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的生死弟兄》 平凡 这个闹钟真是烦死了 平凡的一天又开始了,跟往常一样穿衣服刷牙洗脸,头发跟鸡窝一样,算了,也懒得收拾,因为上班要迟到了,反正这个样子也不是一两天了,早餐什么的都已不再是必须了。 我上班的地方是这个城市里比较混杂的一个小巷子里,是一家网络工程分部的小店,离我住的出租屋就一公里左右,下了楼几个箭步就到了,刚好赶上了早会,无非就是些日常工作中反复碰到的问题,天天早会讲,可我选择的是无视他们在讲什么。这也是我为什么一无是处的原因。而我今天的造型,可引起了同事们的注意。“呦,阿羽,发型不错!”先是翟经理说起,十来号人所有目光都投过来,此时这个属于我的并不起眼的墙角像是戏台子,众人嬉笑,指手画脚。“是啊,这扮相,你哪是来上班的,抢风头来了吧!”众人嬉笑。我不禁有些来气,却不敢大声“哪敢抢李师傅您的风头”,只见他摇摇头。他叫‘李宝’,38岁,在这家分店工作四年多,属于老员工,确实有点权威,跟经理对话也能获三分敬,他的缺点就是平时自言自语,跟自己说话特别来劲,后来我逗他说要是不了解你的人还以为你能跟神灵对话。来气归来气,还是别招他的好,他还有个缺点是小心眼,这样的人远离最好! ‘翟峰’,也是个小心眼的领导,虽为经理,但屁也不知,只会瞎指指点点,暴露智商,41岁的他,从来不知在场的所有人对他都只是应付,尽量不把时间浪费在与他交流上。对我一番嬉笑之后,又回到我毫无兴趣的早会中。一旁的人跟我说话“起晚了吧?”‘文兴’32岁,我工作中的搭档,也是死党,跟我穿一条裤子的关系!“才没有,我只是睡了个回笼觉”我说。他斜眼看了我一眼,不屑的说了句“废话”。 我叫‘风羽’23岁,没什么爱好,平时喜欢玩电脑,打打游戏,除了上班也不出门,觉得宅在家才算不浪费生命,不近女色,也不贪财,要不是每个月得交房租水电费还得吃喝,我才懒得上班!开完了早会,开始忙碌了起来,我在这家分店工作不到一年,受尽了这帮人的气,不爱干的活让我去做,不想花的钱让我花,还装出一副无辜且又感谢你的样子,真是让我气不打一处来,哎没办法,那时候我是新人又是新手,什么事都得被教,现在不一样了,我也是老员工,也是老手了,依然有腆着脸来要求我做当时的事,哼,真是给脸了?,还当我学徒呢。。。那又能怎样呢,照做呗。 “阿羽啊,有个客户来电话,说家里电脑网断了,问什么原因他也不明白,你跟小文去一趟。”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禁又一肚子气,我侧头看向文兴,他也看我,两手平摊耸了耸肩,我瞪了他一眼,转过头跟翟峰笑嘻嘻的说“领导,我手头活还没做完呢,我就不去了”,翟峰急眼了“啊?什么?是不是翅膀子硬了我的话也不听了?我派的任务也当耳旁风了?那好啊你来当这个经理,我干不了了,大家停一下啊我有事宣布以后啊,咱们单位这个经理的位置就让。。。”文兴拍了下我肩,我明白什么意思,大吼了一句“啊呀翟总啊我知道了手头活干完了这就去。。。”,没等他说完那些屁话,就抢了他的音,真是拿他没办法,老是这一招,文兴跟着我出了门,我就问他“见过这样的吗,单位那么多人偏让我去,”文兴插一句‘哎,还有我’,我俩上了车,开着车子去修网,路上我又接着牢骚“我在这也是老资格了,还拿我当小工使,哎呀,哪天来个灭顶之灾,把这帮子都抄了。”文兴又插话“那你不也完蛋了嘛”,我很不耐烦随口来了一句“我愿意”,“不过,你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刚才也不帮我说句话?