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美中观察日记》 001.傻之逼的日常 1. 日常听班上的男生聊奇怪的话题。 黄栋:“我18cm。” 江妹:“我36你个垃/圾。” 卢先生指了指教室里的荧光灯:“看到这根灯管了吗。” 我:“……?” 不就是吹个牛嘛,我也可以。 于是我混入其中:“知道地球的周长吗。” 他们:“……?” 2. 十一月份好尼玛冷。 众所周知,深圳一旦入了秋,气温高低升降就会变得神秘而无法预测。 总之那几天真的冷吐了。 可怜的陈小姐既没长袖又没外套,于是到处找人借。 早上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又听到她和张先生互怼。 陈小姐声嘶力竭:“你们知道她为什么穿这么少吗?!因为她猪皮厚!!!” 张先生不甘示弱:“你们知道她为什么穿这么多吗?!因为她不要脸!!!” 陈小姐:“。” 我笑晕了。 3. 某次英语测试考了九十多分。 高兴到驾崩。 我看了一眼同桌赖先生的六十分死线漂移卷,嘲笑道:“英语很难吗。” 赖先生稳如泰山:“数学很难吗。” 我:“……” 算你狠。 4. 小谭终于开始使用暴力了。 她不知道哪里弄来一根看起来打人很痛实际上打人更痛的教鞭。 上周的默写作业她说错一个打一下。 众所周知默写作业约等于不重要的其他作业,地位极低,于是我们都没当回事。 万万妹想到的是她还真的言而有信,我看着她一路打下来,又低头看了眼我的试卷。 七个没有感情的红叉。 我:“……” 出。大。问。题。 小谭在我沉痛的注视下过来看了我的试卷一眼,大概是也没想到我错这么多,沉默了几秒之后才问我:“……你怎么回事。” 啊。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装乖才是真理!! 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小谭成功被我那副懊悔万分的样子骗了过去,只打了一下走了个流程就放过了我。 我周围被打了二十几下的男生:“?” 笑死我了。 5. 我们班的女生喊我人导。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真的很抗拒社交(谢邀,社交真的好难)。刚开学那会我就像个高贵拽姐,谁都不理,干什么都一个人,喜欢眺望远方胡思乱想神游天外,她们就说我很像有远大见解的人生导师,于是都喊我叫人导。 人导这个身份在我们班男女生之间拥有着奇妙的超高地位。 相传,冒犯到了人导就会遭到诅咒(雾)。 比如说。 “你居然敢丢人导的本子,你的人生会不如意的!!” “你居然扯人导的头发,你头发没了。” “你居然踩人导的影子,你完了。” 我:“……?” 笑死我了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 6. 跟赖先生混熟之后他试图给我起外号。 赖先生:“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我觉得他问了个傻之逼问题,沉默片刻:“?哪来的为什么,我爸妈取的啊。” 赖先生沉思片刻:“那就叫你阿财好了。” 我:“……?” 他颇为认真地跟我解释:“你看,这里是我开的‘公司’,你是我的助理,‘阿财’这个名字还可以招招财气。” 我:“。” 哪个神经病院把他给放出来了。 7. 赖先生特别喜欢给别人起外号,尤其喜欢用“侠”来给人起外号。 比如黄栋就是梦游侠。 据说他大晚上的梦游到了赖先生他们宿舍,躺在了不知道下铺谁的床上。 然后我前桌他们偶尔喜欢开开小车,赖先生就叫他们猥琐侠。 希希有一次水壶落我桌上了转过身来拿,赖先生看见了就说:“?刘希你居然偷水壶,水壶侠。” 希希:“?你有病啊。” 我在旁边快要笑傻了,赖先生就扭头对我说:“笑什么笑,狗侠。” 我:“。?” 你人没了。 ——————— 人导有话说(?)。 话说张先生是女孩子捏。只是因为她行为性格真的不像个女孩子,所以我就写张先生了嗯嗯。 还有这里很多都是外号哦。黄栋不叫黄栋。江妹也不叫江妹而且他是个男孩子(点头)。 单纯记录一下我的初中小日常。希望以后看到会怀念也会觉得有趣。 002.奇妙的脑回路 1. 我们班同学的脑回路可真是九曲十八弯。 刚开学几周,别的班扣分表上一分没扣,就我们挂着两个鲜红的“桌面摆放-2排队-2”。 可恶。失策了。 大家集体假惺惺地自责着,陈小姐率先打破了沉默,震声道:“负负得正,我们现在有四分了哈哈哈哈哈!” 我们:“……?” 笑死我了。 2. 十宗罪作为一本当代每一个中小学生都逃不掉的万恶之源,在我们班又突然掀起了了追求刺激的热潮。 有一说一,在这垃之圾万恶之源上浪费时间追求刺激还不如跟数理化死磕到底(雾)。 有次午休小周趴在床上看十宗罪,边看边叭叭个不停。 小周:“袜这个女生自鲨了耶!在阳台!” 我们五个:“?” 结果到了晚上小周躺在下铺自食苦果:“噫我草,我感觉阳台那边有人。” 我们:“?” 笑清醒了。 3. 广播体操这操/蛋玩意简直是迫害了我们全班。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七彩阳光》更骚的还有《舞动青春》。 各种开叉挥手晃脑壳的骚动作,再配上大刘教学时一脸严肃的表情食用效果更佳。 没有最骚,只有更骚。 不知道我们班谁说过一句话来着。 “《舞动青春》毁了我整个青春。” 笑死我了。至。理。名。言。 4. 刚开学那几周我们班同学的脸和名字都还不能完全同步,于是每次各科课代表发作业都跟叫魂似的,全靠吼。 但乱世之中总有几个对自己的记忆力嫉妒自信的的选手存在,于是事故每秒都在发生。 在这期间,赖先生可以说是我们班最耀眼的那位男明星,发到他手里的作业十本里有八本都不是他的。 课代表A:“赖小姐你的作业。” 赖先生:“……我不是赖小姐。” 课代表B:“万先生你数学练习册。” 赖先生:“……我不是万先生。” 自信选手C:“叶先生你的本子。” 赖先生:“?谢邀我姓赖。” 自信选手D:“黄栋你试卷。” 赖先生忍无可忍:“我soapxjxnsoalxbdh老子叫赖浩琪!!!” 真的好好笑好好笑我笑晕了。 5. 第一次月考结束后听我们班女生口嗨。 王木木:“谢谢谢谢如果我生物及格了我就跟我哥姓。” 祖国:“?我数学上九十了就跟张先生姓。” 肖小姐:“如果我英语上九十了我就把郑云振的名字倒过来念。” 我:“?” 神经病啊笑死我了。 6. 体育课逐渐成为了全班女生的公敌。 无尽的跑圈、跑圈、跑圈。 迟早有一天我会死在跑道上。 于是我们为了不跑圈开始不择手段。 我:“老师我脚崴了。” 祖国:“老师我生理期。” 卢先生臭不要脸来凑热闹:“啊老师我也肚子疼我快死了。” 大刘:“……” 003.赖浩琪你闭嘴 1. 每日一感慨。数学,你真的好见()。 上数学课我问赖先生:“呃呃呃这什么鬼啊我lspwjznams是这样算吗。”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看看。第一题是2。哇你居然算对了耶。” 我非常配合:“哇好神奇!” 赖先生:“荣光耀祖啊。” 我:“是啊是啊我祖坟冒青烟了吗。” 赖先生:“?你干脆说你家被盗墓了。” 我:“?你有病啊!!!!” 2. 赖先生估计是学习学傻了。 英语课小谭给我们讲/b/这个音标。 赖先生:“哦哦哦哦b的绝对值!” 我:“?” 语文课查字典,赖先生突然指着“和”的拼音:“he(“他”的英文)!” 我:“……?” 3. 美中发了他课外培训的单子,一溜儿看下来差不多一门2000的样子。 于是赖先生愤恨地看着纸上的标价:“妈之的老子都可以买双AJ了。” 黄栋:“我宁愿把钱捐给非洲难民也不会让这狗学校再吞我一分钱。” 我:“……?” 笑死我了。 