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肆无忌惮的岁月之校园风云》 第一章新学期开学 火车厢里 日 内 旅客们大多处于睡眠状态。萧永卓木然地看着窗外不断远去的风景，面前桌子上的冰红茶液体随着厢的摆动而晃动。火车的车速变慢了，广播传来声音：列车运行的前方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晋原站，请各位旅客…… 萧永卓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机里有两条未读短信。 到了吗？——李浩 我来接你。——李浩 萧永卓面露不解之色。 晋原站出站口 日 外 萧永卓背着一个男士包随着人流走出晋原站出站口。在接站的人群中，萧永卓看到木头木脑的李浩。萧永卓趁李浩不备上去猛拍一把。 李浩：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居然可以逃过我的眼睛。我说你就不能轻点儿，疼死了。 萧永卓：都死了还叫疼？你什么眼神儿啊，一共就两排人出站，况且我这么气宇轩昂，玉树临风，这样你都看漏了，充分说明你该换眼睛了。 萧永卓仔细打量李浩，这家伙油头垢面，熊猫眼圈瞪得牛大，头发一根根竖起，身上的衣服铺满了灰尘，污垢清晰可见。 萧永卓：你最近还好吧，不是当保安么？怎么又去下煤窑啦？ 李浩：我过得好着呢，谁说我下煤窑啦？再说我这样的体格下了煤窑还上的来么！ 萧永卓：像，太像了。 李浩：像什么？ 萧永卓：像我姥姥家的黄土炒红薯。 李浩：靠，你要是二十天不洗澡，不换衣服试试。你小子在家过的挺滋润吧。 李浩一边说一边打开萧永卓的包。萧永卓一脸愕然，还没缓过神来，李浩已经从包里拿出一瓶红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瓶盖大口喝起来。这一系列连贯动作我都来不及反应。 李浩一口气喝了半瓶红茶，大嚎一声：爽！老萧，你小子不够意思，来了也不拿点儿吃的，找了半天就一瓶红茶。 萧永卓皱眉看着李浩做完这一系列动作。 李浩：好啦，人我也接到啦，你先回学校吧，我还有点儿事儿。 萧永卓：你不是来接我的吗？ 李浩一脸赖皮相：靠，你又不是联邦总统，还用得着我李浩专门来接啊，意思一下就行了啦。 萧永卓：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李浩：灭了我。你向来这么小肚鸡肠。我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还抽身来接你，你一点儿都不领情。 萧永卓：得了吧，你是恰巧在附近，知道我坐这趟车来，顺便过来看看我都带了些什么吃的，对吧？ 李浩：你也太小看我啦，我什么好吃的东西没吃过。我还有事呢，不跟你瞎掰了。 萧永卓：你能有什么事儿，明天开学，你还想趁一晚上时间勤工俭学啊。是不是要去财大找史倩啊？说句你不爱听的…… 李浩：哎呀，不跟你这儿耽误时间了，我得走了。记得晚上给我留门啊。 萧永卓指着远去的李浩：你别回来了。 走出人群，萧永卓想起李浩刚才的那副尊荣，不禁替李浩担心：他那样子能见史倩吗？ 学校男生宿舍 傍晚 内 萧永卓打开宿舍的门，宿舍里很安静，桌子和柜子上都铺满了灰尘。夕阳斜射进宿舍，显得有点儿凄凉。萧永卓放下行李，开始打扫宿舍， 男生宿舍 日 内 正式开学第一天，萧永卓睡得正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吵醒。敲门声越来越急促，那阵势像是要一脚踹开门。萧永卓迷迷糊糊地下了铺位去开门。 门一开，刘简提着两个大包冲进来，往床上一甩：累死了。 萧永卓揉着眼睛：来这么早干嘛，打扰本人的龙觉。 刘简没有接萧永卓的话茬儿，靠在床铺上直喘粗气。 萧永卓重新回到床上，继续睡。没过一会儿，门被一脚踹开。萧永卓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土匪啊。 郭宁拖着箱子走进来：妈的，现在的公交司机素质太差了，非要我的箱子也付车费，你说我的箱子招谁惹谁啦，它又没有占座，真是不讲道理。 一个小时后，郑磊背着包进了宿舍，大叫一声：“同志们，想我了吧。 萧永卓从床上坐起来：我命苦啊，碰上你们这帮舍友。 男生宿舍 傍晚 内 刘简整理着自己的衣柜，黄晓波捧着自己的新手机看了又看。李浩刚洗了个澡，对着镜子擦自己的头发。郭宁已经蒙头大睡了。 张震唠叨个不停：告诉你们，出租车跟好车根本就没法比。最近我四舅买了辆凌志，这次我就是坐着他的凌志来的。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宿舍里没有人接张震的话茬儿，张震显得有点儿尴尬。 李浩：哎，胖子，你这家伙在网上见了面也不打个招呼，摆什么架子。 刘简：我基本上不上线，我的QQ一直是我姐替我挂着。哎，你看我新买的裤子，怎么样？贵人鸟的，特价，才150。 刘简撑开自己的裤子给李浩看。 李浩：你姐？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姐？嗨，早知道我就该死缠烂打跟咱姐聊聊。 萧永卓靠在自己的1号床上看书，酝酿这睡意。 学校广场 日 外 广场上布满了各个社团拉开的条幅：环保协会纳新。书法协会求才，舞蹈协会欢迎各位新同学，爱我国球，发扬华夏体育精神，欢迎加入乒乓球协会。广场上聚集着众多参观的新生和各社团老成员。 学校会议厅 日 内 学生会主席范鹏在主席台上讲话：经过几轮的投票选举，今年有30位精英加入我们学生会，欢迎他们。 范鹏率先鼓掌，紧接着台下一片掌声。 范鹏：另外还有部分学生会干部调动，黄晓波同学在过去一年的工作中，积极向上，成绩斐然，特升为学生会生活部部长。 台下一片掌声。黄晓波向大家挥挥手。 范鹏继续：原宣传部部长殷婷婷升任学生会副主席，宣传部长暂时由迟月均担任。 台下零星地有点儿掌声，迟月均有点儿尴尬。 范鹏：体育部部长…… 男生宿舍 日 内 黄晓波推门进了宿舍，李浩笑眯眯地：恭喜啊，棒子，老母鸡变鸭成部长啦。 黄晓波有点儿反感：李浩，你就不能说的再婉转一点儿。 李浩：哦，那就是老母鸡下蛋，生了（升了）。 坐在上铺看书的萧永卓噗嗤笑了。 黄晓波：你就那么喜欢老母鸡啊。 李浩：站在你面前，我实在想不出更合适的词儿啦。 黄小波避开李浩转向萧永卓：哎，老萧，那个新上任的学生会副主席殷婷婷是你的同学吧？ 萧永卓的视线还在自己手中的书上：我的确有个初中同学叫殷婷婷，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学生会副主席。 李浩插嘴：瞧我这眼光，殷婷婷都是学生会副主席啦。 黄晓波：你别打岔，殷婷婷对你来说已经是过去式啦。 黄晓波又对老萧：学生会主席和殷婷婷是老乡，你是殷婷婷的初中同学，这么说你和学生会主席也是老乡喽。 萧永卓：不知道，我哪知道学生会主席是谁？ 黄晓波：范鹏，你认识么？ 萧永卓：好像在老乡会上见过一个叫范鹏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学生会主席。 黄晓波：告诉你，学生会干部好多是你老乡。那个体育部部长刘开阳，秘书长董莎莎，都是你老乡。、 萧永卓：没想到他们都是学生会干部。靠，你怎么比我知道的都清楚。到底是你老乡还是我老乡。 黄晓波笑道：嘿嘿，你老乡。要是我老乡，现在也不至于只混个部长。 萧永卓：你好像话里有话。 黄晓波：你要是加入学生会一定前途无量。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加入学生会呢？ 萧永卓：我不想当学校的免费“打工仔”。 黄晓波：你看你的思想就有问题，学生会可以锻炼自己，我就是抱着锻炼自己的目的加入学生会的，这一年多我在学生会学了不少东西。 萧永卓：拉倒吧，你除了学会泡女生还学会了什么？你拍拍良心说，你加入学生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黄晓波：我这是开导你呢，你反倒说我，好心没好报。算我多此一举。 李浩：你跟老萧说，等于没说。老萧就是一装逼货，自己那么硬的后台不知道利用，显得他与世无争，跟别人不一样。虚伪！ 一直蒙头大睡的郭宁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人家老萧装逼是人家的事儿，到时候死要面子活受罪也是人家的事儿，你真是先吃萝卜淡操心， 萧永卓火了：我不进学生会是我的事儿，你们叫个球，闲的蛋疼是吧！ 李浩：你想加入，人家学生会还不一定要你呢。别看你后台硬，照样白搭。李浩又问黄晓波：棒子，我加入，你推荐，怎么样？ 黄晓波：不行。 李浩：为什么？ 黄晓波：我怕学生会的女生把我杀喽。 萧永卓和郭宁同时笑出来。 郭宁：在这件事儿上我同意老萧的观点。学生会说白了就是一群嘚瑟人找机会嘚瑟的团体。一个个挂个胸牌儿，人魔狗样查纪律，查卫生，组织活动，好像自己有多大的权利，执行多么光荣的任务。实际上一群傻逼加笨蛋，毕了业他们毛也不是，谁还认你在学校是什么鸟人？ 萧永卓鼓掌：太精辟啦。 黄晓波：哎，小六，说谁呢？ 郭宁：耳朵被屏蔽啦？说学生会呢，包括你。 黄晓波：我招你了是怎么的？你跟老萧一样，不食人间烟火，装逼货一个。 李浩：咱跟他俩没法沟通。 黄晓波：谁跟你“咱“。 李浩：哎，你，少跟我说话。 第二章想限制我们用电，没那么容易 上课路上 日 外 阮碧林夹着书经过学校广场。一大群男生围着一个女生争先恐后：圆圆，加入我们话剧社吧……圆圆加入我们自行车协会吧……圆圆，加入我们报社吧……圆圆…… 阮碧林被刚才那群争先恐后的男生撞到在地。狼狈地捡起自己的书本。董莎莎刚巧经过，帮阮碧琳捡起地上的书。 阮碧琳：谢谢。 她抬头看见是董莎莎：莎莎， 董莎莎：你没事吧？ 阮碧琳忍着疼痛站起来：没事。 阮碧琳恼怒地看着那群人，她的目光正好与男生群中的司徒圆圆相接，两秒钟后双方都移开视线。 董莎莎：那群恬不知耻的男生真讨厌。 阮碧琳：他们围着的那个女生是谁啊。 董莎莎：咱们学校的校花。你看那个校花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他们一个个还屁颠屁颠地跟着人家。 迟月均猛一下从男生群中被挤出来。他凑到董莎莎和阮碧琳跟前：嗨，两位美女。 董莎莎象征性地跟他笑了一下，看看手机：时间来不及了，这节可是专业课。我们快走。 董莎莎冲迟月均：对不起，我们赶时间。 阮碧琳和董莎莎快步奔向教学楼。迟月均尴尬地愣在那儿。 下课路上 日 外 贾欣茹和宋婷手拉手，夹着书本，步履轻盈地从教学楼走出来。她们和前去上课的阮碧琳跟董莎莎擦肩而过。 贾欣茹和宋婷走过学校广场的时候，看到一群男生争先恐后地围着一个女生，那女生的漂亮连贾欣茹和宋婷都被吸引了。只见那女生极其不耐烦地推开眼前献媚的男生：“起开，起开，我不想参加什么社团。” 何淑芬突然从贾欣茹和宋婷身后出现，朝那群男生跑过去。 宋婷：淑芬，你别过去。 何淑芬并没有停下，跑过去把男生群扒开一条缝隙，把那个女生拉出来，然后两人匆匆跑回女生公寓。 贾欣茹：从来不知道淑芬这么英勇。 宋婷：刚才那个女生是谁啊？淑芬怎么会认识她的？ 贾欣茹：回头问问不就知道了么。 男生公寓和女生公寓交界处的公告栏 日 外 公告栏上有新通知：各位同学：学校已经给各宿舍装有电表，从本学期开始，我校将实行标准化管理，开始限制用电。每日用电时间为6：00—23:00，周六、周日为5:00—24:00，每个宿舍每月免费供电15度，如有超标，自行缴纳电费。请各位同学自行调节作息时间和用电，并自觉缴纳电费。 —学生会公寓部 贾欣茹和宋婷站在公告栏钱，认真地看通知。 萧永卓凑到公告栏前：又发布了一条不平等条约，学生会啊，全是校领导的马仔。 宋婷拍了拍萧永卓：人家学生会招你惹你啦？这是学校的决定，学生会只是负责通知一下。 萧永卓：我记得你不是学生会的吧？ 宋婷：呵呵，不是。我就事论事。 贾欣茹：这下我们不能熬夜看书啦。 宋婷：也不能晚上做夜宵吃啦。 萧永卓：你们晚上还做夜宵？要说生活滋润，还得说你们女生。下次再做可要想着我哦。 宋婷：你看还能有下次吗？ 萧永卓：能。我看实行限电没那么容易。 男生公寓和女生公寓交界处 日 外 胖子和郑磊晃晃悠悠地来到公告栏前，仔细阅读之后，胖子指着公告：要这样，还让不让人活啦？这么大个学校还要收电费，穷疯了吧。 郑磊接茬儿：收电费就收电费，又不是交不起那点儿电费，凭什么限制用电啊，什么标准化管理，你管理小学生呢。 13学生会公寓部办公室 傍晚 内 三三两两的男生挤在里面，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 一男生：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学校的公寓还要收电费啊。 另一男生：交电费也没关系，该交多少电费我们交就是，可为什么还要限电？这就有点儿过分啦。 一学生会男生：学校也是为大家好，这样可以让我们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实在不行的话，可以点蜡烛，这个我们学生会一定不会干涉。 一群男生：蜡烛根本不给力……你能让蜡烛放低音炮吗……蜡烛能煮方便面吗？ 一头发染得棕黄穿警服的男生走进公寓部办公室：吵什么吵，谁允许你们在宿舍煮方便面啦？限电是校领导决定的，这就是王八屁股，龟腚（规定），咋嘞，谁不服？ 黄毛见没人敢应声，叫道：别愣着啦，都走吧，谁再敢来闹，小心老子不客气。 男生公寓302宿舍 傍晚 内 小六：都安了电表啦，还要限电，这谁定的，让我知道非把他阉了。 胖子一边啃着馒头，一边说:那帮学生会的才是垃圾呢，不帮学生们说话，反而和校领导狼狈为奸，他们忘了，自己也是学生啊。那帮傻逼，甘愿当狗腿子。 郑磊：最要命的是还有很多人争着当狗腿子，这什么世道啊！ 棒子忍不住了：喂喂，你们说谁呢？ 李浩：没说你。 棒子：那你们说清楚啊，我也是学生会的。 小六毫不客气：棒子，你说你们学生会垃不垃圾，竟干一些危害广大学生群众的勾当。你们到底是学生会还是垃圾会。 棒子：关我什么事儿？又不是我让限电的，你以为我愿意，我可没参与那事儿。 胖子：可你是生活部长啊，这不就是你们生活部管的事儿吗？ 棒子说：这件事是副部长负责的，他和学校后勤部一起管公寓部。我们各管一摊。 郑磊：那你也应该替咱们学生说说话啊，他那个副部长办事儿应该把你放在前头，现在看来，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棒子：那倒不是，说实在的，他也只是个执行者，真正做决定的也是校领导。 小六：那也是你们学生会里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给校领导出的主意。 胖子对棒子：你也应该极力劝阻校领导啊，所以你也有责任。 棒子：我有什么责任？别给我乱扣帽子。 小六把自己的袜子扔到萧永卓床上：哎，老萧，你怎么不说话啊。 萧永卓忍不住笑了：该说的你们都替我说了，我觉得你们说的已经很经典了，我没有什么可以补充的。 15.学校阶梯教室 夜 内 李浩从后排窜到萧永卓旁边：哎，老萧，刚才咱们机电系和土木系的男生都说好了，晚上集体暴动，抗议学校限电。小六已经去打听生物系和计算机系的消息去了。 萧永卓的视线离开书本：果然不出我所料，咱们今天晚上看情形再行动，绝对不能起头，要不，非成了炮灰不可。 李浩：这还用得着你说。 李浩又拍了拍旁边的胖子：哎，你也是，看情形再行动。 胖子：好像世界上除了你其他人都是傻子。 李浩：跟你就没法交流。 萧永卓：行了，行了。快去，再探再报。 后面的女生等着眼睛说：哎，同学，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儿。 三人同时：对不起，对不起。 李浩又窜出了教室。 男生公寓 夜 内 302宿舍的卡通时钟已经指到11点。宿舍里静悄悄的，楼道里也静悄悄的，和以往的嘈杂大相径庭。瞬间，所有的镜头都灭了，眼前一片黑暗世界。男生宿舍顷刻间爆发了。男生公寓回响着敲暖气、砸凳子、狼叫的混合声，震彻整片男生公寓区。地在震、楼在摇，所有的男生都在嚎叫。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302的人被这气氛感染了，纷纷参与。萧永卓抄起凳子朝暖气管子上磕。小六卸下拖把，猛敲床头，胖子用勺子敲自己的饭缸，李浩仰天学狼叫。张震的手拍了几下桌子然后疼地停下。 女生公寓416 夜 内 贾欣茹点起蜡烛看着窗外：男生公寓那边发生什么事啦，怎么那么吵啊， 宋婷卸下发卡：他们在造反。 贾欣茹：啊，不会吧，你是在说笑呢。 宋婷穿好睡衣上了自己的床铺：没开玩笑，今天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听咱们班男生说的，他们还想让咱们加入他们的计划呢。 贾欣茹：他们胆子可真大，也不怕学校处罚。 宋婷：你看咱们班的那群男生像是害怕校纪校规的人吗？尤其是302那几个。 刘娜插嘴：也不知道是谁发起的，一定是个很强壮的男生。 贾欣茹：也一定是个每学期挂科的男生。 刘娜：挂科怕什么，我每个学期还要挂科呢。 宋婷：你还有脸说，咱们班一共就七个女生，只有你每学期挂科，其余的都在前十名。 男生公寓 夜 内 镜头唰一下亮了，男生公寓一阵欢呼。 第三章晚上敲敲打打是为何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胖子：同志们，咱们暴动成功了。 萧永卓放下手中的凳子：有压迫就有抵抗，我们要坚决和一切不平等校纪校规抗争到底。 小六依着拖把杆儿：我们只是获得了阶段性胜利，不能骄傲。你们都听见没有，华辉学院男生楼那边的动静要明显高过咱们这边。那才是男人的气势。咱们刚才的表现充其量也就是群小男人。 张震：还不够男人，你是不是觉得咱把这楼拆了才算是男人。到时候被校领导狠狠处分或者开除学籍你才甘心啊。 李浩唱起来：大男人不好做，风险中依然执着，躺下自己把悲伤抚摸…… 李浩的歌声还没结束，镜头忽然闪灭。男生公寓又是一片黑暗。 小六叹气：你个倒霉催的，整个校区的电全让你嚎没了。 这像是一个暴动的信号，信号一发，男生公寓再次天翻地覆，而且声势比上一次更大。 华辉学院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百十号男生聚集在楼顶，每人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边喝边喊：送电，送电……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透过窗户看到华辉学院楼顶的男生群，他迅速在宿舍寻找啤酒瓶：同志们，找啤酒瓶，准备上楼顶。 张震：你抽风啊，要啤酒瓶干什么？ 萧永卓：你们往华辉那边看。 李浩和小六透过窗户也看到了华辉那边的情况。 胖子：别找了，李浩床底下多得是。 萧永卓拉开李浩床下的鞋柜，下面塞满了成堆的啤酒瓶和饮料瓶。 李浩：嘿，我怎么不知道我床下这么多瓶子啊，胖子，是你塞的吧。 胖子：是我。这些瓶子还能卖钱呢，扔了多可惜啊。 李浩：那凭什么塞我床底下啊？ 胖子推开李浩，抄起两个啤酒瓶：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快闪开。 老萧：弟兄们，抄家伙，上。 萧永卓、张震、李浩、胖子、小六人手两个啤酒瓶刚准备出门，发现棒子还躺在床上。 萧永卓：棒子，别装逼啦，这阵势，你能睡着才怪！跟爷们儿一起干。 棒子从被子里探出头：我头疼。 小六：他是学生会的人，跟咱不是一个战线。 胖子：哎，你要是302的人你就跟我们走。 棒子：我真的头疼，你们去吧。 小六：算了，算了，战机不可失，回头再好好收拾他。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302的人上了楼顶的时候，楼顶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举着酒瓶的男生。华辉学院那边已经有人往楼下扔酒瓶。除了叫嚣声之外夹杂着酒瓶摔碎的声音。 萧永卓站在楼顶大的高点，举起酒瓶：弟兄们，咱们的耐心是有限的，咱们再等三秒钟，不然一起开炸。 李浩和小六大喊：一起开炸。 胖子：哎，老萧，你不是说不能起头么，怎么还想指挥战斗啊。 萧永卓：一、二、三。 几百个啤酒瓶抛出，炸裂。这一举动又造成了更大的声势。 萧永卓手中的啤酒瓶还在手中。 李浩：嘿，他叫的最凶，他可是没扔。 胖子拿着酒瓶：嘿嘿，我也没扔。我就记着不能当炮灰。 萧永卓：一、二、三。 他喊的同时，把手中的酒瓶扔下去。 萧永卓：一、二、三。 小六猛地一扔，酒瓶直接砸到路灯上。 男生公寓楼管理室 夜 内 外面不断传来碎酒瓶的声音和震耳欲聋的敲击声，管理员急匆匆地拨电话。 管理员：喂，是校长吗？学生们因为限电闹起来啦，又是砸桌子，又是摔酒瓶子，情况很严重……我已经通知保卫科了，可学生们还是闹得不停……好，好，好，我先送电。 男生公寓 夜 内 镜头又亮了起来，男生公寓又是一片欢呼。 楼顶的男生喊着胜利下来，回到宿舍。 男生公寓 夜 内 萧永卓：已经20分种了，还没有停电，看来今天不会再停了。我们的起义有了阶段性胜利。来干一杯。 萧永卓端起一杯白开水。 小六端起他床头的可乐：来，干。 李浩指着窗外：你们看，女生楼还没电。 胖子：女生怎么不反抗啊？ 小六：女生就那么点儿出息，我今天还鼓动我们班的女生呢，结果都是绵羊，只会等着被宰割。 萧永卓：这就是女人的局限性，也必须这样，一旦女人有了男人的气魄，咱们男人就更没的活啦，幸亏像武则天、慈禧那样的女人是少数。 李浩：所以嘛，这个世界还要靠咱们男人。长城是男人修的，国家是男人管的，历史是男人写的，女人是男人养的。 棒子：可是你忘了，你是被女人管的。 李浩：放屁，爷们儿向来不受女人管，而且能把女人管的服服帖帖的，不管是女朋友还是老婆。 胖子一缩身子：大风车，你扇得我好冷啊。 小六：你管女人的前提是要有女人，你看你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有，管谁去？ 李浩：只要我有就能管住。 棒子：你妈，你管的了吗？ 其余人爆笑。 女生公寓416 夜 内 贾欣茹指着窗外：你们快看，男生公寓有电了。 宋婷和刘娜凑到窗前。 宋婷：还真是，他们暴动成功了。 刘娜：早知道咱们也跟他们一起暴动，要不咱们也有电了。 贾欣茹：我可不敢，谁知道学校会不会追究。 宋婷：谁能像他们那样，还站在楼顶上往下扔酒瓶子，跟疯子似地。 刘娜：有什么不能？我们可以比他们更疯狂。 贾欣茹和宋婷直愣愣的看着刘娜。 刘娜：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宋婷：难怪你还没对象，谁敢要你啊。 贾欣茹：我知道谁敢，就那个起头的男生。可就是不知道是谁。 宋婷：我想那个起头的男生知道刘娜会对他那么倾慕，那他一定悔地肠子都青了。 刘娜上前掐宋婷和贾欣茹：让你们胡说，让你们开我玩笑。 校长室 日 内 保卫科长宋广汉和学生会主席范鹏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前。 校长拉着脸：范鹏，他们暴动之前你就没听到什么？这显然是一次有计划的暴动。 范鹏：没有。 校长：那你这个学生会主席是怎么当的？这么大的动静你事先居然不知道。你平常是怎么管理学生的，学校就这么个限电管理执行不下去。 校长转向宋广汉：还有你，老宋。你当保卫科长也有十几年了，怎么连这么个小问题也处理不了？ 校长指着宋广汉圆咕噜噜的身体：看看你，十几年，没熬出什么经验，却熬出一身肥膘。 范鹏鹏强忍着没笑，没敢抬头。 宋胖子一脸无辜：校长，这可不是小问题，这是上千号男生集体暴动，我们保卫科就十几个人，就分成两半儿也管不过来啊。 校长：你还狡辩。这不是理由。今天晚上，必须要执行限电管理，如果实行不了，你们就都别干啦。 机电班小教室 日 内 教室里三三两两地都在讨论昨天晚上暴动的事儿。李浩见有女生在，就滔滔不绝：昨天我就把话撂那儿啦，要是再不送电，我们就开炸呀。三秒钟后，管理员还没有送电，我第一个扔出‘**’…… 萧永卓在一边：是啤酒瓶好不好。 李浩：你别打岔。 李浩继续：只听啪——的一声，打响了战斗，上千号人跟着我把手中的**，哦不，酒瓶扔出，那阵势，相信你们昨天也听见了…… 李浩说得正起劲，一愣神，发现女生们已经各就各位，没人再听了。 萧永卓故意拍手：精彩，精彩，***，讲得好，继续啊。 李浩：去去去，我讲累了。 萧永卓：你看你，我还没嫌烦呢，你怎么倒嫌累啦？ 李浩：闭嘴。 棒子心事重重地从外面走进教室。他凑到萧永卓跟前：老大，今天如果再停电，你们可都老实点儿。别再闹事儿啦。 萧永卓：为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棒子：你别管了，反正你记住我说的话，你再跟胖子他们说一下。 萧永卓：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校领导让你们学生会在下面做思想工作呢，我们可不买学生会的账，坚持到底。 棒子走开：那就随你们便吧，可别后悔。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看了看窗外：我看今天晚上也不保险，今天好像还要停电，大家要提高警惕。 胖子指着窗台上的一排酒瓶子：没关系，炮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们敢停电，咱们立马开炸。 李浩：怎么不见棒子回来。 张震：别提那个叛徒，下自习的时候，我还叫他回来，他说他有事儿就溜了。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招供啦。 萧永卓：就是叛徒让我告诉你们今天不要轻举妄动。 张震看着窗外：今天护校队、保卫科的人都出动了。 小六抽了口烟：管他谁出动，只要敢停电，咱们就不跟他们客气。 萧永卓：我看今天没那么简单，学校限电显然是下了决心的。 小六：怎么啦，老萧，你向来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准备认怂啊。 萧永卓：那肯定不会。我们一定要抗争到底，但是今天大家都要注意点儿，小心被抓了典型。 胖子：放心，你太杞人忧天了。咱们302的人向来很有分寸。 第四章终究还是犯错了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302的时钟已经到了11:00时，宿舍里的灯还亮着。 李浩：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好几秒，我看他们没胆儿再停电了。 李浩的话音一落，镜头立即灭了。 黑暗中萧永卓擦了脚把擦脚布在李浩眼前晃了晃：我觉得你没脸再说这句话了。 男生公寓顿时暴动，华辉学院那边已经听到酒瓶炸裂的声音。 胖子立刻拉开窗户，萧永卓抄起酒瓶：弟兄们给我炸。 李浩、张震、胖子、小六抢着把扔窗台上的酒瓶子。 男生公寓楼下 夜 外 一分钟之内上千个酒瓶从楼上掉下，纷纷炸裂。保卫科和护校队的人个个抱头鼠窜。学生会干部们都躲在女生楼下。男生楼下停靠的三轮车、自行车以及路灯、宣传栏都未能幸免。公寓楼下一片狼藉。 33.男生公寓 夜 内 镜头亮起来，男生公寓顿时为了胜利而欢呼。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胖子打开门，看楼道，又回头：哎，好像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小六：这都半个小时没动静了，估计今天就这样了， 李浩：刚才扔的真过瘾，希望明天继续停电，咱们继续开炸。 张震：你还玩上瘾了，你当是小时候扔泥巴打仗呢。咱们的目的是要学校别再实行什么限电管理。 萧永卓洗着脚：你别说，我还真有种回归童年的感觉。 回忆：8岁的萧永卓站在矮墙上，手执一根木棍指着对面小区的大门，弟兄们，前面就是襄阳城，我们今天必须拿下。 说完，萧永卓从矮墙上跳下，向对面的大门冲去。矮墙下面一群小孩儿喊着“冲啊”，一边冲向对面的大门，一边抓起泥巴扔向对面的大门。对面大门下的小孩儿明显数量很少，拼命抓起泥巴还击。带头的喊着：弟兄们，给我顶住、顶住。 男生公寓 夜 内 镜头忽然灭了，萧永卓的思绪回到现实。 李浩大骂：靠，又他妈停电了，怎么回事。 萧永卓赶快擦脚：弟兄们，敌人又痒痒了，给我扔。 小六：不好，咱们只有两发“**”啦。 萧永卓：什么？你个败家子儿，你怎么不省着点儿用。 小六反驳：你叫什么叫，刚才数你扔的多，一口气扔了四个，我才扔了一个。 李浩早就抢到了最后的两发“**”,却站在窗口发愣。 张震：黄瓜条，你发什么愣啊，来来，把炮弹给我。 李浩立即把酒瓶塞给张震：好，交给你啦。 张震也在窗前发愣：这，这，这什么情况。、 五个人都凑到窗前：啊！ 男生公寓楼下 夜 外 护校队和保卫科的人分成了N组，每栋楼下站成一排，抱着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勇气坚守“阵地”。他们每人拿着手电来回晃悠，身体却不离原地。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这招太狠了，“**”炸到地上属于扰乱校园秩序，扔到人头上可就是故意伤人事件，罪名大了，搞不好还会被开除。 胖子：这帮家伙也太“二”了，给学校打工连命都不要了。 小六：靠，将咱们军，根本不尿，扔。 张震立刻把“**”给了小六：郭宁同志不愧是我们302第一勇士，你扔吧，放心，你一定活在大家的心里。 小六想了想，又把“**”塞给张震：张震同志，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只有你能担当此任。 大家可以听到华辉那边已经有部分“**”炸了，这边也有人响应。 小六拿着望远镜看到华辉那边已经有人被保卫科的人从公寓楼里拽出来。、 小六：不好，敌人已经向兄弟部队发起进攻。 萧永卓：敌人全出动了吗? 小六：还有几个“鬼子”留守。 萧永卓：同志们，我们不能让兄弟部队孤军奋战。给我扔。 其他人没有任何反应。 萧永卓又看到自己楼下也有人被护校队的人连踢带骂地揪出来。 萧永卓：你们不想当出世英雄吗？ 萧永卓正犹豫，胖子端了盆洗脚水冲过来：闪开！ 其他人立即卧倒。 男生公寓楼下 夜 外 一名护校队员瞪大眼睛看着上面，上面倒下来一片浑浊的液体，那片浑浊的液体直扑护校队员的眼睛，该护校队员额前的几鬃红毛全垂下来，浑浊的液体顺着红毛往下流。 红毛护校队员：妈了个逼的，谁啊？老子揍扁你。 男生公寓 夜 内 各个宿舍的人纷纷朝楼下倒洗脚水，还有可乐、茶叶水。着了急的用塑料袋儿接泡尿扔下去。 男生宿舍302 夜 内 小六：瞧瞧，咱们胖子才是智勇双全呢。 李浩：有种的扔个酒瓶下去，倒盆洗脚水下去算什么本事，又不是过泼水节。 胖子：你有种，你扔啊，你连个洗脚水都不敢倒，还有脸在这乱叫。 萧永卓：胖子你刚才倒下去的是我的洗脚水吧？ 胖子：不知道，刚才我灵感一来，随便端起一盆洗脚水就倒下去了。 李浩：靠，你那都是些什么灵感啊！ 萧永卓：黄瓜条，你别说人家胖子，你能跟胖子比吗？我都不用吩咐人家胖子就自觉地帮我倒了洗脚水，不但惩罚了护校队那帮狗腿子，还完成了一项伟大而光荣的任务，这智慧、这觉悟，你要领悟多少年才能赶上啊。 萧永卓转向胖子：所以那什么，胖子，我以后的洗脚水就全拜托你啦。 胖子：做梦呢吧。 男生公寓楼下 夜 外 楼上面各种液体纷纷泼下，护校队员全部变成了落汤鸡。一护校队员被一塑料袋儿砸中，里面的液体从头流下。只见那哥们使劲儿一闻：我操你姥姥的，敢往老子头上倒尿，哪个狗娘养的，老子阉了你。 42.男生公寓302 夜 内 哈哈哈……302的人全部笑倒。 胖子：哪位哥们这么有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小六叹道：奇才。 萧永卓：胖子，知道差距了吧，21世纪最有创意的人才最贵。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希望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张震：哎，我怎么能和你们在一个宿舍啊，不比学习进步，比谁更损。 李浩；老张，你装个球啊，好像这些损人的事儿都没你份儿似地。又想当**，又想立牌坊。 张震：哎，你吃屎了把，嘴那么臭，我说你…… 男生公寓楼下 夜 外 护校队长怒气冲冲：刚才哪个宿舍泼的水？ 红毛护校队员指着上面的一个窗口：都泼了。但是我看见那个宿舍最先泼的。 