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右边人》 第一章水怪现身 地点:新疆.阿勒泰地区布尔津县北部.喀纳斯湖 时间:2020.06 6月,据说这个季节是喀纳斯湖最美的时光,“喀纳斯”蒙古语的意思是“美丽而神秘的湖”, 相传元代耶律楚材远征西域时,被喀纳斯湖的壮丽景色深深打动,欣然命笔:《壬午西域河中游春》河中二月好踏青,且莫临风叹客程。溪畔数枝红杏浅,墙头半点小桃明。谁知西域逢佳景,始信东君不世情。圆沼方池三百所,澄澄春水一时平。异…”。喀纳斯蓝天,白云、冰峰、雪岭、森林、草甸、河流与喀纳斯湖交相辉映,湖光山色融为一体,既具有北国风光之雄浑,又具江南山水之娇秀,关于喀纳斯,有许多美丽的传说。美丽者有,如有位美丽的少女叫勃勒巴岱,爱上了一位名叫喀纳斯的漂亮小伙子。他们的婚姻遭到宗族势力的反对,喀纳斯被逼投湖自尽。于是少女就化成了一座冰峰,日夜守在爱人的周围。她的泪水不停地流进湖中。后来人们就称这湖为喀纳斯湖,湖边的山就称为勃勒巴岱峰。 一群来自北京的游客此刻正在喀纳斯湖面上乘船游览,湖面风平浪静,当船行进到三道湾(注○1)附近时,离船200多米远的水面上,突然激起1米多高20多米长的白色浪花,突然出现的浪花还快速地向湖心方向涌动,游客一阵骚动,此时,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句“是不是湖怪啊”?随着喊声游客争先恐后的朝浪花望去,在一阵大浪涌过之后人们发现,远处的水面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而且这个身影也在快速的游向湖心方向,过了一会,原本连在一起的不明物体变成了两个,一前一后在水面下潜行,大约两分钟后,两个不明物体隐身水下,迅速的消失了… 几天后,新疆大学资源环境学院内,几个身穿黑色夹克的人正疾步走向学术研究楼… “徐教授,对这次喀纳斯湖不明生物出现你有什么看法?”学术研究楼生物研究室内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正面向投影屏幕向坐在会议桌另一边的一名戴着眼镜的学者问道。 这位被称为徐教授的老者年纪六十上下,一头浅褐色的头发保养得很好,只是胡子已经花白。古铜色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显得神采奕奕,而这位新疆大学生物系的徐金发教授是最早关注喀纳斯水怪的专家之一,他认为喀纳斯水怪很可能是对自然现象的一种误判,比如说水面上的浪花、浮游生物和漂浮的枯木等等。如果说目击者看到的和拍摄到的确是某种水生动物,徐金发教授认为最有可能的就是鱼,一种体型非常巨大的鱼。 “解局,喀纳斯湖怪的传闻由来已久,自1985年至今水怪的传闻一直流传着,居住在喀纳斯湖附近的图瓦族也有人说曾看到过一个一米长的背鳍,但是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游客和喀纳斯湖景区的工作人员也经常反映,在风平浪静的湖面上,没有一条船,但是,会时常地奇怪地突然出现大浪。看来,大家也知道湖水里面确实存在一些神秘的东西,但这次是唯一一次近距离拍摄到喀纳斯湖的不明物体。通过拍摄到的这段视频,我们可以看到湖面下有一团红色的影子侧着身子,这些不明生物的影子在湖面下显得硕大无比,湖岸边的树有二三十米高,而这些不明生物的头有树冠大,估计体长至少有十米开外,形状是纺锤形,而这就是标准鱼的形状,很像是大红鱼,而喀纳斯湖中生长的鱼类品种众多,主要包括阿尔泰林蛙、极北蝰、胎生蜥蜴、岩雷鸟、普通松鸡、哲罗鲑(俗称大红鱼)、细鳞鲑、江鳕、北极鮰、西伯利亚斜齿鳊等,细分起来大致有8种鱼类,除去小型的食草性鱼类,经过我们分析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以下4种鱼身上,它们分别是江鳕、北极茴鱼、细鳞鲑、哲罗鲑,通过反复比较和研究,我们一致认为这种不明生物是哲罗鲑的可能性较大,首先,哲罗鲑在繁殖季节,皮肤呈红褐色,其次哲罗鲑也是以上四种鱼中最凶猛、体型最大的。在和以往诸多“水怪”目击者求证后,他们大多也认为看到的东西很可能是大鱼,水中的黑色影像正是鱼的脊背。因此我认为它是一种鱼类的可能性较大,此外我也更加倾向于哲罗鲑。因为它非常凶猛,行为诡异,肚皮白色,身上有红色的斑点,成年后红色的斑点会更加明显。这也正好符合目击看到的水怪的颜色。” “徐教授,我有几点不同的看法。首先,迄今为止从喀纳斯湖中捕捉到的哲罗鲑长度还没有超过3米的,无法证明湖中会有10米长的大鱼,根据以往的研究,喀纳斯湖的鱼类,最大的体长三米七三,体重五百零六公斤,不可能会到十米以上。另外,喀纳斯湖是否有供巨型鱼存在的生态条件?哲罗鲑属于鲑科鱼类,鲑科鱼类的一个重要特性就是繁殖季节的洄游,而喀纳斯湖是一个过江湖泊,它的上下游河道都比较狭窄,尤其是和湖区相连的部分,长度只有24公里,最宽的地方3公里,最窄的地方是1公里,大多是一些乱石浅滩,大鱼是如何通过的呢?