好,……。”进来的正是何天涯,虽然何琅本来安排他过来陪着何落蓉,但心里恨极了差点害死何落蓉的人,还是连夜赶到天南省省会的南江市,这次直接###的钱家正是他亲自出手,包括钱家家主在内的一众核心成员,只要参与了这次预谋的都被一一处决。 此时,何天涯哪里还有一点冷血杀手的模样,就像个邻家哥哥一般,一边安慰着何落蓉,一边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那边都安排好了,飞机还有一个半小时起飞,您还有没有什么嘱咐的。” 何琅看着许久未见的独子,也是十分欣慰,如果不是何落蓉有些特殊,再加上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反而养成了单纯的兄妹之情,自己豁出脸面也要让老爷子出面求个机会了。 “嗯,你做事我还是放心的,这次路上一定当心,一切看家里的安排,最近其他事都放放,就跟着小蓉吧!” “好的,父亲。”何天涯应了声,拉着何落蓉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要出发了,你的东西我都放在车上了。” 何落蓉这才松开抱着何天涯的手臂,回头依依不舍的和何琅告别,这其中又絮絮叨叨的叮嘱了何琅要请最好的医生照料宁哲,倒是让何天涯有些讶然的打量了宁哲许久。 又过了十来分钟,何琅才带着二人离开病房,向医院楼下的停车场走去,三人并未发现,宁哲的胸前似乎有光芒闪动着,……。 而此时,晕倒在三足鼎上的宁哲正缓缓醒来,又过了好一阵子,宁哲才缓过神来,回忆起昏倒前发生的事。 “这书不是有鬼吧?”宁哲心神稍静下来,仔细查看眼前这本略显巨大的怪书,碧绿玉石似的地面泛着光芒,衬托得黝黑的巨书更加奇特。 宁哲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来,突然猛的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怎么这么舒服,轻轻的吸口气就像透入了心肺一般,浑身轻飘飘的。” 宁哲试着活动了下,结果轻轻一跳居然飘飘而起。 “我去,这是飞了吗?这真是穿越了吗?”宁哲还弄不清状况,不由得根据新时代青年的普遍认知YY起来。 “咦,这是什么东东?”宁哲感觉脑海里突然多了些东西,只是一想,宁哲头部就猛的像被一下塞入无数的信息一般,痛苦难耐,……,好一阵子才缓和下来。 “不死丹心诀!”宁哲张目结舌的细细翻看着从自己脑中浮现出的信息,……。 “道无名,化生天地;天地化阴阳,而后生五行;生死可轮回,万物亦重生;欲掌轮回境,先成不死身。” “……,凡入我门者,心中须护净。悭贪继日廉,谄曲登时正。驱遣除恶业,归依受真性。今日得道身,急急如律令……。” “……,四时无止息,年去又年来。万物有代谢,九天无朽摧。东明又西暗,花落复花开。唯有黄泉客,冥冥去不回……。” “……,万物造化生,五行阴阳化。乾丹主紫府,坤丹镇炁海;五行筑黄庭,得享不死身……。” 宁哲默默念来,似乎汩汩清泉流入心肺,直冲脑顶,呼吸间,体内自成空间,那先前从三足鼎中传来的气流不知从何处生出,延着宁哲浑身经脉不断运行,每运行一周天,宁哲只感觉精气神活跃无比,心生愉快,……。 宁哲初始有些害怕,但作为一个现代社会无畏无惧青年,仅是各种影视书籍所得就足够自己想象了。 “莫非真的时来运转了?”一想自己24年蹉跎而过,除了外公外婆和个别好友,几乎一无所有,暗暗下决心道:“如果这是真的,我绝不再放过。” 宁哲不知道,刚才昏迷之时,那三足鼎释放出的正是天地初开时的一股鸿蒙紫气,此为天地大道之基,地球早已灵气枯竭,根本无法修炼,更别说鸿蒙紫气的出现了。 第11章不死丹心诀(二) 重生之册为上古神物,上古时期被宁哲祖先得到,将其封印于青玉玦中作为家族圣物世代相传。 可惜年代久远,而宁哲家族多经磨难,早已因各种原因失去修炼之法,而青玉玦及重生之册因天地大变后灵气消散,渐渐失去其奇异之处,成为宁哲家族祖传下来的普通信物,连其中的隐秘也无人得知了。 宁哲重伤濒死时,大量鲜血沁入祖传青玉玦,重生之册就收藏其中,宁哲一脉血统纯正,正好满足了重生之册的认主条件,因此机缘巧合的被宁哲初步炼化,而宁哲魂魄也被带入青玉玦中。 