护校队长：你们几个跟我上去。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看着窗外又有几个人被护校队的人揪出公寓楼。 萧永卓：哎，看来这次的暴动要惨淡收场啦。 李浩：连华辉那边的人都被揪出来了，咱们这边就越翻不出几朵浪啦。 胖子：想想以后不能再通宵甩扑克就让人郁闷。 李浩：也不能通宵看A片啦。 小六：倒是跟我关系不大，我基本上天天通宵。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开门，快点儿。 男生公寓302宿舍门口 夜 内 护校队长叼着烟大叫：开门，别让老子等急了。 红毛护校队员拼命敲门。后面跟的七八个护校队员跟着起哄。 46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胖子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完了，完了，完了，护校队那帮家伙在外面呢。 小六：什么完了，没关系，把门堵上，不能让“鬼子”进来。 萧永卓抓起凳子：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跟他们拼了。 小六：也好，咱们孤注一掷。 张震：什么孤注一掷？真以为打仗呢，快把门堵上。 张震说着开始移动衣柜：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帮忙啊。 萧永卓：不顶用，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李浩：要不就先躲一时。 胖子也过去挪衣柜，你们别光说不练啊。、 萧永卓和小六也过去帮忙。 男生公寓302门外 夜 内 护校队长扔掉烟头，狠狠拍了两下们：不开门我可就不客气啦。给我撞。 黄毛护校队员和其他几个护校队员开始猛撞门。 护校队长：我就不信开不了你们302的门，使劲儿撞。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门口顶着一个大衣柜，萧永卓他们五个使劲儿顶着衣柜。 李浩：你说这帮家伙是不是要跟咱们死磕啊，这都一个小时了还不走。 胖子：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小六：这群护校队的，校领导的哈怕狗，在学生面前冲英雄，真想出去修理他们。 李浩使着劲儿：你先要搞清楚是谁修理谁。 张震：对啊，他们都是牲口，咱们是人。 萧永卓：先不管其他的，我现在就想先睡一个好觉再说。 外面传来几声叫骂，然后渐渐没了动静。 小六：没声了，应该没事儿了吧。 萧永卓：估计那帮家伙敲累了。 小六：那咱开门看看。 张震：不能，万一他们再回来怎么办？ 萧永卓：不会的，他们也是人，也要睡觉。就算他们真的回来也不怕。 胖子：还是保险点儿吧。 李浩：没事啦，咱们快开门，我还要上厕所呢。 胖子：就你事儿多。 萧永卓开始挪柜子：没事，开吧，他们要是再过来我和小六先顶着。 第五章只是一盆洗脚水何苦为为难我们呢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张震掀开被子：哎哎，你们醒醒，我早说他们会回来吧，就不该把柜子移开。 胖子：快，咱再把柜子堵上。 萧永卓：谁啊？ 外面传来：我。是谁把门反锁的？ 萧永卓：你是谁啊？报名。 外面传来：少废话，开门，你听不出来啊。 张震长嘘一口气：还好，是棒子。 胖子起身去开门。 小六：胖子，你干什么去？ 胖子：开门啊。 小六：咱凭什么给他开门啊，咱们浴血奋战的时候他在哪儿呢？ 李浩：是啊，在学生会和舍友之间他选择的是学生会，那他就没资格再跟咱睡一个宿舍。 萧永卓对门外喊：听不出来。你这声音太大众化了。 外面传来：老萧，你别故意刁难啊，我是黄晓波。他们都滚啦。 李浩：那你也滚吧！ 男生公寓302门外 夜 内 棒子骂道：李浩，你个贱人，不想进学生会了吧。 里面李浩的声音：我早就不想进学生啦。 棒子：好，你说的，你以后别再想打学生会女生的主意。 里面张震的声音：你到底是谁啊？ 棒子踢了一脚门：我是黄晓波，你们一群装逼货，快开门。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小六叫道：谁能证明你是黄晓波啊，万一是学生会的奸细呢，别敲啦，我们不会开门的。 外面棒子的声音：你们敢，我可是老二，你们别太过分啊。 张震：棒子？不对，我先当你是棒子。 外面棒子的声音：什么当我是，我本来就是！ 张震：谁让你在302生死关头连个人影都不见呢，既然你不能和302的人同舟共济，那么你就不是302的人，晚安。 外面棒子的声音：我怎么碰上你们这帮混蛋舍友啊！ 咣！一脚踹门声之后外面没有动静了。 萧永卓：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小六：不过，他活该。谁让他没回来跟咱们共同对敌的。 萧永卓：棒子是学生会的，他的言行没咱们这么自由。 小六：哎，我说老萧，你怎么还替那叛徒开脱呢，你是不是也想当叛徒啊。 张震：老萧，你可不能为了一个叛徒毁了你自己啊，你可是咱302的1号，你要是成分有问题，那可是302最大的耻辱。 萧永卓：我怎么就成耻辱啦。谁那么缺德啊，把我分到302的一号床。张震，明天咱俩就换床铺。 张震：先睡吧，明天再说。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阳光划开萧永卓的视线，他打开手机，北京时间七点半。萧永卓迷迷糊糊地端着盆出门。门一打开，萧永卓猛一下被人推进来，紧接着七八个穿警服的人迅速窜进来。萧永卓还没清醒就被三四个人按住。其他人也被叫醒。 护校队长蛮横地：都给我带到保卫科。 保卫科长办公室 日 内 办公室地方不大，摆了洗衣机一台，电饭锅三个，小冰箱一台，低音炮摆满了一个架子，小热水器不计其数。这里更像是一个电器行，整个房间充满了悠闲的空气。302的五个人低着头站着。 保卫科长宋广汉坐在椅子上抽着烟，椅子被他压得吱吱响。护校队长在一边狐假虎威地呵斥：老实点儿。 宋广汉：挺团结的嘛，都学死鸭子，嘴硬。这次事儿闹大了，校长很生气，别以为不说话就能糊弄过去。我告诉你们，校园伤人情节严重。如果你们老师交代，我就替你们把事儿摆平，否则我就把你们交给公安局。 李浩低估：不就是泼了盆洗脚水么，那也能叫伤人？ 宋胖子：说什么呢？大声点儿。 萧永卓笑道：您要是告诉人家我们泼洗脚水伤人有人相信吗？ 宋胖子站起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箫永卓：还是洗脚水啊。洗，洗脚水就不能伤人吗？你们脚上有多少细菌啊，全让人家吸收了。再说了，你们有伤人的意图。 302的五个人低头强忍着笑。 宋胖子指着箫永卓：你给我抬起头来，快点儿。 箫永卓抬起头。 宋胖子：干嘛龇牙咧嘴的，我看你就不像个好东西，那洗脚水是不是你泼的？ 箫永卓冷静地：不是。 宋胖子瞪着眼：再说一遍不是你？ 萧永卓面无表情：不是。 宋胖子视线又转向胖子：嘿，小子，身材不错嘛，你贵重啊？ 胖子愣了：什么？ 宋胖子：你贵重？ 胖子突然领悟：哦，一百八。 宋胖子：怎么光长肉不长脑子啊，谁让你泼别人洗脚水的？ 胖子脸刷得红了，马上低下头：我，我没有泼自己的洗脚水啊，我和您身材那么相近，人品也相近，您怎么能怀疑我呢？ 萧永卓心里（画外音）：这倒是实话，当时就我一个人洗脚了，你小子还能泼谁的洗脚水？ 宋胖子：不是你？肯定是你。 胖子：真不是。 宋胖子：那他们两个盯着你干什么？ 小六和张震瞪着牛大的眼睛看着胖子。胖子狠狠白了他们一眼，他们忽然有意识地转移视线。 李浩忍不住笑出来，又捂住嘴。 宋胖子跨一步来到李浩跟前，猛一拍李浩：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肯定是你干的。 李浩：不是我，您看我像么！ 宋胖子：那你说是谁？ 李浩：我，我，也不知道。 宋胖子：说不上来就是你，看你尖嘴猴腮，身材跟黄瓜条一样，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东西。 萧永卓不禁乐了，心里（画外音）：我也这么想。 宋胖子问了一圈，没有什么进展，先坐下喝口茶：都不承认倒简单了，我直接把你们送到公安局去。 门口传来敲门声。 宋胖子：进来。 黄晓波推门进来。 萧永卓他们眼前突然一亮，亲切地看着黄晓波。 宋胖子：你是谁？找我什么事儿？ 黄晓波：我是黄晓波，您忘了，我们还一起开过会。 宋胖子想了想：哦，学生会的那个什么部长是吧？ 黄晓波：对，生活部长。 宋胖子：什么事儿？ 黄晓波：是这样，他们几个都是我们机电系的，闫老师让我们带他们回机电系严肃处理。 宋胖子：哪个闫老师？ 黄晓波：我们系的副主任。 宋胖子半信半疑：就是那个，那个谁的老婆，机电系那个闫老师让你来的？ 黄晓波：就是她，我刚从她那里过来，要不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 宋胖子猛吸一口烟，又长长地吐出一簇烟气：就是校长也不能随便一句话带人走，保卫科我说了算。你们听着，想离开这儿没那么容易，你们明天必须一人交一份儿深刻检查。 宋胖子指着萧永卓他们五个：告诉闫老师，好好处理他们几个，没一个好东西。 黄晓波乘机撒一撒昨天晚上不让进门的气，迎合宋胖子：英雄所见略同，他们根本就不是东西，一个个忘恩负义、背信弃义、无情无义，卑鄙无耻、狗不叼，狼不啃，猪不理，驴不踢…… 宋胖子：行了，行了，你赶快把他们带走。 校园路上 日 外 早晨的阳光抚照着大地，掉落的柳叶浮动在泛着微波的湖面。黄晓波牛逼哄哄地走在前面，萧永卓他们跟在后面讨论刚才的事儿。 胖子指着小六和张震：你们两个刚才盯着我干什么，差点儿泄了底。 张震：你的脸跟猴屁股似地，人家能不怀疑你么，还怨我们。 胖子：还有你，老萧，你说你洗脚洗那么早干什么？要不就没这么多事儿啦。 萧永卓：你还要管我什么时候洗脚啊，你没经过我允许就把我洗脚水倒了，我的洗脚水是你随便能倒的么？你还没那资格。 胖子：那你怎么不拦着我啊，要早知道是你的洗脚水我一定躲得远远的。 萧永卓：这个宋胖子倒是很给闫老师面子。 李浩：嗨，那说明咱们闫老师有魅力，别看四十多岁了，风韵犹存。宋胖子也四十多岁，看见咱闫老师还不掉哈喇子。 胖子：我发现你脑子里就没其他的，啥也不知道，竟在这儿胡说八道。 李浩：好像你知道。 胖子：我当然知道了，咱们闫老师不仅仅是咱们的系的副主任，还和校长是同学。还有，闫老师的爱人是整个康顺区公安局局长。 萧永卓：难怪，我就说么，宋胖子不可能就凭一个辅导老师的话就把咱们放了。棒子说闫老师要带咱们去机电系处理，鬼都知道只是个借口。 李浩：一天没事儿干就知道打听张三长，李四短的，一大男人跟个婆娘似地。 胖子：你说谁呢你，你嘴里整天就没有正经的。 第六章能平息这件事，感谢黄部长 校园路上 日 外 黄晓波回了两次头，那五个人还在互相说笑。没把他当回事儿。 黄晓波突然站住。后面的五个人说笑着走到黄晓波前面，还在继续说笑。 黄晓波追上去，挡在他们面前：你们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昨天被你们堵在门外，一夜没睡好，早上听说你们被护校队抓了，火急火燎地托关系找人，几经周折才把你们捞出来，到现在滴水未进，又累又饿。我如此大仁大义，以德报怨，你们连个“谢”字都没有。你们到底是不是人啊？ 五个人憋不住大笑：哈哈哈…… 萧永卓握住黄晓波的手：谢谢，谢谢！把我们黄部长晾的有点儿过了， 胖子：这次多亏了咱们黄部长，我们请黄部长吃早餐。 李浩：对，我们请黄部长喝酒。 萧永卓：我们请黄部长打保龄。 李浩：我们给黄部长找一妞儿。 黄晓波：去去。这还像感谢的样子，有没有对你们昨天晚上的行为感到羞愧？ 李浩：羞愧，羞愧，羞愧。黄部长心胸开阔，当然不会跟我们计较，所以以后有什么事儿，黄部长一定还会挺身而出的，对吧？ 黄晓波：还有以后？我可不管了。 小六：你今天只能算是将功补过，下一次最好不要脱离群众。 黄晓波：嘿，好像我还理亏了。 萧永卓制止小六：不亏，不亏。棒子，我以302老大的身份向你表示感谢。 黄晓波深叹一口气。 机电系小教室 晨 内 教室里的人都在认真地核对作业。教室后面有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抄着作业。萧永卓急匆匆地走进教室，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从包里拿出书本。他先在自己的作业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凑到何淑芬和宋婷跟前：你们核对完了吗？ 宋婷：没有。 何淑芬：你也要核对吗？ 萧永卓：不，我还没写呢，想抄一下。 宋婷：你怎么也抄作业。 萧永卓：我怎么就不能抄作业呢，拿来吧。 何淑芬：我们正在核对，你再等等吧。 萧永卓看看手机，迅速坐到教室后面，跟后面的人一起抄作业。 萧永卓突然停笔：老刘，让我看一下16题。 刘光指了指王小刚：他拿着。 王小刚正抄得热火朝天，头也不抬。 刘光：小刚，你把16题拿过来。 王小刚没抬头：我没拿16题啊。 刘光仔细看了看王小刚拿的作业纸：你明明正在抄16题，咋说你没拿呢。 王小刚理直气壮：靠，我哪知道我抄的是16题呢。 萧永卓无语地摇了摇头。 刘光笑道：大哥，你怎么考上大学的。 机电系小教室 日 内 孙教授合上书：好，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剩下的时间大家可以整理一下笔记，有问题的还可以过来问。 萧永卓和李浩疲倦地趴在桌子上。 李浩：老萧，这最后一节课怎么就这么难熬啊。 萧永卓：谁让你早上起床那么迟呢。 李浩：好像你起得早，不是也没吃早饭么。 萧永卓：我最起码赶上第一节课啦。比你早。 李浩：算了，我省点儿力气，懒得理你。哎，你就不饿？ 萧永卓给李浩摆摆手。 李浩：真不饿。 萧永卓：是快撑不住了。 前面传来咯嘣咯嘣的声音。李浩抬头。 贾欣茹手里捧着一袋儿锅巴，一边看笔记一边悄悄吃着。 萧永卓看看四周，好几个人都在渴望地看着贾欣茹手中的锅巴。 李浩轻轻碰了碰贾欣茹，贾欣茹转过来，一脸疑问。 李浩：欣茹，那什么。 贾欣茹：什么？ 李浩：那个，早上好。 贾欣茹：这都中午了。你有什么事儿？ 李浩：我是想说我早上没吃饭，那锅巴能不能…… 贾欣茹下意识地收好自己的锅巴：我早上也没吃饭。 李浩没死心：本来我还能坚持，可是你这咯嘣咯嘣的，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咱们都是炎黄子孙，喝着相同的水…… 萧永卓在一边儿乐得抬不起头。 李浩继续：流着相同的血，还这么有缘成为同班同学…… 贾欣茹乐了：呵呵，你不就是想吃点儿锅巴么，还扯到炎黄子孙。 贾欣茹递过来锅巴，李浩刚准备倒一点儿出来就还给贾欣茹，旁边有五六只手已经过来抢：我也要，我也要。 也就是几秒钟功夫，被撕碎的锅巴包装袋儿缓缓飘落在地。贾欣茹吓得缩了缩身子，怔怔地看着李浩。、 李浩不好意思地看着贾欣茹，看见桌子上还有残留的一小片儿锅巴，捡起来塞进嘴里，不好意思地：谢谢。 贾欣茹怒目：饿狼。 宋婷在旁边：狼是不值得同情的。 贾欣茹转过去：还是你好，我保证不再犯第二次错误。 贾欣茹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两包旺旺雪饼，分给宋婷一包，自己拆开一包咯嘣咯嘣地吃着。 宋婷：你怎么那么多吃的。 贾欣茹：我下课要先去广播站，先垫点儿。 孙教授在讲台上看了看表：看来你们都饿了，那就提前下课吧！ 孙教授说完家着书本走出教室。 男生们紧跟着一哄而出。 餐厅门口 日 外 广播声音一：我喜欢泉水叮咚的声音，（泉水声） 广播声音二：我喜欢大海的声音。（大海声） 广播声音三：我喜欢…… 广播声音一：当我们回忆往事的时候，我们正在粉碎儿时的梦…… 302的人从餐厅出来，懒懒散散地往宿舍走着。 萧永卓：这是贾欣茹的声音。 胖子：谁都听出来啦。 李浩：另外那个呢？ 广播：永久是简单，永久是磨砺，永久是对荒溪和水草交接的占据，是我们执着梦想的宿命…… 萧永卓：这个声音青春而不做作，每一个字都有感染力，如同山中的溪涧，直入心底地通透…… 小六：行，行，行，老萧，你就别再卖弄你那所谓的文采，你白话那么多不就是想说人家的声音销魂么！你不就是对人家有想法么，直说啊。 萧永卓：爷们儿，有时候说话太直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你的直是瞎直。 李浩笑：瞎直也直起来了。一个男人连直都直不了那还能干什么？ 棒子笑：老萧，无语了吧，这俩家伙脑子里就没别的。 小六：行啦，棒子，光说别人，咱们宿舍数你最花心。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张震看了看表，夹着书本急匆匆地走出宿舍。 小六提着零食和啤酒：晚上不用给我留门儿了，我今天通宵。 小六说完也走了。 萧永卓收拾好书本，拿着水杯走出宿舍。李浩和胖子悄悄地跟在后面。 图书馆 夜 内 萧永卓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书。李浩和胖子悄悄坐在离萧永卓不远的地方，手里装模作样地捧着书，眼睛不停地瞟这身边的女生。 一个小时后，李浩和胖子身边的女生全都走了。两人为避免尴尬坐到萧永卓身边。萧永卓一抬头，看见两个“胖瘦尊者”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萧永卓小声地：我没看错吧，二位这是把太阳扔西边儿了吧！ 李浩：老萧，你知道你最大的特点是什么么？ 萧永卓：什么？ 李浩：装逼能力太强。 萧永卓：你吃多了没事儿干到图书馆找我吵架来了。 胖子：这次我同意李浩的观点。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到图书馆上自习来了？这儿的女生应用尽有，各式各样，五味俱全啊，你小子天天在这儿餐秀色，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装逼坦克啊。 萧永卓：现在要是在宿舍，我保证让你们俩都躺着。现在你们马上在我眼前消失。别耽误我看书。 李浩：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图书馆，你没权利撵我们走。 胖子：听说你在图书馆认识一个叫董莎莎的，哪个是啊？ 胖子打量着萧永卓旁边的女生。一个女生有所察觉，换了位置。 萧永卓没办法，只有另选了位置坐下。萧永卓没看了两页书，胖子和李浩又坐在他对面。 李浩：老萧，你不让我们见识一下董莎莎，你就别想摆脱我们。 胖子：不就是一个妞儿么，又不抢你的，就想见一下。 萧永卓：我跟人家也不熟，你们想见自己找去，别跟着我。我再说一遍，别跟着我。 李浩叹了口气：你每次都是那么地不识时务。 胖子：咱再坐会儿？ 李浩：坐会儿。我太喜欢这地方了。以后这地儿咱得常来。 萧永卓气呼呼地到借书处办理了借书手续，拿着书回宿舍。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在台灯跟前看书，胖子和李浩杵在跟前。 胖子：老萧，你躲也没用，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萧永卓看着书：我没躲，只是不想让你们影响我看书的心情。现在是在宿舍，你们自己的床铺就挺凉快的，呆着去吧。 李浩：你得理解我们，成天对着机电系那帮“三无产品”，都变成井底之蛙啦。今天才见识到什么叫女生，什么叫淑女，什么叫美女。真是量变产生质变啊。你只要…… 张震从外面走进来，放下书：什么三无产品啊？ 李浩：这都不知道，机电系的女生，无长相，无身材，无气质。 张震：这倒是实话。 萧永卓：李浩，咱们班的女生稍微搭理一下你，你就不知道你姓什么了吧。 胖子：别打岔，你先说说那个董莎莎是哪个系的？ 萧永卓：想知道？过来……歇了吧你。 第七章下雨了，谁送她回去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的手机有一个短信提示声：萧永卓一看：写了首诗请你品一下，一会儿在第六阅览室B区老座位见 ——董莎莎 萧永卓收拾好书本，趁李浩和胖子不注意，悄悄溜出宿舍。 图书馆 夜 内 萧永卓看见董莎莎平常坐的座位是另一个女生，他又在B区找了一遍，没有发现董莎莎，于是在女生的对面坐下来。 萧永卓抽椅子的时候分散了对面女生的注意力，她抬头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萧永卓还盯着对面看，女生一抬头和萧永卓的眼光对接，对视持续了两三秒，女孩儿有点儿羞涩地低下头。萧永卓也慌忙收回目光。 坐下后，萧永卓举着书，眼睛悄悄瞟着对面，萧永卓看到一张清秀的脸，一双水玉般地眼睛，酷似自己的偶像赵薇。 一只手拍了萧永卓一下。萧永卓一个哆嗦。 董莎莎出现在萧永卓旁边，笑咪西西地看着箫永卓。 萧永卓低声：练过猫步啊，一点儿声音也没。 董莎莎：我从来不走猫步，是你看得太认真了，看什么呢？ 萧永卓：人文科学，这可是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具有精深的社会文化，不认真点儿看不懂。 董莎莎：是么？那么认真怎么连书都拿颠倒了。 萧永卓慌忙把书正过来，看见周围地人都在窃笑，不好意思地：哦，我最近在练倒着看书。 董莎莎笑着：哦，那难怪。 对面的女生：莎莎，你怎么才来啊。 董莎莎坐在对面女生的旁边：碰见个老乡，多聊了两句。 董莎莎悄悄在女生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人相视一笑。萧永卓在自己的位子上有意无意地耸耸肩。 图书馆的这个区在一段时间里静的有点儿过分，连起来上厕所的人都没有。 对面的女生站起来，悄悄告诉董莎莎：我去换本书。 女生走后，萧永卓压低声音：这女孩儿是谁啊？ 董莎莎：我舍友。 萧永卓：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 董莎莎诡笑：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是不是对人家…… 萧永卓：想哪儿去了，我是觉得你要是介绍一下不会这么尴尬，你不觉得吗? 董莎莎：我看是你对人家有意思吧，你好半天都没有翻书了，心在哪儿呢？ 董莎莎明白似地指着箫永卓：你刚才偷看人家了吧！ 箫永卓：都说了人文科学博大精深，不好懂。当然看得要慢点儿。 箫永卓想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半天没翻书的？你也没认真看书。心在哪儿呢？ 董莎莎：我先问的你。 箫永卓：我不是都告诉你了么，你是怎么回事？ 董莎莎：要你管！ 图书馆一层门口 夜 内 外面大雨倾盆，雨点儿随着风可以飘进图书馆一楼大厅。萧永卓挽起裤腿，准备冲出去的时候，董莎莎和那个女生也下来了。萧永卓还没来得及跟她们打招呼，旁边冒出一哥们儿先上去跟董莎莎她们打招呼：莎莎，碧琳，你们也刚下来啊。 董莎莎礼貌地：是啊。 萧永卓仔细打量那哥们，身体微胖，中等个头，额前染了两鬃红毛，董莎莎爱理不理地应付着他,同时不好意思地看着箫永卓，然后她拉着身边的女孩儿走到萧永卓跟前。 董莎莎：想冲回去啊。 萧永卓：嗯，先热热身。 那哥们看见董莎莎和萧永卓认识，也热情地过来和萧永卓握手：你好，我叫迟月均，中文系，学生会宣传部部长。 萧永卓心里：不就是一个学校免费打公仔的一个小头头么，还专门挂在嘴上，得瑟什么。再说你这样也能当宣传部长？胡说谁不会啊。 萧永卓勉强跟迟月均握手：萧永卓，机电系三班班长。 迟月均：幸会，幸会。 萧永卓有点儿浑身不自在：哦，幸会。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 董莎莎从包里掏出一把伞：看来你是冲不会去了。但是我和碧琳只有一把伞。 萧永卓：没关系，再大的雨也可以冲，毕竟只是雨点儿，又不是刀子。 和董莎莎一起的女孩儿摆摆手：不行，你这样冲回去一定会感冒的。 迟月均也拿出一把伞：没关系，我也有一把伞，咱们四个正好。雨这么大，你们两个女孩儿打一把伞不安全。这样吧，我送莎莎回去。永卓，你送碧琳回去。 迟月均把自己的伞给了萧永卓。 萧永卓瞪着眼前这哥们儿，心里：永卓，我跟你很熟么？ 迟月均见没人说话，撑开伞：行了，就这么办，我和莎莎先走了。 迟月均拉着莎莎走进雨幕。 萧永卓看着眼前这个酷似自己偶像的女孩儿有点儿尴尬。 萧永卓主动撑起伞；那我们也走吧。 女孩儿点头凑过来。 雨幕中 夜 外 大雨凶猛地泻在萧永卓撑开的伞上，萧永卓和女孩儿身体贴着身体在雨中蹒跚前进。他尽量让雨伞遮住女孩儿，自己半个身子已经湿了。 女孩儿：把伞往你那边移一点儿吧，看你的衣服都湿了。 萧永卓：没关系，我以前练过。 女孩儿忍不住笑：淋雨也需要练吗？ 萧永卓：捎带着就练了，我以前从来不打伞。 女孩儿：为什么？ 萧永卓：嫌麻烦。你是叫碧琳吗？ 女孩儿：嗯，我叫阮碧林。 女孩儿不小心滑了一下，啊—— 萧永卓顺手扶住女孩儿：没事吧。 女孩儿羞涩地：谢谢。 萧永卓：不用谢，同是天涯淋雨人嘛！ 女孩儿笑：你真逗。你就是萧永卓吧。 萧永卓：是不是董莎莎已经向你介绍过我了。 女孩儿：是，她老是提起你，还把你的诗拿给我看。 萧永卓有点儿飘飘然，但是故作镇定：追她那哥们儿真是宣传部部长？ 女孩儿：是。 萧永卓一边护着女孩儿一边走：学生会的干部都是些什么人啊？ 女孩儿：你不喜欢他？ 萧永卓：谈不上，我跟他初次见面。 女孩儿：莎莎也不喜欢他，早就表明了态度，可是他还是穷追不舍。 萧永卓笑：说明莎莎很有魅力。今天这场大雨帮了那哥们一个大忙。 女孩儿没说话，萧永卓也沉默了。 女生公寓楼下 夜 外 萧永卓和阮碧林走到女生公寓的楼门下。 阮碧林把伞给了萧永卓：谢谢。以后联系。 阮碧林跑上楼。 萧永卓在原地自语：你不留个电话以后怎么联系啊。 校园 日 外 过了一个阴天，秋雨湿润了整个校园，没有春雨的雷鸣，没有夏雨的狂躁，秋雨像柔美的女子一样安静地下着。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小六坐在电脑跟前认真地玩着单机版“魔兽”。对门301的武小勇、郑磊在小六在旁边指挥。 小六：你们俩别吵，我不需要军师，吵得我头都大了。 胖子和李浩正在争论某女生的长相如何。萧永卓一边吃着西红柿鸡蛋盖饭一边听胖子和李浩的争论。 李浩：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审美。 胖子：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女人。 李浩：你雄性激素分泌异常。 胖子：你雌性激素分泌异常。 萧永卓噗嗤吐了一口大米。 李浩：你乐什么乐，吃你的饭。 胖子：人家老萧是在笑你，明明是丑女，你硬说不是。 李浩；丑女？是丑女，你上次见人家眼睛瞪得跟驴蛋似地，还嬉皮笑脸地讨好人家。你专门搞丑女是吧？ 萧永卓的一勺大米送到嘴边，又乐得放回去。张震笑翻在床上。 胖子：看，你就是人家的笑话。 李浩急了：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本来人家周静就不丑，他非说人家丑，他还想追人家，人家理他么。 萧永卓乐得说不出话来。 郑磊转过来插嘴：别跟人家老萧说这些，人家可是纯情少男。 萧永卓停笑：你说得倒是实话，可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李浩带情绪：老萧才是正牌儿装逼货，都已经婊了，还要立贞节牌坊。 整个宿舍除了萧永卓全部笑趴下。 萧永卓火了：李浩，你把嘴闭上，我招你惹你啦。 李浩：咋啦，我说错啦？你去图书馆明明是去看女生的，还装着看书，搞就搞上了，还藏着掖着。你说你不是装逼货是什么？ 萧永卓怒道：老子就装逼了，搞女生了，怎么啦，关你屁事儿，有本事自己去搞一个。 李浩：那你就别…… 李浩话没说完就被小六制止：算了，算了，都是开玩笑。 张震拍了拍萧永卓的肩膀：消消气，人家李浩从大一到现在一直在追女生，现在连个能说上话的女生都没有。可是你，轻轻松松就跟那个董莎莎打得火热，难怪人家心里不平衡。 萧永卓：我什么时候跟董莎莎打得火热啦？我们就…… 张震：好好好，不说了，我们去吃饭了。你还吃不吃? 萧永卓摆摆手。 张震、郑磊拉着李浩去吃饭。 第八章我只是想去图书馆看书而已，容易么！ 图书馆 傍晚 内 萧永卓和往常一样向管理员象征性地出示一下借书证就往阅览室里走。 一个少妇管理员：站住。 萧永卓：什么事儿？ 少妇管理员：你的借书卡呢？ 萧永卓：什么借书卡，这是我的借书证。 萧永卓再次出示自己的借书证。 中年妇女管理员：现在都换成借书卡了，想看书刷卡才能进去。 萧永卓：借书卡？我没听说啊。我前两天还是用借书证的。 少妇管理员：现在是用借书卡，你有没有？没有的话不能进去。 萧永卓：你看我不知道这事儿，要不今天先让我进去，下次我一定刷卡，行不行？ 少妇管理员：不行，刷卡看书，这是学校的规定，谁也不能违反。要是你偷了书，我们也没办法找见你。 萧永卓：怎么说话呢，谁偷书啊？我经常进去看书，你们什么时候见我偷过书。 少妇管理员：你要是偷书还会让我们看见？ 萧永卓两眼瞪着少妇管理员：你天天上班跟那个看门的保卫打招呼，你肯定跟他有一腿，不过，不用担心，你老公也拿你没辙。 少妇生气地：我什么时候跟那个保卫有一腿？ 萧永卓：你要是跟他有一腿还能让我看见？ 少妇指着萧永卓：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萧永卓：胡说八道的确是该把嘴撕烂。 中年妇女管理员：哎，你没借书卡赶快出去。 萧永卓准备出去的时候，李浩和郑磊也进来。 郑磊：老萧，怎么不进去？ 萧永卓：进不去了。 郑磊：为什么？ 郑磊和李浩走到服务台前。 中年妇女管理员：别着急进去，先刷卡。 李浩拿出着急的饭卡：我用这个刷可以吗？ 中年妇女白了李浩一眼：你平常在这儿吃饭吗？ 李浩：反正都是刷嘛，不就是证明我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么，刷什么卡还不一样。 中年妇女管理员：你要是能用它从银行里取出钱来我就让你进去。 萧永卓：那我们现在办借书卡。 中年妇女瞟了我一眼：叫你们班长过来。借书卡都是集体办的。 郑磊：我们三个集体办。 少妇管理员：不行，你们是来捣乱的吧。你们班长没跟你们说吗？每人交20块钱，让你们班长收齐了以班级为单位交过来，等证办好了，你们班长把你们的借书卡领回去。 李浩：我们三个是一个班的，现在我们班没班长，您就行行好，给我们三个先办了怎么样？ 少妇管理员：不行，这样办太乱，出了问题谁负责？还有，一个班怎么可能没有班长？你们哪个班的？ 萧永卓：机电3055班。 中年妇女：人家其他班都办完了，就你们班特殊。 郑磊：我们班真没有班长。没关系，出了事儿我负责。 中年妇女：你是学委？ 郑磊：不是。 中年妇女：团支书？ 郑磊：也不是。 中年妇女：那你是什么？ 郑磊：什么也不是。 中年妇女：那你倒说说你怎么负责。 郑磊：不管谁的证丢了，我都出20块钱帮他补办。 中年妇女：你有本事把全校办卡的钱都交了。 17图书馆 傍晚 外 萧永卓、郑磊和李浩灰头土脸地从图书馆走出来。 图书馆馆长办公室 日 内 一个端庄秀丽的女人坐在馆长的椅子上。 萧永卓、李浩和郑磊站成一排。 萧永卓：对不起馆长，其实按道理说这么点儿小事儿不该来麻烦您，但是我们现在确实没班长。 馆长：你们一直就没班长？ 萧永卓：我们原来的班长这个学期转系学土木工程了。 馆长：开学也好多天了，你们辅导员还没选定新班长？ 萧永卓：没有。 馆长：要不让你们辅导员亲自过来一下吧。 郑磊：我们辅导员到上海学习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馆长一副无奈的表情。 萧永卓：要不先给我们三个办了吧。 馆长和蔼地：这个恐怕不行，这是图书馆的规定。这样，你去找找你们班的其他班委，让他们派一个代表过来给你们班集体办。 图书馆楼梯 日 内 萧永卓急着下楼，郑磊把他叫住：慢点儿，赶着投胎啊。 萧永卓：我去找咱们班的班委。 郑磊：算啦，老萧，等咱们老班回来再说吧。 萧永卓：老班回来至少到一个月以后啦。 郑磊：一个月以后就一个月以后，你这一个月不看书会死啊，再说学校外面的书店多的是，上哪儿不能借啊。 萧永卓：外面的书店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书，况且借书是要钱的，那你给出钱？ 