是不想当叛徒啊,你不一样也被支出来了吗,”我有些不忿的对他说,文兴以看穿一切的口吻说“羽子,你还真是死脑筋啊,说那么多有用嘛,咱是出来打工的,翟峰虽然屁也不懂,不懂归不懂但人家现在是领导,有权利支配你,你不服从那就是跟钱过不去,”我不屑地说“不就是钱嘛,切,我没那么在乎”,文兴瞪着我,说“呦,个性!不过我可比不了你,我要养活老婆孩子呢,哪能跟你这单身狗比,切。。。”他说的在理,我没再跟他争论,也没意思。。。 初乱 修好了网,我俩开车回去,想着接下来要干的工作,还有重要的是‘远离翟峰’。文兴侧过脸看我,问“你想什么呢?眉头皱的跟脚后跟似的,是不是来的时候说你是单身狗,这会儿想女人了?哈哈。。”我烦的看了他一眼“我跟你似的那么庸俗啊,不存在的”,他问“那你这想什么呢?”能想什么呀,既然你正经问,那我正经跟你扯“你说,要是你知道过几天海水会淹没陆地,人类将要灭绝,你会做什么?花钱?赌博?吃喝玩乐?还是先一步离开人世呢,”他满脸问号“你脸上皱出个脚后跟,就是想这事儿呢?”,我无聊的回答他“不然想什么?金钱吗,女人吗,像你一样轻浮,”他发出一声嘲笑“兄弟,不然呢?你是男人你不想金钱跟女人你想什么?想世界末日啊”,我不想再进行这无聊的对话了“开好你的车!” 车子驶进单位的巷子,本该平平无奇的街道,这下挤满了人,有蒙圈不知道情况的,有急促乱窜的,也有出来看热闹的,搞得我俩也没法往前开,文兴打了两声喇叭,显然喇叭已经不管用了,“怎么了这是,鬼子进村了?”,文兴说“你要不下车看看,问问情况”,人太多干什么的都有,我推开车门抬腿刚要下车,‘啪’一下给我一车门扇了回来,这屈辱我哪受得了,摇下车窗伸出头准备骂街“谁啊?你瞎...”没来得及说出口,又一道黑影从我脑后蹿过来,结结实实砸我头上,右脸磕在车窗沿上,疼得我蒙头一顿口吐芬芳,文兴见我狼狈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我又一肚子气“笑什么?啊?我这样你开心?你让我下去干嘛?要看情况你自己下去!”,见我受伤又生气的面子上,文兴也没再说话,开着车一点一点的往前蹭。 我拉下遮阳板上的镜子看了看磕车窗的右脸,“还好只是印子没破”欣慰道,“我刚磕脸了没看见,什么东西撞得我?”我问文兴,他一笑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哈哈女人哈哈哈”,“什么???”后来我生气的警告他别跟我说话,因为以往每次不管他说什么,就会有什么出现在我周围,这种感觉很不好!车子终于蹭到店门口,我俩下车进了店门,所有人都在忙碌,一旁的翟峰占着一办公电脑在那翻扑克,见我进来,冷哼一声“修完了?修好了吗?什么故障啊?”,我又气不打一出来,便没说话,文兴见我不愿搭理他,急忙说道“修好了翟总,没啥事我们先忙了”,推着我往里走,身后那声音真讨人厌“早这样不就完了吗,这有些人呐还有待提升啊”,再一次引来了众人的目光,我知道是说我,也知道这话是否定我能力,但这二百五的话谁又会在意,我不屑的小声言语“什么故障跟你说了你懂不懂啊”,文兴也不耐烦道“行啦,少说两句”。 于是,工作太投入时间过得也快,眼看也快到下班点了,忙的也都差不多了,慢慢也都闲了下来,准备下班回家了,希望那个脑残翟别又让加班,我已经饥肠咕咕了,忙了一天了早餐没吃不说,午饭也没见什么颜色,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都习惯了,刚说完,脑残翟进来了,我看着他一穷二白的脑子,就有不好的预感,“都忙完了啊,好,我说一下,一会要来一批交换机需要外出安装,所以得有人加个班,看看你们谁晚上有空!”我说什么来着,见况不妙,我立刻悄悄的往后溜,躲了起来!