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征四方》 第一章拜师 地球年历2050年,西部一个无名小镇,傍晚时分,西边的夕阳缓缓落下,整个天空坠着一抹橘红色,路边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八九岁小男孩,身着地摊短袖和短裤,深陷的眼窝,小小的脸上,眼睛大的出奇,黝黑的皮肤,头上几根稀疏,呈现不健康黄色的头发。骨瘦嶙峋的小身板弯着腰,拖着身子一步一步朝着远离城镇的方向前行,身后拉着长长的背影,唯有孤寂作伴。乌鸦不时的伴随着“呀...呀...”的叫声从天空中飞过,微风时不时的卷起尘土飞扬,感觉是一刹那,又感觉像是过了好久,天空中橘红色变成了漆黑一片,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有的只是小男孩拖着身子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距离小男孩不远处,有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童颜鹤发,手拿浮尘的老道士,深邃的双眼一直都盯在小男孩身上,嘴里念叨:卦象指引我来此,莫非此子就是我要所寻之人? 小男孩两眼忽闭忽睁,意识已经恍惚,脚下被一块小石头所绊,眼看小男孩即将摔倒,不知何时老道士已到小男孩身边,用手接住小男孩,这时小男孩已经昏迷过去,无意识的躺倒老道士的怀中,老道士抱着小男孩朝着城镇旁边的落凤山走去。 第二天早上,小男孩躺在一个竹床上,上眼皮慢慢的张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书架,书架旁边是一个蒲团,除此之外无一物;这时老道步入进来,看着老道来到床边,小男孩想起身,老道人见此,请按小男孩,让其躺于床上,“孩子无须多礼,安心静养便是”“孙....沫,多谢...老...伯.......伯.......救我回来,此....”l老道人随即打断小男孩的话语,“孩子,你以后叫我老爷爷吧,昨晚带你来观中,对你清洗了一番,也喂你喝了药,一会我端素饭给你,你现在只需慢慢静养,调养身体,切勿多言,你只需听着就好,待你恢复如初,还有问题问你。我乃清风观观主静虚,清风观衣钵传承非天选之子不能受,我寻传人快一甲子的时间了,一直未有所得,昨日兴趣来临,随即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你乃天选之子,所以我才将你抱回清风观静养,如我确定你是天选之子,我将把我毕生所学传授与你,以后我将是你的师傅,你将是下一任观主,如你不是天选之子,病好之日,清风观不留外人,就自便离去吧。”“谢...谢...,老...爷爷。” 半月瞬息而过,这期间小男孩每日喝着老道调的药,吃着老道做的素饭,骨瘦如柴的身体慢慢健壮起来,头发也由黄色变得漆黑起来,整个身体也变得有肉起来,而这半月内老道士也未与小男孩交谈过,只是机械往复的端药、端饭,小男孩则是吃完就躺在床上静养,这时小男孩双手撑着身子慢慢坐起,透过竹窗看见老道士盘膝坐在院中的树下,老道两手放于膝上,闭眼静坐,小男孩这时想起半月前老道人说的有问题要问,随即慢慢的翻身下了竹床,下床后随即没站稳,摔倒在地,呲咧着嘴慢慢爬起,扶着墙走出门口,迎面扑来新鲜的空气,温暖的阳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驻足在门口,感觉是那么的美好,心里默念:活着真好;其实在小男孩翻身下床之时,老道已经睁开眼睛看向门口位置,这时老道看着小男孩,叫道:孩子,这段时间才恢复了五成而已,还需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小子多谢老爷爷关心,老爷爷那日说有问题问我,我现在虽然身体虚弱,但可以回答老爷爷的问题,” “你那日为何会如此虚弱?”“老爷爷,我从小就是孤儿,是孤儿院院长周院长抚养我长大,教我们读书写字,供我们吃穿,而我与好多小伙伴也是无忧无虑的生活着,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而一周前周院长不幸去世了,没有了周院长,我们生活在孤儿院的孩子们都没了依靠,我的整片天都塌了,为此我痛哭了好久,周院长下葬之后,新来的孤儿院长接手孤儿院的一切,日常所需的生活品都减半,而且对我们随意打骂我们,直到有一天,因我不小心将盛放午饭的餐盘打翻,新来的孤儿院长将我一顿暴打,打的我遍体鳞伤,之后将我从孤儿院赶出来出来了,骂我浪费粮食,我在城镇里流浪了3天,3天里也没要到食物,而昨天我实在没力气走下去了,想着找个坑,自我了解,这时老爷爷您出现了,老爷爷您的大恩无以为报,唯有用余生去报答你;”“你今年多大,可知道生辰?”“具体的生辰我也不知道,周院长说过,捡到我的那天,是2041年1月1日晚上1点,周院长就以那天作为我的生日”“原来如此”语罢,随既右手大拇指便右手其余四根手指来回跳动,见此孙沫也不便打扰,便坐到地上,静静的看着清风观观主,过了一会,清风观观主右手停下,抬头目视孙沫,说道“刚才又算了一卦,已经确认你就是我卦中所显示的天选之人,真是皇天不负我啊,历经了七七四十九世磨难,而且每世都是凄凄惨惨过完一生或者自我了解,这样的人第五十世便是天选之子,而你昨天是你这世的最后一天,是我救了你,你现在便是天选之子的第一世,前世所经历的重重磨难,将在这世回给你福报,而清风观历代观主皆是天选之子,代代单传,我距离大限还有十年之期,这十年我将把我毕生所学交给你,你需认真学习,切勿污了清风观的名声。”“老爷爷,不,师傅,孙沫记住了”“再有三日,便是一黄道吉日,我便收你做弟子,你便拜我为师,行拜师礼。” 三日过后,静虚老道带着孙沫来到观中大殿门内,推开大殿大门,一股历史的气息迎面扑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长桌上从上致下摆着密密麻麻的牌位,牌位上的字迹虽然清晰可见,但是孙沫看不懂缩写的是什么字,长桌前放着一个蒲团,除此之外,殿内并没有什么东西,观主静虚随即走到长桌前,跪在蒲团上,行三拜九跪之礼,孙沫也跪倒在地,跟着行了三拜九跪之礼,之后观主静虚从蒲团起身后,,静虚双手合捏3根香,面向历代观主,念道:“48代观主静虚,今日在历代观主的见证下,收孙沫为徒,大限到来之前,定将毕生所学传与孙沫,孙沫将为49代观主;”语毕,将三根香插在香炉内,转身对孙沫说:“还不行拜师之礼”,随即孙沫三拜静虚老道,拜师礼成;双手扶起孙沫后,便带着孙沫走出大殿,孙沫最后出门之后,轻轻关上殿门;静虚走回自己屋中,拿出一套道袍交给孙沫,这套道袍是我按你身体尺寸所缝制的,明日起你便穿着道袍跟我学习《易经》,激动的接过道袍,:谢谢师傅,明日一定早起,以后定好好跟着师傅学。 第二章《易经》 第二日一早,孙沫便早早的穿着道袍,等在师傅门口,等了一会后,静虚手中拿着一本很厚的书,随即交给孙沫,孙沫双手接过,感受着双上上不轻的重量,盯着很有年代感书皮上的两个字看了许久,就是不认识写的是什么字,心里默念:莫非是易经;这边心里胡乱猜想着,这一切静虚都看在眼里,随即开口道:本观代代相传,所为的只不过是在天地大变之时,寻求那一线生机,带领人类延续下去罢了;所求的那一线生机就要靠这本《易经》,这本书每个人看了之后,所得都不一样,所以还的靠你自己领悟,你有不懂得地方可以找我给你讲解,但我不会把我的理解交给你,《易经》这本书的最后有古字体的注解,你且先自己看看。易经中最厉害的要数卜卦,而本观只收天选之子,就在于天选之子卜卦受天谴较小,但也有禁忌,每日第一次卜卦不受天谴,第二次便要受天谴,每多一次天谴多加一倍,切记切记;而我每三日早晨要传授给你的是医术、养生之法,这些可以用于调养身体,当迫不得已之下,多于一次卜卦所受天谴时,可加速身体恢复,当医术和养生之法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可延长寿命;除此之外,每日你还要担起做饭,缝衣,扫地,担水等粗活,切记易经领悟不能耽误,今日所讲,你且需牢牢记在心头,今日你且下去吧,明日起便跟随我学习医术和养生之法。“弟子孙沫知道了,师傅所讲弟子定当铭记于心”,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好好跟随师傅学习,不辜负师傅的心血; 说完便抱着《易经》,转身进了竹屋,讲《易经》平放在竹床上,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便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一个字也不认识,随即想到师傅说的最后有古字体注解,便翻到最后,迫不及待的翻看起了注解,就在这来来回回翻看注解之际,观主清虚站在院中,透过竹窗看着翻看《易经》的孙沫,嘴里念叨着:此子心性和我当年是一模一样啊,都是迫不及待的翻看这本宝书,殊不知看了也是白看,天选之子的天选特性,一触即悟的特性还没有觉醒,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来觉醒,未觉醒之时和常人无异,领悟不了这本《易经》,但徒儿的心性最佳,全身心的投入令为师欣慰,我的十日也只剩十年了,需尽快将毕生所学传与孙沫徒儿,时间很紧迫啊; 时间过得如此的快,孙沫来来回回翻看注解,刚弄清楚第一页中的一半内容,自己还没有将这些内容完全理解,夕阳已然落下,屋里一片漆黑,孙沫嘴里一边念叨,一边叹气:这么快天黑了,时间过得真快,我自己也是真笨,一整天时间才翻看了半页,不知何时能将整本书翻看完,不知何时能将这本书完全理解;随即放下手中的书,暗道自己看书忘记了时间,之后跑到师傅门前:师傅,徒儿第一天才看了半页,半页还未完全弄懂意思,徒儿辜负了师傅的期望;这时一轮圆圆的明月悄然挂上了山头,照在低着头的孙沫身上,孙沫两手紧张的抓着道袍,身影拉的很长很长,静虚老道听到孙沫所说的话之后,起身走到孙沫身边,用手拍了拍肩膀,说道:天选之子的特性还未完全激活,而今天我也是为了考校你的心性,你的心性不错,我很欣慰。《易经》被誉为“群经之首,大道之源”,并不是那么容易读懂的,并且在特性激活之后,想要吃透这本书也不是那么容易,你需耐得住寂寞并坚定自己的内心,不为一两日的成败论成败,我想要你把清风观的责任当做你自己的责任,并不是为了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徒儿你明白么;“师傅所说的话,徒儿记得了,也明白了。”“明日早起,将院子打扫干净之后,6点钟,来我屋中,教你医术和养生之法”,说罢便哈哈大笑着走开了,大声说道:我终于有传人了,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5点30左右,孙沫已睁开眼,看了下时间之后,穿好道袍后便翻身下地,拿着洗漱用具去洗漱了,洗漱之后,孙沫自己整理了下自己的道袍,用手拍拍打打,将一些灰尘去掉,扯扯道袍,整理规整之后,看了下时间,还有十多分钟才到6点,便拿着《易经》看了起来; 其实孙沫起床下地之时,观主静虚便已知道,心里念叨着:比我当年早起了半小时啊,这小子真不错,说罢嘴角微微上扬,便继续睡觉去了;待到6点,清虚准时出现在屋门口,看着孙沫还在看《易经》,便轻轻咳嗽两声,孙沫听到声音后,便将《易经》轻轻放在桌上,便起身急忙跑向师傅,脚步还未停稳,孙沫说道:师傅都是我不好,您规定好的时间,我没有准时到你门口等着,是我不好;“好徒儿,早起半小时努力用功学习,也没有因晚到而找借口,你的这些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不怪你的,反而要夸奖你的,我刚入门的时候,与你相比可是差了不少的。今天教你呼吸法,呼吸法可以带动五脏六腑,进而锤炼你的五脏六腑,你的五脏六腑强了之后,会增强你身体的整个机能,呼吸法可是重中之重,你以后每天清晨,都要练习呼吸法,就像活着都要吃饭一样,形成习惯;”“师傅,徒儿孙沫记住了。”“来跟着我做,自然站立,脚同肩宽,双膝微屈,双手自然下垂,放在体侧,还有要排除心中杂念,站好站姿之后,首先缓缓吐出体内浊气,再吸入清气,呼要呼尽,吸要吸满,如此往复九次,还有.......;”看着孙沫有样学样,有些动作做的不到位,清虚同时指导了孙沫好多次,直到孙沫做的符合要求,清虚才让孙沫照这个样子继续练习,同时孙沫头顶也出现了零零散散的小汗珠,看着孙沫这样子,清虚开口道:切勿紧张,身体放轻松,心要平静如水,这样才能事半功倍。不知不觉,太阳已爬出了山头,整个天空一览无云,偶尔有几声鸟鸣响起,孙沫伴随着呼吸,整个身体微微抖动,双脚战战巍巍的,好似马上要坚持不住,随时要跌倒一般。