郑磊：想得美。 李浩若有所思地慢慢下楼。 郑磊：你小子想什么呢，刚才一句话也不说，平常不是挺能白话的么。 李浩给郑磊和萧永卓做了个“过来”的手势：别说，这个馆长跟咱们闫老师有一拼。 郑磊和萧永卓一脸疑问。 李浩：虽然人到中年，但是风韵十足，而且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真是中年妇女的佼佼者。再看楼下那两个，女人中的可怜虫。 郑磊：你脑子就没点儿别的啊。 萧永卓一副无奈状。 机电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坐到学委罗健身边：小罗，给你说件事儿。 罗健在资料上写着：说。 萧永卓：图书馆需要办新的借书卡，而且必须以班级为单位集体办，要不你给咱们班办一下，没人收20块钱，把名单交给图书馆就OK了。 罗健：你看我哪儿有时间啊，最近系里有个专业交流会，我正准备呢。 萧永卓：这耽误不了多少工夫吧。 罗健：咱们班又不只有我一个班委，你找其他人去吧。 镜头连续切换： 生活委冯宽：我哪管得了那么多。 文艺委师强：大哥，你搞笑呢吧，这事儿你找我？ 团支书晋波：这事儿用得着你操心？歇着去吧！ 图书馆馆长办公室 日 内 图书馆馆长冲萧永卓笑道：难怪你们班总是被扣分。这样吧，你去你们系主任那里拿张批条，你把你们班的卡全办了。 萧永卓：什么批条？ 馆长：就是委托你给你们班集体办证的批条。 机电系主任办公室 日 内 温献忠打着电话：可以，但是你们必须亲自核实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他们派人来讲几节课……好，你们抓紧点儿…… 萧永卓叫了两个爱看书的同学敲门进来。 温献忠的电话还没打完，手机又响了。 温献忠对电话里：好，那先这样。 他又接起手机，示意萧永卓他们先坐下：喂，你好……哦，陈局，我们早准备好了……好的，好的，我下午给您把资料拿过去……谢谢陈局，好，再见！ 老温挂了电话：你们几个什么事儿？ 萧永卓：温主任，我们想办借书卡，需要您写个批条。 温献忠纳闷：什么批条？ 萧永卓：图书馆那边必须要我们集体办，可是我们班能负责的人都不在，那我只有自己办，所以你写个批条让我带办我们班的借书卡。 温献忠：你开什么玩笑，这么个事儿还来找我。要你们班长和辅导员干什么？ 萧永卓：我们班长转系啦，老班去上海学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温献忠：哦，我想起来了，你们是机电三班的吧？ 萧永卓和其他几个点头。 温献忠：你们辅导员估计一个月就回来了。等等吧。或者让你们班的其他班委去办，行了，我还有事儿，你们先走吧。 萧永卓没动：其他班委都不管。 温献忠：不管？那就再等等。我这儿管不了那么多鸡毛蒜皮的事儿。你们没其他事儿就先走吧。 萧永卓他们转身离开，出门前，萧永卓故意地：既然系主任说话不算数，那咱们就只有滚蛋啦。 温献忠：等会儿。 萧永卓他们回头。 温献忠：你倒说说我怎么说话不算数啦。 萧永卓：您还记不记得我们刚上大一的时候，您在新生动员大会上说过什么？ 温献忠想了想：我说过什么？ 萧永卓：您慷慨地说“大家不要把我当领导，就当我是同学、朋友、哥们，所以大家以后要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帮忙，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只要我能帮到，我一定帮。 温献忠没有说话，十分怪异地看着箫永卓。 箫永卓：是不是有点儿印象了？我们既然是哥们儿，哥们儿有点儿小事儿找你帮忙，你都不帮，那还算什么哥们儿。当然了，你是大主任，认不认我们这帮哥们是你的自由，我们就当那次动员会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人也没看见，什么也没记住。机电系以后有什么新的规定我们也就当没有。 温献忠的表情“紧急集合”了几秒钟，指着萧永卓欲言又止， 一分钟后，温献忠笑了：小子，记性倒是挺好。你叫什么名字？ 萧永卓：萧永卓。 温献忠：听好了，你现在开始就是机电三班的班长，我给你写个委任书。 萧永卓愣了：我不当班长，你给我们写个条让我们办了借书卡就行了。温献忠：不当？看来你还不想要借书卡，那你就等你们辅导员回来吧。 萧永卓：为什么？ 温献忠：我只写委任书，不写你那个所谓的批条，我不管那些事儿。 萧永卓急忙把和他一起来的范东和王琦他们推到前面：他们也可以当啊。 范东和王琦他们连忙推辞：我们也不当，我们都选他。 范东他们指着萧永卓。 萧永卓懵了：怎么回事儿，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批条的么。 范东：你当了班长咱就不需要批条啦。 萧永卓：我可不当老妈子，费力不讨好。温主任，他们个个都比我学习好，长得也比我顺眼，你让他们当吧。 温献忠：这话算你说对了，看上去不顺眼的人最适合当班长了。 范东他们偷笑。 萧永卓一副后悔莫及的表情。 温献忠：怎么？有胆儿来找我，没胆儿当班长啊。 温献忠写了个委任书给了萧永卓：就这样吧，以后你们机电三班别再拿这样的事儿来烦我。 第九章不是说好一起打球么，怎么成了搬运工 图书馆门外 日 外 萧永卓和范东他们兴奋地从图书馆走出来，拿着借书卡看了又看。 范东：总算是能借书啦。 萧永卓：那是我牺牲了自由换来的。 范东：没事儿，永卓，当班长没那么可怕，我相信你比他们都干得好。 萧永卓：干得好就完了，但愿老班回来就撤了我。 萧永卓拿着厚厚的一沓借书卡：瞧见没，回去还得给他们发。 范东：好像还有几个人没办。 萧永卓：谁让他们连几块钱都不交，爱办不办。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站在讲台上：借书证办好了，大家上来拿把。 下面的人三三两两地上来拿卡。 卡发完了，萧永卓还没下讲台：今天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我已经重新定好了班委，除了体委秦虎之外，其余的全部撤职。以后范东是学***，段泽磊是生活委员，**飞为组织委员，何淑芬为文艺委员，团支书由宋婷担任。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罗健吵道：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敢任命班干部。当初老班选班干部的时候还是参考大家的意见，你现在是不是班长还存在争议。 冯宽：你看你还知道自己是谁么？ 晋波：就是，别拿着鸡毛当令箭，趁老班不在还想只手遮天啊。一个所谓的委任书也能算数？开玩笑。我这就给老班打电话。 晋波掏出手机拨着。 萧永卓镇定地看着他：那我就多谢你啦。 棒子在下面说：老萧，你当班长有什么好处？ 萧永卓：没有好处。有人愿意当我立刻让位。 晋波：我愿意。 萧永卓不屑地：你不算人数。 棒子：你看你，也不给大家点儿希望。 棒子面向大家：哎，同学们，老萧当班长纯粹是为了拿借书卡，现在他过河就想拆桥，我们能不能让他得逞啊？ 下面一片：不能。 胖子咬了一口苹果：你就别推辞啦，系主任那么信任你，你可不能让人家失望啊。老老实实干吧。 张震：我倒是无所谓，反正谁当班长都要交班费。老萧，如果你当班长以后不用我交班费我就坚决支持你。 下面起哄：我也是，我也是…… 萧永卓：行，以后咱们班的活动你都不用参加啦。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走进宿舍302的其他人就涌上来握手。 张震：呦大班长回来啦，快请坐。 李浩：还是系主任委任的，face真大。 萧永卓：人家棒子是学生会部长都没说什么。 棒子：县官不如现管，我以后可都要你照应才行。 萧永卓：你们一定要帮我。帮我卸掉这个麻烦。 胖子一拍萧永卓：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帮你的。 李浩：以后不用出宿舍就能请假，太方便啦。 萧永卓叹：为了看书，我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胖子装着叹气：是啊，费了这么大劲儿，你搞不上董莎莎就亏大了。 萧永卓一推胖子：滚！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宿舍，萧永卓的手机传来一声狼叫。他渐渐感觉到细碎的阳光。 李浩在被窝里捧着一本《坏蛋是怎样炼成的》：老萧，你能不能把你那短信铃声换换，叫的人慎得慌。 萧永卓很不情愿地拿起手机。 短信：张晓磊→打球去？ 萧永卓→没醒，要睡。 张晓磊→你猪啊，给你十分钟时间拿上拍子滚下来 萧永卓→我尽量。 男生公寓208 日 内 张小磊在被窝里给萧永卓发短信。 张晓磊→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懒的，快点儿。 张小磊发完短信后从床上爬起来。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302宿舍的闹钟已经显示11:00，萧永卓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胖子端着盆从外面回来，气呼呼地：小六，你能不能把你那袜子洗洗，熏得人像在可可西里牧场一样。 小六睡在自己的床铺上丝毫没有反应，身体一起一伏，还处在沉睡状态。 李浩笑：你也就敢在小六睡觉的时候发几句牢骚，人家睡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胖子：他白天才有几小时清醒啊。 李浩：那你晚上说啊。 胖子：我愿意现在说。还有你的袜子也挺臭的。 李浩伸出脚：我昨天刚洗的，不信你闻。 胖子躲地远远地：末梢神经坏死。 萧永卓端着盆出门：你太抬举他了，他有末梢神经吗？ 校园里 日 外 阳光下，萧永卓和张小磊一高一低两个身影走在校园里。他们每人拿着一个夹肉饼，边走边吃，经过教学楼的时候，贾欣茹抱着一个箱子迎面而来。 萧永卓主动跟贾欣茹打招呼；呦，大早晨起来搬家啊。 贾欣茹放下箱子，喘着气：早晨？这都几点啦？你们干什么去？ 张小磊把夹在咯吱窝下面的球拍拿出来：去打球。 萧永卓：你这是…… 贾欣茹：广播站新进了一批设备，那边还有好多，我们几个女生要不，你们帮忙搬一下吧。 张小磊：这个，其实我们还是挺想帮忙的，但是…… 贾欣茹吃力地搬起箱子：没关系，当我没说。我们慢慢搬可以的。 萧永卓赶紧上前：等一下，别生气，我们又没说不搬，就算张小磊不帮忙，我也要帮忙的。 张小磊也赶快上来跟我一起搬：我什么时候说不搬啦，你竟冤枉我。 贾欣茹：还是不耽误你们打球了。 贾欣茹指着不远处停面包车的地方：你们看，那些都是要搬上去的。 萧永卓和张小磊张大嘴巴，那几个箱子，比这个大好多。 教学楼楼梯上 日 内 萧永卓和张小磊一人搬着一个大箱子吃力地上楼。 张小磊很吃力：都怪你，慢慢吞吞，本……本来趁着天气好能多打会儿球，这下成了别人的免费搬运工。 萧永卓：你要不叫我出来不是没这事儿了么。 张小磊：我是叫你出来打球的，不是来当搬运工的。 萧永卓：是吗？人家贾欣茹都说不用你搬了，是你自己抢着搬的。 张小磊：还不是你上赶着要帮人家忙的，我好意思不搬么。要不这会儿咱已经打了好几局了。你就是见色忘义。 萧永卓：我说我搬，又没让你搬。还不是你自愿的。 张小磊：哦，你好人做到底，我坏人做到西。 萧永卓：行了，行了，快搬吧。 广播站 日 内 萧永卓和张小磊费劲力气把最后两个箱子搬进来。广播室里几个女生同时说：谢谢！ 萧永卓和张小磊立刻消了心里的怨气：不客气，小意思。 萧永卓看见收拾办公桌的女生很眼熟，依然是那件橙色的外套，内衬天蓝色短衫。萧永卓对她的着装记忆犹新。 萧永卓走到她跟前：嗨！ 阮碧林抬起头，意外地：嗨，是你？萧，永卓。 萧永卓：记性不错。 阮碧林：你来帮忙？ 萧永卓指着门口的箱子：那些都是我们搬上来的。你也来帮忙？ 阮碧林：我就是广播站的呀。 贾欣茹走过来：你们认识？ 阮碧林：他是我舍友的好朋友。 贾欣茹：直接说你们是朋友不就行了。干嘛还拐那么多弯儿。 贾欣茹看见阮碧林和萧永卓都有点儿拘谨：碧琳，你脸红什么呀？我还是第一见你这样儿。 阮碧林瞟了萧永卓一眼：没有啊，你神经过敏了吧。 贾欣茹拉住阮碧林的手：萧永卓，这可是我的黄金搭档，你可要多关照啊。 萧永卓：黄金搭档是给中老年人的，你还年轻呢。 贾欣茹锤了萧永卓一下：讨厌。 张小磊在一边不耐烦地：我们可以走了吗？ 贾欣茹：二位辛苦，多谢你们的帮忙，你们可以走啦。 阮碧林指着张小磊手中的拍子：你们是去打球吗？ 萧永卓：有兴趣一起去？ 团碧琳没说话，贾欣茹抢先：好啊，一会儿体育馆见，电话联系。 萧永卓愣了一下：呵呵，好，电话联系。 张小磊凑近萧永卓低声地：去体育馆你掏钱啊。 贾欣茹：费用我来出，就当我谢谢你们了。 萧永卓松了一口气：那哪儿能呢，张小磊说他要请的。 张小磊在后面捏了萧永卓一把。 贾欣茹：不用，我请你们。 教学楼下 日 外 萧永卓和张小磊往宿舍走。 萧永卓：很久没去体育馆打球了。 张小磊：贾欣茹还挺慷慨的。 萧永卓：你不会真打算让女生付钱吧。 张小磊：说你见色忘义，一点儿不假。那你掏钱。 萧永卓：咱们俩平摊怎么样？ 张小磊：不怎么样，浪费一上午大好时光给她们当搬运工，她们还不得出点儿辛苦钱啊。你要是怜香惜玉你就掏钱，别拉上我。 萧永卓：小心眼儿，你不就是嫌刚才人家对你没那么热情么！。 张小磊：我可没那么狭隘。 第十章我真不想当班长，你快撤了我吧 学校体育馆 日 内 体育馆里环境优雅，温度适宜，球场的每个角落都放着饮水机。 萧永卓精神焕发地跟阮碧林挑着和平球。而在旁边的球桌上，张小磊和贾欣茹无精打采地打着球。 另一组镜头，萧永卓和贾欣茹嘻嘻哈哈地打着球，阮碧琳和张小磊无精打采地打着球，球不停地飞出球台。 学校体育馆 日 内 萧永卓和张小磊熟练地回球。贾欣茹和阮碧林在场边喝水。 贾欣茹端着水杯：你们都是高手，来几局怎么样？ 萧永卓：好，现在开始？ 张小磊：开始。 萧永卓和张小磊打球打得很兴奋，连续打出好球。阮碧林和贾欣茹连连拍手叫好。旁边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萧永卓猛一个扣杀，乒乓球在球台上飞速落下又飞速消失。 贾欣茹鼓掌：太精彩了。 阮碧琳很暖味地看着萧永卓：好棒！ 萧永卓故作谦虚：献丑，献丑。 贾欣茹：你还真不谦虚，臭美。 张小磊：不就多赢我一局么，得瑟地找不见裤子啦。 贾欣茹：其实张小磊打得也很好。 阮碧琳；是啊，你们不相上下。 张小磊严肃地：谢谢两位的安慰，不过我下次一定会赢。 萧永卓：小磊，不是吧，那么严肃，咱俩打球有输赢不是经常的事儿么。 张小磊：是，但是…… 萧永卓：但是什么？ 张小磊：没什么，我渴了，要喝水。 贾欣茹递给张小磊一杯水，张小磊喝了，又自己去饮水机那儿连续接了好几杯水，咕嘟咕嘟喝下。 萧永卓看得直愣神：有那么渴么！ 机电班小教室 晨 内 萧永卓懒洋洋地夹着书本走进教室，送婷走过来，“永卓，老班回来了。一会下课让你去办公室。 晋波听到宋婷的话，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机电3055班班主任办公室 日 内 辅导员坐在办公桌前把那张委任书看了又看。萧永卓规规矩矩地站在辅导员面前。 辅导员：这真是温主任写的？ 萧永卓点头：嗯。 辅导员拉着脸：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系主任管这种事儿。 萧永卓毫不惧色：是为了办借书证，才临时让我当的，如果您不相信，直接去问系主任。 辅导员把委任书放到一边：就算你是班长，你也没权利任命其他班委，你只是个班长，连我定班干部的时候都要征求大家的意见。 萧永卓：我征求过大家的意见，大部分人无所谓。 辅导员：无所谓？不是吧。 萧永卓：您可以去问其他人。 辅导员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就回答我谁给你权利任命其他班干部的。 萧永卓：系主任。 班主任：系主任？胡说八道。 萧永卓保持镇定：张老师，您先坐下。 辅导员并没有坐。 萧永卓平和地：张老师，我在拿到系主任写的委任书的时候是不是就是班长了？ 辅导员：你说呢？ 萧永卓：那我再问您，总班长权利大还是其他班干部权力大呢？ 辅导员：你在怀疑我的智商？ 萧永卓：既然如此，我就有权利决定其他班干部的人选。其他班的班长没有用这个权利，并不表示没有这项权利。古人也常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当然，您也有权利撤了我。 萧永卓心里：我的话说得够直白了吧，那你还不快撤了我。 辅导员大声地：你这不是抬杠么。哪儿来的歪理？你去问问市长能不能任命公安局长？ 辅导员冷静了一下：这件事还要再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你可以走啦。 萧永卓：哦。 萧永卓快出门的时候，辅导员甩了一句：要干就好好干。 萧永卓失望地走出办公室。 系主任办公室 日 内 张吉明：温主任，我听说萧永卓当班长是您委任的。 温献忠拉着脸：是我。委任书你也看了吧。 张吉明：看了。 温献忠：那我的字也应该认识。你不信，所以来求证一下？ 张吉明：我就顺道问一下，因为以前没见您管过班里的事儿。 温献忠：你觉得我很想管这种事儿。看看你们班，都开学一个多月了，连个管事儿的班长都没有，其他班干部形同虚设，你们班这个月的旷课记录又是最多的。你去学习就不能把班里的事情交代好吗？ 张吉明：回头我一定整顿。还有一件事儿。萧永卓把其他班委都撤了，他说是您给他的权利。 温献忠犹豫了片刻：是我给他的权利。如果你挑的那些班委负责的话，萧永卓也不会因为办一个借书证来找我。以后我不想再管你们班这些事，到此为止，能听懂我的意思吧？ 张吉明急着起身：能，能，能，我知道了，主任，我回去好好整顿一下。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302的闹钟指到十一点半，宿舍里只有萧永卓一个人蒙头大睡。 门被一下子推开，李浩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摇醒萧永卓：老萧，老萧，你得帮我。 萧永卓睡衣惺忪地看着着急忙慌的李浩，很不耐烦：吵什么？被狗咬啦！ 李浩摇着萧永卓：我有正事儿找你。 萧永卓甩开李浩的手：什么事儿？说。 李浩：史倩来了。 萧永卓：来就来呗。 李浩：别装了，你知道我想你帮我什么。 萧永卓：你不会让我跟你一起去见她吧？ 李浩拍了拍萧永卓：还是你够义气。 萧永卓：我答应了吗？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儿自信啊。 李浩：求你了，宿舍没其他人了，只有找你。 萧永卓：我早上还有事儿呢。 李浩；现在马上就中午了，那你早上的事儿就明天早上再办吧。现在我的事情是最紧急的，放心，我管午饭。 萧永卓眼睛亮了：早说不就行了。放心，我一定替你把心里话旁敲侧击地说出来，不让你丢面子。 李浩：那行，你快起床，给你十分钟时间。 萧永卓：十分钟哪儿够啊？ 李浩：快点儿，你又不是女生。 女生公寓楼下 日 外 李浩在女生楼下打着电话：淑芬，怎么样?她们下来了吗？……没关系，我们还能再等一会儿……好，如果她们下来，你给我的手机响一下……好，好，谢谢啊。 李浩挂了电话：快下来了，再等几分钟。 萧永卓：这都等了半个小时了，还要再等。李浩，你确定史倩在咱们学校吗？ 李浩：确定，史倩是何淑芬舍友的闺蜜。消息不会错，何淑芬也会给我创造机会的。 萧永卓：你在何淑芬身上倒是下了不少功夫。 李浩：都是棒子的功劳。 萧永卓：为什么？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司徒圆圆打开一盒蛋糕，摆在何淑芬和史倩面前：这是我爸前几天从法国带回来的，尝尝吧。 史倩和何淑芬一人拿了一个津津有味地吃着。 何淑芬：太好吃了。 史倩：嗯，不错。纯正的西点师做出来的。 司徒圆圆：好吃吧，谁让你不经常来看我的，上次的瑞士巧克力更好吃。 史倩：最近我们正在搞一个大规模的统计，我去练瑜伽的时间都没有。 何淑芬：所以你没口福，便宜我了。 司徒圆圆：你们多吃点儿，我们家还有。 史倩：算了，再吃我又要长胖了。 司徒圆圆：没关系，你再长二十斤也不算超重。 何淑芬又拿了一个蛋糕：我才不考虑那么多呢。该吃就吃。 史倩：十二点了，你该请我吃饭啦。 司徒圆圆：你不是减肥吗？ 史倩：你请我吃大餐我就不减了。 司徒圆圆：你不就是想宰我么，我就让你得逞一回。 司徒圆圆和何淑芬照了照镜子，准备出去。何淑芬还在吃蛋糕。 史倩：淑芬，别吃啦，我们出去吃。 何淑芬：我吃饱了，你们去吧。 司徒圆圆：那我们去吃大餐了，你可别后悔。 何淑芬：行了，快去吧。 司徒圆圆和史倩刚出门，何淑芬拿起电话拨号。 第十一章请女神吃饭是要本钱的 女生公寓楼下 日 内 李浩的手机响了一下又停了了。 李浩赶快整理一下衣服：史倩快下来了。你快过来，装作看布告栏。 萧永卓：你不敢让人家知道你专门在这儿等啊？ 李浩：别废话了，快过来。 萧永卓很不情愿地站到公告栏前。 李浩瞟见两个身材极好的女生从楼道里出来，拽着萧永卓跟没事儿人似地朝那两个女生走去。 司徒圆圆和史倩看见李浩的时候，李浩同时也看见她们：史倩！又来找圆圆啊。真巧。 史倩：巧。 萧永卓看着两个女生的时候两眼发直，两三秒后，忽然意识到什么，表情恢复常态。 司徒圆圆：李浩，你是故意在这儿等的吧？ 李浩紧张地：没有，我又不知道史倩来咱们学校。 史倩打破了尴尬：星期六怎么没出去玩啊。 李浩：出去难免要花钱，还是老老实实在学校呆着。 萧永卓心里声音：哎呦，李浩，你说这个干什么呀。难怪你追不上人家。 萧永卓：呵呵，李浩的意思是留在学校多看看书。 萧永卓心里：这话说的我自己都不信，李浩，我可是尽力了。 史倩：李浩，这位是…… 李浩：这是我小弟，听说要见美女死皮赖脸要跟我出来。 萧永卓狠狠踩了李浩一下。萧永卓心里：我什么时候成你小弟啦，你个蠢才，你刚才还制造巧遇，现在就泄底啦。 司徒圆圆：李浩，你们是不是故意在这儿等我们呢？ 李浩一愣，马上否认：没有，没有。我本来是逗萧永卓玩的，想不到他当真了，非要跟我出来。 李浩话音刚落又被萧永卓狠狠踩了一脚。李浩倒吸一口凉气“咝——” 史倩看着萧永卓：你好。 萧永卓：你好，我不是他小弟。 史倩笑：我知道。那我们先走了。 史倩拉着司徒圆圆走开。 李浩追上去：你们去哪儿？ 司徒圆圆：我们去吃饭，你跟上来干什么？ 李浩：正巧，我们也要去吃饭。不如一起去吧。 司徒圆圆：一起？你请客？ 李浩：当然是我请客。 司徒圆圆：我们吃饭你请得起吗？还是算了吧。 李浩：怎么会请不起呢，只要你们肯去。 史倩胳膊碰了碰司徒圆圆：不用了，我们刚吃了点儿蛋糕，不饿。所以就出去随便买点儿小吃。 李浩：蛋糕又不能当饭吃，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这顿饭我必须请。 司徒圆圆：李浩，你可别打肿脸充胖子啊。 萧永卓纳闷地看着这个让他眼睛一亮的女孩儿怎么就那么苛刻呢。 司徒圆圆瞪着萧永卓：李浩，你的小弟有点儿过分了吧。 李浩咳嗽一声，低声说：控制眼睛。 萧永卓懒得理那只骄傲的孔雀，没吱声。 李浩继续：真的，史倩，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况且一顿饭而已，不肯赏光？ 李浩上前拉着史倩要走。 史倩看着过往的人很难为情。轻轻挣脱李浩的手，有点儿不知所措。李浩再次伸出手的时候让司徒圆圆打回去。 司徒圆圆：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我叫人。 李浩歉意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徒圆圆：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萧永卓：史倩，李浩可能是一时情急，见了你过于亲切。 史倩：别说啦，咱们一起去食堂吃点儿吧。 司徒圆圆：你们食堂的饭我可吃不下。 李浩：当然不去食堂，咱们去外面吃。走吧，走吧！ 史倩：不用，在学校随便吃点儿，我不饿。 司徒圆圆：还是去吧，要不他一定在这儿纠缠个没完，你得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死心。 萧永卓实在忍受不了那只骄傲的孔雀：我想起一件事儿来，你们去吧。 李浩：什么事儿?你刚才怎么没说呢。 史倩：大家一起吧，你放心李浩一个人？ 李浩凑到萧永卓耳边：你装什么装，我知道你早想吃饭啦。 司徒圆圆：怕是人家不想跟咱们为伍。 李浩：没有，没有，他的事儿都是小事儿，吃完饭再说。 说着李浩拉着萧永卓挤眉弄眼地走在前面，跟后面的司徒圆圆和史倩说：走吧，我带路。 司徒圆圆拉着史倩：我带路才对。 餐厅门前 日 外 餐厅的招牌上写着：缘分天空。司徒圆圆走在最前头来到餐厅门前：这是一家新开的餐厅，咱们去试试。 缘分天空餐厅 日 内 史倩干愣愣地坐着，服务员笑容可掬地站在旁边，萧永卓和李浩有意无意地扫一眼这里的服务员。司徒圆圆思考着：一个红扒鱼翅。 服务员笑着：对不起，没有。 司徒圆圆：玉带虾仁。 服务员笑着：没有。 司徒圆圆眉头紧锁：花蓝桂鱼。 服务员笑着：没有。 司徒圆圆：七星鱼丸汤、鱼香茄饼、扳指干贝，有哪个？ 服务员笑着：都没有。要不您看看菜谱。 史倩不时地给司徒圆圆使眼色。 司徒圆圆不耐烦地：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演小品呢。那你们开餐厅是干什么的。 服务员笑着：对不起，小姐，这里离学校进，都是面对学生的家常菜。 司徒圆圆把菜谱给了史倩：那你点吧。 李浩：随便点，别客气。 史倩把菜谱给了萧永卓：我吃什么都行，你点吧。 萧永卓一看菜谱，笑咪西西地把菜谱给了李浩：你来。 李浩突然瞪大眼睛，又还给萧永卓：还是你来吧。 萧永卓看了看菜谱：家常豆腐。 服务员记着：好的。 萧永卓：油泼白菜。 司徒圆圆抢过来：把那两个菜划了。糖醋里脊、可乐鸡翅，尖椒皮蛋。 史倩打断司徒圆圆：行了行了。就这些。 服务员：好的，，马上来。 司徒圆圆：再要一个**叉烧。 史倩：行了，吃得了那么多么。 李浩：吃得了，要不再点两个。 萧永卓仔细看了看李浩，李浩的表情很不自然。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胖子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咬着糖蒜，吃得津津有味。棒子背个包走进来。 棒子看见胖子的伙食一脸疑惑：胖子，你的生活费是咱们宿舍最多的，怎么就吃这个。 胖子还吃着：这就是最好吃的东西。我最爱吃糖蒜。 棒子：我就怀疑你这身肥膘从哪儿来的，天天吃糠喝稀的都能这样，那要是天天大鱼大肉会是什么样？你省那么多钱给谁花呢？ 胖子：那是我自己的事儿，再说，谁告你我生活费最多呢？咱们宿舍我最穷，要不我能吃这个？ 棒子：你就装吧，反正你吃糠喝稀照样能长肉。 胖子：对了，刚才我看见老萧和李浩跟两个女的朝校门外走了。 棒子凑近：你认识吗？长得怎么样？ 胖子：我不认识，只看见背影，反正身材是绝了。 棒子；难道是史倩？ 缘分天空餐厅 日 内 四个人当中只有司徒圆圆吃的很大方，其余人都有些拘谨。萧永卓暗示了李浩一下，李浩吞吞吐吐：史倩，多，多吃点儿。 萧永卓：史倩，其实李浩有话对你说。 史倩：那，说吧。 李浩低着头：我就是想问，呵呵，咱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你对我印象怎么样？ 史倩：挺好的。 李浩：我还觉得……其实呢…… 司徒圆圆擦了擦嘴：你是不是想说你很喜欢史倩，想跟她处朋友是不是？ 李浩愣了。 史倩夹着菜往司徒圆圆嘴里送：你吃你的吧。 司徒圆圆咽下史倩给她夹的菜：我实话告诉你，绝对没戏。史倩怎么会喜欢你呢，你看你长相平平，又没有什么才华，又没钱。男生的优势你一点儿都没有。而史倩呢，人又漂亮，成绩又好，家庭更不用说了，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史倩：圆圆你别说啦。 李浩无地自容，低下头。 萧永卓听不下去了：哎，我说…… 司徒圆圆：我不叫哎。 萧永卓：小姐，你…… 司徒圆圆没好气：叫谁小姐呢？会不会说话。 萧永卓耐着性子：姑娘…… 司徒圆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叫姑娘，真out。 萧永卓很认真地：这位人。 司徒圆圆还想打断，想了想又没有。 萧永卓：这位人，你又不是史倩，你凭什么替人家回答？人家问你了吗？老孔雀开屏。 司徒圆圆：你什么意思？ 萧永卓：自作多情。 司徒圆圆：谁自作多情啦？史倩是我闺蜜，她的事儿就是我的事。我倒问你，有你什么事儿？ 萧永卓：我就看不惯老孔雀开屏。你管的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 李浩：别吵了老萧，人家圆圆可是她家的“公主”，她爸爸是奇峰集团的老总。棒子他们传的校花就是她。 司徒圆圆骄傲地瞥了萧永卓一眼。 萧永卓：司徒家？司徒圆圆，司徒，土司，土豆丝。呵呵，服务员！ 服务员过来：同学，什么事？ 萧永卓：来一盘爆炒土豆丝，要炒焦了，越焦越好。把土豆那倔劲儿给焦了。 服务员：好的。 司徒圆圆：李浩，他叫什么？ 李浩犹豫着：这个…… 萧永卓笑着：我叫欧阳方方。 司徒圆圆瞪着李浩：说啊，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现在就拉着史倩走。 史倩按住司徒圆圆：别闹啦，圆圆，安安静静吃饭。 李浩：萧永卓。 司徒圆圆大声地：服务员，再来一盘油炸元宵（萧），能炸多久就炸多久，最好炸黑了，炸透了，越黑越好，越透越好。 服务员：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没这道菜。 司徒圆圆生气地：怎么会没有呢？元宵总有吧。放锅里炸黑了不就行了。 服务员：实在想吃元宵的话，我们这里有“桂花酒酿元宵” 司徒圆圆脸色难看：你能把元宵煮黑吗？我就要吃油炸的。炸黑的那种，去做。 服务员；我们这儿没做过。还是点其他的吧！ 司徒圆圆：你们就这么应付顾客吗？去，叫你们经理去。 服务员：好的，请稍等。 司徒圆圆疑惑地看着远去的服务员。 史倩：不是所有服务员都怕经理的。 土豆丝端上来了，萧永卓故意嚼出声音来，嗯，这家餐馆的土丝，不，土豆丝炒的又香又脆。 司徒圆圆生气地：服务员，你们经理怎么还不过来？ 第十二章 缘分天空餐厅 日 内 经理陪着笑脸：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确实没有做过这道菜。桂花酒酿汤圆味道很棒的，要不，您试试。 司徒圆圆：我再说一遍，我就要吃油炸的，你就告诉我你们做还是不做？ 经理：做，做。 经理吩咐服务员：你去通知厨房，务必做一盘油炸元宵出来。 司徒圆圆：要炸黒的。 经理：对，炸黒的。 缘分天空餐厅厨房 日 内 厨师长：我从来没做过炸黒的汤圆啊，这不是难为人吗？我做不了。 服务员：没办法，那个客人不依不饶。咱们经理让你务必做出来。 厨师徒弟：师傅，我小时候倒是吃过一盘炸黑的汤圆，是无意炸黒的，倒也不难吃，要不咱们试着做一次…… 缘分天空餐厅 日 内 油炸元宵端上桌了，元宵的颜色是按司徒圆圆说的黑，每个元宵下面铺着白糖，并由三四片粉色的花瓣映衬着，元宵上面还撒着芝麻，看上去像一束花。 史倩：没想到做出来挺好看的。 司徒圆圆不管三七二十一夹了一个送进嘴里，一下子烫了嘴：啊，唐死啦。 司徒圆圆疼得直哼哼。 史倩关心地：没事吧，圆圆，慢慢吃。 李浩笑：呵呵，你惹不起元宵就别跟元宵较劲。 司徒圆圆赌气：谁说的，我就是要和元宵较劲。 一盘元宵，司徒圆圆一会儿工夫就吃得还剩一个了。萧永卓快速抢下最后一个黑汤圆：真有那么好吃吗？ 司徒圆圆想抢过来，萧永卓一闪，赶快吃下去。 司徒圆圆：你就是个混蛋。 萧永卓：多谢夸奖。别说，这元宵还真是不错，太意外了。 史倩：真的吗？真后悔没吃一个。 司徒圆圆瞪着萧永卓：混蛋，强盗，赖皮狗。 萧永卓：哎呀，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用过这么多小名呢。 司徒圆圆：你说什么你…… 李浩和史倩无法制止，索性放任两人继续吵。李浩和史倩听得津津有味，两人端起橙汁干杯。 缘分天空餐厅 日 内 李浩来到服务台前：多少钱？ 收银员：三百六。 李浩一惊：这么贵，就别三百六，三百得了。 收银员：不好意思，我们新开张，已经是打了八折了。 