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死躯》 善手 . “善手”一个坊间道派,说道也不是道,起初仅为了生活,因为已经没有人能弄清祖师爷是谁?在哪里创派的?留到现在,我们仅能从名字只要应该从善,现在只有三、两人,道法更是寥寥无几。 科技发达的今天,很多人已经不相信这些神鬼之说,但希望大家保持善良,因为至少在我几少部分人的生命中,“他们”是真的存在的。 道其根本,迷信之说,也算源远流长,5000年文化,科学没有完全推翻,也不是没人能拿出“证据”,而真理总是在少数人手中... 起始幕-镜 我从业8年,所有发生的事就像一根线牵引着我,不是我神经问题,而是因为如果不是一种注定的宿命,就无法解释其中的原因…… 20岁那年,我发誓:有生之年定破走九阴,逃出五宫,摆脱阴灵缠身。 2005年入道,师傅赐字单福,善手派第二十四代传人。天眷我,生阴眼,落于怒江。出生那天,父亲趁夜回家,看到怒江水倒流,风裹黄沙,血月当空。 8年,不长不短,和死人打交道无数,他们的百态人生影响了我许多,可至于阴阳轮回,我无法讲清,但我所要写的故事,全是我旅程中的回忆,希望读者朋友能明白其中意义。 第一次接触到魂魄是98年,11岁,那种懵懂的好奇诱我选择步入此行业。记得当时是因为照镜子看到了已逝爷爷的亡魂,才让我和现在的职业联系在一起。 年少较为调皮,平常喜欢用照镜子臭美,显摆自己,梳头,整理衣物什么的。 某个下午吧,对着镜子臭美。镜子里,青幼的面容后,竟然出现了另一个模样,刚刚死去的爷爷就静静的站在我身后,面色阴冷苍白,全身似灰烟徐饶,犹如白柳,闭着眼露出诡异的笑容。说来可笑,见到爷爷的瞬间,全身无法动弹,直接尿裤子了。 至今,我才真正掌握和灵物鬼魂交流相处的方法,面对“他们”生前的故事与百态,还请读者相信:天地阴阳,善恶有报!我在他们两字上打上引号不是因为“他们”和我们不一样,而是我认为"他们"高于我们,至少在思想上是这样。 生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分天、地、人,七魄藏于五脏中,不常显。 而死者,魂魄俱散,遗留下来的仅仅是生前的残念,残念简单来说就是心中的念想。死后心念重者,“念”化为一种虚实,我们大部分人称其为灵体或是鬼魂。所以才有我们所认知的三魂七魄,一念双生的说法。 人们常说:“人死后,其魂魄就会飘荡在我们的周围,只是我们看不见罢了。” 整个死躯故事开始之前,我想对这句话给予肯定,因为我所经历的一切事实、“故事”都可以证明。我文笔很差,但还请各位读者看体会其中。 想看到我们身边的魂魄灵动其实很简单,诸如笔仙、镜仙,山野盲等这类游戏都是可行的,不过都带有一定的危险性,不建议尝试。当然,不乏成功之人... 首先说民间俗语:"请神容易送神难。" 譬如镜仙请仙是很容易的,所谓容易也不是削削苹果便就可以完成,如果大家懂得欧洲血玛丽的流程,加之其中,让"仙"出现的成功几率就增加了。具体方法嘛.胆大不怕死的可以私聊我,也照顾照顾我的生意。 一般来说向镜仙诉说心愿后,你也同样得做到“他”的“念”,即使做到了,镜仙很大几率是不会帮助我们的,所以请放弃这种请仙帮忙的想法。镜仙若肯离去自然好,若是不然,“他”就会给你带来无数的厄运,甚至是大难。直接点,阴灵近身,除了能满足一时的好奇感,射了就过了,别无它用。送镜仙这关又很难,必须有懂行之人相助,最好不要乱找方法尝试,这样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2010年我帮一个朋友送镜仙,他自己受到极大的损失不说,我也被逼破阳,一周才能下地走动。 故事开始,言归正传。镜子自古就是辟邪之物,从镜子里看到阴灵,也不足为奇。因为镜子能反应出客观事物真实的一面,就算是普通镜子,只要通过某些方法或特定的环境就能看到周围的灵动。 自从看到爷爷的鬼魂后,我便不敢自己睡觉或是单独在家,父母怜爱,带着我找到了一个当地很有名的神婆。记忆中当时的她,瘦得只剩下一身骨架。很清楚的记得,我和父母到她家后,自己的身体似乎和平常有不一样的感觉,就像是整个人轻了很多,行动也更加自如。 我将看到爷爷的整个事情告诉了她。神婆也是微笑的站在我身后,从香案上取香,点着,动作奇快,绕我一直转,眼睛盯着我的肩膀,左右瞧,不时点头,最后发疯似得把香坛里的灰散一地,摆出很苦恼的样子,让人感觉她就是个疯子。 之后很花哨的进行了一些不靠谱的表演。 出门后,我没有听到神婆与我母亲的对话,只记得她让我们带她回我家。出发之前我看到神婆家里蹦出个全身漆黑的小孩,猫在大门后偷看,很可怜的揖着手,眼神特别空寂。加上“他”灰白的脸色,那种表情至今我都历历在目,他就像活在了地狱,饱受折磨。我感觉奇怪便问神婆:“你家里的那个小孩子不一起来吗?。” “哪里有小娃?” “就是门后一直指着我的那个黑黑的小孩啊。” 我指向她的家中,不过母亲打断了我,我便不做声了。婆婆笑了笑,和父母客套了一大堆话,就独自走开了,不与我们同行回家。 当晚,神婆和一个苍瘦的男人来到了我家,男人姓木,偏瘦矮,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就是全身毛发旺盛。木是我现在的师傅,也是个童子身老头。木老头在房间里看了半天,问我在哪里看到的爷爷,我答了。一通巡视,然后就对着我念咒,在我的眼睛上涂了些东西,让我睁开眼,那张苍白色的脸又再次出现,对我着微笑,眼睛依旧闭着,身体就像是一团雾气,白得让人发毛。我大声叫嚷,爷爷动了,嘴巴刚要张开,我就被吓坏了,又哭又闹,躲到了母亲身后。木老头点起香走向爷爷那个位置,叨念着让人听不懂的话,念完又让我对爷爷说我很好不用担心之类的话。当时很害怕怎么也不肯说,最后由母亲代劳了。 母亲刚说完,爷爷就哭了,我偎依在母亲身后,偷看爷爷,他木头一样站着,低着头出了门,至今没有回来过,不过爷爷刚走的第二天,家里莫名其妙的还多出了一只死猫。 父亲本不相信这事,认为是木作怪,特意还跑去爷爷的坟前转一圈。那晚木师傅还说我有亮眼子(当地方言,意思是见鬼眼),以后的事不会少,我父亲一听生气了,逼骂着他,木就走了。 之后几年里,我还是看见了不少白雾状的“人”,形形sese的,跟在人们身后,或是骑在人们肩膀上。但这些“雾人”出现也有个规律,总是在没有阳光或者阳光特别弱的地方才能见到他们(入道后才明白“他们”白天也是可以出来的)。我曾经对父母说了这些事,可他们也不相信。我很害怕,后来发现只要不盯着“他们”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他们”也不会死盯着你、跟着你或是吓你。现在来讲,鬼魂一般都很和善的,不然世界早就乱套了。 到了18岁,高二下学期,我得病许久不好,母亲带我找到了木师傅,当时他搬到了丽江。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认得我。 木师傅住的房子很旧,一个糟瓦房,在泸沽湖畔。清晨,清澈的湖面上几只白露飞过,远离城市的燥热,这里总是能给人安详的心情。 从木师傅样子也能看出来,他在这里很舒心。现在回忆起来,当时已有7、8年未见,他还记得我,说:“你这样的娃不多,有亮眼,现在人都不相信这些,你能看见些腻子,也算是一个传承了。” 因为生病,身体发冷瑟瑟颤栗,较为虚弱:“木师傅,我得病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在一旁的母亲听急了,催促让木师傅帮我瞧一瞧。 当晚,木师傅不让我们回所住旅馆,一直呆在他家直到凌晨12点,木师傅开始画符箓,给我绑了红线和白线,也不让动,然后他对着他家门口振振有词的念咒,拿着把破铁匕首在我头顶轻敲轻打。虽然那时已经18,但是那些处景还是让我很害怕。 没过多会,我感觉有股气从身体流出,母亲显然是看到了,惊叫了一声,木师傅才罢手,减了白线,又拿起了一把木伞,挑开后对着墙比划着,最后收起伞,那伞显然变了形。 几天后,我的病真的好了,好奇心驱使,走到村子里的坟地,想再看看那些木头般的鬼魂,却什么都看不到了,雨天也没有了雾人,生活回归平淡。1年后,我高三毕业,考到了丽江的一所大学,瞒着父母找到了木刀师傅,向他拜师。 2005年秋,很多同学选择了大学期间在外兼职,而我有时间就到泸沽湖找师傅。师傅家没有电话,有时我兴冲冲的跑去,也只能闲等在家里,也许到了第二天下午师傅都没有回来,再许,他在帮村民农作,没有时间教导我,又或许外出喝醉没有回家等等等等的情况,让我在大学4年里并没有得到该得到的大学知识和木老这方面的技能,所以当时我很抱怨也写了很多日记(下面的内容里我会插入部分日记,若有雷同,全当小说)。 2005年10月27日 星期四 晴 这个周末,阿姨不会查房,明天下午又找木老B小酌一下。要是他TMD又在我没到以前喝醉,我就在他嘴上放陀屎,妈的。他上个月就说:我很快能看见那些鬼魂了,到现在我连鬼魂的毛都没见到。不过,我还真得学好好这本事,要是以后真的遇上了什么恶鬼,那就麻烦了。 2005年10月30日 星期日 晴 今天就随便记录下吧,桃木剑和柳枝只能用来驱邪,做法时用的刀具带有煞气,才是真正可以破散鬼魂的好东西。还有那把木伞怎么是什么情况?妈的,又忘记问了。 2005年11月6日 星期日 阴 干,喝那么多,又白去一趟!(其实他只是在闲暇时候喝酒) 2005年11月13日 星期日 雨 老头子说下个星期一带我去看看世面,是不是有机会再见到阴灵了?不过等下还有黄B的课,必须去上啊!不然逃课50节又要被通报批评。 2005年11年14日 星期一 雨 现在是早4点,翻墙进校。96年地震死的人,现在竟然还有那么多的灵魂存在,至少有20几个吧,木老头也不告诉我怎么对付他们,就让我拉什么破红线,妈的。 不过,那根红线……好像自己会动,没有风,竟然上下摇摆。刚开始还轻轻的抖动,后来越摇越快。当时想回学校,但木老B说剩下的魂魄有怨气,必须祛除所有的灵体才能走。他坐了半天,起身后几个动作就是那么点事,却让老子怎么晚回来! 就这样,开始的日记里带着抱怨与苦恼,在师傅的这种节操下也慢慢和魂魄打起了交道。现在想来,师傅面对他们到现在,能拥有好的心情去看待事物,不被各式各样的鬼事烦心,在我看来,他算得上这行里的领悟之人了。 鬼由念所生,由念破散而重生,人亦鬼,鬼亦人,人死念重鬼恶,人死无怨得心,待善之,反善也。 第二幕-人心 · 1996年2月3日17时,云南省丽江县发生7.0级强烈地震。震中位置分别为:北纬27度18分/东经100度13分。丽江,大理,迪庆,怒江四个地州的9个县51个乡镇受到严重破坏,伤亡17366人,其中死亡309人,重伤4070人,直接经济损失40余亿人民币。此次地震发生之后,曾有人建议完全推翻重建丽江,所幸的是,最后丽江古城坚持了修旧如旧的重建方针,才得以使今日的丽江古城成为世界知名的古城之一。师傅说当时他到丽江看到的是一边狼藉,许多不好的事情常有发生,和他同行还他的师哥,一起被一个当地有名的商户请来,所花的时间,光是祈福就花了两个月。他说其实他并不知道引路的法子,至今都四.五十年了才略知一二,因为我们这派没有传教的书籍与文字,师傅传徒弟,一代接一代,方法也就变了许多,一些传统的东西也流逝了。 他的师哥姓和,前年我遇事在昆明见过他,帮过我。也就那次,我做完一单后发现自己财火旺,第一次买彩票既然中了32万,后我把15W元交到了丽江灾后休整的一个民间团体,给死去的人建了一个小的续香殿。 2005,11,22 星期三 阴 今天特别的激动,我独自帮两个魂魄送了行。开始我用香和杉树枝为他们指路,他们却不肯走,也许是方法用错了,回头再问问木老头。送了一个,还剩一个就是不愿意走的,灵是个小姑娘,她一直哭着要找爸妈,我当时毛了,再过一会学校就要关门了,她再不走,难道我又要翻墙进学校?没办法,我骗了她:“你的爸爸妈妈都在我说的那个地方等你了,你现在过去就能找到他们啦。” 好吧,真的对不起,希望你能在那个我还不知道的地方过得好一点。 我们常人能看的鬼魂一般是雾气、乱线态,要划分起来没有特定的标准,所以很难。我大概描述一点:不带怨念而死的人的魂魄,体态大部分是白色的一团气体或者是白色的线乱绕出来的,样子像线构成的人形身体,就类似我爷爷那样子;轻微带有怨念的人死去后,魂魄的脸部带有明显的暗绿色,若是怨气很重的灵魂则会有实体,其“能力”也会比较大。含重怨而死又在生前想复仇的人死后,其人魂就会变成谧幢,就是我们常说的恶鬼,有能直接让平常人看到他们实体的能力,但是这样鬼魂很少,大家不用担心。 一般来说老死的人是不会带怨气的,但是他生前若是有个特别溺爱人,那么他的魂魄就有可能不愿意离开人世,而留在他爱的人身边,想给予其庇护。不过这样反而会让那被庇护的人阳不压阴,从而生病、倒霉。 可鬼魂自己却不认识这种给人们带来的危害(我的爷爷的情况就是这样。前年我招魂问过他还好吗?他说我长大了就放心了,我泪流满面、无话可说)。如果大家有亲人去世,不过怎么走的,还请真诚为他们祈福,让他们能放心的离开。 在云南东南部农村,72岁以上的人死去,家里的人不能悲伤,反要庆祝,庆祝是因为大家认为高龄死去的人不用留在人间受苦了,可以平安到达另一个世界去享福,所以举办丧事是为了亲人的幸福而高兴,大家吃喝3天后才把死者下葬。我不知道这种方式对不对,但经过这种方法下葬的人,只有很少一部分的魂魄会留下,对于那些留下的,只能解释为:他们有生前未完成的心愿,希望能在死后完成吧! 2007年2月份,普耳市艾家村一个老母亲过世,享年78岁。我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艾大娘死后整七之数了,按她孙子的说法:艾大娘死后在托梦告诉她孙子,让他不要爬树,不要玩水等等。我大体了解了情况后,便翻查了这个小孩的命宫,当年的他命途应忌高忌水,当然,这就成了我唯一能给出大娘留在人世间的解释了:她疼爱孙子所以不愿意离去,一直留在孩子身边告诉他注意安全、并保护她的孙子。 但是如果大娘在整七数之夜还不离开人世,以后想再离开就有些困难了,而且时间变长她的意识就会慢慢模糊,只到她仅认识她的孙子,把其他人本来熟悉的人当成威胁,从而给其他人带来不必要的危害,所以我决定尽快到大娘的灵堂看看... 大概晚上7点,在棺材旁,我让她的孙子跪下,对着遗体说:“奶奶,我们现在带你去另一个世界享福,我不会再调皮了,你就放心吧。”之后我点起香,拿出奏板和手炉,对着遗像诚心的下了三跪,我和大娘无亲无故,我下跪是因为每个有爱的人都值得我们去尊重。 到了晚上10点,孩子已经离开。我撒下善水引路,告诉大娘,我们可以走了...(无根水,因为大娘死于高烧不退,水克火) 水撒到门口,气压特别凝重,我担心,门外有其他的灵体。一番查看后,回头看去,大娘的魂魄似几条飘飞着的白线,荡散在棺材上面,稍微明显的脸部呆呆对着自己的遗体,我走过去想和她交流,她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时间紧迫,但是我不能对这样有爱的老母亲用强,无奈,我只得打开棺材查看:发现大娘的尸体已经开始变黑出泡,嘴张开着,眼角流出丝丝尸血,完全没有了肉色,根本不像一个刚死的人。 刚开始我并没有发现异常,唯一有异的是大娘的尸体眼角的颜色红得不常见,她还是一直不肯说话,我又仔细看了看,大娘的牙仅是有点黄,两颗虎牙却不见了。我方才大悟,原来大娘一直低头看着自己,是因为想她告诉我有东西卡住了她,让她不能说话。而虎牙是牙齿里面最尖的,带有一定辟邪作用,自己的牙齿堵住了自己的嗓子,正常人都不能说话,魂魄也不例外。我取出牙齿,大娘的灵体开始挪动着上齿,一番胡乱的比划加表述后我才明白,她想告诉我,她的牙齿是被她儿子前不久遇到的邪灵弄掉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不能说话,想把她禁锢在人世,用她的家人威胁她... 明白了大娘留世的缘由后,大有感触,并不是我们这行人易伤感,而是人心总是让人难以琢磨,这位大娘所有的表述中,没有丝毫掺杂女鬼给她的恐惧,她的心念全在她的亲人身上。大娘关心孙子托梦告诫孙子,不要调皮; 大娘爱儿子便和邪物拼斗, 乃至牙齿掉落。这就是爱吧!失去了生命却依然用生命的另外一种形态爱着她关心的人们。反而是活人,对亲情的伟大久久不能体会,失去后才后悔莫及。 人死去产生的魂魄只有9次机会帮助人或者害人!他们每用一次,其形态就弱一些,9次用完,魂魄就将灰飞烟灭。当然,也有例外... 我答应大娘帮助他儿子,大娘才缓缓离去,她走的很慢很慢,可能是她已经用很多次机会,已剩不多,形态已虚弱到了极致。我拿出鸡血铜钱为她买路,希望小鬼们在路上不难为她,让她能平安些。 大娘走远后我在灵堂呆了好久,想起了爷爷,他是那么爱我,他健在人世时我却没能表达感激之情,逝者已故,在者惘然。 5天后,月中,阳气正旺。根据大娘所说,她儿子染上的应该是红残。所谓红残疾就是女人死后时候身上穿戴红色的衣物,且死后身体不完整、有残缺部位,所以她们的怨气特别重,能力自然就很大,具有实体。 (其中有一种特别厉害,身体大部完整,内脏缺失,我遇到过的就有无脑灵体和无胃鬼。) 直到一年前我还不敢独自一人碰这类大物。所以当时我选了一个傍晚太阳能照射到的山口,周围没有水,阴气少,风水学上这山属于真龙,有大量的阳气,当然任何地方都是阴阳平衡的,只是其中一气隐藏了。 因为我不是很有把握祛除这么大能力的鬼魂,所以考虑和准备了很多,也让男雇主叫了很多他的男性朋友增阳,如果到最后不行就借阳保命。 山下有个农家园,我让雇主的几个朋友等在那里,我和男雇主还有他哥哥选了一块阳光比较重的空地,我在四位分别插下草龙.方子.扫把和雨伞,拉上红线链接,留下一个缺口,准备引诱红残进入、消耗恶灵灵体。 刚开始我使用韻帮他招魂-看看他的人魂是否还在。因为恶灵害人必先害其魂食其魄,如果人魂还在,那么这个人现在的危险并不是很大,反则反之。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天很快暗了,雇主的脾气开始有些暴躁,这时有股冷风吹动了四位一边的草木。 我知道,红残就在附近,危险开始向我们逼来。 第三幕-性命攸关 · 草木晃动越来越厉害,阴风迎面大肆袭来。我们都没想到这货能力这么强,还没见到她的形体,意识已经打了退堂鼓,我知道,若不借阳,想安稳无事的走过这关,是不可能的了。我冲雇主大喊:“让你哥哥快叫山下的人上来!” 我没敢多话,如果人心散了,那已经被染魂的雇主就性命攸关了,就算乐观些,他的魂魄也要被红残打散,变成痴呆,而我,最好的情况兴许还能保住自己和他的哥哥,至于雇主本人... 雇主的哥哥从紧张气氛中回过神来,对我喏了一声,作势向我这边跑,他前脚刚迈出,他整个人的身体就僵住了,面色全无,两眼直瞪着我。雇主发觉他哥哥凝带在原地,也向我这边望来。同样,男人的样子也似瞬间石化,被定住一般,变成死灰毫无声息。 我感到事态的发展有些不对,我身后的阵缘并没有红线的缺口,这个阵法叫做闭门冲阴,阵内有三个男人,再加上这里是龙口顶(风水说法)阳气十分充足,红残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不从缺口出进来啊,怎么可能突然就来到了我身后,况且还是在四周的法器都没有动静的时候。我额头冒出的冷汗珠,看看脚下的罗盘,箭头指在我身后一动不动,说明红残离我很近而且可能她的整个实体就在我身后,能力十分强大,想想就让人毛发寒立。 我料定她就在我的身后,这种情况让我措手不及,一咬牙,舌头里流出的鲜血溢出了嘴角,顾不上太多,闭上眼就转身,直接把一口血喷出…… 一声惨痛的女人哭喊传来,当时我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逃走保命,同时又不能睁开眼看红残,若是让她知道我是针对她破舌取煞的,那么她必定大怒,若是她发起疯来,不要命的攻击攻击我们,那我们三个的性命就越难以保住了。我逃原地开,直接跑向阵中,拎起装有黑狗血的樟盆,往被红残控制的两个人身上浇去,黑狗学浓稠的腥味弥漫开来。 