孙沫在练呼吸法的时候,静虚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孙沫,暗中自己也在练习呼吸法,看着孙沫马上筋疲力尽的样子后,随即叫停了孙沫,“今日练习就到这里吧,你且下去休息下,下午一点过来找我,教授你辨药;”听到喊停的话,孙沫心疼一松,便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随即飘出一阵灰尘,“知道了,师傅。” 下午一点,孙沫准时出现在了清虚面前,清虚拿出了一本比《易经》还厚的书,指着书说:这本书是《医术》,是脱胎于《易经》的书,前面讲的是辨药,基本囊括了这个世界上的95%的药,中间讲的是药理,最后讲的病症如何配药,药理讲究的是相生相克原理,如果弄错药理是要出事的,学习的时候,切记一定要认真对待,切勿三心二意,今日所学,明日我会随即抽查,若对答不出,便罚你抄写一遍《医术》;“孙沫,一定会好好学习《医术》的,不会辜负师傅的厚望;” 之后清虚便看着孙沫,对孙沫滔滔不绝的讲解《医术》前面的辨药部分,孙沫认认真真的学习,不懂之处,时不时进行请教互动,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傍晚;清虚让孙沫拿着书回到竹屋进行巩固今天所讲的内容,回到竹屋的清虚,透着一股疲惫感,但是依旧拿出《易经》和《医术》两本书进行翻看,并将今天所有疑问的地方拿笔记下来,反复看着自己不懂得地方,回想着师傅今天是如何讲解的,并一一记录下来;之后拿出《易经》查看了起来,翻看着注解,一字一字的看过去,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次日凌晨一点,才不甘心的抿抿嘴,轻轻将书放在书架,放的规规整整的,才上床睡下,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每天看一点,总有一天能看完,一遍看不懂,就看第二遍,直到我看懂为止;就这样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第二日早上又是五点半早起,之后便早早的站到师傅门口等着师傅出来,六点中师傅出来后,便带着孙沫一起练习呼吸法,之后对孙沫问起了前一天教授的内容,随即考察了一番,见孙沫一一对答上来,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让孙沫下午一点再来学习辨药,就这样持续了四十七天;孙沫照常看完书之后,脑海里还想着《易经》里面的注解,便合身上床,倒头便睡下了; 第三章觉醒 闭上眼睛之后,脑海中回忆着今天的所学知识点,进行巩固,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孙沫感觉自己睡醒了一样,极力想睁开双眼,却睁不开双眼,但可以看见自己身处在一个漆黑的地方,突然间又一点亮光由远到近,孙沫慢慢的看清了亮光的是什么东西,是一个直径约莫大人一般大小的灰圆,里面貌似有液体在流动一般,这个灰圆到达孙沫面前约一米的地方,便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孙沫想看清灰圆里面到底有什么,就在要细细观看之时,灰圆变成了灰白色的太极圆,太极圆里黑白两色交替转换并转动着,接着太极慢慢变化成了四象,四象又变成了八卦,直到最后整个漆黑的地方变化成了景色怡人的山谷,有飞瀑从高处直冲地面,飞鸟划过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地上小草被微风轻轻拂过,小草一片片的弯身向微风致敬,艳丽的花朵绽放着自己的风采,小白兔调皮的掠过自己脚面,跑向了草丛中,这一切一切的孙沫觉得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耳中传来瀑布的轰鸣声,鸟兽的清啼声,一切的一切孙沫又觉得是那么的真实,就在孙沫弄不明白这一切的时候,想大声呼喊出来时,发现自己说不了话,连基本的“啊”都没法呼喊出来,这又让孙沫觉得是一场梦境,这梦境是如此的真是,让孙沫心驰向往; 转眼间孙沫身处的地方又变了,又变得漆黑一片,又是那个灰的的圆由远到近飞到距离孙沫一米的地方,停下来了前进的脚步,又是变为黑白色的太极,转而变成四象,后面又是八卦......,最后,孙沫处在一个乱世当中,看见了一个长得像孙沫的人,但是那人的年龄比孙沫大多了,估计能有二十多岁吧,骑在一匹只能看见黑色的宝马上,左臂流着雪,上半身上处处是伤痕,脸上沾着黑色的泥,双眼中透着冷漠无情,右手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刀,拖着左臂向前方的敌人冲去,身后跟着一队同样骑马的人,个个都带着伤,眼中也是带着无情冷漠,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悍不畏死的一头扎进了钢铁洪流中,冲击过后,这队人无一人生活,其景象无法用言语表达,看到一片地狱的景象,孙沫脸色一片苍白,紧握双手,转身就跑,但是没跑几步,双腿颤抖,全身酥软无法站起来,想呕吐却又呕吐不出,这时听见了大批马队奔跑的声音,转头间孙沫就被淹没在这支钢铁洪流中,只见孙沫害怕到了极致,想双手抱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支钢铁洪流穿过自己的身体驶向远方,孙沫惊魂未定之际,画面又一转; 又变得漆黑一片,那个灰色的圆又是由远到近飞到距离孙沫一米的地方,停下来,进行演变,只是这次孙沫是坐在地上的,大口出着气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双腿颤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双眼无神,眼瞳涣散,孙沫无心看着这个圆的演变,但是灰色的圆演变之后,场景出现在一个实验室里,又是看见一个长得像孙沫的人,年龄也比孙沫大不少,预计差不多也是20多岁的样子,高高瘦瘦的,身穿白大褂,眼带近视镜,这时正忙着调配着化学品,嘴里念叨着化学物品的名字,不时的抬头看看距离试验台不远处的黑板上书写的化学公式,稍微缓过神来的孙沫看着这个长得像自己的人,好似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明白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这时听见“终于成功了,哈哈哈”,话音刚落,只见调配的化学试验品冒出一团白色的光芒后,孙沫下意识的用手遮挡眼睛,这时实验室里传来“嘭”的一声,实验室爆炸了,奔涌而出的火焰吞噬了一切,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待孙沫回过神之后,画面已经又到了灰色圆由远到近的时候,又是反反复复的演化....,直到演化到第四十九次,画面转到了孙沫自己双眼无神,拖着自己的身子,一步步走向黑暗的画面,摔倒的时候看见了师傅静虚用手抱着自己的画面,这时孙沫双眼中的眼泪不知不觉间缓缓流下,看到这一幕,孙沫其实已经明白了,联系着师傅说过的话,自己作为天选之子,要历经四十九磨难,今天是觉醒的日子,而这四十九次演化是回顾我的前世今生,这四十九次演化,每一处小细节,孙沫都记得,也是那么的清晰,这四十九次演化,除了第一次不是凄惨结局外,其余四十八次的结局都是已悲惨结束,孙沫也从开始的惊慌失措,到后面的麻木,也从开始的瘫倒在地到后面的缓缓站起,内心也貌似坚定了什么一般; 正在孙沫胡思乱想之际,一瞬间脑壳像炸裂了一般,除了第一世之外的信息外,其余四十八世的信息都出现在孙沫脑海当中,四十九遍的灰色圆演化也在这些信息里,孙沫苦痛难忍,双手抱头,摔倒在地开始翻滚,这时全身一阵疼痛,乍看一下,孙沫已从竹床上摔落到了地上,孙沫依旧双手抱头,痛苦难耐,大声吼叫起来,吼叫声惊动了静虚,静虚飞身下床,快速到达孙沫身边,看着孙沫抱头扭曲的痛苦,心里暗暗一惊,“我当时觉醒时,没有这么痛苦,只是脑子有点肿胀感而已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就在左思右思之际,想到一个办法”,飞身取来一套银针,手速极快的对着孙沫身上扎了数十针,扎针的同时,孙沫难受程度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着,待扎完针之后,孙沫除了呼吸粗重,脸色苍白,全身冒汗之外,已不在痛苦翻滚;静虚见孙沫已平静下来,抱着孙沫躺倒床上,之后静虚便出门熬药去了,其实孙沫已在静虚扎完针之后,脑壳已不在炸裂难受,只不过自己脑海里出现了很多记忆,和演化的四十九次前世今生的记忆相关,每一世的职业都是不一样的,遭遇也是不一样的,有将军、化学教授、电子科研人员、机械工程师、建筑师.......等。静静的消化着这些信息,师傅静虚已端药进来,看着孙沫苍白的脸色,说道:“昨晚是不是睡着之后进入了一个漆黑的空间,有一个灰色的圆由远至近,之后演化。”“师傅,是的,演化了四十九次”,“以悲惨为结局的是不是有四十九次呢?”孙沫内心挣扎了一下,觉得第一世不知道算不算,便说道:是四十九次;“孙沫,恭喜你已经觉醒天选之子的特性,觉醒之时,灰色的圆演变对学习《易经》有很大的用处,以后学习《易经》定会更加容易一点,哦对了,最终你能记起几世的记忆,我当时觉醒,接收到二十世的记忆,看你疼痛难忍,应该超过三十世的记忆吧。”孙沫实话对静虚说道“师傅,我觉醒了四十八世的记忆,当时脑壳感觉都有炸了一样”“啊,居然觉醒四十八世的记忆,第一世的观主觉醒了四十九世记忆,后面最多的一个觉醒了四十八世记忆,觉醒记忆越多,以后的成绩越高,孙沫你要好好努力,切莫误了大好的天赋,你把药喝了,安心养病吧,我先出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孙沫听到自己觉醒的记忆居然排行第二,震惊的同时又为自己的天天暗暗窃喜,心里暗暗坚定自己要好好努力学习的目标。” 第四章十年 孙沫躺在床上,脑海里充斥着各种前世的记忆,前世所经历的种种、掌握的各种技能、学习方法、各种社会阅历等,这些都需要孙沫一个人去慢慢的接受并掌握,信息量太大,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知不觉中孙沫睡着了,想必是累极了,身体超过了负荷; 直到第二天早上,孙沫早起,一身轻松,依旧惯例走出屋门,跟师傅静虚请教今天所学的《医术》,走到师傅屋门门口,见师傅还没出来,便打坐在地,开始练习呼吸法,随着呼吸法的吸气和呼气的节奏变化,孙沫貌似掌握了什么,又好像没有掌握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是快要捅破窗户纸的一样,但是还没捅破,如果捅破这层窗户纸,练习呼吸法必将突飞猛进,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等到师傅出来后,教授完今天所要学的东西后,师傅热心的询问孙沫的状态,孙沫细细的将自己昨天到今天的感受跟师傅说了师傅表示这是一个正常过程,切勿着急,一切随缘,缘分到了,一切水到渠成;中午回到竹屋后,拿出两天没看的《易经》,想着看看觉醒前和觉醒后有什么不同,依旧是一字一字看注解,一字一字的仔细看,依旧和没有觉醒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看不懂的地方依旧看不懂,这下可将孙沫难住了,孙沫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有种冲动想去问师傅,同时又想起了师傅说的,每个人理解《易经》是不同的,遂又放弃了想去问师傅的想法,便放下了手中的书; 回到竹床上的孙沫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两天的经历,那种传承前世的记忆真的是让孙沫吓了一跳,觉得这种事情不能用言语去形容,想着想着便回想起漆黑的空间内有灰色圆的变化,由远至近,慢慢变化成黑白太极,直到最后的衍化;等等,“衍化这两个字是重点,这两个字让孙沫将这种变化和《易经》联系起来了,这两天除了前世的记忆,就只有灰色圆有关系了。”