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三世壹》 第一章 “知――知――知――” 窗外的蝉在竭尽全力的鸣叫,仿佛在宣告着夏天的燥热一般... 虽然是这样但是在教室里,即是死寂沉沉的又是躁动不安的,学生们都趴在课桌上贪婪的吸食着哪一丝的清凉。 只有数学老师散发着神圣的光芒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着,手还不忘在黑板上飞快的写出公式。 “柳暗花!”刷的一下,一枚粉笔头正中红心,砸在一个正欲昏昏欲睡同学的脑壳上。 “真是一位被数学给耽误的神枪手啊~”柳暗花不由得感叹到。可是他来不及感叹了因为...... 他突然发现远处出现几个小黑点正在迅速靠近,“那是......” “啪——” 玻璃碎片如梨花带雨般的,随着那几个不明人士闯进来。 “找到你了。” “?!” 他迅速往后退,一个踉跄屁股就与地板来了个亲吻。 “嘶~疼死了。” 柳暗花定睛一看就看见为首的身穿黄金甲手持神器的人。 “那是...神界的人!?” 陪同的还有一个和尚和一个长发及腰的男子,那是佛界和仙界的人。 与此同时教室门口还出现了个神秘莫测的女人。 1355年前—————— 世界分别是由,佛,神,仙,魔,鬼,人,妖,冥,八个界组成。 故事在这里开始...... 集市上—————— “瞧一瞧,看一看,买不了吃亏,卖不了上当,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诶?这位爷要不要看看啊?” 放眼望去瞅见的是,一个铁笼里关了个修成人形的妖怪,身上布满的伤痕,手脚上绑的铁丝已经深深的陷进肉里,脖里还挂着铁链子。看上去甚是可怜。不过那些仙人们并不会可怜它这个妖怪就是了。 “唉唉唉,快看快看。” “哎呦,修炼成人形的妖怪啊,真稀奇哩。” “这也太贵了吧。” “这还贵呢?修炼成人的妖怪啊!求一只多难得啊。” “啊~我心动了。” “醒醒吧,你买不起的。” 柳钰瑛看了眼外面的围观的人,原本就有些黯淡眼神又黯淡了些许而后便转过头去了。 “撕,疼......”那妖怪在笼子里不小心拉扯到了伤口。那小贩闻声吼了句:“安分点!” “这个妖怪我要了!”但见一个身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的人说到。 一旁的小厮朝小贩扔了五百金,狐假虎威道:“这些钱买这只小妖绰绰有余了,剩下的当我家少爷赏你的!” “好嘞!”小贩接过金子后便朝笼子走去了。 “有钱人啊。” “这少爷出手真是阔绰。” “那是.....” “那可是纯家二少!” “这就是纯家二少?” “那可不是!” “啧啧啧,你看看那个穿衣打扮,一看就和我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倒是知道纯家的大少爷,年纪轻轻颇有风度还成就非凡。”一个女子爱慕的说道。 “唉!你别说,人家大少爷好歹算是仙界数一数二的高手,可这个二少呢,却没他这个哥哥有天赋,都说笨鸟先飞,可他整天不是想整点歪门邪道,就是吃喝嫖赌荒废人生。” 人们叽叽喳喳如鸟一般讨论的如火如荼。 纯家二少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嚼他舌根,特别是拿他和大哥做比较,定是触了逆鳞了。拔剑就冲那个说的最欢的人砍了一刀。 “啊!!” 那妖怪抬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活该,居然自相残杀起来了真是出好戏。”妖怪看戏般看着那些丑恶的嘴脸。人类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纯家二少高傲地把剑收回,吩咐小厮解决剩下的事。小厮熟练的上前为自家少爷擦屁股,给了受伤的人一些银子便打发走了。 小贩生怕得罪这位大爷,色愈恭礼愈至的说:“唉~这为爷,消消气消消气都是些不识眼力的家伙,不值得您动怒,不如麻烦您验一下货。”边说边自顾自的打开笼子。 而这时笼子里的妖怪眼里似乎有一抹光闪过去,它在盘算着什么...... 它死死的盯住铁门,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夺门而出冲了出去,还把那个小贩撞了个屁股蹲。 “哎呦喂~俺滴老腰唉~” 纯家二少见状赶紧拉住铁链使劲往后扯。 “咳咳咳!” 由于贯力妖怪重重的摔在地上,它脖子被铁链狠狠的勒了下,现在趴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着。 “真是个有趣的宠物”纯家二少面目狰狞的说着。 小贩见状抽出鞭子,夺过铁链。骂骂咧咧抽了那妖怪几下。 “你个畜牲!坏了老子的大事,要你好看!” 那妖怪愣是咬牙一声都没有叫出来,不过眼角却已泛红。“放开我!”妖怪挣扎了几下便被小贩连托带拽边打的重新拉回了笼子。 回头就对那二少毕恭毕敬道:“小的已经教训过这畜牲了,畜牲而已本性难改,带回去多管教管教就好,保证百分百听话。” 纯家二少不屑的说:“哼,带回去!” 回到府上后—————— “二少爷!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女子娇滴滴的梨花带雨般哭诉着。 “怎么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纯家二少不耐烦的吼道。 “您带回来的妖怪在院子里咬人!” 只见一个小厮打开了铁笼,结果被冲出来的妖怪给咬着不放,肉都快咬掉了。院子里其他人也不敢乱动,就怕那妖怪再发疯咬人。 二少就对下人吼道!:“你们是猪么?!一个畜牲都收拾不了?!” “打!往死里打!打到听话为止!” 人多力量大终是不敌,那妖怪被五花大绑的被制服了 这几天这妖怪过得那叫一个生不如死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而且身上还挂满了鲜红的道符。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下场就和它一样。” “你......!” 说着旁边的妖怪就开始自燃,凄惨的叫声哀转久绝。 “不行!,先忍着,要么逃出生天要么死路一条,家...已经没了...我......必须活着!” 但是自己只不过是一只无论是食物链上还是在妖界里都是被剥夺的一只小小兔妖,硬碰硬无疑是自寻死路罢了。 “我发誓!总有一天,要你们血债血偿!你老子我要复仇!” 第二章 仙界纯家,家有二子,长子名之纯皑,字而泊楚,生而俊,性而温,知琴棋,擅书画,少而有成,如纸白皑,却黛墨一点。 