两人回复了知觉,但就像魂丢了一样,被吓得大叫,我顾不得他们的问题,拽着雇主和他哥哥就跑,出阵后我拉上红线的缺口,红残女鬼依然在阵的一角呜咽,只到这时我才看清她的真面目:她飘在空中,全身红色长裙,但是只有空空的裙子,样子像没有了四肢,头部有个明显的窟窿。应该是她死前头部受到重击又被截a肢,所以变成这样…… 人死后的身体不完整,魂魄产生的怨气比自杀还要巨大、恐怖。难怪她的能力这么大,能轻松闯进我的阵法。 栓好线,直接抛开天师蛭虫,那两个男人已经跑出了空地,我大叫让他们回来,“这样跑会出事的。”他们才胆颤的走了回来,躲在空地边上大树下。我掏出师傅留给我的木伞和几张符箓丢给他们,如果他们想逃命就必须到山下的院子和朋友在一起,用人群的阳气保护自己,而且不能过于迷茫着急,太着急了人的人魂就会丢失,失去人魂威胁就更加大,那他们还不如不跑…… 而我想要不折寿就得留下对付这无四肢的红衣烈鬼。 月眉梢,雇主和他哥哥都跑远了,我就不能借阳了,天越来越暗,山头还有几只绕子飞着,周围变得阴冷,让人发抖。 阳气不断往山下流,这块空地上的活物可能已经少得只剩我自己。对付鬼魂用黑狗血也全部洒在了跑走的两个男人身上,唯一留下的一小滩还留在了阵中草坪上并未渗进泥土。这一刻我还想打散她,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是保命是要必须的,如果我不留下牵制这女残,雇主今晚必定会出事,我也会丢失不少先天真阳。 汗液流进了我口中发咸,深吸了一口气,我快速的往阵中血滩上冲去,想利用狗血涂身增加煞气。我跑动中,红残也抬起头,眼睛冒着绿光看着我,让我在跑步的脚都感觉开始哆嗦。滚了一身泥血后我用匕首隔开10个手指,让其流血,盘腿坐下,开始聚阳之法,让阳气聚拢在身边一个极小的半径圆中,抵抗周围的阴气使她不得近我身。而她似乎不在意这些,慢慢的飘向我…… 几米开外,女残进入了我的聚阳阵范围,飘动变的更加缓慢但却不停止,她愤怒的表情就像是千年古尸被挤兑后五官扭曲变形的样子。我尝试着站起来,但是我以及乏力了又加上她的阴重压在我身体上方,发现我自己已不接受我的控制,我还想活命,当时我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招来一个魂魄来吸引红残离开。 之前为雇主招过魂,希望他的人魂能在附近为我引开红残,让我得以逃生…… “老君如令,显... 显... 显...”尝试几次后,雇主的人魂依然没用动静。我绝望了,红残飘动的死躯已经只离我几十厘米,白色的长发已经能触碰到我插在地上的匕首,悄无声息的将匕首折成两段。死亡降临的那种心情我深深体会了一次,那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我的父母一切安好,师傅、亲人、朋友开心。 想起师傅,脑海突然闪过他教过我的逼迫自己的人魂出窍的方法,当时我以为这个法术只是用来自残,更本没用,所以没好好学习…… 却意外的能用在这里。 我手结法字印,加速念咒,望自己的人魂能快点离开我身体。这刻的时间就像是飞逝,咒念完了,而红残的脸已经贴在了我脸上,我看着她绿色发光的眼睛毫无表情,她嘴中的死气我也已经吸入大半,我知道我的人魂并未离开我的肉体,大限将至,已经无力回天。红残张开嘴,形状大过了我的头,而我只能闭上眼等死了。 巨口咬下,我倒在了地上,脑子里却还存有意识。我偏斜着头努力睁开眼,红残已经追向一个魂魄飘向树林…… 我醒来时,已睡在医院的床上,原是我昏死后第二天,雇主的朋友在空地上找到了我。全身是血,过度虚脱,红残张嘴的动作吓跑了我的人魂,也算是破了我的命魂守身术,按古人的说话,几年的道行就这样没了。因为红残的形态缺少四肢,使她的阴气不断流走,必须食魂来保持自己的形态。而当时我的人魂跑离我身体,那么人魂的诱惑就我比我诱惑大了许多,让我得以保命活下来。 可人魂若是离肉躯太久,或是被恶灵吞噬了全部。那我也活不过七七之数。身体虚弱的我此刻只能选择等待,保佑自己人魂不被红残所食。但七天后,我必须回到那块空地,为自己和雇主招魂,至于红残会不会一起回来也是未知数了…… 上天让我多活了几天,而死神却在几天后依旧等待着我。 第四幕刀婆婆 · 躺院病床三天后,脸上终于出现了血色,方才能下床活动。会相当晚的经历,我决定着手准备4天后的仪式,希望能再次与死神擦肩而过,逃出生天。简单的收拾了一会行李,要离开医院时,有位同病房的病友问我:世上什么最珍贵? 刚刚经历生死,感触十分,可我认为最珍贵的还是生命…… 因为,世界上不管是什么都不能与生命相提并论。生命有一个与众不同的特点,那就是拿钱也买不来。 他又问我:“那么友谊、父爱、母爱、时间……不都是用金钱也买不来的吗?”我给予了否定。因为没有生命,你还可以和谁交朋友,谈友谊?没有生命,你还怎么得到这么多人的关心呵护?你没有生命,就是给你一百万年甚至几亿光年又有什么用呢?所以我认为生命是高于一切的。请大家珍惜生命。 可能有些人会说可以投胎转世,死去了,还可以再来到世上;有些人会说转世是来受苦的,不如去享福。虽然我不清楚轮回道向,但是正如我所说:人死后可能会有魂魄留下,可留下了又能怎样?大部分只会遭受人们的唾弃而已。 我师父他没有电话,也不使用电话,现在的我性命攸关,想要找到他,最迟也需要5天,5天后我的人魂若是跑远了或者被吞噬,那么我和雇主的大限就真的不远了。生活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在最艰难的时候给人予希望,也在同时无情的抹杀希望。 傍晚时分,我给父母打电话报了平安,至于将会发生什么,我却时时哽咽,不知道怎么开口才能不让他们当心。 吃过饭后我和雇主在院子了聊起当晚的事来,他表示对于当晚不顾我的安全就逃跑了,感到很愧疚,话语里一直带着歉意。我没有怪他,因为这些是人之常情,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下的人和疯子没有什么区别,根本没有什么正常的思维,面对未知的事物,恐惧早已经充斥了他的全部,他只能选择照顾自己。 第四天中午,我对这件事依旧没有任何办法,没有朋友可以求助,又不认识当地的行人,心怀各种迷茫,甚至绝望。 心情不好时,看天色总是暗淡的,还下起了小雨,我从院子里可以看到路上的行人开始胡乱的逃窜避雨,闯过马路到房檐下的或是直接躲在树下的,匆匆忙忙。 就拿我们这类行业的人来说,下雨天是绝对不会跑的。单是危险不说,人在下雨天跑动,无根水是天阳天阴的载体,雨天时阴气流动的,雨点打在身上,我们的本元固然不会稳,若是人再受到惊吓,其人魂就可能离开人身,引来路上小鬼拍火,生病、倒霉的事就发生了。 那时我身体虚弱,感觉不到马路上的任何灵动,面对行人横穿马路也只能闭嘴,现在的大部分国人若是你劝阻他在雨中奔跑反会招来责骂。何为不快?所以我希望读者们如果也是这样,请您改改这点脾气。 天晴后我取回了那天摔坏在修的手机,里面有条短讯:单福,黄土坡那边有个事,去一趟。 发短讯的是我大师傅-和老头。这个人的出现,像是我抓住了一颗救命草,我迅速回了电话: “大师傅,我在普耳这单着了道,你若是不来帮我,可能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真的?可是现在我在深圳,回不来啊!” 人生就像是琼瑶的喜剧,其实主角死后也会得到重生。 “但是你不要着急,我给想办法。恩… 勐海那有个大师,比我厉害的多,姓刀,你若请得动她,必然就没事了。” 大师傅告诉我了刀师傅的地址,简单了教了我一些方法后,就挂了电话,重生后的心情有点激动,可是和老头这口气-难道他自己都请不动这位高人? 三个小时候后,我和雇主驱车到了大师傅所说地址,四周平阔,前方澜沧江弯口处有幢大木屋,走过石摊,木屋门口有两个小石狮子,嘴巴一张一闭吐息之意。我一看,这里的风水属假龙,无财有灾之势。若是懂点风水的人都不会选这个地建宅,开始对这刀大师产生了疑问。 我敲门问到“请问有人在吗?刀师傅在吗?” 同时我内心纠葛,是不是被大师傅骗了?这宅子在外面看就像是死宅,周围乱石滩,无花无草,住这里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大能力…… 不对,我回头望去,才发现我真的错了,路到这里之前四周都是山,澜氵仓江笔直破山而出,流到这里只形成了单独的一个弯,这么说这里白天阳光照射,大地留阳;晚上山里所聚的生气随江水流下,随弯置留,经过石狮子吐息,这风水反是仙造之气,八并世量,若能在这里生活,不但能心情舒畅,儿孙满堂,还能延寿,但是乱改风水这样的事… 在我感慨风水聚变的一瞬间门开了,一个面露福气的婆婆站在门口“你们找谁?” “哦,婆婆我们找刀道尊。”婆婆脸色一变,缩小眼珠看着我们。这才注意到她的右眼黑眼球既然只有豌豆那么大。 “这里没有刀什么道尊的,而且两位魂不守舍,容关闭塞,阴气太重,我屋里还有小孩,帮不了你们了,你们请回吧!”,话完她就要关门,我急忙道歉, “婆婆对不起,没想到,我师傅所说的刀师傅长的这么年轻,福光满面,真是我眼拙啊眼拙... 我的大师傅是和XX,您们应该认识的,麻烦您就帮帮我吧,我前几天帮这位先生祛除红残时被逼破阳折了魂!”婆婆只一眼就看出我们人魂不在身,必是懂面相的高人,若是这门关了,机会就没有了。但是得允后进门,里面天阳太多,冲散我们的真阳,那情况也不妙。 “嘿,小伙子,这里可是真的没有道尊啊,快走吧!”婆婆又要关门. "对不起刀婆婆,像您这样的大师,道尊怎么能比的上,您就救救我吧!" “哎哟,现在小嘴倒是挺甜,还有能力对付红残,我看你这计量也就能骗骗小孩子钱吧!”婆婆奚落着我。 无奈,我转身想要来之前要送给高人的酒和烟,发现婆婆可能不喝酒抽烟,又尴尬的缩了回去,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来把握这机会,师傅蛋疼…… “既然是和二的门人,那烟和酒,就都拿进来吧。” 这刀婆婆还真是怪人,女人也嗜酒嗜烟。进去后婆婆好像不当心天阳太浓会给我们带来的危害,满不在乎的说道;“我让烟酒进来,你们怎么进来了?” “婆婆,我嘴笨,就不要刁难我了。“ ”哼,小娃娃,盐都没吃够!就和鬼残动手,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还剩几天的话,就快回去孝敬孝敬父母吧。“说完她作势就要离开。 我拿出我和雇主身上所有的钱 ”婆婆您看就帮我一次吧!“ ”人用的钱,我这老奶(奶)可用不到哦。“ 我明白这婆婆是要宝,可我什么都没带,而且我有的法器,她也未必看得上”婆婆,你看这伞,是我师父给我的……“ ”这伞装鬼,又不能装我,要来干嘛? 得了,我看你面相不错,说吧!还有几天?“ 我考,这答应我了 ”明天就是整七了……“ ”你这娃子,不是难为我老奶(奶)么?等把收拾收拾,就启程吧,时辰也不多了。“ 第五幕红衣女残 · 驱车回到雇主家后,刀婆婆的到来,可以为我们解决女鬼问题,大家都表现得很开心,饭菜优于往常,杀了鸡炖了肉。 一个饭局的时间,刀婆婆把我们的情况分析的头头是道,看样子她把握十足。 闲聊中我发现:我大师傅既然和这刀婆婆年轻时有一腿,怪不得刀婆婆没有过多刁难我,就答应帮助我,原来是和大师傅旧情难忘,我抱了一把大腿…… 第二天,我舍魂的第七天,屋外一个女人的惨叫,惊醒了我们,原是昨晚雇主家里养的鸡一直乱叫,女主人便早早起来查看。这才发现整个院子的地上都是鸡毛,到处乱飞,吓到了女主人。而且所有的鸡就像是丢了魂,呆呆伏蹲在地上不肯进食。 鸡圈旁边的泥水滩里死了一只刚会打鸣的公鸡。因为我们睡的地方离鸡圈比较远,头天晚上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可这一醒来,面对的场景让我们大为震惊,其中那只公鸡死的方式让大家都匪夷所思:头朝下浸在泥水里闷死,整个鸡身竖立,鸡爪弯曲。若是正常死亡的鸡,永远不可能是这个样子,除非人类所为,或者… 女残来过…… 婆婆也来到鸡圈,看到死掉的公鸡,让我马上查看了昨天的属相。一翻看农历“惨了,昨天属鸡!” 行灵吃荤得看时辰的,但是昨天我和刀婆婆似乎把这点忘了。这表示我们昨天杀鸡吃肉得罪了鸡神,今天要对付女残,用鸡祭天就没有用了。 婆婆一听昨天属鸡,便着急了,赶紧邀上我们到城里购买做法需用的材料。 车上婆婆说“鸡相杀鸡,这叫冲神,得罪了鸡神,别说用鸡献神,鸡神不捉弄我们,就算是我们幸运…” 不能用鸡,我们只能考虑用猴子或者鸽子,猴子属阳,类人,有真阳,可是难以买到。鸽子性阴,招鬼,同时鬼魂会被鸽子的真阴所吸引,分担女残近身时带来的压力。一般来说,女残的能力太大,如果用鸽子,鸽子很可能就会死在当场。我和婆婆比较伶生,一直不愿意用鸽子,可活着的猴子根本买不到,无奈只得选了22只鸽子,刚好可以构成11个方位的双天阵。 之后我们又到猪狗屠宰场等待了一个下午,等屠夫们下班,借用了他们的11把杀猪刀,可用来在双天阵中添煞。 准备好各样符箓与法器、材料,饭后,我们向那块山上的空地驱车而去…… 太阳未落,空地上有个农夫埋头在寻找着药草,他属于无关人员,我给了他一百块钱,让他下山去了。 在空地上,婆婆选好一个半径大概4米的圆后,我把鸽子成对绑上线,固定在地上。在鸽子队的空隙上插上杀猪刀与绑鸽子的线连接上,让雇主绑腿坐下,贴了命符,布上聚阳阵。我在雇主左边吹起叫啰,龙角。婆婆在其右边伏身坐下念着大悲佛经。 风静水止。三人等着子时带来,女残显身…… 夜空上,北斗星偏移,半月藏身,挂着阴风下起了雨。这是大凶之象,我急了,掏出命符给自己和雇主贴上,问婆婆是否也贴上一张,但是她并没有理我,我就继续吹着叫啰。所谓命符就是在自身不受实体伤害之前,替自己挡受阴气攻击的一种符箓,命外命之意。 可能是恐惧的原因,雇主脸上尽显浮躁,抬手看看表,告诉我已经快凌晨,应该回去了,我不应他。因为今晚关系着我和雇主的下半生... 今晚若是我的人魂不显,那么很可能已经被吞噬,必须用诸葛亮先生的七星续命之法,可这本事连我师父都不会,我就不用提了。至于刀婆婆不知道她会与不会了... 天干,我在四周散下善水、纸钱来引灵,可能是婆婆阳气刚正的原因,附近就连一只畜灵都没有靠近,因为拴在树上的系魂玲没有响、鸽子都没有飞动。 时辰马上就要变更,我想拿起橦翻摇动,请神明示。刚抬起头,一个暗绿的女人脸紧贴我鼻梁,露出2颗长长的虎齿,"ban..."我被她吓到在地,她每次出现都是一瞬间,让我的心脏难以接受,她那五官扭曲的脸,我再也不想见到第三次了。 我重摔在地,屁股痛得发麻,可雇主和婆婆就像没事一样,雇主奇怪的看着我,似乎没有看到她。但女残现在的头发已经像针一样的插在头部,另外一边爆炸类的发尖已经快戳到雇主了,都这样了,他们居然还没看到? 女残的身体倒垂着降低,头部向我逼近,我已经紧张到说不出话来,感觉就要昏死过去。忽然我的头碰到一双脚,婆婆出现在我的头前方,十指合璧礼佛,定眼看着女残。女残也缓缓抬起头看婆婆,她抬头时脸上表情恶心至极,鼻骨上都可以看到还存有的腐肉,红色的口水滴到了我的额头…… 我想呕吐,侧过脸趴在地上,手掌上有股莫名的发热气流,感觉地上的热阳极聚,从婆婆的脚向上流淌。 女残正了头,像是吓坏了,先是声尖叫起来,然后针状的爆炸发型萎落,身体快速的向后退,直到碰到双天阵的一对鸽子才停下,这时她的样子和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头发飘在仅有的身体胸部后面。可这次后退的样子却有些可爱。4米的距离,女残退后的速度就是一秒中而已,人竟然吓到了鬼?可这下鸽子开始乱飞,插在地上的刀也折了。 女残现在应该是碰到了阵缘,她的阴能被鸽子阵和杀猪刀抵消了一部分,停在原地动不了了。 我起身来,婆婆依旧不动-看着女残。我想问话,这下我才看清婆婆的表情,她的右眼黑眼球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整只眼睛不掺杂其他的任何色彩,全是白的,而且白的比女残眼睛的暗绿还有可怕。难怪女残会被吓到,要是我先前不认识这婆婆,我一定认为她是鬼。 双方貌似正在僵直,我以为女残已经不行了,拿起木伞想要收了她,婆婆开口了,嘴角流出一丝血… “别过去,她装的,过去你就被冲身。六亲不认。” 考,这货,这么阴险?还会装! 女残开始大笑,红裙一震,向林子深入快速飘去,我以为她要跑,追了进去…… 林子里少了灯光的照明,一片漆黑,很难注意到脚下的乱石,几次都差点让我跌倒。 “喂,给你钱,让你下山,你怎么还不走啊?在这里干嘛?”农夫的身影瑟瑟的站在一颗大树下,我感到奇怪,生怕他已经被女残加害了,走过去询问他。这时婆婆也跟了上来,而雇主,早已昏死在地。 突然,药农急转一个后踢,逼向我肚子,潜意识下,我用手挡在了脚前,'啪…" 我的身体被震飞开来,结结实实的弹到一颗大树上,整个身体从2米高的树干上滑落下,感觉骨骼全碎,没有了疼痛感,嘴角已经溢出血丝,农夫身体本来就不弱,再加上被女残上身,力量就如此巨大… 我想抬手擦干血液,因为善手派传承的关系,血一直给我带来不安,但是,我这个派系和血又关联慎密。 想抬手才发现已脱臼。丝毫不能动弹,手不动,脚站不起来,女残只能交给婆婆了。但是意识还i算清醒。一声轻吟,药农转过头对向刚进树林的婆婆,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要说是平静到如说是阴冷。 “想不到你还有太白(眼),哼,被害死的是我,你们却要针对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人性?不过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女惨变成极为愤怒,大声咆哮着。 此时,婆婆这边,手上早已多了一把尺子,在被上身的农夫跑到婆婆身旁的瞬间,婆婆举起尺子,在农夫头上方狠狠拍了下去…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 “啪...” 农夫口中喷出绿色的液体,全身抽搐,倒在了地上,女残也已离体。 鸽子在林子中乱飞乱叫着,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突然红残的本体从药农背部破体而出,飞到半树高的样子,又开始呜咽…” 呜啊,呜啊…“的说着话。 她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不过当时她的呜咽声之凄惨,让我感到想哭。 刀婆婆淡定的看着她,手在身后摸索,一面雷令取出,“显令见五雷,雷主显圣,急急如令”,雷令自动飘起,像两块磁铁相互吸引一般,追红残而去。雷令逼近,女残感觉躲不掉这块令牌,顿时附在树上强隐,不见了踪影,这下,本来过度劳累的我,又强打起精神,来博一把自己的命。 令牌回到婆婆手中,罗盘指针也失去了指向到处乱动。四周一片安静,十分可怕,就连虫子飞动的声音都没有。我虽然不能动,打起精神强睁着眼四下眯望,虽然暂时有势,但女残突然出现重伤婆婆或就这样败逃,那我们就等于就功亏一篑,我也要染上大事了。 刀婆婆站在原地凝神,拿出帝钟紧握手中摇动,用帝钟声音来判断灵动的方向。 十几分钟过后,林子里也是只有帝钟的声响,寂静感再次让人毛骨立发。我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开出天眼,希望能判断出女残的位置,好能快点结束这出女残导演的无声戏。 我扫视周围,地表下一个灵流让我不得其解 “在地下、在地下,,,”我狂吼。 地阳被我们的阵法所聚,又被婆婆太白眼用去大部分,地表呈独阴之局,女残藏身地下,与地阴混合,让婆婆判断不出位置。她虽然已经受伤,但她的智慧加上能力,可能连婆婆都不是对手了…… 第六幕残忍的现实 … 女残从地低发动的攻击,一头撞向婆婆的脚底,婆婆福胖的身体被击得一米多高,身体着落时摔得着实,地面都带有轻微的震动,疼得嗷嗷叫。那声音一点不像女人发出来的,就像狼叫,可是听到这声音十分响亮有力,看来婆婆并无大碍。 “哈哈,老太婆,也让你尝尝没手没脚的滋味。”女残不肯罢休,再次冲进了农夫的身体… 女残都可以直接和人对话了,原来她的能力我们一直都没有看清。