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唐颂》 第一章回唐 六月里!早长莺飞,知了永远在枝头不知疲倦的叫着!一如既往的炎热笼罩大地,大概在这样的季节里,能有个空调是最大的幸福! “这是哪?”张伟迷茫的看着四周,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张伟是个恋家的人,信奉着老祖宗的名言!老婆孩子热炕头,此乃人间最大的幸福! 回望四周,一片一望无际的高山,脚下是茂盛的野草,高大的树木一颗紧挨着一颗,一些相对矮小的树木只能在高大者漏下的缝隙里呼吸着阳光!忽然间,一队猴群飞跃树冠,挂在纸条上吼叫两声,再次跳跃。宁静的树林被吵醒了,一群群的惊鸟飞向了天空,叽叽喳喳的似乎在臭骂着这群淘气的猴子。 “还好!这里是地球!还有希望”张伟呆呆的想着。张伟是一个普通人,地地道道的农村孩子。农村人热爱土地,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只有脚踏在大地上,才感觉踏实。 张伟!一个全国三十几万人都在用的普通名字!不普通的是这家伙长的真心不错,智商也高,从小学到初中再到大学,成绩向来都排在前几位,只是骨子里农村人的低调谦虚让他从来没有成为班级的焦点。而最让母亲自豪的是,儿子大学毕业直接被五百强年薪百万高薪聘请,在那个穷苦的小山村,这成为了邻里的骄傲! “我变小了!”看着自己瘦小的身躯,张伟弱弱的想到。左手上的伤痕证明了这一点,张伟看着左手那条刚刚愈合的伤口,这条伤疤是自己十三岁那年,与同学打架留下的,为此还被母亲揍了一顿。 看着身上那宽大的外套,就像穿了个大衣一样。合身的九分牛仔裤也不在合身,已经完全盖住了脚面,再加上背后宽大的书包,张伟更加确信了这一点,自己的确变小了,不,是变得年轻了!世间无数人追求的返老还董,就这么被自己稀里糊涂的实现了,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既来之则安之吧!虽然身体变小了,可毕竟张伟的内心还是一个三十岁的成熟男人。当你沦落荒野,首先,你要想的是怎么活下去。当然如果你是贝爷,当我没说!张伟环视四周,认真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这是一座草庐,似乎已经年代久远,因为肉眼可见,草庐上方有好几个大窟窿!草庐当中唯一让张伟吓了一跳的就是床上的那具骷髅。一身道袍早已变作一狠狠地布条,似乎一阵风就吹散了,而放在骷髅道人身前的***书就是完好无缺,似乎岁月忘记了它。 “道人爷爷,小子无意冒犯,这就让你入土为安,无意间流落此地,打扰之处还望道人爷爷海涵!”张伟跪在地上喃喃自语,不是他想跪,是让那具骷髅吓得!中国自古以来讲究入土为安,这样一具骷髅在身边也不安心不是,冷不丁半夜一抬头,看到一具骷髅架子冷冰冰的坐在那里,还不吓尿了。张伟在草庐外边简单的挖了个坑,把那具骷髅埋葬。拿起那本道书看了起来。 对于书上的古老文字,张伟没有半点意见,毕竟,古书值钱!“武德八年,自感时日无多,大限之日不远已,留书至此,待后人一观。”对于一个曾经刻苦钻研过古代文字的人来说,对于这些文字的认知,一点难度没有。张伟大学的时候了解到,如果解读一个古代甲骨文,可以得到数万元国家奖励,这对于张伟这样一个穷人家孩子来说,仿佛乌黑的天空里出现了一盏明灯,那段时间,为了学费生活费,张伟沉浸在古文的海洋里废寝忘食,深深耕耘,最终解读出了两个甲骨文,那十几万元可是为张伟解决了大难题! 仔细看完正本道书,张伟对于骷髅道人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骷髅道人名为流云子,是一名隋朝时期的道人,隋末群雄割据让道人厌烦了尘世间的纷纷扰扰,于是隐居在这群山之中,而且道人似乎还藏有一个大秘密,只在书中片言带过。只不过却是留下了一样宝贵的物件,留给后来人,也是便宜了张伟。 张伟收拾了一下,道人那身已经如布条一般的道袍,在道人墓前将道袍以及那本书烧了。虽然这本所谓的道书只是记载了道人的生平,如若被社会上的那些所谓的砖家叫兽知晓只怕是骷髅架子都会被挖出来,然后打着研究的名义不知被卖到什么地方。张伟虽然不信教,但是对于祖先,古人却是难怪敬仰。 草庐正中,榻前二步,按照书中所说,张伟在挖掘着,随着手中木棒的撞击之感,张伟知道了自己挖到了道人留给自己的东西,一块已经快要腐烂的黄色绸缎之中两块玉牌映入眼前。细细观察玉牌,只见两块玉牌材质极佳,一玉牌之上刻画了一只巨龟,另一块则是一本竹卷,研究了半天,张伟也没有在玉牌上看出什么名堂,随手放在一边。对于张伟来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吃什么,毕竟想活下去,第一要解决的就是吃! 随手将跟着自己穿越过来的书包扯过来,张伟举着背包将所有物品倾倒而出,一把防身用的短刀,两瓶二锅头,几颗土豆,一包辣椒,一只烧鸡,还有乱七八糟一点什么都没用的东西。至于草庐之中,张伟早已找遍,除了一包已经发霉的粟米,再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吃了半只烧鸡,解决了腹中饥饿,张伟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发愁了,二锅头烧鸡土豆辣椒,这是穿越之前,为了犒劳自己买的,省着点吃,这两天不至于饿肚子,一包香烟两个打火机,省着点抽吧!至于没电的手机,耳机之类,没用了! 张伟找了一颗大树,就在树下将手机之类埋下了。只带着半只烧鸡土豆之类的背包上路了,临行之际,伴着手中的二锅头一把火烧了草庐,饮下半瓶二锅头,剩下的抛尸火海中,就当送老道一程,也祝自己能够走出森林,回家,这是张伟唯一的愿望。不管自己变大还是表小,父母总在那里等着自己回家。 如若有人看到,定会笑出声响,燃烧的草庐之前,一少年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就像周润发演的小马哥一样,只是这位小马哥凄惨了一些,嘴里叼着半根香烟,宽大的外套包住了大腿,手中是一支自己制作的长矛,一根树枝,匕首被截下来的半截裤腿紧紧的绑在上面。活脱脱的丐版小马哥!“走了,回家!” 第二章熊 夏天,自然就是草木疯长,更何况森林。这是一片原始森林,张伟确定了。遮天的大树一片片,一眼望不到头,偶尔走过一片草垫子的边缘,那些茅草已经半人高,张伟毫不怀疑,就自己现在这一米五的身高,再有半年时间,这些茅草一定会让自己抓狂。“我的二氧化碳,我的塑料袋,我的汽车,哪怕是个自行车也行啊!你们在哪里!” 连续走了两天,半只烧鸡早已被饥饿的胃部消化完毕,一些野果也让胃部酸爽不已,至于香烟,没了!那东西对于焦虑的人来说,致命诱惑!手中那着半只兔腿,张伟边吃边自语“再吃完,吃啥啊!都说守株待兔,老子这辈子也就碰到你一个笨兔子,饿啊!兔爷啊,您还有啥叔叔大爷之类的再来两只啊!” 老天总是公平的,给了你别人求之不得的穿越,自然就会给你一些别人避之不及的灾祸,比如张玮目前面临窘境。一人一熊,彼此相视,人不敢动,熊亦不动。张伟前世刻苦钻研过野生动物的习性,一定要勇敢的与他对视,挺直了胸膛,让自己显得高大威武,让野生动物感觉到你的危险性,如此,可能会吓退野生动物保全自己,简单来说就是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不扯了赶紧逃命吧! 熊在观察张伟的危险性,张伟也在思考怎么才能保全自己的狗命,万望这该死的熊爷能够大发慈悲,放自己一条生路。张伟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晃荡到了这头熊的洞口。只是为了找几个野果子果腹,结果落到了熊嘴里,自己也够倒霉的。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简易长矛,是时候搏命了,虽然结果可能十死无生。 前世的张伟曾经刻苦学习国术,本来张伟对于国术这种东西是保持怀疑态度的,后来一日本留学生大胜国术社社长,更让张伟的怀疑确定了几分。而那日本留学生松下无力据说是曾经的遣唐使后代,一手东洋刀舞的花里胡哨,张伟虽说也想胖揍松下,看着自己瘦弱的身躯也是有心无力。凑巧的是,国术社长家的老爷子听说了宝贝孙子被揍了,前来查看,一眼就相中了张伟,在老爷子的一顿忽悠之下,张伟稀里糊涂的就跟着老爷子习了武。老爷子号称刀枪双绝,江湖人称孙圣,可见其勇武,而身为孙子的国术社长却未能学的老爷子的真髓。张伟也是有眼力界的人,老爷子的一通拳脚让其下定决心习武,就在刻苦钻研龟甲文的日子里,也未曾放松一二,可惜天赋有限,刀枪双绝只得其一,一手随风刀使得那是虎虎生威,至于枪术,也只值得一二。这也让老爷子大为光火,只是张伟却很满足,能得老爷子真传已经很是幸运,能学到一手随风刀已经很不错了,至于老爷子的枪,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自身天赋有限,只得其形,未得其意。 张伟在等,等熊的攻击,当熊扑过来的时候,狠狠地用长矛扎它的脖子,这是唯一的机会,就自己那一手只得三分的枪术,如若先去挑衅,只怕熊爷骨头渣子都不会给自己留下。伴随着一声熊吼,大熊抢先攻击,在熊眼中,面前的这个人对自己危险性不大,唯一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也就那根棍子。 死死的盯住扑过来的熊,当熊扑击之时,才真正认识到自己面前的这头巨物是多么庞大,张伟认识到,自己面的熊可能不是自己后世里见到的动物园里的黑熊,可能是原始森林生活太好了,这头黑熊身躯远远大过后世里那种身躯不超过一米五的熊,这头黑熊就是一头黑色的棕熊!就算是战斗民族,估计也降服不了这庞然大物。 狠狠地盯住了黑熊的脖子,张伟用尽全身力气刺了过去,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机会,张伟的精神高度集中,甚至不敢眨眼,因为刺偏了哪怕一寸,估计自己小命也就玩完了,“扑哧”一支利箭射来,锋利的箭矢直接射穿了熊的头骨深深地扎进了熊脑袋里。而张伟那简易长矛的刺进了熊的脖子里,作为矛杆的树枝已经折断,黑熊落地的声音告诉张伟自己逃过了一劫,那张血盆大口距离自己的双脚不足二十公分。 “小兄弟,吓坏了吧!”一位身穿铠甲的将士拍着张伟的肩膀问道。这是误入了那个剧组吗?张伟有些疑惑,可是哪个剧组会使用这么凶狠的巨熊做道具,还如此逼真,不对,就是真熊,再看眼前的三人,那拍自己肩膀的将士明显是个头头,后面两人连铠甲都没有只有一身破旧的麻布衣服,只是二人手中的长枪却明显不是后世的那种铁片枪,那红色枪穗呈现的一种暗红色,那是鲜血沉积的颜色,铠甲将士手中的长弓很明显的是那种古代弓箭,强秦弓箭如雨,用的便是这种。 “多谢这位将军救命之恩,若无将军之箭,只怕要名葬熊口之下。”张伟恭敬地向着铠甲将士拱手施礼。“小兄弟不必如此,看小兄弟这一枪,直刺熊颈,小兄弟枪术当出之名家,即便我不出箭,小兄弟也可保全性命,救命之恩,愧不敢当啊!至于将军更是当不得啊!若是不介意,我叫孙大成,称呼一声老孙便可。”“好!孙大哥,不知如今是何年月,当今圣上名讳。小弟自记事起,便随家师于这山中修行,前些时日,家师仙去,嘱咐小弟出山寻找一丝生路,如今已不知是何年月,身处何地,万望孙大哥见谅!”张伟迫切的想知道现在是哪朝哪代,若是穿越到了乱世,那可就真的跟央视采访的一样不幸福了。 “哦!小先生原来是隐士高人的弟子,孙大成鲁莽了。如今乃是我大唐贞观元年,当今圣上姓李名讳世民,小先生所在之地乃是益州,此地却是距离吐蕃不远。小先生若是无处可去,不若随我等一同前往军中,小先生如今没有户籍也去不得他出,待回到营中,我等可禀报上官,前来为小先生办理户籍。” 第三章肉饼与骨头汤 有着丰富历史知识的张伟明白,在古代,户籍便如同现代社会的身份证一样重要。没有户籍,那么你就是古代的黑户,整不好官府就会把你当流民抓了,不知发配到哪个官方黑作坊,更有可能被当成流窜的逃犯被砍了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张伟也明白,孙大成把自己带到军营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一种变相的监视,他可能怀疑自己是吐蕃的奸细,从他那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如果自己敢不听从,下一秒估计射穿黑熊脑袋的箭矢同样也能射穿自己的脑袋。不过,如果能通过军方,混一户籍,那也是极好的。 张伟知道,自己回不去现代了,其实仔细想想在古代也挺好的,好山好水好空气,没有现代的纷纷扰扰,而且靠着自己背包里的土豆辣椒,自己只要有一两亩地,那肯定会让自己赚大钱,做一个逍遥地主,怎么也比在现代做一累死累活赚不到几个钱的打工仔强,更何况,古代人淳朴啊,自己那在现代社会的乌黑泥缸摸爬滚打过的脑袋,混古代,那还不是如鱼得水。 没有经历过,便没有资格做评论。看着眼前这一碗肉粥,张伟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当中,眼前的一切深深地打击到了他,理想跟现实的差距。整碗肉粥散发的不是浓浓的肉香,而是一种酸臭的气味,倒人胃口。据孙大成介绍,这还是因为自己隐身高人弟子的身份得到的优待,军士们只有粟米和面饼,以及他们自己在山里挖的野菜做成的野菜汤。 随手将这碗肉粥给了身边的将士,这位将士也是带张伟离开深山的一员,也不嫌弃酸臭味,将士急切的吃完,甚至将碗底都舔了一遍,让张伟深深的倒了胃口。 “小先生莫要嫌弃,俺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肉粥了,更何况这肉粥了还放了一点盐,平日里俺们想要吃点盐,都要用醋布代替。”将士将碗收了起来,恭敬的对着张伟说道。“你们平日里没有盐吃吗?制盐好像也不太困难啊!你们不会自己制作吗?”张伟很疑惑,后世里便宜的食盐竟然也是稀罕物件。“小先生莫要开俺的玩笑了!俺们这些府兵平日里就是一些老农,哪里懂得制盐之法,那是皇上和那些大世家才懂得。就连今日里这肉粥里的肉也是兄弟们今日进山打杀了一头野猪才有的,平日里肉都不常见,何况那些食盐,那是要过年过节才能买一两的稀罕东西。” 张伟没有再说话,将士的话深深地刺痛了他,他怎么也没有想过,古代黎民百姓的生活会是如此之艰难。看到营地中的农妇们正在做饭,张伟走了过去,饿,先给自己做点吃的吧!那肉粥,张伟没有吃得下去,总不能饿着自己吧!有肉,有面,还有一些粟米野菜。 “刘老三,你去帮我采一些野葱回来,多采点!”刚才,将士也向张伟介绍了自己的名字。营中众人对这位小先生也是好奇,都说他是高人弟子,那是何等身份,怎么就走向了妇人造饭的地方。“你们几个,把面活了,粟米煮好,等刘老三回来,帮忙把野葱摘了,还有这些野猪肉,混合野葱野菜一起剁碎,另外几个去吧骨头煮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事实证明古代人对于这些高人弟子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恭敬,很可能在他们眼中,高人弟子那是跟读书人一样要尊敬的,那都是孔夫子的学生,都是有学识的人,高人一等的存在!虽然有些疑惑张伟这位高人弟子的所作所为,但是妇人们还是顺从的按照张伟的指示做了起来,甚至有几位士卒也过来帮忙,君子远庖厨,那是读书人的事,关自己老农啥事! 有了士卒的帮忙,进度非一般的快,一堆猪骨丢尽了锅中,张伟的那身奇装异服早就被换了下来,一身麻布短打,手里拿着一柄大勺,不停地将猪骨熬出的血沫瓢出去。另一口大锅中,丢了几块肥肉在炼着猪油。 刘老三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一会就带着三个人,抱着一大捆野葱回来了,农妇们也熟练的摘葱,剁馅儿。“看好了,将这面揉成圆团,压扁,抱上肉馅儿,包起来,再压一下,在锅底抹上猪油,然后将这面饼放上。”张伟教给妇人们怎么制作肉饼,亲身示范,不一会两个肉饼就在张伟的手中做好了。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张伟清楚地听到旁边的刘老三咽了一口唾液。“想吃?先去给我倒两碗骨头汤。”张伟拿着肉饼向着刘老三炫耀的说道。“好嘞!”听到有自己吃的,刘老三也很麻利的给张伟到了两碗骨头汤!在骨头汤上撒上葱花,香味诱人!至于剩下的,那当然是属于妇人跟士卒们的。方法教了他们,怎么做那是人家的事。 一人捧着一张大肉饼,一碗骨头汤,张伟跟刘老三吃的酣畅淋漓。甚至刘老三都快吃哭了,这样好吃的东西那是神仙才能吃到的吧!小先生的师父一定不是隐士高人应该是位神仙才对。至于张伟,虽然吃的也是极快,但那是饿的,没有盐,味道果然还是差许多。 至于那些妇人士卒更是吃疯了,妇人们做肉饼的速度甚至赶不上吃的速度。有的士卒还拿出一张醋布舔一下,刘老三也有一张,想添,被张伟丢了。刘老三想哭,但张伟告诉他煮骨头的秘方,除了舀出血沫,再放上一块松木,这样煮出来的骨头汤才香。让老刘三欣喜若狂,这可是神仙的秘方,靠着这张秘方,以后地都不种了,回去煮骨头汤发家致富。如果那头熊没有送去给大帅,那用熊骨头煮出来的汤应该更好喝,刘老三弱弱的想到。 “孙大成,你们营地里做的啥?这么香!”两匹骏马驮着两位军士飞速奔来。骏马之上,一人乃是那孙大成,另外一人,身着明光铠,身材魁梧,一双虎目,甚是英气逼人! 