二子,名之纯黛,字夜倾,逃之夭夭,灼灼其华,生于阴霾,性而利,其之凶,习之恶,修而魔,心不正,乃墨点。 “咳咳!哈—哈——”着需使劲拉扯方才能呼吸些许,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勒痕让人看了不禁寒碜几分。 现已丑时,妖怪被纯黛关在外面的笼子里被铁链勒着。 立秋时分,夜晚的风还是很凉爽的。 此时无法入睡的妖怪痛不欲生。 卯时——清晨鸡鸣,下人们陆陆续续开始干活,庖房也传来镇镇香气。 昨夜妖怪过的并不好,它实在是太困了,只能抓着链子昏昏沉沉的眯了一会。 当然纯黛并不会让它好过,他从庖房拿了个烧红的烙铁,穿过缝隙对准那妖怪的脸...... “啊——!!!”那妖怪痛的打滚。 它松开链子捂着脸 。 “咳咳咳!” 链子便丝毫不客气般勒着他喘不过来气。 它现在恨不得一死白了。 妖怪咬牙强忍着泪水,脸上炙热的烧痕和脖子上的窒息感。 只见他一只手捂住脸,一只手拉着链子,方才能让自己好受点。 “二少爷,大少爷找您。” “知道了。” 此时此刻只见一个下人赶过来传话。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妖怪瞪着他。 “看什么看!?”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那妖怪立马回避眼神,却被粗暴的从笼子里拽了出来。 “咳咳!” “区区不过一畜牲。” 那妖怪咧嘴笑道:“那你就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你!” 下一秒纯黛正欲挖出那妖怪的眼睛。 “纯黛!”只见一人缓步走来。 “大少爷。”只见下人鞠躬尽瘁打招呼到。 纯黛扔下妖怪。 也就是纯家二少,他连正眼看都没看道“何?” “咳咳!”妖怪咳嗽到。 大少爷嘴瓣微颤却被“若是来劝我者则归乎。”堵的说不出来话。 纯皑顿了半秒接着说道:“日跌时分有客卿。”他顺着纯黛看向那只妖怪那是只兔妖看着不大不过却已成人型,他顿时眉间一皱。 “知道了”纯黛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就随便应答了,随后便补充道:“若无别事,请回。” “唉。”他留下一抹叹息后便离去了。 他不是没有劝说过纯黛但是他是打着降妖除魔和炼丹的名号来折磨那些妖怪的,他虽然知道那些妖怪是无辜的但仙界的人无一例外的一视同仁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而且造成现在结果都是自己的错...... 后来纯黛二少对妖怪进行了“梳洗”鞭刑等刑罚后奄奄一息妖怪最后被栓在后院的林子里和几条垂涎欲滴的恶狗...... 他期待着上演一出妖狗大战的好戏,自己便回屋歇息去了。 集市上—————— “窝窝头!一文钱四个!” “糖葫芦!四文钱一个!” “买包子嘞~好吃的包子~” “凉~拌~海~蜇~皮~” “唉!听说了没?”赵家的李大婶对孙家的刘大婶说道:“听说一百年一度的仙界大会在咱豫州举行,纯家主办!” 孙家的刘大婶对赵家的李大婶回应到“听说了,在豫州的那啊?” 这时钱家的王大爷插话到“在邺郡太行山啊!哈哈!我孙子就是在那里修的仙!” “说不定是在里面打杂的!”王家的杨大婶怼回道:“成天就这点破事天天在那嘚瑟,也不怕遭雷劈!” 穿过嘈杂的闹市还有些时辰,辰晓清打算走走,他受友人邀约商量是否出席一百年一度的仙界大会。 他穿过集市来到一片林子里低头一看,捡到只秃噜毛还浑身是血的兔子。 他感觉到兔子身上传来微弱妖气,这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而只兔妖!辰晓清正打算为它疗伤,忽然剑拔弩张的剑气纵横袭来,他侧身一躲毫发无损。 “哼,算你躲的快。”从林子里走出来一个人嗤之以鼻的说道。 “其人......”说时迟那时快,那个人再次发起了进攻。 辰晓清一只手抱着兔子,一只手拔剑防御,两剑相撞,他反手一撩,便把对方的剑弹开了。 “啧,我告诉你!你手里那个畜生是我的东西!”那个人气势汹汹的说道。 辰晓清:“证据。” “你!...好!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他掏出一张灵符。 “那是......” 那不是灵符虽然很像却不是!那是一张血符,是魔界的东西,可以招来怨气强大的厉鬼驱使,但若驱使者没什么能耐极其容易被反噬成为厉鬼的盘中餐! 从刚开始辰晓清就察觉到了他身上的戾气,果然是堕魔的人。 “为何如此吵闹。”在屋中看书的纯皑察觉不对,顺着声源来到了后院的林子里,看到这一幕。 “纯黛!使不得!” 纯黛丝毫不听劝阻:“要你管?!” “哈哈哈哈!去死吧!” 辰晓清防御了几下,便扔出束玄符,封住了厉鬼的行动。 纯黛大惊失色道:“怎么可能!此乃非寻常厉鬼,普通的束玄符根本没用!可是......” “散。” 随后他用灵力催使厉鬼魂飞魄散后。 转身对着纯黛给了一掌,瞬间飞出十米多。 “清莞君!等等!”纯皑扶起倒在地上的纯黛赔礼道:“其是吾弟,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仍请多多担待。” “无事。”辰晓清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气神圣而不可侵犯。 “呀!皑儿这咋回事啊?” 这时家中人闻此声而来。 “爹,娘。这......” “咳!劳驾清莞君了,想必我家黛儿给您添麻烦了,老夫这就家法伺候。” “爹!此非......” “多说无益,你身为长兄应以身作则!” “这......” 纯黛挣开纯皑:“不用你扶!” “皑儿,好生招待清莞君。” “孩儿知。” 在回去的路上纯皑心事重重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但说无妨” “纯黛其实...并不坏......” “嗯。” 随后辰晓清在纯家与纯皑商量要事。 辰晓清:“我已隐居莫要多说了。” “可是...”纯皑莞尔一笑“我看你甚是喜欢这兔子,答应我送你如何。” “一直护着,为之疗伤。着实看重” 辰晓清:“油嘴滑舌之能倒是进了不少” 于是辰晓清答应了出席仙界大会,所以这一百年的大会一定比往年热闹不少。 半个时辰前—————————— 纯黛回屋歇息了半个时辰后想着好戏差不多是要演完了,正准备去给妖怪收尸做药引...... 妖物非人之所化,本就集天地灵气于一体而且越是用修为高的妖怪做丹药修炼修为越是突飞猛进,这些都是殷孽门研制出来的。 