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三国之将星闪耀》 1天地八卦逆时空 连续的大雨天,漆黑的雨夜。没有了虫儿的鸣叫,显得有些孤寂落寞。 天空中偶尔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夜空。 今夜的风,好像有些癫狂,雨也下的更大了。 古老的青石小街,显得空气都有些森冷。话说这古驿镇,是古代战报传递的一个驻马驿站。是专供往来传递军报,换马休息的地方。 古驿镇旁边的凤凰山山顶上,有一个古墓的考古现场。 在此工作的职员,全部都放了*长假,正在陆续离开。临时招募的农民工,也都在陆续返回家中。 因为家乡太远,又有三倍工资。刘泽作为一个新人,就主动申请留了下来。照看这不怎么受重视的,小型考古现场和设备。 前面连续过了好多天,都没什么事情发生,刘泽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刚刚又出去巡视了一圈,回来就惬意的躺在了床上。津津有味的翻阅着,一本名叫天地八卦的三国古书。 看到不以为然处,露出了戏谑的微笑。喃喃自语道:“这写书的古人还真有意思,封建思想这么严重。 什么天地八卦,逆转阴阳。跳跃时空?小爷还修炼金丹羽化飞仙呢。 小爷要是生在那个时代,一定炖点猪脑花,给这写书的人好好补补脑子。要是女的,嘿嘿……那就要好生****了”。 刘泽正在歪歪…意淫中…露出猥琐的微笑。 轰隆隆…轰隆隆… 外面两道沉重的闷雷劈下。毫无预兆的,大地开始颤动。 刘泽翻身而起,惊叫道:“哎哟卧槽!这是地震了吗?真尼玛晦气啊。” 话音刚落,刘泽反应极快。箭步窜出,一把抓住窗沿,用力一撑。就从板房的窗户翻了出来。 刚刚落地,一个前滚翻卸力,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刘泽仰着头张大着嘴,死死抓着书本,简直看呆了。脑子嗡嗡的有些当机,都忘记了跑路。 就见不远处的考古墓穴上方,乌云汇聚,渐渐形成了一个磁场。一道道闪电自黑云中落下,劈在墓穴的中央。 下面一道道龙卷风,自墓穴中间升起,快速组合到一起,无限拔高。 转瞬间,就连接了天地。简直是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可奇怪的是,这巨大的龙卷风,好像受到了一层无形壁障的限制。对古墓以外的事物没有丝毫损伤。 刘泽无意识的抬手,遮挡迷眼的风沙……往板房下躲了躲…… 那墓穴磁场圈内的小树,都被连根拔起,绞得粉碎。然后是地上机器设备,也被龙卷风吞没了。 “哎呀完了完了”……刘泽嚎叫着急得跳脚。抱头蹲在地上,目瞪口呆。 古墓中升起了霞光,大雨诡异的停止了。那链接天地的龙卷风,快速的从中间断开。 一半卷向天上,将乌云卷成了一个圆盘,还在不断旋转。 再看地上,另外一半也旋转回了地上。将地上的碎石,也卷成了一个圆盘。 仿佛暗含某种规律,天地间的两个圆盘,开始缓缓转动,遥相呼应。中间不时闪过一道道电弧,景象极其诡异。 一束妖异的白月光,刺透黑色云盘的一侧,照落古墓。 而古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的两面铜镜,连番折射! 月光又从另一侧返回天上,穿透了黑色云盘的另一侧。 两个圆盘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两个,被白色纽带相连的太极八卦图。 看到这里,刘泽猛然跳起,惊叫道:“哎呀……我靠,天地八卦,逆转阴阳,跳跃时空?难道这书写的是真的?” 刘泽充满着不可思议的情绪,开始急促的翻阅古书…妄图寻找答案… 咳,咳咳,一道有些微弱的咳嗽声,打破了这宁静的雨夜。 刘泽瞬间惊醒,凝目看去。咔嚓咔嚓机括声中……就见一个金棺竖立着,从古墓中间缓缓升起。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棺盖飞射而出。 一把狼牙钩齿枪反射着寒光,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双精铁豹头靴,踩着噗嗒噗嗒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棺材里走了出来。 这脚步声,仿佛有着极强的力量,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极其沉重。 缓缓向上看。只见,此人身高近八尺,头戴蛮狮铁盔,身着连环锁子甲,倒提狼牙钩齿枪,端的是英武非凡。 随着此人走出,一股彪悍的沙场杀伐之气,弥漫开来。 刘泽也是自小学习古武术,此时受到强大的气机牵引,就知道这人一定是个极其厉害的高手。 出于本能,不由自主的,一把抓起身后的钢柄铁锹。缓缓横在身前,左脚后撤半步严加防御。 又看了看那古书,心想。难道小爷这么倒霉?真的遇到了穿越者了吗? 妈蛋!小说里,穿越者一般都是猪脚啊,这叫小爷怎么扛得住啊,真踏马的坑爹啊。 正说要慢慢的猫腰,准备跑路。谁知道那将军,却异常敏锐。 嘎吱嘎吱的扭了两下脖子,咳出一口浊气,转头看来。 被目光锁定,刘泽的身体立马就僵住了。好像他稍稍一动,就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就这样好一会儿,刘泽终于鼓气勇气,缓缓转过勾着的身体。 两人四目相对,看了个正着。刘泽越加肯定了,这一定是个不能力敌的高手。 那将军扯了扯嘴角,好像很满意刘泽的凝重。一甩狼牙枪凝目说道:“这位小哥莫要惊慌,敢问此乃何地?” 刘泽的脑子嗡的一下当机了!居然真的说话了?刘泽真是难以置信。 使劲掐了掐大腿,疼痛使得刘泽放弃了自欺欺人。 而且一听这说话方式,真的遇到穿越的古人了啊。 正要骂两句卧槽,以解心中的震撼。下意识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可不能胡言乱语呀,谁知道这怪人什么德行。万一秃噜快了,只怕小命不保。 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就说到:“这位将军,敢问如何称呼啊?小生久居深山不知将军意欲何往?小生或可相助一二。” 李典听刘泽要打听他的身份。剑眉一拧,一股实质的杀气铺面而来。 刘泽吓了一跳,心里突突的打鼓。看见李典正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杀戮气息宛若实质。 刘泽不敢躲开李典的目光,后背冷汗岑岑。 心里鼓劲不停念叨:“不能让这怪人感觉到丁点的心虚,要不然就死定了。” 不断的自我心理暗示,噗噗的心跳慢慢平缓,目光变的坦然。 揉了揉豚部,擦掉手心的细汗…憋着一口气…小心翼翼。 李典看了良久,好像是觉得刘泽不像是细作。朗声道:“某家曹丞相麾下破虏将军李典是也。敢问小哥,可知许昌如何前往?” 刘泽看着李典走来,心下一惊。一把捂住心口。心中惨叫道:“哎哟我靠…穿盔甲的…还叫…李李,李典? 难道小爷穿越了?不对呀”。 急忙回头看了一下山下的小镇,还有霓虹灯在闪耀。 又抚了抚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心说还好,不是小爷穿越了,是这个该死的李典穿越了…… 在心里抹了一把汗,又看着李典揉了揉眼睛。 看着李典那身上的盔甲,刘泽两眼都发光。这可都是古董啊。这么完整,这得值多少钱呐! 心里一爽口水横流…贪财的本性,居然使他暂时忘记了恐惧。不由自主的就想上去摸摸… 不一会儿功夫,李典就走了过来。见刘泽不回答他,还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看,就觉得浑身难受。 狼牙枪一摆怒道:“小厮无礼,还不引路,汝待受死乎……” 还不待刘泽反应过来,李典大手一挥。就像拎小鸡仔似的,一把将刘泽抓了过去,就要拖着往回走。 刘泽使劲挣扎,也是徒劳。着急的喊到:“将军!此去路途遥远。咱们要拿点干粮盘缠,方可起行啊。” 李典闻言也觉有理,又感到腹中饥饿,松开了刘泽。拿狼牙枪推了推刘泽,说到:“汝休耍诡计,否则本将军必斩汝头。” 刘泽连连点头,心中不免腹诽:“你这个死人头,这叫什么事儿啊!曹操都死了不知道一千几百年了,你还想回许昌? 等会小爷把你带到城里去,让你找不到北。才好趁机跑路,管他娘的谁要死要活。” 刘泽做好了打算,不一会,两人来到厨房。刘泽左右拖延,一阵到处翻找。 感觉过了好久了,这才往窗外看了看天,终于拖到天快亮了。 这才胡乱的拿个背包,抓了几个土豆番薯,两包火腿肠。往背上一背,就准备糊弄过去。 刚回头,就看见李典抓着一只烧鸡,啃的正香。还不时的吧砸吧砸嘴。 刘泽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一瓶啤酒。李典拿鼻子嗅了嗅,又推到刘泽面前道:“汝先喝!” 刘泽鄙视,心里暗骂:“还挺小心。怕小爷毒死你咋的?”仰起头就猛灌了几口,这才又递给李典。 哪知道李典看他喝了,一把推开刘泽。自己就在啤酒箱里拿了一瓶。 放在案板上,狼牙枪一个盘旋挑刺。就听砰的一声,瓶盖飞了出去,酒瓶却纹丝未动。抓起喝了一口,顿时眼冒精光。又连续喝了几口。 直到啃了两只烤鸡。喝光了七八瓶啤酒。这才吃饱喝足了。 刘泽心中不屑,暗骂土货。其实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真是能吃啊,刘泽都有些麻木了。只因为今天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 为了早点甩掉这个李典,一本正经的说到:“李将军,许昌路途遥远。事不宜迟,咱们还是早些赶路吧。” 李典啃着酱肘子,囫囵着说到:“唔唔,此物可口,可多带此物。” 刘泽无奈的随手扯了两张报纸,将剩下的一个酱肘子,和一只烧鸡包了起来,放进背包。 李典这才满意的啃着手里的酱肘子,把剩下的半箱啤酒提在手里。押着刘泽往古墓中心而去。 刘泽看着还在旋转的天地八卦盘,心里就有些突突。被一股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下意识的就停下了脚步。 随手指着下山的路,急切的阻止道:“将军,留步。许昌是走此路啊!” 李典不屑的一偏头,讥笑道:“本将岂能不知?汝不是说,此去许昌路途遥远吗?岂能没有银两?难道就靠汝带的这些猪蹄野果乎?” 两人互相鄙视中,来到了金棺旁边。李典把烧鸡咬在嘴上,狼牙枪一挥。 只听咔嚓一声,金棺就被砸开了,原来也只是木材做的。 而地上却是金光闪闪,刘泽兴奋不已。原来金棺有夹层,里面滚出了二三十个金元宝,散落了一地。刘泽搓着手,不知道该先捡那个了。 李典推了刘泽一把,说到:“还呆楞着作甚,还不快些装了赶路,更待何时耶?” 刘泽张大着嘴,木讷的抓起一块,足有五两的金元宝。就放嘴里咬了咬。看着牙印兴奋不已。 确认是真的后,赶紧往背包里扔,心里乐开了花:“啊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小爷发财了,这下有钱了。” 捡的正欢之时,猛然瞧见一个奇怪的黑色的八卦盘。既然放在元宝堆里,“想必一定是个宝贝”。 刘泽如是的想着,就拿起来,好奇左右翻看。 用袖口擦了擦两边的阴阳鱼眼,发现居然是活动的。 手指一按鱼眼,随意的一拨,阴阳鱼盘就呼啦啦的转了起来。 哪知道异变突起,天上的黑云八卦和地上的古墓八卦,猛然一顿。又开始逆向缓缓旋转。 李典猛觉不妙,一枪扫掉刘泽手里的八卦盘,狼牙枪夹在勒下,抓住刘泽的肩膀,就往外面狂奔。 谁知天地八卦越转越快,两人根本站立不稳,双双摔扑在地。半箱啤酒砸在地上,摔碎一地的玻璃渣子。刘泽手掌划破了,一滴滴鲜红的血液侵染古书。 那古书,被血腥侵染雷光照射。开始散发着淡金色的光泽。 仿佛看见一个个古老的文字。随着八卦盘旋转着,钻进刘泽的身体。 地上的石子在翻腾跳动。李典暴怒的翻身而起,一甩狼牙枪扎入地面,稳住身体仰天怒吼,爆喝道:“嗷嗷…呔……何方妖孽?敢在本将军面前装神弄鬼…速来受死…” 可这颇具威势的爆喝,在天地八卦盘的轰隆隆声中,显得那么渺小。转瞬间就被淹没。 霎时间……八卦盘笼罩的这个地方,天地变色。到处闪电强光耀眼。两个逆向旋转的八卦盘上,两道白月光纽带碰撞到了一起,越转越快。 刘泽看到这架势。趴在地上抱着脑袋。心说“完了,原来好奇心不但能害死猫,还能害死小爷啊。 尼玛的死鬼李典,放个破八卦在元宝里干啥?小爷要被你害死啊”! 不等刘泽抱怨完。在两人的嗷嗷嚎叫声中,天上的八卦云盘飞快落下。两个八卦图合在了一起!霞光四射中,荡起一圈烟尘。 一阵阵强光闪过,山顶上只剩一片光秃秃的乱石坝子,哪里还有什么古墓…… 刘泽和李典也不知所踪。天空慢慢的放亮,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太阳缓缓的冒过了地平线,带来了新的一天…… 2阴差阳错伪皇亲 而在另一个时间轴上,刘泽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昏昏沉沉的甩了甩头,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伸手捏了捏发酸的双腿。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喂,那个乞丐,坐在路上干嘛?赶紧给本少爷让开。” 刚刚觉得缓和一点,耳边就响起这凶恶的叫喊。刘泽还有点晕眩还以为是幻听。视线慢慢开始聚焦。 艰难的抬手,挡住头顶刺眼的阳光。 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片黄土。 遍地荒凉气息,远处植被充裕,处处三五茅屋错落其间。身侧还有一座破落的土城。 屁股上传来的热度,提醒刘泽不时的挪动屁股。 诧异的左右细看四周,疑问越来越深。 现在的都市里,除了一些生态公园,哪里还会有这么大片黄泥土地? 还有这茅屋,到底是个什么鬼?怎么会还有这种建筑? 莫非自己是躺在一个森林公园里,睡了一夜吗? 咦……难道这是哪个影视基地吗?刘泽瞬间就觉得,自己的智商占领了高地。 不爽的是,耳朵现在还在嗡嗡作响,而且还有人吵闹。 还在茫然间……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喂,说你呢。臭乞丐,还不滚开,你找死啊?” 刘泽慢慢回神,仰起头看着面前一个身穿汉服的恶汉。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汉服控,你是在说我吗?” 手腕一转又指着对面的人喊到:“你给小爷说清楚,小爷哪里像乞丐?” 浑然没发现自己的一身破烂装束。只是有些气的怒火中烧,就想要站起来。 猛然用力才发现身体瘫软,没有一点力气。一个屁股蹲,又摔坐了下去。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一次次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身体好像被千斤大石压住了,动弹不得。 挣扎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没能起得来。反而还开始大腿抽筋,疼的倒抽凉气 看得前面的恶汉哈哈大笑,嗤笑道:“臭乞丐,你看你这德行。你起不起来?非得让本公子抽你是吧?” 刘泽正要开启骂街模式,就看见恶汉招了招手。周围几个跟班大汉,就朝着自己围了过来。 刘泽暗骂一声不好,有心想要躲避。可是腰酸背痛腿抽筋,根本就起不来。 看来这顿胖揍是躲不过去了。想到这里,刘泽反而冷静了。 脑子快速恢复了清明,心想,“现在法制社会。难不成你们还真敢打死小爷?等小爷身体好了,必定再回来报仇”。 冷眼看着几人靠近,这才隐隐发现有些不对。 只见除了那个恶汉以外,眼前的几人,个个都是粗麻布汉代服饰。头顶束着散乱的丸子头,脚下也都是布鞋。简直怪异至极。 还不及细想,一只大脚丫就蹬在了肩上。一股大力,将刘泽踹的躺了下去。 只刹那间,只感觉身上几处地方,都遭到了攻击。 刘泽只好抱住头,减少一些头部的伤害,蜷缩在了地上。 拳脚雨点般落下,可却奇怪的是,刘泽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不仅如此,原本肌肉疲软无力的感觉,在殴打下竟然在慢慢减缓,舒服得想要**出声。 刘泽很是纳闷,难道这几个肌肉发达的痞子,是在给小爷按摩吗?这也太假了吧! 难道这是在拍戏吗?咦!拍戏?难道真是这样?这些人只是做做样子?但是小爷啥时候成了龙套了? 刘泽思绪万千,突闻身后一声爆喝:“住手!汝等泼皮,当街殴打百姓。当真目无王法了吗?” 刘泽猛然一个激灵,只觉像是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震得耳朵一阵嗡鸣,伸手挖了挖耳朵。 “咦…伸张正义?”刘泽赶紧回头,就看见来人也是汉代盔甲。这更加坚定了刘泽的信心,给了他这是在拍戏的错觉。 刘泽心里就开始抱怨了!他妈的这声音,也是没谁了。这特形演员找的还不错。 但是,为毛老子没有剧本?连句正经台词都没有?难道还要靠老子临场发挥?做龙套还真尼玛悲催啊。” 刘泽心里彻底放松了,体内的力量在刚刚的殴打下,快速复原。 那个当先的恶汉听到,居然有人喊住手。这还了得,怒火中烧叫嚣道:“来者何人,敢坏本少爷大事?活腻歪了吗?” 一看这嚣张的样子,就是横行霸道惯了,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哈哈哈…小狗子…在城门外闹事欺负百姓,你又来找揍了是吗?”那将军声若洪钟,一阵嘲笑。毫不理会几人的动作,大步流星就朝刘泽这边走来。 刘泽自顾自的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问题,只觉得浑身舒爽。这才有时间抬头仔细观看。 就见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身着板甲,头戴铁盔,手里提着一把大刀。龙行虎步间,只几个呼吸就到了眼前。 那个领头的恶汉侧头看来。发现是此人,眼中闪过一丝惧怕。嘴角一阵抽搐,十分的生动。 色厉内荏的吼道:“高顺!又是你这匹夫。屡次坏我大事,这次吾一定要告诉姐夫,将你革职查办打入天牢。” 刘泽看着恶汉的表情,差点笑出声。但是刘泽还是有职业道德的。立马捂住了嘴,才勉强忍住。腹诽道:“哎,尼玛,这表情,演的真好!” 在内心猛点一万多个赞,这才回过味来。高顺?看来是在拍三国电影呐。 刘泽也不着急了,盘腿坐在地上看着。心说“没有剧本就没有剧本吧!小爷好歹也是戏精,临场发挥还是难不住小爷的”。 刘泽还在思量该用什么台词,才能一炮而红。从此登上人生巅峰。最不济也要整个网红啥的。 高顺撇了那恶少一眼,转身对刘泽说到:“吾观兄台衣着虽然破烂,然质地却颇为不俗。敢问可是遇到山贼盗匪,才沦落至此。” 刘泽听到高顺问他,知道自己的戏份来了,有些激动。这可是第一次演戏呀。这么大的布景,一定是大片。想到这里,猛的从地上弹跳而起。 吓了高顺一跳,那几个恶汉也吓得不轻,赶紧抱团防御。 刘泽来回走了两步,猛然间就想起了刘备的台词,玩心大起。 就听刘泽眯起双眼娓娓道来:“吾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阁下玄孙。刘泽是也。只因家族搬迁,路遇盗匪。举家受难,这才落难至此。” 说完,有些心虚的左右偷瞄,好像是生怕说错了,导演找他麻烦。 高顺闻言,猛然生出一股敬意。诚心说道:“吾观兄台衣着面料,足下靴子,皆是上等,又生的气宇不凡。没想到竟是帝室后裔。失敬失敬……” 刘泽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看了看自己的破烂体恤,牛仔裤,耐克鞋。 心说:“难道这是拍的穿越剧?把小爷衣服弄成这样,一会一定得找导演要点赔偿”。 转念又一想:“这临场发挥的点子还真不错,一阵瞎演居然也没喊咔。”于是胆子更大了,正要开口。 先前那个为首的恶汉不屑道:“汝说中山靖王之后,可有凭证?吾还说吾乃太子殿下呢。无凭无据何以证明?” 刘泽顿时更加心虚,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台词。嘀咕道:“又不给剧本,我哪知道我是谁呀?忘了不行啊?” 又不想因为自己,把人家的电影给搞砸了。 低着头斜眼偷瞄,小心翼翼的问到:“那我是谁?” 恶汉怒道:“汝不是说中山靖王之后刘泽吗?” 刘泽着急道:“那到底是不是啊?” 恶少自以为刘泽在耍他,满脸狰狞,指着刘泽道:“汝是不是汝不清楚吗?汝来问吾?” 看样子要不是高顺在旁边,早就过来打刘泽了! 刘泽吓得一缩脖子,心里又有些发怒喊到:“踏马的导演,你给我出来。不给剧本临场发挥就算了。还要小爷自己猜角色。我踏马的不演了”。 