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面具下的小丑》 沉默的罪人·案件分析 “都已经是第五起命案了,你们特案组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浑厚的声音冲我吼道。陈局河东狮吼般的嗓门几乎把整个局都震得抖了一下。门外的人畏畏缩缩的把头往里望着我们。陈局恶狠狠地拍着桌子发出“碰碰”的巨响,把那些人吓的又缩了回去。 陈局陈斌的嗓门在我们局里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因此他“荣誉”地获得了“陈大嗓”这一称号。陈局身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标准中年人,暴躁、焦虑等更年期倒是一点没有落下。 突然我一下子看到一个不明物体向我飞来,我下意识就迅速闪开。舒展了一下筋骨就看见那个掉在地上的不明物体,原来是只钢笔。我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说:“陈局说话就说活,别随便丢东西嘛……”“你还好意思说?这已经是第五起命案了,现在凶手的一根毛儿都没找到,弄得清水市的人们人心惶惶!”陈局吼得这一通缺氧涨得满脸通红,脸上的皱纹因为生气看起来像沟壑般纵横交错,眼角的皱纹最多,显得眼睛很小,但眼神依然炯炯有神。陈局吼的有些缺氧,他深吸一口气平缓呼吸低沉的说:“上面已经下达命令了,命令我们必须在四天之内破案。”“四天!”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局,“陈局,凶手很狡猾总是在下大雨时作案,找线索很困难。四天内破案很困难……”陈局不听我说下去,阴沉着脸冷冷看着我吼道:“没有就去找!上级已经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要是四天后没破案所有人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我还想继续说什么,陈局就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我立马出去,之后就转过头不再看我。 我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呆呆站了一会儿发觉没有什么扭转的余地就要离开。陈局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了即将开门出去的我“上级调了一个犯罪心理学专家做你们特案组的顾问,希望他能够帮助你们尽快破案。”我犹豫一下转过头看向陈局,陈局背对我自顾自抽烟。我知道他心烦,所以就没在吵他默默带上门离开了。 苗菲眼最尖第一个看到我出来,大喊道:“老大出来了!”特案组的那几个人本来就无精打采,听苗菲这么一喊各各探起头担忧的看着问:“没事吧,老大?”我笑笑表示没事,看着他们一个个担忧的模样我的心里不禁暖暖的。“开个会,我有事情要说。”陈一南说:“刘副队还没回来,需要等他吗?”我看了看特案组的人,陈一南、苗菲、马佐、季林嘉,果然还差一个刘俊。 我把调查死者资料的任务交给他了,刘俊这个人做事严谨细心让他调查我最放心。“不等了,开始吧。”我说。 我不断播放死者和案发现场的照片,“现在在我们手里的线索不多,凶手的杀人动机也不明确,我们在现场找到与前几次死者的物证。”我拿出了那个物证——十字架。 这个十字架很寻常,就是很普通的物件几乎随处可见。要说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几个十字架都是血迹斑斑。 苗菲说:“这个凶手可能是个教徒!” 季林嘉白了她一眼说:“你说他是个喜欢涂脂搽粉的变态我都信!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有个十字架就是教徒啊,要是我有个召唤器那我就是铠甲勇士了呗。” 我用笔敲了敲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防止他们又开始“掐”起来。季林嘉与苗菲就是一对冤家,一言不合就互掐,不过他们工作时的默契程度也超乎我的想象。 陈一南沉思了一会儿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苗菲说的没错,根据目前仅存的线索来看凶手很有可能是一个教徒,并且还是个缜密且变态的凶手……”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刚开始的确这么想过但是总感觉始终有些不对。 陈一南见我认同他的推断一下子挺直了腰板继续说:“死者身上都放有十字架,那么凶手很有可能在进行某种仪式……” 苗菲一听似乎想起什么惊奇的事不可置信的说 :“他不会把死者当成祭品了吧?凶手把死者当成他的祭品好让他求神能够长生不老?” 众人听后对苗菲无厘头的话一阵无语。马佐慢悠悠的说:“小菲……叫你……少看点肥皂剧……你就是不听。你看,都傻了。” 陈一南和季林嘉“噗!”