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浮荣帝国》 第一回雪打观灯月照桥明孤魂游暗前事今番 第一回:雪打观灯月照桥明 孤魂游暗前事今番 农历正月十五元宵节,我和村里的乡亲们乘坐宇宙飞船从地球飞往编号HJ33.333星球,去该星球上的其中一座岛,名叫澌汑峇岬岈岛,我们到岛上的墓地祭祀亲人。 原先凘汑峇岬岈岛四季如春,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自然灾害,天气大变,又变成了四季如冬。 墓地在岛上的西部,山上的雪非常的厚已没到了膝盖。等大家到了墓地都犯了难,怎回事呢?原来雪下得太大,大雪几乎都把坟包埋了起来。坟包高的还容易找到,矮的那就难找了,只得靠记忆去找,墓地很多都没有墓碑,又杂乱无章,这一处那一处,随处安放,七行八错乱糟糟的一片。 我也转圈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家祖坟的位置。将周围及坟上的雪统统扫了一遍,又事先烧了坟包上的杂草,然后准备烧黄纸,打开电子小红灯笼放在坟前,并接着放了点烟花爆竹。这时有两个二十出头年轻小伙说说笑笑走了过来,是我同村里的洪津元和湛泳驶,他俩夹着黄纸一路走着互相打趣。洪津元和湛泳驶现都大学毕业都在地球上南方大城市工作。二人衣着光鲜谈吐落落大方,二人穿着打扮潮流,紧身衣裤搭配名牌运动鞋,两只耳朵还扎了耳钉,再看他俩的头发红红的且根根直立,在这些人群里特别的显眼。 二人自找自家祖坟。洪津元不一会就找到了,而湛泳驶转了一圈还没有找到,急的湛泳驶直跺脚说道:“咦?我家坟跑哪去了?”接着洪津元那边喊道“跑你脚底下了” 。湛泳驶意识到不好踩到自家坟上了,连忙闪到一边“这他妈的,我当硬雪壳子踩了!”?湛泳驶家的坟已经很久没有圆坟了,所以坟包显现不出来。 本村的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岳岱迌、岑岙钥在墓地闹出了笑话,岑岙钥家养的一只公狗大黄狗也跟来了,因天气冷雪也深,大黄狗冻的就不行了直打哆嗦,于是只见岳岱迌刚打扫完祖坟上歇脚,刚蹦上去一抬腿就沥拉了一泡尿。岳岱迌刚费了半天的劲把蜡烛点着套进红灯笼罩里,一抬头看见岑岙钥家的大黄狗撒完了一泡尿,岳岱迌羞怒抄起木棍就打,岑岙钥家的大黄狗见势不妙转头蹬腿就往岑岙钥跟前跑,岳岱迌边追边骂道:“他妈的,狗娘养的!和主子一个揍性!......”恰巧这一幕全被大伙看见了,一痛的好笑,纷纷嘴损的调侃起岳岱迌。岑岙钥似乎并不在意笑得也很得意洋洋,一抬腿轻搭劲踢了一下那只大花狗,骂道:“他奶奶的,狗杂种,到哪也管不住啷当......”看样子岑岙钥对狗的这一行为还很满意,但假装生气,岳岱迌哪里解气见狗得不着打,就追逐岑岙钥打去,岑岙钥嬉皮笑脸的躲来躲去,看的大伙更是热闹。此时整个墓地的红灯都点着了,当黄纸烧得变作黑纸灰在茫茫大雪中飘扬,该放烟花和鞭炮了。岳岱迌趁岑岙钥烧黄纸念叨亲人名字的间隙,岳岱迌将随身携带的嘎啦哈(猪的膝盖骨里的部分)引诱岑岙钥家的大黄狗过来,大黄狗见骨头果然上钩,立马啃嚼了起来,因大黄狗对岳岱迌也熟悉,便放松了警惕,岳岱迌趁大黄狗在啃嘎啦哈,岳岱迌在大黄狗的尾巴上系了一挂五米长一百响的大地红挂鞭,并接着点燃了鞭炮,鞭炮“噼啪”作响,吓的大黄狗在岑岙钥跟前一溜烟窜了过去,在墓地里乱窜,岑岙钥好不容易刚点着的黄纸、红灯就被自家的狗给“扑通”灭了,还波及周围的一些人,没被波及的人见状则哈哈大笑,属岳岱迌笑的最欢,岑岙钥和被波及受害的人气的捡起石块打大黄狗和岳岱迌并大骂道:“他妈的,这两个操蛋的王八犊子!”