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恶性隔绝之宿》 时间线 恶性隔绝之宿 时间线↓ 2020年6月6日:国际地球联邦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战争爆发。 6月10日:联邦**占领南北美洲及欧亚大陆大部分领土,战争爆发初期阶段。 6月15日:首府被不明黑雾包围,联邦**首都日类瓦沦陷。 2020年6月6日-2022年上半年:国际经济崩溃,五大国分裂持续不断,新一期冷战军事对峙开始。 2022年下半年:国际民族自发势力组织,“民族解放势力——解放党”上台执政。出台“经济恢复”政策,各国解放势力签订《世界经济政治恢复和平发展条约》,世界重新由和平方式连成一个整体。 并定6月6日为世界国庆节(国际庆祝节) 2025年6月15日:解放党制定“大清洗”方案,各国秘密签署《关于世界经济危机根除控制清洗方案》,并在当日开始了第一批人类清洗活动。 2028年6月6日-6月10日:里昂大学事变-(六六国际事变)发生,5名大学生暴毙而死,凶手未知。 (这五名大学生是游行领头人,且是反战争和平主义者,反对解放党的行事作风,希望废除这个令人耻辱的国庆节,这不是战争胜利的节日,而是人类历史上一个耻辱的日子。) 2030年6月15日:人理出现动荡,世界各地出现人民暴动,在“繁荣”背后所显现出的弊端如今体现的淋漓尽致。 1-毁灭与重启 2“今天我宣布,恩斯地星球国际联邦正式成立了!” 山呼海啸的欢悦声就会议大厅响起。 全场都振奋了起来。 可有人欢喜。 那就自有人哀愁... 恩斯地世界历2020年6月6日 由恩斯地星球上公认的五大国:华夏,米立坚联邦,俄斯坦公国,欧罗巴联盟,日月帝国组成的国际联邦正式成立。 其所密谋签订的国际联邦条约于此生效,新恩斯地联盟-国际联邦组织**正式成立,首都设立于日类瓦。 而**的目的,所谓是在于统一整个恩斯地星球,减缓世界贫富差距,促进和维护世界的平衡。 而五大国所组成的国际联邦,一同联合绞杀其余不予以合作的国家和反抗势力。 在联邦**成立的第一时间,第10次也同时是整个恩斯地星球上最后一次世界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国际联邦组织利用压倒性的经济政治手段及军事胁迫,以短短一周时间,便彻底宣布整个米开罗大陆,欧罗巴以及亚米亚大陆和阿非里加大陆所有领土全应归属国际联邦统治。 可阿非里加大陆联盟和人民阵线盟**十分反对,并且这些大洲的小国家都没有同意这个无理的决定。 因为没有话语权,小国家根本无力反抗大国的决定,甚至在曾经的旧国际联邦大会上被大国人员在现场枪杀。 曾经维和世界的国际联邦就这样被戏剧性的解散。 所谓的大国在信誉上也不值一提罢了。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不除掉这个在名义上阻碍了世界统一的旧国际组织。 战争就这样不宣而战。 没有人能反抗,因为反抗的人都被杀了。 但,在战争开始的第一阶段,首都日类瓦就遭到不明势力的包围,战争转瞬也以联邦**的失败告终。 整个首都在瞬间沦陷为不明黑雾统治区,对外界通讯瞬间被切断,就如同从未在地球之上一般。 仍旧在首都内进行研讨的各大代表人,几乎全都被困于首都之内,而作战计划也被联盟外部的统领人员下达停止。 整个国际联邦顿时土崩瓦解,五大国并因此次事件从联盟变为重新分裂,关系瞬间僵化,从而引起了长达数年的军事对峙。 每个国家都在扩充军备,建立军事堡垒,几乎所有国家都在无视三十年前签订的“中以条约”(中兴岛和以撒教会协商军事停滞条约) 而因为极其威慑力的核武军事对峙,原本由联邦**掌控的世界经济体系彻底崩盘。 世界各国经济几乎停滞不前,甚至社会生产力都产生严重倒退。 市场经济已经成了所有国家的噩梦,每个国家都在推行自己的计划经济,大量印刷货币导致通货膨胀。 整个世界的经济体系乱成一团。 贫富差距继续加重,甚至有不堪经济重负的人们想要前往那个“不详之地”去结束自己的一生。 而所谓的“不详之地”,也就是国际联邦**首都日类瓦。 据首都百里外的民众描述,整个城市是被一团黑雾团团围住。 黑雾的范围极其之大,包围住了整个城市的同时,还向外延伸了数百里。 而由于黑雾的神秘覆盖,并且成为全世界唯一的“邪恶之地”,甚至想首都内部搜寻的小队无一生还。 所以现如今的日类瓦市,被当地信奉教义的教士们称为“The place of evil fate”(罪恶命运之宿)。 数年已经过去,世界经济体系近乎崩溃,如若再不准备发展,或许人类真的会自寻灭亡。 由民族解放势力所领导的“解放”组织,进行全球性政策的全面革新,带动全世界人民又一次握起手走向新的社会。 每个国家的解放组织都进行了开明的外交政策,经历长达8年的全面改革,世界又一次重现了原先的丰茂。 而早已被人们遗忘的联邦**首都日类瓦,也仅仅只不过是因不明黑雾的笼罩而引起人们的兴趣罢了。 尽管有科学家仍旧对这黑雾内部封锁的破除进行研究,也派人前去尝试过探寻,甚至各国都对此抱有希望。 但十年过去了,却丝毫没有任何进展可言。 甚至连派去的人都没有一个完整的回来过,而黑雾除了封锁这里,其实并没有给周围的居民带来什么太大的影响。 甚至有时,国际组织会将一些恶人,死刑犯,派入黑雾之中,给他们“重生”的机会,以便于处理人道主义的“死刑”。 而人们也因此就忘记了这摊事情,大多数国家也只是将这个令人痛恨的国际组织的信息封锁并予以遗忘。 那挑起战争的国际联盟,两年的经济噩梦和军事竞赛早就让他们永远的不想提起这个地方。 他们所建立的代表人类耻辱历史的联邦,首都已经被现任**全方位派兵封锁,在黑雾方圆百里内严禁看管。 然而,人性罪恶的起点,却真正的由这个被不明黑雾困住的城市而展开… 世界历2030年6月5日。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人们都沉浸在欢乐与喜悦的气氛之中,新解放组织将6月6日定为国际节庆日。 于是乎,在这天内,在华夏某城市的凌云,其实也理应当享受着这完美的15天假期才对。 眼睛终于移开电脑屏幕,放下手中的智能手机,给自己办好护照,签订6号早晨飞往里昂的六点机票。 作为全公司首席程序开发设计师,他几乎天天履行公司上级给予自己那近乎无限量的工作任务,全天加上日常作息也只有4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这甚至令他的精神和身体双双不堪重负。 “唉,都是为工作…为了生计啊…” 其实,凌云他是一个文科生,如若不是大学报专业报错了... 他也不会来这苦逼的电子业当个IT行业的程序猿,原本自己只是希望开一个工作室,做一下传媒行业的行头,回琴岛市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但没想到,虽然自己报错了专业,但自己似乎对于这行业有如此巨大的天赋。 短短几年时间便成了国内顶尖高材生,已经在IT业界各大方面都有所建树,甚至研究到了科技领域,并且发明创作了许多新时代的产物。 而他自己,也因此受到“CGD”的邀请(非现实中的企业-全称为华夏神龙,小说内一个大型国有IT企业),进入这个华夏最高科技最顶尖的行业里工作。 他也就默许这份行业的继续发展,结果导致现如今几乎零节假日和休息时间的情况。 “造化弄人”,或许现如今,也就只有这个词才能最为深刻的反应出他的状况吧。 罢了罢了,钱挣得也不算少,日子过的也还算凑合,总比那些因为填不满肚子而求生计的人好千百倍吧… 只是为什么感觉少了些什么... 凌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清楚的觉得内心空缺的东西他十分需要。 “所以究竟是什么如此吸引我..” 2-新的征途 安检过后,回头望了望华夏的净土,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选在里昂,进行这次旅游的起始点。 里昂是法兰西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城市,曾经是战时陪都。 但那里,也是靠近那次事故地点最近而且关系最密切的大型城市。 或许是自己想见识一下不同于平常的风景?亲眼目睹一下那团黑雾吗? 或也应该是为了那个日夜思念的“她”吧... 其实他自己也不晓得为何而前往吧...是寻找曾经的故事吧。 但一感慨完,前脚刚好踏入候机区,凌云似乎就忘记了某件很重要的事情。 “糟糕!差点忘了等这俩人!” 他望了望手表的时间:五点四十,距离起飞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钟,可是他却丝毫没有看见两人到来的身影。 “这俩人是准备卡点起飞再登机吗??做点事磨磨蹭蹭的我也是真…额嗯?” 凌云突觉不对,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他的身上。 低头一看,一只纤细的手臂正紧紧地缠住自己的身体… 很难相信这弱小的手臂有如此巨大的力量,但是凌云确实无法移动半步。 “我…就…知道!” “老弟!”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凌云背后传来,几乎整个机场都能够听见这声呼喊… 周围的路人也不由得将目光都投向被身后那只“萝莉”缠住的凌云,甚至还有人拿起手机进行拍摄。 “这也太尴尬了..” 趁她不注意,凌云一把将身后的萝莉拽到旁边的凳子上,但这顺带着把自己手中的东西连同人一起甩在上面。 “老弟老弟丫!你咋来这么早啊,哎呀你你你还给我买了早餐?哇啊太感谢了!唔……哇呜,嗯?你不吃点吗?嘿嘿!” “小萝莉”毫不客气的将凌云早晨特意去超市买的三明治整到手中,还没等凌云来得及反应。 不由分说的就直接拆开包装,狼吞虎咽似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身高1米58的萝莉,木芯。 但其实她的真实思想和年龄远远不止她所谓的身材类型。 “我的早餐啊…….” 凌云心里是几近滴血的…. 机场的饭可真不便宜...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一阵令人熟悉的恋爱循环歌曲,突然从手机中传出。 原本已经准备登机的周围群众,又一次把灼灼的目光投向凌云,再次刺激一遍他的羞耻心下限。 “早知道我昨晚就不外放听歌了…” 没错,他现在真的很肉疼,甚至皮笑肉不笑的接起来这个令他想砸死来电者的电话。 “喂?” “嘿,沙雕云,你爸爸我到了!你赶快来啊,我在托运行李了,我怎么还没看见你?” “我问候你全家!我都已经准备登机了,你现在还没开始进安检???还有15分钟飞机要起飞,你快回去喝西北风吧!” “啥?为啥我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4点四十五?不对啊,这不离登机还有1个小时15分钟吗?你不会是搞错了吧?喂,喂?…” “滴~滴…” 凌云电话对面的是龙纳月,凌云的两个发小之一,是一直还跟他保持联系的好朋友,这是他十多年来,身边唯一不离不弃的人。 但现如今的凌云,真想问候这俩人全家祖宗… 哦不,这俩人是自己祖宗吧… 他往后使劲一仰头,装作头疼的样子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他嘱咐好一旁正在凳子上解决自己早餐的木芯看好行李,待会要是自己回不来直接进登机口。 凌云立马跑到安检处,那边刚刚出安检龙纳月正准备放下包收拾东西,就被他拽着衣服生拉硬拽到登机口。 “你自己看看几点了??!” 凌云指了下登机口上面的指示表针,将机票掏出来放到登机口旁的检票员手里,只留龙纳月一人独自站在原地看时间。 “我日日日….怎么会这样啊,糟糕我原来一直是这个点啊,没有错啊!不可能的啊?我都连着几个月没调时间了,上次调时间还是去韩国出差的时候那次….呃嗯??!” 一旁的检票员望着这个几乎在自我癫狂状态的“沙雕”。 虽然没有太过在意,却还是带着尴尬而耐心地询问一了句: “先生您登机吗?” “我?哦,对,我是要登机。你等我找找票哈,抱歉啊!” 龙纳月这才刚在检票员的提示下回过神来。 他轻推一下眼镜,十分淡然地注视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凌云和木芯,立马背上双肩包检票进了登机口内… 3-旅途 “你俩真能整我啊…” 凌云给三人预订的是明明是普通经济舱,可待到登机后却被安排到了特等仓VIP包房。 有这等好事儿干嘛不去? 凌云进入包房后立马摊在座位上休息。 飞机起飞后,他轻轻躺在特等仓包房舒适的座椅上叹了口气,而他也总算能松口气休息一下。 多长时间久违的休息... 原本自己和这俩人约定好好的时间是4点半到机场集合,结果又给自己整这么多麻烦,而且木芯还把自己的早晨带来的饭给吃了。 现在的他,肚子饿的头昏眼花的,幸好一向讲究养生的他还随身携带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 “嗯,等我找找我的茶…” 在自己包里翻了半天的凌云,还是没有搜寻到一丝一毫关于他那杯茶的踪迹。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茶拿去喝了??” 坐在凌云身旁的木芯,将刚吃完的三明治包装带扔进一旁的垃圾收集框内。 伸了个懒腰后,又从她的背后,拿出凌云刚才找半天都没找到的那壶普洱茶,小口小口的品着茶。 “嗯?刚才你自己扔给我的袋子里装的啊,难不成不是给我的吗?” 木芯轻轻地歪头,看向一旁因为没吃早饭而快饿晕的凌云。 而在她用小手摸了摸凌云的脸颊,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龙纳月突然一把抓住凌云的左臂,使劲地晃着他的身体说道。 “你个弟弟!你怎么给木姐准备了早餐没给我准备一份?!你还是不是兄弟了?!重色轻友的东西!爸爸我不想理你了!快滚!” 随后他又狠狠的将凌云甩向木芯身旁。 “也是哦小云云,你这可真做的不地道了,咋不给咱龙哥哥也准备一份呢?” “……我本来就早晨匆忙地走了,给你俩打电话还不接。我本来要买三份早餐的,但我哪知道你们俩兔崽子吃没吃早饭。再说了,木姐你还把我的份给吃了,这够可以了吧!我吃飞机餐就行了,你们就随意吧…” “唔,不要哭啦。” 木芯翻了翻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包,从里面掏出一份精致的饭盒和一瓶酸奶,慢慢递给凌云。 “呐,我给你早晨准备的便当,你吃点吧,虽然没多少,但填饱肚子是没问题的啦!” “我…我,我好感动啊木姐…” 凌云略带着哭腔,双手接过木芯递过来的便当,显然他是真的被木芯的这个“姐姐”的关心给感动了。 (哦,至于我为啥加引号,显然你们不知道为啥这个萝莉,两人都要叫木姐对吧,还有就是三人的关系,之后解释!) “嗯哼,你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做哦,喂给你吃!” “你俩也太不讲义气,我的呢木姐?