正当纯黛赶回后院的小树林里,碰巧就看见辰晓清抱着自己的猎物,成人形的妖怪何得难求,他二话不说拔剑就上,结果不料此人竟是堂堂的清莞君,一个早已超脱生死的仙君在仙界他说二绝无人说一。 纯黛以前也只是听闻此人大名,听说他和兄长认识今日一见果真不假,他能怎么办?不幸碰到这号人,看辰晓清这样子护定了那小兔崽子了,纯黛只能灰溜溜的放弃另寻出路。 要说这小兔妖是怎么从狗嘴里逃出的,这就要说它灵机一动变回原形身子缩小铁链自然栓不足它,它撒开腿了跑才逃出生天。 第三章 辰晓清别过友人后便离去了,傍晚便来到了荆楚境内。 过路一村庄便在村中的客栈歇息了。 旦日。 “此是何处?” 篮子的兔子眨巴眨巴它血红的大眼睛环顾四周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被人救了。 简洁的卧房,自己此时也正躺铺漫棉花的篮子里。 嘎吱———— 兔子往声源处望去。 “醒了。” 虽然有些清冷但甚是好听的声音随着那个人的进来而闯入耳朵里。 兔子受到惊吓般,猛的从篮子里弹了出来保持距离警惕着。眼前这人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倒是谨慎。” 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假装救自己,其实是想加害于自己而自己差点没死在那件事上。 “你......” 兔子正欲开口说话,话还没说完,只见那人手指轻轻的在兔儿脑壳上点了一下,只见兔子飘浮在半空中拌随着辰晓清的灵力强迫使它化成了人形。 “哎呦喂,磕死我了。” 于是乎,兔子被强行脸着陆的变成了人形。 一个兔耳少年正坐在地上,耳朵自然垂落于肩,少年的皮肤很白,但十分消瘦,乱糟糟的头发,破破烂烂的衣服,脏兮兮的身子,此时正用手不断揉着被磕红的额头,嘴里还不断喊着疼。 “身上可有不适。” 经提醒它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外伤全好了,连疤都没有! “谢谢......”它小声道了口谢似乎是害羞,也不知道这个人听到没有。 “你修为折损严重需疗养一些时候。” “哎...”它不轻不重的叹了口气正打算... 辰晓清:“不用担心,有我在。” “啊...?”它只是疑惑此是何处而已,却听到这般不明所以的话。 辰晓清又道:“我出去下,别乱跑。”说着便推开了门“记得藏好耳朵”。扔下这句话便消失不见了。 只留它一妖在这空屋内。 它愣了愣“别乱跑?谁要听你的?!偏不!”它打开房门仅一指宽时便看见外面过路两个人。 兔妖猛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迅速关上房门“原来藏好耳朵是这个意思吗?!可我不会隐藏啊...”真是学到用时方恨少说的就是现在,这下倒好想跑都跑不成。 于是它便走到窗户边透气,看着那些熙熙攘攘的人们一种情不自禁的恨意自发而起。 忽然它看到...... “小心!” 就算是这样它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在失控的马车下救了小女孩。它跳窗冲过去抱住她,后空翻躲过马车,以自己为人肉垫子护住小女孩。 “没事吧。” “没事儿~谢谢大哥哥~” 它把小女孩放下来。小女孩冲它笑了笑,引来的众人却议论纷纷。 “那个...是妖怪吧?” “真可怕......” “呀~!妖怪来吃人了!” 它心想,自己可不吃肉。 “妖怪!放开小妹!” “欣儿!”小女孩被一把拽过去了。 “娘~哥哥~” 兔子已经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它正欲离开却被一个黄袍道士给拦住了。“臭道士。”兔儿想小声嘀咕句,起之前也是因为一个穿着黄袍的道士才落得如此下场,心中怒火中烧紧盯那道士。 “妖怪!哪里走!” 道士也不费话,掏出几张道符扔向空中,地面随即亮起密密麻麻玄妙的符纹。 “不好!” 不过还好它反应快差点就被法阵困住,兔妖本想跳到房檐上逃走可刚跳到空中就爆破符给炸下来了。 要不是损了点妖力护着怕不是要当场散架。 “要死啊......” 就算是这样却还是受伤了,一条腿和胳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它看着眼里发着红光如同野兽般的人类和扑过来。 疼痛的驱使,使兔妖寸步难移,见壮一些胆大的村民拿起了身边的东西就扑了过来,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打妖怪。 “真是的,到底谁才是妖怪啊......” 那兔妖扶着墙强撑着站了起来。 “妖怪!别跑!” “乡亲们!” “撕~” 它刚迈出第一步就蹲了下来。 “好疼...腿使不上劲!” “怎么办...怎么办...姐姐......” 兔妖疼的面目狰狞,连滚带爬的被人类追着,时不时飞出来的棍棒砸在它身上。 突然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向它飞来。 “谁来..谁...来救救我! 只见天空上一人御剑而来,那人旋即降落在了那兔妖面前,那人“剑眉星目如此玉树临风见汝一面我理解为何会有龙阳之好了”如此形容却也不过如此,不过他却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兔妖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狠狠地往那个人怀里扑,死死的抓住他。 那人轻抚怀里的兔妖道:“抱歉。” 只见那人单手接白刃,把菜刀往旁边轻轻一推。 “叮铃咣当”菜刀自由落体到地上。 “这...这是仙人啊!”那个黄袍道士看着辰晓清吃惊地说道。 “仙人啊!”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是啊。” 众人在议论纷纷你一句我一句的。 辰晓清:“可否将它,交于鄙人处置。” “上仙请便。”黄袍道士低着头说道 一个时辰前—— 辰晓清走出了门口,只一步便到了几十里开外的一个集市中。 辰晓清穿梭在嘈杂的闹市中。 “给那家伙买几件衣服。” “还有糖葫芦,记得它最喜欢吃的了” “香菇包...香包...拨浪鼓...木樨清露......” 此时辰晓清的脸上正浮现着一抹微笑,淡谈的轻轻的,好似得了什么不能与他人分享的宝贝似的。 逛了一时辰,辰晓清便拿着大大小小的包裹便回去了。 回去后就看见这样一幕,他救下兔妖之后避开人群瞬移到了原来的客栈,把它放到床上后似有些恼怒的瞪着它道:“不是叫你不要乱跑的么?!”语气也重了些许。 