就见刘泽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包里拿出一个猪蹄子就开啃。 高顺听刘泽喊什么导演,又是什么不演了,拿个猪蹄子就开啃。顿时有点发懵,也不懂是啥意思。于是就问到:“兄台,此言何意?” 刘泽以为高顺想劝他,油乎乎的手指着那个恶汉就指责道:“不给剧本就算了,我说我是中山靖王之后,他还不同意。那我他妈的到底是谁?快给小爷领盒饭,小爷不演了。” 高顺也蹲了下来,说到:“兄台!吃饭的事情荣后再议。汝的族谱可还健在?如要在此定居,拿到府衙也好在郡里登记造册。” 刘泽看高顺比较和善,也不好发脾气再说领盒饭的事儿。 有些怒气的说道:“导演根本就没给我族谱道具,我上哪儿给你拿去?” 高顺一听,那就是没有了。看刘泽气呼呼的样子不似作伪,也不知道啥是道具。 还以为刘泽口中的导演,是他族中长辈,也不好多问。便说道:“那烦请兄台随我进城,顺替兄台办理凭证落户。” 看着高顺一脸的真诚,当先带路往城门走去。刘泽还以为拍摄结束了,领盒饭了。也是会心的一笑。 站起来就跟高顺往城门走去。路过恶汉身旁时,偏头看着恶少一行六人说道:“切!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这辈子都只有跑龙套。” 看着远去的两人,一个跟班满头雾水的问恶少道:“少爷,啥是职业素养?啥是跑龙套啊?” 那恶少脸皮抽搐,不想落怂。很牛逼的瞎胡咧道:“素养嘛,就是不吃肉,吃素养的。这就是说的养马养牛这样的。 跑龙套嘛,当然就是替皇帝和王爷准备龙袍蟒袍的人了。那就是太监下人,这都不懂?” 在跟班的一阵崇拜声中,恶少也咬牙切齿的往城门走去。 后面传来跟班的叫喊声:“少爷,咱们不是要出城踏青狩猎吗?” 恶少回头怒吼道:“踏什么青?狩什么猎?跟本公子回去,吾要整死那个臭乞丐!” 有个跟班有点肝颤,发抖着说道:“少,少,少爷。那人是,是是,皇,皇亲哎!” 另一个跟班道:“管他什么亲,那人竟然骂少爷是太监下人。咱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料理了他,神不知鬼不觉。” 好一会儿,绕过了好几个街口才来到府衙。好一通忙活,问了刘泽许多问题。 高顺才把一卷官府户籍凭证,拿给刘泽!说道:“刘泽兄弟,顺已经盖上了本地官凭。至于这皇亲身份,还得去洛阳宗正府衙验证,盖上大印方可。” 刘泽茫然的接过来,看了看两边的甲兵,这才把视线收回到眼前的竹简上。 看着上面的小篆,上面写着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阁下玄孙刘泽的字样。 以前看小说的情景涌现出来。脑子里的记忆,如碎片般快速拼接。 自己不是在古驿镇吗?然后被李典抓住了…… 在厨房拿了土豆番薯火腿肠,一个猪蹄一只烧鸡。 然后就是…… 天地八卦,逆转阴阳,跳跃时空?…难道是李典…? 不对,那就是那个八卦盘,对!一定是那个八卦盘。 刘泽猛觉脑子刺痛,惊叫而起。他明白了,这踏马的根本就不是在拍电影。 什么狗屁影视基地。摄像机在哪呢?后勤工作人员在哪呢? 我踏马的这是穿越了啊!刘泽只觉得天旋地转。 猛然想起土豆番薯,在这个时代,那可都是好东西啊!赶紧扯过背包查看。 可是,哪里还有土豆和番薯的影子。背包底下一个大洞,显然是都漏掉了。 刘泽都来不及和高顺打招呼,转身就狂奔了出去。 高顺看着刘泽一惊一乍的胡言乱语,惊掉了下巴。呆呆的看着刘泽跑远。 刘泽慌忙中连过几个街角。在转角处,发现了报纸包裹的很严实的烧鸡。 再往前找,就看见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女孩,手里抓着两个土豆在好奇的观看。刘泽迫不及待的就跑了过去。 打开报纸包裹的烧鸡,撕下一只烧鸡腿。 弯下腰一副怪蜀黍的模样,对小女孩说道:“小妹妹,哥哥给你吃鸡腿。你把这个给哥哥好吗?” 小女孩盯着刘泽手里的鸡腿。闻着香气,直咽口水,有些意动。 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指责道:“此人真是无耻,连小女孩都骗。” 刘泽正在尴尬的时候,一个二十徐的妇人赶紧跑过来。一把就将小女孩护在了身后。看到刘泽一身破烂邋遢,还敢诱骗自家女儿,顿时有些怒火中烧。 3山村落魄见翼德 刘泽诱骗小女孩,还被人家母亲看到了,顿时有点窘迫。 缓缓站了起来,急忙思索对策。女孩的母亲正要开口训斥,刘泽脑子灵光一闪连忙道:“夫人不要误会,在下实非歹人,只是山中寻药,方才如此。 而此物,就是在下在山中,偶然寻到的一味药物,唯恐有毒伤及孩子。 刚刚才发现包裹破损,所以有些急迫,还望见谅。”说完抱拳一礼,又拿过背后的包,亮了亮包底的大洞。 那女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听说有毒,急忙从女孩手里拿过俩土豆,交还给了刘泽。 刘泽露出了微笑再次道谢。土豆在这时代那可是稀罕物啊!光这产量,就能决定一个势力的后勤,这能救活多少人卖多少银子啊。 一想到银子,财迷本性又露了出来。兴奋得将整只烧鸡,都放到了小女孩手里。说道:“谢谢小姑娘替哥哥找回了土豆。这是哥哥奖励给你的。” 小女孩咽着口水,抬头看了看母亲,见母亲点头。这才喜笑颜开的接了过来,礼貌的说道:“谢谢哥哥。” 刘泽一抱拳说道:“多谢夫人成全!小子还待找寻其他遗失的药材,恐伤他人,就此告辞。” 妇人看着刘泽的背影,微微赞许的点了点头。低头对小女孩说道:“昭姬,跟着母亲,不可乱走,明日咱们就要回京。” 刘泽刚刚走出十多步,闻言身体一震,脑子立刻闪出两个字“蔡琰”,立刻转身,却只见母女两人已经没入了人群。 刘泽心里惦记番薯土豆,一咬牙又回过身往城外跑去…… 人群里,被母亲牵着小手的小蔡琰。吃着烤鸡腿,不时的回头,看向刘泽消失的方向。 她从未吃过如此可口的鸡肉,再次咬了一口。想起那有些邋遢的俊脸,甜甜的酒窝,浮上了嫣红的小脸。 刘泽顺着来路一直找寻到了城外,哪里还有土豆番薯的影子。 没找到其余的土豆番薯,本来没有什么。但是刘泽一下子有些茫然了。 好像失去了目标,心里空落落的。看着陌生的地方,一望无际的黄土。刘泽开始变得有些彷徨。 漫无目的的向城外走着,不知道自己该到哪里去。是啊!在这东汉末年,自己终究是个无根浮萍。未来又在何方? 半天时间缓缓溜走了,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抓着唯一的两颗土豆,心情沉重复杂,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啊?不吃?可是饿了呀! 都说穿越了,名将美女那是手到擒来。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却举步维艰呐! 不觉心中越加苦闷,刘泽开始想念家乡的父母,一发不可收拾起来。禁不住潸然泪下,怎么好端端的就穿越了呢? 天渐渐黑了下来。刘泽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仰望着夜空。喃喃道:“爸!妈!你们的儿子失踪了,想必你们一定很难过吧! 可是阿泽回不去了,你们一定要多加珍重啊。儿子一定会青史留名,让你们骄傲的。” 浑浑噩噩的,刘泽悲伤许久。昏昏沉沉的趴在石头上睡了过去。手中的土豆不觉间也滚到了一边。 或许是哭得太过疲倦,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直到腹中饥饿咕咕直叫才醒来。刘泽无奈,还是把最后的一点家当,俩颗土豆给烤了聊以果腹。 漫无目的在山中行走。过不半日,只闻前方村庄人喊马嘶,喊杀哭嚎之声惨烈异常。 刘泽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内心噗噗直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 这里怎么会有喊杀声呢?难道东汉末年,真的这般惨无人道吗?看小说上不是这样写的啊! 刚刚拐过一个小坡,就看见前面小村里,居然是一群甲兵挥舞着刀剑。正在追砍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村民。女人被抓着头发拖走。 四处都是甲兵,**妇女,砍杀百姓的惨状。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许多屋舍燃起了大火,冒着浓浓的黑烟。 一个逃出村来的汉子踉跄而来,口中不断溢血,刘泽赶忙上前接住,正要询问。 谁知那汉子猛喷一口鲜血,喷了刘泽一脸。头一偏,竟然就死在了刘泽怀里。 看着这汉子惨白的脸,刘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早上刚刚进胃里的土豆,一股脑的全吐了出来。脚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双眼呆滞的盯着眼前的屠杀,刘泽吓傻了。 口中无意识的喃喃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咱们都是华夏人呐!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难道这就是汉末三国吗?啊啊啊……我不要这样的三国,不要这样的乱世。” 刘泽这一声喊,顿时惊住了附近疯狂杀戮的大兵,纷纷回头看来。 一个骑着枣红马,头戴青铜盔的将领回过头来,立马就看到了,坐在村外的刘泽。 那将领看着还在发呆的刘泽,对身边的几人道:“不要放走一人,切不可走漏消息。 这杀良冒功的事情可大可小,被那些腐儒知道免不了麻烦。”说完舔了舔大刀上的血腥,策马朝着刘泽处走来。 几人接到命令连声呼喝,杀戮更胜之前。数十被围在角落的村民。片刻功夫便死伤一空。 刘泽呆呆的看着走近的将领,恨得咬牙切齿。突然有些癫狂的暴怒道:“为什么要杀这些平民?你这么做和畜生何异?” 那将领看着刘泽狰狞的脸,戏谑的道:“哦~~?汝这稚儿有何本事?想替这些贱民出头?本将杀了怎的?你奈吾何?” 刘泽拳头捏的嘎嘣作响,一阵热血上头,抄起地上的一根木叉就要拼命。 哪知天不遂人愿。村外一片人喊马嘶,又一个歪斜着头盔的骑马将领,领着百余残兵狼狈而来。 看到这边的将领后面露喜色,还不等这将领开口,就开始喊叫道:“侯成大人救命,刁民造反啦……” 侯成回头看去,脸露不悦道:“慌什么慌,区区刁民,看把你吓得。” 来将看侯成毫不重视,忍不住又要开口。侯成抢先道:“好了!宋宪。不要惊慌,你这成何体统。且慢慢说来。” 宋宪听闻,恨不得掐死眼前的侯成。颤抖着手指着后面道:“此人极其悍勇,半柱香的功夫,就杀了吾精兵三百。若不是吾马快……” 还不待宋宪说完,败兵群后骚乱又起。 只见一人年约十七八,却生的黑头黑脸,豹头环眼,熊毅非常。 赤着上身,两个膀子更是肌肉球结。提着两把杀猪刀,左右劈砍,如入无人之境。 当真是擦着就死,挨着就亡。杀得乱兵如波开浪裂,直透重围而来。乱兵随之崩溃,一哄而散。 看到乱兵跑了。这汉子急得,哇呀呀呀……一阵大吼。 左追不是右追也不是,急得跳脚大骂道:“贼厮休走,你家张爷爷不杀尔等就是了。” 那知不吼还好,这一吼,乱兵逃的更快了。 一个跑在前面的小兵,见跑的远了。扯着喉咙道:“你这黑厮不实诚,刚刚黄三就是信了你的胡话,不跑了。结果被你一刀给砍了。” 说完了好像是惧怕这汉子追他,撒开脚丫继续开跑。 这大汉也不生气,憨实的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哈哈大笑道:“算你小子聪明,俺不杀你就是了。” 可是话音刚落,猛一扭头。死死盯着逃跑到这里的那个宋宪道:“但是你,必,须,死……给乡亲们陪葬。” 宋宪看着杀气腾腾的大汉,吓得心惊胆战。急忙向侯成求助道:“侯成兄长,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侯成撇开了刘泽,看着这大汉一路砍杀的武勇,也有些惧怕。但一想,自己还有精兵五百在手。 顿时胆气一壮道:“宋都尉且到一边,看本将如何御敌。” 随即一声呼哨,村里的兵卒稀稀拉拉的跑了出来,列了一个松散的方阵。 汉子也不着急,看着方阵列完了才问到:“兀那贼将,可是和那害民贼将一伙的?你家张爷爷不杀无恶之人。快且退开,免得误了张爷爷杀贼。” 看到这里,刘泽已经大概知道这汉子是谁了。悄悄从一边绕了开去,老远就大喊到:“翼德,救吾啊,这些乱兵害民呐。汝的猪肉卖不掉啦!” 猛然听到有人喊自己,汉子挠了挠头四处张望道:“谁在叫俺?谁在叫俺?” 这才看到刘泽朝他奔来。上下打量着道:“这位小哥,汝乃何人呐?如何识得俺张飞的?猪肉如何便卖不得了?” 刘泽高深莫测的一笑,心道:“小爷要是连,你大名鼎鼎的张三爷都不认识,那还混个毛线呐!”想到妙处,不免得意的嘿嘿直笑。 此时的张飞毕竟年轻,看刘泽高深莫测。急得围着刘泽转圈嚷嚷道:“汝倒是说啊。”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呼啸声响起。一只利箭直奔张飞后背。 刘泽脸色突变,一把推开张飞,身体一侧挡住了张飞, 就听,呜哇……一声惨叫。 刘泽身后带起一捧血花。利箭竟然射穿了肩膀。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张飞看得呆了,这小哥为了救他竟然给射死了。 哇呀呀呀…… 张飞暴跳如雷,两把杀猪刀哐哐哐的对砍了几下,溅起无数火花。 指着侯成怒骂道:“你这贼厮好生阴险。要不是俺兄弟,差点着了你的道。你给俺纳命来!” 张飞还以为刘泽死了,拿着两把杀猪刀就冲了过去。 这松散的兵阵,哪是张飞的对手啊。只见张飞手里的杀猪刀,好像活了一般。打着盘旋,左右开弓。 只杀得哀嚎片野,就要追到侯成处。宋宪在一边指挥道:“快杀那倒地的,快杀那倒地的啊!” 侯成这才惊醒,拉马远离张飞,猛一挥手,身边亲卫十余骑,策马越过张飞两侧直奔刘泽。 晕了好一会,刘泽才苏醒过来,头有些昏沉。抓住肩膀前的箭头一折。 呜哇…… 疼的刘泽眼冒金星,混不知背后的危险正在靠近。 张飞闻得这声痛叫,回头一看。喜极而泣道:“兄弟,你没死啊?吓死俺了!” 又看到几个骑兵拔枪要刺。张飞双眼血丝怒道:“贼子敢耳……”手中两把杀猪刀呼啸掷出。 啊!啊!……接连两声惨叫,前面两人应声落马。 后面的几人,见张飞健步如飞一路杀来,残肢断臂乱飞,好不恐怖。 吓得心里突突,发一声喊,拉马就逃。张飞杀散拦路小卒,连忙跑过去护住刘泽,查看伤势。 侯成拍马而上,带领剩余二百人把张飞和刘泽围在了中心,哈哈大笑道:“刁民,汝不服管教,杀戮官军,形同造反,还不束手就擒?” 刘泽一听,不好啊。现在大汉朝还没乱呢!造反可不是开玩笑的! 脑筋一转,立刻反驳道:“侯将军此言差矣。吾本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阁下玄孙。 游学行至此山中,看见大人带领精兵与山贼拼杀。本想相助,奈何实力不济受了伤。逃到此处,被大人所救,不知在下说的可对。” 侯成听得一愣,猛闻中山靖王之后,那就是皇亲了! 顿时有些胆突,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脸色不断变换。似是在衡量着什么。不一会儿,眼神渐渐凶狠。 刘泽眼看要遭,急忙又道:“皇叔刘虞向来爱民,如知此间种种,侯大人怕不好交代吧? 然!我这兄弟颇为悍勇,侯大人想必深知。大人自负能挡吗?” 侯成脸色难看连续变换,深知无法拦住张飞。弄不好杀人不成反被杀,岂不冤枉。 想到这里,顿时换做笑脸,一抱拳道:“哎呀!不知竟是宗室子弟,本都尉甚是惶恐啊。不知公子肩上之箭,乃何人所射呀?” 张飞满脸愤怒正要开口,刘泽急忙拦住!心中怒骂:“你惶恐个屁。敢拿箭射小爷,你给我等着”。 嘴角扯起假笑,口中却道:“好说!此乃逃下山之际,山匪所射。但是山匪已经被大人剿灭了,有劳大人关心。” 侯成一抱拳道:“既然山匪已灭,那本都尉要回去交令了!公子是否随本都尉前往县衙?” 刘泽一礼道:“就不劳大人费心了。在下游学完毕,这就要赶回封地,不多打扰了。” 侯成听闻刘泽要回封地,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拉转马头传令道:“退兵,回县府!” 见侯成的兵马缓缓走远,刘泽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骂到:“他奶奶的,真是凶险。” 张飞这才找到机会说话,开口就怒道:“你这书生真是胆小,怎不让俺去杀了那俩贼厮,气煞吾也。” 刘泽无力的捂住箭伤道:“你去杀了那俩贼厮倒是爽快了,可是吾就要死了!咱们这叫留的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张飞一路咕咕囔囔的,背起刘泽往回走。嘀咕道:“你们这些书生,就是花花肠子多。不杀那俩鼠辈,叫俺张飞如何向死去的乡亲交代……” 一处树林边,一个小兵气喘吁吁的跳下马背,飞奔了进去。老远就喊了起来: “报………………” 跑到近前,单膝下跪抱拳道:“报大人,那俩人去的是涿郡方向。那怪异儒生伤的颇重,是那个黑脸张三爷背着走的” 侯成皱眉站了起来,宋宪急忙问到:“侯都尉,咱们刚刚为何不斩草除根,以策万全呐?” 侯成眼中闪烁寒光,怒道:“你懂什么?那人是皇亲,言语中似是认识刘虞大人。 再者说,你能拦住那黑小子还是我能?你有几颗脑袋?且他又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咱们何不顺水推舟,待的事态平息。到时只需一个通敌罪名,即可拿下。何需厮杀?” 宋宪顿时眉开眼笑,伸出大拇指道:“侯都尉这招,真是高啊。实在是高!”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传出一阵诡诈的奸笑…… 4超越历史的见面(上) 不知不觉又是一天,张飞背着刘泽来到了一个村庄。 两人弄了些吃食果腹。张飞见刘泽脸色越加苍白,肩膀上的半截断箭,还插在肩上,知道不能再拖了。 再这样下去,不等回到涿郡家中,恐怕刘泽就要升仙。急忙找了一处农户,使了些银两,安顿了下来。 草屋里张飞来回的踱着步,有些着急的想着办法,刘泽躺在榻上,好像奄奄一息。 过了好久,张飞猛的停住。咬牙道:“死马当活马医吧!兄弟可要挺住啊!” 只见他跑出门去,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壶酒。 有些忐忑的朝刘泽走了过去。把刘泽扶坐了起来,抓住箭尾。一咬牙,用力一拔。 呜哇……一声惨叫。张飞吓了一跳,蹦出老远。手里还抓着那半截断箭。 刘泽倒在榻上,脸色煞白。勉强撑起身体,看了一眼张飞手里带血的断箭,虚弱的道:“你这黑厮,小爷迟早要被你弄死,你不知道找郎中还是咋的?” 张飞顺着刘泽的目光,也看到了自己手里的断箭。 赶紧一把扔掉,讪讪一笑道:“不用找郎中了,这点小伤俺张飞就能治好。上次俺家的小猪伤了腿,就是俺治好的。” 刘泽一听,差点一口老血给噎死。躺着不说话把头扭向一边。 张飞见刘泽侧过头去了,有点心虚的抓起酒葫。偷偷瞄着刘泽,悄悄的喝了一口。 刘泽眼睛余光瞥见张飞还有心情喝酒,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又回头瞪了张飞一眼。 张飞被这一瞪,口中咕噜噜作怪的酒,吓得咽了下去,呛得直咳嗽。 哼……刘泽气的又扭过了头,闭上了眼睛,懒得看着张飞耍宝。 那知道张飞看他闭眼,猛觉得机会难得。 咕嘟咕嘟的猛灌一口,噗…… 一下喷在了刘泽的伤口上。啊啊啊……刘泽痛的跳脚,恨不得拿头撞墙。 脸色涨红的锤着塌板,尖叫道:“张飞,你这黑厮,老子要杀了你。” 张飞吓得一路夺门大叫道:“俺还不都是为了治伤。这跟“老子”有啥关系?跟“孔子”都没关系。你看,这不是治好了吗。” 刘泽咬牙切齿大吼道:“你这猪头,你不能先说一声啊?” 张飞从门外探出一颗黑头,挠了挠头道:“你们这些书生就是磨叽。俺要是跟你说了,你又这又那的,何时能让俺治伤? 再者说啦,不让俺治,俺怎么知道有没有效果!俺家的大猪也被树叉刺穿了腿,不知道效果好不好,俺回去怎么能放心治疗?” 刘泽一听,瘫在了榻上。指着张飞无力道:“滚……” 张飞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经过半个月的修养,刘泽好了不少。但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也能下地活动了。这也说明张飞的治疗,还是很厉害的。 连日来,看着张飞每日在院里练武,刘泽也有些意动。非要缠着张飞教他功夫。至于张飞拿他做实验的事情,早抛到脑后。 张飞被缠得心烦,打发刘泽去举石锁。 哪知道刘泽这次受伤以后,力量暴涨。拳如奔雷,脚下更是健步如飞。 虽然箭伤在左肩,左臂被布条挂在了脖子上。 但是右臂,却能拿起石锁行功挥拳。张飞看得目瞪口呆,也停下了演练。 