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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瞳与守夜》


 第一章红瞳的大佬

我叫白小飞，长相普通耐看，勉强一点小俊，是的，和某个动漫猪脚一样的名字，但我完全没有他的猪脚光环，既没警察妹子倒贴，也没萌出血的小萝莉，只有不停地殴打和殴打时产生的鼻涕眼泪，还被以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罪和武装暴乱罪判处死刑，此时的我距离死亡只有三天了，想想自己二十多年苦逼的人生，满是心酸满是泪。
回想十天前，我还是一个人畜无害的社会进步青年，明明有大好的青春，却被一群坑货卖的体无全肤，那群坑货说自己是来自一个叫红瞳的组织，吹得自己碉堡了，连蒙带骗的把我忽悠了过去，说什么高薪职位，五险一金，一天工作四小时，吹得自己老好了，我一时没忍住就进了这贼坑，直到我被一个女人差点打到半身不遂时，才知道红瞳是世界级恐怖组织。
十三天前我得了一场重感冒，听我大哥说老严重了，差点就撒手走了，惹得我哥哭的和小姑娘一样，虽然事后挨了不少骂，不过老哥的关心，心里还是暖暖的。
三天后，虽然我病好了，但感觉身体怪怪的，具体就是变得聪明了，以前看个书，前脚看完后脚忘，现在看完居然忘都忘不掉，不仅忘不掉，还分析出作者当时心里的酸甜苦辣，这本该是好事，不过这种程度越来越严重，什么东西一会儿就学会了，就连要秃的编程也在上厕所的时候看懂了，不过谁会嫌自己太聪明呢？就没当回事，本想着从此以后大展拳脚，走上人生巅峰，赢取白富美，拳打南山幼儿园，脚踢北海敬老院，从头横到尾，做个放荡不羁的青年才俊，可美梦来的早，去的也早。
那天早上，我洗漱完照着镜子，欣赏着我帅气的小脸，发现眼角有一小红点，手贱的我，居然拿手指点了一下，然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鲜血跟不要钱一样，疯狂的顺着眼睛流下来，整个眼眶都被鲜血侵染，就在我以为要瞎的时候，鲜血停了，我连忙用水将眼睛清洗干净，看着镜子里那双猩红眼睛，我觉得我可能真的离瞎不远了，比红眼病还红，还泛着红色荧光，黑夜里都能当灯使了。
我和大哥并不富裕，在魔都合租了一件八十平方的小屋子，因为都是孤儿，我和大哥从小相依为命，这几年也是靠着大哥接济才不至于饿死，为了不让大哥担心，我一天都待在屋里，虽然眼睛红了，不过视线不仅没受到影响还看得贼远，所以决定第二天偷偷去医院看看。
直到那群坑货找上了门，十七楼的高度谁瞅谁害怕，他们跟鬼一样挂在我房间窗户上，吓得我差点当场去世，后来一顿威逼利诱下，我屈服了，跟着他们去世界级恐怖组织当混子了，也是自那之后，才知道，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不一样的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我也才知道原来我已经踏入了那个世界。
不过唯一让我所欣慰的，就是他们没撒谎，我真的是高薪职位，人人见我喊大佬，我还和他们的大哥拜了把子，说什么红瞳双王，虽然有点严重中二，不过那兄弟真是没话说，天天带着我各种吃喝玩乐，每天什么都不干，每天都有钱拿，为了让我大哥安心，什么手续证件，开口就有，免费配房车，海景别墅大悍马，日子美滋滋，直到昨天我在作死边缘疯狂舞蹈，我居然觉得良心过意不去，说想为组织贡献一份力量做个榜样，我兄弟犹豫半天还是拗不过我就答应了，给我配了近千号人，近乎组织的人来了大半，说是让我走个过场就行，简单任务，分分钟搞定，我当时就信了，当天晚上一哥们带着我们近千号人在海面上飞行，是的，就是飞行，近千号人浩浩荡荡来到一座孤岛上，除了石头就是石头，直到远处几抹猩红灯光我才瞅到那是几个人，全是黑衣红眼哥，乌漆嘛黑一身黑，跟做贼一样，当时我就不乐意了，身为大佬，我气势不能输，这次任务就是像其他地区红瞳组织宣誓华夏地区主权，说白了就是争地盘，我一马当先口吐芬芳，口水一个劲的朝着他们脸上喷，几个黑衣红眼哥在我面前瑟瑟发抖，我相信，如果不是我有近千个小弟差点将他们围着打，估摸着这几个小老弟可能就动手了。
后来小老弟们玩不起，叫人了，一道蓝光从远处落下，走出一个女人，明明长的像个美娇娥，做的净是罗刹女的事，一眨眼的功夫，我近千号小弟，马上就跪了一半，剩下全跑了，留我一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这女人异常残忍，上来给我一顿锤，殴打了我近乎六个小时，如果不是我觉醒了异能，身体素质6的一比，估计从此就和帅无缘了，也让我这一生有了第一个无比恐惧的人，守夜女帝。
就这样一天的流程下来，我被判了死刑，稀里糊涂的要跪了，此时的我，想想还是有几分不甘心，唉，天妒英才.....
“小子，新来的吧？犯了啥事啊，居然锁的这么严实。”一道粗犷富含性感的嗓音打断了白小飞的思绪。
白小飞瞅了一眼眼前的大汉，络腮胡子大胸肌，性感电眼厚嘴唇，一股浓浓的死基气息扑面而来，想起监狱里的传闻，就感到股间丝丝凉气。狠声道：“杀人，杀了一百多人，你最好别惹我，不然老子弄死你。”
性感大汉，叉腰捂嘴笑道：“还杀人？小孩子毛都没长齐吧，来，哥哥帮你看看。”
说完，大汉对着白小飞开始毛手毛脚，吓得他直接从床下跳下来，一副再靠近就自我了断的表情。
“行了，别逗他了。”性感大汉朝着声音出处看了一眼，就回到自己的床位，一副无趣的神态。
说话的是个矮小汉子，除了他们俩人外还有一个年级颇大的瘦高男人，三人看样子都是以矮小汉子为主的模样。
“哼。”
白小飞狠狠的看了性感大汉一眼，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后者“啧啧”了两声，让白小飞一阵火大。
这是一间四人房，床是上下铺，白小飞住在上铺，下铺是那个瘦高汉子，就这样，屋里谁也没说话，一直安静到夜里。


