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私探日记》 第一章:心情低落的介绍 我的介绍呀...(没错,就是想用第一人称)。 好吧,其实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一个普通青年,流连于游戏与虚拟网络的有体无魂之人,我也不是全无收入,各种网络兼职,让我能过看上去舒适的生活,只是看上去而已。空洞的生活让我毫无人际可言,我也不需要人际,外人并不理解我的快乐,他们是对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快乐可言。游戏就是我的全部,家人对我的定义就是废人,我也乐于做一个废人。本来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是如此了,但是最近这种生活被打破了,我做网络兼职被骗了2400块,我失去了我全部的积蓄,同时背上外债。现在想起来我也搞不懂我为什么会中那么低劣的骗术。我从小自诩的强大的推理天赋,居然被这么简单的小套路击败,虽然我在报警时表现的异常淡定与乐观,但我的内心却充斥着怒火与懊悔,简单的概括就是,无能狂怒。这是我一年一来第三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第一次是十连跪,第二次是第二次十连跪。除此之外,我的内心通常都很强大,即使女朋友和我分手(我居然有女朋友,气不气?),我也只用了一盘风男扫清了我心中的阴霾,快乐就是这么简单。但是现在我觉得我该做出改变了。为了我智力上的优越感,不过我一直对外说他(她)的骗术很高明。人总要承认事实面对事实嘛,就像我这么说只是想掩饰自己的智障一样。我敢承认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现在的心情也确实很低落,但是这并不影响第一次看到这个老头时我的失望。我也没想到低落成这个样子的我,居然还能低落第二次。我第一次十连跪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报应来的就是快呀。 这个老头是老何,私家侦探社社长,私家侦探社就是名字。没有那么多清新或高大上的前缀,这应该也就是他生意惨淡的原因吧 。至于失望嘛,私家侦探社,私家侦探,这两个词一出来,满脑子都是西装制服,秘密潜入,身手敏捷,反应灵敏,神秘而强大。可是一个穿着背心拖鞋 清凉短裤,一个烟斗都嘬冒烟了的...烟斗确实是冒烟的但是他的烟斗里面没有烟叶呀,神奇吧。反正这个老头打破了我的幻想,还是用的法术暴击,直击灵魂那种。 当他那个长相清秀的大学生女助理,带着我交接一大堆档案,文件,书籍的时候。老何老神哉哉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简历。三页的简历,两页半的空白,他居然看的津津有味。生意这么差也难怪他这么无聊。“许一然?这名字秀气呀。”老何一边抿着嘴笑,一边低头看着我的简历。我觉得拿别人名字取笑很不礼貌,但是我又什么都做不了(这就很气)。“23岁呀,小伙子很年轻,也很有精神,都快比上我年轻的时候了”他说我精神,我就断定他眼神不太好,一个骨灰盒都想着要泰坦显卡的人精神好?那将雷电法王置于何地。 老何让我叫他何叔。他叫我小许,全程没问过我的意见,事实上他问了我也只能答应。交接的时候我偷偷问了那个女助理。她说她在这里兼职两年多,生意屈指可数。老何似乎有点家底,十几年一直在亏本,但是他一直不放弃这个侦探社。我开始以为老何是个富豪,出来体验生活,又或者有个有钱儿女,让他养老娱乐。可是那个女的告诉我,老何以前在老家有过一家公司,规模不大但是在当地不小了,后来老何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办了一家私人侦探社,他的目的一直没人知道,即使是这些也是街坊邻居传出来的,那个女助理说的很简单,但是我发现且确定,这里面一定还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因为不是随便哪个人都有资格被街坊大妈们挂在嘴上的。十几年来他搜寻了整整两大箱的各式文件,报纸,我后来看过这些没有一件与老何老家有关的案件。侦探社里也没有老何的年轻照片,日记,以及各种能提及他过往的东西。这让我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过短暂的相处,从他的行为举止来看,他就是一个普通老头,一张沙发,一壶茶,他和我沉浸在游戏里的时候一样沉浸在他的书里。我偷偷看了一眼那本书,《中华秘方五百篇-阳道》,老骥伏枥呀。谁说这老头普通? 等等...难道他被大妈们挂在嘴上是因为?咳咳。 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我的工作也很简单,很符合我24000的年薪(这么说有没有即将走上巅峰的感觉?)我负责整个侦探社...的保洁工作。我问过老何,“这活不能请保洁阿姨吗?”老何对我说“他讨厌这些女人”听完这句话我毛骨悚然,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女人总是随意摆弄他的书籍档案,理由是太乱。但是我觉得我当时的恐惧也可以理解,一个正在补阳的老头说他讨厌女人(我就是脑内屏蔽了这些两个字,我只在乎重点)。这让我怀疑老何答应了我的求职,招我一个三无废人的目的。不过却澄清了他和那些大妈的绯闻,虽然目前这些绯闻只有我知道,好吧,我猜的,但是我没打算流传出去。 刚开始我和老何的交流不多,他看他的书籍档案,我扫地拖地扫地拖地,因为我没别的可干,一个二层小楼清理起来并不费力(地下一层),老何就叫它二层,还说下面是我们的基地(基...地...)我的恐惧果然是有正当理由的吧。我第一次接到任务是在几周后,一个看似简单,实际确实很简单的任务,寻找宠物狗。雇主是老何接待的,听到任务后,谈好佣金。老何就把我叫出去了,他把这个任务独自交给我。我看着老何缓步上楼,我问他“我自己行吗?”,老何说这个任务只能你自己来,我的想法很简单,老何是想让我从小事做起。而老何的想法更简单,他对我说“我追不上”。秘方不可信呀。 本来我以为这很简单,小型宠物狗比熊,性格温顺,身体健康。雇主留下了家庭住址联系电话,一张狗狗的照片,狗狗可能去的地方,丢失时间和大概地点,又交代了狗的犬际圈(这三个字对我的打击很大)...青梅竹马的哈士奇,好闺蜜博美,隔壁玩伴泰迪...唉,可怜的二哈。雇主交代了信息后匆匆离开,唯一算是详细的信息也就是一句,“我去小广场遛狗,中途单位来了个电话,我接了电话就没注意它,等我挂了电话,回头就发现宝宝没了” 雇主走了以后,我去找老何商量,我一直觉得自己找一条狗的本事还是有的。但是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第一步该做什么。老何很直接的告诉我,自己动脑子。 我想了想直接去了后街,那里有好几家狗肉馆,和贩狗黑市,至于我为什么直接来这里?雇主告诉我的信息和地点她一定去找过,那么她说的地点一定都没有。一个电话的时间,小型宠物犬跑不了多远。雇主花钱来私人侦探社,无非两个原因,第一个就简单了,找不到(废话)。第二个嘛,她找的到,但是她带不走,甚至不敢去找。 第二章:谁的错 我出发去了后街,什么也没准备,也用不着准备什么。出门前老何提醒我要注意安全。是该注意安全,虽然国内的安全问题没有国外那么严重,但是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华灯璀璨的城市都会有一个阴暗不堪的角落,就像每一个光鲜靓丽的人都会有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后街就是平州市众多阴暗角落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这里有一个寓意美好的名字,长乐街。还有一个不太好听但是很贴切的绰号,狗窝。我现在就住在这里,狗窝二字在这里可并不是只形容狗的。 