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诡商无双计》 第一章密室险境 眼皮子好沉重啊,怎么回事? 李寒七叹了一口气,全身十分疲惫,像经历了一场登山赛,呼吸都变得如此艰难。 寒七逐渐恢复了知觉,奋力地睁开了眼皮子的束缚,眼前仍是一片模糊感,而且感觉不到一丝光亮,寒七心里暗想:完了,是不是瞎了?为什么眼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很努力想看清楚一切,但周围除了他急促的呼吸声,再也没能有任何的发现。 正当要起身弓背准备弹起来,一股酸痛袭来,痛楚感占据了他身体的每一处神经。寒七的右手用不上力,除了痛楚再也没有别的感觉,下意识的用左手去摸了受伤的右手。稍稍一动右手如同被针一般,心中暗骂那个狗崽子使这么狠的手段,把我手都打折了。 寒七顾不这么多了,抬头环顾四周,不禁自言自语: “这什么鬼地方?我怎么会在这?” 周遭的环境令他内心极为忐忑,又不敢大声呼喊,生怕把什么危险的东西给叫醒。 发现身后有一道暗淡的光,似乎是月光照了进来,微弱的光线打在一处地方,寒七揉揉眼睛,仔细一看,是书桌吗?心里暗想。令他惊奇的是,书桌上居然有一个布满灰尘的地球仪,而且月光不偏不倚的就打在这个地球仪上。除此之外看不到别的东西。 寒七拖着十分沉重身体向书桌移动,只为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是谁打了,还把他扔在这里?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他加快了脚步。 来到书桌前,不仅仅只有那个布满灰尘的地球仪,还有几本厚如字典的书籍,几只破笔插在一个方形的笔筒里,似乎一切都是如此的规整。他绕到了书桌后面,迅速地翻看书桌里的抽屉,总想着找点东西出来。一共三个联排的抽屉,中间的还上了锁,左边第一抽屉打开,啥也没有,寒七哼了一口气出来,将抽屉直接抽了出来,扔在地上,“嘭”的一声,本以为没有多大动静,谁知这是一声巨响,还有回音,吓得寒七顿了下来,喘着急促的呼吸声,冷汗从额头开始冒出来。心中不断在重复想:完了,完了!此刻的他就想着掌自己两巴子,说不定这声响会惹来什么恶事。 等过半会的时间,此处仍是一片寂静,黑暗并没有吞噬了他,也没有寒七想象中的这么可怕。寒七再次壮起胆子,小心翼翼地弓着背缓缓站起来,眼睛呼噜噜地转起来,前方的黑暗境地并无任何动静。于是,他继续打开右边第一抽屉,里面是一大叠发黄的白纸,翻了好一会,寒七放弃了。此时寒七把希望寄托于这个上了锁的抽屉,他认定这个抽屉肯定有东西。钥匙肯定是找不到了,必须要暴力拆锁。 寒七衡量了一番,既然刚才这么大声都没什么动静,那肯定是没问题了。于是用力一抽抽屉,“卡啦”一声,抽屉有了反应,但是力量还不够,寒七定睛看了看四周,仍是一片死寂,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的时候,用力过猛,寒七瞬间失重,往后退了几步,后背居然撞到墙,寒七回头一看,书桌的后面就是一堵石墙,用能动的左手摸了摸石壁,在暗淡的光线左手都是青苔,似乎是一处废弃了很久地方,墙壁都布满了青苔。 他抖了抖左手,扭头走向了刚才抽出来中间抽屉。翻来覆去,寒七希望至极,里面全是一些锈迹斑斑的破烂玩意,还一把匕首,但是被锈腐蚀得坑坑洼洼。寒七拾起匕首插在腰间,叹了一口气,又开始自言自语: “没事的,没事的,有武器了。” 他显得有些沮丧,左手拍在桌子,“嗞”一声,地球仪闪烁了一下,寒七汗毛竖了起来,手缩了回去,眼睛一直盯着这个布满灰尘的地球仪。心想:地球仪怎么还能亮?接着他马上慌忙地拿起地球仪,下意识的看了下地球仪底部,居然是个放电池还有独立开关。他掰动开关,令他失望的是,无论掰上掰下,按进去扣出来,地球仪还是没能亮起来。要知道这点光亮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还不想就这么死在这么个无名之地。 恼羞成怒的他,将地球仪往桌角一敲,地球仪居然亮了。 可是这点光亮远不如一根蜡烛的照得远。感觉就像小孩子的夜光手表一样,中看不中用。 正当他要准备往前探索,脚踢到了那个他扔下抽屉,他拿地球仪一照, “呀!这破东西还有夹层啊!” 他蹲了下去,翻开了夹层,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数字,还有一些圆点,寒七随手就是一揉,揉成一团顺手就往身后扔。抽屉还有一个盒子,看不清楚是什么颜色,寒七将盒子打开, “我去!” 寒七喊了一声,将盒子甩了出去,只见从盒子里弹落一根手指,和几团看似黑色海绵一样的东西。寒七喘着气说: “谁啊!这么神经、变态啊,把手指放盒子,还藏在暗层!” 寒七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脚,狠狠地用鞋子踩在那根手指上。碾压了一会,放开脚,这手指头居然没变形。寒七眉头一皱,心想:难道这不是真的手指。他俯身下去,把地球仪放在一边,拾起手指放在地球仪旁边仔细端详了起来。 说也奇怪,手指头居然还透光,但一处地方很黑,敏感的寒七想着这黑黑不透光的地方肯定有东西。寒七坐了下来,把手指头放在地球仪上面,掏出他腰间的匕首,开始切割这根手指,一用力,手指头没切开,刀却捅进了地球仪,他惊奇地发现,这捅进去的缝发出光还亮,寒七不禁拍脑门子,怪声怪气地说: “我咋就这么傻!” 只见他用左手扣开了地球,一颗小灯泡在兢兢业业地发着光亮。瞬间,整个照明范围提高了几倍,他终于看清了他周围的东西。桌子后面一堵石墙,有几颗破钉子嵌在缝里,散落一地的纸张。此时他也顾不得这么多,还是切开手指更重要,于是,他继续切那根手指,切了一半卡住,应该是切到那团黑色的东西,他放下了匕首,拿起手指的切口处往地上一折,那根手指短成两截。那团黑乎乎在灯的照明下露了真容。 “这是什么?” 寒七的眼睛都挤在一起,愣是认出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圆柱,圆柱一边还有一个三角形的凹槽。他心想:费了这么大功夫,就弄出这么个东西,不管了,先揣着先。 寒七提着灯,站了起来,往前走。只见左边有一个大铁笼,他凑了上去,高举着手中的灯,努力想看清里面的东西。这不看还好,一看就令人胆寒。笼子里有几根大链子,链子下方全是各种钩子,似乎是把人挂上去的,又好像是屠宰场挂猪的钩子,下方还有几个水桶,笼子的深处还有一排靠墙的桌子,上面有什么就看不清了,门似乎在更靠前的地方,而且门是敞开着的。 寒七倒退了几步,他不再愿意往门那边靠了,他选择往笼子的相反方向走。 大约走了七八步,他似乎看到一个类似柜子一样的东西,4个连成一排,说是柜子可是又不是柜子,因为没普通柜子这么高。他快速靠上去,仔细端倪了这个物件。又哼了一口气,说: “这什么跟什么啊!这么残破的地方,放密码柜!” 灯光一晃,柜子的右边一道大铁门,寒七松了一口气,说: “终于找到门了,可以走了。” 他把灯放到柜子上,用手去拉那道铁门。一使劲,铁门“哐当”一声,接着怎么拉也拉不动。他开摸索门把,看下有没有开关之类的东西。神奇的是这道门似乎故意没设置从里面开的东西,也就是只能是从外面开的! 寒七不由得内心一震,心想:这不就是一个废弃厂房吗!这种设置的门他再熟悉不过了,以前他因商业诈骗,被关进监狱里几年,而门就是这么设置的。他意识自己的处地,心内更加慌张了,这就是一座废弃厂房改造成的监狱。在这种地方还能有什么好事,想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自从上次从牢里出来就没得罪过谁,究竟是谁对他下的狠手。脑子各种浮现出各种人物,但都无法有什么事情能对应进来。 “是谁?” 这是寒七待在这里这么久,第一次发出的怒吼。一记重拳砸向铁门。 “嘡”,铁门外似乎发起回应,但是声音很远,紧接着,第二声又来了“嘡”,这一声来得更急促,似乎是什么东西在敲击铁棒的金属声音。不到一秒,整个厂房像被唤醒了一下,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嘡嘡”的声音。 第二章绝境逃生 寒七惊得一脸煞白,后背一阵凉意,脑门直冒冷汗,受伤的右手此刻被惊得抖动了起来,脚也不听使唤的抖起来。又是一阵抱怨: “我真是蠢得无药可救了!” 此时响声还在继续,寒七不知所措,突然,一阵尖锐的声音传来,像是一道生锈多年门被打开发出的声响“嗞”。寒七敏感地反应过来,有人来了!又或者是有东西来了! 此刻,寒七顾不得身体因惊悚的颤抖,立马逼自己去想怎么逃离这个鬼地方。脑子开始运作起来:这是一座巨大的废弃厂房,想从这里出去,就要从门出去,可是门是从外面开的,就是能开,出去也不知道是好事坏。刚月光照进来的缝子根本钻不出去,而且也没有这么高的东西可以叠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有利的武器保护自己!对了,密码箱,说不定会有枪之类的东西,这里看起来像厂房里的密室,应该会有武器的。 寒七冲向了密码柜,可是任凭他使用多少劲也拉不开密码箱,四个密码柜,挨个使劲掰,就是掰不开。此时,铁门外的声音全消失了,静得令人可拍。寒七不由得幻想着,是不是外面有一群想他一样被关进来的人,然后看到了什么东西都害怕得安静下来了?没让他想多久,一个脚步响了起来,十分沉重的声音,像是把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样,“碰”,铁门被震得灰尘四起。 寒七一边喘着气,像是游泳闭气许久突然能呼吸的一般。对了,铁笼里桌子上肯定有武器,寒七终于冷静了一下想到。他扭头跑向铁笼,转身幅度太大,把放在密码柜上的灯给撞掉了,他也顾不及这么多,保命要紧。他接着微弱的光亮冲进了铁笼,也顾不得铁笼里究竟是用来干嘛的。 “碰、碰”外面的东西似乎加快了脚步,而且声音就是朝他的这个方向越来越近。 急得满头大汗的寒七,浑身发热,如同血液被煮得沸腾一般。他在案上摸索着,螺丝刀、扳手、镰刀、钩子、铁锤、镊子、剪刀......各种各样的工具在案上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一套完整的“修理”工具。他就一只手能动了,再多的武器也没用,而且铁门的东西从脚步声中一听,就知道是皮糙肉厚、力能扛鼎,他的反抗的胜算连一成也没有。平时脑子灵光的他在绝对的力量震慑下显得是如此的无能。他拿起了一根大铁棒,蜷缩在笼子的阴暗的角落,然后安静的等待命运的安排。 脚步声停止了,寒七以为就这样没事,缓了一口气。正当他喘气的时候,铁门发出了一声巨响“嘭”,似乎是门外的东西在砸门。这么说,他也是没钥匙的?那他不是人?额头上汉大颗大颗的外下掉。第二声“嘭”,刚才无论寒七怎么使劲拉的大铁门,此刻在那东西看来就是一块塑料板,铁门瞬间飞进去几米远,这力量的浑厚,将寒七惊得缩成一团刺猬,大气都不敢喘。 那东西伴随着“碰、碰、碰”的声音冲了进来,他竟然第一时间冲寒七刚醒来的地方。看来应该是知道寒七的,而且说不定就是他拖着寒七进来的。那他究竟想干嘛?把寒七生吃?还是煮了?还是做什么实验? 寒七努力抬起了头,看了看那东西。是个人,但是体形为什么如此硕大,难道是传说的山顶巨人?微弱的月光打在巨人身上,寒七看清了,发达的四肢,一个胳膊就像一根石柱一样,身体更不用说了,强壮得如同一只成年的大棕熊。 这巨人在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寒七,也许他也和人一样,夜视基本为零的状态,没能第一时间发现笼子里的寒七。 此时,毫无生存的欲望的寒七,祈求着:只要留他一条狗命,做什么都愿意啊! 这不正巧,他刚才碰倒的灯,光亮正好打在密码箱上,他顺着灯光一看,四个密码箱上都有一处圆孔。寒七脑光一闪:难道钥匙就是刚才从那截手指扣出来的圆柱?