不过婆婆也不是软货,不停的甩着的水桶腰,女残已经走到她的脚根,不过婆婆好像豪不在意一样。一声鸦叫,婆婆一侧身 “ 啪 ”,女残的爆炸头被婆婆反手来了一监天尺,头上流出了腥臭的液体,一滴一滴的从脸颊流下。那个“肉球”般的身体怎么如此的动作敏捷,我真是无法理解。女残再次冲身农夫,愤怒至极的站了起来,抬手就拎起婆婆偌大的身体,悬在半空。 在空中拼命学游泳的婆婆手舞足蹈,尺子也掉了,嘴上还没有个安静。眼看婆婆就要不行了,早已躺倒的我却没有一点办法,一个年轻男人却不如一个老婆婆,真是可笑… 我的笑声却莫名其妙的引来了农夫的注意… “下一个就是你,还笑什么,上次放你一马,今天还来送死?”农夫右手拎着婆婆,回头用阴森的脸看着我。 “哈哈.. 其实我们活着还不如你潇洒,想害谁就害谁!想干嘛就干嘛!就像不会思考的虫蚁.” “ 你 去 死 吧 !” 农夫听了,显然被激得更加愤怒,我猜测她生前有被他人玷污,所有故意这话引她的注意。 农夫抛开婆婆的一瞬间,婆婆一下抓住了农夫的衣领,反被婆婆撂倒在地。第二次震撼,这种动作,就怕是长期格斗的男人也... 刀婆婆的身法如此了得… 被按倒的农夫被婆婆一屁股坐了上去,胸前贴上了一道五雷符,女残的实体被雷令一下就震了出来,八卦镜定住了虚弱的女残,婆婆拎起小尺子对着她的头,“啪..”又是一下。 女残的头应声折断,脸部朝下,白发散乱,红裙平坦在头部后方,不动了。 婆婆寻回木伞,收了女残。伞面上的女残,恢复了生前几天的样子,脸蛋就像16,17岁的花季少女,死后被截肢,胸部以下的部位全不知去向。女残怨气这么大,是人类残忍的造化还是鬼魂的本性所致,不得不让人沉思… 辰时,山中野鸡叫了几声,被冲阴的雇主和农夫醒了。而婆婆也为我招回了人魂,至于雇主,婆婆也无能无力,她说:雇主的人魂随雇主的母亲到了阴界,无法召回。人都有私心,让婆婆为雇主折阳续命也是不可能的,谁不想多活几年呢.. 天亮后,雇主和农夫送我进了医院,检查结果大概就那样,3根肋骨断裂,右手脱臼,手骨开裂。到今天都遗留下了病态,每到雨天,手臂酸痛难忍,还得来瓶蚁力神。 市医院里,农夫回想昨晚,被吓得不清,精神恍恍惚惚的,在医院陪我聊天三天后才回家。那天他以为我们要在那里挖宝,所以一直躲树林后面偷看,因为农活疲惫,就树后睡着了,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和婆婆打斗的场景。而实际上,他被女残冲身差点杀死了我们三个人。所以有古句话是“好奇害死猫”,一点不假…… 至于婆婆,我躺病号的第二天就走了,雇主给她的钱也没要。婆婆走前给我了封信,让我转交大师傅,看来还是旧情难以忘啊。人嘛,就是靠七情六欲活着的嘛。 出院后,雇主给我了3W元钱,我取了5000。我认为,祛灵这件事全是因为我无力控制才导致这样的结果的,而且雇主也是农村人,没有太多白财,不该要这么多钱。尽管我们几次绝处逢生…… 我伤痊愈后,我找到了一个认识的灵媒,安了雇主的人魂。这件事也就这样结束了,现在雇主依然健在。 女残身世很惨,我能力有限,还做不到念通幽冥,但女残告诉我杀人的凶手,并提供了有力证据,至此,2个月后0903杀人案告破,结果也震惊的女残的故里,3个达子…… 但之后几天里,奇怪的事情发生,我的左手手臂上突然出现了一颗红痣…… 我把得到的5000元用来把女残送进了当地有名的庙子,为她超度,而我自己也垫了手术费,手术让我留下了病根,至今难忘。虽然劳而无功、道佛冲突,不过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鲁迅说过学医为了救命, 弃医从文是为了救人,那个时代当时中国人民麻木的灵魂,为唤醒国人本性的所有行动都是值得尊敬与学习的。 现在国人生活越来越富裕,生活物质也丰富,可美好生活的同时,国人也忘记了许多“本”和如何做人。 有次我看到一位母亲给女儿买了个冰淇淋,可是冰淇淋掉了,母亲又给女儿重新买了个新的,便离开了,而掉落的冰淇淋就留在了原地…… 还有很多人每年花费二三十万让孩子上顶级幼儿园,自己省吃俭用,让他们的孩子不输在起跑线上,可掉落的冰淇淋又教会孩子什么?难道这不是已经输到了终点?在这样的教育方式下,那些家长对孩子的期待,我们是不是能把家长自己的意愿说成强加于孩子身上的期望呢? 国家若是没了文化建方面的改善规划,那么下一代,下一代的下一代,子子孙孙,人性磨灭? 下面讲个我师傅处理过一个的鸵鸟肉案: 云昆晋城镇南门村及附近的村子5年来有不少少年离奇失踪,于是发动家长联署。案件经舆论施压后,晋宁县警方月初才成立专案组调查,从而揭发一连串的人口失踪案,其实是一起连环的残忍杀人案,疑犯为南门村农民张永明。 去年56岁的张永明此前曾因杀人碎尸被判入狱服刑:1974年,15岁的张永明因深夜持刀砍人在村里被批斗,并被劳教半年;1978年12月其被警察带走,罪名是涉嫌杀人,后被判无期徒刑,1997年六七月份,出狱后返回老家。 村民们说:张永明回家后靠种地为生,平时喜欢养狗与下象棋;常见他早晨在村头走动,有时村民们会看见他扛着一把铁镐穿梭在村子里,因为从来不与大家打招呼,众人并不在意他的行踪。不过,就在5个月前,村民们曾亲眼看到17岁的男孩张建原险些因张永明出意外。 张建原的父亲称,2011年12月1日晚上,读高中的儿子晚自习回家,在距离家门口十多米外被人用皮带从后面勒住了脖子,此人正是张永明。民警赶到后,张永明辩称自己是跟孩子闹着玩,因为没有构成伤害,此事作罢。 再次出狱后,他招供所杀之人有20多个,受害者大多是青少年,全被剔肉埋骨;他家里挖出多具尸骨,药酒是由40多只人眼睛炮制;家里挂的腌肉是人的大腿肉,养的三条狗是口受害者残肉长大的 。当地人称 “人肉口不完当鸵鸟肉卖” 师傅到达该地后,雇主说死在“食人魔”口下的人可能已经有50多个了。 他告诉我,他为死去的一一祈福祷告,其中死去的人里的一个魂魄告诉我师傅,他想要看看家人的模样,师傅没答应,因为他也不敢答应,魂魄的样子太可怖,而且若是见到生人后,他心生嫉妒,想要像亲人一样活着而爆变成烈鬼,来伤害人。所以师傅只能打散他…… 其实张某的事,是因为他是神经病?是因为他生性喜食人肉?还是因为他的生活没有得到理想的生活工作?没有得到做人的肯定?还是社会教育和第一任老师父母的教导出现错误? 现在的世态,犯人出狱后其实大部分已经改过自新,而常人往往带鄙夷的目光去对待他们,他们得不到工作,生活不稳定,被人嘲笑。促使着他们再次犯罪。如果这些事都发生在你身上,你又会怎样?不想而知。 大家都是人,平等的人,要学会从他人的方向思考,体谅他人,相信他人,人们才会尊敬你,爱戴你…… 昨天我有个朋友被压床,相信很多人就有过这样的经历。鬼压床有两方面,其一是睡觉姿势不对,阻碍了血液流动导致身体麻木。其二很少存在,也就是真的鬼压床。对于这类非自然控制,我告诉大家一个方法:被鬼压床是很正常的,他们就是感觉你奇怪来看看而已,不会有大碍,不必当心。我的理解,所谓鬼压床,就是有鬼魂好奇你的外貌、行为,所以在你睡觉时,其魂魄处在你的身体上方或者坐在你床边,因为鬼魂自身的大量阴气在你周围,而人睡觉时阳气会比较少,抵挡不了阴气近身,给身体带来短暂的麻痹。这时候你只用 翘起舌尖顶到上颚,心中默念“掐你,掐你,老君来掐你”,最多念三次就会好了。这个方法同样可以用于你睡觉时突然惊醒,然后就听到一些脚步声或者是听到开门声的时候。 当然,若是在空房间里经常在夜里听到有怪异的声响,那最好请道人净宅“做好事”,有些地方也叫“做大宅”。 第七幕阴间招兵`十人填坑 (本文章节写作并无挑动社会动乱之心,并望国家安定祥和.前几天因为相墓,没有更新,不好意思) 云保x山市公元2008-2009年间,因一水井旁无意中挖出一堆尸骨后,接连10个青年意外死亡… 这个事情在当地沸沸扬扬,应该有很多人知道,当时处理该事的就是我师父和我。 保x山市当地相传“水井中无意挖走10具阴兵骨骸,阴界招走10位青年填补空缺!” 2008年8月27日 大雨 刚到保x山,现在是晚上8点。过会我和师傅出去查看“10死”事件的经过。有人说是挖出阴兵的骨骸,骨骸被损,阴兵的位置造成空缺,使得阎王不得不招去10 个去年人填补空缺。如果能看见阎王,那就不得不和小强他们吹吹牛屁了! 事情闹得很凶,死者家属进入开发商工地撒泼,所以包工头请来了我师傅: 到达保X山当晚,我和师傅来到事发地的水井。水井已经干枯,听说刚开始挖井的时候,井里是有水的,而且不少。因为当地**要修路,所以拆除了水井。挖开水井时,工人在底部填土,有人看到了人类残骸,挖出骨头后发现共有十具正常人类的骨骸,无缺残,但是骨头全黑,眉骨间有红点。当地科考队认为十人是被毒药所毒死,害怕有未知的病毒存在,骨骸被运回了一个秘密的科考所研究,据说现在有几具骨骸还在当地博物馆展出。 直至我们到达前几天,死去的青年已经整十个,挖井的包工头害怕,工人心生不安,使工程延期,便请到了我师父。 十个青年全是意外死亡:有骑车撞死的,有喝酒喝多了酒精中毒死的,有大病不退死的等等。时间也很巧合,每当前一个人死后下葬当天就又死一个人,这样连续,后者死亡时间上无任何间隔。 其中第八个死去的青年,因为托梦于家人,说自己是被楚江王招走,家人害怕,所以尸体被留在家中一个月才后才将其下葬。根据规律,“应该死的”第九人也没能幸免,在第八人下葬当晚死去。 一个接一个,整十人死去后,当地人把水井里挖出的十具骨骸和这死去的十人联系在一起,在大街小巷讨论,便成了阴间招兵·十人填补空缺的事情。 来到这口名叫阴兵井的水井后,发现其四周荒芜,周围的居民都已经搬走,居民楼就像死城,但八卦镜里才能看出周围只有天阴气,奇怪到一颗连阳性的植物都没有存活。我想如果有动物存活,那也只能是蛇、老鼠、蝙蝠之类。我把内心的话告诉师傅: “这里太恐怖了,这单还是不要做了吧” “都来到这里了,不做?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你。”师傅搬开石头,还有两个头颅被撵碎留了下来…… 这是我大四那年遇到的事情里,最吓人的一次,虽说恐怖,我还是和师傅一起留下了。 师傅查看四周说,按行道的说话,这叫望向,看风水墓相的意思。 “原来这里的风水应该算是极好,三面有山,山下有水,独存这块空地地处高位,没有山的一方地势较低。按理说,这属于天然的留阳之阵,无遮挡阳光的高山,天阳气从坡面流入被三座山挡住,留在这里,那这里的天地阳气必定浓重,庄稼自然就好,这里的子孙也必然昌盛。再说这里地势高,下雨天就算阴气深沉,有雷电声爆响,三座山头的树木绝对会被雷电劈过,雷声又有回音,阳多自然就缺少地阴,那么小鬼没有阴气在不了,恶鬼怕雷不敢留,按理说应该不能形成现在这样的四绝之地啊,如果那挖出的十具骨头真的和现在的情况有关联,那阴间招兵的说法一点不为过……” 师傅这一说,我就更加害怕了,胆怯的问师傅我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其实我已经打定了离开的注意。 他看到我是真的害怕了 “这件事做好了我们就发财了,不用当心了。你这样那里像个20岁的娃儿,我20岁那年,早已经自己干这样的事了!”我们并不贪财,但也爱财。取多少财,也是要分人的。 大概10点钟的样子,包工头从jc那里拿来了死掉的十个人的出生日期、死因和死亡日期,其中死因最奇怪的还是第九人: 8月16日,张某放学回家,在93号省道被卡车撞击而死,卡车事后翻下妖精林,车体漏油、起火,整个车身烧毁,造成79亩山林起火被毁。司机受皮外伤。 具口供司机在出事前突然昏睡,失去了知觉,并不知道卡车撞到人后翻下妖精林,车体起火冒烟后呛醒了司机,才得以逃生。同行回家的死者同学称,卡车本来正常行驶,可车顶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当时同学们好奇,还对车顶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实有个黑影。卡车驶到他们几米前,才突然撞向走在最外面的张某。1日后司机秦某自首,jc怀疑所有事情是因司机喝酒驾车造成。死亡时间为16日17点53分左右。 给师傅口述内容完毕,我的恐惧又增加不少,怎么说都不愿意在水井边呆着。木老头和包工头无奈,驱车回了旅馆。 我洗了个澡出来,包工头已经走了,师傅侧着身对我说: “无辜死去人很可怜,他们还没你大,如果你就是死者,你想想,意外死亡,你的家人难过不难过?” 一晚没睡,第二天我决定和师傅留在这里做完这一单。 白天,我们走访了很多人,正常的、不正常的话的都,大部分和神鬼染上了关系,师傅觉得走访的结果可用性不大,我们又一一到死者家询问,其结果也不理想。总结后发现,只有第八人的魂魄在其家人的话里出现过,其他人家都只表示了亲人死后难过,并对死者的意外产生的想法。 问完十个死者人家后,我们回到了第八家死者所在地。 “这样说,还真可能和阴间应该有些关系,这些人都意外死亡,带怨气,魂魄必会在死后七天内回魂,家人不可能一点不知道。只有这家人说过,儿子托梦给母亲,那问题就只有从他家开始解决了。”木老头信口。 可能是我们的到来勾起了他们的回忆,失去家人的痛苦让每个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现在是傍晚,农村人刚务农回家,可这家的样子已经是早闭门房。我敲过门后,死者的母亲对我们的回访感到奇怪,师傅大致和她说了些:我们今晚要在她家为她儿子招魂,不会给她们带来危害之类话,可能是因为母亲对儿子的思念,她就让我们进了门,喝了茶,聊了许多,大部分都是母亲很怀念儿子,儿子生前是多么多么的好的语气,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就这样死了,特别想不通,表示很不值得。 说句题外话,现在大家大部分是独生子,父母的爱,寄托全部在你的身上,请珍惜生命。 母亲的话很让我感动,想到自己的母亲辛苦供我读大学,我却学做了道士,感到对不起她,但世间没有后悔药,我又能怎么办呢? 如果我像这位母亲的儿子,突然暴毙,我的母亲会有多的难过,所以当时我发誓一定要让她儿子的魂魄在和她说说话,那样至少能给这位母亲少许安慰。 天色暗了下来,农村人睡的早,起的也早,门前土路上已经没有了村民活动。师傅、我和死者的父母、奶奶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准备招魂。 师傅这次像是真的下了本钱,一路上撒了很多鸡血钱,也有很多个铜币符箓故意的留在路上,其作用就是留下买路财,希望能让死者从阴界归来一路通畅。 十字路口本就是给鬼魂烧纸钱的地方,意欲是让死者的魂魄各路不受阻碍,钱能平安到达阴曹地府。 死者母亲和奶奶开始烧纸钱,师傅也有了动作,我轻轻摇动橦翻。 星空明月,四下安静。突然地上所烧的纸钱灰被风出散,狗吠鸡鸣,沉睡在树间的鸟儿惊飞,刮起了诡异的旋窝风…… 第八幕铁锁阴兵 一路上,师傅散下的纸钱随风到处乱飞,风中惨杂着树叶和石子,打到眼睛,简直就是疼得没办法睁开眼,无奈,我只好咪着查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刚才月明星空,现在狂风大作,在我心中,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有阴灵正在靠近我们…… 漫天的飞沙走石,眯着眼我看到,所以人都已蹲在地上,包括我师傅,也抬手努力的抵抗着风浪,所有的招魂道具都已被吹倒或是吹走,散乱一地。 这时我紧握着的橦翻,突然感觉有人碰了一下,力量越来越大,我不肯松手,怕翻被吹走,若是橦翻再被吹走,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剩下的招魂法器了。 师傅像感觉到了什么,有了动作,猛地起身,把我撞到在地,我手中的橦翻脱落被吹走了。又不知什么情况,风力开始减小,我们仅仅可以睁开眼时,可以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体压着我们的身体,眼前一片漆黑,可见度不到几厘米。 我弯起腰, “一双脚,是一双脚,踩在我的肚子上”我拼命想叫来我身旁伏地的师傅,嗓口却像是被什么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我着急中,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发现师傅和死者的亲人也昏倒在地,拿起手机照亮地表,我把他们叫醒,师傅问我话时,就说了不知道。无缘无故为什么大家就昏倒了?感觉事情就是那么无缘无故的发生了。 死者的奶奶很害怕,跪倒在地哭泣,嘴上说“请神明宽容”之类的话。虽然我没见过神明,但我知道,刚才的事,绝对不是什么神明所为,要是神灵怎么会卷走纸钱…… 回到死者家,他们很当心这件事会给活着的人带来伤害,久久不肯让我和师傅离开。一直寡言的男主人问道: “我儿子是不是被什么恶鬼加害了或是得罪了神仙?所以刚才警示我们?” “不用当心,刚才只是被一群小鬼聚力收走了钱财,不会加害我们,我现在帮你们看看魂魄还在不在!”师傅回答。 拿出3个鸡蛋,师傅开始用平时欺骗富人的方法帮他们招魂,招魂的方式在懂行的人看来就是江湖骗子,却对普通人很管用,口语大概是这样的:天灵地灵,显魂归身……大山激水不要怕,遇山过山、遇水渡水“你”快回来,路上莫贪玩,小鬼挡路换道来,速速回家来…… 语毕,师傅竖立起蛋,告诉他们“你们的魂还在,把鸡蛋煮熟后吃了就好了,今天事可能我们时辰不对,冲撞了土地神。放心吧,不会有任何事情,等我选好时间再回来看看。” 当时我在想,这么明显骗人的话一出,我们绝对走不了了,可…… 女主人简单客套了两句,让我们留家过夜,我边随口回答说要准备做法的材料,就推脱了。师傅给她们画了几张安魂符,我们便顺利回到了宾馆。 宾馆内我问师傅“你为什么骗她们?” “今天的事情我也是头一次遇到,你师祖说过这黑夜卷风,是阎王路过,我也办法帮助他们…” 一听阎王路过,还真他妈有阎王... 我哑言了,师傅都没有办法,我这跟班的,就更没法子了。善意的谎言也不为是最好的结果。 第二天,我们又回到第八位死者家,他们像变了个人,没有沮丧,昨晚的惊吓也就过云雨,脸色很好,心情还不算压抑,对我们的到来也很开心。奶奶说她昨晚梦到了她的孙子,孙子告诉她,自己很好! 我想这只是奶奶太想念孙子,晚上做梦,梦到他而已。我师傅出手招魂,都不能让她孙子显魂,她孙子怎么可能有能力托梦… 再说,昨晚我们走前在门口栓下的红线没有断,香灰正常,说明昨晚没有鬼魂进入房间给。看来日思夜梦也给奶奶带来不少宽慰。 晚上,我们材料充分,来到了四绝的水井旁,包工头听说了昨晚的事后,没敢和我们同行。子时未到,师傅已经布好了8个阵法,最外面是小阳阵,让恶灵以为我们的能力弱小,被吸引过来。第二层是鸡毛阵,以鸡毛,牛毛等绕阵。以中都是减少阴灵阴气的阵法,最里的一个阵是师傅自创的太仙阵,意欲是请给路神仙帮忙,给自己怎么信心,有没有实际的能力当时我并我知道,到2010年6月我才明白其中含义。当然,我们都给自己贴上了固阳符和命符,以保证不被恶灵所伤。 凌晨1点,子时过恶灵出。 毫无预兆,阵外的铃铛大响,灌木朝一方被分吹倒,被吹断的栓阵红线打我们l脸上,就像竹条打在脸上,疼的厉害。现在我们的集中力一点不敢减少了,我和师傅背靠着背,观察四方,就算是鸡毛贴在了脸上发痒难耐,都不敢,也没时间去弄掉。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这块空地上突起的一块土屏,视野很好,庆幸的是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像昨天那般飞沙走石,漆黑一片,狗吠鸡鸣的可怕,还能看到周围几百米的动向。 几十米外的水井中传出恐怖的呜呜声,让我再次觉得头大,挂在阵口铃铛,在此刻已经掉落,所插的橦翻,圣天翻也到底,四下只有呜呜呜的轰隆声。不一会风停了,师傅拿出法印、法剑面对水井,怕它里面跳出什么,好做判断。 