后街人流量特别大,几十家商铺拥挤而热闹,往来的狗贩子和来买狗的人在数个大型犬厂之间来回穿梭,偶尔有几只宠物狗在人群中左蹦右跳,随后就是狗主人大声的喊叫与训斥。看着那些小东西快乐无忧的玩闹,我想起了我曾经也养过一只狗,我并不知道它的品种,只记得它很聪明,而且听话。那年我几岁来着? 算了管它那, 只记得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我妈妈刚抱它回来的时候,它很小,但是特别有活力,我妈说我小时候也特别顽皮,我们两个很像。为了照顾它我每天早起一个钟头,去奶站给它打新鲜的牛奶,每天会切两片火腿肠一点一点喂给它。每天晚上我都会给它洗澡,它只让我给它洗澡,其他人如果把它放进水盆它会大叫。它每天都会在门口等我放学回来,安静的坐在那里,一看到我就飞奔而来。可是对其他人却爱搭不理,我妈说它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抱着它据理力争,然后那天我们两个都没有晚饭吃。但是它在我脚边不断的甩着尾巴,它想和我玩。如果它能说话,它会不会怪我哪?后来它丢了,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难过,悲伤,第一次失去珍爱。第二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哦,想起来了,是我妈满面泪水求我放弃报考警校的时候,我并不是一个始终如一的废人,事实上我的学习成绩很好,一直很好。我有我最为满意的口才,情商。我喜欢推理,喜欢从别人的话里找到线索,虽然这些线索什么用都没有,但是我乐此不疲。我的梦想与夙愿就是做一名警察,我想抓到这世界上每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这一切的起源都是一本小说,一本现在看来很幼稚的小说,幼稚的我以内一本幼稚的小说,定下了一个幼稚的梦想。直到我母亲那决然的一耳光,我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她很聪明,很伟大,每一个母亲都很伟大,我妈妈身材瘦小,但是她撑起了我童年时的一片天,她不识字,却让我有了优秀的过往。我姥姥曾经哭着对我说,我害了你妈一辈子,如果当时我让她上学,那她现在过的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可是我妈妈并不恨我姥姥,但是不代表她没有恨意,至于该恨谁?她也说不清,又有几个人能说清。就好像那年我母亲哭着给了我一耳光,因为她我放弃了我梦寐以求的警校,我不恨她,因为她不想失去自己最宝贝的儿子,但是我也恨,所以我堕落了两年,我到底在恨谁?恨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这两年实在报复她?我选择改变实在后悔吗? 算了 这就扯远了 我在后街转了两圈,问了几个路人,有一个男人说的话让我印象深刻,“这地方狗丢了你还打算找?猪油蒙心了吧” 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指着最近的狗肉馆门口的锅里“那里,去找吧,人都没法活,还操心一条狗”。他的话并不是夸大其词,这里确实有人没法活,起因在25年前,这里曾经只是个偏僻的小地方,除了一家犬场外再无第二户人家。但是因为30年前那场制毒贩毒案,这里名声大噪。数十公斤的毒品,价值上千万,利用犬场掩人耳目的毒贩,犬场里刺鼻的动物异味掩盖了制毒时的异味,整日的犬吠也掩盖了这里罪恶的本质,利用死狗的尸体和骨头藏毒运毒。但是作恶终难得善终,十余名毒贩无一逃脱。数十公斤毒品全部查获。警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没人知道,不过有人说,这里埋葬着四名英雄。全城的人都在默哀,全城的人都在歌颂。这里开始了第一次改变。 在这起案件破获之前,市里把这里规划过,不知道消息是怎么出来的,于是一部分人倾家荡产来这里买地盖房,说是盖房其实就是垒起四面墙,他们想发财。可是市里的规划临时做出了一些改变,于是他们只剩下这四面墙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消息传出来,市里改变规划是因为这里埋葬着四名英雄,于是这里的每个人心里的阴暗面开始逐渐暴露。老何就是这时候来到这里的,老何本名何天文,今年50多岁了,他对我说当时这里没日没夜的哭声,责骂,叫喊。我问他怎么会来这里?老何说“我来找人”,我对他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不简单”。老何笑了“小屁孩懂个屁”。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但是我没问出口,我问他怎么保养的这么好?他说我得好好活着,为了那些没活下来的人。我脑海 里出现了两个可能,老何到底是哪个? 当年狗场里的狗已经被警方处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又出现了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变成了这样,可从市里规划改变的那一天,这里就没有四名英雄的传说了。这里有很多无业游民,以偷狗抓狗为生,极度猖獗,甚至发生过抢狗伤人事件,民警来这里做过普法宣传,宠物狗也是公民个人财产,这里的人没人听,也没人愿意听,直到警方大力整顿后,这里才开始有了一条街的样子。可是利之所至,哪来的人性本善?改了犯,犯了改。这里想做出改变,除非把一切推倒重来。 我还是找到了雇主的狗,还没被放进锅里,不过只剩下了一张皮,我看着锅里翻腾的水,突然想问一个问题,这口大锅到底还要融化多少只狗,可是我抬头看了看四周,没人能解答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找谁问。雇主已经报警了,剩下的事就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没想到这件事远远没结束,甚至差点搭上了老何的命,不过他看的很开,再后来一次闲聊,老何想起这件事后笑着对我说,你这个煞星。 也许老何说的对,我就是个煞星,我妈妈当年的决定在以后无数的危机中,被不断验证。但是我不认为我错的,后街的人也不认为他们错了。不过谁的错都和我没有关系了。因为老何又接到一个任务,自从我来了侦探社,居然连着来了两个任务,也不知道这是我的福气,还是晦气。反正老何听到我这句话很不高兴,他说现在的小年轻嘴里没一个把门的。 第三章:鬼比人难见 面前的这个四个女孩就是本次任务的雇主,张一佳 张一莹 王悦 卢悠悠。张一佳,张一莹是孪生姐妹。王悦卢悠悠则是她们的同学和同居室友。这四个女孩是平州大学医学系的学生,四个人合租了校外一间房子,学业之余在她们租住的房子里做些手工艺品加工的兼职。这四个女孩是今天来到店里的,而她们交给我们的委托,和她们所说的故事,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 下午我正在打扫地下室,突然听到老何喊我,我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张姓姐妹,她们相互抱着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因为角度问题我没看清她们的脸,在她们旁边有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女孩背对着我在安慰她们,还有一个女孩坐在老何对面在和老何说着什么。看到我进来,老何摆手打断了女孩的话并对我说,“小许,这个事挺有意思,你过来一起听听。”我听完老何的话准备找个位置坐下,老何却起身站起让我坐到他的位置上,我虽然疑惑但还是坐下了,我坐下后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女孩。