 第二章三人众

夜晚无声，一阵阵困意袭来，生怕被爆菊的白小飞，努力的睁大眼睛，害怕自己一时睡过去，悔恨终生，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睡了过去，刚睡没多久，床铺就开始轻微晃动，一声声低吟，将白小飞从熟睡中唤醒，听着耳边低吟声，一幅幅邪恶的画面出现在他脑海中。
“这络腮胡这么狠，得不到我，连六十老汉都不放过。”想到这，白小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感觉丝丝凉意在臀尖环绕。
床铺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让白小飞觉得这世界对他好残忍？
很快低吟声变了低吼声，像似承受了莫大痛苦一般，让白小飞感觉有点不对，急忙起身探头道：
“络腮胡，你差不多行了，玩的这么狠，你就不怕给你折断....”
“卧槽!!!”
真是辣眼睛，只见老汉骑在络腮胡腰间，撕扯着他的狱服，将他按在身下，看着络腮胡一脸柔弱的表情，差点让白小飞把隔夜饭吐出来。络腮胡也看见了白小飞，当时也楞了一下，看见白小飞一脸恶寒的神色，当即就知道他误会了。
“小子，快下来帮我按住他，老白疯了。”
白小飞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马上窜到下铺，一把抱住老汉想将他从络腮胡身上拉起，本来还有点小骄傲的身体素质，马上就歇菜了，吃奶劲都使出来了，结果老汉还是纹丝不动，可能是在老汉眼前蹦跶的太欢，老汉一把抓住白小飞就朝隔壁矮小汉子扔去。
此时的矮小汉子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掐不知道是啥印决，低声念着一道道咒语，瞅见飞过来的白小飞，丝毫不为所动，就在白小飞快要撞到矮小汉子时，一道金光在矮小汉子身上一闪而过。
“碰。”
白小飞像似撞到透明屏障一般，摔得的头晕眼花，好半天才缓过来。
“守夜真的是越来越看不起我们了，连这种普通人都敢和我们管在一起，真把我们当好人了，桀桀....”
矮小汉子收回目光看向老汉，缓缓道:“这些年老兄弟遭了不少罪，如果有出去的一天，我发誓会叫秦家血债血偿。”
说罢，矮小汉子咬破食指，在空中画了一道血符，手指一点，印在老汉眉心之中，渐渐的，老汉气息逐渐平稳，沉沉的睡去。
络腮胡一把起身翻过老汉，一拍腹部，从口中吐出一个红色珠子，朝着矮小汉子扔了过去，后者一挥手，珠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和变戏法一般。
络腮胡戏谑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白小飞，戏弄道：“小子，你这百人斩的水准有点东西啊，准没多少，水倒是挺多。”
白小飞闻言，脸不红心不跳，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平静道：“要菊没有，要命一条。”
络腮胡瞬间一头黑线，真想将白小飞一巴掌拍死在这。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和我们关在一起？”矮小汉子说完便从床上上来，静静的看着白小飞。
思索着自己反正也没啥几天好活的了，索性就一股脑的全盘拖出。
说完白小飞瞅了眼矮小汉子，坐在睡着的老汉旁边，瞧着个二郎腿，一副唠嗑的模样。
络腮胡连忙道：“大哥，你不会真信了吧，就这么个菜鸡还恐怖组织，估摸着想屁吃呢。”
“小老弟格局小了啊，小爷我还真是红瞳的人，出去打听打听，就华夏这地界，那个不尊称我句大佬？”
“每一个红瞳都有一个以能力命名的尊号，首称尊号，后念其名。”矮小汉子沉稳道。
白小飞一脸懵，“尊号？那是啥东西？自从加入红瞳后，就在一声声大佬之中迷失了自我，哪有了解过这东西，大佬算吗？那个说这不能做名字的。”想到这，白小飞便出声道：
“鄙人尊号大佬，大佬的大，大佬的佬，出去报我的名字，好使。”
闻言，络腮胡和矮小汉子一脸黑线，直感觉小伙子在死亡边缘挣扎。
“鄙人金不换，这是我二妹金子瑶，床上的那位叫白不争，我们三人就是湘南三人众，于五年前被抓到了这里，今后大家都是狱友，希望别触矛头，不然我们三人不会和你客气，懂了吗？”
白小飞恶寒望着络腮胡简直毁三观。
“你二妹是不是基因链点错了，这已经不是纵横向发展了，这简直是基因突变，物种变异啊。”
“大哥，我能打死他吗？”金子瑶一脸认真的望着金不换。
“咳咳，我二妹因为修炼出了岔子，才变成了这幅模样，这点小事不足惊奇，在第二世界，虽然少，但是还是有例子的。”
“第二世界？抱歉，我刚加入异能圈子不久，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太清楚。”
金不换瞅了一眼白小飞，开口道：“ 难怪你不认得我们湘南三人众，普通人生活的世界称为主世界，像我们修士和异能者生存的世界叫第二世界，修士属于后天修炼而达到上天入地之能，我们三人众就是修士，异能者，我们称做天养之子，寓意天授神力。”
“顺便给你提个醒，在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是不能和主世界产生太大的因果，不然会被天地意识抹去自身存在印记，从此霉运不断直至死亡，世界的进化是不能受影响的，以后天养之子会越来越多，直到所有人完成进化，就是说你可以使用异能，但不能在很多普通人面前使用异能，不然谁也救不了你，这也是为什么你对我们所知甚少的原因，而‘守夜人’就是应运而生的官方组织，专门抓捕击杀会对世界因果造成重大影响的危险分子，天地意识会自动修复世界漏洞，但如果影响大到无法消除，会有非常可怕的事情发生。”
“不对啊，那照你这么说，异能者不都是要做关爱社会的进步青年吗？你们三个咋还被抓了，不怕造成因果凉凉了吗？”
金不换平静道：“如果你的妻子女儿死在你眼前，族人被炼死，还有一群人为了大义劝你放弃复仇，你会收手吗？”
说完，金不换就回到床位上，闭目养神，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想不到，这兄妹竟然还有这么惨的身世，这要换我，我也不管世界会咋样，爱咋咋地。
络腮胡也爬回去打坐修炼，想想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就也回去躺下休息了，总算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一夜。


