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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947》


 第一章凛冬

南方的冬季，并非那么温暖，但相对于秦岭淮河以北的北方地区，确实要温暖些。今天是难得一见的晴天，厚厚的云层似乎被一只手挑开，月光洒向大地，从市中心的大行宫六车道大街望向天空，高楼大厦的灯光和闪闪发亮的星辰交相辉映，路边的行人络绎不绝，这整条大街在夜晚仍然车水马龙，人们抛下了白天工作的劳累，在夜晚消费娱乐，繁华和喧闹让人不禁觉得整座城市都没有夜晚。
刘晔从一座大楼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眼神里透露着警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雪大衣，大衣夹层里揣着锦衣卫对外情报局的工作证，坐上一辆车，快速离开了，那座大楼的门牌上，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字 “大明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总部大楼”。
这辆黑色的明产汽车缓缓地驶过后标营大桥，刘晔在车上警觉地四处张望，到了月牙湖，刘晔停下了车，有一个同样穿着风雪大衣的男人正和档案局副局长在谈些什么，但这个男人显然已经在此地恭候多时了。
“刘处长”男人漏出了一丝微笑。
“李大人，您要的假情报我已经带来了。”说罢，刘晔将手中的文件袋交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打开文件袋，拿出了几份印着“机密”二字的资料看了起来。
“李大人，这份情报是我们二处安插在北清一个叫阿伟的间谍手里发过来的，主要意思是说，北清将会在春节，乘着军队休息的空档向大明发起突然袭击，先派出轰炸机攻击大明主要海军据点，在秦岭-淮河一线用陆军牵制，吸引军队，之后用精锐部队在广州、**、厦门等海港进行登陆，为了让军事委员会的人更加引起警觉，我还加上了 敌战术、所调部队不明等 用于迷惑，并且，我联系了在北清的其他情报人员，让军事委员会更加相信这情报的真实性。”
“不错，这样就有理由调开京城驻防的精锐部队，安插亲信部队了。”?? 男人微笑着对刘晔说道。
月光洒在月牙湖如镜般的水面上，月牙湖湖岸上的路灯照亮了刘晔和被称作“李大人”的男人，刘晔看着这个男人。男人的脸已饱经沧桑，堪称是一张能混到这个级别的大明政客的典型脸，不同的是，他的眼神十分犀利且坚定——这也是大明多数政客所没有的。
刘晔看着这个男人，他心里十分清楚，只有跟随着他才能成就大事业，也只有跟随着他才能完成祖辈们能完成的大业——统一南北。
·南明皇宫·
皇宫莅临南京市中心，宫外的繁华和喧闹与宫内的庄重与严肃形成了鲜明对比，东宫一片寂静，皇子朱纪煜站在房间的大明地图前沉思着。
仆人带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书信打破了寂静，朱纪煜接过书信，待仆人退下后才慢慢地打开这封信。根据他的经验，这封书信八成还是李大人的，信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只有短短几句话，且都是英文，并且用了凯撒密码进行了简单的加密，信的右下角还留下了李大人和他联系的记号。
“遗诏已备好，将调开五大禁卫师，安插亲信治安军队，陛下崩殂之日，即可发起政变”
他两眼扫过这行字后，便拿起右手边的火柴，烧掉了这两张纸。
接着，他站了起来，盯着墙上挂着的大明地图，接着陷入了沉思。
东宫本就是太子住的地方，自己怀着实现大业的满腔热血，就因自己不是长子，就无法被立为太子，无法成为大明的最高统治者。他的长兄根本就没有什么政治抱负，和他的父亲一样，朱纪煜和父亲曾多次就此事与父亲争吵，父子两关系就不怎么好，而长兄又恰好是个带孝子，所以皇位的继承权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长子的手上——根据宪法《大明律》的规定，在必要的情况下，皇位的继承权可不由长子继承，当皇帝留下遗诏或继承人无继承之意时，可由第二顺位继承人经过参议院简单多数票通过时即可即位。
但朱纪煜在父亲看来可是个逆子，立这样的遗嘱是显然不可能了，那为了获得权力，也就只有一条道路，那就是——政变。
朱纪煜瞥了一眼窗外，这个冬天，应该远比北方要冷。



