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武道寻敌》 第一章武道王者 “千寻,准备好了吗,该你上场了。” 武万凌很高兴,两年一度的全国青少年功夫交流大赛由他武家举办。此时他风光无限,因为他武家的弟子有七个进入了十六强。而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独子,那个被现世武道誉为练武奇才,百年无一的天之骄子——武千寻。也已经获取了进入四强的资格,如果他能在这场交流赛之中拔得桂冠,他武家必能在武道中大步流星,傲视群雄。 武家休息室 “战凌,今天你猛得可以呀!我看那刘家的刘佳,被你轻而易举的就给放倒了。”武战天对着刚获得胜利的弟弟说道。 “可是你怎么在这风头正盛的时候输给了那个刘天御呀,我看他那个头,应该打不过你的呀” “到底是怎么回事?”武战天有点皱眉,他觉得他的弟弟平日努力修行,进入十强那是理所应当的事。 “哥,你就别管了,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武战凌紧紧捏着受伤的拳头,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战斗后汗水。头发异常凌乱,他实在想不通,那个刘家的刘天御怎么会如此强悍,自己竟然不能在他手下撑过一个回合。 “哥,那个刘天御不简单,他的拳头快得像风一样,出拳力道随意便可掌控,刚才在场上,我与他战斗的时候他便轻描淡写,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武战菱脑海里还留存着刚才的战斗,他觉得这已经不像战斗了,因为他连刘天御的一击都承受不住。 “哥。我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天御将会成为这场大赛的冠军。”武战菱紧张的对着武战天说道。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难道连千寻兄弟也不能与刘天御争个高低?”武战天思索着弟弟的这番话。 “嗯!哥,我觉得千寻大概率会败在刘天御的手下。”“那刘天御的一击我便败下阵来,而且我觉得他应该只用了一成的力道。”武战菱内心恍惚,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或许自己此刻应该会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可是为什么,他却不这样做,而且和他对过手的选手,都仅仅只是败下阵来。而且,并没有受到多严重的伤害。难道,他想在决赛里对战千寻兄弟吗? 武家体育馆竞技台 “各位各界来宾,各位选手你们好,我是本次大赛的主裁判兼解说员。三年一度的青少年功夫交流大赛已经结束了十六强的赛程。接下来我为大家宣布十六强的六位选手。” “第十六强没有详细的资料,只知道他是个人自报参加并且获胜第十六位强者之名的张龙!!”安全通道里一个身影伫立着,灼热的双眸凝望着正在进行十强排位的紫菱台赛场,握紧双拳,随后消失在阴影之中。 “第十五强是来自通意拳功夫世家刘家的杰出青,刘器,恭喜他荣获第十五位强者之名!!”此时刘家场地一阵呼啸。 …… “第十一强是来自本场大赛的主办方家族的武战菱,让我们祝贺他获得了第十一位强者之名!!” 武家场地 “哇!哇!哇!我就知道,战菱哥哥一定能获胜的,他是第十一位强者!耶!喔!”风苏苏拉扯着自己姐姐风玖雨的手,激动着说道。风玖雨扶着自己的额头,对于她妹妹的此般行为,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由于风苏苏的大喜若狂,惹得武家族人发出阵阵笑声…… “好了各位,十六强的六位强者已经宣布完毕。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十强六位的排位争夺,相信各位一定能观赏到一场场龙争虎斗,紫菱争雄。” 武家休息室 武千寻,武家青年之辈第一强者。连续两届获得全国青少年功夫交流大赛冠军,青龙县一年一度少年武艺对抗赛优胜者五次。南方武林争霸赛青年组冠军五次。 “千寻兄弟,你真的要注意那个刘家的刘天御,他很强。”武家两战兄弟此时正焦急对着武千寻说道。 “我知道了,两位哥哥,我刚刚在想着这个人呢”武千寻说道。 “千寻兄弟,我在那个刘天御手下撑不过一个回合,他轻描淡写的一击,我便失去战斗的能力。你对付他,一定要小心。”武战菱对着正在重播着自己和刘天御那场比赛的电脑说道。 武千寻正在专注着画面里刘天御的动作。毫无花哨,行云流水,一击即中。好似一眼便能观察出战菱的死穴所在。这真的如两战兄弟所说的那样。这个刘天御,将会是他的最大对手。 “好了,谢谢你们两兄弟的提醒,放心。我一定会加油的。”“战天哥,你要进行十强六位的排位争夺。加油吧,争取一个好排名,说不定为此风玖雨会对你另眼相待呢。”武千寻对着两战兄弟说道。 “哥,千寻兄弟,那你们去威风,我先去找苏苏了,我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而且,用我的奖杯,送给她,作定情信物。”武战菱随后便急忙的收拾自己的东西,拿着自己的奖杯,高兴的走了。 “这小子,还真是的,不过他今天表现是不错吧,千寻兄弟”武战天对着正在整理衣衫的武千寻说道。 “若是我们兄弟俩一起和你交战,你觉得我们有几成把握能获胜。”武战天看着电脑里的战斗画面说道。 “若是在赛场上,制定规则,你们撑不过五个回合。若是街头,你们会在三息之内被我杀掉。”武千寻说道,好像做这些事情就如吃饭喝茶一样轻而易举,理所应当。 “呵呵,千寻兄弟,加油!!我先走了。既然不能进去你的战场,那我便在我的战场显现光芒。” 武战天走了,是带着遗憾而走,同样也是带着斗志走的。 “这个刘天御,真是深不可测呀,收力和发力都能自然如风,可摧石断木,亦可断江覆雨。动作毫无花哨,对对手都是一击既败。而且,行为举止礼貌大方,不失风度,也不伤及对手。真是个奇人。”武千寻看完了所有刘天御的对战视频,不由地发出此番感叹,他觉得他此次的最大对手,便是刘家默默无闻的刘天御。 “千寻,准备好了吗?该你上场了。”武万凌推开了武家休息室的门。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武家弟子在本次大赛上获得了许多好的名次,他的独子,更是已全胜的姿态进入了总决赛。武家此时是风光无限,傲世群英。 “我准备好了,我只有一个对手,最大的对手是我自己。”目光如炬,身形如火,走在赛场通道上,武千寻已经准备好了在这场对决里拼尽全力,为自己的人生再添光芒。 “在紫菱台上,只有一个王者,那就是我武千寻。” 第二章紫菱之巅 武家竞技场 “各位朋友们,紧张又激烈的十强六位排位角逐已经落幕。我是本次大赛的解说员,四强决赛到来之际,请让我来为各位宣布十强六位排位赛的名次。”播音室内播报员说道。 “第十位获得强者之名的是来自江南省的杨家杨艳芳。祝贺你!!” “第九位获得强者之名的同样是来自江南省的杨家杨艳灵。祝贺你!!” …… “第五位获得强者之名的是来自本次大赛主办方武家的武战天。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弟弟武战菱获得了第十一位强者之名,以后两战兄弟之名必定响彻现世武道。祝贺他们!!” “好了,十强六位排位赛已经落幕,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四强排位总决赛。接下来由我来向大家介绍这四位选手。以下排名不分先后,而真正的先后排名将由他们自己去争取。”紫菱台上的裁判对着选手资料说道。 “第一位是来自武家的武千寻。” “第二位是来自刘家的刘天御。” “第三位是来自风家的风云阁。” “第四位是来自甘家的甘草木。” “好,现在介绍完毕,对局将在解说员为各位选手做详细介绍之后开始。”裁判走下紫菱台,来到了裁判场地。 播音室内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播音员,接下来由我为大家介绍这四位选手的详细资料。” 武家竞技场中央观赛台 “哈哈哈,这么多的青年才俊,真是武道之福啊!”一位身穿黑色练功服,头束印有“坚毅”两字的红色发带,双鬓微白,呼吸吐纳沉稳有力的老者,挺立在栏杆前。 “哈哈,对呀,虚龙老弟身板儿还是那么硬朗,不像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活动个筋骨都像被万毒蚀骨一样,动不起来了,不过现在看到这么多的奇才能手,真的是为武道的发展展现了更多可能呀。”一位白衣老者坐在轮椅上说道。 “哈哈,风老虎,你呀你呀,还是那么喜欢挖苦自己。但是别带咱几个说呀,你自己是风烛残年就罢了,我刘世隆还是可以再练多几年的。”刘家现任家主,刘天御的父亲,看了一眼挺立的虚龙说道。 “哈哈,四强排位总决赛就要开始了,咱们几个老头就不要在这里言不及事了,这届赛事,可是会令我们大开眼界的。”虚龙老者说道。 “那是自然,这场比赛,第一位强者之名,必定会被我刘家夺得。你们看好了,我刘家的天之骄子刘天御。必定会将这三位神勇斩于马下。哈哈哈……”刘家家主刘世隆对着众人傲然说道。 “那,让我们拭目以待咯,哈哈。”众人说道。 播音室内 “第一位,武家的武千寻。武家青年之辈第一强者。连续两届获得全国青少年功夫交流大赛冠军,青龙县一年一度少年武艺对抗赛优胜者五次。南方武林争霸赛青年组冠军五次。是本次大赛的夺冠热门。他是否能延续他的不败战神,在本次大赛中再度卫冕冠军呢,让我们为他加油!”此时紫菱台竞技场上的武千寻对着观众鞠躬。 观众席内一阵呼啸 “第二位,刘家的刘天御。来自通意拳功夫世家,《通意拳》大师刘世隆之子。这位选手是第一次参加本次大赛,在此之前呢,他从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一直默默无闻。不过,他一路过关斩将,每一场对局均是一击打败对手。为此呀观众朋友们给他封了‘一拳超人’的名号,他会不会是武千寻的最大对手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刘天御发出一声叹息,毕竟“一拳超人”这个名号不怎么好听,随后便对着观众鞠躬。 刘家场地一阵呼啸 “这天御,我看他平时练功比谁都卖力,就是不看他参加过任何比赛。我看呀,他八成是奔着武千寻来的。” “对呀,看他实力也不弱的样子,能挺到四强排位赛,他真是深藏不漏呀。搞不好能拿个冠军回来。” “不一定喔,我觉得武千寻会延续他的神话般的地位,他已经获得了两届的大赛冠军了,这一次他即使是面对着刘天御,也一定是有备而来。而且他的所有战绩是全胜的,对付另外的两位高手,一定也有后招。”刘家弟子们交流道。不过对于本次大赛,四强排位赛的那四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坐在观众席里的人所能触及到的。对于那冠军奖杯的得主,刘家族人也是众说纷纭。 “哼,天御一定能打败那个叫武千寻的家伙。他是最强的。”苏流氲说道对着刘家众弟子说道。 她知道,刘天御是非常厉害的,即使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他也能遇强则强,在家族里与长辈的切磋中,他从没有输过,也是能与长辈指出招式、步伐、身位、力道的相关技巧。甚至有些长辈还自嘲说是因为刘天御才能知道自己的破绽所在,修为也因此提升。所以,即使是被誉为现世武道的拯救之人,百年无一的练武奇才武千寻。也不能打败他。 “天御,加油呀,别让我失望,千万不要带着伤回来。”苏流氲轻声说道。自从她发现每天清晨都会看见天御在刘家后山练功场里修行的时候,她就默默的注意着刘天御。练功不擦汗、跑步不喝水、吃饭不发声、上学无人陪、做业不斜眼。便是他一天到晚的所有,渐渐的,她对他产生了异样的情愫。所以,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他,她也会在他的身后默默仰望,默默欣赏。 “加油,天御,能回来就好。” 紫菱台上四位选手仍旧挺立着。疾风不破身形,烈阳不夺斗志。 播音室内 “第三位,风家的风云阁。说起来这风家在本次大赛中也仅仅只是派出了风云阁一人而已,但是他却能一路走到了四强排位赛,真是可喜可贺。这个风云阁选手呢也是不曾参加过任何比赛,他的拳法是《风行拳》,风家继承了七百年前的武林传奇人物风天养的绝学《风行拳》而独步天下,成为一绝。风云阁能否让风家再一次的获得世人的瞩目呢,让我们来欣赏,风家绝学——风行拳。” “第四位,甘家的甘草木。话说这甘草木呀,真是可惜,连续两届都输给了武千寻,成为了武千寻登基的阶梯,甘家的《升龙击》变化莫测,时而强龙,时而柔水,却硬是不敌武千寻。到底在这一次大赛中甘草木能不能报仇雪恨,一举成名呢。” “好,选手介绍完毕。接下来为大家讲解本次大赛规则。” “规则如下:第一项,选手不得佩戴护具,不得藏有尖锐、坚硬物体。第二项,选手在比赛过程中需点到为止,违背竞技精神,将视为出局。第三项,四位选手分别位于四个不同擂台,由裁判做出指示后方可移动对战,这场比赛为自由赛,最终登上紫菱台中央的紫菱之巅则成为冠军。第五项,比赛途中若身体不适合,不符合对局标准,可以投降出局。” “规则说明完毕,选手就位。” “大家好,我是本场四强排位决赛主裁判。现在比赛开始!!” 观众席 “喔喔喔!!啊!!终于到决赛了!加油,都给我加油!!” “呀!!刘天御,加油加油!!!” “甘草木,你给我加油,快给我飞起来!!喔!!” “千寻!!千寻!!王者!!王者!!喔!!” “风哥加油!!风哥加油!!一定要倾尽全力呀!!!” “来来来,竞猜了,竞猜了,压刘天御一赔五嘞……” 紫菱台 “来吧,刘天御,让我看看你到底如何!!”武千寻握紧拳头,望向刘天御。 “我一定要打败你,不然我誓不为人!!”甘草木只为一人而来。 “哎呀!这两个人吃了**吧!”风云阁望着战意凌然的武千寻与甘草木,顿时手足无措。 “来吧,让我见识见识,武道的拯救者,哈哈。”刘天御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与武千寻在紫菱之巅的对决。 第三章四龙相斗 紫菱台 “好了各位朋友,四位选手已经就位。我是本次四强排位决赛的裁判,我和裁判团一定会秉公执法,密切关注选手的一举一动,捍卫高尚的竞技精神。同时希望选手们要注意安全,能为观众朋友们呈现出最高水准、最高质量的视觉盛宴。”站在紫菱之巅的一位裁判员说道。 “比赛即将开始,四位选手分别位于紫菱台上四个不同的擂台,擂台均高五米,当然擂台下便铺满了两米厚的海绵,可以有效防护选手跌落擂台而造成的伤害,每个擂台之间都有相互连接的栈桥,每个擂台同样都可以通往紫菱之巅,所以这是一场快速,激烈的角逐。他们可以随意攻击各个对手,所以对于每一位选手来说,他们要面对的是三名敌人。而能在这种困境重围中突破而出,登上紫菱之巅的选手将成为四强排位决赛的冠军,获取第一位强者之名!!”播音室员说道。 “接下来,比赛!开始!!”裁判员说完后便快速跳下了紫菱之巅。 “哼!来吧”甘草木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快速来到了武千寻所在擂台。 “你知道我为了今天做出了多大努力吗!!真好,竟然连刘家名不见经传的刘天御都进入了四强,我真是太兴奋了,我感觉我现在浑身是劲,我先打败了你,再去找他。”甘草木话语落尽,径直冲向武千寻面门。 武千寻后跃数步说道:“何必那么激动呢,难道你觉得我对你一无所知吗?” “你甘家的《升龙击》讲究的是以攻为守,气势如虹。技巧躲避,集力攻节。也就是说,在与不知道对手的底细时先自我暗示,提升气势然后全神贯注于对手的一举一动,慢慢观察对手是否存在破绽,再集全身力道攻之。”武千寻背手而立,目视甘草木说道。 “我说的没错吧,甘草木,我已经对你知根知底了,你还打吗?” “是吗?什么时候连武千寻都要看对手意见了。废话少说,接招!”话音刚落,甘草木便再度来到武千寻面前,拦腰一踢。未中,认真一看,武千寻单手侧身,抓住了甘草木的鞭腿。 “你的移动的速度很快,但是为什么出腿却还是如此笨拙。” 甘草木突袭未果,便用另外一条腿凌空踢出,往武千寻下颚飞去。他脑海里浮现出以往练功时在腿上附加四十斤沙袋的画面。确信这一击如果得逞,定能重创武千寻。 “此话还为时过早!!”甘草木怒吼。 武千寻直拳突入甘草木的面门,与甘草木的另外一条腿撞在一起。甘草木此时平躺于半空之中,若是没有武千寻抓着他的鞭腿,此时他定会重重跌落在擂台之上。武千寻突破未果便放开了甘草木的鞭腿,后跃数米。甘草木此时已无支撑,加上自己发力过度,重重的跌落在擂台之上。武千寻知道对于甘草木这样莽撞的人来说,先消耗掉他的体力,在他体力不支的时候再加以颜色,定能在肉体和心理上造成双重打击。 “怎么样,看来你甘家的升龙之威也不过如此,还是你自己没有练到火候呀?”武千寻看着地上咳嗽的甘草木说道。 “再来!!”甘草木一拍地板,站立起来。甘草木身材高大,在那副身躯上隐藏着不可想象的力量。他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衫,说道:“又是这样,你还是每次都知道我要干什么。”随即冲向武千寻,同样武千寻也不甘示弱,径直面对甘草木的攻击。二人拳脚相向,有来有回。而甘草木大部分的攻击都会被武千寻化解掉,武千寻还借力打力,让甘草木受了不少轻伤。 “你怎么不攻击我,只是化解我的拳路,阻断我的腿法?”甘草木忍受着武千寻对自己伤害,不解的说道。 “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长进而已。”武千寻随意回答。“你的拳路清晰,直逼我的关节,要害,头部。腿法强硬,凌厉。一般的武者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不知道你的弱点所在呢。” “那你倒是说啊!!我弱点是什么!!”甘草木再度凌空跃起,往武千寻的胸口出祭出一记直踢。 “浮躁!”武千寻直拳回击,二者撞在一起。武千寻的脚下震起一阵灰尘。 观众席 “哇!!那武千寻到底有多大的力气呀!!你看到那地上扬起的灰尘没有??我敢说风都吹不出来!!太震撼了!” “对呀!之前武千寻一直不主动攻击甘草木,只是在一味的防守和化解攻势。现在,应该是准备发力了!!” “哈哈,真是一场视觉盛宴呀!!” 紫菱台中央观赛台 “哈哈哈,武家那小子,真是深不可测呀,连续两届对付甘草木都易如反掌。还能准确观察到甘草木的弱点所在。哈哈,真是后生可畏呀!”虚龙老者说道。 “甘老头,你觉得你孙儿何时出局呀?”轮椅上的白衣老者说道。 “哎,我孙儿练功勤奋,善于组合技巧,拳术。不过就是心浮气躁,难以观察并理解对手。以老朽拙见,五回合之内,我孙儿必定再无还手之力。”甘家现任家主甘丰泽凝望着紫菱台说道。随即叹息一声,“让他见识见识更多,才有利于成长呀!” “怎么回事,这风家小子和御儿怎么不交战呀!”刘家家主刘世隆惊呼。 “御儿!!快出手呀,你想让各位英豪看我刘家笑话不成?”刘家家主对着紫菱台上的刘天御喊到。 “风老虎,你家风云阁不会是怕了我家御儿了吧?哈哈哈!!”刘家家主刘世隆碍于面子不得已而为之。 “我家云儿在这四位少年豪杰中实力最低,就算倾尽全力,也登不上紫菱之巅,还是随他的意,也省得出现什么意外才好,哈哈。”风老虎应声而答。惹得众老者哄堂大笑。 紫菱台 “刘兄,我看咱俩没必要耗着了,你过来给我一拳,让我下台算了。我估摸着跟你打,我一定会遍体鳞伤的。”风云阁忍不住说道。 “云兄何必如此,这四强排位赛不是可以投降吗?何必要我出手,外人如果在传云兄被我一击既输,那不是坏了云兄的名声。”刘天御负手而立,星眉剑目,碎发飞扬。练功服随风挥起缕缕弧度。 “哎呀!不好意思刘兄,没事的,我我觉得你们三个之中的任何一个我都打不过,还不如早点回家睡觉来的实在。快点吧刘兄,快点过来给我一击,我便跳下去,说不定那下面的海绵垫比我家的床还要舒服呢。” “哈哈,云兄真是个性情中人。好吧,得罪了。”刘天御瞬间来到风云阁面前。 “好快,他是何时起步的!”风云阁一阵惊讶。 “云兄,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和你过过招。得罪了”刘天御轻描淡写的挥出一拳。转眼间风云阁便已经跌落在海绵之上。 刘天御闭上双眼,负手而立。 “你还要玩到几时?” 播音室 “哇!风云阁被刘天御一击便败北。看来‘一拳超人’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呀!!” “哎,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刘天御一阵苦笑。 观众席一阵呼啸 “哇!!真的是‘一拳超人’呀!这个刘天御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 “我敢说同辈之中,能与他过招十回合而不输的人寥寥无几。” “真是个怪胎,为什么去此名不见经传的人却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那个风云阁一定已经肋骨尽断,经脉尽毁!!” …… 紫菱台 “不果断、冲动、盲目、怀疑、自负……”武千寻一边迎接甘草木的狂轰滥炸一边说道。 “你不是准备好了对付我的方法吗?怎么因为我的这些话而心生怯意了?”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武千寻接住甘草木的凌空下踢,右腿蓄势发力,击中了甘草木的腰部。 甘草木则失去重心,飞了出去。 “你不应该因为你的拳法叫《升龙击》而尽攻我的上三路,更不该把你自己位于空中,你没有支撑,便力道不足。而一个武者,理应腰马合一,由腿发力,你却一开始便把自己的双腿置于空中。真是下下之策。”武千寻看着躺在地上喘息的甘草木说道。 “你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言罢,武千寻便走到了自己与刘天御擂台相连的栈桥。而甘草木则是忍受不住肋骨断裂的疼痛,昏了过去。 相连栈桥 “你很墨迹,非要当什么圣人不可吗?”刘天御缓缓地了睁开双眼。 “我觉得我这样做没有任何错误。你不也是顺了风云阁的意吗?‘一拳超人’?”武千寻回应道。 二人停声,双眼对视 观众席 “终于等到了!!世纪之战呀!究竟他们谁人能登上紫菱之巅呢,真是让人期待。” “喂喂喂!刚才那个压风云阁胜的小伙,去哪了?去哪了?再来呀!!” “来嘞嘞,压刘天御一赔五,压武千寻一赔十嘞。快点了嘞,要开打了。” …… “加油!天御!!为了你的初衷!!”苏流氲望着那紫菱之巅。灼热的双眸透露出无尽的担忧,放在衣服里的玉手透出微汗。 …… “哥,千寻兄弟怎么和你说的?”武战菱问道。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这就够了”武战天答道。 “喂!我们两个大美女在这里,你们都不瞄一眼,那眼睛都在紫菱之巅上了。”风苏苏不满说道。 “姐姐~~你看他们,哼,气死我了!!”风苏苏皱眉:“好你个武战菱,得了第十一位强者之名了不起是吧,我不理你了。” “苏苏,喂!不要呀,我错了苏苏……”武战菱害怕这妮子胡乱吵闹,便在一旁解释起来。 “玖雨,你觉得千寻兄弟胜算几何。”武战天对着风玖雨说道。 “别直呼我的名字,等你能像他们四个一样,才允许你这样叫我。”风玖雨厉声回答。 “胜算,我看不出来,他们二人都深不可测,难以描述。” …… 武家竞技场医务室 “啊!!我的腰!!断了!!啊我再也不能练武了!!”甘草木痛苦的吼着。 “木儿!!坚持住啊!!木儿,医生要来了!!你的武道之路一定不会毁掉的。”甘家现任家主甘丰泽声泪俱下,哽咽说道。 “爷爷,我对不起你,我不能再陪你练功了。” “真是遗憾,我终究是没有赢过他。哈哈哈”甘草木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心电图上只显示了一条随着哭泣声延长的直线…… 一个练武奇才,青春生命这样死去了。 “武千寻!!武道对局,竞技切磋,你竟敢伤我孙儿性命,我甘家定要你不得好死,形神俱灭!!不然我誓不为人。”甘丰泽痛苦的吼道。 “家主,节哀,请注意身体呀!” “家主,人死如灯灭呀!!还请您多多保重身体呀!” “家主,我们一定要讨个说法!不能让木儿枉死啊!” …… “都给我闭嘴,别影响我孙儿安睡。”甘丰泽含泪对甘家众人怒吼。家主之威,令众人默不作声。 “通知垄叶,让他回来。我累了,好好准备木儿的葬礼吧,时能,跟我来。”甘丰泽说完这番话后便唤着门口的仆人,驾车离开了武家竞技馆。 “武家,过一阵子青龙县再也没有这个家族。哼!!” 紫菱台上的二人仍在栈桥上对视,观众席内依旧一阵阵呼啸,中央观赛台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席空位。 安全通道内突现一袭黑影,望着正在对视的紫菱之巅上的二人,从胸前拿出一张照片,不知从何处出现的火焰顿时将照片焚烧殆尽。身影随后消失在阴影之中。 第四章突生异象 紫菱台相连栈桥 “你知道这栈桥叫什么吗?”刘天御说道。 “除了这紫菱台外,我武家的竞技场并未给予这些竞技场地的器械、通道等做任何名称声明。”武千寻答道。 “无所谓了,武千寻。”刘天御应声称道。 “在古时,奈何桥——死灞桥喻为送别,七十二桥喻为怀旧,鹊桥喻为爱情。桥被历来文人墨客赋予特殊含义。” “但是在今天,这四座桥,只有一种意义。桥是跨越障碍的通道,而你的障碍,就是我。这座桥的名字,名叫梦魇。”刘天御放下双手,整理衣衫,目光如炬,向武千寻拱手道:“请赐教。”随即破空而出,直指武千寻咽喉。 “来得好!!”武千寻同样如此,擂台两侧只留下一卷烟尘。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入桥的中央。马步之势,双拳对撞,栈桥便发出吱吱声响。 “你的力量真是深不可测!!”武千寻惊叹。随即收回攻势,迎着刘天御腰部祭出一记横踢。 嘭嘭!! 刘天御这时竟收回拳头,抱住了武千寻的,然后也做出同样招式。 嘭嘭!!二人皆接住了对方的攻击。 “你的也不错。”言罢。 二人同时发力,震开对方,二人便相隔数米。武千寻浑身颤抖,刘天御的力道不知开了几何,让他的身体像是被电流涌过的感觉。虽然招式相同,但是他觉得在力道这一环,自己已经输了。 “你们武家就这么喜欢攻击对手的腰部吗?”刘天御说道。 “我根本就没有伤到你。”武千寻说道。 “再来!!”武千寻知道,如果他不用尽全力,速战速决,定会败北。 “正合我意。” 二人这时都不藏手段,倾力而为。拳**流,有来有往。 嘭!嘭! “武千寻,对局之时说话可是大忌。”言罢,刘天御速度急剧加快,加上他双腿的轻盈,便是向武千寻颈部一记下劈。武千寻的力量输于他,他确信自己这一击能够得逞。 观众席 “这刘天御的拳路真是不可捉摸,武千寻虽然强悍,却只是能及时反应提防而已。” “在力道方面,刘天御完全是碾压姿态呀!!” “‘一拳超人’难道乏力了?” “武千寻在干什么呀??” …… 中央观赛台 “你这刘家小子还真是有趣,感觉他一直在试探武千寻实力几何,轻描淡写的样子真是令人恼怒。”虚龙老者扶须说道。 “我家御儿平日修行勤奋,《通意拳》拳法已经精通。出招力道不可言喻,既能断木摧石,又可立于树顶三个时辰不动。得此大赛冠军对他来说犹如探囊取物。”刘世隆对着众老者说道。 “咦,甘家席位何时空缺??甘家族人都去哪了?”轮椅上的白衣老者不解说道。 “应是去照看甘家小子强势了吧。”虚龙老者说道。 …… 万里无云,烈阳当空,武家竞技场内的所有人均注目于紫菱台之上。毫不夸张地说,刘天御作为刘家代表,在大赛中均是一击击败对手,是一个风头正旺的绝对黑马。而武千寻却是众多荣誉加身,百战百胜的竞技王者,擂台之主。因此这一场天地对决,自然是吸引了许多人的观看。 “啊!!”武千寻发出一声咆哮。他没能接下刘天御的下劈,整个胸膛被一记重击。顿时气血翻涌。 “你没用力?”武千寻问道,此时他的嘴角已经流出鲜血。 “当然!”言罢,刘天御便乘胜追击。 武千寻无可奈何,只能尽力躲避,却仍是受到了许多伤害。 “你不是擂台王者吗?难道就这点实力?”刘天御后撤数步,看着依靠在桥梁扶手边上剧烈咳嗽的武千寻。 “休息够了吗?别藏着掖着了,发挥你的真正实力吧武千寻,让我高兴一点。”刘天御沉声道。 “你的确很强!!但是,能登上紫菱之巅的必定只能是我。”武千寻双眼涨红,青筋暴起。随即冲向刘天御,顾不上他胸前混乱的血迹,凌乱不堪的头发,化拳为爪。如疯癫的神经病人一般向刘天御扑来。 “好快!!” 刘天御迅速侧身躲避,却还是来不及做到全面防守,胸前被划破三道口子,凌厉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武千寻匍匐在地上,血红的双眼紧盯着刘天御,像狼一样咬紧牙齿,面目狰狞。 “怎么了?恼羞成怒了?你也不过如此。”刘天御言罢,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武千寻面前,以腿为器,犹如千斤之失矢踩住了武千寻的手臂。刘天御确信自己听到了那一声清脆的声音。随即单手拎着正在抱着手咆哮的武千寻来到擂台之上,像丢垃圾一般的将武千寻扔到擂台中央。刘天御随即跃上通往紫菱之巅的阶梯,这时候他心情舒畅,风光无限的武千寻竟被自己逼成这幅模样。刘天御闭上眼睛,张开双臂,犹如天神下凡,俯视着芸芸众生。 “一群傻逼,垃圾,弱小的人啊!还敢自称武者。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哈哈!”刘天御激动的喊到。武千寻好似失去理智一般,在擂台上大吼怒视。刘天御转身对着武千寻吼道:“武千寻!!你就和他们没有什么两样,你以为你现在的所有荣耀,都是你本该获得的吗?真是太讽刺了,你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你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模样,我随时都能决定你的生死!” 观众席 “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裁判,怎么不停止比赛。” “武千寻现在犹如砧板上的鱼肉,随时可以被刘天御废掉的,不知道他还在等什么。” “哈哈,我压对了,刘家小子,快点结束比赛,登上紫菱之巅,你就是新的武道霸主。” “刘天御这样做为的是让武家真是颜面尽失啊” …… “千寻兄弟是走火入魔了吗?被几番言语便发狂了?不可能,他仅仅和刘天御斗了几十个回合而已呀?”武战天往向擂台之上喘息的武千寻。 “哥,你看得清千寻兄弟到底怎么回事了吗?”武战菱不解地问道。 “千寻兄弟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后山竹林里练功,可不曾传出过什么走火入魔的消息。”武战天若有所思。 “难道你觉得是因为那件事?”风玖雨说道。 “你也知道?”武战天望着风玖雨,仔细聆听着她的后续之词。 “哥(姐),是什么事?”武战菱与风苏苏同时发声。 “武千寻自从上次大赛结束后便再也没有突破了,武力一直停滞在得势期,而在本次大赛前几天竟然突破了。”风玖雨解释道。 “难道你也这样想的?”风玖雨对着武战天说道。 “不!不可能的,千寻兄弟怎么可能作弊呢!他拥有绝对的实力。而且,刘天御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在没有参加本次大赛前,他们两个根本就互不相识!!”武战菱对着两人说道。 “千寻哥哥很强呀!不可能呀!不会真的是作弊了吧?”风苏苏咬着玉指,不解。 “闭嘴!!千寻兄弟绝不可能这样做”武战菱对着风苏苏怒吼。 “放肆,战菱,你当我不存在吗?快道歉!”武战天勃然变色。 “我不!!千寻兄弟绝对不会……绝对!!”武战菱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快速地跑出了观众席。 中央观赛台 “比赛不应该点到为止吗!!裁判在干什么。”虚龙老者疑惑不解。 “主人,是否下令终止比赛?”虚龙老者身后的一个黑衣剑士走上前问道。 “不用,退下。” “是,主人。” “你刘家人怎么违背竞技精神,如此的折磨武千寻?”风老虎有些愤怒地对刘家家主刘世隆说道。 “哈哈,何为竞技精神?难道在生死决战的时候还考虑对手吗,愚蠢至极。”刘世隆随即释放战意,活动身体。 “对呀,比赛可以规定投降,也没有限制时间,而且,紫菱之巅也没人登上,何来结束比赛之说。”刘家附属势力的一位家主起身说道,随即看到了刘世隆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 “对呀,马帮主说得不错。” 马天阳一阵得意,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比赛正常进行,他们二者终会有一个登上紫菱之巅。” “对对对,龙虎对决,怎么能让我们这些旁外人插手。” …… 虚龙老者注视着擂台,默不作声。 武家观战室 “啊!!寻儿!!不要!!认输吧,不要再打了,我们武家不需要这个冠军,停下吧!!呜呜。”武母玉溪含着泪依偎在武万凌胸前哭泣着。 “寻儿,你还在坚持什么?”武万凌抱着妻子,望着银幕里的画面,百思莫解。 一个一片漆黑的房间中。 “哼,真是可怜。” 一个身影将正在进行直播的电脑合上,起身来到窗前。熟练的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烟,随即拉开了窗帘。窗外俨然是一片森林,阳光正透过树叶间的林荫照射下来,像繁星在空中闪烁,有些刺眼,却十分晶莹美丽,透着不可捉摸的静谧。照射下来的光影,若隐若现的左右悠扬地晃着。床上的手机屏幕里显示着信息已发送成功的提示。 “收到,立回。”屏幕里的黑色头像边提示出一条短信。 紫菱台 “武千寻!我已经想不出用什么话来羞辱你了,我见识过不少真混蛋,但是我最恨你这种伪君子。” “不!我不是!我仅仅只是想赢,在自己家门前赢一次。”武千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怒吼。 然后狼狈地爬向刘天御所在阶梯之上。 “我是敌不过你,但是我绝不认输。” “嘴硬!!”刘天御放下手臂,向下一跃,蹲到武千寻面前。一记重拳直接砸在武千寻小腿上。 “来啊!爬吧,我现在不阻止你了,看你能爬到几时。” “你看看你,再看看这些人,一群弱者,和你一样,就算你用药了也打不过我。在我眼中,你就如蝼蚁一般,只不过,你就只是比他们高大那么一点点而已。” “你究竟到了什么境界?”武千寻绝望的问道。他已经没有力气了,随时都可能昏倒,加上自己仍在爬行着。他只想知道刘天御究竟修为几何。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差距,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配武者之名。”刘天御傲然屹立。 “我已经是证虚境。”刘天御蔑视着武千寻,好像对他来说,达到此境界轻而易举。 “哦,原来,我是那么的不知天高地厚。哈哈哈,无憾了。”武千寻言罢后晕了过去。刘天御还是那么轻描淡写的拎着已经昏倒的武千寻,走上了紫菱之巅,将他重重地扔在冠军奖杯之下。然后顺着阶梯缓缓走下,来到擂台中央。 “我认输!!”刘天御说完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擂台。 所有人都呆住了,现场上的任何一个人不知道刘天御的真正用意,轻而易举地击败了对手,却又将第一位强者之名拱手相让。此番行为着实令人费解。 武家医疗室 “快点!!快点,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一定要救活他。”武母玉溪拉扯着医生说道。 中央观赛台 “哈哈,真是可笑,什么垃圾四强排位赛,武家,真是令人失望。” “哼!刘家小子,真是高深莫测,此番举动,令人出乎意料。” “我要好好问问御儿为什么要将冠军让给武家。哼!我们走。”刘家势力霎那间消失在观赛台。 众人也相继离开。 “主人,要不要派人去武家?”黑衣剑士说道。 “不,派人去甘家。我觉得青龙县可能要出大事了。”虚龙老者挥一挥衣袖望着空无一人的座位,若有所思。 “流星,我们走。” “是,主人。” 武家竞技场场馆内一片凄凉,这时除了随风飘荡的破败门票,就只剩下在紫菱之巅上那冰冷的冠军奖杯。 第五章劫难起,武弃身 “为何要这样做!!” “你想要,那就给你好了。” “不,我不配!!” “不要!!” 武千寻从梦中惊醒,一脸茫然的观察着周围一片漆黑的世界,单调的白色墙壁在窗帘禁闭的房间一览无遗。无神的双眼扫荡着房间内是否有可以果腹的东西。此时此刻的他犹如还在梦境中一般,直到他发现了病床边的柜子上有一台智能时钟。“叮咚…当前时间是4月8日下午4点10分。”原来他如今已经在武家的医疗室里躺了三天三夜。 “呀,我的腿没有知觉了。”武千寻面不改色地说道。他想起刘天御在比赛时说的话,“我如今已经是证虚境”。“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点小小成绩便如此狂妄自大,他那样做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言罢,好像自己此般狼狈的模样是咎由自取。“我的武道之路,已经毁了,就如他说的一样,我根本就不配自称武者。”武千寻随之歇息了。 刘家后山练功场 清风扫过,竹林轻轻摇曳,发出有节奏的鸣响,就像美妙的乐音盈盈飘来。刘天御一身白衣,双眼紧闭,静坐在石桩之上,进行他清晨必要的禅修。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只要和他切磋一番吗?为什么要将他废掉!!”“你难道不只是把他当成你的对手吗??为什么!!”苏流氲一身薄纱黑裙,羽毛映花,站在刘天御的身前。她怎么也想不清楚刘天御在比赛那天的疯狂举动,如果真如外界传言,武千寻为了赢得比赛而服用药物的话,也不至于终结他的武道生涯。 “回答我!刘天御!”苏流氲对着正在禅坐的刘天御怒吼。 “太吵了,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就像个泼妇吗?,武千寻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为什么你要对你的未婚夫如此干扰?”刘天御睁眼说道。 “你今天一大清早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些吗?”刘天御轻声说道,接着站了起来,好像长时间的坐着并不能让他双腿麻痹。 “难道我从一开始就看错你就吗?你竟是如此的冷漠嗜血,不近人情。武千寻究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苏流氲轻声微微的啜泣着。 “他和我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只是受够了他高高在上的模样,像他这样的伪君子,我恨不得要将他的性命。说不定在此之前,他就是靠着一些卑劣手段赢了甘草木。”刘天御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无凭无据,仅凭外界传言就将他的武道生涯葬送了吗?”“以前那个谦逊,善良,正直的刘天御去哪了?”苏流氲声泪俱下,她觉得现在的刘天御变得非常陌生。 “无凭无据……呵呵,我告诉你,甘草木在比赛结束的时候已经在医疗室里抢救无效死亡了。”刘天御说道,一个弱小的生命泯灭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什么!!甘草木死了!”苏流氲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武千寻就是一个虚荣的伪君子罢了,甘草木的死全都是他的责任,我这样做只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刘天御一脸漠然。 “你最好还是不要有去武家的想法,我会找人监视你的,如若不然,你的母亲就会被停止治疗。”刘天御走到苏流氲身后说道。 “不,不要……”苏流氲仿佛失去魂魄一般,无力地坐在地上,面色如土,语无伦次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哈哈!哈哈!”刘天御大笑着离开了,留下失魂落魄的苏流氲一人。晨风袭来,竹叶飘落,一切的阴谋诡计,物是人非,均如那些锐利的竹锋一般一片片割在她的心头,令她悲痛欲绝。 武家族地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武家建于山林之中,像一个小村庄,落日前余晖照耀着武家族人的一栋栋房子,坐落有致。大树因经岁月的洗礼而变的沧桑,小溪流围绕着淳朴的民风像山脚流去,显得别有韵味!傍边的一棵大树,复杂交错的伤痕透露着它已经是风中之烛。许多的小鸟在树上建起了巢,周围也是杂草丛生,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凌,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武母玉溪对着正在阳台上翻阅书籍的武万凌说道。数日的忧愁已经令她难以方言,一身白衣更加地凸显她的皱纹,凌乱的秀发在夜风中摇摆,欲言又止地模样让她痛苦不堪。 “是啊,我们不得不这样做,我虽不知为何,但是对方必定有很大的能量。”武万凌一声叹息。在三日前,原本是一场盛会,却因为武家的因素而宣告失败。更重要的是竟然在这种盛会中闹出人命。导致了一些部门对武家无限施压。原本以为赔偿道歉了事,甘家却发出“武艺切磋,伤害难免,草木之事,甘家无言”的声明,令武家颜面尽失。而就在昨日武家高层前往甘家协商之时,遇到不明组织的袭击。武家此刻便是进退两难,不知所以。身为武家之主,武万凌艰辛三日,终于找到解救之法。 “尽管寻儿已经失去了一条腿,但是甘草木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武万凌沉言,一脸迷茫,原本以为费尽周折拿下比赛的举办权,会令他们武家青云之上,但此番变故确是超出人世间的常理。他们武家,此刻正是危难之际,存亡之间。 “可是他的我们的孩子啊!你这样做于心何忍!”武母玉溪满脸痛苦,为何要以她儿之命,保全武家,为何眼前的人要如此冷漠,为何要教他儿武功,为何要费尽心思举办这场比赛。 “哼!妇人之见,如果我不这样做,天下之内,武家再也没有容身之处。” “明日,我不管寻儿清醒与否,我都要带他前往甘家负荆请罪。”武万凌猛的合上书籍,离开了阳台。 “我武家,真的气数已尽了吗?”武母玉溪望着西山之际,被地平线埋藏的光辉犹如现在的武家,沉入黑暗。 武家医疗室 武千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正当他准备床病床上起身寻找食物之时,窗外传来阵阵私语。 “武千寻真是罪恶深重,令我武家人在青龙县各大家族前颜面尽失。” “我听说武家主带领高层前去甘家协商解决方案之时,在路上被不明组织袭击了。” “是啊,甘家还发出了‘草木之事,甘家无言’的声明。” “那高层被袭击一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现在武家正处水火之中,各大势力都想将我们连根拔起,聚而歼之。” “我看我们还是多加防范吧。” “好,这是武千寻自己的事,我们别管了,如果真的出事,便脱离武家。” “同意。” 谈论的声音渐渐地变小,随即消失地无影无踪。武千寻一脸茫然,甘家到底出了何事,而他又犯了怎么样的滔天大罪,父亲高层又为何遇袭。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里不停打转。就在他要找父亲问清楚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 “你已经醒了,那好,我待会儿会吩咐黎叔给你找一辆轮椅,你的腿,已经废了,就算是修器丹也没有作用。”武万凌打开了室内的灯光,凝视着武千寻说道。 “父亲!究竟出了什么事,甘家怎么了,你们又为何遇袭。”武千寻急切的问道。 “甘草木已经死了,在与你比赛结束以后在甘家急救室里抢救无效身亡了。”武万凌平静地说道,随即走到窗前,缓缓地拉开了封尘的窗帘,好似面临千斤重担一般。 “武家,现在就是那天边的流星,昙花一现,一眼即逝。”武万凌坐在窗台之上,望着深林之中的夜景,无尽的重担,他已经疲惫不堪。 “父亲,你是说我,杀了甘草木,而刘天御是因为甘草木才废了我的修为!!”武千寻一脸迷茫,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难以反应过来。 “应该就是如此吧!刘家在甘草木死了的消息发布以后,直接发布声明‘武家邪恶,武艺交流。伤人性命,武道之辱。刘家天御,除恶护义。武道之幸,武者之德。’现在,我们的合作伙伴都相继废了合作了。”武万凌接着从口袋里抽出香烟,抽出一根仍到武千寻面前,然后给自己点了一根。 “父亲,我没有杀了甘草木,我只是将他打昏了。我只想快点结束,好和刘天御交战而已。我绝对没有杀了他。”武千寻激动地说道,难以置信的消息令他不知所措,因为害怕的缘故让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你给我冷静一下!!”武万凌怒吼。 “现在追究其真相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甘家没有对武家追责,而各大势力却对武家虎视眈眈,暗流涌动。”随即重重的吸了一口香烟。 “明天,你跟我去甘家,在此之前,你给我好好呆着,想想你为何习武。”武万凌站立起来,未燃尽的香烟被他紧紧地攥在拳中。言罢,离开了房间。 武千寻呆呆傻傻的坐在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的流去就如窗外的星河,难以寻找某颗星前一秒的踪迹。现在的他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他之前觉得灯光有些刺眼,然后就把灯关了,现在又突然害怕黑暗,十分的无能为力。脑袋里的画面就像电影一样不断倒映,每一帧都不停的刺痛他的灵魂,他究竟为何习武,为何获得了那么多荣耀,为何对甘草木说出那样的话,为何又败于刘天御之手,为何家族之人会埋怨自己,为何,为何,这一切究竟是为何,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存在,被锁住的不像是房间,而是整个世界。想了好久好久,想到东方泛白,鸡鸣山林,晨曦渐起的时候,他突然发觉父亲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根香烟,却没有留下打火机,世界上最无助的人恐怕就是此刻的他了。 第六章罪附身,阴谋起 晨光熹微,朝阳初上,武家高层和优秀武者已经聚齐在武家祠堂。 “武家的列祖列宗在上,武家《行游拳》第十二代传人兼武家现任家主武万凌敬上。”武万凌执香而立,身后是数以百计的武家族人,只见众人**肃穆,鸦雀无声。祠堂两侧分别列着佛像,红布条系在祠堂旁,上面纹有密密麻麻的文字,想必是武家历代杰出人物的姓名。 武千寻面向祠堂,坐在轮椅上,手上恭敬的捧着香,等待着父亲发号施令。 “罪子武千寻,才德不配,赛失武德。令武家陷于危难之际,存亡之间。现在武家族人面前,向列祖列宗磕头认错,按武家族规,执行杖刑。”武万凌随即带着武千寻一起上香。 武万凌上香完成后转身对着四位红衣老者说道:“麻烦四位长老了,现在对武千寻执行杖刑。”只见那四位老者各执三尺长棍,走到了武千寻的四周。 “武千寻,你可知罪?”立于祠堂前的一位老者说道,他红袍于身,满脸严肃,咬词铿将有力。 “罪人武千寻知罪,我有失武道之德,损家族之颜面,陷家族之危难。愧对于武家长久以来的艰辛栽培。武千寻罪孽深重,武艺对决,伤人性命,不配武者之名。”武千寻从容自若,本该如此。 四人闻言,同时对着武家灵牌鞠躬,“现在,执行杖刑。”接着便对着武千寻一阵杖击,不论何人求情,那四位老者皆凛若冰霜,置若罔闻。 武家族前排几位,正是那武家两战兄弟与风家姐妹。“千寻兄弟,我们也无能为力,对不起。”两战兄弟一阵摇头,难以忍受此番疼痛。“姐姐,武千寻是一个真男人,我认可他了,打了两分钟,硬是没有哼过一句。”风苏苏捥着风玖雨的手,将头埋在她的臂膀之上,不忍直视那条条伤痕。 “武千寻,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风玖雨面不改色的望着渗透着血迹的衣服,想象着武千寻为何如此。 武千寻紧闭着眼,要紧牙关,好像失去痛楚一般,只见他的眼角滴下了泪水,对外界的噪杂置若罔闻,或许此行,可能会失去性命,失去自己曾经的一切辉煌,但是他还是如释重負,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啊!寻儿,娘无能为力,对不起……让你受到了如此痛苦。”武母玉溪站在牌位旁的柱子后哽咽着,他的儿子,已经失去了一条腿,现在又被执以杖刑,甘家之行,可能连命都保不住。想到这些,令她声泪俱下,无可奈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她的脸上全都是泪水的痕迹,湿透了她的衣衫。 “停,杖刑执行完毕。”四位老者立刻收起长棍,迅速离开了祠堂。 武万凌如释重担,本想去查看武千寻的伤势,但是因为族人全都沉默不语,只能做罢。 “各位族人,武千寻犯了错,也罚了。现在我们暂且不谈他的日后安排,有些重要的事要和各位族人商议,因为事关武家存亡,每个人都可以说出自己的看法。”武万凌将武千寻推着面向武家众人。 “家主,恕我直言,武千寻犯了如此大错,理应逐出武家。”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站出来说道。 “家主,我知道你想带武千寻上甘家负荆请罪,但是这样就能拯救武家了吗?”一位黑衣老者负手而立,直视着武千寻。 “你们父子两个是来找茬的吧?那以你们之见,在武家危难之际,我们武家要四分五裂才好吗?”武战菱实在是难以忍受这对父子,竟然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扰乱军心的话。 “战菱不可无礼,退下。”武万凌对着怒火中烧的武战菱说道。 “崆域长老,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罪子武千寻。”武万凌恭敬地对着那父子拱手。 “现在我暂且不提武千寻一事,对于武家之局,我有一解,还望家主能允许我直言。”武崆域走到武家灵牌前,对众人说道。 “听闻家主与武家高层在去往甘家的路上被袭击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啊?怪不得他们带着伤回来,我还以为甘家拒见了呢。” “是吗?那可知对方是何势力?” “什么!我们武家究竟惹怒了多少势力!” …… 一言又一言,原本安静的武家祠堂顿时喧闹了起来,武万凌虽是家主,面对众人的质问追责也是难以抑制。 “肃静!”武崆域厉声道。 “我们武家,由于武万凌的错误决策,导致落入此般进退两难的境地。所以我建议,剥夺武万凌的家主的身份,将武万凌一家逐出武家,开除武家之籍。”武崆域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在这种时候,武家被各大势力围攻,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捞一笔,再向各大势力投诚,从此不用屈服于武万凌之下,真是绝妙之举。 “对,武万凌仗着位高权重,向来对武家族人百般刁难,武千寻如今又令我武家陷入水火之中。我父亲此举也是为了让大家从武万凌一家的魔掌中解放出来。”武汉终于等到了父亲的指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到了他父亲的身后。 “武万凌,要怪就怪你有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吧。”武汉喜上眉梢,终于不用再看到武千寻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武家族人的情绪已经被父亲的一番言论所煽动。如果甘家能取下他的性命,形势的天平将由他父子二人所掌控。 “武汉!!你当我死了吗?现在就想谋权夺位了吗?”武千寻对着臆想的武汉吼道。 “住嘴!你现在有什么资格?你这个武家的罪人。”武汉冷哼一声,对着武家众人继续说道:“武千寻仗着家主之子的身份,平时占尽了修炼的资源,上最好的学校,住最豪华的别墅,对武家族人百般挑剔,虽然突破了得势期,却还是败在了刘天御的手下,外人现在传言,武家之人,用药了也不过是个失败者。武千寻,你何德何能,能让武家对你百般优待,而你,又是怎么样回报武家的。哼,如果能把你的修炼资源分享一点给武家其他优秀弟子,武家也不会落入这般任人宰割的地步。” “我……”武千寻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浑身颤抖,武汉的一字一句犹如万毒蚀骨,加上杖刑之痛,让他渐渐地失去意识,从轮椅上倒了下来,然后昏了过去。武母玉溪见不得儿子忍受这般痛苦,跑到了武千寻的身边,拉着他的手痛哭流涕,长时间的哭泣令她的眼睛红肿如包。 “你们父子俩说的没错,我现在便让出武家家主之位,但是我武家还是要去甘家走上一遭。卸任之事,在我回来以后再举行,在这之前,你们就推选下一任家主吧。”言罢,武万凌像个花甲老人,抱着武千寻离开了武家祠堂。 武战菱对事情的进展,感到十分悲痛,武千寻一家已经被家族抛弃了。面对着吵闹的众人,失望的对着武战天问道:“哥,我们就不做点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或许甘家一行,千寻兄弟可能就失去了一切,包括生命。”武战天摇头叹息,他也无能为力,两战兄弟,一身的功夫犹如摆设一般。 “啊!结束了吗?”风苏苏好像封闭了所有感官,对刚才发生的事好像没有任何感觉。 “走吧。”风玖雨拉着发愣的风苏苏,跟着那兄弟俩离开了武家祠堂。 “走吧。走吧,大家都散了吧。”武崆域对着众人说道。“接下来大家要做好防范,以防武家族地又被不那组织袭击。”紧接着对武汉使了一个眼色,离开了武家祠堂。 “崆域长老直言不讳,又为武家除去了害群之马,他配得上家主之位。” “是的呢,我这些年早就受够了武千寻高高在上的模样,甘家之行,死了才好。” “小声点,武家现在已经混乱不堪了,当心隔墙有耳。” “哼,走吧走吧。” …… 武家众人相继离开了武家祠堂,片刻之后祠堂便空无一人,权力的游戏,族人的失望,阴谋的痕迹,朋友的愁容,充斥在这个神圣的房间里。 武家族地修炼场 武崆域一身黑色练功服,站在修炼场中央,负手而立,双眼禁闭,气息沉稳,身躯挺拔,犹如泰山五岳,天下独尊。突然,狂风大作,树叶横飞,武崆域怒睁双眼,散出精光,随即大喝一声,做出马步之势,只见地板震荡,身旁空无一物。 “父亲,你让我来这里,究竟所为何事?”武汉的突然出现,令武崆域停止动作,收敛气息。 “汉儿,想拥有整个武家吗?” 第七章胯之辱,透世间 翌日 青龙县郊区甘家别墅群 蓝天白云之下,飞檐青瓦,雕梁画栋,栩栩如生,还有那翘角飞檐,屋顶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灿灿发光,甘家房屋犹如宫廷一般,坐落有致,道路上全是甘家弟子的身影,练功场,体育场,休闲区,应有尽有,简直就像一座小型城市。 武万凌带着持着拐杖的武千寻站在甘家大门前,高耸的墙壁挡住了所有的光芒,毫无生气,令人发怵。“寻儿,你害怕吗?”武万凌沉声对着武千寻说道。“不怕,因为有父亲在,那怕天崩地裂,四面楚歌,我都不怕。”武千寻凝视着父亲高大的身影,他已经准备好了去面对所有可能,那怕以后失去一切,只要能和父亲母亲在一起,能在一个角落里苟且偷生,不再忍受世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他便无所畏惧。 “好,纵使前方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带你走上一遭。”武万凌搀扶着举步维艰的武千寻,直视着这城墙的背后,在脑海里想象着可能遭遇的所有事情,突然背后发出轰隆的引擎声,两辆跑车停在了他们的身后,三男两女随即下车走到父子俩面前。 “家主好!”武家两战兄弟恭敬地对着武万凌拱手道,那两女一男也随之点头示好,武千寻疑惑地看着这三人,俨然发觉这是风家姐妹和被刘天御一击击败的风云阁。 “战菱,战天,为何要跟随我父子俩,族中之事你们都不重视的吗?”武万凌厉声道。 “家主,族中之事现在被崆域父子所管,我兄弟二人实在是不想见到他仗势欺人的嘴脸,所以才到这里来给你们助威的。”武战菱急忙地说道。 “助威?用的什么词,你不知道他们进入了可能就回不来了吗?我打死你。”武战天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模样,他怒火中烧,弟弟是越来越缺乏管教了。 “住手,战天,战菱就交给这位姑娘处理吧。”武万凌一阵苦笑,随即望向风苏苏,惹得她一阵脸红。 “好你个战菱!说话都不看场合的吗?让我来好好修理你的这个臭嘴。”风苏苏得到指示,心里早就像开了花一般,终于可以好好修理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了。 趁着二人打闹之际,风云阁和风玖雨已经走到了武千寻的面前,“世间之事,真是难以预料,武千寻,我还想与你对决一番,哎!”风云阁遗憾地对着武千寻说道。 “云兄不必感到惋惜,千寻贱命一条,根本不配武者之名,我在比赛之中还伤人性命,我更不配和云兄比试。”武千寻不敢面对着风云阁,如果他能像他一样,看淡人生,不追名逐利,也许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千寻兄弟,我们五个人今天是来给你们当后援的,你就放心的去吧,那怕与整个甘家为敌,我们也绝不回头。”武战菱终于挣脱了风苏苏的魔爪,跑到武战天的身旁,坚定地说道。随即兄弟二人,一起走到武千寻面前,两拳同时撞在他的胸口之上。 “没事的。”兄弟二人同时发声,随即沉默不语。 风云阁走到武千寻面前,一把抱住了武千寻,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甘草木之死另有蹊跷,等你能活着走出甘家大门,我便把所有疑点告知于你。” 武千寻大惊,难以置信的神情在他的脸上涌现,片刻之后又归于平淡,他对着风云阁笑了一下,然后持着拐杖,独自一人走到了甘家大门前。 “战菱,战天,我们走。”武万凌对着疑惑二人说道,风家三人也紧随其后。 “姐姐,甘家好大,都快要赶上我们家了,不过就是墙黑了点,太难看。”风苏苏边走边看,对着紧跟着武战天的风玖雨说道。 “闭嘴,这不是我们风家,注意形象。”风玖雨厉声说道,他们风家三人今天前来,是有任务在身,可不能让风苏苏坏了大事。 众人不一会儿就走到了甘家大门前,武万凌走到保卫室,对着正在值班的人说道:“我是武家家主武万凌,有要事要找甘家主商议,麻烦通报一声。”保安有些疑惑,近日甘家突然对族人要求苛刻,所有机关都加紧了工作力度,就连武家弟子,也无时无刻不处于操练之中,最重要的是勒令众人,不许在任何地方提到武家之名。 “你们真是武家之人?”事关重大,他必须确认清楚,免得他工作不保。 “是的,我与甘丰泽家主有约,还望速速通报。”武万凌对着一脸不信的保安说道,甘家之人,怎么都变得如此严谨了。 “好好,等一下,我这就打电话。”那个保安然后接通了电话,做出了一副和电话里的人相谈甚欢的样子。 “刘天御,能否会与你见上一面呢?”风云阁望着富丽堂皇的建筑,好像发现了一些东西,陷入了沉思。 武万凌紧紧地握住武千寻的手,在这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突然感到无限放松,原来,他还有族人的支持,那么这一切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武千寻紧闭双眼,感受着父亲手心里的暖流,想到以前,自己是多久没有这样握着父亲的手了,就算他获得了那么多的荣耀,那么多的瞻仰,他还是感到无尽的空虚,当刘天御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以为他的人生又有了奋斗的目的,对于武道的修为,又坚定了一丝决心,但是命运之轮总是难以拒绝。此刻,就算是一无所有,他也要为自己所爱之人活下去,哪怕隔山隔海,千难万难。 “哟,这不是武道大会的冠军选手武千寻阁下吗?怎么,不在家捧着奖杯,来我甘家做什?”刘佳本是来甘家游玩,看到如此精装的修炼场,不禁地陷入修行,却看到甘家大门前有几个人影,便想过来一探究竟,没想到却是武家之人,他对道上的传言也有所耳闻,所以猜到了这一行人的目的。 “哎呀,苏苏,我怎么听到一声狗叫唤呢,你听到没有?”武战菱看到来的人竟然是这个手下败将,不禁嘲讽一番。 “对呀!我也听到了呢,战菱哥,可真难听呀!不过可能它多叫几次就习惯了。”那二人同台表演,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玩的不亦乐乎。 “你们!哼。”刘佳哑口无言,无力反驳二人。随即对着抿嘴笑的武千寻说道:“你们到底要干嘛?我现在很不高兴。” “你又不是甘家之人,无可奉告。哼!”风苏苏看着恼羞成怒的刘佳说道。 “一个手下败将而已,说不定是甘家的走狗呢,苏苏,不要理他了。”武战菱拉着风苏苏的手说道。 “你们,欺人太甚了!”这二人的言论使刘佳大怒,随即也猜到了众人来甘家的目的。刘佳走向保卫室,对着保安问道:“你向管家报告没有?” “没有,刚才是在和我媳妇小翠打电话呢。”保安随即挠着头说道。 “那好,这点钱给你,够你到***快活个天昏地暗了。”刘家随即拿出一叠钞票,塞到了那个保安的手中,在他的耳边低声了几句,便离开了。 不久后,仍是没有甘家的人的身影,武战菱实在是按耐不住的走到保安室,一把抓住正在瞌睡的保安,那保安从睡梦中惊醒,发觉自己是这般模样,不由地火冒三丈,急切想要挣脱武战菱的束缚,怎奈武战菱是修行之人,对付这般无赖不在话下。 “说!你到底有没有通报!!”武战菱急不可耐,管他什么礼节,对象,直接问道。 “与你何干,你若再不放开我,我便报警了!!”那保安有恃无恐,有钱可拿,又不必理会这些人,甚是美哉。 “这位兄弟,你到底有没有帮我们通报,我真的是有要事求见。”武万凌示意武战菱不要激动,沉声问道。 “无可奉告!!”那保安说道。 “你个利欲熏心的家伙,这是什么?”武战菱眼光一闪,瞧见了那保安口袋中的钱币,愤怒的说道。 “我的工资怎么了!!你要打我吗?”那保安讥笑道,样子十分的猥琐,好像自己已经锁定胜局一般。 武战菱怒不可遏,直接提着保安,将他砸在了办公桌上,“你到底说不说!!” “呀呀呀!!真是一场好戏啊!”刘佳闻声赶来,鼓手称道,事情正像他所想的一样,顺利的进行着。 “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是不可能见到甘家主了。武千寻,你伤甘草木性命,而你,武战菱,你现在却又想伤害甘家这一个小小的保安,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或许他已经死了,难道你们武家之人,都是嗜血狂魔吗?”刘佳对着已经住手的武战菱说道。 “你到底想要干嘛?是你买通了这小子吧?”武战菱对武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刘佳感到愤怒,这一切好像都出自他的导演。 “反正你们今天是见不到甘家主了,我可是录了视频的,哈哈哈……”刘佳看着武战菱的模样,心里感到畅快,他终于扳回一城了。 “刘佳,你要怎么样才肯罢手?”沉默已久的武千寻突然发声,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要见到甘家家主。 “等等,什么?武千寻你说什么?我好像不理解呀?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武千寻,武道的拯救之人,也要对他卑躬屈膝的,刘佳觉得自己就像神一般,将另一个神踩在脚下。 “佳爷,怎么样才能见到甘家主。”武千寻沉声说道。 “哈哈哈,武千寻,你也有今天,我和你无冤无仇,但是我现在看你们武家的每个人都不顺眼,怎么办呢,事情不是因为你而起,是因为他。”刘佳指着武战菱说道。 “但是如果你从我的胯下爬过去的话,我就给你去通报。”刘佳得寸进尺,肆意妄为,如今,他才是王者,是他在掌握事情的走向。 “你找死!”武战菱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他们二人的仇怨,为什么要牵连到武千寻的身上,随即做出攻势,直指刘佳咽喉,恨不得立刻将他撕碎。 “战菱,住手!”武千寻快速地扔掉拐杖,单腿跳到刘佳身前,由于武战菱速度之快,收不回攻势,打一拳法到了武千寻的胸前。 众人大惊,谁也没有料到武千寻会做出这样自取灭亡的行为,武战菱迅速地抱住将要倒下的武千寻,大声吼道:“你怎么不让我杀了这混蛋!” 武千寻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笑着说道:“你不能变得像我一样。” 随即用手擦掉血迹,挣脱了武战菱的双手,爬到刘佳的脚下,“我爬。” “寻儿,你……”武万凌老泪纵横,儿子的身体还没恢复,如今又受一击,正想阻止之时,武千寻沉声说道:“父亲,我没事,韩信尚且受过胯下之辱,我此举又有何妨,哈哈哈。” 随即不顾众人阻拦,艰难地爬到刘佳的腿旁,“现在,你满意了吧。”武千寻满脸坚定,冷哼一声,快速地爬过了刘佳的胯下。 第八章我们叫做身 当武千寻被他父亲搀扶起来时,甘家大门前的道路缓缓开了几辆车,几名青年相继而下,为首的那个人说道:“呀呀呀!这不是被称为没落武道的拯救之人吗?怎么像条狗一样呀?” 武战菱怒火冲天,麻烦还是接连不断,累死人不偿命是吧?猛地回头,瞧见为首的那个人竟然是在武道大会上获得第十六位强者之名的张龙,身后的那几个俨然是杨家两兄弟,为什么像他这样毫无资料的人会出现在甘家,难道甘家拉拢武道大会的人才,是为了谋划什么计划吗? 正当武战菱遐想之时,武万凌已经对着那三人问道:“几位也是来此看我武家的笑话的吗?”他身为武家之主,也是有几分傲气,今天之事,只存于甘家与武家,不容得别人多来掺合。 张龙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走到武千寻面前:“对不起呀,刚才没看清,甘家门前向来都是一尘不染,像你这样肮脏的狗,怎么会配得上呢。”杨家兄弟也随即笑声附和,场面变得十分沉闷起来。 武战菱、武战天二人早就忍无可忍,同时对那三人咆哮道:“张龙!!你他妈究竟想怎么样,与甘家,刘家狼狈为奸吗?”武千寻已经猜到,他们大概是被甘家招募而来的,而先前出现在这里的刘佳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三人不以为然地走到了刘佳的身边,张龙撤出了一个身位,杨家杨艳芳站了出来说道:“没错,正如你所说的,我们就是狼狈为奸,那又如何?” “够了!!杨家,你们想惹怒我们风家吗?”风云阁今天是有任务而来,如果因为这几个不入流的角色耽搁了时间,他回去可不好交代。 “哟!!芳哥,快退回来,这个可是风云阁大侠,很强的,惹怒了他,我们可活不长!!”张龙装作一脸惊恐的模样,随即和那三人面面相窥,大笑起来。 风云阁觉得难堪,顿时杀气腾腾,想要战个痛快,正当要出手之时,武万凌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语重心长的说道:“云阁,别,今天只是我们父子俩的事,如果你们不来,我们受到如此侮辱也在所难免,但是,还请你让我把事情做完,好吗?这些人,交给我来吧。” “你们今天是来负荊请罪的吧?”张龙突然说道。 武万凌一见他们可能不想再捉弄了,便一笑脸道:“四位英豪,可否买我武万凌一个面子我今日有要紧之事,要见甘家主,他日若方便,定当登堂拜访。” “不可能!武万凌,你们父子今天的麻烦我搅和定了。”张龙大声说道,武家现在已经不足为惧,而他们的背后,既是杨家,又是甘家,刘家刘天御又像是与武千寻有不可言喻的仇恨,他自然有底气做出这般举动。 “父亲,我们不见甘丰泽那个老贼又如何?”武千寻也曾身为武者,现在他们一行人的尊严已经被践踏得体无完肤,自己的父亲又受到这般羞辱,实在是恨之入骨,忍无可忍了。 “寻儿?你要放弃整个武家吗?你对的起战菱,战天他们吗?”武万凌知道儿子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但是他何曾不是,也只是无可奈何罢了。 “父亲,可是……”武千寻欲解释道。 “闭嘴,现在你不准再说一句话,直到见到甘家主为止。”武万凌怒吼,此举也是于心不忍啊。 “家主,我们不怕,大不了一死,反正我也能拉他们垫背。”武战天撸起袖子,准备动手了。 “你们,现在已经和风家为敌了。”风云阁得到武战天的暗示,随即让那二女紧随在武战菱的身后。 “家主,下令吧,甘家算个毛呀,我不在乎让他们甘家再死几个。”武战天已经做好姿势,若真的开打,他必然直指张龙心口而去,两息之后,他必成为一副尸体。 “退后!!”武万凌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种情况,现在他们武家真的在青龙县到处树敌了。 “哼,你以为谁都怕你们风家,我张龙可不怕,要打,便打吧,我早就想见识你的风行拳了。”张龙计谋得逞,话音刚落,直接以迅雷之势,一拳冲向风云阁胸前,风云阁畏于武万凌的怒气,防守疏忽,被击飞了不远,身体撞在道路旁的车子之上,车子瞬间压下一大凹槽。 “趁人不备,算什么英雄好汉,我来和你打!”武战天一脸黑线,他的实力在风云阁之下,而眼前的这个人,既然能如此轻描淡写就打败了他。 “接招!”武战发出攻势,以攻为守,二人随即扭打在一起。而那好人,正如看戏一般,又说又笑,万般悠闲。 “父亲,这种局面,和解已经是是不可能的了!”武千寻对着武万凌怒视,等待他的答案,而武万凌则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他真的要放弃整个武家吗?如若不能和解,武家必定分崩析离,被合大势力吞并。 武千寻看着父亲难以抉择的模样,随即自笑一声,“父亲,当初你的拳,不够快,更不够狠!” 那支撑他行走的拐杖,用了不到两天,就被他摧毁了,在武千寻得知甘草木的死另有蹊跷时,他便释然了。所以,他现在不再畏惧了,武者之名,他有资格。 “去尼玛的,一群混蛋!!”武千寻终于得到释放,单腿冲进战斗中去,而此时风云阁也渐渐恢复了意识,“哼,我没看错你,武千寻。”随即扭动了身子,也加入到战斗之中了。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刘佳在一边说道。 张龙与杨家兄弟不知为何,仅仅几日,实力便已经提升了几个层次,和风云阁,武战天他们战斗却是随心所欲,见招拆招。 “哎,不玩了!”张龙好像是厌倦了和武战天的打斗,以万均之力,拦腰一踢,武战天便痛苦倒地,唉声不已。风云阁状况也不佳,不久便败下阵来,只能且战且退,武千寻虽然断腿,却还是有些功力,不过身体也是遍体凌伤。 “你们怎么会怎么强!!”武千寻咆哮道。 “不,是你太弱了,若像你这样都被称为拯救武道之人的话,我岂不是可以成为武道之王了,哈哈哈……”张龙高高在上,嘲讽的感觉令他无比舒畅。 “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武千寻,你杀人都不犯法,我又怕什么?拿命来!”刘佳已经从保安室里拿出了警棍,想狠狠地将武千寻捶死在此。 “去死吧!!”刘佳大喝一声。 “不要!!”武万凌乱了。 “混蛋,你敢。”武战菱不管风家姐妹,快速的跑来,想拦住那刘佳的警棍。 刘佳直指武千寻头部,正在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刘佳能光明正大杀了武千寻之时,甘家大门传来一声,“住手!!” “刘佳!我甘家之事,还轮不到你来管。”甘丰泽的突然出现,也算是救了武千寻的命。 “你们四个,给我滚到修炼场上去,天黑之前都给我在那里修炼。”甘丰泽对四人说道,张龙害怕,第一个逃离了,那三人也紧随其后。 “甘家主。”武万凌恭敬道。 “武万凌,你儿子说得对,当初你的拳,不够快,更不够狠。”甘丰泽一身黑色西服,像是刚过完葬礼。 “甘家主,今天我带着罪子千寻来给你赔罪了,只要不伤了他的性命,任听您的发落。”武万凌双手放在武千寻的肩膀上,说完这句话之后,好像老了几岁。 武战天等人看到甘家家主已经出现,也不枉他们大闹一场,随即走到二女身边,修复伤势。 “你们走吧。”甘丰泽望着武千寻说道。 “啊?老贼,你不是恨不得杀了我吗?这么容易就放我走了?”武千寻疑惑,这老贼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我说让你们走!!听不懂吗?我甘家不再追究了。”甘丰泽转身道。 “哼,这是你说的,父亲我们走,回家。”武千寻既然猜不到这老贼到底欲意何为,还不如速速离去,免得变卦才好。随即对武战天等人说道:“咱们走!!”随即被武万凌扶着准备上车。 “站住!!”甘丰泽大说道,甘家之人以为家主变故,随即准备做好战斗,气氛顿时剑拔弩张,武家众人屏气敛息,等着甘丰泽的后续直言。 “风家小子,我甘家,从今天开始,便和你风家不再有任何合作,你好自为之。”言罢,甘丰泽随即带着甘家随从离开了。 “随便!!”风云阁对着那远去的背影怒吼,顾不上了他的伤势。 当众人都上了车以后,武千寻对着武家兄弟说道:“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哪里话……记在心里就行,走了。”武战菱随即发动车子离开了甘家。 “姐姐,我刚才好害怕,战菱刚才挡着我,我只听到了叫声。”风苏苏惊魂未定,不安的说道。 “回家再说。”既然甘家家主主动出来解释,想必声明属实,他们风家的任务也算完成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探查清楚甘家到底在谋划什么了。 车子迅速的驶离甘家别墅群,转眼之间已经来到环城高速公路上。 “云阁,不和甘家合作,真的没事吗,那你们风家以后怎么打算呢?”武万凌对于今日之事,十分感谢,又十分愧对于风家。 “武家主,不要如此,我收到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武千寻,其他的事,就不用多说了吧。”风云阁现在完成了任务,正在考虑去哪个地方缓解一下之时,车子的窗户突然碎裂,一只箭射在后座之上。 武战菱好好的驾驶着车子,今天的事也算是今天筋疲力尽了,当他发现风云阁的车子已经停下之时,顿时慌乱了起来,急忙的驾驶到他们身后,当看到三人在仔细端详一样东西时,才放心了起来,众人随后便下了车,只见那弓箭上面的一行字。 “江湖何处无江湖,杀戮带来再杀戮。” “身有欲望不由己,己有欲望难断心。” “江湖,武者。” “我们叫做‘身’。” 第九章我能自己走 在众人绞尽脑汁也不清楚这只箭从何而来之时,武千寻提议还是早点返回家族比较好,在这里想半天也无济于事,众人也就回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犹如高速公路上的汽车一般,从没有减速,不一会儿,武千寻一行人也到了武家族地入口,深林之中,静谧无声,溪流缓缓,烟火飘扬,氤氲气息,从道路上望去只见那武家房屋,粗俗又不失格调,韵味十足。 “哟,回来了,还以为你死定了呢?”武汉原本正在散步,思索着父亲的计划如何开展,只见入口驶来几辆汽车,随着车内的人下车,才知是功成身退的武千寻一行人。 “多谢你的关心。”武战菱哼道。 “喝!不识好歹。”武汉黑脸,只能向武万凌问道:“家主大人,事情可否办妥了?” 武万凌笑着答道:“那是自然,呵呵。” 武汉诧异,难道甘家没有为难武千寻吗?随即问道:“那家主你卸任之事?” “武汉!注意你的言辞!”武战天怒道,家主为武家尽心尽力,如今他的孩儿躲过一劫,安然而归,而眼前这人却只想权谋之策,真是可恶。 “哼!那是武家主自己说的,与我何干?”武汉笑道,只要逼的武万凌退位,他父子日后二人必定能在武家呼风唤雨,百举百捷。 “我向来说话算话,卸任之事,明日便举行吧!看你这般,想必下一任家主便是你的父亲吧。”武万凌平静的说道。 “我父亲文武双全,才德兼备,实在是实至名归,族人也是拥护者多。”言罢。武汉一脸骄傲的模样,惹得武战天兄弟二人恨的咬牙切齿,一言不发。 “千寻兄弟,既然你们父子二人已经顺利到达,那我们兄妹三人便不多叨扰了,现在天色已晚,我也要回去复命了,告辞。”风云阁见不得武汉这般小人模样,又因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只得返回了。 “云兄,今日之事,真是多谢了,千寻必当谨记在心,他日咱们几人,必当畅饮欢言一番。”武千寻感激道,如果不是风家,或许今天不会出现诸多变故。 “哈哈,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若有机会,我还想与你切磋一场呢。”风云阁言罢,随即示意风家姐妹先行上车,但一旁的风苏苏则是一脸不舍,对着武战菱喊到:“我还会再来的,我下次还要好好收拾你,再见了。” “哈哈,我这妹妹,真是见笑了。告辞了,武家主,若有何事,可以直接找我们风家。”风云阁向武万凌行礼,随即驱车离去。 “走吧,寻儿,现在的我们,是该放松的过日子了。”武万凌随即想要扶着武千寻走,但是武千寻却阻止道:“父亲,今日在甘家你也看到了吧,我既然能从刘佳胯下爬过去,也能与他们四人大战几个回合,那就证明,我已经不需要了,我自己能走。”随即单腿走到了武汉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我虽然断腿了,但是这只会让我的心更加强大,你们父子俩,想要整个武家,那就要吧,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们就行了。”随即从他面前走过,肩膀撞到了武汉的身上,力道不大却是要将他撞到的样子,留下一脸愤恨的武汉席地怒视。 武千寻就这样走了,武道大会一事,甘草木一事,甘家一事,他都不在意了,现在的他,除了对付一些混混,根本就毫无作为,那个名称,谁想要就去争吧,与自己无关了。现在,只要和家人在一起就好了,那个“身”,就算了吧,整个武家,也无关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在武家道路上走着,一处又一处,看够了那路人的眼神,听够了那烦躁的琐事,父子二人就这样走着,一眼不发,武千寻对着父亲说道:“父亲,您先回去吧,母亲一定等急了。” 武万凌疑惑道:“那你?” “我没事,我一个人走走,天黑之时,我一定回家。”武千寻答道,换做以前,他也没有好好的走过族地,心思全都在练功上了,武汉说的不错,或许他能把资源分出来给更多优秀的弟子,武家也不会被自己整成这幅模样,他觉得他该反省一下,自己为何成为武者,为何要练武,为何要练武不练心,为何要在乎那虚名,为何疏忽父亲母亲,走,当一个人迷失方向的时候,就走吧,路是走出来的。 “我让你母亲做好饭菜等你,早点回来。”武万凌说道,毕竟他的儿子也只是和少年而已,人生的大起大落,权谋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让武千寻太早的接受真的是很难,看了一言蔽之的武千寻,随即离开了。 武千寻现在是一个人了,他边走边回想,他以前练功也是一个人,突破也是一个人,成就也是一个人,但是现在,他已经是最弱的那一个,他不能反驳族人,不能阻止武汉父子,他不能战胜他的梦魇——刘天御。他现在该做什么呢,是漫无目的的走上一通,在闹市中喝得烂醉?还是现在就回家,吃上一顿团圆饭,好好的睡上一觉?人生真的很难,有时候,连选择都身不由己。 武千寻想到了第一次萌生习武的想法,是在他八岁的时候,外出游玩时看到一个警察正在抓着一个小偷,那个警察身手矫健,步伐灵活,轻而易举的就制服了小偷,当他向那个警察问道为什么他那么厉害时,那警察对他说:“人啊,就是为了目的而活,而我是一个警察,这是我的目的。”那警察不知道,自己对一个小孩的谈笑之词,竟会改变他的人生。 武千寻想到了第一次踏上练功场,是在对父亲恳求了三天之后,父亲第一次带着自己来到练功场,一言不发,只让他尽情的享受,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孩突然的好奇心罢了,哪知道自己却只是看了一眼一本功法上面的人的动作而已,便可以毫无差错打出一招一式。就这样惊艳到了他的父亲,所以才正式开启了武道之路。 武千寻来到了族地边缘的溪流,这里有一颗参天大树,这是以前他练功的地方,他透过依稀的微光,还看的出自己在老树划过的痕迹,每一条痕迹都说明他长大了一岁,他突然发现,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来过了,只看见杂草丛生,顽石移位了。伤感之际,武千寻的脑海里,闪出了父亲在这个地方教他的道理的画面,那时一脸正气,浩然英姿的父亲问道:“武千寻,何为道?” “道,是万事万物运行轨道和轨迹。道,便是自然规律。道,自然也。” “武千寻,身为武者,何为武道?” “以武为行,以武止伐,平息干戈。练武不是为了杀伐,而是为了停止杀伐。” “武千寻,习武先修身,修身先修心,修心先修性,得为人道,何为人道?” “人道是舍生取义,心怀慈悲。人道是坚守本心,君子风度。哥白尼的《日心说》是人道,人道是不受嗟来之食。总之,人道是一种品格,一种天性,人的所做所为,都是人道。” “武千寻,当你真正的知道这些时,你才配得上称为武者。” 父亲说的没错,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懂真正的道是什么,因为每个人都不同,武千寻有些乏了,即使他知道什么是道,但是他也无能为力了,他可以自己走了,可以试着打打拳,扭扭腰,但是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自称武者了。 武千寻回到了家中,只见道路灯火阑珊,奈何赤子之心不再。武万凌和武母玉溪已经做好饭菜,置于客厅,他们二人见到迟迟归来的武千寻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愣着干什么?傻小子,再不吃,菜都凉了。”武母玉溪对着武千寻笑道。 “你是想让你母亲再重新做一遍吗?寻儿?”武万凌一副坏笑的模样。 “来了,来了。”武千寻从来没有像这样开心,一家人在一起,什么权势,利益,仇恨,都不会出现在饭桌之上,当明天父亲卸任之事结束以后,他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了。 星光璀璨,夜晚降临,美丽随微风拂动,情绪随岁月而发,一贫如洗的天空,长夜相思,焦灼的心,明镜高悬,能让人看透心境,又能让人温柔安睡。 武千寻做在窗边,他吸了一口烟,又长长的吐出,放松的一切,真是美好,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流水般温柔的倾泻,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催人安眠。 只是那只箭,那个“身”…… 第十章卸任仪式 翌日 晨光熹微,消散了黑夜的冷寂,露珠闪耀,带给人无限的苏畅,鸡跃蝉鸣,催促着人日出而作。武家今天要举办家主退位仪式,武家族人已经早早的来到武家祠堂准备着。 “哈哈哈,恭喜恭喜,崆域长老继承家主之位,实属众望所归啊!” “那是自然,崆域长老可是武家的心脏啊,这么多年大伙都看在眼里的。” “我相信此事过后,崆域长老必定能带领武家,平步青龙县。” “哈哈,我早就已经受够了某个人举棋不定,优柔寡断的模样,若是早点让崆域长老接位,武家早就在青龙县傲世群雄了。” …… 武崆域本是在指点江山,布局安置,无奈宾客盈门,只能将这些事情交予武汉打理,听到这些言论,他心里不禁开了花儿,舆论已经造成,掌权武家已经指日可待了。 明年上说是宾客,实则是他自己的私人势力,他为武家兢兢业业多年,阴暗之事不知道做了多少,而武万凌则在表面上一派威风,挥斥方遒,令他多年低声下气,早就难以忍受,如果没有甘家之事,他也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拉武万凌下台罢了。 “四位长老好!”正当武崆域与众人谈笑之间,大门处走来了四个身影,由于地位显赫,武家族人迅速的让开了一条道路,四位长老径直走向武家灵牌之前,在经过武崆域时那大长老的眼神透射出异样的气息。 “崆域,今日乃我武家重视,为何我的眼中出现了这么多不明来历的人?”那四位红袍老者中的一人站出来厉声质问着武崆域。 “大长老,这些人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而是我的往日好友,今日之事,乃是我一生中重要的阶段,我邀请他们前来,也算是做个见证。”武崆域恭敬的说道。 “罢了,今日之后,你便是武家之主,我们四人管不了那么多,快快的办完事情,我们好去喝喝酒水。”又一位长老说道。 众人因为族中长老的到来也逐渐的降低声音,不一会儿祠堂也经变得鸦雀无声,四位长老看众人已经安分下来,随即闭眼沉息,等待着关键人物的到来。 “凌哥,今天过后,我们就在族地的一隅之地安分的过日子吧,再也不争名夺利了,好吗?”武母玉溪对着正在穿衣服的武万凌说道,她是多么渴望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没有武道大会,没有教她的儿子练武,那些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渐渐淹没了往日的快乐幸福的时光。 “好,今日之事,也便是一个了结了。”武万凌穿好礼服,安静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愁容满面的他身上也渐渐的拉垮,那专属家主的服饰好似有千斤重量,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但是他脸上愁容渐开,因为这些无数次夜里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寻儿呢?他被大长老要求出席的,怎么还不出现?”武万凌缓缓地说道。 “不知道,我刚才进过他的房间,也没看见他,手机也放在床头柜上。”武母玉溪也相当的疑惑。 “快去找他!”武万凌慌忙的说道,长老的指令可是威如猛虎,不可不办呀。正当他准备去寻找武千寻之时,楼下传来一声:“父亲母亲,卸任之事要开始了,大家现在都已经在祠堂坐好,你们快快下来。” “呼~~”武母玉溪叹道,武千寻已经废了一腿,功力不敌当年,生怕武千寻遭遇不测。 “走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武母玉溪看着慌乱不已的武万凌,心里笑着,好像一个失去糖果却得到了玩具一般的小子。 “哎,走!”武万凌傲然说道,身姿挺立双眼有神。匹夫虽有罪,遇难亦称雄。 武家祠堂 “这武万凌怎么迟迟不来,还真当他是家主呢?” “我看呀,他是怂了吧,不舍得让出家主之位,在某个地方躲起来了吧。” “你们都在胡说些什么?要我看,他现在已经在温暖的被子里哭得个天昏地暗了,哈哈哈!” …… “肃静!!长老面前你们还敢吵闹!”武汉对着躁动的众人说道,虽然这些言论令他舒心,但是父亲将要成为家主,他可不想出现什么幺蛾子。 “来了来了,他来了!”人群中的一个人叫道。 “他们一家子全来了,想必是想说什么吧!”那为首的大长老内心说道,面容却是毫无波澜。武万凌走在前面,而母子二人则紧随其后,不紧不慢地走着,也不在意众人的眼光,来到了四位长老的面前。 “大长老,万凌已到,可以举行仪式了。”武万凌不卑不亢地说道,随即示意武千寻母子从身边离开。武千寻母子二人找个位置坐下,等待着仪式的进行。 正当所有人都在以为将会是大长老主持之时,一位面相粗犷的黑袍长老站了出来,用豪放和深沉的声音对众人说道:“家主卸任仪式,现在开始!”厚重的嗓音犹如风暴一般,令众人喘不过气来。 那黑袍长老随即走到武万凌面前,另外三人则是站成一个三角之位,包围着二人。“武家《行游拳》第十二代传人兼武家现任家主武万凌,因故卸任武家家主之位,从今日起,与所有武家族人一样,归于平淡。”黑袍长老对着众人说道。 “武万凌,你已经不再是家主了,将你的家主之袍脱下。”大长老沉声说道。 武万凌将那色彩缤纷,晶莹剔透,宝石镶嵌的衣袍脱下以后,一名长老上前接住,瞬息之间便已经折叠整好,而武万凌现在则是一身黑色紧身衣,优美的线条在他的身上体现得淋漓精致,或许他也有一身好武艺。 “现在,对武万凌执行杖刑!”那黑衣长老突然说道。 “为何要对我父亲执行杖刑!”武千寻咆哮道,他以为脱衣之事完结以后,他们一家人就可以走了,为何还要对父亲执行杖刑? “祠堂之内,禁止喧哗,武千寻,你此举是想惊扰武家列祖列宗安息吗?”那黑衣长老怒视着武千寻说道。 “烈酒长老息怒!我只想知道为何对我父亲执行杖刑。”武千寻恭敬的拱手道。 “你的父亲,行为不端,教子无方。令武家陷于困境,对他执行杖刑,已经是最小的处罚。”大长老站出来说道。 “好呀,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要和父亲一起接受杖刑!”武千寻走到那黑衣长老面前,随即转身对着众人说道。 从进入祠堂便一言不发的那位长老突然说道:“准!” 黑衣长老得到指示,望了大长老一眼,得到默许的眼神。随即对武千寻说道:“武千寻,脱衣!” 武母玉溪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但她不曾发出声响,只是安静的和那父子二人对视,她知道,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天下弃之又如何,失去一切又如何,只要他们一家人一日三餐,门前寒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还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呢? “武千寻,你还挺有种的!”武汉内心早已经开了花儿,如果借此机会能把武万凌他们父子二人打废,他们父子二人的计划就可以快点完成了。 “武千寻给我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他怎么了?” “他以前不是只是一个武痴吗?” “随便了,那是他罪有应得!” “哼,落下个终身残疾才好!” 黑衣长老一脸冷漠,置若罔闻,转身对着武家灵牌行礼,随即说道:“杖刑!开始!”众人一阵呼啸,有唉声叹气的,有无言以对的,有煽风点火的…… 那黑衣长老和大长老一人一尺,各站在两人面前,随着一片黑云的压来,那尺直接打到了二人的身上,发出啪啪声响,渐渐地碾压了众人的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万凌父子二人只是两手紧紧的牵着,满脸堆笑,若无其事一般。 等到风轻云淡,黑云渐失,那位只说过一句话的长老沉声说道:“停!”那两位长老也应声而停。 那长老突然对着众人说道:“家主卸任之事现在结束,散!”随即不等那三位长老,自行离去。 那位托衣长老看着那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对着浑身颤抖,血迹斑斑的武千寻说道:“孩子!你很勇敢!”,“武万凌,希望你能悉心照料他,你们,走吧。” 那大长老见事态如此,只能将家主之袍交于一脸冷漠的武崆域,渐渐躁动的众人,像是在等他发号施令,宣布新家主之时,大长老对着众人说道:“以后,武崆域便是新任家主,希望他能带领我们武家,傲视青龙县!”话音刚落,便去追那身影不见的长老了,众人茫然,也随之离去了。 “走吧,父亲。”武千寻扶着父亲,看到在角落里哽咽难言的母亲,露出阳光明媚的微笑,走到她的面前,不言而喻,也随之离去了,当武千寻走到门口之时,回头对着武崆域父子说道:“现在,你们满意了吧,哈哈~~~”便离开了武家祠堂。 “父亲,这是对我们的侮辱,长老也是一样!如此轻率!!”武汉不满道。 “汉儿,记住,成大事者,要能屈能伸,武千寻都能受刘佳胯下之辱,你也得给我忍耐下来!”武崆域厉声道。 “父亲,可是……”武汉刚要说下去,武崆域突然说道:“闭嘴!计划可以开始了。” 第十一章消息 晨风袭皓月,篱间鸡犬鸣。武千寻一大早便醒了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感受着骄阳渐渐地升起,接受着那第一缕阳光,距离父亲的家主卸任之事已经过去了五天,他们一家人安安稳稳的在过涯溪边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没有仇恨,没有流言蜚语。由于家主专属的房子被收回了,无奈他们在族地的一隅溪流边搭建了一间木屋,这是他以前练功的场地。 “父亲想必还没有起来,那我先去整理整理木屋傍边的垃圾吧。”武千寻接受了那一片温暖,随即想要完善住处。 “建了五天的房子,还是挺像样的呢!”武千寻站在篱笆旁,对着那木屋感慨道。只见那木屋简易有型,气息缓缓,四方都敞开的窗口,迎接着新生,篱笆里的蔬菜也渐渐地露出嫩芽,他们一家现在就是身处世外桃源,与世无争。 “我先去买点东西吧。”武千寻思索着,父亲这五天都在辛苦的搭建房子,让他休息一下也好。接着就往武家的集市走去。 武战菱和武战天从甘家回武家族地之后,便一直在查询关于“身”的资料,武战菱负责在网络上查询有关于这个组织,而武战天则是外出,前往各个势力,机构进行暗访。皇天不负有心人,兄弟二人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 “哥!快过来看,你看!”武战菱指着电脑屏幕说道,只见那电脑屏幕显示的是几个大字,仔细一看,俨然是“身”这个字的不同文字,最醒目的是那一段血红色的小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身先放箭,速速逃命。 “这应该是一个杀手组织。”武战天正在喝水,随意的说道,他刚刚回到家里,由于为了得到“身”的情报,风餐露宿了几日,现在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对啊!杀手组织呀!”武战菱大声说道。 “杀手组织怎么了?”武战天仍是不解,好像是累得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傻傻的顿着。 “来杀千寻他们的!!”武战菱咆哮道,原本他们日以继夜的查,就是为了查到些什么,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却如此呆滞,真是令他愤怒不已。 嘭! 武战天突然失去理智一般,神情呆滞,连水杯掉下了也不作反应。 “啊!你干嘛!”武战菱对着神情恍惚的武战天喊道,这个哥哥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吗? “我们得快点让他们逃,快!去找他们!”武战天终于反应过来,急切的不知所措,在房间里胡乱走动,这个模样令武战菱忐忑不安。 “走啊!”武战天咆哮道,已经有杀手找上门来,或许目标是整个武家也说不定,所以他才如此慌张。 武家集市 “买点什么好呢?”武千寻柱着拐杖缓慢地在拥挤的人群穿行,杂乱无章的叫卖声,满街的货物摊位,从街头延续到街尾,摊上五颜六色的货物让人眼花缭乱,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油条、煎饼、包子等的诱人香味,令人流连忘返。卖货的极力地推荐着自己的货物,买货的顾客则东瞧瞧西摸摸挑选自己需要的商品。 “还是买点菜吧,现在,要省钱才能活下去了。”武千寻摸着兜里的那几张,无奈的离开了商品街。 “大婶,这菜怎么卖呀?” “啥?五块钱一斤,坑人吧你!” “喂喂!回来,这刚称上就不要了?” “便宜卖嘞,大甩卖了!” …… 武千寻来到了菜市场,还没进入到人群中去,喧闹的氛围仿佛在催促着他一般。武千寻走上街道,只见里边的蔬菜、水果,鲜嫩丰富,琳琅满目。蔬菜摊这边全是绿油油的青菜,白里透青的萝卜,各类农副产品应有尽有。 “随便买点就行了!”武千寻说道,随即来到一位老妇人的摊位前,只见那妇人愁容满面,眼神东张西望,仿佛在希望着人们来到她的摊位这边,只是她塑料布上的蔬菜让人接受不了,和她脸上的皱纹一般,令人堪忧。 “那个……老板你这怎么卖呀?”武千寻大声问道,他以为这个老妇人听力不怎么好。 “你不能小声点说?”那老妇人轻声答道。 “不好意思啊,我寻思着您听不见呢,对不起呀。”武千寻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50,你全拿走!”那老妇人随意地说道,好像她早已经知晓了那堆菜的价值一般。 “好吧!”武千寻直接付了那老妇人钱,顺势用那塑料布的将那些菜一扫而空,捆了起来。 “你这小伙子真有意思,这么多天,你还是第一个!”那老妇人饶有兴致地说道。 “啊?”武千寻疑惑,想问个清楚之时,那老妇人却已经不见踪影。 武千寻已经完成了目的,是该回去继续整理房子了,他出了菜市场之后便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家主别墅 “真的,你们要听我们的!”武战菱慌张对着武崆域说道。 “哼!你们两兄弟不知道尊卑吗?还是你们不把我这个家主放在眼里!”武崆域成为新一任家主,却连一个授任仪式都没有,令他近日可是难以抑制烦躁的心情,这兄弟两的到来无疑是成为了他爆发的导火线。 “家主!你好!请容我们解释一下!”武战天示意武战菱不要激动,恭敬的对着武崆域行礼道。 “这个‘身’可能要对我武家有所行动,所以我才来禀报。”武战天说道。 “你们快走吧,别再这样冒冒失失的冲道家主屋了,不然我就要对你们进行处罚了!”武崆域佯装接受道,他只想这两人快点从他眼前消失。 “是,那请家主一定要告示族人多加防范!战菱战天告退了”武战天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像已经采纳了他们的提议,示意武战菱离开了。 武战菱走在路上,他觉得现在这个家主,像是在混日子一样,很多事千方百计的谋取这个位置,他好不容易的成为了家主,却终日闭门不出,让族人怀疑武家是否真的换了家主。 “哥,我们必须去找千寻兄弟!”武战菱突然停下脚步,坚定的对着武战天说道。 “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呀!”武战天郁闷道。 “我不管,一定要找到他!”武战菱怒吼,现在是武千寻生死存亡的关头,一定要告诉他。 “那好,我们走,先找遍整个族地外围,再找街道。”武战天思考着说道。 二人随即快速地在族地中游走,希望能见到武千寻一家的身影。 武千寻悠哉的在街上走着,武家族地不像外面,汽车不能在街道里穿行,所以武家族人的企业,公司大多都在青龙县城里选址,而族地里的老式建筑显得不合时宜,犹如一个世外桃源,跟不上外界的脚步。 “咦,怎么这菜变了模样呀?”武千寻突然感到手上的重量发生了变化,只得观察一番,只见刚才还是缺水干枯,褶皱遍布的蔬菜却突然变绿,恢复了生机。 正当武千寻想要放下观察之时,武战天、武战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你们兄弟俩有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武千寻放下了手中的蔬菜,不解的问着二人。 “千寻,你还记得那个‘身’吗?”武战菱在族地中跑来跑去,已经口干舌燥,疲惫不堪,只得稍作休息片刻,紧张的说道。 “额~~~好像是射在车里的那支箭吧?”武千寻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是一个杀手组织!”武战天沉声道。 “是吗?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还没有什么动作呢?”武千寻嘲讽道,他觉得这肯定是甘家的某个人的把戏,为了吓唬他们而已。 “绝对不是!”武战菱慌张的说道。 “我们兄弟二人最近一直在查这个组织的消息,我负责在网上查,我哥负责去外面查,终于在刚才,发现了一点线索。”武战菱慌张的说道。 “哦,什么线索?”武千寻玩味的问道。 “他们之所以不立刻行动,是为了让暗杀对象利用这段时间逃走。”武战天沉声说道,他自己也已经害怕极了。 “哎呀!我说你们就别疑神疑鬼的了,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害怕什么杀手组织吗?来,我刚才遇见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我给你们细说。”武千寻提着塑料袋子,想要给他们看看这不可思议的生机。 “武千寻!!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把我们兄弟二人当成什么了,现在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还牵扯到了武家,风家,你竟然还给我这个样子!!”武战菱对着武千寻怒喊道,他现在是多么的失望啊。 “停,你们辛苦了,我会找机会报答你们的,但是我说这些也是真心话,我们先去我那里喝喝酒,叙叙旧,不要让这些事情烦恼我们,好吗?”武千寻询问道,或许他真的不怕这个“身”呢。 “算了,武千寻,我已经对你失望透顶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战菱,我们走,人家武千寻可是武功盖世的!”武战天失望的看着这个陌生的人,摇着头离开了。 “哥!等等我!”武战菱不知道说什么,或许武千寻接受了他们的好意,只是不表达而已呢,反正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武战菱看了武千寻一眼,无奈追了上去。 “‘身’,无所谓了。”武千寻思考着这个字,好像没有什么头绪,只能作罢。看着那兄弟二人的背影,万分愧疚,同时又有万分感激。拿起了自己的东西,看了一眼这绿色,目光便迅速转移了,看着街道上稀疏的人流,一撅一拐地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第十二章血色黄昏 “父亲,你觉得这小溪流里有鱼吗?我以前虽然在这附近练功,却从来没有来抓过。”朝阳初上,晨风微凉。武千寻一大早就和父亲来到了过涯溪边,父亲自信的说要教他一些捕鱼的技巧,看着地上散乱的网和细长的竹竿,这真的能抓到鱼吗?父亲正在探查地势,武千寻充满了怀疑。 “行的!寻儿,快过来!”武万凌站在到了一处地势险要的大石之上,往下看便是一汪深潭,这条溪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从山间之朝暮聚齐流下,在低洼处形成了潭水。 “这里面应该有鱼!”武万凌自信的说道。他看了一眼深不可测的水面,想象着抓到鱼时候武千寻激动的表情。 “父亲,你看这水面,很平静啊!那上游来的水都是慢慢的。”武千寻将所有工具放下,扭了扭身子,有点疑惑不解。 “记住,寻儿,平静的湖面,练不出精悍的水手,安逸的环境,不出时代的伟人。”武万凌仰头说道,他绝不放过任何可以说教的机会。 “好吧,那我们怎么做呢?”武千寻急于求成,自己完成的事,会更有成就感。 “来来,过来我教你……”武万凌蹲下来,开始整理渔网和渔具,接着一边讲解,什么时候放线,什么什时候撒网,什么时候收网,还有一些禁忌的事。 过来一会儿,武千寻大致已经停个明白,随即分了东西,走到另一出他认为合适的地方去了,因为第一条规矩就是,不要让你的鱼,去咬别人的勾。 …… 流水潺潺,鸟飞蝉鸣,骄阳追逐着云朵,时间随也流水流去,武千寻的鱼篓里已经有了几条鱼,这里年来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开心过,单调的生活,只有学校,练功场,家,这些选择而已,如今往事都是过眼云烟,珍惜当下才是生活。他觉得太阳逐渐地变热了,示意父亲什么时候走。 “父亲,我这没料了,我们走吧?”武千寻对着对岸的父亲说道。 “好!走吧!”武万凌也是收获颇丰,灼热感令他想要回到家里去喝上一瓶啤酒,见到武千寻展示着他的成果时,便决定是时候回家了。 父子两走在乡间小路上,草木丛生,花香飘扬,不时有人和他们打招呼,春风十里,吹的劳作的村民清神焕发,干劲十足。 “父亲,为什么会想到今天带我来捕鱼呢?”武千寻疑惑不解,父亲除了在练功场里教导自己,就没有过其他的活动了。 “寻儿啊!以前是我不对,但是还好经历了这些事,我都已经悔改了,你能原谅我,我很欣慰。”武万凌一时语塞,只能这样说来缓解气氛,无奈武千寻追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和往常不一样?难道是鱼掉了?” “没事没事,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去吧!”武万凌凝视着前方的道路,故作玄虚的说道。 “真是无语了,哎,等等我!”武千寻看着父亲加快了脚步,又不回答他的问题,只能跟了上去。 …… “这凌哥,还真是有心机呢,我也该去做点准备了。”玉溪看着空无一物的箱子,大概已经猜到了它的去处了,对他们一家人了来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呢。 “先煮饭吧!”玉溪托着下巴,眼神明亮,自言自语道。 很快玉溪从门外抱来了一堆柴,放到了炉灶边,生火,温水,洗米,一气呵成,只是脸上却沾染了不少的木炭,斑斑点点的痕迹在她的脸上一览无遗,凌乱的头发里淡出点点汗水,流到了她的脸上,好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孩子,在全神贯注的完成任务一般。年过四十,却变得更加温柔优雅,虽然是粗布杂衣,但是却又是有乡土气息的一位美少妇。 “他们或许要到了吧,凌哥早上说他们会在中午回来。”玉溪刚拿下了洗米的盆子,就想到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烈日当空,正是要吃中午饭的时候,她却还没有做好,现在的她真是有点慌张,紧接着多加了些柴火,想要快点蒸好饭。 正当玉溪准备将饭桶放到饭桌上之时,门外传来一声,“我们回来了!”她单手抚在自己的胸前,平顺着自己慌张的心情,还好赶上了,随即将饭桶放在饭桌上,拍了拍手,走到门前。 “回来了,快点进来,太阳可大着呢!”玉溪接过鱼篓,看着里面丰富的数量,心里不禁开了花儿,想要快点的做她的拿手好菜。 “妈!你知道我们去钓鱼了?”武千寻疑问道。 “我一早就知道了,你们快去休息!我先去做菜,等会儿咱们吃酸菜鱼!”玉溪对着二人说道,接着就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便传来了锅铲子发出的声音。 武千寻让武万凌把东西都给他,示意武万凌先去坐着休息一下,因为母亲的贤良淑德,马上就可以吃饭了,武千寻将那些渔具全都放回那个箱子里面,然后走到了武万凌的身边,对着正在抽烟的武万凌问道:“爸,今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武万凌佯装不解。 “因为你是第二次带我出去,第一次是去甘家。”武千寻平静的说道,他还在猜想今天到底有什么怪事要发生。 “哎,还是瞒不过你,原本想下午在揭晓的。” “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是你的生日,4月29日。” “什么?我都没在意呢。” “很特殊对吧,特殊的日子,特殊的你。”武万凌说道,他的嘴角随即勾勒出一撇弧度。 “所以才?”武千寻惊讶道,以前他可是从来没有过过生日的,只有练功,练功,全都是练功,连对待朋友都要满口胡言,现在,父亲母亲却为了他的生日而做出了这样的关心。 “这也算是弥补吧,以前呀,父亲对不起你啊!”武万凌潸然泪下,无尽的愧疚涌上心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深深地望着武千寻。 “怎么了怎么了?”玉溪出现在房间里面,手上端着一大盘子,想必是酸菜鱼无疑了,淡淡的香味缠绕在空气中,让三人沉迷其中,难以自拔。随着盘子放在饭桌上的声音响起,那父子二人才从神游中醒来。 “母亲,我对不起你。”武千寻突然就跪在地下,抱着玉溪哭泣了起来,压抑久了,一旦宣泄,就是个天昏地暗,不能控制。 “我是个罪人,我害得我们家变成这种样子,我就是个混蛋,做什么都做不好,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武千寻激动的说道,渐渐地语无伦次,只是脸上早已经是泪水遍布,怒发红眼,斯歇底里的叫喊着。 武万凌于心不忍,如果不是他从小就将他流放,或许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归根结底,他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是一家人在一起,还在追根问底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和玉溪对视一眼,默许着她的行为。 “儿子,我们现在也是很好呀,只要我们一家子能在一起,怎么样不是幸福呢?”玉溪扶着武千寻站起来,随即擦掉了他脸上的泪水,慈爱的说道:“再不吃饭,这鱼就凉了。” “好好,我们吃饭!父亲,来,咱们吃饭!”武千寻拙劣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衫,然后为父母二人搬来了两个凳子,让他们坐下,而他则是去为他们打饭去了。 “凌哥,也许我们是错的,但是又是对的。”玉溪轻轻的抹掉眼下的泪痕,对着武万凌说道。 “什么对的错的,现在我们还管那些?吃饭,我早就饿了!”武万凌抿嘴笑道,不一会儿,武千寻已经盛来了三大碗饭。 “来,父亲母亲,吃饭。”武千寻将碗递到二人面前,随即坐下,等待着武万凌发令。 三人对望,一切尽在不言中,眼神的交流,就是互相熟悉的人最好的良药。 武万凌似乎早就已经按耐不住,直接给自己倒了一碗汤,急不可耐的喝汤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惹得玉溪皱皱眉头,警告似的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汤碗。武千寻则是笑着看着这对夫妻,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他也像武万凌一样,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鱼汤,三人已经收不回架势,对着一桌子的菜狼吞虎咽起来…… 摘桑春陌上,踏草夕阳间。武千寻一家在进行饭后的散步,晚霞在奇妙地变换着,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泼墨画似的几笔,更显得神奇妩媚。当那最后一丝光芒被地平线吞噬殆尽之时,万物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不远处的房屋,飘散着袅袅炊烟,木屋之外,犬的吠声令人喘不过气来。 “到家了呢!”玉溪对着余晖下的房屋说道。 “呀!忘记了,我还没买蛋糕呢!”武万凌突然大惊道,露出一副神色不安,焦急愁苦的脸色。 “父亲,算了,我又不需要这个,我只要你们陪着就好了。”武千寻安慰着武万凌道,示意他不要激动。 正当武千寻在和武万凌解释之时,木屋里传来一声:“他们两个什么都不能给你了,武千寻。”这个声音像是由电子仪器改变过一样,毫无感情,让人害怕。 “你是谁?我的生日派对上没有邀请你!”武千寻质问着那缓缓走出来的黑影。 “不是我,是我们!”话音刚落,四周竟出现了数名黑衣人,只见他们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拿枪对着武千寻一家。 “你们是‘身’?”武千寻难以置信。 “对!你怎么不逃呀?我给你的日子够多了吧!”那黑影走入队列之中,把玩着他身上的武器,那是一把AR—15自动步枪,所有黑衣人都是一模一样。 “你为何要我缠着我不放!”武千寻挡在武万凌他们面前,对着那人咆哮道。 “对不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且,我已经告诉过你们,快点逃了。” “谁指使你们来的!!” “对不起,无可奉告!杀了他们!” “父亲母亲,快逃!快!” 只见那黑衣人一声令下,数个枪口喷出致命的火舌,瞬息之间,武万凌和玉溪已经命陨当场。武千寻的心顿时绝望得像掉进了没底儿的深潭一样万念俱灰,他趴在他们二人的遗体上面大声哭喊,将他们二人抱在怀里,尽力的说服自己,这些是假的,会不会是他们安排的特殊表演呢?“战菱!战天!你们给我出来,不要演戏了!爸!妈!这些都是假的!告诉我!!这是假的”武千寻悲痛欲绝,他感觉浑身冰冷,无力的颤抖着,脑袋更像是炸裂一般。 武千寻只是紧紧的抱着他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是无力的问道:“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所有黑衣人好像都已经完成了任务,全都站到那黑影的身后,一言不发,冷酷无情。 “哦!哟哟哟,差点把你给忘了呢!”那黑影来到武千寻的面前,蹲下来说道:“我接到的命令是,杀掉这两个可怜的人,而你,再废你一条腿就好了。”话音未落,只见他从胸前掏出手枪,对着武千寻的大腿,打出了两发子弹。 武千寻一声不吭,好像失去了感觉一般,只是泪流不止,双眼涨红,抱着他父母二人,感受着那残存的温度,他感觉越来越冷,渐渐的黑暗,那是带着血色的黄昏,渐渐的痛苦,无可奈何。 “我会找到你的。”武千寻无神地说些,却还是没有改变他的姿势。 “哼!那我洗干净脖子等着你!走!”黑影一声令下,所有黑衣人瞬间消失在深林之中。 第十三章一无所有 血月当空,鸦雀声起,蟋蟀的声音沙哑的拉扯着。木屋倒塌,零乱的残骸遍地都是,耳畔冷寂的风,如同怨灵一般,撕咬着沾有血迹的窗棂,"呲呲"作响。枯树上那只黑鸦悲凉的啼鸣,仿佛倒放着这里曾发生的一切。武千寻的双手,由于长时间的刨地,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他的身旁,是高高堆积的泥土,是两具安静的尸体。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我无能为力。我真的是如族人所说的那样,是个灾祸。”武千寻跪在这两具没有生气的躯体面前,他的腿上,系着长断不一的布条,鲜血由于他的动弹而流了出来,染红了整个下体。 “我只能将你们放在这里,这个我们曾经的家。”武千寻消沉地自语着,心已经冷的像燃尽的灰烬,不能自控的笑着,回想着今天的那些美好时刻,像发疯似的。 “父亲,母亲,你们恩恩爱爱了一辈子,我就把你们安葬在一起,不让你们分离,在黄泉路上也一起走,在孟婆前也能一起忧!”武千寻将武万凌和玉溪放在了坑里,手一把一把的抓着那些泥土,轻轻地淹没他们的身躯。 血月渐渐地恢复了它皎洁的光辉,却还是抵御不了乌云的追逐。 “父亲,母亲,现在就在这里安静的陪着你们,纵然是万蛆食身,曝尸荒野,身首异处也不能弥补我的过错!”武千寻躺在那矮小的坟前,看着那鲜血淋漓的墓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太累太痛苦了,就像等待死亡一样。 武千寻眼前是一处房屋,里面有一群人在嬉戏打闹,交谈闲聊,仔细一看,那是他以前的家,母亲正在厨房里做饭,不时的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客厅里是两个女人和几个小孩,玩的不亦乐乎,院子外边传来肢体碰撞的声响,武千寻侧身一看,原来是武战菱和武战天两兄弟,正当他想要融入他们之时,眼前的一切渐渐地模糊,众人的笑容也随之消失殆尽,遁入虚无。 “武千寻!你醒了?”风云阁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我死了吗?还是云兄你来陪我了?”武千寻睁开困倦的双眼,迷茫的观察着眼前的地府。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没事,我救了你。”风云阁对着呆滞的武千寻说道。 “这是哪?” “风家医院急救室”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应该死了才对。”武千寻看着身边那些陌生的器械,自己的身上,全是各种各样的线,而在手边的架子上,吊着数瓶装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你由于失血过多,又长时间的刨地,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差不多已经是濒临死亡了!”风云阁激动的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伯父伯母他们真的已经……”风云阁愧疚感涌上心头,如果他早点去多好,就不用面对着冰冷的墓碑自责的活着。 “你应该让我去死的!为什么要救我!”武千寻突然扯着那些电线,想要从中逃离,对着风云阁崩溃的咆哮道。 “谁干的!”风云阁压着武千寻身体,尽力的不让他动弹,只是他的眼中泪花横飞,再多的言语也不适合说出口。 “‘身’”武千寻无力的说道。 “对不起,我去的晚了,不然可以带你们逃的!”风云阁一脸自责,泪花闪现。 “对不起,是我害你们的!”风云阁在抓狂着,打翻了房间里的器械,又捶打着自己。 “你在干嘛!”武千寻大喊道,他愧对于风家,于心不忍。 突然医疗室里的大门被粗鲁地打开了,走进来一群黑衣人,他们整齐的列成了两队,好似在迎接着某人的到来,地下的阴影渐渐拉近,风老虎被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推了进来。 “武千寻,你不作个解释吗?”风老虎脸上带有几丝怒意,直视着动弹不得的武千寻。 “我要作何解释?”武千寻疑惑道,他原本是在等死的,出现在这里也是身不由己。 “我风家没有对不起你们武家吧,为何给我风家惹来这么大的麻烦!”风老虎激动的说道,气息混乱,那女子在轻轻的安抚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武千寻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武家到底惹怒了什么人,你们父子甘家一行,我风家已经是全力协助,但是现在为什么我们风家已经成为青龙县的众矢之的了!”风老虎拄着拐杖,有些落寞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武千寻看着头上的无影灯,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他不知道敢说些什么,他就是瘟疫,走到哪里都会带来灾难。 “云儿,给你一天,把他送离我们风家,虚龙先生到了府上,你自己好自为之,走!”风老虎一声令下,那女子便将他推出了房间,黑衣人也紧随其后。 “我连累了你们风家,其实你真的不应该救我!” “你就把我扔到外面,让我等死吧!”武千寻平静的说道,他不能又给风家带来死亡。 “我们是朋友,千寻。”风云阁颓丧的坐在地上,好像是躺着的感觉舒服一些,他的身体便重重的倒下。 “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朋友!” “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朋友,要我说,你就是没有资格!”武千寻边说边饮泣着。 “有意思吗你?”风云阁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就是没有资格!你应该让我死在我父母面前的!”武千寻奋力的挣扎着,对着面前的风云阁咆哮道。 “或许你现在应该早点放了我,不然那个‘身’就要过来屠了风家!”武千寻试着激怒风云阁,刻薄的说道。 啪! “我真是看错你了!”风云阁摔门而去。 武千寻摸着火辣辣疼的脸,心中还是有万分的愧疚,如果不这样做,风云阁可能就是下一个自己。 “喂!!你们风家还有活人吗!快过来放了老子!” “你们风家留着老子在,你们就等死吧!” “怎么还没人来!难道真的死人了吗!” …… 武千寻在病床上奋力的挣扎着,咣当咣当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他想要动,想要接触到那不远处的门,胡乱的吼叫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有可怕的灯光在闪烁着。 “你为什么非得要管他,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你还妄想着你们能在擂台上一决高下?”风云阁颓废着坐在椅子上,寂静的楼道里只有微弱的灯光和失望的训斥。 “他是我的朋友!”风云阁对着眼前的女子大声吼道。 “那他呢,他拿你当过朋友吗?看看他以前,现在,那哪有什么资格?我们你们风家对他做的还不够多吗?他又是怎么对你们的!”那女人靠在墙上,失望的问道。 “怡兮,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风云阁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吼叫着,不停地捶打着墙壁,渐渐地墙壁上已经透出鲜红的血迹。 “让他走吧!我知道这很难!”燕怡兮不忍的说道。 “他会死的,‘身’不会放过他的!”风云阁抱着头蹲在墙边,尽力的不让这个女人看到他脸上的泪水。 “那不是他希望的吗?他犯错,他解脱。”燕怡兮平静的说道,她不忍心看到眼前的人痛苦,一分一秒都在煎熬和自我愧疚,因为她爱他,她才想不让他痛苦,她来承受这罪过。 “我到底该怎么做!啊!” 风云阁停了下来,走到燕怡兮的身边,张开双手,抱着这个带来温暖的人,瞬间世界都安静了,没有仇恨,没有愧疚,只有守护的心,让他感到无限的安慰,男儿有泪,温柔梦乡。 “交给我吧,你好好休息。”燕怡兮轻轻的安抚着风云阁,时间过得很慢,她留恋着这样的感觉,世界的一切都像是在暂停,只有温暖在交融,两个心脏连接在了一起。 风云阁在那温暖的胸膛中睡着了,累坏了的身体,只有燕怡兮知道,风云阁一个人背着武千寻走了十几公里的山路,为了他不眠不休了几天,再强的武者,也承受不住。 “来人!”燕怡兮对着黑暗的楼道中说道。 突然从黑暗里便走出四个黑衣人,他们身材一样,个头相符,戴着不同颜色的面具,只是什么话都不说。 “带‘神龙’回去休息,速去速回!”燕怡兮下令道,冰冷的气场好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是!”那四位黑衣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那命令声好像有莫大的威严,随即风云阁便被四人带走,那四人气息微小,犹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 燕怡兮来到急救室门前,不耐烦的忍受着里面传出的哀嚎,一脚踢破了那门。 “你喊够了没有?”燕怡兮面无表情的问道。 武千寻终于等到有人来了,只是眼前的美女,让他不可思议,这个人,不就是刚才风老虎背后的女人吗。 “是你,你是风家的人?”武千寻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人,疑惑道。 “我不是风家的人,我是风云阁的未婚妻!”燕怡兮冷冷的说道,好像是在阐述一个不可磨灭的事实。 “同时我还是‘身’的人。” 武千寻猛的一怔,对着燕怡兮咆哮道,如果他的双腿还有知觉,一定冲到这个女人的面前,狠狠地把她撕碎,“你们杀了我父母!” “不,我没有,我一直在风家。”燕怡兮不毫无惧色,因为这也是事实。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武千寻大声说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燕怡兮看着眼前的可怜人,对他的不礼貌没有任何的怒意,只是感觉一个无药可救的人,和他说太多都是徒劳的,她现在只要把这个碍眼的人丢出风家就好了。 “我不想多说什么,你……”话音未落,她的身后就出现了四个黑影,是刚才送走风云阁的那一伙人。 “报告,已经将‘神龙’送回寝,没有人见到我们。”其中一人说道。 武千寻疑惑不解,眼前的一切令他惊讶,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强大的能量,这四个人一看就是高手,竟然能这么随意的调遣。 “很好,辛苦了!”燕怡兮冷静的说着,接着继续看着武千寻。 “你不配成为‘神龙’的朋友!”燕怡兮忿忿的说道。 啪! 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武千寻的脸上。 “‘神龙’?风云阁吗?难道他也是你们组织的,救我一命是为了继续折磨我?” 啪!啪! “我不准你侮辱他!”燕怡兮又给了武千寻两巴掌,他的嘴角已经流了好多血。 “不然呢?你既然是‘身’的人,我想他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武千寻扯着沙哑的声音,他在激怒眼前的女人。 “牙尖嘴利,你就只能说着爽罢了。”燕怡兮好像厌倦了,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听到武千寻的声音了。 “武道的拯救之人,真是令我失望!哼!把他扔到外面去!”燕怡兮看着混乱不堪的屋子,叹息一声,走到门口之后停了下来。 “你们回来的时候,把屋子整理一下。”那道曼妙的身体随即离开了,只留下淡淡的香味和渐行渐远的背影。 “你们也是‘身’的人?”武千寻激动的问道。 “说啊!你们放开我!”武千寻被四个人紧紧地抓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挣脱那钳子一般的力道,倾尽全力的逃离,在那四人眼中像个吵闹的小孩子一样,软弱无力。 “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话音未落,一块走特殊气味的布便盖在他的口鼻之上,武千寻随即昏了过去,四人熟练的动作不需要任何的交流,轻而易举的便控制住了武千寻。 “到底是谁的命令,要留他活口的,我们‘身’这么多年以来,就没留过活口,也没有人能逃过我们的追捕。”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说道。 “执行命令,哪来那么多废话!把他扔远一点,不要和风家有任何的联系。”另一名黑衣人命令道,好像他是这四个人的首领。 “是!” 那有两个黑衣将武千寻抬着,瞬间就消失在房间中,而刚在说话的黑衣人便迅速的整理房间,不一会儿,整个房间便像新的一样,毫无痕迹,他们把这营造成武千寻自己离开的模样。 …… 青龙县城里的某个街道,这里高楼林立,和其他的街道一样,车水马龙,熙来攘往的人群,像潮水,霓虹刺眼,灯光恍惚,亦幻亦真。 只是没人发现那人仰面躺在路边树下,面色苍白,身体冰凉,昏迷不醒的武千寻,凌乱的头发,脖颈歪向一旁,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 第十四章苟且偷生 “真是个可怜的人!” 咣当! 武千寻的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个碗,里面有这零零碎碎的钱币,只是他毫不在意,下一秒,那些钱币就被蹲在街边玩乐的孩童抢了个精光。 “略略略~~~” 那几个小孩对武千寻做着鬼脸,炫耀着分到手上的钱财,今天又可以吃到很多的糖果了,接着便小打小闹的跑开了,害怕别人来拦截他们的天真烂漫的模样。 “兄弟,看你这年纪轻轻的,咋混成这逼样?”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踉踉跄跄地走到武千寻面前,看着他今天的收获并不是很好,无奈的嘲讽了一番。 那乞丐见武千寻不回答,接着问道:“你是咋了?我看你很久都没动了,难道你这腿?” “废了!”武千寻艰难地爬到街道边的一个树下,对着一脸疑惑的乞丐说道。 那乞丐看这小子比自己还可怜,自己好歹是有手有脚,平时辛苦一点,日子还是能过得过去,只是心里产生想去了解这小子的想法。 “仇家?” “不是,是我自己摔坏的。” “那怎么不去医院!” “那如果是你?你会去医院吗?” 武千寻凝视着这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不解的问道,希望得到一点启示,如果这些是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他又会怎么做? “我以前倒是可能,只是可能,但是现在,无所谓了,可能我像你那样,会多‘挣’点钱也不一定呢。”那乞丐呲牙着说道。 “你倒是看的开,那如果你的所爱之人都被杀了你会怎么做?” “我会很绝望,很孤独!” “仅此而已吗?” “当然不,我曾想过和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 “怎么了?”武千寻追问道。 “我什么都记不清了,我无时无刻都想要记起,但是除了头痛欲裂之外,别无所获。”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家人,还是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我记性不好,能活着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那你比我还可怜!”武千寻面无表情地说道,虽然自己身负血海深仇,但是这副模样,他也无能为力,只能苟活于市井之间,听听别人的故事。 “你饿了吗?”那乞丐无力地问道,他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想必是很久都没有吃东西了。 “没有!”武千寻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觉得这树还挺不错,够柔软,像是在棉花里畅游一样,最好就这样安静的躺着,直到死亡。 “这样吧,我现在去找点吃的,你就呆在这!”那乞丐说完之后,便四处张望,停顿了一下之后便离开了,像是找到了他的目标。 武千寻好像没听见一样,也不管乞丐去哪,闭着眼睛,混混沌沌地睡了过去。 武千寻在迷雾中走着,也不知道改往哪个方向走,每个方向都延伸着一条路。只是地下中明灭模糊的光,闪烁着,变换着,像是从浓雾深处渐渐散开露出一片虚幻的海市蜃楼,武千寻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突然出现了一道强光,令他久久不能平复过来,他慢慢地睁开模糊的眼睛,一切渐渐清晰。 那是在武家的练功场,有两个人像是被荧幕的光照射着,周围是一片漆黑。 “今天不做满五百个俯卧挣不要回来!” “可是父亲,我还没吃饭呢!” “一千个!” “是!” 武万凌走了,留下了满脸汗水的武千寻,时间好像加快了一样,骨头发出嘎嘎的声音。只是很快这个画面便渐渐消失,直至眼前又是一片令人难受的黑色。 画面犹如电影转场一般,武千寻的眼神出现了许多曾经的画面,好像是在等待着他做选择,他无意间触碰到了母亲那精致优雅的面容,然后玉溪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孩子,你怎么了?未来让你受了很多苦对吧?”玉溪慈爱的看着武千寻,温柔的说道,只是武千寻早已经泣不成声,满脸愧疚,不敢直视着他日思夜想的母亲。 “母亲!我好想你!”武千寻直接冲到了玉溪的怀里面,声嘶力竭的喊道,他有很多话想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一看到母亲的脸,就会回想到那天的那场血色黄昏。 “我的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玉溪安抚着武千寻,只是母亲温暖还没有感尽,玉溪的身体便已经渐渐地虚化,像是烟云一般,缓缓地升空。 “好好的活下去。” “不!!” “别走!” 武千寻用尽了力气,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那消散的温柔,看着母亲的脸庞渐渐消失不见,他撕心裂肺的叫喊显得苍白无力,武千寻跪坐在地下,整个空间的光芒都汇聚在他的身上,痛苦、无奈的表情一览无遗。 啪! 武千寻从梦境中惊醒,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火辣辣疼的脸,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他们的脸上全是愤怒的模样,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指指点点。 “不好意思,兄弟,我觉得你会饿,所以多拿了点。” 那乞丐一脸痛苦的说道,高兴地指着地下那些脏兮兮的馒头包子,但是他好像是受到了些不好的待遇。 “你是他的同伙?”一名面色凶狠,满脸横肉的女人站出来说道,还随带的踢了那乞丐一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武千寻平静的说道,这一群人打扰了自己的安睡,自己还没有追究,现在又来污蔑自己,真是令人不爽! “你们两个小偷,刚在肯定是你给他打掩护呢,趁我不在,偷了我的馒头包子!”那女人大声喊道,怕别人听不清楚她说的话,一些行人也渐渐地围了过来,看着热闹。 “大伙们,就是这两小子,里应外合,偷我东西,年纪轻轻的,不干点正事,专干这种不干净的勾当,你家人里还健在?”那女人见自己风头正盛,目中无人的乱说一通,周围的人也开始对武千寻他们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提议把他们交到警察局。 “去尼玛的!嘴贱!”那乞丐忍不住的冲了出去,直接将那女子撞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他是偷了东西,但是他也忍不了这个人如此尖酸刻薄的对他们蛮横无理的辱骂。 众人犯难,却无出来阻止,有些人笑出了声来,有些人则是拿出手机录起视频,相信这肯定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点击,画面瞬间变得诙谐起来,武千寻无奈,也不知道怎么样做,他想走,不管那个乞丐,这与他无关。 “喂!你别走!”那女人发觉这些人只是在看热闹,而自己现在却是变得如此狼狈,顿时怒气冲天,一个翻身,直接将那乞丐按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顿狂轰滥炸,她又害怕武千寻逃走,暂时的放过了那乞丐,向武千寻追了过来。 “你快走!”那乞丐死死的抱着女人的腿,不让她前半分,满脸是血的对武千寻咆哮道。 武千寻愣在了原地,又是因为他,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竟然受到如此伤害,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以前没有保护好父亲母亲,现在连唯一一个算得上朋友的人都保护不了,他还能干嘛,案件的重演,世道的变迁,他该何去何从,全然不知。 “快走啊!”那女人见乞丐拉着她不放,又害怕武千寻逃走,顿时怒不可遏,狠狠地捶打着乞丐,众人见场面有些血腥,不少人都离开了。 突然从对面街道冲出来一个女警察,眼看着她就要被极速穿行的车流撞到,突然便展现出鬼魅迅捷的身姿,跑到了三人的面前,而在那华丽的背后,只剩噪杂的鸣笛声和谩骂声。 “警察,住手!”那警察对着发狂的女人警告道。 女人见警察出现了,那一定是来为自己主持公道的,随即停了下来,将乞丐扔垃圾般的踢向一边。 “警察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呀!这两个是小偷,还打我!”那女人身上沾染了一些乞丐的血,便自作聪明的装可怜道。 “闭嘴!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那女警察无视那满脸懵逼的胖女人,像这样的市井无赖她要是追究结果,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警察大人,你这是包庇罪犯啊!你信不信我告你去!”那女人愤怒的说道。 “滚!”女警察向那女人扔了几张百元大钞,接着便走到那乞丐的面前,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那乞丐满脸是血,说不出话来,意识模糊不清, 那女子见自己已经不亏,而眼前的这个人又是个硬茬子,纠缠下去对自己也是坏事,识趣的离开了,只是在离开之前,将那些馒头包子踩了个稀烂。 “你还好吧?”那女警察慌忙地问道。 “水……”乞丐艰难的说着,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等我一下,你坚持住!”那女警察急忙的跑到街边的超市里,买了很多瓶水,一个劲的全部打开,让那乞丐能喝个痛快。 “你就不在乎你的同伴吗?”那女警察不解的望着武千寻,那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将他的美貌所掩盖。 “我无能为力,而且,他不是我的同伴!”武千寻回到了刚才的地方,静静地靠在树下。 那乞丐也渐渐地恢复了意识,用那些水将他的脸洗了个干净,在阳光下,一张坚毅的脸让人感到安全,五官端正,剑眉星目,让人觉得这个人和之前那个邋遢的乞丐没有任何关系。 “来,兄弟,你以为全没了?不可能!”只见那乞丐从胸前拿出了一团用白纸包好的馒头,馒头上还散发着丝丝热气,激动的递到武千寻的面前。 那女警察一脸惊讶,这个乞丐的心理究竟是怎么样的强大啊! “还热乎乎的,吃吧!”乞丐张大双眼,渴望着武千寻抬起手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武千寻对着眼前的笨蛋大喊道。 “你在干嘛!”那女警察见武千寻不知道感恩,如此粗鲁的对待乞丐,愤怒的对着武千寻大吼。 “你饿了,就要吃东西啊。”那乞丐一脸坚定的说道,好像这些事情就是理所当然一般,饿了就要吃,累了就要睡。 “啊!”武千寻转身对着树大喊,把头埋在树前,用大喊声来掩饰自己的愧疚感,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还是有人为他付出,他就是一个罪人,他不值得乞丐为他去偷东西,他不配,就连那女警察扔出去的钱他都不配。 “吃啊!”那乞丐疑惑道。 “你还要管他,这种忘恩负义的人?”那女警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嘭! 武千寻转身迅速的一记手刀,直接将乞丐打晕在地,看了看他没有任何动静之后,便离开了这个地方,留下了一脸震惊的女警察。 …… “那兄弟呢?”乞丐从一间精致的房间中醒来,开口便问道,只是无人能给他作出回应。 那乞丐昏昏欲睡的神情,却不能掩盖他端正的五官,高挺的鼻子,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秀发之中,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紧闭的窗帘在透露这闪电的痕迹,一场暴风雨将要来临。 那乞丐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离开房间的方法,直到他发现了在柜子上的纸条,上面写道:我锁门了,怕你乱跑,等我回来给你做饭,锦溪留。 第十五章是你? 唰! 一大盆水直接泼到武千寻脸上。 “呜啊!” “你这个垃圾,蹲在我们店多久了?我们还做不做生意了?”那商店的女经理直接对着躺在他们门口边的武千寻大肆辱骂,毕竟一个脏兮兮、臭烘烘的乞丐躺在这里,肯定会带了厄运的。 “不好意思,我马上走,对不起!”武千寻卑恭鞠膝的,佯装害怕的模样,他休息够了,这一盆冷水让他精神不少。 “快点滚!真是晦气!”那女经理见武千寻识趣,也不再过多的纠缠,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开了,只不过对于每一个进店的客人都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 “好,好!”武千寻只得离开,另寻个歇息的好去处。 “等等!”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武千寻以为是那女经理要找他的麻烦,敢忙加快了脚步,他可不能像之前遇到乞丐那样,惹得别人麻烦,也溅自己一身。 那几人见武千寻不给他们面子,顿时心生怒气,在这一带,他们可没有惹不起的人。紧接着就撸起袖子,跑到武千寻面前,将他拦了下来。 “你是耳朵瞎了?还是眼睛聋了?没听见大爷我说的话吗?”那为首的一名邋遢中年人愤怒的说道。 “大哥大哥,错了错了!”后面的小弟见着大哥出糗,赶忙的给他纠正过来。 “都给老子闭嘴!什么场合不知道哈?”乞丐老大给了那小弟一个耳光,又是愤怒的看着武千寻,好像这一切都要给他来背锅。 武千寻笑着不语,只是他想快点离开,这些人只会烦扰自己。 “你们想干什么?”武千寻随意的说道。 “干什么?二狗子,出来跟他说说!”乞丐老大然后就往墙边坐下,感受着接下来的赞美诗歌。 “小子!你哪个堂口的?”二狗子故作凶狠的说道。 “什么堂口?”武千寻疑惑,他只是在那商店睡了一觉而已。 “别给老子装傻!你现在进了我们东区的势力范围之内,但是我看你,根本不是我们东区的人!”二狗子邪魅一笑,他觉得他已经掌握了全局,只等老大的嘉奖。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武千寻想要离开,那群乞丐围了上来。 “想走?”那乞丐老大见敲诈未果,直接起身,来到武千寻的面前。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区的,但是我们东区不欢迎你这种不干净的人,回去告诉你的老大,我们东区也不是好惹的!”那乞丐老大气势汹汹的指着武千寻鼻子说道。 “我们?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武千寻不耐烦了,他根本不知道什么东区西区的,什么玩意儿? “还给老子装!给我打!”话音刚落,那群乞丐直接向武千寻冲过来,武千寻想躲,无奈那乞丐老大直接蹲下,狠狠地抱着武千寻的腿不放。 “臭小子!打死你!” “惹我们东区!操!” “滚回你们西区去!” …… 武千寻有伤在身,饿得不行,他的腿更是不能动弹,只能用手抵挡着打击,他也曾是修行之人,对付一些流氓混混也是轻而易举,不一会儿,最先上来的那几个小个子已经被他打的躺在地下嗷嗷大叫。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放开我!”武千寻愤怒的说道,他实在是不想惹麻烦。 “都给老子坚持住,摆阵!”那乞丐老大大吼一声,直接对着武千寻的小腿处大咬一口! “啊!” “给我滚开!”武千寻吃瘪,蹲了下来对着那乞丐老大轰了几拳。 只是那乞丐老大突然的笑了,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犯得武千寻一阵恶心,突然感到眩晕起来。 那乞丐老大见状,计谋得逞,所有小弟突然扑上来,将武千寻压在身下,武千寻疼痛感涌上全身,不能动弹分毫,他以为那乞丐老大也难逃厄运,往下一看,这哪还有黄牙的影子! “老大真强!” “这招真他妈好用!” “别抓我,疼!” “闭嘴!让老大说话!” …… “你们到底要干嘛!我现在很不高兴!”武千寻艰难的说道,一脸痛苦的表情好像使他旧伤复发。 “我特别喜欢你的不高兴!”乞丐老大一巴掌呼到武千寻脸上,讥笑着看着怒不可遏的武千寻。 噗! 乞丐老大吐出一口鲜血,还拌着几颗碎牙齿,鲜血在嘴角流得全部都是,配着他浑身肮脏的模样,十分狰狞! 啪!啪!啪! “我他妈抽死你!操!”乞丐老大直接给了武千寻几个痛快,武千寻早已经是血流不止,十分虚弱。 “老大好样的!”那二狗子大声喊道。 “老大真是牛逼啊!” “抽死他!” 一众小弟附和到,他们有些虽然看不到武千寻的状况,但是凭着老大威风凛凛,牛逼哄哄的模样,心里不知道多爽快。 欢呼的声音越来越大,传得越来越远,不一会儿已经吸引了许多人行人的观看,而有些人则是不管不问,直接录起视频来,看着这狗咬狗的场景,玩的不亦乐乎。 “啊!谁他妈打我!”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块砖头直接砸到乞丐老大的头上,顿时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老大!”小弟们原本正在欢呼着,看到老大被不明飞行物袭击,一瞬间竟然阵脚大乱,不知道怎么办。 “啊!”二狗子突然大叫,他的脸下一块带血的砖头依稀可见。 “狗哥!!”众乞丐急了,不知所措。 突然的飞来了更多的砖头,全都准确的砸在他们的身上,一个全垒打,众乞丐全在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小子,我们记住你了!走!”乞丐老大见形势不对,只能慌忙逃去,临走之时还不忘作势一番。 一众行人也觉得惊讶,原本想探查个究竟之时,见武千寻由于长时间的难以呼吸而晕了过去,也自知无味,渐渐地离开了。 不一会儿,现场只剩下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站着看了武千寻好久,地下血迹斑斑,他好像觉得有点恶心,快速走到武千寻身前,托了托他的头,见他一点意识都没有,叹了一声,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地下的血全都不见了,二人也在车流的遮挡之下,瞬间不见了踪影。 “老大!西区的人来搞我们了!”二狗子神情惊恐,他觉得好像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啪! 二狗子摸着火辣辣疼的脸:“老大,你打我干嘛?” 一众乞丐不解,全都瞪大眼睛望着呼吸急促的乞丐老大。 “这还用说吗!咱们得快点告诉马爷!”乞丐老大愤愤的道。 “走!这小子和昨天的那小子怎么感觉有点关系?”二狗子疑惑道。 “啥玩意?昨天那疯子,嚷嚷着找兄弟的那个?”乞丐老大直接大喊道。 “我也就是乱说的,老大,啊!别!”二狗子护着自己的头,但还是受了几巴掌。 “下次我割了你舌头!走!”乞丐老大相起前天的场景,不禁吓得一身冷汗,只能招呼着众乞丐走了。 …… 武千寻从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难闻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好像什么东西烧焦了一样,破损的家具随处摆放,门口的破布已经有了几个大洞,一道道摇曳的霞光袭来,害得武千寻难以睁开眼睛。 “这是哪?”武千寻忍着脸上的疼痛,艰难地问道,却没有任何回应。他只能试着下床走走,企图让这主人发现自己已经醒来,好当面感谢一番,在他被众乞丐压制得快昏过去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一道功力深厚的抛掷。 “有人吗?”武千寻大声喊道,他在这混乱的房间内寸步难行,只能小心翼翼的移动,他叫这么久没人回应,只能查找这房间内有什么可以果腹的东西。 “什么味道那么呛人!”武千寻遮着口鼻,寻找着那味道的来源。 “原来是饭煮坏了啊!”武千寻一脸无奈的看着这黑气缭绕的电饭锅,这主人肯定是忘记时间了。 武千寻想要去将电饭锅洗个干净,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找到水管的影子,他又害怕房屋主人归来之后会加难于他,只能先给房子打扫干净,以便当做是救命之恩。 “好吧!”话音刚落,武千寻艰难动起身来。 …… 锦溪刚刚从公交车下来,就往自己的小区房子走去,劳累了一天的她实在是不想再来什么烦心事,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峨眉,难以舒展开来,正当她礼貌地对门卫笑着之时,她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躺着。 “兄弟,你到底在哪里?”乞丐奄奄一息的,眼神迷离,精神恍惚,好像有站立起来的欲望。 锦溪早已经泪流满面,她实在是不忍看到这样的画面发生在她在意的人身上,快速地跑到他的身边,也不管掉落的东西,她只想快点的抱着他! 乞丐见有一道美丽的身影向他跑来,以为有人会在意这个可怜的小乞丐,只是当他看到这个终生难忘的俊美容颜之时,不禁落泪。“啊,是你啊,对不起,我偷偷跑出来了。” “傻瓜!他真的那么重要吗?”锦溪流着泪,将乞丐抱在怀里。 “他是我兄弟啊!”乞丐艰难地说道,随即安睡了过去。 …… “啊!”武千寻看着自己腿上那渗透着血迹的白布,痛苦的叫了一声。桌子还没有摆放好,那主人回来一定会生气的,武千寻现在的想法就是尽快的整理好房间,然后把那个电饭锅里的黑渣倒掉,好等待着那主人的归来。 “怎么在这个时候!”武千寻的腿已经是血流不止,他害怕会在房间里留下血腥的味道,惹得房间主人不高兴,于是他想到外面去看看,也许会有水来清理伤口。 武千寻很快就决定了,先到外面找到水源,处理好伤口,再回来收拾房间,免得捡了西瓜,丢了芝麻。 武千寻快速地向门口跑去,外面的世界好像是黄昏,恍惚的透射着让人温暖的光。那道门后,渐渐地出现一道身影,武千寻来不及停止,和他撞在一起,只是那身体犹如钢铁一般坚硬,泰山一般沉稳,武千寻直接被撞倒在地,疼得不知个东南西北。 那道身影缓缓走来,光线也渐渐消失,应该是太阳落山了。 武千寻害怕此人是个小偷,腿上的伤口又让他疼痛难忍,竭尽全力地想看清那人的容貌。 “是你!”武千寻发出一声惊叫,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一脸笑嘻嘻的人。 第十六章吃了它! 黑气缭绕的空间,一副血色黄昏的图画如海市蜃楼一样展现着。乌鸦在黑林中撕扯着,几尊人影高高在上,张着血盆大口,吞噬着地下的灵魂,让人喘不过气来!那无人留存的体育场,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巅峰伫立着,将那金光闪闪的奖杯砸个稀烂,在那人影的脚下,是满脸血迹,狰狞的自己!武千寻想要逃离,这梦境里的一切,令他胆寒,却怎么也走不脱那冷彻的笑意。 “啊!不要!” 武千寻大喊大叫着,他刚从梦境中逃离,惊醒后满身是汗,还不停的喘着粗气。看了一下周围,是一张躺过的床,因为上面似乎还有着血迹,只是察觉到外面的鸟语花香,这才舒了一口气。 “醒了?”一位衣衫破旧的白发老人走了进来,有些劳累的模样,却还是掩盖不了他年轻的面容。 “你和那个老妇人有什么关系?”武千寻艰难地站了起来,惊魂未定,这两张脸怎么那么像! 那老人玩味的说道:“小子,我的菜呢?!”武千寻得到解释,便想追问,只是那老人竟然再次说道:“闭嘴!” 武千寻一脸蒙圈,他还什么都没说。 老人继续说道:“我不想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被我救了一命,不知感恩,还弄乱了我的屋子,你说怎么办!” 武千寻感到委屈,他还没有说什么,难道现在这样的屋子还叫乱吗?他向地下瞥了一眼,只有三两个凳子杂乱无序的躺着。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救了我,我还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要不,你放我走吧,这样就不会碍着你的眼了!”武千寻无奈的说道,迈步往门口走去。他也不想和这个妖怪有什么纠葛,满头白发,却还是一脸年轻人的模样。 “站住!”那老人沉稳的说了一声。 “你还有何事?”武千寻害怕老人刁难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老人笑眯眯地对着武千寻问道:“你饿了吧?”随即两个人的肚子都不约而同的发出怪声。 “那个我刚到家,有点累,想吃个早饭,既然你的肚子不争气,就坐下吧,吃了饭,随便你干嘛去!”那老人豪迈的说道,让人不忍心拒绝。 “饿,好吧,那我们吃什么?”武千寻疑惑的问道,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那老人这样说,早上的时候一定搞了什么好货回来。 “跟我过来!”老人故作神秘,带着武千寻来到了屋子的一边。 “什么?!”武千寻突然觉得不对劲,那不是电饭锅的位置吗?想到昨天那呛人的气息,他一脸黑线,只是,那味道怎么消失了? “你坐着!”