 第三章管理者

“碰、碰、碰.....”
“所有人，三十分钟后全部到操场集合，排位战开始了，迟到的，以最后一名处理。”
一大早就听见狱警嘶吼的声音。
白小飞迷迷糊糊的耸拉着脸，在金不换的声声催促中穿衣洗漱，刚换好就被金不换连拉带拽领到了操场。
“老金啊，这排位战又是什么，能不参加吗？这么多人。”
金不换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排位战非要四人组，我还真不想带你个新人。”
说完，一脸严肃认真道：“排位战就是决定你生死的关键，关进这里的人都是第二世界的死刑犯，但死刑只是对外宣布，不出意外我们会一直在这监狱活下去，但每个月都会有一场狱舍的排位战，整个监狱分为六个阶层，连续三次排在最后一阶层将不会受到狱警保护，这里的人都是穷凶极恶之辈，被他们盯上，真的会死。”
“那这么说，我三天后不会死喽？”
“不一定，因为之前人数一直未满，我们已经连续两次被排到第六阶层，如果这次再输，我们就会死。”闻言，白小飞瞬间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因为白小飞来的尚早，操场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人，很快就开始三三两两谈论了起来。
白不争和金子瑶从远处走了过来，轻轻的朝着金不换摇了摇头。
“哥，这群家伙跟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生怕我们牵连他们，严叔给我透露消息说，秦天联系了不少人，要对付我们，我们该怎么办？”金子瑶有点担忧道。
“络腮胡，这秦天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白子飞一脸懵，无缘无故有人针对他们，本想着本本分分做人，安安静静做事，那曾想运道这么背，次次都往坏事上撞。
“小飞，我给你解释吧，整个监狱都有东西南北四大区，每个区都会有个管理者，南区乞丐帝、东区毒老鬼、西区冯子阳，以及北区的秦天。”
白不争苍老的容颜上有着一抹浓浓的忧愁，道：“秦天出生于秦家，我们三人都和秦家有血海深仇，早些年他进来就直言要做掉我们，现在怕是想动手了，把你牵连进来，真的很抱歉。”
“怕啥，老白别放心上，既来之则安之，能活死不了，该死也活不久。”
嘴上说得不怕，心里怕的要死，周围众人不断有人离开也有人过来，渐渐将他们围住，不用想就知道是秦天的人，白小飞两只眼睛就左顾右望，生怕狱警前脚喊开始，后脚就来个人把他就地正法了。
没一会儿，两个孩童般的身影就印入了眼中，正是和他一起跪了的红瞳小弟。连忙大喊道：“牙牙、葵葵护驾、护驾。”
后者闻言，一脸欣喜，身形化作光影，转瞬间就出现白小飞身旁。牙牙惊喜道：“小二哥，你没事吧，我瞅瞅看看哪伤着没有。”说完就转着白小飞检查起来。
周围人才反应过来，待看清二人相貌后，惊呼道：“红瞳双子!!!"
“什么？红瞳的人？”
“撤”
不少人急忙退走，远离白小飞几人，牙牙目漏凶光狠声道：“杀了他们？！”
牙牙摆摆手：“葵葵别生气，我已经记下他们的样子了，有的是办法整治他们，保护小二哥才是正事。”
白小飞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他被抓之后的事，说起被女帝惨无人道的殴打，眼神中透着无比的恐惧，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看着白小飞这幅模样，牙牙愧疚道：“小二哥，这事怪我，我没事先察觉出那几个红瞳是假的，居然让守夜的人阴了一手，这笔债，零大人一定会帮我们讨回来的。”
“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其他人呢?”
“其他人因为狱舍没满四人，直接取消了排位战资格，还被关在里面。”牙牙解释道，说完将葵葵牵引至白小飞身侧。
“不对啊，我记得未满的狱舍有好多间啊，你们进来会直接分配进去补充完整啊，不应该会出现太多的未满房间才对啊。”金子换看了半响才终于插上话，看着葵葵充满警惕的眼神，白小飞连忙解释这是队友。
牙牙看了眼金不换三人，向着白小飞说道：“昨晚很多人失控了，葵葵的状态也不太稳定，如果不是我和她在一起，可能今天也见不到小二哥你了。”
“老早就听小度说你们会失控，但还从没见过，失控会怎么样？”白小飞好奇道，早些时候小度就和他说过，说他有一种奇特的域可以慢慢将红瞳状态归于平静态，不会再出现失控现象，小度说红瞳失控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简单的说，就是失控后实力会变得很强，不过会丧失意识，大孽他们昨晚把自己狱友都杀了。”牙牙想了一会儿说道，据他自己回忆也是不太清楚，每次失控后除了造成重大损失后，就没什么印象了。
“关进这里的都是少有的高手，能够击杀他们，不愧是世界级势力。”金不换感叹道。
很快周围人越来越多，一人被簇拥着走了过来，一身破烂狱服的干瘦矮小的老头，面色蜡黄，神色淡然，满口黄牙，如同乞丐一般，唯独双眼炯炯有神，一看这幅模样这应该就是南区乞丐帝了。
乞丐帝大步走向几人，看到牙牙时眉头一皱，向着金不换道：“金小子，我最后来问你一次，降还是不降?"
“多谢林老惦记，若不复仇，毋宁死。”
“唉，好自为之吧。”来的快，去的也快，看得他满头问号。
“老金，这南区乞丐帝什么意思啊？来为秦天劝降的吗？”
金不换一脸复杂，道：“他不是为秦天劝降，是为守夜劝降的，如今守夜式微，人才凋零，唯有女帝一人可充牌面，中高层战力不足，国内五大家，红瞳和暗月骑以及各方宵小割据一方，守夜抓我们而不杀我们，就是为了招安。”
“招安还不好，摇身一变就有了官家马甲，有这身份在，那个敢动你，再混个几年就是中流砥柱了啊，不比你们三这孤家寡人强吗。”
“这里所有的人都只有一个条件，招安可以，但女帝必须死。”金不换平静道。
白小飞连翻白眼，女帝死了，谁还震的住你们这群牛鬼蛇神，到时候你们不就爱干啥干啥了，彻底天下大乱了呗。
还没等白小飞出言吐槽，狱警嘶哑的声音打断了他。
“咳咳”
“肃静”
“这月的排位赛正式开始，具体规则由你们和四位管理者自己协商。”


