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法医查案之法医总裁首联手》 !!!! 这是本宝宝第二次在17k上写书,不老也不嫩!但还是求看看吧! !!! 您要是看了我会万分感激你们的高抬贵手的!谢谢! 这是本人第一次写悬疑类的书,还请大家不要嫌弃! 鞠躬,送小花! 凉凉 凉了.......... 今天居然没人.......... 凉了.......... 求你们了给我凑个点击数也好啊.......... 给你们跪下了....... 给你们鞠躬了......... 带着我的谢筱语和陆羽给你们跪下,鞠躬了........ 真的凉了。 今天真的是凉了....... 点击率没有超过10....... 我没脸做人了........ 我没脸面对我的语文老师了....... 让我用薯片割动脉吧.......... 让我用豆腐撞墙吧.......... 别拦着我.............. 。 有点凉凉..... 今天早上有点事所以没更... 看来今天点击率也不会很好.... 嘛.... 没事.... 乐观面对.... 嗯,乐观面对........ 嗯。。。。 那个什么,因为最近没什么灵感,所以喔必需要闭关修炼 翻翻名侦探柯南的漫画或者动漫复习一下,所以呢,《法医查案》将会停更几天,至于具体是多少天就看我的脑子灵光度而定了(笑)。 请大家体谅,因为你们也很想看到好的文章对吧?(笑) (怎么感觉说话越来越想青山刚昌老师了…………) balabalabala 诶,那个......这本书的点击率已经快突破1400了,我知道只是个渣渣,因为这是一本上架了快1年都还没有签约的书(因为作者的某些神经习惯客服不给过......)不过这样一本没名气的书能到1400我已经非常感谢大家! 但我发现每当我写正文的案子时点击率都不高,但一到番外的点击率却是50,60蹭蹭的往上增(所以这是什么效应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所以我决定正文提前进入大结局模式,因为我脑子不好使,作案手法什么的想不出来更多,所以只好提前进入大结局。 剧透:大结局模式是这样的,四人将会进入贩毒组织做卧底,谢筱语不堪往事和回忆一点点被揭露,夜庭燎披着黑暗的外衣却在做着让所有黑暗都为之恐惧的事,最后将会有人牺牲,到底要怎么和头目周旋着才能做到既不被杀死又能打击?这个...... 看我的心情和脑子吧。 番外再次开启.... 我jio着得开番外你们才看,好奇怪哦,是不是跳出范围你们就喜欢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写,毕竟开学了,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番外这次来点雷人的。 穿越怎么样,全员换古装。 至于剧情虐不虐,嘿嘿嘿,看就知道了嘿嘿嘿.... 算了,还是先写一章为敬 (1) 2001年6月22日,月阳市郊区,一栋小别墅里。 夕阳西下,外表依旧奢华,但遮掩不住荒凉。 一个小女孩跌坐在地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了泪水,双手撑在地上,瑟瑟发抖。手里的奖状已被汗水打湿。 眼前的女人躺在地上,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挣扎,早已没了呼吸,双眼圆睁,嘴巴大张,甚是煞人。一把刀子插在胸口,鲜血流遍了方圆几里米的地板。 小女孩手捂住嘴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来,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打湿了她的衣服。 就这样持续5分钟,下面的人可能有点等不及了,没过多久,走上来一个女人,柔声地喊:“筱筱,你在哪里呀?奖状没给伯母看吗?筱筱?” 女孩仿佛找到了救星,终于开口大声叫喊:“妈妈,妈妈,我在这!伯母她………” 女人闻声赶来,当她看到卧室的情况时,惊声尖叫。 17年后,2018年6月27日,月阳市公安厅。 “华西小吃街发生一起杀人案件,刑警大队派几个刑警来,那里会有民警协助!” “是!” “凌云,孙孟华,周越,还有我,一起去!”林峰大声喊着。 “是,林队!” “等等,谢筱语呢?人呢?”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幢公寓里。 一个长得极为精致的女人,交叉着腿,手里翻动着十宗罪,修长的手指撩拨过一页又一页的纸,不时拿起桌旁的咖啡啜几口,屋里激昂的小提琴曲高过一浪又一浪,这种美好的画面直到一个电话铃声才被打破,撩起桌上的手机,滑动,放在耳边,如风铃般悦耳的嗓音响起。 “我是谢筱语。” 公路上,一辆大众仿佛是在开赛车一样,连闯几个红灯,车速开到120,就差没来个全速过弯了。 谢筱语声色凝重,口里的棒棒糖差点没被她吐掉。脚下的油门依旧走火生风。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见状,一脚刹车,猛打方向盘到右,整个车身横停在马路上,与那辆劳斯莱斯的“亲密接触”就真的只差那么1厘米。 从车上驾驶座走下来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对着谢筱语的车就是一通骂:“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你开赛车呢?要是真的撞到了怎么办?不要命了?是不是就差没来个全速过弯了是吗?” 谢筱语见状,很奇迹的没有低声咒骂,而是打开车门,大长腿露在车门外,接着1米68的身高就这样出现在眼前,“这位小哥,今天我狂飙的确不对,但我也是有急事,你看也没什么事,要不您放我一马?”嗯,有点恳求的语气。 那个男人看呆了,看着这个从车上下来的……神似爱野美奈子的女人。 “Hello?你有在听吗?”谢筱语走进,在男人眼前挥着手。 男人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车里的男人,车里的男人更加帅气,宛若天神,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江愈瞬间懂,咳嗽了两声,神情严肃的说:“那这次就算了,可你以后一定地……” “得嘞,感谢您的大人有大量,那我先走了哈!”说是走,还不如说溜。 江愈尴尬了一会,看见大众已经扬长而去,才回到车上,发动车子。 行至半路上,车后座的宛如天神的男人缓缓开口,“回到公司后,给我查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 “是。” (2) 华西小吃街。道路的两旁,已经是水泄不通。 谢筱语坐在几个地沟油桶旁,神情严肃的解剖着几个类似鸡爪的物体。 “怎么样,是鸡爪还是人手?”林峰小心翼翼的问着。 “是人手,骨头两侧都是人体特有的,经过几千年的变化才会有的表面,错不了。”谢筱语放下刀,呼了一口气。 拿起人手,放在林峰面前,“而且,你看,这个切口这么平滑,整齐,就说明这只手是用屠刀或者更大的刀之类的刀切下来的。” “原来如此。”林峰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而且凶手必须要有非常大的力气才能在很短时间完成这个分尸过程,因为从焦皮表面和烧焦程度来看,死者是在三天之前被杀害的。” “林队,发现类似于尸骨的骨头。”凌云捂着鼻子,脸色难看地说。 “行,你放在这里就好,辛苦了。”林峰拿起一个盘子,脸色也不是很好。 “老林,这些尸骨都是在哪个桶打捞出来的比较多?”谢筱语仿佛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严肃的问。 林峰一脸懵逼,凌云见状,连忙说道:“都是从一个深蓝色的那个桶打捞出来的比较多。”说完指着一个放在正中央的深蓝色桶。 “老林,你立刻去审问那个小贩,好好地问他这个桶里面的东西都是从哪捞起来的,或许那里就是抛尸地点!” “哦哦,好!”林峰恍然大悟。 凌云看看跑走的林峰,再看看正专心致志地解剖人手的谢筱语,笑着叹息了一声,或许他们两个的职位反过来会更好吧。 审问室。 “快说,那桶地沟油里面的东西都是从哪来的?”林峰声色俱厉,大声吼道,把手里的文件往桌面上狠狠地一甩,吓得小贩身体狠狠地一颤。 “说不说?不说?” “是……是从御景花园小区里下水道里瓢的……” “你也真是不怕恶心,这样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那我也没办法,我要是有钱我还用干这些?”小贩小声嘀咕着。 “你还有理了?” “筱语,查出来了,是在御景花园小区里的下水道里来的。” 听到这话,谢筱语的眉头不觉地皱了皱。 一旁听到的凌云也恶心了,“下水道?他还有人性吗?这事他也干得出来?” “现在不是他干不干得出来的事,而是现在已经缩小了抛尸地点的范围。”谢筱语道。 “话虽是这么说,可问题是,御景花园小区不是那个月阳市有名的富人小区吗?”凌云想了想,补充说。 富人小区。 别人不察觉的情况下,谢筱语的瞳孔缩了缩。 “喂,筱语,有在听吗?”林峰见电话那头没声音了,忍不住开口问。 “嗯,等我把这里的尸骨分析完了,我会和凌云过去。最好把所有的下水道口封锁住,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好。” 凌云在心里叫苦连天,心里在无限吐槽,自己这是被谢姐爱上了吗?去哪都带着她? 可脸上还是风轻云淡。 (3) 御景花园小区,月阳市有名的“富人小区”。 居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有钱人家,要不然就是上流社会的富家子弟。 小区中心有一座假山,有一条人工造河,木桥横跨在小溪中间,潺潺溪水缓缓淌过,偶尔可以听见远处传来几声黄鹂和画眉的叫声,当真是风景优美。 小区四周环境也相当不错,树木丛生,鸟语花香。 当真是富人的世界。 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进小区,车里的人看见前方聚集了很多围观人员和穿制服的警察,嘴角无声地搐了搐。 打开车门,下了车,高大挺拔的身躯立在车旁,视线一直看着前方。冷漠而又坚定。 看了一会,打开车门,进了去,发动引擎,把车开到了地下车库。 电梯“叮”的一声,1604,指纹锁又是“叮”的一声,开了门,屋内看不出奢华实则价格昂贵的家具静静地立着。 陆羽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拿出打火机和烟,点燃,吐了一口烟,烟雾缭绕,将他完美无瑕的脸照的若隐若现,而眼睛的视线却一直落在正在解剖尸骨的谢筱语。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里的厌恶掩饰不住,接通了来电,语气也是慢慢的厌恶,“喂?” “羽哥哥,你现在在哪?我已经下了飞机哦。” “哦,所以呢?” “你不来接我吗?” “我有什么义务去接你?” “陆羽,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我都没有女朋友,哪来的未婚妻?” “你!” “别瞎bb了,我现在很忙,没空理你,要回家的话,自己打的或者叫你的朋友来接你,谢谢配合。还有,记住一点,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因为我没有未婚妻,懂?” “陆羽,你!……” 话还没说完,手机已经响起了“嘟嘟”的声音。 在机场的胡仙柔气的想把手机给摔地上,但由于自己四小花旦的名声还在,硬是把这口气给咽了下去。 而在小区的陆羽,声旁不知何时多了一杯咖啡,眼睛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谢筱语。 而此时的谢筱语。 “筱语,这是民警刚刚打捞上来的,你辨认一下是不是人骨。” “好。” 接过骨头,谢筱语仔细的盯了几秒钟,“是的,这是人体的股骨,而且从大小和长度来看,是女性的股骨。” “那就是说,这里的股骨和小吃街的人手是同一个死者的?” “应该是,还有吗?” “林队,老谢,刚刚有打捞上来一些碎骨,你们看看。”凌云拿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些猩红的,零散的碎骨。 “光是在这里不能很好的分辨和组成,凌云,你和我回局里。” “好。” 16楼的陆羽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浅浅的笑意在嘴边浮现开来。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看看来电显示,是江愈。 “陆总,您叫我查的女孩已经查到了,谢筱语,23岁,在月阳市公安厅的法医科科长,22岁毕业于月阳市医学大学法医系,是法医科的高材生和月阳市医学大学的校花。凭着高超的技术和超人的娴熟手法,仅用了1年便当上了公安厅的法医科科长……”江愈缓缓说道。 “够了。” 江愈很识趣的闭了嘴。 (4) 陆羽沉默了一会,对着电话那头缓缓道:“现在立刻到这里来。给你15分钟。” “是。” 等到江愈到了,陆羽还是站在那扇偌大的落地窗前,若有所思地看着下面鱼龙混杂的人群,还有一大堆记者举着闪光灯不断的拍着。 “走,我们下去。” “啊?” 江愈很是吃惊,目光中除了满是震惊还有一丝的不解。 “聋了?还是你大脑的语言中枢坏了?去给我拿手套来。”陆羽倒是毫不意外的看着江愈,平静的说道。 “陆总,难不成你真的……” “本来我的梦想就是警察,只不过因为那个女人而被迫放弃了而已,现在我重拾梦想,有错?”陆羽笑着反问,“不过这些年也是苦了你,跟在我身边做个小小的助理,要不然,你现在的胸前可能也是警衔无数了。”陆羽说着,眼里有些愧疚和自责。 江愈看见自己先生如此,也忍不住低下了头。 “走吧。” “……是。” “唉,等等,这里是办案现场,你们不能进去!喂!……”警戒线传来些声音。 林峰注意到了,把头微微一偏,“怎么回事啊?这么吵?” “林队,这两个人私闯现场,一个不留神就……” “老林,好久不见啊。”温和的像大提琴般的声音在林峰头上响起。 林峰愕然,笨拙的抬起头,映着的是陆羽那张帅的人神共愤,宛若天神的俊脸。 身旁的江愈则是笑嘻嘻的看着他。 林峰呆滞了。 “陆,陆,陆……” “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吗?我长得真的有这么平凡?”陆羽故作忧伤的说道,可眼中的笑意确是丝毫都没有遮掩。 林峰懵逼。 “林队,忘记了我家先生,没忘我吧?”江愈将手伸在林峰面前,挥了挥。 “江,江……” “老林,再吃惊也不用惊成这个样子。”陆羽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江愈也是如此。 “陆羽,江愈,真的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林峰眼中更是惊讶多过诧异。 “我家小区发生了杀人案,又是在我家楼下,我以前好歹也是个警察,怎么,发生了命案都不能来看了?”陆羽依然是笑的止不住。 “可你们不是……” “前几天刚回的国。”陆羽霎时止住了笑意,“说说吧,现场什么情况?” “杀人分尸案,刚刚死者的股骨和一些碎骨已经送到了法医科的解剖室了。” “那我们去看看?”陆羽问。 “可现在你们已经不是警察了。”林峰面露难色。 他也不是不想带他们去,这两个家伙的刑侦能力,脑回路和思维逻辑性都是当年月阳市数一数二的。这两个要是去了,指不定2天就把这案子给结了。 再说现在的法医科科长谢筱语的智商也不是常人能比,要是再加上她,无异于如虎添翼。 可问题是,这两个家伙已经在3年前就辞职了。 陆羽和江愈听到这话后,也是沉默了。 是啊,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现在他们指不定有多忙。 但肯定的是,他们肯定忙得很快乐。 “没事,林峰,让他们两个去吧。”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背后徐徐传来。 三人同时扭头,发现是月阳市公安厅厅长——刘松信。 “厅长……” “让他们去吧,出了什么事我担着,”刘松信慈祥的看着三人,“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你们记住了我的话,一日为警察,终生为警察,你们记得,我很欣慰。” “厅长……”陆羽和江愈听到这话,眼眶不禁湿了。 “好吧,那就走吧,老陆。”林峰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就像三年前一样,未曾变过。 “嗯。”陆羽的脸上染上一丝笑容,很快,便在他脸上晕染开来。 (5) 车里。 林峰看着陆羽的侧脸,完美的没有一丝可挑剔。 “老陆,你现在怎么想的?”林峰不由得问道。 “如果按照你刚刚说的,那么凶手是把整个尸体先分化了脂肪,然后再把尸骨分成一部分,也就是上半身,放在了华西小吃街,然后再把股骨一下的部分抛尸在了御景花园小区的下水道,对吧?” “嗯。” “那么首先就把尸骨组成人形,然后再用盆骨大小和股骨的大小来判断是男是女,然后再计算和测量出死者的身高和重量,最后再查明死者身份就ok了。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你会不清楚?”陆羽有点奇怪。 “没什么,不过考考你有没有忘了而已。”林峰见目的达到,不由得笑出声来。 同时两个白眼射向林峰。 “咳咳,言归正传,”林峰正色,“这次的案子很明显,是一起杀人分尸的凶杀案,老陆,现在你什么都不用管,现在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刑警,要服从局里的安排,还有江愈,你也是。” “嗯。” 陆羽淡淡的回了一声。 “还有啊,要是你和那位法医科的谢科长联手的话,啧啧,当真是天下无双,无人能敌了。”林峰想到谢筱语,笑着说。 “而且啊,她的解剖手法也很娴熟,对人体的认知度也很高,而且她人长得也不错……” “我看你就是冲着人家长得好看的吧?你个色狼。”陆羽不疾不徐的说了一句。 “什么鬼?我可是刑警!怎么会是色狼!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林峰有点急了,反驳道。 “是吗?那上次去电玩城的时候,是谁看见一个妹子,人长得不错,身材也行,就一直盯着人家看?”江愈在后座慢慢的说。 “我,我才没有!” “我说你了吗?” “你!……” “自己对号入座怪我咯?” …… 月阳市公安厅。 法医科解剖室。 凌云正屏息凝神的把死者下半身的股骨和一些碎骨拼接在一起。 谢筱语走到她身边,说,“你去根据肌肉纤维的粗细和走向,分析出每个尸骨属于身体的哪个部位。” “好。” 霎时,解剖室的门被打开。 林峰推开门走进来,“筱语,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以前也是法医科科长陆羽,这位是前刑警江愈。” “你,你就是……”凌云则是显得很吃惊。 “凌云,你认识他?”谢筱语有点不解。 “那肯定啊,陆羽可是跟你一样,集智慧和颜值于一身的法医科科长,而且听说他的脑回路和推理能力可是月阳市公安厅一等一的!”凌云很激动的说道。 谢筱语听闻,转头看向陆羽,对他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陆羽也朝着她点了点头。 过了半晌,陆羽开口,“你们已经做到了尸骨的初步复原了是吗?” 谢筱语也淡淡回道,“是的,既然你也是法医,要不要一起来?” “好。” “那你就先分析每个尸骨属于身体的哪个部位,ok吗?” “嗯。” 而凌云和林峰则是有点像……见鬼了一样。 早上7:38分。 陆羽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拿起数位相机,拍了几张照,发现谢筱语站在他的身后。 “分析出来了吗?” “嗯,现在我们有的尸骨,只有臀部和四肢的,缺少躯干部位。” “好,送去DNA部门做检测,麻烦你了。” “不会。” (6) 陆羽盯着谢筱语,却什么话也没说。 谢筱语似是察觉到了,察觉到,但又很快抬下头去,“有什么发现,但说无妨。” “这些尸骨相对来说都比较小,我在想是不是他用来分尸的工具不够大,或者让他抛尸的地点的要求不能太大?” “比如说下水道?” “嗯,有可能。” “那我们晚些时候再去一趟那个打捞尸骨的下水道,可能有些地方民警没有打捞到,所以忽略了?可以?”陆羽问道。 “下水道还会有尸骨?”谢筱语则是有些不解。 “对,你闻闻这些是什么?”陆羽用镊子沾起一点点黑色的物体,放到了谢筱语的面前。 谢筱语凑过去闻了闻,脸色有些难看。“粪便?” “是的,这些尸骨平均每一块都沾有一些粪便,而且打捞起来也比较集中,这说明什么?”陆羽盯着她的眼睛。 “说明,整具尸体凶手都是全部抛尸于同一个下水道?” “没错。” “好,等会叫上林峰,凌云一起,人多好找。” 陆羽没说话。 察觉到不对劲,谢筱语转过身,“怎么,不行吗?” 空气沉默住了。 半晌才开口,“没有,但要叫他们注意现场。” “这个我知道。” 来的路上,凌云基本都是黑人脸。 特别不爽。 终于,快要到达的时候,忍不住了,“我为什么还要去那里啊啊啊啊啊啊!” 结果车里只有她的回声。 看见没人理,继续发飙,很好的诠释了“河东狮吼”这个词。 