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跨越国界》 一、异国兄弟 1950年初云南省中越边境一侧的越南,胡志明的“越南独立联盟”一支数十人的游击队在撤退中,遭受到占据越南的法国殖民军的三架“纽波特-狄拉格62型”战斗机的机关炮疯狂地扫射着,地面土石齑碎,碗口大的棕榈树、芭蕉树被拦腰击断,硝烟弥漫,烈焰腾空而起,四散奔跑的人中,不断有人中弹倒地,发出瘆人的叫声,地面血流成河,一支“越盟”游击队瞬间就被法军的“纽波特-狄拉格62型”战斗机消灭,死亡殆尽。 “纽波特-狄拉格62型”战斗机扫射完毕后,呼啸着钻入云层,消失得无影无踪。 中国一侧的一位四、五十岁的穿着蓑衣的农民,离开自己居住的伏牛寨,带着一位十来岁的儿子牵着一条牛,准备去耕田,看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父子俩奋不顾身,冲入了法军“纽波特-狄拉格62型”战斗机扫射后的现场,现场的情景惨不忍睹,许多“越南独立联盟”游击队员的身体被法军战斗机威力强大的机关炮撕裂,身首异处,衣服支离破碎,甚至于破烂的衣衫、裸露的、断裂的四肢挂在树枝上,随风摇曳,眼光所及到处都是鲜血横流,死亡枕籍,一副人间地狱的惨象,地面上看不到一个活着的人! “爸爸!”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声哭泣声,穿着蓑衣的中国农民一看,在前面的一棵高大的木棉树边,一个八、十岁的男孩子用手扶起着一个男子,用越南话哭泣,叫喊着,那男子的武器丢弃在一边,胸前鲜血汩泊流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穿蓑衣的中国农民一见,急忙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哗哗”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将负重伤男子的胸口包扎起来,止住伤口的血! “不用了!谢谢你了!我活不了的!”受伤的男子挣扎着,生命的弥补留之际,他用微弱的声音指着刚才的男孩子说道,“我叫黎杰,我是河内胡志明的‘越盟’组织下辖的游击队的队长,不久前率队摧毁了一座法国侵略者的军火库,受到恼羞成怒的法国侵略军空中、地面的双重剿杀,我就要为国牺牲了!我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他!他是我唯一的儿子,叫黎雄,今年刚刚十岁!他的妈妈也死于战火中,我快不行了,请你们收留他!莫让他成为孤儿,我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你们的!” “这!这!”没有心理准备的穿蓑衣的中国边民犹豫着。 “好心人!我快不行了.....”黎杰声音微弱,气若游丝。 “好吧!我答应你!我叫周正枫,是对面中国山寨的一个边民,黎杰,你放心吧!我会收养黎雄的,视若已出!将他培养成人,然后再让他认祖归宗,继承你的香火!”穿蓑衣的中国男人也用越语答道。 “谢谢中国的好心人!我放心了!”说完,黎杰一口鲜血喷出,头一歪,倒在周正枫的怀里,离开了人世。 “砰砰砰!”法军地面扫荡部队鸣着枪,开始朝着这儿追来! 周正枫一见法军马上就要来了,周正枫左手挟着黎雄这个越南孩子,右手挟着自己的孩子周锋,健步如飞,黎雄只觉得耳边“呼呼”生风,他们一下子就旋风般地跨越国界,来到了中国边境一侧。 .......... “我周正枫是离这儿不远的伏牛寨的边民,这位比你大一岁的孩子叫周锋,是我的儿子。从现在起你,你有两个父亲。一个亲父黎杰,死于抗法战争!另一个父亲,就是我周正枫!我会将你视同亲生儿子,周锋就是你的亲兄!对了,我现在为你改个中国名字,就叫周雄吧!从现在起我们三人就是一个家庭,你们兄弟俩要互相友爱,亲密无间!我会一直将你扶养成人,到那时再送你归国,认祖归宗,报效国家,为父母报仇,打击侵略者,解放祖国!”周正枫向改名为周雄的越南孤儿黎雄说道。 泪流满面的孩子神情坚定地点了点头。 1949年底人民解放军二野第四兵团司令员陈赓及宋任穷、周保中等制定“远距离奔袭,先切断敌后路,然后分兵包围”作战方针,率解放军采取“北路压、南路堵、中路打”的战术,兵分三路进入云南,国民党云南省**主席兼云南绥靖公署主任卢汉率部起义,1950年2月20日解放军进入昆明,随后解放军出奇制胜剿灭残敌,至年底云南全境解放。 周正枫送周锋、周雄俩兄弟上小学、初中,每天放学后,督促周锋、周雄俩兄弟做完作业后,周正枫开始传授兄弟俩武功,先从基本的肩功、腰功、腿功、手形、手法、步形、步法、跳跃、平衡、跌扑滚翻和组合动作练起,然后逐步递进,传授“金钟罩、铁布衫”硬气功、“铁砂掌”和散打、擒拿搏击绝技神功。 周锋、周雄俩兄弟挥汗如雨,勤学苦练,每晚练到夜半才允许休息,直到兄弟俩能空手裂石碎碑,赤手削砖如泥,五手指能**树身,空拳齑碎厚砖。 兄弟俩以优异的成绩高中毕业了,周正枫在一个月亮昏晦不明的夜晚,他将兄弟俩叫到供供奉祖宗牌匾的神龛前,周正枫一种罕见的严肃神态对兄弟俩说道:“孩子!你俩的功夫在常人眼里已经炉火纯青,出神入化,对付一般的习武功者,已绰绰有余!当然艺无止境,学无止境,要达到武功的上乘境界,还要在实践中锤炼、淬火,百烧成钢!” 说到这里,周正枫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为父的今天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的事!我的先祖周北旗是陕西榆林人,与明末晋王李定国同籍,是李定国部一名骁勇善战的将军!李定国归附南明永历帝后,被南明永历帝赐封为晋王,在抗清作战中,晋王李定国智勇双全,战功赫赫,所向披靡,两蹶名王,复地千里,天下撼动,先祖周北旗追随晋王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清朝顺治帝哀叹,‘自国家开创以來,未有如今日之挫辱者也。’公元1661年十二月,汉奸吴三桂带领十万清兵兵临缅甸王国,吴三桂用武力逼迫缅甸王交出避难的南明永历帝朱由榔,并押解回昆明,一年后永历帝被吴三桂缢死在昆明的逼死坡。晋王李定国得知永历帝被吴三桂缢死的噩耗后悲伤欲绝,呕血数升,从此一病不起。晋王临终前对自己的儿子和先祖周北旗及其他部属说‘宁死荒郊,勿降也!’,晋王死后不少随朱由榔逃入缅境的文武官员、各类随从和晋王李定国的部分军队及大批百姓仍死不降清,流落在现今缅甸北部和中国云南西南的荒山野僻之地顽强生栖繁衍,先祖周北旗既属于此类,他遵循晋王李定国的遗嘱,矢志不渝,不降清朝,结草为庐,定居在此地!并立下遗嘱,子孙后代可耕田读书,习文习武,但不许出仕清朝!终清朝一朝,周氏一门,没有为官的!这里虽然是与陕西相隔万里的异乡,但也成了我们的故乡!周锋,这就是你心中常常狐疑的一个问题的答案,我们为什么语言迥异于这儿百姓的原因!” 说完周正枫话锋一转,直入正题:“我们周家世世代代有一祖传绝世神功,‘神遁闪避大法’,先祖周北旗也是籍此逃脱厄运,面对汉奸吴三桂的红衣大炮的轰击,数次死里逃生,才为周氏在遥远的云南保全一脉!周雄,如果你的父亲习得此法,无论电劈雷击,还是炮轰弹鸣,都能及时反应,闪电般快速躲避,虽然不能说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但是生存的几率比之常人大得多,那样一来就不会被敌军战斗机的机关炮洞穿胸膛,死于非命!” “爸爸!那你快将此法传授给我们呀?”周锋迫不及待地叫道。 “我不是不传授给你们,只是得要禀告祖宗神灵才是!” “为什么啊?” “绝世神功‘神遁闪避大法’,世代相传,只传儿子!” ‘可是我们不都是您的儿子吗?” “是的!只是周雄并非我的亲生儿子,虽然在我的心里他早就与你一样,是我亲生的儿子!