4. 我前桌:“药药切克闹。” 赖先生在后面强行押韵:“你是我儿子你别叫。” 我前桌:“……?” 我笑吐了。 5. 余白告是一个看起来非常乖巧的眼镜仔,因为他名字里有个“皓”字,所以我们喊他余白告。 有次传作业本,我把本子递给他:“余白告你的本。” 余白告没接,冷酷地指了指本子上写姓名的那一栏。 我一脸懵逼地凑过去看,然后看见他大名下面有一行小字。 ——可以叫我皓哥。 我:“……?” 笑死我了神经病啊! 6. 美术老师让我们把自己的手描到纸上然后再画上花纹。 我看着余白告把纸放在地上:“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您请。” 于是我又看着他把脚印印在了纸上。 我:“……?” 7. 祖国日常给我安利皇权富贵。 祖国:“皇权富贵是真的!” 祖国:“他们真的超甜!!” 祖国:“皇权富贵,天生一对。” 一开始我岿然不动:“?袜好棒好棒嗯嗯好好知道了么么哒。” 一星期后我:“可恶皇权富贵好香斯哈斯哈斯哈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赖先生:“?你的坚定呢。” 笑死!! 8. 学校小卖部的老板总是给我们找硬币。 每次从小卖部出来我们就拿着一手叮当响的硬币感叹:“只要收集七枚小卖部老板开过光的硬币就能召唤神龙。” 有次祖国拿着一堆硬币说:“其实我的梦想就是集齐两千万枚硬币召唤范丞丞。” 丰功伟业。我笑死了。 004.个个都是人才 1. 小白老师拿五班的语文试卷给我们改。 于是我们发现,五班真的是人才辈出。 祖国看着那智熄的古诗文默写,沉默了至少半个世纪:“……?闻道龙标过观海。” 赖先生看着阅读发出疑问的声音:“?用狗的吠叫来比喻作者的开心??” 我全程癫笑,嘲笑他俩遇到的都是学渣,只有我的是最令人省心的学霸。 直到我改到了名著阅读。 问:《朝花夕拾》中鲁迅遇见的异国教师是______________。 答:巴基斯坦。 我:“……?” 打扰了。 2. 郑云振给我们讲数学题:“你们看,这不就是它的规律吗?” 我们默认。 郑云振:“?不信吗?那我再举个例子。” 我们:“?” 桥豆麻袋!!!!!! 3. 宿管总嫌我们洗澡用的时间太久。 宿管:“你们时间那么紧,那就两三个一起洗啊。反正大家都是女生,你有的,我也有!” 张先生听到这里在一旁自信地扬了扬嘴角:“我有钱。” 我:“?” 4. 生物老师:“来说一条食物链。” 黄栋小声逼逼:“你老公压你,你压床,床地咚地板。” 我:“?” 5. 第一次月考过后,超常发挥的我听到最多的一个词就是“绝交”。 陈小姐:“人导你语文全班第一诶。” 张先生:“绝交。” 我:“?” 英语班级第二。 小周:“?说好的陪我一起凉,狗女人绝交。” 我:“……?什。” 地理也班级第一。 地理比我低二十几分的赖先生:“?怎么办我旁边坐了个学霸,我压力好大。” 我:“……?等。” 历史班级第一。 祖国:“?绝交吧学霸,姐妹的缘分走到尽头了。” 我:“……” 几次下来我都麻木了。 小周:“人导你总分多少?” 我:“……我们绝交吧。” 小周:“?” 6. 有次听小赖骂江妹。 小赖:“尼玛欺负我没有小虎牙是不是?” 小赖:“欺负我没你胖是不是?” 小赖:“欺负我肚子不会响是不是?” 江妹:“?” 好好笑好好笑。 005.该去看耳朵了 1. 我们班同学的听力可能都有点问题。 语文课听写。 小白老师:“静默。” 我们:“寂寞?” 小白老师:“端庄。” 我们:“?关窗?有这词吗?” 后排耳背选手:“?不是甘蔗吗?” 小白老师:“……” 2. 地理老师:“……这种气候呢就分布在拉丁美洲。” 我们:“?垃圾美中?” 地理老师:“?” 3. 赖先生某节晚自习跟我小声叨逼。 赖先生:“我坐公交车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二班的女孩子。” 我:“!好看吗好看吗。” 他:“长得挺可爱的,比我矮,短头发。” 不小心听到的祖国:“?这不是早古公交车邂逅的言情吗。” 我:“?刹车的时候她扑到你怀里了吗。” 赖先生:“……?没有下一个。” 4. 郑云振喊上课,因为我们起来得太慢了,他就让我们先站着。 郑云振:“我们一直站着好不好。” 我们:“?不好。” 郑云振强行规定:“不好就是好。” 我们:“……好。” 郑云振:“好,你们说的好的啊,那就站着。” 我们:“?” 翟先生:“你开心就好。” 郑云振:“?好,你们坐下,翟先生站着。” 莫名其妙舍己为人了的翟先生:“……?” 5. 郑云振给期中考的班级前三发糖。 底层人士赖先生活跃在凑热闹前线,冲着讲台那边喊:“老师也分我们一点!吃牙会蛀糖的!!!” 我第一个get到了他嘴瓢的笑点,在一旁笑成了震动按摩仪。 赖先生一脸懵逼:“?吃牙是会蛀糖啊!” 6. 体育课乱七八糟地在树荫底下站队。 我开始小声叨叨:“哇这个地上的影子就是光的直线传播原理耶!” “……”张先生不甘示弱,“哇塞这些小光斑就是太阳的实像呢!” 大刘:“……?” 006.窒息课外实践 1. 大概是五月二十几号,美中给我们组织了一个体验感极差的社会实践。 车子拐进一个略为偏僻的小道,虽然知道是去低碳城,但我们我们看见路边的挖掘机的时候还是吓到了:“?我丢不会是去这里搬砖吧。” 祖国:“骗子!两百一十五我能干什么!啊好像的确不能干什么。” 小周:“不,你可以买一堆零食还可以吃好几顿顿KFC!” 我:“?” 笑死我了。 2. 那个低碳城的项目真的无聊吐了。 进到一个摆了房子模型的大厅,那一堆模型成功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祖国搂着我一秒入戏:“看,这是朕给你打下的江山。” 我:“?” 祖国十分投入地开始划分区域:“这一片给你做鱼塘,那里给你喝下午茶。哦哦还有这个,这个就当阳台吧,给你晒晒太阳什么的。” 我:“?” 工作人员:“?” 3.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睡倒一片的同学和正在悄悄拍照的郑云振,扭头和祖国小声叨逼。 我:“我觉得郑云振要把我们卖了。你看他现在在悄悄拍照,然后发照片给那边的人,‘看,还是活的’。” 祖国:“?” 4. 家长会是在是感恩节那天开的。 郑云振让我们在纸上写要对父母说的话。 江妹凑过来问我们:“诶诶‘操心’的‘操’字怎么写啊。” 我刚想说是“操/你/妈”的“操”,还没开口然后就听余白告说:“提手旁,口口口木。” 我:“?” 江妹:“?怎么写?” 旁边的赖先生贴心地重复了一遍:“提手旁,口口口木。” 江妹:“……日。” 我笑傻了。 就当我快忘记这个梗的时候,来给我们上公开课的语文老师让我们写“啜泣”的“啜”,说这个字容易写错要注意。 我正严肃地写着,就听赖先生在旁边小声叨逼:“‘啜’字怎么写?口又又又又。” 我:“?” 救命我笑晕了。 5. 上生涯规划课,生涯老师和我们玩了一个叫做“XXX的东西南北”的游戏。 她让我们在格子里写上自己的特点外貌什么的,再传给别人写,然后做成东南西北。 我非常敷衍地在外貌那一格写了一句“一米56的世界你不懂”。 于是传回来的时候别人给我写的内容是这样的———— “165的世界你不懂。” “170的世界她不懂。” “160的世界你不懂。” 我:“……?” 有病啊!!!!!! 6. 黄栋用客家话骂卢先生,卢先生虽然也会一点,但还是比不过纯客家人。 于是他问祖国:“诶你们湖南话里的‘操/你/妈’怎么说。” 祖国:“?敲里咩。” 卢先生重复了一遍:“敲里咩。” 祖国:“?你妈批你用我家乡话骂我?卢展朝你不想活了是吗??” 笑死!! 007.今天也很沙雕 1. 郑云振叫黄栋上去做题,人家明明做对了,结果他指着没有对齐的等号说:“在我认为啊,等号都没有对齐,不用看,直接就是错的。” 