先说话的是李宝“我不行今天,我家老二过生日,我得回去陪过”,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理由,上回是他家老大,下回肯定又是他家老三,对了他家还有个老四,他老婆咋那么能生。其他人都说了各自的理由,怕是就剩我没说理由了。“阿羽人呢?”我可劲儿窝了一下眼皮,气儿不打一处来“这儿呢”,脑残翟问我“你晚上没事吧?那好交给你了,其他人下班吧,哦对你跟小文一起吧,交给你一人我不放心!”,说完转身就走了,我都来不及说出我不加班的理由,是根本不给我说话的空隙,文兴说道“说白了,别人什么理由都是理由,你什么理由都不是理由,人家摆明就是要让你加班,逃不掉的,这不,我还得跟着你一块儿逃不掉,我谢谢你”,我瞪着他“我还以为你为我说公道话呢,原来是损话,行吧就别谢了,为了你跟我一块儿逃不掉请你吃饭吧,我快饿死了”,饥肠咕咕的再不进食真要死了。 说话间来到了一家面馆吃面。“我一直没搞明白今天上午到底什么情况,被那个脑残整的忘记打听了,”我一边吃一边跟文兴说着,文兴皱了下眉说道“中午我出去买了包烟,听超市人说是跑出来了个什么奇怪的东西,活的,好像是什么野人,到处咬人呢”,我就笑了“这里是城区,呵,会有野人?这是什么故事啊,那后来呢”,我表示了不信,文兴也不信,说“就是说啊,哪有什么野人,后来莫名其妙不见了”,“就算有干嘛不报警乱跑什么,还给我这一顿撞”我说着又来气了,文兴哈哈笑了一声说“管他呢,倒霉的我还得陪你加班”,我瞪了他一眼,吃掉最后一口面,感觉到腹中满足,两人才去店里准备工作... 怪物 人生总是在惊喜与惊吓中度过,有时觉得是惊喜,等来的却是惊吓。 回到店里后,发现翟峰说的设备已经被送来了,又问了他们要外出加班的地方,我俩开着车前往目的地,是一家酒店,到了之后,我负责去跟前台接头了解情况啥的,文兴便一个人在后面搬东西。本来我让他去接头,他不肯,每回他来酒店装设备都不去接头,因为他会觉得不好意思,之所以让我去接头,是因为前台负责接待的是一个年轻女孩,而文兴是个时而脸皮薄的人,等你聊熟了的时候他才会顺势插进来,这时候你会发现他脸比任何人都厚,看着我走向前台,身后这个人无耻的笑了... “您好,我是易天网络公司的,是您这里要装网络交换机吗?”我问这女孩,她下意识关掉眼前的电脑猛的抬起头看着我,有些害羞,顿了一下说“先生您几位,标间还是...”,看来这女人像是玩电脑被领导发现了,于是我贴她很近,压低嗓子显得很磁性“你不要紧张,我没别的事,”我好意提醒他我可不是什么领导,“我两个大男人不开房,”这女人脸红扑扑的,像是被调戏了一样,她缓过神儿来问我“那请问您有什么事?”,我跟她说“你们领导是不没交代过,我是网络公司的,来装设备”,她听完手忙脚乱的按电话,应该是为了缓解尴尬吧,电话接通后说话还带点结巴“喂您好经理,网络公司的来了......”,由她去听电话,我转过身看见文兴,手里搬了太多东西走不动道了,也不忘往我这边瞭,我面带奸笑收插在腰间看着他的狼狈样儿,他貌似有些不爽“你就光在那看着是吧?”,我面不改色的回他:“那不然呢”,文兴一件一件放下手里的东西,低下头看着那一堆设备“好吧,那咱俩一起看着,看它们自己能不能自己走,”我不忿的说“那你来接头呗,一开始就让你来,你非要后面搬东西,看我闲一会儿你就那么不爽吗?”,说完还是走了过去跟他一起搬,他低下声来贱兮兮的说“看上啦?”,“什么,”我没在意他指什么,他接着说“这女孩长得不错,你可以发展发展啊”,我不想跟他说话了“你搬不搬?要发展你去吧!”他又说“我哪能跟你抢,我都有家有室了,”我没说话,再跟他往下扯又没完没了了,我拿起东西往里面去了,这家伙很热情的又跟上来接着说“你难道没看上啊,那你刚贴人家那么近,”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你都看见了?