重要的是,做为一个生命体最基本的特征,无论是大是小,都要有新陈代谢。如果喀纳斯的哲罗鲑能够变异达到10米以上的长度,那么它们吃什么呢?它又怎么能养活上百条那么大的鱼呢?但排除以上所有假设,喀纳斯水怪有没有可能就是人类还没有发现的一种怪兽,一种类似史前巨鳄或恐龙的庞然大物呢?”与解局随行的新疆环境保护科研所的专家袁国映看着视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和设想。 新疆环境保护科研所的专家袁国映研究员虽然年龄不大,只有四十上下,但一直从事新疆古生物的研究,查证过新疆众多的古生物种群,在该领域发表过不少有见解的论文,此次作为解局的特邀专家也来到了新疆大学。在他以往的研究里提出,在喀纳斯附近并没有找到类似恐龙等大型古生物遗迹,况且类似恐龙这种大型生物在6500万年前就已经灭绝,而喀纳斯湖只有20万年的历史,这无论从空间还是时间上都毫无联系。但这次喀纳斯湖不明生物的出现让袁国映也不排除一种极小的可能性,是否有远古的某些遗留物种经过变异,在喀纳斯这种特殊的环境中生存下来了呢?基于以上论断袁国映研究员提出来上述设想。 一方面是来自生物教授根据拍摄视频提供的充足证据,一方面是来环境保护研究专家的强烈质疑,究竟谁更接近真实呢?亦或是与25年前那次事故有关呢?此时的解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不管怎样,这次喀纳斯湖不明生物的出现都属于非自然非正常现象,所以他明白眼前所有的谜团更需要通过一个人来为他进行解答… 第二章巴图尔 地点:新疆.喀什.吾斯坦布依老茶馆 时间:2020.7 每逢周五的巴扎日,喀什城里就格外热闹,中午,逛累了巴扎的男人们喜欢去老茶馆坐坐,在库木代尔瓦扎路和吾斯坦布依路的交汇处有一家名为吾斯坦布依的老茶馆,这幢两层的维吾尔风格建筑是喀什目前仅剩的一家百年老茶馆。 阳光洒进老茶馆,茶馆气氛温馨而热烈,巴图尔正盘腿坐在二楼临窗背墙的一张茶桌前,此刻的他心中忐忑不安,午后的吾斯坦布依街老茶馆属于常来这里的每一位茶客,静谧的午后时光和喝茶早已成为老喀什人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茶食馕是客人们习惯的搭配,这种叫“Girde”的馕是喀什的特色,而巴图尔却无心品尝这家有着百年历史的茶馆的茶食馕,因为这次接到电话回国很仓促,他不知道即将会出现什么情况,也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清楚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地方见他,但多年的漂泊生活让他早已经习惯,此刻的他心里明白,这与他的生世有关,也是解开他深藏心里多年谜团的开始。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几分钟内巴图尔已经不停的看了手表几次,但是巴图尔却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焦虑,因为他不想让周围的人看出他有什么异常,更不想让藏在暗处观察他的人看出他的紧张,因为他明白这次碰面对他意味着什么。 离约定的接头时间已经过去了15分钟,巴图尔正想着要不要取消这次碰面,但是内心又十分不甘,他到底在哪?巴图尔四下看了看,茶馆里的人越来越多,茶馆里弥漫的茶香味让巴图尔的神经紧绷得如同小提琴的琴弦。 他告诉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此时,一阵喧闹声从不远处传来,一位茶客不小心将茶壶打翻在地,二楼几乎所有人的眼光都被这打翻在地的茶壶吸引了过去,时机刚刚好,没有人会留意他,他打定主意,起身走向了二楼的楼梯口。 他出了茶馆,来到大街上,此时的巴图尔明白,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眼前又没有时间让他多想,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流如织, 库木代尔瓦扎路平时人不是很多,有若干店铺,供售日杂百货。但一到周五的巴扎天,方圆几十里的群众会纷纷前来“赶巴扎”。小商小贩们也会抓住时机,在巴扎上占位设摊,扬声叫卖。一些农民也把自家生产的少量瓜果、蛋禽、羊只、 手工制品之类拿到巴扎上兜售。卖小吃、冰水、酸奶的也穿插其间,就像一幅马赛克图案一样, 他扫视四周,看街上有没有跟踪他,接他的人的迟到总是暗藏着危险,这时的他突然心头一沉,几乎停止了跳动。 