史倩拿出钱包：我来。 李浩赶紧付钱：不不不，我请你吃饭，当然是我付。 李浩赶紧付了钱。 缘分天空门外 日 外 司徒圆圆急着拉史倩走：我再也不想见那个无赖。 史倩歉意的：对不起，今天让你破费了。改天我们请你。 李浩：不用，不用，请你吃饭我心甘情愿。 史倩更加内疚：李浩，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注，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们不合适，你还是快找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吧…… 李浩有点儿激动：史倩，你别说啦，我明白，我明白……我知道你是不会喜欢我的，我就是还抱有一点儿幻想…… 史倩：对不起。 司徒圆圆拉着史倩：李浩，你还是很勇敢的。再见！ 李浩沮丧地看着史倩和司徒圆圆走远。萧永卓拍拍李浩：爷们儿，这一页就过去啦，从头再来。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张吉明坐在讲台上主持会议：今天班会主要是讨论一下咱们班班干部人选的事儿。大家对现在的班干部调整有没有意见？有意见可以提。 下面一片安静。大部分人都低着头。 晋波站起来：我有意见，张老师，我觉得萧永卓没权利任命班干部，他定的班干部不算数。 冯宽：我建议咱们班保留原来的班委，另选总班长。 张吉明：大家怎么看。 下面无人应答。 萧永卓举手：我同意另选班长。 大家面面相觑，一片小声嘀咕的嘈杂声。 有人说话了：辅导员，我觉得可以让新的班委试试。 大家三言两语：是啊……新学期新气象嘛……早该换换人啦。 张吉明一拍讲桌：安静。同意重选班长的举手。 萧永卓自己先举起手来，左右一看，只有晋波和冯宽还举着手。 张吉明：同意现在班委不变的举手。 大部分人举手。晋波和冯宽他们拉着脸。 张吉明：那好，就维持现在的班委不变，总班长还是萧永卓。但是团支书已经入了团委的档案，不好更改。所以，团支书也只能让晋波继续当。 萧永卓：这个不是问题，您放心，张老师，我已经给学生会负责团委的人打过招呼，那边已经把咱们班团支书的名字改成宋婷了。 张吉明：你能改过去，我可以再让他们改过来。 宋婷坐在位子上，脸通红。 下面七嘴八舌：就让宋婷干吧……对啊，那猪头不行……班委需要新鲜血液…… 萧永卓：老师，民意，没办法。 张吉明瞪了萧永卓一眼，压着火：好吧，团支书就让宋婷当。但是晋波熟悉咱们班的大部分事物，干脆就当副班长吧。 大家都低着头不说话。 张吉明：没人反对就这样了。 萧永卓举手：老师，总班长还可以另选其他人，真的，我觉自己没那个能力。 下面一片唏嘘；你有……别客气啦……干你的吧，系主任的话你敢不听……哈哈哈…… 张吉明：没能力你也在系主任那儿点了名了。听见没，这也是民意。 学校超市 傍晚 内 超市门前挂着“光棍儿好苦”的条幅。 萧永卓在货架上拿了几瓶啤酒放进手推车里：这么多应该够了。 小六拿了两包花生米放进推车：再来两瓶，不够。 萧永卓：算了，咱们经费有限，还是省着点儿吧。 小六又拿了两瓶：别考虑那么多，今天是光棍儿节，咱们就光棍儿一回吧。 萧永卓：问题是一会儿结账的时候人家会因为你是光棍儿让你少掏点儿钱？ 小六：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吃好，喝好。 一个蛋黄派掉下来，萧永卓迅速接住，放回货架。一转身，董莎莎和阮碧琳已经在眼前啦。 董莎莎：准备在宿舍非法酗酒了吧！ 萧永卓：一年当中就只有今天属于我们，还不让我们放肆一回啊！ 阮碧琳：是谁规定十一月十一是光棍节的？ 萧永卓：是我规定的。 董莎莎：你规定的？呵呵。 萧永卓：我说真的，上高中的时候，是我们宿舍先发起光棍儿节的，你们可以回顾一下， 咱们上高中那个时期有没有听说过“光棍儿节”？是我先发起，和我高中的光棍儿弟兄发扬光大的。 小六在一边儿咳嗽了两声：这牛吹得太离谱啦。 萧永卓：我没吹牛，真是我和高中宿舍的兄弟先发起的，你们爱信不信。 阮碧琳：呵呵，看你都急了，一个光棍儿节有什么可争的，就算是你发起的，行了吧。 萧永卓；什么叫算我发起？本来就是。 董莎莎：就算是光棍儿节，也不至于买这么多酒啊。 萧永卓：怎么不至于？今天是中国唯一一个属于我们这些意气风发、热血沸腾、充满伤感、衣服破了没人补的可怜群体的节日。你就别再跟我较劲了。 董莎莎：我可没跟你较劲。我是觉得你们这么喝酒对身体没好处。 萧永卓指着刚才过去的货架：你们看，那才叫大手笔。 董莎莎和阮碧琳顺着萧永卓指的方向看去，三四个男生把三四扎啤酒放进购物车，又拿了三四瓶白酒。董莎莎和阮碧琳不禁有点儿吃惊。 董莎莎：但愿他们不要睡到后天。 小六：今年由于经费问题我们不能敞开喝，明年我们一定要大手笔。 阮碧琳从自己的购物车里拿出一袋儿醋给了萧永卓：这个给你们。就当是我送你们光棍儿节的礼物。 萧永卓拿着醋：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光棍儿节的礼物。也是最特别的礼物。 小六：的确很特别，别忘了，这袋儿醋还没出超市呢。 萧永卓：没出超市也是礼物。 小六：咱的钱可不够。 阮碧琳：你们连多余的一块钱都没啦？ 小六和萧永卓摇头：没。 董莎莎：要不你们少拿一瓶酒。 小六：不行，这些已经很少了。 阮碧琳又拿过醋，我把它拿出超市再给你们。 董莎莎：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302的六个人每人举起一瓶啤酒。 萧永卓：是光棍儿就干了。 胖子：不行，咱们的酒不多，就半瓶儿吧。 小六：好，干。 六个瓶子狠狠一碰，仰头往下灌。 胖子擦了擦嘴：不对啊，棒子，你干什么干，你又不是光棍儿。 棒子：谁说我不是光棍儿啦，我也是。 小六：少装逼，被你骗的女生还少啊，说现在和谁搞着呢？ 胖子：是不是那个叫小丹的？ 张震：哪个小丹？ 棒子唰地脸红了：别胡说。胖子，你以后多关心一下自己行不行？ 小六：棒子你就别在这儿浪费大家的酒水啦，一边歇歇。 棒子：我可是凑了钱的。 李浩：别扯那些没用的，是光棍儿就把猪蹄啃光。 六个人抄起猪蹄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似地啃起来。 猪蹄啃光之后，大家又灌了半瓶酒。 小六：是光棍儿就把骨头扔到对面的女生楼。 六个人争相把骨头扔向女生楼。 六人同时笑：哈哈哈…… 第十三章她是谁，从哪儿冒出来的 男生公寓楼道 夜 内 302的人和其他宿舍的人全部光着膀子，肩膀搭着肩膀，楼道里站满了光棍儿，高唱：寂寞的光棍儿，痛苦的光棍儿，到了现在没有媳妇儿，为何不打我的手机，陪我聊聊天儿…… 两个挂学生会胸牌的人上了楼：你们干什么？快回自己宿舍去。 光棍儿歌没有停，光膀子的男生们一拥而上，扒光他们上身的衣服，把他们推下楼梯。 19.校园上空一群“人”字形大雁飞向南方。一阵凉风扫过，枯叶凋落。一堆堆深灰色的的迷云压着大地，空气中夹了一层凉气，学生们也都添加了衣服。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郑磊夹着书匆匆走进教室，和宋婷撞了个满怀，宋婷手中的奶茶被撞飞，奶茶全部撒到晋波衣服上。郑磊的书也掉在地上。 晋波气恼地看着郑磊和宋婷。 郑磊：对不起，你没事吧？ 宋婷擦着溅在袖子上的奶茶：看着点儿。 郑磊：下次一定小心。我再给你买一杯。 宋婷：不用了。 李浩目睹刚才的一切，嘴裂得跟荷花似地。 郑磊坐到李浩身边：你笑个屁啊，你有这种艳福？ 李浩：没有。你刚才不是说第二节课不上么？怎么又回来啦？ 郑磊：忽然想起是老段的课，你早知道不告诉我。 李浩：谁让你刚才大言不惭，有种你现在就回宿舍区。 郑磊：没种，但是有艳福，刚才和宋婷撞个满怀，那感觉，柔软，奇妙，回味无穷啊。 李浩指了指后面：后面还有一艳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郑磊转过头，教室后面坐着一个长发美女。回头率超过我们班的任何一个女生。 郑磊一惊：这大美女从哪儿来的？ 李浩：我也不知道，咱们机电系可是找不出这样的美女。 胖子凑过来：哎，我记得大一的时候咱们班有个没报道的女生叫杨雨欣，会不会是她来报道了。 李浩：别扯了，这都一年了。 郑磊眼睛还没离开那美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清纯至极。 胖子：你发的感慨跟人家老萧差远啦，你就说你敢不敢过去搞定她？ 郑磊：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段泽磊鼓起勇气做到美女身边，很礼貌地：这位美女，你是不是我们班新转来的？ 美女莞尔一笑：我是生物系的英语老师，我是来听段老师讲课的。 男生们一片哄笑。然后接二连三地过来问长问短。 段泽磊难为情地：老师，对不起。 美女老师笑道：没关系。 老段夹着书刚走进教室，下面立刻各就各位。 阶梯大教室 日 内 萧永卓整理着笔记，手机突然传来一声狼叫。前面不少人回头。萧永卓跟没事儿人似地整理笔记。前面的人都回过头去之后，萧永卓掏出手机。 短信： →下课去会议室开会。 学校会议室 日 内 萧永卓气喘吁吁地推开会议室的门，学生管理处主任停止说话，狠狠瞥了萧永卓一眼。其他班长也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萧永卓迅速找了个不急眼的角落坐下。 学生管理处主任继续：最近各班的纪律都不好，迟到早退的现象严重，更有甚者，无故旷课。所以…… 萧永卓的手机忽然传来一声狼叫。很多双眼睛搜寻着声音的来源。萧永卓像模像样地也在学他们目光搜寻。 主任继续：有些人身为班长都要迟到，可想而知这个班的纪律混乱到什么地步。当然，犯错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能改，我静观以后的表现，在这里我就不指名道姓了。 萧永卓心里：大哥，你这还用得着指名道姓吗？ 萧永卓悄悄把自己的手机调成振动，然后他的手机就接二连三地震动。 →今天头晕，明天感冒，来不了，特此请假。 ——王磊 →我对象生病，需陪床，两天到不了。 ——何斌 →系里查人没？没有的话我继续睡了。 ——刘刚 我迅速编了五个字给他们群发过去： ←老班在教室。 萧永卓抬起头，发现主任又瞥了他一眼，萧永卓负气地也瞥了主任一眼。萧永卓问左边的哥们儿：我刚接到通知就过来了，怎么还是没你快呢。 左边的哥们儿：我刚起床就通知开会，牙都没刷。 萧永卓问右边的美女：同学，你提前知道要开会吗？ 美女抱怨：不知道，知道也不是我开啊。我本来没课，舍友突然打电话要我替她开会，所以就赶来了。 21.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走进教室，看见大家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萧永卓笑：呦，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张吉明从后面的座位上站起来：萧班长，看见布告栏了吗？ 下面一片嬉笑声。 萧永卓一愣：看见了。 张吉明：咱们班的出勤率又是倒数第一，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萧永卓平静地：知道。 张吉明：下礼拜要还是倒数第一… 萧永卓：我这班长就别干啦！ 张吉明：美死你！下礼拜还这样就扣你学分，这个权力我还是有的，到底是扣30还是60，我还得再想想。 下面一片：啊（a/） 说完，张吉明扬长而去。 学校操场边 日 外 一抹斜阳照在萧永卓身上，身后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郁闷地漫步在塑胶跑道上。足球场中央一群人拼抢着足球，不断传来嘶叫声。足球忽然朝萧永卓飞过来，萧永卓用脚一停，鼓足脚力，猛出一脚，足球滑过高高的一道弧线，飞回球场中央。 那边有人叫道：哥们儿，好脚法。一起过来踢吧！ 萧永卓摆摆手：下次。 转身，看到操场边有几排女生在跳健美操。 学校操场边 日 外 健美教练在前面跳着：来，大家跟我做，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阮碧琳和其他女生一起跟着做，做转身动作的时候看见萧永卓在场边徘徊。 学校操场边 日 外 阮碧琳轻轻拍了拍萧永卓。萧永卓慢慢转过来，一个靓装版的阮碧琳冲萧永卓微笑。 萧永卓眼睛一亮，毫无察觉地露出笑脸：阮碧琳。 阮碧琳：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萧永卓：哦，来找你啊。 阮碧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练健美操的？ 萧永卓：直觉。 阮碧琳：下午没课？ 萧永卓：有没有课都要来看你跳健美操啊，就当没课吧。 阮碧琳：呵呵！真的吗？ 说完，阮碧琳跑过去跟教练说了几句话，教练点点头。阮碧琳又跑回来：走吧！ 萧永卓：走？你不跳健美操啦。 阮碧琳：你都专门来了，我哪好意思把你一个人晾在这儿。 萧永卓：那去哪儿？ 阮碧琳：你来找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 萧永卓一转念：知道。我早安排好了。 平阳湖上 日 外 萧永卓和阮碧琳荡舟湖中。 萧永卓划着桨：没想到我能找到你吧，我稍微懂点儿脑筋就可以。 阮碧琳：怎么动脑筋？ 萧永卓：很简单，我只要用两块儿鸡翅就能让董莎莎和贾欣茹把你的行踪准确无误地告诉我。 阮碧琳：呵呵呵…… 萧永卓有点儿发虚了：你笑什么？ 阮碧琳：别装了，你一进操场我就发现你了，可是你并没有发现我。我就在操场的西南角跳健美操，你却像丢了魂儿似地连眼皮都不抬。 萧永卓笑道：那是我故意装作没看见。我是想保持一点儿神秘感，没想到早被你发现了。 阮碧琳：还装。 萧永卓：好吧，我确实没看见你。 阮碧琳：怎么又沉重啦？幸亏我跟你一起来，要不你真跳进平阳湖，连个打120的人都没有。 萧永卓：跳平阳湖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儿郁闷，需要自我调节一下。 阮碧琳：自我调节？看来我有点儿多余。 萧永卓：没有，如果我一个人来这儿，也就沿着湖边走一圈。和你一起来，我才有心情享受一下湖上的平静。谢谢你。 阮碧琳：你说的我都有点儿不适应，你不太像多愁善感的人。 萧永卓：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是再乐观的人也有郁闷的时候。 开始刮风了，小船在湖上一起一伏。萧永卓使劲儿划着桨，小船还是随风慢慢飘回岸边。 萧永卓：这船怎么不听使唤。 阮碧琳忽然站起来：啊，水溅上来了。我不坐了，不坐了。 萧永卓停止划桨：我也划不动了。咱们靠岸。 小船慢慢飘到岸边。 机电系阶梯教室 日 内 教授在讲台上讲课，前排的人认真记着笔记。 李浩坐在后排玩手机。一盘游戏结束，李浩看着旁边的棒子认真听讲，笔记本上就俩字：根据 李浩碰了碰棒子：你能看见前面黑板上的字吗？ 棒子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望远镜。 李浩：都说老萧能装逼，现在看来，他还得管你叫师哥。学生会造就装逼货啊！ 棒子不屑地看看李浩：不要打扰本部长想问题。对了，怎么没见老萧来上课啊？ 李浩：旷课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明明知道今天要查人还要旷。多一次旷课记录，完全可以导致他这门课高挂。 棒子：人家老萧的成绩又没你那么差，还在乎旷一次课？不过，今天他确实有点儿反常。 第十四章有你这么借东西的么，我就不借 学校侧门 日 外 萧永卓和阮碧琳谈笑风生地走进校门。董莎莎像幽灵一样出现：你们进展这么快啊，都“私奔”啦。 迟月均从董莎莎后面闪出来：我靠，你们俩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浪漫啊，老实交代，去哪儿浪漫去了？ 董莎莎看到吃月均也很意外。 迟月均的声音引来了好多好奇的目光。阮碧琳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没敢吱声。萧永卓很厌恶地瞥了迟月均一眼。 萧永卓心里：我们俩的事用你在这儿吵吵，二愣子。 萧永卓故意地：呦，小迟么，又悄悄跟踪莎莎了吧，约了么？人家又没答应吧，你可得加把劲儿啊。 迟月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会，会的，我加油。 萧永卓继续：别光说不练，要付出实际行动。多请莎莎吃点儿西餐，逛逛大型商场，游一游世纪公园，成天当跟屁虫一点儿用也没有。 萧永卓又转向董莎莎：莎莎，你也别太端着，人家小迟好歹也是学生会干部，人又热情，都死皮赖脸追你一年了，行不行给人家句话嘛，现在不着调的男生虽然多，但是对你真心好的可不多。 阮碧琳担心地看着董莎莎：莎莎，要不咱们先回宿舍吧。 萧永卓看见迟月均的难堪样不禁想乐，还没乐出来，萧永卓的眼前忽然一黑。然后额头一阵酸痛。他揉着额头睁开眼睛。一本厚厚的英语词典散落在他脚下。 董莎莎扬长而去。阮碧琳担心地跟上去。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躺在床上编辑短信：对不起，把你的英语词典撞烂了。 他犹豫了一下，选择收件人，董莎莎，发送。 机电系阶梯教室 日 内 萧永卓没心情听讲，打开手机，没有董莎莎的回信，他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收到老班的短信：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 辅导员办公室 日 内 张吉明拉着脸：你给我解释一个下为什么无故旷课。 萧永卓：午觉睡过了。 张吉明：你当班长的旷课，其他人会怎么想……我想让你对你最近的工作做个评价。 萧永卓：混乱不堪。 张吉明：那你准备怎么办？我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萧永卓：张老师，好像您这大半年都没有拿到奖金。 张吉明：那你打算就这么下去。 萧永卓：张老师，我老师告诉您，当初我当班长完全是为了拿到借书卡，我根本就不适合当班长，您还是另选吧。 张吉明：你说另选就另选……你不想当班长为什么还要撤掉其他班委……我对你没别的要求，我只想拿到下个月奖金，能做到吗? 萧永卓：我，看着办吧。 张吉明恼怒：你这什么话？自己没能力当这个班长就别自不量力，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你要是连这个也做不到，就会一事无成。 萧永卓也火了：谁说我自不量力？张老师，您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张吉明一愣，大声地：那你倒是做出点儿成绩来啊！ 萧永卓：张老师，您要这么说这个班长我还是当定了。下个月您要是还不到奖金，我就承认自己自不量力，把您的奖金补上。 张吉明语气变平静：奖金不用你补，但你要让别人知道，咱们班是个有尊严的集体。 教学楼前厅 日 内 萧永卓静静看着公告栏，一分钟后他把公告板儿卸下来，搬走。 机电三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站在讲台上：大家都看见公告栏了吧？ 下面一片：没有。 萧永卓出去把公告栏搬进来，立在黑板上：这下看见了吧，这个月，咱们班又是倒数冠军。 下面一片：那又怎样？ 有人起哄：咱们班都六连冠了，可不能轻易把冠军让给别人。 下面一片：是啊。 萧永卓：大家最近过得不错啊。 下面一片：还行，还行。 萧永卓拿出五张请假条：废话我不多说了，这里有五张请假条，老班已经签字了，这个月大家总共只能有五次请假的机会，其余口头请假本班长概不受理。 王磊问：你的意思是咱们班这么多人才能请五次假？ 萧永卓：对。 王磊：为什么？ 萧永卓：因为只有五张假条喽。 哈哈哈…… 晋波：切，我们请假为什么非要找你批准呢？ 萧永卓：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五张请假条用完的话可以去找老班。当然了，谁有本事不用请假还不会被查出来，也行。 冯坤说：班长，其实大家都不是刻意不上课的，有的同学在修双学位，有的同学勤工俭学，再有个什么感冒、发烧、痢疾什么的，怎么可能不旷课呢？能不能问老班多要几张请假条啊？只要期末考试考个好成绩不就将功补过了。 萧永卓：你能保证咱们班期末能考个好成绩？ **飞站起来：大家都收敛一点儿吧，咱们班最近确实不像样。 段泽磊也站起来：是啊，大家想想，人要脸，树要皮，总这样别人会认为咱们班的人都没有自尊。 下面安静了。 男生宿舍302 夜 内 萧永卓的电话响个不停，302宿舍的人全部被吵醒。 萧永卓拿起手机，有气无力地：喂！ 电话里声音甜美：你就是萧永卓吧! 萧永卓有点儿高兴地清醒了：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里：你是不是有一个蝴蝶的乒乓球拍？ 萧永卓仔细听声音有点儿耳熟：你能先告诉我你是谁吗？ 电话里：不能，你是不是有一个蝴蝶的乒乓球拍？ 萧永卓：你先说你是谁？这大半夜的，不是鬼吧？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司徒圆圆生气地对着手机：我是你姑奶奶。 何淑芬正要喝水被呛了一下：咳咳咳！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姑奶奶晚安吧！ 电话里：你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有一个蝴蝶的乒乓球拍？ 萧永卓眼睛一转：有又怎么样？ 电话里：有就行，你可以把拍子借给我了。 萧永卓：先告诉我你是谁？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司徒圆圆躺在床上打电话：明天早上我要用下拍子。 电话里：不好意思，拍子借人了。 司徒圆圆生气地：那就给我要回来，我不管，明天早上我要用蝴蝶球拍。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坐起来：凭什么啊？ 电话里：凭我问你借了呀！ 萧永卓莫名其妙：你以为你是谁啊？建宁公主？赶快睡觉吧，运气好的话兴许能梦见我把拍子借你。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302宿舍的闹钟显示十点半。 萧永卓从睡梦中醒来，打开手机，嗷嗷嗷！连续三声狼叫。 短信全部来自司徒圆圆： →你海大富，胖头陀，吴应熊。 →不就是个破牌子么，我一定买一个比你的好几倍的球拍给你看。 →混蛋。 看完短信萧永卓不禁乐了。 男生公寓 日 内 萧永卓拉开窗帘，看见晴空碧日。他拿起手机编辑短信。 打球去？→张小磊。 →睡觉中，请勿打扰。 ←不去算了。 五分钟后。 →等，我在起床。 校园 日 外 阳光映照下一高一低两个身影朝中心广场走去。 中心广场北 日 外 五个乒乓球桌全部占满。 张小磊：怎么办？ 萧永卓看着不远处正在打乒乓球的几个女生：老办法。 张小磊：你怎么老想用那么没脸没皮的方法呢！ 萧永卓：那没脸没皮的方法好像是你张小磊所创。 萧永卓和张小磊站到几个女生的球桌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笑。 中心广场北 日 外 萧永卓懒洋洋地和一个女生回球，张小磊和其他女生为她们喝彩。 中心广场北 日 外 张小磊没精打采地和一个女生回球，萧永卓和旁边的女生为他们喝彩。 中心广场北 日 外 萧永卓和张小磊慢慢回球。旁边的女生惊喜地喝彩。 中心广场北 日 外 女生们都走了，只剩下萧永卓和李浩激烈地回球。 中心广场 日 外 司徒圆圆和史倩走向广场北侧，李浩紧随其后。 司徒圆圆看见萧永卓激烈地挥舞着手中的蝴蝶球拍，她略带花痴地看着萧永卓。史倩用手在她眼前晃晃：你没事吧？ 司徒圆圆回过神来：没事儿，那混蛋正玩得起劲儿呢，他能借我拍子吗？ 李浩：放心，有我在，他敢不借。 史倩：只要你想借，再好的球拍也能借到。 李浩：是啊，圆圆，只要你开口，别说是借，就是送你一个好球拍还有好多人排队呢。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借老萧那个？ 司徒圆圆生气的：哼，要你管。 中心广场北 日 外 萧永卓的余光瞥见李浩和司徒圆圆、史倩在一边儿看着。而且他们渐渐逼近。 萧永卓若无其事地和张小磊回球。李浩冲他招招手：老萧，是我。 萧永卓心里：老子早看见你了，人家史倩都明明白白拒绝你了，你还跑到“敌人”的阵营里。你个叛徒。 萧永卓冷冷地：哦，是你小子，是你把她们引到这儿来的？ 李浩：人家圆圆就是想试试你的拍子。 萧永卓轻轻挥着拍子回球：她不是能买到更好的吗？ 李浩：那当然。不过现在圆圆还没有，所以要…… 萧永卓：闭嘴，叛徒。 李浩：狗咬吕洞宾。我是为你好。 萧永卓：歇了吧！ 史倩走过来友好地：你的技术不错嘛。 萧永卓：哦，还得练。 萧永卓停止回球，温和的：你会打吗？ 史倩：会。 萧永卓把自己的拍子给史倩：那来试试？ 史倩接过球拍：好的。 第十五章虽然实力不如你，但是我最擅长玩阴的 中心广场北 日 外 史倩以很标准的动作和张小磊回球。萧永卓看得目瞪口呆。 张小磊由于轻敌而连连失误，他集中一下注意力：这下我来真的啦。 几局下来，张小磊把拍子让给司徒圆圆：我歇会儿。 萧永卓：厉害！ 李浩拍着手：史倩好样的。 张小磊向李浩投去仇恨的目光。 中心广场北 日 外 萧永卓愣愣地看着司徒圆圆和史倩回球，他的眼睛记录着司徒圆圆的每一个动姿。他掩盖着内心地激动，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司徒圆圆。 史倩和司徒圆圆交换球拍，司徒圆圆拿着萧永卓的球拍，史倩拿着张小磊的球拍，双方都感觉顺手多了。她们继续回球，动姿更加舒展，漂亮。 萧永卓此时没有任何反应。 李浩碰了碰萧永卓：哎，看什么呢？别忘了，她是你敌人。 萧永卓定了定神：知道。 李浩：傻了吧？知道什么叫厉害了吧？ 萧永卓故意地：小儿科。 司徒圆圆和史倩停下来。 史倩把拍子给了萧永卓：你和圆圆打几局。让我们见识见识成人科。 中心广场北 日 外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冷对视一分钟，像是要决斗。 张小磊：你们是比球还是比谁瞪得眼睛大？ 萧永卓把球扔给司徒圆圆：让你先发球。 几个回合下来，萧永卓被司徒圆圆连连扣杀，狼狈地四处捡球。 史倩他们在一边儿笑得咯咯地。 司徒圆圆牛哄哄地：还敢么？ 萧永卓心里：丫头，你太猖狂了吧！我就不信我教训不了你。 萧永卓：好，你是第一个能逼我用全力的女生。来吧! 李浩乐呵呵地：哎，死要面子。 萧永卓还没摆好姿势，突然发一个“地老鼠”式地快球，司徒圆圆来不及反应，接球下网。 司徒圆圆：你犯规，没有抛球。 萧永卓：我抛了，是你眼神儿不好，没看见。哈哈。 萧永卓不断使用调、闪、骗的方式和司徒圆圆回球。司徒圆圆被调来调去，一着急，拍子磕在球台上，脱手掉下。 史倩他们急忙过去：圆圆，你手没事儿吧。 萧永卓心疼地：我的拍子！ 中心广场北 日 外 司徒圆圆气呼呼地走近萧永卓：混蛋，你就会用阴招儿。 萧永卓：你也可以用阴招啊，我拦着你了么？ 司徒圆圆使劲儿把乒乓球扔向萧永卓：后来不算数，前面算数，我赢你了。 萧永卓：干嘛呀，打不过球，还想打架？嘴硬顶什么用？ 史倩安抚司徒圆圆：圆圆，没关系，你的实力确实在他之上，他胜之不武。 李浩也附和：对，圆圆打得好，看动作就知道。 张小磊：哎，老萧，你跟我打都没用这么损的招儿。 史倩转向萧永卓：你就不能绅士一点儿，过来安慰一下圆圆。 司徒圆圆：不用他安慰，我就是比他打得好。 萧永卓：手下败将，何以言勇！ 他指着拍子的划痕给司徒圆圆：你看，我的拍子都让你磕坏了。 司徒圆圆一把打掉拍子：活该，都是你。哼…… 萧永卓指着司徒圆圆：你，你…… 他赶快再捡起自己的球拍，擦了又擦。 李浩和张小磊在一边儿笑得直不起腰：老萧，咱们学校也就只有她能治了你!哈哈哈……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史倩哄着司徒圆圆进来，何淑芬过来：圆圆这是怎么了？ 史倩：没事儿，输了场球。 司徒圆圆争辩：我没输。 史倩：对，没输，是那个混蛋耍赖。 何淑芬：是乒乓球吗？谁能赢了圆圆啊？ 史倩：好了，淑芬，不说这个了。咱们一起去吃牛排吧？ 史倩又问司徒圆圆：好么，圆圆？ 何淑芬：太好了，我好久都没吃牛排啦。 司徒圆圆把眼泪擦干净：我不吃牛排，我要吃油炸元宵。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拍子的划痕：这道痕没法处理了，我的心在流血啊！这可是我省了三个月的生活费，发了三个月的传单才买到的。 李浩笑道：呵呵，谁让你玩阴的？把人家圆圆气得够呛，你的拍子也跟着受罪。 萧永卓生气地：你还有脸说，都是你个叛徒惹的祸。 李浩：关我什么事儿？ 萧永卓：司徒圆圆怎么知道我有蝴蝶的拍子？ 李浩：我告她的。怎么啦。我又没让她用你的拍子。 萧永卓，从现在开始你别跟我说话，烦你。 李浩：我还烦你呢。 学校餐厅 傍晚 内 董莎莎和阮碧琳挨个问窗口：师傅，还有饺子吗？ 窗口挨个回答：没了。 董莎莎和阮碧琳一副失望的表情。 学校餐厅 傍晚 内 萧永卓和小六坐慢条斯理地吃着饺子。有人过来问：同学，你们的饺子在哪儿打的? 小六指了指靠边儿的窗口。那哥们儿跑到小六指的窗口：师傅，还有饺子吗？ 窗口：早没了。 那哥们狠狠瞪了小六一眼，气冲冲地离开食堂。 萧永卓笑：六儿，那哥们以为你骗他呢。 小六边吃边说：他哪知道这是我那网游哥们儿特供的，他算老几。 萧永卓抬眼看见董莎莎和阮碧林在窗口面前徘徊。他站起来向她们挥挥手。 阮碧琳拉着董莎莎走过来。董莎莎很不情愿地站在那儿。 萧永卓：还没吃饺子？ 阮碧琳：是啊，哪个窗口都卖完了。 萧永卓：为什么现在才过来？不知道今天是冬至啊？ 阮碧琳：我们不想过来挤，没想到饺子供不应求。 萧永卓：那还想不想吃？ 阮碧琳：当然。冬至不吃饺子会冻耳朵的。 董莎莎拉着阮碧琳：我们去外面饭店看看吧！ 董莎莎：饭店也不一定有。 董莎莎转向萧永卓：你有办法？我们可不吃你们剩的哦。 萧永卓：这个当然。 萧永卓拍了拍吃的正欢的小六：你问问你那哥们还有没有饺子？ 小六看了看两位美女期待的目光：没，没问题。 他随即去了餐厅厨房。 董莎莎和司徒圆圆坐下，董莎莎故意避开萧永卓的眼光。萧永卓拿起筷子：那你们再等会儿。 说完萧永卓毫不客气地吃起饺子来。 小六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饺子过来：刚出锅的，吃吧! 董莎莎和司徒圆圆感激地：谢谢，谢谢！ 小六不好意思地：别客气。我那哥们儿一听说是两位美女要吃饺子，上赶着把这些饺子煮出来。你们更该谢自己。 董莎莎：帮了人还那么谦虚， 小六：小事儿，我那哥们就在那个窗口做兼职，下次想吃还能找他。 萧永卓吃饺子的速度变慢，心里：小六啊小六，原以为你与众不同，个性十足，结果还是花言巧语地哄女生开心，男生啊，悲哀啊！ 阮碧琳把盘子移到中间：你们也吃点儿热的吧！ 小六慌忙推辞：不用，不用，我们吃这些就饱了。那些给你们特供的。 萧永卓心里；我听你说那话就饱了。 餐厅门口 傍晚 内 萧永卓、阮碧琳、小六和董莎莎朝门口走来。小六和两个美女说说笑笑，萧永卓在一旁不吭一声。 阮碧琳给小六钱：这是买饺子的钱，你替我谢谢你那哥们儿。 小六连连推辞：不用，不用，这些饺子是他们包给自己吃的，不要钱。 阮碧琳硬塞给小六：总不能让你哥们儿亏了呀。 小六硬是没要：没关系，他还欠我游戏币呢，亏不了。 萧永卓看着小六和阮碧琳的手一来二去地接触，气就不打一处来。 阮碧琳看了看萧永卓：也谢谢永卓。 萧永卓没有表情地：我什么都没做，谢我干什么？ 说着他先走出餐厅。 阮碧琳：萧永卓，萧永卓…… 第十六章校花也很烦恼，他还添烦恼 学校电子阅览室 夜 内 萧永卓找了空位坐下来，打开作业文件夹，开始做作业。 一大群男生围着一个中心涌进来。争先恐后地向中心递东西。 声音混杂：我专门给你买了永济饺子……咱们去福相阁吃饺子吧……给你一张沃尔玛的卡，想吃什么买什么…… 萧永卓不耐烦地拔掉自己的U盘，走出去。四下看了看，其他教室全部满员。他不得不又折回来。