宁哲本来因车祸已经浑身多处骨折,内脏也大量出血,但重生之册自有其灵性所在,再加上无数年积累的天地灵气,倒是激发了重生之册的一丝护主灵性,释放出大量生命气息将宁哲从死亡线上拉回。 重生之册第一页就封印有先天灵宝乾坤三足鼎,当宁哲触碰到三足鼎时,其中被上代主人保存的一股鸿蒙紫气也进入了宁哲体内,看似没有多大改变,实际上已经将宁哲的凡体改造成大道之体,可以说是历代修炼者梦寐以求的事。 宁哲默默按照乾坤三足鼎传入脑内的不死丹心诀运转气息,从陌生渐渐掌握到规律,已经忘记了时间,完全不知道此时一个大美女正在医院守着自己,也不知道就因为这起车祸已经造成六大家族的衰落,近百人殒命端午之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哲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回抱元归一手印。 “原来这重生之册共计九页,竟是传说中的修仙至宝,只这第一页居然就录有传说之中的炼丹之道,不死丹心诀就是其中的核心修炼之法,而且竟然如此神妙,能够以自身为鼎炉,化天地万物、阴阳两气,通过重生之册的丹道册上的乾坤三足鼎,为自己助力修炼,最终修成不死金身。”想到这里宁哲不由得喜上眉梢。 “呵呵,这以后,是不是也能像神话中一样长生不老啊!还有外公外婆,我要加紧修炼,让疼爱我的人都可以长生。” 宁哲初得修炼之法,居然忘了思考自己所处何处,又盘膝坐在青色玉石地面之上,有些摸索着继续按照乾坤三足鼎带动的经脉运行修炼起来。 转眼间,外界竟然已过了十余天的时间,而宁哲的失踪,在出事的当夜,胡青山就因为担心守在宁哲租住的公寓楼下。 胡青山直到清晨也没有看到宁哲回来,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心里明白肯定是宁哲出事了,匆匆赶到北新区的派出所报案,结果一到才知道,昨天中午有个青年因为救人被车撞了,正在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据说一直昏迷不醒,而身上也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手机也被撞坏了,处理的警察还准备今天去找技术科的同事帮忙看看。 胡青山这一报案,马上就把他带到了医院,路上也确定了照片上的正是宁哲本人。 胡青山给公司为宁哲和自己请了假,和护工交换着照看宁哲,但是按医生的话,就是宁哲身体已经没有大碍,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健康,可不知道怎么,就是不醒,医院已经多次组织会诊,可还是没有得出结论。 胡青山也没有办法,谁叫宁哲和自己是最铁的兄弟呢!好在有个似乎来头不小的中年男人,据说是宁哲所救的女孩的亲属,不但负责了所有医院的治疗费用,还安排了专门的护士护理,倒是不用自己麻烦,也就每天下班后来医院陪床罢了。 就这样,转眼十多天过去,这天正值深夜,胡青山躺在医院里一张陪护床上呼呼睡着。 而此时,青玉玦之中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宁哲气息正渐渐强大起来,魂魄所化的身体栩栩如生,全身透着紫色光芒。 鸿蒙紫气推动着宁哲体内刚刚生出的一丝丝淡薄的灵气,自炁海而出,经黄庭一路向上,直冲紫府。 要知道紫府位于人体顶部,两眉之间三寸处,乃是修炼者最为要紧所在,也就是宁哲完全没有修炼常识,只知道跟着鸿蒙紫气的流动运转不死丹心诀,反而是机缘巧合,正应和“生而不有,为而不恃”的圣人之道,无为而有为,安然渡过了宁哲修炼中的最危险的一道关口。 当鸿蒙紫气率领着宁哲体内由无生有的第一道灵气进入六阳魁首后,宁哲只感觉心神一阵晃动,脑海中响起似钟鸣一般的声音,混沌初开一般,浑身散发出一股清香,透彻天地,……。 又不知多久,宁哲从物我超然的境界中苏醒过来,只觉天地间似乎给自己的脑顶开启了一扇天门,就像婴儿时未闭合的顶门一般,汩汩灵气从天而降顺着顶门沁入紫府。 宁哲不由得舒爽的“啊!”