一双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眼睛正在不远处看着他,尽管他的衣着已经做了刻意的伪装,但是巴图尔绝不会忘记这双眼睛,此刻他的出现让巴图尔明白,这次的碰面绝不会那么简单,就在这个时候,巴图尔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两个身穿黑夹克的人,他们正拨开熙熙攘攘的人流向他走过来。 这两个人和他什么关系,他们是一伙的吗?但是马上巴图尔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因为他发现不远处的他也在观察着这两个向巴图尔走进的人。 他们肯定是一伙的。这两个人是来抓他的,他得马上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很快他就会沦为阶下囚。他转过身,走回了老茶馆。 “我落东西了”巴图尔用维吾尔语向门口的服务员含糊的说了一句就径直走向一楼的后厨。在接头之前,巴图尔就对这家茶馆做了详细的布局勘察,他清楚的知道,后厨位于一楼,而整个老茶馆的后门就在后厨,这是他为这次接头提前做的功课,通过后门,巴图尔跑到大街上,在路口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巷道,远离了拥挤的车流。 这两个人是干嘛的?除了他们周围还有多少人?此时的巴图尔不断的思索着,来的肯定不止两个人,他心想,要真想抓住他的话,肯定不止两个人。 很快,巴图尔的判断就得到了证实,从这条巷道的出口传来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街道很窄,两旁有树荫,由于这条巷子很偏,路上也没有什么人,他们要抓他的话,也不会有人出面阻拦。 时间由不得巴图尔多想,巴图尔朝巷子的另一头看去,巷子的另一头是一条空旷无人的街道,他转身飞快的跑了过去,怎么办?目前能做的就是赶紧摆脱这些人,出了巷子口,街道的左边是一栋围着铸铁栅栏的宅子,右边是一座清真寺,巴图尔来不及多想跑到了清真寺的偏门,用力拉了拉把手,发现门是锁着的,回头一看,只见两个身穿黑夹克的人正朝他快步跑来,他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眼看越来越近了。前面路口,一辆黑色丰田汉兰达陡然停了下来,刹车发出尖锐的响声,四个同样身穿黑色夹克的人鱼贯从车上走了下来。巴图尔心想,这可怎么办?他拼命朝清真寺的正门跑去,使劲推开大门,冲了进去。 新疆的维吾尔族信仰***教,至今保持着宗教礼拜的习俗。每周五午后会在清真寺举行一次集体“主麻拜”。此时清真寺大殿前的台阶下摆满了前来做礼拜的维吾尔族信徒的鞋子。 此时的男性***均着素装或正装、头戴被视为最圣洁的白色小帽,在头戴***帽的伊玛目(教长)带领下做站立、赞颂、鞠躬、叩头、跪坐等动作,聆听伊玛目宣讲教义。 “真主保佑你。” 伊玛目用维吾尔语说到。 “真主也保佑你,伊玛目,我需要帮忙,这里有没有后门?”巴图尔用维吾尔语答到。 伊玛目不自觉的扭头瞅向一边。巴图尔朝伊玛目眼神所指的方向跑了过去。正在这时,大殿里的人们一团慌乱,刚从汉兰达车上下来的四个人推开众人闯了进来。 “站住!”伊玛目喊道,“这是圣殿!”他们当中的一个人看了看眼前愤怒的伊玛目,一把推开他,朝巴图尔身影消失不见的后门追了过去。 巴图尔冲出清真寺,外面是一条连着大街的巷道,巷道对面是篱笆围着的停车场,他一路跑着穿过停车场,钻过篱笆上的豁口,到了吾斯坦布依路,这是一条宽阔的主街,路上人来人往,车流如织。巴图尔冲到了马路当中,躲避着喇叭声音不断的汽车。绿灯亮了,他周围的汽车来来往往。他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巷道,瞅见追他的四个人中有三个人正站在人行道上四处张望,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看见他。 巴图尔就站在马路两条车道的中央,中间间隔的宽度还不到1米,一辆车在他背后猛地停了下来。“巴图尔,赶紧上车。”此时的巴图尔来不及想太多,直觉告诉他,上车是他唯一的选择。他得立即做出判断,逃离他们的视线。 司机在路当中停的车,后面的车按着喇叭催促着,巴图尔迅速上了车,坐到后座上。 第三章生世的谜团 “景军哥,怎么是你?”巴图尔上车后透过车上的后视镜发现开车的司机竟然是景军。 “巴图尔,先不要多说什么,解局要见你。”此时的景军一脸严肃。 车子疾速行驶在东西向的吾斯坦布依大道上,这条路是喀什市区的主街,横穿市区北部,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让本就疾速行驶的车子显得开的更快了。巴图尔目光快速扫视着四周,直到此时,他才发现景军开的这辆车已经伪装成了一辆出租车,或者说,这辆车本就是一辆出租车。 景军在长方形、高耸的银瑞林国际大酒店转弯,进入克其其路,这片地区属于新城区,路远处巴图尔看到高耸的塔吊,还有新的建筑在拔地而起。出租车左转,过了几个街口,景军放慢速度,左转上了疏勒路,这条路狠窄,车又多,人又挤。