我的份呢?” 龙纳月狠狠的敲击着一旁刚放下的餐盘,来发泄自己情绪上的极度不满。 “没有!”木芯狠狠瞪了一眼龙纳月,直接把正准备过来抢凌云饭的他给瞪了回去。 “龙哥去吃飞机餐,这国际航班,饭也绝对差不到哪去。谁让你今天迟到的?” 凌云一巴掌把龙纳月的手打了回去,自己继续着手解决眼前的便当。 “你们俩真的…呜呜呜,我也要吃!” 龙纳月表示不满,如同妹子一般开始撒娇,决定不达目的不放弃。 “行了你别嚷嚷,我分你一点行吧。飞机餐也该来了,你也顺便拿三份,最近我几天都没好好吃顿饭,你赶快给我整杯茶喝去。” 龙纳月顿时眉飞色舞,似乎是达成目的的开心。 “好嘞!” 他立马跑到空乘人员身边倒上一杯茶和三人份的飞机餐。 “你为啥想要去里昂呢?那边的确是很繁华,但这也不是你只想选择去那里的理由吧,而且那边还是最靠近旧都遗址的地方…” 木芯拿起飞机餐赠送的小餐包一口咬下,眼神顿时变得柔和起来。 他望向凌云,似乎是在期待着他的回答。 4-罪恶之始 “我…不知道,只是..突然想去看看吧,毕竟10年前那次变故,你也都还记得吧。其实我们家的情况还算好,仅仅是母亲因为经济危机而失去工作罢了。” “而我父亲是**官员,更是需要去忙于操纵国家的经济恢复和调整,整天为这愚蠢**的失误而忙三忙四而烙下了各种疾病。” 凌云有两个发小,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龙哥是现在唯一还保持着联系的。 而另一个…是智炫,他是韩族人,爸妈家里之前是开公司的,结果十年前因为经济危机…他们家赔的倾家荡产,智炫父母甚至还欠下几个亿的国债并且成为逃犯,举家被迫离开华夏国内,前往韩国谋生以求的新生活…但…也因而音讯全无。 “我和龙哥一起为此寻找他近乎10年时间,也没有找到关于他的消息…唉,他倒是个语言系狂热者,当初他的梦想就是当个为国家贡献的翻译和外交人员,但现如今,我也不知道现在他过的究竟如何…” “于是乎,你想去那边寻找曾经的回忆?” 木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全部都在认真地听下去。 “不只是他,还有我,那毕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寻找了那么久都不知其死活,我们三人,曾经发誓一直不离不弃。可现如今,真正还常年在的,就只有我和凌云…” 龙纳月喝完一口饮料,意味深长的感叹道。 着实,这三人的友情,人人或许都能理解,但也人人无法猜透。多少年友情的三个兄弟,如今却有一人奔走他乡渺无音讯,甚至不知过得好不好更何况生死是非。可他们两人却对此束手无策,他们甚至不明白这是命运,还是命中注定的无果。 凌云这几年在工作的同时,也顺便在网络上查找智炫的下落。而几个月前,他就进入了解放组织的内部网络,顺藤摸瓜的进入隐藏线路,翻到曾经联邦**的网络系统之中。 原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10年前发生的事情,却翻出了几条解放组织现存的机密文件。 信息截获之后,他发现竟然是在10年前的国际联邦条约记录,同时也发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你把官方网络黑进去了?你没被查出来吧?”木芯吃了一惊,侵入联合国家网络,这可在法律管辖范围中央,是会被**制裁的。 当初解放组织在参与新一轮执政时,早已选择封杀曾经国际联邦**的一切信息。 对内一律清除异样声音,对外就实行信息封锁,联邦成立的具体内幕早已被真正机密封锁。 倘若真的翻出黑幕而被查出,甚至泄露所谓的“秘密”,那现在凌云可能就真的会被**人员悬赏拿下了。 “没有,我的本来就为国企工作。世界上最强的线路机密加密方式没有人知道怎么破解,如果我不把这份技术的机密共享,那么他们至少在十年之内,也破解不了我所使用的信息截获技术,因为没有人可以达到。” 至于为什么这么自信自己的系统加密方式,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凌云拿出了他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同时打开曾运行所保存的记录。 他看着屏幕之上的那一串专业代码,在短短几秒内就进行语言转换翻译,将代码转换为通用语言。 “你们看。” 凌云将平板电脑推到面前三人的小桌之上,让两人都能够清楚看到屏幕上的一切。起身拉上VIP包房的门,及时点亮“请勿打扰”的按钮。木芯的手指着电脑屏幕上出现的那三行文字,轻轻地念了出来。 联邦政治条约第246条:占领反抗部族同时,理应当进行民族主义同化。 若抵制或反抗同化,进行种族清除处理。 “嘶….” 两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种族清除? 这做的也太绝了吧! 若非他们都生存在一个和平的地区和强盛的国家,或许会有被种族清除的威胁吧。“联邦做的这么绝,也真难怪会挑起战争失败,毕竟国际的反抗力量本来就不算小。就算光是凭借着内部种族冲突导致的瓦解,这个联盟也撑不了多久吧。” 当初联邦侵略战争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首都日类瓦被不明黑雾包围沦陷。几乎所有联邦**的官员都被困在里面,但科学家怎么研究,都搞不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与解决办法。没有人知道这黑雾的具体构成物质究竟是什么,为何偏偏在联邦的首都会发生这件事? “这简直就像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就像教士所说:神灵的惩罚,但确实这事情就这么出现了…”木芯道出这件事至关重要的一点。 “没错!就是这黑雾的问题,虽然不知道这黑雾从何而来,但这黑雾的具体构造…” “并不是真的没人知道些什么.” 凌云突然从座位上缓缓站起身子,轻松一笑。 5-黑雾 “什么?你在开玩笑吧?你知道?!” 木芯吃惊到抓起一旁的枕头,直到凌云开口都一直没有松手。 “嚯,我一直没说我知道,我只是对此进行了具体的逻辑推理而已。知道这一切的那个人,是我一个YouTube的粉丝,2年前我在油管上传的第一个视频就是对于此黑雾的讨论和看法,短短一周获得了几百万的点击率,其中一个粉丝就找到我的账号跟我私聊。” “他说他是一个黑雾论的狂热爱好者,他也是个华人留学生,在法国里昂大学上学,一直攻读的是天文学,曾经发表过的数百篇论文都是关于黑雾的讨论。但全被那些教授给否定,他在油管上偶然看到我的视频,说我俩的观点很是相近,我们就开始讨论起来这个问题。” 凌云突然再次坐下,拿起鼠标点开YouTube网站,翻开了两人的对话记录以及之后的交流。 “他说,如果我能够用我的IT技术跟他合作,他一定能够掌握黑雾的具体问题。经过一年的推理和他每个月一次的实地研究,我和他共同发现了这黑雾真正的构造:我们简称为MDM,全称为恶性暗物质,其并非自然产生于宇宙空间,但来源着实尚未查清。” “这恶性暗物质,应当就是导致出现了日类瓦存在于人类生存空间之内特异点的原因,但…在我们并不确定的情况下,这只是一个推测罢了,真正的问题是什么,还需进一步了解。” “而这次前往里昂,首先就计划准备去一趟里昂大学找到这个网名为‘cold透’的人。如果能够找到这个人,跟他进一步的进行交流,或许我们能弄明白这一切真正的来龙去脉吧。” “可这跟老子帅又有什么关系呢?” 龙纳月几乎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欠揍的话。 凌云直接抄起一旁的枕头朝他扔过去,完美命中! “对啊,可这跟你们找智炫的下落有什么关系呢?”其实在一旁如同乖娃娃一般认真听讲的木芯,也对此十分不解,凌云这几乎又一次扯开话题似的。 他故意掩示了一下底气不足的表情,但还是向两人的解释道。 “哈!并不!其实我绕这么大一个弯就是为了使得这件事更加好解释。” 凌云再次撑起脸轻笑一声,似乎是为缓解心中的情绪,他没有底气去面对这些问题,甚至拿了这么一个理由把话题引向了黑雾学说。他又一次打开了刚才被缩小化的联邦政治条约窗口,重新输入一串除凌云外两人都看不懂的代码,屏幕上瞬间又出现了几行文字以及一个名单列表。 “解放党执政纲领机密:为了消除国际经济危机,以及彻底根除世界经济危机的源头,也就是‘生产开支’。**决定通过一种名为‘大清洗’的手段,来进行全面人类的清扫。” 此时的凌云,不禁握住了双手的手心。 “彻底统计全世界所有:死刑罪犯,政治要犯,言论攻击**者…欠国债者,逃犯,穷人。为了节省国家**开支,让民众能够享受更高阶层生活,应当…实行人道主义清洗。将无益于人类生存发展的一切人员,由运输工具送往黑雾之中,同时进行国际身份名单的剔除和对外宣称失踪…” “以下是清洗人员名单:…” “…” 一阵无声的沉默,笼罩了整个包间…. 凌云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因为他早就调查和看过关于这个名单的所有人… 但他心情还是不禁稍有波动,虽然在极力控制情绪,但握住的手心仍是不禁渗出汗水。 “这是2025年的第一批名单,虽然没有智炫,但是我看到了他的父母…” 凌云再次握紧了双手的拳头,智炫的父母…因为欠国家债务而被人道主义清洗… “…李俊胜…朴炫伊…” 看到曾经如此善良的叔叔阿姨的名字…凌云心理不由得泛起往昔的痛处… “这可算些什么混蛋?!” 龙纳月看到这里,眼泪不住的往下流。曾经在智炫家开的酒店里吃过饭,他也不是没见过智炫的父母。两人对待他们就如同自己的亲孩子一样,三人几乎就是最亲的兄弟,当时也每每去他家玩…而看到这儿,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脑子一片模糊,拿起杯子就想要往地上砸,从而发泄自己的怒火与悲痛。 “龙哥!打住!你冷静点,还有,你声音小点,现在说这些话你等同于找死啊!” 木芯一个敏捷的伸手将被子接住放到一旁,然后一个转身把龙纳月按在了座位之上。 龙纳月狠狠地怒骂一声,拿起凌云扔给他的枕头蒙在头上,他似乎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的泪水吧… “这等杀戮法则,也是人道主义?倘若真的如此,这个世界还谈何道义?这就是理性恶化到极致而成为恶性的第一表现吗?” 凌云无奈地点点头,作为一个文科生而转IT业界的人,他对哲学方面的研究也有十分的深入。 而所谓道理他全都懂,但他手上却毫无力量能去面对一切吧… 6-抉择 既然有智炫父母的名字,那么对于智炫来说,他也不是那种放手不管的人,凌云了解他的性子。 而对于日类瓦的发生的一切,肯定也一定不会这样略过的。 “现如今我们并没有将这般问题公之于众,如若我利用一定的消息链接来通知某些网络进行暗示,或许会…我和龙哥都有预感,一定能够在这个地方见到他!” 凌云说到最后一个字,不禁握紧双拳,他有信心完成这一切。 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够达到的IT业界高度,他已经做到了。 他相信这一切,都可以在他那精确的逻辑推理之下重新起航。 而那个她和他,也是在等待着自己的人。 “也就是说,你之前所研究的黑雾论,同时也牵扯牵连到了对于黑雾的构造。在新解放组织的机密文件中,你发现了智炫的家人的踪迹。等等?!也就是说,你还准备想办法来破解黑雾谜团?” 凌云早就已经掌握了部分消息,对曾经有检测过疑似智炫出现踪迹的地方进行系统语言暗示。 如若智炫收到了这条消息,再将发布信息的地址定位里昂,那么就会知道,他失踪父母的去向和拯救他们的办法吧。 而凌云似乎已经有把握一切任务的决心。 “不!不可能!这个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的!如若你放出了这个消息,那么**的人不就会更加轻易的找到你的位置,然后对你进行追捕吗?这算是泄露国家机密的问题吧!” 木芯机敏地道出问题严重性。 “而且,智炫现在究竟在不在这个世界上,还是一个问题。万一你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么后果是你不但找不到他,还会被**人员给制裁…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白白送死!!” 木芯最后一句话甚至是带着哭腔出来的,他可看不得这事情的发生。 首先他只是以一个旅行者身份和华夏公民身份出境,其次没有违反任何共和国法律。仅仅对于这方面的研究,那也仅仅只是关心这方面的科研罢,没人会因为任何事情给扣上随便一个罪名的。 他内心有把握,但是把握不是十足的,他这次来的目的很明确又很模糊。 凌云实则无奈的笑了笑,他这么做虽然着实有一定风险,但**部门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调查一个IT技术人员的所作所为,所谓多管一事不如少一事。 国家**尽管依旧严禁曾经联邦的问题,但他们对于那些科学家的研究也仅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虽然他只是履行义务去研究,并没有损害国家的利益冲突问题。 换句话来说,他只是想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朋友和..那个她而已,从国家**所谓的人道主义来讲,他所做的并无什么不对的地方才是。 可是他心里依旧没底。 因为他全程有在使用公司的财产而进行私事。 而对于恶性暗物质的研究,他或许会在里昂多待一阵子,与那个留学生更深入的交流一下。 甚至在这次假期开始之前,就早已经被公司批准半年假期。 “你俩说没,你们龙爸爸要睡觉,咱们还有11个小时的飞行路程。昨晚没睡好,你们再不睡赶快闭嘴了!” 一旁的龙纳月故意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掀起枕头举高挥动,示意两人闭嘴。 他可是工程师,一个拥有出色头脑的设计师工程师,他可不是什么傻瓜,只是不愿意在这等压抑气氛里继续下去。 其实在刚才蒙着枕头时候,龙纳月也一直在认真听着两人的对话,他丝毫没漏一言一句。 他也知道凌云喜欢的那个人和自己的兄弟可能现在生死不明。 但谈这种事情久了,他也想让他们赶快停止话题,谈论一点轻松的问题。 他太累了,他知道凌云也太累了。 “别说那么多事,等我睡起觉来陪你们打游戏,其余的咱到里昂了再说!” 7-缘分 “阿嚏!” 凌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抬起手臂,仔细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嗯?你醒了?” 