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不是天师》 第一章鬼诅咒 这个故事从哪里说起呢,就从我自己小时候爷爷陈为民给我讲的故事说起吧 我的父亲王长久,名字听着很长久,但是却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去了,别奇怪为什么我爷爷姓陈,继续看就知道了,一日父亲在田间刨翻新地,挖到了一些铜钱,父亲当时想的是不是那个年代的古董,如果很多的话完全可以改变家庭条件,当时我是刚出生,家里条件很苦,我父亲正当打算继续挖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娃子,莫的继续挖咧”多亲抬头一看,原来是村里**时期受到排挤的一个老迷信,老迷信本名叫做陈为民,由于一直很迷信,所以大家都叫他老迷信,当时这个老迷信**可是吃了不少苦,加上又是宣扬封建迷信,导致大家都是打心眼里看不上他,但是那家孩子有个大病小症的,都是找老迷信的,“滚你丫的,没看见老子在刨地吗,吓老子一跳,呸,晦气”我父亲骂骂咧咧的对老迷信说到,虽然父亲这样骂,但老迷信也不恼火还是继续劝到“娃子,这地下埋得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啊,莫要再挖了,否则挖出来你全家都会死的咧”我父亲一听顿时恼火起来“我去你大爷的,你才全家都会死呢,再在这里啰嗦,信不信老子打死你,滚滚滚”老迷信听完也是叹了一口气,道“天意如此啊,如果有状况就来找我吧”说完就走了,老迷信走了以后,我父亲就又挖了起来,大约挖了十多分钟,挖上来一个血红的棺材,当时大中午的,加上我父亲胆子也很大,就自己把那具棺材给打开了,打开棺材以后,我父亲吓得直接摔了一个屁墩,只见棺材里躺着一具女尸,但是奇怪的尸体丝毫没有腐烂的迹象,但是我父亲打开棺材的十几秒,尸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了起来,并且发出了阵阵的恶臭味,我父亲呆坐在地上,自言自语“见鬼了,妈的”突然异变发生,那具原本腐烂的尸体上飘出了一阵黑烟,向着我父亲就飞了过去,由于我父亲被吓傻了,根本躲不开,黑烟飞到他胸口的时候钻了进去,在胸口就下了一个印记,我父亲明白事情不对劲了,赶忙跑去了老迷信的家里,就这样跌跌撞撞,我父亲到了老迷信的家门口,砰砰砰,砰砰砰,“陈叔,快开门啊,救救我,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贪图这些东西,您大人有大量啊”父亲说完以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老迷信看了我父亲一眼,顿时脸色大变,问到“你把它给挖出来了?赶紧进来”说完自己快步走进了房间,从一个抽屉里翻出来黑狗血和朱砂,又找了一个碗调和了起来,直到两者融在一起,对我父亲说到“躺倒床上去,把衣服脱掉,快一点”我父亲听完老迷信这样说,也丝毫不敢迟疑,上去脱了衣服,老迷信对我父亲说到“会很疼,你忍住”说完就把碗里的黑狗血涂在了我父亲的胸口,说来也奇怪,黑狗血涂上去的瞬间直接就变成了黑乎乎的一片,直到一碗黑狗血都涂完以后,我父亲也已经昏死过去,等我父亲起来以后,问老迷信“怎么样,陈叔,我这是好了吗?”老迷信一脸却惆怅的说“不行,这鬼的道行太厉害了,恐你死以后继续祸害你的家人,我对付不了,但是封印还是可以的”我父亲听完直接跪下了,对着老迷信磕头说到“陈叔,求求你救救我,我儿子不能没有父亲,他母亲为了生他已经难产死了,如今我又死了的话,谁照顾他呢,陈叔,我给你磕头了,求你救救我”老迷信也是一脸为难的对我父亲说到,“我可以救你儿子,但是我救不了你,我可以帮忙抚养你的儿子,但是你只能用你的生命作为代价来封印这只厉鬼,而且我要教他道术,因为那只厉鬼早晚会有冲破封印的一天,只有学了道术,他才可以自保,但是有利也有弊,学道毕竟是逆天而行,因果报应也是很重,只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是孩子的父亲,你看可以不。”我父亲听完以后也是没有丝毫犹豫,对老迷信说到“我愿意,陈叔,以后孩子就交给你了”至于怎么样封印的那只厉鬼,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的故事也正式开始了 第二章王狗蛋? 每次听完故事,我都会问我爷爷是真的吗?而我爷爷则每次都是对我笑却不说什么,“爷爷,你教我的那些道术是真的吗?为什么我这么大到现在也没遇见过一次鬼呢”我对爷爷问到,“狗蛋啊,鬼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多,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那只是极少数的鬼,正常死亡的人都会在头七过后去投胎的,而那些冤死之人和自杀的人才不会投胎,冤死之人需要报仇,而自杀的人就需要重复自杀或者找到替身才能投胎了,不见到鬼也是好事”“可是爷爷,我在初中的那些同学都说你是老迷信,还给我起了个外号叫我小迷信,都不和我玩,只有那么几个人和我玩,难道我们真的就这么被人嫌弃吗?”“狗蛋,记好一件事就行,种善因,得善果,可怕的不是鬼,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心啊,对了,狗蛋,话说你今天不是应该初三开学的吗,你怎么没去啊”“爷爷,我不想去,他们总是排挤我,我觉得上学没有意思,要不我不上学了吧”我刚说完,就啪的的一声清响,我爷爷第一次打我,这也是我看见爷爷最生气的一次,“狗蛋,过好自己的就是,不要听别人怎么说,好好上学才有出息,你这样怎么可以!如果我死了,你这样怎么办”“爷爷,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想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爷爷可以长命百岁的,那有那么早死啊”爷爷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问我“狗蛋,现在都学会了什么道术了啊”“我会画符了,比如驱邪符,镇宅符,护身符啊,怎么样,我厉害吧,爷爷”我自豪的说到“狗蛋,不要急,学道并非一朝一夕,赶紧去报道吧,不然过一会时间就晚了”“好咧,爷爷,那我去了”就这样,我有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态,报道路上竟然遇见了我在学校唯一的朋友,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铁牛,李铁牛,真是人如其名,刚初三,人就很壮,一身肌肉看的我是直羡慕啊,“喂,狗蛋,好巧啊,回去下午去我家玩吧”“ok啦,话说铁牛你假期怎么度过的啊,有没有遇见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我对着旁边的铁牛问到,一旁的铁牛若有所思的回答到“狗蛋,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几天我们村子东边那个破房子里死了一个人,听警察说是自杀的,但是村里人传的很邪乎,说是让脏东西给害了,怎么,你不知道?”我白了铁牛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除了你谁还敢和我玩啊,我去哪里知道啊”铁牛挠挠头突然摆出来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微笑,但在我眼里看起来是那么猥琐,对我说到“狗蛋,你不是会捉鬼吗?要不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去看看?对了,狗蛋,话说你见过鬼没有,鬼长啥样啊,是不是特别的恐怖啊”一旁的铁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我旁边喋喋不休起来,我也是烦的直接说“我也没见过鬼,晚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边走边聊到了学校,报道的时候特别没意思,一些同学看见我就像看见瘟神一样,只有一些成天欺负我的人一直在我身边叫我小迷信,小迷信的叫着,一旁的铁牛恶狠狠的对着那群人说到“怎么滴,想死啊?都赶紧滚,不然你铁牛爷爷揍死你们”时间过的很快,到了中午,我们都收拾了一下回到了家里,我也在家里收拾起了东西,带上了一瓶黑狗血和几张驱邪符,和爷爷说“爷爷,一会我要去铁牛家里玩了,你就不要等我了”说完我就跑了出去,到了铁牛家门口,拍了拍门,“铁牛,出来,出发了”“来了,来了,别拍了,把门给我拍坏了”门后传来铁牛又远的声音 第三章厉鬼! 走了将近十分钟左右,我和铁牛走到了那个闹鬼死人的房子,我看了看这个房子,顿时心里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咽了一下口水,对着铁牛说“铁牛,我们真的要进去吗?不然就在房子外面看一看得了,进去的话我总是有一股不详的预感”一边的铁牛打趣到“怎么?我们神勇无比的抓鬼天师狗蛋难道害怕了?”我一听,顿时将升起的惧意压了下去,装成一副大师的样子,对铁牛说到“我会害怕?别逗了,就算有鬼你狗爷也把他给灭了,还是一耳刮子就拍死的那种”我吹了一个我自己觉得很清新脱俗的牛逼,“还不走,楞在哪里干嘛,不是害怕了?”说完我就自顾自的推开了门,铁牛跟在我的身后,进去以后我就后悔了,妈的,真冷,就像本来大夏天把你关在一个冰窖里一样,我和铁牛进去以后,我就问铁牛,“铁牛,你看,我们进都进来了,要不回去吧”“不行,那有前脚踏进来后脚就出去的道理,狗蛋,你不是害怕了吧”又是激将法,好啊,当我看不出来是吧“谁害怕了,你狗爷我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要是有鬼,你狗爷我第一个上去干他”当我说完这句话以后,耳边就传来阵阵的笑声,咯咯咯,咯咯咯,顿时我的后背汗毛都立了起来,铁牛却像一个二逼一样大喊,“谁在哪里装神弄鬼,吓唬你铁牛爷爷,出来,爷爷保证不打死你这个孙子”咯咯咯,咯咯咯,铁牛说完以后,那个笑声就更加欢喜,就好像听见了什么非常搞笑的笑话一样,“铁牛,我觉得事情不太对,要不我们走吧,我感觉这个地方不太干净”正当我说完,身后就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来都来了,怎么还想走吗?刚才那个人说要一耳刮子就贴死我?”咯咯咯,“妈呀,鬼啊”我和铁牛大喊一声,就要往房间的门冲去,正当冲到了离门口还有半米的时候,门碰的一声关上了,我和铁牛的心也凉了,忽然铁牛对我说“狗爷,狗爷,快,鬼出来了,你上,灭了他丫的”我心里那是一个操蛋啊,怎么就碰着这么个二逼,要是我能灭了这个鬼,我还能和他一起跑?这也是我第一次见鬼啊,不过眼见没有退路了,我只能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符,学着电视里的大师对着鬼说到,“妖孽,本天师看你可怜,本想放你一马,你却苦苦相逼,就别怪我了”说着拿起符咒潇洒的冲着眼前的厉鬼就冲了过去,“急急如律令”念完咒语就将了这张符贴了上去,符碰到这只鬼的身体后,也是发出一阵金光,正当我得意的笑起来时候,眼前发生的一幕就让我像吃了苍蝇一样,只见贴在那只鬼身上的符咒竟然自燃了起来“操,厉鬼,麻蛋,不是这么倒霉吧”说完我就想往后跑,突然胸口一疼,就被这只厉鬼给打飞了两米,跌在地上浑身疼,口袋里的黑狗血也掉了出来,正当我想要捡的时候,那只厉鬼也是,咯咯咯,咯咯咯的笑着像我了过来,嘴里还念叨着“死,全都要死”“操”我刚说完这一个字的时候,就被这只厉鬼给掐住了脖子,顿时我就感觉呼吸困难,很难受,一旁没有动静的铁牛突然大喊到“救命啊,杀狗了,不对,救命啊,杀人了”我心里默默的骂铁牛这个二逼,这么偏僻的地方求个屁的救命,我用尽力气对铁牛喊“铁…………铁……牛”铁牛看向我,眼里也是着急,也可以看见铁牛的腿不停的打颤,我用手指了指黑狗血的地方,实意铁牛捡起来泼这只鬼,谁知道这个二货,拿起来就冲着我泼了过来,,我当时心里那个操蛋啊,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缺心眼的玩意啊,黑狗血哗啦的泼了我一脸,我也没有办法了,冲着眼前的那只女厉鬼就亲了过去,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想要占她便宜什么的,你们自己想想,这个女鬼,满脸的蛆虫,当时把我那一个恶心啊,但是为了活命也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不过效果也是很好,眼前的女鬼被我一起亲,加上我脸上也有不少的黑狗血,这一下终于是有了效果,看见女鬼脸上冒起了阵阵的青烟,吃疼之下也是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捂着自己的脸痛苦的尖叫了起来“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神经病,鬼才在这跟你耗呢,心里暗想,从口袋里掏出了仅剩的两张符,冲着门的方向跑了过去,贴在了门上,口里念到“急急如律令,破”符咒之上闪出阵阵金光,哼,你狗爷我的符咒对付不了你,还破不了你的一些煞气了?我傲娇的对着铁牛大吼“铁牛,你大爷的,还站在那里干嘛,想死吗?我日”我回头一看,铁牛双眼呆滞,细看之下竟然被鬼给迷了 第四章神秘的爷爷 我看到了铁牛被鬼给迷了,在原地傻愣愣的呆着,心想,坏了,符咒也都用光了,要是这次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多画一些符咒,不偷懒了好好学习道术,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听爷爷说过舌尖血对鬼也有作用,铁牛被厉鬼迷了是染上了煞气,舌尖血应该有用。 心里想好了,说干就干,正当一口咬到舌尖的时候“哎呦我去,怎么这么疼啊,看电视上那些大师不都是很轻松的吗?”这一下,直接给我疼出了眼泪,不过现在也不是细想的时候了,朝着手心里吐了一口舌尖血,朝着发呆的铁牛就是一耳瓜子,啪的一声清响,这一下打的我手生疼,铁牛也捂着自己被我打红肿的脸,朦胧的看着我,好像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铁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厉鬼,又在原地发呆了两秒钟。 突然铁牛大叫了一声“啊,有鬼啊”大喊着朝外面跑去。留下了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的我,“我曹,铁牛,我日你大爷的”说完我也转身就要跑。突然身后传来了女鬼的笑声“咯咯咯……”阴冷的眼神,再次往望向我。 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麻蛋,除了掐脖子就不会别的招式了吗?丫的”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恐惧。 双眼之间,光线逐渐消失,我似乎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彻底没救了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撕裂的尖叫声。我从厉鬼手里掉落在地上,就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我看见了我爷爷在掐一个手决,还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咒语“拜请祖师勅仙剑,本师勅仙剑,仙人勅仙剑,七祖先师勅仙剑勅起仙剑,指天天清,指地地靈,指人人长生,指鬼鬼灭亡,指凶神恶煞尽灭亡,神兵火急如律令,勅”当爷爷掐完指决以后,便冲向了那只厉鬼,我想说让爷爷小心,可是却说不出来。 接着我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意识全无。 再次醒来时,爷爷和铁牛就站在我的床边,他老人家的脸色很难看,干皱的脸上皮肤全都挤在了一起额。 见到铁牛,我心里没由来一气:“哼,你丫的居然跑了,真没出息。” 而铁牛怯怯的挠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爷爷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我的头上。 “就你能耐,什么地方都敢闯是吧。” 我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丝毫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生这么大气。 只见爷爷叹了口气,浑浊的目光一下子变得踌躇起来。对我说到“昨天你差点死了,你知道你做的事情多危险吗!” 我嘿嘿一笑,对着爷爷说“我这不没事吗,再说你孙子狗蛋我福大命大,对了,爷爷,你昨天灭了那只厉鬼了吗?我记得爷爷你好像掐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决,那是什么手决啊?” 一边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的铁牛听见了我的问题,突然兴奋了起来,对着我说“狗蛋,你是不知道你爷爷,真厉害,我去,那只厉鬼,被你爷爷一招秒了,那只厉鬼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都听不懂,好像是说”铁牛话还没说完“咳咳”爷爷就咳嗽了几声,铁牛一听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 “臭小子,本事没有学到几分,就敢去找厉鬼了?如果这次不是我发觉不对劲,掐算了一下,你小子现在已经下地府去投胎了,下次小心点,和你说过,历鬼的弱点是鬼门,也就是眉心的位置,你好好记住了,臭小子”“爷爷,你能教教我你灭厉鬼的那一招吗?真帅”“臭小子,还没会爬就想跑了?等你道行够了再说吧,不过你小子要好好学习道术了,关于你身上的诅咒,那只被我封印厉鬼已经快成鬼妖了,等她冲出了封印,你也就死定了。” 听完爷爷说的话,我顿时一点好奇的心思都没有了,对着铁牛说“铁牛,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学校见吧”“哦,狗蛋,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爷爷,再见”看见铁牛走以后我的心里也是一团乱,算了,不想了,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管她什么时候会冲出来,反正现在出不来,狗爷我好好学道术,等她冲破封印我就灭了她。让我没想到的就是明天发生的一切,让我对这一切的一切又有了新的认知 第五章孙倩 叮铃铃,叮铃铃,还没睡醒的我朦胧的把闹钟关掉,烦死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上学的时候过得很慢,暑假还没怎么玩一转眼就过去了,还没调整好状态,起来穿上衣服,洗了一把脸,看见爷爷在做饭,“爷爷,今天我不吃饭了,去学校在吃,你自己吃吧,爷爷,拜拜。”“呵呵,路上注意安全。” 我走到铁牛家的门口,吆喝到“铁牛,上学了,走啦”“哎!等等我,来了”门打开就看见铁牛手里拿着一个饼,一边穿衣服一边啃着饼。” “狗蛋,昨天真刺激啊,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鬼啊。”铁牛一边吃着饼一边含糊不清的和我说着“刺激你二大爷,昨天哪个孙子看见鬼差点尿了,还把狗爷我自己给扔下了”说完我白了铁牛一眼,“嘿嘿,这毕竟是人家的第一次嘛,紧张害怕是肯定的,再说你不是也没事吗。”一路边走边聊就到了学校。 进了学校门口以后,一个女生就吸引了我的目光,这个女生身上若有若无的阴气,感觉精神状态很不好,我对铁牛问到“铁牛,你认识那个女生吗?”“你说孙倩啊?那能不认识,我们隔壁班的班花啊,也就你这个小狗不认识了,怎么,看上人家?”说完铁牛朝着我就猥琐的笑了起来,“我看上你二大爷了,别闹,这个女生身上不太干净。” “不会吧?狗蛋,我看挺白挺干净的啊”铁牛这一脸花痴样,就差流口水了。 我朝着铁牛屁股就是一脚“干净你大爷,我说的是她好像被脏东西给缠住了。”“不会吧,会不会是你看错了?”铁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我,“不会,这种基础的阴气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别多说了,等放学我们跟着她去问一下就行了。” 到了教室,还有半个小时上课。发觉上课是真的无聊,反正也没有老师管我,还是自己趴在桌子上睡觉吧,刚睡下就有人过来叫我的名字,“那个,请问你就是王狗蛋吗?”我朦朦胧胧的听见一个女孩叫我,我抬起头一看,竟然是孙倩,我皱着眉头问她“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孙倩好像很腼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问我“你真的会抓鬼吗?我听见他们都叫你小迷信。你那个朋友也说你会抓鬼” 得,不用想了,一定是铁牛那货,想着讨好女生,肯定拿着我会捉鬼这个事乱说呢,今天早上真是不应该告诉他,想完我就对孙倩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放学以后我们再聊,缠着你的那只鬼不简单,行了,放学再说吧” 说完我也不理孙倩了,自顾自的趴下睡觉了。孙倩却很有礼貌的和我说“好的,谢谢你,放学我在学校门口等你。”说完也离开了我们班的教室 。 正当我要睡着的时候,铁牛兴冲冲的跑到我面前,“小狗,怎么样,哥们厉害吧,你们都聊什么了?”我当时心里那个难受啊,你们非要总是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叫我吗?“厉害,你真是厉害啊,铁牛,抓鬼这个事是随便说的吗?你知道被别人怎么想吗?”我一脸严肃的对着铁牛说,“安啦,安啦,反正他们不都是叫你小迷信吗?再说,就这样说了他们也不会信得,没事。”铁牛无所谓的说,“行,大哥,我要睡觉了,您请回吧,你这样,一会老师来了看不抽你。”说完我就自顾自的趴下睡觉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铁牛过来叫我“小狗,放学了,你丫的可真能睡啊,一睡就是一天啊,牛啊!”我站起来揉揉了压的发麻的胳膊,对铁牛说“走吧,人家孙倩还在学校门口等着呢,别让人家等久了。”说完背起书包就往教室外面走了出去,一出去就看见了孙倩,我走过去对她说到“等急了吧,走吧,边走边说吧。” 第六章孙倩家的怪事 我们一路走,一路问孙倩发生了什么事,孙倩也是若有所思的对着我和铁牛说了起来,原来这一切要从孙倩的姥爷说起,孙倩家里很有钱,她的姥爷刘阳果生前最疼爱的也是孙倩了,可是人有祸兮旦福,谁都没想到,孙倩的姥爷,这么健康的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就死了,由于孙倩的姥爷平时身体也好的很,都是一个人自己住在一个别墅里,也没有请佣人保姆,发现她姥爷死的也是一个保安,这个保安看见孙倩的爷爷已经五六天没有出过门了,就担心去了孙倩姥爷的别墅里查看了一下,按了门铃也没有人回应,觉得不对劲就报了警,等到警察来了,把门打开以后,进去就看见了孙倩姥爷的尸体,警察查看了尸体以后,发现脖子上有两个血窟窿,初步判断是一个可能有心理变态的杀人犯,就通知了孙倩的父母,孙倩的父母去了以后也是哭的死去活来,拉住那些警察就说一定要抓到凶手,可是给孙倩的姥爷安排葬礼的时候,怪事就发生了,棺材放在大厅里,只留下来了两个年轻小伙子守夜,两个人一开始听见有水声也没在意,心想可能是哪里漏水了。 吧嗒,吧嗒,水一直在滴,两个年轻人也坐不住了,顺着水声找去,发现竟然是棺材上面的墙上往下滴水!按道理说这种别墅是不可能有这样滴水的情况的,当下两个年轻人也害怕了,连忙给孙倩父母打电话过去,说明了情况,孙倩的父母起初也不相信,可是过来以后也发现不对劲了,这时就有人和孙倩的父母说了,“这恐怕不吉利啊,要不找一个有本事的人看看吧。”孙倩的父母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就托人在茅山找了一个有真本事的师傅,可是这个师傅从茅山赶过来也需要两天的时间,就和孙倩的父母说了“不要乱动那具棺材,把大门锁住,等我去了以后再说。” 听孙倩说完了,我也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个样子了,原来这不是阴气,是煞气!如果孙倩的姥爷起尸了,第一件事就是要杀了孙倩的父母和孙倩,想完我就和孙倩说“既然已经请到了茅山的高人,还让我去干嘛?”这不是废话吗?茅山的高人啊,我去了这不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讨没趣嘛,“我怕我父母请到骗子,我听铁牛说你会抓鬼,所以我就想请你也去看一看,不会白看的,真的解决了我父母也会给你报酬的。”我一脸鄙视的看着孙倩“你把我们修道之人当成什么了,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有点不高兴的和孙倩说,孙倩却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我说“不好意思啊,是我不好,不过这次我父母最少好像是给二十万,不过我想狗蛋你也不会要的吧”孙倩还没说完,我就一脸笑意的对孙倩说“孙大小姐,这不是修道之人也要吃饭的嘛,没钱不就没饭吃吗?嘿嘿”我低头哈腰的对孙倩说到,你们也别鄙视我,我就像问问你们,你们谁会觉得钱多?反正我是不会,钱这种东西,越多越好嘛。 我收起来笑容,对孙倩说“我和铁牛需要回去拿一些家伙,明天放学以后我们直接去你姥爷的别墅吧”其实我心里也有一个算盘,开玩笑嘛,让我这种半吊子去对付尸怪,这不就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嘛,反正明天茅山的那个高人也就到了,在人家屁后打打酱油还有钱拿,何乐不为呢,想到这,我也是忍不住夸我自己了。 第七章文龙道人 回到了家里,发现爷爷并不在家,我就自己去收拾了一下明天需要用到的东西,桃木剑,黑狗血,朱砂,还有五张驱邪符,收拾完以后把东西全都收拾到了书包里。大约到了几点左右,爷爷回来了,我抱着不懂要问的心态,去问了问爷爷,“爷爷,如果一个人被僵尸咬死,死了以后棺材上面滴水,是怎么回事?” 爷爷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你遇到了被僵尸咬死的人了?”“是我同学的姥爷,我也不懂,所以来问问爷爷。” 爷爷眼中闪过了一丝欣慰,不过一闪即逝,对我说到,“那我给你讲个关于僵尸的故事吧,在乾隆六年的时候,山西芮城县发生僵尸为患的怪事。当时县中有一庙,里面供奉着刘备,关公以及张飞的神像,当地人称为三神庙。这个庙的庙门长年用铁锁封闭,只在春秋二祭的时候,才会开门让人拜祭,但随时又关门紧锁。相传庙内有怪物作祟害人,为了县城人的平安,所以才长期锁住庙门。” 我激动的问爷爷,“还有呢?爷爷”爷爷却瞪了我一眼说到“别急,听爷爷说完。一日,黄昏时分,有一个壮汉卖羊路过,因为赶的羊太多,不方便投店住宿,也不方便和人家借宿,看到三神庙规模不小,足够让羊群休息,于是便征求当地父老的同意,打开了锁,开门带着羊群进入庙里借宿一晚。壮汉虽然得到了父老的告知有怪物作祟,但是觉得自己大胆,也没当回事,睡到了三点,在睡意朦胧的时候,突然有异响从神座下面传出,随即碰的一声,有一个怪物从里面跳了出来,壮汉靠着微弱的烛火,看见怪物身长七尺,脸面像人,两只眼睛深黑有光,全身长满了绿色的长长绿毛,两手指甲长如鹰爪,一看见生人,便伸手向大汉抓去。大汉大惊,立刻闪身躲开,随即用手上赶羊用的长鞭抽像了怪物,但是怪物竟然不知道疼痛,伸手夺去了长鞭,放在口中咬碎,大汉惊慌失措,两腿发软,但也不忘边爬边走,逃了出去,正巧碰见了一个路过的龙虎山道士,道士和怪物斗了一夜,最后终于勉强将怪物灭杀。” 我听后嘴里就像塞了一个鸡蛋一样,我去,这僵尸这么猛的吗?要知道那是龙虎山的古时候道士,不像现在的道士,还斗了一晚才勉强击杀,我一脸茫然的问爷爷“爷爷,僵尸这么猛的吗?我去了这不是送死吗?”爷爷却一脸笑意的对我说“这个故事里的可不是僵尸,只是一只尸怪,你说你同学的爷爷应该是一具斗尸,不过斗尸怨气极重,也不是你现在能对付的。”“可是爷爷,一起去的还有一个茅山道士,那要不我不去了吧。”爷爷却一脸严肃的对我说“狗蛋,你这次必须要去,你需要成长,何况还有茅山的高人在,你也不用担心。” 听了爷爷的话,心想,是啊,我确实需要成长了,不能依靠爷爷了,第一次见鬼的时候就差点让鬼给弄死了,心里想着也觉得现在自己的道行太弱了。 想着想着就涌出了困意。 第二天放心的时候,孙倩的父母派了司机来到学校门口接我和铁牛,我一看,竟然是宝马,孙倩家还真是有钱啊,我和铁牛上了车,车开了约十几分钟,就到了孙倩的姥爷别墅里,下车走进别墅,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穿着一身黄色道袍 的中年人,看年龄差不多三十岁左右,一看我进来,也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 ,我一看就走了过去,对眼前的道士说到“前辈,您好,我叫王狗蛋,您叫我狗蛋就行,这位是铁牛,不知道前辈尊姓大名。”中年道士不冷不热的说到“贫道文龙道人” 我本着不要脸的精神对着文龙道士说到“原来是文龙大哥,久仰久仰。” 文龙道人却没有再理我,一旁的铁牛问我“哎,狗蛋,这些道士一天天贫道贫道的,是不是都很穷啊,所以才叫自己贫道。”我白了铁牛一眼,心想,你丫的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时 文龙道人却开口了“孙先生,令父的尸体恐怕今晚就要起尸变成斗尸了,还请孙先生今晚上回避,别让生人进来这个别墅。”说完回过头看向我说“至于这位小兄弟,今晚还请出力相助。”说完也不在看我,一旁的铁牛忍不住对我说到“这个穷道士怎么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以为自己谁啊。”这次我也没有怪铁牛,我心里也对这个文龙道人有些反感。 到了晚上,我和铁牛也坐在棺材附近休息起来,啪嗒,啪嗒,我听见声音想到,哪里的水声?顺着声音看过去,竟然是房顶的水正在往棺材上面滴,我也没在意,以为哪里漏水,一旁的文龙却脸色大变,说到“不好,小兄弟,快,离开那里,来我这边。”刚说完,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棺材一阵的颤动,里面还发出阵阵的异响,我暗道不好,拉起铁牛就要跑,碰的一声,棺材盖子飞了起来,里面的尸体笔直的立了起来,呃,从这只斗士嘴里发出一声声响,斗尸好像还没反应一样,我一看就像这文龙跑了过去,边跑边对铁牛说“找个地方躲起来,拿好黑狗血防身”说完我就跑到了文龙身边,那只斗尸好像也是发现了我们一样,发出一阵怒吼,吼完以后冲着我和文龙冲了过来,我对文龙道人说“文龙大哥,您先顶住,小弟我拿家伙。”说完我就从书包拿出来桃木剑和两张符咒,看着桃木剑在手里,我的底气也足了起来,大吼一声冲着这个斗尸就劈了过去,只听卡帕一声,我了个去,桃木剑竟然断了,那只斗尸也痛苦的嘶吼了起来,我一看,趁你病要你命,用手里的两张符贴到了斗尸的头上,大喊到“急急如律令,勅”碰碰两声闷响,斗尸后退了两步,然后又大吼冲像了我,我没躲开,被这只斗尸抓住了肩膀提了起来,正要咬我的脖子时候,一旁的文龙道人也拿着桃木剑冲了上来,一挑,一刺,真是高手风范,这个斗尸被文龙的桃木剑一挑胳膊,嘴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又刺像了斗尸的胸部,斗尸一疼,把我扔了出去,碰的一声,正好砸在棺材上,我掉在地上瞬间爬不起来,疼,钻心的疼,胳膊也疼,想要爬起来,可就是爬不起来,在地上缓了一下,勉强颤抖的站了起来。 文龙道人也是一边和斗尸打斗,也是一边和我说“小子,你没事吧,你以为这是混混打假啊?桃木剑是你那么用的吗?你在那里看好了。”刚说完就被斗尸一耳刮子给拍了出去,我一看,啧,这脸得多疼啊?我幸灾乐祸的对着文龙道人说到“文龙大哥,你没事吧,脸疼不疼啊?”“臭小子,你想死啊,赶紧过来帮忙。”说完也不理我了,我拿出了仅剩下的三张符,死就死吧,冲着斗尸就甩了过去“急急如律令,勅”其中有一张竟然甩在了文龙道人的脸上,让符这一挡,被这只斗尸又是一个大耳帖子给扇飞了出去,剩下的两张符打在斗尸身上,斗尸退了两步痛苦的嘶吼了起来,文龙道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吐了一口血,看见血里还有两颗牙齿,看来这两个耳帖子不轻啊,我想了想就摸了摸我的脸,对文龙道人一脸媚笑的说“对不起啊,文龙大哥,失误失误。”“文龙道人瞪了我一眼,你别过来帮倒忙,拿朱砂敷在你被抓伤的地方,完事以后我背包里还有糯米,再附上糯米。”说完又冲了上去和这只斗尸打了起来,我一听,拿出来朱砂就朝着胳膊敷了上去,我艹,疼的我差点哭了出来,只见朱砂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黑色,我疼的浑身颤抖了起来,走到了文龙道人背包拿出了糯米,敷在胳膊上,可能是因为麻木了,感觉没有上次疼,滋滋滋的声音,糯米冒起了一丝丝的青烟。做完这些我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 第八章消灭斗尸 “你小子现在坐在地上是不是想死啊?赶紧起来!”文龙道人看见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冲我吼了起来,我一听也是一激灵的站了起来,对着文龙道人问到“文龙大哥,我们怎么办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这个斗尸我们打他,他也想个没事人一样,打我们一下,我们就得受伤,根本没办法打啊。” 文龙道人听完我说的话,也是难得的爆了一句粗口“我靠,真是不该让你这个混蛋留下来,除了帮倒忙你还有点别的用吗?真是怀疑你们到底会不会道术。”我刚要接话回答说我其实就是个半桶水,一直躲在一边的铁牛却大声回答到“怎么滴,我确实不会抓鬼,但是,站在你眼前那个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大师,我们村抓鬼第一人,狗大师。”我在心里真是问候了铁牛的十八代祖宗,下次出来绝逼不带着这货了,还敢在人家茅山高手面前说自己是大师。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直和斗尸打斗的文龙道人却说到“小子,我包里有捆尸索,赶紧给我拿过来。”我听完就跑到了文龙道人的包哪里,找了一会,发现里面有一根很粗的红的有点发黑的绳子,好像用黑狗血泡过一样,我拿起来就跑到了文龙道人的旁边,把捆尸索递了过去,文龙道人接过捆尸索很利落的就将斗尸给捆了起来,斗尸也是一直在那里嘶吼,好像要直接把文龙道人和我撕碎一样,我看见斗尸被困住了,我也走过去,问文龙道人“文龙大哥,就这么简单搞定了?”文龙道人白了我一眼“若不是你这个小王八蛋一直在捣乱,道爷我早就收拾了这只斗尸。还有,赶紧去找桃木,就地烧掉。”文龙道人说完,我就本着不要脸的精神对铁牛说到“铁牛,快,我受伤了,需要养伤,你赶紧去找一些桃木,我们要烧掉这只斗尸。”