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夜光白刃》 锲子001 “唰唰唰” 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上,映亮了树叶上晶莹的露珠。几只蝉正在叶片上慢条斯理地汲取这生命的源泉,多种元素叠加在一起,总算为这个死气沉沉的丛林之夜添加了几分活力。 树丛中,几只麻雀正在专心地找寻在树叶上到处乱爬的早餐,在黎明的暗色下,它们竟丝毫没有注意到几个黑影正埋伏在草地之中,由于正当秋季,梧桐叶哗啦哗啦的落在他们身上。看起来,他们正在等待着什么,只要目标一出现,他们便会一触即发,用最快的速度了结对方。 在他们目送的方向,有一座隐藏在山林中的军工厂,整个场地完美的隐藏在密林之中。如果不是调动大量人员进行刻意的寻找,那很难发现它的踪迹。 在原始森林中,如果你不穿丝毫的装备就妄想着突入,那你最终的结局要么是被野兽啃成一堆碎骨,要么是被一些“土特产”寄生虫感染,最终倒下。 而这片丛林也是一样的。林中虽然并没有什么狼虫虎豹之类,但那些“土特产”可不是吃素的。连恐怖基地的在职员工都不敢随意进入的地方,弄不好,连你的尸首都找不到。 军工厂内部加大了保护措施,可以有效防止害虫的侵入,连雷达也很难找到它。军工厂内医生人手一件防护服,避免治疗传染。而这座军工厂也并不是生产枪械坦克之类的,场内有数万名在职员工,专门为军队生产舰艇炮和重型火炮。即使有外敌侵入,基地也不屑于使用枪去和敌人玩命。 凌晨两点,此刻的工人早就下班了,但就在场子顶部,却站着一个人,准确的说,他是掌管这座军工厂的人,不然谁能在夜伴三庚地幽灵般站在那里呢?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沙漠数码迷彩服,双脚穿着一双陆军战斗靴,而头部则什么都没戴,短短的发型让他看起来有着一种张扬而又勇猛的风范。而他身上带的动西居然只有一个——望远镜。 此刻,他突然幽幽地道:“十年了他终于还是来了。”随后他架起了一个望远镜,向远处观望着。 在他目光关注的方向,一大队人马正在快速前进,他们看起来是杀手组织,且始终保持着战斗队型,身上的装备都处于待发状态,十几人向着不远处的一座军工厂快速前进。 他们各个装备精良,大部分手里使的是普遍的Hk416短突,狙击手大多用的是民间的Scout和国产10式。还有一批是护卫队,手持重型***,装备有先进的卫星雷达系统以及防弹衣。而在这帮人的中间却围着一件奇怪的“衣服”。 这件衣服通体用黑色防弹布料制成,但这很明显这套衣服是经过专业改装的,或者说,它就是狙击手伪装网与特种防弹衣的翻版! 很明显这件衣服的主人对它进行了精细的加工,倘若你穿着这件衣服在丛林中不要说是遇到敌人,就算是遇到狼虫虎豹也不会有问题,因为在它的上面被抹了许多的防虫药, 他们已经前进了数公里,在丛林之中,每经过一里地就会留下两名队员接应。倘若部队发出了报警信号,距离部队较近的所有成员便会在3分钟之内迅速赶到,其余人会时刻保持警惕,如果大部队在报警后的10分钟内没有发出“平安”信号,那么距离远的人便会迅速撤退,近的人则要继续义无反顾地冲冲向事发地点。 “扑通” “扑通” 在部队离军工厂还有2里地时,又有两名队员自觉地扑倒在地,迅速寻找藏身之处,随后目送着队伍离开。 这时,被保护在所有人之中的“衣服”突然发出了计时的声音,看样子时间并不多了,而隐藏在黑暗中的超级Boss也终于,要露脸了。 我们都知道,一般的计时器只有在最后10秒或3秒时才会发出滴滴声,但这只计时器却整整响了40秒! “40、39、38、37、36...” 在声音响起的同时,整个部队的行进速度开始加快,速度由原来的70米/分增加到了85米/分。 “衣服”突然举起一只手,对着所有人作出一个“停下”的手势,随即,整个部队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那批保护队也仿佛得到命令般缓缓向四周散开,露出一个个的人形漏洞。 基地顶上的黑影依旧凝望着他。 “他”也抬起头,静静地回望着他。虽然知道双方所在地根本就互相看不见对方,但黑影的手臂还是不自然地略略一顿。 “5、4、3、2、1” 他默默地走出了队伍,右手轻松解开了那件衣服,拎着一包东西便向着面前的恐怖基地走去。跟着他的部队在原地待命。 他一出来,全身都泵发出一股浓浓的气势,使得在场的人全部不自觉地站的更笔直,枪也握得更紧。这是一种称霸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虽然他并没有这份能力。此外,他还有着一双融合了狼之坚忍与鹰之智慧的双目。此刻的他,显得那么的霸气风发。 与此同时,军工厂上的黑影也随手关闭了报警器朝工厂门口走去。 而此刻他、还有黑影两位绝代强者的真面目,终于要出现了。 离恐怖基地已经近在咫尺,但他的脚步却突然间停了下来,他没有直着走,而是在不经意间绕了一个道儿才走到基地门口。很明显,那块地里肯定有什么。但黑影还是静静地看着他走进了基地大门,径直走到了他面前。 黑影:“士兵,名字。” 他:“林义” 黑影:“报上你的国籍” 林义:“China(中国)” 黑影:“陈耀天,开门见山地说,告诉我你的目的。” 林义将手中的那包东西递给他,然后说:“我要我父亲的东西”。 陈耀天看了一眼手中的包裹,突然笑了,道:“随我来”。 两人就那么一前一后地走着,他们进入了恐怖基地的地下室,陈耀天一用力拉开一个柜子,指着一件东西对林义说:“这就是,当年你父亲走前给我就留下这么多。” 林义弯下腰,从柜中取出一本日记和一个奇怪的发射器,对陈耀天说:“胡司令说,我是她的儿子。”说完,连声谢谢也没道,便带着东西扬长而去,留下原地思索的陈耀天。 随后,他撇了撇嘴,望着林义的背影说:“这孩子,跟他老爹简直一模一样”。 当林义再回到老大身边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有个领头的人问他:“拿到了?这么快?”。 “嗯” “那个陈耀天和你爸是老相识吧?” “嗯” “那你认识她吗?” “......嗯!” 所有人于是开始掉头,只是这次他们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换来的是云淡风轻的轻松。林义身上的沙漠数码服也随着他轻快的脚布一起一落。 回到边区域部队的军营,林义将那件奇怪的发射器装在手腕处,一抖手,一条细细的尼龙线便从中射出,吸到了营房的铁架子上。林义愣了好半晌,才张口道“酷”。 打开父亲留下的日记本,林义站在房顶处,手不由得开始哆嗦起来。他没见过父亲,只是听胡晓娜总司令说过他的身世,父亲和她一样都是臣服于军队中的佼佼者,只是遭遇了太多太多。而父亲生前的一些资料则留在一个曾经的战友那里,听到了这句话后,林义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到原始森林,去找陈耀天要回了这本日记。 日记本的封面已经十分陈旧了,也许是它的新主人并没有太在意它,林义感到有些不满,但还是屏住呼吸,亲切地揭开了那尘封的页面。 “我原来也只是个孩子,像其他同龄人一样,过着平凡的生活,呼吸着平凡的空气。我原以为我的未来会像他们一样的美丽、舒适。一切的一切都是来源于那次晚宴,它夺走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给予我生命的人,也是唯一爱我的人。自此,我的人生开始了新的转折点……” 第一章我的人生 林义坐在一间宽大的房间里,对面坐着的是陈耀天,距离上次他来已经时隔一个月了,林义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请陈耀天告诉他他父亲现在究竟在哪。 “哗啦啦” 一碗热腾腾的茶水被一只手倾倒在林义的茶杯里,陈耀天将茶台摆在木桌上,用电热壶煮开水,泡好茶。 这里的环境对人来说可谓是十分恶劣的,毕竟嘛,这种热带雨林均是中型食肉猛兽的绝对禁地!