顺着张飞教的拳法运转之时,就看见刘泽的胸口,时不时有金光流转。传遍四肢百骸,功夫进步神速,伤也加快了修复。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一切好像又回归了平静。 这天,侯成又找来了宋宪,两人在堂中坐了良久,才等来另外一人。 那人走近这才看清,这不是在城门外,叫人殴打刘泽的那个痞子少爷还能是谁。 只见那痞子少爷进来就开骂道:“吾姐夫手下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俩饭桶。这许多时日了,难道还不能结果了那臭乞丐吗?那吾要汝等何用?” 宋宪见这公子发怒,连忙陪笑道:“公子且稍待些时日,待战功报到刘虞大人那里,令姐夫高升之后再杀不迟。此时切不可节外生枝啊!” 这公子没有好脸色,怒道:“既然如此,尔等唤我前来所谓何事?快快说来,莫要耽误本公子遛鸟。” 只见宋宪在这公子耳边一阵嘀咕,这公子越听眼睛放光。兴奋叫到:“此计甚妙,一石二鸟。 对……就叫那高顺前去擒杀那臭乞丐。然后咱们告到姐夫那里。再定这高顺一个诛杀皇亲的大罪。妙极妙极……” 侯成站起来抱拳道:“公子真是神算。高!实在是高!” 这公子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侯成看这公子高兴,适时的说道:“公子,若高顺服诛,公子称心如意。那一营的兵马,你看,这个。” 这公子眼看有希望除掉高顺,甚为高兴。哈哈笑到:“无妨无妨,本公子自会在姐姐面前美言。侯都尉只管跟着本公子尽心做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俩人送走了公子,走进了密室。侯成迫不及待的道:“最近本都尉多方打探。消息都说,涿郡是有一脉皇亲,但是已经没落,没有封地这一说。怎么样?派去涿郡的探马可有消息了?” 宋宪阴恻恻的道:“大人莫要着急,这才多少时日?想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只要那刘泽家族里,没有大的靠山,咱们这次定会手到擒来。” 说到这里,两人走进了密室,又是一番秘密商议布置。 三日后,刘泽和张飞坐着一辆驴车,慢悠悠的进了涿郡地界。一路走走停停,晃晃悠悠的回到郡城。 刚刚进了城门,张飞一冒头,就看见一个小厮兴奋的飞奔而来,慌里慌张。 张飞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慌什么慌,啥事儿,慢慢说来。” 只见小厮喘了几口,说到:“东家,大事不好,你的猪肉都让一个红脸的给送人啦!” 张飞一听火爆脾气一上来,就吼道:“哇呀呀!贼厮无礼。光天化日还敢抢俺张飞的猪肉,待我拿了那厮送官法办。”说着就要冲将出去。 刘泽一想,哟呵,这是二爷冒头了啊。这里的事情,刘泽可是门儿清啊! 赶忙拉住张飞,问那小厮道:“来人可是举起了磨盘,取了井中之肉,分与了乡民分文未取?” 小厮不断的点头,称赞道:“先生真是神了,莫非先生那日就在庄内?” 张飞闻言也是一愣。是啊,自己肉在井中。这刘泽兄弟如何得知?此时再细看刘泽真是有些神秘了。 还有就是,磨盘足有五六百斤,若不是英雄如何能取?当下也冷静不少。 就见刘泽欣喜若狂,把着张飞的膀子道:“翼德啊,此人必乃当世英雄,如此好汉不可错过。” 说完又凑到张飞耳边小声道:“咱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试试此人。” 张飞一听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俺正要会他一会。” 两人一路寻来,刚来到肉铺前,就看见对面一个红脸大汉,坐在一辆小推车上。面前摆着三袋绿豆,正在开口叫卖:“绿豆啦,绿豆啦,上好的绿豆。” 刘泽拍了拍张飞的肩膀,张飞会意慢慢的走了过去。在绿豆袋子前来回踱步。 抓起一把绿豆手掌用力,就听见嘎吱嘎吱的声音,绿豆转瞬齑粉。 张飞道:“你这红脸的不实诚,这分明就是豆粉。怎地便说上好的绿豆?” 关羽丹凤眼一眯,打量着张飞道:“要便买,不要便休拿吾的绿豆,兀需多言其它。” 张飞一瞪眼道:“就要拿就要拿,些许绿豆便心疼啦,那汝送掉吾许多猪肉又待怎说?” 关羽长身而起,虎步出摊。轻蔑的斜瞪着张飞道:“如此说来,汝是来找茬的?” 张飞丝毫不让道:“就是来找茬的,汝待怎地?呔……赔俺猪肉来……” 就见张飞一声暴喝,右脚猛蹬地面,石板龟裂,一拳夹着呼呼风声,直捣关羽面门而去。 旁边人群呼啦啦退出老远,围观呐喊。 刘泽扯掉挂着手臂的布带,一手叉着腰。一手捏着下巴摩挲。好整以暇的观看着,这一拳关羽要如何应对。 哪知道关羽不躲不闪,右脚半步后撤,弓腰抬手。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张飞这霸道的一拳,竟然被关羽徒手握住了! 人群响起一阵惊呼,张飞也是一愣,抬头一看。看到的依然还是,那风轻云淡的表情,和微微不屑的眼神。 张飞气的脸色发青,冷哼一声。脚下不退两人连斗三拳,皆是平分秋色。皆变的异常凝重,对视着左右来回踱步。 两人缓缓靠近,抬臂搭腕。手腕刚刚碰上,变化陡生。 张飞搭手便是强攻,手腕不收,脚下半步前推,曲肘便砸关羽太阳穴。 要知道太阳穴可是人身死穴,关羽丝毫不敢怠慢,猛然左掌上推。挡住击打右太阳穴的肘击。偏头脚撩下盘,左右扫腿。 张飞被关羽轻蔑的眼神刺激,变的狂暴无比。脚踢回击硬碰,两腿在下交击砰砰作响,好似感觉不到疼痛。见讨不到便宜,架起平马,靠山劲沉肩横撞,弓步冲拳直击前胸。 关羽架掌爆退,翻手,搭掌,抓拳,绕身,撩腿,一气呵成猛砸下盘,弓身一扔。 张飞脚下一空,被关羽从头顶扔飞出去。哪知张飞也不是省油的灯。 在飞身出去之际,璇身双腿绞向关羽脖子。 关羽大惊失色,右手护住脖子,仰身绕臂架腿,单臂划圆向右猛甩。 张飞顺势甩腿璇身落地,羞得满脸潮红,跺脚越身,中路又是三拳猛攻。 关羽也自中路开掌,架臂圆弧外划,张飞双掌的劲力,在关羽身侧连连震荡。 关羽竖肘开臂两边横挡。荡开张飞双臂后,极速探掌直抓前胸。 张飞只觉得劲风扑面,不及多想。仰头倒翻,双掌向后撑地,一震一弹。双腿爆踢连环带起风沙。一个扭身,横扫关羽头部。 关羽双掌下挡连拍,一个铁板桥仰头避过扫腿, 哪知道张飞扫腿之势不停,璇腿上撩,一个盘旋开腿璇身下砸。就要把关羽砸躺在地。 关羽一见空档,眼疾手快璇腰躬身突进。 沉肩摆起右臂,俯冲。抱起张飞的大腿就要扔出。张飞双腿猛然夹住关羽右臂膀,璇身爆扭。 关羽猛觉肩膀刺痛,一个前空翻卸掉扭力,两人双双砸在地上。 只见关羽爆喝一声:“喝”……吐气开声,弹身而起。。 摆起右臂,带起张飞近二百斤的身体,砸向旁边店铺门柱。吓得围观人群四散躲避。 张飞闻得耳边风声,甩开双腿,门柱上猛然借力一蹬。双臂一震青筋暴起,空翻而过,回身抱臂一个蛮牛撞山。肩膀顶向关羽后腰。 层层气浪在张飞肩上浮现。一声虎吼爆喝道:“龙蛟九式”。 关羽璇身推掌,就感觉一股迅猛霸道的气劲狂涌而来。急忙猛蹬地面爆退。 就听…… 轰...轰...轰...轰轰轰轰 九道气劲寸寸爆推。关羽大惊交臂沉马,见势已极,弓步硬架。 轰……轰…连续两声爆鸣。 关羽身形倒飞。后背撞断一颗店铺门柱,嘴中连喷鲜血。落地弓步,抱拳架马。张飞拳风又到,直击关羽灵台。 关羽左右偏头连躲,抬掌搭腕,绕臂旋转划圆二周。卸去张飞力道,猛烈回推。 将张飞左臂死死压在胸膛,张飞挣扎不脱,右臂又出。 关羽如法炮制,使得张飞双臂交叠压胸,犹如困虎。张飞不得逃脱加力猛推,将关羽顶在店铺门柱上。 两人咬牙角力,只听店铺的木柱吱吱作响,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好像就要散架。 刘泽本意是,想看看关羽和张飞历史性的相遇。怎么会想到会这般暴力,急切的想要上前阻止。 但就在这时,一阵轰隆隆垮塌声中,两人都被淹没了。群众尖叫着四散奔逃。也阻止了刘泽上前。 木楼垮塌看得刘泽揪心不已。不一会儿,废墟里再次传出拳脚声,刘泽长舒了一口气,隐约看见两人互相制约,旋转着,碎木飞射。 随着一根横木爆碎,两人的身形再次显现了出来。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脚下还在不断交锋。 见久攻不下,张飞开始急了。连忙抬膝顶撞,想借力快退。关羽绕身避过,勾腿,右掌猛推。 张飞倒飞而起,空中手脚乱挥。关羽弓身突进,一个摆肘。 ...轰...气浪翻滚。张飞小腹受创,落地砸起一片烟尘。划出一道壕沟,滚出两丈有余,弹身而起,嘴角鲜血淋漓。 关羽一跃而出,两人又打在一起。交手三五招,张飞一个熊抱,把关羽扑倒在地。两个手指插在关羽的鼻孔上,抓扯关羽的头发。 关羽扯着张飞的耳朵,左腿压着张飞的肚子,两人都动弹不得。 刘泽见两人打出了真火。也不好干看着了!赶紧圆场道:“两位赶紧住手,此时拼命这为了那般呐。” 张飞倔强道:“红脸的,你先放手。”关羽一手护着头发道:“黑脸的,你放手先。” 5超越历史的见面(下) 刘泽好一阵劝说,两人都瞪眼瞧着他,看得刘泽尴尬不已。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小声对张飞说到:“翼德难道忘了,咱们是来结交这位兄弟的。难道翼德还在意那些许猪肉?” 张飞也想了起来,哎呀对呀,俺不是真来打架找茬的呀!怎么弄成这样了呢? 想到这里,张飞率先放开了关羽的头发。关羽也松开的张飞的耳朵,两人这才站起。 刘泽不断的给两人,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说到:“翼德,这位兄台能与你斗得旗鼓相当,可能称为英雄否?” 张飞憨实可不傻,一听刘泽的意思哈哈大笑道:“此等英雄世间能有几人?” 刘泽又道:“可否请我二人去庄上共饮三百杯?”张飞好爽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刘泽和张飞看向关羽,却见关羽面露难色。张飞问到:“怎的?难不成好汉觉得,吾二人不配为友耶?” 关羽生性耿直义气,有些脸色涨红,看了看三袋绿豆为难道:“某浪迹江湖为三餐忙碌,今日尚未卖得一文钱财。两位兄台先去,某卖的一些便来,可好?” 张飞哈哈大笑道:“些许绿豆小财,何足英雄挂齿。不瞒兄台,俺家中颇有财资,如兄不弃,尽可取来补贴家用。” 关羽也被张飞视钱财如粪土的义气感染,一抱拳道:“既然二位不嫌弃,某去便是。” 刘泽见拐骗了关羽,笑的合不拢嘴。一手一个,抓着二人的手臂,入庄而去。心中得意的腹诽道:“备备,不好意思哈,你的兄弟全都归吾了!你就别想啦。”想到高兴时,不免嘿嘿直笑。 关羽张飞二人见刘泽无故发笑,不知原由。尽皆来相问。 刘泽脸色尴尬,灵光一闪道:“前日结识翼德,就喜不自胜,深感苍天厚恩。今日又结识一豪杰,岂能不偷笑耶。” 张飞和关羽被说得心里感动,禁不住有些泪目,深感老天相待不薄,又豪饮三碗。 刘泽见二人流露真情,想起了自己此时孤苦无依,张飞又背着自己跋山涉水,也有些感动了。 不免思绪仰头看天,心道:“若是别人,或许早将自己扔在了那小村,自生自灭了。 然而张飞,却能不离不弃。今日又遇关羽这位义之先驱。若不效法古人来个结拜,岂不有负苍天。 天下将乱。这一切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天意吗?”刚想到此处,天空中响起一声闷雷。好像是在对刘泽做出回应。 关羽见刘泽皱眉沉思,也不饮酒。忍不住问到:“刘兄弟,今日高兴,何故愁眉不展耶? 刘泽猛然惊醒,这才举起酒杯,不言不语的饮了一杯。 张飞也看过来,皱眉到:“刘泽兄弟不爽快,有甚大事无妨明言,何故扭捏作那女儿态?” 刘泽又是一声叹息道:“兄二人观如今天下若何?”两人尽皆面露愁色,默然不语。 刘泽看了二人一眼,继续道:“以吾观之,如今大汉表面风平浪静,背后却是暗潮涌动,久后必生祸乱。 前有官军杀良冒功,后有广宗张角道人施符救人。天下九州都有太平道,蛊惑人心收纳教众。若那太平教主登高一呼,若何? 关张二人吃了一惊,刘泽又道: “此所谓,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饥民,士族跋扈民不得不反!然,吾料黄巾军必不能成功。若是英雄,便当趁势而起。 当此大汉危难之际,正是你我英雄用武之时。何故枯坐空耗时日耶?” 张飞听的热血沸腾,猛然起身道:“刘兄汝是皇亲,汝说该怎么干吧?俺愿追随。” 关羽一听,惊讶的看了看刘泽,皱眉沉思,不发言语。过了许久才说到:“世道不平,吾杀豪强遭官军追捕流落江湖。如若不弃,愿共同起事。”不得不说,刘泽的皇亲身份,打动了关羽。 刘泽站起身,走到案几前。来回踱步道:“本可操练乡民编练成军,待的乱起,便可安社稷保黎民。可惜苦无钱财呀!” 张飞哈哈大笑,一拍案几道:“不瞒二位兄弟,俺张飞家资颇丰,钱财之事何足道哉,此事可成。” 三人激动的来到近前,交臂而握,惺惺相惜,举杯共饮。 饮罢,刘泽摔盏于案前,激动道:“你我三人萍水相逢却肝胆相照,可拜苍天为父大地为母,结为异性兄弟,齐心勠力共赴国难。” 关羽也觉得二人越加亲近,也摔盏道:“如此甚好,正有此意!” 张飞也扔掉酒盏,抱拳道:“俺也一样。”三人相视而笑,饮至大醉。 翌日,香烛齐备,刘泽关羽张飞三人来到后园,焚香叩拜义结金兰。 刘泽当先叩拜,抱拳道:“吾等既拜天地为父母,当行天地誓言。 吾刘泽,字子谦,愿与关羽张飞结为异性兄弟。当同心协力,上报国家下安黎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关羽也叩拜道:“吾关羽,字云长。愿与刘泽,张飞,结为异性兄弟。同心协力,上报国家,下安黎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张飞第三个也下拜叩首道:“俺也一样……” 行过大礼,三人游园。 刚好行至一大树下,看着园里桃花开得正艳。刘泽便问道:“云长,翼德,时下年岁几何?” 刘泽眼珠咕噜噜一转,心道:“老子现在也不知道到底算是几岁了。也不好乱言可如何是好?” 此时的刘泽,可不敢在誓言里胡言乱语。穿越的事情都发生了,谁知道天上是不是有神仙在看着。 折下一支桃花在手,好一会,终于想到一个妙招。 关羽走近正要开口作答,刘泽抢先道:“既然咱们三兄弟已经拜苍天为父,大地为母。 前事,年岁,皆不足道了。谁为兄,谁为弟,何不也顺应天意,云长翼德以为然否?” 张飞挠了挠头道:“子谦有何良策?不防直言。”关羽也转头看来。 刘泽道:“看样貌,咱们三人年岁相当。既遵天地为父母,咱们便皆为今日新生。便遵自然之法,如何?” 指了指前面的大树,又道:“树者木也,五行之一。 既遵自然,可爬树定长幼,赢者可为兄,次之即为二弟,再者可为三弟。云长以为然否?” 关羽拍了拍树干道:“如此亦无不可。” 张飞兴奋道:“既然二位兄弟如此说了,那就由俺先来。” 只见张飞撩起前襟扎入腰带,呸呸的吐了两口口水在手心。又搓了搓手,活动了几下。 刘泽非常自信,自己爬树可是行家。正在YY当大哥的时候, 就听张飞一声吼,抱着双臂扣住树干,脚蹬在树干上。好像平地般健步如飞,猴子似的就窜了上去。看得刘泽目瞪口呆。 还不多久,就见张飞站在了树顶的一个分枝上,颤颤悠悠。 不一会,关羽也爬到了张飞下方不远处。却是再也上不去了。 张飞在上面晃悠悠的,见刘泽还不动弹,嚷嚷到:“子谦,还不快来,汝待何时耶?” 刘泽这叫一个郁闷呐!本来还想着,自己是个爬树高手,怎么也能赢的。 没想到的是,关羽张飞比他更厉害。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哇。哎呀,完了完了,张三爷要成张大爷了! 一边想着办法,一边沮丧的回答道:“这就来了,这就来了。” 走到树下,早已经没有了爬树的欲望。伸手抱住大树,顿时眼前一亮。说道:“云长,翼德,快些下来吧!咱们已经比过了!” 关羽和张飞对视了一眼,看着刘泽满是疑问。张飞道:“子谦,你这是作甚?你还没爬树耶!” 刘泽一听哈哈笑到:“大哥已经爬过啦,二位贤弟快些下来吧。” 张飞和关羽听的一头雾水,赶紧从树上下来。 张飞问到:“子谦,汝这是为何?分明是俺为兄长,云长为二兄。汝为何说汝是兄长耶?” 刘泽指着张飞刚刚站的树枝处,又指了指下面树干。问道:“翼德你看,是你站的那树枝大呢,还是这树干大呀。” 张飞抬头看了看,又看着树干道:“当然是树干大。” 刘泽又笑到:“既然翼德都说了这树干大,那为何吾不为兄长耶?”张飞挠了挠头看着关羽,不知道怎么回答。 关羽看着一切。沉思,心道:“翼德憨实,但是子谦却是文韬武略,分析天下时势也是入情入理。 虽然落魄但却出身皇族,容易得士族认可。如此说来,子谦为兄更为合适,对未来也有极大帮助。” 想到此处,关羽单膝下拜道:“云长见过大哥。” 又拉了拉张飞,张飞见关羽给他使眼色,瞬即恍然。 其实张飞从心里,对当大哥也不那么热衷。想了想,就认可了刘泽的说法。因为树干,确实比树枝大。于是也拜道:“张飞拜见大哥。” 刘泽哈哈大笑,赶紧扶起二人。伸出一只手道:“云长!翼德!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张飞和关羽也伸手搭在一起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在刘泽,关羽,张飞,正在结拜的时候, 涿郡城外,一个灰衣汉子牵着一匹马走进了一个村子。 此村名叫大树楼桑村,因为村中一颗巨大如伞盖的古桑而得名。 随着这汉子的路线,就看到了前面一个,茅草泥巴墙的破落小院。 到了院子外的树林,这汉子就近藏了起来,不住往院子观望。 不一会,就看见院里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椭圆脸儒生,走了出来。 此人年约二十徐,浓眉大眼正气凛然。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双,宽大如同如来佛的大耳朵,和过膝的双臂。 背上却背着一卷草席,稀稀落落的挂着几双草鞋晃荡着。 虽然落魄,却能看出他对生活不屈不挠。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心中的理想。 此人出门来到那古桑下,抬头看了看那华盖般的古桑,叹了一口气道:“世人皆言楼桑华盖,必出贵人。想我汉室帝胄本该贵不可言,何曾想到会沦落至此。 也罢,先打些草鞋去集市换些米粮。吾刘备束发苦读,必不会终老于此。” 给自己鼓了鼓劲,带着浓浓的雄心壮志,扛着草席出村而去。 村外潜伏的灰衣汉子,听到刘备的自语,心中满是震撼。 但还是远远的牵着马,跟了上去。他也并没有因此而忘记,打探涿郡这一脉皇亲底细的命令。 这灰衣汉子一路跟随,刚刚来到集市。就看见那刘备,和善的与周围的人打着招呼,已经摆好了小摊。 但是好景不长,开市不过盏茶功夫,就见一队巡卒,敲锣打鼓而来。 当先一个高大的巡卒头目,就叫嚷开了:“肃静肃静!郡府新法令,为抵御山贼盗匪扰民。即日起,各家商户施行十税三。” 市集一片哗然,一个老者愤怒道:“如此高的赋税,吾等小民如何能活。还请大人开恩哪。” 那巡卒头领冷哼一声道:“郡府法令岂能说改就改,尔等当速行之,免遭祸端。” 当即,很多商贩就要收摊离去。刘备开始收拾地上的小摊,准备离开。 那巡卒头领见此,怒不可遏。叫嚣道:“尔等刁民,不识大人好心。既然如此,谁也休走。来人呀,给我拿下。” 一时间哀嚎声起,许多乡民被打倒在地。巡卒一阵打砸抢,一应财务尽皆充公。 两个巡卒来到刘备摊前,就要去抓刘备手里的草席。 哪知道那草席,在刘备手里一个旋转横扫。俩巡卒抓了个空,被草席扫到脸上打得倒飞了出去。 俩小卒满脸是血,仓皇回退。叫嚣道:“你这刁民,还敢伤人……” 刘备怒目而视,一扬手里的草席,吓得俩小卒连滚带爬,朝后面头领处跑去。刘备负手而立,看着俩小卒逃远。 远处的灰衣汉子看得点头,心道:“前番古松下闻此人壮志,后闹市中见如此行侠。真乃人主也。” 这汉子还在感慨,又想起自己的不得志。忍不住叹息的时候。 就见,巡卒头领就带着三十多小卒围了过来。 那满口是血的小卒,指着刘备道:“方头,就是他。” 刘备转目看去,那小卒吓得一哆嗦,赶紧躲到了那方头背后。 刘备看着这一群,穿着汉制式盔甲的痞子兵,气的脸色涨红。怒斥道:“尔等郡兵皆出自百姓,何故如此欺压?此间之事,何人指使尔等所为?快快从实道来。” 那“方头”被刘备气势所慑,腿肚子有些打颤。强自镇定询问道:“汝是何人?” 刘备傲然道:“吾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阁下玄孙刘备是也。” 方头又问:“现居何职?” 刘备脸上闪过一丝落寞,随即正色道:“无官无职。” 那方头闻言心里一松,哈哈大笑,指着刘备道:“大胆刘备,既是皇亲违反律法罪加一等。来人呐,给我拿下。” 巡卒呼啦啦的,就将刘备围在了中央,纷纷拔刀就砍。 那个灰衣汉子,见刘备势微,看得咬牙切齿。摘下马背上的长枪,跃众而出大吼道:“汝南陈到在此,谁敢放肆。” 说罢一招夜战八方,摆枪横扫。前面七八人倒飞而起,哎哟声不断。 