 第四章西区冯子阳

片刻后，一青年在狱警注视下缓缓走出，目光深沉，在走出的瞬间，四周人立刻安静下来。他神色如常，背着手，一步步走来，站在广场上，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半晌后才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如果诸位没有异议，那么还是按照老规矩，前四个阶级共八十个宿舍名额由我们四个管理者安排，其余未分到名额的人共同争抢其余名额。”
“诸位如果有异议尽管提，大家可以商量。”
这青年背着手，静静地看向众人，眼中含着冷光，嘴角微微下沉。
金不换白小飞对着低声道：“老金，这管理者权力这么大？一开口就要八十个名额？狱警不管吗？”
“这里的人，多数为了名额都投靠了管理者，也导致没人敢反对他们，毕竟没人愿意为了八十个名额就得罪四个实力强劲的管理者。”
金不换微微抬头，眼神中透出忌惮的神色，低声道：“此人就是西区冯字阳，其实力深不可测，三年前进来的，进来的第一天就做掉了前任西区管理者，以前从未听过这号人物，出手狠辣果断，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坐稳了西区管理者的宝座，还联合了其余三区管理者制定了排位站的名额分配，大大巩固了管理者的地位，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思都是上乘之选，没有人愿意得罪这种人。”
白小飞眉头皱了起来，如果一直这样分配名额，根本不够那么多红瞳弟兄们分，再加上现在大多数人还没筹齐四人，等筹齐了早就已经满三次了，到时候估计都已经死了大半了，得想个办法先把人搞出来参加排位战。
“老金，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未满四人的狱舍也参加排位战？”
“办法到是有，不过那几乎不可能。”
金不换瞄了眼双子，低声道：“那就是成为管理者，就有权力制定规则，而想成为管理者就必须挑战前任管理者的势力和其本人，如今四个管理者利益一致，守望相助，就等于挑战管理者就是挑战这里近八成的人。”
白小飞思索道：“如果让狱里的人挑战管理者，会让他们出来吗？”
“可以，这规则是守夜的人订的，他们不会随便修改规则。”
金不换有些疑惑，询问道：“你想让狱舍里其他人挑战管理者？方法倒是可行，先不说有没有胜算，不过你怎么把消息传递给他们呢？”
白小飞得到答案后，平静的看了一眼金不换，随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点对我们来说倒是容易。"
“牙牙，让狱里的兄弟全部挑战管理者，不管就闹腾。”
牙牙闻言，闭上双眼，一道道诡异的红色气息环绕在身侧，与此同时，远在东南西三区的红瞳众人也被红色气息环绕。
片刻后，牙牙睁开双眼，向着白小飞点了点头，缓缓道：“大孽他们已经接到消息了，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那就好，现在就等他们了。”
白小飞看着前方的冯子阳，心中的大石头也逐渐放下。
此时的狱里鸡飞狗跳。
“碰...碰碰..”
“放老子出去，老子要挑战管理者.....”
“不是管理者死就是我亡.....”
“谁都别拦我，今天我就要杀人证道，放我出去，我要挑战管理者.....”
.........
一声声吆喝声在狱内响起，狱警不停的敲打着狱窗，非但没能制止，反而越演越烈。
小狱警见情况完全控制不住，连忙吆呼着其他狱警，招呼道：“你们守住，我去通报给老首长。”
小狱警一路小跑来到一座挂着前路维修指示牌的电梯旁，没有按下电梯门，反而在电梯门旁轻轻敲了起来，上四次，下三次，紧接着小狱警脚下瓷砖消失，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而在此时地下十米处，小狱警像皮球一般从一洞口滚到一处柔软之处，小狱警一阵小跑，走到了一个紧闭的房间，敲了敲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老首长，监狱里的犯人们都吵着要挑战管理者，这需要放出来吗？”
小狱警一脸崇拜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这座关押非凡人类的监狱，幕后真正的主人。
“规则订下了就要遵守，放他们去操场，并通知所有人，全部撤离。”老者并未转身，一脸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屏幕，屏幕被分成了上百个小块，监狱的情况都被老者看在眼中，其正中间屏幕上，正印着白小飞几人。
小狱警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连忙称是，又是一阵小跑退了出去。
小狱警走后，老者的脸上闪过一抹决绝，仿佛自语道：
“你有几分把握能留下他？”
“留下他，五成，一换一，十成。”
一道倩影从房间的角落中走出，那一刻屋内的温度瞬间冰寒，一丝丝冰霜在墙上蔓延，清冷的声音在屋里回荡，若是此时白小飞在这，定然能想起夜夜被噩梦支配的恐惧。
“听天命，尽人事.....”
老者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无奈.........
........
小狱警收到指令，急忙联络众人，准备撤离，在确定所有人离开时，按下了控制器，将整个监狱全部打开，所有狱舍的犯人都自行走了出来，看着空荡荡的监狱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放在心上，只有少数性格谨慎的几人在心中提高了警惕。
而此时在操场中的牙牙也收到了信息，散发出红瞳独有的气息，给其他人做个定位。
冯子阳的话也没人提出异议，所有人就等着开始，周围的人似有意或无意的将白小飞几人围住，冯子阳瞄了一眼金不换几人，看向不远处的一位青年，在后者点头示意下，开口道：“既然众人没异议，那么这一次的排位战现在开始，去掉八十个名额还剩六十个名额，每个名额四人，就是还有二百四十个名额，截至太阳落山之时，杀人最多的二百四十人，就晋级为第五阶级，其余伤者或幸存者，一律为第六阶级。”