巴图尔想要是汉兰达或其他车跟踪他们,在这种交通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的。两旁的人行道上行人摩肩接踵,各色人都有,有的很时髦,还有几个围着头巾的女子。咖啡馆和餐厅灯火通明,霓虹灯招牌闪烁,一家酒吧的门还没有关,里面正播着许巍的蓝莲花。 景军在克其其路上往西开,不时的瞟一瞟后视镜,五光十色的开发区在他两周围旋转飞舞,他打开车窗,耳旁传来人们的说话声和音乐,闻到了夜市上烤板筋和椒麻鸡的香味,高高耸立的凯旋大酒店就在跟前。 景军把车开进酒店地下停车场,带着巴图尔走进了电梯,按下了25楼的电梯按钮。 出电梯后,景军扫视了走廊和楼梯井,听到电梯继续往上走之后才走到房间门口,拍了拍巴图尔的肩膀说到:“进去吧,解局在里面等你呢。” 巴图尔看了看景军,推门走了进去,房间内似乎空无一人,巴图尔看到窗帘关着,房间的左侧还有一间卧室。 “进来吧。”一声低沉的但是又无法让人抗拒的声音从这间卧室传来。 巴图尔低头推门走了进去,卧室的窗帘依然关着,在昏暗的台灯灯光映射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熟悉背影进入了巴图尔的眼睛,可以看得出来,巴图尔对这个身影既害怕又敬畏。 “解叔叔,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刚才都是些什么人?”巴图尔虽然有些害怕眼前的这个被他称为解叔叔的人,但还是对今天的发生的一切感到好奇,更急于知道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巴图尔,这一天还是到了,20年过去了,没有想到他们还是发现了你。” 巴图尔眼前这个人在说出这番话之后依然没有转身。 “解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巴图尔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巴图尔,这些年,委屈你了,我相信,随着你一天天的长大,这几年你也一直没有放弃对自己生世的探寻,这些问题在今天我都会给你一个解释,但是,首先我需要向你了解几个问题。” 此时巴图尔眼前的这位银发老人缓缓转过身坐在了巴图尔眼前的椅子上。 这位老人正是此前组织相关专家对喀纳斯水怪进行验证的中国国家安全部(MSS)解国强局长。 “巴图尔,你坐下,我如果没有记错,你今年到6月17号就满25岁了对吗?”解局看着眼前的巴图尔关切的问道。 “解叔叔,你说的没错,我是1995年6月17号出生的,但这…”巴图尔看着眼前这位被他称作解叔叔的人疑惑的答到。 “25岁,是大小伙子了,时间过得真快,想当年把你送出国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孩子,转眼间就长这么大了,…,那我问你,这些年你感觉到身体哪里有异常或者是不舒服吗?” 此时的解局从椅子上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解叔叔,这种感觉我说不上来,感觉和周边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但又…” 巴图尔突然若有所思的说到。 “但是什么?”解局似乎从巴图尔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转机。 “怎么说呢?我只是觉得我做任何事都和周围的人是反的,比如说,我是左撇子,就连踢球也喜欢用左脚去射门,思考问题也喜欢从反方向去考虑,应该和大家常说的逆向思维有些像,总之,我也说不上来的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随着年龄的增大也在逐步增强。” 巴图尔一遍遍的在脑海里回忆着。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你的生理,就连你的意识乃至思想都是反的,对吗?” 解局此时身子又往前探了一下鼓励的说到。 “我的生理?”巴图尔突然感觉到解局话里似乎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哦,我忘了告诉你,巴图尔,在你出生后我们曾经对你的身体做过全面的检查,这些检测包括体液检验、免疫检验、生化检验、血液检验、微生物检验、生理构造检验以及PCR(基因)检验,可以说,在80年代我们采用了当时最先进的各类医学检测仪器和手段,你的各项检测指标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但唯一有一点,你胸腹部内脏器官的位置分布相对于正常人来说,是反的,我们拿心脏来解释,正常心脏在胸骨中线偏左,通俗的说也就是大部分心脏在胸腔左边,小部分心脏在胸腔右边,但有极少数人的心脏长在右边,当然这不是疾病,是正常变异,这种心脏右移的情况在现今发生概率是很高的,但是,你不仅仅是心脏位置,你的所有内脏器官的位置分布相对于正常人来说都是反的,打个形象的比方,也就是相当于普通人做了一个镜像,这对于当代医学来说是绝无仅有的。” 