想到这里,孙沫便起身下床,拿出那本《易经》,一字一字阅读的同时,将字与灰色圆联系起来,没想到这一联系,真让孙沫联系出了东西,许多东西一下子能解释清了,想到这里,孙沫便迫不及待的继续往后联系,看了好几页《易经》都是能与灰色圆对应起来的,便快速的跑到师傅面前,大声说道:我找到看《易经》的方法,就是将《易经》与觉醒当晚的图对应起来,这样对应起来,就能一下找到联系,很多内容看起来就不晦涩难懂了;静虚回到: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我本想,你会向我询问呢,是师傅低估了你啊,你觉醒当时,传承了四十八世,那就有四十八幅混沌图,混沌图就是你说的那种灰色圆,你需要将这四十八图融合成为一幅,不单单只是简单的融合,你需要加入你的理解,这些前世传承里都是有的,这样融合会的图就更容易直至大道的本质,你的卜卦能力也就更强,每多融合一幅混沌图,你的卜卦能力也会相应的提升,你的路还有很长需继续努力,切不可骄傲自满;“师傅,原来灰色圆叫混沌图啊,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所谓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身,这句话完全的在孙沫身上反映出来,孙沫每日上午跟随静虚学习《医术》和练习呼吸法,下午自己研习《易经》,在学习的过程中,孙沫每每都能举一反三,并试图将自己的所学与混沌图和《易经》联系起来,这一联系让孙沫发现万事万物都可以联系起来,这也让孙沫有了更高的学习动力去钻研; 就这样重复的生活,孙沫不知不觉间在清风观中过了十年,孙沫已十九岁了,同时也见证了师傅一天天的变老。这十年内孙沫学习完了《医术》和《易经》,呼吸法十年如一日的练习着,孙沫身躯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全身没有一丝赘肉,四肢孔武有力,呼吸悠长,这些都归于常年练习呼吸法所得,十年间也将前世的记忆融合成自己的记忆; 这天师傅叫孙沫去他屋中,孙沫站在静虚的床旁,看着静虚年老的脸庞,虽然有呼吸法的协助,但也是出气多进气少,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摸着,孙沫见状赶紧双手握住师傅伸出的手,师傅的手冰凉冰凉的,犹如一块浸入冷水的石头一般,静虚道:孙沫,我的大限到了,以后整个清风观就靠你了,记得找下一个天选之子将清风观传承下去,切勿忘了清风观的目标--人类遇到大灾难时,寻求那一线生机,你的卜卦能力比我强出不少,我很欣慰,我死也瞑目了,我死之后,不要管我的尸体,你马上远离我的尸体,会有雷电将我的尸体击毁,切记远离我的尸体,你只需将我的灵位放入大殿里即可,历代掌门都是这样的,我现在正式把清风观的观主之位传给你,你将是清风观第四十九代观主;怀着沉痛的心情应道:“师傅,弟子孙沫听您的安排。”孙沫陪伴着师傅静虚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师傅离开人世的那一刻,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狂风暴雨,好似末世来临一般,屋内的孙沫双手抱着师傅的尸体悲痛的大声哭泣着,全然忘记了师傅临终前所交代的事情。这时天空中一股雷蛇直冲静虚的尸体,待孙沫察觉到雷蛇时,已躲闪不及,孙沫和静虚的尸体一起化为了虚无,这时清风观大殿中出现一个八卦图,孙沫刚站立的地方飘起一阵紫光被吸入八卦图中,之后雷蛇电击九下之后,雷消云散,又恢复了之前万里晴空的景象。 第五章异世重生 大乌国西北的苍州长风郡境内,有一座以四季分明而得名的四季山,时下正为盛夏,烈日当空,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其四季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随着山势高低起伏延绵不断而变化,有一条小河从山上流下,跟着四季山的延绵流向了远方,在山脚下小河边,有着一座座的小村庄,其中有一座庄子与其他庄子相比较,今天格外的热闹,其中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摆着四五十张桌子,每桌有七八个人,桌上摆着面条、时令水果,大人们边吃边聊,小孩子你追我打穿梭在人群里嬉闹,靠近院子东边的墙角下有着五口大锅煮着面条,锅边围着一群妇人,正在此时其中一身穿素布格子长衫的妇人大喊道:“方德,面条了好了,端面条!”一身穿黑色粗布褂子的壮汉应声道:“淑贤,马上来。”说话间急匆匆的用手拉着几个年轻小伙子端面条去了; 等人手一碗面条上齐后,叫方德的中年人站到院子中间用手挠着头,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今日是生下小儿孙沫的一百天,按习俗叫着全庄子的老少爷们来我家,一起吃碗长寿面,别的好吃的没有,长寿面今天管够;”刚说完话,就有人说道:你小子有福气啊,当时咱们好几个一起竞争咱庄子的猎兽队的队长,要不是你吃狗屎运捡到一只死老虎,我们也不会输啊,后面一起追韩家庄的庄花韩淑贤,不知你使了什么手段,她偏偏就看上你的呆头呆脑的傻大个,你说气人不气人,这还没完,这结婚还不到一年,你小子就生儿子了,我们今天要报复你,要多吃你几碗长寿面。说完便逗乐了全场,而方德只咧个嘴哈哈大笑也不反驳他们,这边场上吃着长寿面,那边妇人们忙活着煮面条,不时夹杂着各种八卦小新闻,有人趁机询问:“淑贤啊,你当时咋就看上了方德啊,给我们说说。”其他妇人一听便应声让说说, 淑贤一听问话,刷的一下,脸就红了大半,把头转向靠近墙角的地方,说道“羞死人了,这让我咋说。”“哎呦,害羞了,哈哈哈。” 吃完面条了,场上有人提议把孩子抱出来,让大家伙瞧瞧。淑贤便应声道好,便快步的走进正屋,正屋里左边是一方桌,四边各一长凳,右边四个老妇人坐在炕上,围着一个大眼睛、全身肉嘟嘟、四肢一动一动的小孩,旁边的老妇人不时的逗弄着,淑贤走进说道:几位婶婶,出去吃面吧,多亏了你们照看沫儿,不然今天我和方德都照顾不过来,谢谢婶婶们;“淑贤啊,你和方德平时没少帮我们,今天我们帮你一点小忙,可别谢我们,应该谢你们才是,这孩子眼睛一眨一眨的,全身粉粉嫩嫩的,看着就讨人喜欢,屋外好多人等着呢,咱们抱着孩子出去让他们瞧瞧吧。”说罢便抱着孩子出去了。 “我这是在哪,我怎么变成小孩子了,我不是在清风观么,我还没完成师傅交代的事情呢,他们说的什么话,我居然一句话都听不懂!” 其他人看着淑贤抱着孙沫从屋里走出来,所有的妇人都围了上来,这个逗弄下,那个点评下长得像谁,竟然还有一个妇人要做孩子的干妈,淑贤抱着孩子,立在院中,眼睛盯着怀中的孩子,想起自己十月怀胎的种种艰辛,想起生孩子时,因为条件差,差点一尸两命,想起生下孩子不到一个月,方德去山上狩猎半月未归,自己整日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个什么意外,最终方德安全的回来了,可让自己心里吊起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看着孩子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一张一合的小嘴,粉嘟嘟的小圆脸,这一切都是值得! 淑贤面对院门站着,忽一抬头看见了从院外走来一中年男女,女的气喘吁吁的,脸色红润,男的脸色倒也正常,但是额头上出了不少的汗珠,身后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裹;抱着孩子,穿过人群快步的走到院外,对着男女说道:“哥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韩家庄离孙家庄挺远的,路上累了吧,赶快进来吃完面,休息休息。”说话的同时已经到中年男女的身旁,院中的人也看见了从院外走来的人,孙方德惊呼到“韩顶立和张秀丽来了;”说完便让人去下两碗面给他们;韩顶立看着面前的小孩,说道:“养儿像舅舅,真是不白说啊,秀丽你看看是不是像我,来小子,叫声舅舅听听,哈哈”“顶立小点声说话,别吓到孩子,再说你看你的样子,黑丑黑丑的,你和孩子比可差远了,还说孩子像你,真给自己脸上贴金。”中年女子还想说,便被淑贤打断,“哥哥嫂子,咱先进院子里吧,你们先吃完面,一会再慢慢说。” 韩顶立走进院子里,对着院中的人一一问好,院中的人也一一回好,刚坐到凳子上,便有人端上来两碗热气腾腾的、上面盖着两条蔬菜的面条,随即又有人拿着两双筷子上来,看着面条,转头又看着院中的人,准备开口时,院中随即有人说道:你们两远道而来的,赶快趁热吃吧,不然一会坨了就不好吃了,我们在你们来之前已经吃过了,你们不用客气了;之后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和韩淑贤聊家常,旁边的也附和着。 韩淑贤夫妇吃完后,韩顶立拿出背上包裹里的小孩穿的虎头鞋、虎头帽,说道:按照大乌国的习俗,舅舅要在外甥百天的时候送一双虎头鞋,之前我还在琢磨用什么兽皮做,结果我前几天去山上猎了一只绒狐,就用绒狐的皮做了一双虎头鞋和一顶虎头帽,本想着再做一件小皮衣来着,结果材料不够了,下次如果有适合的兽皮我给沫儿补上;话还未说完,张秀丽便已拿出虎头鞋和虎头帽给孙沫穿上,并说道“正好合适”,孙方德和韩淑贤说道“哥哥嫂子费心了,谢谢哥哥和嫂子。”其他人看道穿着虎头帽和虎头鞋的孙沫,称赞真可爱; 孙沫虽然听不懂说的话,但是觉得头上戴的虎头帽和脚上穿的虎头鞋极其的舒适,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对自己的好感,尤其是抱着自己的人,自己默默的想着,莫不是抱着我的人是我妈妈?孙沫胡思乱想的同时,便觉得眼皮有些字沉重,脑袋有些晕,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第六章三年之后 傍晚时分,张秀丽和韩淑贤坐在炕上,一边看着熟睡的孩子,一边拉着家常家短的琐事,地下韩订立和孙方德坐在凳子上,油灯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韩订立说:“前段时间我们庄子里有人去丰裕县售卖兽皮,听到别人说官府在招兵,猎户人家优先招收,每年给二两银子,而且还能减免两成的税收,方德你和我一起去当兵吧?”孙方德回到:“哥哥,你现在和嫂子成家了,你家小子一平今年才一岁,如果你去当兵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他们母子怎么过啊!我家沫儿今天才一百天,如果我去当兵了,留淑贤一个人照看着这个家,我也于心不忍啊,等过几年,孩子年龄大一点,我陪你去当兵,陪哥哥你走一遭,如何?”听到这样的回答,韩订立也只好作罢; 三年后,孙沫家门外,身穿兽皮小短衫的孙沫边跑边道:“娘,我爹爹的狩猎队猎到一头大野猪,我爹让你拿着布袋去庄头去分猪肉!”“慢点跑,小心摔着,我这就去,你在家等着我和你爹回来。”说罢便急匆匆的出门了,只留孙沫一人在院子里喘着粗气,自从孙沫穿越到这个地方以来,便在记忆里寻找有关大乌国的信息,但可惜的是没找到任何信息,大乌国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后来孙沫也就认命了,只是心里还记挂着师傅临终前的遗言还久久不能释怀,也在心里认可了孙方德和淑贤爹娘的身份,两年间孙沫在他爹娘的指导下,孙沫学会了这里的语言并能随意说出来。孙沫半蹲在地上自言自语到:今天跑了几步就气喘吁吁的不成样子,明天早上我要早起,开始练习呼吸法 。 不一会,孙方德左手拿着一把木枪,衣服上脏兮兮的,右手提着布袋和韩淑贤从院外走了进了,远远地孙方德便喊道:沫儿,今天我们狩猎队猎到一头大野猪,分了好大一块肉呢,够咱们一家三口吃不少时间呢,晚上让你娘给咱做红烧肉吃,哈哈哈;“方德,你放下东西去洗洗吧,全身上下脏兮兮的”“爹,你们今天怎么猎到这头大野猪的,给我讲讲吧,我想听。”一听儿子想听自己的战绩,随手把木枪一扔,把猪肉放在地上,便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孙沫跟前,一边比划一边说道:我带着我那队人,沿着四季山上野猪出没的地方,挖了好几个大坑,用树枝改在大坑的上面,在大坑的旁边做好记号之后,我带着其余人都藏到了树林里,等了不长时间,就有一头大野猪从远处走过来,你爹我提着木枪站起身来,朝着野猪挑衅几下,野猪就朝着我冲过,我引诱着野猪朝挖好的坑跑去,关键时候我提枪一跃,跳到了旁边的石头上,野猪刹不住脚,就掉到了大坑里,之后被我们用石头砸死了,儿子你说你老爹我是不是特别聪明,哈哈! 孙沫说道:“爹爹是最聪明的。”一听到孩子夸自己,孙方德笑的更盛了,这时淑贤端着木盆走来,皱着眉头温柔的说道:“方德,孙二牛说,今天可惊险了,你被野猪拱到了石头上,幸好野猪速度快一下掉进了大坑里,不然你今天就没命了,我不想让你狩猎了,我不想让你受伤,不想让沫儿没有爹,你听我的话从狩猎队里退出来吧,咱以后种地踏踏实实过日子吧。”听罢,孙方德便嘿嘿一笑,说道“淑贤,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也明白你的心意,但我是狩猎队的队长,我要有自己的担当,我只能答应你遇到危险了,我立马转身就逃,不硬上,好不好,别皱着眉头了,去做红烧肉吧,沫儿想吃了。”说完接过木盆,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转身洗脸去了。 