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大国侯》 第一章:刚穿越就打老师 “齐景轩,你给我醒醒敢在我的课堂上睡觉!” 一声声呼喊,传入齐景轩的耳朵里,伴随着声音而来的,好似还有一只干枯老朽似树皮的手掌在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齐景轩睡得正香,思想本来就是迷迷糊糊的,源源不断的呼喊声让他心烦意乱,本来他就是在帮他的导师在研究课题,有两天没合眼了,趁个空档回宿舍休息一会儿,哪里上什么课? 认定是他的室友或者来他的宿舍串门的人在跟他开玩笑,心中气恼的情况下,抬头大吼一声,“你有完没完?”便又低头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意识模糊的他根本没有想过,本来在床上睡觉的他,为什么会趴在桌子上? 周围的学子都瞪大了眼睛,好事不敢相信般的望着在桌上沉睡的齐景轩,仿佛今天才认识他一样。 毕竟齐景轩是齐家的庶子,虽然齐家主对所有的儿子都是一视同仁,但他由于政务繁忙,家里基本上都是不管事的,而且他跟魏夫人感情很好,一些事情只要魏夫人认定,他也会答应。 齐景轩的生母为了能让齐景轩读书,苦苦的跪着哀求家中嫡母,他才有幸能上学的,平日里对谁都是唯唯诺诺,轻声细语,从来没有跟哪个同学发生过摩擦,挨打了,他也不敢对外说出去。 但今日他竟然敢对授课老师甩起了脸子,实在刷新了大家对他的认识。 被甩脸子的训导姓郭,名生,是云梦县的一名老秀才,今年58岁高龄,自从中过秀才之后,参加过10次乡试,次次名落孙山,使得他性格有点暴虐,每次都感叹自己怀才不遇,没有门路。 所以在学堂之中对那些身份高的都是腼着老脸拉关系,而对于那些身份低的则臭脸相迎,刻薄恶毒。齐景轩是他带的学生中性格最好欺负的,一般自己不高兴,都是拿他撒气。 此时的郭老秀才一张老脸,气的通红,喘着粗气,气喘如牛,狠狠的瞪着齐景轩,眼中的怒火好似要把齐景轩焚烧殆尽,连续三声叫了三声“:好!好!好!真是无法无天了,造反了,敢打老师!” 望着讲台底下偷偷瞄着自己的学生,感觉自己的师道尊严被挑衅了越发的气愤。 恶从心头起,怒从胆边生。抄起旁边的教棍向齐景轩敲去,用力之狠,速度之快全不似他这个年纪的老人该有的手速。 齐景轩在睡梦中挨了一下敲击,吃痛之下,迅速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望向袭来的教棍,他往后一仰,躲过劈来的棍子,手一撩,抓住教棍,下意识的一甩,毕竟是半大小伙,比干枯老朽的老人力气要大。棍子还在,而郭训导则如被甩出去的大虾,蹬蹬蹬。连续后退几步,最后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吃痛的**着。 刚才班里还只是惊讶,现在这是轰的一声全部沸腾了,打老师竟然让他们赶上了。 自从云梦书院建院以来,第一次恶性事件终于发生了。在班中威望较高的知县之子顾文华立即制止了大家的呼喊声,同班同学马啸则去扶起了坐在地上大呼小叫,痛哭流涕的郭训导。 齐景轩望着眼前的闹剧目瞪口呆,手中还抓着教棍……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做梦吗? 也不对呀,刚才明明是被抽醒的,现在还能感觉到疼痛,刚刚清醒的齐景轩,沉迷于虚幻和现实中,无法分清。 看着眼前的闹剧,齐景轩双眼无神的凝视着天空,周围的人,因为刚才的事故在处分结果没有下来之前,也不敢打扰他。无数的记忆碎片纷至沓来,如泉水般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穿越了,现在的朝代不属于前世任何一个朝代。 这是一个叫大周朝的国家,前赵国皇帝昏庸无能,不思进取,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纷纷揭竿而起,大周太祖以一州知府的身份起义在群雄逐鹿中胜出,取代赵国建立大周。 大周开国定鼎百五十年,吸取了前朝灭亡的教训,抑制地方势力,减少了许多无用的官职,渐渐地当官的才能就要高很多了,在科举中增加了算术一科,恢复武举制度。君主圣明则国力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齐家家主齐林渊是当地的县尉,在云梦县也多置地产。在云梦县中也是一方豪强。 齐景轩则是齐家家主齐林渊的庶子,而他的母亲则是其家主母魏氏的贴身侍女,在一次齐林渊酒醉之时,临幸了她。 没想到一发入魂生下了齐景轩,因为有了孩子,齐景轩的母亲李氏才开了脸,做了小妾。 不过也正是因为此,她们母子俩的生活并不好,李氏是随着魏氏陪嫁过来的丫鬟,小的时候魏夫人就不苛待她,对她也多有照抚,你趁着他不在得了临辛也就罢了,还生下了孩子抬了脸做妾,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如果是家族在外面找的一个女子抬回家做妾,还不至于此,毕竟有的时候内部的背叛比外力的侵扰更让人气愤,毕竟魏夫人曾经是把李氏当做心腹的,换做前世的说法就是闺蜜。 李氏心里也是发苦,主母对她非常好,从不苛待她,可是老爷想要她,是她能阻止的了的吗?可这些话说了也没用,魏夫人是不会相信的,就这样,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魏夫人对齐景轩看法也特别大,虽然没有直接针对他,但也是对他冷冷淡淡的。 这就造成了很多势利眼对他冷嘲热讽,这个郭训导就是其中一人,在刚刚入学的时候,还对他笑脸相迎,在听别人说过他的真实情况之后,立马变了一副脸色小肚鸡肠,冷嘲热讽。 说实话,齐景轩并没有后悔打他一顿,因为它不仅继承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也继承了这具身体的仇恨,前身也非常恨这个人,因此在心底他感觉到隐隐的快意。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就是,在他的记忆中,他看过照过铜镜的样子,眉清目秀,丰神如玉,十六岁的少年却已经长开了,个子也是高高的,当得一句翩翩佳公子。 这眼前的景象,齐景轩都明白了,苦笑的摇了摇头,不后悔是不后悔,但是这该怎么办? 望天,穿越第一天就打老师。别人穿越要么就是侯府公子调戏小丫头,要么就是皇子龙孙朝受打压,为啥他的开局就是庶子殴打老师?求解答,在线等!挺急的! 这件事如果不妥善处理好,让魏夫人抓到话柄,搞不好以后就不能读书了。 根据他现在所读取的记忆显示,穿越的身份好一点,不读书也就罢了,偏偏是个庶子,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能够改变这一切的,也只有利用读书了。如果这条路被断掉了,以后的日子想象不到有多悲惨! 第二章:解释 “李主任来了,估计是把齐景轩抓走的看着把这件事没那么好摆平的。” “就是就是,就算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不把他抓去见官,最起码也是开除的结果。” “唉,谁能想到平时这么老实的人?会干这种事,我还以为他犯癔症了,搞得我都不敢上去拉他。” 周围的几个学子吵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回过神来时,只见一位身穿士子服,面容严肃方阵,眼睛尖锐锋利,好似能看穿人的心底。一丝不苟的眉毛,显示着来者公正不阿,正是算术科主任李如山。 来到这学堂,李如山第一眼并没有看向罪魁祸首齐景轩,而是眼神锐利的盯着一个学子,以他为中心扫向课堂内的所有学生,所有被它锋利的眼神扫了一圈的只声音顿时消散,不敢吱声。 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把视线投向了齐景轩,等着他辩解。 李景轩内心一紧,从李主任这番做派,他得承认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这是一个公正不阿的人,他拥有让人信服的能力,而这离不开他平时做人做事的风格,倘若平时就是放荡的性格,没有人会把它当回事。 齐景轩抬起头,望着他投过来的锐利眼神,知道了它的意思,李主任,这是来要个解释了,如果解释不好,这一关就怕是过不去了。 心中有了计较,又想到了一个好的理由,便不再畏惧。 齐景轩昂着头与主任对视着,目光并没有躲闪,这一番姿态,使得李主任心中微微的感到惊讶。 因为,即便是他,也听过齐景轩是个老实孩纸,这件事刚发生时,他还以为有人拿他开涮。 本来这是教务处的工作,他完全可以不来,可他这次来了也是因为他有所怀疑,实在想不通老实孩子是如何做这么大胆的事的? 如果真是他的错误,他怎么敢跟自己对视?而且就算不是他的错误,也没有多少学生敢直视自己的眼光,心中暗道传言果然不实。 想到这李主任便开口问道:“吾听闻你在课堂上对老师大打出手,言辞不尊重可有此事?”说完便用锐利的眼光紧紧盯着齐景轩。 齐景轩微微躬身拱着手道:“即是也不是,刚才课堂上老师提提出一个难题,让吾等学子解答,我在思考的时候,正要想出答案,训导推了我一下,当时我并不知道是郭训导,于是喊一声,你烦不烦啊,之后训导以为我对他不敬,并用棍子来打我,我下意识的一抓,没想到老师身体这么弱,反而摔倒在地上这是我的错,我愿意为此道歉,还请主任明察。” 周围学子听到这轰的一声炸开了锅,谁能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齐景轩能如此的能言善辩?虽然事实不是如此,但这样解释也是可以说的过去的。 “哦,是这样吗?”这样解释的话,虽然齐景轩仍然是有错,但并没有太大的错,道个歉,罚一罚也不至于赶出学校。 听到这李主任把目光移到了郭训导的身上,望着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叫个不停的郭训导,轻声地问道:“郭训导此言属实吗?” 本来郭训导就因为齐景轩对他不敬,且对他动手感到气愤,看到李主任来了,就以为自己可以大仇得报,谁知道齐景轩巧舌如簧?把自己的罪责下降了这么多,到时惩罚只怕罚他道个歉而已,如何能让他的气消下去。 此刻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郭训导的眼睛已经把齐景轩碎尸万段了。 冷冷的瞪了齐景轩一眼,转过头面对着李主任惨兮兮的哭嚎道:“主任,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词啊,我看他就是不尊敬长辈,不尊敬师长。就如他所言,他在思考问题,如果他能解答出我写的问题,那这件事我就原谅他了,如果他不能,我希望李主任能数罪并罚,对他进行严惩。” 说完老泪纵横,也挺让人看不下去的。 而郭训导之所以这么有把握,正是因为他写的算数问题,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只是出个难题,想为难为难学生,多亏了自己的这一举动,也多亏了齐景轩上课睡觉没有看清楚这道题目,贸贸然然的回答想脱罪。齐景轩正好撞在枪口上了。 哈哈,我看你这一次怎么狡辩?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郭训导心中暗暗想到。 李主任听到郭训导说的话,点了点头。 “没错齐景轩,你要是能解出黑板上的问题,那这件事就按郭训导说的,就当没发生过。如果你解答不出来,那我只能去找你的父亲给你办退学手续了。”