她身材微胖,长相并不惊艳但是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却吸引了我,她的眼睛很特别,充满了灵气。以前我对会说话的眼睛这种形容词嗤之以鼻,眼睛会说话那还长嘴和舌头干嘛?可是今天我遇到了,看着她的眼睛我觉得最近心里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了。清澈灵动的眼睛,小巧可爱的鼻子,以及白嫩如乳的皮肤。这个女孩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可爱,开朗,活泼。她似乎很兴奋,因为我一直盯着她看,她又有些脸红,她也一直在盯着我看,我不自觉的挺挺腰,我们两个互相打量对方,谁都没有先开口,老何突然咳嗽了一声,我马上反应过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我先开口问道“你好,你们是有什么委托嘛?”这个女孩并不扭捏,马上回答了我,而她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我惊愕了半天“啊,你也是侦探社的?你好,我叫卢悠悠。是这样的,我们想找你们抓鬼” 抓鬼!这对我这个无神论者来说可是一个难以置信的事情,我从来不相信鬼怪之说,于是我听到这句话后脱口而出“抓什么鬼?” 她理直气壮“就是鬼呀” 我觉得可能是我的措辞不对,于是我问她“你说的是贞子那种鬼?还是林正英抓的那种鬼?还是美剧里那种鬼?”她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我确定那就是鄙夷的眼神,“贞子是幽灵,林正英抓的是僵尸,最后那个是丧尸,我说的是那种看不到摸不到,但是有法力的那种鬼。”她说完还撇了一下嘴,但是我却觉得她很可爱。于是我继续问她“小倩那种?”,她听完这句话眼睛里立刻流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同时充满赞许的说“对!但是是不是小倩我就不确定了”我带有疑惑的问她“什么意思?” 她持续性理直气壮的说“我不确定她的性别呀”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意识到,这句话里有问题可捉,“你的意思是,你虽然不确定这个鬼的性别,但是你确实遇到过这种东西?” 她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说“对对对,我们四个都遇到了”。 我不自觉看向那三个女孩,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后说“她们三个胆子小,吓得不轻,你就问我就行”说实话我对鬼怪之说从来是不信的,可是因为这个女孩,我的耐心出奇的好,于是我问她“你不怕吗?”。她带着得意的笑容回答我“我不怕,我胆子大,从小大到现在的”。于是我让她具体说说她们经历的事。 故事是在一个星期前发生的,那天是张姓姐妹的生日,二人生性内向不擅长结交朋友,大学三年里没有认识什么可以邀请的人。所以那天只有卢悠悠和王悦两个人给她们过生日,两人准备了礼物,蛋糕。四个人决定借着今天改善一下伙食,所以定了一顿大餐,还买了些酒。唱完生日歌吹完蜡烛,酒足饭饱之后,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四人想出去继续玩,可是深夜没有什么可以去玩的地方,四个女孩不敢去太乱的地方,夜店KTV等根本不用想,恰好此时两姐妹中的姐姐张一佳,接到摄影社的消息。明天每个社员要交一张花卉摄影图,于是四人决定去最近的绿化公园转转。夜深了公园里没什么人,除了附近的篮球场里有几个人在打篮球之外,整个公园异常安静。姐姐张一佳专心的准备摄影,妹妹张一莹因为喝了点酒在公园长椅上休息。酒量最好的王悦在看着两姐妹,四人中最活泼好动的卢悠悠则在附近闲逛。没一会妹妹张一莹感觉不舒服,于是王悦带着她慢慢散步,散散酒气。二人走了一会突然发现路上有什么东西,二人低头一看,一根发黑的木头上系着一根红线,红线另一端绑着一张一百块的人民币和一张黄纸,四人中最为财迷的王悦马上弯腰捡起来,“哈哈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王悦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的把钱拿下来放进兜里。“这是什么呀?”张一莹指着木头和黄纸问道,王悦也好奇的打开了那张黄纸,二人发现这是一道符,一道用黄纸朱砂绘制的符纸,二人看了一会也看不懂便把目光转到那截木头上,木头已经发黑,表面比较粗糙,二人端详了一会后,妹妹张一莹感觉有些不对,便对王悦说“我看还是扔了吧,我怎么感觉这东西有点怪” 王悦并不在意,她随手扔了那张符纸后,然后又把手里的木头高高扔起,随后一脚踢飞了那截木头。回头拍拍兜对张一莹说“钱到手就行,其他的不重要。”这时卢悠悠和张一佳来找她们回去,张一佳的照片已经完成了,外面天冷而且夜深了,四个女孩也不敢在外面呆太久,随后四个人开始往合租屋走,因为妹妹张一莹有些不舒服,四人走的很慢,走着走着王悦突然回头看了身后一眼,三人停下看着她,王悦语气里充满疑惑的说“我怎么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本来胆子就小的张一莹说“你别吓我,我害怕,我们快走吧”说着四个人转头加快脚步,刚刚到合租屋楼下,姐姐张一佳突然回头“谁!”四个人都紧张起来,王悦说“我们快走,快上楼锁门”。就在这时妹妹张一莹突然转头问王悦“是不是咱们刚刚捡的那个东西有古怪?”刚刚不再一起的卢悠悠和张一佳听到后疑惑的问道“你们捡了什么东西?”,王悦说“回去再说,最近这片总有小流氓聚堆,咱们别是遇到抢劫的了”四个人一路狂奔上楼,进屋后立刻锁上门。随后在姐姐张一佳的质问下,张一莹和王悦说出了刚刚在公园的事。并且把那一百块钱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四个人坐在床上猜测刚刚捡到的到底是什么,四人猜测了半天也没有头绪,正面面相觑的时候,张一莹猛地一声惊呼“啊!你们看”三人立刻看向她,发现她一跟手指指着桌子,一只手捂着嘴,满脸的惊恐。三人看向她手指指着的地方 那是她们平时吃饭的桌子,桌子上静静躺着一张冥币。 说到这面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突然停下,我正想问她后面的事,她突然对我说,“她们三个受了惊吓,后面的事情比较可怕,我怕她们再受什么刺激,我单独和你们说吧”。听她这么说我看向后面那三个女孩,果然,二人刚刚只是瑟瑟发抖,现在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转身听到后说“用不用我陪你呀一起呀?”那个女孩一回头,我就发现一丝不对,卢悠悠这种女孩我见过,她们相信鬼怪的存在,但是她们不怕。反而在遇到灵异事件后会特别兴奋。所以她不害怕我并不奇怪。但是这个女孩的眼神里既没有张姓姐妹俩的恐惧,也没有卢悠悠眼神里的兴奋,她很平静,刚刚卢悠悠讲的故事里,她是第一个发现奇怪东西的,也是她捡起来并且扔掉木头和符纸,还把钱放进了自己的兜里,是她第一个感觉身后有人跟踪,甚至可以说她是这个故事里的主角,而且刚刚卢悠悠说除了她其他三人胆子都很小,可是我怎么看也不觉得她像是胆小的样子,她怎么这么平静?在她的眼神里,我没有看出任何恐惧担心和紧张,好像这一切她都只是个看客。 卢悠悠让她照顾张姓姐妹,然后跟我和老何去了里屋,王悦答应一声就转身去照顾张姓姐妹,我心里还带着对王悦刚刚眼神里出奇平静的疑惑,不过这个叫卢悠悠的女孩让我更加好奇。于是我压下所有疑惑,等着这个女孩接下来的故事。 第四章:人比鬼难缠 卢悠悠跟着我和老何走到里屋,老何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沉思着。我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就没有打扰他。