木芯在旁边的座位中一个翻身,爬到凌云的腿上,瞪着一双大眼仔细盯着凌云。 “别闹,赶快回你位置去…”凌云朝着木芯甩了甩手,示意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上。 “你还记得咱们俩咋认识的吗?”木芯很认真的盯着面前的凌云,似乎是想要让他给一个完整的回答。 “额…等会,咱俩…认识吗?”凌云尴尬地用手挠了挠头,顺便特意调皮的一笑。 “看老娘不砸死你!”木芯抄起一旁的枕头,对着凌云就是一顿疯狂的输出。 “我……停停停…我记起来了!” “8年前我和龙哥去你开的西餐厅吃饭,菜品因为少缺,我去找服务员催菜,正巧装上了你。然后也不知为何,你就把我按在地上狂砸了一顿,最后警察来了,把我和龙哥还有你都整到派出所里了,你还说我非礼你。” 他不禁抹了一把鼻子。 “本来警察以为我一大男人欺负未成年萝莉,结果调出身份证一看,发现我才16岁,然而你他妈比我整整大8岁……然后在派出所,害得把我折腾一天才放出来…” “哈哈哈哈,原来你还记得啊,当初我记得你还是个小屁孩,草哈哈哈……” 木芯拿着枕头的手渐渐地放下来,转而紧紧地抓着旁边的椅子。 “然而你都快变成老剩女了,我才正直二四年华。额咳咳,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说……喂你别这样丧着脸啊……” 凌云眼见情况不妙,立马准备收声。 原本以为木芯会跟他置气而上来就还手,没想到她却渐渐地垂下额头,摆出一副很丧的模样。 “别提这事了……” 木芯淡淡地回答道凌云的质问,眼神也顿时变得空洞起来,刚才那份神色也黯淡下来。 “……你,你到底怎么了?” “喂,我如果有什么说的不好的话伤害到你,我向你道歉……” 凌云觉得,与其木芯这样跟他生闷气,不如让她直接上来骂他几句脏话,或者打他几下来的会更正常点。 但她这一反常态的表现着实让凌云有些不知所措,凌云也不是什么会哄女孩子的人。 但还有一点,他其实没法放下心去关心她。 “没……没啥事……你说的很对,我确实已经成了老剩女了,而且也突然想到了自己这荒废的几年所做的事情……” 木芯用手抹了一把眼角即将落下的泪水,将那份哭意又一次强忍回去。 “我……我也不是有意的啊……” 凌云真的十分无奈,他最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这样难过。 尤其是个妹子。 尽管这妹子比他大得多,还对他百般照顾。 但他们只是闺蜜,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性关系。 而且彼此对此事也从来不提,谁都知道凌云心里有着那个一直追寻的人。 “我家族世代都是商人,父母在早年跟阿拉伯商人做生意,赚了不少钱。但十年前……那次经济危机,也导致了我们家的严重破产。而原本养尊处优的我,也没有了来自父母的经济来源。” “虽然我们家没有像你那朋友智炫家那样,凄惨到国债都无法偿还。不过那也让我们家赔了不少钱,可谓是从人生巅峰掉落到低谷的瞬间。父母也因此得了重大的疾病,父亲甚至差点因神经中枢的问题而高位截瘫……” 8-木芯自述 说到这里,木芯不由得哀声一叹。 谁能想到一个稳定的国家内,在一个稳定家庭过一份稳定的生活,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我曾希望振兴我们家族的企业,让我们家族重新复兴起来。自大学毕业就开始了第一份创业,你去的那个西餐店,就是我利用贷款投资后,旗下的第一份产业。” “而至如今已经整整开了8年的公司和企业,我没有放弃去开拓我所在的市场,我甚至可以说是新时代的自主创业的成功人士。” 说道此处,她不由得的停顿一下,止住内心的纠结。 待几秒后的缓息,木芯再一次重新张口…… “我虽然已经达到了我的目的,复兴我的家族企业。甚至在全世界都有各种的投资,已经获得了常人所远不能触及的成就……” “但我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快乐,我曾一度患上抑郁,甚至一直都有着极其强烈的自杀倾向。我当初甚至为振兴家族的利益,而不惜一切手段将自己变的冷酷而理性。” “我在反思,我在吸取这个时代的教训,为了利益而放弃情感而得到的成就真的是令人羡慕的吗?” 对啊,那 “那我宁愿用生命换取曾经我所失去的一切……换取我们家曾经其乐融融的那段欢乐时光和往昔岁月。” 也正因为那过往是其所怀念和希望得到的对象,但被现实生活所破灭的幻想终究使其接受不了。 “没有勇气面对一切,也没有勇气面对死亡,站在天台上的我,选择了继续活下去,继续为了生存而斗争。只是我不愿意再沉沦于这等被支配的人生,我只想我所能够把感情寄托的地方……” 木芯继续拭了一把眼泪,故作镇定的继续讲道。 “那你为何不找一个自己心怡的对象呢,你都年龄这么大了总得有个人照顾吧?” “32年了……我虽身体容貌早已彻底定型,但我的内心早已变得无力面对。” “25岁的时候,母亲给我找了许多相亲对象,而所有人对我的印象,都说我是一个情绪多变的女人。有时候没有感情,冷酷而猜忌;有时却又会干劲十足,放纵不羁。他们都说不是因为我不漂亮而看不上我,而是因为我是一个不稳定的人,而且权位也过于高高在上。” “甚至在他们所言,女人有才便是罪过,跟着我甚至没有可能好好的过日子……我好难过,我好难过没有人懂我,我为了这一切付出了这么多。” “我甚至开始拼尽一切每天去健身学习武术,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不受别人的欺负……但我丝毫没有感受到温暖,我也丝毫没有找到一个令我能够倾注全心去照顾的对象……” “这就是你力气这么大的原因?”凌云心里一阵发颤,不过他还是在认真地听着木芯的倾诉。 木芯强忍着泪水在眼眶中的奔涌,努力克服着自己那几近失控的情绪,只为不想让自己那脆弱到一面不在凌云面前展现而出。 因为她是个女强人,是个才能智慧并存的人,身形虽小却蕴含着巨大潜力的萝莉。 她已经坚强到麻木,坚强到再也没有负面情绪…… 坚强到,承受着一切的同时,还要继续活下去,她甚至不清楚自己还有没有那种能力面对这个世界。 她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表面风风光光多少年,私下里也只是个和普通人一样吃饭睡觉看书的居家者而已。 恐惧一直伴随着她渡过了十年多,这一直让她无法从中走出.. 当初调侃了凌云的第二天中午,她就重新给他打回电话,把他再一次邀请到餐馆。 自费开了个包间与他单独聚餐,赔偿昨日因为自己的冲动而犯下的错误……凌云自然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于是也接受她的道歉,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 她也从两人的谈话之中,慢慢的开始了解凌云。比如两人都喜欢动漫和韩剧,两人都喜欢打电竞,两人所追求的志向和过往又很是相似…。 于是乎,他们在桌上喝了许多酒,也聊了许多往事。 互相自嘲,又亦或者是互相鼓励,从而很投缘的就结束了那次的饭局。 那以后,两人甚至一起为喜欢Cosplay去漫展,为了喜欢的爱豆跑到韩国打卡。 和龙哥一起去KTV疯唱一顿,一起在饭桌上喝个烂醉… “空虚让人迷失自我,陪伴让人重拾希望。” 这是人类的心智发展到现在也亘古不变的道理。 “我从未在别人面前这么轻浮过,但是你让我明白有知己在身边陪伴的感觉是那么美好…” “我活着的意义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和你倾诉…” “那感觉,真的很好…” 只是他们彼此也知道,对对方不能有丝毫的别想。 甚至,这让凌云下意识的排斥木芯的存在。 爱着的人不能是对方。 这是上天带给木芯的笑话,也是带给凌云的命运扭曲... 9-逝去,找回 那曾往昔的一切,突然在凌云和木芯脑中如飞速显现,就如同过电影一般飞速的逝去… 八年时间,距离那次事变后人人郁郁寡欢的日子也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之久。 因为那次事变所苟存于世间的人们,现如今已经不再为了维持生计而苦恼… 城市到处都是繁华之景,人人脸上似乎都洋溢着充满幸福的表情。而国家政策的优惠和补贴福利,也致使世界经济空前繁荣…但真的就如同这表面所谓的“繁荣”吗? 不得而知,人人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又会重蹈覆辙。 可能一个在别人面前十分在乎形象,彬彬有礼而乐观开朗的人。 在自己家里却会放声痛哭,不忍这个世界背后所带来的阴暗面给予自己的痛苦。 逝去的家人…朋友..一个个曾经陪伴自己不下于几十年时光的人呐,现如今都早已离去。 或许有的原奔他乡,而有的…或许已经不在世上…十年前那次风波过后,许多安安稳稳而生活的家庭因为经济危机而破产,几乎全国企业停滞不前,非公务大部分人员失业… 家庭解体,子离妻散,几近人人都生活于那种绝望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而新解放党**也为稳定经济投入不少的精力,封锁事件信息。搞和平外交政策,进行全面企业经济改革…尽管那次事件已经过了10年,但所给一些家庭带来的创伤,是这辈子也无法弥补的… “你就像是一个大姐姐,从认识你这8年来,在我外出求学的路上。一直如同亲人一样陪伴着我,关怀着我…” “你也是我第一个知己,到现在也是唯一一个。我不知道怎么去报答你这些年给我的动力,在我妄想自杀的时候给予我鼓励…” 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一起倾诉着这些年来的艰辛与岁月的美好,纵使只有木芯早已哭成了泪人… “不哭了好吗,坚强点,你可是姐姐,你得给你弟弟做个榜样…” 凌云安慰着怀里的木芯,虽然自己情绪也十分的不稳定,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再外流… 他知道木芯对自己就算再好,自己也不会对她产生什么别的感情。 所以凌云根本就没有那么在意别的问题。 尽管如此深厚的感情,他们也只是姐弟,只是闺蜜。 木芯黯然神伤,他知道凌云有喜欢的人,而那个他喜欢的人,也有10年没见到踪影。 凌云此行不光是为智炫,更是为了一同去韩国而失踪的那个她! 两人一起渡过了1年的时光,但从她去韩国之后,凌云从来没向任何人再提起过她。 甚至连凌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没了音讯。 尽管如此,他还是爱了她10年,等了她10年,凌云可能还是会继续等下去。 想到这一切,木芯更加失去了所谓的追求... “放你的臭屁!” 木芯抹了一把眼泪,将一旁的枕头再次向凌云头上砸去。 但下一次进攻的时候,似乎是因手上力气不足,导致枕头从后砸到正在昏昏大睡的龙纳月身上。 “嗷!” 一声哀嚎突然传来,龙纳月将枕头从自己头上扔走,顿时一个翻身从凳子上跳起来。 “谁打我!?”一阵无比的沉默…. “你俩…”龙纳月看着刚好含情目目对坐在一起的两人,而木芯正跨在凌云腿上和他一起… “我先去上个厕所…”木芯尴尬的对着龙纳月一笑,再次抹一把刚才因哭泣而粘在脸上的泪水留下的泪痕。 木芯赶忙从凌云身上跳下来,急匆匆地跑到了包间独自安排的卫生间里。 “…你俩不会背着我睡觉的时候…”龙纳月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刚刚睡起觉来的他,在疯狂地脑补着这一切有多么不可思议… “滚!” 凌云从地上捡起枕头狠狠地扔向龙纳月,可怜的枕头在空中就这么不停地翻滚,让人不由得心疼这个枕头的命运怎么这么悲催。 “我也去趟厕所…告辞!”只不过龙纳月身手矫健地躲开了这次的攻击,已经被凌云砸习惯的他早就练出一副好身手。 “你站住!”凌云一个健步过去把龙纳月拉到座位上,然后瞪着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甚至把龙纳月盯的几乎有点不好意思。 “你干啥,大兄弟?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别这么看着我..” 龙纳月率先打破了这一阵的沉默,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缓缓起身,从身旁的饮水机里倒了一杯白开水。 他知道他这兄弟不会闲着没事就发神经的,这肯定是凌云有求于他,才会以这种形式来表现出。 “如果我说这次找智炫和...的路途上,有一定风险,你还会不会跟我一起去?” 凌云静默了许久,是很不情愿的吐出了这句话。 他知道,如果这句话一出口,或许会破坏两人的感情,也或许会让两人友情都陷入无比尴尬的境界… 10-抵达里昂 “噗” 龙纳月刚好被口中的白开水烫着嘴,听到凌云的话,又忍不住将其喷出来。 “你小子…” 龙纳月虽然听到凌云所说时稍有停顿,但随后嘴角地微微上扬,却非常能够表明他自己的态度。 “我会怕这些?别忘了你龙哥还是你龙哥!” 龙纳月狠狠的将右手拍在凌云的肩膀上,正式向凌云来示意于他的决心。 两人的交流向来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彼此的默契早已根深蒂固于两人之中。 龙纳月一挥手,实则在教训凌云所谓之多余。 “我…抱歉啊龙哥,我真的…就怕这件事拖累你。” 凌云深知此事之不妥,他可能是在打破两人之间的信任。 实则,龙纳月在早决定跟凌云两人来时,就已经对此事全盘了解一清。 只是为帮助凌云完成这个心愿,也同样是帮助自己的朋友,下定决心找回智炫和他失踪多年的女友。 龙纳月可不是什么真正只会开玩笑的傻人。 作为一个读过建筑工程博士的高材生,甚至外扩精通于心理学的他,在凌云那次找两人聚餐之时,就早已揣摩出他的心思。 他只是不爱展现,不爱惹是生非,但他却是三人行中最有打算的一个人。 凌云此行的不慎重,他早就已经知道。 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他也是最了解凌云的一切的人之一。 即使如此,但他最终还是这次跟随凌云前往里昂,只是为了这份情感。 兄弟之间的陪伴,换来最真挚友谊的力量在驱使着他内心前行。 “行了,稳着!去歇着吧,别让兄弟咱担心你就行。”龙纳月把手从凌云肩上缓缓拿开。 龙纳月口中说出这句话。 凌云可算是彻底放心这差事,原本以为自己所说的一切,龙纳月可能会因对自己不满甚至反对。 但看来还是他有点太过于小家子气了,多少年的兄弟。 本也不会因一件早已约定而好的事情去计较,怎又会因这一点点小事情就如此呢? 时间过的很快,三人在飞机上再次进入休息状态后,在睡梦中渡过了在飞机上的这一段闲暇无聊的时间。 里昂市 里昂国际机场(圣艾克絮佩里机场) 法兰西当地国际日期时间2030年6月5日10:53 “啊,又一次感受到空气清新的感觉可真好…” 经过整整将近十二个小时的空中旅途,三人的飞机也是终于降落在法国里昂的圣艾克絮佩里机场。 