岳岱迌则跟着大黄狗后屁股跑了…… 有些去墓地因嫌雪壳深,只在道半腰一个十字道上画个圈烧了纸,再点个蜡烛用纸壳挡上,没有带纸壳的则用硬雪壳挡。原本村六七十岁的老头嵇崽臝点蜡的时候遇到了难题,自己没带纸壳,周围的雪壳也让别人踢个粉碎没有成块的了,无耐中嵇崽臝只好随便找几块先将就一下了。嵇崽臝今天是犯了邪,刚点着的蜡不是被风吹灭就是雪壳子倒了拍灭的,如此反复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自己带的一包火柴也用光了,带的打火机在来的半路上遇见与自己同岁数的老头微生岭谾借去了,嵇崽臝正焦头烂额之际,这时微生岭谾祭祀完事往回走,微生岭谾走到嵇崽臝跟前笑嘻的说道:“我说臝子,现在这年代的高科技真了不得,你看这打火机研制的,一摁打火外国大妞的小背心裤衩自动扒掉了...” ”少磨叽,把打火机还给我,我还没烧呢!“嵇崽臝抢过打火机准备点黄纸,可怎么都打不着,一看原来没机油了,来的时候新买的,被微生岭谾扒拉没油了,此时山上已经没有人了,嵇崽臝气急之下失去了耐性,索性来了个天女散花拍拍屁股走了。 祭祀过后,天已经黑透了,人们高兴的陆续离开,都回到了各自的酒店,在酒店吃点元宵之后就去走百步,放烟花,赏冰灯,还可以玩滑雪、溜冰,我也混在人群队伍中,当人们玩累了往家返时,人们回去接着玩别的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打麻将的打麻将,看牌的看牌,斗地主的斗地主...... 我闲着无聊四处乱逛,不经意间走出了景区,走到一片没有灯火荒芜之地,到了夜里十一点多,今晚的月亮非常皎洁明亮,虽圆但不大高悬在空中,走着走着我顿时感觉自己累了,这时我发现眼前有一座桥,我上去坐在桥头,举头望着皓月繁星,看的入神,感觉近在眼前执手可得又遥不可及,是那么的静谧而又神秘,低头再望桥下冰面上的月亮,薄冰面下的水在明月的照亮下波光粼粼,水流微波荡漾,轻轻的不断浮动,映在冰面上的月亮繁星随着水的浮动不停的变动,冰面下水里生物来回游动依稀可见,水流与水中生物浮起的水波变幻不同的景象和形状,我被这样的有趣神奇景色吸引了,不知不觉沉浸其中,一静一动,和高空中的景象成鲜明对比。就在这时我看到西边隐隐约约走来一个白影男子,渐渐的向我走来,飘忽忽的走路很快,抽离的飘忽不定的慢而又快的袭来,我一回头,只见东边突然冒出一个红影女子也悠然然的向我走来,他们离我越来越近,我心里有一丝丝的恐惧,大半夜的荒山野岭突然冒出两个人,吓得我浑身发凉,正欲起身要走,只见红衣女子离我十几米远开口说道:“骨若比流水,四海有还魂。”听的此话我愣住了,听不懂什么意思,正在我愣神的功夫,白衣男子接着开口说道:“凭君莫话从前事,只是无言已断肠。”我更听不懂了,但俩人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到近时方才看出来原来是我以前的两位好友,白衣男子是我的男性朋友外号叫“断肠草”,红衣女子是我的女性朋友外号叫:“还魂草”,我和这两位朋友很多年没见了,他乡遇故知,话不多说,他们带了酒,我们三个在桥头上,边喝边聊,共同追忆起以往的故事…… 要说地球凰吉村名字的由来,只因曾经有只凤凰栖落在此地村口一棵大树上,因而得名,有的人叫凤吉,也有的人叫凰吉,我们一般愿意叫凰吉。此书先从凰吉村四山两条小河讲起,即东、西、南、北山,一条小河在西山松树林里,另一条小河在北山柳条丛里,要知端得,下回分解。 第三回:鹊上枝头喜融眉里鸦落梢杈悲散发外 正月十六是开学的第一天,是去学校报到的日子。