所以摆在林义眼前的也绝不是什么上等好茶。 陈耀天作为一场之长也就是个天天品普洱的。有人说,普洱可以治病,这种茶也必须日积月累才能品出一种独特的“茶感”。不过,一般人可没有那份闲心,毕竟人活再大,工作事业依旧是老大。但陈耀天他有,他一年的绝大多数都住在这里,而军队的单子也不算太多,所以他每天都很闲,平常干什么呢?他便买了一箱子茶叶开始一点一点地学着品茶。所以在他的身上,有一种长年累计下来的一种独特的,与自然相结合的高雅气息 陈耀天的办公室却装修得十分好。离地有2米多的天花板上有一盏方形小灯,虽不是很大却也十分明亮。如果是在夜里把灯打开,乳白色的灯光便会映亮整个室内,工作起来十分方便。墙上甚至还奢侈地刷着硅藻泥,奇迹般的是长期在如此潮湿的地方竟然没有长毛!办公室里铺了木地板,屋子里有一张办公桌、一把办公椅、一个茶桌和一个沙发。乍一看,整个屋子里也并不显得很挤,反倒是十分宽敞、舒适。 而林义此时此刻就坐在沙发上,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陈耀天像招待总理一样地忙着给他泡茶、再给他像模像样地扔下几块茶点,还真撑起了自己的场面。 “陈耀天?”林义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 “......” 陈耀天手不停地忙着给林义继续泡茶,但他却一直一言不发。等到他正要把水倒进茶壶里的时候,林义伸手阻止了他,然后就替陈耀天熟练地将开水倒进玻璃壶中,将茶冲开后倒入紫砂壶里,倒给陈耀天。 陈耀天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突然心中有了一丝感慨—这不就是当年的那个自己吗?想到自己,他的心又飘向了很远很远........ “说” 林义:“嗯,我从日记里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但我还是有许多问题想问问您老人家。” 看着林义一脸的一本正经,陈耀天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才30多岁啊,怎么就被面前这个孩子比喻成老人家了?不过想想自己过去的那些经历,又觉得林义说得似乎也有理。想到这里,陈耀天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是啊!看着林义那张盛气挥发的面孔,那不就是当年的那个自己吗? 既然两人场面话都说了,而且林义话也给挑明了,那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吧。 陈耀天问道:“那天,你来的时候,直接向我挑明你的来意就行了,何必这么大动干戈?” 林义耸耸肩,道:“上级不批准我来这里的请求,而你这里又没有人道地使用重型机械武器把守,我当然得有所准备了。还有,你这里真的一支防守部队也没有吗?” 陈耀天摇摇头。 林义说:“那好,首先,我不明白的是,你和我父亲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我父亲要自己独立尾随部队去打那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他为什么要执意去那里,还险些送死?”林义没有在拖沓,将心底里的疑问抛了出来。 陈耀天点点头,然后说道:“那时我和你父亲还不认识,我们是在偶然的战略合作上相遇的。那时我们两支部队刚相遇时还曾大打出手,当时如果不是电子战斗小队及时赶到并加以劝阻的话我们估计打到明天也打不完。” “从那之后,我们双方就建立起了合作关系,当时我还是在远征途中,我们总计合作过三次,后来也会在一些公众场合相见。你父亲给我讲过许多往事,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直到后来......” “我和你父亲总共没见过几次面,但却很谈得来,相比之下我们有许多共同之处,而我后来一直不是隶属于部队,你父亲却是集团军里的外系部队。就是可以在上级的命令下出站,也可以自行向上级提交一份申请然后自行安排出战。” 林义打断了他:“这些东西在日记里都提起过,只是没有你说的那么详细罢了,但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我父亲到底为什么要独自尾随部队去那个战场?” 陈耀天:“我听你父亲说过,他当时也只是不想被冷落在那里,而且,在那里他好像还找到了杀害你爷爷奶奶的凶手。” 林义说:“这点我还不太清楚” “.......” “所以我有一些不懂的觉得还是来请教你比较好,当然了,我不是那种烦人的人,我问你的都是我父亲在日记里没讲到的。” “.......” “你一言不发。” “回去再看看它吧!你是他的儿子,虽然他早已离开,但你身上毕竟还遗传着他的基因,没有人会比你更贴切的感受到它。” 看着陈耀天那依然不动声色的脸庞,林义沉默了,他知道再接下去也肯定是问不出什么了,还是自动回家去重新慢慢地去真正感受、体会父亲的情感世界吧! 再者说,他也不想再麻烦他了。 “谢谢,那么,告辞了。” 想到这里,林义便没有再继续接口,而是站了起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懂什么叫礼节的家伙居然也和陈耀天道了一声别后,才转身准备离开。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陈耀天就只是用他那淡淡的表情就教会了他很多。林义觉得,自己这个虽然是一队之长但世上比他生得更强活得更烈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林义扭头向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等一等” 身后突然传来了陈耀天的声音。在林义即将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又开口把林义叫了回来。 “嗯?”林义转过身,看向陈耀天。 对方也没有废话,直接了当地说:“小子,现在我对你有点感兴趣了,能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吗?”话一出口,林义凭着自己对陈耀天的了解就知道他绝不是仅仅因为普通的好奇而去过问,他一定是从自己的身份及身世等方面看透了自己的一些内心世界。 但一向为人爽快的林义也丝毫没有含糊和推辞,他说道:“可以。”随后转身又走回了沙发旁,再次面对着陈耀天坐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首先介绍一下,我是林义,一个放肆却重情重义、勇敢机敏的人。不是因为我自夸,而是因为身边的人都这么说我。” “既然你这么问,势必是想知道些许相关事情,否则以你的性格,是不屑于随便询问一个人的往事经历的。所以我们长话短说,我重点要告诉你的是我到底为什么要来找你,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 “从我真正能开始记事时,我就没见过我父亲,更没见过我母亲。一向是父亲以前队里的一个老班长聂叔一手把我带大。但他从不肯告诉我我父母亲到底是谁,原因:他不想说,这对我没好处。理由:我不该知道他的。” “所以,不管他为我付出了多少,我心中总对他有这一股不满在内。无论何时,我总讨厌他向我隐瞒我该知道的。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在我7岁的时候,也是聂叔把我送进了部队,于是在12年内,我每天除了学习一个学生的必修课程,还要学**量的各种武器相关的内容和必要的格斗术。” “不过这也造就了我的个性,在学校里,我从未让欺负过。