兔妖明显是吓到了身子一嘚瑟抬头看着他,鼻头一酸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竟哭起来带着哭腔道:“我没有!我没有乱跑我只不过要救人而已!我又不会隐藏气息我能怎么办嘛!”本就有点红的眼角此时显得格外的通红。 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如喷涌的瀑布一般,它不想被人看见它脆弱的一面便胡乱的抹掉眼泪拼了命般的想要止住泪水,可是越是这样越是止不住的哭,干脆作罢了反正都已经看光了。 其实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坚强的妖,只是这些年自己失去一切懂得了什么叫做“哭是没有用的”它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一直在忍,多少次它伤痕累累的时候多希望一个人保护自己对自己好,让自己想哭的时候肆无忌惮的发泄,想笑的时候开怀大笑可惜没有。 内心煎熬已经到了极限了,最终它还是没有忍住,最后一丝坚强也被击破,那一刻任眼泪肆流,肝肠寸断。 辰晓清眼底转瞬即逝的泛起波澜不易被人察觉,可能也是被眼前这个小家伙惊人的操作给吓着了或反思自己刚刚的确有点过分不分青红皂白的就...... “抱歉,我只是担心你。”不过好巧不巧他这个人最不会安慰人所以辰晓清只能笨拙的解释道希望有用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拿眼前这个泪人怎么办了。 说完这句话辰晓清就后悔了,因为眼前这个小家伙似乎是得寸进尺了哭的更凶了,还撒泼打滚道:“我不信!呜呜嗯~我不信!” 辰晓清无奈好气又好笑当然十分心疼的将就它道:“那怎么样你才相信?” 兔妖胡乱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止住眼泪看着他道:“不知道......”说完眼神便黯淡下来了,其实它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再去相信别人,他早已变的不会再相信别人了...... 这时辰晓清似乎想到了什么,它上前拥抱住兔妖“好了没事的”话语间说不出的温柔,手还不忘轻拍它的后背安抚道。 它下意识的把头深埋辰晓清的颈窝磨蹭着似乎很享受一般“嗯...姑且信你”。 第四章 它是下意识这么做的,这个举动连它自己都吓到了。兔妖急忙把他推开并说道:“疼......” "这就疗伤"。 辰晓清手拂过炽热的伤口瞬间愈合,而且还带来一丝清凉。 疗伤时他眉头微皱不过像是怕被人发现一般很快就抚平了。 疗完伤后辰晓清将兔妖抱起。 兔妖:“你干什么?!” 辰晓清:“沐浴。” 兔妖:“哈?不用了!我又没残废。你撒开我!我自己来!” 辰晓清只好放下怀里的人,他为它烧好热水后手抚在旁边的衣物上:“换洗的衣物。” 兔妖:“知道了,赶快出去把你,要看我沐浴不成?” 只见辰晓清嗤笑了下:“有什么好笑的。”兔妖小声嘀咕了句。 它在沐浴中冥思苦想道“虽说是姑且信他,但说不定那天就在背后捅刀子,他这么厉害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这时兔妖意识到自己好像死到临头了?! “这不是很不妙?!”兔妖腾的下从木盆里站起“嘶~有点冷。”又默默地蹲了下去。 兔妖看着自己,明明是妖为什么却这么弱。而且自己一次次的折损修为以后的修行之路怕是坎坷啊。 洗的差不多出来的时候,兔妖正好刚换上辰晓清为它准备的衣物。 这时辰晓清准时的从外面进来:“好了?” “这家伙该不会一直在门口蹲着吧?!”兔妖想到这愣了片刻道:“...嗯......” 它长发及腰不过几乎都打结了辰晓清只好剪掉三分之二的头发最后绑上玉色的流苏。 “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兔妖:“嗯?..你说了什么...么?” 辰晓清:“无事。” 他盯着兔妖后颈上的那根红绳:“这个...沐浴的时候不取下来么?” 兔妖突然激动道:“别动!”对着辰晓清:“要...要你管?”兔妖护着挂坠警戒的看着他。 辰晓清嘴角正抿起道:“头发绑好了。” “...哦...哦,谢谢。”兔妖恍惚道。 兔妖:“对了,你叫什么?” 辰晓清:“问别人名字前应先自报家门。” 兔妖:“柳明字钰瑛。” 辰晓清:“辰翊字晓清号清莞。” “怎么听着有点耳熟......”柳钰瑛心想道:“你为何救我”。 辰晓清:“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罢了”。 柳钰瑛:“就算你好心但是三番五次帮我没好处吧?” 辰晓清:“真要讨个说法?” 柳钰瑛:“嗯!~” 辰晓清:“只不过好心泛滥好人做到底而已。”顿了顿又道:“怎么不信任我?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信任别人不过我有的是时间等你信任。” 辰晓清揣摩着它的心思:“你大可留在我身边,你内伤严重别说修炼了要不是有我灵力撑着,你是不可能再化成人型,除此之外身体连普通的兔子都比不上平常受点风寒是在正常不过,万一染上什么大病极容易丧命。”他看着柳钰瑛的迷茫眼睛不知看向何处的无策互相揣摩的手似乎在打什么小算盘。 “我......”它似乎要说什么但是又犹豫不决道:“你很强么?”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很强”。辰晓清看着它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看的柳钰瑛浑身不自在道“我...我想,我想...我想让你教我。” “教什么。”辰晓晴似乎心情很好一般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变强......”'"叫师尊就答应你。"“师尊......”“听不见。”“师尊......”"再叫一声。"柳钰瑛撇了他一眼道:“你耍我呢?!” 他淡淡的笑了下道:“午时了,用膳吧。” 柳钰瑛:“等等,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于是柳钰瑛忍辱负重的复仇之路正式开始了。 他上前捧着柳钰瑛的脸还顺便捏了一下耳朵帮他把耳朵藏好了道:“好了,什么事等你痊愈了再说。” “唉?” 这样看起来就与人类少年无异。 “这里是人类的村子这个样子最安全” 它照着铜镜,看着里面的自己,耳朵变成了人类的耳朵,毛色变成了黑色,瞳色也变成了棕色。这就是自己人类的样子,柳钰瑛居然觉得还不赖。 他叫了小二送上了可口的饭菜不过可能是巧合吧,全是自己喜欢吃的。 