但是祖制面前,我不得不禀告!” 说完,周正枫焚香跪拜祖宗牌位,“祖宗神灵在上,不孝后人周正枫跪禀!周正枫收养了一孤儿,虽非亲生,也视同已出!现在我要按照祖制传授两个儿子‘神遁闪避大法’,叩请周氏列祖列宗同意!如不同意我的要求,请天殛不孝子孙周正枫!” 果然不久,天空乌云急剧翻滚,狂风怒号,一道闪电裂开长空,一阵闷雷响起,惨白的月光照着周正枫青铜色的脸,周正枫静静地跪着,纹丝不动,一言不发,等待着五雷轰顶的那一时刻的到来! 许久许久,雷并没有落下来! “既然周氏列祖列宗并没有雷劈我,那么不孝后人周正枫视同周氏列祖列宗同意了我的请求!我知道我刚才忤逆了祖宗,我情愿减阳寿十年,也要与传授周锋一样传授周雄‘神遁闪避大法’!请祖宗鉴之!” 雷只是在天空中沉闷地响着,一直没有落下来,周正枫仍旧静静地跪着,跪着..... 二、百烧成钢 周正枫一直跪到第二天早上,直到风停了,雷住了,鸡叫了,天白了,云开日出时他才站了起来。 他从屋内的墙壁上拿下了挂着的一支锈迹斑驳的猎枪, 周正枫对周锋、周雄说道:“我从今天起,就要教你们祖传的‘神遁闪避大法’,你们在学之前,先随我来!” 听得周正枫的吩咐,兄弟俩欢呼雀跃,随着周正枫走出了家门。 走了很久,前面就是“独龙潭”热带原始森林区域,扑面而来的是纯净的空气和满目的葱绿,乔灌木随处可见,葳蕤参天,虬枝交错,许多大树从头到尾缠绕生长着藤科植物。 父子三人愈往里走,景色愈美,沿途飞瀑溪潭、巨树古木、奇花异草、岩洞怪石等目不暇接,并生长着亿年前恐龙时代的植物活化石——树蕨(桫椤)。 峡谷飞瀑、溪泉深潭目不暇接,让周锋、周雄兴奋不已。 “这参天的森林里暗藏着极大的蛇虺,极恶的野兽,猛兽毒虫,出没无常!你们要小心,别只顾看风景!” 周正枫道。 话音刚刚落,忽然暗藏在一颗大树蕨(桫椤)树杈上的一条巨大的蟒蛇,从树蕨(桫椤)上闪电般地跃下,扑向走在前面的周正枫,他浑身一凉,瞬间周正枫就被水桶粗的蟒蛇从头到尾缠绕、绞住,刹那间,周正枫就脸色发白,呼吸困难,几乎窒息! 猝不及防的周锋、周雄兄弟俩惊得魂飞魄散,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说时迟,那时快,周正枫气运丹田,全身的力道聚集于双手间,他伸出坚硬如铁的双手,猛力向水桶粗的蟒蛇的腹部**进去,双手如利刃般地捅入蟒蛇腹部,然后一抽,让蟒蛇鲜血迸涌,巨大的蟒蛇痛不可支,从缠绕状态一下子脱落,解开,整条蛇瘫痪了,无力地在地上挣扎着,气息奄奄! 这惊天逆转的一幕,让周锋、周雄兄弟俩又是惊诧不已。 “爸爸!听说蟒蛇肉滋补,肉质细腻,《本草纲目》记载 ‘味甘、苦、寒,祛风活络。主心匿痛,下腹匿疮,目肿痛。’, 也是很好的药用之材呢!”周锋说道。 “现在不是时候!有蟒蛇必有野熊!等猎了熊再说!” “好!” “你们现在隐蔽到那块巨大的岩石后,当野熊来了后,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也只看不动,尤其不要去帮我什么忙!” “是!”周锋、周雄兄弟俩齐声答道,他们刚刚见识了周正枫的手段,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失误。 这时,远处果然出现了一只野熊,这是一只极具攻击力的巨型灰色野熊,从树丛中窜出后,摇摇晃晃地咆哮着,声音瘆人! 周正枫屹立不动,轻蔑的眼光直视着这头凶猛的灰色野熊,等待着它最猛烈的攻击!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周正枫逼视的眼光竟然让这头力大无穷的灰色野熊胆怯了,凶残的野熊止步不前,野熊只是目露凶光,与周正枫对峙着,既不进,也不退。 野熊张嘴吼声如雷,恐怖的獠牙毕露,这两对獠牙各自生出了两个锋利的尖端,当它们咬合在一起时,这四个尖恰好像铡刀一样可以切碎和撕裂任何坚韧的肌肉、韧带。 周正枫气定神闲,不动声色,甚至于用挑衅的眼光静静地与灰色野熊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空气似乎都窒息了。 终于狂暴的灰色野熊受不了周正枫挑衅的眼光,倏忽凌空一跳,挟怒呼啸着向周正枫猛扑过来,周正枫纹丝不动,眼看就要被灰熊吞噬。 “砰”的一枪,灰色野熊中了一猎枪,只是猎枪子弹擦破了这头野熊的皮肉而已! 野熊一旦受伤,除非毙命,否则就会暴怒不已,野性就会暴发,变得非常凶猛,剽悍!野性暴发的灰熊,又是凌空一跃,闪电般地向周正枫猛扑过来,恨不能将对方撕成碎片。 眼看周正枫面临着灭顶之灾,被灰熊吞噬的命运几无可避免!周锋、周雄兄弟俩的心都要跳出腹腔了, 同声惊呼! 然而周正枫却是倏忽一闪,不见踪影! 野熊巨掌将周正枫身后的一棵碗口粗的树蕨(桫椤)击断为两截! 惊心动魄的打斗持续了一个小时,只是野熊始终捕捉不到周正枫的踪影,当野熊停止动作喘粗气时,周正枫出现野熊意想不到的地方,对野熊又是一拳,野熊的怒火又被点燃,暴躁不已的野熊又开始寻找攻击目标!双方又是一场角逐,最后的结果是狂怒的灰色野熊将周围的树木一一击断为两截,最终精疲力竭而死! “周锋、周雄你们兄弟俩,看到了什么?”周正枫拖死了野熊后,站在兄弟俩面前,面不改色,气不喘地问道。 “我们看到了父亲闪避动作敏捷,疾如旋风,快似闪电,将野熊最后活活拖累而死!”兄弟俩异口同声答道。 “这就是我给你们兄弟俩上的第一课,上的‘神遁闪避大法’第一课!也是第一关!从明天起,你们就要天天练‘人兽角逐’这一课,直到你们俩闪避动作敏捷,疾如旋风,快似闪电,能躲避一切猛兽袭击为止!” 周正枫在原始森林搭建了简易的木房,周锋、周雄兄弟俩在原始森林里开始了“神遁闪避大法”的初级训练,三个月后,直到周锋、周雄兄弟俩能敏捷地躲避猛兽的袭击,而本人安然无恙后,周正枫才率领周锋、周雄兄弟俩走出了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 周正枫与周锋、周雄兄弟俩回到了家,第二天他将周锋、周雄兄弟俩带到屋后后山的一块草坪,周正枫对周锋、周雄兄弟俩说道:“你们马上要进入最关键的学习阶段了,这是第二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这是‘神遁闪避大法’的精髓!” 说到这儿,周正枫话锋一转对周锋道:“周锋,现在你去屋里将我的猎枪拿来!” “好!”周锋转身就走,脚底生风,一会儿周锋就将猎枪取了回来。 “周锋!你现在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办!”周正枫沉着地说道。 “是!” “持枪,上好**!” 周锋按照周正枫的指令迅速、准确地做好了相应的动作。 “你现在用枪瞄准我!” 周锋一听,惊谔不已,神色大变,以为自己听错了,“父亲!你不是要我用枪瞄准你吧?”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瞄准我,作好射击前的一切准备!” “父亲!你要我作好向你射击的准备?”周锋一听到这话,他的全身痉挛,持枪的手,剧烈地抖动,几乎拿不住枪。 “是的!” “我怎么能向您开火!枪弹不长眼睛的啊!” “枪弹是不长眼睛,可是我有眼睛!你的猎枪能射中我,算你有本事!” “这!这!”周锋汗流浃背,面色苍白,嘴角抽搐。 看到周锋实在难以执行自己的命令,周正枫向周雄道:“周雄!你来开枪!” “我!我!”周雄一下子也变得结结巴巴了。 “听我的命令!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周正枫说道。 “是!是!”周雄答应道,手脚也是不停地哆嗦。 “一、二、三!开火!” 周雄闭上眼睛,一狠心,搂住扳机,“砰”的一声响,一团火苗从枪口喷射出,周正枫还是纹丝不动,屋内硝烟弥漫,只是硝烟散后,前面那儿有周正枫的影子? “父亲到那儿去了?”周雄惊诧不已。 “我在这儿呢!”周雄的后背被周正枫轻轻一拍,原来周正枫倏忽一闪,他早已经站立在周雄的身后了! 