就连年级里一个号称“小霸王”人都被我踢断了一次肋骨。于是,打这之后,我的身后从未缺少过崇拜的目光和一群志同道合的追随者。不管是小学,还是初中都是。” “这些东西许多都是聂叔手把手教我的,他让我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军人,在军队的同龄人眼里,我就是不可超越的象征。而我在18岁时被编入了外系部队第24师,凭着自己的能力混上了一个营长,走上了事业的巅峰。在这期间,我从未放弃过寻找我的身世,我整整纠缠了他十几年,大耳刮子也没少挨,后来甚至学会了编故事哄人,呵,他当我是小孩吗?但我依然在死缠烂打。直到我走上了比他还要高的军职。” “在我坐上营长职位时,聂叔还是一个小小的连长,我曾亲自找到他和他在办公室里谈了近两个小时,但他依然不肯告诉我。甚至还撵我出去。最后我实在无法忍受下去了,积攒了十几年的愤怒就在这一天爆发出来了。我当时直接掏出枪摔在了他的面前,并当场与他宣布从此脱离关系,再不相认。” “这一点也不夸张,他哄了我12年,压了我12年,他最终还是勾起了我的怒火。我让我的下属将他在这几年养育我的资金双倍还给了他,并代替我再一次表示了我的意思。就是恩断义绝。” “结果第二天他就跟我告别远走高飞了。不过临走前还告诉过我可以去285边防集团军看看,在那可以找到我的亲人。随后我就在第二天带着我的人马去了,结果怎么样?” “那时我正好要去见一个国外军人,他是可以帮助我打掉SHUN,对了,我一直决定代替我父亲打下那支****军,结果......我刚到达,就遭遇了****的攻击。” “当时我们已经走在回国的路上,在离中国边境还有一段距离时,我们突然发现一群长相奇特、装备一般,虽略有队形但还是像一群蚂蜂一样的家伙,他们个个扛着枪,熊赳赳、气昂昂的。对,就是熊!当时我们就是在丛林中偶遇,随后我就试探性地去和他们打招呼,结果我刚伸出双手,对面的人就齐齐举起了枪。在我后面的人也没有闲着,也纷纷抬起枪,不过可能他们是看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并没有犹豫而是迅速射击,打倒了最前面的一排人。我连忙跑回了部队中,带领他们边打边退,慢慢拉长了距离,玩起了游击战。” “幸亏我当时还带了一支护卫队,我和护卫队队长也是多年的老友。从我们被那群****发现开始就一直在和他们打游击战,我们当时只以为那只是路过缅甸边境一支较大的私人武装部队,我们于是就用游击战术一点一点地避开与他们的大规模交火。本以为这样躲躲藏藏地可以逃过一劫,可是,在距离中国边境线还有4公里时,我们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首先,他们是从缅甸直线沿着西北方向大约25度角前行,而且速度在不断加快。他们在沿着那里的山地快速向中国逼近。我还看见有一个指挥官大模大样地走到最前,然后拿着望远镜向远处观望,丝毫不在意我们这帮潜在的威胁。我可以听懂缅甸语,他对着所有人高呼道:“勇士们,14年前的血的经验重新铸造了我们,那些龟孙还以为我们被歼灭了,今天我们站在一起,我们终于再一次东山再起!让我们去为我们的幸福生活奋斗吧!”” “一句话立即把我们唬得一愣一愣的,看上去倒很像宗教之间的矛盾战争,但实际不是。我们确定了一点,这些王八蛋们拎刀提枪得就是冲着中国来的!” “我们部队的心态当时便烟云四起,但在我的劝说下我们带着几次和他们近距离交火的经验一直跟到了边防区一公里的位置。到了这里,我们再也等无可等,我让身旁的通讯兵使用卫星技术联络到了边防部队指挥所,告诉了他们这里的情况,请求他们出兵。令我高兴的是他们早就发现了这帮潜在的威胁,一支野战部队正火速赶到,不过在那之前,边防总司令要我们帮她在有利地形先拖住这帮人。” “我们于是又继续前进了一小段,在他们走到一处四周都被土丘环绕的地方时,那个指挥官身旁的助理突然拉住了他,貌似是在劝他绕个道儿走,以免中了埋伏。我去,我当时就想直接开枪把他给放倒在地上,无奈于此刻不能暴露。” “不过那个傻蛋指挥官肯定是为了图方便,不想绕这么大一个道。况且这是军队还士气大振,一绕道岂不是显得你惧怕敌人反而容易使队伍的士气受到影响。再说了,狂热分子是什么?他们有什么可畏惧的?所以最后他还是带着这群宗教神徒走进了我们预设好的埋伏圈内。” “这段事情我就简短地说吧,因为事情实在太多了。” “......” 陈耀天欲言又止。 “我们在他们的领头全部踏入我们的攻击范围之内时,我们队伍里的重武器就开始发作了。火箭筒、**炮齐声响起,而我则一直盯着那个身材瘦弱的助理,在他们刚刚受到攻击时,他在那愣了一下,我抓住这个时机一枪把他的腹部打穿。” “我正准备再去对付那个指挥官时,发现他已经没影了,随后我们就陷入了混战状态,刚开始我们还能够凭借武器优势把他们暂时拦截在400米外,但随着时间推移我们渐渐转为劣势,因为他们毕竟人多达600多人,而且使用的都是价格低廉但火力强悍的AK-47,即便我们精锐,即便我们武器精良,但却还是寡不敌众。我们于是采用且战且走,争取为中国军人赢取时间。而在中国军队赶来的途中,我们共计损失6人,轻伤8人,重伤1人,而当时我们还能继续参战的就剩下了24人。” “不过那些死亡的没有我的好朋友,基本上是我们新加入进来的,只有一个老兵火箭筒手死在了乱枪之下。到后来,这种胶着战就由他们边防部队上,我们则在他们的掩护之下长驱直入他们的部队中心,因为我拒绝撤退。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干掉他们的指挥官以及些许军官。我想亲手干掉那个指挥官,因为我始终觉得他长得很像那个罪犯。” 听到这里,陈耀天点点头,他确实听过一个曾经在大型宴会上开枪杀人的通缉犯,但他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依稀看过他长什么样子罢了。但听林义这么说,到挑起了他的兴趣。 “但最后我也没有找到他,我总是在不经意间依稀看到他的身影,我开枪击伤了他的右腿,但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他。或许是因为他太强了,强到不是我所能对付得了的。我们总共干掉了十几个队内长官,但在中国军队用小型**将他们逐一灭掉后,我敢确定的是,他肯定还活着。” “因为我在他可能逃跑的路线中发现了一枚我向他开枪时使用的弹头和浅显的两只脚印,那脚印向着另一个方向,而我们根本就没有朝着那个方向开过火,所以我断定他逃跑了。但那脚印实在太浅,太不起眼了,如果不是发现了那枚弹头,我也不会看到它们。” “后来我们在清理工作后随着边防部队回到了他们的总部,我们在那里饱餐了一顿后我突然接到了一个叫胡总司令的接见令。那跑腿的只对我说了胡司令有话跟你讲,当时我还有点厌烦,可没想到到了胡司令的办公桌前一看,嗬!还是个美女!尽管已经30多岁了,但还是很漂亮。” “她一见我就首先问我叫啥,然后又问我你的父亲是谁,接着又问我隶属于什么部队?我虽然很想问她到底要干嘛,但也不好意思打搅,毕竟有一张漂亮脸蛋儿就是占便宜。随后她又问我说如果她说我是她儿子,我信不信?” “我信你个鬼啊!我当时还以为她疯了呢!但随后他又问我说,你是谁养大的?我按不住好奇,还是回答了,随后她就说了句:去那家冰峰军工厂找那个厂长,他叫陈耀天,那里有关于你父亲的东西。我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我这么多?但还没等我开口问,她就把我轰了出去。然后我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我的故事,讲完了。” 陈耀天沉默不语。在这样僵了大约一分钟后,他还只是说了句:“回去再看看那本日记吧,你是他的孩子。” “我.......” 林义猛地一拍沙发,站了起来,随后扭头便走,说了这么多,这么长时间了,都口干舌燥了,他特么能给出的反应就这一个?太不尊重人了吧。 陈耀天又开口道:“对了,你有可能真是那个司令的孩子。” “......” 