选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一个女生从人群中突围出来，撅着嘴自语：死男生，臭男生，猪男生。 人群并没有解散。 萧永卓疑惑地看着那个女生在自己身边坐下。 萧永卓试着：同学，几点啦？ 女生拨开凌乱的头发：还同学，不认识我啊？萧永卓。 萧永卓定睛看了看女生：何淑芬，是你啊！我真怕自己认错人，怎么啦，被不法分子抢劫啦？ 何淑芬：是被抢劫了，不过不法分子的目标不是我，但我也收到牵连。 萧永卓：我不太明白。 何淑芬：没看见他们围着我舍友吗？争着请她吃饺子，给信用卡和鲜花。我这个“绿叶”就被挤成现在这么狼狈。为了追校花伤及他人，男生没一个好东西。 萧永卓顿了一下：对，大部分都不是好东西。 何淑芬：全都不是好东西。 萧永卓：对，全部臭男生都不是好东西。 何淑芬乐了：你是说你是香男生？ 萧永卓：我没说，是你说的。 何淑芬笑：那你也算是个笨男生。 萧永卓：笨在哪儿？ 何淑芬：到现在还没对象， 萧永卓：过于执着于学业，没时间赶时髦。 何淑芬：怎么看你也不像执着于学业的人。 萧永卓：那就是你眼拙啦，别人都说我爱学习。 何淑芬：呵呵，那是因为你的某些科成绩优秀，总成绩也就是中等。你自己说你是好学生吗？ 萧永卓：是。好学生并不只是学习好，你的观念有问题。 萧永卓看着那个包围群：你舍友何许人也？比明星还明星。 何淑芬：我舍友就是咱们学校的校花。 萧永卓：谁啊？ 何淑芬：这你都不知道，难怪你现在都没对象。司徒圆圆没听说过？ 萧永卓：是她？她也配称为“校花”？这不是欺骗大众么！ 何淑芬：你凭什么这么说？人家不光是人长得漂亮，而且成绩百里挑一，身材和气质千里挑一，家庭百万里挑一。 萧永卓：夸张了吧，百万里挑一，买七八架民航飞机怎么样？ 何淑芬：不止七八架。她家的公司是亚洲500强。 萧永卓：真要那样，她来咱们学校干什么？直接出国上哈佛或者剑桥啦，就算不出国，最次也上个北大清华啊，怎么会来咱们学校？我看她名不符其实，都是吹出来的。 何淑芬：你怎么…… 司徒圆圆突出重围，喝住那群男生：好了，你们人太多，改天，改天! 司徒圆圆过来拉着何淑芬：我们快走。 她瞥见萧永卓：你，萧不萧的，少打我室友主意。 萧永卓：我跟何淑芬聊天聊的好好的，你过来干什么？玩去！ 何淑芬：你们认识啊？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异口同声：不认识。 何淑芬：那为什么一见面跟仇人似地。 司徒圆圆：有些人天生一副尖嘴猴腮，猪鼻牛眼，让人一看就生气。 萧永卓：手下败将还有脸在这儿叽叽喳喳，技不如人，就恶言相向，可怜，可悲啊！ 司徒圆圆生气地：你说谁可怜？ 那群男生过来把萧永卓围住：小子，说什么呢？找K呢吧？ 萧永卓不示弱：老子说什么跟你们有球的关系？一条条都边儿卧着去，别乱叫！ 那群男生抓住萧永卓的衣领，萧永卓使劲儿甩开。 司徒圆圆喝住他们：你们少管，闪到一边儿去。 那群男生哈怕狗一样闪到一边。 司徒圆圆：你凭什么说我自卑啊？你才自卑呢。 萧永卓： 不用掩饰，事实胜于雄辩，我懒得跟你这种人说话。 司徒圆圆气愤地拿书砸过去：大混蛋！ 萧永卓闪开：嘿嘿，没打着！我…… 萧永卓话还没说完，眼前一块儿黑疙瘩瞬间膨大，挡住整个视线。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脸部刺痛。 刚才那群“哈怕狗”同时叫道：哈哈哈…… 司徒圆圆拉着何淑芬离开。 何淑芬：萧永卓，你没事儿吧……哎，圆圆你的包。 司徒圆圆：不要了。 萧永卓怒气冲冲地瞪着地上的包，瞄着包上醒目的“LV”标志狠狠踩下去。 十几脚过后，包仍然完好无损。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低着头走进宿舍，上床铺的时候被小六拽住：你怎么搞的，走的那么急，人家阮碧琳还想和你一起去图书馆呢。是嫌人家对你不够热情还是嫌人家对我太热情了？ 萧永卓推开小六：别理我，烦着呢。 小六仔细看：哎，你这是怎么啦？挂彩啦？ 萧永卓上了床铺，盖上被子：有完没有？ 小六：你完了。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月光从宿舍窗帘的缝隙处钻进宿舍，照在熟睡的萧永卓的脸上。 梦境：阮碧琳在人群中跳舞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舞姿如天使般迷人。她拉着萧永卓来到众人当中共同起舞。萧永卓笨拙地跟着阮碧琳跳舞。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围着他们一圈。突然，人们向他们涌来，阮碧琳被人推走。萧永卓奋力去追，可是脚下轻的像落叶一般，迈出一步就很难再落地。阮碧琳渐渐离开他的视线。他梦呓抽筋，眼前的懵懂全部消失。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睁眼，棒子歪着头逼近：你醒没醒啊？ 萧永卓吓一跳：哎，你，保持距离。 棒子：这是怎么啦？鬼上身啦？ 萧永卓：你想上我身啊! 棒子：大清早闭着眼睛就跟抽了风似地一脚踩我头上，老大，别吓我，我有心脏病，现在又是脑震荡。 萧永卓：有那么严重么，别真把自己咒出心脏病来。 棒子笑道：做春梦了吧！ 萧永卓：黄三棒子，不要把自己的事强加在别人身上。 他坐起来环顾宿舍，只有小六一个人躺在床上。 萧永卓：那几个呢？怎么起那么早。 棒子穿他的七匹狼的袜子：各行其是。今天晚上是平安夜，是男人都会早做准备，晚上去套心中的蒙娜丽莎。谁会跟你和小六一样一觉睡到这个时候，连自己抽风都不知道。 萧永卓：别光说别人，你不也一样？是真男人就不用自己去套女孩儿，而是让女孩儿来套自己，然后选自己喜欢的钻套儿。 棒子一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阴沉的天幕下一片皑皑白雪：没看天气预报么？看看表。 萧永卓：把窗户关上，想冻死我。把窗帘拉上。 棒子关了窗户：拉窗帘干什么？ 萧永卓：我要起床啦。 棒子：你起你的，放心，你就在大街上起床也没人看你。 萧永卓用枕头砸过去，棒子拎着大衣闪到门外：不跟你耽误时间啦。 校园 日 外 树上挂了彩灯，学生会的人正在给路边的大松树做装饰。一个盛装的“圣诞老人”给路过的同学发海报。 包子铺 日 内 外面继续下雪。萧永卓一边吃包子一喝混沌。他的吃的很慢。眼前回闪着昨晚的梦境。突然，他放下筷子：老板，结账。 校园里 日 外 萧永卓快速走向学校超市，脚下发出雪被挤压的声音。途中，附近玩雪的尖叫声不断，他避闪着玩雪的男男女女。 学校超市 日 内 很多人聚集在精品区挑选礼物。营业员不断添加新货。萧永卓穿梭在很多男生当中，看了看那些精品的价格有点儿惊讶。转了一圈，露出失望的表情。 有人拍了他一下，他一转身，不小心碰掉了东西：殷婷婷。 殷婷婷：好久不见了。 萧永卓：是啊，好久不见。 殷婷婷：打算买礼物给谁啊？有我的吗？ 萧永卓：还不知道买什么？这里的东西太贵，很难抉择。 殷婷婷：你有目标啦？我还以为你是木头呢，以前你很少正眼看女孩儿的，我都怀疑你的性趋向。有进步！不过，追女孩儿可不能心疼钱哦。 萧永卓：不追女孩儿，就是圣诞节送朋友一个礼物。 殷婷婷：不方便说吧！我也不问你了，但是你要给我一样东西。 萧永卓想了想，掏出一个一元硬币给了殷婷婷：是不是这个？ 殷婷婷：进步不小，都知道我要这个。 萧永卓：我们班的女生早开始要，说是今年必须要够24个不同姓氏男生的硬币才能平安。是这么说的吧？ 殷婷婷：是。不过你们班的女生只要你的硬币，没给你苹果吗？ 萧永卓：没有。 殷婷婷：哎，只有还你一个苹果才能保证你也平安。你们班的女生还真是抠。 萧永卓：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吃苹果。你也知道，机电系女生是宝贝，男生是狗粪。 殷婷婷：待会儿出去我给一个苹果，旁边水果店就有。 萧永卓：不用了。上次帮我改我们班团支书备案，我还没谢谢你呢！ 殷婷婷：一件小事儿，咱们以前可是同学！我去买点儿东西，一会儿你出去的话，在超市门口等我一下。 萧永卓：好的。 萧永卓想起刚才碰掉的东西。他捡起一双很可爱的白兔手套儿，手套的背上还耷拉着两只“耳朵”。他从货架上挑了一双顺眼的兔手套儿，很满意。 第十七章英雄救美 超市出口 日 外 殷婷婷递给萧永卓一个包装精致的苹果。 萧永卓：这是不是五块钱一个的那种。 殷婷婷：给你你就拿着。 萧永卓：我说了，不用。我平常根本不吃苹果。 殷婷婷见萧永卓不接，直接塞到他手上：不吃也要拿着，保你平安。 萧永卓：那谢谢。 殷婷婷：对了，放假一起回家呗。 萧永卓：好的，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孙教授讲的津津有味，下面的同学小动作不停。 王磊扔给贾欣茹一个硬币，回扔过来一块儿巧克力。刘刚把一个小的圣诞老人悄悄塞到宋婷的抽屉里。棒子跟何淑芬坐在一起，两人窃窃私语。 孙教授斜眼看见有人扔纸飞机，不动声色地坐下：下面大家自己领会领会。 下面没有反应。孙教授夹着书走出教室。教室马上沸腾了。 萧永卓走上讲台大大地写下：人要脸，树要皮。 下面有人说：班长，这年头太要脸就像2B了。 哈哈哈…… 一阵哄笑过后，教室安静了。 下课铃响了，宋婷坐到萧永卓身边：你还没给我硬币呢？ 萧永卓：你凑够硬币应该不是问题吧。 宋婷：怎么，不想给啊！ 萧永卓掏出一个硬币给宋婷：没有，没有。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说你们女生会不会嫌弃别人送的礼物太便宜？ 宋婷笑道：那要看是谁送的？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你问这个干什么？有目标啦？ 萧永卓：没有，没有，随便问问。 宋婷：不说算啦。 女生楼下 傍晚 外 萧永卓拿起电话：是碧琳么？ 电话里很吵：是我。 萧永卓：真对不起，上次你叫我，我没听见。 电话里萧永卓，你快来吧，我们在校门口。 萧永卓马上向门外跑：我马上过来。 校门口 傍晚 外 迟月均硬塞给董莎莎一个庞大的“圣诞老人”：送你的，你就拿上吧。 董莎莎推还给他：不用，不用。 董莎莎后退，拉着她的阮碧琳也在后退。一个黄发男生硬给阮碧琳一束玫瑰，阮碧琳使劲推，没推开。阮碧琳不得不松开董莎莎的手。 萧永卓冲上去假装绊了一跤，撞开那黄发男生，玫瑰掉在地上。 萧永卓：哎呦，不好意思，踩“**”了。 他又转向阮碧琳：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黄毛男生冷冷地看着萧永卓：眼睛瞎了。 阮碧琳扶住萧永卓：你没事吧！ 萧永卓笑着：没事儿，等你半天了，我们走吧。 迟月均还纠缠董莎莎：莎莎，拿上吧，一个圣诞礼物而已。 董莎莎不好意思地看看四周：不要，不要。你送别人吧！ 迟月均：你就别再拒绝我了，莎莎，收下吧! 萧永卓拉过董莎莎：你拿那破玩意质量不好，对皮肤有伤害，容易引起牛皮癣、白癜风等皮肤病，喜欢她就要为她的健康考虑！今天她不舒服，回见！ 萧永卓拉着董莎莎和阮碧琳走的时候被黄毛男生挡住：把花儿捡起来。 萧永卓：我刚才已经道歉了。 黄毛：你不捡起来就别想走。 萧永卓：我要是不捡呢？ 迟月均指着箫永卓：你撞掉别人的花还理直气壮，懂不懂礼貌？ 阮碧琳慌忙捡起掉在地上的玫瑰给黄毛：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要你的花儿，以后也别再找我。我们不熟，没理由要你的东西。 黄毛：你拿上吧！反正已经买了。 萧永卓直接把花儿塞给黄毛。黄毛又挡住他。 萧永卓拿开黄毛的胳臂，黄毛反抗，但是手被萧永卓压下去。 萧永卓推开黄毛：滚开。 阮碧琳和董莎莎跟着萧永卓走进学校。 女生楼下 夜 外 董莎莎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苹果给了萧永卓：外面冷，我先上去了。 阮碧琳：谢谢你。 萧永卓：不客气。我认为是我应该的。 阮碧琳抿嘴一笑：嗯，是应该。 萧永卓：现在还有没有心情去跟我喝一杯奶茶？ 阮碧琳点点头：嗯！ 奶茶室 夜 内 阮碧琳的奶茶喝了一半，也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苹果给了萧永卓：差点儿忘了，平安夜快乐！ 萧永卓不好意思地：对不起，我的硬币用完了。 阮碧琳：没关系。对了，你今天找我有事儿吗？ 萧永卓：为那天的事儿向你道歉！ 他把紫色的礼品盒放到阮碧琳跟前：这个送你，一是道歉，二是祝你平安夜快乐！ 阮碧琳：你想一举两得。 萧永卓：可以吗？ 阮碧琳：可以，但是你要当着我的面把这个苹果吃了。 萧永卓惊：啊！ 阮碧琳：啊什么？又不是要你命……要不，你吃莎莎给你的那个吧！ 萧永卓：不是哪个的问题…… 阮碧琳：那是什么问题？算了， 别为难了。 萧永卓：不为难。 他深呼吸，做好准备，抓起苹果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阮碧琳有点儿莫名其妙。 大半个苹果下肚，萧永卓捂着肚子跑去卫生间。他从卫生间出来感觉轻松许多。 阮碧琳：你怎么啦？没事儿吧？ 萧永卓：老实说，我对苹果过敏。一吃苹果就想吐，甚至别人咬苹果的声音也受不了。所以我从来不吃苹果。 阮碧琳：那你怎么不说呢。 萧永卓：我怕你不信。 阮碧琳：你还真是一个奇人。过敏为什么还要吃下这么大一个苹果？ 萧永卓：还不是……你，你心里应该清楚。 阮碧琳抿嘴一笑：我不清楚。 上课路上 日 外 萧永卓路过女生楼下的时候，一束硕大的玫瑰从上面掉下来。雪地里各种颜色的玫瑰堆得像小山一样。经过的同学无不惊叹！ 萧永卓不禁感叹：好可怜的鲜花啊！可悲的追美族！ 贾欣茹和宋婷正巧经过。贾欣茹：宋婷，你看，是真的。 萧永卓凑过来：谁造的孽啊？ 宋婷：还有谁有这么大腕儿，咱们的校花儿呗！ 贾欣茹：那些都是死贵死贵的花，就这么被抛弃了，太奢侈了，还不如送给我呢！ 宋婷：咱们的校花是华辉学院经济系的高材生，家境不是一般地好。敢追她的男生都有几个班了，那些敢想不敢追的人就更多了。如此身价，奢侈一下，也是正常。咱们倒是想大把大把扔花，却没机会! 萧永卓疑惑；你们女生都什么思想？这叫浪费，这叫作，明白么？那些花能干什么？能吃还是能用啊？有买花的钱还不如多吃几顿自助火锅呢！ 宋婷：难怪你现在还没对象，太符合逻辑啦。 贾欣茹：你那么喜欢吃还瘦的跟猴似的！你才是浪费，打着补充营养的旗号浪费国家粮食！ 宋婷：长得还没花好看！浪费！ 宋婷和贾欣茹先走了。 萧永卓：浪费万岁！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司徒圆圆在镜子前梳妆打扮。快递员敲门进来：您好，请问哪位是司徒圆圆？ 司徒圆圆：我是。 快递员把花给了司徒圆圆：这是刘同学送您的花儿，请您签个字。 司徒圆圆：我不要，不签。 快递员：对不起，我们只负责送货，没法再拿回去，除非您再办理快递让我们送回去。 何淑芬笑笑：那不是更麻烦，你还是签了吧！ 司徒圆圆潦草地签了字，随手把花儿扔在外面。 外面有女生叫道：这是谁啊，随便乱扔，把楼道都堵了。 郭慧：圆圆，你还是赶快把你这些花处理掉吧，你看咱们宿舍都没地方啦， 又一男快递员敲门进来：请问哪位是司徒圆圆？ 司徒圆圆生气地：不要花！ 快递员为难地：这是送您的花儿，请签收。 司徒圆圆：烦死了，淑芬，你帮我签一下吧！ 快递员：对不起，只能本人签收。 司徒圆圆不耐烦地签收。 马晓燕：司徒圆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宿舍，希望你赶快把这些花儿处理掉，不能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 何淑芬：宿舍多点儿花没什么不好啊，你们刚才还说这些花挺漂亮的。 马晓燕：可是现在花堆成山了呀。 司徒圆圆：这些花儿我都不要，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郭慧：那我们可扔了啊。 司徒圆圆：扔吧。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站在讲台上：这个月大家的表现都很好，布告栏已经离咱们班远去了，咱们老班总算拿到奖金啦，希望大家以后保……别让其他班的美女看扁。另外，快元旦了，希望大家能够充分抓住所有的资源，追求自己的学缘和姻缘。 王磊叫道：班长，元旦咱们怎么过？ 萧永卓：该怎么过怎么过呗！ 冯坤：就没有什么活动。 萧永卓：各个社团的活动多的是，你们可以去参加啊！ 王磊：咱们班总得有个活动吧。像去年一样搞个联谊会什么的。 萧永卓：去年的联谊会还没一半时间人就走光了。今年没活动，大家自便。 下面一片：哎，太没意思了……无聊啊……不负责任…… 第十八章 张吉明办公室 日 内 张吉明：联谊会？可以，不过你们去年搞得可不怎么样，今年要换个花样。你和萧永卓去商量吧！ 晋波：萧永卓不想管那么多。他说今年没活动。 张吉明：他是班长他不管谁管？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上了自己的床铺，靠在床上看书。 李浩：哎，老萧，咱们班今年为啥不举办个活动？人家机电二班集体去滑冰，现在好多人都在做准备，激情高涨。 萧永卓：哦。 胖子：哦个屁呀，人家都热热闹闹过元旦，咱们就这么冷冷清清在宿舍干瞪眼啊。 萧永卓：你们身上的零件都废啦？自己去找热闹呗。 棒子：学生会倒是有舞会，不过要等到元旦放假第二天。 张震：老萧，你不就是懒得管这事么，你不能光当班长不尽义务啊！ 萧永卓放下手里的书：只要你愿意，这个班长立刻让你当。 张震：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参与任何浪费我学习时间的事。 睡在床上的小六突然坐起来：还不如咱们302出去好好搓一顿呢！ 说完，他又倒下，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晋波推门进来：萧永卓，老班让我来找你商量咱们班联谊会的事。 机电3055班小教室 夜 内 班委到齐了，晋波得意地：咱们这次的联谊会一定要办出特色，不能像去年那样老套，这是老班特意嘱咐的，萧永卓，你必须全力配合我。 班委们先有点儿凌乱，然后都看萧永卓。 萧永卓愣了愣，笑道：一定，一定。不过，本人能力有限，只能尽量。 晋波：好，大家各抒己见吧! **飞：你先说吧，我们先听听你的想法。 段泽磊：是啊，辅导员的红人应该先有个主意才行。 晋波想了想：我觉得，这个联谊会应该……要不你们先发表一下意见。 其他班委同时说：我们听你的。 女生楼下 日 外 几个男生在围在女生楼下，一男生展开一大幅画儿，上面画着微笑的司徒圆圆，另一个男生弹着吉他唱着：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司徒圆圆我爱你！ 另一男生朝上面喊：圆圆，我和你永远在一起。 一盆水泼下，几个男生同时打了个寒颤。然后男生大声唱：爱要越挫越勇，爱要肯定执着…… 几个男生同时接着唱：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看透…… 女生宿舍308 日 内 下面有人喊：圆圆，为了你，我们愿意被冰雪封冻。 何淑芬看着下面：圆圆，你赶快找个对象吧，整个学校都因为你的存在而不得安宁！ 司徒圆圆：不找，男生没有一个是东西。 何淑芬：你不找可要牺牲好多男生的狼心狗肺啦。 司徒圆圆一跺脚：烦死啦！ 有人敲门，何淑芬去开门，门口已经放了好多卡片，全部是男生对司徒圆圆的求爱信。何淑芬把卡片给了司徒圆圆：都给你的。 司徒圆圆：帮我扔了。 何淑芬：我都不知道该扔哪儿， 司徒圆圆：你自己看着办吧！ 何淑芬：你可真是羡煞旁人啊，相比之下，我就太冷清了，哪怕是虚情假意的卡片都没有。 女生公寓416 日 内 贾欣茹拍拍宋婷：你听见了吗？ 宋婷：听见了，痴情男表白会。 贾欣茹：单从魅力上说，咱们和校花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儿。 宋婷：没办法，首先一点，家世就拼不过人家。 有人敲门，宋婷去开门。快递员拿着花：请问宋婷同学是在这个寝室吗？ 宋婷：我就是。 快递员：这是送您的花，请签收。 贾欣茹羡慕地：事实证明，你也不差，谁送的？我看看。 宋婷看着卡片脸色窘然，她马上收起卡片：没什么好看的，送错啦。 贾欣茹：还保密。 张吉明办公室 日 内 张吉明冲几个班委发火：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一点儿也不配合晋波的工作。 萧永卓：张老师，我们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叫配合他。 **飞：张老师，您直接说怎么做就行了，我一定配合。 段泽磊：主要是晋波自己都没主意。 张吉明：你们一起挤兑人家晋波是吧？人家晋波好歹知道过元旦要给大家办点儿事儿。你们呢？想推卸责任啊？ 段泽磊：没有。 萧永卓：不如趁这个机会让晋波当班长吧，我觉得这样便于他管理。 张吉明很不满地看了看萧永卓：有事儿了，就想撂挑子，说你推卸责任没错吧？ 萧永卓：没错。 **飞：其实咱们班还可以另选班委的，我也觉得自己能力不足。 段泽磊：我也是。 张吉明：干什么？都想推脱是不是？ 宋婷：他们不是这个意思，老师，我觉得办个联欢会更喜庆，让我们各自决定自己干什么，然后大家一起商量，行不行？ 何淑芬：我觉得行，时间不多了，这样准备也能快点儿。您说呢，张老师？ 张吉明：好吧，你们可别再闹矛盾啦。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晋波：咱们现在就商量联谊会怎么搞，完了之后，萧永卓，你收班费吧？**飞和秦虎负责联系场地，段泽磊和何淑芬负责布置会场，我和宋婷负责采购。都没意见吧？ 其他班委都不说话。**飞厌恶地瞥了一眼晋波。 萧永卓：副班长，你不向老班打小报告会死啊？ 晋波：你这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打过小报告，我是向老班汇报咱们班的情况，没有针对你。 萧永卓：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大街上拉堆屎说是可怜流浪狗，你当别人都是吃浆糊长大的。 晋波：怎么说话呢？ 宋婷担心地看了看萧永卓和晋波：你们坐下好好说。 萧永卓：你想怎么搞随便你，你可以让我帮你，但是我最讨厌别人给我下命令，最见不得爱打小报告的人。 萧永卓踹开一个凳子，扬长而去。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提着打包的饭菜走进宿舍，胖子凑过来：哎，我听说你跟晋波又闹翻啦。 萧永卓把饭菜放到缸子里：你跟他就没“正”过。 胖子：那倒是，他跟咱们班好多人都没“正”过。听说老班刚鞭笞过你们，你就不怕他再参你一本。 萧永卓：我就怕他不参！ 胖子：原来你还变着法的想撂挑子，真阴险。 萧永卓拿起筷子：去去去，吃你的咸菜馒头去。 机电3055班小教室 夜 内 大家低头学习，晋波走上讲台；今年咱们班还举行联谊会，每人交50元班费。 晋波拿了笔和纸挨个收：来，50. 刘娜很不情愿地掏出50：怎么这么多，少交点儿吧！ 晋波伸手接钱：没办法，大家要玩地高兴嘛。 刘娜又收回来：别人交了我再交。 晋波走到王磊跟前：来，50. 王磊：班长，我这两天连吃饭的钱都没啦，要不你先替我垫上，回头我一定还你。 晋波：我也没多余的钱。 晋波又走到刘刚面前：交一下吧！ 刘刚：班长，咱们能不能搞一个既不花钱又能玩的爽的联谊会。 晋波：不能。 刘刚：我也没钱，你看，兜里就五块。待会儿还要买袋儿方便面呢。 晋波转了一圈过来，一分钱没收到。气呼呼地做到座位上。 李浩和胖子在座位上笑得前俯后仰。 回宿舍路上 夜 外 宋婷追上萧永卓：等等。 萧永卓：怎么，想跟我一起回宿舍啊？ 宋婷：讨厌，你怎么也不正经啊。 萧永卓：是想歪了吧。 宋婷：咱们的时间不多了，赶快准备吧。 萧永卓：轮得着我管么。你也看见了，大多数人都没兴趣，咱又何必赶鸭子上架呢。 宋婷：你是班长，就好意思撒手不管啊。 萧永卓：我管得着么，你看晋波那阵势，拿鸡毛当令箭，说实在的，我也懒得管。连班长都不想再当了。 宋婷：你不想当干嘛非要我当团支书。 萧永卓：我觉得你有那个能力，当时你也没拒绝啊！我看你还是欣然接受！ 宋婷：谁说的……就说现在，你就看着让晋波那么胡闹。你别忘了，你才是班长。 萧永卓：我就快不是了，你去做晋波的思想工作吧，让他多喝点儿安神补脑液。 宋婷一撇嘴：算我没说。 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宿舍笼罩在黑幕下，萧永卓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靠在枕头上静静思考。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站在讲台上：大家静一下，我想纠正一件事，咱们班今年开的是联欢会，有很多节目。节目表在何淑芬那儿，大家想在全班面前露脸的快去报名，到时候咱们学校舞蹈协会的人会给咱们助兴。如果大家想在联欢会尽情HAPPY，那么你们交的班费就要给力。当然不想参加的可以不交。 一群人围到何淑芬面前看节目表。 萧永卓掏出一百元拍在讲桌上：我交一百，你们看着办。 段泽磊、**飞也掏出一百排在讲桌上。 王磊：我们钱少，交60行不行？ 萧永卓：好吧，除了我们几个，其余人都交60，回头我们会把班费的花销贴在后面。 萧永卓把讲桌上的钱给了宋婷：大家都交给宋婷。 晋波：等一下，我来负责收班费，大家都交我这儿。 下面有人：班长：到底交哪儿？ 萧永卓：交给宋婷才算交班费，没交给宋婷的，联欢会没你的位置。 大家纷纷把钱交给宋婷。晋波在一边气得直哆嗦。 萧永卓：一会儿下课后班委和所有女生都留一下。 第十九章为联欢做准备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和几个班委开会。 萧永卓：好，先这么分工，咱们尽早行动，辛苦大家了。这次联欢会的主角是几位美女，拜托了。 宋婷：那我是主角呢还是配角？ 萧永卓：你是主角中的主角。 **飞：老萧这会儿用得着你，所以嘴跟抹了蜜似地，哎，你们知道他在背后是怎么评价你们的么？ 萧永卓：别胡说八道。 贾欣茹：说，说清楚。 宋婷：快说，他是怎么道貌岸然的？ **飞：他说，他说。 萧永卓瞪着**飞。 **飞：他说你们八个女生都是咱们班的宝贝啊！ 晋波坐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一言不发，无趣地走出教室。 萧永卓：好了，大家去忙吧，只有大家尽心尽力，我们才能HAPPY到底! 大街上 日 外 宋婷靠在一棵树边儿，喘着气：我走不动了。 萧永卓停下：不行，任务还没完成呢，再坚持坚持，说不定再走一段距离我们就能找到合适的饭店。 宋婷：咱们都走了大半天了，那些饭店不是太贵就是太寒酸，要不咱们就在学校餐厅办吧。 萧永卓：餐厅收拾桌椅太麻烦，过往的人也多，显不出咱们一个班的气氛，况且环保协会已经预定好餐厅要搞个活动。 宋婷：那，实在不行，在咱们班教室也可以。 萧永卓：去年就在咱们班教室，效果你也看到了，走吧，咱们再找找。 萧永卓拉着宋婷往前走，宋婷边走边说：哎呀，我现在又累又渴。 商店 日 内 **飞领着一大袋儿东西，何淑芬指着货架：老板，那彩绸多少钱？ 老板：八块。 何淑芬：便宜点儿，我们要五包。 老板：姑娘，已经够便宜啦。 **飞：老板，你就再便宜点儿，我们还要十包气球。 老板：这样,你们再要十包我给你们打八折。 **飞：行。 何淑芬：咱们要那么多气球干什么？ **飞：玩呗。 咖啡屋 日 内 宋婷坐在靠椅上快睡着了。 萧永卓喝一口咖啡嘀咕：这什么破咖啡，一杯就30，真后悔进来。 萧永卓看着宋婷像是不准备醒了：宋婷，宋婷。 宋婷没反应。 萧永卓：宋婷，其实，你睡觉的样子蛮漂亮的。 宋婷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萧永卓：姑奶奶可是醒了，我们不能再歇了，走吧。 宋婷：还走？我走不动，打的吧！ 萧永卓：啊，打的？ 集市 日 外 **飞拖着一个**袋气喘吁吁。何淑芬走向水果摊。 何淑芬：这橙子怎么卖？ 摊主：两块一斤。、 何淑芬：两块五吧，我们多要点儿。 摊主愣了一下：好。 何淑芬反应过来：不是，我说错了，一块五，一块五怎么样？ 摊主：哎呦，姑娘，这么卖我连裤子都赔进去了。 **飞：老板，那你这一天要陪多少条裤子啊，我刚才见那个大妈就是一块五买的，你还看人下菜啊。 摊主：没有，没有，我能那么做生意吗？ **飞：就一块五，你卖不卖，我们可要二十斤，你要不卖我们就到那边去了。 摊主：算了，算了，就一块五吧，现在这学生比大妈都能省。 马路边 日 外 **飞吃力地拖着麻袋，何淑芬费劲儿地领着两大袋水果。两人站在路边茫然四顾。 何淑芬把袋子放下：**飞，咱们打的吧，我实在提不动了。 **飞：啊，打的？ 大街上 日 外 宋婷扶着站牌：我不能再走了。 萧永卓过来扶着她，指着对面的一家名叫“满堂红”饭店说：最后一家，咱们再问最后一家，不行咱们就回学校。 宋婷坚持站起来。 满堂红饭店 日 内 萧永卓和宋婷走进来看到红色桌椅，红色的柜台，红装的服务员，桌子上的餐具都是红色的。饭店一个客人都没有。 宋婷：不愧是满堂红啊。 萧永卓：够宽敞，够明亮，够气氛。 服务员过来：先生，两位？ 萧永卓：现在两位。 服务员：这里的位置您可以随便选， 萧永卓：我全选。 服务员一头水。 萧永卓：呵呵，我要找你们老板。 满堂红酒店 日 内 萧永卓：老板，我们只是学生，没什么钱，您再便宜点儿。 老板：小伙子，不行了，我们店新开张，没什么人，所以出价才这么便宜。 宋婷：大哥，我们班这次的联欢晚会就靠你支持了，你这次少挣一点点，以后能省下一大笔广告费，我们班全体都会四处给你做广告，将来你的店一定生意兴隆。 老板：姑娘，我真的没办法再便宜了，要不然我就赔不起了。 宋婷上前摇着老板的胳膊：大哥，我们跑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合适的饭店，你就帮帮忙吧。 萧永卓：是啊，老板，到时候我们还会把你的店装扮一番，我们的联谊会也会给你带来很多人气。 老板：这个…… 宋婷：你就答应吧。 饭店后堂走出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怎么回事？ 老板恭敬地：哎，老婆，这两个学生想在咱们这儿办个联欢会。你看…… 萧永卓心里：完了，老板都听老板娘的，我们这半天的功夫是白费了。 老板娘正在看报价单，萧永卓直愣愣地看着她：姐！ 老板娘抬头：你叫我？ 萧永卓：嗯。不好意思，老板娘，你和我姐长得真像。 老板娘：是么？ 萧永卓：是，我小时候，我姐比我妈还疼我。可惜嫁的太远了，很难见一面。所以我见了你有点儿激动。 老板娘：小伙子挺会说话，但是，我们给出的价格已经很低了。 萧永卓：姐，其实价格贵贱是次要的，我们举行的是联欢会，你就不想在新年的时候和一大群弟弟妹妹一起过么？多热闹，多温馨，多有激情，多令人难忘啊。我们是非常愿意跟你和大哥一起过，四海之内皆姊妹，姐，我觉得这是一次缘分。 宋婷：是啊，姐，无论你们赚多还是赚少，人气旺了财更旺。况且，刚才大哥已经答应了。 老板娘质问的看着老板，老板一脸无辜：我没答应，小姑娘可不能瞎说。 萧永卓：姐，不瞒你说，我亲姐远嫁美国，今天能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无论这事儿成不成都没白来，我能请你吃个饭么！ 宋婷双手还并在一起：求你了。 老板娘：唉，你们也不容易。 老板娘转向老板：那好，咱就帮帮他们。 老板：行，我听你的。 萧永卓上前握住老板娘的手：谢谢，姐。 同时，宋婷握住老板的手：谢谢，谢谢！你真是好人。 校园路上 傍晚 外 萧永卓快步向前。 宋婷在后面，拽着萧永卓的衣角：总算是回来了，你慢点儿，不累么？ 萧永卓：我得去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宋婷：好吧，我要回去休息了。太累了。 男生公寓202 傍晚 内 王磊在电脑前玩网游。萧永卓推门进来：**飞回来没？ 王磊：没有。他是回不来啦，好不容易有了接近女孩儿的机会还不紧紧抓住!哎，对了，班长，你今天过得也很爽吧，把宋婷搞定啦？ 萧永卓：爽地不得了，都快冻成冰棍儿啦。 门被撞开，**飞气喘吁吁地把一个**袋拖进门：我快要累死啦！ **飞一头栽倒在床上。 萧永卓：东西都买齐了吗？ **飞：齐，齐了。 萧永卓：何淑芬怎么样？ **飞：估计她和我一样在摊在床上了。 萧永卓笑眯眯地：辛苦你们了。 **飞：不，不辛苦…… 萧永卓：你是个很有觉悟的同志嘛！ **飞：不辛苦才怪呢！老萧，你要是不请我吃饭我跟你没完。 王磊指着**飞：我提醒过你要适度，适度，你就是不听，可是让你逮着机会了。 **飞：滚，我哪儿有心情想那个。 女生公寓 傍晚 内 宋婷疲惫地上楼。手机响起：喂。 电话里：宋婷，我有事找你。 宋婷：有事明天再说，我很累 电话里：急事儿，你先过来吧，我在教室等你。 宋婷挂了电话，懒洋洋下楼。 男生公寓207 傍晚 内 段泽磊正在兴奋地在网上聊天，嘴里叼着一袋儿酸奶。 萧永卓进来：爷们儿，生活真美好。 段泽磊一口气喝完奶：一般吧。 萧永卓：联系好车了？ 段泽磊：早搞定了。 萧永卓愣了：能跟我说说经过么？ 段泽磊：我和秦虎本来打算去公交公司问问，后来我妈打电话让我回家拿点儿东西，正巧我舅也在，又正巧他哥们儿的车这两天闲的轮胎疼，于是我就给他同学拉了一单生意，还是特价。 萧永卓：秦虎呢？ 段泽磊：在他们宿舍睡午觉呢吧？ 萧永卓；午觉？ 段泽磊：哦，我回学校的时候他还睡着呢。 萧永卓感叹：这就是“主场“的优势。我们哼哧哼哧跑了一天，**飞累得腰都快断了，你俩跟没事人似地晃一天，说了几句不疼不痒地话就办完了，还回家办了点儿私事儿，我现在发现我分配任务太不公平啦。 段泽磊：不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能力问题。 萧永卓手机响，他接起；怎么，这倒休息够了……哦，在哪儿？ 萧永卓急匆匆跑开。 段泽磊：不是，饭店……跑哪儿去了？ 第二十章联欢启动，帅哥美女闪亮登场 机电3055班小教室 傍晚 内 晋波伸出手一步步前进：把班费给我，快点儿。 宋婷一步步后退：不能给你，你跟班长去说。 晋波：辅导员说的，以前就是我管的，现在还是我管。 宋婷网教室外面走：萧永卓同意了，我就给你。 晋波拦住：用不着，你直接给我就行，反正都是大家的钱，谁拿着都一样。 萧永卓推门进来，推开晋波：你想干嘛？ 宋婷赶紧跑到萧永卓身后：他要班费。 晋波：班费应该由我来管。 萧永卓：凭什么？ 晋波：凭我是辅导员助理，副班长。 萧永卓：你今天下午吃的什么饭？ 晋波：小米粥和油酥饼，怎么啦？ 萧永卓：被人下药啦！ 晋波：怎么可能？食堂的卫生管理很严的。 萧永卓心里：晕，居然有人笨到这种地步，你怎么考上大学的？ 晋波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萧永卓：你已经说了，不可能。 晋波：辅导员说了，班费还是我管。 萧永卓：让你管，班费都不知道花到哪儿去了，上学期运动会大家买饮料的钱都没有。 晋波：那是没来得及再收。 萧永卓：好了，别说了，以后班费就宋婷管。 晋波：那我干什么？ 萧永卓：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你能干什么？ 晋波：不行，我必须管班费，要不然大家会有意见。 萧永卓：我非常确定地告诉你，班费不可能给你，你要是不服气，把你交的钱退给你，然后马上给我滚。还有，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别找宋婷麻烦。 晋波走进萧永卓：你，你，你……这是一个班长的所作所为么！ 萧永卓瞪着他。 晋波：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我非告诉老班不可。 萧永卓：你去，去啊。让老班把我开了，你要不去你就是孙子。 晋波气呼呼地走了。 宋婷带着哭腔倒在萧永卓肩上：都怪你，人家天寒地冻跑了一天，又冷又累，晚上回来还要受这个家伙的气，气死我了。 萧永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一个人哭多没意思，要不我陪你一起哭？ 宋婷停顿一下：要死啊你！ 说完她继续哭。 门突然被推开，贾欣茹和阮碧琳出现在门口。 萧永卓和宋婷尴尬地分开。 贾欣茹有点儿意外地看了看萧永卓和阮碧琳：原来不是你们……是，你们。 阮碧琳：对不起，打扰了。 阮碧琳拉着贾欣茹走开。 萧永卓追上去：碧琳…… 教学楼楼梯 傍晚 内 萧永卓挡在阮碧琳和贾欣茹面前：能让我解释一下么？ 贾欣茹：你是要跟谁解释？ 阮碧琳绕过萧永卓下楼，萧永卓试图拽住阮碧琳，没拽住。阮碧琳迅速下去了。 校园路上 夜 外 萧永卓窜到阮碧琳前面像老鹰一样挡住阮碧琳的去路，阮碧琳想冲过去，被萧永卓抓住，她使劲儿甩开萧永卓的一刹那摔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 萧永卓扶起她：碧琳，你没事儿吧！ 阮碧琳生气地甩开萧永卓。脱下“白兔”手套扔到一边。 萧永卓：你还挺能跑的，明年的运动会你一定要报名啊。 阮碧琳瞪着萧永卓。 萧永卓：你不觉得刚才那事很巧么？无论过程是怎样的，我都能肯定地告诉你那是个误会。 阮碧琳冷冷地：是不是误会跟我没关系，你也没必要跟我解释。 萧永卓：哦。那……宋婷，你怎么还没走啊？ 阮碧琳像触电一样环顾四周，眼前萧永卓一脸坏笑。她推开萧永卓，走开。 萧永卓看见阮碧琳踩在“白兔”手套上：我的手套！ 阮碧琳捡起来，拍了拍土：是我的手套。 女生楼下 傍晚 外 阮碧琳走进女生楼，萧永卓在门口止步：我就当你原谅我了。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宋婷递给萧永卓一张单子：除了薛元健、郑三松他们五个人之外，剩下的人都交了。 萧永卓：他们不参加联欢会？ 宋婷：他们只是赖着不交班费，但是没说不参加。要不我再去找他们要…… 萧永卓：不用了。以后咱们班的活动都把他们排除在外。 宋婷：都是一个班的，少他们几个人不太好吧？ 萧永卓严肃地：少了他们才好。就怕少不了。 满堂红饭店 夜 内 饭店里充满青春的气息。萧永卓和宋婷盛装站在大厅中央。张吉明带着女儿坐在大厅的主位上，旁边坐着老板和老板娘。每个桌子上坐着一个服务员，随时为大家服务。 萧永卓：同学们，正所谓时光飞逝，转眼间，我们迎来了大学的第二个元旦。 宋婷：这是大家缘分的第二个轮回。 萧永卓：我们将有一个新的规划，新的开始。 宋婷：我们向我们的梦想迈出了新的一步，走向新的明天…… 棒子在座位上嗑着瓜子：你别说，老萧今天穿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胖子：人靠衣装马靠鞍。宋婷穿的也够性感，你说她穿那么少，冷不冷？ 李浩：这用得着你操心，人家要的就是那效果，什么叫“美丽动人”，就是美丽地冻死人。 胖子：不愧是一个垃圾脑子，孕育着全是垃圾理论，最后还全拉出来。真服了你。 李浩：胖子，你能说句人话么？一会儿你别跟我一块儿说相声。 胖子：谁愿意跟你一块说？当初是谁死皮赖脸拉着我要出个节目的？ 李浩：我瞎了眼才找你的。 胖子：瞎了还瞪那么大， 棒子：行了行了，你俩别吵了。想跟你们讨论点儿事都讨论不成。 张震：哎，你们看老萧那得瑟劲儿，怎么原来就没看出来呢？那眼睛，色眯眯地盯着宋婷。瞧，还时不时地摸一下宋婷的背。 棒子：我怎么觉得是你色眯眯地盯着宋婷。是不是看着眼馋啦？ 张震：你不也是么？ 饭店的另一桌子，何淑芬扒开一块儿奶糖嚼着，看见贾欣茹在一边一言不发。 何淑芬：哎，看什么呢？ 贾欣茹：你觉得他们俩配不配？ 何淑芬：挺配的，一个漂亮一个帅。特别是萧永卓，今天穿这身，太酷了。哎，你觉得呢？ 贾欣茹：以前只是觉得他是个怪胎，不爱搭理人。现在发现他还是挺能白话的。不过，他和另一个人更相配。 何淑芬诡秘地笑：你是不是想说那个人是你啊？ 贾欣茹：哎呀，不是，是另一个人。可是他到底喜欢谁呢？ 何淑芬：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知道什么内幕？你可不许瞒着我。 贾欣茹对着何淑芬的耳朵说了些什么。何淑芬眼睛瞪大：真的？ 王晶凑过来：什么真的？ 何淑芬：我真的饿了。 王晶：骗人，有秘密。 贾欣茹推了推王晶：仔细听，老班讲话啦。 张吉明在掌声结束后笑咪西西地：今天我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新年联欢，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学业进步，爱情甜蜜…… 有人打断：辅导员，你看咱们班就一桌女生，怎么让我们爱情甜蜜啊，您当初怎么就没给咱们班多捞几十个女生呢。 张吉明：没办法，咱们机电系就这么个现状。况且咱们班在机电系里算是女生最多的，有8个，不少啦。 又有人说：8个还不算少啊，三个人分一个都不够。这肉少得狼都没办法分，不是饿死就是郁闷死！ 大家：哈哈…… 张吉明：咱们班的女生虽然少，但是个个精干，想吃肉凭自己本事，吃不上，活该自己没本事！ 大家：哈哈…… 何淑芬看见自己的手机屏幕闪着，接起：喂，圆圆。 政法大学校园 夜 外 司徒圆圆站在花灯前打着手机：淑芬，你在哪儿，怎么那么吵啊。 电话里何淑芬：我在饭店参加我们班的联欢晚会呢。 司徒圆圆：是那个混蛋萧组织那个吗……那有什么意思，你现在到史倩他们学校来，这里的花灯太漂亮了，还能猜谜语呢。 电话里何淑芬：现在去不了，我也不知道我们所在的饭店具体在哪个地方。你们玩的高兴点儿。 司徒圆圆：那你别后悔，再见! 史倩拿着谜语纸条过来：这个我猜到了，走吧，我们去拿奖品。 司徒圆圆：淑芬说她正在参加他们班的联欢晚会。现在还是咱们两个人。 史倩：怎么，有点儿凄凉的感觉？ 司徒圆圆：不是，觉得我的生活缺点儿什么。 史倩拉着司徒圆圆走向领奖的地方：走吧，咱们先领个惊喜再说。 司徒圆圆任由史倩牵着走：别那么急，能领什么礼物啊…… 第二十一章 满堂红饭店 夜 内 宋婷站在大厅中央：下面有请李浩和刘简两位同学为大家表演相声——补考。 李浩和胖子两人都很不情愿地走到大厅中央。 大家：哈哈…… 张吉明：两位同学很有才嘛，还没说大家就笑成这样！ 萧永卓慢条斯理地扒着一个橘子：这哥俩儿到哪儿都是笑点，什么也不用干，往那儿那么一出溜，就是经典。 棒子：千年难得一组合。 张震：天作之合呀。 萧永卓异样地看着张震：不许你玷污我心目中的“天作之合”。 大厅中央，李浩和胖子相互的怨气还没消，说相声的时候互相不看对方。 李浩没有表情地：原以为上了大学就不会为考试而烦恼，哪知道这一年多下来，我的体会是：为什么补考的总是我？ 胖子恶狠狠地：因为你就是为补考而生的。 大家：哈哈…… 李浩：你难道就没补考过吗…… 李浩像是忘词儿了，看了看手中的稿子：听说你补考还有一次特殊的经历，给大伙说说，放心，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胖子：我唯一的一次补考碰了个比你还牛的人，还没开考，后面的那哥们就对我说：哎，你平时多少分？我想这家伙一定有阴谋，所以我就说：我平时才50多分。结果那哥们儿深情地对我说：好，待会全靠你给我传卷子啦，哥们儿平时就考20多分。 大家：哈哈…… 李浩：后来呢？ 胖子：后来我补考20多分， 大家：哈哈…… 李浩：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再后来呢？ 胖子：再后来，事情查清楚了，有人偷换了我的卷子。 李浩：你不会也偷换了别人的卷子吧？ 胖子：不会，我之所以补考不是因为我考不过，而是我睡过了，某些心怀鬼胎的人没有叫我起来。 李浩看了看稿子，低声对胖子说：没有这句啊。 胖子没接茬儿：如果老天在给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那个人说，以后别抄我的。 大家：哈哈…… 李浩狠狠瞪了胖子一眼：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么？睡死的。我们不能因为猪没有参与龟兔赛跑就说猪一定可以跑第二，也不能因为猪没参加选美比赛就说猪是最美的，但是我们能肯定猪是最能睡的。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对那头猪说，死猪，你就睡吧。 大家：哈哈…… 胖子扔掉手中的稿子：猪怎么啦？猪的全身都是宝。 李浩：那是因为猪的全身都能吃，所以才有人这么说。 胖子：无稽之谈，谁的全身不能吃，就你身上那几斤排骨也能吃。要看有没有人愿意吃。 李浩：那你的意思是，只要人愿意，屎也能吃？ 胖子：对。 大家：哈哈…… 贾欣茹和何淑芬笑得直不起腰。 何淑芬控制着自己的笑：太逗了，这，这，呵呵，这词儿是谁写的？ 贾欣茹乐得说不成话：呵呵，好，好，像是萧永卓写的。 另一张桌子，棒子和萧永卓笑爬在桌子上。 萧永卓：改的比……写……写的好啊。 棒子敲着桌子：人才啊，我一会儿就提他们报名上春晚。 张震：谁要敢说他们比赵本山、牛群、冯巩差，我跟他没完。 李浩和胖子现在是完全脱稿发挥。 李浩：能吃你就去吃吧，没人拦着你。你不是说屎也能吃么。 胖子：对啊，我吃的是蜜蜂屎。不像你，专吃驴屎，放狗屁。 李浩：你才吃驴屎呢，是你自己说屎也能吃的，你自己都说了，你不吃屎谁吃屎？ 胖子指着李浩：你吃！ 李浩拨开胖子的手，指着胖子：你吃！ 胖子：你吃。 两人互相推着对方。 棒子看着他们俩：你说他们是真吵还是假吵啊？ 萧永卓观察着着：我看不像是假的。 他和棒子慌忙跑到大厅中央拉开李浩和胖子：谢谢两位同学的精彩表演。 政法大学校园 夜 外 司徒圆圆和史倩正在点燃一盏孔明灯。司徒圆圆点了好几遍都没有点着。史倩拿过打火机一点就着。 司徒圆圆抱怨：本来就这么多灯，奖品还是孔明灯。 史倩：你的心就不在这儿吧？刚才跟淑芬通过电话后就心不在焉的。 司徒圆圆：没有，就是气淑芬和宁夏她们为什么不来，都去参加晚会。 史倩：不是有好多人求你参加他们的活动吗？是你自己不去的。你的这个夜晚一点儿也不像科大校花的夜晚。 司徒圆圆：我不喜欢跟他们在一起。 史倩颇有意味地：那你喜欢跟谁在一起啊？是不是那个老惹你生气的家伙？ 司徒圆圆托起孔明灯：怎么可能？我本来就想咱们几个闺蜜一起聚一聚。 手机响，司徒圆圆接起：喂……哲宇啊……没有啊，我和史倩在他们学校放孔明灯呢……看你们乐队表演…… 史倩在一边直点头。 司徒圆圆拿着手机：那，好啊……不用了，我们自己开车过去。 科大音乐厅 夜 内 金哲宇在台上弹着吉他，很投入地唱着黄家驹的《海阔天空》，身边一个人敲着鼓，另一个吹着萨克斯。下面的女生不时发出惊叫。 司徒圆圆和史倩被一群花痴女生围着，都有点儿不太适应。 史倩：金哲宇的粉丝们还真够给力的。 司徒圆圆：她们哪儿来的疯狂劲儿？看上去挺吓人。 史倩：金哲宇是典型的高富帅，如果说这个学校只有一个人能配上你，我想只有他了。你说呢？ 司徒圆圆：我说你闭嘴啦，好好听人家唱歌。 满堂红饭店 夜 内 萧永卓从箱子里抓了一个标有“8”号的乒乓球。 一群男生大叫：嗨，没戏了。 郑磊：老萧，你说你联欢晚会主持人兼总导演，跟这儿凑什么热闹，破坏大家玩游戏的情绪。 棒子：就算人家老萧不参与这游戏，你也没戏，你就没那手气。 郑磊：至少还有希望，现在他一搅和，没戏了。 何淑芬：好，现在8位幸运男生都找出来了，现在就看你们的实力啦，由于我也是女生，所以现在由**飞主持。 何淑芬说完和其他女生一起分散站开。 **飞拿着麦克风：好，我现在开始出题，8位男生注意啦，谁先回答出我问的问题，就可以先挑美女跳舞。听好了，“山外青山楼外楼”的下一句是…… 萧永卓和张震同时：西湖歌舞几时休。 两人同时起步，张震下意识地推了萧永卓一下，直奔宋婷而去，萧永卓立即追上，拽住张震：还给我玩儿阴的。 张震使劲想甩开萧永卓，两人旋转180度，同时失去重心，萧永卓直接撞到宋婷怀里，张震直接撞到桌子上。 大家：哈哈…… 张吉明：看来咱们班的狼都饿坏了。哈哈…… 宋婷不好意思地扶住萧永卓，萧永卓看着张震，揽过宋婷：我就选她。 胖子摇着头：咱们宿舍这俩什么玩意儿，还才子呢，跟色狼有什么区别。 李浩：看老萧以后还怎么装逼。 郑磊气愤地站起来：禽兽！ 张震慢慢走到离他最近的贾欣茹旁边。 **飞：哎，等一下，你们选了女生还要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见。你们两个要像绅士一样请两位美女跳舞，人家同意才行。 萧永卓很绅士地弯腰，伸手。宋婷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另一边贾欣茹轻轻摇摇头。张震只好走到李艳娇身边，李艳娇没有反对。 **飞：那好，下面开始下一题。请，听，题。书画作品中的四君子指的是哪四种植物？ 王磊嘴快地：桃，杏，梨，桔。 他边说边冲向何淑芬，剩下五个男生也蠢蠢欲动。 **飞把王磊拉回来：等会儿，等会儿，你没猜对。我问的是四种植物，不是四种水果。 范东想了想：梅，兰…… 棒子说着冲向贾欣茹：梅兰竹菊。 剩下的人都急着过去抢人：梅兰竹菊。 场面有点儿混乱。 棒子不小心摔了一跤，见形势不妙，抱住眼前何淑芬的腿不放。冯坤也抓着何淑芬，和棒子两人争执着。 范东东也顾不得自己学委的形象，狠狠抓住贾欣茹。 郑磊想趁乱浑水摸鱼，走到场边，见只剩刘娜一个人，吓得又返回来。冯坤和棒子同时请何淑芬跳舞，何淑芬选择了棒子。最后就剩下刘娜一个人，冯坤很不情愿地站到刘娜身边。 一片爆笑。 刘娜觉得有点儿挂不住：我不跟他一起。 冯坤：我还不跟你一组呢！ 一片狂笑。 **飞：你们俩都没得选了，就你们俩一组，遵守游戏规则。 刘娜：我退出。 **飞：现在退出也来不及了。 学校音乐厅 夜 内 金哲宇唱完一曲，下面一片欢呼。他放下吉他，走下来，坐到司徒圆圆身边。 史倩：金哲宇，够专业的，你学过？ 金哲宇：嗯，小时候学过，后来上学没时间弾，直到上了大学才捡起这个爱好。 司徒圆圆：看看你的那些粉丝，疯狂地都可以为你去死。 史倩在下面踩了司徒圆圆一脚：圆圆是说你的人缘很好。 司徒圆圆瞪了一眼史倩：我实话实说，那些女生就是有点儿离谱么。 史倩一副对司徒圆圆无语的表情。 金哲宇：呵呵，也许她们喜欢的是我的音乐，她们是为音乐而疯狂。 司徒圆圆：那也不至于那么离谱啊。 史倩：圆圆，咱们可以换个话题么？ 金哲宇：圆圆的可爱之处就是有什么说什么。 史倩颇有意味地看着金哲宇。 第二十二章难忘一生的联欢 满堂红饭店 夜 内 八对儿男女生在舞池里随着音乐跳舞。旁边的男生愣愣地看他们表演。 郑磊：禽兽。老萧是禽兽，棒子是禽兽，张震也他妈是禽兽。尤其是老萧，和人家宋婷贴那么近，还搂人家腰，太过分了。 胖子：行啦，你要是过去肯定比禽兽还禽兽。 李浩：怎么连范东东这么老实的一个人也那么具有狼性呢。 段泽磊狠狠拍开一个花生：因为他也是个带把儿的。你看那个王磊，把孔云玲抱那么紧，衣冠禽兽，那可是我女朋友。 李浩：行啦，行啦，你都抱一年啦，让别人抱几分钟也没啥，再说人家孔云玲也要换换感觉。 段泽磊一拍桌子：你给我闭嘴。 舞池里萧永卓和宋婷的距离很近，宋婷有点儿拘谨，低声地：看不出你那么野蛮呢。 萧永卓也低声：我是被张震惹怒了，那家伙太不是东西啦…… 宋婷：不许说脏话。 萧永卓：我本来不想跟他争，可是他给我玩阴的，我也不能让他得逞。 宋婷：这么说你是为了报复他才选我的。 萧永卓：不是，我是失去重心，直接撞你身上了。 宋婷松开手：那你再去选啊。 萧永卓：我没想到运气不错，一下撞到最想选的那个人身上了。 宋婷笑着又抓起萧永卓的手继续跳。 萧永卓心里：都没女生了，还怎么选啊。这要是让你中途抛弃我，面子可丢大了。 舞池里另一对儿，棒子看着何淑芬更靠近一点儿：你今天穿地很漂亮。 何淑芬低声地：谢谢。 棒子：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以前我还真没注意你，其实你应该是咱们班的班花。 何淑芬抿嘴一笑：一共就8个女生，还班花儿。 音乐厅门口 夜 外 司徒圆圆和史倩向金哲宇挥手：再见。 金哲宇：我送你们回宿舍。 司徒圆圆：不用了。 史倩：我们还不至于迷路，呵呵。 金哲宇执意：还是我送你们吧。时间都不早了。政法大学离这里还有两站路。 史倩：真不用，反正明天放假，今天我就去她们宿舍借宿啦。 金哲宇：那我送你们到楼下。 司徒圆圆：你怎么这么麻烦呢，说不用就不用。 金哲宇难为情地：那好吧，你们小心点儿。 史倩：不用担心，就十几分钟路程。再见！ 金哲宇：再见！ 司徒圆圆：你快去陪你的粉丝去吧。 回宿舍路上 夜 外 史倩：圆圆，你的大小姐脾气就不能改改，人家金哲宇也是一番好意，你看你刚才那个态度。 司徒圆圆：都说不用送了，还婆婆妈妈的。你不嫌烦啊。 史倩：人家金哲宇一片赤诚请咱们来，你竟给人家泼冷水。不是人家，咱们还天寒地冻地在我们学校猜灯谜呢。 司徒圆圆诡异：你这么维护金哲宇，是不是……有想法？ 史倩：你少来，人家的主攻对象是你，这都看不出来。 司徒圆圆：看不出来，我就能看出来，你想主攻金哲宇。 说完加快脚步。 史倩追上去：你胡说什么呢你。 满堂红饭店 夜 内 一曲结束，棒子意犹未尽：再来一曲。 下面有人叫道：不行，该换人了，让那八匹狼歇歇。 男生们纷纷闯进舞池：来，来，歇了，歇了。 **飞：都出去，别扰乱秩序，女同胞们，你们愿意和没规矩的人跳舞吗？ 8位女生摇头。男生们这才退出来。 萧永卓瞥见郑三松、薛元建等人在外面偷窥。他悄悄拉住所有的窗帘，放下所有的门帘，并嘱咐服务员锁住门。 张吉明：哎，别急，你们也问问人家女同学要不要休息。 又有人叫：辅导员，不公平，既然都是咱们班的女生凭什么只便宜他们八个人，必须资源共享。 张吉明：谁说这里只有8个女孩儿的，你们看看今天到场的还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儿。 经张吉明这么一启发，男生们立刻扑向一身红装的年轻服务员。张吉明急忙补充：哎，都礼貌一点儿，不能强人所难啊。 武小勇和刘刚同时抓住一个漂亮的服务员。 武小勇：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刘刚：美女，跟我跳吧，跟他跳你还得俯视。 女孩儿羞涩地看看坐在主位的老板娘。老板娘点头，女孩儿才羞涩地和刘刚一起进了舞池。 老板娘看着这场景乐得合不拢嘴，忽然眼前有两个人向他伸出手。老板娘一愣。郑磊和张吉明同时看着对方：你！ 郑磊：辅导员，您看您，咋这么突然呢，您请老板娘跳舞怎么也不事先征求一下这位大哥的意见呢？ 郑磊看着老板娘旁边的老板：大哥，我可以请这位大姐跳舞吗？ 老板笑笑：只要她愿意。 郑磊转向老板娘：姐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老板娘开玩笑：我很老么？ 张吉明再次诚恳地向老板娘伸出手：女士，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郑磊：辅导员，您看您这一大把年纪，跟我争啥，今天这里是优秀青年的天下。 老板娘很淑女地把手伸向张吉明。张吉明拉着老板娘走向舞池。他拍了拍郑磊：哎，嫩点儿。 李浩和胖子笑得前俯后仰。 郑磊有点儿呆滞地坐下：这饭店有地洞么？ 李浩：没有，有下水道，去钻吧，没人拦你。 公车上 夜 外 大家兴奋地聊着刚刚结束的联欢会。郑磊失落地边喝着啤酒边看着窗外。旁边的李浩乐道：哎，没去钻下水道啊。 郑磊：别理我，烦着呢。 棒子和何淑芬紧挨着坐在最后面，两只手不知不觉合到一起。 萧永卓不断地夸李浩和胖子：你俩今天真是绝了，表现得非常出色。经过这一次，我突然发现两个伟大的相声演员就生活在我身边。 李浩：我当时灵机一动，就决定和胖子临场发挥。胖子也心领神会，这就是默契。你说是吧胖子？ 胖子：谁跟你有默契，你竟胡说八道。当时都急了眼，想让对方出丑。 萧永卓：甭管怎么说，你们今天的表现A+。比那春节晚会的相声效果效果好多了。 张震：你别光吹捧他俩，有种你把他俩儿送到春晚舞台上去。 萧永卓：这个难度太大，需要找春节晚会总导演申请一下。我没那本事。 张震：那你还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李浩：别担心，虽然你现在只是机电三班元旦晚会总策划监总导演，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成为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总导演的。 张震起身换了个座位：这也太欺负别人耳朵啦。 萧永卓旁边的宋婷静静听着他们说话，悄悄靠在萧永卓的肩上。 满堂红饭店 夜 内 服务员兴奋地收拾着“残局”，老板娘忙着清点数目。 一服务员：余姐，明年他们还来这里办晚会吗？ 老板娘笑着：怎么啦？看上哪个男同学啦？ 服务员甲：我今天太高兴了，出来打工三年了，今晚是我过得最高兴的一晚。 服务员乙：是啊，我好想永远跟他们在一起啊。 服务员丙：真羡慕他们，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上大学的。 她说着哽咽了。老板娘过来安慰她：会的，到时候大家都去送你。老板娘看着所有的服务员：大家高兴吧？ 服务员们：嗯。 老板娘：我也很高兴，像是又回到年轻的时候，我很庆幸，答应了他们在咱们这儿办晚会。 服务员甲：姐，其实你才三十出头，还在青春时代。 老板娘：不行了，老了，不过，明年我还让他们来这儿办晚会。 服务员们：谢谢余姐。 女生宿舍416 夜 内 贾欣茹：哎呀，真有点儿意犹未尽啊，要是明天还有联欢会就好了。 宋婷笑道：明天就没今天这么兴奋了，什么事情都不能经历的太多。 贾欣茹：今年的联欢会一定让我终生难忘。 宋婷：好久没有这么幸福的感觉啦，我感觉大学生活刚刚进入**。 李艳娇：这都多亏了咱们班联欢会的总导演，萧永卓。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还有这才能。 刘娜拿着洗脸盆准备出门：我看今年的联欢会不一定比去年的有意思，跟流氓集会一样。 宋婷和贾欣茹相互看一眼，没说话。 李艳娇过来低声地：我记得没人惹她呀。 宋婷低声：没人跟她跳舞，伤自尊啦。 三人偷笑。 贾欣茹：婷子，你今天可是大出风头啦，那身装扮美丽动人，那么多男生争着跟你跳舞。 宋婷开玩笑地：你也很动人嘛，那群男生都为你趴下了。哎，不知为什么现在心情太好，怎么都不想睡觉。要不咱们一会儿钻一个被窝聊个通宵。 贾欣茹：哎呀，我就陪你搞一回同性恋吧！ 第二十三章不如去滑旱冰吧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郑磊喋喋不休：老萧，表面上看，这次晚会很成功，其实你有一个重大的失误。 萧永卓喝口水：什么失误？ 郑磊：没有让咱们班的男生资源共享。 萧永卓：辅导员都说啦，要想抱得美人归要凭本事。是你自己不争气，怨谁啊？ 胖子：人家郑磊不想像一群饿狼一样抢，人家是有风度的人。 李浩：这年头，要风度连口汤都喝不上。 郑磊：不是我说你们，见了女生就没命啦，又不是什么美女，还天天见，一个个猴急地跟王八蛋似地。 萧永卓：你不就是生气你一晚上没跟女生跳舞么？那怨谁？怨你自己啊。人家小女孩儿主动过去请你，让你生生给拒绝了。人家多没面子？要不是李浩及时向人家伸出手，人家女孩儿就没脸呆在那儿啦。 郑磊：我当时已经生气啦，没心情跳舞。 萧永卓：那你为什么还去邀请老板娘啊？你不就是觉得我和棒子的舞伴儿比你的强么？你要面子，非要找个比我们好的。结果呢，更惨，被老男人比下来了吧。 郑磊：老萧，我都没发现你说话怎么这么苛刻！ 李浩：郑大少爷，不是我说你，你向来是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自己挺帅，其实你只对像老段那样的中老年妇女有吸引力。一碰到广大靓丽的青春美少女就不行了。 郑磊：谁说的，李浩，有种咱俩明天站大街上，比比谁对年轻女孩儿有吸引力。 李浩：我可没你那么二。 胖子：行了，行了，反正大家都玩的高兴就行了，郑磊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是值得赞扬的嘛。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老板娘是真漂亮，而且比咱们班的那群女生有味道。怪不得老班上赶着要跟人家跳舞呢。 萧永卓回味：英姿飒爽，巧笑嫣然而媚态横生。难得的成熟美女。 张震：呦呦呦，看你那个德行，人家有老公，你再眼馋也白搭。 萧永卓：要不说你就是那种三俗的人，那会儿还跟我玩阴的，我现在郑重宣布，你被开除302了。 郑磊：人家张震说得没错，你搂着宋婷还想着人家老板娘，贪得无厌的禽兽。 萧永卓：禽兽本身就是贪得无厌的。时间不早了，你快回你们宿舍吧，我们这儿要清场啦。 萧永卓说着示意郑磊出去。 郑磊：我偏不走，你能怎么地。 萧永卓学着湖南话：李浩，天上有多少过（个）太阳？ 李浩也学湖南话：一过（个）。 萧永卓：上床。胖子，天上有多少过（个）月亮？ 胖子学着湖南口音：一过（个）。 萧永卓：上床。 萧永卓上了自己的铺：郑磊，天上有多少过（个）星星啊？ 郑磊：少来这套。 萧永卓：那就是不知道，走人，关门。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郑磊把扑克摔在桌子上，不玩了，谁接班儿？ 没人应声。 萧永卓：哎，这就怕了，我还没正经发挥呢。这才放假第一天，你们就认输啦？ 小六故意：老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这叫有自知之明，明知不是对手，就不用鸭蛋碰陨石了。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郑磊站起来：你们就尽情释放吧，老蒋打胜仗，八百年一回，我知道你们已经憋屈很久了。 胖子：就是，咱们哪能光赢呢，总得给别人露脸的机会吧！ 小六：老萧，你发现鸭子了么？ 萧永卓：发现了。还是两只死了七天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 张震：行了，行了。你们玩就玩，不玩就不玩，在这儿斗嘴有什么意思？ 郑磊：闲的蛋疼，可以么？ 小六放下扑克，爬上自己的床铺：要没什么事儿我得睡觉啦，你们控制好噪音啊。 萧永卓：散了吧。都去忙自己的。 大家刚准备散，小六躺在床上，突然：不如咱们去滑旱冰吧？ 散去的人又转回来。 萧永卓：六儿，你下次能不能做出将要说话的动作然后再说话？ 棒子：大家发现没，咱小六多会儿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胖子：我同意。 李浩：我举双手赞成。 郑磊：提议是不错，问题是就咱们几个爷们儿去手拉手滑旱冰，是不是也挺让人恐怖的！ 棒子：那就来点儿“荤腥”呗。 。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何淑芬刚刚起床，正在梳妆打扮。手机响了，她做接起：喂……哦，是你啊……什么时候……现在……我刚起床，你要是有耐心等我的话，我就去……好吧，你等我电话。 司徒圆圆在床上翻了个身：瞧把你乐得，什么事儿啊？ 何淑芬梳着头发：有活动。 司徒圆圆睡眼惺忪地：什么活动？ 何淑芬：我们班男生叫我去滑旱冰，圆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司徒圆圆：不去，我还没睡够呢。你们班男生都变态，尤其是那个混蛋萧。 何淑芬赶紧穿衣打扮：一提起男生你就能想到他，怎么回事啊？ 司徒圆圆争辩：谁让他混蛋呢， 何淑芬：还是混蛋好啊，呵呵！ 司徒圆圆把枕边的毛绒靠垫扔过去。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张震拿着电话：啊，还有谁在……一起叫上……还有谁……啊，她还是算了吧……好，我们在楼下等你们。 张震挂了电话：又有两位美女加入。 郑磊：老萧，你不是很受女生欢迎么？你至少要叫七八个出来。 萧永卓指着棒子：受女生欢迎的在那儿呢，我一直都是一和尚。 棒子拿着手机：你别急，小丹，慢慢说……哦，回家了……呵呵，就这么几天还兜回去……好吧，别太想我就行。 棒子挂了电话又打一个：喂，雪儿吗……我，上次跟你跳舞那个，在多功能厅……对，对，你最近好吗……出来一起去滑冰吧，还有我们宿舍的人……哦，那算了……再见。 胖子：老萧，你倒是叫一个呀，那个叫什么董莎莎的就行。 李浩：对啊，老萧，你要是能把她叫来，可就给咱们立了大功了，咱们机电系就缺那样的。 萧永卓躲到一边儿拨通了阮碧琳的电话，连续两次没人接。 郑磊拿着手机：哎，好，一会儿见。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又有两位美女加入。 李浩：还差三个就人手一个啦。 萧永卓：我和小六不需要跟女生拉手，你们再叫一个就行了。 小六抗议：谁说我不需要？老萧，你当和尚别把我拉进庙。 萧永卓指着小六：今生我唯一看走眼的人就是你啊。 棒子：要求不能太高，咱们的资源是有限的，有点儿荤腥就行了。 胖子穿好鞋准备出门：咱们现在就去等吧。 张震：就你着急。 