进屋后我把卢悠悠带到沙发前让她坐下,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老何则靠着墙壁看着我们,我回头用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老何,老何没有说话,而是靠着墙对着卢悠悠努努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回头对卢悠悠说“你继续说吧,后面发生了什么?”卢悠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何说“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是后面的事真的特别特别特别诡异。” 按照卢悠悠的描述,下面的故事是这样的,张一莹的惊呼引起的其他三人对桌面的注意,那个桌子是她们用来吃饭的餐桌,平时用餐后打扫干净,不会在上面放杂物,刚刚四人跑回屋子,王悦把公园发生的事说给她们的时候,掏出了捡来的那100块,顺手放在了餐桌上。四人只扫了一眼,就没再注意这100块。可是现在100块人民币突然变成了100块冥币。这四人顿时惊慌失措。 “你们刚刚谁动过那个钱呀?”妹妹张一莹带着哭腔问道,三人均摇头。这下张一莹更害怕了“别闹了!是不是你们谁的恶作剧?再闹我生气了!” 而此时那个唯恐天下不乱(将来这个小魔头会自己证明这点)的卢悠悠突然低声说道“不会是有鬼吧?”,这一句话就像是冲进刚刚被父母送进幼儿园,正茫然看着新环境中的一群孩子堆里大喊,你们爸妈不要你们了!。那种后果应该不用我多赘述了吧。于是张姓姐妹的眼泪奔涌而出且滔滔不绝。 我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个面带一分愧疚,三分懊悔,九十六分得意的可爱女孩,我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问道“这不是你的恶作剧吧?”她突然瞪大眼睛“不是!我也是受害者呀,我的恶作剧仅限于大喊有蟑螂!”我正要说话,老何突然插嘴道“这就是你说的诡异恐怖的事?”。我也不在说话,而是看向她等着她的回答。她看了一眼老何又转过身来看向我,缓慢却坚定的说“我们四个之中,有人被附身了” “谁?”我和老何异口同声的问道。卢悠悠被我俩吓了一跳,“额…我不知道”她的回答更令我疑惑,她刚刚说她们之中有人被附身了,语气异常笃定。可是又不知道是谁。“那你怎么这么肯定你们之中有人被附身了?”。还没等我发问,老何先问出了我的疑惑之处。“因为那天晚上有人偷偷打开了煤气罐。”她这个回答让我心里一惊,打开了煤气罐!这可不是小事了,一旦出事就是四条人命呀!“怎么回事?”我连忙问道。按照卢悠悠的说法,那天晚上她们四人都很害怕,张姓姐妹更是坐在床上裹着被子不敢动弹,直到凌晨时分,什么事都没发生,四人情绪也缓和了下来,可是心里依然很忐忑,于是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躺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人陆续睡了,朦胧中她听到了一些响动,起初她还以为是谁起床上厕所,所以她也没有在意,可是随后她就闻到了一丝异味,四人为了节省,每天都在合租屋里自己做饭吃,对这个气味可是不能再熟悉了,煤气的味道!她察觉不对马上起床冲到厨房,果然!煤气开着,但是却没有生火。她关掉煤气打开窗户,然后检查厨房有没有明火。待到确定没事后,她气冲冲的冲向房间,此时的她认为是其他三人中有人打开了煤气忘了关。可是等她冲到房间里,看到床上熟睡的三人,她的冷汗就下来了,卢悠悠睡觉很轻,有些响动就会吵醒她,四人都在睡觉,如果有人起床自己不会没有发觉,那煤气是谁打开的?门窗都关着,这里不可能有外人。鬼?如果是鬼直接杀了着四个没有防备的女孩不是更简单吗?鬼会用煤气吗?鬼不会煤气中毒吗? 听完她的话,我也是一身冷汗,四条人命差点被害,这可是谋杀呀!而且一旦发生火灾,那可不止四条人命,整栋楼都会受到波及,我原本只当这四个女孩神经过敏,或者其中有人恶作剧。可是现在我突然觉得后怕,我连忙问道“那你有没有报警?”。“有,警察开始不信我们,后来他们听到煤气罐的事才重视起来,随后派人和我们回去检查,也没发现什么,不过他们检查了煤气罐上的指纹”。“那检查出了什么?”我忙问。她带着沉重的语气说“没有,什么都没有”本来听到没有两个字我并不失望,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无论是人是鬼肯定都会抹除证据,但是我看着她凝重的表情,我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老何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轻声问道“是没有线索?还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连我们四个和平时来换煤气的工作人员的指纹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我开始正视起了这件事,理论上来说没有任何一个罪犯可以完全抹除自己的犯罪痕迹,也没有任何一个犯罪现场,会出现什么都没有的情况。只要有罪犯,只要有犯罪,那必然有蛛丝马迹可寻。而且这个人没有必要把整个煤气罐都清理了呀,它只要带上手套就可以了呀,为什么连四人的指纹都要清理,那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吗?如果是鬼,那更没必要,鬼有指纹吗?鬼用清理吗? “那警察怎么说?”我面色凝重的问她。“警察让我们搬离那个屋子,同时联系我们的父母,还说遇到危险情况马上报警,他们也在附近加派了民警巡逻,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她略带无奈的说道。“就这样?警察也太不负责了吧?”我想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差点遇害,心里不由的对警察产生一丝气愤。“那你还想怎样?首先她们没有遇害事实,她们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鬼怪这种虚无缥缈的基础上。包括那个煤气罐也没有证据证明真的有人打开过。警察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极限了,不然你还想派一个师的兵力24小时贴身保护她们?”老何对我的话反应很大,马上开口反驳我。我听了老何的话,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这种事。警察能派人巡逻已经是极限了,如果投入得警力多了还得不到结果,浪费人力时间不说,那些老头老太太可不是不敢投诉警察的。之前我家里的小区,每天凌晨都有一个老太太出来偷东西,开始只是偷些路边的建筑材料,后来慢慢已经发展到去别人的货车上偷了,警察来了也无可奈何,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谁敢强制执法?一旦出事,谁会在乎警察有理没理?每次警察来了,也只能没收她偷来的赃物,然后再就地还给失主,每次她都理直气壮的站在那里骂人,中气十足。可是一旦有人还嘴或者动手,她马上躺在地上,警察如果敢带走她,那不出一小时,某某警察对七旬老太暴力执法,就会在网络上疯狂流传。那些看热闹的可不在乎谁对谁错。 “这活我们能接吗?”把卢悠悠送到前堂后,我问老何。“不能!这事已经在刑事案件的边缘了,我们掺和不了。要知道,我们虽然没被明令禁止,但是也没有一条法律承认我们的合法性。”老何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但是我看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狡黠,我就知道他还有下文。