第二章生与死的彼岸 这注定是一个惊惶,恐惧,而无法忘记的夜晚。 一座半森林半城市却也说不清究竟是城市还是森林的地带中,一场人数超过万计,各种各样的武器与战术层出不穷,足有上百支部队参加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这是一场荣誉之战,是无论任何人都绝不能输的战争,每个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了杀戮,在这一刻,一种声音不断的在那些为国亦或者是为信仰而战的战士们心中回响着:“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巴塔亚是一块矿产与水利资源异常丰富,自然神奇现象也特别浓重的岛屿,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世界各国的淘金者都纷纷落脚此处,许多人还在此建立了大型的煤矿加工厂,将加工出的优质铁矿再高价卖给北国,以此来获得巨额的利润。但这也引起了巴塔亚**的重视,1797年,巴塔亚**新制定了《巴塔亚外商投资协议》,要求各国商人定期向本国缴纳8%的税金并明确规定了外商不得违反本国法律,更不得做出危害巴塔亚**的举动。 然而,就在这一场风波即将平息之时,以代号“三棵树”为首的六支海盗及****为首的先头部队浩浩荡荡地杀进了这个看似平静的小岛上。向着全世界打响他们的名号。但考虑到国家刚解放不久,**暂时无暇顾及他们的出现,只是加大了海防,并时不时派出队伍监测他们的活动。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去年起,据客观统计至少有不下二十支没有注明身份的船队进入了巴塔亚领海区域,向着附属岛屿不停地聚集,数目还在不断地增加,直到这时巴塔亚**才如梦方醒地引起了注意,开始向南太平洋增加兵力,严格控制海防,对海盗聚集地实施打压,试图将他们驱赶出巴塔亚境内。 但在很长时间里,**其实对****一直保持着中立态度,并没有做什么大动作,但若想让这些家伙彻底的消失,如果没有外界的推力的话,这至少在本世纪是不可能实现的,再说那些虎视眈眈的恐怖家伙,最近我发现各大洲的许多武装叛军与反动组织正在向巴塔亚聚集部队,至于目的,我想很多人都可以猜到,最大的可能就是要挑起与巴塔亚**之间的战争,甚至把巴塔亚这片岛国归为自己的领地。” 他,就走在这片硝烟弥漫,战火仍然在纷飞的战场上,手中沾满血的刺刀,背上的警用防暴盾、几枚爆破式**和一把HK416,无一不在向每一个躲藏在暗中的敌人发出一次次的警告,想要他的命,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教官告诉过他的话依然在他耳边回响着,他记得当时他是这么回复教官的:“那如果我带领人手,从军事,舆论方面对巴塔亚**进行援助,你认为胜算会有多少?” “以你现在的带队能力来看的话,你可以先从政治方面入手,在不给我出乱子的情况下,你可以首先得到国际组织对反恐事业的支持,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你们同样也可以得到社会的经济与物资援助。最后,就是你最喜欢干的,亲自带领部队对****核心地带进行进攻,考虑到各种突发事件,你胜利的概率不会超过58%!” 当时的一位调皮捣蛋却懂得审时度势,也知道什么是刻苦努力的新兵蛋子,在8年后的今天,倘若教官看到了现在的他的话,也会为他而感到骄傲吧! ok,我们废话少说。 一名英军少校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着东线战场的状况,并嘱咐他的部下,不要让****的人乱入到他们的区域,他并不想因为伤到了对方的士兵而卷入这场无谓的民族争斗里。但身边的一位随从却轻轻咬着嘴唇,低低的询问道:“长官,好歹我们也是驻亚军队,对于这种纯粹的****袭击,我们真的不管管吗?” 少校回头看了一眼他,回答说:“刘燕,你虽从未上过战场,但我想身为参谋的你思维能力应该还没有退化吧?对于这种战争,我们私自对他们出手只会给我们国家惹上麻烦,还有,巴塔亚**从未请求过别国进行援助过,所以不管他们打得有多激烈,都与我们无关。哪怕是****把这里给占领了,我们也管不了,真要到了那时,我们直接撤兵就是了。不过我看,这次他们要面对的可不是以前的**杂牌军能与之相比的。” “开火!开火!” 一位不知死活的军官对着部下大吼道:“集中火力给我干掉那家伙!他可是悬赏,可是我们的头号公敌啊!给我干掉他,我们一起回去领赏!” 傻了吧?疯了吧?怕了吧?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声音早已变成了哭诉,无助的哀鸣了。 一枚**就扔在他的脚下,与此同时,几名悬赏捉拿他的士兵一齐跳出向他射击,远处的一名狙击手也锁定了他,只待时机到来便可以大摇大摆地回去领赏。反正这种局势下,那个家伙绝对活不长,他要首先射中他的心脏,然后再津津有味地看着同伴们用手中的各种工具为他度过人生的最后十几秒。 特别的尽兴。 面对这突然的袭击,他虽然没有法子立刻突出重围,但他也明白,时间一长,周围的其他****便会聚集上来,到那时,恐怕就连天父,神王想救他也是力不从心了。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敢犹豫,所有人的枪也在这一刻响了。 但他也及时作出了反应! 他将手一带,用超乎想象的速度顺势将钢盔和盾牌一起摘了下来,双膝迅速向下蹲起并发力,躲过一排刚射过来的子弹,顺势将摘下的头盔扣在了即将爆炸的**上,并竖起防爆盾。一秒钟后。。。 “轰”“轰” **爆炸的冲击波虽然被大幅度削减,但四处飞溅的弹片还是吓的那群没有接受过什么正规训练的小兵们缩脖子的缩脖子,挡脸的挡脸。一块铁片就从他的脸上削过,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线。他脸上的肌肉动了动,没有伸手去捂,而是趁着硝烟未尽之时,取出一枚***将它狠狠丢了出去。 几发子弹射中了他的背包,但更多的不是打在了他的防弹盾上,就是胡乱射到了别处,烟雾中他就像一个鬼影般时隐时现,就这样,由10多人组成的看似严密的包围圈被打乱了。 “呼—”一阵山风突然吹来,将剩余的烟雾毫不留情地吹散殆尽,被暴露的那个人自然不用说,总之这又重新给他们燃起了胜利的希望。那名狙击手此刻也终于锁定了他的身影,弹在机上,一触即发! 刚躲在树后的他笑了。突然对着耳边的步话机大吼一声“**!” 话音刚落,一发****就带着呼啸声炸到了这片区域,冲击波直接炸翻了五名士兵,同时,树后的枪也响了,他将右眼放到枪上的水平位置,一枪便将一个要向他发射***的家伙击毙。然后,眼前突然划过一道白光,直逼他的眼球袭来。 “刷” 一支akm刺刀斜斜刺入他的枪击,一听到弹簧崩断的声音就知道这枪已经被这把刀给废了。 同时,一个黑影朝他迎面扑来,动作灵活度丝毫不逊于他,他赶快伸出手进行格挡,右拳顺势落在了对方抬起的小腿上。两位就扭打在了一起。 接下来呢?又要哇啦哇啦讲述他们的生死决斗吗?不好意思,我偷回懒得了。 打手不顾一切地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企图将他置于死地,但被他找到漏洞直接踹出1米远,打手刚想站起来,一把刺刀就刺入了他的喉咙,鲜血从喉结出狂涌而出。 此刻,英军少校的电脑屏前是关于他的资料。 “看来,他有一个不怎么好的童年,但我想还是因为他对事物总是抱有希望的态度,至死也绝不妥协,否则,哼,他早就隐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另外,刘燕你记住,‘暴虎死敌’它的来源靠的不是单单一个人,而是所有人共同的努力。” 狙击手终于扣下来他迟迟没有动的板机。 