黄栋:“?” 我们看着它那个潇洒的红叉:“……?” 然后他接着给我们讲另一道题。 赖先生和江妹突然逼起来:“等号没对齐,不用看,全错!” 郑云振:“?” 2. 生物老师:“那我们如果把玉米一直烧一直烧会怎么样呢?” 杨先生:“变成爆米花。” 生物老师:“……?” 3. 郑先生讲几何:“……旋转……” 江妹:“跳跃……” 赖先生:“我闭着眼……” 我:“?” 笑拉了。 4. 小周的发质很差,属于一洗完头就会朝着四面八方炸开的那种。 然而她偏偏破罐子破摔,喜欢头发还没干就扎起来。 于是我和祖国严肃地找她喝茶。 我:“小周你不要没干就扎起来嘛。” 小周:“可我头发会炸呀!” 我:“那你就梳一下嘛,你这样会长虱子的。” 祖国:“长虱子的话你就得把头发剃光,你剃光头发的话就会像一个……茶叶蛋。” 小周:“?我sosoxjsjsn**张彤我鲨了你!!!!” 5. 祖国说小周剃光头发像茶叶蛋是因为她很黑。 真的挺黑。 黑到我们班男生无时无刻都在唠她的黑。 赖先生:“周小姐验证了大陆漂移假说,她是从非洲漂移过来的黑妹。” 小周:“?赖浩琪你妈之死。” 6. 听小周骂人。 小周:“?脑子里有泡泡。” 小周:“?脑子缺钙。” 小周:“?多少沾点脑瘫。” 好好笑好好笑。 7. 陈小姐宿舍的人有段时间管她叫铁柱。 有次她蹲在圆石椅子上系鞋带,肖小姐路过问她:“铁柱你在干嘛?” 陈小姐:“铁柱在踩石柱。” ?原谅我get到了笑点。 008.想不出什么了 1. 郑云振日常口误。 有次要做网上的禁毒专题,但我们班还有一大堆人没完成。 于是下了课他怒气冲冲地进来:“我们班吸/毒的过来!!!” 我们:“?” 谢谢谢谢老师我们不吸/毒,我们只是没做禁毒专题。 2. 听张先生和小白老师聊天。 张先生:“?老师你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居然还穿迪士尼的衣服。” 小白老师:“是啊,我还有小熊**的你要吗。” 张先生:“?不要,跳跳虎才帅呢。” 我:“?” 3. 听一帮贫民窟男女强行装逼。 阳先生:“我家有八百平方米。” 周小姐:“我跟你们讲哦,我家前厅的女仆和后院的男仆分手了,因为他们接受不了异地恋。” 卢先生:“我家也不大,就比亚洲大一八百平方米而已吧。” 我:“……?” 又开始了是吗。 4. 排队的时候突发奇想,和小周逼逼:“周小周我想听你说‘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 小周欲言又止:“………………人家不嘛。” 我于是转移目标和张先生逼逼:“张先生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听你说‘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 张先生:“?wash wash sleep,ok?” 我:“……?” 5. 顿悟了,跟我们班混熟了并且还好说话的老师基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比如生物老师。 她上完课之后给我们布置作业:“你们今天的作业——” 翟先生强行插话:“玩得开心!” 生物老师:“?” 6. 我们班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梗。 翟先生是一个喜欢在大家作业都写不完了的情况下再雪上加霜火上浇油布置点作业的道法课代表。 于是他就经常招骂。 某天晚自习他战战栗栗(?)地在黑板上布置完道法作业,卑微地通知我们:“各位爷爷们把作业写一下哈。”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你叫爸爸都没用!” 翟先生喊回去:“先当孙子后当爹!” 卢先生接:“先穿袜子再穿鞋!” 我:“?” 笑毙了。 009.六班又沙雕了 1. 听陈小姐她们聊天。 陈小姐:“我跟你们讲,我妈的品味真的跟我差好多。我俩都看快手,但我都是看什么夏天啊嘟嘟姐啊什么的,她看的是‘今天我来教大家做一个土豆饼’。” 我:“?” 救命我笑吐了。 2. 我和祖国有一大堆cp名。 比如什么“祖国花朵”啊,“电灯和电杆”啊,“天线宝宝和电杆”啊什么的。 某次听见路队欧阳小姐演延禧攻略里面尔晴稀里哗啦哭的那一段。 我走在前面以为她在假哭,结果一转身看她满脸泪。 我:“……?草。” 于是我们开始叫她尔晴。 她也常常自称尔晴:“喜塔腊·尔晴觉得自己要死了。” 后来她就琢磨着也给我起一个名字。 欧阳小姐:“就喜塔腊·人导怎么样。” 祖国跳出来:“不行!她是花朵!” 欧阳小姐:“?那就喜塔腊·人花好了。” 我:“?” 3. 晚上睡觉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喜塔腊家族。 张先生:“我是秀儿。” 祖国:“?不行秀儿是我!” 张先生:“?那我是魔鬼好了。” 祖国:“?不行魔鬼是人导!” 张先生沉默了:“……” 整个宿舍莫名跟着沉默了几秒,祖国说:“要不然张先生你叫秀魔怎么样。” 张先生:“……?” 4. 祖国在护肤。 小周一脸嫌弃:“咦,你在涂什么。” 祖国:“?鳄鱼宝宝,羡慕吗。” 周小姐:“?你这算什么,我有青蛙王子。” 祖国:“?” 5. 体育课测仰卧起坐,我非常敷衍丝毫没放心上,懒懒散散地做了27个。 结果大刘说这是考试,没有40个的不及格。 于是我们没及格的被留下来重做。 祖国做,我压。 她全程很敷衍地抬一下头伸一下手什么的,一分钟下来才十几个。 大刘过来问:“做了几个啊,有没有35?” 我小声谎报:“37。” 大刘:“再多做几个就及格了,你咋回事啊。” 我:“?大刘你四舍五入一下呗,就40嘛。” 大刘:“41。” 我:“?” 祖国:“?” 6. 临近考试,我们最不缺的就是试卷。 小白老师在讲台上给我们发试卷。 一张。 两张。 三张。 四张。 大家习以为常全程冷漠脸。 五张。 六张。 七张。 我们开始不淡定了。 石锤拎着那七张卷子拉着他的好铁子说:“浪华走,我们去召唤七彩白璐。” 我:“?笑死了。” 最后发了十张卷子。 我们:“……” 可恶。这女人可真会凑整。 7. 卢先生日常找揍。 郑云振:“这道题又有人错!讲过!多少遍了!” 卢先生在底下接话:“是谁我就不说了啊。” 郑先生:“?” 010.要考试了啊啊 1. 美中有晨跑,大概是在九点十五的时候跑操场。 然后某一周我们周二跑了1200,周三跑了800,周四跑了800,周五跑了800。 暑假两个月都没踏出小区半步、在学校几天就跑了3600的我:“……” 鸟/人美中你等着,我回去就下一个记步数赚钱的APP。 2. 汪女士的成语水平已经差到一种非常奇秒的境界了。 某天晚上她从这头跑到那头的周洁床上睡觉,我就顺口逼逼了一句:“?这就是爱吗。” 她:“不,我们是两小无情。” 我:“?什。不是两小无猜吗。” 汪女士:“……哦失误啦。主要是我太闭花羞雁了。” 我们:“……?” 于是张先生秒速玩梗:“其实我已经堂堂威风很多年了。” 祖国:“是啊,我也已经有礼彬彬很久了。” 小周:“谢谢,我是闭花羞雁的大美人。” 汪女士:“……” 3. 在一大堆被数学摧残得生不如死的悲伤女孩子中,考95分小喻真的是无比耀眼的存在,自带光环,双倍特效。 某次在食堂吃早餐,起床气极重的小周望着学校的免费白粥一脸生无可恋心如死灰。 我试图刺激她一下让她精神精神:“?怎么,你也被数学摧残了吗。” 小周没理我,旁边的小喻倒是笑了一下。 祖国就说:“?看到没,来自学霸的嘲笑。” 小周:“……” 4. 看陈火含跟李打脸对峙。 陈火含:“我是你爸爸。” 李打脸:“不,你是我儿子。” 陈火含:“?我是你爸爸。” 李打脸:“不,你是我儿子。” 陈火含:“我是你爸爸!” 