孙沫之前就是孤儿,没有爹娘疼,不知爹娘的爱为何物,这次从婴儿开始就感受到了浓浓的爱,一听到爹今天猎野猪的时候差点没命了,这让孙沫心里点燃了一团火,一团赶紧变强的火,一团希望能帮到爹娘的火,希望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团团圆圆的在一起生活; 第二天天还没亮,孙沫便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偷偷的跑出院子,站在没人的地方,回想起师傅教的呼吸法,慢慢的一步步练习起来,起初有些生疏,但是练了不一会,就找到了感觉,直感慨十年时间没白练习呼吸法;如果有人这时观看孙沫站的地方上空,就会发现空气成旋涡状旋转,其中心点竟是孙沫所站的位置,其神妙不可用言语来形容,而孙沫自己也觉得今天开始练习呼吸法的第一天,效果就有之前练习的三天效果,暗暗地怀疑到是不是之前练习十年之久的原因; 太阳跃上山头,孙沫已练习了半个时辰之久,脸上布满了小汗珠,后背都湿透了,两脚颤颤巍巍的有些站不稳了,孙沫觉得自己身体到达极限了,随即便停了下来,缓缓的挺起腰,活动了下手脚,便朝着自家院子走去。刚回到院子里,便见到娘从自己屋子里出来,急声问道:沫儿,你大早上去哪里了,都急坏我和你爹了,你要再不回来,你爹都要去外面找你了。“娘,我睡不着,便出去跑步了。”“你这孩子,出去跑步也不跟外我们说一声,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怪让我们担心的。”“娘,我知道了。” 当孙方德知道孙沫早起锻炼身体的事情后,站在原地想了想,便决定明天起,教授孙沫自己摸索来的用枪心得,既能锻炼身体,又能掌握一门技艺,以后自己要是不在狩猎队了,孙沫可以顶上去。之后当着韩淑贤和孙沫的面,把自己的决定跟他们说了,淑贤立即以孙沫年纪还小为由进行反对,而孙沫自己想了想之后,觉得可以跟着练习下枪术,同时自己可以练习呼吸法,一举两得; 第七章枪法练习 第二天早上天还未亮,孙沫便和孙方德站在院子里,孙方德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另一手里拿着一根既短又细的短木棍,之后将短木棍交给孙沫,说道“沫儿,我做这么动作,你便跟着做什么动作。”说罢便单手抓住长木棍的一端,然后缓缓地举起,直至平举状态停了下来。孙沫跟着做的时候,距离平举还有一半距离的时候,便已举不动了,手臂既酸又涨,难受极了。孙方德用余光看到孙沫的动作,说道:“抢术我总结的经验有两点,一是臂力,二是准头,平举木棍便是锻炼臂力的,练习准头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对着面前的目标快速出枪,并且每次刺中的地方都是一个地方,就像这样。”说完便朝着空气连续戳了好几下,动作一气呵成,而且每次戳中的地方都在同一地方;这让孙沫眼前一亮,心里暗暗地佩服起来;“爹,我记下了;”“你做两遍我看看。” 孙方德不时的指出孙沫的不足之处并指正,孙沫虚心接受并改正,就这样一个上午过去了,韩淑贤看着院里的父子,虽然嘴上说孙沫年纪小,不让练枪,但是真正跟着练习时,心里还是很满意的,不时的给他们父子两倒水擦汗; 下午时,父亲的狩猎队有事,被孙二牛叫走了,孙沫一个人怕在院子里练习枪术的时候吵到娘,便拿着木棍出了院子,奔着上次练习呼吸法的那个没人的地方去了;走到地方没有发现人,便按照上午练习的方法开始练习了。没练几下,身后便传来“你个笨小子,拿着木棍在这里乱捅什么?”转身看到一个身高比自己高一点、身穿兽皮的瘦小男孩,背着一把小弓,向自己走来;回问到“你是谁?”“我是狩猎队孙麻子的儿子孙穿杨,你是谁?”“我是孙方德的儿子孙沫,我并没有拿着木棍乱捅,而是在练习枪法。”“原来是叔叔的儿子孙沫啊,你也继承了你爸的枪术么,我爸半年前教了我箭法,现在可厉害了,给你瞧瞧。”说罢便拿出背上的小弓,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根小树枝,搭在手上便朝旁边的树上射了出去,只听“蹦”的一声,小树枝一端便插在了树上。这一幕让孙沫觉得不可思议,练习箭法半年便有了这样的力量和准心,心里暗想这孙穿杨真是一个人才,夸奖道“穿杨,你真厉害。”孙穿杨回道:“那是,我不和你聊了,我要去旁边那片树林里练习箭法了,回见。”说完便拔腿就走,也不拖沓;孙沫看在眼里,心里暗想“和我一般年龄的小孩,居然有这么厉害的箭法,行事也是非常果断,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之后便拿起小木棍开始练习起来。 直到傍晚时分,孙沫身体筋疲力尽之后才放下枪,准备回家时。转头看见孙穿杨也从远处缓缓走来,孙穿杨开口喊道:“等等我。”随既停下脚步,原地等着孙穿杨过来。过来之后孙穿杨用手拍着孙沫的肩膀说道:“明天中午吃完午饭,我和其他的小孩一起去四季山上捉兔子,你去不,去的话在这个地方等我们?”听到要捕兔子,还是和别的小孩一起,这让孙沫瞬间来了兴趣,随即答应到:“好啊。”说完之后,两人的感情也拉进了不少,一路上也有了不少的话题去聊,聊天的过程中才知道孙穿杨今年五岁了,明天要捉兔子的小孩里,有一大半的孩子都是狩猎队队员的儿子。 第二天一早,孙沫还是去了老地方练习呼吸法,练习呼吸法的时候想着是不是能和枪术的平举同时练习,便一边单手举着木棍,一边练习呼吸法,结果呼吸法可以带走了手臂的酸胀感,孙沫顺势将木棍升高了一点,但是之后不管怎么练习呼吸法,酸胀感依旧存在,这让孙沫心里明白呼吸法能减轻酸胀感,但是有个限度,平举木棍一段时间后,便试着一边出枪一边练习呼吸法,结果发现有呼吸法辅助时,出枪速度更快了,也更容易让自己盯准目标了。今天的尝试让孙沫发现了一条快速提升的方法,这样一来呼吸法便能辅助练习枪术,同时又减少了练习呼吸法的时间,一举两得; 吃完午饭后,孙沫便跟家里人说了自己要跟其他小伙伴去山上捉兔子,孙方德同意后,孙沫便奔着目的地而去,到地方之后发现,已经有六个人小男孩,一个小女孩等着了,看到孙沫到了之后,孙穿杨赶快介绍到:“最后来的是狩猎队队长孙方德的儿子孙沫。”其余人冲着孙沫一笑,接着指着其余人给孙沫介绍到:“孙沫,这个女孩子是我妹妹孙灵儿,指着两个长得黑胖黑胖的小子依次说道,这是狩猎队大壮叔的儿子孙虎,这是孙虎的弟弟孙豹,指着一个高瘦高瘦的小男孩,这是狩猎队麻子叔的儿子孙亮,这是孙三,这是孙甲。”介绍完之后,孙穿杨便带着大家奔向了要去的目的地,一路上孙灵儿走的慢,被落到了一行人的最后,孙沫因为和一行人不熟悉,走在孙灵儿的前面,而其余五人在一起说说笑笑,谈论着如何如何才能有效的捉到兔子,交流着以往的经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达了一片茂密的草地边,孙穿杨这时说道:“到地方了,这边草地里有不少兔子窝,孙亮,你和孙甲孙三一起去草地里弄一些动静出来,兔子受惊的话会往洞里跑,这时孙虎孙豹你们两就去堵兔子,别让兔子跑回洞里,我站在那边的树上射箭,如果把兔子射伤的话,孙沫你和我妹妹就去捡回来。”孙沫头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等自己明白过来时,除了孙灵儿在自己身边外,其余人都按分配的任务忙碌起来,这时孙灵儿说道:“我跟我哥哥来这里捉兔子三次了,每次都能捉到兔子,今天我哥分配给咱们的任务是最轻松的,你一会就等着捉兔子就行了。你今年几岁了,今天来山上的时候我发现你都没出汗,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可把我累坏了呢。”听到一个女孩发现了自己没出汗,自己都没有留意到,这让孙沫对孙灵儿起了好奇心“我今年三岁了,你怎么发现我没有出汗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我记性好吧。”说话的同时,草里有两只兔子受惊之后跑出来了,孙穿杨站在树上,看准时机,射出一根小树枝,嗖的一声穿过兔子的后腿,扎进了土里,孙灵儿叫喊着好的同时奔着中箭的兔子跑去,孙沫跟着跑了过去,孙飞扬和其他人注意力被另一只兔子吸引的同时,孙沫发现孙灵儿前方不远处有一条毒蛇,吐着蛇信子,眼看孙灵儿的脚就要踩到毒蛇的时候,孙沫急忙冲过去抱着孙灵儿滚到了一边,大声喊道:“有蛇。”听到有蛇时孙灵儿便下意识的大叫起来,其他人听到叫声,便将注意力从兔子身上转移到了孙灵儿身上,孙穿杨一听妹妹的叫声,便发现妹妹前边不远处有一条毒蛇,搭弓射箭一瞬完成,毒蛇被一击命中,一命呜呼了;孙穿杨从树上跳下,直奔着妹妹去了,到跟前之后,拉起妹妹问这问那,询问着那里受伤了没,妹妹回到:“全靠孙沫,自己才能不被毒蛇咬到,不然自己肯定受伤了。”其他人一听是孙沫救了孙灵儿,瞬间对孙沫有了好感,孙穿杨说道:“孙沫,谢谢你。”其余人应声道:“孙沫,多亏了你,不然灵儿肯定会被毒蛇咬伤的。” 见孙灵儿孙沫都没事,其余人都没了捉兔子的心思,孙穿杨让孙沫和孙灵儿等着,他去把兔子和毒蛇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提在手里叫着众人返回,路上孙灵儿和孙沫被其余人围在中间,问东问西的,彼此的关系一下拉近了不少,一路上孙灵儿跟着孙沫,说了好多次谢谢;回到孙家庄之后,除了孙灵儿和孙穿杨,其余小孩都回家去了,孙灵儿低着头说道:“孙沫今天谢谢你救了我。”“灵儿,一路上你说的谢谢够多了,再不用说谢谢了,其实我也没做多少,是你哥哥把蛇射死的,你要感谢就感谢你哥哥吧。”这时孙穿杨说道:“今天多亏了孙沫你,我妹妹才能平安无事,谢谢你孙沫。改天我再来找你,今天先回去了。”说完便拉着妹妹回家去了。 第八章十年坚持 狩猎队的孙二牛听见自己的女儿今天上山差点被毒蛇咬到,一下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之后幸好被队长的儿子救了,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之后左瞧瞧又看看女儿,话里话外安慰着女儿,待安慰好女儿之后。转身拉过聋拉着脑袋的孙穿杨,背着孙灵儿的面就是一顿教训,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练习了这么久的箭法,眼力劲还没是连到位,明天早上早起我将对你进行训练。”一听到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训练,孙穿杨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顿时来了精神,回到:“爹,你终于肯教我了。”其实之前是想着找个时间教儿子的,结果被狩猎队的事情耽误了,“要不是你不成器,我也懒得教你啊,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别忘了;”说完便转身走开了,留下兴高采烈的孙穿杨,跳着说:“爹终于肯教我了。” 狩猎队的孙大壮和孙麻子也听说了今天跟着孙穿杨去山上,毒蛇差点咬到孙二牛的女儿孙灵儿,他们听完儿子的汇报后心里都是一哆嗦,要是孙灵儿今天被毒蛇咬伤,孙二牛那憨货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老子的。之后孙大壮和孙麻子好似商量好的一般,都是对自己的儿子们一顿暴打,待打过之后,孙大壮对着孙虎、孙豹两兄弟说道:“从明天起,我便教授你们家传刀法,你们两明天早起,敢误了时辰,有你们好受的。”说完便举起自己的右手。孙虎捂着左臂,孙豹捂着右臂说道:“爹,一定一定,不会耽误的。”“看你们两个的熊样,一点也不像我,男子汉受这么点痛便咧着嘴,明天训练,你们要是还这样,小心我走你们。出去吧。”孙虎和孙豹转身逃也似的跑开了,“虎哥,爹今天怎么突然教我们刀法啊,之前缠着让他教我们,老是说让我们锻炼身体,还不到教刀法的时间。”孙虎摇摇头回到:“豹弟,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明天开始就有我们好受的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孙亮受到的待遇也和孙虎孙豹没什么区别,同样矮了不轻不重的一顿打,之后他父亲说,明天开始教授他陷阱和匕首。孙亮听完之后面部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便回屋了。 孙沫回到家之后,家里人也没有问什么,他也没有主动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在孙沫看来,那都是小事一桩,不值得说出来。其实不然,在孙家庄要是一个人救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时,那人必定是要被别人夸赞的,这也与庄子里的村民淳朴有一定的关系。