的长长叹了口气,而心神一转,竟然发现自己身处一处虚空之中,这片空间似乎虚渺无垠,就和眼前所待的青玉玦空间一样,只见正中一个透明的小人端坐在虚空之中,一手指天一手划地,抱元守中。 宁哲仔细观看,发现小人面部略显模糊,但口鼻眼角分明就是一个宁哲婴儿时的模样,这更奇怪的是,婴儿那近乎透明的身体,可外面居然像是裹着一件紫色的披风。 “难道这是我的元婴?这外面的披风是啥玩意,哪些看过的YY小说里也没这东东啊?”宁哲暗自纳闷着。 研究半天,也什么也没明白,而且幻想中元婴大能的仙法呢?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完全没用吗? ……,宁哲渐渐感觉,似乎自己顶门而入的灵气居然从这处空间向着这婴儿状的自己身体灌入,宁哲不由得贪婪的大口吸了起来。 过了许久,宁哲只觉自己一阵阵的头晕起来,“嗯”的一声两眼一黑,直接又是晕了过去。 宁哲不知道,普通修炼之法都是锻体练气入门,打坐修身养气,不知要经历多少关口,才能在下腹丹田之处练得一丝先天之气,踏入练气士之列,再经聚元、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方得修成仙体,飞升仙界。 而不死丹心诀与常规修炼之法不同,却是以神引气而炼神化婴,直接在人体六阳魁首的顶门之处开拓紫府,引天地灵气炼就神婴,以神婴之体化为中枢,练气入体,逐步成就仙神之体,乃是远古大能所创的修神之法。 第12章让我继续晕过去吧 这次宁哲这次倒是很快,约莫也就几秒钟,当宁哲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白色的天花板印入眼帘。 “这是哪里?”阵阵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传来,“嗯!”宁哲这才回神,眼神看向四周,熟悉而陌生,清爽而简单的房间,自己盖章单薄的被子躺在一张一米二左右的病床上,旁边都是各种闪动着看不懂的数据的仪器。 “我这是在医院!”宁哲完全清醒过来,“哎!果然是场梦啊。” 宁哲轻轻的长出了口气,“看来我是被人送在医院了!不知道?”……。 宁哲本来想感觉下自己受伤的严重程度,在被撞失去知觉之前,宁哲还是能过猜到自己当时有多严重,那辆跑车根本一点都没减速啊! “咦,这是怎么回事?” 宁哲奇怪的抬了抬手,没事啊,动了动腿,也没事。 “难道过了很久吗?我好像吐了很多血啊!” 宁哲腰部一挺,很顺利的坐了起来,想了下,拔掉了身上的各种监测器械,移腿站在了地上。 “真是一点事都没有啊!好像比以前还轻松了许多。” 宁哲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好嫩好白好奇怪,身上也似乎变白了很多,宁哲长期跑业务,可是没少日晒雨淋。 “哲哥!……,你醒啦!……,太好啦!”一声惊讶的喊声想起,胡青山本来躺在旁边的陪护小床上睡的正香,宁哲起床的动静还是惊醒了他。 “青山,你怎么在这,我是怎么了?”宁哲看着满脸惊喜而直接冲上来正对着自己动手动脚的胡青山。 “你不记得吗?……坏了,不是脑袋撞坏了吧,我去叫医生!”说着,胡青山转身就要向外跑,……。 还没跨步出去,宁哲既是感动又是好笑,一把就把胡青山的手臂拉住。 “你乱喊什么,我没事,我是问我被撞的怎么样了,过了多久。”宁哲有些头痛自己的这个就差成为基友的铁杆了。 胡青山愕然回过头来,望着一脸苦笑的宁哲,“哲哥,你真没事,……”,说着想起什么来,又道:“果然,医生说的对,你就是个怪物,而且运气十足。” “哲哥啊,你不是救了个人吗,后来就被送到这里,医生和我说,你居然什么事都没,只是一直没醒,啊,还有就是失血过多。” 宁哲接着问道:“对了,我救的那个女孩呢?她没事吧?” 胡青山随口回道:“没事,不过也太没素质了,你总是为救她才躺医院的,这么久,居然一次都没来过,……,哦,听说就第一天来过,还好她一个什么叔叔倒是经常来看你,这边的病房和护理都是他安排的,倒是没让咱们承担什么费用,还算是懂道理的。” “哦,没事就好,也许是吓坏了吧?”宁哲倒是没有想太多。 “对了,青山,我这晕了多久啦?” “多久?”胡青山撇撇嘴道:“哲哥,你这事可是牛掰大了。” 