李打脸:“你是我儿子。” 陈火含:“爸爸!” 李打脸:“哎。” 陈火含:“?” 5. 陈小姐和祖国迷之有默契。 张先生有次一脸嫌弃地看着陈小姐的刘海:“噫。你刘海好丑。” 陈小姐:“?这不是刘海。” 她和祖国异口同声地说:“是龙须!” 张先生:“?” 6. 大刘就是个可恶的直男。 上体育课,我们几个来姨妈了的女生向他请假不跑步,结果他说:“不行,还是得跑。” 于是我就和同样来姨妈的陈小姐、小喻、祖国、小孙和七班的几个女生跟在队伍后面慢慢走。 慢慢走…… 慢慢走…… 于是搞出了跑在前面是六班队伍,中间是我们这堆走路的,后面跟着是七班的奇妙阵势。 祖国看了眼这个阵势,沉默了几秒:“?其实我们是另一个班级,我们是十一班的。” 大刘:“……” 7. 叫郑云振的大名久了,一时间刹不住了。 小谭:“?你们班这电脑怎么回事啊。” 张先生:“不知道啊,你去找郑云……郑老师啊。” dbq原谅我笑出声来。 011.一章乱七八糟 1. 期末考完语文之后听十班体委杜先生逼逼叨叨。 杜先生:“我希望我的语文能上100分。少年的梦想虽然有时候不切实际,但是人类需要这样的梦想(我们道法资料内容)!” 我:“?” 2. 继续听杜先生瞎逼逼:“啊我数学要凉了。唉,我之前的成绩也是,真的是一次比一次差。99分,96分,98分,92分。天哪我要掉出年级前十了。” 年级一百三的我:“。” 3. 考试的时候开小差,突然想起来许先生喜欢张先生这件事。 原本以为张先生这个女人不会有男生喜欢,结果听说许先生喜欢她。 可是张先生是同啊可恶。 某次大扫除听我前桌教育许先生:“……你这样会吃亏的我跟你讲。” 许先生一副自信的样子:“不…会…的。” 接着听我前桌说:“?你要信我,我们宿舍的人可都有被绿的经验。” 许先生:“……” 我:“……?” 冒昧问一下你是哪个宿舍的?(雾) 4. 哦我们班还流传着一句话——— “和许先生坐,智商下降寿命减半”。 5. 考试过程嘛就没什么好讲的了。 哦第一天考完的晚自习,我们后排的人因为讲话连累一整排被罚做深蹲。 做了一百三十个标准的深蹲后我腿就彻彻底底废了。 我一个睡上铺的悲惨人士,第二天下楼梯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草)。 踏马的。 6. 领成绩那天我没去。 因为腿废了,就躺在家里玩手机。 八点多的时候祖国小窗问我来没来。我:?躺床上呢。 于是她发了我的成绩。 这里就不一一列出来了。 每科都退步了,可恶。 从班级第三掉到了班级第十八。跳楼似的退步。 我已经准备好开学迎接老师的刀子了(悲)。 7. 拿到数学试卷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在看卷子的杜先生的逼逼赖赖:“唉,我这五分怎么丢的。” 我:“。” 闭嘴吧你个95分。 是哦,那我这五十分儿又是怎么丢的来着? 8. 小周的体质不是一般的差。 是六班的差(不是)。 她是爬个三楼都喘得要死的那种。 张先生就叨叨她:“?中考体育要测八百,美中还要体训,你就等死吧。” 小周:“?救命我要转学。” 9. 晚上听张先生叭叭:“如果用阿加上每个人的名字最后一个字的话,那我叫阿庭,周洁叫阿洁,祖国叫阿彤,周小姐叫什么?” 我迅速抢答:“阿怡。” 小周:“?小邹,你速给我死。” 10. 由于长期和四川湖南湖北广西安徽的舍友生活在一起,在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的熏陶下,我的普通话水平直线跑偏。 宿管有次问我:“小邹你是湖南人吧。” 我:“?干嘛啦。人家是广东的捏。” 宿管:“?” 012.不知道说什么 1. 星期四被我们称为“末日星期四”。 因为那天一共有七节英语课——小谭把能调的课都调到了星期四。 我们:“……” 我们甚至怀疑小谭闲得没课上。 星期四不只很多英语课,它还很少副科。但是熬过了这天再熬半天就能回家了。 因此我们是痛并快乐着的。 星期四食堂的免费早餐永远都是八宝粥,不怎么喜欢吃花生的我和小周就喜欢挑里面的花生来占卜。 我:“?可恶我有四颗花生。” 小周:“?太不吉利了。看来你今天不能轻举妄动。” 一旁的张先生:“……” 2. 体育课一解散,一帮激动的学生就犹如猛虎扑食,咻咻咻地往小卖部狂奔。 张先生跟在后面慢慢地走:“唉你们跑这么快干什么,英语老师又不在后面。” 我转头:“可是你是英语老师的课代表!” 张先生:“……” 3. 小周不爱吃早餐,于是去小卖部买了瓶冰柠檬茶坐在食堂慢慢喝。 张先生在旁边瞥了她一眼:“?早上不能直接喝凉的,不然会凉的。” 小周:“?!!” 4. 生物老师在讲吃饭大声笑的话食团会进入气管这个知识点。 生物老师:“那如果食物进入食道了你该怎么办?” 黄栋:“边喝水边笑。” 生物老师:“?” 全班:“?” 5. 我们晚上回宿舍总是吃吃喝喝晒衣服磨蹭半小时,一般宿管熄灯了我们还没洗漱。 小周这时候就在阳台:“草我看不清,我可能得夜盲症了。” 祖国:“?你那是瞎。” 小周:“?嘤。” 6. 我们班同姓氏的都蛮多,姓陈和姓张的就有三四个。 上午跑圈,不知道谁在后边喊了一句:“哇,三个姓叶的都跑在前面!” 跑在前排的我人都傻了:“?草我们班不是就两个姓叶的吗。” 两秒后我听到一声怒吼:“人家姓万!” 万烨:“……” 我:“……” 7. 小周日常怂。 张先生神秘兮兮地和她说:“跟你讲个故事啊。” 周小姐八风不动:“好的。” 张先生语气平静:“小明和镜子里的自己玩剪刀石头布,小明输了。” 周小姐沉默两秒然后破音:“……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我:“……” 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午睡时间把十宗罪当笑话看的女人了。 8. 我用热水刷牙。 张先生在一旁含着牙刷小声叨叨:“用热水刷牙会口臭。” 我:“?!” 于是赶紧倒掉接冷水。 周小姐在后边吃着薯片:“?可是用冷水刷牙牙齿会松掉。” 冷水接到一半的我:“?那我用什么刷牙???” 周小姐还在吃薯片:“温水呀。” 张先生无情驳回:“用温水刷牙的话牙齿不仅会松掉还会口臭。” 周小姐:“……” 我:“……” 9. 人活久了就要学会面不改色地自黑。 张先生试图气我:“人导你发际线都快没了。” 我:“?我这么高的发际线你都看不到吗。” 张先生绷着没笑:“……” 话说我发际线是真的高。 张先生还说我要是高三不秃的话她就剃寸头。 ……你等着我去植个发。 10. 傻之逼男同学真的是我的快乐源泉。 听见黄栋改《老王》的内容:“我常坐老王的床,他瞪,我坐。” 我:“……?” 笑吐了。绿色使他加冕成王。 11. 傻之逼深圳在快要回暖的时候下大暴雨了。 一道闪电劈过天空,雷声震耳欲聋。 全班默契地安静了几秒,黄栋开始小声叨逼:“又是哪个渣男在发誓?” 还没来得及尖叫的女生们:“……” 12. 晚自习下大暴雨,张先生开始以吓小周为乐:“周小姐。” 小周不明真相:“干啥。” 张先生:“雨夜,电闪雷鸣,撑着黑伞的瘦长人影投进你的窗内。” 小周:“……” 张先生继续作/妖:“雨夜变/态杀/人魔。” 周小姐:“啊啊啊张庭我操/你妈听见没有我/操/你妈!!!” 笑死我了。 14. 小周很不服气整个宿舍就她没有初恋。 我:“?我也没有。” 小周:“?我不信!呜呜呜为什么全宿舍就我单身呜呜呜呜呜我太难了。” 我:“……” 然后她态度一转:“其实我小学的时候,也谈过一场惊动全校的恋爱。” 我们:“……” 这傻孩子又说什么胡话呢。 我试图让她清醒一点:“你和校长谈?” 小周:“……” 013.想不出说什么 1. 快考试了,复习数学。 我们在抄屏幕上郑云振写的解题过程,还没抄一半,江妹突然大声叨逼:“诶上面那个‘自己’是什么鬼啊。” 