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陈陈何以念》 寄过往岁月 外婆 这个名词多么伟大 我喊了十余年 想一直喊下去 我愿意一声一声地 把你喊年轻 我知道我不能  你等不起我 还是好想 与你并肩去看日落 外婆 对不起 因为我的懵懂无知 把每一件烦心的事情 都用来当做拒绝你的借口 或是将不该有的脾气撒在了你的身上 但你却用爱 一直无限制的抵下了我的借口 或许你的爱 要的不是借口 是回应 你不善于表达 只得将爱埋在一日三餐 天还是煞白,厨房却已然唱起了交响曲 在我伤心难过时 是你在黑夜紧握我手 一遍遍安抚着我 依偎在你的怀抱 好是温暖 你用你美好岁月 尽心护我成长 我成长的路上 每一步的下面都有你早早踩上的脚印 你为我 白了头 你为我 操碎了心 我未长大 你,不准离我而去 还淸原谅我这自私的爱 母亲写的散文诗 八月十五号 我依旧失业 女儿还在母亲那 想是睡了 但现在 她越来越不愿和我说话 什么道理她都听不进似的 大概是叛逆了吧 第一次走在凌晨两点的街道上了 尽管丈夫安慰我说他足够养我 可我还有两个孩子 生活它告诉还得继续往前走 我躺在床上 想着该不该继续瞒着我的母亲 明天 我还要一个个地去面试 两个孩子就要开学 马上又要交学费 生活压得我喘不过气 只能躲在被窝里小声抽泣 真是没用 这是我的母亲 日记里的文字 却像极了散文诗 她总是这样 我多想 她放下身段同我说些悄悄话 可她总是这样 即使我知道 她真的是为我好 我也还是渴望着的 渴望哪天 彼此可以好好做回家人 无拘无束 畅所欲言 甚至可以做个朋友 没有戒备与顾忌 没有地位之分 语言限制 去袒露埋藏心底的话 渴望着能给我一个机会 她总是这样 哪怕道理我都懂 她仍是千叮万嘱 祈祷我平安成长 每次争吵之后 总是愧疚的 不明白着 为什么自己总与她针锋相对 我终归变成她 但她不再年轻也在慢慢老去 想象着哪天我的女儿长大了 心爱她的男人来将她接走 而我只能听她一声 妈 谢谢 我走了 想象着哪天她离家在外受了委屈 我却无能为力 心就开始疼了 爱了护了几十年的孩子 怎能啊 不能啊 我只能在这之前 将最好的给她 就像我的母亲那样 将自己逼成一位母亲 虽然给不了自己的孩子什么 到却尽自己所有将一切给到 想着想着就像不下去了 我想现在我能做的只有拼命成长 证明我也可以 是她的依靠 十五的月亮 就像这一辈子的故事 理想 小时候 理想很美好 慢慢长大 慢慢追寻 这之间的距离 不远不近 刚刚好 只是 它像朵云 一伸手就飘远了 现在的我 一个人在这座城 早起晚睡 人群里穿梭 努力到现在也碌碌无为 坐在车上 肚子空空 早已分不清嘈杂与寂静 好想好想大哭一场 最后也只是 仰着头闭着眼 坐着哭着 不声不响 风干了那行泪 眼皮沉重 还是睁开了眼 咽了口水 滚烫烫的 窗外的霓虹灯闪闪 同样的路程同样的结果 一年年的 究竟为的什么 还要继续吗 我怎么会知道呢 只是将它扔进深海 不作回应 仍然走在城市的道路上 循规蹈矩中含着小确幸 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挺好 波澜与惊喜一样拥有 没有甘于平淡 而是学会享受 小时候不满意平平平淡淡 长大了却也只能笑笑自己 我的理想很强大 虚无缥缈却支撑我到了现在 理想 你一定很强大 我早已不是那个青葱少年 而你 依然活在一波又一波的少年心底 我们成长 我们拼了命地寻找安定的地方 理想却总不缺居住的地方 突然窜出一群少年 我看着他们笑着 也笑了 与他们擦肩而过 就此别过 心中仍有梦 没有当初那么宏伟 只想与身边人好好生活 难过有时 不足挂齿 生活而已 时间不在以年计算 用起了“年代”作单位 我们奔着理想启程 从莽莽撞撞变得安安稳稳 理想啊 我还需要将你从心底捧出眼前看吗 还需要吗 需要 我的少年 我是骄傲的 因为你拼过闯过 我的小小少年 我是多么很欢喜 遇见了 在那个青春里横冲直撞的你 我还没有放弃你 也请不要放弃我好吗 千万不要没有迈开腿就说不可能 你可以在拼搏的过程中说你累了 但你还是要相信自己的 不是吗 你怎就这般笃定这是场无果的付出 你若如此笃定 哪来的自信将我搬进你的心 