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半面烟雨任天行》 第一章风压城 万事风吹过,人过且留名。淡淡的幽边天色一如既往的阴云密布,话说幽地天气好了才有些奇怪,毕竟这里算是蛮荒之地,生活在这里就是刀口上起舞,随时可能失去生命。各族各色的异族都渴望着前去物资丰富中原大地掠夺一番,毕竟中原人有些软弱。中原人都忙着成为那天下唯一的真命天子,没时间也没经历和他们这些异族消耗。可惜一道巧夺天工的幽长城就如同天堑阻挡他们。且不说这幽长城阻挡,更何况还有夜能止儿啼的幽云铁骑在哪里驻守呢!异族也只能想想中原的富裕,却跨不过这幽长城。 此天下五分,魏,秦,宋,韩,晋。魏国占据着北方,其余四国瓜分中原,南方,幽州正是魏国定北王苏定的封地,苏定早年随魏王赵青云打天下,勇猛善战,手下八将个个英勇善战。多次立下不朽之功,多次救下魏王,魏王与其拜为兄弟。魏王曾言:“今魏国之版图一半为定北王之功。”国立之后魏王想将其封为镇国王,苏定拒绝接受,请命为国镇守幽州一拒异族。魏王无奈便将其封为世袭定北王永镇幽州。 暗暗的天边低低的挂着一轮残阳,天地之间远远望去一顶顶帐篷连绵不绝,遮天蔽日的黑色旗上绣着狼头。在帐篷前方约七八里的地方一条巨龙般的长城挺拔的屹立在大地上,城头一排排的白色战旗上写着苏字。城墙上不断地有着一队队身着黑色盔甲的将士巡逻着,而那地上的血迹无不表示着一场大战正在进行着。 远处的城墙上走来一位身着白色鱼鳞甲的年轻将军,简单而不失威严,少年的脸是那么的俊美,双唇几乎像涂料胭脂那么红润,那双眼睛是那么的锐利。虽然神情显得游戏疲惫,但依旧那么英气逼人。正在城墙上指挥一队士兵搬运着物资的中年将军苍莽的面色显那么威严。银袍小将走过去,看着城外那连绵的帐篷问道:“文叔,今日战况如何?”那位中年将军神情略带担忧道:“小王爷,古方关朔武军共三万余人,城外契丹集兵二十多万,由亲王耶律丹统领,耶律丹多次与我军作战,才能不低,其下狼骑更是和我幽州幽云铁骑不相上下,今日我认为他仅仅是试探我们的虚实。恐怕援军不到我们守不住古方城啊!”这位中年将军正是苏定手下八将之一的文甘,而银袍小将正是定北王苏定之子苏寒。苏寒从小听母亲讲父亲的故事长大,文武双全。他感觉在蓟没有什么意思,便偷偷一人跑到古方来找他文叔见见大场面。偏偏遇上契丹南下,就留下来帮忙守城。今日一战给了他许多感触。 苏寒沉默了一会缓缓道:“已经派人去蓟通知父王契丹进犯,大约两日到蓟,父王调兵出征最快到古方恐怕也要数十日。两万对二十多万,虽然我们占据地理优势可依旧兵力差距太大啊!”文甘笑笑说:“当年我和你父王两千骑敢闯十万敌阵,今日两万对二十万有何不可?”苏寒无奈道:“那能比吗?那十万可是刚放下农具的农民,这可是二十万精兵。”文甘道:“小王爷,既然你选择为将,虽无把握,但不可露出,哪怕全军都怕,你不能怕,一将无能害一军。仅仅因为你是将军。” 苏寒明白文叔这是在教他为将所要做的。苏寒点点头:“不管那么多了,必须守住,不然百姓又要被这群畜生祸害了。”文甘指着那连绵不断帐篷道:“小王爷,你知道他们是一群什么人吗?”苏寒想了下回答道:“外族,敌人。”文甘笑笑道:“小王爷,你说的也对,但是他们更像是野人。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守护。不知道心中的方向。”苏寒沉默了下来,神情不在那么紧张,显得格外的平静,仿佛利刃收鞘,在等待着机会,对敌人一击必杀!文甘看着苏寒不由的点了点头。 晨光撒向大地,迷茫着,变换着,仿佛像仙境一般。远方的城缓缓打开了城门。门外各色各样的人排着队缓缓进入。这里便是幽州的首府蓟。远处的官道上一匹快马飞奔向蓟。马上将士手高高的举着小红旗,高呼着:“军情急报!军情急报!军情急报!”守城门将士纷纷指挥着排队的人靠边让路。报情将,百里设一站,一站换人换马,军情分红,蓝,黄三级,红色为最高级,一路不停快人快马。一切人必须为报情将让路。情报将不顾一切的向定北王府飞奔而去,只留下马蹄践踏土地留下飞扬的尘土。城门的人群纷纷议论,就连守门的将士也显的格外的严肃和不解。“话说我们幽州有五六年没有过红色报情将吧!看来那些野人又要南下了!”“谁说不是呢!上次红色报情将来之后我们定北王率军出征打了整整两个月!”“怕什么我们有定北王那些野人永远跨不过幽长城!”在这纷乱的议论声在人们再次排好队缓缓进入蓟。 定北王府门前两座石狮子仿佛正扑向前方,想要把前方的一切敌人撕碎。原本晴朗的天空阴沉了下来,好像它也感受到敌人临近,忽然一阵风吹过卷起定北王府门前两面战旗,战旗上黑色的底面上书写着大大的苏字。远方的街道上奔来一快骑,高呼着:“军情急报!军情急报!军情急报!”闪电般的冲到王府门前,翻身下马,一手举旗,一手举信书壶,冲进王府内。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是那么的娴熟。此刻王府前殿正在例行每日的晨议,威严的大殿中分两边站而生余人,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南面文官,北面武官。而在官员前的台子上坐着一位身穿黑色蛟龙服,面露坚毅,而又沧桑却不失威严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定北王苏定。下面官员如平常一样在讨论着,苏定也沉默着看着下面似乎在想着什么。而这平常的一幕被一声“军情急报!军情急报!军情急报!”所打断掉!众人纷纷停止议论望向殿门,只见报情将高呼着,喘着气飞奔而来。他冲进殿内跪下举起信书壶道:“报,红色军情!”苏定瞬间正了正身子,双眼如鹰眼般看向报情将手中红色信书壶。道:“呈上来!”台子下那位年纪有40多岁身穿内侍的人上前取下信书壶急匆匆送上苏定手中。 第二章古方御敌 酒色天启风吹散,半边天街雷劈电。铁骑风动云压城,幽边染血归沙场。 古方城外的契丹严阵以待,军队不断调动在准备着一场大战!而对象便是古方城守军。文甘和苏寒自从契丹兵临城下便再也没有下过城墙,文甘观察了一下情况缓缓道:"小王爷,契丹恐怕已经知道我们兵力不足,今天开始准备强攻了。"苏寒面带严肃回答:"文叔,恐怕之前两次试探他们已经试探出来了,在我父王援兵到之前我们要拼命了!"文甘点了点头道:"小王爷,古方有朔武军三万!不能一次性的上完这样我们是守不到王爷到的!必须要分兵守了!" 苏寒抱拳应声道:“将军,苏寒请命守城!”文甘点点头道:“苏寒听令,带三千朔武军守南面城墙。只可固守,不可出战。”苏寒应声答道:“属下听令。”文甘缓缓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南宫枫听令!”带三千朔武军守西面城墙。南宫风拱手:“属下听令。”文甘继续道。李牧带三千朔武军东面城墙。李牧应声答道:"属下听令。"文甘向众位拱手说道:“诸位,能不能守住古方城全靠诸位了,我们身后就是百万的幽州百姓,我们没有退的余地。诸位,共勉。”众将纷纷拱手,高声道:“将军放心,虽弱必战。最怕必战。”众将纷纷前往自己的防守之处。 而此刻盛下的契丹,早已整顿好军队,随时准备进攻。三月的北地,依旧是这么寒冷。二十万人马的声响,把天地一切的声音全部遮盖了。连天色都变得灰暗了下来。仿佛他也知道,这里即将发生一场大战。为这里感到悲叹。耶律丹身后领数十骑,来到句股方程,两里外停下了。 耶律单对着城池喊话道:“文甘,本王知道是你在守城。想必古方城的守军不过五万吧,本王今日率二十万大军。恐怕你守不住这古方城吧。本王挺欣赏你的。你如若你肯降。我定会向陛下推荐你为大将军。”文甘手拿长枪指向城外高声笑道:“耶律丹,你怕不是在说笑吧?我幽州人,岂是贪生怕死之徒。你若是敢来,必定留下你的狗命。”耶律丹并不生气,他知道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他。便笑道:"文甘本王等你来取我项上人头。"便带着手下退向大营。不过一炷香功夫,数万兵马便缓缓离开大营向着古方城前进着。一场大战就这样揭开了帷幕。 从城上望去契丹兵数不胜数,密密麻麻。守城将士面带坚毅,并未因为实力的悬殊而产生混乱和恐惧。惊天的杀声,和喊声仿佛让地面都在颤动。契丹兵在试探的这几天打造了许多的攻城武器,契丹兵扛着云梯奔向城池,刚接近城池,一大波箭雨从他们的头顶倾斜着飞速下来,无数的契丹兵中箭,大部的契丹兵并无盔甲,少数穿着布甲,铁甲基本没有。 "快点冲!攻破城市,抢女人!抢粮食!"后面的将领并未在乎上面箭雨,只是不听的喊着,催促着队伍的前进。契丹兵听到后面色赤红,仿佛身上充满了力气!嚎叫着冲向城池。然而装备的差距让他们冲上去一波变死掉一波。城下的契丹弓箭手也纷纷开始还击,守城的将士开始出现了伤亡。随着时间的慢慢流失契丹兵开始往城墙上架起云梯,无数的契丹兵纷纷爬向城池,文甘搬起一块滚木向着云梯上投去,一时间众多契丹兵跳下云梯,却忘了他们已经爬到很高一个位置一旦掉下去会他们摔死!从城墙根传出阵阵的惨叫声!文甘抽枪刺向一个刚爬上城墙的契丹兵,在契丹兵惊恐中掉下变没了声响。文甘吼道:“守住!别让着群畜生上来!”众人纷纷抱着滚木,滚石从城墙上推向云梯,一时间传来无数的哀叫声。苏寒抱起一块滚石从墙上用力的砸下去,喊道:“兄弟们守住古方就是守住家人!杀!”转身挺起长枪如游龙般刺向刚站上城墙上的一名敌人,挥手一抽便把他打下城池。 而与古方截然不同的蓟却显得格外的平静。定北王府内苏定正在调兵遣将,“众位此次契丹带兵二十万犯我幽州古方,分明是想南下劫掠。我们必须再次像五年前一样打痛他们,让他们不敢再南下!”苏定缓缓而又力气道。苏典哈哈一笑道:“王爷,俺早就手痒痒,五年多没打仗了可快把俺憋死了!让我为前锋先揍耶律丹老小子一顿!”孙韦往前一站瞪着苏典喊道:“俺也好久没打仗了,俺的刺天锤都快生锈了!王爷让俺当前锋吧,让苏典这个混蛋守家!”苏典一听面色大变手指着孙韦痛骂道:“你个锤子,敢跟俺抢先锋你是不是感觉老子宣怒斧不利了?”孙韦怒目对骂道:“你个臭牛,不服出去和俺练练!”“谁怕谁啊!走不去是孙子!”苏典吼道,便两人转身向着殿外走去。苏定脸色一黑道:“你们两个再吵都给我留下来守城!”两人屁颠屁颠的跑回去委屈道:“王爷,可不能啊,俺不闹了!” 韩风渡拱拱手道:“王爷,此前军报所说契丹今年遭到大雪,无数牛羊冻死,估计是想打秋风。”韩风道:“内史大人说的很对,恐怕他们不怀好意,这些年幽州勉强富裕起来,不能让他们来破坏!”苏定点点头站起来道:“本王亲自领兵,韩风,韩云,韩雨,孙韦,苏典,李同随本王出征!李同负责押运粮草,本王率幽云铁骑先行!风渡,林进,周山蓟就交给诸位了”韩风渡,林进,周山拱手道:“王爷放心!”“午时率军出征,诸位先去准备吧!”苏定挥手道。“是。”众人纷纷拱手退出大殿。 而此刻的古方城依旧弥漫着烧焦和鲜血的气味,数不清的契丹兵不顾一切的冲向城墙上,血和烟的弥漫下,人的生命显得格外的不值钱,凡事有利有弊,在战争的磨练下会让幽州增加大量的老兵。 第三章血战古方 淡墨清尝感离殇,水笔黯闻毁一旦。遍地狼烟幽边起,切向沙场报君意。一首幽州军营流传的诗,在现在的看来显得那么的巍峨,将士们为了守护家园,亲人不顾性命的在沙场浴血奋战,哪怕实力差距巨大差距,从未想过后退,只因为他们是一个兵。