我们:“?哪有写什么‘自己’。” 张先生轻蔑一笑:“那明明是‘已知’好吗。数学里哪有什么‘自己’。” 张先生话音刚落,坐在最前排的珍妮紧接着嘲笑张先生:“这明明就是∠EFG!” 张先生:“?” 我笑晕了。 2. 小周站在过道里和小喻说话,卢先生不耐烦地推她走:“别挡道啊。” 小周当场暴脾气:“?我还就站这了!” 卢先生:“那有本事你就站在这里不动啊!” 小周:“不动就不动!” 队伍里传来不知道哪位男同学小声叨逼的声音:“一动不动是王八。” 小周:“?” 3. 问小喻数学题。 我:“可恶这个怎么算的。” 小喻:“?不知道啊,我直接写的答案。” 永远只会写解原式的我:“……” 4. 换座位了,同桌是陈火含。 曾经我以为他是一个害羞内向的男人,直到后来我发现他贼/逼不要脸。 我错了,大错特错。 这傻之逼和我还该死的有默契。 道法测试完,老师说:“错了两题以内包括两题的同学请起立。” 我和他“刷”的一下同时站起来。 我/他:“?你他妈是不是抄我的?!” 道法老师:“……” 全班:“……” 5. 陈火含质疑我人导的身份。 他突然打了我一下:“这样吧,我打你一下,你说服我向你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又不痛。” 他:“?对不起!!!” 我:“?” 6. 道法老师:“你和谁待久了,就会变得越来越像那个人。” 我扭头和陈火含对视一眼:“……” 陈火含:“我们下课去找数学老师换座位怎么样。” 我:“现在去吧。” 他:“……?” 7. 最近歌荒,于是问陈火含:“你有什么好听的歌吗。” 陈火含:“?有啊。《鸽子》,《走心小卖家》,《moment》都蛮好听的。” 我拿小本本一一记了下来。 陈火含接着安利: “《稻香》。” 我:“?听过了。” 陈火含: “?《告白气球》。” 我:“?听过了。” 陈火含:“……《听妈妈的话》。 我:“……也听过了。” 陈火含:“你直接去搜周杰伦。” 我:”……” 8. 上着数学课,陈火含突然转过脸来发疯:“同桌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 我:“……?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贯彻到底咯。” 我俩前桌:“……” 9. 我感觉我这个座位对我很是不利。 一整组共12个人里有11个男生,个个都穿着蓝色短袖校服上课活跃。 而我,这个组里唯一的女性生物,倔强地穿着黑色外套坐在最后一排,时而安静时而癫狂,人群中最靓最耀眼的一个存在。 于是我小声叨逼:“噫我草这组就我一个女的我好慌。” 陈火含瞥了我一眼:“?你是女的?” 我忍住没打人:“……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 10. 数学老师郑先生每日一叨逼:“同桌之间就要互帮互助。” 陈火含小声反驳:“?同桌就是用来坑的。” 坐在旁边的我:“?” in了。拳头in了。 11. 我们写同学的名字都喜欢写拼音缩写。 当然是因为懒(划掉)。 某天我猛地发现黑板上惊现“xyy”这个名字。 我开始失忆:“草那个xyy是谁啊。” 陈火含:“?我们班有这人吗。” 翟先生在一旁乱猜:“?喜羊羊。” 我:“?” 最后得知是肖小姐orz。 12. 张先生有次吐槽:“妈的郭先生长得贼成熟。穿上西装都可以当我爸了。” 我:“?笑死了。” 郭先生这里有人说你老!!! 13. 郭先生是我们班唯一一个英语好并且稳定的男人了。 每次做完练习我们都喜欢互相叨逼对方的成绩。 郭先生:“你错了几个啊我全对哈哈哈哈哈哈贼嗨皮。” 我开始嘤:“草我这里没加三单我要哭了。” 郭先生继续哈哈哈哈哈哈。 我继续嘤:“曾经有一个加三单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直到被无情打叉了,才后悔莫及。如果老师再给我一个机会!” 郭先生:“我一定加上三单!” 陈火含:“……?你俩疯了?” 015.想不到标题了 1. 发英语单词检测试卷,97分。 我嫌弃:“靠。” 万先生羡慕:“靠。” 2. 郑先生发思维导图奖状,又有我。 但那天我恰好心情不好,于是拍照的面无表情如吃了土,打死也不看镜头。 回座位后赖先生转过头来问我:“为什么你没有一点获奖的喜悦反而还很嫌弃。” 我瞥他一眼:“家里太多了。” 赖先生:“?” 3. 发数学计算小测,万先生拿了个A,于是跟还没发到的我叨逼:“你肯定是-2。” 我自信驳回:“屁,老子肯定A+。” 这时赖先生发到我的了:“她是-1。” 我有点打脸:“……看到没有!不是-2!” 赖先生:“?-1也好不到哪去啊。” 我:“……哦。” 又有你事了是吧。 4. 发物理小测。 一共十道题,一题十分,我这次九十分。 对于平时小测总是拿六七十的我来说简直是喜从天降,于是跟万先生叨逼:“看到没,九十!” 万先生冷酷地把他试卷往我前面一抖,满分。 我:“……我不要和你玩了。” 老师评讲时我悄悄摸摸在我漏了题的那个空里随便补了个错误答案,万先生凑过来:“你干嘛。” 我解释:“我感觉因为漏题而扣的分很傻/逼。” 万先生撇了一眼我随便选的答案:“你选这个更傻之逼。” 我低头,看见那个选项是“不知道”。 我:“……草。” 5. 物理老师不同于其他只会在卷子上出小明小红小刚小华的取名废老师,他是个优秀的取名废。 他喜欢用自己学生的名字出卷,简单又方便还有代入感。 于是我们物理试卷上总是出现“善于观察的李小姐”,“勤于思考的毛先生”,“盛小姐观察到叶片上的水珠有放大作用”,“唐小姐打翻了墨水”等题干。 李小姐/毛先生/盛小姐/唐小姐:?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我笑死了。 6. 某天姨妈长达半年都不来的张先生从厕所出来后面色凝重神情恍惚:“我来了。” 我们秒懂,纷纷往她的床上丢姨妈巾以示我们的姐妹情深。 张先生:“……” 最后张先生选了拥有我们宿舍最大号的姨妈巾的周洁同志的姨妈巾,从厕所出来后又是面色凝重神情恍惚:“我草这个好大。” 我跟她小声逼逼:“还有大到贴到肚子的那种。” 张先生瞳孔地震:“?!!” 7. 写道法选择题,要求选错误的选项。 答案是“随时随地都应该保持心平气和。” 我很倔强地认为这是对的,跟万先生争论:“这就是对的啊!本来就要保持心平气和嘛:” 万先生平静驳回:“?如果你被轮了你还能保持心平气和吗。” 我:“……?” 你赢了。 8. 经过差不多一年的相处,张先生成功把她的高冷人设崩得一塌糊涂、荡然无存。 小赖小声叨逼:“张先生就像一巨婴。” 不巧被张先生听见了,她哼了一声:“我是帅婴。” 我和小赖:“……” 笑吐了。幼稚鬼!!! 9. 因为临近期末,所以郑云振连续占了我们三个星期的体育课音乐课美术课信息课,曰:“快考试了啊,你们别想着还上什么信息音乐美术体育了。” 于是每天都我们生无可恋地坐在教室里写卷子发霉。 大刘是一个很倔强要带我们上体育课的老师,每到快上体育课的时候他就悄悄摸摸跑过来:“快点快点不然待会你们就上不了了。” 搞得每次我们上个体育课就跟特工执行任务一样刺激(雾)。 但每次的结果都是不幸被郑云振逮回去继续养蘑菇。 某次我们派出勇敢的石锤勇士去办公室请教题目拖住郑云振,成功溜出了教学楼。 一帮人犹如被关了十几年终于刑满释放了的囚犯,激动得就差要原地起飞了。 祖国:“我居然出教学楼了!!!” 我:“这就是没有试卷的教学楼外的空气吗!!!” 小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刘:“……” 我们在篮球场等待舍己为人的石锤勇士归来,远远看到他的时候,我们激动的心情依然难以平复。 