女生公寓416 日 内 贾欣茹照着镜子扑粉，李艳娇梳着头发，宋婷轻轻地描着眉。 王晶放下手里的镜子：行了，行了，都别太漂亮了，咱们又不是去参加舞会。 刘娜过来手搭在王晶肩上：晶晶，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王晶：没什么，就是出去溜溜。 刘娜：我和你们一起去。 宋婷她们四个相互看看，继续手中的活儿。 刘娜：说嘛，去哪儿啊？我跟你们一块去，行不行，宋婷。 宋婷合上手中的镜子：好啊，我们正发愁钱不够呢。 刘娜：什么钱？ 贾欣茹：我们打算去福利院看看，给那儿的孩子买点儿衣服和玩具。我们四个凑起来的钱恐怕不够。正好你也可以去献献爱心，多一个人的钱多一份力量嘛。 刘娜：你们没事献什么爱心啊？ 李艳娇：这是学校倡导的，你忘啦？上个星期老班还说过呢。 刘娜想了想：哦，我忽然想起来我一会儿要参加一个“老乡会”，去不成了。 李艳娇：哎，真可惜。 宋婷她们四个静悄悄地准备好，正要出门的时候何淑芬推门进来：哎呀，你们怎么这么磨叽啊，咱们是去滑旱冰，又不是去相亲。 贾欣茹上前堵住何淑芬的嘴。何淑芬推开：怎么还不让人说话啦。 刘娜竖起耳朵：滑旱冰？你们不是去福利院吗？ 其他人都不说话。 何淑芬：到底是滑旱冰还是去福利，福利院啊？ 刘娜：你们太不够意思啦，要是去滑旱冰我可一定要去，怎么说大家都是一个班的，人多热闹。淑芬，你说是不是去滑旱冰？ 何淑芬看着宋婷她们四个埋怨的眼神：好，好像是。 刘娜：那我飞去不可。 王晶：你不参加“老乡会”啦。 刘娜：那“老乡会”超没意思。 女生楼下 日 外 郑磊掐了一根烟，跺着脚：靠，怎么还没出来，我可坚持不住啦。 萧永卓：坚持不住也要顶住。要不人家凭什么跟你一起去滑旱冰，一会儿还要替人家买单。 胖子：咱们现在先说好谁替谁买单。 萧永卓：我不拉女生，我就只管我自己。 郑磊：这不行，大家每人都要出一份，毕竟咱们是一起去的，你就是不拉，也算是有女孩儿陪吧。 张震：这么推理我喜欢。 李浩：但是不符合人性，谁都愿意给自己喜欢的买单，那些没人要的怎么办？ 棒子：放心，今天叫的女孩儿是我严格把关的，应该不会…… 棒子看着楼门出口有点儿呆滞。 萧永卓：没有我最喜欢的，我就自私一回啦。 郑磊：这就是咱们的班长，你做点儿贡献会穷死啊。 小六：别吵啦，快看，出来啦。 他们几个都看着楼门都愣了。 萧永卓：棒子，你不是说你严格把关的么？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么。 胖子：就是啊，怎么还有刘娜呢？棒子，你怎么把的关，这要是让你去把海关，那毒品还不在国内泛滥了。 棒子：不对啊，怎么会有她呢？谁通知的她？ 棒子看着张震和郑磊：你们俩谁犯糊涂啦？ 张震疑惑的：没有叫她呀。我还专门嘱咐不要叫她的么！ 郑磊：都闭嘴。 宋婷她们手挽手过来。 宋婷：怎么啦，都成二愣子啦，就这么点儿耐性，还想不想让我们去啦？ 刘娜：就是，没耐心我们现在就回去。 郑磊心里：哎呦，你要是现在回去我给你磕头都行。 郑磊：有耐心，有耐心。等你们对我们来说那是一种幸福。对不对？ 其他男生：对，对，对。 李浩低声嘀咕：怎么办？ 萧永卓：看情况吧。 第二十四章没想到滑旱冰的时候会碰到她 旱冰场门口 日 外内 郑磊和胖子同时在宋婷旁边，胖子抢先给钱买票：你们进，我来吧。 郑磊按住胖子的手，把钱递给售票员：我来，我来。 张震和李艳娇并排进入，他抢先给钱。棒子也替何淑芬付了钱。 刘娜忽然：哎，谁帮我付下钱啊，我没带钱。 小六随即站到贾欣茹旁边抢先给了两人的钱。萧永卓见王晶一个人静静地等着别人先进去。他示意王晶：进吧。 王晶点头。 过卖票口的时候王晶正从兜里拿钱，萧永卓已经付了两人的钱：走吧！过。 王晶看着萧永卓：谢谢！ 刘娜：哎，谁帮我付钱啊？我真没带钱。 李浩有点儿崩溃地挠了挠头：哎，我也没带钱，你们谁帮我付一下呀？哎，你们等会儿我。 进去的人一回头，李浩和刘娜两个人还傻站在门口。郑磊无奈，过来塞给李浩二十块钱走了。 李浩看着刘娜：对不起，他只借了我一个人的钱。 刘娜：王晶，你带钱了么，帮我付下钱吧？ 王晶无奈，又折回来替刘娜付了钱。 旱冰场 日 内 李浩和小六像鸭子一样小心慢滑，胖子和王晶扶着场边的扶手。郑磊拉着宋婷慢慢滑行，郑磊还不停地指导，对，就这么滑，先别急着抬脚。 棒子从后面扶着何淑芬：别紧张，倒不了，我在后面呢。 张震拉着李艳娇，两人都有点儿滑的基础，轻松地滑在最前面。 萧永卓拉着贾欣茹滑到墙边随手又拉着王晶往前滑。贾欣茹和王晶不时地因为重心偏移而趴在萧永卓身上。 李浩看着萧永卓一咧嘴，不慎倒地。 旁边，胖子一下子来了个“狗吃屎”，恶狠狠地：这个老萧，我和王晶都在那儿，他二话没说就拉着王晶走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李浩：太不是东西了，有异性没人性。 胖子指着滑走的萧永卓：他还说不拉女生的手，你看看，一人占俩儿。这道貌岸然的含量也太高了。 李浩：可不是么。咱还是靠自己吧。 李浩和胖子相互搀扶着站起来。只听见小六在后面叫：闪开，闪开。 两人一回头，来不及反应，全部被小六扑到。 旱冰场休息区 日 内 李浩揉着下巴：小六，你不会滑就不要乱飙，很容易误伤别人。 小六：我好不容易才滑了那么远，却被你们两个笨蛋挡住我前进的路。害得我也摔了一跤。 胖子：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得向你道歉。 小六：当然啦！ 张震：你们就别掐了，都有责任，说到底还是怨你们自己，谁让你们不会滑呢？还有小六，这滑旱冰还是你提议的，可是你自己都站不稳。 胖子：张震，你不就是会滑那么两下么，也就算初级水平，我们练一个小时就比你滑的好。 张震：那你去练一个小时，咱俩比比。 萧永卓：老张啊，你就别刺激他们啦，已经很惨啦。 李浩：行了，老萧，你也不是什么好鸟，你不是不需要女生么？怎么一来了就一人占俩？说话呢还是放屁呢。 坐在萧永卓两边的贾欣茹和王晶怀疑地看着萧永卓。 萧永卓：计划赶不上变化，你说人家贾欣茹和王晶都是初学者，我怎么忍心看着她们摔跤呢。 李浩：那你就忍心看着我们摔跤。 胖子指着箫永卓，郑磊和棒子：我算看透你们了，一个个都是有异性没人性。 郑磊：你觉得有人性没异性那正常么？ 大家：哈哈…… 箫永卓：哎，哥几个别生气啊，郑磊只是阐明真理。兽由如此，人何以堪。 郑磊：说谁是兽呢？ 箫永卓：什么是命运？命运就是当你自豪地说自己是男子汉的时候发现自己原来是可怜虫，蓦然回首，才领悟到，做女人真好。 其余人：哈哈…… 宋婷：行了，别贫了，那边好像有人跳舞，咱们滑过去看看。 她站起来滑了两步。 贾欣茹：宋婷有进步啊。 萧永卓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拉贾欣茹的手，宋婷突然失去重心向后倒，萧永卓及时扶住。刚会走两步就想跑啊，得慢慢来。 胖子指着：瞧，扶得多及时。 宋婷抓住萧永卓：那你可要照顾好我，我要是摔了，你要负全责。 萧永卓扶好宋婷：你说的我特有压力。 宋婷扶着萧永卓向前滑着：刚才你扶两个人都挺轻松的，现在就扶我一个还有压力？ 萧永卓：嗯，有压力挺好。有压力才能有动力。 宋婷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暖味的笑。 郑磊滑过来：老萧，你快去扶刘娜，这里交给我了。 萧永卓：你怎么不去扶刘娜，瞧，人家正召唤你呢。 郑磊转过头，刘娜看了看郑磊：郑磊，你还不来帮帮我。 胖子和李浩笑着：快去啊，郑磊，人家就看你顺眼。 宋婷：是啊，郑磊，你去帮帮人家吧。怪可怜的！ 郑磊只有迎着头皮向刘娜滑过去。 宋婷看着萧永卓：我们快一点儿吧。 萧永卓：NO problem! 萧永卓双手抓住宋婷的腰，加快速度。 旱冰场舞台 日 内 十多个女孩儿很投入地在打着光影的舞台上跳舞。萧永卓他们陆续来到舞台边。动感音乐感染了场边的每一个人。 跳舞的女孩儿们眼睛微闭，忘我地扭动着身姿，沉醉于音乐的动感。 旱冰场舞台 日 内 小六在舞台中间有节奏地跳着，跳舞的女孩儿围了他一圈。 萧永卓：没看出来小六还有这两把刷子。 棒子凑近萧永卓大声地：你说什么？ 萧永卓大声地：没看出小六还会跳这个。 棒子大声地：我也没想到。 萧永卓也逐渐沉浸在动感的音乐中，他的视线穿过舞台，好像看到阮碧琳的眼睛，一闪而过,舞台的另一边，好像还有一个高大的男生。阮碧琳在他旁边若隐若现。萧永卓揉了揉眼睛，滑到舞台的另一边。刚才的景象消失了。萧永卓拍了拍脑袋，又向前滑了十几米，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刚才那个高大的男生，阮碧琳在他的搀扶下慢慢滑行，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萧永卓深深吸了口气，向他们滑过去。 阮碧琳发现有人停在他们前面，抬头一惊，手捂着嘴，慌忙松开旁边男生的手：永，永卓，你怎么会来这里？ 萧永卓：和你一样。 阮碧琳：你也和朋友一起来的吗？ 董莎莎在另一男生的搀扶下滑过来：碧琳，什么事啊？ 她同样吃了一惊，随即稳定了情绪，笑嘻嘻地：永卓，真是太巧了。碧琳，还不给几位介绍一下。 阮碧琳顿了顿：哦，这是我老同学，宁海浪……海浪，这是我的大学的好朋友，萧永卓。 她指着董莎莎身边的男生：这也是我的老同学黄琦。 黄琦很礼貌地：你好。 萧永卓没有表情：你好。 董莎莎：哦，今天碧琳的老同学来找碧琳，我提议来滑旱冰，所以我们就来了。 萧永卓看了看阮碧琳，阮碧琳不敢看萧永卓的眼睛。他又看了看董莎莎：哦，那你们继续。 旱冰场舞台 日 内 宋婷从音乐中缓过神来，拍拍身边的棒子：萧永卓去哪儿啦？ 棒子：没看见，刚才还在这儿呢。 宋婷又问张震：看见萧永卓了吗？ 张震：撒尿去了吧。 旱冰场舞台另一边 日 内 宁海浪拍了拍萧永卓：兄弟，滑的怎么样？ 萧永卓拨开宁海浪的手：还能见人。 宁海浪：有没有兴趣较量一下？ 萧永卓：好啊。 阮碧琳：不要了，现在旱冰场的人这么多，很危险。 董莎莎：是啊，改天吧。 宁海浪：人多才能考验一个人的技术。Ten round. OK? 萧永卓：好。 棒子拉着宋婷滑过来：老萧，你在这儿啊。 宋婷过来扶着萧永卓：你乱跑什么？我摔了谁负责。 阮碧琳看见宋婷不禁一怔，然后平静地：好吧，你们想比我也拦不住。 棒子看了看萧永卓和宁海浪：比什么？ 萧永卓：比转圈儿。 棒子：好，这有意思，老大，我支持你。 棒子冲郑磊他们：你们快过来，有好戏看。 旱冰场 日 内 宁海浪向萧永卓做了个“先请”的手势。萧永卓冷笑一下，蹭地窜出去。宁海浪赶快追上去。 光影四射的旱冰场里，萧永卓和宁海浪穿梭在人流中。 29.旱冰场边 日 内 郑磊拉着贾欣茹过来，贾欣茹看见阮碧琳，兴奋地：碧琳！ 阮碧琳：欣茹，你们也来啦。 贾欣茹指着郑磊他们：是啊，我们班的女生基本上都被他们叫来了。你和谁一起来的？ 阮碧琳：我，我和老同学来的…… 宋婷拉着贾欣茹和王晶拼命喊着：永卓，加油……加油，你是最棒的。 阮碧琳和董莎莎静静地站在一边。黄琦低声地：海浪，加油，加油。 阮碧琳冷冷地看着宋婷，然后对身边的黄琦：别喊了，你喊得我都听不见。 旱冰场 日 内 宁海浪趁萧永卓躲闪人的时候，窜到萧永卓前面，朝后面的萧永卓笑笑。萧永卓紧紧跟在后面。 旱冰场边 日 内 棒子看着他们绕着舞台转圈：别说，这个宁海浪还真不是吃素的。 郑磊：我看老萧悬了，这可是个硬茬儿。 宋婷一拍郑磊：不许长他人威风。 第二十五章赢了情敌，心情却很低落 旱冰场 日 内 宁海浪有意挡着萧永卓的路线，萧永卓逼近宁海浪，猛一个侧身，窜到宁海浪前面去了。 旱冰场边 日 内 棒子抬起手：漂亮，还有两圈，老萧赢定了。 宋婷和贾欣茹激动地：太好了。 旱冰场 日 内 宁海浪急着要超过萧永卓，看到一个空当，猛向前滑，眼前突然冒出一个标杆，然后宁海浪头部像是有人打了一棍，倒下了。 萧永卓滑完最后一圈，回头看见宁海浪躺在场地中央。鞋上的轮子还在转动。棒子滑过来：老大，酷比了，没给咱们302丢人。 宋婷也过来：永卓，你太棒了， 棒子：永卓？我酸得牙都快掉了。 郑磊：老萧，虽然你是靠对手的失误赢的，但也算是赢了。 小六；这什么话？人家老萧就是凭实力赢的，刚才老萧故意挡住那杆子让那小子往上撞的，这叫兵不厌诈。 萧永卓看见阮碧琳他们过去扶起宁海浪。他也滑过去，扶一把宁海浪：没事吧？ 宁海浪推开萧永卓，揉着大腿：当然没事，今天我一时疏忽，要不然我一定赢你。 萧永卓：那我就等着你的“要不然。” 阮碧琳担心地看着宁海浪：你怎么样，没事吧。 董莎莎：赶快去医院吧。 阮碧琳有点儿心虚地看着萧永卓：永卓，我们先走了。你们继续吧。 萧永卓：需要帮忙么？ 阮碧琳：不用了，谢谢。 棒子拉着萧永卓滑走：那我们走了。 萧永卓回头看看他们，拉着脸。 棒子：那小子比你的嘴还硬，跟你一副德行。 萧永卓：你少把我跟他扯一块。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棒子笑着：我不是怕你吃亏么，你和宁海浪比滑冰是不是因为刚才那女的？、 萧永卓：你怎么学的跟胖子一样三多，这样不好。 医院诊室 日 内 医生替宁海浪处理伤口，黄琦在一边帮忙。 阮碧琳：医生，他没事吧？ 医生：没事，有点儿扭伤，处理一下就好。 黄琦：还好海浪反应快，没有让头碰到标杆。 董莎莎把阮碧琳拉出诊室。 医院走廊 日 内 董莎莎：你想好怎么向萧永卓解释了吗？ 阮碧琳：没有。 董莎莎：这种情况是谁也说不清。可是我觉得你还是要好好跟萧永卓说一下的，要不这误会可就大了。 阮碧琳：是我误会还是他误会？他跟他们班那个女生不是也很缠绵吗?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董莎莎：他们是集体出来的，不像是他们两个人有什么？ 阮碧琳：上次已经让我看见一次了，这次又……算了，我又不是人家什么人。 董莎莎：那你确定今天和宁海浪只是朋友一起出来玩吗？你们毕竟曾经好过。 阮碧琳：我也不知道。 董莎莎：你不知道？怎么搞得，你的感情敏感性不会那么差吧？ 阮碧琳：很多事我也说不清，顺其自然吧！ 旱冰场 日 内 萧永卓心不在焉地拉着贾欣茹和宋婷滑着。 宋婷重心不稳地：哎，你这么不负责任啊。 萧永卓回过神来：哦，对不起。 贾欣茹：他的心思不在这儿啦。 萧永卓：对不起。 郑磊滑过来拉过宋婷：你靠边儿吧，去那边儿面壁思过。 萧永卓顺着郑磊指的方向滑向休息区。 旱冰场休息区 日 内 王晶跌跌撞撞地滑过来，萧永卓扶着她坐下。 王晶：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呢？ 萧永卓笑着：想，咱们中午吃什么？你怎么也过来了，累啦？ 王晶：我看见你一个人在这儿郁闷，过来开导你。 萧永卓：我需要开导么？ 王晶：是啊，你的样子像是要开导我。想想也是，刚才你明明赢了对手，怎么会心情不好呢？反倒是你老看的那个女孩儿，她看见宋婷为你加油的时候，气得直咬嘴唇。 萧永卓眼睛一亮：真的？ 王晶：我看得清清楚楚。 萧永卓反应过来：你怎么什么都看出来了。 王晶：我平时很少受人关注，但我善于关注别人。 萧永卓：别那么说，关注你的人也很多。这么善解人意的女生。跟你聊天让人心情舒畅。 王晶：你承认需要我开导了吧？ 萧永卓：承认，呵呵呵！ 旱冰场中心 日 内 宋婷回头看见休息区里萧永卓和王晶边说边笑，她松开郑磊的手，滑过去。 郑磊：哎，跑什么，再摆一次火车啊。 宋婷回过头：我累了。 旱冰场休息区 日 内 宋婷跌跌撞撞地滑过来：你们两个逃兵在这儿干什么呢？ 萧永卓扶着宋婷坐下：你也叛逃啦？ 宋婷：我来拯救你们。 萧永卓：我看你是来自投罗网，最终被逃兵策反。是不是，王晶？ 王晶：是。 宋婷：我的意志就那么不坚定？ 萧永卓：不是你意志不坚定，而是我们的策反能力太可怕。 王晶抓着宋婷：你说，我们怎么策反你吧，你要软的还是硬的？ 萧永卓：别麻烦了，干脆直接叛逃吧。要不浪费半天时间你还后悔当逃兵也太晚了。 宋婷：别说那没用的，你们两个快跟我归队。 萧永卓：你饿了吧？ 宋婷：你怎么知道？ 萧永卓：吃饭去？ 宋婷抓着萧永卓：好啊，吃什么？ 王晶：这个有用，这还没策就反了。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李浩哼着歌擦着自己的衣服，这两天过得太充实啦，从上大学到现在我还没这么幸福过。我们的大学生活，美好啊，幸福啊。 小六：不至于幸福成那德行吧，不就是今天跟女孩儿拉了拉手么。 胖子：不能怨李浩，小六，你不是机电系的人，体会不到我们的痛苦。在机电系，有不少人大学四年都没跟女生接触过。 小六：那还不怨自己是个呆子。看看人家棒子，同样是机电系的，人家就“天天吃荤，顿顿有肉。”别说拉女生手了，办过的女生都不计其数。 棒子喝一口水吐出来：你当我西门庆啊。 张震：不行，咱们以后每周都叫她们去滑冰，怎么样？ 其他人同时：你出钱？ 张震：当然是AA制。大家都需要和女生们交流感情。凭什么我一个人出钱？ 棒子：有这么一次两次就行了，今天滑旱冰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瞄准目标了吗？追吧。郑磊也瞄准目标啦，李浩和胖子都瞄准目标啦，大家都放手大胆地去干吧，等到能和单独一个女生去滑冰的时候，就离成功不远啦。 李浩：棒子，你好像说漏了一个，你自己不也找到自己的目标了吗？今天你和何淑芬躲在广告牌后面干什么呢？ 棒子：像这种牵扯别人的隐私的事情就别问，显得你情商低。 小六：看来只有我能做到“清者自清”。哎，对了，老萧的目标是谁？你们看出来了吗？ 张震：那还用问，肯定是宋婷。 胖子：也有可能是王晶。 小六看着坐在床上看书的萧永卓：哎，你确定目标了么？ 萧永卓冷冷地：没有。别再跟我提目标，让我安静会儿。 萧永卓放下书，倒在床上。 棒子：小六，就不要明知故问啦？大家心里都明白还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没眼色啦。 胖子神秘兮兮：到底是谁啊？ 棒子：不是刚说了小六没眼色，你还问。 胖子：我真不知道。 小六：不知道更好。 女生公寓416 夜 内 宿舍里很安静，宋婷爬到贾欣茹的床上，贾欣茹给她腾开地方：怎么？兴奋地睡不着啊？ 宋婷：你当我是你啊，今天回来我就见你那甜美的微笑挂在脸上掉不下来。 贾欣茹：你还不是一样，喜形于色，兴奋过度，深更半夜到我床上来，意欲何为？ 宋婷：我就问你今天在旱冰场跟你说话那女生是谁啊？ 贾欣茹：哪个啊？跟我说话的人多了。 宋婷不好意思地：就是上次你和她在教室门口，误会我们……那什么，她！ 贾欣茹有所顿悟地：哦，来刺探军情的。哎呀，我能告诉你么？ 宋婷：哎呀，你太能了。 贾欣茹；那你跟我说说你和萧永卓到底怎么回事，就从上次我们撞见你俩私情开始。 宋婷瞪着贾欣茹：什么私情？没有。 贾欣茹：好好好，从撞见你俩亲热开始……不对，你俩拥抱，不对，你俩那什么开始…… 宋婷：还让我说几遍，误会，别再让我说N+1遍了。。 贾欣茹：那你今天为什么要问她？为什么对她那么敢兴趣？还不承认你和萧永卓有什么。 宋婷捂着贾欣茹的嘴：该回答的回答，不该回答的别瞎回答。 王晶躺在床上听见她们的谈话，她看见她们正看着她，转过身去。 宋婷：小声点儿，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 宋婷说着点贾欣茹的点贾欣茹的笑穴。 贾欣茹慌忙：我说，我说…… 男生公寓 夜 内 宿舍里黑漆漆的，其他人都睡着了，萧永卓竖起枕头，靠在床上，静静地思考着什么。 学校操场 晨 外 萧永卓慢步跑着，脸色凝重。他突然加速，不断超过在操场跑步的人。 场边练双杠的人指着箫永卓：哎，快瞧，打上鸡血就那样子。 萧永卓渐渐停下来，躺在操场边，喘着气。 第二十六章愉快地时光总是很短暂，又要期末考试了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提着夹肉饼和奶茶走进宿舍，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一阵风吹进来，其他人都蠢蠢欲动。 李浩：老萧，你有病吧，大清早的开什么窗户，这让人怎么睡啊？ 萧永卓：睡什么啊？ 萧永卓拿起闹钟：瞧瞧，都八点啦，你们还不起床，大好青春时光全被你们浪费了。 棒子探出脑袋：老萧，你平时浪费的青春还少啊，咱们宿舍除了小六就你最能睡。 张震：你说我好不容易睡个懒觉容易么，快把窗户关上，兴许我再酝酿酝酿还能睡着。 萧永卓：我好不容易起一次早容易么，你们还不配合点儿，快快快，都起床。闻闻这味儿，宿舍里被你们弄的都是臭袜子和遗精的混合气体，闻着这味儿还怎么让我吃早餐啊。 胖子：闻惯了就好了，你会慢慢发展成不闻这味儿吃不下饭。 李浩：你自己起地早还不让别人睡。 棒子：这就是咱们的班长啊，一个毫无底线地发挥自私的人。 胖子穿了件外衣，把窗户拉的还剩一条缝儿：不睡觉也别让人冻着啊，老萧，你想抽风到外面去，那西北风够你抽一年。 萧永卓吃着夹肉饼：嗯，别说，还真嚼出点儿味道来了。 手机响，萧永卓看着手机屏到外面接电话。 男生公寓楼道 日 内 萧永卓接起手机：喂。 过了两三秒手机里才有了声音：永卓。 萧永卓：哦，碧琳，你……你在学校么？ 女生宿舍202 日 内 阮碧琳在床上躺着，拿着手机：在，昨天我们从医院出来就回学校了。 电话里萧永卓：哦，那……他没事吧。 阮碧琳：没事，他晚上坐火车走了。 电话里萧永卓：哦。那你很累吧。 阮碧琳：是啊，我现在还没起床呢，早就醒了，不想起。 男生公寓楼道 日 内 萧永卓对着手机：你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吃饭吧？ 电话里阮碧琳：好，正好我再睡一会儿，早饭午饭一起吃，狠狠吃你一顿。 萧永卓：好啊，中午见。 电话里：中午见。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喜滋滋地从外面进来，把窗户的那条缝儿也拉上：我想通了，你们还是好好睡吧，抓紧这最后一个睡懒觉的机会。 棒子穿着衣服：还睡个屁啊，你让我喝了两口西北风把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冻醒了，还怎么睡啊。当了班长以后你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张震躺在被窝里：老萧，你必须请我们吃早餐，必须。 李浩翻了个身：老萧，下次我要是能让你睡一个懒觉，我就不叫李浩。 萧永卓：呦，一个个都苦大仇深的，不能光找别人原因，你们自己睡觉的功夫也不行。瞧瞧人家小六，不睡得正香么？ 小六静静地侧躺在自己床铺上，头上蒙了一大堆被子，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棒子：你也不看看人家小六是几点儿睡的，今天早晨六点半，你出去的时候人家刚睡下，这会儿能醒么？你现在就考虑要请我们吃什么早点吧？ 萧永卓吃着肉饼，把兜里剩下的五毛钱拍在桌子上：都拿去，想吃什么吃什么。 棒子：你那五毛钱让我们吃个锤子。 李浩裸身起来，把五毛钱拿上，又钻进被窝：一会儿买个包子去。 张震：李浩，你还有没有底线，人家明显是打发要饭的呢。 李浩：我就是要饭的。 校门外小饭店 日 内 萧永卓和阮碧琳都小心翼翼地吃着菜。 萧永卓：这是我第一次请你吃饭，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阮碧琳微笑：我不挑，这些菜都挺好的，很可口。 萧永卓看着阮碧琳吃饭的样子：很累吧？其实，咱们之间不必这么拘谨，太客套了，我都有点儿……我是说在我面前你不必装淑女，该怎么吃就怎么吃，不会影响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阮碧琳微笑：什么感觉？ 萧永卓思考着。 阮碧琳：你还不是在我面前装淑男，你嘴角边儿还沾着一点儿番茄酱，呵呵呵…… 萧永卓用纸巾擦了擦嘴：呵呵，这地方我还真看不见。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碧琳，宁海浪真的只是你的朋友？ 阮碧琳：他是我的高中同学。 萧永卓豁然开朗地：哦，他真不在这个城市？ 阮碧琳：嗯，他在南京上学。 萧永卓点点头，开始大口地吃着菜。 阮碧琳：她要是在这个城市也不会影响什么。 萧永卓：那是你认为不会影响，实际上就两说了。 教学楼大厅 日 内 公告栏前站了很多人，萧永卓和李浩凑过去。 公告上写着：期末考试安排如下…… 旁边的人议论着：这么快又考试啦……又该复习啦……一个学期又快结束了 李浩：元旦假期刚结束就看到这么让人痛苦的消息。都怪你，老萧，我说走侧门，你非要从前厅走。 萧永卓先上楼：你没看见农民伯伯往田里浇大粪并不表示你吃的粮食里没有大粪因子？ 李浩追着上楼：你说点儿干净的行不行？我还没吃早饭呢。 机电系阶梯教室 日 内 老师在讲台上合上书本：这个学期的课程就结束了，下面的三个星期，大家抓紧时间复习，争取不要挂科。重点是我们主修教材后面的习题。 下课铃响了。 老师：大家复习过程中有什么疑问可以到我的办公室找我，好了下课吧。 大家懒懒散散地起身，往出走。 萧永卓、胖子和李浩随着人流往出走。 李浩：专业教材后面的习题没有上千也有五百，叫人怎么复习啊。 胖子：你不用担心，你哪次考试复习过？就算你再复习，第二个学期来一看成绩，准挂。 李浩转过来指着胖子：你…… 胖子一推李浩：快走，后面还有人呢。 萧永卓：还好人家还给了个重点，要不然就更迷茫啦。让人痛苦的三个礼拜啊！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班委们围着萧永卓坐了一圈。 萧永卓到门口看了看，把门关紧，然后坐下：今天叫大家来是发钱的。 段泽磊：什么钱？ 萧永卓示意宋婷，宋婷从兜里掏出钱，没人分发40元。 **飞拿着钱：老萧，你这啥意思，不会又想出什么折磨我们身体的事儿了吧？ 萧永卓：怎么能这么想你敬爱的班长呢，咱们交班费的时候不都多交了40么？现在退给大家。 何淑芬：这些钱…… 萧永卓：放心，都税后。我从这次花销中扣出来的，咱们的目的是让大家积极交班费嘛。而且咱们白白忙活了大半天，没有酬劳，最后还让咱们多出40元，哪有这种道理？ 段泽磊把钱装到兜里；还是班长想的周到。 **飞：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厚道啊。 他说着把钱揣进兜里。 萧永卓：来来来，你给我拿出来。 **飞：别别别，一视同仁，一视同仁，我不会跟钱过不去。 宋婷：我觉得这样是不太诚实，但是这么做比较公平，永卓也是为咱们考虑的。 段泽磊：对啊，人家老萧要是不说，咱们也不知道还能退出40块钱。 萧永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们千万记住。 何淑芬：什么？ 萧永卓：千万不要让晋波知道，那家伙考虑问题和常人不一样，保不齐就把咱们都捅出去。 何淑芬：不至于吧，他也可以退40啊。 萧永卓：这就是他脑残的地方，损人不利己。 段泽磊：哎，等一下，晋波的那40你是不是也扣出来了。 **飞：老萧，你不会……我想起来了，你答应过要请我们吃顿好的。 萧永卓：当然，待会儿我就请大家吃顿大餐。 班委们齐问：吃什么？ 萧永卓神秘地：牛，肉，面。 班委们晕倒。 教学楼 傍晚 内 萧永卓来到一个阶梯教室门口，看见里面人满为患，而且声音杂乱。有男生左手翻着书，右手抱着女友，时不时说两句。有人在讨论问题。有人在和周围的人说笑。萧永卓上了一层楼，又来到一个阶梯教室门口，很安静，大家都在认真地复习着，一眼望过去，没有空座位。萧永卓再仔细看，走到一女生旁边：同学，麻烦让一下，我去里面坐。 那女生看了看萧永卓：可以，但是进去的话，两小时不能出来。 萧永卓：为什么？人有三急，万一一会儿急了呢？ 女生白了萧永卓一眼：那我不管，你一会儿进来出去，让我怎么安心复习？ 萧永卓掉头就走。 图书馆 夜 内 萧永卓转了一大圈，找不到可以就坐的座位。他自语：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掏出手机：喂，碧琳，你在图书馆吗？ 手机中阮碧琳：不在，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在宿舍歇着呢。 萧永卓：哦，哪里不舒服，我陪你去看校医。 电话中阮碧琳：不用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萧永卓：好吧，你好好休息。 萧永卓挂了电话，走出图书馆。 校园路上 夜 外 萧永卓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向另一栋楼。 教工楼资料馆 夜 内 馆内空旷安静，稀稀拉拉的有人查资料。 萧永卓鼓起勇气走进。趁管理员不注意快速走向借阅区。 管理员大婶：等一下，还没刷卡。 萧永卓转过来：我是郝教授的助手，查一下资料，郝教授明天就要。 管理员大婶戴上眼镜：哦，小萧啊，郝教授让你来的？ 萧永卓愣住：哦。 管理员大婶：进去吧。 萧永卓心里：大婶，你记住我是郝教授的助手就行了，怎么连我姓什么都记住了。 第二十七章春节回家，一票难求 教工资料馆 夜 内 萧永卓不敢抬头，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来。他正看着复习题，用笔勾画着。后面渐渐传来细碎的声音，声音越来越明显。萧永卓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司徒圆圆一边看书，一边把手伸向包装袋里拿出一片“仙贝”放进嘴里。桌子上还有几个空的巧克力包装袋儿。何淑芬笑着冲萧永卓挥挥手，然后慢条斯理地又拆开一包“仙贝”。司徒圆圆嚼着“仙贝”，不屑地瞥了萧永卓一眼。 萧永卓努力集中精力看书。 30分钟后，萧永卓见后面桌子上的包装袋儿基本上空了，松了口气。 司徒圆圆把挂在旁边的包打开，里面装满了零食。 萧永卓听见声音再起，转头，一惊，她们桌子上又多出一包零食，包敞开着，里面的蛋黄派、曲奇、橡皮糖从包里凸出来。 何淑芬看见萧永卓的表情，拿起一个蛋黄派递给萧永卓。 萧永卓心里：我去，她以为我想吃。 他立即做了个“不”的手势。 何淑芬执意地：吃吧，别客气。 司徒圆圆见状，迅速夺回蛋黄派，脸上写着：哼！ 萧永卓低声地：这位小姐，几天没吃了？现在吃饱了吧？ 司徒圆圆得意地摇摇头：本小姐刚垫吧了点儿，现在才正式开吃。 何淑芬如梦初醒地收起包装袋儿：不好意思，影响你学习了。 司徒圆圆：心不静则学不进。 何淑芬捅了捅司徒圆圆：哎，小声点儿。 司徒圆圆不听劝，还故意发出更大的声音。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她。 萧永卓换了个离她们远的位置坐下。 管理员过来凑到司徒圆圆面前小声说了几句话，司徒圆圆勉强点点头，收起零食。 教工资料馆 夜 内 萧永卓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何淑芬把一本放回书架，又拿一本下来。 何淑芬：哎，是不是耽误你勤学奋进啦？ 萧永卓：没耽误多少，就是让我大开眼界。宋婷和贾欣茹够能吃零食的吧，我觉得她们跟你俩比，那真是小猪比大象，不是一个级别。 何淑芬忍住没笑：我第一次听到这种比喻。 萧永卓：刚才管理员对她太客气了，是我，非把她扔出去不可。 何淑芬：她没把你扔出去就不错了。 萧永卓：就她，凭什么？ 何淑芬：就凭管理员是她二姨的小姑子。 萧永卓：这亲戚拐的弯度也太大了，人家能买她的账么？ 何淑芬：刚才你也看见了，换了别人早被轰出去了，不，别的学生就进不来。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哎，你是怎么进来的？ 萧永卓：我是郝教授的助手，来查资料。 何淑芬：你什么时候摇身变成郝教授的助手啦？ 萧永卓：一直是，秘密助手，别告诉别人。 何淑芬：我不会告诉别人，只会告诉圆圆。 萧永卓一愣，千万别，要不然非穿邦了不可。她正愁抓不住我把柄好好整我呢。 何淑芬一笑，萧永卓转头。司徒圆圆脸色难看地：你们说什么呢? 萧永卓：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司徒圆圆拉过何淑芬：你以后离淑芬远点儿。 她拉着何淑芬走开：走，回去。 回宿舍路上 夜 外 风刮着，萧永卓缩着身子向前走。手机响，萧永卓犹豫了一下，跑到一个角落里接起：喂，说话。 电话里李浩：你今天结束了么？ 萧永卓：正往回走呢。 电话里李浩：先别回去，咱们去食堂吃点儿夜宵吧。 萧永卓：和你？吃夜宵？我还没沦落到那么惨烈的地步吧？ 李浩：我现在往出走，咱们食堂见。 萧永卓：我得先回宿舍了，太冷，没心情吃夜宵，特别是和你。 电话里李浩：我劝你别回去，还是跟我去吃夜宵吧。 萧永卓：不去，不说了。我挂了。 