老何看我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没有心思再打哑谜了,“我们是不能,但是你能!”。老何说完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看上人姑娘了?刚刚那眼珠子都要贴人身上了。要不是我在这镇着你,你怕是兽性毕露了吧,这事你可以以一个爱慕者的身份参与进去,你追求这个女孩,现在她有危险,你想保护她,也说的过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何说完不给我反驳的机会,转身去了地下室。我则在屋子里考虑了一下,毫无疑问这件事的危险系数很高,我觉得我穿着一件印着爱狗人士四字的衣服,去后街大摇大摆的转一圈都没这件事危险。去不去哪?我是想去的,我妈知道了怎么办?我可一直告诉她我做保洁那,这要是被她知道,我起码还要再在家里待两年,可是我不去,这个女孩有危险怎么办?虽然我去了好像也没啥用处…… 最终我还是决定去,不全是为了那个女孩,而是因为我真的很好奇这一切的真相。以及那个平静的眼神,一个差一点当床去世的女孩,还有心思安慰别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卢悠悠说起附身的时候,可没把她自己摘出去。 第五章:偷家的“鬼” 在我决定参与到这件事中后,我与卢悠悠一同去了她们的合租屋,而张姓姐妹则留在了侦探社,王悦负责照顾她们,老何为了避嫌,把她们三个送到了附近的招待所。那里有两个号称鬼见愁的神人,一个是街道居委会的李姨,人送外号李抄抄,凡是被她抄在本上的人,每天出门就会看见她在你家楼下盯着你,你敢乱扔垃圾,她就敢把垃圾扔回你家,你敢从楼上扔东西,她就敢拿小石子打你家玻璃,附近被她抄在小本子上的人,半个月别想过安生日子。斗气化抄,敌手寥寥。 另一个是绰号包租婆的招待所老板娘,本来人们叫她王大妈,周星驰的功夫热播后,整天拿着大喇叭站在别人门口骂街的王大妈,就被冠上包租婆的美名,这两个人在后街无人敢惹,虽未达到千秋万载,但是绝对一统江湖。后街多少五大三粗的黑大壮被这二人从小教育到大,这群连猛犬看到都退避三舍的莽夫,看到这两个人都只能夹着尾巴走路,生怕被她俩盯上。后来我也被盯上了,不过那是很久以后得事了,现在还是回到正题。 卢悠悠在知道我会接受她们的委托,帮她们抓“鬼”后,显然很兴奋,她自告奋勇要带我一起去现场勘察,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从没停过,我们两个路上并没有提到所谓的“鬼”的问题,一直在聊别的,我问她的年龄,她盯着我笑,我被她盯得有点尴尬。她哈哈一笑说“我怎么觉得你比那个鬼还危险。”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她看的出我并不相信有鬼这一说法,所以在这件事上她都是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什么她就会给我解答,我不问的她也不会多说。就像老何说的,两个年轻人在一起总是“不务正业”,我们两个从名字,年龄,星座,血型,属相聊到爱好,梦想,和过往。 她的过往很简单,一个22岁的小姑娘,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学习,开始她是这么说的,后来她暴露了本性,她热爱游戏,动漫,cos,她会一些日语,英语。她和我聊的那些我并没有接触过很多,但是光是看着她甜度十足的笑容,我就觉得很想笑,可能…笑真的会传染吧。她身上总是洋溢着欢乐和喜悦,我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她想知道我的过去,在她眼里我是个和尚,道士,特工,探险家,还有黑客。我不知道她都脑补了什么?但是我没打算骗她,我把我的事和她说了,听到我在家里玩了两年游戏一事无成后,她对我的评价是666。她不认为我妈妈错了,这是一个母亲的保护孩子的本能,她认为我太过极端而且脑残。她明确指出了我看起苦大仇深,实则就是好逸恶劳的根源问题。并强调了我作为一个男人脆弱的心理素质,“这还想当警察?被罪犯骂了,是不是会跑到领导怀里求抱抱?”我无言以对……她似乎觉得这样打击我很不好,于是她转而安慰我,“没关系的,不就是分手了吗?没有女朋友你可以找个男朋友呀”我突然想打死她。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她所住的合租屋。在小区周围确实看到了很多保安,警察和物业都意识到这件事的巨大潜在威胁,不过为了不造成恐慌,这件事并没有流传出去。所以来来往往的居民都很并没有太多紧张感。不过附近突然增加的民警和保安,也让居民们有些不安。甚至传出了一些谣言。 这个小区虽然是老楼了,并没有太多的安保手段,不过小区单元门的门锁还是完好的。我看了一眼一楼二楼的窗户,都有防盗栏,楼道的窗户都是打开的,我左右望了望,附近都没发现监控摄像头。“楼道的窗户总是开着吗?”我盯着窗户问她,她注意到了我语气的变化,也不再开玩笑,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一直开着,要不然楼道里总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听了她的回答我低声说“那这门是个摆设呀”。 她听到了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从兜里拿出钥匙开了门,我们一前一后进入楼道,楼道里确实有股淡淡的异味,闻起来像是鱼腥味。我问了她知不知道这股味道是什么?怎么来的?她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她告诉我从她到这那天这个味道就有了。这是一个普通居民楼,一共五层,普通的水泥楼梯,没有任何装饰,她们住在四楼,到了她们的合租屋门前,她刚想打开门就被我拦下,普通的防盗门,门前只有几个垃圾袋,门缝上夹着一封信,她见我看着那封信,便对我说,不用管这个,是房东寄过来的。几天一封几天一封烦死了。我有点好奇,便问她“你们与房东的沟通都是靠信件的吗?”。她说“这栋楼房租原本不高,两个月前大学升级扩建,招生更多了,连带着附近的房价都涨了,房东想要加房租,可是他要加的太多,我们给不起,但是我们不给他也没办法,我们之前已经签了两年的合同。房东就开始烦我们,说给我们退房租,还额外给我们介绍新房。我们也不理他,实在被他烦的不行了,就给他三重拉黑,他居然还想到寄信这一招了。等等!这事会不会是他干的?他是房东,出入随便,有我们的钥匙,有作案时间,想利用这个把我们吓跑,然后他不用退房租,又可以高价租给别人!动机都有了呀!”,看着她义愤填膺,咬牙切齿的样子。我不小心笑出声来。“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他有嫌疑,有时间,有动机,有便利,他只是放煤气却不伤害我们,就是想把我们吓跑,那天回来王悦和佳佳说背后有人,说不定就是他跟着,而且那木头和钱还有红线,也是他扔的。这孙贼!敢惹到老娘的头上。******………”她越说越气,可爱的脸蛋气的通红。“一定不可能是他”我一边看着她骂街(可爱的女孩骂街都显得特别唯美),一边对她说到。 “啊?为什么?我觉得他嫌疑最大!”她用疑惑的大眼睛看着我,等着我的解释。“他是房东,他赶走你们的目的是为了把房子租给其他支付租金更高的人,他是想赚钱,可是如果他用这种办法把你们吓跑了,你们不会和别人说这里闹鬼吗?那他的房子还怎么租出去?他还怎么赚钱?所以一定不是他。” 听了我的话,她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说“你说的好有道理哦!不愧是蹲家两年没用过的脑子。”我突然好想抱着她点煤气罐。 我正在这边想着,怎么弄死这个没长脑子只长嘴的傻丫头。老何那边却快要被弄死了。