老人好像再命令一般,顺手抬起来一个凳子,要武千寻坐下。 “好,我们吃什么?”武千寻惶恐不安,千万不要是昨天那东西才好。 那老人见到武千寻没有离开的念头,嘴角勾勒了一丝弧度,径直的向电饭锅走过去,将内胆拿了出来,端到了武千寻的面前,然后抑制不住大声笑道:“吃了它!” 武千寻觉得此人一定是个疯子,因为内胆里的东西不就是昨天的吗,根本就没有变化,只是味道没了。 “神经病!”武千寻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腿,想要往门口走去。 “吃了它!”那老人大吼一声,气势磅礴。 武千寻被这声音所重创,身体竟然燥热起来,震的他头晕脑胀,耳鸣目眩,快要倒下的时候,老人一个健步来到了他面前。 “吃了它!”话音刚落,那老人直接一手抓着武千寻的嘴巴,令武千寻动弹不得,明显这老人也是一个武功高手,如果自己轻举妄动,可能性命难保。 武千寻想要挣脱,只是他老人的力道太稳,加上腿上的伤,只能作罢。 只见老人对着那团黑色粘稠的物体发出冷笑,抓起来对着武千寻的嘴巴塞去。 武千寻满脸绝望,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没有死在刘天御的手里,没有死在“身”的手里,没有死在大街上,却要被一个疯子成为实验品,喜剧性的人生,没有大起,只有大落。 满满的一团,直接被武千寻吞咽下去,他感到一阵不舒服,用手捂着脖子,渐渐地神情疯癫,青筋爆起,一时间力量爆增,挣脱了老人的束缚,在地下痛苦的翻滚着,撞倒了许多家具,屋子内 发出了噼里叭啦的声响! “你给我吃什么东西!”武千寻红着眼,痛苦地说道,他感觉到身体很热,仿佛被火焰烤着! “没什么,就是一点药而已,哈哈哈……”老人看着武千寻已经疼痛难耐,动弹不得,已经到了火候,笑着离开了屋子。 武千寻痛苦的昏厥了过去。 “真是一个好苗子!”老人在一堆塑料制品边坐着,拿出了一盒褶皱的香烟,抽出一根,吸了起来,好像是在数数一样,手指在打着拍子。 时间就像无阻力的陀螺,一直在旋转着,武千寻像是表面上的针,不停的转动,不停的痛苦,眼睁睁的看着生命匆匆离去,却无能为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老人扔在地下的烟头已经可以堆出一座小山,太阳的光辉渐渐地倾斜,老人这才进去屋子。 “哟,我以为你死了呢!”老人满脸堆笑,看着凌乱不堪的屋子,佯装愤怒,继续说道:“喏,现在你已经是第二次弄乱我的屋子了,你要赔偿!” 武千寻已经渐渐地苏醒,意识模糊,不过还是能认清眼前这个人的模样,他愤怒的对着老人咆哮道:“你觉得我是你的小白鼠嘛!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灵丹妙药!”老人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向躺在地下的武千寻走了过去。 嘭! “啊!” 武千寻突然大叫,腿上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掩盖了他不久前的绝望神情。他的腿有知觉了,两条腿都有,还生机盎然! 嘭嘭嘭! “啊!啊!啊~~~”武千寻忍受不住腿上传来的痛苦,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只是老人紧紧地抓着他的双腿,满脸狰狞地攻击着,不知疲倦。 “我让你叫!”那老人一把捂住武千寻大张的嘴,顺便给了他一巴掌,又继续捶打着他的双腿。 连续十几下的重击,老人这才挥汗结束,看着地下满眼泪花的武千寻,大笑的走出了屋子。 “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侮辱!”武千寻愤愤的说道,然后摸着麻木的腿,喜上眉梢,好歹也是有知觉了,只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武千寻艰难的站了起来,往门口那边走去,双腿上传来的刺痛感令他只能慢慢的移动步子,在他快要到到达的时候,他迈了一大步,双腿好像又是失去知觉一般,身体重重的倒了下去。 武千寻已经是久久不能平复激动的心情,喘着粗气,不时的大吼大叫,不时的狂笑不止。复仇有望了! 武千寻觉得再休息一下,很快就能再多走一段距离,这样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快速地旋转着,时间过得再快点,再快点! “你躺在这是不想让我进去吗?还是你想把我这破烂的房子给占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收拾收拾东西就走!” 武千寻急忙的睁开眼睛,见到了那泰山一般的身影,他突然感到温暖,舒心,他受这个老人的恩惠,重获新生了! “喂!让开老夫!”老人见武千寻傻了吧唧的样子,愤怒的喊道。 武千寻一个激灵,立马站起来,异常的稳定。 “给我把房间收拾好了,不然我弄死你!”老人走到武千寻的面前,握着拳头对着他的脸说道。 嘭! “恩公在上,请受武千寻一跪!”武千寻双手握拳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 “武千寻烂命一条,还承您的搭救,无以为报!”武千寻继续说道。 那老人疾步上前,蹲在武千寻面前:“给我把屋子收拾好了,不然我弄死你!” “是!”武千寻高兴地说道,或许这是他卷土重来的一个契机,他的一切,现在都和这个老人产生了不可磨灭的联系。 “请问您叫什么?”武千寻试探性的问道,他可不想惹怒这暴躁的老人。 “这个过会儿再说,我先去买菜,你把那个都吃完了,我可是饿了一天呢!”老人说道,随即离开了房间,剩下不知所措的武千寻,这老人怎么如此随和,豪迈。 “我重活过来了!”武千寻走出门外,望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内心抑制不住的感觉,对着那黄昏大喊道。 黄昏很美,金黄色的圆盘旁,拖着淡淡红晕。厚重的云层也被烧成了红色,地平线边的云朵呈现着动物一样的形状,头顶的也镶嵌上了余晖的印记。武千寻发现这个地方,隔绝市区,交通不便,一草一木都在随晚风摇曳着,金色与绿色相互交影。武千寻心头一喜,他可以卷土重来,脑子里思索着计划,然后在屋子梢头停那么一会儿,发现地下全是烟头,陷入沉思。 地平线渐渐吞噬光辉,在武千寻的脸上慢慢的消失,那沧桑巨变的脸庞,只剩坚毅与决心,远处的风景,还可以看着它散发出的一缕缕余晖,最后无声落幕。 “刘天御,就在那高山之巅等着吧,你寂寞我就高兴无比,你对我的侮辱,我会百倍奉还!”武千寻用力的握着拳头,不停的震颤着,骨头喀喀作响。 “‘身’!还真是感谢你们的不杀之恩呢!等着吧,你说的那句话,洗干净脖子!”武千寻脑海里闪现了一个黑影,然后消失殆尽。 话音刚落,坚定地向着屋子走去,这个老人,是自己最后的资本。 第十七章身 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唯一的灯管在房梁上不停闪烁,好像快要彻底坏掉一般。 “是谁召集你们来这里的?”一个长发青年靠在在墙边,他身材魁梧,胡子拉碴,穿着一身牛仔服,脸上似乎沾了油的,一副凶狠的模样。 “谁在哪!” 他的面前,是满脸疑惑的一群武者,都带有各式各样的兵器。只是都像是对在使劲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可是结果徒劳,除了昏暗还是昏暗。即使将双手摊在眼前,也看不到任何影影绰绰的迹象。那种亮度,似乎淡到了极点,直接渗透到骨子深处,让人浑身上下透不出一丝寻找光明的力气。 在那唯一的门上,挂着一颗头颅,头颅上黏附着黑色潮湿的长发,鲜血淋漓,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说!是谁召集你们来的!”那长发青年站直身子,从背后掏出一支银色手枪出来,惹得所有人一惊,因为那是一把****,而那青年的另一只手,好像已经准备了一发**。 那一群人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他们的兵器也能瞬间挥出,只是情况不明,难以逃走。 “Take it easy, man!”一个身材高大,的光头佬站出来用一口纯正的英语说道,他的旁边是一个带着黑色面罩的小个子。 “放轻松,伙计!”那小个子说道,随即把玩着他手中锋利的匕首。 “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一个扎着高挺马尾,背着背包,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站出来说道,她好像不想与众人发生冲突,语气温和。 “哦!美丽的女士!请问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杯?”一个西装革履的***了出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女人,舌头做着恶心的动作。 “想死我可以成全你!”女人见此人如此无礼,愤怒的从背包掏出了几个手里剑。 “都闭嘴吧!你们是不是都收到了一张卡片?上面有这里的地址,还有一个血淋淋的‘身’字?”一个眼镜男对着剑拔弩张的众人说道,他的手上,是一把***。 那六人见形势不对,表面上互相厮杀,暗地里都在思考着如何回避,毕竟没有人能在这如此空旷的房间里,面对着五个枪口下安然逃生。 啪!啪!啪! 在众人准备动手之际,从那门边传来令人紧张的鼓掌声。 又来一个?会不会是召集他们来这里的人? “哈哈!你们现在的样子,正合我意!”一道沙哑的机械电子声音从门口传来。 “给我滚出来!你知道你在玩谁吗?”那长发青年迅速的转换枪口,对着那门一脸凝重的说道。 “哈哈哈,快枪手银狐,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我也没有给你什么特别的信息呀。”那声音越来越近。 “什么!你是快枪手银狐!”那黑衣女子惊讶地说道。 “快枪手银狐!哼,我可是被你抢了很多单子啊!”那西装男愤愤地说道,似乎想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I know you,You're strong,V!”那光头外国佬笑着说道。 “V?!就是那个在华夏边境杀了五十个毒贩然后便销声匿迹的赏金猎人?”那女子继续说道,这场聚会可真是惊喜连连。 “还不出来是吗?”银狐不耐烦的说道,紧接着对着门框开了一枪。 嘣! 木屑横飞! “出来吧,你就是召集我们来这里的人吧!不想暴露身份,为什么还带着人来!”那小个子镇定地说道。 “哈哈,不愧是双子星,观察还真是真是敏锐!”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黑袍,带着青色鬼面獠牙面具的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四个荷枪实弹的人,同样带着面具,各各手持AR—15自动步枪。 “双子星!你们两个竟然是双子星!”那女人大喊道,一脸惊喜的模样,今天真是没白来。 “食人花!可以闭上你的嘴吗?嗷嗷叫的让我不知道准备什么话来欢迎你们的到来!”那声音继续说道。 那个名叫食人花的女人也停了下来,她毕竟不是这里的主人,如果她不安分的话,她害怕她的身子接下来会全是窟窿眼儿。 “好了好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鬼牙,我来自于‘身’,这个世纪最伟大的组织!”鬼牙张开双臂,好像是在行礼一般。 “我召集几位来这里呢,是想给几位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生,或许死!” “你是在玩火!” 银狐一时间气上心头,直接将枪口对着鬼牙,众人见形势不对,都各自防卫了起来。 “银狐大人,你就不能先听听鬼牙先生给我们的建议吗?”西装男一脸坏笑,他倒是想让银狐立马命丧当场。 “银狐,你这个暴脾气还是没变呢,不过,我今天是给你们带来好消息的。”鬼牙说道,并且示意着那四人放下枪。 “哼!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银狐收起那把银色的****,双手插在口袋里。 “来吧,开始你的表演!” “既然银狐大人发令了,我这就献丑了!”鬼牙说道。 “双子星,专门在欧洲地区接赏金任务的二人组。这个身材高大的猛男,负责计划的执行,而这个帅气小伙子,则是计划的策划者,经他俩接受的赏金任务,不分对象,一律完成!” “食人花,一个身材棒极了的大美女,现在我看着你还是有点心不在焉的。只接受针对负心男人的委托,所以看来你的生活过得并不怎么好。” “井田十郎阁下,听闻你的刀快如闪电,瞬间便能取敌人性命,你的独门绝技好像是叫‘拔刀斩’吧,真是符合你的身份呢,暗杀界的鬼魅,‘闪电’!” “我看你有点恶心,我不想说,可能银狐大人会有点想法。”鬼牙看着西装男说道。 “这个人以前贩毒的,专门在金山角那一带,为人好色,阴险毒辣,他曾经的手下,个个都称呼他为‘狐狸’,因为我断了他的货,所以现在对我还有一点芥意。”银狐不紧不慢地对众人说道。 “你给我记着!”狐狸紧握双拳,恶狠狠地说道。 “好了,各位。现在又到了我说话了。”鬼牙打断了狐狸,对着众人说道。 鬼牙好像是在发号施令一般,对着众人说道:“我要你们加入‘身’!” “凭什么?”双子星问道。 “你想要的一切,‘身’都可以满足你,当然包括让你返回那个地方!” “我们加入!”双子星直接说道。 “那你是准备什么理由来说服我呢,鬼牙大人!”食人花挺了挺傲人的胸脯,扭摆着没有一丝凸起的曲线,走到了鬼牙的面前。 “我说了,‘身’会满足你们想要的一切,如果你想要我,首领说一句同意,我就是你的了!”鬼牙笑着说道,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 “我加入,可是有些我不想接受的任务,别来烦我就可以。” “那是当然,银狐大人!‘身’欢迎您的到来。” “我加入!” “我也加入!” “哈哈,真好,我还以为要大费周折呢!原来你的的心里都盘踞着一头嗜血的狼呀!”鬼牙叫事情如此顺利的办好了,心里那是一个快活,调侃了几句。 “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井田十狼拔出了他的***,在空中挥了几下之后又放了回去。 “真是一把好刀,我觉得井田阁下在无聊的时候可以交一下食人花怎么扔手里剑,她的样子我实在是不敢恭维。”鬼牙还是改不掉调侃别人的毛病,他示意着身后那四人离开房间。 “现在,说正事!”鬼牙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他从胸前拿出几张照片和银行卡。 “找到这个人,带回来见我。记住,要活的!”鬼牙话音刚落,接着说道:“照片后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当你们完成任务以后,才算正式的加入‘身’!”鬼牙看着一言不发的众人,好像都在琢磨着照片里的那张脸,紧接着离开了房间。 “这个号码?怎么回事?”食人花大惊失色,因为那照片后的号码竟然有15位数!众人一脸吃惊,面面相窥着。 “他的意思是,我们组队了?”狐狸满脸难以置信,汗珠直流。 “我不管你们怎么样做,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这个人。”井田十郎目不转睛地看着照片里的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好像实在某个街道,某个衣衫破烂的人! “你去哪?井田十郎!”银狐厉声道。 “我好像在哪里遇到过这个人,现在我要去验证一下我的想法!”井田十郎回应道。 “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任务完不成,我们就会和挂在门上那头颅一样!”银狐厉声说道,他开始怀疑那血淋淋的头颅是拒绝了鬼牙的人的遗物,杀鸡儆猴,真是好手段。 “银狐大人,难道那是……?”食人花满脸惊恐,紧咬嘴唇,焦虑不安。 “对,没错,‘身’会处理背叛者,而这个人,一定是最近才逃离‘身’的!”银狐解释道。 “我们双子星不管什么,但是现在我们既然是一队人,那么信息就要共享!”那小个子站出来说道,一脸无畏的模样。 “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队长!”井田十郎沉声说道。 “我推荐,银狐大人!”食人花恢复了正常,直接提议银狐成为队长。 “双子星没有意见!” “银狐先生曾经是特种部队的人,我觉得他最合适成为队长!”井田十郎平静地说道,谁当队长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让一个配得上的人来当,做事情会事半功倍。 “你们完全忘了我吗?”狐狸气愤地喊道。 “对不起!我讨厌贩毒的人!”食人花看了一眼,鄙夷不屑。 “你!” “够了!” “你们知道‘身’多少?”银狐对着众人问道。 “鄙人一无所知,抱歉!”井田十郎低头说道,好像是烦了什么大错一样。 狐狸站了出来,一脸不屑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呢,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们。‘身’,华夏西南的一个暗杀组织,高手云集,总部虽然设在西南,但是在全国各地都有分部。五年前,纪律严明,只接受暗杀罪大恶极的人,在很大程度上维护了西南那边的治安。但是,现在却什么委托都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先给被害人发贴,给他们时间逃走,可是从来都没有人能逃脱他们的魔掌。江湖上传言,是因为‘身’换了首领的缘故。” “那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井田十郎疑惑道,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我猜他们是想,掌控华夏的地下世界!”话音刚落,所有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语不尽人死不休啊! “那正合我意!”双子星高兴地说道,眼神恍惚,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直接示意着那外国佬,离开了房间。 “走,照片里的人,一定在青龙县内!” 银狐点了一根烟,顺带的将那照片点燃,发出的亮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第十八章江湖往事 广阔无垠的大地,沙尘满天,随着狂风摇荡的枯草,毫无生机。一个面戴青色獠牙面具,身穿黑袍的人执四尺长刀而立,暴风骤雨。他的身后,是一群身穿黑衣执着各式武器的武者,滔天的气势将要把血雨斩断。 “你以为你还能逃到哪去?”面戴青色獠牙面具的人说道,只是那声音沙哑机械,毫无生机,像是由机械电子组合出来的。 “咳!咳!是我司徒钟离瞎了眼,救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一个红衣汉子,中年模样,浑身伤口,只见他眼神刚毅,满脸血迹的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吐出了大量的鲜血。 “哈!哈!哈!我猜你对你妈也是这样的吧!”司徒钟离张狂的笑着,好像他才是掌握全局的人一般。 嘭! “嘴挺硬的,不过,再赏你几脚应该就硬不起来了!”那獠牙面具用力地将司徒钟离踩在脚下,由于剧烈的挤压,司徒钟离的脸都变了形状。 “啊!给我个痛快吧!鬼牙!”红衣男子愤怒地咆哮道,他已经受够了太多的逃亡,伤痕,恩怨。鬼牙杀了他也是一种解脱。 “钟离啊,你这个人就是个蠢蛋!‘身’已经太老太腐朽了,你以为你真的是救世主吗?”鬼牙放开了脚,蹲了下来,笑着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那些荣誉,那些热血,你都忘记了吗!”司徒钟离对着鬼牙咆哮道,喷出的唾沫星子沾满了那恐怖的面具,也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 “狗屁的荣誉!这些能给我带了什么!”鬼牙站了起来,任由狂风吹袭着他的黑袍,颤抖着的手快要抓不住那染血的长刀。 鬼牙背对着司徒钟离,好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接着说道:“我已经受够了那种生活,整天躲在暗影,处理着肮脏的垃圾,我想来很久很久,每天都会想到青儿在我怀中满脸鲜血的模样,我无能为力!知道吗!就是因为你,因为你这狗屁的理想,狗屁的‘身’,青儿死了,永远的离开了我,我还在你那冠冕堂皇的理想下守护着与我无关的世人,这就是你的理想吗?毁灭自己,将自己的所爱之人全都葬送!回答我!司徒钟离!” “所以你才杀了那些我们曾经帮助过的人,好来消除你的畸形怨恨?青儿如果还在,她会高兴你这样做吗?”司徒钟离懊悔不已,那么久以来,自己的最佳拍档,一起走过尸山血海,竟然都是在阴谋诡计里活着。 嘭! “你不配说出青儿的名字!她就是因为你死的,司徒钟离,我和你杀过不少真混蛋,而你,就是一个伪君子!”鬼牙愤怒地说道,给躺在冰冷地下奄奄一息的司徒钟离狠狠地踢了几脚。 “那现在呢,追了我这么久,你不就是想要亲手杀了我吗?来吧!”司徒钟离一边咳出鲜血,一边无力的说道,他是个罪人,连自己最亲密的人都不能守护,自己的理念,又像陨落的星辰一样,颠沛流离一生,却还是要凋零,只是那些过错,无法挽回。 “啊!”鬼牙仰天长啸,身后的那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难道这时候不该快刀斩乱麻,早点结果了司徒钟离,决了后患吗? “鬼牙!你还在干什么!快杀了他!” “你不杀了他,就让开我!我早就想摘下这颗假仁假义的人头了!” “鬼牙!你到底怎么了,他就是害死青儿的人!” “闭嘴!”鬼牙怒吼道。 “他们说的不对吗?你还在犹豫什么?”司徒钟离已经灯尽油枯,死在鬼牙的手下,也无憾了。 “啊!你给我闭嘴!”鬼牙浑身颤抖,抱头大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流泪,脖颈那儿全是。他以前只知道听着司徒钟离的长篇大论,和青儿恩爱欢歌,现在两个最爱的人难道都要因他而死了吗? “杀了我呀!鬼牙!为青儿报仇啊!”司徒钟离咆哮道。 “我让你别提她的名字!”话音未落,那四尺长刀便以电光火石之势落下,大漠无烟,只见那一道白色闪电。 “为什么!”司徒钟离冷冷的看着这把染血的长刀,它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只是他的右腿,血流不止。 “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言罢,又是一刀斩向司徒钟离的左腿。 “你就是这样的吗!来啊,别可怜我!让我去地府里给青儿认错!”司徒钟离咆哮道,他是真的想死了。 “鬼牙!你给磨蹭了好吗!” “快给我杀了他!这样大家都好过!” “你还留恋什么狗屁的兄弟情义?” …… “现在这种关头还看兄弟情义!我们已经不能回头了,杀了他,拿下‘身’,以后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一个身材苗条的黑衣武者站了出来,她那欲望满身的模样,好像是这场追杀的始作俑者。 “你若再不出手,我便立刻取他性命!”那黑衣女子沉声说道,事已至此,只能快点杀掉司徒钟离,免得夜长梦多。 “雨怵叶,快点过来杀了我!来为你丈夫报仇啊,哈哈哈……”司徒钟离冷笑着说道,失去痛觉一般,他可没有忘记这个双子盗贼,无恶不作。 “鬼牙!快动手!”那群黑衣武者大声喊道。 “啊!青儿只能在天堂!”话音未落,鬼牙便挥刀砍下,顷刻间定能斩断司徒钟离的头颅。 锵! 在那染血的长刀将要落到司徒钟离的头颅之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一颗子弹打掉了那把嗜血的刀,仔细一看,那刀已经是开了一个大大的单孔。 鬼牙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强劲的冲击力让他的手疼痛不已,接近麻木。 “谁!敢坏‘身’的事!” “你们这些人,要是识趣,给我速速离开,不然我的下一颗子弹将会射到你们的头里面,你们会看到你们的**迸裂出来,这会是你们生前最美的图画!”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是由扩音器发出来的,响彻整个大漠。 “装神弄鬼!司徒钟离,受死吧!”一个黑衣武者耐不住性子,迈着他高大威猛的身体,极速的来到司徒钟离的身边,想要立即要见他的性命。 嘭! 只见那沙尘满天的空气中,穿过一道花火,划过了那沉重的杀气,带着闪电,逆风而来。 瞬息之间,那高大武者已经爆体而亡,恶心的血液到处都是,染红了那沙尘。 “我说了,给我离开,再对司徒钟离有任何想法,我保证,我会对你挨个点名!”那声音继续说道。 “司徒钟离,没想到你还有军方相助!伪君子的模样一览无遗,我终于明白青儿为什么要离开你了!”鬼牙绝望的说道,这意外是在计划之外的。 “随便你怎么说!”司徒钟离奄奄一息的说道,他此劫已过,必定归隐山林,再不招惹世俗之事。 “司徒钟离,以后别让我见到你!我们走!”鬼牙长叹一声,挥袖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一众黑衣武者。 那雨怵叶心觉不甘,费尽心思,终于快要将司徒钟离杀掉,鬼牙的犹豫和突然的不速之客,一切都化为泡影。 “阁下是谁,枪法卓越,江湖之事,你既然插手,那就报个名字,好让我们心安!”雨怵叶冷漠的说道。 “军方!”那暗处声音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们走!”雨怵叶身体一凉,才发现如若再纠缠下去,他们一群人,肯定会死在这里。 “司徒钟离,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定取你项上人头,祭我丈夫的在天之灵!” …… 大漠时而静悄悄,静得让人窒息,偶尔一股旋风卷起一柱黄沙悠悠升空,更有一股莫名的静寂气氛。时而狂风大作,飞砂走石,满天沙雨,那气势似要把整个自然界消灭在它的天威之下,畏惧而又死寂,那是冷透的血色残阳。 “我是要死了吗?”司徒钟离的眼前是一个模糊不清的脸,干涩的血迹令他难以动弹,奋力的挤弄那面上的表情,好让他睁开眼睛看清楚那脸,由于两腿的刀伤,他只能放弃,安静的等待死亡。 “钟离大人!你坚持住,我你不会有事的!”一个身穿野战军军装,背着背包的满脸迷彩男子,慌忙的放下他手中的沉重反器材狙击步枪,将水瓶里的水一把倒在司徒钟离的脸上,焦急万分地说道。 “阳,我不是让你不要用这样的枪吗?”司徒钟离奄奄一息,但是看到这把熟悉的AW50,难免气上心头。 “啊!”司徒钟离突然大声喊道。 “您不要说话,我马上给您止血包扎!”阳粗鲁地拔点那刚刚注射完的高效用肾上腺素。 “慢慢来吧,我死不了!”司徒钟离轻声说道,那一大管子的肾上腺素,要是死了也太不可能了。他继续说道:“车呢!” “在四百米外!那地方很隐秘!”阳骄傲的说道。 “可是,我这个样子,怎么过去,而且,你分清楚方向吗!” 狂风怒号,沙尘暴躁,普通人一定走不出这荒漠。 “我可是一个军人!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走!”阳包扎好了司徒钟离的双腿,白色的布已经把那血迹包裹,只见那淡淡的鲜红,那AW50早已经拆卸装在了背包里。 “你一个人来的?”司徒钟离无力的说道。 “嗯!我一个人来的,没人知道!”阳一边背着司徒钟离,一边说道。 “蠢蛋!你那什么特殊部门!擅自行动,你会被处罚的!”司徒钟离愤怒的说道,他本该一死,他也不想让阳因为他毁掉仕途。 “可是您!需要我!”又是那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吧好吧,那你带酒了吗?”司徒钟离脸色一变,逃了这么多天,他已经筋疲力尽了。 “带了,还有一个大羊腿呢!”阳一副饥饿的表情,想要快点走到车子那里,对那羊腿进行狼吞虎咽。 “那个我问你呀,是不是因为你叫做阳,所以才那么喜欢吃羊肉啊?”司徒钟离想到有酒喝,有肉吃,好像也是忘记了疼痛,疑惑道。 “我是南方人,小时候很少吃羊肉,所以就……您懂的!”阳解释道,紧接着加快了脚步。 “我说你怎么那么强呢,原来肉吃多了!哈哈哈……” “这有什么好笑的?人不吃肉能活吗?”阳疑惑不解,好像他的实力和智商不成正比。 “是啊!你还不快点走!” “是,司徒大人!” “冲啊!羊腿用烤的怎么样!” “好!!” …… 第十九章武道千寻 “你别再缠着我了,我虽然救你一命,不代表你以后就要由我管了,再说,我不救你,也会有别人救你。”那老人无奈的说道,他的身后,是如仆人一般,眼神无欲的武千寻。 “请告诉我您的名字!”武千寻一脸正气,他已经跟在这位老人身边很多天了,无论老人要做什么,他都仔细观察,这个老人比自己矮了一节,一米六几的模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雪鬓霜鬟,却还是鹤发童颜的模样,要不是自己仔细的观察他的脸,都不会发觉他和那卖菜的老妇人有什么联系,这老人一定是个易容高手。 “你看看你,都缠了我一天了,你看看这太阳,血红血红的,我都饿了!” 暮色苍茫,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火红的夕阳只能趁着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随风浪翻滚着金色的鳞光。 “是!我马上去做饭!”武千寻好像得到指示一般,立马穿过堆积成山的塑料瓶,迅速的走向那破旧不堪的屋子。 “三、二、一,开!”那老人一脸疲倦的模样,将手抹在脸上,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声。 “对不起,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的食物了!”武千寻失落的说道,他突然很害怕,要是因为这个而惹老人生气,那自己岂不是功归一溃了。 “哦?那你觉得该怎么办才好呢?”那老人玩味的说道。 “您看,我这都给您做了那么多天的饭了,您就行行好,告诉我您的名字吧,不可能总让我喊你老头吧!”武千寻邪魅一笑,这可能是一个要挟老人的筹码,你不说,我就不做饭,看谁先不行。 “你这个鬼小子?你是在要挟我吗?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我不说,你就不做饭了?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那老人笑着说道,他已经揣摸透了眼前的这个人。 “好吧,我有一个想法,你现在给我做一百个俯卧挣,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老人接着说道。 “难道您不想吃饭了吗?”武千寻疑惑不解的说道。 “你是傻子吗?家里已经没吃的了,快做!做完了我带你上街去!”老人训斥道,这个鬼小子反应怎么那么迟钝呢? “下馆子吗?” “对!我还要带你上窑洞!” “我立马做!” “快点,天要黑了!” 武千寻听到窑洞这个词,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躁动,他只是想上街走走,这里的垃圾不是他的朋友。 紧接着武千寻就是躺在地下,触摸着那反映着金色光辉的杂草,他一个转身,开始动了起来。 “啊!一!二!三……”武千寻一边做着一边数,他可不想被老人抓住一点空隙。 由于他身体最近才刚刚康复,很久都没有练功,只是在老人的家里做一点杂活,动起身来,还是忍不住那双腿伤口的余疼。 “啊!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武千寻大叫一声,奋力的做完最后一次,只见他汗流浃背,骨头架子嘎嘎做响,忍受着剧烈的痛楚。 “怎么样,还可以吧!”武千寻奄奄一息的说道。 啪啪啪! 那老人好像是见到了奇迹再现,奋力的鼓掌着。 “挺行啊,我还以为你被我打废了呢!”老人回想起那天武千寻大喊大叫的场景,真是想给他的双腿再多来几拳,给他活血化瘀! “对了,你那天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武千寻喘着粗气,灰暗的空气中飘扬着快要消散水汽。 “怎么?你还想吃?那不可能的,每个人都只能吃一次!” “是不是那玄幻小说里的那种,洗髓伐骨什么的?” “啊?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玩意儿?那就是这珍贵的中药而已!”老人无奈之下,终于说出了那黑色粘稠物的成分。 “呼……还好”武千寻扶着胸口说道,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你小子套我?” “有吗?那窑洞在那呀?” “那个呀,我这就带你过去,贼爽了!” “那好!那好!” “下馆子,我要吃羊腿!” “你有钱?” “有!多着呢!” “我怎么叫你呀?” “问题那么多?叫我老离就好!” …… 喧闹的都市,在那一条条街道里,站在噪声和另一端的交通拥挤,那缓慢行进的车流,像是沾染了无趣的哀伤,绽放的霓虹灯,编织美丽的夜晚,那路灯下的酒水,示意着夜晚的漫长,城市里男性和女性都在游荡,持手共同徜徉。 “滚蛋!丑乞丐,你有钱吗你,敢来我们幽味楼!再不滚,我不客气了!”一个身材高大,身穿员工制服的保安在对着两个衣着破旧,满脸无奈的两个人不断的喷涌着污言秽语。 “我们都还没进门,你有客气过吗!”武千寻愤怒的质问道,他当然相信老离肯定是有钱的,不然也不会来这种地方找虐。 “快滚!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那保安怒喊道,他可不想让这两个乞丐来坏他们幽味楼的招牌,他气势汹汹的模样,惹得路人纷纷议论。 “这两个丑乞丐还想进幽味楼!哈哈,这肯定是青龙县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 “我看呀,说不定他们是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呢!” “这幽味楼可是青龙县最豪华的饭店啊,能进里面的全是青龙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快滚吧!哈哈!” “我觉得你们两个可以在下水道里摆上一桌!哈哈!” …… 嘲讽,谩骂的声音如暴风般传来,那些言论犹如凛冽的刀片,刺痛要害,不绝于耳。 “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武千寻满脸通红,凌乱的头发遮挡着血丝的双眼,生气的喘着粗气,他真的很想冲上去干翻这些虚伪的人。 “我们走,千!”老离拍了拍衣衫,顿时散发出了大量的烟尘,如果不是那外表干净的衣服,路人还以为这个老头刚从泥地里滚出来。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老离在上街的时候,抓了一大把沙子放在兜里。 “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老离!”武千寻疑惑不解的说道。 “说什么?我们是乞丐!快走,别打扰了各位爷的雅兴!”老离看到他们掩鼻咳嗽的模样,知道时机成熟,是时候离开了。 武千寻无奈的跟上了老离的步伐,两个人落寞缓慢的身影,变成了大街上最可笑的风景线。 “你有没有感觉的到那个人很像……”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一个黑色的箱子,恭敬的对着身边的女人说道。 “与我们无关,走!杨家兄弟等急了!”女人气吐香兰,黑色礼服,一举一动都透射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是!” …… “你到底有什么意图?”武千寻整理了他凌乱的头发,露出了一个刚毅木讷,条棱分明的脸颊,那疑惑不解的眼神,急切的得知答案。 “什么?我就是走错了而已!其实那羊腿,在这条街的另一头呢!”那老人满脸堆笑,装模作样的随意回答。 “你能不能不要再玩我了!”武千寻大喊道,从他身旁走过的路人都下了一跳。 “你从那群人渣手下救了我,还治好了我的双腿,为什么!” “难道就是想让我更舒服的痛苦下去吗?让我每天记着仇恨,自责的活着吗!还是好满足你那恶心的控制欲!”武千寻一边流泪一边大喊,为什么风云阁会救他,为什么老离会救他,他就是一个罪人而已。 “我说你还想不想吃大羊腿了?哭哭滴滴的像个娘们儿一样!”老离走到武千寻的身边,大声说道。 “你走吧,你不要管我了!”武千寻听了下来,轻声说道,他现在身体健康,还是可以重新来过。 “这样吧,你跟我走,我答应你一个要求!无论多么荒唐!”老离无奈之下,只能先安抚武千寻。 “两个!”武千寻激动的大声说道。 “好,就两个!”老离无奈的说道。 “我说你小子,挺能装的呀!” “装个屁呀,我那是真的眼泪!” “我可以把它再打出来!” “哎!别!别!老离!” …… “老大,那不是西区的那小子吗?上次搞我们的那个!”二狗子卑恭鞠膝的对着乞丐老大说道,身后的一群人都在争夺着那一瓶未开封的啤酒! “走!跟上去!” “别闹了,跟着老大走!”二狗一脚踢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喽啰,命令着众乞丐跟上去。 街道的尽头,是一个不再热闹的小酒馆,灯火透亮,照明着冷寂的街道,那空无一人的座位,不再是称兄道弟的饭局,而在崎岖不平烂泥坑一道接一道的前路上,那楷体字样的“江湖云录”闪闪发光。 “钟离大人,您来了!”一个年轻的男恭敬的说道,嘴角的笑意表明了他现在激动的心情! “那个小阳啊!还有没有羊腿呀,一整只的那种!”司徒钟离一脸馋样,笑着说道。 “再来几箱啤酒,这小兄弟很想喝!”司徒钟离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武千寻,接着说道。 “好嘞,你们先坐着!”阳话音刚落,直接从柜台上消失不见。 “你们很熟?”武千寻疑惑不解的说道,这臭老头既然还有这样一个熟人,他现在在想老离是不是真的有钱。 “就是一个少年知己,走,上外边坐着,马上就能喝酒了!”司徒钟离一边拉着武千寻一边说道。 “这里好冷清呀?”武千寻疑惑的说道,是这小酒馆名字出了问题吗? “没办法,以前在这喝酒的人多了去了,不过那些闹事的人都被阳狠狠地教训了,所有慢慢的就没人了?”司徒钟离解释道。 “阳很强吗?”武千寻疑惑的说道,以他来看,阳好像只是一个身体素质良好的人,没有什么特殊的呀。 “那个呀……”司徒钟话音未落,街边便传来了难听的声音。 “好你的西区的小子,我让你滚回西区你听不懂吗?”乞丐老大和那群乞丐观察了半天,发现这附近也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也不怕会有什么埋伏。 “我都说了,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今天我心情好,不想打架,你们快滚!”武千寻愤怒地说道,他很讨厌别人打断他。 “哟!能站起来了呢,你妈给你按好了?”二狗子玩味的说道,他们现在人多势众,当然是有恃无恐。 “聒噪!” 话音刚落,武千寻抄起身边的一个长凳子,快速地跑到了二狗子的身边,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那瘦弱的身体应声而倒,重重的砸在地下,留下了一脸迷茫的众乞丐。 “干他啊!愣着干嘛!” “我干!” 啪!啪! …… “钟离大人,这个人我喜欢,你怎么认识的?”阳疑惑的说道。 “这小子,是块好料呀!”司徒钟离笑着说道,眼前这个暴躁的人,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能得到您的赏识,他还真是不一般呢!”阳端着一个大大木桶,那沉重的味道四处发散,让人浮躁不安的心,稳定了下来。 “那个千寻啊!快点搞好啊!不然我全吃了!”司徒钟离对着那满脸血迹的武千寻大喊道。 “去死吧你们!一群垃圾!” 嘭! 乞丐老大痛苦的吐了一口鲜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你知道我的老大是谁吗!”乞丐老大不知是哭是笑,难听的声音和恶心的模样可能会影响武千寻今晚的食欲。 “是谁!”武千寻不耐烦的说道。 “马天阳马帮主!” “回去叫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嘭! 武千寻一拳打在乞丐老大的脸上,缓缓地吐了口气,这是他重获新生后的第一场战斗,还真是舒畅! “酒来了!快过来!千寻!” “来了来了!” 压抑的心,已处爆发的边缘,还有另一个人在洗干净脖子等着他,肆无忌惮的报复,一颗心在复仇的阴影道路上越走越远。去适应这一切,习惯了纷争的世界,割断的眼泪在眼眶里面盘旋,谁也不能阻止他变强的决心! 第二十章归来 “真是好久不见呢!司徒钟离!”一道邪魅的声音从阴影之中传来。 武千寻等人原本在把酒言欢,听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声,不免失去了兴趣。 只见街角的另一头,是一男一女不紧不慢地走来,那男子手持黑色箱子,西装革履,头发油得发亮,是灰暗的街道中一道靓丽的风景,他恭敬地跟在那女人的身后,犹如仆人一般。 “哟!我这土阶茅屋之地,也能得到此等美女的光临,真是三生有幸啊!”阳放下了准备打开的啤酒,从背后掏出一把手枪,放在了桌子上。 “她是在叫你吗?”武千寻大惊,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手枪,预料到一场厮杀是难以避免的了。 “你不是已经在漠北死了吗?”那女人站在桌子面前,五月的微风微凉,她那单薄的衣衫却反衬了黑色玫瑰的优雅。 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提着黑色香包,肤光如雪,双眸犹如钻石般闪亮,挺秀的瑶鼻衬托出了这张瓜子脸的完美。一对娇靥醉入人心,身材俏丽,清秀绝俗。 “别那么紧张,你看这桌子那么大,坐下来好好说。”司徒钟离笑着说道,那绝美的女人并没有对他有丝毫的影响。 “那个阳啊!进去搬两个凳子过来,再拿个毯子,她冷!”司徒钟离接着对阳说道,阳听到了指示,便立即起身向酒馆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阳就扛着一张两米长的沙发出来,那沙发上还有着一条红色毛毯。 嘭! 阳直接将沙发粗鲁地扔到地下,又坐回来他原来的位置,打开了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请坐,现在我这个地方,有酒有肉,我们可以很好的聊聊。”司徒钟离一改常态,和这个女人仿佛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我再问你一句,你究竟是怎么骗过江湖上的人的?”那女人坐在沙发上,犹如女王一般翘起腿来,只是她没有去管那红色的毯子,单薄的衣衫在这微风习习的夜晚更是凸显她的完美身材。 武千寻见这个女人是老离的故交,也由他们闲聊,而他则是准备去找阳喝两口。 “怎么一上来就那么多问题?”司徒钟离也是若有所思的倒了一碗酒,咕噜咕噜的喝掉。 “你是死了五年!还是躲了五年?”那女人厉声说道,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讶,眼角里泛起了泪光。 “峨眉山的天之骄女,怎么就下山经商了呢,是不是你们山门香火不够,只能又派你下来了?”司徒钟离也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个劲的喝酒,回想着曾经的往事。 那女人眼睛里已经装满泪水,安静地流了出来,而她只是悠悠一笑,任由那剔透的水晶划过她的绝美容颜,流到了她的脖颈。 “我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峨眉,那每天枯燥乏味的练剑,夜晚冷寂的诵经,让我这颗心急切地想要逃离,所以我在五年前,拼了命的修炼,只为得到那五年一次下山的名额,也就是那一次,初入江湖的我遇到你。”那女人微微抽泣,五年的空虚寂寞,让她心性已经改变。 阳和武千寻原本是要划两拳,排解一下怨气,突然听到这样的话语,也不免大吃一惊,原来老离当年也是一个偷女人心的小贼。 “说这些干什么,这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司徒钟离放下了饮尽的啤酒瓶,双手摩擦着,他现在也是不知所措。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说你死在了漠北?你的头发怎么了?‘身’现在为什么无恶不作!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司徒钟离吗?”那女人一脸痛苦地看向司徒钟离,一连串的问道,她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她感觉有点冷,把那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司徒钟离刚想解释,但是当武千寻听到‘身’这个词的时候,他愣了一下,阻止了司徒钟离,猛地站起来说道:“你说什么?‘身’,老离你是这个组织的人!还有你,来路不明的女人,你们到底和‘身’有什么关系!” “他是什么人?”那女人一脸茫然的对着司徒钟离问道,她一眼就能看出来阳是这家小酒馆的主人,传闻“江湖云录”的主人是个年轻的武功高手,从他刚才拿出那把枪开始,只是这和司徒钟离一样衣衫不整的年轻人,难道会是他的随从吗? “我叫紫云,是你口中的老离曾经的爱人,我和‘身’没有任何关系,而钟离他在五年前是‘身’的首领。”紫云看了司徒钟离一眼,随着地解释道。 “你是他们的人?我靠!啊!”武千寻大吼一声,他现在最信赖的人竟然是杀死自己父母的帮凶! “你什么意思?”紫云下了一跳,这个男人和‘身’有什么渊源吗?她疑惑不解的问道。 “紫云你不要说话!”司徒钟离轻声说道,他无处安放的手想举起啤酒继续喝,但是看着武千寻那悲痛欲绝的模样,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和杀我父母的那群人有什么关系!”武千寻抓着一啤酒瓶,指着刚要解释的司徒钟离大声说道。 “你是耳朵不好吗?我五年前就不是‘身’的人了。”司徒钟离不敢看武千寻的眼睛,又是因为他的错误,又一个悲剧的发生。 嘭! “可你曾经是他们的首领!”武千寻打碎了啤酒瓶,指着司徒钟离,他现在是失去理智一般。 “坐下!”阳拿枪指着武千寻的头,迅速的拿下了武千寻手中的瓶子。 武千寻恼怒的坐下,他现在一头雾水,解释什么的在这群人眼中似乎无关紧要。 “我知道你和杨家兄弟的事,所以我想借这个机会,在江湖上散播我还活着的消息。”司徒钟离不管武千寻不甘心的表情,对着紫云说道。 紫云疑惑,他已经躲了五年,为什么不好好在别的地方隐居,非要再次涉及江湖之事,“你想干什么?” “讨回我失去的东西?” “什么东西?” “梦想!” 司徒钟离义正言辞地说道 “江湖,真是可笑,现在是什么年代,还搞着这些,你们以为没有法律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种日子真的是你们想要的吗?”武千寻嘲讽道,可笑至极。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刀光剑影,恩怨情仇。想要真的退出,想要真的涉入,哪有那么容易?一日江湖,终生江湖!你以为这些事情都像你刚才的街头斗殴吗?”阳突然说道。 “这与我无关,老离,既然你是他们的人,那咱们现在就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和他们搞什么勾当,我杀了你!”武千寻咬牙切齿的说道,司徒钟离既然曾经是“身”的首领,那他父母的死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阳,他太吵了!”司徒钟离大喝一声。 阳得到指示,趁着武千寻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突然打昏了他,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声音,武千寻也应声而倒。 “他是你的目标吗?看来不怎么强!”紫云笑着说道,司徒钟离没有帮手,卷土重来只是一个笑话。 司徒钟离看了一眼在继续喝酒,啃着骨头的阳:“你第一次见到阳的时候,你也这样说。” “计划是什么?”紫云问道,她看了一眼那西装革履的男人,然后正色的对着司徒钟离继续说道:“他是自己人。”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自己人,我既然要重出江湖,也不在乎让更多的人知道我的消息。”司徒钟离说道,然后对着阳点了一下头,向他示意着什么。 阳好像清楚了司徒钟离的意图,站起身向酒馆里面走去。 “这孩子,他父母被他们杀了,修为也被废掉,还是我救了他,我觉得他们不杀掉他是因为鬼牙从中做梗,再不然就是一直在黑暗中的那个人!” “当年谣传,鬼牙一夜之间就集结了所有想要对付你的人,难道是因为得到了某个人的帮助?” 紫云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当年江湖传言,“身”的改变是因为鬼牙和司徒钟离的意见不和,鬼牙为了争夺对“身”的控制权,才对司徒钟离赶尽杀绝。 “应该是这样,那个人给了鬼牙很大的利益,还有因为青儿的关系,他才成为了真正的鬼牙!”司徒钟离一脸愤恨的样子,他隐忍了五年,终于对当年的事有了大概的了解。 “那你现在想要怎么样?”紫云恍然大悟,原来五年前传出他死的消息,肯定是那些北上的人的一个谎言。 “武千寻是一个可造之材,他或许会成为下一个阳,或许远远胜过他,这是我现在的第一个计划,培养武千寻。第二个则是在于你,你既然在做生意,肯定知道杨家兄弟和‘身’有点微妙的联系,所以在你宣扬我卷土重来的消息之时,我要你给我关于杨家兄弟的一切资料。”司徒钟离对紫云全盘托出他的计划,之所以选了她,是因为她是最爱的人。 “凭什么!难道你在这五年里准备好了和我谈判的资格了吗?”紫云冷笑着说道,她的眼角又泛起了泪光,为什么这个人不好好的呆着,非要出来趟浑水。 “紫云,你站起来。”司徒钟离温柔的说道,他已经忍了五年。 “五年了,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想到晨光现世,想到血色残阳,我走遍了各地,只为能在阴影中打探到一点点你的的消息。你看,我的头发,很可笑对吧,我才三十五岁,却像个老头子一样。”司徒钟离拉着紫云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而他的双手则是抱着那柔美的身躯,时间慢慢的过去。 他伸出一只手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伤痕累累的手温柔的抚摸到她的脸颊,轻轻捧着,害怕融化,上身慢慢向她那边倾斜而来,看着他那风尘仆仆的脸缓缓而来,越来越近,她期待的缓缓闭上眼睛……他无限温柔的吻住她娇嫩的双唇,还是那种感觉,轻轻的允吸、柔柔的啃噬,辗转反侧,她的唇,是一件珍爱的无价之宝… “我既然能等五年,那就可以再等五年,我等你,还是像五年前一样,一样的难以启齿,一样的豪言壮语。我走了……” 司徒钟离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他真的是恐怕难以偿还,那借了五年的孤单。 “钟离大人,我们该走了。”阳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带着笑意说道。 “把他扔到车上去,我们走……” “轰隆……!!” 那远去的吉普车的背后,一声巨响,“江湖云录”的楼顶冲出了一股炽热的波浪,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滚滚浓烟如同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飞升而起,伴随着岩浆似的火焰轰轰烈烈的绽放,仿佛焚烧了过往的罪恶,只剩那四个大字在闪烁着…… 第二十一章开始修炼 明媚的清晨,山水之间的鸟雀们在欢呼雀跃,那一缕青烟从山谷间随温度缓缓而上,溪水潺潺的岸边,是一间简陋的木屋,唯一能看得出这里有人类活动的身影的就是那宽广的平地和一道通往木屋的小径。 开门而去,一道身影在辛苦忙碌着,那缭绕的香味,在那官刀刻般俊美的脸上呈现,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坚毅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钟离大人已经走了,现在你就跟着我!”阳拍打了几下衣衫,身为一个当过兵的人,准备食物比战场上的战斗来得熟练。 “来吧,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在这里修炼,放心,我会好好的对待你的!”那一抹笑意不停,端着那盘热腾腾的食物来到了正睡眼朦胧的武千寻面前。 “吃吧!”阳玩味地说道。 “这里是哪?”武千寻的脖颈间传来一些疼痛感,他只是隐隐间觉得他昏了好久,而眼前只有一个对他不太友好的阳。 “你想干什么?”武千寻继续问道。 “这里就是你以前常来的地方。”阳看武千寻现在估计没有吃东西的心思,不禁笑着说道。 “过涯溪?” “应该是吧!”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我不知道,这是钟离大人的意思。” 阳解释道,武千寻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与他无关,他只是听从司徒钟离的命令要训练武千寻而已。 “我要离开这里!”武千寻大喊道,那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只是眼泪渐渐地流下,没有任何预兆。 “不可能让你离开这里!”阳看武千寻不吃东西,只是一个劲的抓狂,一边吃着食物一边训斥道。 武千寻有点愤怒,在这个地方,虽然自己还没有见到外面的世界,但是直觉觉得这里离他的曾经的家不远,他很想道父母的坟前祭拜一下,但无奈阳不懂人之常情,有些气愤地说道:“你觉得你可能留得下我?” “真是天大的笑话!看来你是不打算吃了!”阳大笑着说道,这样的武千寻才好呢! “让开!”武千寻大怒。 “如果你今天能出这个屋子,随便你去哪里,都与我无关,但是,这只是如果而已!哈哈哈!”阳大笑着,武千寻越生气,他就越开心,他真的想知道这个可笑的武道拯救之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武千寻发觉阳应该有很大的底气,不然也不会这样张狂,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就埋藏在这附近,所以好好地说应该能打动他:“阳,你别刁难我好吗?我要去祭拜我的父母!你就行行好,让开我吧!” “我说了,打倒我,出这间屋子,随便你想怎么样!”阳还是一脸严肃的说道,没有一点情面。 “让开!”武千寻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你就是个垃圾!”阳见武千寻已经被激怒,不禁火上浇油,蓄势待发。 嘭! 武千寻刚要站起来,那料得到阳那钢铁般的手犹如大山一样重重的压在他的肩膀之上,令他动弹不得。 “滚!”武千寻大喊着,身体在剧烈颤抖着,那痛苦真的无法忍受,如果不是他有些底子,现在可能已经骨头碎裂。 嘭! “你还真的不行!钟离大人到底看中了你哪一点?”阳看着武千寻毫无还手的力气,不免失望地摇摇头,燃烧着空气的一拳狠狠地打在武千寻的肚子上。 “啊!” 武千寻由于痛感,已经失去了魂魄,他的双膝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那“蹦”的一声,就像是他被撕裂的肚子。他双手捂住肚子,垂下头,肩膀伴着微弱的哀嚎而颤抖着,他的身子慢慢倾斜,紧接着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都还没用力呢!看来你是徒有其表啊!还好你刚才没吃食物,反正储量不多,比浪费好!”阳一边说着一边蹲在武千寻的身边,看着武千寻那双眼和口鼻流出的液体,让失去了他继续吃东西的兴致。 “你就在这躺着吧,反正也不怎么冷!现在差不多是十一点,我敢保证你天黑前都动不了,所以我先拜拜了,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丑了!”阳走到门口,回头对着无法言语的武千寻说道,又是邪魅的一笑,那身影便在光影中消失了。 那身影渐渐消失殆尽,武千寻那双充血的眼睛,大大的睁着,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一直都是他不知天高地厚,井底之蛙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吧,刘天御都不曾给过他这样绝望的感觉。 …… 昏暗的灯光,因为那不规则的声音而摇摇欲坠,杂乱无序的房间,十几张桌子随意摆设,拥挤不堪的人群难以走动,到处都是难闻的气味,那香烟的气息缭绕在整个房间,渐渐地模糊了赌徒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每一个还在桌子上拿明天来赌的人,都是失去了生存的目的。 赌博的嗜好,总是由一笔大额奖金对一笔小的投资而刺激起来的,不管这种几率看起来是多么微小,赌徒总能觉得自己会赢,在他们心中,根本没有所谓的十赌九输。 在这个专门赌博的房间的背后,是一个欢歌笑语的密室,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倚靠在豪华的沙发上,那双闭目养神的眼睛,好像在微微翘起,那双粗大的双手在不安分地游走在他身旁的两个衣着暴露的两个女郎身上。纵横交错的刀疤遍布他的身体上,在那桌子上,一把手枪赫然在目的放着。 “说吧,阳!你到底想干什么!”那男人猛地睁开双眼,凌厉的目光快要将阳吞没,或许下一秒,那把手枪就会出现在他的手上。 “马天阳马帮主!我是过来和您谈生意的!”阳一身黑衣,那副墨镜在灯光闪烁的房间里实在是不合时宜,在别人看来,他只是在装模作样而已。 “什么生意?”马天阳一脸凝重的问道,对于阳,他还是有点忌惮的,这个五年前横空出世的人物,一时间杀了很罪大恶极的人,如果他是想复出,那自己可能会成为他的目标。 “你们青龙帮!我限你一个星期内解散,但是那些穷凶恶极的人,你要给我他们信息!”阳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不是一个生意,而是一场灾难,对于青龙帮的灾难。 “哈哈哈!我的阳大人,你是在说笑吧!我青龙帮一直都是规规矩矩,正当行业啊!那会藏什么逃犯罪犯什么的!”马天阳一把推开那两个女郎,大笑着说道。 “等等,你嚷嚷啥!我还没说完呢!如果你不同意这庄生意的话,三天之后我灭了你青龙帮!”阳摘下黑色墨镜,玩味的说道。 嘣! 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吓得那两名女郎晕了过去! “阳!你这是欺人太甚!”马天阳愤怒地拿起手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随着那飞舞的碎屑把枪指着阳。 “现在是谁说了算?!”马天阳继续说道,他也是闯遍了大江南北,不少大风大浪也都安然无恙的到了现在,好不容易能在青龙县有个落脚的营生,半路杀出个做生意的,让他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 阳慢慢地站了起来,手微微的一动,一道肉眼不可查觉的微光射到了马天阳持枪的手臂之上:“你刚才可是浪费了最好的机会!” “去死吧!阳!”马天阳预感到阳接下来有所动作,现在必须快刀斩乱麻,永绝后患才好。 那凝重的氛围似乎冻结了空气,马天阳的手指正要扣动扳机,拿下阳的人头,或许也能值不少的钱,自己在江湖上有会多了些颜面,杀了消失五年“血色残阳”,这又是自己东山再起的绝好时机。 “哈哈哈!既然这庄生意你不做,那我三天后再回来,想活命的话,这三天你就准备好逃吧!”阳大笑着说道。 咚! 马天阳的的手臂轻轻地垂了下来,那手枪也落到了地上,他现在没有任何胆量去捡,因为下一年阳可能就会要了他的性命。 “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马天阳满脸汗珠,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他的手臂突然没有了知觉,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没什么,马天阳马帮主,快去找能帮你的人吧,因为三天后青龙县就再也没有青龙帮了!”阳看到马天阳已经失去了魂魄,毫无生气的颓坐在沙发上,笑着离开了。 赌场里的人并不知道这里发生过的事情,他们只是在眼红那桌子上的钞票而已。 过涯溪木屋 武千寻一分一秒的看着光线变暗,一息一声之间都在承受着神经错乱般的疼痛,地板上全是他挣扎过的痕迹,他不敢闭上眼睛,他害怕下一秒他会承受不住痛感而死。 在那半开的门前,传来流水潺潺的声响,让他得到一份安宁…… 武千寻的视线中出现一道黑暗,在那缝隙之间透露在门口的泥地之上,会不会是有人路过这里? “哟,我以为你会死呢,这个屋子原本是留给你当坟墓的,既然你还这样活蹦乱跳的,那今天我说的都算数,在你打败我之前,你都不能到你父母那里去!”阳走到武千寻的面前,蹲了下去,一张大手用力的夹在武千寻的脸上。 阳恶狠狠地看着武千寻:“钟离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狡诈,留我来收拾你,虽然咱们在一起喝过酒,但是我对你这个人没有一点好感,所以,我会好好的折磨你的!” “你这个混蛋!” 武千寻奋力的对着阳大骂一声,随即晕了过去,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第二十二章命运之轮 西南的土地,是流水与怪石的集合,那勾勒纵横的山间,是连绵不断的溪水潺潺,叮咚作响,树木的交错的枝梢,繁盛地伸展开采的好像颤动的叶子,织成的不整的穹门和碧绿的云,停在清朗的蔚蓝的天下。 “你这一大早上不睡觉,就干站在这,你想干什么?”阳躺在一棵高大的树上,畸形怪状的模样和黯淡无光的树干,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年纪。 武千寻吓了一跳,他很早就站在这里,缓解着昨天的痛苦,让这清晨的山水图画来安抚他那躁动不安的心,但是阳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还是他一整晚都睡在树上?为了监视我吗? 武千寻大怒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昨晚睡得很好,只是梦到了你那要死要活的模样,让我不太高兴!”阳立起身来,又开始挑衅武千寻。 “你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些人为什么都在玩我?”武千寻失去了耐心,最近发生过的事情仿佛像电影一般在他脑海里无时无刻的放映着,刘天御、身、老离、紫云、青龙帮……这些原本都与他没关系。只是现在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他现在又被阳囚禁在这里,可悲的命途,往往都是别人来决定你的道路。 阳纵身一跃,来到了武千寻的面前:“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既然你现在精神这么好,那我们就正式开始修炼了!” “阳,给个机会,我们打一架,我赢了,你就让我走!”武千寻恳求道。 阳见武千寻选择了错误的法子,如果不顺了他的意,那他心里会一百个不服气的,他也不想那么麻烦,有些高兴地说道:“好吧,但是我有言在先,你输了,就得听我的!”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武千寻,你的南柯一梦也该醒醒了,想要复仇,你得有本事才行!”阳活动了几下身子,略带笑意的说道。 武千寻埋着头,有些恼怒的样子,嘴巴微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一会儿抬起头看着着阳坚定地说道:“开始吧!” “就像那个刘天御一样,你能接住我三招,那就算你赢!从此你做什么我都不再过问。”阳自信的说道,他相信武千寻只是徒有其表而已,他眼中的武功,是用来杀人的。 “啊!” 武千寻大喊一声,给自己壮壮胆子,他对阳一无所知,昨天眼前的这个人还打得自己动弹不得,他知道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不能试探。 武千寻和阳对视一眼,身体便随溪水潺潺之声飞跃而去,瞬息之间变来到了阳的面前。 武千寻顺势想要直击阳的胸膛,以报昨天之痛,在飞跃之时已经化掌为拳,对着阳狂轰滥炸,狰狞的面目,好像不是在打架,而是眼前的人和他要深仇大恨一般:“你们这些噩梦!” “打架还废话那么多!”阳不紧不慢地说道,在他眼里,武千寻的速度,还不如这平静的溪流,随意便可斩断,改变流向。 阳也不做躲闪,对着直面而来的武千寻就是重重一击…… “你这是什么功夫?”武千寻躺在地下,艰难地说道,又是昨天那种感觉,无能为力的感觉,他想爬起来,却连地上的石头子也在阻碍着他,自己的攻势好像全被阳看破。但是为什么,他的力量为什么这么强大,阳,或许比刘天御还要强! “你的功夫只不过是花拳绣腿,而真正的功夫是杀人技!”阳看了一眼躺在地下的武千寻,像一个老师在开导一个学子一般。 武千寻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底子,他面露难色的自我嘲讽道:“我不会又得躺一整天吧?” 阳突然严厉的说道:“不会,大早上的我还没吃饭呢,现在给我站起来,一个小时候以后,我们开始修炼!” “我起不来!”武千寻用尽了力气,只能这样做最好反抗。 阳也不管武千寻现在这个小孩子气的模样,转身笑着说道:“你打一下你的腰就好了……” “喂!你给我回来!喂!打哪一边?”武千寻渐渐地感觉力气喷涌而上,已经接近了“打架”开始的感觉,只是很难站起来。 清晨的阳光,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来到了这武千寻他们的小木屋前,那令人神往的光辉,映射着空气中的尘埃,缓缓飘散的香气缠绕在的整个屋子里。 阳拿着两瓶啤酒放在简陋的木桌上,紧接着熟练地拨开了瓶盖,叼着烟问道:“怎么样,我的厨艺还不错吧?” 武千寻有些意外地说道:“看不出来呀,你还真是样样精通呀!” “略懂,略懂,哈哈哈……”阳张狂的笑着,对武千寻一脸错愕的模样不管不顾。 武千寻这些日子都过得不像人样,他曾想要去死,但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他的脑海里无时无刻都会浮现出父母在那个血色黄昏下的身影,那些滚烫的子弹无情的夺走了他们的生命。 除了司徒钟离,现在就只剩下阳一个人了,他已经在潜意识里把这两个人当成自己的最后的希望了。 “啊!爽!” 武千寻大喊一声,咕噜咕噜地喝起酒来。 “喂!慢着点,别急呀!”阳笑着说道,要是武千寻继续这样喝下去,修炼就是一个玩笑话了,三天之后还有任务呢。 “阳,我可以认你做哥吗?” “为什么?” “因为我很孤独!” “哦,是吗?我也很孤独,在没有遇见钟离大人之前。” 阳感觉有些惆怅,武千寻的话冲击了他曾经的心。 武千寻疑惑,那么厉害的“血色残阳”难道也会孤独?做这些事他不是乐在其中的吗?继续开了一瓶啤酒,对着阳认真的问道:“为什么你会孤独?” “因为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怎么回事?” “我是一个弃婴,在我十五岁之前,和我有关系的人全死了,我一无所有,一无所知,所以我选择当兵。”阳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瓶,布满伤疤的手拨弄着他的头发,那些往事如泪水显现在他的脸上,只是武千寻一无所知而已。 “那老离是怎么回事?”武千寻继续问道,他很想了解这两个充满谜题的人。 “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由于我的失误,导致了我的一个队友失去了性命,我们整个小队打算背水一战的时候,钟离大人救了我们!” “但是我!我却没能把我的队友带回来!我就是个垃圾!”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的,我们继续喝酒吧!”武千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打算阻止阳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被军队驱除了,或许应该这样说,他们把垃圾丢了出来……哈哈哈!!”阳再也抑制不住那些痛苦,大声的笑着,眼泪从他的眼睛里夺框而出,湿透了他的脸颊,那乌黑的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 “那老离呢?”武千寻感觉自己没有能力阻止阳感情的宣泄,只能继续问道 “我那年和你一样,十八岁,年轻,狂妄!我下定决心要把那些罪犯全都送进地狱!所以,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去找他们!”阳不再慌乱,他的眼睛也不再流泪,变得通红,似乎有血液要喷涌而出。 “我杀到了他们的老巢,但是那时候已经油尽灯枯,弹尽粮绝!正当我打算和他们同归于尽的时候,钟离大人出现了!” “他像一个天神一样,降临到了我的面前,和执行任务的时候一样,威武,霸气,举手投足之间,那些混蛋玩意儿已经全都见阎王去了!” “我无处可去,所以从那时候开始,就跟着钟离大人了。” “呼……谢谢你能听我讲这些!”阳用力的吐了一口气,平静地对着武千寻说道,或许他现在已经释怀了。 “你的过去,真是令人惊讶,所以你才这么厉害的对吧。”武千寻喝着酒继续说道。 “那又有什么用呢,以前必须守护的东西没有守护好,现在除了钟离大人,也没有别的牵挂了,跟着他干,我就有无尽的力气!”阳眼睛里充满了光,和之前那泪流不止他简直就是两个样子。 “那我说的,你同意吗?”武千寻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已经认识到了真正的阳,江湖之上的无情杀手,人性之间的敢爱敢当。 “不同意!”阳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我不配吗?”武千寻激动的说道。 “我们现在在同一个阵线上,我不会把你当兄弟,你就是我的兄弟,战友,在钟离大人选择我们了我们两个的时候,我们的命运就联系再一起了。”阳直视着武千寻,一脸坚定地说道。 “好!哥!”武千寻激动地喊道。 阳随即大笑不止,他觉得武千寻也挺好相处,或许真的如钟离大人说的那样,那这小子以后会变得很可怕。 “快点吃,也别喝多了,我刚才说了,一个小时以后,开始修炼!”阳有变换了脸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不会吧!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划两拳!” “你还想继续躺在地上?” “不不不……我开玩笑的!”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三天后有任务!” “好!哥!” …… 命运的车轮,行驶在人生的大路上。阳和武千寻都是平凡人,都有着无奈,都有着委屈,都有着难过,都有着悲痛,都有着害怕,都有着迷茫,都拥有的命运之神所布下的一切磨炼。 所幸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不必曾相识,只要有同一个目标,同一样的想法,就能走到一起。 第二十三章列了清单 灯光明亮的房间,单调的白色一点也不给窗外的皓月一点面子,将那光辉全都反射回去,数十人围着一张长长的桌子而坐。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也已烟消云散,不知所措的抽着烟,个个的眉头好像被哪家遗失的锁紧紧锁了起来。 “真的是阳吗?他重出江湖了?” “他提了什么要求?” “我看我们还是逃吧,你们都知道‘身’可不是好惹的!” “混账!想什么呢!” “你吵吵啥!你打的过他?” “你们不要吵了!他都还没来呢!我们倒先自乱阵脚了!让虚龙先生说!”马天阳愤怒地大喝道,这么混乱的场面,怎么可能算得上会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来者不善,我们也不能给他好脸色!更何况,他就一个人而已!”虚龙老者一如既往的装束,坐在会议桌的中心位置,眉头一皱,果然是安逸久了,危机来临就成了一盘散沙。他的身边,马天阳恭敬地直立着,面上的汗珠子也是隐隐可见。 “怎么挡?怎么淹?那阳可不是一个善茬!”吴涛已经忍受不了虚龙这个老匹夫指点江山的模样,这个会议,他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难道他这个荧幕前的德高望重之人也打算涉入黑道? “吴涛!注意你的态度!”马天阳怒喊道。 “吴区长也是言之有理,帮主,我觉得我们应该妥善的商讨一下对策啊!”王杰瞥了一眼虚龙老者,碍于他背后那神秘莫测的黑衣剑士,他才不敢发出其他言论。 如果阳真的要灭了青龙帮,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虚龙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几个意思。 “王杰!那你说怎么商讨!”马天阳怒视着王杰,他也是害怕,这才请了虚龙老者这个老江湖出来镇场子,三天已至,到现在对策还没有个着落。 大限将至,这些所谓的帮派道义全都撒在酒池肉林里面去了。 “要不咱们和他拼了!怕他干啥!”一个粗犷的声音发出,让人不免一惊,只见那人身穿黑色背心,一杆大烟叼在嘴头。 那大汉江湖人称黑狼,三四十岁的模样,只因他在北方犯了很多事儿,所以才南下青龙,混进了青龙帮,为人凶狠手辣,做事果断,为青龙帮做了很多摆不上面的勾当。 “黑狼,你给我注意你的态度,我们现在都是为了你们才开了这个会议!”马天阳见又一个扰乱军心的人出现,心里实在恼怒不已。 已经有两个区长意志消沉,没有干劲。现在又是黑狼这一群人,如果阳真的杀到这里,那自己苦心经营的青龙帮真的毁于一旦了。 “我觉得黑狼说的不错,从那件事发生到现在,已经五年了,阳或许真的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可怕。”一个黑衣女子柔声说道,她自认为阳只是在装腔作势,要么就是马天阳在险化阳。 “对呀,马帮主,你也别说得那么客套,我们为你做了那些事儿,现在难道连自我意志都没有了吗?还是说,你把我们当成你的手下了?”又一名白衣男子起身说道,他长发遮脸,留了一节小辫子,嘴角略带微微笑意。 “陌白!连你也……”话音未落,那名叫陌白的男子便伸手打断了马天阳的讲话。 “等一下,马帮主!我们只是相互利用罢了,你给我们钱,我们帮你办事,就这么简单!也许这次,我们可以多收一点,帮你解决掉阳!”陌白拨开头发,只见他那干净纯白的脸庞,有一道醒目的刀疤,陌白狰狞的笑着,自信地说道。 “都给我闭嘴!你们当老朽是空气吗!”