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圣武帝君》 楔子 “大道为源,中衍鸿蒙;天道为始,创世寰宇。” 不知从何时起,原本静止不动的巨大轮盘,像爆裂的星辰一样,从最小的一个奇点爆炸,向四面八方扩散,一直持续着这样的姿态,犹如没有终点。只有不断扩大的混沌,才能证明世界始终在膨胀。 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噩噩的混沌中,时而会飘荡着一丝紫色的气团。说是气团,其实只是很细小的一条线性物体。 一条,两条,三条,竟然有千百之数。 混沌依旧在膨胀,它们没有疲惫的感觉,一直在辛劳耕耘。紫色的气团就像是混沌的孩子,顽皮地在他的怀抱里嬉戏,彼此不相往来。 无忧无虑的美好事务,总是结束得那么快,让人无限眷恋。总计三千八百条的紫色气团不知不觉地朝它们的宿命奔去,最终汇聚成十七个点,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种变化。好像是幕后有一双黑手,推着他们的命运前进。 终于,有一天三千紫气汇聚在一起,相互胶结成团。同样地,另外八百条紫气也汇聚成十六个更大的气团。失去自由的紫气们,没有一个人愿意被这样束缚着。于是,矛盾在他们之间爆发。直到其中出现最强大的一个紫气,他吞噬了这个气团里所有的紫气,把大家融为一体。不过,此时的他或者他们,都没有自己的意识,都是凭着潜在的动力在融合。 某一天,三千紫气所成的气团中诞生出一缕稚嫩的意识。这个意识吸收周边的物质,慢慢壮大、成熟,饱满自己的学识。成熟后的意识体,明了自己乃应大道而生,为大道之化身,即大道为它,它为大道。由于它的本体由鸿蒙紫气凝聚而成,故自号“鸿蒙元灵”。 于此同时,那八百紫气聚集成的十六团气团却没有像鸿蒙元灵一般诞生灵智,而是向另一种形态凝聚。 很多年过去了,鸿蒙元灵几乎逛遍了大半的混沌世界。之所以是大半,而不是全部。是因为混沌的世界,从未停止过膨胀。就算他是大道化身,法力无边高深,也不能与生育他的母亲相比。 每当鸿蒙元灵看到相继出现的十六团紫气时,都想据为己有。但无形中,有一道声音提醒他,不能吞噬、融合这些紫气。也好在他没有坚持下去,否则还真将酿成滔天大祸。 回到诞生地的鸿蒙元灵,看着漆黑浑浊的世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单和寂寞。为了驱逐这些寂寞,他只得沉下心思,投入到悟道的过程中去。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亿万年之久,鸿蒙元灵依旧在闭关悟道之中。而十六团气团逐渐融缩,最终凝聚成十六颗星辰,即“寰宇源星”。 寰宇源星不断融缩,直至形成一个奇点。而这个奇点,最终因为压力、质量过大而爆炸。爆炸的能量驱散了周围的混沌,使得这里形成一片空白的区域。与此同时,寰宇源星的外壳,成为混沌与寰宇的结界。寰宇,又称为“宇宙”或“宇星”。 某天,鸿蒙元灵结束悟道而出关。睁眼的刹那,两道紫色锋芒迸射万里,湮灭了所过之处的一起切生机。下一刻,这些生机又重新回归混沌。待他完全走出迷蒙,思感混沌,发现了十六处有趣的地方。仅一个念头,他卓越英伟的身姿便出现在一个宇星之外。 “有趣,真是有趣。这比本元灵苦修亿万载可要好玩得多。不,是超过亿万倍。” 鸿蒙元灵自言自语,不时地对十六个宇星地带一番评头论足,选出优胜劣汰。即便如此,依然无法止住他内心如蚂蚁般的蚤痒。于是,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同一时刻,他消失在了迷蒙混乱的混沌世界。 第一章旅游中的惊喜 西元新历,杭洲城到处都挂着‘元旦快乐’的横幅,很多店铺甚至还打着各种优惠政策。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如同蚂蚁一般在行驶的车辆,来自各处,奔向远方。 其中一辆破旧的大众汽车在高架上左突右进,以八十迈的速度朝东南方而去。 三四个小时后,大众车停在了珘山朱家尖岛的黄金海岸酒店内。 “你好,请问还有客房吗”罗泽宥走到酒店服务台问前台接待。 “欢迎光临,先生,”前台服务微笑着招呼道。 “请问还有普通标间吗?” “有的。” “那帮我开一间。” 黄金海岸酒店占据着一大片土地,里面有别墅区,海岸区,以及普通区等多个种类。说是酒店,其实更像庄园一般。 停好车,放好行李,罗泽宥和李妍涓两人沿着马路朝南走去。距离酒店不远的地方就有一片沙滩,金黄色的沙粒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辉。 沙滩的东侧有一座巨大的沙雕,犹如一座沙筑的城堡坐落在海滨之上。里面有很多游客在里面玩耍。 走在沙滩上,看着海水一波波地涌向沙滩,细腻洁净的沙烁光滑如丝。 走着走着,罗泽宥干脆脱了鞋袜,赤.裸着脚丫走在细腻的沙滩,偶尔用脚趾在沙里扣处一个沙洞。十七摄氏度的气温,刚还适合光脚踩水。海水趟过时凉飕飕的触觉,让罗泽宥想起新安江盛夏的江水。两相比较,在温度上面居然不差凡几。 看着爱人的样子,李妍涓跃跃欲试,可又有担忧,“老公,不冷吗?” “不冷啊。”罗泽宥看着她,笑着说道,“想脱就脱吧,除了海水有点冰,沙子还是挺温暖的。” 在罗泽宥的鼓励和怂恿下,李妍涓也把鞋袜脱了。罗泽宥把鞋带帮到一起,一手提着两双鞋子,一手拉着爱人在沙滩上踩水。 “哎哟。”突然,罗泽宥脚下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条件反射地轻呼一声。随即,又陷入短暂的失神之中。 “怎么了?”李妍涓关心地问道。 罗泽宥清醒过来,说,“被石头硌了一下脚。扶我一下。”说着,他抬起右脚看看了,发现脚底板有个伤口,血液已经凝固。 让他惊奇的是,就在受伤的那刻,他的脑海里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块五颜六色的奇石。第一时间,他非常紧张。但同时,他又接收到十六个字,‘五彩神石,内蕴空间,穿梭时空,静待更始。’并且,就在他心念意识附在五彩神石上时,直接穿透进去,‘看到’了里面内蕴的世界。 这个世界很大,大到整个世界只有一块大陆,且位于世界的正中央。从空中俯瞰,它就像一只翩然飞舞的巨型蝴蝶,在满是海洋的世界里展翼飞行。而羽翼的四周尽是海水,海洋一直延续到世界的尽头。 没错,这是一个有边界的世界。海的尽头像是被墙壁隔绝一样,不能再寸进。想想也是,这毕竟是石内空间,当然是有边界的。 在他的感知里,陆地与海洋的面积是相等的。在大陆的正中央,那是一座横跨东西的山脊,就像喜马拉雅山脉将亚洲分割成北亚和南亚一样,这座巨型山脉,也将蝶形大陆分割成南北两部分。 “啊,脚怎么受伤了。”李妍涓惊呼道,然后扶着罗泽宥朝沙滩边的休息区走去。“走,去那边消毒下。” 两人来到休息区,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接着李妍涓跑去商店买来一瓶水。回来后,蹲在罗泽宥面前帮他清理伤口,然后从背包里拿出碘伏和创口贴,顺便把另外一只脚上的沙土清晰干净,用纸巾擦干后穿上鞋袜。随后,她自己也清洗好,穿回鞋袜。 “现在好点没有?”李妍涓心疼地看着罗泽宥。 罗泽宥笑着摸摸她的脑袋,“没有那么娇气,再说不是已经止血了么,吃点消炎药就好了。” “走,我们再逛逛。”说着,他拉着李妍涓的小手,行走在沙滩中。 一直到夕阳西下,两人才走出沙滩,在酒店附近的餐馆里点了一些海鲜,边吃边聊天。 晚上,待李妍涓熟睡后,罗泽宥才有时间去想下午脑海里出现的那十六个字以及脑海里感知到的世界。 ‘不知道能不能进去看看。’罗泽宥刚这样想到,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他整个人从床上消失。 罗泽宥只觉得眼睛一花,下一刻便出现在他感知的那个世界。只是,在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个世界时,一种身体欲裂的感觉遍布他的脑海。他顿时惊慌失措地怒喊“出去。” “噗嗤。”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射而出,染红了他面前的地板。 看着地上的血,罗泽宥庆幸自己是侧着朝外睡的。一口血后,他觉得身体恢复正常知觉,再也没有爆裂的感觉。心有余悸地拍拍胸,休息了会,起来清理地上的血迹。 “主人,主人。主人呢?”神石空间内,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出现在刚才罗泽宥所处的位置。起初的兴奋被失落取代,‘主人为什么不愿意见微呢?’ ‘是微做得不好吗?’名叫微的蝴蝶失落地自言自语道,轻薄的羽翼忽闪忽闪地抖动着。 “谁在说话。”罗泽宥听到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警惕地看向房门。只是,声音似乎不是从门外传来的。倒是想,像是,在就在他身边,不,在耳边。 也不对,好像,在,就在脑海里响起的?因为,他没有听到回声。 “脑海?不可能?” “可是?