凌云从飞机上下机时,不由得的朝着天空伸了个懒腰,示意他睡得真的很好。 “好久没有这样深度的睡眠了…” 是啊,作为一个累死累活的程序员,凌云根本就没有闲暇时间去顾及自己的睡眠,反而有时每天熬夜加班,身体早就累的够呛。 修整好的三人并列成排去拿行李,准备出发前往酒店。 没错,先找到合适的安身处所,才是在这里最重要的事情。 “不过,在这人生地不熟里昂,我们怎么去找酒店啊?”龙纳月道出了一个十分关键点。 “.…..” 一阵的沉默,背着双肩包的凌云猛然一愣。 但他随后快速从包里找出手机,准备现场查询一下当地的地图和宾馆。 “我说你…可真有够大意,这出门在外不提前准备好住宿地,你是想要露宿在外吗??” 木芯抬起右手,已经狠狠地握起拳头,想让凌云准备一下被教训的觉悟。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找到合适的了…额..等会这家太远,这家太贵住不起,这家又太简陋…” 他慌忙地找出里昂酒店列表,他望了望上面的酒店。 但他很悲催地发现,自己身上的钱,几乎都支付不起这里酒店一晚上的住宿价格…更别说是三个人... “好吧说到底还是没钱住…” “...” 木芯再忍不住凌云带着他们两人在机场大厅中央继续瞎转,拳头直接锤到凌云的身上,将其砸到一遍,随后收起右手,从口袋迅速掏出手机。 只见得她捣鼓好一阵子的屏幕,随后拨出一个电话。 “喂…木兰啊,你说我是谁?我是你老姐,近来过的可好?这边麻烦你个事,帮我安排一下里昂的住宿啊,要高端豪华大气上档次的高星级酒店,然后帮我安排在这边的司机,出行方便一点,嗯…拜托了,好的啊,拜拜!回头我去找你玩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声音。 “嗯,老姐你放心就行,这事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 又是一阵沉默。 当然,这阵沉默特指凌云和龙纳月两人。 “嗯?你们俩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害怕。” 木芯看着愣住的两人突然直勾勾的盯着她,甚至把她盯的有点瘆得慌。 “大佬!能让我抱一下大腿吗?!!” 两人不假思索地扑上来,分别一左一右的抱住木芯的大腿。 “滚开!” 11-完美的安排 三人立即带着行李出了机场大厅,在外等待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 只见一辆专属的贵宾林肯车横停在他们面前,随后车内走出一位服务人员,负责将三人的行李搬运到车上。 大约30分钟的路程,已经从机场抵达里昂老城区的维拉玛伊亚酒店门前。 刚拖着行李进酒店门内,凌云和龙纳月两人就被内部无比高端奢华的装饰给吸引住了眼球。 这并不是说他们没有见过世面,而是工作的繁忙和社会的压力使他们负重巨大,甚至没有时间出门好好的旅游,享受人生愉悦的时光。 原本就十分节俭的凌云,望到这酒店内部尽显奢华气息和上流社会风格的装修,也令他稍有心虚 “这地方,若是靠自己来,别说是半年,就是几天的费用也住都住不起吧。” 但他并不记得,自己也拥有一份较为高薪收入的工作。 虽然他几乎都没有把赚的钱投入在日常生活之中。 “我说,木姐,你这身在异乡,又哪来的这么多安排?随便一个电话,甚至还有专车接送到这等豪华的酒店?” 龙纳月看到这般景象着实不淡定了,自己身边的朋友就是大腿,不抱还干什么? 在国内金融业绩闯荡多年的木芯,单只是她旗下的大型企业和公司,在国内外就多达几十个,遍布世界各地。 更何况她所带领的是家族企业,在五年前早就已经将家族企业内的大批控股公司,转让给家族内各个亲戚。 而这其中就包括在一直在欧洲和中亚负责的木芯弟弟—木兰。 今日为三人一手准备这么多的,正是木兰。 他吩咐在里昂的服务业分公司,为凌云三人在里昂安排一系列的后勤工作。 法兰西里昂市区 12:00整 同行的三人刚好回到各自的房间收拾完行李,就被服务员提醒前往餐厅就餐。 凌云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放在餐桌的一旁,并开始准备计划下一步的行程。 虽说是一次放松心情的旅行,但他却也插空安排了不少关于他所想要达成计划路线。 而首要需前往的地方,就是里昂大学,去见那个自称为“Cold透”的留学生,向他寻求关于黑雾的报告。 而在这假期的半年时间,他所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他需要知道黑雾背后,**又策划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回想起智炫,回想起那个她,回想起过往美好的生活,他就不由得更加坚定自己所努力和前进的道路。 “我定要让这破坏我等生活的阴谋一切水落石出!” 正在进食的木芯和龙纳月此时注意到陷入沉思的凌云,也不由得想要帮助他些什么。 虽然前途是一片的渺茫,但他们都很清楚,眼前这个名为凌云的少年,拥有能够做到一切的能力,追求一切的可能。 为了打破昏沉的生活现状,他必须而付出所有。 这次请假陪木芯和龙纳月一同前往里昂来度假,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主要也是他想要释放工作之中那常年累积的压力,他真的不堪重负,活的这么累还不如让自己愉悦点。 “在这半年里,就拿这里当家住就好了,算是咱们的行动根据地,钱什么的你们不用管,尽管开心的玩乐就好。” 木芯朝着一旁挥了挥手,随后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蛋糕放入嘴中。 而随后瞟了一眼凌云电脑屏幕上的计划路线,她似乎对此完全提不起兴趣。 “整这么多费劲的干嘛啊,来到这里先休息休息娱乐一下嘛。什么里昂大学啥的之后再去,不如咱们先出去玩玩怎么样?” 12-法兰西,里昂 里昂市(Lyon)是法兰西中东部罗讷省省会。 虽然距离海并不算远,但毕竟也有一部分深入内陆,且属于阿尔卑斯山脉的一部分,因而是一个带有大陆性气候的温带海洋性气候区。 四季温和,雨量充沛,年平均气温11.3℃。 而里昂最著名的传统之一无疑是它的美食,里昂拥有一个响亮的称谓:“法兰西美食之都”。 早在1935年,美食家Curnonsky就毫不犹豫地将里昂市描述为“世界美食之都”。 从十九世纪开始,当人们来到里昂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吃”。 在叫作Les Mères的餐厅里,一些卓越的厨师使得里昂的传统美食日渐成型。 经历大战后,这些餐厅被那些官员们叫作Les Bouchons,依然供应着里昂最具特色的传统美食,是里昂街区内最为常见也独具特色的家庭餐馆。 原本仅仅一座人口50万左右的城市,就拥有着近千家这样典型的风味特色餐厅,且是法兰西人均餐馆集中度最高的地区之一。 现如今的里昂,人口早已达到了战前水平的100倍,变成了拥有着5000w人口的国际大都市。 这些传统风味餐厅与米其林星级厨师经营的餐厅并列经营于里昂的大街小巷,但却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里昂美食的多样性和高品质。 在这个本就以旅游而闻名,且历史悠久风俗多样的城市。 如若不好好见识一番这里的景色和风土民情,那可真的是错过一切了。 所以,木芯提议,晚上去里昂街区尝试一下最正宗的法兰西菜。 于是乎,在太阳没落山之际的5点,一提到吃就兴奋的她,迫不及待地拉着两人出发前往当地的特色餐厅。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三人就前往了坐落于十字区的Danielet Denise Croix-Rousse餐厅。 这是一个非常小型的街道风味餐馆,也是当地十分便民的一家Les Bouchons。 三人坐在这个充满着浓郁里昂特色的餐馆之中,讨论着来到这里时,内心的想法。 “很久都没有这样子惬意了,真的很久很久…在小时候,父母带我去金沙滩海边的时候,我还记得我无忧无虑快活自在的在沙滩上奔跑,碧海蓝天,一切都在象征着自由和美好。那时候,根本不用为了生计而劳累,因为生活而困扰…现在这样真的…真的很棒,我甚至找回了曾经的感觉…” “她好像没跟我去过海边...这是遗憾吧”凌云心里不时的想起失踪了数年的她。 凌云用刀叉在面前的木板上切下一片似玫瑰状的香肠,缓缓放入嘴中。 他随后端起一杯果酒轻轻饮下,一股浓郁的浆果香气轻轻飘入嘴中,瞬间刺激了他的味蕾。 这根红香肠,是里昂人们最爱的一种美食:La rosette de lyon(里昂玫瑰腊肠),一般当做前菜配开胃酒一起吃。 龙纳月也喝了一小口果酒,脸上也露出极其放松的表情。 “是啊,真的好久没有抛下工作出来浪,这感觉真他娘刺激啊!” 而此时的木芯完全没听到两人在发牢骚,反而更是耐不住性子的想疯狂想品尝这里的美食。 第二道前菜salade lyonnaise(里昂沙拉)刚好上桌,木芯就开始了大快朵颐。 这是一道由“硬菜”拌的沙拉,由烟熏培根,面包干,熟鸡蛋,莴笋以及绿叶青菜拌成的沙拉,几乎每一口都是劲爽清凉却又不失浓郁的感觉。 而由于夏天的炎热,三人并没有要法餐的前菜中一直以来都非常重视的浓汤。 的确,法餐作为欧罗巴餐饮中一大特色,确实有对她这种吃货有着足够的吸引力,就连日常吃饭都成问题的凌云,也开始胃口大增。 果醋炖鸡肉(poulet au vinaigre),香煎鸡肝(le fois de volaille),塞莱斯蒂娜鸡肉(Poulet Célestine),士兵的围裙(Tablier de sapeur,煎牛肚),里昂小肉肠 (Les quenelles lyonnaises),烤牛骨髓 (Os A Moelle),风味鱼糕(Quenelles)….. 反正几乎是店里的特色美食,三人都尝了个遍。 直到最后的甜点,玫瑰色杏仁塔(La tarte aux pralines roses)上来之后,一旁的盘子都快堆积成山,三人才停下海吃海喝。 “老板,结账!” 吃饱喝足的龙纳月打了一声饱嗝,拍着桌子大喊找老板结账。 此时,两只拳头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啊!痛。” 龙纳月摸了摸自己的头,表示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被木芯和凌云如此猛锤。 “你是不是傻啊,人家听得懂华夏文?” “Des ennuis de fermeture(法语-结账)” 凌云喊了一下前台的服务员,示意结算账单。 “Un total de 925 euros.(一共925欧元)” “木姐,滚过来结账!” 13-国际节庆日 里昂大学 里昂大学 2030年6月6日—法定节假日:国际节庆日 在这个世界都在欢庆节日的时候,即使里昂大学是一个学府圣地,但也顺理应章的在国际庆祝日张灯结彩。 走在大学的大街小巷之中,四处都洋溢着浓郁的节庆气息,人人脸上都挂满着笑容,那是对现今美好生活的满足,以及他们对现如今执政党所做一切的赞赏。 正是有了解放党,全世界才开始不再遭受到战乱的侵蚀。 人们不再食不果腹,经济不再下滑,社会变得稳定和谐,福利和保障制度变得更加健全和完善。 执政党所做的一切,使得人们都无比拥护他们,让他们的政权变得更加稳固而不会被动摇。 “让我看看”cold透”给我发的位置信息。” “额…只跟我说了里昂大学这几个字。” 三人在专门的司机接送下来到了里昂大学的校门口,但由于里昂大学并非为独自一所院校校区,是有很多分院校的。 于是他们在第一次寻找的时候,被司机送到“里昂第二大学”的校区内。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里昂大学创建于1896年,但主楼大学曾在1968年法国学生运动之后,被分裂为三所高校(里昂一大、二大、三大)。 里昂第一大学(里昂克罗德·贝尔那大学)是法国东南部大城市里昂的最大高等学府。是一个在生命与健康科学、数学、物理、高性能计算、精算学、化学等学科拥有许多国际公认的研究专长领域,是以研究科学为主的综合性国立大学。 所以简单来说,研究黑雾论的科学爱好者“cold透”应当是在这里学习,所以里昂一大才是众人想要寻找的目标所在地。 而里昂第二大学(里昂卢密耶大学)是一个主要涵盖法学、文学和社会科学科系的文科高等学府,其设有文学、艺术和语言学、外语、地理、艺术、历史、旅游、法律、人类和社会学,经济管理学等专业。 里昂二大是一个综合类型的文科学院,但这里也仅仅只是可以研究历史和文化的地方,可以直接pass掉。 国立里昂第三大学由法学院,商学院,外语系,人文系,哲学系和一个大学协会组成,以人文科学见长,是欧洲五大法学院之一。里昂三大坐落于城市的一端,靠近里昂火车站,交通很是便利。 并且这里是研究黑雾对策的一大要素,以及曾经联合国政法实施的重要史料记载处。 为何说里昂是关于黑雾最为紧密的一个城市? 其一,是因为,这里曾经被地球联邦**所统治地区进行过驻军,军队网络未能斩断; 其二,里昂是前联邦**首都,也是日类瓦四周最为发达的城市,联邦首都日类瓦在被黑雾袭击之后,里昂在还未结束世界大战的几天时间内,被仍旧激进的联邦左翼分子重新复辟。 甚至还当了战时陪都,几乎联邦仅剩指挥人员都由前线退回转移在这里;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里昂大学事变的发生(国际公历2028年6月6日,简称六六国际事变) 两年前的6月6日,在里昂第三大学内,有数百名大学生举“还我人生(A ma vie)”的手牌在大学广场内游行抗议。但在6日6时/7日7时/8日8时/9日9时/10日10时,日均一人,如同电影桥段一般不可思议的暴毙于宿舍之内,但杀害他们的人均未能找到。 罪犯至今都没有被绳之以法,甚至令人相信他们因是自杀,只是巧合的日子与时间令民众惶恐不安。 民众甚至对**的执行能力而感到异常寒心,从而对执政组织失去一定的信心。 大学内谣言传出一片,越来越多的民众都在发声抗议这个事件。 但**不仅没有对此次事件做出任何的解释,甚至利用军队和警察镇压了大学内高涨的宣传与抗议呼声。 整个国立里昂第三大学内所有学生都被准假休学,大学停学半年才再次重新对外开放,直到这个事件风声彻底平息才再次对外解释。 一个勇敢的大学生曾再次跑到大学门前抗议,在网络上呼声这件事的真相,但很多人甚至根本不了解这个事情,认为是伪造。 而且大部分人们一直支持着解放党组织,又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呢? 几乎所有民众都不相信,甚至有人以造谣之名,将其告上法庭而最终流放到黑雾。 可以说是非常冤了。 里昂是除曾经日类瓦首都以外,拥有着最为众多关于前世界大战记载的地区。 而这里的大学,也是与前**联系最密切的国立学府。 不过,里昂三大并不是众人需要去的目的地。 “Université Claude Bernard Lyon 1,没错了,就是这里!