我多么激动 你仍是无悔 情绪怪物 我没有办法满足所有人的期待 我讨厌所有人逼迫着我去改变 好像所有人都在关心我 但我每次受伤却又少不了他们 没有人喜欢爱哭的孩子 我努力不让眼珠坠落 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着 终于在一次次哭泣之后 做到了 无声 我渴望拥有一个愿意陪我长大的人 可以静静聆听我所有心声 那样 我就不用再自言自语 可是又怕 与人交流 每次都得小心试探 我曾经骄傲于自己小小年纪可以懂得很多很多 但现在渐渐害怕了这种能力 对着镜子 发现自己的眼睛那么无神 好像装满了东西又好像空空如也 我执着着执着着 却忘了究竟在执着什么 一身疲惫 我伤感着伤感着 却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去伤神 对所有所有没了兴趣 在我能够学会释怀之前 在我能够再笑容灿烂之前 请容许我计较那些流言蜚语 请在允许我对一切不作理会 我到底是有多么难过 他们终于注意起了我 但我好怕好怕 在我成为普通人一样之后 这种温暖就将悄悄离去 我还有好多好多未说出口 只想好好享受当下的温暖 心的那块地方却越来越堵 想爬到山之巅 大声喊出这些那些 但我太清楚了 我做不到 方向盘 乌云真是的 飘到这边被踢到那边 到了那边又被踢回去 来来回回不是个头 本来没那么脏的 硬是被当皮球踢脏了 没有个落脚的地方 四处漂流 谁说四海为家 奔忙着奔忙着 梦想失去了光芒 内心太脆弱了 如果能再坚忍些 或许还能留住那份沉甸甸的梦想 乌云啊乌云 你真是的 请告诉我 你不是被太阳踢走的 不是你驱赶了太阳 你们是朋友 你累了他替你站岗 他累了你为他代班 害,别开玩笑了 乌云可不脏 它来了一场 万物明洁 雨后方能天晴 亲爱的别多想 心情的转盘玩溜了 累了歇一歇看一场雨 等一片晴空 稍作休息 继续向前 把稳方向盘 懂得休息 对自己负责 需结 需要是个结,死结。你我各为结的一段,因为需要把我们轻轻一绕,变相互需要的一起生活,永远解不开?——题记 “被需要”这枚糖的味道是甜的,幸福的蜜饯甜。 颖刚进福利院走着一个人的路与许婆婆撞了个满怀,那时颖还没来得及道歉便被不知哪的茉莉香给震住了,那不浓不淡的味道,清香得很是素雅。只听许婆婆说,这块胎记很好看,捂着怪可惜的呢。颖意识到后不由将那块胎记遮遮掩掩,但很快又放下了。许婆婆也是怪,邀请颖到她屋坐坐。颖听后望着许婆婆的,一脸的亲和感,一眼的慈爱,让她反常地接受了。那个下午,颖喝着许婆婆沏的茉莉花茶,茶很浓很香,暖暖的将颖内心的冰慢慢融化,让她打开心扉。许婆婆说颖很像她的外孙女,除了长相,并和颖说了很多过往。一边说一遍对颖问这问那,一句句承载的都是慢慢的关怀,那时的颖对许婆婆的热情举止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她那时想许婆婆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外孙女,她可不希望自己是个替代品,可也正是这些让颖第一次感受到了爱的温度。颖走之前许婆婆还说,常来玩。 颖第二天真的去了许婆婆那,她知道了许婆婆患有心脏病,这让颖感到恐惧。颖想陪着许婆婆,她害怕,害怕这不属于自己的爱会突然消失。而后来的第三次,第四次……颖也不是因为那句“常来玩”,只是走着走着就到了那幢楼房。有天颖没去,第二天许婆婆看到颖就说,昨天你没来,我才发现我还离不开你这个小丫头了。答应婆婆,每天都来好吗?婆婆需要你。 颖需要许婆婆的关爱,许婆婆需要颖的陪伴,他们彼此被需要着。在不知不觉中她们这个结成了死结,牢牢地将她们系在同一平行线。 一来二去,它们成了一种似祖孙非祖孙的关系。 但那个黑色的下午,颖睡过了头,醒来就奔向许婆婆那,可留给她的只是一间空屋子。她找遍了整个福利院,但就没找到许婆婆的身影。当她回去的时候看到工作人员正在收拾许婆婆的屋子,冲上去就问怎么了。工作人员说道,是你啊,小姑娘。那个……算了,告诉你吧,许阿姨今天中午突发心脏病,走了,回去吧,她走了。 走了?是那种走了?