刘备提起草席左右挥砸,打退后面的人和灰衣汉子站到了一起。 数十人见陈到如此威猛,皆不敢前。 6陷阵拦路收高顺 那陈到见巡卒胆怯,提枪上前。指着那方头道:“汝身为巡兵不思报效朝廷,净干这些欺民勾当,是为那般?当真以为吾手中之枪杀汝不得?” 那方头脸色涨红,不敢应陈到之勇。带领巡卒仓皇奔逃。 刘备呆呆的看着陈到的背影,良久方才回神。见陈到喝退巡卒,英雄之气凛然,又生的孔武有力,必为崛起之臂助也!便起了结交之心。 见陈到斥退巡卒就要离去,并未有相交之意。赶忙上前拦住,弯腰一礼抱拳道:“陈兄相助之情尚未相报,怎奈便要离去,何不共饮一杯,聊表备之薄意。”说完又是深深的一拜。 陈到看到刘备在前,不由一愣。又见诚心相邀,或许是被宋宪派来,打探刘备底细的事情,心中愧疚。 所以并未拒绝,就在旁边一小酒肆两人相对而坐。饮得三五杯,两人交谈甚欢,刘备又是诚心相交,气氛渐渐融洽。 陈到也说了许多的不得志,屡立功勋却不得重用,实有心灰意冷之意。刘备拿自己举例,多加开导。 方的半醉,陈到看着刘备的脸,就有些不忍,试言道:“刘兄近来可有搬迁之意?时运不济想来是有风水一说,何不搬家,或可时来运转。” 刘备摆了摆手道:“风水之说玄之又玄,当不得真。陈兄一身本事,切不可丧志。有朝一日,必能苍龙出渊一展所长。” 陈到见刘备不顾自己又来劝他,既感动又着急不已。当下不再隐瞒,将宋宪如何派他来刺探的事情全盘托出。 刘备听得大惊,站起复又坐下惶惶不安。只听陈到又道:“兄乃皇亲,又有远大抱负,切不可蜗居小村,为小人所趁。” 刘备踱步窗前,仰望着天空沉思道:“吾乃皇亲师从卢植,吾就不信那宋都尉,当真敢加害于吾。只是连累了陈兄,心中着实不安。请受玄德一拜。”说完抱拳深深一礼。 陈到看到刘备如此气度,深感佩服。正要再劝。 就见刘备这一大礼,赶忙上前扶住道:“叔至自出江湖,识人无数。唯刘兄气度令小人折服也。也罢,今日事毕,在下便回汝南再寻去处。” 刘备正欲拉拢,就听外面村民骚乱。有一道人施符救民,许多村民簇拥着这道人讨求符水。 陈到看到眼睛一亮,转瞬间喜道:“此事大好,玄德!何不一起投了那那张角,劝其推翻这腐败的朝廷,还百姓一片青天。” 刘备赶忙拉住陈到,拖到一边。小声道:“叔至切不可胡言。” 陈到这才猛然惊醒,道:刘兄勿怪,方才在下义愤直言!还望见谅!” 刘备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又道:“以吾观之,这张角收纳教众数以万众,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久后必反。朝廷却不重视!必然措手不及。但这张角却绝不能成功!叔至不可莽撞。” 陈到哑然,盯着刘备。刘备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问到:“叔至,黄巾出自草莽,兵法韬略可是朝廷宿将之敌手?” 陈到兀自不服,道:“草莽怎么了,可知草莽也有英雄出!” 刘备又道:“黄巾钱粮不足,何来?若抢,必树敌甚多,失去民心。怎能敌多方围剿?” 陈到再不开口了,陷入了沉思。刘备拍了拍陈到的肩膀道:“此路虽不行,但却有另一条路可走。” 陈到眼睛一亮,看着刘备道:“何路?” 刘备高深莫测的一笑。口中慢慢说道:“招,募,乡,勇,举兵讨贼。战功卓越便可平步青云。 做到高官,便可立于朝堂,拨乱反正匡扶大汉,岂不易如反掌。”刘备越说越快,信心也越来越足。 陈到眼中精光也越来越盛,他自负武勇,若能战场立功。想到这里连忙道:“黄巾反时,愿与兄长一起举兵。” 没曾想,刘备正等着他这句话呢。立刻把住陈到手臂道:“如此,当与叔至结为异性兄弟,生死与共。” 正当两人高兴之时,另一个声音响起:“好一个生死义气,好一个拨乱反正。楼桑村古桑果能出盖世英雄。在下苏双,张士诚,愿助两位英雄成事。” 就见两个富态的,商贾模样的中年人联袂而来。几人又是好一番商议, 都在各自盘算的时候,宋宪见派去的伺候队长陈到还未返回。 便找来那痞子少爷和侯成二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那少爷叫来姐姐,密议一番。 次日,乐陵郡守邹丹却悠哉悠哉的侧躺在榻上。一个桃花脸狐狸眼的柳腰女子,面泛桃晕正在和他耳语着什么。 不多一会,邹丹怒坐而起,盯着女子道:“胡言!高顺乃我乐陵第一将。因何会如此?休要多言。” 女子嘤嘤哭泣,看起来柔弱可怜。邹丹看宠姬哭泣,有些不忍,安慰道:“好了好了,郡府事物吾自有分寸。夫人无需自扰。” 女子见邹丹过来安慰,越哭越伤心。背过身去道:“那高顺无礼,勾结那乞丐欺压妾那小弟,呜呜呜,小弟好生可怜。” 邹丹被哭的心烦,怒道:“还有此事?爱妾且细细道来。” 女人扭过身来,扑到邹丹怀里,小脑袋靠在邹丹肩上,嘴角微微勾起。 扭着小腰在邹丹怀里磨蹭。邹丹色授欢愉,就被弄得耳根子发软。 女人软糯糯的在邹丹耳边吹气道:“妾也知道,以前高顺忠诚。但是人也是会变的,大人何不就,遣那高顺去拿那通敌皇亲,以示忠诚。” 邹丹正在沉思,女人推开邹丹坐好,拉着邹丹的手,放到胸前哀扭捏求道:“好不好嘛,大人,好不好嘛……” 邹丹看着摇摆的肉球,心火旺盛,被迷的神魂颠倒。就要伸手去抓,那知道女人小腰一扭,就躲了开去。 于是,着急的下令道:“来人呐,中山靖王一脉皇室宗亲刘泽,通敌叛乱。 令高顺即日将营旗交给郝萌,带兵三百前去捉拿。”此令一下,女人面泛桃花主动扑了过去。不一会儿,屋内传出淫词秽语,咯咯娇笑。 等在门外的宋宪和侯成相视一笑,一声应诺而去。带着传令兵,趾高气昂的就来到兵营。 来到兵衙,不过半刻,就见高顺垂头丧气的走出兵衙。 那痞子少爷站在营旗下,高顺怒目而视道:“郝萌!尔等这班胡来,郡守将声名扫地矣!” 侯成宋宪也走了出来,对这痞子少爷抱拳道:“郝萌都尉,大营已经接管,里面请。” 这痞子少爷郝萌,蔑视的看着高顺道:“高顺,汝此去最好能马到功成,否则……” 话未说完一扭头,扬长而去。走入兵衙。高顺叹了口气,带着三百郡兵往涿郡出发。 又二天,刘泽张飞关羽三人,变卖了家财和庄园。三人三骑十数家丁,带着七八两马车,得钱数十万贯,往洛阳而去。 行不多久,就见前面烟尘遮天蔽日,高顺带着郡兵三百,拦住了去路。 待的刘泽三人靠近,横刀立马指着刘泽道:“刘泽小儿,勾结盗匪叛乱,高顺奉乐陵太守邹丹大人将令,特来缉拿。” 刘泽闻言惊道:“高顺兄何出此言?泽当日能落户涿郡,还多劳高顺兄弟。今日怎的如此?” 高顺为人方正,心中有愧。叹了一口气道:“哎!是顺连累了刘兄,那郝萌之姐乃邹丹大人宠妾,顺也是无奈之举。” 张飞听闻此事,火冒三丈。指着高顺道:“又是尔等乐陵贼兵,杀我涿郡乡民无数。俺正找不到尔等,不想还敢送上门来。那便别走了。”说完打马出列,纵马就往高顺而去。 刘泽不及阻止,连忙喊到:“翼德,翼德,休伤高兄性命啊!” 高顺也待厮杀,闻言心中一暖,心中叹息。无奈下也跃马往张飞杀去。转眼便去十多招。 关羽眯眼看着张飞憨斗高顺,安慰道:“大哥莫慌,你看翼德游刃有余,高顺片刻可擒,兀需担心。” 果然,就见张飞一矮身,纵马躲过高顺大刀劈砍,反手就抓高顺后腰。 高顺本要拨马返回又战,猛觉后腰一痛,身体就要离马。赶紧双腿夹紧马腹,大刀反削张飞的手腕。 张飞赶紧放手,拉转马头,追在高顺马后。高顺左右策马乱跑,却也甩脱不得。拍马赶回自己兵阵从亲兵手里接过一面精铁圆盾,喝到:“此人勇猛,陷阵御敌。” 刘泽闻言大惊,赶忙道:“翼德小心,此阵凶险,不可硬阵。大哥前来助你。” 关羽见刘泽冲出,也打马紧随其后。就见前面张飞不听劝说,单骑已经闯入阵中,直奔高顺。 高顺一声呼喝,大刀一摆。兵阵瞬间合围,圆盾在前藏刀其间,往张飞挤来。 张飞没有兵器,跳下马背连连出拳,砸的盾牌哐哐作响,前排几个盾兵被砸的倒飞。 哪知道后排盾兵举盾抵上,又将前排飞起的盾兵挡了下来。 又是迅速合围,张飞挥拳前后乱砸,这些盾兵却极其难缠。只能打退,却不能伤到一人。盾下藏刀极其凶险。 就听高顺道:“任你三头六臂,入我陷阵营中,也插翅难飞。” 张飞在阵里嗷嗷乱叫,又打退一波进攻。指着高顺道:“无耻小人,若有趁手兵器,何惧你这区区兵阵。休要多言,厮杀便是。” 刘泽着急不已,正要和关羽一起策马外围冲阵。就见高顺大刀向右一摆,兵阵呼啦啦散开迅速后退,来到高顺马后,又迅速列成一个三才大阵。 刘泽和关羽冲了一个空,只见张飞在前面空地上气喘如牛。 刘泽不禁感叹道:“高顺练兵,果乃当世奇才也。若得此人相助,胜得十万雄兵。” 关羽看了看张飞,也有些吃惊的看着高顺,对刘泽道:“大哥,此人是敌非友。恐不好收服。” 张飞喘匀了气,翻身上马。来到刘泽身边道:“大哥此兵阵极其诡异,翼德手中无趁手兵器,胜他不得。” 刘泽眼看如此练兵大将却得不到,心中委实不甘。知道希望渺茫,还是一抱拳开口道:“高兄大才,可却埋没这偏远之地。着实可惜呀!何不一起前往洛阳,报效朝廷。” 高顺看了刚刚张飞的武力,也是暗自佩服。又听刘泽的招揽之意。 有些微怒道:“刘兄休要多言,某在乐陵尚能保一方平安。再者说,邹丹大人与某有知遇之恩。汝无官无职,与汝同去洛阳,能有何作为?顺自知,今日拿不得汝等就此告辞。”说罢,就要离去。 刘泽急了,喊到:“高兄且慢。”高顺本要策马离去,闻言回头道:“怎的?刘兄还要留下顺不成?有这三百陷阵在此,不是某夸口,吾虽拿不下汝等,却足以全身而退。” 刘泽忙到:“高兄误会了,泽只是为兄担心,想那郝萌,侯成,宋宪,皆是小人,又与兄仇隙颇重,此去怕是凶多吉少。生死尚且不知,谈何保一方太平?何不同往洛阳,共举大事。” 高顺陷入沉思,想起郝萌,侯成,宋宪,皆不能容,不由有些迷茫。 这时,高顺身边一小将对高顺说到:“二兄,这位刘大哥说的甚是啊!他们夺了二兄的兵权。如今,咱们又落败了,二兄回去如何立足啊!” 刘泽一听有戏,连忙下马,抱拳弯腰道:“高兄,刘泽诚心诚意。兄与其回去憋屈,何不天高任鸟飞!留的有用之躯,造福更多百姓。” 高顺三百陷阵营,本就是高顺从家乡带出。多不服侯成等人,见高顺犹豫尽皆来劝。 关羽也开口道:“高顺!吾敬汝也是条汉子!且听吾一言。” 高顺抬起头来看着关羽道:“汝有何言,但说无妨。” 关羽摸了摸刚刚长出的胡子,说到:“天下将乱起,吾本江湖草莽,而吾大哥乃是皇亲。蒙大哥不弃,追随大哥愿上保天子下安黎民。 汝也七尺之躯,何故就要回去受欺压,也不愿相助耶?如此岂是大丈夫所为?” 高顺听的如当头棒喝,看着刘泽期待的眼神。心道:“是啊!何人曾如此真心相待?难道吾高顺一身本事,却要空耗时日受人排挤吗?” 当即不再多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主公如此厚待,顺愿追随主公,造福天下。” 见高顺如此,高顺身后那小将转身,给后面众人使了个眼色。三百陷阵尽皆单膝下跪道:“愿追随主公,造福天下。” 刘泽简直高兴坏了,急忙跑了过去。搀扶起高顺哈哈笑道:“得高顺,如得十万雄兵矣。” 听闻刘泽的话,仿佛是找到了知音。高顺激动的热泪盈眶,正要在次下拜。被刘泽一把拉住。 张飞上来锤了高顺胸口一拳笑道:“哈哈哈!高兄长,小弟差点就被你抓住了!你这兵阵是个什么名堂?和咱们说说呗。” 高顺闻言也是一笑道:“吾不也差点就被汝抓住了嘛!咱们这是彼此彼此了!” 张飞不好意思的挠头。刘泽适时的介绍到:“这是吾的结义兄弟,张飞字翼德”。又指着关羽道,“这是吾二弟关羽字云长。” 高顺抱拳对关羽张飞道:“某家高顺字正方”。又拉过自己身后那小将道:“这是吾从弟高强字正渊”。 诸人一一介绍完毕,这才上路。队伍却壮大了不少。 7遇山匪搭救蔡邕 刘泽一行人,为了迅速躲避邹丹有可能的报复,着急的赶路。 一路过了阳平,魏郡,进入泰山境内后就准备进行一番休整。 官道边找了一个客栈,就准备住上两日。来到客房,一屁股坐到了榻上。 想起土豆还有些惋惜,自己当时怎么就能吃了呢!越想越不甘心。 抓过背包又仔细翻找了好几次。从边角处翻出了两个干红辣椒,一瓣大蒜!就再没有其他了! 沮丧的把大蒜和干辣椒放进旁边的拉链小包里,一把扔到了一边!嘀咕道:“麻蛋,这有啥用啊这又不管饱。” 收拾了一下糟糕的心情,又稍事休息,就走了出去! 见张飞,关羽,高顺,高强,都已经出来了,就走了过去!几人要了些酒食正要开吃。 就见一辆华贵马车,在官道上一路狂奔。 右边轮子还嘎吱嘎吱一路鸣叫,好像就要不堪重负。马上就引起了刘泽等人的注意。 几人举目望去,就见那赶车的马夫不管不顾,拼命的摔打着缰绳催马奔行。 马车刚刚跑过,就见后面数骑,也是一路飞奔。提着带血的刀剑,紧随而来。 更远的后面,一个疤脸汉子策马在前吆喝道:“小的们,马车就在前方。 抓住马车里的大小美人,本大王重重有赏。” 待的跑得稍近些,才发现这马队足有百余骑。骑手打着呼哨嗷嗷直叫,从客栈门前一哄而过,后面还跟着数百山贼小喽啰。 张飞一看这情况,就要出去查看。刘泽也站了起来,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情况。 就见那先前过去的马车,跑出去不远,已经歪倒在了路边。不过盏茶功夫就被围住了。 前面过去的那数骑,列开一个圆弧,将马车护在了中间。外围就是那疤脸山大王的百余骑。数百小喽啰,正在气喘吁吁的不断汇聚。 刘泽还在犹豫要不要救人,就听到邻桌的一人摇头叹道:“哎,什么世道啊!这泰山贼孙观太残暴了,又在抢劫过路商贾了!不知道又是那家姑娘要遭殃了。” 那人的同伴赶忙小声劝住道:“你不要命了?赶紧走,赶紧走。”说着就把那先开口的人给拉走了。 看到那两人走远,张飞就忍不住了。看着刘泽道:“大哥,这些贼厮抢劫害民,汝不管管。不救他们谈何救天下万民。” 关羽也开口要劝:“大哥……” 刘泽赶紧抬手阻止,看着高顺问到:“正方,如果与这些山贼交战,吾等有几层胜算?” 高顺抱拳一礼道:“主公汝看。” 众人顺着高顺的手看去,就听高顺接着又道:“这些山贼人虽多,但却毫无章法只知乱冲。杀杀百姓或许有些战力,若陷阵营出动,百人即可全胜。” 刘泽真是高兴啊,山贼可有百余骑兵,五六百步兵啊!而高顺却说百人可胜,这是何等的战斗力啊! 刘泽当然不会去质疑,高顺这大将的眼光了!连忙拍了拍高顺的肩膀道:“既然这样,正方啊!三百陷阵营全部出动,立刻整军救人。” 高顺还以为刘泽不相信他,还欲再言。刘泽岂能不知道高顺的能力,连忙道:“正方啊!不是吾不信,乃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陷阵猛士皆是兄弟,不伤一人才是全胜啊。” 高顺闻言惭愧又感动道:“主公如此体恤士卒,顺当效死以报之。” 当即拜下整军去了,刘泽看着张飞的着急样子。呵呵一笑道:“云长,咱们也下去会会这些贼匪吧,看把咱们三弟急得。”张飞尴尬的挠头,关羽微微一笑,拉起张飞跟着刘泽而去。 就在这时杀喊声起,护住马车的几个骑手急忙收缩防御。谁知道那孙观却非常勇猛,一人一骑往马车而去。 嘿嘿淫笑道:“大小美人,某家泰山孙观有礼了。” 行动却没有半分要作礼的意思。走至近前,挥起大刀就将一个护卫给砍下马去。 见孙观动手,外围马队一拥而上,数名护卫死伤一空。赶马车的老头,跳下马车就要拼命。 马车里传出一个磁性的男低音:“蔡忠,回来!”就见一个华发老者,头戴进贤冠走了出来。 随后还有一大一小两个美人,一出来就看到满地的血腥,吓得尖叫着赶紧躲到了老者身后。 仔细一看这大小美人,不就是交还土豆给刘泽的那一对母女么。 那孙观看到这俩女人出现,猥琐的笑到:“娘子,为夫找你找的得好苦啊!” 那妇人听见脸色涨红,怒斥道:“奴家夫婿乃当世鸿儒蔡邕,汝就死了这条心吧!若再相逼奴家只有一死。” 蔡邕满面怒容看着孙观道:“无耻之徒,大汉朗朗乾坤,岂容尔等放肆。某回朝之时,就是汝等山贼乱匪覆灭之期。” 刘泽三人三骑当先出了客栈,快速的整队。听到蔡邕的怒吼摇头苦笑。这蔡邕是大儒不假。可还是太过刚直,不知变通啊! 人家大刀都要砍到脖子了,也不知道服一服软,保住家人要紧呐。刘泽感觉事情不太妙,赶紧下令加快集结,陷阵营刚刚披好盔甲,就迫不及待的下令进军。 果然,开始孙观听到蔡邕的名头,还真有了退却之意。因为蔡邕名声太大了,杀了他就等于和天下文人为敌。 可听到蔡邕后面的话,脸色怒变吼道:“老匹夫,汝不然吾等活,既然如此留你不得。”说罢,弯弓搭箭势若奔雷直射蔡邕心口。 那妇人见状一声惊呼:“夫君小心,”用力一推,就把蔡邕给推下了马车。 利箭飞射,蔡琰就要去拉母亲。就听一声痛呼,妇人被箭上的力道带的摔落下车。一朵凄美的血花绽放。扑在了蔡邕的身上。 看着这一幕,蔡琰抱头绝望的哭嚎。猝不及防摔下马车,膝盖擦破也不自知。往妇人爬去。 蔡邕也吓傻了,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摸着夫人的脸,泪湿了双目。 刘泽听到惨呼,暗叫不好。立刻嚎叫道:“云长翼德,救人。”刘泽一骑当先,张飞关羽拍马飞奔。 高顺领陷阵营在后。举着圆盾,踩着噗嗒噗嗒的整齐脚步声,围了过去。 半里地的路程,也给了孙观反应的时间。听到背后马蹄声起,孙观回头一看大惊失色。 丢下蔡邕等人,挥刀怒吼:“对面只有二三百人,咱们人多回马迎战。” 哪知道还不等孙观的山贼反应过来,三人三骑突入山贼群中,挥刀乱杀。如同三叶小舟乘风破浪,岂不就是刘泽三人。 孙观看得皱眉,带领马队反冲锋。后面高顺怒吼:“主公在前,尔等当努力争先。锋矢阵突击……” 陷阵精锐举起圆盾,组成三角突击阵型撞入山贼群中,俩俩组合一人举盾一人出刀,交替掩护迅速突进。 路过之处,血流成河哀嚎不断。杀得山贼喽啰胆寒,连陷阵营的衣角都没摸到一片,丧生过百。 前面张飞关羽左右护着刘泽,冲入孙观的马队入猛虎入羊群,像是割稻草般,一片片歪倒。 无主的马匹奔向陷阵营军阵,高顺令旗一挥,前排陷阵营卒在高强的带领下,突击而出,迎着马儿而去。 就见高强一侧身体,让过一匹马儿冲撞。眼明手快一把抓住缰绳,被马儿的冲力带得飞起。空中身体一扭,用力一带缰绳,翻身就趴在了马背上。 眼看就要冲到陷阵军阵前,高强一拉缰绳,马儿人立而起,唏律律一声嘶鸣停了下来。 不多一会,不断的马儿嘶鸣声中,无主的马儿纷纷被制服。拉转马头烈起阵势,前冲而去。 小喽啰见这些官军如此神勇,尽皆胆裂。呼啦啦的全往回跑。 高顺立刻传令包围,孙观哪里见过如此的厮杀。知道大势已去,眼神阴狠的挥刀下令冲锋。 剩下的七八十骑集结冲锋,孙观却拉转马头策马往西,打马就逃。 随着孙观的逃跑,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陷阵营卒除了有一个被三面围攻擦伤了手臂以外,竟然全胜。 这让关羽和张飞,见识了精锐战法的好处。也为二人以后,打下了帅才的基础。 几人开始指挥打扫战场,关羽隐晦的朝蔡邕那边努了努嘴。刘泽会意,一个人走了过去。 蔡琰还在摇晃着母亲的尸体,嘤嘤嘤的哭泣。而蔡邕却是个知礼之人,看到刘泽过来,立马就抱拳一礼道:“多谢救命之恩!老朽蔡邕,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刘泽可不敢在这位面前装逼,还得好好巴结。为了引起蔡邕的注意,还是赶紧伏礼道:“不敢不敢,学生刘泽刘子谦,中山靖王之后,见过恩师蔡大人。救援来迟,夫人仙去还请大人节哀。” 蔡邕见刘泽守礼甚恭,又是汉室宗亲,果然亲近不少。就没有去计较恩师这个称呼,也立刻改口道:“不知贤侄此番意欲何往?” 刘泽知道蔡邕这次是吓怕了,又放不下面子明言要求护送。连忙递去台阶恭顺道:“本欲去青州访友,但见恩师护卫皆已殉职。斗胆要求同行护送,不知可否?” 蔡邕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既如此,那要烦劳贤侄稍待些时日了,待的收敛亡妻才能成行。” 刘泽深深一礼,道:“恩师之言,子谦自当从命”。又叫来几名仆从,帮助蔡邕处理后事。 这才看了看还在哭泣的蔡琰说到:“琰儿师妹,当节哀。切不可太过悲伤。” 哪知道这一说,蔡琰抬头一看,见是给他吃鸡腿的大哥哥,鼻子一酸又要流泪。 好像是看到熟悉的人,找到了避风港,蔡琰一下扑倒刘泽怀里哇哇大哭。 蔡邕心力交瘁,毕竟蔡琰还小,看了也只是摇了摇头。嘱咐道:“哎!苦了琰儿了! 子谦呐!琰儿就暂时交由你暂时照顾。待我处理完事物再说。”说完就朝着夫人的尸身处走去。眼圈也开始泛红。 刘泽弯腰恭送,把蔡琰抱了起来,安排一应人等返回客栈。 或许是哭的累了,不一会蔡琰就在刘泽的肩膀上睡着了。 给蔡邕安排了房间,把蔡琰送了过去。准备放到了榻上就离开,哪知道蔡琰的手,死死抓着刘泽的领口就是不松手。刘泽苦笑着坐在了旁边。 蔡邕这才说到:“贤侄,真是不好意思。琰儿刚刚八岁就失去了母亲。没有安全感,还请见谅。” 刘泽连忙摆手说道:“无妨无妨,恩师不必如此。蔡琰师妹只是一时悲伤,过些时日就会好起来的。” 蔡邕一礼道:“那就有劳贤侄了,老朽要去见见亡妻。”说完就走了出去。 刘泽一阵恶寒,哎哟我去,见见亡妻…… 还在瞎想之时,就听蔡琰一声嘤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刘泽问到:“你是邋遢大哥哥吗?” “呃呃……”刘泽一阵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刘泽不回答,蔡琰又天真的说到:“妈妈说过,每一个美丽的小女孩,都有一个天使大哥哥会保护她。你是琰儿的天使大哥哥吗?” 