一起哈哈大笑,我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别看马佐平时只盘电脑不爱说话他损人的功夫可一点都不输给陈一南和季林嘉,经过这一下会议室紧张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 “好了,别闹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说。众人疑惑的看着我,我把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一个个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其中苗菲和季林嘉的怨声最大。我早就料到他们是这个反应所以内心没有任何波澜 ,面无表情地问马佐:“老城区的监控里查到什么线索了吗?”马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苦恼的说:“老大……老城区监控少……不好差啊!”的确老城区的治安本就不好,所以即使监控坏了也没人理会因此监控也就只是个摆设而已。 我又问向苗菲和季林嘉,他们给的答案是一样的,我们就如无头苍蝇一样没有头绪。我叹了一口气说:“看来只有看刘俊哪儿怎么样了……”顿时气氛开始凝重起来…… 苗菲提议说:“要不我去老城区探探十字架的来源。” 季林嘉也附和道:“我去老城区附近的教堂看看。” 马佐慢悠悠的说:“我……也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线索只是一个表面。它就像一个蛋的蛋壳包裹着真相,如果你不把它剖开或许你永远不会知道在这个蛋里究竟藏着什么…… 陈一南皱着眉头迟疑地说:“老大……我总感觉不对。” “嗯?哪儿不对?”我总算听到这句话了感到有些惊讶,难道这小子开窍了?。凶手是个教徒的推断我其实是否定的,只是我在等他们谁会先察觉出来,如此看来陈一南这小子对侦查还是有点天赋的。 我在等他下文,陈一南又说:“如果我们只根据十字架就判断凶手是一个教徒的话这会不会太武断了。从这几起命案来看,凶手能够把线索很好的抹去让我们无处下手,从这就说明了他应该是个极其谨慎的人才对……”陈一南停了停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如果凶手真的是个教徒,他放个十字架也太明显了一点吧。只要我们搜查教堂,一下不就把他找到了吗?这和他谨慎的性格不符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确也是这么想的。看样子,陈一南果然长大不少! 苗菲道:“那么这个十字架就是有特殊含义的喽!” 陈一南点点头看向我问:“老大,我分析的对吗?” 我说:“嗯,和我分析的八九不离十。不错!”我对他很大的进步由衷的表扬,陈一南揉了揉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但是……”我又继续说:“凶手究竟想让死者做什么呢?每一个死者死前都是呈跪拜的姿势,他究竟是什么意图呢?” 问完,室内一下寂静了,没有人能回答。突然一个男人闯了进来大声说:“凶手是在让他们赎罪!” 楔子 在一个黑暗狭窄的衣柜里,一个小女孩蜷曲在中间不停的发抖。柜外有一个男人正吹着不知名的口哨,在房间四处走动似乎在寻找躲在柜子里的小女孩。小女孩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黑暗里小女孩听到外面翻箱倒柜的巨响,随后她听到脚步声开始向柜子走来了。 一步,一步……脚步声极其平缓。屋内格外寂静,小女孩的心跳极速加快。脚步声随着强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咚”一点点靠近…… 沉默的罪人一.第五起命案 手机铃声在电闪雷鸣中猝不及防地响起,一首梦中的婚礼在“轰轰”雷响中尤为突出,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把我硬生生从噩梦中拉醒,条件反射的从椅子上弹起来,狠狠地撞到桌子发出“碰”的一声。桌上的咖啡经过我这么一撞陶瓷杯里的咖啡洒落了一桌。我手慌脚乱的用纸擦拭,被撞的部位也开始火辣辣的疼。刚才这个梦伴随了我很多年,而且梦一次比一次清晰。据说我在7岁时发生过一次变故,至于是什么变故我也忘记了,也就是因为这次变故让我失去了7岁以前的记忆。也许这个梦就是当年我儿时变故的记忆吧。 “这次差一点就能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了……”我自言自语地说。手机铃声再次急促地响起,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卧室被闪电劈的通亮随即又暗了下来。难道又出事了?我用手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头太疼了,耳朵也嗡嗡作响。我疲惫地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喂?”“又出事了,老大!你快来吧!”陈一南在电话里着急的大喊。 我的心“咯噔”一下,这已经是市里第五起命案了。我稳定了一下情绪,对陈一南冷静的说:“疏散人群,保护好案发现场!尽量不要让雨水破坏现场!”