悍然的不断地冲向敌人,哪怕到死也从未后悔。 日暮西山,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北地起风了,卷起那黑色苏字战旗,战旗飞扬着,不断地颤动着,仿佛在告诉将士我与你们同在。苏寒那原本精致的面容经历了一天的厮杀显得格外的疲惫,银色的盔甲上沾染着敌人的鲜血,可苏寒那双大大的眼睛却显得格外的锐利。枪出如龙刺向一个登上契丹兵,契丹兵上一秒还在高兴着登上了城墙,却在下一秒失去了生命,惊龙枪的枪尖从他脖子上穿入,抽离,只留下一个通透洞。他带着眼神残存着惊讶向后倒去,朔武军的将士们浴血杀敌,他们拿着武器砍向登顶的敌人,搬着滚石,滚木砸向那一架架云梯。一名将士死后,另外一名将士迎着他倒下的尸体冲上去,与敌人做着殊死的搏斗。 此时契丹大军后耶律丹观察片刻后对着手下说:“吹号角退兵,明日再战!”便掉转马头带着手下大将返回大营。此时契丹的号角缓缓吹响,古方城各处的契丹兵缓缓的后撤,密密麻麻的来,密密麻麻的退去。没过多久古方城外便没了契丹兵的身影。如果不是地上的尸体,坏掉的云梯,燃着木头怕是没人知道这里经历了一场大战。 文甘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契丹兵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明白今日耶律丹并未把精锐放上来,毕竟能用炮灰来消耗朔武军的兵力算得上稳赚不赔的生意。苏寒和其余几位将领走到文甘面前,文甘沉重说道:“都说下你们都还剩多少兵力!”苏寒低头道:“我过来之前统计了下,我带走的三千如今剩下可战将士不足一千五了。”南宫枫缓缓道:“我也仅剩一千三左右”。李牧默默说:“我也不足一千五了。” 文甘沉默了一会道:“才经历了一天我们兵力损失六千左右,各位我们至少还要守五天左右,才能守到王爷派兵到来。诸位,幽州靠各位了!”苏寒等人齐声道:“保家卫国战死沙场,我等荣幸。”文甘看了看城外道:“今日耶律丹并未派出精锐参与攻城,仅仅派的是一些小部落来充当炮灰,想要消耗我们的兵力,今日我估计契丹折损有三万余人。”苏寒略带沉重道:“兵力不足,还好我们守城物资比较充足,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其余人赞同的点点头。文甘笑道:“诸位,我们早已经够本了,再杀就是赚了,好了,诸位轮流休息防止契丹夜袭。” 定北王府后院众人纷纷忙碌了起来,而在大厅里却显得格外的平静。 之间大厅苏定和一位女人再聊些什么,等看清那女人的相貌,恐怕要许多女人羡慕和嫉妒。她身穿一身雪白连身貂服,腰间挂着一副琉璃铃铛,华美而精致的雪貂靴子穿在脚上,宽大而精致朱红色的披风更衬托她的秀美。她也并未多么精心的打扮,头发也是简单的妇人发束,若往脸上看去,雕刻般的眉毛,大而闪烁的眼睛一张精致的鹅蛋脸,肌肤如白雪,双眸闪烁如繁星,小巧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脸上带着少许的担忧,让人看到忍不住不住的怜爱。 苏定满脸委屈道:“夫人,我又不知道那臭小子偷跑去古方了,您骂我也没用啊!。”原来这女人正是苏定之妻赵子语,当今魏皇的亲妹妹,苏寒之母。赵子语生气道:“那是你儿子,你还不担心,现在契丹又进攻古方,寒儿没上过战场,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苏定自信道:“夫人放心,那臭小子可是我儿子,怎么可能出事!”赵子语指着苏定道:“带不回来寒儿你也别回来了。”苏定急急忙忙打保证势必把苏寒完整带回来。 “爹,娘,我二哥回来没有,他说要给我带匹小红马的。”一声清脆而又带幼稚声传过来。转眼一看一位五六岁的女孩,小巧而精致的鹅蛋脸,如同绣上去的鼻梁,和嘴唇,大大的眼睛,身着鲜红色精致的袄,原来这女童便是苏定三女苏子墨。 苏子墨急匆匆冲进苏定怀着。苏定满脸慈爱的看着她摸摸头道:“墨儿,你二哥在打坏人,过些日子就带着你的小红马就回来了。”赵子语笑笑说:“墨儿,来告诉娘你二哥怎么跟你说的啊!”苏子墨又跑到赵子语怀中笑着说:“娘,我二哥说他要去当英雄,像爹爹一样的英雄。墨儿也想去,二哥不带我去,说给我带小红马。”赵子语摸摸苏子墨的头乐着说:"咱们不当大英雄,你二哥骗你的。”苏子墨委屈认真道:“二哥不会骗我的。” 苏定看着叹口气道:“夫人,我走了。”赵子语头都没抬道:“带不回来寒儿,你也别回来。”苏定尴尬的疾步走出去。苏定他知道赵子语并不是怪他,而是她一女人又有什么能力去救自己儿子。她知道自己丈夫是大英雄,但是她不想让她儿子再去当什么大英雄,她只想看着她儿子平平安安长大,娶妻生子,哪怕平淡的过完这一生。 午时苏定整顿好大军,带着幽云铁骑便开始向古方奔去,而随着这数十万铁骑消失的还有这昏暗的天空。牛毛般的细雨渐渐下了起来,冲走了乌云压城的沉闷气息。赵子语望着古方的位置,脸上布满了忧愁,双手紧紧的握着,嘴中在祈祷着什么。她如同幽州城中百姓一样在为自己的儿子,丈夫祈祷着,盼望着。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战争永远都是那么的残酷而无情,可他们却没有办法避免,只能去守护自己所能守护的东西。 数十万的黑色铁骑缓缓的消失在天边的尽头,只留下飞扬的尘土在表达着什么。 第四章半卷烟雨见悲壮 这是守城的第几日了,苏寒仿佛有些记不清了,每日相同的杀敌,仿佛是整个人都变得麻木起来了,满脑子都是守住城池等待援军。苏寒使劲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身上那银色的盔甲上占满了血迹,有的是新鲜血迹有些血迹干了后再度被染上,略显稚嫩的脸上却有着成人般的坚毅。苏寒举起长枪向着剩余不到五百的将士喊道:“兄弟们,我们的家园,亲人就在我们身后,我们能后退吗?”众人齐声吼道:“不能!”苏寒举起惊龙枪往一名契丹兵身上刺去,吼道:“虽弱必战!虽怕必战!”众人纷纷冲向敌人齐吼道:“虽弱必战!虽怕必战!” 只见苏寒不断挥舞着惊龙枪,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走一个敌人。渐渐苏寒不在使用招数,开始用最省力杀人最快的方法不断收割着敌人,如天神下凡般带领着守城将士一次次打退敌人的仅供。城下契丹后方却显得格外安静,耶律丹皱皱眉头对旁边的手下大将达达塔道:“达达塔,你带两万天狼勇士前去,天黑之前务必拿下古方成。”达达塔笑着说:“王爷,您放心!”,便挥马奔向大阵,达达塔本就粗狂的面目在笑容下显的格外的狰狞。达达塔在军前大声吼道:“狼神的勇士们,我们攻下前面这座城池便有漂亮的女人,美味的粮食,现在随我杀了这群不知死活的南蛮子。”天狼军齐声吼道:“抢女人!抢粮食!杀!”达达塔挥马奔向古方,天狼骑吼叫着冲向古方。 本就摇摇欲坠的古方城在两万契丹精兵加入后显的更加的艰难,达达塔冲到一架云梯旁往上一跳,飞快的爬向城池。登顶后挥舞着狼牙棒冲向人群中,那狼牙棒不断的带走守城将士性命。达达塔杀完身边守城将士便盯向正在陷入苦战的文甘,文甘奋力杀着登上城池的敌人,喊道:“虽弱必战!虽怕必战!”却只听到周围寥寥的跟随声。达达塔嘿嘿一笑拎着狼牙棒就冲上前去。文甘斜眼一看发现一人向他冲来,便挺枪刺去,只听“嘭”的一声枪尖和狼牙棒碰在一起,哒哒塔挥手再次砸上去,文甘举枪一挡,往后退了几步,挺起长枪,抖动着枪尖刺向达达塔。达达塔双手举起一挡,便趁势向前一挺。两人你来我会的不断打起来,这时契丹兵登上城池的越来越多,反观守城将士却没剩下多少。苏寒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了,却感觉到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转头一看文甘和契丹一名将领战斗着,便再次挥枪向着两人方向杀过去。 这时达达塔反手一锤,文甘震退数步,达达塔举起狼牙棒向其砸去,文甘咬牙挺起长枪向其刺去,想要以命换命,达达塔一荡长枪便把长枪打飞到几米外,便笑着挺起狼牙棒向文甘身上顶去。文甘反身想要躲,只见达达塔一换招式向其打去,便锤向文甘胸上。文甘无处在躲,便扑向达达塔。只见这时一杆长枪轻轻一荡将狼牙棒打偏。 苏寒到了,苏寒伸手抓住文甘道:“文叔,他交给我了!”文甘止住脚步强忍着口中鲜血咽下去道:“你怎么过来了,快退回去!”苏寒嘿嘿一笑道:“文叔你放心,我没事,看我为你报仇!”便挺枪向前刺去。文甘想要伸手去拉,去已经来不及,便嘴上喊道:“你小心点,那家伙力气很大!”苏寒冲上去道:“喂,敢不敢和我打?”达达塔嘲笑道:“奶都没断就敢来,也好杀了你再去处理那个老家伙!”变提起狼牙棒再次轰向前方,只见枪尖和狼牙棒撞到一起迸射出的火花,苏寒抬手苏家枪法便使了出来,如游龙一般刺向达达塔胸膛,达达塔抬手一挡,变换着直冲过来。 苏寒扭动长枪,颤动着枪尖对了上去,如鹰啄一般奔向达达塔双腿,达达塔狼牙棒一转顺势挡下,而后狼牙棒追打长枪,依旧是打飞文甘那招。苏寒回首收枪,让达达塔打了个空。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文甘不知在哪抢的大刀挥舞的生风,不断地击杀契丹兵,还时刻关注着两人的战况,只要苏寒有危险他便立马上去。 此刻距离古方二十余里的路上有数十万黑色铁骑在急匆匆的赶着路,苏定等人也在其中,原来这就是前来支援的幽云铁骑。韩雨拍马跟上苏定道:“王爷,前面二十多里便到了古方,我们这一路并未遇到契丹,也就是说老文和小王爷还在守着城池。”苏定回首对着韩雨笑道:“你个老小子不用安慰我了,我相信老文的!”韩雨笑笑继续赶路。苏定心中依旧是那么焦急,虽说现在没事,但肯定他们也不轻松,随时有生命危险。寒儿,你一定要等着为父啊!片刻大军便消失了踪影。 苏寒面色苍白,嘴角有着血迹,还在和达达塔厮杀着,而达达塔身上却没有太多伤痕,还显得游刃有余。文甘身上添了许多伤口,有些伤口还在流着血。大刀挥舞着却显得后劲不足,嘴中喘着气。而城墙上契丹尸体不知道了多少,守城的将士从三万剩下到现在不到两千人,哒哒塔低沉道:“小子,你这苏家枪还不够格,没想我达达塔今日能杀了苏定的儿子!”苏寒笑笑道:“苏家枪不够格,但足够对付你了!”便再次凤凰点头般的袭向达达塔,达达塔举起狼牙棒便向一挡,瞬间变换招式向苏寒砸去,苏寒抬枪往上一挡,只见枪杆被狼牙棒砸弯曲下去,苏寒单腿跪地,嘴角溢出鲜血,随后便顺势出腿奔向达达塔胸膛,达达塔踉跄往后退了几步,揉了揉胸口。狰狞着说:“臭小子,可以啊,纳命来!” 此刻天空中飘起小雨,仿佛老天都看不过去了,都在为这支军队哀鸣。雨水和鲜血混合着渗进泥土,流淌着。达达塔提起狼牙棒再次向前冲去,只见这狼牙棒向苏寒砸去,苏寒以枪刺地,将其身体往后退去,“嘭”的一声,只见地上被砸了一个坑。达达塔顺势向前欺去,苏寒回枪如蛇行奔去达达塔。 第五章幽云到 “报!禀王爷,我军东北方向有一只数十万大军正在逼近。”一名侦查的契丹游骑兵跪地道。耶律丹勃然大怒道:“混蛋,这苏定竟然来的如此快!”