过了十分钟,谢筱语将车停下,淡然的对着后面说:“后面那个姓凌的,你要再给我b半句,你信不信我晚上就把你绑到周越的公寓里去?” 结果后面姓凌的很傲娇的来了一句,“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可以试试。” 半秒后,车后座没了声音。 除了谢筱语,凌云,其余的都是狂忍着笑意,就算是陆羽也是微微一笑。 刹车,“到了。”谢筱语道。 四人穿好防护服,陆羽和谢筱语各自拿一个手电筒。爬下下水道,满是垃圾和粪便交杂在一起的味道,浊污不堪的脏水在他们脚底下缓缓流过,周围还有老鼠的“吱吱”声不断上演着“演唱会”。 陆羽和谢筱语在前面用着手电筒开路,林峰和谢筱语跟在他两后边。 四人来到一个分岔路口,凌云不禁惊叹,“真的不愧是富人小区,连下水道都有分岔路口,这些人住在这里真的是烧钱,不,根本就是不要钱。” 林峰连忙看了眼陆羽,而后者除了找尸骨的专注神情再也没有第二者。 松了一口气。 而谢筱语则是嗅了嗅,“我闻到了……尸体的味道?” “什么,在哪里?”三人同时开口问道。 谢筱语抬手一指,指向一个路口。 “走吧。” 进入了路口后,凌云道:“这里的下水道那么深,那些民警怕是没有追到这里。” “嗯,大概是这样,而且这里又这么臭,还脏。”林峰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们大家注意脚下,味道越来越近了。”谢筱语继续闻着。 陆羽好奇的看着她,却被后面的林峰拍了拍肩膀,“她的嗅觉很灵敏吧?人称法医科的警犬,那可不是盖的。” 结果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林峰立马闭嘴。 而陆羽则是好笑的摇了摇头。 (7) 四人继续前进。 快要走到尽头时,林峰的脚突然碰到了一个东西。 有点好奇,拿起来一看,竟是一根骨头。 吓得林峰大叫。 三人见状跑来,谢筱语拿起骨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脊骨!” 众人愕然。 “大家快找找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人骨!” “好。”答道。 陆羽继续向着尽头走去,突然,止住脚步,在水里摸索了一阵子,拿起一个东西,内心震惊,表面却没有多大波澜。 一个头盖骨。 整个头盖骨都是猩红色的,嘴巴张得很大,原本应该有双很漂亮的眼睛的地方现在却是空无一物,空洞迷离,甚是煞人。 凌云看见陆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好奇的跑过来,“怎么了?” 当她看见那个头盖骨时,吓得大叫起来。 谢筱语看见时,也是内心震惊,面上却面无表情。 林峰则是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现在就只剩下小腿骨了,不要退缩。”谢筱语沉着冷静的吩咐众人。 没说话,沉默,却是最好的答复。 过了半小时,凌云大叫:“我找到了!老谢,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谢筱语拿起凌云手中的骨头,看了几秒,叹息一声,“对,没错。” 又是沉默。 接着,林峰的一声尖叫打破了沉默。 接着他的手里飞出一个东西,这东西直接飞向了离他最近的陆羽手里。 陆羽低头一看,竟是一只死去的老鼠,尸体也已经开始腐烂了,上面还有一些虫子在啃咬着尸体。 三人齐刷刷的把视线放在林峰的身上。 林峰见状,尴尬的解释,“那个,我胆子其实挺大的,就是……有点怕老鼠……而已……” 谢筱语见状毫不留情的戳破,“不止吧。” 凌云被逗得哈哈大笑。 陆羽则是笑而不语,可脸上的笑意也是很浓。 “行了,回去吧。” 回到警局,江愈就跑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四人说,“我已经查清楚御景花园小区最近的失踪人口了,有个叫做曾菲的女人,今年31岁,住在御景花园小区的1栋704号房,这个人听说是个泼赖的人,但也很热情好客,街坊领居对她的评价也挺高的,但最近连着两个星期都没有出现在众人眼前,而且听别人说,她好像有外遇。” “老陆,你不就是住在御景花园小区的吗?有印象吗?”林峰侧头看向陆羽。 陆羽想了想,“听倒是听过,但至于性格什么的一律不知。” …… “老陆,你是不是差不多24个小时有22个小时是待在公司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 “……猜的。” 而殊不知,谢筱语看向陆羽的眼神愈发的深沉,也带了几分好奇和探究。 这个男人,明明就是当总裁的料,为什么偏要来做法医? 梦想吗?也有可能。 那就和自己太背道而驰了。 谢筱语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慢慢的叹了一口气。 “那么照这样说,那么死者就应该是她了。如果她真的有外遇,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从她的丈夫下手?”林峰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江愈是个眼尖的,听到林峰,手里的纸又换了一页,“她的丈夫叫张岳明,33岁,是市中心那间康帝酒店的总经理,就是陆总您姥姥在那举行的六十大寿的那间,你记得吗?” 陆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ps:啧啧,现在老谢的想法真的是太太太幼稚,要是她知道以后和某陆在房间里干那个的时候她就真的打脸了呸呸呸我剧透那么多干嘛真的是........) (8) 林峰双手交叉,“去会会曾菲的丈夫?” “我去?”凌云问道。 “走吧,我和你去,江愈也一起去,”林峰站起来,往外走,突然脚步一顿,看向陆羽和谢筱语,“有没有什么需要问的?” “帮我问问他第一次见死者时是什么感觉,以及,死者是不是他的初恋?” 林峰似是很吃惊,可还是回答了一句,“好。” 偌大的厅里此时正剩下陆羽和谢筱语,倒显得有点空寂。 陆羽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的眼前,却闭上了眼。 谢筱语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陆羽,突然开口问道,“你是总裁?” 过了半晌,男人薄唇不冷不热的答了一句,“嗯。” “为什么要插手公安的事?” “我以前也是个警察。” “可毕竟是从前,对吗?” “你哪来的那么多闲心问我这些问题。” “生气了?我以为你虽然表面上冷漠,可内心不至于这样。” “你豪门总裁类的言情小说看多了吧?” “不好意思,我看的就只有法医人体学的有关书籍还有推理类。”谢筱语倒是不愠,反而浅浅一笑,走到窗前,俯视着窗外的景色。 陆羽把头转过,正好看见谢筱语看着窗外的风景。 虽谈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那种让人看了也会一见倾心的那种,窗外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她脸上,多了几分娇俏。 陆羽神色一怔。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为那个女人心动,因为他见过的漂亮女人比她要多了去了。 可不得不承认,方才他真的是心动了。 从未有过的感觉。 抱着这种感觉开口,“你为什么要做法医?看了尸体不怕?” 谢筱语也是一怔,没想到陆羽也会问自己话。 转过头看向陆羽,也是愣住了。 没有言情小说中的那些总裁的成熟男人味,尽是大学生的该有的朝气蓬勃和血气方刚的脸,要是放在学校里绝对是妥妥的一枚校草。 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朝气蓬勃,只有看尽了世俗的,尔虞我诈的神色。 从他耳朵的倒挂三角耳钉可以看出他曾经也年少轻狂过。 “你多大了?”谢筱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 “24。” “那你岂不是很小就开始做警察?”谢筱语和陆羽就这样开始聊了起来。 “是啊,高三毕业就报考了警察学院。”陆羽也走到窗前,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那你的文化水平岂不是很低?”谢筱语浅浅的笑着。 “我高三的时候高考总分数全校第二,已经是拿到了清华的录取通知书的了,只不过没有去而已。” 可这些话落在谢筱语的脑里,就变成了是一个稚嫩的小孩子在为自己辩解一样。 啧,真可爱。 “但终究比不上你,月阳市医科大学校花?”陆羽靠着窗户,似笑非笑的说着。 陆羽的颜值真的不是盖的,给他个校草的头衔都觉得是给低了。 “调查过我?”谢筱语倒也不奇怪。 “嗯。” “那么,你是哪路的老总呢?”谢筱语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陆羽。 “陆氏影音传媒集团。”陆羽不咸不淡的说道,可眼睛的视线却一直往谢筱语的方向瞟。 谢筱语拿着水杯的手,顿时镇住,然后抬头一脸震惊的看向陆羽。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陆羽见状,也是故作震惊的说道,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没什么。” 其实是真的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个人的话。 “以后要是在月阳市遇见了姓陆的人或者是陆氏影音传媒集团的人,什么都不用想,只管跟着他走便是,但是,记住必须是月阳市的陆姓人。” “为什么?” “因为他们值得信赖。” …… 直到眼前的手挥了好久,谢筱语的瞳孔才慢慢焦距起来。 “在想什么呢?” “没有。只是想起以前有个人对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陆羽不禁有点好奇。 “以后要是遇见了姓陆的人或者是陆氏影音传媒集团的人,什么都不用想,只管跟着他走便是。”谢筱语如实回答。 陆羽也不免一怔。 但随之又是微微一笑,“天下姓陆的人可多着呢。” “但有个前提,必须是月阳市的陆氏人。” 陆羽又是一怔。 “谁对你说的?”陆羽的神色终于稍稍变得有些严肃。 “我的母亲,沈若琳。” 陆羽的身体一颤。 谢筱语发现身旁人的不对劲,“怎么了?” “没有什么,我也只是想到一件事而已。” “什么?” “你的母亲沈若琳,是我的姑姑,我妈妈的妹妹。” (9) “什么?” “你的母亲沈若琳,是我的姑姑,我妈妈的妹妹。” 谢筱语听到这话,身体忍不住狠狠地一颤。 “那就是说……”谢筱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羽。 可陆羽却是风轻云淡的抿着水,笑着说,“放心,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 “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并非同母所生,也并非同父,但幸运的是,外婆和外公都很疼爱她和你母亲,也很幸运,嫁到了陆家。” “那为何我从未听说过你?你的母亲叫沈若雨对不对?”谢筱语现在突然觉得脑子有点混乱。 “对没错,这是因为我从一出生就被送出国外读书,而母亲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我,更多的是我那个才貌兼备的大哥。”陆羽浅浅的笑着说,似是毫不意外于谢筱语的震惊。 “你母亲也应该没有像你提起过我,因为她可能答应过我母亲不在你面前跟你提起我。” “可是为什么她不让我母亲在我面前提起你?”谢筱语眼中尽是不解。 “关于,这个,我自是不能透露,除非,”陆羽幽幽道。 “除非什么?” “除非你成为我们陆家的媳妇。” “咳咳!”谢筱语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还有这种奇葩条件?”谢筱语擦着嘴巴。 “是啊,而且我听我母亲说过,你母亲,也就是我姑姑,要把一个姓谢的女孩娶进我们陆家。”陆羽转头看向窗外。 不用说,肯定是谢筱语无疑。 “那意思就是嫁给你了?”谢筱语小心翼翼的问道。 “肯定不是,是我大哥。” “你大哥?谁啊?” “陆铭。陆家长子,是和我同出一个母体的,同父同母的亲哥哥。”陆羽说道这里,眼里满是羡慕。 “为什么要嫁给他而不是嫁给你?”谢筱语刨根问底。 “这个嘛,”陆羽见状,将修长的食指作一字状,抵在谢筱语红润的薄唇上,“等你成了我嫂子,自然就会明白。” “……” “我都没答应要嫁你就这么快叫我嫂子?”谢筱语双手撑在窗台上,任由风吹在她的脸上,将她的长发四处飘荡。 “姑姑早就在二十年前与当时还是陆家家主的爷爷立下一纸婚书,早就给你定下了娃娃亲,即使你真的想退婚,也必须要召开记者会,和大众亲自澄清这件事,不过,我想你不会退婚的吧?”陆羽依然是淡淡的看着她,可眼神里却有几分期待。 “我为什么不会退婚?” “我凭什么不能退婚?” “就为了一纸婚书,我就要把我一身的幸福全部葬送?” “我觉得我不会傻成这样。” 谢筱语淡淡的答道。 陆羽却是什么都没说。 “我问你个问题。”谢筱语突然开口发问。 陆羽看着她,等着发问。 “你有喜欢的人吗?或者说,初恋情人?” 陆羽却是浅浅一笑,背靠着窗台,风将他的西装外套吹得微微的飘了起来。 谢筱语本以为他会支支吾吾的犹豫着说“有”的,但没想到对方很直接的说了一句,“没有”。 谢筱语有点呆滞,就这样看着陆羽。 “怎么,没有喜欢的人不正常?”陆羽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额,像你这样的颜值,即使在警察学校应该也有很多人追吧。” “是啊,每天一下课就有超级多的女孩子堵在他教室门口,只要他一出来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不知气死了多少的男同学。”突然,林峰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身后,阴阳怪气的。 谢筱语和陆羽同时回头。 结果看到林峰一脸怨气的看着他们两个,“我们三个在外面帮你们收集情报,你们两个倒好,在这里给我谈情说爱?法医和刑警的恋爱物语?” ps:那个,我在这说一下哈,陆羽其实是刑警,上次一个手残打错了打成了法医,不好意思哈。 (10) 凌云强忍着笑意,用手肘捅了捅林峰,“你看你真的是活该当个千年电灯泡,连这种气氛你都可以打破,你说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嫁给一个没有浪漫细胞的男人?” 江愈笑而不语,默默将他的存在感刷到负数。 “唉,罢了罢了,反正我们就是一个万年狗盆的命,”林峰摇着头叹息,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怎么,你们的恋爱物语谈完了没有,没说完可以出去谈,等你们谈完了才开始,去吧去吧。”说完,还像模像样的摆了摆手。 陆羽和谢筱语不约而同抱着拳,就这样目无表情的盯着他。 林峰突然背后一寒,转头看向后面,就看到了陆羽和谢筱语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神。 不由得正了正色,坐直,“那个什么,你俩先坐下来吧,恋爱物语什么的等会再聊吧。” 闻言,谢筱语和陆羽才拉开椅子,慢悠悠的坐下。 林峰咳了咳,拿起调查资料,“我们刚刚去面见了这位曾菲的丈夫张岳明,当我们问及他是否知道自己的妻子有外遇时,他直说不知道,而且还一直强调和自己的妻子一直恩恩爱爱的,不可能出现外遇的。” 陆羽和谢筱语不语。 林峰见状,便继续说道,“当我们问道他三天前,也就是死者被杀的时候,他在哪,他说,他在外地出差。” “在哪出差?”谢筱语开口问道。 “在北京。”林峰不急不慢的答道。 “嗯哼,查清楚是否属实了?”陆羽磁性的声音响起。 林峰看向江愈,江愈立马会意,立马拿起手中的资料,“是的,我已经查过了他在北京市所住的酒店,酒店人员也可以证明,入住的是他本人。” “呵,有很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啊。”谢筱语往后一靠,靠在了椅子的椅背上。 全部人沉默。 “对了,我叫你问的问题你问的怎么样?”陆羽突然开口问林峰。 “哦,他说曾菲并不是他的初恋情人,他是他的第二任女朋友,但张岳明对她的感觉就像是一见钟情。” “哦,明白了。” 陆羽突然站起身,“看来我有必要亲自去问他了。” 三人众是一愣。 “果然有些问题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比较好。”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闻言,谢筱语也站起来。 陆羽拿外套的动作一顿,但没有转身,只是侧过头,“跟上来。” 谢筱语提起包,越过陆羽。 陆羽看着眼前的一抹娇俏的声音,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抬起脚步跟上。 三人都是像看鬼了一样,只是瞪着走远的两人。 过了好久,凌云才傻傻的开口的说道,美丽的脸庞尽是惊讶,“他们什么时候发展的这么快。” 又是过了好久,林峰也是跟变成智障一样,“不知道。” 劳斯莱斯内。 车里响着刚出的单曲,娄艺潇的《非类》。 谢筱语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不禁笑道,“不愧是月阳市最大的影音传媒集团,前天猜出的主打歌,今天就能听到,真是不可小觑。” 陆羽听到这话,浅浅一笑,“日后你要是嫁给了我大哥,等到他接手整个集团,什么歌你都可以听到。” 谢筱语又是一笑,“你怎么可以这么笃定我绝对我嫁给你哥?你是先知?” “其实我预言的本事还是挺准的。” (今天好少好少人看,我表示很难过.......................) (11) “呵,”谢筱语低笑一声,“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又是很默契的沉默。 康帝酒店位于月阳市市中心地带,很是繁华,来这里消费的也都是上流社会的任务或者富甲一方的商人,即使只是一道小菜的价格都可以买一部价格100元的老人机。 黑色的劳斯莱斯一停在正门口,便有保安站在车门口等候。 陆羽下了车,把车钥匙丢给保安,保安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就去开车。 谢筱语也紧跟着下车。 陆羽一出现在大众面前,就引发了众多的议论。 “哇,你看那个男人,好帅啊!” “卧槽,那是陆氏影音传媒集团的总裁陆羽啊,早就有外界传闻是个帅哥,没想到居然是个绝世美男!” “卧槽好帅啊……” 以上都是众人的议论声,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声音。 当然,少不了讨论谢筱语的份。 “那个女人又是谁啊?” “不知道诶。” “那个女的,好像是月阳市公安厅法医科科长谢筱语吧?” “法医会和总裁扯上关系?这么6?” “不过不得不说,长得还算挺漂亮的。” 以上的声音多数来自于男人。 陆羽和谢筱语直接屏蔽掉,直到走到了电梯前,谢筱语才想起什么,“你要怎么去找他?” “白痴,肯定是直接上去办公室找啊,不论是以警察还是陆氏总裁这随便的一个身份都能见到吧?连这种问题都没想到,我怀疑你是不是个假的法医?”陆羽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谢筱语。 谢筱语被怼的无话可说,耸耸肩,不说话。 进了电梯,视线全都是落在了谢筱语和陆羽的身上。 甚至还有些大胆比较漂亮的女人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陆羽的身旁,以此来夺得陆羽的关注。 不过陆羽愣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往旁边看。 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张岳明仿佛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似的,早早就准备好了在等待陆羽。 三人在真皮沙发上坐下,张岳明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不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了?” “我这次来找你,可不是以总裁商人的身份来找你的,”陆羽抿了抿茶,“而是以一个刑警的身份来找你的,”顺便又补充了一句,“这龙井茶不错。” 果不其然,张岳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狠戾和探究,不过很快就转瞬即逝,根本不会被旁人察觉。 但还是被谢筱语捕捉到了。 早在踏进办公室的时候,陆羽就和谢筱语说好了,谢筱语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细细观察张岳明的神情变化。 这也是陆羽同意谢筱语跟来的原因。 “哦哦,原来是这样,”张岳明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为了我妻子的事来的吧?” “是,”陆羽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其实说真的,我也不相信小菲会被杀,”说到这,张岳明的眼睛满是悲哀和不可置信,但又很快反应过来,抓住了陆羽的手,“不过您一定要相信凶手不是我!” “我说过你是凶手了吗?”陆羽也不急着抽回手,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张岳明抓紧自己手的手。 张岳明不好意思的抽回自己的手,“刚才失礼了,”然后坐正,“那么您想问我什么呢?” “在你妻子死亡的时候,也就是三天前,你人在北京出差是吧?” “是啊,刚刚也来过两位警察,也问过这个问题,而且他们也帮我证实过了。” “好的,我再问你个问题,你知不知道曾菲有外遇的事?” 张岳明惊愕的抬起头,随即抬起头,“怎么可能!小菲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有外遇!” 就在这时,陆羽的手机响了,是林峰。 接了电话,林峰在那头说了几句,就听见陆羽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挂了。 “刚刚警方已经查明,曾菲的确有个情夫。” 张岳明听到这话后豁然站起来,然后又颓废的坐下去,然后一直念念有词的说着“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再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非常爱她?”陆羽叹了口气,继续问道。 “那肯定的啊,在我困难的时候我的前一任女友就这样跟别人跑了,是她不嫌弃我穷,跟着我,并且一直对我不离不弃,我怎么可能不爱她?可她现在居然……”张岳明几乎是歇斯里底的喊出来的。 陆羽和谢筱语见状,相视了一眼,便站起身来,“原来这样,那我的问题也就问完了,节哀。我先走了。” 张岳明闻言,立马站起来,“我送二位出去吧?” “不用了。” 就在他们快到门口的时候,张岳明的眼神流出了冷笑和怨毒,本以为会没人看到,但谁知谢筱语转身,正好看到了这眼神,吓得张岳明立马收敛,还是那副悲哀的模样,但谁知谢筱语只是风轻云淡一样,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好意思,我忘拿包了。” 直到谢筱语二人完全走出了酒店正大门,消失在张岳明的视线里时,他那狠毒和冷笑才在他那张脸上铺开来。 车里。 陆羽问,“看出来什么没有。” 谢筱语叹了一口气,“虽然表面装得不错,但依然遮不住蛛丝马迹,他应该就是凶手了。” “可现在问题就是……” “不在场证明。” “对,无论是酒店人员还是和他一起谈工作的人都可以证明去北京的就是他本人,完美无瑕。” “呵,这不在场证明倒是挺有趣。” 陆羽冷哼一声。 谢筱语只是叹了口气,“不过这几日我们可能不会太太平。” “你的意思是,他会谋杀我们?”陆羽倒是不大吃惊。 像张岳明这样平时憨厚老实的人,要是惹恼了他,狗急跳墙的事情不是不会做不出来。 (12) 清晨。 谢筱语从床上起来,打开面包机的开关,从橱窗拿出牛奶,倒满了杯子。 直到面包机发出“叮”的一声,谢筱语拿出面包,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调到新闻台。 主持人徐徐道来:“今日早晨7点18分时,在月阳市xx路发起了一起车祸事故,被害者是陆氏影音传媒集团的CEO陆羽陆先生,现已经送往月阳市市中心医院进行紧急抢救……” 等到主持人播完这条新闻后,沙发上早已没了人影。 月阳市市中心医院。 紧急抢救手术室门前,凌云,林峰,还有江愈,只不过江愈的手也缠上了绷带。 谢筱语急忙跑过去,“现在情况怎么样?” “已经送进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啧,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什么?” “不,没什么。” “对了,陆羽他父母没来?”谢筱语四处没有看到陆羽父母影子,好奇道。 “呵,他父母?他父母巴不得他早点死,还来干什么?”林峰则是很不屑的哼了一声。 “小伙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谢筱语身后传来一声淡雅的声音。 谢筱语回头一看,看到一个雅贵的妇女站在她身后。 “你是?”谢筱语问道。 “我是陆羽的母亲,张美华。”雅贵的妇女道。 “母亲?后妈才对吧?沈阿姨才没有像你这么嚣张跋扈。”林峰小声嘀咕着。 “好了好了,现在羽儿怎么样了?”从张爱华的身后走出一个长相端正的中年男人,此人便是陆羽的父亲——陆南华。 “现在还在手术室,看不到?”谢筱语一直沉默着,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张爱华现在才注意到谢筱语,视线从她的脸上闪过,“你又是谁?” “月阳市公安厅法医科科长谢筱语。”谢筱语的语气不冷不热。 “谢筱语?”张爱华偏头想了想,随后像后面转过头去,“谢筱语不是你的未婚妻吗?小淮?” “对啊。”从陆南华身后又走出来一个男子——陆淮。 如果说陆淮和陆羽并非一母所生,劈掉半边天都不会有人信。 谢筱语看到陆淮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 看到没人打开后,才舒了一口气。 还以为陆羽出来了呢。 “呵,小淮,你的未婚妻怎么会在这等你的好弟弟呢?莫非他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张爱华见状,添油加醋。 “呵,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俩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陆家的当家主母就可以血口喷人!”林峰听到这话,则是不淡定了起来。 可,谢筱语却抬手制止了他。 红唇缓启,“这位大妈,我和陆羽有什么关系又怎么样?” 犹如一颗C4**,炸在了手术室的门口。 张爱华也是震惊了许久,过了好久,才破口大骂,“什么形象?你可是小淮的未婚妻?哥哥的未婚妻却和弟弟搞在一起,这不是败坏我们陆家的名声吗?!” 除了张爱华,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谢筱语。 陆淮的眼神更是深不见底,但更多的是趣味和探究。 “第一,我根本没有承认这门婚事,这个是我妈和这位陆大公子和陆羽妈妈两姐妹所订下来的,但时隔已达20年之久,没有证明,没有证人,是真是假都不知?” “第二,如果真的觉得我会败坏你们陆家的名声,那么我就像大众,向媒体公布这件事。本来我还想和平的解决,可照您这么咄咄逼人,我可不会保证我在摄像机前会干些什么?” “呵,这20年里,你从未接触过陆家,从未接触过小淮,你掀起什么风浪?”张爱华听到这话,则是不以为然,冷哼一声。 “办法只要绞尽脑汁,还是能想出来的,更何况我是法医?”谢筱语则是不急,风花雪月的笑了笑。 张爱华的脸色终于难看了起来,“你在威胁我?” “嗯哼,不过按您这奇葩脑回路,也可以这么认为。” “不过我还有纠正一点哈,您刚刚说我这20年里都没有接触过陆家,那我想问问您,我是什么时候和陆羽搞在一起的?我连整个陆家都没有接触,又怎么和陆羽认识?根本别说在一起了,所以啊,我劝您呢说话之前过过脑子ok?” “噗!” 林峰和凌云实在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张爱华一记眼刀过去,还是没有止住凌云和林峰。 更有趣的是林峰一边笑一边说:“早就听闻现任陆家夫人没有脑子,可我看来,何止没有脑子这么简单,哈哈哈哈……” 谢筱语也没忍住,笑出声来。 而张爱华的脸色也慢慢的变黑了,比被扣了帽子还要难看。 而凌云则是不顾警花形象的趴在江愈的肩上笑的直不起腰。 然而江愈也在笑,只不过比两个笑得不成样子的刑警要好得多。 这位陆家夫人的傻他也见识过,即使像泼妇一样大骂,也还是被自家先生怼的说不出来话。 而且自己先生还很认真的把自己怼夫人的话认真记录下来,结果整理发现,最多不会超过10句。 这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看着门口的一帮人,喊道:“哪位是陆羽先生的家属?” “医生,我是他的同事。”林峰走到医生跟前,桃花眼眼角还有几滴泪珠。 “好,这位病人伤的比较严重,肋骨断了3根,膈肌受到轻微的伤害,右手骨折,左腿也骨折,全身有很多处软组织挫伤,大脑也受到了脑震荡。” “那医生,他还能醒来吗?”林峰听完之后,有点胆战心惊。 “不过送来的比较及时,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医生没有直面直接回答林峰的问题,而是拐了一个弯。 “那就好。” 四人松了一口气。 但谢筱语的眉心则微微皱起,而心里却做了一个决定。 “那医生,我们可以进去看他吗?” “可以,但要先转移到普通病房。” “好。” 在陆羽被推出来的时候,经过张爱华等三人的跟前时,张爱华的眼神很是恶毒。 陆淮也没有比张爱华好到哪去。 谢筱语也在经过他们三人的时候,用只要他们四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给我听好了,我知道这次的事件不是你们所为,但如果在他休养期间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伤到他的话,那么在我和他死之前,我会让你们先去参观阴曹地府,懂?”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去。 张爱华和陆南华则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只有陆淮的脸上满是笑意。 ps:哈,我们筱语这是要为陆羽而战了哈,霸气!超爱我们筱筱的! (13) 谢筱语走在大街上,低着头在想什么事情。 她的身旁掠过一个男人的影子,悄无声息的走过去。 直到离谢筱语十步外后谢筱语才猛地抬头,眼神呆滞的看着那男人的背影。 2018年7月1日,月阳市刑警大队的刑警在在郊外的一所破败不堪的屋子里抓获小吃街杀人分尸一案的犯罪嫌疑人——张岳明。 在刑警赶到之前,他准备再去犯案——杀害一名叫李言的普通工人。 阴森的刑讯逼供室,审讯张岳明的只有一名刑警,而另一位审讯人则是一名法医。 谢筱语双手撑桌,“张岳明,你承认你杀害了你妻子曾菲,和企图谋杀陆羽这一事实吗?” 张岳明闻言,耷拉下头,“我承认。” “那你是否承认你有杀害工人李言的企图心吗?”林峰沉声问道。 “我承认。” 谢筱语和林峰同时松了一口气。 但林峰还是不得不问道,“张岳明,虽然你已经承认犯罪,但你是否还要聘请律师来为你辩护,以减轻刑罚?” 张岳明抬起头,仰天长叹,“算了吧,我已经不想再牵连别人了。” 审讯室外的走廊上,林峰和谢筱语并肩走着。 林峰笑着说,“没想到啊谢筱语,只是在医院外面溜达了一圈,就把这个案子给破了,可以啊。” “只是幸运而已,要不是当时李言在我身旁走过,我根本就不会想到他会掉包出差人以此来制造这么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不错啊,看来跟陆羽呆了一个小时,就偷了他的智商。”林峰哈哈大笑,把手搭在谢筱语的肩膀上。 谢筱语佯作嫌弃的把林峰的手推开,“算了吧,从你口中能听到好听的话,我可能等不到了。” 林峰倒也是不尴尬,爽朗的笑声在走廊里久久回荡。 医院。 陆羽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神色平淡的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 突然,病房门被打开,张爱华,陆南华,陆淮等三人走了进来。 但,陆羽还是不为所动,依旧是神色平静的看着窗外。 “陆羽,我们来看望你,你却不理睬我们,你这是什么态度!” “看望?看望病人却两手空空的来,这看望似乎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谢筱语如风铃般悦耳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一转头便能看见谢筱语那张笑颜如花的脸。 听到谢筱语的声音,陆羽才转回头,对上谢筱语的眼神,微微一笑,“你来了。” “是啊,我来了,带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冬瓜汤。” “糖醋排骨你加了多少勺糖?” “额,好像是4勺吧……” 谢筱语夹起一块橙黄色的糖醋排骨送到陆羽嘴边,陆羽很听话的张开嘴,一块糖醋排骨便就这样落入口中。 陆羽嚼了嚼,“嗯,还行,比上次加了6勺糖好了太多。” “你能不能别提那茬。” “不能,这茬我会一直记得,永远永远记得的。” 谢筱语面无表情,一巴掌拍在陆羽的胸膛上。 吓得陆羽嗷嗷直叫,直躲开,“哇,法医杀人啦!!” “呵,验死人我做过很多次,但杀死人还是头一次。”谢筱语嘿嘿的笑。 而陆羽则像是一只主动被宰的白斩鸡一样,吓得东窜西跳。 嗯,会东窜西跳的白斩鸡,而且还是煮熟了的那种…… (请让作者脑补一下会走路的,而且是被煮熟了的白斩鸡……) 完全是把张爱华三人当成了空气,晾在一边。 终于张爱华终于火山爆发,“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谢筱语你还要不要脸了!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跟其他男人谈情说爱?果真是个贱蹄子!” 谢筱语正要张口,便听见陆羽凉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这位张夫人管得好像有点多了?我的女人需要你来教?” 张爱华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没事的话,可以走了吗?”依旧是很凉的语气。 张爱华气的掉头就走,陆南华连忙追了上去,而陆淮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陆羽和谢筱语两人,便对上了陆羽那不容分说的眼神。 陆淮笑了笑,也走了。 三人走了没多久,林峰,凌云,江愈便推门而进。 林峰那对食物情有独钟的狗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糖醋排骨和冬瓜汤?” 凌云叹了一口气,揪着林峰的狗鼻子无奈地说道,“林峰啊,你前世是不是哈巴狗转世的?” 林峰没有搭理她,而是一脸严肃的对着陆羽说,“老陆,刘厅长让我来问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想把复职信交给他?” 突然被点到名的陆羽一怔,牵着谢筱语的手不自然的收紧了。 过了许久,陆羽才吐出一个字,“嗯。” “那传媒集团……”凌云则是欲言又止。 “刘厅长说了,如果你真的复职,他会隐瞒你是刑警的身份,如果有什么需要潜伏进去的大型犯罪组织或者吸毒组织,总裁这个身份也会比较方便一些。” “筱语,左边第二个抽屉,复职信就在那里。”陆羽指向一个抽屉。 “好。” “嗯,是这样,老刘给我们派了一个新任务,陆羽,你也要参加” “什么?” (14) “什么,被杀的是两名高中生?”凌云看着手里的被害者名单,不禁惊讶的说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杀害未成年人,不知道未成年人是我们祖国的小鲜花吗?” 陆羽则是盯着手里的被害者名单,沉默不语。 “陆羽,你怎么了?”谢筱语看出了陆羽的不对劲,问道。 “这个女孩陆菲娜,好像是我的亲戚。” “什么?!” 两个小时后,飞机慢慢降落在坪山机场。 坪山市,是个不小的城市,东面和西面临海,盛产各式各样的海产品。 “我就盼望着有一天会来坪山,可我的梦想是吹着海风,在沙滩边吃着海鲜,可问题是现在好像实现不了。”林峰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洋,不满的嘟哝着。 陆羽同样也是面对着大海,但思维却不和林峰在同一个频道上。 谢筱语没有看大海,而是看着陆羽那帅气阳刚的侧脸。 她发现,自己真的已经看不透他了。 “羽,羽哥哥?”身后响起一个娇柔娇俏的声音。 陆羽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胡仙柔那张很萌的,圆嘟嘟的,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很是可爱。 “胡仙柔?你怎么在这?”陆羽很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我和安彤姐姐来这里玩啊,羽哥哥,你也是来这吃海鲜的吗?不如我们一起?”胡仙柔见真的是陆羽,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呵,你这个四小花旦当的可真是闲,没戏拍了?跑来这吃海鲜?”不难听出,陆羽的语气满满都是嫌恶和厌弃。 以前没谢筱语的时候就讨厌她,现在有了谢筱语更讨厌了。 可胡仙柔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哈哈,就当是放松嘛。” “不好意思,我没空,您要玩您就自个慢慢玩,就这样,再您妈的见?林峰,走了。”陆羽转手就牵住谢筱语的手,嘴里的话却是对着林峰说的。 林峰见状,急忙的跑带驾驶室去当狗腿。 胡仙柔看到陆羽牵着谢筱语的手,急忙大声喊道,“羽哥哥,她是谁?你为什么要牵她的手?给我放开!”胡仙柔跑上去就要把陆羽和谢筱语的手分开。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 陆羽反手一个巴掌就往胡仙柔脸上甩去,甩得啪啪直响。 听得旁边的凌云都心惊胆颤。 “走。”陆羽拉起谢筱语的手就往车的方向走。 直到车开走了十多分钟,胡仙柔才对着马路怒吼,“陆羽你算什么?敢打我?你只有一个女朋友,那就是我!” 坪山市公安总局里。 徐国强对着四人汇报这次杀人案的状况,“死者为两名高中生,一男一女,男的叫周棋洛,17岁,高二;女的叫陆菲娜,17岁,也是高二。” “死因是什么?”谢筱语问。 “死因皆是因为利器划破喉咙致死。” “带我去看看尸体。” “好。” 尸体解剖分析室。 谢筱语穿好防护服,戴好口罩。 当她看到陆菲娜脖子上有一些粉红色的痕迹时,眉头皱了皱,心下一惊。 回到办公室,谢筱语开口问徐国强,“当时发现尸体时,是一起被发现的吗?” “是的。” “筱语,你发现什么了?”林峰问。 “我在陆菲娜的勃颈处发现了一些粉红色的痕迹,不用我说也知道是什么?” 四人沉默。 只有林峰开口说了一句,“现在这些小鲜花是不是发育的有点早啊?” 还是沉默。 “在现场又发现什么痕迹吗?” “嗯,我们赶到的时候,只有一地的碎玻璃渣。” “碎玻璃渣?” “是的,其中还有几块沾有血迹,经过DNA对比分析,可以确定是死者两人的血。” “尸体发现者是谁?” “是该校的音乐老师。因为案发现场就是在舞蹈教室。” “还有呢?” “还有就是在靠近窗边的铁栅栏和门的右下角角落里发现一些胶纸粘贴过的痕迹。” “胶纸?” “是的。” “看来,有必要去学校走一趟了。”陆羽站起身。 (15) 坪山市第一中学,坪山市重点高中。 以教风好,教师品格好,出来的学生很多都是考上重点大学为流芳千古。 没想到此时却出现了杀人案。 “你们有列出犯罪嫌疑人名单吗?” “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全都是老师?” “不,全都是学生。” 校长办公室。 一边是林峰和陆羽,另一半是尸体发现人——张音老师。 “说说吧,张老师,发现尸体时是什么情况。”林峰把拿起的茶杯放下。 “当,当时我就只是去照例去打开音乐教室的门,没想到居然就发现了陆菲娜同学和周棋洛同学的尸体……” “他们为什么可以进去音乐教室?” “因为有些学生是有教室门锁的钥匙的……”张音有点支支吾吾,手一直不停来回的搓着。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除了她,还有其他学生有钥匙是吗?” “是,是的……” “说说吧,有谁?” “我记得,一个是高二(3)班的白玉衲同学;一个也是高二(3)班何络茗同学;还有高二(5)班的严炀诺同学,还有就是高二(4)班的陆菲娜同学了。” “他们在舞蹈队都是什么样的职位?”陆羽开口。 “额,白玉衲同学和陆菲娜同学是队长,而何络茗同学和严炀诺同学则是副队长。” “顺便说一下,这些人都在犯罪嫌疑人名单里。”徐国强在林峰耳边悄悄的说。 林峰扶额,“难道就没有一位成年人吗?” “拥有音乐教室门锁的钥匙就只有这位张音老师和还有另一位许曼老师,而许曼老师昨天则是很早就回了家,因为那天晚上有朋友去了许曼老师家,而她的朋友们也证明了在案发时间许老师没有离开过家半步,所以有很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徐国强又是徐徐道来。 “那这位张音张老师呢?” “我,我回到家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家门,这,这个,我家门口有监控摄像头,你,你们可以去查的。”张音立马解释。 林峰又看了一眼徐国强。 徐国强默默地点头。 林峰差点没吐血。 陆羽则是一直皱着眉头。 出了校长办公室,林峰把手搭在陆羽的肩膀上,“难不成真的是我们这些祖国的小花朵干的事?” “很明显。” “不是?” “很明显是好不好,有点接受力好不好,你这几年的刑警大队长白当了是不是。” “……你真的是损人都不带一个脏字。” “谢谢夸奖。”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去会会这些祖国的小花朵啊。” “行,别给我惹一身腥就好。” “……我像那种人吗?” “什么时候不像了?从警校开始那会就是了好不好。” 脚步停在一个班级门前,抬头一看。 高二(3)班。 刚好从里面走出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陆羽叫住了她,“你好同学,帮我叫一下何络茗同学和白玉衲同学,谢谢你。” 女孩一抬头,便看见那张宛若天神,俊美的脸,瞬间却说不出话来了。 陆羽的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你好?” “哦,哦,你,你找谁?”女孩的脸瞬间涨红了。 这什么人啊。 这么帅!! 简直秒杀他们坪山市第一校草啊! “我找何络茗同学和白玉衲同学,谢谢。”陆羽倒也是不急,又重复了一遍。 “好,好的,你稍等。”女孩说完,就一溜烟儿的跑了进去。 刚跨进门,就捂着脸。 有同学见她这样,好奇地问,“外面有个比我们第一校草的男人说要找何络茗和白玉衲。” “woc,比第一校草还帅?那是得帅到什么程度。”有些同学则是觉得惊奇。 “反,反正就是比他帅!不骗你们!” “谁?谁找我们?”何络茗和白玉衲走到戴眼镜女生面前。 “就是一个超级帅的男人,在教室门外等你们。” “切,比坪山市第一校草还帅?我看就是什么长得还行的吧。”何络茗不屑的甩了甩秀发。 白玉衲则是浅浅的笑了笑。 但等到出了班门,何络茗简直眼珠子都没掉下来。 而白玉衲则显得沉稳多了,还说了句你好。 陆羽也没多废话,直接掏出了警察证。 白玉衲的眉头皱了皱,“请问您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来就是想知道,昨天在你们学校发生的杀人案件,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死的人就是周棋洛和陆菲娜吧。” “是的,我来就是想问问,在法医鉴定死亡时间里,也就是被害人被杀的时候,前天晚上7至9点,你们都在哪里,在干什么。”陆羽浅浅的笑着,说。 “不在场证明?”白玉衲笑着。 “你懂得挺多的。” “前天晚上7点至9点的时候,我在教室里上晚自习。” “有出去过吗?” “有啊,跟我闺蜜一起去上了厕所,还有去了小卖部买了零食。” “有没有证人?” “有啊。” 被叫出来的白玉衲的闺蜜,听了陆羽的问题,盯着陆羽,说道,“对啊,玉衲的确是跟着我去了厕所和小卖部。” “那她去厕所去了多久?” “也就1,2分钟吧。” “哦,好的,我知道了。” 接着话锋一转,“那何络茗同学你呢?” 被点到名的何络茗一惊,“我,我也只是去了厕所啊,不信你可以叫璐璐证明。” 璐璐就是刚刚那个戴眼镜的女孩。 听完陆羽的问题,璐璐也是点了点头。 “好的,谢谢你们的配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陆羽合上本子。转身就走。 “等,等等!你就没有其他的问题了吗?”没想到何络茗一把抓住了陆羽的手。 陆羽笑着说,“何同学还想我问你什么问题?有时候问得越多就越表示你是凶手哦?” 何络茗闻言,这才放了手。 陆羽头也不回的走了。 (16) “真的是,长得那么帅,居然有点毒舌,但还是好帅啊。”何络茗望着陆羽远去的背影,眼里满是花痴。 而白玉衲则一言不发,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 高二(5)班门口。 严炀诺歪着头想了想,“前天晚上7到9点?我在老师办公室啊,老师在给我评讲试卷错题啊。” “一张试卷讲了两个小时?这么久?”陆羽显然有些不信。 严炀诺见陆羽不信,连忙辩解道:“老师给我评讲完试卷后,又给了我一张重新做啊。” “在老师办公室做?” “对啊。” “什么科目?” “数学啊。” “你老师还挺勤快,这么晚家都不回,留在学校给你讲试卷。” “不是啊,因为老师就住在学校里的教职工家属区啊,所以很近啊。” “教职工家属区?” “对啊,就是那几栋。”严炀诺抬手指着不远处几栋米黄色的楼,“诺,就是那几栋黄色的楼。” “嗯?前天晚上7点到9点我在干什么?”严炀诺的数学老师李老师推了推眼镜,即使已经快50岁了还是风韵犹存,“那天晚上,我在给高二一个5班的同学补习数学啊。” “是叫严炀诺吗?” “等等啊,我找找,”李老师翻了翻一堆的数学试卷,找到其中一张,上面赫然写着“严炀诺”几个字。 “对没错,就是这个学生,你看看。”李老师把试卷递给陆羽。 陆羽看到上面满满的红叉叉时,低头问了一句,“这张是她第几次做的了?” “嘿,别说了,第二次做还做成这样,真的是佛看了都有火。”说到这个,李老师就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陆羽在心里默默地给严炀诺点了根蜡。 不远处在高二(5)班的严炀诺打了个很大的喷嚏。 回到警察局里,刚跨进办公室里,林峰劈头就问,“不在场证明都调查的怎么样?” “全部都有很明确的不在场证明。”陆羽耸了耸肩。 林峰“啊”的哀嚎了一声,“那这要咋整啊,三位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又很明确,凶手又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让玻璃破碎,又没有目击者,这要怎么查啊?” “玻璃破碎?什么意思?”陆羽抓住了关键词,问道。 “就是用来作凶器的玻璃镜子啊,死者死因就是被玻璃碎片给割伤从而导致死亡的。而现场附近也没有什么锤子啊斧头啊之类的东西,学校更加是不可能有这些东西,所以,现在真正的凶器都不知道啊。”林峰说完,拿起一本书打开,盖在自己的脸上。 “不是用锤子或斧头之类的让镜子破碎的吗?”陆羽大叫。 “当然了,我们搜了差不多整个学校,都没有找到这类的东西。”林峰很无奈。 “他们那个舞蹈教室,有音响的对吧?” “那不废话,要不然怎么练舞?” “快点走,我可能知道凶器是什么了!” “什么?!你知道了?” 两人来到了舞蹈教室。 陆羽左顾右盼,终于在一个音响上找到了他想找到的东西。 “喂,陆羽,你说的凶器在哪啊?”林峰擦着额头上的汗。 “就在这。”陆羽抬手指着音响。 “音响?音响要怎么让玻璃破碎?拿起来砸?”林峰很是好奇。 “你傻啊,这个音响这么重,至少需要两个成年人才能抬得起来,更何况一个高中女生?” “再者,如果真的是用音响砸碎的话,那么破裂的形状会成为一个中心,而不是像这样裂纹这么平均,以至于差不多这面镜子都碎了。” “也是嚯,那要怎样才能让镜子破碎呢?”林峰盯着陆羽。 陆羽也看着他,“看什么,我脸上有答案吗?” “你帅嘛~” “……少来。” “哎呀你就告诉我嘛~” “不行,自己好好想想,要是想不出来,你就白当了这几年刑警。” 林峰不满的撅起了嘴。(好像还挺可爱的……因为林峰的人物设定其实还挺帅的……) 陆羽若有所思的盯着满地的碎玻璃渣,突然,他发现了有一部分的血迹是呈直线状的。 直线状的血迹一直从床边的铁栏杆一直延伸到门那边。 陆羽的瞳孔不由一缩。 难道是…… (17) 另一边,法医科的尸体解剖室。 谢筱语反反复复的看着台上的两具尸体,企图从上面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最终,叹了一口气,实在没找到。 不得已,拿出手机拨通了陆羽的号码,“喂?找到了什么线索没有?” “嗯,我已经知道了怎么让镜子破碎的方法了。” “真的?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20分钟后,音乐教室里。 “陆羽,你说的方法到底是什么?”谢筱语皱着眉头问。 陆羽没说话,只是指向一个音响。 谢筱语走前去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凶手挺厉害的,居然会想到用这种看不见的凶器。” “可真的是用这种东西吗?万一不是怎么办?”谢筱语还是有点不放心,问道。 “跟我去走访一下,答案自分晓。”陆羽的嘴角扬起一抹仔细的微笑,说道。 谢筱语黑人问号脸都快冒出来了。 来到音乐教室背后的一片居民区,陆羽找到一家离音乐教室最近的房子。 陆羽和谢筱语一踏进院子一步,院子里就有一条很凶狠的狗便凶狠的叫着。 谢筱语立马就躲到了陆羽的身后。 陆羽见状,有点好笑,“你怕狗?” “以前被狗追了差不多1公里,差点被咬到,没心理阴影才怪呢。”谢筱语不满的撅起了嘴。 里面的人似是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40出头的妇女,“你们是?” 陆羽也毫不含糊,直接掏出警察证,“警察。别担心,我们来只是想问您一些问题。” 妇女有些犹豫,“那您进来坐吧?” “不必了,”陆羽摆摆手,“我其实就是想来问问,在前天晚上,您家的狗有没有什么异常?” 妇女闻言,仰着头想了想,“你别说,还真的有些异常。” “有什么异常?”陆羽则是激动了起来。 “那天,本来白天都没什么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就一直狂叫不止,叫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陆羽心里激动不已,但表面还是风平浪静,“好的,谢谢你的配合。” 走出了院子好几十米,谢筱语才缓缓说道,“看来凶器真的是那个了,这凶手智商还真高。那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不确定,还得去证实一些疑惑,走吧。” 高二(3)班。 “嗯?你说何络茗,白玉衲她们两个人和周棋洛有什么关系?”高二(3)班的一名男同学和一名女同学异口同声的说道。 “是啊,怎么了?” “何络茗和周棋洛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啦,虽然同班但根本不来往;要是白玉衲呢还真和周棋洛有些关系。”一个男同学说。 “什么关系?”谢筱语问。 “我听说白玉衲和周棋洛初中的时候好像是情侣关系,但后来升到高中的时候白玉衲被戴了绿帽子,然后就这样分了手。”女同学说的挺起劲。 高二(5)班。 “周棋洛和炀诺?一个3班一个5班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可能有关系嘛。”一个女生看着谢筱语,翻了个白眼。 回到办公室。 陆羽对着躺在沙发上挺尸装死的凌云和林峰两人说道,“起来起来,你们两个僵尸情侣啊?” “不是僵尸情侣还能怎么着?什么线索都没有,不等死还能怎么着。” “想知道凶手是谁吗?”谢筱语环抱于胸,故作冷漠。 两道齐刷刷的声音传来,“不想……” “什么,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18) 同时寂静。 林峰则是迫不及待,一步做两步的冲到陆羽面前,用力的摇着陆羽的肩膀,“你快说啊!” “行,在我说之前,你们俩先去帮我做两件事。”陆羽慢悠悠的道。 “什么?” 陆羽凑在林峰耳旁说了几句,听完之后,林峰不禁皱了皱眉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叫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陆羽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行。” “还有凌云,你去帮我弄清楚一点事。”陆羽对凌云招招手。 第二天早上10点整,正好是第二节课的下课时间。 林峰来到高二(3)班,站在讲台上,“请何络茗和白玉衲同学跟我去一下音乐教室。” 白玉衲和何络茗手里的动作都同时一顿,都看着林峰。 高二(5)班。 “严炀诺同学,去一下音乐教室。”凌云看着严炀诺。 音乐教室里。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解决案子的方式很像柯南?不在警察局而在音乐教室。”谢筱语笑着看向陆羽。 “没办法,我从小的偶像就是他和他的偶像了呀。”陆羽也是笑着看向谢筱语。 “加油哦,福尔摩斯先生?” “等会还要请你多关照了哦,华生。” “把我们叫到音乐教室来到底是想干什么?不知道我们还要上课吗!”何络茗的语气很是不满。 “别急啊,现在不是正要说出凶手是谁吗?”陆羽不急不忙的转过身,笑着说。 “你,你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吗?”严炀诺惊奇的问道。 “那要不然叫你们来干什么。”谢筱语有些好笑。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白玉衲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首先,我们都知道凶器就是这些玻璃渣,对吧?”陆羽的话不是问三位嫌疑人,而是问在场的一些坪山市警察和学校的一些高层领导。 校长见状,忙点头,“是的。” “可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东西使这些东西破碎了呢?在现场附近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砸碎镜子的物体,镜子也不是自己就这样碎掉的,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他们破碎了呢?”陆羽继续问。 一时间,全场静默。 陆羽见状,笑了笑,走到音响旁边,拍了拍音响,“就是这个音响,使镜子破碎了。” 霎时间,全场人惊奇的目光都射向陆羽。 “难道,是这个音响把镜子砸碎的?”徐国强惊讶的嘴都合不起来。 “当然不是,而是这些调节音频。” 又是静默。 “对哦,当调节音频到了一定的频率时,就会和某样物体产生共振,从而那样物体就会破碎。”学校物理课组的组长老师说道。 “对,没错,就是音频。”陆羽看着屋里的一众人,说道。 “那你有什么证据就是音频干的呢?”徐国强不禁问道。 “最好的证据就是在那天晚上,附近有家人的狗一直狂叫不停,达到一定程度的音频人是没有感觉的,但对狗来说简直就是噪音,对吧?组长老师?”陆羽把头转向老师。 “对,没错。”组长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 “原来如此。但,如果是整面镜子都破碎的话,多少也会耗点时间,如果死者在这点时间内逃出,那岂不是就不成了?”徐国强继续问道。 “不,一定会成。” “你们忘了在铁栏杆和门后的粘贴痕迹了吗?那些就是有胶纸粘在那的证据。” “胶纸?”徐国强很是疑惑,“凶手为什么要用胶纸而不用绳子?绳子不会留下痕迹啊?”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很是疑惑,但待会我会亲自请教凶手的,”陆羽笑了笑,“死者被胶纸绊倒,然后玻璃碎片就这样落了下来,将死者砸死了。” “那凶手到底是谁啊?”严炀诺是个急性子,听了一番推理之后忙不迭的说道。 “凶手就是你,白玉衲同学。”陆羽修长好看的食指一指,直接指向了众人身后一言不发的白玉衲。 白玉衲吃惊的抬起头,眼神满是愕然。 何络茗双手捂住嘴巴,“玉衲,没想到竟然是你……” 白玉衲沉默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说陆先生,这番推理着实精彩,但问题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要是手法真如你所说,那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啊?为什么只是我呢?” “因为你的动机很充足。”陆羽也是不急。 “嗯哼?就因为我以前和周棋洛是情侣?这事我已经放下了,根本不恨他了。” “恨不恨不是你说了算。”陆羽回了一句。 白玉衲根本没有闭口的打算,“好啊,你说是我干的,那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陆羽挥挥手,林峰挺直背,走到陆羽身旁。 “昨天我已经问过学校了,上面有一条很明确的规定,学生校服如若没有出现损坏,破裂的现象,一律不准丢弃,一律发现,则会进行相应的处罚。” 林峰说完,凌云也走了上来,“经我调查,最近学校食堂没有出售有关于胡萝卜之类相关的食物,而且也没有柠檬会出现,学生更加不可能出去学校买柠檬。” 白玉衲听完之后脸色都白了,但还是很镇静,“你调查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证明你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去消灭血液反应。” 白玉衲身体忍不住狠狠的一颤。 “呵,真可笑,那天晚上我明明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也没有时间去现场,请问,我要怎么沾染上血迹?” 所有人都没说话,只是都看着陆羽。 陆羽也没说话,过了半晌,才缓缓说出一句话。 “你去回收胶纸的时候。” (ps:写这章的时候基本都是听着柯南的开挂曲写的(笑)) (19)后半章有糖啦....... 全场寂静。 白玉衲脸上的血色已完全褪去,从而代之的满是苍白。 “徐队,我们刚刚在搜查白玉衲小姐的宿舍时发现了她的校裤和校服,都有血液反应,而且在她的床底下也发现了这个。” 说话的警察拿出一个黑色的塑胶袋,里面有着一叠的沾满血的胶纸。 陆羽把那些胶纸拿起来,“白小姐,如若是检验出来上面有死者的血迹,你又该作何解释?” 但白玉衲似乎仍然不死心,“那你告诉我,我是什么时候拿走这些胶纸的?晚上到了10点宿舍就会全面关闭,但早上我有没什么时间,我又是如果办到的?” 陆羽不急不忙的说道,“基本没什么时间,意思就是还有一些剩余的时间咯?” 白玉衲立刻闭嘴。 “你在早上的时候完全可以去音乐教室回收,因为宿舍开门时是5点半,而你的早读时间则是在7点半,你说有没有时间?” “那如果我提早走的话,那我的室友肯定会发现的!” “不,如果你给她们下了安眠药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这下,白玉衲完全无话可说。 “白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继续反驳啊。”陆羽缓缓说道。 “呵,我还能说什么,任何凶手在柯南面前都无一幸免,我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呢。”白玉衲苍白无力的笑了笑。 “玉衲,真的是你……”何络茗怎么都不能相信。 “对,没错,周棋洛和陆菲娜就是我杀的。”白玉衲跌坐在地上,无力的笑了笑。 “能想出这样的杀人手法,你的头脑可真是不简单。”谢筱语走出来,竟然夸赞了白玉衲。 “谢谢,我为了那一天,可是看了不少的名侦探柯南和推理犯罪书籍呢。” “说实话,刚刚在你推理的时候,我就已经快要窒息,我一直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看出来这个手法。” “我倒是小看了警察。”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那你小看的不止是警察,你小看了所有的会推理,所有的侦探,甚至是虚构的神一般的侦探。” 白玉衲抬头看着陆羽,在打量这个从未谋面的警察。 接着又像是抓住了“虚构”这个词,自嘲的笑了笑,“那个神一般的男人,夏洛克?福尔摩斯吗?” 凌云蹲下,拍着她的肩膀,“你还没有成年,你才17岁,你很幸运,关于你的犯罪记录会封存,你还有大好时光。” 白玉衲看着凌云,霎时充满了泪水,低下了头,有几滴泪珠掉落在地上,一会儿,就扑到凌云怀里痛哭起来。 凌云心疼的拍着白玉衲的背。 林峰看着这一切,眼里也满是心疼。 虽然犯罪嫌疑人白玉衲未成年,但也需要走相关的法律程序,没过多久,白玉衲双手被银色的手铐“咔”的一身铐住,被徐国强押送到了坪山市公安局。 就这样,这个案子完美落下。 (这前半章,依然是听着柯南的神曲写的(笑)) (但注意,画风现在需要变一变。) 夕阳西下,坪山市的海边。 凌云站在海浪可以拍的到脚的徘徊线,一直朝着大海叫。 而林峰就站在她身旁。 喊了差不多10分钟后,林峰忍不住了,伸手捂住凌云的樱唇,“别喊了,跟个傻子一样,你不烦我都烦了。” 没想到凌云很有骨气的回怼了一句,“没人让你跟着来啊,是谁说想看看坪山的大海才跟我这个傻子来这的?” 林峰被怼的无言以对,只好扭过头去,满脸通红。 凌云见对方不理睬自己,也没多管,继续喊。 海浪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海风,吹在脸上令人心旷神怡。 但,如果再强一点点,那可就不好玩了…… 果然,天气预报都不是吃素的,说浪大风还真强,凌云一个不注意,头上的草帽就被吹得老高了。 “哎!我的帽子!