然而,出其不意的,他竟然消失了!就在他锁定那位绝世强者并想着如何去欧洲法国狂野时,他就那么的带走了他所有的美梦!他气急败坏的再次寻找他的身影,但,他绝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砰!” 一发子弹带着叹息直直射入他的脑门,他看不到向往已久的法国了。 又一位战士扔掉他手中缴获的狙击步枪,拾起自己的那把awm对他说道:“有人要袭击你,我先把他袭击了。”“嗯,我早看见他了”那名战士低低地说:“一定,一定,不要死在这里!” “你丫的还欠我一个女朋友,我怎么可能死呢?”他笑道。 “别再扯了,快去那个大坑与兄弟们汇合,**再过几十秒就到”**提醒道。 三个人于是开始了疯狂的逃命,一边跑,一边狂笑着,丝毫不顾在自己身旁乱窜的子弹,**还不紧不慢地提醒着: “30,29,28,27” “给老子闭嘴” “5,4,3,2” **射击的火光已经近在咫尺了,三人急忙伴随着爆炸的冲击波,跳下了沙坑。 第三章重头说来 一位大演说家曾经说过,人的一生中对未来唯一可以预知到的事情莫过于就只是你会死亡。果真如此吗? —题记  不错!不错!真不错! 建立在大河旁那喧嚣的街市,热闹的广场还有川流不息的人群。大楼旁的商场、超市与在道路上行驶的车辆。简直是一幅现代版的“清明上河图”嘛! 这就是我所生活的环境的真实写照。我们住在这个新家已经一个多月了。其实要搬到这里完全是我老妈的意思,因为她喜欢繁华,而我却更习惯安静的环境,因为它非常适合我的学习。 我的思考能力由于这里的环境影响,也开始变得迟钝。有时一旦开始飘渺的思绪就很难收回。比如现在,我沉迷在我的回忆中,直到突然想起了一大堆作业还没动,我就被狠狠地拉扯回了现实世界。嗯,重说一遍,这里真不错! 好了,开启我们的故事主线吧! 此时的我正在家中写作业。我今年13岁,上初一,家在山西地区,现在一所市中学就读。我爸爸是一位钢材经销商,他由于工作原因常年在外奔波,一年中只有过年和4月初可以回来看看我。而现在,他正远在天津会见一名厂部经理,说是准备合作给建筑商组装一批钢架,可以收获很多的利润。而我妈妈就是一名家庭主妇,平时在家中照顾我,打理家事,我一直都是和母亲生活在一起。 两眼再次呆呆地盯着窗外,我决定下午写完作业后去不远处的一个生态树林里转转,在那里我干什么都可以,是我的一个小小生活空间。想到这里,我便加快了笔速,争取在两个小时之内把作业写完。抬头看了一下表,我已经发了半个小时的呆了。 我收回思绪,手中的油笔开始快速摆动起来,截止现在,还剩下语、数、政、史还没有写。如果我还想在下午说服我老妈同意我出去转悠的话,那我只有写完作业这一个选项。 可我刚在作业本上动了一个字,手边那该死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一阵阵听起来显得分外刺耳的铃声冲击进我的耳膜。揪的我的心痒痒的。我伸出手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 “喂!”我没好气地接到。我真那个郁闷啊,为什么总是在我要好好做事的时候就总是会出这种事? “呀一,看来我们的林老大今天有点不高兴呀?”听筒对面传来了友章静那阴阳怪气的声音。 “是你呀,怎么?才一天不见就想我了?我可不敢当啊。”一听来电的是我的好朋友好哥们,我也来了劲。 “呸!看把你小子自恋的,我可摊不起这朋友。行啦,说正事,你下午有时间吗?如果有,你必须和我出来。”说到这里,友章静加重了语气,想提醒我这件事至关重要。 “咳咳,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跟我玩这套也得记得换换你的老把戏了吧!再说了,朋友之间,没必要这样,想去干什么,全部乐意奉陪。”说着,我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 “说,什么事?” “好啊,你说的啊。下午郊区内搬过来一座军营,我爷爷正好要借此机会去那里看望他在军中的老友,我还和他谈过,可他不带我去,那好吧,我们下午一起尾随着他一起进军营里转转,到时候早些开溜,谁也不会知道。诶,你小子不也是军迷吗?”友章静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无非就是一句话:下午溜进军营里转一圈就跑。 “可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啊?搞不好会被当成特务当场给你毙了!” 友章静:“不会的不会的,军营还在装修,我们进去看看就走,不会出意外的,你连老朋友都不相信了?” “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友章静:“都说了,绝对没问题,保准万无一失,真要出了事,我扛!” 友章静:“下午2点准时在郊区广场见。务必准时啊。” “OK,拜” 我见他还语意未尽,便迅速地挂断了电话。先说一下,友章静是我小学到初中一直是同一个班的朋友,现在我们在一所中学上学,我们都是初一。友章静平时喜欢笑,一笑起来任你是神仙下凡也止不住他。再者就是特能BB,他很健谈,可是过了头,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挂断,估计他又得像个老妈子一样叨叨上半天。 不过呢,就他的人品和性格来讲,还是一个值得我信任和可靠的朋友。 放下手机,我开始仔细思考起刚才这个话题,首先我不明白的是这里怎么突然会多出一个军区来?最近可没听说过这里需要扩大部队规模的啊?或者是这里缺乏一些军职什么的?脑中一下子浮现出这么多的问题,我便努力抽调出脑中所有的记忆极力寻找它的答案,最终确定了一个结果——不知道,没听过。 不过想到下午的活动,我内心满是憧憬和激动,我们都是不折不扣的军迷。这还是我第一次要去观光军营,而且还是偷着进去,这也更加大了活动的刺激性。不过若想征求到老妈的同意,同意我出去闲逛的话,首先必须具备的基本要素是写完作业!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时间很快就又过去半个小时,不能再拖下去了!想到这里,我不觉加快了笔速。 一小时后:“哗哗哗”,几张填的密密麻麻数学学案被我狠狠拍在桌子边上。 两小时后:“彭!”一本满是字的厚厚的语文作业本也被我狠狠地砸在桌子边上。 自从刚转入初中后,我的脾气就变得异常躁动起来,一点是因为学习上的压力,另一点则是由于我想做的事太多但学校的事更多,所以不知不觉间便养成了做事风风火火的习惯。 我父亲由于工作在身,陪伴我的时间极少,一年内只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来与他相处。所以照看我的事情一般都由母亲完成,她给我的自由空间也相对更多,平时我没事就喜欢在外面自己转悠,这也促进了我可以在外独立完成许多事,也帮助母亲做了许多的事。 所以在许多人眼里,我更像是一个身上沾满了外界气息的人,不像是一个孩子,看待我的眼光也有所不同,因此,用他们的话来讲就是像一个“社会人”,尽管我不是。再所以等友章静说完我们这次的行程后,我并没有感觉出什么,也就当是纯粹的一个娱乐消遣,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次的旅行过后,竟改变了所有人对我的看法,也使我的生活进行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六小时后,我身穿墨绿色防晒服站在了广场上,这是一座极其空旷的广场,既不靠近居民住宅,也不接近商场大街。我想,如果不是旁边有着一处小区和一个超市的话,这里可就真变得“地广人稀”了。 “人呢?说好的这个点见面,怎么还迟到?”我一边独自在场地徘徊,一边自言自语道。毕竟我们是几年的老友,我可不相信他还会迟到。 这时,前方不远处的小道上突然悠悠的飘过一个人影,在这种地方更显得分外的诡异,要不是每处我都看得比较仔细的话,还真发现不了他/她! 