用过晚饭之后,孙沫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坐在炕上,想着自己今天看见毒蛇之后,其实内心也是有点恐惧的,呼吸有点粗重,之后鬼神神差的情况下运用了呼吸法来让自己平静,而此时见孙灵儿马上要踩到毒蛇时,不忍心看到灵儿被毒蛇咬到,便向灵儿奔去,自己那时的速度好像要比平常时的速度快,回想着那时的种种细节,越发的怀疑是不是有呼吸法的辅助,自己双腿的速度也会增快,想到这,便按捺不住心里的想法,之后便偷偷的除了院子,随便的跑了一段路,之后转身往回跑的时候,用了呼吸法,结果明显要比之前的速度快。这就印证了孙沫的怀疑是正确的,孙沫之后出拳、蹦、跳时,都用了呼吸法的辅助,结果发现出拳速度不仅快,而且力量也增加了一点,蹦跳时也是增加了不少速度;这让孙沫欣喜若狂,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了自己屋里的炕上,倒头便睡着了。 转瞬间十年便过去了,这日,只见孙沫每日练习的地方有两个人正在打斗,两人均是穿着兽皮,身高也是差不多一般高,一人手拿弓箭不时的挪动,另一人拿着木枪的人不时的追赶着,旁边有四人坐在土坯上观看,其中有两个黑胖黑胖的小子、一个很瘦很高的小子外加一个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子,不时的叫喊着。只见场上拿供的那小子右手从身后迅速的拿出三支箭,搭在弓上,然后朝着对面拿木枪的人射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这时从土坡上女子喊道:“沫哥哥小心。”只见拿枪的那小子弯身向下,躲过了三支飞箭,然后起身一个横扫,便将对手的弓扫了出去,连带着将对手摔倒在地。“穿杨,没伤到你把。”说着便向倒在地上的对手伸出了一只手。“孙沫,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我都拿出我的看家本领了,还是被你躲过了,以后不和你比武了,真是打击人。”说这话的同时,把伸手握住孙沫的手,站了起来。这时土坡上四人也跑了下来,那女子跑在最前面说道“沫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躲过了我哥哥的绝招,真厉害。”孙穿杨说道:“妹妹,你都不关心我一下。”说完便哈哈笑了起来,而孙灵儿的脸瞬间红了,害羞的转过身去,这时孙沫看着一起过来的孙虎孙豹两兄弟和孙亮,说道:“今天咱们五人互相比武,最终我胜利了,按照咱们商量好的,以后你们要听我的。”听完这话,孙虎孙豹一幅心服口服的样子回到:“你今天一挑二,我们没打过你,对你心服口服。”孙亮脸上没有表情的说道:“听你的。”孙穿杨笑呵呵的说道:“以后孙沫你老大,我老二,谁不听我的,我就揍谁。”说完孙灵儿便笑了起来,哈哈,哥哥你不知羞,打不过孙沫便说自己是老二,让别人听你的。孙虎孙豹对孙穿杨应道:“以后也听你的。”孙亮则没有表示。孙沫这时说道:“今天虽然我胜了,但是你们也很好,就说孙穿杨的箭法,我要是离的近一点,我绝对躲不过的,只不过今天是侥幸而已。再说孙虎孙豹,你们两的木刀大开大合,今天在狭小的空间里,你们施展不开我才钻了空子。最后孙亮的匕首我都没看出来他藏在哪,最后是他一直躲着,不愿意和我争斗,自己认输了,不然我也胜不了的。”说完孙亮说道:“我的陷阱需要时间,匕首我还没练习到位,今天确实是我输了。”孙灵儿这时说道:“这十年来,沫哥哥练武的时候比你们都要刻苦,今天就是应该他赢,哼,你们不许耍赖,都要听沫哥哥的。”听到这么说,其他人只能称是。孙沫摇摇头说道:“回家吧,时间也不早了。”回家的路上,孙沫想着这十年里和孙灵儿真的可以称得上青梅竹马了,因孙沫救了孙灵儿,孙灵儿便隔三差五的找孙沫,当孙沫练武的时候,孙灵儿没事的时候也会在土坡上看着孙沫,孙沫心里已经把孙灵儿当妹妹一样看待。 这十年里间里,孙沫练武的同时,同样把前世中有关枪法、箭法、刀法、匕首和陷阱的记忆都找了一遍,并总结出适合他们自己的,私底下打着交流切磋的幌子,一一指正他们的缺点,并提出自己观点。开始时,他们也是相当的高傲,并不觉得孙沫说的是对的,后面经过几场切磋之后,事实证明他们是错的,听了孙沫的话之后,他们的进步神速,也就认可了孙沫,尤其孙虎孙豹两兄弟对孙沫更是到了崇拜的地步。随着孙沫的年龄越来越大,他自己由于练习呼吸法的原因,身体越发的壮硕,早上练完武之后,之后便帮着父母下地务农,也逐渐了解到他们所在孙家庄的土地,并不肥沃,完全是靠天吃饭,不得已才成立狩猎队,入四季山狩猎,一方面兽肉可以给村民充饥,一方面又可以将兽皮换钱,用以每个村子里的赋税,村子里物资也是极其匮乏的,日常所需的物资只能高价从距离孙家庄几十里外的丰裕县购买。而因为贫穷,落草为寇的人也不在少数,据传,四季山上便有一个匪寨,叫什么名字便不得而知了,因为遇上匪寨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被残忍的杀害了。今年年初,孙沫第一次听说这事时,也是非常气愤的,尝试着用卜卦的方法确认一下,卦象显示四季山上是有一个匪寨。自从确认了四季山了有匪寨之后,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觉得这个匪寨终有一天会杀向自己。这让孙沫很不安,不安之外只能加倍的努力,同时搜寻着自己脑海里有关于找到这个匪寨的具体位置的方法,结果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在将军的那一世,找到了将军找寻敌人的一种斥候方法,就是敌人每天会吃饭,看炊烟的地方,便是敌人所在的位置。说起来简单,但是四季山延绵不断,鬼知道有多大,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同时也找到一段关于破敌的阵法描述,里面四种阵法,分别是三人阵法、四人阵法、五人阵法、八人阵法。这每种阵法都能轻易攻克非阵法的两倍人数,八人阵法更能做到攻克三倍人数。这让孙沫眼中一亮,觉得如果匪寨来攻时,可以通过阵法来对抗,并减少伤亡。但是研究了半年,并用了易经的推演,还是未能全部掌握。孙沫每晚回家之后,便是研习阵法,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干。 孙沫回到家后,用完晚饭,便匆匆的回屋研究阵法去了,这时孙沫娘想说点什么,看见孙沫起身回屋了,便没有说什么。孙方德见此说道:“淑贤啊,每次我上山狩猎都是你和儿子送,每次都让儿子担心我,你看每次不都平安回来了么,这次也没有什么事情的,你就放心我吧,这次你一个人送我就行了,别告诉儿子了。”“我明天送你吧,你去山上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啊,你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孙沫回屋后,便一头钻进了阵法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明亮的月光照在孙沫脸上,孙沫笑着喃喃道:“真是不容易啊,终于搞定了三人阵。” 第九章沫爹受伤 翌日,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孙沫出屋之后发现,他娘站在门口。走近之后才发现他爹提着枪向四季山走去,他娘站在门口送他爹。见此孙沫问道:“娘,爹他今天去和狩猎队的人狩猎,昨晚也没有跟我说啊?”“昨天本想着跟你说的,你爹说别跟你说了。”之后孙沫想着每次爹都是平安归来,也就放下心来。跟他娘问好之后,直奔孙穿杨家去了,想找三个人一起来练习下这个三人阵,想试试这个阵法的威力是否能够抵挡两倍的人。当快到孙穿杨家的时候,远处走来了孙虎孙豹两兄弟,询问之后才知道,孙虎他们想找穿杨一起去练武,结果被告知孙穿杨已经跟着他爹去狩猎了。孙沫喃喃到:“穿杨怎么突然间去狩猎呢?”这边孙沫还在思考,那边孙虎便提道:“沫哥,要不咱们去找穿杨,一起去狩猎,咱们的本领也差不多应付一般的野兽了。”孙沫听完这个提议之后,两眼一亮,暗道:对啊,我们的本领对付一般的野兽应该可以,更何况我还有呼吸法在身。之后孙沫便带着孙虎孙豹两人朝着四季山走去,殊不知孙沫三人走的路线和狩猎队走的路线是相反。 画面一转,孙方德持枪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缓缓的前进着,细心的观察者周围的一切;,其次第二个是孙二牛,他们左手拿弓,右手的箭搭在弓上,走的同时左瞧瞧又看看,大有一有异动便射箭的准备,之后便是手持大刀的孙大壮,孙大壮身后便是孙穿杨;孙穿杨身后有两人,分别是孙平和孙凡,手里都拿着长矛;这时从后面赶来孙亮,几步跑到孙方德的面前说道:“在后面,咱们路过的地方我已做好了记号,也在野兽常出没的地方放置了不少陷阱。”方德听完之后便让孙亮跟着队伍的最后面,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孙沫三人一行三人,还是头一次走到四季山这么深的地方,之前只在靠近村子的边缘打打野兔和野鸡。孙虎和孙豹看到高耸入云的山崖和飞流直下的瀑布,兴奋的叫喊着不停。而孙沫则比较冷静,看着这一切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皱着眉头跟在孙虎两兄弟的后面。孙沫一行走了一个多时辰,还是没有找到狩猎队,孙沫这时怀疑他们一行人是不是走错了,也把自己的怀疑跟孙虎孙豹两兄弟说了,他们两兄弟这会也冷静了下来,思考了一会后说道:“要不咱们往回走吧。”孙沫听完也表示认同,三人一行只能往回走。走到之前的瀑布便上时,听见瀑布上边有兽吼声,阵阵传来,还有箭支不时的从瀑布上飞下,落入水中。孙沫将箭支拿在手中看了看,和孙穿杨每天训练时的箭是一样的。他们怀疑是不是狩猎队在瀑布上面猎兽,随即转身朝着瀑布旁边的山峰走去。当走上山峰封顶的时候,孙沫震惊了,怪不得自己老是觉得这个地方有种莫名的熟悉,眼前的一切和觉醒时那个山谷的景色是一摸一样的。这时一支箭朝着孙沫所站的位置飞来,容不得孙沫多想,便闪身了开来。向打斗的地方望去,居然有八个人在围攻一只老虎。其中有两个人站在远处拿着弓箭,一人拿着弓箭对着自己,一人朝着场中的老虎射箭;其余的六人里有四人受伤了,只有两个人拿着刀对着老虎猛砍,反观老虎虽然背上有四道刀痕,但是左突右跳,身躯灵活,丝毫没有任何影响;孙沫望着对面拿弓瞄准自己的那人,对他说道:“我们三人是孙家庄的,是来找我们狩猎队的,路过这里而已,我们这就走;”说完便转身要走,拿弓的那人喊道:“众位别走,是我误会你们了,我看众位皆是有技艺在身的好汉,我们是李家庄的狩猎队,我们今天很倒霉碰到了这只老虎,我们与老虎的缠斗中,我们砍中了它四刀,但是也有四人受伤了,我看你们三位皆是有技艺在身的好汉,不知能否帮我们除掉这只老虎?”孙沫回道:“场上的老虎明显还很精猛,莫说加上我们三个,就算你们的人没有受伤,我也一起出手,也不是对手啊!我们帮不了你们。”那人回道:“那虎这会是精猛,但是它也流了不少血,这虎绝对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如果能将这虎击杀,分你们一半,如果势头不妙,你们可以先走。”说完,李家庄的人都符合请求帮他们;之后,孙沫陷入了沉思,觉得如果是虚弱情况下的老虎,他们也可以拖一拖,如果事不可为,直接溜走,他们也不会说什么。之后跟孙虎孙豹两兄弟说了自己的想法,孙虎孙豹同时说道:“听你的。”他们拿出各自的兵器,便朝着场中的老虎奔去,有了孙沫三人的加入,那完好的两人,压力大减,顿时松了一口气,向孙沫三人投去了感谢的目光; 这边的打斗声同时也吸引了孙穿杨一行人,孙方德通过兽吼判断出,瀑布上有人在猎杀老虎。孙亮提议可以过去看看情况,如果老虎被杀,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如果孙虎没被杀,他们可以帮着击杀,进而提出瓜分老虎的要求。孙二牛同时跟着说:“方德,现在还有虎吼声,说明那狩猎队一时半会也拿不下老虎,咱们过去有很大的机会瓜分到老虎,再说咱们一上午就猎到一只山羊,咱们也没法向庄子里的人交代。”孙方德最终带着一行人朝着打斗的地方走去。 孙沫三人一上场,便知道当时轻视了,受伤的老虎也不是他们三人现在可以匹敌的,一时弄得孙沫手忙脚乱,孙虎孙豹更招架不住了,三两下便让老虎拍飞出去,孙沫见此便脱身跑到孙虎他们旁边,将孙虎孙豹扶起,孙虎说道:“沫哥,我们没事,我们还能再打。”孙沫说道:“如果你们还能打的话,咱们换个打法,说完便将三人阵的排布和关键点一一的跟孙虎两兄弟说了,咱们三人就拿这老虎练练手,见势不妙直接跑路;”说完孙虎孙豹直接站在孙沫身后,孙沫手持长枪走在最前面,孙虎孙豹紧随其后,他们三人以这种奇怪的站队直接扑向了老虎,其他人劝说道:“你们快走吧,别管我们了,我们低估了这头老虎的实力,这么久了还不见虚弱。”