刺儿木拍拍胸口道:“王爷,让我去带兵拦下苏定,这城池马上就要攻破了。”耶律丹沉默下道:“不,苏定既然来肯定带的幽云铁骑,只有天狼骑才能抗衡,我们先行撤退,等找到机会再战。”刺儿木点点头。耶律丹不甘心道:“吹号角撤退!”顿时那声势浩大号角声响了起来。已经上了城墙的契丹兵纷纷翻身跳上云梯往后撤退,文甘看到地平线远方那一杆飞扬着的黑色苏字战旗,便高声喊道:“将士们,援军到了,杀啊!”城墙上剩下的千余名将士齐声怒吼着向着敌人扑去。 达达塔用狼牙棒荡开苏寒的长枪,不甘心的说:“小子,你等着,爷爷下次取你性命。”苏寒哈哈哈大笑道:“孙子,有种别跑啊!和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达达塔那狰狞的脸上带着愤怒,他翻身便顺着云梯向契丹大营撤去。苏寒直接单膝跪在地上,用枪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浑身几乎力气全无。那略显稚嫩的脸上沾满了灰尘血迹,可依旧是那么的帅气,黑色的长发从头盔中散落出来,斜飞的剑眉,那细长却又蕴含着锐利的双眸,削薄的嘴唇。脸上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坚毅和自信。 苏寒转头看了看文甘,文甘靠着城墙瘫坐着,喘着大气,身上的伤口有的还在流血。城墙上契丹兵已经完全退下去了,剩下不到千人的守城的将士纷纷瘫坐在地上喘着气。苏寒缓缓身体,提起力气,缓慢的走向文甘,伸手扶起坚定而有力气说:“文叔,我们做到了!”文甘在苏寒的搀扶下起来扶着城墙道:“是啊!我们守下来了!”剩余的将士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看着苏寒和文甘。 文甘高声喊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众人齐声高呼:“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文甘转头对苏寒道:“去吧,大旗拿下来挥舞起来!”苏寒稳步走到大旗双手拔下用尽全力挥舞着。 这是契丹缓缓向后撤兵,从城墙上看下去米,密密麻麻,苏定带着数十万幽云铁骑这时冲到古方城外,看着城墙上举着大旗挥舞的苏寒,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城门缓缓开启,苏定等人进入城中,苏定转头对韩云说:“韩云,你带人接管城池,收敛将士们遗体,做好防御。”韩云点头道:“王爷放心!”转头带着数万人登上城墙。“韩雨,你带大军前去驻扎。”苏定继续安排道。韩雨抱拳道:“是,王爷。”转身带着大军前去军营驻扎,苏定带着其余人来到城主府。 到了午后,众人齐聚城主府,大堂正中坐的着苏定,其余的主将都在两边坐着,身后站着自己的偏将,而苏寒站在文甘身后。苏定抬头向文甘看去问:“文甘,你的伤势要不要紧?”文甘拍拍胸道:“这才哪到哪,王爷放心,我还能随王爷冲杀。”苏定笑道:“我就知道你文甘没那么容易死。”众人纷纷大笑,苏典嘿嘿一笑道:“老文要是没了,他那好酒就被俺老苏喝光了。”文甘笑骂道:“你这臭牛,看上老子的酒好多天了吧,只要这次大战结束我请你喝。”苏典高兴笑道:“那感情好,等打到契丹,俺老苏给你抢一个契丹公主给你玩玩。”孙韦神神秘秘道:“你还是把公主给我吧,老文没那胆量。”众人听到哈哈哈大笑,文甘气骂道:“老孙,等老子回去了,我一定干娘哪里看看。”孙韦急忙道:“我的好哥哥,别啊,你这搞得仿佛你才是我家老太太亲生的。”文甘乐道:“你还敢乱说吗?”孙韦低头道:“俺错了。”众人纷纷聊起来。 等到过了一会,众人纷纷告退,苏寒悄悄的跟在文甘身后准备溜出去,只听见一声“小畜生,准备干嘛去啊?”苏定黑着脸看着那偷偷摸摸的想要浑水摸鱼溜走的苏寒道,苏寒心中大惊身体硬了下来,大呼“完蛋了,让黑面神抓到。” 苏寒缓缓转身脸上充满笑容道:“那个父王,我看今天这天气挺好的,打算出去走走。”苏定那脸色立马变得更黑了。苏寒可怜着看着文甘,文甘笑着拍拍苏寒肩膀道:“那个,文叔也帮不了你。”便笑着走出去了,苏寒又可怜巴巴看着韩风,韩风笑道:“韩叔更无能为力!”苏寒瞄向韩雨,韩雨立马道:“我大哥都帮不了你,那我更帮不了。小寒啊,祝你好运。”苏寒又可怜看着韩云,求救道:“亲爱的二韩叔!”韩云拍拍耳朵自言自语道:“哎,耳朵怎么听不见了,是不是骑马是时候搞得了。”便走了出去,苏寒一个大白眼瞟了过去,你还是武将呢?骑马会让耳朵听不见,能找个靠谱点的说法吗? 苏寒还没开口向苏典求救,只见苏典搂着孙韦笑着说:“老韦,听说这古方的面挺好吃的,走去吃点去!”孙韦嘿嘿一笑,偷偷瞟了苏寒一眼道:“走走,你请客!”两人争论着走出去。苏寒那心瞬间像是被凉水浇过一般,苏定黑着脸随手掏出马鞭说:“小畜生,你倒是跑啊。”苏寒急忙跑到椅子后拉开距离,脸上堆满笑容道:“我亲爱的爹,你看我是小畜生,那您呢?”苏定脸色大怒道:“今天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便冲向苏寒。苏寒按着椅子往上一跳,急忙跑到对面委屈说:“我说爹,我还是个孩子,细皮嫩肉的,您要打坏了,您不还心疼吗?”苏定指着苏寒骂道:“老子不心疼,打伤你,你就不到处给老子惹祸了。” 苏寒委屈巴巴道:“爹,就算我娘骂你,你也不能拿我出气啊!”苏定站着拿着鞭子指着苏寒脸道:“你是我儿子,老子拿儿子出气天经地义。”苏寒认真道:“爹,非打不成?”苏定嘲讽般的笑笑:“打定了,你还想怎么样?”苏寒深吸口气道:“你敢打我,我就给我娘说,不让你上床,我给墨儿说老爹不要你了,让她哭。”苏定听后气的脸都变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接抓住苏寒的领子提起来按在椅子上用鞭子抽着苏寒的屁股道:“还敢威胁老子!让你威胁!让你威胁!”苏寒高声叫痛道:“爹,我还救文叔了。”苏定手上鞭子丝毫不减速,边打边说:“没用。” 第六章苦战契丹 苏寒一瘸一拐的离开大堂,回到自己房间,看看身后无人,便从身后掏出一块棉垫子。苏寒嘿嘿笑道:“能打到我,不可能,本人可是幽州小诸葛。”苏寒不由自主拍拍胸口,“哎呦”苏寒面露出痛苦的表情喊道。褪去盔甲,扒开常衣一看上面有一块紫肿,苏寒暗自骂道:“没想到那契丹犊子这么猛,就用狼牙棒杆顶了我下。”苏寒翻开自己偷跑来古方时带来的包袱,找到金疮药涂抹上去,一边涂一边痛叫着。 苏定看着苏寒一瘸一拐离开,嘴角带着少许的嘲讽,“小子,以为屁股上垫点东西我就发现不了吗?老子可是揍过上百次会不知道什么感觉吗?算了,先让你休息下,过些天在揍你。”苏定说着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起来,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起来“臭小子长大了。”便转身向着住处走去。 此刻契丹大营中,不断有着巡逻队走过。而在大营正中央的一座帐篷上有个狼头般的东西,这就是契丹主帐,此时耶律丹正和手下大将商议着,只听见达达塔愤怒道:“就差一点我就把苏定他儿子杀了。”耶律丹疑问道:“你确定那人是苏定他儿子?”众人纷纷看着达达塔,达达塔气愤道:“他使用这苏家枪,而且文甘时刻关注着,不是苏定他儿子会是谁呢?”耶律丹点点头道:“那应该是,苏定的苏家枪从不外传,当年我就是被苏定所伤。”达达塔听后更加愤怒。 耶律丹缓缓说:“这次我们一定要报五年前那仇,杀掉苏定,荡平幽州。”众人纷纷点头,耶律丹环视下众人道:“我希望诸位竭尽全力!”众人齐声答应,呼儿完眼神带着仇恨,仿佛狼猎食是那样的眼神说道:“五年前,苏定带兵杀了我部落众多勇士,如果不是王爷照顾我呼儿完就没有今天,王爷放心,我一定会把苏定人头献给王爷。”耶律丹点点头示意他平复下心情,继续商议着。 翌日,双方在城外互相对持着谁也没有率先开战。只见契丹大阵耶律丹一人一马来到阵前喊道:“苏定可敢出来一见?”黑色骑兵中分出一条道路,苏定身着黑色盔甲,身后披着一朱红色披风,手提着一杆长枪,腰间挎着一柄宝剑,胯下骑着一匹红色马,缓缓来到阵前面对着耶律丹笑问道:“耶律丹,五年了,伤养好了?”耶律丹笑道:“多谢你的关心,本王依旧可以屠你幽州。”苏定哈哈大笑说:“耶律丹,你不会带着二十万大军来和本王叙旧吧?”耶律丹缓缓道:“如果你肯投降我契丹,我定奏请封你为世袭镇国王。不然本王这二十万大军会将幽州杀个鸡犬不留。”苏定看看耶律丹笑道:“耶律丹,你和本王打交道那么多年,还不知本王脾气吗?威胁本王,本王不喜欢威胁。既然如此那边战场见真章吧。”便挥马返回。耶律丹调转马头返回阵中。 片刻只见契丹分出数万骑兵由达达塔率领着向着战场冲去,而幽州军这边由苏典率领着三万幽云铁骑迎了上去,只见黑色盔甲的幽云铁骑想巨浪一般气势汹汹拍向敌人。双方不断有人掉下马,苏典拿着宣怒斧向着达达塔冲去,只见一篇火花四溅,两人的武器便撞在一起,苏典稳稳马匹继续迎着达达塔冲去,你一斧我一锤的,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只见周围契丹兵的刀砍在幽云铁骑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而契丹兵被砍一刀几乎丧命,活下来的很少。只见场上的契丹兵越来越少,耶律丹转头对呼儿完吩咐道:“呼儿完,你带五万天狼骑前去。”呼儿完狠狠吹了下胸口道:“王爷放心!”便转身冲进大阵,片刻呼儿完带着五万天狼骑冲出来。 而这五万天狼骑和之前契丹骑兵有很大差别,个个身形魁梧,身着铁甲。韩雨看过后严肃道:“王爷,天狼骑上场了。”苏定点点头道:“这三万是新招的,还没见过血,能打成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韩雨,你带三万老骑,随时准备进场帮忙!”韩雨抱拳道:“是,王爷!”便退下去了。只见那五万天狼骑冲进战场,局势一下子反转过了,幽云铁骑开始伤亡增多了,只见呼儿完提刀冲到苏典面前砍下去,苏典抬斧挡下,拉开距离骂道:“又来一个,来爷爷教你做人。”随后提斧向着呼儿完砍去,呼儿完往马背一躺顺势躲过,这时达达塔狼牙棒冲着苏典头打去,苏典踩下马背跳起,一连串的躲开稳稳落在马背上,呼儿完和达达塔两人一起冲了过来。 韩雨带着三万幽云骑冲进战场,快速冲到苏典身边问道:“没事吧?”苏典哈哈一笑说:“打两个畜生我能有什么事!”韩雨笑笑提起戟指着呼儿完道:“这个交给我了!”便夹着马冲向前去,苏典也迎着达达塔冲上去。之间黑色骑兵中有着一银甲小将带着阎罗王的面具,手上使着一杆长枪,不断收割着契丹兵的生命,一杆长枪使的虎虎生风。孙韦看到战场中一身银甲便拍马走到苏定身旁对苏定低声道:“王爷,小王爷也在战场中。”苏定听到后浑身一紧便飞速在场上搜索着,便看到一个神勇的银甲带着阎罗王面具使着苏家枪厮杀着。心中又喜又惊,只见契丹大营中奔出一武将直奔的苏寒,苏定心中焦急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苏寒正收割敌人,只见前方忽然劈来一斧头,苏寒不换不忙抬枪一挡,迅速拉开距离,这才发现来了一名武将。