冯子阳看了看天空，随即道：“排位赛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一道紫色流光向着金不换袭来。


 第五章厚颜无耻

紫色光芒瞬息而至，杀机迸现。
“快闪开！！！”
白小飞只来得及惊呼一声，金不换感觉身侧风的流动有些异常，他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往一旁闪去，紫芒速度极快，瞬间穿透金不换身体，砸在地面上，激起一阵尘土，所幸及时避开了要害，一道手指大小的伤口出现在金不换右肩上，汩汩鲜血顺着伤口流出，很快橘黄色的狱服就被鲜血侵染。
待紫芒散去，巴掌大小的土坑之中矗立着一根长钉，金子瑶和老白脸色聚变，怒视着人群中的一位中年男子，后者推开前面的众人，缓缓的走了出来，金子瑶和老白连忙将金不换护在中间。
金不换伤口上金色光芒闪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片刻就恢复如初，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金不换眼中闪过一抹苦涩。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出手，老严。”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缓缓摇了摇头。“秦天说谁帮你谁死，下一个就该我了，老金，对不住，我想活下去。”
金子瑶咬牙切齿的看着中年男子，指着男子怒骂道：“严徳，你良心被狗吃了吗？你忘了你这条命是怎么捡来的吗？拿我哥的命换你的命，你活得心安吗？”
严徳仰天大笑几声，随便淡漠的看着金子瑶。
“是，我是欠你们一条命，可今天无论如何你们都得死，既然如此，何不再救我一次，就当我严徳欠你们两条命，逢年过节，我都会给你们多烧些纸钱，别怨我，要怨就怨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啪...啪....啪..”
“说得好，给这位秀儿鼓掌。”
白小飞鼓着掌瞅了眼严徳，讥笑道：“我见过脸皮厚的，但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倒是头一遭遇见，敢问家师是谁，我也想去讨教讨教，如何把脸练成如你这般厚如城墙。”
周围众人闻言也是一阵嬉笑，虽然都是为秦天做事，可江湖义气之士不少，大多也看不起严徳这种卖友求荣的小人。
严徳看着嬉笑着的白小飞，眉头一皱，知晓这位就是金不换的新狱友，倒不是说怕白小飞有多强的实力，可身上红瞳的身份，就足以让他忌惮不已。
严徳隐晦的朝着操场中看了一眼，操场中和冯子阳交谈的青年男子，对着他点了点头，对着严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秦少，这三人众有什么你们值得惦记的，居然不惜得罪红瞳？”见状，冯子阳诧异道。
“冯兄说笑了，只是些陈年旧怨，家里人没处理干净，遇见了，就当然要弄干净了。”
冯子阳看着秦天不愿说，也不好在问，知道这其中的门门道道绝没那么简单。
此时严徳眉头拧成一团，都知道红瞳不好惹，秦天背后有秦家，我严徳背后有谁？动了手会死，可不动手今天就会死。当下，严徳心中就有了决断，伸手插在裤兜中，将一枚长钉攥在手中，冰冷的看着白小飞。
“红瞳虽凶名在外，但这里可是守夜的地盘，别人怕你，是让红瞳三分，小子居然敢羞辱我，我杀了你，也怪不得.....”话音未落，严徳左手一挥，一道紫芒瞬间从手中飞出，直奔向白小飞面门。
对于严徳，众人早有提防，牙牙眼中红芒一闪，葵葵瞬间就出现在了白小飞面前，一道黑色匕首从葵葵衣袖中飞出，直击紫芒，将长钉击飞，葵葵双眼血色侵染，接住弹击回来的匕首，直奔严徳袭去。
严徳身形爆退，随即又是几枚长钉丢出，向着葵葵飞去，葵葵丝毫不惧，迎着紫芒奔去。
白小飞身侧的牙牙双眼被红色侵染，透着幽幽的红色光芒，就在紫色光芒即将击中葵葵之时，牙牙的身影瞬间消失，出现在严徳身后。
一柄黑色匕首握在手中，低声喃喃道。
牙牙：“生于影，藏与影...”
葵葵：“光先逝，暗随终...”
牙牙（葵葵）：“死亡之影。”
紫芒穿过葵葵身体，但却没有造成丝毫伤害。严徳来不及惊异，一柄匕首从后胸之中穿出，严徳拼命的想回头，就看到一具无头尸体缓缓倒下，葵葵站在尸首身旁轻轻的擦拭着匕首，牙牙将严徳后背上的匕首拿出。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谁也没反应过来，远有几步之遥的葵葵，瞬间就出现在严徳身旁将他斩首，只见牙牙身影消逝，白小飞猛地往旁边一看，就看见牙牙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他，要不是刚刚目睹严徳身死的画面吗，谁敢相信眼前这小家伙才杀了一个人。
“牙牙的能力是跟空间有关的吗？不对啊，葵葵怎么也能瞬移，这俩能力是一样的吗？”虽然白小飞心里好奇，不过并没有问出来，这里毕竟很危险，随便的暴露能力，很容易被人针对。
看着严徳身死，金不换苦涩的摇了摇头，唏嘘道：“老严啊老严，你可曾想过有今天，你又何曾得罪该得罪的人呢。”
兔死狐悲，看着这和他一同进来的难兄难弟，如今身死道消，恩怨相了，自己也可能马上步他后尘，难免觉得世间无常。
金不换感激的看着白小飞，“小飞兄弟，你帮我，我万分感激，但你我只相处一晚，得罪秦天与你不益，这是我们与秦家的私人恩怨，万不能把你拖下水，你此时退去，我想他们是不会拦你的，这出手之恩，我若今日不死，我必报此恩。”
说罢，金不换毅然决然的向着操场中走去，金子瑶和老白也坚定不移的跟在金不换身后，脸上透着一抹决绝。
看着三人这番姿态，白小飞心里也是一阵纠结，是啊，只相处一个晚上，舍命相救那不现实，若说帮忙吐槽几句，白小飞倒是愿意，可有性命之忧，白小飞也要考虑值不值。
此时远处浩浩荡荡的身影出现在操场边缘，白小飞看到后脸上闪过一抹喜意，远处几百人熙熙攘攘的走了过来，有人认出这是监狱里的犯人，此时理应在牢狱中，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不少人心中疑惑，冯子阳连忙朝向乞丐帝身旁的狱警看去，可此时哪有狱警的身影，在他和秦天聊得正欢之时，狱警就已经悄悄的退了出去，冯子阳心中的警惕渐渐升起。