这下终于找对了吧?” 14-洛凉川 凌云抬头望见一旁的门牌号,确认无误是里昂一大后,随同三人一起走进校门口。 毫无疑问,在国庆节日,四处都散发着浓郁的欢庆气息,许多人都聚集在大学里与朋友一同庆祝节日。 一眼望去,几乎没有空隙的路能让三人通过,人山人海挤在一起如同饺子下锅一般热闹。 哦…不,这是在里昂,应当用一锅法式浓汤来形容最好不过了。 因此,这人流密集的程度,更是让三人对此摸不到任何头脑。 “那么谁知道那货在哪啊?!!!” 着实,让凌云更头疼的是,这“cold透”给他的信息之中,除了“里昂大学”这四个字外,是完全没有任何多余信息的… “咱们…咱们四处问问吧…研究这玩意的,应当是在科研中心里吧…先找一下大学里的科研中心吧。” 木芯对此也很无奈,表示非常质疑这个“cold透”的日常办事能力。 三人费劲好大的周折,几乎绕了半个校区,问了几十个路人,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大学研究所的具体位置。 刚一迈入研究所的门口,三人就听见有人在用法语大喊:“啊啊啊,糟糕了完犊子了,光记着说是里昂大学,但我貌似是忘记告诉他我在哪里了…!糟糕……糟糕!”。 “....” 毫无疑问,这个在疯狂肯定就是所谓的“cold透”。但…令他们三人不解的是,“cold透”明明在YouTube的资料上标明了自己是男性。 而在这里大喊的人,却是一位摆明了的眉清目秀的华夏姑娘… “难不成这是女装大佬?” 龙纳月舔了舔嘴唇,突然露出一副十分猥琐的笑容。 “.……” “我说龙哥你tm就不能好好说话?这明摆的一姑娘在面前,你给我扯什么犊子是女装大佬?” 木芯狠狠地锤了一下龙哥的后脑勺,示意他收起那副猥琐的笑容。 面前的妹子还在四处不停的奔跑,四处拉着人询问“凌空之上一朵云”这个人现在到底在哪里。(凌云的YouTube网名) 但…三人几乎看着她跑遍了整个大厅询问,也都没有来到他们的面前一趟…… 凌云一脸的无奈,只好上前一步,扯住了又一次准备从他面前跑走的她。 “额,请问你就是YouTube上面那个……cold透吗?” 凌云尴尬的朝着她笑了笑,在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人的前提下当面提问她。 “嗯?啊?!对啊,对对对没错没错就是我!等一下……你你你你不是个妹子吗??!” “……”又是一阵充斥着尴尬气息的沉默。 木芯和龙纳月两人不禁往一旁移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是故意远离凌云身旁。 “你俩干什么啊!我……这玩意性别有啥可纠结的啊?” 凌云脸色一黑,把两人重新拉回身边 “哦…还有,你不也说自己是男生吗?!” “你不自己也说了性别这玩意没啥可纠结的吗?” “……” “……” “好了……别闹了,说点正事。你也知道我们来这里是什么目的吧?” 凌云突然收起玩笑话,面色一改刚刚不正经的样子。 他来里昂大学,是早已计划好的行程,而且放在首位。 就是因为他很知道,这个地方能够给他带来更多关于黑雾论的询息。 黑雾论的一切研究就是由他和这名网友,两人一同缔造而出的。 所以他希望尽快一手拿到关于黑雾物质推论的报告,然后进行实地研究。 “啊?来这儿有啥目的啊?”她好似不解地作死问道。 他并不知道在说这句话之时,凌云正狠狠地咬着牙,而且手中拳头慢慢地攥了起来。 “我TM……” “开个玩笑嘛……你怕不是个沙雕吧,哈哈哈哈!” 她右手捂着嘴巴哈哈大笑,左手却硬生生拽着凌云,和拖小鸟一样拖着他。 两人缓缓地往研究所内部前行,在凌云身后的龙纳月和木芯也一同跟上前。 但一旁的木芯,双眼却在直勾勾地盯着面前正在亲密接触的两人… “那就先跟我来吧,既然今天到了这里,那可就是贵客,我还没好好招待一下你们呢。” 她带着三人来到自己办公室,待到几人安定而下,这才开始重新介绍起自己。 “既然都见面了,也别叫网名显得那么尴尬。我的真名叫洛凉川,今年26岁,一个现攻读里昂大学的天文科学系的博士生,那么今后也请各位多多指教啦!” 15-研究要素 凌云仔细揣摩一下,随后也跟着简练的介绍了自己“我叫凌云,24岁,IT行业人士,一个程序员。” “哈哈哈…原来你是个弟弟!” 洛凉川再一次放声大笑,笑声之大都能从办公室中传到外面走廊里,只估计怕不是有人经过门口的时候会被吓住。 他无奈的缓缓摊开手,右手却偏指木芯和龙纳月的方向,示意两人也回应一下。 “木芯,不报年龄,职业你猜!哼…” 木芯几乎什么都没介绍,直接狠狠地甩下这句话就没有多补充什么,完毕后还微微地故意的轻哼了一声。 但凌云怎么也能听得出来,她这句话是有意在针对着和三人对坐方向的洛凉川,于是乎凌云尴尬地朝着洛凉川笑了笑。 她不是我对象。 这是凌云想表达的。 至于洛凉川知不知道,那另说。 “你好啊美女,我叫龙纳月,你可以叫我龙哥,虽然我比你小,但是他们都这么叫的,嗯对没错。” “哦。” 龙纳月脸色正在风云变幻。 “嗯,谢谢你的夸奖,龙弟弟。” 此时的龙纳月脸色突然一黑,好不容易才缩回去,凌云捂着嘴在一旁憋笑。 “那么回归正题,我就先解释一下关于黑雾具体的信息吧,相信凌总也一定为这事烦恼很久吧?” 洛凉川突然起身,去一旁的柜台里拿出茶叶盒,将其放在众人面前那张桌子的煮茶壶中。 这煮茶壶很特别,茶叶和壶里的水是互相间隔的,只有当水沸腾之时膨胀才会碰到茶叶,使之交融结合从而煮茶。 “别叫凌总…叫凌云就行。不过的确,现在我要开始着手研究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这段时间也麻烦你多多照顾。” 凌云右手缓缓摸着后脑勺,略显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毕竟这凌总的称号他可担当不起。 “没问题,那你也叫我凉凉就好。既然凌云你有这么痛快的决定我也就放心了,那么我先来分享一下我所对黑雾论的主要研究吧!” 她轻抬起一旁的茶壶,将其注入满满的水后放在电磁炉上煮茶。 目前方向的几大研究要素概况:覆盖范围,组成物质和具体构造,但最主要是对黑雾隔绝地区的消除解决方案。 以目前的研究来考虑,洛凉川可以明确的是前两大要素。 “而解决方案需求考虑**和军队的支持,但目前**是在极力封杀和打击黑雾研究,所以目前解决方案虽然可行,但也仍旧是个迷,毕竟没有实战过。” 洛凉川又从柜子中掏出4只瓷杯,摆放在他们的面前。 黑雾的大体覆盖范围:是由罗纳河北部小城市克吕塞业,覆盖洛桑和托农来班以西日类瓦湖部分水域,以及西北阿尔卑斯山脉的国家森林公园部分地区。 范围覆盖并不算广,但也几近将整个日类瓦**中心给包围。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目前他们根本不清楚内部一切情况。 “我曾经有实地前往黑雾外部实地考察过,使用了专门测试地质学的地震波回声探测仪,以及放射性射线和通讯电波进行过探测,但…” 她突然放缓语速,轻叹一口气,但也却是不得已的继续说下去。 “但全部都是单向传播…也就是所谓的只进不出,好像所有能量都是会被困在里面,几乎是个无底洞,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回馈…” “……” 众人沉默。 “对于黑雾组成物质一说,相信凌云你早已做出一定的解释吧。” “没错,是我们一起定位的物质MDM(恶性暗物质)。” 凌云从随身携带的包包中掏出笔记本电脑,将其放置于桌面上,打开之前对恶性暗物质的具体研究以及电子版图纸解析。 “既然MDM并不是一种自然形成的物质存在,而且也不是凭空出现的物质,那么究竟是因何而成的呢?这点就更需要研究考虑了… 所以,今后还需他们的共同研究才能得出数据方案。 凌云考虑到时间的分配问题后,虽然有所迟疑,但最后还是赞同洛凉川的意见研究方案。 此时煮茶壶中的茶已经煮开,洛凉川正准备起身为各位倒茶。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行…” 凌云将凉凉手中正准备移动到面前的茶壶推开,自己接过并为两人倒上茶。 “哈哈哈,那大家今天也挺累的吧,咱们喝完茶去吃点东西。相信大家一定都没吃过里昂的美食吧,待会带你们去食堂尝一下!” “额…我.们.” 三人貌似想起了昨天925欧元的狂欢… 16-反暗物质解析案(上) 2030年,世界战争纪念10周年。 而在国庆节这等盛大的节日之中,凌云也不禁想融入这如此欢快的气氛之中,和大伙一起浸入狂欢的热浪。 可他知道,这份热闹将不属于自己。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自己的任务,弄清楚关于黑雾的种种谜团。 做这一切不只是为他自己,也是让和他同行的龙纳月和木芯两人肯定,以及拯救失踪已久的智炫,和她… 他只想完成自己的长久以来的愿望,想不再让再多的人分离罢了。 即使如此,生命的过客还是在不断的冲破束缚... 8天后,木芯和龙纳月两人前往里昂当地的旅游景点游玩。 而凌云和洛凉川两人,却埋透在实验室里研究黑雾构造。 凌云帮她构造了半天的数据库后,就独自去钻研自己的理论。 “啊!!天哪呐!终于…终于!我终于解出来了!” 洛凉兴奋的大叫,急忙从实验室里的模型构造里飞奔出来。 “凌云你…你..你你快看!我..我终于解析出黑雾的构造了!” 她高兴的完全合不拢嘴,举起手中的电子模板在凌云眼前不停地挥来挥去。 而此时的凌云,正一脸悠闲地喝着茶,顺手拿起面前的电子智能解析案输入代码。 “喂,我说你怎么这么闲得慌啊!?这进度还能行吗?先别说别的,咳咳…你先看看我这个构造…啊喂!你怎么不理我??!” 似乎是刚才的奔跑使得她还没缓过来,或许是一口气说完话的她有些吃力,但因为凌云没有理她,仍在喘着粗气的洛凉川,却似乎感到有点恼怒 。 “知道了。” “什么!?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敷衍的回了我一句知道了?你看我能不能….额?!” 刚准备举起手打凌云的洛凉川却瞬间停止一切动作,她本一脸不解地望着凌云,发现他正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解析案板。 随后她也慢慢转头跟着凌云的视线而去,却一脸惊愕地看见电子案板上很是详细具体的黑雾解析数据。 “我说的是,我知道了MDM(恶性暗物质)的来源。” 凌云回头对着正懵圈的洛凉川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似是也很愉悦的样子。 仅仅合作几天时间,两人就已经完成对于黑雾物质来源和构造的全面解析。 这不得不令人震服,这可能在外人看来,两人的研究效率就像是与生俱来般顺风顺水。 “还真是小瞧你了,本以为你不可能这么快就研究出的。” 其实这几天的凌云,除了帮助洛凉川构建大体框架外,他一直是很悠闲的。 他手头甚至没有干什么事,只是单纯的坐在椅子上思考,偶尔会喝几口因走神而导致渐凉的热茶。 问为何会这么快?那是因为凌云早就解析出黑雾物质“MDM”的来源。 而只不过几天前在听到洛凉川的话后,他对自己的研究是以怀疑而慢慢转变为确信。 他早就对黑雾进行过自己的推想,很早之前他凑巧显得无聊时,就曾用专业知识去判读过黑雾物质中MDM的来源。 结果凑巧有特殊发现,发现编码在排序“暗物质”结构时的规律,竟然出奇的跟黑雾里“恶性暗物质”的规律相近,不……不是相近,而是它的…倒序? 17-反暗物质解析案(下) 由此在他认为,黑雾并非是一种特定物质,也有可能是一种程序的反向行为。 如果使用编码重构和数据重组,或许能够将立体方向的物质粒子给解析而出。 但随后他就否定了这个概念,那仅仅只不过是他凑巧碰上的实验,并没有实体接触过此类依据。 由此他并没有继续深究,觉得将黑雾形容成是一种程序代码而非独立物质这种想法,着实是有点异想天开,于是就放弃了对此的考虑。 可自从确认洛凉川的实地接触之后,他也思考了许久: 既然经过实地考察,利用地震波(物体介质),放射性射线(半周期衰变现象),通讯波(电流波),均不能够通过黑雾的话… 那么就能够确定,组成MDM的物质,不是纯粹以自然形成的材料加工而成某种特殊物质,而是由改变物质数据编码排序而作成的人为制品。 甚至利用最初的简易思维去考虑,黑雾物质的来源,就是以暗物质编码为基础的反暗物质,也就是所谓的MDM(恶性暗物质) 他在9天时间内,开始尝试自己最初的想法,使用最擅长的编程设计法进行计算。 同时再次借助实验室的仪器,顺便在空闲时间推想大体思路。 终于,本就是IT天才的他,硬是凭借着这份能力,用现代最高级别的数据编码解析出黑雾的物质组成来源。 事实证明,利用他自己发明的解析物质编码法来判断物质来源是正确的。 而恶性暗物质的来源,则是由反序排列暗物质构成编码所得,而且是只能由人为而作成的。 暗物质的组成物质是“弱相互作用有质量粒子(WIMP)” 那么反暗物质的组成,就是“强相互作用无质量粒子(SIMP)”。 他发现,暗物质作为全宇宙中质量占比最大的物质,能够承载一切传播方式进行物质的传播。 而这股传播中所散发出的能量,显然是微乎其微的,这也恰恰响应了在弱相互作用下,有质量的粒子传播时所构成物质即为暗物质。 既然黑雾中的组成物质MDM是能够阻隔各种传播方式(微波背景辐射)。 那么如若反其道而行之,在预备介质传播时,利用高额能量急速破坏物质传播途径的方式。 使之物质传播的有质量粒子,一直保持强相互作用的状态,最终因超负荷而失去质量成为无质量粒子,或许就是可以突破界限使之传播的途径。 结合宇宙中微波背景辐射各向异性观测,以及标准宇宙学模型(ΛCDM模型),可确定宇宙中暗物质占全部物质总质量的85%。 那么,反暗物质(MDM)占比应当是宇宙总质量百分之-85%。 但很显然,一切质量为负数的情况都是不合理的,所以才会可能出现这等特异点的行径。 这是独立于人理之外的技术手段,那又会有谁拥有这个技术呢?又为何要对联邦**做出这等事情呢? 显然,凌云自己也不敢去深究。 虽然研究很是成功,但凌云却不得不提高起自己的警惕心理。 “做这一切为了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如若不使用点手段维护自己的利益,或许会使得自己丧命于别人利益的争斗之下。 于是乎他甚至早就隐瞒了这一切的真相,在飞机上对龙纳月和木芯说自己还没研究出关于黑雾的理论。 这倒并不是他真的不相信两人,而是怕他们也卷入这个事件的风波,将自己至亲朋友的生命置于危险的地步,他不敢,也不会。 拼了命去保护自己最亲近的人还不成,更何况会去伤害到他们呢? 因而,他将此事纯粹埋藏于自己的脑中,甚至都不敢相信电脑,在电子设备里也毫无保留任何关于黑雾研究的数据。 多疑虽然会伤害人的感情,但有些时候,却也不得不当做必要手段来防范于未然。 因他曾也受到过别人的背叛,而在每一场背叛过后,换来的总是背叛者心灵的空虚以及受害者内心的创伤。 他是一个善良的人,至始至终都没有抛弃过他那善良的本性。 只是在一次次磨炼当中,他放弃继续保持那份天真的可能。 一次次被社会上的恶性作风而备受打击,一次次被“朋友”的背叛而妄加摧残…… 使他不得不开始擦亮眼睛,重新面对这个令他如此失望的现实和所谓“理性”的社会。 