辰晓清摆好碗筷后招呼柳钰瑛过来吃饭“没毒。”只见柳钰瑛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后。 柳钰瑛:“嗯...水水水,要噎死了。” 辰晓清只好倒了碗水递过去。 “咕咚” 柳钰瑛:“哈...差点没给噎死。” 辰晓清:“用膳时应细嚼慢咽。” 柳钰瑛:“哼,知道了。” 辰晓清:“用膳时不宜说话。” 柳钰瑛:“事真多......” 吃完后柳钰瑛舔舔嘴,正准备用袖子擦嘴时被辰晓清一手抓住。 辰晓清:“不要用袖子擦。”说着掏出手帕蹲下帮柳钰瑛擦嘴。 回忆几百年前—————————— 柳钰瑛:“啊~嗝~撑死了。”它舔舔嘴以示满足。 “不要用袖子擦。”说着拽着自己的胳膊拉过去擦嘴。 柳钰瑛:“哈哈,有什么关系嘛,那么讲究。” 迷之少年:“接受别人的帮助要说“谢谢” 柳钰瑛:“哦~那谢谢了。 “没个正经样。” 回到现在———————————— “好了。”擦完后辰晓清最上扯出淡淡的笑来手抚在柳钰瑛头上上空。 “唉?!”柳钰瑛盯紧那双大手迅速躲开了。 辰晓清摸了空嘴上笑容消失呆滞了他轻咳了下以缓尴尬。 “啊啊,完了完了本能反应的躲开了。”柳钰瑛躲在旁边道:“对...对不起......本能反应,还有谢谢了。” 辰晓清:“无事。” “不会是生气了吧......啊啊,烦死了,真是的关我什么事。”柳钰瑛这样想到,虽然这样是这样想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意的吧。 “歇息片刻便启程。”“啊?去哪。”“云南。”“去那干什么。”“回家。”“御剑的话半天就到了吧?而且你不是会瞬移么......”“走路去”“啊?为什么?那得多久?” “不急,我喜欢走路,而且走过去你应该也好了差不多了。”“哦......” 辰晓清:“差不多了,走吧。” 他们乘了辆马车赶路傍晚便到了县里。 住了个上好的客栈。便 在一楼吃饭 辰晓晴:“想吃什么随意点。” 柳钰瑛:“好。”于是乎它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就问:“你吃什么?” 辰晓晴:“随意。” 小二见它盯了菜单许久便主动请翁道:“客官,今晚中秋桂花汤圆本店的招牌菜不妨尝尝?” 柳钰瑛看的出神被冷不防的小二吓的差点没蹦起来菜单都没抓稳。 那小二也没想到这样连忙道歉道:“客官对不起客官我不是故意吓您的。” 不过柳钰瑛低头沉默不语那小二还以为惹上事了下的可不轻,结果旁边的另一位公子拿过菜单道:“桂花汤圆和银耳莲子粥。” “好嘞!您客官稍等~”接过台阶马上就下的小二还以为饭碗不保了。 辰晓晴:“没事吧?无精打采的。” 柳钰瑛:“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辰晓清笑着叹了口气轻到无法让人察觉:“人类也并不全是坏的。” 它心有不服道:“哼,人心叵测。”这是一句话打断了他们这个话题。 “哎哎哎,跟你们讲个事啊今天县令他媳妇差点把自己小孩掐死。” “真的假的” “真的!” “我就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不少!” “这都几天了都十天半个月了吧。” “你们不知道那场面壮观!” 一句句八卦传入辰晓晴和柳钰瑛耳中 “看热闹不嫌事大。”柳钰瑛刚吐槽了句好巧不巧就被送菜的小二给听到了。 “哎~客官有所不知那!”柳钰瑛是没打算凑热闹的正准备把他哄走就听到辰晓晴说道:“说下去。”并塞了点银两。 “哎~这事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县令媳妇发疯听说是鬼上身!请了好几个道士都不管用!而且他这个府邸也有问题不少道士一进门就开始七窍流血身体发颤等,不过这也活该因为这现任县令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平常滥用私权就罢了,还威胁小姑娘跟他进行床笫之事。”这时柳钰瑛插嘴问道:“什么是床笫之事?”不问还好这一问这空气便焦灼了起来。 正当小二琢磨怎么解释时辰晓清发话了:“两个人在床上不睡觉还能干什么?”只见柳钰瑛很认真思考片刻道:“聊天?” 不过小二是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你们说说这要不要脸人家小姑娘都已经有未婚夫了还缠着人家不放,我要是那小姑娘那巴不得下地狱也得拉着他!” 辰晓清:“县令府邸在哪?” “就顺着门口这条路向东两个路口右拐就到了。“哎?不是客官问这个干什么?” 柳钰瑛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那小二便识趣的退下了。 “我说你不会要去除灵吧?”柳钰瑛大大的眼睛写满疑惑。 ”嗯。“辰晓清轻应一声。 柳钰瑛嘀咕道:“干嘛多管闲事。” 辰晓清:“知道了总要管的,明天我去看看,你不愿的话可以自便。” “哼。” 喝完汤后他们边去二楼歇息了。 辰晓清:“条件尚可?。” 柳钰瑛:“挺好的我对睡的地方没什么要求,再说了睡那都比睡铁笼子的要强。”它呲牙笑了下,表面上的坚强心里如何想的又有谁知道。 辰晓清心疼的摸了摸它的头,柳钰瑛下意识的闭上眼,不过这次他没有躲开宽大又温暖的手这种熟悉感如同家父一般,幼时家父尝尝抚摸自己不过这些美好的回忆柳钰瑛已经想不起来了。 每个人这样做的时候都带着不一样的心思,而你辰晓清是带着怎样的心思来抚摸我的呢?但是又有何意义,至少自己是不讨厌的,但是让不熟悉的人这样亲近自己他太意了。 柳钰瑛拨开他的手进房间去了。 辰晓清:“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柳钰瑛:“知道了” 第五章 “柳钰瑛!快跑!”听到这个响彻云霄以及对它撕心裂肺的呐喊。 在这个呐喊声里,柳钰瑛的记忆回溯到半个时辰前。 在一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风平浪静美好的一天小兔子一如既往的一蹦一跳的去小松鼠的树屋串门睡午觉。 小松鼠有一个树屋在村子外面的不远处,望风用的属于公用类似于人界的瞭望塔,那里彩光极好小兔子非常喜欢在哪里睡午觉。 大约睡了一个时辰后被外面人声鼎沸的声音给吵醒了:“怎么这么吵。”说着小兔子往外面望去只见村子处升来几缕寥寥吹烟,个屁! 但见: 大火纷飞,天地血红,硝烟弥漫,白鸟群飞,兽禽逃亡,地上是密密麻麻的人头,空中几个道士在施法。 小兔子心如刀割,它有预感肯定有大事发生,见状它飞奔回村子。 只见熊熊烈火包裹着村子,而且村子里的人出不来! “这...这是结界?!阿离姐姐!