张先生突然小声逼逼:“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们:“?” 张先生:“你们说他不会是过来叫我们回去的吧。” 我们:”????” 草。何至于此。 最后虚惊一场,我们被允许自由活动,卢先生那一帮人去打篮球,剩下一帮都在图书馆里窝着。 我看着往图书馆里跑的同学:“可恶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才不要去图书馆我们去小卖部吧。” 祖国:“同意!” 然而刚过去了半分钟。 我迅速蔫了:“草好热啊我想去图书馆吹空调。” 祖国:“?” 大概过了半节课的样子吧,郑云振都没有过来。然而我们还没来得及快乐,历史老师杀过来了。 我们:“?草。” 万万妹想到。万万妹想到啊。最后我们被逮回教室写历史试卷。 太生草了。 016.新学期开学了 1. 在家里宅了两个人月,终于还是开学了。 听张先生说,美中又开始搞那些乱七八糟的装修了。 张先生:宿舍楼要改成教室了,所以没位置住的话我们以后可能会12个人一间宿舍。 我:?我草12个人一起住???美中是打算养鸡吗。 张先生:?哈哈哈哈操。 2. 9月1号下午三点报道,我磨磨叽叽地将近三点半才找到教室。 本来以为迟到了,结果到教室的时候,班上只有祖国、小叶、小周和小李,以及两位装修人员六个人。 我:“?” 拖拉同学从没让我失望过。 3. 我们教室搬到了高中部四楼,被老师办公室和厕所夹在中间,位置极偏,风水极差。 因为班上没有人,所以我和小周祖国三个人在学校里到处晃悠。 我提议:“我们去看看七年级新生有没有好看的怎么样。” 祖国驳回:“都是弟弟。” 我:“?笑死了。” 路过的七年级弟弟:“……操。” 4. 我们晃悠来晃悠去晃晃悠悠转了半天,终于被看不下去的新班主任给拦住了。 对没错,我们换班主任了。 我至今都记得郑云振在班群里说的话。 郑老师:你们下个学期由新老师接管,老师我光荣牺牲。 我们甩了一大片假兮兮的表情包。 我:『我不会哭很久,也就两个月吧。』 陈小姐:『我尽量哭得很小声。』 王木木:『这座城,多了个伤心的人。』 张先生:『小难过,小伤感。』 翟先生:『午夜心碎小熊。』 珍妮:『悲伤流泪咕咕头。』 结果私底下的群里。 王木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快乐。 陈小姐:妈妈问我为什么傻笑,我说终于不用听“是吧是吧”了。 珍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先笑为敬。 总而言之,我们的数学老师变成了面前这个拦住我们的黑衣大叔。 黑衣大叔指了指班级门口的一堆桌椅:“你们帮忙把这些椅子搬到体育馆去吧。” 我们三个:“……?” 于是我们一来一去搬了两趟,一共一人两套桌椅。 我们在途中跑到断腿,疯狂抱怨。 小周:“居然找女生做苦力,妈之的。” 祖国:“生活好苦我好烦。” 我:“小说里不是这么写的!!!” ……总之十分操蛋的经历。 5. 啊对我们宿舍也换了,从A栋换到了后边的C栋。 在五楼。有点高。 我一个人搬着一堆行李爬爬爬,有点承受不住。 宿舍楼下坐着两个高中男生,看着我半死不活地下来,小声叨逼。 男生A故作惊叹:“你看她拿这么重的行李爬五楼都这么快下来了。” 男生B面无表情:“哇哦。” 我:“……” 所以你们就不能帮个忙吗坐在这瞎感叹个仙人板板啊!!! 6. 学校食堂改到学校外面的凯美居广场了,连带着被我们称为“生命之库”的F栋也一起挪了过去(我们学校的仓库和充饭卡的地方)。 我和小赖的饭卡都丢了,于是去外边挂失,结果得知要班主任发短信给什么黄主任确定信息才可以挂失。 我们俩耗了半天时间,最后好不容易回到教室的时候,同学都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三张桌子拼在一起,仗着新班主任不明真相,我们就随便乱坐。 结果新班主任不按套路出牌:“我现在先安排座位啊,你们就两男一女坐吧。” 两男一女坐,女生夹中间,尴尬无极限。 我们:“……” 为什么别的老师都怕学生早恋而您不仅不着急还安排我们这样坐啊您不怕自己学生搞在一起内部销售吗??!! 谢天谢地,我们班男生虽然多,但想让全班两男一女一起坐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于是我们靠门坐的这一整组都成了漏网之鱼,两女一男一起坐。 我坐倒数第二排中间,左边是小周,右边是我们班最高的男生刘先生。 黑衣大叔分完了位置,开始满意的叨叨了:“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教数学,姓施。” 我们记仇,此刻冷漠:“哦。” 黑衣大叔接着叨叨:“你们也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老师,可以叫我老大。” 我们:“?” 于是我们第一天就成了他的小弟(雾)。 7. 我们被摧残了一下午,身心俱疲心如死灰,于是跟老大逼逼:“老师我们可以回宿舍吗。” 老大:“不行。一会我要组织你们去吃饭。” 我们宿舍一向不吃晚饭,我作为宿舍长,站出来带头拒绝:“不了不了,我们宿舍有零食。” 黑衣老大突然凶狠:“怎么了?跟我吃饭委屈你了吗?” 我:“?”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8. 我们班的队伍歪七歪八到了凯美居二楼,看着貌似很有逼格的食堂,集体对饭菜毫无兴趣。 张先生面无表情:“哇。” 小赖:张了张嘴:“哇塞。” 小周毫无波澜:“我可以下楼去美宜佳吗。” 老大:“?” 9. 学校换了个食堂,连着价格也翻了几倍。 我坐在位子上,看着张先生端着豆腐和西兰花回来:“看到没,两个素,14块钱。” 她旁边的陈小姐:“我这里面有两块肥肉就更不得了了,18。” 我:“?” 笑拉了。 10. 从食堂回到教室,老大又开始叨叨了。 我和小周闲的没事,开始问他的年龄:“老大你多大啊。” 这个问题成功引起大家的注意,于是一时间从两个人问他年龄变成了一班人问他年龄:“老大你多大啊。” 老大十分气愤:“你们能别问年龄吗。” 我们面上答应下来:“啊好吧。” 然后在他叨叨叨的时候乱猜。 我:“我觉得他三十一二吧。” 小周:“我脚的有三十三。” 肖小姐:“我觉得就三十。” 老大在台上一无所知,还在讲他的励志求学之路:“……我是07年上的大学……” 原本昏昏欲睡的我和小周突然兴奋:“!!!” 然后开始火速算起来:“07年上的大学,一般大一19岁,现在2019已经过了12年了,所以他31了!” 一不小心听见了的老大:“……?” 11. 折腾了一天,终于到了大家期待已久的点名环节。 期待的原因无他,单纯的嘲笑一下被点错名字的同学。 老大:“陈明明。” 陈小姐:“……” 老大重复了一遍:“陈明明。” 陈小姐:“……老师我不叫陈明明。” 老大:“……翟什么?” 翟先生:“老师我们班没有叫翟什么的这个人。” 老大:“……” 017.又开始了是吗 1. 自从看完了栖见太太的《白日梦我》,我每天沉迷沈倦无法自拔,疯狂向姐妹们安利神仙爱情。 于是我们几个的画风就变成了这样。 我原地发疯:“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倦爷好帅倦爷好帅我死了。” 小周露出姨母笑:“‘你跟着我,倦爷一辈子疼你。’” 祖国瞳孔地震:“倦爷也太会了吧我可以!!!” 小赖日常恰柠檬:“呜呜他真的好宠林语惊啊我也想要这样的男朋友。” 还没来得及被我荼毒的小叶:“?” 2. 简要介绍一下小叶。 感动中国好男闺蜜,没有之一。 他追星看剧看综艺,看漫画看言情看脆皮鸭文学,兴趣爱好非常广泛,跟我们几个极其聊得来,是我们四人小组织的坚固力量。 