说到这,解局看了看眼前的巴图尔,慢慢端起了茶杯。 “解叔叔,为什么会是这样?这些和我的生世有关联吗?” 此时的巴图尔依旧沉浸在对整个事件的判断中。 “巴图尔,你听说过罗布泊吗?你的出生地就在罗布泊周边的库尔勒市,既然你记得你的出生日期,那我相信,你一定查过在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对吗?” 解局再次看了看眼前的巴图尔,但是此刻他更需要巴图尔自己说出这个答案。 “解叔叔,你不会说是网上盛传的镜像人吧?”巴图尔惊讶的脱口而出。 “巴图尔,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不是杜撰的,是确确实实发生的事件…” 第四章邂逅莎莫 在新疆布尔津县喀纳斯河与禾木河交汇区的山间断陷盆地中,一条河自东北向西南贯穿其间,将草原分割为两半,山地阳坡森林茂密,苍翠欲滴,马鹿、旱獭、雪鸡栖息其间;而阴坡绿草满坡,繁花似锦,芳香四溢,蜜蜂在采花酿蜜,牛羊满山遍野觅食撒欢。 如果说新疆最西北的喀纳斯是神的后花园,那么喀纳斯深处最大的秘密就是,神还在后花园中为他自己保留了一块自留地——禾木。 在这片群山环抱的密林里,生活着当年成吉思汗西征时所留下来的士兵后裔——图瓦人。 秋天快结束的时候,迎着西伯利亚的冷风,美惠坐了近一天的汽车总算来到了她的目的地——禾木村,这块中国图瓦人最大的聚居地。 虽然还没到冬天,山里已然白雪皑皑,美惠推开车门下了车,猛哈了一口气,瞬间呼吸就化成了一股股白烟,透过这白烟,远处的美景如画般呈现在了美惠眼前,松树上的针叶凝着厚厚的白霜,图瓦人居住的木屋也已炊烟袅袅,虽然很冷,可是这种寒冷也已被这美景覆盖了。 “景军,禾木的冬天来得这么早吗?”美惠头也不回的兴奋的向着着车内的一个年轻小伙问到。 “是啊,今年来得比往年还早些,我前两天看天气预报,这边已经下过几场雪了,我先把车挺好,然后带你找你要见的人。”话音未落,车内这个叫景军的小伙已经利索的把车停在了一栋尖顶方座的木屋跟前。 “美惠姐,外面有些冷,赶紧进来吧,你还要在这待几天的,后面几天你可以慢慢看。”说话间,景军已经推开了这座木屋的小门。 美惠看了看眼前这座原木搭建的低矮的小木屋,低头跟着景军走了进来。 “美惠姐,咱们头一次见面,既然景军叫你美惠姐,那我也就叫你美惠姐了。”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随着声音美惠抬头朝屋内望去,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出现在了眼前,脸蛋微圆,一双大大的眼睛漆黑光亮,仿佛能谱写一切,她的睫毛又黑又密又长,随着眼皮的眨动,它也不停地上下跳动,睫毛在眼帘下打出的阴影更为整张脸增添说不出味道。 “你就是小彤吧,你好,你就叫我美惠姐就可以了。”美惠望着眼前这个柔弱的热情的女孩,心中感到莫名的喜欢,但是又无法将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孩和她即将采访的故事联系起来,因为她知道,这个故事即将再次刺痛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即将痊愈的伤口,对这个女孩来说,是不公平的也是美惠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美惠姐,不好意思,那么远把你请来,不过,我还是有个小小的要求,在这期间,你可不可以叫我莎莫,因为我…,因为我喜欢这个名字。”小彤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美惠,不好意思的提出了这个要求。 “当然可以,小彤,噢,不,莎莫,但是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为…?” “莎莫,我和美惠姐都饿了,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吗?我们到的太晚了,吃完都早点休息,明早咱们再开始工作。” 美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景军莫名的打断了,美惠回头看了看景军,此时的景军朝着美惠挤了挤眼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哦,对不起,美惠姐,你看我这也太…,你们先坐着,喝点奶茶,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抓饭。”说完,莎莫撩开门帘,疾步走了出去。 