那么大的路不走,偏要挑这种道,鬼鬼祟祟的,目的何在?正当我眯起双眼要看得更仔细些时,那家伙就那么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了空气中。整个过程下来,还不到4秒钟。是错觉吗?还是说究竟有什么…….. “啪!” 我正凝神仔细的观察着那里,猝不及防之下,我“啊”的一声喊叫出来,疼痛感随着神经冲动狠狠刺入了我的大脑。即便我心态再好,极端的愤怒也在我心头扬起,我不禁回过头大骂道: “我靠,你他妈有病啊!?” “呦呦呦,连你身旁的大活人都觉察不到,你还说谁有病啊?”一个开朗中透着着些许狡猾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 “哦,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哪位无知无耻无人性的家伙干的,还准备、、、”友章静打断了我的话说到“你是准备在这里让人听你bb上半天,还是赶紧追我爷爷去?嗯?” “。。。你大爷” 第四章间谍!跟踪! 此时此刻,我不是在那个军营,也不是在等着去,而是在我的小房间中,默默的在写我的个人小日记,而且我的身上还贴满了创可贴,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脸上的表情是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对,你们猜到了,我说现在是半夜11点,可我却刚回家不久,友章静也在,在我们从荒郊野外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家又远,所以我便让他今晚住在这里了。下面我来说说这一天的多么艰难经历。 先说说过程,自打我们在郊区广场相遇后就一直在原地等候,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友章静还是没有看到他爷爷,但我却发现有一对人影一前一后从对面的草丛中走过,我便赶紧拉了友章静一把,问到:“那是不是你的爷爷?”没想到话音刚落那俩就给没影了,我赶紧拉上友章静朝他们追了上去。 “嗯?哪呢?”友章静还是一脸懵逼。 “有两个人走过去了,赶紧看看是不是你爷爷。”我拉着他边跑边提醒道。 “哪呢?”他又问到。 “前面,追上去!”说完回头又问了一句:“你爷爷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吗?” 现在,我们两个身上可添了不少口子,在过一个狭窄的拐角时,我俩的脑袋突然撞在了一起,“咚”的一声,我俩险些摔倒。不过我的脑袋在墙上磕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疼痛猛然冲进了我的大脑: “嘶——” 就在我转过身狠狠在我的脑袋上搓了搓的时候,我突然看见有一个走路很像飘着的人,穿着一身黑色衣衫,还戴着一个墨镜,目测大概有40岁的人,正在快步向友章静爷爷的方向赶过去。我脑子里突然“嗡”的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友章静,狂呼道:“就是他!” “什么就是他?”友章静还是一脸的疑惑。 “他是间谍,是自打下午来就鬼鬼祟祟和我们路线相同的人!” “可是……”友章静还想说什么,被我一把拉得跑了起来,跟在那个黑衣男子的后头。绕过村边最后一道砖墙,在几处破大罐隐蔽下来,仔细观察他们的行踪,看见他们向远处走去了,我们又悄然跟进。 而后面的几里路,我们的跟踪行动较为顺利,虽说是两个中年人,但那军训后留下的习惯还真不是盖的。由于我们发现了那名间谍的插入,我们的跟踪距离竟在不断延长,从开始的18米到后来拉出了30米,这可是个大问题!后来我俩分了工,我负责跟好他爷爷,而他则负责盯住那个黑衣男。距离问题有所减缓,尽量保持在15米左右。只是有一次那名间谍突然来了个猛回头,吓得我俩齐齐扑倒在地,不敢乱动。等我们从草丛中抬起脑袋时,他已经转身走了。 至于他发现没发现,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我突然看见友章静脸色不太对劲,在张大嘴巴努力的呼吸着,脚步也变得忽快忽慢飘忽不定,我赶忙上前扶住他,问到:“怎么了?走累了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友章静没说话,一直低着的头缓缓扬起,接着摇了摇头想表示自己没问题,但随即就痛苦地捂住了头。我急忙将手伸到他的额头上,触手一片滚烫的感觉。 坏了!本身这种高温天气并不适合外出,但我们却又疯出来撒欢儿似的非得去什么军营,这下可好,友章静本身抵抗力较差,再经这么一折腾,他中暑发起烧了! 我一时间急的一下子乱了阵脚,赶忙掏出街边1元1瓶的冰露水让他喝下去,脱下自己身上的防晒服让他穿上,因为他今天只穿了一身T恤和薄料长裤。 “怎么办?要不我们回去吧?”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和艰难的步伐问到。 友章静用手臂缓缓地支开我的搀扶,对着我强行挤出一个笑,说:“我还能有什么事?可别忘了,在学校长跑测试我们耐力还不相上下,怎么这时候你先打起退堂鼓了?走!我们走!” 由于附近是郊外,稍有大声便会被人听到,但友章静那缓慢却有绝对震撼力的话在不停地撼动着我:“可别忘了,我们男人的骨气就是不向棍棒屈服,不为阻挠停步,无论多么可怕的阻碍都不能为之撼动!”友章静放下了我搀扶他的手,用自己的力量重新挺直了腰杆。 在这一刻,我被他的坚强感动了,我想起了曾经的一位故人告诉过我:“我们之所以畏惧命运是因为我们没有改变它的勇气,命运,永远由自己掌握!” 看着眼前的友章静流露出了像“他”一样坚不可摧的坚定,我笑了,是啊,我也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无视困难泰然自若坚定前行的快感了。 “好!我们走!就凭你这句话,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完好无损地给带回来”我也用同样低声但铿锵的语调回答道:“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 不等他再反应过来,我再次看向两个人前进的方向,短短20秒我们双方就已经拉出了近100米的距离,我们立刻去追随那两个身影。 我边跑边看了一眼身后的友章静,要不是前面没有什么树木之类的阻挡,我们早就跟丢了。这路程虽说走了再往前的话植被会更多,虽说军营设在郊区,离这里大概也不远了,但我敢确定,如果没有一套可以缩短路径的跟踪方案的话,我们跟着他们这样绕来绕去被绕丢也是迟早的事! “趴下” 我看到离我们起码30米的友章静爷爷突然又来了个急转弯,转过来就是侧身直接可以发现我们,我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友章静按倒在地,在隐蔽性良好的杂草丛中我看到爷爷和那名特务已经转过了身,身影在一处树林的深处渐渐变得模糊。 在这个过程中,我可没有闲着,我在脑中快速地思考着我们在这么长时间所走的路线,方向,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突然在脑海中不停回荡,还带给我一种无法理解却又挥之不去的感觉。难道,,? 我转身看了一眼努力撑起身子想要尽快跟踪上去的友章静,心中已经默默肯定了一个想法:我们必须要冒这个险! “他们已经进去了,都快要走远了,我们也快走!”还没有查清楚事情不对劲的友章静用他那略感虚脱却依旧有力的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还领着头沿着他们走过的路线严谨,认真地走着。