 第六章生死局

“大孽，这里这里！！”白小飞向人群挥了挥手。
“小二哥，我可想死你了。”
远处，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都是肌肉块的光头大汉，迎面跑来给白小飞一个熊抱。
“哎呦，轻点..轻点..骨头都要散架了..”白小飞痛苦的声音传来。
大汉闻言，急忙松开，对着白小飞一阵嘘寒问暖，白小飞幽幽的眼神中，盯的大汉有些讪讪。
大汉歉意的摸了摸大光头，憨厚的笑了笑。
“大孽，你完了，回头我就和零大人打报告，让你也尝尝刑姐的刑神柱。”葵葵幸灾乐祸的笑道。
"臭丫头片子，叫叔，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回头再收拾你。"
“略略略..”
看着打趣的二人，白小飞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
牙牙和葵葵是一对兄妹，葵葵就像似患有孤僻症一般，除了面对牙牙或者其他红瞳众人时像个小女孩一样，对外基本就不说话，即使白小飞来的这些天，葵葵也没和他说过几句，直到零度告诉他葵葵童年很不幸，他找到牙牙和葵葵时，就已经这样了。
可能是还不太熟吧，以后就好了。
想到这，望了望四周，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狱里，白小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周围众人也随着金不换的身影渐渐走向操场中间，没人去处理严德的尸首，就像一堆垃圾一般视若无睹。
白小飞身边的红瞳众人越来越多，包围者逐渐减少，不少心思活络的人都渐渐退去，留下几个机灵的的人盯梢着。
“大孽，人来齐了吗？”
“还差几个，在东区那边，离的有些远，可能要一会。”
白小飞看了看周围百十来号人，心中底气也渐渐足，豪横道:“走，咋们看热闹去，今天我倒想看看他们能有啥花样。”
闻言，大孽一马当先，仗着自己近两米的身高，一把退开前面围堵的众人，凶神恶煞的为众人开路，被推搡的众人敢怒不敢言，在大孽凶狠的目光中都渐渐让开了位置。
在这里的，多数不是什么好东西，身上都不知道沾了几条人命，可无论在外面多凶狠的人，面对凶名更胜的红瞳，也都选择了隐忍。
至于以后会不会报复，大孽丝毫不在乎，带着白小飞一群人走向了操场中间。
声响很快就引起了四位管理者的注意，四人都微微皱了眉。
大孽目光扫视，看见四个管理者坐在狱警配发的真皮沙发上，又望了望周围站着的众人，目光一横，大步向着一个面色苍老，嘴唇泛着黑色，面色阴森的老者走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老者道：“起来，然后滚，位置我们红瞳要了。”
后者闻言脸色瞬间铁青，老者正准备发怒，被冯子阳轻轻按住，冯子阳开口说道：“红瞳的兄弟，大家在这里都是狱友，不就是一个座位吗，我这边还有一个，虽然不是谁都能坐，但我想你们红瞳肯定有资格。”
说罢向周围小弟使了个眼色，后者连忙会意，急忙跑到不远处的狱警室，搬出了一把黑色靠背软皮座椅。
“这虽然不是真皮的，但舒适感丝毫不差，也不委屈诸位的身份。”
大孽并没有理会冯子阳，转头看向白小飞，在后者点了点头，一把接过黑色座椅，将它放在了管理者几米远的对面。
“小二哥，您坐，站着费力。”说完还拿袖子擦了擦，这副狗腿子的样子真是羞于这副粗犷的外表。
白小飞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屁股坐了上去，仔细一感觉，说实话，还真可以，周围人全部站着，自己坐着，这种感觉真不错，一股王八之气在心中激增。
周围人也渐渐形成两方人，一方是以管理者为首的牢犯，一方是以白小飞为首的红瞳众人，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中立者，都是随着红瞳一同放出来的，都站的颇远，一旦情况不对，随时就跑的主。
坐在冯子阳身边的秦明看了眼白小飞，和善道:“我是北区管理者秦天，我秦家与三人众有些私人恩怨，听说他三人是小兄弟的狱友，本出于情面，应给小兄弟一个面子，可江湖中人恩怨分明，今日可能多有得罪，还望小兄弟见谅，我与小兄弟一见如故，严德自作主张对小兄弟出手，还望今日之事别放在心上。”
白小飞道：“秦天老哥说笑了，与你为敌，我可没那能耐，只是看不惯有的人仗势欺人，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老哥这么年轻，想必不是什么杀父夺妻之恨，又何必要赶尽杀绝。”
“陈年旧怨不足提，但恩怨总要有个了解，白兄弟不喜哪仗势欺人之辈，我辈中人也甚是看不起，既如此，我愿和三人众来一场生死局，胜者无罪，死者无怨，由我一人对他三人，不知这样白小兄弟可满意了？”
白小飞看了眼被众人团团包围的三人，眉头挑了挑，秦天会意，右手一招就让包围的众人散去，金不换感激的看了眼白小飞。
“老金啊，秦天老哥说要和你们三来一场生死局，来了解你们之间的恩怨，你愿意吗？”
金不换道：“多谢小兄弟今日护佑之恩，我三人殊死一搏也并非没有胜算，他秦天敢托大以一敌三，我三人哪还有理由不应。”
“好，胜者无罪，死者无怨，今天那个敢为难你就是和我红瞳过不去，你只管放心去比试吧。”
后者闻言转身冰冷的看着秦明，三人眼中毫无惧意，只有一抹决绝。
秦明缓缓起身，吩咐小弟去散开清场，很快就出现一个足球场般大小的空地，三人众也随着秦天向空地走去。
空地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场上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金不换冰冷道：“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秦家赶尽杀绝，用你们的血，来祭奠稻荷村三百口枉死冤灵。”
“你活不到那一天的，像你们这种命比蚁贱的货色，能够显出你们的用处，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到了那一边，记得时时刻刻念着我的恩情，废话不多说，领死吧。”
秦明话音刚落，一把黑色唐刀就直奔金不换面门而去，看的白小飞一阵称奇，凭空出现一把刀，堪称奇异。
金不换三人早有准备，老白如同电影中的绿巨人一般，从瘦小老头变成了三米肌肉壮汉，浑身血管突出，看起来如同怪物，一巴掌将黑色唐刀拍飞，随即像疯子似的向秦明一顿暴捶，尘土激增，一时间秦明的身影被烟雾笼罩。