那是什么人设计的钥匙,难道他平时都不开这么密码箱?还是说这钥匙只能开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柜子的?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活得希望了,此时冲出去,还要冲向那道门,离那个巨人就是一臂的距离,冲出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跟送死差不多。那要不要试一试去开那个密码箱呢? 正当寒七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那巨人将桌子单手举起来,砸向石壁,大喊了一声“哇啊!”两个声音交加起来,就是一股冲击力,如同狮子吼一般。 这一声到时喊醒了寒七,他决定放手一搏,说不定里面就有什么犀利的武器可以瞬间了结了这巨人。 只见寒七咽了咽口水,悄悄地放下了手中的大铁棒,没敢发生任何的声音,慢慢地往密码箱移动。起初是蹲着走,后来干脆俯身趴下来爬。爬到第一个密码箱,在墙角缩起来。此时,巨人转身走向了铁笼,用手直接开了铁笼的护栏,容易得像掰香蕉一样。 寒七一边庆幸自己没继续呆在铁笼里,不然他极为可能被巨人折成两段。他趁着巨人还在摸索,小心翼翼地将灯慢慢推到一旁,可还是发出细微声音,巨人突然暴躁起来把笼子里的拽了下来,看着巨人的行动,寒七都被吓尿,就差没出来了。他忍着各种生理压力,尝试开密码柜。放入圆柱,无效,转动不了,也打不开。此时,巨人已经将所有的铁链子全部拽了下来,又发生一声怪叫“哇啊”。 寒七此时还有一个选择,既然巨人都已经跑进笼子,他可以选择直接跑出去,相信所有人的选择都是这样。但寒七不甘心,也害怕跑出去根本逃不掉,也随时会被巨人追上来,说不定外面还有他的同伴什么的。胆战心惊的寒七选择继续开箱子,就如同他当商人一样,凡事都去赌一把,说不定事就成了。 第二个箱子依然无效,钥匙孔都是对的,就是无法打开。此时巨人已经去到了那个放满了各种修理工具的案台,又是暴躁一锤,桌子四分五裂。 寒七觉得前面两个都开不了,他想直接开第四个,而第四个是最靠近巨人,十分危险。可充满冒险的商人精神的寒七再接着赌一把,在巨大的压力面前要紧挺一挺。可是第四个箱子连孔都不对,是个方形的孔,寒七不禁内心暗骂。 那所有的希望都集中在第三个箱子身上了,下场很明显,如果打开柜子,有枪,他就能活,没有枪就有死路一条。继续放钥匙进去,没想到异常的顺畅,接着也可以扭动了。可惜的是密码锁都有一种很奇怪的设定,扭动锁的时候会发出“嗒嗒嗒”的响声,这几个也不例外,发出“嗒嗒嗒”的响声。正在恼怒的巨人一听到这么大动静,直接转身冲向了响声。“嗙”巨人撞到了铁笼的护栏,护栏直接变形但没断,气得巨人双手一扯,像掰筷子一样利索。 寒七趁此机会打开了密码箱,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密码箱竟然啥也没有!但这个密码箱里面像是一条通道,大小正好容得下一个普通人钻进去。为什么密码箱会有暗道?是什么人这在这里掘了一条道出来?各种疑问瞬间又上来,可是现实的状况已经不允许寒七想这么多。钻进去就唯一就目前而言最好的方法。 寒七探身进去,此时巨人冲了过来,一脚踩爆了灯,一手拽着门就是一扯,密码柜的门像被撕纸一样瞬间撕开,巨人一甩,这门板直接飞进石壁里,石壁上的钉子瞬间脱落,钉子孔直接开裂渗水,像是一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倾泻而下。 寒七钻进去了半个身体,巨人一只手伸进来,握住了寒七的脚。那巨人的手才刚握到寒七的脚,寒七便觉得一只腿已经知觉,那麻木感无法言语。可是巨人似乎没用很用力,如果巨人尽全力,寒七只会像一只虫子被鸡直接啄出来一样,更可能接着撕断一条腿。寒七继续用一条踹着巨人的手,很明显巨人是钻不进来了,寒七最坏的打算就是失去一条腿但能暂时保住一命。因为空间狭小,所以寒七根本无法弓起身子,拿匕首去刺。他唯一的机会就是拿匕首甩向巨人手,巨人会放手几率只有五成,但不管几率几何,再渺茫的机会也应该去尝试,万一就成功了呢?商人精神又涌上寒七的心头。 第三章初现端倪 只见寒七拔出了匕首,奋力一扔,龇着牙,有咬着嘴唇,不断祈祷:中啊!某些时候,祈祷是很管用,特别是在绝境时候,就算不奏效也会让人充满希望。匕首飞出去,插在了巨人的手上,很好插得很稳,但是巨人丝毫没有感觉,这让寒七心情瞬间跌进了冰谷。此时他只能牢牢抓住暗道上的石头。局面就这样僵持了一分钟,巨人居然放手了! 什么情况?巨人到手的猎物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了?这不可能啊!换谁谁也不相信,巨人居然能放手,但现实就是这样,巨人放手了。 寒七趁着这难得的机会,立马往暗道里钻,如同一条刚挣脱渔人的泥鳅一般,奋力从土里钻。寒七越钻就越难受,一方面空气很浑浊,特别难受,另一方面这暗道越来越小,挤得他那受伤的手臂贴到石壁上摩擦,痛得他嗷嗷直叫! “真是累事啊!” 寒七喊着,如果匕首还在,说不定他会选择把这条废臂直接截掉。 钻了也好一段时间,寒七终于看到光亮了,尽管是晚上,但月光依旧如此明亮,至少在寒七心里是这么想的,此刻的月光就如同是他的救赎光芒。 可同时通道也变窄了,寒七咬了咬牙,直接将右臂压了进去,“咔嚓”清脆的一声,寒七故意挤自己右臂脱臼,折回来,才勉勉强强地能挪动一二。 终于爬到了暗道口,寒七松了一口气,觉得已经是脱离了危险。寒七探头出来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杂草丛生,还有一些低矮不知名的树,月光就是从这些树的缝隙中透出来的,尽管周围仍是黑漆漆的一片。 寒七躺在洞口喘气,恢复下精神,缓解下刚才极度惊恐的心情。寒七举起手看了一下,刚钻暗道时,一道道的摩擦痕迹深深的印在手臂上,全身伤痕累累,右手更是悲惨的脱臼,根本没了知觉。 正当他躺着恢复,一块大石头从墙上掉了下来,还好寒七反应快,不然这么大块的石头,就是大象也会被砸穿。就在他立马起身往林子跑的时候,又一块石头砸了下来,正中寒七的小腿,这痛楚让寒七发出杀猪般地嚎叫,还好是半块残破的石块,小腿只是普通骨折。寒七看着墙壁上更多的石块掉落下来了,这是要轰塌的节奏啊。寒七忍痛用那只唯一能用力的手艰难的推开了压在小腿上的石块。快速的拖着腿蹦着,还没蹦着几步又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次他选择爬,尽管身体不断被土地上石砺划着,但也总好被石块压死。实在爬不动了,靠在一棵树旁。转头一看,刚才的石壁已然变成一堆废墟,只见石堆还蹭蹭的往外冒水。寒七叹道: “差点就这么憋屈死在这里。” 也许是这座监狱是被水压压爆了墙壁,然后整座倒塌?还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一串疑问缠绕在寒七的脑海。可是他目前已经没什么心思再去分析深究发生了什么事,就目前而言,寒七一只胳膊废了,还有一条腿刚被压骨折,他还有什么心机去思考这些,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连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寒七决定继续林子继续深入,他捡起了一根树枝,作为暂时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走着。 寒七本是一介商人,在泽川市和荣通市经营倒卖业务,这些年没少坑人,他也因此大赚了一笔,可谓是得意一时,后来因为套路别人被识破,被荣通市抓进监狱待了三年,之前赚的钱也被吐了出来。至于今天谁把他弄进这座废弃的监狱,寒七仍是毫无头绪,就连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记不得多少,最后的记忆是在自家床上睡大觉,所以他觉得这是有人趁着他熟睡时把他弄进来的?寒七内心十分崩溃,又特别想知道真相。 他的家在荣通市,这是一座临海城市,而且还有不少岛屿,有些岛屿更是被富人买断了成私人岛屿,寒七深信自己就是在荣通市的某座岛屿上,因为他看到荣通市沿海线最普遍的低矮树,所以他敢这么肯定。而荣通市都是被几个大财团给垄断了的,唯利是图的商人将廉价的劳动力进行疯狂的压榨,导致城市的发展一片糟,一成不变的土房、随处可见的垃圾,到了晚上更是乌烟瘴气。不过说也奇怪,这座城市的市徽居然是一只白天鹅。 寒七就是在荣通市长大的,作为一介商人的他接触过接触过这些财团的人,但他本人极度厌恶财团,因为他们会为了些许蝇头小利之事而不择手段,简直就是一群人渣。寒七从小就树立目标一定要脱离荣通市,哪怕是去一乡村也不愿待在荣通市,不与那帮人渣一起生活,所有他诈骗了财团一笔,钱还没来得及数,就被抓了。 此刻,寒七孤独的身影在林子渐行渐远,他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一心只想远离那座废弃监狱,想着那里的水源,又不敢折返回去,生怕又被人抓了。 走了一段时间,饥饿、疲惫、口渴所有的生理需求全部涌现,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发现前面有微弱亮光。是人为的吗?那又是什么?好奇心激起了寒七的求生欲望,他发出亮光处,居然是一口井,井怎么冒光?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寒七正想探头去看这口里有什么的时候,左边居然发出声音。 “呲呲”、“咕噜咕噜”,这不是喝水的声音吗?难道有人! 寒七顾不得井里是何物,扭头转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只见草丛堆里面好像蹲着一个人,在喝着什么液体,为什么要说液体,因为这液体也有光!不时还闪烁着点点星光,如果是和恋人一起来看,还真是个浪漫的地方啊。可是发生在这岛屿上的事情,都是正常,寒七立马警惕了起来,也不敢做声,此刻的他说是残废也是对的,手无缚鸡之力。 草丛里的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猛得一头,这脸惊得寒七后退了几步。 是一张女人的脸,但是黑眼圈大实在令人感觉她戴了一副墨镜一般,范围已经大到了鼻子,蓬头垢发,似乎已不是正常人。 这女人一直盯着寒七,寒七被这么盯着看,汗毛直立,如同被冰冻到了一般。女人起身,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可裙子却还完好,还穿着丝袜,但是小腿下的一截已经没了,月光照在她身上,皮肤是如此发白,如果是正常人,那这女人只是够标致的,所有女性该有的都有了,还很突出的那种。 寒七看着,内心居然有了一丝怜悯之意,打了个招呼:“嘿,你怎么了?”事实证明,所有的温柔乡都是英雄冢。那女人“哇”的叫了一声,向寒七扑了过去了。寒七避无可避,残废的他也根本避不了。那女人就这样骑在他身上,寒七盯着她的眼睛,这瞳孔已经黑完,眼睛周边的静脉暴起,嘴巴止不住地在流口水,都不是一正常人了,寒七猛左翻右滚,总想着挣脱,可是那女人的力量像磐石一般牢牢得将他手脚夹着他动弹不得,这紧迫感,让寒七不寒而栗,大叫:“你想干嘛!”突然,女人气喘如牛,还发出一声怪叫:“嘿嘿!”。寒七眼睛瞪得更大了,难道自己就这样交代了? 接着,女人抓起他受伤的手一口咬了下去,一大块肉被她用牙齿撕扯了下来,鲜血布满了女人嘴,强烈的痛楚激得寒七大喊大叫,声嘶力竭嚎叫,而女人似乎更兴奋,还没嚼完口中就咽了下去,又来了一口,疼得寒七五脏六腑都缩在了一起,经历了刚才的死里逃生,已经神经崩溃的他又经历这么强烈的痛楚,寒七直接昏厥了过去。 