说着,舔了舔嘴唇,刚醒过来一激动,有点渴了,胡青山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咕嘟咕嘟”,连着灌下半瓶多才放下瓶子。 “哲哥,大难之后有大福啊!兄弟以后就沾沾你的运道了。” 宁哲有些摸不着胡青山话里的意思,“屁话,直接说怎么回事”。 胡青山理了理自己的心情,“哲哥,你不是就来人吗,这被撞了,还那么严重,听说当场吐了好多血,可一送到医院,检查完,居然就一点轻伤,你说这不是洪福齐天吗?” 宁哲“哦”了一声,心里却有些疑惑起来,终归当时自己还是有点意识,现在回忆那种感觉是不是就是临死的感觉了。 “哲哥,你不知道,你这边昏迷不醒,天天几个大美女护士轮流照顾,这一躺就足足快一个月了。”说着,胡青山略显猥琐的笑道:“哲哥啊,艳福不浅啊!”说着眼神瞟了瞟宁哲下身。 宁哲疑惑的低头一看,“我去!”,只见自己穿着的是病号服,居然是那种反穿,后面系带的,而且似乎里面凉丝丝的。 “L体啊!”宁哲脸上瞬间就红了,马上明白胡青山的意思了,电视里也有不少,昏迷的病人,那可是屎尿不知的,那自己岂不是。 想到自己可能被很多人看到丑相,宁哲忍不住的连着咳嗽了起来。 “那个,青山啊,我躺一个月啦?那公司那边呢?……,哎!看来这次真是要失业啦!” “哈哈,失业?想什么啊,哲哥,艳福没完呢,还有好事。”胡青山来了兴趣,继续道:“哲哥,你不是没醒吗,就被撞的第二天,公司那个老女人打我电话,我以为是问我为什么没来上班,可是她一开口就问你在哪,电话怎么不通。” 宁哲接口问道:“谁啊,秦颐?” “那还有谁啊,我说哲哥,你什么时候搞定的啊,说实话,这老女人可是极品啊,不过是比咱们略大几岁而已,说她老女人,也是兄弟搞不定啊。”胡青山羡慕的道。 “快点说,别P话。” “呵呵,老女人,啊,应该是秦副总,说是你不用辞职了,要调你做销售科副经理,负责一个大项目,直接对她负责哦。”胡青山继续道。 “然后我就把你的情况一说,你猜怎么着?” 宁哲知道自己兄弟的毛病,不惯着的道:“快说。” 胡青山也是自问自答惯了,“她是立刻让我把地址告诉她,过了也就二十分钟吧,她居然带着咱们公司最最神秘的大BOSS出现了,你说你是不是艳福不浅啊!” 宁哲也是诧异不已,“不会吧,听说就几个高层见过我们这位大老板了。” “谁说不是呢,哲哥啊,你真是不知道,咱们这位神秘老板长什么样。” 宁哲适时的附和问道:“什么样?” 胡青山略嘚瑟的道:“秦副总算是极品女人了吧,咱们这位大BOSS居然还要加上几个等级,而且还更年轻,我去,流口水了,……” 宁哲无奈的望着胡青山真的流下来口水,正用手擦去,不过总算是知道这个大老板绝对是个超级大美女了。 “那后来呢?” 胡青山笑了下道:“所以说哲哥你牛掰啊,咱们秦副总一直和大老板陪了你一天,……,不过具体做了什么,我给赶出去了,可惜不知道啊!” “啊!”这下宁哲真的是有些惊讶了。 “这怎么可能?”宁哲迷惑着,突然想到什么,“那个,青山,……,我当时也和现在一样?” 胡青山一愣,瞬间明白过来,猥琐的点了点头,示意的看了看宁哲的下身,哈哈大笑着。 宁哲尴尬的恨不得直接再晕倒过去,嗯,最好不醒了。 两人互相调笑了一会。 宁哲暂时放下一切,自己反正按着外婆的要求在公司做满五年,再有2年也就自由了,既然这样,看来以后日子会好过多了。 第13章出院 胡青山对宁哲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信心十足,两人嘻嘻哈哈的聊了个没完,这时,一道微弱的光线透着白色窗帘撒了进来。 “啊,天都快亮了!”胡青山打了个哈欠道。 “青山,我看身上也没事了,待会我就出院,先回家休息几天。” 宁哲其实心里想的依然是梦里那些奇异的经历,再加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实在太离奇,这么重的伤怎么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 胡青山和宁哲聊了这么久,也感觉宁哲已经没有大碍,但还是关心的道:“小哲啊,我看还是休息几天吧,美女BOSS好像挺不错的,还关照我多陪陪你,有什么需要就直接找老女人。” 