之前寻找宠物狗的任务结束了,我虽然找到了,但是那条狗已经死了,雇主报警后,警察罚款并拘留了那家狗肉馆老板,狗肉馆老板是块出了名的滚刀肉,他知道了那条狗是我们帮着找的,所以在拘留期间他就开始想着报复我们。今天就是他出来的日子。我和卢悠悠出来后,老何为了避嫌把三个女孩送到了后街一个招待所。他刚刚回到侦探社里,那个狗肉馆老板就带着一群人来了。老何看到他们后并不惊慌,显然他早知道会发生什么。他说这里人来人往的,有事找个僻静地方解决。对面有十一个人。我后来在医院问过老何,是不是他早就知道会有报复,所以才劝我让我接卢悠悠的委托,然后出去躲躲?老何低头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没有回答我。我问了送老何来医院的附近邻居,那个狗肉馆老板的住处。老何问我是不是打算报复?我低头吐了一口将要带血的唾沫,我也没有回答他。 他妈的!趁老子不在,偷老子的家! 第六章:恶人还需恶人磨 我给老何买了点水果和日用品,老何虽然伤的不轻,但是都是皮外伤,除了胳膊有些轻微骨折,其他没有什么大碍。 邻居用老何手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这四个女孩的住处,听到老何住院,我马上赶了过来,卢悠悠不敢一个人呆在这,所以和我一起去医院看老何。我刚到病房的时候,老何浑身是血,看着很吓人,邻居说他下班路过看到老何被打,他认出了狗肉馆老板,他和狗肉馆老板有些亲戚关系,他出面阻止后那群人就走了,他把老何送到医院后,询问老何要不要报警?老何拒绝了,老何给我的奇怪感觉就在这,卢悠悠给我们讲她们遇到的怪事的时候,我说了警察几句,老何反应很强烈的反驳了我,可是平时他又非常抵触警察。我真的理解不了,可能是他曾经那段不为人知的经历导致他如此矛盾吧。我摇摇头平复了一下思绪,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看老何暂时还死不了,于是拉着邻居走到走廊,期间卢悠悠一直在跟着我,我一转头问她,“你怎么还跟着我?你不去找她们三个吗?” “她们三个没事的,我刚刚打电话问过了。我想跟着你,你还没帮我抓鬼那?”她说的很坚定,好像怕我会跑了一样 “这个你放心吧,鬼我已经帮你抓到了”我看着她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抓到的?我怎么不知道?我长得可爱你可不能骗我!”我怎么觉得之前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突然间整个人在我脑海内的可爱形象开始修炼消散,最后完全炸裂。。。 “我接下来可是要去找别人麻烦,你跟着我很危险的,你去找她们三个,告诉她们不用怕,鬼已经抓到了。你们可以回去住了。”因为她这一闹,我的心情又开始逐渐平复,之前想着去单枪匹马收拾狗肉馆老板的心思,也被我直接脑内否决,我觉得这事不能靠蛮力,因为我没有,只能靠脑子解决。 “鬼?什么鬼?你们在说什么?你们不是搞偷拍的吗?还会做法事?”跟着我出来的邻居,听到了我俩没头没脑的对话,显然有点发懵。 我被卢悠悠一搅和,忘了邻居还在我身边,我赶紧和他说起正事,“没事,我们聊游戏那,那个…你方便告诉我那个狗肉馆老板现在在哪吗?” “还能在哪,也就是他那个店里呗,天天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喝酒打牌,虽说我俩有点亲戚关系,但是这个人做人不行,我和他也少有交道,你还打算找他找场子去呀?我劝你别去了,那种人就是狗皮膏药,粘上了难揭的很!要我看,这事就算了吧,他们天天成群结队的,你一个小年轻自己也得赔里”他看出了我的意思,对我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懂他的意思,他不是打算维护那个狗肉馆老板,他只是觉得我们势单力薄斗不过他,想劝我们放弃。 “我也觉得你莽不起,你这就像开局2打5,还想在队友牺牲的情况下,去切对面关键位置。”卢悠悠听到邻居的话,也附和道。只不过她这个比喻的方式…… 我也知道他们两个说的是对的,我确实莽不过,我没有任何资本去莽,不过不代表我真的拿他没有办法,想对付一个人,就要对症下药。对付一个滚刀肉,就不能用寻常那一套。“你们放心吧,我没那么傻,直接去找他,我得好好想个办法,好好整治一下他” 又和邻居说了几句道谢的话,送走了他,我开始想着要怎么搞搞那个狗肉馆老板,这件事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这种人必须一次性把他搞垮,搞服,不然老何和我的后半辈子就只能用来和狗肉馆老板斗智斗勇了。何况我和老何都只有智没有勇,偏偏对面的不和你玩斗智那一套。我找了个座位坐下后,开始闭着眼睛思考,我到底该怎么办?卢悠悠看见我这个样子,也没有开口打扰我,她在我旁边坐下后,就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我,我也没有管她。继续想着这件事,这件事既简单又难,简单的地方在于,我随便什么办法都可以用在他身上,难的地方在于要让他再也生不出报复的心思。我现在心烦意乱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先静下心来,先把这个抓鬼的事情解决一下,鬼确实有!而且不止一个,而是整整五个。 想到这,我抬头看了一眼卢悠悠,她见我抬头看她,马上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可爱笑容,看到这个笑容,我脑海里浮现了出了一句话,果然越是可爱的女孩越会骗人呀! “为什么这么做?”我直直的看着她,低声问道? “啊?什么?做什么?”听到我的体问,她表现的很茫然。 “你们四个为什么要编出这么一个故事?费时费力还不讨好,目的是什么?”我询问的声音很低,但是很坚定。 “我们没……”她刚想解释,我抬手制止了她的话。 “开始我不懂,这种可以归为灵异事件的事,你们为什么不找个寺庙,道观,灵异侦探社什么的,而是要找我们?我们并没有处理过这种事件的经验,而且我们名气很小,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哪?后来我听到你说你们在做兼职,而且因为房租问题受到困扰的时候,我明白了,因为我们收费低,这样你们请演员的成本就会小一些,是吗?”说到这,我不再开口,而是等着她的回答。 她眼神里带着一些慌乱,看着我一直盯着她,她咬了咬牙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转头不再看她,也不管她说了什么,继续说道“最开始看到你们的时候,张姓姐妹显得很害怕,抱在一起发抖,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她们的演技很好,确实把那种受到极大精神刺激后的应激反应和恐惧举动展现的淋漓尽致。可惜,这个剧本不应该用到这点的,两个受到极大精神刺激只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女孩,居然没有下意识的逃离那个给她们刺激的地方,也没有去寻求家人或者最信任的人的保护,而是跟着两个室友来到一家私人侦探社。她们两个表演的意义就是用来印证你的话吧?”我又停下不再开口,抬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没有了笑容,眼睛里的色彩也暗淡了许多,但是她没有开口。 我见她没有开口继续说道“在侦探社的时候,我只是看向她俩,你就马上开口转移了我的注意力,你说张姓姐妹胆子小,其实是怕她们开口的话会说错什么,所以干脆只让她们表演,而不让她们说话。你讲的故事里,姐姐张一佳在拍照,妹妹张一莹和王悦在一起休息,你独自去遛弯,张一莹和王悦遇到那个奇怪东西时,你并不在现场,而是后来王悦对你们说的,可是你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却连很多细节都清楚,就好像你才是经历这一切的人。王悦眼神里的平静应该也是你们计划好的***吧?