昏厥后,寒七进入奇怪的梦境,自己身处一处高楼,这正是荣通市最高的建筑,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站在高处走了几步纵身往下跳,他不断挥舞手脚,大喊大叫,正当身体接地,只感到一阵震荡,然后他又回到这座高楼的顶端,这是又来一次的跳楼的节奏吗?不断暗想、不断嚎叫:“不要啊!不要跳了!”可是身体那轮得到他控制,又跳了一次,连续循环了3次,每次都是这么真实的感觉,这次醒来终于不再是高楼的顶端,而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开始乱走,警惕的探寻着周围,一边走一边呼喊着: “喂!有人吗?”、“这是哪里?”、“喂!”。 可是有怎么可能有回应呢,喊累了,直接坐在地上,突然有一道很强烈的光线照了过来,射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他连忙抬手挡着光亮,可是眩目的光芒逼得寒七难以挪开眼皮子。 第四章神秘组织 他发现再次睁开眼时,竟是阳光强烈照射,他扭了扭头,发现竟是昨晚那处地方,他连忙看看了四周,他没死,死得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尸体还趴在在他身体上,全身的静脉特别明显,她的四肢已是僵硬。应该死去了蛮久,从阳光的照射的角度看,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寒七看着死去的女尸,直干呕,这死状也太惨烈了,脸上所有的器官都有血迹,应该是暴毙而亡了。寒七推开了女尸,看着身上伤口,一共四处被咬,内心不断翻腾着:会不会被这么女的感染了,说不定我会死得跟她一样。 寒七拍了拍胸口,突然想到,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人在这里,难道也是从那间密室逃出来的? 事实上,寒七也顾不及去想这么多,饥渴之感剧烈,口干舌燥,嘴唇已经发白皱成一团,很明显的缺水症状,他想起了昨天那女的喝水的地方,起身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发现那昨晚发光的液体竟是蓝色的,还有很多白色的颗粒,他用手指头点了一下液体放入口中,要不是实在渴的不行,不然也不会轻易去尝试这东西。刚入口,这熟悉感觉,舌头麻麻有着强烈地火灼感,让他恼火不已,大骂一声: “狗崽子,居然是精神亢奋剂!” 常年待在荣通市的寒七对这些精神亢奋剂在熟悉不过,那是那些财团给自己所谓的“保镖”注射的精神物品,能让“保镖”在一定时间内很亢奋,并且短暂失去痛觉的药物。但是大多数是透明的,从来没有见这种样子的,难道这是新研制出?寒七不由内心一阵,那怎么会有这么多,又是谁制作出来,放在这里的。 不过寒七也幸亏这药剂,救了他一命,昨晚那女人肯定是误食过多,身体扛不住暴毙了。 寒七叹了口气,感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突然他记起引他过来的那口井,会不会里面有水啊! 水在此刻,对寒七来说显得多么的重要啊,他巴不得跳进湖里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寒七探头往井里一看,黑乎乎的,似乎很深,令他感觉十分奇怪的是,这井壁上并没有青苔,而是有一些闪闪发亮的东西,应该是阳光的反射才会如此发亮,像是钻石一样。寒七准备伸手去抠一些下来看看。 没等寒七动手,后脑勺挨了一记重击,寒七眼前一黑,视线瞬间模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寒七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令他无法想象的一幕。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的受伤的地方也全部被包扎了起来,特别是他那腿,包得严严实实,寒七整个人俨然被包得跟一个木乃伊一样。 在床头上方还有一根细管,再往上看,细管连接着墙壁上的一个蓝色的方形管道,里面的蓝色液体正在流动着,而这跟细管的是接在寒七的手上,被白布牢牢得缠着。这是输液吗?寒七心头莫名感疑惑。 一看到蓝色的液体的寒七立马想起那暴毙的女人就是喝了这蓝色的液体,难道这输给我的液体也是同一种吗?为什么刚才没直接杀了我?这是想那我做实验吗?寒七开始想挣扎,可是被这包扎带绑着关节,四肢绵软无力,除了能左右转动,他也干不了别的事。 一边挣扎一边观察周边的环境,他看了看周边,只有一盏红色的霓虹灯在开着,十分耀眼,多看几秒,眼睛都有刺痛感。在灯光的照射下,这地方看起来比较大,他转不了头,看不到身后究竟是什么,但有几道白色的亮光,只是比较微弱而已,地板是铁皮制作的,天花板上有一个图案。 正当寒七想努力识别图案的时候,从黑暗中模糊的淡出了两个人的身影。 这两人一高一矮,身高差太明显,似乎是穿着某种制服,主体白色,手臂和腿部有一道蓝色延伸线,这蓝色格外的显眼,像是使用了某种荧光粉,有反射光的作用,在黑暗中是如此的锃亮。 “你们是谁?” 寒七紧盯着那两个人说。似乎感觉不到敌意,毕竟自己还能活着,还帮忙疗伤,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不用管我们是谁,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喝了那个蓝色的液体?” 这声音很明显是女的,而且声线很细,她们边说边走过来,两个都是女的。高的一头短发,矮的扎了两个个团子,还戴了眼镜,手中还拿着一个记录本。要说最引起寒七注意的,不是这两个女子的身形,而是手臂上的那个徽章,金黄的包边,蓝底白字,“UST”应该是组织的缩写,这正是寒七在天花板上看到图案。 “我…我…” 寒七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们真相,他就舔了一小口。 “那可是毒药哦,你不告诉我们,是解不了毒的!” 那个矮个子的女说道,不时还顶了顶了眼镜,死死盯着寒七,似乎是看透了寒七的心理。 “我可没喝,就是尝了一点。” 寒七一听到时毒药,没什么胆子再隐瞒下,直接急着和盘托出,生怕自己又小命不保。 可是那两个女人没在做什么回应,只见她们嘀嘀咕咕,寒七也听不到,只能是一脸茫然的努力扭头看着她俩,矮个子一直在本子上写个不停,像是在做记录。 “你们给我输的是什么东西啊?” 寒七忍不住问道,希望能搞清楚自己被注入了什么。 那两人怔了一下,看看了寒七,不再做任何回应,扭头走了,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喂、喂!别走啊,告诉我啊!这是哪里?你们是谁?给我输的是什么?” 寒七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冲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大喊,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回音。 寒七叹了一口,自己有动弹不得,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有人吗?”、“来人啊!”。 寒七一遍又一遍的喊,紧接着,他感到手臂一阵凉意,似乎是那墙壁上蓝色的液体开始输入了,寒七只觉眼皮子异常的沉重,脑子一阵眩晕,他翻了翻白眼,吐了口长气,他昏睡了过去。 当寒七醒来时,确切的来说,是被吵醒。他睁开眼,身上的伤出奇的好了,但发现已不在刚才的房间,而是被关进牢笼里,身边是各种惨叫、呼喊、哀叹声。他只觉得自己身体无比虚弱,像是经历了一场全程马拉松,弯个腰起来也喘了半天。 这里灯光昏暗,发黄的光照射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铁皮包围着的一切,不时发出 “哐当”的响声,看清周围的一切后,内心一震,这是船舱!? 他看到周边人都是骨瘦如柴,他在这群人中算是最壮的一个,即便他只有140斤的身形。这些人,有的狂躁不安,嗷嗷直叫,有些瘫软匍匐在地,没有了生命的迹象。这一幕幕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寒七心感不妙,要设法逃出去,不然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轮到自己也变样。 只见寒七盯着隔壁笼的一个老头,扑了过去,靠在笼子傍边,一手抓着铁栏。 “诶,这里是哪里?喂,你能说话吗?” 寒七喘着气问道,没想到一个扑的动作也让他累成这样,上气不接下气。 那老头只是抬了抬头,望了望他,又垂下头,并没有回应。 “我说,老人家,你倒是告诉我啊,这什么地方!吱一声也好啊,这里是哪?” 寒七有些急,双手紧紧攒着铁栏杆,他真的很想弄清楚这地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可不想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的,毕竟他还有一颗开旅行社的赤子之心,还有着宏图大志,不能就这么死去,简直是太冤枉了。 那老头似乎对这句话很敏感,凶狠地盯着他,激动扭过头用嘶哑地说: “老人家?你说谁是老人家,我才26!” 话音刚落,老头直喘气,还咳嗽了几声,看起来像是久病难愈的样子。 寒七惊呆,眼睛瞪得硕大,他无法相信眼前一幕,一个26岁的人却是一副耄耋垂死之状的老头形象。他不敢再激怒老头,和声地说: “呀呀,对不起,我…我只想问这是地方而已,一时眼拙,认不出、认不出,可是兄弟你这幅模样,真的不像年轻人,你能告诉我这说什么地方,咱一起想个法子逃出去啊。” 老头捋了捋那稀疏的白发,眼神又空洞了起来,幽幽地哼了一声,说: “什么地方?你不知道,这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实验室!” 说完,略有深意地看着寒七,似是在嘲讽着寒七说这些幼稚的话。只见老头死死地瞪着寒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原本空洞的眼神居然又有光了。 寒七听完,也是无可奈何,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难道还真的指望一个老头来帮自己,寒七只能是焦虑地巡视周围,看看能否看着一些破绽,好让他逃出生天。但周边徒有四壁,再无长物,似乎是又陷入了一场绝境之中。 第五章身陷囹圄 听完,寒七咽了一口长气,呆坐了下来,继续凝视着老头。 “你能多说一些吗?我是被抓来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求求你,告诉我吧!” 寒七既是无奈,又是着急,连日来发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情交织在他身上,他总想找出答案,只能是耐着性子去问老头情况。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你是无法逃出这里的,这实验室建在一处深海,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肯定的是你我都要被吸收光。”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万根棒子敲击着寒七的心。我居然在深海!