虚龙老者厉声说道,如今这个会议已经乱成一锅粥,这些人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哈哈……虚龙老爷子!这黑道的事情你掺合进来,怕是不妥吧,您这么尊贵的身份,应该在家里喝茶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有些肥胖的黄毛男子玩味的说道,他早就已经对那个中央位置上的人怀有歹意,这老头,能抗得住他一拳吗? 虚龙老者气上心头,这些人真是不识好歹,如果能劝解他们解散离开青龙县,也避得一场杀戮。 “你们这四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流星!”话音未落,那黑衣剑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踏在长桌中央! 那四人便应声而起,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喔喔喔……虚龙先生,不可不可呀!”马天阳急忙的说道。 那烟雾缭绕的房间顿时动荡不安,那悬挂式的灯微微摇晃,青龙帮的各个区长都屏气吞声的,就这冷汗。这流星难道又要出手了吗? “我看你这老爷子的身子,好像蹦跶不了几下吧!” “怎么?流星要动手了?那就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看看像不像江湖上说的那么神!” “真要动手?我可是很难补妆的!” “别在老子面前装模作样的,就这小子的身板,我一只手给他捏碎!” 马天阳见事态控制不住,也只能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解众人。 “别冲动!别冲动!给我马天阳一个面子!虚龙先生,您也别冲动!他们就这样子!”马天阳恭敬地躬着身子,满脸汗珠子的哀求道。 “马天阳!我们的协议作废了!” “我看你就是个软柿子!你怕的不是阳,而是这个老头子!” “你就爬在这老头儿身边好了,你看他能不能保全你的青龙帮!” “废物!” 随着那名黑衣女子的最后一声,马天阳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衣衫,他现在是进退两难,无能为力。 黑狼四人对着马天阳就是一阵无情怒骂,如果不是阳,他们也不会发现这人的真面目,安逸久了,胆子越来越怂了。 “流星!杀了他们,我相信只要他们死了,阳也不会再多做什么!”虚龙老者厉声说道。 “别啊!虚龙先生,您先冷静!他们都有我青龙帮这些年来的重要资料!他们要是死了,那我青龙帮也不能立足于青龙县了!”马天阳见此剑拔弩张之势,不免费心相劝,人在危难之际,考虑的更多是他自己。 “流星!杀了他们,然后再去他们的去处,找到那些东西!至于天阳!你们青龙帮,从今天开始,就此解散吧!”虚龙老者双手托着下巴,靠在椅子上厉声说道,他这样的做法,是当下最好的决策了。 这不正是阳的意思吗?死这四个人,换青龙县一片安宁。 流星还是如青松一样挺且直,踏在桌子之上,背上的黑布缓缓滑落。 但他依然直视着黑狼四人的眼睛,仿佛有几分悲伤。 那样的眼神,令黑狼四人为之一震,他们混迹江湖多年,这样的剑客还是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可怜他们吗?为他们将要到来的死亡做哀悼? 不自量力的四人还是缓缓动身,月光泠泠澈澈的窗下,似乎要为那隐藏血迹做一场洗礼。 窗帘微动,一阵寒风掠过,让人不禁心生颤意,只听一声悲鸣,一柄无可逆之锋芒的神剑如神鹰掠空,惊世而现。 铮! 那把黑色长剑已经握在流星手中,誓要令那四人命丧当场。 “喂!这是干什么,难道我来错地方了吗?”阳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张充满褶皱的纸。 “喂!你干嘛,快点给我跟上来,没来错!”阳站在敞开的大门前,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武千寻疑惑的伸头而入,一脸疑惑的看着房间里的骇人场面,不免有些慌张。 阳不是带他来吃大餐的吗?内心的疑惑致使武千寻走进了屋子。 “诺,先拿着!”阳还是那一身服装,和三天前见马天阳的那一身别无二致。他把那张纸推到了武千寻的手上,走进了众人之中。 “我这都还没来呢,你们怎么这个样子?难道为了杀我,所以先排练吗?”阳玩味的说道。 流星放松了那手,把剑裹回黑布之中,跳下桌子,走到了虚龙老者的身后。 “马帮主,这三天已到,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阳招呼着武千寻跟上来,一本正经的对着手足无措的马天阳说道。 “你是武万凌家的小子?”虚龙老者疑惑的看着阳身后的武千寻,他倒是对阳不感兴趣,有流星在,他也不怕阳会对他们做什么。 阳在意的,是青龙帮。 “是我,我叫武千寻!”武千寻不卑不亢的说道,他感觉跟着阳,自己就不会害怕什么,今天这个场面,也许就是他所说的任务。 而这些人,都是被执行对象。 “你怎么会和‘血色残阳’在一起?”虚龙老者疑惑的问道,他对武万凌夫妻二人的死亡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么些日子不见武千寻的下落,他也是有些意外。 他是阳的手下吗?难道他以为是这些人杀了他父母? “对不起!无可奉告!”武千寻厉声说道,他不认识这个人,以为在场的这些人全是一伙的,也不用给好脸色看。 “哈哈哈……虚龙老先生你不要在意哈,这小子,有些倔了点,您没事就走吧!待会儿血多了,乱飞到您的身上就不好意思了。”阳笑眯眯的躬着身子说道,身在战场,还是要伪装一点才好。 “你是什么意思?”虚龙老者一脸茫然的说道,难道阳不打算卖他一个面子? “就像这小子说的一样,无可奉告!”话音刚落,阳便转身看着马天阳。 阳看着无力颓坐在地上的马天阳厉声说道:“到底是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还要带着这小子去吃大餐呢!快点说!” “我!我……我同意解散青龙帮!至于您……说的那几个人,他们都在这里!”马天阳一脸惊恐的说完这句话,他的胯下便出现了一滩不明液体,空气中出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 “就是这几个人呀!武千寻,我列了一个清单,我每念完一个名字,你就记下来!”阳转身对着那怒火中烧的四人说道。 “是!” 武千寻应声说道。 “你欺人太甚!” “去死吧!阳!”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实在是受不了你这个一脸贱样!” 四人话音刚落,便朝阳冲了过来。 青龙帮的那些人早就已经吓破了胆子,都找了一个不会殃及自己的地方躲着。 “你们以为这是街头斗殴吗?现在,是热武器的时代!” 嘭嘭嘭! 枪声一响,震得流星身子一动。 “怎么只有三枪?”虚龙老者疑惑的看着桌子上的黑狼四人。 瞬息之间,那长长的桌子便已经血流成河,四具尸体现在只留有些余温。惹得青龙帮所谓的区长惊叫不已。 “武千寻,听好了,黑狼王昊,陌白李志白,黄蜂麦克斯凯拉,黑珍珠玉兰!一个不差!”阳似乎已经不用确认,便准备带着武千寻离开。 “那个,马帮主,哦……不对,应该是马天阳,如果让青龙帮还出现在青龙县的话,我会亲自过来取你的项上人头!”阳和武千寻二人走到大门前,回头对着意识模糊的马天阳说道。 “或许你可以跟着虚龙老爷子学做生意,哈哈哈……” 阳的笑声不绝于耳,不断冲击着马天阳的脑子,绝望的他昏厥了过去。 “要不要去?”流星动了动背上的黑布,好像在等待着虚龙老者的回答。 “不,想办法把他弄醒!再叫警察来!我们走!” 虚龙老者看了一眼躺在地下的马天阳,无奈的摇摇头,步履匆匆地向门口走去。 穿过城市繁华的谎言,喧闹在寂寞中点亮灯光一盏,张开手一条纠缠的长线,是不是一场空虚,每个行人脸上的愁苦,是不是又是一场场考验! 大街上汽车排起了长队,喇叭声此起彼伏。 “为什么要杀这四个人?”武千寻跟在阳的身后,他紧紧握着那张褶皱的纸,他心中疑惑,因为阳说的那几个名字,竟然全都写在那张纸上面。 “都说了,这是任务!”阳随意的解释道,他的眼睛在观察着夏天夜晚的街道美景。 那一双双美腿,一张张脸蛋……真是令人神往! “那大餐还有吗?” “有啊!我请你去吃烤全羊!走!” “哟嚯!走!” 第二十四章抉择 武家族地 鳞次栉比的房屋整齐划一的在青龙县的世外桃源,安然的享受着初夏的阳光。 小路上的人寥寥无几,只有少量汽车在来回穿梭奔跑着。湛蓝的天空没有一片云彩,一些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的气,缓缓地漂浮在空中,使人觉得憋气不舒服。道路旁的花草树木被热得打不起精神来,耷拉着脑袋,尚未远去的春天还在费力的拯救着它们,吹着不燥不急的微风。 过涯溪,两道**上身,穿着同样颜色短裤的身影在奋力的做着相同的动作。 那炙热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背上,与那叮咚响着的流水很不相称。 武千寻的脸上满是汗水,灰黑的脸上多了几分坚毅,那双棱角分明的眼睛炯炯有神,只是那汗水在他的脸上肆意流淌,折磨着他的眼睛,口中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89,90,91……100!啊!”随着一声大喊落下帷幕。 那嘎嘎响的骨头声令人堪忧,武千寻艰难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阳一点都不在意武千寻的行为,只是继续的做着俯卧挣,和武千寻截然不同的是,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任何的汗水,做俯卧挣的速度从未改变,始终如一。 武千寻一阵感慨,阳真是个怪物!他只所以边做边数是为了探究自己现在真正的实力。但是阳却从来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最可怕的是,他已经做了一个多小时了! 武千寻不打算继续做下去,他必须要休息一下,自从被刘天御打断了右腿,他实力已经大减,就连武战菱也难以应对,岂料又遭遇了“身”,武千寻真的是心有余悸,但又满腔怒火。 看着木屋边的流水,武千寻走到了溪流边的小隅做下,接着双手捧着溪水冲刷着他的脸。 武千寻回头一看,阳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就像一个被调好指令的机器,不知疲倦的工作着。 安静了一会,骨头的刺痛感渐渐地缓和,武千寻打算进行下一个项目。毕竟,他害怕,这幅不中用的身子会废掉。到时候,恐怕会被老离一顿折磨。 武千寻向木屋那边走去,炽热的眼神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东西。 经过阳的身边,看着阳那触目惊心的伤疤,武千寻不禁下了一跳,为什么他之前没有察觉?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 一堆问题浮现在武千寻的大脑之中,他只是知道了阳的过去,却不知道他原来,竟然那么痛苦! 武千寻在尽力的想象,想象着可能和阳有关的过去,直到他的大脑越来越痛,双眼越来越模糊。 武千寻看着似乎有些微汗的阳,缓缓地伸出手去,感受着将要触摸到的伤疤。 “喂!喂!你干嘛!”阳勃然大怒,他实在是想不到,钟离大人给了他这样一个累赘!竟然是个搞基的! “啪!” 阳对着那欲望之手就是一掌过去,顿时就让武千寻清醒不少,只是他的手,通红不已。 “武千寻!你干嘛!”阳大声说道。 突生此景,阳也没有了兴致,直接在地上坐了起来,一脸怒容的看着武千寻,希望他能给出个解释。 “我!我没想干嘛!”武千寻唯唯诺诺地说道,一脸尴尬的模样瘪着嘴,手不自然地摸着后脑勺。 阳见到武千寻这个不负责任的模样,也懒的再继续追究,只是冷静地说道:“说吧!有什么问题!” “你这个伤疤?”武千寻见阳好像不准备给他惩罚,只能问道。 “哦,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伤疤的,只是我的比较多而已!”阳淡定的说道。 这个解释令武千寻并不怎么信服,他更想知道这些伤疤从何而来。 “怎么来的?” “你是傻子吗?我说了我以前是当兵的,有伤疤,不是正常的吗?” “你的对手!强大吗?” “强大啊!每个对手都是异常的强大!毕竟,这是刀口舔血的生活!” “我呸呸呸……” 阳原本想随便说几句糊弄过去而已,不料他竟然说漏嘴了。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艰难呀!”武千寻感叹一声,他真的有点害怕了。难道他也要变得和阳一样吗?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武千寻突然回想到三天前,那只有三声的枪响,和那头也不会的从容淡定!这是什么样的心性!阳!瞬间就夺取了四个人的生命! “阳,你就不管吗?” “管什么?” “你杀了那四个人,就什么都不怕?还不快点离开青龙县,还大摇大摆的继续留在这里?”武千寻气色渐渐地好了起来,无异于多亏了那天晚上阳请他吃的那一场大餐,那是他最近这些日子以来过得最好的一天。 除了在青龙帮会议里的那一场极速杀戮,现在想起,他都有一阵恶心,那一条小河流,全都是那四个人的鲜血。 只是为什么阳现在还若无其事的呆在木屋这里,监督着自己修炼,武千寻也是一头雾水。 是阳在警界里有人?还是这是军方给他的命令?让他有所谓立即执法权?又或者是司徒钟离从中做梗?这两个人是让他越来越不懂了。 “呵呵,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此而已……”阳洒脱的模样,好像他已经忘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这算什么解释?”武千寻无奈的说道。 “这不是解释!而且我也不打算和你解释!因为你现在还不够资格!”阳表情转换太快,现在又是一脸正经的模样,好像是上级在命令下属一样。 武千寻一阵惊慌!难道阳说把他当成战友是假的? “为什么?!”武千寻疑惑的说道。 阳站起身来,拍了拍沾在身上的石头子。 “因为你现在还太弱!” 话音刚落,武千寻的心头好像挨了一阵惊雷,令他久久不能平复。 阳害怕这小子又往别处去想,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把你拉来这里,就是为了训练你,让你变强!而你呢?这两天是怎么样做的!” 阳的质问让武千寻更加的沉默不语,武千寻在心里对着自己问道,你真的想复仇吗?你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让那个人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些你都忘了吗?! 武千寻突然惊醒,他最近老是魂不守舍,难道是在害怕吗? 社会上的条条框框,人心之间的道德约束,他真的要变成一个杀人的人吗? “你以为你每天一百个俯卧挣、一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十公里跑!你就能变强了吗?你就能赢刘天御了吗?回答我!武千寻!”阳对着武千寻一阵语言攻击,那唾沫星子在空气中稀疏可见。见武千寻还是一脸呆滞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 “不,真正的强者!是自律,是谋略!是一颗强大的心志!武千寻,我说的这些,你一项也没有!你根本就不配这个名字!” “武,千寻!你不配,在我眼里,你连路都不会走!要不然的话,你现在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应该和你的父母一样!躺在你的温馨小屋里,任由蚂蚁吞噬着你们的身体!” “你连反抗蚂蚁的本事都没有!” 武千寻大喊一声:“不!我不是!” 倔强的言语背后,是无法掩饰的悔恨交加!一切的怯懦,狂妄,都变成了泪水,在他的眼睛里回放。 “证明给我看!”阳说完转身,踏上了那唯一的小径,向着那木屋走去,头也不回的走去。 “我早就忍受够了!不是吗?” 武千寻的声音越来越小,嘴巴还在不停的上下交替。 说时迟,那时快,武千寻的身子已经躺在那小潭之中! 忍受着数米高的瀑布流水的冲刷!那一段脆弱的过去。 而在木屋里面。 “是!那小子正如您所说的一样!好的!知道!” 阳对着手机里那没有显示来电号码的人恭敬地回复着。 阳突然问道:“如果他对我下手怎么办?” “你可是‘血色残阳’啊!还怕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想想你以前,想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你都杀了多少人了?哈哈哈………” 嘟嘟嘟…… 电话那边调侃过后,便不再废话的挂断了电话。 “哈哈,还是有点棘手的呢!”阳低头说笑道。 阳走向那两张整齐的床铺,蹲下身子,想要从床下面取出什么东西出来。 “呀呀呀!等好久了,终于可以拆开了!”阳自言自语道。 随着难听的声音传来,阳已经从床下拉出来一个大大的箱子,那长床完美的掩盖了这个箱子。只见那箱子上没有任何的标识,也没有什么锁。 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它,目光一闪,阳的身子已经来到了门前,看着武千寻还是抽风似的躺在水潭里,他才放心的叹了一口气。 “哇!好激动啊!”阳激动的大喊,紧接着打开了箱子。 随着光线一缕缕的的传来,箱子内的东西也渐渐地露出它的面目。 黑色衣服、**、手枪、步枪、***、匕首等等,一整套完美的单兵作战工具竟然装在了这个箱子之中。 咋然一看,这些装备,似乎是两人份的,因为那两道寒光反射在阳的双眼上,像是没有封口的镜片,两把四尺太刀,就这样未染血而见世。 黑光、寒夜。两把刀的旁边是解释着它们名字的字帖。 “呵呵,阴这个小子,还真是贴心,我之前说想玩刀来着。他就真的给我搞来了。” 阳拿出了一把长刀,握在手中好像就让他感到无尽的力量,难以言表现在激动的心情,他恨不得去一个没人的地方,试一试这刀的威力。 “嘭!” “铮!” 武千寻推开木门!耳边还在轻微摇摆的长刀令他下破了胆,阳是打算要杀了他? “下次记得敲门!”阳走到武千寻的面前,拔下来那把稳稳插在木头上的黑光! “如果你是想吃午饭的话,现在我没心情给你做!”阳不紧不慢的说着,回到箱子旁边,提着刀鞘,准备走出房门。 “我决定好了!”武千寻突然说道。 “什么?!” “请训练我!用你的方式!” “训练你?用我的方式?” “是的!” “那好!去,从那箱子里拿出那把刀!跟我来!” “是!” …… 武千寻意识知道,这个暗流涌动的世界,必须有实力,有胆色,才能活下去,正如阳所说的一样,不要去复制别人的过去,因为武千寻要对自己的过去负责。 第二十五章地狱 灰蓝色的天空,一座座城市在随风飘逝,命运之钟转动成了一个直角的午后,春日的在空气阳光如阴谋般的流动。 令人发寒的刀气在森林中穿梭,刀剑碰撞的声音惹得林中的动物慌乱,不得已四下逃命。 几寸高的灌木丛已经被狠狠地破坏,失去了它们原有的模样。 流水叮咚叮咚响的过涯溪边,不少的树木上全是肉眼可见的刀口,想必这个宁静的地方,已经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武千寻!” “欢迎来到地狱!” “哈哈哈!” …… 疯狂的叫喊,是一场迟来的宴席。 武千寻终于做出了选择,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连父母的仇都报不了,他还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 锵!锵! 两道**上身的身影立于距离潭水高达数米之上的岩石,执刀相视。一方是难身汗珠,眼神微眯,细微地喘着气,几道微小的伤疤上流出来小块的鲜血,手臂在轻轻颤抖,快要握不住那把黑色的长刀—寒夜!一方则是一脸欣赏的姿态,轻松从容的看着快要倒下的武千寻,阳手中的刀还滴着鲜红的鲜血。 阳目光闪过,黑光和寒夜真是两把神兵利器,对砍多次,却还是锋利无比。 武千寻艰难地退开数米,左手不自觉的摸着火辣辣疼的伤疤,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面对着阳的精准刀技,武千寻只能是躲躲闪闪,勉强应付,或许阳他只是想玩玩而已。 只能马马虎虎的接住阳手中的黑光。阳难道也是个兵器高手? 武千寻还是放弃了战斗,他不想一不小心就死在阳的手下。 “你真厉害!”武千寻放下了寒夜,轻声说道。 “你有用这把刀的资格!”阳一脸满足的说道。 他对武千寻的试探,已经成功的启发了武千寻的大脑。他相信武千寻应该会从他的那些伤疤中学到什么。 “你手中的那把刀名叫寒夜,我希望你能用它斩断阻碍,报得大仇!”阳放松下来,向武千寻解释道。 黑光,寒夜。两把神兵,将会是他们二人完成任务的最佳拍档。 黑光,那长缀的刀柄上镶着许多黑白错杂的布料,似恩似怨,如伤如恨。向上看去,刀锋尖锐,暗黑色的刀面好似还泛着冷冷的寒气。顺着那锋利刀身缓缓滑落的血珠,缓缓滴下,直叫人心惊胆战。 寒夜,正如它的名字一样,透着淡淡的寒光,刀柄为一条黑色巨龙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刀刃锋利无比,一道直直的刀刃像一条长蛇,伺机而动,夺取人的性命,是真正的刃如秋霜。在寒冷而黑暗的长夜中绽放出一道闪光。 “今天既然你有兴致,那么我就先教你第一课,如何使用兵器!”阳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饶有兴致的说道,他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可是只有刀啊!” “不,真正的兵器而是你的身体,运用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成为兵器,外界的东西都是辅助。” “既然只有刀,那我就教你如何使用刀。但是,战场上的刀剑对决,瞬息万变,总是按照一个路子的进攻防守,实在是下下之策,真正的用剑高手或者绝世刀客,往往能一击制胜!” “同样,最好的教学就是实践!所以你仔细看我的动作,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看好了!” 阳好似一个大师之风,一切解释都恰到好处。只见他话音刚落,便身形如风,纵身一跃,便已经到达潭水边的空旷之处,耍起刀来。 “对决第一念,平心静气,观察对手!你管我是什么刀法,打得赢的,就是好刀法!” “对决第二念,追寻制胜一击,对决之时,不应拖拖拉拉,废话连篇,你若能将对手立即斩杀,便多了些逃去的机会。” “对决第三念,握紧你手中的兵器,不要在战场之上留下你的任何东西。” 身若游龙,刀似闪电,天空因为阳的表演而降下帷幕,光辉渐散,水潭边的溪流好像停止流动,无声无息,虽是初夏,却有落叶飞舞,空气中的灰尘,容不得考虑反抗的间隙,便已经被一道黑光隔断。 深林之中,生物的气息奄奄,只剩阳手中的刀在发声,犹如青龙上天之势,咆哮着直指苍穹! 阴沉沉的天空渐渐地开散,一道金色光辉穿过时空,洒落在阳的身上,令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清楚。 阳的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毫无花哨,一举一动之间全是夺取敌人性命的招式。 劈、抹、撩、斩、刺、压、挂、格,毫无遗漏,如果阳现在是在对决,那对方一定也是一个用刀高手,帷幕开启之时,便是一场激动人心的视觉盛宴。 人刀合一,阳已经醉倒在耍刀的乐趣中无法自拔,一念一动,斩断着过往的一切烟雨,西南一隅,便是一个与天对决的冷酷杀手,手握一把灭世黑光,武斗命运。 武千寻看那一招一式,不免妄自菲薄,确实是深不可测,这也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有此导师,自己何愁再续武道之路,大仇得报之日,已经不远。 “一场精彩绝伦的导师之教,阳!谢谢你,我真的是受益匪浅!” “看清我刚才的动作了吗?”阳停下身来,立刀于身后,一脸严肃的注视着武千寻,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辛勤付出没有结果。 “看清楚了一些!”武千寻答道。虽然不像阳一样游刃有余,但是在脑海里总得有个七七八八,更何况阳他曾说过,战场上瞬息万变,能随机应变才是上上之策。 “你来试一下,在你的脑海里演绎着对决的场景,你的眼里,有一道高山,你所要要做的,就是碾压过去。”阳认真的说道,他行走江湖多年,死亡如风,常伴吾身,说的就是像这样的人吧。 司徒钟离曾经说过,武千寻有很大的潜力,或许会成为第二个阳或者远远胜过他,所以阳才用尽心机不断激发着武千寻。 武千寻听完之后,一若有所思的模样,修长的手指微动,正如舞台上跃动的精灵,不停的变换动作。 “来吧!”阳对着武千寻大喊。 话音刚落,武千寻的身体已经落到了离阳不远处的空地上,伴着平静的流水,只见他的身体热气蒸腾,那些被阳所致的伤口渐渐地凝固,汗水的流出使他现在就是执刀的一个血人。 武千寻嘴角那淡淡的微笑,已经在表露他逆境自拔的决心,右手执刀,缓缓抬起,炽热的眼神里是对战的场景,风吹落叶,屏息凝神。 他的对手,已经出现! 阳看着那重生的心境,热血沸腾的身体,他知道武千寻已经准备好面对心中的梦魇,带着震撼人心的咆哮,向着武千寻袭去:“去吧!打败他!” “我的名字,叫做梦魇!” 一道空灵恐怖的声音在武千寻的脑海里涌现,他不经意的回想到了自己命运之轮开启的那一天。 他输了,他败了,他从此变得一无所有,无依无靠。而现在,梦魇还在安存,而他却苟且偷生!他做不到!他能做什么,他现在知道他要做什么! 就是用这把刀,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阳的身形,阳的招式,像电影一般的在他的脑海中回放,而他的面前,就是那一道无法跨越的高山,只不过自己却渐渐地壮大!总有一天,卷土重来! 少年的身体变成了武器劲衣,手持寒夜宝刀腾转挪移,黑光闪闪。 不再重复天空的颜色也许是错觉,也许是空旷的关系,少年的气势竟透露出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孤傲气质,黑龙跃动,带着少年的身体,不断的重现着阳刚才的招式,不知不觉间阳已经消失了踪影,任由武千寻将怨气挥洒自如,明明站在你眼前,却又仿佛在很远的孤峰上,那种难以把握的距离叫人心怵。 身边的一切都好像与他无关,但却又被他影响,那一念一动的寒夜,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穿越现实与幻想,已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一道道嘲讽的声音向他袭来,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围绕在他的身边,只是他全都一一笑过。 碎石碰撞的声音停止,刀刃划过空气的热量消失。 武千寻停下身来,汗水已经不知去向,低头望向寒夜,嘴角张扬的笑着。 “啪啪啪……” “不错!” 掌声不断的起伏,令武千寻慌忙的寻找着传来的方向。 阳已经穿上了一身衣服,那令人刺痛眼睛的反光俨然是箱子里那一套作战服。虽不是绿色,但也能从那坚毅的眼神中看出他的过去——一个为华夏奋战的军人。 突如其来的赞赏让武千寻喜笑颜开,只是很快又换了模样。 “又要进行下一项了吗?”武千寻疑惑的问道,他还沉浸在刚在的感觉之中。 “是啊!时间不多了!”阳语重心长的说道,从他的愁容之中已经看出,刚才又有不好的消息了。 “现在要怎么做!”武千寻问道,他隐隐感觉到,是青龙帮有所动作了吗? “去换上衣服,拿好东西,我们要去执行任务了!” “是!” “等一下!你说你想去看看你的父母!” “是的!” “那好,快去收拾,第一站就是你父母的墓前!” “好!” 疑云重重的天空,逆境自拔的救赎,已经全副武装的踏上了复仇之路。 第二十六章陷阵之志 “你自己先陪着他们一会儿,我先去走一走。” 阳眼光一闪,冷冷地盯着这片废墟,那黑色的身影在黄昏下显得模糊,他突然握紧了手中的步枪,闪电般的速度消失在了武千寻的面前,不知所踪。只剩那孤零零的木屋,曾经是武千寻最幸福的笑容,现在却已经变得破败不堪。 在那金灰色的光芒零零碎碎的照在武千寻的脸上之时,他怎么也抬不起手来去触碰那快被白蚁吞噬殆尽的墓碑。 “对不起!父亲母亲!” “想必你们现在在那边过得很好吧,孩儿不孝,当时我应该和你们一起去的。” “是孩儿无能为力!” “不过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好,我的身体,已经重获新生。”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那些无情的子弹穿进你们身体的场景,我永远都不会忘,它无时无刻都在我的脑子里!” “但是我不会!我不会!我说过,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啊!你们就在那边好好的等着吧!” 遥远的地平线,金色光辉渐渐地的消逝,血红色的云连接着刚刚升起的炊烟。 武千寻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没有发现阳已经消失不见,只是他一个人,那已经流到脖颈处的眼泪,和那在他脸上升起的线条,都在缓缓地削去。 “嘭嘭嘭……” 突然的枪响不知道从何处传来,林中的小鸟们全都慌忙的逃窜,叽叽喳喳的声音四面八方的传来。 武千寻的手不自觉的伸到了腰间,那早已经开好保险的步枪好像快要升温,武千寻有些慌乱,难道已经青龙帮里的人沉不住气了吗?回头一看,阳去哪了? “嘭!”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彻底打破了过涯溪的宁静,武千寻知道,阳已经和他们交上火了,毕竟这个地方,可是有一个杀人犯呀! “喂!喂!阳,你在哪!”武千寻对着无线电里大喊,他可不希望受到阳已经歇菜的消息。 “嘟嘟嘟……”无线电传来很多模糊不清的杂音。 “喂!你过去……躲起来!他们有很多人!”无线电里传来阳慌乱的消息,想必他现在正陷入枪战之中,难以脱困。 “喂!喂!阳!” 武千寻内心已经变得惶恐不安,阳一定是陷入了僵局,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应该不会有事的,他可是‘血色残阳’啊!”武千寻徘徊在那墓前,思考着阳的处境,当那零零碎碎的枪身渐渐地消失之时,武千寻内心才有些安定下来。 “咚!” “父亲!母亲,孩儿走了,我有不得不做的事!”武千寻突然地跪在墓前,他现在有些放心不下阳,他必须要到阳的身边去。 也许,阳已经被那些人俘获了? 武千寻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看着自己的这一身打扮,意味着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墨蓝色的天空,已经没有多余的光可以看清武千寻的表情,只是那微微抖动的背包,应该是在上战场之前的乐曲。 那稳稳地插在背包里的寒夜,好像在催动着武千寻快加入战场一样。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宝石般曜黑的眼眸,在墨蓝色的天空下,上映出少年卷土重来的前奏。 “阳!等着我!我来了。”话音刚落,武千寻的身体便化作一道黑色闪光,消失在了墓前,空荡荡的墓前,只传来了微风拂过林间的声音,沙沙沙的响着。 而在令一边,阳已经无暇顾及无线电里传来的声音。 枪声萦绕耳畔,数十个黑衣杀手还在执枪潜行,天空已经完全变成黑色,而在深林之中,那些黑衣杀手还在胡乱的点射,希望能幸运的击中猎物。阳当然不会和他们直面相斗,毕竟他曾经是个军人,而且跟在司徒钟离身边那么多年,没有一点林间战斗技巧那是不可能的。 “喂!你们的枪法也太差了吧!” 阳嘲讽的声音不知从何而来,惹得黑衣杀手们惶恐不安,很快的调整了队形,全都三三两两的靠在了一起,全都在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嘭! 随着那黑暗处的枪口吐出来致命的火舌,一个可怜虫的身体瞬间被子弹贯穿,瞬息之间,便已经死去,而靠在他身后的同伴,也是绝望的吐出鲜血,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那些黑衣杀手的枪对着闪光和声音传来的方向骤然扫了过来,树木眨眼间便被上千的子弹从中间打穿。 阳当然不会分身,他只是用了一些小工具而已。而他现在,已经转换了阵地,在黑暗中,阳犹如鬼魅一般随意穿行,取人性命。 那些黑衣杀手眼看扫中的树木已经燃烧了起来,冲天的火光清楚地照在他们的身上。那着黑衣杀手知道上当,一个二个的面面相觑,他们原本是接到命令,深入武家族地的过涯溪,找到生活在那里的武千寻二人,再伺机消灭的,可谁知道却在他们二人生活了几天的木屋那边扑了个空,只能在附近寻找二人的身影,却会和阳突然遭遇,无法阻挡的实力,令他们早已经乱了阵型,在第一颗**爆炸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进入了阳为他们准备的圈套之中。 现在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他们,准备逃离,在这火光之下,他们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靶子。 轰! 又一颗**,在那些黑衣杀手的脚边爆炸。震耳欲聋的同时又是烟尘四起。整个地面都在震动,在那团膨胀的光之下,猩红的血光到处飞溅。 弹片横飞的一霎那就将几名黑衣杀手炸成了残肢断臂,也不知道是否还有人存活下来。 “哈哈,阴这小子,这也太能改了吧!就这威力,炸掉一栋别墅那是绰绰有余啊!”阳大声笑道,他完全确信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杀手们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 阳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稚嫩的脸庞,不由地笑了一笑,只是却眼神一沉,他不会是想要我炸掉自己吧?想到这里,阳就是一阵胆寒。 “阳!”在阳遐想之时,突如其来的叫喊令他措不及防,赶忙把枪口对准了匆匆赶来,气喘吁吁的武千寻。 武千寻看着这混乱不堪的场面,不由地心里一惊,他不敢相信这些都是他的杰作,上次在青龙帮的会议上,他是趁着那四个人不备才得手的。但是现在,武千寻仍然有巨大的疑惑:“这都是你干的?” “是啊!跟这些人打,就像玩儿一样!” “那你是真的厉害呀!” “趴下!!” 还在喘着大气的武千寻还没对现场的做好心理准备,就听见阳那斯歇底里的大喊,不由地回头一看。 嘭! “啊!……” 一个奄奄一息的黑衣杀手的眼神带着绝望,痛苦的叫了起来。只见他的身体并没有被爆炸所销毁,鲜血淋漓的右手正在做着最后一搏。 他没有想到是,令他同伴丧命的死神,又在他的右手上来了一枪。 “你还真是厉害呀,这样都不死!那正好,我就可以审问你了,你说说你,躺着多好,说不定你可以捡回一条命呢!”阳收了枪,黑暗的天空被没有阻碍他那意外的微笑。 像一个死神一样,挥舞着那把黑光,慢慢的走到那个黑衣杀手的身边。 “啊!” 阳的身体随着自由落地的黑光缓缓蹲下,在那仅存的黑衣杀手的手上上插的安稳的时候,血就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让人措手不及。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阳厉声说道,毫不客气。 “呵……呵!武!武千寻!还会有下一次的!等着吧,潘多拉魔盒已经打开了,你将难逃一死!”那名杀手丝毫没有在意着阳的审问,只是冷冷地看着武千寻。 “为什么是我!”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武千寻愤怒地喊道。 “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派来的!你既然踏上了这条路,以后可不安稳了!哈!哈!”话音刚落,那人便已经气绝身亡。 武千寻面色凝重的样子,他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又多了一个敌人?为什么那些人,那些事,全都和自己有关。 在武千寻思索的同时,阳已经走遍了那些黑衣杀手,他不难看出,这些人就是青龙帮派来的,虽然不知道马天阳到底是什么算盘,但是他还是对着武千寻说道:“他们是青龙帮的人!” “为什么?” “这是青龙帮才有的图案。” 阳把手中那破烂不堪的衣物递给了武千寻,只见那黑衣布片上印有一个青龙图腾。 “看来我们还是要去青龙帮一趟!” “走吧!” “那这些人的尸体?” “放心!会有人来处理的!” …… 银辉撒在大地之上,喧闹城市的某个高楼,正对着月光的巨大的透明玻璃,一道黑色身影坐在电脑前,月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照耀在他的侧脸之上,他的面前是一个正在放映着的电脑。那里面放映的竟然是武千寻和阳两个人在一片火光中交谈的画面。只见那道黑色身影的嘴角微杨,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嘟嘟嘟…… “是的!可以开始了!” 第二十七章硝烟四起 “青龙帮!听说你们是青龙县里最有实力的帮派,五年来便吞并了青龙县里大大小小的所有帮派!” “哈哈!可谁能料到,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马天阳!竟然是这样的胆小鬼!” “你别尿了裤子才好!” “哈哈!” ……… 一个豪华亮丽的办公室,嘲讽的声音不断地回荡。紧贴着墙壁的书架高高地立着,仿佛快要冲破天花板,那专属办公室主人的黑色办公桌,上面的电脑还在明亮的开着,风扇驱散热气发出的声音是这间屋子最后的反抗。 马天阳瘫坐在椅子上,最近发生的事情令他久久不能平复,一夜之间,他的一切全都变成了过眼云烟,部下的弹劾令他已经失去了对青龙帮的控制权,而那四个人的死也没有让这些利欲熏心的混蛋清醒起来。现在的局面,不是等阳来杀他,就是以前的仇家来杀他。 银狐一行人在青龙县里苦苦寻找了好些日子,但是却完全没有照片里的人的消息,无奈之下,他们决定去向本地最大的帮派青龙帮寻求帮助,在搜索有关青龙帮的消息之时,他们无意中听到了那四个人在青龙帮会议中被枪杀的消息,然而青龙县的有关当局只是以黑帮冲突为由了了结案。 “你们想干什么!私闯民宅!再不给我离开,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马天阳脸下的那一坨肥肉在在恐惧中不停的抖动着,他故作镇定面无血色的说道,他不知道眼前的一行人到底有何企图,而且他们是什么时候进入这间屋子的,难道连守卫都没有发现吗?警报系统也被破坏了?这可是他最后的自保手段了。 “不客气?马帮主,看来你还没有看清局势,现在的你,能死能活还是得看我的心情。”银狐坐在马天阳的对面,而另外的那几个人则是在房间里随意走动,胡乱的翻着房间里肉眼可见的东西,而银狐则是仍在把玩着那银色的手枪,骄傲的模样,似乎他已经取得了这个小队的领导权。 啪! “再说,你可是个黑道大哥呀,你说一句话青龙县都要抖三抖的,我们这些人,现在过来只是来求你点事的。”银狐把那把手枪扔在桌子之上,碰撞发出的声音让马天阳下了一大跳,就快要从那椅子上倒下来。 “我要你帮我找这个人!”银狐从胸口里掏出一张略微褶皱的照片仍在了马天阳的面前。 “我在青龙帮已经没有任何的权力了!他们都已经把我弹劾了,给我一个名义上的帮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被他们给处理掉!”马天阳不停的颤抖着拿着那张照片的手,眼看着那张照片就要掉落。 “像我们这样的人,整天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我不信你就没有一点最后的自保手段,再说了,既然是我们有求于人,那我们肯定会帮助你的!”银狐说完后把一个黑色箱子扔到了马天阳的面前,然后示意着众人,起身准备离开。 “你仔细想想吧,怎么样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赌一把,想必你还不知道吧,你的那些兄弟,已经派人去杀阳了,现在的你没有选择了。” 马天阳目光恍惚地看着那黑色箱子,他的手不敢去触碰那个引火上身的东西,到底是要等死,还是要风光,全凭他的一念之差。 …… 金贸酒吧 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烟和酒的味道,那庞大的音箱声音开到最大,跌宕起伏的乐曲,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男女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和双手,打扮美丽、身材妖娆的女子满面笑容的混在人堆里,用玩忽醉人的言语挑逗着那些快要醉倒的男孩们。纸醉金迷,放浪形骸,耀眼的灯光,面对面的交流,刺激着躁动着的寻求刺激的人们。或许,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让他们没日没夜的劳累全都消散殆尽。 一个昏暗的私人包间,不知从何处传来婉转的悠扬的钢琴声,像阳光一样穿梭于无言的气息之中,舒倘,漫长,把包间内的一切空虚盈满。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着西服,正在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桌子上的酒瓶子,神游在酒欲的精神海洋之中。突然包间的门打开了,走进了一身黑影,背着一个用黑布裹着的东西,看不清它到底是什么形状。 “正如您所料,青龙帮的派人去找武千寻他们的麻烦了,全军覆没。马天阳被一群人挟持了,就是最近出现在青龙县的那群人,还有的就是刘家和甘家都没有任何动作。”流星恭敬地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那个男人没有任何波澜,只是从眼神一动,然后缓缓地打开了紧闭的瓶盖,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子,随意的看了流星一眼,便饮了起来。 “你的能力还有待提高,虽然现在他们看似没有任何的举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往往把握全局的总是最后才出场。”虚龙不再是一身练功服的模样,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在办公室里指点江山的商业大亨,而他的样子也随着这一身着装变得年轻。 “武千寻他们就要来了,快去准备。这个腐朽的青龙秩序,马上就要被打破了。还有,紧盯着刘家和甘家。”虚龙眼神微动,说完这些话之后又再一次的饮起酒来。 “是!”流星说完后便出了房间,还没有关上门之际,那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和醉人温暖的钢琴声音便交织在了一起。 刘家后山练功场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流水一般在竹林间穿行,出世如光,傲世而立,恍若之间便消失在原地,令人捉摸不透行踪。一袭白衣的他临风而飘,随叶而起,乌黑的长发随光而下,身形若松,面冷似刀,说不尽的闯世之气,惊艳绝俗。 “主人,虚龙那个老鬼,真的如您所说,想要把青龙帮据为己有。利用武千寻和‘血色残阳’,好建立他所谓的青龙秩序。”一道空灵冷寂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那沙哑无情的电子在空气中摇摆不定,不禁令人心生畏惧,这到底是人还是机器? 刘天御停下身子,面带笑意的走到那放有茶水的石桌前,对着空寂无人的练功场说道:“井中蛙观天,岂知海角远。按计划行事。” 练功场边竹叶横飞,顿时狂风大作,便再也没有那道声音传出来。 刘天御稳稳地坐在石凳之上,娴熟的打开了放在石桌之上的茶具,桌子之上并没有接着电线,袅袅的香烟却从紫砂壶里慢慢地弥漫出来,接触天空,沁人心神。伫立在青葱茂密的竹林之间,有潺潺的流水,悠悠的鹿鸣。两片嘴唇微微吹掉些许热气,流露出一种自信的神情。眼神却突然微微下弯,勾勒出对不速之客的厌烦。 嘭! “刘天御,你为什么就要耍着武千寻玩不可,是不是你杀了他家人,把他搞得不人不鬼的模样,然后又像个天使一样救了他,驱使着他去掺和青龙帮的事。你到底有多讨厌他!”苏流氲一改常态,一身黑色运动服,上衣拉链拉倒最上,双手揣在兜里。然而却并没有掩盖她那如凝脂,温婉如玉的面容,纤细的身材在行走中上下起伏,像是一曲优美跃动的乐章,一头如丝绸般的黑发随风飘拂,像一个早已经洞知所有事情的女王,突然出现在刘天御的世界里。 “为什么关于他的事你就如此起劲,再说了,你有什证据,刘家人都知道的,自从武道大会结束之后,我可是一直在家里练功呀。”刘天御笑着说道。 “一定是你暗中培养的心腹,我刚才都听见了,那个声音!你到底有什么计划!”苏流氲恶狠狠的直视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才十九岁的他心性却如此沉稳,冷静的让人可怕。 “啪!” 脆弱的茶杯在和坚硬的地面接触之时,刘天御身形如风,在那道声音传来之时已经站在了苏流氲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和无言的气息令她心生惧意,她不是练武之人,但是这刘天御的速度却是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你竟然监视着我!哈哈哈……真是有趣,现在你的勇气变成了你能活下去的资本了!”刘天御笑着说道,如果她深藏着胆怯,不去接触禁地,这样根本没有任何乐趣,难上加难才能令他享受其中。 “什么意思?你想杀了我?”苏流氲一脸惧色,绝美的容颜渐渐发白。 “不是,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呀!我爱你都来不及呢,我只是喜欢,掌控的感觉。” 话音刚落,那双大手不知何时已经袭来,轻抚着她的后背,即使隔着衣服,也感觉到了他手掌间的温度。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感觉不断蚕食着她的感官,让她的心弦忐忑不安。他的头缓缓游走在她小巧玲珑的侧耳,最后落到她的间颈辗转,充满温情爱意,与他往日冷漠的外表极不相符。 “住手!!”苏流氲从恍惚之中自救出来,身体虽然安然无恙,但是眼前却早已经空无一人。 …… 武家族地 金辉撒在大地,乡间的小路蜿蜒曲折,进入村子的屋子,一股山泉在林壑间淌过,遍地都留下一串叮叮当当的旋律,催动着朴实的村民们劳作。 “家主,您叫我们前来,到底所为何事?”武战天兄弟二人已经在武家祠堂等了多时,看着身边冷漠不语的人群,心生他意,什么时候武家重地也是仍由不明不白的人进来了? 武崆域面无表情,手持燃香到灵牌前敬上,继而转身,对着众人道:“武万凌这个失败腐朽的决策,令武家在青龙县里腹背受敌,难以存活,但是他也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而我,为武家兢兢业业多年,想必你们都看在眼里,我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武家的千秋伟业。我训练你们这么多日子,你们也该是时候报答武家了。” 武战天武战菱一脸茫然,什么报应?什么报答武家? “今天晚上7点,你们全都给我来这里集合,我们要执行任务了。现在,解散!”武崆域接着说道,人群中一阵哗然,缓缓地离开了祠堂,武汉则是在人群之中笑着不语。 “家主,到底是什么任务?这些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千寻他们怎么了?”武战天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该问别问!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准备好执行任务!”言罢,武崆域便示意着武汉离开。 留下了一脸错愕的兄弟二人。 …… 过涯溪 阳看着眼前的枪械冷冷的说道:“我觉得这次是一个陷阱。” “怎么说?” “你不觉得这些人太低级了吗?如果是真的想要致我们于死地,应该派一个更强大的队伍过来。可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你也会害怕?昨天晚上你可是像一个魔鬼呀。” 武千寻正在整理着昨天晚上收获的武器装备,阳已经教过他怎么使用,破破烂烂的那些东西,只能销毁,而那些完好的子弹,阳却说另有用途。 “喂喂!我这是考虑周全好吧。” “去你的吧,‘血色残阳’办事还带考虑的?” “但是必须要有一个万全之策,来你过来。” “是是是,听老师讲。” 第二十八章证据 青龙县郊外 青龙帮驻地 灯光有些昏暗的房间,帘子全都紧紧关着,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只是一片黑色,什么也看不清。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风,凉飕飕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在房间里久久没有传出声音,那些看似安静的表情总透着丝丝阴冷的气息. “你们青龙帮,真的是自讨苦吃!我好心放你们一条生路,改过自新。竟然不知道珍惜,简直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武千寻和阳二人全副武装的站在青龙帮会议大厅,身上的武器全都开好了保险,两个人像是久经沙场的士兵,分别持枪相望,在他们两那无情的枪口之下,是快要走上黄泉之路的青龙帮高管。 “阳,你果然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马帮主说的没错,要想自己风光的活着,就要除掉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吴涛面露喜色,二人全然无惧。 “武千寻是吧?你跟着这小子,就不怕哪一天横死街头吗?”王杰也是处之泰然,自顾自的说着。 武千寻没有说话,毕竟这是阳的场子,他的作用,不是用来和这些亡命之徒拌嘴的。 “你们就只能过过嘴瘾了,继续说,把你们的遗言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个痛快!”阳缓缓地抬起步枪,冷酷的眼神就快要将青龙帮众人吞没。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你这头过江龙,今天可能要载在这了。”一个瘦小的男人笑着说道,在这中局面之下,看似他们青龙帮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实则是武千寻他们已经走进了陷阱里。 “哦?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卸了我这条过江龙。”阳放松身子,笑着说道,武千寻应声而停,完全没有警惕的样子。 “来人!”一个满脸皱纹, 凶相毕露的妇人大喝道,散乱的头发让人看不清她的模样。 话音刚落,一群拿着各式各样武器的冲进了屋子,将整个房间团团围住,全都身穿黑衣,隐隐的能看到那背上的青龙图案。武千寻突感不安,迅速的跑到了阳的身边,瞥了一眼黑色的背包,持枪警惕着。 “现在到谁说话了?”阳面无惧色的说道,就这些烂番薯臭鸟蛋,就是只能给他们同伴当掩体的。 “到我了!”一道雄浑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惹得阳和武千寻一惊,这个熟悉的感觉,难道说? 马天阳拿着一把黑色手枪,缓缓地走进了房间。 那四人立即起身,恭敬地低着头,迎接着他们的老大。 吴涛、王杰、罗林、吕丽四人,分别是青龙县东西南北四个区总管,因为在阳杀了那四个人之后觉得马天阳没有当帮主的资格,所以聚在一起,弹劾了马天阳,但是不知道哪来的一群人,让他心性大变,一改常态,凶狠无情的模样让他们感觉以前的马天阳回来了。而马天阳在重新获得青龙帮的掌控权之后便说要血债血偿。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为阳和武千寻精心布置的一个陷阱。 “马帮主,今天的你可真是帅气风光呀,和前几天那个失禁的你完全不一样。”阳笑着说道。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武千寻冷冷得问道,警惕的模样在青龙帮众人面前显得可笑,竟然问杀人犯有何目的。 “你们今天,全部都要死在这里!上!给我宰了他们!”马天阳大喝道,脸上的肉在激烈的颤抖着,堆积在内心深处的欲望,重现于世,便一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青龙帮的那些帮众,完全是一群亡命之徒,全都像凶虎饿狼一样扑向武千寻他们。 阳收起了步枪,一个跨步,来到了冲在最前面的人的面前,一把抓住他左手的钢管,往他的胸前挥出一拳,那人的身体发出咔嚓一声,想必一些骨头已经断裂,巨大的力道冲击着那个人的身体,让他飞了出去,砸倒了不少冲上来的人,痛苦的惨叫声这不停响起。武千寻注意到马天阳并不打算用他手中的枪,而是在观望着他们二人,也急不可耐的冲进了人群之中。身体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 青龙帮的这些打手,并不是都有十恶不赦的大罪,如果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崽子,想必阳早已经将青龙帮消灭了,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只是打晕打残他们。 不一会儿,那些打手全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有些经受不住疼痛的人早已经昏了过去。武千寻二人没有任何倦意,只是冷冷地看着那马天阳五人,染血的拳头紧握,准备着那些人将要到来的攻势。 啪啪啪…… 激烈的掌声不停的在大厅里围绕,让武千寻二人摸不着头脑,这是在嘲笑他们吗? “什么意思?”阳直视着马天阳问道。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致你们于死地!”王杰冷冷的说道。 “哈哈,真是令人可笑啊,想杀我们还这样墨迹,马天阳,你直接开枪不就好了,何必在这里图口舌之快?”武千寻笑着说道,他知道马天阳不敢,他在徘徊不定,想在自己的部下面前出风头,又惧怕他们像之前一样,反抗自己。马天阳其实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 “放心,我要狠狠的折磨你们!进来吧!”马天阳的身后突然出现几个人影,有一个链子在他们的身边连着,似乎是在押送囚犯。 “阳,好久不见呀!”邪魅的声音传来,略微带有几丝笑意。 阳面色冰冷,目光狠狠地盯着那道大门,看着身影渐渐的浮现。 “狐狸,真的是你!你活的不耐烦了?和青龙帮勾结一起来对付我?”阳对着那西站男大声说道,他那愤怒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真的如罗林说的那样,真的掉进陷阱里面了。 “是你吗?”在阳思考对策之际,武千寻却突然发声,那个被铁链捆着个瘦小身影,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了浮现出来。那个人,是自己的“兄弟”! “呜……呜!”那个身影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只是面上带有些笑意,那种笑意,是让他忘记了疼痛。毕竟,他找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虽然这段缘分没有任何关联。 “你就是武千寻吧?”一道女性的气息的声音传来。 武千寻大惊,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那么多的人,自己完全对那五个人没有任何印象。那两个区别众人,站在一起的人,一大一小,着装怪异,特别是那个大汉,凶狠的表情就令他心生畏惧。那个腰间挂着长刀的男人,面无表情,紧闭着双眼,双手抱在胸前,没有任何动作,着个样子,让武千寻联想到太阳国的武士。那背着黑包的黑衣女子,绝美的身型让人不禁思考她究竟有多喜欢黑色,就是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武千寻现恐惧不安,这些人一看就是和阳一样,现在的局面,不知道阳能不能想一个完全之策出来。 “对,我就是武千寻!”武千寻不卑不亢的说道,这些人应该不会突然的上前取他们二人的性命,再说自己身上的东西都还没动呢,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不介意我砍掉你兄弟一条手吧?”食人花阴险的笑着,与她那蛇蝎般的身材极其相符。 “你敢!”武千寻心生怒意,迅速的拿枪对着那个离乞丐最近的人,这些人为了对付他们,竟然牵扯无辜的人进来。 “想必你还不知道吧,他是‘身’的人,就是和我们一样的人。”银狐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侵蚀着、冲击着武千寻的大脑,为什么和他有关的全都是“身”,他有些不相信的模样,表情怀疑,他现在很难相信这些,毕竟他们想要了自己的命。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满口谎言不就是你们的标签吗?”武千寻冷冷地说道。 “我没必要和你争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这就是证据!”银狐将一袋包装完好的袋子扔到武千寻的面前,而他则是抽起了烟。 烟雾弥漫在空气之中,昏暗的背景下让那烟雾变得更加清楚。整个房间顿时声音渐渐降低,除了武千寻打开袋子的声音,在那一张张写满字的纸掉落在地下的时候,武千寻不禁皱了眉头,因为在半空中停留了瞬间的照片,就是那一张熟悉的脸,天真无邪,没有任何的欲望。 “你真的是?” “对,我是‘身’的人!” “为什么现在这幅模样?” “报应!” 武千寻身体不停地颤抖,眼看就快要倒在地上,阳在一旁还是冷漠不语,没有任何动作。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和青龙帮勾结一起,就是为了羞辱我们吗?”武千寻咆哮道。 “没有,我们没有任何打算,过涯溪的那些人也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两个人和青龙帮的事情,我们没有任何想法,我们要做的事情已经做了,打算就这样回去了。”银狐话音刚落,那个拿着长刀的武士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马天阳等人面色一惊,这些人难道不是为了杀武千寻他们而来吗?难道自己被耍了? “等等,银狐大人,您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吴涛恭敬地笑着说道,渴望讨好银狐他们。 岂料银狐他们没有任何的动作,更是不看青龙帮众人一眼。 马天阳此时已经是满脸汗水,真的如阳所说,飞蛾补火,自寻死路。 “武千寻,放心,我们只是来告诉你这个消息而已,刚才食人花的话你就当是玩笑,你这个兄弟,他一定会安然无恙的。我们走!”银狐对着武千寻说道,紧接着就要转身离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武千寻面色阴沉,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这些人玩弄。 “身!” “‘血色残阳’,下次再见,或许那一天不远了。” 话音刚落,银狐一行人便已经出了房间。 武千寻想要追上去问个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少是这些人不知道的,刚要起身,阳便伸手阻断了他的步伐。 “你干什么!”武千略有些怒意的说道。 “放心,你的那个兄弟,他会没事的,现在还有事情要做。”阳拿起手中的步枪,对着马天阳等人。 “去死吧马天阳,你们青龙帮坏了规矩。”话音刚落,黑色的枪口便喷出致命的子弹,一道道火光瞬间冲进马天阳等人的身体,殷红的血迹四处飞散,喷洒在墙壁之上。 那些昏迷不醒的青龙帮打手们,听见了震耳欲聋的枪声,和那些弹壳落地的声音,一个二个全都惊醒,而那些只是受了轻伤的人,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让那绝望的声音扰乱自己的身体。 “我告诉你们,从此,青龙便再也没有青龙帮!我知道你们还没死!如果你们还打算干这些堕落的勾当!我阳一定会回来杀了你们。”阳对着天花板射了不知多少发子弹,震慑着早已经魂飞魄散的青龙帮帮众。 在那些胆子大一点的人回过神来,早就没有武千寻他们的身影。 …… 精巧简单的房间,黑暗中陈设着不知细节的家具。除了手机屏幕里的那一张发光照片,没有任何的灯光洒在她那美丽的容颜之上。 她时不时地摩擦着双手,脚下不停地挪换着脚步,从有过的焦躁不安、急不可耐,在门铃响起来的那一刻,她不禁有些欣喜。 “你到哪里去了,你消失了又出现,出现了又消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她温柔的声音传来,让人安静,沉醉。 锦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即使他不言不语,但是就是有一种魅力让她投入其中,关怀他,心系着他。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那个男人温柔的说道。 “每次离开,你从不回头看我,我总是无言的爱你,而你,却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 “我叫刘天麒。我什么都记起来了。” 第二十九章有些醉意 夜幕降临,月光恍惚地挥洒,像刚刚从美梦中醒来的小孩,那被乌云遮住的亮光,没有一点生气。深林之中两道身影在不停的疾行,想是流落在外的孩子,躲避着黑暗下的孤独,冷寂。 “千寻,我们必须离开青龙县!”阳一脸慌张的模样,嘴里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在骂着什么。 武千寻和阳两人在林间走着,还是那一副黑色衣着,虽然处理掉了青龙帮那几个自寻死路的亡命之徒,但是他们自从从青龙帮驻地的一场杀戮出来之后,阳就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让武千寻不知道如何是好,若是往常,在阳说执行任务之后应该是要去玩乐一下的,现在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武千寻疑惑的问道。 那些自称是“身”的人,押着和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的人毫无顾忌的来到青龙帮对自己胡说八道了一堆,也是令他有些不解,难道这个组织的人都认识他?但是那个乞丐又是怎么回事,在他的眼中,似乎什么都没有,没有爱、欲望,空洞无比,让人害怕,和那一天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的他完全不同。最关键的是,为什么那群人要让他知道,他也曾是那个组织的人。 “我们或许已经暴露了!这一切都说不通!”阳突然停下了脚本,在满是落叶堆积的空地上徘徊,手足无措着摸着一颗又一颗斑驳的大树。 “你觉得是那些人?”武千寻也跟着停了下来,喘了口气,他的身体远远差于阳,他们已经跑了很久,是时候休息一下了,他倚靠在傍边的一颗小树上,吱呀吱呀的声音似乎在反抗着,摇摇欲坠地问道。 “是的,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原本我一切都计划好了,你觉得我会没把握的带你进青龙帮吗?那里面有好几百人呢?”阳找到了一块石头,应该和着他的喜好,直接就坐了上去。 “所以,我们是有增援的,对吗?”武千寻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的,我安排了增援,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若是有突发状况,我们也能安然离开,但是那群自称是那个组织的人是变数。”阳双手扶在头上,想着一切可能出现的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 “减少差错!” “放屁!” 武千寻恼怒的吼道,深林之中的生物因这吼声全都惊慌失措的四下散去,不断的发出沙沙的声音,片刻之后又归于宁静。 “你怀疑我?我能做什么!我怎么知道那些人会突然出现!”武千寻质问道。 “我也不知道,说不定我们身上已经被他们安了追踪器什么的。”阳话音刚落,便起身检查了一下背包。 “你这是在多此一举!他们的出现,根本就没有关注过你,一直都是在说‘身’,在说我!”武千寻怒喊道,他觉得阳有点紧张过度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如果我不小心一点,我们全都得完蛋。” “是吗?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必须分开一段时间!” “什么!分开了我就死定了,那些全都在等着我呢!” 乌云渐渐的散开,皎洁的银辉撒落在大地上,那些枯枝落叶变得更加清楚,而他们身边的一切也逐渐变得可怕,阴谋诡计全都如月光一样,出现在他们的心头,一切也因这月光变得更加明朗。 “这是个机会!”阳认真的看着武千寻,眼神坚定的说道。 “什么机会!”武千寻疑惑不解,刚才他们不是还在吵架吗? “历练的机会,我看‘身’不会杀了你,似乎是因为你被某个大人物给保护着,所以那些人在出现在青龙帮是为了救你!”阳解释道,似乎这是目前最合理的原因了。 “你是说,他们利用了马天阳,用他在青龙县庞大的控制网络去寻找那个乞丐,然后许诺会帮助青龙帮对付我们两个,但是,这样的话他们就有理由对付青龙帮了。”武千寻恍然大悟地说道。 什么时候“身”也有那么好心了。 “对,他们会阻止你,会让你受伤,挫败,但是他们不会杀了你。” “你是说我一直都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别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 “虽然我不想这样说,但是没错!” 阳如释重负,便开始重新收拾起东西来,他已经知道,或许留武千寻一人,他会成长的更快一点。 “这是一个历练的机会,武千寻,为了钟离大人的计划,我必须离开你。”阳向深林的黑暗之路看了一眼,准备离开。 “你必须离开青龙县,有时候,斩断情感,牵绊,我们才会专注于伟大事业之中,再见。”阳回头看了一眼武千寻,他们没有饯别的酒,只有无尽的忧,宠溺的看着,像爱怜着弟弟一般,只是他无能为力,为了他的自我救赎,成长,他必须离开。 “我怎么联系你。”武千寻轻声的问道,哽咽的说着,声音渐渐地减弱,转为了抽泣。 “你不用联系我,我会在黑暗中看着你的,和钟离大人一起,像五年前。”话音刚落,那道黑色极影便消失在深林之中,在那远去的方向,除了那被踩的沙沙作响的枯枝落叶,再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孤独的夏,孤独的林,孤独的自己,蝉儿倾诉着离人的愁绪,萧瑟寒冷,凄美了武千寻又是孤身一人。 武千寻对着一个老树而立,迟迟不肯离去。时间的车轮越转越快,他也必须要紧随其后。 …… 金贸酒吧 悠扬的音乐声在空气中游走,夜虽深了,但是这个酒吧却一改常态,不再是像往日的醉生梦死,尽情挥汗,只有寥寥几人在独自饮着美酒,赏着不同颜色的灯。 武千寻想了很久,但是他还是不知道去哪,在大街上闲逛的时候听说这个金贸酒吧是年轻人的圣地,所以就想来见识一番,只是眼前的场景令他灰心不已,根本就只是愁上加愁。 在柜台边,已经是好几个空荡荡的酒瓶,那些酒保像是不知疲倦,只要客人有要求,他们就照做,像一个机器。 “武千寻,你要到哪去?” 武千寻不禁冒了一身冷汗,让他从恍惚之中惊醒,原本是有几分醉意的他浑身的毛孔都警惕起来。这个声音是多么的熟悉,和那天父母死去的感觉一样,冰冷刺骨,历历在目。这个声音,是那个男人,造成了自己现在的一切。 “你怎么会在这里?”武千寻紧紧地握着酒瓶子,恨不得立马往刘天御的头上砸过去。 “来酒吧,当然是来喝酒的啦,不然能干嘛?”刘天御笑着说道,紧接着对酒保挥手示意。 不一会儿,那酒保便给他拿了两瓶包装完好的红酒,那牌子上隐隐的写着19什么的字样。 “你还没醉吧,今天我请了。”刘天御游刃有余的打开了瓶盖,娴熟的样子似乎已经做了多次。 香气弥漫在空气之中,随着重力顺流而下的轨迹,轻轻摇晃高脚玻璃杯中的红玫瑰色液汁,一缕说不准是醇香、果香、清香浓缩而成的红酒特有香气,朴鼻而来,沁人肺腑。若是能轻抿一口,便是梦游仙境,齿颊留芳,连打嗝、哈欠都韵味余香。 武千寻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若是拿他刚才喝的与之相比,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千万不要客气!”刘天御礼貌的对着沉迷其中的武千寻说道。 因为刘天御的突然破坏,武千寻不得不清醒过来,他现在凌乱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武千寻缓缓地举起高脚玻璃杯,便是向上一仰,酒液入口后的感觉 , 浓厚的红色显得异常平淡,片刻之后,强烈的刺激感充斥着他的咽喉。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快要呼吸不过来。 “咳咳!” “哈哈!” 一个人在难过,而另一个人在笑着。 “这酒可不是这样喝的,你这是在暴殄天物!哈哈……”刘天御大笑着,眼前的窘态是酒场上喜闻乐见的场景,而武千寻,真的是最差的表现了。 “酒也喝了,咳咳……说吧,你想干嘛?”武千寻艰难的问道。 “哎,就是我这个酒吧今天没有什么生意,我请你喝酒也不过是心血来潮而已,没有什么。” “我猜得没错的话,这酒,怎么也得好几十万吧。就这么让我给糟蹋了,你就不心疼?” “等等!你说这是你的酒吧!” “哈哈!”刘天御大笑道,让武千寻知道他的用意还真是一件难事。 “现在酒也喝了,你也炫富够了,我准备走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武千寻不耐烦的问道,如果他早知道会遇到刘天御,那随便找个地摊吃烤肉,和啤酒好了。 刘天御还是拿着酒杯喝着,温文尔雅的模样,像一个翩翩公子。 “你不想突破吗?” 武千寻怔了一下,为什么刘天御要和自己说这个事情。 “你是忘记了吗?是你废了我,在武道之路上,我已经不能更近一步了,现在对付个小混混都废力,还考虑什么突破!你是在嘲笑我吗?” “我等你,等你变强,去川南县吧。”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停你的话!” “因为我知道是司徒钟离救了你,没错吧。” 武千寻汗毛竖起,心脏掉个不停,惶恐不安的看着眼前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他究竟知道多少? “再见了,酒钱就不用付了!” 话音刚落,刘天御便已经转身离开,他的身后,是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的酒保紧随其后,满不在意的样子,似乎不怕有什么小偷之类的人还破坏他的酒吧,头也不回的,完全不在意不知所措的武千寻。 “川南县,既然无处可去,就去闯一闯试试吧。” 武千寻离开了金贸酒吧,在零零碎碎的街道中游走,满是小虫子围绕的路灯,昏昏暗暗,时不时传来的鸣笛声,让疲倦的人保持清醒,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人看他一眼,只有无尽的劳累在明天的清晨等着他们。武千寻何尝不也是想象着这样的生活,原来,没有哪一种生活,是不累的。 第三十章离开 只是一个锥形的小土堆,无人管理,无人守护,被几株枯树在皎洁的月光下遮蔽着,朴素无华,冷寂,没有墓碑,没有花圈,有的只是一分一秒的消逝,与这个世界告别。 武千寻在金贸酒吧相遇了他的一生梦魇—刘天御,这个男人让他看不透,能让他记住这个人的只是在武道大会上的那场败北。既然有人付钱,何不多拿几瓶美酒,拿去祭奠父母呢。 “父亲,母亲,我要走了,想必你们都在期待着这个时刻。”武千寻用他从金贸酒吧里顺手拿来的酒放在那土堆前,没有多余的动作 ,然后又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聆听着父母亲的教诲。 “沙沙……” 夏日的微风在凌晨显得格外冰冷,吹动着枯枝败叶,似乎是武万凌夫妇的回应。 “啊,对呀!就像一场旅行。”武千寻笑着回应道。 “我觉得川南县不错,里青龙县不远,我可以时不时回来看看你们。”武千寻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着那已经长出了稀疏杂草的土堆。 “没事,等我回来,我一定会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 “他说他等我变强,是的,我会变强之后回来。” “再见了。” 武千寻站起身来,眼前的混乱恍若昨日,那破败不堪的小木屋,没有任何的生气,杂草都快要掩盖了那些被雨水浸润的木头。 他好想把那天完美的度过去,他们三个人,一起看黄昏、日落。晚上的时候一起吃蛋糕,一起看星辰,就像一个简单的乡村人家,牵绊自己就好。 但是既然是自己的罪孽,他必须去救赎。 他被救赎太多次了,风云阁、阳、司徒钟离。这些原本不用救他的,而令他存活的只会令他更加痛苦。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想玩,那就来吧。”武千寻在心里说道。 武千寻紧盯着木屋前的一片黑暗,然后向它走去,慢慢地走,慢慢地融入,渐渐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武家族地 两道身影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徘徊,周围没有别的房子,宛若泰山、立于顶峰。一个安静的用手揣着兜,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另一个则是急不可耐的模样,不停的挥打着自己的额头,绞尽脑汁的,但还是没有任何结果。 “吱呀……” 沉重的铁门终于打开,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出来,穿着一套传统练功服,脸色微沉,嘴角隐隐勾起一丝弧度。 “等久了吧,不过我父亲不打算见你们。”武汉冷冷的说道,趾高气昂的模样,完全不在意武战天兄弟二人的喷着火焰的眼神。 “你这是什么意思!”武战凌冷冷地说道,他和武战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忍受着烈阳的灼烧而听着这没有意义的说辞。 “武战凌!你问我什么意思!上次任务,就因为你们兄弟二人那愚笨的双手,我们整个队伍差点完蛋,我敢说你们比兰婆子还笨。”