但就是因为跟我们聊得太来了,以至于七年级的时候郑云振还把他叫进办公室谈话。 看他出来之后一脸怨念,我问他:“?老师说什么了。” 小叶满脸写着“他是不是傻之逼”,白眼都快翻出来了:“他叫我别跟祖国,刘希和你谈恋爱。” 我:“?笑吐了你是渣男吗跟三个人谈恋爱。” 小叶:“……” 3. 我们班最高的男生刘先生,现在坐在我的右手边,十分荣幸做了我的同桌之一。 他是个真香男。 我上课偷偷摸摸把《绊橙》藏进书包的时候被他看见了,他就问我:“诶这是什么。言情小说吗。” 我:“?对你要看吗。这还蛮好看的。” 他一边接过去一边嫌弃:“噫这讲什么的啊。” 我:“……?” 是。男。人。就。还。给。我。 4. 小周有块白色的橡皮,一头被她用记号笔涂了绿色,还强行画了个黑色的小领结和ü。 我有次上课翻她笔袋:“咦你小绿呢。” 小周十分头疼于我的起名水平:“……瞎叫什么人家叫绿绅士!” 我:“……行吧。” 然后才过了几节课,她又在另一头画了个ü,还画上了衣服和手脚。 我指着绿色那一头写着的“惊爷”问她:“……为什么我们家小鲸鱼的头是绿色的。” 她摸着另一头写着的“倦爷”笑得一脸灿烂:“因为倦爷爱上我了。” 我:“……” 5. 我们教室开学的时候定在四楼,然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才上了几节课就搬到了楼下教室去。 众所周知,六班的纪律在整个年级里烂到没朋友。 于是我清楚地听见了我们挪桌椅的时候隔壁办公室老师发出喜悦的声音:“六班终于走了。” 我:“……?” 草生。何至于此。 6. 刘先生上课偷偷摸摸看我的小说。 边看边还跟我吐槽:“这讲的什么啊真的是。这个许惠橙就这样很男主在一起了?” 我:“……不看还我。” 刘先生:“?我不。我快看完了。” 我:“……” 拳头in了。 7. 我们这栋楼呈四方形,一到五班都在一条走廊上,只有我们班卑微缩在拐角处,位置极偏。 偏到学生会检查教室都找不到我们班。 我们教室原来是个教师办公室,今年暑假才装修成个小教室。 我某次听见我们年级一个学生会成员抱怨:“妈的我检查黑板报,找你们班找了半天,结果你们后墙连个黑板都没有。” 我:“?笑吐了。” 哈哈妹想到吧! 8. 我们教室后门有个饮水机,水源来处不明,但插上电就能用,还有热水冰水。 我们那一桌就坐在饮水机旁边,想接水的时候把水杯给刘先生就可以了。 接个水多简单的事啊,伸个手递个水,三分钟不到的事情,轻轻松松搞完。 可刘先生偏不。 每次他接过水杯都要装傻地问上一句:“热水啊?” 非要跟那人耗上个五分钟。 小周把水杯给他:“同同桌帮我接个水。” 刘先生就又开始了:“热水啊。好的。” 小周:“冷水!我要冷水!!!” 刘先生:“啊?不要冷水啊。好的。” 小周:“冷水!!!” 刘先生:“好的热水。” 几次下来小周就放弃挣扎了:“……热水。” 刘先生:“好的。” 小周:“?你为什么没有说冷水你个王八蛋!!!” 夹在中间看热闹的我:“?笑毙了。” 018.又又又月考了 1. 我们班讲话一向非常通俗易懂。 生物老师讲腔肠动物:“那么水螅的口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我们:“吃和吐。” 生物老师:“……?” 2. 化学老师在往试管里倒白开水。 我们:“boom!!!” 化学老师:“?” 3. 我们的语文老师由小白老师换成了老高。 老高是八年级的年级长,但作为一个教书24年的语文老师,他的语言表达能力有时也会让令人感到非常神秘且难以捉摸。 有次早训他帮忙组织队伍:“以五班为那啥,向中间靠拢。” 五班:“?” 我们班和其他班:“……?” 笑死我了。 4. 我:“三个主科,小白老师走了,郑云振也走了,只有小谭还在。是什么支撑着她还在教我们呢?是爱吗?是责任吗?” 小周:“?不,是工资。” 我:“?” 5. 老高脾气不太好,有时会发火发得莫名其妙。 因此张先生每日一叹气:“害。小白老师走了之后都没人给我炖鸡汤了。” 我:“老大和老高的鸡汤都没有小白老师的香。” 我说完后又沉默了几秒,纠正道:“不对,老高没有汤。” 张先生:“?” 我:“他只有锅,而且还是用来砸我们的,砸完还要我们自己洗。” 张先生:“……草。” 6. 国庆七天假期,作业堆积如山。 看着占了整整两块小黑板的作业,我不禁发出了质疑的声音:“……是不是我记错了,其实我们放的不是七天而是七个月?” 刘先生:“……是七年。” 小周看着满黑板除了道法都布置了的作业,沉默了足足半分钟:“要不我道法课代表也上去给你们布置个作业好了。” 我:“?” 小周:“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我:“……” 谢谢。duck不必。 7. 国庆放了七天,我足足在家宅了七天。 星期一下午返校后,听见张先生她们在讨论月考复习的事,我瞳孔都要震碎了:“?你说什么时候月考???” 张先生一脸冷漠:“星期四星期五。” 我:“还有不到三天??” 张先生:“是的。” 我:“……” 什么都没复习!哈哈爽啦! (草) 8. 三天时间过得贼尼玛快,嗖嗖嗖就过去了,很快我卑微踏进了八班考场。 作为一个成绩起起落落落落落的伪学霸,我在十班九班辉煌了几次后就迅速翻了墙头,自此钉在八班不走了。 懵懵逼逼考完了一天,第二天上午考道法的时候发现监考我的老师是我妹他们班的数学老师阿灯。 我妹比我小一岁,但我俩在一个年级。我六班她四班。 我成绩相对比我妹好一点,于是听我妹说他们班阿灯就天天跟她吹我的彩虹屁。 吹得仿佛我是她亲闺女,仿佛我是她骄傲的小棉袄,是她捧在手心的优乐美。 吹得我他/妈都差点相信我一个数学考35的艾斯比的成绩很好了。 总而言之,我十分不幸地在考场与阿灯相遇。 而不幸中的不幸,就是我坐在第一排第一个,讲台边就怼着我的桌子,阿灯就站在讲台上。 站我对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啊,传说中数学很好的学霸与莫名其妙吹学霸彩虹屁的数学老师的碰撞。 道法这一门也不是很难,我答完了所有题还有二十分钟,于是低头玩起了指甲。 玩了两分钟一抬头,发现阿灯站在我桌子旁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 犹如审视着一个囚犯。 我:“?” 救命你不如干脆一点。直接鲨了我把。 9. 晚自习复习,我跟小周小声逼逼:“我希望有个成绩很好的学霸,不屑一顾的那种,考完试就把试卷立起来检查。” 小周:“?那你就考个年级第二呗,这样年级第一就坐你前面了。” “……”我沉默了两秒,“老子要是考的了年级第二还会坐这跟你聊天?” 小周:“?” 10. 星期五下午考完试后,我非常的愤怒。 我:“草八班那帮学霸好憨啊。” 小周:“?” 我:“考数学的时候他们不立试卷,考生物的时候有个男的直接拎着试卷上讲台跟老师逼逼填空题有问题,选择题的答案就正对着我。” 我比划了一下:“近得就差直接怼我脸上。” 小周:“……然后呢?” 我:“?然后我看着他的答案毫无波澜甚至找到了他的错误。” 小周:“……” 019.扯犊子鬼故事 1. 一束阳光刚好从窗缝里投进教室落在周小姐手上,周小姐盯着那束光看了两秒,然后突然发癫:“妈妈,我抓住阳光啦!” 我:“?” 救命我笑吐了。 2. 月考结束后,我几乎是每日一叹气:“我希望我这次数学能考过地理。” 我们生物地理满分50。 张先生:“……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3. 月考成绩出来了,我荣幸从班级前十掉到了班级十八,犹如过山车般的起起伏伏。 排在我前两名的郭先生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跟我小声逼逼:“你总分比我高,折扣了就比我低。” 