来的正是耶律丹大将呼儿颜,原来耶律丹发现苏寒便派呼儿完的弟弟呼儿颜来,呼儿颜笑道:“小子,等我宰了你,再去宰掉你父亲。”苏寒面具下传出冰冷的声音道:“那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便提枪向呼儿颜冲去,一手苏家枪使出,便直奔呼儿颜胸膛。呼儿颜抬手一斧将其打歪,反手又是一斧直奔苏寒面部,苏寒夹紧胯下马,往后一躺,躲过,回首一挑,呼儿颜起斧直碰那枪,两人分开。苏寒抬手一枪,扭动着,枪尖颤动着,如银蛇般直奔呼儿颜胸膛,呼儿颜提斧舞动起来,挥舞一周留下无数斧影,只听“嘭”枪尖撞在斧面上,呼儿颜拍马挥斧顺着枪杆直奔苏寒双手,苏寒夹紧马拖枪拉开,呼儿颜紧追不舍,说迟那时快,之间苏寒停马顺势躺下,长枪借力往后刺去,那枪如蛟龙出水,凶猛无比,枪尖闪烁着银光,直奔呼儿颜胸膛。 呼儿颜这时已经反应不及,胸膛便撞在苏寒的长枪上,这就是苏家枪出其不意的回马枪。苏寒拍马,拔枪,起身,一串动作行云流水,阎王面具上沾满了血迹,还在往下滴着,本就狰狞的面具更显得无比可怕。 第七章苏寒成长 苏寒那阎罗王面具遮挡下的双眸深邃无底,苏寒继续用着最轻松的招式清扫着敌人,每次都能带走一条生命。苏定看到苏寒不慌不忙的用回马枪杀掉呼儿颜,脸上露出了笑容,忍不住地点点头。韩云也忍不住地点头称赞:“小王爷的枪法越来越随心所欲,不在拘泥于招式!”孙韦也忍不住的点点头。苏定随机黑下脸道:“老子不让他来,他偷跑来,等回去在收拾他!”韩云和孙韦无奈的对视下。谁都能听出来苏定那语气中满满的自豪感。 苏寒心中不断地在问自己自己选择战场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证明给父亲看?为了称王封侯?苏寒一一把心中想法否定,苏寒看着战场上的厮杀,仿佛明白了什么,他选择上战场并不是为了封侯,而是为了守护。没错就是为了守护,心中一下子明朗起来,手中长枪不断挥舞着,杀戮着。只见场上的形式越来越偏向幽州军,“嗡,嗡,嗡”的契丹大营吹起了撤退号角,而幽州军这边铜锣也响了起来。今天这场战斗从上午持续到傍晚,双方丢下一地的尸体撤兵了。 夜晚的古方显的格外的安定祥和,城池旁边的山上传来声声鸟鸣,古方城上空升起袅袅炊烟,渐渐地天色昏暗下来。城墙上一队队的将士在巡逻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大战。只听到城主府后院传来一声“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想挨揍?还敢偷偷跑上战场,你以为战场是你家啊!”只见苏定黑着脸站着指着苏寒脸骂道。苏寒尴尬的笑笑道:“那我不也没事吗?”苏定没等苏寒说完吼道:“你还想有事,我看你真的是很皮痒了。”回首抓住鞭子便准备向着苏寒抽去,苏寒连忙说:“爹,我真的想和你谈谈,能先不动手吗?”苏定听到候便在石墩上坐下,用鞭子指着苏寒道:“我倒要听听你想谈什么?说吧!”苏寒急忙倒杯茶端到苏定面前放下,坐在苏定旁边严肃道:“我想我知道我上战场是为了什么?”苏定喝了口茶缓缓道:“为了什么?” 苏寒盯着苏定的双眼道:“我想等您和娘老后,保护你们,保护我姐,我妹妹,还有幽州的百姓,而不是为了自己喜好。”苏定满意的点点头道:“你能这样想也不算辜负我对你的一番教导。”苏寒笑笑问道:“爹,不揍我了。”苏定端起茶满意道:“不揍了,你要一直这么懂事我就不揍你。”苏寒低下头小声自言自语道:“等我成王爷看你还怎么揍我。”苏定听到后眼睛瞪着苏寒狠狠道:“老子还没老,你就想篡位?” 苏寒无奈摊摊手道:“我倒是想啊!可是实力不允许啊!”苏定本来心情很舒畅听到这话后抽起鞭子,一手把苏寒按在石桌上道:“你还想?上次揍你你敢垫东西,既然这样那顺带上次一起打。”苏寒只感到一阵冷风灌进心里,挣扎着道:“爹,你说话不算话。刚刚说过不揍我的。”苏定沉下脸狠狠道:“老子没说,就算说,我还是要揍你,就算老子今天心情不爽拿你出气。不行吗?”苏寒放弃反抗委屈道:“怎么不行啊。你是我爹,揍我天经地义!”苏定满意的用鞭子试探下苏寒垫没垫东西,便把鞭子挂在腰上从苏寒身后衣服中掏出一块棉垫子。 苏定笑道:“跟老子斗你还嫩点。”苏寒看到苏定把垫子抽出后便绝望着低下头低声商量说:“爹,能不能清点?”苏定神清气爽道:“不能!”便抽起鞭子向着苏寒屁股抽去。“啪”的一声,苏寒面色痛苦着叫道:“爹,你狠!”苏定哈哈大笑,继续抽着,苏寒听到后院门响便转头对苏定道:“爹,文叔来了!”苏定转头向大门看去,按着苏寒的手也松了下来,苏寒按着桌子往后一划便逃出苏定身边,向着自己屋子跑去,边跑边对着苏定笑道:“还是被我逃了。”便飞快窜入房间,关上房门,行云流水。苏定转头时便感到不妙,哪里知道真被这小子骗了。苏定黑着脸道:“你能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便提起鞭子转身离开。 而契丹大营却没有平静下来,只听呼儿完怒吼道:“苏定,苏寒我跟他们没完。”耶律丹安慰道:“呼儿完,我已经上奏陛下,封赏你弟弟了。”呼儿完抱拳双眼通红跪地道:“我替我弟弟谢谢陛下,王爷了!”耶律丹摆摆手道:“无妨,都是为我契丹出力,哪有不赏之说呢!”便示意呼儿完站起来。耶律丹缓缓道:“明日我将率大军与苏定决一胜负,胜则契丹兴,败则契丹没落。诸位全看你们了!”众人纷纷吼道:“愿为王爷死战!”耶律丹摆摆手道:“诸位好好休息,明日决一死战。下去吧。”众人纷纷抱拳退出大帐。 耶律丹看着桌面上地图叹息道:“可惜契丹等不及了,不然便可以避开古方了。”耶律丹和和契丹皇帝耶律青是同父同母所生,耶律丹从小爱好汉族文化,从小跟随逃亡到契丹的汉族文人学习,深知汉人兵法,文化,也知道契丹除了骑射外便再无强于汉人的东西,而汉人的战法却可以亡族契丹。“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向幽州进军,应该西行攻打宋国,毕竟宋国羸弱,只不过宋国所行甚远,不如幽州近。难啊!”耶律丹靠在桌子上叹息道。 耶律丹对着账外道:“去吧刺儿木将军叫来!”只听帐篷外传来应答。刺儿木和刺儿全为兄弟一同效力在耶律丹手下,刺儿木略懂战法,与耶律丹交情很深。片刻后账外传来声音道:“王爷,刺儿木将军到了。”耶律丹缓缓坐下道:“让他进来吧。”刺儿木先开帐篷走进来问道:“王爷,找我有什么事吗?”耶律丹点点头,示意刺儿木走上前来。指着地图道:“我感觉明天未必那么好胜,一旦失败我契丹怕是要亡了,我叫你前来是想让你和你弟弟带三万天狼骑前去宋国边境,劫掠一番,最好让宋国赔款粮食,现在宋国正和秦国交战,边界并没有太多守军,相比之下还是宋国更适合我们。”刺儿木看看地图看着耶律丹问道:“王爷,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耶律丹无奈笑笑道:“放心就算败了,这数十万大军也不是那么好杀的,呼儿完会护我周全的。”刺儿木沉默下来,耶律丹安慰道:“说不定我们还能胜他呢!你就放心去吧,今夜便带兵离开,一人三马,日夜不停,到了快到宋边在修整,刺儿木全拜托你了。”刺儿木抱拳跪地道:“王爷放心!”耶律丹边挥手让他退下。 一个时辰后之间从去契丹大营悄悄的离开一队数万人的兵马。夜渐渐深了。 第八章契丹大败 晨阳缓缓的升上天空,天空上没有一丝的阴云,像这样的天,在幽州很不常见,毕竟幽州天气恶略是常态,而这样的天却很难见到。耶律丹整顿好兵马便准备决一死战,只见军中飘扬着的狼头旗忽然掉了下去,耶律丹心中喊道“未曾出征帅旗先倒,不吉啊,怕今日一战要败啊!可却已经没有了时间啊。”扛旗小兵跑到耶律丹面前惊慌着说:“不好了,王爷,帅旗的杆子断了。”耶律丹皱皱眉头道:“旗杆坏不很正常嘛!不必来报,换一个!准备出征。”那小兵急忙跑下去换掉旗杆,片刻后帅旗再次飘扬在契丹大军上空。 双方就地摆开阵势,耶律丹高声呼道:“天狼神的勇士们,杀光对面!”契丹众人便发出狼吼般叫着:“杀光他们!杀光他们!杀光他们!”苏定举枪高声吼道:“将士们,我们身后便是我们亲人,家园,我们能让敌人践踏我们的家园,杀害我们的亲人吗?”众人纷纷敲打着武器吼道:“不能!”苏定沉沉气沉声道:“我们要告诉他们,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将士们怒吼道,敲击武器的声音组成一段金戈铁马声响,震耳欲聋。 只见双方主帅纷纷下令,几十万的大军展开一场惊世大战,主帅并未讲究策略,在这样的对战中,策略显的毫无用处,只是看谁先撑不住。每一秒都有死去,可他们踏着死去的尸体继续厮杀着。只有那厮杀声和兵器撞击产生的声响,苏寒那阎罗王面具下看不到任何表情,只是手中长枪在不听着扫向周围,黑色的铁甲军将契丹军淹没在黑色的波浪中,苏定有单枪匹马对上耶律丹,两人都未曾说话便杀了起来,手下真章才是正道。 一场大战并未停歇,一直从清晨厮杀到下午,双方将士不断倒地,苏寒面具下传来阵阵气喘声,苏寒抬头扫视着周围,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只见百米外一队几十人的契丹将士护卫者契丹狼头旗。苏寒心中暗道:“找到了。”便夹紧马手中抢不停着收割着向着契丹狼头旗,那群契丹的头领看到苏寒向着他们冲过来,惊慌道:“快放箭,杀了他,别让他过来。”几十人弯弓向着苏寒放箭射去,只见苏寒手中长枪飞速着挥舞着形成一个不透大圈,只见那箭碰到大圈纷纷无力者掉下来,苏寒丝毫不减速一路冲进去,如狼入羊群般的厮杀起来,每一次挥出长枪都能收走一条生命。 没过多久苏寒便把几十人杀完,苏寒看着那竖立着的狼头旗,挥舞着长枪向其拍去,只见那旗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掉了下来,正在厮杀的契丹兵看到后方狼头旗消失在天空中,惊慌喊道:“狼旗不见了!”片刻整个战场上契丹兵全部都知道了,苏定一枪拍退耶律丹,看向契丹狼旗位置只见苏寒在奋力厮杀着便明白是什么情况了,高呼着:“耶律丹已死!投降不杀!”便向着耶律丹再次杀去,幽州军纷纷喊道:“耶律丹已死!投降不杀!”契丹兵纷纷混乱惊恐着,不知是谁先丢下武器向后跑去,众多契丹兵纷纷丢下武器,向后跑去。耶律丹看看狼旗气急败坏吼道:“本王在此!本王在此!本王在此!”但是他那声音被淹没在幽州军震天动地的声音中。他无能为力着看着契丹溃败着,便再次冲向苏定,不要命的以伤换伤。 苏定抬枪挡去,苏定沉声道:“耶律丹,你败了,投降本王留你一命。”耶律丹面带愤怒道:“本王这次没打算活着回去,本王会杀掉你为契丹除一敌。”挥刀向着苏定砍去。苏定笑道:“五年前要不是有人救你,你早死了。今日本王看谁救你。受死!”一枪龙盘水杀向耶律丹,只见耶律丹在苏定攻势下只能防御,达达塔,呼儿完摆脱韩雨,苏典攻击便带着兵,指示手下兵冲向苏定,达达塔沉声道:“王爷,我们败了,你快走,我留下来掩护你。”耶律丹看着苏定厮杀样子,道:“本王今日没打算活着回去,杀掉苏定为契丹除一个大敌。”