说着夸张的举起双手高声道:“上帝啊!难道我**的春天要来啦,嘎嘎嘎……”。 宁哲竖起中指,鄙视的道:“青山,你就一YY的命……”,说着,宁哲拿起胡青山带来的换洗衣物,进入病房内侧的卫生间。 宁哲一边换着衣裤,一边对着镜子仔细打量全身。 “咦!好奇怪……”,宁哲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好像白皙了许多,由于这几年酒场往来而渐渐有些松弛下来的腹部又恢复了学校时的状态,虽然身上没有一块块的腱子肉,但明显全身肌肉都细腻紧绷起来。 “这是什么?”宁哲对着镜子,居然发现自己胸口正中多了点图案,使劲的搓了搓,可就像胎记一般,形状如环。 “这不和我的玉挂坠一样吗?对啊,我的挂坠呢?”宁哲感觉有些晕乎乎的,“外婆说这可是我家传的宝贝,怎么就剩个纹身了……。” 宁哲观察了半晌也没有明白,只好换好衣裤,发现胡青山从自己租住的房子拿来的衣裤居然略显小了许多,脚腕居然露出一半来。 “我这是长高啦?”宁哲不敢相信的打量着自己,比划了半天才接受了这一现实,自己确实在车祸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无法解释的变化。 “难道那些不是梦?”宁哲不由得回忆起那本奇怪的叫重生之册的书来,正在回忆那片浓雾围着的区域时,宁哲感觉精神一阵闪动,瞬时间发现自己居然又出现在那片青色玉石上,面前依然放着那本巨大的怪书。 “这是,这是真的,不是梦!”宁哲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惊呼出来。 作为天天受着各种YY小说熏陶的新时代宅男,宁哲很快就猜测到,莫非自己这块家传的玉挂坠真是宝贝,内藏着这个奇异的空间和这本奇怪的书,在自己车祸后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激活了,自己现在居然是在玉挂坠的空间之中。 宁哲一边猜测着,一边寻思,自己是一想到这本书和这片空间就出现在里面,看来应该是由自己的意念指引的。 不知道能不能出去,想着宁哲试探的在心中默念着出去,果然又是一阵心神恍惚,宁哲又出现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 “哈哈哈……。”胡青山猛地听见卫生间传出的大笑声,吓得一激灵,暗自揣测,“小哲这不是撞坏脑子了吧?” 此时,宁哲已经来回试验了十多次进出玉玦空间,虽然不明白有什么用处,不过也是兴奋异常。 “嗯,这里还是不方便,等回去再试试,天啊,不会那些仙佛啥的神话都是真的吧?”宁哲YY了一会,怕胡青山在外等急了,穿好衣裤,推门走了出来。 迎面就看见胡青山站在卫生间门口正一副无辜的模样。 宁哲心里清楚自己的经历肯定会让一些人产生好奇的想法,也不多解释,翻了胡青山一个白眼道:“你丫的楞着干嘛,走啊!” 说完,抬脚就向门外走去。 胡青山忙收起嬉笑的嘴脸,一边喊着“等等!”,一边拿起柜子上的背包追了出去。 时钟指向了清晨六时整,宁哲站在医院楼下的路边,眼中望着已经陆续多起来的车流,脑中反复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无法解释的事,初升的阳光洒落在身上,泛起了一丝丝的银光,……。 大约20多分钟之后,胡青山办完出院的手续,一阵小跑的赶了出来,看着宁哲背对着自己站在路边,突然感觉有点陌生,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过了许久,宁哲似乎想通了什么,深深的吐了口气。 “青山,走,我们吃老刘头的汤包去。” 胡青山愣愣地应了一声,两人打了辆出租车离开了医院。 老刘头是宁哲租住的公寓楼下不远的一家小吃店的老板,带着女儿和外孙女一起生活,店虽然不大,但小吃很地道,只有馄饨和汤包两样,宁哲和胡青山原来一起合租,后来胡青山谈了个女友才搬了出去,两人也常常来光顾。 两人吃完,又和老刘头聊了几句,就一起进入路对面的青年公寓,宁哲在13楼租了个单间。 “小哲,你先休息,我这几天没回去,先回家看看。”