颖一下瘫了,那个那么需要她,她也需要的人就这么不打招呼的离开了,那被需要的幸福感前一秒还萦绕着,下一秒却突然消声灭迹了。颖一个人坐在地上无助地哭泣,不被人需要真的是很痛苦。 想起颖和许婆婆的这故事,曾经她们相互需要的生活,忽而让我想到了小丑鱼和海葵,他们曾经也和小丑鱼和海葵一样共生存,可惜许婆婆被迫断绝了她们的关系。 还记得《小王子》狐狸对小王子说的一段话: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小男孩,跟成千上万个男孩子毫无两样,我不需要你,你不需要我。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只狐狸,跟成千上万只狐狸毫无两样。但是,你要是驯养了我,咱们俩就会相互需要。你对我来说是世上唯一的,我对你来说也是世上唯一的……当时我还不理解这“驯养”的重要,现在我明白了当我们被别人需要,就会和对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便很少会被冷漠和抛弃。 我相信比起需要,我们更渴望被需要,就像颖不舍得许婆婆离开自己一样,所以她给予许婆婆以长久的陪伴,而许婆婆也感受到颖对她的依赖,她们都会更满足和踏实。被别人需要看似是负担,但只有体会过才会明白其实是真正的幸福,不一样的幸福。他人需要你,国家需要你,亲人更需要你,请学会被需要吧,“被需要”这枚糖真的很甜,只要你和他不主动切断你们的结,它会一直甜下去。 相信我们不论处于何等环境,幸福或是感伤,总会有一束光照耀着你,或许她不是月光,不能安抚你入睡,而是阳光,但她可以鼓励你前行,但他们都会让你看见生活的多彩多姿,尝到生活的酸甜苦辣咸。无论是苦,亦或是甜,他们都将是生活酿的最陈,最甜的蜜饯儿。 颖和许婆婆终究还是散了,最后的最后福利院被拆了,成了高耸的住宅楼;颖在福利院被拆前被一对中年夫妇收养,有了所谓的亲人。但我相信她们的那份情将是她们的秘密,颖不会遗忘也不敢忘却。她没讲过什么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但她就那么认定了许婆婆,那一声声“婆婆”,一遍遍念叨,一次次怀念,一下下落泪,她就是她的外孙女啊! 那天,颖在许婆婆屋的窗前依靠了很久很久,曾经,许婆婆就是在这一次又一次看着她离开自己的小屋,一次又一次对着窗外的她说“常来玩啊!”,而她在窗下也是一次又一次地对着窗内的许婆婆傻笑,出于感谢,出于挚爱,她也曾躲在屋外墙角,从窗外偷看许婆婆,看着,看着,一下午就过去了。 许婆婆走了,她走了,她就这样过去了。 她一直待在窗前,不愿离去,但这间屋子,少了那么一个人,虽受夕阳斜照,但却分外寒气逼人。 她还是起身了,吹了一下午的秋风,趴在窗前看那块自己驻足过的地方,手脚都麻木了,心也麻木了…… 外婆啊,你这么突如其来的离开真叫我不是滋味,好难适应。   她饿了,她想吃许婆婆为她煮的咸粥,为她煎的野菜饼,也是她再也尝不到了,那份美味只能珍藏心头,可惜她没有向许婆婆学习怎么煮咸粥,怎么煎野菜饼。也罢,也罢,如若是会煮了,会煎了,那才是遗憾,那时吃起来那些,心底将更难受吧…… 她迈开了腿走向许婆婆的床,就像她每次离开都会为许婆婆将床铺好,然后说一句“婆婆要睡得饱饱的哦!累了就要睡觉!明天我还回来的!”。 这下许婆婆是真累了,她真的要好好睡一觉了,要一觉睡个够。 她在床头柜上发现一件没有织完的毛衣,她笑了,还是,笑了…… 这件没有织完的毛衣连着棒针躺在颖的床头柜里,被加了一把锁,让岁月珍藏。 记忆中信 致亲爱的自己: 亲爱的自己,从今天起我们必须做自己,排戏单里角色只能有一个,那一个也只能是自己,不要觉得自己欠着别人什么,别人也不欠你什么,这世界上只有回不去的没有过不去的,别老和自己过不去,顺其自然做自己一切都不算什么,匆匆一生,真情太少,都是过客,对得起自己就好。 亲爱的自己,相信世界,不要有那么多猜疑,没必要花心思去写《十万个为什么》,问题没有尽头的,与其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不如过好这一生。