第四章牛玉虎 待到营地,两人飞身下马,身手矫健,向着造饭之地飞奔而来。“这么热的天,一身这么厚重的铠甲,也不嫌热!还银光四闪的,真骚气,早晚长一身痱子!”张伟坏坏的想到! “老三,吃饱了没有,一会等我休息够了教你制盐!”一顿饭的功夫,张伟和刘老三关系飞速发展,张伟是因为体会到了有人对自己言听计从,这可是后世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刘老三则是觉得神仙弟子,如果能让自己跟随,那可是一场天大的福分。 “小先生,老三饱了,您做的饭食可真是好吃,那群妇人们做的跟您比就是狗屎!”“得得得,停下,夸我就算了,可别带上人家!”张伟洋洋自得中也保持了中国人的一丝谦虚! “赶紧的!再给本将来上两张肉饼,两碗肉汤!饿死本将了。孙大成,你说的高人弟子在哪?代本将吃饱了再去见见,你小子要是骗我,小心本将的鞭子!”“好好!”孙大成一边回答着少年将军的问话,一边吃着,“太香了,这特码咋做的真香啊!前边三十年吃的饭都白吃了!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饭食!”少年将军也在想“这玩意真特码香!回去的时候给大帅带点,省的老家伙老说自己不孝顺,真香!公侯府里的厨子都是庸才,回去就全部赶出府!一堆庸人!” 少年将军名牛玉虎,年方十二岁,琅邪郡公右武卫大将军牛秀牛进达小公子,乃是此次都粮上官,官拜正七品上致果校尉。至于那孙大成,乃是牛进达亲卫,从七品下的翊麾副尉,被牛进达下派辅佐自己的小儿子。说起牛玉虎,那也是长安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与其兄牛见虎并称牛家双虎,大虎狂,二虎暴,一众纨绔子弟没少挨两人的揍!话说二人八岁那年,长安纨绔相约城外殴斗!三方会武!一方乃是文臣之子,以长孙冲长孙焕为首。武将之子则分为两方,一方以程处默程处弼程处亮三兄弟为首,另一边则是牛见虎牛玉龙兄弟为主,河间王李孝恭之子李崇义、平阳公主之子柴令武、尉迟家两兄弟宝林宝琪,房相二子房遗爱为辅,虽然人数最少,却是战斗力极强。 文臣之子下手毒视为孙吴,武将之子下手狠视为曹魏,但是作为最弱小的蜀汉一方的双虎一方却出乎意料的获胜,将两方人马从城外打到了城内,从城西打到了城东,名镇长安,就连当初的圣上李渊都知晓了此事,闯下了双虎之称。虽然圣上呵呵一下,但作为臣子,对于这群纨绔的惩罚却是免不了的。文臣们罚着儿子们抄书,打架可以,却输给了那群杀才的孩子们,丢人,以彼之短攻敌之长,没脑子!至于武将们,方法残暴了些,困在树上抽鞭子,作为武将之子,打架打输了,没理由,就是丢了老子的人,该打!至于获胜一方,则是挨了一顿训骂,至于到了晚宴,却是好酒好菜,长安城一晚上五位公候大醉!唯独一人房相却是乐了好几天!走在那些武将面前昂首挺胸,自己虽然是个文人,但儿子猛啊!揍你们儿子没商量!特别是作为战败方武将之父程咬金让房玄龄气的咬牙瞪眼,回去又揍了程家三兄弟一顿!李渊知晓此事,也是当做笑料讲给后宫,大唐朝堂之上,众人齐心协力,朝下却又为纨绔们操碎了心。 后来牛家双虎之一的狂虎,牛见**马摔伤了脚,被迫截去一脚,还让众人一阵心痛,叹息大唐少了一小将军。剩下的小儿子牛玉虎,自然是承载了牛进达的全部希望,此次督粮,更是李世民亲自点将,可见众人对于牛玉虎的看重! 吃饱喝足的牛二少,一遍折了一根树枝剔牙,一边走向了正在睡午觉张伟,因为他观察了好一圈,就张伟这个位置好,有树荫,有风,还有厚厚的青草,着实是个睡觉的好地方!“你,给本将让一让!”张伟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轻轻地踹了自己一脚,又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推了一把,看到位置足够了,牛玉虎也躺了下来,甚至那身骚气的明光铠都脱了下来,只着单衣,太热了,这小风吹着太舒爽了!不一会就睡了过去!旁边的刘老三孙大成则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这两位爷惹不起!一位大帅之子,一位神仙弟子,惹恼了哪位都够自己喝一壶的,只能苦笑着也找了个地方歇息! 张伟几乎和牛见虎一同睡醒!毕竟任那个大男人睁眼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张男人脸都会生气的给上一拳。至于牛玉虎就是挨拳的受害人! 揉着左眼的牛见虎也不生气,谁让吃人嘴短呢!“你就是隐士高人弟子?我叫牛玉虎,运粮督官,致果校尉,你揍了本将一拳,看在中午饭食是你做的份上,本将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一会再做一份,本将带回去给大帅尝尝!” 后世里的张伟也有不少军人同学,知道跟这群军人汉子打交道就要直来直去,有啥说啥,扭扭捏捏的反而会被他们鄙视,“没错!打你眼睛的就是我!饭食也是我做的,你想打回来咱俩就练练,不过我要是打输了,饭食就不做了!”“别啊!兄弟,俺老牛是个粗人,你是高人弟子,怎么能跟俺一般见识!再说了,俺也没想打回来啊!”张伟一句不做饭,直击牛玉虎内心深处,如此好吃的饭食吃不到了可不行,“兄弟!俺听孙大成说了你的事,俺就直接点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吐蕃细作!” “你丫才吐蕃细作,你瞪大眼睛瞅瞅,吐蕃有老子这样眉清目秀,有这样好看的细作吗?老子乃是堂堂真正的汉人!”张伟严肃的回道,任谁,不论何年何月,被称作汉奸都会生气。牛玉虎则是大大咧咧“兄弟,不满兄弟说俺一看到你就觉得亲切,就觉得你是大唐子民,怎么会是吐蕃细作呢!这都是孙大成这混蛋跟俺说的,你生气就揍他,不行俺帮你,至于户籍一事,俺帮你解决,看兄弟也没啥去处,不若战后跟俺回长安,把家安在俺们牛家庄子。” 第五章张伟会制盐 一番交流下来,二人仿佛早已相识已久,一人乃是后世山东人血脉,北方糙汉子,直来直往,另一人,早已后世被打磨的小狐狸,自然一见如故。 “哥哥啊!如今时辰不早了,事情也调查清楚了,俺要赶紧回营向大帅禀报,你看是不是做点饭食,跟着俺回大营见见元帅,毕竟以后你安家在牛家庄子,那是大帅的封地。”俩人一番对话,早已交换了年龄,如今都是十三岁,张伟大了半年,牛玉虎便称呼张伟哥哥也没错。毕竟你让牛玉虎这么一个满口干你娘的人文质彬彬的称呼张兄怎么感觉都有一丝别扭!大概是又想起了张伟做的肉饼骨头汤,牛玉虎便打着回营的旗号招呼张伟再做些,最好是跟着自己回大营,就凭张伟这做饭的手艺,老爹估计这次怎么也不会再骂自己小兔崽子。 其实,牛玉虎表面粗狂,内心也是有小心思的,高人弟子,自己好好相处总不会吃亏,若是传自己一两手高人的本事,那更是天大的幸运,如今与高人弟子称兄呼弟,冲这关系,高人弟子也不能亏了自己。况且张伟安家在自家封地里,出去吹牛都有的说,俺家封地有高人弟子安家,你家封地有吗! 张伟却是看破不说破,毕竟十三岁在古代那都是相当于成年人了,成年人的对话,都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牛玉虎想要把张伟拉回大营,有人却是老大不愿意了,“求求牛将军,千万不要带走小先生啊!小先生还要教授小卒制盐之法呢!”刘老三跪在牛玉虎面前说道,言辞恳切,满眼含泪。盐,在这些府兵看来,那可是比命还金贵的东西。 “什么!哥哥,你会制盐之法?”牛玉虎也是震惊了,制盐之法一直掌握在一些大世家的手中,甚至于皇家,也只是制作海盐,满足大唐所需,并且产量不高。平民百姓更是平日里只能靠醋布度日,军中更是缺盐,就连自己那老爹这几日也是靠着醋布过日子。“会啊!又不是太难的东西。”张伟却是满不在乎,就是矿盐加热过滤,确实不太难啊! “求哥哥可怜可怜大唐百姓,教授我等制盐之法!”听到张伟却是精通制盐之法,牛玉虎再也顾不得其他,甚至连穿戴了一半,平日里自己视若珍宝的明光铠都丢在了一遍,直接跪在地上抱着张伟的大腿就开始哭,牛玉虎这一哭,刘老三更是不堪,就连孙大成也是眼睛通红的跪在了地上,看样子如果不是牛玉虎挡住了另一条腿,也要抱过来。 “哎哎哎!都起来,起来再说,都特娘的别哭了,再哭不教了!”张伟对于别人哭,很是无能为力,特别是还有牛玉虎这个大男人抱着自己的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无奈之下只能放狠话了! “玉虎,大唐百姓真的就如此缺盐吗?”“哥哥有所不知啊!如今大唐安定不久,皇家靠着海盐制造之法勉强供应大**民所需,却是远远不够,各大世家把持制盐之法,价格昂贵,百姓用之不起,陛下为之苦恼不已,但却毫无办法,挨!哥哥若真肯教授高人制盐之法,玉虎与大帅可担保定为哥哥上书陛下,为哥哥封侯。如若陛下未给哥哥封侯,玉虎可做主,牛家庄子的前亩土地,划归哥哥名下,任哥哥处置,此事,玉虎那脑袋做保,大帅定会同意。” 牛玉虎心中有数,自己父亲最看不得穷人受苦,平日里陛下赏赐下来的盐,父亲都会分给手下军士,自家仅留一小部分,小的时候自己还有意见,觉得父亲败家,后来父亲狠揍了自己一顿,那是自己挨得最重的打。后来父亲喝醉了才知晓原因,自家父亲小时候,自己的爷爷寒冬腊月为了家里能吃上一顿饱饭,菜里能有一点盐入味,寒冬腊月,下河捕鱼,不幸落水冻死在了河里,后来赶上饥荒年月,自己大伯把最后的一口粮食,一把麸子塞进了父亲的口中,父亲才得以活下来,其余三口人,却是活活的饿死在了父亲面前,那不是一把麸子,那是全家人的命。 牛玉虎边说边流泪,张伟也是心中感触颇深,红着眼眶说道“制盐之法,我会,教,只要有盐矿,今日便可炼制。”“玉虎代表大帅,代表府兵们谢谢哥哥了!”牛玉虎再次跪倒在地,对着张伟一拜。“传令孙大成,速速前往大营,将此事禀报大帅,让大帅赐下甲士前来护营,另外带上几个肉饼,骨头汤,就说是玉虎与大哥张伟孝敬的,骑我的撕风马去,要快!”牛玉虎也是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粗人性子,严肃地向着孙大成传令。 “孙副尉且慢,”牛玉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哥哥,盐矿附近便有,可还需要什么工具,烦请哥哥一并吩咐下来,小弟着人去办!”“恩!命人采集盐矿吧!另外需要石碾子,木炭,铁锅,木桶,漏斗,还有绸布,若是没有绸布,多找一些麻布也行。”“孙大成,听到了没有,赶紧吧!我这就带人去挖盐矿,你赶紧去大营,请大帅赏下物资。”“孙大成得令” 不得不说,这古代的人的办事效率确实比现代人强多了,孙大成得令之后,爬上马背,带着几个肉饼,一竹筒肉汤,一溜烟就没了人影,牛玉虎则带着其余人马出发,不到两个时辰带回来一大堆盐矿石,张伟舔了舔盐矿石,有种涩涩的麻舌头的感觉,没错!后世提炼盐矿,就是用的这种,只要碾碎加热分解过滤,就可以得到纯正的白盐,未经提炼的盐石含有钾等各种元素,吃了会要命。 傍晚时分,孙大成带着大队人马才赶到,一群带甲兵勇迅速围绕这座运粮小营安营扎寨,将整座小营围绕正中。至于石碾子等物件,乘着夜色,一群人便安置架设好,只待明日制盐。 第六章制盐 第二日一早,张伟揉着酸痛的脖子从稻草堆中起身,至于昨晚,牛见虎死乞白赖的要跟张伟一个营帐休息,理由是保护自家大哥安全,是自己的责任。至于张伟,则是在不停地呼噜声中无数次用脚揣向牛见虎那只穿着兜裆布的屁股!张伟曾经一度怀疑倭人的兜裆布是从中原传过去的,牛玉虎用自己的屁股向张伟证明了这一点。 营帐外面,众人都在焦急的等待,就连牛玉虎也是在哪里不停的转圈圈,“我的哥哥哎!你可算是醒了!俺老牛可是等你等得花都开了!赶紧开始制盐吧!昨晚忘了跟你说,你当官了,昨天大帅亲自下的令,你现在是正七品下的致果副尉,总领制盐事宜,俺这个致果校尉都要听你的指挥。”张伟对于当不当官倒是无所谓,毕竟自己的梦想是当个小地主,“你们一直都在等着我睡醒?怎么不叫醒我呢!”灵魂问句!“哪有人敢啊!您现在是总领了!惹你生气了,挨了鞭子都白挨。”牛玉虎也是一脸郁闷,只是一天的功夫,自己这个便宜哥哥就是制盐总领了,自己都要听从指挥,虽然自己这个致果校尉大了一级,可人家挂着总领俩字,想想就郁闷啊! “你们至于吗!我就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这就教你们制盐。”张伟说着就开始忙活开来,丢几块小点的盐矿石到石碾子上,吩咐牛玉虎把把矿石碾成细粉,张伟则是截取一块绸布,包裹住几块木炭丢尽了漏斗中,又截取麻布,同样包裹住木炭丢入其中,等到张伟做完这些,牛玉虎那边,盐矿石早已被牛玉虎碾压了一遍又一遍,那石碾子在牛玉虎的蛮力下转的飞快,精细如粉。“行了,玉虎,停下吧!你们几个过来,把这些石粉清扫下来倒进木桶中,加水搅拌。”当官就是好,都不用自己动手,指挥别人就好,真爽。看着石粉在水中慢慢被搅拌成褐色,张伟吩咐众人将木桶中的盐水慢慢倒入漏斗,留下来的盐水果然颜色变浅了一些,继续倒入下一个漏斗,连续几个漏斗倒完,木桶中的盐水呈现着一种雪白色,“好了,再倒入铁锅中,煮干,我先去吃点东西,煮干了叫我!” 早上的伙食依然如同昨日一般,肉饼子骨头汤,抗饿。张伟一边细细咀嚼这肉饼,一边喝着骨头汤,腹中饥饿感逐渐消退,至于旁边,自然是牛玉虎这个莽夫,对于吃这件事情上,牛玉虎向来不甘人后。两人一边吃喝一边斗嘴,不过二人却没发现,在不远处的山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张伟身上盯着,目不转睛。 “出盐了!小先生牛校尉快去看看吧!出盐了!”刘老三眼睛通红的跑了过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水分蒸发留下盐了,你激动什么!”张伟却是忘了,对于士卒来说盐的重要性。 看着锅中的一层白色结晶体,张伟随手抽出牛玉虎的腰刀,将锅中结晶体敲碎,拿起一小块放入嘴口中,“恩,没错,就是盐,并且纯度不低!玉虎,你尝尝。”牛玉虎则是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大块直接塞进了嘴里,张伟则是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傻子,也不怕齁死!”果然不出张伟所料,不一会功夫,牛玉虎那张脸变得通红,却还是不忍心将嘴里的盐吐出来,“行了,吐出来吧!那杯水漱漱口,以后,这东西不值钱。” 最终牛玉虎还是吐出了嘴里的盐块,因为太齁得慌了,“哥哥,这盐,精盐啊!就是皇家和世家的盐都比不上,好盐,好盐啊!不行我要快把这个喜讯报给大帅,让他也高兴下,要让大帅给哥哥请功。”牛玉虎早已激动地语无伦次。“来人!来人!孙大成你个龟儿子,跑哪里去了,给我赶紧滚过来!”牛玉虎一边用竹筒取了一些盐块,一边大叫着,却没发现,孙大成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后,孙大成眼含热泪,默默地说了句,小卒在这呢!自然又挨了几脚,然后爬上骏马,飞奔向大营。有时候孙大成很无奈自家这位二少爷是个好人,就是这脾气,不向郡公爷那般沉稳,到时挺像程咬金大将军的,哎!摊上这么一位爷,是自己的幸运也是自己的不幸! 那边营帐中,人声鼎沸,都在庆祝着制盐成功,张伟则是在计算着食盐的产量,刚才石碾子上的矿石大概有百斤左右,后来锅中的食盐却是不多,也就几斤左右,产量不高。张伟早已找牛玉虎打探清楚,比起古代的制盐之法产量却是高了不少。估计,皇位上的那位李二陛下一定会给自己重重的赏赐,起码也要给个百来斤黄金吧!若是牛玉虎知道张伟此刻的想法,估计会狠狠地嘲笑张伟,这是把黄金当石头了! 唐朝人是勤奋的,这一点作为现代人的张伟没有可比性,自从制盐成功后,张伟慵懒的就跟自己的大黑一样,只见一人一熊仿佛两个老人一般,躺在树荫下,一手吃食,一手肉汤,慢慢悠悠的看着众人忙碌,张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的时候勤奋真的可以创造出巨大的奇迹,就是靠着这么简陋的设备,在无限人力的加持下,一个上午居然就可去以炼制出两袋精盐。 牛玉虎仿佛一直暴躁的黑熊,不停地围绕着制盐设备走来走去,看那个士卒不认真工作就是一脚,这小子立志要在傍晚太阳落山之前搞出四袋精盐,送给自己的大帅父亲。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想想自己老子吃醋布的样子,能吃到细盐,估计自己老子那张臭脸都会乐开花,更何况自己若是送去四袋精盐,那大营中的将士们都可以分到一口,就冲这个自己老子就要给自己立功,就算不立功,至少以后想到这里揍自己的时候,也能少下几分力。 第七章大黑 “妈呀!谁?”张伟怪叫了声,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牛玉虎直接被张伟吓得腰刀都拔了出来,转头一看,却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熊。 张伟 曾经想过,后世之人为何如此喜爱动物,甚至一些富豪们还会饲养一些大型食肉动物,比如老虎、狮子、豹子等。张伟曾经有幸在年会上见过自己的老板,就这个问题询问了外国老板,得到的回答却让人心中思索万千,外国人可能学不会中国人的谦虚谨慎慎言慎行,直言道,饲养猛兽除了显示男人的威猛,更多的是因为,人与人之间尔虞我诈,反倒不如动物来的实在,你养育了它,它便代你好,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的话语更有信服力,还给张伟讲了一个故事,国外一男人在野外救了一只小狮子,未曾想,后来数年之后再次见到了小狮子,呼喊了两声小狮子的名字,已经成长为雄狮的小狮子依然还记得他,热情地将他扑倒在地,并且日夜跟随男子,护他平安,直到男子离开。 