武汉大声说着,希望路过的行人能听见这个可笑的比喻。 “你让我们伤人性命!”武战凌怒喊道。 “那是我们武家的敌人!”武汉回应道,在他眼中,除去武家的敌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理所应当。 武战凌顿时变得怒不可遏,那愤怒的拳头蠢蠢欲动,眼看着就要往武汉身上咂去,平日里已经吃了很多这两父子的苦头,怨气是留下了不少,正愁没地方撒呢。 “凌!住手!”武战天怒喊着让武战凌停下,面露苦色的他已经是有几根血管凸起,他知道武汉完全就是想要激怒他们。 “哥!”武战凌看着身后的男人,冷峻的面容尽是愁色,哪怕自己知道武汉此举是为了刁难他们兄弟二人,也不得不出口怨气。 “怎么停了,我都准备好吃修灵丹了!”武汉变得更加得意,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他紧紧地张大双眼,势要将这兄弟二人吞没。 修灵丹,是武战天兄弟二人在武家的绝密训练中所得,说是能增强体质,缓解伤势的良药。武汉更是因为这种丹药的绝佳效应,多次的声称武战凌在训练中过度的伤害族人,也是令武战凌领了不少处罚。 “哈哈!”武战凌大声笑道,知道武汉的意图他也是如释重负。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过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何故?” “被人驱使的一把好刀,不过却是慢慢地腐朽生锈!” “哈哈哈哈……” “闭嘴!” 听着这些话,武汉愈发变得暴躁如雷,这两兄弟是在嘲笑父亲的千秋伟业,是在嘲笑武家! “去死吧!”武汉大怒道。 便趁武战凌二人不备,袖口突然滑落一把匕首,在见阳光之际,武汉便已经将匕首牢牢抓住,瞬息之内,这二人就会死于自己的刀下。 一道寒光显现,不带任何感情的向武战凌兄弟二人递去。 “嘭!” 说时迟,那时快。一双大手稳稳的抓住了那要无情的利刃,转眼之间,只有武汉变了颜色的面容,隐隐作痛的捂着自己的手臂,似乎有点点血迹流出。 武战凌和武战天两兄弟不明觉历,武崆域是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毫无声息,谈笑间便控制了武汉。 “逆子!竟然对自家兄弟挥刀相向,你还是不是武家之人。”武崆域面无表情,仅仅只是看着心有余悸的武汉肃然道。 “父亲,我!” “罚你回练功房,给我修炼家拳两日!” 武汉刚要解释相关原由,便已经被武崆域的威严所止,难以置信的转身离去,只是手臂上隐隐传来的痛感,怎么能去修炼场练功? 武汉数息之后便已经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 武战凌不禁大呼了一口气,武汉的离开也令他安静不少,但是家主的威严犹如高山,也是让他不敢做过多动作。 “家主,我们兄弟二人有问……”武战天拱手恭敬地说道,家主面前,礼仪还是必不可少。 “跟我来,在门外怎么谈论家族大事。”武崆域说完 后便转身进房。 “大事?”两兄弟面面相觑,不知所谓,什么时候他们二人也有资格谈论家族大事了?二人疑惑不解的跟着武崆域进了别墅。 随着阳光似线条般的洒落,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显得格外突兀,明亮如镜子的墙壁瓷砖,犹如身处仙境,碧蓝色的水晶垂钻吊灯,透着微微血色的纯黑香木桌,那尚未完成的字画还在上面摆着。整个房间华丽高雅,想必他的主人一定是个喜好闲情雅致,国韵古风之人。 “随便坐。”武崆域满是笑意的说道,一改常态,令武战凌兄弟二人顿时难以适应。 “家主!”武战天恭敬地拱手说道。 武崆域则摆手示意,阻止了武战天。 “我知道你们所谓何事,我这个逆子是这幅德行,也是让我操碎了心思,希望你们两位兄长,多多指教他才好。”武崆域笑着说道,像是在处理小辈之间的打打闹闹。 “武汉是我们武家的优秀佳子,让我兄弟二人指教,实在愧不敢当。”武战天恭敬地说道,无意中他竟不自主的撇了一眼安然而坐的武崆域。 “我们还有其他事情,希望家长能给我兄弟二人答疑解惑。”武战凌也是同武战天一样,拱手恭敬地弓身说道。 “何事?” “为什么我们要对青龙帮动手?” “闭嘴!” “家主何故如此?” “闭嘴!” 武崆域做出一副发怒的怪脸,那正是一副上位者的威严,把嘴唇的薄弱、颊部的枯瘦和一切青筋的突出都显示得一目了然。似乎是有哲极大的愤怒。 “我告诉你们两个,武家现在是内忧外患之际,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武家的名声。青龙帮曾在万凌掌权的时候对我武家多有刁难,更何况那些人全是罪大恶极之徒,你们有什么惋惜或者不解的,从另一种角度来说,我们这是为民除害。”武崆域平静地解释道。 紧接着便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转身回到那透着微微血色的纯黑香木桌,细看这那一副笔墨未干的字画,不再理会武战天兄弟二人。 “走!”武战天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去。 武战凌无奈的跟了上去。 “我们还没清楚千寻他们的事情呢,就这样走了?” “我已经大概明白了。” “明白什么?” …… 紧紧相连的一条条长龙,连接着一个又一个地方。和所有的高速路一样,这是一条完全封闭的路,所有的起点都难以改变终点,所有的走进与走出都是被既定的。在这高速公路之上,唯一可做的就是一路走下去,直到那个既定的出口出现。 “小子,醒了?”一道带有几分笑意而略显低沉的声音传来。 “大哥,我们这是到哪了?”武千寻刚刚醒来,疲倦的眼神无力的看着窗外,寻找着能映入眼帘的高楼大厦。 除了一片又一片的绿色和追逐着风的机车,再也没有其他的景色。 “快要到收费站了,欢迎来到川南县!”那汉子热情的欢迎道。 “是啊,欢迎来到川南县。” “来打工还是?” “创业!” …… 第三十一章混口饭吃 川南县,坐落于华夏西南一隅,万里梯田随云而下,氤氲之息萦绕于天地之间。川南县人崇尚习武,而川南县的习武之都,是西南部最著名的大都市——川南城。古风之气是川南城的一大特色,农业的快速发展使川南人自给自足。再由于川南青年才俊致力于科技的发展,川南县成为了西南的天府之都。 古诗有云: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 灯火阑珊的川南城便是如诗所画,马路旁,是一排排路灯照耀着黑夜,黑暗变得无迹可寻;马路之间,一辆辆汽车在漫游着,构成一道笔直的长线;等红灯的汽车发出的喇叭声,行人道上熙熙攘攘的路人发出的交谈声,整个川南城全然成了一曲吵闹又烦乱的乐曲。 武千寻像个刚刚出世的孩子,在这些迷惘,极速之中寻求活路,他仅仅只是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和到来川南城旅游的人别无二致,只是他多了些恐惧和警惕。 深夜总是仓促而至,武千寻在一条小巷里缓行,也许是远离了都市繁华的灯红酒绿,这条小巷,显得更加的和睦,有些商贩还在坚持售卖着商品,争取能获得更多的回报,而有些店铺却早已经关门大吉,与黑夜共眠。 回想这自己以前发生的一切,不觉天下之事,活着才能完成,武千寻打算找个小旅馆住下,和阳分开以后,他的生活变得更加拮据,等到安定下来,就找个工作,然后再探寻川南县的迷人所在。 “哈哈,这甘心街道是有多久没有涌进新鲜血液了。” 武千寻正走着,寻找着合适自己的旅馆,听到这声音,不免怔了一下,这条街原来叫甘心街道,他来的时候还不怎么注意,但是这些人又是如何?会对自己的到来有些许兴奋,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旅行者而已呀。 “站住!”一道喝声传来。 武千寻回头一看,竟是四个身穿不同花色衬衫,相同黑色短裤,长相俊俏的年轻男人。夏日的夜晚微凉,武千寻对他们的装束并不感到惊讶,但是那四副一模一样的面孔却是让他心里乐开了花。 “四胞胎!!”武千寻不禁激动的喊道。 四胞胎,实属天下奇闻,而且全是一模一样,亲生母亲或许都可能难以区分。 “小子,第一次?”身穿红色衬衫的***出来说道。 “第一次?什么意思”武千寻不解地回答道。 “第一次来我们这?”又一个身穿黄色衬衫的***出来说道。 “对,夜已入深,而我旅途劳累,便打算找个宾馆住下。”武千寻解释道。 孤身在外,毕竟还是小心为好,不过从这四个人刚才透露出的信息之中,武千寻隐隐发觉这个地方,像是与世隔绝一般,荒凉多年。 “想住我们甘心街道,你的心是有多大?胆子够吗?”全是黑色穿着的轻蔑男人说道。武千寻看到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衬衫人,始终闭着双眼。 这道声音,与武千寻刚刚听到的喝声别无二致,想来肯定是这个人叫他站住。 听着那个黑衣男子的意思,想必这个地方,对外来之人不太友好。 武千寻安然自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的处事之道,而且自己只是找一个旅馆,不应该会得罪他们。 “上去检查他的东西先!”那黑衣男子像是下了命令一般。 刹那之间,那个闭着双眼的白衣男子便已经到了武千寻的身边,一只手稳稳的抓住武千寻得黑色背包,片刻之内,定能夺之而去。 武千寻怎能如他所愿,在那双手袭来之际,便已经将那背包紧拥于胸,只是这个男人的力道却是异常的稳当,武千寻似乎已经听见布料撕扯中破碎的声音。 “四位为何阻我去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旅行者而已。”武千寻有些气愤的说道。 “大哥,这猫子的东西又些见不得光呀!”武千寻身旁的白衣男子说道,由他所言,似乎是已经知道了武千寻的包里装着何物。 “真是有趣,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带着家伙来这的。”那黑衣似做惊讶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想来这里找个工作混口饭吃!”武千寻一边抓紧背包的肩带一边说道。 这四人,来者不善。 “老二,拿下他!”那黑衣男子大声喝道。 话音刚落,武千寻便已经失去防守,眼神一眩,装着他活命的家伙的背包早已经被那白衣男子握在手中。 “好快!”武千寻暗自说道,他的内心惊讶不已,这川南城真的是卧虎藏龙。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与世卫,无冤无仇,为何阻我去路抢我财物?当真我是个软柿子吗!”武千寻怒喊。 “哼,我们确实是无冤无仇,但是我告诉你,来我们川南城,这种东西也可是不允许存在的!”那红衣男子站出来说道。面色有些猖狂得意。而另一旁的黄衣男子则是沉默不言。 他们是人中的老大,应该是那个黑衣男子,而老二则是那个白衣男子。至于这个红男子和另一个黄衣男子则区分不出他们的排行出来。 “你现在可以去找你所谓的宾馆了,这个东西就交给我们保管!”那黑衣男子继续说道。 白衣男子会意,便转身离去。而那红衣男子和那个黄衣男子则是紧跟了上去。 “祝你好运,我们是四兽。”话音刚落,那黑衣男子便紧随其后不一会儿,他们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我靠,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个白衣男子,真是深不可测,他是怎么让我眩晕的,除了接触我背包的那时候,我都毫无察觉。”武千寻黯然的说道。 “没了这些东西,自己应该很难应对接下来的危机。但是转念一想,这些人应该就是这个街道里的人,或许是像保卫一般也说不定。那自己接下来还可能会遇到他们的。” “还是先找个宾馆住下吧!”武千寻摸了摸兜里的几百块钱。 找个宾馆应该不成问题,关键是他应该去找什么工作。 武千寻以前在大学里面,是学软件工程这个专业的,精通各种编程语言,但是由于没有毕业,也许去一些小的科技公司,可能会应聘上程序员这个职位。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算了。 武千寻,走着走着,走入了深夜。渐渐的他看到在这个甘心街道的尽头,几棵枯树阻断了这条街道的去路,明明是夏季,那几株树木,却没有一丝的绿意,有一个灯火通明的的旅馆。是那几株枯树唯一的伴侣。那广告牌上的几个大字还在黑夜之中闪耀。只是在它的面前,空无一人。 “甘心馆,就这吧。唉!”武千寻,长叹一声,便走了进去。 “老板在吗?多少钱一个晚上?”武千寻把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他拽着疲惫的眼神,和无奈的心情,渴望快点找个柔软的床铺躺一下。 “哈哈……欢迎欢迎,大家都知道我这个甘心馆是不需要钱的。”一个白发老者站了出来。应该他就是这个甘心馆的老板了。 他身穿这一件破旧青灰色衣衫和一件短裤,俨然一副穷酸样;而在他那衰老的面容下带着的笑容,在武千寻看来是那么虚假;而他看着武千寻的眼神,就好像是挖到金矿般的炽热。 “那真是太好了,随便给我安排个房间就好了!”武千寻高兴地说道。他虽说不爱占别人的便宜。但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 “楼上507,这是你的房卡和钥匙,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只要你能住下去。哈哈哈……”那白发老者笑着说道,极瘦的面容下是一副阴森森的模样。 “谢谢老板!”武千寻对这位白发老者的表现毫不在意,自顾自的向楼上走去。毕竟这种没有生意的店。他的主人一定会是个奇怪的家伙。 “应该是一个可造之材。”那老人咧着嘴说笑着,露出一副洁白无瑕的牙齿,满头的白发和充满皱纹的面容,却是与这牙齿有着天壤之别,充满神秘,猜不出他的年龄。 话音刚落,这个白发老者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长廊之中,整个宾馆也陷入了黑暗。 …… 灯火通明的房间,四个身影坐在一张桌子上交谈着,整个地下室的墙面都是由水泥铺城的,上面挂着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枪械,地面则是黑乎乎的一片,快要将那光全部吸收进去,很多的兵器则是在那些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一个声音率先说道。 “我也不知道,除了他身上的家伙,看起来全然就是一个普通的人。” “他应该曾经是个习武之人,凭他那迅捷之意,或许能受到高人指点。” “哦,老二依你之见,我们甘心街道恐怕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上一次还是五年前。” “先再观察一段时间。解散!” 瞬息之间,一切生息全都消散殆尽。 第三十二章明天过来上班 川南城,甘心街道 日照初雨,反反复复。夏季的天气就是如此,太阳不时的害怕乌云,乌云又被耀眼的阳光摧毁,化为尘埃。 甘心街道上,只有寥寥数人在行走着,应该是为了补充今天的食材,连阳光都变得慵懒起来。由于处于川南城的边境之地,武千寻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工作,毕竟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到像昨天晚上那四个人怎么办? 这样想着武千寻打算离开这个地方,另寻他路。这里只适合当做一个住所,毕竟那个和善的老板不会向他索要房租钱。 武千寻走着走着,摸了摸兜里面的钱,他必须去找一个工作了。不然还没等到“身”的人杀到他就已经饿死了。 “妈的,走一步看一步了。”武千寻自言自语道。 眼前的甘心大街,武千寻觉得除自己以外,一切都显得十分融洽。 “街上的一个个灵魂,一个个物件在世上就好像森林里胡乱生长的树,枝枝叶叶,花花草草也许会些呼应吧。” “反而自己就像盘结在地下摄取营养的根,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毫不相干,而我却要拼命地吸取养分,拼命的活着,又沉静,又孤单。” …… 川南城东人才市场 “慧眼识得人尽其才,伯闻乐为企业人才牵线。” “招贤纳士,我选伯闻。” “专业猎头,猎取人才,解燃眉之急,帮铸企业之根基。” …… 城市的难处,不在于它如何维持它的繁华,而在于如何不让它辉煌落尽。 就如同工人一样,城市里的每个人,都是建设者,除身份地位不同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区别。就连职场招聘都像是在争抢饭碗。 熙熙攘攘的人,在争吵中吵闹中,寻求自己的一片生路。 武千寻看着眼前的喧闹,内心不免有了一丝失落之意。 “自己争得过他们吗?自己一无所有?”武千寻黯然的自语道。 流油反光的头发、笔挺的西装、明光锃亮的皮鞋,也难怪武千寻不敢移足。就他这一身普通的格子衬衫,快要和寒风亲密接触的双腿,那早已经褪色的裤子像是在哭诉着与它无关。 骄阳似火,正当年华之壮刻。武千寻在来到这个人才市场的时候,已经打探过在这里,找一个普通工资的程序员是最容易的。 武千寻听着那些噪杂的广告声,有点头昏目眩,便退到一处无人之地,趁些凉快蹲在阴影处:“这根本就是一个菜市场嘛!” “小伙子,找工作呢?”一道雄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武千寻突然一惊,身旁的人竟然是一个,于自己穿着相差无几的中年人,只是他把袖子挽了起来。他的脸上有微微胡茬,皮肤有些黝黑,应该是经常锻炼的缘故,从农村长大的武千寻,能够看出眼前的男人应该是经过岁月的洗磨,他的背后,是一个家庭。他的指尖微微的黑,有些大大小小的伤疤深深地扎在他的手臂上。 浓密的眉毛像是被烟熏过一样,能看得出来他有抽烟的习惯。 他的背梁很直,汗渍在他的衬衫上若隐若现。 “大叔您呢?也是来找工作的?”武千寻回答道。 接着便从后裤兜里拿出来一包香烟,向那个中年男人递去。 “小伙子,不好意思,我不抽烟。”那中年男子笑着说道,显有些和善。 “其实我也不抽,呵呵。”武千寻尴尬的把香烟把香烟放回了裤兜里。 “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或许我可以帮忙。”那个中年男子热情的说道。 武千寻笑了一声,便恭敬的对着那个中年男子拱手:“不好意思大叔,我这个工作可能有些难以启齿。所以就让我自己找吧。” 武千寻说话之际,那名中年男子突然行色慌张,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希望武千寻快点说完。 “啊!小伙子既然你不需要我的帮忙,那我也不强求你。那我祝你快点找到工作吧。”话音刚落,这名中年男子便迅速地消失在武千寻的视线之中。 “谢谢啊大叔!”武千寻朝它远去的方向大喊一声。 随后便继续乘着阴凉,看着一个二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武千寻意识到,再不去就没机会了。 “那边那个小伙,挺帅的嘛,你给我过来!” 突然一道温婉柔和,风铃般轻盈的声音传来。如泉水、涓涓细流、让人听了、在炎炎夏日里、心底里涌现出一股甘冽的感觉。 武千寻听着这道声音,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便向那声音的来源之处望去。 那时一刻,是时空的凝结,刚下完雨那种清凉,湛蓝天空下的喧闹泛着双眸对视的幽歌。 武千寻眼前只有那个女子,刚才的声音,像是在对自己说的一样。 “你好,你叫我吗?”武千寻不安的问道,右手不知所措的指着自己的头,努力把紧张与惶恐抛于身后。 “对,就是说你,是挺帅的嘛。”那个白色的身影,就怎么站着,端庄而典雅,至真而动人。 武千寻呆滞地走到她的面前,像是犯错的小孩子。 那张雪白的鹅蛋脸,透露出丽人的微笑,宛若清风。阳光洒在她那乌黑亮丽的短发之上,捥到肩头,更是一个无邪的天使,白色的衬衫像是一道极光,在人群中格外亮眼。白色长裙随微风轻轻地荡起,若隐若现的胸脯有些微凸,像是正值青春年华。宝石色的黑曜眼睛,似乎洞悉了武千寻的一切。 “请问你有什么事?”武千寻低着头说道,不敢去接受她的优美。 “刚才那老头和你说了什么?”那女子娇嗔道。 “什么?” “那老头!” “哪里有什么老头?!” “真是个笨蛋!” “喂?!” 武千寻疑惑不解,刚才有老头和他接触吗?如果有的话,那现在四五十岁的就算是老头了?这个女子真是有意思。 “找工作?” “与你何干?(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找什么工作?” “说了与你无关?怎么,我都不知道你把我叫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还问东问西的,是几个意思呀?”武千寻有些恼怒的说道。 “我可以帮你找到工作,而且,待遇随你提。”那女子笑着说道。像是一个小精灵,变幻莫测。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武千寻故作镇定的问道。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个女子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书烟。你救我书就可以了。”  “书(叔)?” “哎!” “你玩我?”武千寻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被这个女子耍着玩。 “哈哈……” 那女子张狂的笑着,与武千寻初时相遇变得大相径庭。 “我真叫书烟!”那女子解释道。 “对不起,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要走了。”话音刚落,武千寻便转身,想要离去。 “程序员?都会些什么编程语言呀?” 武千寻不禁停下脚步,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找一个程序员的工作的? “呵呵……”武千寻笑了一笑,便不再停留,自己的这幅打扮,被人猜出来很正常,因为这个人才市场,每天和自己一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个。 “哎哎……等我一下!” 书烟见武千寻不理自己,便追了上去。 “我看那老头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一定有什么瞒着我,老头是从来不会和从没见过的人聊那么长时间的!” 武千寻走在人才市场的长廊之上,眼前的人比自己来的时候少了很多。但是还有不少人在坚持寻找,他们一些人,不是在找工作,而是在等一个机会,人才市场的残酷,就是像皇帝挑选妃子一样。没有选上的人下场都极为艰难。 “你们这工资多少钱一个月?”武千寻走到一个摊子面前,上前问道。 “盛世科技?竟然也会在这里招聘,真是稀奇,哈哈……” 耳边的声音走过,武千寻意识到这个“盛世科技”,或许是一个大公司。 而这摊子前,陈列简单的一个桌子上只有一个电脑,这个戴着眼镜的男子在那里不停的操作着。看也没看眼前发问的武千寻。 “啪!” 一道敲击键盘的声音传来,这男子像是完成了他的工作一般,如释重负。 “你想要个什么职位呀?”男子问道。 “程序员。”武千寻轻声说道。 “下一家吧。”那男子看也没看就向武千寻下了逐客令。 “为什……” “好小子!你别以为你跑到这里就能摆脱我了!” 书烟气喘吁吁的站在武千寻的身后说道。 “小……”话音未落。 “小伙子!!这帅哥来你这应聘吗?”书烟突然走到那眼镜男面前,把武千寻挡在了身后,紧接着大声的对着那眼镜男说道,竟然还不时的眨眨眼睛。 “对。” “什么职位呀?” “程序员!” 书烟会意,便转身对着武千寻说道:“你想进盛世科技吗?” “他说过让我去下一家。”武千寻平静的说道,不属于他的,他也不会强求,更不会低声下气。 “我可以把我的机会让给你,我今天早上就在这通过了他们的测试。” “就当做对你道歉了。” “这……?!”武千寻刚要说话。 书烟竟然转身对着那眼镜男说道:“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们‘盛世科技’有多么了不起,我还看不上呢。这小伙,可是一个IT大神!不要他是你们的损失。你自己看着办吧。” “过来操作一下,能打开我的电脑,就给你通过。” 武千寻激动的坐到了电脑前,不紧不慢的操作了起来,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字,他还是有些小心谨慎。 “啪!” 随意一声键盘敲击声音的响起,武千寻看着电脑上运行正常的window10界面,如释重负。 “身份证拿出来,明天过来上班。”那男子平静的说道。 “啊?!”武千寻不解的叫道。 “你傻呀!拿出身份证出来!”书烟对着武千寻说道。 “那你怎么办?”武千寻有些愧疚的说道。 “我?再见咯。”书烟笑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真是个奇怪的女子。” 第三十三章三流货色 盛世科技公司大厦 “盛世科技,你的未来,就由我们创造……” 巨大的高楼矗立在川南城的中央,是推进川南城科技工业的中流砥柱,巨大明亮的显示屏幕拔地而起,直接附在大厦之上。在播放着盛世科技新型科技产品的广告,让川南人耳熟能详,习以为常。 和众多科技公司一样,盛世科技里的工作人员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呀,听说招了一个it大神呢?” “真的吗?谁传出来的呀?” “就是那个从不说话的HR呀?昨天他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有趣的家伙’……” 一群年轻貌美的女职员在宽广的办公室里交谈着,摆放整齐的座椅,在些许花卉的反衬下得以让人放松。忙碌之余,这些科技工作者也会有自己的闲暇时光,整天面对着平淡无奇的字符,聊八卦则是有趣的休息。 “你听谁说的?川南城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盛世科技每年的公开招聘只有春秋两季,而且只招三天。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招人。还是不要多说话,免得什么时候被开了都不知道。”一个西装男人从门口处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许多和他一样着装的健壮的男人。他的话语充斥着鄙夷和自傲的气息。 提出话题的那个年轻女职员不满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当她看到那熟悉的面孔之时却多了几分惶恐。 “赵主管好。”她低着头,恭敬地对着那个西装男人说道。 那个西站男人不满的望着低着头的年轻女子,目光不断的在她曼妙的身躯上游走,嘴角泛起的丝丝笑意,让在座的女职员都在为那低头道歉的女子,暗自揪心。 怕是一个岗位又要换人了,职场的残酷就是这样难以想象,权力的更替更是令人难以理解。 “你明天不用来了!”那个西装男人对着那个女子冷酷的说道。 话音刚落,那名年轻女职员的脸上便泛起阴冷灰暗的神情,她的这份工作可是为了养活一整个家庭,想到这里她的双腿便不知觉的软了下去,差点就要倒在地上。 …… 盛世科技公司大厅 来来往往的人群在空旷的大厅上便显得有点拥挤,从他们的穿着之中便能区分出他们在这个公司中的职位,普通的程序员则是休闲的装扮,而那些手持公文包,头发流油,西装革履的人,电视坐在办公室里指点江山的货色。因为是科技公司,所以很少有漂亮的女子会来应聘这种没日没夜工作的职业。除非是在高层,才会有几分不同的景色。 烈阳初上,川南城里的一切都忙碌了起来。 武千寻拿着昨天招聘成功的通知单在大门前不知所措的站着,在此之前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就那么容易找到工作了。虽然难以置信,但他现在却是没有什么忧愁了,奇怪的房东和梦寐以求的工作。武千寻甩了甩头,向大厅里面走去。 “你好,请问人事部在几楼?”武千寻礼貌的对着前台问道好。 前台的一名漂亮女子甩了一眼这个普通人,一看就知道是利欲熏心的求职者,不然是不会穿的这么随便,因为这样的人,往往对他们的技术深信不疑。 那名女子怀着慵懒的眼神好像是工作了许久,打着哈欠,向武千寻大说道:“48楼!”也不管武千寻有没有听清楚,便继续忙碌了起来。 “谢谢” 武千寻对着那名女子答谢道,便转身向电梯那边走去。 在电梯前等了一会儿,终于显示到了自己的楼层,武千寻正打算向着48楼按去,背后突然冲出一伙人,把他挤到了旁边。看着那群喋喋不休吵吵闹闹的人,武千寻暗自摇了摇头,向着楼梯那边跑去。 “这就是工作……” …… 阳光的温暖洒在这高楼之上,从来没有进这座大厦的人,肯定不会知道里面的美景。就连这走廊,都是一座诡秘的迷宫。武千寻兜兜转转,花了不少时间,终于来到了人事部。 望着贴在墙上的那些新兴科技产品的海报,武千寻的心情便躁动了起来,他以前小时候最喜欢这样新奇古怪的东西。 武千寻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到,人事部办公室里居然只有一个人,让他不免有些诧异,难道这么大的公司就没有多重的人才了。武千寻仔细一看,竟然是昨天面试他的那个人。 “进来!” 突然传出来的声音,让武千寻吓了一跳,为什么如此位高权重的人竟然会到招聘人才市场去。怀着不解的心思武千寻推门而去。 “你好!”武千寻礼貌的说道。便不由自主的打量起了他来。 除了一丝不苟,寡言少语之外,武千寻发现,他就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 “这是你要去的部门,走吧。”把一些东西放在桌子之上,说完便示意武千寻离开。 武千寻暗知没趣,便离开了办公室,拿着那些东西,朝着纸上所示的地方走去。 人事部办公室里,面试武千寻的男人,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便拿起电话对着里面说道:“他竟然真的来了,总裁,你真是深明远虑。”“是是……” 武千寻来到了他所在的工作部门之际,办公室里面却传来不少的喧闹声,惹得不少与他擦肩而过的工作人员暗自摇头,自言自语着。虽然说是要到了中午,但传出这么大的喧闹之声,也让武千寻暗自皱眉,他其实早就知道,川南城一向有午休的惠民政策。但是现在还没有下班,却已经是如此嘈杂,这怕是里面的人都不怎么友好。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下了武千寻一大跳,快速的推门而去,武千寻看到一个西装男子威胁着一个女子。 “跪下!” 恐怖可憎的声音传遍了办公室里的每一个角落,那名女子的脸上全是惶恐不安的神情,头发凌乱着,眼看着眼角的泪就快要喷涌而出。 “住手!”武千寻对着里面拥挤的人群大喝道。 那个西装男子像是没有听到武千寻的声音,还是想要继续侮辱着那个女子,抬起那双闪亮的皮鞋,就往她的身上踢去。 武千寻自知不好,便面对着那个男子飞身而去,将他撞到一旁,武千寻肯定不会暴露自己武者的身份。但是让他第一天就见到了这样的场景,他实在没有多余的想法,大不了这份工作不要了也行,他在工地上嗮太阳也可以。 “哎呀!” 那名西装男子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现在躺在地上,一下子就气上心头,目光快速地旋转着,找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发现武千寻正护在那名女子的面前,目光如火的向自己望着。 “给老子干他!你们这群废物!”赵主管对着身后的那几个个人咆哮道,他可是从来没有被人打过,竟然还敢阻止自己的好事,势要将武千寻生吞活剥。 那几个保镖得到命令,便要对武千寻动起手来。 “住手!”一道优美严肃的声音传来。 现场上众多的女职员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头望去,当看到那副怒气冲冲的面容时,全都默不做声。 “住尼玛的手,给老子办了他。”赵主管向武千寻的方向扑来,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赵雄辉,You are fire!”一名办公室制服女子进来对着赵主管说道。 “谁踏马的给老子拽英文呢?”赵雄辉愤怒的咆哮道。 “总裁好!” 也不顾赵雄辉的神情,盛世科技的总裁便对着武千寻走去,打量了一番武千寻:“怎么,不认识我啦?”,看着武千寻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书烟抿嘴笑了笑。 “只是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厉害(还这么漂亮)。”武千寻挠了挠头,掩饰着自己的表情。 “大家好,他就是你们的新同事,记得好好相处。”书烟对着众人说道,便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要出门之际,转身望了武千寻一眼,似乎是带着几分笑意。 “小子,你给我等着!”赵雄辉恶狠狠地对武千寻说道,便向着书烟离去的方向跑去。 “你好,新同事,刚才谢谢你了,我叫任雨。”那名年轻女职员向着武千寻伸出手来,欢迎着武千寻的加入。 “欢迎。” “欢迎。” …… 众人纷纷对着武千寻问好,毕竟这个能让总裁亲自出面的人物,一定不知道比恶心的赵雄辉强多少倍,就凭刚才的那一副英雄救美,也让她们对武千寻有了更多的亲切感。 “你就是HR说的IT大神?”任雨拭去眼角的泪痕,疑惑的问道。 “什么?”武千寻疑惑不解。 “她呀,叫人鱼,她说谢谢你呢。”人群中传出回答的声音。 “小事一桩,我的位置在哪里?”武千寻缓缓地说道,没有被开除,就是最大的幸运了,竟然还遇到昨天的她,仿佛是做梦一般。 “这里,这里……”那些女职员全都在热情的回答着,只是那么多的位置,武千寻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 “新同事,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有没有女朋友呀?” “你好强壮呀,当过兵吗?我最喜欢兵哥哥了……” 武千寻在众人的言语中难以脱身,这种感觉,竟然比刚才面对那些保镖的恐惧感还要恐怖万分。 …… “林书烟,你是什么意思?为了这种三流货色开了我?”赵雄辉喘着粗气,像是进行过激烈的运动一般,愤怒的质问着林书烟。 “你被开除了,还要我多说吗?”书烟冷冷的回答道。 “你就不怕我父亲的公司和你解除合作吗?”赵雄辉威胁到。 “对不起,董事长在三天前已经交付完违约金了,我觉得你应该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而不是当个井底之蛙。”书烟鄙夷的望了赵雄辉,冷冷的说道。 看着赵雄辉哑口无言的样子,书烟不打算与他有更多的纠缠,即使她知道赵雄辉来放着自己家族的生意不做,来到盛世科技,是为了接近自己,便转身离去。 “你给我等着!”赵雄辉自知今天受辱,难以发泄,便只能咽在肚子里。 赵雄辉拿出手机,在屏幕上不断翻着,终于在一个页面上停下。 “滴滴……” “喂……目标,价格……” 第三十四章芳龄几何 武道大会一个月后 乡村烟火,氤氲之气,缭绕于山间小路,杂草丛生的小道上,有六人缓缓而行,两位双鬓微白的长者并立漫步,享受着浑然天成的清新之气。身着黑衣,体态相似的四人行于二人身后,毫不松懈的环顾四周,做着精细的防备,全然不顾两位长者的说说笑笑,山鸟致悦,微风轻扶,与六人形成极大反差。 数日之前,一名少年返家途中,遭到数名不明来历的武装分子袭击,战场之上全是数不清的弹孔,弹壳,破败不堪的房间。武装分子甚是凶恶,狠辣。夺少年父母性命之后便迅捷离去,只剩一道血迹流于夕阳之下。 余文,余武二人得知此讯,坦然是心如刀割,万分忧虑。割的是五年之后,江湖上又流于身的消息,这势必会引起新的腥风血雨,动荡不安。五年之变,华夏武者自当是四处树敌,有的退隐江湖,居于山间,有的则是流于俗世,给有钱人当做工具。忧的是身的卷土重来,而他们又像鬼魅一样,毫无消息。就连这点风吹草动也是不知名的一个青龙县人传出消息。自从这件事过后,西南边界忽然出现一批行踪诡秘,高深莫测的人,他们就像佣兵一样,接受各种各样的任务,但是这些任务,几乎是拥有极大的报酬,因为他们的对象是社会上的有名之士,手段毒辣、阴险至极。他们的任务对象绝无生还的可能。当地的**警察部门,却是对这伙人一无所知,连他们是什么性别,什么派别,有多少人马,什么目的都一无所知。 余文,余武二人自然不可置之不理,他们打算从事件的源头起始,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缓缓已经是落日时分,几人行路之际,一阵邪风从身后而来,如蛇蝎毒物,气势骇人,众人一惊,屏气凝神的环顾四周。其中的一位黑衣人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幅景象简直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这个声音雄浑有力,似乎是一个内劲极其强大的高手。 话音刚落,四位黑衣人便在夕阳之下,混乱之中,搜索起来。 “文,你怎么看?”余武转身面向残阳,闭眼神思。透红的脸颊之上,丝丝皱纹难以掩饰,或许他早就已经了解到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一对装备精良的武装分子,受到了特殊训练,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射杀那墓中的二人。从他们的武器来看,应该是科尔特公司最新的AR15步枪,还有的就是……” “够了!” 余文打算将他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不料就被余武阻断,戛然而止之际,他们二人早已经心知肚明。相视一眼,便盘算着如何离开此地,寻找那存活之人。 余武沉思一会儿,便走到那微微凸起的土地之上,对他们行起礼来。片刻之后,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之下,转身离去。 “走吧,还有一大堆麻烦事要准备呢!” “是!”四位黑衣男子,随身附和道。 盛世科技公司大厦 繁忙的工作总会让人觉得疲倦,车水马龙的车道,五花八门的店铺,也在分分秒秒的谈笑之中落下帷幕。天色已经全暗下来,而盛世科技的员工此时便是噩梦的开始,身为川南城的经济命脉,盛世科技对员工有着很严格的要求,所以倒班也成了他们正常的生活方式。 武千寻无依无靠,又找不到人联系,所以把精力全都投在工作之上,他其实很轻松,只要他们团队有了项目,武千寻便投入到工作中去,别无他想。由于他的同事,全都是一些年轻貌美的女性,工作能力有好多都在他之上。所以他尽量不跟别人交流,免得发生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在众人放松之际,只听砰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便被推开。 众人反应回来之时,只见那办公室的大门走进了一男一女。 “我说过让你小心一点,这盛世科技的东西,很多我都搞不清楚的。”那女的浓妆艳抹,戴着银色边框的眼镜,似乎价格不菲,精致的OL装,言语之中显出淡淡几分高傲的姿态。只不过她的样子并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视,办公室里面的人大多都关注着那个被砸的玻璃门。 “全都停下来,全都停下来!”那名女子气势嚣张的说道。 办公室里面的人因这名女子的泼妇姿态,全都不满地怒视着那名女子。 应该是得到众人目光所及,那女子便不再多言,介绍起她身边的男子来,“这是你们团队以后的主管,你们以后就听他的。”话音刚落,众人便回头继续工作,毕竟慢慢长夜,沉溺于工作之中才不会有疲倦之感。 男子见众人对自己不予理睬,顿时勃然大怒,又打算继续找几个东西敲打发泄,只见那女子对他使了个眼色,便默默不作声,平复着自己的气息。 由于该男子的行为令人不满,又因为女子领导的盛气凌人,武千寻的几个同事还打算将此事记录下来,报予领导。但奈何男子识趣,便不再多做些没有用处之事,卖力的工作起来。 想到是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也是尴尬,二人像交谈几句,那女子便离开了,只留那男子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前。 男子巡视一番,俊美的笑容之下不知藏着什么点子,走到办公室的宽阔之地,鼓起掌来,惹得武千寻等人十分不解,这人又有什么鬼把戏?得到众人的注意之后,男子便礼貌的说道:“大家好,我叫陆千,我是你们新主管,我不会耽误大家的很多时间,我只是希望再接下来的日子了,和大家好好相处。谢谢。” 陆千自我介绍完毕之后,便不再多言,走到了以前的主管之位前。有不少的女职员便思忖起来,其实陆千也有些帅气,身材高大,礼貌得体,众人对初次见到他之时有些不理,很大部分原因是由于那个和他一起出现的女人。那女人使他们的第二领导,名叫王莉,管理着很多个科研团队,如果说他们是听命于陆千,那陆千的一切动态全都是受至于她。得罪了王莉,团队里的人会影响整个职业生涯。 正因为陆千的谦卑表现,让不少女子员对他的第一映像有了些许改善。 武千寻对这种事不屑一顾,虽然说赵雄辉是因为自己被炒的,但自己的生活两点一线,没有人会对自己怎么样,而且他隐隐发觉,甘心街道似乎是一个禁地,藏着很多秘密。 “你哪里的人!芳龄几何。” 正当武千寻思忖之时,陆千却找上门来,滑稽的言语顿时让武千寻气上心头:“你那是问娘们的!” 陆千知羞,便想行领导之势,给武千一点下马之威,新官上任三把火,岂容一个小小职员羞辱自己,陆千正打算给予武千寻扣上不尊重上司的罪名,明天就让王莉给他炒了,毕竟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你这个人……”陆千还未言止,瞥见这办公室里的女职员全都一脸兴奋的注视着自己,陆千心想,如若此时消费自己的费心尽力塑造的形象,必然对他以后的行动有很大的影响。 “算了,你自己不工作也是你自己的事情,若是哪天在大街上要饭被我遇见,我也会多多帮助你一点,因为我就是可怜你这种好吃懒做的人,上班时间,神游四海。哎…………”陆千的一番长编大论,在他的心里,自己已经在这群入世未深的女生眼前变成了一好好先生。 “废话真多,你真的是主管吗?”武千寻一脸不屑的问道,他丝毫没有在意陆千所言,川南城如此之大,多那么一两个人渣还是很正常的。话虽如此,武千寻上班也有些日子了,九八六的工作方式也让他有了些个人空间,如今的他打算找个时间,在川南城里逛一逛。若是如刘天御说的,川南城有他想要的东西,那就不用在这办公室里和陆千这种人浪费时间了。 陆千诧异为什么有人会不怕自己的饭碗不保,看着武千寻的一脸天真无畏的模样,他还真是多了几分兴趣,数日之后,因为这个不知礼节尊卑的人,自己的计划又会更容易实施了。 想到这里,陆千便泛起点点笑意,屈身对着武千寻轻声说道:“以后会有你好看的,哈哈”。一山不容二虎,武千寻在众人眼中,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相比于陆千的大放得体,她们很好奇往后的日子里,这间办公室里的两个仅有男人会出现什么波澜。 武千寻不卑不亢的回答道:“静候!” 盏茶的功夫,天色便入深,阴霾也在盛世科技的苍穹之上聚集,想是暴风之势将要来袭,大厦顶楼,一名女子领风而视,俯视大地,像一位天使,身着白裙,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目光凌厉。她的眼前,是一个简陋的座椅,一个拖着酒杯的人背对着她而坐。 书烟回过神来,沉声说道:“他真的是吗?” “是啊,真是世事难料呀。”那人举杯说道,似是饮了一口美酒。 第三十五章跟我来 川南古玩城 川南古玩城,本身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池,成为川南的风景名胜,由于科技与武道的双重发展,才没有被历史的凶猛无情的车轮碾压。川南人的空闲生活变得有更多选择,而因为川南城在西南打下的名气,每日都有成千上万的游客涌入川南城,寻找武道与科技的魅力。所以古玩城便是部分年轻人的冒险之地,同事也是藏有秘密的人的奇遇之源。 古玩城原名云凌城,由于城镇建设,改名为更容易理解的古玩城,西南部气候多雨水,空气潮湿,温和、湿润,这种气候有利于西南人放松精神,沉思索事,川南人更是具有较浓的理性色彩,头脑冷静,感情细腻,对自然变化敏感,所以南方地区自古就多文人雅士,商人富贾。 晨阳御天,夏风逐云,武千寻站在高高耸立的城池前,望着头上那气势恢弘的“云凌城”三个大字,显示着它的悠久历史和至高权威。“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武千寻向里走去,才发现却是别有洞天。那到了这里,武千寻才意识到他在前日的所见是多么狭隘,眼前景象才是真正的夺天地之造化,不屈不挠的守住了历史风雨的摧残。云雾袅袅,将那些房子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四周街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只不过人人的眼神全是炽热,不断的寻找着什么。 “这位小哥,有没有兴趣……”一个站在店铺前吆喝着自家的小贩对着武千寻叫喊着,只是在他店前驻足的行人,实在是少得可怜,一身灰色长袍,五尺身高的他见武千寻像是没有注意到,便“喂”了几声,武千寻全然不予理睬,只是一味的四顾环望,对这些一模一样的人不敢兴趣。小贩心觉着急,开门已是不晚,却没有多少人在他家门前驻足,若是老者怪罪下来,怕是自己连饭都没得吃了,现况之际,只能厚着脸皮了。眼看着武千寻走走停停,终于来到离自家门店数米之时,便向武千寻走去。 “这位小哥,不好意思,我觉得我家这个店,有可能会有令你感兴趣的东西。”小贩穿着朴素,双手不停地相互摩擦着,有些惶恐,但那眼神却是滑稽。 “你觉得我会对什么东西感兴趣?”武千寻有点想发笑,但是碍于小贩的尊严,也只是当做刚才他对自己不予尊重的报复,好让他怎么学会尊重顾客。 那小贩觉察武千寻来了兴致,心里便多了几丝安稳,但是自己怎么才能猜出武千寻想要什么呢?先到这里,他才觉有些悔意,若是没有一个好的口才,别说卖东西了,连吃饭都是难事,现如今,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前的武千寻嘴角泛起丝丝笑意,但是在小贩的眼中,却也是一个生面孔,如何忽悠才是当下之策。 “我们小店敢开在云凌,那客之所需,便是我之所备。”小贩一改羞态,化身王婆,夸起自家的店来。 武千寻被他的转换之快惊了片刻,也打算进到店里面瞧瞧,只是这样貌平平,毫无装饰的小店,古板的气息与隔壁的金碧辉煌落差极大,是怎么得到这风水宝地的,云凌之道,可不像外边的商场那么和睦融洽。 “那我便随你走上一遭。”武千寻突生兴趣,查觉此时还早,反正云凌城那么大,一天怎么可能逛得七七八八。便随那小贩进店了。 “请!”小贩走到门前,停了下来,转身对着武千寻礼貌的说道。 刚进门之时,武千寻的身体突然感到一阵温和气息,神经舒缓,似乎是那陈设简单的座椅,吸收着朝阳的生气,清凉之中,又一股暖意,吸引着人在店里探寻。只是这小店,除了昏睡躺在那长椅之上的一个下身短裤,上身夹克的白发之人,却是看不出他们有在售卖任何物件。 “这位小哥,你可是我今天的第一位客人,至于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可能难以猜对,所以我的师傅早已经等候多时。”小贩说完便转身退走,在武千寻看来,他又要是出去坑蒙拐骗像自己这样的生人了。 “站住!”武千寻大喝一声,合计着自己是新人就应该被摆道对吧?武千寻顿时气上心头,打算给这个不知礼节的小书生一点教训。 “哎呀……我这个老腰呀,一到阴天就疼的受不了。”那躺在长椅上的白发之人缓缓说道。 武千寻还以为这人是死了呢,刚才那副死猪之相,武千寻都搞不清楚这里的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这天明明是个晴空万里,游山玩水的好时候,你这人怎么竟是胡说八道。”武千寻真是有点气愤这两人,粗略的游神了一遍房间,难道这种地方待久了,人机会变得不可理喻了吗? “小伙子,你真是有趣,你出去看看。”那白发人轻蔑的笑了一声,紧接着站起身来,向柜台那边走去。 武千寻见着屋子,两岸无光,只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冷风,吹着他不禁打了个寒碜。他不解的向门外走去,只见云凌之穹,乌云密布,远山之外,更是大风突袭。那浩瀚之势,惹得路上的行人迅速的奔跑,那些嬉戏打闹的孩童,更是哭闹了起来。 “什么鬼天气!”武千寻咒骂一声,便怀着怨恨的目光找寻起那小贩来。 只是,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现在这躲一下吧,只求这天,能让我安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好。”武千寻自言自语道。 “进来吧,这雨可不会如你所愿!”屋内传出那白发人的声音。 武千寻不得已只好暂时躲到了店铺里面。 “我那个徒弟呀,还真是倒霉,竟然把你这种人拉倒店里,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那白发人作弄着他的烟斗,愤愤的说道。 武千寻端详眼前之人,只是白发而已,年龄应该是不会超过四十,面貌俊郎,有生有气的。 “我徒弟回家给我做饭去了,因为我和他说,我今天只有一个客人。”怕是武千寻寻他徒弟的麻烦,白发人才缓缓解释道。 武千寻听到这里,更是怒上心头,合着你们师徒两个是觉得我好欺负是吧?这是对待客人的方式吗,想到这里,武千寻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说不定他们接下来会变着法儿玩自己呢。 “无聊至极。”武千寻言罢,便打算淋雨回馆,那个妖邪的房东老头可比眼前的人顺眼许多。 “不久前,你被废了修为。”那白发人没有挽留之意,只是略带笑意的说道。 武千寻不觉这有什么惊奇之处,这川南城,能看出自己受遭的人可是多得数不清楚。 “是又怎么样?”武千寻耸耸肩膀,目光阴冷的问道。 “没有什么,我们云凌呀,是古玩街嘛对吧,所以那些丹药呀,古籍呀,也是寻常可见,但是我告诉你,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过两成之数。”白发人伸出两指,缓缓说道。 “何解?” “无商不奸嘛,很正常的事情,他们也只是骗骗那些外地的游客,毕竟在古玩街,一块普通的石头,都能卖出天价。只有遇到真行家之时,他们才会拿出压箱货,所以呀,靠着一张嘴,就能在这里不愁吃喝了。”那白发人就这样轻率的侃侃而谈起来,对武千寻没有丝毫戒备。 “你就不怕我将你这言论公之于众?”武千寻试探性的说道。 那白发人一脸笑意,从他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包黑色布物,从里面缓缓地拿出了一根烟,“当然不怕,因为我说过我今天只有一位客人,那就是你。” “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武千寻一股脑的坐在了椅子上,听着那白发人继续说着。 那白发老人又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箱子,略带笑意地缓缓说道:“上好的激能丹,不要,在我看来,还没板蓝根好使,《炼体之基》?我猜你也不需要,……” 武千寻对他所说的全然不知,想必都是些强身健体的辅助工具,自己当然不需要,听着白发人唠唠叨叨,也挺有几分韵味,反正自己不买任何东西,就让他浪费口水。 “所以说呢,我猜你应该只有一个目的,修复你的小腿骨。”那白发人停在了一个纹有精致图案的小瓶子前,轻轻的将它放在桌上。 “你……你说了一大堆废话,就是要卖弄你那精彩绝伦的演说是吧?”武千寻欲言又止,他真的想爆粗口,将自己的唾沫星子全喷在他们师徒二人的脸上。 “哈哈,职业习惯,那请问,我说对了吗?”白发人笑着说道。 “那是什么灵丹妙药,真的能修复我这小腿骨?”武千寻紧张的问道,进门之时,那白发人说的那些话,同时也是在嘲讽着自己,只是他的小腿,可不像那些孤寡老人的风湿,即使是得到了司徒钟离的帮助,也还是有些深处的暗疾没有清理。 “能的话我就自己用了!”白发人激动的说道,像是被囚禁许久的野兽,丝毫不肯放弃一切逃出铁栏的机会。 “恕我有眼不知泰山,还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武千寻拱手问道。 “什么泰山,我今年才二十七岁。”那白发人眼神凶狠地怒视武千寻。 “额,还请恕罪。”武千寻屈身歉道。 “叫我白发人就好。”白发人话音刚落,便抓起那坚韧顺滑的白发,直视起来。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武千寻惶恐的问道。 “跟我来!” …… 第三十六章来者何人 武千寻也不知道那白发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果真的能治好自己的暗疾,当然跟着他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这人满头银发,如若皓月智之辉,面貌俊郎,有生有气的。那句“我才二十七岁!”真是令武千寻浑身一颤。看他叫唤自己跟随,也不知道去哪。武千寻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一阵惊雷落下,发觉这雨势更是迫在眉睫,天色骤黑。 “等等!”武千寻叫住白发人。 武千寻初进这家小店,狭小至极,又无家具摆设,除了那个宽大的柜台,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难以理喻,怎么就硬生生的搞出来一个暗室呢? 那白发人见武千寻踌躇不安,脸颊便是多了几分笑意。 “你是一个武者,不,或许曾经是。”言罢,白发人便巡视一番暗门之后,走到那乱糟糟的墙壁前胡乱捣鼓一番。几道刺耳的声音“伊呀伊”地传来,那墙壁突然露出了一个长门之样的印子,不一会儿,像电梯一样的落了下去,不见踪影。暗室的通道就这样,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武千寻的眼前。整个通道斜视而下,只有一望无际的长廊,通道两边,是不知数量的油灯燃烧着。 “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白话人严肃的说道。 武千寻惊讶不已,这种一眼望不到边的通道,不知道建造了多久,也许前面的景色更是令人难以置信。这个白发人明明说自己才二十七岁,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秘密建造这种天工之筑。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知道自己的秘密? 二人一直在通道里慢慢前行,除了那黑不溜秋的蝙蝠飞过,完全没有任何的生气,连整个空气都快要凝结,那种黑暗的恐惧,让人窒息。不知行进了多久,武千寻慢慢感觉到有微微地风吹来,想必就快要到达了出口。武千寻心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绕那么远的路,带自己来到这种秘密的地方,出口要么是一片树林,要么是一潭湖水。那种清净之息,武千寻还是第二次感觉到,想必目的地是一个绝佳的修炼之地。 “那是什么?”武千寻疑惑的说道,他缓缓看见几波凌光在墙壁之上闪烁。 那白发人微笑一声,阳光之辉突然地就流入通道之中,空气也更加纯净,带着泥土与植物的香气袭来。 武千寻精神一震,通道里与眼前的所见真是天壤之别。 白发人推开一扇门,门外是一间轩敞、精致的竹屋,屋上缠绕着奇形怪状的藤蔓和不知名的鲜花,屋外是一汪潭水、那随声而下的瀑布水流,谈谈的投射着恍惚的彩虹。而整幅美景,确实隐于山林之中,不知为何,这里却不像凌云城的疾风骤雨,全然是一片祥和、平静、令人昏昏欲睡,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这种生活环境,必是闲云野鹤之所爱。 白发人没有立即进入竹屋之中,他在潭水边巡视一番,转身望着武千寻缓缓说道:“武千寻,是你吧!” 武千寻愕然之际,双拳握紧隐于身后,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费劲心思把我带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他的徒弟在哪?武千寻思忖万千,若不是白发人称有办法治疗自己的小腿骨,他才不会傻傻的被白发人玩弄。 “你到底是谁?”武千寻冷冷地说道。 “我说了,我叫白发人。”话音刚落,白发人便转身走向竹屋,全然不畏武千寻那要吃人的眼神。 武千寻知道白发人对自己没有威胁,要是真的对自己动手,在通道里就下手了,反正现在交集不多,离开此地是上上之策,看这偌大的云凌之城,不可能没有第二家能帮助自己。 “不可理喻!”话音刚落,武千寻便转身向着通道口走去,他实在是不想多留此地一刻。 “咿呀!” “师傅,你怎么来了?你是从哪里来的?我怎么没有收到韵之声?”竹屋之门大开,接待武千寻的那个小书生模样已经换了着装,一身白色运动服的他就像是个高中学生。 武千寻眼神一皱,今日所见,真是落差极大。 “我来介绍,这是我的徒弟,名叫龙韵,是一个高中生,现就读于川南市第一中学。”白发人缓缓道来。 “与我何干?出口在哪?”武千寻不耐烦地说道。 “他的父亲,是个医生。”白发人笑着说道,他知道武千寻求医心切,听到此言,是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的。 “精神病医生吗?”武千寻嘲讽道。 “砰!” 武千寻刚想寻找那刚才的出口,打算原路返回,只是眼前之境,完全没有入口的痕迹,悄无声息的消失。惆怅之时,一声爆炸之声传来,那龙韵已经消失在原地,恍惚中的白发人一幅笑意。 武千寻的身体已经紧紧的贴在石壁之上,他的眼前,是一个眼口喷火、面目狰狞的怪物。 仔细一看,是那怒火中燃的龙韵,坚硬的石壁,此时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那些被他打碎的石块,全都散落在地下。 “再说一次你就会死在这里!”龙韵大声吼道,等着把武千寻生吞活剥。 “龙韵!住手,我踏马是怎么教你的?”白发人抄起拖鞋就向龙韵扔了过来,精准无误地打在了他的头上。 “放肆!没有教养的东西!”白发人大骂一声,装模作样的暗自羞愧了起来。 龙韵见白发人训斥自己,无奈的放下了紧紧压在武千寻后脖子的手,转身离去:“注意你的言行!” 白发人望着武千寻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暗自嬉笑了几声,声音虽小,却也不是不可听昵。 “咳!!咳!!”武千寻刚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端详着石壁的那副惨状,暗自惊恐,若是打在他的身上,五脏六腑早已经碎成渣了。 “不好意思啊,武千寻,我带你来这里,自然是有事情要和你商议的。”白发人终于摆明态度,对着武千寻娓娓道来。 “我先和你讲个故事!希望你也能听到那声音!” …… 五年前,华夏西南边境,黑夜之下,杀戮暗起,城市的安宁祥和,却是在你来我往的杀伐襁褓中存在。一望无际的深林,激烈的枪声炮四起,几队人马在黑暗中快速穿行,无奈的是照亮他们的是那不长眼的子弹,一不小心,每个战士都会成为战友身边的树,继续为他们抵御袭击。 “阳!你不要管我了,快走!”全身迷彩,全部武装的战士躺在一个满脸是血的战士怀里,颤抖着说着临终之言。 “龙!‘身’小队已经全部撤离,‘大人’也已经安全了,现在就剩下你和我了,我是不会丢下你的!”那人抽泣着说道,他不忍让出生如死的兄弟藏于敌人的子弹之下。 “你还不懂吗?我已经到点了,你快走,不然我们都会栽在这里!”那人口吐鲜血,怕是气数已尽,却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着眼前所见之人,哪管他慢慢黑暗。 “不,我是不会丢下你的!”阳咆哮道,那哭声斯歇底里。 “砰!” 阳从胸前拿出一个遥控器,狠狠地按下之后,不远处的树林里便传出一声巨响!伴着哀嚎。 “我们走!”阳抱起那人,准备继续逃亡。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阳冷冷地看着眼前软弱无力的人,眼泪不听劝阻的滑落,伴着那血迹和污浊。 “你踏马给老子滚,我不要看到你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我们两个人现在成了这幅模样!都是因为你,‘大人’才会不知所踪!说什么他安全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那人冲着阳吼道,只是声音愈来愈低,没有生气。 “都是因为你,韵儿才离开了我!你踏马给我滚,滚得远远的。我死在这里,也是宿命,当年,我就是在这里宣誓效忠‘大人’的!”那人缓缓地从胸前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阳的手中,然后在那暗淡的火光之中,缓缓落下。 “找到他!” …… 阳含恨而去,含血而去,只见他的身形不停穿梭于西南深林之中,所到之处,便是冲天的火光和惨怛的哀嚎。 “他的父亲,曾经是‘身’的人?”武千寻安静的向着白发人问道。 “龙韵的父亲,是他们中最出色的医生,他致力于修复暗处之伤,所以他们才会有强如天人的战力。”白发人缓缓地说道。 “是阳吩咐我的,把这个东西亲手交到你的手上。”白发人不知何时进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他们为什么分裂?” “理念不同!” 武千寻颤抖的伸出双手,接过白发人递来的黑色小盒,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你必须留在这里,知道用它修复好你的小腿为止!”白发人像个严厉的导师,命令着武千寻,从他所言,他已经表明了真意。 “这个东西,肯定不是留给我的,你为什么要把它交给我!”武千寻内心微痛,这个染满鲜血的东西,真的要给自己这种没有任何作为的人用吗? “你不用可以给我!” 突然竹林之中传来一道喝声,二人惊吓的收起盒子,警惕着四周,龙韵也从竹屋里冲了出来,只见他的身上,挂着三把步枪,背着一把长刀,眼神坚毅,枪口对着竹林。 “来者何人!”白发人大喝道,拉着武千寻缓缓走到龙韵的身边,接过步枪,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我的要求很简单,留下那个盒子,不然,留下命!” 第三十七章高手 话音刚落,竹林之中便是一阵骚动,沙沙的声响断断续续,风沙来临一般的信息,不断有黑衣人从暗绿里窜出,不少的人挂在竹子上,仿佛是只蜻蜓,竹叶却没有任何波澜。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紧身黑衣,右手里拿着一把相同型号的手枪,左手握刀,腰间还挂着不少的补给,简直就是一个满编队伍,那长刀与太阳国的太刀有几分的相似,或许这些人可能就是太阳的忍者,不过他们受制于人。 “白发,好久不见!”一道声音从密林中传来,与刚才说话的神秘人没有什么不同,看他的那带有笑意的语气,似乎和白发人有几分纠缠。 “鬼……!”白发人欲言又止,无奈的神情变得踌躇不安。 武千寻不知他们这些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想必这么隐秘的地方,与世外桃园之感别无二致的藏身之地,应该有很多陷阱才是,现在这种局面,怕是免不了一场厮杀了,只是这些人,真是令他们三人少了些把握。 “放下枪!”白发人缓缓说道,脸上的神情渐渐舒缓,嘴角的笑意渐起。 话音刚落,那些黑衣人全都聚集在一起,只是手上的东西却是没有收起的想法,不少人的目光还是警惕的看着龙韵的枪口,不一会儿,一个黑布面具的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身材与白发人有几分相似,只是那黑得透亮的头发,完全与他的衣着相称,应该是这个队伍的首领:“哈哈!原本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可是看看你,白发,现在的你,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武千寻反应了过来,这些人虽然是为了这个盒子,但是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想先叙叙旧。 “什么意思?”武千寻冷漠的问道,枪口便对起那首领,被阳训练了一段时间,他有把握在冲突发生之前,拿下他的性命。 “给我那个,其他一切好商量!”那首领冷漠的直视着武千寻说道,那种气势,令人胆寒,毫无情感的眼神,是寒冬里透彻的冰锥。 武千寻有些迟疑,不知道如何反驳,他们三人没有绝对的优势,若是今天交代在这,何谈报仇血恨? “呼……给他!”白发人大呼了一口气,像是吐掉了所有的污浊,脸色渐渐舒缓。 武千寻和龙韵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是那紧绷的双手都要瘫掉,白发人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自知没有反抗的机会所以就束手就擒了吗? “师傅,你从来没有展示过这番样子,究竟怎么回事!”龙韵不解的问道。 “给他!武千寻!纵使是我失信于阳!我会找个机会解释这一切的,给他那个东西!”白发人大声说道,命令着武千寻。 武千寻虽然不舍,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么个机会,拱手让人,空手而归,无可奈何。这个东西虽然是阳所托,却是没有真正意义的到了自己的手上,何况事在人为,现在保证他们三人的安全最为重要。 一道弧线在空中抛出,连着武千寻无奈的神情一起落在黑衣人首领的手中。 “哼!算你识相!”黑衣人首领冷哼一声,却不准备打开那个盒子,将它交于身后的一个部下。 黑衣人首领不紧不慢的向三人走来,右手缓缓地拉下了他的黑色面具,一道长长的刀痕在他脸上显现出来,同那诡异的笑意,更是令人心有余悸。 “别憋着一副难过的表情,你我二人许久未见,应该珍惜时间叙叙旧、聊聊天。”黑衣人首领缓缓的说道。 白发人不急答复,转身望着武千寻和龙韵二人,望着武千寻那副入世未深的模样,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声音低微,或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龙韵不明白眼前的师傅有什么异样,和平日里催促着自己回家做饭的样子别无二致,只是师傅的笑,阴冷得让他内心惶恐。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 冷气袭人,竹林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白发人变掌成刀,冷似利剑,目光始终不离武千寻与龙韵二人的双眼。 他知道这是只可怕的手,这么多年来,终于还是要做出选择,就在那二人疑惑之际,那双刀已经打在了他们的胸前。 武千寻和龙韵双眼惊恐不已,为什么白发人要这么做!武千寻意识模糊,口吐一口鲜血,不少滚烫的血液吐到了白发人的手上,而他却是面无表情。武千寻带着绝望的口气凝视着黑衣人首领问道:“你也是‘身’的人?” 还没等到答复,武千寻便昏了过去,谁会知道,白发人究竟用了多少功力,看他那副精尽血决的白发,怎料却是个绝世高手? 龙韵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胸前,也是和武千寻一样的景象,血迹淋漓,只是没有像他一样昏过去,也许是体质要比武千寻更加优秀,又或许是白发人手下留情。 “龙韵,带着武千寻进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白发人对着身后的龙韵说道。 “师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龙韵不解的问道,苦涩的神情难以言表,他与武千寻何错之有? 白发人的手上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闹的竹林之中。刚刚消散的哀嚎和凄凉又在龙韵的眼中浮现,龙韵觉得眼前的人变得越加狰狞而可怖,身后的一排排黑衣忍者更是令人无言,着简直就是他与武千寻两人的哀悼场。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 “你要是不走的话,我就再给你一掌,让你知道什么是师言如命!”白发人冷冷地说道,目光不再所及武千寻和龙韵二人。 黑衣人首领只是笑着不语,或许在他看来,和老朋友叙旧还要出此闹剧,损害师徒之情得不偿失。 “是……”龙韵无奈的点点头,眼神迷离,双手微微颤抖,没有一点力气,像是一个病怏怏的患者,做着最后的抵抗,或许白发人没有骗他,他真的只是给他留有行走的力气。 龙韵缓缓的起身,他脸上的肌肉在不听心声地颤抖着,眼睛里迸出火般失望的目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泪和血在他脸上交织。他不想起身,不想看着白发人的双眼,更不想与身边的武千寻有什么瓜葛,他甚至不想进到那曾经充满言辞恶劣的竹屋,也许今天的一切就是一场梦,这个梦伴着他缓缓地脚步变得越来越虚幻,眼前的物体越来越模糊,直到那个竹门前,与涌动跳跃的潭水幻化为泡沫,消失在空气中。 “何必呢!白发?”黑衣人首领带有嘲讽的气息疑问道。 白发人转身直视黑衣人首领,轻叹一声,笑着说道:“你不正是希望如此吗?” 黑衣人首领不意不言,背对着白发人而去,走到那群忍者前,指着那群人说道:“随便选,都是上品!” 白发人不以为然,对黑衣人首领的所言置若罔闻,面色无光,似乎在思忖着什么。不一会儿,走到他的身边,眼神不停的在那群黑衣忍者里游走,终于在一个个子最矮的忍者里停下,嘴角一笑,走到那名忍者的面前:“借我一下!”,白发人望着到他手中的长刀。 那忍者眼神突然一振,他没有料到白发人竟然是用日语说出里这句话。 “好了!”白发人回头对着黑衣人首领说道。 “很好!”黑衣人首领随意的在人群之中穿梭,也是随便在一名忍者的面前停下。 “砰!” 冲天的枪声响彻整个竹林,云雀惊恐,消散于山林。瞬息之间,黑衣人首领已经夺过了那名忍者的刀枪,也在那时,那名忍者也命丧黄泉! 黑衣人首领笑着看着白发人,眼神冷彻,是他手中长刀的刃,毫无感情,出鞘见血。那笑意渐渐消失之际,又一声“砰”响起,白发人身旁的矮个子忍者也殒命当场。 黑衣人首领的笑意更深,那群忍者没人出声,也许他们毫无感情,和魅力无限的金钱想必,一条人命或许并没有那么值钱。 白发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被气得双眼大开,两只手直颤抖,就快要握不紧手中的长刀,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像紧紧的盯着黑衣人首领,眼中的怒意更盛。 “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吗?还记得它吗?”黑衣人首领指着他脸上的刀痕。 白发人无言,走到开阔之地,转身望着那人:“开始吧?” 他和他,同时跃出,闪出腕中的刀光霹雳一般疾飞向对方所在的空中,只听得那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他们的面前,其中一人一刀一转臂,那刀竟然在他们的眼神间飞舞交织起来,那坠落在空气中的竹叶,被搅动了的风始终带着它流动。那飘散在天空里的声音,几乎把他们的手搅进去,而黑色身影则松开长刀,灵活的腿向白色流光袭去,而他的长刀,却已被振得好远,落在潭边。 “胜负已分!”白发人大喊一声,随即跃开好远。 “刀客怎么会丢掉他的刀,你已经输了!”白发人收刀说道。 “唰!” 白发人手中的刀突然碎裂,化作残渣一般,掉落下来。 “胜负已分!”黑衣人首领冷冷地说道。 两道身影再次不约而同的锭纷跃起,在泥土之间跳跃,两人的气势都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强者之争,无疑不留底手。 没有刀光的战斗,所有的一招一式都是众忍者的学习时刻,很快地耗尽了他们那闪电般的速度。终于,其中一人突的一震,无力地瘫倒在地,唇角涌出鲜血汹涌,另一人则稳稳地站着,惆怅与冷漠交织地看着他。 白发人的白发已经不再是皓月般的美丽,如今只是凌乱不堪,血迹斑斑。 “你现在是什么境界?”白发人无力地问道,眼神不甘,毫无力气。 “破碎!”黑衣人首领自傲的说道, “是吗……”白发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遗言。 白发人死了,或许没有遗憾,或许等了这一天很久很久。 黑衣人首领望着天空,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随后拉上自己的面具,掩饰那可惧的伤痕,转身示意着众忍者离开。 当竹林之中的喧闹又起,风沙匆匆,竹叶飘飘。黑衣忍者渐渐消失不见,黑衣人首领望着竹屋,紧接着身影如烟雾一般消散,竹屋所见之内,除了三具尸体,别无他物…… 第三十八章境界 夏风在竹林与芳草之中流过,林间生物四处飘游,潺潺的溪水悠悠,响个不停,灼热的阳光并没有令气息涌动,反而极大的温差是喧闹的***。武千寻深感浑身乏力,不能动弹,竹屋的特殊结构吸取了极大的温暖,凉意也让他渐渐苏醒。 望着房间内井井有条的一切,武千寻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是否还是在梦中? 胸前传来的痛感令他双眼一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在一瞬间消散,自己真的是被白发人打昏了,就如同那天在青龙县大街里苟延残喘一样,司徒钟离也曾这样对待过自己,而那种疼痛,与今天的力道如出一撤。 “龙韵!”武千寻用尽力气大声对着空气大喊。 为什么那群忍者没有对自己下手,若是真的想要抢夺盒子,为什么不永绝后患。而现在,龙韵去哪里了?白发人现状如何?武千寻焦急不已,因为自己,可能又有人死了。 武千寻他步艰难的站起身子,想要到竹屋外。面色惨淡,边走边咳个不停,一步一个脚映缓缓前进,太阳依旧那样大,灼热感传到双眼,他只能模模糊糊的观察着屋外的一切。 白花花的流水,泡沫咚咚的响个不停,反射的阳光更令武千寻恍惚。他坚挺着颤抖的身躯,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前行,慢慢地看到了两个黑点,大概是命丧于此的忍者。 龙韵冷冷地坐在一道白光面前,面无表情,双眼紧闭,那是面色红润的白发人,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迹,衣冠平整,只是没有了半点气息。 “沙……沙!”武千寻本不想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那地上染有鲜血的沙子和无能为力的身体令他艰难的走到了龙韵的身边。 “对不起!”武千寻轻声说道。 若不是他,这三条人命就不会死去,若是云凌城没有那场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若是他没有来到川南…… “与你无关,这是师傅早就料到的劫数。”龙韵答道,声音平和,如若释怀,全然没有责怪武千寻之意。 武千寻虽然万分自责,但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自己也是经历过的,最好的做法就是默不作声,安静的哀悼。