不要随意质疑你和某人之间的感情,感情本身就够缥缈了,那还经得起质疑?如果一定要问的话,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答案是什么,当你质疑一段感情的时候,它就已经不值得任何人相信了,它也早就支离破碎了。况且,哪有什么感情是稳定的,有也只是逢场作戏,各取所得。 亲爱的自己,一生很短,一定要开开心心地活,大胆的去爱、去拼,减少遗憾。不要难过,你始终是独一无二的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出滋味来就好。活着,其实很简单的,对得起自己就好,不要胡思乱想才好。 亲爱的自己,哪怕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你自己,也只管绽放自己的光芒,不要等他人为你照明,你要努力,一点点发光,变得光芒万丈,去照亮世界。 亲爱的我们活着要爱自己,既然自己是“尘”,那便学会爱自己,不要胡乱折腾,累了就休息。一生很短,但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所以,不要着急,放慢脚步,沿途风景多美美好,何必急于求成? 那么,现在,像手机一样吧,按下“清理”键,像手机清理内存一样忘却那些坏心情吧,放空身心,去迎接每日的朝阳吧! 最后,谨记,我们是活不够的。生活不易,但也要好好活着,对得起自己。 过去?现在 (一)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故事讲的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故事讲的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过去的故事一直在我们徘徊在记忆的轮回,怀起旧来,想停也停不下来。 小孩子都是喜欢故事的,那他们眼里,只要是故事里的一切,都可能成为现实。所以,即使是这样无限循环的故事他们仍然觉得那么真实、美好。 屋檐上有一个麻雀窝,窝里住着几只麻雀,它们长的几乎一模一样。春来冬去,它们繁殖着,过去的几只麻雀死了,留下了几只小麻雀。小麻雀们长大了,和过去那几只麻雀堪称神似。有一天,一直住在屋檐下的小女孩说:“哎,这几只麻雀怎么不管如何长还是从前那个样子呢?” 过去,也可以是现在,至少在他人眼中,他们没有变质,还是最初的模样。我们都是过去的人,只不过多了一些物质,过去与现在,不论如何,我们还是我们。 (二) 在过去,他是我在那幢房子里唯一信赖的人。他,虽不比那幢房子里的其他人有多好,但他心里有我。 还记得但那天真灿烂的日子里,我牵着他的大手,他牵着我的小手,一起走在落日之下。那段时光是多么的美好。每逢过年他是那幢房子里唯一一个给我自己的度年礼物的人。每年一样他亲自做的小礼物,虽然卖了的话也不值多少钱,但是在我那空缺的童年里却是无比的珍贵。 可就在那个夜晚,他永远的离开了我。 当我知道的那一刻,我心切地赶到了他的遗体前。想哭哭不出,独自一人呆呆地在他身边守孝。 从此,他,成了过去的人。 (三) 某次拜访以为亲戚。 见到她后我微笑地打了声招呼:“婆婆好!”她皱着一张安详的脸笑道:“你这丫头,还记得我不?你小时候可常来我这蹭饭吃呦,瞧瞧,都长这么大了。” 蹭饭?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没错,却是怎么也记不起眼前的这位婆婆,算是没良心了吧。 “是啊,她自己家饭不吃,吃起别人家饭倒是香。”一旁的外婆打我趣道。 过去的足迹早已风吹云散,但对于记忆中不复存在的过去之人,却把这足迹擦得格外清晰。 过去可以是现在,可以是过去,但,不论如何,它都是那样美好。 记忆深处的地方有个名字,它叫过去。过去一切的一切有个名字,它叫灵魂深处的家。 老和尚还在那座庙,讲着他的往事,他或许忘了很多事,却唯独没有忘记自己是干什么的,没有忘记那岁岁年年。 每一个人的故事都是美好的,但已不复过往。???? 被言所南看月亮 依阿南这记性那还记得每段感情的开始呢? 