……”凌云追着帽子跑,但就是追不上。 而且吹得有点高,凌云够不着。 林峰见状,也去帮凌云追帽子。 林峰1米8的身高真的不是盖的,一下子就帮凌云拿到了帽子。 而凌云早就跑不动,坐在一旁,喘着气。 “喏,傻子,你的帽子。”林峰把帽子递给凌云。 本来凌云还想好好谢谢林峰的,但一句“傻子”立刻就把她的富士山给燃起来了,“你说谁傻子呢!” “谁应我谁就是。”林峰也不恼,把帽子丢给凌云就走。 “喂,你什么意思啊,把话给我说清楚,喂!”凌云也不顾拍自己身上的沙子,拔腿就追林峰。 额,这边的怒气冲冲,在旁人眼里就会被误以为是,小情侣之间的甜蜜日常…… (林峰&凌云:谁跟他(她)是情侣!) 一边不远处的谢筱语挽着陆羽的手,也在海边慢慢的散步。 林峰和凌云的闹剧两人有目共睹,而且都各自在心里默默地点了个赞。 这少年(丫头)撩妹(撩汉)的方式可以啊…… (ps:后面半章是听着大野克夫叔叔的《蘭のテーマ》过来的!有爱吧?) (20) 总裁办公室,陆羽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电脑上是季度计划表,一目十行的看着。 这时门响了响,“进来。” 进来的是江俞,“boss,这是蒋艾枫小姐今天送来的请柬,请过目。” 陆羽接过,“她亲自送来的?” “是的。” “为什么她没上来?” “她说不想打扰boss您。” “哦,这样。”虽是这样说着,但陆羽死死的盯着江俞,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江俞被盯得不自在,“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你先下去吧。” “是。” 江俞这个死木头,不论怎样疯狂暗示他他都不明白。 算了算了,顺其自然吧。 陆羽拿起电话,拨通了蒋艾枫的电话。 “喂?”电话那旁清脆好听的女声响起。 “这次聚会,不介意我多带几个人去吧?” “多少?” “算上我,5个。” “算上江俞吗?” “不算。” “为什么?他不来吗?”声音似乎变得有些着急了。 “他需要我算上吗?” “好。” 挂断电话,耳边只剩嘟嘟的忙音。 陆羽无奈的笑了笑。 火车上。 “喂,你走中线啦,别跟我一起。”凌云着急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我爱走哪走哪,关你什么事。”林峰倒是不着急。 “反,反正你别跟我一起,到时候又在那b说我抢你人头。” “切,就凭你的安琪拉能抢我几个?” 凌云斜着眼很轻蔑的看着他。 行,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个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少女黑客。 结果,一局下来,凌云的安琪拉对林峰的诸葛亮,20比8。 凌云把手搭在林峰肩上,得意的说,“怎么样,回去要不要再来一局LOL?我的阿狸最近买了新皮肤K/DA哦,正好可以试试,你不也给你的伊泽瑞尔买了新皮肤嘛?”有点自我膨胀了。 “去去去一边去,我的伊泽瑞尔还不至于欺负一只狐狸!”林峰很没好气的说。 “呦呦呦,欺负我的狐狸?唉,算了,既然不欺负狐狸,那就用索拉卡怎么样?”凌云更是变本加厉。 索……索拉卡…… 凌云的标志索拉卡,全服第一…… “那,那你还是用阿卡丽吧………….”林峰慌了。 “啊不好意思,阿卡丽我也买了K/DA,而且刚刚昨天才拿了全服第一。” ……………… “行了小云,你也知道林峰对游戏不是很上手,你还这样欺负他。”谢筱语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嘿千万别夸我,你不去看看陆羽的疾风剑豪,那才是6的一批好不好。” (在这里我就不多说陆羽的战绩了。) 陆羽低着头看怪盗基德1412,戴着耳机,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因为陆羽他们坐的车是带有房间和床的那种,所以会有门。) 江俞起身开门,却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站在门口。 那女人看到江俞开门,便开口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有看到我的丈夫吗?” “您的丈夫怎么了吗?” “他,他失踪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上了车之后,我们在自己的房间整理好行李后他就说要去上厕所,结果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所以我就开始担心。我问了从男厕所出来的所有人,但他们都说没看到我丈夫。” (21) “那么可以请问一下,你丈夫去洗手间的时间大概是几点?”陆羽从江俞身后探出头来问道。 “嗯…..大概是10点半左右……不过你们到底是……” 江俞和陆羽亮出警察证,“我们是警察,您放心,我们会帮您找到您的丈夫的。” “原来是警察,那我就放心了,那后面几位是?” 凌云和林峰也拿出了警察证,谢筱语则是亮出了法医证。 “那真的是太好了。” “那我们可以请教一下,您丈夫去洗手间前有什么异常现象吗?比如说情绪很激动?” “额,这个倒是没有,但是我看到他好像从包里拿出了一瓶药,叫……” “你看清楚了吗?” “啊,我记得好像是叫***…….” 糟了!五个人的脑海里都不约而同的闪过这种想法。 “您知道厕所在哪吗?”陆羽大声喊。 “啊,请跟我来……” 到了厕所门口,江俞,林峰,陆羽三人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此时厕所空无一人。 他们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人,因为当林峰推开其中的一间门时,女人的丈夫,死者江明已经满身是血的倒在了马桶旁。 谢筱语蹲在死者旁,戴着手套神情专注的在验尸。 而凌云则是拿着照相机在一旁照着相。 林峰则是在叙述着情况,“死者江明,43岁,男,公司经理,至于死因是…….” “死因是由手枪瞄准脑门,一枪毙命,目前还无法得知是什么枪型造成。” “什么,枪杀?”林峰则是很震惊。 “看也知道啊,中毒的话怎么可能出这么多血!”凌云放下照相机,说道。 “可是…….”林峰还是很震惊。 “死亡时间?” “11点到11点半左右。” “有没有在他身上找到***?”陆羽开口问了一句。 “有,在上衣口袋,同时也找到了一只注射器。”谢筱语把一只针管给陆羽。 “注射器?他为什么要带注射器?”林峰很是不解。 “可能他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杀害某个人,没想到却被别人所杀。”谢筱语若有所思的说。 “那么他要杀的是谁?”林峰拖着下巴沉思。 “对了夫人,你们从上车到现在有没有遇到认识的人?”谢筱语问。 “这个嘛…..这个倒是没有。”死者夫人王莲哭着说道,这个可怜的女人,本身身体就不是很好,再经过这么一个打击,更是虚弱不堪。 “那么现在所有乘客都集中在餐厅吗?”林峰转身向身后的列车长说。 “是的,一个不少。” “那夫人,现在就去看看有没有您认识的人吧?” “好。” 几人来到餐厅,很多乘客都在问服务生为什么到了餐点还不上餐。 “大家安静一下。”列车长大声喊着,“接下来这位警察先生想要问大家问几个问题。”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林峰说,“有没有人认识这位夫人的?” 还是没有人说话。 “既然他们都不说话,那么夫人您亲自去看看吧。” “好的。” 王莲从一排又一排的乘客身旁走过,突然她指着一个女人说,“啊,这不是李夫人吗?” 那位被称为李夫人的女人身体一颤。 “您认识她?” “是的,她是我先生一个朋友的夫人。” “还有吗?” “额….还有这位朱迪?温特尔小姐,以前是我先生的一个客户。” 陆羽盯着这个戴着眼镜的女人,“恐怕这位温特尔小姐不只是客户吧。” “怎么说?” “你看她的脖子上挂着像铁链一样的东西,我想恐怕那就是军人证吧?还有,一位正常的经商小姐手不会起这么多茧子,也不会随身带着手枪吧?” 名叫朱迪?温特尔的女人笑了笑,“真厉害,不愧是月阳市王牌刑警陆羽,观察能力真不是盖的。” (22) “那么你真的是….”林峰震惊的问。 “没错,我是FBI现役搜查官朱迪?温特尔,”温特尔边说边拿出自己的证件展示给众人看。 “那么你到这里来的目的是……”林峰继续说。 但温特尔这次没有开口,而是看了看四周。 陆羽立马会意,“温特尔小姐能否借一步说话?” 餐厅外的走廊,只有陆羽,林峰和温特尔三人。 “我是奉总部的命令来调查江明这个人的,因为我们怀疑他跟美国一个贩毒集团有很大联系,并且已经掌握了很多的铁证,”温特尔边说边把自己包里的的资料拿出来递给陆羽,“因为已经查明了江明的家是月阳市,本来是想联系月阳市的警方一起合作的,但总部说这件事事关美国的国家利益,所以并未声张。” “原来如此,那么你口中的贩毒集团就是…..”陆羽发问。 “没错,美国第一大贩毒集团,首领都以白头发,穿黑衣,性别不详为著称。”温特尔压低声音说道。 “呵,那江明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身份?” “虽然不是很大,但从中国偷渡到美国的毒品至少有30%是他干的。” “呵,原来如此。” “朱迪搜查官,你在乘上这辆火车后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啊对了,我是丢了一个枪管***。” “那就没错了,这应该就是为什么凶手开枪后没有声音的原因了。”林峰若有所思的说道。 “凶手?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温特尔有点惊奇。 “没错,你的调查对象江明,在12点34分的时候被我们发现在厕所里被人用手枪杀害了。” “什么?!江明死了?” “还是先去看看江太太认人认得怎么样了吧。”林峰提议道。 三人回到包厢,陆羽看向王莲,“江太太,怎么样?” “啊,这里面所有的人我认识的就只有四位,一位是刚刚跟你们出去的温特尔小姐,还有一位就是李夫人,还有李夫人的丈夫李明寥,还有文杰先生。” “文杰先生?哪位?” “啊就是我。”一位年轻人站了起来。 “你跟江明先生是什么关系?”陆羽问道。 “我是他侄子的朋友,有一次我去他家玩的时候碰巧就认识了。”年轻人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请你们跟我出来一下。”林峰摆摆手说道。 还是餐厅外的走廊。 “请问你们三位11点到11点半这段时间内在干什么?” “我和我妻子都在包厢里,她在和朋友聊天,我则是在跟我一个合作伙伴通话,打了大概有15分钟这样。”李明寥立马抢着说。 “那在这半个小时内,你们两个人都一直呆在包厢里吗?” “不,我们都有去过厕所。” “好,我知道了,你们文杰先生你呢?” “我….我一直在玩游戏啊…..”还是支支吾吾。 “那你有没有去过厕所?” “有啊…..” “那好吧,请你们先回到包厢里去吧。”林峰现在真的是表面笑嘻嘻,心里mmp了。 “等等,”一直没说话的陆羽突然开口,“请问李夫人是哪里人?” “这,这个嘛,我不是中国人,我是日本人。”李夫人同样是支支吾吾,显得很慌张。 “日本哪里?” “东京。”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合。” “不用。”等三人都回到包厢后,林峰抓着头发哀嚎了起来。 “啊,又是这样,又进了死胡同!” 陆羽也是眉头紧锁。 这时凌云气喘吁吁地跑来,“有发现!” “怎么了。”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们在厕所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而,而且,在死者倒下的那个厕所间的墙壁上发现了疑似死亡讯息的数字!” “快去看看。” 厕所里,谢筱语神色凝重的看着墙壁上的数字。 “筱语,有什么发现吗?” 谢筱语将手上的一个袋子递给陆羽,“这是***,”然后又指着墙上,“这个应该是死亡讯息。” 陆羽看着墙上的大大的“3”,托着下巴,想了一会,突然嘴角染上了一丝笑意,“我知道了。” “嗯???” “我知道了,犯人是谁了。” “什么?” 谢筱语站起来,“虽然我还是不明白,可是你有证据吗?” “现在的确没有,但是….”陆羽正要把头抬起来的时候,突然动作一顿。 笑意慢慢扩散,“不,现在连证据都有了。” (23) “那到底是……”林峰有点迫不及待。 陆羽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沉思了一会,“筱语,你把他们四个带到我们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 “……好。”谢筱语也是心生疑惑,但没有直接表现出来。 “当然,那位搜查官小姐当然也一起来。” 朱迪点了点头,“明白。” 20分钟后,六人从房间出来,只不过,只有李夫人的手上戴了手铐而已。 这件案子就在众人懵逼的时候结案了。 到了终点站,月台上,朱迪压着李夫人,感激的对着陆羽说道:“非常感谢你们这次的协助,我代表FBI感谢你们。” “不用,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陆羽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过倒是你,要把这位小姐怎么样?” “总部那边已经派了人过来了。那么我就此告别,后会有期。”朱迪深深的对着众人鞠了一躬,就转身走,直到两人的身影在人群中淹没。 “那么,这件案子就算是结了?”林峰不满的哼道,“可我们三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件案子的细节等回到局里再说。”陆羽双手插兜,望着朱迪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现在的意思就是,我们还得回月阳处理这件案子录口供咯?”凌云像是嗅到了什么,猛地问道。 “不,我们在这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啥啊?” 陆羽望了眼林峰,林峰立马会意,“咳咳,各位,这次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捉拿一个走私文物的组织的头目,该组织在全国各地都有过盗窃文物的记录,可不知为什么,这个组织贼喜欢在月阳偷,在月阳偷的文物起码是他们所偷文物总数的一半。” “woc??” “这个就是那个头目。”陆羽把一张照片放到众人面前。 “我靠,还是个女人???”凌云有点惊讶。 照片上的女人30出头,一张精致的鹅蛋脸,一双凤眸正含笑的望着众人。 “等等,”谢筱语像是想到什么,“既然你们抓人,把我这个法医找过来干什么?”人家的心理犯罪研究书还没看完呢??? “是这样,前几天她报案称,可能会有人想杀她。” “……所以呢?” “如果她真的死了,你不给她收尸,谁收?” “……这里的法医是死了吗?” “前阵子的法医退休了,换成了两个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小姑娘。” “……行。”谢筱语是真服了。 四人这次来到的是一个小镇,是蒋艾枫名下的一个海滨小镇。 这次的宴会是蒋艾枫主办的。 说是一场宴会,其实只不过是一场协助警方将贩卖文武组织一网打尽的逮捕行动而已。 四人坐着蒋艾枫派来的车到了酒店,一路直达总统套房。 蒋艾枫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眼睛淡漠的望着窗外,将“冷冽”这个词发挥的淋漓尽致。 其实当请柬送到时,陆羽所说的“带多几个人”并不是征求意见,只是通知,只不过带了几分揶揄的味道。 “来了?” “嗯。”陆羽不冷不热的答道。 “哟,蒋小姐,好久不见啊。”林峰笑着打趣。 蒋艾枫白了他一眼,“需要我帮忙吗?”接着又缀了一口酒。 “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陆羽在沙发上坐下,周身是不输给蒋艾枫的王者气息,冷漠的说道,“这件事,你已经帮了够多的了,毕竟你的身份也不允许。” 林峰也坐了下来,“的确,老陆说的没错。”凌云站在林峰身旁,江愈站在陆羽身旁,谢筱语站在落地窗前,冷眼望着街道上的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陷入沉寂。 (24) 晚宴。 酒店里最大的宴会厅里,聚满了全国的各行各业的大咖龙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可只有懂的人才知道虚伪的面具下是怎样一副利益,险恶的嘴脸。 男男女女三两成群的一起聊着天,每个无不例外的都在谈着生意,为自己的事业谋着最大的利益。 唯一纯洁的只有那些二十不到或者二十刚出头的千金小姐们看到一些长得比较帅的公子哥,会红起脸。 这样的场景虽然看着很险恶,但起码,很和平,没有血腥。 但请记住,这绝不是一本和平的小说。 请不要忘记现在的和平,是用了多少烈士的热血换来的,所以,请尊重他们。 但现在,还是请看下去吧。 与此同时,在一间房间的落地窗前,蒋艾枫颀长的身影寂寞的立着,品着红酒,落寞的看着下面的热闹。 曾几何时,她也特别喜爱这样的场景,作为蒋家的大小姐,她认为这就是高端的生活,这就是她的娱乐方式,她也曾经很瞧不起那些街边的乞丐,认为他们只不过是败类中的蝼蚁。 但当蒋家落败时,她也沦为那些乞丐时,看遍了社会底层的生活时,她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有这么的破败不堪,刷新了她的三观。 她曾经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女孩要下贱到去卖,不知道那些那些乞丐为什么要去捡垃圾,当她真正体验到了的时候,她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她曾认为所谓的败类中的蝼蚁的真正生活。 这才是真正的社会底层的生活,为了钱,为了生活,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破败不堪,污秽遍地,这些都不断的冲击着她的神经。 其实每个人都认为所谓的社会底层只是那些工人满身泥,脏的,搬着砖,最差的不就是乞丐讨饭而已。 城中村,城里的村庄,不是像家乡那般美好,小孩衣衫破败,瘦骨嶙峋,满地的污水,满地的蠕虫,不是动听的蝉鸣蛙叫,而是说不清的……(原谅这里我描述不出) 蒋艾枫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好的念想全甩出脑外去。 指关节微微发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小枫。” 江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蒋艾枫猛地回神,转头看向他。 江俞看到她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知道她应该是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不好的回忆了。 “该去致辞了。” 台上,蒋艾枫精巧的小脸上微微一笑,无尽的虚伪。 “那么,我宣布,宴会就此开始,还请各位玩得尽兴,便是我蒋某最大的荣幸。” 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羡慕和嫉妒。 蒋艾枫,一个传奇般的人物,从当年的落魄千金小姐,到现在能与陆氏集团齐头并进,可见其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小。 角落里,江俞脸色复杂的走开。 那样的人,不是他该肖想的,活在当下吧。 另一个房间里。 林峰神色紧绷的盯着电脑屏幕看,是会场的监控。 突然一个爆栗。 “woc谁啊?!” “那么严肃干什么,装给谁看。”凌云看透了他那“虚伪”的本质,毫不留情。 “我这不是怕突然发生什么事嘛。”林峰神色哀怨的说道。 “这致辞还没完呢,能出什么事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旁边的镇刑警队的小姐姐看着这两人的甜蜜互动,不由得笑了笑。 突然她很惊奇的盯着屏幕喊道,“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凌云连忙问道。 林峰也赶紧凑过来,看着屏幕上慌乱的人群,简直成一锅粥了,连忙对着在会场的陆羽和谢筱语两人喊道,“老陆,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死了。”耳机那边传来陆羽不咸不淡的声音。 “什么,谁死了?” “我们这次的猎物。” (25) “死因是被利器一击毙命,只有一个致命伤,就是胸口这一刀。”谢筱语面色平静的说道。 陆羽不语,只是蹲下,定定的望着这具已经冰冷的身体。 王蓝,你是怎么死的?你被谁杀了? 当你被杀了的时候,内心是怎样的挣扎? 地上的王蓝怒睁着双目,像是在诉说着被杀的不瞑目,却又无可奈何。 