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武千寻轻声说道,看了几眼没有反应的龙韵,他打算离开此地。 “这是属于你的!”龙韵将一个盒子扔到了武千寻的脚下。 那个白色的盒子,纯净的难以置信,所有的污秽都不能在上面停留半分,它与白发人要交给武千寻的那个有几分相似,只是颜色有别,一黑一白。 “这是?”武千寻躬下身子,打量起来。 盒子传来透彻的凉意让武千寻如履薄冰,他忍不住用手去触碰,就在那接触到的一瞬间,武千寻迅速的抽回右手。这个盒子,竟然如此之奇怪,想必龙韵已经坐在这里多刻,这附近也不像是通气通电的样子,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它如此寒冷?还有,里面究竟有什么? “我父亲真正的遗物。”龙韵答道。 龙韵一言,武千寻难以置信,转过身来直视着他,既然那群忍者是为了刚才的那个盒子,白发人已死,想必那盒子已经被抢夺而去,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那个黑色盒子,那个能治愈自己的盒子,那个龙韵父亲的遗物。 “那!那个人拿走的就是一个空盒!”武千寻惊讶地说道。 难以掩饰的惊讶并没有引来龙韵的不满,他也没有表态,默不作声。龙韵将白发人抱起,那没有生气的尸体,武千寻也渐渐地看清楚了白发人的全貌。 “他?”武千寻疑惑地问道,他现在是一头雾水,怎么会有人死后面色还如此红润? 龙韵武千寻的反应置若罔闻,有力的双臂将白发人带到流水涌动的潭水边。 “海葬”!武千寻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在图书管翻阅书籍的时候曾无意中看到过这种安葬方式,每当想起这个词的时候总是觉得勇敢和敬畏!“海葬”!让自己的躯壳永远留在茫茫的大海里!在那沉重的水压之下,灵魂难以逃离,无时无刻都感到窒息。不占用土地,不用火化,没有任何的留恋,以后每喝一次水,都能想起那个已逝的人。显然龙韵的做法与之不同,但是他是怎么忍心在这一刻让他的师傅在冰冷的水中慢慢消散的。 武千寻难以想象,眼前的人究竟想干什么?报复吗? “我师傅以前总是对着这个潭思忖,他的眼神,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潭的中心。又一次我买了很多鱼苗投了进去,一夜之内它们就全都死了,被那个无情的涟漪推到了岸边。” “师傅也没有因为那腐烂的气息对我做出什么惩罚,还是和往常一样,打打闹闹,污言秽语,坑蒙拐骗。我想他喜欢这里,所以只教我弹琴,两个人的山水之乐,也才不那么寂寞,他把我的琴技,称为韵之声!” 望着那白色的重叠,白发人的身体渐渐地沉入水中,慢慢的消失不见,与他最喜欢的一切混为一体。 竹意与风划秋叶,岂料琴梳夏云音,武千寻喜欢诗歌,喜欢江湖。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早已经为以后的死亡准备好了悼词。 看着龙韵那渐渐舒展开来的神情,武千寻试探性的问道:“你师傅,真的只有二十七岁吗?” “我师傅体质奇特,风云之事我也只是略知一二,这种事情不必深究。”龙韵答道。 “那,那群人是怎么回事,既然说是阳交待给你师傅的东西,他们为何要抢夺?”武千寻继续问道。 “世间之事,本就是你争武夺,或许他也像你一样,身有暗疾也不一定。” “那他们杀你师傅,夺你父亲的遗物,你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武千寻有些怒意,这个人现在怎么会如此平静,毫无波澜,是不是因为白发人之死,他终于显露出了野兽之牙? “你为何来此?我师傅又为何交付于你那个盒子!全都是因为你的贪心,你的欲望超过了你的理智,若不是你,我师傅或许就不会死,你凭什么对我口出狂言!”龙韵一改和意,愤怒之意难以言表,让一个十八岁的人经历这么多,真是难以想象藏在他内心的压力有多重, “对不起!”武千寻自责地说道,他觉得他应该离开这里。 人们很容易把希望的画面勾勒得过于美好,慢慢的便认为希望将要来临,慢慢的就忘记眼前的绝境是如何一步一步吞噬他的倔强,武千寻就是这样一类人,他总是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本可以放下一切,报仇雪恨,所以他才离开了青龙,现在他又想离开。然后慢慢忘记,忘记他的过错,忘记他曾亲身造成的鲜血。 武千寻的一步一步都在懊悔、逃避,在那一颗一颗的竹子旁,忍受着锋利的叶刃。因为龙韵的话,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有能力复仇吗?或许刚才那伙人,不杀自己,全都是因为他们的不屑。 “‘身’!”龙韵朝着武千寻离去的方向说道。 虽然他们二人相隔好远,但武千寻也实实在在的听到,他从来不会忘记这个字眼。 “你什么意思?”武千寻呆滞了一瞬,不敢相信龙韵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就先打开盒子里的东西,然后把它喝下去!我知道你会的!”龙韵言罢之后走进屋内,留下了不知所措的武千寻。 望着那透彻着寒意的白色盒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令它如此奇特,在那颜色各样的鹅卵石之上,淡淡的寒气在腾腾而上,武千寻已经触碰过了那个盒子,“着才是我父亲真正的遗物!”武千寻脑海里不断重映着龙韵的这句话。 究竟要不要打开,武千寻也慌了神,双手不受控制的伸去,透彻的寒意瞬间袭遍全身,连双手都难以动弹。那盖子渐渐地打开,一精灵小巧的袖珍小瓶出现在了阳光之下,那四处飘散的寒气若如刀锋一般,更加寒冷刺骨。 武千寻毫不犹豫的的抓起那个瓶子,面色阴沉,没有一丝血色的他艰难抽出了瓶塞,张开大嘴,一股脑的将瓶中的金色液体倒了进去。 瞬息之间,他的脸容变得越加狰狞,五官早已经变了模样,眉宇之间紧紧皱起,双手不断抓挠着他的脖子,血痕四现,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喉咙中爬,终于要得以逃出牢笼,从他口中逃离出来。 两个小时之后,武千寻缓缓的睁开眼眸,全身上下那痛不欲生、烈火灼身的感觉,也是随着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就连白发人对他的伤害,也化作力气,轻松的站起身来,那种司徒钟离没能给他的感觉,现在全身都是说不出的舒服。 “你提升了!武千寻!”龙韵推开竹门,走了出来。 “你不再是得势期了,你重新成为了一个武者,恭喜!” “武者的境界……得势期……” 第三十九章眼界之外 普通人的世界和武者的世界,那个更真实?普通人的生命中,不断的有人离开或进入,于是,记住了不该记住的,选择了的不该选择的。武者的生命中,不断的获取权利于仇恨,于是,失去了不该失去的,得到了不该得到的。 所以,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对吗?无论是乌鸦,还是秃鹰,他们都在苍穹里翱翔寻食。而我们人类,只是在这片遍地污秽,尔虞我诈的土地上挣扎罢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老套的不能忍受每一个字的感觉,对吗?”龙韵望着气喘吁吁的武千寻,很难想象一个刚刚突破境界的武者竟然会如此无力。 “你真的是一个高中生么?”武千寻诧异的问道。 他实在不敢相信,除了一身不可理喻的武力,龙韵简直就像久经沙场的老士兵,每字每句在描绘着武者疾苦。 “你的师傅,白发人他。”武千寻欲言又止,他原本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是他找不到什么理由来阻止自己,“能和我说说他吗?” 这是一个荒凉的竹林,所有的喧闹都和行走的二人没有关系,一排又一排的竹子从这个山头延续到另一个山头,尽露出一抹绿色,每一幅画面都与他们无关,武千寻在想象着那个萦绕在他脑海中身影重叠的画面映在一片绿色之中,让它处于视野的正中央,然后渐渐地变清晰。有时还将那幅画面作为照片映在空旷苍穹的蓝天,而他却远远不能触及,竹林每一只生物的哀鸣,都让他想象过的美好破碎。在没有来到川南城之前,武千寻总觉得自己的人生缺少了某一种灵魂,所以他才一直失败、一直犯错、一直没有能力挽回自己所爱的一切,连面对着龙韵都愧疚不已。 “和我谈一谈你的师傅吧。我觉得他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经历,他的那一头白发就是一个传奇。”武千寻说。 龙韵没有什么表情的走着,只是面对着武千寻有时会礼貌的微笑,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但武千寻也不知道,记住了他朴实清澈的双眼。 “我的师傅,曾是如此的渴望加入那个组织,他年少轻狂,他有着不清的秘密,只是那一腔热血并没有让那个老东西接受他的一身功夫,那群人全都把他看作异类,除了我的父亲。”龙韵抓起身旁的一把枯早,将它抛洒到空中,那些阴影正如他所记恨的那样,不想回忆。 “我的父亲是他们的医生,而我的师傅,这是我父亲的助手,他无所不能,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无法成为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他们一起研究了很多灵丹妙药。阳要我师傅转交给你的东西,是他们的最后一副作品。” “我的师傅,把那瓶药当做是我父亲在人间的最后一丝气息,甚至连碰都不给我碰,因为他知道以后会有一个重要的人需要它,来对抗那个即将分崩离析组织。它叫‘龙液!’” “等等!”武千寻不解的制止了龙韵。 “如果那是你父亲专门留给我的,那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而且,它都已经被那群黑衣人抢走了,那你给我的又是什么东西?”武千寻问道。 “很好。”龙韵说,“看来你真的意识到自己有多么重要了,因为你,‘身’重出现于江湖,想必你知道武年前和武年后是不同的世界,因为你,司徒钟离和阳,又再有赌一次的机会,师傅他老人家也可以弥补遗憾。” “当我知道有你这样的一个人存在的时候,我就偷偷地取下一滴‘龙液’,烟酒了很久很久,所以,这是一个改良版本。”龙韵解释道。 “你为什么要相信我?”武千寻茫然四顾,他其实一事无成,却又有那么多人为他做那么多事。 “因为我也想见识一下我眼界之外的东西,现实武道的拯救之人,你的实力回来了,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你的对手,尽管我知道你家拳法的一切路数,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武千寻感受着身体中涌动的的鲜血,年轻时候的所有狂妄天真重新出现,那骨髓里纯净的力量,提醒着他,他可以挽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龙韵已经成为他必不可少的伙伴。 “告诉我吧,我的境界到底是什么。”武千寻坐在了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他要把他所有失去的、没有认识到的,全都补回来,就必须倾听龙韵口中的变幻莫测。 “武者的境界!……”龙韵的脑海中又一直在想象中将那本破旧不堪的书。 武者的境界,是习武之人对于力量,速度、身体强度、心智、敏捷性等属性的综合考量,人的身体,有很大的秘密,而身为武者,就是要突破极限,寻求理解,与自然和一。 击体、息身、得势、感气、证虚、合运、破碎、苏通,是现世武道的八大境界。 击体,锻炼肉体,最低的境界,也就是最好修炼的境界,任何一个身体健康的人都可以说处于击体境。能学习相的技法,在普通人里拥有能自保的能力。 息身,身体强度高于普通人,能感受到身体里气息的人,相对于第一境界,处于息身境的人,更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场学习能力强于击体,反应也更加迅速,就像士兵。 得势,真正意义上的练武之人,能看懂武功秘籍,所谓的招式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动作,在战斗中早已经把招式看成了一种自然反应,继而能演绎出,洞悉对手的一切行动,并想好相应的对策,得势之人,速度和反应都比息身更上一个台阶。 感气,感受到身体气息涌动,与自己的身体有交谈,不再满足于简单,朴实的身体动作,而是如何考虑控制自己的行为,更好的战胜敌人,心、身、息融为一体,领悟到心境的平和是武者的最佳状态。 证虚,心、身、息俱得的大师,破绽极少,隐藏极深,为压抑自己的黑暗付出了巨大代价,修炼的时候,更专注于在瞬间结束的快感,能打败证虚之境的高手,只剩下时间,心智,和更强大的力量。 合运,从苦海里解脱出来的强者,为人处事与普通人无异,把武功理解为一种哲学、一种可以控制的灾祸,他们即使不能翻云复海,不能摧石断浪,但是合运之境,早已经超脱于世俗之争。 破碎,现世中无人能触及之境,传说一般的存在,破碎之境,据说是身体几经雕琢,心性千般锤炼。也许是躺在道路边的乞讨者,也许是拖着年老身躯,为一件小事而喋喋不休的白发人。 苏通,脑力和体力开发的极限,可以隐藏自己的一切气息,最为可怕的存在,也是最平常德存在,因为没人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理解。历史上几乎只有寥寥几人,传说之上的传说,也许是蛊惑人心,毕竟一切可以描绘的美好都被现实狠狠碾压。 武千寻的突破,是龙液的辅助作用,真正有效的,是他早已经练就到得势的地步,父母死去后的苦难,他都在恐惧里渡过,他的积累,他的悔意,让他成功的触及到了感受身体、交流心智的边缘。龙韵的深不可测,也没有让他的羡慕和妒忌涌现,他想得更多,理解的更多,所以面对于自己人生发生的一切,他更加的想去寻找,去报仇。 “恭喜你,武千寻,你已经是一个感气境的强者,你现在可以做很多事情,只要你想,但是对于‘身’来说,你还是太过弱小。”龙韵打断了武千寻的窃喜,自顾自的赶起路来。 武千寻感受着身体源源不断的力气,望着已经走出去老远的龙韵,在杂草的阻碍下追了上去。 “那你呢,你的境界是什么,一个普通人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力量,那么快的速度。”武千寻回想着他和龙韵第二次见面的场景,那种压迫感,除了司徒钟离,就只剩下刘天域了。 “我从来不被这些理论所说服,我只会,想,然后去做。要是你真的想要一个结果,你就自己去触及你所感受到的那种感觉。”龙韵答道,这些话显得意味深长。 夜晚的来临,总是会让人惋惜没有好好的度过一天,那令人身心紧绷的黑暗,却是某一类人的精神食粮,就如缠绕得难以分开的线,只会越来越复杂。 “我们去哪?”武千寻突如其来的话,让龙韵想要给他一个白眼。 “你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去哪?我为什要跟着你?”龙韵问道。 武千寻的脸上,却是一种尴尬的表情,在黑暗之下都能清晰的察觉,他和龙韵都心知肚明,‘身’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也许是因为境界的突破,武千寻还留恋其中。 但是他没有忘记,他现在想见一个人,一个他认为很重要的人,在烦杂无奈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中如阳光般纯净温暖的人。 他也没有忘记,他要突破,来到川南,很多东西都一无所知,诡异房东,神秘的四胞胎兄弟……一切都难以解释。 武千寻尴尬的笑了一声,他不得不面对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而不为所动,“我们先找个地方去吃饭吧。”武千寻对着龙韵说道。 这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人,也和自己一样,承受了一样痛苦的东西,武千寻对他的感觉,越来越亲切。 “第一,我还要上学,第二,从现在起,你养我。” “什么意思?” “因为你在盛世科技,我曾经想去的地方。” “我的天呐!” …… 渐渐地,阴霾消逝,阳光也会来临,只是那一种可能性,需要印证。 第四十章找茬 霓虹灯下喧闹起,纸醉金迷乱人心,夜晚的街道只是表面上的安静。透过恍惚的空气,月光洒在了道路上,单薄的衣衫更加悲凉。每个家店铺,那些一闪一闪的,都渐渐地、慢慢地熄灭。车停了,人少了,几乎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家。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不见了。提醒着旅行的人保持清醒。 甘心街道里人住户同样如此,反正武千寻从来没有在这里多花时间,除了每天早上屈指可数的行人,和零零碎碎的店铺,没有任何的有趣可言。武千寻住的地方离云凌城不远,也就三十几公里,所以他才选择步行回家,武千寻渐渐地把他住过的地方都称为家。 龙韵并不知道这里是甘心街道,那些紧闭的房门和快要灭掉的灯光,他只是感叹这里为何像野外一样荒凉。 “到了。”武千寻放松地吐了口气,望着身边像是在思忖着什么的龙韵,祈求着今天不要再出现那四胞胎兄弟了。 龙韵没有什么波动,只是肚子传来的饥饿感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到了!”武千寻对着龙韵大喊一声,他惊讶于龙韵的观察能力,在那眉头紧皱的双眼旁,连每个毛孔都在适应着新环境。 “我知道了,我饿了。”龙韵随便的应付一声,他并不执着于了解这个新环境。 他现在想更多的是,怎么能吃到饭,然后休息。 武千寻摸了摸兜里揣着的几十块钱,希望这龙韵不要挑剔吧。 夜色并没有入深,也许再随便逛逛,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有可能遇上那些想多挣点钱的好心人呢。 “我也没有把握能,咱们随便逛逛吧,反正这里也不大。”武千寻说,其实他也有些饿意。 似乎是停到了龙韵的话,武千寻不争气的肚子也发出了咕噜的声响。 二人相似一笑,继续在甘心街道里行走起来,如果他们的手上各有一瓶啤酒,那就像两个无家可归的醉汉。 不一会儿,看够了那些暗处了偷窥和怀疑的目光之后,二人的眼前渐渐地出现一抹红白相间的光,明亮而又孤独,因为它的附近,全是无法触及的黑暗,那放在摊前的招牌,恍惚看不清楚到底写的是什么。 “欢迎光临,你们两个可是我今晚的第一批客人,请坐。”那个在匆忙的翻炒着热菜的老板热情的说道。 武千寻和龙韵相视一言,尴尬的互相露出了微笑,他们二人离那个无人问津的摊位还有不远的距离,武千寻并不奇怪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住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那个房东老头飘忽不定,神秘四公子也没有现身,一切的发展都在像好的方向继续。 “走吧。”武千寻笑着说道。 那个老板,是一个年轻小伙子,纯洁中带有些沙哑的声音,让武千寻二人以为这是个中年男子,他穿一身旧制服衣裳,身材有些高大,只是衣着有些单薄。一张瘦条脸上,藏着让人难以发觉得疲惫。脸色红润,在他们没有到达之前,就已经在那泛黄的白布之上摆好了几个盘子。 “老板,你着?”武千寻尴尬的望着年轻老板。 武千寻一脸难过的望着桌子上的三个盘子,分别是土豆炒肉,番茄炒蛋,和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武千寻的无奈也是由此而生,他还什么都没说,就被迫的接受了老板的好意,更加有礼貌的欢迎,是那土豆炒肉的肉,实在是少的可怜。 “没事,吃吧。”龙韵摆摆手,示意着武千寻不要做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龙韵脸色有些阴沉,他确实是不在乎这个年轻老板究竟有什么秘密,他只在乎快点吃完饭,然后离开这里。 “拿饭来吧。”龙韵说道,然后拿起了筷子。 “不好意思,本店这只有这种饭。”老板拿出了一个木桶,里面盛的竟然是满满的一桶黄色的米饭。 武千寻没有多言,接过木通,盛起饭来,粗鲁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在场的人不满,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龙韵迟迟的不肯动手,让武千寻以为这个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明明刚才说着自己很饿的。 “喂,你怎么不吃呀?” “突然没了胃口。” “我说朋友,我这饭菜你都没吃呢,你是觉着它有毒啊还是怎么的?” 老板对龙韵的反应有些不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他就不怕武千寻二人吃霸王餐吗? 龙韵没有意识到老板已经撸起了那沾满油渍的袖子,只是思索着,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识过这种场景——只是多亏了不断弄出噪音的武千寻,实在没有让他回想起任何东西。 “不好意思,老板,你不要怕浪费食物,我这兄弟,死脑筋,有时候还神经。我能吃完。”武千寻尴尬的劝阻道。 老板没有继续多言,望着武千寻那副傻样,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然后去炒他的菜去了。 “你什么意思呀?不是饿了吗?”武千寻盛着饭说道,这是他吃的第三碗了。 “我想事情呢,别烦我。” “怎么回事?” “答案过会儿就有。” 武千寻自顾自的吃下去了,望着一脸严肃的龙韵,想到自己的屋子里,还有些典藏的泡面,估计他回更喜欢吃一点。 夜黑风高,很多适合在黑夜做的事情也变得顺畅,武千寻的意识,正在那些突然意识到别有一番韵味的饭菜上流连忘返,竟然完全感觉不到身后传来的杀意。 二十多个人渐渐地从阴影里出来,他们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钢管、砍刀、棒球棍……终于在那微弱的红光之下,出现在了武千寻的视野,而他身边的龙韵,已经站起身来,示意着年轻老板离开。 老板对龙韵的动作毫无反应,竟然在一旁吹起口,自顾自的炒起菜来,或许是那轰隆的燃气声没有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摊可能很快就要变得支离破碎了。 “是他吗?”为首的那个人拿着一张照片对着身边的小弟说道。 他身材高大,光头模样,拽着快要燃尽的雪茄,烟雾缭绕,肥胖的脸让龙韵怀疑他到底能不能看清。身边的人全是背心装饰,像是某个派系的打手,这种画面在川南城并不少见。 那个小第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老大手中的照片,不一会儿说道:“就是他,绝对错不了。” 二十多个人,只有为首的那人和离得他最近的小弟不同,在那小弟说完之后,全都走向武千寻二人。 “正好,吃饱喝足,活动活动也不错。”武千寻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子说道。 龙韵把手抵在武千寻胸前,制止了他的动作,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各位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呀?要吃饭的话,我这可没有那么多位置,要不上我家去?”老板停下动作,笑着说道。 “滚蛋!”当中的一个人向老板扔来了一块砖头。 老板暗知不妙,迅速的跑开了,也没有在意自己的饭摊。 “你们是背心帮的,有什么目的。”龙韵冷声说道。 “小子,你要是和那头猪没关系,就赶紧走远点,不然连你一块打!”那个小弟大声说道。 “大胆说吧,没关系,我只会让你们断手断脚!”龙韵笑着说道,诡异的目光向他们望去。 小弟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他们这伙人确实处理过不少自以为是的人,只是龙韵的那种眼光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若不是神经病,就是不怕死的。 “老大,我怎么觉着不对呀。”小弟对着为首的人说道。 “怕啥,这样的小子老子揍多了。” “打!” 为首的人一声令下,二十多人边立马向他们跑来,各个露出凶狠的模样,他们相信几分钟之后,武千寻二人就被撕碎了。 “他刚才说的那头猪,是我吗?”武千寻指着自己的脸说道,来川南这么久,他可是相信自己没有惹到什么人呀? “感气境强者竟然被一群混混吓得不敢还手,这消息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笑掉大牙。” “什么,你不活动活动筋骨吗?我还不知道你的实力呢?” “我没吃饭,没力气!” “靠!” 谈笑之时,大军压境,黑压压的棍棒向武千寻袭来,望着身后那混乱的碗筷,他只能拉开战场,毕竟他还没付人家老板钱呢。 黑乎乎的街道并没有影响武千寻的视野,他速度极快,游刃有余,钢管挥来的同时,身形一闪,一把将那人拉到刚才自己站的位置上,有力地手在同一刻就抢到了那钢管,武千寻拿着钢管狠狠的就望那人头上砸去,顿时砸得血花乱溅。 打手们看到自己的同伴那悲惨的下场,个个都不要命的武千寻扑来,如狼似虎对着他就是一顿乱挥。 “呵呵!”龙韵听着那些鬼哭狼嚎,笑着做回刚才的椅子上,盛了一碗饭,吃了起来。 响彻整个街道的叫喊声并没有引起甘心街道的人的注意,虽然夜晚未深,但他们好像早已经沉入梦乡。 为首的老大自知不妙,看着那四处喷溅的血迹,他的双腿不经意的软了下来,慌忙的推开身边的小弟,识趣的逃跑了,虽然无尽的黑暗笼罩天地间,为他提供了逃跑的机会,但武千寻已经是感气境的强者,怎么会如他所愿。 武千寻身影一瞬,来到了汗水满面的光头老大面前,“大哥,不要!”,一把抓住他的衣服,他他吊在了半空之上,一把抓住他颤抖的手臂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那老大的手臂无力地瘫下,想必是断了整个骨头,没有接上的可能,那老大的惨叫声响的更加剧烈。 如果不马上截肢,后果不堪设想。 “说,谁派你来的!” “兄弟饶命,放我一马,啊!” “不说是吧?去死吧!” 武千寻从来没有想过取他们的性命,只是刚才龙韵的话让他觉得有些赞同,这些人断手断脚是免不了的。 “赵!!!” “赵什么?” “赵雄辉!” 武千寻将那人扔到地上,实在仍受不了他的叫喊声,一脚将它踢晕过去。脑海里渐渐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还有那丑陋的嘴脸。 “走吧?” “没付钱呢。” “老板呢?” 龙韵寻找着老板的身影,“这呢!”那摊位底下传出一道声音,武千寻纳闷了,刚刚他似乎是走远了才对,怎么会那么随意的又出现了? 武千寻和龙韵对视一眼,同时说道:“老板,他们付钱!” “唉,你们这,不合规矩呀!” “反正你还有很多批客人……” 年轻老板眼神一凝,望着远去的武千寻二人,没有任何表情的收拾起东西来,在黑暗之中,在二人离去之后,那群打手的身体渐渐地消失不见。 第四十一章疯了 川南城富客别墅,富丽堂皇的别墅群令人眼前一亮,错落有致的房屋,就如同硬笔书法里的横撇竖折那有美丽。天空微暗,微风轻袭,像是暴风雨将要到来的前奏曲,那广阔无垠的天地,把一切都笼罩在昏暗之中,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许多行人都已经匆匆忙忙的赶回自己的家里,大门紧闭,自顾自的躲了起来,而那耀眼的别墅群,却是人烟稀少,或许在那明亮的背后,也是与外面的世界一样昏暗无比。 在一座周围环境别无二致的房屋旁,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杂乱无章的衣物,令人作呕的,腐烂的气息充斥着这个别墅的每一个角落,而它唯一的陪伴,就是飞在空气中活跃的苍蝇,而在它的一旁,连流浪的狗不肯停留,或许房间里面有令它更为害怕的东西。 “‘7月11日,一伙确定为川南城四大黑帮之一的背心帮的犯罪嫌疑人,竟然全部都被绑在了一个川南县城南公安局的门前,他们的身上全部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血迹。据悉,城南公安局的门口摄像头就在当日被人入侵,没有保留任何有用的监控信息,难道在座华灯璀璨,夜夜不眠的城市,有什么暗流涌动吗?更多详细情况请关注……’” “说吧!怎么回事!”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里,一股怒吼传遍了每个角落,房间内的人都低头不语,没人敢发出任何声响,除了门外那点点的音乐声在微微震动,却怎么也穿不过那堵墙。 一个面貌俊朗,身材精壮的男子坐在那泛着金光的沙发上,似是价格不菲,他身穿一套富有有绅士风度的西装,面色阴冷的望着眼前低头不语身穿背心的四人。 传遍整个房间的声音正是由他所发出,他的怒意可想而知,现在就是在等着四人的一个交待。 “老大!”话音未落,没有发声的三人都脸色一凝,暗自惶恐,个个都欲言又止。 “啪!” 第一个站出来的人还没有来的及解释原由,当场就被那西装男人赏了一个巴掌。 “不准叫我老大!”那个男人愤怒的说道,他双眼涨红,恨不得再给那人来一巴掌。 “老板,我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个样子。”一个身材与西装男人差不多的***了出来,他脸色铁青,身体却有些颤抖。 “说!” “是赵雄辉叫楞庄他们去的,价格是这个数。”那人伸出一只手,然后缓缓张开在西装男眼前。 “嘣!” 西装男刚从那沙发上起来没几下子,转眼一看,那个沙发已经变得破烂不堪,在那个名字从他耳边一闪而过的瞬间,他的一切怒意也随之消失不见。 “就只是五十万而已?竟然损失了我们那么多人?对方什么来头。而且,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可知道,我背心帮的名声,全都被那三人狠狠地笑成了唾沫?”西装男不再是一股凶狠之气,只是像个和蔼可亲的人一样,和他们交谈起来。 他的身影不断在那四人边游走,出来地上的难以察觉得血迹,现在的众人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安。 “盛世科技新来的一个员工,在第一天他们就发生了点摩擦,因为他,赵雄辉被余书烟给炒了,兴许那小子和盛世集团有点关系。”那人继续解释道。 “啪!” “书烟也是你叫的?”西装男一怒转换,那滔滔不绝,以为自己能立大功的人却被赏了一个巴掌。 他话还没有说完,眼里满是遗憾与恐惧。 “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除非她死了!”西装男脸色一沉,走向门外,留下了默不作声的四人面面相觑。 “我就说吧,就他这种人,还想着对他掏心掏肺呢?想当年我们五个,可是一刀一枪从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现在呢?”那两个至始至终没有说话的人同时说道。 那两人身材一样,面容也是一样,异口同声的表现,肯定以前是两个连体婴儿。 “哼,我们能做的不多了,另外那三人,早就想把我们背心帮给吞了,有这种老大,背心帮命不久矣。”那个一开始就被打了一巴掌的人苦笑着说道,眼里满是不甘。 “楞庄他们去的哪里?是不是被阴了,那小子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做得这么漂亮。” “唉!甘心街道……” “什么!” 遗憾和绝望突然附上了他们早已经疲惫的脸庞,望着那没有关紧的大门,噪杂的声音完全冲破了之前的宁静,他们四人无可奈何,五人的宁静是四人的坚持,而五人的忧愁,却是一人造成的苦果。 “‘川南城,你的一切都在夜晚的荧光璀璨之下显得妙不可言,你的活力都在朝阳挥洒的清晨之中汇聚不断,也许就在昨天,这个让人难以忘怀的日子,7月11日,川南城的警察们终于放松了一刻他们为这座城市的警惕。那些恶贯满盈的混蛋,终于被绳之于法,但是我们不禁要问,这到底是不是我们认识的川南城?到底那个无名之辈到底是谁?他究竟和那些让人咬牙切齿的黑暗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更多详细请关注……’” 甘心馆 “义警!你疯了?你不知道你自己的器量?”龙韵冷冷的望着在电视机前傻笑着自言自语的武千寻,或许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对待这样天真的人。 “这种感觉真是不错,感气境和打罪犯,哈哈!”武千寻关下电视,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笑意却从未在他的脸上消失。 “所以你?真的想去找死?”龙韵一脸凝重的说道。 龙韵的桌子上,是一堆高高叠起的书籍,有些破旧不堪、有些新鲜出炉,只是他眼中对于那些东西的热情并没有因为武千寻而消失。 “什么意思?我现在是感气境,对付这些帮派小子,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武千寻自信的说道,紧接着看来看挂在墙上的钟,意识到自己应该去上班了,不愿再和龙韵多说,慌忙地收拾起东西来。 “可是这里是川南,不像你青龙那世外桃源。”龙韵一脸嘲弄,他知道川南的世界有多么凶险,表象的世界总是让人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已经参透其中,却不知,黑暗之下,却是更深的黑暗。 武千寻现在的出世,还为时过早。 “这又如何?”武千寻不解的问道。 电视里的新闻都说里,这只是一个帮派而已,自己完全有把握拿下,龙韵不知道的是,武千寻曾和“血色残阳”一起,狠狠地杀青龙帮的威风,在这里又有什么不可以,反正很少有人会把黑夜游侠和程序员联系在一起。 “如何?你现在就出去,在大街上说要找人打架,不要说你是感气境,就连证虚境的高手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龙韵冷冷的说道,然后回头自顾自的翻起书来,不再留意武千寻半分。 武千寻见连龙韵都如此谨慎,或许川南的世界真的不只是他眼前的所见,他现在的意志根本承受不了龙韵所言的证虚境高手。 也许是燃起的冲动被无情的浇灭,武千寻无奈地上班去了,望着他已经住下数日的宾馆,疑惑之意不免涌上心头,当日那房东老头可不像一个正紧人,还饶有兴致的让自己免费入住,自己拉来了龙韵,他肯定知道,现在却没有反应,真是令他费解。 人潮拥挤的街道,就连挤上个公交车都浑身乏术,武千寻刚刚入职,没有多少钱了挽救自己的时间,反倒是那个新来的主管,没有太多的为难自己,尽管自己迟到了那么多次。 武千寻气息缓慢地公交车上,听着嘈杂不已的欢笑声,正思索着,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那些谈论着自己的人,脸上的笑意越加的张狂,很多乘客都在于身边的人交谈之中忘记了自己要下的站台,或许,当英雄德感觉,就如武千寻现在窃喜的心情一样。 “嗨,去上班呢?” 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武千寻顿时脸色一凝,认识自己的人可不多,难道又有麻烦找上门来了? “是你!”武千寻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这个人竟然是那天晚上的老板。 那老板年纪轻轻,换了一身着装,与武千寻这种上班族没有什么两样。 “是你?”武千寻警惕的问道,这个人知道自己做的好事,必须先试探一番,找上自己,肯定不是在上班的路上遇到自己那么简单。 “我叫卢圣,这是我的名片,我真的就是在上班的路上遇到你那么简单。哈哈”卢圣友好的说道。 武千寻接过卢圣递来的名片,“我看一下,盛世科……你竟然也在盛世科技上班!”,武千寻一脸错愕的模样,引起了公交车内不少人的注意。 “对的,小弟是业务部的,还望多多关照。”卢圣拱手笑道,在那笑脸之外,很少有人能拒绝这样的礼貌。 “所以你?” “我只是奋发图强,多打几分工罢了……” 二人相视一笑,都知道了对方心中所想。 “你肯定也住甘心街道吧?”武千寻试探性的问道,如果他不是来跟踪自己的,那就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了。 关键是,谁对自己感兴趣呢? “不是,我只是四处观察而已,那天晚上,是我的第一百四十二次的选择而已。” “说的什么呀,你说的话就和你做的饭一样,都是那么难以忍受。” 武千寻吐槽了一下他,想必卢圣没有什么恶意,既然那个男人说川南城有很多奇妙的地方,会有很多机遇会被自己遇到,那么多认识几个人也不是坏事。 第四十二章任务 “川南城基本上最有钱人的都在这里了。” “怎么可能,盛世科技虽然是川南城最大的科技公司,但是也不能这样肯定。” 武千寻向着身边的卢圣撇了一眼,虽然他来盛世科技没有多久,但是他也在川南城走过了很多地方,这座城市的底蕴非常之深,怎么可能会由一家公司独大。 “我告诉你,虽然我在这里工作,但是这里的情况已经被我摸了个八九十,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哪个地方有几家公司,有多少店铺。”卢圣自信地说道。 二人站在盛世科技的大厦前,望着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慌乱的脚步和惊慌失措的神情,都在显示着他们害怕失去工作的恐慌感。武千寻迟到也没有关系,反正他觉得那个陆千很好说话,至少不会像赵雄辉一样,刚来就为难自己。 只是令他疑惑不解的是,这个和自己慢悠慢悠并步走的人,究竟怀着怎样的本事?盛世科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虽然自己是例外。 “那你挺厉害的,你不会就是那种武侠小说中的百晓生吧?”武千寻略带笑意的说道。 “哈哈,我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天马行空的想法在这座城市是很正常的。” “在川南,我这种人还不配称为百晓生,我顶多就是一个喜欢浪的男人。”卢圣自嘲地说道。 在二人缓缓交谈之际,他们已经进入了盛世科技的大厅。 有趣的对话让二人看起来非常悠闲,大厅的不少人,都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出生的麻雀怎么会珍惜自己费在天空的机会? “喂喂,你们哪个部门的?这个点已经迟到二十分钟了!” 斥责的声音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许多正在忙碌的人都在等待着接下来的热闹。 一个油光满面,发际线已经快要到达头顶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走了过了,看着他肚子那种形状,肯定是用力收紧了,不然可能就要把他的衬衫衬撑破。 “你们两个挺猖狂哈,我们盛世科技的规章制度都被你们给睡在床上了?”那个男人故作怒意的说道。他居然时不时的望向周围的人,感受着别人后来仰望的目光。 武千寻他感到内心深处一股慌张之意,自己只是在自己的部门这样无法无天,可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肯定掌握着不小的权利。 卢圣面不改色的走上前,“对不起,刘经理,我们起晚了,不好意思!” “哼!起晚了?昨天晚上很嗨皮对吗?”那个姓刘的经理说道。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滑稽的样子,让周围的员工更加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 “不好意思,刘经理,绝对没有下次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武千寻只是一个小小的程序员,除了每天自己看到的那种数字,工资什么的就是一种奢望。 “报上你们的姓名单位,我会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办事,你们自求多福吧!”刘经理装腔作势的说道。 他自以为是的自己能在功绩上多加一笔,所以这种没有后顾之忧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武千寻虽然喜欢这项工作,但是除了每天在电脑前敲敲键盘,也不知道干什么了,若是真的得罪了这个刘经理,找个借口把自己给炒了,自己又要去找个工作。总不能让他去做那种事情吧,虽然从来不会从他的生活中消失。 而且他还想多和她有一点交集。 卢圣望着武千寻铁青的脸,面带笑容地向刘经理走去。 “你想干什么?要贿赂我吗?”刘经理望着向他走来卢圣说道。 周围的人一阵喧闹,贿赂上司这种事情,可是从来没有在盛世科技发生过。 卢圣走到他的面前,礼貌的要和刘经理握手,那种自信的眼光,根本不会在意刘经理有没有兴趣。 “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的想搞我们两个,那你就准备好让你今天干的事都公布于众吧。” “我肯定会相信他们喜欢听,并且喜欢看那种事情。” 卢圣在刘经理的耳边轻声说着,武千寻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你什么意思?”刘经理神色慌张地说道,汗珠渐渐在他的脸上浮现,连同那油光一起让众人更加的看得清楚。 “我想你不希望人家看到免费的活春宫表演吧。像你这样的人,我有的是把柄。我劝你还是快去休息吧,不然你的身体,就被我后面的那个兄弟打碎了。”卢圣说完,向身后的武千寻看了一眼,左手比划着OK的模样,意思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望着武千寻的眉头渐渐舒缓,卢圣把一只手搭在刘经理的肩上,凌厉的眼神一闪而过,骇人的凉意瞬间在刘经理的身上穿行。 “谢谢刘经理哈,像您这样体贴下属的领导,在您手下办事真是我的荣幸。我们下次不会再迟到了!” “我们这就到我们的岗位上去!”卢圣装作一个得到领导原谅的样子,示意着武千寻应该离开了。 电梯缓缓而上,走走停停,每一处楼层都有不一样的脸色。 “你把他怎么了?就那么容易就放我们走了”武千寻疑惑的看着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的卢圣。 “喂!” 武千寻大吼一声,吓得卢圣惊慌失措,差点就把手中的手机丢掉了。 “你竟然一点都不会察言观色,要我教教你吗?”卢圣收起手机,继续说道:“当然不是免费的。” “今天的午饭怎么样?”武千寻认真的说道。 “成交!” 二人一拍即合,各有所需,若是武千寻真的能有卢圣那种能力,刚来到盛世科技的时候就不会和赵雄辉搞成这样。 “刚才那个刘经理,证明是刘齐木,是技术部的部长,本来像他那样的大人物,是不会在意我们这种人的,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他的腰带没有系紧,衬衫领子那里有些湿,应该是进行了体力活动,我猜想的几种可能性,只是随便找了一个来吓唬他而已,谁知道还真的说中了。” “他在干什么?” “啪~啪咯……”卢圣对着武千寻挑了挑眉毛,嘴角微微上扬。 “你懂得!在办公室里面搞这种事情,无论他多有权利,一旦被盛世的老总知道了,都会被炒了的。”卢圣解释道。 “真是厉害!”武千寻的双手啪啪啪地拍了起来,他真的是有些敬佩卢圣那敏锐的观察力。 武千寻眼神一凝,他感觉到了那天晚上的端倪,今天和卢圣的相遇,肯定就在他的计算之中。 “是你已解决掉那些人了吧?”武千寻冷静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卢圣疑惑不解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武千寻。 “是你把背心帮的那些人,给抓到城南公安局那里去的吧!那天晚上我们走了之后,就只有你一个人在现场,像你这么敏锐的观察力,转得那么快的头脑,肯定不止推理能力强那么简单,不然的话没有别的解释了。” “最关键的是,你出现在甘心街道,那种地方可是连老鼠都不会出现的,说你是不是遇到过四胞胎兄弟!” 武千寻一口气的说完了自己的所有疑惑,望着那面部改色的卢圣,他那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更加加深了武千寻对他的怀疑。 “你想知道些什么?你连中午饭都还没有请我吃呢!以后再说吧。” 电梯在一处楼层停下,卢圣缓缓地走了出去,没有对武千寻有更多的言语。 “呵!这里是川南,有那么多奇怪的事情,也是正常,看来我是太过于紧张了。”武千寻自嘲的说道。 他来到川南城已经有了些日子,虽然也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但围绕自己的一切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龙韵和白发人就是自己在川南城的一个标签,自己肯定是要和他们有所接触的。 到底刘天御让自己来川南城的用意,是为了让自己得到他们的帮助吗? 思索之际,手机上传来的震动声打断了他的想法,武千寻安慰自己到,毕竟来日方长。 “任务如下:剿灭背心帮……” 看着短信里的那几个大字,武千寻顿时惊慌失措,这个事情,和自己当初在青龙县做的事如出一辙,难道背心帮也有什么罪不可恕的人吗?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真的不会受到阻碍吗?官方、帮派、特殊人物…… 武千寻面色阴冷的走出电梯,禁止的走向了自己的岗位,对于那些美女同事投来的目光,和零零碎碎的言语,置若罔闻。 就这样时间慢慢的过去,天空的颜色渐渐暗淡,另一种荧光也浮在了城市的高楼大厦之上。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离开。 武千寻的手机又传来了震动,或许是另一个指示。 “你还不回来?我饿死了!等你吃饭呢!” 龙韵发来了一条短信,让他寻意识到,原来下班了。 蜡烛的光微弱的出现在甘心馆的一个房间里,两道巨大的投影在墙壁上不断的做着动作,哒哒哒的声音不断回响。 桌布之上已经变得狼狈不堪,放着香气的饭菜已经是一片狼藉,没有任何的热气散发。 “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挤不上公交车了?”龙韵有些失望的说道。 “不是,我刚才找老板去了……” “找他干什么,行踪不定又话不投机。” 龙韵正收拾着残羹剩饭,却见武千寻不说话了。 “你看这个。” 武千寻打开了手机界面地递到了龙韵的面前。 “你看,就算我丢掉了哪种想法,可是这种事情,从来不会在我的生活中消失。” 第四十三章侦查 武千寻心里嘀咕着,这样就是背心帮了吗?就算赵雄辉权势滔天,不可能就炒那些臭鱼烂虾来埋伏自己,现在看起来,他和他们全是同一货色。 回想起龙韵和他说的那些话,武千寻寻决定先侦查一番,毕竟自己还没有完全了解川南城,自己的那些东西都被那四人收走了,这么多天也没有遇到过那些人。 不可能双手空空的去办事,俗话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在他来到背心帮的酒吧之时,龙韵还万般叮嘱,让他小心为妙。 酒吧里的景象得让人眼神迷离,那种细细地,浅浅地,滴落在盛着绚烂多彩的酒杯中,慢慢的游走在空气之中的放肆和解脱缠绕在每个人的脸上。 武千寻慢慢走向吧台,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侦查些什么东西。那些跳着艳舞,诱惑着满身酒气的男人的女人,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紧张的气氛完全是由自己的心情,武千寻打算先来几杯酒。 在吧台的服务生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孩,她面无表情,听候着每一个坐在她面前的个人的吩咐,黑白相间的制服,和那高高扎起的马尾辫。武千寻觉得这就像是自己年轻时候的梦中情人。 “一瓶啤酒,谢谢。”武千寻礼貌的说道。 “28块。”那服务生说。 武千寻觉得难以想象,在青龙县,这点钱都快要买了一箱了,但是在这种地方,所有贵重的东西都有它贵的理由。 喝了有一会儿,龙韵所说的那些人,很少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所谓背心帮的酒吧,却没有背心帮的人,传出去不是一个笑话吗?或者是龙韵说错了,在那些灯光之下,这是酒和玩乐与钱的交易而已。 武千寻感到有些无聊,这里的人很少有人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平淡无奇的T恤外套,快要破洞的牛仔裤,在众人眼中,他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混混而已。 望着那已经见底的玻璃瓶,武千寻打算再来几瓶,自己还没有好好喝醉过一回呢。 “小姐,再来两瓶,谢谢。”武千寻把100块钱扔在桌上,摩拳擦掌,装作准备一醉方休的模样,无论能吸引到谁,总归会套出一点话来。 “他的,我请了!” 武千寻隔壁的位置为一个美艳的女人坐着,他知道机会来了。 在此之前他曾做过一些功课,川南城有四个大帮,每个帮派都有着附庸的势力,龙韵告诉他,做事情要顺藤摸瓜,每一个人,每一个地方都可能会有他想需要的线索。 “谢谢!”武千寻礼貌地向她点头,提着酒瓶敬了那个女人。 龙韵曾说过,背心帮也是有很多女人的,这是和其他三个帮派最大的差异。 “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今天晚上最吸引我的人,除了我手中的美酒。”武千寻对着那女人说道。 “你们这些男人,嘴巴就是那么甜,可是来到这里却只是注意你那手中的美酒。”那女人笑着说道。 “不不,我只是觉得,这酒只是来助长我对你的欲望。”武千寻说。 这些恶心的话都快要让他把之前和的酒都吐了出来,他才不到十九岁,而眼前的女人,定是那种久经沙场的人物。另外让他疑惑不解的是,龙韵这小子怎么会那么熟练的。 “第一,如果来和你接触的是女人的话,那你就多说一些肉麻的、恶心的、赞美的,女人想听的那种话。 第二,如果是男人的话,往死里打就好。” 武千寻脑子里回想起龙韵的话,感觉还挺有效果,事实是他真的想找个男人来试探一番。 “你是新来的,这里的人都叫我红姐,我很少请人喝酒,特别是新来的。”那美艳的女人自称红姐。 想必是在这里有一定的地位和人脉,从她这里应该能得到不少的信息。 武千寻和红姐的交谈,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就连那震耳欲聋的歌声,都在那道红光之下败下阵来。 魔鬼一般的邪恶脸庞,外加令人如痴如醉的身材,红色海浪的打扮,令人向往的咽喉,被捧上天的追捧者。 武千寻猜想,外面肯定还有一辆超级跑车,还有许多捧着花的人都在等待一睹红姐芳容。 “红姐,您说的对,我确实是新来的,不然我怎么敢喝这种啤酒。”武千寻说。 装做新来的人,一窍不通,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那么就会引来别人对你做两种事情,第一是欺负你和打压你,第二是会得到一些特殊的运气。 “为什么会来这里,来这里的人可不是为了寻找心情的,他们都是来发泄心情的,当然我也是。”红姐问道。 武千寻知道机会来了,于是便说:“想来这里找个工作,我在这里望了半天,觉得保安这个职位很适合我。” 红姐听到这里,抿嘴的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像你这样的男孩,我说的男孩对吧,你看起来也才差不多20岁,像你这样的男孩,在这里都想着得到一场艳遇呢。” “可是我连喝酒的钱都没有。”武千寻低头叹气说道。 “有趣。” 话音刚落,红姐又向那服务员叫了几瓶啤酒,然后示意放到武千寻的面前。 “今天你喝的我都请了。”红姐说道。 “红姐,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武千寻知道这女人上钩了,但是却不急于打探消息,现在喝喝酒也不错。 “想当保安?你能打吗你?”红姐疑惑地说道。 “看你那小身板,不会是刚从家里逃出来的大少爷吧。” “红姐,你这是什么话,那种大少爷有我这样寒酸的?” “我是乡下来的,小时候被我爸压着在地里面上跳来跳去,就是会打架,其他的都不会。” 武千寻一阵言语冲击,惹得红姐笑意频频发起,不少酒吧里人看的武千寻甚是咬牙切齿的。 “证明给我看。”红姐对武千寻抛了一个眼色。 就在这时,武千寻的身后已经站了五六个和他身材差不多的人。 “这位大哥有啥事啊?”武千寻故作害怕地说道。 那些人望着武千寻寻这幅孙子的模样,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来酒吧喝酒,没地方发泄的时候打打架也不错,混混打架不需要任何借口。 为首的人一只手提在武千寻的肩上,肆虐的笑了一声,然后说道:“红姐你都敢招惹,你喝醉了吧。” “哎,我猜他真的喝醉了,还要让我请他喝酒呢!”红姐一脸被欺负的模样,更加加深了那些人的恨意。 除了那些正在武千寻身后的人,酒吧里的不少人都围了过来,对着武千寻就是一顿指指点点。 “你就不怕我被他们打死?”武千寻望着红姐说道。 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武千寻直到临头了竟然还敢调戏红姐。 红姐双手一摊,装作无辜的样子,好下次再说是说”怪我咯。” “你们就想是打架对不对!”武千寻对着人群大吼一声。 “这个小子等死吧你!” “尼玛的,还挺猖狂!” “不知道,这场子是背心帮罩着的?” …… 骂声越来越多,越来越盛,而红姐的笑容也是越加的放肆。 “小子,你是想怎么死!”为首的那个人说道。 武千寻知道自己今天的所做所为,肯定会在这个酒吧掀起一阵波澜,那么自己的机会就更加的多了。要是真的能接近红姐,以后肯定做的事情,肯定会轻便不少。 “哎呀真是麻烦,你们全部一起上吧。但是我先说好,打烂了东西我可不赔钱。”武千寻说道。 然后转身望向那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给我准备一箱啤酒,我要带回家,她付钱。” 武千寻指着红姐,那女服务员点了点头,和红姐聊天去了。 “来呀,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武千寻对着人群大声说道。 背心帮的酒吧,若是发生了一起惨烈的群殴事件,那他们肯定会介入其中,但是武千寻只是一个人,表现出了那么强大的战力,然后再深入背心,那么获取背心帮的资料就是信手拈来。 “弄死他!”为首的人大喊一声。 不少人都抄起身边的家伙,向着武千寻冲了过来。那些打碟的人看到这幅场景,转身换了一个更带劲的音乐,放了出来,不少围观的群众都在大声呐喊,这个是他们乐意看到的场面。 武千寻不慌不忙,他现在已经是感气境界的强者,对付这些臭鱼烂虾就像踩什么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只不过就是多大力了一点而已。 那些人疯狂的,嘴撩牙的模样向武千寻冲了过来,把手中的家伙用力的砸到他们想象中的地方,不一会儿,刺耳的声音响起,碰撞接着破坏,即便是坐在角落也充斥着酒杯的也在晃动。 自以为是的拿下了武千寻的性命,全都在雀跃欢呼。 所有的混杂在一起的声音,慢慢的减弱。 那躺在地下的,周围淌了一大滩血,正在残弱的呼吸着,竟然是刚才狠话没完没了的为首的人。 武千寻大笑着:“你们管这叫打架?” 众人一惊,发现武千寻正站在他们的身后,小的像一个小丑。 然后全都玩命地向武千寻,扑了上来。 武千寻嘴角一笑,面对数人的围攻,加快自身速度,脚步飞似在冲到他们面前,抓起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捏紧拳头击在他的胸膛之上。碎裂的声音惊起,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人都吞了吞口水,惊讶着这是什么强大的力量。武千寻的笑容更加有趣,装作一副用力过度了的样子。转身面向那群人:“不好意思,用力大了点。” 武千寻当然不会他们的性命,但是对待这种我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这些教训也值得他们纪念终生。 音乐的节奏加快,武千寻的身影正如那跳动的乐符一般,在流过他们的耳朵之时,就已经让他们失去反抗的能力。 **迭起,然后又渐渐归于于平淡,在切歌之前一人吓滩在地上不敢动。 “你真幸运,回家吧。”武千寻对着那人说道。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着一片狼藉的的地面。武千寻无奈的旁边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打开浇在自己充满鲜血的手上。 洗去了冷却下来的鲜血,感受着那些仰望和恐惧的目光缓缓的向红姐那边走了过去。 “怎么样红姐,今天开心吗?”武千寻笑着说道。 “不错,这是你的酒。”红姐也满意地说道。 “不用我赔吧,这些东西?”武千寻面向女服务员问道。 “走吧!” 女服务员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明天你再过来,红姐也会亲自接你。” “谢谢。” 武千寻笑着扛下那一箱啤酒向门外走去。 酒吧二楼的一扇半掩的门,透出来扑朔迷离的灯光。酒吧裏到处飘荡著香烟和酒水的味道。此时却安静的让人感觉很可怕。 两个男人正在对视着,互相敬着手中的酒。 “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一个这么有趣的人。” “是啊,若是能为我们所用,一统川南,指日可待。” 第四十四章卧底 武千寻也没太注意昨天去的那个酒吧叫什么名字,只不过昨天那么精彩的表现,相信会让很多人印象深刻,包括那些背后的人。 那个背心帮旗下的酒吧,名叫岳林酒吧,由于政策和制度的改革,身处黑帮的帮派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活跃在大街之上。 于是乎川南城的帮派全都用尽手段来洗白,但是那些旗下的产业,却时不时的发生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情。 帮派里的许多人没有一技之长,又背有案底,所以只能在这种酒吧寻求活路,而有些人则选择继续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武千寻还要在盛世科技上班,在忙里偷闲的时候,还幻想着能再见到那副魅影,那些字符根本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所以只能在晚上时的时候,来到岳林酒吧里放松一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工资。”武千寻悠然的在品着啤酒,在烧着喉咙的同时也能突生一些快感。 令他疑惑不解的是,昨天的那个年轻女服务生,却没有见她出现在吧台那里,也许是没有到她上班的原因吧。 武千寻暗自说道,其实在没有钱去酒吧的情况之下,肯定会的被里面的大汉赶出来,但那个女服务生态度实在是太好了。 “你好,你认识我吗?”武千寻对着吧台里的一个女服务员问道。 那个服务员只是自顾自的干着工作,擦完杯子之后又在摆放酒瓶,对武千寻的询问置若罔闻。 武千寻叹息一声,又喝起酒来,之是他的感官,却无时不刻的在观察着这所酒吧里的一切,二楼的房间,一楼的装饰,还有那些成群结队的人,都没有逃离过他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那女服务员没好气的说道。 “我酒没了,就去算你不认识我,我想续杯也没有什么不对吧。”武千寻说。 那女服务员相貌有些俊美,身材与昨天晚上的那个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有时候表情生硬,忧愁缠绕在她的脸,手法也不怎么熟练,武千寻观察她有一会儿了,应该也是和自己一样,都是新来的。 “哪一种?” “天涯” 女服务员转身面向酒柜,在那最上层的台子上给吴先生拿了一瓶写着天涯二字的酒。 “今天谁来付钱?”女服务员问道。 “这个可不好说!”武千寻回答。 女服务员嘴角的微笑慢慢浮现,她突然觉得武千寻挺有意思,像天涯这么贵的酒,一个浑身上下加起来还不到200块的人竟然敢点。 “你知道红姐去哪了吗?她今天约了我。”武千寻问道。 女服务员正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在望向武千寻的时候,眼神略过一丝惊恐,把酒放到他的面前,有些仓促的离开了。 “喂喂喂,什么意思啊你?”武千寻遗憾的朝着她离去的方向大喊。 “我先说好这酒1500。” 武千寻正细细品尝着那酒,他其实根本不在乎这酒值多少钱,反正总会有别人为他的行为买单。 “哦,那我得多喝几瓶,然后再带几瓶回去,给我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弟弟。” 这道声音越来越强烈,雄浑和深沉的主人渐渐的来到了武千寻的身后。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捣乱背心帮。” 几息之间的交谈,那人直接表明来意,武千寻嘴角上扬,终于不是个来找茬的了。 “哦,原来这里是背心帮的地方,那我可真是来对了。”武千寻装作一副高兴的模样,然后又把那瓶天涯一饮而尽。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个男人说。 “我约了红姐的,至于我什么目的,我想不应该告诉你,以为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如果你他妈是条子的话,不会诱惑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给说出来吧。” 武千寻继续装疯卖傻,由于帮派是受管制的,帮派向来都是对阻碍他们的势力难以容忍,如果你表现成为一个反**分子的话,相信不少极端的人都会主动和你交流。 “红姐今天很忙,她不会再见你了,她不喜欢一个靠着坑蒙拐骗生活的小丑。”那男人没好气的说,意思是要把武千寻赶出门外。 “真是有意思,所以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她保镖啊?还是他的恋人呢?”武千寻站起身来,阴阳怪气的对着他说道。 望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武千寻马上就能从他的一举一动,知道这个人曾经是一个退伍兵,在那宽松的衬衫之下,一定是一股强烈的力量和一道道吓人的伤疤。 那个男人眼神尖锐,面无表情,让人感觉到他在咬紧牙齿说话。 “你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了,我叫王浩,可以说我是这里的管事。”那个自称为王浩的男人说道。 武千寻知道,他昨晚上所做的一切没有白费,吸引了这么一条大鱼。 “我靠,混得不错嘛,那么大的一个酒吧。”武千寻说。 “谁派你来的?”王浩双眼划过一丝冰冷,原本插在裤兜里的手,已经拿了出来,他相信武千寻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游离身体的力量。 “我想我们应该借一步说话,这太吵了。”武千寻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 “跟我来!” 王浩叫上武千寻,二人来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包间里。 王浩先行坐下,只是他的眼神却无时无刻都在检查着这间屋子,细小的行为自以为是的能瞒过武千寻的双眼。 反观武千寻,真是站在门前,望着断断续续经过这里的人,等到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把门锁上坐了下去。 二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眼神的交汇并不能满足各取所需的信息。 武千寻知道这个王浩不简单,如果他真是岳林酒吧的管事的话,是不会屈尊的来和自己交流的,他猜想,王浩要么是个卧底的警察,要么是个绝对的罪犯,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控制一切的快感。 “和我明说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武千寻望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如果你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又或者是劝戒我迷途知返的话,那我就赖定你了。” “你什么意思?” “王警官,这样称呼可以吗?” 王浩眼神的冰冷越来越强烈,他的右手放到了阴暗之中,如果武千寻是来试探自己的话话,藏在桌子底下的刀,可以给他一个很好的教训。 “别担心,我不属于任何势力,我就是觉得,我需要你的帮助。”武千寻笑着说道。 王浩渐渐放下戒备之心,如果他暴露了,那么仅对长久以来的计划就要全线告破,花费了那么多精力营造的卧底大网,可能就要在百密一疏之中全部毁掉。 他在背心帮里卧底了那么多年,终于爬上了这个位置,接触的信息也越来越多,只是没有什么功劳大的表现,也难以接触高层的事情。 他虽然相信,有很多和自己一样隐藏起来的人,为了保证彼此的安全,从来不会面对面的谈话。所以他肯定知道武千寻不是自己的伙伴,费尽心思引起自己的注意,肯定是对背心帮别有所图。 “王浩,为什么呢?明明叫背心帮,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那种成群结队的背心呢?”武千寻疑惑的问道。 “因为他们已经渐渐的洗白,许多产业都在逐渐的转型,像背心这种老得掉牙的称谓,这样很多人都不敢明面上的讲出来,在川南的四大帮派之中,这点他们做得最好。只怕以后寻找他们的罪证,更加的麻烦了。”王浩惆怅的说道。 “王警官,你应该也很疑惑,为什么我能识破你。”武千寻说。 “为什么?”王浩也是疑惑不解,因为他知道武千寻,不属于任何势力。 “因为我想,剿灭背心帮!”武千寻用手比划着划过自己脖子的样子。 “我家里的一个小朋友,非常聪明,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厉害,他查到,你曾因过失置人质死亡被警队开除,然后又因暗自追查犯罪嫌疑人而妨碍公务入狱三年。但是你深深爱着这个职业,你摆脱不了曾经的梦魇,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表现自己。最后你接受了2013年的全国卧底大计划,当然这个计划只有少数人知道,你们的直接上级,我知道是谁,但我不敢说出来,那是一位令人值得敬佩的前辈!”武千寻一口气说完了关于王浩所有的一切。 空气逐渐的安静,在武千寻的言语之中,王浩的眼睛竟泛起了几滴泪珠,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拿来的酒,激烈地饮了起来,完全不打算分武千寻。 “你昨晚上的表现,肯定已经被他们所察觉,再加上我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多,我觉得咱们应该找个确切的时间,一起粉碎背心帮。”王浩有些激动的说道。 “不用,你就告诉我哪些人该杀哪些不该杀就可以了!我可以替你们完成任务,然后所有的功劳都是你们的!” “难道你就是那个人?” “对,所以你们完全可以相信,我的所作所为,当然的,你们那些见不上台面的事情,可以都把锅揽在我的身上。” 武千寻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可能的事!我们是绝对不会容忍这种行为的,你还是注意一点吧!知道了那么多秘密,做了那么多事情!你已经被很多人注意了,还是快点离开川南吧!”王浩眼神复杂,但也是直截了当的劝武千寻放弃这种想法。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你就就继续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度过余生吧,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你加入我,所有的功劳都归你,第二是,我加入他们然后自己办自己的事情。” 王浩的双眼变得更加踌躇不安,他想要联系自己的上级,但他更想回到警队,这种提夜夜提心吊,整天带着一副面具在那一群嗜血的凶狼面前,装作是他们的同类,若不是那一句“三年之后,你就回来”他实在是没法坚持下去了。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三年之后又三年。 “怎么样啊?阿sir?”武千寻拽着以前电视里看过的一句台词,装作一副焦急的模样。 “我同意,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我不会告诉上级我们做的事情,但是在此之后,其他帮派的事情你就不能掺和了!” “成交!” 第四十五章深处 三年前,王浩已经掌握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因此许多背心帮的有关人员,都被抓了起来,但是由于王浩在背心帮里,做的出色。通过一些手脚,使那些重要人物免于牢狱之灾,面对证据不足的情况之下,他们也只是交了一些巨额的罚款。 在**监管严重的不得已的情况之下,背心帮高层决定,慢慢洗白,先是整顿好旗下的每一个产业,再安抚好一些特殊的帮众,既能改变自己在川南的位置,又能为自己的发展铺好方向,再加上背心帮逐渐进入商界,以后赚钱的机遇可是数不胜数,实在是一举多得。 正因为如此,王浩也是得到了重用,掌管了背心帮下最大的岳林酒吧,这也为王皓的卧底计划逐渐的扫清了障碍。 突如其来的变故则是武千寻,他带来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并且完全没有对自己有任何害处,要说唯一的难处就是,上级会担心自己泄露秘密,现在形式的重中之重,便是将这一切上报给上级,毕竟这样秘密的事情,他们也做过许多次。 武千寻和王浩的交谈,让他越来越坚定决心,现在只需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合适的时间。 王浩对武千寻说,他马上会去向上级汇报,同时也希望武千寻不要轻举妄动,他的一举一动,已经被背心帮,还有其他帮派都看在眼里。 武千寻会意,但是他怀疑王浩是红姐派来试探自己的,唯一的漏洞就是红姐迟迟没有出现。 王浩的离开并没有影响武千寻继续待在这里的心情,放长线钓大鱼,才是龙韵的真正目的。 夜色入深,酒吧里的人也渐渐消散不见,只有几个零零碎碎的醉鬼,或是由于嗑药而陷入精神世界的躯壳。 反正这些人会被一些人处理掉,明天会发现他们躺在酒吧的门口,身无分文,证件丢失。 “你们的生意到了晚上不应该更好吗?就这些寥寥无几的人,怎么能让你们那么大的酒吧运营下去?”武千寻自言自语的说道。 其实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女服务员已经来上班了,只不过她忙着工作,忙着收拾那些一片狼藉,所以望着武千寻傻子一样的行为,才不管不顾。 “你好,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武千寻向那个女服务生问道。 柔美的灯光,断断续续的音乐,当所有的疲劳都在用身体的摆放而消散的时候,身体自然也承受不住那些,武千寻看到那个女服务生有些倦意,发觉到现在已经是深夜,正打算与人交谈交谈。 “现在是凌晨2点,不回家的话,可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那个女服务生说。 武千寻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有几个背心走在离自己不远的墙边酒桌上,自己的行为终于引到了那些人的注意,又或者是王浩和红姐的所作所为。 “红姐迟到了,我等了她很久了!”武望拿出手机说道。 “她或许已经睡了,又或者根本不在意你这种小人物。”女服务生接过话茬,玩味地看了武千寻一眼。 武千寻越来越觉得这个女服务生很有意思,对他的感觉就像是在校园里一见钟情的纯情校花,而自己只是那种没有机会能瞻仰一眼的路人,若是在校园里能遇到这种女生,并结合自己发生纠葛,那么便是一段趣味的人生经历。 “我有什么地方令你不满的吗?”武千寻礼貌的说的。 “想让我明说吗?”女服务生直视了武千寻一眼,有些怒意的说道,但是那种感觉就像这是在遏制自己的冲动。 “请说。”武千寻微笑着示意她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但是我也会把你骂的狗血淋头!”女服务员说道。 武千寻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她的愤怒,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有趣的故事。 “我叫林覃。” “真好听!” “你觉得你很能打?你觉得你想吸引别人的注意?还是想你想进入黑社会?我在这上了三个月的班,在此之前我从没见过你,我也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以为自己更有一身本事,就可以胡作非为,吃着软饭很高兴是吧,你觉得你能赖上红姐?哼,天真!你完全想象不到他们那些人吃起人肉来都不吐骨头的!” 林覃激动的说着,顺势将一瓶啤酒扔在了地上,大呼了一口气,望着武千寻寻面无表情的样子,感到满心的失望。 不远的背心都向这里看了过来,他们以为是武千寻搭讪失败,惹到人家姑娘生气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如果你不想面对这些,你大可不必来这里工作,我猜你应该差不多20岁,相信很多事情都会让你痛苦不堪,但是我做的那些事情,那些被你看在眼里的事情,都是我必须去做的,你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做过些什么。所以你的评论你的质疑都变得苍白无力。你应该找个时间休息一下,然后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去见你想见的人。” 武千寻望着这个入世未深,把眼中的所见都当世间的险恶,迷茫的小女孩,见识到了一场又一场的欺骗,一面又一面的丑陋,她就是那个许多人内心里真正的自己。 “对不起,我有些失态,和你再多说下去,我怕我工作不保,想要点什么酒?”林覃说道,她的眼中闪过几珠泪光,但是又渐渐地归于绝美的瞳孔之中。 “他要喝什么酒,今晚我都请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武千寻忍不住的回头一看,那道魅影又再一次的出现在他眼前。 红姐的脸上是一副勾魂摄魄的笑意,在那媚眼之中,深不可测,脸上的红晕更是惹人注视。 “红姐,你可真是让我好等!”武千寻装作一脸可惜的说道。 “大不了我补偿你,什么都可以哟!”红姐别有深意的咬了那绝美的红唇。 武千寻的身体突然感到一阵闪电掠过,他从来不敢那样看过一个女人,经验太少,而且这样的习惯也不是很好。 “你和王浩谈过了吧?”红姐说。 “红姐,我太懂你的意思。”