周锋、周雄兄弟俩惊叹道:“父亲!你的功夫已出神入化,这就是臻于神奇的‘神遁闪避大法’的精髓吧!” “对!习练此法的要点就是,瞬间将全身的力道聚集于双手、头部,当子弹快射及身体时,自己秒速梭射出去!这是与死神赛跑!人要达到这种境界,出类拔萃的武功必不可少,弹跳力更是要登峰造极才行!还要有恒心和毅力及锲而不舍的精神,缺一不可! ” “父亲!那我们从现在起就开始练习吧,每天闻鸡起舞,起三更,睡五更!勤练不辍,总可以了吧!”周锋、周雄兄弟俩异口同声说道。 “当然,这是必要的条件!只是一旦过头了,超越了人体的极限,就会欲速则不达,适得其反,如绷紧了的弦,就会断!” “那怎么办?” “我有个祖传秘方‘大力丸’,是由几味草药配制而成,练功后疲惫不堪的人吃了它,就会口角生津,全身的疲劳一驱而光!有助于快速地恢复体力!”说完,周正枫从身上掏出了他熬制的几颗“大丸子”,交给了周锋、周雄兄弟俩。 “从现在起,你们兄弟俩脚绑三十公斤沙袋,开始闪展腾挪,躲避呼啸的枪弹、兜头而来的炮弹的训练!这是‘神遁闪避大法’的精髓!” 此后每天周正枫模仿**炮、平射炮、曲射炮炮弹出膛的呼啸声和各式各样的步枪、***、轻机枪、重机枪、狙击步枪子弹射击的声音,周锋、周雄兄弟俩同时作出条件反射的规避动作! 周锋、周雄兄弟俩本已经有很好的武功底子,再加上头脑灵活,悟性很高,反应敏捷,面对“炮轰枪鸣”,闪展腾挪、纵跳自如!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红花凋零,绿叶飞黄,转瞬间就一年过去了! 三、生死考验 周正枫提来了一双鞋子,首先叫周锋穿上,周锋穿上后,初始没有任何不适,甚至于有些舒服。 “周锋,你现在围绕草坪跑步三圈!” 周锋听了以后,遵命而行,穿着鞋子就开始了围绕草坪跑步。 周锋跑着跑着,不一会儿他痛不可支,汗如雨下! 原来周正枫给周锋的这一双鞋子,不是一双普通的鞋,而是一双鞋底暗布机关的特制鞋,只要穿着鞋子的人一跑,鞋底的机关就会发动,鞋里暗藏着的尖尖头暗钉就会穿进钻入人的脚板,如利刃般的尖钉,刺入脚内,就会让人痛苦不堪,会让人发出瘆人的尖叫,直至休克,甚至于丧命! 好在现在的周锋已经是功夫卓绝,但是即使是这样,也被钢钉刺入脚板,痛苦得脚抽筋,脊背发凉! “周锋!你没有练成真正的‘神遁闪避大法’,没有通过考验!还差火候!”周正枫说道。 对于练功者来说,脚心是练功者的“死穴”,练功者即使苦练成“金钟罩、铁布衫”硬气功,练成了不败的金钢之身,脚板心仍然是全身的薄弱环节,武功高手一攻即破! 周正枫又叫周雄穿鞋跑,周雄小心翼翼地穿上了鞋子,刚刚开始围绕草坪一跑,顿时就触动鞋里机关,钢钉“嗖嗖”插入脚板,一阵难以忍受的巨痛袭来,周雄几乎晕厥于地! “实践证明,你们离练成真正的‘神遁闪避大法’还差一截!当你们穿上鞋奔跑时,触动鞋里面的机关,暗藏的钢钉‘唰唰’齐发,这时你们就要瞬间以硬气功抵住,将钢钉锲入鞋子里,打回原型!只是猝然间是没有时间让你气运丹田的!当然这是硬气功逆用,强大的气流不是涌入上体,而是涌入脚底,聚于脚板一隅,但这是你们练成真正的‘神遁闪避大法’的必由之路,将来大有裨益!你们不仅要避得了天空飞来的‘横祸’,也要避得开地下钻出的‘横祸’!” 在周正枫将内功秘籍毫无保留的传授下,周锋、周雄兄弟俩融会贯通,又是数月的内功修炼,直到周锋、周雄兄弟俩穿上“鞋子”健步如飞,两胁生风,奔跑跳跃自如,而自己泰然自若,毫发未伤时,周正枫才微微颔首! “现在你们要接受更为严酷,可以说是极端残酷的生死考验!”周正枫铁青着面孔说道,神情甚至于吓人,摄人心魄。 周锋、周雄兄弟俩皆是一惊,神色为之一变。“你们知道搏击蓝天的雄鹰吗?” “知道!” 周锋、周雄兄弟俩答道。 “那你们知道为什么雄鹰是‘天空飞禽之王’?” “因为雄鹰翱翔在万米空中,陆地、天空皆无敌手,俯瞰人间万物,睥晲天下!” 周锋回答道。 “为什么呢?” 周锋急忙回答:“因为它们是鹰,这是与生俱来的本事!” “不!它们的本领虽然有与生俱来的成份,但是更多的是练就的功夫!” “父亲,请您说详细一些!” “蒙古草原的苍鹰有‘飞行之王’的称号。苍鹰翱翔蓝天时间之长、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堪称鹰中之王。苍鹰视觉敏锐,捕食的特点是猛、准、狠、快,探出巨钩喙,两眼射出犀利光芒,被它发现的一切飞禽走兽,一般都很难逃脱它的捕捉,锋牙利爪之下非死即伤。一代天骄蒙古大汗成吉思汗曾说,‘蒙古人要像苍鹰一样纵横驰骋天地间,直至征服太阳照耀的所有地方!’,苍鹰是所有蒙古人的图腾!苍鹰的这一本领是如何练就的? ” “父亲我们孤陋寡闻,确实不知,请您给我们讲一讲,苍鹰的这一本领是如何练就的?” 周锋、周雄兄弟俩不约而同,充满好奇地问道。 “当岩缝洞隙里里一只雏鹰出生后,雏鹰变成小鹰后,小鹰只能在母鹰的呵护下,享受几天舒服的日子,然后它就要经受母鹰近似残酷的训练。在母鹰的不断推掇下,小鹰终于能独自地飞翔了,但这只是成长的第一步,因为这种飞翔只比爬行稍微好了一点儿而已,小鹰需要成百上千次的飞翔训练,否则,就不能获得母鹰口中的赖以维持自己生命的食物;第二步,母鹰把幼鹰带到高高的悬崖峭壁上,然后把出其不意地将它们从悬崖峭壁上的岩缝洞隙里用力推下去,有的小鹰心胆俱裂,跌入深渊,活活摔死,有的在跌入深渊的过程中,奋力地张开了翅膀飞翔了起来,最终活了下来,可是回头一看,山谷里尽是小鹰死难的尸骸;第三步,当活着的小鹰庆幸自己死里逃生时,而飞回鹰巢后,更残酷和恐怖的考验来了,那些被母鹰推下悬崖而能胜利飞翔的小鹰将面临着最后的恐怖考验,它们用以在山涧飞翔,逃出生天的翅膀,会被母鹰毫不留情地折断,然后再次将‘优胜劣汰’中胜出的小鹰从高处推下,有很多刚刚逃得一命的小鹰,就是在这时成为悲壮的祭品,遗尸累累的山谷,让人望之触目惊心,但母鹰同样不会停止这浸透血泪的恐怖训练。” “为什么母鹰要这么残酷地折断小鹰的翅膀?”听得惊心动魄的周锋、周雄兄弟俩不禁向周正枫发问道。 “这是因为母鹰要小鹰在广袤的天空中自由翱翔!” “为了要小鹰在广袤的天空中自由翱翔就必须这样残酷吗?” “是的!母鹰‘残忍’地折断小鹰翅膀中的大部分骨骼,是决定小鹰未来能否在广袤的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关键所在。苍鹰翅膀骨骼的再生能力很强,只要在被折断后仍能忍着剧痛不停地振翅飞翔,使翅膀不断充血,不久便能痊愈,而痊愈后翅膀则似神话中的凤凰涅槃一样,浴火重生,将能长出更加雄健有力的翅膀。如果不这样,苍鹰也就失去了仅有的一个机会,它也就殒命夭折,丧命山涧了。这剩下的一、二只再次从‘优胜劣汰’中胜出的小鹰,它们会发出尖锐洪亮的叫声,它们一长大就是鹰之最强者,它们会高傲地蹲坐岩峰,高远地翱翔穹窿,纵横驰骋天地间,让其他的飞禽望尘莫及!” “我们明白父亲的意思了,‘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也适应于我们!‘神遁闪避大法’亦是‘优胜劣汰’!” “是的,‘神遁闪避大法’你们是否真正练成了,也要接受残酷的考验!我周氏一脉并非子息不蕃,并非人丁不旺!可是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兄弟,我们没有叔伯吗?” “我们不知,请父亲告诉我们!” 周锋、周雄兄弟俩心中皆是暗中震惊,惊骇不已。 “我本来是在家排行老二,上有哥,下有弟的!” “那我们的伯伯和叔叔呢?” “他们在过‘神遁闪避大法’最后的考验关时,被残酷淘汰了!我们现在是阴阳两隔!” “啊,父亲,不过这一关不行吗?”周锋、周雄兄弟问道。 “不行,这是祖制,学成与否,必须接受严酷的考验!就如苍鹰一样,要接受生死系于瞬间的残酷考验,通过了你才有资格说,我是‘神遁闪避大法’的传人!在以后的人生中,才能直面一切艰难困苦,在险阻面前,如履平地,以苦为甘!