李主任,用他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齐景轩道。 “好如果我做不到,我自己主动退学。”齐景轩点了点头,似乎非常的有把握。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同学暗暗惊讶,难道他真的能回答出这个问题吗?郭训导也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转念一想,便又镇定下来,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凭他一个庶子!怎么可能解决这个好几百年前的难题? 其实别看现在的齐景轩,淡定的一批,其实他的内心慌的跟狗一样。 毕竟就像郭训导说的,他是真的没看题啊!只求题目不要太难,否则这关怕是过不去了,此时他淡然的转过头看了题目看了一眼题目,差点笑喷过去。 今有鸡兔一笼,上有35头,下有94足,问鸡兔各几何? 这在古代的确是一个难题,但是经过后世题海战术的现代人来说,齐景轩只能说,洒洒水了! 他淡然的转过头,对关注自己的同学们笑着点了点头,此事易尔。 周围同学又一次沸腾了,他说什么此事易尔?这可是困惑了数学史几百年的题目了,难道他真的有解开的方法? 郭训导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咬了咬牙道:“不要说这么多,没用的,有本事你把答案报出来啊!”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也纷纷要齐景轩把答案说出来。 齐景轩轻蔑地笑了一下,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这一句话把周围的年轻人气的不行,有两个身体壮一点的学子已经忍不住撸起了袖子。 “兔子有十二只鸡,鸡有二十三只。”在有人动手打他之前,齐景轩把答案说出来了,其实他装逼之前,也有点怕人群欧他。 刚刚上前的几个学子微微停住了脚步,郭训导看他说出了答案,也惊的目瞪口呆,随即冷笑道:“随便报一个答案就可以了吗?那我也可以。”原本停住的脚步的几个学子又向前了几步。 李主任皱了皱眉头,挥手道:“停下,答案是正确的,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算出来的呢?”说完锐利的眼睛又看向了齐景轩。 郭训导听到李主任的话,有些吃惊,回过头道:“主任,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怎么不知道?别是听人瞎……” 李主任打断了他的话,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答案,只不过当时解题的步骤已经没了,只知道答案是这个而已,说完复又看向齐景轩。 把周围的学子们震住了,刚才准备动手的几个学子连忙把手放下,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原来齐景轩还真的知道答案。 “假设35只动物都是兔子,那就有一百四十只脚,而一共只有九十四只脚,拿一百四十减去九十四得四十六只多余的脚。而一只鸡只有两条脚,那么就有二十三只鸡,共有三十五只头,那么兔子便是有十二只。” 说完齐景轩便淡定的看着其他人。 技惊四座,四周无一人说话。全部人都服了,一开始只是以为他们在瞎说,随后还以为是齐景轩知道答案,现在才知道人家是真的牛逼啊,过程都知道。 县长之子顾文华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自己竟然不知道同班同学里面有这么一位人才,没准可以向父亲推荐一下…… 李主任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扭头对郭训导说道:“你的要求他已经满足了,那么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谁也不许再提,否则便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郭训导目光,又一次向周围转了一圈。 周围的学子都连忙低头道:“不敢不敢。” 李主任,这才满意,含笑对着齐景轩道:“有空去我的办公室,咱们讨论一下数学。” 齐景轩连忙应下,“不敢不敢,该是学生向主任讨教才是。”李主任再一次满意的看了看他点了点头,扭头离开了。 跨出屋子之前,回头对着众人说道“:还剩下一节课就先不上了吧,给郭训导缓缓,大家提前回家吧!”便大步离去。 周围的学子欢呼一声,呼朋引伴,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只留下了郭训导一人愣愣的坐在地上。 第三章:我的钱袋 “齐兄,有空咱们约个时间去青云楼乐呵乐呵,我做东还请赏脸啊。”家里开酒楼的同学朱朋拱了拱手客气道。 “酒楼有什么好乐呵的,景轩跟我去我家的赌场转一转,保证给你开开眼……”家里开赌场的同学赵世诚,一脸鄙夷的看着朱朋。 齐兄……景轩……周围全是邀请齐景轩做客的声音。 齐景轩深知做人的重要性,对每一个邀请的同学都笑呵呵的,让每一个都没有感觉受到轻视,受着冷落,却也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打发了这些来交好自己的同学,他的弟弟齐景源终于来了。 齐景源是嫡母魏夫人的儿子,齐家嫡次子,贵夫人之所以针对齐景轩,也是因为齐景轩是长庶子。 今人意外的是,魏夫人虽然对齐景轩不好,齐景源却对齐景轩兄长恭敬有加,与齐景轩关系甚好,齐景轩查看了一下记忆,在内心中对齐景源的看法是,虽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齐景源跑到他哥哥面前,先是环绕兄长一圈观察有没有受伤,接着絮絮叨叨的询问这件事。 “兄长,你怎么这么莽撞啊?学院的处罚是什么?这该怎么办啊?这样吧,回去我求母亲,让母亲与父亲好好说一说,争取惩罚少一些吧……” 齐景轩看着急忙跑过来,连头上的汗也没来得及擦的弟弟,心中异常的欣慰和感动,轻声道:你哥我是什么人?岂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栽在这上面?哈哈,我已经解决问题了,说着便把这件事情的原委说给齐景源听。 齐景源听得目瞪口呆,惊疑不定的到:“真的么?这也太……” 齐景轩假装唬着脸,你难道还怀疑哥哥说的话吗? 齐景源这才信以为真,大哥真厉害,小弟服气了。挤眉弄眼笑着对奇景轩道,随着齐景轩往家里的方向前进。 “包子,好吃的包子!” “大哥,你看这是今天新捞起的鱼” “今天的肉赶巧便宜,要买的快来买啊!” “都闪开,都闪开,这是林员外的车驾!” “你家那口子是最近是不是改了一些?” “别提了我家那口子天天就知道赌博……恨不得抽死他!”一个大妈恨恨的说道。 这个时代跟前世的古代一点都不一样,男生可以上学,女生自然也可以,更别说买菜之类的了。 当然,女生上学并不是入男校,而是入女校。这个时代对女性压迫并不严重,有一个良好的优点,并没有被废除~~男人依旧可以三妻四妾……咳咳咳 步行在街道闹市中,小贩叫卖的声音,马车行走的声音,几个大妈家长里短的声音声声入耳。 听到这些声音,齐景轩内心十分的快乐,这也是一个时代的特征啊!穿越到这个时代,既然回不去了,那就争取过的更好,而不是想那些有的没的。 突然一些不合时宜的噪声打断了齐景轩的念想。 在齐景轩的正前方10米处,有一堆人围着,围的密不通风,齐景轩尝试了一下,尴尬的发现……他挤不进去…… 只能看到个大概,里面一个读书人模样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士子服,拿着一柄折扇,看面相不是一个善茬。 其实他毫无读书人的做派,空有一件读书人的衣服。 一副撒泼的模样抓着面前一位瘦弱的少年,少年家境好像不大好,衣服上都打着好几个补丁……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衣服的手腕和脚腕数明显少一截,估计这衣服都穿了好几年了都。 嗯,按照古代的生活习惯,这衣服没准年龄都比这个少年大…… 此时的这个读书中年人抓着少年还一边骂骂咧咧,我的钱袋里面明明是十两纹银,可是这只有五两,是不是你藏了私偷了我的钱?速速把钱放回去,要不然我就拉你去见官!到时候你不仅要把钱还回去,你还得挨板子,甚至还得游街示众。这个读书中年人半死,威胁办事讲道理的瞪着少年。 少年人一脸倔强,咬着牙,委屈的到:俺捡到钱都没打开过,一直站在这等着失主过来,你凭什么诬赖俺偷了你的钱? 读书中年人脸色朝天,拿下巴看人,甚至还用手掏了掏鼻孔…… 你这个乡下的泥腿子,偷了我的钱,还不承认,五两银子够你挣一年了吧?钱袋就经过你的手,不是你偷了,难道还是长翅膀飞了吗?快还我!不然我就去拉你见官!我们云梦县城的县太爷,可是青天大老爷顾知县! 瞧瞧人家这等级,诬陷别人,还能扯个虎皮作大旗。 说完便紧紧的拽着少年,想要把少年给拖走。 少年人又是气愤又是委屈,本不是他的错,见了官他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就算事后证明是诬告也没办法。毕竟乡里的人都是以讹传讹,人言如虎。 这时正好有几名捕快赶了过来,驱散了周围围观的人群,开始询问事情的原委。 还没开始问话,读书中年人便一下子跪在地上。 抱着为首的捕头大腿哭嚎到:大人~这个泥腿子捡到我的钱袋昧了我的钱,足足五两纹银啊!够一户普通人家吃一年的了!我可怎么这么苦啊~求大人做主,把我丢丢的钱要还回来~~ 这一顿操作猛如虎,把周围的官吏和围观的百姓与年轻人搞得一脸懵。 前倨而后恭……这态度的变化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控的了的…… 齐景轩在心里面寻思着该不该给他发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奖?这演技,这台词,这眼泪秒杀后世的演员啊! 寒酸的少年终于反应过来了急忙道:大人不是这样的,俺老母生病了,今天早上来县城买药,在去的路上,捡到一个钱袋,俺站在这等了两个时辰,这个中年人过来一把把钱带抢走,说是他的,看俺看银两还说我偷钱。这个少年人没读过书,说话有点颠三倒四,但终究是把事情给解释清楚了。 读书中年人急了,我可是读书人!是不会说谎的,这个这个穷酸泥腿子昧了我的钱,求大人做主啊。下贱的东西,我可是读书人! 少年急的满脸透红,又拿不出什么证据,就跟后世一个道理,遇到老人要不要扶?遇到好的还好,遇到不好的你有嘴也说不清,因为你没证据,人家老了,家里人负担不起,不赖你赖谁?反正你有闲心思,还敢救人。(咳咳咳,我这不是引人为恶啊,这是有感而发)。 其实是非公断大家心里面都清楚,都知道这个少年可能是被冤枉了的,但是能怎么办? 少年人嘴笨,说不清楚,读书人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没理闹三分。 这个读书中年人得意洋洋,一脸蔑视的看着少年,心里面蔑视暗道,小子,就你这样的烂好人,活该被我讹。 眼睛转了转似乎在想什么坏点子,没过一会儿,突然兴奋起来,扯着嗓子道:小穷酸,你说你要去买药,你家哪来的钱?还不是偷了我的钱?然后再一次抱住捕头的大腿,求大人给我做主啊! 事情好像陷入了僵局,谁也不愿意退这一步,中年人得寸进尺,恶人告状,乘胜追击威胁道:小穷酸,快点还钱,要不然就把你抓进大牢,我可告诉你,我的大姨父的二舅的小姨爹可是牢狱里面的牢头,到时候我让他在监狱里面对你关照关照…… 少年人怎么可能会同意?