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人间道之阴阳》 接生婆的异样 夏婆婆是村里唯一会接生的稳婆,刚要吃饭,就被自己侄儿拉起就跑,还一边大喊“你家要死人啊,这么急,哎呦,我的老腰”等气喘吁吁停下来,才知道侄媳妇要生了,连忙呸呸说到:“你看我说的什么话,侄啊,你别在在意”,阿鲁叔说:“别再唠家常了,我媳妇要生了,但是刚卜出的卦象看不透,千万不要出意外啊”。 夏婆让人都在院子里等着,独自进去帮产妇接生去了,但是这时候的她打起了小算盘,平时给人家接生都要两斤馒头两斤粮食,可是这是她的亲侄儿,在这个人人吃不饱的年代,别人没有就是凑也要凑够了给她谢礼,要是这侄儿给不起总不能逼着他去借吧,这样自己的名声也会受损,夏婆婆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有了一个想法在脑中产生,却没想以后害了这个孩子一生,这是后话姑且不说。 随着“哇哇哇”响亮的婴儿哭声一个女娃娃落地了,因为不是头胎所以很快,并没有遇到经历多长的过程,全家人提着的心才放下就听到一声大喊。 不好了,产妇大出血,不得了不得了,这女娃娃出生在七月末,阴气回升之时,怕是小鬼投胎,冤孽啊,被夏婆婆这么一喊,孩子的母亲本就没有读过书,性子又泼辣,平时就爱骂人,不讲理,听到夏婆婆的话恨不得把孩子立马丢出去“丧门星,一出生就要我命” 阿鲁叔急忙去离家五里地外的镇医院请医生去了,那个年代都是自行车,没有汽车,也没有水泥路,全靠脚力 夏婆婆一边安慰阿鲁婶一边絮絮叨叨,甚是心焦。夏婆婆见目的达到了,也说起安慰阿鲁婶的话来。时间过去半个多小时,总于把医生请来了 镇医 院里的陈医生进去看了一眼大喊到“松手,胡闹,产妇没有大出血也要被你按出大出血”,夏婆刚要说什么就被陈医生赶了出来,但是嘴里还是不停的说多亏了她,不然产妇早就出大事了,几分钟后陈医生出来告诉阿鲁叔没事了。这时谁也没注意夏婆眼里闪过得狡黠的光。 阿鲁叔又按出生时辰卜了一卦,依然没看出来,心中也就对女娃不喜,不管阿鲁婶怎么对女娃也不过问,甚至连个名字也没有给起,就随便的叫,其中叫的最多的莫过于丧门星,扫把星,俨然阿鲁婶把夏婆婆的话听进去了 孩子就像阿猫阿狗似得被养到六岁,学会了蒸馒头,擀面条,做不好就揍,哥哥不开心她也挨骂挨揍,阿鲁婶后来又添了一个女娃,却很宝贝,不管这个女娃有没有妈都是草一颗,只能站的远远的羡慕自己的哥哥妹妹 这一天阿鲁婶烧了一大锅开水,准备洗衣服,对女娃喊道“你给我把锅里的水掏到大盆里,做不好小心你的皮”女娃吓得手一抖,对她来说打骂就是每天的功课,她不想挨打立马拿起勺去掏水,等她端着一瓢开水出来的时候,她的妹妹正在盆里玩耍,她对妹妹说到“你出来,我要掏水,不然娘又要打我”可是妹妹说什么也不出来,这时候因为温度高,女娃快端不住了又不敢把水撒了,对着盆就倒了下去,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声惊动了母亲,待母亲从茅房出来看到宝贝女儿被烫伤了,把捡起一根铁棍对着女娃就打了下去,一边打一边骂“我要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整死你个丧门星”说完一脚把女娃踢飞出去好远,女娃昏了过去…… 『亲爱的朋友,麻烦留下您的脚步,好的不好的都是对我的一种鼓励,谢谢』 叹息噩梦 “妈妈,妈妈,不要生气,我错了”,“滚一边去,你个丧门星,你就是来要我命的,不许你靠近我的女儿”,“要是我女儿有什么闪失,我杀了你”“啪,让你吃了吗,我的孩子还没吃,什么时候轮到你吃,干活去”,画面一闪一闪,好痛,一个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六岁就学会了做饭,照看妹妹,察言观色,一有时间就躲在角落里自言自语喊“爸爸妈妈我很乖,不要不要我”。 轰隆……咔擦……的雷雨声惊醒了梦里的阿雅,这个梦断断续续,十几年了,不间断的梦到,全没有一次能连上,“抽烟吗?”