一个从地狱归来,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人,还有什么苦难不能忍受?还有什么艰险不能面对?” “那我们遵守祖制!做一只蹲坐岩峰,翱翔穹窿,纵横驰骋天地间的苍鹰!”周锋拉着弟弟周雄向 周正枫表态道。 “你们现在也同样面临着与我及伯伯和叔叔一样的生死攸关的考验,过了这一关,过去了,就意味着‘神遁闪避大法’练成了!那样才能做一只蹲坐岩峰,翱翔穹窿,纵横驰骋天地间的苍鹰!过不去,或者功败垂成,功亏一篑,那也是命数使然,就会如伯伯和叔叔一样,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痛!该教你们的,我己倾囊相传!” “父亲,你要如何让我们接受严酷的考验呢?”周锋问道。 周正枫手指前方说道:“你们往前看,那是什么?” “那不是两棵毗邻而生的大水松吗?”周锋、周雄兄弟俩看后也不觉得有什么稀罕,这种大树简直是随处可见,不值一个提的! “没错,是水松!可是它们原来是一棵的!你们看两棵毗邻的水松树中间直至根部黑色部分依稀可见,这其实是被烧焦了的痕迹!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 “这是被大自然的雷电击中而留下的痕迹,多年前,天空中乌云翻转,暴风骤雨,电闪雷鸣,雷电从根部起将一棵巨大的水松树身劈开成二大‘瓣’!因为闪电劈到树之后会释放巨大热量,将树木烧焦,才呈现黑色!一分为二的水松树历经岁月的浸积,残桩都萌发新芽,各自生长,绿意盎然,才有了现在的模样。” 周锋、周雄兄弟俩听了后,暗暗咋舌! “雷电的威力大不?” “大!大到一棵巨大的水松树都不堪一击,被劈开成二大‘瓣’!” “你们要接受的就是天空炸雷轰击的考验!当天空中惊雷响动的时候,你们的生死系于瞬间,间不容发!你们能否使用‘神遁闪避大法’逃出生天?或者殒命于此,我无法预估!这就是残酷的考验,这就是最后的一关!通过了就是如凤凰涅槃的苍鹰一样,纵横驰骋于广阔的天地间!” 说到这里周正枫突然变得神情痛苦,他泪坠如雨,喃喃说道:“通不过,那你们就会如你们的伯伯和叔叔一样,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痛,这种痛将伴随我一生!” 四、涉险过关 “父亲,请相信我们!我们会跨过生死关的!” “依我的天文知识推测,后天这里将会有一场雷雨,你们兄弟俩就在前面的雷击区接受严峻考验吧!这一场生死攸关的考验!” “是!”周锋、周雄兄弟俩回答道。 第三天上午, 周正枫与周锋、周雄兄弟俩三人来到了雷击区,只是蔚蓝色的天际晴空万里,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那儿有一点雷雨来临前的征兆? 就在周锋、周雄兄弟俩狐疑不已时,突然万里无云的晴空中一个惊雷炸响,一道道闪电撕裂长空,象一把把锋利的长剑,从空中斜刺向苍茫大地,大地在震憾,刹那间狂风怒吼,暴雨倾盆而下! 一团团火球自天空中闪电缝里飚出,以让人眼花缭乱,不可思议的速度,如出膛的炮弹一样,砸向地面! 几棵大树被被雷电火球拦腰一截,劈为两半,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隆”声,进而起火燃烧起来,树枝、树干在火中“噼哩啪啦”发出一阵阵脆响,地面上的岩石时不时被雷电火球闪击得齑碎! 周锋、周雄兄弟俩面对“火球”的攻击,施展“神遁闪避大法”功夫,使出浑身解数,跳跃腾挪,躲避着自从而降“火球”的袭击,渐渐地周锋、周雄兄弟俩被淹没在火光和浓烟中..... 恍惚中周锋看到一个火球划过天空,向周雄直砸过来,周雄却浑然不觉,周锋大惊失色,在这千钧一发,刻不容缓之际,周锋纵身凌空一跃,向周雄直扑过去,将周雄压倒在地,“轰”的一声,火球雷中了他们附近的一颗碗口大的树,树被劈为两半,起火燃烧,周锋、周雄兄弟俩却安然无恙,他们终于逃过了一劫! 丙个小时后,雷停了,雨住了, 周正枫看到的是许多树木横卧于地,烧成了焦炭,有的树干还青烟袅袅,余烬未熄,现场成片的花岗岩石不见了,原地成了沙砾场了,可见当时雷击的强烈度! 周正枫看到了周锋、周雄兄弟俩相互搀扶着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俩的脸孔黝黑如漆,衣衫破烂,赤着脚,形同乞丐! “周锋、周雄!”周正枫冲了过去,三人紧紧拥抱,泪水盈眶,“生死界终于跨过去了!” “你们终究没有让我失望!周氏冢庭的悲剧终究没有上演!从今以后,你们兄弟俩就是两只纵横驰骋于广阔天地间的苍鹰!” 说完,周正枫从身上摸出了两份通知单,“你们看这是什么?” “不知道!”周锋、周雄兄弟俩说道。 “那我问你们一句话!” “好!” “你们学习武功和‘神遁闪避大法’的目的是什么?” “报效祖国和人民!” “报效祖国和人民最捷径的方式是什么?周锋,你是哥哥,你来回答!” “报效祖国和人民最捷径的方式是参军报国!” “那你们现在应该明白我的手里拿的是什么了吗?” “入伍通知单?”周锋问道。 “对!是参加人民解放军!不过,不是入伍通知单,而是入校通知单!” “入校通知单?” “是的!” “什么学校?” “桂林步兵学校!” “不对呀,我们今年没有报考桂林步兵学校呀!” “是去年的!” “去年的?” 周锋接过一看,果然进去年的,去年高中毕业时,周锋、周雄兄弟俩确实报考过桂林步兵学校,只是一直没有接到过入学通知,周锋、周雄兄弟俩都以为自己没有考起,因为桂林步兵学校入学条件要求很高,没有考起也在意料之中的。 “父亲!这真是姗姗来迟啊,去年的通知今年我们才收到!” “不是!去年就来了!” “那为什么现在我们才收到?” “那是因为我压了下来!” “为什么啊?” “因为你们学艺未精,‘神遁闪避大法’未练成!” “那现在过了一年,军校还会收我们吗?” “会的!因为武装部的同志与军校联系过,说周锋、周雄兄弟俩因为特殊的原因耽搁了,桂林步兵学校同意你们推迟一年入学!” “这样的啊!”周锋、周雄兄弟俩大喜过望。 “你们上了军校以后就是一名军人了,毕业后,就要走向血与火的战场,我教给你们的每一招、每一式,在未来的战场中都会发挥作用!你们要牢牢记住!切勿忘记!” 周锋、周雄兄弟俩来到了桂林陆军步兵学校报到。 桂林步兵学校前身是刘伯承、***领导的第二野战军军政大学三分校,创建于浙江金华。1955年为北碚步兵学校。1958年由重庆迁至桂林,改称桂林步兵学校。林步兵学校位于山水甲天下的桂林市内,总面积近5.3平方公里,林步兵学校内有五山九湖,教学、生活设施布局合理,整洁明快,校内常年红花、绿树掩映,浓荫夹道,鸟语花香,环境优美,被誉为“军中小桂林”。 周锋、周雄兄弟俩报完到后,分到了指挥系学员队,首先接受了三个月严格的入伍军事训练,首先是队列、持枪、卧倒、低姿匍匐……,然后是5000米跑、投弹、400米越障碍跑、自动步枪100米精度射击、军事地形图的使用等等基础科目训练,完成了从老百姓到军人的转变! 周锋、周雄兄弟俩在完成军事科目训练的同时,还利用闲暇时间,勤练武功不辍,有时也应学员们的要求,表演一些硬气功,如徒手碎砖,钢叉顶腹,喉顶钢枪,裂碑开石等,赢得了学员们一阵又一阵由衷的赞叹。 在一次区队的学习讨论会上,学员区队一分队队长刘箕却对周锋、周雄兄弟俩的行为提出了批评,“‘头开红砖、背断木棍、钢叉顶腹、喉顶钢枪’那是北京天桥卖艺的把戏!如果要真打起来时候,别说刀枪不入了,实际就是连拳脚棍棒也防不了。硬气功首先要屏住呼吸一、二分钟,凝神运气,气运丹田,精气聚焦一点后,才能发挥功力,这一、二分钟的运气时间,就是在街头斗殴,也足以让街头混混操起棍棒、菜刀将练功者杀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没有人会耐心等待着,让你准备好了才开打,如宋襄公那样对敌人讲‘仁慈’,那是历史上的千古笑柄!” 