这天清晨,村子里还放着鞭炮,说明这年还没过完, 出了家门,房檐积雪融化的雪水一滴落在我的后脖颈子上,精神萎靡不振的我,冰凉的我立即醒了八九分。这天阳光格外的暖暖洋洋,虽然大地还是冰封的没有泛起绿意,但阳光和风已经带来了春天的消息。道两旁还是慢慢融化的冰雪,道中间黑土扬起尘沙,冻裂的土地正慢慢舒展它的胸襟,正欲生机勃发。厚厚的鸟群唧唧喳喳在树杈上歌唱着,唱响春天的序曲。这时两只喜鹊飞到了村头一棵古老的大榆树上高叫着,据村里有史以来流传着怪异规律只要喜鹊落到这棵老榆树上,将有喜事发生,若是乌鸦飞到上面必是凶兆来临,这事流传的久了便是成真了。一路上,看着别人家的孩子蹦蹦跳跳,吵吵闹闹的,他们仿佛就成了树上的鸟,在我周围飞来飞去,我感觉是被簇拥着被送到了学校。一进校门,满操场的大人小孩,到了班级,找个位置坐下来,定了定神才舒缓过来。 我坐在教室东张西望四周看着,我的目光转到了我同桌身上,只见他秃噜秃噜着鼻涕冲我傻笑,我一阵恶感差点吐了,心想我这可够倒霉的了,见这流鼻涕的小伙长得还算不错,泛黄头发蓝眼睛,高鼻梁大眼睛,汗毛挺多,乍一看根本不像汉人。 后来得知此人姓赖,别人都叫他赖毛子。此时,我想转换一下心情不想看这鼻涕啦吓的小子,我环顾四周,见一个白净胖乎的小子在角落里静静的在那坐着,全班的男女同学都在那疯闹,就他一动不动的,他剃着西瓜太郎的头型,穿着的衣服也是干干净净。此人姓祝名许,全家老少都信神,他母亲怀他时,从早至晚虔诚的在神面前祈祷许愿,果后诞下一白胖小子,举家齐拜谢神恩赐,所以取名为祝许,寓意祝愿许愿而来。这班级有两个活蹦乱跳跟欢子是的一个叫历剑的假小子姑娘,个子不高也剃着西瓜太郎头型。另一个叫栗大眼的小子,顾名思义因为他的眼睛跟栗子一样大,所以被称为“栗大眼”。上课的铃声响了,全班的同学立即做好了,自动的背过手去等着老师。等了半天,别的四个班老师都已到毕。似乎就这新一年级不见动静,又等了好一会又不来,别的班都开始点名了,这是只见一个小瘦子愣愣的,头型坑坑洼洼的像是被狗啃了一样凹凸不齐,大耳朵长脸小眼睛,走路弯着腰摔着外八字步走出了教室外,往来望去,此人叫江城子,人大方豪爽性格大大咧咧,却又很滑头奸猾,因此有个外号叫“江泥鳅”。 江城子在门口探望着,栗大眼和历剑也上来凑合扒门口望着办公室,这时办公室门开了,这三个也没看清楚走出来的是哪个老师,便彻头就往回跑。走廊里,我们只听见高跟鞋的声音,那声响浓烈的雌性真是底气十足啊,果不然高跟鞋走到了我们这个班级。我们从下往上这一看,呵!这女老师果真是气质非凡那!中分着长发飘逸在肩,一袭黑色职业女装,脖子上系着淡粉色纱巾,见打扮红唇打白霜,见面容凤眼俏鹰眉。一上讲台,全班都目不转丁的注视着她看。她也下视扫了一圈,然后自我介绍道:“各位同学,大家好,我叫洪泱芳,是你们的老师也是你们的班主任。今后我将努力地督教你们的学习及生活作风和行为,规范你们的一言一行,你们是七八点钟的太阳,是雨露,是萌芽,所以我要好好扶植你们,各方面去培养磨练你们,打造你们!”说到这名老师,乃是本村大户人家洪家,从小培养有加,就读于师范,后承继父业,自然而然的涉域教育领界,毕业后被其父安排在凰吉小学任教。也就是说我们是她第一批学生,也是头一批她执教生涯试验品。 因学校新书及本子还没有到全,无法正常开课,所以放假两天。方才说,有两只喜鹊飞到了村头老榆树上预示着喜事的来临,果不然,凰吉村六个大户人家,也就是岑家、岳家、嵇家、微生家、湛家、洪家。其中两户岳家和湛家喜结连理,岳家的姑娘嫁到湛家当媳妇。所谓的大户人家也就是世世代代香火不熄灭,香火旺盛。传的一代更比一代多。 