在禾木,这些具有欧式风格的小木屋被当地人称之为“木格楞”,全部由产自本地的原木搭建而成,整个结构不用一根钉子和一滴胶水,原木也只是剥去树皮,不作任何修饰,“木格楞”房屋通常由上下两部分组成,房顶呈尖三角形主要用于滑落冬天的积雪。由于屋顶陂度大,大雪不易积存,积雪到一定的厚度和重量时,就会自动从屋顶上滑落下来。同时,积雪底部的融雪又可以顺着尖顶伸出的沟槽流下,就是夏天的暴雨时节,雨雪水也不容易渗进居住的房屋里。图瓦人的木头房子圆木之间全部通过榫眼、沟槽环环相扣,看图瓦人盖建如同看儿童搭建积木。对于木头槽缝之间的有些中空,图瓦人会铺上干燥的苔藓,算是建筑用的另类水泥,苔藓密封了缝隙,兼顾了稳固性和保暖性。 美惠在莎莫出去的间隙细细的观察着眼前的这个木屋,屋内悬挂着图瓦民族特色的图腾画像和各种野生动物的标本。除此之外,最醒目的就属炕后方的墙上挂着的很多相框,美惠慢慢走了过去,相框中几乎全是莎莫和一个帅气男孩的合影,相框中的男孩高挺的鼻梁,乌木般的黑色瞳孔,浓密的眉毛,长而微卷的睫毛,无处不透着新疆人独有的气质。 “美惠姐,抓饭来了,你们尝尝我的手艺。”随着一阵顺着鼻腔渗入肺腑的香气莎莫也将自己做的抓饭端到了桌上,而此时的美惠也被这浓郁的带着一种独特鲜香的味道将她的眼睛由相框吸引到了身后的饭桌上。 “莎莫,你这抓饭怎么闻着和我以往在北京的清真餐厅吃过的不太一样啊”。美惠看着眼前这香气扑鼻的抓饭再次对眼前这个女孩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美惠姐,景军哥,我先卖个关子,你们看看我这抓饭里面有啥?”莎莫看着美惠和景军,调皮的将自己做好的抓饭又往她俩跟前推了推。 听莎莫这么一说,美惠好奇的再次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抓饭。的确,眼前的抓饭和以往传统意义上的抓饭确实不同,它里面没有羊肉,而是多出了两条样子扁小身形椭圆的河鱼,“莎莫,你这…?” “呵呵,美惠姐,我就不逗你们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抓饭的确和传统意义上的抓饭不一样,我们管它叫美人鱼抓饭,是我和巴图尔共创的一种抓饭。”莎莫看着我们惊讶的眼神自豪的说到。 “外地人一定会认为新疆抓饭里面的羊肉胡萝卜是抓饭标配,就像我们新疆人会认为北京烤鸭肯定会带荷叶春饼一样,其实,现在的新疆年轻一代的厨师已经对传统的抓饭做了很多改良,在继承老一辈传统抓饭手艺的基础上,又开发出了很多新的抓饭做法,既有传统的碎肉抓饭,干果抓饭,也有时尚的复合年轻人口味的水果抓饭,青菜抓饭以及紫米抓饭等,而这美人鱼抓饭则更是不简单啦,你们眼前的这种鱼虽然看似很普通,但是味道却很鲜美,它叫五道黑,学名河鲈,主要生活在新疆的额尔齐斯河和乌伦古河流域,这种冷水鱼肉质紧致劲道,不容易煮烂,是我这道菜的灵魂,胡萝卜下锅加葱花炒香后,再将熬好的五道黑鱼汤倒入锅中,大米在鲜香浓郁的鱼汤中焖熟,用鱼汤打底蒸熟的抓饭色泽上金黄油亮,颗粒饱满,鲜香扑鼻。所以说,这碗抓饭也只有在我这里你们才能吃到,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啊。”话音刚落,莎莫再次看向美惠和景军,却发现眼前的抓饭早已空空如也。 “莎莫,你这也忒不够意思了,以往我过来从没有见你做,这次要不是沾美惠姐的光我恐怕这辈子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抓饭吧。”景军说话间已将自己的空碗放在了桌上。 “景军,不要这样说莎莫了,我听说做抓饭很麻烦的,今天能够吃上已经很幸运了,我们应该谢谢莎莫。”说完美惠也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眼前的空碗。 “美惠姐,景军哥,真的不好意思,这五道黑也是早上曲开大爷给我送来的,总共没有几条,所以我就做了这么多,如果你们喜欢吃,明天我再去曲开大爷那里看看还有没有五道黑了。”说完莎莫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逗你的啦,莎莫,为了我们你等了一天又亲自为我们做饭,不好意思的是我们才对,今天太晚了,你早些休息,我和美惠姐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我们就去局里那两栋木格楞休息了,明早我们再过来。”说话间,景军已经起身站了起来。 “是的,莎莫,我今天坐了一天的车,景军也开了一天的车,我们就早些过去休息了,你也早些睡,明早我们再过来,你看好吗?”美惠看着被景军三两句话逗的脸通红的莎莫关心的说到。 “好的,美惠姐,景军哥,都怪我,没有想到这些。”说完,莎莫快速的冲到景军前面撩起了小木屋的门帘。 回到住处的美惠刚要准备洗漱,突然门外传来三声轻微的敲门声。 “谁啊?”美惠朝门口问到。 “美惠姐,是我,景军,明天采访前有些事我想和你提前沟通下。”门外传来景军的声音。 “好吧,稍等一下。”说完美惠披上衣服打开了门。 “美惠姐,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我想了半天,还是想再次和你聊聊。”景军低头走了进来。 “景军,说这话干嘛?作为局里的记者,我这次来的目的也是想了解更多,想着通过莎莫知道一些更多巴图尔的事情,有什么你就尽管说,不要有什么顾忌。”美惠看了看眼前拘束的景军鼓励的说到。 “其实,莎莫和巴图尔的事情这几天你可以详细的通过莎莫来了解,但是今晚过来,我只是想说几件可能莎莫不会告诉你的事情,我说出来的目的只是希望你能够不将他们的故事写成一部纪录片,别看莎莫这么开朗热情,其实我好久没有见她这样过了,莎莫和巴图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孩子,他们之间的故事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应该让更多的人记住他们的名字。”美惠明显的感觉到景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那么的坚定,但又可以感到一丝伤感。 “知道为什么莎莫会同意这次采访吗?因为莎莫的身体早就出现了问题,她是一名罕见的肺动脉高压患者,这种疾病患病率约为15/100万人,属于疑难杂症,死亡率很高,现阶段的医疗水平无法根治,只有维持,换句话说,莎莫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多久,也许几个月,也许就是明天,你懂吗?所以莎莫想将巴图尔和自己的故事记录下来,所以她才会向局里提出让你采访的要求,还有,你知道为什么我阻止你问小彤为什么喜欢别人叫她莎莫吗?因为巴图尔在生前和小彤很喜欢一部电影——《和莎莫的500天》,电影中男孩叫汤姆,而女孩就叫莎莫。”…  第五章:安然于行的幸福 真正的旅行,不是“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之类的小资冲动,不是“美食、恋爱、祈祷”式的身与心灵之旅,更不是“荒野求生”式的玩命儿冒险;真正的旅行,是融入当地人的生活,以“他乡作故乡”的思维来思考这个世界和自己的人生。 ——《安然于行的幸福》 晨光熹微,薄雾笼罩,一大群奶牛蹄声隆隆。 收音机(蒙古语)里面正在播报未来几日天气预报:受较强冷空气影响,未来几日,阿勒泰地区将连降暴雪,山区地带气温将大幅下降,逼近零下-20℃,应注意防寒保暖,雪后及时清扫积雪,加固牲畜棚圈,以防积雪造成棚室损毁,加强饲草料的储备和调度,确保牲畜安全越冬。 禾木的冬天长达7个月,美丽的雪景也使得禾木村的清晨更像一个童话世界,坐落在这片深山雪境中的禾木,就像童话故事开始前的小雪村,纯白的雪、错落有致的小木屋、穿着民族服饰的图瓦人...向世人展开了一幅浪漫又不失人间烟火气息的生活画卷。 凌晨四五点钟,天刚蒙蒙亮,莎莫轻言着敲响了美惠的房门:“美惠姐,起床了,看日出了!”睡意正浓的美惠在睡梦中被这敲门声惊醒,“起来了,禾木的日出可是有名的!”一语点醒梦中人,美惠赶紧起身穿衣。 推开房门,寒气扑鼻,穿上所有的衣服,依然瑟瑟发抖。美惠在莎莫的带领下沿着村落小路向北,穿过禾木河,经过白桦林,沿着一条山间小路攀登。周围山野植被,均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不一会儿便到达一处观景台地,这里开阔平坦,高出村落上百米,是绝佳的观景地。站在台地俯看禾木,河流蜿蜒,山林莽莽,大片木屋星落其间,晨雾迷离,炊烟缭绕,大有“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事务者窥谷忘返”的境界。 此时睡意全无的美惠看着朝阳喷薄而下的禾木情不自禁的说到:好美啊! 禾木的日出,应该只能用“足够惊艳”来形容。日出前,大地神秘莫测、村落恬静祥和;当朝阳越过山头,喷薄而出的瞬间,就如同神奇的画笔,令苍茫大地,层林尽染、绚丽多姿、流光溢彩!更为神奇的是,景中人在这圣洁之光的映照下,个个犹如“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看着同样兴奋的莎莫,美惠突然觉得在薄雾晨光中的莎莫是那么的美,而这个地处中国西部最北端的乡村真的就像一个美丽的神话,而莎莫更像一个活在这个童话世界中的美丽公主。 “美惠姐,怎么样?这里漂亮吗?还怪我把你从美梦中吵醒吗?”莎莫歪着头俏皮的打趣着眼前才认识一天的美惠。 “莎莫,你知道吗,我是一名记者,去过很多地方,这里的美真的让我无法形容,这里的雪,这里的清晨和日出,比《情书》里的小樽多了几分古朴与诗意,比东北雪乡又多几分纯粹与天真,我真的是太惊讶和意外了。”此时的美惠已完全顾不上莎莫的打趣,依然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中。 “美惠姐,你再看一会,曲开大爷家就在旁边,他听说你们来了,一大早就准备了包尔萨克和奶茶等着我们呢,一会我们去他那里吃早餐。”说着莎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木格楞。 年近90的曲开是村里手艺最好的匠人,家里的木碗木勺等生活用具都是自己做的,好手艺也通过近几年禾木旅游业的兴起被大家所熟知,使他成为了禾木村的网红爷爷, 照曲开老人自己的话说:鸟儿生活的地方在天空,而图瓦人生活的地方就在这里,我们的牛羊在山上,这里是我们一直生活的木屋。所以尽管年龄越来越大,曲开老人却依然不愿随孩子们一起去山下的布尔津县城居住,不愿离开这座生他养他的禾木村。曲开很喜欢莎莫这个小女孩,总是时不时的给莎莫带些好吃的过去,而莎莫也总是时不时的过来陪曲开老人聊天,给他讲述村庄外面的事情。 “包尔萨克是哈萨克、图瓦等民族的一种小吃,好比汉族人的油条,而包尔萨克和奶茶往往也是一对连体。就像汉族的人包油条和豆浆一样。图瓦牧民热情好客,一般招待客人的就是这种油炸的面制食品包尔萨克和奶茶。 “美惠,听莎莫说你是北京的大记者,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一定要尝一尝我亲手做的包尔萨克,喝一喝我亲手煮的奶茶。”说话间,一个胡子眉毛花白头戴一顶小毡帽的老人已将一盘金灿灿的包尔萨克和一把盛装奶茶的银壶端到了我们面前。 “曲开大爷,美惠姐不是外人,不用那么客气啦,我来端吧”,看到曲开大爷慢悠悠的过来,莎莫忙起身抢过老人手中的餐盘和银壶。 美惠看着眼前这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人,似乎不敢相信这位老人已年近九十,由于常年住在山上,老人那布满皱纹的脸膛仍是紫红色,显得神采奕奕。 曲开老人的炕桌上除了包尔萨克和奶茶,还摆满了很多别的待客的零食。可以看得出来老人为了我们的到来精心准备了很久,零食有酥油,有奶疙瘩,有各色小心。点心是老人自己用面粉烤制的或油炸的,都有淡淡的甜味,酥酥脆脆的很合美惠的口味。在小点心上抹上酥油,吃起来像西餐似的,也很有味。奶疙瘩是用发酵后的奶,把上面的水篦掉,剩下的酸奶晾干,掰成小块制作的。吃时放在嘴里含着,待奶都化完了,再嚼着吃。开始美惠不知情,放在嘴里猛嚼,结果酸得差点吐出来(后来还是在莎莫的指导下才知道了这种奶疙瘩的正确吃法)。奶茶是牛奶加砖茶和盐熬制成的,奶味浓郁,茶味清香。除此之外,餐桌上还有一壶奶酒,也是用银壶盛装,这种只有几度的酒,颜色淡黄,喝起来很爽口,不过一小碗下肚,美惠还是感到脸有些发热,心里火烧火燎的。 立冬未到,雪却已下了好几场,积雪下的牧草将远不如夏季肥美,曲开老人要趁大雪来临之前多备些牧草过冬,所以,看到美惠和莎莫已经吃了起来才放心的对她们说到:姑娘们,大爷我要去干活了,你们就在我这好好的吃,好好的喝。 “曲开大爷,你就放心的去忙吧,我和美惠姐今天就住你这了,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赶我们走啊”莎莫再次调皮的朝着美惠眨了眨眼睛。 美惠看了看眼前俏皮可爱的莎莫,心中却实在不愿意将她和她们即将展开的话题联系在一起。 莎莫目送曲开大爷走出了木屋,转头看向了低头沉思的美惠。 “美惠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在禾木这一段时间,我早就想明白了,汤姆虽然不在了,但是我还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故事,知道我俩的故事,虽然你们有纪律,一些内部的事不能让外界知道,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把他的故事写的唯美些,所以这也是在汤姆离开后我对解局长提出的唯一要求,希望你能够理解,更希望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也不要考虑我的感受,在你们的纪律要求允许下,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事迹,好吗?”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莎莫,美惠第一次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看似坚强活泼的女孩其实背后还有柔弱的一面,而此时此刻的她却极力将这种悲伤和柔弱掩盖。 “好吧,莎莫,这也是我这次来的目的,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话间美惠将手中的奶茶递给了莎莫。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