村长!族长!小松鼠、啊柴、小花妖、愧树爷爷......”它两眼泪汪汪的跑过去。 “柳钰瑛!快跑!” “唉?!” 几把仙剑冲它飞过来,就在这时村子里的众人合伙打破了结界。 “快!快抓住他们!一个不留!” 阿离冲在最前面,跑过去用伞护着小兔子“不用管我!快跑!” “不要!” “不要在任性了!你在这只会拖后腿!” “可...可是......”它哭的不成样完完全全就是个泪人儿。 “乖,会没事的。” “姐姐小心!” “快跑!”阿离将小兔子推一边,自己瞬间被几个人围住。 “不...不要...啊......” “阿离!” 柳钰瑛猛的惊醒道:“做梦了......” 它尝试性的闭上眼回忆到。 “滚!别碰我!” 几个臭男人围在阿离身边。 然后它猛的睁开眼。 这些事柳钰瑛打死也不想再回忆第二遍,可只要一闭上眼那些往事便历历在目。 它辗转反侧在床上最后干脆“算了不睡了。”但是不睡又不知道干什么于是乎趴在窗台赏月而不远处的街巷还在灯火通明。今晚中秋赏月再好不过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正当柳钰瑛以这种心境赏月时便看到辰晓清走出了客栈!“那家伙鬼鬼祟祟干什么呢。”在好奇心的催使下它偷偷跟了上去。 但见辰晓清只身一人来到热闹的街巷边,一个老爷爷站在边角上似乎是等待他多时了。 “那个老头是......” 柳钰瑛躲在较远的偷听兔子的耳朵很灵敏的,可以听到很远的声音。 “哟,辰翊啊,快过来陪老夫走走,老夫一人散着步也没什么意思”。 “嗯。”辰晓清应了声便过去伴他左右安静的听他旁边的人絮絮叨叨。 “果然中秋还是和我最亲爱徒儿一起过才有味道啊~这么多年也不说回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难得中秋还得让我传书唤你出来才行,叫你接手昆仑掌门你又不肯,就知道在人界游山玩水,这么多年也不唤我一声师父老是先生先生的叫,老夫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么,你这高傲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做人该谦虚就谦虚点你看看你从小到大顶着这幅脾性,都没有同龄人和你玩吧?你打小天资聪颖,不懂的一点就通,懂的无用指点,老夫惭愧比不上......” 辰晓清:“咳,先生晚辈陪汝饮酒可好?” 他轻咳一声岔开话题要不然怕不是要说到第二天早上,辰晓清这个师父可谓是最不像师父的师父还是现昆仑山掌门易申甫,虽然把杂事全部扔给师叔处理自己跑出来乐呵最不负责的掌门人,但平常为人随和絮絮叨叨没有一点仙人的架子。 “喝酒?好!好啊!那边一个摊子不错咱去那边。” 中秋,是喜庆热闹的日子。 一家人,老老小小,欢天喜地,望明月,品月饼; 热闹的街头树起了灯彩,舞起了火龙,清静的河边也有小孩漂起河灯; 福建有抛帕招亲,夷州有偷菜求郎,潇楚、、徽州还有窃瓜祈子。 中秋,是思念拔节的日子。 中秋晚上的街道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柳钰瑛光是跟上前面俩人就已经够吃力的了,那个老头可到好左晃晃右看看,猜猜灯谜,看看舞狮。 越往前人越多。 “啊...走散了,真是的明明就是个老头怎么这么能跑?” 由于自己跟丢了柳钰瑛本来打算自己先回去的结果发现“回去的路怎么走来着?!” 正在慌乱之际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它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柳钰瑛:“啊...谢谢...” 辰晓清:“没事吧。” 这熟悉的声音,它一抬头就对上了辰晓清的视线,柳钰瑛连忙挪开视线道:“没...没事......” 这时易申甫凑过来道“嗯~这谁啊,怎么多了个人。” “嗯~!怎么一身酒味,呛死了,离我远点。”柳钰瑛捏着鼻子皱眉道。 易申甫:“真是,现在的小娃娃真没礼貌,见到老夫也不说打个招呼。“ 辰晓清:“先生,该回去了。” 易申甫:“嗯嗯,是该回去了,要不然你师叔该发脾气咯,回去了回去了。” “走吧。”辰晓清死死的抓紧柳钰瑛,应该是怕它走丢了,在送走易申甫后也一直死死的抓着。 辰晓清:“怎么偷偷跟过来了” 柳钰瑛:“做了个噩梦睡不着看见你就......” 辰晓清:“下回跟我打个招呼别一直偷偷跟着了。”他顿了顿道“万一出事了人多无法护你周全。” 柳钰瑛解释道:“还不是看见有别人......” 辰晓清:“他是我师尊。” 柳钰瑛:“我觉得...你更像他师尊。” 辰晓清莞尔一笑把斗篷批在了柳钰瑛身上:“晚上凉穿厚点。” “回去吧。”“嗯” 第九章 这天柳钰瑛醒的前所未有的早。 卯时就起了,要问为什么。 那就是它旁边躺了个小女孩,没错就是昨个救的阮袁菁。 不过可千万别想歪了事情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呐。” 辰晓清:“三间房。” “好嘞,客官里面请。” “我,我怕黑~”阮袁菁颤颤巍巍的看了柳钰瑛一眼拉着衣角,“柳大哥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虽说男女有别但人家是小孩子,这也不好拒绝啊对不对所以就有了早上这一幕..... 不过柳钰瑛睡眠质量一向不好,自己一个人还睡不着呢更别提两个人了,它那可是一夜未眠,在床上躺了一晚上硬是没睡着,天亮了干脆就早点起来了。 刚好碰见了大早上起来去给自己抓药的辰晓清... “怎么这么早。”辰晓清还是略微惊吓的,“不多睡会么。” “哈~” 柳钰瑛也是有点气愤的说道:“怎么?不行啊!”,平常这个人都是宠辱不惊的今天怎么这样。 “哈~” 说完就又打了一个哈欠。 “是不是没睡好?要不要去我房间里在睡会?” “哈~不用了,你要去哪啊?” “抓药。” “我也要去。” 于是它就跟着辰晓清去药店抓药了,辰晓清抓了一直给柳钰瑛养伤的药方后又抓了些安神的药。 柳钰瑛拉着辰晓清有点生气道:“去买点蜜饯和山楂片,药苦死了每次叫你买都不买。” “好。” 然后他们又去买了点蜜饯和山楂片后回到了客栈,辰晓清叫小二的去熬药柳钰瑛则在他屋内等着,辰晓清把药端来后柳钰瑛喝完药便在他屋内睡下了。 再次醒来就已经午时了,便被阮袁菁叫下来吃午饭了。 用完膳后柳钰瑛就看见外头有一群孩童在玩闹,就拉着阮袁菁,“走,看看去。” 辰晓清:“别跑远了。” 柳钰瑛:“知道啦。” 他上前搭话道:“玩什么呢。” “捉迷藏。” 阮袁菁:“我能跟你们一起玩么?” “可以啊。” “还差一个人。” “大哥哥要玩么。” 柳钰瑛:“好啊。” “我们来猜丁壳,输的人数数。” “来,开始!” “一~二~三!” 