呼儿完急忙道:“王爷就算杀了苏定,那我们还有什么,就算败了,日后再来便是,没了王爷契丹才是真的完了。”耶律丹沉声道:“达达塔,呼儿完本王命令你们带本部立刻退回契丹,做好防守,回去告诉陛下,本王不能再助他了。”便拍马准备前去。只见达达塔一手劈在耶律丹脖子上,耶律丹晕过去了,达达塔把耶律丹拽上自己坐骑。呼儿完看着这惊讶道:“达达塔,你会死的。”达达塔沉声道:“就算我死了,总比王爷死强吧!”呼儿完咬咬牙盯着苏定低声道:“苏定,老子来日取你性命。” 呼儿完急忙道:“达达塔,你先带王爷走,我留下来断后。来人,保护好达达塔。”达达塔点点头带几千兵迅速撤战场向着契丹退去。呼儿完看着达达塔安全撤出便高呼着:“契丹的勇士们,我是呼儿完,向我靠拢冲出去。”只见成群契丹兵迅速向着呼儿完靠拢,呼儿完带着数万兵马向着后方冲去。苏定见状急忙道:“韩雨,苏典带人拦下他们。”韩雨,苏典听到后,便带兵快速堵截上去,只见那契丹兵不怕死的一次次冲击着幽州军的大阵,终于冲破防线,不过韩雨,苏典反应很迅速,直接堵住口子,不过还是逃出了万人。 在没有指挥下的剩余的契丹兵,慢慢的被幽州军击败,终于契丹被击败了,幽州再次大败契丹,幽州的百姓们不必遭受契丹的欺辱了。太阳缓缓消失在地平线上,只留下数万幽州大军在清理战场,还有被服俘虏的契丹兵在一旁挖着大坑,死去的契丹兵便就地掩埋防止瘟疫爆发。而死去的幽州兵被分别安置着,准备火化。准备带着骨灰返回幽州。 第九章苏寒获宝马 那从古方通往蓟的官道上数万的黑色铁甲不管不忙的正在往蓟前行着,大军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的笑容,却有一人显得格外不同,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时不时嘴中传来低声的**声。文甘拍拍马来到苏寒旁边笑道:“小王爷,这次王爷很生气,你太冲动了,你敢单枪匹马去夺帅旗,这次也就是运气好。下次呢?所以说小王爷你也别怪王爷。”苏寒咬咬牙,提了提屁股弓步样的坐在马上道:“文叔,我知道,但是他在返回幽州时候揍我这么狠,分明上想让我难受,我们俩还要斗。”文甘不知怎么劝解道:“你记住,王爷是你父亲,都是为了你好!”苏寒点点头说:“我知道,我就是要给他找点难受。”文甘看着无力劝解道:“小心点,下面可以垫点东西。”苏寒点点头,文甘见状便返回自己队伍。 就这样不慌不忙的走到傍晚,苏定下令安营扎寨,便数十万大军开始安营扎寨起来了。苏寒和文甘说了一声去打一点野味,便提上枪,身上背着弓,带了一壶箭离开了大营,苏寒骑着那马一路西行,奔跑了没多久便看到一座山谷,苏寒没有丝毫迟疑便冲了进去,只见山谷景象和外界景象大为不同,外边寒冷刺骨而山谷内却温暖如春,不远处的小溪旁有着一群野马,在哪里喝着水,躺着休息着,幽州并不缺马,幽州有十多座马场每年养殖的马匹供应幽州军还绰绰有余。幽州人并不是太多,只是主要聚集在几个地方,好多地方荒无人烟,有野马群在这里生活苏寒并不感到奇怪。 苏寒下马拴好马便准备打点野鸡,野兔之类的,对面马群看到苏寒开始是警惕的,但是慢慢看到苏寒并没有敌意便不再去看,安静吃着草喝着水。苏寒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显得格外的安宁,低声自言自语道:“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多好啊!”只见远处马群惊叫起来,不断地嘶鸣着,原来是几头狼在山林中对着马群虎视眈眈,那几只狼慢慢逼近马群,马群显的惊慌无比,忽然狼群冲了上来,马群马上四处逃窜,苏寒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出手干预,物竞天择好,强者生存!这本来就是世间的规则。这是忽然见一匹白色小马不退反而迎着狼群奔去。 苏寒刚才就发现这匹白马并不合群,马群在一起吃草喝水而小白马却离开马群单独吃草喝水,显的无比骄傲。现在又势单力薄的冲向群狼,苏寒忍不住的想到自己,自己单枪匹马冲向契丹帅旗,不也是这样吗,苏寒想着事情时候那匹小白马便已经和狼群撞在一起,狼群莫名的兴奋向着它扑去,只见小白马一蹄子踢翻一头狼,那头狼倒在地上这扎着起身,可却起不来,躺在地上哀鸣着不停地挣扎着,另外几头狼听到哀鸣便恶狠狠的扑了上来,小马不断的用蹄子去踢狼,这几头狼用灵巧的身体躲避着小马的蹄子,其余狼便扑上去给小马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逃跑的马群见并没有狼群追上来便站在那里看着,没有一匹马上前帮忙,可笑,这么多的马每一头给狼一蹄子,他们早死了。果然畜生还是畜生啊!宁愿站在一边看着热闹却不愿上前帮忙,转眼间小马气喘吁吁,那双目中流露出少许的伤感和愤怒,它并不服输,不断地战斗着。这时小马发出哀鸣,原来一头狼扑在它身上,它却无能为力的把它甩掉,马群听到哀鸣慌乱了一阵子,有几匹马便要冲上来,只见一匹马不断的嘶叫着,那几匹马犹豫下退回去了。苏寒看到这一幕心中感到寒意,伸手从背上把弓取下来,拔出一支箭便射向一头狼,只见那箭正中狼头,狼轰然倒地,苏寒快步提枪冲了过去,一枪挑飞一头,又是一枪将小马背上那头狼扫下来,狼群见状叫着逃回山林,那匹小马倒在地上双眼流着泪。 苏寒见狼群逃走便没有去追,缓缓蹲下摸着小马的头沉声道:“你和我一样,都是那么骄傲,却不肯认输。不如从此以后你跟着我好了,我们在这人间闯出一番作为!”只见那小马伸出舌头舔舔苏寒的手,嘶叫了几声,仿佛听懂了苏寒的话,苏寒点头道:“好,我们俩说好了,一起闯荡这世间。”苏寒返回取出马上带着的金疮药给小马涂上去,又去用头盔去小溪取点水喂着小马喝下去,小马缓缓便挣扎着站起来,头往苏寒身上不断地摩擦,苏寒笑道:“放心吧,你身上的伤很快就能好了。等好了后你就能和我一起战斗力。” 苏寒带着小马返回自己拴着马的地方,对着小马道:“你现在这里休息下,我去打几只野味。”便让小马躺在地上。苏寒带着弓箭走进山林,没过多久便提着一只野鸡,两只野兔回来了。苏寒把野味挂在来时的马上,摸着小马指着依旧在小溪边的马群道:“你还要和它们道别,我们要走了。”小马翻起身舔舔苏寒的手,苏寒缓缓道:“也对,它们也不配让你给它们道别,我们走吧!”翻身上马慢慢的离开山谷,小马往山谷看了几眼,就头都不回的跟在苏寒身后离开了。马群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如旧。 日后沙场上多了一匹神驹,而它日后多次救下苏寒性命,被世人成为神马,当然这是后话。苏寒带着小马返回大营,在大营门口遇到文甘带着几十骑,苏寒向文甘打招呼道:“文叔,准备干嘛去啊?”文甘听得到声音后挥挥手示意那群将士散去,气急败坏的对苏寒道:“你小子去了两个时辰了,天都黑了,你还不回来,我以为你迷路了呢!”苏寒笑道:“文叔,我可是生在幽州啊,怎么可能丢呢!”“不过就是它浪费我点时间。”苏寒指着遍体鳞伤的小马道,文甘顺着苏寒手指看去这才发现一匹白色的马跟着,文甘看着苏寒身后那匹白马,雪白的毛发没有带着一根的杂毛,牙齿犹如利刃,浑身肌肉仿佛是大师一刀一刀刻上去的,充满了爆发力,文甘便伸手想去摸它,只见它后退着嘶鸣着蹄子不断着动着,仿佛说“在碰我我就踢你了。”文甘便不再去摸,笑道:“好一头马,小王爷,你得到一匹宝马,这匹马应该是龙马,日行千里啊!”苏寒笑笑说:“不管它是什么马以后就跟着我战斗了。”两人向着大营走去,苏寒把白马故事讲给文甘听。 第十章茶楼偶闻 大军行进有三天便到了蓟,远远望去蓟十里外的长亭边,内史韩风渡率领着蓟的全体官员在那静静的等待着,只见通往蓟的官道上先是出现一面军旗,后面紧跟着的便是浩浩荡荡的大军。 韩风渡提醒道:“众位大军快到了。”众人纷纷整理官服,站好静静的等待着,大军前是苏定领头,身后跟着众将,在后面便是浩浩荡荡的大军了。韩风渡拱手道:“王爷得胜而归,臣率领诸位大人迎驾。”众人齐声道:“王爷万胜!”苏定摆摆手道:“诸位,不必多礼,随本王回去吧。” 走进蓟发现道路两旁站满了人,纷纷鼓起掌来,苏定抱拳回道:“诸位,本王在此谢过!”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还有那称赞声。不知谁先喊了一句:“王爷千岁!”众人便跟着喊了起来,大军缓缓走过街道,之间那阁楼上未出阁的姑娘躲在窗后头看着,有的大胆的把自己的手帕扔给将士们。 苏寒依旧是那身银色盔甲,骑着马,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人群中议论纷纷“那就是小王爷,听说单枪匹马夺契丹帅旗。” “小王爷好帅啊,我闺女给小王爷当小妾我都愿意。” “你想的挺美,这幽州城不知有多少姑娘为小王爷亲倾心,那轮上你家闺女。” “就是,也不看看你家闺女配的上小王爷吗。” 还有些姑娘看着苏寒脸渐渐变红了,苏寒却面无改色,看来这种情况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大军过后一切恢复正常,苏寒回到房中换上一身白衣,带上银两便走出家门,苏寒想着“好久没出来喝口茶了。”便走向经常去的那家茶楼,小二急忙迎上来道:“小王爷,要喝点什么?”苏寒拿出一块碎银吩咐道:“四个小菜,然后再来一壶西湖龙井。”小二将苏寒引到二楼靠窗位置,便下去了,没多久小二便把东西送上来,苏寒到了一杯茶轻轻的尝着,看着匆忙的街道上,看着各色各样的人,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几步远的另外一处茶桌上,三名男子大声的谈笑着。 “这几天的花魁大赛你们看没看,巧云姑娘和青青姑娘那叫挣得一个厉害,恐怕今年的花魁就是她们俩个其中一位了。” “其实吧,这花魁大赛并没有什么看的,再说了,就算评出花魁,我们也只能看看而已,碰又碰不得......" "那可不一定啊,只要你有才或者财,未免不能亲热一番,再说了,就算今年的花魁不能碰,那过时的也能解解馋啊,今年月阁全力推举巧云姑娘,欢园推举青青姑娘,那李墨涵和彩云今年恐怕难评上,这样话未必不能亲热,嘿嘿嘿嘿......” 三人边说边笑,脸上露出男人都懂得神情,也不知说道哪里三人的声音渐渐小起来。 苏寒听到后仿佛心不在焉,脑中浮现出那天的场景。那天苏寒从王府跑出来游荡一番便不知去往哪里,走着走着便看到一家叫月阁的酒楼,便抬腿走进去,进去一看苏寒才知道这不是酒楼而是青楼,苏寒便找个偏僻地方坐下来看看传说中的青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也算巧那月阁举行场诗词赛,胜者可与李墨涵姑娘交谈诗词,许多文人磨拳胸有成竹的的等待着开始,片刻李墨涵迈着小步走出来轻声道:“今日多谢诸位才子捧场,墨涵喜欢那柳树,诸位才子便以柳为题作一首诗词吧!” 众人吵闹着信誓旦旦挥笔开始,苏寒望着那李墨涵思考着什么,李墨涵的脸上带着无奈和淡淡的忧愁,那精致的脸轻妆淡抹却显得格外美丽,苏寒笑笑提笔便在小厮送来的纸上写了下来“《月柳人》青砖淡墨清溪旁,月色初涵翘枝凤。会当月下扶清柳,天水一色初显愁。”