很明显你比我更积极嘛,好吧不是你抢,我让给你了,”他听出来我的言外之意,觉得尴尬,也没再说,刚好那女孩也跟了上来,说“两位师傅,我们领导让我带你们过去,”我点了点头,便跟了上去。 我们来到了酒店的机房,便放下手里的设备和工具,一一打开准备开始工作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这女孩问我,我有些惊奇,又立刻回过神来,告诉她“你会这些吗?”,她摇摇头,我笑了笑,文兴不知耻的插一嘴说“哎呀不会跟他学学不就会了嘛,男女搭配啊”,我瞪了他一眼,对女孩说“我不需要帮,刚位师傅说的对,你去跟他学,帮他一起干,”。文兴急忙说了一连串“不用不用不用不用”,看见文兴紧张的表情我不禁想笑。于是,我俩开始工作了。而这女孩一直坐在我身后,文兴时不常转过头来看一眼奸笑一声,我受不了他那一声一声的笑,就问他“你到底有什么好笑的?”转过身来又问女孩“你还有什么事嘛?没事去忙吧,我们很快就装完了,”我得赶走她,不然文兴这家伙会在这儿没完没了,女孩说“领导让我守着,好让我及时帮助你们,我可以倒倒水什么的。”她没想过其实她在这儿只会添乱,我告诉她“你跟你领导说,就说我这儿的忙你帮不上我们也不渴,你回去歇着吧!”我又有点来气,文兴从来都不解我的风情:“你就让人家在这儿带着吧又不是你家,再说人家明明喜欢跟你待在一起嘛”,说完又奸笑一声,烦死我了,这一天真是,好吧随便吧懒得生气! 工作快做完了,天也黑了,我准备休息一下,突然窗外传进来噪乱的声音,大喊大叫的,奔跑的脚步声乱作一团,我好奇了起来,站起身看向外面,对文兴说道“这情况跟今天上午是不是一样?”文兴点点头“嗯对,要不要出去看看?”,我不屑地跟他说“谁说去我都去,你说的我就不去,倒霉!”,文兴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对我说“你不去那我去了,”真是拿他没辙,我也跟了出去。 街上乱作一团,并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我们四处观望,想一探究竟,只听见来来回回乱窜的人大喊“快跑,,有怪物...野人啊...杀人啦...”,还没回过神,只觉得身后有人拽着我的衣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孩也跟了出来,满脸紧张的说“我害怕,我们回去吧!”,我质疑的看着她,我问“你跟来干什么,真那么想跟我待在一起嘛,亏回去,”他还不肯放手,加大了音量“我害怕,我不敢一个人回去,”真是服了,看着文兴已经前面跑远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好带着她尽快赶上文兴,追着追着我就看见了文兴,他呆呆的站在前面的街口,于是我大声喊他“喂,我说你跑那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吗...”正准备骂他,他迅速的转过头对我比了个‘嘘’的动作,表情很严肃,而此时街上除了我们三人,已经看不见任何活人了。我又气不打一处来,还想再骂他,他严肃地指着我,我没在言语,不是怕他,而是我也感觉到不妙,他对我勾了勾手示意我走过去,而那女孩还在拽着我得衣服,也一同走了过去。我压低了声音问文兴“怎么了这么鬼鬼祟祟,当贼啊”,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指了指前面轻声说“自己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去。那场面让我久久挥之不去。