这只小熊也让张伟起了收养之心,后世饲养野兽犯法,现在饲养可不会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说着便将紧紧抱着自己小腿的小熊抱了起来,“张伟,你不会是和这只熊有啥联系吧!是不是辜负了它的熊母,这小畜生千里寻亲来了,哈哈哈”当你在看风景的时候,总有损友在旁打扰。而张伟的损友正式一会喊自己哥哥一会喊自己伟哥一会又称呼自己大名的牛玉虎。 “你他娘的才日了熊,我也不知道这只小熊哪里来的,估计是山里迷了路的雄吧!”“不对,不对,你看这只熊的眉心,一道白色毛发好像一只眼睛一般,是不是有点像前日里你们送去大营献给大帅的那只熊!”牛玉虎观察得特别细致,张伟也往熊头瞧去,只见小熊浑身黑色,却只有眉心一道白痕,而与自己对峙的那只大熊也是眉心一道白痕,如此看来这只小熊只怕是不是千里寻亲,而是寻仇来了,只是看那小熊蠢萌蠢萌的样子,不住地往张伟怀里钻,这小家伙更像是把张伟当妈了。 “你是不是当时丢了什么贴身的东西在那里了!这熊鼻子比狗鼻子都灵着呢,估计是寻着气味过来的。”牛玉虎有提醒道。张伟闻言细想,对了,自己当时撕了一块衣物当做头巾,可能当时与熊对峙丢在了哪里,估计这小家伙就是闻着头巾的味道找来的。不过相逢即是有缘,自己来到这古代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估计也是老天爷看自己可怜,便委派这只小熊来与自己做个伴吧! 抱着小熊,张伟便往营地里走,“得了,它母亲因我而死,如若放了它,估计在这树林里不知成为什么畜生的口粮,我收养了,玉虎,去盛两碗肉粥过来,这小家伙饿了。”看着小家伙埋头在两只大碗里不停地吞咽着肉粥,张伟坐在旁边自语道“小家伙啊!这是饿了几天了,以后就跟着小爷吃香的喝辣的吧!能跟着小爷也算你有福气,给你起个名字,叫大黑吧!你没意见吧!”小熊,也就是大黑,埋在肉粥中的脑袋呜呜了两声,可能算是回到了张伟的意见。 牛玉虎看着张伟喂熊,说道“伟哥,你看着小畜生吃的不少啊!你也没啥收入,不如暂时交给我喂养吧!”牛玉虎也看上了这小家伙,平日里,那群长安纨绔没事便牵着大狗在街上晃悠,自己若是牵着头熊,那应该倍儿有面子,压那群纨绔一头没问题。“行了,打住,你丫一绝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张伟也是看穿了牛玉虎的心思,几天的相处下来张伟对于牛玉虎的性格已经摸得一清二楚,毕竟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研究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的性格,若是研究不明白,那可真是白活了。“别小畜生小畜生的,这小家伙现在有名字了,叫大黑。你要是把大黑伺候好了,到了长安,借给你出去充充面子,没问题,要是伺候不好,嘿嘿,那你就别想了。” “那还是算了吧!就我爹给我那点俸禄,别说养头熊,就连养我自己都困难,我饭量大吃的多,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到了长安,这熊你还待借我,谁让你是我哥!”牛玉虎也是耍起了无赖,两天的相处,牛玉虎对于张伟的性格也是有所了解,知道张伟对自己耍无赖很是无可奈何。“得得得,你是我哥还不行,借。不过,要钱,给大黑买肉。”两人几句话就决定了大黑日后的归属问题,甚至是工作问题,而可怜的大黑还不知道,一直在那里埋头于肉粥生死大战。 唐朝人的工作效率极高,这是张伟的感觉,只是一上午的功夫,士卒们已经炼制好了两大口袋精盐,若是换成后世那群工厂里的老油子们,估计这要两天的工作量,后世有句话,张伟记得很深刻,按时间的不要脸,计件的不要命,这是张伟在工厂听到的,但是话糙理不糙,张伟觉得很有道理,记在了脑子里。 “继续炼制,下午争取再炼制两袋,凑足四袋,送到大营。”牛玉虎一边查看精盐,一边说道,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老爹一边拍着自己肩膀,一边夸将自己。至于张伟,早就跑到一边逗弄大黑玩耍去了。在他看来,这都是小事,张伟没有指望制盐赚钱,自古以来制盐那都是由朝廷把持,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贩卖炼制私盐那可是砍头的大罪,张伟更想知道的是,李二到底会给自己怎样的赏赐,如果让自己入朝为官,自己到底去还是不去。张伟却是忘记了,唐代能够上朝堂议政的最低都是五品官,李二怎么赏赐,也不会赏赐自己一个五品官做做,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就因为制盐之法,赏赐一位大员之位,除非李二傻了。 第八章牛进达 傍晚时分,牛玉虎要求的四袋精盐,已然炼制完毕,刚刚赶回大营的孙大成又被牛玉虎抓了壮丁,押运精盐返回大营,而且也带回了牛进达的军令,着致果校尉牛玉虎,致果副尉张伟,明日一早前往大营报道,所有甲士则是留在原地继续制盐。 牛进达的大营在张伟看来,也就是比自己所处的那座小营大了一点,人多了一点,防护严密了一点,别的没太大区别,毕竟这是古代,在现代人看来,这座大营满是突破口,只是那要在后世机关枪的攻击下。 踏马营区大门,首先映入面前的是两旁的据马,上面满是尖刺。大营之中,没有军令不得骑马,这是牛进达下的军令,铁面无私的执法下,牛玉龙这位大少爷都不敢触犯。众人只能在下马步行,自有士卒将他们的马匹牵入马厩。 牛进达是个威严的中年男人,这是张伟的第一印象,牛玉龙说他的老爹很是稳重,张伟感觉他说的没错,浓眉大眼国字脸,身高六尺多,放在现代那就是一米九左右的大个子,相比较于张伟后世在画像上看到的那些威猛的古代将军,牛进达略显消瘦,张伟却绝对相信,在那身明光铠之下,隐藏着爆炸性的肌肉。 “这位就是张伟张贤侄吧!”牛进达问道,那张脸上却是古井无波,只是眼睛里却有一丝热情,怎么也掩饰不住,张伟贡献制盐之法,这对于甚是缺盐的大唐来说,可是不世之功。特别是昨晚送来的几袋精盐,让这位头一次见这么多细盐的军中汉子着实高兴了一番。这是一位面冷心热的汉子,张伟想到。嘴上却也没丢了礼节“小卒致果副尉张伟拜见牛大帅。”“免礼,免礼,快起来,你可不是什么小卒啊,你可是本帅的致果副尉。本帅已经把制盐之法连同细盐连夜敬献陛下,估计过几天陛下的封赏就到了,你那致果副尉要升一升了,本帅估计封侯不在话下,像你这样有才能的年轻人,以后可要多多为我大唐做贡献啊!”“大帅谬赞了,小子也就是在山中跟着家师学了点东西,当不得大帅的夸奖,这本就是小子力所能及的事情,能靠着手中之法拯救万民,估计就是仙去的家师,也会高兴。”张伟后世虽然是个小组长,对于为官之道却也是有所了解,别人夸你,你直接接了,那可不是啥好习惯! “行了,本帅夸你,那就是你值得,听说你跟玉虎兄弟相称,也别大帅大帅的叫了,叫牛伯伯,你的事情玉虎都跟我说了,既然选择了入世,那就在大唐好好干,也别丢了你师父的脸,既然来到了我这右武卫,那就是军中男儿,这军队可是我大唐大好男儿的大展身手之地,多多立功,日后去了长安封侯封爵,光耀门楣,你牛伯伯就是的后盾,去吧,去找玉虎,我给你俩做了安排,你跟着玉虎就先做我的亲卫,去跟着他们训练去吧!”“是,那牛伯伯,小子就告退了。” 牛进达可不是牛玉虎那样没脑子的货,一眼便看中了张伟,这小子绝对是肚里有货的能人,一定要留在自己右武卫,即使不能留在右武卫,那也要牢牢地打上军方烙印。不然,如果到了长安,就那群文臣毒辣的眼睛,绝对的要抢人。自己这傻儿子,先于张伟攀上了兄弟,这还真是走了一步秒棋。 找到牛玉虎,张伟则是一脸郁闷,自己可没想跟牛玉龙一样,练得五大三粗的跟个傻老帽一样,自己的梦想可是在这大唐当个小地主,有几百亩地,顾几十个人,有一处大院,再有几个美丽的大唐姨太太,那才是人过的日子,舒坦。再看看现在,在牛玉虎强大的武力威胁下,被迫穿上一身铠胄,手里抓着一柄长枪,不停的大喊着练习突刺。要想个办法啊! 张伟仔细的捉摸着,大脑犹如八核一般运转,都快烧的冒烟了,旁边的牛玉虎还时不时的踢走神的张伟一脚。至于负责训练亲卫营的校尉,则是无奈,这两位爷怎么就安排到自己这里了呢,一锅好肉粥掉进了两颗老鼠屎,特别是牛玉虎那颗,虽然这货平时训练刻苦认真,可平时可没少整事,长安街里揍了纨绔,就连皇宫里那几位小爷也没少挨他的拳头,并且仗着自己被牛进达平常揍出来的武艺,没事就喜欢找亲卫营的军官比武,出征之前,自己就被这家伙揍了一顿,那眼眶子到现在想想还疼。至于另一颗老鼠屎,听大帅说了,那可是敬献制盐之法的大才,隐士高人的弟子,就那瘦夸夸的身子,也经不起自己的狠练啊!想哭,校尉捂着自己心脏说。 歪歪扭扭练习突刺的张伟忽然想到,“自己特么好歹也是个现代人,上过大学,参加过军训,也与几个当兵的同学聊过,对于他们的训练之法,自己也了解个七七八八,干嘛不重新制定一套现代的练兵之法,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就能逃脱这无聊的练习,而且怎么训练也就自己知道,自己岂不是就能从被训练的变成训练的,翻身农奴把歌唱,农民翻身做主人啊!” “伟哥,你在想啥呢!训练啊!杀杀杀!”旁边的牛玉虎又是一脚,“你再踹我,我还手了啊!”对于这无聊的突刺,张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自己好歹也是后世学过长枪的,也就是现在身子没有张开,无法练习。这种无聊的突刺,真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玉虎,你这个二货,又踹我,没看我在想事吗!你以后也别叫玉虎了,叫二虎吧!”“伟哥你想啥呢!给弟弟说说。”牛玉虎却是大大咧咧,大概是不知道二货是啥东西。“我呢,想到了一套练兵之法,我先师很早以前教给我的,你说,我要是献给大帅,是不是就不用训练了!” 第九章新式练兵 “那你还想啥呢!赶紧去跟大帅禀报啊!,走走走,赶紧去,老是这两招,老牛我早就练够了。”牛玉虎急冲冲的喊道,手里的长枪早就丢了。无视练兵校尉,二人直奔牛进达大营。校尉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两颗跑远了的老鼠屎。 “禀报大帅,致果校尉牛玉虎,致果副尉张伟,求见大帅。”牛玉虎一本直径的报门,一点都看不到那副毛躁的样子,大概所有男孩子都一样,怕爹,更何况,这爹的拳头还特别的硬。“进来吧!”看到俩人进来见过礼,牛进达又问道“你二人携手前来所谓何事,为何没在营中训练,胆敢逃训,小心老子打你们鞭子!”大概是军中汉子都喜欢打人鞭子,而对于认了自己做伯伯的张伟也没有客气。 “张伟说他有新式练兵之法。”看到老爹那乌黑的脸,牛玉虎果断出卖了张伟,毕竟,兄弟都是拿来卖的,“哦!新式练兵之法,意思是老子的练兵之法老了,不中用了?你们两个小子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老子的这顿鞭子,你们是免不了了!”作为一名老将,怎么受得了别人说自己练兵不行,更何况一个还是自己儿子另一个也是子侄辈的,牛进达自然是火冒三丈。 “牛伯伯,消消气,消消气,小子可不敢说您练兵不行,那都是玉虎那小子说的,可不是小子,您要打鞭子打他,小子家师曾经传授过小子一套练兵之法,小子这是拿来给牛伯伯参考参考。”“行!还是你小子会说话。”张伟的一番花言巧语瞬间让牛进达笑开了花。 “牛伯伯,您觉得要练一支精兵需要什么?”“小子,这是考你牛伯伯啊!你牛伯伯这就教教你,这练兵,首先就是要军纪严明,上下一心,另外最重要的就是士卒们要有悍不畏死的决心,当然后勤保障这些,都要做好。太详细的老夫也跟你们说不明白。”“牛伯伯说得好,后勤保障这些咱不说,这是要文官负责,咱就说练兵,您觉得要军纪严明,上下一心,小子先师也曾经教过小子,小子觉得还有一点更重要。”张伟很严肃的回道。看到张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牛进达也严肃了起来,他也想看看这位高人弟子的本事。“小子,那你继续给本帅说说,你老师教了你什么。”“大帅,小子觉得更重要的是单兵素质,也就是单个士卒的能力。大帅您说,咱们右武卫众多军士中,谁的武力最高。”“那自然是老夫。”牛进达吹胡子瞪眼看着张伟。“对啊!大帅您看,有个成语就是说的您这种不世猛将,叫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张伟适时地拍了牛进达一个马屁,这拍的老牛的格外舒服。“嗯!小子说的不错,小子,继续说下去。”老牛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道。 “牛伯伯,您看,如果怎么右武卫如果各个都想您一样,勇武盖世,您想想,是不是特别带劲!”张伟眉飞色舞的诱惑着牛进达。“牛伯伯,不是小子跟你吹,如果按照小子的练兵之法训练,至少士兵的身体素质能够更上一次楼,如果小子把全程的练兵之法拿出来,您再安排千百人帮助小子,小子训练出来的军士绝对可以以一当十,按照益州山林环境进行特殊训练,山地作战中,小子绝对有把握,五十对一千。”牛进达被张伟震撼到了。 “小子,你可别忽悠老子,依老夫看,你小子就是想逃训。五十对一千,你当老子的兵是纸糊的呢!”牛进达大概是感觉让张伟鄙视了,被激起了火气。“牛伯伯,小子可没有忽悠你,如果你让小子全益州大营挑选士卒,小子一定给你练出一支以一当十的精兵。”“行了,小子先别说以一当十了,你先把现阶段的提升士卒身体素质法子给老夫讲讲。”张伟感觉的到,牛进达对于自己讲的以一当十的士卒特别感兴趣,只是却是暂时还没看到自己所练的精兵有点不相信罢了!“牛伯伯,你让小子在这大营里挑人,小子要的不多,只要五百。一个月后比一场如何。”张伟信誓旦旦。“行啊!你小子打的好主意啊!那要是老子赢了,你又如何!”牛进达对于张伟可能会练精兵这一点是不怀疑的,可他训练的士卒跟自己这百战大将训练的精兵要打一场,牛进达绝对相信,自己能赢。“好!牛伯伯,小子就跟你赌一场,敢不敢,赌注吗!小子有一柄神兵匕首,在玉虎那里,就跟您赌您这把腰刀如何。”张伟这小子眼尖,一早就琢磨上牛进达的腰刀了,那是一柄宝刀,自己正好缺一把好刀,而且作为后世人,对于没留下任何文物的唐横刀充满着向往。“你小子到时好眼光,老夫这柄腰刀乃是圣上当年所铸,共计二十一把,足以传世的宝刀,可谓是我大唐横刀的典范,你那匕首有什么神奇之处,拿来一观。”“好!就读这个了,玉虎,把我匕首拿过来。”牛玉虎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呵呵,那什么,那匕首不在我这里,我丢了!”“你小子当你爹我眼瞎是不是,赶紧把匕首给我。”看着牛玉虎那样子牛进达就生气,没在你那里,你倒是演得像一点啊!还捂着胸口,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牛玉虎无奈,守着自己的老爹,自己想要撒谎都不成,再说了老爹那双铁拳可是出了名的硬。牛进达仔细的端详着匕首,刀身细长如流水,刀刃上流露着一股寒光,双边的血槽以及刀背上的锯齿无不向人诉说着,这是一柄杀人利器。轻轻挥舞手中匕首,一道寒光闪过,矮榻的一角就被切了下来,“真是一把好刀啊!”牛进达开始了感慨,张伟则是暗笑,那可不是吗!这可是自己那特种兵的同学送给自己的,据说还是国字号特供。“好好好!无论如何,着匕首都是老子的,”说着牛进达直接把匕首收了起来,至于李二打造的横刀,直接丢给了张伟,毕竟谁都看得出来,李二的横刀再好,那也是比不过后世的军工,“别跟老夫提赌不赌的,军中禁赌,知道吗!再提老子打你们鞭子。”“您老这不是耍无赖吗!”张伟有点委屈,“咋滴,你不服,要不老夫跟你练练,赶紧滚蛋,去找亲卫军i首领,人随你挑,一月后,且看老夫怎么教育你们这群兔崽子!” 对于亲卫军首领询问如何挑人,张伟只有两个要求,能吃苦,年轻。然后就去军械营找人打造训练装备去了,而牛玉虎则是跟着去挑人。将所有军械加急打造安装好,早已是傍晚,张伟直接回去吃饭睡觉了,静静等待第二日的点兵。 第十章坑了自己 风吹战旗扬,点将台上,张伟手持横刀站立,看着台下五百军士,这五百军士中,还有五十亲卫营将士,那是老牛塞过来的,怕张伟练不好,塞过来的老兵,帮助张伟练兵。 “知道昨天亲卫营都尉问我怎么挑人,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吗!老子就告诉他,只要孬兵,劣等兵,为什么,因为老子强,老子有能力把你们这群垃圾练成精兵,怎么,大家是不是不服,有用吗?没用!你不服,你不是孬兵,劣等兵,那就拿出你的能力,训练场上显英雄,先给你们说下,咱们这营,还没有名字,但我心里有了,叫什么呢!吃人营,吃的是谁,是你们。因为我不敢保证,会不会练死你们,为什么,因为老子说了,要把你们练成精兵,什么是精兵,任何一个人拿出去,去别的营里,那就是顶梁柱的存在,这才是老子的兵,老子的兵,整个右武卫都找不到对手,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现在觉得自己不行的,害怕的,自己走出去,本将不予追究,如若中途退出,按照逃兵来算,斩首示众。”众多中军汉子也被激起了火气,都是大好男儿,谁愿以自己被人说成孬种,更何况还是一个看上去非常瘦弱的年轻人,即使那是神仙弟子,那也不能随意侮辱自己。 “行啊!都没有走的,看来你们是都打算在我这里寻死,没问题我满足你们,现在听我号令,营中五百人,分五旅,每个旅一百人设旅帅,每旅辖两队,每队五十人,设队正,每队五火,火十人,置火长,至于你们谁来做这个旅帅,队正,火长我不管你们自己决定,半个时辰后我再来,到时候我希望看你们把这件事情解决。” 都是军中男儿,怎么决定,那自然是靠拳头决定了,谁的拳头大谁当官,没看大帅就站在边上,也没说话吗!这就是默认了。于是乎,没用半个时辰,众人都决定好了,简单,群殴呗,最终,牛进达的亲卫也没给他丢了人,五十人那到了五个旅帅,八个队正,三十七个火长,这却让牛进达火冒三丈,差点揍了人,因为有俩队正丢了,要不是这队人马打得正凶,牛进达都向下场揍那群亲卫。 半个时辰后,张伟姗姗来迟,那五百人却是站在那里整整齐齐,张伟下达了第一条军令,所有人马,带齐甲胄,绕大营周边三十公里越野, 中午之前回不来的,没有饭吃。张伟设定的训练规则,每日晨起,五公里越野,而后早饭,早饭过后训练突刺,障碍穿越,而后午饭,晚饭过后则是十公里越野,半刻钟穿越所有障碍,还要时不时的半夜突袭训练,并且规定所有训练科目必须完成,完不成加练五公里,一人完不成,一火受罚,一火完不成,一对受罚,一对完不成,一旅受罚,至于一旅受罚,你这旅帅也不用干了,直接滚蛋。 五日过后,牛进达琢磨明白了张伟的套路,看着眼前这杀气腾腾的五百人,老牛心里开始打鼓,这群小子虽然年轻,比起自己军中老人,经验有所不足,但绝对士气有余,而且这群士卒眼中杀气腾腾,牛进达毫不怀疑,这是杀人的眼神,最关键的在于,这群人马,完全就是一个整体,不抛弃不放弃,已经成为了他们的行为准则,刻在了骨子里。牛进达亲眼所见,张伟亲定,训练既实战,五公里越野训练之时,一人受伤,如果换做自己的人马,绝对会选择抛弃此人,而那火人马,则是抬着那士卒前进,最后当然没有完成任务,全队受罚,而众人眼中却没有一丝抱怨,只是安安静静的接受惩罚。牛进达不敢相信,这才五天,就已经训练成了这样,若是一月,自己必败无疑,不过这群人马都在自己右武卫,甚好,老牛毫不怀疑,这队人马若是到了战场,经过一两次血的洗礼,绝对会成为自己右武卫的一把尖刀。 张伟站在老牛旁边看着牛进达那张扭曲的脸,心中甚是自得,“哈哈!自己就是聪明,老牛这下该服气了吧!”“小子,你这方法真是不错,老夫要下令,全军推广,至于一月后的比武,老夫给你留点面子,放你一马,不比了,至于你嘛!老夫知道个词,叫做上下一体。”未等牛进达说完,张伟就知道大事不妙,可能害人终害己,自己要受苦了,看看自己训练牛玉虎之时,老牛那张乐的直叫唤的变态的脸,张伟哭了,“牛伯伯啊!您不能不讲道理……”没等张伟说完,老牛直接上手了,一脚踹在了屁股上,“赶紧给老夫滚下去受训,看看你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老夫看见就烦,赶紧滚下去。牛玉虎,你来监督这小子,胆敢偷懒,老夫抽不死你们!” 牛玉虎乐的直笑,军中士卒也是开怀大笑,自己这个上官,指天训练自己,累的自己要死要说,这下也轮到他倒霉了,跟自己一般的训练,好,真好,想想就想笑!张伟想哭,牛玉虎,那都被老牛打怕了,敢防水吗?自己的苦日子,要来了,本来是为了逃避训练,给老牛整了这套新式练兵之法,结果用到自己头上了,正所谓一不做二不休,老牛不是让自己训练吗!正好练练身体,把自己知道的那点特种兵的训练方法也用出来,一个月后,截了老牛大营,气死老牛。 敢想敢做,张伟边训练,边在记忆力搜索后世的那些特种兵电视剧,总结特种兵如何训练,并且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牛玉虎,结果牛玉虎一听要劫持自己老爹的大营,那瞬间情绪高涨,表示坚决支持张伟的伟大决定,却没想过最后,二人遭了老牛一顿胖揍。 作为特种兵,首先要做的就是识字,最终,张伟只在五百人中挑选出了区区六十二人,最终经过淘汰,选定了五十人。这五十人在三天后,脱离队伍,入山训练,让老牛无可奈何,毕竟人家张伟是自己钦定的五百人的总指挥官。老牛却是没想过,就这五十人,最后劫了自己大营。 第十一章封侯 大营当中,牛进达还在熟睡,牛玉虎与张伟在吃东西,老牛的亲卫都尉则被捆在了一边。老牛大概是睡梦中觉查到了不对,刚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亲卫都尉,委委屈屈的被捆了起来,至于那两个小子,一人抱着一只肥鸡吃的正香。老牛那也是见惯了风雨的人,看着面前这俩小子的装扮,就知道自己被人劫营了。“你俩小子,这是劫了老夫的大营啊!好大的胆子。”老牛虽然嘴上说的威严,手下却是不含糊,直接一脚踹飞了牛玉虎,也抱着一只鸡打嚼了起来。“报告总队长,斩首行动圆满完成,目标人物牛进达,已被成功击毙。”牛玉虎还兴致冲冲向着张伟挤眉弄眼,老牛又是一脚,这下,直接踹出营房了。“小子,你告诉我,这就是你练的兵,能不能全军推广,我右武卫要是个个都能这样,那老子的面子,哈哈哈,干死程咬金的左武卫,哈哈哈!”老牛兴致冲冲的向着张伟问道,至于亲卫都尉,又是一脚踹出营房。“您别想了,能训练处这五十人就让小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群人马都是您亲自给小子挑选的吧!个顶个的精兵,小子才能从这些人中挑选出五十,您觉得能个个都练成这样!”张伟一边吃着一边回答老牛,毕竟谁在山里待上十几天,再下来看到吃的都会挪不动腿。“你小子到时有眼力,那五百人可是老子优中选优,就怕你练不出来,能出来五十人,挨!老夫也是该知足了。” 张伟做梦都想不到,自已来到这巍巍大唐,本意是做个小地主,有良田,有美酒,有美妇人足矣。却没想到却偏偏碰到了大唐为三不讲理之人牛进达。若是让牛玉虎来说,那就是纵观大唐英才,宁惹陛下莫惹阎王,可惜天公不作美,这三大阎王,自己老爹好巧不巧位列第三,老爹战争之时稳重异常,平日里却又是喜欢以理服人,至于理,就是那双铁拳。至于有阎王别称的另外二人则是程老妖精和尉迟老黑,这二人,更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张伟也倒霉,碰到了牛进达,然而有让牛进达知道了自己会练兵,并且练出来的兵还非常不错。偏偏自己又作死,与他打赌,还拿了人家得刀。 “牛玉虎,你像条死狗一样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跑。”作为练兵的教官,张伟还得到了牛进达的特殊关照,那就是官兵一体,都官兵一体了,训练自然也要一起,张伟本来不愿意,可惜,老牛亮起了那双砂锅一样大的拳头,迫不得已张伟屈服了。唯一能让张伟感到有一丝安慰的是,牛玉虎能让自己虐,老子欺负自己,那自己就只能从老子的儿子身上找回来了。 没到晚上,就是右武卫士卒们最欢喜的时刻,添加了中药的药浴让众人视为最大的享受,满身的疲劳随着药浴也一扫而空,刚刚进入浴桶之时,药液进入身体,那阵刺痛也让人欲罢不能。作为特训的士卒,除了每日的能够三餐,比平常士卒多吃一顿,这药浴也是自己最大的奖赏。更何况若是能从特训营顺利毕业,最差也是各自营地的牛人,没看到第一批跟随张伟训练的,除了那五十名特殊士卒,剩下的回道各自营地,都成了一顶一的好手。 张伟牛玉虎犹如两条死狗一般,带领着剩下的死狗们倒在了泥坑里,不是懒,是因为累的,任谁跑完越野十公里再回来半刻钟穿越障碍,都会如此。老牛将军起先不服,尝试了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不过,营中倒是多了两张陌生面孔,柴令武,李崇义。二人经过牛玉虎的哀求,被牛大帅紧急从长安叫了过来。若是给二人再一次机会,估计二人打死都不会来。 二人在到来的同时,还带来了李二陛下的奖赏。张伟因为献制盐之法,被李二赏赐为青云县男的封号,食邑两百户也算是封侯拜爵了,至于金银赏赐被牛大帅美其名曰占据。青云县紧邻牛家封地开阳县,牛大帅说,这些钱粮就用来给张伟建宅子,也不知真假。反正不管别人信不信,牛大帅信了,牛玉虎也信了,起先不信,后来被牛进达上了一课,被迫信了。至于张伟信不信,牛大帅不在乎。 “张伟,你说你闲着没事,琢磨这练兵之法干啥,整得哥们也跟着你过来受苦。你这人缺德缺德狠你知道吗!”柴令武即使犹如死狗一般,那张嘴也是没闲着,李崇义也在旁边一脸认可。“哈哈哈哈!”柴令武刚刚说完,牛玉虎就在一旁哈哈大笑,张伟则是一阵苦笑。直到经过牛玉虎的解释二人才得知,练兵之法原是张伟为了逃避训练才交与牛进达,没想到坑了自己,后来经过五十士卒劫营,更让牛进达坚定了按照此法练兵。二人刚来到右武卫大营,也是让牛进达安排了一番,三天的普通训练,为期五天的野外生存,刺杀,隐匿。至于那五十人让牛进达赶进了一步林子里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哈哈,张伟,你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同时还害苦了兄弟们,日后到了长安,不请兄弟们喝酒可绕不了你。”李崇义说道。至于李崇义说的喝酒,那自然是喝花酒。对于这些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来说,花酒那可是极为向往的,更何况作为长安有名的纨绔,若是不经常去喝个花酒,岂不是追了自己的威名。 “喝花酒?我也想去,可是,我没钱,二虎拿钱。”张伟上气不接下气,累的。“哎!我说伟子,你这可不地道啊!刚刚被陛下封了县男,喝顿酒就当给你庆祝了,怎么还能让人家二虎拿钱”柴令武为牛玉虎反驳道。这四人年龄相差不大,几天的功夫就打成一片,对于张伟对牛玉虎二虎的称呼那也是学了个十成十。而当张伟对二人解释过何为二之后,俩人更是乐的从塌上掉了下来,至于牛玉虎,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何称自己二虎,还以为因为排行老二的原因。“你自己问他,他老爹可给我欺负惨了。”张伟对着柴令武没好气的说道,这丫不光打人脸还喜欢揭人伤疤。听过牛玉虎的解释后,二人更是笑得乐不容嘴,还不停地打击张伟,说什么大帅的作风,欺负既爱。听到二人的嘲笑,张伟的更是心苦,那张脸都快流泪了。 下章,一个小精彩。 第十二章战吐蕃 就在四人互相打击之时,一匹快马疾驰进营门,“紧急军务,紧急军务。”马上甲士一边狂呼,一边飞奔向牛进达的大营。 现实与梦想,总有那么一丝差别。张伟是这么想的。本欲平平淡淡,却遇上了牛进达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主帅,也不听取本人意愿。张伟就这么带着几位纨绔,进入了战场。小熊大黑则是熊生圆满,跟了张伟这么一个主人,是它的幸运。大黑自从跟了张伟,至少是从来没像以前跟着熊妈那样,饥一顿饱一顿,进入主营更是收到了牛进达的热烈欢迎,老牛认为,大黑这样的猛兽挺配自己地,猛将猛兽,多么完美的结合。 据牛进达讲述,此次双方都无意将战争扩大化,纯属边境小摩擦,前段时间双方已经有过一次大战,吐蕃大唐都死伤惨重三五年内已经无力再战,只是吐蕃有所不甘,故此双方在此纠缠不清,彼此之间小摩擦不断,老牛早已见怪不怪。这次将张伟为首的纨绔四人排上战场也是为了试验一下这只五十人被老牛命名为匕首的特训士卒的战斗力,张伟作为创始人自然是需要身先士卒,毕竟许多事情需要张伟的指挥,至于另外三人,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四人情同手足,张伟凭借后来人的智慧隐隐成为四人之首,大哥都去了,三位小弟岂能不去,而且据老牛讲,危险不大,难得的刷级镀金的机会,几人岂能放过。 这支进犯的吐蕃军队人数不多,也就三千人左右,老牛的意思的焚烧敌人的粮草,如若能够斩首吐蕃军头领,那就更是再好不过。吐蕃军人的营帐就在大山脚下,帐篷林立,这三千人大多都是骑兵,来去如风,也就是靠着速度对大**队侵扰。吐蕃军对,勇武不弱于大**队,而且马上功夫更是娴熟,张伟不仅仅想要烧粮,马匹,那才是张伟的目标,既然选择做事,那就做到最好,吐蕃头领的脑袋值几个钱,那一大群马匹又值多少钱,战马,在古代那可是战略物资,无数颗脑袋就是因为战马落在了地上。 抢战马,这成为了张伟这队士卒的的行动方向。进过一番思虑,下毒,成为了他们唯一的办法。估计就连吐蕃头领的没有想到,一直标榜正大光明仁义之师的大唐,竟然会排出张伟这么一个小人,下毒,下泻药。这等卑鄙的作为打死他也想不到是大**队能做出来的,这不应该是自己做的吗! 树林之中,五十人围成一个小圈,张伟四人被围在中间,四人决定展开一个小型的军事会议。“伟子,照我说,咱就去烧了粮草就跑了,得了,大帅不就这个吩咐。”这是李崇义,被牛玉虎认为没胆子。“伟哥,要我看,咱直接冲进去,神挡杀神,佛挡**,就咱们兄弟几人这武力,杀他个三进三出没问题。”这是牛玉虎,被柴令武认为没脑子,“还杀个三进三出,你当咱们钢铁之躯,刀枪不入啊!”张伟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伟子,我知道这益州丛林,有的是毒药之类的玩意,下毒,毒死这群异族蛮子,这多简单,还不用兄弟们拿命去拼。”柴令武的鬼注意让张伟很感兴趣,却让牛玉虎觉得不好,这主意太缺德了他总觉得身为一名军人,就应该大开大合,光明正大的去冲阵,其实这也挺好,确实少了很多烦心之事,只是他却是忘记了,战争从来都不是光明正大的。对于牛玉虎这种没脑子的鲁莽生物,三人只能表示放弃治疗。 夜晚降临,月黑风高杀人时。柴令武带着两人悄悄地潜入到吐蕃军营。说起柴令武,柴绍与平阳公主之子,霍国公柴绍,那也是当世名将,至于其母平阳公主,那更是巾帼不让须眉,当时的奇女子,最后却死于军阵冲杀,两位武将之子,那自身也是武艺过人,更不说李二这个作为舅舅的人,对于培养这个姐姐的唯一子嗣那也是费劲了心思。悄悄地解决掉哨兵二人,柴令武与另一士卒乔装打扮,不一会就见两位吐蕃武士悄悄地混进了军营里。 午夜时分,柴令武回来了,吐蕃军虽然勇猛,但是军纪方面确实差了一些,听柴令武所说,吐蕃军竟然在军营中饮酒,要知道,这若是在大唐,那可是要斩头的大罪,不见牛进达这种猛人,在学营中那也是偷偷摸摸的才喝上两口。忙于饮酒作乐的一群人,自然是无暇顾及两个哨兵的生死,这也给柴令武二人提供了巨大的便利。不得不说的是,这群长安纨绔们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是在正经事上却是一点都不含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同昨日一般,刺透迷雾,照进了这片树林里,一群经过伪装的士啃着硬饼子,不是的抬头接两滴露水润润喉咙,而后继续啃着饼子,恶狠狠地盯着吐蕃大营,似乎想要把这群吐蕃人生嚼下去一般。“令武,你把毒下在什么地方了,成不成啊!”已经焦躁不安的牛玉虎问道。“嘿嘿!自然是下在做饭的水里,这群吐蕃人每天都要打水,此地的山中之水,略有浑浊,杂质甚多,需静置一日方可饮用,这群吐蕃人都是提前一日打好水,第二日才饮用,我把那几包毒药都给倒下去了,不光如此,我怕药性不够,还倒了几包巴豆粉,这可是我出来的时候私藏的,嘿嘿!”柴令武一脸的奸笑,张伟想不明白,一世英武的平阳公主怎么就会有柴令武这么一个缺德的孩子,不过,我喜欢。 “嘿嘿,令武的所作所为,我甚是喜欢!”张伟李崇义这俩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唯有牛玉虎一脸鄙视的看着三人,不过也不敢有意见,柴令武李崇义二人单打独斗虽然不是自己对手,但是二人合力那也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至于张伟,这段时间的特训,仿佛让这小子换了个人,虽然依然纤瘦,但是力量却是不小,自己老爹的那柄横刀更是耍的如虎生风,自己打不过,更何况,如今这臭味相投的三人聚在一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牛玉虎选择了忍让。 老天对于吐蕃人似乎不太照顾,这可能是吐蕃头领最后一个念头,清晨用过早饭之后,本打算聚集兵马,再次劫掠一番,却不料士卒们一个个如同大病一般,一半士卒扶着大树,直接拉的爬不起来,另外一半,则是直接扶着肚子疼得死去活来,头领面如死灰,即使再傻得人也明白了,被下毒了。腹中绞痛一阵阵传来,头领狠狠地看了苍天一眼,那双眼睛永远的闭上了,他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老子下辈子再也不来大唐了,不,老子要做大唐人。 五十人,未折损一兵一卒,带着数千匹战马以及半车耳朵无数粮草,回到了大营,为什么不带脑袋?那东西太麻烦,再说了大唐以敌兵之耳记军功,还带脑袋干啥。至于那些吐蕃人的脑袋,早就被暴躁的牛玉虎垒了京观。这等战绩自然是让大营中的众多将士目瞪口呆,知道这伙牛人厉害,平日里一个个鼻孔朝天,没成想这么厉害啊!五十人直接干翻了近三千吐蕃人,不服不行。牛进达更是惊为天人,征战沙场无数年,从未见过如此战损率,五十对三千,己方无一折损,敌军被全部斩首,厉害!本来几人打算抓一些俘虏的,但是张伟考虑到保密性,还是全杀了。 第十三章长安与李二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这是李白登凤凰台所做。古时的长安城,总是令现代人有那么一丝的向往,张伟迫不及待的想要揭开长安城的神秘面纱,一睹这位中华历史上的美人。 大概是吐蕃人被张伟吓坏了胆子吧!