且不说自己的前世用来为老母治病的救命钱,不说自己是做好事被诬陷了,就这一点就不可能会同意。 心中虽然暗暗惧怕,却梗着脖子倔,不愿意屈服。 周围的捕头头有点疼,一位下属捕快悄悄的对他说了点什么…… 第四章:此人大才 捕头的名字名叫彭大胆,在县衙内当了十几年的捕快,就在今天,终于熬出来一个捕头的身份。 于是他带着兄弟想要前往青云楼庆贺庆贺,彭大胆在心中暗暗叫苦,谁知道半路遇到这种事情? 如果不能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以后这个队伍就不好带了,毕竟人心散了队伍也就散了,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的队伍里面有一名捕快,私信牙里面出了名的小机灵名叫李飞。 李飞悄悄地来到彭大胆的身边,低声道:彭大哥,这个读书人是县里面的柳童生,今年四十三岁了,一事无成。他的大姐夫是卖肉的郑屠夫,还有一个远方亲戚是我们县衙大牢里面的小牢头柳二狗……而这个穷小子好像是没什么背景,要不然…… 在不远处听到这一切的齐家兄弟两人,齐景源便忍耐不住想要上前训斥这个捕快。 毕竟他是县里面的县尉嫡子,本来就是掌管一切捕快和差役的,有人当着他的面下黑手判冤案不是败坏他们齐家的名声吗? 齐景轩眉头一皱,拉住了想要往前冲出去的弟弟,低声喝道:“冷静一点,你冲出去有什么用?先想好,怎么能解决才好,要不然你贸然的上去,这个读书人又不认帐,你能拿他怎么办?到时候闹将起来,我们齐家的名声损失的更大。” 齐景源,听到哥哥的话这才你下来,但仍然紧张地问道:“兄长,可有好办法?” 齐景轩看着弟弟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小子正义感还挺强。 淡定的点头,随后向周围的几个目击证人问了问话。 本身就是读书人,问的几个人又是平民,人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的问题了。 一开始李景轩问的是在旁边卖冰糖葫芦的人,“这位大哥,我来的时候有点事,没看到事发的全过程,你可知这发生了什么事情?” 卖冰糖葫芦的人,起初有点不耐烦,当看到一身读书人的装扮的两兄弟,便恭敬了起来。 可不敢当先生的礼,可怜啊,这个少年我是认识的,王家的少年郎,他的父亲早亡,她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本来读书在这一条街都是数一数二的,可是家里的重担都压在王大郎身上,没上几天学的王大郎便休学做工去了。 我卖糖葫芦的时候看见王大郎捡起了一个荷包,身体笔直的等待失主,我当时还以为这个少年好运道白捡钱。 心里面还有些嫉妒,可是人家并没有跑,在这等了一两个时辰了都,随后这个柳泼皮跟他闹了起来。说到这卖糖葫芦的小哥神情鄙夷语气也不屑起来。 齐景轩带着齐景源又问了周围的大妈,和卖菜的老翁,言语虽不一致,按统一的口径就是夸赞这个王大郎,不屑的骂着这个柳泼皮。心中便隐隐有了计较。 在齐景轩思考着破案该怎么说时,旁边有一对俊男靓女路过,男的一米八左右的个子,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穿一袭青衣,正是齐景轩的同学顾文华。 旁边的女子比顾文华要低一个头左右,一米六左右的个子,亦是一袭青衣,细腰盈盈一握,长相绝美,面相温柔,带着三分笑意,星眸璀璨。 说实话,这个少女长相绝美,但最好看的却是她的眼睛,一般人看过之后绝对无法忘怀。这使得这一对青年少女回头率高达百分百。 看着前方好多人围着,又有捕快,长相绝美的少女,却并不似她的气质那般淡雅,眨眼间便拉住一个路人询问此事,看来是个好奇心,比较重的女子。 顾文华好像早知身边女子的秉性,摇摇头,叹气道:姐姐啊,你的好奇心怎么这么重,咱们快点回家吧这里的事,自有捕快他们办。 顾雯盈并没有理他的弟弟,轻声道:“还不是走的时候。” 声音清脆动听,珍珠滚落玉盘轻脆,这是一种很难让人描述出来的感觉。说完便不再说话,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得,姐姐发话了。傅文华便不再多说,苦笑了一声便护在姐姐身旁。 此时的齐景轩已经想好了说辞,把他弟弟齐景源拉了过来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着什么…… 此时的捕头彭大胆已经有了决断,高喝道:都不要吵了,此事我已经知道,王大郎昧下了柳童生的钱…… 住口,齐景轩两兄弟三步并两步跨出,来到了众捕快面前。 柳童生本来正高兴呢,毕竟按照彭捕头的说法,接下来就是要这个小穷酸赔钱了,此时话语被打断,如何能忍的了?大吼到:你是谁?敢阻挡官差办事,不怕进大牢吗? 周围的捕快本来也是如此想法,当它们扭头看向两位青年时,面色大变,冲着柳童生大喊道:此乃我家县尉大人的两位公子,瞎了你的狗眼。 齐景轩两兄弟对视一眼,齐景轩站出来,眼神锐利的看着柳童生,只是我已知晓,不要再吵了,你拿走属于你的这五两银子,就此作罢,如何? 本来柳童生还有点心慌,见到齐景轩如此讲理,心神大定,讲道理好啊,就喜欢讲道理的……这样的人好……好对付啊! 哭诉道:“不行啊,大人我的有十两文银只让我拿走五两,我岂不是亏了五两?就算你是典吏之子,你也不可以不讲道理吧!” 齐景轩点了点头,笑着道“:你说的对,是得讲道理。” 周围的人仿佛炸锅了一样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本来还以为来了个明辨事理的,没想到却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二愣子。可怜了那个少年。 在一旁观看的顾文华也吃惊的目瞪口呆,本来看齐景轩今天在课堂上的表现,以为他有大才呢,谁知道是这么个糊涂蛋? 唉,可惜了,他的数学天赋。要上前阻止他,他身为县令之子,必须要给这个县一个朗朗青天。 可是他跨向前跨出一步时,被他的姐姐给拦住了,顾文华诧异的看了他姐姐一眼。 顾雯盈笑了笑,你以为这就完了?我感觉他接下来还有话没说呢~声音轻柔的道。 齐景轩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你确定你的钱包里面是十两纹银吗?齐景轩看着柳童生。 柳童生虽然不知道他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点了点头。 齐景轩妇幼看向王大郎的方向,王大郎,你确定你捡回来的只有五两纹银吗? 王大郎点了点头,信誓旦旦的说:俺王大郎从来没有说过好话,也不在乎这不义之财。 那此事就容易了,王大郎捡的的是五两纹银的钱袋,你柳童生丢的是十两纹银,那就说明了王大郎捡的并不是你柳童生的钱袋,既如此,你柳童生自去找你的钱袋吧! 而丢失钱袋的失主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拿,那我便把这钱判给王大郎,速速去给你娘买药去吧!齐景轩一脸微笑地看着王大郎。 柳童生焦急的道:许是我记错了,我的钱袋就是五两,大人…… 放肆,一会儿说十两,一会儿说五两,你是把诸位捕头大人当傻瓜,还是把我兄弟俩当笨蛋,还是把周围的百姓当蠢货? 齐景轩两兄弟一起冷冷地瞪着柳童生,寒声道。 周围的捕快和百姓也都冷冷地看着柳童生,这么多人盯着的压力,柳童生承受不住灰溜溜的跑了。 此时他的心情非常的懊悔,是自己的内心过于贪婪,想多要五两纹银,哪里至于保不住自己的钱袋,唉,以后一年怕不是要吃土了…… 柳童生灰灰溜溜的走了之后,王大郎“啪”的一声跪了下来,多谢诸位大人,多谢两位先生……激动的泪流满面,热泪盈眶。 周围百姓纷纷议论道“:真不愧是县尉的儿子,虎父无犬子。” “这两个少年吃什么长大的?这么聪明。” “我的儿子要有这两位少年一半机智,我就安心了。” “哈哈哈,王老六,你在做梦呢吧?” 处理完这件事,齐景轩两兄弟便回家了,一路上齐景源,各种拍马屁,俩兄弟进行了一波友好的商业互吹。 望着在夕阳下远去的两兄弟背影,顾文华喃喃的道“不应该啊!” 顾雯盈抿了抿嘴唇,轻声道:此人大才。望着夕阳下大步向前的齐景轩,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她心中暗道。 第五章 兄弟俩人迎着黄昏大步向前,齐景源感觉今天的哥哥比以往变了很多,不是说以前不好,而是说性格方面改变了很多,变得更加强势,这是好事。 兄弟两人说笑间丝毫不知道在他们的背后,有人默默的注视着他们。 穿过了那片闹市区,齐景轩两兄弟情在一处精致华美的屋宇前。 朱红色的府门,门口有两颗精美的石狮子镇宅,形象生动惟妙惟肖,怕是价格不菲,府院正中央门梁上悬着一块牌匾。 上书写着齐府二字,字迹铁画银钩,行文中充满着流畅的美,一看就是请高人大家写的。 虽然这里是齐景轩的家,但这亦是“他”第一次回家。 看来齐家人在云梦县的确是个不小的家族,俗话说得好,祖宅代表一个家族的地位,齐府建的好,也是从侧面反映了齐家昌盛。 望着齐府,齐景轩感觉到什么记忆在源源不断的挤向自己的脑海,齐景源虽然不解地望着大哥,不过也没有出声打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齐景轩望着以前的事物,努力回想着记忆的时候,大门被推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焦急的冲了出来。 管家是以前齐府未发达时的老朋友,齐府发达之后便投奔过来的老人,名叫齐敬 看见站到门前站立的齐景源,半是真半是假的做出焦急的表情高声道:源少爷,你可算回来了,老爷回来之前,让我看见你就喊你过去。按理说少爷,你早该回来了,偏偏回来的这么迟,可急死老奴了。 哦,轩少爷你也在,老爷亦是喊你了。管家男子不咸不淡的说道。 瞧瞧前倨而后恭,这就是府里的常态,对待齐景源就如春天的鲜花,对待齐景轩就如冬日的寒风一般刻薄。 齐景轩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毕竟有人不给他面子,自己又为何要给别人面子? 就算仍然对这个管家恭敬,这个管家也不会念她的一丝好,反而会认为他怯懦可欺,他也许掌管家奴掌管久了,忘记了,谁是主人,谁才是奴才! 按着以往的记忆,齐景轩拉着齐景源来到了齐林渊的书房,这也一般是他父亲接人待物的地方。 打开房门,只见一名伟岸的中年男子坐在侧方书案边,手捧着一本孙子兵法,看得津津有味。齐林渊四十多岁了,身姿挺拔,面容苍桑,要是仔细观看的话仍然能看出年轻时英俊的相貌。 也对,要不然也不会生出一对英俊的儿子。 齐景轩和齐景源拱手弯腰行了一礼,父亲。 是的,齐景轩继承了这具身体,也继承了这具身体的血脉,他其实越来越分不清楚哪个到底才是真正的他了。 望着门口英俊挺拔的两个儿子,欣慰的道:快进来。 齐林渊并不喜欢李氏,其实他是个对**望非常低的人,原本一生只想娶一个魏夫人。 结果在一天醉酒之后发生了这种事,还生下了一个儿子无奈只能娶李氏为妾。 但他对自己的儿子齐景轩并没有不满,只是因为公务繁忙,常年见不了几次面,更没法教导孩子,所以让魏夫人代为管教。 他对自己的两个人都非常满意,长子乖巧,次子聪明,在他百年之后,齐家也不会没落。 此刻他笑着道:你们两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晚?按理说不是早放学了吗?没有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吧?