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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传说》


 第一章未知世界

遗忘海底的记忆之笔
前言：）
记者：“您说的这个故事是否真实，我们还有待考证。”
我：“是你们找上我的，我说完了你们又不信。”
记者：“不好意思，小姐，实在是太离奇了，我们都不敢相信。但这确实是发生在您身上的。我们还会再来找你的。”
我：“不送。”
请走了那两个成天上门询问，阴魂不散的记者，茶几上的热茶还冒着细烟，弥漫在空气中的水珠将故事带回了二十年前...
毫不夸张地说，我和我的伙伴们见证了人类进化的第五十世纪时的样子。或者说，是我们创造的新时空。这一事件就出现在二十年前的海底，其中所有经历，都由一只科学家给的记忆之笔记录并保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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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舱内，一名身着白衣大褂的中年男子在试验自己新研发的钢铁机器手，此时正拿着他的放大镜，仔细地检验着每一个小零件。若在艺术家眼里每一抹色彩都值得留意，同样，在他的眼里，每一颗螺丝钉都透露着完整的艺术之美。他旁边还站着一名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手捧记事本的青年男子，他是他得意的助手，每次来都会记录下他们之间的对话。
科学家威尔逊博士：“仓库有多少人了？”
助手：“一万人。”
威尔逊博士：“足够了，停止行动。”
助手：“是。”
威尔逊博士：“深海氧气罩是否检测完毕？”
助手：“一切系统正常，等待下一步指示。”
威尔逊博士：“很好。”
一抹透露着欲望的阴笑，霎时出现在了杰克博士的脸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所有付出过得准备，都会使他的所有狂热付诸于史上最怪诞、奇异的试验--------深海进化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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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被抓捕试验的人类之一。那时，我才三岁。我对周围生存的环境还没有任何概念，从记事起，我只知道我生存在一片被蔚蓝笼罩的海底，四周无时不刻都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大鱼小鱼经过，可是每次我都在想为什么只能看见它们，却始终摸不着？直到我问了和我一起长大的伙伴辰光，他是和我一起被送下来的，比我大五岁，却比我懂地多得多，我不懂的都是问他。
他告诉我说，我们生活的外面是一层玻璃罩，我们出不去，它们也进不来。
这就是我最初印象的家，也是我眼里的整个世界了。
自小我会问他很多问题，他都不厌其烦地解释给我听。可能也是我们相依为命的缘故，除了我，他也无人可诉说。
我：“我们为什么会被关在海底？”
辰光：“可能是因为你不听话。”他仿佛什么都知道，只是在与我玩笑。
我：“那你呢？也是因为不听话吗？”
他笑了笑：“我自己跟下来陪你。怕你无聊。”
我：“骗人！他们都有自己的爸爸妈妈陪，你为什么要陪我？！”
无心之语，却是出自小孩子天性地发问，海底上万人，他们大多都有自己的父母为伴。而我好生奇怪我怎么和一个陌生人相处了这么久。但也是这个陌生人一直在照顾我衣食住行。
辰光：“......”一行清泪滑过他硬朗的脸颊，蔚蓝之下，除了他的脸是蓝色之外，泪水竟也是蓝色的，圆润如珠，顺滑而下。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
辰光见我心疼地皱起了细眉，他瞬即抹干眼泪，笑道：“说什么呢？呵呵。牛牛，我们一起长大不也很快乐吗？没父母唠叨打骂你不是很好吗？”
我嘟嘴想了想，隔壁那个小妞老是跑来我家向我诉苦，说她妈妈又吼她了，这样一想，辰光的确从没骂过我，更别说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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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事很奇怪。我口袋里一直装有一支钢笔。那支笔与普通的笔形状一样，是海洋颜色的外壳，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装饰。有笔尖，却没有墨水。每次我想用它在纸上画画，都描不出任何一根线条。
我气道：“烂笔，不要了。”我向外猛地一扔，那支笔径直被我狠狠扔出门外，头倒地般插在了沙堆里。
这时，辰光急匆匆跑了过来，轻轻取出被我扔的那只钢笔，细细在手里摩挲了数下，直至将上面的沙子抹干净。