刘泽完全搞不懂小蔡琰的思维了,张了张嘴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蔡琰见刘泽不回答,又想起了惨死的妈妈,就要哇哇大哭。 刘泽吓了一跳,急忙点头。这三更半夜的,蔡琰抓着刘泽的衣领,问这样的问题。万一被人看见,这可说不清楚啊! 连忙安慰道:“不哭不哭,天使……呃呃……大哥哥在呢!”心中不禁腹诽:“艾玛,这称呼咋这么怪呢!” 还好不等蔡琰问其他问题,蔡邕就回来了!刘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长的输了一口气。 还不等这口气喘匀,哪知道蔡琰又开口了: “爹爹,琰儿要跟天使大哥哥一起睡。”刘泽立马回头,苦着脸,向蔡邕求救。好像是在说“你看呐,吾可啥都没干哈!” 蔡邕脸色一正,就训斥道:“琰儿已经八岁了!是大姑娘了!要一个人睡。” 蔡琰扭着身子,撒娇道:“不嘛不嘛,就要和天使大哥哥睡,就要和天使大哥哥睡。” 蔡邕脸色一板,像他这样的老学究,可接受不了,女儿还没出嫁就和别人睡。就要发怒。 哪知道蔡琰哇哇就大哭了起来。嘟囔着:“要和天使大哥哥睡,要和妈妈睡……” 蔡邕无力的看着刘泽,眼圈发红,也是还没,从妻子亡故的阴影里走出来。 刘泽急忙苦着脸求救,好一会才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道:“琰儿师妹,你睡吧。天使大哥哥给你唱歌。” 蔡琰拍手道:“好啊好啊,”然后就乖乖的躺好,期待着…… 刘泽苦笑着看了蔡邕一眼,就开始唱了起来: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8入洛阳结交袁曹 圣诞加更?????? 接下来的三日里,蔡琰寸步不离的跟着刘泽,像个小尾巴似的,走哪都抓着刘泽的衣服后摆。吃饭也要一起,睡觉也要一起。 当然啦睡觉一起,指的是蔡琰睡觉,刘泽唱歌加熬夜打瞌睡。 把刘泽弄得是精疲力尽好似熊猫。对此,蔡邕只能是报以爱莫能助的眼神。 好在连续忙碌下,蔡邕也替夫人简单的处理完了丧事,准备运回洛阳安葬。 刘泽又急忙安排人,砍伐木材制作了一副棺椁,修好了马车。 张飞,高顺,关羽三人,把缴获的百余匹马,选出精壮的一百匹。武装了一百的陷阵骑兵,由高强带领。 收的降卒四百余,择其精壮二百编练入陷阵营中,仍由高顺训练。其余尽皆派发钱财遣散回乡。 安排完诸般事宜,队伍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一路过东平,济北,朝歌,河内,直达洛阳。 连日坐同一辆马车,蔡邕和刘泽的关系日益亲近。 通过聊天,蔡邕也了解了刘泽现在的处境,和报效朝廷之心。更加喜欢刘泽这个冒牌徒弟了! 蔡琰也粘着刘泽了,一口一个天使大哥哥,叫的腻歪。蔡邕听得都吃醋,大呼女儿白疼爱了。只是女儿年幼,要不然非掐死刘泽不可。 又一日,队伍刚刚行至洛阳城下,就看见一大群人,正在城门左侧挂牌迎接。 关羽就招呼队伍停了下来,连忙来到蔡邕马车前说道:“大哥,城门外有官员迎接蔡大人,您看是否下来见见?” 蔡邕也听到了。摸了摸胡须,似乎早有所料。转头对刘泽道:“子谦呐!你去替为师谢客,说吾着急回去处理亡妻丧事,就不下来见客了。让他们留下名帖,改日必当登门道谢。 若遇卢植,朱儁,皇甫嵩可请入家中,不可明言是吾之意,去吧!” 见蔡邕装的满脸疲惫,刘泽苦笑着摇头。这蔡邕,这就迫不及待的考校自己了。独请此三人,其他人要如何应付? 只好叫关羽张飞安排马队入城,自己跳下马车,往城门左侧行去。 就见三个年约四十余岁的中年大官站在当先,还在往官道上张望。后面十多个儒生,也是像长颈鹿般拉长了脖子观望。 咳咳咳……刘泽走上前去,挡住几人的视线。咳嗽了几声,想引过来几人的注意力,再说正事。 哪知道,当先左边的那个中年,也不看刘泽。还是伸着脖子往刘泽后面看。 觉得刘泽碍事,还伸手扒拉刘泽道:“儒子,莫要挡道。汝可知今日大儒蔡邕便要回京?在此拦道是为那般?” 刘泽找到机会,赶忙抱拳弯腰一礼道:“敢问诸位大人,可识得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位大人否?在下刘泽刘子谦,恩师蔡邕已然回家,怠慢之处还望见谅。” 诸人闻言皆是一愣,回过神来。这才正眼看着刘泽。中间一人道:“吾乃卢植,汝是伯喈门生?吾友伯喈何时归家的耶?” 刘泽微微一笑道:“卢植大人汉之庭柱学生仰慕已久,恩师在刚刚的车队已经回府了,三位大人可自去寻之。 其余列位大人可投上名帖。待的事毕,恩师自当亲自登门道谢。” 后面年轻儒生闻言有气,纷纷起哄道:“汝这后生无礼,为何独让三位大人去寻耶? 吾等也在此等候多时了。岂是汝这一言,就便散了?汝言蔡恩师弟子,无有本事可休想轻易便走。” 刘泽听此言语,知道肉戏来了。也不慌乱。缓缓道:“恩师却已回府,不知诸位大人,要在下如何?” 一个白面小子走了出来问到:“在下杨修杨德祖,敢问无冠小厮,诗词歌赋通那般?但凡答上一题,就便放汝回去。” 刘泽嗤笑,这种小儿科的骂人也敢献丑。抱拳一礼反问道:“稚儿年少也知孔孟,未请教,无冠小厮问谁耶?”杨修面色涨红,羞愧不语。 又一人出列道:“不必饶舌,有何才学,可诗词歌赋随意吟来,一试便知。” 刘泽脑子猛转,就开始想后世背诵过的经典诗词歌赋。 谁知道越着急,思维越混乱。竟然想不出一首完整的,就急忙说道:“汝说吟来便吟来,汝是何人耶?” 那人摸了摸胡须,一副高人模样,旁边一个跟班得意道:“瞎了你的狗眼,吾家公子,乃四世三公家嫡子袁术袁公路是也。” 卢植这三个老家伙,站在一旁戏谑的微笑着,一副欠揍模样看戏。想要融入这个圈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三人也想看看,这老友的门生到底成色几何! 刘泽闻言一惊,这人就是袁术,那可真是如雷贯耳啊。也不计较那下人的叫嚣,仔细打量前面的年轻人。 就见此人身高有近七尺余。?骨突出,衬托得脸颊有些消瘦。脸色看上去,好像有些纵欲过度般的苍白。背着双手,斜眼瞄着刘泽,一脸的不屑。 诸位名仕官员,都以为刘泽会出言斥责,或者讥笑。连袁术自己,都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哪知道,刘泽顿时换做笑脸,上前一把握住袁术的手,激动道:“哎呀,原来是公路兄啊!小弟好生仰慕兄之才情。 时常盼之一见,不曾想今日方才得偿夙愿,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刘泽不停的摇晃着袁术的手,表情显得异常激动。 袁术有点发蒙,心道:“吾有这么大的声名吗?怎地不自知啊?看这小子的激动劲,不像假的呀”。脑子里满是问号。但这并不影响袁术高兴。 对刘泽的好感,那是蹭蹭蹭直往上冒。差点就要引为知己,痛饮三百杯。有些飘飘然的连连摆手道:“虚名…虚名而已…不必挂怀…不必挂怀…” 刘泽嘴角隐晦是一勾,投其所好。一脸真诚的急着,扯着喉咙道:“这怎么能不必挂怀呢?咱们年少一辈,若天下之才共分十斗,袁氏一门独占七斗也! 袁氏何也?公路兄是也!其余三斗何也?乃孟德本初是也!洛阳三杰岂能不挂怀耶?如此岂不寒了天下学子之心?” 众人闻言呆住了,张大了嘴看着刘泽吹牛逼。 袁术却听的飘飘欲仙,如同百年功力灌顶,骨头都轻了二两。早已将为难刘泽的初衷忘到了脑后。 急忙摇着刘泽的手,回头对众人说道:“这位刘兄弟,真乃公路知音也!诸位何不黄河楼共谋一醉!”说完,拉着刘泽就要走。 诸人一片哗然,杨修气的咬牙,急忙拉住袁术道:“公路兄!此间事如何,何故便忘了耶?” 只见袁术甩开杨修道:“怎的忘了?汝等难道不是来迎蔡大人耶?既然大人已经回府,何不各自前去拜访耶?在此为难刘兄作何?” 卢植等三个老家伙相视一眼,看得目瞪口呆。这刘泽不简单呐! 只言片语就让公路倒戈帮助他,还引为知己。 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刘泽被袁术拉走了。 呆愣间,就听见刘泽的声音远远传来:“卢植大人,皇甫嵩大人,朱儁大人,恩师请三位过府一叙,切勿忘记呀!” 看着袁术拉着刘泽进了城门,诸人惊掉了一地下巴,现场一片诡异的寂静。 杨修气的跳脚,看着众人摊手说到:“这刘子谦太也狡猾了,这就让他逃了,公路兄太不像话了。” 哪知道诸人不理睬,他们可不敢和袁家叫嚣啊!摇着头尽皆散去。杨修只得看向卢植三人。 朱儁尴尬,毕竟他和杨氏一门关系较好。只好开解道:“德祖勿自扰! 今年洛阳文会在即。蔡大家回洛阳,郑玄等大儒必定前来拜会。到时,想必将盛况空前,汝要讨教学问,那时再论也不嫌迟。” 杨修眼睛放光,高兴的拜别三人,一路YY:“谅这荒野小厮有何本事。到时抓他痛脚,必可扬名天下大大露脸。”想到这,一路哈哈大笑,走向城门。 卢植看着杨修的背影叹道:“此子聪慧,可惜用错了地方。公伟当劝诫,何故助其歪路?岂不知,行将踏错悔之晚矣。” 朱儁也叹了口气道:“吾岂能不知,可这德祖自负聪慧,心高气傲。这般如何劝得?须得遭遇挫折,方可成才呀!希望这刘子谦勿负此望啊!” 皇甫嵩抚须道:“后辈之事勿要介怀,想当年吾等三人不也如此吗?终会成长的!吾等还是见见伯喈去吧!” 刘泽和袁术一路交谈,不多会就到了黄河楼!听着刘泽的吹捧,只觉得以前的朋友,简直太不了解自己了! 不禁有些感叹:“交朋友还得交子谦这样的呀!不愧是蔡中郎的弟子,看看,多了解吾袁公路的才学!当真是知己呀! 孟德本初这俩哥们,都得靠边站呐!” 刘泽跟着袁术一路走进去,就看见楼内雕梁画栋,一片桃红。 壁画上,曲线玲珑薄纱透,出水芙蓉秀,精美栩栩如生!席下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当真是,儒生扑蝶欲双飞,酒过花蕊晕生辉。隔纱观影摇醉柳,秀臀拂过无影手! 刚进大堂,就见二楼上许多姑娘挥舞着手绢娇呼:“哎呀袁公子,袁公子看这里,看这里”! 这时,另一个隔间中一个彩衣妹子软糯道:“哎呀!袁公子!奴家都等候你多时了,你怎么才来呀?快到奴家的依翠阁,酒已经暖好了!” 袁术拉着目瞪口呆的刘泽就往楼上走。刚刚过了转角,往里走了一会。 撩开门帘,却和外面大厅形成了两个极端!这就是一间木头本色的木屋,显得有些寒酸,有些陈旧简陋。唯一的装饰物,几张字画,好像还是此间主人自己画的! 房中只有几个案几。一个身高八尺余,丰神俊朗的翩翩公子,和一个矮黑挫锦衣公子对坐举杯! 两人大概和袁术年岁相当,一副大纨绔模样,满脸的**! 那矮黑挫看见袁术,老远就开吼道:“公路兄!怎么才来呀?这酒都快凉了!彩依也等你多时了,你可得罚酒!” 袁术看到袁绍和曹操也惊奇道:“本初,孟德汝二人怎么在彩依这里?难道燕儿和红袖不招待二位了吗?” 袁绍也转头看来道:“哎呀别提了!燕儿和孟德家红袖都来红了!这就来了这里!” 说罢,就看见随后进来的刘泽!哑然道:“公路,身后何人耶!怎地不介绍介绍?” 还不等袁术介绍,刘泽自己就走上前来一礼道:“想必便是袁绍袁本初,曹操曹孟德当面了! 洛阳三杰之名如雷贯耳啊!在下刘泽刘子谦,刚从北地而来!久仰久仰了!” 曹操闻言愕然,袁绍闻言飘飘然!二人看着刘泽满脑子疑问,又转头看着袁术。 袁术连忙圆场道:“作为袁氏嫡子,今日本是前去迎接蔡大家回京的!不想碰到了子谦,吾二人一见如故。特带来与二位兄弟相见! 今日与子谦相谈方才得知,你我三兄弟之才名,竟然传到了北地!特来相告!” 曹操惊喜的站起身道:“难道吾为红袖之佳作,竟然不胫而走!哎呀,愧不敢当啊!” 袁绍饮了一杯,一脸猥琐的高兴道:“孟德所作之红肚兜,当真惊天地泣鬼神,实乃不世出之佳作!” 彩依也上前举杯赞赏道:“当的当的!洛阳俊杰都出此间。非诸君莫属!” 说完,急忙叫来小厮添了坐席,招呼刘泽入座! 四人攀谈,曹操这才知道刘泽乃蔡邕门生,这才开始正视刘泽!有些微醉的嚷嚷着要刘泽赋诗! 刘泽也知道,初来乍到想要得到这三人的认可,还需要拿点真才实学,把这三个家伙镇住才行! 当下也不推迟,举起杯就站了起来!走上中间前来回踱步!疯狂搜索着脑子里的存货,却发现没一首合适的! 回头看着袁绍曹操二人的注视,还有彩依有些期待的眼神!再观看屋内陈设!猛然眼睛一亮!刘禹锡老师的佳作,拿来应应急吧。 这是小爷为数不多的,能记全的大作了!心中给刘老师作了三个揖,心道:“刘老师勿怪呀!江湖救急呀!” 正当袁绍伸得脖子发酸的时候。刘泽猛灌一杯道:“有了!此诗名曰,陋室铭!” 随即回过头来,一步一句开口道: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可以调素琴,阅金经。 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先有子牙居,后有韩信亭。 孔子曰:何陋之有? 曹操越听越心惊,忍不住连喝三杯!击节赞叹道:“子谦大才,此诗大妙。 其中,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当真玄妙深得吾心!吾不及也!” 袁绍也击掌问袁术道:“子谦果不愧蔡大家得意门生,士子风范,当真才高八斗!公路以为然否?” 刘泽连忙抱拳作礼谦虚道:“孟德本初过谦了,子谦愧不敢当!” 袁术好像喝得有些高了,只顾和彩依调情!那里还听得见袁绍问的是什么,随声附和着,借着酒意,就要往彩依怀里拱。彩依小脸极其隐蔽的闪过一丝阴晦,借拿毯子之际,脱离了袁术的偷袭范围!! 袁曹二人看得哈哈大笑,刘泽却捕捉到了彩依的表情,奇异的看了看彩依,也玩笑道:“公路真性情中人也,不拘小节,不拘小节……” 9东汉末年也迷路 酒至半酣,天色已晚,刘泽和袁绍曹操三人互相搀扶,说着胡话走出了黄河楼! 至于袁术,早已烂醉。就在依翠阁安睡了! 曹操把着刘泽的手臂,醉醺醺的说到:“子谦呐,今日让你破费了!明日曹某做东,咱们再聚黄河楼。你可得赏光,再来一首传世佳作助兴呐!” 袁绍也勾着刘泽的脖子,是啊是啊的随声附和! 刘泽一副高级纨绔的样子,说教道:“本初孟德二位兄长,这汝二人就有所不知了!要说好玩,咱们得出城啊!得去野炊,采野花,那才香啊!” 二人一听来了精神,看着刘泽道:“有何妙处,子谦快快道来!” 只见刘泽高深莫测的一笑,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 伸着一根手指,便走边摇晃说道:“这俗话说,家花不如野花香,烧鸡馋死山中狼啊! 明日咱们啥也不带,就到城外抓来就烤,逮着就吃岂不刺激!” 袁绍一听,“咦…传新玩法……刺激刺激!” 孟德一听,“咦!家花不如野花香,刺激刺激……” 于是,三个贼嘻嘻的人,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曹操和袁绍被随从送走了,刘泽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左右看了看黑漆漆的街道,猛然惊醒! “哎呀我去,蔡邕家都还不知道在哪呀?一进城来只顾着胡天胡地了,这大半夜的,叫我怎么回去呀”? 刘泽把头发抓成了鸡窝,来回转圈!一发狠道:“麻蛋,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拼了!” 反应过来,就迫不及待的东张西望,随便找了一户自语道:“就是你了!”急急忙忙就走了过去,抓起门上的铁环就开始敲门! 刘泽等了好一会,好像没什么反应!忍不住松开虎头铁环,就开始拍打大门! 咚咚咚,咚咚咚…… 刘泽一阵连续砸门,里面终于有声音了:“谁呀?大半夜的砸什么砸?吾家老爷安睡啦,拜访明日请早!” 刘泽正要准备询问,可是里面又没身音了!刘泽气的要骂娘,想了想又忍住了! 洛阳可是门阀世家众多,现在自己可没有嚣张的本钱呐,要是惹到了哪家权贵,想到这里,刘泽不禁一哆嗦。 连忙走远点,好像生怕门里窜出家丁,打他一顿。又往前走了百十米,还钻进了巷子里,楞是没有看到一个小门小户的! 溜达了好一会儿了,也不见一个人。有点颓废的时候,猛然看见一个敲着帮子,打更的! 刘泽顿时兴奋不已,一下从巷子里窜了出来,高高跳起一把就揪住打更小厮的领子,就要问话! 哪知道那小厮看到刘泽“飞”来,吓得浑身颤抖。手里的竹帮子,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惊悚的惨叫:啊啊啊…… 哆哆嗦嗦的就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人牛二,就是个打更的,不要谋财害命呐!没有钱,没有钱呐!” 刘泽闻言愕然,一看自己凶巴巴的模样,难怪别人误会了! 急忙松开了手,抚平打更小厮的衣服,脸上扯起微笑说道:“小哥莫慌,本人刘泽北地来的!不打劫你的钱财!” 打更小厮闻言更加惊慌,不劫财?那就是害命了?提起灯笼一照,就看见刘泽狰狞诡笑的脸,两眼一番就晕了! 刘泽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微笑,在灯笼昏暗的光线下,有多么扭曲!挠头心道:“不都说了不打劫钱财了么,怎么还晕了呢?” 赶忙蹲下掐着小厮的人中,那小厮又缓缓醒来。一看见刘泽的脸,吓得哇哇乱叫!求饶到:“大侠,大侠,小的啥也不知道,啥也不知道啊!不要杀吾啊!” 刘泽一听,这到底是个什么鬼?都说了不抢钱了,怎么还害怕成这样了啊?当即有些不耐烦的怒吼道:“闭嘴!” 小厮果然被镇住了,吓得哆哆嗦嗦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发言! 惊恐的看着刘泽!心说:“这北地的凶人真是恐怖啊!都要杀吾了,还不让人喊!” 刘泽见小厮害怕,眼睛一转,嘿嘿一笑,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本大王问你什么,老老实实说,本大王就放了你!” 小厮怕的牙齿咯咯作响,也不敢说一句话,只是不住的点头! 刘泽见有效果,嘴角扯起,呲着牙吓唬道:“说!蔡邕家在哪?” 小厮颤抖着一手捂嘴,咬着手指。一手向后,指着一户高墙大院!吓得都尿了裤子!好像在说:“大侠,吾都指给你看了,就放过吾吧!” 刘泽知道了怎么回家,也不吓唬这打更小厮了!随意的摆了摆手道:“走吧走吧,你被本大王释放了!” 那小厮有些不敢相信,看了看刘泽,心道:“这么容易就放了?是不是听错了呀?”又收回手挖了挖耳朵。 刘泽见小厮还傻站着不动,张牙舞爪的做了一个鬼脸道:“再不走,本大王,吃了你!” 听到刘泽的话后,小厮如蒙大赦,一声尖叫抱头鼠窜。 跑得老远这才敢回头看!刘泽看到后,故意呲着牙,嘿嘿一笑。 吓得小厮一声惨叫:“呜哇……鬼呀!北地吃人魔头来啦,快跑啊!”一溜烟跑没影了! 刘泽哈哈大笑道:“哎呀我去,这小子太有意思了!啊哈哈哈哈!” 刘泽高兴的来到那小厮指的门前,默默记下了门牌!心想,下回就不会找不到了! 抬手就要叫门。转念一想:“这么晚了,吵到大家休息就不好了!还是自己翻墙进去吧!” 抬着的手,又慢慢放了下来。走到一边!轻轻一跳,就抓住了院墙上方。用力一拉,人就窜了上去。 好一会,才看见刘泽整理着衣服嘀咕着,从树后窜了出来。 大摇大摆的,就朝右前方最大的一栋木楼走去! 一路上也没有看见一个人,刘**张西望的,就来到了楼前!见里面还亮着灯光,就准备上前叫门! 可是刚走两步,就听到里面一个软糯糯的声音悦耳:“小兰,水放好了吗?” 另一个女声又响起:“小姐,水放好了。干净的衣裳也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 刘泽脑子嗡的一下,急忙躲到道边的树后,脑子转的飞快:“这声音怎么这么陌生啊?不对,这不是蔡邕府上! 吾靠!一定是那个打更小厮忽悠老子!”想到这里,急忙转身就想逃! 刚刚从树后出来,就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而来!吓得刘泽又赶紧躲了回去! 那黑影渐渐走近,刘泽惊掉了下巴!“吾靠,是杨修这个王八蛋!”刘泽赶紧捂住自己嘴巴,蹲了下去! 好险杨修没有发现,东张西望的从树前走过!往木楼刚刚传出声音的那个窗户摸去! 刘泽猫腰探头,惊到:“卧槽,偷窥!” 就见杨修食指在嘴里舔了舔,伸到窗户上一戳!一束火光照了出来! 看样子,这杨修明显是个老手了。轻轻的踮着脚尖,眯着一只眼睛,脑袋就贴到了窗户上! 视线所及就看见一个妙龄女子,身着一层白色薄纱。轻轻莲步,婀娜的身材,被火光照的曲线玲珑! 肤色乳白,牛奶般润泽,竟然没有丝毫瑕疵。随着手臂垂下,薄纱轻轻滑落! 还能看到身前的珠圆玉润3,颤颤悠悠,白的晃眼。柳腰一握,走动间如春风轻抚杨柳。 小腰下高高隆起,带起一抹优美的弧线。再往下看,却被窗户小孔的局限给限制了! 杨修呼吸急促,抓了抓胸前的领口,呼呼的吐气!调整了一下站姿,再次凑了上去!想要细看小腰以下的风景! 却见美人已经进了浴桶,弯腰坐了下去,抬起玉臂正往肩窝上浇水。 那水珠浇落肩窝,如洒落玉盘,泛起莹莹光泽…… 刘泽见这杨修看得津津有味,捡起一块拇指大小的石子,抛了抛。一甩手,就向杨修脑袋砸去! 砰…… 只听“哎哟”一声,杨修抱头痛呼!暗叫不好,被人发现了! 