一夜之间,接近三千人马死尽。死者表情惨不忍睹,生前似乎受到了巨大折磨,似乎是平日里生活的太为脏臭,被自身气味阻隔,那些距离营房不远的排泄物也没有被关注,吐蕃人大概是以为自家哪位大神发怒了,一夜之间撤军。 吐蕃人的撤军,代表战事的终结,除了留下一部分人马继续驻守,牛进达带领其余人马返回长安。刘老三几个老兵则是没有返乡,由于年事已高,下次征兆府兵估计也没他们的事了,最终跟在了张伟身边,打算去张伟的封地青云县定居。 一行人马走在回长安的路上,众人征战有功,特别是张伟四人,带领五十人灭三千的功劳早就被牛进达上报了,毕竟四人都是自己麾下,而且都是自己的子侄,好好地在给李二的奏疏上吹了一把。就等着回到长安,在程咬金面前好好地亮亮相,让程老妖精看看自己的右武卫比他的左武卫不知牛了多少。 张伟四人却是对牛进达这群老将们之间的吹嘘打屁不感一点兴趣。牛玉虎不停地跑前跑后,催赶着要三人加快脚步,张伟李崇义柴令武三人却是懒洋洋的吊在队尾,美其名誉自己这是断后,让老牛臭骂了一番,断后那是给败军的,也没揍几个小子,随他们去吧!毕竟立了大功。老爹都发话了牛玉虎自然是乐得清闲,也跟随三人慢悠悠的吊车尾。 张伟懒洋洋的骑在马上,怀里抱着的大黑则是四处张望,不是的朝着牛玉虎的军马吼叫一声,看到军马吓了一跳,差点把牛玉虎掀翻落马,乐的张伟哈哈大笑,猛兽就是猛兽,即使再小,那也是猛兽,军马被吓不意外。大黑也是乐此不疲,不是的吓一吓牛玉虎的马,大概也是觉得有趣吧! 三人大笑,一人大骂。牛玉虎自然是不甘心,张伟惹不起,还惹不起另外两人!在一顿好酒的收买下,张伟李崇义笑眯眯的看着柴令武,柴令武一脸迷茫的被牛玉虎掀翻在地,一阵尘土飞扬,牛玉虎神清气爽的起身上马,而柴令武则像被祸害了的大姑娘一般扭扭捏捏的起身,向着三人离去的方向大骂,直到三人快要看不见身影的时候才上马追赶。 长安的神秘面纱终要被揭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巍峨高大的城墙,古青色的砖石垒成了这座当时的第一大城的屏障,宽大厚重,这是张伟的第一感觉,犹如父亲的怀抱一般,这座城墙也用自己的宽厚保护着城里的人。 大军出征归来李二亲自出城三里相迎,这是对大军的尊重,更何况领军的是自己的爱将之一,战吐蕃而胜之,保大唐边境数年安稳。大军无令不得擅自入城,自在十里外安营扎寨,牛进达则是带着自己的亲兵以及张伟的纨绔四人组前来拜见迎接的李二。 李二是个场面人,张伟想说,连绵数里的禁卫军,代表皇家的金黄色帐幔铺天盖地。牛进达等人刚一出现,锣鼓鞭炮齐鸣,那是长安城的百姓为自己儿郎们大胜而归的欢呼。李二独坐于皇辇之上,像这种场合,长孙皇后是不适合出现的。两旁的内侍们举着巨大宫扇,文臣武将位列两旁,文臣们以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为首,至于武将们,则是没有驻军在外的将军们带领,身体有恙的秦琼,尉迟恭、程咬金、李孝恭、柴绍赫然在列,秦琼众人皆带有一丝微笑,那是为老友大胜而归的喜悦,尉迟恭,程老妖精则是微笑中带有羡慕,若是自己也能与吐蕃干一架就好了,老牛这待遇那就是自己的了,柴绍,李孝恭二人微笑中带有一丝骄傲,那张嘴恨不得裂到耳根子上,谁让自己儿子这次露脸了呢,而且还是大大的露脸,没见老程家的程处默没来吗!被打了。长安纨绔们看到同为纨绔的柴令武李崇义牛玉虎三人骑在高头大马上骄傲的样子,都在吼叫着自己的喜悦,即使平日里没少动手的,也在欢呼着,三人的胜利不光是他们的,也是代表长安纨绔的。 牛进达似乎格外喜欢这样的场面,看那张已然笑成了菊花的老脸就知道了。众人下马行礼,李二则是下辇相迎,一阵繁文缛节之后,牛进达站在一旁,与老友们相互祝贺之后紧张的看着。李二在打量张伟的同时,张伟也在观察着李二,至于另外三个纨绔,李二闭着眼睛都能想到三人那讨打的样子。张伟在仔细的观察李二,毕竟这可不是别人,这是李二,制造玄武门事变的李二,杀兄弑弟囚父的李二,百十位皇帝里名列前茅的千古一帝。 李二看着张伟哈哈大笑,这小子有趣,特别是那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挺像年轻时候的自己,三个纨绔看到自己都是低眉顺眼,一副恭敬的样子,自己却恨不得踢上一脚,打了胜仗就拿出打胜仗的样子,一点少年人的朝气都没有。偏偏这小子竟然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抬头观察自己,着实让李二感觉有趣。 “起来吧!站直了,好好好!不愧是我大唐的大好男儿,朕很是欣慰啊!”李二凑到近前,拍了拍几人的肩膀继续说道“平日里,尔等长安纨绔可没少让朕操心,特别是皇后,每每说到你们,那可是恨不得踢你们一脚,没成想,这孩子们都长大了,知道为大唐出力了,此次朕闻大将军报尔等四人率五十士卒大破敌军三千,将那胆敢犯我大唐边境的吐蕃人的脑袋垒成一座京观,朕这心里啊,舒坦啊!好,回到朝堂,朕要好好地奖赏你们。好孩子啊!” “你就是张伟吧!”李二打量着张伟说道“是个好孩子啊!大唐的好男儿,听闻你是高人弟子,可是师承何处?”张伟知道这是在打探自己的跟脚。“启奏陛下,小子师承流云子,自打小子急事之日起,家师便带着小子于山中求生,教导小子。家师仙去之后,应家师吩咐,入红尘,没成想下山就碰到了牛大帅的大军,这才入的军中,为我大唐效力。”“哦!先师竟然是流云子,高人呐!可惜可惜。”李二一阵叹息,众人听到张伟言先师乃是流云子,也是一阵惊讶,而后听闻流云子仙去,也是一阵叹息。张伟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再次观量李二。 身高六尺,一双冷目,宽厚的身躯,黄袍加身的李二自带一种高贵的气质,这是张伟的第一感觉,李二那双冷目看向自己和几位纨绔的时候却是流露出一丝长辈的温暖,让张伟安心了不少。 “罢罢罢,流云子仙去了,朕倒是相见都见不到了,不过张伟为我大唐贡献制盐,练兵之法,皆传自流云子,流云子的道统却也是传了下来,我大唐之福矣啊!张伟随朕摆驾回宫,朕要犒赏你们。” 第十四章封赏 太极殿,专属于李世民的大殿,以前这里属于李渊,后来则是属于李世民。太极殿乃是大唐正宫,始建于隋文帝开皇二年,又称大内。此时的太极殿内,众文臣武将林立,众人皆好奇,李二对于张伟的封赏。至于牛进达,万年不变的琅琊郡公,李二不止一次想要牛进达郡公进国公,都被老牛拒绝了,也不知道老牛怎么想的,至于纨绔们,都等着接班自家爵位,赏赐钱粮罢了。至于赏赐美人,李二可不敢,纨绔们还未满十五岁,按照大唐律令,那可是都归皇后管的,自己可不想回到后宫,被长孙刁难。 “诸位爱卿,张伟此次为我大唐立不世之功,诸位看朕该如何封赏才是。”李二笑眯眯的问道。其实大家都明白,张伟功劳绝对称不上不世之功,只是皇帝似乎很喜欢这个小子,若是封赏太过,怕引起朝臣不满,再者张伟年龄太小了,若是日后再次立下大功,又该怎么封,怎么赏。这时候,人镜先生该出马了,魏征起先一步,站出来道“启奏陛下,青云县男,已经是进献制盐之法封赏,至于后来的练兵之法,微臣认为,赏赐钱粮足矣!”魏征作为让皇帝以及众多朝臣谓之老鼠屎的存在,没当皇帝打算搞点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站出来劝谏,特别是封赏,好多朝臣都因为魏征的一句话,凭白少了好多赏赐。 “魏大人此言差矣!”看到被视为自家子侄张伟的赏赐让魏征开口就要以钱粮相抵,老牛自然不愿意,“制盐之法,对于我大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若是魏大人愿意去舔食那酸臭的醋布,当老牛这句没说。”魏征气呼呼的看着老牛,双眼如同要喷出火来一般,至于醋布,魏征却是再也不愿去舔食那东西。“至于这练兵之法,虽说不能个个都训练的如同那五十名士卒一般,但是却能大大提高我大唐士卒的战斗力,这一点我觉得诸多大人心中自有计较。”老牛这边话音刚落,旁边接收到老牛眼神的程咬金站了出来,毕竟这可是老兄弟,当年程达尤金组合之一。“陛下,俺老程在来的路上与老牛计较过,若是能在全军推广这练兵之法,我大唐兵威至少强盛三分,老程到时觉得相对较制盐之术,这练兵之法才是为我大唐立下了不世之功。”诸多武将们在老程说完之后更是连连开口称赞。 武将们如此支持张伟也是有原因的,一来,这小子为大唐立下了大功,这点是大家都认可的,只是这功是大是小还需商量,二来,陛下喜欢这小子,大家都看出来,若是寻常纨绔那样肆无忌惮的观察李二,依李二的脾气早就上脚了,第三点原因则是关键,张伟自打来到大唐,那就被老牛打上了军方的烙印,是军方的人,没看张伟还挂着个右武卫致果副尉的牌子吗!大唐以武立国,重武轻文,终其李二一生,那也是爱武将胜过爱文臣。众武将看到自己人被文臣欺负,那能成吗! 文臣那边也是不甘示弱,长孙无忌,杜断轮番上阵,与武将们争论不休,至于房谋,则是虚喊两声,想想也是,张伟与牛玉虎那是什么关系,自家老二那跟牛玉虎是啥关系,自家老大房遗直那是要继承自己爵位的,老二房遗爱需自己奋斗,若是这张伟能够飞黄腾达,还能不照付自家老二,至于朝堂之上,文武争吵,那也就是惯例罢了,还能有自家儿子重要。 “行了,都别吵了。”此时,该是李二出面了。大佬总是要最后时刻才说话的,要不怎么能体现大佬的重要性呢!“张伟听封!”“臣在。” “现在青云县男,先有制盐之法,后有练兵之术,有功于大唐,封青云县伯。”被封伯了,自己也算是大唐权贵了。“陛下,您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啊!”看到李二久久没有说话,张伟忍不住提醒道,毕竟这可关系到自己的身价。“住嘴!孽障”朝堂上,众多文臣出言训斥,至于武将们则是目瞪口呆,不禁伸手称赞,军方这是来了什么怪物,竟然朝堂之上就敢跟陛下要赏。李二伸手示意众人停下,开口问道“哦!那你来说说朕忘记了什么!”“陛下您可不能忘了啊!地啊!陛下您看牛玉虎他们家好几千亩地,小子才几亩地,这可不行啊!毕竟小子立了这么大的功,您怎么也多赏小子几亩地,满足小子当个地主的愿望啊!再者说了,您看看,陛下您看,如果出了这大殿的门,传出去,这人家还不笑话您老小气啊!”“哈哈哈!你小子,这么说来朕还必须要大大的赏你了,毕竟是为了朕好”李世民被张伟逗得哈哈大笑。“陛下圣明。”张伟在下方连连作揖。 “哈哈哈!”看着下方张伟作揖的怪杨,李世民再次被逗笑了。“如此,朕赐你封地八百亩,食邑三百户,你看如何!”“小子谢过陛下,陛下圣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小子对陛下的敬仰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张伟后世学到的马马屁全拍在了李二身上。“停停停!”李世民都对张伟无语了,瞬间都想卸了张伟的爵号,这小子,也太能拍马屁了!文臣们皆是用一副鄙视的目光看着他,武将们的意思也很明显,我不是人这个人。 “哈哈哈!你这个小子真有意思,难怪牛将军对你赞不绝口,数次上书,要求朕把你的封地赐在他的开阳县旁。有你这个秒人作伴,倒是不孤单。”李二明显对张伟的马屁很有感觉,花花轿子万人抬,以往的那些马屁绝对没有张伟拍的好,拍的秒,拍到了李二的心窝子里。 “小子,多谢陛下的夸奖,小子可没有虚话,小子对陛下的敬仰,天地可鉴,在小子看来,哪怕是古代的三皇五帝,也没有陛下圣明。”张伟在那里夸夸其谈,可是有人不乐意了,孔颖达首先站了出来“小子无耻,三皇五帝那是人之始祖,小子怎可胡言乱语。”“老夫子那小子问你,三皇五帝,治域疆土几何,臣下子民几何,如今我大唐疆土几何,子民几何。怎么没有可比性。”老爷子被张伟气的咬牙切齿,眼看就要一口气上不来,追随三皇五帝去了,李二适时止住了俩人的斗嘴,毕竟张伟可是在拍自己的马屁,而且说得也是实话,朕的江山子民那可是比三皇五帝多了不知多少,怎么就不能比一比。“好了,好了,朕乃是站在先皇臂膀之上,才能有所成绩,怎敢与三皇五帝媲美,小子,朕不光赐你地,朕还要赏你一座宅子,去找朕的内侍吴海,他会告诉你的,退下吧!”张伟也是个明白人,看李二的眼神就知道了,自己再不下去,那老头非被自己气死不可,乖乖的退了出去。“这小子!胡闹,怎敢拿朕与上古帝皇相比,真是胡闹。”李二笑骂。只是,众人的眼光还是明亮的,是是是,你说他胡闹,那你怎么还笑得那么开心,眼睛里还那么的认可。 第十五章牛府 李二赏给张伟的宅子位于朱雀街,达官贵人聚集之地。张伟没有想过在这居住,伴君如伴虎,有的时候离得近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这座府邸就暂时闲置着吧!牛玉虎过来找自己,至于李孝恭柴令武,各自被老爹找回家,详细讲述张伟的练兵之法去了。剩下的牛玉虎被老牛叫出去喊张伟去牛府吃饭。 跟老牛吃饭不必在乎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很是轻松,只是今天的这顿饭,似乎有一点别的情况,老牛一本正经,老牛的夫人刘夫人端坐于老牛旁边,老牛的两个儿子牛见虎,牛玉虎则是陪同张伟。牛进达清咳两声,说道“张伟啊!老牛对不住你啊!”看着老牛唯唯诺诺的害羞样子,展位忍不住一阵发笑,又想到了老牛的拳头,算了,还是忍忍吧!“哎呀!俺老牛说不出口,还是夫人你来说吧!”刘夫人也是大家闺秀出身,早些年,老牛家境虽说不是大富大贵,那也不是普通人家,只是后来兵荒马乱家道中落,而大家闺秀出身的刘夫人,不论贫贱,无怨无悔的跟着牛进达,直到如今的郡公夫人。常年的相伴也让这位大家闺秀身上多了一丝军人的豪爽,刘夫人大大方方的说道“小伟,你牛伯伯觉得对不起你,所以不好意思说出口,前些日子,陛下赏赐了你金银,这老牛就用县男的规格给你建造府邸,哪成想,今日里陛下又册封你县伯了,所以哪所宅子却是小了一些,本来今日里我二人说起,打算把剩余钱粮拿出来再次扩建你那府邸,没成想老牛把那余下的钱粮都上次给你封地的细户了。所以这次请你来家里,一是认认家门,二则是向你道歉,你莫要生你牛伯伯的气,他也是为了你好。” 听闻刘夫人所述,张伟不禁哈哈大笑,这个老牛,没事就喜欢赏赐手下士卒,这次把自己的钱粮都赏赐出去了。看他那羞愧的样子,估计是这牛府里也没有余粮。“哈哈哈!牛伯伯,婶子,就这点小事,你们也至于说起。不过能看到牛伯伯如此羞涩的一面也是那些钱粮物有所值了。”张伟一边说着,一边打趣着牛进达,老牛是什么人,一听张伟的话也是轻松了不少,眼看就要下场收拾这个小子,被刘夫人一把拉了回来。张伟继续说道“些许钱粮,小子还真没放在心上。家师仙去,小子听从家师吩咐,初入红尘,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片瓦遮身。乔幸的是遇到的便是牛伯伯的大军,而后有幸结实玉虎,一见如故,如今能有一所府邸足矣,更何况小子孤身一人,府邸再大,却也是住不过来,牛伯伯,婶婶莫要再说这事了,小子今日里来,就是认认家门,以后家里没粮了,来混饭吃,哈哈哈哈,到时候牛伯伯还不要说不认识小子就好。” 老牛听完,也是哈哈哈大笑“你小子能没有粮吃,老夫饿死都饿不死你!”“牛伯伯,小子这是谦虚,谦虚。”刘夫人被二人滑稽的对话乐得开怀大笑,难怪牛进达如此喜欢这小子,自打归家就招呼下人造饭,请张伟过来吃宴,这小子着实有趣。“小伟,来来来,这是陛下赏赐的御酒,平日里你牛伯伯都舍不得一饮,都是饮用那三勒浆,今日里你过来,你牛伯伯这才舍得拿出来招待你,快尝尝这美酒。”刘夫人热情地招呼着张伟。 端起酒杯,张伟轻尝李二的御酒。古代的御酒,说白了,就是度数高一点,略微清澈一些的白酒。当然了,也只是一点点。喝惯了后世高度白酒的张伟只是尝了一口,心中就有了计较。这酒也就有十几度,和啤酒差不多,若是自己能够将蒸馏之法用于制酒,那岂不是发大了,可惜了自己带过来的那两瓶二锅头,早就被自己喝完了,若是给李二一瓶尝尝,估计李二能把自己的御酒砸了。看来,这制酒必须提上日程,要不在大唐天天喝这劣酒,谁受得了。看着张伟不说话,老牛说道“小子,怎么了,是不是没喝过御酒,这可是酒中极品,常人难得一品。”老牛还以为张伟沉浸在御酒的美味里了,却不知张伟的小心思。“牛伯伯,婶婶,准备钱帛,越多越好,小子的府邸不光要扩了,您这牛府小子也要帮您扩建一番。” “小子,你莫不是饮酒醉了,说的什么胡话。”牛进达还没明白过来,那边的刘夫人却是七窍玲珑。“小伟有何计较,能否跟婶子说一说。”“嘿嘿,牛伯伯,婶子,小子有一法,可制美酒,相比起这御酒,不知道美妙了多少倍!婶子觉得,小子若是把这美酒制出来,该定几钱。”张伟话音刚落,老牛那边来精神了,大唐好酒,这军中猛将更是无酒不欢,若是有那比御酒还美的酒,这等美妙之物,自己岂能不饮醉。“小子,还有这等宝物,怎么不及早献给你牛伯伯,是不是不知道牛伯伯这双铁拳的厉害,还是你小子皮痒痒了。”牛进达的威风还没起来,就被刘夫人一巴掌扇了下去“这么大人了,跟孩子抖什么威风,也不怕吓着孩子。”牛进达一脸郁闷,“这小子,朝堂之上,敢向陛下讨赏,怼魏征,气孔颖达,还能让自己下注!”老牛委屈啊!听到张伟的丰功伟绩,刘夫人也是吓了一跳“小伟!你这孩子,朝堂之上的那些大人物怎可轻易得罪啊!”刘夫人一脸担忧,可有想到自家牛进达能在朝堂之上照拂一二,而且听老牛说张伟还是在牛进达麾下担任致果副尉,也是稍微轻快了一些。 张伟也感觉到刘夫人的担忧,这是把自己当作自家孩子看待了。“婶婶莫要担心,小子无事的很,不信你问牛伯伯。”“嗯,夫人莫要担忧这小子,陛下对这小子喜欢得紧,亏不了他。”刘夫人这才放心,又说道“小伟刚才要婶子准备钱帛,莫非是要制酒?”“正是,婶子,小子如今只有一所府邸,些许薄田,也没有别的产业,刚好陛下又赏赐了一些钱粮,小子打算与婶子合开一座酒坊,日后,酒坊建成,所得收益,小子与牛伯伯五五分成。”