怎么有点幽怨的感觉。”罗泽宥头皮发麻地想着,突然,他眼前一亮,“脑海?难道是?” 想到声音可能是从神石里发出的,他想进,又怕重蹈覆辙。不知道能不能像白天那样,感受到它的位置。 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场景。那是一个四面是墙的世界。不对,这压根就是一个椭圆形的空间? 他‘看’到自己出现的这个空间是一个椭圆的形状,里面是各种未见的摆设。不远处一直五彩斑斓的蝴蝶在抽搐,兮兮呜呜地,像是在哭泣。只是,他听不懂。 “你是谁?”他试探着问道。没成想,说出的话犹如从天际传来的神音,厚实且长远。 “主人。主人。我是微啊。”听闻神音,小蝴蝶忽然动作激烈,茫然地看着四周,胡乱飞舞。 罗泽宥扬手挥动,发现它根本看不到它。但是,似乎可以相互沟通。“微?那是你的名字?” “是的。主人。”叫微的小蝴蝶点了点头,不解得问道,“主人,为什么你刚才进来了又出去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微啊。” “呜呜。” “没有的事。刚才如果我继续待下去,非得爆炸了不可。更何况,我都没看到你好吧。” “真的吗?主人你真的没有讨厌微?”蝴蝶微破涕为笑地挥舞羽翼。“等等,主人你说刚才你差点爆裂?” “对啊。”罗泽宥不假思索地回答。 “主人,你现在是什么层次的生灵?”蝴蝶微问他。 “什么层次的生灵?什么意思?”罗泽宥不解地问它。 “啊!不会吧?”蝴蝶微惊讶地用一对前肢捂着自己的嘴。“主人你不知道生命的层次?” “难不成你知道。”罗泽宥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可惜它看不到。 “当然,微的智脑里可是存着十二级文明的知识。”蝴蝶微傲娇地说道。接着,为罗泽宥科普起来。 “生命层次,是任何一个生灵的身体素质。最远古的时候,生灵迷蒙未知。后来有生灵觉醒灵智,并懂得修行,此为‘灵’。灵懂得天道法则,是为‘妖’。所以,各种生灵有了本质的区别,兽、灵、妖,就是最基础的生命层次,后来,灵和妖又有上中下之分。” “那十二级文明呢?” “十二级文明啊,那就有太多的区别了...........” “那算了,你还是别讲了。”罗泽宥阻止了它想要继续说的念头,“对了,微,我为什么进入这里就感觉要爆裂一样。” “啊,这个。可能是主人的的生命层次太低,所以不能适应这个世界的法则吧。” “可是,我觉得我可以绝对掌控它啊。” “没错啊,主人你是可以掌控它,可是你无法承受它的规则之力啊。” “哪要怎样的生命层次才能平安在内。” “上任主人把圣茧炼化成空间的时候,是为了给族人安家修行所用,所以将蝶大陆划分为五个区域,越是靠近中间,法则威力越大,灵气也越充沛。而九彩皇蝶一族的族人一出生最起码也是一重下灵。” “所以,主人你得是一重下灵才能安然地待在最外围的区域。”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妖圣宫啊。前任主人的修行之所。” “这里需要什么生命层次才能进来。” “主人,这里当然是最高一域咾。” “噗。”罗泽宥差点气的再次吐血,第一次进来就是最危险的地方,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微,最外的一域,在哪?”罗泽宥虽然掌控了世界,但具体得还是得问土著微。 “主人你是神识在吗?” “呃,是的。” “那主人你跟进微哦。”说着蝴蝶微飞出大门,一路向远处飞。没多久,它听了下来。罗泽宥的思绪跟着一路而来,最终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海边。 “这里是最外的一域?” “嗯。” “那我再试试。”说着,他的身体再次出现,只是,下一刻,他又狼狈而出。脸色苍白地看着地上新的血迹,心情掉到低谷。‘自己难道连一个一重下灵都不是。’ ‘那这个神石对我而言,又有什么用。’罗泽宥情绪失落地坐在椅子上。思绪没有再进入神石空间。清理好血迹,爬上床铺,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2章五彩神石 第二天,早上简单吃了点早餐,两人开车向朱家尖岛的北部客运站驶去。在那里换乘轮船,渡海,上普陀。 其实,罗泽宥觉得非常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别人的结婚蜜月都是出国游,什么巴厘岛,马尔代夫。最不济也会是三亚**游。哪里像他们只是在珘山玩玩。 普陀山,位于杭洲湾以东莲花洋,钱塘江口、珘山群岛东南部海域。既有悠久的佛教文化,又有丰富的海岛风光,古人称之为“海天佛国”、“南海圣境”、“人间第一清静境”。 大海怀抱,金沙绵亘,景色优美,气候宜人,以其神奇、神圣、神秘,成为驰誉中外的旅游胜地。 岛上,有单纯来旅游的游客,也有朝圣般礼佛的信徒,在青山碧海间,袅袅香味飘逸。巨大的佛像伫立在沙湾,看着、护佑着海面海岸来回的船只,保一方水土安康。 两人沿着环岛公路一路东行,走到观光车终点站,看到有很多吃食店解决了自己的午餐。然后跟着行人穿过各座屋楼之间,走上一条登山的山路。 站在海拔最高的山巅,举目远眺,看向远方天海一线,以及东面一座低矮山顶的佛院。 下山,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朝着东面佛院而下,然后辗转回到码头,乘船回到朱家尖。 第三天,他们算是结束了自己的蜜月旅行,从珘山跨过渡海大桥,经柠波回到上班的城市――义坞。 回到义坞,回到他们租住的小区。 两人简单地做了点东西吃吃,以解决饥饿问题。 吃好后,罗泽宥假借外出有事,重新回到车里,准备再次以思绪进入神石空间。毕竟,它既然存在着,总不能放任不管。 他并没有告诉李妍涓,毕竟这种事情太过于奇异。而且,他自己也还没有琢磨透这个东西。最重要的是,怀璧其罪,任何神异的事物,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坐在汽车后座里,罗泽宥心念一动,思绪出现在最外一域的海边。罗泽宥习惯地把它称呼为“五环域”。 “主人。你又好几天没来了。”蝴蝶微在附近飞舞着。罗泽宥不知道自己没进来这几天,它是否一直都在。 “微,我在呢?”罗泽宥歉意地说道。 “啊。主人,你来看微了吗?”蝴蝶微听到他的声音,兴奋地用力挥舞。可是,转瞬,它又很失落。 罗泽宥似乎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很是奇怪。“怎么了。” “主人你不能进来,微只能听到你的声音,却看不到你。” “你不能出去吗?” 蝴蝶微眼睛一亮,随即做出一个在罗泽宥感知里是讨好的表情,“主人,要不你同意微出去吧。” “啥?我同意?”罗泽宥不解地瞪眼盯它。 “对呀,只要主人同意微自由出入,微就可以出去啊。”蝴蝶微一脸期希地看着一个方向。实际上,看错了方向。 罗泽宥看着它萌化的表情,不忍拒绝。“我可以同意你出去,但你得听我的话,不能捣乱。” “嗯嗯嗯。微会很听话,很乖的。”蝴蝶微连忙点头答应。 “首先,每次叫你‘微’,我总感觉有点别扭,以后就叫你‘小微’吧。”说道小微,罗泽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小薇。” “好的。还有呢?”蝴蝶微问道。 “暂时就这一个,你出去吧。”罗泽宥话音刚落,就看到面前小微的身影消失。他的意识退出,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小微好奇地在车里飞来飞去。精神上的联系,让他一眼就知道这个是它。 “主人,小微终于见到你了。”蝴蝶微的脑电波传出一段话。 “我可是第三次见你了。”罗泽宥笑着看着她它,现在的它才像是那么真实的。 “主人,你这种生灵,小微的智脑里没有记录哦。”蝴蝶微打量着自己这个新主人,随即,又嫌弃地说,“主人,你好差啊。连蛮兽都算不上。” “什么?你说我连蛮兽都算不上?”罗泽宥失声叫道。蛮兽是什么东西,那是一群不开化,没思想的野兽。他居然连个野兽都不如,不对,是人.类连个野兽都不如? “对啊。最弱小的蛮兽都能轻而易举地把你当血食了。” “还有,这里怎么一点灵气都没有啊。还好微不需要灵气。”蝴蝶微自言自语地盯着窗外,新世界的新奇,让它暂时忘却了嫌弃。 “哎呀,主人,怎么出不去啊。”蝶微看着外面,不耐烦地在车厢内飞来飞去。 罗泽宥看着好笑地对她说,“这是我们的一种工具。”说着,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见状,蝶微也飞了出去,在不远处飞来飞去。 “小微?你的名字谁给你取的啊?” “以前的主人啊。” “那他人呢?” “死了。一亿多年了。”蝴蝶微突然失去兴趣,失落地扇动翅膀。 “天啊,一亿年?你怎么活的啊。”罗泽宥惊呼道,这是活着的化石吗?完全忘了关心的关键。 “有光,微就可以一直运转啊。”微不解地看着面前的新主人。 “运转?”罗泽宥惊奇地看着它,“不是机器才叫运转。” “机器?”微停了停,“那是什么?微是机械体,只要有光,就可以一直运转。” “呃。