我说完铁牛就跑了出去,我一看刚才大发神威的斗尸现在老老实实的被捆在原地不能动弹,我就对文龙道人问到“文龙大哥,你这绳子结实吗?”文龙道人一脸自豪的对我说“必须的,这可是我们茅山的捆尸索,困住这样的斗尸那都是小意思。” 我听完就对文龙道人说“文龙大哥,借我你的桃木剑一用。”文龙道人虽然不解我要干嘛,但还是递给了我,这个斗尸刚才打我打的那么惨,现在当然是报仇的好机会啦,我拿着桃木剑刚走到斗尸面前,举起桃木剑就像着斗尸的喉咙刺去,打鬼打鬼门,打尸打喉咙这句话我还是记得的,正当我快要刺到这只斗尸的喉咙的时候,这只斗尸就像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样,狂吼了起来,我心中突然出现一股不好的感觉,果然,只听到碰的一声,我靠,捆尸索断了,那只斗尸朝着我的胸口就打了过来,瞬间我就倒飞了一米,落在地上的瞬间,好疼啊,就像被人用锤头狠狠地砸在了胸口上。那种感觉很闷,就像是要呼吸不了一样。 我忍着疼痛对着文龙道人骂到“老东西,你不是说你们茅山的捆尸索怎么怎么牛逼吗?特码才刚困住一分钟就断了,你玩我呢?”文龙道人被我这么一说,也是老脸涨得通红,咳嗽着说到“咳咳,这个嘛,贫道也是很久没遇到过尸怪了,所以这个捆尸索就忘记检查保养了。”我一听顿时杀了这个文龙道人的心都有了。 文龙道人却故意扯开话题一样,对我说到“小子,快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帮我缠住他一分钟左右,我放个技能。”说完就跑到了我的后面,我一听,麻蛋,感情你这个老小子以为打游戏呢?还放技能,想归想,还是拿起了桃木剑冲了上去,而斗尸看见我冲了过去也是张开大口嘶吼一声,我冲过去的时候,听见文龙道人在后面念叨着“谨请会起道天大雷公。霹雳尽虚空,领兵自有三萬萬。黑暗之时在云中。红云飞来是吾将,乌云飞来是吾兵。吾兵上山驱猛虎。吾兵落水斩蛟龙。雷兵雷神来到壇,天地动人有强良,鬼有强法。号鬼敢以来斗法。法中甚威号鬼不敢来斗光。雷公闪闪灭先亡。若有不顺吾發旨。論起公刁寸斩不停留。吾奉太上老君敕神兵火急如律令。”文龙道人刚念完,别墅里面就汇聚了一道乌云,从里面能隐约听到轰隆的声音,我刚冲到斗尸面前,一剑刺了过去,斗尸也没有移动,我这一件直接刺进了斗尸的胸口,斗尸痛苦的嘶吼起来,一拳将我又打飞了回去,刚打到的一瞬间,我就听见了卡帕一声脆响,心想,肯定哪里骨折了。这次落在地上我却起不来了,好疼,我咬牙问文龙道人“文龙大哥,好了没有。”文龙道人却没有理我,连忙念起了另一个咒语,“谨请五雷大神兵,三十六营兵马行,会时四代将军保游行,變走天下救万民。直去东岳透阴府。玉皇大帝有旨到。到在壇前或堂中。邪魔鬼怪见吾走不停。焱厄解消救万民,吾奉太上老君敕神兵火急如律令,勅”文龙道人念得很快,大约十几秒就念完了,就在文龙道人念完的时候,天上那一朵乌云冒出来阵阵的电花,突然一道紫色的雷从上面劈了下来,正中斗尸!斗尸被这么一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我一看斗尸解决了,也就松了一口气,晕死过去。 第九章医院 王狗蛋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奇怪,好浓的消毒水的味道,睁开眼睛一看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医院,被斗尸打的地方也都缠上了绷带,王狗蛋回忆起来,好像是文龙道人用了一招特牛逼的道术,把斗尸给轰死了,正在王狗蛋思考自己为什么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的时候,铁牛推开门进来,看到王狗蛋醒了,也是满脸激动。 “狗蛋,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你知不知道你昏过去两天了,我还以为你嗝屁了呢。”王狗蛋也是不可思议的问到“什么?我已经昏过去两天了?那学校那边怎么处理的?”铁牛一听,一脸**的说“这个你就放心吧,孙倩的父亲可是给我们请了一周的假期呢,你爷爷那边我也说过了。”王狗蛋听完也是一脸疑惑的说“为什么请一个星期啊,又不是什么大事,对了,有吃的没有,快饿死我了。”“一星期你以为很长啊,你是不知道你当时送进来的那个状态,感觉都要挂掉了一样。”铁牛说完就给王狗蛋递过去一个盒饭“快吃,吃完了我们去网吧。”王狗蛋鄙视的看了铁牛一眼“你除了上网吧打游戏还会点什么,对了,文龙道长呢,那具斗尸怎么处理的?”铁牛一听就回答到“文龙道长处理完这件事就回茅山了,至于那个斗尸已经被火化了,你也别担心了。还有,文龙道人给了我一个手机号,说让你醒了以后存一下,孙倩她父亲也给了我一张银行卡,密码363636,说是你的报酬。” 王狗蛋一听斗尸被彻底解决了也是送了一口气,看见铁牛手里的卡就一下夺了过来,王狗蛋觉得应该去买一个手机了,不然以后也不方便,吃完了饭以后就对着铁牛说“铁牛,我们出去走走,在这里躺的浑身难受。” 王狗蛋和李铁牛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王狗蛋也是感叹万分,抓鬼还真是一个稍微不慎就能丢掉自己小命的事,如果不是自己身上诅咒的原因,王狗蛋还是真不想学习这些奇门异术,想着想着也是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啊,死人啦!”突然医院外面穿出来一阵阵的尖叫声,王狗蛋和李铁牛对视一眼,朝着医院的门口走了过去,出去一看,王狗蛋差点把刚吃的饭给吐了出来,此时地上躺着一个穿着护士衣服的人,满衣服的血,眼珠都被跌了出来,挂在脸上,脸部也因为跌落而变得扭曲,双脚此时的骨头透过了膝盖穿了出来,别提有多渗人。 突然人群里响起了一个轻微的声音“怎么又死了一个。”王狗蛋一听,觉得事情不简单,便走了过去问到,“哥们,你刚才说又死了一个是什么意思啊?”此时这个中年男人听到王狗蛋再问自己,也是热心的说了起来“小兄弟,你不是住在这附近可能不知道,这个医院今年加上这个已经死了五个护士了,邪门的很呢!” 王狗蛋一听,就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突然,王狗蛋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抬头往上看去,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此时站在楼顶正在诡异的看着自己笑,而这个女鬼的身后,却还站着五个厉鬼,看衣服赫然就是这死掉的五个护士! 第十章百煞修罗 王狗蛋看完以后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一般的厉鬼也是可以害死人之后抽取人体内的的三魂七魄用作修炼吞噬掉。而眼前这一只鬼好像可以操控别的鬼,这样的鬼王狗蛋还是闻所未闻过。 “铁……铁牛,我们先出院吧。” 王狗蛋可能是因为太害怕了,声音中带着一丝的颤抖,李铁牛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只是觉得狗蛋好像哪里不对劲,“行,狗蛋,我们去办理出院手续就回去吧。”说完两个人也是往医院里走了进去,“我要办理出院手续。”王狗蛋对着一个长得挺漂亮的护士说到,那个护士也没有理王狗蛋,好像是被刚才的事情给吓懵了。 王狗蛋见这个护士没有反应,就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啊!”谁知道这个护士大叫了一声,把王狗蛋给吓了一跳,“我说美女,你想吓死人啊?”“对……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事情,您有什么事吗。”“我想”王狗蛋正想说要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外面突然想起了警车的警笛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对着这个小护士说,“把你们的院长叫过来一下。”“好的,您稍等。”小护士听完以后也是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没过一分钟,一个体型微胖大约有五十多岁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哎呀,刘局长啊,什么风把您给吹了过来。”这个医院院长走过来以后满脸堆笑的朝着这个警察说到,“哪阵风?你们医院死人了,我听到有人报警就过来了,这是第五个了吧!”这个刘局长声音中带有一些气愤,李铁牛却激动的对着王狗蛋说“狗蛋,你看,你看,这个刘局长是不是就是我们常州市公安局局长啊。狗蛋,我竟然也能看见这种大人物啊。” 王狗蛋此时心里却是想要急着离开,因为这个医院给他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大了,王狗蛋觉得这个刘局长到来未必是好事,平常死人都是普通警察过来,怎么会局长亲自过来,果然,王狗蛋心里想,就听见刘局长对那个院长说“现在医院里的人这几天都不能离开,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王狗蛋也是不愿意了,我日,这样留在这里几天这不是要弄死人吗?今天白天那只厉鬼给他的压迫感现在还没有适应过来,王狗蛋走了过去对刘局长说“刘局长,可以借一步说话吗?关于这个案子的。”这个刘局长一听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行,那就去那边吧。”刘局长指了指现在空无一人的护士值班室。 两人走进去以后,王狗蛋进去以后也是开门见山的说“刘局长,这个案子不是人力所为的。”刘局长一听脸上表情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自己也怀疑过这个案件属于灵异案件,但是在这个位置上又不能这样说,如今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这样说,就问到“小兄弟,何出此言呐?”王狗蛋说“今天这个护士死的时候我看见了那只鬼,很诡异,还有那五个死掉的护士也站在这只鬼的身后。”刘局长听完以后也是不可思议的问“小兄弟,你竟然看见了这只鬼,你是不是会点什么?”王狗蛋也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意思“我和我爷爷学习过道术。”刘局长听完以后紧皱的眉头也是一松,对着王狗蛋问“小兄弟,不知道让你对付这个鬼你有没有把握?”王狗蛋思索了一会,便回复到“刘局长,不瞒您说,对于这只鬼我自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不过我可以叫一个人过来吗?可能您需要花点钱。”刘局长一听也是轻松的说“没问题,小兄弟可以叫人过来一起,只要能解决了这个问题就行。”反正这个钱也肯定不是刘局长出,至于谁出,那肯定是这个医院的院长了。 “刘局长,可以把您电话借给我用一下吗?”刘局长听完以后也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诺基亚手机递给了王狗蛋,王狗蛋心里也是在想,这个堂堂常州市公安局局长怎么用这么破的手机,想归想,还是拨通了文龙道长留下的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以后,电话那边穿出来文龙道人的声音“喂,您好”“文龙大哥,是我,王狗蛋,问您一个事。”“哦。是你这个小王八蛋啊,说吧,什么事。”“我在医院看见一个厉鬼杀人,但是杀人以后却可以操控被杀之人的魂魄,这是什么鬼啊”电话那边的文龙道人沉思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王狗蛋说“小王八蛋,你在哪?那只鬼你千万不要自己去碰,那是百煞修罗,这只鬼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可以同时操控一百只厉鬼,你现在自己小心。”“文龙大哥,我在常州市市医院啊,你过来给我带点法器,我这边没有,医院给你二十万请你过来”“行,小子,等着我,我大约晚上七点就能到”说完文龙道人就挂断了电话。 王狗蛋把电话递给刘局长说,“刘局长,大约晚上就能到,不过需要麻烦您把这个医院的人七点以前都转移走,不然晚上捉鬼不方便。”刘局长也是沉思了一会,然后说到“行,没问题,没有别的需要帮忙了吧。”王狗蛋摇了摇头,心里苦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今晚呢。 第十一章百煞修罗的弱点 王狗蛋和李铁牛也是趁着时间早回到了王狗蛋家里,毕竟这么危险的事情也是要回家和王狗蛋的爷爷汇报一下,回到家里,王狗蛋把那张孙倩父亲给自己的银行卡给了自己的爷爷,自己留下了五千,买一个手机还能剩下四千多,狗蛋的爷爷收到了银行卡也是说王狗蛋长大了,懂事了。 其实王狗蛋这次回来也是想问一问爷爷百煞修罗的事情,毕竟电话里文龙道人也没有说清楚,而且在王狗蛋的印象里,自己的爷爷可是知道很多事情的,“爷爷,您知道百煞修罗吗?”王狗蛋一脸认真的对着爷爷问。而王狗蛋的爷爷听见百煞修罗这四个字以后,脸瞬间黑了下来,“狗蛋,这个事你千万不要管,你去了只会把你的命丢在那里。”王狗蛋听了以后咽了一口唾沫。 “爷爷,这个百煞修罗真的有这么猛?可是我已经答应别人了,而且这次有一个茅山的道长和我一起。”王狗蛋的爷爷听完问了问“是上次那个道长?如果这样的话,还是有一点机会的,这个百煞修罗已经杀了几个人了?”王狗蛋回答到“到现在为止,一共杀了五个,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个百煞修罗杀了人以后,那个人会直接变成厉鬼?” 王狗蛋的爷爷听完也是点了点头说“这才是百煞修罗最恐怖的地方,不过五个厉鬼加上百煞修罗你们还是有可能能赢的,只要百煞修罗杀了超过了十个人以后,茅山,龙虎山这样的名门大派也是会坐不住的。”王狗蛋有些不解的问“不就是一个厉害一些的厉鬼吗,有这个必要吗?”王狗蛋的爷爷听了也是呵呵一笑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唐朝的时候出现过一只百煞修罗,杀了五十多个人,一开始当地官员也没有太在意,直到后来的一个官员也被杀了,当时的唐朝才重视了起来,召集了一些民间先生和茅山龙虎山的道士,大概有一百多人,两边打了一夜,最终消灭了百煞修罗,不过一百多人也剩下了十几个。”王狗蛋听了以后是直接畏畏缩缩的说“爷爷,这个鬼这么猛,你孙子我去了不也是送死吗?” 王狗蛋的爷爷却是呵呵一笑,“凡事不会十全十美,这只百煞修罗也有她最致命的缺点,就是她自己本身能力和平常的厉鬼无异,如果能直接消灭她是最好的,但是她身边的这些厉鬼却会拼死过来和你们一博。但是如果能有一个人拖住这五个厉鬼,一个人去对付百煞修罗,你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我也老了,身手也不方便了,这次就当是你自己历练吧。” 王狗蛋爷爷说完也不再理王狗蛋,而是自顾自的忙了起来,王狗蛋一听完,心想,肯定得是文龙道人自己打五个,自己打一个啊,反正听爷爷说这个百煞修罗也没有多厉害,和爷爷到了一个别,带着铁牛就去吃饭去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一次的大意,差点要了王狗蛋的命! 第十二章龙虎山的广龙 王狗蛋和李铁牛吃饭的时候也讨论了一下,王狗蛋觉得太危险不像让李铁牛跟着掺和这件事,毕竟到时候自己都不一定能安全,更何况加上李铁牛这个一点道术都不会的。可是李铁牛人如其名,脾气也是倔强的很,王狗蛋不让去也是非要去,到最后两人协商,李铁牛就在医院门外等着不能进去。 两人吃完饭看了一下时间,离着文龙道人来的时间也不远了,两人就打了一个车去了医院门口等待起了文龙道人。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两人的面前,车上的文龙道人大包小包的从车上下来了,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包,看起来滑稽的很。 “臭小子,看什么看,赶紧过来提包,累死老子了。”王狗蛋听完以后也是笑呵呵的去 给文龙道人提起了包,毕竟这件事也是自己叫来人家帮忙的,虽然说刘局长也会付钱,但是这件事毕竟也是很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的小命给丢在这。 “文龙大哥啊,你这是来旅游的还是来抓鬼的啊,怎么这大包小包的。”“臭 小子,你以为这个百煞修罗是很好对付的吗?一会你把这个包里的符咒贴到医院的每个地方。”我一看,我去,这个包里符咒一沓一沓的,起码得有五百多张啊,这得画多久的符啊。 王狗蛋咽了一口唾沫,拿起背包就进了医院,贴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到了八点半左右的时候贴的差不多了,王狗蛋伸了伸腰,走到了护士值班室,此时文龙道人正在里面收拾装备,桃木剑,朱砂,黄纸,墨斗,黑狗血,八卦镜,金钱剑,很多的装备。 王狗蛋此时心里在想,这名门大派和自己这种不入流的阴阳先生差别就是大,看看自己捉鬼,也就是桃木剑和黑狗血还有朱砂,哪里有这么多的好东西,王狗蛋心里也默默的在想,今晚要是能平安的度过,得好好坑文龙道人几样装备。“臭小子,过来,这把金钱剑你收着,先拿一把桃木剑,朱砂,黑狗血都带上一袋。” 王狗蛋听到文龙道人这么说,自然是一脸**的走了过去,拿好了东西,文龙道人就对着王狗蛋说“这个百煞修罗很棘手,加上身边的五只厉鬼,更是难缠,你道行不够,你就去对付百煞修罗,另外的五只厉鬼我对付,你那边速战速决。” 王狗蛋听完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正好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对文龙道人说,文龙道人倒是自己提出来对付五只厉鬼,王狗蛋心里也是蛮感激的。 “咯咯咯,咯咯咯”两人正要走出护士值班室的时候,突然医院走廊响起了阵阵的笑声,随着笑声的出现,医院里面的灯也是忽暗忽明起来,王狗蛋强压着心里的恐惧。两人走到走廊上,突然文龙道人一把把王狗蛋推到了一边,王狗蛋还没反应过来,回头一看,自己刚才站的地方赫然就是那只百煞修罗,王狗蛋也是一阵的心悸。 “咯咯咯,反应的挺快啊。”百煞修罗一脸蔑视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说完以后从墙里又钻出了那五只厉鬼,“臭小子,快,这五只厉鬼我来对付,你去对付那只百煞修罗!”王狗蛋听完也是不疑惑了,拿起桃木剑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在剑的平面上涂了一层食指血。 “妖孽,受死!”王狗蛋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一剑刺了过去,就在要刺过去的时候,突然百煞修罗哭了起来“道长,不要杀我,我也不想,可是”百煞修罗变说变哭,抽泣的样子让王狗蛋产生了一丝不忍。“臭小子,小心!”突然王狗蛋看见百煞修罗对自己邪邪的一笑,一抓朝着自己的胸口抓了过来,王狗蛋丝毫不怀疑这一下可以让自己去见阎王,可是自己的腿也是不听使唤,就是不能动,要看百煞修罗就到了自己的面前,突然从走廊的后面又传出一个声音“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一张符咒就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个淡淡的金光,百煞修罗一看也是连忙退后,不敢继续上前。 文龙道人却皱眉看了看来人“龙虎山天师府的金光咒,晚辈茅山文龙道人拜见龙虎山掌门。”来人一听也是呵呵一笑“不必这么客气,我也是路过,看到此地阴气冲天,过来看一下,正巧看到这位小友险些丧命,所以才顺便出手相助。小友以后切不可大意,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哦。”王狗蛋此时也是被汗水打湿了衣服,毕竟刚才自己差点就真的死了,“敢问前辈大名。”一旁的文龙道人却介绍到,“这位是龙虎山的掌门,广龙真人。” 第十三章险胜 广龙真人也是笑呵呵的说“既然已经没事了,我也就要走了,这次只是救这个小兄弟一命,但是这件事我不会再继续插手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处理吧。” 王狗蛋听了也是客气的说“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就连以往目中无人的文龙道人也是说“恭送前辈!”就这样送走了广龙真人,待广龙真人走了以后,这些厉鬼和百煞修罗也是不安分了起来,文龙道人也是自嘲的笑了一下对王狗蛋说“臭小子,看来这些鬼也会挑软柿子捏啊,不过我们也不是软柿子,打起精神吧。” 王狗蛋也是左手拿着八卦镜,右手拿着桃木剑,趁着食指的血液还没有凝固,用血液涂抹在八卦镜之上,对着百煞修罗就是按了过去! “咯咯咯,找死!”百煞修罗轻蔑的对着王狗蛋笑了一下,王狗蛋的心里就是,百煞修罗不强,不然刚才就不会耍那么一个阴招了,可是王狗蛋却高估了自己,哪怕是普通的厉鬼也不是自己现在能轻易对付的,更何况百煞修罗这种杀一人强一分的特殊厉鬼? 八卦镜按在百煞修罗身上的时候,百煞修罗也是痛苦的惨叫起来“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百煞修罗右手做出鹰爪样就朝着王狗蛋的胸口抓了过去,王狗蛋一看也是把八卦镜立在了胸口的位置,百煞修罗抓到的一瞬间,王狗蛋只感觉一股巨力将自己打退了几部,八卦镜也是碰的一声炸开,百煞修罗也是被这一下给顶飞了回去。 王狗蛋也是心里想,这个百煞修罗就这么点能耐,怎么人人都说的那么厉害,王狗蛋回头看了一眼文龙道人,此时的文龙道人道袍上面破破烂烂的,还有很多血迹,看来文龙道人自己对付五个厉鬼也是不轻松的,此时只能左闪右躲的地方,却没有还手的机会,王狗蛋一看,必须要速度解决点百煞修罗了,不然文龙道人这样下去早晚会死的。 王狗蛋也是继续用桃木剑朝着百煞修罗就冲了过去,桃木剑还没有刺到百煞修罗的时候,自己就觉得不对劲,用桃木剑在胸前一挡,只听卡巴一声,桃木剑应声而断,而王狗蛋也是吐出来一口血,王狗蛋心想,妈的,大意了,如果不是刚才自己的预感准确,自己这一下恐怕就要死了,“臭小子,你快点,我要顶不住了,如果两分钟内再搞不定,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一直在对付五只厉鬼的文龙道人也是对王狗蛋大喊起来,可是这一份心,也是让自己身上添了几道伤痕。 王狗蛋也是想起来爷爷曾经交过自己的一个法术,可是自己现在的道行并不够,只能用阳寿来催发这个道术,“文龙大哥,如果一会我晕过去记得保护我”说完王狗蛋也是拿出那把金钱剑立在胸前,口里飞快的念叨着“金轮年思,重并将军,头戴天冠,身着火衣,三头八四,变现精形,弹区猛虎,赶杀邪真,日不停,夜不停,外旗金甲响咚咚,翻身转眼救良民,左排八十九万兵,右排八十九万将,乌鸦报字云中叫,雷公霹历震乾坤,金轮朝请,速降坛中,急急如律令敕,太上老君敕!”王狗蛋胸口的金钱剑也是发出耀眼的金光,冲着百煞修罗就飞射而去,王狗蛋也是觉得自己身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样,很怪异的感觉,而且此时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昏死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文龙道人和刘局长还有李铁牛都在自己的病床前面,王狗蛋急忙问文龙道人“文龙大哥,那只百煞修罗被解决了吗?”文龙道人却是一脸严肃的说“被你打的魂飞魄散了,但是这个法术是谁教你的!” 第十四章百煞修罗的故事 “文龙大哥,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道术是谁教的呢?”文龙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却转身即逝,大笑说到“哈哈,我只是看这个道术这么厉害,肯定是高人传授,只是想认识一下这位高人而已。” 王狗蛋心里却想,自己的爷爷什么时候就成高人了?连文龙道人这种茅山弟子都这么说,“对了,那个百煞修罗到底是怎么出现的?”王狗蛋有些好奇的问文龙道人。“这个我在你昏迷的时候调查过了,这个百煞修罗原名叫做李珍珍,是个孤儿,人长的挺漂亮的,也是亲戚把她养大,所以这个李珍珍也是很上进,最后到了这家医院当了护士,但是由于这家医院的一个叫徐叶的主任对她起了歪心思,就在一天下班的时候约李珍珍去自己家里吃饭,结果在饭菜里下了安眠药,趁着药效将起玷污,李珍珍醒来是也是异常愤怒,说要告这个主任,可是这个徐主任却用拍的照片来威胁这个李珍珍,最后李珍珍来到医院找到了院长”说着,文龙道人就把目光看像了医院的院长,“可是院长却让李珍珍辞职,李珍珍受不了打击,就在这个医院的凌晨穿着红衣服从楼上跳了下去,可是跳下去的时候李珍珍并没有直接死掉,而是凭着极其重的怨气,诅咒这个医院的所有人,都要被自己杀死,并且不能投胎,就这样,李珍珍就成了百煞修罗。” 一旁的刘局长听完此时已经是气的浑身颤抖,对着这个院长就是一个大耳瓜子“来人,把这个医院的院长还有那个主任都给老子拷起来,带回局子里,好好审一审!”刘局长话刚说完,从屋外面就跑进来四个警察,对着这个院长就拷了起来,接着就有两个警察去找那个主任,不一会的功夫,就听见外面警车响起来警笛声,估计是先一步把这两个人带回去了。 刘局长还是一脸愤怒的骂到“艹他妈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老子一定要毙了他们,好好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王狗蛋也是颇有欣赏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刘局长,本以为这个刘局长也会像大部分一样,和这些什么院长同流合污,没想到这个刘局长的反应竟然这么大,此时王狗蛋也是开口说到“刘局长,别生气了,这种人生气也是气自己,交给法律处理就行,对了,文龙大哥,那五只厉鬼呢?” “百煞修罗一死,那五只厉鬼也是没了心智一样,本来就是因为百煞修罗的原因,她们才能直接变成厉鬼,但是百煞修罗死了,她们又是浑浑噩噩起来,让我都给超度了,毕竟也是可怜人。” 突然刘局长的电话响了起来“刘局长,不好了,刚才我们在把这两个人押运回局子的时候,出现一伙蒙着面的人,直接把车逼停了,用了不知道什么鬼方法,直接把我们给弄晕了过去,那个院长死了,那个徐叶也不知所踪。” 第十五章阎罗教 “废物,一个个的都是废物!这么多人还能让人当面杀掉一个嫌疑犯让另一个犯人给逃了,你们干什么的。”这个刘局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可能是因为太气氛了,所以脸上的肉都在颤抖,文龙道人却问像刘局长“刘局长,这大白天劫持犯人的人可不一般,而且这些警察连自己怎么昏过去的都不知道,我怀疑这是邪教所为,您打个电话问一下有什么特征。”本来有茅山,龙虎山这些名门正派,自然就会有一些邪教组织的存在。王狗蛋这时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和这些本自己接触不到的事件越陷越深了。 刘局长虽然也是很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件事太丢人了,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喂,小陈,你好好想想那些劫持犯人的家伙们有什么特征,一点都不想落下。” 电话那边过了一分钟左右才有人回话“刘局长,我只记得我昏过去之前听见什么无常和护法,对了,他们叫徐叶叫了一声黑护法。” “什么!你确定吗?没有听错?”文龙道人此时也是一脸激动惊讶的问了一句,“没错,绝对没有听错的。”电话那边那个被刘局长叫做 小陈的警察回复到。 “小陈,这件事保密,所有参加了这次行动的兄弟都要下禁口令!” 刘局长也是严肃的对着电话那边说,毕竟警察押送犯人的路上被邪教分子给抢了人,却连对面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见,让群众知道了避免不了恐慌。“是,刘局长。”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刘局长也是把目光看像了文龙道人“文龙道长啊,这个阎罗教是什么教啊,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文龙道人也是不可思议的说“这个阎罗教应该在几年前就被其他邪教群攻导致灭亡了,可是竟然还存在,这不应该,而且这个徐叶竟然是阎罗教的黑护法,阎罗教和别的邪教不同,等级森严,教主被称为阴天子,手下十位副教主被称为十煞阎罗,另外还有一个专门由女子担任的长老被称为孟婆,其次就是两位护法黑白无常,两位堂主牛头马面,这个邪教是按照地府的名义来定制的等级,每个人手下都有一些小头目,小头目下面就是教徒,惹到别的邪教也不要惹阎罗教,看样子这阎罗教并没有像传闻那样被灭,恐怕是其余邪教觉得丢人编出来的谎言罢了。虽然伤了阎罗教的元气,却并没有动摇他们的根基呐!”说完文龙道人也是叹了一口气,“这个事情很麻烦啊,刘局长,我劝你不要再查了,这个已经不是你能自己解决的了,以免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王狗蛋在病床上却是听的云里雾里的,“文龙大哥,你说的那个阎罗教真的那么厉害吗,可是我们得罪了那个徐叶,以后怎么办?”文龙道人对王狗蛋说“臭小子,我打算去调查一下这个阎罗教的具体资料,你就好好上学,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的,不用担心,阎罗教暂时不会对你动手,他们肯定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第十六章刘琳 说完文龙道人就推开医院的门走了,刘局长也是说自己还有事,这次谢谢王狗蛋了,也是推门走了,一直没有存在感的铁牛说“狗蛋,你没事吧?”“我当然没事啦,只是觉得有点浑身无力而已。”说着王狗蛋突然把目光看向了桌子上放着的一沓钞票,乖乖,这一看也有一万多吧,王狗蛋问李铁牛“铁牛,这钱是怎么回事?”“这是你昏迷过去的时候,刘局长给你留下的,说是这件事多亏了你,算是警方给你的一些酬劳。” 王狗蛋也是看着那一沓钞票咽了一口涂抹,好家伙!这一万块够自己一个初中生花很久的了,王狗蛋也是拿出来两千给了李铁牛,并不是王狗蛋自己抠门,而是王狗蛋想自己存钱,不然以后怎么娶媳妇,李铁牛也是看着王狗蛋却并没有接过来钱“王狗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拿你牛哥当什么人了,才两千就想打发你牛哥啊,见者有份,最起码给两千三!”李铁牛努力的装出来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哈哈,你狗蛋哥给你两千五!”王狗蛋劫后余生也让两人很高兴。 “既然你身体没问题了,那么我们去上网怎么样?”“不去,我们先去买三个手机吧,方便联系”王狗蛋想起自己爷爷并没有手机,所以也要给自己的爷爷买上一个如果以后遇见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不可能总是跑回家里问自己的爷爷吧,这样不方便也浪费时间。 两人走到了护士值班室,看见还是那个护士,由于院长被抓,副院长就做了院长,新院长看见王狗蛋和刘局长关系不错,也吩咐过要格外照顾王狗蛋,护士看见王狗蛋走过来开口问到“您好,您有什么需要吗?”“我要出院,麻烦你给办一下出院手续。”这个护士刚想叫医生过来办理的时候,想起院长和自己说的话,也是很疼快的说“好的,请您稍等。” 大概过了五分钟,两人走出了医院的门口,王狗蛋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还是外面空气清新呐。”说完也是很夸张的大口呼吸起来,哔哔哔,此时一辆汽车快速的从王狗蛋面前行驶过去,汽车尾气也是让王狗蛋吸进去了一半!“咳咳咳,我艹,你去抢死吧!”王狗蛋也是愤恨的骂着这辆车。 李铁牛也是一脸贱笑看着王狗蛋,“真是清新的空气啊,你说呢?狗蛋”两人也是一路打打闹闹的买完了手机,回到村里的时候,李铁牛也是回到了家里,王狗蛋自己走回家中,发现爷爷又没在家里,就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自己也去画起了符咒,剩下的三天时间里,王狗蛋除了画符就是练习道术,自从上次发现与百煞修罗这种厉鬼打,稍微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以后,也是认真的学习起了道术,但是这三天里王狗蛋的爷爷还是一直没有回来,直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爷爷才回来了。 王狗蛋正要入睡的时候听见门被人打开的声音,穿上衣服出去看了一下,竟然是自己的爷爷,王狗蛋跑过去抱住了爷爷“爷爷,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我担心死你了。”王狗蛋的爷爷却说自己是给别人家里看风水耽误了一些时间,还让王狗蛋去早点睡觉,毕竟明天还是要上学的。 王狗蛋听完也没有再多问,和自己爷爷说买的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也就回房间里睡了起来,直到王狗蛋进了房间以后,王狗蛋的爷爷也是从腰间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令牌,上面竟然刻着三个字,赫然就是阎罗令! 第二天王狗蛋还是和往常一样叫了铁牛去上学读书,到了学校以后看见一些男生都凑在自己的班门口,此时孙倩也正好路过看见了王狗蛋,孙倩也是走到了王狗蛋的旁边对王狗蛋说“狗蛋,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我想问你周末有没有时间,我父亲想请你吃个饭。”“有时间,当然有时间!”王狗蛋正想说自己还有事情的时候,一边的铁牛却是立马替自己答应了下来,王狗蛋一看这样也就不能推脱了,也是说到时候联系吧,说完也是走进了教室,进了教室以后看见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做着一个极其漂亮的女生。 王狗蛋走过去也是很好奇的问“你怎么会坐在我旁边,不害怕吗?”那个女生也是抬起头看像了王狗蛋一脸不屑的问“害怕什么?”“你没有听别人说过我的事情吗?不害怕和我坐一起会倒霉吗?”那个女生还是不屑的反问到“听说了,怎么,难道你迷信我坐在你旁边就会倒霉吗?”王狗蛋也是不搭话了,心里想也就随便这个女生自己吧。 铃铃铃,上课铃也是响了起来,此时自己的班主任走进来说到“今天,我们班里转来了一位新同学,同学,你自己上来介绍一下自己吧。”那个女生听了也是走到了讲台上,此时站起来王狗蛋才发现这个女生不仅人长得漂亮还是个大长腿,“大家好,我叫刘琳,以后请多多照顾!”说完也是自顾自的走下了讲台,留下了讲台上刚要说话的班主任自己在原地尴尬,此时王狗蛋听见自己身后一个男生说“真酷,老子追定她了!”王狗蛋也是心里暗骂到,神经病,看见一个女生就想追。 第十七章吸食魂魄的妖 刘琳回到座位上也是拿起书本认真的看了起来,也完全不管别人的言论,毕竟这样的人自己见得也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对于王狗蛋,却很是好奇,竟然对自己一点意思也没有的样子,此时王狗蛋看见刘琳竟然认真的看起来课本,也是觉得这个女生看起来很漂亮,竟然还是个好学生,过了大概十分钟,王狗蛋又偷瞄了刘琳一眼,我去,竟然睡着了,这货真的是好学生吗?