呜呜声后,铁链拉地的声音将我们引向侧方,我们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灵动,但是铁链的声响越来越近,从声音判断,这个恶灵离我们不过10米。师傅插下法剑,接法印,咬破手指在黄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开字。压在脚下,这个情况是要我开天眼,开字帮我聚阳,让我不消耗太多的力量。 开出天眼,我先看向天空,并无异处,低下头,10米开外,一个高大的身影,顿时我全身不得动弹,说不出话来。师傅发现我的眼神不对,急忙拿出牛泪擦在眼皮出,大童叶遮眼后,也看向前方,师傅的情况和我一样,瞬间僵住。不能动弹…… 出现的身影有3米多高,全身暗红,面部丑陋,头发蓬乱。身后一只手托着一根铁链,大概大腿那么粗,铁链碰到石头铃铃作响。 身影每走近一步,面部表情更加憎狞,两眼血红,四颗长长牙齿露在嘴巴外面,蓬乱的头发后还藏有一对漆黑的弯角,整个样子就是庙宇中的黑面罗刹。 2米的距离,黑影的脸转向我们,眼睛看着我们,寒毛竖立,阴冷的感觉就像人魂离身。每一步,铁链就响一次,再一步,再响,朝我们僵住的身体靠拢过来…… 第九幕尸骨无存 四下已成死灰般的寂静,高达3米的阴兵身影逼近我们,除了铁链被身影托动得铃铃作响外,我清楚的看到,铁链后端托着一个面色暗沉的魂魄:他两手扣着地面,光着的头抬起,眼睛死死的顶着我,嘴巴时张时合,像要说什么,可嘴里流出的大量绿色液体挡住了的嗓子,说不出话来。 液体流了一地,沾满在他的身上,使下部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绿色。这刻的场景就像电影中,一个妇人被马二托着游街,口吐鲜血,四肢胡乱的比划,哀求看客给予帮助… 两米、一米,阴兵的身阴停了下来,他的身高已经让我们看不到他的肚子上面部位,仔细看来,他的大腿有我整个身体那么粗,没有衣物,肉上爬满蝇蛆,并且不断的蠕动着。虽然我被石化,一口恶心。反胃。站立着吐了出来,打湿了上衣。再加上阴兵身上散发的尸臭,我已经有了窒息的感觉。 阴兵在我们面前停下,站着,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们只能干巴巴看着他腿上的蛆虫,蛆虫的蠕动再次让我恶心,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已可以传到耳里。 阴兵抬起右手,放在我和师傅中间,手里绕着只黑色的小蛇,对面我们吐着信子,突然蛇口吐出一团黑雾,我们就像西游记里面的神仙,凭空左右移开来,大约3米的间隔后,阴兵放下手,扭动身体,像是回头看了被拴住的魂魄一眼,迈出脚来要走。 铁链拖动作响,被拴住的魂魄用可怜的眼神类似乞讨般的看着我,嘴里的液体不断的流出,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阴兵走向我们身后。一步两步,大地轻微的震动着,而魂魄的后体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样。流出的液体在阴兵的脚印坑里填满,散发出阵阵腥臭…… “砰”一声,大地剧烈震动。我们刚刚还呆住的身体回复了知觉,瘫倒在地。 “哈哈。”回头看去,阴兵的铁链所锁的魂魄已经不在,阴兵转头看着我们,僵硬的脸笑了一下,两排牙齿漆黑得发亮。阴兵再转头,铁链往上一甩,扛在了肩上。伏蹲下来,跳起8丈多高,偌大的身体跳进了水井… 这样看来,刚才的声响,就是阴兵锁住的魂魄被丢进了水井,如果真是这样,魂魄和阴兵都进了水井,那水井莫不是…… 阴曹地府的入口? 热流扶面,雨点打在脸上,我和师傅如面春风,才回过神来,法剑折断,法印破裂,外圈阵法全无了章法,最内的太仙阵被阴兵横穿,却完好无错,看来让我们得以保命就是这大阵起的作用了,师傅一脸沮丧,收拾了一会地上的残物,拾起法印: "师傅,徒儿无能,您的圣物已毁,徒儿没脸在活在世上了。呜…" 木老头掏出一把匕首,抬在脖子上,就要自尽…… 我强忍着麻木起身撞倒了师傅,匕首掉地。 “师傅,你这是要干嘛?” “我没脸在活在世上了,祖师爷传下的圣物毁在我手里,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到各列祖列宗啊?”、 “木老头啊,平时我那么尊重你,你怎么答应别人的话不算话呢?说给死者家人一个解释,给死者一个安抚的承诺是白说的么?现在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那还怎么对付他啊?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算不算是个男人啊?我虽然小。但也知道应人己,己必为的道理!” 师傅被我的话打动了,仰天笑了笑,也带上了几分色彩。收拾完道器,看看井口叹了一声气便作势离开。 我艰难的跟着他的步伐,不敢和他平排走,旅馆内师傅躺在床头无力的说道:“今晚我们命大,太仙保了我们一命,你应该记得我和你说过:见阴兵现身者必死的话,这次算是我们原来的积德留下的报酬,下次可就没好运可以用了。如果我没算错,明天七星连一线,天阳巨现,我去看看水井边阴兵尸骨所埋得位置,你就不要去了……” “师傅,那再见到这种怪物,你一个人不是必死无疑?不行我也一起去。” “不要忘记,你家中还有父母要你照顾,再说你去了也没什么可以帮到的。” “你也是我长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傅坳不过我,答应我跟从,但是要我躲远打下手。 一夜过了,师傅脸色沧桑,像一宿没睡,眼睛红得厉害。一大早我便查看了属相和吉利,画了各类符,准备了很多符箓,到市场买了99只公鸡,又像做好事一样,给鸡场里的所有杀鸡刀换成新的,最后还邀请到了同行,当然这些钱都是包工头出的,因为师父告诉他。 “如果这些东西都没有,我们也不敢再做下去了,就另请高就吧”,师父这一吓他,包工头还傻傻的赔礼道歉,我差点笑了出来…… 我们请到的同行姓何,年轻时和师父共过事,40多岁,眼眉上有颗毛痣,是师父两天前打电话从昆X明赶来保X山的,何师傅在昆X明是个大师,住在西山脚下,应该头很多人知道他。 农历7月初一,月藏半地明,北斗七星连一线(这个新闻可以查到,我所说真实),水井旁的空地依然空无一人,小区宛如死城,这次布阵,经过商讨后,直接选择了水井为阵中,因为今晚的阳气是历年中最旺的一天,阴兵应该不敢在今天出来索命,当然以防万一,布下的阵法都是聚煞的大阵,正所谓以毒攻毒,以煞止煞。 其中的布置天杀星大阵还消耗我们三人的阴德,这类阵法一般不使用,但是现在的对手太强力,也就不得不舍鱼取熊掌了。 子时刚到,99只公鸡在阵内已经睡去大半,而当苦力的我,费劲全力,也就刚把水泥板撬开,继续挖着未知的结果。一个小时后,一块刻有字石板让我心生一惊,急忙掏出八卦问路,却没有灵动,石板方圆1米,厚度几十公分,可能有几百斤重,三人使尽全力才将其抬出,上刻有 “吾辈尽血阳封阴水口,后者务近 建文1352年 一真教” “看来明朝大能已经封过这地府的阴门,不久前被工人挖动,破了印法,才出现今天阴兵锁命之事了。我们几个的能力…恐怕无能再创先辈的公绩了”何大师见碑子开口道。 “我看未必,一真教是茅山术在云X南最鼎盛的教派,当时耗尽所有教众阳血布下的阵法,不可能就这么挖挖就被诋毁,应该还有其他阵法,单福,再挖!”这样的师傅,简直比鬼魂还能对付。 当夜无果,第二日郭包工头高价请来了几个胆大的人撬开整块水泥板,大概5个小时连续工作,埋在地下深达几米的十二根、错乱摆放的木柱提起我们的精神。 “十二都天阵,有意思” “不对,你看木柱上刻上了十二属相,这阵… 必要十三个人才能完成,这是十二血阳阵”何师父接口。 “嗯,一真教十三烈士值得我们敬拜” 看戏的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等他们敬拜完后,我问道 “这阵什么意思啊?” “所谓血阳阵,就是由道人自愿舍去生命,使毕生法力滞留土地之上所形成的阵发。而这十二血阳阵是由十三个人才能完成的大阳之阵,破阴无敌,一真教要用十二个属相各异,并且是同一年出生的能人,体坐阵心念法,再由第十三个人用木桩从坐阵人的天灵盖打下,穿通身体后,让木桩将其尸体定在地上,这十二人在木桩敲打致死前不能出声见光,所以他们在应该在坐阵前割去了舌头、挖走眼睛,有苦说不出、看不见,就这样,等十二个人被活活定死,第十三个人才留碑自尽,形成十二血阳大阵!” “哈,老头别骗我了,你这木桩都见底了,十二个人的尸骨怎么还不见呢?” “不好!” 十二个人的尸体不见了,唯一的解释是被移走…… 然而法阵已留,若是有鬼魂穿行此地,那这个鬼魂必定是一真教的先辈… 那阴兵难不成就是这几位先辈之一?…… 第十幕阴血 十二先辈自愿挖去双眼割走舌头,选择了用木桩自愿让他人打穿身体的痛苦死法守护了这边土地,先不说这种死法痛苦十分,先辈自愿舍我取义的精神值得每个人赞颂。 这个阵法必须是自愿结果生命的,要不然人死后必会爆变,给后人带来灾难会更加大。 死者已逝,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予尊重,当今社会,除了gcd的士兵,试问:有几个人,还有这么伟大的人格品质? 仁者必敬人。 对人不尊敬,首先就是对自己的不尊敬。 每一个正直的人都应该维护自己的尊严。 人有地位高低之分,但无人格贵贱之别。不论是伟大的科学家,还是普通的清洁工,只要是劳动者,都值得我们尊重。 这个社X会也许一些基本的社会道德业经沦丧,以钱为贵、以钱为尊早就已经成为正宗规则。作为弱势群体,我对此无能为力,只能被动适应,及时调整,放掉所谓正统,所谓道德,努力挣钱,养家糊口,照顾好父母,摆脱基本困难。在我的眼的里,卖身的,做二奶的,投机的都是值得尊重的,只要他本身是个好人。 就算有有钱人,没有我们这些卑微的劳动者为他们做高档的名牌物件,做街道清洁,做垃圾收拾,那富人也同样可悲的。 请尊敬那些应该被尊敬的人! 七嘴八舌后,我们决定先看看先前被阴界招走的十位青年的尸体,午饭过后,我们走访了死者的家人,除第八位死者的家人含糊的同意我们开坟查棺外,其他人家都不给予允许。 山半腰上,一个家族的坟墓坐落许多。山内树木茂盛,杂草不多,山下有溪流,这座坟场显然是请先生看过的,地相不差。我们到达时已经是午饭时间,简单的吃了点干粮。开棺起坟的苦力自然就轮到我个这小苦逼了。说两个老头在一旁念吉利咒,施法问道,希望死者家列祖列宗明白我们起坟的原因,其实他们就是在闲谈。 一个小时后,我已累的汗流浃背,漆黑的木棺才露出一角,新坟一般都是不能起土迁移的。因为刚死的魂魄能力不足,就把坟墓当成阴家,置留在里面,处理不当,引起鬼魂怨怒,尸变发生了。 师傅算好了今天时辰,说不会尸变,我楔掉棺钉,拎起榔头撬开了木棺。农村人家土葬不用椁,所以敲打棺材的声音吓得死者母亲跪地嚎哭… 整个棺材盖打开来,暗红的棺内空无一物,意料之中的意外,尸体果然被移走,不知去向。看见孩子刚下葬不久,尸身就不见了,哀嚎中的母亲和奶奶直接昏厥过去,认为是自己造孽被天罚,一家人哭的死去活来… 我们处理了一下坟墓,对死者家人应口查明事实的真相,边离开了坟场,路上师傅开口道: “第十个死的人,是我们来这里的头一天才下葬的,魂魄未过七七四十九,应该不能被盗窃,快走,我们得去看看!” “可是我们没经过他家人的同意啊!这样去挖人家的坟,能行?” "我们就打开随便看看,再原位布置回去,抗事的又不是你,小小年纪怕这、怕那的,能做什么大事!” 无奈!趁夜摸黑,包工头带领我们,来到了第十个死者的坟前,这次也许是他们大发慈悲,四人下力,动作也快了不少,新棺马上就呈现在了我们面前。同样,棺材外表漆黑得发亮,月光的照射下,就像棺材涂满了尸油。 几声乌鸦叫过,棺材打开,尸骨依旧不见踪影,却有一件血衣静静的放在里面。 衣服正面有两个暗黑的字清晰可见: ”阴偿“ “阴偿?阴界偿命?什么情况啊?”我问道, “血衣偿命,我们起墓之前并没有被动土的现象,非人所为,只能是阴兵盗骨了。看来这件事得缓缓了…” 第三天,各类符箓已备,法器充足。又新添一名虎将,同时让我们也添了底:他是我大师傅,也就是我师父的师哥。 两兄弟见面一顿酒是不可免的。郭包工头请客,饭菜丰盛,我自知不如他们的酒量,没胆参与,自己点了一桌菜,吃得开心。话语中,师父酒劲没起,包工头已经睡倒在桌下。 过天早。他们三人决定今晚见分晓,是不是阴兵锁命盗骨,破掉十二血阳阵就知道。 中午太阳正浓烈。水井空地上,天鸡阵自然又被布置,大师父觉得事情很大条,自耗阴德,布下天暴星阵,加上之前的天杀星阵,太阳阵,太仙阵和各类小阵都已经安置。符箓铃铛挂在了18面9个方位橦翻上,呈蛊中族9天龙位。井口放置了一块大大的八卦凸镜,意在反阴,第一时间知晓灵动现象… 午过阳落。拍马屁的包工头便跑了。拆井中阵的自然又是我,十二根木桩虽然不粗不重,但土坑却很深,难于拔出。 移除了第十一根木桩时,已是亥时末,待我全部移除后,便撒腿跑回三个老头做法的阵内,生怕被阴水口直接抽阴而亡。 几十分钟后,本来无事的天相,略显寒冷,铃铛小声作响。当下各安其职,师傅跑回,坐镇天杀阵,大师傅主持天暴阵,何大师安排天鸡阵,我留在一线固阳阵,虽然是小阵,但是如果他三人斗法不过,他们命就掌握在我手里! 冷风刮起,吹得我发抖,抬起手,才发现我手臂已无肉色,血管内的血液变黑变紫。 师傅不知何时已来到我身后,他隔开手腕,鲜血从我的天灵盖流下,流进了我发冷张开的嘴里。 此刻,我的寒意才缓缓退去。 “这是阴气冲身,是你注意力不够集中所致,不要分心了。” 师傅用血给我带来了体温,使用这种方法的血,只能是童子血,才会起作用,这也难怪我每次问到师傅的亲人,他都不应答,原来如此,他念过半百还是一个处子。那么我恳请,看我的小时的女性朋友,遇到我师傅这样的单身大龄老吊帅,就嫁了吧! 子时到,恶灵出。阴风已经吹倒了橦翻,铃铛落到了地上,我身前的哑声铃也响起,这哑铃若是响了,说没有东西出现就是不可能的了,可井口的八卦镜却还无动向。 “哗… 哗……”水井里传出了水声,早已干枯我水井怎么可能突然冒水,我们打起了精神。 八卦镜依旧没有动静,我们已经闻到了浓烈的腥臭闻,不多时,八卦镜下,开始溢出红色的液体,涌出的血液过多,八卦镜也被液体带出,打碎在土坑里。 外流的液体越来越多,天色也成漆黑一片。我们过度紧张,忘了使用照明设备,只能艰难的看着土坑里的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臭。 “是阴血,大家小心,臭味不能吸入太多。” 听大师傅这么一叫,再看土坑。血已经填满出了深深的土坑…… 第十一幕对决 "自己小心,这次来真的了!" 漫天臭气,我们还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水井,这时土坑的阴血里爬出两条土丘子,在离水井最近的师傅所在阵外吐着幸子,可能是阳气浓重的问题,两条小蛇并不敢靠近阵缘,人若是被这蛇咬上一口,必死无疑。 我所在的阵离水井最远,我打开手电抛给三人,这下总算有了些明亮感,可阴风还是不断的狂刮着。 虽然阴气不再冲身,但这场景已经吓得我出了冷汗^ “铛... 铛… ”铁链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师傅,铁索阴兵啊,是铁索阴兵,怎么办?” 所有的鸡开始乱飞,乱叫,互相践踏,混乱成一片。鸡叫声已经淹没了我的声音,听不到师傅的回答。 我急的要命,努力想听见他们的声音… 罗盘指针不断的转动,毫无方向感。此刻已经暗无天日,除了鸡叫,就是铁链敲打的声音。不多时水井里传出一声咆哮,阴风突然停住,所有的鸡也哑了声,四下重归为寂静,这种气氛下,我们竟然同时选择了不出声… 血井的液体“骅…”一声,阴血喷出几米高,却一点也没有不落地,就像是电影特技,类似一根电光柱,有光影流动却看不到溅起光花。 “大家破阳借命吧,这些东西我们是抵挡不了的。周围阴气太重,被冲身话就九死一生了!”何大师一皱眉,叫道 我拿出匕首割破了左手拇指。 “不要动,事情没那么严重,单福,不论出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阵法,我们大家就不会有事,我在你阵外留了聚阴法印,阴兵看不到里面有阳气,他会认为你是天阴魂,不会伤害你。阴兵的阴灵会被太阳阵抵消,只要你不走出阵,我们的真阳在弥留之际会流向你的阵内,到时候只要阴兵一走,你就把阴兵的剩下阴灵打散,让我们的真阳进入其中,其他的一切事情就好办了,现在大家都不要慌,看情况而定。” 血柱依然在喷涌着,阴血里面的蛆虫不断的蠕动着,有几只已经爬到了我的阵外,搔首弄姿一般恶心至极。 情况紧急,我**病却又犯了,肚子痛得难受,一股热流拥挤在G门附近,就要排出, “喯………” 热流的浓烈竟然盖过了阴臭味,随风飘散。情急之中来这么一发**,却也像还珠格格片段里跳出了**剧,舒服! 手电灯光打向阴血柱子,几米的粗血柱顶端露出一对漆黑的大角,随后骷髅头,骨架胸部,腐烂的腿脚,铁链,全部显现出来,三米多高的铁索阴兵站立在血柱上方! 他在血柱顶部站立不动,大笑着。 “哈哈,三天前放你们条生路,今天又来送死… 死… ?” “哈哈哈哈…”血柱高度降低,阴兵落在了井空,阴兵身影依旧魁梧,3米多的身影吓得我又是一股热气没忍住,阵外的蛆虫竟然受不了,都爬向他方… 咚…… 大地震动,阴兵挪步,一步跨出,阴风大作。 熟悉的感觉,我的手上的匕首只听“咣”一声掉在了地上,这时我两眼泛白,喉咙咯咯响,已然一付即将着道的样子。 “我草。” 拿起匕首迅速隔开我左手的所有手指,嘴里念道。三个大能这边,也不好受,师傅离阴兵最近,他的面已如死灰,凝道抬着剑,已是双腕隔裂的手,血流不止,却到也耍起法剑来,样子就要请仙来助。 所谓请仙,不是笔仙镜仙之类,镜仙这类方法,请到的“仙”多半是鬼魂,而请真仙是要消费阳寿的,少则一度,多则几十年。 阴兵起脚踏向师傅,师傅并未躲避,依旧舞着法剑,阴脚临头,突然当空停住,阴兵缩了下眉头,师傅举剑挡住了脚力 “不错,有些本事!” 话音刚落,又换成一脚踢来,这下师傅来不及防备,用剑简单遮,下一秒,只见地面上火星四溅。法剑和人瞬间弹飞到几米外撞到了大师傅,土地上则留下一个几厘米深的坑。两人失去了直觉。 “今天也黄天保不住你们!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哈…哈哈。” 阴兵的笑声可怕至极,听起来让人鸡皮疙瘩竖立。 阴兵又是大步逼近何大师,而现在,被击飞的两老头已经昏倒,生死未卜,当下交战还不到两回合,我们已经败下两员大将,天杀星,天暴星两阵已失去作用,主持太阳阵的何大师单枪匹马,也无能为力,见他咬破舌头一口血喷在道黄旗上,作禁术逆转阴阳之法,这法术的意思是要把太阳阵内部的阳气转到阴兵身上,来破坏阴兵的进攻,相反阴兵体内的所有阴念就会换到何大师身上,到最后,被阴气冲身的何大师,可能就三魂七魄聚散,变成植物人… “孽畜,还不住手!” 听到这声音,我和阴兵同时回头,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井口突然出现12个和普通魂魄一样的身影,身裹麻布道袍,长发被发幛绕起,一片白色的光晕,就像穷神仙在世。 “师傅?不可能,我已将你们的尸骨交个阎罗王,这里有血阳阵锁住你们的阴魂,你们怎么能够出来?” 阴兵一脸茫然,对于这一出,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绪。 “大师兄,当初我们一起封闭阴水门时,豪言壮语,现在你怎么变成这个德行?” “是啊大师兄,你为何会成为阴兵,替地府卖命?” “你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师傅他老人家吗?” …… “你们不要吵,想想看,我们死时才26岁,山平才19岁。