我苦笑着跟着他的步伐继续深入这一小片林子,边走还边在四处寻找有否可利用的高些的土堆或者石头什么的。 正当我四处张望的时候,友章静突然一把拽住了我,我粹不及防被拽得狠狠蹲下,然后便看到了前面的两个人再次来了个近90度的转弯,又很快走到了更隐秘的地方。 但是这次,就连带着轻度中暑的友章静脚步都开始迟疑了,回头看看我,正想说什么,我便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把他带到了近处我刚瞧见的一处遍布碎石的土丘前坐下来休息,并掏出手机在他充满疑惑的眼神下打开了手机地图。 “我想你肯定也感觉到了,你爷爷去一个军营这里没有路,也没有什么障碍物的,这么大费周章七拐八绕地肯定有问题。”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望着手机卫星地图上展示出的地形,我指了指我们现在的位置,表达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就照现在这种情况,看这里的地形,军营离这里并不近,而且你我的体力,精力也快要透支了,水这里还有半瓶,但也支持不了长时间行进了。” 友章静恼怒地看着我在那里头头是道地分析,却半天没蹦出一句有用的,纵然身亿患病,仍然性急地骂道:“呸!我还不知道个你小子?你要有话就快点给我吱出来,蹦在这里BB上半天没用的!” 我“嘿嘿”笑着将手机地图拨到一处看似比较普通的路线上,指着那里说:“这条路是一处较低但能够去往很多方向的最方便的一条小路。”我继续拨动画面,指着两处较为宽阔却没有道路经过的平地道:“而且我还特意筛选了一下,在这片郊区,军营很有可能是建在这两地的其中一处,要是这样的话,那这条小路可就是去往平地的必经之路了。”我面带微笑地说。 “嗯,这可是一次不小的冒险啊”友章静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如果不成功的话,看看现在的时间,都5点了,等我们到了那要是什么也没等到那荒郊野外可没有计程车啊” “能不能叫你爷爷?” “不能!绝对不能!他要是猜出咋们是来看军营的我可就要接受‘教育’了。” “那,既然如此,我们出发吧”我淡淡地说。 友章静笑了。摆出了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我们就这样再次整理好行装,小心翼翼地向着荒野深处前行。 原因&理由,统统不需要!我们哥儿几个从小就喜欢玩刺激冒险的事,包括今天,哪怕是多么凶险,也要亲自去体会一遍。这时,我突然想到,如果是“他”在这个年龄的话,应该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吧! 在快速徒步了40分钟后,我们惊讶地发现,我们已经走过了看似劳累的危机四伏的那些路程,途中手机早就因为没信号而不能用了,我们在没有坐标的情况下凭着自己的分辨能力还是硬生生认出了自己所在的大致方位,并顺藤摸瓜把这不易察觉的“小路”给找了出来并确定它就是我们要找的。 这里杂草植被都生长地非常茂密,我们就静静潜伏在不远处的树后,等待着爷爷的“降临”。 果不其然,在我们又忍耐了10多分钟的蚊子,爬虫的不停“骚扰”后,爷爷!现在对我们来讲就像天神般的爷爷,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前了! “哦,天啊,真够不容易的”友章静对着空气用唇语表达者自己看到爷爷时的激动。 在爷爷刚走过我们眼前准备起身时,我们突然看到了那个黑衣人又出现了,远远10多米处还在悄无声息跟着,看来这军营还大有来头啊! 待两人都从眼前掠过时我们也起身快速跟进:“还真是个难以甩掉的猴子,友章静,注意盯着”友章静没有作声,只是用泛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那个黑色身影,更加谨慎地前进着。 脚下突然踩到了一片碎石子路,我低下头定睛一看,哦,原来是军营用于小型交通工具临时搬运材料而用碎石子铺的一条短短的车道。这周围还散布着许多建筑的用料,想必那神秘军营已经近在咫尺了! “噗通” 友章静突然一屁股瘫倒在地上,震得路边碎石发出:“哗啦”一声响,我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住他,查看他的状况。看到他脸色苍白无力,头顶上阳光虽然开始消退,但现在还是很热。 看样子是缺水导致的,我把身上剩下的一路上我们都没舍得喝的半瓶水喂他喝了几口,他因难受而紧绷着的整张脸才稍微有了些神色。 我就这样扶着他在一处树荫下坐了一小会儿。但在我刚用剩下的水为他擦完脸,寻思着下一步怎么做时,他的双眼就猛地睁开,死死盯住一个方向,暴喝一声:“站住!别想跑!”紧接着抄起一根地上的钢条就踉跄地站起来向一个人冲了上去。 是那名刚要准备撤退的间谍! 第五章新计划 眼看着冲上去的友章静,我已无法阻止他。但我更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站着看他跟那个强他几百倍特务去做作死式的决斗。 友章静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或许是害怕他那声暴喝惊动到了这所军营里的人,一时间脸上显出了些许慌乱,对友章静发动的进攻就有了片刻的迟疑。 但这已经足够友章静跑到他的面前并向他发动攻击。 与此同时,我顺着友章静的方向望去,发现不远处刚好有一个斜坡,正处在那名特务的背后。我拾起地上的一块钢条,拼命地冲了上去。 “啪” 友章静的拳头还没有落在对方的脸上,就直接被一个摆拳打倒在地,身体被甩出了特务脚边2米多远。而在这时,我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后。 兴许是听到了我冲过来的脚步声,那名特务直接回头,我眨眼间就看见一个硕大的铁拳朝我的右肩袭来,如果这一记挨结实了,不仅我的攻击会被瞬间粉碎,甚至肩膀都有可能直接骨折。 “咣” 一声重击在我耳边回响着,我带着那只拳头的惯性狠狠摔倒在他脚边,但我在心里已经把上八下各路神仙都给感激了个遍,尽管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的脸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但被砸中的冲击力还是使我侥幸避开了被拳头打骨折的危险。 “咚” 我趴在地上,双手一前一后摆放在脑袋的两侧,而脑袋在疯狂地嗡嗡作响,然而我却毫不示弱地在落地的同时紧紧抱住了他没来得及迈出逃跑的右腿,我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发狠地抱住他的腿绝不松手以至于我都被他拖着在前进。 “住手!” 我们突然听到一声洪亮的嗓门,紧接着,我在朦胧中看到一队穿军装的军人在朝着这边跑来。 “滚开” 那个被我抱住脚暂时脱不开身的特务居然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随即他的腿部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直接一踢,我就立刻脱了手被甩飞出去,正当他想再给我补一脚时,一块石头突然准准地再次落在他的后脑勺上,看样子被打得不轻,但是他也无暇顾及我们,只有收回了踢向我的脚,直接快步跑向远处,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俯卧在地上,我的手指突然颤动了一下,直接牵动了伤口,带着一股电流般麻痹全身的疼,我全身的肌肉都狠狠抽搐了一下,但我还是强忍着剧痛支撑起了身子。 我突然抬起血流满面的脑袋直接看向友章静,那家伙正跪在地上一脸尴尬地捏着手中的几块石头回望着我,而刚才他那用了一块拳头大的圆石砸向那名特务时却没有想到我刚好冲了上来,就这样,暗器没扔准砸在了我的脸上,不过这次倒也救了我一命。 