眼看老牛又要说话,刘夫人赶忙道“这事,婶子带你牛伯伯答应了,婶子这就去为你准备钱帛。” 刘夫人雷厉风行,既然孩子想干,那就支持,些许钱帛而已,谁让这孩子自己与牛进达如此喜欢。刘夫人一走,剩下的三人自然是没了规矩,老牛起到了良好的模范带头作用。至于牛见虎大概遗传到了牛进达与刘夫人好的一面,稳重,知书达理,稳稳地坐在哪里饮酒。剩下的暴躁之类的自然是给了牛玉虎。此时的牛玉虎正拉着张伟牛进达拼酒,酒喝多了,老爹都不怕了。三人当中,张伟那是喝多了后世烈酒,至于牛进达,军中猛将,无酒不欢。三人当中酒量最小的牛玉虎很快就醉眼迷离。 第十六章牛见虎的脚 张伟来到牛府,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牛见虎的残腿,若是截肢面积不是很大完全可以做只假脚按上,虽说不能如常人一样,但是基本的行走慢跑确是没有问题的。 不再理会正在喝酒的二人,张伟端着酒杯走到了牛见虎身前,“见虎兄,小弟有礼了!”张伟作揖道。“贤弟莫要如此,快快过来坐下。”牛见虎慌忙说道,张伟刚来到塌前安坐,牛见虎就说道“贤弟,听闻你与玉虎二人,平日里兄弟相称,玉虎称你哥哥,伟哥。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见虎兄,莫非是兄弟瞧不起见虎这个残废之人,称不起一声大哥?”对于牛见虎,牛玉虎早就跟张伟说过,自家这个大哥从小那也是飞扬跋扈之辈,同时又聪慧异常,继承了母亲的知书达理与父亲的稳重,饱读诗书,只是后来的不幸截肢,让人变得沉默了许多。“见虎大哥,小弟可没有这个意思啊!”张伟慌忙道歉,“哈哈!兄弟,大哥跟你开玩笑呢!”看来张伟却是与这牛家人有缘,能放牛见虎这么一个沉默的人开玩笑的人可不多。 “见虎大哥莫要见怪,其实,小弟想看看见虎大哥这残腿,家师曾有一法,可治腿残。”“什么,你能治好我这残腿!”牛见虎大惊失色,就连手上的酒杯都打翻了。人有的时候最可怕的莫过于没有希望,对于这条残腿,牛见虎及牛进达一家早就没了希望,古代的医学条件有限,如若截肢,基本上就等于终身残废。牛见虎便是如此,作为一个少年人,本是惹是生非的灿烂年华,因为一条残腿,终日软在塌上,这让牛见虎这个少年人如何痛快,本来嚣张的性格变得沉默,更何况牛见虎此人,将门虎子,公认的少年将军,日后的军中上将,如此大好前途,因一条残腿,全数尽毁。 “我要看看伤处,才好说。”张伟回道,旁边牛进达牛玉虎二人早就在牛见虎摔杯子的时候围了过来,“伟哥,那还等什么,我这就带大哥回房。”牛玉虎的毛躁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只手扛着自己的大哥,另一只手拉着张伟就像后院奔,也不管牛见虎那张羞红的脸,碰到这样的弟弟,自己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牛进达跟在后边,看样子还想推一推自己的儿子,毕竟牛见虎的伤腿是自己最大的痛处,看着儿子沉默寡言,最难受的莫过于自己,刘夫人刚巧回来,看到小儿子扛着大儿子拉着张伟,刚想问什么,没成想,自己的小儿子理都不理自己,就是跑。跟在后面的牛进达被抓了壮丁,刚刚跟跟刘夫人解释明白,牛进达又被自己妻子拖着开跑。 牛见虎的房间很干净,摆满了书籍,刚刚进门,一股墨香就迎面而来。唯一煞风景的也就是案子上的那把横刀了,打破了这满屋的书卷气息。张伟也明白了,只怕是牛见虎心中那颗将军的心从未停息。 “小伟,你能治好,见虎的脚疾!”刘夫人拉着牛进达刚刚进屋,便急切地问道。“婶婶莫要急躁,我要看过见虎大哥的伤处,才好做决断。”张伟安慰道。那边的牛玉虎早就把牛见虎丢到了榻上,甚至强行脱了牛见虎的裤子,生怕张伟看不清楚,牛见虎则是一脸通红,那双仿佛要喷火的眼睛看着自己弟弟。“伟哥,你快来给大哥看看啊!”张伟认真地看着牛见虎的腿,截肢的刀很快,从愈合的疤痕就可以看出。“可以治,见虎大哥,做只假脚按上一点问题没有。”张伟刚刚说完,那边的刘夫人早已哭了出来,为自己孩子的苦而哭,也为自己的孩子的高兴而哭。 “见虎大哥,你别高兴的太早,假脚毕竟不是真的,只能让你再重新站起来,如果像正常人那样骑马打仗肯定是不行的。”“能站起来就好,能站起来就好。”牛见虎一边流泪一边说道,任谁也不清楚自己这些年心里的委屈。 “小伟,你说假脚,什么假脚,我这就给你去砍一只过来。”牛进达早已抽出了书桌上的那只横刀,泪眼婆娑又杀气腾腾,仿佛只要张伟开口,他就要去砍人家的脚一般。 “牛伯伯莫慌,小子说的是雕刻一只脚,不是要砍谁的脚,您先把刀放下。”牛进达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睛,把横刀放了回去,没有人说什么,他这是高兴的乱了方寸,谁又不是如此呢!看看刚才刘夫人一脸怂恿,牛玉虎,一副要跟老子一块的样子。 张伟随手拿过纸笔,桌上的砚台里,墨迹未干,点着墨说道“婶婶,小子给您画张图,您找府里的木工拿着图打造,给见虎大哥雕刻一只脚,只是木料一定要讲究,不能太软太清,也不能太硬太重,后期还要调节重量。” 张伟这边刚说完,那边的牛进达已经跑了,“听说老程家有一批好木料,我这就去全部拉回来,给小伟挑选。”刘夫人不好意思的看着张伟,“小伟莫要见怪,你牛伯伯就是这个急脾气,他这是高兴。”张伟淡然一笑“婶婶,小子知道,牛伯伯也是乐坏了。”说完就把手中的图交给了刘夫人,刘夫人刚拿到图,那速度也不比老牛差多少,找木工去了。 牛见虎在那里穿裤子,牛玉虎则是一脸坏笑的看着哥哥的兜裆布。张伟也看到了,忽然用手摸摸了自己的屁股,这兜裆布穿着真是不舒服,可怜自己那条内裤,刚到老牛答应的第二天就光荣退役,只能无奈穿上这大号尿不湿。又随手画了张图丢到牛玉虎怀里,“去,扯匹稠料,找几个夫人按图做出来。”“伟哥,这是什么啊!谁会穿怎么短的裤子啊!”牛玉虎拿着图一脸无奈。“放屁,谁告诉你这是裤子的,这是内裤,别废话赶紧的!”说完,也跟老牛一样,一脚踹在牛玉虎的屁股上,牛玉虎一边往外跑,一边拿着图嘟嘟囔囔,伟哥不学好,跟自己老子学坏了。 不一会功夫,牛玉虎就拿了几条丝绸内裤跑了回来,府里绸料妇人都是现成的,做几条内裤不费事。张伟顺手接过,丢给牛见虎一条,自己拿了一条找个了没人的房间就换了上去。“舒服啊!这才是人穿的。”看着张伟一脸舒爽,牛见虎兄弟二人一脸迷茫,搞不清去张伟为什么穿了条短的不能再短的裤子就舒服成这样。“见虎大哥,换上,兜裆布丢了吧!”虽然一脸迷茫,牛见虎还是痛快的换上了内裤。只间房中二人一脸舒畅,一人躺在矮榻的一边,一脸满足的样子,牛玉虎见状,直接把剩下的都拿回了自己的房中,换了一条上去。 牛进达牛夫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诡异的画面,两人躺在榻上,一人躺在地上,三人皆是一脸满足。牛玉虎看到老爹,什么也不说,直接就拖着牛进达就走,搞得刘夫人很是迷惑。不一会功夫,牛进达回来了“小子,不错,很不错,你做的这内裤还真是不错,赶明老夫也做几条,孝敬孝敬陛下。”张伟也没说什么,真是愚昧的古人,这还舒服呢,就这还是没有皮筋,只能用布条挤在跨上,如果有皮筋,那才是舒服。 郡公府里的仆人们也都是麻利人,不一会功夫,一位匠人拿着一手木头雕刻的脚拿了过来。张伟帮着牛见虎把假脚带上,没有橡胶就多用几层白叠子,那玩意儿也是稀有物件,牛进达从皇宫里倒持来的。张伟指挥者匠人调整着木脚“见虎哥,你试试重量合适不,一定要两只脚重量平衡,要不然走起路来会一瘸一拐。”半天的功夫,牛见虎已经适应了假脚,不停地在院里走来走去,“张伟,走,大哥带你去你的宅子转悠两圈去。” 第十七章酒 牛见虎兄弟二人外加张伟三人赶着一辆马车就向着青云县疾驰而去。青云县位于城西十里处,牛家的封地也在那里。路过城门之时,牛见虎还特地下车打了阻拦的士卒两个耳光,大概是长安城的人都知道牛见虎是个残疾,猛然间看到牛见虎走下马车,士卒们都蒙了,直到三人走远,挨打士卒才摸着脸说“好像有个龟孙打了老子耳光,老子脸有点疼。” 张伟一直觉得,身处大唐,自己能够带给大唐并不是什么练兵制盐,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但那些都不能解决大唐当下的困难,中华上下五千年,真正制约着中华儿郎们的最重要原因是粮食。清代以前,粮食欠缺,太多时候粮食的产量受到天灾影响,每逢赶到干旱洪涝蝗灾,那必定会是一片凄凉,无数农人饿死在田边,家里甚至是逃荒的路上,无数的朝代毁于粮灾。而自己带过来的土豆,那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所在。 牛玉虎二人在张伟这里嬉戏打闹了一番就走了,他们要去自家封地看看,完了听牛见虎的意思,还要回到长安向长安的纨绔们显摆一下,自己站起来了,那头大虎又回来了。 张伟的家里没有几个人,只有刘老三他们十几个甘愿跟随张伟的老兵。牛府已经把钱帛送了过来,至于李二赏赐的钱粮也被老兵们放在了后院仓库里。张伟取出一部分钱帛,吩咐刘老三带着几个人去购置蒸酒的设备,最好请个铁匠回来。另外几个老兵则被吩咐买酒去了。 后院里张伟摆弄着几个盆,自己带来的土豆已经发芽了,被张伟栽种在了这几个盆里,同时栽种的还有辣椒和几粒玉米,张伟在往外倒东西的时候,没成想那破背包竟然掉出了几粒玉米粒,张伟也不清楚自己的背包什么时候装过玉米,估计自己也是忘了,就是看那几粒玉米似乎不是太饱满,也不知道是否能够成活。张伟看着面前的盆,喃喃自语道“老子的荣华富贵,就靠你们了,你们可要好好活啊!” 土豆这种东西高产量,一旦批量种植绝对可以解决大唐的粮食问题,后世的满清,所谓的康乾盛世,不就是因为引进了红薯造就的。人民吃饱了,才有了力气去从事各样的生产,经济自然搞活,国强民盛,撑起了一场又一场战争的胜利。 时间这种东西往往流逝的很快,犹如流水一般,你稍不注意,他就从你手中溜走了。张伟只感觉自己忙了也就一会,就已然是傍晚了。火红的太阳即将落山,红彤彤的余晖洒满张伟的这座小院,仿佛挂满红妆,张伟觉得满园的红妆象征着自己在这大唐即将红红火火。 太阳落山的时候,刘老三带着几个人回来了,刘老三不认为自家这位小爷让自己买回来的这堆东西能够蒸出美酒。就那么几根铜管,一堆蒸锅,也能做出美酒?而且据张伟所说,他制出来的美酒,那可是连皇帝的御酒都比不上。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刘老三可不认为自家小爷可与李二相比,自己小爷那是神人弟子,那皇上可不就跟神人差不多。 张伟带着刘老三把这些蒸锅之类的架设起来,不时知道着铁匠把一些铜管收拾好,一套简易的蒸馏设备就这么架设好了,就等买酒的士卒回来了。 一人捧着一碗装满粟米的大碗吃的正香,米尖上两块肥肉正在流油,忙活了一下午的张伟等人吃的格外香。至于刘老三,那都已经吃了两碗了。跟随刘老三过来的士卒一共十三人。这十三人的家眷已经派人过去送信,过段时间张伟的这处小院就将充满生机,充满人气。 外出购酒的三人回来的有些晚,早已在外面用过饭食。张伟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那些银钱可以买这么多酒。牛府送来五百贯钱,皇帝赏赐了自己五百贯,加起来足足有千贯。张伟拿出了两百贯,给予这些老兵安家用,又拿出二十贯给刘老三买蒸锅,八十贯钱被三位士卒拿去买酒,剩下的七百贯,用于日后制酒以及收购一座酒楼用。八十贯钱,三位士卒拉回来整整五大车美酒,据士卒交代,粮食紧缺,现在酿酒的少,能买到这些,都已经费了老大劲。 众人连夜开始制酒,至于铁匠,早就被刘老三打发走了,理由是,自己伯爷,那是隐士高人弟子,拿出来的制酒术那可是仙术,岂是铁匠等人可以看得,自己这些士卒那是把命交给了小伯爷,把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张伟的家将。 人吃了肥肉有劲,这是刘老三说的。吃过肥肉的刘老三抱着一缸酒再往蒸锅里倒。蒸馏酒本来蒸的是粮食,可是张伟不会,只能买现成的就酒提炼,现成的酒经过加热,比水沸点低,自然首先挥发,经过铜管,铜管又经过水桶的冷凝,流出来的自然就是纯度更高的酒。 随着柴火开始剧烈的燃烧,蒸锅当中也开始咕嘟咕嘟的开始响。两刻钟之后后刘老三开始加第二缸酒。张伟打开了最后接酒的酒桶,顿时,一股酒香弥漫整个小院,嘴馋的刘老三已经开始咽唾沫了。张伟接了一碗那给刘老三,这第一次蒸馏的酒水,张伟可不会喝,有毒,虽然对人体危害不大。刘老三接过酒碗,想都没想一口就干了下去,张伟很震惊,相对古代酒这可是高度酒,果然,刘老三满脸通红咳嗽不停,“好酒,好酒啊!伯爷说的没错,这果然是皇上的御酒都比不上啊!”刘老三开始上头了,都没想过自己可没喝过皇帝的御酒。众人看着张伟也想要喝两口,被张伟制止了,伸手指指刘老三,众人明白了。老三兄弟现在正抱着院中棚子的柱子在呼呼大睡,那口水都流到柱子上了。 张伟却是明白得很,第一次喝高度酒,而且还是头酒,本来味道就比较冲,而且那古代的大碗可不小,一碗酒估计要半斤,刘老三一口就干下去了,能捞得着好。“这第一次蒸出来的酒,味道比较冲,不能喝,喝了之后看到了吗!刘老三那就是下场,咱们要喝就喝第二次蒸过得。”张伟解释道。众人为了能喝一口美酒也是努力了,将那桶蒸馏过得酒再次倒入第二口蒸锅,不一会功夫,已经熟悉制作过程的士卒们捧着一碗酒端到张伟面前,张伟拿过酒碗,轻轻抿了一口,不错,这二道蒸馏过得酒味道果然变了许多,不再那么冲,味道也变得香醇了许多,度数大概也就三十度左右。“你们都尝尝,别喝多了,这酒度数高,喝多了会醉,可不像平常的酒。”吩咐众人都尝尝这刚刚蒸出来的酒,毕竟众人都出了力,都应该尝尝自己的劳动成果。 众人心中却是对张伟满怀感恩,平日里没有战事,自己这些个做府兵的还要给世家大族种地谋生,自己给主家干活,能管顿饭就不错了,那会像张伟这样,连美酒这样的奢侈东西都会给自己这群泥腿子品尝,平日里那可是逢年过节或者赶上大户人家办事才有机会喝到一碗,。众人分喝着两碗酒,每个人只是喝到一两口,没人敢多喝,没看到刘老三那个例子吗,还在扶着柱子喊媳妇呢。 “伯爷,这等美酒古今少有,应该是仙人喝的吧!这制酒的方法可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咱家应该严格保密,所有人必须拿老祖宗发誓,日后制酒更应该保密。”一位士卒喝完酒后,伸手向着张伟作揖说道。“对对对!应该立誓,应该立誓,日后靠着这等绝世美酒,伯爷定能家财万贯,咱们也能跟着伯爷吃香的喝辣的。”众人纷纷响应,十二位士卒纷纷跪地起誓,发誓誓死效忠张伟,决不把制酒秘方泄露。 第十八章李二与美酒 “行了,大家如此相信我,我定不会让大家失望,日后个个让你们也顿顿吃到肥肉,天色也不早了,大家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张伟说道。众人却是不愿离去休息,纷纷说着要再蒸一些美酒出来,而且这些蒸酒器具没人看守他们也不放心。张伟无奈,只能告诉士卒们后面的几道蒸馏办法,根据张伟的计算经过六道蒸馏,出来的酒已经接近酒精纯度了,不能再蒸馏。而且五次蒸馏出来以后度数已经接近五十多度,跟二锅头已经差不了多少了。 张伟回到房间,众士卒还在那里蒸酒,张伟开始思考明日的计划。这第三次蒸出来的酒度数应该也就三十多,就定位三十度,四道蒸馏四十度,五道的酒就五十度吧!三十度的就叫胭脂红,四十度的叫做醉意浓,五十度的那自然就是烧刀子了。士卒们今夜里就应该会蒸出来不少酒,明日派人去城里,让牛玉虎收购一家酒楼,开始自己的赚钱大计。 第二日一早,刘老三一边晃着脑袋一边喊张伟起床,手里还拿着一碗肉粥,那是张伟的早饭,一日三餐,这可是张伟已经说过的,唐代人非农时那可都是一日两餐,上午九点左右一顿,下午四五点一顿,这可让张伟难受不少,一天两顿,太饿了,为这事还特意揍了刘老三一顿,一日三餐,老三兄弟早就被张伟教育好了。张伟扶着老腰,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这古代的床板子太硬,让张伟很不舒服,算了日后在想个办法把弹簧搞出来就好了。 张伟还是小瞧了士卒们的行动力,一晚上的时间,士卒们已经把五车美酒蒸完了。胭脂红出来二十多坛子,醉意浓也有十多坛子,烧刀子按照吩咐,蒸出来的最多,有三十坛,这可是送礼的宝贝,大唐的那群猛将们就喜欢这种高度的。 带上十几坛子烧刀子,张伟来到了牛府,对于张伟昨天刚走,今天就来送礼,牛进达很高兴,毕竟老牛家昨天让张伟带走了五百贯,老牛可是好不心疼。对于美酒,张伟估计的不错,老牛对于张伟送来的美酒惊为天人,胭脂醉,拍着大腿喊好,醉意浓,那更是赞不绝口,至于烧刀子,没看老牛到现在还抱着酒坛子吗!牛家兄弟二人早就馋的流口水了,至于牛见虎,自打做日里张伟给他做好假脚,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再也看不到了,此时正抱着酒坛子牛饮呢! 对于张伟想要开酒楼卖酒的想法,牛玉虎牛见虎向第二人拍着胸脯说着包在自己身上,那五百贯钱自然也被刘夫人收下了,毕竟张伟可是喊着要做大唐第一酒楼。 牛府的事解决完毕,张伟再次回到自己的宅邸,不过可没有回到青云县,而是那座李二赏给自己的朱雀街伯府,按理来说朱雀街寸金寸土,非一般人可居,除了国公,就是郡公,张伟一个小小的县伯怎么可以在这里有一座府邸,可谁叫人家是李二赏的呢!李二赏的府邸那可不仅仅是一所宅子,搭配的侍女等人吴海早就已安排好了,只是这些侍女等人的花费却是要张伟来承担了。随手丢给管家五十贯钱,吩咐不准打扰自己张伟就回房睡觉去了,在牛府,牛进达父子三人可没少给自己灌酒。