内心各种思绪迸发,难怪这里人一个个唉声叹气,狂躁嚎叫,是已经没了生的希望啊! 寒七正被这句话怔住时,老头接着说: “这里每个人都会被用于实验,把身体里最有价值的细胞提取出来,然后他们用这些细胞去研制新型的亢奋剂,还有免疫剂,我才被提取了三次,就已经衰老成这样了…” 还没等老头说完,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拖了一个人进来,一头金毛,像是刚抓进来的,并没有衰老的迹象。那金毛一直在大喊大叫: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骗我来这里,你们就不怕被抓吗?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这样抓我进来,我会弄死你们的,你们赶紧放我出去!混蛋!” “闭嘴!再说就打断你的手手脚脚!” “你打一个试试,你敢吗?你知道我谁吗?打我,你想清楚后果没有!你们…” 其中一个穿制服掏出电击棒,猛得砸向金毛的颈部,瞬间金毛瘫软在地,再无声音,整个房间也都寂静了,所有的人似乎都在注视着这一幕。 接着两个穿制服的夹着金毛扔进了寒七傍边的笼子里。寒七看呆了,从来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他,看到这一幕幕,内心更是心酸难受。 从电击苏醒的金毛,一阵狂怒,疯狂地摇晃着笼子。 呆坐在一旁的寒七受不了金毛的行为,对着金毛说: “没用的,不要闹了!” 金毛瞬间停了下来,也是喊累了,看着寒七,打量了一会,说: “你是谁?” 寒七瞟了一眼,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金毛急了,窜了过来,说: “直接点,你有什么办法出去吗?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能出去就好了。” 两人相互对视,像是在确认什么。 寒七正准备开口,而一旁的老头先说了: “你能出多少钱?” 似乎这老头有办法,但他为什么不自己跑了呢?寒七心内一阵疑问 金毛马上盯着老头,说: “老头,你有办法?我爸是泽川市金冠财团的董事,虽然不是最大的董事,但论财力是最雄厚的,只要你能带我出去,无论多少,我爸都会给你的。” 老头眼睛一亮,毫无刚才绝望的样子,到有点像是个26岁的青年。他接着说: “好,这可是你说的,但逃出去这事,我一个人干不了,要有三个人才行。” 说完,两人同时看寒七,似乎在这房间也就寒七算壮实的了。 寒七左顾右盼,张望着两人,自己也想着要逃出去,就答应了: “我可以,你们带上我就好了。” 老头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说: “那你们听好了,按我说得做,其实之前几次我被抓去做实验,一早摸清这里的路线,还特别留意了一处地方,在通往实验室的工作通道傍边有一道门,这个是他们进出的通道,有一次他们抓我过去,那道门正好打开,看到他们的通道两侧都有弹射式的救生舱,只要能混进那里,进入救生舱就逃出去了。” 金毛一听,眉头一皱,嘲讽说: “你当这什么地方,来能来去自如啊,你连这个笼子你都出不了。” 老头一听,急了,立马站了起来,说: “你以为这个笼子困得住我?困住我的是那道门,这笼子我随随便便就可以,但是那道门是多重机械门,要有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我之前可是神偷!” 金毛一边眉毛跳动了一下,说: “难怪这么喜欢钱,哎哟,是什么锁居然难住你这么一个神偷啊?” 老头一听金毛阴阳怪气的语调,更是生气,回道: “钥匙就在他身上!” 话音刚落地,老头就指着寒七。 寒七见状,顿感莫名其妙,这什么跟什么啊,钥匙怎么会在自己身上,自己跟这船上人从来没有过任何关系。寒七也站了起来,对着老头: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有钥匙,我又不是这里的人。” 金毛看了看寒七,一边继续打量寒七一边对老头: “是啊,他…他哪来的钥匙?” 老头哼哼了两声,说: “你看他脖子上的东西。” 金毛眼神顺了上来,寒七也低了头,两人动作甚是默契。原来老头说的钥匙竟是寒七脖子的圆柱体,这圆柱体是当时寒七打开密码箱的那根钥匙,当时寒七觉得这钥匙救了他一命,在逃离废弃监狱那天,在树下休息时,寒七把钥匙制成了一条挂件,一直戴在脖子上。没想到,这会又用上了。 寒七拿起圆柱体,对老头说: “你说的钥匙是这个?” 老头满脸自信地说: “百分之百是,我对看过锁,过目不忘,你那就是钥匙。” 寒七心头一热,难怪刚才老头说一个人不行,非要三个人,原来是这个原因。 金毛听了,一脸喜气,对着他俩说: “那赶紧的啊,还等什么,赶紧走!” 老头背过身去,大家都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现在走?外面多少人,你打得过吗?看你那弱鸡样,还没出手就人打趴下了。” 金毛气得直喘,有不敢进一步得罪老头,万一他不帮助,就出不去了。金毛耐着性子说: “那你说怎么办?” 老头接着说: “等!” 金毛来气了,忍不住,暴躁地说: “等、等、等,等死吗?” 老头沉默了,不再说话,只是呆呆得看着笼外。 “喂、喂、喂,老头,说话啊!不要钱了是吗?带我出去,大把钱撒给你!喂!” 寒七见老头不说话,自己也蹲了下来,对金毛的话也是置若罔闻,仔细地端详着脖子上的那圆柱体,思索着废弃监狱里那一幕幕,想找出的点什么线索和今天发生的事关联一下,可任凭他怎么回忆,就是无法想出,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有一点非常奇怪,打晕他的人应该是船上的人,可船上的人没理由不认得这圆柱体啊,而且为什么帮他疗伤,为什么不把这个圆柱体拿走?难道他们明知故犯?想放我走?那直接放我走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关我进来?一连串奇怪的问题浮现出来,整得寒七也是一脸茫然,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金毛在笼子里踱来踱去,说话也没人理,实在累了,也跟着坐了下来。 老头还是死死得看着笼子外,眼神就像是看到金子一样入神。他保持这个姿势也是好长时间了,亏他还能坚持下来。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房间里被抓走扔回来多少人的一幕都上演了好几次,金毛看这场景也是吓得不行,手脚有点哆嗦了。 老头终于发话: “就是现在,快,赶紧行动!” 寒七、金毛一听,没听明白,行动?行动什么? 老头见他们茫然,但也没打算解释,他刚才可能是在算时间,也许现在是组织者交班的时间,他急着说: “快,我现在开始解锁,你们准备好!” 金毛一听,脑门一热,可能是想着可以回家,异常兴奋地说: “哼!老子要大闹一场!老头去把所有人的锁都打开!” 寒七在一旁默不作声,似乎是默许了金毛的说法,不过也正和寒七想到的一块,制造动乱,趁机行动。 这老头如果神偷,手一摸,就掉一把锁,蹭蹭地几下,20多个笼子全部他给解了,寒七内心甚是佩服此等身手。笼子里的人纷纷涌了出来,朝门口挤过去,看似坚固的门,此刻如此脆弱,他们三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俗话说:枪打出头鸟,让这帮去当炮灰好了。 门被挤开了,门框也被挤得皱皱巴巴的,一群人冲了出去,没见有任何组织者,他们肆意地在走道上跑,寒七暗想:这老头算计得真准,可能是待久的原因。紧接着,他们三刚踏出门口,警报铃响起了“呼~呼”。在老头的带领下,他们顺利地跑到了那道门,一路上全是各种铁皮,走在上面不时发出“咔咔”的响声。 老头对寒七说: “赶紧地开门!” 刚一说完,寒七听到路上有序的脚步声,看是组织者要来了。 寒七扯下脖子的钥匙,熟练地转动着 。 “哒哒”是组织者的枪声。金毛急得跺脚,拳头紧握,牟劲地说: “快快快!他们来了!” 寒七打开了门,不禁心中感叹:这个还是一把****啊!这老头厉害了,看一眼就知道钥匙了。正当他们无比兴奋冲向两侧的救生艇位置的时候,发现救生艇消失了! 第六章深海堡垒 “你这个人渣,居然敢骗我!” 金毛大怒道,顺势就几拳捶在老头身上,老头招架不住,咳嗽了几下,嘴角有血冒出,寒七也没打算阻止金毛,毕竟他自己也想去揍老头,只是金毛先出手了。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挥舞着示意金毛不要再打了,他难受地说: “咳、咳!我前几天还见着,没事的,后面道应该还有!这么大的地方,救生艇肯定不止两条。” “你要是敢骗我,呵呵…” 金毛晃着手中的拳头,威胁地说。 此时寒七听到了脚步声,比划了一下,示意大家赶紧隐蔽。老头和寒七挤进消失救生舱的位置,金毛自己单独占一边,大家屏着呼吸,如果被组织者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脚步声停了下来,是组织者!他们手中握着一种管状的枪械,不是***还是***,总之很奇怪。 其中一个组织者踏了进来,正望着金毛的位置。 “哒哒!”一阵枪声响起。 打得不是金毛,但金毛的样子却像自己中弹了一样难受,闭着眼睛哆嗦着。 这枪声是前面组织者打其他人的声音,而踏进走道的组织者听到这么近的枪声,抽身离去,赶紧上去支援。这三人长长得叹了一口气,总算暂时活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警报声停止了,应该是组织者镇压了下来。但是他们三人依旧不敢动弹,生怕一个细小的动作带来杀身之祸。 金毛捏着喉咙,细声道: “差不多了吧?我们出去看看?” 寒七点了点头,老头一直在打量着金毛,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寒七和金毛分别贴着墙,慢慢挪步移动,金毛负责看左边,寒七负责看右边。看了好一会,没见有什么动静,金毛撩开头发,对老头说: “嘿!老头,怎么走!你懂路你上来带路!不然我揍你!” 老头极不情愿地走了上去,寒七怀疑这老头根本就不懂,肯定会带他们瞎逛。 一路上,全是红色的霓虹灯,走道上每五十米就有一处窗口,可是窗口外都是黑乎乎的,无一例外。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个窗口,金毛开始不耐烦: “我说老头,你懂不懂路的?” 老头不理睬他,继续走,没几步,老头突然跑了起来,跟在后面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老头已经跑开了几十米。金毛反应过来,又不敢喊叫,只能跟着追,寒七也跟着跑了起来。果不其然,前面没多远有个救生舱,似乎就这一个了,因为在救生舱前面是一道铁门。 老头率先到达,按了傍边红色的按键,打开了救生舱,封闭了舱门,自己一个人进到了救生艇里。金毛也到了,疯狂地捶击舱门,顾不了这么多,大声的呵斥: “你个王八犊子,给老子滚出来!混蛋!你不要钱了吗?你给我进去,我给你钱!” 那老头待在救生艇里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但老头肯定知道金毛在骂他,于是他还朝着金毛了个鬼脸,一旁赶到的寒七也是无奈地观望着,似乎是没什么希望了。 老头最终还是按下弹射按键,做了“再见”的手势,一脸嗤笑。救生艇弹射了出去。随之而来是一阵警报,可金毛没理会警报声,还在不依不饶地捶打着舱门,嘴巴一直哔哩吧啦狂骂。寒七显得异常冷静,换作平常,他肯定金毛一样做出相同的事。接着,寒七拖着金毛,说: “走了,警报响了,感觉走,不然又被抓回去了!” 