 第七章毒老鬼插手

“可惜了，白家巨灵神术也曾是顶尖法门之一，如今被你练成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真是给你白家先祖蒙羞。”秦天嘲讽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
“吼....秦家该死...”白不争怒吼一声，双拳猛锤地面。
“锵...锵锵...”
不知何时秦天已将唐刀握在手中，一声声金铁相击的碰撞声在众人耳边回响，白不争巨大化的身体坚硬的如同精铁一般，一次次碰击，也只在体表留下一道浅显的白痕，白不争丝毫不落下风。
情况虽然不利，但秦天并不慌张，一脸游刃有余，此时一旁的金子瑶手中握住一只长笛轻轻吹了起来。
一时间土地松软，一阵阵鼓起，一只只毒蝎从土里窜出，向着秦天袭去，秦天毫不躲闪任由毒蝎爬遍全身，很快就变成一个虫人，从缝隙间流出的眼睛，透着不屑。
“给我滚。”
一道金色光芒从秦天体内蹦出，金光大作，一时间所有的毒蝎都变成了一股股黑色粉末。
不远处的金子瑶一口鲜血喷出，瘫坐在地。
看着秦天金光大作的身影眼中透出难掩的惊怒，随即变成强烈无比的恨意。
“秦天，你找死！！！”
金不换怒吼一声，手中印诀变动，朝地上一指，一具红色棺拔地而起，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白小飞只感觉一阵阵寒意在后背冒起，就像似有人在他后脖颈吹冷气一般。
“咚...咚咚.....”
一声声敲击棺材板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荡，随着声音的越来越频繁，红色棺材也开始剧烈抖动，白不争急忙退回金不换身侧，身形就像漏气的气球，转瞬就变成了瘦小老头的模样。
“你们以为学过些歪门邪道就能对付我秦家，你们对我秦家的强大一无所知，像你们这种蝼蚁，连活着都是我们的施舍。”秦天不屑的嘲讽道，嘴上看不起这些手段，心中却提高了警惕，死死盯着棺材。
“秦天，好好体验一下我为你秦家准备的礼物吧，用你秦家二代先祖的尸体练成的血尸，就让你这个不孝子孙来尝尝鲜。”金不换声音阴狠道。
话音刚落，看热闹的人群就炸开了锅，听到金不换爆了个大瓜，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早就听说秦家前几年祖坟被人盗了，闹得可凶了，敢情是这几位干的，这可是不死不休的大仇啊....”
“就是就是，我也听说过了，前几年湘西那边还来了场大清洗，就因为这事。”
“可不是吗，据说秦家族老都气吐血了。”
“那是他亲爹，能不气吐血吗.....”
.......
不少人都可怜的看着秦天，祖坟被盗，还被练成血尸，如今还要性命相搏，不少看秦家不顺眼的，心里都畅快的不少。
“原来是你，找死！！！”
秦天瞬间暴怒，一把将长刀甩出钉在棺材板中，一道鲜血顺着刀身流出。
“哈哈，秦天，你可真是个不肖子孙啊，那可是你祖宗啊，说砍就砍，对的你秦家先人吗？”
“罢了罢了，小王八，出来接客了。”金不换手中印诀一变，一只血色手臂从棺材之中探出，手臂上满是鲜血，一根根血管裸漏在外，坑坑洼洼，相似被虫子撕咬过了一般。
“砰”
棺材板应声倒下，烟尘四起，一具鲜血淋漓的人形尸体直立于其中。。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
随着人形血尸摇摇晃晃走出棺材，惊呼声四起。
血尸周身冒出肉眼可视黑色怨气，夹杂着溃烂的尸身，显得无比诡异。
“呜...呜呜...”
血尸的喉咙间传出沙哑的诡异声，像似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一般，血尸面容溃烂萎缩，眼球凸出，看着白小飞一阵心惊肉跳，回想不久前，自己还是社会进步青年，现在就不得不接受世间的千奇百怪，看着面前这瘆人的血尸，还是默默的怀念了一下曾经。
“我早些年曾在湘西那边打拼过，也曾见过炼尸之法，按理说，怨气越重的炼尸越难以操控，更何况是血尸，这么大的怨气还不失控，真是怪哉。”
血尸怨气显形，不少精通此道的高手，对金不换的血尸产生不小的兴趣。
“这就是你孤落寡闻了，在我太师的笔记里有记载过，早在太平天国时期，湘西一脉分赶尸和御尸，每逢乱世都会入世救苦众生，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消失在世间，如今湘西一脉只剩下了赶尸秘术，若我所料不错，这血尸就是用御尸秘术所炼。”
面容蜡黄的中年男子出声为众人解答道，神色中显出一抹倨傲和缅怀。
众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而此时场上，秦天与血尸已经过了百十招。
金不换盘膝而坐，手中掐着印诀，全神贯注的操控着血尸，豆大的汗珠顺着眉间落下，金子摇和白不争将他护在中间，知晓此时万不能被人打扰。
血尸攻击异常犀利，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超秦天，血尸稳站上风，若不是秦天时不时体表蹦出金光，帮他挡住致命伤害，估计早已被血尸斩断。
短短片刻，秦天体表的金光就显现出十一次，金光每一次显现都会暗淡一分，看样子应该也撑不了几次了。
秦天手中唐刀指天，用力的朝着血尸劈去，一道肉眼可视的青色刀气将血尸劈飞近十米远。
秦天不做停留，急速奔向盘膝而坐的金不换，空中留下道道残影，白不争早已准备好，瞬间巨大化，双手插地掀起三米大小的石块向秦天砸去。
白小飞看到老白如此生猛，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操场上的草虽都是人造草，但草皮地下是几十米厚的水泥块，说掀就掀堪称低配版绿巨人啊。
白小飞转头看着昏昏欲睡的大孽问道：
“大孽，你们的世界都是这种猛男吗?”
听到白小飞说话，大孽瞬间来了精神。
“小二哥，你说错了，要改成‘我们的世界’，以后你就会发现只有更猛的，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也会变成超级猛男。”
“呃...”
听着大孽一脸认真的话语，白小飞转头看着青筋外冒，手臂比腰都粗的白不争版猛男，当即恶寒的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猛男还是你们当吧，我就适合做做后勤。”
随即大孽就是一阵语言轰炸，从各个角度修改着白小争对魅力肌肉的误解。
.......
..
秦天一次偷袭不成，转瞬血尸就赶到身前，将他缠住，长时间的战斗让他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一个失误慢了半拍，被血尸挥舞的双臂砸中胸口，一道金光透体而出，将血尸弹开，还不等秦天金光消散，血尸立刻向秦天袭来，秦天也是一惊，金光每次出现都将血尸弹开，血尸都会等待金光消逝后再发动攻击，此刻见血尸毫不停留直接发动攻击，秦天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向一侧躲去，可血尸速度极快，秦天虽然反应及时，但还是被血尸擦中右肩，如同炮弹一般砸向远处，尘土飞扬，一时间突然的变故令全场都静了下来。
秦天灰头土脸的从坑中站了起来，鲜血顺着耸拉着的右臂滴落在早已没了草皮的水泥坑中。
“滴答..滴答...”
场面气氛有些诡异，所有人都知道就要结束了，不少人转头看向了冯子阳，冯子阳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即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不少人都暗暗看向了金不换。
这些小动作自然没逃过白小飞的眼睛，冯子阳要保秦天无可厚非，他和秦天无冤无仇，没必要赶尽杀绝，也就没有太多表示，但如果直接对金不换动手，那就是打他和红瞳的脸，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白小飞低声道：
“大孽啊，一会儿如果打起来，你能干趴他们不？”
“就他们？我一个能打全部。”
大孽一副再来十个的表情，看的白小飞嘴角一阵抽动，想起女帝来的那晚，当场秒跪，站都站不起来。
大孽看白小飞那副神情自然猜到他在想什么，尴尬道：“咳咳，那晚纯属意外，不是我太菜，是女帝太强。”
“哎...”
白小飞想起那晚惨无人道的殴打，当下打了个寒颤，猛地摇了摇头，将女帝那恐怖的身影从脑海中剔除。
“快看，那是什么？”
不少人的惊呼声打断了白小飞的思绪，连忙看向众人指向的方向，只见天空如同溅起一阵阵涟漪的水面一般，这时众人才知道一个巨大的结界笼罩着这座监狱，难怪守夜的人从来不担心会有人从这里跑出去。
一道道紫色光柱从远处袭来，砸向结界，声势及其浩大，但众人听不到丝毫声响，只看得见天空泛起一阵阵波澜。
“这紫色光柱！？好像是刑姐的刑神柱，他们来了，零大人来救我们了。”
牙牙认出这紫色光柱是刑妍放的，不少人也反应过来这是刑妍来救他们了，大声地为刑妍加油，也不管刑妍听不听得到，红瞳第一首则就是绝不放弃任何一名战友，虽然知道会有人来救他们，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就在众人为刑妍欢呼时，谁也没注意一旁静坐乞丐帝，在紫色光柱袭来的时刻，本还平淡无波的眼神，闪过一抹隐藏极深的精光和激动。
乞丐帝身旁的苍老男子眼中绿光一闪，在众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向着金不换重重拍了一掌，从其身上拿出一颗珠子，正是昨晚让老白失控的红色珠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一阵惊怒，大孽瞬息间就出现在金不换身侧，一拳向苍老男子袭去，男子不与大孽缠斗，以掌对拳借着大孽的冲击力，拉开了距离，白小飞急忙扶起金不换，后者喷出一口污血，还不待说什么就昏了过去，金子摇急忙为他运气调养。
“吼”
白不争怒吼一声，朝苍老男子袭去，后者不屑的笑了笑，又是一掌拍在白不争腹间，将体型三米高的白不争拍飞出去，大孽来不及追击，接住飞来的白不争，一个黑色掌印在腹部冒着黑色毒烟。