说到这里,刘箕瞟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周锋、周雄兄弟俩一眼,继续说道:“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武术能敌得过现代化的机枪、大炮吗?这是不言而喻的!我要说的是,战场上双方枪、炮激烈对射,五十米的距离内,已经是接敌的极限,你能看到的只有对方发起的冲锋和不断被呼啸的子弹射中的,如秸杆一样纷纷倒地的敌人,战后在尸骸如山的战场上,除了缴械投降的俘虏,或者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伤者外,你会连活着的动物也寻觅不到,更别提四肢健全的敌人了!你没有与敌短兵相接的机会,不会有的,更别谈去一展身手,去施展这些所谓的‘功夫’了!那么与其练这些无用的‘屠龙之技’浪费时间,还不如精益求精,扎扎实实地练好杀敌本领,练好瞄准、射击、跨越障碍、攀爬等单兵战术及应用射击、小组协作、班排协同这些战术科目!打仗不是表演,军事训练必须紧贴作战实际,抓紧练强打仗急需的本领,才是最实用的!它能保证你的安全,保证你指挥的部队安全,还能消灭敌人!同等条件下战技水平不如人,那只有让敌人消灭了!” 刘箕的这番话一出,学员们交头接耳声音不断,“嗡”声一片。 “我有话说!” 教室后面一排站起了一个穿着没有军衔标志的军便服的,年约四、五十多岁的人,要求发言。 “这是什么人呢?” 刘箕定睛一看,不认识! 看到此人的穿着军不军、民不民的,刘箕心中一动,想起了桂林步兵学校正在针对基层区乡开展的“区乡武装专干”培训,这人应当是基层区乡来培训的区乡武装专干。 “同志,我们这是军校步兵指挥系的战术讨论,你作为区乡武装专干一是来错了地方;二是我们探讨的问题范畴对你来说也确实是深奥了点!” “我作为一个红军老战士,我想我还是有资格一谈这个问题的!”来人不紧不慢地说。 “你、你是什么人?”刘箕本来想将来人请出门去,一听这话,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禁惊诧地问道。 这时门被“哗”地一下推开了,教室外涌进来了两位身着军服的军官,其中一位是军校战术研究室主任钟立及另一位是步兵指挥系主任吴国江,两位大校来到了此人面前,齐刷刷地举手敬礼,“政委!我们不知道你到了这儿来听课,迎接来迟,请见谅!” 这一下,刘箕及所有的学员皆是一惊,全楞住了,这位其貌不扬的“区乡武装专干”竟然是军校新任的政委赵东扬! “首长!我有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您处罚我!”刘箕羞惭闪加,低头向政委赵东扬认错! 政委赵东扬呵呵一笑道:“小同志!你冒犯了我什么呀?战术问题当然可以讨论啊,畅所欲言!只是你倒是有点以貌取人,以后这个脾气得改一下啊!” “是!首长,我错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箕!今年刚入伍的!” “你刚刚说的‘硬气功’无用论,肯定是有所指的吧?是针对在座的那一位呀?” 政委赵东扬的话音未落,周锋、周雄兄弟俩不约而同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首长,他是指我们两人!” “是吗?”赵东扬瞟了两人一眼,当他的眼睛一看到周锋时,心理一怔,一种熟识的感觉浮现在在眼前! 五、话里乾坤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锋!” “你身边的这一位呢?” “他是我的弟弟,名叫周雄!” “龙兄虎弟啊!”赵东扬刚要说什么,话却一下子被步兵指挥系主任吴国江打断,“政委!请您到讲台上给全体学员作重要指示!” 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桂林陆军步兵学校新任政委赵东扬只有得中止谈话,他健步如风,走上了讲台,他面对着台下鸦雀无声的学员说道:“同学们!我刚才是以普通一兵的身份参加你们的讨论的,听了刘箕同学的发言,我也深有感触!刘箕同学的发言有一定的道理!在现代化的战争中,战场上单兵直接徒手对抗的几率很小。尤其对于装甲兵、炮兵这些技术兵种来说,开展科目训练,训练的科目应该从武器装备的娴熟运用、武器装备的维修保养、武器装备效能的科学配置、武器装备效能的实用发挥上下功夫。当然搞好兵种之间的协同作战也更为重要,硬气功和武术功夫确实不那么重要,术业有专攻,‘学以致用’更重要!” “但是对于我们陆军步兵来说呢?重要不重要!我看是重要的,步兵的弹药总有打完的时候,当与敌人短兵相接或者白刃战的时候,这个时候硬气功和武术功夫就派上用场了,谁的搏击能力弱谁就倒霉了。所以练硬气功和散打完全应该,一个战士要起码能空手对付三个敌人,否则你根本活不到最后。我在红军时期就遇到过惊心动魄的一幕,那时候不象现在,子弹对于红军来说,极为宝贵,每一支枪不过只有十发子弹而已,且还是主力红军才能达到如此标准!1933年我升任红军的营教导员,有一次我们营打阻击,掩护主力撤退,与进攻的敌军发生激战,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在完成掩护主力撤退任务后,敌人一个精锐的步兵旅包围了我们饥寒交迫且子弹已经打光了的红军战士,弹尽粮绝的我们与冲上来的敌人展开了殊死的白刃战,敌我双方都最死伤惨重,战场上血流成河!这时,敌人响起了撤退号声,敌人如潮水般的退去!大家知道敌人为什么撤退吗?” 赵东扬这一问,屏息静气正在听的学员们,面面相觑,答不上来! “周锋同学,你来回答一下!” 周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回答道:“诡谲的退却!这肯这是敌人的阴谋,应当是敌军故意脱离与我军的接触,减少伤亡,然后以强大的火力射杀我已弹药耗尽的英勇红军!” “对!周锋同学的分析一点也没有错!当我们惊讶地发现这一点时,已经太晚了!敌人已经完全脱离了与我军的接触,百米外敌军的几挺机枪黑森森的枪口已经打开了保险,瞄准了我们,一场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即将发生,我们剩余的红军将被屠戮一空,不会有剩存者!” “后来呢?”在座的学员心头卟卟狂跳,仿佛心临其境。 “我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敌人机枪的‘突突’声,始终没有想起!我睁开了双眼,看到了让我血脉偾张的一幕,一名红军战士挥舞着大刀在敌方处倏忽一闪,一道道寒光晃眼,敌人的几名机枪手人头滚落于地,颈血四溅! 那是营长!我心中一惊,我刚到这个营任职,竟然不知道营长有此功夫!原来营长在我闭眼等死的那一瞬间,在这全营生死攸关之际,飚发电举,已经如离弦之箭,冲入了敌阵,杀死了敌人机枪射手!是营长用神奇的武功挽救了全营剩余战士的性命!我大喜之下,挥兵直取敌营,我们红军与敌军缠战在一起,敌军的伎俩无法再施展,结果我军大获全胜!连敌旅长也成了俘虏!” “同学们,你们说武功在战斗中重要不重要?” “重要!重要!”所有的人包括刘箕都高呼道。 “是的!对于步兵来说,重要!但是对于步兵中的侦察兵来说,那就不是一般的重要,那是至关重要的了!” 赵东扬继续说道:“头顶开砖,胸口碎石硬气功,就是绷紧人的全身肌肉防止受到外力的伤害,锻炼手,头,肘,膝,腿部位的疼痛忍受能力,做到能够击碎一定程度的硬物和承受一定力量打击的效果。硬气功的入门办法,先练习抗击,就是练习抗击打的能力,因为俗话说的好,‘要想打人,先要学会挨打。’好的硬气功上功很快,不要一、二分钟的,瞬间就可功力上身,且不伤身。这是一种抗击打能力的严酷训练,只要持久地练习下去,你对别人的重击抗打能力会提高,其次就是人的肌肉反应,一旦你遭受猝不及防的打击,尽管你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你的肌肉组织瞬间己做好抗击打的准备,其次是卸力,身体自然而然的会在击打中的一瞬间把大部分力量卸掉。” 