一炷香后小厮下来把众人诗收上去送到李墨涵面前,她轻轻的翻看着,不时皱起眉头,摇摇头,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只见那李墨涵便舒展开眉头,抬起头道:“墨涵已经找到墨涵喜欢的诗了。多谢诸位捧场,韩苏公子,请随墨涵上楼吧。” 之间众人纷纷议论,一位书生摸样的站起来道:“墨涵姑娘,总要让我们输的心甘情愿吧,不妨把那首诗读出来。”众人纷纷迎合,李墨涵笑语道:“那墨涵便念了,《月柳人》青砖淡墨清溪旁,月色初涵翘枝凤。会当月下扶清柳,天水一色初显愁。”那位书生细细品了下道:“在下输了。”众人也纷纷认输,只见苏寒站起来随着李墨涵走上楼,只留下一堆羡慕的眼神。 苏寒缓缓坐下来,打量着屋子,李墨涵轻声答谢道:“墨涵多谢韩公子做墨涵的知音。”苏寒摆摆手道:“不必谢我,我只是看着诗会有意思,偶然见姑娘愁云才能作出。”李墨涵惊愕着看着苏寒,他清楚地感觉到苏寒不是为了寻花问柳来的,只是偶然。“想必韩苏不是公子真名吧!”李墨涵盯着苏寒问道,苏寒轻品一口茶道:"好茶,正宗的西湖龙井。”李墨涵听到苏寒转移话题变未在追问下去回答道:“公子说的没错,想不到公子也是爱茶之人。”苏寒笑道:“我看墨涵姑娘才有趣,爱柳,爱茶,出淤泥而不染啊。”李墨涵略带愁容道:“墨涵出于此,心有天地而不足。” 两人交谈许久,苏寒看看天色不早便要告辞离开,李墨涵笑道:“得公子为知己墨涵满足了。”苏寒摆摆手,犹豫了下从身上取下玉佩递给李墨涵道:“姑娘若是不愿接待人,便把这块玉佩交给你妈妈,告诉她,让她把这玉佩交给她身后人,你我保了。”李墨涵犹豫没去接玉佩,苏寒缓缓道:“我只是见姑娘有才不要在为这些小事烦心,我往后可能便不会再来。”便伸手把玉佩塞进李墨涵手中,快步走出月阁,李墨涵反应过来想要道谢却见苏寒已经走远。 第十一章狡猾的苏子墨 苏寒从茶楼回来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苏寒回到房间没多久便有侍女敲门进来道:“小王爷,夫人叫你去吃饭。”苏寒放下书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她便退出去,苏寒伸伸腰道:“这顿饭不好吃啊。”苏寒便向着大厅走去,只见苏定,赵子语和苏子墨早已经开始吃了起来,赵子语对着旁边侍女说:“小珠,去给寒儿盛饭。”小珠点点头走下去,片刻便把盛好放在桌子上,苏寒坐下笑着道:“娘,好久不见,您又漂亮了。”赵子语瞪了苏寒一眼道:“先吃饭,吃完我在给你算账。”苏定毫不在意的自顾自己的吃着,苏寒尴尬的吃起饭。几人很快吃完饭,侍女们收拾完。几人便在大厅坐下来。 只见苏定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寒,仿佛不管他的事。苏寒无奈的低下头,赵子语盯着苏寒道:“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苏寒脸上堆满笑容说:“娘,您别发脾气,会长皱纹的。”赵子语丝毫不减气势道:“看来孩子长大了就不管你娘了。” “就是,你说你干的什么事?”苏定忽然差了一句,只见那赵子语便要抹泪,苏寒急忙上前哄道:“娘,我绝对没有这么想,你还是......”苏寒话还没说完,苏定便嘲讽道:“没这么想,还偷跑出去,差点命都没掉。”苏寒无奈的看了苏定一眼,只见苏定挑衅的朝苏寒挑挑眉,赵子语听到这话那泪便要流出来,苏寒急忙保证道:“娘,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在偷偷跑出去。”赵子语立马抬头道:“真的。”“当然是假的,夫人,你看着小子以前骗过我们多少次。”苏定不慌不忙的补刀。赵子语瞬间眼泪就滚落出来道:“我就知道,你是骗娘的。”苏寒赶紧用袖子去擦,一遍擦一遍哄:“娘,我要是不给你说,我偷跑出去,我就把我苏家家规抄一百遍。”赵子语这才止住眼泪。眼神略带怀疑的问道:“真没骗我。”“夫人,我看抄一百遍没有诚意,先罚他三个月的份子钱吧!”苏定在一旁出着主意。苏寒心中那止不住的火熊熊的燃烧着,盯着苏定。 苏定看到苏寒这个眼神,便张口还要再说,苏寒急忙抢着说:“娘,我看就这样吧!您相信我。”赵子语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哪知道她飞快伸出手扭着苏寒耳朵恶狠狠的说:“我让你个小兔崽子跑到边关,让我担心。”苏寒没反应过来便被扭到耳朵,不断地求饶着,赵子语继续道:“让你不怕死的抢帅旗。”赵子语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苏寒扶着耳朵可怜巴巴道:“娘,我知道错了,您在扭耳朵,我的耳朵就要掉了。”赵子语这才满意的松开手道:“记住了。”苏寒抱着自己那血红的耳朵委屈的应答者,苏定在一旁看的笑起来,苏定心中笑道:“让你气我,老子收拾不了你,有人收拾你。”心中一阵大爽,苏寒看着旁边偷笑的便宜老爹,暗暗道:“明天我就领着你亲爱的闺女祸害你的茶叶去。”苏定向着苏寒挥挥手道:“滚去睡觉吧,我和你娘要休息了。”便拉着赵子语回到自己房间。 苏寒气势汹汹回去,蒙上被子便进入梦乡。在梦中苏寒梦到自己单枪匹马在敌人大阵杀了个七进七出,便准备举枪向着敌人主帅杀去,只感到透不过气,被人家万箭齐发钉在地上。苏寒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那狡猾的小眼神盯着自己,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鼻子,苏寒心中大叫“完蛋了。”只见苏子墨笑着说:“二哥,你醒了。人家好想念你。”便一把抱住苏寒的脖子,苏寒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拍拍苏子墨道:“你在抱着,你二哥就要没了。”苏子墨这才松手站在苏寒床上委屈道:“墨儿,想二哥了。”苏寒翻了翻白眼道:“你不是想我,是想你的小红马了。” 苏子墨坚定地摇摇头说:“人家就是想哥哥了,才不是想小红马了。”苏寒开玩笑道:“既然墨儿不要,那我就把小马送别人了。”苏子墨双眼弥漫着雾气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可怜望着苏寒道:“哥哥才不会呢!”苏寒轻轻碰了下苏子墨的小鼻子道:“二哥,才不会给别人呢!”苏子墨马上换上一副开心的笑容道:“哥哥快点起床,太阳都要晒到屁股了。”苏寒伸伸腰道:“你先出去,哥哥马上起来带你去看你的小马。”苏子墨跳下床边跑边说:“墨儿在外面等着哥哥。哥哥快点哦!”苏寒忍不住的摇摇头,便穿起衣服。苏家除了苏寒都有人伺候,苏定美名其曰道“培养你的能力。”没给苏寒安排侍女。苏寒穿好衣服,洗洗脸,用柳条沾点盐清理下牙齿便出去了。 “哥哥,再快点。”苏子墨坐在苏定前面兴冲冲的说,苏寒无奈道:“小马就在马场,它又不会丢。”苏子墨转头看着苏寒认真道:“墨儿才不是想看小马,只是想和哥哥出去走走。”苏寒一手扶着苏子墨无奈的说:“也不知道你这机灵鬼跟谁学的。”苏子墨狡猾的小眼神看着苏寒认真道:“跟二哥你学的。”苏寒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去,急忙道:“这可不是我教的,要让爹知道我把他宝贝女儿带坏了,非要揍死我。” 苏子墨笑道:“二哥,你好好宠我,我就不让爹爹揍你,不然我就告诉爹爹你欺负我。”苏寒无奈的看着苏子墨道:“我的天啊,还有这么威胁的心安理得。”苏子墨狠狠的点点头扬起自己的小拳头道:“二哥放心,我会不让爹爹揍你。”苏寒笑道:“好的,我的将军。”苏子墨开心的笑着。 只见远处一片用木头围起来的马场越来越清晰,耳边不断传来战马的嘶鸣声,苏子墨双眼睁的大大的,紧紧盯着马场,那双眸仿佛天上繁星般闪亮着,苏子墨恨不得马上就到。 第十二章偶遇 整整一天苏寒陪着苏子墨在马场玩到傍晚才返回王府,月色迷人,可某些人月无法入眠,只见那月阁一房间内一姑娘静坐在窗口不知在想些什么,仔细看去,会发现他的手中攥着一块玉佩,脸上不时露出羞涩的表情。 “小姐,你又在想他。”一个丫鬟推门进来看着自家小姐坐在窗台便好奇的说道,李墨涵红着脸道:“小翠,我哪里有想他啊,你别乱说。”小翠无奈的摇摇头道:“自从韩公子送你玉佩后便在没有来过,我看他并未把你放在心上。”李墨涵摇摇头道:“我与他的出身差距太大了,我没有资格,再说他只是顺手而为。”小翠坐在椅子上好奇的问道:“小姐你怎么可能配不上她,你可是花魁啊。”李墨涵摇摇头,小翠那八卦的小眼神看着李墨涵疑问道:“小姐,那位公子到底是谁?连妈妈都没在敢让小姐出去露面。” 李墨涵随着小翠的话又想起那天她拿着玉佩去找老鸨,老鸨开始认为她在胡思乱想,不知老鸨自己认为,就连她自己认为自己痴心妄想,可偏偏老鸨问完身后那位大人后便恨不得把她供起来,更不用说让她露面,李墨涵后来忍不住问了老鸨,老鸨告诉他那人便是定北王独苗苏寒,还不停地打探着消息,李墨涵把知道的告诉老鸨,那老鸨还对李墨涵说道“以后不要忘了她们。” 李墨涵都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去的,往后的日子,苏寒再也没有来过,仿佛从未遇到过一样,“小姐,你怎么了。”小翠拿着手在李墨涵眼前晃来晃去,李墨涵笑笑道:“他便是你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小翠笑笑道:“奴婢那有什么日思夜想的人啊。”说完便惊讶的捂住嘴道,口吃着问道:“小王爷吗?”李墨涵羞涩的点点头,小翠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小姐要是嫁给小王爷,那我不就可做一个通房丫鬟吗?不行我要加油做个妾。” 李墨涵听着小翠的胡言乱语无奈的笑了下,便又陷入沉思,不止是小翠,哪怕她的心中也带着少许的期望。一夜无眠。 翌日,苏寒甩开那个缠人精苏子墨便上街瞧瞧,走在路上,路人交谈的话题都是花魁大赛,苏寒笑笑便抬腿向着月阁走去,只见月阁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苏寒赏给小厮一块碎银,那小厮脸上像菊花笑着把苏寒当成大爷,给他引导一个位置极佳的地方,上过酒菜便退下去了,苏寒看着下面人吵吵闹闹忍不住的笑起来,便自顾自己的喝起酒来。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韩公子,我可以坐这里吗?”苏寒抬起头望去依旧是那副模样,只不过变得更成熟了,苏寒嘴角勾起笑容道:“李姑娘请便。许久不见,姑娘更漂亮了。”原来来的人正是李墨涵,李墨涵并未参加花魁大赛,便在二楼看着下面热热闹闹的,她把周围看了一圈,轻轻叹口气道:“李墨涵啊!李墨涵啊!你在想什么,人家和你出身那么大,怎么可能看上你。”便想要转身回屋子,眼光忽然呆滞,看见那依稀熟悉的身影在二楼坐着,李墨涵平复了一下心情便缓缓走过来。 李墨涵坐下笑道:“不知李墨涵该叫你韩公子还是小王爷呢?”