我:“?多洗爹?!” 人。间。惨。案。 4. 我:“我这次数学还是没考过生地。” 张先生:“你生地多少?” 我:“我生物46.5,地理43。” 张先生:“……数学呢。” 我:“35。” 张先生:“……” 5. 老大跟我们炖馊鸡汤。 老大:“你们这些孩子啊不要闹矛盾,别一个宿舍的成天闹得不愉快。” 我们班在年级里是出了名的养老,于是我跟小周小声逼逼:“别人宿舍甄嬛传,我们宿舍小时代。” 小周:“小时代也很那个好吗。” 我:“那米奇妙妙屋好了。” 小周:“?” 老大的馊鸡汤还在台上接着炖:“你们住一个宿舍的,也很少防备,万一你一进门人家给你哐的一砸你就凉了。” 我们:“?” 老大开始讲故事了:“之前有个新闻,就是清华有间宿舍,有学医的,有临床的,有化学的,六个人一间宿舍。” 老大: “他们闹了点矛盾,然后那个学医的就弄了一点药加进他们饮水机里。” 我们:“?” 老大:“那个药无色无味,有十二个小时的潜伏期,过了这个时间没有救援你就凉了。” 我们:“?” 老大:“一个宿舍六个人死了五个。” 我们都快听傻了。 老大:“所以你们要小心那些生化学得好的。” 几个舍友动作整齐划一地扭头看向了生物和化学意外考了第一的我。 我:“……你们小心点,万一哪天我不高兴了给你们下毒。” 她们:“……” 6. 道法老师讲尊重这一课。 给我们看了个故事。 大概是讲美国前任总统以前在工作时不受一个员工的尊重,而那个员工有很多珍贵的书,那个总统就问他借,完了还写了封感谢信。 道法老师说:“你们要看到别人好的那一点,让他感觉很受尊重。” 我看完陷入了沉思:“……要不我找张先生借点钱把。” 小周:“?” 我:“我找她借个几百,几个星期后再还她,然后写封感谢信,说不定以后我们就是好铁铁了。” 小周:“……” 7. 晚上张先生莫名其妙讲到了美中以前的怪谈。 张先生小声逼逼:“以前我们这栋楼二楼有个美术室,楼下就是厕所。” 张先生:“然后晚上有个美术生很晚了从美术室出来,关门的时候雕像倒了,他就过去扶。” 张先生声音渐低:“他准备走的时候雕像又倒了,然后他又去扶。第三次雕像没倒了,他就去楼下上厕所。” 张先生声音越来越低:“然后等他出来洗手的时候往镜子里一看,那个雕像就在他身后。” 我们:“………………” 我:“小喻,以后考美院了不要学雕塑。” 小喻:“……” 张先生又开始讲下一个故事。 张先生:“关于一个宿舍的。A201。” 我:“?草A栋201?出过事?” 张先生:“是的。” 我:“还好我们以前住A栋302。” 张先生:“?那也很近好吗。” 我:“……闭麦。” 张先生开始了她的逼逼。 张先生:“以前201有个女生,去开门的时候手蹭到那个铁锁了,就沾上血了。” 张先生:“然后第二次她去开门的时候又蹭到了,又沾到血了。” 张先生:“等别的女生去开门的时候发现那个门开不开了,只有那个沾了血的女生开的开。” 我们:“?” 我他妈震惊当场:“那门认主了???” 张先生:“嗯。那个强行开门的女生被当场砸断了几根肋骨。” 我们:“……” 我:“好他妈扯啊。但为什么我慌了。” 张先生:“……” 张先生还在扯,小喻突然从上铺跳了下来,打开柜子找东西。 我们以为她要上厕所,就没问。 然后宿管进来查房,问小喻:“你干什么呢。” 小喻仰着头说:“流鼻血了。” 我们:“????” 刚还讲着扯犊子的鬼故事,小喻就突然流鼻血了。 ……日。 宿管走了后,我问小喻:“草你没把鼻血滴门上吧。” 小喻:“……没。” 我的话给了小孙启示,她也慌了:“我们不会要重演A201吧???” 我纠正:“是C502。” 小喻:“……” 我疯狂试探:“张先生你不是说你有9个扯犊子的鬼故事吗,现在才两个,接着讲吧。” 张先生开始装睡:“……嫑。” 小赖小声逼逼:“完了我睡不着了,谁有甜甜的恋爱小故事吗。” 周洁:“我想到一个。” 于是我开始听周洁讲甜甜的恋爱小故事。 周洁:“她,冷酷地回了头……” 我:“?” 小赖:“?” 020.来水日常了哦 1. 七年级新生刚来的第一个星期就军训去了。 校外的,五天。 我们站在三楼走廊看着他们个个都拎着箱子脸盆桶的,仿佛去度假。 说来怪不好意思的,其实我们七年级刚开学那会也有军训。 只不过是在校内,且极其敷衍。 具体项目就是,在篮球场上站着、在操场上站着、在室内体育馆等各种能站的地方站着。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那几天的早中晚饭都免费且味道还不错把。 七年级新生回来的那天动静极大,脚步声叫喊声轮子轱辘轱辘声气势磅礴,惊天动地。 我们搁教室里上课都听得见他们那犹如囚犯越狱鬼叫鬼闹的动静。 我们几个女生站在走廊观察了一阵子,得出结论。 我:“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 小周:“他们黑了一圈。” 祖国:“他们好闲啊,每节课都出来玩。” 我:“?我觉得我们也蛮闲的,还站在这里观察别人。” 祖国:“?” 2. 张先生这个女人哪里都好(并不是),就是有亿点点喜欢装逼。 就那么亿点点。 我们班是三人座,她坐第二组靠前的中间,我和小周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上课背语文古诗,她明明可以自己背,可她偏要扭头背给许先生听。 一边背一边斜眼看我们。 我和小周:“……” 哇塞张先生好厉害呢。 我们仨数学都差,上数学课时张先生一有会的题就吼得贼大声,然后得意地扭头看我和小周。 我和小周:“……” 哇你好厉害亚。 一开始她一有会的题,解出来后就扭头看我们。 我和小周就迷茫地看着她:“?” 然后张先生就笑了。还是那种十分满意的嘲笑。 我和小周:“……” 到后来我们麻木了,一脸冷漠地看着她,敷衍配合:“哇你好棒。” 张先生:“……” 3. 祖国拎着《撒野》问小叶:“诶凯凯这书讲什么的?” 小叶:“讲的是蒋丞他……” 我对蒋丞和顾飞的热爱使我勇敢地打断了他的话:“爱情!!!搞他/妈的爱情!!!!” 祖国:“……” 小叶:“……” 祖国看了一半又跑过来问:“诶凯凯他们谁是攻谁是受啊。” 小叶:“他们是互……” 我:“大飞!!!飞丞永远滴神!!!!” 小叶:“……” 祖国:“……” 4. 我们班的人莫名很喜欢看视频,且看得十分认真——不管是什么视频、什么内容,只要老师敢放,我们就敢眼都不眨得看完。 然而现实很残酷,我们班的音响上个学期在初中部的时候就是坏的。 音响坏了,就意味着听不了声音。听不了声音,就意味着看不了视频。 这对丧心病狂想要看视频的我们来说,真的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记得去年小白老师想给我们放电影看《流浪地球》,结果音响是坏的,没有声音。 但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她最后还是给我们放了。 满室的安静中,不知道是谁先逼了一句:“既然没有声音,那我们就来配音吧。” 于是卢先生就开始配开头坐在吴京怀里的小孩子的那一段:“爸爸——” 我们:“……” 小白老师:“……” 万万妹想到的是,搬到高中部了之后音响也还是用不了。 毕竟人家以前是教室办公室,能给你安俩音响已经算是很给你面子了。 月考之前学校终于想起了我们班坏掉的音响,于是找了维修人员过来修。 修好后我们开始百般暗示各科老师放视频。 地理老师抱着书走进来。 我们暗示:“老师,我们班音响修好了。” 地理老师点头:“哦那就好。” 我们继续暗示:“我们班音响好了——” 地理老师终于收到暗示:“?我这节课没有视频。” 我们:“没关系可以把之前的补上。” 地理老师:“……”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