夜雨冰冷的声音问到“抽一颗吧,可以缓解恐惧”阿雅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夜雨也没有在说话,就这样倚在窗边看着窗外,轰鸣的雷电,也不知道他能看到什么,那样专注。 记得第一次师傅领着夜雨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夜雨就像个瓷娃娃,好美,阿雅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说“姐姐,你好漂亮”冷不防被他推倒在地,看着他冰冷的眼神,阿雅想哭又不敢哭,到是师傅哈哈大笑起来“雅儿,这是你师兄,以后他可以保护你,但你要听话” 脑子短路的阿雅才反应过来,男娃娃也可以生的这么美,只是眼神太过清冷,与他的年纪不符,师傅仿佛会读心术,叹息到“雅儿,你的年纪又何曾跟你的心理相同” 跟着师傅学习五行八卦,阴阳风水,四海为家,慢慢的阿雅也越来越不爱说话,夜雨仿佛从来没改变过,只是每一次阿雅问起师傅自己的身世,师傅总是说时候未到。“师傅,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师妹吗,”夜雨问道,“不是不告诉,有事谎言也是一种疼爱”,师傅说的夜雨也算默认了,没有继续再追问……就在这时师傅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这冷清死寂的气氛。 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师傅接完就匆匆出去了,夜雨一个人依着窗户站着,这也许是除了他心里的那个秘密外,唯一的爱好了。 傍晚的时候,师傅带了四个人回来,阿雅看着师傅回来,上去一把抱住他问到“师傅,你去哪里,师兄说你去艳遇了是不是真的”,“噗嗤”跟着师傅回来的四个人其中一个一口水全喷在地板上,“螃蟹不准没有礼貌”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不过看体型也是标准版的大叔级身材比较不错。 不对,螃蟹我还龙虾那,仔细瞅瞅也是标准的帅哥,一米8一上的个子,五官精致,唇红齿白典型的小白脸,起个不伦不类的名字,该不会还有一个叫大红的吧,“阿雅不准无理”师傅瞪了夜雨一眼大有待会再跟你算账的意思,哇塞,这个结果阿雅太愿意看到了,于是得意忘形的朝夜雨吐了吐舌头,“哈哈”,又是这个螃蟹趴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合,一幅莫名其妙。 阿雅愤怒的翻了下白眼,“难道你吃了周星驰的含笑百步颠,这么兴奋”,“好了别闹了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螃蟹真名天朗,周叔,大宏,冯义,靠不是吧,还真有大红,嘭,哎呦好疼啊,莫名其妙被夜雨谈了一下脑门好疼,看到他冰冷的眼神阿雅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总觉得空气似乎都冷了许多。 吃过晚饭,他们一行人除了那个螃蟹都跟师傅去了书房,估计也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阿雅也就懒得去听,突然我心好疼,急忙起身朝房间走去,但是还是晚了站起来来的一瞬间两眼一黑阿雅就晕了过去…… 疼,无边的疼,专心的疼,阿雅无力的大喊,好疼,“疼就对了,不疼你怎么会跟我走,”阿雅望着突然出现的老者问到“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是你爷爷,你母亲托我给你找个婆家,如今人已找到,这就领你走”。老者说完就过来拉阿雅的手,阿雅拼命的挣扎,因为阿雅心里很清楚这是在梦里,能出现在梦里还能这么清晰表达语言的只有逝去的人。 阿雅知道六字真言是活人对付鬼魂的,但不知道现在自己都是鬼魂的情况下拿来有没有用,不管了眼看老者穷追不舍,当阿雅念出口的瞬间发现老者不见了,刚拍着胸脯说“好险”,就感觉后背好沉,阿雅直接来了个狗啃泥,摔倒在地,眼前出现了一个女人,只见她满脸凶样,跑看我不打死你,乖乖的走吧,说着就阿雅拎了起来,老者也出现了,两个人笑的那么奸诈,不对两只鬼。 