长得一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了,这酒后劲太大了。 第二日,张伟刚刚起床,还没吃早饭,吴海就到了“奉陛下口谕,宣青云县伯张伟入宫觐见。”这下张伟饭都吃不成了,被吴海拎着入宫去了,张伟一路上就一一股埋怨的眼光看着吴海,吴海却是感觉从脚底板就有一股凉气传来。谁让这货不让自己吃饭呢!“我说张伯爷,您可别这么看着咱家,这可是陛下传您急速进宫的,可不管咱家的事,您要恨呀,就恨陛下去,只是,您敢吗!”吴海也在朝堂上看过张伟的表现,知道这小子皮得很。“嘿嘿!吴公公,小子可记住你了,咋滴,陛下传我就不让我吃饭了。小子不敢恨陛下,可公公您以后可要小心了。”这小子还真是嘴上不吃亏,吴海心道,“得得得,你小子就是嘴上不吃亏,怪不得孔大人都差点被你气死,咱家就好心提点你一下,你小子昨做日里是不是给牛将军送酒了。”“是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张伟回道,心想,这算啥大事啊!不就送个酒,还能招惹到李二。“还不是什么大事,牛将军昨夜就进宫了,和陛下俩人喝的大醉,陛下昨晚可没少说,要揍你小子,有好东西不先献给陛下反而先给了牛将军,为这事陛下昨夜与牛将军可没少大吵。”张伟心想,这李二还真是开明圣君,怪不得魏征那样的都在李二面前活得好好的,连牛进达这样的粗人都能跟他吵架,更何况魏征那样的文人。“得嘞,小子谢谢公公提醒!”张伟边说说上也没闲着,将一定银锭送进吴海怀里,“小子,这可不是咱家跟你要的啊!是你送给咱家的,别人想要送给咱家,咋加还不给他机会呢,也就是看陛下喜欢你小子,咱家才收下的。”“哪里哪里,小子这是感谢公公提醒呢!”张伟也是个上道的人。 两仪殿里张伟坐在一张软塌上摇摇欲睡,起的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呢,吴海那老货把自己丢在这就跑了,说是让自己这里等着李二,结果倒好李二也没见到,可把自己折磨死了,只是张伟却是不知道,那两仪殿外有一小人正瞪着一双美目在看着张伟。 李二不是个守时的人,张伟心里想。正在早朝的李二开没想到张伟正在诽谤他。李二也有些郁闷,端坐于朝堂之上,低下的文武群臣又开始每天一次的争吵,众人都心里有些纳闷,平日里这时候应该到了李二出面,彰显王霸之气,一锤定音的时候,今天的李二怎么有些反常,群臣当中唯有牛进达心里明白,昨天喝多了。 潦草的退朝,李二扶着脑袋踏进了两仪殿,昨天的酒是好酒,就是有点后劲太大了,牛进达那个瘪犊子也不是东西,还与朕拼酒,真是不知死活,看看早朝的时候那个样子,扶着盘龙柱都睡着了,真是丢人。 张伟睁开眼睛的时候,李二正抱着一小碗肉粥在那里静静地吃着,看到张伟睡醒,李二还招呼了张伟一下,让张伟心中升起一丝不妙。“张伟啊!,在朕这两仪殿里,你还能睡得着,朕是应该夸你,还是应开砍了你的脑袋!你知道朕踏进这两仪殿的时候,看到竟然敢有人在朕的两仪殿睡觉,最可气的是竟然还流口水打湿了朕放在塌上的一本古书,真很生气,你觉得朕应该怎么做。” 张伟惊呆了,李二这是什么操作,怎么如此之骚,按照后世来说,这是准备跟自己砍价啊!“陛下,那个,那个,臣如果说昨日臣醉心研究兵法,偶感风寒,您信吗?”“哦!你这小子的回答倒是有趣,你觉得朕应该信吗?”李二也是有意逗一下张伟,毕竟自己身边每天都是规规矩矩的侍人,要么就是一群老臣,再加上魏征这颗老鼠屎还时不时的恶心自己一下,碰到张伟这么一个有趣的家伙,李二肯定要逗一逗,整不好这小子还能有什么好处献给自己呢! “那个,小子觉得您不信,不过,陛下您看,这制盐之法,练兵之术可都是小子想出来的,小子这颗脑袋里的东西多着呢,您砍了小子的脑袋,那可是您,是大唐的损失。”“那不是你想出来的,是你师父流云子。”李二一击必杀。“反正你不能砍了小子的脑袋,小子还要留着脑袋吃饭呢!”知道玩不过李二的张伟开始耍无赖了。“好你个小子,跟朕耍无赖是不是。好了,朕也不逗你了,昨日牛进达进宫献酒,说是你小子炼制,朕寻思着,今天你怎么也要给朕敬献一些,怎么空着手就来了。”得,这是要好处的来了,张伟心想。“陛下,小子已经派人去青云县招呼士卒们把小子制得好酒敬献陛下了,不满陛下,昨日里,小子给牛伯伯的乃是烧刀子,酒烈,但是不好喝,小子另有胭脂红,醉意浓献给陛下,那酒喝着才舒服,还不上头。刚才吴公公去喊小子的时候,小子就派下人去通知府里,估计一会小子献给陛下的酒就到了,说起小子这酒,哎呀,那真是不错……”张伟正在夸夸其谈,李二开始提意见了,“还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孝敬朕,胭脂红,英雄醉?”张伟好心提醒道“陛下,是醉意浓。”“朕知道,就是英雄醉,醉意浓不好听,怎么朕改了你有意见?既然是敬献给朕这个英雄喝的,自然就是英雄醉,什么醉意浓!”李二这是明摆着抢命名权,不过,谁叫人家拳头大呢!说啥是啥吧! 最后经过二人一番讨价还价,李二一一碗小米粥,外加三个亲笔御书英雄醉,换去了张伟酒坊所有酒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张伟明白,李二这么一个精明的人不会看不到这酒隐藏的巨大利润,而且贞观初年,国库空虚,就连长孙都不舍的穿拖地的长裙,能看上自己的酒,里而这也是没办法,毕竟蚂蚁腿上也是肉。而张伟也想找条大腿抱一抱,这酒日后定会火爆长安,那些达官显贵能放过自己?最好就是找条大腿,这大唐的大腿又有哪一条比得上李二的。 第十九章找茬 从皇宫出来,张伟直接去了牛府。跟李二这样的人讨价还价太累,他这样的人身处高位,无人之下,万人之上,被惯坏了,当然魏征除外,魏老爷子可不会惯李二些臭毛病。估计张伟却是忘了,整个大唐跟李二讨价还价,估计也就自己独一份。 朱雀街乃是长安正中心,从朱雀门自北向南,一条一百五十米宽的大街把整个长安分为东市,西市。朱雀街的宽度可称得上世界第一,即便是放到如今,那也没有几条街可以超过。牛家就住在这条大街上,当然张伟也有一座宅子在这条街上,只不过没有牛府这样离皇宫这么近,这大概也是李二不放心,将这群老将们放在身边给自己拱卫皇城吧!长安一百零八坊,张伟的宅子位于光福坊,长孙无忌的家离这里不远,牛家却是在通化坊,可见李二对牛进达的恩宠,郡公住的比国公都进,当然也是老牛的臭脾气起了作用,他牛进达看上的宅子,谁敢抢。 张伟进牛府犹如自己家一般,昨日里刘夫人特意与管家老张交代,拿张伟当自家少爷看待,这些看门的家丁自然是收到了张管家的通知。牛玉虎此时正在酣睡,牛见虎则是不然,正打完一套拳,浑身冒着热气。“见虎大哥!”张伟亲切的对着牛见虎打着招呼。牛见虎见到张伟来了,也是极为高兴,搂着张伟的肩膀就往屋里走起,“走,吃饭去,老张去吧老二叫起来。”这大嗓门果真也是继承了牛进达。张伟怎么也想不到,昨日里那么沉默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就变成了这样。“走走走,赶紧吃点,饿死我了,刚从皇宫出来,陛下小气,就管了一小碗米粥,都不够垫垫肚子的。”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向张伟这般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李二那一碗米粥,虽然好吃,可不顶饿啊! 刘夫人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三个小子,心中也是极为高兴,无论那位母亲都生怕自己的孩子吃得少,吃的越多,代表孩子越健康,三人如此能吃,刘夫人自然是高兴。只是牛进达却是不痛快了,“你们三个,慢点,慢点吃,给老子留一个啊!”牛家的早饭很硬,大概是吃好了张伟做的肉饼,牛家早饭自然就是肉饼骨头汤。只是肉饼却不像军中那般巨大,仆人们做的更加精致小巧。侍女们端来了十几个肉饼,刘夫人只吃了一个就不吃了,老牛拿着一个肉饼慢慢吃着,正在为昨日饮酒过度带来的头疼烦恼,这边三人早已将剩下的肉饼一扫而空。“行了,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们一般见识,再让下人们做几个不就得了。”爹宠小棉袄,母亲疼儿子,刘夫人自然是向着自己的儿子,老牛也没有小棉袄心疼,只能气呼呼的冲着下人们喊在做几个肉饼。吃饱喝足的三人自然不愿在听老牛呵斥,向刘夫人见礼之后迅速跑出牛府。张伟自然也是想刘夫人诉说了李二欺负自己抢了自己六成股份的事情,刘夫人却是表示无碍,毕竟这酒的利润太大了,张伟昨日就为刘夫人计算过,刘夫人也为张伟高兴,李二能抢你东西,那自然是宠爱张伟,自古以来也没听说那个皇帝抢臣子买卖的。 牛玉虎也是个急性子,知道张伟来找自己是为了酒楼的事,“伟哥,我们若是开酒楼,自然是去那风花雪月的平康坊,那里一直都是文人纨绔聚集之地,文人好酒,在那里做酒楼生意,绝对稳赚不赔。”“厉害啊!玉虎,这说起赚钱来倒是头头是道,还学会成语了风花雪月。”张伟打趣牛玉虎,“听他瞎扯,平日里去的多了,估计是从那位骚客嘴里听到的。”牛见虎损起自己的弟弟来也是毫不留情。“大哥,你还说我,你昨天还去了。”牛玉虎紧急反驳,迎来的却是牛见虎的拳头。 最终牛玉虎带着二人来到一家酒楼前。“伟哥你看,这家酒楼就不错,紧邻惜花楼,却又在青楼街之外,在这里吃完美酒,正好逛青楼。就是这家店子不好弄,这家店与长孙焕那小子有关系。”“那就揍他。”牛见虎出了牛府却是又恢复了那幅冷酷的样子,正所谓人狠话不多,一出手就是狠点子。 “掌柜的,好酒好菜,赶紧给小爷上来。”牛玉虎进门就开始大呼小叫。伙计估计也是认识牛玉虎这个长安小霸王,赶忙招呼三人并且去叫来了掌柜。“几位小爷稍作,酒菜马上就来。”掌柜的也是认识牛玉虎的,在这长安做生意,那个不是八面玲珑,上结识权贵,下结识无赖地痞。虽然疑惑三人为何大早上的就来吃酒,却还是吩咐小二上菜。 “掌柜的,你这菜不熟,这什么破酒,换了换了。”这已经是牛玉虎换的第三次酒菜了,每次上菜都是没吃两口就有毛病,酒更是不堪,一闻就换,尝都不尝。张伟本来还想说说牛玉虎,戏有些过了,好歹多吃几口,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还是算了吧!任谁早上往肚子里塞进几个肉饼子,一大碗骨头汤,也吃不动了。 掌柜的面带难色,这几位小爷,这是找麻烦来了,“小牛爷,您老行行好,小人做生意也不容易啊!别难为小人了。您是不是又想难为长孙二公子了,小人这就差人给您叫去。”“哎哟!你这老头倒也知趣,知道小爷今天就是来找长孙焕麻烦的。看你如此上道,小爷高兴,就直接跟你说,小爷今天来这里,是给你一场富贵,小爷看上你这酒楼了,知道若是直接拿走,怕是长孙焕会找你麻烦,小爷也是帮你的忙,让你叫他来就是为你解决麻烦的。”牛玉虎也是个奇才,把抢人家酒楼还给说成了帮人家忙。 “小牛爷,您行行好吧!小老儿这酒楼不值几个钱,您拿去无用啊,这酒楼是小老儿的命根子啊!”听到牛玉虎要买自己的酒楼,掌柜肯定不信,这种权贵会买东西吗?即使会,自己又敢收钱吗?更何况一家老小靠着酒楼生活,又怎么可以出售。 “你别向着我哭诉,呐!那是我大哥!”牛玉虎指着张伟说道。张伟见状,只能上前,这种欺负平常百姓的事自己可干不出来,后世里自己是被施暴的人,这辈子也不想做个施暴者,那样,缺德。 “掌柜的,你别听他瞎说。这酒楼要买,不过也讲究买的方法。掌柜的你看,你这酒楼我看你一年也就能赚千贯银钱,除却开支,每年能拿到你手里的也不过几百贯,不如把这酒楼卖予我,我继续雇用你来做掌柜的,每年付你三百贯酬劳,你看如何。”张伟说道。 其实,张伟自打进入酒楼就开始观察这掌柜的,从开始的卑躬屈膝,到后来的哭诉,掌柜的眼中却一直闪烁着精明二字,这些是掌柜的计策,服务行业,第一就是把姿态放低,后世来的张伟可没少学这些东西。而且这掌柜的能在这样的地段开这么大的一家酒楼,那也是能力的体现,只要好好敲打不愁收服不了掌柜的心。 掌柜的心里也在计算,自己每年累死累活操心酒楼生意,这一年下来除却开支,自己到手不过百贯,这少年人一开口就是三百贯,这是稳定收入,而且还不用自己操心生意好坏与否,自然是要答应了,这小牛爷说要送自己一场富贵还真没骗自己。不过,如果自己能继续在这酒楼留有一定股份那肯定是更好,抬头看了看牛玉虎,掌柜决定还是算了,最终掌柜的还是答应了。 “行了,赶紧差人去叫长孙焕那小子吧!等的老子手都痒痒了。”看到掌柜的答应卖酒楼牛玉虎对着掌柜喊道,“别耽搁了的小爷的事。”“得嘞,小的这就去叫那长孙二公子。”掌柜的叫道,而后又贴身到牛玉虎身边说道“小牛爷,您可替小的好好出出气,小的一年不过收入千贯,只交于那二公子的银钱就要三百五十贯。您可要替小的好好出出这口恶心。”“长孙焕这小子这么狠,你也能忍的了,成了,一会老子替你好好揍他。”牛玉虎拍着胸脯保证。 不一会,长孙焕就到了,看到长孙焕带着数位纨绔,牛玉虎赶忙差人叫人去了,至于叫谁。肯定是那李崇义,柴令武,房遗爱,尉迟家兄弟。 第二十章纨绔们的战斗 计划有的时候永远赶不上变化,张伟也没想到只是买个酒楼最终却是演变成了纨绔们的一场大战,而且更想不到,就因为这样属于纨绔们的争斗,最终却让自己在长孙那里挂了号。 两方人马汇聚这家名为满堂彩的酒楼之前,没有想象中的开场便剑拔弩张,反而两方人马亲切的打着招呼。其实想想也是,纨绔们平日里惹是生非,喊打喊杀,但归根到底,那只是孩子们的胡闹罢了。自家大人还要在朝做官,基本的情面还是要讲的。 “见虎兄,多日未见,未想,兄脚疾已好,料想定是那位青云县伯的手段了。冲真是为兄高兴,这长安城英雄少了见虎兄,兄未可知冲这心里有多不痛快。”对面一领头少年做文士打扮,一袭锦色长衫,一张俏脸,当的上是一美少年。只是这文绉绉的语气,让张伟赶到一丝别扭。 “长孙冲,你丫少扯淡,老子脚疾未愈之时,你这孙子不知乐了多少会,你当老子不知道呢!少特么恶心老子。”牛见虎也是个不留面子的狠人。“那就不废话了,先打过一场再说,不教育教育你,你还真当自己还是当年那头狂虎呢!不过先说好今天这事为何,免得大家到了老爷子面前没的说。”美少年长孙冲的一边挽着袖子一边恶狠狠的说。这番表现,让张伟大跌眼镜,还真是纨绔子弟。 “你家老二长孙焕,强收这家酒楼保护费,老子看不过去,咋了,你不服。”张伟突然发现,这牛玉虎也是个秒人,这一首栽赃陷害的本事至少自己是做不出来的。自己来买人家酒楼,闲人家长孙焕碍事,找人家茬,偏偏那长孙焕还确确实实的收了人家的保护费,长孙焕这下真是有苦说不出,看着自己的老对头牛玉虎,越看越生气,那张脸都气扭曲了。 长孙冲看自家二弟那样子,就知道坏了,这小子肯定收人家保护费了。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可官宦世家也有自己的规矩,那就是不能与民争利。你若是实实在在做生意赚钱了,没人会说什么,可这收取保护费,与那地痞流氓有何区别,自家拥有整个大唐最大的制铁工坊,可以说是垄断了大大唐的制铁业,自家就缺那点钱吗,这可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自古以来,这华夏就讲究师出有名,就连大军出征都要先找个合适的理由,让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以正伐恶,长孙冲已然明白,自己这次坏了,这架不得不打,可是就算是打赢了,回到府里,自家老子也不会不会饶了自己两兄弟,谁让自己不占理呢,可不打,自己面子往哪儿搁,日后如何做这文官纨绔的头头。 这边,长孙冲还就生长孙焕的气,那边前来支援的李崇义,柴令武,房遗爱,尉迟家兄弟却是到了,“长孙冲,长孙焕,你俩又想挨揍了。”李崇义先发制人,柴令武也是不甘示弱“今儿个,不揍你们满脸开花,小爷就不叫柴令武。”二人身侧的房遗爱尉迟家兄弟也是虎视眈眈的看着对面的长孙兄弟。 张伟还是头一次见到房遗爱,尉迟家兄弟,果真这尉迟家兄弟还真是长得随尉迟恭,朝堂上张伟见过尉迟恭一次,那家伙,长得就跟头黑瞎子成精了一般,这尉迟家两小子分明就是两头小黑瞎子。这房遗爱,与房相房玄龄长得却不一样,房相文质彬彬即使放到后世,那也是一副老教授的模样,只是这儿子房遗爱,却像是尉迟恭的孩子一般,又高又壮,除了肤色,真是与尉迟家俩小子一般无二。怪不得高阳公主会跟小白脸辩机和尚乱搞。张伟也纳闷,牛玉虎这都交往的是些杀人,都跟后世黑社会一样,个个五大三粗的也就自己跟柴令武像个正常人。 那边的长孙冲望向这边的牛玉虎等人,忽然发现了一张生面孔,抬手作揖问道,“敢问,这位可是为我大唐献制盐之法,练兵之术的新晋的青云县伯张县伯?”“长孙兄有礼了,不才,在下正是那青云县伯张伟。”张伟赶忙回礼,虽然一会可能要动手,这纨绔们打架,打归打,闹归闹。可终归都是在这长安城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别套近乎,还打不到了!”牛玉虎赶忙打住长孙冲张伟二人的对话,自己拳头都痒了,赶紧动手啊!还废什么话。“揍他!”随着牛见虎一声令下,双方人马开始激烈交锋。 牛玉虎这边,自然是牛玉虎打冲锋,那房遗爱却是紧随其后,虽然这伙人中年龄最小,可这房遗爱却真是天赋异禀,身高体重都是这伙人的第一。就连尉迟家两头小熊都比不上。 长孙冲这边,自然是长孙焕为首,自家大哥专心学识,打架却是一般,自己却与大哥相反,谈起学问一头雾水,说起打架那倒是头头是道,几位精通,长孙焕冲锋,杜如晦的两个儿子杜构杜荷打辅助,甚至房遗爱还看到了自家大哥房遗直,狠狠地招呼一拳,自家大哥就捂着鼻子趴在了地上,“让你跟爹逼我读书!”房遗爱这货也是忒粗,一边打还一边说。 “谁他娘的揪我头发。”这是长孙冲的声音,这位美少年不复往昔,一头乱发,嘴角还不知被谁打青了一块。“别拽我衣服,老子新买的。”“就揍你了。”“你大爷。”