苏寒仰头喝下一杯不在意的说:“看姑娘愿意怎么就怎么了。”李墨涵沉默一会取出玉佩递到苏寒面前道:“多谢你的帮助,玉佩换给你。”苏寒并未接过玉佩看着李墨涵道:“既然送给你,哪有在收回的道理。”李墨涵不自然的笑,轻声道:“那我就叫你苏公子吧。”继续道:“苏公子,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这玉佩太贵重了,你收回去吧,墨涵不敢收。”苏寒笑道:“一块死物而已,没什么不敢收的。”李墨涵收回玉佩放进怀中缓缓道:“那,墨涵便谢过苏公子了。”苏寒点点头,两人便不知该说什么。只留下一片的尴尬。 李墨涵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苏公子,可否一步到位墨涵哪里?”李墨涵说完这句心中便后悔起来“李墨涵你还想什么啊,万一她不愿意你怎么办。”苏寒听到后突然一愣便很快反应过来回道:“好啊,许久没在喝过西湖龙井了。”李墨涵听到后心中还是带着少许的窃喜,仿佛什么心爱的东西拿到手一般。李墨涵羞红了脸蛋小声道:“苏公子请随我来。”便在前面带着路前去自己的房间。 只见门口小翠焦急着走来走去,看到李墨涵道:“小姐,妈妈找你呢?”李墨涵疑问道:“找我作什么啊?”只见小翠也摇着头说:“奴婢也不知道,妈妈没给我说。”李墨涵转身对苏寒道:“苏公子,请先等墨涵下可好?”苏寒摆摆手道:“没事,你去吧。”李墨涵便对着苏寒作仪后拉着小翠便走下楼去。小翠还转头看看苏寒小声的问道:“小姐,他是谁啊?小姐不是许久没见过外人吗?”苏墨涵羞涩的说:“他便是给我玉佩的。” 小翠惊讶的大叫道:“小......”只见李墨涵生气的捂着小翠的嘴道:“你想让他明天被官员告到王爷那里吗?”小翠赶紧捂住嘴跟在李墨涵身后,看看周围没人在意,便顿时放心的拍拍自己的小胸口,本就很平的,在这样下显得更平了。苏寒并不知道这对主仆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四处观察者屋子。 之间梳妆台上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竟然是自己,苏寒便甚有兴趣的看看,自言自语道:“我竟然没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帅。”摸着自己那没有胡须自恋的欣赏着自己的画像,突然发现上面还题着一首诗,苏寒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春光陷入姑娘寻,只恨心中未见君。青丝初剪未赠君,由报相思把心困。”苏寒尴尬的一笑,原来自己不经意间便走进了人家的心。 第十三章留情 只听见“叽”的一声房门就被推开了,李墨涵悄然走进房间,只见苏寒站在自己的画得像面前看着,突然羞红了脸,苏寒看到李墨涵顿时感到很尴尬,毕竟人家女人的心事被苏寒不小心知道了,苏寒也感到一点的尴尬,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李墨涵红着脸低着头,双手不知所措。苏寒双眼瞟向窗外感叹道:“今天天气不错啊。” 李墨涵愣了愣,很快便笑起来了,房间的尴尬顿时消失不见。心中虽然很尴尬,声音出来时候,则化作了平静。“之前听小翠说,你得胜回来,有没有受伤?” 苏寒点点头,不自觉的脸上带着少许的自豪,含笑道:“也不过一群未开化的人,还不能伤我。” 李墨涵仔细的看看苏寒,笑问道:“我想也是,苏公子可是成为幽州女子的梦中白马王子啊!” 苏寒并没有注意到,李墨涵的脸上闪过少许的失落,很快便调整过来,继续看着苏寒。苏寒满脸尴尬地说:“我尚且还不考虑这些事情。”苏寒缓缓问道:“我看李姑娘像是大家闺秀,不知怎会……”苏寒并没有继续问下去,问到一半苏寒也感到有些突兀。 只见李墨涵脸上闪过片刻的伤心,很快便掩饰过去了,坐下缓缓道:“墨涵很小便被卖到这里,还好妈妈收养我,让我练就琴棋书画,往事便不再去想。”苏寒满脸歉意的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姑娘的伤心事的。” 李墨涵毫不在意的说道:“都过去了,苏公子也不是故意的。”手上泡着那新鲜的西湖龙井,李墨涵熟练地泡好倒上端给苏寒,抬头说道:“苏公子,喜欢喝西湖龙井,不如尝尝着昨日新送过来的龙井。”苏寒双眼一亮便坐下来,端起细细地品尝,不由得称赞道:“好茶,李姑娘泡的手艺更好,这西湖龙井外形扁平光滑,享有色绿,香郁,味醇,型美,这恐怕是上等的西湖龙井。“ 李墨涵笑笑,手上动作依旧不停,给苏寒添茶说道:“苏公子果然品出来了,这西湖龙井正是上等品,是清明前采摘的,妈妈前些天让人送过来的。墨涵一直没怎么去喝,今日便拿出来招待苏公子。” “看来我来的挺是时候,哈哈哈。”苏寒便笑道。李墨涵掩嘴笑道:“苏公子倒挺有趣的。”苏寒便整整面色道:“千万不要试图了解我,不然……”李墨涵仔细地听着见苏寒没了下文急忙问道:“不然怎么样呢?”苏寒轻轻喝口茶看着李墨涵认真道:“会爱上我的。”只见李墨涵瞬间从脖子红到脸上,并不知所措,好像什么小秘密被人得知。 苏寒开玩笑道:“我是开玩笑的。姑娘不要多想。”李墨涵心中不由得有了少许的失落,好似什么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抬起头骨气勇气道:“苏公子,能否称呼我墨涵,李姑娘显得好像有些……”苏寒点点头说道:“那我以后便称你墨涵姑娘吧。”两人随后又交谈许多,苏寒看着天渐渐昏暗下来,便起身向李墨涵告辞,李墨涵送着苏寒离开房间,苏寒转身笑道:“今日多谢墨涵姑娘招待,姑娘留步!”便转身向着外面走去,李墨涵脸上犹豫着,片刻犹豫消失不见,只留下坚毅,鼓起勇气问道:“不知墨涵何时能再见苏公子。” 苏寒身体顿顿并未转头,回答道:“苏寒闲时前来唠叨,还望姑娘不要厌烦在下。”便走出了月阁,李墨涵羞涩地目送苏寒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带着嘴角少许的笑意回到屋子,看着那梳妆台墙上那副画痴痴地自言自语道:“你可知,自从你送我那首诗之后,我就发现心中有了你的身影,墨涵不求能和你长相厮守,只求能让墨涵看到你幸福就好。” 苏寒走在那大街上,大街上小贩已经在收摊准备回家,那匆忙的人群穿梭着,苏寒平静的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苏寒脑中不停地想着和李墨涵只见发生过的事情,本就不平静的心又更加的烦躁起来,苏寒拍拍头苦笑着,将那些事压下来,暂时不去想。 “小姐,小王爷你们两个都谈了什么啊,给奴婢讲讲呀!”只见小翠抱着李墨涵的手臂撒娇般的摇晃着祈求着,李墨涵无奈的将小翠的手拍下去道:“你再这么八卦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小翠丝毫不在意地继续抱着说道:“没事,反正小翠要跟着小姐做丫环。”李墨涵白了小翠一眼道:“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嫁人呢?你难不成就一直等着。” 小翠坐下认真的盯着李墨涵道:“小翠跟着小姐的时候就跟小姐说过,小翠这辈子就要和小姐在一起。”李墨涵笑笑道:“行,就和我在一起。你个丫头。”小翠继续追问:“小姐你就告诉我吧。”李墨涵不由得有些后悔道:“我后悔认识你这么八卦的人了。”小翠理所应当的说-道:“我一点都不八卦,我只是为小姐的以后着想。” 李墨涵无奈的摇摇头,掩着头说:“我看你是为了你着想,并不是为我着想。”主仆打闹一番便安静地躺在床上,片刻后小翠睡着了,李墨涵看着小翠那不美观的睡姿无奈地摇摇头。给她盖好被子,便睁着眼想着什么。 李墨涵的脸上时而气愤,时而难过,就这样缓缓的入眠了。天空中的月亮高高地挂着,将它那微弱的光洒向大地,整个幽州城静悄悄的。 “不要啊,我很听话,不要卖我。”只听到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房间的寂静,小翠揉着眼睛熟练地拍着李墨涵轻声安慰道:“小姐,没事,你做的梦。”李墨涵那白嫩的额头上出现许多的冷汗,神情惊恐万分,小翠抱着李墨涵轻声问道:“小姐,你又做那个噩梦了。”李墨涵轻轻点点头,脸上的惊恐依旧还没有散去。 小翠安慰道:“小姐,都过去了,你就别再想了,净给自己添难受,你看现在我们不也过得挺好的吗。”李墨涵带着委屈和气愤道:“她凭什么把我卖了。就因为她儿子吗?我只是个女子又不会抢她的家产。”小翠气愤道:“小姐不要再想了,等我们有能力就去问她,让她给你道歉。”李墨涵摇着头坚定地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那个恶魔一般的家。”说着便流出泪,小翠心疼地擦去泪,安慰道:“不回去,小姐别想了。” 两人便再次入梦,后面便再也没有发生什么。 第十四章带皇子逛青楼 就这样混混沌沌的过了十多天,魏皇派来的赏赐大臣终于到了,由皇子为首大臣为辅,浩浩荡荡的进了蓟,苏定带着众人领旨谢恩后便安排众人休息,晚上大摆宴席。苏寒被一群老将拽来拽去,苏寒蹲在门口端着一杯茶默默地看着差点打起来的老将,心中无限的感慨。 只见前面到了走来一个人,也端着一杯茶蹲在苏寒旁边,苏寒嘲笑道:“你也扛不住了。”赵云寒苦笑着点点头:“之前父皇邀请那些老将军,我们皇子也是被这样折磨,哪知今日还是这样。” 赵云寒排名第二,博学多识,为人友善,和苏寒交情最深,小时苏寒随母亲在宫中陪太后时候,两人把皇宫祸害一空,为此魏皇还专门下令禁止他们两人进御花园。这次慰问赵云寒力排众议跑来找苏寒玩。 苏寒品口茶缓缓道:“你这些年在京城怎么样?”赵云寒眼中掠过一丝的遗憾,脸上带着少许的落寞,抬头回答道:“还是老样子呗,还能如何?”苏寒笑笑道:“恐怕很不顺心吧!”赵云寒疑问道:“你在京城放的有人?”苏寒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脸上写着呢!” 苏寒站起来,往着大厅走去,边走边说:“好了,既然来这里,就别想那么多了,对了,你这次打算在这里留几天。”赵云寒叹口气道:“他们走我也要走。”苏寒停下脚步笑道:“你不用随他们一起走,我娘打算过些日子去探望太后,你便随我们一起去吧。” 赵云寒高兴地点点头道:“那行到时候我交代他们给我父皇说下,我随你们回去。”苏寒摇头晃脑的走进大厅,只见老将们都纷纷倒在桌子上,房间内臭气熏天,苏寒一看,老将们赤着脚,光着上身。苏寒不由得苦笑起来,苏定还算清醒,招呼苏寒吩咐道:“臭小子,去叫人把你这些叔叔伯伯们抬到客房,你安排好殿下,老子先回去了。”苏寒点点头。 忙活了半天终于把人安排好了,便拉着赵云寒跑到厨房做了几碟小菜,坐到院子聊起天。 苏寒嘲讽道:“现在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小,那老大欺负你你都不敢还回去?”赵云寒摇摇头苦笑着:“寒子,你根本不懂。”