与阿言的接触大概就是客套几句职业互夸,然后就玩到了一块。 说真的,阿南并没有真的感受到这份感情的存在,隔着屏幕,若有若无。 起初还成,都有时间都愿意去向对方迈进,但随着时间,便开始各自过各自的生活。每段感情都或多或少有过这样的经历吧。 和贝贝的相处亦是如此,有过几年的认识,但也只是知道名字的那种。 阿南就是那种平凡的女孩,没有什么特长,成绩平平,也没什么吸引人的闪光之处,总不被人发现。 她还曾与贝贝讨论过彼此是第一次接触是什么时候,但彼此只相视一笑,那时候阿南就该知道的,彼此的关系是多么的尴尬。 阿南在他人眼中像是个怪物,独来独往,总是莫名地笑起来,总是,自言自语。但是,她,很享受,并且相信只要有人愿意与自己成为朋友,她定是热情相待。对,她是绝对不会主动接近他人的。 她亦是个太阳,爱笑爱说,一脑袋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是,在那时候,她还只是自己的太阳,没有人需要,也照亮不到任何人。阿言和贝贝才是真正的太阳,认识的人一溜一溜的,是个爱笑的温柔姑娘,总被需要。着实耀眼。 阿言比阿南大一岁,阿南总阿言姐姐阿言姐姐地唤着,两个女孩都怀揣着那小小的写作梦,相互鼓励着。说实在的,阿南觉得这段感情的结束比那半年多的友谊还要遗憾。彼此之间除了冷淡尴尬一些还勉强可以说得过去的,就是别扭了一些。断了的原因说起来还是有些可笑。一天,阿南和阿言谈最近的状况,末了,说了一句自己有点敏感,阿言回来一句她更敏感。阿南在心底默默将这句话读了十几遍,手握着鼠标犹豫了好一阵,最终将阿言移进了黑名单。就这样的无厘头。由网络建立的关系,就是,易燃易碎。 阿南是个很恶心的人,是吧? 后来她将阿言从黑名单移出,隔三差五看她的微博和社区动态,平平淡淡,成了习惯。果然,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她认识了更多的人,依旧快乐模样。本来就是过客,下一站未遇到更好的。 太阳都是一样的,她们是光,亦有人将她们围绕。 和贝贝的分手亦是她主动的。哈,真可笑,不主动接近,离别,却格外主动。 那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阿南本不是很愿意的,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挑在夜晚。本就只有两个小时。那是个冬天啊,阿南怕她找不到自己愣是在门外站了十多分钟,她为什么迟到了呢?没别的,她只是路上遇见了班上的同学,不小心多聊了几句。许久不见,距离拉得更长了,生硬的几句招呼后尬聊几句便是沉默。贝贝手机聊天了许久后站起特意和阿南讲自己要软件唱歌,屋里太吵了。没必要吧?阿南等了一会实在忍不住出去将她找回,第一次勇敢吐露自己的想法,她真的差点哭了出来。几句抱歉,岔开话题。阿南知道自己不如她优秀,她受人喜欢,多才多艺,但是既然选择交往,就得尊重彼此不是? 尽管贝贝最后是放下手机倾听了阿南那段时间的心事,在路灯下两人伴着走了又走,但回去后还是将她删了好友,断了关系。尽管两人最初的认识并不是起于网络,但升学后就再难见面,删了好友,一切照样断了。 多爱自己吧,不合拍的人就算了。又不是乞丐,没必要过于认真。原来,友情也可以像暗恋一样,从头到尾,就像**角戏。 但是她不一样,那时候,她是阿南在现实中认识并唯一能说话的人。 也不清楚具体过了多久,阿南鼓起勇气加回了贝贝。贝贝上来一句就是“啊?阿言你什么时候删的,我咋都不知道呢?”并附上了一个笑哭的表情。 不想只有利益交换,还是删了吧,通通断了吧。 没什么果然不果然的,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罢了。 对的人总会来的,只是晚了一点罢了。 两次过后,阿南也就放开了。少了很多的介意,开始打直球,有什么说什么,不喜欢的人回避,想要的争取。 也遇到了那个对的人,她叫玥。 两个人从南聊到北,互相互助,有什么不满直说,有什么顾虑直说,敞开了聊。哈哈哈哈,快乐姐妹。 