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03:23了,睡了40分钟。开始我还在写字台整理线索不知不觉已经睡着了,窗外依然是瓢泼大雨。 我迅速打理了被汗水打湿的T恤,换了件干爽的衬衫快速赶往案发现场。 我到的时候陈一南正在疏散人群封锁现场“老大,你终于来了!”陈一南见到我来了连忙跑来冲我说道。我环顾四周,因为这个地方是清水市的老城区,所以卫生和治安是非常差的。路边处处都有垃圾,房子的墙面大多数都掉落了露出已经发黑的砖头。老城区排水系统很糟糕,下水道被随处乱扔的垃圾堵塞,遍地的污水不断从我脚边流下。我转头问陈一南:“法医到了吗?”陈一南把雨衣帽往自己的额头使劲拉了拉,再把头又往雨衣中缩了缩,以此来减少雨淋湿的面积说:“已经到了,正在检验尸体的死因。”我点了点头说:“带我去案发地点去看看。” 陈一南随后带我去了案发现场。“骆队!”几名同事看到我来了和我打声招呼。我叫骆涵,是市局特案组队长。在上任的七年来我破过的大案不下八起,这也让我清楚的看到了人性是怎样扭曲黑暗到了极致! 案发地点是一个垃圾箱附近,这里的环境比刚才胡同的入口还要糟糕。四处散发的恶臭就是算是下雨也依然还是刺鼻。路上坑坑洼洼堆满积,雨水打在我的雨衣上啪嗒作响扰的我心烦意乱。我整理一下雨衣问:“收集到什么线索吗?”“正在搜寻不过雨太大了很多线索都被雨冲刷了,目前没有搜寻到任何线索。”同事刘俊说。我向垃圾箱走去,这垃圾箱背靠着墙当我走进时才发现垃圾箱后面有一条细长的排水沟。就算是受到大雨的冲刷,污水沟中的血依然显眼。污水沟中有一些人们丢弃的床单,衣服等已经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沟里有很多死老鼠甚至还有些狗或猫的尸体已经腐烂了。殷红的血和着这些东西看起来极为恶心! “老大,这已经是第五起案件了。现在下这么大的雨很多线索都被冲没了,这可怎么办?”陈一南苦恼的看着我抱怨这说。陈一南这小子从警校毕业第一次见到我时就激动的说我是他的偶像,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调到了特案组,陈局特意吩咐让我亲自带他教他经验时,他直接傻笑了好几天。我带着陈一南差不多有两年多了,这小子还是那么浮躁没多大进步。 我听到这句话后一股无名火莫名涌上心头对着一脸苦恼的陈一南呵斥说:“没找到就继续找!难道你还想让线索来亲自找你吗?总是一遇到困难就抱怨,平时我就是这么教你的?”陈一南看到我突然这么一发火先是一怔随后就低下头不在吱声。我看到陈一南这样,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可是愧疚感油然而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素来冷静的我今天怎么就没控制好情绪就发火了呢。这件案子已经是第五起了,我们为了破这个案子一连好几天才睡了不到十个小时,所有人已经疲惫不堪了。陈一南毕竟年轻抱怨几句实属正常,我冲他发火的确不应该。想到这,我愧疚的看着陈一南。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对陈一南发火。陈一南黯然的低下头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我咳嗽一声才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小声对我说:“对不起老大,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看到陈一南这副模样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对他说:“抱歉,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情绪波动有些大了点,况且你也没做错什么。”陈一南听我这么说惊讶的看着我,连忙退后一步挺直了身子摆摆手说:“没事没事!” 我看他这个样子觉得好笑,不禁笑出了声,心里紧绷的弦也放松了一点。我还想说什么这时刘俊走过来对我说:“骆队,尸检报告出来了。” 沉默的罪人·尸检报告 刘俊拿给我的是初步的尸检报告,便于我们在较短时间整理线索。陈一南用手摸摸鼻子,一脸钦佩说:“许教授也太厉害了吧!整整又比之前快了八分钟。”我没理他,只是瞟了陈一南一眼,他立即心领神会地帮我撑开伞,遮住了雨水。我拨开文件袋的扣子,把报告从里面拿出来。陈一南又把伞往前倾了倾,这下雨水完全不会把报告浸湿。我冲他满意的笑了笑,就仔细的阅读报告上的阅读。 死者,男性。17~20岁之间,死因,流血过多而亡。致命伤口,胸口。凶器,尖锐刀具。伤口长2分米,深4~5cm。死亡时间,12:40。 死者死亡的时间距离现在有四小时左右,每一次发现死者时离死者的死亡时间基本上也都是四小时左右,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凶手故意设计好的?每一次案发时间的间隔差不多都是一周,但唯独这一次却只有三天。凶手莫非是遇到什么变故才导致他不得不加快速度?每次在案发现场我们都收寻不到任何线索,指纹等一点都采集不到。这就足以说明这个凶手反侦查意识特别强,这个凶手有着超高的智商。