为何要听这老头子的,封什么阴口,造福什么后辈,都是瞎扯,看我现在,不如能活着喝酒吃肉活来得快活,当时我糊涂,竟然随你们自尽,哈哈 可笑……可笑…… ” 三米高阴兵转头看相何大师,面色一变… “定是你们破除了血阳阵,让他们现身,我先结果了你的性命……” 愤怒充斥了阴兵的脸,一摇手臂,瞬间移动般出现在了何大师的身旁… 第十二幕正义 天色暴暗,阴风凌凌,阴兵已瞬闪到何大师面前,举起了铁链就要砸下,可是何大师的阴阳禁术还未完成,我离和大师就几米远,甚至可以看到阴兵身上蠕动的驱虫,面对这一切我这个打酱油的只能发呆,什么事也干不了。远处,十二位个先辈的亡魂对着阴兵咆哮“孽畜住手”,往这边跑来,与其说是跑,样子到像是快速的飘动着。 按着速度,何大师已经赶不上援助来施法了。我急的眼珠子都快冒血了,跑离阵外,抬起香灰坛就往阴兵砸去。他好像意识到了飞过去的坛子,“噹……” 铁链重重的砸在了坛子上,火星四溅,坛子也被砸开了两半,落在了地上,阴兵两眼青光直冒,狠狠的看着我,只一眼就盯得我发毛。同时,晕倒的两个老头已经站起,看来阴兵刚刚踢得师傅两人不轻,呲牙裂嘴的愤怒至极。大师傅跑回天暴阵内,拎起半米长的铁质监天尺,一口阳血就喷上。抬起尺子,做撞门姿势往阴兵跑来,而我师傅,却留在了原地,用匕首隔开了几道大脉,血流淌了全身,就一个血人样。 大师傅冲跑着,阴兵被我所吸引了,跨步像我走来,这时何大师施布的损耗阳寿的禁术已经接近尾声,已经隔开了七脉中的天池脉,开始泻阳。 阴兵每走一步就一震,我转身顾不得其他地方就跑,突然“喯……”一声,大地剧烈震动,把我震倒,摊睡在地,回头来看,阴兵的身体已经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现成了不小的土坑,他的头部离我就几十厘米远,来了个头朝下狗吃屎,最可笑的是,他手扶菊花在“嗷嗷”大叫。 大师傅的监天尺正正的插在了阴兵的**上,这也不能怪大师傅,以他1米6的身高,也只能插那么龌蹉的地方了。 阴兵甩动铁链,快速站起砸向大师傅。 “狗日的,这还能站起来”大师傅撒腿就跑。 铁链落地,一个巨坑冒起了火烟。 “狗娘养的”滚倒一旁,大师傅暴口骂到。这下如果砸到他,下场就是一堆血泥。 何大师这边已经破七脉泻阳,念着咒法。天上闷雷作响,不知何故…… 阴兵又一瞬闪,一把抓起大师傅,有两米多高样子,阴兵愤怒的看着他。大师傅被拎起,吓我的半死。可突然,阴兵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再次倒在了地上,身体燃起火焰,大师傅倒地昏迷,生死未知。 阴兵身着大火倒地,我却不知缘故,放眼看去,只有我和师傅站立着,十二先辈的亡魂来到阴兵身旁不敢靠近。何大师也倒地不出声响。大火烧的阴兵滋滋响。尸臭和尸油味弥漫,让我就要晕厥。扶起何大师,两眼已经泛白,身上冰冷,没有了热度。我赶快帮他止了血,冲师傅喊到 “师傅,你还好吗?他们都倒地了,何师傅阴灵冲身,没直觉了。快过来看看啊” 师傅不答,还是站立着念叨着什么。 “哈哈。就这点能耐就想对付我?痴心妄想” 阴兵不知何时有站起,身上火还是烧着,比起先前还更大,何大师的启用禁术施法用太阳阵的阳气和自身的真阳交换了阴兵身上的所有阴气,让其聚阳焚烧,既然还能无事般的站立起来。我心想“这次死定了” 阴兵身体着着火开始移步。就像电影里面的活人,却没有痛苦的嘶叫。3米高的身影加上头顶的火苗,我已经不敢再看。闭眼等死…… “轰隆”暴雷一声打响。耳朵里就只剩下耳鸣音,阴兵的焦尸七零八落的在空地烧着。我完全迷失里,在这出戏中完全不知道是在演一个多么没用不懂结果的小角色。 师傅本来站立的身体缓缓掩面倒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十二先辈走到了我面前。嘴巴一张一合,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躺在我怀里的何大师的身体凭空移起,落在了先辈们的面前。我呆呆的看着手,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完全懵了。 之后我断片了。当我醒来,我睡在医院病床上,已经是太阳当空。临床的何大师还在打着鼾声…… “地府不会是这样把?” “小师傅。你醒啦?”包工头从房门探着头 “今天中午,我打电话你们不接,就到空地看看,发现你们都躺在了地上,全身是血,就把你们送这里来了。我说你们怎么会弄的满身是血啊?是不是遇上大物了?给我讲讲看嘛” “我没死”这才回神。扯眼看看太阳在看看何大师。听着鼾声,原来生命是那么美好…… “师傅?师傅。我师傅呢,你发现他们了吗?”突然想起 “哦。两个师傅都没事,在隔壁房呢,他们早醒了,在聊天呢,只是有一个手臂好像断了,在包扎了” “那就好,那就好”…… “he… he……” 鼾声不断。何大师被阴灵冲身,还能有这样巨鼾,回头想来,应该是十二位先辈帮了忙,抽走了阴兵的阴灵,保住了何大师的性命。 下床,想邀请包工头到外面走走,重生的生命是那么可贵。“何老头太累了,让他睡着把,我们去看看我师傅……” 几天后,我们伤势已好,准备辞别。面对包工头时有说有笑,用生命换来的钱自然也不少。回头想来,当夜的恐怖,至今也让人发抖。师傅他流血一半召唤天雷劈中阴兵,何大师自损阳寿施法阴阳禁术,大师傅手持监天尺桶菊花……而我打酱油,场面依旧是历历在目。 回到丽X江后,给何大师七星续命是自然的了,当晚我又一次梦见了十二先辈,他们对我谈笑风生,说到不孝徒“阴兵”。却履带沮丧…… 不过几日,一年前留下的红痣边上血管暴露,不知所云…… 题外话:当下社会失序,不是民众不明白,而是有人在佯装糊涂、故意放纵,对此,我们曾愤怒过、声讨过、抗争过,但都无济于事,可见,不是国无正义,而是缺乏匡扶正义的力量,在这种情况下,再出现几个茅于轼、周天勇,甚至窃国大盗,都不足为奇!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社会结构已经失衡,极少数权贵富豪、精英买办垄断权力、把持财富、操纵媒体,已大到失去制约、无所畏惧的程度,而亿万民众却在底层苦苦挣扎,不要说争取最基本的民主权力,有时连性命都保不住,更可怕的是,目前两级分化仍在急剧扩大,结构失衡还在加速演变,而这正是政X什么治自由化、经济那什么自由化的结果!可见,不在政什么治上拨乱反正,不调整以自由化为取向的改革方向,Z国社会必然走向倒退和沉沦! 第十三幕九死一生 这件事发生在茶都PR市郊。2009年1月假期。一辆面包车载着10个人,车内有教师和教育局干部,五男五女。他们准备外出干什么,我不好开口…… 若是要说,说轻点就是道德沦丧,说重点就是破坏社会安定! 车在747G道行驶,一处林子里发生车祸,10位人民教师九死一生…… 当我被雇主请到事发地时,林子里阴暗,太阳光完全照射不进来,灵鹰的叫声成片,当地称这里为鬼林。此话一出,我不敢大意,直接开出天眼,传来的只有鬼魂的声音,声音特别诡异,虚虚实实,没有方向…… 第二天清晨,材料具备。 到达鬼林时,林子被大雾笼罩,浓重的雾气夹带着湿寒在树木与公路之间穿行,使一切变得飘忽不定。在雾气中待的时间久了,便感觉有几分恶心和呼吸不畅。临近中午,浓雾依然不肯散去,阴气太浓。我感觉一切仪式都无法进行,当天作罢。 相传,有一个住在附近的人,晚上听到鬼林里有女人的哭泣声,但是天色太暗,他未敢进林查看,便把这事告诉了他的老婆。老婆很诧异,说她没有听到过,问他“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当晚两人入睡后男人竟然梦游,离开屋子前还绑住他的老婆,用胶带封住了口。第二天家人发现后救下了女人,之后几天,男人都没有回家,家人着急后就进入鬼林深处找寻,发现男人已经在一颗大树上裸体吊挂着死了。据女人回忆,男人梦游时伸着一只手,就像被人牵着走。 其实梦游时一种病,还有可能是人生大病时阳气低弱,睡觉时就有可能被鬼魂变化勾引,到没有人地方后,鬼魂便食其魄,勾其魂…… 次日,烈焰当空,火辣的阳光让人流汗不止。可林子内依旧没有丝毫温度,叫它鬼林或者死林一点不为过。G道上,罗盘没有丝毫动静,天目也看不出任何猫腻,我决定到林子深处,寻找那颗吊死人的树,两股雇主不敢同行,我便只身进入。我认为这林子仅是喜阴植物过于茂盛,挡住了阳光,使林子湿阴太重,就算有鬼魂,也不过是一般的魂魄,也就是鬼打墙、鬼引路的这类小儿科,不足为据,况且现在的森林已经没有什么猛兽毒蛇了,人类的贪欲抹杀了动物和动物生活环境。这样一想我就更加有自信了…… 当地人称这里为鬼林,还真是不假,我进林不久,罗盘指针就乱动,林子里连动物活动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就是动物的尸骨。深入几个小时后,最让我奇怪的事发生了,林子里居然有一颗龙树,树干粗得要3个人手拉手才能围拢。龙树喜吸阴,生长缓慢,一般都是用来震坟的,像三国时期,盗墓的鼻祖曹操的卫队,丘子军开坟起墓时,都要在坟上种植龙树,来保证不被阴气冲身。可这棵的龙树如此粗大,而鬼林里的阴气还是如此浓重,莫不是这树下有古代施咒过的害墓? 看这龙树少说也有1千年,如果是盗墓为了盗墓种下龙树,那说明这个墓少说也有几千年了,如果几千年前的恶鬼还存在,以我的实力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我看着龙树发毛,现在要想出林已经不可能了,林子里天色十分阴暗,让我判断不出实际的时间。修道之人讲究修心,心静才能无懈可击。那么既来之则安之,坐在龙树下,我吃着干粮,等待着魂魄出现…… 我带来的水粮不多,只能用到第二天早上,我决定,过了这夜就离开这里,就算真里有千古王墓,我也没有能力去发掘,再说有这么大的龙树震林,鬼林的阴气还是这么多,定是先辈高人看过风水定下恶咒,不让后辈盗窃其墓,见到他的真颜…… “咯咯咯........”林子里传来几声灵鹰的叫声,我从迷漫中回过神。灵鹰性阴,喜欢食阳,不可能还出现在这里偏僻的地方啊,难不成有人经过? 我站起身,冲林子远处喊道 "林子里有人吗?林子有人吗?回个话啊" 林子不出回声,也没有其他人回音,左右看几十分钟,鬼林依旧寂静,连风声都没有。我着才又坐下,念起吉利法咒来。 天色又暗下不少,林子的气温急降,我拾来一推厚厚的龙树叶和几根干柴,燃起火取暖,朦胧中就要睡去。 “咳咳……” 几声咳嗽打断了我的梦,一个衣衫破烂的老头出现在几米开外,我顿时惊慌不知所措,下意识回头看看龙树上的铃铛和八卦镜,毫无动静,施布的鸣阴阵也未被移动,这才壮起胆和老人对话 “老爷爷,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啊?你一个人吗?” “我家就住在这啊,看到火光就过来看看了,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啊?这里可不安全啊,快离开啊” “太好了,爷爷你是守林人吧,我是进林来寻宝的,天色太暗迷路了,能否让我去你家住一晚啊,明儿一早我就离开,不会打扰你的” “我家就在这里,你已经打扰到我们清修了,小伙子快走吧。等会主任醒了,他就不让走了” “你家…… 就在……这里?主人?”我的心脏瞬间跳动的厉害,发觉不对劲。这里四周我都查看过,荒无人烟,没有住家。这位爷爷说他家就是这棵龙树下,而且还有主人,难不成,这里真是千年古墓?…… 我迅速掏出匕首,对着老头。若是我判断失误,那这个动作就很可能让我夜宿老头家的机会泡汤。开出天眼,我定眼望向老头,骷髅头,骨架身。完全就是一个实验室里的人体骨架,真实的骨头白得让人毛骨悚然…… “快走吧。快走吧……”骨架老头杵着拐杖往林子深处走去,不一会就没了声音。 我像一只惊弓之鸟,呆站在原地,“龙树下有古墓,古墓里还有 /主人/?……”心一想到,第一反应就是跑,回头想收拾下法器。可这一回头,不知何时,龙树上已经挂满了尸体…… 第十四墓马王陵墓 骷髅老头走进了安静的森林,不知何时,原本安静的龙树上已经挂满了人的尸体…… 到了此时,我觉得我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紧张过度我突然发现,我之前经历了太多东西、太多事情,不再想离开这里,因为我知道,离开哪怕只有一分钟,都可能有无数变故发生,会有人再到这里无缘无故的死去,如果我留下还能提升不少自我需要,而当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要我在这里,就是完全可以由自己控制的。 “主人?就算是主人也应该是老古董了,会有多厉害啊!”我自己和自己说话,给自己壮壮胆…… 放下收起的法器,我绕着龙树查看倒挂着的尸体,简单数了下,尸体至少了50多具。干枯的面部显示出死前痛苦的表情,就像有无数的眼睛等着你解救他们。 爬上树,割断拴尸绳是不可能了,因为他们都是灵尸,真正的尸体已经不在树上可,早可能风干雨化了,我带着同情的心情为他们祈福。 “尸体已经被风干了,那么树上的是幻觉?” 我突然想起来,回过神就要站起,可眼神一下子就被定住了,怎么也移不开。虽然我头转不过来,但是竟然没有出现幻觉。我的眼前一阵恍惚一阵恍惚的,但是思维却很清醒。 我几个月前,听师傅讲过,只有狐尸才会让人在识破它的幻术后控制人的身体,被控制的人必须要咬破自己的舌头才能行动自如。我一咬牙,真阳血果真减轻了控制的力度,只要手臂可慢慢的活动了。 几分钟后,我站了起来。掏出天蓬尺警惕的看着四周。树上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四下也是一片安静。 又是几十分钟过去,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我悬着心才终于放下。一步跨出,失重的感觉突然显现,我在一个陷阱内不断的下落,速度越来越快,下落途中不断有草木击打着我的背部,衣服已经被撕开流出鲜血,裂开的皮肤部位火辣得厉害,再加上速度过快的原因,空气吹动让我睁不开眼,五官已经被严重扭曲,难受的要命。 身体还在不断的下落,我不得不卷缩身子,裹成一个球样。突然一个强烈的疼痛感冲我小退部传来,我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全身麻木,睡在了一个浅滩上,浸泡水里的时间可能已经很长了,体温已经十分的低了,我想离开水面,到陆地上取暖,希望能保留下这条命,可小腿已完全失去知觉,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无法站起来。这刻的感觉就是有苦说出来都没有人能听到、无助感已经让我绝望。 冰冷的地下河水还是不断的冲洗着我的身体,我用未受伤的手臂一点一点的爬离水面,黑暗蒙住了我的双眼,只能凭感觉去摸索。一想到狐尸我就发毛,后悔不该逞能。手好像碰到了一块光滑的石壁,艰难地用手撑起身体,就连坐下就是难么困难。 我摸着受伤的腿部,疼痛感已被这么低的体温打败,毫无感觉。屁股下的带包给我留下了生的希望,带包里的法器和少许干粮竟然没有在坠落时丢失,我从里面拿出手电,手电是我来这里前刚买的没有拆开过,油布挡住了水,没有浸湿电池。我打开手电看看周围,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取暖的东西,现在这种场景,鬼魂什么的我都已经不去管了,让自己活下来是最重要的…… 点着手电,我咬牙忍着疼痛包扎伤口,背部的皮肤已经稀巴烂,包扎用掉了我所有的衣补,只剩下一条简单的短裤。 点了一只潮湿一半的烟、有句话是这样的:人在最困难的时候总会想起家人。我想到母亲慈祥的脸,发誓不管怎么都要拼命的活下去。 石壁好像轻微的有些震动,急得我不管疼痛爬开石壁。 爬出一段距离后,我用手电照回石壁 “马王 李昭之墓” …… “马王?哪里来的人物,怎么没有听说过……” 我没有听说过这位人物,不过单从墓穴入口的格局来看,吸尸真阴的变性龙树加身,地下清河冲阳,磹口深洞排污…… 马王非富即贵! 漆黑额洞内只有手电给我带来的少许光亮,当单人孤独无助时,光是能消除浮躁的唯一方法,写到这里,我想插入我昨天所做的一个单子的情况: 有队情侣互相不信任对方,出后导致双方出轨,女子被捉奸在床,愤怒的男人手持砍刀当场杀死两人,最后自杀,因为是刚死又加上被杀和自杀怨气特别重,我没有办法正常的为他们引路,所以打散了他们。女子在最后一刻说过一句话让我匪夷所思 “男人都是贱种,所有男人在和自己的女友说过晚安后都会和其他的女人继续打电话暧昧……” 这句话之所以让我匪夷所思是因为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显示85年到95年之间所生的男女比例是6.08 比3.92 。 这样看来10个青年人中,每一个女人都和两个男人有那什么关系,而每两个人男人只能调戏一个女的,所以这句话我现在得给予否定。我有所思,难道这是导致现在的大学生这么多群殴事件的根源? 还是这句话是当今社会疯狂的真谛?或者更深的意义是青年男女缺少了什么,多余了什么……………… 我没能力要求给位怎么怎么去做,但出事时还请亲们先考虑自身原因,不要盲目的认为就是其他的人的错误,那样只会导致更加难以解决的后果。 第十五幕万煞冲身 (有位看我书的朋友在微博中给我留言,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我更新太慢了,另外一句是我不应该在书里装老好人。在这我一起回答了,我是理科生,大学会计专业,没看过网络小说,自毕业后没有正规工作,画符不算是文笔,所以我不善于写作。至于我为什么写小说,还是鲁迅那句话,大家开心就好) 手电光闪过高处的石壁,几幅涂有颜色的壁画吸引了我,可能是光线不够的原因,壁画显得饱历风霜,有所残缺。 最顶端壁画是这样展现的,一个车马队渡激流、闯险滩。死去不少人,车马队把死去的人煮着吃,然后带着剩下的骨头被 (有位看我书的朋友在微博中给我留言,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我更新太慢了,另外一句是我不应该在书中装老好人!那我安置在一匹马背上,待车马队卖出所有物资后返乡,人们取出骨头埋葬,庆贺丰衣足食的同时哀悼死去的同胞…… 壁画残缺,却栩栩如生,车马队的人不安逸现状,重新召集了人马,女人织布采茶,男人耕田建房,准备着来年买卖的物资。也许就这样,这地方的人们通过这样的方式安定的活了几百年,可后来战争爆发,头领李昭战死,被后人安葬在此…… 一边最大的石壁上雕刻出了一条地图路线,道路弯曲,地图上明确标明了危险地段,他们避开民族的战争把物资远渡他国,换来自己民族的昌盛。这条路线不难看出,这就是鸣噪一时滇藏线,这条久远的茶马古道一直被荒废,知道艰难的抗日战争时间,才给国家重新树立了辉煌…… 壁画很多,让我满头雾水,它向展现无一不是民族的幸福生活,对于墓穴和龙树的尸骨,并没有提到任何内容,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墓穴葬,那不应该涉及到这么多风水和棺葬问题…… 若着一部分先前存在,几千年间被后人擦去,那么这个墓穴洞口也不应该这么明显。 几个小时后,我的腿恢复了直接,洞口的情况我已经摸的**不离十,求生的欲望驱使着我向洞走去。 我的步伐十分缓慢,在我行动不自如的情况下,我可不想在遇到什么难缠的事情。手上的匕首紧紧地握着,步步惊心。 洞内的道路宽敞,而且是用石板铺垫过的,可供一辆大型的货车通过,结构和现在人们所建的公路隧道无异,周四的石壁上依旧是各式各样的壁画,我感慨这个民族的生活刻画得如此丰富的同时也在质疑他们的灭亡。不多时石壁两边的空台出现,隔几米每边就有1个,而且有一条渠道联通。也许你会说这是电影场景,可当现在已经不存在的东西,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却不知道它怎么使用,这才是当时我离光明最遥远的距离…… 空气中弥漫的松油味,我才恍然大悟,这些台子是灯台,点亮第一盏油灯,火光成线一盏连一盏的被引亮,场景可比电影里漂亮不少,毕竟这是现实…… 另外一边同样被点亮,明亮感让我感到不适,缤纷的石壁画上的人物好像精灵在跳动起舞,庆祝我的到来…… 松油灯光照亮了一切,目不暇给的壁画已经不再吸引我,石板走廊的尽头一座青石门刻龙雕凤,安静的站着,像一个老人给你小声的讲着鬼故事般的可怕。