武千寻故作镇定的说道,他现在担心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是不是?”  “是!” 红姐态度突然转变了180度,冷静得让人可怕,那所有人眼中的交际花,在武千寻的面前就像是一个沉着冷静的杀手。 “他和你谈过什么?”红姐的试探真是一针见血,如果自己和王浩的话对不上来,那么他们两个人就危险了。 “他让我来这里工作,他说我挺能打的,背心帮需要我这样的人才,而且工资在我的可接受范围之内。”武千寻冷静地说道。 “胡说!你到底是那个势力派来的,不要觉得你能打!我们背心帮就没有人了吗?!”红姐愤怒地说道。 突然那些在酒吧墙边的背心全都向武千寻走了过来,他们拿着长刀短枪,棍棒家伙,而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全都消失不见。 林覃见到这副场面,内心也是慌了神,她以前也见识过不少打架吸毒的场景,但是像这种可能会出人命的,她可是从来没有能力制止的,她自知人微言轻,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他和武千寻无怨无仇,况且他刚才的那些话,似乎在某一些角度点醒了自己。 “我怀疑王浩很久了!一直以来,我觉得他就是警方安插在背心帮的卧底,而你就是来和他接头的!”红姐指着武千寻说道。 武千寻装作一脸懵逼的模样:“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个王浩,不是这里管事的吗,红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拿这么一大盆屎扣在我的头上,你觉得我好欺负吗!” “说出你的名字,编号,目的,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红姐冷静地说道。 她身后的那群人渐渐的走上前来,似乎就在等着红姐的一声令下。 武千寻不慌不忙,转身面向了林覃:“你还是走吧,这种场面我不希望你看到,先给我一瓶酒。 ” 林覃慌张不已,递给武千寻酒的那只手不断颤抖,望着红姐那群人的模样,她调整了自己的呼吸:“红姐,她真的没有,他只是来找我搭讪的!老板真的那样和他说了,我在拿给他们酒的时候听到的!” “闭嘴!”红姐大声斥责道。 两个人很快的把林覃控制了起来。 “老子叫武千寻!其他的都没有,你若是真的想要搞我!来吧,我会让你们一个个都死在这里!” 武千寻迅速的冲向那两个抓着林覃的人,给他们每个人一记重拳,接着就是躺在地上痛苦的喘息。 “住手!” 二楼传来一声大喊。 红姐眼前的笑容也渐渐地展现出来,她身后的那群人也放下了家伙。 “终于等到你了,武千寻!” “谁!” “我是背心帮的帮主!我叫封旭!” 武千寻恍然大悟,他本来的猜想就是他们在给自己下套,肯定不是王浩出卖了自己,当他看到王浩站在封旭的身边的时候,那一刻两个人眼神的交汇。就已经注定了武千寻得到了背心帮的认可。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浩哥!你就这样对我!”武千寻装作一脸不满的模样,毕竟戏要演足。 “千寻兄弟,旭哥叫我这样做,我也是不得办法的事情!” 封旭摆一摆手,笑着说道:“这一切都是红姐的注意!武千寻,欢迎加入背心帮!” 第四十六章切磋 武千寻冷静的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除了已经吓得浑身颤抖的林覃,一脸恐惧的不敢看在座的每一个人。 那躺在地上的两个嚎啕大叫的人,是提醒着她清醒的唯一方式。 武千寻按着她的肩膀说,“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现在回家!” 然后望向在座的每一个人,拉起林覃不停颤抖的手,给他最温暖最接近的安慰。 “封旭是吧,让她先走可不可以,如果她在回家的途中有什么不测,或者她以后有什么不测,你们每一个人都得付出代价!”武千寻指着二楼的封旭说道。 “威胁我?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我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但是这个女人终究是我背心帮的人,你这样可是有点不妥啊!”封旭一副老大做派,对我前行根本没有任何礼貌可言。 王浩想插话,但是无奈封旭的这幅狠样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的信心。 “你们不就是想要我吗,和一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武千寻说。 林覃听着,望着武千寻的身影在自己的身后渐渐拉远,还有那友善并且平静的微笑。 “喂!你今天什么都不知道!对吗?”武千寻对着林覃喊道。 “好的!” 林覃说完,向着门口走了出去,她的这份工作那是不保了,事实是,反正她也没有多么热爱。 林覃走后,封旭满意的笑了一笑,带着身后的众人慢慢走下楼梯,即使那些满身纹身的打手,穿着背心,装作一脸多么凶恶的样子,感觉这就是他们的全部世界。 封旭在走下楼的样子,武千寻也渐渐看到了他的着装。 王浩和他肩并肩的走下,能看出王浩的言语多多少少会对他有一些影响。 一袭冷酷的黑发,犀利的眼神透出着丝丝凶狠,让人不寒而栗,黑色西装配着黑色皮鞋,从他的王国慢慢入侵到武千寻的世界,无形之间让人感到压迫。 “现在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谈了。” “千寻兄弟,你那么能打,我这有个兄弟想试试你的本领!” “也正好试试你够不够资格背心帮!” 红姐与封旭的一言一行,今天肯定是吃定了武千寻,他们不知道武千寻到底是为了何目的,如果他是别的帮派派来的奸细,正好借此机会除掉他。如果他是一个为了上位而不择手段的人,那肯定会成为背心帮的重器。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高大凶猛,神色凶狠的男人从大厅的某个房间里冲了出来,他踏破了坚固的牢门。 男人恶狠狠地盯着武千寻,不知为何,他给武千寻的感觉,就和当初流落街头的乞丐一样,只是他的身体并没有被那些大铁链所束缚。 “就是这种小东西?需要我出手?封旭,是你的钱太好赚了,还是你太看不起我了!”男人对着封旭说道,那副样子直接不像是封旭的手下,传闻许多帮派都会留有一些江湖高手,守护于自己的帮派之中,这也是他们最后的底线和手段。 “太看得起我了吧?”武千寻说,他并不惊讶于眼前这个凶狠的男人,他并没有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武力,除了那暴涨的肌肉,武千寻还注意到他的头时不时的摇晃,像是嗑了药一样。 估计是一个瘾君子,靠着药物来保持自己状态的人。 武千寻马上对这个男人下了判断,对于这种对手,只要找到他的弱点,一击破之,那胜负便分。 “小子!挺猖狂的,报出你的名字,我决定不把你的骨头打碎!”男人说道,然后渐渐靠上武千寻,两人对视,男人直接高出了武千寻一个个头。 “那你得准备好你的裹尸袋!因为我决定会把你打成一堆烂泥!”武千寻说。 现场的气氛冷到了极点,每个人都秉着呼吸,等待着一场精彩对决或者是一场杀戮盛宴。 王浩内心怅然不安,他还是第3次见到这个背心帮的杀手出现,但是他每一次的出现,都会掀起一场杀戮,就算是车轮战也不能对他有任何的损伤。 若是武千寻败在他的手上,竟然是小命不保,那么他们两个人策划的一切,全都要付诸东流。 “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气氛,黑狼!给我撕碎它!”封旭大喊。 “小弟弟,你要活下来哦,姐想陪你喝酒呢!”红姐诡异的对武千寻说了一句。 蛇蝎心肠的女人,定是想扰乱武千寻的意志力。 “小子,我是黑狼,这会是你听到的最后一个名字!” “别唧唧歪歪了,动手啊!” 武千寻早已暗自发力,若是在车轮战中不能把这个名叫黑狼的男人解决,那么是他有一种保持体力的方式,但是这种方式也极为耗尽他的力量,那些普通的打手,怎么会知道一个武者的死穴在哪里? 通意拳之义,便是寻找对方的弱点,知道合理的招式,合理的技巧,胜算便会大增。 见眼前的男人有些笑容,武千寻打算试探一下,跳起身来便向黑狼的咽喉打去,小腿备力,若是被黑狼防住,还可以向他的下盘袭去。 黑狼不慌不忙,一把握住武千寻的右腿,将他甩了出去,武千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一脸疑惑的样子,打着咳嗽。知道了眼前的人其实并不好对付。 武千寻估计,这个人相当于得势期的高手,比自己那时候还要强! 黑狼仰天大笑,脸上青筋暴起,如饿虎出笼冲向狼狈不堪艰难站起的武千寻,身形如狂风怒吼势不可挡,所掠之处桌木皆倒,酒瓶皆裂! 武千寻得知黑狼对自己杀意已决,并不打算留手,脸色一沉,“看来你就只有此般蛮力了!” 武千寻身影如风,轻柔不已,速度却是加快,一瞬间早已经与黑狼拉开一段巨大的距离。众人都以为武千寻必败无疑,内心暗自雀跃的时候。武千寻说道:“对不起,你已经死了!” 原本宁静的空气中充满了紧张之感,武千寻的这一句你惹的在座的人啼笑皆非。 “他竟然能在黑狼手下活过几分钟,但也还不至于说出这种大话!” “黑狼要把他撕碎了!你们看着吧!” …… 武千寻嘴角一笑,双眼如锋利的刀刃,强大的气势令身处高空的飞龙都感到阵阵不安,寂静中忽然传来了嘶鸣之声,黑狼的双眼微微动摇,但还是狂怒着朝武千寻冲了过去。 感气之境,运气于身,对物穿体,眼前的黑狼就像一个漫游漫游的老年人,武千寻在一瞬之间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弱点所在,通意之拳,已经做好了夺人性命的准备。 黑狼的身体剧烈的倒下,砸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巨大的人想惹得众人心神不定。 武千寻安静的站着,直到黑狼没有任何声音的发出,双眼绝望,没有任何死亡的征兆。武千寻,其实并不想杀这个人,但是人要杀我,不可能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将我生吞活剥。 况且像这样的人,死了对社会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请问我够格吗?”武千寻一脸冷意,黑狼的身体也是一样,没有了任何温度。 在这一刻,武千寻真如盖世霸王一般,霸气凛然,冷酷无情,空中的可怕和难以置信被金色黑色的身影牢牢压制。 封旭的难以置信渐渐被愉悦的心情所取代,平日黑狼的贪得无厌,他已经厌恶不已,现在有一个比黑狼更强,更好说话的人准备要过来为他效力他的心情也是渐渐的缓和过来。 王浩松了一口气,嘴角有一些笑意地望着武千寻,希望他能懂得眼神之间的交汇。 红姐一脸震惊,指挥着让几个人去看看黑狼的状况。 “红姐,死了!” “tmd,所有的骨头全碎了!” “浑身散架了!” “太可怕了,死不瞑目啊!” 随着背心帮帮众所言,红姐的汗却是缓缓地滴下,不过,却是很快的转换了神色。 红姐对着武千寻说道:“平日里黑狼的贪得无厌,为我背心帮惹了很多麻烦,如今小弟弟你能把它除掉,你绝对够资格加入我们背心帮。” 封旭走到武千寻的身旁,一脚踢了踢躺在地下的黑狼,如众人所言,原本强壮不已的身体,此刻就像一摊烂泥一样,“来人呢,把他埋了!” 封旭转身对着武千寻说道:“真是英雄出少年!你根本不是一个打手那么简单!” “练过几年武”武千寻答道。 “欢迎加入背心帮!听说你喜欢酒,这里卖的酒,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哈哈哈!”封旭走在打厅之内,张开双手,意思是说这里是我的天下,现在却是也有你的一份。 笑声环绕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武千寻只是面无表情,他觉得他是应该离开了。 思忖之际,酒吧的大门突然闯进来四个人,那些人直接向黑狼的尸体走了过来。 想必是他们在背心帮里有一定的地位,龙韵说过,背心帮以前是一个小帮派,也是一步一步打上来的,传闻他们帮有五个非常厉害的打手,一起把以前的老帮主给拉下台,所以才会有了今天这种地位。 武千寻猜测,这是人或许是冲着自己来的。 “像这种人能加入我们的背心帮!” “我绝不同意!” “相反,我们还要找他的麻烦!” “封旭,你tmd真是个糊涂虫!” 第四十七章指证 一切都发展得太过顺利,武千寻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在这种节骨眼上出现了差错,这四个人估计在背心帮的地位也不小,若是真的能三言两语影响自己加入背心帮,那么自己长久以来策划的一切,全都要付诸东流了。 “你们四个是什么意思?想要夺权吗?”王浩见情况不妙,若是这四人影响了他和武千寻的计划,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夺权?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一个男人阴森和冷酷地说道。 “封旭,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黑狼为了我们背心帮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你就任由他被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打死了!”另一个***出来说道。 那四个男人,应该是背心帮的上层管理人物,敢这样对背心帮的帮主恶言相向,不知道有着什么样的本钱。 红姐面露苦色,她好像是在迟疑着什么,武千寻不禁看了一眼。 这个女人或许是有其他的想法。 “飞扬,你们四人应该是高兴才对,现在我背心帮多了一个武功高手,像黑狼那种整日只会骗我们钱财的人,不仅贪得无厌,又为我们背心帮得了多少麻烦过来你们不知道吗!”封旭怒视着四人。 现在这个社会不一样了,打打杀杀的日子早就已经不能隐藏于世,总会有一些血迹流在了地上,总会有一些细节是抹不掉的。 背心帮的转型之路,是任何人都不可阻挡的,换句话说,封旭平日里教导他们这些,正是符合这个社会发展的潮流。 封旭知道,自己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让手下的兄弟们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 而这些在这四人的眼里看来,封旭已经准备功成身退,然后把背心包所有的一切黑锅都交给他们四人来背。 所以夺权这种事情,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领导他们四人的,这是那个说想夺权的那个名叫飞扬的男人。 飞扬、云龙、封旭、锐越、紫苏五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受尽苦难,走投无路之时,他们5人听信了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当你走投无路的时候,犯罪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因为这句话,他们毅然决然的加入了黑社会。杀尽欺负他们的每一个人,他们每个人都不会忘记自己脸上染血的时刻,他们手中的刀从完整砍到满身凹痕,如今的地位,全是他们用命拼回来的。但是现在因为武千寻的到来,让他们感到心慌不已,当他们知道那个把自己兄弟送上警察局的人就叫武千寻的时候,他们决心要把背心帮重新改造,那种腐朽,天真,和无可奈何的制度,不应该让他们去服务。 “我看你就是想当那些政客的一条狗!”飞扬应该是那四人的领导者。 他的一副嚣张气焰,正如他的名字,正如他凶狠的神情一般,今天肯定是要把封旭拉下台来。 飞扬走到封旭的面前,如火焰般旺盛的怒意在二人的眼中翻涌。 “我承认我骗了你们,对你们是有点不公平,但是我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背心帮!”封旭眼中渐渐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甘和无奈。 飞扬四人觉得这种陈词滥调并不能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武千寻和王浩早已经对上了信息,武千寻进入背心帮已经是一个定数,这五个兄弟闹分裂与他们两个人无关,在背心帮里当家作主的人,是谁都可以。 二人在某一个瞬间都注意到了红姐异样的神色,感觉这一切都在她的策划之中。 封旭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计划之中,如果这兄弟四人能够知道自己的辛苦,能够理解自己的行为,背心帮注定在川南城里有更大的发展机遇。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还是想在街头上打打杀杀吗?”封旭冷静的说道,眼神里满是失望。 他或许在怀念以前,是不是他在某些方面做错了,对于飞扬他们太过苛刻了。 “你退休吧,我不想看到你在这里威风的样子,你要做的事情我们帮你做!”云龙走到二人的身边。 锐越、紫苏两人的脸色也是有些复杂,但还是一同追随云龙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我知道了!我退休,但是你们每一个人都要记住,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封旭言罢,带着失望和不甘,走出了酒吧。 王浩招呼着那些人跟了上去,在离开之前,他已经用手势告诫了武千寻要留心红姐这个人。 “你就是武千寻?”飞扬来武千寻的面前。 “有何指教?”武千寻平静的说道。 其他人早已经,渐渐离场,现在在岳林酒吧里,只有飞扬四人,武千寻,还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红姐。 “我们有些话要问你。”云龙随声附和道。 武千寻大致了解到这些人并不在意封旭是否会卸权,他们肯定是从哪些地方了解到了自己,想拿自己成为他们的武器。 但是武千寻注意力并不在他们的言语之上,相反,他更多在意的是这些人怎么不叫自己离开?自从飞扬他们进来以后,红姐她到现在都没有说过话。 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武千寻打算试探一番。 “红姐,我算是背心帮的人了吗?我觉得以我表现出的能力,那个保安的位置,你应该给其他人了吧!”武千寻对着沉默不言的红姐说道。 “现在你应该先回答我们的问题!”紫苏冷酷的说道。 现在背心帮是他们四人的天下,现在敢这么猖狂的年轻人真是少见,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让他们损失了好几个弟兄的罪魁祸首。 现在既然还想加入背心帮,真是自讨苦吃。 红姐被武千寻的话所惊醒,很快的却是把神色转换了过来。 又是一副笑脸相迎的模样,那种勾人的笑容,让飞扬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像是在等待着她发号施令。 “飞扬啊,你们四个这样吧,武千寻一定是加入我们背心帮的,那些过去的恩怨纠缠,现在就冰释前嫌吧,再说了,愣子些人全是自找的,这50万就算了吧,有了这一员猛将,500万都是信手拈来,害怕以后没有好日子过吗?”红姐意味深长的对着飞扬四人说道。 “红姐真是大气,快人快语!但是我有一点要求!我只执行任务,但是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卑微!”武千寻将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 “提意见?你觉得你凭什么?”锐越一脸不满的说道。 红姐劝止他的所言,却还是难以开口,因为她觉得已经很了解武千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大话都会不攻自破。 “你觉得我不够格的话?你可以把黑狼救活,然后你自己把它打死,又或者,我觉得,义合会开更高的价格!”武千寻嘴角略带一丝笑容,这是四个人,虽说经历了尸山血海,腥风血雨,但自己要取他们的性命,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若不是阳说是这样的任务,自己还不愿意来呢,阳既然这样做,也自然有它的用意,或许在背心帮,可能会有其他众人所不知的事情,连背心帮的人都不知道。 “你!” “闭嘴!” 飞扬刚想要说话,便被红姐大声的训斥,只能艰难的咽在肚中。 “小弟弟,你走吧,今天的事就不要见怪,等我电话哦。”红姐邪魅而又迷人的笑容,让众渐渐渐渐地冷静下来。 武千寻直到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而且天色已晚,不回甘心馆补觉的话,明天怎么上班还不知道。 望着一片狼藉的地下,还有那个已经被处理了的尸体,武千寻坦然地走出了岳林酒吧,他知道自己不会错杀任何一个人。 因为他们有很大的罪恶,他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逍遥法外的话,那就是某些人的腐败和无能导致的。 武千寻感同身受那些苦难人的一切,他做的这些事情,只求问心无愧。 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月光下在浓密的树影里,那些贵霓虹灯照耀着沙沙作响的树叶,也是在厌倦着他们不能处在广袤无垠的秘林深处,他们赖以生存的呼吸,都已经被沉重的灰尘所掩盖。 王浩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有他自己的尊严,骄傲。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现在的一切也都是他自己选的。 除了整日面无表情的跟在封旭的身后,他却也是在每时每刻都担忧自己暴露身份。 更多的是他悔恨自己的无能,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好好把握过机会,那这最后一根稻草,就是武千寻的到来。 “浩哥,现在我已经管不了背心帮了,或许是我以前错太多了,其实警察和罪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控制感,我觉得我不是这样,我越来越害怕失去自己曾经所拥有的一切。”封旭望着闪烁在他脸上的树叶影子,艰难的将那些烟叼在嘴中,然后又吐出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把自己解放出来?”王浩问道。 跟了封旭那么久,王浩也被那些条条框框所掩饰,他有时候会背着自己的良心做一些事情,但是这一切都无可奈何。 正如封旭所言一样,他们都有同样的感觉,同样的无奈。或许换一个机会,他们应该会有不同的选择。 “这谈何容易呀,我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坏事!就算我愿意跪在那些人的面前,祈求他们原谅我,无论用什么方式。他们都只会唾弃我,并且嘲讽我,那我杀人的时候有没有快感!” 封旭嘴里的烟,吸得越来越快,烟雾缭绕,只是为了让王浩看不到他渐渐低下来的泪痕。 “我们每个人都值得被救赎一次,但是我们也应该承担我们所有的罪孽。” “是啊!” 第四十八章解雇 “武千寻,你被解雇了!盛世不需要你这种程序员。” 愤怒和嬉笑的声音传遍了办公室里的每一个角落,武千寻的面前,是一堆散落的纸张,还有那被无情踩踏,不知所措的尊严。 陆千的那一副无情高傲的姿态,却是让人看不出任何表情,那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肯定早就盼着这个时刻的发生。 武千寻因为处理背心帮的事情,所以没有在盛世里有太大的工作信心,迟到了多次并且在上班的时候心不在焉。 所以就被陆千给抓住了把柄,因为陆千是直接管理于武千寻的,所以对于武千寻的评估,很大程度上掺杂了私人原因。 就算陆千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的一言一行都对武千寻在盛世科技都有很大的影响。 “这是你能决定的吗?”武千寻问,他若是就以这样的姿态离开盛世,他的内心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我是你的直接上级,对于你像你这种不负责任,态度恶劣的员工!我只是为盛世除害罢了!”陆千背对着武千寻说,像是在杀鸡儆猴一般,环顾着四周的每一个人,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的模样,这次立威恐怕是得到了一些效果。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和之前的赵雄辉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你也知道他得到了什么样的下场!”武千寻走上前去,悄悄的对着陆千说,这句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 “威胁我?就赵雄辉那种货色,都不配被我正眼看的!快去办离职手续吧,我实在是不想多看你一眼。”陆千威胁道。 武千寻知道陆千的手段确实要比赵雄辉高明,他就这样抓住了自己小小的把柄,就能完美利用,不知道会有什么更恶劣的手段等着自己,再加上自己对他知之甚少,现在这种时候不至于拉破脸,再多一个仇人。 “等着瞧啊,我知道你想玩什么!”武千寻撂下一句话。 面无表情径直的走出门去,没有拿那桌子上属于自己的任何东西。 盛世科技和自己再也没有瓜葛,除了那个人,“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那个时间,这种心情还是珍藏于心比较好,现在有正事要办!”,武千寻叹气说道。 渐渐的,当灼烈的太阳光照耀在盛世科技的大厦之上,武千寻也被那不知被反射了多少遍的阳光刺激着他的眼睛,或许这就是城市的弊端,走到哪里都会影响心情。 在盛世科技的大门前,武千寻盘算者要怎么样才能给龙韵说清楚,想到他的那副姿态,自己肯定会被他大骂一通。 但是在另一方面,自己已经成功取得了红姐的信任,或许那天晚上真的就是红姐的计中之计。一边扳倒封旭,另一边拉拢自己,然后又借助他的手除掉黑狼,这个女人,心如蛇蝎,计策高深,得好好应对。 武千寻想到这里,拿出了手机不动了,那个保存已久的电话号码。 “喂,红姐,你寂寞吗?”武千寻嘴角上扬,眼神尖锐的说道。 “哦~~小弟弟,你这是想我了吗?”电话那头传出一段充满诱惑的声音。 “我想要开始上班了,最近没钱用!”武千寻说,现在这种时候,该是时候深入背心帮了,他知道阳的担忧,但是时不我待,不去收集信息,怎么把握机会? “晚上9点,岳林酒吧!” 红姐那头挂断了电话,只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嘟嘟嘟”的声音。 武千寻脸上的笑意很快收藏了起来,川南之深,龙韵交代,做什么事都是要三思而行,他的这一个决定,其实在另一种程度上也是试探一下红姐的意图。 武千寻并没有收起电话,那亮着的手机屏幕上,他迟迟没有点那个头像,“算了吧,也许就是一时兴起。” 岳林酒吧 昏黄的天空却也带着昏黄的气息来到了这间昏黄的酒吧,秋天的下午,却没有人感到一丝的凉意,那些一排排的穿着背心服饰的人,面无表情地等待着,眼前的人发号施令。 “我想要开始上班了,最近没钱用……”话音刚落,那群人笑意频发,这种声音传遍了酒吧的每一个角落,一个二个都猖狂至极,和刚才的那副阴冷无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红姐一脸笑意的望着面前的数十个帮众,他的身边,是那个已经被“夺权”的封旭,冷酷的神情一言不发,像是一座雕塑,供人仰望和猜测。 “帮主大人,这个武千寻是一个大器,好好**,可以为我们所用!”红姐恭敬地对着封旭说道。 封旭一身西装,披着一件大衣,修长的身形,冷酷无情的眼神,居高临下的望着眼前的每一个人。 “兄弟们,你们也看到了,这么多年,我为背心帮尽心尽力,千般布局,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统川南的大业,马上就要完成,你们可否追随于我,血奋沙场,除掉我们背心帮的所有敌人!” “是!” 出征之势,争锋相对,滔滔不绝的回音,没有任何迟疑的表情,那些令他们血液沸腾的话语,就像临行之前的荣誉,以激励着他们奋勇前行,即便那是些蛊惑人心的话,他们也会为那一副即将到来的现实抛头颅洒热血。 封旭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众人说道:“现在,去吧!” 话音刚落,那些背心服饰的人全都迅速地消失在视线之中,没有任何声息,想必是他们暗中培养的高手,刚才的那一副笑容,便是对武千寻那种的不屑与嘲笑。 几刻之内,空旷的酒吧只剩下封旭和红姐的身影。 “小红,今天你等了很久吧?”封旭一脸宠溺着拉着红姐的手。 温柔的眼光,没有带着一丝的杂念,柔美的灯光之下,封旭的双眼变得越加安静,安静的等待着红姐回应。 “叫我的名字,我想让它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红姐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期待,柔弱的双手渐渐变得无力,脸上透红的羞怯是她最后的反抗。 他一惊,很快就懂得她的意思,他用双臂紧紧的抱住她,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葵雪(血),我爱你!” 他的身体渐渐地贴近,那一刻交融的温暖。脸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一种刻等待,她的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身体和理智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在那柔美的灯光之下。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她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看着他的眼里的深情款款,脸上泛红瑞的红潮,无力的手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鲜嫩水润的脸颊,清纯夹杂着妩媚。 那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禁地,欲望更加浓烈,那诱惑不断的喘息声,温柔地缠绕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他回应着她的爱意,直至天空昏暗,日夜成伤。 无人在意,无人问津。 龙韵除了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力,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手段,除了那一副心思缜密的大脑,不知道还藏着什么样的想法。 武千寻静坐在龙韵的对面,他们回归甘心街道已经有了些时日,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那神秘人房东,还有那夺去了他的装备的四胞胎兄弟。 现在这节骨眼上,没有那东西,可是不好执行任务的。 “你被解雇了,对吧,”龙韵轻声说道,却没有任何质问的嫌疑。 “你怎么会知道?你跟踪我?”武千寻疑惑不解的问道。 龙韵要是没有跟踪自己,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他虽然很聪明,但是不可能洞悉先机。 “没有,我和卢圣谈了,他告诉我的。”龙韵说。 如果是卢圣所说,那没有什么可以纠结的,毕竟卢圣也很厉害,在武千寻的眼里,这两个人就是同一种人,自己无论如何都看不透。只是武千寻在意的是,为什么卢圣在意自己。 “你们还谈了什么?”武千寻问。 龙韵意味深长的指了指地板,一脸摇头的叹息着。 “什么意思?” “甘心街道!” “你们发生了什么?”武千寻继续问道,得知龙韵对这个地方有疑问,武千寻肯定知道这个地方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都吸引到了龙韵的注意,那肯定会有一些会阻碍他们的人或事物存在。 “我只是花了点钱,买了点信息。”龙韵那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直接停止了下来,望着武千寻一脸不屑的模样,他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只是他知道,接下来的消息,肯定会让武千寻掀起轩然大波。 “那个信息不会就是我被解雇了吧!”武千寻一脸凝重的望着龙韵,他正在尽力的迎合着他的玩笑。 “‘身’,我发现了他们的蛛丝马迹。” 武千寻一惊。 “难道卢圣……” “川南城,因为你的到来,马上就要引起轩然大波,虽然这一切都在暗流涌动!但是一一场阴谋都在你不经意的推移之下,暗流涌动着!” 第四十九章提醒 龙韵的话,让武千寻久久不能平静,如果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那么背地里究竟是谁在推波助澜?自己就像那一盘棋上的棋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望着龙韵那愁眉苦脸的模样,武千寻知道他必须要做一个决定,为了他们的安全,他现在要更加警惕,他们来到川南以后遇到的每一个人,第一个要注意的人便是卢圣。 卢圣,从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龙韵便早已发觉他的不同,只是他为什么迟迟才告诉武千寻,武千寻也是疑惑不解。再加上卢圣也是在盛世科技上班,和自己非常接近,肯定对他们二人有什么图谋。 “现在我们先不要在意卢圣,我觉得他对我们不构成威胁,但是我觉得很多信息都是要从他那里获取,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但是那个计划,要提前了!”龙韵一脸凝重的望着武千寻。 龙韵不怀疑武千寻的执行能力,但是川南深不可测,每一个棋子往往不知道自己的作用是如何,他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他的师傅白发人曾经对他说,武千寻是一个能引起武道改革之人,也许五年前的一切,都是一场因为他的出现做出的铺垫。 “那我马上去联系王浩,他现在非常危险,其实要提前计划,你要保证背心帮有没有发现我们!其实我觉得,他们不只有一个黑狼!”武千寻也是满脸苦笑,阳交给的这个任务,起初他还觉得很容易执行,若是没有其他的干预,也不会那么麻烦。 义合会,背心帮,集英阁,悦豪团,川南城的四个大帮,在五年里势如破竹的吞并了川南县大大小小的帮派,在川南城形成四足鼎立之位,同时也统一了川南城的混乱与纠纷,原本一切行动都有条不紊的发展着,形式得到了好的控制,黑帮文化在传统习武文化的推动下,更加推动了川南县的发展。 但是自从那个组织的出现,原本所有沉默已久的斗争又开始出现曙光,一切的苦心经营都在慢慢的分崩离析。 “现在先不要,到计划进行!我觉得我们要好好核实王浩这个人,我曾经想起一句话,当老大当久了,那种感觉会太爽了!在没有确定他的心是我们这边之前,不应该把详细的计划告诉给他!”龙韵说。 他知道现在他们二人的处境非常危险,如果不是他们在甘心街道这个地方,或许他们已经被袭击了很多次了。 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有吸引人的东西。 “那我应该怎么做,既然谁都不可以相信的话?”武千寻一脸迷茫的问道。 龙韵思忖的模样让武千寻就变得更加的慌张,他只是和卢圣对话了一番,却能得知川南正在发生的这样的坏事,或许他才是那个下棋的人。 “怎么办?你在问我怎么办是吗?”龙韵带着一脸无奈的眼神说道。 “不然呢?你可是我老大呀,这么久以来,我不都是听你的吗?”武千寻摊着双手,撅着嘴说道。 “哟,你个笨小子!我问你,你工资领了没有?”龙韵拍着脑门,做出一脸无奈的样子。 “额……我算一下应该拿多少!”武千寻那一脸黑线的样子,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们这有没有计算机呀!”武千寻不知所措的喊道。 “12028块!”龙韵的话脱口而出,那一副担忧和无奈的神情,希望着武千寻快点从眼前消失。 “没错?” “没错!” “没错!” 武千寻得到指示,拿着自己的工作日记本夺门而出,他的身体在运动的时候,全然没有发现自己打破了那瓶啤酒,也便使得干净整洁的一切,都在那翻滚的气泡之上,变得破败不堪。 在那大门缓缓关闭的背后,是龙韵那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情。 盛世科技 黑色冷漠的风声流淌在凝聚的不可破坏的钢筋水泥之中,那些虚假的曙光也不能照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反光的窗上缓缓升起后荡涤。纯白的云层形成一幅幅图案,环绕着倒映的光滑透明的玻璃之上。层层叠起伸入云端的高塔,从地面向上看像是直插苍穹的尽头。而它的终点,却是那样可望而不可即。 盛世科技集团的一切科技结晶都安装在了这大厦里,形成了一个华丽而大气,坚不可摧的宫殿。 武千寻在这里迟疑了一刻,终究还是踏进了盛世科技的大门。 “你好,请问工资结算在哪个部门?”武千寻对着前台的那一个忙得不可开交的美女问道。 那美女一脸烦躁的甩开双手,示意着武千寻不要打扰她,接着她接入了一通电话,尽是对那边百般讨好。 “没事,我可以等你!”武千寻接着说道。 “叫你滚啊!没看到我正忙着呢!”美女见武千寻没有离开。 武千寻觉得这样耗下去,怕是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所以没必要看着她的脸色做事,他现在是自由身。 “是你!现在是几点了,不在自己的工作岗位好好呆着,在这瞎跑什么!你以为是谁呀!”粗劣的声音传遍了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 武千寻回头一看,便是一个身材臃肿,头发秃顶,带着花边眼镜,一脸怒气的人向自己走来。 看到他的第一眼,武千寻便认出来这是上次找他和卢圣麻烦的刘经理,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会察言观色。” 武千寻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他打算尝试一番,只不过现在的刘经理好像是没有任何的把柄,从他那整洁的西装上就可以看出,他并没有表现出值得武千寻注意到的不同。 “刘经理好!”那前台美女一见到刘经理走了过来,马上变得度恭恭敬敬的。 刘经理会眼一笑,知道这个眼前的货色是上等,对往后的欢乐又有了想法。 “嗯,工作状态都不错!但我不是来找你的!”刘经理对着她说道。 武千寻嘴角上扬,知道这个是个老头是要来找自己的麻烦,但是现在自己已经不是盛世的员工,他肯定嚣张不了多久。 “那你是来找我的了?”武千寻略带笑意的说道。 “上班时间,不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岗位,上窜下窜,还跑来这里调戏女员工!你觉得你是谁呀,总裁吗!” “打住!” “现在你多加了一条罪状,侮辱上司!你准备辞职吧!” “不好意思,我是来拿工资的!我已经不是盛世的员工了,你那套就赶紧收收吧!对我没用。”武千寻走到刘经理的身边,像当时卢圣一样,透彻的寒意传遍了刘经理的身体。 但她那恭敬地目光却是没有让刘经理退缩,反而是更加的猖狂。 “不是盛世科技的员工了不起呀!你现在踩着的地方就是盛世科技的……” 喧闹的气息翻涌在大厅里,每个人的目光都传到了这里,同样他们也看到了武千寻的无奈和刘经理那自以为是的傲气。 余书烟望着那一份辞职报告,很难想象武千寻就这样离开了盛世科技,想到当时是她带着他来到这里的,就算是要离开,也得来和自己说一声,但是就这样不了了之的走了,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余书烟的神情突然慌张了起来,职业装让她变得更加可人,手里的那一份报告久久没有落下,她知道她必须问个清楚。 恍惚之际,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余书烟被打破思绪的感觉更是变得烦躁。 “什么事?!” “总裁,不好了!大厅有人打起来了!” “这点事情去叫保安,没养他们是吧!” “是一个叫武千寻的人!” 余书烟眼神一凝,武千寻都已经辞职了,为什么还会来到盛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必须要找陆千问个清楚。 电梯快速的落下,余书烟激动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望着那拥挤的人群,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总裁来了!” 不知道什么人说了一声,那群看热闹的人很快散开。 余书烟走向前一看,只看见一个浑身血迹的男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而他则是安然无恙的蹲在他的一边。 “nmd!给脸不要脸!”武千寻冷冷的说道。 “够了够了!都散了吧,你们还办不完事了!”余书烟发话,看热闹的那群人渐渐散去。 而那前台的美女,只是不知所措的望着刘经理,但是自己的老板又在眼前,只能当做没看见的跑开了。 “是你呀!原来你是这里的总裁,那我就明说了,我是来这里要工资的!”武千寻知道自己闹了这么大的事,所有的事情还是明说比较好。 “跟我来!” 余书烟拉着武千寻的手,向电梯里走去,二人的亲密表现,惹得刚才很热闹的员工一阵八卦,沉闷的工作已经找到了放松的机会。 “号外号外!打倒刘经理的人是总裁的秘密男友!” “总裁的男朋友是一个武林高手!” “总裁的未婚夫是京城的某个富家公子!” “盛世科技背后的掌舵人!” …… 武千寻和余书烟并不知道,他们的小小举动便引得满城风雨。 天台 “我说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只不过是想来拿工资而已!”武千寻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点小钱你要闹得那么大?还有,为什么要辞职!”余书烟说。 武千寻眼神一凝,他知道肯定是陆千干的好事,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理由反驳。 “我有自己的事!”武千寻迟疑的说道。 他可不会让眼前的女人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更何况她把自己的身份隐瞒了这么久。 “给我结账,我马上离开!”武千寻接着说道。 “等等,武千寻,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川南城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余书烟冷静的说。 武千寻听到这里,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他不知道余书烟究竟还知道些什么,但是这个女人看来没那么简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天的事是我鲁莽了,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武家!” 武千寻的身影停止,就在那关于自己身份的阐述,他急切的想知道她有没有更多信息值得他停留。 “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做不了的,这是一场阴谋!” 第五十章警告 从盛世科技出来之后,武千寻的心情就织布女像遗落在深海里的绣花针,慢慢的生锈,腐化,被海水压得喘不过气来,没有一点生机可言。 余书烟对他说她早就知道了武千寻的身份,就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父亲曾经到过他的家乡去调查武千寻。 他们之所以让武千寻加入盛世,是为了保护他。 武千寻并不确定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详细情况,仔细一想,他们的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存在很大的漏洞。 烈日当空,眼睛传来的痛感让武千寻打算去某个地方休息一下。 武千寻走到路边,望着那匆匆忙忙的街道,对此向前而来的出租车伸出大拇指,出租车缓缓停下,来到了他的面前。 车窗缓缓打开,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眼神略带些疲倦和期待。 “哥们儿去哪啊?”司机拖着一副雄浑粗犷的嗓音热情地对武千寻问道。 “城南新区。”武千寻礼貌的回答。 司机对着出租车上的仪器一顿操作,随着几声声音的响起,他有些疑惑的对着武千寻问道:“48块!你确定要去那个地方?” “没事,开车吧!”武千寻坐上副驾驶,睡意绵绵而起。 “时间可能有点长,你系好安全带再睡吧。”司机的声音全然是一种礼貌和恭敬,那种雄浑壮观的嗓音,是一种热情到连吃亏也觉得无关紧要的好人。 武千寻渐渐地深入微息,他其实并不知道城南新区到底有什么,只不过在盛世科技的天台之上,余书烟对他说,这个地方会有帮助他的人存在,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他最开始的时候猜测,为什么会有人帮助自己?难道是阳吗? 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武千寻打算去那边逛一逛。 出租车司机的技术非常好,一路走来,没有摇晃和碰撞,让武千寻舒坦了不少。 武千寻睁眼一看,那司机安静的坐在对面,像是等待着他的苏醒,“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武千寻疑惑不解,难道司机没有带自己来城南新区?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武千寻警惕地问道。 “这里可是义合会的地盘,你来这里,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司机大哥一脸紧张的样子,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迟疑。 “为什么你要这么问我?”武千寻答。 “年轻人,悬崖勒马!一切都还来得及,你说你要去办事,可以,在你没有安全出来之前,我是不会走的。”司机大哥说,他猜测武千寻来到这里,是因为这个乘客是黑社会分子,但是凭他对自己的那副礼貌的样子,不应该是个穷凶极恶之徒。 “那好吧,反正这个地方很难打到车,麻烦你了。”武千寻望着出租车外的一切,思忖了一下便打开门走出去。 城南新区,是川南城规划的一个重点单位,打算在这里建造新的搬迁地点,开发这里,有助于吸引更多的游客,再加上这里天然景观环境绝佳,更加增强了了川南城的传统文化特点。 但是武千寻从司机大哥那里得知,城南新区竟然是义合会的地盘,那他此行,必然会遇到很多的麻烦。 城南新区,没有那么多的市民居住在这里,毕竟是新开发的城区,很多设施都还没有完善。 武千寻内心猜测,难道余书烟让他来这里,就是一次瓮中捉鳖?一场针对于自己的阴谋? “神奇的想象力!”武千寻叹了一口气,便在那大街上逛了起来。 他简单的着装并没有吸引太多人的注意,别人以为他就是一个简单的游客而已。 只不过当武千寻在那一家KTV面前停留之时,却惹来了很多路人的注目。 那家KTV名叫义合KTV,这几个大字泛着金光闪耀在那大楼之上。 武千寻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嘴角上扬的走了进去。 “先生你好,你有预约吗?几个人呢?”前台的职员礼貌的问道。 武千寻惊讶不已,义合会不知道有什么底蕴,这家KTV不仅装饰华丽,连每个员工的姿色都是一等一的,那恭恭敬敬,对待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平常心的态度。他深深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黑帮的地盘? “没有啊,就一个人,难道不可以吗?”武千寻说。 “先生,你是想要一个人的包间是吧?还有什么需要吗?”那职员继续问道。 “不用了,快给我开一间就好了。”武千寻不再多言,拿着那张房卡,跟着带领他的人走了上去,临走前还礼貌地对那个前台职员莞尔一笑。 武千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职员的视线之内,那礼貌的笑意渐渐消失,冰冷的眼神转移到了眼下的电话。 “507号房有点可疑,快去探查一下!” “是!” 前台职员的脸色马上回归正常,又是那让人无法拒绝的笑意,看着缓缓来到他面前的客人。 “你好有预约吗?” …… 那花红柳绿的酒,那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的吼叫,昏暗让他们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挥洒着内心一切无可奈何的心情,武千寻觉得这个酒吧和其他的没有什么两样,至少人没有什么两样。 那些震动在空气之中的声音,让武千寻想要逃离,他虽然没有来过KTV多少次,但是每一次来都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想起他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来到这里便是一种奢望。 “先生你好,这里是你的包间,待会儿会有人送酒过来,希望你玩得愉快。”侍应礼貌的说道。 武千寻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那柔美的个灯光,还有那闪耀着的巨大显示屏,正当他想要快歌一曲的时候,他发现了在沙发上的那两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她们衣着暴露,半遮半掩,羞涩的眼神四处逃避武千寻的身影,不知所措的慌忙手指无处可逃,武千寻把她们的一切表现都尽收眼底,一览无遗。 “你好!”两个女生同时说道。 武千寻疑惑不解的看着等待着自己发号施令的侍应,“这是什么意思?”,他没有点其他的业务,这种情况怎么会出现在他的私人包间。 “这不是我的意思,我先走了,有事请吩咐。”侍应走后,武千寻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大不了不在意就好了。”武千寻自言自语的说道。 渐渐的,有人走了进来,放下一些东西之后又走了出去,武千寻始终没有在意那两个女生。她们也是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当然也是不知所措。 武千寻猜测,她们就是初出茅庐的雏儿,很大程度上是不自愿的。 喝着闷酒,武千寻也没有猜到余书烟让他来到这里的想法。 “先生,为什么要一个人喝着闷酒啊?你的注意力从来不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是我们不够诱惑吗?”其中一个女生问道。 尽管她一身风尘之色,显然是加班了很久,看她的神情也十分的疲惫,柔美的长发有一些凌乱,但是一双带点灰绿色的眸子,没有任何心机的疑问就像沙漠里的甘泉一样,令人见而心生怜惜。 她的身边,是低头不语,双手不知所措的抓着自己暴露的裙边,做着最后的抵抗的短发女生。 “你们不需要这样做,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在这里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不要嫌弃我的声音难听就好?”武千寻礼貌的笑容很快让她们卸下了防备。 紧张的气氛马上变得舒缓,就在武千寻在那操控台上几道操作之后,悦耳动听的伴奏声便从那巨大的音响中发出来。 “会在何处见到你~莫非前尘已注定!” …… “我借你的孤单~今生恐怕难还!” 伴奏之声渐渐落幕,武千寻的神情也舒缓了起来,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首歌,同样也相当于他的人生,每字每句都是都是一种记录。 就在那两名女生在那昏黄的灯光之下变得恍惚,她们从武千寻开始的那一刻起,便没有封闭她们的耳朵,白皙的皮肤中透着让人窒息的空气,笑的刹那让我迷失掉自我的方向,宛如烟花般璀璨,那没有任何想法的仰望,同时也是她们的放松。 突然大门被人粗鲁地打开,正在播放着歌曲的显示屏也突然黑屏,不知道是谁在哪里拔动了插头。 武千寻愤怒地望向那群闯进来的人,他可以大开杀戒,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可以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 “你们什么意思?这么对待你们的客人?”武千寻拿起一瓶酒,在那灯光之下,不少人都惊讶于那玻璃的厚度,却硬生生的被武千寻捏碎在手中。 “千寻兄弟!” 熟悉的声音传来,那群人渐渐地排开了一条路,两个身材差不多一样,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的人走了进来。 “武战菱,武战天,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们?”武千寻一脸冷漠的问道。 武千寻离开家族,差不多已经一年,在这一年里,苟且偷生,从来没有向那他们寻求过任何帮助,他也不知道关于家族的任何信息,也不知道家族究竟有没有找过自己。 现在在这里遇到这两兄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巧合,那这就是余书烟说的帮助吗? “我们只是来这里见个客户!”武战菱走到他的面前,然后招呼着那群人离开。 整个包间之内,那两个女生慌忙错乱的抱在一起。处变不惊的,就只剩下武千寻和武家两兄弟, “你们是,义合会的人?”武千寻问。 家族现在已经腐朽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是,我们的客户,是义合会!”武战天说道。 “客户?” “是的,家族现在呀,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自从武崆域成为家主之后,武家的一切都变好了,他先是出台了一项名为,‘守卫者’的政策,鼓励和培养族里的年轻人,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和技能!后来缩短每个族人的年终分红,成立了‘守卫者安保公司’,我们做的生意都是面向所有类型的客户,同样对待不同的客户有不同的收费条件。完全就是一种民生之策呀!” 武战菱激动的心情完完全全的在武千寻的面前表示出来,可以看出他很自豪于武家现在的身份地位和所作所为。 “你别太在意!他就是这样子,到哪里都要说一通!”武战天说道。 “千寻兄弟,我们那么久没见,你和家主都在干嘛呀!这都一年了,怎么从来没有回过家族呀?”武战菱问,他疑惑于武千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若不是他和武战天在检查义合KTV监控时,还发现不了武千寻呢。 “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会不知道怎么说,你现在挺会玩的呀!是吧!” 武战菱下意识的看了看坐在沙发的两个年轻女人。 “你胡说什么呀!千寻是那种人吗!没大没小的,嘴还挺臭!”武战天故作斥责的模样。 他缓缓地走到武千寻的面前,脸上是一副久违的笑意,张开双臂,和武千寻抱在一起。 “我听风云阁说过了!”武战天轻声说道。 武战菱则没有注意到他哥哥的异样因为,转身去调戏那两名惊慌失措的女生了。 “是的!”武千寻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现在,劝你离开这里,不然你小命难保!”武战天冷冷地说道。 武千寻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便是透彻的寒意,武战天为什么要这样威胁自己。而且他的语气,根本就不是那种老友重逢的惋惜和兴奋。 “你说什么?”武千寻一脸错愕的说道。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现在我对你没兴趣,感气境?”武战天直接说出了武千寻的境界。 武千寻知道,眼前的人早已经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了,如果武战天真的知道自己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武战菱呢?现在或许武战天对自己有想法,自己的境界也被他知道,不知道他还留有什么手段,再加上这里是义合会的地盘,久留无益。 “那个,战菱呀,我有事先走了呀!有时间请你们喝酒哈!”武千寻说完之后,迅速的离开了包间。 门口的侍应走上前来,对着武千寻问道:“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吗?” “里面的人付钱!” 包间之内,武战菱望着那摇摆不定的大门,眼角一皱,不明白武千寻在搞些什么花样,正想追出去问个清楚的时候,武战天挡住了他,“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比他还重要,我们都差不多一年没见了!哥你在搞什么?” “家主发来指示了!” 武战天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稍纵即逝,不曾引起武战菱的注意。 第五十一章合围之势 义合会,在川南城里也算个顶级帮派,只不过长期以来受到集英阁的打压,不得已从川南城中心城区转移到城南新区,但是又赶上**在这里规划的重点开发项目,集英阁便抓住了机会,在短时间内崛起,成功掌握了城南新区的是大部分商业资源。 依据武战菱所说的,他们来此是为了寻求与义合会的合作。 武千寻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实在想象不到,城南新区的开发时长也不超过三年,而且这里处于黑帮的背景之下,为什么却是一种宁静祥和的景象? “守卫者安保公司?应该调查一下,武崆域那个老混蛋,不可能真的是全心全意为武家着想!” 回想起之前武崆域父子俩对他们一家的迫害,武千寻的双拳紧紧地捏了起来。 更何况现在的武战天已经变了个样子,回想起他说的话,武千寻都感到毛骨悚然,难道余书烟让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自取其辱吗? 武千寻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里探查几天,如果真的没有其他异状,自己再离开也不迟。 说是川南城有很多奇遇,指不定能在这里遇上呢。 武千寻拿出手机,在导航里找了一个旅游景点,长久以来都没有得以放松的机会,现在或许是呢。 “跃龙湖?就这里了,5公里,也不远!”武千寻自言自语之后,嘴角的微笑也藏不住他欲求的心思。 跃龙湖,是川南城著名的旅游景区,因为城南新区的崛起,跃龙湖的明声也享誉在外,古人有云:“万顷湖平常似镜,四时月好最宜秋。”古人赏景大都有闲情逸趣,平湖秋月,泛舟湖上,与友把盏,悠哉悠哉。现在正是秋始之时,跃龙湖景区应该会吸引到不少的游客。 武千寻第一眼看到跃龙湖的图片,便已经下定决心的要来这种荡舟在那烟波浩渺、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使人感到一种世外桃源般的感受。 买好门票,武千寻便在长的没有尽头的石板路上前行,身边人也是充满了一览美景的的欲望。 石板路的两侧,是被微风吹拂而摇曳不停的枫叶,武千寻隐约看到在远方有一个持着扫把悠闲地打扫着路面的白发老人。 看他身子骨坚挺有力,挥动扫把的样子,就像微风吹拂羽毛,不费吹灰之力。 武千寻走上前去,看到老师傅仍是自顾自的工作着,身旁的人没有留意到他,而他也从不留意身旁的人。 武千寻开门见山的问道:“老先生,这里离跃龙湖还远吗” 老先生眼神微微的眯着,感觉有点不好使,却也是微笑、和蔼、兴奋这三种情绪早就游遍着他的每一刻表情,他握紧扫把同时又用力的摔下,眉头紧皱的看着武千寻。 “年轻人,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识大川之奇景,感大川之所迹!” 老先生也没有很快的回答武千寻,他缓慢的走到路边,悠闲的走着,感受着秋天出世的宁静,在一叶殷红飘到他身旁一隅之地的时候,拾起枫叶对着武千寻问道:“简单来说呢?” “无聊,这里离的比较近,没来看过,所以就来咯!” “坦率,我喜欢,相信你也不是因为老夫孤身一人才来找我交谈的,怎么样?要不要交换一些东西?” 老先生的眼光突然间变得有趣,诱惑着武千寻。 “您所说的交换,能够给我什么好处?”武千寻问。 “其实呢,我是个军医,退休了也不知道做什么消遣,我也不是这里的保洁员,我这人随性而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我在这里那么久,你是第一个找我谈话的,可能平时我眯着眼睛,他们都觉得我是个瞎子,不忍心打扰我。”老先生说。 武千寻向来都是很尊敬上辈的英雄人物的,看着老先生白发苍苍的模样,毕竟有些年岁了,可能也没有多少年岁了,顺着人家老人的心思,也是一种道德。 “老先生我尊敬您,要是这里有点酒什么的,我肯定会敬您一杯,但是我现在更在意的是您所说的交换,到底是什么呢?”武千寻一脸疑惑地问道。 “喝酒?你会是贪恋酒色之徒吗?” “那绝不可能!” “小兄弟你真有意思,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随我到简居,我正好存有一些美酒。” 老先生大笑几声,便大步流星地加快速度向前走去,石板路两侧的枫叶不知为何下落得越加迅速。 武千寻略带一些迟疑,难道这老先生的家就在这景区之内? “跟上来呀你,是不信老夫吗?” “不敢,我这就来。” …… 义合会的生意,相对来说就比背心帮更加干净,前者的所有商业活动全都在**的项目之下进行,背地里来说也得到了一些帮扶,后者则是黑色背景严重,背复了许多案件,封旭之所以努力洗白,是因为他担心**会联合其他帮派对他有所行动。 在城南新区的一栋商业大厦里,很多商店早已经关门停业,物业管理发出了大楼安全问题和电力设施出现漏洞,商场里的人都已经极速的消失了。 而在大厦的最高楼层,空旷的房间充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会长,谈个生意就这么大的阵势,你义合会是在说离称霸川南的同时在威胁我武家吗?”武战天的眼神没有任何胆怯,他身后的武家子弟也同样如此。 “没办法,谁叫我兄弟多呢,你们武家就么点人?还叫什么‘守护者’!哈哈……!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大笑之人乃是义合会现任会长——杨亚东。他稳稳地做在武家两兄弟的对面,吞云吐雾的样子好生快活,那些烟雾缭绕之中透露出凶悍很辣的眼神,一副老大做派演绎的淋漓尽致。 “我不知道武崆域怎么想的,说得好听点是去讨伐集英阁,说得难听点就是去找虐!”杨亚东嬉笑着说道,却不难以掩饰他暗藏起来的讽刺。 “不知杨会长有什么指教的地方,其实呢,我们‘守卫者’就是一个虚名而已,这年头赚钱难,合法赚钱更难,谁给钱我们就替谁办事。我不在乎你对于我们的评价,因为结果往往都是如我们所愿的。”武战天面带微笑的说着。 武战菱则满不在意的在与刚才在武千寻包间里的两个年轻女孩谈笑着。 “不要在意他,舍弟有些不知礼貌,但是他做起事来,可是一把好手。” “他撩的是我店里的姑娘!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我觉得我们应该研究一下当前的形式,而不是在为两个小姑娘争个胜负!” 武战天的说话声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他不允许眼前的人对他的人有任何质疑。 “来人,拿地图!”杨亚东大声说道。 此时一个带着金色眼镜的男人从黑乎乎的人群中走了出来,而桌子上同时也铺上了一张长长的地图。 地图上精致的坐标和描绘,让在座的人都为之一振,估计连导航都没有那么仔细,众人也发现了那四角形的红色标点,只见上面的三个“集英阁”大字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我们的位置,在城南新区,离集英阁根据地有40公里,就算走最稳定的路段也至少需要两个小时,要是再遇上交警队的检查,是不可能将家伙什带到中央城区的。”带着金色眼镜的男子指着地图说道。 “这个交给我们了!”武战菱大喊一声,然后转身有继续逗着那两个女孩,“说,千寻兄弟有没有对你们那个那个……?”“他还唱歌了?好听吗?我认识的武千寻可是个音痴呀。” ……… “背心帮飞扬他们已经获取控制权,只不过以他们的实力,连清除外围防守都很困难,悦豪团的高层已经表态,会给我们提供财物支持。” “很难接受的是他们的要求,竟然打算要中央公园的那块地。” 杨亚东的神情突然变得愤怒,他要不是和兄弟们承诺过,有朝一日他们必定重返川南城中央,也不会拉着悦豪团入伙。 “我不管你们在这件事情上怎么处理,武家既然接受了你们的合同,自然会帮你把事情解决,可是价钱,是容不得任何改变的。”武战天说。 “那是自然!现在西南的人有谁不知道你们武家的做派!”带着金色眼镜的男人嘲讽一声。 “那我还能说什么,合作愉快!” 杨亚东武武战天两个人站起来握手,生意谈成自然是对他们最好的慰藉,那对视的双眼中的阴冷与奸诈,都被那笑意掩盖。 武千寻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跃龙湖的湖边,竟有如此复古风格的建筑,并且这个老先生竟然是它的主人,想必在这秋意初始的时节,望着那落叶的颜色变换,湖水颜色的漂染,老先生肯定是因风皱面。当一阵阵清爽的微风拂来,望着湖面泛起一层层涟漪,石堤上的垂柳也婆娑起舞,炫耀它那妩媚多娇的英姿,临湖提笔赋诗,享世外桃源意。 “您真是深不可测呢,住着这么好的房子,而且在这种山水之境,小子我真是羡慕。”   “**说给我好几个亿,我都没有把他卖掉,我就是喜欢看着那些落叶潜在水中,云层翻涌。” 武千寻对老先生的尊敬之义是更上一层楼,这几乎就是他希望的晚年之园呀。 “好吧,你可以提你的要求了,你最想要的是什么?”老先生停在门前,没有立即邀请武千寻进去却是先提起交换来了。 老先生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诱惑着武千寻内心的深处幻想,武千寻幻想着有一天能找到那个黑色面具的人,亲手卸下他的伪装然后了结这段恩怨。 “我要武功盖世,报仇雪恨!”愤怒的眼神一览无余的展示在家他那不成熟的脸庞。 控制不住的叫喊声也是吸引了不少游客的注意,只不过这些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沉醉于武侠小说里的触景生情。 “很好,有志气,我的要求很简单!给我试药,我就满足你的心愿?” 武千寻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样说了出来,他向来一直逃避面对吗场血色黄昏,但转念一想,这个老先生有如此大的本事,竟然能引诱别人口吐真言,想必有着极大的本事。 军医无非就是一些强身健体,骨折外伤的药,武千寻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害怕,况且交换已经达成,他是不可能反悔的。 “成交!” “哈哈……请进!” 老先生打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向武千寻扑鼻而来,让他突然晕厥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阳来了 夕晖缓落,每一缕光都在旅客的脸上挂出了心满意足的模样,跃龙湖的游客已经寥寥无几,跃龙湖规定游玩时间结束时晚上6点,到现在还在圆里忙碌的,只有些工作人员了,而在跃龙湖边,一座浮光小筑,在夕阳的辉光照耀之下变得非常醒目,小筑的影子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摇曳不停。 古人道心静如止水,水却从来不止,镜中月、水中花,从来不会停在一个地方长留。 小筑反射的辉光让湖水更加清晰撩人,而随着夜色渐起,小筑的窗口也亮起灯光。武千寻从恍惚的感知中醒来,他的记忆停留在自己漫心清凉的在跃龙湖边游玩,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感觉,而如今自己身处的世界,熏香迷得他难以清醒,身上的关节都难以动弹,在那一声声脆响响起之时,他发现自己居然浑身是伤。 “我这是怎么了?”武千寻自言自语道。 “哟,小子,醒了呢,你可让我这个老骨头难受呀!”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传来。 武千寻心头一颤,难道自己身上的伤,就是和这声音的主人有关?他转头一看,一头白发的老人出现在他眼前,还没等他寻个究竟之时,那个白发老人却是长笑一声,“哈哈哈!真是有趣,有趣,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呢!”白发老人在房间内四处游走,脸上浮现的笑意更是令武千寻匪夷所思,哭笑不得,望着白发老人对他的不时注视,武千寻更是心神不宁。 “请问老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何在此?”武千寻问道,现在的他除了浑身痛痒难耐,更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他急切的寻求答案,而眼前的老人,是唯一能给他答案的人。 “哈哈,今天初见,你也是这样称呼我的,你就没有一点印象吗?”老先生问。 武千寻不知老先生的笑容意欲为何,只是他这样的笑意在武千寻看来却是没有什么恶意,既然可以他曾说过自己和他是今天初遇,那么自己今天断片以后的记忆是和他有关系。 “请老先生解惑,小子愚笨,记忆不知为何断片了,而且我这个身体,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夜色如此,现时何时?”武千寻站起身来,恭敬地问道。 老先生走到一个灰褐色的柜子边停下,这个柜子外观简单别致,没有花里花哨的修饰却也有别有一番情趣,老先生打开柜子,一股药香味边扑散在整个小巧的房间里,只见柜子里全是各色各样的药瓶。 武千寻疑惑,这柜子像是封尘许久,颜色已经有些褪去,但是不知道为何,柜子里却是干净整洁,隐约还透着几丝寒气,将那些药瓶保存的完好无损,不知道还有着什么样的功能。 “来,先把这个喝下去!”老先生拿出一瓶青色小瓶,示意着武千寻喝下。 武千寻接过青色药瓶,有些迟疑的端详着手中之物,这个东西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他也不知道。 药水初入武千寻的口中,他便感受到来一股甘甜之欲,浑身困乏全都消失殆尽,再如咽喉,身心具舒,犹如山间之泉,寒冬之暖,变化莫测。 “老先生这是?”武千寻问。 话时之际,武千寻突然感到头晕目眩,他望向挂在墙上的那个老旧的时钟,零碎的记忆像一头野兽一样不停的冲击着他的大脑,之前断片的记忆逐渐涌上…… 五个小时之前 “也不知到这小子身体能不能受的住,这都多少年没遇到感气境的人来,居然还这么年轻,真是机缘不可求,世事难料呀。” 老人将昏迷的武千寻拖进屋内,然后走到那灰褐色的柜子面前,眼神的凝聚,在不断的回想着那一段血雨腥风的过去……“感气境,没办法,试一试吧。”老人在那柜子边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终于在那墙上的时钟走出一个一字的时候猛的打开柜子。 “居然会有这么好的药,能治好他的腿伤,可是害的根源不除,他也走不了太远,开始吧!”老先生自言自语道。 只见从地板上打开了一个口子,一套不知做何作用的座椅出现在老先生的笑颜之下,在那丝丝抖动的机械声停下之后,椅子上突然出现了许多的管子和电子屏幕,武千寻的身体竟然被老先生轻而易举的抬到了座椅之上。 “19年9月第42次试药,‘分元丹’,这次的实验对象是一个感气境的年轻武者,腿部曾别人重击致残,被疑是修复液之类药剂修复。实验目的是检验‘分元丹’在深层劳损的修复作用,实验开始!” 话音刚落,椅子上的一个管子出现破裂,从管子里出现了五个药针,分别插入武千寻的太阳穴、神门穴、关元穴、气海穴、涌泉穴。 “此五个穴道是人体之基础,虽说‘分元丹’可如百穴,通百气,但是不同的组合会对人体有怎样的效用还有待实验结果考察。” 老人在仔细的观察的电子屏幕上的数据变化,还用录音机记录着实验对象的情况。 “嘟…嘟…嘟!”剧烈的声响回应着整个房间的平静。 电子屏幕上的数据突然的冲破表盘,眼看着记录系统就要崩溃! “12分,实验对象的肾上腺素激增,患伤腿部僵直,血管突起……这是怎么回事!” “小子,你怎么回事!你的眼睛!” …… “怎么会这样,这些都是我干的?”武千寻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破败不堪的模样。 老先生脸上的笑意从未间断,也不管武千寻的疑惑,自顾自的收拾起屋子来。 “你给我用了什么药!”武千寻突然厉声质问道。 “我看您是上一辈的英雄之晚,才对你礼貌有加,你竟然对我胡乱试药,可曾想过我的性命安危!” 老先生一言不发,仍由武千寻挥气撒怨,他走到那柜子前,整理那些灾后麻烦。 “你现在还活着,不是吗?”老先生道。 “那是我命不该绝,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岂能命丧于此?”武千寻气愤地回答道。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舒适感,武千寻夜不打算过多纠缠,就当他是一时糊涂,着了这老鬼医的道,也不管他这实验到底是什么,现如今天色已晚,龙韵还等着的回去商量计策。 “无需多言,请你离开我的房子。”老先生肃声道。 …… 武千寻刚出屋子,跃龙湖的景色却让他心头一暖,看着天空宁静,微风清凉,着实让他的愤怒有些减弱。 午夜梦回,岚雾袅袅,微风清宁,整个世界实是在运转,但是眼前的一切,却是波澜不惊,辉光不移。 “再也不见才好。”武千寻回头看向身后的复古小筑,脚步清逸,离开了这跃龙湖。 跃龙湖境在城南新区,离甘心街道有四十多公里的距离,从那里出来之后,武千寻发觉得浑身轻快,走起路来如鱼得水,腿上的伤如昨日之晨,再也没有那份痛苦了,既然自己已经是感气境的强者,加上自己的身体已经犹如洗髓伐骨之感,终获新生。 武千寻感觉到这距离一跃便过,甘心街道在他眼中越来越近。 “这次我回来,是为了帮助你们的!”阳的话语多少带些傲气,眼前埋头不语的年轻人,他故友的徒弟。 “笑话!我们很熟吗?又是何来帮助这一说?”