不知道走了多久,阿雅看到无边无际的荒草,只听女人对老者说到“快到了,这下安心了”,可就这时阿雅听到一个声音传来“跑,快跑,不要回头,不要管方向”,阿雅听出来这是夜雨的声音于是拼命的跑起来,可是那个女人始终摆脱不了总是在阿雅身后三米远不紧不慢的跟着,这时前面有颗树阿雅跑过去拼命的往上爬,女人哈哈大笑起来“你跑不掉的,就算死的我也会带你回去”,一抬手一把飞刀不可思议的插入阿雅的心脏,疼,好疼,绝望的疼,两颗泪不自觉流了下来“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阿雅的身体飞了起来,一直飘,飘过大海,飘过沙漠,而所谓的妈妈爷爷一直在地上跟着她跑,画面又变了,出现了一座豪宅,敲锣打鼓,还有好多人,看样子在娶亲,阿雅从它们上空飞过,出现了一个死胡同,奇怪的是一口黑棺材一边一个童子,同时在像阿雅招手,棺材仿佛有吸力一般把阿雅吸了进去,棺材盖盖上的那一刻,阿雅恍惚看到了童子诡异的望着她笑,眼睛一黑就失去了思维 “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丢不丢人”突然一个声音传来,阿雅睁开眼睛就看到师傅坐在旁边对阿雅说“醒了就好,没事了,雅儿不怕”,起身跟其他人都走出了房间,夜雨死死的盯着阿雅,好像在极力隐藏什么,“师兄,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跟都不告诉我”?可是这货却当没听见阿雅的问题一样,转头就倚在床边,不在看阿雅。 隐瞒下去 阿雅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总觉得师傅有事情瞒着她,但是阿雅知道师傅不说自己就不问,这也是阿雅的性格,师傅从小就教阿雅藏锐于心,浮笑于面,见事以才,见人以义。 “我说呆萌蠢美女发什么呆呢,口水掉地上了”,没等阿雅反应过来,就看见个人冲着那个声音冲了过去,砰砰砰,两道人影打在了一起,一脸懵逼的阿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发呆陷入思考没有听到那句话,转眼间客厅就一片狼藉。 “住手”师傅现在楼上一声吼,然后冲着夜雨说到“你给我上来,哼”,“你是我的小苹果啊,小苹果……”螃蟹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阿雅对他勾了勾手指说到……“小白脸,来给你说个事”,就在他靠近阿雅的时候,一瓶的防狼喷雾准确的喷在了某个人的脸上身上,阿雅得瑟的拍拍手“哼”转身走向外面,身后是杀猪般的叫喊声…… “师傅,什么时候动手,阿雅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师傅看着夜雨沉默了一会说到“活人葬墓,只是在书里看到过,他还没有想到办法,但是眼下情况不太乐观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很多时候悬疑小说里写的并不是真的,活人葬墓讲的是两种情况,—种就是把活人放进棺材里活活憋死,一种就是把活人的生辰八字还有照片放进墓里陪葬,后者属于比较阴毒的一种,也是在民间比较常见的一种,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是犯法的,把人憋死只是困住了灵魂,困不住三魂七魄中的天魂,阵破了灵魂就自由了,但是生辰八字陪葬即便是将活人的灵魂蚕食殆尽,魂飞魄散,这种做法河北很多地方会用,一般用于早亡人』跟着师傅也学了十几年,可是始终也不知道师傅的名字以及何方人士,教阿雅的无非给小孩安魂之类的小儿科,再好的心性也快磨光了,日子过得百般无聊。找师傅的无非也就是看坟地,配姻缘之类的,这些师傅都交给夜雨去做,反正几乎都没看到他。 