我走近,门半掩,石门的厚度至少有几十公分厚,好几千斤重,就算是现在想要把这门树立起来不动用大型机器是不可能的了。 手电又打起,我探头,光照进门内,看到同样也有烛台,同样的情况,光照亮了一切,意外也出现了,一个矿泉水瓶竟然被树立在墙角…… “他妈的。几千年前就有塑料瓶了?这么拽?而且这水瓶里还有水!”喜悦冲昏了我,拿起哇哈X的矿泉水瓶。一天了终于见到了一个“人”,力宏是那么亲切,我忍不住狠狠的唑一口。 墓里来过人,说明墓穴已经被可耻的盗过,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当心的了,欢快的我不得不歌唱祖国的美好,不得不歌颂人类的再生产能力……“生活多么美好” “哈哈哈哈” 我把矿泉水瓶往身后一抛,“嗝子……”像是什么被移动了,我转头查看,没有什么异常。 在此回头大笑,可一个头颅贴着我的鼻梁,让我怎么也笑不出来。骷髅头两个深凹眼洞好像让我从高兴中迷失了,心脏快速跳动让我脑充血,连目光都不能移动了。我整理下情绪,深深的叹了口气,想挪脚离开…… 原来不是紧张引起麻木,而是我真的不能动弹了,“干,这帮挖祖坟没能力,却让我中招了!有人吗?他妈的有人吗?”我贴着骷髅头的脸拼命地大叫。 闭上眼,嗓子都叫压了,我脸上传来瘙痒,一只蛆虫无休无止的侵蚀着我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骷髅头上又爬出N多只。我清楚地感觉到我脸上的皮肉都已经被蛆虫钻透吃空,在我眼皮下折腾“难道又是狐尸?我草” 同样的方法我慢慢发现身体有存在感,拍掉蛆虫我蹲在门边缓气 “呜啊…… 呜呜 呜”洞内传来可怕女人哭泣,哭泣声很多,就二战时慰安妇成群被抓的场景,忽然一大群蝙蝠从远处飞来,我不敢动弹,墓穴里的蝙蝠是吸血的,我身上的血液未干,若是吸引他们,那么我真要被榨干…… 天无绝人之路,蝙蝠竟然绕过我,从门缝里飞离了,当我站起身,压迫感在此袭来,虽然骷髅尸体被我打落在石板地上,这种感觉还是那么明显,让我不得动弹。 “呜呜” 更加大声的哭泣声传来,这次我没有选择逃避,开天眼死盯着前方,一个,两个,三个…… 成百上千个魂魄着头向我跑来…… 第一个跑到我面前的一个女子魂魄,抬起头看着我,她的面目扭曲,没有下巴,口水流淌了一地…… 她不知怎么了回头看了一眼,转头就向我撞来,强烈的撞击就像是胸口有大石碎裂,她竟然钻进了我身体,后面魂魄承前,跑一一朝我撞来,我就像被哥布林机枪进身穿体,定在门墙上,痛得的左右摇头,口中那是千百个雅美蝶~~ 万煞灵体那是天生的,而我是被强加而上的,强力的疼痛就要让我昏迷,两个身影,一高一胖出现在眼前…… “嘿,来了一小子” 第十六幕王三蛋和骆一逼 · 耀眼的阳光刺醒了我,艰难的抬起头,发现我躺在一草床上,房屋是普通的木柴搭建成的,透着光,同时也会透风和透雨,亲近自然的感觉比见到力宏还要开心。 柴门口有一个胖子手扶下阴背着我打电话,我刚想开口询问,一块帘布后探出一个瘦长的头来,一口云南话噪道: “我草,王老er,你他er妈能不能别到处打灰机啊,打就打吧,他er妈的你把你儿子用水冲走,不行吗?” “卧槽,我在和我女朋友打电话呢,你嘴贱啊?”胖子马上挂了电话,和他嚷道。 “嘿,你醒啦?等会啊”瘦子又把头收了回去,胖子回头看看我,把电话挂了,笑着满脸褶子…… 他那只可耻的右手又在那里提了一下, “a,醒了?你也是干这行的?那,呐,我们救了你,你这份算是救命钱咯!” “谢谢,你们是?哦。我是无意中掉入那个陵墓的,不为钱财的。” “别逗了,救你时候就看见你身上的红龙牙秉了,不干我们这行的怎么可能有这个。” “嗯?红龙牙是什么东西?我真的不是去取财的,我就一个普通的骗人道士。” 胖子对我话根本不信“呐,你敢独闯李昭墓,而且身上的阳灵这么重,我不管你是不是行道上的人,都欠我们一条命,这墓我们探了很久了,你可拿不走哦!” 我想扯清,这时瘦高男人裸身出来了, “兄弟,云南的吧,我文X山的,你哪的啊?” 这云南口腔一出,心都平静了不少, “叫我单福就行,老家是墨X江的,这次还真要谢谢你们了,不然我这条可就丢在那里了。” “嘿,有缘啊,这墓的主人不就是那墨X江人吗?”胖子插话,坐在我床脚抠着脚丫,不时还抬起手问问脚丫的味道 瘦高的男人已经穿好衣物, “我叫骆浩,他叫王老er,他说他有三颗蛋蛋,所以他那个手就整天这么龌蹉。” “我说骆一笔,你们都是云南人,说话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说完抬起他那只龌蹉的右手就逼向骆浩,要让他闻…… 当然,骆一笔不是真的有笔…… 而三蛋,据后来我取证调查,还真可能有三颗蛋…… 稀落了一番,男人之间总是很容易交流,我们都彼此熟悉了,王三蛋是海南人,前几年玩封建,在公安局认识了骆一笔,从此之后就一起干这勾当。 我记得我昨天自己中了万煞劫,这毛病可不是一般能在一晚上就能把我医好的,便问道: “不知是哪位帅哥给我祛了我身上的万煞劫的?(昧着良心说的,他们丑爆了)” “哦,你说是那个,亡魂群冲身的事吧?是那个三蛋侠,你知道的嘛,比正常人多个蛋,某方面的能力就会比较强一些……” “我靠,不会吧……” 手抚吾菊,要是可能,我当时真想脱下裤子来看看,可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操,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家小陆陆还在等着我呢,要你那破菊花吃祥啊?” “祥是什么?” 吾菊安好,吾心有所平静,当对于这个词,我感觉意味深长啊…… “和你们这般云南人还真是不能相处,土包!” “那祥是什么?是吉祥的意思吗?” “……” 胖子王鄙夷的看着我们两,他的手机响了,一台诺基亚n85闪亮展现在我们面前,“哟或,你们see,我家小陆陆说她爱我……” “a, 王老二,你知道 爱 用英文怎么拼吗?” 骆一笔阴笑, “L O E V 啊,土鳖,小学没语文老师啊?” 生活就是这样的调戏人,与其被折磨,不如去宽恕身边的人,保持良好的情绪面对现实。 夜幕降临,我们从山下的村子买回了酒肉,租借了三匹骡子,顺带在村长家冲了手机电,给家人和雇主报了平安,回到山半腰的柴房里,准备大醉一场^ "你们对这个墓怎么看啊?" “我们两来这里都好几天,一直在驱散阴灵,感觉他们源源不断,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主棺,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们都他er妈的弄走了几十批阴灵了吧,对吧,骆一逼?” “嗯,我也觉得奇怪,这个墓不算大,但是感觉阴灵不断,我怀疑这些阴灵是从外面进去的啊?哦,还有昨天救你就是我们正在驱赶他们,正好碰到你,所以你就被冲身了。” “对哦,单福。你怎么一个人来到这里啊?” 告诉他们了我的来龙去脉,我不为财来,根本不用隐瞒什么,倒是我对他们如何打散我身体内的万煞劫很有兴趣…… 当然,国人讲究财不露白,技不留人。人家不愿意告诉我也便没问…… “我从墓头的龙树边陷阱里掉下去的,让我感觉奇怪的是,这龙树边上竟然有狐尸,我还中了幻术” “按道理说,龙树吸阴,狐尸吸阳,如果真有那么多的尸体倒挂在上面,那这树问题大了……”骆一笔义正言辞的发表谬论,但是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王胖子好像来了兴趣“a . 一逼哥,给我讲讲什么是龙树呗?” 一逼哥不理他,“a , 小福福,来给哥哥说说……” 我眼残,不小心看见王三蛋的右蹄从那条粉红色哆啦a梦三角叉裤里提出,就要往我肩膀上搭…… 幸好我长的帅,一翻身,闪开了, “嘿嘿,讲讲吧!” 王三蛋双手搭空,蹄子落在了骆一逼的衣服上,然后擦了擦…… 面对这么这么这么极品的男人,我宛如看见了当年的周星星,一双深情侃侃水亮大眼睛大目不转睛的对他表达着崇拜之情与对他不俗于世的行为。 “你看着我干嘛?没见过这么帅的啊,龙树到底是什么树,有些什么作用,说啊!” 对英雄的敬仰让我迷失了,他那正在屈伸的右手和超越正常男人的三颗蛋让我深深折服,我想说 我爱他…… “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先说说,祥是什么?” 第十六幕王三蛋和骆一笔 耀眼的阳光刺醒了我,艰难的抬起头,发现我躺在一草床上,房屋是普通的木柴搭建成的,透着光,同时也会透风和透雨,亲近自然的感觉比见到力宏还要开心。 柴门口有一个胖子手扶下阴背着我打电话,我刚想开口询问,一块帘布后探出一个瘦长的头来,一口云南话噪道: “我草,王老er,你他er妈能不能别到处打灰机啊,打就打吧,他er妈的你把你儿子用水冲走,不行吗?” “卧槽,我在和我女朋友打电话呢,你嘴贱啊?”胖子马上挂了电话,和他嚷道。 “嘿,你醒啦?等会啊”瘦子又把头收了回去,胖子回头看看我,把电话挂了,笑着满脸褶子…… 他那只可耻的右手又在那里提了一下, “a,醒了?你也是干这行的?那,呐,我们救了你,你这份算是救命钱咯!” “谢谢,你们是?哦。我是无意中掉入那个陵墓的,不为钱财的。” “别逗了,救你时候就看见你身上的红龙牙秉了,不干我们这行的怎么可能有这个。” “嗯?红龙牙是什么东西?我真的不是去取财的,我就一个普通的骗人道士。” 胖子对我话根本不信“呐,你敢独闯李昭墓,而且身上的阳灵这么重,我不管你是不是行道上的人,都欠我们一条命,这墓我们探了很久了,你可拿不走哦!” 我想扯清,这时瘦高男人裸身出来了, “兄弟,云南的吧,我文X山的,你哪的啊?” 这云南口腔一出,心都平静了不少, “叫我单福就行,老家是墨X江的,这次还真要谢谢你们了,不然我这条可就丢在那里了。” “嘿,有缘啊,这墓的主人不就是那墨X江人吗?”胖子插话,坐在我床脚抠着脚丫,不时还抬起手问问脚丫的味道 瘦高的男人已经穿好衣物, “我叫骆浩,他叫王老er,他说他有三颗蛋蛋,所以他那个手就整天这么龌蹉。” “我说骆一笔,你们都是云南人,说话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说完抬起他那只龌蹉的右手就逼向骆浩,要让他闻…… 当然,骆一笔不是真的有笔…… 而三蛋,据后来我取证调查,还真可能有三颗蛋…… 稀落了一番,男人之间总是很容易交流,我们都彼此熟悉了,王三蛋是海南人,前几年玩封建,在公安局认识了骆一笔,从此之后就一起干这勾当。 我记得我昨天自己中了万煞劫,这毛病可不是一般能在一晚上就能把我医好的,便问道: “不知是哪位帅哥给我祛了我身上的万煞劫的?(昧着良心说的,他们丑爆了)” “哦,你说是那个,亡魂群冲身的事吧?是那个三蛋侠,你知道的嘛,比正常人多个蛋,某方面的能力就会比较强一些……” “我靠,不会吧……” 手抚吾菊,要是可能,我当时真想脱下裤子来看看,可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操,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家小陆陆还在等着我呢,要你那破菊花吃祥啊?” “祥是什么?” 吾菊安好,吾心有所平静,当对于这个词,我感觉意味深长啊…… “和你们这般云南人还真是不能相处,土包!” “那祥是什么?是吉祥的意思吗?” “……” 胖子王鄙夷的看着我们两,他的手机响了,一台诺基亚n85闪亮展现在我们面前,“哟或,你们see,我家小陆陆说她爱我……” “a, 王老二,你知道 爱 用英文怎么拼吗?” 骆一笔阴笑, “L O E V 啊,土鳖,小学没语文老师啊?” 生活就是这样的调戏人,与其被折磨,不如去宽恕身边的人,保持良好的情绪面对现实。 夜幕降临,我们从山下的村子买回了酒肉,租借了三匹骡子,顺带在村长家冲了手机电,给家人和雇主报了平安,回到山半腰的柴房里,准备大醉一场^ "你们对这个墓怎么看啊?" “我们两来这里都好几天,一直在驱散阴灵,感觉他们源源不断,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主棺,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们都他er妈的弄走了几十批阴灵了吧,对吧,骆一逼?” “嗯,我也觉得奇怪,这个墓不算大,但是感觉阴灵不断,我怀疑这些阴灵是从外面进去的啊?哦,还有昨天救你就是我们正在驱赶他们,正好碰到你,所以你就被冲身了。” “对哦,单福。你怎么一个人来到这里啊?” 告诉他们了我的来龙去脉,我不为财来,根本不用隐瞒什么,倒是我对他们如何打散我身体内的万煞劫很有兴趣…… 当然,国人讲究财不露白,技不留人。人家不愿意告诉我也便没问…… “我从墓头的龙树边陷阱里掉下去的,让我感觉奇怪的是,这龙树边上竟然有狐尸,我还中了幻术” “按道理说,龙树吸阴,狐尸吸阳,如果真有那么多的尸体倒挂在上面,那这树问题大了……”骆一笔义正言辞的发表谬论,但是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王胖子好像来了兴趣“a . 一逼哥,给我讲讲什么是龙树呗?” 一逼哥不理他,“a , 小福福,来给哥哥说说……” 我眼残,不小心看见王三蛋的右蹄从那条粉红色哆啦a梦三角叉裤里提出,就要往我肩膀上搭…… 幸好我长的帅,一翻身,闪开了, “嘿嘿,讲讲吧!” 王三蛋双手搭空,蹄子落在了骆一逼的衣服上,然后擦了擦…… 面对这么这么这么极品的男人,我宛如看见了当年的周星星,一双深情侃侃水亮大眼睛大目不转睛的对他表达着崇拜之情与对他不俗于世的行为。 “你看着我干嘛?没见过这么帅的啊,龙树到底是什么树,有些什么作用,说啊!” 对英雄的敬仰让我迷失了,他那正在屈伸的右手和超越正常男人的三颗蛋让我深深折服,我想说 我爱他…… “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先说说,祥是什么?” 第十七幕不是只有人变性 (“祥”河蟹翔,是什么呢?如果你知道,就不要告诉我了,我已经知道……) 王三蛋吃没吃过祥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会品酒我就惊呆了, “这云X南的酒和我们海X南的自酿酒差太多了,不过,A,骆一逼!前几天,琪老板请客时喝的82年红酒倒是不错哦,我就喝了一口就知道酒的年份了,棒不棒啊?” 这王三蛋超越了人类,我觉得他已经不在属于这边华X夏土地,对于自己能力的描述简直就是浮夸,不知道他能不能品出日X本的屎酒是什么年份的…… 我引路,三人到了龙树脚下,拾回我遗失的法器,周围还是一片寂静,寂静到可怕,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到来,又是几声灵鹰叫,这次叫声显得鬼林更加阴森。本来应是白日当空,可林子里面已是昏暗死沉。 在龙树下捣鼓了半天,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我们先前就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大家彼此都了解了对方的一部分能力,最后决定由我来招魂,原因是骷髅老头 —— 我见过,和“他”聊过几句,但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尸骨葬在何处,所以这场法事有些困难,但我还是要试一试。 骆一逼和王三蛋是驱魔行当,同时也敛财济贫,他们和我不同,干我这一行的也就略懂驱魔,在灵异方面处理上,大部分则是通灵,和灵魂达到一种默契,简单得获得交流。可对付这种千年鬼魂还得王三蛋和骆一逼他们来,以我的三脚猫道行也只能对付对付近代产物。 王三蛋这奇葩虽然猛,但是对于招魂这事也就略知一二,至于骆一逼,听他说他父亲是算命的,可能卜卦这方面会比较突出。 招魂是分人的,如不同职业和习性,如果死者的魂魄是渔民,而且死在水中,那么你在陆地上招魂是永远没用的。 我不认识骷髅老头,只能凭感觉用最普通的方法来引他的魂魄现身: 几个鸡血铜钱落地,我开始念咒法,并让两个奇葩把身上所有的散阴、大阳的法器都收起来,避免与鬼魂阴气发生交戈…… 几十分钟过去,王三蛋开始戏谑性的笑话我,“大白天的,停手别弄了。”如他所说,招魂无果。之后他提议我们直接由陷阱进入墓穴进行搜索。 我对那个让我支离破碎陷阱洞抵触至极,坚决要再次尝试,我相信,骷髅老头的魂魄竟然能存留这么多年,而不散,说明他绝对有本事在白天现身。 我对着龙树点燃三支香,插入地下,刚转头,用来驼物件的骡子咆哮起来…… “小友,我不是让你离去吗?怎么还带着人到这里来?” 这一惊,我顿时没有回答上来,这时一高一胖两大奇葩已经警惕过度,拿走法器就向老头走去。老头脸色明显变阴暗了许多…… “别别,哥们,爷爷没有恶意,你们回去,我和他交流交流” “你行不行啊?”王三蛋显然不认识我这行的能力,信口说道。 “老爷爷,对不起,他们不懂事,您别见怪。” “你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两眼发着绿光,老头转身就要走。 “爷爷,我们能帮你的族人脱离苦难!” 我想碰碰运气,冲老头大声喊道。 他的楮杖收了回来,整个骷髅身体停在了原地,呆在那里不动了…… “小伙子,你们帮我不了我,快走吧” “爷爷。我是黑龙湾人”我查过县志,墨X江几百年钱的名字叫黑龙湾。老头又停顿一会,转过头,眼睛里的绿光已经没有了。“也许我能帮助你。” “这里经历了屠杀,我的所有族人……灵魂被歹人控制在这颗龙树下,不得投胎转世……”老头的哭泣声苍老无力,和墓穴里的成群女人哀嚎声相比,更加悲情。 “我对不起他们……” 他抱怨的时间很长,虽然我们没有心情听他哭诉,但没有打断爷爷,我想这是一个人应该有的尊重。 “我们热爱和平,但是因为我过于贪心,最终引来了灾难,全族424人就死在我眼皮底下……” 爷爷的魂魄用哈尼语言和我说着,显得特别凄凉,而两人眼巴巴看着我和爷爷,完全听不懂我们的对话。 我表示能听懂哈尼语言后,爷爷继续说着他的故事,岁月洗刷后的魂魄悲泣声给整个林子都带上了神秘的色彩。用现在的话来说,这个故事就是一班土匪嫉妒哈尼族人的富有,当着族长爷爷和他爸爸的面杀死了全族人,因为土匪们害怕这屠村的怨气太重,把所有人的尸骨剔肉留骨,做法囚禁了他们灵魂,让他们离不开这个林子…… 至于墓穴是几个逃出去的后辈所建,而这些后辈所请来的道士也曾参与了屠杀,并且没有祛除死者身上的禁术,反而在墓穴里加之囚阴法劫,让周围的鬼魂都逃不出这颗龙树的吸食…… 爷爷带着哭泣走进了树林,身影是那么无助…… 我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面对听不懂哈尼话的两人,我做了个无奈的选择。 “爷爷说,这墓穴里埋了很多当年他族人的财宝。但要想进入其中,必须先除去这颗龙树,让他们灵魂得已安息。而这颗树是镇墓眼。” “不对啊,这墓我们都进出几次了,没看见什么财宝啊!再说他一个鬼老头怎么会告诉你怎么进入墓穴的布置呢?你小子不会耍我吧。” “墓穴里的所有魂魄都是被这龙树招聚的,目的是为了魅惑盗墓者,所以你们才久久不得进入到主室。他的后辈们虽然不想让盗墓人打扰到先祖,可这方法也同时囚禁了他们的先祖……” 两人显然被我这番话骗到了,王三蛋拿起电锯就开始锯树, “墓眼在树根地下。” “靠,你傻啊?这么大的树你能直接抬起来?” 我真有点傻了,不过就算锯断了树干,这树根也抬不起来啊… 树林的天色越来越暗,我三人也已经精疲力尽,龙树一直留着红色的树浆,十分粘稠,这点倒是不奇怪,因为镇阴类的树都是血阳性质的,聚阳吸阴导致树脂树浆就是血红色的。 我丢下电锯,无力的累倒在一边,这树的缺口才见半,就已经花去我们几个小时,看来今晚是不行了,我们正打算收拾物件离开时,胖子大叫了起来。 “嘿,小福福,你的手怎么冒烟了?让人家给你看看。” “嗯?”我也奇怪,手上沾有树浆的地方,突然无缘无故冒起青烟来,没有任何味道。 骆一逼也凑了过来,三蛋正拉着我的手琢磨。一逼只一眼,就开始对着三蛋淫笑… “看来变了性的,也不只有你嘛!” 第十八幕祝由控尸 第二日清晨,骑着三匹骡子,我们又到了龙树下,包剪锤一番后,由骆一逼首先对龙树动刀,我次之,三蛋最后。小人得志后还美美的睡着回笼觉,真是三颗蛋的男人与众不同! 我仔细查看了周围的地形,从墓相上来讲,陵墓藏于阴林下,看不见高山,没有河水激流,林中少乱石,多为平地,树木高大遮挡阳光,形三冲一缺之象,成天阳绝冲地阴势,这样的墓穴后代必体弱多病,看来修建这墓的道人花费了不少阴德才能建成这个墓穴,何况还取龙树藏于尸体中让其变性,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违背天道。 四下无事,骆浩依然继续努力着,我叫醒三蛋和他聊了起来,起初我们还聊点关于这个墓穴的发现,因为是骆浩从古玩市场淘来的线索,我们就聊到了他,我觉得这段话充满了乐趣…… “三蛋,你为什么叫骆浩为一逼哥啊?” “就像你叫我三蛋一样啊,他个子高,那什么短就叫他一逼咯。”这声音压的特别小,生怕被听到的样子,三蛋又胖又长满折子的脸扭曲的像古尸一样…… “不会吧,不像啊,挺爷们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嘿,你还别不信,有个老板请我们三温暖,他竟然临阵脱逃哦,你想想……那什么嘛。” 笑声引起了一逼哥的注意,“笑什么,换人!” 下一个人当然是我了,站起来刚接过电锯,三蛋就传来了yin笑。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小福福,不用干了,哥哥帮你弄点货来。” 三蛋说完,从那里提提裤子就往林子深处跑,我和一逼没高清情况,丢下电锯就跟了进去。 “你们看。有货吧!”三蛋已经结了树阵把几只魂魄困在了里面。 “你堵他们干什么?”树阵里面有五个男性魂魄和四个女性魂魄,面色阴沉,像是受到了委屈。 “福哥,委屈你了!”一逼不知道怎么回事,无缘无故和我说了这句话。 “小福福,你不要动哦,就站在那里,哥哥帮你砍树。”我还是没有明白三蛋是什么意思,但这些鬼魂引起了我的注意,“九死一生”莫不是他们么? 我想开起天眼,问问他们是什么人,可三蛋正捣鼓着一小杯像乳胶的东西,腥臭味让你难耐…… “三蛋,你干嘛呢。他们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了,你等等再弄,我先问问他们。” “别急别急,让他们先干干苦力。” “干苦力?难道你要让他们砍树?” “是啊!” “ 他们没有实体,就一些普通的鬼魂怎么可能帮你砍树?” “等会就知道咯。”三蛋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萎缩着身子用乳胶一样的东西比划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腥臭味越来越浓,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靠, 你手里的玩意不是你 |儿子|吧?草。” “嘿嘿,你管它是什么,这可是救了你命的好东西哦!站那里不要动,要开始了。” 是我邪恶了吗?“如果是那玩意,你最好不让往我身上弄,不然我腌了你。胖子!” 三蛋掏出一沓黄纸,有几张是人的形状,“等会我让他们冲你身,帮你干活,你连力气都不用费,就是会有点困。” “嗯?祝由术?”我大概猜测了一下,能让魂魄进入人的身体,还接受施术人的控制,从古至今,好像就只有这个法术能够做到,可这个术早已失传,我也仅仅是听师傅提到过。 “不错嘛,还知道这个我的绝招叫什么。” 这样看来,他们能在一夜之内救我也就不奇怪了。据我所知,所谓祝由之术,是上古时期的一种巫术,相传轩辕黄帝曾设置了一个官职就专门使用这个法术治病,祝由术有点类似太卜,区别在于太卜测天运,祝由则可驭人驭鬼。 祝由术性同中医学,认为活人是一个阴阳平衡的机体,只是显示出的方式不同,男人钢劲,外属纯阳,女人阴柔,属相反之。中医认为人生病就是因为阴阳不调所致,相同,祝由指出:人死阳气消散,魂魄转为纯阴,不论是活人还是死者,魂魄都始终存在,祝由术重点在魂魄上做文章,通过某些方法控制魂魄的阴阳,进行调节“让死者说话。”运用于各类管理和医学上,所以在古代这个术被广泛运用,但**以后,流传至今,能见上一面已经让我大为惊奇! “别动!”我看到一个男性魂魄从树阵高处飞出,冲我飘来,我被这种奇术深深吸引,直到魂魄钻进了我身体,我还没反应过来…… 当我恢复意识,身体已经累得难以动弹。龙树已经倒地,就连偌大根部也露在了空地上。 “你说的没错,这树根是墓眼,龙树种子被塞到了人的尸体内生长,才导致他变了性质。”一逼哥发表着神一般的看法。不过这一点,骷髅爷爷已经告诉了我,而堆骨头就是他的尸体,阴龙树被起,爷爷也得于安息,希望他来世的生活能安定和谐。 午饭时间,我从死沉的睡眠中醒了过来。“走吧,下墓吧。”三蛋面对财宝的诱惑,有点等不急了。其实从爷爷的故事中不难发现,墓穴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 “别急,那九个魂魄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让我过去问问。” 我独自往树林里走着,步伐很慢,这个九个人虽然行为可恶,但也死于阴魂之手,十分可怜。 “你们是不是普耳市的教师?” 这些魂魄显然有些激动,有的甚至已泪流,有稍胖的魂魄显然是他们的头领,对我手舞足蹈的…… “我们是被这里的人勾引来的,你快救救我们吧,他们一直囚禁我们,不让我们去投胎… 呜呜…” 我点点有,表示这点不假“那你们为什么今天能出来。” 所有鬼魂都停顿了一会,不作答,只是呜呜的哭着,喊着想要回去看看自己的亲人。我当时的确有些感动,想就此放过他们,可我一转头抹泪,便用黑狗血打散了他们。我知道,他们既然逃不出这片林子,定然是要去他们被害的地方再去害他人的性命,来抚平他们死亡的抱怨。如果我不打散他们,这片林子阴魂偿命流转不止,一个死去的人再去索取一个活人的魂魄,一个接一个,将会永不见天日…… 一逼和三蛋已经拴好了下墓穴的绳子,等着我一起由陷阱洞进入墓中取宝…… 第十九幕九锁棺 古人说:“正气不足,神虚则受鬼。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人虚即神游失守,邪鬼外干。中恶者,是人精神衰弱。精神不全,心志多恐。” 其实都是一个意思,若是一个人的身体好,心情开朗,那么百病自然不进身。 王三蛋控制施祝由之术,控制灵魂是运用了人类的阳气迷惑鬼魂,让他们认为这些阳气就他们生前的真阳,得到真阳就能得到重生,三蛋用此来魅惑鬼魂进入我的身体,为他工作。至于他所用的“真阳”,我表示深深的鄙视…… 望后辈不到不得已,必不要相仿。 我们三人顺着绳子下滑到了洞内,我才发现,当日,我从这陷阱掉下,落在了一个水潭了,水深没过了膝盖,水给我带来缓冲,才得以保命。 三蛋胸前挂着那瓶白色的液体,猥琐的走在前面,对于他,我一直没搞明白一个问题,他人的相貌还算可以,可动作怎么就那么无耻? 一逼哥打起手电,抬着八卦镜注意着周围的动向。 “这里有松油灯啊,你们进出几次都没有发现吗?” 我拿起打火机就往灯台走去。 “别,别。你点了灯,就等于叫醒了墓的主人,如果他是魂魄还好,若是粽子,那就没办法了… ” “我掉进这里时,已经点燃过了啊,没有发生什么事件啊!大惊小怪。” “小福福,你就听你一逼哥的话吧,真的出来一些粽子,就不好弄了。” 我将信将疑,放弃了点燃曾经带给我光明的松油灯,黑暗中总是感觉有些不自然,像有双眼睛一直在身后盯着你,全身的秘密都已然被看透。 走过第二道石门,前面出现了三条路。 “中间和右边的洞穴我们已经去过了,没有主室。你中道那天,我们刚从中间这路回来。屁也没有…” 我虽然没有进入过古墓盗物,但也知道古人已左为尊,那么主室不在前两条路上,就不足为奇了。 我们刚迈进左边的道路,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声。我猛回头,一双红色的眼睛出现在门口黑暗的地方, 一眨眼,那双眼睛却又不见了… “后面有古怪。” 我警惕的看着门缝,三蛋和一逼停了下,也站着看着周围的动静。 “鬼针没指向,八卦镜没异常。你是不是花眼了?” 三人观察周围了几分钟,也没发现什么猫腻,铁证面前,我们选择继续往前走。师傅曾告诉过我,每个人都有一双地眼,长在泣处。魄在正常人看来,它是一种感觉,每当身后有危险,人体就会有反应,让人认为后面有东西在跟着自己。 一路上我认为,我所看到的红眼是真实的,但是这两个哥就是不肯相信。不过我猛回头的瞬间已,经失去了肩头三把火中的一把火,丢失阳气,对于我们这行人来说,是很不好的征兆。这样为大局,我必不敢再回头去查看那双眼睛… 第一次探墓,我自然十分小心。对于那双眼睛,我一直耿耿于怀,翘翘的在左手里拿了一面镜子。通过走在最后的一逼哥使用的手电来观察身后。 探照灯虽然很亮,这一路,石壁上少了壁画。三人又过度紧张,一段小路也显得十分艰苦。 一块石质大门挡住了我们的道路。这石门和之前的石门相比,略显简单,石门只是简单的雕刻一龙腾云,无其他花式。从墓穴整体布置来看,石门过于简单低调,并没引起我们在意。可石门旁的出现的模糊字样却吸引我们三人。 一逼哥脱下外套,档去了字上的灰尘,一副对联呈现: 西山日落悲倒苍松黄天下, 月伴星辰可眠峻岭千年后。 横批: 后挽翁 石门前也留下了一个石碑。”直后辈孤拜,留于此,勿入。“ 对联我们算是没看懂,但这石碑上字倒算简单。意思就是要提醒后辈来祭拜祖先的人,留在这里祭拜就行,千万不要入内。此字一出,两个奇葩显的特别开心,因为不让入内就说明里面就有财宝在等待着他们。同时也告诫我们,里面可能有机关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不愿意让我们进去打扰。 在两人寻找机关时,我看了一眼左手中的镜子,一双红色发亮的眼睛就直盯盯的看着我… 我不敢再次猛然回头,若是像前次一样,一回头,那双眼睛就不见了,只会给我带来更大的危机感。可眼巴巴看着镜子,我却无计可施。 ”小福福,你过来……“ 三蛋弯曲的身体刚转身,就僵持住不动了。 就几秒中的时间,我看着他,自己也没有移动,三蛋的眼珠往右边偏了偏,好像是让我到一逼哥所在的地儿去。 我缓缓的挪动着步伐,往一逼哥移动,突然三蛋一个闪身就冲向后方… ”草,跑了!“ 他说了话,我才转回头,三蛋抹着汗,双手拿着一根红线,沮丧的说道。 ”跑了!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刚才你看见的就是这个吧?“ ”嗯,我就看到一双眼睛。“ ”你两说什么呢?什么跑了。“ ”没事,一个小鬼吧,偷看我们。快找机关把门打开吧,我听见里面的宝贝们说快等不及咯!“ 我摇摇头,在财富的诱惑下,三蛋竟然可以忘记生命危险… 暗黑里消失了红色的眼睛,巍峨的石门挡住了去路,我也只能选择加入了寻找机关的队伍。傻X的我们几个小时后累得满头大汗,石门前的所有灰尘都被我们清扫了一边,机关却依然不见踪影。 ”他奶X奶的,炸门吧?“三蛋挺着一个大肚子,坐倒在石门旁。 ”起来,我看看石门厚度!“一逼哥懒散踢了三蛋一脚,嚷道。 三蛋起身,”轰隆隆…“ 一声,石门上方门槛上落下些土灰来,整个大门竟然动了一下。我们闪到一边不敢靠近,等待着一个动向,若是洞穴塌方,我们只能快速跑到陷阱下水潭来逃命。 几分钟过去,石门依然没有动静。”不是塌方,是不是有人碰到了开门机关?“ 还算冷静的一逼哥问道。 一逼哥淡定的走向石门,然后摸着石门回头看了看我们,对于他将要做出的下一个举动,我和三蛋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他… 一逼深吸一口气,双手发力,石门竟然他MD被推开了… 石门打开了,我们三人站在门口并未入内,待灰尘散尽,一个棺椁悬在空中,九根铁索从四周的墙壁定住,另一头绑在椁面上,偌大的棺材,静静的浮现在我们面前…… 第二十幕棺室 石门内一束阳关直射当空,九锁木棺静静的悬在空中,四周石壁突兀,或尖或利。九根铁链粗实,样子看上去,每一根都被紧紧的固定,与墙壁和棺材之间的连接毫无松弛。 我们三人站在石门口,一步未跨入, “我草,盗墓都十年了,还没有见过这么猛的悬棺啊,而且还是九龙锁锁棺,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三蛋摸着他的油肚,显然也被这个场景震惊。 土灰刚散开,空气中带有千年尘封后诡异气息。以陷阱的高度来看,我们顺绳子滑下至少20米,一路上未经过斜坡,这悬棺竟然被一束阳光从坡面斜射着,加上铁锁的长度计算,这个场景简直就是天衣无缝。我的震惊是因为:我们只一眼,棺椁好像就已经向我们诉说了墓穴的沧桑年代以及古代建墓者高超的技术和长度的使用计算。 “我也是从未听说这种锁棺之法。你们看,整个主室呈一个椭圆型,像鸡蛋一样竖立着。上下空间很小,中间宽旷,石壁上的柱子似钟乳石,而不见台阶。再不动用机械的情况下,要把这九根铁链固定在这些乱石壁中,给我们一千个工人,都不一定办得到!而且棺椁上方的阳光… 我们在整个墓穴的上面调查过,并没有见过地表的窟窿…” 一逼哥发表着大论,我听得头头是道。 同时,九根铁链虽然拴住棺椁,我们在正面却没有见到任何一根铁链的接头… 我拿出手机想要拍照,一声咆哮从我耳边发出。 “不是吧,一逼你看地面上干净连一条黄金都没有啊,这算什么哈尼王墓啊?草!……” 我和一逼才同时回过神来,锁棺下的石板上缺少了电影情节里应该出现的箱子和无数的珠宝… (照片已发微博,胆小千万不要看!) 三蛋略带着女人般的哭泣就要走进石门内,被一逼哥一把拉了回来。 “等等,你干嘛?不要命了?” “我的宝贝都没了,我进去看看都不行吗?呜…呜 …” 一逼从从腰包里掏出一个三角轮来,又在门后找到了一根2米高的木头,绑在三角上,让木棍树立,再在木头绕了绳子,放在我们正前方。一推,三角轮慢慢的移动,滑过棺椁的正下方,直到撞到石壁才停下,用绳子拉回三角轮。如此,一逼哥让三角滑过了每一个石板。 “没有机关,我们进去吧!” 如果说,哈尼族信封的龙算是壁画,那么这条雕龙就是整个墓室的唯一色彩。 我走到棺的正下方,突然刚打开的机关石门边上传来一声狗叫…… 那双红色的眼睛又出现在我们的身后,狗头撩着牙,爪子上的指甲有人的手指那么长,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狗灵?” “不像啊,要是牲灵,早就攻击我们了,何必一直跟着呢?” 我也感觉奇怪,这墓穴里竟然出现的动物的灵魂,而且它的脸长的完全就是一个人的脸! 门口的哪只狗不断的咆哮着,我们都不知所措,三蛋的祝由术对动物无用,我没见过这类的灵魂,我们两人同时把目光抛向了一逼。 “别看我,我对付不了这东西。我最怕狗了。” 咆哮中,那狗开始摩擦地面,前爪抓过,石板都划出了几条痕迹。这是它就像一头人脸狮子,颈部的黑毛蓬松,身体虽然有些消瘦,却很矫健。每一次抓低,脸上的愤怒就要添加一分… “阿福,回来!” 三蛋拿着那瓶白色液体发抖,门外的通道内传来一声干脆而阴森的声音。 骷髅爷爷手楮拐杖,出现在了石门的后方, “你们别怕,它叫阿福,是我父亲生前的爱犬。可能是你们闯进了我族人的棺室,引起了它的注意。” 骷髅爷爷这一叫,这阴犬还真就退到了门后。 “这个棺椁就是哪些个土匪,安放我族人的殇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用链条把棺材控制在空中,也许就是这个的原因,导致我的所有族人都不能离开墓穴,不能投胎转世……” 爷爷的呜咽声实在让人慕名感动。 “不能离开墓穴…… 难道他的族人能出现在整个墓穴的所有地方?” 我瑟瑟的说道,三蛋和一逼也是一惊,抬头望向整个椭圆形主室…… “MD,不会有这么多吧……” 主室所有突起的石柱上都三两站上了阴魂,所有的眼睛直挺挺的盯着我们。三蛋一看贼着急,把胸前的瓶子一摔,准备再次施展祝由之术。同时我和一逼也有了行动。 “小友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几百年前,就有几个道士来到这里,为我们祈福,并试图拆除这些铁链,但是他们尽了最大的力也没能破坏掉这些装置…… 哎,你们还是快快离去吧,谢谢你们为我移除身体上的龙树,虽然我能离开这里了,但是我的族人…… 我会陪着他们,你们走吧 …” 石柱的上的所有灵魂目光变的强硬,就像乞求的眼神变得愤怒,吓得我们冷汗出了一身。 一束斜阳照射在悬棺上,空气被魂魄染的冰冷,铁链上出现了丝丝白霜。 “我们得快离开这里,阴气太重了,过会我们就出不去了… ” 看看周围的灵魂,我们打定了逃跑的注意,可爷爷和阴犬堵在石门口,又让我们难以挪步,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我们必要被冻死在这里。 空气中散发了瓶子里变质的蛋白质味道,不说我们有些灵魂都开始受不了这些强大的“真阳”。逼迫之下,一逼冲石门口的爷爷叫道。 “你让我们离开,我帮你炸掉这个墓穴!” “什么是炸?…… 你们还是快走吧,阿福 ,让开!” 我们迅速跑出了石门,眼都没回头看一眼,在我们离开棺室时,那些个灵魂有的已经开始暴怒,可能是希望破灭对死者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跑过我见到“力宏”的石门后,墓穴里没有了声音,回头一看,空空的,就想失去了什么…… 水潭边,三蛋挺着油肚开始顺绳子往上怕。 “哥,你那里是不是用**,怎么用?快告诉我。” “你要干嘛?还嫌麻烦不够?” “他们一天不得平静,这个林子就不得安宁。你给**,我去把棺材炸了!” 第二十一幕梦境 当我跑回棺室,看到所有的灵魂都抬着头,似乎是再看那一束阳光。 道尽途殚,釜底游鱼,应该是最适于用宰割场景了。 “爷爷,我来帮你们解除这个九锁劫……” 虽然我有点害怕面对这么多的灵魂和他们时怒时乞的眼神。 “ 我并没有而已。” “ 小友,你 …… ” 我闭上眼把两个小型的**安在石门内,虽然一左一右的距离不是很远,由于看不见,我摸索了半天,令我意外的是,这期间没有意思声响…… 当我抖手抖脚的爬出石门,发现所以的魂魄都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就像不知道发现什么事的孩子,他们都很好奇。 “爷爷,这两个东西会让,这个墓穴塌方,就有可能把禁锢你们的棺椁打坏,让里面的寒骨得以出生。” 室内的灵魂,包括爷爷都好像听懂了我说什么,阴沉的脸上有了表情。我也被这个气氛渲染,竟然忘记了已点燃**的引线…… “傻X,你还不出来?” 洞口处,一逼大声的叫着我。 “爷爷再见。” 灵魂的笑声中,引线的火花烧到了我脚下,我撒腿就跑…… “小友,希望你能逃离战争……” 当我被跩出了陷阱口,没跑几步,巨大的轰隆声后,大地震动,原来种植龙树的地方陷下了一个大坑。树木倒塌挡住了地表,我们看不见白骨。不知道爷爷的族人们有没有逃出九锁棺…… “这一单本以为要发财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说一逼。下次能不能有点把握在做啊。又浪费了半个月……” 三蛋和一逼吵骂中静静的往林子外走着。呆了几秒,我追上了前方的两个奇葩。对他们来说,失去了财富,对我来说,却得到了宝贝,不论是这两个朋友,还是这件事的历练,都是值得我以后去珍惜的宝藏。 走着走着,我欣然笑了一下。把腰包里所有的值钱都撒在了这片林子。 “小友,要逃离战争啊……” 林子却突然又传来一声,爷爷在我离开棺室时的话语。 “爷爷,希望你们能安息……” 我对林子大喊到。 “ 小福福,你瞎叫个什么啊?疯了吧。” “哦,没事没事。”