同时,屋子里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和女人的惊呼尖叫声。 浴桶里的女人,整个人都躲进了浴桶里。两只小手抓着浴桶壁,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惊慌失措的叫喊:“兰儿兰儿,哪里来的声音?” 丫鬟小兰跑了过来,看到窗户纸上的阴影,尖叫道:“来人呐,有色狼,抓色狼啊!”抓起一个木瓢,就往窗户砸去! 窗户上砰的一声响,吓得杨修一缩脖子,夺路狂奔。 刚刚转过屋廊往大门跑,就看见在院墙上蹲着的刘泽! 前后一联系,突然就醒悟道:“刘子谦,刚刚是你用石子砸吾的?” 刘泽慢慢站起,叉腰道:“杨修啊杨修,没想到啊没想到,汝竟然是个偷窥狂! 你说吾要是抓住你,明日洛阳街上,会怎么说你杨家?”说完,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杨修闻言,反而松了一口气。也不争辩,急忙跑了过去,就开始爬墙! 刘泽愕然,这杨修怎么不害怕呀!这不对呀? 还不及多想,就看见那木楼周围,许多小木楼里,窜出好多家丁! 纷纷举着木棍铁叉等物。不一会就开始四处搜索! 刘泽看着这么多铁叉棍棒,一阵惊悚。这要是被抓住了,还不被打死啊,吓得转身就准备逃! 突然,脚脖子被一只手抓住了!杨修的声音响起:“子谦,救吾啊!” 刘泽就去掰杨修的手,不屑道:“切!吾为啥要救你。在城门外你还为难吾来着!” 哪知道杨修也不生气,阴恻恻的道:“要是吾被抓住了,吾死也要告发,汝也来过王允府上!” “哎哟卧槽,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呐!你小子可真够狠的!” 听着声音越来越近,刘泽着急。赶紧将杨修拉了上来!一转身,两人就往街道跳了下去!狼狈的在街上一路飞奔! 刚刚钻进一个巷子,靠在墙壁上喘气!王允府上的家丁,就打开门追了出来! 气还没喘顺,刘泽借着墙壁掩护,探头一看:“哎呀我去。”赶紧推着杨修的肩膀道:“追出来了,追出来了!快跑快跑!” 杨修急忙拖着刘泽,七弯八拐的钻了好多巷子。 感觉跑了好久了,这才来到了另一条街道上,杨修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呼呼的吐了几口气道:“终于安全了!王司徒家的人,是不会追到这边来的!” 刘泽弯腰撑着膝盖,打量着杨修,戏谑道:“我说杨大公子,你不会是觊觎貂蝉姑娘的美貌,被迷住了吧?看你这轻车熟路的,好像去了不少次了啊?” 杨修一阵恶寒道:“看什么貂蝉?貂蝉七八岁的小丫头,有什么看头? 本公子是奔着司徒的女儿王云去的!你不知道那小腰,真是人间极品呐!” 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露底了,急忙问到:“刘兄不是应该在蔡中郎府上吗?怎的半夜也到了王司徒府上?这是何缘故啊?” 刘泽也挨着杨修坐了下来,这才把迷路,又被小厮坑了的事情说了!引得杨修捧腹大笑! 两人的关系顿时亲近不少,刘泽这才好意思向杨修问路! 杨修也歇息够了,笑着指了指后面,又指着前面的一座府门道:“刚刚那边是玄武街,这里是朱雀街,都是当朝大员所居住的街道!前面门口有大树的那家,就是蔡府了!” 刘泽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走了几步,又猛回头道:“杨兄,咱们可是一起逃过难的兄弟哥们了,你可不要忽悠我哟!” 杨修也站起身,往反方向走!背着身挥着手道:“兄弟哥们了,不会忽悠你的。去吧去吧!” 刘泽这才安心的向蔡府走去,果然,这次没错了! 刚刚走到蔡府门前,高强就从树冠里跳了下来!单膝拜道:“主公!关二哥张三哥和堂哥已经等你很久了!特叫小人在此等候!” 刘泽这才想起,还有几百兄弟等着自己安置呢!拍了一下额头,暗骂误事!跟随着高强进了蔡府! 两个陷阵营卒关上了大门,就笔直的站在了门边! 前面一个小楼里灯火通明,许多营卒就在门外坐了一片,足有二百多。 见刘泽回来了纷纷见礼!刘泽看到这个情况,暗骂自己糊涂! 自己家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呢,喝什么酒哇!急忙穿过人群,走了进去! 刚走进门,就看见张飞,关羽,高顺,着急的迎了上来! 10曹操五郎八卦棍 看到几人要发问,刘泽急忙抬手阻止道:“吾知道你们要问什么,今晚的事先不提! 现在我想知道,蔡府安置下了多少人?还有多少人没住下?” 见刘泽的目光看来,高顺又看了看关羽张飞,这才回答道:“主公!蔡府要是把仆役,家丁,全都遣散了。咱们的兄弟,应该就能全都住下了。 或者是,在后园的空地上盖楼也行!只是这事咱们不好说,还得主公你来拿主意!” 刘泽一边听一边思索:“还是经验不足啊!一个简单的迁移,而且才几百人,被自己弄成这幅烂摊子模样!要是以后几万十几万,那还不天都塌了!” 刘泽有些头大,挥了挥手,打掉脑子里这些不存在的幻想!略一沉吟说道:“遣散家丁这事儿不妥,估计难办!不过,这盖楼的事儿倒是可行! 今晚让兄弟们挤挤,明天我就去和恩师说说!天也晚了,让兄弟们早点休息吧!” 高顺这才得令,带着高强出去安排去了! 刘泽一屁股坐到案几边,双手撑着脑袋,按揉着太阳穴,头疼道:“这住倒是住下了,但是以后呢? 咱们绝对不能这样,咱们得有自己的庄园,自己是地方!” 关羽张飞闻言,也坐了过来。不一会儿,高顺和高强也回来了。 听说要买地建庄园!高顺沉思了一会说道:“今日某问过蔡大人了,这洛阳城周边的土地买卖,除开各大世家的。 剩下的全都在皇帝手里,就在东市那边官衙售卖! 想要庄园练兵,面积绝不能小!咱们的钱或许还差不少!” 刘泽知道这是高顺说的委婉,钱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心里怎能没有数! 千头万绪的,刘泽想起就头大,心里发狠道:“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咱们权且先住下! 告诉兄弟们,不要被眼前的困难困住。我们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庄子的!你们也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看着信心满满的刘泽,四人心安了不少,这才慢慢离开! 几人离开后,刘泽一下就蔫了。他作为领头人,不能给下面的人带去负面情绪,只能迎难而上了! 搓着乱鸡窝似的头发,在屋里来回踱步,发疯般的自语:“钱钱钱……钱钱钱…… 不行,劳资必须开商号,做生意!管他马的士族怎么看,但是做什么好呢? 做服装?不行,铺开需要的条件现在不具备!穿汉服的儒家的思想根深蒂固,现在也没那个实力去扭转! 海盐?不行,这需要一块靠海的地盘!现在没这实力呀,而且还有世家的井盐掣肘! 木头自行车?不行!太容易模仿了,市场也太小了,不能快速占领市场,还不待铺开,就会被别的大商家给挤掉!” 猛然想起了背包里的两只辣椒和一瓣大蒜!惊喜道:“对了,火锅+底料! 但是很快就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了脚! 不说没有大面积种辣椒大蒜的土地,就是这规模,时间,也耗不起呀!而且还没有花椒,这怎么搞? 来回转了好久,焦急的直跺脚,也没想出一个好主意。刘泽不想了,趴在案几上,只觉得腰酸背痛! 跪坐下去后,膝盖也开始疼,腿也发麻,萎靡的伸手锤着!脑子里猛的灵光一现,惊叫道:“对了…… 太师椅,八仙桌,大圆桌,大蒲团,这个只需要招募木匠,蔡家后园就能搞! 对,先囤货,然后找恩师帮忙做广告,就能一举占领洛阳高端市场!刘泽眼睛越来越亮! 拿起毛笔,就开始画图!不知不觉天已经放亮……刘泽放下了毛笔,打了一个哈欠! 顶着个黑眼圈,却散发着明亮的光芒!走到院子里,就看见高顺已经带人忙碌了起来! 原来蔡邕也想到了安置问题,一大早就招呼高顺,派人到城外砍伐树木了! 看着许多庄丁正在架炉子,铁匠们开始生火!源源不断的陷阵营卒,转运着木材!后园已经忙开了。 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气氛,刘泽微微的一咧嘴,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刚刚要到后园参观一下的时候,一个陷阵营卒跑了过来单膝拜道:“参见主公,门外有两个华服公子拜访!说是昨日和主公约好了,今日要出城办事!” 刘泽一拍脑门道:“哎呀,忙糊涂了!怎么把这俩货给忘了!” 急忙挥退小卒,向门外走去!“看来更多的铁匠木匠,要从这两位老兄的身上着落了”!想着不禁又加快了脚步! 刚刚来到门前,就看见在门外转悠的两人。不是袁绍和曹操还能是谁! 刘泽赶紧迎了上去,老远就作礼假装茫然道:“哎呀,本初孟德,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呀?快快有请,快快有请呀。” 二人见刘泽出来了,赶忙就把刘泽拉到了一边!曹操就问到:“哎呀,子谦!昨日之约怎地忘了耶?” 袁绍抓着刘泽的另一只手道:“子谦呐!何故相忘耶?吾等在城门等你多时,见汝不到,这才上蔡中郎家来相见!” 刘泽顿作恍然,一拍脑门说到:“哎呀你看吾这脑子!出城游玩之事,可能要作罢! 兄也知道,弟初来洛阳,许多事物需要料理!且看明日再出城,可否啊?” 曹操略做沉吟就要答应,袁绍急道:“何事便要改变行程耶,汝且说来!” 刘泽斜眼偷瞄,看着袁绍不好意思道:“家中屋舍不足,差得木匠铁匠一百!正要上街招募!兄长见笑了。” 袁绍一听是这等小事,高傲之色顿显。一挥袖袍豪气道:“还道何事令子谦如此为难,些许下等家丁,何足道哉? 待我从外庄调来一百,送与贤弟!吾等这便出城” 刘泽见袁绍上套,乐的眉开眼笑!赶紧激动作礼道:“兄长慷慨,真是雪中送炭呐。多谢多谢! 可是一百人,现在小弟也无处安置啊!若能解决吃住,就省心多了!” 袁绍得了刘泽感谢,乐得嘴歪歪!亲密的就要拉着刘泽走!又听此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道:“先在吾袁家外庄住着,何时子谦方便再来交接!” 曹操看得过程,摇头不已。这个子谦贤弟呀,真是鬼得很!这么一会功夫,就忽悠了本初一百庄工,还让本初替他养着! 曹操看得想笑,当然啦,像他这样的大族公子,自然也不在意几百家丁! 只觉得刘泽想偷懒耍滑头,招募之事都省了!微笑着跟了上去!他这样的锦衣公子,自然想不到省钱的事情上去! 而刘泽,却真的被袁绍的豪气给感动了!他能感觉到袁绍的真心对待。看着袁绍的背影,微微有些失神!咬牙心道:“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吧!” 待的袁曹都要走远了,这才反应了过来。赶紧追了上去,搭着袁绍曹操二人的肩膀。兴高采烈的交谈着出了城!一路尽往穷乡僻壤里钻。 过不多久,就看见小村后面有一个山坡,植被充裕茂密,刘泽带着两人就钻进去了,也不知道在里面干嘛。 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大呼小叫,好像是袁绍的声音:“孟德孟德往你那边去了!快点拦住它,快拦住它!” 原来是刘泽带着袁绍和曹操,在树林里抓野鸡野兔,曹操袁绍哪里玩过这个啊,在林子里大呼小叫,玩的不亦乐乎! 听到呼声,曹操就看见一只灰色的肥兔子跑了过来。急忙摆了个相扑式,随着兔子改变路线,左右阻拦!好像一个守门员似的! 看到近了,曹操心里一激动就蹦起了来,朝肥兔扑了过去! 呜哇…… 就见曹操啃了一嘴泥,肥兔子灵活的就从曹操胯下窜了过去! 袁绍跑过来就兴奋的问到:“怎么样孟德?抓住了没?” 刘泽随后也跑了过来,就看到曹操委屈的站了起来。 呸呸呸的吐了几口泥土口水,抱怨道:“哎呀,差一点就抓住了。这兔子都这么肥了,咋还跑得这么快呢!” 还不等刘泽说话,袁绍就不干了!嚷嚷道:“孟德你咋这么弱呢?连个兔子都抓不住!” 曹操立马就不干了,黑着脸道:“兔子多快呀,你来你也抓瞎,要不就你来?” 袁绍一脸不服的样子,走到曹操身边道:“吾来就我来,你们去把兔子给我赶过来!” 曹操和刘泽一阵嘀咕,两人分开一左一右就朝林子里走去! 不多一会,曹操和刘泽就在一个小树丛里看到了动静,枝叶摇得哗哗作响!两人鬼鬼祟祟的,猫腰缓缓靠近树丛。 待的近了,曹操食指在嘴边嘘了一下,示意不要出声! 两人缓缓的扒拉开树枝,就看见一个又黑又大的大猪头,正在拱土! “哇呀呀……是野猪……”两人吓得脸色苍白,撒腿就跑! 野猪抬头看了看,没看见东西又继续拱地。又好像是听到了声音。摇了摇尾巴,从树丛里走了出来! 两人奔逃中,不时回头。看到野猪出了树丛,还以为追来了。赶紧发足狂奔!向袁绍处跑去! 曹操比较挫跑不快,就有些着急。看着刘泽就要超过他,腿又发麻。不管不顾,一下就趴在了刘泽的肩上,抱着刘泽的脖子! 刘泽被勒的喘不过气来,惊叫道:“孟德你干啥?快下来!这样跑不掉!” 哪知道曹操就是不松手,刘泽只好放弃治疗,抓住脖子上的手腕,拖着曹操发力狂奔? 站在空地上的袁绍,看见刘泽背后拖着曹操,狼狈而来。乐得捧腹大笑道:“哇哈哈哈……孟德,子谦,你们这是干啥呢?啊哈哈哈!” 刘泽看见袁绍还在幸灾乐祸,着急到:“本初快跑,野猪来啦!” 袁绍一听野猪,吓得惊慌失措。就在空地上左边跑五步,右边跑三步,东张西望着急道:“哪呢?哪呢?” 刘泽都跑过去了,袁绍还在转圈。无奈的扭头吼道:“跑这边,跑这边呐!” 袁绍这才看见,刘泽拖着曹操跑到了后面!急忙回头追了上来! 三人跑到树林子边,见野猪没有追来安心了不少!各自抚着心口,顺着气。 咕噜噜……不知道谁的肚子叫了。 三人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已经过了中午了,下意识的都摸了摸空空的肚子。 想起在树林抓野鸡野兔,弄得灰头土脸!结果啥也没抓到!曹操有点脸黑道:“子谦你这主意不行啊,肚子都饿了咋办?不如咱们去村里买点吃的吧!” 袁绍虽然玩的很嗨皮,但也不惯着刘泽。就说道:“子谦出的馊主意!子谦去买!” 刘泽整了整衣服上划破的地方,勉强遮住肉肉说到:“好吧!你们谁拿钱!” 袁绍一拍脑袋道:“哎呀遭了,子谦让什么都不带,所以吾没带钱呐!” 曹操又揉了揉肚子,黑着脸看着刘泽!意思是,吾也没带,你看着办! 刘泽尴尬陪笑道:“失误失误,咱们没钱买不到,可以借呀!” 袁绍头大,大吼道:“上哪借?上哪借?你去给吾借一个试试!” 刘泽缩了缩脖子,正要说话。就看见一只母鸡,咕咕咕的叫着,啄着地上的虫子,走到了三人的中间! 三人一愣,贼嘻嘻的对视了一眼,顿时眼睛放光。好像都看见了对方的心意。猛的一扑而上,飘起几片鸡毛! 不一会儿,就看见三人来到了小村,鬼头鬼脑四下偷瞄。看见一个茅屋边五六只鸡在觅食! 袁绍张口就要喊曹操,刘泽猛的一把捂住袁绍的嘴巴!小声说到:“不要喊,悄悄滴明白?” 两人还在嘀咕,袁绍唔唔唔的示意,刘泽这才松开。看见袁绍傻呆呆的看着前面。 这才顺着袁绍的目光看去,就见曹操挥舞着一根木棍,左一棒子右一棍子,好像耍起了一套醉棍,打得鸡毛满天飞。 一套曹家五郎八卦棍法下去,倒了一地的母鸡! 刘泽一拉呆愣的袁绍,赶紧跑了过去。捡起地上的母鸡,抱着就跑!两人赶忙捡了,也快速跟上。 刘泽称赞道:“孟德真是太威猛了,真是参透了达摩棍法的终极奥义!” 路过树林时,三人又是一哆嗦,赶紧远远的绕了开去。三人可不敢再进这野猪林了 绕过树林后,曹操一看,棍子怎么还在手里,一脸嫌弃的赶紧扔掉。 这才骄傲的谦虚道:“哪里哪里,这些都是小把式。吾跟你讲,就吾这身手,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那也就是扯根鸡毛的事儿!” 袁绍嘴巴一撇不屑道:“怎么又提鸡毛?那汝怎么抓只肥兔子都抓不住!” 曹操噎得哑口无言,就看见前面一条大河。立马叫喊到:“到洛水了,咱们到洛水了!” 两人闻言翻着白眼同声道:“都,看,见,啦。” 11三个乞丐砸城门 来到河边,刘泽就开始安排了,孟德本初你俩去拔鸡毛,吾来捡柴生火。” 听见两人应了一声后,刘泽就开始动了,跑去林子里捡干柴。进了林子,一路捡柴往坡上走。 不多久,就看见前面一片矮树,这个时节还吊着很多细小的果实。猛然眼睛一亮“花椒?好宝贝呀!啊哈哈哈!” 一把扔下干柴,急忙跑了过去,牵起衣襟就开始摘。 摘了好一会,感觉差不多了,就拿衣襟包起来,打了个结!挂在身前一甩一甩的! 又抱着干柴,正要往回走。猛然听到说话声,就摸了过去。见是一片民居大约几十户人家! 悄悄的进了村,找到一户较大是木楼。看样子应该是个大户!看到烟囱的位置,就从后墙翻了进去直奔厨房。 靠在门上听了一会,没听到什么声音。轻轻推开门,里面果然没有人。 急忙翻找,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了一个坛子,里面装着黄褐色的晶体!盐块?刘泽不太确定,拿了一块大的,放在嘴边舌头一舔。感觉一阵咸的发苦的涩涩味道直冲大脑,连忙呸呸呸的吐了几口口水,赶紧跑路! 一路原路返回,又捡了些木材枯枝这才回转。自顾自的就码起了一圈石块,就开始在中间生火。 余光看见曹操袁绍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瞪着几只拔了毛的鸡发愣! 刘泽发懵道:“怎么了这是?罚站呐?” 曹操尴尬道:“子谦,君子远庖厨啊!再说,咱们没带刀,如此咋弄耶?” 刘泽这下明白了,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这咋弄啊! 几人转着圈想办法之时,肚子又开始咕噜噜的叫唤,饿得有些头眼昏花。 就见刘泽一发狠,捡起一块尖锐石块。抓起地上的鸡,随手垫在一块大石头上。石头照着鸡脖子,哐哐哐,就是一阵乱砸。 曹操看刘泽的疯狂样子,抱怨道:“看把子谦给饿得,吃不着也不要拿鸡发泄呀!”袁绍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候,就见刘泽又找来尖锐的干木枝,对着鸡脯唰唰唰的一阵乱戳! 两人惊呆了,这砸得不过瘾?还要戳?简直就是凶残呐!两人正要上前劝说, 就听刘泽长长舒了一口气说话了:“总算把这鸡肚子给戳开了!”两人这才恍然,原来不是发泄呀! 过了大概一个钟,才把几只鸡清理干净!砸碎了盐块和花椒抹在鸡肉上。又在河边找来黄泥,兑上盐和花椒末,一阵涂抹,把鸡包了起来! 袁绍摸了一把头上的汗,看着刘泽满脸的血沫,呆呆的嘀咕道:“孟德说得不错啊,子谦果然是太残暴了!这又是在干啥呀?” 曹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赶紧过去帮忙! 熊熊大火中,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这才开始闻到香气! 刘泽惊喜的赶紧弄来了河水,浇熄了大火。从柴灰里面掏出几个大泥团! 轻轻扒开一个,烫的手指发红,赶紧含到嘴里降温! 看见泥团里面白生生是鸡肉,就闻到一股浓香飘来,三人都咽了咽口水。 一整天了,刘泽饿急了。拔下一只鸡腿就啃。烫的鼻子唔唔唔的直喷热气,也不停下。 袁绍和曹操看得馋嘴,也急忙跑去扒拉泥团,烫的直吹手! 袁绍找了一个,有些裂开的泥团,拿着两根树枝着急的扒拉,也弄不开。又不敢用手拿! 看见旁边刘泽弄开的鸡肉,就摆在地上,伸手就抢! 抓起一个鸡翅膀,就往嘴里塞。尝到味道后,唔唔的嘀咕:唔唔,唔唔唔,好期好期……”不住的狼吞虎咽,刘泽也不阻止,还是自顾自的猛吃! 曹操也弄开了一个,扒掉黄泥壳。抱着整只鸡烫的左右换手,呼呼的吹气。 稍微凉了一点点,就是一阵埋头猛啃。嚼着鸡腿骨问道:“好吃好吃,子谦,这鸡是个什么名堂?怎么麻麻的香啊?” 刘泽得意道:“独家秘方,回去给你们弄麻麻鱼吃!也带劲!” 两人啃着鸡肉,不住的点头!显然是相当的同意! 夜幕降临,三人啃得肚子圆圆。各自怀里还抱着一个泥团,一路往洛阳城回去了! 三人聊的火热,刘泽哇啦哇啦的一阵胡吹大气!刚刚说道自行车的时候。就听到几个兵卒,正在吱呀吱呀的关闭城门! 刘泽一看就急了,对着袁绍道:“哎呀本初,你看城门要关了!咱们就要露宿城外了,看你的了,你可不要丢了袁家的脸面呐!” 袁绍一听袁家的脸面,就看向城门。果然,只见几个小卒正在推门,眼看城门就只剩下一条缝了! 袁绍赶忙加快脚步,指着城门吼道:“呔…尔等小卒赶紧停下!吾乃四世三公家袁绍袁本初是也!” 城门小卒听到吼声,抬头望去。就看见三个衣衫褴褛,满脸脏污的乞丐,快步跑来。 凶残的是,好像每个人怀里,还抱着一块石头。这是要来砸门吗? 几个小卒赶紧举起长枪警戒,一人向后跑去,飞报城门官。 只片刻,曹操袁绍两人就和几个小卒对峙在了城门处! 中间一个年长的小头目嚷嚷道:“城门重地,哪里来的破落乞丐。抱着石头,这是要攻击城门吗?速速退去,不然便做吾枪下亡魂!” 说完,手里的缨枪又举了举。几个小卒又逼近了一些!刘泽冲到了前面,指着前面的一个头目怒道:“眼瞎了吗,没看到袁绍袁大公子吗?谁要砸门了?这是叫花鸡懂吗?”说完就扬了扬手里的泥团! 