金毛极不情愿地被拖着走,目光始终离不开那个救生舱。寒七推开了铁门,居然没锁,铁门后面是一排排房间,将近有二十来个,这地方像是宿舍。寒七和金毛分别快速地推着这些门,居然没有一扇门能打开。尽头那间十分特别,金毛跑了过去,随便一推,也开了。两人赶紧躲了进去,反锁过来。此时有组织者赶过来了,他们就在救生舱的位置停了下来,观察着救生舱。而寒七和金毛在房间里四处翻动,想找点什么东西出来。金毛有点沮丧,甩着手中物件,说: “根本什么也没有啊!烦死了!” 说完,抄起椅子抡向了房间唯一的窗口,“咔咔”窗口的第一道玻璃像雪花一样裂开来。 紧接着,“嘭”的一声,宿舍门上铁板砸了下来,将门封得死死,门上的灯红了还不停闪烁着。寒七大怒: “这下来了,死定了,这房间被封死了!” 寒七一脚踹向衣柜门,衣柜门板瞬间碎了一地,金毛见状,苦笑了一下,挠了挠头。 寒七收脚,仔细一看衣柜的顶部居然有副画,画的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会放画在衣柜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寒七掀开了画,果然,画后面有东西可以旋转。寒七把弄着,“嗖”的一声,一扇狭小门的打开了,两人赶紧钻了进来后,把门关了起来。他们开始四处搜索这间密室,其实也就是一间小书房,一张桌子和椅子,桌子上散落着各种纸,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此时,组织者在门外正砸着铁门,寒七暗叹:这帮人是傻的吗?铁闸门居然没东西可以控制?这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落后! “这…这是…我家的标志!” 金毛看着一张纸上的标志,感叹的说。寒七也凑了过来,只见这标志很普通,就是一只公鸡的形象,还有一串英文。 “难道这是我家派来的人?” “这下好了,肯定留有什么线索下来。” 但金毛和寒七左翻右翻,除了纸还是纸,唯一有标志的就是拿一张,其他纸都没有标志。 正当他们发愁时,突然一声巨响“咚”,应该是爆炸声很近,可是方向又不是门的方向,是窗外,不知道是什么爆炸了。他们俩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继续翻着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把枪和一颗手**,但全被金毛收走了。寒七无奈地看着金毛举动,金毛注意到了,赶忙打掩护,应和了几句: “护身、护身而言,不会射你的,放心了,我们都是患难的兄弟了。” 寒七才不相信他的屁话。注意始终留在那张印了章的纸上,他说: “哎,我说你们家财团,就没什么对接暗号暗语之类的东西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金毛突然回想起,他哥曾经教过他一套密码暗语,只要他们财团的人才知道的暗语,但当时金毛心想根本没啥用,也没怎么用心记。 “有啊,让我想想!” “还想!都快要死了!你知道吗!还想!” 金毛咬着嘴唇,拼命回忆着他哥说的那套暗语。紧接着,金毛拿起了那张纸艰难地念着: “床…低…逃…” 金毛嘴巴叽咕了半天就吐出这几个字,他悔恨当时为什么不用心听。不过这三个字已经指明了方向。 “床底肯定有东西可以逃出去,一定是你们财团人自制逃生用的!” 寒七没等金毛分析完,就直接说出来。 “咚”,那道铁闸门被撞开了,四个组织者冲了进来。 寒七立马关灯,生怕光亮从衣柜缝了透了出去。两人分别蹲在门的两侧。组织者检查了一遍房间,最后四人同时望向了衣柜,其中一个踏进衣柜,敲击衣柜的背板。寒七和金毛听的是清清切切的。组织者用枪柄一下砸穿,其中的组织者感觉包围了上来,里面的两人收紧了呼吸,准备着。靠前的组织者用脚踹开了一个大洞,气氛来凝结起来。 第一个组织者进来,接着第二个也进来,正当这两人在寻找开关时,寒七突然起身将衣柜外站着的组织者拉了进来,金毛见状,跳了出去,用手臂勒着第四个组织者,等寒七出来,金毛朝着组织者就是一脚,第四被踹了进去,金毛立马扔了一颗**进去,喊了一句: “去你的!” “嘭”的一声巨响,衣柜里没了声响,就是警报声更加急促,而且门外的脚步开始大了起来,应该是其他组织者赶过来支援了。寒七立即翻出了床底东西,发现一道暗门。金毛将床推翻,寒七打开暗门,居然是救生艇!两人对视了一下,都跳进了救生艇,正当护罩关闭时,门外的组织者赶到了。朝着救生艇就是一顿狂射,可惜的是他们的枪是***,子弹根本穿透不了护罩。寒七立马按键,“呼”的一声,救生艇弹了出去,总是有惊无险。救生艇弹射出去,眼前一幕让他们眼睛瞪圆,眼前的这个建筑物就是一座超级大堡垒,有点像金字塔,但没金字塔的顶峰,这是平的,墙体上石密密麻麻的圆形窗,这角度看去,像无数只眼睛正盯着他们,令他俩毛骨悚然。 突然,寒七注意到外面有铁的碎片,而且越来越多! “不好!” 寒七大喊一声,金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只见寒七快速按下绿色的按键,这不是开舱键吗?寒七居然按了,金毛马上拿手制止,一愣一愣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舱门才刚开一道,水的压强,立马粉碎了这道门,海水灌了进来,这深的水,压强是多大啊!寒七弹了出去,只觉得自己胸口像被千斤之石压着,口腔、眼睛、耳朵、鼻子全部感知不到,脑门更是“嗡嗡”直响,紧着是一股强大的水流冲击了他,寒七瞬间昏厥。 第七章流亡之地 “咳、咳”寒七一边揉着脸,一边想起身,寒七感觉左腹有强烈的痛楚感,看了一眼,原来海滩上礁石划破了他的皮肤,伤口被海水浸泡得发白,似乎已经被海水泡了好长一段时间,手手脚脚都泡发了。揉完眼,打算洗下脸,随手一抹,鼻血涓涓而流,应该是深海压强所致,强大的压强损伤了寒七的内脏,只要他稍微动弹下,总觉鼻血就要留出来了。可是说也奇怪,刚还在发炎的伤口居然来时愈合了! 寒七并没有多想,他开始跌跌撞撞地走在海滩上,似乎这又是一岛屿,不知身处何地的寒七,开始回想深海的事情,他之所以弹出救生艇,是他看到老头弹射出的救生艇被击毁了,随即想到自己的也会被击毁,还好弹了出去,最后那股强烈爆炸气流帮了他一把,不然肯定要暴体溺亡了。对了,金毛呢? 寒七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任何人影的踪迹,他选择爬上最高最大那块石头,环岛眺望了一番,格外晴朗的日子,海面平静,靠岸的海水,清澈见底,要是日常,这真是度假胜地啊,要是能开发旅游,肯定大赚一笔,寒七忍着疼痛想着,真是个商人,都这个时候了,还算计着怎么赚钱。 确定没有金毛的踪迹后,寒七从石头跳了下来,整理衣物,除了一双鞋以外,无一是完整。寒七苦笑了一下,走向了林子,寻找水源和食物,这么东西对他来说实在太重要,能不能活下去,要看上天怎么安排了。 他选择林子最茂密的地方进去,一般植被茂密的地方,说不定就会有水源,而且就算找不到水源,也可以找到野果填腹。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寒七毫无进展,拖着疲倦的身体反复扒开草丛,希望草丛的后面有点东西,可是每次都失望而归。在这么下去,入夜了,还在这么个荒岛上肯定危险。他加快了脚步,动作轻盈了许多。突然他听了有“嗞、嗞”的声音,他判断应该是烧火的声音,会是谁在烧火?难道是金毛?他还活着? 寒七放缓了脚步,声音正好是在山坡的后面。寒七警觉了起来,干脆匍匐前进,看到了一丝光亮,在这刚入夜的时分,这光亮是如此的耀眼。寒七拨开了前方的草丛,看得寒七是眼睛发亮,坡的对面有四五个棚子,极其简陋,寒七都怀疑下雨这棚子能撑得住吗?还有七八个看似是土著人,这一身随意的衣服都是拿枯草整的,他们也不怕被火点燃了?土著就土著,寒七心里一阵狂笑。令他最注意的是那一口大锅,还有那刚生火的火堆,火苗就一点,还有两个土著在研究怎么加大火力,而锅里的是金毛! 寒七心里又是一阵狂笑,这家伙要被煮来吃,怎么想怎么爽,叫他这几日里飞扬跋扈。寒七盘算了一下:这家伙背靠这么大的财团,就这么让他挂了,真是可惜,如果能把他救回去,肯定捞一笔,说不定就能东山再起了。一番合计后,寒七打算冒险去救金毛。 可是这群土著看起来就不好惹,一个个膘肥体壮,还有石制长矛、弓箭。他突然想起了电影里情节,打火机!可是哪来什么打火机啊!寒七不禁拍了拍脑门,出门就该带个打火机,来到土著群里就能成神了! 他突然想起了那把圆柱体钥匙!那把钥匙通体透明发亮,寒七料定,这东西一亮出,肯定引起土著的膜拜,在他意识里,土著只要一见到会发光闪闪发亮的东西肯定会崇拜不已。寒七信心十足,决定赌一把,他将这钥匙拿给土著去交换金毛,然后金毛逃离荒岛,会荣通去,肯定是血赚! 合计完后,寒七扒开了草丛,站了起来,勇敢地走了出去,那群土著看到寒七从草丛走出来,以为是什么猛兽,立马横着长矛、拉开弓箭对着寒七。寒七见状,立即做了投降的国标动作,双手举起来,一个手拿起那钥匙,在火光的照射,还真是闪闪发亮。继而,那群土著开始炸锅了一眼,全部都喊叫,很明显寒七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两个土著快速围了上来,拿着长矛对着他,捅了捅,然后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似乎是示意往前走,两个土著像是在押解犯人一样。寒七走到了一个最强壮的土著面前,那土著对着他又是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寒七一脸苦笑,拿着钥匙晃动了一下,果然,那群土著的眼神紧紧地盯发亮的钥匙,接着,寒七学着他们的腔调,“啊、啊”了几句,然后开始做手势,一手指着锅里的金毛,一手晃动钥匙,意思是交换,可土著哪里能明白。 说也奇怪,平时喋喋不休、骂骂咧咧地金毛,出奇的安静在待在锅里,一动不动。寒七瞟了一眼,金毛还在昏睡,他心理暗骂:这小子,都要被煮熟了,还敢睡! 正当寒七看着金毛时,那强壮的土著对着寒七的屁股就是一脚,寒七没反应过来,就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大土著啊啊了几句,傍边的两个土著冲了上去,按着寒七,寒七脸都要被按进土里,呼吸都是灰尘。寒七大叫: “我没恶意的,我来和你们做交易啊!” 大土著听了,又啊啊了几句,两个土著从棚子抬出了一口和金毛同款的锅。只见土著三两下就架起了那口大锅,然后咕噜咕噜往里面倒水,接着用自制的藤绳绑了寒七的手手脚脚,扔进那口锅,寒七灌了几口水,惊讶发现居然是淡水,他接着又多喝几口。土著找来柴火生火起来。然后所有的土著围着这口大锅,脸上异常兴奋。 寒七一边暗骂电影桥段误人啊,一边喊了一口水,吐向了金毛。可金毛还没任何动静,寒七又接着又是几口,金毛突然呕了几口水出来,似乎是醒。 醒过来的金毛,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幕,依旧开始骂骂咧咧: “放开我,不然我弄死你们!…” “喂、喂!金毛、金毛!”寒七冲着喊着。 金毛转了转头,看到寒七,脸上一阵笑脸: “哎,大兄弟,你咋也在这啊?” “我为了救你才被他们抓进来,不然我早溜了!”寒七翻了几个白眼,一脸无奈。 “果然是好兄弟,你放心我会罩着你的!”金毛笑得更灿烂了。 “你还罩我,现在要被煮熟了!还罩我,罩你自己先吧!”寒七朝金毛又吐了一口水。 此时,大土著朝着那几个土著大喊几句,随后,其他的土著扔了武器,开始唱歌,接着左右摇摆,再接着,边跳边旋转,像是大妈在广场上跳兔子舞一样。 “完了、完了,熟了,要熟了!”金毛大叫,锅也被晃动了起来。 土著似乎是在做一种祭祀活动,很盛大的仪式,似乎是在庆祝今天大丰收。 “为什么土著都要吃人!”