我走了出来，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这支笔看，没有特殊之处啊？为何辰光这么紧张？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辰光：“牛牛，这支笔你要好好保存着，它对你，还有我们，都很重要。”
如此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了，不管什么原因，我便好好地将之揣回到了兜里。
还是忍不住，我：“为什么？”我觉得在海底这段时光，我都可以问一本《十万个为什么》这样系列的书出来了。
但辰光还是耐心告诉我：“现在虽然写不出来一个字，等你十岁时，我会教你怎样使用它的...乖，先不急，我帮你找其他的笔来画画。但是有一点，这支笔必须保管好，嗯？”
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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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房子是辰光砍椰树盖起来的，刚到这里来时，我就在旁边玩沙堆，他则在一旁热火朝天地搭建房子。这一幕像极了我在书里看到的原始居民的生活，身边却没有书里所谓的高楼大厦。只有一个玻璃球笼罩下的一群原始居民。
而且到如今我都不知道真正的高楼大厦是什么样子的，我看到的书里也都没有图画，每次我都会向辰光抱怨好久，这严重影响了我的形象力！可是每次他带回来的书中每本都是密密麻麻的字。看久了不仅脑袋痛还眼睛疼，但是没办法，谁让我们困在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球里，不能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还要看玻璃球的洞里会送下来什么。
在我家四周也陆陆续续建起来了好多幢椰树房子，我因此结交了很多伙伴。说来奇怪，每当我和小伙伴们做一些看似危险实则一点危险都没有的爬树活动或是打沙球这样的小游戏，总会被看见的大人从树上抱下来，或是上来就制止正在火热进行的沙球大战，并予以我温柔的提醒。
关心我，我懂，但是这不会有点过度紧张了吗？我看其他孩子都这样玩得啊？也没见谁上前阻止一下的！我又不懂了。
还有几次明明是我主动动手打人的，对方父母倒是把自己的孩子打骂一通，我跑回去就问辰光，辰光却告诉我他们都是在心疼我呢，怕我受到委屈和伤害。可明明就是他们的孩子受到伤害呀？！可把我弄糊涂了。
我就这样糊涂的游戏，糊涂的长大了。
十岁生日那天，我正陪辰光在蔚蓝的阳光下播撒着菜种，沙瓤里生长的青菜都是我们的基本生活来源。菜种是从一个个从天而降的布袋里掉落下来的。除此之外，我们其他的生活补给也都是从天而降似地散落各处。每家每户都会分到一份，不会因分配不均有任何纷争。
我：“辰光，你知道是谁扔下来的吗？”
辰光：“是那些科学家吧。”
我：“科学家？”辰光从未和我提起任何有关科学家的字眼。这让我更加好奇了。
辰光却撇开我的疑问：“你今天十岁生日，我有礼物送你。”
我暂时忘了所有问题，开心道：“是什么？”
我之所以欣喜是因为每年这个时候辰光总有惊喜送给我，上一年送我的血石珍珠，是他在深谷潭九死一生为我找来的。他当时受了伤回来，我因此闷闷不乐了好几天。过后，我还是将它小心翼翼穿了一个小洞，佩戴在了脖颈上，生怕会把它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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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光在小溪边为我洗净双手，对我说：“我想带你去外面看看。”
我睁大双眼：“外面？！是玻璃球的外面吗？”
辰光宠溺地笑道：“当然不是了。不过...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说完，抬头望了望头顶上方的玻璃罩。
我：“真的？”
辰光：“是啊，但是现在我要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都没去过哪里。成天被邻居还有辰光严格禁止走出这个小村落一步，今日能够出去，无疑是最令自己兴奋的事了！
偷偷跟辰光出了村落，一路走，我一路四处张望，光着小脚丫踩在软软糯糯的沙滩上，和小村落无异。四处光秃秃的，荒凉至极，还没有小村落的好看呢，既没有他们挖的小溪流，也没有他们建造的椰树房。
走了一阵，也没有看见想要看见的东西，我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我：“辰光，你不会在骗我吧？哪有好玩的东西呀？”
辰光深沉道：“别急，快到了。”
当路过一片璀璨的金黄发亮的沙地时，我停了下来。大大的眼睛里溢满了七彩交替闪烁的光芒。脚下如有痒痒虫在挠我，我心动地走上前去，只为走近一点，再近一点，好看清楚此刻于眼前躁动般绚烂恢弘的流光溢彩。
但这不是辰光给我准备的礼物，无疑，这是意外收获的惊喜。辰光也跟在我后面走上前来。
我走到离光源最近的地方，脚下的光彩被我一脚踩碎，化为一抹沙影弥散在了永恒的蓝光之下。我恍然若失地抬头向海底的天空望了望，是那个玻璃洞，光是从那里泄注下来的！
“好想踩着这道七色光出去啊~~”我说。
“会的。”辰光一如既往地重复着这句老话。但不知道这一天是否会到来，也不知道是否只是为了安慰我，还是在自欺欺人...