机械体和机器差不多意思,按你的情况来说,可以叫机器蝴蝶,而你似乎有自己的思维,也可以称为智能机器蝴蝶。” “这样啊。” 一亿年。 地球的年龄也才四十六亿年。 在那么久远的时代,神石的上一任主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位人物。想来,也不可能是地球的生物。 外星人?这个字眼从罗泽宥心底跳出来后,久久不能释怀。人类世界,一直都有外星文明,外星人的传说。但那些,或许只有各国**的高层才能知晓。 “主人,微想去玩。”蝴蝶微看着主人,请求道。 “去吧。”罗泽宥挥挥手,自己也回家去了。 次日,一月四日,天气晴朗。 早晨六点,罗泽宥准时起床,穿着运动服习惯地朝附近的公园跑去。 清晨的公园,泛黄的树叶随风飘落在青石板的小径上,微风徐徐枝条摇曳着姿体。早起的人们沿着石板路或奔跑或竞走,以此锻炼身体。也有些人在宽阔地带,放着舒缓的民谣,在跳着轻松的舞蹈。 罗泽宥依如过往,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一路慢跑。而后,在某条泥路岔开,向他每天习武的地方走去。那是一处幽静的角落,四周被灌丛树林包围,独独中间露出一方四五来平米的空地。这里,正好符合他习武所需的宁静环境。 罗泽宥最初开始学的是军体拳。那时候也才五岁,在自己老家的后山上,有段时间,经常会有一个军人在练拳。被罗泽宥遇到后就缠着对方教导,无奈下才教了他半年。也正是那时候,罗泽宥硬是拜他为师。那个军人,就是他的师父姜逸恒。 后来,某年过年,他叔叔罗益江回来。同时带回来很多书籍,其中就有一本名为《太极拳》的书。他发现后从叔叔那里借来过来。然后日夜不停地修习太极拳,到如今也有十几年了。 老样子,开始锻炼。 先是军体拳。只见他双腿微屈,掌臂挥舞,拳劲生啸,每个动作都浑然天成。刚猛的气势,犹如一头坐山猛虎,虎虎生威。 然后,随着军体拳的结束,画风立换。太极的起手式摆起,缓缓地展开太极拳的招式。 他练的太极,没有大气磅礴,飘渺如絮的气势。只有恳恳实实,一招一式,但也蕴含了一丝飘逸的气息。 直到太极收手结束,他吐出一口浊气,才结束今天的练习。 吃过早餐,罗泽宥重新开始上班,车里带着送给同事的回礼。 上班的地方是一家诊所,确切点说是一家牙科诊所。他是一名牙科医生,可是,这并不是他喜欢的。选择这个行业,完全是意外。只是这么多年,就算不喜欢,也变成了生活的支柱。 很多外行人都以为口腔医生是一个高暴利行业。他们只看到了表面的利益关系。却没有看到每一个医生从入大学开始,为医学付出的心血。却没有想过,医生每一次的诊断和治疗都是如履薄冰,深怕一点微小的差错。没有看到他们完全没有自由的时间,经常食宿不准,随叫随到,长达十几二十个小时的工作时间。 没有看到他们为了紧跟科技的发展,不得不在紧张的工作之余还得抽时间学习新技术新理论,精神不敢一刻放松,同时还要承担着疾病感染的风险。 总之,外人看风景,内行看门道。不入一行,不懂一行的心酸。 实际上,罗泽宥在这里上班完全是一个尴尬的局面。诊所里在他来之前就有三个医生,每人一台牙椅,而他犹如多余的。哪怕二楼另有三台牙椅,但毕竟不方便。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他有了离开的想法。 自己回归过去七年半年的时间,除去最初一年半在自家叔叔哪里外,这已经是第三个城市第三个工作单位,每一个地方都只待两年。 两年,似乎成为了某种打不破的牢笼,像‘魔咒’? 不管怎么说,重新开始工作。就要收拢婚假期间散放的心,就要重新回到没日没夜的工作中去。 罗泽宥走进诊所,手里提着给同事们的回礼以及喜糖。因为老家与诊所相隔较远,他们只是给了礼金,并没有去参加婚宴。 “小罗回来了。”前台老板爸爸抬头看到罗泽宥笑着打招呼。 “回来了。”罗泽宥侧头看了一眼在忙碌的老板等人,走到前台放下东西,“叔叔,这三份回礼,大家一人一份,等下空了自己拿。” “好的。”老板爸爸点点头。 “余医生,潇航,余医生。”罗泽宥往里走,每经过一个人就招呼一声,然后走到后边穿上手里带回来的白大褂。 “小罗,去哪里玩过了?”最里面空闲着的老板弟弟,余医生笑着问道。 “也没有去哪里,就是在珘山玩了几天。” “珘山也不错啊。”潇航说的道。 “还好吧,算是把仪式过了一遍。” 渐渐地,罗泽宥重新回到上班状态。接着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第3章辞职 “主人,你看起来很累哦。”蝴蝶微出现在罗泽宥身边,关心地问道。这句话它是用中文说出来的。作为高级生命体机械体的蝴蝶微,它出现在现实世界没多久,就从网络中搜索到各种信息,然后自然而然地学会中文。 “为了赚钱生活,哪有不累的啊。”罗泽宥冲它翻了个白眼。 “可以的啊。”蝴蝶微想也不想就说道。 罗泽宥一下子来了兴趣,凑趣道,“那你倒是说说看。” “主人,以你们的身体素质,喝喝灵泉就可以强壮身体啊。” “灵泉?” “对啊。就是圣茧里的水。哦,圣茧就是主人你说的神石。” “不行,那还不得撑爆了。”罗泽宥摇着头一脸恐惧。想到那两次的体会,他就不寒而栗。 “主人,你真笨哦。原液当然不行,可是主人可以兑啊。” “兑?灵泉?”罗泽宥灵光一闪,抓住蝴蝶微就要猛亲。可看着这么个小不点,还是放弃了。 放开蝴蝶微,罗泽宥兴奋地自言自语道,“我该按怎样的比例配比。” 蝴蝶微像似不懂风情地说,“以主人你的身体,万分之一是可以被身体接受的。” “万分之一?我去哪找有一万的容器。”罗泽宥顺着它的思路想起来,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我可以原液用零点一毫升,然后水用一千毫升,这也是万分之一吧。” 想到这里,他找出家里储存着的两毫升注册器,上面正好有零点一毫升的刻度。然后家里有好几个空着的容积一升的玻璃饮料瓶。 “我该怎样把灵泉取出来?”想到灵泉,罗泽宥下意识地想显示神石于手。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神石真的就出现在他手里。接着,他又拿来一个杯子,心里想着,‘不知道怎样才能到处半杯来。’结果,从神石里流出半杯灵泉,肉眼可见地直接流到塑料杯里。 “这有点像,‘主说,要有光,于是,世界有了光。’的即时感。”罗泽宥感慨地看着杯里的灵泉。 既然灵泉有了,注射器有了,一升的容器有了。罗泽宥就开始配比,先在玻璃瓶里倒入一升的凉白开,然后用注射器抽取零点一毫升的灵泉,最好推入玻璃瓶中。 班分钟后,蝴蝶微说,“主人,现在可以试试了。” “好。”说着,罗泽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水入嘴中,甘醇甜美,比任何的饮料和美酒都美味。而且还有一丝轻灵的感觉从口入体,游走在消化道途中。 “好喝。”罗泽宥满足地闭眼享受,他感觉到身体的疲惫感在逐渐消失。接连喝了好几杯,直到喝不下了才停下。 把东西收拾好,准备放回去。突然他想到一件事情。 “小微,我现在不适合进去。但是可以把物品放进去吧?”罗泽宥问道。 “可以的,但只能是无生命的物品,否则都会因为承受不了,而爆裂的喔。” “明白。”尽管不能进,但也算是有了个储物空间。于是,他把注射器放到所谓的妖圣宫去,方便以后随时随地配比兑换。 李妍涓下班回来,口渴地随手端起一杯水就喝。突然,她的眼睛亮了下。“老公,这水哪里来的。” “怎么样?好喝吧”罗泽宥得意地看着她。 “好喝。简直是美味。“老公,你哪里弄来的这种神水?”她双眸散发着光芒地看着罗泽宥。 “这。”罗泽宥一下子不知道该不该说,小说电视看多了,怀璧其罪的事情太多太多。告诉她,会不会引起麻烦。毕竟随身携带一个世界,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可是我的一个秘密,现在不能告诉你。”罗泽宥心里一暗。他爱她,可是这个秘密太过逆天,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毕竟现实和小说有太多的案例。“或许某一天,可以告诉你。” “嘁。我还不想知道呢。”李妍涓撅着嘴有些失落,说着不乐意的话。但想到这么神奇的水,也有点理解。嘴不停止地喝着。 个把小时后。 “什么东西这么臭。”两人都闻到一股腥臭味在身边散发。 不一会感觉到身体表面有点黏糊糊的。低头看去,只见体表随着汗液流出来一些粘稠的杂质。黏糊糊的,还有一些腥臭。 李妍涓抬起手和脚四下查看,看到满是污垢的身体,嫌弃着疑惑道,“这是什么,怎么这么恶心。” 倒是罗泽宥看小说看多了,说道,“这些应该都是身体污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修行有为,或者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后,身体里排出来的杂质。” 事实上,他并没有猜错。 如果说,我们呼吸的空气是‘一’的话。那么,灵气就是比‘一’更高级的空气,是一切修行的关键。 所谓的末法时代,其实就是各种原因导致的灵气匮乏,甚至消失。其间的万物生灵都不能再修行长生。 卫生间。 “老公,你看,我怎发现皮肤好看多了。”李妍涓惊喜地指着自己的皮肤跟罗泽宥说。 “所以,那些就是身体的杂质。”罗泽宥肯定地说道。 因为这种神奇的效果。自此以后,他们家喝的水都是用兑过后的灵泉替代。也正是如此,两人的身体和肤色在不轻易间逐渐滋润丰腴。 早晨的空气总是最清新无污,罗泽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随武技的挥舞得到充分的锻炼。展开身姿,练习着军体拳或者自学的太极拳。 在他的面前,一只蝴蝶翩翩起舞,不愿离去正是蝴蝶微。 “主人,小微觉得,你可以取一小块灵石出来。每次习武修行的时候可以放在上衣的袋子里,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嗯?这可以?”罗泽宥是被吓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就是他。 “当然了。小块的灵石,并不会对你身体有伤害,甚至你在习武修炼时,如果能吸入大量灵石散发的灵气,对你的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罗泽宥想了想,觉得它说的有道理。于是,从神石空间里取出一小块灵石,其实就是最普通的石头。顿时,身体周围的空气被改变了一些。他觉得清新了很多。 随着武技的继续,口鼻呼吸,不能为人见到的微观世界,一丝丝灵气随着他的呼吸从口鼻进入体内。顺着呼吸道,进入肺部,然后被细胞吸收转化,流淌向全身各处又随着呼吸排出体外。 他不只是在习武,更是在用思想感知体内流淌的那一丝灵气。实际上,从喝过第一口兑过后的灵泉后,他就意外地发现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体进入了身体。起初,他还非常紧张,怕有不测发生。好在一切安然无恙。 那些进入身体的气体又从各种地方流出体外,并带走一些身体杂质。不只是他,李妍涓也发生这样的事情。换来的是身体的白皙健康。 直到蝴蝶小微告诉他那是灵气,他才放下心来。并且把这件事告诉给李妍涓。 甚至,他有一些期望。期望终有一日,体内会有灵气停留,转变成传说中的真气。那样,自己岂不是要发达了。 修真者,那是遥不可及的幻想。如今,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一月十三日,气温适宜。冬日的阳光温暖如春,叫人心情愉悦。 工作间隙,罗泽宥趁机走到老板余医生面前,有些心虚地地跟他说,“余医生,后天我表妹结婚,我想请假回去一天,你看可以吗?” 只见余医生手里拿着工具,皱眉不悦地说:“小罗啊,你这样不行的啊。你看店里四个人,就你一个人休得最多。” 听闻这些话,罗泽宥心里有些不高兴。元旦时候的休息,那是因为自己结婚,按照国家法定,那是有婚假的,而且是带薪的。自己平时上班是按提成的,没有带薪,他也就不说什么。现在他想要请假,说是请假,实际上是用自己一个月四天的休息日回去。结果他这么说。 “你看你经常这样,我没法管理啊。要不你就别休息,要不你就另请高就,我这里不太要留你。” 罗泽宥心里的不悦成倍增加,达到暴怒的边缘。他盯着他,压下自己的怒火,尽力平缓地说,“好的,那我今天上好,明天就不来了。” 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作间。 一直以来,罗泽宥都是一个比较随遇而安的人。一旦在一个地方留下,他会想着一直待下去。只是在这里的两年,最后这一年他有太多的吐槽,有想过离开,但都没有离开。这次他是真的决定了。 第二天,他把洗好的工作服还给他们,然后带着最后的工资,义无反顾地离开。 带着爱人,带着蝴蝶小微离开。还有一只不久前,在夜市买的蝴蝶犬。 出租屋里,罗泽宥两人在整理家什。一只蝴蝶从罗泽宥估计敞开一条缝的窗户飞来。它一开口就说,“主人,我回来了。” 它的说话,把李妍涓吓了一跳。虽然它出现在这个世界有一段时间了,但每天它都在外面浪荡,偶尔飞回来看一眼罗泽宥。所以,李妍涓一只不知道它的存在。 这一次,他们要离开了,它才把它叫回来。 “老公,这只蝴蝶好漂亮啊。它还会说话啊。”旁边,李妍涓看着一只会说话的蝴蝶。眼里的喜爱和好奇表露无疑。觉得很好玩。 “主母,你好呀。”蝴蝶微飞到她身边跟她打招呼。它从一出来,就知道她的存在。只是,它好奇这个世界,所以一直没有出现过。 “嗯,跟你介绍下,这是我的,算了,你就把她当作一个有智慧的生灵就好,它叫小微。” “小微,这是我妻子,你应该知道她的。” 相互介绍后,两人继续搬家,装满一车,一路向西,回家。 他们的家在浙西,在层层叠叠的山峰丘林之间。一座水电站,让她誉满华东;一片千岛之湖,让她享誉国际。一条江水,自湖向东,汇入钱.塘江。这里是健德。 两个小时的行程,两人回到家,把车里的行李全部搬下来。然后驱车去县城,去长途汽车站接爸妈,他们会在将近十二点的时候到。 罗泽宥和李妍涓两人把车停在停车场,坐在车里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突然一阵‘叮咚’声在罗泽宥手机上响起,打开威信一看是他妈发来的信息,提示他们已经到快到了。 “走,爸他们快到了。” 两人走到汽车站出站口等待,十几分钟后,远远地就看到两个身影在人群里走来。 等两人快接近时,罗泽宥举手摇晃,“妈,这边。” “儿子,你们这么快就到了?”商语笑看着儿子儿媳。 “我们稍微近点啊。”与杭洲相比,义坞确实要近点。 快到家的时候,罗泽宥问道“我们是先回家,还是直接去大姨家。” “去你大姨家吧,我们说好去她那里吃饭,需要帮忙做些事情。” “噢。”等到达镇上的时候,罗泽宥直接把车子沿着马路向西直行。大姨家在镇的西面,而他们家在镇的东南面。 到大姨家的时候早已过了吃饭的时间。农村里十一点左右就是饭点,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半多了。不过因为办酒席,今天中午就有帮工吃饭,所以热一热就可以了。 因为两家不远,罗泽宥一家人就回自己家了,大家洗漱后就准备睡觉,毕竟明早还得早起去大姨家帮忙。 农村的酒宴充满着乡土的气息。记得小时候的宴席,锅碗瓢盆甚至座椅都是满村落地去借,然后还有专门负责此事的帮工。那时候因为年纪小,一伙伙小孩都是帮忙搬一张或两张凳子。那种热闹的场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高兴的情绪。只是现在想来,已经非常的久远。 随着时代的发展,有头脑的人开始做起着方面的生意。一个班子,一个总厨,几名帮厨,加上总厨自己置办的一整套桌椅瓢盆。就可以办好一场酒席。事情省了,却也少了那一抹的热闹。 表妹的婆家比较远,位于浙省的中部城市,那里是一座山城,义坞还要过去一点,是一个叫潘安的城市。 中午饭后,送亲的队伍早早地就出发,一路向东,驶向幸福的目的地。 罗泽宥也跟着去了,车上坐着爱人和老妈。至于他老爸,作为送亲队伍的一员坐在前头的车队里。 晚宴过后,他和李妍涓两人又去义坞把最后一点东西带回家,并且跟房东退房。次日一早返回潘安接着父母去杭洲。 第4章修行 杭洲馀杭,那个叫塘西的古镇郊区,运河湾边错落着一个个公司。罗一山和商语的公司就在这里,两人住在公司的员工宿舍里。二十几平米的空间,五脏俱全。 离着过年还有一个月,罗泽宥也不打算去找工作了。于是,两人在这里搭了个小铺,将就着暂居下来。 罗一山他们的公司,每天的上班时间是早上七点。所以住在公司宿舍的人,几乎每天五点半左右就起来做早饭,然后六点多就在外面溜达。 看着外面散落着的工人,罗泽宥找了个角落,依旧从神石内取出一块不大不小的灵石,把它放在外套的内口袋里,紧贴着身体。然后开始习武。 老样子。先是太极。 太极动作轻缓柔韧,适合舒展身体。正是因为他动作轻缓,不快不慢,很多老年人喜欢以太极拳或者太极剑来锻炼。它可以说是华夏传播最广的武术。当然,仅限于娱乐健身。至于真正打斗的太极,只有哪些传承久远的家族或者门派才会。 罗泽宥因为是从书本上自己琢磨着练习的,自然也是这万千健身太极里的一员。不同的是,他会正式的军体拳。 他的师傅,姜逸恒,当初因为某种原因,在浙西那个偏僻的村落暂居半年,也就是那半年,他教会了罗泽宥军体拳。而他一连练就是二十多年。遗憾的是,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他的师傅,那个身姿挺拔,永远刚毅的男人。 两套拳下来,一个多小时过去,罗泽宥浑身是汗地离开角落。公司里上班的人越来越多,晚冬的天际隐隐有着阳光的痕迹。 回房间洗漱后,简单吃了点早餐。看着准备好行李的李妍涓,他说,“东西都整理好了?” “好了。”李妍涓说道。其实也就是洗漱用品和随身包,其他的在行李箱里在车里。 离着过年还有二十几天,两人也不打算就这么稀里糊涂度过。所以来杭洲前,就拟了个大致的计划。比如先去上嗨玩几天,然后转道坞镇,剩下几天在杭洲遛遛就该回家过年了。 提着东西,关好门,然后去跟爸妈打个招呼,再他们叮咛嘱咐声中离开。儿行千里母担忧。 两个小时后,抵达上嗨。当然,想要去城隍庙还要一段时间。 之所以把城隍庙作为抵达上嗨的第一站,那是因为八年前罗泽宥第一次来上海。那时候是参加SM家族的演唱会,主要是去看BoA。可惜,在八月份的演唱会前半个月,偶像因为意外受伤。