凌云举着照相机的手此时也放了下来,“陆队,取证完毕。” 陆羽沉默着,没有说话。 凌云耸耸肩,突然人群里传来一道声音,“小云?” 凌云愣了一下,看到凌富春努力的从人群中钻出来。 “爸,你怎么在这?”凌云很是诧异。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月阳市的刑警为什么会在这个海滨小镇?”凌富春整个人横向发展,只是这么一下就已经气喘吁吁。 “你跟我出来一下。”凌富春不由分说的就把凌云往外拉。 “爸,你放开!”凌云极力想挣脱,但奈何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她没有用力,她求救性的目光望向了林峰。 林峰一副爱莫能助的眼神,弯下腰继续帮助谢筱语取证。 凌云绝望了。 她一把甩开凌富春的手,气呼呼的说,“我自己走!” 酒店外的空地上。 “小云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这月阳市的手也伸不到那么长啊?” “这是我的任务,保密。”凌云冷冷的说道。 凌富春望着自家的女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小云啊,做警察那么危险,不适合你,回来吧。” 凌云冷笑一声,“我想做什么职业,是我的自由,做警察,是我的选择,既然我选择了,我跪着我也要做好。” 凌富春想去抓住凌云的手,却被凌云眼疾手快的躲开了。 “小云……” “凌总自重,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冷冷的甩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一点眷恋都没有。 凌富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是我作孽啊……” 在暗处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林峰也是内心复杂,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是母亲打来的。 “喂?妈。” “小峰啊,怎么这么久没回来看妈妈了?” “最近忙。” “唉,我知道,队长忙,可是再忙也抽不出时间回来看看妈妈吗?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妈,关于这件事我自己有想法了,你就,不要再多过问了。” “小峰!……” 每次打电话都是这个问题,都是这个语气,一副高高在上的贵妇模样,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是不是? 烦。 虽说警察危险,但起码还可以用忙这个词来搪塞一下。 林峰差不多已经忘了自己最初做警察的初衷,他曾和哥哥打赌说,我要做警察,维护和平。 哥哥笑着摸着他的头,说,好,我陪你一起。 他和哥哥所处的岗位不同,他是解剖人心的刑警,哥哥是观察人心的缉毒警。 但哥哥却在一次任务中牺牲,被国家认定是一等功,却没有几个人知道。 母亲开始怨恨他,埋汰他,不待见他,认为哥哥的死都是因为他想去做警察哥哥陪着他,哥哥才会死的。 但有一次他无意间翻到哥哥的日记时,他惊呆了。 “小峰说他想做警察,真好,这样我也可以有个借口去做警察了,虽然这个借口很荒唐。” “我居然是缉毒警,真的太好了,小峰是刑警,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危险。” “局里让我去卧底,这次可能真的会死,但我不后悔,保护祖国本来就是我的心愿,可是小峰……我可能看不见他结婚时穿西装的样子了,真遗憾啊……” 他把日记给母亲看时,母亲看完后直接晕倒了。 他一回家时母亲就不待见他,对他有偏见,可以当看不见他时,却又想的紧。 这就是最愧对母亲的地方吧。 家中的两个儿子都是警察,都是最危险的职业,大儿子已经去世,小儿子也指不定哪天就这样没了。 林峰叹了一口气。 (26) 林峰仰望着天空,强烈的阳光刺激的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他突然间想起一位前辈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世上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林峰回到会场时,刚想找陆羽,结果人已经不知飞哪去了,便随手拉住从身旁经过的一个同僚,“兄弟,陆羽去哪了?” “啊,你说陆队?他和谢法医一起去了监控室调监控了。”被拉住的人只是个新人,才上任没多久就碰到了命案,此时脸上也是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行,我知道了,好好干啊。”林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 “是!”新人在林峰身后洪亮的喊了一声,还敬了个礼。 林峰来到监控室,就看到了谢筱语和陆羽在电脑前一动不动的趴着,看着电脑里的监控。 林峰也凑前去看,“有什么新线索吗?” “并没有。”陆羽有点烦躁,到手的猎物就这样被人杀了,心里自然不爽。 刚想走出去抽口烟,就听见林峰大喊,“这,这不是王蓝吗?” 陆羽一颤,马上把烟放回口袋,神色有点紧绷。 “在哪?” “你看。”林峰指着一个包间门。 “倒回去。”陆羽神色微冷。 林峰把监控录像再倒回去了一点,发现王蓝从一个包间里走出来,不过走的匆忙,倒不如说有点狼狈。 “王蓝有点奇怪啊,按理来说,她是一个遇事冷静,杀伐果断的女人,怎么这个时候却觉得她好像在害怕些什么?”林峰皱了皱眉,倍感奇怪。 陆羽的神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但他没有什么动静,只是静静的在等着其他的什么人出现。 果不其然,十多分钟后,一个银发男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 那个男人对身边的人说了什么,那人点点头,就跑开了。 陆羽起身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后面的动静给吸引了注意,只见谢筱语脸色苍白,捂着嘴,惊恐之色毫不遮掩。 “筱语,你怎么了?没事吧?”林峰奇怪的问。 “筱筱,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陆羽担心的问。 谢筱语一边往后退,就跑开了,陆羽刚想追上去,就被谢筱语大吼一声,“别跟过来!” 林峰奇怪感大爆发。“这,一个个的怎么了这是?”他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陆羽站在原地。眼里是止不住的担心。 谢筱语跑到洗手间,手颤抖的拿出手机,在电话本里翻啊翻,终于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 “喂?哪位?”那边的声音响起了,低沉而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夜庭燎,你到底想干什么?”谢筱语压低了声音怒吼着。 “我不知道谢小姐你的意思是?” “你别给我来这一套,王蓝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还有,为什么你会在这,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谢筱语怒火滔天,声音里却还是透着一丝胆怯。 “谢小姐这话我就更不能理解了?我是一个合法公民,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电话那头居然真的笑了出来,还带着一丝丝嘲讽的意味。 “合法公民,你扯什么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都是什么事?” “那么谢小姐你又算什么?杀了人的合法公民?”夜庭燎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就好似地狱的鬼一样。 谢筱语被噎住,“我……” “来地下停车场,我会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的。”突然又恢复正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说完之后,回应谢筱语的只有一阵忙音。 (27) 夜庭燎挂断了电话,吐出一口烟雾。 他的脸在烟雾中模糊不清,只能看出轮廓,亦真亦幻。 他对前座的人说,“开音乐。” 把手中的烟摁灭,拿出自己的手机,屏保是他和谢筱诺高中时的合照。 照片中的两人笑的纯真无邪,蓝白相间的校服把他们衬托的愈发年轻。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多大了,他只知道有无数人对他说,“你这么好,但年纪不小了,该找个老婆了吧。” 他只是充耳不闻,因为提起这个时,他总觉得自己的心少了一块。 他知道是因为什么,所以他就越来越恨谢筱语。 他凭什么夺走小诺的命? 他原本想带着小诺的骨灰走遍天涯海角,什么都不管不顾。 可心头的恨永远放不下。 他知道他做的可能不会被小诺所反对,但他必须报仇。 他不仅要给小诺报仇,更要给谢家两姐妹报仇。 因为他知道,年幼时的谢筱语虽说嚣张跋扈,却也是个胆小怕事之人,不会杀人。 所以,他绝对会查清这整件事。 有很多人劝他放弃,可他若放弃,那小诺岂不是白死? 小诺,你的仇,我绝对会帮你复! 夜庭燎这么想着,便看着谢筱语朝车子走来。 没过多久,谢筱语就坐到了他的旁边。 夜庭燎有点好笑的说,“我真是佩服谢小姐的胆量,竟敢只身一人就来见我,你就不怕我做了你?” 谢筱语冷哼一声,“你不敢,你若是敢动我,你真当我们月阳市的刑警吃素的?” “呵,真有胆量,”夜庭燎修长的白指摩挲这嘴唇,那模样,古风一点来说,就是倾国倾城,妖孽无双。 谢筱语却皱了皱眉,“夜庭燎,你真该穿越回古代。” 夜庭燎笑而不语,只是就这样看着谢筱语。 “说吧,你为什么要做了王蓝?” “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就这样的告诉你?什么都没有。”夜庭燎的笑意愈发的浓了,单手撑着下巴,慵懒的看着她。 谢筱语的怒火再次被挑起,“你说不说?” “给我报酬?” “什么?” 夜庭燎突然靠近她的耳畔,用极其诱惑却又嗜血的声音说,“给我去死。”明明很暧昧却毫无温度降到了冰点。 谢筱语当即呆了,动都不敢动。 若是此生她唯一被一个人的气息吓到想自残的冲动,那就是夜庭燎。 夜庭燎再次开口,“因为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呀。” 说完,他还用手扣住谢筱语的后脑勺,逼迫她离自己更近一点,“怎么样,这交易划算吗?”罢了,还蹭了蹭她的耳畔。 谢筱语没有推开他,只是呆愣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夜庭燎得寸进尺,将她抵在车门上,将自己的额头抵在谢筱语的额头上,再次靠近她的耳畔,“昨天,小诺在梦里来找我了,她叫我不要再动你了,可你知不知道,她说完后,出现的是她坐上警车的画面,你叫我如何放得下?” 说罢,他又靠近了一些,“谢筱语,我不会杀你,我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你,让你体会到那种钻骨铭心的痛楚,再了解你,给我做好觉悟。” 突然,他的手打开,谢筱语就这样整个人往下摔。 夜庭燎冷漠的看着她,拿出纸巾擦了擦手,关上车门,冷冷的吩咐,“走吧。” 谢筱语呆坐在原地,还没回过神。 (28) 谢筱语就这样呆坐在地上,像是提线木偶一般,仿佛没有了直觉。 这时候,陆羽急匆匆的从电梯出来,四处张望。 突然,他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谢筱语,急忙向她跑去,紧紧抱住她,“筱筱,你怎么了?” 谢筱语呆呆的望着陆羽,这才仿佛有了一点知觉,“陆羽?” 陆羽看她终于恢复正常,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筱筱,你怎么了?刚刚那个男人是谁?”陆羽眯了眯眼睛。 “啊……他啊……没事,就是以前的一个朋友,碰巧来这,想跟我打个招呼,没事,没事。”谢筱语挣扎着要站起来,“那个什么,如果没什么的话,我先回房间了,有什么需要再叫我。”接着她就很狼狈的走了。 陆羽也没拦她,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拿出手机,“给我查查监控里的那个男人,越详细越好。”说完就挂,抬起头,抹了一把脸,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晚上的夜景照在车窗上,映在夜庭燎的眼睛里。 他单手撑着下巴,银发在此刻似乎显得很张扬。 他失神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忽然开口,“去月阳二中。” “是。” 不一会,车子在月阳二中的门口停了下来。 夜庭燎下了车,站在门前,站了一会,便向保安室走去。 保安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刘,大家都叫他刘老头。 夜庭燎走到保安室门前,弯下腰,敲了敲窗户,“刘大爷?” 刘大爷正在里面打着瞌睡,被夜庭燎这么一敲,立马惊坐起来,打开窗户,看见是夜庭燎,他立马笑着说,“哎呀,这不是小夜吗,你好久没回来了啊,都这么大了,真是越长越帅啊。” 夜庭燎不禁失笑,他笑起来倾国倾城,陌上无双,风花雪月都为之黯然失色,“大爷,这么久您也是没变啊。” 刘大爷感慨地说,“你们班已经回来了好多次了,我一直盼着你回来,可你从来没回来过。” 夜庭燎没说话,沉默着。 “想当初你们多快乐啊,天天不听课去打篮球,诶,还有那个整天跟着你屁股后的那个女孩,叫什么来着,对,谢筱诺,她倒是回来过几次,她怎么样了啊?” 夜庭燎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挺好的。” “哦哦,那就好啊,”刘大爷恍然大悟,“唉,说了这么久,进去吧,里面的学生的差不多下课了。” 夜庭燎走进校园,他看着昔日的校园,今时的黑暗,没有感慨万千,只有说不尽的苦涩。 这是,下课铃响了。 不久,三五成群的学生走了出来。 夜庭燎微微怔了一下,抬脚向前走去。 他走到了操场,只有几盏路灯在摇摇晃晃的照映着,影子将他的身形拉长。 他继续走。 漫无目的的走。 他最终走到了教学楼。 他抬头望了一眼教学楼,这时,从门口走来一些学生,有些是女生,女人可能天生就有发现帅哥的本性,有很多女生一眼就看到了夜庭燎,满眼放光,脸上渐渐的红了。 夜庭燎神游天外的时候,有个长得挺漂亮的女生,大胆的朝他走过去,脸上的绯红都可以做胭脂了。 “那个,你是这个学校的吗?”那个女生扯着裙角,不安的问。 夜庭燎这才回过神来,望着那个女孩。 女孩有一张漂亮的鹅蛋脸,高挺的鼻梁,画着精致的妆容,一看就知道是校花级别的。 夜庭燎漫不经心的说,“哦,是啊。” 女孩完全没想到夜庭燎会回应她,“那,那你是我学长咯。” “哦,算是吧。” 女孩以为夜庭燎被她的美貌迷住了,没想到夜庭燎当场泼了一盆冷水,“没事的话,可以请你让开吗,你身上的香水味令我很作呕。” 女孩的笑容僵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给我滚,没听见?”夜庭燎冷冷的说,身上的修罗气息完全爆发出来。 说完,他一把推开女孩,自顾自的走了。 心里还想着,还是诺诺以前的香水好闻。 (29) 酒店。 陆羽敲了敲门,开门的人是蒋艾枫。 蒋艾枫微微侧了侧身,陆羽就进去了。 陆羽走到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海风将他的发丝微微吹起,轮廓也由此有点不明晰。 蒋艾枫手里拿着两杯红酒,走到他身边,递了一杯给他。 “查得怎么样?”陆羽微微抿了一口,皱了皱眉。 “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叫我来查。”蒋艾枫侧着身,望向大海,天空的明月照耀着蓝色的海水熠熠生辉,似乎有很多小太阳。 “通过正当手段查根本找不到想要的,这个你应该清楚。” “阿夜,我很喜欢他呢,做事杀伐果断,干净利落,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欢快刀斩乱麻,没见过他有出现什么差池,”蒋艾枫将酒一口饮尽,进屋去再倒了一杯,又走了出来,“但我倒是没想到他这次居然漏了监控摄像头。” “不,他是故意让我们看到他的。”陆羽的神色微冷。 “为什么?”蒋艾枫不解。 “当筱筱看见他的时候,她的情绪就变得很糟,很显然他是冲着筱筱来的,”陆羽节骨分明的手握紧,“但是我问筱筱,她却不肯说。” 蒋艾枫沉默了一会,忽然说,“我听别人说过,阿夜在进来之前有一个相恋多年的女友,可是,她却被警方控诉杀了人,执行了死刑。” “然后呢。”陆羽似乎有点漫不经心。 “有人说,他女朋友是被冤枉的,而且,有谣言说,就是我们老大干的,所以有人就会说,他进来是不是为了复仇,可是这么多年了,他要下手的机会很多,但是却从来没看他有什么动作,反而比一般人都要积极,所以他很快就成为了骨干。”蒋艾枫摇了摇酒杯,眼神迷离。 陆羽抬头,皎洁的月光映在他的明眸里,“也许,他在等一个更好的机会。” “也许吧。” “对了,你们为什么要杀了王蓝。” “她吞了我们的货,数目还不小,”蒋艾枫突然靠近他,“一吨呢。” 陆羽看着她,不语。 “说起来她也算是个可怜人,之前帮我们买凶搞了这么多人,结果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被杀了,啧啧啧,这所谓就是天谴吧。” “一吨呢,不是小数目。”陆羽眯了眯眼。 “哈,对你们来说是不是挺小的,但对于我们来说,那简直就是连一根毛都算不上。”蒋艾枫突然笑了起来。 陆羽不语。 “那孩子,若是他能心向善,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件坏事,”蒋艾枫盯着酒杯里的酒,“但若论犯罪来讲,他可绝对是个天生鬼才。”蒋艾枫又是一饮而尽,“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可是他杀过人。”陆羽有些不能接受。 “拜托,干我们这行的,有几个手上没点见红的?”蒋艾枫觉得有点好笑,“你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都没能让你的赤子之心消停下来?那我还真是佩服你。” “那你呢?”陆羽突然反问。 蒋艾枫顿了一下,随即就没心没肺的笑,“这种事吧,我干的不多,我就是个小人物,管管人的。” 陆羽继续不语。 “行啦,别想那么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为了一个王蓝你就进来,别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值。你继续留在我这太久,别给我惹什么麻烦,你走吧。”蒋艾枫下了逐客令。 陆羽站了一会,开门,走了。 陆羽走之后,蒋艾枫的电话响了,看到备注的名字,蒋艾枫的脸渐渐冷了下来,“喂,老板。” “阿夜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给条子看到?” “他……” “我不管什么原因,总之,他闯了祸,那边也只有你在,也只会你去给他擦屁股了。” 蒋艾枫语气冰冷,“是。 “我听说条子也在调查王蓝?” “是的。” “哼,死了最好,免得她又惹出什么幺蛾子来,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是的。” 蒋艾枫挂了电话后,立马给夜庭燎打了电话。 那边慵懒的声音穿来,“喂,姐,什么事啊?”还打了个哈欠。 蒋艾枫压低了声音吼,“夜庭燎,我不管你是存心刺激谢筱语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不要因为你的个人而牵连了我,明白吗?” 夜庭燎似乎很疲惫,“哎呦姐,你就帮我这最后一次,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你说你,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气死!”蒋艾枫说完就挂了电话,倒满了一整杯的酒,又是一饮而尽。 (30) 电话那边的夜庭燎吐了吐舌头,样子很是俏皮。 前座的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了夜庭燎的动作,不禁冒了把冷汗。 大哥,您这闹得有点大,还能这么嗨? 第二天早上,陆羽一行人在酒店大门口等着。 凌云显然是还没睡醒,“这次咱们为什么这么早就得回去啊?还没确定那个银发男是不是凶手呢?” “你是不是猪啊,天天就知道,吃,睡,玩,真的不知道就靠你这低下的智商是怎么考进警校的。”林峰给了她一个爆栗,颇为不屑的说。 “喂,你能不能别老整天猪啊白痴啊的叫,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有素质,没女孩子会喜欢的,说你蠢还真把自己当猪养啊。” “哟哟哟,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蠢啊猪啊的叫,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养猪场呢。” 这边的正在打情骂俏,谢筱语抬头望着天空,若有所思。 陆羽正好从大厅走了出来,身后的江愈拿着两人的行李箱,对着三人说,“走吧。” 上了火车后,凌云才敢问,“那个,为什么我们这么早就要走,我们不逮人吗?” “这个就不归我们管了,王蓝都死了,我们留下只能徒增麻烦。”林峰回应她。 “噢……”凌云低着头若有所思。 谢筱语和陆羽都沉默着,不说话。 一路上,二人都心事重重,彼此都不说话。 林峰也察觉了二人的不对,但也没有戳破,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凌云打游戏。 “月阳市站到站了,要下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 公式化的女音响起,激荡着每个人的心。 走到火车站,陆羽突然说,“抱歉,各位,我要去办点事,就不跟你们一路了。” “啊?陆队你要去哪啊?”凌云叫了一声。 “我很快就会回支队的,你们先回去吧。” 谢筱语盯着他跑开的背影,还是没有说话。 陆羽跑出车站,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去市公安厅。” 市公安厅门口。 陆羽直径上了厅长办公室,敲了敲门,低沉而又**的声音响起,“进来。” 陆羽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进。 桌前的刘松信看见是陆羽,那张饱受沧桑的脸笑了起来,“是小羽,来来来,坐。” 陆羽呼出了一口气,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刘松信在饮水机接了一杯水,递给陆羽,“这么快就回到月阳了?” 陆羽抿了一口水,“是。” “真快啊,”刘松信叹了一口气,感慨地说,“现在时代的脚步越来越快了,再不努力,真的要被时代淘汰掉了啊。” 陆羽不说话。 “说吧,找我什么事?” “刘老,您,知不知道在月阳市有一个很大的地下贩毒集团?” 刘松信蹭的就坐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这个我待会再跟您解释,您就说您知不知道。”陆羽急切的看着刘松信,似乎想从他的眼里读出什么。 “我不知道。”刘松信竟然很快就淡定下来,平静地说。 陆羽倒显得有点不可置信。 “月阳的确是有毒品流出外市,不过那些都是些小毒贩,,有些还不到一千克。”刘松信若有所思的说。 陆羽双拳握紧,脸色微微发冷。 “小羽啊,有些事,并不是功越大越好,有时候适可而止也是做人的重要一部分,不要为了自己的一时头脑发热而白白送了性命啊。” “刘叔知道你在商场上拼杀了这么久,有些道理你也心知肚明,我更加相信你所见的形形**,人,食物,腐朽的程度可能比我还要多,可是有些东西,我作为长辈,还是得提醒你。” “这些我都知道。”陆羽不动声色。 “我知道你在商业上可能运筹帷幄,万无一失,可这制毒不像商场,你明白吗?” 陆羽再次沉默。 刘松信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是一名警察,一名人民警察!难道要等到那个贩毒基地腐蚀了整个月阳才来整治,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了啊!”陆羽也站起来,朝着刘松信的背影吼。 “可你只是一名刑警,不是缉毒警!你到底明不明白你真正的职责是什么?刑警,刑警啊!”刘松信也朝着他喊,面色的怒意显而易见,可陆羽还是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痛苦。 “制毒这种事情,自有禁毒局和禁毒大队负责,你就不要操这个心了。”刘松信转过身去,不再看着他。 “难道你能保证禁毒局和禁毒大队没有他们的保护伞?他们不是傻子。” “那也不用你管!你只要负责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你走吧,我有点累了。”刘松信依然没看他,声音里满是疲惫。 陆羽握了握拳头,然后又松开,“那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陆羽关上办公室门,刘松信的背影显得异常落寞。 (5)初遇陆羽 第二天,谢筱语走进宏伟的皇宫,面色不惊,内心却是mmp…… 为什么我连中午觉都不好好睡,来这见什么皇帝舅舅…… 在甬道走着,谢筱语好奇的四面张望,原来这就是皇宫。 两旁深灰色的墙默无声的伫立着,一言不发,谢筱语看了不仅眉头一黑…… 好无趣啊…… 谢筱语今天特地换了一身女装,深蓝色的襦裙,点缀着丝丝的白花,裙摆随着步伐的摇摆舞动,小脸清丽,似有一点笑容,头发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迷香,哪怕只是梳了最平常不过的发型,可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幅画在移动,近看,直叫人生死相许。 “哟,这不是谢娘子吗?” 戏谑的声音响起,谢筱语偏头,夜庭燎那张惹人烦却又妖孽的脸便出现了,“听说我阿爷召你入宫,真的啊?” 谢筱语很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我人都在这了,还能有假不成?” 夜庭燎却像是没看见她的白眼,打了个响指,“要不我带你去见个人?” 谢筱语皱了皱眉,“我是来见圣人的。” “怕什么,这还不是没到时辰嘛?走吧走吧,保证包你满意。”夜庭燎却不由分说,直接推着她就往前走。 兜兜转转,就在谢筱语快要爆发时,突然眼前一亮,漫天桃花纷飞,丝丝春风拂过,卷动着桃花飘过谢筱语眼前,谢筱语也不由得怔了一怔。 “怎么,这就呆了?后面还有惊喜呢,喏。”夜庭燎指着一个方向。 谢筱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呼吸一滞。 衣诀翻飞,白衣胜如雪,零散的发丝被春风带起,若隐若现的映照出那人的脸庞。 不知他是否是在想什么,眼神略显暗淡,薄唇紧抿,纤细的白指搭在琴弦上却无所动作,突然风强了起来,发丝被带起的更多容颜,即便只是侧脸,也足够让人,让心,颤抖。 没错,是他。 陆羽。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当我被强行逼上花轿时,你,我前世的爱人,你在做什么? 如果我没有逃婚的话,是不是我们从此只能宾客相待,疏离却又冷漠?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你看我啊,你前世的爱人在这。 陆羽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往二人所在的方向看去,就刚好对上了谢筱语湿润的眼眶,微红的眼眶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陆羽却是怔住了,顿时就有点不知所措了,“阿夜,你们这是?” 谢筱语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快要落下的眼泪,“我先走了,我还赶着去见圣人。”说完转身就走。 陆羽更懵逼了,一颗心却狂躁的跳动。 你是谁?为什么怎么急着走? 为什么不让我看清你的容颜?你在逃避着什么? 夜庭燎“哎”了一声,却没有去追,只是打开手中的折扇,“思春少女啊,害羞成这个样子?” “阿夜,她究竟是?”陆羽愈发不解。 夜庭燎摇了摇头,“将军府大小姐,谢筱语。” 却在听到谢筱语三个字时,头不自觉的抽痛了一下。 “谢筱语……”他喃喃着。 谢筱语…… 好耳熟…… 夜庭燎却叹息了一声,两手按着他的太阳穴,一丝绿色的灵力便涌入陆羽的脑里。 “怎么样,好点没?” 陆羽却是手一紧握,离他最近的木桩都被他冻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冰灵力在他周身爆散开来,形成无数道冰刃刺向夜庭燎。 夜庭燎瞳孔一缩,双手快速的挡在自己脸前,木灵力形成一道道护盾,挡住了那些致命的冰刃。 发带被切开,满头黑发瞬间染成银色,夜庭燎一个翻身快速躲过,那些冰刃便打到了门上,一碰即碎。 夜庭燎快速闪到陆羽身后,想把他给打晕,没想到陆羽速度比他还快,衣诀翻飞,一把冰剑出现在他手中,直挺挺的朝着夜庭燎的胸口刺去。 夜庭燎一个侧翻踢向冰剑,双脚夹在剑刃上,翻身,冰剑被他踢飞,刺在木桩上,再一记手刀砍在陆羽脖子上,陆羽脚一软,头一偏,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夜庭燎手疾眼快接住他,叹息一声,“唉,这可如何是好,要是功夫再差一点,小命都不保啊。” (1) “叮咚——”门铃声响起,凌云赶紧跑去开门,“来啦——” 门外站在陆羽和谢筱语,两个人裹得比粽子还粽子。 “啊你们来啦!” “呵,那可不。”谢筱语翻了个白眼。 在这种大冷天的,竟然叫她特意跑到别人家去帮忙拆……圣诞树? 怕是闲着没事干。 但正好,她现在就是闲着没事干。 “门外那个姓凌的,新年你他妈放什么一个人,给老子换首歌!”在里面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的林峰终于怒了。 他妈的,在公寓里睡得正暖和呢,一个电话就被叫到这里来拆什么圣诞树? 他真的很想把凌云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 还让他听这首歌。 简直要疯了。 “姓凌的,你到底换不换?”咆哮声再次传来。 “好好好,我换不就是了嘛,那么凶干什么。”凌云不满的撅起嘴。“你想听什么啦。” “随便,反正别放这首,喜庆点的。” 凌云眼珠子一转,手一点。 “好运来呀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里面沉默了三秒之后,再次传来咆哮声,“凌云!——” 凌云知道闯祸了,立马换了首……欢乐颂…… 林峰受不了了,直接冲出来,换了首君の待つ世界(你所在的世界),进去前还不忘再吼一句,“你要是再给老子换,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到外面去。” 林峰进去后,“砰”的关上门,凌云才敢在他背后做鬼脸,“真小气——” 那一刻,谢筱语和陆羽简直觉得来这里简直就是个错误。 说好的情人节才有的狗粮呢…… “那个,还有我们的事吗?”谢筱语试探性的问。 “当然有,没有叫你们过来干什么。”凌云笑眯眯的说着,“来吧,帮我做灯笼。” …… 几个星期前才做好圣诞树,现在又要做灯笼…… “那啥,我幼儿园的时候手工不好,我去看看林峰那里有没有需要帮忙的。”陆羽立马开溜。 客厅里只剩下凌云和谢筱语。 “开始吧。”谢筱语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有个节日控女做同事真麻烦。 突然凌云的手机铃声响了。 凌云看了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头。 “我去接个电话。” 谢筱语挑眉,哟,这世上能有几个人能让凌云皱眉的? 不简单。 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从阳台传来的激烈的争吵声。 “我不是说了吗?我绝对不会回去!要我说多少遍!” 谢筱语走到阳台上,问:“凌云,怎么了吗?你跟谁吵架?” 凌云见是谢筱语,忙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你先进去吧,外边冷。” 谢筱语“哦”了一声,便关上门。 这时,陆羽和林峰弄完那棵巨大的圣诞树出来了。 林峰好奇地问,“诶,姓凌的呢?” “在外面打电话呢,好像是在跟什么人吵架呢,说得好大声。” 吵架—— 林峰心里大呼不好,冲出去阳台,就看到凌云一边擦眼泪一边继续大声吵。 林峰一把夺过凌云的手机,开了免提,霎时便听到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你都不知道我有几年没看到你了?难道见你比见总统还难吗?我告诉你,过年的时候你必须回来,要不然,我就托关系把你调回来!” “我不,我就不!” 林峰冲着手机喊道,“你没听到吗?她说不回去就不回去,你是聋的还是听不懂汉语?” “你是谁?”男人很疑惑的问道。 “这个你别管,别以为有钱了不起,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告诉你,她要调走还得我同意!只要我不同意,她就别想走!” “你究竟……” “她要调走,我绝对不会在调离申请书上面签字的!” 说完,林峰“啪”就把电话挂断了。 再低头看凌云,两只无辜的大眼睛里全是泪水,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爱。 凌云望着林峰,泪水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 林峰心疼,把她搂在怀里,“好了别哭了……” 但其实现在,谢筱语只想说一句。 你们要哭,能不能先进来再哭? 她这算是,吃着超大号狗粮,还外带雪碧? 凌云就像个小孩子,哭完就睡着了。 林峰细心的替她盖好被子,来到客厅坐下,不耐烦的抽烟。 “林峰,这是怎么回事?”谢筱语问。 “刚刚给她打电话的是她爸。” “她爸?她爸怎么了?” “凌云本不是月阳市人,但是却来这边当刑警,知不知道为什么?” “说重点。”陆羽有点不耐烦了。 “在她15岁那年她和她妈被绑架,她妈被撕票,只留下她一个人,但是她爸在他妈死了还没1年就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还很快就生下来一个男孩,她本来是想做一名设计师的,但由于她爸,在填选志愿的时候却毅然选择了警校,申请调来了月阳市的警察局后就再也没回去过,所以她爸几乎每天都打电话催她,所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林峰继续抽第二支。 沉默。 (2) 其实凌云又是个特别不信命的人,她这一生最讨厌的词就是枷锁。 林峰到现在都忘记不了凌云说过的一句话。 再柔的水都会结成冰,再硬的冰也会化成水。 所以凌云从小就不看什么巴拉拉小魔仙,芭比公主之类的。 麻烦。 反倒是男孩子看的什么赛尔号啊奥特曼啊打打杀杀的看得可有味了。 性格使然。 几乎是每部豪门小说里的套路,什么被妹妹害死,后母赶出家门,凌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看到这里林峰的眉头越发的皱了皱。 第二天早上,月阳市机场。 凌云坐在大厅里,百般无赖的玩着手机。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小云——” 一个中年男人朝着凌云走来,刚走近凌云就伸出手想拥抱凌云,凌云不着痕迹的躲开,男人伸出的手就这样尴尬的停在空中。 男人见状,尴尬的笑了笑,收回手,“小云,你能来接爸爸,我很开心。” “所以,我不回去你就亲自来,凌董可真聪明。”凌云面带嘲讽的笑说道。 “喂,你是几个意思?爸爸亲自来月阳市看你,你还摆什么臭架子,你不应该感到荣幸吗?”凌富春身后的一个女孩不满的吼道。 “哟,凌大小姐也来了,不是,我好像没叫你来吧,你这算不算是不请自来?你不请自来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好,反而说我?”凌云也不急,慢悠悠的说道。 凌心樱生气的跺了跺脚,“爸——” “好了心樱,不要在这吵吵闹闹,注意一下形象。”凌富春别过头,佯作对凌心樱发怒道。 随即又转过头笑嘻嘻的对着凌云说,“小云——” “我在海滨酒店给你们订了房,1002和1003,要住就住,不住滚蛋。”凌云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凌富春脸上的笑意依然不减,“住住住,谢谢小云。” 凌云戴上耳机,把手机放到口袋里,转身就走。 “老爷,你看她!这么傲慢无礼,怎么能是个名媛闺秀!”凌家现任夫人张绣在一旁不满的说道。 “行了,闭嘴,等会嘴巴给我悠着点。” …… 因为天气太冷,凌云没骑摩托车来,只好坐出租车。 出租车内。 凌云只是低着头玩手机还带着耳机。 凌富春则是在脑子想方设法的找话题。 “小云啊,在这边工作上还好吗。” “还行。” “最近手头上的资金有没有困难啊?” “还行。” “住的环境好吗?” “还行。” “等会陪爸爸吃个饭,把行李放到酒店去,陪爸爸逛逛月阳市吧。” “不要,忙。” “忙?” “年底了,要搞好治安。”凌云仍是头也没抬。 “难道爸爸想好好陪陪你都不行吗?你们局里是不是离了你就不行?” “是啊。” 凌富春怎么也没想到凌云就这样答出来。 “因为他们很信任我,认为我是他们的伙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认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都没有。” 凌富春不再说话。而凌心樱看不下去了,“凌云,你这是什么意思?爸爸千里迢迢的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刚刚不是说过我什么意思的没有吗?凌小姐今天出门是没带脑子还没带耳朵?” “你!”凌心樱两脸涨红。 虽然按理来说现在凌云应该心里窃喜,但不知为何,心里越发的沉重。 (4) 马路上。 “咳咳,那啥,刚才谢谢你了。”凌云抱着林峰精瘦的腰,心里有点暖暖的。 “不错啊,什么时候学会编谎话了?”林峰觉得有点好笑 。 “啊这种东西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嘛,要知道我以前作文可是经常被老师表扬的呢。”凌云颇为自豪。 凌云突然尖叫一声,其实就是林峰刹了一下车。 吓得凌云赶紧抱住林峰的腰,“喂,你干什么?” 林峰指了指前方的红灯,“难不成你还要我交罚款不成?” “那你好歹说一声吧?” “你炫耀你的作文炫耀得正欢呢,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 “你!” “我?我怎么了?” “怎么样,离饭点还有点时间,要不要去兜几圈?”林峰突然将话锋一转。 凌云没说话。 “喂?” “我的沉默就是我的默认。”后面传来凉凉的声音。 林峰感觉怎么听怎么奇怪。 加大速度,摩托车的速度变得更快。 后面的凌云见状喊道,“喂,能不能小心一点?” “兜风嘛,就是要爽嘛。”林峰专走那些没有什么车的路,惹得凌云一路大喊大叫“好舒服” 林峰的嘴角也有一丝的笑意。 车子最终在一个公园停了下来,这个公园有一面正好朝向大海,凌云一下车就朝着护栏跑去。 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喂,那边好像有个沙滩,去看一下呗?” “好。” 凌云像个孩子似的欢腾的跑向沙滩,脱下鞋子,在沙滩的边沿追逐着浪花,林峰就在她的不远的身后帮她拎着鞋子,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凌云发现林峰没有一起,便朝着他挥手喊道,“一起来啊——” 林峰挥了挥手里的鞋子,“那我把它丢进海里咯?” 凌云撅起小嘴不满的哼道,“切——”接着又自顾自的去追海浪去了。 林峰尽觉好笑。 其实,只有在某一瞬间,在某一刻,你才会觉得世界这么美好,原来生活可以这么好玩。 在浮沉的人海中,我们可能会偶尔迷失方向,偶尔迷茫,偶尔彷徨,徘徊在飘忽不定的界限边缘。 我们有时候可能觉得心仿佛掉入了无穷无尽的深渊里,但其实,只要换位思考,用自己的眼睛去发现一些真善美的东西,其实你会觉得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别人都能挺过来,为什么自己不能? 也会发现,其实所有事情都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好吧,其实的确有些事是很糟糕,但其实我们自己可以改造自己的命运。 所以坚强起来,做自己的一等星。 ——致自己还有所有看到这里的人 (6) 2019年4月5日,墓园内。 一束满天星放在一座墓碑前,黑色的高跟鞋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面容精致的女人撑着黑伞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转身离去。 那座墓碑上的女孩天真无邪的笑着,“谢筱诺”几个字非常醒目。 谢筱语转身离去,在树后面的男人才缓缓的走出来。 他收起伞,满头的银发耀眼的暴露无遗。任由着雨水打湿自己身上的衣服,他优雅的蹲下,将手里的玫瑰和蔷薇也放在墓碑前。 蔷薇是谢筱诺最喜欢的花。 “诺诺,我来看你了。” 男人的嘴唇上有着一丝病态的白,眼神却是无限蔓延的疯狂。 “你想我了吗?” 说完,他就靠坐在墓碑前,闭上了眼睛。 