金毛狂躁地说,“你赶紧想办法啊,真的不行了,脚都快熟了!” 寒七看着金毛锅里的水,开始有水气出来,苦笑地说: “我说金毛啊,土著不吃人,吃啥?这荒岛上能动的,他们都吃,特别像你这种染了一头金毛的,就看起来很好吃!” “别金毛金毛的叫我,我有名字的,我叫区天青!”金毛一板一眼地说。 寒七一听,区姓,有这么款,那他老爸岂不是荣通最大财团的区子强,这可是神豪啊,家族垄断所有药材流通,荣通的港口都是他们家的,难怪这小子底气这么足。救了区子强的儿子,少说怎么也能买下几座岛来开发旅游了!一想到这,寒七又是心头一热。 “这荒岛上就我俩个,除非有神仙。”寒七自嘲,他感觉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上天保佑啊!来几个神仙搭救一下啊!我保证以后不去夜店了!再也不出海了!”金毛举起被捆的手,合十,虔诚地祷告起来,无限希望寄托在手上。 “这个死蠢货!”寒七暗暗地骂道。 金毛拜了几下后,突然狂风大作,这一阵狂风是吹得是掀起了棚子,那两个脆弱不堪的棚子,顷刻间散架,里面物件被吹得是四散五落,就连土著的武器也是被吹飞了。几个土著被吓得不行,立马停止跳舞,跪了下来,不断地大声嘀咕着,似乎是在请求神灵不要降罪于他们。 “你看!拜神还是挺管用的吧!有神仙来救咱了!”金毛兴奋地一脸嗤笑,对寒七唠叨不停。 “不是吧!这么怎么可能!”寒七惊讶地不行,他无法相信,在科技时代会有神仙! 第八章重返荣通 寒七一边感叹神仙降临,一边使劲瞅着是哪路神仙前来搭救,平时根本不信这一套,他就相信自己。而金毛洋溢一脸幸福感,完全忘却了自己还在热锅里煮着,兴许是神仙已经施法让水冷却下来。 风越来越大,“呼呼”,尽管飞沙走石,寒七努力定睛一看,是直升机!而且是三架,还是带机枪的。 这荒岛竟然来了直升机,寒七顿感不妙,对金毛大喝: “金毛,是直升机!海底那群人找来了!” 大风已经将柴火吹得四散,金毛一脸得意地说: “你小子,尽胡说,你看飞机上的标志!” 寒七努力避开风沙的侵袭,看清了直升机上的标志,果然是他家那个很粗暴的标志—“公鸡”。寒七叹了一口气,总算是得救了。话说,这直升机怎么来的?这金毛还有手机之类的东西啊?就是带手机,这穷乡僻野的荒岛哪来的信号塔。一连串疑问,让寒七开口问道: “哎,我说你们家的直升机怎么来的?你带手机啊?” “见你是我的兄弟,我就告诉你了,只要使我们家族出生的孩子都会在出生之后,在身体上植入芯片。为的就是防止被人绑架勒索,只要人还活着,在陆地上,芯片就能发出信号,之前在海底,这芯片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这芯片真是老旧,害我差点就凉了,要不是你…” 金毛解释得很详细,可是寒七已经听不进了,因为他内心异常兴奋,不仅仅是因为他得救,而是他觉得肯定能从金毛身上捞个一笔,怎么说开个旅游社的钱总算有着落了。一边盘算,一边淫笑不止。 接着直升机直接停在了土著人的棚子上,那些土著依然在哪里不停地跪拜。从直升机跳下三名壮汉,那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单是看到就已经让人畏惧,肯定是长期打了精神亢奋剂的作品。金冠集团的老板也是拼了命,为了寻找自己儿子,连贴身死侍都派了出来。三个壮汉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对着石锅就是一拳,在刚才狂风纹丝不动的石锅瞬间炸开,对着金毛说: “二少,我们来接您回家了!” 金毛点了点头,说: “赶紧解绑,还有把我兄弟也给弄出来!” 太子爷的气场瞬间回来,看得寒七也是各种羡慕,可不是吗,金毛真会投胎,挑有钱人家投生,一生下来,就是别人几十代人也花不完的财富。 临走前,这金毛太子爷脾气来了,顺着那大土著就是一脚,大声呵斥: “你过来啊!刚才不是很横啊,还拿矛戳我屁股,我让你戳,你丫的,活腻了是吧,还想把我煮来吃,吃啊,我让你吃,你丫的,来,大爷看你还敢动吗?” 大土著被这脚踹得滚了个圈,这群土著自然是听不懂金毛的垃圾话,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一起身又接着跪拜,毕竟看见了“神”嘛,肯定要拜,估计我们古代的人也是这样,当遇上超出自己认知领域的东西,都统一解释成神仙显灵,这是人类的一贯作风。寒七看了,不禁摇摇头,富二代有钱就是横。 金毛走出六亲不认的步子,坐上了飞机后,金毛依旧喋喋不休: “我跟你说,我们回去之后,我带你见我爸,我让他给几个亿,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不够再来找我要,我给你个几百万当零花钱…” 可是寒七也没在意,只是不停地望海里看,似乎是想寻找出那堡垒的位置,还一直在猜会不会突然就朝着来一炮。一直紧张兮兮,连日来发生的这一连串奇异地事情,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决定回荣通老家看看,找找线索,刚从牢里出来,身无长物,家境贫寒,连女朋友也分手,这么低潮的人还有人想害他,究竟是什么目的,谁又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 一晌午的时间过去了,终于回到荣通,金毛依旧在吹嘘着自己的威水史,听得寒七的耳朵都起茧了,赔笑应和着。 直升飞机直接飞到金冠集团的总部,看着大大四个的“H”,这停机坪也是够大的。光是这栋大楼就是56层。在荣通算得上是数一数二地标志性建筑,只不过,除了高,也没什么特色,就是晚上会发出黄光。 飞机停好后,一个穿着西装,带着金边眼镜的人带来一大帮随从围了上来,似乎是赶来迎接的。金毛熟练的翻转跳下飞机,朝着西装男来了一句: “嘿,哥!” 西装男托了托眼镜,注意力不在金毛身上,而是寒七,紧紧地盯着寒七,对着金毛说: “没事吧?你后面这位是?” 金毛回头看了看寒七,拨开金发,对西装男说: “我好的很,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老爸呢,我要找他!” “爸在48层开会呢,你先别去打扰他,一众股东董事都在那里,你不要去搞事了!” 西装男回答道,注意力收了回来,可是寒七隐约感觉到这西装男看他的眼神,好像是认识他一样。寒七也是一阵狐疑,难道这么多天的事跟这个西装男有关? “天青,你和你朋友先到25层去,我叫了医生在哪里等着了,去检查下,这几天,你身体上的芯片失去信号,去检查下也好。”西装男说。 “不去、不去,我要去找老爸,哪有什么时间去检查,这几都在海里芯片肯定没信号了。对了,哥,这次是谁下的手,你知道吗?” 金毛一脸凝重地说,似乎在他心里也有了答案,想去确认一下。 但西装男看寒七在,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这事还在调查,有结果了才知道。你赶紧去25楼,等下爸开完会自然会找你的!”西装男带着命令的口吻说。 金毛见拗不过,就勉强答应了。没想到,这骄横无比的富二代,还有服软的时候,真是够稀奇,还以为他会跟他哥直接干架,没想到这么快就怂了。 接着,一众到了25层的医疗室,这个医疗室光是房间就是8间,而且这富人家的医疗室都赶上专业医院的设备,大厅摆放着各种医疗设备一应俱全,估计这群医生护士也是专职过来伺候这帮有钱人的。 金毛进了单独的套间,寒七就在大厅的床上躺着,一个医生过来询问寒七情况: “这位先生,请问你有哪里感觉不适吗?” “这、这”寒七指着左腹,他记得自己左腹被礁石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但是现在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于是他撩起衣服,一看,伤口竟然平白无故地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没有。医生看了看寒七指位置,疑惑了一下,然后戴起听筒,去检查,一边在伤口位置四处检查,一边询问: “是里面痛吗?” “额、额,应该是吧。”寒七一脸懵,明明自己受了这么严重伤,巴掌大的伤口怎么就愈合了,难道说自己得了什么特异功能,没理由吧?还是被神秘注入了什么精神药剂? “我看了,你身体没什么异样,很健康,如果是腹痛的话,我给做个全身检查吧!”医生说道。 “做什么检查啊,浪费时间,去、去!我们没时间做什么检查!”金毛从房间出来听到医生说,就直接替寒七回答。一个健步就到寒七跟前,拉寒七起来,说: “走,去见我爸!” “可是你爸不是在开会啊,这样去打扰,不太好吧!”寒七不想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他还想着多去捞点钱,这样他的旅行社就有指望了。 “哎呀,他天天开会,就没一刻停过的,你去等他,别指望了!走,起来,赶紧的!”金毛说,似乎他也习以为常,可能平时就这么个样子。 金毛推开了阻止他的人,呵斥: “你们敢拦我,试试看!” 这一句威胁的话语,周边不再有人吭声了。 两人进了专用的电梯,上了48楼。这层有点不一样,电梯刚开门,就有通道,前方还有一道闸口,闸口左上方好像是那种要验证虹膜的设备。寒七进金毛走了出去,自己也跟着,刚迈出一步,警报声就响了,还有人声:“警告,有陌生人闯入!…警告,有陌生人闯入!…”声音还在持续,金毛见寒七愣愣地站着,他过来拉着寒七,说: “走,没事的,我罩着你,怕什么。荣通还没我怕的人!走!” 走道蛮长的,走到了一半,警报声停止,从喇叭播出了一段人声: “二少,区董在书房等你。” 话音刚落,大闸门的门板斜着收缩了回去。 进到里面,走道两旁居然都是各种古董,随便一件转手出去都能买下一座岛屿,寒七一想到能见到荣通市最大财团的老板就是一阵窃喜,多少人盼望得到机会,终于降临在他身上,感觉是中头奖一般。 书房门被佣人打开,只见一个人影在白光中背着手伫立着。 第九章财神降临 “区天青!你就不能收敛点吗?”老者举起右手指着金毛,开始训斥起来。 “哎呀,老爸,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死了!”金毛拥了上去。 门关上了,寒七才看清老者的样子。本以为财团的老板肯定一个一个都是无比肥胖的,而他眼中的却是另一个形象。黑白相间的短发,消瘦的脸,个子也高,体形也是极为标准、匀称的,非要说特点的话,就是他那眼睛傍边有一颗痣,总得看,他那眼睛搭配那张脸,显得格外的大。用着锐利的目光盯着金毛,根本不把寒七当回事。 “老爸,这个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叫…”金毛突然想着他连寒七叫什么也不知道。场面一度尴尬。 “李寒七。”寒七淡淡地说。 “对对对,李寒七。”金毛一边说一边朝着他老爸笑着。 “这位小兄弟,很感谢你救了我们家的败家子。说吧,你有什么愿望,我看看能不能帮助你!”老者微笑着对着寒七说。 寒七眉头跳了两下,内心一阵窃喜,但为了掩饰内心翻滚的情绪,表面依旧十分冷静地说: “其实也没什么,当初救人也没想要什么回报,就纯粹为了救人而已…” 没等寒七说完,老者直接强行开话: “看你样子就知道你是无欲无求的英雄,既然你不打算要什么回报,我就不勉强了,最后非常感谢你救我儿子!”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寒七立马停止了内心的翻滚的大浪,还结起了冰霜。 “不是,我还没说完…”寒七正想补上一句话的时候,老者根本没理会,转过身,招呼金毛坐下,攀谈了几句。 这时的寒七,像被寒冬侵袭过一般,如一尊冰雕痴痴地站着,心内不知道打了自己多少个耳光,心中甚是懊悔不已:我真是嘴贱啊我,完了完了,好好的一笔巨款就这样没了,我的旅行社啊!我的私人岛屿啊! 