苏寒喝口茶骂道:“小寒子,我发现你跟个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被人欺负上门,还笑着赔礼道歉,跟做孙子走什么区别。” 赵云寒愣了下,回骂道:“你倒是告诉老子,他是太子,我是什么?以后魏国都是他的,我拿什么跟他比。” 苏寒想了想抬头对着赵云寒认真的问道:“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想过那个位置?” 赵云寒狠狠灌口酒叹气道:“想过,但是又能怎么样呢,人家是老大,礼法就是立长不立幼。”说完又再次灌口酒。 苏寒沉默下来,过了好大一会安慰道:“算了,那些烦心事先不想了,人生苦短早日行乐,明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赵云寒暂时抛开杂念,嘲笑道:“京城不比幽州繁华吗?哪里我没去过?” 苏寒一拍桌子激动的说:“我还真告诉你了,京城有你还真没去过,等明日看我幽州小诸葛带你见识一番。” 赵云寒回应道:“我到要见识下,什么地方本皇子,没去过。”两人互相嘲讽一会便起身回屋休息。 翌日,清晨的露水打湿了空气,晨光洒向大地,街上的行人和小贩讨着价格,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只见月阁对面的柳树下蹲着两个男子,猥琐的看着月阁,打量着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观看。 “我说寒子,你确定要带本皇子来这里玩。”赵云寒疑问道,苏寒点点头兴奋地说:“你是不是没来过?”赵云寒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月阁开口疑迟道:“我说还是别去青楼了,被人知道又要弹劾我们两个了。” 苏寒拍拍胸口自信道:“这可是幽州,本大人的地盘怕什么!再说又没有人认识你。赵云寒眼神中跃跃欲试可是皇家的教养不停的告诉他“不能去。”泄气道:“还是别去了,我们还是打猎去吧。 苏寒鄙视道:“算了,你不敢去,那我去了,以后就叫你小怂包。”便起身向着月阁走去,赵云寒看着苏寒的背影咬咬牙,狠下心来,把皇家的教养扔到天边,小跑着跟上去,喊道:“等等我,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便两人走进月阁。 只见两人进入月阁后,旁边的小摊上一个正正在买东西的男子看着两人的背影摇摇头,叹息道:“小王爷啊,不时小子不帮你,而是夫人要我来的。”原来赵子语今日看着两人窃窃私语,时不时还露出猥琐的笑容,便感觉两人到一起绝对不会干什么好事,差人跟着他们。那男子回到后院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诉赵子语。 赵子语面带惊讶的望着那人,问道:“确定小王爷带着皇子去青楼了?“那人肯定的点点头,赵子语捂着额头对着那人摆摆手吩咐道:“这件事你立马忘记,不准对任何人提起。下去吧!“那人点点头便退出去了。赵子语面带气愤道:“小兔崽子,你可真行啊!敢光明正大的带着皇子逛青楼,怕是你又欠挨揍了。”便起身向书房走去,打算告诉苏定。 “就这样?”苏定疑问道,赵子语气愤道:“你还想怎样?”苏定赶紧起身把赵子语按在椅子上,捏着肩开口道:“不就逛个青楼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赵子语转头骂道:“那小兔崽子,可是带着皇子逛青楼啊!”苏定满脸不在乎的低声道:“你皇兄还扯着我去过青楼呢?”赵子语转头拽着苏定的耳朵道:“你说我皇兄还带你去过?你竟然敢去逛青楼,今晚睡书房吧!” 苏定急忙笑着解释道:“我也没干什么,再说你皇兄皇帝我敢不去吗?”赵子语扭了一圈道:“你还有理了。”苏定捂着耳朵转移话题道:“夫人现在我们再说苏寒那兔崽子,不是我。”赵子语松开手气鼓鼓的坐下来生气道:“反正是你儿子,我不管。”苏定气势汹汹的说:“今日等他回来便揍他一顿再说。小兔崽子长本事了。“苏定心中愤愤道”你说你个小兔崽子逛青楼还让你娘知道,差点连累你老子,今天比必须揍你。“ 第十五章惩治恶霸 苏定手拿马鞭气势冲冲的盯着躲来躲去的苏寒骂道:“兔崽子,你倒是长本事了,敢带着皇子去逛青楼,你个小兔崽子以后还不反了天,老子今天非让你知道下什么叫做家法。” 苏寒绕着后院一座假山不断地闪躲,同着老子周旋着,毕竟年轻人身手麻利,苏定的马鞭一下也没落在苏寒身上,倒是把自己气的不轻。 “我说爹,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想把我打死啊!你就说你是不是想和我娘再要一个,嫌我碍事你就直说,我立马消失。”苏寒靠在假山上谴责着。 在一旁看戏的赵子语精致的脸上泛起微红,那俏眼白了一眼不断躲闪的儿子,说道:“混小子,大庭广众下胡说什么?赶快跟你爹认个错。” 苏寒不断地躲闪着哭笑不得说:“娘,我可是你亲儿子,你竟然派人跟踪我,我太心寒了,我这不是让小寒子长长见识吗?这样才有利于他的身心健康。” 苏定听到苏寒的话气的头上冒烟,手中马鞭指着苏寒恶狠狠说:“你还有理了,带着皇子逛青楼,要是被那御史大夫知道还不骂你个狗血喷头。你说你要是想找个女人话,自己去,反正老子就你一个儿子,老子还怕我老苏家断后呢?” 这时赵子语也教训起来:“寒儿,你爹说的挺对的,你娘我想抱孙子好多年了,你看太子,孩子都生两个了,你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和你爹心李慌啊!你倒是给个实话看上谁家闺女我让你爹去求亲。” 苏寒脸上无奈的翻翻白眼道:“那些姑娘就算了,整天哭哭唧唧的,一点武艺都不会,再说我才十六岁,我还是个孩子啊。” “寒子,走今天继续去,没想到青楼倒是挺好玩的。”赵云寒牵着苏子墨蹦蹦跳跳的跟过来,嘴里喊着,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苏寒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感到一阵冷风钻进后背,似乎身后有杀意。只见苏定拎着鞭子往苏寒身上甩去,苏寒赶紧来了一招野狗滚地,飞奔着冲出后院边跑边朝着赵云寒喊道:“快点跑。” 赵云寒听到苏寒的声音,便松开苏子墨小萝莉的手飞速的跟在苏寒身后喊道:“你别跑那么快,我跟不上了。”片刻后两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 小萝莉苏子墨一副好奇宝宝牵着赵子语的手,粉玉雕琢的小脸上充满了激动问道:“娘,二哥他们是在玩游戏吗?” 赵子语默默苏子墨的脑袋回答道:“没错,他们在玩一个没意思的游戏。” 苏子墨看到苏定手中拿着马鞭,便激动的向着苏定跑去,一头钻进苏定的怀中,抬着头睁着大眼问道:“爹爹,你带墨儿骑马好不好?” 苏定看到怀中小萝莉满脸疼爱的样子和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截然不同,一把抱起苏子墨贴着脸笑道:”好,爹爹带你去骑大马。“ 那匆忙的大街上走着两个不慌不忙的人,一人一手拿着糖葫芦窃窃私语,赵云寒笑着说:“原来就这样,然后你就被揍了。”苏寒自信的说:“肯定没有揍到我,也不想想我可是幽州小诸葛。” 赵云寒摆摆手嘴中嚼着糖葫芦,口齿不清的说道:“那我们去不了青楼了,今天去哪潇洒呢?” 苏寒摸摸那没有长出的胡子沉思一番,抬头建议道:“要不咱们偷偷的去。” 赵云寒张开嘴惊讶的说:“你不怕被你的老子揍?”苏寒摆摆手不在乎的说:“反正他也揍不到我。“两个人一边商量着一边向着月阁走去。 “你个老不死的,没长眼睛吗?撞到本大爷了,把本大爷的衣服都撞坏了,快点赔老子十两银子。”只见前方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指着地上躺着的老人骂道。 那个老者身上一身伤痕,很明显老者身上的伤痕是那中年人指示着身后仆人干的,周围聚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苏寒和赵云寒挤进去,问了一番情况,苏寒身旁的一个男子对着苏寒讲道:“这老头急匆匆抓完药跑着,便不小心碰到李员外的手臂,老人跟他道歉,那李员外依旧不依不饶指使着家仆打他一顿,还让老人赔他 苏寒两人对上一眼点点头,苏寒拨开人群走上前,李员外看到苏寒上前便指着苏寒骂道:“小兔崽子,你别多管闲事啊!老子可是巡街队长赵风的姐夫。“苏寒并没有理他,而是上前把老人扶起来,检查一番道:”老伯,你身上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的。“那老者哭着道:”郎君,你赶紧走吧,别管老头子了,她小舅子可是官差,等下把你抓起来就给你添麻烦了。“ 苏寒笑笑道:“是在不巧,我父亲也在这里当官。老伯,你放心今天我绝对给你讨个公道。“ 那李员外指着苏寒骂道:“小兔崽子,你敢多管闲事,上给我揍他。”便指使家仆上去,只见那四个家仆恶狠狠的举起拳头向着苏寒打去。苏寒抬手握着一个人拳头,抬肩向着人顶去,把人撞飞出去。冲到剩下几人身边一腿踹向那人的肚子,便飞出去,只见赵云寒把剩下的两个人撂倒。 两人脸上带着戏虐走向李员外,那李员外急忙后退,指着两人结巴的说:“老子可是巡街队长赵风的姐夫。小心我让他把你们俩抓起来。” 只见两人不说话同时举起拳头向着眼打去,只听“嘭“的一声李员外瘫坐在地上,捂着双眼哭骂着。 ”快点让开,我看是谁扰乱治安。”只见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带着一队兵轰开人群走过来,李员外捂着眼哭着跑到那带头身边说:“小舅子,你看他们俩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你可要管管啊!” 那贼眉鼠眼的青年便是李员外的小舅子赵凤,赵风看了一眼李员外不耐烦的说:“行了,别鬼哭狼嚎了,我帮你出气。” 其实赵风听看不惯李员外的,但是李员外懂事啊,每月都给他送一笔不小钱。因此赵风也就没在管这个姐夫在外面借着自己的名字吓唬人。 赵风摆摆手,身后一队人便将苏寒二人围起来,赵风缓缓道:“朋友,你们把我姐夫打成这样是不是有点不给我面子啊。” 苏寒笑着说:“来,你告诉我,你面子多大。”苏寒两人便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赵风气急败坏挥手便要让人打他们,只见一块东西砸到他脸上,他捂着脸骂道:“给我上,打死他,不知死活。”众人便准备冲山上去。 苏寒抱着手臂冷笑道:“我劝你最好看看你手上的东西。”赵凤便看向手中的东西,随后脸色苍白下来,瘫坐在地上道:“小......王......爷。”众人大惊。 苏寒冷笑道:“记得赔老人二十两银子,然后你去找你长官自己走,别让我找你。随后两人便离开了,只留下面色苍白的两人,和议论纷纷的人群。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