说到这里,话语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是一县之尉,只是因为出身贫苦,要是他出生更高贵一点,知县的位置他也不一定拿不到,他自己是一个非常聪明,非常自律的人。 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纨绔。 活泼的齐景源便自豪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言语中用了些许夸张。 说那个刘童生是多么多么的难缠,自己的兄长是多么的机智…… 齐林渊颇为惊诧地看了齐景轩一眼,没想到平日里乖巧却不聪明的儿子会有如此的急智。 望着父亲看过来的眼光,齐景轩淡笑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想的办法,二弟出了很多功劳。 齐景源急了,这分明是大哥自己的功劳,为何要分给我?不是的,父亲这都是大哥的功劳! 王者相互谦让功劳的两兄弟,齐林渊欣慰的笑了笑,还有什么比两兄弟兄友弟恭更让父亲欣慰的呢? 淡笑着开了开口,好了好了,别争了,你们两个都有功劳,再过两日,顾知县夫人开了一个诗会,邀请县里各大家族的女眷带着儿女参加,算是一场好的相亲大会了,你们两切记要好好表现,可明白? 齐景源到底是少年心性,听到可以去这么好玩的地方,便大呼小叫起来。 齐林渊淡笑的看着两兄弟,声音温和的道:你们母亲在等你们,你们去看看吧! 孩儿告退。两兄弟退出了房门。 当两个少年离去时,齐林渊便又把头埋进了卷宗,这是一桩古怪的命案,到现在他仍然没有半点头绪,皱着眉头,努力的思索着。 在距离齐林渊的书房不远处,你是魏夫人的住所。不能住宿,相对来说要朴素一些,但对平民百姓说仍然是豪华无比。 站在房门外,恭敬的行礼,没过几秒钟,听到一声淡淡的回答,进来吧! 两兄弟迈步走进房门,正中央的是一位中年妇人,身后有几个年轻的丫鬟。 不过看上去并没有那么老罢了,看样子只有三十岁左右,面容柔美,鼻梁高挺,正是魏夫人。 齐景源低声笑道,带着几分玩笑夸张的道:哇,娘亲,你变得好年轻,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分儿子两粒? 魏夫人望着自己的活泼油嘴滑舌的亲子,轻笑道:你这个猴儿,是不是皮又痒了?敢跟你娘这么说话。 虽是责怪的语气,但并没有听说多少责怪,反而有几分开心。 孩儿可是说的真心话呀……母子俩说了好一会话才停了下来。 齐锦源说完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止只有她一个,还有他的哥哥。歉意的看了齐景轩一眼。 齐景轩微微摇头,示意没有关系,弯腰对着魏夫人行了一礼。魏夫人不平不淡地受了他一礼说道:过两日的诗会,你去准备一下,到时便随我一起去吧。你若是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 齐敬轩点了点头道:孩儿明白了,我就先回去准备一下,孩儿告退。 说完便退出了房门。这操蛋的社会庶子只能管正夫人叫母亲,自己的亲娘叫姨娘。 齐景轩走到了房门外,摇了摇头。可能是魏夫人对她的生母仍然抱有误解,但对他却没有一丝敌意,他能够感觉出来。 他甚至能从魏夫人平淡的眼光之下看出一点关爱,之所以这么冷淡,可能正是因为心结的关系。毕竟李氏是以前她的最好的朋友。 在最左边那一个偏僻小屋里,便是齐景轩生母李氏所在之地。 到底是谁的儿子谁疼,齐景轩一进门,李氏便绕着儿子看了一周,拍了拍齐景轩身上若有若无的灰尘。 一番举动,让齐景轩异常的感动,前世就是一个单亲家庭,难道再次重生却能重获这种感情。 齐景轩低声道:我没事,母亲,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好日子就快来到了。 母子两人亲切地交谈一番,在古代,孩子一旦超过15岁,与自己的母亲还呆在一起太长时间,难免会受到闲言碎语,在母亲依依不舍的目光下,齐景轩告辞离开。 重新活这一世,也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让自己能够有一番作为,不是吗?望着昏沉的天空,齐景轩期待着明天。 第六章生意 齐景轩的房间与齐景源的房间并不远,毕竟齐家家主齐林渊只有两个孩子,所以屋子的规格也不算小,古色古香,家具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还有一个从小服侍自己的丫鬟意儿,小姑娘还长着一张包子脸,圆润润可爱极了。 不过年纪好像比较小,比齐景轩还要小一岁,15岁的小姑娘就要伺候别人了,这要是在现代,还不是一家的宝受尽宠爱吗? 在齐景轩的记忆里面,不管外面的奴仆对自己怎么样,小丫鬟意儿一如既往的保持初心,自己恭敬对照顾有佳,需要什么她都会帮自己准备好,实在是贴心至极。 齐景轩在自己的记忆深处,甚至还察觉到以前的自己,甚至想要把意儿娶回家当夫人这一个念想…… 此时的意儿穿着一身绿色的丫鬟装,肌肤雪白柔嫩滑腻。 侧着头趴在桌子上睡着,因为没有盖被子的缘故,小脸上红扑扑的,小嘴吐气如兰。 也许是刚才开门的时候声音吵到她了,也有可能有什么蚊虫叮咬到糖了,只见他的眼帘咋了咋,慢慢的睁开了,一副美人初醒图,由于是意识刚刚清醒,全是下意识的散发出一股妩媚感。 小小年纪却散发出异常的美,清纯又魅惑,对齐景轩这样的两世处男造成巨大的伤害,只见齐景轩的鼻子里流下了两行爱的眼泪…… 小丫鬟刚刚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有人在盯着她吓了一跳,差点没有喊出来。 见到是齐景轩后便放松下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睡着了呀,还没等她静下心来,便见到齐景轩的鼻子上留下了两行鼻血…… 吓得她焦急的团团转,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就差眼泪没有留下来了。 此时的齐景轩感到异常的尴尬,艾玛,鼻血怎么都流下来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以前他听别人说看到美女有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流鼻血,他还不信,果然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轮到她实践出真知了。 但此时他要镇定,因为他是一个男人,他要先安慰一下小丫鬟。 一只手抹了抹鼻血,用衣袖遮住流血处,另一只手只摆了摆示意没有什么事。 小丫鬟这才稍微要好一点了,但仍然紧张不已,表示要替少爷把血给擦干净,向前一步身子贴紧了齐景轩,一只手拿着手帕朝齐景轩的鼻子上抹去。 可是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因为是刚刚睡醒的缘故,她的衣服还有些散乱,她这么一蹦哒只见香肩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再往下看一点,能够隐隐看到两团白腻…… 手帕在齐景轩鼻子上擦拭着,让齐景轩稍微有点喘不过气来,低下头就隐约约看到两团白腻柔滑,心情更加的激动。 于是发现了一件悲催的事情,这血没有止下去,反而越流越多了…… 小丫头也看见了,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反而越流越多,心中一急,带着哭腔的向外面喊道来人啊,来人啊!少爷流鼻血止不住了……说完便要向外面跑过去 齐景轩吓的一身冷汗,只要你出去对外面这么吼一嗓子,那我的一世英名不就没有了吗? 一把抓住小丫头低声喝到:没关系,我自己擦,不要出去,去帮我打点热水就好了,相信我。 小姑娘半信半疑,却又不敢耽搁急忙的跑出去打了半盆热水。离开了那白润细腻,齐景轩这才好了一些,带小丫头把水拿过来,擦了擦脸也就不至于再留了。 齐景轩舒了一口气,终于把面子保下来了,这要让她说出去,那我的一世英名就再也不在了。 正当齐景轩得意满满的时候,却丝毫不知道屋里面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一名小丫鬟全部看到了,这件事在未来隐隐的发酵,每一个齐府的奴仆,都知道了大少爷流鼻血止不住的事情,而且这件事隐隐的向云梦县扩散出去。 因为流了很多的鼻血,所以齐景轩现在特别的饿,他感觉他可以一个人吃一头牛,小丫鬟把饭菜端过来之后,两人便在一起吃起了饭,在一般的封建家庭中,奴仆和主人是不可能一起吃饭的,齐景轩可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没有那么多的尊卑意识。 而小意儿还真是因为从小便服侍齐景轩与他关系要好,索性也就放开来在半推半就之后跟他一起吃了。两个人就把四菜一汤给全部吃完了其中小丫鬟吃了一份,齐景轩吃了九份。 俩人把桌子收拾好,也坐在一起闲聊。 刚才吃时没注意,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有一道荤菜,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作为齐府的大公子,我是没有必要这么差吧?而记忆却并没有整合完整,他也并没有得到多少有用信息。 小丫鬟意儿愤愤不平的道:以前不知道是谁传播的,说大夫人不喜欢公子,导致府里的势利眼经常拿些差的菜品给我们。说完又无奈的看了一眼齐景轩。 小意儿的这一个眼神齐景轩懂了,以前的他太过于懦弱被欺负了也不敢还嘴,久而久之,就成了这样。 不过据他今天与魏夫人第一次见面,他边感觉这件事应该不是魏夫人指使人说的。 他能够隐隐地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关心。应该是哪一个大嘴的丫鬟说的。 看着意儿一脸不忿的样子,齐景轩就特别想逗逗他,装作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怒斥道:如此对待于我,待过以后掌管齐家,把他们全部都发卖出去。 意儿以为他在讲笑话,咯咯直笑。毕竟一个庶子如何继承家族? 他穿越回来,就是准备做一番事业的,而做大事,这都是需要经济基础的。 他扭头对着意儿道我还有多少钱?因为他的零花钱基本上都是被意儿拿着的。 意儿伸出了两根手指,笑着道:你猜。 齐景轩疑惑的问二十两?意儿摇了摇头,你再猜。该不会是二两吧?意儿笑着点了点头,你终于猜对了。 齐景轩目瞪口呆,这该怎么办?二两银子能办什么事? 不过转念一想对啊,这个时代又不像前世那样应有尽有,没有肥皂,没有烈酒,没有玻璃,没有蚊香。这些都是可以换算成钱的。随便造出来一样,就够一辈子衣食无忧。想到这他仰天大笑起来。 旁边的小丫鬟意儿瑟瑟发抖,少爷,该不会是犯癔症了吧?他的样子好可怕,怎么办?在线等,急! 于是就发生了这样一幕可笑的画面,当齐景轩停止笑的时候,看着一旁犹如在看傻逼的小丫鬟,面目寒霜,满脸黑线。 于是找个机会打发意儿去休息,自己来到书桌前,苦苦的回想着蚊香的配方。 自于为什么是蚊香?那是因为蚊香好!好记啊!其他的他都记不太清楚了…… 碰到蚊香,好像是用榆树皮为原料,粉碎加研磨后加入少量的农作物秸秆,在粉碎研磨,然后用模具固定做成长条状,也就成型了。 当然,这是最普通的,可以稍为定价便宜一点。 另外一种就是香粉加清水加榆树皮粉碎加除虫菊制成。这可以定价贵一点,卖给城里面的富商豪强,世家门阀。 