金毛起身走了过来,一边点头一边拍着寒七的肩膀说: “果然是好兄弟啊,不求回报,我没看错你,这样我给卡你!” 寒七一听,刚还是寒冬腊月,现在又是艳阳高照,大起大落,让他心脏是差点承受不住。 只见金毛从衣服的夹层掏出一张金属卡,表面是紫色的反光涂层,卡中央的图案依旧是那只金色的大公鸡。 寒七迅速接过了卡,一脸洋溢着幸福。 “这是我们财团的成员卡。里面没钱,放心,我肯定不俗套,你都要钱还要给钱你,等下你说我不够兄弟!”金毛一脸真诚地笑容。 一听这话,寒七一脸汗颜,内心又是几巴掌煽自己的脸,暗骂:这个死金毛,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钱!我的旅行社啊!! “不过呢,虽然里面没钱,但是这张卡是我的私有专属卡,只要是我们金冠集团旗下的东西,你亮出这张卡,你随便拿,我们港口那些游艇、直升机,你也能随便开,而且凭着可以随意进入我们集团来找我,除了48层进不了,其他随便去!” 寒七听完,总算是缓了一口,起码还是有点赚头的,金冠旗下产业遍布荣通,特别是垄断了荣通的药材、港口、酒店等的生意,起码以后去开个房的房钱、生个病的药钱不用开了。 接着,老者站起来走到寒七跟前,对着寒七: “小伙子有大志,能视金钱如粪土,真令人敬佩啊!这样吧,我也给个东西你,也算是答谢了。” 说完,也从衣服的夹层掏出一件物件。只见这物件是类似U盘的东西,造型就是那只大公鸡,金属材质。 “这东西你留着,以后会用得上的。”老者看着寒七微笑道,又接着说: “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天青还有点事要商量,你就先走吧,我们就不远送了。楼下,我让人准备了一辆车给你,你下去后就会有人给钥匙了,最后还是十分感谢你救我儿子!” 说完,老者做了一个请走的手势,金毛望着寒七,说: “啊、那你先走吧,我明天再去找你。” 金毛对着寒七挑了下眉。寒七一脸茫然,给东西他,又不说干嘛用的,这是急死人吗? 此时,大门打开,寒七走了出去,临走前,眼睛扫了一下房间,发现书桌后的一个保险箱竟然和废弃监狱的密码柜颇为相似,只不过,这个保险箱小了一号,但寒七坚信钥匙孔和自己开的密码柜的款式是一样。难道自己的经历和金冠有关?想到这里,寒七脚步停了下来,他很想回头去问清楚,可是又觉得这样太突兀,毕竟打草惊蛇的事情还是不要多做。正当门合起来时,寒七听到金毛的一句话: “老爸,这次是不是万合那边搞事?我要去弄死他们…” 寒七心头隐隐不安:万合?这不是和金冠的死对头?金冠垄断的是荣通的药材、港口、酒店等生意,而万合则是垄断了食品和荣通所有批发生意。货物运输必须全经港口,无论是什么方式运输都必须要经过港口,而万合一直觊觎荣通的码头生意,今年不知爆发过多少次冲突。最激烈地一次,万合一直刁难金冠,对外宣称自己从港口的物件丢失,其实是他们自己搞的鬼,从而一次又一次的向金冠索要高昂的赔偿费,拿不出证据的金冠赔得损失惨重,继而金冠直接抬高了港口运输价格,直接针对万合,而万合也毫不示弱,毕竟自己手握着全城人的食物流通大权,直接是放弃进货,并阻止所有人进货救市,那年荣通物价飞涨,普通人吃个快餐一天就白干,城市里人纷纷出逃到其他城市避难,霎时间,荣通市成了一座死城,最后是商会联盟主席出面调停,至于用了什么方法,无人知晓,最后两家财团成了一对冤家。难道这次的事情是万合搞的?怎么和万合毫无瓜葛,近日无仇,往日无怨,怎么自己就卷进了财团争斗的漩涡中心? 寒七进了电梯,脑子里都是各种疑问号,前面的事情还没搞清楚,现在又来一大堆问题,真是够棘手的。 刚出电梯,走到大厅,发现西装男用着同样的姿势在大厅最中央的地方站着,看到了寒七出来,走了过去,说: “你是李寒七吧,我是区天楚,是天青的哥,谢谢你救了我弟喔,这是车钥匙,门外黑色越野车是给你开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来找我。” 说完,从衣服夹层掏出一把车钥匙。眯着眼看着寒七,眼神还是之前一样。 寒七接过钥匙,应和了一句:“谢谢!” 出门刚上车,又一问号浮现:这个区天楚怎么知道他的名字,金毛没说吧?而金毛的老爸是见金毛前就吩咐用车,理论上来说他老爸应该不知道寒七的名字,难道说,这个区天楚叫了人去查他的底细,还是说一早就知道了他名字。 无论是以上那个目的,寒七顿感一丝凉意,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在这个漩涡中心的危险处境。无论如何,真相还是要去搞清楚的。 “不管了,先去嗨一把!”自言自语道,接着寒七开着豪车一路疾驰,哼着小调,打算去金冠最大的药材店去扫一批珍贵的药材补补身子,这几天累坏,搞点补药来养养身子,况且,手握一张无限卡,不用用,心里怎么过意的去。旅行社的想法算是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寒七熟悉的驾着车来到市中心那家金冠旗下的药材总店,大摇大摆地晃了进去,这地方真是够金碧辉煌的,一间药店整得跟皇宫似的,能有人进来消费吗? 寒七扫了一眼,直接奔去前台,甩出卡片,十分骄傲地说: “把你们最贵的药材来几斤!什么人参啊、鹿茸啊、熊胆啊,通通打包!” 前台的小妞,看到寒七的卡片,招呼傍边的人来看,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卡片,一阵讨论后,那前台的小妞来了一句: “您好!先生,请稍等,我马上吩咐人去给你取来。” 小妞一脸笑容,让寒七心花怒放,这是寒七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次购物体验。 突然,“嗙”的一声,大门上的两道铁闸门砸了下来,地板还暴了几道痕,瞬间所有的窗也都封了起来。寒七被这声音吓得用双手撑住前台,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一脸茫然。等他们回过神,扭头打算去问小妞怎么回事,发现前台的小妞都不见了。从暗门出来了几个彪形大汉,将寒七围得是严严实实。 寒七无奈地喊了一句:“这又是什么情况!我只是来消费的,又不是抢劫的!” “你就是来抢劫的!”…… 第十章是敌是友 一个铿锵的女声从阁楼上传来,寒七回头朝阁楼看了一眼。发现是个女的,一头短发,发尾染了蓝色,特有个性,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只见她双手撑着护栏,用一种很严肃的眼神看着寒七。她见寒七没答话,继续说: “你怎么会有我哥的卡,是不是你把他绑了,抢了他的卡过来!” “你哥的卡?你哥是一头金毛的区天青?”寒七说。 “是的,你把他怎么样了,今天不说清楚,别想着有命离开!”女子说。 “这卡是你哥给我的,你不想你可以打电话给他!”寒七反驳道。 “我哥的电话早就打不通了,你还想坑我,来啊,绑起来!”女子恼怒地说。 “哎、哎,有话好好说,这卡真是你哥给我的……”还没让寒七说完,几个壮汉上去,二话不说,两三下就麻溜地将寒七绑得跟个大闸蟹一样,还特别堵上了他的嘴。 “把他压上车,我要回趟集团,去拷问这个掳走我哥的大坏蛋!”女子说完,从阁楼消失了。 紧接着,寒七把押上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女子也在车,车内又是那只大公鸡的标志。一路上,寒七一直“嗯嗯”着想说话,女子并不理会,反而是拍了几下寒七的脑袋,寒七只能是瞪圆了眼珠子,干着急。 寒七被押到了负三楼的一个黑屋里,女子扯开他口中的布,寒七立马大喊: “你叫金毛来!” “金毛是谁?你同伙吗?他在哪里?”女子质疑道,手中抽了防狼神器,一根伸缩棒。 “金毛就是你哥啊,区天青,你叫他来…”寒七挣扎得喊道,一边死死地盯着那根伸缩棒,生怕不知什么时候挥过来。 女子并不相信他的话,扬起了伸缩棒在他头上晃来晃去。 紧接着,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手机里面的人说: “大哥,你来下审讯室,我抓个绑走二哥的人,这个人很可疑,种种迹象表明他就是那绑架团伙的其中一个,你赶紧下来。” 寒七一听,也缓了一口,这种误杀友军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还好见过了区天楚,不然等下肯定要受皮肉之苦了,说不定自己小命不保。 过来半会,铁门打开,是区天楚。区天楚瞄了一眼寒七,认出了寒七并不打算立即去解释这件事情,对着女子说: “三妹,这个就是你绑回来的?他说了什么了?” “是啊!他身上居然有二哥的卡,那个可是我们集团的身份证啊!我二哥肯定不会弄丢的,定是这个歹徒,绑走二哥,抢了他的卡!现在还没肯招供,你看怎么处理?”女子信誓旦旦地说,如同目击了真相。 “不是,你这说法说不通啊,那个歹徒会傻到这样做,拿你们家的卡去你们家消费,这不是上门送死吗?” “你这歹徒,现如今,还这么狡辩之词,看我不赏你几鞭子,你都不肯老实交代。”女子话音刚落,扔掉了伸缩棒,抄起案台上的大鞭子,往寒七身上就是使劲抽,寒七挨了几鞭子,倒吸几口凉气,疼得是嗷嗷叫,大呼: “啊、啊,区天楚你不阻止你妹吗?” 区天楚假装才看清寒七,故意凑近瞧了瞧,提了提眼镜。接着不慌不忙地说: “呀,是你啊,李寒七,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我近视,加上这里灯光不太好,刚才没看清,原来是你啊!” 寒七咬牙切齿地看着区天楚,他就知道这个区天楚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今恩将仇报,真是惨绝人寰啊。 “哎呀,三妹,你冤枉人了,这位可是救你二哥回来的人喔!我们父亲还亲自去感谢过他,这么一位大恩人,你怎么就给绑了,还抽了人家几鞭子,有点过咯!” “啊、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都没人告诉我,我哪里知道二哥他被人就回来了!”女子一脸尴尬地看着寒七和区天楚,不知所措,毕竟自己下了手去抽了寒七,脸色顿时红了起来,场面实在尴尬。 “来,给恩人松绑啊。还愣着干嘛,快啊!”区天楚淡淡地说,他自己也不把寒七当回事。 女子马上给寒七松绑,一脸绯红,在灯光的照射,更加红了。 “不好意思啊,是你救了我二哥的,我真是、真是…”女子一紧张就语塞起来。 寒七抚摸着鞭痕,不时发出嚎叫,看来这几鞭子真是很有劲道,血印子浮现出来。 “区雯雯,你这个逗逼,平时也是一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样子,你问都没问清楚就抽人,他可是我救命恩人,你居然抽他!”金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到消息,赶来救场,他推开大门,看到寒七样子,不禁把声音提到嗓门大喊。 区雯雯一脸不好意思,被金毛这么一说更加吧头埋得更低了,此刻,她恨不得钻进洞里。 “嘿,你小子挺硬朗啊,被抽得血肉模糊了,还不打算走啊?”金毛推开了区天楚,上去扶着寒七,一路走了出去。 区天楚、区雯雯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 “我告诉你,那个区天楚不是很好东西,他就我爸的一个养子,大小过继过来的, 当时我爸要冲喜,就随便收的一个杂种。这些年没少害我,你不要理他!”金毛一边扶着寒七,一边小声的说道。 看来豪门当中也是各种明争暗斗,可寒七并不想卷入这场风波,他就想着好好开家旅行社,然后就可以逍遥自在了。 “我说,你到底有多少个兄弟姐妹啊,还有其他的吗?我真是受够!”寒七不耐烦地说。 “就这两个了,对了,我爸给你那东西是什么?”金毛脱口而出。 寒七一脸惊讶,说: “你是他儿子,你还来问我,我哪知道这是什么?” “你回去研究研究,看下是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对?