孙沫回到:“我们在试试,如果不行我们转身就走;”“好,娃娃勇气可嘉,我是李家庄李铁魁,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我给你们每人打造一柄趁手的兵器,如果回不去,还请三位小兄弟给我立个墓碑。”场上特别显黑特别壮的那人说道;另一人说道:“我叫李阳,刚拿弓对你的那人叫李铁锋,是铁魁的弟弟,另一人是李鹰......”孙沫回到:“各位李家庄的叔叔,我记住你们的名字了,我们还想在试下,你们继续攻击老虎。”说完便带着孙虎孙豹贴近老虎打了起来,这次众人感觉到孙沫好似和之前不一样了,应对老虎的攻势丝毫不惧,还能不时的捅伤老虎,而身后的孙虎孙豹在老虎贴近孙沫时,两人一起便向老虎进行攻击,一时之间又给老虎添了好几处伤口。只见老虎扑向孙沫,孙沫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枪,向着斜上方桶去,只听老虎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吼声后,便见孙沫的木枪有一段扎进了老虎的腹部,由于老虎体重过重的原因,在老虎落地之前便将木枪折成两段了。这时老虎冲着孙沫三人龇牙咧嘴。又一次扑了过来,但是没有直冲孙沫,而是绕道后面,冲着孙虎孙豹一爪子,他们二人未能招架住,便被抓伤了并摔了出去,孙沫面前就是张着血口的老虎,一步步朝着孙沫走来,孙沫一步步的后退,李家庄的人见此,更加疯狂的攻击了,李铁魁和李阳直接冲着老虎而去,想着裆下老虎的攻势,救下孙沫;说时迟那时快,孙沫转身便逃,老虎见状不予李氏二人纠缠,直接奔着孙沫而去。 眼看就要追到孙沫时,李铁锋和李鹰先后两箭阻了阻老虎的步伐,但是老虎之后又直奔孙沫而去,他们两人也只能在后面追着老虎放冷箭,希望能起一定的作用。孙沫这时全力奔跑同时用呼吸法就行辅助,几次老虎就要追上的时候,身躯一扭就给躲开了。跑着跑着,脚下一滑便摔倒在地,孙沫瞬间转身,把半截木枪拿在胸前,看着越来越近的老虎,孙沫此时已不报任何幻想了,准备和老虎一决生死的时候。从身后射出六只箭,直射老虎的位置,老虎避闪不急,被三支箭所伤。孙沫转身才看清,是孙方德一行七人,孙穿杨和孙二牛拿着弓站,目视前方,其余人拿出了自己的兵器。这时孙方德急跑上来:“孙沫,你没事吧,你怎么在这。”“爹,我没事,先杀了前面的老虎,我再详说。”“也好。”说完便拿提着枪冲向了老虎,在几人的协助下,没几下,孙方德便一枪左右贯穿了老虎,老虎随即四肢一软便倒了下来。孙方德见此也放下心来,背对着老虎站着,询问孙沫是怎么到这里的,怎么和老虎打上了;孙沫一一解答;正在孙方德听孙沫叙说时,背后的老虎猛地朝着孙方德的右大腿一口。老虎随即又倒了下去,孙方德“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便晕了过去,之后只见被老虎咬的地方鲜血止不住的流,孙沫看着这一切,一下子整个人都懵了,心里只有一个念想:“爹,你不能死。”猛地扑向了孙方德,叫道:“爹,你不能死啊,我这就背着你回庄,让别人救你;”说着便将孙方德的右腿从老虎嘴里抽出,其他人也在第一时间给老虎来了几下补刀;孙沫这时将自己的兽衣拖下,撕成条状,在方德右腿受伤的地方绑住,防止流血;之后孙穿杨将孙方德放在孙沫的背上,对孙沫说:“沫哥,让我和我爹带你去找大夫吧,叔的伤势耽误不得;”孙沫泪流满面的哭着对着孙二牛说道:“叔,还请你帮我,我爹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孙二牛直接说道:“亮子,你带其他人把这些收拾一下,顺便找下孙虎孙豹。我带孙沫、穿杨先回去了。”孙亮说道:“你们快走吧,队长要紧,我们稍后就到;” 第十章辨药认字 孙沫背着孙方德一路疾驰,呼吸法一直运转着辅助着,将穿杨远远的落在了后面,孙二牛勉强的跟在孙沫的身后,为他指路。很快孙二牛就到孙沫来到了庄里唯一的大夫孙回春的家里,这时孙二牛打开门,大喊道:“回春叔,方德受伤了,快来救救他;”听见叫声的孙回春急忙跑出屋门,叫喊道:“二牛,你快把方德放到炕上,我去拿止血的药;”说完孙二牛便带着孙沫一起把孙方德平放在炕上,拿了药的孙回春让他们两人出去再院子里等着,便将两人赶了出去,并把屋门关上了;孙沫焦急的趴在门缝里观看,其实什么也看不到;孙二牛安慰道:“沫儿,到你回春爷爷这了,你爹肯定会没事的,你就放心吧,那虎临死反伤人,也不是你的事,都怪那畜生狡猾,你也别自责了;”“二牛叔,真的么,我爹一定会没事么?”“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其实孙二牛也只是在安慰孙沫,他也不知道有没有事,他心里也是很紧张的;孙沫这时才稍微平静了一下,想起之前跟着师傅学的医术,这么多年也没有温习过,只顾着习武了,心里有点后悔没有早点去温习医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爹好了之后,自己一定要将医术重新拾起来; 这里孙沫胡思乱想着,孙二牛暗暗紧张着,孙穿杨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急问道:“爹,沫哥,方德叔咋样了?”孙二牛回到:“别吵吵,小点声,有你回春爷爷在,肯定没事的,别咋咋呼呼的,你去门口等着,如果你亮子叔回来了,就让在门口等着吧,免得打扰到你回春爷爷救人;”“好的,爹。”说完便朝着孙沫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走出了院子。不一会儿功夫,孙亮气喘吁吁的带着狩猎队的人和孙虎孙豹,李家庄的李铁魁一起走了过来,孙亮问道:“穿杨,你方德叔怎么样了?”孙穿杨回道:“亮叔,回春爷爷在救治方德叔,我爹怕人多打扰到回春爷爷,只有我爹他和沫哥在院子里等着;”忽然看见人群中的李铁魁问道:“这是?”孙亮便对着穿杨叙述了事情的经过。这时李铁魁悲伤的说道:“这次是我们的不是,不应该拉孙沫进来的,最后还让方德兄弟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对不起你们啊!”孙亮回到:“铁魁兄弟,先等医治结果再说后面的事吧。” 一个时辰后,孙回春脸色苍白的走出了屋门,孙沫赶紧上前询问结果,回到:“你爹现在没事了,只不过失血过多,有些虚弱,还有右腿以后怕是瘸了,多亏了来之前有人将他失血的地方缠住了,不然没得救了。”之后孙沫便扑向了屋里,看着裹满纱布的右腿,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孙沫双眼一下湿润了起来,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双手紧握。孙二牛见状把孙沫拉出了门外,说道:“沫儿,别自责了,只要你爹能活下来,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孙沫微微的点点头。“既然你爹没生命危险了,我便找个人去跟你娘说一声。”说完便只留下孙沫一个人待在院子里,而孙沫看着炕上的亲爹,暗暗决定自己要好好保护自己的亲人,不能让他们再受到伤害了。 孙回春走出屋子,对着孙沫说道:“我这里药不全,我给你张单子,你去把缺的药买回来。”孙沫接过单子,完全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但是也没问什么,转身便走了出去。迎来的便是一群人问着他爹的病情怎么样了,“我爹暂时没事了,但是缺一些药,这个单子上便写着缺那些药。”孙沫说完之后便举起手中的单子。一群人里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这时李铁魁站出来说道:“孙沫小兄弟,这个单子上的药我认识,便让我去买吧。”李铁魁拿到单子后转身便出了人群。不一会孙沫娘嘴里哭喊着跑了过来,孙沫急忙跑过去扶着他娘,说道:“娘,我爹他没事,缺的药也让人去买了,你就放心吧。”孙沫和他娘一同屋看见他爹后,哭喊的越厉害了,孙沫也跟着哭了起来。孙回春听见声音后:“别哭了,你男人还没死,你们要是再哭就真的要死了。”语罢,哭声戛然而止。都望着孙回春,韩淑贤急忙问道:“回春叔,真的没事么?”“真的没事,只不过是失血过多,需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但是右腿以后是瘸的。”一听没事便稍稍放下心来。 孙沫说道:“回春爷爷,我想跟着你学习医术,你能教我么?”孙回春看着孙沫一动不动,过了一会说道:“你为什么要学医术?”“我想更好的保护我的家人,更想把回春爷爷的医术传承下去。”孙回春一听这样的回答愣了一下,之后便答应了,说道:“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你只需每天下午来我这里,先教你识字,后教你医术。”韩淑贤听到孙回春答应了之后,一方面为儿子高兴,另一方面又为自己的丈夫担心。对孙回春说道:“回春叔,谢谢你。”回到:“你们夫妻有个好儿子啊。” 一个时辰之后,李铁魁拿着所需的药给到了孙回春,李铁魁对孙沫说道:“孙沫小哥,按照之前的规定,那只老虎给你半只,但是后面你爹因老虎受伤,我们决定把那只老虎全给你们,之后你有时间来我们李家庄找我,我在李家庄是铁匠,免费给你们打造兵器,看见你爹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下来了,我就先回去了。”“铁魁叔,这怎么使得,那只老虎说好的对半分的,我们也不能全要的,以后有时间了会去李家庄找你们的。”李铁魁再三推辞不要那半只老虎,之后便回去了。 当狩猎队的人得知那只虎李家庄人不要时,孙亮拿着匕首,对老虎进行了分解。把虎肉和虎骨全部给了孙沫,让做虎肉和熬虎骨汤给孙沫爹补身子,虎皮他们拿去卖掉;直到第二天孙方德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孙沫看着睁开眼睛的孙方德,喊道:“娘,爹醒了。”“方德,你可吓死我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淑贤,我没事了,让你和儿子担心了,有水没,我渴了。”之后孙沫前前后后的忙活着,照顾着他爹。之后每天早上孙沫更加刻苦的练习枪术和呼吸法,之后照顾着他爹,下午跟着孙回春识字,这样持续了半个月,这半个月的时间内,当孙灵儿听到孙沫爹受伤的消息后,隔三差五的便和孙穿杨、孙虎孙豹几个一起来探望,帮着做一些琐事。这天下午孙回春说道:“沫儿,半个月你就记住了所有的字,从明天起我就教你医术,但是字也要时常温习,不能忘的。”“记住了,回春爷爷。”第二天孙回春教授孙沫医术时,拿着一本小册子,先教授的是辨药识药,当孙沫看着小册子上的药时,一一与脑海中《医术》里的药对应,发现里面许多药形状和药性是相同的,只有少部分的药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不一样,孙沫也是不理解,孙沫也不深究,牢牢记住就是了。之后的半个月里孙沫跟着孙回春学习了医术,已达到了孙回春百分之九十的水准,孙回春当着孙沫的面大攒到真是一个天才,殊不知孙沫前世已经有了很深的基础。而孙方德这天也好的差不多了,除了不能下地行走之外,其余的都和常人无异。孙沫当天便背着他爹回家去了。 回家之后,孙沫便向他爹提道,“爹,你这次受伤,腿行动不便,以后便让我进狩猎队代替你吧,你就在在家好好待着养病。”当孙方德知道他以后右腿瘸了之后,心里便萌生了退意,有了让孙沫进狩猎队的想法。这时孙沫突然提出,孙方德只好答应,并答应孙沫以后就呆在家里。现在的狩猎队代队长便是孙二牛,之后孙沫找到孙二牛,并说了自己想进狩猎队的想法,孙二牛想了一会便说道:“之前听李铁魁说,你带着孙虎孙豹三人组成了一个奇怪的队形,能够起到不小作用,我就想另组建一只狩猎队,由你们这样的年轻人组成,由你担任队长,教授队员这种队形,那你们的战斗力是不是就更加的强悍,同时也趁着我们这些人能动一动,传授你们一些常识,也好能帮助你们。”孙沫突然间听见让自己带一队年轻人组建的狩猎队,震惊的同时还在思考要不要接队长的位置时,孙二牛直接转身走开了 ,笑道:“去找你们的队员吧,明三天后我们带你们去四季山。”孙沫只能硬着头皮跟孙穿杨他们说这件事情,孙穿杨他们都兴奋的表示愿意进队,就在谈笑间组成了孙家庄的第二支狩猎队,队长孙沫,队员孙穿杨、孙虎、孙豹、孙亮。孙沫心里也松了口气,之后心里想着他们队员有五人,再继续用三人阵时,已不满足需要。需要尽快的把五人阵搞出来。 第十一章做好准备 孙沫不吃不喝花了一天多的时间,终于搞出了五人阵,急忙把队员叫起,准备练习。这时孙灵儿也跟着孙穿杨一起来到了训练的地方。孙灵儿说道:“听说你们几个人组建了新的狩猎队,能不能也把我也加进去啊,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孙沫回到:“灵儿,我们进山里是去狩猎的,很危险的,你在庄子里等我们,有好玩的小动物我给你捉一个来,好吧。”