王狗蛋看着睡得正香,连口水都流出来的刘琳也是暗自咂舌,自己也正想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突然旁边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我去,这是干什么,这么漂亮的妹子竟然打呼噜,由于刘琳此时是拿着书本挡着,老师也看不见,看见王狗蛋趴在桌子上也是一个粉笔丢了过去,生气的吼道“王狗蛋,上课睡觉竟然还敢打呼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班主任吗!给我到后面罚站去!” 可能是由于班主任的声音太大,把刘琳也是吵了起来,刘琳起来也是摸了摸嘴角的口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看王狗蛋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也是明白了七八分,一脸幸灾乐祸的看响了王狗蛋,王狗蛋此时心里也是崩溃,自己还真是比窦娥都冤啊,你说那货睡觉流口水就算了,自己正想睡觉的时候这货居然打起来了呼噜,还让老师以为是自己上课睡觉打呼噜,自己明明还没有睡呢,在后面站了一上午的王狗蛋看见到了吃饭的点,也是一脸兴奋的想要跑去食堂,刚跑一步,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我去,腿竟然站的没有知觉,在铁牛的搀扶下也是一瘸一拐的走向了食堂,吃完饭以后两人也是去到了操场,讨论着今天这个叫刘琳的女生。 “可以啊,兄弟,上班主任的课你睡觉也就算了,竟然还打呼噜,我记得你以前不打呼噜啊,是不是最近撸多了,太累啊。”铁牛也是一脸坏笑的看着王狗蛋,“我说不是我打的,而是我旁边那位大美女,竟然是个睡觉流口水打呼噜的货,你信吗?”李铁牛也是一脸鄙视对王狗蛋说“兄弟,你不厚道啊,你自己睡觉流口水打呼噜,竟然还把责任推向大美女,你说你是个男人吗?人家那么一个大美女,怎么可能流口水打呼噜呐?”得了,王狗蛋就知道这货重色轻友,也是不在解释什么。 两人聊天打屁了一会,就去上课了,王狗蛋却还是在后面站了一下午,看着坐在座位上睡得正香的刘琳,此刻刘琳竟然没有打呼噜,难道她是故意的?王狗蛋心想,但是自己一个爷们也不可能和一个女生置气,更何况是个大美女,终于,王狗蛋站到了放学铃响,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座位上整理起了自己的书包,此时看到刘琳竟然一脸刚睡醒的样子,我去,这货到底是多能睡啊,自己在后面替她背黑锅站了一天,这货竟然睡的这么香,也是心里觉得憋屈。 王狗蛋和李铁牛走出了学校门口,走进了一个巷子回家,平常这个巷子就没什么人走,因为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又很偏僻,此时两人走在路上,看见一个人躺在巷子中间,李铁牛就笑呵呵的说“狗蛋,你今天也站了一天了,而且这个点就有醉鬼躺在这里睡觉了,我们去捉弄一下他,怎么样?” 王狗蛋也是觉得自己今天憋屈的很,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李铁牛走过去朝着这个人的屁股就是一脚,踢完了跑了五六米才大喊“狗蛋,快跑!”王狗蛋一看李铁牛跑的这么快也是大骂“李铁牛,我去你大爷的!”王狗蛋刚想跑的时候,发现这个人有些不对劲,用了一张煞阴符把自己的双肩阳火给暂时弄灭,这一看下去,却是吓了王狗蛋一跳。 “铁牛,快回来,这个人死了!”此时地上的这个人三盏阳火早已经熄灭了,三魂七魄也是不知所踪,李铁牛听完脸色也是瞬间惨白了起来,往后跑的时候还摔倒了两次,“狗,狗蛋,你说什么,你说我一脚揣在这家伙的屁股上把他给踹死了?这不可能吧,狗蛋,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你要给我作证啊,我就是揣在这个家伙屁股一脚,不至于踹死吧。”李铁牛说话也带着哭腔,此时王狗蛋也是很烦躁“闭嘴,我没说是你踹死的他,这个人死的很蹊跷,我们来之前这个人就死了,先报警吧。”李狗蛋说完也是拿出电话打给了刘局长,上次刘局长留给自己的号码本以为用不上,没想到没过几天竟然就要打电话了,毕竟给一般警察打过去自己也是很麻烦的,嘟嘟嘟,电话响了一会就接通了,电话那边穿出刘局长的声音“喂,狗蛋,怎么了?”“刘局长,我们学校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有人死了,而且死的不简单,我怀疑不是人为,你过来看一下吧。”电话那边听完以后也是说让王狗蛋等一会后就挂断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巷子外面就响起了警笛声,刘局长此时正朝着自己跑过来,变跑边对着旁边的一些警察说,“封锁现场,把巷子两边拉上警戒线,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刘局长过来以后问起来王狗蛋怎么回事,王狗蛋也是按照自己看到的和刘局长说了大概,由于上次百煞修罗的事,刘局长也是相信王狗蛋,“三魂七魄都没有了?而且身体没有外伤也没有致命伤?又是这样!”王狗蛋一听又是也是问了起来,刘局长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毕竟还要靠人家给处理呢“这个月已经是第三起了,前面两个死者由于死的太过怪异,没有外伤,我们警方就把事情压下去了,对外说是心脏病突发,而且死者都是自己一个人死于偏僻的地方,如果继续发生下去也是瞒不住的。” 王狗蛋听完刘局长的话心里也是一阵吃惊,竟然是第三个了,突然,王狗蛋被死者旁边的一个东西给吸引住了,捡起来一看,竟然是蛇鳞,而且还不小,“奇怪,刘局长,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蛇?”说完也是把蛇鳞递给了刘局长,刘局长看了也是不可思议的说“这不可能啊,城市里面如果有这么大的蛇应该早就被发现了,不可能一直没有任何消息。”王狗蛋却拿出了电话给自己的爷爷打了过去,嘟嘟嘟,嘟嘟嘟,过了很久电话那边接了起来,“狗蛋,怎么了?”“爷爷,我这里有件事很奇怪,一个人死了,而且三魂七魄全部消失不见了,并且没有任何外伤,只有身边一个巴掌大小的蛇鳞,这是怎么回事?爷爷”电话那里沉思了一会对王狗蛋说“狗蛋,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了,你这是碰见了吸食人三魂七魄的蛇妖了,这种妖怪不好惹,你最好别管!”“我知道了,爷爷。”说完王狗蛋挂了电话,刘局长问王狗蛋怎么回事,王狗蛋也是憋出了两个字“蛇妖!” 第十八章引出蛇妖 刘局长一脸不敢相信的问“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怪?这怎么可能!”王狗蛋也是耐心的说“刘局长,厉鬼你都见过,难道有妖怪很奇怪吗?”刘局长心想,也是,既然厉鬼都有,那么有个妖怪又有什么稀奇的。 “你能对付这只妖吗?”王狗蛋却是摇摇头“不可能的,刘局长,这只妖比上次的百煞修罗强了太多,就算加上文龙道人,也是没有多大把握。”可不是,上次的百煞修罗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何况这次这么强的蛇妖。 刘局长一听也是颇有些失望,不过随即也释然了,问王狗蛋有没有什么办法引出来这只妖怪,自己让人带上武器看能不能击杀,王狗蛋却说“刘局长,引出这只妖怪是可以,但是你要带几个火箭筒才能杀死这只妖,不然只是来送死。” 刘局长又问王狗蛋“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刘局长,你别急,我联系一下文龙道人问一下情况。”说完又给文龙道人拨了过去,嘟嘟嘟,电话刚响起来几声那边就接通了“喂,臭小子,又有什么事啊?”“嘿嘿,文龙大哥,当然是关照你,给你送钱啊,这次可是”王狗蛋一边说一边看着刘局长,刘局长能混到公安局局长这个位置也是何等聪明,立马开口说“十万,不能再多了。”听到刘局长对自己说的话,也是笑淫淫的对文龙道人“这次可是九万啊,你想想,这可是大买卖啊。”开玩笑,都给文龙道人,那根本不可能,自己毕竟也要出力。 文龙道人也是饶有兴趣的说“哦?你小子怎么这么照顾我了?说说情况吧?”“这次只不过是个小蛇妖,我想文龙大哥您的本事,就算不出手,身子抖一抖,这个小蛇妖也得吓得半死吧?”王狗蛋也是挑好听的说,“咳咳咳,我艹,老子正喝水呢,你说你是不是克我啊,怎么自从认识你就没有好事啊,先是百煞修罗又是蛇妖的,你到底是有多背啊?”王狗蛋一听也是认真说“文龙大哥,这个蛇妖已经杀了三个人了,而且吸食了他们的三魂七魄用来修炼。”电话那边听完沉默了几秒后说到“艹它妈的,我还是去医院门口找你,你等着我。” 电话那边的文龙道人也是很生气的说,然后挂断了电话,毕竟这个蛇妖如果出现在城市里不害人那么也就不会去管,但是它却杀了三个人,而且吸食了他们的魂魄,就等于这三个人魂飞魄散,所以文龙道人也会这么生气。 “刘局长,我可是给你把文龙道人忽悠过来了,您是不是也要请我吃个饭啊?”刘局长也是笑呵呵的说没问题,不过解决完以后再说,三人就找了一辆警车进去坐着等待了起来,大概晚上九点左右,文龙道人就到了医院门口,“文龙大哥,这里,这里。”王狗蛋一边说一边跳起来挥手,生怕文龙道人看不见他。 文龙道人走过来也是拍了王狗蛋脑袋一下,疼的王狗蛋也是直揉自己的头,旁边的李铁牛也是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王狗蛋却一巴掌给李铁牛拍了过去,心想,老子让你笑。文龙道人过来以后也是和刘局长打了一个招呼“刘局长,你好,一会还麻烦你让人在巷子两头拉住警戒线,不管发生什么或者有什么声音,都不许让任何人进来。”“没问题。”刘局长也是很疼快的答应了下来,“臭小子,跟我进来吧。” 说完,两人就走进了巷子中间,文龙道人也是对王狗蛋说“一会我把这个蛇妖给招过来,你就拿这个网把他网住。”“就这么简单?”文龙道人脸上却是不好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别掉以轻心,否则容易丢了你自己的小命!”说完也是拿出一个网递给了王狗蛋,王狗蛋一看,好家伙,这不是镇妖网还是什么,文龙道人也是看出来王狗蛋想什么说“这只是我们茅山的仿制品罢了。”说完也是自己捣鼓了起来。 弄了大约五分钟左右,文龙道人身后就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一样,王狗蛋一看也是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把网丢了过去,“臭小子,你干什么!”没有传出来想象中蛇妖的怒吼,却是只传出来文龙道人的怒吼,王狗蛋一看,竟然把文龙道人给网住了,此时这只蛇妖也是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两人,那眼神就像看两个傻逼一样。 王狗蛋赶紧跑过去把文龙道人给放了出来,把文龙道人弄出来以后,这个蛇妖也是开口说话了“尔等引本尊前来为何?”文龙道人却破口大骂“就你这德行还敢自称本尊?不就是个蛇妖吗?是不是没刷牙,哪来这么大的口气啊?把你引过来当然是要除了你,你杀了三个人已经破坏了规矩,难道会放任你不管?” 这个蛇妖也是不屑的看着文龙道人和王狗蛋,脸色也是冷了下来,王狗蛋却是感觉周边瞬间就冷了下来“尔等找死!”说完,就冲着文龙道人和王狗蛋扑了过去! 第十九章徐叶 蛇妖扑过来的一瞬间,文龙道人就把镇妖网给丢了过去,镇妖网压在蛇妖的身上,王狗蛋由于有了上次孙倩爷爷的事情的经验,就没有过去装逼,果然,没出五秒,这只蛇妖就挣脱了镇妖网,文龙道人一看也是拿出桃木剑就冲了上去,王狗蛋见此,也是掏出上次用的金钱剑就跟了上去,很快两人一妖就缠斗了起来,可是文龙道人和王狗蛋刺中蛇妖也只是让蛇妖疼的叫一声外也没有多大伤害,但是蛇妖每次打中两人的时候,就会在两人身上抓出一道道的伤痕。 王狗蛋打了一会体力有点跟不上了,加上身上的疼痛让自己一直在颤抖,“文龙大哥,我们这样打下去不行啊。”一边说一边丢过去几张驱邪符,但是作用也不大,文龙道人却是没有管王狗蛋,自己从身后又掏出一把金钱剑,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吐了一口舌尖血在这把金钱剑上,然后一掌拍在剑柄处“急急如律令。”念完以后铜钱剑也是散了开来,文龙道人抓了一把朝着蛇妖就射了过去。 “啊,你们居然敢伤我,我要宰了你们!”此时蛇妖身上竟然镶嵌着一枚枚的铜钱,文龙道人这一击竟然把铜钱全都打入了蛇妖的体内!蛇妖吼完以后身上也是冒出来浓郁的妖气,如果说刚才蛇妖想要和他们玩一玩,那么现在蛇妖就是想要他们的命了! 此时蛇妖也是变回了原型,竟然是一条长有十米,粗两米的蟒蛇,双眼泛着诡异的绿光,那眼睛好像看一眼就能把自己拖进去一样,蛇妖变回原型也是不在啰嗦,冲着两人就弹射了过去,文龙道人一看,向旁边一滚,躲了过去,可是王狗蛋此时就没那么幸运了,被蛇妖直接缠了起来。 王狗蛋只觉得一股巨力在缠着自己的身体,好像下一秒自己身体的骨头都会被硬生生的缠断了。文龙道人一看到王狗蛋被蛇妖缠住,也是暗到不妙,用舌尖血涂在了桃木剑上面,冲着蛇妖就刺了过去,这次却连刺都没刺进去,蛇妖浑身的鳞片就像盔甲一样保护着蛇妖,王狗蛋也是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死,文龙道人也不啰嗦,冲着蛇妖的眼睛就刺了过去,蛇妖一看虽然能杀死这个人类,但是自己也会瞎了一只眼,也是松开了王狗蛋朝后面退去。 王狗蛋落在地上以后扒在地上不断的咳嗦,浑身都很疼,但是此刻也没有时间让王狗蛋想这些东西,王狗蛋也是念起来咒语“王母娘娘,收邪乱纷纷,白马出天门,收斩丰都六同鬼,鬼头落地乱纷纷,当初老君朝暮请,白马背上斩蛇精,马上抛刀并舞剑,七十二君从后行,铁头铁面铁颈骨,铁肠铁肚铁喉连,若有强身努鬼不服者,王母娘娘,高刀寸斩不留情,吾奉太上老君敕,急急如律令敕,太上老君勅!”由于这三天的刻苦努力,王狗蛋也是可以运用这个咒语了,念完以后,王狗蛋手中的金钱剑也是发出阵阵金光,冲着蛇妖就刺了过去。 噗呲一声,这一次就像刺中了一块豆腐一样,金钱剑也是插再来蛇妖的身体里,蛇妖也是痛苦的大叫起来,王狗蛋此时已经浑身无力了,倒在地上看着文龙道人和蛇妖,虽然自己可以用这个道术,但是用完一次也就会浑身无力,虽然不会减阳寿了,但是以王狗蛋现在的单行也是只能用一次,剩下的也只能交给文龙道人了。文龙道人一看此时的机会也是念起咒语踏起了七星步“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达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手,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敕!”一道金光从文龙道人手指中飞射而出,打在王狗蛋插在蛇妖身上的金钱剑,金钱剑也是又向里面进去了几分。 蛇妖痛苦的冲了上来一尾巴把文龙道人给扫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掉下来以后文龙道人也是吐出来一口血,正当蛇妖要继续冲过来杀掉两人的时候,蛇妖身后出现了一个声音“真是弱啊,不知道就这样的实力是怎么灭掉我的百煞修罗的。”王狗蛋和文龙道人向着声音看去,竟然是阎罗教的黑护法,徐叶! 此时蛇妖也是一脸忌惮的看着徐叶,也是口吐人言说“尔等又是为何而来,不要打扰本尊办事,不然本尊一定杀了你!”徐叶也是笑嘻嘻的说“我只是奉了教主的命令来抓你罢了,至于你杀我,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找死”蛇妖也是被徐叶的态度给激怒了,冲着徐叶就冲了过去。 只见徐叶并没有闪躲,身上也是涌出了黑色的煞气挡在面前,这股煞气竟然比蛇妖的妖气还要浓郁几分!任凭蛇妖怎么冲撞就是破不了眼前的这股煞气,此时蛇妖竟然想要逃跑,徐叶也是一脸你可跑不了的样子对蛇妖说“喂喂,你跑了我怎么回去交差啊。” 话音刚完,只见黑色煞气瞬间涌入徐叶的体内,徐叶此时也是双眼血红,青筋暴起,冲着蛇妖就是一拳,没想到这一拳竟然把蛇妖打的浑浑噩噩,徐叶并没有给蛇妖喘息的机会,一拳又是一拳,打了六拳左右,蛇妖竟然也是被打在地上丝毫爬不起来!王狗蛋惊讶的问像文龙道人“文龙大哥,这货怎么这么强?”“有什么惊讶的,这个徐叶只是请了阎罗教里比这个妖怪更强的东西罢了,没什么,在真正的高人面前,徐叶还不够看。”徐叶见蛇妖也是爬不起来,就拿出了一个收妖袋,竟然将体型硕大的蛇妖给收了进去,文龙道人刚想起来阻止,却被徐叶一拳打晕了过去,徐叶却是对王狗蛋说“我不会杀你们,你们太弱了。”说完也是消失在了黑夜中! 第二十章又进医院 当徐叶彻底消失在黑夜中的时候,王狗蛋也是浑身无力的拿出电话,给在外面等着的刘局长打了过去,没过一会,刘局长就带着七八个警察冲了进来,来了看见昏迷的文龙道人和趴在地上的王狗蛋,也是询问了起来“你们怎么了?那只蛇妖呢?” 王狗蛋也是叹了一口气“哎,蛇妖被徐叶给抓走了,而且他还打伤了文龙道人。”其实王狗蛋并不知道徐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强,只不过蛇妖在徐叶出现以前就已经被打成了重伤,实力也是不足当时全盛时期的一半,所以才会被徐叶那么轻松的解决掉! 刘局长听完也是皱眉,这个徐叶是怎么进来的,又吩咐两个警察把王狗蛋和文龙道人送去了医院,又派了五个去巷子的那一边查探,过了一会那边穿回来消息,果然,巷子另一边的几个警察全都昏死了过去,索性并没有生命危险。 医院的一间病房里,那个给王狗蛋办理出院手续的护士好奇的看着王狗蛋,心想,这个人不是今天刚出院的吗?怎么 晚上就回来了,这也没超过八个小时啊!这人也真是倒霉啊,王狗蛋又何尝不是这么想,这前脚自己刚出院,后脚就又回到了医院,看着一旁已经醒了的文龙道人,心里也是无奈啊。 “文龙大哥,你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啊?没事就好了,不用想那么多,反正也算解决了不是。” 王狗蛋对着一直在愣神的文龙道人说到 “这只蛇妖我好像有些印象,只是当时天太黑,我没敢确定,这只蛇妖好像是聖教供奉的一只邪神,虽然聖教不如阎罗教这样的大邪教厉害,但是也算是二流邪教了,但是为什么阎罗教要抓这些邪神,这也是我一直在想的事情。”“文龙大哥,这个聖教又是什么鬼啊?我们中国有这么多邪教?”文龙道人也是鄙视的看了王狗蛋一眼,好像是在说,你这个家伙怎么一点见识都没有,随即也是解释到“中国大小邪教也有几百,其中当属阎罗教最厉害,但是剩余的也是分三六九等,每个邪教都是有自己不同的供奉邪神,有的十几个,有的五六个,你明白了吧。” “文龙大哥,既然你说阎罗教那么厉害,那么他们的邪神也不会弱吧,他们抓这些不厉害的邪神,又得罪其他邪教,图的什么啊?难道召集多少邪神,就能召唤出神龙吗?哈哈”王狗蛋也是开玩笑的说,可是正所谓一语点醒梦中人,“召集,召集,莫不是,”文龙道人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 “怎么了?文龙大哥,有什么不对吗?”文龙道人几乎是嘶吼出来,“这群家伙是不是疯了,难道他们要把所有邪神用邪术炼制成万妖王?”王狗蛋也是好奇的问“万妖王是什么?”“简单点说就是你这样的时家伙去多少死多少,不行,我要赶紧通知掌门,希望他们不是要炼制万妖王吧!”文龙道人说完也是换了衣服离开了医院! 第二十一章聖教找上门 看着文龙道人匆忙离去的背影,王狗蛋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确实是很弱,每一次都是靠别人的帮忙或者保护,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保护别人。 和铁牛又一次的办了出院手续,路上铁牛也是打趣的和王狗蛋说“哎呦,狗蛋,你这可是医院的常客了吧,下次来是不是要打折了啊。”“下次我再进去之前就把你腿给打折了,你看怎么样啊?”王狗蛋也是一脸嬉笑的和李铁牛打闹着。 此时茅山的议事厅里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文龙道人也是在大堂中站着和这个中年男子说着什么。 “滚蛋!他们是疯了吗?知不知道如果真的炼制出来万妖王这种邪物,又要死多少人!”中年男子突然愤怒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咔嚓一声,桌子直接被拍成了两半。文龙道人此时也是不敢多少一句话,生怕这个中年男子继续生气一般。 “文龙师弟,这个事情我交给你办,给我查清楚阎罗教到底想做什么!”“掌门,请放心,我一定查清楚。”中年男子听完以后也是拜了拜手,意识文龙道人出去,就在文龙道人走出房门的时候,一位老者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此人正是王狗蛋的爷爷! “崔掌门,好大的火气啊。”王狗蛋的爷爷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陈为民,你二十年前就已经不再是我们茅山掌门了,已经没有资格再进入茅山,如果这一次不是你说有正事要和我说,你觉得你能进来吗,赶紧说正事!”被称为崔掌门的中年男子满脸的反感对着王狗蛋爷爷说。 “崔欢,难道你忘了我这个掌门是怎么丢的吗?”陈为民脸上也是闪过一丝杀意,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原来当时陈为民正是茅山的掌门人,然而茅山也不是那么团结,总有人想要自己当掌门,这崔欢也就是其中一个,并且还成功的用计谋逼迫陈为民辞去茅山掌门之位。“哼,怎么当的就不劳驾您费心了吧,说正事吧!” “聖教那边已经派人过来调查蛇妖的事情了,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做呢?”陈为民也是轻描淡写的问到,中年男子却疑惑到“聖教调查蛇妖又关我茅山何事,难道他还敢来我茅山撒野不成!” 王狗蛋和李铁牛两人正想要去晚上去哪里吃饭,路上突然一个年轻人挡在了两人的年前,这个年轻人穿着一身的黑色短袖,牛仔裤,脸上被面巾遮住看不清脸,王狗蛋好奇的看着这个人问到“小朋友,红领巾不是这么挤的,要不要哥哥帮帮你啊?”“混账,我是圣教的护法,你身上有我们邪教邪神库巴的气息,是不是你们把它抓起来的!” 王狗蛋一听圣教护法这几个字,顿时伸出去的手又快速的缩了回来,“你是圣教的人,我们确实见过你们的邪神,但是并不是我们抓的,而是被阎罗教抓的。”王狗蛋也是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才这样说,可是就算是真的,人家又会信吗?果然,只听这个护法说“混蛋,竟然敢耍我,去死!”说完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匕首,直冲王狗蛋就刺了 过去! 第二十二章护法陈浩 王狗蛋看见对面的人忽然出手,并没有什么防备,眼看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手挡住这一刺,“妈的,手掌透总比透心凉来的划算” 当刀子快要刺到王狗蛋的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只见这个圣教的护法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痴痴的盯着王狗蛋的身后看。 王狗蛋一看停了下来,抡起拳头就朝着这个护法的脸上轮了上去,“哎呀,雾草,你你你怎么敢打我的脸。我要你付出代价。”护法挨了王狗蛋一拳也是没有继续发呆下去。 “嘿,孙子,来啊,怕你吗?打我呀,你打我呀,你不打我我就要打你了呀。”王狗蛋见这个护法气急败坏的样子也是好笑,“铁牛,你看,这孙子想不想一个大狗在叫街,哈哈哈。”王狗蛋说完话铁牛还是没有反应,不由得看像铁牛,“怎么回事啊,你小子怎么不说话了?” “小子,你朋友应该是被五行五煞给迷住了,刚才我也是,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吗?”此时护法开口以后,王狗蛋就蒙了“五行五煞?什么鬼?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 此时听完这个话的护法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我尼玛到底是不是修道的?五行五煞都不知道?劳资刚才竟然被你这个废物打了一拳?以后怎么混啊,不对,刚才劳资是被迷住了。所以才会被你打的,对,就是这样,一定是的。没错。” 王狗蛋看着一旁的这个护法自言自语,心想“这尼玛还是个话痨啊。”“好了,大哥,你给我讲讲这个是个什么东西吧,我朋友还被迷着呢。” “好吧,今天算你小子运气好,碰见五行五煞,这个鬼物是人死于五行中但是又处于五煞之间,切需要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又需要死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几乎是不能完成的条件,但是如果完成了这个鬼物成型就会极其凶猛。但是眼前的这只应该是还未成型,不过应该也快了,如果你不想死。我们只能联手了。小子。” 王狗蛋听完以后,心想,我擦,什么鬼,这么猛?为啥猛鬼都让我遇见了?难道因为我太帅?气场影响?“好吧,你说怎么联手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浩,圣教护法之一,如果度过这个难关,你小子的命我肯定还是要的。”“好啦,好啦,知道了,我叫狗蛋,道上人称狗哥,你要叫的话就叫我狗爷吧。”王狗蛋一边挖着鼻孔一边说到。 “小子,你身上带黑狗血了吧,给你朋友点在额头之上,如果你朋友继续这个状态,只怕不到半柱香就要凶多吉少了。”“好,了解了,一边跑。你一边给我说说这个鬼的能力和弱点吧。”王狗蛋从口袋里掏出了装着黑狗血的小瓶子,就朝着铁牛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突然一阵邪风吹了过来,王狗蛋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站都站不稳。 第二十三章抓住厉鬼 陈浩见状,赶忙上前几步,扶住了王狗蛋,口中还不忘抱怨道:“你到底是不是个修行的?别是个骗子吧?”王狗蛋深吸口气,硬撑着没让自己被陈浩气得背过气去:“你他妈屁话怎么这么多?” 正在两人对话的功夫,铁牛那边的情形越发不可逆转,王狗蛋稳下心神,定睛一看,禁不住大喝一声:“糟糕!”只见那邪灵卷着一股妖风,带着肃杀之气,在铁牛身边团团绕着。陈浩倒抽了一口冷气,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可是厉鬼要附身了!” 王狗蛋此刻顾不得许多,毕竟是自己光屁股长大的兄弟,他抓紧手中的狗血,冲铁牛怒吼道:“撑住了!我来了!”说罢,也不管那邪风阵阵,直接冲上前去,将铁牛毫不留情地淋了个狗血淋头。 可情形并不如陈浩所说一般,邪灵竟然毫不害怕狗血,反而趁着王狗蛋在他面前,上前便掐住了王狗蛋的脖子,桀桀笑着:“小东西,你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王狗蛋拼命打着铁牛的手,试图挣脱出来。 奈何铁牛从小打小人如其名,吃得多长得壮,岂是王狗蛋能打得过的?眼见着自己就要命陨此处,王狗蛋禁不住急眼了:“陈浩!你他妈是不是个假道士!这时候了你看戏呢!” 被眼前的变故惊呆的陈浩总算在王狗蛋的吼声中清醒过来,他哆哆嗦嗦地从袖子中扯出一张符咒,念道:“急急如律令,厉鬼且速速伏法!否则我将杀了八辈祖宗外加把你的皮揭下来拿到鬼市上去卖个好价钱给我下酒!” 听着陈浩这一长串的念念有词,王狗蛋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比海还深的绝望。他拼命从铁牛像是铁笼一样的大手中挣扎出一些空隙,喘了两口气,对着陈浩喊道:“去拿金蛇杵!”“哦!” 王狗蛋一提醒,陈浩方才恍然大悟。他慌忙捞起身后的金蛇杵,心中总算有了几分底气,看上去也甚是人魔狗样了几分:“大胆妖孽!还不快速速伏法!”说着,便将手中的金蛇杵重重地往地上一碰。金属发出的刺耳声让附在铁牛身上的厉鬼瞬间胆怯了几分,王狗蛋抓住机会,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符咒,趁机一掌拍到铁牛的额头上。登时,铁牛哀嚎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陈浩见状,片刻不犹豫,上前一棍子敲在了铁牛的背上。 “咚——”王狗蛋听着回荡着的声音,心中禁不住一阵颤栗:“这要是给铁牛打残了,我得养他一辈子!那不是更不容易讨媳妇了?”悲痛和疼痛的气氛顿时在四周弥漫开来。 不过要说那金蛇杵也不是吃干饭的,不过一下子,铁牛身上的厉鬼便哀哀痛叫起来,疯狂地从铁牛身上挣脱出来。侥幸逃过的铁牛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见王狗蛋缩成一团,脸上的表情悲愤欲绝,禁不住问道:“咋……”话还未说完,便见铁牛两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我的兄弟啊!”王狗蛋哀嚎一声,扑上前去,勉勉强强地抱住铁牛。“先别嚎了!”陈浩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不耐烦地掏掏耳朵,定神说道:“现在最要紧的是那个厉鬼,它还没走呢!” 王狗蛋听到陈浩的话,禁不住一个激灵,站起身来向四周张望:“在哪呢?我要杀了他替我兄弟报仇!”陈浩鄙视地看了一眼,向墙角的方向努了努嘴,只见那怨灵瞪着空洞的眼睛,咧着嘴角正在向他们的方向张望着。 看见那厉鬼的模样,王狗蛋替铁牛报仇的心思顿时没了一半。他往陈浩身后缩了缩:“那个……你看这个事儿怎么办?” 陈浩深吸几口气,努力压制住自己想要把王狗蛋臭骂一顿的心情,说道:“刚才金蛇杵已经把它的法力打散去不少了,现在咱们两人集中精力,应当是不难将它制服的。” 王狗蛋听见这话,方才打起精神。陈浩伸手在口袋中掏了掏,掏出一张符咒,递给王狗蛋说道:“你拿着这张符咒,一会儿我去缠住那个厉鬼,你找机会贴到它的背后心,记住了一定要是正中间才管用!” 王狗蛋坚定地点点头,有了陈浩和金蛇杵,他心里安定多了。陈浩看着那厉鬼,神情间显露出圣教护法的威严:“你祸害人间,本来应当魂飞魄散,但是我等料想你也是有什么苦衷,且说出来,我替你引路且去投胎吧!” 王狗蛋缩在陈浩后面,露出半个脑袋:“就是!别给脸不要脸!” 厉鬼楞了一下,紧接着似乎冷笑了一声,并没有丝毫想要和解的意思。陈浩见状,冷冷说道:“既然是这样,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说着,他大喝一声,将手中的金蛇杵向厉鬼挥了挥,便冲了上去。 王狗蛋向四周看了看,趁着厉鬼不注意便悄悄向身后摸了过去。陈浩眼看着面前的厉鬼扑过来,吓得腿都软了。但是想想自己在王狗蛋面前吹出的牛,又看看壮着胆子绕到那厉鬼身后的王狗蛋,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金蛇杵在手中被捏地发汗,陈浩闭着眼睛,胡乱抡着手中的杵:“老子跟你拼了!”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做好了有可能被伤的准备,却没有意想中的打斗。陈浩睁开眼,只见那厉鬼站在离自己不过几厘米的地方,空洞洞的眼正在瞪着自己,嘴唇在不停地翕动着。 “啊——”陈浩惨叫起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往后蹬着腿。王狗蛋从厉鬼后面探出头来:“你他妈鬼叫什么!老子不是把它给定住了吗!” “你你你,”陈浩吓得结巴着,他深吸一口气,方才缓过神来,“还挺快的。” “那是当然,”虽然王狗蛋总算是成功地呈了一回英雄,不过也被吓得够呛,“不过你这个武功,看上去不怎么样啊!” 陈浩反应甚快,倒是回过神来。他跳起来,嫌弃地伸手拨拉开那厉鬼的爪子,一身正气凛然地说道:“我乃圣教护法,正常练习的就是抓鬼降魔,什么武功乃是旁门左道,平时稍加练习即可。” “……”王狗蛋翻了一个白眼,总之这个人,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就是了,他伸手戳了戳那个被定住的厉鬼,“这个,怎么办?” “捆起来!”陈浩气定神闲地从包中找出来一捆黝黑发亮的绳子,在王狗蛋面前晃了晃。王狗蛋闻见一股腥味,按捺住想要吐的冲动,迟疑德问道:“这是个啥?” 见王狗蛋**裸地忽略掉自己让他动手的暗示,陈浩只好自己埋头将那绳子慢慢解开:“狗血绳。” “狗血绳?”脑海中不好的记忆袭来,王狗蛋心有余悸,禁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你……”陈浩觉得一股怒气冲上脑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听见身后一声巨响传来,王狗蛋伸头一看,之间门口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他禁不住愣住了:“阁下,阁下是何人?” “哼,”那黑衣人淡淡地笑了笑,并不回答王狗蛋的问题。他转身向陈浩笑了笑:“小兄弟,身手不错。不过能否放这厉鬼一马,就当,给我个面子?” “你他妈谁啊?”陈浩年轻气盛,想要他给自己认识的人面子尚且需要商量商量,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不认识的人?那黑衣人听见陈浩这样说,先是楞了一下,紧接着说道:“小兄弟年轻,不认识我倒是正常,不过今天,放不放可由不得你们说了算。” “你口气不小啊!”王狗蛋对于自己被忽视这件事情感觉到非常不爽,他上前几步,冲着黑衣人喊道,“你知道我们是谁么?说出来吓死你!” 黑衣人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几位道爷了!” 王狗蛋冷哼一声,转身对陈浩语重心长地说道:“看到了么,这种人,你就……啊!” 话还没有说完,王狗蛋只觉得后背有一股力量冲自己而来。陈浩慌忙躲过,赶紧伸手扶起王狗蛋:“怎么样?”他抬头冲着那黑衣人,眉目间带着一丝杀气:“你怎么动手?” “哼。”那黑衣人笑了笑,轻松地几下跳到两人身后,轻盈的身姿看得两人心中发凉:要是在这里动起手来,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只见黑衣人从袖子中抽出一把软剑,轻松几下便将那厉鬼身后的符咒扯下来。 “你!”陈浩看见黑衣人的动作,急的汗都冒出来了,“这可是厉鬼!” “走!”那黑衣人冷冷地看了陈浩和王狗蛋一眼,并不过多做纠缠,对厉鬼说了一声,便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王狗蛋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怒吼道:“有本事你别走!跟咱们几个决一死战!” “要死自己去死!”陈浩嘴中埋怨着,手上却急忙拉住了王狗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快走!” 第二十四章铁牛命危 眼见着因为自己技不如人只好眼睁睁放走厉鬼,王狗蛋懊悔德锤了一下地面:“这算是什么事!”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爷爷学本事!