想必那些挥金如土的奴隶主们肯定很愿意要这一款帮他们解决痛苦的东西,而价格他们应该是是不会多重视了。 把这些成分记录下来在宣纸上,拿东西盖好。便去打水洗脸洗脚。躺上床去睡觉了。 第七章:有钱一起赚 清晨阳光熹微,轻柔的洒在屋子的窗棱上透过窗纸照亮房间。 意儿早早起床了,打好了洗脸水,来到齐景轩的房间。 “少爷起床了,少爷。” “别睡懒觉了,快起床” “少爷,你昨天还说今天要去会客,不要去迟了,快起床!” 齐锦轩睡得正迷糊,意识模模糊糊的,只听得出来这个声音是小意儿的,低声道:“小意儿别烦我,让我再睡一会……” 小意儿气愤极了大声喊道“少爷,早上你又硬不起来。” 小丫头声音不大,但此时含怒出声,声音还是传了出去。 齐景轩吓的一身冷汗,一脸无语,满头黑线。 睡意直接被赶跑了,只见他的速度敏捷宛若一个武林高手,一个咕咚翻身起床,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小意儿的嘴巴,低声喝道“小姑奶奶,别喊了。” 此时小意儿颇为神气,秀气的眉毛挺了挺虽然嘴巴被捂住了,但仍然能发出几个音节“挪泥孩虽蓝脚马。” 这虽然不向中国文字,但齐景轩仍然是听懂了,摇头苦笑道“:得,姑奶奶,我不睡了,好吧,你也别喊了。” “早上硬不起来”和“早上赖床,硬不起来”不是一个概念…… 见小意儿点了点头,齐景轩这才缓缓的松开了他的手掌。 小意儿得意洋洋地道:“下次再睡懒觉,我还喊。” 齐景轩苦笑连连。得,哪个小丫鬟敢威胁主人的?这哪里是丫鬟?这明明是祖宗。 偏偏齐景轩面对这个天真烂漫,尽职尽责的小丫鬟还无可奈何。 在小意儿的服侍下穿上了衣服,用温水洗了洗脸,用猪毛做的牙刷,沾了点盐刷牙。 可能大家都是用牙膏,没人用盐过,那种感觉就像是吃饭盐放多了,自己感觉自己满嘴咸味。 不过这也没办法,不想满嘴咸味,那就是满嘴臭味。 在臭味和咸味之间齐景轩做出了明智的决定。 待齐景轩梳洗完毕,小意儿已经把饭菜摆在了桌子上,两笼素包子,两碗稀粥,两个鸡蛋。口味有点寡淡,小意儿吃的倒是挺满意,齐景轩吃的有点食不下咽,不禁想起了前世的那些有名小吃…… 心中暗暗做决定,等到此间事毕,一定要自己去做一些食物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两人吃完饭,小意儿收拾餐具,齐景轩喊来了几位仆人,让他们带着自己的亲笔信,前往他的几个同学家中邀请。 信中也没有别的什么内容,也就是邀请同学于十一点左右前往青云楼商量事情。 此时才八点左右,离赴约还差一个半时辰,左右闲来无事,齐景轩便教小意儿做锻炼。 它神神秘秘的对小意儿说道:“这是当年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我救了一个老人,他看我骨骼惊奇,传了我一套锻炼之法……”没错,大家应该都猜到了,就是传说中的锻炼之法,我国的广播操—时代在召唤! 小意儿满脸惊奇“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呀?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打击齐景轩脆弱的心脏了,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打击了两次,事不过三。只有稳住,不浪才能赢……” 齐景轩做了一遍示范,便让小意儿去做了。 抬头挺胸,手脚伸直,齐景轩指挥着,他内心异常开心。 尼玛,怪不得前世人都说广播操好不好看,不是看这个舞蹈优不优美,而是看跳舞的人长的好不好看…… 他终于理解了这个意思,看着在他眼前做锻炼的小丫鬟意儿,那不经意间流转的几分春色,那感觉昨天止住的血,可能又要留下来…… 几位仆人已经把信送了过去,例如家里经营青云楼的朱朋,经营赌场的赵士诚,知县之子顾文华。 此时收到信件的几位公子,都表示一定准时到,让齐府的几位仆人带话回去。 此时的顾府中顾文华看着手中的信件,齐景轩这是搞什么,说要带我挣些零花钱……顾文华喃喃的道。 此时的顾府大小姐顾雯盈轻柔浅笑地进来,绝美的脸颊让百花失色。看见小弟手中的信件,又看看小弟的脸色。 疑惑的问道“:幺弟,这是怎么回事?” 顾文华看见姐姐来了,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摇头苦笑道:不知道这个齐景轩搞什么鬼邀我去赴宴,说给我们一个大的财源。 哦?顾雯盈挑了挑眉接过信件看了看,轻声道:“我尚且还有二百两银钱,没什么用,若是可以的话就以你的名义帮我买些股份。” 顾文华惊愕的道“:姐,你不怕他亏本吗?现在可是连什么生意都不知道啊!” 顾雯盈扭头星眸望向屋外,轻轻的道“:我感觉我这一次便宜占大了呢。” 十点半,奇景轩放弃继续调戏小丫鬟意儿,让她在家里等着,不要急着吃饭,他从外面带些好的回来。让人找来他的弟弟齐景源一起匆匆出门了。 在约定的时间到达之前,齐敬轩准时的进入了青云楼。 青云楼是云梦县最大的酒楼,非常的不凡,两根巨大的柱子撑起门面。 柱子上有一副对联:临江水暖花先放,青云直上震九天。对联之上悬挂着一副牌匾,书写的青云楼三字,字迹也是不凡,铁画银钩给人一种美感。 齐景轩两人进入包厢,只见他的同学三人早已来到,自己反倒是最晚的。 拱了拱手,惭愧的道:“劳诸位兄台久等了。” 平日在班级里玩的最开的朱朋笑着摆手道“:哪里哪里,吾等也是刚到。” “哈哈哈,诸位接受我的邀请,那边是我齐景轩的朋友,这一次我请客,大家吃好喝好啊!” 话音刚落,齐景轩便拍了拍手上菜。 古代谈话其实都是比较直爽的,一般客套一下也就直接进入正题了。 而齐景轩这是个穿越的现代人,现代人谈话方式都是边吃边谈,齐景轩也继承了这个良好的优秀传统。 五人落座,推杯换盏间谈笑言言,每个人都感觉到了足够的重视,齐景轩也不是以前那个怯弱的齐景轩,谈笑间引经据典,文学歌赋,奇人异志,使得宾主尽欢。 酒过半晌,齐景源开口道“大哥邀请我们大家伙是想要做什么?我齐景源第一个表态支持。 朱朋和顾文华赵士诚也表示,自己会尽最大的能力支持。 齐景轩淡淡地一笑,“我发明了一款商品,名字叫蚊香,现在正值初夏,蚊虫多扰人清梦,而这个可以在杀除蚊虫的同时散发出香味,既杀虫也安神。你们想那些世家豪绅,愿不愿意花一笔小钱解决自己一个小麻烦? 说完便扫视了全场,诸位觉得这个生意能让我们发一笔财源吗? 景轩我也不强求诸位,我们按股份算十股,朱朋兄一股,赵兄一股,齐景源一股,顾兄二股,剩下的我一人占五股,当然和大家分股,每一股需要一百两银作为本金,大家一起为这门生意保驾护航,有人仿造就给他打下来。 分则两伤,合则两立。大家有意见吗?谈到了正事,齐景轩加重了语气道。 之所以选这几个人组也合作伙伴,那也是有原因的,朱朋家里是本地的豪强之一,垄断了几乎所有的酒楼,赵士诚父亲则是赌场之王,走黑帮的。 顾文华就不用说了,他的父亲是知县,有这几人保驾护航则万事无忧。 话音刚落,顾仁华便起身道:“齐兄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我就表率先投二百两做个表率。” 朱朋和赵世诚表示很惊讶,别说他俩了,齐景轩也是奇怪的很,为什么顾文华这么相信他? 见顾文华都表态了,朱朋和赵世诚也表示支持,齐景源就更不用说了。 其实朱朋和赵世诚两人心里都不怎么相信这门生意能赚钱,但顾文华已经表示要支持了,如果自己不同意,岂不是打人家脸? 再者,最近齐景轩异军突起,两人也存着交好齐景轩的心思 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去,气氛也就变得融洽起来了。 中间发生了一件有趣的插曲,朱朋想要请诸位吃的一顿饭,齐景轩哪里同意,只能约定下一次吃饭再让朱朋请。 第八章心痛 众人吃的差不多了,齐景轩,去结账带着二两银子,付完帐之后还剩一百文。 望着手上得一百文钱颇为无语,二两银子可是够一家三口吃几个月的呢,结果一顿饭就给吃没了……还是在赵朋给打友情价的情况下。 在星云楼外相互拱了拱手便见他们各自由家里的小仆给带回家了。 带他们回家把各自入股的钱送过来,做工坊的钱也就凑够了,第一部原始积累也就足够了。 明天去参加诗会,到时候随便抄两首诗借机扬名,有了名声以后才有可能做大事。 丝毫不知道它的原始积累,有一小半都是一个女子给出去的…… 齐景轩两兄弟顺着酒楼往家里走,途中齐景轩闻到一股香味,往旁边一看是一家烧鸡店,想了想,便往店中走去,齐景源疑惑的望着他哥哥,却并没有阻止。 不一会儿,齐景轩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条烧鸡,还有一些食物。 没错,他差点忘了,走之前让小意儿不要吃饭,待会给她带一些回去的,去这一趟,齐景轩钱包是彻底空了,一文钱也掏不出来。 回到齐府两兄弟便散去了,齐景轩回到自己住处,看见小意儿在打扫卫生,咳嗽了一声,施施然的坐在桌子上。 小意儿一开始吓了一跳,见是齐景轩便绽开了笑容。 快步走向齐景轩,伸出双手……接走了齐景轩手中的食物。 还在大呼小叫:“呀,好多好吃的!” 齐景轩望着从手里接过食物的小意儿,满脸黑线。 本来还以为能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结果却是无情的伤害,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咸鱼,每次感觉要翻身了,其实就是人家想在他身上再撒一遍盐。 看着大块朵颐的小意儿,心中泛起无限柔情,温声的问道“:待会你吃完,我需要去上趟集市,你想要跟我一块去吗?” 小意儿从食物中抬起头,“去啊,陪你去啊!那你还买好吃的吗?”说完便用漂亮大眼睛看着齐景轩。 ……掀桌啊!白白浪费我这么充沛的感情,我都准备好了,你给我听这个? “咳咳咳,好啊,到时候你要什么就买什么。”齐景轩点了点头。 小意儿兴高采烈的道“:那好,那我就去。” 没过一会儿便听到门房喊自己,几位少年已经把自己该缴的份额送过来了,哦,齐景轩挑了挑眉,这速度可以,他喜欢。 片刻后,齐景轩望着自己手上的几张纸陷入了沉思,也对,谁会随身带这么多银两,还是银票比较安全一点,但是齐景轩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已经有纸币了,而且是出来好几百年了。 按照前世的记忆,宋朝才出现第一张纸币,那几百年后也不过是明朝,明朝是思想禁锢。大周朝的思想相对开放很多,一做对比,不禁感慨起来,这个世界的确是要好一些的。 小意儿也吃完了,齐景轩别带着小意儿出了齐府。 一出齐府,小叶便蹦蹦跳跳的,已经身为丫鬟,是不能随便的出府门的,她已经好久没有出去了呢。 别看是个小小的县城,其实云梦县挺发达的,位于江浙交界处,商业发达在整个大周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县。 经过多方打听,找到了一座合适的屋子,来了一位牙人与齐景轩商讨价格起来。 在大周,房子买卖一般都是委托给牙行,牙行里面的办事员则被称为牙人,照比前世的话,也就是卖房子的销售。 卖房子的牙人名叫李八,能言善辩,她本来只是一户贫农家的儿子,之所以叫李人,因为在他之前还有七个兄弟姐妹,按说这样的家庭应该一辈子穷困潦倒的。 可李八不一样,他硬生生的走出了自己的天地,凭的就是这一张巧嘴。你能谈到一个让房主有利的价格,又能让买家快乐。 “这位爷,您眼光可真好,小的一看您就知道是做大事的人,这是我手上一批工房里面最好的,采光通透,我说实话您找遍云梦县都找不到几个比这个好的。” “事实是这个,那这间房房主是打算卖多少钱呢?” 牙人李八谨慎的道“:二百两?” 齐景轩摇着摇头,“你也别想蒙我,根本不值那个价。” 李八咬了咬牙“一看公子,你就是一个懂行的那行,我做主,哪怕待会我赔我也认了,就收公子您一百五十两。” 