现实终究不是想象的空间。 虽然他早已不管不问这个社会的人理之局,但好像这个世界却在近乎无限的把他拉回现实之中面对。 为何会怀疑? 那只是一种自保手段。 但一个本性向善的人,他的自保手段,不在万不得已之下,定不会以伤害他人为起点。 此时的凌云,内心似乎也正在挣扎着一件事… 他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究竟合不合适… 18-人性:伪自私 “那我就先来分享一下我的成果吧!” 洛凉川兴奋的又蹦又跳,一挥手把两人面前的电子数据挪走,快速将手中的电子模板放在用玻璃制成的科技桌面上。 只见一个数据面板突然由平面立体析出,上面对于黑雾构造的大体框架研究令其一览无余。 “你看,黑雾在日类瓦的具体构造,是一个独立于形状之外的无规则物质,就如同飘浮在空间之中一样。我认为,MDM和天文学中所说的暗物质有所类似,你觉得呢?” “嗯…” 凌云为掩饰因内心斗争,脸色正渐渐变得十分沉重。 他装作很是斟酌地回复着洛凉川的问题,但右手此时已经紧紧攥住,手心甚至因为紧张而出了不少汗水。 “对!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认为咱们可以从暗物质的角度入手,寻出解决方案…” 洛凉川在十分轻快的研究着手中的方案,可全然没有关注凌云此时脸上扭曲的表情。 “你帮我的目的是什么?” 凌云终于还是放开了手心。 洛凉川十分惊愕,突然被凌云这么一句话给打断了思路。 他却在缓缓停下手中正在为解释黑雾构造而比划大体模型的动作。 她突然愣住身子,异常不解望着此时的凌云。 这个人很陌生,这是第一想法。 “我?额这…” 洛凉川的右手依旧保持着刚才演讲的动作,她本人刚开始其实并没有搞清楚凌云的本意。 “在你回答我的问题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一切关于我研究而出的信息,你想清楚..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 “而且我相信人活在世上帮别人,若不是因为完成自己的目的,就是为生存谋求打算。在我的词典里从来不存在无偿这一说法,说吧,你想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你…” 凌云所言着实瞬间震惊了洛凉川,她感觉竟无话可说,原本能说汇道的她,在第一时间甚至找不出什么理由去反驳凌云那似对非对的观点。 “我不相信你真的没有目的来帮我完成黑雾论的最后步骤,这或许是我有点多疑,但是人在利益面前定会为得到其而付出一切代价,倘若…” 而凌云甚至连整句话都没有说完,就突然被洛凉川打断了发言。 “你放屁!谁说人一定就要为了利益而争斗?” 她很震惊于凌云刚才的言论,她不能相信看起来一个这么儒雅随和的人居然在她面前跟她说这些反世界观的话。 当然,仅限于她的世界观。 “我做事从来都是真诚的帮助别人,这是有责任感的表现!” 洛凉川的情绪逐渐变得激动,她根本无法理解凌云的思想。 “呵..这个社会谈何真诚,谁是真诚的人?” 凌云根本不屑于洛凉川所谓的“真诚”,他这十多年就是从被欺骗中过来的,多少血泪的经验,他不想提。 “你若一眼只看那些物质和利益,又算些什么本事!?” 凌云甚至都不想回复洛凉川的话,他听腻了。 “有这等这没有担当的表现,你这么自私,你还是个男人吗!?” 当然,每个人都有底线。 谁又懂他所承受他所经历的事情。 这么多年了,多少朋友都不在了,智炫,深爱的女友,一个个因为生计和求学去了国外,一个人在华夏孤单的喝着没味的酒吃着没味的菜,再多的钱也没法支撑他脆弱的内心。 他孤独的混迹于别人的社交圈,他求着别人接纳却被一步步的压垮,如同折磨一般摧垮自己的内心底线。 现在跟他谈担当... 可笑! “很好,你说我没有担当,我一点都不否定。” 凌云缓步走向门口,他根本不想着急,因为没有必要这样。 “但这个社会根本没你想象的那么容易。” 凌云满眼惆怅,因为他已经很难了。 “哪有那么多复杂的,你就是没有担...!” “担当?你擦亮眼睛往四周一看,哪个人不是为了自己?哪个人不是为了生存?就算是朋友和家人都在互相欺骗彼此!又有谁会这么无私的顾及自己的利益?” 两人接触很短时间,洛凉川根本就没有见过凌云发怒,更是没有见过凌云这么暴怒的时候。 当然,这对凌云在外和人说话也很少见。 “你这样无欲无求的帮助别人,尤其是帮助我这么一个没有担当和责任心的人,你就不怕被骗?你就不怕被人利用和欺负?你有关心过自己的感受吗?” 刚刚反应过来的她而反驳凌云的她,本着实气的不轻,却又硬生生被凌云再次怼回去。 她将双手狠狠砸在电子屏上,将一旁的电子模板给扔出半米远。 她微微的低下头,似是平复的自己的情绪,又似是不想让那股情绪发泄出来。 静止…沉默…两人就这样静默的持续了十多分钟。 没有人先发表自己的言论,只是默默的等待… 实验室里很安静,安静到一旁的机械时钟的机械轴转动的声音,都能够毫无保留的传入耳中… 洛凉川的沉默,是因为自己受到委屈,这股委屈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她从未被人这么直接地骂过。 应该是戳在自己痛处。 是那份相信所有人的痛处。 而凌云,他却没有刻意的表态,只是冷静地站在原位。 他怼回去的真正意义,谁明白?说之前恐怕是他自己都很纠结。 他承受的太多了…他所经历的,却远远不止于眼前的这些问题。 洛凉川骂他没有担当,他认了,因为他实在是不敢担,他是真的担不起这份责任了,除了自己没人能让自己担那份责任。 自私?不,那是伪自私。 他的自私是建立在他人的基础上而自私。 表面上说是自己为了谋求利益而去做事,说是自私的表现。 可那根本就不算自私,换句话说是大公无私。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包括圣人。 他有着永远独立于别人之外的性格,从小就是如此。 他甚至和周围人事都是格格不入,他有一个矛盾的思维方式,他是一个性格古怪而广泛爱好的人。 他虽然做事风格雷厉风行,甚至有时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的去维护利益。 可他却又偏偏是个善良的人。 会因内心而谴责自我,这就令人更加弄不明白他的目的。 谁能琢磨的透他的心思?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嘲道。 19-沉默之情 沉默的最后,洛凉川伏在电子屏上的右手突然跃起在空中,直接狠狠地扇了凌云一巴掌。 凌云早就预料到这一刻,他没有丝毫的意外,因为他发现女人生气后都喜欢扇别人的巴掌。 但他却并没有做出任何的闪躲,而是硬生生的接了这一下。 可他根本不想接这一巴掌,因为在他眼里除了那个“她”以外,别的女人都不准打自己的脸才对。 洛凉川觉得这一下很解气,也没有过多的追究凌云什么。 她头也不回的跑进自己单独的研究室里,将百叶窗拉下后反锁上了门。 可回过头来,洛凉川却仔细地想了想。 自己刚才是不是有点下手过重?有没有伤到他啊? 拨开百叶窗一角,偷偷地从里面看了一眼刚才被自己打过的凌云。 但她却发现凌云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双眼空洞地盯着屏幕上的黑雾研究数据。 凌云讨厌这一切,因为没有那个她在。 洛凉川拉上了窗帘。 哼,也活该他这么贱! 不过…他的话为什么直接戳到我的痛处了…? 一介弱女子,大老远的从自己的家乡跑到这里留学,远离亲人和熟悉的环境,只身前往一个未曾接触过的陌生地方。 她究竟经历了多少事情,面对了多少挫折…其实连她自己都数不过来。 “你有关心过自己的感受吗?” 这句话在洛凉川的脑中回荡了许久,令她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的确,我似乎确实没有关心过自己啊… 她微微一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独自的生活在这里。 虽然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考上了天文系博士,但她将青春的大量时间浪费在研究和学术上,而且仅仅只为一个前途并不光明的研究项目。 尽管自己如此努力,但终归没有获得多少回报,有关部门仍旧在打压她的研究,学术界也不赞同她的观点。 但此时如果能解决黑雾论,那也算是圆她一个梦。 洛凉川只是想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想让别人都不再瞧不起她的家庭。 出生在华夏西部一个贫穷家庭的她,本就过着清贫的日子。 而全家人也处于社会的最底层,收入微薄,仅能够满足一天两顿饭罢了。 家里有个两个姐姐,但在很早就因为生活问题而嫁了出去。 而恰巧大姐出嫁那年,父亲在外出打工时遇到了车祸落下终身残疾,这使得本就微薄的收入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不负重堪。 而自那以后,她决定努力奋斗,让全家人能过上好日子。 家人好不容易东凑西凑借钱供她上学,而她不仅聪明伶俐,又刻苦奋斗,最终不负众望的考上华夏最有名的清州大学。 一直不受人重视的日子结束了,考上大学的她,有时勤工俭学可以换来自己的生活费,偶尔也可以给家里人寄回去一笔钱。 “但这还远远不够!” 这是在当初的KFC里打工时,收到第一笔工资时所说的话。 因为是从乡村而来,她所能够提升自己的途径,唯有继续考学。 在大学里慢慢学习现代世界的潮流知识,跟进社会脚步,才能成为自己人生的赢家吧。 现在的她,貌似已经达成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为什么我平常感受不到快乐? 这是她没遇到凌云之前想的。 但在打了凌云一巴掌之后… 但又为什么?现在却觉得莫名有点开心? 这是她现在想的。 她的快乐并不是源自打了凌云一巴掌。 而是…对凌云这样的“关心”而感到高兴? “这叫关心?我才不认为呢!哼…” 她扭头回去,视线恰巧落在身后的自由模板数据库上面。 “这份数据库…难不成是他做的?” 她一直以为这份数据库是之前导师留在这里的。 的确,这份数据库,是凌云之前在她走后,熬夜存储起来的,她在后续借鉴了许多的模板数据后,才最终解出的黑雾构造。 洛凉川打开门,飞奔到还在因“挨揍”呆滞着的凌云面前,将刚才的自己拿出去放置在电子屏上面的数据模板迅速取下,然后再一次跑回自己的研究室之中。 “呵…可算是反应过来了…” 凌云笑着摇了摇头,从“呆滞”状态中退出,没有人知道他刚才在想什么。 肯定不是在想洛凉川。 但至少洛凉川现在是不知道的。 凌云只是将准备好的纸条留在研究所外办公室的桌子上,轻轻地从门口走出办公室。 “原来我的研究成果基本都是他先做出的?” 洛凉川拿起手中的模板,仔细的对照数据库… 她立马打开门,往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很显然已经没有凌云的背影,他早就走出研究所数分钟。 “凌云…你给我等着!我欠的那么多,迟早要还你!” 20-幕后之举 就已经在黑雾论上研究数年的凌云和洛凉川,虽然仅是在网络上交流,两人也早已默契十足,只是缺这么一个当面合作的关键点罢。 凌云嘴上虽然说是为自己的利益而做的事情,但其实他也早就拿出已经研究完毕的理论,顺手的帮了洛凉川一把。 这因而大大缩短了她在黑雾物质结构的研究上所使用的时间,帮她在后续研究上也少走不少的弯路。 虽然后续还是洛凉川收的尾,但数据基础还是凌云打下来的,而这也是洛凉川为何说“欠”凌云那么多的理由。 即使凌云的思想永远更加广泛。 但信任与怀疑总会是相互的,彻底的怀疑,可能让别人信任自己,而彻底的信任,也可能让别人怀疑自己。 “没有担当…嗯,这并没有说错!” “但若说自私的话…我还不够吧…” 凌云在离开前,其实早已将研究成果下载到一旁的硬盘数据板上。 他不想过多的让洛凉川牵扯入自己的问题之中,那甚至会给她的生活带来麻烦,他只想要查清楚这一切根源所在。 他留给洛凉川的那张纸条上,除了解开系统的简单密码外,也明确地有在警告让她停止后续研究,再也不要牵扯上这些的事情。 因为凌云发现,黑雾组成物质中的MDM,在理论上蕴含着极其强大的能量系统构造。 甚至不断反向聚变从而释放的能量,是现存所有物质总和倍数。 普通的核聚变和核裂变压根就没法比拟! 核是指由质量小的原子,主要是指氘,在一定条件下让核外电子摆脱原子核的束缚,让两个原子核能够互相吸引而碰撞到一起,发生原子核互相聚合作用,生成新的质量更重的原子核(如氦)。 中子虽然质量比较大,但是由于中子不带电,因此也能够在这个碰撞过程中逃离原子核的束缚而释放出来,大量电子和中子的释放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巨大的能量释放。 这是一种核反应的形式。 原子核中蕴藏巨大的能量,原子核从一种原子核变化为另外一种原子核往往伴随着能量的释放。 核聚变是核裂变相反的核反应形式。 核聚变已经成为现在最流行的能量来源。 核聚变燃料可来源于海水和一些轻核,所以核聚变燃料是无穷无尽的。 人类已经可以实现不受控制的核聚变,如**的爆炸。 而核裂变是指由重的原子核(主要是指铀核或钚核)分裂成两个或多个质量较小的原子的一种核反应形式。 ***或核能发电厂的能量来源就是核裂变。 其中铀裂变在核电厂最常见,热中子轰击铀-235原子后会放出2到4个中子,中子再去撞击其它铀-235原子,从而形成链式反应。 可大多数人都知道,无论是裂变还是聚变制成武器的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MDM比这更恐怖,每一点MDM所蕴含的能量都能让现如今人类的检测仪器爆表! 所有的核反应全部源自能量的释放。 可这MDM不但不释放能量,还无穷尽如同无底洞般疯狂吸收而不释放。 准确来说,MDM的作用更相似于黑洞的吸引性。 也可以称为一个小型黑洞! 黑洞一般是某一个恒星在准备灭亡时核心在自身重力作用下迅速收缩,崩塌并剧烈爆炸。 当核心中的所有物质都变成中子时,收缩过程立即停止,并被压缩成一个紧凑的恒星,这也压缩了内部的空间和时间。 但在黑洞的情况下,即使中子之间的斥力也不能被阻挡,因为恒星核心的质量太大,收缩过程会无限期地进行。 中子本身在引力的吸引下被粉碎成粉末,留下一种无法想象的致密物质,由于高质量的重力,任何靠近它的物体都会被它吸进。 可别忘了一点,MDM就根本没有质量! 这完全超乎了人类历史发展到现在的所有认知。 它几乎兼顾了核反应的能量与黑洞的吸引性。 可它压根儿就不该是个物质。 或者说...根本不是目前文明可以达到的事情。 比反物质更要极端的是,MDM就没有所谓的构造。 可它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而且没有像黑洞那样是一个庞大的致密体。 它到底是一种生物还是一种程序,或是一种单纯的物质,这就像是谜团般笼罩在凌云的脑海中。 