 第二章阻力

早上十点的南京，街道上的人群和车流都井然有序地前往他们的目的地，路中央的公共电车载着乘客向下一站驶去。快节奏的生活支撑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天空灰蒙蒙的，厚厚的乌云遮住阳光，大明中央**的内阁会议刚刚结束，那个被称为“李大人”的男人疲惫地回到办公室，瘫倒在办公椅上。办公椅前边的办公桌上摆着两台不同颜色的电话机，其中的红色电话机响了起来。
真是片刻都不得安宁。
“李大人”拿起话筒，电话那边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李大人，五大禁卫师已出城，调往别地驻防，南直隶所有的对内特勤部队总共一个团，均已开始调往南京驻防。”
“好的，我知道了。”
“李大人”脸上洋溢出一丝愉悦，而后，便陷入了沉思。
窗外的天仍然是灰蒙蒙的，“李大人”的办公桌很整洁，桌上除了摆着一黑一红两台电话机外，还摆着一个台灯，桌子的中央整齐地放着一支钢笔、几张纸和一本笔记本，桌子的最前面放着一个铭牌。
上面写着“内阁右次辅 李橓之”。
“政变的阻力，总共有两个”
“一个是内阁首辅，张仲民，这个人是个立宪派，他主张君主立宪，但根据《大明律》的规定，皇帝有协调各机关关系的责任，说是如此，可《大明律》根本没有规定该如何 协调关系 这就有了搞事的空间，皇帝自然就可以从此获得操控国家机关的权力。修改《大明律》是要经过众议院复杂多数通过的，众议院的政治斗争要少，投的票基本能反映民意，是真正的 人民的意志，张仲民的主张八成是无法实现的，皇帝作为精神领袖，让皇帝管更稳定和有效率。”
“而朱纪煜却是个激进派，他不像他爹一样保守，他的上台必定会削弱张仲民内阁的权力”
“而张仲民，根本就不想交出内阁和他这个内阁首辅的权力”
“而另一个，则是舆论。”
“当今陛下压根没有将皇位继承给朱纪煜的意思，而要是违反了陛下的意志，必定会招来舆论压力，东林那一群人，似乎唯恐大明不乱，他们肯定会往这方面做文章，当人民怀疑这个皇帝的正统性的时候，必定会怀疑这个皇帝的合法性。”
想到这里，李橓之便不再想了，因为，对于这两个阻力，他早有了对付的方法。
·太医院病房·
皇帝朱彦源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太医院很安静，朱彦源能隐约听到几声犬吠，这也是他在太医院里能感受到的唯一的生机了。
太子走进来，坐到病床旁边的凳子上。
朱彦源看见他，漏出了微笑，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日的严肃，他早已知道他时日已不多，他要告诉他的儿子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昨日，东厂的人把你弟弟的一封密信给我看了，上面写的……”
朱彦源停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下去了
“写的是夺权、政变的事”
太子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而且，和你有关。”朱彦源望向了太子。
“是……皇位的事？”
“是的。”
“你不能让他夺取你的皇位”
“大明，会乱的”
太子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帝朱彦源驾崩了



 第三章政变

厚厚的乌云压着南京，却仍然无法覆盖住这座繁荣的不夜城的灯光散发出的繁荣。太医院内，皇帝已停止了呼吸。
李橓之早已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在家里的书桌上翻阅着书。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李橓之拿起话筒，这通电话来自李橓之安插在皇宫的亲信，接着，他听到了一个可以撼动整个大明的消息——皇帝朱彦源驾崩了。
李橓之“嗯”了一声，缓缓地把话筒放下。
“这么早吗。”他有些惊讶，惊讶之后，便迅速地拨通了电话。
“喂，我是内阁右次辅李橓之，给我接112师南直隶对内特勤团指挥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行动”李橓之用一种极坚定的语气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是”，李橓之随即挂断了电话。
南象山军事基地吹响了紧急集合的警报，对内特勤部队的士兵们迅速集结，并以极快的速度出发。他们的首要目标，是电话局和电报局。
目标是电话局的士兵们下了车，飞速地向电话局的大楼冲去，有些则在大门外架好几挺“洋琴”机枪，从出发到控制整个设施，在十五分钟内，南京的电话通讯完全落入了李橓之的控制。
接着是电报局、收音机站、南直隶公安厅......一切看似都如此顺利。
但他不知道，在另外一个地方，也有人说出了“行动”二字。
李橓之披上了他的那件风雪大衣，对妻子吩咐了几句，推开门，快步走向了他的车，伴随着一阵引擎发动的声音，李橓之开着车，向政变的指挥部——南象山军事基地驶去。
车上的收音机正在播放着皇帝驾崩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街上车辆无不鸣笛，行人无不摘帽低头默哀。接着，他看到几辆满载着头戴防爆钢盔，肩上挎着44式“崇祯”半自动步枪的军人，左臂上还戴着红袖章，袖章上写着的字他看不清，但他可以确定，这就是自己的亲信部队。
南象山军事基地空荡荡的，但里边却十分忙碌，李橓之下了车，直接向四楼的指挥中心走去。
刚进门，指挥中心里的所有指战员都站起来向他敬礼，他没空管这些，径直走向了最前面的一张会议桌。
“李大人。”
“情况怎样？进展到哪一步了？”
“李大人，我们已经按照您的指示，控制了电话局、电报局、车站、机场、中央银行、南直隶公安厅等，中央**也已经派兵了，只是......”
李橓之听到这里，看了这个胸前挂着“团长”铭牌的男人。
男人也只好说下去，“我们在行动的过程中，看到了几辆东厂政治保卫厅的车。”
李橓之将两手按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向前倾，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惊讶与恐惧。
“你确定你们真的及时控制了电话局和电报局吗？”
“我很确定，这几辆车是在我们在控制了电话局和电报局之后发现的。”
李橓之陷入了沉思，目前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有另外的人想要夺权，其二，是他的政变行动被发现了，政治保卫厅的人是来找他的。
在当前的形式下，这两种可能他都无法判断，但他知道，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立马下令将早已集结完毕的围攻皇宫的部队行动。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爷手里有兵，怕你东厂？
“第一，马上广播，南京宣布戒严，有北清人员勾结内阁高官意图趁陛下崩殂之时颠覆大明政权，第二，让皇宫外围部队围攻皇宫，记住，皇子朱纪煜殿下的性命是最重要的，至于太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可不明不白地消失，第三，让机动部队把东厂厂督给我抓过来，明白了吗？”
“是。”
皇宫外，一群头戴防爆头盔的士兵竖起防爆盾，排成一个方阵，一步一步地向皇宫的大门挪去，驻守皇宫的锦衣卫有步枪的举起步枪，有手枪的举起手枪——这有什么用呢，他们不敢，也不能开一枪，一个穿着军礼服，戴着大檐帽的上校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无力的警告，在靠近大门的时候，方阵中间的士兵发射了几枚***，锦衣卫们只能不断后退，但，他们听到自己的后方传出来好几阵声音——这是绝望的声音。
皇宫有几个城门已经被攻破了，成群的士兵从他们后方涌来，他们最终放弃了抵抗，皇宫被攻破。