 第八章大孽vs毒老鬼

白小飞急忙上前关心道：“老白没事吧？”
“珠子，绝对不能让秦家得到珠子，咳咳....”
白不争说完就吐出一口黑血，脸色变得有些青紫。
“他中毒了，小二哥你看着他一下，那个老家伙交给我。”
大孽大步朝着苍老男子走去。
苍老男子奔至秦天身旁，拿出一颗黑色药丸为秦天服下。
待伤势好转一点，秦天虚弱道：
“毒老鬼，珠子呢？把珠子给我。”
“秦少爷，给你倒不是不成，可我为了你，不惜得罪红瞳，之前约定的分量怕是少了些。”
“毒老鬼，你想坐地起价不成？”
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秦天，毒老鬼心中一阵鄙夷，早就听说秦家大少秦天是个废物，在秦家被二公子压得头都抬不起来，这种时刻还计较些修炼资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唉，既然秦少爷不要，那我就只好还给别人了，还得好好说道说道，看看能不能祈求红瞳的原谅。”
“你敢？！”
秦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看着丝毫不拿他当回事的毒老鬼，如同他那个弟弟一般，心中一股怨恨迸发出来，想着拿到珠子回到秦家再如何炮制他。
“好，我答应你，事成后再给你抬两层，毒老鬼，我秦家给得起，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看见秦天松口，毒老鬼脸上也泛着一丝喜意。
“秦少爷果然爽快，拿去吧。”
毒老鬼从狱服中拿出血色珠子，扔给了秦天。
接过珠子的秦天细细端倪，脸上透着狂喜。
“是它，是它，终于还是被我得到了。”
看着欣喜若狂的秦天，毒老鬼有些后悔，是不是要少了。
大孽很快就来到二人面前，看见秦天手中的珠子，大孽直奔秦天。
“毒老鬼，快拦住他，我要是死了，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秦天嘶吼叫道，脚下不停朝着乞丐帝跑去。
看着秦天落荒而逃的背影，毒老鬼鄙夷的摇了摇头，对着大孽道：“早就听说红瞳是一群异种，而其中还有一个异类，奈何不了心善之人，但对为恶之人杀伤力极大，此人以孽为名，如果没猜错，想必就是阁下吧。”
“没错，是我，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我第一眼就看你极不舒服。”
毒老鬼仰天大笑，讥笑道：“你红瞳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
在大孽的眼中，眼前的毒老鬼周身都被冤魂缠绕，无数的冤魂在耳边诉说着他的罪孽，大孽平静道：“至少你这样的人，是不配得到救赎的。”
大孽眼中红芒侵染，眼中泛着红光，离他几步之遥的毒老鬼也同他一般，红色侵染了双眼。
秦天快步跑到乞丐帝身旁，看着他一脸平淡视若无睹模样，当即吼道：
“黄山，你还不快给上面发消息，叫女帝来镇压这群人，你想我死在这吗？别忘了我可是秦家的人。”
“秦家又怎样，上面传来消息，所有守夜人，全力协助女帝，小打小闹该结束了。”
“女帝？！女帝在哪里？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秦天慌张的看着四周，红瞳的人也和冯子阳的手下交手了，一时间轰鸣声不断，场面极其混乱，很多看热闹的人，都被波及，无奈之下也只能加入战场，牙牙和葵葵始终护在白小飞两侧。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我马上就是秦家的族长了，我绝对不能死在这。”
秦天一把攥住乞丐帝的领子，“黄山，我命令你，快解开结界，我要是死了，秦家不会放过你的。”
乞丐帝一把拍掉秦天的手，不屑的看了一眼秦天，道：“守夜策划已久，就算是秦家族老亲至，也没这个权利，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秦家的人，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和我共事？”
说罢，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天空，看着远处袭来的紫色光柱，眼中泛起强烈的战意。
而此时的毒老鬼和大孽，也已经交战到白热化之中，二人都是矗立不动，在二人的精神世界，早已交手数百次。
毒老鬼的精神体已经被残破不堪，脸上依旧风轻云淡，盘膝坐在灵台之上，无数的怨魂绕着灵台寻找机会，只待灵台灵光消失，就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原来这就是你的能力，只有犯了杀业的人才会被惩戒，而在这精神世界之中，他们还有着和我一样的能力，不得不说，从一方面来看，这个能力堪称无解，哈哈哈....想不到我纵横一生，今天居然会折在这。”
怨魂吐出白烟，缓缓凝成大孽的模样，大孽指着一只面容苍老，佝偻着身体的女性怨魂，手中唤出一把长剑高举，平静问道：“这一剑，劈还是不劈？”
“我恨，我好恨啊，劈！劈死这个畜生！！！”女性怨魂声嘶力竭的吼道，尖锐的声音显得极其刺耳。
毒老鬼抬头看了一眼怨魂，眼中流出一抹追忆，平静叙述道：“我是一个早产儿，出生在一个大雪纷飞的雪地里，本应被冻死，但我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屋里人叫我狗蛋，说是贱名好养活。三岁那年我得了一种皮肤病，村里人都把我当成怪物，在我们那个年代，舆论是能害死人的，父亲为了保我，答应替村长儿子去参军，这一去就再也没了消息，爷爷奶奶也好，母亲也罢，又或者兄弟姐妹，都拿我当灾星，我很小就尝遍了人情冷暖，但我不怪他们，我有时虽然觉得人间不值得，但我还是真的很感谢有亲人的感觉。这一切，直到一个叫五毒道人的邪道出现，哪一年，打仗死了很多人，外面瘟疫横行，又赶上收成不好，外有瘟疫，内无存粮，那邪道告诉村长，他有一仙药可以抵御外面的瘟疫，只要有钱，就可以出去买来粮食，度过这个冬天，但他缺少一味活人药引，后来那个药引就成了我，全村的人都在逼我，在活命面前，人性就像拨开毛皮的的野兽一样，满是血腥，但我不怪他们，因为我可以为屋里多换十斤大米。”
毒老鬼说到这，脸色瞬间变的恐怖狰狞，恨意在目中流转，死死的盯着大孽指着的怨魂，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接着平静道：“哪一天，也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邪道来了，他带来的不是仙药，而是瘟疫，村里人相继都染上了，但不知为什么，我没有被感染，渐渐地，村里都流传着一句话，说我就是仙药，只要吃了我，一切都会好，也是那一夜，那个女人来到我的面前，他就是我的母亲，她跪在地上，不停地向我磕着头，她要我死！她居然要我死！！你知道吗？就为了救其他人，她就要我自愿烹食，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死，凭什么我就一定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后来，我杀了很多很多人，我把那些想我死的混蛋都杀了，邪道来了，他说我的血可以治疗瘟疫，我跑回了那个记忆中的破旧屋子，我想救他们，没了，一切都没了，他们口中叫骂着魔鬼，无数恶毒的语言朝着我，他们拿起柴刀，想杀我，为什么？！！我可是她儿子啊！我可是他们的弟弟啊！！为什么都要逼我，我只是想活着，我有什么错？！！！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杀了他们，哪一天之后，我也成为了五毒道人的弟子，从此世间少了一个狗蛋，多了一个杀人如麻的毒道人。”
大孽平静的看着毒道人，对于毒道人的悲惨经历他会惋惜，但不会原谅他所做的事。
“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五毒道人搞的鬼，可你还是选择了这条路，佛家记缘大师，曾渡七千恶徒，你若真有悔意，他又怎能不会来渡你，这一切都是你选的。”
大孽摇了摇头，手中长剑直接劈下，将灵台劈灭，无数怨魂冲向毒道人，撕扯着他的魂体。
毒道人低头看了一眼怨魂母亲，想起了很多年之前得一件往事。
清河绿水旁，那时的他还是个孩童，在河中戏水，一位身着蓑衣，头戴草帽的和尚上前和他搭话。
和尚：“小施主，你说这世间是好人居多，还是坏人多呢？”
狗蛋：“不知道，很多人都看我怪怪的，但张妈对我就很好啊，每次烤鱼都叫二虱子给我带一份，还有村西的巧寡妇也很好，总喜欢给我塞糖吃。”
和尚：“小施主，南边有个静灵寺，若有一日，你有了答案，可来寻我，愿世间苦难皆附吾身，佛渡众生，阿弥陀佛。”
狗蛋：“怪和尚。”
和尚来的快，去的也快，张妈说少和陌生人说话，那都是人贩子。
时间匆匆百十载，这尘封已久的记忆突然出现，让他不经意感叹一句。
“还是张妈的烤鱼好吃啊....”
此时的毒老鬼眼角留下一滴泪水，眼中的神采逐渐消失，一代江湖巨魔，就此陨落。
大孽也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红芒消退，无奈的叹息一声。
毒老鬼一步步朝着远处走去，若是有人去触及他的鼻息，就会发现早已没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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