入秋时分就是多雨的天气,连续三天没看到他了,心里莫名的苦涩,到是螃蟹那个小白脸一天到晚的抱着一大堆零食咔擦个不停,忽然“嘭嘭嘭”的砸门声传来,螃蟹一溜烟跑出去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和砸门的人进来,阿雅喊道“小白脸,谁啊”,空荡荡的声音传出去也没有人回答阿雅…… 家里一下子就剩下阿雅一个人了,听着外面滚滚的雷声,阿雅也不敢睡,师傅夜雨他们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上自己,阿雅想不通,便独自生起了闷气。 “老莫,你徒弟怎么会伤的这么重,不就是一个现代的墓吗,取点东西会被伤成这样”,师傅看着周叔“一切等夜雨醒了在说,估计是碰上那个人了,看伤口处应该是”,不过何时那个组织出了这样的高手,一时半会还不好下结论,能伤到夜雨的人除了那几个老家伙,目前还没有碰上过,这次难道真的无路可退了…… 破四旧的时候,师傅的门人几乎一夜之间被一个神秘组织铲平,只有几个人逃了出来,而师傅也深受重伤,昏倒在一片墓地之中,醒后看到坐在他旁边咯咯笑个不停的奶娃娃,奇怪的是孩子的眼睛是一双绿眸,全身**也就七八个月大,师傅无奈的叹了口气“冤孽”,从身上撕下一块碎布包裹住孩子,继续他的逃亡之路,这个孩子就是夜雨,因为他的那双绿眸时长会被人当成妖怪,师傅最后用七七四十九个羊年出生孩子的泪水帮他擦拭了半个月才逐渐回复了正常,用师傅的话说夜雨的来历至于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坟地里,他始终卜算不出来,但是那双绿眸其实是夜视眼没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夜雨身体里一半阴一半阳的魂魄,“老莫,不好,快看……”只见夜雨带回来的那块古玉正往外冒着黑气…… 师傅面色沉重对周叔说到“这一天总于来了”,“你想好怎么跟阿雅说了吗?他会同意阿雅知道真相吗?”“莫叔,你不会不知道你徒弟喜欢阿雅吧”螃蟹说到,师傅听到这句话身躯一震,他从来就没想到这个问题,“不行,让螃蟹来吧,不管什么结果至少都比阿雅来做好一些”,他们争执间冯义喊道“莫叔,夜雨醒了”。 他们果然有事瞒着自己,阿雅心情很复杂的拔通了电话“鬼婆婆,我想见你”电话里半天才传来声音“好,老地方见”,其实阿雅并不想瞒着师傅,那时因为一时贪玩在夜雨的手机里植入一个窃听装置,好在夜雨一年也用不到两回手机并不知道窃听的事,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手机一直处于通话状态才让阿雅知道了他们的秘密。 『情人酒吧』花红柳绿五颜六色的灯光忽明忽暗,阿雅不会喝酒却因为心情烦躁的喝了起来,喉咙间一股辛辣的感觉传来,阿雅忍不住吐了起来,“不会喝就不要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鬼婆婆,我心里难受,师傅他们究竟在隐瞒我什么,还有我是谁,我的父母是谁,“你这么多问题,真的想知道,不后悔”,阿雅一听抬起头来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既然你知道就告诉吧,我讨厌欺骗,我可以为一个人去死,但是不要骗我,尤其被最亲的人骗,心中那种痛很难受”,鬼婆婆其实是一个大美女,只是她从来不告诉别人她叫什么,阿雅知道她喜欢师傅,默默的陪了师傅五年,只是师傅始终对她没有情,而这五年阿雅跟鬼婆婆的感情很好,她也暗地里教阿雅蛊术,只是不敢让师傅知道。 “把这五瓶酒喝下去,如果你没醉,我就告诉你”好,阿雅没有犹豫就灌了一瓶下去,胃里翻滚的疼,喉咙疼的仿佛要窒息般,为了知道真相就算再痛我也要忍下去,“唉,你这是何苦,你师傅师兄都是为你好……”别喝了,鬼婆婆把阿雅揽在怀里说到“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PS:新人求关照,求评价,求收藏,各种求』 