 第四章夺权

这个夜晚，这座被称为“不夜城”的南京褪去了她平时的繁荣与喧闹，六车道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平日里，这里应该车水马龙。道路两旁的商店大门紧闭，所有人都因戒严命令而乖乖地待在家里，黑漆漆的乌云压着这座城市，又增添了几份压抑。
南象山军事基地驶进几辆挂着军用车牌的轿车，中间的轿车上下来几个穿着军礼服，戴着大檐帽，左臂上佩戴着红袖章的士兵，正在将东厂的厂督王连诚押往三楼的一个小会议室里。会议室里坐着的，正是这场政变的始作俑者，内阁右次辅李橓之。
王连诚在李橓之对面的一个座位上坐着，目视着李橓之。
“李大人。”
“宁这是什么意思？”
李橓之不紧不慢地向他解释：
“王先生，宁也也看到了，首都大乱，或许宁也已从广播里听到了吧，北清......”
“李大人”
王连诚打断了李橓之的洗白。
“我可是东 厂 厂 督，是从肃反部门出身的，宁认为宁可以用这话来糊弄我么？”
李橓之沉默了一会，向他说道：
“王先生，您或许已经想到了，没错......跟您想的一样，这就是一场政变，既然是政变，那您，是不是应该站个队？”
王连诚望向了窗外，并没有回答。
“王先生，我们已经攻破皇宫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您能看清眼前的局势。”
王连诚微微地低了一下头，沉默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接着，他转头看向了李橓之。
“李大人，你要明白，东厂厂督并不是空降的，我不是谁的人，东厂不是我的势力，效忠于谁，君相关系，这些对我都不重要，我也没有升迁发财的意愿，我可以配合你，但是，有些触及底线的事，我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李橓之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喜悦，语气也一改刚才的尖锐，问道：
“今晚我看到了政治保卫局的几辆车，那是怎么回事？”
“你早就被盯上了。”
“皇上几个月前秘密安排东厂调查皇子，我们就查到了一封密信，从仆人口里得出，你联系皇子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密信很快被破译，但是这封信从何而来我们一直查不到，有同事猜测是由一个有后台的人绕过一般程序送到皇子手里的，调查内部人员要联系督察院，而因为我们是秘密进行的调查，没办法只能由东厂的人查，效率不可能比的上督察院的人，到今天政变开始前我们才查到你......至于那几辆政治保卫厅的车，是去抓你的，我们计划......”
“报告！”
一名士兵打断了王连诚的话，走到李橓之的跟前，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李大人，我们派往皇宫的部队说宫里有东厂的人，皇子不知去向，目前太子、皇室其他成员、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已被控制。”
“好的，我知道了。”
李橓之扭头看向了对面的王连诚。
“王先生，请问宫里怎么会有东厂的人，皇子消失是怎么回事？”
“那是来保护太子的，至于皇子消失......他们不敢杀皇子，我猜测应该是被我们的人逮捕了。”
“那就好，王先生，那现在就请您派人逮捕太子吧。”
王连诚感到不安，他知道，这是李橓之要把他往绝路上逼，一旦他****太子，他就洗不白了，而不****太子，自己就会有危险，而让东厂抓人就是图个名头，如果他不下令，李橓之也会让别的机关逮捕太子，太子横竖都会没。
“李大人，皇子在我手上，如果您真要逼我做触及底线的事的话，我可以马上下令，让东厂的人处理掉皇子。”
李橓之轻轻地笑了一声。
“王先生，您要怎么下令？南京的通讯可都掌握在我手中。”
淦！蒙不到他。
李橓之左手拿起电话，用右手往拨号盘划了几下，接通后，微笑着将话筒递给站在旁边的王连诚。
王连诚疲惫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喂，我是王连诚，马上联系政治保卫厅，逮捕太子，罪名谋反。”