赵东扬的话说得刘箕低头不语。 “基本功没有,对于侦察兵而言,擒敌捕俘、攀岩走壁就不可能完成。基本功对于侦察兵指战员们来说,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须臾不可少,武术及硬气功在军事行动中提高军人抗打击能力、捕获能力以及保护自已是十分重要的。另外在训练上要接近战场的真实性和残酷性,只有这样,在非常真实的战场环境下训练出来的军队,才可能真正打赢未来战争。现在我们的战争电影,我是不看的,离真实的战场情况,差了十万八千里,我军吹号一进攻,敌军就土崩瓦解,溃不成军,我军甚至于不伤一人,战役就大获全胜!” 周锋听了赵东扬的话后,心里暗暗思忖道:“政委今天谈的大多数都是关于特种侦察作战的话题!似乎话中有话啊!难道政委来此,有什么深意吗?” 说完关于训练的话题后,政委赵东扬扫了周锋一眼,他似乎看穿了周锋的心思,“可能有的同学会心中嘀咕,政委谈的都是特种作战啊,他所举的红军营长以一已之力挽救了一支陷入绝境的部队例子,更是特种身手的作战!我们可是步兵指挥专业的啊!不错,你猜测的不错!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所谈及的武术及硬气功在战场实践中对于军事侦察的重要性,也是有所指的!奉中央军委命令,我们桂林步兵学校要组建代号为‘丛林利剑’特种侦察作战分校,第一期预备招收30名学员,‘丛林利剑’特种侦察作战分校对于兵员素质要求相当高,是在全军范围内选30人,符合选拔条件的人如果达不到30人,宁可空缺,也绝不放低要求标准!‘丛林利剑’的学员都是万里挑一的,能入选‘丛林利剑’,那是军人的至高荣誉!特种侦察作战分校主要训练内容为擒敌捕俘、侦察谍报、秘密渗透、袭击破坏、野外生存、解救人质、排爆、特种警卫以及反颠覆、反特工、反偷袭和反劫持等等。” “政委,我们可以报名吗?” “当然可以,我来的目的就是来动员大家报名的,不料碰上了大家的讨论!” “那好!我报名!”手如森林般地举起,几乎所有的学员都举起了手! “特种作战的战场上,只有残酷,欺诈,凶狠,只有你所能想象得出的一切人间最血腥和暴力的词汇,‘丛林利剑’选拔条件之严,不亚于选择飞行员,训练之严酷,会超出你的想象!良好的身体素质、灵敏的反应速度、钢铁般的意志和出色技战术水平一样不可少,你们中可能只有屈指可数的二、三个人入选!” “政委,能加入全军选拔最严格的‘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那是军人的最高荣誉,是我们心驰神往的事!我们可以现在报名吗?”周锋、周雄兄弟俩不约而同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 “明天军校会组织大家现场报名的,‘丛林利剑’分校选拔考核将是相当严格,你们要有充分的心里准备!” 政委赵东扬又向在场的所有学员说道:“同学们!明天的选拔那会是相当严格,通过率会很低,一颗红心,两种准备,考上了固然好,考不上大家仍然要学好专业课程,严格训练,以后带兵打仗才会是一个好的指挥员,才可能真正打赢未来战争。” “是!” 当赵东扬宣布散会时,大家纷纷往教室外走出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周锋!你马上出来,政委有话要与你面谈!”步兵指挥系主任吴国江赶了过来,将刚刚回到寝室,还没有放下手中的课堂笔记本的周锋喊道。 周锋马上出来,随着步兵指挥系主任吴国江往外走去,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一处有武装士兵警卫的院中院,士兵在核实他们的身份后,才放他们进去。里面俨然一处世外桃源,红花绿树,相映成趣,热带花卉果木,争妍斗艳,楼台亭榭,假山喷泉,应有尽有,让人赏心悦目,目不暇接。 来到一座精致的二层小楼前,这就是政委赵东扬居住的“将军楼”,步兵指挥系主任吴国江将周锋交给了出来的一个勤务员后礼服地告辞了,勤务员将周锋接上了二楼,在二楼赵东扬的客厅内,桂林陆军步兵学校新任政委赵东扬已经在等待周锋了,“报告政委!指挥系学员周锋到!”周锋在门外报告道。 “请进来!” 周锋进来后,赵东扬从房间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热情地说道:“周锋同学!坐坐!” 腼腆的周锋只得坐了下来,“周锋同学!你家是云南的?” “是的!” “云南什么地方的?” “中越边境银平县伏牛寨的!” “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报告政委,我的父亲名叫周正枫!” “周正枫!” “是的!” 在沙发上坐着的政委赵东扬一惊,一跳,手中的水杯,一下子洒泼了自己一身,胸脯激剧地起伏着。 “政委,怎么了?”周锋一下子惊慌失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的父亲周正枫就是我刚才讲课中说的红军英雄营长啊!是他挽救了我及剩余的二百多条战士生命啊!” 六、选拔考试 周锋一下子摸不着头脑,“政委,您搞错了吧!我的父亲一直就是中越边境的一个边民啊!” “不!你长得与你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我没有搞错!” “是吗?” “是的!在你还没有出生时,不,三十年前,你的父亲周正枫就是中央红军主力师里一位骁勇善战的主力营营长,我是他的教导员,我们配合默契,打了不少胜仗!34年长征以来,我们营作为开路先锋,一路破关斩隘,所向披靡,战功赫赫!” “那,后来呢?为何我的父亲沦落于民间呢?” “这话吗?孩子没娘,说起来话长!……” “政委,难道说,是我的父亲忍受不了部队艰苦的生活,当了逃兵吗?” 周锋迟疑着问了一句。 “孩子!你的父亲武功绝世,意志坚韧,对党又是无比忠诚,何会舍弃他一手带出来的英雄营,而去当逃兵呢?” “那他是怎么离开了红军队伍的呢?” “他离开红军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不是他个人的意愿,他牺牲了自己的前途,是为了又一次挽救他的营,甚至于整个师!” “为什么?” “35年中央红军四渡赤水后,南过乌江,红军主力穿过湘黔公路,直插云南,于4月22日进入云南。我们师作为先锋部队在云南境内虽然消灭了不少敌人,打破了敌人的围追堵截,但是红军也是疲惫不堪,兵困马乏。缺衣少弹的红军进入到滇中山区,来到了乌鸡山,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一个因山而建的‘瓦嘎’大寨堡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知道这些个寨堡是一直处于半独立状态的,与当地的国民党**一直是貌合神离的。所以我们万般晓喻,晓以大义,说我们红军是北上抗日的,只是借道路过贵处,别无他意!但是没有用,‘瓦嘎’寨堡兵丁充耳不闻,置若罔闻,仍然大门紧闭,不予以接纳!无奈之下,红军只得武力进攻,几番交战,无功而返,且还损伤了不少人马!这样一来,红军顿兵于‘瓦嘎’寨堡之下,进退维谷,骑虎难下。” “后来呢?” 周锋情不自禁地问道。 “后来情况又能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瓦嘎’寨堡门突然大开,一彪人马冲了出来,簇拥着马上的一位漂亮迷人的女人,这个女人见到了营长周正枫,就喊师兄,我一见心中狂喜,红军可以进入‘瓦嘎’寨堡了,他乡遇到了营长的故知啊!青稞、食盐、糍粑等等,都不会成问题了!