鬼婆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醒来的时候心脏传来的疼痛,我拼命忍着,甚至床单都被我撕烂了,我有点后悔知道真相,如若不知道,我还可以任性胡闹,天真的面对师傅,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你们守护我从此就让我来守护你们吧,趁着师傅他们都去休息了,我偷偷来到夜雨的身边,看着他面无血色的脸,紧锁的眉头,我不知道他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但我知道他一定很辛苦…… 猛然间我五指成爪向后抓去,来人刚刚避过,我已经甩出我的防身暗器牛芒针,只听闷哼一声“你下手这么狠,是想要我命吗”,我才看到嘴角流血的螃蟹站立不稳的对我说,“没想到你的功夫这么厉害,美妞,我真小看你了”,掏出解药扔给了他,我知道他是让着我,从他走路的姿势我就可以看出,他绝对是个练家子,“你都知道了,”螃蟹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螃蟹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我不停的晃动着手腕上的小铃铛,感觉它快出来了,我示意螃蟹给我拿个空碗来,我在以身养蛊的事情谁也不知道除了鬼婆婆,突然手腕处鼓了起来我迅速割破了皮肤,啪,蛊虫掉落在碗里,我用丝线勾起它把它丢在了夜雨的伤口处,蛊虫仿佛看到了美味佳肴贪婪的吃起来,一会全身就承黑紫色,这时蛊虫翻了几下身体,原本鼓鼓的小肚子消失了,竟然把黑气转换成尿液排了出来,我用纸巾连忙将尿液擦干净,却发现我已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螃蟹的脸色大变,抱住我说“你不要命了吗,你竟然养阴阳蛊虫”,我想告诉他为了夜雨就算让我死我也愿意,可是我却连一个表情都无力再给他。 随着蛊虫的吞噬,夜雨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呼吸已经平稳,蛊虫重新爬灰我的身体里,就陷入了沉睡,而我也终于撑不住了,一口血喷出,用最后的力气告诉螃蟹“不要让我师傅知道,送我去见鬼婆婆,你会替我保守秘密对吗?”说完就晕了过去…… 鬼婆婆看着心脉受损的阿雅,心里有些酸楚,万蚁噬心,别说一个女孩子,就是铁打的汉子恐怕也承受不住,自己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她的要求。阴阳蛊虫最初是一黑一白分别放在不同的宿主身上,等到蛊虫到幼虫期把他们置于容器内,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就是本命蛊,黑色属性阴,白色属性阳,阿雅是四贵星女体,阴阳蛊虫也悦变成灵蛊,也正是这只灵蛊,暗中救了她好几次性命,鬼婆婆一时也想不明白,阿雅的父母跟她有多大的血海深仇会把她的生祭亡灵,手法看来,阿雅的父亲也是一名风水师,既然身为风水师不会不知道这么做,活人要承受的痛苦和夜夜噩梦的重复,好在老莫第一次遇到阿雅就替阿雅做了个替身淋上夜雨的血做了血魂引去了阴曹地府,只是如今看来替身的术法已经失效,阿雅的魂魄已经开始出现症状。 师傅明明记得昨晚他只是帮夜雨封住了周边的穴位,并没有清除伤口上的阴毒,今天一早就看到夜雨已经没事了,阿雅发短信说是出去散心要过几天回,之后电话就关机了,自是心中清楚中了黑袍老者的毒不可能清除,除非,他摇摇头太多的事情他一时没有头绪,必要时他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暴露自己也要用本宗至宝“玄天龟”一窥天机。 “天朗,昨晚夜雨可有什么特殊症状发生,”“没有啊,只是睡着的表情有点痛苦”螃蟹想了想还是替阿雅隐瞒了下来,“老周,你那边有啥异样没有”周叔说“这一天到了,该通知本宗的人回来了,昨晚夜雨带回来的血玉碎了,显然黑袍老者也不会想到有人解她的了毒,并破了她的局”,“在等等,对方实力太强大,不能冒贸然让剩下的这点血脉送命,更何况他还没有给阿雅安排好去处”,“老周,我要去下湘西,连夜就走,你看好这里的一切,保护好他们的安全”“莫叔你就放心吧,”螃蟹说到,他们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夜雨紧握双手,显然他已经醒了……并且知道了什么 “师傅”,夜雨睁开眼睛喊道“我有话想单独跟天朗说,你们先出去一下吧?”