我爸从来没给什么人任何东西,就今天给你这个,我很是好奇。”金毛严肃地说。 “那我给你得了,我不想要。”寒七一脸嫌弃地说。 “这可不行,万一被我爸知道我拿了,肯定会断我经济,到时候我就惨了!但我又很想知道,你赶紧回去搞清楚!”金毛一脸正经地说,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好好,你走吧,我自己回去!”寒七很不耐烦地推开金毛。 “哎呀,你跟我倔什么呢,都生死之交的兄弟了,还这么计较,你放心了,我等会通知下去,谁敢动你我弄死他,在荣通我罩着!”一边豪迈地说,一边拍着胸口,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看得寒七一脸嫌弃。 “得了,我走了,你回去吧!”寒七招了招手,示意金毛不要跟着了。 “记得打电话给我啊!记得啊!听见没有!打电话!”金毛一边招手一边大喊。 寒七走远了,一路上各种叹气,心想自己怎么招惹这么一大堆麻烦事出来。 突然,又是几个彪形大汉挡住了寒七的去路。寒七内心十分崩溃啊,刚从火坑出来,又跳进另一个火坑。寒七很淡定地说: “刚不是说清楚了啊…” 还没等寒七讲完话,其中两个壮汉往寒七腹部就捶了过去,这几拳下来,寒七是苦胆水都要吐出来了。 “不行了,别玩了,闹人命的…”寒七一边说,一边摇手投降。 那几个壮汉那理会这么多,有抡起拳头,这次是直接往脸上去,正当沙包大的拳头准备砸到寒七的脸上时,一只伸了过来,轻易地承接了这道力量。只见那人反手轻轻一晃,那壮汉十分痛楚地叫了起来,其他壮汉看见了,立马围了上来,朝着那男子发起攻击。那男子似乎有魔力,能看穿别人的攻击方向,几个壮汉出拳,一一被该男子躲过,男子躲过攻击后,往壮汉的侧颈、腋窝下三寸一击,这些看起来皮糙肉厚的壮汉轻轻松松被放到,疼得是哭爹喊娘,痛苦不已。这男子抖了抖衣物,转身,对着寒七说: “啊七,你没事吧?” 寒七一看,一脸惊讶地说: “罗济!” 这罗济是寒七的同门师兄弟,当时他们攻读商科,这罗济在成绩是最优秀的,寒七就是那种浑水摸鱼的陪跑,寒七就是当时树立要开旅行社的目标,可惜至今都还没实现。而罗济十项全能,文武双全,是他们学校最闪亮的星,一出场就是无数粉丝环绕着,而且粉丝数堪比明星。因股市神预言,没出校门的他靠着这个名头就已经轰动荣通市,算是一时的风云人物,只是近几年没了消息,如今又出现在这里救他,实在令寒七百思不得其解。 “你伤成这样,到我家来,给你弄一下伤口。” 寒七愣愣地看着罗济,仍是满脸狐疑,但看到他一番好意,心想着去探探底也好,看看这些年他去哪了?说不定坑他一笔,撩他合作开旅行社,那这样就不用再过着这种苦日子,真是天降福星啊! “好啊,你家在哪?” “前面转弯的公寓便是。”罗济一脸笑容,十分真诚,真诚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子吧?”寒七真如惊弓之鸟,对什么事都是杯弓蛇影。 “放心了,去我家,能有啥事!我看你是被打蒙了吧?”罗济轻声细语地说着。 第十一章珠联璧合 寒七坐在罗济家里,看着这个昔日里的学校风云人物的家中竟然如此简约,但每样家具都是井然有序,看起来就像进了一个强迫症的家里一样。这里的一切并不足以体现主人昔日的辉煌成就。 “这么多年,你都住这里?”寒七看着正在为他包扎伤口的罗济,甚是多疑。 罗济只是回了个笑脸,似乎并不想提起往事,他选择沉默。 “你之前不是很风光啊,荣通都出了名的金融巨鳄!怎么这几年都不见你消息了?”寒七接着问,有点挑衅的意思。 罗济一脸平淡,眼珠子是各种转动,寒七的一番话触动了他,此刻他似乎在回忆起那段时光,又想有什么难言之隐,最后他还是选择沉默。 “你不打算重出江湖啊?”寒七眉毛挑一下,一直在不断暗示罗济不能就这样放弃了,要振作奋斗。 “你就这么想出名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罗济简单地答了一句,甚是不屑,似乎对出名已经毫无兴趣。 “要不要咱俩搞起?”寒七心想有自己背后有金毛这么个大金主,不使用下,好像对不起这些日子的遭遇。 “既然你想,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要后悔!”罗济一脸笑容,天真无邪。 “以你我的能力肯定能在荣通干一番大事业出来!相信我,没错的!”寒七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 “好,你去搞家店铺来吧,我来助你!”罗济的笑容像天使一样,难怪当年这么校花围着打转,各种争风吃醋,这标志性的笑容真是他的杀手锏。 寒七看罗济答应得这么爽快,也没多想,心里一心想着自己能脱贫致富就无比兴奋,早将各种置顶的案子全部搁置。 从罗济家里出来,二话不说,向金毛要了铺子,金毛满口答应,半天功夫腾出一间市中心的商铺,关键是金毛还不收租。 在荣通这里,有三大财团,分别各自垄断某区域的经济流通。在金冠和万合之后,还有一个才刚崛起的财团,云志集团。这个财团,以电商发家,然后线上线下集中输出低价高质产品,瞬间俘获一大批民众的拥护,虽为后起,其劲势要超越万合,毕竟万合传统类的行业都是细水长流,很难突然爆发。而云志集团近几年爆发的力度,超越了两家。在荣通基本上,三大财团表明井水不犯河水,暗地里较劲。寒七要想在这三大势力中,突出包围,最好的法子就是不去涉及他们的产业范围,以突破包围圈,边缘求生。 店铺一切准备妥当后,寒七约了罗济出来。 “大萝卜,你看,这是我为你打造的店铺!”寒七见到罗济走过来,很是自信地说。 “搞这么豪华,你这是做什么呢?”罗济看了看店内的装修,赞叹地说 “你看招牌!”寒七站到招牌处,一脸洋溢着骄傲地表情,指着那块巨幅牌匾。 “罗网天下。”罗济很惊讶,“你这是打算搞侦探所啊?那我可帮不了你,再见!” 寒七见罗济挥手告别,立马拦住了去路。 “别着急走啊!我都还没说咱公司业务呢,据我观察能在荣通立住脚,肯定不能与三大财团业务有重合的,首先排除了一片!接着,我觉得最适合咱干的,就是旅行社!” “有见地,但没搞头,这年头人家都是自己出行,谁还跟团啊?那些什么夕阳红的团早被糟蹋完了,那还有什么市场?”罗济一边挥手,一边打算走。 寒七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还是在试探他,凭着罗济的能力,就算是去卖菜也能开拓出一片市场,怎么就不愿意了?寒七决定放大招! “假如是私人海岛呢?又或者是探索团?”寒七幽深地说了一句。 罗济一听,耳朵抖了下,似乎是被说动触动了内心。 “只要你能进入私人海岛,那就另外说咯!”罗济按照寒七的语气回应道。 两人相视一下,各有各的想法。但总得来说,寒七终于如愿以偿,得偿所愿,开了这么一家旅行社。说到私人海岛,寒七肯定是想着金毛的力量,毕竟他们家垄断了港口,海岛什么的自然不再话下,肯定有几座,拿来开发下旅游业肯定问题。 接着,寒七开着他的车,赶到到金冠,打算亲自见面去说这海岛的事。 来到了金冠集团的总部,寒七拿着金毛的卡是各种无往不利,前台小妞、保安大叔,是各种的奉承,寒七体会到一把做超级富二代的感觉,就是各种簇拥而来的赞美声。 见到了金毛,金毛在家里打着游戏,话说自从上次被抓后,这金毛一直宅家里,是各种不符合他的性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待得住。 金毛见到寒七,一脸懵圈,他没想到寒七回来。 “哟呵,你咋来了,你要那店铺干啥玩意?有意思吗?你要钱,我给你就是了,干嘛要去开什么破店干什么生意,那是你能干的活吗?来,陪我打游戏,实况足球,一局一百万,你赢了我就给你,输了继续陪我玩。” 金毛还是如往常一样特能唠嗑,一见人就各种唠,嘴巴没停过,估计是这段时间待家憋的,没人跟他说,也没人想听他说,也许这是他独有的孤独吧。 “呀,没时间跟你玩,做正事呢,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寒七一下就坐到沙发上,也不多客气。 “不是,你还什么重要的事情?打电话不行啊?非得跑过来说”金毛一边说,一边看着游戏界面,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甩开了他手的游戏手柄,挪过来,凑到寒七傍边接着说: “你是不是破解了我爸的密码,那东西是什么?” 看着金毛紧张兮兮的样子,寒七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这些天他一直忙活开旅行社的事情,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这个、这个嘛,好像是吧,又好像不是,这个……”寒七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金毛见寒七支支吾吾,一脸不悦,说: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去做,你看你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干嘛去的,我怀疑这个是我们家族的藏宝物件。” 寒七一听,瞬间精神百倍,眼睛都瞪直了,立马掏出那物件。 “你丫的,你拿这东西做钥匙扣,你心真够大的。如果真是涉及家族藏宝的,这里面分分钟是你几辈子花不完的财物,你拿来当钥匙扣!”金毛十分不满地说,气得他脸都红完。 “我哪里知道这是什么啊,再说你们家族宝藏怎么会交给我这么一个外人呢!”寒七很冷静的辩解道。 “有点道理,但我爸那老狐狸做事情,谁摸得准,所以才叫你特别去破解的,你有不干,非要去开什么破店,肯定没几天就倒闭那种,在荣通,所有有高利润的行业都被瓜分完了,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去开店,你竞争得过谁……” 寒七实在不想听金毛巴拉巴拉地说个不停,直接打断: “好、好,我看这东西像U盘,你电脑呢?我看看通过电脑能不能查下。” “没有电脑,就几台游戏主机,你可以试下放进看看,能不能读什么来。”金毛说完,指着一台游戏主机说。 接着,寒七过去把物件放入主机,瞬间,屏幕一片乱码,蓝屏后变成雪花屏,最后直接死机。这一幕,看得两人是目瞪口呆,再怎么说一台游戏主机也不至于被虐得这么惨,带都带不动。 “完了,挂了一台机子,你知道我这台机子里的游戏存了多少档吗?”金毛看着寒七,一脸伤心样,似乎这些日子里,金毛很辛苦地在打通游戏,但瞬间存档全没了,对金毛的打击不是一星半点,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这,你的机子问题,不怪我,不怪我!”这场面够尴尬的,搞得寒七嘴巴都不利索了,结巴起来。 金毛一脸鄙夷的眼神看着寒七。 “这样吧,我回去后肯定去破解,没事的啊!这样,今天天气很不错,我们来讨论点正事啊!” 寒七很生硬地在切换话题,金毛依然在鄙夷他。 “对了,我那个,我开旅行社,借你家的海岛来用用啊?” 金毛一听,瞬间脸就沉了下,眼神也开始呆滞起来,似乎对海岛一词特别敏感,特想唠嗑的金毛,此刻沉默了起来。过了半会,才说: “海岛这事,你还真不能碰,不是我小气不给你用,我在想我们家族宝藏是不是都在这片海岛上,这些年,我老爸不知道多少次拒绝我哥去开发海岛,这片海岛这么久以来从未被开发使用过,我觉得有点秘密,上次就是去海岛找线索才被抓的。这事……” “你等下,如果真像你这么说的话,更要去查。”寒七打断金毛的讲话,一脸正经地说。 此刻寒七决定要说服金毛,海岛的意义太重要,他们遭遇的各种情况和疑团,说不定真相就隐藏在这海岛之中。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