放两天假正好赶上村里有结婚的,结婚现场热闹非常,村里老一辈人跟着喇叭匠子吹拉弹唱,中年人你来我往的循规蹈矩的指点操办一切,成年人和青年人忙里忙外不亦乐乎,孩子们就跟过年似的欢呼雀跃,新娘子下轿时,小孩,年轻的都上前瞧瞧,都说新娘子天下最美丽,看过之后不免都目瞪口呆,虽说新娘子岳岱还天天都见,但是这天格外的好看,新郎湛连生,这天也精神了不少,二人自小青梅,竹马十多年,这是两家看好的事,定是皆大欢喜。岳岱还的三个胞妹岳岱迟、岳岱迎、岳岱迪也未出嫁。这三姐妹当天的打扮自不在他们姐姐之下。这三姐妹被村里人分别叫岳二姐、岳三姐、岳四妹。这些小伙子见面就喊二姐、三姐、四妹子闹笑话的叫。时间长了自来熟,这姐几个也是开朗泼辣的很,一般男人斗不过,嘴皮子也厉害。 每天每到晚上树上都有一只喜鹊在叫,但这只喜鹊跟别的喜鹊叫法不同,别的喜鹊一叫起来没完,密集又急促,但这只喜鹊叫起来不紧不慢的,一停一顿,节奏舒缓还压着拍,变着调发声,听着好像是在吟诵诗歌,人们听了都能凝下心神静下心来听这午夜的美妙,甜甜的入睡,后来我爷爷告诉我他小时候就听过这只喜鹊这么叫了。谁也没亲眼见到过它,不知道这只喜鹊是活着还是死了,如果活着应该有百岁多了,但大家都管它叫“鬼鹊”,听到鬼鹊朗诵般叫声的人即使身心再痛苦也不觉痛苦,妇女听了都会轻松顺利的分娩。 这天晚上天一黑一只喜鹊飞到村头的树上叫了几声,到了夜里洪泱芳老师一家从市里相亲回来,一家都很高兴,原来跟市里市长的儿子相亲成功了,第二天一下就传开了,都说洪老师命真好,嫁了个好人家。 吴家离村里的树很近,经常放《春天里来百花香》,因为有只乌鸦经常落在这棵树上,渐渐的听习惯了这首歌,慢慢的跟着唱了起来,但只会唱一句,有时不放这首歌的时候,这只乌鸦不自觉的蹦出一句语速极快地“啷哩个啷”,不停地重复着“啷哩个啷”,以至于这只乌鸦都忘记了自己的母语“啊啊呀呀”的叫声,这夫妻俩每次听到这只乌鸦唱“啷哩个啷”都笑的乐不可支,每当这只乌鸦落在树上,俩人都笑说:“你听,那只乌鸦又在那啷哩个啷了。”后来妻子分娩当天,那只“啷哩个啷”的乌鸦就在树上“啷哩个啷”不停,最终妻子产下一女,不幸的是因为难产妻子大出血死了,后来吴丫丫慢慢长大后家里人发现小丫丫从小就有歌唱的天赋,每天小曲小调不停的哼哼歌唱,跟着大人一起唱,嗓子先天条件那是特别的好,非常的透亮,什么歌都能拿得下,村里人都很喜爱这小孩,都爱听她唱歌。 当晚,村头的老榆树上飞来一只乌鸦,呜哇乱叫。第二天,微生家微生泽诞下一男婴,可就在全家高兴之时,这孩子只是哭不吃奶,微生泽的媳妇不是没有奶,而且还很充足,但孩子就是不吃,把村里的带奶的媳妇都叫了来,这孩子也不吃,从生下来一整天就是不吃奶,这可急坏了微生一家上上下下,正在此时只听屋外上方有人歌唱道:“离家的孩子流浪在外面,没有那好衣裳,没有好烟……”,微生老头急忙出门探寻此因,若知原理,下回分解。 第四回:独眼狗遭狗儿患养少耳猪遇情发惊圈 上回说道,微生岭谷见自己的孙子微生幽覆不吃奶啼哭不止,眼见孙子哭不动了,奄奄一息,镇里的大夫来了,看了看也无能为力,这孩子身体状况良好,没什么毛病,只得叫车去市里看了。 正当微生家的人忙活带孩子去市里,这时侄子微生聩只听在屋外喊道:“狗大爷,你干啥呢你,快下来,你咋上上边抽去了,这破毛病咋就不改呢,这茅草房点着了咋整!” “嗯呢,抽完这一口我就下来。”老狗头不着急慢悠悠的回答。 微生岭谷在屋里一听不由得升起一股火,现在正火烧眉毛的时候,这老狗头爬我家房顶上抽烟去了,于是微生岭谷冲出外屋顺手在厨房抄起烧火棍就出去了,出门抬头一看老狗头在房顶上倚着烟囱骑着房脊翘着二郎腿,在那悠哉的吐大烟呢。微生岭谷气的指着骂道:“杂操的老狗头,你没事跑我家房顶上嘚瑟啥,你快下来!