虽然师傅心里焦急的想知道夜雨还有哪里不舒服,但是听到这句话还是住了口“好,我去给你煮点粥,你也饿了吧”,螃蟹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唉,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要用这种眼看 我”,“阿雅去了哪里”“你师妹去哪里我哪里知道”,“昨晚是不是阿雅做的”“我说你真奇怪,昨晚我在风流快活,哪里知道你那个母夜叉师妹做了什么,不然等她回来我躲她床底下偷听一回,在来给你说说”,“不许你侮辱我师妹”说着一拳打出去,人没打到却牵动伤口又冒出隐隐鲜血,“你还是乖乖养伤,等你好了在来找我也不晚”,螃蟹知道夜雨是个聪明人,不想在与他纠缠下去,不过心里也开始发起了牢骚“小丫头等会再跟你算账,把我的形象全毁了”。 螃蟹去商场买了一些女士用品,搞得售货员纷纷跟花痴一样看她“那个男人好帅哦”“好好先生哦,还会帮女生买用品”“先生,你女朋友的有我的大吗,不然你摸摸看,就知道买什么型号的了”,“切一群花痴”螃蟹逃也似的离开商场,开车左拐右拐就是怕人跟踪,闲逛了一会在确定没人跟踪以后才开车来到鬼婆婆这里,一进门就看到鬼婆婆斜躺在地上,嘴角有血迹,但是屋里没有打斗的痕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坏了,阿雅”急忙奔向阿雅的房间,推开门空气瞬间扑面而来,好冷,却见阿雅的身体被一层白雾笼罩,满头白发,螃蟹脸色大变,急忙扶起地上的鬼婆婆“鬼婆婆,你醒醒,阿雅这是怎么回事”,突然螃蟹对着门外喊道“出来吧,我知道是你”只见人影一闪夜雨出现在阿雅的房间,脸色大变喊道“噬蛊虫”,鬼婆婆定是招到偷袭,而且这个偷袭者很有可能是熟人,不然不会一击即中鬼婆婆,夜雨咬破指尖正要往阿雅的嘴里伸,只听到鬼婆婆喊道“不可以,现在正是阴阳蛊虫跟噬蛊虫最后的绝对,如果你喂阿雅喝你的血,会要了她的命,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鬼婆婆在螃蟹的摇晃中醒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连忙出声制止。 “那我们要怎么办,”“不知道,一句话说的螃蟹夜雨满头黑线,你不是苗疆白蛊婆吗,如果连你也不知道那不是死定……,如果你师傅在就好了,”“可是我师父去了湘西”,“有了,你跟阿雅是双心连体,我现在把我的本命蛊放入你的身体守着心脏,就等于守护阿雅,二打一多一点胜算”夜雨一听急忙说到“那快点吧” 血灵芝 『周易里的孔子所写的《易传》曰“一阴一阳谓之道”。阴阳壹体两面,彼此互藏,相感替换,不可执一而定象。二者虽无定象,随道而变,上皆可为道,下亦可为器。道用无穷,处处有之,因用而论。用即出,阴阳即定,二者虽定,亦随时而变迁。故曰:阴阳不二,以壹而待之。壹者太极是也,统领二物,相互作用,运化万千』 正当鬼婆婆要动手的时候,螃蟹的手机响了“喂,冯义什么事”电话那头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螃蟹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鬼婆婆,让夜雨喂阿雅喝血,周叔说莫叔刚打来电话知道阿雅魂力很弱,听莫叔的吧”,“好,夜雨你去吧”,当夜雨把手指放到阿雅嘴里的一瞬间,阿雅就贪婪的吸起来,由于夜雨身上有伤现在又在放血,看着有随时晕倒的可能,螃蟹问到“你可以坚持吗?”,“没事的,只要阿雅能好起来”。阿雅停止了吸血嘴里却呢喃一个声音“小白脸”,夜雨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突然很冷,“你不许死”,“哈哈,木头不用这么紧张,看来阿雅嘴里的小白脸是在喊你”鬼婆婆翻了一下白眼,年轻人的世界越来越复杂,就走出房间燃气起了一颗烟,这时阿雅已经没事,可以松一口气了。