所以会是怎么样的变故才会影响这个拥有高智商的嗜血狂魔呢?难道凶手不止一个人? 我的大脑在飞速转动,不断整理线索。陈一南见我看报告看的入神也想凑过来瞧瞧。 我现在脑子一团糟,根本理不清思绪。不行,我得亲自去查看尸体!我心想,我收回思绪就发现陈一南的头向我凑来,我下意识地卷起报告的纸往陈一南的头狠狠一敲,陈一南“嗷”的叫一声,我问他:“你干嘛?”陈一南被我这么一敲,抱着头往后退了几步,伞也从他手里滑下来。我迅速把报告揣在雨衣里,以防淋湿。雨又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在我雨衣上。“老大,你干嘛打我?”陈一南揉着头委屈的说。我理了理发皱的雨衣好笑的看着他:“废话,看你贼眉鼠眼的样儿不打你打谁?” 陈一南辩解道:“我哪儿有?我只是……”“行啦!”没等陈一南说完我就打断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去验尸室!” 走到验尸房门口我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女正围着尸体做笔记,为首的一个男人在尸体上比划着什么对那几个正在做笔记的男女说道:“你们要分析死者的致命伤口和凶器……”“许莘!”我阔步走向许莘一行人,许莘寻着声源望来,见我走来微微一笑:“小涵,你来了。” 许莘是大我一届的法医系学长,他在学校就是个风云人物。不仅长相俊美,还是那种拿奖拿到手软的学神,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教授,而且待人也是谦逊有礼更何况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现在戴着一副金丝框架的眼镜,显得更加儒雅斯文。我的鼻子有些痒,用手轻轻地揉了揉便对许莘说:“情况怎样?”我的鼻子更加不舒服,“阿嚏!”终于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声喷嚏。我才开始感觉有一些寒冷,我忍不住小声说:“这放尸体的地方都是这么冷吗?” 许莘无奈的笑了笑,走到桌子边拿起外套:“你是因为看到这些冰冷的仪器和冷色的环境而产生的心理作用,其实室内和室外的温度是一样的。”说完就把外套往我身上披,我退后一步摆摆手,顺势又捏了捏鼻子以防鼻子堵塞:“没事,我还好。”“现在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若在不披外套可就要生病了。”许莘见我还在拒绝又说:“如果要是生病了那会影响你工作效率。”我承认许莘很了解我,我这个人只有对工作才会如此上心,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没在拒绝。果然外套的温暖让我混乱不堪的心逐渐平定下来。 我冲许莘感激一笑,许莘也同样回了我一个温暖的笑容。我看着那些人都是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脸上充斥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我也不想去解释什么了,有时候解释太多他们也不会信又何必浪费口舌呢?我转头看向旁边的陈一南,陈一南若有所思一般的呆呆看着一处地方不知在想什么。我咳嗽一声把一旁“神游”的陈一南拉回现实又木愣愣地望着我。我重新回到办公室的严肃:“我们进入正题吧。” 许莘也回归严谨熟练的带上手套,把我领到尸体面前。我发现这次死者和前几次死者的死状是一样的。尸体上遍布着刀划过的口子,四肢上的口子是最多的,平均每一个伤口长度都有5cm左右。胸口上的那几道致命伤口看起来更是触目惊心。很显然死者在死前经受了极其残忍的虐待!胸口上的那几道口子的深度甚至依稀看得清楚内脏。伤口里的肉甚至向外翻出,伤口都是呈放射状,从胸口向外延伸。这让我忍不住想起了清蒸鱼这道菜,被清蒸的鱼也是从腹部划几道深深的口子以保证鱼肉入味。我对于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不禁打了个寒颤。 伤口上的血凝成一块有一块的暗黑色结痂但尸体上的因雨水的冲刷泛白,伤口极其显目,全身密密麻麻的刀口一定不下30处,看起来既狰狞又恶心。 陈一南看到这个尸体这副模样忍不住干呕起来。这次还好,上几次这小子是见一次吐一次,这次与之前比已经算是进步非常大了。陈一南脸绿的不行,有气无力的说:“这凶手怕是个变态虐待狂吧要不然他干嘛这么变态,他究竟是对死者有多大的仇恨啊!”仇恨?我听到陈一南说的话我想:我的确想过仇杀但是死者都是十几二十岁的青年,他们会惹出多大祸才会引来杀身之仇呢?我调查过前几个死者的身份,都是老城区的街头小混混,既没家人有没朋友,根本无处下手查不到任何线索。他们最多也就是和其他人闹些小矛盾,完全不至于被杀害。 我疲倦的按了按眉心,看了陈一南一眼说:“要尽快调查出死者的身份”我又看了一眼躺在桌子上的死者,叹了口气。我定了定语气:“他可能就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 沉默的罪人·特案组顾问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卫衣和破洞牛仔裤的小青年,大约二十岁才出头。