信不信我一烧火棍拍死你!” 微生聩道:“可不是咋地,这老狗头没治了,我让他下来他还不下来,大爷你拍他!下回他就不敢了!” 老狗头见这叔侄俩都急眼了忙说道:“行了,别打我我下去还不行么!” 于是老狗头栽栽歪歪的,处处溜溜的掉下来了,还摔个大跟头,摔的老狗头唉呀妈呀一声,只见微生岭谷上前扶起道:“狗老哥,怎么样?摔坏了没有?你咋这么不加小心呢,走,进屋歇会。”于是微生岭谷和他的侄子微生聩将老狗头搀扶进了屋里。 进了屋,微生岭谷给老狗头点上了烟袋锅子,语气温和的说道:“老狗哥啊,你在江湖混这么多年,帮忙看看这孩子到底咋的了,可急死我们了,你快看看,如果你看不好我们只能立马送市医院去了。” 老狗头吧嗒两口烟看着还在啼哭的婴儿,凝视良久,众人也看着老狗头,只见老狗头“唰”的上去,用烟锅子头照微生幽西的脑袋砸了过去,只听“嘣”的一声,孩子竟然不哭了,众人一惊,只听老狗头道:“行了,不哭了,喂奶吧!”只见微生一家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连连说谢谢、谢谢。微生耳急忙让媳妇耳氏喂奶,老狗头道:“别喂了,喂了孩子也不吃。”耳氏不信,一喂这孩子果然就是不张嘴吃,这时只听屋外有挠门的声音,微生岭谷骂道:“这死狗又欠揍了,能不能别瞎挠!”说着就要拿着烧火棍去揍狗,老狗头一下拦住道:“哎?干什么去,你还瞎整啊,你要是把这母狗打死了,你这孙子没奶吃也就没命了。” 微生岭谷一愣道:“我孙子跟这狗的死活有什么关系?你瞎扯吧?!”在场的人也说道:“可不是咋地,老狗你是不是懵了,这孩子又不是狗生的,跟狗有啥关系”。 老狗头道:“我说你们家啊,太作孽了!自己孩子还没生出来,就把自家的狗肚子里的狗仔快要出生时候全给打死了,然后又打瞎了狗的一只眼睛,现在是老天惩罚你们一家,没要了这孩子的命已是烧高香了,还不快快把狗放进来给孩子喂奶,要不这孩子就西去了。” 微生一家人一听,赶忙把独眼母狗放进屋,果然这母狗像是受了什么差遣,进去直奔炕上去了,舔了两下微生幽西的脸,然后侧卧奶冲着微生幽西,只见微生幽西滋滋的吸允起来,众人再次愣住了,不得不服老狗头真有两下子。 说罢,老狗头起身欲走,微生岭谷道:“老狗哥,眼看到晌午了,吃完饭再走吧。” 老狗头摆摆手道:“不了,不在这吃了,这样吧你给我烙几张饼,我带走路上吃。” 微生岭谷对老伴顾大嫂道:“你去,现在就烧火,烙几张饼给狗哥道上带着,少放油,狗肚子里放不进去二两香油。”顾氏道:“行,我知道了。”说着顾大嫂去了厨房。 老狗头临走时对微生一家嘱咐道:“你们要好好的对待这条瞎眼母狗,可别再做缺德事了,要不报应随时会来,到时候我都无能为力了。”微生岭谷频点头道:“放心吧狗哥,再也不会了,记住了。” 说完,只见老狗头“蹭”的窜上了房顶,转而跐溜的就不见了。望着老狗头不见的身影,微生岭谷道:“这老狗揍,属野狗的说撂就撂了。” 春天刚到,慢慢的变暖,吹着暖风,暖暖的阳光播撒着,使人想脱去暖和的大衣,捂了一冬天,身上多少有些“发痒”,不光是人痒,牲畜也痒,但人比牲畜痒的早。 打春没几天,白天还算暖和些,到了晚上还是风冷天凉。这天夜里,洪泱满领着岳代边的媳妇卞拉拉,俩人出来寻欢作乐,他俩寻摸了一个地点,就是村东把头的寡妇湛淳吆家的猪圈里。 二人走到猪圈跟前,此时的猪正在熟睡,这个猪圈分成了两个猪窝,中间用木板隔开,其中住着一个少了一只耳朵的公种猪,另一边则空着堆放一些响干的稻草,留有公猪换草垫子备用。要说这只公猪为什么少了一只耳朵,原因是这样,岑家的岑岙铁的儿子岑嶙抡,在寡妇湛淳吆家的猪圈边上玩,谁知一不小心掉进了猪圈里,公种猪上前扑了上去,岑嶙抡起身反抗,在反抗的过程中,公种猪咬掉了岑嶙抡的一根手指,身上也多处咬伤,幸好被路过的人及时发现被救出才幸免于难。 