懒得再去理会看到我的脸吓了一大跳的友章静,我们在被揍完后都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特务跑哪去了?我急忙支起身子四下查看,却看到了一张愤怒的脸,我这才发觉到身边已经围了一圈的人。 一位医护兵示意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便取出药品和消毒水,开始为我擦洗伤口,包扎脸部和四肢处的轻微擦伤和摔伤,但最惨的还是我的脸,大约让打出了9处伤口,此刻的我脸部贴着满满的创可贴,在伤口较多较深的额头上给我包了层纱布。我这才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骨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转头看向友章静,这家伙也伤得不轻,左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因为受到了撞击又生了病,吐了几口水后另一位医务兵正在给他擦药,然后给他吃下两片感冒药后扶着他进了军营休息,而我也一瘸一拐地跟在后头,走进了营房。 下午5点30分,我脑袋上缠着一圈白,其他部位贴满了创可贴,坐在军官室的一张沙发上和同样手臂用绷带吊在脖子上,一半脸全粘着创可贴,而除了胸部受到了撞击其他部位完好无损的友章静并排,望着眼前包括他爷爷在内的3位军官模样的人。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面对着稳如泰山的3位长官坐着,平时心浮气躁从不肯安分上一刻的我们这时却异常安静,老老实实地等待着挨批。 坐在中间的一位高鼻梁的长官模样的人先是用严肃的眼神扫了我们一眼,我们立刻感觉到呼吸沉重,原本稍稍有些弯曲的后背也猛然挺直了。 就这样僵持了一两分钟,我们就这么静静对峙着,我们已经摆出了视死如归,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应对这场“拷问”。 “呵呵” 高鼻梁长官看着我们两个,突然笑出了声,接着,他就清了清嗓子盯着我们的眼睛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小鬼,我先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两个立功了。” “什么?”我们齐齐吼出了声。本以为会严厉地问我们为什么要偷进军营,还要动手打人等一项项恶劣行为,再对我们一顿思想教育,可没想到突如其来的会是这样一个事情。 “你两个小鬼帮我们逮到了一个国家通缉的特查间谍,这种间谍掌握了许多重要的国家级军事资料,是危害到国家安全的,绝不可放过的。” “是外国的吗?CIA还是DUY?抓到了吗?”我俩急切地问到,刚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不过他爷爷倒是瞪了我们一眼,示意我们不要太放肆。 “准确来说,不是。已经通知国家安全部处理了。可以告诉你我们已经抓到了,就是还追了一段路。至于是谁的人,我想关于这方面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哦”我俩齐声点头,表示认同。 “呵呵呵”高鼻梁又发出了瘆人的笑,接着问到:“你们能看出他是一个间谍,这说明你们的逻辑思维能力不错,但是打起架来被人家一击就整倒可不行啊,怎么样?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我俩被问得直接糊涂了,这家伙还想让我们给他做保镖不成?我苦笑了一下说到:“叔,不,长官先生,您要是有话就开门见山说出来吧,不然您的意思凭我们理解得很艰难啊!” “哈哈哈哈”高鼻梁在桌上突然大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显示出了平时对个人卫生的注重。对旁边的一位助理模样的说到:“李参谋,您来跟这两个孩子说吧。”接着就带着友章静爷爷出去了。 被称作李参谋的眼镜叔带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过来,做到了我们面前茶几的对面,先是例行公事地问了我们的姓名,年龄以及学业 等等,接着突然劈头就问 “想不想也练成那个特务那样,甚至比他更强?” 我们想也没想异口同声地道:“想!”然后才感觉这个问题不对劲。友章静的烧已经缓和了不少,他于是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可以这样吗?” “给你们看看这个吧”参谋打开了那个文件夹,里面的一行行字瞬间映入我们的眼帘。 “我们的新计划是从青少年入手开始接受训练,培养军政人才,你们手里的是一份协议书,我们的计划是利用假期时间来接受系统化的军事训练,打造一批国防优秀人才,这样的话,你们未来的出路有很多,并且会被很多的部门予以重视,有了这一身本领,你们哪怕是未来退役,也会是众多工作者中的佼佼者,怎么样,有兴趣来吗?” 那个参谋像做广告一样给我们罗列了一遍,我们俩听得是一头雾水,怎么我们逮着个特务就招我们参军了? “嗯...这个会不会延误学业啊”我问到。 “很好,这就是我们为什么选择你们的原因,我们需要招收有毅力,有头脑,会合理调配时间的人。”参谋说到:“这点在你们跟踪来的时候就有了,而且一天只需要抽出10个小时参加训练即可,以此保证你们的学业不会出现问题。” 虽然知道是参谋刻意来引导我们的,可我们还是被说得露出了笑容,但我还是放下手中的文件说道:“这个啊,我们就快放假了,我们得回去和家人商量....” “可以,商量必须要有,今天周日只要你们在下周内给我个答案便是,我们不勉强每一个人。” “好啊”我回答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们回去再考虑考虑,有了结果,我们会给你答复。” “那么就这样了,我个工作做完了,跟我出去见营长和友老教官吧。”参谋面带微笑地站起来,带着我俩走出去。 此刻的天,已经不早了,6点多种,夕阳即将要西落,终于变得凉爽起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面对着面前两位军官尽情释放内心深处的燥感。 待友章静爷爷数落完他后,我们又面对着两位站成一排,我看到友章静露出了几丝尴尬的笑后,也严肃了起来,在他们的面前,我们体内总是有一股本能驱动着我们肃立。 高鼻梁营长手里握着卷成筒状的纸,在我们两个人面前走着,他突然高声对我们喝到:“友章静,林斌峰” “到” “到”我们反应不一样,喊得声音还特别小,喊完了自己都不清楚是谁先说的谁后说的。 “下次回答长官,要说‘有’,你们都没有吃饭吗?再问一次,友章静,林斌峰!” “有!”这一次我们都伸长了脖子,异口同声地喊道。 教官这才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纸筒点着我们,道:“虽然你们还没有入营,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你们今天的行动,很有勇气,理应对你们赞扬,不过——”营长拉长了声音道:“到了各地,就要守各地的规矩,今天你们私自跟随老军人来到这里,本来应该给你们关上几天。但能立功算是你们幸运,也活该弄一身伤。打架还让人两下放倒了,作为此次的奖励,立刻给我绕操场跑上2千米,我来替你们父母管教管教你俩小子。跑完就跟着友老教官滚回家,明白了吗?” “额,这......” "还不快去?" “明白!” “明白”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