但是我长大了，有些事情渐渐有了自己思考的能力，也有了保持沉默的心态，与其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如学会自己去找寻想要的答案。
不远处，我前面出现了一团黑东西。像是一片望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越当走近，这团黑就越明显，也越大。这个黑洞吸引我跑了过去，多年没见过外面世界的我，好奇心在疯涨，谁也拦不住。
当我伏在黑洞边缘，看到深渊底下的世界时，我惊愕了数秒。



 第二章新的曙光

深渊下，我看见了书中所描绘的高楼大厦。外周虽是一片漆黑，但当我探头去看这一切时，深渊下像是被谁瞬间点上了明灯，下面的世界被我尽收眼底。
机舱内的飞行员架着飞行船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间任意穿行，略过眼处的就有十来架，我想还有更多的飞行船在秘密基地里停放着。
高楼大厦并不是空置着的，里面楼道间穿梭着身着西装领带的人员，他们手里都拿有一叠叠的纸张，忙忙碌碌地仿佛在做什么看似了不起的大事。
辰光见我又是好奇又是疑惑的，终于解释说：“这就是我们出去的希望。他们都是海上世界的专家，像我们一样被抓到海底世界来。为的就是创造出那个科学家要求他们研究的新世界。”
我：“是这样啊！他们创建完了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就能出去了呢？”
辰光：“是的。”
我：“那完成了吗？”
还没等到他的回答，这时迎面走来一位身高八尺，皮肤黝黑的肌肉男，他在我面前犹如一个顶天的巨人，每次我望天的时候都会担心玻璃球掉下来该怎么办？现在我已经有答案了，我会毫不犹豫地躲在他的下面。哈哈。
他热情得上前和我们打招呼道：“嘿！哥们儿！好久不见！这是谁啊？”
辰光：“哈哈，又见面了！她是我的...妹妹吧。”辰光在介绍时，突然一顿，可能想到自己与我并没有血缘，可以说是朋友，但想了想，也不对，哪有从小照顾朋友长大的啊？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吧，便如此回答道。
之后听了他们的聊天，我明白了他是辰光在海底世界里认识的专家，也是唯一认识的专家。
“你让我组装的飞行船已经做好了，期待吧？”肌肉男笑道。
“谢谢你，汪洋。”
我心想，原来他叫汪洋呀，这名字真好听。和辰光这个名字一样好听。
乘着如时光机般大小的小盒子，我们奇迹般地一直降落，降落，直到落在了深渊底下。
下面的世界多姿多彩，各种机器人穿梭在我们之间。我吃力地在后面跟着他俩的步子，一边走一边张望，这里有很多形形**的人正在做着手里的事，他们或两三一堆地探头讨论，或是独自一人坐在机器人手臂上，埋头研究上面的方程式。研究出来了便开口大笑，旁边的伙伴也为其所得成果拼命欢呼。
一张遗落的纸张飘到了我的脸上，我拿下一瞧，还是一张用质地不太好的钢笔写着的密密麻麻的工程式，我承认我看不懂上面极其专业的算法，但我可以从中看出这个人推算的不易，皱皱巴巴的，算了有些时日了。
我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金丝线边眼镜的矮个子小家伙，他极为成熟地不屑道：“笨丫头，可以还给我了吗？”
我转头一瞧，他虽然个头是矮了些，但也有二十来岁了。
这句话听上去极其挑衅，我：“不给。你想怎样？”
没想到这句话让这个小家伙立马不知从哪里掏出了把鎏金弹，弹口有我头那么大，直接对准了我的脑袋，我感到了致命的威胁，谁都不喜欢自己的脑袋被谁用东西抵着。
这时，矮个子家伙双脚离开了地面，“放开我！汪洋！让我好好教训她！”他拿着鎏金弹不停晃动着娇小的身子。
汪洋趁他不注意一把将他提了起来。让他做不成坏事。
汪洋温柔道：“她是我的客人，不能伤到她，知道吗？”
矮个子好像很是畏惧汪洋，又或者说是敬畏，但当汪洋打了招呼后，这个矮个子便乖乖停手了。我没想到在这么大个子之下，竟还隐藏着一颗温存的心。
矮个子仰头蔑视道：“话说他们是谁啊？我们峡谷已经很久没招待过那些普通人了？”
汪洋介绍道：“你们别介意啊，他说话一直都是这么随意。他叫小小，是我的工程师。”复又转头对小小说：“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是来参观我们基地的。你对他们友好点。不然啊，你也别想出去！”