齐景轩摇了摇头,轻笑道“:你不实诚啊!我云梦县的商业发展已经快到饱和程度了,工厂房本来就没有多少人买,我猜你手里的一批房,大约一个多月没有人来看了吧? 八十两一口价,你可以去跟房主商量,不过只有一个时辰,我就会走。”装作一副不同意就走的样子。 李八脸色涨红哭嚎道“:少爷,这样不行啊,您了开价太低……” 随后面色一硬,苦笑一声“:罢了罢了,看公子也是一个懂行的,我也就认亏了,也不用跟房主说,我就自己做主吧,少爷,您是付现金还是让我陪你回家去拿?” 齐景轩嘴角扯了扯,完了,看李八答应的这么爽快,怕是还是给多了。 李八面上一团笑容,其实心里面也在暗暗骂娘,之所以摆出一副赚了的姿态,其实也就是想恶心一下齐景轩。 看样子计划是成功了,看对面这位公子一副吞了翔的样子,他就感觉到舒爽。 齐景轩此时虽然不怎么舒服,大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吐沫一个钉。 便点了点头道“:直接交钱。” 说完便给小意使了个眼色,小意一脸不舍的从银票中赎了80两递给了李八。 这副守财奴的样子,让齐景轩心里暗暗发笑,这还没嫁给我自己呢,就这么会为我打算了。 买了房,银货两讫。 接下来就是得去找工人了,这个工人也不能随便找,毕竟不能保证他的忠诚心。 复又去了人牙行,这是负责人口买卖的,一般都是与别的国家俘虏的奴隶,没有户籍的人口,以及少量的犯官之后。 人牙行的王婆,看人待物是把好手,本来她百无聊赖的坐在店门口嗑着瓜子,迎面看见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漂亮可爱的小丫鬟,便知道这人的身份应该不一般。 急忙起身满脸堆笑的道“:呦,公子哥可是需要买什么奴隶?我王婆可是整个云梦县最好的一家了,保准公子满意来满意去”王小二,快去上茶,上好茶! 这个王婆倒是个机灵人,齐景轩笑着到“:那王婆你可得给我找些聪明伶俐的。” 两人落座,先寒暄了一会,齐景轩便直入主题,王婆,我需要买一些做工的苦力,麻烦你带我去看一下。 两人来到后院,只见一个个红头垢面看不清模样的人呆呆的关在笼子里,一个个两眼无神,看见一个贵公子模样的青年,看向他们一个个爆发了无与伦比的的神采。 “少爷选我吧,我能干得很” “少爷,我吃的少,干的多! ”“少爷行行好吧!” 望着眼前的一幕,小意儿被吓坏了,胆小的跟兔子一样往齐景轩身边拱。 齐景轩也有点难受,在太平盛世之下,也依旧免除不了一些人遭不保夕,吃一顿没下一顿的生活。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齐景轩现在只能保护得了自己和周围的朋友,保护不了其他人。 小意儿往齐景轩怀里躲着,可怜巴巴的道“:少爷~” 齐景轩拍了拍小意儿的头,表示明白。 面无表情的道“:王婆,刚才先发出声音的四十个人我要了,再给我一个会管账的。需要多少钱,咱们办个手续吧!” 刚才看到的这一幕,使他没有心情与王婆虚以为蛇了。 第九章:道理最大 王婆不明白,为什么齐景轩前后转变的这么大,但仍然笑着说道“:一人五两,四十个,管家十两,不过公子买这么多,管家的钱就免了。一共二百两白银,公子你付完钱就可以把他们带上。” 齐景轩点了点头,看了小意儿一眼,主仆之间默契十足,小意儿便立即上前付款。 拿上了卖身契,人牙行的也保证把这些人送往工坊去。 当齐景轩和小意儿走出那块地方时,心头还是有点闷闷的,齐景轩只在历史书看到过这种地方,但当自己真正的见过之后,他才知道书上写的还是少了,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灭绝人性,把人当作动物对待的情景?过了好一会儿,这种心情才消散。 五百两银子已经花了二百八十两。 齐景轩主仆两人,便绕着云梦县城开始找材料的供应商,原来齐景轩打算货比三家,找一个便宜又实用的结果发现几家卖这种材料的价格都一样,索性就随便找一家买了。 齐景轩嘱咐店门口的小二,让他务必把东西送往城东的一家蚊香工坊。 小二,虽然不知道城东什么时候多了一家蚊香工坊,但仍然点头哈腰的笑着答应道,保证完成任务云云 现在还剩下一百二十两,作为备用金。 来到了工坊,打开门之后,只见算账的赵宝春带着四十名奴才参见新主人。算账的名叫赵宝春,原来也是一个大家族的家生子,不过赵家倒了,他也被转卖了。 现在面对新主人,难免有些喘喘不安,毕竟主人是可以随意打死奴才的,他们又不是良家子。 赵宝春到没有这么紧张,是这些奴才里唯一一个会算账的,待遇估计要比这些奴仆好很多。 齐景轩站在台阶上,一脸淡笑的对着众人道“:凡事为我工作,便算是自己人了,我齐景轩对待自己人,向来是大方的。凡事为我工作的人,每年我都会给她做两套新衣服。” 听到齐景轩说这种话,底下的奴仆们稍微有点不敢置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户新主人是真的很好了,以前的奴隶主从来不把奴仆当作人看,他们用奴仆做最危险的工作,最重的活,当奴仆死掉之后,衣服才会留给下一个仆人用,谁会在一群臭虫身上浪费做衣服的钱呢? 齐景轩望着底下不敢置信的奴仆们,渐渐抬高了音量“:不止如此,凡事为我工作的人,我都会让他吃饱,每人早饭都会吃一碗大肉粥,汤少粮食多稠密得很,每一晚都会让人吃饱,汤汁顺着你的喉咙流入你的肚子会让你感到饱腹感。表现良好的人,甚至中午可以吃到荤菜。” “是真的么?我在人牙行从来没有吃饱过” “该不会是想骗我?努力工作给他挣更多的钱吧?” 望着底下的不敢置信的声音,齐景轩并不怪他们,因为他们只是单纯的不相信奴隶主,这全都要拜给以前的奴隶主所赐。 齐景轩抬高音量“:要肃静一点,我是齐家的少公子,而我们齐家在云梦县,还是有一点力量的,这个工坊不仅是我齐家的,也是顾家,还有朱家赵家的。” 众人的喧哗这才慢慢减少。一个个在低头交谈着。 “肃静,都不要吵闹,凡是给本公子工作的,每一年工作最努力的前五个人奖励脱去奴籍,算是自由名加入工房,每月500钱工钱!”齐景轩快速地说道。顺便扔出了一个重磅**。 众人喧哗起来现在是真正的沸腾了! “真的吗?不会是假的吧?” “你没听见主人说吗?齐家可是本地的豪强!怎么可能会骗你?” “主人心善,公候千代。”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 渐渐的,这些杂乱的声音逐渐统一起来“主人心善,公候千代”之声不绝于耳。 齐景轩笑了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毕竟你如果连生病都朝不保夕,那有谁愿意努力的替你干活呢?当自己的人生有盼头了,才会有人愿意替你卖命。 现代人和古代人的思维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古代人都把奴隶当做一次性买卖,想要消耗干净,换取财富。 而他们不知道人才是最大的财富,你保证他们衣食无忧,让他们给你持续干活,当他们有了动力,他们的效率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绝对比提前透支生命力来的更好。 齐景轩把配方交给了赵宝春,吩咐他们好好工作,便与小意儿回了齐府。 一路上小意儿崇拜地看着齐景轩。唧唧喳喳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那些奴隶也有这么大的热情?” 一路上看着小美人崇拜的目光,齐景轩心里美滋滋的。 见小意儿开口问道,便笑着说“:一个奴隶,你把他当动物用,它就是动物。而你把它当成真正的人,他就是人,我告诉你,人才是最重要的。你什么都不给他,他就会敷衍的工作,效率低下。 而我需要的不是这种人,我需要的是高效率的人,我们需要第一次制作的蚊香,打开市场,如果仅是低劣货,那以后也不用继续制作了。” 你给他良好的条件,他们也就会死心塌地的给你工作,给你干活。而这些永远比一个人短期创造的财富重要。说到最后,齐景轩用认真的眼睛看着小意儿。 小意儿依旧懵懵懂懂,表示有些听不明白。 回到了齐府,因为今天中午几位豪族的公子爷都送钱给齐景轩,这一次的门房态度异常的好,不禁让齐景轩自嘲的笑了一下。 一如往常吃过了食不下咽的晚饭,梳洗了一下,便躺上了床上。毕竟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娱乐设施,除了造人,可他也厚不起来脸皮,虽然知道小意儿会同意的,可是他也下不去手…… 这该死的良心! 齐景轩闭上眼睛,今天在奴隶市场见到的一幕幕又重新出现在她眼前,这些画面齐景轩越发的心烦,睡不着。 就在此时,不知道哪传来的萧声抚平了他的心绪,声音婉转动听,清脆悠扬。 咬了咬牙,穿一下床来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首诗,诗成之后,齐景轩把笔掷于地下,回身睡在床上,衣服一脱,大被盖着头睡着了。 写这一首诗是只求心安。 只见书桌一张洁白的宣纸上写了一首诗,没有题目,诗的内容是如下,卧室漏听萧萧竹,疑似乡间疾苦声。些许吾曹后进辈,一花一叶总关情。 第十章听故事 齐景轩在昨天晚上写完诗之后,睡得特别安稳。 他的念头通达了,自己并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努力的朝自己的梦想奋斗,终有一日能够改变这一切,达到自己想要的希望的。 一时的弱小,不代表永远弱小。每个人都会成长,只是有的快,有的慢。 至于能长得多高,长的多快。这就取决于你平日里浇灌的汗水有多少。 就像他前世看过的一篇小说。每个人从一开始都是一个衰小孩,经过铁与血的征伐,汗与泪的浇灌,终究会成长为主宰世界的龙王。 又是新的一天,大约在八点左右,小丫鬟意儿准时的端着毛巾脸盆过来了。 看见齐景轩仍然在床上睡觉,喊了两声也没见什么反应,小丫鬟意儿柳眉一挑,清脆地喊着“:少爷,你又硬……”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齐景轩的脸都绿了,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捂在意儿的嘴巴上,急忙连声道“:别喊别喊,我这不是起来了吗?” 主子怕丫鬟了,这怕也是独一份了。 小丫鬟意间眉间带笑,而现在在齐景轩的眼中则是与恶魔的微笑没有多少区别。 可是没过一会,齐敬轩便被小丫鬟意儿的娇憨攻势打败了。 意儿乖巧的到“:少爷,夫人刚才派人来传话,让少爷您待会儿洗漱穿戴整齐一些,下午十二点左右前往顾府。” 齐景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又一次吃这没什么味道的早饭,他表示,明天自己一定要亲自下厨。 在这个时代并没有什么娱乐设施,两人吃完饭后便开始闲聊,意儿便提议两人去茶馆听说书,齐景轩可有可无的点头,他在现世里什么样的故事没听过? 茶馆里面说不好听的,抱着没见过去见识一下的观点,便同意了。 两人来到了一座茶楼门前,茶楼名字叫临江茶楼,名字取得到霸气,可是茶楼旁边只有一个小湖,名不符实。不过环境倒是挺优美的,倒还可以。 进了门,小二低头笑着迎来“:公子是做散堂还是要一间包间?” 只是齐景轩一人来的话,坐在散堂倒无所谓,毕竟来茶楼也就是体验一下氛围而已。 不过意儿也在的话也就不能坐散堂了。 这个时代虽然风气开放,但一个漂亮的女子,公然坐在一堆男子之间想想也不太好。 而且齐景轩也不乐意别人不停的看意儿,毕竟意儿长的好看换成别人也会多看两眼的。便索性要了一个包房,左右不过贵那几个钱。 齐景轩进入包房,扭头问小二“:你们这边有什么零嘴吗?” 