再遇上这样不知死活的,他一定要决一死战!!!!!!!!!!!!!!!!!!!!!!!!!!!!! 一边的铁牛依旧是不省人事,王狗蛋上前去看了看,决定将铁牛背回家去。但是他又看了看铁牛那健壮的身姿,犹豫了片刻,最终转身向陈浩赔笑说道:“护法,不然你帮我把我兄弟弄回去?” 陈浩这厢出来,掌门没给外面住宿的房钱。且想想自家账房那个抠门的样儿必定是不肯给自己报销的,正好愁着没有地方住,便豪爽地点点头:“无妨!但是你要让我在你家中打个地铺!” “好说好说!”王狗蛋对于自家的床铺很有信心,他蹲下身子,艰难地抬起铁牛的一只手臂,“兄弟来搭把手!” 陈浩活动了一下,走到铁牛身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将将扶起,禁不住咬牙切齿:“你这兄弟吃猪饲料长大的?怎么这么沉?!” 王狗蛋“嘿嘿”笑了两声,挠挠头:“这不是人民生活好了么,我这兄弟身板是壮一些,不然晚上多给护法你加一碗饭……” “把嘴闭上!”陈浩黑着脸,恨不得把这个喋喋不休的鹦鹉扔下。 王狗蛋家中,爷爷正在烧火做饭。听见院子中有响动,爷爷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院子中,看见吃力地拖着铁牛的两人禁不住楞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爷爷!”王狗蛋见到爷爷,赶忙跑过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圣教的护法?”爷爷看着一边的陈浩,沉默片刻,问道:“你们遇上了厉鬼?还有一个黑衣人?” 王狗蛋不得不佩服陈浩的人模狗样。当着爷爷的面,他简直就是谦谦君子。只见陈浩彬彬有礼地对着爷爷行了一个礼,说道:“是。那厉鬼本来已经被我们制服,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黑衣人,法力十分高强。” 爷爷听见这话,沉吟片刻,摇摇头,说道:“这事儿我慢慢跟你们说。”说完,爷爷走到铁牛面前,只见铁牛额头中央似乎有一块黑色的印记。他看着铁牛,皱着眉头:“铁牛的阳魂已经被那厉鬼勾走,现在……只怕是要不好。” “”啊?”王狗蛋听见这话,赶忙冲上前来,抱着狗蛋鬼哭狼嚎,“我的兄弟啊!” “等一下!”陈浩极力忍住想要爆锤一顿王狗蛋的心情,他转身向爷爷拱拱手,问道:“老爷子,您看,这事儿应当怎么办?”“找到那个厉鬼,把阳魂要回来。而且要快,最迟三天以内,就要把阳魂放回铁牛体内。”爷爷沉吟片刻,说道。 王狗蛋听见这话,一拍大腿,豪气冲天地说道:“既然是这样,我就要去找那厉鬼报仇!”说罢,他看向陈浩,眼神中满是热烈的请求。陈浩莫名觉得心中一阵颤栗,他跳了两下,大喊道:“你你你别看我!我,我不去!” “身为圣教护法,你见死不救!还有没有道义!”王狗蛋正气凛然地喊道。 陈浩哼了一声,说道:“这又不是我兄弟,我见死不救,有什么谴责的。你这不是道德绑架么?” 似乎说的没什么不对。王狗蛋泄了气,他软绵绵地蹭到陈浩跟前,说道:“你说咱们也算是有缘,你就帮我这一次,你在我家多住几天,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你怎么样?” “哼,”陈浩沉思片刻,又摸摸自己口袋中的几块钱,最终痛下决心,被金钱打败,“好吧,就算是我侠肝义胆,且陪你走这一趟。” 爷爷见状,嘴角禁不住泛起一丝微笑。他走进屋中,拿出来几张画符,塞给王狗蛋说道:“且拿着这几张,遇见什么情况,就将这几张符咒烧掉。”王狗蛋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张薄薄的纸片塞到怀中。 两人简单地吃过饭以后便出门了。眼看着两人消失在视线里,爷爷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这个圣教的护法,怎么会突然出现?”想起这些年圣教与自己这些年的恩怨,爷爷缓慢地摇摇头,最终转身走进了房间。 待到第二天晚上,两人寻摸够了施法的材料,便趁着守门人不注意,悄悄地来到了公墓外面。“你先进去!”尽管已经见识过了不少妖魔鬼怪,王狗蛋的胆子还是小的很,他推了推陈浩说道。 陈浩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就这样的,还算是道爷?我看你们村是没人了吧!” “昨天你当着我爷爷的面可不是这么说的!”王狗蛋顿时被气歪了鼻子,他气急败坏地推了陈浩一下,“你可真算是人模狗样!” 陈浩冷哼了一声,观察了一下地形:“这样,我看这巡逻的人,大概半小时过来一次。我估摸着,大概里面也是这个情况。咱们一会儿先藏到那个亭子里面去,等到巡逻的人走了以后,再悄悄摸到里面去。” “好。”王狗蛋属于无勇无谋的类型,唯一团队作战的好处大概就是听话。等到巡逻的人走过去以后,王狗蛋和陈浩轻巧地跳进了公墓中。 刚刚跳进来,只觉得一阵寒冷阴湿的空气袭来,王狗蛋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看来咱们选这个地方给铁牛招魂真是没选错。这里怎么冷森森的?” 陈浩笑了笑,回过头看着王狗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你可小心一些,像你这种身体弱的,说不定会被什么邪灵附体呢!” “感情你身体不弱?”王狗蛋深吸一口气,恨不得手撕了陈浩。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向陈浩身边靠一靠,一边说道:“你可当心,虽然你有那什么金蛇杵,但是要不是我昨天伸手敏捷,你也未必那么轻松地就能把那个厉鬼给制服,说起来,还是我机灵……” “把嘴闭上!”陈浩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次想要冲王狗蛋大喊了。他勉强稳定住自己,对王狗蛋努努嘴:“一会儿,你在周围布好阵,我且放出信号,等那厉鬼上钩。厉鬼生性喜阴,上次被我们伤成那样,虽然逃走但是必然需要吸收阴气来恢复自身。” “这个地方是挺阴的。”王狗蛋点点头,看向陈浩:“只要能让那厉鬼以为此处是纯阴之地,那自然是会把他引出来,他身上带着铁牛的魂,更容易出来。” 陈浩“嗯”了一声,口中念念有词地捏着口诀,不过片刻,便令手中的一张黄纸点燃了幽幽蓝光。王狗蛋屏住呼吸,陈浩亦是寻了一个地方隐藏起自己。在夜色的掩护下,公墓中许多幽灵缓慢地向他们靠近过来。 “我靠!”王狗蛋禁不住有些兴奋,这么多鬼!自己可以跟小伙伴们吹牛多久!“嘘——”陈浩示意王狗蛋安静下来,他皱着眉头看着四周的鬼魂靠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这里面没有那个厉鬼。看来还需要再招一些。” “赶紧的!”想到自己的兄弟生死未卜,王狗蛋禁不住催了催。陈浩也不废话,伸手从怀中又掏出几张黄纸,低声说道:“这次希望能把他引出来,若是今天晚上失败了,那可就是费劲啊。” 眼看着又一张黄纸烧去,可是还是没有看见那厉鬼的身影,反而却吸引了更多的幽灵缓慢前来,王狗蛋见状,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他们还会串门是怎么的?怎么一个两个都来了?” 陈浩也显得有些沉不住气。他伸手又点燃了一张黄纸,只见黄纸刚刚点着,便被一个幽灵扑上来贪婪地吞进了肚子中。四周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所有的鬼魂似乎找到了什么饕鬄美味一样,他们用空洞洞的眼眶盯住了陈浩。 尽管鬼们是没有眼睛的,但是陈浩依然依稀觉得他们的眼神正在冒着绿光。陈浩踉跄地往后退了一下:“这这这,这可怎么办?”这群鬼是要把他榨干么?陈浩摸着怀中仅有的几张黄纸,顿时感觉到有心无力。 王狗蛋嘿嘿笑了两声,胸有成竹地拍拍自己的胸脯,笑着说道:“不怕,这事儿,我出门前爷爷嘱咐我了。”说完,他从怀中掏出来一叠纸钱,跑到埋伏圈外面点燃,嘴中念念有词:“大哥大姐大爷大娘们,我们今儿实在是没有多带,这些钱就是我们孝敬你们的,你们且拿去,等我救回我兄弟,一定请大哥大姐大爷大娘们好好吃一顿……” 陈浩看得目瞪口呆,他压着嗓子,几乎要怒吼出来:“这,这是啥?” “纸钱啊,”王狗蛋神秘地一笑,高深莫测地说道,“你要相信,高手在民间。” 陈浩瞠目结舌地看着四周的幽灵慢慢退散,半晌,才缓过神来,继续点燃了怀中的黄纸。 第二十五章新仇旧怨 鬼魂们没什么大志向,只想着能安安稳稳在这公墓里躺着,偶尔亲人们来烧点纸钱,在阴间买点好吃的好喝的就行,不指望自己能修成什么绝世大魔王。是以大部分鬼们对纸钱的兴趣比对阴气的兴趣大的多,不多时就全都围在了王狗蛋身边。 王狗蛋一边忍着那些能渗到骨子里面的寒冷,一边对着陈浩炫耀:“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嘛。” 陈浩再一次对自己与王狗蛋这样的人同为治鬼达人而感到羞辱。 尽管鬼魂们慢慢围去了王狗蛋那边,可是陈浩指尖幽幽燃烧的蓝色萤火依然没什么变化。王狗蛋疑惑地看着陈浩:“喂,你到底行不行?怎么这么长时间了那厉鬼还没来?” 陈浩皱皱眉头,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这厉鬼聪明,到现在不出来,恐怕是有什么变故。” 什么变故?王狗蛋被陈浩阴森森的语气弄得毛骨悚然,他深吸一口气,打算给自己唱首红歌壮壮胆子。还没开口,只见陈浩指尖的火光一闪,周围顿时阴风四起。 “来了!”陈浩压低了声音喊道。 王狗蛋赶忙讲手中的纸钱往外抛去,这里已经被他们埋下了埋伏,虽然大家都是鬼,但是也分好鬼坏鬼,要是误伤了好鬼就不好了。 可是不知道为何,鬼魂们想要往纸钱的方向靠去,却被不知名的力量定在了原地,只有身子拼命往前探去。几十个鬼魂一溜烟儿地倾斜着身子,王狗蛋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看不到这么整齐划一的鬼们了。 陈浩那边亦是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股阴风很明显在自己这边打了一个转,又往外面走去了。他皱皱眉头,对王狗蛋说道:“你先躲开一些,不知道这厉鬼想要做什么……” 话音还没落下,就见埋伏圈外面的鬼魂们突然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王狗蛋往后退了两步,一路小跑到陈浩身后,哆哆嗦嗦地问道:“这,这都是啥?” “那厉鬼来了,”陈浩冷冷地熄灭了手上的火,说道,“难怪他不急着进来,原来是要在外面吸收鬼魂。” 王狗蛋觉得事情的发展好像慢慢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思考片刻,问道:“他吸收那么多鬼魂干嘛?他有强迫症?还是有收集癖?” “为了壮大自己,”陈浩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是没想到,这个厉鬼的野心不小啊。” 埋伏圈外的鬼魂们惨叫连连,那厉鬼好像是已经识破了陈浩他们的圈套,慢慢悠悠地在埋伏圈外面打着转,就是不进来。 王狗蛋对厉鬼的智商感觉到由衷的佩服:“作为一个没有接受过完整教育的人……呃鬼,这个智商也算是不错了啊。”陈浩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再这样下去,只怕再来十个咱俩都打不过它。” 王狗蛋也知道,厉鬼这是在吸收鬼魂的阴气,一旦让他再升一个阶级,只怕连爷爷来了都无可奈何。他咬咬牙:“害活人完事儿你又来害鬼,怎么的,你这是一条龙服务呢?”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果断舍弃了当前的计划,纷纷跳出包围圈外,分别从口袋和袖子中亮出自己的家伙,对着正在饕鬄的厉鬼喊道:“喂!说你呢!停一停!” 厉鬼正在背对着他俩吃得开心,闻言一愣,傻傻地转过头来,似乎不认识面前这两个人了。 陈浩笑了笑,轻蔑地说道:“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了?”说着 他晃了晃手中的金蛇杵。金蛇杵被晃动着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直直地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厉鬼愣了一下,似乎想起来了面前这两个捆住自己的人。他空洞洞的眼眶眯了一下,嘴角咧了起来:“嘿嘿,嘿……” “你他妈嘿个屁!”王狗蛋被他笑的心里发毛。他清清嗓子,吼道,“识相呢,就自己把自己捆了,别逼着我们再动手!” 厉鬼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怒色,他放开手中嗷嗷叫唤的鬼魂,一个纵身向两人扑过来。王狗蛋只觉得腿抖得厉害,可是事到如今,想躲也不能了。 好在陈浩这时候及时将自己圣教护法的气质调了出来,他往前一步,挡在王狗蛋面前,脸上带着**肃穆:“前后夹击,不给他留活路!” 王狗蛋战战兢兢地从怀里掏出来桃木剑,趁着一人一鬼激战的时候,向厉鬼背后的方向跑去。陈浩这边只觉得厉鬼吸收了鬼魂们的阴气以后,功力大涨。他艰难地提防着厉鬼的进攻,又要伺机找到厉鬼的弱点,真是寸步难行。 这边王狗蛋进行地也不算顺利。厉鬼身后胶黏了一众鬼魂,皆是被厉鬼用法术定在原地的鬼魂们。王狗蛋一边逃开他们求救的爪子,一边解释:“你们看到那边那个丑东西没有,那是害你们的元凶,我过去把它打死,你们就得救了……大哥大姐,别扯我啊!” 奈何鬼魂们怕的要死,根本不听王狗蛋这边在说什么,就是一个劲儿地扯住他不让他走。等到王狗蛋好不容易挣扎到厉鬼的后面,陈浩那边已经要撑不住了,他红着脸,拼命用金蛇杵抵着那厉鬼的脸:“这鬼指定是有点啥毛病!怎么这么厉害?” 王狗蛋深吸口气,猛得伸手要将那符咒贴到厉鬼背后。虽然阴间没有九年义务教育,倒是也许厉鬼生前也是个文化人儿,他对“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这句话的理解,显然比王狗蛋和陈浩估计的要深。 只见厉鬼回首轻轻一摆手,王狗蛋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符咒也碎了一地。“卧槽?!”显然没有预见到这样变故的王狗蛋倒吸一口冷气,疼得龇牙咧嘴,“你说得对,这鬼指定是有点啥毛病!” 陈浩那边得了空隙,稍微喘了两口气,他便又强撑着站起身来:“这样不行,他还在吸收周围鬼魂的精华。”王狗蛋眼见着厉鬼一步步向自己靠近,随手乱挥着桃木剑,心情反而平静下来:“快想办法!” “往埋伏圈那边走!”陈浩顾不得鬼们的求救,拉着王狗蛋拼命向埋伏圈跑去。厉鬼在他们身后打了几个转,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咯咯笑了两声,让人毛骨悚然。 “对了!那些符咒!”关键时刻,王狗蛋终于想起来出门以前爷爷塞给他的符咒,他赶忙从裤口袋里掏出来,几张可怜的符咒已经皱皱巴巴,被他揉的不成样子了。 陈浩也顾不上再对王狗蛋冷嘲热讽了,他赶忙用随身带着的火点燃了那些符咒,按照爷爷说的,远远地向那厉鬼抛去。 “啊——”厉鬼刚一被那些符咒,就不禁张大了嘴,发出了痛苦的咆哮。陈浩吐了吐舌头:“你爷爷还真是……厉害啊!” “那可是!”王狗蛋觉得自己有面子极了,他翘起大拇指,“打听打听,我爷爷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道爷。” “那怎么就有了你这么个孙子?”陈浩觉得十分不解。王狗蛋一时语塞,心中恶狠狠地把陈浩的祖宗十八辈诅咒了个遍。大敌当前,王狗蛋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只好决定以后再算账,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对付那个厉鬼。 厉鬼被符咒团团围住,他似乎很害怕符咒的火焰,陈浩抓住机会,飞身上前,挥舞起金蛇杵,恶狠狠地打到了厉鬼背后。 一声惨叫,王狗蛋看见厉鬼周围升起一阵烟雾,只听见陈浩喊道:“方才打掉了他的些许阴气,快去把符咒贴在他身上!”王狗蛋闻言,顾不得胸口还被震得疼痛,抓起定身咒上前就跑到了厉鬼背后,飞快地将那定身咒贴在了背中心。 厉鬼顿时动弹不得。王狗蛋一边喘气,一边看着他在原地哆哆嗦嗦地挣扎,说道:“好险……” 还没有说完,忽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说来奇怪,那厉鬼听见这阵铃声,竟然开始慢慢活动。王狗蛋心中暗觉不妙,看向一边的陈浩:“这他娘的又是什么玩意儿?这事怎么越来越邪乎了?” 苍天可鉴,他就是想把铁牛救回来,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要来插一杠子?感情铁牛这小子命里带煞的? 清脆的铃声在公墓回荡着,慢慢地,鬼魂们都像是睡着了一样,在原地悄无声息地竖立着,那场景分外瘆人。陈浩也被这一阵铃声弄懵了:“你兄弟活着的时候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世外高人?怎么这事儿就是没有完了?” 王狗蛋想说就铁牛那性子,火爆是火爆了一些,可是人也算是不错,平日里仗义,兄弟也不少,他能得罪什么人?话还没说,便看见陈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起来。 “怎么了?”能把陈浩吓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多,王狗蛋拉着陈浩,好奇的问道。陈浩则指着公墓另外一边,语气带着一丝颤音:“你兄弟是不是刨人家祖坟了?” 第二十六章鬼王 “谁他妈认识他啊!”看着几天前的那个黑瘦身影又出现在公墓那边,王狗蛋简直欲哭无泪。你说你要是当时一时兴起,行个侠仗个义也就算了,这就是盯上我们了算是怎么回事? 他萌生出想冲上去活活把那个黑瘦身影掐死的冲动。 然而就算用脚趾头想,王狗蛋也知道自己是打不过那个黑瘦身影的。况且也不知道那个人手中的铃声有什么魔力,他只是摇了摇,厉鬼身上的定身咒竟然慢慢开始脱落。 这下好了,前后夹击。陈浩哭丧着脸,后悔就不应该加入王狗蛋的仗义救人路,又不是自己的兄弟,跟着瞎凑什么热闹!这下子大侠没当成,只怕还要把自己的小命赔上。 王狗蛋则是拼命叫喊着陈浩,让他用金蛇杵再挣扎一下:“别哭了!你这他妈的在给自己哭丧呢?打啊!” 陈浩疯狂地挥动着手中的金蛇杵,将自己和王狗蛋完美地躲藏在厉鬼后面:“你兄弟是不是有毒啊!他是怎么惹上这么牛逼的人的?” 王狗蛋对此表示,自己真的毫不知情。 那边,黑瘦身影慢慢向两人靠近过来。在公墓浓浓的雾气中,黑瘦身影显得越发萧条,简直就是恐怖片本片。虽然王狗蛋打小听恐怖故事长大,但是亲眼看见跟只是听听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他现在两腿抖如筛糠,站都站不住。 “不行咱们求饶吧?”王狗蛋没出息地小声问陈浩。 陈浩的表情黑了红,红了白,白了又青,很是精彩。半晌,他梗梗脖子:“你觉得求饶他就能放过咱们么?” 王狗蛋觉得陈浩说得很有道理,按照对方对他们的态度,只怕求饶也没用。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小命,不争取一下,王狗蛋觉得对不住自己。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试试能不能骗陈浩去求饶:“我觉得……可以。毕竟咱俩跟他不是一个级别的人物,我们民间有句俗话,大人不记小人过。说不定咱们求求他,他真能放过咱们呢。” “不可能!”陈浩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脸上呈现出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我是圣教护法!出江湖代表圣教脸面,宁可站着生,不可跪着死……啊!大哥饶命!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额头能跑马,不要跟我们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王狗蛋看着飘到两人跟前的黑瘦身影,又看看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陈浩,觉得陈浩之所以能做到护法,可能也有这现学现卖,极其上道的原因。 但是很显然,黑瘦身影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们。他围着两人转了好些圈,方才居高临下地站住:“我想我已经警告过阁下,不要再插手此事。” 不知道为什么,王狗蛋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意外和怒气,仿佛他早就知道王狗蛋和陈浩会来。王狗蛋咽了一口唾沫,勉强抑制住自己发抖的牙齿,说道:“可是我兄弟被那厉鬼……呃鬼兄勾走了阳魂,我们这才铤而走险,并非有意冒犯阁下。” 黑瘦身影不屑地哼了一声,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我这个人,从来不看原因,只看结果。阁下既然硬要与我作对,我便告诉阁下一个与你兄弟团聚的方法,如何?” 王狗蛋对这个人的思维感到诧异:“啊?你这么好心的?” 陈浩则对王狗蛋的低端智商感到诧异:“你你你……” 黑瘦身影冷笑一声,说道:“不如你们就留下来,把你们的阳魂也借我用用,怎么样?” “靠!”反应过来的王狗蛋崩溃了,他大吼一声,“你这是什么鬼主意?” “不愿意啊,”慢慢悠悠的说话方式让黑瘦身影显得有些娘娘腔,他又围绕着王狗蛋和陈浩转了几个圈,方才说道,“那可由不得你们了。” 图穷匕见,原来这个黑瘦身影与厉鬼做了一出戏,就是为了将陈浩和王狗蛋引到这个地方来。想明白的王狗蛋和陈浩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没有人性。 陈浩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扶住王狗蛋的肩膀,冷笑一声:“你说由不得就由不得?我堂堂圣教护法,岂能这样任人宰割?” “就是!”王狗蛋被陈浩的气势鼓舞,他伸手扶住陈浩,给自己壮壮胆子,说道,“你也未免欺人太甚!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我警告你,你现在最好把我们都弄回去,不然有你好看的。” “不必废话了。”陈浩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绝非善类,跟他求饶也没用以后,便下定决心履行自己说出来的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的诺言,要与这恶魔决一死战。 他挥动起手中的金蛇杵,又沉下声音来对王狗蛋说道:“你会什么符咒,跟着我一起招呼他。”王狗蛋点点头,念动口诀,咬破舌尖,将一口舌尖血喷在桃木剑上:“了解。” 金蛇杵在黑暗中撞出的火花明显,桃木剑沾染了舌尖血,亦是在黑夜中画出明显的痕迹。厉鬼与黑瘦身影前后夹击,王狗蛋与陈浩背对着背,尽力将所有的伤害都挡在两人外面。 “靠!这家伙在哪里修行的?”王狗蛋虽然有爷爷教导,但是平日里他练功总是想办法偷工减料,这会儿他恨不得穿越回去揍那个不知好歹的自己一顿。 陈浩对付厉鬼也显得极为吃力:“不知道。但是这人身上气场奇怪,他一来,这个厉鬼的阴气明显加重。我们把他们往阵法那边引!” 王狗蛋点点头:“好!” 此刻这个阵法,对王狗蛋他们来说就是英雄联盟里面的自己方的防御塔。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防御塔并没有多抗打,几下就被人拆了。 黑瘦身影的法力极高,轻松便破解了两人的阵法。不过多时,两人已经不堪负重,纷纷倒在地上。“去他妈的!”陈浩禁不住有些气急败坏。王狗蛋捂着胸口,亦是怀疑人生:“这狗日的真的是人?” 黑瘦身影缓慢地笑了一声,踱步到两人面前,轻笑一声说道:“我既然要做一件事情,就要做好完全的准备。阁下这次,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我是圣教护法!”陈浩闭着眼,大叫道,“你且掂量掂量,你能不能惹得起圣教!况且我们无冤无仇,我与他不过是为了救自己人才来的,你何苦这样苦苦相逼!” “圣教有你这么个护法,也真是无人了,”黑瘦身影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况且我想做的事情要是做成了,什么圣教,都是小儿科。”说完,他晃了晃铃铛,竟然从体内分出无数个黑瘦身影,将王狗蛋和陈浩团团围在中间。 王狗蛋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多人?我,我近视了?”陈浩比王狗蛋见识多一些,他看了看四周,冷哼一声说道:“百鬼阵?阁下果然厉害!” “有点见识,”无数个黑瘦身影 同时开口,声音嗡嗡作响,震得王狗蛋几乎昏过去,“要是你不是圣教护法,我真想收了你,到我座下当个堂主。” “啥是百鬼阵?”没有见识的王狗蛋有胆子,尽管小命就要没了,他还是孜孜不倦敏而好学。 陈浩对于王狗蛋的心态很是欣赏:“就是一种可以让咱们必死无疑,求生不得的阵法。”王狗蛋好学的心态随着这句话顿时崩溃了:“这狗日的也太狠了……” “你们两条贱命,我也没兴趣,”黑瘦身影冷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是为了练成鬼王,你们以为我会稀罕和你们周旋?” “鬼王?!”王狗蛋和陈浩异口同声地喊出声。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你疯了?” 鬼王不受人控制,就算是练成,将它练出来的人也不能存活。这个黑瘦身影是受了什么刺激,硬要用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王狗蛋觉得这就是思想品德课上讲过的报复社会类型的人的性格。 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疑问,黑瘦身影笑道:“我已经从苗疆求得了一种可以控制鬼王的蛊虫,只要我练出鬼王,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 说完,他得意地放声大笑。 王狗蛋和陈浩顿时感到绝望,两人从小都是在妖魔鬼怪群里长大的,自然知道鬼王的厉害之处。要是真如这个人所说,只怕阳间阴间都会有一场大乱。 “我看那也未必。”正在两人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个金色的身影飞入阵中,他左右挥舞几下,便将几个关键处的鬼魂打散,站在了王狗蛋身前。 待看清楚来人以后,王狗蛋禁不住惊喜出声:“爷爷?你怎么来了?!” 被打破了阵法的黑瘦身影则是没想到会有如此变故,他愣了一下,紧接着有些恼羞成怒:“你是谁!” “你当真不认识我?”爷爷微微一笑,说道,“可是真不巧,我认识你。” 第二十七章突生变故 公墓中的气氛顿时凝固了。黑瘦身影先是沉默片刻,然后冷冷笑了笑,说道:“江湖上,好久没见过天雷咒了。陈为民,当年的茅山掌门,现在都这么老了?” “老虽老矣,但是对付你一个茅山弃徒,还是绰绰有余的。”爷爷缓缓抬头,语气中透露出不屑。他挥挥手,将指尖残余的火焰熄灭,才转头看向王狗蛋和陈浩:“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 王狗蛋摇摇头,又赶紧小跑几步上前,说道:“爷爷,这个人厉害得很,刚才我们两个联手都没有打过他,而且……他还要炼制鬼王!” “鬼王?”爷爷面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看向那黑瘦身影,不经意间带了一丝杀气,“冷泽,你知道鬼王一旦失控,会有多严重的后果吗?” 原来他叫冷泽。王狗蛋跟陈浩躲在爷爷背后,探出两个脑袋看热闹。那个被叫做冷泽的男人听见爷爷的话,笑了笑说道:“既然我敢炼制鬼王,我就有了对付鬼王的办法。这厉鬼身上怨气极重,甚是适合,而且我拿到了苗疆秘药,至于能不能压制住鬼王,就不用您操心了。” “冷泽你够了!”爷爷压低了声音,怒喝道,“虽然你对茅山有意见,但是也犯不上再搭上别人的命!难不成惹怒了圣教,你就有活路了?” 冷泽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疯狂的神情:“区区圣教,只要我炼制出鬼王,还愁他们对付我?”陈浩扯着嗓子喊道:“你别得意!况且你还不一定能练出来鬼王呢!” 冷泽脸上的表情扭曲了几分:“当年我上茅山学艺,本来也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可是谁知道不仅师父不待见我,师兄师弟们也对我没有好脸色。还骗我说我天赋不够,不能继续深修。如今,我练出这鬼王,就是了报仇!” 爷爷从身后抽出桃木剑,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杀气:“当年因为某些原因,师父是说过你天赋不足。可是你平心而论,这些年也是茅山养你生,师兄师弟们平时吵闹几句是有的,可是也真的拿你当自家兄弟!你于心何忍!” 冷泽冷哼一声,手中的银铃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我已经不想与你废话!今天你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说罢,他口中念念有词,一边晃动着银铃,一边围绕着那厉鬼开始转圈。 厉鬼仿佛被唤醒了一样,它挣扎了几下,疯狂地向王狗蛋他们这边扑过来。爷爷一把将王狗蛋推开,深吸一口气,说道:“冷泽,既然你不顾兄弟情义,那我也没有必要再跟你客气了!” 说完,爷爷也念动口诀,只见他周身升起一圈雾气,指尖一道金光闪过,冷泽闪身躲过以后,两人便纠缠在一起,彼此难分。 王狗蛋看着爷爷与冷泽打成一团,抖了抖肩膀,暗自吐槽这个师兄弟未免要求太高了,自己天赋不行,为什么要难为别人?他回过头对陈浩说道:“咱们现在要怎么办?”陈浩冷笑一声,对着那边也同样在观战的厉鬼努了努嘴,说道:“看到了么,咱们去对付那个。” 对于厉鬼让自己丢脸的事情,陈浩同学铭记在心,不仅要想办法赢回来,而且还要赢得漂亮才罢休。他晃了晃手中的金蛇杵,心中暗想这在圣教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宝贝,刚才是状态不好,现在既然已经回过神来,那么自己定要一展神通。 新仇旧恨加起来,一边是当年的同门,一边是人鬼大战,场面分外壮观。一边的鬼们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管是身前还是现在,他们哪里见过这样壮观的景象?看着双方你来我往,鬼们都忘记了自己还被定在原地的事情。 爷爷与冷泽那边打的热闹,王狗蛋与陈浩跟厉鬼也算是不分上下。陈浩挥舞着手中的金蛇杵,一边看着厉鬼露出的破绽,一边不忘回过头来嘱咐王狗蛋:“一会儿你再给那厉鬼贴个定身咒。” 王狗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黄纸,对自己的实力感到十分担忧:“真的有用么?刚才那老道人可是轻轻松松就给破了。”现在虽然他们有了援兵,但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况且刚才那厉鬼不知道吸收多少个阴魂,可能比三个还多。对付这只厉鬼,还是小心为上。 “现在他算是自顾不暇,”陈浩自觉得自己的智商大概是比王狗蛋要高一些的,他往那边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说道,“咱们把这个厉鬼解决了,他还能一次性对付我们三个不成?”王狗蛋听见这话,也回过神来,自去念动咒语,按照老方法,绕到厉鬼身后去,将厉鬼定住。 那边冷泽看见厉鬼被陈浩和王狗蛋定住,心中着急,动作不自觉间就露出了破绽。爷爷眼疾手快,抓住冷泽的破绽,趁其不备,便将冷泽一掌掀翻在地。冷泽只觉得喉头一甜,生生吐出一口血来,血液很快与黑暗的土地融为一体,在空气中依旧能闻到血液腥甜的气味。 “掌门风采依旧,这么些年,果然功夫不见退步。”冷泽跪在地上,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说道。爷爷收起手中的桃木剑,长叹一口气说道:“现在你还没有犯下大错,冷泽,不若就此罢手,之前的事情咱们可以一笔勾销。” 冷泽听了这话,好像听到了什么十分可笑的话语一样,禁不住呵呵大笑起来:“你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那我这些年受的苦难算什么?今天不来就算了,既然来了,那咱们就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 “这人脑子应该是不太好使的。”看着冷泽艰难地站起身来,王狗蛋在心中下了结论。不过对于这种永不放弃的精神,王狗蛋还是很欣赏的。在抓鬼这行里,遇到的困难永远比想象的要多,这时候如果放弃了,那么不管你道行再高,也没什么卵用。 要努力啊,王狗蛋痛定思痛,觉得自己应该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一个反派都能有这样的觉悟,更何况自己?从今以后,不管遇到下雨还是打雷,一定要努力坚持去好好练功,不然下次还要这样求爷爷告奶奶地求别人帮忙,岂不是太丢脸…… 正在王狗蛋胡思乱想的时候,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那边爷爷准备好要与冷泽决一死战的时候,这边的厉鬼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活动起来。陈浩怀疑地转过头看向王狗蛋:“你他娘的的定身咒是不是没贴好?” 王狗蛋摇摇头,举起手十分肯定地发誓:“我发誓我真的贴好了。” 陈浩对王狗蛋的实力表示怀疑,他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冷泽,哼了一声说道:“说不定是那个人搞的鬼。”“不是我!”冷泽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带了一丝恐惧,“这,我没有给它揭下定身咒!” 陈浩对于冷泽的话选择不相信,他别过脸去,专心致志地看着那厉鬼,想要伺机再给它一下。冷泽吐出一口气,十分艰难地说道:“我没有,这厉鬼方才吸收了那么多阴魂,现在功力大增,已经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 正说着话,那厉鬼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竟然开始吞噬周围的鬼魂们。王狗蛋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伸手戳戳陈浩,迷惑的问道:“它饿了?就这么饥不择食?” “当然不是!”陈浩觉得选择王狗蛋这么个搭档简直就是自己职业生涯中的败笔,他一把推开王狗蛋,脸上的神情变得戒备起来:“小看了这只鬼,原来以为,他不过是被冷泽控制,现在看来,竟然是他自己设下的这个圈套!他现在在食用周围这些鬼魂的全部,等到他食用百鬼之后,就再也不受别人控制,可以自己做鬼王了!” 冷泽显然也被这样的变故惊得说不出话,爷爷看了冷泽一眼,急怒交加:“你是怎么找到这只厉鬼的?可有认真探查过它的身世?”冷泽冷哼了一声,看样子并不想接爷爷的话。王狗蛋对于冷泽的拎不清楚觉得十分着急,他想死不要紧,可是别人不想在这里给他陪葬呀!王狗蛋上前几步,抓住冷泽的领子,大声吼道:“你他妈要是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里,就抓紧时间说!” 