从头到尾经历了一切的人,表现的如此平静,无论是谁都会起疑心,然后把整件事的重心放在她身上。事实上你们很成功,我从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王悦有问题。后来你单独和我们说你怀疑有人被附身的时候,并没有把自己摘出去,这是一个反向思维,让人在找不到任何线索证据的时候,别人就会怀疑你的话得真实性,把视线从王悦身上,转到你这个讲故事的人的身上。我去你们小区的时候,小区楼道所有的窗户都开着,一二楼有防盗栏,你们知道我和警察都不相信鬼怪之说,就做出一副有人顺着防盗栏和楼道窗户进入你们单元的假象,我说实话,这个假象毫无必要,你们真的是多此一举了,即使有人能进入单元也进不去你们的房间,这毫无逻辑可言。而且做出人为假象,反而会让你们编的鬼怪故事变的虚假苍白。楼道窗户都开着,你说是为了通风,降低楼道内的异味,但是我发现楼道内的异味,并不是放在门口的垃圾的气味,而且楼道虽然老旧但是特别干净。而是鱼腥味,老何出事你跟我回来的时候,我多加留意了一下,小区外有一家鱼市,那里的味道和楼道内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味道大小的区别,所以味道的根源根本不在楼道。反而是因为你们开了窗户,楼道内才有异味,这应该不在你们的计划之内吧?老何出事,我着急回来,你身为雇主又是这种灵异事件的受害者,居然贴心的带我出去拦车,还跟我一起回来,就是不想让我多留吧?我猜你们本来就有个计划让我快点离开,只是老何出事给了你一个更好的机会。到了医院你一直没问过老何其他三人的情况,就是因为你知道她们三个一定没事。” 说完这些我并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逼问她,而是从兜里拿出烟走去门外。这次她没有跟着我。而我也开始想着怎么做一个恶人去斗法另一个恶人。 第七章:你打我呀 我抽完一支烟,还是没有想出办法,然后我拿出第二支准备点火,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是卢悠悠。 “你还会抽烟呀,什么时候学会的?我小时候我爸爸总是满身的烟味,他想抱我我就跑”她说话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但绝对不是那种认为自己犯错后的低声下气。 “两年前学会的,那时候每天心烦意乱,整个人压抑的很,我又不能喝酒,酒精过敏。连麻醉自己都做不到。”我不再提她们四个的事,因为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虽然对她有好感,但是我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唯一的关系就是雇主与雇员的关系,她不需要对我解释什么。 “那个房东…骗了我们,他的合同里只有我们的名字,没有他自己的名字。合同是无效的。他告诉我们半个月内必须搬走,不然他就找人帮我们搬。”她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我们四个人只顾着仔细看合同条款,却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我们是不是很傻?我们问过了,房东只要退给我们房租,就可以让我们搬走。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合同里的两年就是放屁” 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说起了我自己“前段时间有个人加我,然后说是兼职工作,让我提供个人信息,帮他们买东西,不需要我自己付钱,我信了,当我点击确定之后,我的钱就被转走了,你觉得咱俩谁更傻?” “那确实是你更傻,这骗术太低级了。你这么聪明居然还会上当?”她一脸的认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上当,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当时脑子里怎么想的。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会觉得可笑。”事实也确实很可笑,可笑到了极致。 “我还是很好奇,你怎么发现……这些的?”她还是忍不住了 “你想一个人讲故事,就不该把她们带来,你把她们带来就不该自己一个人讲故事。你也没必要做那么多混淆视听的细节,这种灵异故事不该存在任何合理性,你想把这件事从灵异过渡到人为,把疑点指向王悦,你自己,再到房东,这些都没问题,可是表现的太过明显了。你们是想报复房东?还是想利用这件事让他放弃让你们搬走的想法?”我觉得她会回答我所以这次我直接问出口了 “我们不想走!我们…”她还要继续说,我却打断了她 “你们已经犯法了!你知道吗?扰乱公共秩序和社会治安,造谣加上报假警。这加在一起也够你们四个喝一壶的了。”我真的不想她受到伤害,任何伤害。因为短短一天,她却对我的影响很大。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这个主意是我们六个想了好久想出来的”果然,我就知道不止她们四个,她们根本没时间打开楼道的窗户,如果是来之前开的,那么异味不断从外面传出来,楼道内的住户们一定不会放任不管。不过六个人是我没想到的。不过他们的胆子也是大,一旦这件事传开恐怕附近整个居民区都会乱做一团,那时候问题可就大了。 “你还想继续编下去?我觉得你们可以换个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我还是不想她把这个事情继续下去,但是我知道我没有任何权利和资格制止她,我只能劝她,再帮助她用其他办法解决这件事。 “其他办法……什么办法?合同都已经签了,收据我们也给他了。现在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她说完看向了窗外,眼中开始有雾气。 “你们为什么不回宿舍住?一定要在外面租房子哪?”这个问题我一直不解,张姓姐妹不善交际,在宿舍被排挤可以了理解,王悦和她又是为了什么?特别是她,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子,没理由交不到朋友呀。我把我的疑问告诉了她,并等待着她的解答。 她告诉我“我们四个是老乡,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我们一起中考,一起高考,一起考到这里,一起来到这里。我们的父母一起来送我们,宿舍里还有其他四个人,她们和我们是两个社会两个阶层的人,她们来的时候有豪车送,她们身上的衣服首饰华贵亮眼,不过我们并不羡慕,我们也没有交集,从开始就没有,我们四个和她们在一个宿舍,确实两个世界,起初我们并不在乎,我们只想好好上大学,毕业后找到好工作,然后找到一个爱自己的人,过完幸福的一辈子。可是生活偏不顺我们的意,宿舍里一个女孩的包不见了,上万的名牌包,中午她找遍了宿舍,我们很配合,但是没找到,下午的时候,就有谣言传出,我们四个偷了别人的包,我们连和谁解释都不知道,谣言愈演愈烈,到了晚上已经变成了四个乡下女混混抢了宿舍女孩的包,还威胁她不许外传。我们走过的地方,身后都是怪异的眼光,和指指点点。第二天她的包找到了,谣言不攻自破,但是没人给我们一个道歉,这件事好像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对她们来说过去了,可是对我们来说却没有,王悦愤怒的去找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淡淡的说,怀疑你们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也和别人说了不是你们偷的了,你们还想怎样?我就不信这么久,你们就没动过歪心思。”她越说越激动,再回头已是满面泪花。 “所以你们出来租房子,打零工,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我突然后悔我为什么要问她这件事。 她一抹眼泪,转过身直视我的眼睛“对!我们就是要证明自己,我们就是要证明我们有骨气!” 什么才算校园霸凌哪?例子很多,令人发指的事件比比皆是,他们霸凌同学的方式很多,每个都可以轻易摧毁一个人的精神,每个都会给人留下一辈子的痛。殴打,辱骂,抢劫,剪头发,侵犯,骚扰,这些只是众多霸凌方式中很少的一部分。越是年龄低的校园群体中,霸凌的案件和残忍的方式就越多,他们知道后果,但是他们不在乎,因为他们是未成年人。他们认为自己不用负刑事责任,他们把未成年人保护法当做他们最大的保护伞,他们以为这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逍遥法外。 那成年人中便没有霸凌吗?有!甚至大部分人都会遇到,而成年人中用的最多的霸凌方式就是造谣与孤立,想象一下你清晨醒来睁开眼睛,按照自己平日的生活方式,洗漱吃饭出门,在你眼里这本该是普通平凡的一天,但是当你到了单位,发现所有人都在用特别的目光看着你,他们对你指指点点,他们聚在一起指着你说着什么,当你靠近后他们马上停口分开,当你找到自己平日里最好的同事,向他询问原因的时候,他告诉你,有人说你是逃犯。那一刻你就会知道一个人连自己身份都证实不了,是有多么的无力和恐惧了。谣言愈演愈烈,公司为了照顾大部分员工的情绪将你开除,而这次开除更是坐实了这个谣言,一个人用一句话毁了你的一切。你又能怎样哪? 霸凌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哪?每个孩子在遭受霸凌之后,他们会去和老师说,那么老师会怎么做哪? 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蛋,他们为什么欺负你不欺负别人?这三句话大家熟悉吗?多少一开始遭受霸凌勇于反抗的孩子,在面对这三个问题后,选择了永远的沉默。他们认为老师的话和父母的话一样,老师不会帮助自己那么父母也不会,他们不再寻求帮助,他们默默忍受暴力霸凌,精神霸凌,当他们遇到这个问题后,成绩下降又会迎来父母老师的指责。最后他们在沉默中消亡,只剩一点血红。 想到此,我得心变得特别痛,有种让我逐渐窒息的感觉,我讨厌这种感觉,我深呼吸了几口,对她说“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会帮你解决这件事,不过现在我要先把老何的事解决了,你能在这帮我看着点老何吗?或者你去找她们三个吧” “我在这看着他吧,你要小心,不行的话尽量报警解决吧”她情绪变的倒是快。刚刚的泪花已经不见任何痕迹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老何有什么变故,或者房东又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电话问老何吧,我先走了。”说完我转身就走,她紧跑两步追上我后说了一句“小心点,我还等着你给我解决麻烦那” “好,安心等我吧”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带着一盘鞭炮来到了后街,我到了狗肉馆门前后直接点燃了鞭炮扔了进去,然后在门外等着,800响的鞭炮燃尽之后,我推门看着里面目瞪口呆的一群人,来呀,打老子呀。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我走近两步站定后,大喊了一句“来呀!打老子呀!” 第八章:一个人的英雄1 大概三个小时后,我成功住到了老何的隔壁床,带着一身的创伤和满身的鲜血,卢悠悠看到后一声惊呼,马上过来问我有没有事,哪里伤到了? 而老何看到我后只是笑了笑,随后对着卢悠悠点了点下巴。我看懂了老何的意思,随后借口需要生活用品,让卢悠悠帮我买齐,支开了她。 卢悠悠走后,我原以为老何有话对我说,没想到他只是盯着我看。过了好一会,老何突然笑了一下,我被他盯的发毛。但是又不知道他想干嘛,所以一直等着他的下文。 “你这幅样子和当年我刚认识你爸的时候,一模一样。”他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句话,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而我因为这句话,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我父亲!老何认识我父亲!这个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这个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人。老何居然认识他! 老何既然认识我父亲,那他一定认识我,在我没来到侦探社之前,老何绝对没有在我的记忆里出现过。我刚刚到侦探社的时候,老何也从来没有提过。如果老何认识我,当初他看我的简历,说起我的名字的时候,为什么要当做第一次见到我?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我现在整个人都没有任何思绪可言,只能依靠本能发问。“你认识我爸?他在哪?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何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卢悠悠已经把事情都和我说了,你的脑子还算可以,所以现在有些事我可以告诉你了,可是有些事你现在还不能知道。以后该你知道的,时候到了我自会和你说的,你也不用费心思了。” 老何果然是警察,这我早就猜到了,在我和卢悠悠说话的时候,因为情绪的影响,我说了几句不太好的话,他就像小孩子一样,语气咄咄维护警察形象。可是他为什么抵触警察我就不明白了,即使这次他被打了,他也没有选择报警,反而在邻居打算报警的时候阻拦。 老何告诉我,原因现在还不能和我说,不过他可以先告诉我一些关于我父亲的事。 我没有出声,只是等着老何的讲述。这位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生活中的父亲,这位让我母亲生我养我20多年而没有出现过一次的父亲,这位让我母亲20多年闭口不提的父亲。 “他是一位英雄,真正的英雄。我知道在你眼里,他不是位好父亲,但是你必须尊重他。你父亲是一名刑警,30年的职业生涯,他让无数罪犯心惊胆战。同时,也让那些亡命之徒怀恨在心。那年你父亲接到命令,负责一起跨国案件,具体内容没人知道,你父亲当天成立了一个八人小组,他们开了一个很长的会,会议内容除了他们八个人,再也没人知道,那天你父亲回家后,把当时怀着你七个月的你的母亲,送到了我家。他匆匆交代了几句,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门。从那以后,你父亲和其他另外八个人就消失了,而同样是在那天他们八个人的一切档案都被销毁。本来你母亲是在我家,由我妻子和岳母照顾,但是你母亲在生你的前几天,却突然要来这里。虽然你母亲没有告诉我理由,但是她的眼神很坚决,我隐约感觉到,你父亲回来了。但是,我并没有见到他。 后来,你母亲带着还在襁褓中的你来找我,她要给你改个名字。同时,她还告诉我,她和你父亲离婚了。” 我只是机械的听着老何说着,我得肋下很疼,我现在不想再费力思考什么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这个十二月对我来说可真是个多灾多难的时候呀,一个又一个让我感到烦躁,气愤,无力的消息接踵而至。 父亲,这个对其他人来说最大的依靠,却是让我童年蒙上阴影的元凶,别人说我没有父亲,我无法反驳。此时我才真正明白了,老何最开始看到我名字时的笑意,我母亲为何极力阻止我报考警校。 现在,我想静静。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