长相很俊朗,眉宇间透露桀骜不驯的自信。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总让我感到莫名眼熟,我总感觉是在哪里见到过他。 “赎罪?”我说。这有点意思,我还没想过这个可能我很好奇他是怎样推测出来的,于是我开始感兴趣又继续问“为什么这么说?” 小青年向我走来,我看见他背在背上的书包,黑色的帆布包上面有几个白色英文字母。他全身上下是当下流行的款式,看起来挺酷。 季林嘉小声说:“这人就是传说综的腹黑风吗?全身向下都是黑色像个煤炭似得……” 苗菲说:“你懂个屁,这是暗黑风。这叫酷好吗?” 季林嘉“嘁”地一声,翻了个白眼。 陈一南说:“他是谁?他是怎么进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我大概已经猜到他是谁了。 我没多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也同样看着我,似乎也猜到了我的身份,眼里有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这个小青年很不一般…… 我和这个小青年对视半晌最终还是他先开口:“圣经综说过,罗马人因贪婪把救世主耶稣定在了十字架上,而他身旁有两个囚犯。一个是强盗一个是小偷。小偷因为信仰耶稣就得到永生,但另一个便永下地狱去忏悔。” 陈一南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是想说凶手就是那个神,耶稣是吗?” 马佐:“我看过……圣经这一章……最后上帝把他们……都被惩罚进地狱忏悔……” 苗菲:“这个凶手野心也忒大了吧!竟然妄想尊神!他真的是太疯狂了吧!” 圣经里的这个情节的确与这个案件存在一点相似之处,但我并不认同陈一南的说法。 我说:“凶手并不是自诩上帝,他应该是想把自己当做耶稣旁的其综一个。” 小青年给我投了个赞许的眼光,说:“没错,凶手是想惩罚这些死者。如果凶手杀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心理的话那他为什么只在一个固定的时间杀人,而且还那么勤。凶手杀人很显然是有目的的,死者都是十九二十岁的青年。时间掌控的真么好很显然他是事先计划很久了……”他听了一会儿喝了一杯水,看向那些死者的照片又继续说:“死者的伤口深度均匀,长度大致相同。看得出来凶手很享受犯罪过程,甚至还很兴奋。凶手这仇很大啊……” 我向他伸出手说:“你好,我是骆涵,特案组组长。想必你就是陈局所说的犯罪心理学顾问吧?” 小青年有礼貌地回握住我的手说:“你好,我叫邢梓言。” 我一直以为陈局调给我们的顾问至少是个四十岁以上的中年人,没想到这个顾问竟会这么年轻!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他的能力,不过既然是陈局亲自调来的应该不会差在哪里去。陈一南把分析大致和邢梓言讲。 邢梓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些死者的伤口遍布全身但却不致命,除了胸口上那几道致命伤口基本上来说,凶手在死者死前受到了令人发指的虐待。前几名死者都是死于失血过多但第五名死者却又致命伤口,唯一的可能就是凶手这次没有把握好时间。” 苗菲说:“这个凶手不是仇怨报复就是心理变态啊!” 我表示同意说:“嗯,凶手的这次变故也许就是我们突破案件的关键。” 邢梓言又说:“每一次命案死者被居民发现,离死亡时间基本上都是3~4小时,凶手在几个小时内足以抹去自己留下的很多线索,然后再揭下恶魔的面具变为普通的路人,这是很容易的。由此看来凶手很熟悉老城区啊。” 邢梓言的话一下子点醒了我,我思路逐渐清晰起来:“老城区的街道错综复杂,凶手能够精确的把握时间地点,说明他很熟悉居民的作息时间和老城区的环境。照这样的熟悉程度,凶手居在老城去的时间恐怕得在十年以上……” 季林嘉说:“挺厉害啊!几句话一下子让我们排除了一大半老城区的人。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苗菲一脸鄙夷说:“哼,像你这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单细胞生物当然比不上啊!” 季林嘉回怼她:“你胸小无脑也不咋地!” 陈一南连忙拉开又要“斗架”的两人:“别闹了,正在开会呢!” 我有点尴尬说:“抱歉,太放纵他们了以至于他们这么失态”我瞪了他们一眼警告他们不分场合打闹,他们瞬间立正站直不在乱动。 邢梓言笑了一声说:“挺好的。”他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们调监控我建议调案发现场附近一公里以内的都可以看看。也许能发现不一样的线索。” 马佐慢悠悠的说:“好……好。” 突然一阵优雅的纯音乐一下子溢满了整个会议室,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是刘俊打来的。我心想,看来是查到什么了…… 电话内刘俊说道:“骆队,查到死者的身份了。名字叫史鹏飞是玉阳高中的学生。”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