至于能不能参加演出,一直议论纷纷,最终还是没能来。让他好一阵失望。 那时候,一起的有几个歌迷朋友,有湖洲的小宝,有杭洲读书的橘子,还有从城都飞来的吉吉。演唱会的次日,几人先从浦东的酒店打车到外滩玩,然后一路走到城隍庙。那时候罗泽宥并不知这里是城隍庙。还是好几年后,上网搜索才知道。 就如“不到长城,不算到过北京一样。” 上嗨也有这么一句话,“不到城隍庙。不算到过上嗨。” 城隍庙泛指城隍庙景区,以豫园和老城隍庙卫中心,是上嗨的标志性景区之一,象征上嗨的历史文化和民俗风情,汇聚着众多各有特色的仿古建筑和老字号地道小吃。 正是因为那些记忆中的小吃,罗泽宥想再去尝尝,寻找几年前的味道。 正如八年前一样,走进城隍庙时,远远望去,是看不到尽头的人群。就像乡下交流会时人头攒动,相互拥挤。不同的是,这里,就好似万国城市,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在口舌之间,感受华夏的魅力。 拉着李妍涓,跟随着涌动的人群,走向美食的深渊。老道的糖葫芦、汤圆、南翔小笼包······ “老公,去买点那个粉吧。”李妍涓指着看到的粉条,挤过人流,走到摊位前,然后,排队。 几乎可见的,所有摊位前都集满了人,想要吃任何一样美食,都必须等有一定的耐心。 两人一路走一路吃,边享受美食的味感,边欣赏仿古的建筑和,人。 一直到吃饱喝足,两人才晃晃悠悠离开城隍庙,找到自己停车的位置,去定好的酒店。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游玩了很多地方,外滩、老城厢、全茂大厦······均留下了他们的脚步。 第五天,原本要去东方明珠的行程,因为突来的大暴雨而搁浅,两人只好窝在酒店,哪儿也没有去。 李妍涓玩着游戏、追着剧。而罗泽宥,好吧,他在修炼。当然,在李妍涓的眼里,他只是在练武,一遍遍地练。 这几天早晨照例的练习,罗泽宥总是有种感觉。正好今天有了时间,他就一遍遍地练。后来连累了,他就如老僧打坐一样盘坐在床上,闭目静思,感受灵气在体内流淌的微弱触觉。 好一会儿,他紧锁眉毛,‘怎么打坐时,灵气的吸收和流速更快,而且量也多。’ ‘难道,修行,真的最合适的方式就是打坐?’因打坐而引起的灵气变化,让罗泽宥出现了疑问。 很快,他又张开眼睛,侧头看向正玩着游戏的女人,感觉到他看过去的目光。她问道“干嘛?” “你玩游戏我没法静下心。”他想了想,“我去车里,有事打我电话。”说着,起身下床。 “噢。” 地下停车场,汽车里,罗泽宥坐进去后关好车门,盘坐在后座的沙发椅上。 每一种事情,都有其特殊的呼吸之法。比如跑步,需要有特殊的呼吸方法,才能更持久;比如习武,也要特殊的方法;比如游泳,也要有呼吸节奏。修行一样。 自从得到神石后,罗泽宥一直在琢磨。同样的灵气浓郁程度,什么样的呼吸节奏,可以吸得更多或更少,保留得更长或更短。甚至,是否可以永久停留。 经过二十几天的思考,他粗略地总结出了一套修行的呼吸方法。 现在,他就是在用这套呼吸法,在吸收着身边的灵气,期希着有着一日,可以让灵气停留在身体里,成为可以人有驱使的真气。 灵气,随着他的呼吸,从口鼻间进入,顺着呼吸道进入肺部,然后如氧气样被吸收,进入血液。接着,又输送到身体里血管的末梢。所过之处,带走些许杂质,同时,滋润细胞的活性。然后,进入静脉,回到肺部,随着呼气而出。如此,一进一出,在肺部,在体内循环。 呼吸的频率,节奏,都决定着最终的效率。 一遍又一遍,罗泽宥盘坐在汽车内,闭目静心,贪婪地吸收灵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度过,直到他感觉眼前的光线变得昏暗,才睁眼停止。却发现,已是黄昏。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多钟,叹息时间过得快的。果然是修行无岁月。 同时,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李妍涓打来的。马上就回去,他也就没有回过去了。 回到客房,看到一脸生气的爱人坐在床上看电视。“你去哪里了?电话也打不通。” “车里啊。”罗泽宥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怕被打扰,手机静音了。” “车里?呵呵。”李妍涓冷笑着盯着他,脸色难看得犹如寒武纪的冰霜。“你以为我没去看过?” “我真在车里。”罗泽宥极力辩解,“可能我太投入了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哼。”李妍涓冷哼着不理他。想到自己没有带车钥匙,只是在外面看了看,或许真冤枉他了。 洗了个澡,罗泽宥拉着生气的李妍涓下楼,来到酒店的餐厅。点了好几个她喜欢吃的菜,讨好地陪笑着,“来,都是你喜欢的菜。” 经过他一番哄逗后,李妍涓也终于不再生气。“你以后去哪里跟我说下,省得让人担心。” “是,下不为例。”罗泽宥保证道,“其实,有些事情我是想跟你说的,只是事关重大,多知道了未必是好事。等哪天我觉得不会有麻烦了,都会让你知道的。” “嗯。” 原本以为,下雨也只是这一天,毕竟天气预报也是这么说,第二天是阴天。哪里知道,紧接着好几天都是大雨。两人也都只能宅在酒店里。而罗泽宥,一如既往地沉浸在修行中。 接连几天的修行,罗泽宥对那种停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第5章传说中的东西 第六天一早,他就跟李妍涓说好,今晚有可能都不会回来。他能感觉到关键时刻的到来。 从早晨就开始修炼,一遍遍,一次次跳着呼吸的节奏。哪怕是天空逐渐昏暗,哪怕身体越发粘稠,都没有阻止他停下的脚步。 浓郁的灵气在身体的各个角落流淌,淬炼着他的身体。就如同还本稀疏、薄弱的筛漏,装不了东西一样。灵气的淬炼,就像是强化和改造筛漏,让它们更加密集、坚固。直到没有缝隙让灵气流失。 这个时候,把筛漏变成了一个坚固的气球,只留下一个进入的口。往后,吸进的灵气将不再浪费流失,全部完整地留在体内,变成真气。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锻炼强化,如今罗泽宥的身体就是这样。没法看到的紫色气体在他身体里游荡,流失的越来越少,最终,有一丝存在于体内,稳固下来,不再流失。直到这时候,这一次灵气才转变成真气,成为身体这个容器的永久居民。 “呼。”罗泽宥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看着前方,脸色透露出放松及兴奋的表情。他不知道几千年的时光,华夏或者世界到底有没有修真之类的人存在。但此刻起,他,罗泽宥,就是一个真实的存在,哪怕刚踏入。 过了一会,他的兴奋冷却,看着眼前漆黑的世界,他知道这是晚上。掏出手机,他呆滞地看着时间,“居然,居然,过了两天两夜。” 是的,此时,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2016年1月28日凌晨2点17。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从威信里找出一个名字,发了一天信息,“姐,生日快乐。” 回到客房,不出意外地李妍涓正在睡梦中。洗去身上的污垢,罗泽宥睡在旁边的床上,并没有去吵醒她。 早晨,李妍涓起来时,看到罗泽宥在一脸的惊讶,“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不修炼了?” “嗯。已经度过关卡了。”罗泽宥拿出一块不大的灵石递给她,“喏,这块灵石给你,你随身带着,看看能不能吸收一些。还有这是我写的专门的呼吸方法,你背熟后烧了。” 既然自己进入了修真一途,罗泽宥当然也不会忘了家人。能不能成是一回事,至少可以强化身体,延年益寿吧。 接着一天半,他陪着李妍涓去了东方明珠等一些地方,补上了落下的行程。临走的中午又去了城隍庙,吃了饭后踏上回程的路。 傍晚看到母亲淘米做饭,罗泽宥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情。他忘了给父母留下灵泉作为饮用水。 好在父母的宿舍里习惯性地备着一桶饮用水。趁着两人不在的时候,罗泽宥偷偷地把水桶取下,然后滴进去相应份量的灵泉原液。 由于离着父母放假还有五六天,这几天,他们也没有消停。每天早出晚归,开着老帕在杭洲这座江南城市兜兜转转。 这天,两人在上城仁和路逛,看到一家商场有很多人进进出出,罗泽宥抬头看向头顶。只见‘岳王艺术城’几个大字镶嵌在建筑楼的最顶端。于是,带着对艺术的欣赏,以及熏陶熏陶艺术气息的目的,他们走了进去。 一走进艺术城,罗泽宥就闻到各种花卉飘香,如若走进一片花草植物的世界。沿着店铺间的走廊一间间过去,一路可以看到各色初春才有的植物花朵。 渐渐地,他们越走越深。然后又从里转向右侧,慢慢地往回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是,这边是玉石的海洋。一颗颗奇形怪状或大或小的原石,被老板散落在各种架子上,也有一些被直接放在地上。 罗泽宥不由想起一句话,讲的是与宝石有关的。不对,应该说与赌石有关的。