单位今天有很多人放假,没有什么人。 陆羽几天前就被叫回老家祭祖,美名其曰的叫和祭祖,其实不过是被拽回去相亲而已。 就连林峰这小子也回去扫墓了。 凌云也回去跟她妈妈聊天去了。 没有放假的就只有档案部的大叔,还有几个不想被拉回去相亲的几个小辈。 所以谢筱语一直在想,如果这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大将们全都不在要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法医科科长,做不了什么。 突然,手机“叮——”的一声。 谢筱语以为是陆羽发的信息,所以没有多在意。但当她拿起手机查看的那瞬间,眼底里的恐惧掩饰不住。 “叮——”又是一条新信息。 “不想在刑警队没有队长带队的情况下出事的话,就来找我。地址是西郊的废弃工厂。” 上一张图片是几个女孩子被绑着,昏了过去。 几乎是瞬间,谢筱语抓起桌上的钥匙就跑。 让我们记住给她发信息的人的名字,夜庭燎。 西郊的废弃工厂。 谢筱语下了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几乎是用嘶吼的声音:“夜庭燎,你给我出来,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陷害无辜的人!” 没有人回应她。 又过了几秒钟后,才有一个中年男人撑着伞走了出来,在距离谢筱语三步的地方站定,微微弯腰,“谢小姐,少爷在里面等您,请跟我来。” 几乎是说完就走。 谢筱语也没有犹豫,抬起脚步就走。 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强烈的灯光照的谢筱语睁不开眼,几乎是前脚刚踏进去,后脚门就被锁上了。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抬了抬手,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偌大的空间就只剩下两人。 谢筱语深吸一口气,“夜庭燎,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 站起身,带着修罗般的气息转过身,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却是冰冷至极。 “你今天去看诺诺了?”都是隐忍着滔天怒火的口气。 “对。” “你买了什么花?” “满天星。” “你不知道诺诺最讨厌的就是满天星吗?” “我……”谢筱语一时怔住了,她会买满天星完全是因为满天星是她喜欢的花。 “砰”的一声,夜庭燎手中的红酒杯瞬间破碎,“谢筱语,为什么到死了,你都还不忘嘲讽她?她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你这么恨她?为什么?!” “不是,夜庭燎,你听我解释,我……”谢筱语想解释什么,却没有任何的词汇,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辩解是这么的难。 “谢筱语,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你才放过诺诺?是不是我们都死了,你才开心?”夜庭燎一直在极力控制着情绪,才没有失手杀了谢筱语。 “夜庭燎,我真的……” “谢筱语,诺诺已经替你去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她?为什么当年明明杀人的是你,死的却是她?你告诉我为什么?!”夜庭燎不顾手上的划痕,一把揪住谢筱语的衣领,质问道。 “我……”谢筱语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当年明明是她杀了人,为什么最后死的人却是小诺? 是她把菜刀捅进那人的心脏里,眼睁睁的看着他渐渐的没了呼吸,没了心跳。 为什么最后站在被告席上的是诺诺? 明明是她双手沾满了鲜血,又有什么资格坐在法医科科长的位置上? 夜庭燎却放开了她的衣领,“你走吧。” 谢筱语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想起了小时候的朝朝夕夕。 她是谢家的正牌千金小姐,她谢筱诺只不过是个私生女,按照她当时的理念来说,她在谢家站着,都是污染了地板。 她什么都要和谢筱诺争抢,她一直都是言情小说中十恶不赦的女主姐姐,而谢筱诺却连女主的反抗意识的万分之一都没有。 本来她杀了人,本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时,她可以幸灾乐祸,可她没有,她却是眼神坚定的对着她说:“姐姐,你快走,这里有我。” 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她知道夜庭燎肯定知道,他问过他,但她差点被他杀了。 她蹲了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 (1)逃婚 疼…… 好疼…… 这是在哪…… 谢筱语睁开眼,周围喜庆的大红色差点没闪瞎她的眼。 大脑当空…… 她不是应该在家里蹲,吃着泡面,刷着她现男友李现的剧咩? 这是什么情况? 她晃了晃脑袋,记忆如大海涨潮般涌来。 名字还是那个名字,容颜还是容颜,还是那一枝花。 可那身份就莫得办法了。 现在的谢筱语是将军府的嫡长女,八岁时征战沙场,手持银白月牙枪,这片魅蓝大陆上,杀伤力数一数二的枪,坚硬度堪比金刚石。 等等,这魅蓝大陆是个什么鬼? 更多的记忆涌来。 kao,早知道她就不说了。 魅蓝大陆,强者为尊的世界,人与兽共存,兽又分为灵兽和家兽,家兽,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家养,食用的兽,而灵兽,则是力量强大,若能被人驯服,则是上天入地,生死相随! 灵兽又分为灵兽,神兽,两种,灵兽又有一到十二阶,灵兽若是突破十二阶,便能进化为神兽。 而人类则有好几种职业,幻灵师,炼丹师,炼术师,武师。 而能修炼的元素有五种,冰,木,火,土,金。 幻灵师,就是集召唤灵兽和武功于一身的存在,但幻灵师有一种限制,就是每人体内只能有一种元素存在,所以意味着只能修炼一种能力,但也是非常骄傲的。 虽然炼丹师是四种中武功最弱,敌人打来也毫无招架之力的弱鸡,但是…… 毕竟是丹药啊!很抢手的! 所以,炼丹师一般都是家产万贯的…… 炼术师则稍显逆天了,体内同时有两种元素存在,一般都是以打造武器为主。 武师就是体内啥都莫得,就靠修炼武功的。 而神兽也分为十二阶,神兽皆有神识,能与人交谈,但若是神兽突破十二阶,则能化为人形,是最至尊无上的存在! 而她堂堂将军府嫡长女,这人物装备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手持这魅蓝大陆上数一数二的武器,身边还有一头为六阶的神兽深海幻龙。 谢筱语脑子闪过这些东西,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她……顶多算个仵作而已吧…… 给我安的这什么身份。 话说这铺天盖地的血红色,还有自己身上这华丽的嫁衣,让她有点不敢去认证。 话说魅蓝大陆的谢筱语,虽年幼血洗沙场,赫赫战功放那呢,可依然改变不了她是个17岁的大龄剩女…… 知道了这个信息的谢筱语嘴角又抽了抽。 呸,我去你的大龄剩女,老娘17岁时不知道在哪个人体实验室待着呢,搁着跑来跟你结婚,谁乐意呀。 不过她现在得乐意,而且是不乐意也得乐意。 “这可不行啊……得想个办法开小差才行啊。”她深思熟虑的道。 但当她掀开轿子的窗帘时,心如死灰。 我列个乖乖…… 前十排后十排的人,还有周围无数的吃瓜群众,这让她怎么跑? 她又不是那些冷酷腹黑的超帅女主杀手,她只是个法医啊…… 她心里闪过类似于bilibili的某些东西时,突发奇想。 诶,这个时代的谢筱语不是赫赫有名的女战神吗?那么这武功也肯定不会差到哪去? 这般想着,手比划了几下招式,还真是如深海腾龙,直插心脏啊。 不错不错。 看来,咱是时候溜了。 她双手忽然捂住肚子,“哎呦,哎呦!” 被她这么一喊,轿子和锣鼓立马停了下来,从帘门外探出一个大妈,“大小姐,您没事吧?” “我,我肚子疼……”您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已上线。 “哎呦,这就可怎么办,这大喜的日子,”大妈慌忙的说。 “你,你进来给我看看……” 大妈走了进去。 过了十多分钟,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张妈,小姐她怎么样了?” 突然,那个叫张妈的女人就被扔了出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众人皆慌忙的去看他,就听到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婚你们谁爱结谁结,反正老娘我不干!” 站在轿子上的少女冷冷的说,绝色的小脸上没有一丝动容,三千青丝狂风而起,衣诀翻飞,颀长的身姿却如劲松挺拔。 嗖的一声,人就没影了。 过了几十秒,才有人反应过来。 “小姐,小姐她,逃婚了!” (2)再遇故人 远在丞相府的那边,护国将军谢忠听说了谢筱语逃婚一事,气的直吹胡子瞪眼,“这个逆女!” 他的身旁是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忙拍着他的背说道,“阿爷息怒啊。” “哼,若让我逮到她,必要让她好看!” 另一边的谢筱语。 一袭火红色的嫁衣,在屋顶上如鬼魅般掠过,身姿矫健,让人看了不禁暗声惊叹。 天下怎会有如此之女子! 火红色的嫁衣如鲜血妖魅之火,足尖轻轻一点,裹着绣花鞋的玉足便旋转而停,一切都让人陶醉。 谢筱语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俯瞰这黑夜,还有这帝都的万家灯火。 街道上游人如织,应该是为了庆祝谢筱语的华丽大嫁而取消了宵禁,人们披着自己最好的衣服,孩子们则是手里拿着各色的小玩意,糖人啊,风车啊之类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热闹,又是那么的安详。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 谢筱语一愣。 这个声音是…… “微霜凄凄簟色寒,昔时横波目。” 谢筱语猛地转头,看见身后有一个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银发披散,一张颠倒众生的绝世美颜,妖孽的不可方物,一袭白衣翩翩飞舞,修长提拔的身姿在黑夜中又是那么耀眼,不可一世。 “不知谢娘子可否听过?”好听的嗓音响起。 “汝又怎可知我是?”谢筱语转过头去便不再说话。 “前几日圣人下令,将军府的谢女年芳十七,指腹为婚,出嫁丞相府二郎为妻,并命礼部尚书亲自持办,而娘子您身着火红嫁衣,方才又听说谢娘子逃婚,恕我直言,如果这还不知道是您的话,那我这十几年圣贤书就白读了。”来人微微一笑。 谢筱语嘴角微微一抽,这个人还是这么的……欠揍。 “在下乃三皇子夜庭燎,见过谢娘子。”双手作揖,身子微微一弯。 总归是在古代,礼数还是得有的,谢筱语转过身来,“三皇子这可是折煞筱语了。” 夜庭燎直起身子,眼睛微微一弯,“可否知道为何筱语要逃婚呢?” 谢筱语一僵,“这……” “无妨,直说便好,我不会跟别人说的。还有,你可以直起身来了,无需这么多礼数。” “纯属不想嫁而已,要是让你娶一个你不想娶的人,你会乐意?”见夜庭燎都有意和自己做朋友了,也就不那么拘束了。 现在,轮到夜庭燎一怔了,“这,可轮不到我呀。” 谢筱语偏头看着他,“前几日听阿爷说,圣人最近有意在众多皇子中选一个为太子,不知汝怎想的?” “其实关于这些,最好还是不要随意揣度。”夜庭燎想了想,开口说道。 “如若被立为太子,那可是储君呢,这么大的诱惑,汝竟不动心?”谢筱语倒有些好奇了。 “储君又怎样?圣人又怎样?还不如闲散一辈子,和自己的心爱之人浪迹天涯,做一辈子的闲云野鹤?”说到这里,夜庭燎苦笑了一下。 “心爱之人?难道三皇子有心上之人了?”谢筱语似笑非笑的问道。 “是啊。”夜庭燎也不忸怩,大方承认道。 谢筱语微微一笑,“不知是哪家女儿竟得此幸运?” “这个,还真不能说。”夜庭燎的脸难得的红了。 “那谢娘是否也有心上之人,才会逃婚的?”夜庭燎道。 “是啊。”不想嫁给素未谋面的人就这样草草了事这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因为他吧。 “哟,又不知道是哪家公子能得谢娘芳心暗许啊?”夜庭燎打趣道。 “陆羽。”谢筱语想都没想就直接脱口而出,但一说完就后悔了。 “噢,原来你喜欢的是阿羽。”夜庭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谢筱语:??? (3)口谕 谢筱语有些蒙圈,“阿,阿羽?” “是啊,他是我的朋友,陆羽,”夜庭燎颇有感慨的说,“自九岁时就被送来做质子,现如今他的母国青龙帝国也没有想把他接回去的念头,怕是悬呐。” 谢筱语沉默不语。 “不过他人生的帅,你爱慕他也是正常的,”夜庭燎啧啧摇头,“我要是个女子,怕是也会动心。” “怎么样,择日不如撞日,你我算是有缘,要不,我带汝去见见他?”夜庭燎笑笑。 “不了,我今日还有些事未处理,”谢筱语眼神微冷,“那我先行告辞了。”还未等夜庭燎说话,身影一闪,原地已经没了人。 夜庭燎轻叹一声,不过眼眸带笑。 谢筱语,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 另一边,将军府。 大厅中,满屋子的狼藉,谢忠被气得不轻,跌坐在椅子上,旁边的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给他拍背顺气,“郎君莫要气急,等那稚童回来了好好教训一番就是了,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旁边又有一个女子半跪在他脚边,“是啊阿爷,姊姊一向行事谨慎,既然她做出此事必有她的苦衷,不如等姊姊回来了再问个清楚,也不必如此恼火啊。” “霜儿说的是啊,郎君消消气吧。”蓝凤故作温婉的笑道。 “你们妇道人家懂什么!她逃婚可谓是违抗圣旨,这是死罪!”谢忠狠狠的锤了锤桌子,满眼通红。 这时,一个小厮慌慌忙忙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郎,郎君……” 蓝凤见了颇为不悦,“这么慌慌张张的作甚?慢点说!” “小,小姐她,她回来了!”小厮半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死罪是么,阿爷如此紧张这死罪,若是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便是!”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堂外响起,带着震破山河的气势,却犹如风铃般悦耳。 谢忠一怔,随即又震怒起来,“你个逆女。你还有脸回来?” 谢筱语无所谓的说,“阿爷这话就让筱语好生奇怪了,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语儿!”蓝凤急忙走到谢筱语面前,“你阿爷现在正大动肝火,你说这话是想做甚!火上浇油么!” 谢筱语慢悠悠的瞥了她一眼,冷漠的说,“姨娘还是莫称呼吾乳名,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我娘呢。” “你!”蓝凤被噎住了,无语相对。 “姊姊莫要这样,”谢晓霜急忙走上来,“姊姊还是少说些话好,现在你看这……” 谢筱语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这演技还真是一比一的好。 谢筱语正欲开口说话,忽然门外一声高呼,“圣旨到!” 众人皆是一惊,谢筱语没有过多的表情,一撩衣袍,半跪着,谢忠见状也跟着一起做,蓝凤和谢晓霜则是慌忙的五体投地。 一个公公骑着马,慢悠悠的下来,手里却什么都没拿,“传圣人口谕,臣谢筱语听旨。” 谢筱语顿了一下,找她的?“臣谢筱语在。” “明日午时来我御书房喝杯茶,商谈日后边境把守之事。” 谢筱语头上闪过几个问号,这皇帝老儿又搞什么??可她还是不得不恭恭敬敬,“臣领旨。” 几乎是话音刚落,蓝凤和谢晓霜就连忙抬起头。 这是个什么情况? 去御书房喝茶? 那位公公也赶忙上前把谢筱语扶起来,谢筱语抬头看着这位公公。 公公满目慈祥,笑着看着她,“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奇怪?” 谢筱语的确是一头雾水,“筱语自知愚钝,还请牧公公指点一二。” 牧公公笑嘻嘻的说,“其实我在圣人身边传了那么多年的口谕,但我一直都有两个原则,你知道是什么吗?” 谢筱语赶忙抱拳,“还请公公指点迷津。” “一是不瞎猜,二是不谣传。”牧公公笑眯眯的说。 谢筱语心里汗颜,这老头…… “放心吧,你自小便在圣人身边转悠,圣人喜欢你那时不言而喻的,若不是你执意做将军,他啊,早就把你封为郡主了,”牧公公抚摸着胡须,“这口谕也传到了,时辰也不早了,我就告辞了,替我跟轩辕三娘问个好。”说完就挥了挥浮尘,走了。 谢筱语连忙抱拳,“恭送公公。” (4)轩辕长公主 牧公公走后,谢忠连忙走上来,语儿?这……” “阿爷方才不是听到了吗?既没获罪,也不会满门抄斩,阿爷就不必担心了。”谢筱语淡淡的说完,转身就走。 谢忠还怔怔的待在原地。 谢筱语径直超着后院走去,一路上的婢女见到她都无不恭敬的行礼,出于前世的礼貌,她也淡淡的颔首回答。 她一直走,走到一座安静却又不失宏伟的殿苑,她抬头看了看门上的牌匾,“聆韵苑”几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极为灵秀。 她走近,有一个眼力好的婢女见着她,立马飞奔进门,“娘子,大娘子回来了!” 谢筱语在心里暗暗叹息,随即又笑了,这绿芜,眼力虽好,但这大嗓门的毛病可得改改啊。 谢筱语推门而进,就看见一个面容姣好的中年妇女和一个莫约只有七八岁的女娃坐在桌旁。 那中年妇女见着她,眼眶就湿润了,“筱儿啊,回来啦?” 那小女娃则是起身飞奔,“大姊姊,鸢儿好想你啊!” 谢筱语既无奈又疼爱的看着自己的腿部挂件,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大姊姊不是回来了吗?” 谢晓鸢说着说着眼睛也湿了,“我还以为,姊姊出嫁了就不要鸢儿了…….” 谢筱语慌忙的蹲下身,擦拭着谢晓鸢的眼泪,“怎么会?姊姊这不是回来了吗?姊姊保证,以后姊姊都不会离开鸢儿的身旁了好吗?” 谢晓鸢泪眼朦胧,“真……真的吗?” 后面轩辕华裳的声音传来,“鸢儿这孩子甚是担忧啊,怕你嫁去丞相家人生地不熟,受了委屈呢。” 谢晓鸢随即戏谑的笑了笑,“哦,原来鸢儿担心的是这事啊。” “那是自然,我的姊姊只有我能欺负,别人定是欺负不得啊……”谢晓鸢擦了擦泪眼,“不过幸好姊姊逃婚……” 谢晓鸢话音刚落,后面的轩辕华裳就快步走上来,急切的问道,“筱儿啊,刚刚在厅上你阿爷有没有迁怒与你啊?” 说到这个,谢筱语冷冷一笑,“迁怒?他敢迁怒于我?” 轩辕华裳听谢筱语这口气就知道没什么大事,“但刚刚圣人下旨了。” 轩辕华裳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四郎?四郎他说了什么?” 谢筱语见轩辕华裳如此关心自己,不由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随即笑道,“放心吧,有阿娘您的长公主头衔在,四郎舅舅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轩辕华裳好笑的敲了敲她的头,“你呀,再这么顽,当心以后真的嫁不出咯。” 谢筱语撒娇的抱住轩辕华裳的胳膊,“那我就终生不嫁,在阿娘身边服侍一生一世。” “傻丫头,哪有女子不嫁人的理由?”轩辕华裳又敲了敲她的头。 “对了,四郎给你下了什么旨?” “他让我明天去御书房喝茶,顺便商讨把守边境重地之事。” 轩辕华裳却是摇了摇头,“四郎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削弱你阿爷的权力,为了你,他自然表面要分多些权力给他,可这兵权终究是圣人的,他想要给谁,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轩辕华裳叹了口气,“关于相公,四郎早就对此心生不满,所以对你逃婚一事缄口不言,无非就是想给相公下个马威,敲个警钟。” 谢筱语心里暗暗惊叹,这女人虽然深居闺阁,却对当今局势如此了解,不愧是第一长公主。 “筱儿啊,明日到了御书房,务必谨慎,不要为了自己的私心而放弃了兵权,你也知道那谢忠是什么人,若是让四郎把兵权给了他,那么这个国就真的岌岌可危了。”轩辕华裳握住谢筱语手,语重心长的说。 谢筱语点点头,随即又好笑的说,“那阿娘就不怕我手握重权而遭来横祸?” 轩辕华裳挑了挑眉,“谁敢?你可谓是将军,先不说三郎,我第一长公主的女儿谁敢动?” 谢筱语一怔,随即大笑起来。 而被轩辕华裳和谢筱语无视的谢晓鸢,看着母亲和姊姊笑的开心,虽然不知道她们在笑啥,但她们开心,自己也就开心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