谁知道,引来这些小卒的一阵哄笑!一个小卒指着泥团笑的直不起腰,跟同伴说到:“哎哟喂,笑死吾了,这三人把石头当鸡肉!怕不是疯子吧!” 刘泽和袁绍怒目而视,曹操这才上前一步,弯腰道:“吾乃曹操,还请小哥行个方便放吾等进城!” 那头目自以为得计,狞笑道:“几个乞丐想要进城,好啊!那就从吾胯下钻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头目说完,巡卒随之一阵哄笑,个个都叉开了双腿!叫嚣道:“不是要进城吗?钻呐!” 袁绍和刘泽脸色已经黑透了,曹操也直起了腰,一股凛然的气势,吓得众小卒一愣! 就听后面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何事喧哗?怎地还不关闭城门?误了时辰不要命了吗?” 袁绍一听来人的声音,底气足了!扯着嗓子喊到:“魏续!胆子不小啊?你的手下敢不让本少爷进城了,汝说咋办?” 魏续听到这声音,咋感觉这么熟悉呢!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走到前面,到处查看!就是不往袁绍三人身上看!气的袁绍又是一阵头大! 咳咳咳的咳嗽了几声,魏续这才把目光移了过来。看着袁绍的身材感觉很熟,在看这花脸还是没有认出来!问到:“汝是何人呐?” 袁绍皱眉,挤得眉心凝固的泥块扑簌簌的往下掉!怒道:“吾是何人?吾乃袁本初,你说吾是何人!” 那兵卒头目见好像闯祸了,着急道:“魏大人,休要听这三人胡言!吾观三人怀抱石块而来,必是砸门的!何不早些拿下,下狱问罪!” 曹操指着魏续道:“好你个魏续,吾乃曹孟德,来来来,你来杀吾!” 魏续一听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猛然想起,这俩声音不就是洛阳的两个小霸王,曹操和袁绍吗! 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抓起身边小头目的衣领一推!怒道:“把此人给吾拿下,敢耽误两位公子爷的时间,即刻下狱,等候发落!” 小头目顿时脸如死灰,瘫坐到了地上,被魏续带来的亲兵,架起臂膀就要拖走,这才猛然惊醒。 垂死挣扎的朝魏续吼道:“不带这么玩人的啊,这俩是大族少爷,干嘛要画乞丐妆啊? 还穿成这样,抱个石头来砸城门。这谁认识啊?魏续大人汝不也认不出来么?下官无罪呀!” 魏续摸了一把细汗,看着曹操袁绍两人的花脸!又看两人的装束,忍不住心里一阵发寒! 这俩人太坏了啊,整人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啊!要不是认识这二位爷,今天就死定了啊! 顿时一个哆嗦,就想快点把这二人打发进城! 哪知道曹操袁绍背后,又窜出来一个。这个穿得更破烂的,而且脸画的更花,还有血迹!也是怀里抱着一块石头。 魏续目瞪口呆的就看见,这人说话了:“且慢!这六个城门守军,见吾等穿着邋遢就百般羞辱。一看就是欺压平民的恶徒!请大人一并处罚! 而且就因为这个,耽误吾等的鸡肉都凉了!”说完就指了指怀里的石头! 魏续急忙捂住心口,心中哎哟惨叫:“怎么还有一个啊,这人又是谁呀? 抱着石头说是鸡肉!这是世家大族的全新玩法吗?” 他这样的城门小官,可斗不过这样的世家大族少爷呀,直呼受不了!强打精神就要询问原由。 曹操和袁绍也跳出来说道:“对!子谦说的没错,耽误吾等把鸡肉拿给老太爷吃。这五个人必须严惩!” 这二人可不管什么欺压百姓,把鸡肉拿给自家老爹尝尝,才是关键!想起刘泽说的鸡肉凉了,顿时怒不可抑! 见三人这样说,魏续只觉得心脏受不了。你们这是要闹哪样啊?还要抱石头回去给老爹吃? 吓得秃噜到了地上。呆呆的说道:“世界真是变化无常啊!好好好,这就拿下这就拿下!” 一阵求饶声中,五个小卒被拖走了,三人这才一路走进城门。 曹操急忙朝刘泽问道:“子谦呐!这个鸡能不能热热,这凉的,怎么拿给老太爷吃啊?” 魏续刚要爬起来,听到曹操这话,吓得又是一个屁股蹲又坐了下去。“还真拿石头给老爹吃啊?疯了,真是太疯了!”原谅魏续不认识叫花鸡! 此时的魏续,只感觉这洛阳真是太危险了。城门官也不敢当了。连夜收拾包袱,逃往北地老家去了! 三个叫花子可不知道这个,还在讨论,怎么热叫花鸡的事情。经过刘泽一番解释,这才搞清楚作罢! 当天夜里,曹家庄后园和袁家后园,都搞起了篝火! 当然啦,蔡家后园,也有一个小型篝火晚会!就只有刘泽在摆弄火堆。 一个小萝莉抱着膝盖,坐在一个矮凳上,正看着刘泽发愣。 两个小酒窝有点醉人。火光照的小脸通红,也掩盖了住了小萝莉的害羞! 不一会,就见到刘泽转头看来,伴随着开心的话语:“昭姬,快来!好吃的弄好了!” 见刘泽看来,小萝莉好像被发现了秘密。低着头,轻轻的站了起来。提起裙摆,慢慢的靠了过去! 刘泽见昭姬扭扭捏捏的。抱起了叫花鸡,就走了过去。伸手拉起蔡琰的小手,就往旁边,挂着灯笼的凉亭而去! 蔡琰呆呆的看着抓住自己小手的手!看着前面的这个背影。恍惚间,和初见时的那个背影,又悄悄的重合到了一起! 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小脸,好像懵懂的明白了什么,更加害羞了。 而后面的时间,蔡琰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木偶,被刘泽拉到了亭子里,按坐到了凳子上! 随后就是一阵异香扑鼻,下意识的就抬头看去!:“好香啊!” 刚好看见刘泽扒开一个泥团,不一会就弄完了泥壳,一只鸡就出现在了盘子里! 蔡琰咽了咽口水,而且这次这个,好像比上次那个更香更好吃! 不等蔡琰回忆完,就看见一只香喷喷的鸡腿,出现在了小嘴边! 蔡琰脸红的抬头,就看见刘泽鼓励的眼神,微笑的点头示意快吃吧! 蔡琰小脸更红了,害羞的咬了一小口!但是在刘泽眼里,这一口也太小了,看得刘泽都急了。胡言乱语道:“昭姬快吃啊,要快快长大就要多吃点!多吃肉才长个子!” 而蔡琰,已经陶醉了,太好吃了啊!眯着眼睛,感受着浓香扑鼻,滑而不腻的口感,咸香微麻的味蕾刺激! 刘泽还待劝说,就见小蔡琰抢过鸡腿,放在盘边!上手就把整盘都给端走了! 蹦蹦跳跳的嘻笑回头道:“子谦哥哥明天见,奴家拿给爹爹尝尝去!” 刘泽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心看路!过两天哥哥给你煮鱼吃!”看着跑远的蔡琰,刘泽缓缓往自己房里走去! 蔡琰刚刚跑过转角,就把盘子放到了一边,拍着自己心口! 好像是按住了,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肝!呼呼的吐气心道:“奴家才不要让子谦哥哥看到,琰儿吃东西的样子!哼!”接着又捧起盘子,往蔡邕那边走去! 袁府,袁隗袁老爹正在啃着鸡脯肉!不时的吧砸吧砸嘴,骨头都不带吐的,全嚼碎了往肚子里吞! 袁绍和袁术在一边咽着口水干瞪眼,就见袁术用肩膀撞了撞袁绍,小声道:“本初,这个神仙鸡,汝从哪弄来的?走!吾等再去弄几只去!” 袁绍可不想跟袁术分享这鸡!急忙搪塞道:“汝不是吃过了么?没有啦没有啦!” 袁术没好气的道:“吃了俩鸡爪子这也叫吃过了?别以为吾不知道,汝和孟德子谦今日出城了!明日问孟德,不不,问子谦去!”他还是觉得子谦靠谱,毕竟子谦是好哥们嘛! 曹府就更热闹了!因为家里来客人了!而且这个客人,不当自己是外人!正和曹操争抢一个鸡翅膀,差点把孟德的裤衩给撕掉! 曹操抢不赢,指着大汉气急败坏道:“元让!汝给吾把鸡翅膀还来!”说着撸袖子就要开干! 旁边高位的一个华发老者,嚼完口里的鸡肉,这才劝说道:“孟德,汝下午不是已经吃过了吗,就让让元让吧!” 夏侯惇得意的朝曹操瞥眼,鸡翅膀嘎吱嘎吱就进了嘴里,意犹未尽的舔着手指! 曹操看得口水横流!坐在一边生闷气! 接下来就是奇怪的一幕,一家人呆呆的,看着曹老爹嘎吱嘎吱! 12城门之事风波起 第二天一大早,昨晚袁绍曹操还有一个叫刘子谦的,三人要砸洛阳城门的故事,就在洛阳城里就传遍了! 大街小巷茶楼酒馆,到处都是变身说书先生的人在说教,而且越传越玄乎! 就见一个白衣文士夸夸其谈道:“吾说此三人肯定是疯了,要拿石头砸城门,还要拿石头给自家老爷子吃!把城门官都吓得都挂印跑掉了”! 旁边另一个青袍文士,立马就不干了!他可是袁家的门生,怎么可能让人诋毁袁家名声。立刻指责道:“简直一派胡言!此三人一定是受了,吾儒家孔圣的点化! 学会了指鸡变石,点石化鸡的神通!此乃点石成金之法也!汝这小生,莫要诽谤!小心吾儒家学子与汝誓不甘休!” 白衣文生邻桌的一个年长文士也站起来怒斥道:“儒家兄弟,汝简直是胡言乱语!这分明是吾道家的一叶障目!怎地便要颠倒黑白?如此岂是大丈夫所为耶?” 不过半刻,酒馆里吵成了一片,各有各的说法。还有人嚷嚷着,要去找这三位当事人求证! 一个小太监买酒听闻此事后,欣喜的走了!不消一个钟,就溜进了张让府里! 此时街道上已经吵翻了,三个当事人却毫不知情。曹操袁绍两人还在呼呼大睡。 而刘泽一大早,就召唤了二十陷阵骑兵,留下高顺安排建小楼。带着关羽张飞高强三人,拉着一马车的钱,和一口昨晚铁匠刚刚打好的,大大的铁锅,就奔城外而去! 他昨晚心里一直惦记着藤椒树,搞得一夜都没睡!这可是赚钱的法宝啊!又想到明天的午餐,所以就去指挥铁匠弄了这口大锅! 直接一路纵马,跑到了洛水边上!就在昨天烧鸡的地方,这才下了马!带着众人徒步进村! 很快就见到了这里的屯长,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 刘泽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到:“屯长大人,敢问后山的树林可是屯里所有?” 老者拄着拐棍颤颤悠悠,好像一碰就要飞仙!然而却是极其精明!眼看后面的马车拖着大箱子,车轱辘压的极深! 顿时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然而他还是错估了,这个小山包里的真正价值! 一副为难的样子道:“俺们刘家屯世世代代都住在此处,前后左右的土坡,都是耐以生存的钱粮之地!大人若是要取,小的还需与当朝太尉杨大人商议!” 刘泽看老者眯起的眼睛,精光四射。显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意。 还把杨太尉给搬了出来!好像是要说:“不要以势压人,咱也是有后台的!要是胡来,你看着办!” 刘泽可不吃这一套,轻哼一声道:“老伯误会了,本公子也是守法之人。蔡中郎的门生,与汝杨家公子还是故交好友!岂会坑好友家的土地!吾此次只为这土山上的木材而来!” 老头一听只要木材不要土地,顿时垮了脸!这汉朝啥东西不多,就这木材甚多,植被充裕。这木材小生意,就没什么油水了。 出于刘泽说认识杨修这个关系,这才招呼一个小辈和刘泽谈。自己抖抖索索的转身就走了! 刘泽看着老头的市侩,摇了摇头。不在意的领着新的生意伙伴看花椒树去了! 不过半刻,关羽拉着骂骂咧咧的张飞,就从树林里出来了。 张飞踢掉脚下的一块石子怒道:“黑,真是太黑了!比俺张飞还黑! 这么数十颗树苗般的杂木,也真敢开口!竟然要三千贯!二哥你说说,大哥这是要干啥呀!这竟然也答应了!” 关羽摸了摸绒毛般的胡子,眯着眼睛道:“大哥此番如此急迫来此,想来必有深意! 汝这黑头好好想想,一路上巨木大树何曾少过?大哥为何单单来此买这歪脖子树?” 还不待张飞想明白,刘泽就提着一只布袋子,哈哈大笑着从树林里出来了! 身后的十个陷阵营卒,圆盾背在背后,每人怀里还抱着一只,刚刚打死的黑狗! 关羽张飞就要询问,刘泽摆了摆手,十多个陷阵营卒就开始动了!挖坑的挖坑,剖狗的剖狗! 河边还有咕呱咕呱的蛙鸣声,此起彼伏。 这才转身对关羽张飞笑道:“大哥行事,可有糊涂的时候?翼德莫要急躁,且慢慢看来!跟着弟兄们,去抓田**! 既然出来了,就放松一下!整天训练练武也是很枯燥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转身又指着洛水边的田地,听着咕呱咕呱的蛙鸣声,此起彼伏!说道:“看!多么富饶的土地呀!咱们还有很多时间,去解读它!” 就见刘泽侧耳听着一个比较近的叫声!不一会就在一个河边芦苇丛里,一伸手,就逮到一只气鼓鼓的田鸡! 刘泽把田鸡倒提着,拿给围过来的众兄弟看。然后说道:“这个叫田鸡也叫蛤蟆,甚是美味!就在水边芦苇里,多多逮点!主公给尔等露露手艺!” 关羽拍了拍张飞的膀子,跟在了刘泽身后! 不一会大火就生起来了,又有一个营卒从坡上回来。手里抓着一只弄干净的鸡,和一大块猪肉。刘泽立马就过去了! 关羽跟在刘泽身后,帮忙切肉剁鸡。张飞也不再纠结了,带着营卒抓田鸡去了! 待的张飞回来时,刘泽做的鸡汁浓汤也做好了!盛起鸡汁就开始炸猪油了!教会营卒宰田鸡以后, 锅里的猪油也刚刚好了,其他采山货的营卒,也陆续回来了。 当真是收获颇丰啊,好多蘑菇。刘泽把鲜艳的,可能有毒的,不认识的,全都扔了后,这才安排人清洗! 不过一个时辰,大锅里咕嘟咕嘟的开始冒起浓香!一大锅削减版的佛跳墙就要新鲜出炉了!众人都围在锅边,馋的直咽口水! 看着张飞和高强的样子,刘泽笑了!得意的说道:“买树的秘密,就在其中!拿小鼎来,咱们开吃!” 众人哪里闻过这么香的东西呀!听闻开吃,马上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主公万岁,主公万岁!” 刘泽想不到弄点吃的,还刷了一波声望忠诚度。会心的笑了! 而刘泽想不到的是,就在大家分食佛跳墙的时候,洛阳城里的各大世家势力,党人高官势力,宦官势力,正在进行新一轮的角逐!已经炸窝了! 而契机,却只是因为三人闯城门,而引发的平民舆论! 曹操和袁绍已经焦头烂额,在在一个屋子里来回转圈! 袁绍不耐烦道:“哎呀,孟德啊,也不知道找到子谦没有?被张让这阉貨,闹到陛下那里去了,这可咋办呐?” 曹操锤了锤手,眼睛一亮道:“子谦曾言要煮麻麻鱼,一定是去昨日烧鸡的地方去了!吾等这就去寻他!” 袁绍已经六神无主了,立刻就答应!还不等二人出门,就看见门外一个小太监,领着御林军登门了! 上来就宣旨道:“袁绍曹操等三人,目无王法。傍晚抱石攻击城门,令城门官弃官挂印,罪莫大焉。然念宗族贡献甚大,特令二人御前辩白!可速奉行不得怠慢!” 小太监一和圣旨,戏谑的一笑,揶揄道:走吧袁大公子,曹大公子!就不要让陛下和满朝文武久等了!” 二人垂头丧气的,就这样跟着小太监入宫了! 而此时,袁绍派出来的跟班,一路飞奔。才刚刚找到了刘泽! 而刘泽和众兄弟,还津津有味的吃着狗肉! 张飞抱着小鼎,夹起一个肥蛤蟆塞进嘴里,嘎吱嘎吱的就连骨头都给嚼了!不住的竖大拇指,却没时间说话! 关羽和高强也都埋头苦干,呼呼的喝汤!啃了一地的狗肉骨头! 这袁家跟班跑得近了,看见果然是正主,鬼哭狼嚎道:“哎呀!刘少爷!大事不好潦!” 刘泽抬头看去,就知道袁绍又找自己了!想来是为了麻麻鱼!放下小鼎就站了起来! 跟班拉着刘泽走到一边,一阵嘀咕:“刘少爷!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嗯嗯,就是如此!” 刘泽听的长大了嘴骂到:“吾靠!这也行?” 跟班肯定的点头道:“行!这是真的行!” 刘泽就开始转圈了,皇帝老儿一会,肯定要抓老子觐见呐。这可如何是好? 想不到主意,摸着还饿的肚子,抓着小鼎又是一阵猛吃! 跟班在一边看得心急,嘀咕道:“和自家少爷交朋友的果然都不是凡人。 这位爷倒好,都大祸临头了,还知道吃!而且好像还吃得很凶残!连汤都全喝了,骨头都不带吐的!这是怕以后都吃不到了么?” 正在跟班YY的时候,刘泽到河边把自己的小鼎洗了,又到大锅里装了一鼎佛跳墙!盖上鼎盖说道:“云长翼德,一会吃完,带队回去!吾去去便回!” 又偏头对跟班说道:“麻蛋,人死鸟朝天。走!咱们会会皇帝老儿去!” 跟班听到刘泽的话,差点秃噜到了地上。赶紧连滚带爬的领路去了! 刘泽坐着马车,悠哉悠哉的出现在了洛阳城门外,招呼跟班直奔皇宫! 果然,刘泽在皇宫门外,见到了曹操的堂弟曹仁。几经周折,这才有了面君的机会!曹仁啰嗦的讲完了面君的礼仪!这才到了皇宫外。 看着恢弘霸气的建筑群,雕梁画栋器宇不凡,隐隐有飞龙在天的气势! 这才想起了前世,看的度娘的教导! 话说这洛阳帝都,可是刘邦的初都!历代不断修葺加建,才到了如今的规模! 那么现在自己所站的地方,应该就是偃师龙虎滩村西北面了! 看这里地势隆起,好像是叫“西岗”。 再看这大门,又想起了一些。好像这南、北宫城,都有四座同向的阙门。 门两侧有望楼的叫朱雀门,那么自己所站是这个位置,应该就是朱雀门了!东为苍龙门,北为玄武门,西为白虎门。 南宫的玄武门,和北宫的朱雀门都有复道相连。南宫朱雀门是皇宫的南正门,和平城门相通,可以直达城外。 一般皇帝出入,都走朱雀门!所以这里的楼阁,也格外高大巍峨壮观。 城下望这朱雀门楼。当真是犹如连天,堪称洛阳的一大奇观。 南宫就是朝贺议政的地方。想必这次要去的,应该就是这南宫了!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是,司马门、端门、却非门、却非殿、章华门、崇德殿、中德殿、千秋万岁殿和平朔殿了。 东西侧还各有两排,与之对称的宫殿。 西侧两排,自南而北依次排列:东排为鸿德门、明光殿、宣室殿、承福殿、嘉德门、嘉德殿、玉堂殿、宣德殿、建德殿; 西排为云台殿、显亲殿、含章殿、杨安殿、云台、兰台、阿阁、长秋宫、西宫。 东侧两排,西排为金马殿、铜马殿、敬法殿、章德殿、乐成门、乐成殿、温德殿和东宫; 东排为侍中庐、清凉殿、凤凰殿、黄龙殿、寿安殿、竹殿、承风殿和东观。 每座宫殿前后,左右,都有直道相通。 北宫,主要是皇帝及妃嫔的寝居,地位比南宫更加重要,因此也极尽豪华气派。 此刻的刘泽才算理解了,鬼斧神工的真正含义! 在这城下,都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这让刘泽内心一个激灵,热血一阵上涌! 他讨厌这种弱小的感觉!再也不想要经历,那种无能为力的境遇!不,绝不! 猛然心中就升起一股豪情,好像心灵都得到了升华! 心中决然:“有朝一日,必要与这汉末群雄一争长短!孟德,本初,还有你刘玄德!孙仲谋!你们可不要令我失望啊,这世界有尔等,方才不觉孤单!” 曹仁看着随着小太监远去的背影,有些恍惚!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总觉得这刘子谦,好像哪里不同了!”想不明白,曹仁摇了摇头又坐到了廊下! 还不多久,就听到:“宣,蔡中郎门生,刘泽,觐见!” 宣,蔡中郎门生,刘泽,觐见! 旨意层层的传递,凸显了皇室的尊严!也激起了刘泽对权利的欲望! 看着长长的阶梯好像登天,刘泽爬的腿软有些气喘。来到殿外,除去步履,这才敢三跪九叩而进。 13震惊朝堂佛跳墙 看着长长的阶梯好像登天,刘泽爬的腿软有些气喘。来到殿外,除去步履,这才敢三跪九叩而进。 对于跪拜,刘泽没有丝毫负担,因为刘泽觉得,这是对强者应有的尊重。 跪下去就高声拜道:“草民刘泽参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寿无疆,吾皇一统天下,吾皇……” 刘泽一步一叩首,端着小鼎放在一边,又是高声赞颂大礼叩首! 九跪就扣,九称颂。连先祖汉武,光武,都没有受过臣子,如此叩拜!这令刘宏脸上有光,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刘泽,也有了些好感! 连连抬手道:“爱卿就不必拘礼了!快快入前来让朕看看!” 张让一看不妙,连忙在皇帝刘宏耳边一阵嘀咕! 哪知道这刘宏,听了张让的话后,脸色猛然一变!立马就严肃了起来,黑着脸问到:“刘爱卿!让父告你抱石攻击城门,逼得城门官挂印逃命,有造反嫌疑,可有此事啊?” 跪在一边的袁绍曹操二人,不住的给刘泽猛使眼色!好像就是千万顶住的意思! 皇帝没喊平身,刘泽也不敢起身!跪着就抱拳硬气道:“陛下明鉴!子谦不敢隐瞒。张侯爷或许受到小人蒙蔽,请容在下细细道来! 当日在下确实与孟德本初出城游玩,回城稍晚却有其事! 但是说到造反,子谦绝不敢受!那怀抱石头更是无稽之谈!臣带来一物就可证明,乃是绝世佳肴!还请皇上一尝便知!” 张让正要呵斥,刘泽已经揭开了鼎盖,热气还在氤氲。这鼎的保温效果还是不错的! 众大臣见刘泽要给陛下进献食物,都是大惊失色!这有毒害君王之嫌疑呀! 哪知道刘泽不以为意,举起小鼎一路跪走到了台阶前! 闻到浓香的人,全都转头看来!张让却是狞笑道:“刘泽小儿,敢谋害陛下,给吾拿下!” 羽林卫举着刀剑,哗啦啦就把刘泽按趴到了地上!刘泽大惊,口不择言道:“赶紧住手,吾乃皇亲!何故要谋害皇兄耶!” 刘宏早就被一边的小鼎给吸引住了!香气勾得馋虫直往外爬!指着小鼎道:“给朕拿来!朕要仔细一观!” 张让暗骂昏君,外臣在朝堂进献的食物,如何能当朝就吃!真不怕被毒死啊? 一个小太监咚咚咚的就跑了下去,小鼎片刻就到了刘宏手中。闻着浓香,连日都食欲不振不想吃东西的刘宏,竟然有了饥饿的感觉! 犹豫了一下,夹起一块狗肉。就抓过来一个小太监道:“汝吃了它!” 小太监吓得满头大汗,忐忑的连忙应命,就发着抖吃了一块!哆嗦的站在一边!刘宏仔细观察,见这小太监面不改色,还是活蹦乱跳的!就想要吃! 