很多人多说,赌石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他从未接触过,所以也不知道真假。但想来,跟赌字沾边的事情,都是十赌九输的。 找了一间人数比较多的店铺,带着好奇与解惑的心情,罗泽宥走了进去。跟随其他人身边,听他们讲述关于赌石的趣闻,以及一些晦涩难懂的行话。 五指在毛料粗滑不一的表面轻轻滑过,偶尔拿起一块仔细端详,很难想象那些人居然可以根据表面纹理走向,判断被遮掩的光华。当然,十赌九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逆天的气运的。 罗泽宥跟着所谓的行家,边听边假模假样地拿着一些毛料对着研究。 “哎哟。” 冷不丁地,罗泽宥被人撞了一下。他转身看向后退了两步的男子,看着他手里捧着一块毛料,想要开口问他有没有事,却被对方抢白阻扰。 “你个瘪三,没事站这里挡路干嘛。”胡达成掂了掂手里的毛料,鄙夷地斜视着他,“撞坏了我的毛料,你赔得起吗?” 听到对方的辱骂,罗泽宥很想上去踹他两脚。当看到他怀里的毛料,他暂时忍住了冲动,粗喘着鼻息,盯着他看,”这位先生,请你嘴巴放干净点。还有,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嚣张,莫欺少年穷。 “哈哈,笑死我了。”胡达成空出一只手,指着罗泽宥讥笑,“少年?就你还少年?我欺负你怎么了?有本事你买个毛料试试,就怕你连三百块的都买不起。” “我买不买得起,跟你没关系。”罗泽宥觉得自己美好的心情被这只苍蝇破坏的一干二净,也没有心情继续呆下去。于是抬步往外走,哪成想胡达成根本不放过他。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想一走了之了吧。” 罗泽宥停下脚步,狠狠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问他,“你想怎样?” “敢不敢赌一把?”胡达成掂掂手中的毛料,挑衅地说道,“也不多,就堵一千左右的,怎样?” “怎么,你不会连一千都拿不出来吧。那可就没得玩了。”胡达成继续点火,“要不我借你钱?” “你以为你有钱就很威风。”李妍涓怒气冲冲地盯着他,要不是罗泽宥拦着,她早骂人了。 “不用你虚情假意。”罗泽宥冷着脸,如果是以前,任凭别人怎么挑拨,他都不会上当的。但现在,因为有了真气,他并不担心。而且刚才的试验成立。 “怎么堵,你说。” “很简单,我们选差不多的毛料,看谁切出来的价值高,谁就赢。输的人也要把自己切出来的那份给对方。” “好。就这么定了。”说着,罗泽宥朝一千块以内的区域走去。他不会真的一下就去找一千左右的,毕竟,他们没有设下最低限额。 看着罗泽宥走去的方向,胡达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也没有去阻止他,反而自己朝着一千左右的区域走去。这点钱对他来说,都不够泡次妞的,权当寻乐子的小费了。 罗泽宥在毛料区选来选去,凭着刚才偷学来的一点皮毛相石。只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很快他就愁眉苦脸地盯着这些毛料,无从下手。‘皇上,臣妾真的不会啊。啊啊。’ 另一边胡达成信手拈来对着手里的毛料端详评判,只见他没几分钟手里就经过不下十块毛料。看着罗泽宥犹豫不决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讥笑,信心百倍。 罗泽宥自然是看到了对方的举措,只是,他也没有办法啊。就在他百般无措时,脑海中忽然闪电一击,让他想到曾经看过的一类鉴宝小说,里面都会出现一些金手指之类的作弊器。这让他想到了自己体内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可怜的真气。 抱着试探的想法,罗泽宥闭上眼睛,让焦躁的情绪得到控制,冷静下来后猛地张开眼睛。握着毛料的右手指尖流淌出一丝肉眼不可见的气流,这丝真气缓缓地渗入毛料,从表层逐层渗透,直到游历完整个毛料内部。此时,罗泽宥也把内部的结构清晰地记在脑海。 他真没有想到真气真的可以随思而动,指哪去哪。 意外的发现让他喜出望外,不停地挑选着一摊的毛料。最后,经过种种对比,他选择了一块标价七百八十的毛料。之所以选这块,并不是价格便宜的原因。而是,他觉得从内部宝石的结构和色泽来说,都要比他看过的其他的要好。当然,至于是哪一类的宝石就得看专业人士的评判了。 ‘或许是快废料吧。’罗泽宥自嘲道。 “选好了吧。”看到罗泽宥没有把手里的毛料放下,胡达成知道对方已经选好了对赌的毛料。不过从罗泽宥选的毛料来看,他断定是废料的可能性极大。“选好了就开始解吧。你先还是我先。” “随便。”罗泽宥倒是无所谓,输了也不过七八百块钱。对于得了一笔横财的他来说,这点钱还是可以浪费的。让他先,是因为他要看看对方是怎么解石的,可以观摩观摩。 “快看,擦出边来了。”有人看到胡达成切除多余废石后露出一条玉石边,惊喜地叫喊着。 “小伙子,慢慢切,对,别心急啊。” “涨了涨了。这是出绿了?” “看上去水头不错,好像是冰种的料子啊,大涨啊。” “小伙子,这块料子,擦出来已经是大涨了,我出五万,你卖不卖。”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道。 “六万。呵呵,杜老板,你看中了这料子,我也看中了。咱就竞价呗,价高者得。”另一个胖乎乎的人笑说。 胡达成神情注视着切石机,回了他们一句,“各位心意我心领了,这块毛料是我跟人对赌的,所以恕难出售。” “什么?跟人对赌的?还有谁要解石?”周围人闻言纷纷侧头四探,想要找出跟胡达成对赌的人。 罗泽宥朝前挪了挪位置,笑着对所有人说,“小子不才,是我要跟他对赌。” 能经得起赌场大起大落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贵,偶尔有些玩玩的人。此时,看到站出来跟人对赌的是罗泽宥这种一身地摊货的人,他们吃惊不小。等他们明了他们对赌的金额时也就释然了,毕竟千元左右的对赌,工薪稍微高一点的人也是能接受的。 “小伙子,那边也还有解石机,干嘛不一起解啊。”有人比罗泽宥还急,想要看看他能解除怎样的毛料。 “对,小伙子,这里还有解石机呢?” “不会不会解吧,要不要给你找位师傅?”胡达成恶语相向,一脸不屑。 “你。”李妍涓一听,就要开口反击,却被罗泽宥制止。“不用你好意,我自己可以。” “别好料被你切坏了,那就贻笑大方了。” 罗泽宥不再说什么,拉着李妍涓走到另一台解石机旁。让李妍涓稍站远点,省得灰尘飞溅身上,自己则像模像样地开始解石工作。 (在这里,七夜要说声抱歉。因为第一次写小说,也因为第一次写赌石,所以这里面有些东西是抄了某位朋友的,在这里郑重向这位朋友道歉。同时,七夜也希望以后自己能越写越好。) 第6章百万翡翠 对于解石机,罗泽宥虽然不会用,但观察了一阵,倒也不会伤到自己。再说,这块毛料的内部结构都已经印在他脑中了。 把边上挂着的一件工作服穿上,把毛料固定好,使用解石机的磨轮开始擦石。 “滋滋滋”的声音在周围响起。石皮被切成粉层,弥漫了整个切石机以及罗泽宥的双手。一旁观望的众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被固定的毛料。 “垮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唉,可惜了。切之前我就知道,这是快废料,这位年轻人看来还要多学学才行。还是刚才那小伙切的好。” 甭管周围怎么议论,罗泽宥依旧自顾自地切着毛料的废边,连身边李妍涓的担忧也没有顾得上。 “高冰种,居然是高冰种。”胡达成那边有人惊呼。 “高冰种的料子,正阳绿,可惜不是玻璃种,不然价值可就高了。” “哼,你想什么呢?如果是玻璃中的这绿,就不叫正阳绿了,应该叫帝王绿。”有人反对道。 “看来,这位小伙赢了。小伙子,要不你把它卖给我吧,我出四十万,怎么样?” “呵呵,先看看对方情况再说吧。”胡达成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婉拒,然后朝罗泽宥走去。 罗泽宥知道自己这块毛料的情况,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能赢,但货还是有的。 “出绿,切涨了。”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周围人顿时像是炸了锅一样。 “真的切涨了,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而且水头也不错,这年轻人运气真好。” 可不就是,刚才还被人人可惜,转眼间便切出了希望。 听着周围的声音,罗泽宥嘴角流露着笑意,心里却平静如湖。主要是他第一次接触毛料,第一次赌石,根本不懂各种宝石的价值。如果知道,这回他就不淡定了。 随着切石机的转动,包裹着宝石的石皮一层层的剥落,里面的宝石终于露出一点面目出来。一旁观看的人恨不得以己代之,自己来解石。 