最后是柳钰瑛抓人,“1...2...3...” “输到一百。” “不许偷看啊。” “98...99...100...” 这种小儿科的游戏可难不倒自己,它很快就找全了所有人。 “你怎么找到的?” 柳钰瑛优越感爆棚道:“我聪明呗。”其实不以为然,它就是听觉好而已,而且以后柳钰瑛练还成了听声辩位,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再来。” “就是。” “这次你肯定找不到。” 那一群孩童不服气的嚷嚷道。所以它再一次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的找到了所有人。 “不玩了,不玩了,换个游戏。” 柳钰瑛:“那...玩抓人吧,我一个人可以抓到你们所有人。” “我才不信呢。” “就是,骗人的吧。” 阮袁菁意味深长的缓缓道来:“我信,他可不是普通人,他会功夫。” “真的?好厉害!” “那不玩了,你赖皮!” “你会武功,我们都不会!” 柳钰瑛默默的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唉~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嘶~谁啊!”突然一个石子飞过来砸中它后脑勺,柳钰瑛气破口大骂。 “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都躲不开。”一个熊孩子拿着弹弓不屑的说道。 “嘿~你这个臭小子”,柳钰瑛说着就要去抢弹弓,“拿弹弓打人是不对的!你知不知道!” “有本事过来抢啊,略略略。” “大哥哥我们别理他,他一向如此。” “就是就是。” “都没人跟他玩儿。” 柳钰瑛:“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你了!”它一个箭步冲上去,那个男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柳钰瑛逮着了,它抢过弹弓用膝盖一顶让他跪倒在地,为了防止他起来柳钰瑛扣住他的手,膝盖压到他背上,整一个人都被柳钰瑛压着。 “嗯啊~!” 他使劲起来,却无济于事。 “你还给我!还给我!”他气的脸都红了,脸上的表情都拧成麻花了,别提多好笑了。 柳钰瑛正得意着,这时它忽然发现,人群的流动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阮袁菁,走去那边看看。” 得了解脱的熊孩子依旧不饶,打算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的,不过柳钰瑛可不会因为他是孩子就手下留情,它直接朝迎面而来的人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一脚后就跑了。 其他小伙伴也跟了上去,它觉得好奇便找到了源头。 皇榜 当今圣上,龙体不适御医无用,朕特请名医,本王昭告天下臣民之。 钦此,唐[麟德]二年十月 旁边有人一人照着这张纸原封不动的念了遍,而这张纸前面的人那是围的水泄不通。 “怎么人这么多。” “有本事你把这个揭了,没本事就把弹弓还我。”那个熊孩子也赶过来了依旧是不服气,还要跟柳钰瑛斗。 “看你胆小的,你咋不揭?!你要敢揭我就把弹弓还给你。” “揭就揭!”说着真就揭下来了。一瞬间流言飞起。 “这谁家小孩啊,胆儿真大” “真是没家教” “啧啧啧不想活了” 这时翰林院的人赶过来:“谁家孩子,竟敢擅揭皇榜?!满门抄斩!” 那家伙吓的直接嗷嗷大哭,柳钰瑛见不妙从那孩子手里抢过皇榜,“这个是我揭的。” “你也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能耐,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哎呀~火气这么大干嘛。。”柳钰瑛顿了顿,“我是没什么能耐,但是我师尊就比较有能耐了。” “那就请你们走一趟吧。” 柳钰瑛:“唉,等等,我还要收拾东西呢,你们在这候着我晚些回来~”说完就跑了,还留下句,“放心吧,我不会跑的。” 那熊孩子也追过去道:“我,我,我弹弓...” 柳钰瑛:“别想要了你!等你那天知道错了再来问我要!” 它呼啸而过的跑回了客栈,柳钰瑛上楼去找辰晓清刚好就看见易申甫也再,应该是来接阮袁菁的。 “回来了。” “嗯。” 辰晓清:“阮袁菁他以后就是你师尊了。” 阮袁菁连连弯腰行礼道:“师尊好...师尊好...” 易申甫:“不错不错,小姑娘真懂事。” 辰晓清:“我看过了,天资还行勤奋的话日后必有所成。” 而柳钰瑛和阮袁菁一脸懵,不是,你啥时候咋就看过了呐??? “好啊,好啊。”易申甫一脸欣慰的喝了口酒看了看柳钰瑛:“哟,这不是上次那小子么。” 辰晓清浅浅的笑了下:“我徒弟。” 易申甫疑问道:“你不是,不收徒的吗?” 辰晓清:“遇见欢喜的自然就收了。” 易申甫:“哈哈哈,那好那好,可是你要知道这届的仙界大会别人听说你来,有不少人想要拜你为师的!而且武试大赛也是为了让你收徒才举办的。” “柳钰瑛也是我关门弟子。”辰晓清看了自己一眼,“武试大会他会是夺冠者。” 柳钰瑛内心那是崩溃的,“啥玩意???” 这时辰晓清注意到柳钰瑛手里拿的东西,“这是什么。” 柳钰瑛:“嗷...嗯...皇榜。” 辰晓清眉头微皱道:“怎么把这个揭下来了。” “这个是柳大哥从一个小孩手里抢的。”阮袁菁插嘴说道。 柳钰瑛:“嗯嗯,还有几个人说要跟他们走一趟,我让他们在外面候着了。” 易申甫:“小子,你可知道揭了这皇榜可是要完成上面的任务的。” 柳钰瑛摇摇头嘀咕道:“不知道。” “唉。”辰晓清顿了顿,“先生那晚辈就先告辞了。”他行了一个礼便拉着柳钰瑛走了。 他们出去以后便跟着翰林院进京了...... “生气了?” “没有。” 第十章 这长安果然非同凡响,街上人山人海的比他们之前去的城里不知道要热闹几倍,柳钰瑛伸着脖子往马车外面瞅。 它呀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觉,这马车马不停蹄的颠簸五六天才到京城,颠簸的柳钰瑛直想吐不过一进京倒是提了点精神头出来。 “杀!” “???”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堆人上来就砍,看这情形是要刺杀。 就在马车被劈成两半的一瞬间,他们随着马车的碎片飞了出来。 很显然那群人是冲着柳钰瑛和辰晓清他们去的,不过辰晓清太逆天,人都跑到柳钰瑛那边去了,虽然一个两个的它勉强应付的过来,但是来一堆...... 