鬼婆婆心里很复杂“看来老莫是真的很疼他这两个徒弟,连宗门密宝三宝之一引魂石都用上了” 时间紧迫,她必须在一个月内说动老莫跟她去盗“血灵芝”不然苗寨就麻烦了,今天她没想到阿莎竟然是黑苗寨的人,这些年她一直没看出来,竟没想到阿莎隐藏的这么深,金蛊婆婆是苗疆的支柱,只有墓中用阴气滋养的血灵芝可以解金蛊婆婆的毒,想来偷袭金蛊婆婆的人也是阿莎,不然婆婆不会怎么问都不说出来的,今天不但偷袭她还给阿雅下了噬蛊虫,要不是有阴阳蛊虫恐怕今天阿雅只需要几分钟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冰块,带你去酒吧喝两杯咋样,别整天跟人欠你钱似得”,“不去”难得回答一句,竟然就两字。“你不去,我自己去,好好守着你的呆萌师妹吧”,螃蟹说着开车出去了,可是他并没有去酒吧,而是来到一个很隐秘的荒郊山顶上,“师傅,阿雅已经没事了,都是我的错”,“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替我保护好她,能做到吗?” “能,一定能,这也是我的心愿”“那就好,这次去湘西我找到的东西对我们很不利,风险太大,随时都可能送命,我不希望你们卷进来,宗门没有你们的名字那个组织不会对付你们”,“师傅,你抹去了阿雅的记忆,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关系”,“天机不可泄露,我希望她平凡的过一生,可没想到仍是无法改变,我知道你跟阿雅的感情很好,如果不是我抹去了阿雅的记忆,她也不会不记得你,可是她跟夜雨已然已经分不开了,就当师傅欠你的”。“那你是不是准备帮鬼婆婆去盗取血灵芝了,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又要装作不知道”,显然站在螃蟹对面的人就是莫师傅。 螃蟹没有回鬼婆婆哪里,而是他熟悉又陌生的公寓,一进门就看到夜雨坐在客厅,想必阿雅也已经被夜雨带回来了,螃蟹也只能苦笑一下…… 夜雨看到螃蟹回来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就走,留下惊讶的能塞下一个鸡蛋的螃蟹一时回不了神……螃蟹回到房间看到大宏跟冯义在争什么东西,拿了一瓶酒就上了天台,这几年被师傅送去特种部队经历了魔鬼的训练再加上周叔对他的训练,他现在的身手就是一只身手敏捷的豹子,可是有个人却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夜雨回到房间把阿雅抱在怀里,不一会就进入了梦想,他太累了,再加上之前受伤,也只有阿雅每次昏迷不醒他才敢露出自己的感情,平时拥有的只是冰冷的表情。“喂,想什么想的那么入迷,”冯义拍了一下螃蟹的肩膀,“呵呵,看来真的走神很严重,不然不会冯义都到了身边了竟然没知觉”,“喝两杯”“好”“这次去盗血灵芝你决定好了吗”“一切听周叔的安排,可能会有粽子,总之危险不会少”之后两个人谁都没有在开口说话…… 师傅归来 三天后,我迷迷糊糊醒来,因为在鬼婆婆家时我本就是昏迷的,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只是奇怪为什么醒了却在自己的房间里“咕噜……咕噜……”额,好尴尬,我拍了拍肚子,伸了个懒腰,就想下楼去找吃的,打开房门却看到和谐的一幕,小白脸跟木头师兄友好的坐在沙发上,两只手默契的伸向了爆米花桶里,我使劲揉揉眼睛嘴里却不相信的喊道“我一定是病的太重,出现幻觉了”,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多了两张帅的掉渣的脸“妈呀”我转身就往回跑,咚却撞在一个人的怀里,“小妞,不陪大爷玩玩你这是往哪里跑”我顾不得被撞的生疼的额头,见鬼似的瞪着一只手摸着下巴,一脸奸笑的螃蟹,猛地一脚像他的裤裆踢去,“靠,你这是要我绝子绝孙啊,夜雨管好你的女人”,停,我什么时候成了夜雨的女人,可是这个木头除了冰冷的目光就是一张冰封万年的僵尸脸,“师兄,我饿了,好像吃酸菜泡面,”“不准吃,”妈呀,同时两道声音想起,见鬼了,“等着我去给你煮你爱吃皮蛋瘦肉粥”,“师兄真好,耶,加油,我等你回来” 螃蟹跟个娘炮似的“师兄”浑身打了个激灵。