胡青山把宁哲送进房间,想了想又道:“你也不用急着去上班,美女BOSS说了,不算你缺勤,一直等你恢复。” 宁哲想了想,回道:“好吧,我是5号出的事,今天是28号了,干脆你帮我再请一个月的假,过些天,我正好得空回老家看看。” 胡青山点了点头,“好的,小哲,我一会就去公司给你请假。” 说完,胡青山拿起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个纸袋。 “小哲,这里面有两张银行卡,黑色的汇丰卡是你救的那个小姑娘家人给的,还没有用过,那个小姑娘的叔叔说是感谢你救命之恩,还有一张金色的招行信用卡,是美女BOSS给的,老女人说了,可以透支20万,……,你说那小姑娘家是因为谢你救命之恩,美女BOSS干嘛给这么多钱啊?”胡青山一边说着,一边递过纸袋。 宁哲知道胡青山脾气,对兄弟两肋插刀都没有二话,就是在钱上分的及其清楚,两人合租的那段时间因为谈了个女朋友,胡青山开销比较大,但也倔强的从不向宁哲借钱,所以也不多说,随手接过纸袋放在茶几上,拍了下胡青山的肩膀。 “谢了,青山!” 胡青山呵呵一笑,“骂人呢,走了,回去还要侍候我家的女王大人呢。”说完摆摆手推门而出。 宁哲摇头笑笑,看着时间尚早,想再睡一会,居然一丝倦意也无。 “看来这些日子实在是躺多了。”宁哲干脆收拾起屋子来。 第14章宁哲的野望(一)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透过阳台的纱帘洒落在宁哲身上,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感觉萦绕在宁哲心中。 宁哲收拾好空着近一月的屋子,洗好澡靠在床头,脑海中梳理着这段时间的经历。 宁哲在洗澡时又试验了十多次进出玉玦空间,并且也感受了意识海中那漂浮在中心近乎透明的紫色披风小人,一切是那么的真实而又无法解释。 “看来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外婆说过,我的青玉玦是祖传下来,在我那没见过面的父亲离开前留下的,看来一切都是因为这块青玉玦了。”宁哲快速的分析着发生的一切。 宁哲自小就被外公外婆抚养,从有记忆开始也曾多次问过,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父亲母亲,而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外公外婆在自己6岁时才告诉自己,说他们是在自己1岁多时,因为一次外出旅行乘坐的飞机发生意外坠落大海,机上一百余人无人生还,当时报纸新闻也都报道过,宁哲开始还不相信,最后看了外公保存的报纸才算了却了希望,好在外公外婆对宁哲十分疼爱,再加上对父母没有记忆,倒是没有太过难过。 “难道传说的神仙真的存在吗?还有那些YY小说里的世界,……。”宁哲想着不由得血液也似乎沸腾起来。 在宁哲的内心深处,其实一直是不甘平静的,自小可能因为缺少父母的陪伴,平常也常被幼时玩伴取笑自己是孤儿,是野孩子,因此更加希望在其他方面能够高人一头,来证明自己一个人也能成功。 而且,宁哲自幼就极为懂事,虽然一直跟随外公外婆在小山村中长大,生活上吃了些苦,但也从未有过怨怼,对待拉扯大自己的外公外婆更是纯真至孝,希望长大能够出人头地,以后让外公外婆过上好日子。 正是如此,宁哲一直到大学在学习上从未让两位老人烦心过,没有一次考试不是年级前三,高考更是当年的理科状元,只是宁哲不愿意远离两位老人,而选择了最近的丽云大学,不过奇怪的是,一直夫唱妇随的外公外婆似乎为这事有了分歧,外公坚持让宁哲选择燕京的大学,而外婆则同意宁哲选择丽云大学,最后还是让宁哲自己选择了。 不过让宁哲最为奇怪的是自己大学毕业的时候,宁哲外婆居然特意跑到丽云市,说是来看看自己,同时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让宁哲毕业后去丽云五源贸易集团上班,而且保证无论什么原因,五年内不得离开。 宁哲问了多次,外婆也没有告诉自己原因,一直孝顺的宁哲也只好答应下来,现在想想,再结合这次住院期间美女BOSS的表现,宁哲也想借着这次机会回老家问问外婆真实的原因。 ……,“不死丹心诀!好奇妙的法诀啊!”许久之后,宁哲睁开紧闭的双目,眼中光芒一闪,长长的吐出一口内息。 宁哲活了二十多年,接受了都是无神论的思想,从未想到真的会存在修炼成仙这种事的发生,感觉以前的认知完全被颠覆了。 这得自重生之册第一页的不死丹心诀倒是与宁哲想象中的修仙练气不同,只要宁哲一默想就浮上脑海。开篇金色文字显现,宁哲虽然不认识,但莫名的就是能够理解文字的含义,就像直接被放映在自己的脑海中一样,金色文字大气恢宏,只是默默念了几遍,居然浑身清爽了许多。 “总章有序,预修本法,引混沌炼神灌体,则虚灵生;化天地万物,返璞归真;虚灵九变,虚实相交,紫府化神,乾神四宫,神引气归,坤神四镇,乾坤合体,五行化神,重塑阴阳,七气归一,……。” 宁哲暗道:“这不死丹心诀居然如此宏大,看来极为不凡,后面似乎还有一团团金色迷雾,不知道是不是后面的功法。” 不死丹心诀分为三篇,宁哲暂时也只能读出上篇,共分成虚灵境、乾神境、坤神境、五行境四大境界,其中又分成虚灵九变、乾神四宫、坤神四镇、五行七合,一共二十四个小境界,各有不同。 原来我脑海中感觉到的紫色披风小人就是虚灵,是存在我的头顶紫府之中,按照虚灵九变的描述,我现在已经算是虚灵一变虚灵初生的境界了。 宁哲有些迷惑,怎么就突然就拓开紫府,衍生出虚灵小人了? 其实宁哲不知,在他把重生之册打开第一页时,接触到书页中央的三足鼎,其中已经内含无数岁月的天地初开时的一缕混沌原气也被引出,进入宁哲体内,把宁哲的身体进行了一次改造,成就了混沌原体,即使是易经洗髓也无法比上其万一,而且一举打开宁哲的紫府识海,成就虚灵一变,那紫色披风其实也是混沌原气演化而成。 不死丹心诀乃是洪荒大神所创的修炼之法,与一般修炼之道不同,可说是别开大道,妙不可言,借混沌之气炼体筑基,直接开紫府上丹田,聚神识成就虚灵,坐镇紫府,借人体顶门大秘,沟通天地灵气以运转不死丹心诀,虽然与古修真之法,先成就气海下丹田,炼气入体,成就金丹大道不同,但更重神识修炼,可直接吸收天地灵气,并借助混沌原气炼体,较之普通炼气之法更要高出数个层次。 宁哲仔细的回忆了这些天的经历,心中暗暗猜测,看来自己祖传的青玉玦内部空间必然十分非凡,而那本重生之册更是神秘无比,仅仅打开第一页就得到了不死丹心诀这种修炼功法,不知道自己祖上有没有发现,甚至是不是出过传说的神仙之类。 宁哲暗自想到:“这个世界看来未必是我以前认知的那样,在没有修炼到一定程度,若是被人发现,只怕不是被人迫害夺宝,就是送去某个秘密研究所切片解剖了。” 所谓祸福相依,自己从祖传青玉玦中得到这等造化,只怕将来也会引来祸事。 宁哲本来就极有主见,这等造化是绝不可能放弃的,而且将来有了保护自己和对自己重要的人的能力,一定要看看这天地的秘密,……,还有自己的父母。 第15章宁哲的野望(二) 宁哲从小就深深隐藏了一个秘密,自从记事开始,宁哲每每望着别的小朋友拉着其父母的手出去玩,就羡慕非常,但一提起,外婆总是难受的说,因为意外,宁哲父母乘坐的游轮沉入大海。 宁哲在上学后还特意查询了当时的资料和报道,确实在外婆所说的时间里有艘从东海市驶往澳洲的游轮沉入大平洋,据说无人生还。 可宁哲一直隐约记得在自己4岁时,一天夜里,自己因为尿意醒来,发现一向陪着自己睡的外婆不在,自己从里屋向外走时,透过窗子的玻璃,发现外婆和外公居然站在院中,似乎正在送着什么人,夜色下,似乎是个年青的长发女子,仅是背影居然让幼时的宁哲心中激烈的跳动,似乎很是重要的人即将离开自己。 后来宁哲也曾偷偷问过外婆,外婆却只说是个远房亲戚家的路过,再问了几句,外婆就不太高兴,而且很严厉的让宁哲忘了此事,宁哲那时很小,又一直孝顺,只好把此事深深的藏在心里。 ……,许久之后,宁哲气息才渐渐平缓下来,理清了这段时间的事情,心中也打定了主意,回过神来,居然发现紫府中的小人似乎灵动了很多,眉目也比之情清晰了些。 宁哲可说是修炼之道的初哥,除了不死丹心诀外,也就是从网上接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了,自己不知道刚才的经历在修炼中可说是极为难得,就如把起雾的镜子擦拭一遍,乃是明道悟道的一次机缘,再加上混沌原体天生亲近天地,冥冥中一丝因果已经存于天地之间,若是宁哲坚守内心,自然气运不断,但若是有违初心,轻则霉运连连,重则天地降祸。 