时间不断流逝,宝石一点点地露出庐山真面目,一块拳头大小的冰种高绿翡翠出现在众人面前。 罗泽宥费尽九九二虎之力终于将一颗翡翠解了出来,看着手中的美玉,心里充满了满足感。赌石不仅仅是刺激、利益,看着一块美玉从自己手里诞生,其中的满足感不足以道哉! “不可能,怎么会是高绿。”胡达成不敢置信地盯着罗泽宥手中的翡翠玉石。要知道他手中的冰种正阳绿已经是翡翠中品质上好的一类了。除非是帝王绿或说祖母绿还有玻璃种,否则很难比得过他。 只可惜,在翡翠专业分类上没有的名称,在商业上却有地位的高冰种是介于玻璃种和冰种之间的一个类别。虽然很难跟帝王绿相比,当比过正阳绿还是措措有余的。 听到胡达成的惊呼,罗泽宥便知道这次是自己赢了。所以,他满怀笑意地盯着胡达成,看着他手中的正阳绿,正气凛然地说,“怎么?你想耍赖?” 实际上,要不是他自己惊呼,罗泽宥还真不知道怎么区分这些玉石价值的高低。故而,现在看到对方自己露出破碎,还有周围人群的表现,他能猜出结果。 “哼,我胡达成什么时候后悔过,不就是一块翡翠吗。”胡达成隐藏了自己滴血的肉痛,一脸不屑地说道。 “那就好。拿来吧。”罗泽宥毫不客气地伸手向胡达成要正阳绿翡翠,满面笑容,“愿赌服输。” “拿去。”胡达成佯装大气地把翡翠给罗泽宥,“你也就是踩了狗屎运。” “狗屎运也好,猪屎运也罢,至少我赢了,对吧。”罗泽宥满心欢喜,毫不吝啬地挖苦他。 胡达成咬牙切齿地瞪着罗泽宥,了了才会溜溜地离开。他感觉今天的脸面都丢尽了,从来没有这么背过。 看罗泽宥拿到两块翡翠,立刻周围的人为了上来,叽叽喳喳尽说着好话就是想罗泽宥把宝石卖给自己。 “小兄弟,你解出来的翡翠打算怎么处理?”一位黑衣革履的男子问道,表明了他的意思。 “当然是卖了,我又没有开珠宝行,留着也没有用,还不如买了换钱实在点。”罗泽宥笑着说。 “小兄弟,这两块翡翠我要了,你开个价吧。”这时,那位胖乎乎的毛姓插嘴道。 “毛胖子,你故意找茬是不是。”杜老板怒火中烧朝着毛胖子吼道。 “嘿嘿,赌石规矩,小兄弟解出了翡翠出卖,想要的话,自然是价高者得,怎能是估计找你麻烦呢?”毛胖子嘿嘿一笑,犀利地反驳道,“杜老板是做珠宝生意的,我**也是,见了好东西,怎么能不收呢。” 杜老板闻言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这是大家默认的一条规矩。人家解出了好东西拿来兜售,自然是价高者得,这自然无可非议。 “小兄弟,你看两块翡翠,我出价八十万怎样?”毛胖子见杜老板没话说了,自然抢先报出了自己的价格。 罗泽宥对翡翠的价格也不清楚,见手里这两块翡翠人家一口出八十万有些惊讶,真实有钱人不把钱当钱啊。一块石头就是四十万,这是飞机般的赚钱速度啊。更别说他身边,早已目瞪口呆的李妍涓了。就在他要答应的时候,周围又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好东西,自然是大家都想要的。我看不如大家竞标就是了,价高者得,谁也吃不了亏。” 从人群中一道沉稳中气的声音传出。罗泽宥跟着众人的反应一起看向了站在外围的老者。只见老者一身古朴布衣临风飘洒,眼神中的锐利透着一股执拗的固执。 “这是,秦老?他怎么来这里了?”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老者的身份。顿时吵杂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恭敬地给老者施礼。 “秦老说的对,价高者得。我出九十万。”一个梳着大背头,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率先加价。 “九十万就想买?我出一百零五万。”毛胖子不甘示弱,紧跟着报价,直接加了十五万。 “一百一十五万。”王老板道。 “一百二十万。”一个约么七十来岁的老者道。 “李老,出一百二十万,还有没更高的了?”就算没有参加过拍卖会的人,也知道这个时候问一问,且要问三遍,这不都是电视里演的吗?何况,罗泽宥还曾经参加过市**汽车拍卖会呢。他那辆二手老爷老帕就是拍卖来的。当时可花了六万二,也就是A牌值点钱。现在听说一张A牌都要十万才能买到了。 “一百三十万。”这个价应该是时价里最高的了。 冰种翡翠镯子都在百万左右,挂件十万起价,一个戒面也要五六万。做得好的话,一块翡翠料子起码能买一百二十万,两个就是两百四十万。当然了,这其中还包裹一些手工费等别的费用。所以说,两个一百二十万还是能赚到一倍的。 “这位先生,你手上的两块翡翠我出价两百三十万买下,不知道可有人比我出的更高的?”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出价就是两百三十万,平均下来一块一百一十五万,这可比他们喊的价高更多。 罗泽宥循声望去,声音如此悦耳,相比其主人一定不凡吧。 只见一名身着淡青色连衣裙的美女,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而身边还跟着一位同样容貌出众的少女。两人朝里走来,所路过指出,挡在前面的人不自觉的让出条道来。 “两百三十万,可有人出更高的价钱吗?如果没有,这两块翡翠我就买下了。”那女子环顾四周一眼后说道。 其实众人对来的美女并不认识,而且听她说话的口音不似内地的,倒是跟广冻那边差不多。 “如此出手大方,肯定不凡。两百三十万,明显赚不了多少。”杜老板摇摇头,一声叹息。 “杜老板怎么不叫了?区区几百万应该不至于拿不出来吧。”毛胖子挤兑杜老板。 “嘿嘿,几百万我当然不在乎。这丫头明显家世不凡,如果为了区区几块翡翠得罪了大人物,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杜老板嘿嘿一笑。 “老狐狸。”毛胖子暗道。 “这郑氏的姐妹怎么来杭城了?莫不是有重大变故?”秦老嘀咕道。 罗泽宥面容呆滞僵硬,两百三十万啊。刚才才八十万,这才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半个小时?这就涨了近两倍。他知道赌石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可也没想过天堂起来会是这么的飘渺欲仙。最重要的是他买的那块毛料也才七百八十块,这等于他花了七百八十块赌赢了两百三十万,这涨了接近三千倍啊。‘那块豆腐砸死我吧,这钱也忒好赚了吧。’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翡翠值钱,却没有想到居然可以这么值钱。而对于现在拥有真气的他来说,玩赌石就根本毫无难度。把真气渗入石头中,通过对内部结构的探查,然后对比相应的宝石知识,完全可以变成作弊利器。 郑月娇疑惑地看着翡翠的卖主,自己都说了两百三十万买下这两块翡翠了,这人怎么还不成交?难不成还想要更高的价格?两百三十万买下来,他们郑氏已经算是在做亏本买卖了。 只是,这眼神还有嘴角的口水是闹哪般?郑月娇紧皱眉头,虽然这种眼神她每天都会遇到很多,还是本能地感觉出一丝厌恶。 可怜罗泽宥还不是自己因为幻想未来的美妙日子,导致美女误认为他是一名色狼。 “喂,小子,你看什么呢?还没看够,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郑月娇旁边的美少女似乎有些看不过顺眼,上前怒喝道。 而旁边的李妍涓被怒喝从震惊中醒来,悄悄贴近罗泽宥,对准罗泽宥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好看吗?” “嘶。”罗泽宥被李妍涓暴力的拧着,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不解地问,“看什么?” “你说什么?”李妍涓醋坛打翻,完全万了两百多万的震惊,对罗泽宥施展家训。 “两百三十万,你到底卖不卖?”郑月娇淡淡地说道,一丝已经忘记了刚才罗泽宥的表现。 “卖,当然卖,不卖是傻子。”罗泽宥急忙点头。 “那好。”说着,从随身LV包里掏出一本支票本,刷刷地签好一张支票递给罗泽宥。两人交换了钱物之后,郑氏姐妹转身离开,留下一地的芬芳。 罗泽宥收好支票,心里还不现实。抬头看看四周的人,然后朝秦老走去。“秦老,小子谢谢你了。” “呵呵,小伙子你客气了。”罗泽宥能过来感谢,让秦老心里很高兴,毕竟自己算是帮了他忙。如果他不感谢就走,秦老只会认为自己的好心让狗给吃了。 罗泽宥扰扰头,诚恳地说,“秦老您大义,若不是你,小子也不会这么好运气把翡翠卖这么高价钱。只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您才好。” “呵呵,感谢就不必了。有时间的话请我老人家喝杯茶就好。”秦老摇头说着,一脸的不在乎。 “那行。有时间小子就请您老喝茶。”罗泽宥也不扭捏,点头同意,“秦老您忙,小子先去把钱存了先。” “行,你们走吧。”秦老摆摆手,算是跟罗泽宥两人告别。 第7章至尊庄园 走出‘艺术楼坐进车子里,罗泽宥迟迟没有发动汽车,呆呆地看着‘岳王艺术城’五个大字。这半天的变化到现在还让他感觉很不真实,就像天上掉了个馅饼下来,硬生生地砸在他的脑袋上。 “发什么楞呢?开车啊。”副驾驶上,李妍涓扣好安全带催促道。 “唉。”罗泽宥一声叹息,在李妍涓的催促下启动,开车朝着最近的建行去存钱。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沉默着不说一句话,脑海里都还沉浸在两百多万的世界里不可自拔。直到一阵手机铃声才把他们拉回现实。 罗泽宥掏出手机一看是老妈打来的,伸手递给李妍涓说道:“老妈的电话,你接下。” “哦,好的,我们刚准备回去。”李妍涓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中间的卡槽里,对罗泽宥说,“妈让我们早点回去,他们明天可以回家了。” “今年居然早了一天。”说着,罗泽宥在前面路口换了方向,回到爸妈的公司去。 李妍涓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罗泽宥,眼里露着兴奋和迷茫。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感受到她火辣辣的视线,罗泽宥瞥了她一眼。 “老公,今天的事情是真的吗?”到现在李妍涓还依旧怀疑下午发生的事情。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她听过很多次,但从未见过,更何况发在上自己身边。 罗泽宥嘴角上扬,“当然是真的。虽然我也感觉实在做梦,但手机里的提醒短信是不会错的。” “那你说,我们……我们,”李妍涓咬着下唇,“我们要怎么花啊。”是啊,前段时间,他们日子还过得紧巴巴的。而今天兴致勃·勃去逛艺术城,无缘无故跟人赌石,结果还险胜了,卖了之后又得了这两百多万。 对于两个农村出来,从未见过这么多钱的青年男女来说,没有迷失在金钱的世界已经算出错了。更别说坦然相对了。 “你想怎么花。” “我也不知道啊。”李妍涓苦恼地看着他。 “以后再说吧。” 两人抵达工厂的时候,商语正从厨房里把做好的菜端回房,罗一山还没有回来,估计是在忙着下班前的工作。罗泽宥跟他打了个电话,三人摆好碗筷等他回来。 没一会罗一山穿着工作服精神抖擞地走进房子。他们住的房子就在工厂内,属于一室一卫的那种,厨房在另一间平房内,大家共用着。 四人分坐在小桌子的四边,父子两各倒了杯白酒喝。当然,这也是他兑过的。虽然是兑的酒,却没有影响酒的原味。四人边吃边聊着天儿。 忽然,罗泽宥冷不丁地问罗一山,“爸,现在我们还欠别人多少钱啊。” 罗一山被儿子这么一问,一下愣了神,开着玩笑说,“怎么?你想帮着还钱啊。” “爸,你别说,我还真想让你把钱还了,这样你跟妈也不用那么辛苦了。”罗泽宥神秘一笑,煞有其事地回应。 不过,他知道如果他不把钱的事情说清楚,他老爸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到。于是,他把今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有李妍涓在一边作证,最后罗一山和商语才放心相信了。 “妈,你把银行卡拿出来,我先给你们转五十万。”罗泽宥让商语把他们的卡拿出来,给他们转钱。 “转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又用不了。”罗一山反对道,“十万吧。把你姑姑叔叔他们的钱还了就好。我跟你妈又用不了那么多。” 罗泽宥僵持不下,只能给他们十万。这也没关系,他爸妈就他一个孩子,最终还都是他的。 次日,二月四日,过年前的第四天。一家四口带上物什,就近上高速回家。 一路上,由于回家过年的人比较多,从塘西一直走走停停,堵着到乡下。平常三个小时的车程,嫩是开了六个多小时,到家已是下午三点多。 浙西的小山村,朝阳。据说,几十年前,朝阳并不叫朝阳,而是叫蒋家。这跟那些特殊的历史有关。 记得小时候,过年是一件很开心很快乐的事情。到处都充斥着新年和幸福的气息。 尤其是除夕夜。年夜饭后,整个村子从上到下,小孩们人手拿着一盏蜡烛灯笼,在村里游玩。 黑夜里,是万家灯火的喜悦和散落凡尘的灯盏;是孩童们手间燃放的鞭炮烟火。 只是,长大的过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中的年味已经远去,只剩下回忆停留原地。万家灯火下的世界,也只剩下各自在家看着电视,玩着手机,眼看着又长大或者老去一年。 走亲访友,相互唠嗑,也变得像是演员赶场子一样,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然后又各奔东西,走向半生浮华的城市。 说是过年,其实也只有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天南地北,所有人又是天各一方。 罗泽宥两人,也随着父母回到杭洲,然后,再也不愿离开。实际上,是他不想再去从医,至少现在不想。实际上,他想去完成儿时的梦,人生不留遗憾。 因为,可能将要长期在杭洲生活。两人就在离着父母近的塘西镇上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 自从上次驱使真气赌石后,罗泽宥每天都用同样的办法去冥想,可真气再也没有随意动过一丝一毫,这让他很是恼火。 不过小微说,修行没有捷径,只有脚踏实地,努力而为。有时候,不见得努力了就能成功。但不努力,永远没有成功。 于是,他的生活目标改变了,不再是世人眼里的名利和享受。他决定此生都在寻道的路上前行。 “吾心向道,不成功便成仁。” 期希着未来某天可以如同传说一样飞檐走壁、御空飞行。 不厌其烦,不怕枯燥地修行,换来的结果就是真气的量越来越多。如果说第一次犹如一根发丝,那现在,可以说是很多发丝汇集成团,更加粗壮。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修行的过程,是否真如小说里写的那样,分成很多个境界。比如,练气境、筑基境。。。。。。可是,练气境的初、中、后三个小阶段又该如何确定。一个个新的问题在他脑海出现。 尽管有蝴蝶小微指引,可那毕竟不是人类的修行方式。用小微的话来说,‘万物生灵,总体分为五等次,但各自却又有各自的方式和方法,不可同日而语。 于是,前行的修道之路,需要他自己慢慢摸索着前行。或许前方道路荆棘丛生,险象频出,但目标始终不变,遇到问题,解决问题,一定能走到那个地方。 晚霞下的塘西,依稀能看到几百年前的繁华。运河边的码头,往来的船只走南闯北,偶尔停靠歇息。 运河边的工厂里,看着母亲拿着小锄头在那一小块地里犁地,罗泽宥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在脑海里盘旋。‘若是用灵泉浇灌那些菜会有怎样的光景。’ 于是,他积极地帮忙拎着桶浇水,而水里,滴着灵泉。 生活总是在无聊里寻找刺激,在刺激里回归安宁。 “老公,要不我去上班吧。”某一天,李妍涓对着在修炼的罗泽宥说。 他不解地抬头看着她的,“怎么了?” “太无聊了,想找点事情做做。”李妍涓一脸颓废地看着他。 罗泽宥想了想,“我也觉得不找点事情做做,实在是无聊。” 想起这段时间在爸妈厂里种菜的经历,他说,“要不我们去租片地,没事的时候种种菜。” “可是我们也不会啊。” “不会不是还有爸妈吗,让他们知道知道就好了,而且这还自由,自己种点娱乐娱乐。也比外面买的干净。” 李妍涓也觉得可以,毕竟她想去上班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钱。“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先网上搜搜看,有没有合适的。要不然没头苍蝇似的,也找不到。” “嗯。” 罗泽宥在网上找了好几个现在正在转让的种植园,也不要求地多好,只要环境好。有着灵泉的他们,想要种出好的菜是很容易的。 开着车,两人一个个种植园看过去。只不过都没有看到满意的,直到在运河边的一个半岛,才看到满意的。 半岛的西面是一个两个小区,两个小区间的大马路修道小区的边缘就终止。再往前,就是一个三面环江的半岛,幽静而又宽广。 种植园在半岛的最东边,三十亩的面积,也只是两万平米。不大确适合他们使用。 经过一番沟通,两人以总计九十万的价格转了下来,其中年租地十八万,转让费七十六万。 在工商所办理转让的时候,罗泽宥把名字定为‘至尊庄园’。意思是这里种出来的东西将是独一无二,至尊无上的东西。想想,也不为过。 庄园里有现成的一些水果树,还有鱼塘。当然,还有十亩的空地。办好转让后,罗泽宥两人重新回到庄园,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庄园,哪怕是租的,他们也感觉有了一片踏实的地。更何况,这里还有一栋一百五平米的两层楼房,他们完全可以当成新家来对待。 看着还有点时间,两人就回到出租屋,把行李搬到庄园离里。好在他们租的房子是没有押金且月付的。 重新回到庄园,两人把东西放好,然后开始转起来。虽然两人从小都没有怎么干过农活。但除草还是会的。一直到傍晚,两人去了父母的厂里。毕竟还得二老等人技术指导。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