谁知,门‘轰然’一声,立即又关上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个女人与你父亲交谈着,你父亲虎着脸,半晌不作声,对她不予以理睬!这个女人,却也不恼,莞尔一笑,问明了我的身份后,请我将她送到师长那儿去!我不解其意,她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想你们红军这个师全军覆没,就听我的!’” “政委,这是个什么女人呢?” “你且听下去!”政委赵东扬说道,“我一听她的话,感觉到事关重大,我不敢怠慢,我亲自将她送往后面几里远的师部,见到了师长霍守治,师长霍守治一问之下,这个女人说道,‘我愿意为你们部队提供食盐、粮食、布匹、甚至愿意赠送大洋十万元作为军费!’,霍守治师长感激不已,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没有什么要求吗?比如用以交换的条件?’,她回答道,‘我叫嘉怡,‘瓦嘎’寨堡堡主的女儿,我只有一个条件!把师哥周正枫还给我!’” “我父亲怎么成了她的师哥了?” “原来周正枫营长与嘉怡是一对师兄妹,在云南武术名家孙涵斋开的武馆学艺,后来师父孙涵斋去世了,武馆的众师兄、师弟、师妹,在安葬了师父孙涵斋后,就各奔前程了,周正枫与嘉怡又一起报考了位于湖南省长沙的湖南省立一所专科学校,又成了同学,嘉怡一直暗恋着英俊潇洒的周正枫!” “后来呢?” “后来临近毕业时,恰逢彭德怀元帅指挥的红三军攻打长沙,红军攻占长沙后,成立了苏维埃政权,周正枫欢欣鼓舞,他与几个同学马上投奔了红军,因为敌强我弱,三天后红军撤离长沙城,周正枫随军向根据地转移。嘉怡这几天却又恰好患病,没有去上学,对此一无所知!当嘉怡得知消息追出城外时,红军已经开拔,挤身于红军队伍里的周正枫已无影无踪了。嘉怡泪水涟涟,她以为再也见不到周正枫了!嘉怡离开了长沙回到了‘瓦嘎’寨堡,‘瓦嘎’寨堡堡主就是她的父亲,但是她的心里须臾都没有忘记师兄周正枫!谁知道,天遂人愿,上天几年后又将自己朝思暮想的师兄周正枫送到了‘瓦嘎’寨堡眼前,她岂会放弃这个人吗?” “那霍守治师长的意思呢?” “霍守治师长作为一师之长,他要对全师将士的生命安全负责,现在我们既顿兵于坚寨之下,后面又有敌人的强大追兵,全师确实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全军覆没之险!霍守治师长犹豫再三,与政委商量后,不得不决定……” “决定什么?” “霍守治师长不得不决定,为了红军的安危,为了红军北上抗日的大业,营长周正枫只得留下来,作‘瓦嘎’寨堡堡主的上门女婿!换取红军的入寨休整,补充给养!当组织的决定传达到周正枫时,周正枫先是沉默不语,继而泪水夺眶而出,他不得不接受这个决定!周正枫放弃了在红军中似锦的前程!此后红军进了‘瓦嘎’寨堡,休整了一周,嘉怡的‘瓦嘎’寨堡每天好吃好喝地供应红军,红军恢复了体力,补充了给养,筹措了军费,战斗力飚升!在这一周的时间内,嘉怡几乎每天都与周正枫在一起,周正枫始终不正眼瞟一眼嘉怡,尽管嘉怡如花似玉,漂亮迷人!” “政委,嘉怡是我的妈妈吗?” “应该是的!” “我生下来就没有见过我的妈妈!” “我们红军离开‘瓦嘎’寨堡后,周正枫后来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几十年来,我一起在怀想周正枫!革命胜利后,我曾经到‘瓦嘎’寨堡去寻找过他,可是‘瓦嘎’寨堡已经被战火夷为平地,成为瓦砾遍地的废墟了!” “当我记事的时候,我就在生活在中越边境银平县伏牛寨的啊!” “这一切的谜团,只有你的父亲,我的战友周正枫才能解开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叔叔!政委那是在外的职务称呼!” 这时,一个苗条清秀,面容俏丽,留着短短的马尾辫,迈着轻盈脚步的女孩子上得楼来,刚要溜回自己的房间。 “馥荔!快来见过你的周锋哥哥!” 这个漂亮的女孩杏眼一闪,瞟了一眼周锋,不咸不淡地说道:“爸爸!我何时有了这样一个哥哥?” “这是我红军时期的老战友的儿子,我们亲如兄弟,他的儿子岂不就是你的哥哥吗?” 赵馥荔撅嘴道:“爸爸!你红军时期的老战友多了去了,难道他们的儿子不成都是我的哥哥吗?那岂不车载斗量?”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我与周锋的父亲那是刎颈之交,过命的交情!” “难道董叔、徐叔与你不是刎颈之交?他们在战场上都救过你呢!他们的儿子小亮、小明,你不是也没有让我叫他们哥哥吗?” “董叔的儿子小亮比你还小,总不能让你叫哥吧?” “徐叔的儿子小明呢?比我大吧?你也没有要我叫哥呀!” “你!”赵东扬一下子被赵馥荔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政委赵东扬还要再说什么时,赵馥荔已经一下子溜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易管一千兵,难管一家人啊!这个小丫头,从小被她娘宠惯了!”赵东扬摇头道。 “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招生了,现场熙熙攘攘,人头攒动,整个军校轰动了,报名的军校学员挤满了整个大厅,“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的招生工作人员忙得不亦乐乎! 第二天开始了考试选拔,考试选拔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体能素质测试。体能测试时,要求参考人员进行10公里全副武装越野赛跑,在跑完以后,然后再穿越较长一段沼泽地,穿越泥泞的沼泽地带后,并且还要冒着“枪林弹雨”匍匐前进或快速奔跑,直至在规定的时间通过才算合格。 通过这项测试以后,筋疲力尽的参考人员中途不许休息,接着再进行4×400米的赛跑。 接着要做完规定的引体向上和俯卧撑动作,只有成绩优异者才被认为合格,才能资格进入下一轮考试。 第二部分测试内容则是精确射击,包括:反坦克火箭筒、自动半自动步枪、机枪、手枪以及狙击步枪射击,射击百发百中是基本要求。 第三部分测试内容则是最严格的科目。擒拿格斗、气功破石是考核的基本内容,测试的确是冷酷无情的,逼近实战,擒拿格斗对抗的双方有被打掉门牙的、打裂嘴唇的!鼻子被打出血的或者眼睛被打得青肿的,这些都不值一提。 最终周锋所在的学员班级,只有周锋、周雄兄弟俩及刘箕通过考核选拔,进入到“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学习,其他的几个学员班级有的通过率几乎为零,考试淘汰率达到了惊人的99%以上。 七、丛林法则 周锋、周雄兄弟俩看到刘箕竟然也通过了“气功破石”考核选拔,不禁有几分惊讶,周锋对刘箕说道:“你不是说硬气功无用吗?为何你也习练硬气功?而且你还能以优异成绩通过了“气功破石”考核选拔呢?” “我说的没用,是因为我在社会上时与一群街头混混打斗时,还没有等我运好气,就在凝神运气,气运丹田时,这一群混混就用棍棒、菜刀,将我打得遍体鳞伤!所以我才说硬气功无用的!其实正如赵东扬政委所说的那样,不是硬气功无用,而是我欠功夫火候,运气时间长了!” “是这样的,如果你能缩短运气时间,就可以秒胜这一群街头混混的!” “嗯!我现在认识到了,是我学艺不精!” 全体学员入学后,“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开始了军事训练,内容为武装万米跑、武装泅渡、驾驶、特种射击、擒拿、格斗术,地形学、爆破等。 为了逼迫实战,特种作战分校学员练习单兵作战时,必须以低姿匍匐的姿势快速通过各种障碍,而在距地面和障碍物一米高处的地方有机枪在不断扫射中,匍匐区内埋有自动定时引爆的**,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战术动作并迅速地通过障碍区,就有极大的危险,甚至于有生命危险!