这份数据表明了MDM的不可控性。 MDM如若被人利用为科技手段,或许可以造福社会。 可若被不怀好意的人,通过数据的研究改造成武器,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那就封锁这份研究数据,任谁都别想得到! 自从10年前世界大战开始之后,他就再也不会信任**的所作所为,他不想做世界上第二个爱因斯坦。 纵使自己知道他根本比不上爱因斯坦的一点点;纵使他感觉这如此荒谬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发现,现在名义上的各个国家组织根本就是只会顾及利益的强盗罢了。 有利益就夺取,无利益就抛弃,利益相同就合作,利益冲突就开战。 世界貌似总是如此。 他走在大街上,望着四周街道的风景,不由得感叹… “若是这美好的景色,还能再多挽留我一段时间就好了…” 因为他知道下一步会往哪走,而这一步迈出之后,或许真的会触碰到社会底线。 “但我若不去阻止这件事,那受害的人或许会变得更多吧…” 街巷里有一群身强力壮的男人正围着一名看似文弱的书生。 很显然,他是惹上麻烦了。 接下来很可能是这些彪形大汉的单方面碾压了,要么是被揍,要么是被要钱,或是有别的事情。 凌云又不禁朝着街巷里多看了几眼。 “笑话…我为什么会去关心那些素不相识的人?”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随手喊了辆路边停放的计程车把他送回宾馆。 国际解放党控制协会 欧罗巴联盟分部 “首长,请指示。” 从控制台后慢慢走出一队身着西服的特工组,其中一名领头人员从中站出,向着正在控制台中央的“头儿”汇报消息。 “黑狐,那个侵入过我们总部网络的华夏人,你们定位到他了吗?” 被称为“黑狐”的那名队长,将右手旁的定位系统递交给“首长”。 “请您放心,我们早就在之前修改了他公司服务器的数据,现在定位追查到他的行动踪迹,已确认他的具体坐标以及同行两人具体位置。哦对,还有一个里昂大学的女博士,和那名华夏人也有过交集,确定其掌握着具体科研信息,如若您下达指令,我们就会立即围捕他们四人。” “很好,这次做的不错!记得千万不要让他泄露出任何信息就好,必要时刻可以采取特殊手段。赶快去吧,回来之后我会为你在上司面前好好说话的。” 21-万全之漏 本就已经在黑雾论上研究数年的凌云和洛凉川,虽然仅是在网络上交流,两人也早已默契十足,只是缺这么一个当面合作的关键点罢。 凌云嘴上虽然说是为自己的利益而做的事情,但其实他也早就拿出已经研究完毕的理论,顺手的帮了洛凉川一把。 这因而大大缩短了她在黑雾物质结构的研究上所使用的时间,帮她在后续研究上也少走不少的弯路。 虽然后续还是洛凉川收的尾,但数据基础还是凌云打下来的,而这也是洛凉川为何说“欠”凌云那么多的理由。 即使凌云的思想永远更加广泛。 但信任与怀疑总会是相互的,彻底的怀疑,可能让别人信任自己,而彻底的信任,也可能让别人怀疑自己。 “没有担当…嗯,这并没有说错!” “但若说自私的话…我还不够吧…” 凌云在离开前,其实早已将研究成果下载到一旁的硬盘数据板上。 他不想过多的让洛凉川牵扯入自己的问题之中,那甚至会给她的生活带来麻烦,他只想要查清楚这一切根源所在。 他留给洛凉川的那张纸条上,除了解开系统的简单密码外,也明确地有在警告让她停止后续研究,再也不要牵扯上这些的事情。 因为凌云发现,黑雾组成物质中的MDM,在理论上蕴含着极其强大的能量系统构造。 甚至不断反向聚变从而释放的能量,是现存所有物质总和倍数。 普通的核聚变和核裂变压根就没法比拟! 核是指由质量小的原子,主要是指氘,在一定条件下让核外电子摆脱原子核的束缚,让两个原子核能够互相吸引而碰撞到一起,发生原子核互相聚合作用,生成新的质量更重的原子核(如氦)。 中子虽然质量比较大,但是由于中子不带电,因此也能够在这个碰撞过程中逃离原子核的束缚而释放出来,大量电子和中子的释放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巨大的能量释放。 这是一种核反应的形式。 原子核中蕴藏巨大的能量,原子核从一种原子核变化为另外一种原子核往往伴随着能量的释放。 核聚变是核裂变相反的核反应形式。 核聚变已经成为现在最流行的能量来源。 核聚变燃料可来源于海水和一些轻核,所以核聚变燃料是无穷无尽的。 人类已经可以实现不受控制的核聚变,如**的爆炸。 而核裂变是指由重的原子核(主要是指铀核或钚核)分裂成两个或多个质量较小的原子的一种核反应形式。 ***或核能发电厂的能量来源就是核裂变。 其中铀裂变在核电厂最常见,热中子轰击铀-235原子后会放出2到4个中子,中子再去撞击其它铀-235原子,从而形成链式反应。 可大多数人都知道,无论是裂变还是聚变制成武器的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MDM比这更恐怖,每一点MDM所蕴含的能量都能让现如今人类的检测仪器爆表! 所有的核反应全部源自能量的释放。 可这MDM不但不释放能量,还无穷尽如同无底洞般疯狂吸收而不释放。 准确来说,MDM的作用更相似于黑洞的吸引性。 也可以称为一个小型黑洞! 黑洞一般是某一个恒星在准备灭亡时核心在自身重力作用下迅速收缩,崩塌并剧烈爆炸。 当核心中的所有物质都变成中子时,收缩过程立即停止,并被压缩成一个紧凑的恒星,这也压缩了内部的空间和时间。 但在黑洞的情况下,即使中子之间的斥力也不能被阻挡,因为恒星核心的质量太大,收缩过程会无限期地进行。 中子本身在引力的吸引下被粉碎成粉末,留下一种无法想象的致密物质,由于高质量的重力,任何靠近它的物体都会被它吸进。 可别忘了一点,MDM就根本没有质量! 这完全超乎了人类历史发展到现在的所有认知。 它几乎兼顾了核反应的能量与黑洞的吸引性。 可它压根儿就不该是个物质。 或者说...根本不是目前文明可以达到的事情。 比反物质更要极端的是,MDM就没有所谓的构造。 可它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而且没有像黑洞那样是一个庞大的致密体。 它到底是一种生物还是一种程序,或是一种单纯的物质,这就像是谜团般笼罩在凌云的脑海中。 这份数据表明了MDM的不可控性。 MDM如若被人利用为科技手段,或许可以造福社会。 可若被不怀好意的人,通过数据的研究改造成武器,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那就封锁这份研究数据,任谁都别想得到! 自从10年前世界大战开始之后,他就再也不会信任**的所作所为,他不想做世界上第二个爱因斯坦。 纵使自己知道他根本比不上爱因斯坦的一点点;纵使他感觉这如此荒谬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发现,现在名义上的各个国家组织根本就是只会顾及利益的强盗罢了。 有利益就夺取,无利益就抛弃,利益相同就合作,利益冲突就开战。 世界貌似总是如此。 他走在大街上,望着四周街道的风景,不由得感叹… “若是这美好的景色,还能再多挽留我一段时间就好了…” 因为他知道下一步会往哪走,而这一步迈出之后,或许真的会触碰到社会底线。 “但我若不去阻止这件事,那受害的人或许会变得更多吧…” 街巷里有一群身强力壮的男人正围着一名看似文弱的书生。 很显然,他是惹上麻烦了。 接下来很可能是这些彪形大汉的单方面碾压了,要么是被揍,要么是被要钱,或是有别的事情。 凌云又不禁朝着街巷里多看了几眼。 “笑话…我为什么会去关心那些素不相识的人?”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随手喊了辆路边停放的计程车把他送回宾馆。 国际解放党控制协会 欧罗巴联盟分部 “首长,请指示。” 从控制台后慢慢走出一队身着西服的特工组,其中一名领头人员从中站出,向着正在控制台中央的“头儿”汇报消息。 “黑狐,那个侵入过我们总部网络的华夏人,你们定位到他了吗?” 被称为“黑狐”的那名队长,将右手旁的定位系统递交给“首长”。 “请您放心,我们早就在之前修改了他公司服务器的数据,现在定位追查到他的行动踪迹,已确认他的具体坐标以及同行两人具体位置。哦对,还有一个里昂大学的女博士,和那名华夏人也有过交集,确定其掌握着具体科研信息,如若您下达指令,我们就会立即围捕他们四人。” “很好,这次做的不错!记得千万不要让他泄露出任何信息就好,必要时刻可以采取特殊手段。赶快去吧,回来之后我会为你在上司面前好好说话的。” 22-希望的抗争 原来他一直使用的主机,早就被**的人动了手脚,被人所私自安装的“膨胀系统”,致使他所使用的数据网络自己瘫痪膨胀。 因而,从内部膨胀的保护系统,就会不自主的泄露数据库。 这算是侵犯隐私权吗? 显然是的。 可他又能反驳什么呢? 显然没有。 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他自作主张,使用公司给他的服务器的公有部分做私自的主线路。 他在离开之前,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去排查数据库异常情况。 而公司本就是国有企业,也肯定免不了有**人员在此驻扎眼线。 他几乎如同傻子般用了监控过的线路。 又被人暗算的很彻底,这有他受好久的。 **永远都是不违法的,因为法律永远都是他们自己制定的。 “妈的,这是自己把自己扔进半个坑!要不是走的急去里昂,就把主线路用自己家里的独立服务器了!” 着实,这下他算是把自己给坑了一把,一着急居然忘记把主线路设成独立线路。 而公司还配送他许多独立服务器,他一般工作办公使用的线路IP都是公司所送的服务器线路系统。 但他本就知道这线路的问题所在,因而也曾为自己保底安装过一条独立线路进行天网数据加密,这也算给自己留了条小后路。 而日常出行,他居然忘记换到独立线路。 不过正因为他的加密系统毫无缺陷,所以使用公司服务器线路的同时,他还保留了一系列的假IP地址,或许还可以利用这些假IP地址来反向干扰**追踪系统。 而凌云研究完毕黑雾结论之时为洛凉川保存的数据,就重新使用的独立线路。 **仅仅只能够通过内部破解天网系统的同时进行查看,但却无法浏览到这条独立线路保存的信息。 因而**重新派人前往里昂一大研究所去拿取数据模板。 但正在这时,凌云等人的利用价值,也就从而变成最低值。 为避免泄露数据的问题,那么**所下达逮捕令也正当此时。 可凌云仍旧想不通的是,他只是仅仅要研究黑雾论的数据而已,明面上也并没有损害**的利益… 但他没能意识到的是,**不但想要控制住这份研究数据,还想要让自己永远的封住嘴。 可**又为何如此想拿到黑雾数据的同时,却还要如此追查他呢? 就算他只是仅仅用世界线路传播信息寻找智炫,也不应当… 等等…… “难不成也有因为智炫的问题?” 貌似只有这一个可能性,因为正常来说他再怎么触及底线,**从来对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高技术人才嘛,哪个**不想要?得罪这么一个人,显然得不偿失。 可要是真的有关**利益所在,那**组织怎么也得想方设法的给你抓起来问问吧。 更何况,这黑雾数据就算不破坏**利益,但也是一种能使得**控制战略地位的存在。 意识到此处之时,他突然又高兴又害怕。 高兴的是,智炫的消息又一次有了新的进展,而也应当是**在同时追查他;但令他害怕的是,**居然想要得到这份数据,而且智炫也居然真的被**组织盯上了。 再者,就是和他接触过的所有人,都会涉及到他们的人身安全问题。 既然重新被**盯上,那么木芯和龙纳月,乃至洛凉川…甚至也在无形中被自己牵扯进这个事件了… 同时,凌云也自知这黑雾研究数据的重要性,即便他是发自真心的不想让**得到这份数据。 虽然就算被得到数据,可没有凌云的天网解密系统,他们照样是打不开。 可人家就是要抢,他自己也没办法啊。 而且人家不但仗着自己实力强大欺负你,抢你东西,还准备把你嘴封住严刑拷打。 甚至你周围的人都一个跑不了。 有了至高无上的政治权利,貌似真的可以如此任性。 “这群混蛋,是真的难办!” 凌云一拍额头,立马用私人IP线路给洛凉川发送紧急信息,让她赶快从里昂大学里跑出来。 “看起来我们真的被人盯上了,咱们现在应当都不**全。” 和龙纳月刚跑到公园的木芯,正稍作冷静地分析着现今的情况。 “木姐,你跟龙哥现在在哪?” “呼…我们俩现在Parc Blandan公园,我们旁边就是里昂三大了。还有,你和凉凉那边怎么样?” 凌云接着电话的同时,正在加速跑回里昂一大接洛凉川,让她逃向安全地区。 “放心吧,我现在在外面,我正在通知让她转移出来和我一起。我需要先回研究室一趟,帮凉凉将最后的数据库移出,那里有着单独黑雾记录的数据,我一定不能让**得到它…” “不行!那太危险了,一旦你被抓了怎么办?” 木芯立马驳回凌云的想法。 因为他所面对的是官方的特种探员,可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混混... 果不其然,在凌云给洛凉川通知之后的短短10分钟内,大学门口就驶进了2辆不明身份且全副武装的黑色装甲车… 23-捕杀!开始! 凌云在旁轻轻地瞟了一眼车窗内的情况,发现车里部署的人,竟然都是全副武装的特工探员。 他不能放弃最后的希望,如果让别人得到这份数据,指不定他们会用它来做些什么事情。 黑雾里的MDM,是一种刚被解出而发现的新型聚合能量物质,本就是属于战略级别的物资。 如若被某些组织和战争分子得到这份研究数据,或许会引发许多不堪设想的纷争。 他从不相信谁能够把握住什么和平的机会,他只能信自己,让自己保护这全世界的秘密。 “没关系,别管我,你们先去里昂三大里面避一下风头。”凌云拿起电话坚定的说道。 “那好吧…那就去里昂三大会和,我们正在步行赶过去,你千万要注意安全!” “嗯!没问题!” 凌云嘱咐完两人的同时,立马赶向和洛凉川约定的逃跑路线处。 此时的洛凉川,从研究所的后门刚刚离开,在一个小角落里慢慢地徒步移动着身躯。 “嘿,快过来!” 凌云在一旁看到藏在草丛里的洛凉川,将其慢慢招呼过来。 “这究竟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拿枪的人来这里?这到底…” 还未等她说完,凌云一个闪步,立马将她拽到一旁的校门口处。 “你先别过问,赶快从这里逃出去,然后去里昂三大寻找木芯和龙纳月汇合,快!” “那你呢?你怎么办?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吧!” 凌云快速将洛凉川推出校门口,转头就朝研究所的方向奔去。 “不用管我,我需要回试验所拿到黑雾研究的数据库,你只离开这个地方便是!” 尽管洛凉川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但她也是个识时务的人,一眼看出事情的紧急性,知道眼前状况对自己来说并不是很乐观。 她没有再过多询问凌云,只是默默地遵循他的吩咐前往里昂三大,寻找木芯和龙纳月汇合。 