 第五章泥沼

几个穿着深蓝色警服，胸前别着银色的烫着“东缉事厂”徽章的警员将朱纪煜护送回了皇宫。皇宫的庄重和严肃依旧，只是各门驻防的士兵从锦衣卫变成了李橓之的亲信部队。
朱纪煜缓缓地走进奉天殿，这个地方，是他的祖上在君主专制时期百官上朝的地方，君主专制废除以后，奉天殿就被改为了一个大厅，进行一些礼仪性的“上朝”和“汇报”。
他的身份，已经变成了太子，一个星期之后，他就得在这个大厅里面“即位”。
但，一个星期，对他太长。
门外守备的对内特勤团士兵走到朱纪煜跟前。
“殿下，内阁右次辅李橓之大人求见。”
朱纪煜扭过头来，看着这个士兵，他刚从不知何处调来，显然不懂宫里的礼节，但，这对朱纪煜来说压根就不重要，他不在乎这些“虚的东西”，他没有责怪这位士兵，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快让他进来吧。”
李橓之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互相握着，放于胸前，眼睛看着地面小步走了进来。
“臣，大明中央政......”
“免了”
李橓之微微抬起头。
“李大人，反贼都控制住了么？”
“回殿下，东厂厂督马连诚悬崖勒马，认清了目前的形式主动投诚，并且****了违抗先帝密令的原太子朱纪沣，但目前尚未确定朱纪沣殿下是否还有其他同伙，请殿下给我们时间继续调查。”
“李大人，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太子谋反，先帝崩殂，我不能在一星期后再即位，这一星期对于我个人来说没什么，但是却给了那些反贼们可乘之机，即位，越早越好。”
“臣明白了，殿下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没有了，你退下吧。”
李橓之“是”了一声后，便按照礼节小步后退出了奉天殿的大门，乌云未散，星辰所发出的和月亮所反射的光传不到南京，这让南京的天空显得黑漆漆的。李橓之坐上了返回南象山军事基地的车，习惯性地望着窗外。他也很清楚，朱纪煜必须尽早即位，这样才能尽早开始肃反工作。内阁首辅张仲民绝对不会把内阁的权力交给皇帝，他这届首辅任期还有两年，况且内阁首辅是可以无限期连任的，只要他在内阁首辅的位置上坐的久了，政绩多了，民众自然就习惯了他掌握行政权力，这个内阁首辅的位子坐到他吐不是问题。所以要想稳定，必须得除掉这个人。
但，内阁首辅兼任着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这个人，不是想搞就可以搞掉的。
这样明目张胆的夺权、政变是不可能闹下去的，议会第一个不同意，这就意味着我李橓之不可能长期控制着通讯，只要通讯失去了控制，那张仲民必定带着整个大明的军队搞我，但整个事情都会有转机——在短期内除掉张仲民。
无论你军事委员会多大能耐，我议会不让你的军队进南京你就别想带着军队进南京，同理，无论你内阁右次辅多大能耐，我议会让内阁首辅派东厂和锦衣卫抓你你就得嗝p，况且锦衣卫你还没控制，东厂还听张仲民的几句话。
这时，李橓之想起了一位老人说过的话——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反正你参议院也不管即位的是谁，除了不是个弱智或者对国家的价值观有冲击的，你就只要效率和稳定，人民也不好直接骂皇帝，那朱纪煜即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回到了那个小会议室，王连诚仍然坐在那个座位上。
“王先生。”
王连诚并没有回答。
“王先生，我需要您帮我调查一个人。”
过了一会，王连诚才懒懒地回答他：
“谁？”
“内阁首辅，张仲民。”
“这种事情不是我东厂的专业，你应该去找督察。”
“这是肃反，需要您的配合，我会联络督察院二厅的人配合您的。”
王连诚沉默了一会，最后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窗外的天空依旧是那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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