冷泽吸了几口气,总算明白过来大敌当前,应当放下自己当年那些仇恨。他有些尴尬地点点头,说道:“这鬼是我半路遇上的,当时见他怨气颇重,便想了个办法收服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陈浩觉得这个冷泽的智商好像与王狗蛋也差不了多少。那边厉鬼还在不停地吞噬着,百鬼们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好拼命哀嚎,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冷泽惊怒交加,不顾自己的身体受伤,晃动起手中的银铃,冷笑一声说道:“孽障!我有能力将你练成鬼王,自然有能力收服你!” 第二十八章救活铁牛 “别上前去!”眼看着冷泽与那鬼王斗成一团,王狗蛋慌忙拦住想要上前的陈浩,并且说得头头是道,“现在让他们斗,等到他们都精疲力尽的时候,我们再上前去坐收渔翁之利!” 王狗蛋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是很聪明的,特别是涉及战略战术的问题的时候。毕竟自己与这些基本上只有私塾程度的人不同,自己是接受过教育的人,三十六计虽然背不下来,但是偶尔用几招也是好的。 陈浩看着与冷泽斗成一团的厉鬼,语气中满是不屑:“哼,狗咬狗也就是这样了。不过话说,冷泽这次是下了血本的,如果厉鬼把这些鬼魂吞噬尽,那么只怕冷泽也活不了。” “不错,”爷爷的语气中带了些许说不清楚的情绪,他叹一口气说道,“冷泽是将自己的三魂六魄分散在了百鬼身上,如果百鬼被厉鬼吞噬而尽,那么冷泽也会被厉鬼控制,到时候,只怕是难办。” “他们俩一定要这样,一个非得控制另外一个?”王狗蛋觉得这样的思维简直不可理喻,他挠挠头,说道,“两个联手合作不行么?” 陈浩的神情在公墓的雾气中晦暗不明,他收起金蛇杵,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这个世界,向来就是非黑即白的。”爷爷听见这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陈浩。 “啊——”三人正在说话时候,厉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爷爷定睛一看,顿时又惊又怒:“不好!冷泽在百鬼身上下了咒,这下厉鬼已经被他控制了!” “啊?”王狗蛋往那边一看,只见在浓浓的雾气中,厉鬼与冷泽面对面地站着,冷泽的手搭在厉鬼的身上,好像在传输什么东西一样。爷爷深吸一口气,说道:“冷泽,你还没有犯下大错,如果就此停手,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冷泽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十分喑哑,现在的他笑起来,好像那深夜树林中的乌鸦一般:“掌门,事到如今,难不成你还真的以为我会放下屠刀?况且就算是我放下了,这百鬼也不愿意。你们今天,算是不能活着出去了。” 陈浩咬咬牙,说道:“这周围的百鬼被那厉鬼吞噬了一般,现在那厉鬼算是一个半成品的鬼王,威力也不小,最主要的是……” “最主要的是,”不等陈浩说完,那边冷泽便怪笑着接过话题去,“现在这个厉鬼已经中了我下的咒,他只听命于我一个人了!哈哈哈哈!” “什么咒?”王狗蛋觉得这个冷泽是不是神志不清了,刚才还说自己求得了苗疆秘药,现在又说,自己下了咒?陈浩沉下声音,说道:“双保险。这小子智商不低,他手中既有苗疆的秘药,又在这百鬼中的某一鬼身上下了咒语,引得厉鬼自己心甘情愿德吞下咒语,这才成了他的鬼宠。” 王狗蛋听得毛骨悚然。鬼宠,尽管他收鬼不久,爷爷之前在他面前也很少提起类似的话题,但是对于鬼宠,王狗蛋还是知道一些的。鬼宠是完全依托于主人的存在,他的行为与主人如出一辙,甚至功力也能完全复制主人的。 江湖上有些不务正业的道士,平日里不好好练功,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养鬼宠。等到鬼宠功与自己相当以后,再吸收掉鬼宠的功力,短时间内便可事半功倍。 眼看着厉鬼向自己扑来,王狗蛋吓得拼命念动自己知道的所有咒语:“这这这,爷爷!陈浩!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厉鬼成为了冷泽的鬼宠以后,行动与冷泽的配合更为密切。爷爷一边用桃木剑将三人护住,一面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将鬼宠干掉,再说冷泽。” 陈浩抽出金蛇杵,面上带着决绝的表情:“真是没想到,冷泽还留了这么一手。” “当年在山上的时候,师父说冷泽天赋异禀,但是心术不正,本想好好加以引导,日后也可传他衣钵,谁知道,”爷爷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年,也终究是他自己不肯好好修行,才至于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夹在中间的王狗蛋只能瞪着眼干着急:“这个冷泽也太他妈不是东西了!他是巨婴么?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难不成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人,幼儿时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他会哭会闹,这本来是小孩都有的反应,只要好好加以引导,就不会出大问题。但是也许是因为这个孩子是家中的老小,也许也是因为这个家庭只有一个孩子,他的家长并不会好好跟他讲道理,反而会想法设法地满足他的需要。 等到这个孩子到了青春期,他的世界不再是那个小小的家,变成了学校,社会,这个时候,他不会意识到世界不是围着自己转的,他反而会扩大自己去撒泼耍赖的途径:他会发脾气,他会打人,会产生报复社会的心理。对于这样的人,我们统一称之为——变态。 很明显,冷泽就是这样的人。 王狗蛋对于自己的活学活用感到很满意,而正在奋战中的爷爷和陈浩则对于对付冷泽和他的鬼宠觉得很吃力。陈浩用力一击,将那鬼宠击出三米远,方才有机会喘了一口气:“奶奶的,这鬼宠现在比厉鬼可难对付多了。” “我来帮你!”王狗蛋并不想在两个高手背后当拉拉队员,他觉得男人就应当干男人该干的事,就算是打不过你,我也可以咬死你。说着,王狗蛋口中念动口诀,将手中的一张黄纸缓缓点燃。 那边的厉鬼看见王狗蛋的定身咒,顿时觉得头疼无比。虽然是个鬼,但是他也是要面子的,加上上一次,连续三次被王狗蛋用定身咒定住,他觉得很是丢脸。鬼兄很是生气,但是偏偏自己道行不够,被人家给当成了鬼宠,不然现在想要上去活活把王狗蛋给手撕了。 冷泽那边也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他念动咒语,将爷爷困在原地的阵法中,微微一笑,挥动手中的银铃,指导着厉鬼上前去与陈浩和王狗蛋对阵。 王狗蛋对于鬼宠的言听计从感到很是头疼,他尝试用话语感动厉鬼,从而让厉鬼产生叛逆之心:“虽然你是个厉鬼,但是你也是有自由的意识的对不对?总不能别人一说你,你就言听计从,那你多没有面子啊。鬼兄,听我一句劝,做人跟做鬼都是一样的,都是要自由的……” 陈浩在一边对于王狗蛋的自来熟和念念有词目瞪口呆。 眼看着厉鬼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王狗蛋再也无法平和心气了,他哭丧着脸回过头想要申请外援,却发现爷爷被那个该死的冷泽困在了阵法中,一时半会儿是顾不上这边了。王狗蛋只好又一次求爷爷告奶奶地看向陈浩:“怎么办?” 显然陈浩今天没有打算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他冷笑一声,转过身对王狗蛋说道:“兄弟,对不起了。” “对不起啥?”王狗蛋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他愣愣地看着陈浩牵起自己的手,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兄弟,虽然是在公墓,可是这大半夜,孤男寡……男的,手牵手什么的是不是不太好……啊!” 话还没说完,王狗蛋便看见面前的陈浩脸色一沉,生生将自己的手指拉出来一道血口。顿时血像小喷泉一样喷出来,王狗蛋抱着手嚎啕大哭:“你你你,你割我手干嘛!有毛病啊?这下好了,我再也画不了符了,咱们今天就等着在这儿把小命交代了吧!” “别说话!”陈浩用手将王狗蛋的血弹出去,只见那厉鬼一遇见王狗蛋的血,就像是碰见了什么十分害怕的东西一样,飞快的开始躲避。冷泽见状,脸上慢慢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这是,纯阳之体?” “啥?”王狗蛋惊呆了。 “你是纯阳之体,阳日阳时所生,你的血就是最好的武器,”陈浩丝毫不心疼王狗蛋哗哗流血的伤口,他一边用力挤出来更多,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道,“那个厉鬼吸收了那么多阴气,最怕的是就是你的血。” “别挤了!”王狗蛋对于自己还有这么一重身份感到五味陈杂,这么看来,自己以后可要小心了,按照陈浩的说法,自己的血得多值钱啊! 那边,爷爷看向陈浩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果然他猜得没错,陈浩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王狗蛋的纯阳之体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当初去上户口的时候,也是特意说错了几天,既然这个陈浩对于王狗蛋的身世这么清楚,只怕是早有准备。 冷泽的表情晦暗不明,这边厉鬼已经被王狗蛋的血弄得疲惫不堪,眼看就要失去所有的法力。冷泽叹一口气,对着爷爷笑了笑,拱拱手说道:“掌门,后会有期了!!!!!!” 第二十九章爷爷做什么去了 说完,冷泽将那身黑色的衣袍往身上一裹,在墓地浓浓的雾气中跳跃几下,便不见了踪影。王狗蛋“呸”了一声,恨恨地说道:“原来就这点本事……我的手指好疼。” 爷爷则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浩一眼,方才说道:“狗蛋,去把铁牛的阳魂取出来,咱们回去吧。” “啊?喔。”王狗蛋一面继续愤愤不平,一面走到那厉鬼身边。此时那厉鬼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眼看着王狗蛋走到自己面前,慌忙把铁牛的阳魂吐出来,扔的远远的。 王狗蛋对于自己的威力大增觉得很满意:“天生的外挂果然好用!”他拿出血葫芦将铁牛的阳魂收好,又小心翼翼地用还未结痂的伤口在血葫芦周围画了几道符咒,才放进怀里。 “回去吧。”爷爷走上前来,拍了拍王狗蛋的肩膀说道。地上的厉鬼还在挣扎,王狗蛋看了他一眼,回过头对陈浩说道:“能消灭他吗?送他上路吧。” 现在他已经成了鬼宠,没了自己的灵魂不能去投胎转世,就算是王狗蛋放过他,他也只会耗尽自己所有的灵力然后死去。 对于这样的死法,王狗蛋将心比心,觉得自己不是很能接受。所以他擅做主张,替厉鬼做了决定。陈浩点点头,金蛇杵的一端被抵在厉鬼身上,厉鬼疯狂地扭动着,不过片刻,便化作了一缕青烟。 “你也要小心,”犹豫再三,陈浩还是开口说道,“纯阳体的人用来炼制阴阳鬼王最好,那个冷泽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王狗蛋“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推了推爷爷,说道:“爷爷,咱们赶紧回家去吧,铁牛还等着我们救他呢。”爷爷收起桃木剑,又看了看四周,惋惜地说道:“不少阴魂被那厉鬼吃去了,可真是作孽啊。” “最近不甚太平,”王狗蛋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知道怎么了,这样是不是叫流年不利?”他悄悄看了看爷爷和陈浩的脸色,只见两人的神情都不是太好。王狗蛋想要说几个笑话缓和一下气氛,但是想了想这是在人家公墓里,随便说笑话好像是不太好……于是便作罢了。 等到三人回到家中的时候,铁牛依旧面色铁青躺在床上,人已经快没有气了。王狗蛋上前去将铁牛的嘴撬开,把他的阳魂倒入后,学着电视上的样子,用手托住铁牛的下巴。 过了一会儿,铁牛开始面色红润起来,爷爷赶紧倒了一杯水送到王狗蛋手里,王狗蛋喂铁牛喝了。只见铁牛咳了两声,才缓慢地醒过来:“咳咳,狗蛋,这是在……你家?” “是啊!”看到铁牛醒过来,王狗蛋觉得这些天的辛苦和恐惧都值了,他赶忙上前去一把抱住铁牛,又哭又笑地喊道,“兄弟你终于醒了!” 铁牛对于王狗蛋的热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陈浩,又看了看爷爷,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到底发生了啥?” 王狗蛋扯过陈浩,介绍道:“这位是圣教护法,陈浩。这次多亏了他,才能从那个厉鬼手中把你的阳魂抢过来,不然你这条小命就算是交代了。” 王狗蛋这么一说,铁牛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之前好像是被一个厉鬼附了身,虽然不认识陈浩,不过王狗蛋说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应该就没错。铁牛这人身子硬朗,性格也豪爽,于是他当场跳下炕来,用他那蒲扇大的巴掌拍了拍陈浩的肩膀,爽快说道:“多谢这位兄弟的救命之恩!以后有啥用的到我的地方,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 只要你说一声,兄弟全力以赴!” 陈浩被铁牛的巴掌拍得差点站不稳。眼看着铁牛还要再拍,他急忙抓住铁牛的手,用无比诚挚的语气说道:“兄台客气,都是道上人,应当的,应当的。” 王狗蛋在一边看着,一面感慨终于有人理解自己了,一面说道:“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铁牛身子刚恢复,陈浩你也累了一天了。” “嗯。”因为铁牛刚刚阳魂归位,这时候回家如果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会很麻烦,王狗蛋便让他在自己家睡下了。当夜,王狗蛋、陈浩和铁牛三人一同睡在一张床上,平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等王狗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冷泽的被子却空无一人。王狗蛋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却发现不仅冷泽不见了,而且冷泽的行李也一并不见了。 “快醒醒铁牛!”王狗蛋下意识地摇醒了铁牛。铁牛揉揉眼睛,嘴里不满地嘟囔着:“今天是周一吗?不是?不是起这么早干嘛?狗蛋你是不是打算成仙了起得这么早?” “不是,陈浩不见了!”王狗蛋冷静下来,看向铁牛,“是不是铁牛你的呼噜声太大,把陈浩气走了?” “啥?我没有!”铁牛觉得自己很是冤枉。他努力回想了一下,确认自己打呼噜的声音不至于把人惹毛到这种地步之后,决定反咬一口王狗蛋:“肯定是你脚臭,把人家熏走了!” 王狗蛋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另外一个房间中传来了爷爷的声音:“一大早的,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呃,陈浩不见了,”王狗蛋赶紧一边穿上衣服,一边走出去扶住爷爷,“爷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狗蛋说我呼噜声太大,把陈浩气走了,爷爷你说,哪有这样的事?”铁牛看见爷爷进来,一边嘟囔着,也一边把衣服穿好了。 爷爷的表情中闪过一丝迷惑,他沉默片刻,说道:“这谁也不知道,不过走了就走了吧,像是这种江湖门派,以后你们也少沾染。” 两人低头应了一声。爷爷眯着眼看了看天色,说道:“现在也不早了,你们自己做点饭吃,吃完了就赶快去上学吧,记得把这几天的功课补一补。” 王狗蛋看着爷爷穿上外套,急忙问道:“那爷爷你去哪里?”爷爷停顿了一下,说道:“隔壁村子出了点事,我去看看。” 虽然平时大家鄙视封建迷信,但是真的出了什么邪门的事情时,大家还是会找到爷爷,让他帮忙看看。王狗蛋曾经说过这叫临时抱佛脚,可是爷爷说,真佛临时抱佛脚也是管用的。 等替爷爷准备好出门要用的东西,爷爷也差不多收拾好了,他看了看王狗蛋,又嘱咐道:“白天好好待在学校里,晚上要是没事早点回家。” 王狗蛋自从知道了自己是纯阳之体以后,十分自矜身份,同时也害怕再被冷泽一类的变态给盯上,因此便点点头,说道:“知道了,爷爷你也早点回来。” 可是直到王狗蛋从学校回来,爷爷都没有回家。王狗蛋放心不下等到很晚,爷爷才回来。他赶忙迎上去,只见爷爷神态十分疲惫。王狗蛋禁不住有些担心,便问道:“爷爷,这次的事情很麻烦么?怎么去了这么久?” “有些麻烦,不过很快就会解决掉,”爷爷有些疲惫地点点头,说道,“最近不太太平,你也要注意安全。”王狗蛋点点头,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爷爷的道行实在高超,王狗蛋是见识过的,因此他没有过分担心。 可是第二天,爷爷依旧是早出晚归。直到第三天下午,王狗蛋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爷爷没有两次都收服不了的鬼怪,可这次爷爷却连续出去了三天……王狗蛋禁不住有些心神不宁。 “王狗蛋你干什么呢?!”正在讲课的数学老师发现了王狗蛋的心不在焉,他怒喝一声,将手中的粉笔头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王狗蛋的头,“你爷爷就是个老封建迷信,怎么,耳濡目染多了,现在不想上学就想回家当个道士了是吧?你不想听课就给我滚出去!” 王狗蛋揉揉脑袋,这个数学老师对他有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就习惯了。可是一边的铁牛却看不下去了,他梗起脖子,大声嚷嚷道:“老师,您这话说的可不对。您之前家里出了什么怪事还是请了狗蛋他爷爷去看的,怎么,现在事儿办完了就不认人了?那个词叫,叫……喔,忘恩负义!” 全班同学顿时哄堂大笑,数学老师的老脸气得通红,指着王狗蛋和铁牛结巴着说道:“你,你们俩都给我出去!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铁牛向来不怕老师,他哼了一声,说道:“你就是道貌岸然!狗蛋,咱们走!”说着,便拉着王狗蛋走出了教室。 王狗蛋心中十分感激铁牛的仗义举动,果然,人生能得一兄弟,夫复何求啊!他感动地拍拍铁牛的肩膀,说道:“兄弟,你没必要这样,这样回去你妈又要说你了。” “嗨,我早就不怕了,”铁牛大大咧咧地说道,“正好你心情不好,咱们去游戏厅啊!” 第三十章半夜结婚 对于铁牛的提议,王狗蛋表示该放松的时候就应该放松。俩人一起去了村里的游戏厅,等到他们想起来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糟糕!”想起来冷泽的变态和陈浩的话,王狗蛋顿时感觉自己岌岌可危。他害怕地抱住铁牛的胳膊,姿势要多猥琐有多猥琐:“铁牛,你可要保护我!” 铁牛完全不能理解王狗蛋的担忧,他嫌弃地把自己的手从王狗蛋的怀中抽出来:“你干啥,婆婆妈妈的!你个大老爷们儿谁还能把你抢走是怎么的?” “你知道个屁!”王狗蛋哼了一声,说道,“上次你的救命恩人,就那个陈浩说了,我是纯阳体,我的血可金贵着呢,可以斩妖除魔!” 铁牛歪着头,认真的听完王狗蛋的话,努力地理解了一下,总结道:“也就是说,你只要遇见妖魔鬼怪,咬破舌头吐他就行了?” 好像没有错,王狗蛋点点头,表示同意:“没错!所以你要好好保护我,不让妖魔鬼怪盯上我!” 铁牛则更加不解了:“你都吐他就行了,那你还怕妖魔鬼怪干什么?” 王狗蛋:…… 虽然铁牛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王狗蛋依旧不想自己回家。他死死地抱住铁牛的胳膊,义正言辞地说了很多兄弟情深的道理,最后铁牛实在不想听王狗蛋的唠叨,只好屈服,送王狗蛋回家。 两人回到家中的时候,爷爷还没有回来。王狗蛋看了看黑漆漆的房子,又看看旁边一脸嫌弃的铁牛,说道:“铁牛,你就好人做到底,干脆陪我一起等到我爷爷回来吧?” 虽然自家兄弟是很没有出息,但是如果真的把他自己扔下,铁牛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让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等了一夜,爷爷依旧是没有回来。等到王狗蛋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从桌子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睡得正香的铁牛,又看看爷爷房间,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铁牛铁牛,爷爷昨天一晚上没回来。” “是不是在朋友家睡下了没跟你说?”铁牛一边说话,一边打着呵欠。 王狗蛋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不会,爷爷从来不会这样。而且昨天爷爷出去前说,他要去捉鬼,带了狗血绳和桃木剑走的……铁牛,跟我走,我们去看看!”“去哪看?”铁牛听见王狗蛋严肃的语气,也清醒过来,“你爷爷有没有说过时附近的哪个村子?” “没有啊,”附近的村子有好几个,要是一个一个地去找,只怕一天也没有个结果,王狗蛋想了想,转身从房间中拿出来一个罗盘,犹豫了一下说道,“之前爷爷教过我怎么用罗盘,罗盘上有磁场,能感应到附近不对劲的地方,我试试。” 说着,两人来到了院子中。铁牛从鸡圈中抓了一只羽毛鲜艳的大公鸡,将它尾巴上的毛拔下来撒在院子中。只见王狗蛋手中拿着罗盘,嘴里念念有词:“虚危之间针路明,南方张宿三度乘,坎离正位人实悉,差却毫厘断不灵。” 罗盘转了几下,最终缓慢停在了西南方。王狗蛋心中一动,这不就是山那边的蓝山村吗?他看了看铁牛:“最近你有听说过蓝山村的什么新闻吗?” 铁牛他妈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喇叭,铁牛将他妈的的八卦基因继承地很好,对附近的新鲜事儿从不放过。只见铁牛歪头想了想,说道:“嗯……听说最近蓝山村的小伙子们总是不在家,还有村口的二妮儿看上了村长的儿子,张大妈家的小儿子考上了大学,于家的二姑娘考上了北京的研究生……” “总是不在家?”王狗蛋想了想,果断收起罗盘,对铁牛说道,“走,铁牛,我们去这个蓝山村看一看。” “诶……可是,我们谁也不知道蓝山村的具体位置啊,它在山那边呢。咱们要是去问大人,大人们肯定不告诉我们。”铁牛拦住了就像这样赤手空拳去的王狗蛋。 蓝山村跟王狗蛋他们村虽然在地图上相隔不远,但是两个村落中间隔着一重山脉,想不到爷爷竟然去了那里?王狗蛋想了想,觉得铁牛说的有道理。他回到房间拿了一张符咒,嘴里念念有词了一会儿,只见那符咒居然自己缓缓漂浮了起来,在空中闪着淡蓝色的光。 “我靠!”铁牛被惊得目瞪口呆,他围着符咒转了好多圈,嘴里不住地称赞着,“可以啊,王狗蛋你现在厉害了,这么牛的符咒你都会了?” 王狗蛋故作神秘地一笑,神情间的骄傲无法掩饰:“哼,我现在好歹也可以被称作一声'道爷'了,这么简单的小符咒,小意思小意思……” 话音还没落下,便看见那符咒在空中晃荡了几下,很快便熄灭了光芒,从空中缓缓落下。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王狗蛋轻轻咳嗽了几声,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呃这个,刚才是属于太冷了,嗯……可能是阳光太好,影响了我的发挥,铁牛你忘记刚才的画面啊。”铁牛点点头,表示作为兄弟,他很理解。 不管怎么说,两人总算折腾折腾上路了。话说翻过一座山不是多容易的事情,好在铁牛身强力壮,行李都让他背着,王狗蛋虽然身娇体弱一些,总算强撑着也没拖后腿,两人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蓝山村。 铁牛将手上的包袱一扔,坐在地上禁不住大口喘着粗气:“累死我了!这行李里面放了什么?怎么这么沉?”王狗蛋虽然没背什么东西,但是也给累得够呛,他看了看半空中的符咒,说道:“看来就是这里了。不过咱们还是先找户人家住下,然后再去打听打听爷爷吧。” “好。”两人决定遵循就近原则,在村口找了一户人家,上前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大叔,只见他神情有些疲惫,看着站在门外面的王狗蛋和铁牛,问道:“两位小兄弟是有什么事儿吗?” 王狗蛋冲着大叔拱拱手,说道:“大叔,我们是路过的人,想在您这儿借宿一宿,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大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屋内有个女人的声音问道:“是谁?”说着,一个看上去同样劳累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看见王狗蛋和铁牛,先是一愣,紧接着看向了那中年大叔。中年大叔叹了一口气说道:“是两个外乡的小伙子,要来咱们这里借宿一宿。” “既然是这样,那就快进来吧。”不知道为什么,王狗蛋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总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地方奇怪。他看了一眼正倚着门的铁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笑着答应下来说道:“谢谢大叔和婶子了,我们住一晚就走。” “嗯。”那大叔似乎不想跟他们多交流,倒是那个中年妇女,看上去犹豫了一会儿以后,才对王狗蛋和铁牛说道:“最近我们家里有事,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你们见谅。” 铁牛大大咧咧的,并不觉得两人有什么不对劲。加上走了一天,他早就累得头昏眼花的,便豪爽地挥挥手,说道:“大婶,您给我们地方住已经是可怜我们了,我们哪还有资格挑三拣四的,您说是不是?” 说着,那中年妇女就把他们两人带到了房间。铁牛刚一沾到床就觉得浑身酸软,立刻打起了呼噜,而那边王狗蛋虽然心存疑惑,但是也架不住白天实在是太过劳累,便也昏昏睡去。 两人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外面的天黑的像是墨汁一样,铁牛开了灯,摸着肚子笑道:“有些饿了,狗蛋你饿不饿?”王狗蛋点点头,看了看外面,发觉什么也看不到,他想了想说道:“咱们去问主人要些吃的吧。”铁牛点点头,两人便一起去了客厅,想看看这主人家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这家灯火通明的,却没有一个人在家。王狗蛋疑惑地看了一眼敞开着的大门,嘴中嘀咕着:“这算是怎么回事?出去串门也没有这个点儿出去的啊。”铁牛早就饿的受不了了,他去厨房看了看,垂头丧气地出来说道:“这厨房也是什么吃的也没有,先前那主人说他们家最近在办事,可能是没有余粮了。” “咱们出去看看吧,”强行压抑住心中的不安,王狗蛋摸了摸口袋中的符咒,转身对铁牛说道,“也许村子几年有小卖部什么的,好歹对付过今晚去,明天再说吧。” 幸运的是,村子里真的有一个小卖部。王狗蛋他们推门进去,只见是一个老婆婆在里面,好像正垂着眼在打瞌睡。看见王狗蛋他们进来,老婆婆显得很吃惊:“小伙子,你们是外地人吧?” “是啊,”王狗蛋对于老婆婆的话感到很吃惊,他问道,“婆婆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三十一章疑窦丛生 听见两人这么问,老这婆婆的神情很明显紧张起来。她闪烁着眼神,欲言又止:“嗨,长时间不来新人了,我老婆子在村子里面久了,来个新人我就知道。” “哦,这样啊,”王狗蛋对于老奶奶的说法倒是不怀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是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氛,他随手拿起柜台上的一瓶朱砂,笑着说道,“奶奶您这里还有这个卖?这个好些年不见了。” 铁牛脾气急躁,见王狗蛋磨磨唧唧地似乎要跟老奶奶聊起天,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奶奶,您这有没有什么吃的?我们赶了一天路,想吃点东西。” “有的有的,”那老婆婆赶紧从柜台里面拿出来两个面包,说道,“孩子,你们现在住在哪里啊?” “就在村口那家,我们在大叔家里住宿的。”铁牛看见面包,顿时兴奋起来,慌忙一把抓过来就往嘴里送去。王狗蛋看了一眼老婆婆,又看看手中的朱砂,直觉告诉他,这个村子一定有问题。 可是哪里有问题呢?王狗蛋苦恼不已,他盯着手中的朱砂瓶,半晌,笑了笑问道:“奶奶,跟您打听个事儿。村口那家说他家最近要办事儿,您知道他们要办什么事儿么?住在人家家中嘛,我们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这个……”说起这件事,老婆婆的神情明显紧张起来,她支吾了一会儿,说道,“左不过就是红白事,你们是外人,倒是不好插手。不过好好在屋子里面待着没事的时候不要出去就是了。” 红白事?可是那家人怎么紧张兮兮的?正常来说,若是红事,那家中应当喜庆;若是白事,怎么一点哀戚之色也无?王狗蛋点点头,心中闪过一丝迷茫。“是啊是啊,”一边的铁牛也觉得不对劲,他费劲地咽下口中的面包,说道,“这个村子晚上怎么没有人啊?” 老婆婆楞了一下,笑着说道:“瞧你这孩子说的,大晚上的,谁还能出来溜达不成?都回家睡觉了。” “奶奶你们睡觉这么早的啊?”铁牛只知道这个村子气氛不对劲,但是他那粗线条的神经成功让他忽略了继续想下去,“我们村子里这时候还没睡呢,大家出来串门啊,看戏啊,或者一块儿在一起看个电影……对不,狗蛋?” 王狗蛋“嗯”了一声,附和道:“对,好像我们村子里面是热闹一些。” “哦,”老婆婆勉强笑了笑,半晌,才低声说道,“两位小哥跟我孙子差不多大,我提醒你们一句,要是晚上没事,不要出来逛。这村子跟外面的人也不对付,你们早些离开吧。” 果然有问题。王狗蛋心中暗自想到,却没有接着问下去。这种事儿,人家原意告诉你是情分,正常人都害怕惹祸上身,是不愿意多说的。他拽住了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铁牛,拿着那瓶朱砂,笑着说道:“奶奶真是活菩萨,这个我买了,还得谢谢奶奶告诉我们。” “快去吧!”老婆婆挥挥手,紧张地往窗户外面看了看,似乎在害怕什么一样。王狗蛋拿了朱砂,出了小店以后,便将铁牛的胳膊拉过来,将朱砂点在了铁牛的胳膊上。铁牛看着自己胳膊上红红的印记,不解王狗蛋这是怎么了:“狗蛋,我又不是个大姑娘,你说你给我点个守宫砂干啥?” “这是辟邪用的,”虽然朱砂的功效在真正的厉鬼面前约等于没有,但是王狗蛋为了安抚自己那脆弱的心灵,还是决定用上,他把剩下的朱砂揣进怀中,方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村子不太平。爷爷肯定在这里。” 铁牛的思维一次只能思考一件事情,他觉得找到了爷爷就能早日回家,早日吃到妈妈做的好吃的和睡温暖的床铺,于是欢天喜地地说道:“那太好了,等明天咱们就出去打听打听,看看爷爷在哪里。” 王狗蛋心情略微有些沉重,他点点头,说道:“走吧,咱们先回去吧。” 幸运的是,这天晚上一晚上都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当王狗蛋来到院子中洗漱的时候,却看见大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院子里,正背对着自己,痴痴地看向大门。王狗蛋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打个招呼:“大婶,你起得好早!” 可是那中年妇女好像并没有听到王狗蛋的声音一样,依旧痴痴站着不动。王狗蛋心中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不好贸然上手推人家,只好绕到那妇女面前去,只见那妇女的眼神好像没有聚焦,正在呆呆地盯着某个地方看。 “大婶?”王狗蛋觉得这个时候要是吓到了大婶,大叔说不定会把他和铁牛一起赶出去。于是他小心翼翼,赔着笑脸又喊了一声。 “嗯?”中年妇女终于意识到有人在叫自己了,她回过神来,看着王狗蛋,勉强笑笑说道,“小兄弟起的早啊!” “一般一般,没有大婶您早,”王狗蛋笑着说道,“您在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妇女的眼神闪躲着,说道,“我去给你们弄早饭吧。”说着,便快步走进了厨房。王狗蛋一脸懵逼,难道是女性都比较多愁善感,早晨起来感慨时光易逝?他狐疑地看了看四周,却并未看见什么灵异的东西。 昨晚的那种感觉再度袭来,王狗蛋觉得,这个村庄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既然不知道,那就要去探寻!曾有人形容过王狗蛋,如果他是一只狗,那么他一定哈士奇,好奇心比猫还要严重。王狗蛋决定,等会儿吃完早饭就去村庄里面挨个套话,总会有一两个嘴巴不那么严实,脑子不那么灵光的被他套出来吧?根据他的经验,要么就是这家人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了,要么就是这个村子里面有什么奇怪的风俗,不管是什么,只要让我王狗蛋遇见了,那就是惩恶扬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一边想着自己的英雄模样,王狗蛋一边完成了洗漱。他决定到厨房去帮帮忙,看那个大婶心不在焉的样子,说不准还能从她嘴中掏出点东西不是?于是王狗蛋自信满满地来到了厨房,刚想要推开门,便听见屋中传来了大婶压抑着的哭泣的声音:“我实在是太想儿子了,那两个小伙子跟儿子一样大,我看见他们,就好像看见了儿子……” “唉,别说了,”一个男人的叹气声响起,王狗蛋认出这是大叔的声音,“都是咱们命不好,命不好。” 这是什么戏码?王狗蛋挠挠头,听这两口子的话,好像是儿子没了?还不等王狗蛋运用智慧推理出事情的真相,大婶又开口了:“你说咱们怎么就这么倒霉,本以为能逃过一劫,谁知道,谁知道那个女人,她是如论如何都不肯放过咱们呀!要不是逃不出去,咱们抛下一切,也要保住儿子!” 女人?这是都是情感大戏?王狗蛋顿时来了兴趣,他把身子更贴近了厨房门口一些,企图听得更清楚。 “你是谁呀?”冷不丁的,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王狗蛋吓得“嗷”一嗓子跳起来,回头一看,却是一个梳着马尾辫,不过五六岁的小姑娘,正眨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王狗蛋长出一口气,还没等他说话,大叔便已经从厨房中出来了:“妮妮,你在这里干什么?” 被叫做妮妮的小姑娘此刻揉着眼睛,拉着爸爸的手,说道:“我饿了,来厨房找吃的。” “来了来了,”大婶赶忙端着早饭出来,眼睛还是红红的,她从丈夫怀中抱起小女儿,勉强笑着说道,“妮妮啊,这是昨天来咱们家住一晚上的小哥哥,你有礼貌了吗?