自从齐景轩穿越到现在,前世那些著名的小吃没有就不说了,连零嘴都没有,他有点怀念爆米花,奶茶加巧克力的时代了。 小二满脸堆笑“:公子我们这边有清茶和瓜子……” 已经坐在椅子上的齐景轩还等着小二继续报呢,见迟迟没有声音,愣愣地问道:没了? 小二笑的有些尴尬“:没了,少爷只有这两样。” 齐景轩颇为无语,这群人就没有一点商业头脑嘛?买些糖葫芦,做一些小吃,到时候再以双倍的价钱卖出去它不香吗? 也无奈了,齐景轩挥挥手,让小二送上来两杯清茶和一碟瓜子。 眼见小二如负释重地跑出去,齐景轩感觉自己的心更塞了。 没过一会儿,齐景轩点的东西便送了上来,这时说书的也快,准备好了。 “啪,说书人拍了一下惊堂木,整个茶馆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等着说出的开始。” 只见说书人喝了一口茶水,越能润嗓子。便开腔道“:话说在江山风雨飘摇,侠骨柔情呀,那是醉了多少看客?话说在江东有一位大侠,他劫富济贫,行侠仗义……” 故事的大致内容就是一位侠客爱打抱不平,有一次救了一位差点被山贼打劫的皇帝得到皇帝的赏识,从此以后加官进爵,被封为什么什么侯爷…… 咱们且不说故事老不老套,就是结构也不太合理啊!哪个皇帝会被山贼打劫啊?这个皇帝是猪吗?他的侍卫呢?当然,这群听书的人下意识的把这一个漏洞忽略了。 就像人们总是把天子生活想象太过美好,无所不能,但当遇到什么事情,百姓总会以为大家都是人,自己经历过的别人也有可能经历过。 这个故事的煽动性也比较强,把底下一桌子大老爷们煽动的脸色通红,纷纷叫好,有些阔绰的抓着一把铜钱也不数,直接就往台上扔。说书人看到这一幕,说的更加起劲了。 包厢内意儿的小脸也有些通红,也是在仔细的在听读书人讲故事,齐景轩看到这一幕,有些吃味。他感觉没啥呀,老套又不严谨。 无语的问道“:有这么好听吗?” 只见意儿诚实的点了点头到“:挺好听的呀,少爷,你不喜欢听吗?” 齐景轩不服气的哼道“:别听了,让少爷给你讲一段,给你开开眼。” 意儿听到少爷要给她说故事,立刻把老头给甩下了,抓起一把瓜子,乖巧的坐好。 齐景轩欣慰的笑了笑,看来还是自己有魅力啊!开口道“话说这江山啊风雨飘摇,侠骨柔情他醉了多少看客,从前有一位姓王的少年,整日里浑浑噩噩,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了一位明眸皓齿的陆少女,少女乃是绝情谷谷主的首徒,这是奉命下山除贼,结果一时不查,遭人暗算,所幸被王少年搭救,才免过一劫……” 意儿听得如痴如醉,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少爷,又能赚钱,又能讲故事,只是太完美了! 虽然以前就很好,尤其是最近变得更好了! 楼下的说书人已经停了下来,喝了喝水,摇着扇子道“:各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我下回分解。” 说完便有人开始向台上扔上钱不耐烦的喊道“且听你下回分解你妹,快点吧,你每次都给老子搞这一套” “老子脱了裤子,你就给我听这个?” 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打赏,说书人眼睛都放光了,笑得满脸褶皱,像一朵枯老的菊花,开口道“:既然各位看官看得起小老儿,那小老儿便继续说下去。” 说完使了个眼色,自有人拿个铜盆往二楼走去,这是去讨赏钱的,在二楼的,通常都比较有身份一些,会给一些赏赐。 上楼收小费的人是从小在茶楼长大叫翠儿,当翠儿来到齐景轩他们那一个包房时讨了赏钱,当听到这一对主仆也在说故事时,一时好奇。 毕竟来茶馆就是听别人说书的,这对主仆倒是自己讲起来了,便听了一会儿,接下来她便如痴如醉地不肯走了…… 楼下的掌柜,看到小翠进了一个房间,便不肯出来了,以为是遭到了什么麻烦,不断的派人上去,结果去一个少一个,都没有回来。 于是他便自己上去了,看看在搞什么鬼,然后他便也没有下去了,只见一个奇怪的现象,整个茶馆的小厮都不见了,只有说书人一个,还在台上口水横飞的讲着,而一个包房外围了一圈人…… “陆姑娘在与王大郎的朝夕相对,渐渐的产生了感情,可是无奈的是,绝情谷谷主迟迟见不到徒弟,回去便亲自来找了,两人分别时哭的撕心裂肺,王大郎瞪着红色的眼睛,高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我少年穷”知道字齐景轩感觉到有些渴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看天空,感觉现在大约已经快到十一点了。 对意儿说道“:现在时间马上也要到了,我们该回家了,等以后有空再来吧!” 意儿本听的如痴如痴如醉“:啊,时间到了吗?那时候以后你有空还给我讲吗?”说完可怜巴巴的,用大眼睛看着齐景轩。 齐景轩用肯定的语气答应了她。 齐景轩拉着意儿打开房门,突然看见门口有很多人,惊呆了一下,随即便拉着意儿快速跑回家。 过了好一会,店里的掌柜才反应过来,一脸懊悔,其他的的几个店员也是一样的表情, 掌柜随即想到了什么,连忙追了出去高声喊道“:公子,别走,你把故事讲完再走啊!” 可是齐景轩与意儿早就跑掉了,没有听到他的话,当然,即便听到了,也不会停下来,欠你的?给你讲故事! 第十一章听我解释 看见齐景轩姗姗来迟,有些不悦的道“:为何现在才来?让我在这等你,真是好大的面子。” 齐景轩有些理亏,而且母亲训斥儿子,他又怎能反嘴?这是落人的口舌,智者所不取也。便低头道“景轩明白了,下次不会再犯了。” 旁边的齐景源感到气氛不太对,便笑着打了打圆场,变着法说好话,讨好自己的母亲。 这才见魏夫人转怒为喜,摆了摆手,往马车上坐了上去。 齐景轩两兄弟只坐在后面一辆马车上。 齐府与顾府还是有段距离的,马车里面的空间还是挺大的,两排桃花木做的凳子,还有一些锦被铺在马车上,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齐景轩感觉多此一举,再这么晃荡的马车上面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马车晃的齐景轩有些头疼,左右反正无事,齐景轩便与弟弟笑着谈论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马车缓缓停了下来,齐景轩跳下车来,一眼看去便是顾府二字,自己铁画银钩,自有一股风骨,而且隐隐的有一股熟悉感,越看越像自己家齐府二字,估计是请同一位大师写的。 顾府占地宽广,府门前摆放的石虎显得威风凛凛,两根涂了红漆的大柱子屹立在府门两侧,刻着一副对联。 齐景轩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乖乖,这个知县该不会是个贪官吧?暗暗腹诽道。 在魏夫人的带领之下齐景轩两兄弟跟随在后面。 这次诗会举办在顾府的太白苑,故这次诗会的名字叫太白诗会,听名字也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前几百年有一名大诗人名叫李太白……(这个时代没有李白,只有李太白) 太白苑秀丽非凡,苑内假山假水遍地,名贵珍稀的花朵百花齐放。这种美景在齐府里面都没有,而顾福这样的奇景,还有好几座,也从侧面反映出顾府到底有多么的强盛。 齐景轩观察四周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家都到了,有一个贵妇人拉着魏夫人去叙旧了。 魏夫人临走的时候嘱咐他们不要乱走,小心闯到什么人家机密的问题,惹出来麻烦。两人点点头。 距离诗会开场还有一段时间,齐景轩便把魏夫人的话忘在脑后,便提出要出去转转,齐景源对着他哥哥抱着同样的微笑,他也正有此意,两兄弟便分开了。 齐景轩看着这一步一景的风景,都能体现出主人家与众不同的审美,这些得花多少银两才能建造得起来? 就凭一个知县,他干100年的俸禄也不够啊!这个县令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一边抱着个鄙视贪官的态度,一边抱着欣赏的眼光,看着周围的风景,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冲动…… 齐景轩从早上起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上过厕所,来到顾家之后,突然有感觉了…… 齐景轩在路上,随便拦了一个侍女,向他询问厕所该怎么走。 这一位顾府的侍女长还都挺好看的,圆圆的小脸蛋可爱又清纯,大眼睛显得异常的纯真,如玉的脸颊还有些淡淡的红晕。 说话有礼有节,感觉应该是读过一些书,识过字的。 抬起头望了望齐景轩,看着他英俊的笑貌又娇羞地低了下头轻声道“:公子,你需要我带您去吗?” 齐景轩作为一个后世的五好青年,上厕所这种事还需要女生带路吗?果断的拒绝了,表示只需要把该怎么走告诉他就可以了。 侍女并没有被拒绝后的尴尬,轻声道“:那您顺着这条路往北走,看见一个十字路口,再往前直走就到了……” 齐景轩道了谢之后也不疑有他,他跟侍女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对方为何要骗他? 在齐景轩转头离去之后,他没有发现身后的侍女笑了起来,那名侍女忍着笑,再躲进一个没人的地方时,才开始放声大笑,让你拒绝老娘,活该老娘坑你,你待会要撞到了大小姐,我看你怎么在顾府呆的下去? 她的身份其实是顾府大小姐顾雯盈贴身侍女灵儿,大小姐顾雯盈因为诗会的问题,打算先沐浴一番,快洗完才发现自己的一个随身物品遗漏在阁楼里面,便让小丫鬟灵儿去拿。 结果走到一半就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拉住了,询问起地点,灵儿看这个少年长的还挺好看的,便表示愿意带路,结果这个少年脑子有坑还拒绝了,有点气急败坏的灵儿变相坑他一下。 至于她为什么不担心这个少年会看到自家小姐洗澡?因为他算过路程,正常的情况下,少年到地铁时,小姐应该已经沐浴完毕了。 可是他算漏了一点,齐景轩现在不是正常的情况下呀,他现在的速度是一般走路的两倍,如果接下来便发生了好有意思的一幕。 其实灵儿有一点并没有说谎,厕所的确在那个十字路口,不过不是往左罢了…… 齐景轩顺着是女子的路,但并没有发现有厕所的标识,他感觉有点急,还能控制得住。 齐景轩心中暗骂“:我该不会是被坑了吧?我是按着她指的路走的啊,我跟他无怨无仇,为何要坑我?”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思考时,丝毫不知道,就因为她拒绝了一位女生带路的邀请,而被惦记上了。(所以说女神的报复心还是很重的,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 在齐景轩努力的控制自己时,只希望快点能够找到,要不然上天赐给他一个人,告诉他也可以啊! 在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传出来若有若无的歌声。 “青青子衿,悠悠我思,纵我不来子宁不思音?”歌声空灵,声音清脆优雅,使人忍不住的想要看一看,拥有这种声音的主人长相如何? 在歌声的抚慰之下,齐景轩感觉自己都没有太难受了,骨头都酥了二两……鬼使神差的想要上前打开屋子的门。 这间屋子门外并没有侍女,齐景轩猜测屋里面的人身份应该并不是多高,便轻轻地推门进去。 接下来就发生了一件尴尬的事情,齐景轩进门的第一眼便看见了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景象。 