好在有惊无险,这些学员都是万里挑一的人选,娴熟的动作加上灵敏的反应,让他们快速地脱离了危险的障碍区。 基础科目的训练完成后,“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教官刘威敏讲授野外生存课程,他将学员带到了野外丛林中,刘威敏徒手抓住了一只活奔乱跳的野蛙,双手一用力撕扯,野蛙一声惨叫,死了!刘威敏捏住野蛙的腿就将整只野蛙往嘴里送,坚硬的上下利齿一咬,野蛙血迸了出来,不一会儿一只完整的野蛙,就吞咽下肚。这骇人的场面,让全体学员胃液都呕吐出来了! “日本陆军中野学校教官藤田西湖曾经对中野学校的学员说,‘在武士道精神中,死,被誉为极其了不起的行为!但对你们来说,死是最卑怯的行为。因为人一死万事皆休,痛苦,烦恼,一切的一切,全化为乌有。哪有比此更安乐的事呢?而你们则是无论多么艰苦,千难万难也要闯过去,活着返回来。即使被砍断手足、割去舌头、挖去眼睛,只要心脏还在跳动,就是爬也要从敌阵里爬出来,回来向我方汇报敌情。所以,活,活,活下去,完成任务,乃是一个‘忍’字……’!这是为了完成任务的‘忍’,而不是为活着而活着的‘忍’!’抛开意识形态其他的一切不说,藤田西湖说的不错!对于特战队员来说,完成任务就是一切,活着就是为了完成任务,活着可以忍受常人之不能忍的一切,为了活,令人毛骨悚然的苍蝇、蚂蝗、蚂蚱、毒蛇、蚯蚓、蟑螂等等都是食物!” 这一番话,说得全体学员尽皆低下了头! “特种兵作战就是要遵循丛林法则,弱肉强食是常态,有时必须在原始森林里与孤独为伴,过着茹毛饮血的原始野人生活!” “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教官刘威敏的话,让全体学员明白,为了崇高的使命,他们必须忍受一切磨难,正如孟子所言,“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才能“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的学员咬紧牙关,开始了生存训练,几个月后,不论是令人恶心的苍蝇、蚂蝗、蚂蚱,还是令人毛骨悚然毒蛇猛兽,都被学员们抓来活剥生吞,成了腹中餐! 教官刘威敏看了这一切后,频频颔首。 “过了生存关,就要过隐藏关!孙子兵法日,‘善隐形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你你们看到了草原中的猎豹捕食吗?猎豹平时隐蔽在草地深处,一动不动,等待着猎物上钩,即使蚊虫、旱蝗盯咬,全身溃烂,亦不会动一下,表现出惊人的忍耐力!然而一旦当猎物出现时,它就会从草地深处窜出,如出膛的炮弹,‘嗖’地一下,只能见到一溜烟尘,猎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离弦利箭一样,闪电般地扑向猝不及防的猎物,咬断猎物的咽喉!为了一顿丰盛的美餐,猎豹可以忍受一切磨难和痛苦,它的坚韧和忍耐,只是为了一餐饭而已!那么,为了战役或者战争的胜利,我们特种侦察兵应该怎么做呢?” “我们刀山火海可闯,油锅可下!”全体学员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当然你们可以说,刀山可上,火海可闯,油锅可下!只是现在不需要你们这么做,只要你们隐蔽起来,让敌人觉察不到,以便象草原中的猎豹一样给敌人致命一击!你们都看过我国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吧!孙悟空手中的‘如意金箍棒’大家记忆犹新吧?‘如意金箍棒’收放自如,不用时变作绣花针大,小藏在耳内;临敌时,从耳内取出,马上变成碗口粗细的一根铁棒,横扫千军如卷席!在首长眼里,你们就是‘如意金箍棒’,用时,雷霆万钧,让敌军闻风丧胆,灰飞烟灭!不用时,隐其形,微如芥茉,无影无踪!我现在给你们作一个示范,我隐藏在方圆几百米内,你们要在半小时之内将我找出来,否则就证明了我的成功!” 说完之后,“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教官刘威敏命令全体学员向后转,十分钟后再分组寻找自己的隐身之处。 十分钟后,所有的学员开始了搜索“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教官刘威敏的藏身之处,只是围绕着方圆几百米内的范畴,学员们面对着几十上百个“坑”,这是训练用的伪装坑,仔细地寻找了每一处教官刘威敏可能的藏身之处,有的用脚踩坑顶,希望能发现异样,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半个小时后,身着丛林迷彩衣服的教官刘威敏从一个“坑内”一跃而起,头顶上的草皮被掀开在一边。 搜索的人员皆是一惊,原来教官刘威敏就隐匿在自己的身边啊,周锋也是暗暗惊诧不已,自己其实从刘威敏的隐身的坑里踩过去的啊,可是自己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土是松软松软的,与周围的土壤毫无二致! “我刚才的确感觉到有人踩到了我的头顶,但是对方为什么没有发觉脚下踩着的是我的人头呢?或者说,我的头顶为什么那么松软呢?如同周围的土壤一样呢?让人难以查觉呢?这是一种‘绵骨功夫’!类似于‘少林柔骨功’,绵骨功为软功内壮,属内壮之主功,俗所谓拗腰折腿之功夫也。为学武者必须练习之软功夫,盖可使周身骨节柔软,身体轻灵’,‘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不经过一番寒透切骨的苦练,是掌握不了这种神奇的功夫的!但是这又是我们丛林侦察兵必须具备的技能,现在我就将这种技能传授给你们,苦练三五个月,才会初有成效!臻于大成,则要看个人努力的程度和各自的天赋了!” 说完“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教官刘威敏开始了传授“绵骨功”。 三、五个月后,学员中的许多人初步掌握了这种伪装术,收放自如,头顶草皮,隐藏于坑内,与周围的景色隔为一体,毫无二致,不能说是天衣无缝,但是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 桂林步兵学校政委赵东扬在军校战术研究室主任钟立、步兵指挥系主任吴国江两人的陪同下,来到了“丛林利剑”特种作战分校,观看了学员们的单兵演习和潜伏伪装训练,面对着肃立着的全体学员说道:“我刚才看了大家的演习,不错!值得表扬!” 说完后,有备而来的政委赵东扬拿起了准备好了一双筷子,向众人问道:“这一双筷子,你们都能折断吗?” “能!”所有的人齐声回答道。 “我也能!”政委赵东扬“咔嚓“一声,将一双筷子折为两半。 “我也能做到的事,你们这些受过特种训练的学员们,更是轻而易举!” 说到这里,政委赵东扬又将一把筷子举起来说:“我知道,凭我自己的力量已经很难将它们折断了!你们呢?” “我们能!”大多数人回答道。 “我相信!”政委赵东扬接着又将一根结实的榆木棍子举起说,“我知道,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将它用力截为两段!但是一捆棍子呢?你们能吗?” “我们,我们能!”只有一小部分人犹豫着回答道。 “一根钢筋呢?我知道你们也能折弯!但是一捆钢筋呢?你们有几个人能一下子折弯? 有吗?” 赵东扬的话,让所有的学员面面相觑,瞠目结舌,“是呀,一捆钢筋,只怕神勇无敌的项羽重生,孟贲复出,怕也是难以做到的啊!”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