各种污言秽语从这两方纨绔交战之地传来,估计若是那差点被气死的孔颖达在这里,估计要在被气死一顿,有辱斯文,这大唐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一群货。 纨绔们大战,自然就有人观赏,有人跑路,观赏的身居高位,不惧这些,逃跑的乃是平民百姓,怕惹祸上身。却说这观赏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李二的儿子,蜀王李恪。蜀王李恪贵胄之身,不说李二,其母杨妃,前朝皇女,身负二皇血脉,李恪自幼便被母亲教育,不可对那皇位有觊觎之心,否则便是惹祸上身,不仅自身难保,就连母妃都难逃一死。李恪自幼聪慧,闻听母亲所言,自是明白所以。于是乎,自幼便懂得自污之术。打架斗殴,斗狗遛鸟,除了正事不干,别的倒是一学就会,李二也是明白儿子自污,于是更加爱护这个儿子。 “遗爱,揍他鼻子啊!打那里最疼。尉迟宝琪你是不是没吃饭啊!使劲啊!还有你,柴令武,你小子别踢人裤裆啊,忒缺德。哎呦!见虎你也来了”话说文臣之子那边,碰上这么一个货也是郁闷,你看就看吧,你多说什么话,还说如此气人的话,揍他,于是乎,众人相视一眼,正所谓人多无罪,蜀王殿下被围殴了,纨绔们打架,才不会管你身份。 “玉虎帮我,揍他们!”这下更热闹了,一堆文臣武将,国公郡公之子,还有张伟这位县伯,李二的儿子蜀王李恪亲自动手。张伟这边毕竟是武门出身,占据上风,将一众纨绔揍了个爽。七人外加李恪骄傲的看着一地纨绔,洋洋自得,却也没看到自己也是鼻青脸肿,衣不遮体。 众人这边打的热闹,却没想那边,长安武侯们早就将这里围了个严严实实,领头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人镜之称的铁面魏征,众人抬头无语,心头升起一阵苦涩,这下坏了。 第二十一章大理寺 大理寺,这里本是关押囚犯之所,不成想今日里竟然迎来了一群纨绔们。大理寺少卿戴胄苦涩地看着着面前的一群群纨绔,一脸苦笑,这哪是关押犯人,这是给自己找麻烦呢,都怪这个魏征,没事给自己找啥事啊!自己没事欺负一下犯人不好吗!欺负这群纨绔,谁敢。更何况看看这群人,带头八人,虽然鼻青脸肿,但是却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趾高气昂。 当先一人不是别人,蜀王李恪,在看后面鄂国公的两个儿子,霍国公之子柴令武,河间王之子李崇义,琅邪郡公的儿子牛见虎兄弟,最后是吊车尾的青云县伯张伟。再往后更了不得,几乎大唐文臣之子们都来了,这可苦了自己,该死的老鼠屎魏征。 这世间本就是个人吃人的社会,李二吃戴胄,戴胄吃纨绔,只不过这群纨绔们背后鱼太大,戴胄吃不下,纨绔们是小鱼,那些大理寺的狱卒们就成了水草,张伟这群小鱼,欺负一个水草,自然是手到擒来。 纨绔们进了大理寺,却也没有太过胡闹,毕竟这大理寺不同别处,那代表着皇家颜面,自己若是在大理寺胡闹被捅到李二那里去,估计要迟不了兜着走,李恪却是不怕,指挥着狱卒做这做那,一副进了自己家的模样。 却说这边纨绔们进了大理寺,那边魏征已经到李二面前告状去了。 两仪殿里,魏征状告着纨绔们的顽劣,“禀报陛下,今日里,微臣见朱雀大街武侯聚集齐往平康坊而去,微臣随后观之,乃是纨绔们聚众斗殴,为首者,蜀王李恪,青云县伯张伟,长孙冲,牛见虎等人。微臣已将一等纨绔押入大理寺,望陛下严惩。”李二闻听这里面还有李恪,不禁出声问道“恪儿打赢了还是打输了?”“陛下怎敢如此!”魏征可不会跟李二扯犊子。 “陛下应当严惩这群纨绔,当街斗殴,置我大唐律法于何处,微臣押人时,蜀王,青云县伯八人,犹如得胜而归的大将一般,昂首抬头,没有一丝悔过之意,如此藐视的我大唐律法,该当严惩。”魏征虽然没有表面回答李二,但是却侧面给出了回答,你儿子厉害,打赢了。 李二一听却是放了心,打赢了就好,若是打输了,自己脸往哪搁,嘴上却是说道“魏爱卿,这群孩子还不满十五周岁,未及冠礼,按理来说,合规皇后管辖,朕若是处罚他们,皇后哪里该当如何交代。”“陛下九五之尊,怎么不能管,陛下不仅要官,还要严惩,臣奏疏一封,臣不仅要参这群纨绔目无律法,臣还要参这满朝文武,教子无方。”李二一听勃然大怒。 “魏征,你这是在说朕也教子无方吗!”“陛下既然知晓,又何故多此一问!”魏征拱手一礼回道。魏征这番慷慨陈词显然把李二气到了“魏征,你当真以为朕的刀不利否!”李二恨生说道。 魏征知道李二不会杀自己,自己人镜的美称可是李二赐的。当然这也符合自己的为官之道。古人云,人之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人活一生当青史留名。魏征自己清楚,自己肯定会青史留名,只要李二犯错,自己就劝谏。胆敢直言怼皇帝的,就自己一人,而且李二还不能杀自己,如果把自己杀了,又如何证明他的圣明。 “陛下何故如此大的火气。”关键时刻,还是长孙解了围。李二被气的不说话,魏征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如此看来,这是本宫的错,本宫未尽到教导之责。,还望魏大人见谅,也罢,本宫这就去大理寺惩处这群混账。”魏征也懂得见好就收,看到惩处纨绔们的目的达到了,自己也该撤了,至于谁来惩处纨绔们,那是李二与长孙的事。 “陛下,魏大人忠心为国,还请陛下,莫要责怪。”长孙是明事理的人,自然也知道李二的脾气知道如何打圆场。“朕知道他魏征忠心为国,可朕就是生气,魏征这混账竟然说朕教子无方。”“陛下,恪儿犯错那是观音婢的责任,与陛下何关。魏大人能直言劝谏,那正是因为陛下圣明,陛下应该高兴。” 长孙一番宽慰,最终李二笑呵呵的处理奏章去了,长孙则是来到大理寺处理这群闹事的纨绔们。 长孙的到来让大理寺这常年天见天日的地方蓬荜生辉。众人见过长孙,长孙来到了张伟的牢房,毕竟李恪可是和他们关在一起,“恪儿,为何打架啊!”长孙看着李恪,亲切的问道,毕竟这些皇子名义上都是自己的孩子。“启禀母后,恪儿就是在旁多言了几句,就遭到了他们殴打,恪儿是被迫反击。”“恩,只怕不是仅仅多言了几句吧!”对于李恪,长孙也是了解的,李恪只能在旁边不好意思的嘿嘿直笑。“你呢!青云县伯,你又是为何打架!”长孙调转矛头指向了张伟。 “启奏皇后娘娘,臣之所以打架,是因为路见不平,长孙焕强收人家酒楼保护费,臣那是仗义出手。”张伟说完,中纨绔也是附声应和,纷纷声讨长孙焕。“这么说来,本宫还要感谢你帮本宫管教侄子!”长孙也是一脸无奈,这小子太无耻了。“是吗?可是本宫听说酒楼后来被某人买了,这你又要怎么解释啊!”长孙也是有心逗逗张伟。这群纨绔们整天无事胡闹,还真应该给他们找点事做了。 “娘娘,小子这是为了那店家,若是长孙焕事后报复人家咋办,小子这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张伟一本直径。 事后,长孙的处罚下来了,每人杖责二十,柴令武,张伟被特准入宫陪皇子们伴读。念在受过杖邢,特五日后入宫。 第二日,张伟就来监督酒楼装修了。原来的招牌早已换下,变成了三个烫金大字英雄楼,门前一副对联,霸气非凡,上联开坛十里香,下联三碗迎风倒,横批天下第一。至于酒楼里面,李二亲笔御书英雄醉被挂在了酒楼正中。 五日之内,这酒楼必须开业,开业之后自由掌柜的打理,刘老三等人正在日夜不停地制酒,就等这酒楼开业,张伟能否家财万贯,在这大唐实现自己做个地主的梦想就看这酒了。 第三日酒楼就已经装修完毕,李格柴令武等人在这酒楼第一次品尝到了如此美酒,纷纷拍着胸脯保证要替张伟宣传,要让这长安权贵都知晓这长安还有如此美酒,代价就是几个纨绔走的时候,每人带上几坛子美酒回府了。 第五日,长安英雄楼开业,张伟带着牛见虎等人迎接前来祝贺的权贵们,那些个国公郡公之类自然不会亲自前来,只是却是派出了自家纨绔们前来祝贺,长孙冲长孙焕二人也来了,并且还带了厚礼。不为别的就为张伟揍了自己还被皇后钦点皇宫伴读,别人不知道张伟为大唐立了多大的功劳,这些朝堂之上的老家伙们可是明白得很,一个制盐之术,让大唐盐价暴跌,皇家也因此收了不少税收充盈国库。朝堂之上,不少因盐价受损的世家大族等着难为张伟,甚至想要张伟的脑袋。 英雄楼只卖四种酒,胭脂红,英雄醉,烧刀子,以及那纯度堪比酒精的三碗迎风倒,这些纨绔们平日里没少喝酒,自然想要攀比一番,挑战度数最高的三碗迎风倒,只是在长孙焕以身试法,一碗干挺之后,众人再也不想尝试了。不过其余的三种美酒却是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誉,纷纷**。 第六日,张伟入宫伴读。 第二十二章精通算数张县伯 逢人送礼,伸手不打送礼人。张伟自然深谙此道。大量的美酒被运入皇宫,这是昨日里李二**的,张伟多送了五坛被纨绔们称为噩梦的三碗迎风倒,惹得李二龙颜大悦,毕竟这三碗迎风倒张玮卖的可不便宜。 崇文馆中,张伟终于见到了李二的皇子们,那蜀王李恪自然也在其中,冲着张伟挤眉弄眼。对于张伟这个家伙,李恪可是喜欢得很,昨日英雄楼斗酒的纨绔中,叫得最大声的就是这位蜀王。 柴令武拉着张伟找了个最边上的的位置坐下,至于最靠前的位置,那自然是太子等人的。 张伟刚刚坐下,就有人找上门了。一个可爱的小萝莉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你就是青云县伯吗?我听恪哥哥说你会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你能带一块小兕子玩吗?”小兕子,李明达,后来被李二封为晋阳公主,可见李二的宠爱,而且李明达自幼体弱,遗传了长孙的心脏病,这也是李明达早逝的重要原因。 “你是叫小兕子吗?你蜀王哥哥玩的都是大人玩的东西,可不能带你玩哦!不过呢,我可以做好吃的糖果,你要不要尝尝!”小兕子的可爱让张伟对这个小萝莉也是特别喜欢,轻轻地捏了捏小兕子肥嘟嘟的脸蛋说道。 “小兕子,不可胡闹,兕子年幼,还请青云县伯勿怪。”旁边一个小大人说道。看年龄与小兕子相差不大,估计这位就应该是后来的唐高宗李治了,据史书记载,这位李治幼年时与李明达形影不离,对于这位妹妹的宠爱那可是没边了。 “这位是晋王殿下吧!无事的,臣挺喜欢小兕子的,小兕子挺可爱的。”张伟再次捏了捏小兕子的小脸蛋。与李恪交往过后,张伟就明白,与这群皇家子弟交往你不能太卑微,平日里的规矩早就让他们烦透了,他们更喜欢的是你以朋友的身份与他们相交。“别捏我的脸了,再捏就不好看了!”小兕子有意见了,“那你还想不想吃糖了!”“那你再捏几下吧!不过要轻轻地,小兕子怕疼。”张伟彻底让这个小萝莉征服了,这小丫头太可爱了。 “早就听说青云县伯不同常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太子李承乾带着魏王李泰等人走了过来,“太子,我就跟你说这家伙有趣,现在信了吧,这家伙的酒可别提多美了,特别是那三碗迎风倒,那酒香,可别提了。”李恪很明显的在为李承乾挖坑,看得出来,这些皇子们在李二刚刚做皇帝那几年,感情还是很不错的。 “我不信你,上次你还告诉我,长安东市有人出售神刀,吹毛断发,从我这里骗走了两贯钱,刀呢!你不知道我一个月月例才五贯,我太子府半个月没见到荤腥你知不知道。”看来李恪没少坑李承乾,看到李承乾识破了自己的轨迹,立刻嘿嘿干笑两声跑了,大概是怕李承乾问他要那两贯钱,这家伙每月三贯的月例早就被他花光了。 “太子殿下,赶紧追吧!蜀王估计怕你问他要钱,跑了!”张伟说道。众皇子皇女哈哈大笑,李恪能有钱还太子,那才怪了。“哈哈!青云县伯莫要打趣承乾了,恪弟哪还有钱还我,每月月例一下来他那里就花光一半了!”李承乾也是深知李恪,估计那两贯钱给了就知道李恪在骗他钱。 对于柴令武,众皇子皇女都熟悉,但是对于张伟这个新人,却是充满了好奇,不停地拉着张伟问东问西,特别是当张伟讲起大战吐蕃那段,众人听得津津有味,柴令武不时插上两句,众人一派其乐融融。 一番相处下来众人依然熟悉,这都要多亏张伟后世学来的察言观色。对于这些皇子皇女也有了大致的了解,太子李承乾,为人老道,又不失童心,蜀王李恪早已熟悉,魏王李泰,才华横溢,文采出众,长公主李丽质,为人聪慧,清河公主贤惠,至于高阳合浦两位公主,就是两个小恶魔,调皮捣蛋。 先生到,内侍们门外唱道,众人一一坐好,等着先生前来上课,今日里所学乃是算学。 为皇子们讲解算学的也是大唐有名的算学大师黄为德。对于大唐算学,张伟只是听了一会,就再也没有兴趣了,看着旁边摇摇欲睡的柴令武,这家伙如果放在后世,那就是标准的学渣啊!不过看看俩人的位置,靠近崇文馆殿门,这不就是后世的学渣标配位置吗!算了,还是睡会吧! 有的时候,还真不能拿古代跟现代作对比,你无法理解古人的行为准则,就如同古人也不明白你拿着一块板砖一样的东西一玩玩一天到底有什么意思,错误的估计的古代为人师表的代价,就是戒尺。 张伟柴令武二人捂着剧痛的脑袋站了起来,当然,对面的黄为德也没捞着好,一只眼睛铁青,众皇子皇女们看着眼前的三人都惊呆了,李恪的表情似乎定格了,一张嘴笑得都快裂开了,那双眼却和众皇子皇女一般闪烁着敬佩。 “竖子,竖子,朽木不可雕也。”黄为德一边捂着眼睛一边呼喊。“那个,那个先生,小子不是有意为之,军中之人,对于突然出现的某种事物自然会下意识的做出反应,还王先生见谅,见谅啊!”其实这也怪不得张伟,任谁一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掉了两颗牙的怪老头的丑脸,都会下意识的给上一拳。 “你二人,竖子也,老夫课学堂之上竟敢瞌睡,还殴打老夫,老夫定要到皇后娘娘面前参尔等。”黄为德暴怒如虎,这大唐纨绔甚多,却也是从未听说过哪位,纨绔在学堂之上对先生出手,自己可算是成了大唐开天辟地头一遭,这丢人丢大发了。 “实在是先生讲解的算数甚为简单,学生早已学会,又无事可做,只能瞌睡了。”张伟非常诚实的回答,却是任谁看到一个算学大师讲解的竟然是后世小孩子才玩的九宫格算术,都不会提起太大兴趣,特别是对张伟这样的高材生而言。 黄为德被气疯了,九宫算术一直都是顶级算术,如今竟然被这小子说成小孩子才玩的东西,这让自己这位算学大师如何不气恼。“竖子,今日你若是不给老夫说出个一二三来,老子今日便与你势不两立。” “既然先生如此说,那小子就解给先生看。”张伟一番讲解,黄为德服了,原来九宫算术如此简单,只要找到规律很简单就破开了。不过老头却不打算轻易认输。“小子,既然你解开这九宫算术,学堂瞌睡之事,老夫便不与你计较,只是老夫这只眼睛却是你打的,你待如何解决。” 老头打算敲诈自己,但自己却只能认栽,谁让自己真的打了人家呢!“先生尽管吩咐,小子无不应允。”老头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英雄醉!”看来,这老头也知道英雄醉美酒之称,两日的营业,让英雄楼美酒响彻长安,每日的限量供应更是让无数好酒之人难得一品。黄为德作为大儒,自然知晓英雄醉的大名。 默默地合上老头的三根手指,“只能这个数,产量有限。”张伟无奈只能认栽,“好,两坛就两坛,不过,老夫这里还有一道算术题,你如实能够解开,日后此间发生之事,老夫绝口不提。”老头还想难为张伟一下,不过却是小瞧了张伟。“请先生出题,不过小子如果能够解开,是不是以后先生的课,小子就可以不上了。”“好,老夫就与你着小子赌斗一把。”老黄也是个场面人。 “小子你听好了,今有雉兔同笼,上有十五头,下有四十足,问雉兔各几何?”老头刚刚说完,张伟就想笑,就不能出点初高中难度的吗!这鸡兔同笼一题出自孙子算经,老头子还小心机的改了改数字。孙子使用砍足法,解法为“上置三十五头,下置九十四足。半其足得四十七。以少减多,再命之,上三除下四,上五除下七。下有一除上三,下有二除上五,即得兔十二只,雉二十三只。不过张伟可不打算使用这么简单的砍足法,后世的方程法拿出来,足以让黄为德拜服。 “先生请听小子的讲解。”张伟随手拿过纸笔,“假设鸡为X”“雉”“好吧!雉为X,兔为Y,X+Y=15,2x+4y=40,y=15-x,2x+4*(15-x)=40,2x+60-4x=40,60-2x=40,2x=20,x=10,y=5,解得X=10,y=5。雉为十,兔为五,先生,小子解得可对!” “竟然还有如此奇妙的解法,只是这埃克斯,歪,又是如何,这数字又是如何,还请先生不吝赐教。”古人严禁求学的态度值得我们学习,黄为德竟对张伟这个为及冠的孩子不耻下问。 “先生怎可如此,小子当不得如此大礼,这都是家师以前教与小子的。”张伟一边说着,一边扶起正要行大礼的黄为德。“先生如何当不得,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亦有达者为师之说,先生大才,为德以师生之礼待之,有何不妥,先前赌斗乃是为德孟浪了,还王先生见谅。”黄为德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张伟阻拦行了大礼。 “先生快快请起,小子这就教予先生。”“为德在先生面前怎可称先生,先生不弃,成为德,老黄足矣。”“那就叫老黄吧!为德小子着实叫不出口。”“老黄还请先生速速将此法教与我。” 看着面前虚心求教的黄为德,张伟只能耐心的将阿拉伯数字,方程式解法,教给了他,还附赠了九九乘法表,以及加减乘除的的算法,这可把老爷子高兴坏了,埋头纸上,再也起不来。“老黄,那我就先走了?”“先生有事,自去便可,不必告之为德。”老黄很忙,那有空打理张伟。“那我能带小兕子离开不?你看她都渴了!”“先生随意,随意就好。”老黄还是没空打理张伟,看到张伟招呼自己,小兕子欢快地跑了过来,张伟一把抱起小兕子就离开了,无视身后,柴令武,李承乾,李恪,李泰以及众皇子皇女羡慕的眼光。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