龙韵反问道,顿时弄得阳哑口无言。 “武千寻去哪里了?”阳问道,他已经来此多时,除了发现这甘心街道上的人都闭门不出,灯火稀绝之外,还真没有什么能让他在意的事情。 还有武千寻,此刻也不知在哪里。 “不知道咯。”龙韵不客气的说道,他对于这突然出现的阳实在是起不来好感,想到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龙,好歹我也是和你师傅以前留过血,躺在一个战壕里的生死兄弟,你就这么对我?”阳忧心的问,毕竟以前的事情,谁都是无法改变的。 “我不想和你多说,再武千寻回来之前,请你给我安静一点。” …… 武千寻快步跑到甘心街道,这里的一切都不曾变化,还是老样子,一样的黑,一样的悄无声息,一片死寂。 除了那间属于他的房间,再也没有更多亮光出现在他的眼前,跑了四十多公里,却只是心跳加快,出了些许汗而已,武千寻对现在的自己非常满意,或许是自己对那个军医老先生有些过激了。 感气境的武者,在这川南城里,能露脸的估计不足二十人,而在这二十人之中,他敢肯定没有谁能比他的身体素质强,除了那些隐世的高手,只要他们不出山,这次的计划一定万无一失。 “怎么回事?房间里除了龙韵还有别人!”武千寻的感觉现在比之前更加灵敏,在楼道里行走的他却是没有发现这个外来者的异常举动。 “快点进来!等你好久了!” 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武千寻的耳边,只是这个声音却是异常的安静,犹如细线,只有他才能听见。 第五十三章巨变 阴暗的天空之下,川南城内的市场还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夜市全是喧嚣,街边的摊主正满意的看着街上的行人,今天也会有一笔丰厚的收益,只是这夜,希望不要太过漫长才好。 川南城城中第四交易街 一辆大货车正在一制药厂边缓缓停下,从那车底传来的那沉重的气息声,遏制已久的储气罐压力已经到了最高值,随着数个厂房门的开启,零碎的脚步声从四处涌出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不一会儿,货车司机从驾驶座上跳下,他是一个年轻男人,嘴里叼着刚刚燃起的烟,穿着灰黑色的制服,衣服上印有集英制药有限公司的字样,眼神四处打探。显然这个年轻男人是集英阁的人。 不一会儿,数十个和他穿着一样的人已经聚集在厂房前的空地上。 “老大,你可真慢呀!要是让我去,早就回来了!”一个身形稍胖,个子矮小,应该才一米六几的男子嘲讽道。 在场的众人全都一窝蜂的哈哈大笑,显然他们老大的表现真是令人有点失望。 “你懂什么,要不是老大,我们里面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么安全!什么样脑子才能让你说出这种话!” 一个身材中等的长发男走到那人面前,恭敬的说道:“老大好!” “东西都在车上呢,快点拿下来,全部放到B3地区!我先去换身衣服,今天‘三狼’要开会!” 男人说完,便向厂房西南角的一个房间走去,留下了一群不知所措的众人面面相觑,除了那刚才相互争吵的两人,众人都不知道‘三狼’一词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以往安静的老大今天第一次说了出来。 “隆哥,晨哥,你们知不知道‘三狼’是啥意思?我干了那么久了,还第一次听到这个呢”一个小弟带头问道。 那群小弟也是在耐心地等候着,想要快点知道个所以然来。 “那好,别说哥们不仗义,咱们呀相处来那么久来,你们事儿也办的不错,关于这个‘三狼’呀!我这就告诉你们!都竖起耳朵听好了!” “你们是不想搬东西是吗?” 胖子刚要开口,那长发男却自顾自的向货车后面走去。 “隆哥,这……”小弟全然不知道怎么做,惹怒了谁都不太好,只能傻傻地看那隆哥接下来怎么做。 “别管他,他就这幅德行,不装X身体不舒服,先让他搬着,哥这就和你们细细道来着‘三狼’究竟是什么!” 那被叫做隆哥的胖子风格突然转换,前一秒还是喜剧演员的嘴脸,现在却是摩拳擦掌,抖衣拂袖,一气相声大师做派。 “你们都知道我和他两个以前在城西是混得则呢么样的吧!” “那是,王隆、王晨二人以前在城西可是响当当的名号呀,几乎所有老大都卖你们两个人面子呢!” “以前呀,我们两兄弟在城西,可是实打实的用拳头大的天下,最鼎盛时期城西那边的宾馆行业都是我们掌控的。在哪开店?哪能开店,能开几个店?全是我们兄弟两说了算!” “那咋来集英阁了呢?” “那是因为我们遇到了老大,那时候的他,没有一点名气,但是一出手就把我俩经营了数年的江山全都给摧毁了。咱兄弟也不是孬种是吧,拉着弟兄们就找他据点干他去了,百十来号人,全给老大一人收拾了。我们是真服气呀!” 在场的小弟们全是听得热血沸腾,他们现在才知道他们老大竟然这么厉害,以一敌百,这种事情在他们眼里只有电影里出现过。 “那之后呢?” “之后,我们就跟着老大了呗,但是那些小弟们全都被老大给赶走了,除了医疗费外,一人给二十万,全都办正经生意去了。我们俩也来了集英阁。” “为什么老大就选你俩了呢?” “因为‘集英’这两个字!只要精英!” “那‘三狼’呢?” 说了这么久,空地上早已经摆着不少的货物,王隆还是没有把话说完,众小弟已经急不可耐,看着那王晨一人在搬,也挺难堪的。 “听好了,**来了!‘三狼’就是集英阁下的三大猛将,我们老大‘夜狼’陈夜,主要管着集英阁的所有制药工厂,而另外两个分别是‘贪狼’罗单,‘野狼’孟胜。他们一个管着集英阁所有的酒店,一个管着集英阁所有的娱乐场所。可以说集英格经济的命脉都握在‘三狼’手中。” 众小弟听完全都欢呼不已,眼神里全是仰望的目光,这些人物,他们以前全然不知,而且和他们友好相处了那么久的老大,竟然是那么了不得的人物,要说在‘三狼’中谁最有势力,无疑就是‘夜狼’陈夜了,在川南城药品的价值可比那些灯红酒绿有用得多。 “都听好了是吧?”王隆问道。 “是!” 众人齐声回答。 “那还不赶紧搬东西,你们想累死晨哥对吧!” 紧张刺激的故事告一段落,众小弟也麻溜的去搬东西了。 “报告!所有武器装备都已经清点完毕!” 一言望去诺大的厂房内,早已经被堆满了黑乎乎的箱子,光从外形上判断,箱子里装的东西应该非常沉重。 “夜狼”陈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内,灯光一闪一闪的,久久不能平静,他在外人眼中,平静,肯干,对公司尽心尽力那么多年,积攒了很多的好名声,原本他以为日子就这样安稳地过下去之时,川南城数年未见得骚乱又再一次蠢蠢欲动,四大势力的均衡已经在崩盘的边缘,顷刻之间便可能重现灾难。 五年前,他还是一个无籍无名的小子,只因那名声贯穿华夏西南的组织的覆灭,他便知道这个世界,又再一次的给了他一个机会。现在,他是集英阁的‘三狼’之一,手里握着集英阁的命脉,但是除了这些每日相处的兄弟们以外,他对生活的秩序已经愈来愈感觉到麻木,机械一般的重复着,生活渐渐地失去了兴趣。 陈夜不能像罗单和孟胜一样,他们的生活不是酒席之礼,就是打打杀杀,陈夜不知不觉间,手中的烟已经燃尽,地下全是黑色的烟头。 “好久没回家了。”陈夜缓缓吐息。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王晨走进屋内,望着一片狼藉的地上。 “你还是这样,就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吗,你想想你还有多少年。” 陈夜起身,走到王晨的面前。 “你想不想坐我的这个位置,那样的话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不感兴趣。” “是吗?那你去找琉黎那个老女人干嘛?以为你献出的殷勤会把她的心勾起吗?我说了,只要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为什么要装模作样?” “一派胡言,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三狼’来了。” 言罢,王晨便走出了办公室。 陈夜知道,这两人的到来,与三合会近期的活动有些关系,再加上集英阁的武器装备都在他这里保管,所以对于商讨如何解决这次事件的的集会来说,还不如说是权利的抽离,他们两人早已经对自己这个地位垂悬已久。 集英制药厂会议室 孟胜和罗单早已经坐在里面等候陈夜的到来,气氛异常的诡异,二人眼神的交流似乎是带着杀气,在空气中激烈碰撞,他们同样觊觎着制药厂带来的丰厚利润,加上近期在集英阁里关于对陈夜的流言只增不减,瓦解陈夜的最佳机会显然就在这次事件的发生之中寻找。 “好久不见呀,两位兄弟最近过得还好?” 陈夜进门,面带笑容的看着二,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 “别整这些没用的,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野狼’孟胜开口提事件,完全辜负了陈夜的好意。 “快把东西都整全了,记录做好,明天我们来带走。”‘贪狼’罗单的言语更是不带一点诚意。 “二位兄弟呀,咱们那么久没见了,一来就让我这么难做,你们这样子,是真的有诚意吗?还是说,凭你们也可以对我发号施令了?” 陈夜眼里全是狠意,他知道这两个的实力已经不敌当年,一个整日在上流社会里尔虞我诈,笑里藏刀,一个在灯红酒绿里唯我独尊,他根本不想见到这两个人丑恶的嘴脸,只是一切的可惜都只是过往。 “陈夜!你这是不把上头放在眼里,上头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你今天不爽的给我歇着,有事就去找上头,别在这里耻高气昂的。”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那个‘夜狼’吗?近年来你对外人的胆子倒是怂的一塌糊涂,到我们这就神气起来了?” 二人的言论让陈夜难以反驳,他们说的没错,但是他夜没有做错,当一个人的地位到达了他最渴望的终点的时候,他就会忘记了他的初衷。 “我只是……” 话音未落,一个带着笑脸面具、身穿黑袍的人走进办公室。 “你来干什么!” “颁布任务而已,要是你们想先打一架,我可不会阻拦。”黑袍人说道。 “你是说我们接受到的命令不是任务,你是在怀疑上头的决定?”孟胜激动地说道。 “这是新任务。” 陈夜眼光一闪,问道:“什么任务?” “清除守卫战!” 第五十四章第三方 武千寻与阳许久未见,以前二人分别的时候,阳就给他指派过休养生息的任务,如今武家出现在川南,而且混得风生水起,竟然还打算参与这里的地下斗争,武千寻也是难以理解,他愈发害怕武家在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但是这些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夜色将晚,阳的面容却是精神抖擞,在房间里更是自在不已,完全没有将龙韵的眼光收入眼底。 “你应该也有点动静了吧,最近你过得真是不错,连盛世科技的千金都被你泡到了。”阳戏虐着说道。 武千寻现在才知道,余书烟在盛世科技的地位竟然是如此之高,而且连阳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说他不是跟着自己来到川南城,龙韵都不相信。 “无聊的笑话,你为什么知道得一清二楚?” “因为任务!” “任务?” 武千寻和龙韵同时说道,二人很清楚这个词的重要性,他们也知道阳背后的势力,要是因为这个词的出现,那么就能断定阳来到川南城的目的,肯定就是ZF的指派,因为川南城地下活动的地震般的事件,这显然是一个对川南地下世界大清洗的好机会。 “对,这个任务里有一个重要的节点,就是武家!”阳望了武千寻一眼,继续说道:“据可靠消息,悦豪团、三合会、背心帮已经组成联盟,将在五天后对集英阁发起行动。而在这次争斗中,除了我们以外,有出现了别的势力。” “武家!”武千寻突然说道。 “没错,就是武家,他们不久前从青龙县的帮派势力斗争中掌握了整个青龙的地下势力,而他们又以‘守卫者安保公司’的名义进军川南市,在各大县、镇对有分部,名号响彻西南,混得是如鱼得水。” “那为什么会和武家扯上关系?”龙韵问道。 “金钱!”武千寻突然说道。 “没错,就是金钱,自从武家家主权力的更替,武崆域的政策竟然如此的符合武家的发展道路,现在的武家人对他们在西南的地位更是无比自傲,而在武家中最有能力的二人,便是武千寻以前的好兄弟,武战天、武战凌。” 武千寻回想起以前的种种过往,那兄弟二人的笑颜还历历在目,只是现在物是人非,这羁绊也分道扬镳。 “武家的领导者武崆域在武家人眼中的形象更是光明的象征。”阳停留了一会儿。 他看着听的入神的二人,希望他们提出问题。 “他们的活动会不会影响这次事件?”龙韵问道,若是有新势力的加入争斗,整个川南城的局势便更加难以控制,这对阳此行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阻碍。 “以我看,他们现在已经择边了,我在三合会那边逛了一圈,看到他们兄弟二人,显然他们是和三合会签下了某个协议。”武千寻说道。 事已至此,对于阳背后势力来说,想清洗川南城无疑加大了难度,再加上这座城市阴晴不定,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出现更多的转折。只要这争斗被控制住,减少人员伤亡固然是好。 “就是说他们就是第三方势力,在协议的约束内可能会出手干预。”龙韵面露苦色,数千人的争斗对这座千古城池来说,无疑会损害这座城市的根基。 “你们打算怎么做,阳?”武千寻问道。 “在争斗进入到可以控制的时候我们就出现,给予他们致命打击。我们也掌握来他们很多的犯罪证据,是由一个线人提供给我们的。” “难道是背心帮……” 阳打断了武千寻的话,现在这种局势,小心点还是有必要的,他们要保证线人的绝对安全,即使他们都知道,但是就是不能说出来。 武千寻沉默了一会儿,他确实不知道武家在这中争斗中扮演的角色,他除了在背心帮里有一点作用,其他的势力他一点也不知道,就算龙韵在此,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要是能如阳所言,ZF能借此机会恢复了整个川南城的和平,那再好不过。但是以后呢,往下去,他再也不敢想。 “要我怎么做?”武千寻问道。 “跟着我就好,还有的就是这个宾馆有点诡异,你们不发觉吗?” 阳走到窗前,望着这死寂的街道,就算是深夜,也是十分诡异,路灯都在摇摇欲坠,他来到这里,竟然没有引起一点关注。 “就这整个街道都诡异,净说这些没用的……对了,你什么都没准备吗?”龙韵问道。 “这些题外话的事情,我没必要和你说,你就在这查找情报好了,我们有事出去一下。”阳望向武千寻,示意跟他出去。 武千寻知道阳的用意,二人在夜色下身形一动,霎那间离开了房间。 黑夜的颜色就是他们的伪装,在高速移动之中,都只是如风一闪而过,不一会儿,二人已经到了郊外,武千寻跟在阳的身后,夜色的入侵把眼前的身影拨乱得欲行又止。原本存在的风声,蝉声都彷佛已销声匿迹。 武千寻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个念头,在五天后的川南深林只有在空荡荡的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中不时扩散着几声鸟的呜咽声,似乎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似乎也是临死前的求救。 乌云将月亮遮住,在进行最后的酝酿,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树林原有的张牙舞爪也浸泡在一片死光之中,显得那么颓然无力。夜空中,一丝光射穿了树上密布的枯枝败叶,映在了一只鸟的瞳孔中,而后,乌云慢慢的开始退出天空,一点一点的将月亮呈现,揪着人们的心.那月亮是血色的。 “必须要阻止!”武千寻自言自语道。 昏黄色的灯光渐渐地出现在他的眼前,阳的身形已经在缓缓停下,眼前的场景像是一处露营地,因为空地之上有一个帐篷,这个地方,给武千寻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山谷,只是一切都和他脑海中想的不一样。 “乌鸦!” 像是暗号之类的话语,阳说话的声音变异常得尖细。 “深林!” 黑色之中突然蹿出五个黑色衣着的人,四个身材高大,面带笑容,还有一个身材纤细,带着面罩,是一个梳着马尾的女人。 “这个人就是武千寻吗?看起来不怎么样嘛。”他们中间的一人出来说道。 武千寻什么都没做,他的名号已经传入这些人的口中,想必是阳对自己的些许修饰,让自己的形象有些不堪。 “你们好!”武千寻礼貌的说道。 “你别把人家吓到,猛虎!” 那女人走到武千寻的面前,上来就是给他一个拥抱。 武千寻措不及防,只是那胸前传来的柔软感让他有些放松,他心里想着这姐姐真是热情似火。 众人全都大吃一惊,武千寻这小子真是太幸运了。 “欢迎!”女人说道。 武千寻不知所措,看着众人的目光,他只能无奈的苦笑着。 “你小子不知道哪里修来的福分,朱雀向来都是冷如冰寒如雪的。他可是我们军区所有年轻男军官的梦中情人呀!”又一男人摇头苦笑。 “只不过被你小子给追到了是吧。”阳笑着说道。 “来,介绍一下,这是武千寻,他可是感气境的强者!” 武千寻愕然,阳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已经到了这个境界的。 “这是我的小分队,猛虎、朱雀、墨龙、苍狼、玄武。”阳依次介绍道。 武千寻第一次看到这样有组织有纪律,还和善得让人暖心的队伍,他们的笑容让武千寻觉得十分亲切。通过阳的介绍,武千寻知道朱雀和苍狼是一对情侣。 “难道是?” “没错,这次任务只有我们六个,当然算上你和龙韵,就是八个。”阳解释道。 武千寻当然知道阳的战斗力,只是这五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却是不清楚,再说了到时候的混乱,仅仅凭几个人就能控制住的吗? “你不用怀疑他们的战斗力!” “我没有!” “猛虎,来和他比试一下,也让我看看你最近的成长。” 到了这个地步,武千寻难以拒绝,而那个叫猛虎的人早已经穿戴好了装备,走到了武千寻的面前。 “队长,喊开始呀!”猛虎急不可耐,跃跃欲试。 众人笑着给他们空出了一大块场地,就等阳说开始。武千寻知道现在的局面已经控制不住了,只能硬着头上了。 “开始!” 话音刚落,猛虎的双脚已经离开地面,说打便打,眼看猛虎已经冲上眼前,武千寻连忙退了两步。猛虎双眉紧皱,面色肃然,武千寻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 猛虎神情坚定,咬紧牙关,右拳握紧,就要向武千寻的头颅打去,在场众人一片屏息,觉得猛虎有些太过认真了,突地一声巨响,在武千寻的躲闪身后,原本平静坚挺的的大树瞬间破裂,只听到那吱呀声吡啦啪啦的响起,这力道犹如开山劈石,武千寻觉得不可思议,只是他的身形早已经在猛虎的身后。 “将军!”阳嘴角一笑。 武千寻的手掌已经指在猛虎的脖子上方,只要稍稍用力,马上就能移到猛虎的后脑勺,瞬间让他丧失行动机能。 朱雀等人都微微变了脸色,相反阳却是连连点头。 武千寻突破感气境,感知能力强了不少,但是这也验证了猛虎的强大,能在阳的队伍里,这点毫无疑问。 “都很不错!” 众人的心情都变得很好,这就是强者之间之间的认同感吧。 “开始行动吧!” 阳煞风景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强了,夜色之下,众人的身影聚集到了一起。 “行动代号‘猎手’,行动级别,A级!” 第五十五章银狐! 阳小队露营地 武千寻觉得阳的外号有点儿夸张了,想起之前和他相处的时候,阳简直就像是一个凶狠的恶狼,但是现在在他小队前,谈笑风生,好不欢快,现在的阳,根本就是与许久未见的老友卸下防备,他们根本没有提到任何关于任务的字眼,寒暄之后便是回忆,回忆之后便是举杯,这种亘古不变情谊只出现在华夏的军队里。 我到底拥有什么,武千寻的内心想着,他看着夜幕下的亮光,众人的笑脸,他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呀。 “嘿!咋搁这发呆呢,嫌弟兄们的酒不好喝呀?” 朱雀来到武千寻身边坐下,也不管苍狼那一脸疑惑的目光,她的手上拿起了一瓶酒,就向武千寻递过去。 “野外干粮没有什么好吃的,但是酒可不错,现在你不尝尝,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武千寻接过酒瓶子,也不知怎么的就是迟迟没有打开,朱雀显得有点尴尬,武千寻不说话也不表态让她感到很不爽。 “你最喜欢什么?” 武千寻突然问道,要是以前,他也很喜欢军队的生活,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年少参军,叙写自己的军旅佳话,所以他才那么努力的习武,那些什么称谓,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输了的话,其他旁观者都会以为你退步了,你的头衔就会到了别人那里,到时候什么都是借口。 “以前的话,我最喜欢旅游。” “现在呢?” “现在的话,没死掉就很好。” “为什么这样悲观,你能在‘血色残阳’的队伍里,想必是非常厉害的。”武千寻问道,他知道在米国,很多从中东战场归来的士兵都很可能会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简称PTSD。退役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陷入战场当时的刺激场面反复闪回、反复出现,不断加重刺激,不由自主的在梦境当中、现实中和非现实中被迫性回忆,由此引发严重的焦虑反应、恐惧反应。有些难以自拔的士兵还会药物滥用、酒精滥用,个别的还有冲动。米国士兵战后发生过拿枪把自己同伴枪击打死的情况,还有的人有一些其他冲动行为。 “有什么用呢?人可是要向未来看的。即使我有幸在战斗中活下来了,但是我忘不掉那些画面。” 朱雀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不知道久经沙场的她为什么会和武千寻吐露这些。 “但是,你做的是对的,为了自己要守护的而战,不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吗,人生就是要做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才不会留有遗憾。”武千寻说道,对他来说,有意义的事情,不正是自己现在在做得吗。 “信仰不能给你挡子弹,但是它让你你不惧怕子弹。”武千寻继续说道。 “是啊,和你交流很开心,在战场上希望你不要托我后腿才好。哈哈……”朱雀喜笑颜开,武千寻并不是难以交流的人,相反那种善意的眼光更是拉近了他与这个队伍的距离。 朱雀看着武千寻打开酒瓶子喝了起来,嘴角上扬的坐到了苍狼的身边。 “怎么样,很少有人能那么吸引你了,你不会是老牛想吃嫩草吧,哈哈……啊!别,我错了媳妇!”苍狼的凄惨声传遍了众人的耳边,营地里的笑声顿时滔滔不绝。 “你不是狼吗,咋连一只小鸟还收拾不了?”阳笑着说道。 众人因为阳的话又笑开了花。 “她能飞呀!”武千寻补充道。 “哈哈……” 笑声传遍了整个夜幕,山谷里的生物全都在附和,若是有亮光,那么这里将如闹市一般有趣。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夜色催人人不寐,灯火不忘酒一杯,在柴火渐渐燃烧殆尽之际,猛虎迷离的眼神终于闭上,除武千寻外,在场的人全都带着醉意入睡。 武千寻却是没有任何的刺痛感,或许是因为他境界的提升,与这些长久行军,在月光下歇息的人不一样,他们的身体是真的累了。 他打算出去逛一逛,现在形势严峻,任何突然出现的势力都有可能改变川南城的局势,到时候的刀光剑影,注定会掀起一阵大浪,而在这大浪之下,便是无辜的普通人,他想着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万无一失,问心无愧。 走着走着,把路走完,地上的一切都他的思绪无关。 “你一个人来这里干什么?”武千寻的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在这黑夜的掩盖之下,任何有杀意的动静都能瞬间转化为实质性的伤害。 武千寻突然警惕起来,阳那些人都已经熟睡,如果还有其他人出现在他们身边,那就是敌人无疑。 “是谁在那!”武千寻平静的说道,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怕感气境的任何人。 “是我!”这道声音突然变得温和,声音的出处也渐渐发起亮光。 武千寻知道这人是苍狼,朱雀的丈夫,只是他为什么会跟着自己来到这里,武千寻全然不知。 “为什么跟着我出来?”武千寻问道,他相信苍狼的为人,或许是为了安全考虑什么的吧,才会跟踪自己。 “因为,你马上就要碰到我布置的陷阱了。”苍狼笑着说道,他走到武千寻的跟前,一副笑脸的样子全然无害。 “陷阱?” “是的,我们在外露营,怎么也得为安全考虑,像我们这样的人,警惕一点还是好的。” 苍狼一边说着一边在武千寻几尺外的草丛蹲下,几阵捣鼓之长后舒了一口气,摆摆手招呼着武千寻过来,“这就是我布置的陷阱。” 武千寻来到苍狼的身边,那小坑之下有几把锋利的小刀,连接他们的是隐藏在黑夜之下的细线,那些细线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又延伸到别处,武千寻都不知道这些细线通往哪里,也许是左边的树,也许是不远处的石头,总之就是深不可测,一不小心就会造成连锁反应,万劫不复。 “谢谢你!”武千寻感谢道,他早该想到的。 “这些陷阱还是不要动的好,毕竟我们还会在这里待上几天,有备无患。”苍狼说道。 武千寻突然对苍狼感到几分敬意,果然能在阳的队伍里,是没有废物的。 “你是个机械师?”武千寻问道。 “我还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以前一个大叔也这样问过我。” “大叔?难道是……” “话不可说尽呀。”苍狼说道。 武千寻当然会联想到那个名字,那个改变了自己人生轨迹的名字。 “现在该干嘛?”武千寻问道。 “回去!” “回去?” 武千寻本是不希望就这样回去的,大不了他另外找其他的路,突然出现的苍狼让他的心情不怎么好,他喜欢独处。 “你们以为你们能回去?” 墨蓝色的夜空,远处红蓝相间的光渐渐升起,这道杀意盎然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在这隐晦无比的深林,一双闪电般的腿影如同一张阴云密布的网向二人所在方位扑过来! 苍狼迅速的示意武千寻走到陷阱后边的位置,在那声音越来越近之时,他的手中早已经准备好了两个黑色手枪,然后同两个**给武千寻扔了过去。 “叮!” 苍狼布置的陷阱被触发,无数道银光冲出压迫,向杀意传来的方向袭去,短暂的为二人做了一时的防卫。 武千寻的目光有点复杂,就算是他的境界已经万中无一,却也需要这种东西保命。二人分别靠在两个大树后面,感受那杀意一步步紧逼。那声音不知怎么的就停了下来,万明皆失的黑暗里只有二人的呼吸声与空气纠缠在一起。 砰! 黑暗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武千寻身后的大树惨遭摧残,枯老的木屑横飞。 苍狼眼光一寒,迸发出凛人的杀气。 那双眼睛平静的像一面湖,而他却感觉湖里潜藏着嗜血的恶魔即将要把他吞噬。 砰!砰!砰! 他对着要命的怒吼的那方向开了三枪,迅速的转移身位到了别处,消失在黑暗之中,武千寻只能听到震耳欲聋的枪声和亮光。 渐渐地声音停止,武千寻艰难的动了一下打算寻找苍狼的踪迹。 砰! 不远处的黑暗角落喷出了致命的火光,武千寻眼睛边的树干已经是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那人知道武千寻没有移动过,又是对着武千寻连续射击,那火光冲破天际,身边的一切变得异常耀眼,武千寻艰难的趴在地上,他听到那子弹从他头顶划过的声音,“现在的话,没死掉就很好。”武千寻想起了朱雀说过的话。 “砰!” “警戒!”阳对着众人一声大喊。 “队长,苍狼和武千寻不见了!”青龙眼看身边消失了两人,明显变得有些激动。 “一公里,三点钟方向!”猛虎冷静地说道。 “拿起装备走!” 阳一声令下,众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营地里。 而在另一边,苍狼补充了另一个**,然后望武千寻的方向望去。他缓缓回过头,血月的余晖映照在他的眼睛上,散发出嗜血的渴望,然后接连的对枪声传来那个方向连续射击。 不一会儿,周围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偶尔吹过的夜风钻进车中,为武千寻带来丝丝凉意,他的额头已经有不少汗珠,虽然这场战斗完全没有按照他的思路在走,他的身子早已经被那些破败不堪的木屑掩盖! “看来应该就这样停下吧,苍狼,好久不见!” 砰! 武千寻听到那个人喊出苍狼的名字!那枪声又与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碰撞在一起,突然一个物体从不远处的树上掉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苍狼得手了?武千寻内心想着,这幅惨样他什么都不知道。 “武千寻,来我这里!”不远处传来苍狼的声音。 武千寻艰难的起身,现在的他现在十分狼狈,震耳欲聋的枪声让他感到头脑不清。 “苍狼,怎么样!”武千寻问道。 “你可真狼狈呀!真的是感气境吗?”苍狼无奈的说道。 “要不要去看看他怎么样?” “他已经死了?” “他好像认识你。” “应该……” “死了?!” 那道声音又再一次的传来,而且没有一点虚弱的表现,寒冷入骨。 砰! 苍狼对着那边射击,只是一道道耀眼的灯光投射在他们身上,而苍狼射中的,不过其中之一而已。 “放下枪!” 苍狼照做,武千寻也放下了枪,他跟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有多少个。 “再说一句,好久不见呀,苍狼!”黑暗中走出一道身影,他身材高大,脸带笑意,而他的面孔让武千寻想到青龙县的那一幕。 “银狐!!”武千寻大喊,他认识这个人。只是没想到他那么厉害,一个绝顶的战术高手。 “你认识他!”苍狼问道。 “是,在青龙县,和阳一起,只是没有交手,他竟然那么厉害!”武千寻答道。 银狐走到二人的面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好久不见呢!竟然让我那么失望。”银狐说完后把手枪收起,对身后的黑暗点了点头,一个假人被扔到了二人的面前。 “你一个人对付我们的?” “对付你们实在是太容易了。阳那家伙呢?”银狐问道。 “不知道。”武千寻不屑说道。 “真是嘴硬呢,反正他马上就到了。” 银狐笑着说道,他坐到一旁,自顾自地抽起烟来,把武千寻二人当做空气一般。 阳小队还在深林中穿行,看着不远处的亮光,众人突感不妙,加快了脚步,在那光明越来越近之时,墨蓝色的天际渐渐泛白。 “你终于来了,阳!”银狐站起身来,对着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满意的嘴角上扬! “别急!”阳对着小队成员说道。 “你的小队少了一个人,是那个新生吗?他又在那里对着我的头颅呢?”银狐问道。 远处的小山顶上,墨龙手中的***倒是没有放下,稳稳地架在手上,冷冷地瞄准着银狐的脑子。 阳小队的成员来到空地之上,那亮光清清楚楚的照在了那银狐三人的脸上。 “好久不见,你的队员们还是一群酒囊饭袋!” “你想怎么样!” “给你们信息。” “我们不需要!想死我可以马上成全你!”猛虎大声骂道,银狐却是笑脸相迎。 阳示意众人安静,“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你们‘身’到底在玩什么花样!”阳知道银狐已经加入了‘身’,所以说出这句话也不足为奇。 “我说了,给你们信息!”银狐将一个袋中扔到了阳手里。 “这次川南事件,能不能如你所愿,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对了,武千寻,鬼牙说对你很失望!实在是太弱了!” 亮光瞬间笑死消失,银狐的身影也消失不见,武千寻呆滞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你实在是太弱了”,这句话狠狠的冲击着他的思绪,是不是一直以来,他就没有强过。 第五十六章潜伏! 经过营地外围一战,武千寻深知这次意外的发生全然是他的过失,他明明知道‘身’的人对自己全盘监视,以为能在甘心街道上里能得以躲藏,可是不论如何却也逃不过‘身’的天眼,还差点害苍狼受伤,武千寻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对不起,大家,是我的问题!”武千寻愧疚地对着手中的无线电通讯装置说道。 众人一言不发,因为营地暴露,小队不得不转移,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川南城的势力全是他们的敌人,如果在此次计划之外出现了其他因素,那么就不得不更改计划方案。 深林里的平静就像废墟,只有那几只乌鸦在上空盘旋,在凌晨的时候,武千寻他们就已经开始转移,七道鬼魅般的身影在林中穿行,他们要通往不同的目的地。 “时不我待,按计划行事,武千寻,带着龙韵去碧川龙区碧溪大街25号,有人会接应你们,在没有我的命令前不要轻易行动。” “哔哔哔……” 武千寻听着那戛然而止的声音,龙韵!既然他被跟踪了,那么龙韵现在一定很危险,武千寻冒了一身冷汗,恐惧地望着前方,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把他吞噬掉,要是因为他导致龙韵有什么闪失,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两个小时之前 “这是怎么回事!银狐怎么出现了?” 阳把步枪背回身后,走到武千寻的面前,望着眼前的一副惨样,更是怒从中来。 “是我的问题!我是来检查陷阱的,千寻兄弟应该是为了我的安全才跟我出来的。” 苍狼收拾了烫手的手枪,面露苦色地说道。 阳看了武千寻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打开银狐交给他的东西。 朱雀看出苍狼的无奈之处,她走到他的面前, 她的心难受得像无数虫子在咬着,她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他与她的目光一碰到一起,在那殷红的光线之下,他与她的彼此便低下头,然后相拥在一起。他什么时候才能让她结束这令人忧虑不安的日子呢? 苍狼闻着这道芳香,闭上眼睛眉头紧锁,愁得连脊梁也略弯了一些。 武千寻想要插话,但是眼前的景象让他于心不忍,这一切本来就是他的错。 “嗯,等队长说话。”玄武闭上双眼,倚靠在那断成两截的大树旁。 猛虎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一言不发。 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武千寻呆滞着不知所措。 “都过来!”阳一声令下。 苍狼、朱雀,玄武,猛虎四人迅速的来到阳的面前,武千寻也紧跟了上去,只是他疑惑地是,墨龙去了哪里? “墨龙呢?”武千寻问道。 “他不需要出现。”苍狼冷冷地说道。 “队长,这东西?” “这东西是真的,上面全是川南城四大势力的人员分布、秘密仓库、和实力层次解析。”阳说着,然后把袋子里的东西全都分给众人。 众人的眼光全部变得炙热,之前他们的信息与这相比就是芝麻和西瓜,一点作用都没有,只是这些信息在他们手中是真是假还有待考量,毕竟是那个组织的人送来的,到底是什么目的还不知道。 “这些信息非常细致,和上头给我们的相互印证,对我们这次行动非常有帮助,但是却也像一场鸿门宴。”苍狼冷静地说道。 “是的,这次计划最重要的一环就是,无烟战斗,我们看着他们骚乱,在趁机控制他们的上层力,川南城警备力量会在外围接应我们,到适当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但是现在‘身’却出现了,他们有什么目的我们还不知道,贸然行事,我们必败无疑。”阳对着众人说道。 “地图!” 朱雀从背包里拿出里川南城的地图,摆在地上。 朱雀说道:“三合会的势力大多都分布在城南新区,由于几年前被集英阁打压的根基大动,不得不转移到了这里,而悦豪团本次事件中会对三合会给予资金支持。背心帮由于权利的更替,‘红姐’已经把力量全都分散在各个街道,难以处理。而主要战场,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消息,会是在城区北部的废弃集装箱区域。” 苍狼说道:“因为某些原因他们转换了战场?” 武千寻意识到不妙,因为以前他猜测战场的中心便是集英阁的各个地盘,“难道是有人从中作梗?” 玄武说道:“川南城中央大街附近的小街区,未开发区全部都被一个名为‘大川集团’的公司买下,近期已经开始对那些地方动工了,银狐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不知道会不会是‘身’搞的鬼?” 阳一脸凝重的说道:“这样也好,不是吗?这样他们就逃不掉了。” 朱雀说:“但是伤亡就会大大增加,到时候川南城警方该怎么处理?” 武千寻说道:“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他们的老巢的防守肯定会很弱。” 阳觉得这个注意不错,“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急速回防,但是那时候基地早就已经被我们破坏了,在这个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敌人也会那么想。” 武千寻说:“所以我们分开行动,分成四个小队,两个小队主要目的是破坏集英阁和三合会的根据地,然后另外两个小队去清除背心帮和他们暗地里的人员。” 众人觉得这个计划不错,出阳一人外纷纷表示肯定,但是由于武千寻没有考虑‘身’的因素,阳还是觉得这个计划不够完美,到时候百密一疏,他们这些人又在执行不同的任务,那时候出现意外难以控制了。 阳:“你忘记了银狐了吗?加上我们在青龙的时候出现的那些人,跟着银狐出现的人,要是他们从中作梗我们全部都要玩完!” 武千寻说:“银狐那么厉害?” 苍狼的眼神变得慌张:“队长都不一定能对付他!他可是……” “够了!”阳大声说道,他不想回忆起那些往事。 “目前的计划就是,先分开到三个势力的外围,到时候我再给你们详细计划。” 众人一言不发,全都在收拾各自的东西,朱雀把地图收回背包,对着武千寻说道:“别乱说话!” 武千寻很快的就来到了甘心街道,虽然现在是大清晨,但是眼前热闹的景象还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人来人往的闹市,与往日的死寂更是巨大的落差,他还以为是走错了,进了市场,羊肉“热锅”散发出扑鼻香味。人越来越多,狭窄的小街道挤得水泄不通。突然,从南边开过一台手扶拖拉机,“通通通”地响着。可是“通”了老半天,才走了两三尺。 “怎么回事?”武千寻自言自语道。 “哟,小子,好久不见呀。”一道洪亮的声音往他这里传来。 武千寻回头一看,他惊吓得跳了起来,由于地上四处散乱的菜叶子,他扑通一下的摔在地上,“是你们!” “哈哈!!” 眼前的四人,四张一模一样的脸,武千寻想起来了第一次来道甘心街道这个四胞胎对自己做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的怼了上去。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什么东西,我们不知道呀!” 四个兄弟一个二个都乐开花,戏弄武千寻对他们来说很有意思,全都戏谑的看着武千寻,像是在戏弄一个小孩子。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难测,光天化日之下,四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学生,你们还有没有点碧脸?” 武千寻就这样和四人对视着,若不是身在闹市,他早就把他们收拾了,只是突然出现的老头让武千寻有些诧异,这不是自己的房东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武千寻问道。 “咋了,老夫还不能买买菜什么的?” 房东老头笑了一声,看来他的气色很好,有着年轻人一样的冲劲,只是他居然没有忘记武千寻,这让他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这是二人的第二次见面。 “你们说完了没有,不够的话我给你们开个房间?然你们聊个够?”四人中的一人说道。 “卧槽,老头,你这腿还挺行的呢?”其中一人走到那老人的面前,对着他的腿就是一番打量。 砰! “啊!我的腿!”老人痛苦的躺在地上,大声呼喊着。 老人的腿被那个男人狠狠的踹了一脚,从刚才那声音来看,怕是伤得不轻。 “走咯走咯!”四人的笑容变得越加张狂,一溜烟的逃离了这里。 “我干!” 武千寻追了上去,他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全然忘记了要接龙韵离开这里的计划。 第五十七章测试 那四胞胎兄弟跑的很快,而且很会逃窜,武千寻只能勉强的看到他们的身影,只是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消失,在变化莫测的街道上穿梭,把武千寻当猴一样耍。 转眼间武千寻已经离开街道,这里好像是个郊区,他不知道这四个人到底为什么要把他激怒然后引到这里,武千寻知道现在的局势,他和龙韵很危险,必须拿到装备然后离开这里,阳让他去碧川龙区碧溪大街25号,也不知道龙韵现在的情况。 想到这里武千寻就非常恼火,到了这种地方,想必他们也会露出他们的真面目了吧。 “说了,不惜伤害一个年迈的老人,引我到这里,你们是准备好去死了是吧。”武千寻冷静地说道。 现在的武千寻,没有遇到想银狐那样的敌人,他还是很容易对付的。 “出来!”武千寻大喊一声,对着身旁的大树就是一拳,大树应声而断,缓缓地倒了下来。 四人装作一脸惊恐地样子出现在他的四周,双手还做着夸张的动作,滑稽极了。 “今天你们不把我的东西还回来,你们就别想完好无损的回去!”武千寻冷冷地说道,顿时杀意迸起,眼神穿透着四人,下一秒就要把他们撕碎。 “感气境界?还是有点能力的嘛!”突然间四人的笑意消失,变得面无表情,眼神却是变得异常平静,武千寻的杀意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四人的服装早就已经统一,和昨晚咋营地里的阳小队成员一样,全都整装待发。 武千寻发觉,这四人也是武者,而且境界不低,能够如此平静的面对自己,看来自己这一次又是鲁莽了,若不是时间紧迫,他根本不想浪费时间。 “哦!这原来是圈套呀,那就没办法了,是你们自寻死路。你们是‘身’的人吧?”武千寻问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是的话今天你们必死无疑,不是的话,我只要拿到我的东西,然后你们都会在医院里躺几个星期。” “话倒是挺张狂,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把东西给他!” 话音刚落,其中一人就把一个黑色背包丢到武千寻的面前,“别说我们欺负你,四打一,实在是太单调了,用里面的东西,只要我们高兴,你或许能或者离开。” 武千寻觉得这背包有点熟悉,和自己的背包一样,这鼓鼓的形状显得里面装的东西很重,他趁着四人没有动作便打开了背包,里面的东西让他有些激动,黑刀—寒夜, “你手中的那把刀名叫寒夜,我希望你能用它斩断阻碍,报得大仇!”他想起了以前阳对他说的话。 “为什么?”武千寻问道。 “你就做好死的觉悟吧!” 武千寻实在是难于区分这四胞胎兄弟,面容一样、杀意一样、身型一样,要是战斗起来、他肯定落于下风。尽管有黑刀-寒夜在手,胜利的天平也是往那四胞胎兄弟那边倾斜。 必须区分出他们谁是谁,才能在争斗中找出他们各自的弱点,若是他们学的是一样的功法,都时候就更好对付了,武千寻想到这里,把黑刀寒夜握在手中,对付这群不明身份,又对自己百般阻挠的人,一定要狠,不然的话今天就有可能交待在这里。 “放马过来吧!” 武千寻嘴角上扬,巡视了左右两边,寒冷锋利的黑刀寒夜像是感受到了武千寻的杀意,在那晨光之下投射出一道黑色的光线,直逼那四人,无论策略,都一定会有差错的地方,武千寻蓄势待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的一切动静。 身为感气境的强者,武千寻的感知能力早已经强于普通武者,那四周的脚步声带着沉重的杀意向武千寻袭来,他们没有带着任何的武器,但是对他们来说,他们的身体就是一件人型兵器! “龙卷!” 武千寻大喝一声,对着四周斩出一道冷寂的刀斩,眼看那刀口已经要接近四人的腹部,虽然四人的身型高大,步伐轻盈,但是他们也深知黑刀寒夜的厉害之处,吹毛断发,同时又可开山辟石,坚韧无比,四人不得不迅速推开。 “怎么,就这样而已吗?”武千寻冷冷地问道。 战斗伊始,武千寻已经掌握了绝对的优势,有黑刀寒夜助他一臂之力,他已经在四人退开的瞬间把颜色不同的粉末撒向他们的身体。 四人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身体,刚才在躲避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武千寻已经很容易分辨他们了。 红、蓝、黄、白颜色的粉末已经稳稳地粘在他们的衣服上,这种粉末是特制的,有时候是为了在撤退时混淆视听、麻痹敌人。四人的眼光像是带有赞许的模样,很快满不在意的停了下来。 他们对视一眼,粘有白色粉末的人紧接着站了出来。武千寻现在已经区分了他们四人。 “小白,是你呀,让我先来会会你吧,小红、小蓝、小黄你们等着,马上就到你们了” 话音刚落,武千寻的身影已经到了小白的面前,“落日!”一道斩击应声而下,周围的区域突然出现嗡嗡之声,寒夜破开了空气,直冲小白的头颅。 “真有一套!” 小白的身影并没有移动,反而是镇定置若。 “砰!” 武千寻的身体往地上砸去,他的眼神飘忽,腹部传来的刺痛感让他难以起身,他艰难的看着小白那不动如山的姿态,这种感觉还是在司徒钟离之后第一次出现,口中控制不住涌出的鲜血,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怎!么!回!事!”武千寻的喉咙断断续续的扯出了四个字。 小红来到武千寻的身边,嘴角戏虐的笑着,“啧啧啧,你离开这里吧,不要再回来!” 小黄:“对不起,这是一个仪式,不能避免的。” 武千寻不明所以起身,无力地坐在地上他忍着痛苦,发现小紫已经不见,“离开?” “是的!”远处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小红三人走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武千寻双眼望去,他看到龙韵竟然出现在那些人的身边,而被那些身影遮挡住,光影拉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 “哈哈,真是一场有意思的战斗呀!” 房东老头的突然出现让武千寻乱了思绪,龙韵怎么会在那里?这四人的境界到底是?房东老头不是被打废了双腿吗? 龙韵来到了武千寻的身边,拿出一个白色小瓶,示意这武千寻喝下,“他们是一伙的,这四胞胎都是房东老头的儿子,这是一场测试!” “测试?”难道这种算是测试,武千寻愤怒不已,演场戏,刺激自己,然后又打伤自己!这算什么狗屁测试。 “武千寻,你的实力已经是很强的了,但是高手之间的胜负不在乎招式的绚丽、力量的强弱,而是在于谁能最先找到对方的弱点,你的下盘不稳,这个缺点自从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了。”房东老头说道。 四胞胎兄弟一言不发的站在他的身后。 “你应该是被境界极高的人废了根基,就算是用了极好的药也没有效果,我说的对吧?” “境界极高?” 武千寻在武道大会的时候,是被刘天御所伤,但是他觉得刘天御那时候和现在的自己一样,最多是感气境,怎么可能会是境界极高?这四兄弟的实力比自己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在武者的世界里也算是境界极高了,那这房东老头的境界又是如何? “对,你一定知道,击体、息身、得势、感气、证虚、合运、破碎、苏通,是现世武道的八大境界。据我所知,能把你的弱点隐藏如此之深的,不是你境界的提升,而是对你下盘做出如此伤害的人,伤之入骨,难以觉察,那人应该是合运境了。” ‘那人应该是合运境界了’这些话,像风暴,像霹雳,像闪电,使武千寻听了,一连打了几个寒颤,失神的颓坐在地上。 “这个局也是我设计的,我只是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才不得已让我的儿子们使出全力的。对了,他们都是证虚境界!” 证虚!武千寻的世界,与这些人离得越来越远,世界如此之大,现在的他竟然渺小得如沙粒一般。 “一直以来,都是我让他们四人在偷偷保护着你!甘心街道不比其他地方,有很事情是我不能说出来的。由于那个组织的出现,附近的地区都被开发了,而且许多的民众都能得到补贴,所以甘心街道的人又重新变得活跃了,这种时候你们也……” “该离开了,我们知道。”武千寻打断了房东老头的话,接着龙韵扶着他站了起来。 “我们走吧……” 武千寻对着龙韵说道,二人的身影在朝阳之下变得异常艰难。 小白:“我们要参与吗?” 小红:“这是个机会,千载难逢。” …… 房东老头默不作声,看着二人渐渐拉开的身影,眼中透着莫名的神色,在那树丛遮挡之后,他也转身离去了。 第五十八章卢圣 由于拿回了装备,武千寻和龙韵很快就离开甘心街道,来到了碧川龙区碧溪大街25号。一路上,二人完全没有谈论刚才发生的事情,尽管龙韵对这件事情好像知道点什么。 “没想到啊!他们既然是绝世高手,不知道那老头是什么境界!” 武千寻的心情突然豁然开朗,知道事情的始末,他也就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只是他心里有个疑问,在这次事件中,不知道房东老头他们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你刚才可是受了很重的伤,要不是我的药,你还能站的起来?”龙韵嘲讽道,他反复确认了地址,确认是这里没错,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可疑的人跟着,便敲门去了。 “他们手下留情了,我原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没想到境界的差距,那些炫丽的招式全都是花架子,如果你连你的兵器都握不住,那还谈何战斗呢。” “那便练体!”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二人警惕起来。 原本这个街道没有多少人,现在正值中午,太阳灼热的光线使人们全都在家里, 不敢出来,龙韵还在斟酌之时,25号的大门就已经打开,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寓,但是却没有什么人居住。 “是你!”武千寻吃惊地说道。 龙韵一脸诧异,难道眼前的人就是来接应他们的人,他对武千寻问道:“你认识他?” “是的,有过几面之缘。” 眼前出现的人便是武千寻曾在不久前遇到过两三次的卢圣,想到他曾给自己解决了不少麻烦,武千寻也欣慰的笑了笑。 “我没有说错吧,根基不稳,练什么都是一种自我毁灭的过程。” 卢圣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受伤了?先进来吧。” 龙韵打开房门,武千寻跟着卢圣走了进去,门外的大街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在那光线掩盖了他的面容之后,龙韵也融入了黑暗中。 武千寻跟在卢圣的身后,三人同在一道暗黑的长廊中行进着,巡视了黑暗的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可疑之后,对着卢圣说道:“没想到竟然是你,你隐藏得真是太深了。” “什么叫隐藏,我可是从来没有在你面前隐藏什么!” “你是怎么认识阳的?” “羊?一种动物啊,这我能不认识吗?” “‘血色残阳’!” “哦,我们曾经是队友呀,和这个小孩的师傅也是。” 卢圣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早已经让二人的思绪翻起了很大的波澜。 “你说谁是小孩呢?”龙韵反驳道。 武千寻惊讶于卢圣的伪装能力和如此友善的态度,只是不知道阳让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怕自己不能照顾好龙韵吗? “要到了没有?” “马上到!” 长廊的尽头是一间五十平方米的房间,室内的的家具应有尽有,整体的格调是极简风,明亮简洁的装饰也让武千寻和龙韵舒适起来。 “这里对我来说虽然只是临时住所,但是舒适的环境更能让人投入工作状态。”卢圣走到房间的中央,像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狡兔三窟吧。”龙韵躺到沙发之上,柔软的感觉让他消散了一些倦意。 卢圣听到这里只是一笑而过。 “所以现在计划是什么?”武千寻问道。 “等!” “等?” 龙韵和武千寻异口同声,敢情让他们两个来到这里是逃难来了吧? “是的,还有三天,川南城就要发生巨变,但是也不能保证这三天内会不会出现突发状况,你们最近遇到的事情,应该都是潜在的阴谋。” “我近期分析了一下局势,虽然悦豪团在此行动中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但若是什么消息都被我们得到了,那他们还打什么?现在我们要做得事情就是静观其变,在适当的时刻做出最正确的行为!” 卢圣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武千寻也不在意,既然阳让他来这里,自有他自己的考虑。 “能说说吗?关于你,毕竟我们现在也是战友了。”武千寻坐了下来,他是个不怎么有戒心的人,境界的提升也没有让他有多大的信心。 只是眼前的卢圣,给他的感觉就如同在青龙的刘天御一样,完全捉摸不透。 “难道刚才的不够吗?” “不够!” “那好吧!” 卢圣走到柜子边,拿出一瓶外观怪异的酒,也不顾二人眼中泛起的异色,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不一会儿,长叹一声。 “怎么说呢,以前呀,我是他们之中最好的狙击手,但是我们因为理念不同而分开了,分成了两个不同的阵营,司徒钟离和鬼牙,由于我们的敌对势力对我们的围剿,我们那一群人死的死,散的散,有些隐居,有些逃亡,而像我这样的人,也只能辗转多地,找寻安宁。” “鬼牙?”武千寻疑惑道,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次,难道‘身’的覆灭就是因为他? “对,但是就说到这里就够了。”卢圣平静的说道。 那一段往事,是血与泪的辛酸,能够回忆并且接受的人实在是痛苦,要是理念始终如一,也不会有那么多卢圣口中的死的死、散的散了。 “悦豪团到底想干什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那么就很容易失败,在这句话的背后,可有人知道隐藏在树枝底下,用身边的一切保护自己的毒蛇?” “悦豪团肯定不简单!” 卢圣所说的并不无道理,但是武千寻并不这样觉得,如果说悦豪团是黄雀的话,那么突然出现的大川集团是不是那条隐藏起来的毒蛇呢。 “那大川集团呢?” 既然卢圣那么敏锐,除了对这次事件情报的获取之外,想必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川集团一定有些猫腻,为了得到川南城中央区的活动区域,竟然花那么多资金,毕竟武千寻对商界一窍不通,也没有听说最近有那个大集团又要进军川南了。 “哦,你们终于提到这个点了。” “怎么样?” “完全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大川集团为了得到中央区域的活动权,花了好几十个亿,先是安顿好了那片局域的民众,然后又紧急施工,对工人的福利那可是无微不至,是建筑业员工工资的两倍多。”卢圣说道。 “但是你们的怀疑也不无道理,阳也曾派人调查过,但是一无所获。” 武千寻得知阳做出行动,也松了一口气,那么他就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背心帮了,那些人要是怀疑自己,那么王浩就危险了。 “那你呢,你有什么计划?”武千寻问道。 “没有什么计划。” “那你是我们这边的吗?” “不知道,这很难说。” 武千寻镇定自若的笑了笑,看着沙发上已经熟睡的龙韵,然后向房门走去。 “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第059章起始 岳林酒吧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武千寻也如约来到背心帮的地盘,如今的岳林酒吧却是异常的平静冷清,诺大的场地没有一个客人,酒吧内的亮得有些异常,始终注视着一个点的话,那亮光就像是在缓缓熄灭。 现在这种局势,已经强弩之末,不得不发,武千寻坐在吧台的椅子上,自顾自的拿起柜子上的酒喝了起来,他知道背心帮的人马上就会出现,毕竟自己对他们此次战役的胜负是一个关键一步。 ”天涯确实是好酒,初入口喉,甘甜无比,自然的就能吸引你吞入腹中,而后的浓烈灼热的感觉又突然地令你神清气爽,你那享受的模样,真像一位品酒大师。“ 身后传来哒~哒~哒的声音,那一副自信的点评桥段和诱人的声线,武千寻知道是红姐来了。 红姐面带笑容,礼貌端庄,那件红色旗袍将她的身形完美包裹,那诱人的曲线简直是一件活体艺术品,她的头发盘了起来,双耳上挂在一副晶莹剔透的耳坠,宛如大家闺秀,又如百媚女神,若是一般男人,肯定早已经醉倒在她的气场之下。 武千寻知道来的人必定是她,而这个女人,如此打扮,不知道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是吧,但是一团火在肚子里浇灭不掉,也是非常不爽!“武千寻说。 ”极致的吸引,不更是对危险到来的正确应对吗?因为那提醒你接下来要做什么!“红姐饶有深意地回答。 武千寻假装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把瓶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之后站起身来,虽说”天涯“名为隐藏的烈酒,但是武千寻却是一副镇定至若的模样。 ”希望你过会儿不会疼得大叫才好!“红姐笑着说,但是很快便一脸严肃。 ”带我去看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请随我来!“ 红姐向一道半开的门走去,黑色的楼道里没有一点亮光,只是红姐却走得很平稳。 ”很暗!“ ”马上就会很亮了!“ 叮咚! 这像是一个电梯,武千寻跟随红姐的脚步走了进去,在那黑暗之中,一点红光两起,数字-5的亮光伊始,接着整个电梯内全部被光明所填充。 ”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 红姐竟然褪去了衣物,肌若凝脂般完美妖艳,那难以形容的曲线在那白光之下显得无比诱惑,洁白之下却是透着红润的诱惑之气,娇媚的眼神始终注视在眼前的人,一呼一息间无不是入骨入艳,冷若幽兰,令人混乱。 ”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像你这样的人,如彗星一般突然出现,川南城那么多有实力的帮派不去,反而来我们摇摇欲坠的背心帮,非常值得怀疑。世界上的纷争,无非是权利的游戏,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又是为了什么?“ 红姐的身体全然在武千寻的眼中,避无可避,但是她却毫不在意,仍然是一副挑逗和戏虐的姿态等待着这个男人的回答。 ”还有多久到?“武千寻说。 然而五层的时间显得非常漫长,武千寻没有回答,他现在非常怀疑这个电梯的层数是否正确。对于红姐这种女人,他多的是对付的手段,只是他从来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做,长期以来的颠沛流离让他知道人心难测,坚守本心必抵挡住任何诱惑都难。 ”叮咚!“ 电梯声清脆的提醒,武千寻知道真正的对局已然拉开序幕,而身边的红姐,早就穿好了衣物,若无其事的看了武千寻一眼,率先走了出去。 出了电梯,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传来的亮光带着一些零碎的说话声。武千寻跟在红姐的身后,不一会儿,便到达了那道光的源头。 ”好大的阵势!“武千寻惊叹道。 ”他们等这一天好久了,封旭对他们进行了地狱式训练,为了我们曾经失去的东西!“红姐说。 这是一个有着很大的地下广场,估计有标准足球场般大小。虽然那些全副武装人影走来走去,估计有上千人,但还是空旷的令人不可思议,在这个空间内,堆满了许许多多武千寻说不出名字的车辆和器械。 武千寻在人群中注意到了一副熟悉的面孔,王浩。他的身边,是面色冰冷的封旭,他不得不感叹二人真是形影不离。 飞扬、云龙、锐越、紫苏四人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着。 ”都停下来!“红姐大声说道,空灵的声音在地下广场里不断回响。 随着红姐一声令下,忙碌的众人全都向武千寻这边望了过来。 封旭示意众人停下,而他便带着王浩走了过来,飞扬、云龙、锐越、紫苏四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这小子那么久没有出现,不知道是在搞些什么猫腻!“飞扬一贯嚣张跋扈的说道。 ”谁知道他会不会背叛我们!“ ”是呀!“ ”冻僵的毒蛇就不能咬人一口了吗!“ …… 众人的怀疑也不是不无道理,而武千寻也不需要和他们证明什么,他本来就是无间道,王浩也是,这群人走这条路便会想到这一点。 封旭望着武千寻一眼不发,沉思了一会后制止了他们恶劣的言语。 ”时间快到了,武千寻,你准备好了吗?“封旭问道。 ”自然是没什么问题!“武千寻回答。 封旭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望着那忙碌的手下。 ”弟兄们!“ 封旭沉稳有力号令声,有如不可凝视的王者,上千人全部都快速的跑到武千寻的们的面前,整整齐齐,像一只军队。 ”今天,我们将拿回我们失去的东西!你们知道那是什么!“ ”我要让敌人知道,我们是不可打败的,或许以前,我们是!但是,今晚,他们将会在你们高傲的杀气之下悔恨的死去!“ ”我相信你们!因为!我会和你们一起!“ ”杀!杀!杀!“ 封旭的豪言壮志像一剂兴奋剂一样,令场下的人热血沸腾,地下广场不断传来嘶吼的叫声! ”开始吧!让他们知道你们的厉害!“ 这个男人的一声令下,上千人全都准备起来,整装待发。 武千寻感叹自己没有封旭这样的能力,去蛊惑人心的说辞,即使他知道这一群人今晚将会命途难测。他看着眼前的人,全部都是勾起了嘴角,跃跃欲试。除了王浩的眼神有些异样,在那二人眼神瞬间的交汇时刻,武千寻知道了王浩的担忧。 武千寻知道,这一场修罗杀神的试炼场,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是被天罗地网所监控着。 在那远处的密林中,如鬼魅般的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这一群人有更大的决心! 第060章战场 地下广场的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有一个巨大通道,完全足以令一组60人的整编小队快速通过。更别说那些大型的车辆了。 武千寻、封旭、王浩三人同坐一辆车上,红姐却不知如何不见踪影,也是在这种场面之下,女流之辈见不得兵刃相接。 ”武知道我掌控不了你,但是我希望你不是有目的的接触我。“ ”谈何接触你,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只是为之付出不同的努力罢了。“ ”我做事从来都是问心无愧“ 王浩的一句话,令二人都地下了头,各自思忖。他说的没错,做事情从来都是问心无愧的,武千寻知道封旭先要复兴背心帮,他猜到红姐在电梯里的所做所为必定是封旭的指示。封旭知道武千寻随性而为,自由自在,权利与金钱很难会打动这样的人,至少在他这个年纪不可以。 ”距离目的地还有多久?“武千寻突然问道。 ”我们现在的区域是明华区盘龙大桥,距离目的地还有二十公里。“王浩回答。 因为川南县明华区是在县区的北部区域,所以情报没有错误,城区北部的废弃集装箱区域,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夜色就像是一股化解不了的墨汁,天空之上像是浓密而又精密的画,没有任何亮光的点缀,川南城虽是灯火通明,繁华无比,每个道路都充满了匆忙的车辆,响彻不停的喇叭声不断提醒着困倦的人们。 ”是城北的废弃集装箱区域吧?“ ”你怎么知道?“封旭问道。 ”一种习惯,如果我稍有不测的话,起码要知道自己藏身何处。“武千寻回答。 封旭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点起一根雪茄自顾自抽了起来。 这样的夜色,武千寻习惯把目光望向窗外,一道车队映入他的眼帘,清一色的耀黑色,像钻石一般的吸收所有亮光。十二辆车井然有序的依次行驶,武千寻不清楚这些车是什么牌子,但是看路上的车辆全都不顾拥挤危险的在躲避,看似价格不菲。 ”估计还有多少时间能到?“封旭对王浩问道。 ”半个小时。“ 王浩话音刚落,便带好他的东西一脸警惕地准备起来。 武千寻的右手搭载车窗,嘴角上扬,看似十分期待,实则左手已经在裤兜里对着手机按出了他想要的顺序。 一间普通的房间,灯光摇摇欲坠,一个男子拿着一张照片在那灯光之下重复着一个动作,而在他的面前,是五个身穿黑衣,手持武器的人。 ”你还是不愿意加入我们吗?卢圣!“为首的人问道。 ”我已经退出很久了,现在我的日子过得很好,那些事情就随时间淡去吧。“卢圣回答。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离开了,但是你无可否认,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话音刚落,那五人全部都消失在黑暗之中。 卢圣还是冷冷地看着手中的照片,摇摇欲坠的灯光像是坚持不住,在它的最后时刻突然地被一道耀眼的火光彻底打破,而后一道整耳欲聋的枪声响起,紧接着卢圣也融入卢黑暗之中。 半个小时很快就到来,背心帮的车队很快的全部都到了这个地方,武千寻发现现场已经停了很多的车辆,整个集装箱区域都充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然而整个场地却安静的让人胆寒。川南城北部集装箱区域原来有很宽一条河道,所有这就是为什么川南县发展的那么好的原因,水利交通便利,养活了很多川南人民。 因为要修建水电站,所有上游的河水全部都被拦截,如今的景象是荒废了许多年。 ”喔喔喔!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毕竟胆小怕事、临阵脱逃是你们的传统,封旭!“ 说话之人乃是义合会现任会长——杨亚东,他的身后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全都随声附和地笑了起来。 武千寻等人还没有全部下车,人群中便传来一道嚣张的声音,戏虐着迟到的背心帮众人。 ”这局你都组了好几年了,再不来岂不是让你脸上无光?“一个男子站出来说道,他的神情激动,面带笑容,仔细一看却是凶狠的姿态。 ”那不是悦豪团的‘野狼’孟胜吗!“ ”听说是个狠角色,而且在悦豪团地位不低。“ ”看样子背心帮老大对此人很是忌惮。“ …… ”我说,咱们来到着不是为了聊天叙旧的吧?还打不打了?“孟胜大声说道。 武千寻此时却自顾自地走到中央,在众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环视一圈。 ”这人不会是来找死的吧?“ ”估计是想出名的小混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 ”滚下去吧!大佬们还没说完呢!你哥小瘪三凑什么热闹!“ …… ”你快下来!不怕有人放阴枪呀!!“王浩焦急地对武千寻喊道。 封旭一脸疑惑地看着中央的武千寻,不知道他到底是何用意,但是他此时最大的疑惑却是身边的王浩,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担忧武千寻。 ”哟!拿来的野小子,就这么不想活?“野狼’孟胜开口说道。 接着对身边的小弟点了点头。 那小弟得到命令,跃跃欲试的抄起手中的铁棒,向武千寻走来过去。 ”小子,去死吧!“那小弟大吼一声,便提起接棒向武千寻砸了过去! 那人自然相信自己能把武千寻的头颅砸个稀碎,混迹黑道那么多年,这是他的得意手段! 武千寻嘴角一笑,他本想速战速决,但是自己的开场白还没有开始,竟然真就有不怕死的出来送死了。 所有人都是在戏虐着想象着武千寻变成肉酱的模样,杨亚东这边的人更是笑得无法自拔,非常嚣张。 而武千寻的身形早已经离开原地,在那道在夜色下挥动的声响结束之际,他的左手已经稳稳地握着了那个黑沉沉的铁棒! 那小弟一脸惊愕,他的力量在悦豪团是出了名的,而眼前的人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的接住了他的全力一击! 武千寻夺走铁棒,把它在手中把玩,随之在众人的笑声停止之际把铁棒硬生生的掰成一个五角星的样子。 ”啊!“ 在众人惊愕之时,武千寻的身形已经到了那小弟的面前,”死吧!“ 那人的身体刹时间软软地瘫在地下,没有了任何生息。 ”怎么?他妨碍了我的开场致辞,当然要给他点教训了!你们说是吧?“武千寻对着身后的背心帮众人说道。 背心帮众人一遍哗然,全都气势如虹的大声呼喊,等候着封旭给他们下达命令。 ”小子?混哪的!“野狼孟胜一脸阴沉的问道,他可没有收到关于此人的任何消息。 ”别唧唧歪歪了,今晚,让我有点兴趣吧!“ 杨亚东和孟胜对视一眼,拿着身边趁手的装备向武千寻走了过去,在那闪耀的车灯之下,地面上全是移动的黑色影子向武千寻压过来! 第061章惨烈 武千寻的残忍做法,激怒了所有悦豪团的所有人,冲天的杀手弥漫在可视范围之内,那些黑压压的身影像是一群乌鸦,啸声滔天的向他冲来,眼看着愈来愈近,但是他眼神却没有任何退却之意。 封旭见形式不妙,连忙指挥背心帮众人上前迎战,背心帮众人看到杀神临世,震慑全场,心中全是一团火热,看到封旭的指示后便也加入战场! 封旭刚才不知武千寻是何用意,即使他知道武千寻的武力值超乎常人,但是面对如此局面,怎么会如此冷静。 杨亚东和野狼孟胜当然不是无名之辈,以前自己在川南市摸爬滚打的时候也不免收到这二人的欺压,如今正是新账旧账一起算的时候了! “给我干掉他们!”封旭对着眼前极速冲刺的人群大声喊道,嘶吼的噪音应声而起,连绵不断!这是人类最纯粹的原始兽性!如今彻底爆发! 众人见状惊呼四起,武千寻却是不慌不忙将身形如刃挥洒自如,犹如天神降临,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来去自如,他虽然没有任何武器,却能给予四散奔逃的义合会众人们致命一击,稳固的阵势被逐个击破,要么是看不清武千寻在光影之下游动的身影,导致他们互相攻击,要么是在迟疑的时候被误伤。 ”他在哪!在这!“ ”啊!“ ”究竟是什么人呀!“ ”都聚在一起!“ 嗷叫声整耳欲聋,义合会合悦豪团的人全部都乱做一团,而背心帮的人可谓是士气高涨,势如破竹。 …… 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武千寻自然不会在这些小角色上浪费时间,他在人群之中,望着那些惊恐不安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杨亚东和野狼孟胜在撂倒了身边的人后,四目相对的点点头,向武千寻走了过来,由于众人都知道三人可怕之处,很快三人周围便拉开了一大块空地。 ”川南一隅,确实算不上什么风水宝地,不然也不至于多出你们这些人,美其名曰夺回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其实不过是打着正人君子的旗号干着违法犯罪的勾当。“武千寻在人群中,如一座坚挺的大山俯视众生,这番言语不只是激怒了义合会合悦豪团的人,而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得罪了。 封旭、飞扬等人停了下来,哪管身边的惨叫哭号,静静的看着人群中央的武千寻。 ”那你又是何意,掺合我们之间?“杨亚东冷静地问道,他手中的铁棍却是被稳稳地握着。 野狼孟胜没有说话,只是一副等待着答复的样子,似乎刚才景象与他无关。 ”在这个国家,最适合你们的是监狱,而在我这里,最适合你们的是地狱!“ ”好大的口气,那就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纳命来!“ 武千寻此时已经达到了目的,面对二人的攻势自然是再无话可说,大家都是聪明人,多说无益。 野狼孟胜率先出手,一个跨步,来到了冲在武千寻的左边,拿着他左手的钢管,就是往武千寻的头颅上砸去,而杨亚东自然没有闲着,同样的抓住武千寻右边的空档,往他的下盘攻去,二人配合的无懈可击,没有漏洞,像是并肩作战多年的老友。 ”小心!“封旭在一旁大喊,他明白二人的实力究竟几何,更何况武千寻战时已久,不可能在混乱的战斗中没有受一点伤,要是失去了这一重要战力,那么背心帮的复兴之路,便无望了。 此时天空昏暗,隐隐约约的电闪雷鸣,武千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唯独那渐渐下落的雨点打在脸上,杨亚东和野狼孟胜的动作在他的眼中像是一部慢放的电影,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无尽的黑暗中,雨却越下越大。武千寻在雨中站立,背后的凌厉杀气却越迫越近了。 ”真是可悲!“ 武千寻身体爆发出极致的速度。宛若蛟龙一般腾跃而起,向着右侧的杨亚东遁去,在那疾风骤雨中飘逸成一道黑影,牢牢将他锁定。 杨亚东回过神来,武千寻的拳脚已然来到面前,慌忙之际无法躲闪,应声而倒,不知生死。 野狼孟胜见状,身体不听控制的摊在地下,目光呆滞的望着一动不动的杨亚东,眼里满是绝望,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快的速度和力量,原来井底之蛙说的就是他们这种人。 ”都住手!“武千寻洪亮的声音冲破天际,那刷刷地下的雨点更是如静止一般,众人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空地上的三人。 ”杨亚东!他已经死了,这场战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若是你们执迷不悟,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封旭走到武千寻的身边,对着绝望的义合会众人喊道。 武千寻看了看身后的封旭,神情激动地他还不知道此时武千寻神色细微的变化的。 孟胜紧紧捏造拳头,此时,什么话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满脸怒气,血丝漫布在眼角中,脸上的青筋暴起,就像是一个嗜血的恶魔,现在只有杀戮才能解决如今的局面。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