是不是应该叫一声哥哥?” “你才不是我哥哥呢,”小姑娘抱住妈妈的脖子,小声说道,“我哥哥出去了,他不在家。” 听到小姑娘稚嫩的话语,大婶的眼眶禁不住又红了。王狗蛋站在原地,禁不住有些尴尬,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大叔大婶,我刚来厨房想告诉你们一声,早饭不用准备我们的了,我们有些事,打算去村里吃。” “啊,这样啊。”大叔尚且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点点头,又补充说道:“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 “没事没事,”对于也许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的一家人,王狗蛋觉得再麻烦人家有些太不懂事了,他赶忙挥挥手,说道,“我们这就要去了,谢谢大叔!”说罢,便逃一样地离开了现场。 等到王狗蛋叫醒铁牛,两人晃晃悠悠地走到村里去的时候,铁牛已经用他那还没有睡醒的小脑袋推理出了事情的经过:“我觉得啊,是不是这家人的儿子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那个女人拐着他儿子跑了,所以他们这么悲伤?” 第三十二章惊魂一幕 “有可能,”王狗蛋对此给予了肯定,但是同时又保留了批评的一面,“铁牛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脑子里面整天装了些什么?情情爱爱男男女女的,不健康。” 铁牛很明显不服气,他撇了撇嘴,“嘁”了一声说道:“你健康,你健康你偷听人家说话。” 王狗蛋则极力表示自己不是偷听,只是恰巧听到。最后在铁牛的武力征服下,王狗蛋承认了尽管铁牛思想不健康,自己的行为也很猥琐的事实。 白天的村庄看起来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要是非说有什么不正常的,那就是大家的表情看起来都很严肃。“他们不开心么?”铁牛好奇地四处看看,总结道,“也许是因为太累了。” “不会,”王狗蛋那股子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他仔细观察着四周,只见大家都是神色匆匆,好像一停下来就会发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看平常咱们村里,大家的活计都很重,但是什么时候出现过这样的气氛?” “说明咱们村人心好呗。”铁牛颇不以为意。王狗蛋则是伸手拦下来一个匆忙走路的大娘,赔着笑问道:“大娘,想问一下,村里最近来过什么老头没有?瘦瘦的,高高的,看上去很有精神。” “没有没有。”大娘似乎一刻都不想停留,匆忙扔下这句话,就继续赶自己的路了。 王狗蛋疑惑起来,自己虽然不怎么招年轻的小姑娘喜欢,但是一向是非常讨大妈们的欢心,难不成现在自己的魅力减退了?大妈都不喜欢自己了? 不死心的王狗蛋一连问了好几个大妈,可是大家对王狗蛋的态度十分一致,都是行色匆匆,爱答不理的样子。王狗蛋唉声叹气,又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只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在一边无所事事的铁牛:“铁牛,你说我是不是魅力下降了?” “魅力?”铁牛上下打量了王狗蛋一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有过那玩意儿?” “当然,”追忆往昔,王狗蛋觉得十分惆怅,“想当年,在咱们村子里的时候,不管是村西头的张大妈,还是东头的王大妈,对我那可是相当的好……” “拉倒吧你,”身为王狗蛋的好兄弟,铁牛觉得自己有义务唤醒王狗蛋的白日梦,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嘲笑道,“那是因为她们想巴结你爷爷,村里有几个大妈不迷信的?要不是当年响应了党和国家的号召,她们说不定都要争着抢着嫁给你爷爷呢!” 美梦在这个不甚恰当的时候被揭穿,一股悲伤涌上了王狗蛋的心头。 可是悲伤归悲伤,寻找爷爷的任务还是要继续的。王狗蛋和铁牛决定分头行动,一个村东,一个村西,见人就问,直到问出来为止。令人难过的是,爷爷好像真的没来过这里一样,所有人的说法空前一致:“没有。” “你那玩意儿到底准不准?”郁闷至极的铁牛开始质疑王狗蛋的准头,他斜着眼看着王狗蛋的罗盘和符咒,“是不是给咱们算错了误导了?” 王狗蛋也很郁闷:“不会啊。”按理来说,就算是他王狗蛋学艺不精,但是两样东西同时出错,这样的概率还是很小的。况且谁说他王狗蛋学艺不精了?明明他也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捉鬼小能手好不好! 那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王狗蛋叹了一口气,看着天边血红的夕阳,意识到又一天过去了:“走,铁牛咱们先去填饱肚子,然后再说别的。” 村口有一家拉面馆,这是铁牛来的时候就记下来的。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了拉面馆,要了两碗拉面。 “可真好吃!”铁牛飞快地吃完了一碗面,又挥挥手,示意店家,“再来一碗!” 店家是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中年妇女,她小跑几步,走过来有些紧张地说道:“不好意思两位,我们要打烊了。” “打烊?”王狗蛋口里咬着面条,禁不住有些诧异地说道,“这么早?这还不到七点呢!”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就是这样的。”店家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这是古代社会里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场景么?王狗蛋心中尽管吐槽,但是还是很配合地结了账,跟铁牛一起走出了拉面馆。 “咦,人好像多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街道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那拉面馆的老板也匆匆落了锁,跟着人流一起向村中走去。他们要去做什么?王狗蛋看了看人群走的方向,正是村中央。 铁牛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伸手抓住一个大妈的胳膊,问道:“大妈,你们这是去哪里?” 谁知道那大妈好像是看不见他一样,将胳膊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径直向前走去。诡异的场景让王狗蛋和铁牛开始觉得有些害怕,铁牛讪讪地缩回了手:“不想说就不说嘛。” “不对,”王狗蛋仔细地看着周围的人群,突然想明白了这些天村中给他的不对劲的感觉来自哪里,“铁牛你看,这些人都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铁牛疑惑的看看王狗蛋,嘟囔着说道,“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有什么不对劲的……” “你从进村到现在,看到过一个年轻的男性么?”王狗蛋眯着眼睛,觉得自己就是柯南附体,他认真地观察着四周,越说表情越严肃,“你看,这周围没有任何年轻男性,要是刚才只有一个大妈那样对你,可能是她没礼貌,但是这么多人走过去,全都是一个表情,他们是去做什么?” “可能村里有什么活动?”铁牛想破了头,也只想到这一个答案。 王狗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他紧紧抓住铁牛的手,说道:“不——如果村里有活动,这些最喜欢张家长李家短的大妈怎么会这么一言不发地走?按照正常的情况,他们应该会凑在一起说八卦才是……还有,你有没有发现,所有人好像都看不见我们一样。” “是啊……”经过王狗蛋这么一说,铁牛好像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听了下来,掏了掏耳朵,疑惑地问道:“狗蛋,你听,是不是有什么乐声?” 王狗蛋此刻已经慌得很了。别说他是从小在这牛神鬼怪的坏境下长大的,可是他的胆子比谁都小。此刻,王狗蛋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地辩听着,半晌之后,方才说道:“是有一些。” 细细小小的乐器声从远方传来,带着丝丝的诡异感觉,似有若无的飘到了耳中。王狗蛋心中疑惑,这明明是喜乐的声音,可是这个村子是在山的这边,而且这附近没有别的村子,要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办喜事,为什么喜乐会从那么远的地方传来?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铁牛的声音将王狗蛋从沉思中唤醒,只见几个大妈正在麻木地扬着手中的大枣和桂圆,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姑娘,不时往地上撒点酒。 王狗蛋皱着眉头看了看,现在他确定了,就是这个村子在办喜事,因为这是古代的新婚习俗,在新人来到之前,先要用红枣和桂圆撒地拜天,意味着祈求新人事事圆满;又要用黄酒告慰祖宗,意味着祈求祖宗保佑。 可是,这是古代大户人家嫁女才有的习俗,现在都已经解放这么多年了,先不说浪费这么多粮食是不提倡的,这些人怎么脸上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一个全村都不待见的人在办喜事? 可是这么说的话,不待见他直接不来参加婚礼就好,为什么又要这样呢?还有那些乐声……不合理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王狗蛋就算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他看了看四周的人群,悄声问道:“铁牛,你看过那个综艺么?教人怎么演戏的那个。” “诞生的演员?”铁牛挠挠头,不解地问道,“看过是看过,怎么了?” “考验你演技的时候到了。”在这里看和苦思冥想永远得不出答案,王狗蛋决定跟上众人去一探究竟。他和铁牛学着周围人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跟着周围的人向前走去。 天色渐渐地暗下来。跟着大部分人,王狗蛋和铁牛来到了位于村子中央的戏台子下。“这是要看戏啊?”铁牛一脸不解地看着周围的人,小声问王狗蛋道,“看戏就看戏,大家怎么都这么表情,难不成是戏不好看?” “这戏台子什么时候搭建的?”比铁牛稍微细心一些的王狗蛋记得白天两人路过这里的时候,这里好像并没有类似的戏台,他疑惑地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戏台子,皱着眉头说道,“不对啊,要是有唱戏或者表演的,怎么没有灯光师和戏班子??????” 第三十三章怎么是男的? “也许是还没来得及请吧,”周围的气氛逐渐变得诡异起来,铁牛的手开始不自觉的抓紧王狗蛋的胳膊,说话也开始结巴,“狗,狗蛋,咱们现在怎么办?” 王狗蛋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勉强按捺下心中的惧意,悄声说道:“咱们看看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反正鬼要找人也是找这村子里面的人,也找不到咱们头上来。” 戏台上空无一物,但是村民们却好像在看什么精彩的戏剧一样,均看得津津有味。气氛说不出来的让人难受,王狗蛋轻轻戳戳铁牛的胳膊,示意铁牛学着周围村民的样子,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空洞洞的台上。铁牛挺直了脖子,一本正经地看着台子,悄声问王狗蛋道:“狗蛋,你说这事儿跟你爷爷有什么关系?” 王狗蛋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把中间的道道想明白,只好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知道,但是爷爷一定在这里。”他相信自己的符咒和罗盘不会出错,而且这村子中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诡异地让人……不敢相信。 台上依旧是空荡荡的,可是王狗蛋和铁牛却不断地有妇人呜咽出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十分悲伤的故事。正在王狗蛋和铁牛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沉重的鼓声:“咚,咚,咚。”王狗蛋和铁牛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不多时,两人便看见路上出现了几个穿着白色的衣服,带着黑色双翅帽子的人,他们一人身前绑着一只黑色的鼓,整齐划一的发出声音,但是显得十分机械。 “这是啥啊?”铁牛虽然平常缺心眼,胆子也大,但是看见这样的场景还是被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王狗蛋则示意他不要出声,学着周围人的样子继续“沉迷”在台上精彩的演出中。 身穿黑色衣服的几个人当到达村子中间演出台以后,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鼓声戛然而止,周围的村民好像大梦初醒一样,王狗蛋和铁牛则对眼前的场景越发不解:这个鬼这是想做什么? 然而,还没有等大家略微清醒一些,那边便传来了更为沉重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人在哭的声音,呜呜咽咽,惹人心烦。王狗蛋细细地听着,脑海中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想起来之前爷爷给他讲过,有些鬼魂死去以后没有资格去投胎,又不愿意堕入地狱受苦,便想法子躲过鬼差和人间道士,只在夜晚出来祸害村庄。 其中若是有生前未曾成亲的鬼,他们觉得寂寞,便会想办法从人间找配偶。不管是通过恐吓,让村民心甘情愿地交出人,还是诱拐良家少女或者少男,只要是鬼魂将人弄到手以后,那人便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什么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原来,这就是鬼娶亲?王狗蛋觉得自己日后跟别人吹嘘的成本又多了一项。人生在世几十年,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看到鬼娶亲啊。 铁牛则早已经被这诡异的场景折磨得快疯了,最让人难受的是,他还不能问身边的人这究竟怎么了。最终铁牛忍不住肚子里面的好奇宝宝,他戳戳王狗蛋,问道:“狗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明白没有?” 王狗蛋继续盯着面前的戏台子,悄声说道:“这叫鬼娶亲,怎么样,头一次见吧?” “鬼娶亲?”铁牛疑惑地问道,“这跟配阴亲有什么区别?” 王狗蛋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一样:“不一样,配阴亲是两个死人,鬼娶亲一般都是找活人。铁牛,你看你膘肥体壮,长得白白……呃黑黑胖胖,说不定正好对了那个鬼的胃口呢?” 铁牛听见王狗蛋这么说,先是一紧张,接着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冷哼一声说道:“狗蛋,你又骗我,娶亲跟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有什么相干?况且那边那么多好看的小姑娘,怎么也轮不着我啊。” 王狗蛋见骗不到铁牛,只好说道:“你现在变聪明了啊,都骗不了你了。不过这就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爷爷一定跟这件事有关。我们在这里再观察观察,一定会找到线索的。” 铁牛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那好像是人哭声的音乐声音越走越近,周围的村民听到这样的声音好像又陷入了迷境中,皆纷纷从凳子上站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跪拜下去,用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 “这是怎么回事?”铁牛是个钢铁直男,从小信奉的是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辈子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要是对着一个鬼下跪,说出去岂不是特别没有面子?所以对于这样的场景表示不能理解,而王狗蛋则是在一众妖魔鬼怪环绕的场景中长大,从小特殊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对自己的实力过高估计。 所以他对于面子这件事看得并不是那么重要,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爷爷,别说让他跪下,哪怕跪下再磕个响头都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这么多人都跪下了,跪下也就不是那么丢人的事情了。王狗蛋伸手拽拽铁牛的衣服,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学周围的人。铁牛刚开始还是不情不愿,但是架不住王狗蛋连拉带拽,还有那瘆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只好跪下了。 一股寒气随着那音乐声越来越近,王狗蛋终于认出了那是唢呐的声音,这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谁家娶亲会用唢呐?只有鬼带着前世被送终的记忆,才会将唢呐认为是举办大事的乐器。 不过难为那些鬼仆人们了,王狗蛋发自内心地觉得他们很是可怜,应当是没有系统地学习过唢呐这种乐器,竟然可以吹的这么难听!想想当年的自己,在小学的时候就学习过了唢呐的吹法,虽然当时自己想学的是笛子,那么玉树临风的乐器,但是偏偏大家都觉得笛子很帅,于是笛子班满了,当时的班主任受过狗蛋爷爷的一次帮助后,越来越觉得鬼神之事不是无稽之谈,又认为王狗蛋以后是要继承他爷爷的衣钵的,便大手一挥,将王狗蛋送去了唢呐班。 当王狗蛋上了初中以后回去问班主任为什么觉得他要继承爷爷衣钵与学唢呐是息息相关的事情,那位班主任一脸惊讶:“当时我们家出了白事,你爷爷吹唢呐来着啊。” 王狗蛋流泪了,他很想告诉老师的是,道爷们吹唢呐只要能吹响就行了,实在不用认认真真地学。 与笛子班热热闹闹的景象相比,唢呐班萧条得很,只有王狗蛋一个学生。教唢呐的老师傅人老了很是喜欢小孩子,加上班主任在老师傅面前卖了狗蛋爷爷一个面子,将王狗蛋夸成了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好孩子,老师傅对于收了一个高徒欣喜若狂,越发对王狗蛋严格要求。所以在王狗蛋听来,这些鬼们吹的实在是惨不忍听。 他暗暗摇了摇头,心中想到,好歹也是个鬼,就不能吹得动听些么?真是不怕丢了面子。追忆起往事,王狗蛋有些情不自禁,忍不住又从一年级开始想起,将这些年自己稀罕过的女生们挨着想了一个遍…… “狗蛋!王狗蛋!”铁牛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王狗蛋回过神来,皱皱眉头问道:“怎么了?” “不对劲,”铁牛悄悄抬眼看着四周,说道,“这鬼娶亲怎么专挑男人?” 哼,这小子一定是想骗自己骗回来!王狗蛋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是想骗人好歹先联系一下演技,这表演也太拙劣了!” 他确信这鬼就算是脑子不那么好使,也不至于真的找个男人。 “真的!”铁牛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颤音,他不自觉地往王狗蛋身边靠了靠,说道,“我刚才亲眼看见的……啊!” 王狗蛋一抬头,却发现几个鬼仆人正站在自己面前,用空洞洞的眼眶盯着自己,身边的铁牛正在激烈地挣扎着。“铁牛?!”王狗蛋想要伸手去抓住铁牛,却被一个鬼仆人抓住了手。顿时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了心头,王狗蛋看向鬼仆人的那只手,只见那只手白骨森森,还带着一些腐肉,看着让人很是想吐。 “这位,呕,这位兄弟,你有多长时间没有进行过手部护理了?”王狗蛋强忍着恶心问道。鬼仆人显然并没有打算回应王狗蛋这么智障的问题,他干脆地一抬手,就把王狗蛋从地上拽了起来。 “呃,你这胳膊还挺有劲的。”看着那只只剩下白骨的胳膊,王狗蛋觉得它没断掉已经是很给自己面子了。 “狗蛋!现在怎么办?”铁牛在一边也被一个鬼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现在他们面对面站着,气氛十分尴尬。 王狗蛋细细思索了一下,说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结论:“兄弟,这个鬼,不会真的是喜欢男的吧?” 第三十四章旧事前缘 听完王狗蛋的话,铁牛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 “铛——”一声铜锣响起,王狗蛋和铁牛被那些鬼仆人拽着往前走了一步。娶个亲带着的乐器还不少,在这样的危机关头,王狗蛋的思维却总是被无关紧要的小事带跑。正在他又一次要回忆起小学时光以及那些莺莺燕燕的时候,鬼仆人们将他和铁牛塞进了一顶花轿中。 花轿中的世界与外面的景象截然不同,外面充满了诡异的气氛,但是花轿中的世界却是一片漆黑安静,甚至一丝光亮也不见。王狗蛋摸索着抓住了铁牛的胳膊,语气中充满了赞赏:“啧啧啧,这密封技术,绝了!回头应该问问他们是怎么弄的,以后我在家里也弄一个,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用担心被外面的光弄醒了……” “王狗蛋!”被王狗蛋的跳跃思维弄得快要发疯的铁牛绝望地嘶吼着,“我们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哦不,新郎,哦不,新娘……” 铁牛觉得自己一定是犯了什么太岁,才会被这样阴森恐怖的人盯上。王狗蛋则安慰地拍了拍铁牛的肩膀,试图安抚住同伴将近崩溃的情绪:“别难过了,这样说不定咱们会离真相更近一步,不过你的崩溃也是有道理的,这鬼也属实是有点小气了,看看看看,这么黑的轿子里面都不给点一盏灯,过去以后会不会不给饭吃?” 话音刚落,只见轿子四周四支蜡烛悠悠燃起,王狗蛋和铁牛吓了一跳,勉强压抑住自己才没有尖叫出声,可是等到两人猛地一抬头,发现轿子中还有两个人正在幽怨地盯着自己看的时候,铁牛到底没压抑住自己的恐惧之心:“啊——” “停停停!”王狗蛋一把捂住了铁牛的嘴,回过身去,对着两人赔笑说道:“两位兄弟好,我这个兄弟胆子小,没惊着二位吧?” “没,没有。”另外的两个人显然没想到除了自己以外这个轿子中还有人,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身体正在很诚实地发着抖,脸色正在很诚实地苍白着。 王狗蛋拽着铁牛向两人靠近,热情地打着招呼问道:“你们都是刚才那个村里的人么?”“我不是,”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长袖的年轻男子尽管脸色十分难看,但是好歹甚至还算是清醒的,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外面来的,今天刚到村子里,糊里糊涂地就被……弄到了这里。” 另外一个看上去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嘴里不知道在嘟嘟囔囔说这些什么。王狗蛋急忙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念念有词了一会儿手指间泛出蓝色的火焰,他将那些黄纸点燃后让那个神志不清的人闻了,那人才慢慢缓过神来。 “你怎么了?”王狗蛋关切地问道。 “我们,我们逃不过去了,我们会死的。”那个人神情颓丧地说道。王狗蛋是个乐观主义者,对于未知的危险,他从来不予以这样消极的评价,但是铁牛觉得悲观乐观都没有关系,只要能活下去就好,是以他比王狗蛋显得更为着急,便脱口而出地问道:“为什么?” 那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刚才那个村里的村里人,叫李二,这个女鬼祸害我们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女鬼?”不等那李二说完说完,铁牛便将惊叫道,“竟然是个女鬼。” 李二不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是啊,不然怎么会专挑精壮男子?”说罢,他一脸不解地看着铁牛。铁牛对于自己的莽撞行为表示懊悔,但是在四个男人的轿子中,又不好明着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惊讶,只好干笑两声,示意李二继续。 “本来这个女鬼与我们村里也算是相安无事,直到三个月之前,她突然出现在我们村子里,绑架了村中不少少女,逼迫她们家中的年轻兄长跟自己走。走了的人,就有去无回。打那以后,每逢初一十五月圆之时,那个女鬼就会准时出现在我们村庄里面,带走她看上的精壮年轻男子。有时是两个,有时是三个或者更多。” 王狗蛋沉思片刻,轻声说道:“啧, 这女鬼……兴致不错啊。” 话音还没落下,便看到轿子四角的蜡烛闪了一下,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王狗蛋赶忙赔着笑脸说道:“女王大人勿怪,有口无心,夸你呢夸你呢。” “反正,我们是有去无回了,”李二大概是被王狗蛋气得不害怕了,他叹了一口气,幽怨地说道,“咱们四个也算是有缘,虽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不若我们结拜为异姓兄弟,来世再见?” 铁牛看了看李二,又看了看那个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的外乡人,拍拍王狗蛋的肩膀说道:“别太灰心了,我这位兄弟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道爷,有他在,咱们这一次一定可以化险为夷,有惊无险!” 王狗蛋正想要开口教训铁牛不要把话说得太满的时候,那个外乡人却开口说道:“我叫林源。”看样子这个林源倒是一个能依靠的人,最起码在这样的场景下,他依旧沉着冷静。王狗蛋暗暗点了点头,又转身对李二问道:“你知道这个女鬼的来历么?不要怕,大胆说,只有我知道了这女鬼的来历,才能制服他。” “别的不甚清楚,只知道这女鬼好像是百年前的一个大户人家出身的。”李二依旧是战战兢兢,不断地看着四周,生怕女鬼从哪里冒出来把他给就地正法了。 这么点信息能干嘛?王狗蛋撇撇嘴,沉思片刻,说道:“我之前在爷爷那里学过一些法术,只要得到这个人生前的一样东西,便能通过符咒看到她的经历。这个轿子不小,咱们好好找找,说不定能找到这个女鬼生前用的东西,这样一来便方便多了。” “生前的东西?”王狗蛋的话音刚刚落下,便听见那边的铁牛说道,“这个算不算?” 剩下的三人应声回头,便看到铁牛手中正拽着一个类似于肚兜一样的东西,傻乎乎地看着自己。王狗蛋顿时目瞪口呆:“你,你从哪里弄出来的?”铁牛挠挠头,表示自己很无辜:“就从这个凳子底下捡的啊。狗蛋,这是什么?” 对于这方面,历史书上曾经有过涉及,但是奈何铁牛对于历史从来不感兴趣,一上历史课就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所以并不知道。王狗蛋却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说出来又显得自己不是那么正经,只好咳嗽两声,说道:“呃,这个就是那个女鬼的东西。” 冰凉的丝绸握在手中,王狗蛋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对这个玩意儿想东想西。他沉下心来,努力回想着爷爷教给自己的符咒,深思遨游片刻,便来到了一片迷雾之中,等到再能看清楚周围的东西的时候,王狗蛋惊奇地发现,自己进入了上帝视角。 这是一间闺房,里面的装饰很明显都是民国时期的装饰,带着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王狗蛋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被看到,所以只好小心地隐藏好自己,以防如果被人发现会被当成采花贼送入大牢中。 “小姐,小姐!”丫鬟如黄鹂一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王狗蛋看见床上的重重帷帐中走出来一个孱弱女子,她咳嗽了两声,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问道:“怎么了?” 真真是个娇弱小姐。王狗蛋“啧啧”感慨了两声,又听见那丫鬟说道:“夫人让我请您去前面呢,老爷迟迟未归,夫人请您一同去想个办法。” “爹爹没有回来么?”那小姐叹了一口气,伸手披上披风,说道,“已经五天了啊,是不是在朋友家住下了?”王狗蛋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小姐向前飘去。 “我靠,这个功能高级啊!”第一次使用这个符咒的王狗蛋对于这个隐藏符咒惊喜不已,他赶忙集中精神,只见这小姐穿过装饰华丽的抄手游廊,走进了一间高大的堂屋,里面一个画着浓浓妆容的妇人正在满面愁容。 “我的儿啊,”看见那小姐走进来,妇人上前几步,握住她的手,垂泪说道,“你父亲还不回来,这可怎么办?”怎么办?王狗蛋在心中暗自吐槽道,她身体这样你还问她怎么办?难不成这个女鬼前世是被活活累死的,没有享受到自己的爱情,所以这辈子疯狂抓小鲜肉想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正在王狗蛋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小姐轻轻说道:“哥哥不是出去打听了么?娘别着急,说不定到了晚些时候就有消息了。”正说着,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跑进来,跪下大声哭喊着:“娘,爹在外面被人杀死了!” 第三十五章这是什么变态心理? “什么?”这句话的威力非同小可,那个美妇人听了这句话,顿时昏了过去,那小姐则抓着她哥的袖子泪眼婆娑地问道:“哥哥在哪里得来的消息?是不是外面的人以讹传讹?”“不是,”那书生脸色也是惨白,他抹着眼泪说道,“我是,我是亲眼看见了爹的尸首!” 想来这个老爷应当是家中的顶梁柱,他一倒下,顿时整个家庭就乱成了一锅粥。夫人病了,那小姐也整日啼哭不休,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日日在母亲床前尽孝,闲暇时间还要劝妹妹不要太过伤心,保重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不过最坏的事情还不是这个,那老爷得罪的人不是寻常人,竟然是山贼。山贼仗着自己身在乱世颇为无法无天,先将那老爷杀死,又挑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杀人放火天,生生将这个大户人家,连主子带着仆人,全家上下几百口人都灭口了。 那姑娘活着的时候羸弱,性子却是无比倔强,鬼差来引她投胎她不去,偏偏在这阳间躲藏起来。躲藏起来也就罢了,生前的一口恶气没出去,她怨气极重,做了鬼以后法力大增,慢慢的性子开始尖酸刻薄,前几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有了养男宠的爱好,四处搜刮好看的小伙子,为所欲为。 “原来如此。”等到王狗蛋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着三个人六只眼睛盯着自己,禁不住感慨道,“也是一个可怜人。” 听完王狗蛋陈述事实以后,李二沉默半晌,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变态心理?她要是为了弥补前世没有嫁人的遗憾,这前前后后的村子里总有那么几个好儿郎,随便找一个天长地久去不就好了?做什么祸害这么多男人?” 王狗蛋无法跟李二解释这女鬼的心理。大概就像是古时候的皇帝一样,明明可以找一个一心人,但是却非要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无非就是因为,权利或者能力至高无上的时候,没有人可以约束自己了呗。 “对了,前段时间还有一个老头儿也被抓走了,”李二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感慨地说道,“这女鬼的口味,还真是,很独特啊。” “是啊,”铁牛叹了一口气,“本来以为那女鬼能看上去就算是有点眼光的,现在看来,她这完全就是随机选择嘛,连老头都不放过……老头?!”铁牛终于反应过来,他忍不住惊叫一声,看向了王狗蛋。 那边王狗蛋也傻了眼。他连比划带描述地问李二道:“那老头是不是个子高高的,瘦瘦的,看上去挺斯文?”李二细细的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是啊,不过那个老头全是因为倒霉。本来那个女鬼就没看上他,谁知道他硬要跟上前来的鬼仆人起了争执,这才被带走的。” 是爷爷。王狗蛋和铁牛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正在四个人对于这女鬼前世的经历和眼下目前的状况各有各的感慨的时候,轿子突然停下了。王狗蛋尝试着看向外面,却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一片。不多时,另外两个满脸迷茫的小伙子被扔进轿子来。铁牛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对于历史上为什么人人都想当皇帝有了全新的理解。 在六个人的面面相觑中,轿子终于缓慢地停下了。王狗蛋终于能看清楚这周围是什么地方,他眯眯眼,思索了一下,怎么说出来才能不吓坏轿子中的其他五个人:“这是一个,呃,很热闹的地方。” 大家没有一个人相信,因为外面鬼气森森,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王狗蛋沉默片刻,觉得自己应当说得再明白一些:“嗯……对于死人来说,很热闹的地方。” “乱葬岗?”