小小听得莫名其妙，又说：“我堂堂一个工程师，掌管着整个峡谷的机器运作，我出去还要靠他们不成？”
事到如今，辰光也不想再做隐瞒，是时候把真相公之于众了。至少这里的工程师或者科学家并不知道在这里‘普通人’的作用。
辰光说：“牛牛，把你的钢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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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哦。”
我稍微恍了下神，多年没拿出来的蓝色钢笔，我又重新把它从小口袋里摸了出来。但当我拿出来的那一刻，这只报废已久的钢笔奇迹般地通体正散发出蓝色光芒。
我：“哇！我的钢笔会发光诶！”我眼睛睁地像铜铃般，瞳孔随着蓝光的跃动不断地起伏闪烁。
辰光郑重地拿起这只钢笔，说：“这支钢笔承载了我们所有人出去的命运。”
小小冷笑说：“哼！不就是一支会发光的钢笔嘛，还能刨个洞逃出去不成？我们苦心孤诣研究了十年，都没能打动上面的科学家放我们出去。”
辰光又说：“我们下来的时候，上面的人对我说，要我把牛牛抚养长大，并且在她十岁的时候，告诉她，她需要将多年来的生活方式还有科学研究，都用这支钢笔记录下来。我想这就是他抓我们进入深海的原因了。”
听辰光说完，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从小到大我都会在众人的小心关照下长大了。因为我不能出任何差池，我就是他们出去的希望。
我：“是不是我把这里所有发生的事记录完毕，我们就能出去了？”
辰光说：“应该是吧。他们关我们这么久，不就是要一个结果吗？”
小小问道：“那为什么他们把这支重要的笔交给她来保管啊？”
辰光回答说：“我想，牛牛在我们被抓之列中，年纪最小，从小到大耳濡目染了这里所有发生的事。你知道，有时候年纪大了，就会对已知的世界，没有多少的好奇心了。或是对周围事情的观察能力减弱，所以，她就是最好的人选。”
这么一说，我一时感觉肩上的负担一下子沉重起来，我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带所有人离开这里吗？我真的能见到外面的世界了吗？喜悦、忧愁、一时间交杂在心里，让我有一瞬间就长大了的感觉。辰光发现了我的心事，他总是第一个，也是最快看破我心思的人。
辰光说：“不要怕，我们一起面对。”
我：“嗯！”
我重重点了下头，心下的阴霾被瞬间赶走。每当遇见困难的时候，只要辰光说一句话，哪怕未有只言片语，只是伸手轻抚我的发梢，我都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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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突然靠近我，说：“你会工程学吗？”
我弱弱说道：“不...不会。”
小小两手交叉，置于胸前，牛逼轰轰说：“那我教你！”
我一向对新知识没有任何抵抗力，哪怕有一丝丝好奇，我都来之不拒，并且凭借我多年来的阅读习惯还有过目不忘的天赋，我对新知识的消化速度也是极快的。
就这样，辰光还有汪洋他们在前方带路，我就和小小在后面探讨有关机器人的诞生和控制。他还跟我夸耀了他前半生研究里所有的辉煌成就，他说的我都懂一点，也能接住一些话，让他觉得我很好相处。但我不那么认为，他很自大，而且容易暴躁。当探讨到机器人的自主性的时候，他差点和我打起来。
小小：“我的机器人是全峡谷最聪明，最优秀的。当然，他们的成功都是我赋予的。没有我，他们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我：“那你的机器人会思考吗？”
小小不屑说：“笨蛋！机器人不会思考，都是我输入设置好的程序。”
我：“你还不是最厉害的工程师。我认为最厉害的工程师是能够赋予它们各自特有的情感，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和二十世纪之前人类所创造的机器人有何不同？没有超越就还是在原地踏步。”
他气不过，又掏出来了他那把破金弹，就这样对直朝着我的脑袋。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由于他靠的近，我还能听见他磨牙的声音。