只是阿南还是会担心,担心这段感情来去匆匆,担心自己说错话,问到对方,得到一句“没事啊,别想七想八的,我这么温柔可爱的人,怎么会生气呢?”后也怀疑真假。 真是恶心那,给你了不要,还对对方没有信任,不知好歹。 有关昨天 昨天呢,我九年来第一次请假。真的挺良心不安的,迷迷糊糊把闹钟关了,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床上,静静等待那一刻钟过去。于是,将近九点才起,当时的我,慌张极了,我真不确定自己现在的情况能否请得到假,大家应该上完了一半的课了吧。其次,我的高铁票是十一点半的,大家应该下课了吧。怎么能良心不安。 一路上我抱着原本是有百分之四十八的电量逮着什么拍什么,舅舅笑话我,说,什么都拍下来岂不是会很累。可我只是想留住一些东西,尽管我知道,我可能什么也留不住,也可能,闲暇片刻拿出那些照片来看心情也不一定会是开心的。 舅舅也承认,他们大人,也只能说一些老话啊,套话的。他嘛,还急着说自己和那些大人不一样,的确,他很不一样。 三十九元的肯德基套餐,好小一份啊,舅舅只是简单吃了两口,真不知道他吃没吃饱。楼上楼下坐满了人,我跑了好几趟楼梯,楼上也没人下来,楼下也没人离开。这是我第三次来到肯德基的店面,第二次遇见小朋友在里头过生日。我一直觉得,能在那里面过生日的小孩一定很幸福。首先呢,我自认会在那儿庆生会很贵。然后呢,多的是主角的朋友,好多好多,和朋友在一块,而不是和一堆古板老沉的大人在一块,简直不要太美好。其次,愿意给孩子在那儿庆生的家长一定很好,具体嘛,说不出。 吃完了,在楼下的一家店买了一些文具。小王子系列的笔记本,真的很好看,要是母亲,恐怕很难得到它们。它们,没错,系列嘛,还是小王子的,不是真心喜欢,我肯定会像从前一样看看就走,然后也不知店员会不会用一副瞧不起人的目光看我地离开,更不会买全套的。三十六元四本,但愿是个不高的价钱。 舅舅不太喜欢我自查的医院,大概是关心吧,认为我还不至于去精神医院。看心理,去综合医院才奇怪哩!天知道啊,他带我去的那家的心理科室正正好地搬到了我自查到的那家。 公交车,好几年没坐过了呢。前些日子我想重写[风筝]的时候,打算让乔凝和陈然在公交相遇,但我根本不确定公交车里边儿长啥样了,那是通过换位子让他们重逢的情节,前面几个座位是横着的还是竖着的呢,是单人座还是双人座呢?我试着去回想,只想到上学期秋游做的巴士,于是乎又去查巴士和公交的区别,搞了大半天,脑袋都大了,太委屈了,上一次坐公交是什么时候啊,我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在我印象里坐公交车头很晕的,但是这次没有,环顾了一下,原来,窗户都开了啊。做了两辆,里面的构造不尽相同,看来也是,就连司机都被铁皮框柱,乘客和司机再也不能聊天。司机好孤独啊,跑一天的车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司机大概只想快快赚钱,快快回家,乘客也不想再和司机说些什么了吧,现在的时代,每个人目标明确,也行色匆匆。我却,如此迷茫。 医院没人,只好回高铁站买票回家。周六有课请假本就过意不去,但周日的话我恐怕真的没法复习,赶不及作业,下周二就期中了呢,再其次,我真的好累了,难道要周六匆匆上完课赶完作业,另一天再奔波,周一怎么办呢?好吧,那或许用不上“奔波”。可是啊,医生只有周一至周五才在,恐怕又得不要脸地请一次假。回来的时候我挂在公交后门旁的铁杆上,车窗开着,把我吹得清醒了些。中途把住头顶那不知道可不可以说是把手的东西过了一段路,好累,摇摇晃晃到一定程度,晕得不要不要,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果然没错!还是人多一些吧,挤一挤,或许就不会那样了。彼此紧挨着还是仅此抗拒着,彼此温暖着还是彼此尴尬着? 还有好多小情绪,但,我不想传播负能量了。写到一半的时候,还想或许能放进另一部一直想写但没有动笔的文里,一部关于很难过的书,想了想,算了,那篇文也没必要写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