神经大条的铁牛思索了片刻,终于说出了答案。 话音落下,轿子中的其他四个人脸色顿时雪白。王狗蛋压低了声音,安慰道:“没事的,大部分乱葬岗的人已经去投胎转世了,所以这里大部分都是尸体,呃,你们知道什么是尸体吗,就是对咱们没有什么威胁的东西,就是一堆白骨……” 气氛越发地微妙起来。王狗蛋痛心疾首,决定自己还是闭嘴吧。李二颤颤巍巍地往外面看了一眼,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语气说道:“这,这不是大户人家么?怎么被埋在了乱葬岗?” “全家上下都被灭口了,你指望谁能给他们安葬?当然是吃绝户的啊,”沉默中的林源叹了一口气,看上去依旧是比较冷静的,“你指望吃绝户的人能给他们安排的多好?” 吃绝户的人不仅害了当时的一家人,还隔着百年,害了百年以后的人。王狗蛋顿时在心中把他们的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一遍。另外两个后来上来的年轻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好瞪着眼呆呆地看着快要崩溃的李二,假装冷静的林源,对危险一无所知的铁牛和真的很冷静的王狗蛋。 可惜这样的境况并没有维持太久。等到鬼仆人再次伸进白骨森森的手臂来抓李二的时候,李二脆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嗷”一嗓子蹦起来,挥舞着胳膊,拼命抵挡着鬼仆人们想要抓住他的双手,嘴中不停地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恶鬼,活着的时候是可怜,但是现在你们死了,不去好好投胎,在这里祸害别人,就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你们以后会下十八层地狱的!永世不得超生!” 他们都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怕十八层地狱?还怕不能超生?王狗蛋对于李二的智商感觉到无语。跟他一起懵逼的,还有那几个鬼仆人。显然这三年他们没有听到过有人这么骂他们,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那李二一看见鬼仆人愣住了,一丝狂喜涌上心头,他不管不顾地就挣扎开鬼仆人们的手臂,疯狂地向外逃窜去。“回……”王狗蛋的“回来”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看见那鬼仆人的脸上猛然露出一个阴森森的微笑,竟然一口将李二的魂魄吞入腹中,没了魂魄的李二在原地晃荡了几下,顿时没了气息。 轿子中的其他人被吓呆了。王狗蛋在心中简单祭奠了一下李二,紧接着便压低了声音,用十分严肃的语气说道:“你们要是不想早早死去,就按照我说的做。这样还能有一线活路,若是你们善做主张,更容易惹怒那女鬼,到时候就真的是死的冤枉了,听明白了没有?” 剩下的人此刻显然把王狗蛋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听话。那些鬼仆人们见剩下的几个少年都不再反抗,便带领着他们向墓地深处走去。墓地王狗蛋不是没有来过,不过上次在公墓的时候看见的景象与现在完全不同。公墓中大多数都是一辈子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鬼,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地排队等着鬼差们来收服他们,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不过就是出来晒晒月光,就算是偶然缠人,也是因为一时糊涂或者不小心。 但是乱葬岗里面的景象与公墓完全不一样。乱葬岗中大部分埋葬的都是一些遭遇悲惨的人,而且年代久远,比如有清朝时期的小宫女,有乱世中无家可归的人,还有一些江湖人士,死后无葬身之所,只好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自己把自己送来,那是相当凄惨的。 所以乱葬岗中的怨气极重。并且这里的鬼们不服阎王爷上辈子为什么要让自己经历那样的锥心之苦,从而对地府的办事公平产生了质疑,因而尽自己所能的躲着鬼差,并且在白天时不时出去附上个人,企图再体验一把这人世间的美好。 可以这么说,这乱葬岗就是鬼界的索马里海峡,聚集了各路人马,正的邪的黑的白的什么都有。 但是显然这个小姐性格娇气,硬生生在这样的一片乱地中开辟出了自己的府邸。所以当鬼仆人们挥挥手,一栋白墙黑瓦的建筑出现在王狗蛋面前的时候,他很是惊讶:“你们小姐生前是不是学过建筑?” 鬼仆人们对于王狗蛋的问题表示了不屑,他们咧咧嘴,抓紧了王狗蛋的胳膊。越往里面走王狗蛋越是惊讶,这座建筑不仅外面看着恢弘大气,里面也是三进三出,甚是气派。果然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啊,王狗蛋摇头晃脑的想到,自己要是死了之后,就算是有这样的法力,也没有这样的想象能力,说不定还要去人间偷一些图纸回来,才能有个容身之所。 铁牛悄悄观察着周围的场景,半晌之后,垂头丧气对王狗蛋说道:“不是我说,真的,这小姐的防范意识加强了不少,这院子里三层外三层不少护卫,咱们想要逃出去大概是不太现实的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让那女鬼放了咱们吧。” 第三十六章爷爷在哪儿 “来都来了,”王狗蛋冷笑一声,说道,“就要好好摸摸这个女鬼的底儿啊。况且爷爷还在这里,咱们要把爷爷救出来才能走。” 铁牛想了想,小声嘀咕道:“救出了爷爷,倒是也不怕走不了了。”王狗蛋觉得这句话是对自己的不信任,但是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来自己应当怎么反驳。就在王狗蛋纠结的时候,剩下的五个人被带到了一间小小的房间中,里面有两个丫鬟一样的人站着,不过面上毫无人色。 “你们……是人是鬼?”铁牛觉得都一百多年过去了,这些鬼们大概都应当像外面的鬼仆人们一样,烂的只剩下骨头了。眼前的丫鬟们听见铁牛的话,轻轻张开嘴,一股股冷气冒了出来:“我们死了很多年了,不过在这个地方,我们依旧活着。” 那就是死了。铁牛总结道。但是很显然丫鬟们对于五个人的想法并不在意,她们指了指一边的床,只见床上面放了五身玄色的衣服。王狗蛋迟疑了一下,问道:“这是要我们穿上?” 丫鬟们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来了这里,你们就跟人间毫无关系了,所有的一切都要换成这里的。”王狗蛋沉默片刻,后来进来的两个青年中有人迟疑地问道:“那,我们还能回去么?” 铁牛和王狗蛋忍不住回过头去,想要看看到底是长成什么样子的傻蛋能问出来这样的问题。丫鬟们一愣,紧接着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一样,捂着嘴笑着说道:“若是你有本事,能得到我们小姐的欢心,那说不准初一十五的也能回家去看看。若是你没本事嘛,之前那几个,现在可是被我们扔出去了——只有身子,魂都没了。” 林源和另外两个小伙子被吓得不轻,几个小丫鬟们则聚在一起,像是活着一样,含羞带怯地调戏着他们。不过这鬼气森森的调戏真是要把林源他们吓得昏过去了。王狗蛋则震惊于小丫鬟们说的话——什么叫讨得欢心,什么叫初一十五的可以回家看看?这是旧社会娶媳妇么?就算是旧社会娶媳妇,是不是也不能让人家跟家人天人永隔? 王狗蛋颇为打抱不平,对于小丫鬟们说的伺候,更是不想细细去想。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在这样的情况下,铁牛显然也是不想的,他愁眉苦脸地看着王狗蛋,说道:“现在看来,这个鬼是男的是女的都是一样痛苦的。” “呸!”显然铁牛的话被一个小丫鬟听到了,她瞪大了眼睛,不过黑白分明的眼睛和毫无人色的脸颊在这样的场景下显得很是吓人,“我们小姐国色天香,还怕配不上你不成?你们这些臭男人整日想着自己如何取乐,何曾把女人当一回事?小姐能选中你,你应当感恩戴德才是。” 这口才不去演讲可惜了,王狗蛋在内心表达了对于小丫鬟生不逢时的惋惜,又赔着笑问道:“问姐姐一声,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小姐?” “等这些工序完事。”小丫鬟答得干脆利落,话音还未落下,她便变出了长长的指甲和残破的脸庞,悠悠飘到王狗蛋和铁牛面前说道:“你们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我们小姐法力无边,这些年可有不少人自作聪明,最后死在他手里呢。” 王狗蛋面上露出惊恐之色,假装战战兢兢地说道:“既然这样,我们一定乖乖听话。” 大概是活着的时候只是个小丫鬟,没有人认真听她说话,现在对于王狗蛋的恭恭敬敬,小丫鬟显得很是受用。她并没有为难王狗蛋和铁牛,伸手指了指床上的衣服,说道:“去把这些衣服换上吧。”甚至在他们换衣服的时候,小丫鬟还体贴地转过了身,表示了对王狗蛋和铁牛的尊重。 可是林源三人那边就没有这么和谐的情况了。后来上轿子的一个小伙子死活不愿意换衣服,大概是觉得换了衣服就要死了。他又哭又闹,几个丫鬟也按不住他,最终几个小丫鬟到了忍耐的极限,血盆大口轻松一张,那青年便面色灰白地倒了下去。 他的同伴顿时脸色铁青,手脚麻利的换上了衣服。林源依旧是一副强装镇定的样子,他颤颤巍巍地换好衣服,急忙走到王狗蛋他们这边来,紧紧地抓住王狗蛋的胳膊,小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跟着他们走。”显然这个小姐是个讲究的小姐,就算是从人间抓了几个小鲜肉这样的事情,也要坚持仪式感,要经过层层程序。王狗蛋四个人被带着洗澡,熏香,最后换上大红色的新郎官服,才被送入了最后一道工序——洞房。 四个人在阴森森的洞房中面面相觑,都觉得现在的场景说不出来的诡异和尴尬。不过片刻,便见那红色的烛火一暗,竟然生生变成了蓝色的。王狗蛋心中暗自沉了下来,这只能说明这个女鬼道行不浅,不过也对,能将这样的豪宅编出来的女鬼,道行能浅到哪里去呢? 一阵清脆的铃声缓缓响起,只见那洞房的门“吱呦——”一声,自己打开了。铁牛吓得只顾着抱住王狗蛋,林源和剩下的那个年轻人也紧紧靠着,四个人盯着门口,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那女鬼并未带着盖头,只见她莲步轻移,十分快速地飘到了四人面前,挨个仔细端详了片刻,方才叹息了一声,用柔美的声音说道:“现在的后生是越来越糙了。” 王狗蛋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不过为了不那么快地引起自己注意,他决定学着林源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与铁牛抖作一团,同时偷偷看着那女鬼的模样。想来是因为阴气厚重,那女鬼并未毁容,相反容貌吹弹可破,一如少女的模样。她看了一眼王狗蛋,面上呈现出一丝疑惑之色,很快便恢复正常,挥挥手说道:“这两位小哥今儿在这里陪我,剩下的两个人先带下去,明天再说。” 王狗蛋表面上抖成一团,实则心中暗自放心。这样一来,就说明林源他们暂时没有危险,只要自己今天晚上找机会找到爷爷的下落,便可带着剩下的人全身而退了。 等到林源他们被带下去后,那女鬼轻笑一声,挥挥手,只听见那洞房的门缓慢地关上了。女鬼绕着他们转了几圈,依旧用温柔的声音说道:“你们不怕么?” 废话,能怕么?怕了你还怎么继续下一步?心中虽然这样想着,王狗蛋面上却点点头:“怕。”铁牛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全看王狗蛋是怎么闪耀全场,带着英雄光环打败女鬼,带他走出生天的。 “我叫阿娇,”那女鬼微微笑了笑,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在这里,我觉得我还活着,所以我就是你们今后的妻子,你们叫我阿娇就好。小哥怕我,我也怕小哥呢。” “为何?”王狗蛋尽量减少自己的字数,因为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说的越多就是错的越多,破绽越多。想要在博弈中赢到最后,就要小心斟酌每一个步骤。尽管王狗蛋以前都是纸上谈兵,但是这次的实战,王狗蛋似乎觉得自己发挥的还是不错的。 阿娇轻轻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之前有一个小哥来我这里玩耍,被家人找来,那家人带了一个道士,道士的气质……与小哥好像呢。阿娇害怕,会不会小哥,你就是个道士呢?” 王狗蛋心中跳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涌上心头:“道士都未能将阿娇收走,可见老天都是保佑阿娇的。” 阿娇听见王狗蛋的话,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她捂着嘴,笑了两声,又用碎玉一样的声音说道:“老天若是保佑阿娇,就不会多年以前让阿娇全家灭门,不得安生地入土,又不得好好过日子了。” 说罢,她打了一个转,走到铁牛面前,似乎闻了闻什么东西,说道:“这位小哥,怎么拿了我的肚兜?” “啥玩意儿?”铁牛惊呆了,他看向王狗蛋,结巴着问道,“这,她说啥呢?” 王狗蛋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跟铁牛解释这个问题,他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将一切归结到铁牛不好好学习上:“谁让你上课睡觉的!” 铁牛彻底迷惑了。阿娇则轻轻笑了一声,一边往铁牛怀中靠着,一边比划着说道:“就是丝绸的,红色的那个东西。小哥你真坏,拿了人家那么私密的东西还要赖账不成?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呢。” “我我我我本来就不是君子,”铁牛就差把阿娇女鬼推出去,他红着脸,拼命躲避,“你可别乱说,我不是故意的啊,不是流氓,那个,妹子,不是,大姐,你饶了我吧,我对你真没有意思。” 第三十七章炼成新的鬼王 阿娇听到铁牛的话,顿时脸上乌云密布。只见她冷笑了几声,忽然站起来,冷声说道:“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装成普通人的样子就能逃过一劫了吧?” “什么意思?”王狗蛋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不自觉地往铁牛那边靠了靠,问道。阿娇手中的扇子轻轻扇了扇,将姣好的容颜隐去,露出白骨森森的真面容:“两位身上带着法器吧。这法器寻常鬼魂看不出来,可是有修行的鬼魂可以很轻易地看出来。” 方才在轿子中的时候,王狗蛋就写好了符咒放在了铁牛身上。没办法,虽然铁牛不会法术,但是王狗蛋身边只有铁牛一个帮手,只好矮子里面拔将军,临时教了铁牛几招。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女鬼的道行这么高,才不大一会儿就被她看出了猫腻。 不过既然已经暴露了,王狗蛋和铁牛索性也就不再伪装。王狗蛋冷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符咒,放在指尖上慢慢点燃了,说道:“你虽然前世枉死,但是不肯去投胎,已经是犯了天条;这些年你四处搜寻男子,对外说是为了成亲,其实你吸尽了那些男子的精气用来延长自身的寿命,我说得对不对?” 阿娇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既然知道我是枉死的,就该知道这天道号称扬善惩恶,其实根本就无所作为。既然这天道无所为,我为何还要做个好人,岂不是枉费一生,不如做个邪恶之人来得痛快!” 王狗蛋对于这样的三观感到无话可说。难不成受苦之人都要变成坏人么?又不是小孩子了,玩什么黑化,真是没意思。那边铁牛听见这话,眼睛一亮,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一个可以教育别人的好机会,抓紧时说道:“妹子,哦不,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在人间行事就求一个问心无愧,要是凡事都靠上天的惩恶扬善,那怎么还会有人受尽苦难依旧坚持自己呢?” “不用跟她说,”王狗蛋冷冷一笑,说道,“这些话想来这些年要来收服她的道士已经说了无数遍,既然这么久都没有悔改的迹象,那么说明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不错,”阿娇微微张嘴,嘴中便冒出些许寒气,她恶狠狠地盯住两人,说道,“前几天还有个老道士来唠唠叨叨,被我一掌险些打散了元气,不过当时有些状况,被他逃了。你们这些道士仗着自己命好,便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应该与你们一样,却不知道这世间险恶,大部分人都是命苦之人。” 王狗蛋大概也没想到还有人或者鬼用“命好”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不过眼下阿娇说的那个老头应该就是爷爷,所以他也没什么心思再与阿娇讲解自己的心事。王狗蛋嘴中念念有词,不过片刻,一张张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符咒便将三人围在中间。 王狗蛋冷笑一声说道:“你最好现在就将我们几个人都放了,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阿娇显然也没想到王狗蛋会这一手,她略一迟疑,最终笑了笑,面上充满了不屑:“就你们这点本事,跟你们动手都嫌麻烦,来人!” 话音还没落下,洞房的大门忽然打开,外面的鬼仆人蜂拥而至。王狗蛋个铁牛紧紧背靠着背,铁牛虽然已经抖得不行,但是依旧不忘记挑衅对方,以试图壮大自己的声势:“你们这算是什么本事,是男人的单挑啊,群殴多没有江湖道义!” “自古以来,有江湖道义的都死得差不多了,小弟弟,别说今天姐姐没教给你们,这个世道,终究是正不压邪。”阿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到了那个符咒包围圈外面,她看着王狗蛋和铁牛,语带嘲讽地说道。 王狗蛋手中紧紧地抓着符咒,眼眸沉下来说道:“可是在我这里,只有邪不胜正!”铁牛紧随其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的心情与王狗蛋是一样的。 邪不胜正的王狗蛋和铁牛最后虽然打散了鬼仆人,但是却防不住道行高深的鬼新娘。阿娇不知道是因为心中怨气太深还是这些年把那些道士的阴魂都吃掉了导致的灵力大涨,竟然轻轻松松就将王狗蛋的符咒破解掉了。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跟着爷爷学过?”被阿娇绑起来的铁牛觉得人生真像是过山车一样,总是这样起起落落。受到质疑的王狗蛋十分坚决地偶表示自己的本事绝对没有问题,而是阿娇的孽力太强。 一边的阿娇听到两人的争执,冷冷一笑说道:“你们两个小毛头想要打败我,还是要费些功夫——不过你们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让我来看看,你们俩谁长的更帅,我要先吃哪一个呢?” 铁牛听见这话,禁不住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奈何女鬼不仅法力高强,就连绑人的手艺也是一绝,他挣扎了半天绳子半分都没松不说,反而还将自己的手腕磨破了。求生未果的铁牛哭丧着脸,对王狗蛋说道:“不是都说古时候的大家小姐家教好么,怎么这个像是一个黑山老妖一样?” 王狗蛋摇摇头,说道:“也许这些年她没有人约束,放飞天性了吧!不过这。么好看的一个小姐姐,内里却是一个蛇蝎妇人,大概就算是没有横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把嘴给我闭上!”成功被两人激怒的阿娇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她飞身到王狗蛋面前,伸手一掌将他打飞,挥袖说道,“别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倒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今儿就让你们看看,你们嘴硬的后果是什么!” 铁牛挣扎着站起来跑到王狗蛋身边,唉声叹气地说道:“兄弟,咱么也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今儿一起死在这里,来生再做兄弟!”王狗蛋半躺在地上,心情很是复杂,爷爷没有下落,自己不仅没有找到爷爷,还把自己和铁牛的小命搭上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铁牛,是我考虑不周才连累了你,若是有来生,我们一定再当兄弟!” 正在两人上演兄弟情深的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一声笑,阿娇顿时紧张起来:“是谁?” “你请来了救兵?”铁牛一秒变脸,偷偷戳戳王狗蛋问道。王狗蛋则摇摇头,说道:“咱俩这次出来谁都没惊动,我怎么请救兵?你是觉得昨天晚上那个小卖部的老奶奶是我们的救兵么?” 铁牛挠挠头,认真严肃地思考了半天,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倒不是没有可能。” 有个温柔的男声在门外响起:“阿娇妹妹,不知道你还认不认识我?”话音刚落,只见一身玄色衣服的人缓慢步进洞房中。阿娇微微眯眯眼,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么些年,在我床上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知道兄台是谁?恕我不记得了。” “可惜了,我们才刚刚见过面啊,”那玄色衣服的人轻笑一声,慢慢脱去了帽子,“阿娇妹妹的记性,看来不太好啊。” “林源?!”铁牛惊叫出声,“你怎么,你怎么逃出来了?你是来救我们的么?” 王狗蛋皱着眉头看看林源,一言不发。这个林源从一开始就表现地很是古怪。正常人就算不像是李二那样被吓疯,至少也会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是林源,不仅能完整地说话,而且逻辑清楚,甚至刚才被迫与王狗蛋他们分开的时候也半分不慌。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阿娇看清楚来人的面庞,禁不住一愣,往后退了几步,喃喃自语:“不可能,你身上没有灵气,你不可能有法力,我不会看走眼的。” “是啊,”林源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轻蔑的神情,他飞身到阿娇面前,轻轻摸摸阿娇的头发,说道,“你当然没有看走眼。” “林源你跟她费什么话!快点来救我们!”显然铁牛并没有分清楚现在的状况,他转动着被绳子绑住的双手,叫道,“我的手都要被这个婆娘勒掉了!” 林源似乎有些不耐烦,他慢慢转过头来,走到王狗蛋和铁牛两人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两个小孩也真是大胆,连你爷爷都打不过的女鬼,你竟然带着这么一个没脑子没法力的人就来了?看你的法力也就一般,这次行侠仗义的代价也太大了。” 铁牛被林源的话惊到了:“你在说啥呢?谁没脑子?”王狗蛋则一言不发地看着林源,半晌,才微微笑笑说道:“你到底是谁?” “他不是林源么?”铁牛觉得今天自己是在场的人或者鬼里面,脑子最好使的一个。 “林源就是个化名,出门在外,要是总用自己的真名,岂不是太危险,”面前的青年穿着玄色的衣衫,在黑暗中露出雪白的牙齿,笑着说道,“我的真名,只有朋友和死人才能知道——你们确定要我说么?” 第三十八章阎罗教真人 铁牛和王狗蛋一个被惊呆了,一个决定在弄清楚事情之前保持沉默,于是双双不说话。等了半天等不到下文的林源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可是话到嘴边了,不说出来又觉得不痛快,于是便只好勉强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我这次来也是有目的的……我是阎罗教真人,丹阳。” 阿娇听见这话,显示楞了一下,紧接着机警地问道:“阎罗教的人来我这里做什么?”王狗蛋则被林源的真实身份弄得不明所以:“阎罗教的人为什么要来这里?”铁牛则是一脸懵逼地问道:“啥是阎罗教?” 阎罗教是江湖上一个黑白通吃的教派。阎罗教的创始人当初上茅山学艺,因为心术不正被逐出师门,从而对师门心怀怨恨,创立了阎罗教。本来是为了对抗茅山,但是在整个发展过程中,各任掌门有好有坏,从而导致了江湖上对于阎罗教的评价很是两极分化,有人认为他们仗义,同时也有人认为阎罗教是个小人教派,见钱眼开,见利忘义。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黑白两道都不想承认的教派,很有些亦正亦邪的意思。不过现在王狗蛋并不想跟铁牛解释这些,他更想留着力气对付这两个人。 丹阳微微笑了笑,走到王狗蛋面前,看了看他说道:“这次我来,是因为得到了教派的命令,让我带一个小道士回去。” “我?”王狗蛋指了指自己问道。阿娇显然一愣,旋即笑着说道:“难怪我看不出你身上的灵气,原来是出身阎罗教。你们阎罗教修的是正邪两道,身上的灵不过……气太杂。真是不巧呢,我也很喜欢这位小弟弟,不然我们再商量商量?” 略显不敬的话语显然并没有让丹阳生气,他的脸庞在黑暗中很是柔和,与他冰冷的话语安在一个人的身上,显得很是不和谐:“阎罗教看上的人一定要带走。但是代价我们一定不会少了阿娇的。据我所知,阿娇吸收那些男子的阳气并不是为了让自己延年益寿,而是为了练成阳鬼王吧?” 又是鬼王。王狗蛋现在觉得自己都要对这个名词免疫了,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对炼制鬼王那么痴迷?这还有一个要费尽心思把自己变成鬼王的,成为鬼王以后只有魂飞破灭,永世不得超生,难不成他们都不在怕的? 显然阿娇并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她对阎罗教知道自己的目的表示很惊讶:“你们怎么知道的?”“阎罗教虽然不被黑白两道承认,但是手中掌握的信息绝对能撼动整个江湖,”丹阳笑了笑,说道,“巧得很阎罗教常年养着大量精壮男子,要是阿娇小姐有兴趣,不妨将这个人给我们?” 阿娇这些年在乱葬岗为所欲为,早就飞扬跋扈惯了。虽然不知道阎罗教为什么一定要得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小道士,但是骨子里叛逆让阿娇想要挑战一下阎罗教的权威。她轻轻摇摇头,说道:“不好,虽然你们那里有精壮男子,但是这个小道士细皮嫩肉,身强体壮,很对我的胃口,你们要是一定要的话,不如将那个带走吧。”说着,她指了指在一边发呆的铁牛。 铁牛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看了看王狗蛋瘦弱的小身板,又看看自己的二头肌,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为啥他们一定要你?明明我比你强壮多了。”王狗蛋欲哭无泪,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特别的身份:纯阳血。 丹阳眼皮都没抬一下,接着说道:“你要是想练成鬼王,仅仅靠吸食男子的阳气还是不够的,阎罗教有记录如何修炼,阿娇小姐真的不心动?”这句话说完,阿娇显然心动了。这些年自己虽然一直在吸纳人间的阳气,但是不知道为何,就是不得法。此刻用一个小道士换来修炼鬼王的方法,这笔买卖这么看真的是再划算没有了。 丹阳显然并没有打算给阿娇详细思考的时间,他笑了笑说道:“当然,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们也有办法抢走人。”说着,他慵懒的吹了一声口哨,那样子真真是个纨绔公子,斯文败类。 口哨的声音刚刚落下,周围便冒出来一堆与丹阳穿着一样颜色衣服的人。他们个个蒙着面,静静地站在黑暗中,一言不发。阿娇惊讶地看了一眼周围,怒极反笑:“阎罗教的人好本事,不声不响就将我的人干掉了。既然如此,还与我商量什么,直接将人劫走岂不是省劲?” “我们阎罗教的人从来不仗势欺人,”丹阳伸了个懒腰,好整以暇地看着阿娇,说道,“在江湖上混嘛,什么时候会遇难不知道,所以该给自己留后路的时候,就不要把事情做绝。总得罪是不好的,这是我们掌门耳提面命的道理。” 大概这个是最不听掌门话的一个。王狗蛋对于丹阳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表示佩服。阿娇显然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当即笑了一下,伸手捏住了丹阳的衣襟,娇媚地说道:“好说好说,既然这样,我就跟着这两个小兄弟一起去阎罗教吧。堂堂阎罗教,总不至于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子吧?” 丹阳对着阿娇笑了笑,面上全是宠溺:“当然不会。只要阿娇保证将人带给我们,我们一定帮助阿娇练成鬼王。” 王狗蛋和铁牛彻底绝望了。看这个丹阳无赖的样子,就知道阎罗教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帮派。原来只是一个孤魂野鬼,就算是法力再大,好歹不会涉及到江湖上的门派,总有希望逃出去,现在被阎罗教收入囊中,只怕要费上一番功夫,也不一定能逃出来。 人生还真像是过山车,总是这么起起落落落落落落啊。 达成协议的阿娇和丹阳决定立刻出发,以防止夜长梦多。阿娇命人带来一名女子,附上身之后才笑着说道:“虽然我法力也算是高强,但是要去阎罗教免不了经过人间,白日里的阳气我还是受不住的。” 那名女子本来是温婉贤良的长相,但是被阿娇附体后,生生多出来一种妖冶的气质。王狗蛋和铁牛被绑着双手,又送上了来时的轿子。等到一行人从阿娇的府邸出发的时候,天已帮忙经亮了,王狗蛋终于能从轿子里面看到了外面的场景。他回头一看,禁不住吓了一跳,原来他们昨天晚上呆的地方,竟然是一棵陈年老树的树洞。 去往阎罗教的路程遥远,加上丹阳虽然是个小人,但是对于女子却格外照顾,因为担心白天赶路会因为阳气太重而伤害到阿娇,所以一行人只在夜间赶路,白天便找地方休养生息。王狗蛋和铁牛则被扔在轿子中无人问津,幸亏丹阳还算是有些许人性,一日三餐总少不了他们的。 奇怪的是,这个轿子只有丹阳和阿娇可以看见。一路上王狗蛋想要跟路人求助,但是不管他怎么蹦跶,都没有人理他。最后还是阿娇带着嘲笑地说道:“别费劲了,这是我用灵力做的轿子,只有身上带着鬼气的人才可以看见。你们与其在这里费劲,还不如攒攒力气,还能多活几天。” 王狗蛋心中暗自懊悔不已。这次出来找爷爷的举动实在是太过冲动了,当时他应该再告知村里的大人一声,这样自己没有及时回去,大人们还可以帮忙报个警,找个道士什么的。现在可倒好,不仅爷爷没有找到,自己还和铁牛被搭进来了。那群人找自己是为了自己的纯阳血,也许这次根本就是他们做的一个圈套…… 正在王狗蛋胡思乱想的时候,轿子终于缓慢地停下了,阿娇将两人拽出轿子,冷声说道:“先将你们在这里关一会儿,老实一点,别再弄出什么幺蛾子,知道么?”说完,她转过身,对着丹阳柔声说道:“丹阳大哥,还请你带路,我想去看看修炼大法。” 王狗蛋和铁牛对于阿娇的不公平对待感到很是愤怒,但是丹阳显然很受用。他轻轻挥挥手,命人给王狗蛋和铁牛松绑,又笑着说道:“我劝两位小兄弟不要想着如何逃跑,着整个山头都是我们阎罗教的,还有掌门亲自设下的结界,随意乱闯结界的后果就是魂飞破灭。” “我靠,整个山头都是他们的?”铁牛很成功地抓错了重点,他惊叹了一声对王狗蛋说道:“现在的帮派都这么有钱的么?不是不让占山为王了么?” “他们有结界,一般人发现不了他们,”王狗蛋耐心地解释道,又对丹阳说道,“要是你还算是个江湖中人,就将我这个兄弟放了,你们阎罗教为什么抓我我心里清楚,毕竟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挺仗义啊小兄弟,”丹阳笑了笑,挥挥手将两人推进了一个山洞中,说道,“可惜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第三十九章东北大哥 就不能他娘的轻一点儿?”被暴力对待的铁牛疼的龇牙咧嘴,他揉揉摔疼的胳膊,看看周围,顿时被吓得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到王狗蛋身边,说道,“这这这……这是个墓地?” 王狗蛋睁开眼一看,只见周围横竖七八地躺了一堆人,但是他们的装束有些奇怪,看上去……很有年代感。只见那些人身上穿着铜制的铠甲,上面的铜锈在不甚明亮的山洞中闪着绿莹莹的光芒,看着不似造假。 还有一些暗红色的旗子随意地扔在地上,上面隐隐约约可以辨认出“唐”字。王狗蛋仔细看着周围的一切,觉得好像在梦中一样。 “这是剧组在拍戏?”王狗蛋晃晃自己发晕的脑袋,迷糊地问道。 好奇心旺盛的铁牛则伸手扒拉了一下那些铠甲,紧接着“嗷”一嗓子喊起来:“这下面全是骨头?”王狗蛋顺着铁牛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铠甲下面白骨皑皑,一丝血肉也无。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说道:“看来这是一个古时候的山洞,这些大概是一些古代战死的士兵。” “大哥大爷们,无意打扰无意打扰,”铁牛赶忙把扒拉开的铠甲复位,嘴中念念有词地念叨着,“小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大哥大爷包涵……” “不止如此,”正在两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闯入了两人的耳朵中,“这里的一切都很有年代感。老弟你们别害怕,我是好人,也是被那群坏人关进来的,你们咋得罪他们了?” 铁牛吓得又是“嗷”一嗓子,抱得王狗蛋更紧了:“大哥大哥,我错了!” 王狗蛋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高将近两米,满面胡须的壮汉正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带着正宗的东北口音说道:“别怕,我在这儿有一段时间了,本来以为他们把我扔在这儿是要让我活活闷死呢,这不就来了两个老弟,咱们都是自己人,别客气!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呢,就放心大胆地问我,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概大哥是在这个山洞中闷得太久了。王狗蛋和铁牛觉得相比起经历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的自己,大哥的精力简直可以说得上是过分旺盛。 “呃,大哥,”很没面子的铁牛看了王狗蛋一眼,见王狗蛋悄悄点点头,便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哥迷茫地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过我猜测,可能是一个古代的山洞,你们看到那些骨头没有?” 