猛听脚步声,这才看到刘泽就要被押走,急忙到:“且慢,汝等退下!朕还有话要问!”御林军闻言而退! 刘泽缓了口气,抹着细汗。又回头跪好道:“陛下圣明!泽乃皇亲,绝无谋反之嫌!” 张让反驳道:“荒唐!谋反的皇亲还嫌少呼?” 刘泽不屑的撇嘴道:“谋反的不是高官就是大将!吾无兵无将,当朝又有圣主在朝,如何能反?侯爷莫要血口喷人!” 张让暗骂马屁精,气急的又要找刘宏主持公道!哪知道灵帝吃狗肉吃的双眼冒光!任由二人吵闹,只顾呼呼的海吃! 眼看小鼎就要见底,又呼呼的喝汤!肚子鼓鼓了这才说道:“好了!朕自有分寸!子谦呐,即是皇亲可有族谱?” 刘泽皱着眉头一憋劲,眼睛就红了!假装悲伤擦泪的时候,一甩袖袍就给了自己鼻子一拳! 哪知道用力过猛,鼻子一酸,眼泪哗哗的!立刻悲泣道:“皇兄啊!吾本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阁下玄孙,现居涿郡! 奈何族中世代身有重责,苦无建功之机会啊皇兄!吾中山靖王一脉,那是真的苦啊!呜呜呜……” 刘宏看着刘泽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就有些心软了!又吃着如此美味的肉汤!转头招呼内事道:“取族谱来,看看中山靖王是不是,有一脉在涿郡?” 不一会就验过了真伪,刘宏呼呼的喝完肉汤,打了个饱嗝,挥手道:“刘泽御弟即是皇亲,就不要跪着了!不知此鼎中之物,是个什么名堂啊?” 群臣刚刚都闻到了香气,全都竖起了耳朵,准备细听! 刘泽拍了拍前襟不存在的灰尘,眼睛一亮抱拳道:“皇兄这就有所不知了,此乃高祖御赐之佛跳墙也!话说这佛跳墙还有一个典故!” 刘宏吃饱了,一看有故事听,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是何典故,且细细说来!” 刘泽就开始瞎掰了,一摆架势昂首挺胸抬头望天道:“话说当年高祖落魄之时,被项羽那个小贼,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然,高祖乃龙神之子,那是何等的英雄!就在无路可走之际,拔剑就要与那项羽作最后一搏!谁知道,天空一声惊雷。” 说到这里,众人见刘泽停住了,满是疑问,都看了过来。 就在众人都被吸引的时候,就见刘泽一勾腰,双手向上一举,仰头猛的一嗓子: “轰,隆隆……” 吓得前面几个老家伙,直捂胸口!哎哟哟的坐倒好几个! 刘宏一愣,看着文武老家伙们的样子,哈哈大笑! 刘泽又开讲了:“那时间,天地变色。只见一个和尚坐在旁边山顶,云雾缭绕,头上有金龙盘旋! 后来才知道,那哪里是什么和尚啊!原来那就是,高祖的爹呀,那是神龙化身呐。 就见,那和尚……呸呸…… 那龙神,就这么一挥手,高祖老人家身前,就出现了一道彩虹啊! 项羽十几万大军,就被一道彩虹给拦住了!那是片甲不得进呐! 后来高祖老人家得脱大难,在山中给父亲龙神,进献了这么一鼎肉汤! 龙神吃了心情大好,马上就给肉汤赐名了,叫做佛跳墙啊!龙神说啦:如此人间美味,佛祖闻了也要跳墙啊! 后来龙神高兴了,又给了高祖山河社稷图,教诲了高祖爷天下之道! 所以高祖爷才能降住韩信等大才!然后才有了这大汉的天下呀! 天下一统后,那佛跳墙食谱也被高祖所记载,传到了吾中山靖王一脉手中! 高祖训诫,不得圣主出,中山靖王一脉将永居荒野世代守护! 吾中山靖王一脉,为了守护着食谱,多番推却为官!这才到了这步田地呀!” 刘宏听的感动的一塌糊涂,抹着眼泪道:“那为何御弟如今却出仕了呢?” 刘泽就等着刘宏问了,一听简直乐开了花!心说还真是配合呀!急忙又说道:“就在数月前,那食谱泛起豪光,竟然出现了八个金光大字!” 灵帝最想听到的就是圣主了!超越汉武,光武。那是做汉朝皇帝的最高梦想啊! 急忙颤声道:“然后呢?” 刘泽看着脸已经黑透了的张让,咧了咧嘴角! 刘泽怎么会让皇帝失望呢?又看了看曹操和袁绍,在背后竖起的大拇指。 突然,嗷的一嗓子,振臂高呼道:“圣主已出,开疆扩土!”然后那食谱就直上九霄,化作一道豪光消失了! 张让听得咬牙切齿,合着现在啥证据都没有了,飞走了!还是直上九霄!就听你叭叭的忽悠了! 可是刘宏听到了最想听的,当下就激动了!猛的站起来振臂高呼道:“开疆扩土!超越汉武!” 他仿佛看见了,自己披坚执锐单骑入阵,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雄姿! 袁隗和杨彪对视一眼,立马串联跪拜帮腔道:“陛下圣明,开疆扩土!”紧接着,呼啦啦一群文官跪了! 右边的何进等武将见此情形,立刻也单膝跪拜道:“愿助圣主,开疆扩土!”废话,谁敢在这个时候少皇帝的兴呐! 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灵帝从来没有如此高兴过!乐得合不拢嘴!连连招呼小太监给刘泽赐坐!又叫众卿平身!忙的手舞足蹈! 心道:“还是自家人好,就是不一样,看把这群整天唱反调的老家伙,给整得一愣一愣的!” 想起刘泽还没有官职,急忙问道:“御弟是从文职,还是武职耶?” 刘泽一个激灵,这是要封官了呀!立马跪拜道:“愿替吾皇开疆扩土!” 张让一看,暗叫不好!立马给一边的赵中使眼色!赵中会意,立马扯着公鸭嗓说道:“陛下,刘泽虽是御弟身份尊贵,然却无功。若是封官,恐有非议呀!” 刘泽听的咬牙,立马反驳道:“赵侯爷此言大缪,封官论才学!想当年,高祖破格启用韩信萧何张良等大贤!从而打败了如日中天的霸王项羽!汝这是要欺骗圣主因噎废食呼?” 赵中被问的哑口无言,立马跪地向皇帝解释!张让又道:“那汝有甚才学?不妨道来!” 曹操闻言!立马就捅了捅身边的袁绍努嘴示意,“该你出场了”! 袁绍一咬牙,立刻抱拳道:“启禀陛下!刘泽刘子谦实乃学识渊博也!只闻那陋室铭只数日就已传遍了洛阳,就可见一般! 其中有句子称: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其才不可量也!” 刘宏正要说话!张让又尖声道:“既然有大才,封官亦无不可。今日进献狗肉于陛下有功,那便可封作狗肉校尉!刘子谦汝看如何?” 张让本想拿狗肉奚落刘泽,哪知道刘泽急中生智,接口道:“多谢让公保举!启奏陛下,让公乃是前辈,子谦愿意遵从。愿去北军五营,射升营,做这狗肉校尉!请陛下定夺!” 这岂不是要兵权?张让立马着急了!扯着公鸭嗓就开始嚎叫。 灵帝被吵的心烦,怒道:“够了!御弟都已经让步了!让父就不要逼迫了,此事到此为止!御弟***升营,先做狗肉校尉,兼任御前行走。没事的时候,进宫给朕弄点佛跳墙!!散朝!” 张让还要再言,灵帝已经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回头怒视着群臣围着恭贺的刘泽!对赵中说道:“此人必是心腹大患,派人给吾盯着他!” 赵中嘀咕道:“一个狗肉都尉,这刘泽的名声就坏了,何足道哉?” 张让咬牙道:“若没有咋家的逼迫,他刘泽领了这狗肉校尉确实就毁了! 但是今日朝堂,咋家逼迫之事一旦传出。此子必将引得士族接纳学子仰慕! 关键是,此子深知官场之道,溜须拍马无所不用其极!竟然编故事也能编得龙颜大悦!吾料此子,即日起必会如日中天!” 赵中跟在张让身后,着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岂不又多一劲敌!” 看着张让和赵中嘀咕着,消失在帘子后!刘泽不屑的撇了一眼,心说肯定又在算计爷。 等爷新鲜玩意搞起来了,把皇帝忽悠瘸了!再来收拾你们这几个老阉貨!! 看见曹操和袁绍还跪着,刘泽立马就跑了过去!就要拉起二人! 哪知道曹操袁绍一阵嚎叫:“啊啊啊,别动别动!腿麻腿麻!” 刘泽一愣,不就腿麻么!爷会治啊!正所谓,通则不麻,麻则不通!躺下伸直腿,不药而愈也! 不多片刻,袁绍和曹操就爬了起来!活动活动道:“还真管用!子谦还会医术耶?” 几人一路往外走,许多官员都围了过来一起离宫!刘泽侃侃而谈,和袁绍曹操吹得天花乱坠!不一会儿,散朝的百官都聚集到了城门外!听刘泽侃大山! 在当时,医术跟商道一样,可是下品,刘泽可不会承认自己学过医术!脑子一转就忽悠道:“这可不是医术,此乃养生之道也!知道为啥太公望八十多了,还能助周灭商吗?养生呐!” 百官纷纷伸长了脖子,刘泽一阵忽悠,把食补的理论和道家扯到一起一阵瞎掰。这才解释通了养生的意思!还说要开个食补养生中心,也就是狗肉馆! 曹操和袁绍又是一阵激动,不用在家天天吃大釜白水煮肉了啊! 随着百官散去,刘泽朝堂斗宦官,进献佛跳墙的故事,也开始广为流传! 一时间,洛阳地区狗肉校尉的声势一时无两!百姓,游侠,学子,争先效仿!导致狗肉价格狂飙! 以前无人问津的黑狗,更是炒到了一贯钱一只的高价! 可不要小看这一贯钱!当时的粮食价格大约是200文钱一斗,一斗120斤。也就是20个铜板,可以买12斤小米!按每人每天八两算,一个人都能吃半个月了。 正常情况下,1两白银大约可换到1000~1500文铜钱,而1贯钱就是1000文。1两黄金= 10两白银 1两白银= 1000文钱= 1贯钱 言归正传,刘泽好不容易挤出了人群,就看到了前来接他的关羽张飞高顺几人,牵着马正在等候! 还有一辆马车停在路边,窗户上,一个小脑袋正在东张西望!刘泽看到后立马就笑了!这不是蔡琰还能是谁!立马甩开曹操和袁绍跑了过去! 和关羽张飞高顺一一熊抱以后,这才往马车走去。哪知道蔡琰看到刘泽来了心里慌慌,立马招呼赶车的老头:“哎呀,子谦哥哥来啦,忠伯,快走快走!” 老头一愣,问到:“小姐不是吵着嚷着,要和关羽他们来看刘公子吗?怎的要走啊?” 但是老头还是很尽职的,问虽然问,但是还是驾着马车呼啦啦的就开走了! 刘泽看得一愣,随即停下脚步哑然失笑!看来琰儿妹妹是长大了呀,这都知道害羞了! 14接管射升得陨铁 此时,乐陵郡守府偏厅里,郝萌,侯成,宋宪三人分坐在下方。 而正座上方,却是坐着一个女人。身材有些娇小,绣帕遮面,兰花指风情的撩了撩有些散乱的青丝。声音软糯糯的道:“小狗子!汝说的姐姐已然知晓了,那小乞丐跑了就跑了吧!还追究他干啥?” 听到女人口中的称呼,侯成宋宪都捂嘴想笑。郝萌愁着脸立马就说道:“姐姐,都说了几次了,不要唤吾小狗子,吾现在是郡尉了。” 女人看着弟弟日渐成熟的脸,有些欣慰的抹了抹泪道:“多么不容易呀,小狗子终于长大了。但你永远都是姐姐的小狗子!” 郝萌闻言,也想起了小时候和姐姐相依为命的情景。只好放弃了挣扎,立刻转移话题道:“那个乞丐虽然逃了,但是吾以探清,涿郡一脉皇亲,还有一人叫刘备的。必然和那乞丐脱不了干系!” 宋宪立刻补充道:“夫人,郡尉大人!高顺已然失踪月余,想是害怕郡尉大人和他算账,和那乞丐一同逃了! 还有,吾手下斥候队长陈到,好像也叛逃了,跟在了那个刘玄德身边!如要行动,怕是不好下手!” 郝萌闻言有些怒火道:“区区一个不在编的斥候队长,何足道哉!不铲平那臭乞丐的家族,难削吾心头之恨!” 郝萌每每想起刘泽骂他素养龙套,就会联想到小时候,和姐姐逃荒,吃树皮草根的情景。 最惨的时候,还真差点自己就把自己阉了,进宫去当太监!想到这里,就感觉又被戳到了痛点,抑制不住怒火脸色涨红。 侯成不明就里,见郝萌发怒立刻劝道:“郡尉大人息怒,那陈到确实有万夫不当之勇,乐陵军中无三合之敌。要不是吾二人极力压制埋没他!或许那高顺就不是乐陵第一将了。” 邹夫人一听高顺都可能不敌,就开始担心弟弟了,立刻说道:“小狗子,不可胡来呀!此事交由侯成宋宪去办吧!姐姐可只有你一个弟弟,切不可莽撞!” 谁知道这反而激起了郝萌的好胜心,脸色隐晦,双眼血丝道:“吾手里现在有三营兵马,精兵足足四千。区区几个人,就是有三头六臂,吾也要屠了他们!” 宋宪着急道:“大人,涿郡可有五千郡兵,且那田畴非常狡猾,可不太好惹!若是边村杀点小民还没什么,要是深入,难保那田畴不翻脸!” 郝萌怒站起来道:“不能明打,还不能暗刺吗?吾意已决,不必再劝!” 见劝阻不住,那夫人沉思了一会,叹气道:“吾这就去你姐夫那里给你铺垫,汝过几日上报剿匪即可!”说完就进了后堂! 郝萌三人商议着,这才缓缓离开! 楼桑村,古桑下。有四人席地而坐,交谈饮酒。显然这就是刘备现在的班底,陈到,苏双,张士诚了! 不知道说到了什么,气氛有点凝重。就见陈到着急道:“哎呀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呀!咱们如何发展?何处借势?” 刘备长身而起,来回踱步道:“吾身无长物,有可能之臂助只有恩师卢植,和这皇亲的身份!” 如果去找同宗刘虞大人,借皇亲身份或许能有作为! 苏双听了犹豫道:“主公,别怪双直言,经营人脉,就如同这做生意。拥有的用一分便少一分!求上门去的不免又要矮上三分。 吾以为,主公当以商队招募护卫之名,扩充私兵!稳坐这楼桑村中! 同时广播贤名于四方,结交四方豪杰为己用,获取更多的人脉。待的时变,可侯人来请,亦可趁势剿贼获取功名。” 张士诚道:“主公!苏双言之有理!不可劳而无功坠了主公威名!咱们首先要结交的,就是这涿郡的郡守,掌控住涿郡贩马的商路,积聚钱粮!” 刘备也同意的点头道:“延平所言有理!(延平苏双的字!)” 陈到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心疼道:“那就给这郡守送礼千贯!” 苏双闻言急忙摇头道:“叔至不可!如此郡守大人必然以为吾等轻视,适得其反矣!” 张士诚咬牙发狠道:“送他十万贯!” 陈到立马跳脚惊叫道:“什,什么?十十十万贯?”说完就来回蹦着,正要向刘备说些什么! 刘备却平静如水的抬手打断,说道:“士诚!说说你的想法!” 张士诚看着刘备的气度,心中赞叹没有找错人!极其隐晦的小声说了两个词,“买通,合作。” 又三日上午,张士诚在院里翻阅账目,晒着太阳!陈到在一边焦急不已,转了一上午也没停一下。回头就问张士诚道:“士诚兄,难道你不急吗?这可是十万贯呐!这次送了,咱们的钱就不多了。大哥还不回来,这到底是成没成啊!”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把叔至急得!” 张士诚闻言也急切的站了起来,一脸的期待。虽然听见这开心的笑声,就已经猜到了大概,但是没亲耳听到,却也有些不踏实! 刘备和苏双走进院子,看着二人说道:“此次多亏了延平啊,以后只需每年缴纳十万贯,这涿郡的贩马商路,就是咱们独家经营了!” 又拿出一张绢帛道:“这就是郡守令!” 陈到听到刘备的话,着急得有些跳脚道:“还要每年缴纳十万贯,这郡守也太黑了!这都是吾等兄弟的军备呀!” 苏双抚须一笑道:“叔至这就有所不知了。就光这贩马的收益,一年之下绝不低于五十万贯收益! 吾等不但要给这十万贯,还要上下打点军中将官,多加笼络!这样才能行成,牢不可破的利益同盟,如此才能长久!” 刘备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陈到听说一年有这么收入,这才释怀! 这时候,苏双张士诚两人的商队人员也陆续到了!自此,古桑外的空地上,也开始了屋舍的建造! 而此时的刘泽,刚刚拿到了赴任文书,哈哈笑着传阅众人!高顺看了之后欣喜不已,赞赏的恭维道:“主公此次单争这射声校尉之职位,真乃神来之笔也!” 关羽有些迷茫的问到:“正方何出此言?五校校尉的兵马不都是两千禁军么?为何独这射声营是神来之笔耶?这其中有何玄机?” 高顺看了一下刘泽,见刘泽点头,这才说道:“陷阵营有了一百骑兵,二百步兵,二百后补步兵!缺的是什么? 军械,盔甲,圆盾,战刀!弓箭兵,器械兵,战车兵,而这射声营,就是弓弩营战车营的结合,可以说是军费开支最庞大的一校人马!有了战车强弩,制式军备,陷阵营战力将飙升一倍不止!” 关羽张飞恍然,而刘泽就是看中了射声营的弩和军械。想不到还能增强陷阵营战斗力,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张飞听说有武器盔甲,迫不及待的嚷嚷着,让刘泽现在就去接管。 刘泽其实也有些心急,于是带着关羽等四人,一百陷阵骑兵,二百陷阵步兵,二百后补。一路浩浩荡荡的,往北军营地行去! 可是还没到北军校尉部,就看见一彪军马约二百人,手执木棍,拦住了去路。刘泽不禁一愣,暗暗皱眉。 就见一个身着鱼鳞甲的青面小将提着大刀,策马走了出来。趾高气昂的就说道:“本将今日奉旨封闭此街,来人请绕行!” 刘泽掏出赴任圣旨就要说话,那青面小将一挥大刀,不耐烦的又道:“军令如山,请速绕行!” 刘泽悻悻而退,绕过此街道又前行前行百米转道,谁知道前面又是一彪马队,手执木棍严阵以待! 刘泽终于明白了,这他喵的是有人给自己使绊子啊!要是还绕过去,这何时是个头? 张飞好像也看明白了,黑着脸道:“大哥,这是有人给俺们下了绊子啊!俺老张去撕了这些贼厮!” 关羽拉住张飞,对刘泽说道:“大哥,切不可杀,以免上当!以吾观之,定是那太监一党暗中动了手脚!只需刀背拍翻即可!” 刘泽看着对面,阴恻恻的一笑,发狠的说道:“人不狠,站不稳。汝要玩,吾就玩玩! 正方,翼德!带骑兵一百,回前一个街口,将拦路的全部给吾打趴下!” 张飞和高顺对视一眼嘿嘿一笑!立刻回马招呼道:“骑马的兄弟,跟吾回去,弄残那群蠢货!” 听见马蹄跑远,刘泽抱着双手道:“正渊,叫弟兄们,解决这些臭鸟蛋!” 高强一听主公发令,格外兴奋。嗷嗷嚎叫:“嗷嗷,兄弟们,揍他丫的!” 陷阵营齐步向前,迅速逼近。一时声势大作,刀面敲打盾牌的声音和大吼声交织:“砰砰哐,嚯嚯哈,砰砰哐,嚯嚯哈……” 对面的二百兵卒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那中年将领拉住躁动的马儿,呼喝道:“列阵列阵,不可慌乱!” 谁知道根本呼喝不住,拿着木棍怎么和这刀盾对砍呐!吓得转身就跑! 那将领一看不行了,也拉马就准备跑路! 谁知道高强策马奔腾,早就盯上了他!一个飞扑,就把那将领给扑下马去!骑在肚子上就是一阵王八拳左右开弓!打得那将领嗷嗷惨叫!肿成了包子脸! 听到这凄厉的惨叫,兵卒逃的更快了!陷阵营一路猛追,追到一个就用刀背打翻在地,一阵乱脚,又接着追! 刘泽骑马嘿嘿狞笑着,慢慢前行。关羽也是风轻云淡,护在刘泽身边! 前面又打了两条街,押着近千哀嚎的兵卒,还有四个鼻青脸肿的将领,进了射升校尉部! 一番交接后,刘泽就安排关羽和高顺接管了射声营兵权。 这才带着张飞堂上高坐。向下面呼喝道:“带抗旨罪徒上堂,本校尉要一一过堂!” 高强一挥手,四个被剥了盔甲,五花大绑的汉子被推了进来!看着下面跪着的四个校尉,刘泽一下子来了包青天的感觉。 一拍惊堂木,吼道:“尔等何故抗旨谋反,还不从实招来!” 谁知道那青面小将倒是颇为硬气,眯着被打肿的眼睛怒道:“狗肉校尉,快些放开吾等,否则必定御状告汝兴兵攻击同僚。 吾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四营和你射声份属平级!汝无权私设公堂审判吾等!” 刘泽嘿嘿一笑道:“嘿嘿嘿,非也非也。吾虽不比汝等官大,可也御前行走。不等汝等告吾,吾就参汝四人一个罔顾圣命,大不敬之罪也!” 见青面汉子哑口,旁边的胖子讨好道:“狗肉都尉大人见谅,吾等非是拦阻大人,乃是怕有宵小潜入军营,所以略家防备是也!” 刘泽阴险的诡笑着,盯着这胖子。胖子被盯得发毛,慢慢的低头!刘泽笑容一收正色道:“既然如此,那就是误会了?” 胖子立马抬头,牵动脸上的伤,疼的直咧嘴!点头道:“对对对,误会误会!” 青面小将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刘泽继续道:“既然是误会,那就好办了。这样吧,鉴于汝等的莽撞,赔吾兄弟汤药费一万贯,在此欠条上画押,汝等以为如何?” 胖子旁边的大胡子一听被打了还要赔钱,还要赔一万贯这么多。吹胡子瞪眼道:“吾乃步兵营校尉赵洪,汝敢敲诈勒索吾!无有!” “哎呀赵兄,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罔顾圣命之罪去杀头,赔大钱一万贯保住乌纱帽,汝选一个!”说完,刘泽撑着脑袋,无辜的看着赵洪! 过了好一会,赵洪四人垂头丧气的,从射声营校尉部走了出来!陆续往外面走去! 青面小将跑到当先,就看见一片被剥了盔甲的士卒蹲在地上! 那张飞还领着陷阵营,在一边照看着!赵洪就走了过去,抱拳说道:“请大人把吾步兵营的盔甲交还。” 张飞挠了挠头憨实道:“不好意思哈,俺家大人说了,那些盔甲都是证物,是汝等罔顾圣命的证据,如果事情有发展,是要给皇上过目滴。” 二百套护心精铁鱼鳞甲呀,赵洪那叫一个心疼!四个校尉都恨得咬牙,带着自己的手下狼狈而去! 张飞看着几人带队走远,得意的嘿嘿一笑道:“弟兄们,收队。” 接管射声营事物后,几人在里面忙活了一下午。这才库存清点完毕,造册完毕! 一阵吆喝吵闹声中,张飞的嗓门嚷开了:“大哥,大哥,好宝贝呀!快来看呐,天外飞石!”就见张飞吃力的推着一个板车,到了营门! 刘泽走了出来,惊讶的问到:“翼德,那里找到的?”又想起了俩兄弟前世的兵器,急忙说道:“召集全营铁匠,开炉锻造兵器!” 关羽和高强也走了出来,看到这数百斤的大陨石也是惊讶! 张飞嘿嘿道:“这些家伙不识宝贝,竟然将此神铁压在仓库!吾使了些力气给弄了出来!” 刘泽一愣,说道:“走!去仓库看看!”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