再次跟上他们步伐,我们离开了林子,离开了山腰上的木屋,三只骡子带着疲倦的我们进了城。 骑马压马路,可能说得就是我们这样的人。一路上的大爹大妈都窃窃的说着我们的坏话。只要我们不去在意,而是享受这种午后的阳光,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当夜,红X鑫宾馆内,我们睡的像死猪,梦境里,爷爷那句“逃离战争。”再次出现。 第二日,我从雇主那里,取来了500元钱。因为我没有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所以他并不信任我,只给了定金。 一家小饭馆饭桌上,两奇葩吵的正凶,三蛋说一句,一逼回一句,这默契是不是他们已经是基友? “我说,你们昨晚梦到那个骷髅爷爷了吗?” “梦他干嘛?梦我家小陆陆还差不多。” “他可能托梦告诉我,要逃离战争。你们说我们这代人还会不会经历世界第X次战争?……” 饭后,三蛋决定回海南休息一段时间,准备和他的“女友?”结婚。 至于我和骆一逼,在林子里烧了三天纸钱,最后一次还被森林火警抓了正着。 几天后,我随一逼来到了他的老家贡X南。一逼的太卜之术师出他的父亲,我们决定使用太卜天术来占卜“战争”,同时也搞明白爷爷让我逃离战争这句话…… 半个月后的一天,一逼的父亲选定了日子,准备了材料,决定当晚进行占卜。 对于占卜这事,我一窍不通,不明白为何拖了这么久,至于他的父亲乞神时,我也刻意离开了。因为这种事是不传外人的…… 凌晨5点,一逼的父亲还未走下占卜台,我们已经昏昏的睡去。直到鸡鸣前一小点时间,我们才从他们父亲口中得到了占卜的结果。 得知结果后,当时我很恐惧,但这只是占卜,并不是科学…… 回到昆X明后我做了一个梦: 有一个比较大村庄里,村民丰衣足食多年,大家在安定的环境下,生活过得都比较幸福,与邻村相处也和谐。 可这个村庄的村长认为,村庄不够强大,为了证明村庄的实力,村民应该收回多年前村庄所遗失的土地,要向曾经侮辱过这个村庄的人讨个说话…… 于是,村长组织了一群负责保卫这个村庄的人,进行攻打失地。经过一场一场的战役,村庄赢得了很多土地,有其他村子的,也有应该属于自己的失地。村庄强大了,可人们发现死去的亲人越来越多,战争还引起了其他的村子之间的不和,大范围战争爆发。 不多久,世界重新归为混乱,暴力、血腥和不忍道充斥了人间。人们再也回不到曾经可以安定生活的那个家园…… 所有村子的土地上染上了鲜血,战争让人们家离破碎,四处躲避。 我想,如果村民能在发生战争之前,举行大范围抗议,或许能够组织这场梦境里的悲剧…… 这个梦后,我一直觉得生活是那么无助,可人定胜天是我们这行人的真谛。竟然这个梦境的可能性是可变的,那么我想,就算这个村庄有战争爆发,村民依然可以制止…… 电话响起, 三蛋回到了海南,准备下个月结婚。我们要参加婚礼,他很开心,我也很兴奋。 他开心是因为他的大喜之日将要到来,我兴奋是由对于祝由之术的了解渴望,还有我左臂上又长出的红斑的好奇,这红斑,也就是三颗蛋男人口中的“红龙牙”…… 第二十二幕黎母岭 到达海X南是09年1月初了,过年前不久,在我看来,海X南就是西双版X纳,热的要命。 三蛋是儋X州人,结婚的地方却在黎母山下的村子里。这个村子里的人认为是自己是黎母的后代,应该守护着黎母山,所以这里的人不论结婚还是生子,都应该回到山上祭拜祖先。 尽管天气很热,但是海南雨水充足,所以植被十分茂盛,放眼看去,黎母山上雾气缠绕,看不清它的真面目。山中清凄凉,山下闹翻天。我一直没想到海南儋州人也像云南人一样,抬着碗喝酒,说干就干,一点不含糊,这份热情真是难以抵挡。 三蛋的亲友轮着来敬酒,一人三碗,几个人下来。我和一逼就倒在了桌子下。待我们醒来,酒桌上还能喝的也所剩无几了,我两合计,“中午他们竟然把我们喝倒,现在就应该轮到我们喝他们了……” 酒过三巡,还能站着说话了就剩下三蛋这个奇葩了,想不到他的那个油肚竟然能撑下这么多白酒,虽说海南的酒是甜的,度数不高,喝了这么多,我们只能暗叹不如。 兄弟见面,聊天是不可缺少的,当然海南妹子和云南妹子一样黑这一点,始终有点尴尬…… 当问道他,为什么说自己是黎母的后,他讲了一个故事吸引了我们。 在远古的时候,海南没有人类,山中只有各种飞禽走兽。 有一天雷公云游四方,经过这座山,看到海南岛上鸟语花香,真是个好地方。他羡慕地说,要是能住在这里该多好啊。于是他就找来一颗女娲灵蛇卵,藏在山中,让山上的五色雀精心照护。 第二年农历三月初三这天,雷公再次经过此山,他从天上打下一声惊雷,山摇地动,震得藏在山上的蛇卵裂开两半,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美丽的姑娘。雷公便变成一个慈祥的老爷爷,给这个姑娘取了个名字叫“黎”。 于是山中的五色雀、梅花鹿、还有各种小动物都跑来庆贺,叫她“阿黎姑娘”。在山中各位小动物朋友的帮助下,阿黎姑娘饿了就采摘野果来吃,渴了就喝山泉水,困了就睡在大树上,无忧无虑,幸福快乐,只是有时不免有些孤独和寂寞。 有一天,有个英俊勇敢的小伙子跨海来到海南岛,到山中寻找一种珍贵的香料---沉香。小伙子在山中遇到阿黎姑娘,他马上被阿黎姑娘的纯真和美丽所吸引,两人相互爱慕,心心相印,从此在一起劳动和生活,他们生了很多子子孙孙。后来靠采摘野果已经不够他们生活了,雷公就派五色雀叼来山兰稻种,他们带领子孙后代一起砍山,种山兰,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他们死后,他们的子孙后代为了纪念自己的始祖,尊称她为“黎母”,把他们脚下这座母亲山叫“黎母山”,他们自称“黎人”。 他们又在黎母山上修了一座“黎母庙”,每年的“三月初三”这一天,他们就成群结队来到黎母山上,载歌载舞,欢庆自己祖先“黎母”的诞生,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子孙后代繁衍昌盛。 每当这天,雷公爷爷都会来到黎母山上空,打下一声春雷,万物苏醒,祈使人们的生活欣欣向荣,保佑黎族人民繁衍昌盛、生活快乐。 多么美好的故事,给这片土地蒙山了一层神秘色彩。高高的山岭,云遮雾绕,从不露其真面目,令人无限向往和敬畏。 “黎家山兰酒作调,田螺野菜情为歌。” 第二天,我们决定登高望远,欣赏一下 黎母岭的迷雾。虽说黎母山没有云南的山峰那么陡峭雄伟,但海X南地势较低,富氧症状也确实让人难耐。 山中一日,世上已千年。当我爬到一个山顶,已是晌午,阳光火辣得厉害,简单的拍照留念后,祖国的山河秀美尽收眼底,酒足饭饱,三蛋点了香祭拜了祖先和山神,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准备下山。 一路上可以说是鸟语花香,海X南应该算得上是人间仙境。但往往美玉染瑕,一块峭壁下几块破铁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嘿,你看这块废铁上竟然有一个米字。” “这应该是英国的国旗……” 人嘛,不可能没方面都有成就,但是三蛋就连英国国旗都不认识,就有点那什么了。我记得原来读大学的时候,刚进校,有位教授就说:“时代在变化,社会在进步。作为二十世纪的年轻人,应该脚踏实地,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勤奋去改变,知识可以创造财富。当然生活在这样的好时代,社会也给了我们许多通过努力改变命运的途径。比如,双色球和大乐透……" “英国?怪不得有人说曾经在山里看见过外国鬼。原来如此! 小福福,你不是会相墓吗?看看呗,这种情况会产生拿东西吗?” 米字样式的英国国旗被印在了铁皮上,我们在这个周围观察一番后,认定这是一架老实的英国飞机,可能在二战时期坠落,机上的人便死在了这里。从地势风水来看,面为峭壁少阳,四周树木窸窣,为阴向面,适合阴魂活动。再从墓势来看,乱石横生,灌木矮小,土地干涩,天生三绝! 如是真有人下葬这个地方或是在这个地方死去,算得上横尸荒野,必然产生恶灵。 这样一看,我们本就干一行的。但是对于外国的鬼魂,我们却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是否像电影里一样,他们面貌英俊,体型修长高大,女的则妖娆美丽,着黑礼服,并有外黑内红或全黑的披风和斗篷、皮肤惨白,嘴唇红艳,眼睛多为红色且发结很高。手指能变为坚硬的爪子。身体冰冷。有极快的速度,能飞行——有些吸血鬼通晓魔法,并具有不可思议的灵力。力量极大,除了致命弱点外不怕任何攻击,拥有不死之身。有着很高的智慧。 三蛋的yin笑声充斥了整个下午的等待。夜色来临,三蛋想起了他的未婚妻陆陆,而我们想到了 吸血鬼…… 第二十三幕黑色礼服 天色暗下不久,一阵咆哮从峭壁的裂缝中猛烈地涌了出来。虽然突来的声响吓到了我们,当那种熊熊燃烧的杀戮欲和生存的本能相较量时,我们选择了逃避…… 我们迂回地绕过峭壁前的空地,往最近的树林那端跑去。焦躁不安的内心,促使脚把我们拖向了相对安全的地方,而我们三人的眼睛却在眷恋不舍地看着峭壁的裂纹,仿佛它就是一块磁铁,把我们都吸进去了一样。 “你们说这个外国鬼,是不是真的吸血啊?”’三蛋咕噜叫道。 对于这种魂魄的样子,我们也师傅期待,至于它是不是我们锁期待的吸血鬼,马上就能见分晓。 几分钟过去了,四下没有变化,我们等在树林里面干着急,也不敢再发出什么声响,就像时间冻结。一片树叶落在了我头上,发梳里竟然有了湿湿的感觉。 我摸下叶子,拿在手上,暗暗想到:“今天没有下雨吧?这山下又没有雾水,这叶子上怎么会……” “不好,快走,有东西在树上。”我大叫到。 可这一叫,更加麻烦了,我们三人从三个方位跑进了树林,才跑了几步就见不到他们了。 我只能选择开出天眼,天色本来就暗,加之树林遮挡了月光,我的可见度并不好,一声低沉的哀鸣从我身后传来,回头望去,一个全身漆黑的男人影子,落在了一颗大树上。 而那棵树正被月光照亮着,我清楚的看清了他的样子,我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很帅了,但是…… 就是差他那么一小点。 那个影子穿着一件银黑色的晚礼服,加上月光的照射,显得特别神秘、邪恶,身材高大,典型是外国人,他的一只腿微微弯曲的钩住后面的树干。头低沉着,有几滴水洒在他轻盈的发梢上,此时,月光照映着他的轮廓,从脸颊到下巴再洒到他樱花般红润的薄唇上。墨色的刘海下阴霾着邪魅的笑容。 最让我奇怪的这东西竟然还长了一条长长的尾巴,他的尾巴拂过树杈,身体落到了地下。我开着天眼,看到这种科幻般的东西,惊呆了,站在地上动不了了。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外黑内红的披风被风吹起,皮肤惨白,嘴唇红艳,眼睛血红且发结很高。看着他的样子我却感觉不到任何一点危险。他一路走一路笑,笑得很暧昧,靠近我时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肩上,然后紧抱了我的身体。 这个熊抱带来疼痛感才让我回神,他张开了嘴巴,獠牙特别长,就一只猛兽,手指变成了坚硬的爪子,向我脖子袭来。 我想恳请他放开我,但是我找不到使我张开嘴巴的肌肉,让空气流进我的肺部。他的牙齿已经刺进我肌肉,我越来越衰弱无力,几乎昏迷过去。我不知道这样的状况(吸血)还要持续多久…… 微弱眼神中,我看到了一个瘦高的影子出现在了这个吸血怪兽的身后,拎起树干就之一棒子。牙齿从我的脖子里拔出,那一秒真是痛不欲生,紧接着他把我抛在地上,撞到了石头,摔得的骨头作响。 有人说疼痛能激活人的潜能,我一站起,就对着这个吸血鬼的屁股来了一脚,他本来咆哮着面对骆一逼,现在转过身来看我,当我两愤怒目光对视,我直接被打败了,急速后退。这时,三蛋也出现了…… 我们三人呈三角型,包围了吸血鬼,他站在场中扬起嘴角,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表现出一种对于选择目标很困难的样子。 “这是外国吸血鬼,他只害怕大蒜和十字架,可这些东西我们都没有啊。怎么办?跑么?” 我冲三蛋和一逼叫到。 “不,这不是吸血鬼,是杂普,是咱们Z国的鬼。只是他穿的这个衣服…… 有点奇怪!” “杂普?” 所谓杂普 , 是一种非常强大的阴念,喜欢毒害小孩,有实体,能在白天出现。而且如果他吸了一个人的血,就能变成那个人样子。民间里,家长喜欢用这个东西来骗小孩睡觉,在云X南,如果晚上小孩哭着不睡觉,那么大人们就会说:“再不睡觉,杂普就会把你背走,然后吸成干尸!” 我捂着还在流血的脖子,“考,这东西,竟然变成了吸血鬼的样子,还长了尾巴……” 知道他是杂普,我们的恐惧感瞬间就消失,因为这个东西特别害怕两样东西,尿和唾液! 小时候大人说过,杂普鬼就是一种人,因为这种人生前,特别另人讨厌,行为怪异,人们经常打骂他们。死后就变成了吸血怪物,每当他们出现在农田和菜地里时,人们就会集中在一起,对着他们吐痰和撒尿,这种鬼物就会离开。 虽然只是传说,但是我们都掏出了“枪”,瞄准了他…… 至于后面的场面嘛,就是浇啊浇的,没有水了就开始吐痰,这种场景,大家应该想象的…… 这一切完毕后,杂普在我们三人的夹击下,脸色显得特别难看,咬牙切齿的,发出斯斯的声音。看样子他只是愤怒,我们这样对付他却没有多大的成效,他也没有逃跑,反而会对我们施加攻击。 就在陷入紧张时,杂普的拳头击中了一逼的右侧,他的肩膀骤然一抽,仿佛他想抖落疼痛的感觉一样,倒在了地上疼痛的呜咽着。我试图从他旁边弯腰溜过去,但是我一想到这个计划,杂普就挡在我面前了。杂普的脸沮丧得扭曲,接着他压低身体,蹲了下来,又像一头狮子了,故意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他冲我搞搞跃起,形成一种让人目眩的螺旋式运动,我掏出匕首做防守。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控制了我,当我反映过来,身体已经离开地面来到了树上,他移动得太快了,我完全没有看清楚自己是如何被抱上树的。 还好手中的匕首还在,不管三七二十一,扭转手臂,对着杂普的投就是一刀,刀插在杂普的眼睛上…… 第二十四幕变态 刺耳的嘎巴声和噼啪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被杂普从树上砸下,全身骨骼震烈,一口血从嘴角喷了出来。 “草。逼我。”三蛋扶起了我,对着树上的杂普吼叫道。 我的头开始发晕,天眼自动闭合了,视觉就更加差劲,我看到一逼站在三蛋前面,拿出一个瓶子丢给三蛋,而三蛋从地上拎起一块石头朝自己的脑袋一直砸,直到血流了一脸,装满了瓶子。我以为他们疯了,可我却说不上话。 杂普从树上跳下,从我视角来看,他们都正正的对着我。 我的匕首还插在杂普的眼睛上,他的尾巴一扫,地上的灰尘土石扬起不少,一逼跑离伏地的王三蛋,做了一个“叶问”版的起手打架动作,朝杂普一拳冲去。 杂普鬼也移动了一下,注意力被一逼吸引,当他们彼此靠近,杂普怒吼着防守反击,一逼重重的一拳实实在在地打在了杂普的胸膛上。他硕大的身体飞出几米,撞在那块峭壁上,这一拳力量大得似乎可以和杂普攻击一逼的那一拳媲美。我听见从峭壁那端传出来的嗖嗖声,杂普从石头上反弹出来,砰的一声,摔在了地面上。 杂普脸面朝下,当他起身,匕首已经快完全插入脑袋,可这一切就像一个福禄娃,完全没事。杂普捡起一块铁皮向这边抛来,飞过三蛋,一看落点就是我这里,我弯下腰艰难的躲开了。 峭壁那边,一逼和杂普鬼又开始了新的一番手脚,我几乎用爬的速度来到了三蛋身边,他坐着,双腿盘笼,闭上眼,不论我怎么摇晃他,都没了动静。突然一逼大叫了一声。 “快啊,我不行了。” 话音刚落,一逼的身体撞倒了前方一颗小树,落了下来,有一只手拖地,脱臼了…… 三蛋不知道怎么样,却是没了动静,一逼满身是伤,我转眼望向峭壁,杂普身后竟然出现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的样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务农大叔,与现实中的百姓无任何差异。杂普转过头看着男人,脸上没有表情,一个跳跃就来到了我们三人的面前。 我暗叹今天是凶多吉少了,杂普鬼是成对出现的,一公一母,生下种就会双双死去,刚出生的小杂普鬼只会吸牲畜的血,样子有点像电影中的外星人…… 这个大叔不是杂普还能是什么?也是一个跳跃跟进过来。它们脸上虽然没有表情,甚至看不到流血。这样下去我们必死无疑。 保命要紧还是寿命要紧?我奋起身咬破双手食指,只能使用请仙之法了。 请仙之法能暂时给我爆发之力,其实就是服用一种特殊的药剂,而这种药剂是我们这行道人必带的——朱砂和黄石。我画好血符就要吞下,一步一步靠近我的杂普大叔却突然被第一个杂普鬼一拳击得老高…… “嘿嘿,好戏开始了。”三蛋坐在地上冲着我笑道。 我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一个对“情侣”竟然开始打了起来,难道是祝由术?控制了第一只? 被击飞的母杂普轻盈的落在了树上,看看我们,又看看公杂普。似乎明白了什么…… 母杂普在树林间跳跃,缩小了我之间的距离,迫使我们朝旁边的崖壁移动。母杂普突然对她的同伴的动作感兴趣起来了,我看见她从眼角判断她与公杂普之间的距离。她猛地咬住了公杂普,似乎是想唤醒他,母的嘴里发出了咝咝的声音。 公杂普一掌推开母的,转着圈儿,两只鬼物距离只有几米;公鬼的尾巴拂过地面,连插着匕首的眼睛都鼓了出来。 这场景就像是决战紫禁之巅,大战在即,我们三个瘫痪人物就隆中看虎斗了…… (请允许我给它们取个名字叫阿公和阿母……) 三蛋的阴笑声分散了阿母的注意力,只片刻,阿公偷偷地向她靠近。 阿母咬牙切齿,试图把注意力只集中在阿公身上,允许她只是一只动物,对事物把持的不够好。 她的眼睛霍地睁大了,接着开始疯狂地从空中扫向阿公,然后再扫向我们,这样来来回回许多次。却被阿公一一化解。 “凡事皆有可能。”三蛋竟然使用祝由之术迷惑了阿公,让它们产生了内斗。 阿公向她靠近了一些,阿母飞快地猛摇头,想告诉阿公什么,来驱赶他的心智,阿母试图从他旁边弯腰溜过去,但是她刚弯腰,爱阿公就挡在她面前了。她的脸沮丧得扭曲了,接着她压低身体,蹲了下来,又像一头母狮子了,故意地大摇大摆地向我们走来。 杂普鬼具有毁灭的天性,两鬼碰撞在一起时,偌大的树木都能折断。 阿母也移动了一下,当他们彼此靠近时就演变成了狮子和母狮子的对峙了。 舞蹈的节奏加快了。 就像爱之前一样,形成一股让人目眩的螺旋式运动,只不过这种舞蹈的动作设计不是那么完美。草木倒下了一片,它们的动作太快,我们的肉眼简直就是看不清楚。 阿母眼中流露出对他同伴的担忧。阿公猛地袭来,撕下阿母的手臂的一小片皮肉。阿母怒吼着防守反击,又是重重的一爪,结石的爪在了阿公的头上。力量很大,阿公被击倒在地时都留下了土坑。我听见从他肺里传出来的嗖嗖声,他从地面上反跳出来。 “咚”的一声,对愤怒的阿母一扫尾,打到了大树上。 一声低沉的咆哮嘶吼,阿公又快步向阿母移动。 战斗弄得土石横飞,几块小石子擦伤了我们暴露在外的皮肤。一块参差不齐的长石块从我的手臂上滚落下来,我条件反射地把它接住了。我的手指紧紧地握住这块长长的碎片,我自己求生的本能开始起作用了;既然可以离开,为什么还要继续观看下去呢? 肾上腺素摇摇晃晃地涌进我的血管。我知道我的身体不能支撑太久,三蛋和一逼也是一样,但是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如果想要离开就必须尽快。 在一逼身后,我能看见的一切就是如扭曲的火焰般的阿公的头发和一团炫目的白色。频率越来越快,两只鬼物的出手,带着金属色叩击、划伤、大口地喘气声以及震惊的咝咝声,这表明舞蹈对我们人类而言会是致命的。 不过现在是两只杂普对战,胜利的是哪一个呢? 2020春节后将继续更新。任意吓虾侠看 2020春节后将继续更新。 客观任意吓虾侠看~~~~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