要说岑嶙抡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他的母亲铁氏在他出生不久就跟别人跑了,就他和他的父亲岑岙铁相依为命,他的父亲嗜酒如命,平时脾气不好喝点酒脾气就更不好了,对岑嶙抡说打就打,可见岑嶙抡在这样的环境下是如何的逆生长的。 当岑岙铁得知自己的儿子岑嶙抡被公种猪咬伤并咬掉了一根手指,于是岑岙铁找寡妇湛淳吆辩理索赔,可湛淳吆来了一股蛮劲,死不认账,甚至大打出手,最后岑岙铁没辙一气之下干了一瓶白酒,把气撒在猪身上,进了猪圈与公种猪大战,在交战过程中岑岙铁将公种猪的耳朵咬下来了一个,随后被路人发现给拉开了。 话说回来,少耳公猪见这两人越来越激情,做越来越猛,看在眼里不由得痒的难受,便性情大发,躁动起来,不停地顶撞木板格栅,洪泱满和卞拉拉也没管那个,仍然沉浸其中,乐此不疲的战斗。 少耳公猪见撞不倒木板格栅,便撞周围的墙,还不停的嚎叫,这一嚎叫就把湛淳吆惊醒了,湛淳吆以为有人来偷猪的,于是穿好衣服带着棍棒和手电筒,就奔猪圈来了,正好得个正着,用手电强光一晃,立马都老实了,洪泱满和卞拉一慌乱加上强光晃得眼睛睁不开,想穿衣服,可抓到的不是袜子就是裤衩,没一个能挡身体的,只得抓一把稻草糊在身上,湛淳吆嗓门高一边拿手电晃这二人,一边用木棍敲打:“唉呀妈呀!造孽啊!真不嫌磕砷啊!跑这来搞破鞋了!..................“ 洪泱满揉了揉眼睛道:“大姨啊,别吵吵了,我求你了,你进来,咱有话商量。”湛淳吆一听有的商量,寻思是好事,?于是翻进猪圈,洪泱满道:”大姨,你先让她走,这才好商量。“湛淳吆道:”你拿你大姨傻啊,我让她走,咱俩还商量个屁,我让你也走不就完了么,你俩谁都不许走。“ ”不是,大姨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俩毕竟是偷摸跑出来的,经你这么一喊,差不多全村人都听见了,家里一发现这俩人没了,肯定会怀疑,回去一个,另一个留在这鸟巧的跟你谈判,这不是更好,要不就等着被发现,大家都完蛋,你也占不到啥便宜。“洪泱满对湛淳吆说道。 湛淳吆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于是放了卞拉拉,卞拉拉羞臊的头巾遮面跑走了,等卞拉拉走后湛淳吆把手电筒一熄,问道:”满子,你说吧你能给我啥好处,反正你自己掂量照着办。“洪泱满瞬兜掏出五十块钱道:“大姨,你看,出来也没带啥礼物孝敬你老人家,这点小意思,还请笑纳。” 湛淳吆大骂道。:“去你妈的,洪泱满你这**崽子!你哄你大姨玩呢!这点逼钱都不够我家猪配一下的。”于是洪泱满赶紧又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湛淳吆。只见湛淳吆撇一下又大声说道:“洪泱满,你是不是过分,这点钱能干啥,都不够我家猪磕药的。”,洪泱满两张面抄加在一起六十递给了湛淳吆,只见湛淳吆嗓门更高了:“走,满子,咱进屋说去!。” 从此以后,湛淳吆家的公种猪吃的苞米面就全交给洪泱满了,而湛淳吆家的猪圈的一间也供洪泱满和卞拉拉随便使用。 这天放学离老远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嚎啕哭泣似乎是打架声,还有羊的惨叫声像是在杀羊,同学们纷纷跑过去,看个究竟,到底怎的一回事?下回分解。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