一位好像刚刚沐浴完毕的绝色少女,怎么形容这位少女呢?,标准的鹅蛋脸型美女,好巧的琼鼻,精致的樱桃小嘴,还有两颗灿若星辰的眼眸。长发及腰,虽然少女年纪不大,但该有的规模已初具规模。 齐景轩看见了她就感觉她配的上所有美好的词语,脑袋里面只有一句句赞美词浮现,沉鱼落雁,倾国倾城,闭月羞花…… 在前世的时候,看那些古装片,都说古代美人有多么多么漂亮,多么多么好看,齐景轩则是不屑一顾,沉鱼落雁?人家动物又不会分辨美,它 怎么沉呢?倾国倾城?哪个沙碧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座城?一个国家? 现在他理解了,换成是他,他也干!他仿佛理解了纣王的昏庸,幽王的烽火戏诸侯。 至于说她为什么刚沐浴完毕呢?那是因为少女的头发,还有一些湿润的痕迹,而且……咳咳咳,少女的衣服还有些不整,此时的她弯腰用纤细修长的小手拿着一只小巧的绣花鞋,一只纤细的玉足已经穿了进去,此时正要穿另外一只鞋,这一幕全被齐景轩看在眼里,玉足小巧玲珑,足弓纤细,雪**嫩,煞是可爱。以齐景轩多年的老司机经验,这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最多不过三十四三十五码。 顾雯盈见到有人闯了进来,也有些发呆,向来机智的小脑袋却没有反应过来,见齐景轩盯着自己的玉足看,小脚下意识的扭了扭,五只如珠玉般可爱白嫩粉雕玉琢的小脚趾也不安的动了动。 看到这一幕,对齐景轩的刺激更大了,他感觉他快受不了了,跟上次一样,爱的眼泪要从鼻子里面流出来了。 顾雯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惊恐的望着齐景轩,下意识的就要大喊出声。 齐景轩望着顾雯盈那一副惊恐的模样,便知道大事不妙,随意闯进别人的屋子已是不该,而且看这位姑娘的长相和她的穿着估计要么就是府里里面的小姐,要么就是文华兄的小妾,或者娇妻,这件事要是外传出去,他怕他的第三条腿会被打断…… 此时所有的色心都被吓跑了,经过前几次意儿吓唬他,齐景轩此时的反应迅捷无比,三步并两步的跑了过去,一把捂住顾雯盈可爱的小嘴,谁知道顾雯盈大小姐也不是好惹的,在齐景轩用手遮住顾雯盈嘴巴的时候,顾雯盈用小巧的嘴巴朝着手掌肉多的地方狠狠的咬了下去。 齐景轩遭受攻击,差点痛呼出声。连声道“:姑娘,在下并非采花郎,没有对姑娘抱有什么不良的企图,我是来参加这一次诗会的,感觉肚子不舒服,想上一趟厕所,结果没有找到房间,看见姑娘房间隐隐有歌声,便来到此处,唐突了,姑娘姑娘勿怪。姑娘,认真想一想,如果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了,那俘的名节也就不保了,我看姑娘也是个聪明人,如何取舍你也知道,我可以先放开手,但是你不能乱叫,懂了的话,你就点点头,还有你先松口行不行疼死我了。” 顾雯盈一开始还有些慌忙,不断的用手和腿踢打齐景轩,听完这一席话后,这才慢慢的镇定下来,慢慢的松开了嘴巴,是啊!最起码自己的生命已经有了保证,事已至此,人为刀走,我为鱼肉。如果真的传开了,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听。不能与他硬碰硬,而且自己没什么太大的损失。且先答应下来日后自有报仇的机会。想到这顾雯盈点了点头。 见顾雯盈点了点头,齐景轩这才放心,放开了手。 没有了刚才紧张激烈的气氛,此时齐景轩和这位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少女大眼瞪小眼,四周弥漫着浓浓的尴尬…… 门外好像传来了脚步声,顾雯盈慌忙地瞪着眼前的齐景轩,她自是认识的,原以为齐景轩是个人才,还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登徒子。狠狠的瞪着齐景轩道“:还不快滚!” 齐景轩反应过来连声哦哦,别想着往大门走去。 顾雯盈眼皮一翻,拉住了她,生气的道“:你怎么知道外面没人?我刚才好像听到脚步声了,你从窗户翻过去走。”声音虽然带着愤怒,但依旧是娇娇软软好听极了。 齐景轩脑子这才清醒过来,连忙翻窗户走了。 顾雯盈见齐景轩走远了,这才淡淡的松了一口气。 第十二章:震惊诗会 齐景轩从窗户溜出来之后,有些魂不守舍的,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 这块地方比较偏僻,但还是时不时的有男人往这边走来,女子倒没有看见过,齐景轩看着过路小厮模样的人急匆匆的往屋子里面走去,过不了,一会儿又一脸舒畅的出来,嘴角扯了一扯,这地地方该不会就是? 齐景轩上前拉住一位仆人,开口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开始那个仆人被拉住,还有些不耐烦,回头看见齐景轩穿着一身锦衣,再联想到今日顾府有什么事便猜出齐景轩乃是哪家的大家公子,低头恭敬的道“:回少爷的话,这里是厕所。” 齐景轩感觉老天在跟他开个玩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一次得罪了那个身份不明的少女,这里又是她的地盘,搞不好待会儿会穿什么小鞋。要早知道在这个地方,何必要去触她的眉头? 齐景轩转念一想,要不是找不到地方,又岂能看到刚才的美景,是福是祸,谁又说的清楚呢? 还别说,那个丫头打人虽然重了点,但长的却是一等一的绝色,她两辈子为人都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了。 摸了摸手掌,望着刚才被咬的牙印,心里莫名的有种惆怅,要是能再看一遍就好了,哪怕是再多来几个牙印也好啊…… 齐景轩上了一趟厕所,出来之后一脸满足,这种感觉真的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经过刚才的教训,齐景轩也不敢乱跑了,拉着一位仆人,让他送自己去太白苑,毕竟他不知道路。 当齐景轩来到太白苑之后,尴尬的发现,众人皆已经落座,有几个贵公子装饰的人已经在吟诗作对了,虽然齐景轩听起来并不是写得多好,只能算是普通,但还是赢得了满堂的喝彩…… 齐景轩的过来打断了他们的高谈过论,有几位心性不沉稳的已经皱起了眉头。 齐景源露出了担心的模样,想要上前去替哥哥解释,被魏夫人按了一下,便不再有所动作,魏夫人也是有些淡淡的不悦。 “你是哪家的人?现在已经开场有段时间了,你为何现在才来?” 发话的是坐在首位的顾夫人,这场诗会也是由她提议组成的,顾夫人岁数大约在三十五六一样,但因为保养的好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面相柔美,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大美人,但就是不知道齐景轩越看越感觉她像一个人…… 听到顾夫人问自己的话,齐景轩连忙回道“:禀夫人,在下齐景轩,刚才在游览花园,沉迷于满园春色之中,一时忘了时间,还请夫人原谅则个……” 顾夫人听到齐景轩的回话,淡淡的点了点头,接受了他这个说法。 不过底下有人却坐不住了,“齐公子的这个借口找的不行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赏花,能忘记时间的,明显就是不给顾夫人面子嘛” 说这话的是云梦县的李县丞夫人许夫人,李县丞和齐县尉素有旧愁,这就导致李府和齐府关系并不好。齐景轩是齐县尉的儿子,这一次要是能让齐景轩挨的训斥,必能打击一下齐府的企业,尤其是最近云梦县贵圈流传了一个小道消息,齐县尉大公子智破钱袋案,让齐家很有面子,确实出了一把风头。 魏夫人不见喜怒,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头看了看齐景轩,见齐景轩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便没有再说什么。 顾夫人不悦的看了一眼许夫人,大家都是聪明人,谁也别拿对方当傻子?许夫人拿顾夫人做枪子的想法,让顾夫人一眼看穿,他的确是效果惊人,顾夫人也扭头看了一眼齐景轩。 齐景轩并没有对许夫人说什么,明明是许夫人问的话,齐景轩却对着顾夫人回话道“:夫人明鉴,前两朝的太傅李梦龙先生,在晚年的时候,有一次看花入了迷,忘了时间,笑着对家人说是看花醉了。而我的确是不光是看花误了时间,而是因为苦苦地欲写一首新诗。” 这一番话一是对应了许夫人,开始说没有人会看花误了时间,二是解释了自己之所以来迟的原因。 这一番行为相当于打了许夫人一巴掌,许夫人的笑容有点僵硬,他的儿子李宝荣看着母亲被欺负了,一脸凶狠地对着齐景轩嚷嚷“:不管你怎么解释?你就是来迟了。齐小子,我看你是怕受责罚,胡乱想出来的理由吧!” 齐景轩看见顾夫人旁边的一个座位上一名明眸皓齿的少女站了起来,巧笑嫣然道“:母亲何不让他把写的诗读出来,要写得出来,便让他坐在位子上,写不出来到时候两个责任一起罚他。”这位少女就是顾家的大小姐顾雯盈。也就是被他唐突的少女。 周围的宾客纷纷夸赞少女机智聪明,顾夫人也笑着道“:那好吧,齐敬轩你就把你写的诗读一遍吧,反正这也正好是诗会,正好让大家给你品鉴一下。” 看着不远处顾雯盈眉眼中带着的笑,看似无意的往自己这里看了一眼,齐景轩从中读出了很大的嘲讽,让你轻薄我,活该! “望天”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来临但没想到报复来的这么快,如果上天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齐景轩一定会再看一遍!到时候不仅要看,还要摸! 齐景轩恭敬的弯腰道“:在做的各位都是景轩的长辈,待会儿我要是写的不好,还请诸位夫人指正。” 这一番做派倒是没什么问题,众位夫人也都点了点头。 齐景轩装模似样的看向不远处,不远处,一朵牡丹盛开,花香扑鼻,心中便已有打算抄一首牡丹的诗,毕竟他坐拥中国上下二千年的诗词沉淀,在这个世界上又没有以前的那些名人,那这些便都属于他。 以前看小说,自己特别看不起文抄公,可是轮到了自己又能怎么办呢?自己又不会写…… 来回走了七步,齐景轩装模作样神色激动的道“:有了!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呢?这首诗的意思是庭前的芍药妖娆艳丽却缺乏骨格,池中的荷花清雅洁净却缺少情韵。只有牡丹才是真正的天姿国色,到了开花的季节引得无数的人来欣赏,惊动了整个京城。 这一首诗绝对是咏花的诗词里面的上品,也是在金城也找不到几首比这首诗更好的咏花诗了。 这一下子可是震惊了所有人,顾雯盈目光也有些惊讶,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清楚,这家伙走路迷路了,哪来的心情写诗,还写的这么好?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算数好,能破疑难案件,能赚钱,甚至刚才齐景轩走了多少步,他也看在眼里,七步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七步成诗! 整个社会都被震惊了,有一位读书读傻了的少年,轻轻一叹。 “这首咏花诗写了出来,如是我也两难。”其他的各大豪强官吏的子孙也不敢说什么话,他们做不出来,比这首更好的诗。 顾夫人诧异的看了一眼齐景轩,想不到齐景轩还有这么一份才华,印象倒是改观了很多,面目也和善了一些。 只有许夫人燥的满脸通红。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