凌云立马躲在草丛中,利用手机重设服务器线路到新地址域名。 他在利用SSE设置服务器寻找智炫的同时,也另外设置有一个独立总线路的IP地址,只是…这个IP线路涉及的天网范围并不算太过广阔,且附带的数据极其微弱。 因而他没有使用其来传播寻找智炫的信息,但…这个IP线路,可完全适应于如今总线路崩溃膨胀情况下使用。 利用小线路的数据转移,从而对抗大线路膨胀,再用系统进行数据后续补充。 这看似无可理解的情况,却反而在现在是最合理的。 即使微弱,但也足够了! 这是凌云以防止**准备暗算针对他时,给自己留下的一个自保手段。 尽管前期犯了巨大失误被追踪,但他没有乱了任何阵脚。 而现在,他的斗争,才慢慢进入第一阶段。 既然重新设置了IP线路,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不再会被追踪。 因而,他可以放心的打开他另一个保险柜:天网授权系统。 SSE总共拥有四道最高授权指令符。 可这四道指令符,究竟都有着怎样的用处? 现如今的他已经放出了第一道最高授权指令符:“线路操控指令符” 线路操控指令符,代表着解锁了天网系统的最高授权。 也代表着他可以肆意的重设线路,将原本的线路弄到紊乱,来达到操控网络系统的用处。 重设线路,这也相当于使用天网系统不再会被泄露数据,本就享有这份独一无二之专利的他,更是可以因而随心所欲。 在来里昂之前,他早已链接并且摸清楚了当地所有的线路数据服务器。 而SSE的真正功能,却鲜有人知。 “对已链接过的线路,进行最强加密。” 这仅仅只是他在表面上申请专利时的第一要素。 而利用这个特点,他在观测刚才服务器膨胀时,就早已经顺手将该地服务器连锁加密。 这就代表,现如今的里昂服务器网络数据,仅仅相当于一只牢中之兽而已。 对外无法输出,对内无法输入,但整个里昂的网络控制系统已经被连在一起。 但凌云并没有选择对其单独加密,而是开放给了**。 那这又是为何? 入侵服务器之后不加密为自己的系统,却继续泄露给敌人,令其攻入自己的位置信息? “呵…接下来,就该到我制裁这些家伙的时候了!” “Surprise Sommond:Pursuit” “这…” 凌云不由得蹲在草丛中打了一个哆嗦。 这是他刚从天网线路中所截获的讯息。 也是欧盟解放党上级指挥部,对执行部门下达的最高授权指令。 “捕杀!!!”(不惜一切代价抹杀目标) 24-计划未遂 他早就有曾想过,这一切会发展到事情败露的可能。 可他认为,这也就最多把他抓起来审问一番然后送走就罢了。 但他万万没能想到,原来**是真的想让他们的人连同掌握的讯息,都一起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这世界上,应当只有凌云才有这份数据库的解密方式啊! 难不成**是真的不想要这些数据库了吗? 如果只是为了拿到数据库,确实也没有丝毫必要。 但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他们一定是变换了某种方式去处理这件事。 作为至高权力的解放党**,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获得能够保证自己的利益。 可为什么非得要追杀这么一批人呢?难不成他又用什么方法得到了可以破解的方法? 凌云他是真的想不通。 “混账…我们这些人又做错过什么?” “那既然你们对我们都这么狠毒,也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凌云选择重回实验室拿取实验数据,虽然他自己也深知此行之艰难,但…这是非做不可的事情。 倘若让**得到数据,那后果也更不堪设想。 心不甘,情不愿,但事与愿违。 他是不得不做这事儿。 甚至是被迫做这事儿。 如果就此做出改变,才可能换来最好的归宿。 刚从车上下来的25名特工探员,早已团团包围整个实验室。 走在路两旁的大学生全然不知所措,争相四处逃离试验所周围,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且也不想管这已烂摊子的问题。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算是好事也跟我们没关系就对了。 这理应当是一旁在路人瞧见这般状况时的主体思想吧。 “搜查这个地方。” 一名带头的探员特工,朝着剩余的人下达了搜查指令。 随即,他身后的5名探员,向因炎热盛夏而敞开的窗户中扔进数个探测无人机。 而无人机的网络连接着的均是他们手中的操作板,每个操作无人机的探员都佩戴有专属的耳机。 剩余的20人在无人机发动的第一时间冲进实验室,将无关人员轰出实验室询问。 而在他们现如今掌握的情报之中,追踪系统很明确表明,凌云和洛凉川应当还在二楼的天文研究室中。 因此,下一秒研究室就瞬间被破门而入,20名荷枪实弹的干员迅速冲进屋内警戒,可也进入到了刚才没有关掉数控铁门的实验室之中。 而无人机的也停在窗户旁边等待部署。 “该死,不是说他们的坐标一直都没有变化过吗?” 很显然,凌云早就打出一张好牌,成功利用SSE迷惑了他们的走向。 那名领头的队长“黑狐”,气急败坏地拿起一旁的地球仪,狠狠地砸向前方,恰巧扔中前方的玻璃数据屏幕。 一旁的数据板滑落到地上。 “队长,酒店那边传来消息,那两人貌似早已经溜走了...” 黑狐立马拿起手中的通讯机,作狂似地朝着他们大吼来下达着他的命令。 “给我搜查整个大学,抓住每个蛛丝马迹,就算抓不到酒店的那两个人,也一定要把大学里这几个人给我挖出来!” “队长…这,在刚才红外线扫描失败之后,我们早就已经派别的无人机对这里搜查过了…可整个大学里都没有目标单位,我估计…” 在外操控无人机的特工,所说的话还未能汇报结束,“首长”的电话就已经接线过来。 “行了…你先别说了…我给首长汇报一下情况。” “首长,他们…” “我知道,立即改变目标,解放总局下达指令,只要求拿到他们对黑雾的研究数据就可以,其余的任务就可以进行终止了。” “啊?可是我们还没有抓住..” “怎么?你还想继续丢脸吗?第一次跟踪的那两个人的任务都失败了!更何况是现在的问题!要你做你就赶快做,别那么多废话!再失败我就让疾风代替你当小队的队长!” “滴….” 电话那头传来挂机前猛烈摔电话的声音。 “呼...” 同时电话这头也响起黑狐队长急促的喘息声... 25-请君入瓮 原本就莫名奇妙的接到追杀的任务后突然失去目标,又瞬间被上级打电话过来数落一顿,而且还因为这个不知名的敌人,背了一肩的黑锅。 他心情原本就十分差,差到用他自己的话来形容,就是“如同断尾巴的黑狐狸”。 为何会有黑狐这个代号? 也是因为他在探员局里的行事作风十分狠辣,同时机智过人,狡猾多端,每每接受任务,几乎都是完美完成的程度。 但是因为年龄渐渐变老,反应能力和处事越来越缓慢,任务中屡屡受挫,暴躁的脾气也越来被磨的越温和。 首长说,再完不成任务就让他的下属疾风代替他当队长。 疾风是探员总局来的新人,近期每每任务表现出色,恰巧黑狐的任务执行也频频失利,首长才想起要委以重任。 那他黑狐肯定是第一个不乐意的人,更何况,权力这种东西,不可能会轻易拱手送人。 何况这只是一个新人,倘若被他所掌握小队的权利,定会因经验不足而导致全队任务失败。 尽管他先想到的是不能让他当权而非自己小队任务的成败。 “不就是拿个实体数据板?都已经到研究室了,就几个大学生和文职人员,还想阻拦我们?” 他抬起身旁的数据库,用手枪猛地射开一旁的加密锁,从中取走用来装载黑雾数据模板的硬盘。 “哼,这么点事也得要我白白来一趟,我迟早也得抓住你大卸八块!我们走!” 他极为不满的将硬盘扔向身后,远处的疾风眼色一准,立马加快步伐迅速跑来接住即将掉落的硬盘。 可正在他接住硬盘的同一时间,在实验室外利用侦查无人机布防的五名特工探员手中的操纵板瞬间变成花屏。 研究室内的五辆无人机同时停止工作,并接连开始自爆。 虽然是微弱的电子短路,但硬件的爆炸声还是引起了众人的警惕。 “什么人?” 经验老成的黑狐队长,第一时间就已经反应到有人入侵的可能,他立即抓起刚扔到桌子上的枪,迅速跟随小队准备冲出二楼的天文研究室。 可研究室与办公室之间,却仍然隔着一道数控铁门的距离,就在他准备冲出房间的前一秒,门却恰好被紧紧的合上了。 当然,如若在平常,即使是铁门,也根本阻挡不了他们探员标配枪械的猛烈火力。 这是在大门紧闭之前他心中所蹦出的唯一念头。 可事实证明他所想的有点太过简单了。 正当他抬起手中的枪对准门口发射时,却恰巧发现枪拴根本无法动弹,子弹一发也没能从枪口发射。 “可恶,混账!” 他才意识到,特工探员的标配枪械虽然强力无比。 但…就因为是如此,所以在执行这等任务时,用的是没有杀伤力的神经痛觉枪。 解放党组织在组建探员组时,所有的值勤和普通任务的枪,都统一使用联网电子技术控制发射指令和机械辅助。 当然这是为防止探员滥用枪械,控制军备消耗的政治手段,而特意加入的一道工序。 防止滥用枪械到没什么可说,至于政治手段,是政治家为防止军队随意篡位的手段吧。 子弹射出时,使用电子麻痹技术,可以麻痹敌人的身体并造成神经痛觉触感,并且会对中弹目标的痛觉神经系统发送传感指令,让其承受真实中弹痛觉的几倍之感,从而使得目标麻痹。 这种枪械的联网电子操控技术,是为降低其伤害自己人的几率,降低友军误伤机会的一种方式。 但这也变相的意味着,只要操控枪械联合网络,也就代表对枪械最高的权限由网络来掌握,决定它是否可以继续发射子弹的是网络而不是人。 这种类型的枪械,是可以被允许装上正常子弹进行射击的。 但关键是……这枪探员们现在也控制不了啊 就算他们有子弹,那也依旧是束手无策的地步。 更何况这个研究室就故意建在密不透风的地下。 任周围的探员如何按动扳机,都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在枪身所设置的电子屏上显示的“error”,彻底的令众人心生惶恐。 根本毫无预兆的无人机爆炸,对外失去通讯,枪械权限受阻。 黑狐这才意识到,其实自己整个队伍,都早已被他原本所追捕的那个人给察觉,事先做好反围剿的准备。 但他却丝毫没有任何防备,小瞧了,这简直就是被别人压在身下打。 甚至那个不知名的敌人,正把他们玩弄在鼓掌之中,而他根本没有发现关于那个人的踪迹,这令他极其恼火。 这招算是...“请君入瓮”? 26-瓮中捉鳖 凌云打出的这张牌极其巧妙,他没有关掉原先的IP的原因,就为引诱他们派兵入网。 进入那个已经停止使用的IP位置系统,从而给他们定一个错的定位。 这几乎相当于让他们自投罗网,前往那个错误的IP的位置定位,最后被凌云用SSE一网打尽。 现在,甚至可以说,凌云开始了对他们的“反捕杀行动”。 “怎么回事儿,狗子?你那操作板也不好用了?” “对啊,老狼,这什么鬼啊,怎么全花屏了。” “通讯受损!通讯受损!快想办法!” 正躲在一旁草丛的凌云,神情未动丝毫,望见在园内几名探员的惊慌失措,心里不禁微微窃喜一阵。 回过神后,他仍旧紧紧地盯着手中的数控板。 没错,这一切,全可归功于凌云的SSE天网系统。 这个功能,乃是精神代码入侵系统,也就是SSE的第二道最高授权指令符。 天网系统的超级权限就在于,它可以让操控者使用精神代码,甚至能够破解一切链接过的网络系统,乃至操控一切电子设备对其进行限制。 虽然破坏了这么多设备,但在凌云的SSE天网操作系统面前,其实仍不足一提。 早已被入侵的里昂网络系统,在凌云的SSE系统面前,根本就是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纸老虎罢了。 SSE的四道最高授权指令符,他已经用了两个。 线路操控,精神代码入侵。 凌云使得黑狐众人获得错误坐标,正是利用“线路操控”指令符重设IP线路,使得追踪他的那个线路系统失去了真实数据,认为他们仍旧坐标毫无变动,从而对其追踪系统进行一次位置欺骗。 因而导致探员们在未能提前得到凌云等人的位置信息,从而失去捕杀他们的最佳时机。 这也意味着现如今谁能得到SSE,谁就能在一定范围内的局域网络包括电子设备控制中,真正的掌握一切数据。 当然,这也是凌云为何不将SSE版权公布于世的原因之一。 倘若只是想要这份版权费,他也没必要这么藏着掖着。 钱,他又不是缺太多,而且如果只是为钱财去做这个系统,那显然毫无意义可言。 SSE天网系统的具体代码版权,如若被不法分子得到,那即便是**的网络系统,只要有漏洞渗入,且地区局域网络还被SSE链接,那对这个区域内的**网络,就会造成极其毁灭性的打击。 就拿网络病毒传播而言,只是一个微妙的小型病毒软件,一旦接触到此类局域网链接,就会迅速的扩散而开,甚至被入侵者毫无抵抗能力可言。 当病毒软件入侵到最后之时,那该地区局域网就会迅速瘫痪,甚至可以肆意操控制导系统的开关。 “都说了让你们别自以为是,非得追踪我的路线,作为国家**,不去为人民的幸福而奋斗,反而前来祸害别人,你们有这个资格随意指控人民吗?简直在狗屁不是!” 凌云狠狠地咒骂着追踪他的探员们,但随即重新立刻操控起数控板。 只是没人看见他口袋里微微敞着的那柄开着口子的瑞士军刀,这是父亲在他成年时送给他的一份成人礼礼物,他至今仍旧保留着它。 在院外的五名探员,他们手中的无人机操作系统,突然冒起青烟,似马上爆炸的倾向。 由于五人站位均很分散,靠近草丛一侧的那名探员,较为远离另外四人,甚至距离凌云也就仅仅只有5-6米左右。 凌云唯独没有将他的操控板给屏蔽信号。 这也代表让这名干员放松警惕的机会变多。 只见他悄悄地趁几人不注意向后倒退数步,似乎是因无聊而想翘班抽烟解闷。 伸手,掏出。 上好的地中海香烟。 伸手,点火。 浓郁扑鼻的烟味,并没有任何呛人的感觉,只是给人带来一股浓浓的地中海风味香气。 凌云悄悄挪动身形,跟进他的身后。 在那人又准备掏出一支新烟再次准备点火时,凌云突然脚尖叠起,一个大跨步将其撂倒在地。 同时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瑞士军刀别在手中。 手起,刀落。 可终究没能落下的刀子悬浮在空中后便改变了方向。 还是,不要伤害别人比较好。 “唉。” 凌云从口袋中迅速掏出一支速效麻醉剂,注射在他的脖颈上。 些微的鲜血从针尖处渗出出,浸透在凌云和他的衣服上。 那名探员似想摆脱束缚,可那无谓的挣扎,却令血液内的麻醉药效发挥的更加快。 挣扎,莽若无人,只是为生存而已。 一切事情对于他而言,都没有生存更有可循依据。 他在用嗓子发出那毫无震慑力的沙哑声音,试图向他的伙伴求救。 没有捂住他的口鼻,做好对其声音阻断措施,因为凌云知道他不能费更多的力气。 侥幸的是注射器的麻醉液恰巧麻醉了探员的声带,令他无法发出声音求救。 可奈何自己完全没有警惕,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刚刚意识过来的凌云,眼神呆滞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被他麻醉的人。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吗?”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