说着,大哥指了指那些铠甲下面的森森白骨,王狗蛋顿时泛起一阵恶心,但是为了礼貌,他还是点了点头。大哥摸摸脑袋,笑着说道:“我看了,他们都是宋代以前的骨头,呃,我可不是什么变态啊,我这是家传的手艺。” “您是做什么的?”王狗蛋听那大哥这么说,顿时感觉好奇极了,什么家传的手艺能不借助任何仪器鉴定出来人骨的年龄? 大哥笑了笑说道:“我是巫祝萨满。” “哦!”蹲在一边听两个人说话的铁牛兴奋起来,他跳起来说道,“我知道萨满,你怎么没带那个五颜六色的帽子呢?” 东北大哥:“啥……” “不用理他,”王狗蛋对于铁牛的不靠谱表示了鄙视,然后又问道,“大哥,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说来奇怪,”东北大哥的脸上也满是疑惑,他想了想,说道,“大概一个月以前,我奉了我们上神的命令来这里找一件法器,我们上神说那法器是我们萨满的护法神器,因而一定要我找到才能回去。” 神器?王狗蛋皱皱眉头,事情似乎发展的越来越超出自己的预料了。而且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和江湖门派实在是不少,好像有什么惊天的阴谋一样。王狗蛋又想了想,问道:“那上神有没有说那个神器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个山洞里,”大哥看了看从天上照下来的唯一一丝光亮,感慨说道,“唉,你说真是难为他们了,从哪里找的这个山洞呢。我跟你说啊,不是我吹牛,我不仅仅是个萨满,还是个地质学家,这山啊,不是我瞎说,真是少见啊……” 能不少见么,阎罗教的根据地,估计全天下就这一座了。王狗蛋虽然自己也话痨,但是他还是分得清什么时候可以话痨,什么时候不可以话痨的。眼看着大哥就要开始给他普及这座山到底特别在哪里,王狗蛋赶忙打断了他的话:“大哥,你说这个山只有上面这一个出口么?那群人是不是想活活把咱们困死在这里啊。” 大哥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起来。他看了看四周,说道:“我原本也这么以为的,但是我发现,这个山洞其实还有别的出口,而且其实咱们根本就没有必要非要从上面那个出口进来!” 王狗蛋随着大哥的声音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这话怎么讲?” “你看到那边的石头没有?”大哥指了指山洞的深处,王狗蛋仔细看去,只见那山洞黑漆漆的一片,若是不仔细看,就以为是一片石墙,仔细看了才知道,原来是好几根石柱组成的牢笼。 王狗蛋禁不住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石柱若是在平常看来,便没什么特别的,顶天就是壮观一些,但是在这个山洞中,却显得格外阴森。 “这石柱那边是什么?”王狗蛋深吸一口气,问道。 “不知道啊,”东北大哥十分沮丧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穿不过去,这里面这么黑,也看不到那边有什么啊。” 王狗蛋看了看那石柱间至少有两米宽的间隙,又看了看东北大哥虽然壮硕但是并不肥胖的身躯,表示难以置信:“穿,穿不过去?” 东北大哥十分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嗯,对啊。不仅我,你也穿不过去。” 王狗蛋怀疑自己没看清楚,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信两个石柱中间足够宽,便决定亲自去试试:“我瘦,我去试试。” “这跟胖瘦有啥关系?”东北大哥表示不解,他挠挠头,恍然大悟地说道,“不是,那些石柱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根本穿不过去。” 看来是阵法。王狗蛋看了看那些石柱,觉得阎罗教的这个山洞,可能藏着什么大秘密。 “我跟你说啊,”大哥几乎要趴在王狗蛋耳边了,王狗蛋忍住热气喷在耳边不舒服的感觉,认真听着大哥话,“我被关进来没几天,我就看见一个老头儿闯进来,神奇的是那老头好像一点儿都不受那些石头的阻碍,神奇极了。你说七八十岁一老头儿,怎么那么厉害呢?” 王狗蛋听见他这么说,心中一动,赶忙拉着他问道:“你知道那个老头儿长什么样么?能不能给我形容一下?” 大哥憋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伸手指了指山洞的一角,说道:“我说当时那老头儿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很是眼熟,原来这山洞里就有啊!嘿,小兄弟你别说,你一来,我觉得脑子好用了不少!” 王狗蛋无语地挠挠头。他走过去看着那东北大哥指着的衣服,正是道服!王狗蛋心中禁不住一阵激动,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人说的那个老头儿就是爷爷! 爷爷的下落终于有了一个确切的结果。王狗蛋长出了一口气,紧接着又陷入了担忧中。他不知道爷爷来这里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和铁牛的命运会是怎样的。也许都是自己当时擅做主张惹来的祸事,要是自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中,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跟爷爷团聚了…… 他顿时不想说话了。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觉得实在是劳累不堪。那边铁牛已经整理好了一个简单的床铺,王狗蛋躺在上面,听着身边铁牛跟大哥的聊天。 “大哥,这里面有伙食么?伙食咋样?” “有倒是有,就是实在是不咋地啊,一个多月了就见着一回肉,实在是不满足人体正常的营养需求啊。我那次还想着给他们领导提提意见,结果人家跟没看到咱似的,直接走过去了。” “那管够不?” “这得看你的饭量,你要是饭量不大呢,那就是管够,你要是饭量大呢,那就不管够。” “哦……这么小气啊。” “这也不能怪人家,那你说,人家自己都不够吃的,还能给咱们这种‘囚犯’吃?你看到上面那两个看门的人没有,吃的还没有咱们好呢,别抱怨了。再说也没让咱干啃馒头,还给菜呢。” 要是自己不这么冲动,要是出门的时候多带一些法器,要是…… 在懊悔的心情中,王狗蛋看着山洞上方投射下来的月光,伴着身边的阴森白骨,满面忧愁地进入了梦乡中。 第四十章需要鲜血的阵法 山洞中的日子无事可干,但是王狗蛋并不觉得无聊。因为林源,哦不,丹阳,每天都会过来看看他们。说是来看,其实什么也不说,只是盯着王狗蛋静静地看上半晌,然后离开,为此搞得东北大哥对王狗蛋的身份很是好奇。 王狗蛋也是有苦说不出。按理说拥有纯阳身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但是在王狗蛋的身上,但是这种幸运带来的不幸运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们说,他们整天把咱们困在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啊,”东北大哥觉得阎罗教的人行驶简直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我就算了,毕竟我算是自投罗网,可你俩是自己闯进来的,怎么到现在也不见他们来把你俩放出去呢?” “鬼才知道那群人怎么想的,”铁牛无聊地抛起一个石子儿,又接住,说到,“狗蛋,你说他们为啥就是相中你了,是不是想拉你入伙?” 王狗蛋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先前几人发现的那些石柱子那边一片几个穿着玄色衣服的人正在匆匆赶来。王狗蛋神色一变,认出来那正是阎罗教的衣服。 “咦,来人了啊,”东北大哥看了看,说道,“这都几天了才想起来我们,是不是有点晚了?” 王狗蛋心中一凉,好像隐隐约约预感到他们是来找自己的。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临死之前挣扎一把。王狗蛋伸手从怀中摸出来一个符咒,塞给铁牛,说道:“铁牛,一会儿要是我被带走了,他们应该不会再对你严加看管,你找机会逃出去,这些符咒你拿着防身,回去以后找到爷爷,让他来救我!” “啊?这么严重?”铁牛被王狗蛋的严肃吓到了。他摸摸王狗蛋给的符咒,还想说什么,但是王狗蛋已经被几个玄衣人带走了。“大哥大哥,”东北大哥看见势头不对,赶忙拦住了几个人,陪着笑问道,“你们这是要把我这个小兄弟带到哪里去?好歹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天了,你也得给我们一个准信儿吧。” 几个玄衣人面无表情地推开了东北大哥。 王狗蛋一路被拉扯着,毫不费劲地就穿过了那些石柱子,又穿过了很多房间样子的山洞,最后来到了一个神秘的洞穴。王狗蛋抬头看看,禁不住默默在心中惊叹,这个洞穴还真是壮观啊。 只见这洞穴至少又五层楼那么高,高大的墙壁上刻满了古怪的阵法。王狗蛋看着这些自己根本看不懂的阵法,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升起一股古怪的感觉,感觉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 “各位大哥,这是什么地方?”王狗蛋看着面前的古怪山洞,问道。 这一次也许是看在王狗蛋身份特殊的份儿上,玄衣人并没有像对待铁牛一样,冷酷无情地对待王狗蛋。他们喑哑着嗓子,说道:“这是我们的天宫。在这里做法。” 做法?做什么法?王狗蛋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浓烈,之前那个林源,哦不,丹阳娘们唧唧的,是不是他们要把自己变成太监?天哪,自己是纯阳之身,他们一定是害怕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破坏了这个纯阳之身,天地良心,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做过! 正在王狗蛋胡思乱想的时候,几个玄衣人走进来,之前的玄衣人们恭敬地行了一礼,便都下去了。王狗蛋目瞪口呆地看着几个玄衣人轻松跳跃了几下,就跳到了半空中,很快几人便停在山石上不动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王狗蛋在心中惊叹道。看来今天真是对自己下手了,连这么厉害的高手都请过来了,是生怕把自己弄丢了啊。 “小哥儿,最近几天没见,小哥儿过的还好么?”一个娇媚熟悉的声音传来,王狗蛋回头一看,只见阿娇身穿一身红色的衣服,在一众黑衣人中显得很是扎眼,她走过来,伸手轻轻摸着王狗蛋的下巴,笑着说道,“你瘦了,不过没关系,一会就给你好好补补。” 说罢,她将手收回去,微笑着向身后的一个黑衣人伸出手。王狗蛋定睛一看,正是丹阳。丹阳此时面无表情,对阿娇伸出的双手也是视而不见,他对着王狗蛋微微一笑,口气一如既往的充满了“揍我”的潜台词:“小兄弟还是忍一会寂寞,过段时间,你就能看到这世界上最壮丽的景色了。” “现在在我心中,什么景色都没有你把我放开,我前去逃生的景色壮丽。”王狗蛋在心中默默嘀咕着,他又看了看其他的黑衣人,只见各个神情严肃,紧紧地盯着他,似乎生怕出一点差错。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王狗蛋忍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问道。这群人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把自己抓来,清汤寡水地伺候着不算,还让自己提心吊胆的。真的是世界上最混蛋的人也不会这么做啊! 丹阳轻轻合上手中的扇子,眉目间充满了诡异:“小兄弟,你听说过一种叫鬼祭的仪式么?” “鬼祭?”王狗蛋摇摇头,虽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这个名字听上去就感觉很恐怖。等等,他们该不会想要拿自己来做鬼祭的祭品吧? 丹阳微笑了一下,带着说不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鬼祭是一种古老的仪式。你现在在的这个房间,就是我们阎罗教自古以来举行重大仪式的房间。鬼祭通过将活人的——哦对了,最好是纯阳血的人放血,让四方鬼神享用之后,从中挑选出与你气血最相合的一只鬼,让他成为你的替身,或者说,让你成为他的替身。” 丹阳慢慢地靠近了王狗蛋,他挑起王狗蛋的下巴,轻轻笑了一声说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从此以后,你们一人一鬼合二为一,成为阴阳鬼王,听令于阎罗教。阎罗教在江湖中挣扎多年,如今终于有自己的立足之地,真是,可喜可贺啊。” “你们!”又是鬼王!王狗蛋禁不住有些懊恼,果然,自己的纯阳血身份一旦暴露,接踵而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王狗蛋剧烈地挣扎着,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若是鬼王失去了控制,阎罗教就算是再高明也没有办法!”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丹阳耸耸肩,轻笑着说道,“我们有美人计呢,到时候鬼新娘也要变成鬼王,你们珠联璧合,岂不是一段千古佳话?” 千古佳话个头,你怎么不跟她珠联璧合?王狗蛋心中疯狂地骂着,但是始终没有停下挣扎。丹阳冷眼看着王狗蛋挣扎了一会儿,最终开始动手。他伸手优雅地拿着刀子,缓慢但是用力地划开了王狗蛋的手腕,同时嘴中还不忘记继续说着话:“小兄弟你可真是幸运,纯阳血的人本就罕见,你还是处男之身,这就更加保证了纯阳血的纯度,不过你放心,等你成为鬼王以后,什么姑娘你找不到?只不过那时候你就已经感觉不到了……” 丹阳刺耳的声音一直在耳边萦绕着,王狗蛋觉得手腕剧痛无比,他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一点落入阵法中,艰难地说道:“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可是周围嘲笑的声音和嘈杂的阵法掩盖住了王狗蛋的话语,王狗蛋看见阵法渐渐裂开了一道道口子,无数厉鬼尖叫着往外面爬,他们疯狂地想要扯住王狗蛋的衣服,王狗蛋喘着粗气,身体的失血让他一阵阵头晕目眩,他被丹阳狠狠压住,动弹不得。 厉鬼们在眼前晃着,提醒着王狗蛋这一切有多么恐怖。不能,不能因为自己的纯阳血让这些厉鬼为祸人间!王狗蛋咬着牙,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挣扎,但是丹阳眼中的疯狂显示出了他比王狗蛋更有决心,一定要为祸人间:“别挣扎了,难不成你觉得你还能逃出去么?你看看周围,全是我们的人,别说你受伤了,你就算是不受伤,又有几分胜算?不如乖乖成全了我,阎罗教一直不被众人承认,只要练成了鬼王,所有人都要尊敬我们!再也不能藐视我们!” “你他妈,是不是有点心理变态?!”王狗蛋对于丹阳的心理活动感到十二分不解,“想要得到承认自己去争取啊,拉上老子干什么!我不要命的啊!” 可是丹阳不仅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手劲更大了些。 王狗蛋头痛欲裂,他模糊中看见了墙壁上面的阵法,突然,一段模糊但是熟悉的回忆闯入脑海中:只见厉鬼的包围下,中间一尊看不清脸,金光闪闪的神像正在冷笑着,他伸手将那些厉鬼纷纷打飞,嘴角带着不屑的神情:“尔等小鬼,难不成也想与我作对?” 神像的表情很是吓人,但是王狗蛋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心中也慢慢安定下来,厉鬼们嗷嗷叫着往他身上扑过去,他始终不慌不忙,不让脏东西沾染自己分毫。 他是谁?王狗蛋费力地分辨着。 第四十一章异变突起 这个神像,真的很熟悉。王狗蛋忍住剧痛,看着面前的一切,脑子中不自觉地慢慢浮现起很多阵法。“这都是些啥?”虽然认不出那些阵法,但是王狗蛋知道这些阵法的威力一定不小。神像不慌不忙地对付着厉鬼们,突然,从天空中撒下一张巨网。王狗蛋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慌,禁不住大喊了一声:”小心!” 不过神像感觉不到王狗蛋的存在。他对于从天而降的巨网显然有些应对不来,只能吃力地勉强招架住,一边的厉鬼们见状,纷纷抓住机会,上前撕咬着神像,神像最终寡不敌众,身躯轰然倒下。 这个梦这个时候有什么意义?王狗蛋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不倒下,但是鲜血慢慢脱离他的身体,让他的大脑开始迟缓起来。不知道铁牛逃出去没有?这群狗日的该不会要把自己的血活活放干吧? 阿娇看着王狗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捂着嘴笑道:“这么一个俊俏的小郎君,我还真是舍不得让他就这样魂飞魄散呢!丹阳大人,你说是不是?” 丹阳注视着王狗蛋的血液慢慢流出,嘴角翘起一丝微笑:“不过这个小郎君能换来阿娇你的不死之身,况且成为鬼王以后,就连阎王爷也不能轻易动你分毫,你说,这个小郎君魂飞魄散的值不值?” 阿娇听见丹阳这么说,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老娘修行这么久,为的就是有一天能为所欲为,等我成了鬼王,阎王爷又如何?我就要在这世间永存!” 你又不能控制自己,永生有什么好的? 王狗蛋的眼皮开始越来越沉重,身边丹阳的声音忽近忽远,似乎掺杂着愤怒和惊恐。王狗蛋分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知道现在周围一片混乱。这是怎么了?不等王狗蛋想明白,一声巨响突然响起,周围的人顿时都露出惊恐的神色。 “怎么了?”阿娇见识少,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只见阵法中心被炸开一个大洞,不少正在往外面钻的厉鬼被卡在了那里,不停地凄厉地哀嚎着,场景很是瘆人。她瑟缩了一下,躲在了丹阳的后面。 丹阳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看着众鬼尖叫嚎啕的景象,半晌才阴沉一笑,说道:“这小子身上的阳气太强,生生破坏了阵法,现在……发生了异变,只怕是要不好。” “啊?”众人均是惊讶。王狗蛋是个纯阳血之身,又没有经历过人事,加上这些年修炼道术,身上的阳气比一般人更重。丹阳他们写的阵法对抗不了这种阳气,因此才导致了异变的发生。 “现在怎么办?”人群中一个玄衣人问道。丹阳沉思了片刻,看着奄奄一息的王狗蛋,半晌说道:“将他带回去吧,等到下个月这个时候再进行一遍。” 四周的玄衣人闻言,纷纷上前想要将王狗蛋带下去。王狗蛋死命挣扎着,却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努力睁开双眼,想要看清楚周围的一切。“绝对不能再落入他们的手中!”王狗蛋大口喘着气,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 玄衣人们刚要碰到王狗蛋,却纷纷觉得一阵无名的力量在阻挡着他们前进。“你们倒是上前去啊!”丹阳见玄衣人们进展缓慢,在众人身后挥挥袖子,面色不豫地说道。阿娇则愣了一下,看着玄衣人们吃力的样子,禁不住捂着嘴笑道:“你们这么多人,不会连一个马上就要昏迷过去的小孩子都抓不住吧?” 几个玄衣人觉得前进越发困难,他们一面吃力地往前走着,一面回过头对丹阳说道:“老大……真的不对劲,这小子好像有内力,在抵挡着我们!”四周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尽管所有人都知道,王狗蛋这个小孩子不可能有内功,否则怎么会让人这么轻易地抓住?但是所有人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内心无名地沉重起来。 “放什么狗屁!”丹阳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这个人我盯了很久,纯阳血的人不能轻易练内功,否则伤及自身,就会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那个老头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舍得让自己的孙子练内功。大家不用怕!” 王狗蛋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自己被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包裹着,他心中一阵莫名的心安,紧接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四周的玄衣人越来越近,终于到了能够够到王狗蛋的地方。几人对视了一眼,点点头,便想要上前去将王狗蛋扶起来。 可是几个玄衣人的手刚刚碰到王狗蛋的衣服,便看见一阵异色的光芒从王狗蛋的衣服中射出。几人慌了手脚,也顾不上将王狗蛋带离阵法,急忙想要转身逃跑。谁知道那道光芒像是有了灵气一样,竟然死死地抓住几人不放手。 “这是怎么回事?”丹阳对发生的变故目瞪口呆。几个玄衣人被那道光芒死死地抓住,只顾一个劲儿地哭喊着:“老大!救救我们!”“救命!”但是这样的情况,丹阳并不敢随意上前。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下鬼哭狼嚎,丝毫没有上去营救的意思。 阿娇看着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丹阳,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丹阳,你手下的人在这么下去,就活不下去了,你不去救一下么?”丹阳冷笑了一声,说道:“活不下去说明他们没本事,还要我去救?阎罗教不养废人,就这么死了也好!”阿娇看了丹阳一眼,沉默着不说话。丹阳看了一眼周围众人,冷声说道:“你们都看见了他们的下场,没用的人,在阎罗教是活不下去的!” 周围的玄衣人听见丹阳的话,均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丹阳看着王狗蛋身上散发出地诡异光芒,冷声说道:“来人!接着给我上!”玄衣人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纷纷上前去,想要将王狗蛋带离阵法中心。 阵法中心的王狗蛋呈现一个诡异的姿势,他浑身好像软绵绵地没有力气,但是却始终跪着,没有倒下去。丹阳凝视着王狗蛋,心中慢慢有一股不好的预感。阿娇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个阵法果真这么邪门?” “用了阎罗教最阴毒的手段打开这炼狱之门,用纯阳血的人将厉鬼们引出,你说这阵法邪门不邪门?”丹阳沉声说道,“只怕这个阵法出了什么问题,我也压不住。”说话间,便听见阵法中心传来一阵惨叫,丹阳慌忙望去,只见后来去的那些黑衣人均被阵法中卡主的厉鬼抓住,贪婪地吸收着他们的血液。丹阳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笑着说道:“阵法又起作用了,今天这小子时运不济,是一定要死在这里的。” 阿娇听着耳边传来的阵阵惨叫,不慌不忙地笑了一声,说道:“丹阳大人好手段,这些人这么为你卖命都不眨一下眼,看来真是驭下有方呢。”丹阳看着阵法中心慢慢开始运转的圆盘,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阵法只要练成,王狗蛋就能被练成鬼王的附属体,到时候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阿娇微微一笑,靠过去说道:“那到时候,你们可千万不要忘了你们答应过我的事情啊。” “这是自然。”丹阳应了一声,紧紧地盯着阵法中心。阵法开始慢慢运转,被卡住的厉鬼们纷纷得以脱身,上前来抓住王狗蛋的脖子,狠命地吸着血。厉鬼们开始变得很是兴奋,丹阳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表情渐渐失去了原有的冷静,开始变得十分狰狞:“哈哈哈!鬼气已经越来越浓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炼制出鬼王了!” 阿娇看着阵法中群魔乱舞的厉鬼,一丝诡异的感觉在心头萌发,让她觉得很是危险。阿娇往后退了几步,倒抽了一口冷气说道:“这里的鬼气为什么这么浓烈?”丹阳也没有想到鬼气会浓烈到这样的程度,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一切,说道:“这或许就是正常的。阵法越强大,鬼气就越来越深厚。况且,这鬼气不正是我们需要的么!” 阿娇艰难地喘息了几口,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扼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勉强喘了几口气之后,阿娇方才说道:“可是这么浓烈的鬼气,连我都有些经受不住,这周围的人怎么办?” 丹阳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说道:“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我们最后的目标就是炼制出鬼王,为了这个目标,我们什么都可以牺牲!”话音还没落下,只见周围阎罗教众人纷纷倒地,均是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脖子,好像无法呼吸,甚至有几个身体弱的,已经慢慢变成了干尸。只有阵法中心的几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依旧毫发无伤。 丹阳看着周围的人,禁不住陷入了沉思。 第四十二章前世金身 这阵法果真这么厉害?丹阳看着周围的人不断地挣扎着,但是很快,他的目光就被阵法中心的王狗蛋吸引了过去。只见王狗蛋突然站了起来,阵法中的鲜血闪烁着诡异的黑色的光芒,慢慢向王狗蛋的身体中流去。 “这是怎么回事?”丹阳禁不住有些手脚慌乱,他看着王狗蛋慢慢站起来,禁不住往后退了几步,说道,“这,不可能!炼制鬼王的第一步就是将纯阳血的人身上的血放干净,这,这些血怎么会流回去?” 他慌忙飞身至半空中,只见王狗蛋的手低垂着,那些血液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回道王狗蛋的身体中。丹阳看着面前的一切,禁不住有些咬牙切齿。到了现在这一步,他也只能中止阵法了。这个阵法是掌门一力写成,很明显不是只想用这一次,要是在自己手中给弄坏了,掌门肯定饶不了自己。 丹阳这样想着,伸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咒,不过片刻,只见那阵法缓慢地转了一下,好像有些要闭合的趋势,但是不等丹阳喘口气,那阵法忽然又打开了好些,顿时鬼气从阵眼中疯狂涌出,就算是丹阳,也维持不住在半空中的姿势,狼狈地落下来,总算是没受伤。 阿娇的身体开始明显感觉不适,她伸手抓住丹阳,捂着胸口说道:“这,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话还没说完,便看见阵法中间的王狗蛋腾空而起,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丹阳禁不住瑟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王狗蛋是伸手抓起身边的一个玄衣人,顷刻之间,只见那玄衣人变成了人干。骨头被扔在地上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阿娇面色惨白,虽然她本身就是鬼,但是像这种野鬼,无人保护,要是遇见法力高强的其他野鬼,就算是被对方弄得魂飞魄散,也不能申冤。 丹阳伸手抓住了阿娇,恶狠狠地说道:“跑什么!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毛头小子,难不成他还能翻了天不成?现在你跑了,鬼王怎么办!”阿娇拼命挣扎着,嘴中哭喊着:“我不要炼制鬼王了!放开我!”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在阳间过了这么多年,现在也算是有家有业,傻子才在这里等死!阿娇挣扎地越激烈,丹阳就越是不放手,他的眼神中折射出疯狂的光芒:“今天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放开我!”阿娇有些气急败坏,回身一掌向丹阳劈来。丹阳反应极快,他飞身躲过去,看着阿娇,禁不住有些动怒:“你!”但是大敌当前,丹阳勉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漂浮在阵法中央,毫无意识的王狗蛋,回身对阿娇说道:“现在你跑了就前功尽弃了。况且你想想,就算你回去,多少村子够你祸害?只要今天成了这一件,以后你就万寿无疆!” 阵法中间的王狗蛋被一阵紫色的光芒紧紧包围着,整个人瘫软着。那紫色的光芒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抓取着周围的玄衣人,吸收着他们的精血。阿娇看着那道光芒,眼神中有了些许贪婪:“这么强的力量……” “是啊,这么强的力量,只要能抢过来,就都是你的!”丹阳看见阿娇有些松动,赶忙劝道。只要能让阿娇留下来,这一切就都还有希望。只要鬼王,只要能炼制出鬼王……丹阳眯起眼睛,似乎在想着炼制出鬼王以后的美好生活。“护法!”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到二人耳中,丹阳一看,正是阎罗教掌门以及副掌门。 两人穿着暗红色的衣服,看着面前的一切,缓慢地走到丹阳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护法,这是怎么回事?”“启禀掌门,”丹阳单膝跪下,说道,“阵法中的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纯阳血!”那掌门闻言,禁不住有些喜上眉梢,说道:“果真!你竟然真的找到了这个纯阳血的人!怎么样,阵法炼制成功了么?” “还没有,”丹阳看了一眼阵法,说道,“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阵法迸发出了巨大的能量,单凭我们两人无法实现压制阵法……掌门,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不等掌门说话,副掌门已经迫不及待地说道:“既然如此,还不快与我们联手,镇压住这个阵法!只要能将这个阵法中的能量化为己有,那么我们就可以飞快地提升自己!” “可是还有很多弟兄在里面……”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玄衣人躺在地上,艰难地说道。丹阳冷笑一声,片刻之后,竟然伸手将地上那个玄衣人当场击毙,说道:“既然你这么想着他们,不如你去陪他们吧!”阿娇看见面前的一幕,禁不住愣了一下。早就听人说阎罗教的掌门铁血无情,想不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看着自己的弟子在自己面前被斩杀,竟然毫无反应。 掌门则是嫌弃地擦了擦那个玄衣人溅到自己身上的鲜血,看了看阵法,犹豫了片刻方才说道:“联手压制倒是也不是不行,只是,这阵法是我用了七七四十九天,以及我大部分法力炼制而成,若是联手压制,只怕会损伤这阵法。” 副掌门听见掌门的话,笑着说道:“掌门放心,这阵法中的供力深厚,就算是我们只能吸收七成,也会比现在强上许多。况且这阵法中厉鬼甚多,想来鬼气亦是十足,毁一个阵法,不足为虑。”掌门听见这话,也只好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联手镇压住这阵法,只要能镇压住,我们便是稳赚不赔!” 眼看着周围的人慢慢死去,四人分别占据了阵法的四个方位,同时开始施法镇压。阵法中间没有意识的王狗蛋愣了一下,好像不知道他们在干嘛。但是紧接着,巨大的疼痛让王狗蛋忍不住大叫起来。他抬起头,只见他的身上,脸上布满了红色的图腾,仿佛一条条小蛇爬满了全身。阿娇看了一眼,便将头转过去,嫌弃地说道:“真是恶心。” 王狗蛋的双眼开始变得血红,掌门见状,压抑不住自己兴奋的语气:“这是,这是鬼王要被练成的前兆!大家再努努力,一定可以的!”只要可以炼制出鬼王,阎罗教就能再江湖上得到众人的承认,到那时候,自己这个阎罗教掌门也可以为所欲为了!掌门深吸一口气,禁不住加大了掌力。阵法中心的王狗蛋没有自己的意识,现在控制的他的是刚刚被练出雏形的鬼王。眼看着鬼王在自己面前被练就,丹阳也开始有些兴奋。 “啊——”一声尖厉的叫声响起,王狗蛋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他看向丹阳的眼神中满是愤怒,紧接着,他用力一挣扎,便听见类似于铁链的响声响起。原来是四个人地内力在空中汇集成四条看不见的铁链,紧紧的拴住了王狗蛋,让他在阵法中被压制。铁链一响,身娇体弱的阿娇踉跄了一下,紧接着便跪在了地上。她有些气急败坏地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见一阵金光一闪,只见剩下的三个人都飞了出去。 阿娇:…… 另外三个人狼狈地站起来,丹阳有些愤怒地抹了一把脸,骂道:“这小子变成鬼王,怎么都压制不住了?”“鬼王的力量甚强,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掌门看着王狗蛋说道。但是副掌门不想等那么久,他冷笑一声,说道:“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只有阵法加持,没有自身的法力,想来就是一个纸老虎,看着唬人。我且去试上一试!” 说着,副掌门便飞身向前。王狗蛋的目光忽地一下转向了副掌门,他看着副掌门慢慢靠近,忽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副掌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看见一道鬼气从王狗蛋的袖子中飞出,朝着自己的面门而来。副掌门飞身躲过,伸手拿出自己的拂尘,冷笑一声说道:“我知道你没有意识,所以不跟你计较——只要你伏诛,我就饶你不死,你觉得如何?” 王狗蛋笑了笑,从嘴中缓慢地吐出一道诡异的光芒,副掌门见了那道光芒,禁不住神色大变:“这是,这是诛仙光?”诛仙光是上古时候的鬼王炼制出的神器,传说中可以以一挡百,杀人如麻。副掌门怎么也没想到王狗蛋这个刚刚炼制成功的鬼王会有这样的神器,他慌忙转身想要逃跑,却被王狗蛋从后面套住脖子。 传说中,诛仙光只要碰到,法力尽失,与凡人无异。被勒住脖子的副掌门心中大急,但是一切已经于事无补。眼看着面前的王狗蛋越来越近,副掌门只有拼命挣扎,谁知道那诛仙光很有灵性,副掌门越是挣扎,它便像是绳索一样,越捆越紧,最后竟然生生将副掌门勒死,吊在了阵法中央。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