我们躲在一个突出的墙角后面,绕过墙角就可以看见,在眼前大概二十米的视线,一只上身一件破烂的连衣帽外套,下身的裤子已经撕成了条状,身形佝偻,十分瘦弱的身躯,远远看着像是一名老者,他蹲在地上,脖子扭动着头,在啃食着东西,动作显得很机械,而脚下踩着的是一片红色,还有被分解啃食的人类残躯。我不禁胃里一阵翻滚,看来下午刚吃的面这下再兜不住了,文兴问我“想吐吧,轻声点吐,别吵着他,不用憋着,我已经吐过了!”我摇摇头本想对他说我才不那么娇气,但听他一说我贱贱的找了找地上的痕迹,看到了他吐出来的物件,再也忍不住奔流直下三千尺了,问兴见况瞪了我一眼:“哼,让你犟”,那女孩见我吐成这样不禁嫌弃的说了句“咦...恶心死了”,我不忿的告诉她“嫌恶心那你还跟出来,你要看见你会更恶心!”不说倒好,这一说可给我们找来了麻烦。这女人非要看,我死命拦住她不让看见,一把将她夹起来,没成想这丫头挺有劲儿,挣脱了约束上前看了一眼,我肯定她还没看怎么清楚,就看见一地鲜红,下一秒钻耳的尖叫惊的我俩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同时也惊吵了正在啃食残躯的怪物。 只见那怪物机械的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方向,他头上的连衣帽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觉得他眼神空洞无底,阴森恐怖。“我说我们到底在这看什么啊这半天,再看小命都没了,还不跑?”我被这怪物的眼神吓到,急忙提醒身边这二位,随即拽着这个尖叫的女人开始跑,文兴听见我说话,才反应过来,一溜烟跑没了影,我又喊他“你个混蛋跑那么快我怎么办”,他跑的太快根本没听见我喊他,最要命的是,这女人腿被吓软了,拽着可真是累赘,没跑几步,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发出空旷的吼声,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不敢往后看一眼也没时间多看,本想撒开这女人自己跑,也来不及多想,扛起这具轻挑的躯体一路使足了劲狂奔,也不认识前面的路了,生怕被这怪物擒了去。 终于,我看到了来时的酒店,几个跨步直接撞开了门,应该是劲儿使大了,一个倒栽葱摔在酒店大厅的地上,感觉不到疼,只想狂呼吸,跑得太快都缓不过气了,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差点就背过气了,而这女人被我这一摔甩出去好几米,不过看着比我好很多,就是腿还是软的。缓了口气之后,我看了一下四周,尽然一个人都没有,这是,该死的文兴跑了进来,我正要起身准备揍他,他来不及防备,一拳抡在他身上,可气的是没打到他脸上“跑那么快干什么?知不知道我差点没命,”他来不及解释,就告诉我刚那怪物追我的时候被警察撞死了,尸体也被警察带走,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告诉我跑了半天没看见我又回去找我刚好看见了他说的这些,看见我跑的飞快进了酒店,门是锁链锁着的,被我硬生生撞开了。“羽子我们快回去吧,被在这待着了”,刚好也想到工作差不多干完了,看见这女的也缓的差不多,我看向断掉的锁链,对她说“谢我就不用了,撞门的事你善后就行了,我们走了”,她急忙问我“我叫汪玲,你叫什么名字?”,我不屑的边走边回答她“阿羽姓风!”,她问“下雨刮风?”,我又一肚子气“是带羽毛的龙卷风!”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