孙灵儿一听有危险便不再纠缠,很懂事的坐在远处的土坡上。孙沫在地上画了五个点,五个点看起来像是一个菱形一样,只不过中心有一点,构成了五个点。之后对他们一一详解遇到各种危险时,应该怎么变换队形来寻求最大的杀伤力,之后就开始练习。 第三天一早,孙沫娘拿着他爹的长枪给到孙沫,并说道:“你爹让我拿过来给你的。”孙沫双手接过,从头到尾抚摸了一遍,心里默默的说道:“我用爹你的长枪,守护咱们这个小家。”之后便提着枪出了院门,直奔集合的地方去了;不一会所有人便聚齐了,孙二牛便带着一行人朝着四季山去了。一路上老队员给新队员传授着各种知识。路上遇到一只蛮牛,孙二牛让新队员在一旁观看,而他们老队员三两下,便将蛮牛击杀在地,孙麻子提着匕首对着蛮牛的尸体解说那些东西是最有价值的,那些是可以舍弃的,真的做到了言传身教的地步。之后在一片草地旁发现了一只野山羊,孙二牛便让孙沫他们去练练手,他们在一旁掠阵;孙沫很快的拿出战斗的气势,并说道:“五人阵”,之后他们五人便组成队形朝着野山羊冲去,孙穿杨在奔跑的过程中还不停的射箭,阻碍着野山羊的行进路线,不一会孙沫带着的五人小队一个回合便将野山羊拿下,但是除了孙沫之外,其余的四人都因为血腥味呕吐起来,孙二牛远处看着这群年轻人的默契配合,心里暗暗地惊到,这才几天的时间,他们就有这样的默契,瞬间也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了,但是之后看到呕吐的怂样,自己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下。之后的十天里,每天孙沫他们都在孙二牛的指导下慢慢深入四季山,随着深入四季山,遇到的不在是牛羊之类的温和动力,而是狼、虎、豹之外的动物。随着他们五人小组的默契磨合,熟练度越来越高,也慢慢的适应了血腥味。后面他们五人一起击杀一只豹子时,也能做到一个回合击杀,而遇见老虎时,由老狩猎队吸引仇恨,孙沫他们一击偷袭得手。孙二牛见到他们现在的能力,觉得可以单独放他们出去历练了。 之后孙沫他们五人每天都要去四季山上打猎,而相应的得到的猎物也越来越多,庄里的人也犯了愁,如果一时之间不处理,会白白浪费的。孙沫和孙方德提了这件事之后,孙方德提议到:“你舅舅所在的韩家庄距离裕丰县比较近,咱们庄子里便让你舅舅帮着处理这些东西,之前因为狩猎的猎物少,每半年孙沫舅舅便来一次带走处理掉,现在猎到的猎物多,我明天去信让你舅舅这几天过来一趟。”“爹,行啊。”第二天孙沫舅舅得到消息后,第三天一大早便紧赶慢赶的到了孙沫家里,孙方德招呼着韩顶立坐在凳子上,韩顶立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韩淑贤问候了一声后直奔厨房做饭去了。韩顶立这时说道:“你这腿怎么了,你们那里来的那么多猎物,之前半年才那么一点;”孙方德为韩顶立一一解说之后,韩顶立说道:“你现在就好好养伤,让孙沫带着人去闯一闯,看了孙沫带的狩猎队,肯定比你们强啊,你后继有人了,哈哈。”“你这话倒是说对了,有孙沫这样的儿子,我感到自豪,也很欣慰啊。一会吃完饭,你去看看这段时候的猎物,想个办法尽快的处理了。”“方德啊,一个月前传来消息苍州和云州在边境开始打仗了,导致现在商人过不来丰裕县这边,东西不好出售啊。”孙方德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只能等待孙沫回来后一起商量下该怎么办。 下午孙沫回到家中得知事情的缘由时,问道:“舅舅,为什么商人过不来,咱们丰裕县这边远离云州那边的。”“开始打仗之后,丰裕县内的土匪四处劫掠,就在三天前抢劫了赵家庄,无一人活口,赵家庄做的皮革在丰裕县地界是很有名气的,据我猜测是劫匪看上了皮革才下的手。”孙沫听完后,陷入了沉思,开口道:“爹,舅舅,咱们孙家庄这段时间猎了不少的猎物,劫匪会不会盯上我们,对我们抢劫呢?”孙方德回到:“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啊,兽皮可是制作皮革的材料啊。”之后三人觉得这种概率很大,之后孙方德便让孙沫去找村长孙回春和孙二牛过来。 人到齐后,孙方德将他们的猜测详细的说了一遍。孙回春回到:“方德,你猜测的这种可能性很大啊,不可不防啊。”孙二牛回到:“我也赞同,之后我会通知每家每户的人,每户出一人,外加狩猎队的队员一起组成护庄队,预防马匪来袭,由我孙二牛当队长,孙沫任副队长,孙沫你的那种怪异阵法有奇效,我希望你能教授他们,以便更好地保护咱们的庄子。”“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完成的。”之后孙二牛便急匆匆的出去了。这时孙沫说道:“那些猎物太多,如果不尽快处理掉会臭掉的。”韩顶立说道:“兽皮我可以让我们村韩巧去做成皮革,其他东西的话每家每户分点,也没有多少。”孙回春点头应道:“我看你这个法子不错。”说完便走了出去。晚上的时候孙二牛告诉孙沫,全庄一共有两百人明天早上会在孙沫家门口集合,进行训练。但是没有那么多武器,需要孙沫去趟李家庄找下李铁魁,打造一批兵器。 第二天一早孙沫看着门前站着一群人东倒西歪的站在门口,头一次要训练这么多人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正了正衣服,抬头挺胸的走了出去。刚出门便听见孙二牛喊道:“大家伙静一静,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赵家庄的惨案了,为避免那样的事情发生,以后每天早上由孙沫指导大家进行训练,下午各位回家忙活地里的活。这是大家的孙家庄,用我们的双手去保护它,保护自己的家人。”说到保护孙家庄时,所有人眼里都透露着坚定的目光。之后便让孙沫说下训练的项目,“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弟弟,据我所知苍州已经和云州开始打仗了,咱们迟早都会被波及到,如果想保护生活的家园不被破坏,只能靠咱们自己,当前最应该做的便是预防马匪。第一步我将会对大家进行分组,会射箭的一组,会布置陷阱的一组,其他的一组;第二步所有人都要按照我给的训练指导进行强化体能训练;第三步我会教授大家阵法,用作对敌之用。”说完便按照步骤开始进行了,一个上午才堪堪的分完组,射箭的五十人,由孙二牛和孙穿杨进行指导训练,陷阱的五十人,由孙麻子和孙亮进行训练,其余的一百人,由孙方德和孙大壮进行训练。组分完之后,之后孙沫拿出了上世的体能训练方法,用以强化力量、速度、耐力的。考虑到整个训练过程中会有损伤,孙沫直接请求孙回春来训练现场坐镇。之后孙沫亲自带着所有人进行了第一次的体能训练,坚持到最后的寥寥无几,一个个的坐在地上直呼坚持不了,是非人的训练方法。孙沫一一解释道:“坚持到最后肯定会有奇效的,请相信我。”这才让大部分人稍稍平复了心情。 训练结束后,孙沫和孙穿杨直奔李家庄,李铁魁看见孙沫和孙穿杨时,惊呼到:“沫小哥你们来了,快请进。”孙沫直接跟李铁魁说明了来意和缘由。李铁魁回到:“赵家庄的事情我们这边也有听说,而有人昨天的在我们庄旁边发现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我们村长暗暗地也组织了一队人,以防万一。至于兵器的话,我们这边库存也不是很多,加上弓箭和刀枪只有一百三十把可以给你们。”孙沫欣喜的说道:“谢谢铁魁叔,我们用皮革换。”李铁魁应道可以,并安排人三天后送到孙家庄进行交易。孙沫返回的途中,始终有个人不远远近的远远的跟着他们。而孙沫在不经意间发现了后面的人,和孙穿杨商量过后,准备在路过前面的一个拐弯处拿下此人。 第十二章布置口袋 孙沫和孙穿杨两人刚在拐弯处藏好身后,并听见有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不一会便见一鼠头鼠脑的瘦小男子出现在了眼前,孙沫两人配合默契的一下就把那人止住。那人急喊道:“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请各位好汉饶命啊。”孙沫问道:“你是什么人,跟着我们做什么。”“好汉,我叫章鼠,只是路过啊,没有跟着你们。”孙穿杨恶狠狠的说道:“你跟我们有一段距离了,不然我们也不能拿下你,你要再不如实招来,我便将你杀了。”说完拿出一支箭指了指章鼠的脑袋,章鼠见状里面说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说我说。”然后说道:“我是四季山黑虎寨里打探消息的,我们匪寨的大当家让我盯着李家庄,不让放走一个人,他们准备三天后抢劫李家庄的兵器。我是看你们今天从李家庄里出来,便跟着你们看看你们去哪。”孙沫问道:“赵家庄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做的,你们要这么多东西干嘛,还有你们接下来计划抢劫那些庄子,你们黑虎寨有多少人,会有多少人来抢劫李家庄?”章鼠道:“赵家庄的事情是我们大当家做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提供了一些信息而已;我也不知道我们大当家的要那么多东西干嘛,他只是吩咐我们监视四季山周边的村子,如果有武器、皮革、粮食、钱财就向他报告,之后具体的计划我也不知道,黑虎寨一共有五百人,抢劫赵家庄时出动了四百人,我不知道抢劫李家庄时会出动多少人。”后面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均没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幸好的是知道三天后抢劫李家庄,孙沫觉得可以提前埋伏在李家庄外,把这些马匪一网打尽。孙沫和孙穿杨两人商量了一会后,便决定孙沫带着章鼠回孙家庄组织人手,协助李家庄一起打击黑虎寨的人,孙穿杨去李家庄告诉这个消息。而在孙沫他们分开后不久,章鼠走在前面,孙沫走在后面,这时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对着孙沫吹了过来,同时还有卷起的尘土,。这时只见章鼠嘴角露着阴笑,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匕首,转身便朝着孙沫捅了过去,孙沫为了遮挡尘土,拿左手挡在眼前,对即将袭来的匕首,浑然不知似得,而在匕首即将要扎进孙沫前胸的时候,章鼠听见孙沫的呼吸粗重了起来,然后只见孙沫一下子滑到了左边,同时用右手打掉了章鼠的匕首,这一下章鼠完全懵掉了,孙沫缓缓的放下了左手,说道:“我一直在等着你动手,你要不主动动手,我都不好意思替赵家庄的人报仇。”“好汉饶命,是我一时猪油蒙心了,是我鬼迷心窍。”而这时孙沫脚踢匕首,直插章鼠胸口,随即章鼠倒地身亡,孙沫看着地上的尸体,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虽然没有呕吐,但是觉得自己的双手和刽子手的手一样,有些厌恶自己,但反想一下,不杀这人,就会因好多人直接或间接的死去,心里也略微的好受了一点。 孙沫回村后,直奔孙二牛家,详细的叙说了事情的经过。孙二牛听完后挨家挨户的通知集合,孙沫坐在凳子上沉思着,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更好的埋伏黑虎寨的人,如何才能减少伤亡,如何才能不让黑虎寨的人发现。直到白天训练的所有人都集合在孙二牛家门口时,孙沫还在沉思状态中。孙二牛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孙沫的肩膀,孙沫这才反应过来,孙二牛问道:“这么出神,在想什么呢?”孙沫将自己的顾虑说了之后,孙二牛沉默了一会道:“前两个问题我说不上来,但是最后一个问题我我有个想法,那便是趁着夜色悄悄的赶到李家庄,白天在李家庄不露头,一直坚持到黑虎寨的人来。”孙沫听后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便先不想其他的了,对众人说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后,众人一阵后怕,要是万一黑虎寨抢劫孙家庄时该怎么办呢,同时也同意了孙沫驰援李家庄的想法,也在这一刻,众人心中才开始准备接受孙沫。孙沫见状大家都同意,便组织趁着夜色奔向了李家庄,一路上孙麻子和孙亮肩负着斥候的角色,为大家提前查看前方是否有人,是否有被发现的可能性。一路上走的很慢,直到黎明前的一刻他们才赶到李家庄附近,孙二牛让所有人藏起来不要露头,也不要发出声响,等他和孙沫两人前去找李家庄的人商量,看如何安排。 孙沫和孙二牛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悄悄的靠近李家庄。