我：“...不是吧，又来。”
他们听见了我们的争辩，回过头来，汪洋瞥眼咳嗽了一声。小小受到警告，这才收了回去。并且对他们假笑了一下，表示和我闹着玩的。
小小：“你...你居然敢公然挑衅我！哼！下次你来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最优秀的工程师！”
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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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良久，终于在一处激光扫射的大仓库停下了。汪洋熟络地输入钢铁大门上的密码，大门哐当一声自动打开了。这里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神奇。
门在缓缓打开的同时，里面停放着的一艘飞船也渐渐映入我的眼帘。我被这艘飞船吸引了过去，走近后我伸手抚摸了上面的一层蓝色光纹，冰冰凉凉的，看上去是用了比钢铁还硬的材质做成的。
从前面一眼就看见得见主舱，前方由钢化玻璃打造而成，后连接着船身。里面有很多感应器，还有操作杆和按钮，看上去很复杂，但是如果告诉我它们的功能，我有信心能架着它遨游整个海底。
汪洋说：“牛牛，这就是你的生日礼物。辰光前几年拜托我做的，说在你十岁生日送给你。喜欢吗？”
我：“喜欢！哈哈！”对着这艘飞船，我直接张开双臂，摊平身子扑了上去。
比起一霎的欣喜，更多的还是长久的感动。
就这样，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我就在小小的操作教学下，彻底掌握了驾驶飞船的技术。我还带着他们在峡谷地带四处兜了几圈呢。在驾驶过程中，我仿佛还听见汪洋和辰光都在夸我天赋异禀什么的，不过当时我正享受开飞船的快感，并没多理会这些。
告别了他们，我们走了回去。走之时，汪洋特地嘱咐过我，当我用我的钢笔记录完我前半生的所见所闻所感后，就回到这里来找他们。早点完成那些科学家交代给我所谓的任务，或许，就可以早点离开这里了，对于未知的命运，我也只能用‘或许’来祈祷了...
我的生命一直是一张白纸，现在要我在这张白纸上，填绘出彩色，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就看执笔者的心境和眼界了。而我的眼界也只限于玻璃球下的世界，以及我看过的书。
回到家，我认真审视着手中之笔。它还是那样普通，但是它的意义对于我来说却是非凡。它代表着自由，蓝天，和玻璃球外的世界...
想入非非后，我认真的将我从小到大的所见所闻一丝不苟地慢慢写了下来。生怕有一丝遗漏，为了讨好和满足那些科学家的虚荣心，我这样做纯属无可奈何，别无选择。
比划了几下，仍写不出任何字样，但当我写了数个字之后，钢笔都会微微闪烁几下，辰光解释说这是一支记忆钢笔，我写过的它都能记下，我只管在一张白纸上不断写下我想写的就行了。
书中我写下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或者在外人看来是一些废话。
玻璃球外的的世界，仅限于从我左右游过的海洋生物，还有白日里射进来的那几道不温不火的彩光溢溢的阳光，或是夜空之上，那几颗局限一方的伶仃几颗星星，其他的方位皆是一片黑暗。我甚至不能理解‘繁星’这个词汇，我就认识那几颗星星，我为她们都取了各自的名字，因为她们稀少且珍贵，照进过我无数个黑夜。而且，它们都离我很近，一抬头就能看见；一伸手，就能抓到；闭上眼，也能感受那零星几点的炙热......
书里比较记实的是，我细数了我认识过的三千多种奇奇怪怪的海洋生物，这我倒没有给他们取名字，因为取不过来，就按照专业术语来辨认他们吧。像我认识的那几颗星星，我就算知道她们的学术名称也不乐于如此称呼她们，只因我熟悉她们。
到了我最喜欢的一部分，就是当写到我的朋友，邻居时，我都会不知疲倦地一一写下她们的性格脾气，生活作息，还有日常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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