宁哲此时勉强只是进入了修炼界,修为尚浅,一切倒是影响不大,但随着修为增长,每次悟道都会对修炼产生极大影响,不过这些修炼基础对宁哲这个门外汉来说是完全的无知无畏了。 宁哲回过神来,感觉肚子已经是饥肠辘辘,抬头一看,窗外已经晚霞一片。 “额,自己这一发愣居然从上午快到了晚上,看来传说里修真无岁月倒不净是胡说啊,难道那些写书的人里面也有修仙的人?” 宁哲不由得既是有些兴奋,但更多的是警觉起来,作为生长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的现代人,太清楚弱小的原罪了,更别说弱小还拥有重生之册这样的至宝了,看来今后还是要小心再小心了,自己拥有重生之册和修炼之事还是保密为好。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宁哲苦笑的看着桌上吃剩的空碗,居然一次就吃了五大碗面条、六七个煮蛋、三斤多的排骨,这是宁哲几乎一周的储备了。 “我居然成了超级吃货,看来去参加什么大胃王是没有问题了。”宁哲疑惑的摸了摸只是略微隆起的小腹,这么多都吃哪去了,想着又甩了甩脑袋,“哎!以后还是多备点肉食吧,看来修炼确实是消耗巨大啊!” 宁哲虽然年龄不大,但性格还是十分坚韧,就从因为给外婆的承诺,放弃去更理想的公司,而选择了五源集团,并且在各种打压下待了三年,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了。 收拾好餐具,宁哲简单的洗漱了下,又回到床前,盘膝坐下,开始按照不死丹心诀修炼起来,……。 宁哲的脑海紫府中,虚灵小人居然也盘膝在识海中,动作与宁哲一样,开始吞吐起来,丝丝灵气从顶门缓缓渗入,又在虚灵小人引导下,按照不死丹心诀的运行路线周游全身,再返回虚灵小人体内,……。 虚灵境共有九层,又称虚灵九变,而每三个层次为一个小境界,一变生虚灵,二变铸神脉,三变衍天地。 一般修炼者均是先连体,后练气,最重下丹田,而不死丹心决却是先引天地灵气打开紫府识海,铸就虚灵假神,可操纵神识,却是以上丹田为主。 按说最难的就是这第一关,现代地球上正值末法时期,天地灵气稀薄,正常修炼恐怕终身也无法成就虚灵,而重生之册的三足鼎乃是自荒古就被炼入其中,自身带有一丝混沌原气,经历无数岁月也无人发现。 宁哲直接被三足鼎以混沌原气灌体,成就混沌原体和虚灵元神,而且混沌原气的层次远在天地灵气之上,宁哲识海中的虚灵也产生了异变,外面罩着一件紫色披风,使得虚灵更添灵动,天地灵气也是极为亲近,比正常修炼快足了十倍有余。 宁哲的境界也直接达到虚灵一变后期,紫府初开,虚灵初生,最危险的阶段在宁哲不知不觉中就这么度过,……。 都说是修炼无岁月,宁哲初入其间,一边参悟不死丹心决,一边依照功法修炼,时间飞快的流逝过去,转眼间就过去了一周。 此刻,宁哲正从清晨的修炼中缓缓收功,一口浊流从口中吐出。 “嗯,识海内的虚灵确实生动了不少,想来应该是这段时间修炼得法了。”宁哲通过神识仔细的察看着自己体内的变化,眉头微微的挑起。 “虽然虚灵确实进步了,体内也有一股原气逐渐壮大,每次运转不死丹心决,都在改造着身体各处机能,可总觉得进展缓慢,与功法描述的滞后了很多。” 宁哲暗自估算,这要突破到虚灵二变只怕是要三五年的时间吧,而后每一个境界需要的时间只怕更是可怕的长,这估计修炼到死也未必能突破虚灵境界,若是如此,不但是不死丹心决中很多术法无法修炼,就连寿命也最多延长百年。 “……,大荒古神风,少得天授,传不死丹心于世,有后辈修之,圆月千临,不死初成,破虚飞升,……。” 宁哲回忆重生之册中对不死丹心决的描述,暗自揣测:“这风想来应该是不死丹心决的开创者了,圆月千临当是每月月满之时,千次也不过百年而已,就能修炼到飞升,那至少也是上篇的五行境圆满了吧?” 宁哲终是心性坚韧,猜测应该是现代环境与远古有了较大变化,只是下定了决心,既然得到了这份机缘,也就排除一切的走下去,才不会有负本心。?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