之后便一路潜行到了李铁魁家门口,刚准备敲门时,李铁魁打开了门,说道:“快进来。”等进了屋子之后,才发现除了孙穿杨之外还有两人,李铁魁关好屋门之后,指着一位的留着白色山羊胡的老者给孙沫介绍到:“这位是我们李家庄的村长李志。”之后便指着一位长得很是魁梧的壮汉介绍到:“这位是我们护庄队的队长李武。”孙沫和孙二牛两人问好并各自介绍完之后。村长李志说道:“听到黑虎寨三天后要抢劫的消息后,我们很重视,连夜叫着李武队长商量对策,觉得可以在村外不远,一个叫葫芦口的地方埋伏黑虎寨的人,这个地方像一个葫芦一样,一头连着村子,一头连着外面,也是大部队进村的必经之地。不知你们孙家庄这次来了多少人?”孙沫听见葫芦口这个地方后,心中大呼这是一个埋伏的好地方。孙二牛回到:“李村长,我们这次带了孙家庄护庄队的所有人,一共两百人。”李武回到:“我们村能够集合三百人,再加上你们两百人,只要黑虎寨的人赶来,定要他们全部留在葫芦口。”之后孙沫提道:“我们的人最好不要让黑虎寨的人发现,需要你们找个地方帮我们藏一下。”李村长回到:“这好办,村旁边有三处无人的院子,你们现在哪里委屈一下,待赶跑黑虎寨的人,我们大办一场酒席,一是为你们接风洗尘,二是庆祝我们赶跑了黑虎寨的人。”孙沫回到:“李村长,我们就藏在人后就好,不想露头,但是我们孙家庄遇险时,希望你们李家庄能够支援我们。”李村长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之后李武和李铁魁带着孙沫一行人,偷偷的把孙家庄的人一一安排了,并带着孙沫他们看了看葫芦口的地形,决定由李家庄的人堵靠近村口的这边,另一个口由孙家庄堵,务必不要放跑一个黑虎寨的人。孙沫看完葫芦口的地形之后觉得只堵前后口不行。便对李武说道:“武队长,葫芦口的地形虽然堵住前后口可行,但是黑虎寨的也有可能从两边逃跑,我建议把两个村所有会弓箭的人都布置在葫芦口两边,其余的布置不变,这样可以确保在少伤亡的同时,又能全歼黑虎寨的来犯之敌。”李武听完孙沫的提议后,便双眼一亮,暗暗惊叹到真是算无遗漏。之后便按照孙沫的提议进行布置,同时也防止消息走漏,直到黑虎寨来袭前,任何人都不得出村。 孙沫回去后,结合前世打仗布兵的记忆,反复的模拟计划的不确定性,以确保万无一失。做到一击必杀,这次是全庄所有的希望都出动了,如果失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不能失败,必须成功。直到确认计划没漏洞时,之后孙沫通知射箭队的人到时听他的号令,说射箭才能射箭;通知陷阱队的人,在他们要守的地方和两侧位置,布置一些陷阱,拖延他们的进攻;通知其他人到时不要慌乱,由原狩猎队的人顶在前面,后面的人跟着他们就行。之后所有人,包括孙二牛在内都听从孙沫的安排,而孙沫赶紧着急了原狩猎队的新旧队员,说道:“我之前布置的五人阵法,各位也在狩猎的看到了威力,这次和黑虎寨的人拼杀,我想在这段时间内,尽可能的教会二牛叔你们阵法,同样的我们五人也会温习下阵法。”孙二牛听到要教阵法,心里偷乐着,面上不露声色的说道:“沫儿,威力我们是亲眼目睹过的,只不过我们从没有练习过,我怕两天时间我们学不会。”回到:“二牛叔,你们尽力学就行,我也尽力教你们,学不会也没办法,我现在尽人事听天命,咱们狩猎队的人不顶在前面,我怕其他人没见过血,一见血瞬间崩溃,只能咱们带着他们一起,这样他们才能有勇气进行下去,为了让咱们存活率高一点,只能希望咱们都学会阵法,这样咱们伤亡就少一点。”众人一听,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孙沫想的周到,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考虑进去了,而关键点就是他们。孙二牛说道:“沫儿,叔叔几个都听你安排,我们就是不吃不睡也要学会你的那个阵法。”之后每日孙沫都在教授五人阵,终于在第二天晚上,孙二牛他们才学会一种变化,勉强能够应敌。这时李铁魁派人传来消息,黑虎寨的人来了五百人快到葫芦口了,让他们去预定的地点埋伏。 第十三章黑虎来袭 孙二牛一听黑虎寨的人来了,让其他人都赶快集合,孙二牛亲自告诉孙沫黑虎寨来袭的消息,孙沫听完后,看着身边他爹给他的长枪,喃喃道:“这一刻终于来了,你准备好了么。”紧了紧衣服,拿起身边的长枪,和孙二牛一起出了屋子,直奔集合地点去了。 孙沫他们到达时,所有人已集合完毕,虽然队伍站的不是很整齐,但是和第一天集合时的阵容有了巨大的变化,种种变化都能在一举一动中发现。孙二牛走到所有人的前面,对着所有人大声喊道:“黑虎寨的人来了,咱们协助李家庄把黑虎寨的来犯之敌全部杀光,以后咱们孙家庄就能减轻不少负担,帮李家庄的同时也是在帮助孙家庄,更是帮助自己,帮助妻儿子女,不要怯场,勇往直前,来大家伙跟我一起喊。”之后发出一阵软绵绵士气低迷的“勇往直前。”这时孙沫适时的站出来,喊道:“大家伙,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请相信我,咱们一定能赢,但是只有各位的齐心协力才能让我的准备发挥出作用,只有勇往直前得气魄,才能赢的这场争斗,请大家相信我!!”之后陆陆续续的传来“勇往直前的喊声”,后面狩猎队的人整齐划一的喊道“勇往直前”,后面很快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喊。 孙沫见士气已经被搞起来了,之后便安排陷阱组去做好的陷阱旁隐藏好,如果有落入陷阱的人,直接杀掉或困住他,拖住这些人的脚步就好。其次安排了弓箭队的人去葫芦口的两侧高位布置,最后带着其余人走向了安排好的葫芦口外侧。孙二牛和孙沫走在最前面,其次是狩猎队的人,最后是其余人。所有人都目视前方,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目的地走去。在孙沫安排人奔向葫芦口的时候,李家庄的人已经布置好了,李武拿着两把黑色的巨斧站在最前面,其次是李铁魁等人,一个个目视着前方,眼中透着杀气,李铁锋则带着所有会弓箭的人,埋伏在葫芦口两侧的山坡上,等待着孙沫的信号,便发动攻击。 黑虎寨,正大光明的朝着李家庄前进,距离葫芦口还有一小段距离时,人群最前面有三人骑着马,中间一个穿着白色长袍、左手摇着扇子、看似文文弱弱的一书生,开口喊道“停。”最前面的一百人是最快停下来的,后面陆陆续续的停了下来。这时书生左边一提着大刀的独眼大汉说道:“张公子,为何停下啊,穿过前面这段路便是李家庄了。”张公子没有直接回独眼大汉的话,转头对着右边的一个身背长弓、身材瘦小的精明汉子说道:“冯宇,你带几个人去前面仔细探探路。”冯宇回到:“张公子,明白。”说完便点了几个人,直奔葫芦口而去。 孙沫见状有人在前面探路,便传话让所有人藏好,不要露头,也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只见冯宇带着几个人直直的朝着李家庄奔去,途中朝着两侧的山坡上射了几箭,其中一箭误打误撞的射到一个孙家庄的人,那人痛的都快发出声了,被旁边的人赶紧捂住嘴巴,轻轻地对着耳边说道:“千万别喊,不然做的准备都要前功尽弃了。”一路上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让冯宇异常高兴,当看见李家庄的人堵在葫芦口出口时,冯宇不爽的喊道:“李家庄的人听着,你冯爷爷来了,赶紧把路让开,你爷爷我一会心情大好,兴许还能放过你们。”李武黑着脸喊道:“孙子,手底下过几招。”说完便提着双斧朝着冯宇走去,冯宇朝着李武射了三箭,均被档下,冯宇眼看占不了什么便宜,便带着人灰溜溜的跑了出去。等冯宇见到张公子时,说道:“张公子,我仔细的查看了,没有任何危险,只是李家庄的人堵在出口处。”张公子沉思了一会后,说道:“这次依旧由二当家胡刚和三当家冯宇你们两人带人去李家庄,我在这里等你们。”这时胡刚说道:“张公子,听闻李家庄的李武手持双斧,不好对付,我想借你那一百亲兵,帮我取那李武的人头。”“最多五十。”独眼大汉胡刚回到:“五十也行。”说完便带着四百五十的人走进了葫芦口,直奔李家庄而去。 孙沫见此情形,愣是没想到还有几十人在谷外,但即便如此,孙沫也决定按照计划行事,将进谷的所有人都留下。之后便通知人,看见所有人进谷之后,陷阱组的人放下入口处的石头把路堵住。当最后一个黑虎寨的人进入谷口时,只见哗啦啦的石头从两边的土坡上滚下,轰得一声,便只见谷口出尘土飞扬,这时胡刚反应过来后,中计了,对着冯宇骂道:“你是怎么探的路,娘希匹的,老子被你害死了。”说完便让所有人不要慌,一线生机就在李家庄,突破李家庄的拦截,就能活下来。之后所有黑虎寨的人便朝着李家庄方向加速前进,这时孙沫发出信号,让弓箭组攻击,只见密密麻麻的箭矢,冲黑虎寨的人而去。一时之间哀嚎不断,死伤惨重,瞬间就死亡了几十人,李铁锋恨恨的喊道:“给我射死他们”。冯宇那见过这种场面,一时心里打了退堂鼓,趁着胡刚不注意,便带着几个人朝着入口的方向奔去,这一走,让信念不坚定的人也跟着跑了起来,一时间竟有三分之二的人退了回来。孙沫见着此情此景,对着所有人说道,不要放走一个人,然后提枪冲着冯宇奔去。其余人紧随其后。冯宇也带着一群人冲向入谷的地方。不一会孙沫便和冯宇相遇了,孙沫提着枪说道:“杀”,便朝着冯宇一行人杀去,其余人紧握武器,紧随其后。冯宇喊道让人冲,但是自己躲在人群里放冷箭。孙沫五人外加狩猎队的人冲入人群,无人可以抵挡,所向披靡。这刺激了孙家庄的人更加的勇猛,也让黑虎寨的人更加的胆寒,不敢硬碰,所有人都退到了冯宇身后,冯宇这才发现地上已倒下了一地的尸体,大多数是黑虎寨的人,而最重要的是他自己暴露在了最前面,没法继续隐藏下去。冯宇此时萌发了投降的念头,正准备要投降时,只见入口处的石块被人搬走了一个缺口。那一愣神的瞬间,孙沫五人便到了冯宇身前,两三下,冯宇把被孙沫刺中一枪,倒地不起。 这时孙沫看见缺口处走来一个人,那人喊道:“我是黑虎寨大当家,可否放了我们黑虎寨的人,这次我认栽了,我愿意用金钱和物资交换。”孙沫说道:“不可能放虎归山的。”“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杀光你们了。”说完便带着剩余的五十人向着孙沫等人发动了攻击,那五十人个个手持大刀,眼露凶光,就像五十只凶兽一样,长着血盆大口一样。其中有些人已经被吓住了,双腿颤颤巍巍个不停,孙沫见状,便对孙二牛说道:“二牛叔,你带一半人往李家庄那边继续杀,我带人去阻挡后面的那五十人,不能让这几十人坏了咱们的计划。”说完孙沫五人便直奔那几十人而去。交手以后才发现,这些人好似久经沙场的人一般,刀法犀利,刀刀杀招,他们五人阵法的辅助下,依旧没法对敌十人,最多对敌五人,而在对敌过程中,孙沫五人不断的受伤,而孙沫是受伤最多,受伤最重的。其余人在拼杀过程中,最开始是拼不过的,呈现一边倒的局势。但是他们看到孙沫五人在拼命,孙沫他们的做法让其余人迸发出了更强的战力,不知谁喊了一声“一命换一命,也不能让这些黑虎寨的杂碎活着走出这里”。之后这几十人不一会便被淹没在了人流中,待人流安静下来后,场上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还站在场上。孙穿杨哭着说道:“沫哥,我们活下来了。”这时张公子见状不妙,便想逃跑,这时孙亮扑向了张公子,随即两人滚落马下,孙亮拿着匕首对着张公子的脖子,大喊道:“孙家庄这么多叔叔伯伯被你们杀了,我要报仇。”孙沫想要阻止时,那人已被孙亮杀了。这时孙虎孙豹附和道:“杀的好。” 孙沫转身向着四周看去,所有人身上都挂着伤,孙虎孙豹两人的刀都卷韧了,孙穿杨身后箭壶里都没了箭,自己的长枪也快要断了,遍地都是尸体,除孙沫五人外,其余人都是第一次经历过杀戮,刚在冲杀的过程中,还有念头撑着他们,这会平静下来后,被满地的血腥味一刺激,一个个都呕吐了起来。孙沫让他们在这里休息,一人朝着另一头奔去。孙沫走到时,只见拼杀已经结束,地上捆着一个独眼大汉,胸口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还在流着血,旁边站着孙二牛和李武他们,他们人人带伤,李武伤的最重,左肩都快被劈断,其余人都欢呼着,大喊着:“活下来了。”孙沫对着李武说道:“我那边的人全清理干净了,这次李家庄的危机解除了。”李武回到:“这次杀这些黑虎寨的人真是不容易,我们李家庄一半人都死了,这次要是没有你们帮主,我们庄子必定扛不住。”孙沫说道:“不用谢,帮你就是帮我们,李队长现在人人带伤,我一会开张单子,你找人去帮我找齐这些草药,顺便找人去孙家庄找孙回春爷爷过来,一起帮忙治疗快一点,这事耽误不得。”“没问题,这人怎么处理。”说着的同时,李武指着地上的胡刚。“李队长,黑虎寨的寨子里肯定还有不少的物资,只要能从那人嘴里知道位置,咱们这次的损失可以弥补一点。”听到这话的胡刚说道:“哈哈,你们祸到临头尚未不知,还想着去黑虎寨的寨子。”孙沫听到这话,内心总觉得这人说的是真的,貌似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