“你们在干嘛,”“哇塞,亲亲师傅你回来了”我急忙跑向师傅,“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你看我都瘦了,呜呜……”刚好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的夜雨听到这句话,三个人瞬间满头黑线…… 听到师傅回来了,其他几个人都来到客厅,奇怪鬼婆婆也来了,我啃着师傅带回来的猪脚满脸?的看着他们,我拽了拽夜雨的衣角问答“什么情况”,得到的却是夜雨嫌弃的表情,没有办法我还是继续充当我吃货的角色吧。“吃的满脸都是,走跟我去洗手”“喂,小白脸你干嘛,放开我”我总觉的他们故意支开我“说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我不管我要听”我就不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像无尾熊似的抱着夜雨就不撒手,不管螃蟹怎么拉我就不松就不去……光顾着防备螃蟹了却没想到被夜雨抱了起来,“你把我衣服弄脏了,恶心死了,给我去洗干净”不由分说抱着我就走,我拼命的想要拉住螃蟹,这二货身子一偏就躲过了我的五指耙,我心里这个气,一口咬住夜雨的胳膊却不敢用力咬下去。 “老莫,有线索了吗?”“陕西省有一座古墓听说是宋代的墓,没人进去过,因为试图进去的人都没有在出来,消息上说是龙火琉璃顶”,周叔一听眉头一皱:天宝龙火琉璃顶:像这里的北宋晚期金人古墓,应该会用当时比较流行的防盗技术天宝龙火琉璃顶,这种结构的工艺非常先进,墓室中空,顶棚先铺设一层极薄的琉璃瓦,瓦上有一袋袋的西域火龙油,再上边又是一层琉璃瓦,然后才是封土堆,只要有外力的进入,顶子一碰就破,西域火龙油见空气就着,把墓室中的尸骨和陪葬品烧个精光,让掘丘贼什么都得不到。“准备吧,在难也得走一遭,想当初我们九死一生都过来了”。我对着夜雨眨眨眼睛,还是师兄好看似带我离开实者躲在这里偷听…… “师兄,我想去,对于古墓那个充满神奇色彩的地方,我想想就觉得刺激,对于这个世界上是否有鬼,我都见证过了,一般刚生过孩子的家庭大多数都相信鬼魂的存在,对于青少年来说绝对觉得是无稽之谈”,记得我有一次跟师傅去厦门办事,正好我一个朋友也在厦门打工,她租的房子是那种新旧房子拼接的,新房子挡光白天都要开着灯,老房子的阳光很充足,我朋友一下子就决定她要租老房子,自从她住进去时长半夜做梦有个白头发老婆婆让她搬走,她因为信基督,所以也没当回事,半个月后她正在玩电脑上一秒还哈哈笑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她看到梦里的白头发老婆婆出现了,可她手脚都不能动,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只见老婆婆举起拐杖照着她就是一顿乱打“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搬走不听,明天立马给我滚出去,不准住我的房子”,因为恐惧还是什么她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她还躺在地上,只是身上像被车碾压过似得疼,出现了很多紫色淤血似的伤,她才知道这不是梦,后面又陆陆续续出现了好几回,每一次她都是满身伤痕,总于逃似的搬了家,遇到我和师傅才说起这事,师傅最后送她一个八卦罗盘让她不管以后搬去哪里都要放在床头,我问过师傅为什么,师傅说“她八字轻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再有就是一些人死后不愿意离开,就会像空气一样隐居在生前的地方,尤其外面的出租房很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