还是小命打紧赶紧。 辰晓清过去将它护在身后,翰林院的人差不多都死绝了,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四个人化险为夷。 “救驾来迟,在下无情。” “铁手。” “追命。” “冷血。” 这时翰林院的领头人看起来没死,出来介绍到这是当今的四大名捕武功一流。 辰晓清:“嗯,究竟是何人行刺?” “这...目前还不清楚,不过定会给二位一个交代的。” 辰晓清淡淡的应了声,而身后的柳钰瑛在偷瞄。 追命注意到了那个不安分的小家伙,于是眼神便和他对上眼了,追命和柳钰瑛打了个招呼,他便一脸嫌弃嫌弃的把目光挪开了。 看起来追命还有点失落的意思。 “追命走了,别愣着了。” 剩下的人早已走了带着他们准备进宫,四大名捕护送。 追命追过去小声的问:“哎,你叫什么。” 柳钰瑛别过头去淡淡的说道:“不告诉你。”,这个人无事献殷勤有点不舒服... “哎?!怎么这么小气,交个朋友都不行?”追命有点不开心道:“对了,你们是要去给那皇帝老儿治病吧?不过那老头...” 柳钰瑛疑问道,“?” “咳。” 无情:“追命!” 追命:“知道啦,知道啦,果然够无情的。” 他们进宫以后四大名捕便告辞了,旁边来了个公公接手道:“这边来。” 公公带他们来到了皇上的寝宫,正打算进去......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柳钰瑛和辰晓清互看了一眼,结果柳钰瑛留下来在外面候着。 “烦死了留我一个人...”他在门外踢着石子表达着不满,“早知道就不来了...” 当今皇上唐高宗临危正坐在床上脸色不是太好,旁边服侍的则是当今皇后武媚娘。 辰晓清进去则无视唐高宗的高高在上只是行了个礼,他刚一进去就察觉到了淡淡的妖气,是从旁边的武媚娘身上散发出来的。 “还不快下跪~”旁边的太监说道。辰晓清连正眼看都没看一眼。 “不用了,毕竟是神医嘛~”这时她走过来行了个礼恳求道:“真是个一表人才的人啊,求您救救皇上吧。” 他顿时眉头一皱,胭脂味太重辰晓清受不了就后退了一步。 当今皇上唐高宗因身体原因,让武则天处理朝政,武则天因此与唐高宗并称为“二圣”。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心系百姓。 不过武媚娘并不是妖那妖气只是附属品,辰晓清猜测她和那妖怪定有联系。 而且这个人看似非常担心皇上,实则跟妖怪里应外合,她巴不得那皇帝老儿早点螺旋升天,想必在刚刚的刺杀也是她所为。 “还先静观其变。”辰晓清不打算打草惊蛇便装做有模有样的。 “请容许鄙人为您把脉。”说着便上前去把脉,片刻后:“陛下,您这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哦?仙君有何见解?” “鄙人不才,依在下见解是陛下早些年过度劳累所致。” “此话怎讲。” “年轻时陛下心系百姓,百姓安居乐业离不开您的治国有方,可是当时您没有保重龙体过度劳累,这才导致的晚年烙下病根。” “那仙君可是有什么方子治疗寡人的病?” “病,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但是想要根除却着实不易。” “这可如何是好?” “陛下不用担心鄙人开个方子好生调养安享晚年即可。” “甚好,甚好啊,等寡人病好了重赏!” 于是哪太监便领着辰晓清抓药去了...... 而此时在门外的柳钰瑛早已不见了。 因为他在外面候着闲来无事来回的渡步,这时一只懒洋洋的猫还从它身边经过绕其身后,伸出爪子就去挠柳钰瑛。 这一抓下去可不得了,还好它险些避开,“你干什么?” “有点意思,居然躲开了。” “这么明显的杀气,想躲不开都难!” 那猫转头就跑,柳钰瑛也只好追上去,“我倒要看看你要干什么”。 于是就有两团黑影在皇宫的房顶上窜来窜去。 不过柳钰瑛的轻功还是差点,它追丢了... “哎呦我去!什么东西?”一只猫从追命脚底呼啸而过,差点没把他撞翻。 是从皇宫围墙外传出来的,柳钰瑛闻声急忙翻过围墙赶过去。 追命喜闻乐见道:“好巧啊,你这么在这?” “有没有看见一只猫。”柳钰瑛没空跟他嘘寒问暖直接嵌入正题问道。 “你要说刚刚那个东西的话。”追命顿了顿指了一个方向,“往那个方向跑了。” 柳钰瑛往那个方向看去,已经没影了就打算放弃,“这猫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攻击我?还有为什么皇宫里会有妖怪?!”。 见它要走追命连忙拦住道:“你追那猫儿干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 追命见搭讪不成又换了个话题道:“你现在不应该在皇上那吗?” 柳钰瑛顿了顿道:“他们只让师尊一个人进去。” “这样啊...”,追命若有所思道。 “不清楚。” “那你师尊是不是很强?” “可能吧。”柳钰瑛只知道辰晓清有点东西,但具体多强它也没见过。 “吧...?”追命疑惑了片刻,“要我说那皇上还不如死了好。” “为什么?” 追命见柳钰瑛起了兴趣暗自窃喜道:“因为那是个昏君。” “多亏近年来身体不行,由皇后执政要不然还民不聊生呢。” “没几个百姓盼着他好,而且皇后确实治国有方,惜才着实是个伯乐。” “不过只要皇帝在世一天,她也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它不由的想到了在街上的刺杀,追命的最后一句点醒了柳钰瑛,所以它猜测难道刺杀是皇后所为?有目的,有动机,不过皇后和皇上夫妻一场,应该没那么绝吧... 追命见柳钰瑛发呆在它面前晃了晃道:“发什么呆呢。” “啊?啊...没什么。” “唉,你哪好师尊可能九死一生咯~” “你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的吧,你们揭的哪皇榜是死榜!” “什么意思?” “就是但凡揭了着皇榜的人就有去无回,哪皇上不知道有什么病请了好多人都不见好,而且揭了皇榜的人要是完不成任务是要掉脑袋的。” “我师尊很强的才不会有事!” “唉,不过我不介意你以后投奔我啊,乐意之至。” “不需要!乌鸦嘴!”柳钰瑛瞪了他一眼打算翻墙回去。 追命见状连忙把它拉下了道:“真成,你当皇宫是你家啊?想走就走想回就回?” 柳钰瑛笑了一下存心逗他道:“我还没有什么地方是想去不能去想走不能走的。”说着就翻了过去,“得把这件事跟辰晓清说一下才行。” “唉”,只留下追命一个人傻傻的愣着,“以后话可不能乱说,咋交个朋友怎么这么难,本来见它挺有趣的想说说话来着。” ......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