电话里李浩：别后悔。 男生公寓楼道 夜 内 萧永卓上了楼，远远看见门口围了好多人。他走到门前，看见里面也挤满了人。他试图挤进去，最后还是被挤出来。他大声地：哎，快瞧，谁的钱掉啦？ 只有两三个人回头，身体却还在向里面挤着。 面对那两三个人疑问的目光，萧永卓有点儿不自然：哦，我看错了，是张火车票。 说着他把自己用过的火车票从后面兜里瞧瞧拿出来。这下好几个人凑过来：几号的？到哪儿的？ 萧永卓乘机挤进去。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一群人围着棒子。棒子的床铺上堆满了桶面、香肠、牛肉干等食物。 一个男生递给棒子一根烟：黄部长，我要两张去抚顺的票，就两张，钱好说，我多出十块。 另一只手塞给棒子一张上网卡：黄部长，黄部长，这个你先拿着，我要三张去达州的票，越早越好。 又一男生：波哥，那三张去宁波的票，你可要帮帮忙呀，兄弟提前两天就考完啦，想和我对象早点儿回去。 棒子奋力推开他们：你们让你们班长报上来就行了，有的话，一定能拿到票。时间不早了，都回去吧，回去吧。 一男生：别说笑了，哪次订票能全拿上呀？我每次都订不到票，外面也买不到，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另一男生：就是啊，所有售票点儿的票都说下个礼拜没票了，你不帮哥们就回不去啦。 一哥们急着凑过来，握住棒子的手：听说到西安的票没有了？黄部长，你可一定要帮帮忙呀。 棒子：还有，都有，我们才跟车站联系呢，一定让大家都回去。 萧永卓自语：难怪李浩不让我回宿舍，这哪是休息的地方，简直是菜市场。 他又想挤出去，一看后面的人群，叹口气，上了床铺，戴上耳机听音乐。 女生公寓416 夜 内 宋婷收拾着东西；欣茹，你见我的那个照片了么？ 贾欣茹：哪个？ 宋婷指着桌子：就上次咱们去滑冰的合影。 贾欣茹：你不是早收藏在你柜子里了么？还收藏了好几张，拿出来让我再回味一下。 宋婷从柜子里找出来，放在自己包里：别看了，我都收拾好了。 贾欣茹：你也太着急了，咱们还没开始考试呢，你就想着要回家了。你的票买到了么？ 宋婷：还没呢，段泽磊**的时候说我们那的票没了。我明天去附近的代售点儿看看。 贾欣茹：我也没拿到票，不知道学生会那帮人是怎么搞的，连个票都买不到。 王晶：这个城市有一百多所大学，几百万学生要回家，再加上农民工、订不到票很正常。 贾欣茹：你订到票啦？ 王晶：我坐大巴就能回去。艳娇，你呢？ 李艳娇：我的票订到了，可惜是张硬座，我要在那个硬邦邦的座位上坐十六个小时啊。 宋婷拉上自己的包：有硬座就不错了，你还想让人家给你订卧铺啊 李艳娇躺在床上：有卧铺自然更好。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何淑芬看着书，司徒圆圆递给她一块德芙巧克力：别看了，歇会儿。 何淑芬：圆圆，你复习完了？ 司徒圆圆：早完了。其实一开始我就不知道该复习什么，只不过大家都在复习，我也就跟着大概地复习一遍。 何淑芬拆开巧克力包装：功在平时啊。像我们这些，临近考试才“磨枪”，黑眼圈加黑斑，可怜啊。 司徒圆圆：想好怎么回家了吗？ 何淑芬吃着巧克力摇着头：没想好。 司徒圆圆：你没定到火车票？ 何淑芬：订票那天我正好不舒服。 司徒圆圆：实在不行，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回去。 何淑芬：那油钱也够我坐飞机回去了。 司徒圆圆：又不用你出油钱。 何淑芬合上书本，跟司徒圆圆一起坐在床上：谢谢啦，圆圆。我自己想办法，最后几天应该有退票吧。 司徒圆圆犹豫地：其实，我要是给那些男生打电话是可以弄到票的，只不过…… 何淑芬抓住司徒圆圆的手：千万不要，他们肯定会对你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相信我，可以解决。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认真地看着习题，棒子把一张火车票拍在萧永卓面前：怎么谢我。 萧永卓兴奋地拿起票：谢了。 棒子：来点儿实际的。 萧永卓：总不能当着他们的面亲你一下吧。 棒子立刻抬手制止：当我没说。 胖子过来合上萧永卓的书：哎呀，别看啦，还有半小时就开考啦，；临时抱佛脚是没有用滴。 萧永卓推开胖子，再翻开书；你怎么知道没用？边儿去。 张震准备着文具：胖子，你还是别打扰人家了，许你考八十多分，就不许人家及格呀。 胖子：及不及格也不差这二三十分钟。 李浩在宿舍来回转悠，自语：46、47、48、49，都是谁呢？ 胖子看着李浩：你安静点儿，晃得我眼晕。 李浩突然：哎，张震，你的考号是多少？ 张震：45,怎么啦？ 李浩：你应该就在我前面，待会儿考试，你写完就把答案传给我，怎么样？ 张震：不怎么样。让你抄那是害了你啊。 李浩：你当咱们是小学生啊，你让我抄那是在帮我。绝对的帮我，你一定要帮我。 张震：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会长大的。 李浩脸一拉：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他转过来看着棒子，棒子打着电话：你确定是……那我也要，总比没有强……好，我现在过去拿。 第二十八章认真考试，准备回家 男生公寓某宿舍门口 日 内 一个男生把一张卷子给了棒子：就这个，找不到其他的。 棒子接过来：凑合用吧，但愿是原题。 说完棒子走开。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棒子推门进来，李浩看见棒子手里的卷子：棒子，你拿的什么？ 棒子：没什么。 李浩上前抢过来：靠，考试题，你小子真有办法。上面还有答案。 其他人都凑过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棒子保护好自己的题：别闹了，还有二十分钟，咱们赶快抄下答案去考试吧。 张震第一个拿着笔开始抄。 胖子：张震，你还需要答案？我真怀疑你以前的成绩有没有水分。 萧永卓抄着：别吵，抓紧时间。 萧永卓、棒子、李浩等每人揣一个纸条走出宿舍。 去考场路上 日 外 手机响，萧永卓从兜里拿出手机，纸条也跟着掉出来。 萧永卓：喂，碧琳，我21号的票，你拿到票了吗？ 电话里阮碧琳：拿到了，我22号的票，比你迟一天，我可以去送你。 萧永卓：嗯，好。我快进考场，先挂了。 萧永卓乐滋滋地追上棒子他们。 考场 日 内 所有的人都安静做考试题。监考老师转了一圈，打个哈欠坐在椅子上。棒子、胖子、张震、李浩、都悄悄拿出纸条。萧永卓斜视着监考老师，在自己兜里找那张纸条，怎么也找不见。 萧永卓回忆：他从兜里拿出电话，接起……纸条从兜里掉出。 他一拍脑袋，开始认真地看考题。 另一考场 日 内 阮碧琳和董莎莎思索着答考卷。司徒圆圆非常流畅地答着考卷。 教学楼大厅 日 内 萧永卓和郑磊、胖子从楼上下来，看到大厅公告栏围了不少人，于是他们凑过去。 公告：工程学院土木2032班范鹏在考试中作弊，根据学校规定，范鹏该门科目高挂，范鹏身为学生会主席，考试作弊，影响恶劣，校方决定，撤销其学生会主席职务，开除预备党员身份，开除学生会， 郑磊和胖子张大嘴巴：啊，不会吧。 萧永卓叹口气：自作弊，不可活。你们俩，别看了，走。 旁边还有很多人纷纷议论。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靠在床边儿：你们今天都抄上了吗？ 李浩：还行。 胖子把纸条从兜里掏出来：没抄几道题。 张震寻思着：我怎么觉得棒子找的那题的答案有点儿问题啊。 胖子：我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可是后面的几道题似乎是对的。 张震：别好像，我发现棒子给的这答案有点儿问题。 他一拍头：哎，我现在越想越后悔，后面那几道题就该自己做。 李浩：这就是懒惰的下场。 张震：行了，我保证你全抄的答案，要是我错了，你一个都对不了。 胖子；哎，老萧，你抄的怎么样？ 萧永卓：我一道题都没抄上。 其他人都乐了。 胖子：怎么回事？连李浩那么胆小的人都抄上了，不会是怕像范鹏那样吧。 萧永卓：咱像是那种怕的人么？人家范鹏是学生会主席，预备党员。我就一普通学生，当个想辞却辞不掉的破班长，我有什么好怕的。 李浩：那是为什么？ 萧永卓：我写的小抄丢了。 哈哈…… 教工资料室 夜 内 一组何淑芬和司徒圆圆吃零食，萧永卓在一边儿勾画习题的镜头。 女生宿舍416 夜 内 一组贾欣茹、宋婷、王晶、李艳娇学习，刘娜抱着书睡觉的镜头。 广播站 日 内 一组阮碧琳和贾欣茹播广播的镜头。 教学楼门口 日 外内 一组几个人追着棒子说话，棒子摆手，走进教学楼的镜头。 机电3055班小教室 夜 内 萧永卓站在讲台上：还有两天就考完了，学校规定最后的离校时间是28号， 不回家的同学早点到段泽磊那儿报名。好了，大家没其他事就各自复习吧。 下面有人叫道：班长，我还没回家的火车票呢。 萧永卓：这个没办法，自己到火车站或者代售点儿去看看吧。咱们班订到的车票都已经发完了。 有人说：那也不能让我们走回去啊。 萧永卓：锻炼身体嘛，低碳环保。 下面一片：哈哈…… 教学楼门口 夜 内外 萧永卓出门的时候，棒子打着电话抢在他前面走出门。萧永卓冷冷地看着棒子。棒子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过来冲萧永卓点了下头，然后打着电话继续快步前行：啊，哦，行，行，我再和车站联系一下。 萧永卓感叹：部长事儿忙啊。 宋婷和何淑芬追上来：萧永卓，我们也没票。 萧永卓放慢脚步：正好，跑步回家，锻炼身体。 宋婷推了一下箫永卓：有你这么当班长的么，不替同学解决问题，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何淑芬：就是，我看你就不想负责任。 箫永卓：两位，好像你们不是群众吧，你们也是咱们班班委，为什么对我苦苦相逼呢？ 宋婷：那你更该给我们解决问题，因为我们对班里的贡献更多。 何淑芬：可不是，上次准备元旦联欢会可把我折腾惨了，都是你造成的。 宋婷：上次我跟你走了那么长的路，快转本市一周了，到现在我的腿还酸呢。我想起来了，你说要请我吃德克士，到现在还没兑现。 萧永卓：你们说的好像是为我做贡献一样。大家不都是为班里出力么，我比你们更惨。 宋婷和贾欣茹站在萧永卓两边，一人捏着萧永卓的一只胳膊。 萧永卓：两位这是要绑架我？ 宋婷：不，我们觉得这样你会更加清醒。 宋婷冲何淑芬一使眼色，两人同时用力。 萧永卓缩着胳膊：嗷！停，我现在清醒了，很清醒，我决定为两位美女班委竭尽所能。 宋婷和何淑芬同时摸着萧永卓的头：嗯，乖啦。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棒子推门进来，萧永卓抬头：呦，黄部长，今儿回来挺早啊。 棒子放下手中的卷子：你不是更早么。 萧永卓：我在这儿等黄部长多时了。 棒子马上抬手：别说，我办不了。只要你正经跟我说话就没好事。 萧永卓凑过来：也就是举手之劳的事儿。 棒子晃着胳膊：这两天我打电话太多，胳膊酸疼，不能再劳啦。 萧永卓：我就再要几张火车票。你这个部长应该为班级做点儿事儿啊。 棒子：没了，真没了，我手上一张票都没了。这两天我都烦死了，火车站那边就给那么一点儿票，不可能人人都拿上，我已经很照顾咱们班啦。 萧永卓：少来，你我知道你手里还有票，你是不是我们班的？忍心让自己班的人通宵去排队买下个礼拜的票？ 棒子：靠，你去问问，哪个班的票有咱们班的票多？ 萧永卓：我不管，你得给我把票弄齐了。 棒子无辜地：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萧永卓：你装什么装，你要不给我可就搜了啊。 他说着开始翻棒子的抽屉。棒子一把拦住：别给我弄乱喽，你个挨千刀的。 萧永卓低声地：再给我五张，就五张。要不这么吧，下学期我给你五张假条，怎么样？ 棒子想了想，叹口气：你还缺哪儿的票？ 萧永卓：一张去武陵的，两张去华山的， 棒子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笔记本，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去华山的和一张去武陵的拍在桌子上：就这两张了，你就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了。 萧永卓弹了弹两张票：谢了。 棒子生气地：你自己又不是没票，就你负责，真把你那个班长当回事儿。都像你这样，我这儿早就没票啦。哎，下学期第一个月就给我五张假条，听见没？ 萧永卓笑着：知道了。票都给我了，还生什么气啊？小心我把假条全给了宋婷他们。 棒子：老萧，你要这么干，以后你回家就别想要票。回头把火车票的钱给我。 萧永卓：知道啦。 回宿舍路上 日 外 李浩搭着萧永卓的肩：终于结束啦，我们可以回家啦。 萧永卓：你就不担心你挂科。 李浩：那是下个学期要考虑的事儿。 胖子追上来：哎，晚上咱们吃顿散伙儿饭吧！ 萧永卓：恐怕没时间啦！ 女生公寓楼下 日 外 萧永卓把两张火车票分别给我了何淑芬和宋婷：这是你的……这是你的。今天晚上你们就可以踏上回家的路。 宋婷和贾欣茹高兴地摇着萧永卓的胳臂：谢谢。 萧永卓有点儿不好意思地：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站在不远处的司徒圆圆看着他们三个气不打一出来：混蛋一号。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何淑芬装好自己的行李：OK一切准备完毕， 史倩：几点的车？ 何淑芬：晚上九点。 史倩：晚上我开车送你。 何淑芬：不用了，我打的过去。 史倩：还是我送你吧，反正我也考完了，没事。 史倩看见司徒圆圆闷闷不乐，哎，圆圆，谁又惹你啦？还是不舍得淑芬回家。 何淑芬：我也不舍得跟你们分开，要是能和你们生活在一个城市多好。 史倩：所以你毕了业一定要留在这个城市，跟我和圆圆在一起……是不是，圆圆。 司徒圆圆：淑芬，你刚才怎么跟那个混蛋那么亲热，还有你们班那个女的，真让人受不了。 何淑芬：我拿到票太高兴了。再说永卓也不是外人。 史倩看着司徒圆圆：你吃醋啦？太难得了。 司徒圆圆：谁吃醋啊？我就是觉得像混蛋那种人还有女生愿意跟他那么亲热，太可悲了。 手机响，何淑芬接起：喂，晓波……哦，不用了，我已经有票了……今天晚上九点……不用，不用……我闺蜜会送我的……那，行，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第二十九章即使短暂的送别也很感动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棒子挂了电话，诡秘地笑着。 萧永卓：去送谁啊？ 棒子看见萧永卓忽然出现在眼前，吓了一跳：你管呢，去去去。 棒子一看表：时间差不多啦，你也该滚啦。 萧永卓拖着行李箱：同志们，明年见，千万不要想我。 小六弹了弹手中的烟：走就走，哪儿那么多废话。 棒子：如果你出二十块钱我可以送你到校门口，我可是有车的人。 萧永卓：就你那三十块钱从上届毕业生手里买的那破自行车，发动机还带响的，它带的动我的箱子么？ 李浩举手：我十块钱就送你。 萧永卓：攀上你们这群舍友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说完他拖着箱子走出门。 后面传来：不送。 男生公寓楼下 日 外 萧永卓提着箱子从楼门出来。手机响，他接起：喂，我已经下来了…… 他拿着电话看见前面阮碧琳也拿着电话向他走来。 萧永卓走过去：天气冷，我自己走可以到，要不你送我到校门口。 阮碧琳：你不想我送你啊。 萧永卓：我非常想让你送我，但是我怕你着凉。 阮碧琳幸福地挎起萧永卓的手。 公交车上 日 外 萧永卓看着窗外，阮碧琳抓着萧永卓的胳臂，靠在他肩上。两人一言不发。 火车站站台上 日 外 站台上到处是行色匆匆的人。萧永卓走到车门口，转过来对着阮碧琳：咱们还有几分钟时间。 阮碧琳：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先好好看看我。 说着她伸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这个寒假一刻也不许忘。 萧永卓故意：不许忘什么？ 阮碧琳：好，我去钻火车。 萧永卓急忙拉住：忘不了你现在的样子，我一刻也忘不了。OK了吧？ 阮碧琳沉默了，眼睛酝酿着泪水。萧永卓急忙拂去她的泪水：跟我一起回家过年？ 阮碧琳还是沉默。 广播：开往西江的2763次列车就要出发了，请各位旅客马上上车…… 萧永卓提起行李箱：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我每天给你打电话。别哭了。 阮碧琳忍着泪水：嗯，我知道。 萧永卓紧紧抱了阮碧琳，然后提起箱子上了火车。 火车开动，萧永卓在车窗里向阮碧琳挥手。 站台上，阮碧琳呆呆地看着火车出站，车风吹散她细碎的头发。 女生公寓楼下 夜 外 棒子焦急地在楼下等着。史倩、司徒圆圆、何淑芬一人提着一个包从女生楼走出来。 棒子不禁一愣，他仔细看着司徒圆圆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眼神中透着说不出的暖味。 三个女孩儿走到黄晓波跟前，何淑芬看着黄晓波奇怪的眼神：等很久啦？ 棒子回过神来：哦，没多久。这两位就是你的闺蜜吧！ 何淑芬介绍：这是司徒圆圆，这是史倩。 她又对史倩和司徒圆圆：这是黄晓波，我们班唯一的学生会干部。 黄晓波先向司徒圆圆伸出手：你就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吧，本人比传说的还漂亮。你好。 司徒圆圆没伸手，淡淡地：你好。 何淑芬捅了捅司徒圆圆，司徒圆圆没反应。 棒子又向史倩伸出手：你好。 史倩也礼貌地伸出手：你好。 何淑芬：其实她们两个送我就可以了。 棒子：没关系。总得要个拿行李的吧。 说着抢过三个女孩儿手中的包：我们走吧。 史倩：你们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开车。 司徒圆圆跟上去：我也去。 棒子见司徒圆圆和史倩走远了，放下行李，抓起何淑芬的手；冷不冷，也不戴个手套。 何淑芬羞涩地：不冷，我的手套落在宿舍了。 棒子：我去超市给你买一双。 何淑芬拉住棒子：不用了，你们送我上火车，下火车之后也有人接我。 棒子把何淑芬拉近：有人接你？谁啊？ 何淑芬：我爸。呵呵！ 女生公寓楼下 夜 外 一辆红色奥迪开过来。何淑芬慌忙松开棒子的手。车停下，史倩放下车窗：上车吧。 棒子把东西放到后备厢，跟着何淑芬坐上车。 路上车内 夜 外 棒子悄悄对何淑芬说：这车是史倩家的？ 何淑芬：是史倩自己的。 棒子叹道：哦，有实力。 史倩：哎，淑芬，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儿，当着我和圆圆的面儿就说悄悄话，根本没把我们两个电灯泡放在眼里。 何淑芬：你胡说什么呢，专心开车。 司徒圆圆转过来：哎，你为什么非要送淑芬呢？ 棒子不知怎么回答：那个，哦，反正我有时间，最重要跟淑芬也有缘分，所以也跟你有缘分。 司徒圆圆：我跟你没缘分。你直说了吧，你喜欢淑芬对不对？ 棒子含糊着：那个，是，不过，那个…… 司徒圆圆：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何淑芬脸红了：圆圆，好了，你别再说了。 司徒圆圆：淑芬，你可要想清楚了，他到底适不适合你？ 史倩：行了，圆圆，人家两人还没摊牌呢，你就别瞎搅和了。 司徒圆圆：怎么能叫瞎搅和呢，我是关心淑芬，你专心开车。 火车站站台 夜 外 司徒圆圆、史倩、棒子围着何淑芬说话。 司徒圆圆递给何淑芬一盒巧克力：给你，知道你离不了它，就别吃泡面了。 何淑芬激动地饱住司徒圆圆：还是你最疼我。 史倩：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冷的天，我特意开车来送你，怎么就成她最疼你啦。 何淑芬转身抱住史倩：你也是，有你俩在，我幸福死了。 司徒圆圆；你就别肉麻了，火车上可不是宿舍，别睡得跟死猪一样，当心小偷和流氓。 何淑芬：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坐火车。 史倩笑道：关键是别睡得忘了下车，回不了家。 何淑芬：有那么没用么。 史倩看了看一边没趣的黄晓波，拉着司徒圆圆：咱们先走吧， 火车站外 夜 外 史倩发动汽车，棒子刚要坐上去，司徒圆圆拦住：你自己回学校吧，我们要回家了。 棒子：哦，那好。 史倩摇下车窗：黄晓波，上车吧，我们先送你回学校。 棒子： 不了，我打的回去就行。 史倩下车先推司徒圆圆上车；你乖乖上车，少说话。 然后她推棒子上车：走吧，反正我们也要回一趟学校。 女生楼下 夜 外 白色奥迪停下，三人从车上下来。 棒子：谢谢两位美女。 史倩：不客气，你快回去吧。 棒子走的时候趁她们不注意又看了司徒圆圆一眼。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史倩倒在床上：好累啊！咱们今天就先别回家了，就住你们宿舍吧，反正其他人都回家了。 司徒圆圆：你为什么对那个黄晓波那么客气？ 史倩：你为什么对他那么不客气？ 司徒圆圆：我不明白淑芬为什么能看上他？我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史倩：我也不明白，人家黄晓波又没惹你，你为什么看人家不顺眼呢？只要淑芬看着顺眼就行。圆圆，你没看见淑芬对黄晓波也挺钟情的么，将来人家俩人要是好上了，咱们肯定会经常见面，所以，你看不顺眼也要往顺眼的地方看。 司徒圆圆：就算他真的跟淑芬好了我也要跟他保持距离。 史倩躺着：为什么？ 司徒圆圆：他说话太轻浮。 史倩：就为这个？你看哪个男生不轻浮？ 史倩想了想：好像还真有一个，可惜对你来说那个人比黄晓波更可恨。 司徒圆圆：谁啊？你说那个混蛋萧，别跟我提他，每次一提他，我就恨得牙痒痒的。 史倩笑道：我可没提，是你自己提起他的。 司徒圆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黄晓波不可靠。 史倩：他可不可靠跟你又没关系，你又不跟他好。淑芬也有自己的判断，你就别瞎操心啦。 史倩脱了外衣，盖上被子：我困了，要睡觉了。 司徒圆圆：你别睡啊，咱们还是去我家吧，那儿比这里舒服多了。 史倩：我不想动了，你自己去吧。车钥匙给你。 司徒圆圆摇着史倩：那你别睡我的床呀。 史倩没反应，自顾自睡觉。 萧永卓家 日 内 萧永卓开门进来，把行李箱放一边儿：妈，妈。 手机响，萧永卓接起：喂，棒子……刚到家，你呢，到家了吗……忙活了半天，你是咱们宿舍最后一个离校的，呵呵……谁让你是部长呢。 门开，萧妈妈提着菜进门。 萧永卓拿着电话喊了一声：妈！ 萧妈妈：回来了，妈给你做好吃的。 火车上 日 外 棒子睡在中铺拿着手机：啊！ 电话里萧永卓：没叫你，好了，不跟你说了，挂了。 棒子看见车窗边坐了一个美女，马上挂了电话，从铺位上下来。他整理一下衣服，从女孩儿身边走过，悄悄扔下一张50的钞票。他走到车厢门边儿，拿出镜子照了照，等了几分钟又转回去。 棒子走动女孩儿旁边，装着找什么，女孩儿奇怪地看着她。 棒子问：不好意思，美女，我刚才从这儿过的时候好像掉钱了，你看见了么？ 女孩儿：多少钱？ 棒子：五十。 女孩儿下意识地往座位下面看，一张50的钞票就在她脚下。她捡起来：是这50吗？ 棒子接过钱：是，是，是，谢谢。 女孩儿：不客气。 女孩儿继续看着窗外。 棒子坐到女孩儿对面：真的非常感谢，放假回家，归心似箭，所以找急忙慌地容易丢东西。 女孩儿：哦，这很正常。 棒子：你是不是也放假回家？ 女孩儿：是啊。 棒子：那你是哪个学校的？ 女孩儿：师范大学。 棒子激动地：哦，我去过你们学校，我一高中同学就是你们学校的，他是历史系，你呢？ 女孩儿意外：我也是历史系。 棒子：嘿，还真是有缘，我那同学叫王书通，上次你们学校校庆的时候不是搞了个大型的什么活动来着…… 女孩儿笑了：歌友会，你也去啦？ 棒子；当然了，我怎么能错过呢…… 第三十章新年祝福秀 萧永卓家 夜 内 萧永卓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萧妈妈端过来一盘儿水果：吃，使劲儿吃。你在学校肯定不好好吃饭，看你瘦的。趁放假在家好好给我补回来。 萧永卓拿起一根香蕉：妈，我这体型是天生的，吃再多也胖不了。 萧妈妈：谁说的，我就不信，明天我再买两只鸡炖了。 萧永卓立刻放下香蕉：妈妈妈，我信，我信。咱准备的肉已经够多了，就饶两只可怜的小**。 萧妈妈；反正过年也是要吃的，怕什么？我明天就买去。 萧永卓：哎呦，妈，咱家现在准备的东西，恐怕到我开学都吃不完，你就别再折磨咱家冰箱了行么？那冰箱可几千块呢。 萧妈妈：我放两只鸡进去那冰箱就坏了？什么逻辑? 手机响，萧永卓接起：喂…… 电话里宋婷：干嘛呢？ 萧永卓：哦，宋婷啊，我在家看电视呢。你干嘛呢？ 宋婷家卧室 夜 内 宋婷坐在电脑前，拿着手机：我把咱们联欢会的照片传到咱们班群空间里了。你看了没？ 电话里萧永卓：没有，我回来这两天除了吃就是睡，连电脑都没打开过。 宋婷：你是该养养膘了，我们女生都羡慕你那样的身材，可是从男人的审美角度看，你还不够强壮。 萧永卓家 夜 内 萧妈妈凑到萧永卓旁边。 萧永卓拿着手机：我不够强壮？那你就错了，这强壮不强壮不能光看外表，要看内在。 电话里宋婷：呵呵，这又不是看内心，这可是非常直观的，一目了然。 萧永卓：要不说你们女生就容易被外表所迷惑呢，有实力的人从来不表现在外面，只有通过实践才能展现出来。 电话里宋婷笑：实践？什么实践？反正我是没看出来你哪里强壮，联欢会的时候要不是我扶着你，你就载到观众席去了。 萧永卓家 夜 内 萧永卓思索着。 电话里宋婷：没法狡辩了吧！ 萧永卓：这么跟你说吧，咱们班的男生中没有一个扳手腕能赢了我的。 电话里宋婷笑：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看见。 萧永卓急了：不信开学去咱们举办个扳手腕大赛。 电话里宋婷笑着：好了好了，不谈这个问题了。你很在乎别人说你瘦么？ 萧永卓：说我瘦不在乎，但是不能说我不强壮。 宋婷：那还不是一回事。 萧永卓：不是一回事。 宋婷：好好好，不是一回事。你可真够轴的。 萧永卓：我实事求是。 宋婷家卧室 夜 内 宋婷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点着鼠标：对了，我把咱们滑旱冰的照片放到我QQ空间里了，有时间来看看。 电话里萧永卓：是么？我还想问问棒子，那些照片去哪儿了，原来在你那儿。 宋婷：我就是从黄晓波的相机里拷过来的。 萧永卓家 夜 内 萧永卓拿着手机：哦，那我待会儿就去看看。 电话里宋婷：那，没事了，挂了。 萧永卓：好，再见。 萧永卓放下电话，看见萧妈妈就在旁边：哎呦，妈，你偷听我打电话。 萧妈妈：我哪是偷听，我在这儿正大光明地听。哎，给你打电话的是个女孩儿吧？ 萧永卓：是，怎么啦。 萧妈妈饶有兴趣地：谁啊？你搞对象了吧？ 萧永卓：没有，你别瞎想。 萧妈妈：怕什么？妈又不反对，这都上大学了，搞，使劲儿搞。给妈搞个既漂亮又善良的回来。你不知道你刘姨，见天着把她儿子搞的那对象夸得跟潘金莲似地。 萧永卓一愣：潘金莲？ 萧妈妈：哦，我是说长相。什么长得多漂亮啊，学历多高啊，多有气质啊，好像这世上就她那准媳妇儿好。 萧永卓愣了：妈，这方面你还真不能跟人家刘姨较真儿。你儿子不如人家齐辉脸厚。现在还没对象呢。 萧妈妈：不如？这是你说的话么？ 萧永卓：是，我这方面不擅长。 萧妈妈：拉倒吧你，上高中那么紧的课程你还要搞，现在上了大学，怎么，没时间还是没精力啊？ 萧永卓坐正了：谁说我高中搞对象啦？ 萧妈妈：别蒙我，人家伊娟早把你在高中的一举一动都告我了。 萧永卓生气的：为什么我跟她是高中同学啊，真是倒霉透顶。 萧妈妈：哎，你觉得伊娟怎么样？人家郭婶儿跟我提过这事儿，只要你愿意…… 萧永卓：别跟我提这个人。看见她就烦，整个一大喇叭。高中的时候就老跟我同学说我小时候的丑事，现在又在你这儿瞎叨叨，谁能受得了她啊？妈，以后你别老跟她说话，让她离我远点儿。 萧妈妈：人家伊娟没你说的那么差，人也挺好，长得也还行，就是性格太开朗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原则问题。咱们家条件你也知道，找个伊娟这样的也行。你要实在看不上就算了。要不这样，回头我让你刘姨替你留意一下。 萧永卓：妈，我才大二，您是不是太早了点儿。 萧妈妈：不早，你现在虚岁已经过了法定结婚年龄，从找对象，谈恋爱，这中间再闹个别扭什么的，还不得两三年啊，等到一毕业，我就让你舅舅帮你把工作搞定，这又得一年，然后筹备婚礼，杂七杂八地又得半年，顺利的话，结婚一年以后，也就是你26岁的时候我才能抱上孙子…… 萧永卓起身：妈，我先去睡了，你继续畅想。 宋婷家卧室 夜 内 宋婷在电脑前双手抱膝，静静看着电脑屏幕上她和萧永卓滑冰时的合影。 萧永卓家 傍晚 内 萧永卓和萧妈妈正在包饺子。门响，萧永卓开门：呦，刘姨。 刘姨进门：永卓，什么时候回来的？ 萧永卓关好门：回来八九天了。 萧妈妈放下手中的饺子：秀芝，来，来，坐吧。 刘姨：不了，我来借根葱，家里也包着饺子呢。 萧妈妈去厨房拿了两根葱过来：你瞧你，过年都不多准备点儿葱，这下急了吧。 刘姨：我准备了，就是准备得太早了，今天到厨房一看，全坏了。 萧永卓：刘姨，要不留下吃点儿饺子？ 刘姨：不了，待会儿春节晚会就开始了。永卓这孩子真好，搞对象了么？ 萧永卓：还没呢。 刘姨：该找了，就算找不到像我们家齐辉找的那么优秀的，找个差不多的也行。放心，刘姨替你多留留心。 萧妈妈送刘姨出门：秀芝啊，你们家不是还包饺子呢么？快去吧。 刘姨：好，那我走啦。 萧永卓：刘姨再见。 刘姨：再见。 萧妈妈关上门，气哼哼地做到沙发上：不就找了个漂亮点儿的儿媳妇儿么，到哪儿都显摆。 萧永卓笑着：妈，你就别跟她较劲啦，咱不包饺子呢么，来，来，咱继续。 萧妈妈拿起面片儿开始包：听见了吧，那都是说给我听的，显得他儿子多能耐，你给我争口气，听见没？ 萧永卓：听见了。妈，你放心，就冲刘姨那得瑟劲儿我也要找个“白富美”回来。到时候我就拉着她到刘姨家借瓣儿蒜，顺便把他那准儿媳妇儿比得找地缝儿钻进去。 萧妈妈：哎，不能那么说长辈。不过比下他们是必须的，必须的。 萧永卓：嗯，必须的。 司徒圆圆家 傍晚 内 司徒圆圆双腿搭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水果盘空了，司徒圆圆坐正了：杨妈，再端一盘水果过来。 司徒文静端了一盘水果给司徒圆圆，司徒圆圆接过来抬头：妈，怎么是你？ 司徒文静：杨妈在厨房忙着呢。 司徒圆圆：不是我爸是主厨么？ 司徒文静：主厨和副厨都在忙，我就客串一下服务员。我的服务你还满意么？ 司徒圆圆：不错。 她赶快用牙签扎起一块儿菠萝塞进司徒文静嘴里：那我的服务你满意不？ 司徒文静吃着菠萝：不……不满意，你给我的这块儿太大了。 司徒圆圆：大还不好。你就当锻炼你的嘴型啦，来，再来一块儿。 司徒文静摆手：不要了，妈留着肚子还要多吃点儿你爸做的菜呢。 司徒圆圆：也难怪，一年当中，也就这个时候能让他下厨房。我也不吃了。 司徒文静把电视频道换到中央一台：春节晚会马上开始了。 司徒圆圆：现在谁还看那玩意儿啊，巨没劲。 说完她拿着手机走进自己的房间。 萧永卓家 夜 内 电视里放着赵本山的小品，萧永卓笑得放下手中的筷子，仰在沙发上。萧妈妈也笑得合不拢嘴：好了，别笑了，快吃，把这两三个吃完，妈再下一锅去。 萧永卓：不用了，妈，把这些菜吃完就饱了。 他说着夹起一块儿肉送进自己嘴里。 手机连续发出狼叫的声音。 萧妈妈：是你手机的声音吗？ 萧永卓：是。 萧妈妈：把那声音换喽，听着怪瘆人的。 萧永卓：这叫个性。 他看见手机里有好几条短信。 棒子→新年给你十个一：一个家庭好、一圈朋友好、一副身体好、一份事业好、一段爱情好、一年心情好、一生运气好、一世福气好、一条短信好、一句新年好! 胖子→新年好啊，千万要吃饱啊，新年好啊，过年多吃肉啊，新年好啊，吃饺子多吃醋啊，祝你新年吃饭快乐！ 李浩→过年有酒喝，幸福是你的，早上喝一口清新又爽口，中午喝一杯，吃饭多发挥，晚上来一碗，家庭准美满。除夕有酒除夕醉，一觉醒来过新年。怎么样，好诗吧！ 小六→我就会说新年快乐。 宋婷→春节了，请把烦恼收藏，把快乐搜索，把健康下载，把财运复制，把如意粘贴，把平安保存，把幸福编辑，把生活刷新，把咱们的青春铭记！我会为你祈祷，祝你每个春节都快乐，快乐到永远！ 萧永卓思索着看着手机屏。 萧妈妈凑过来：有女生给你发短信啦？ 萧永卓赶快遮好手机：妈，你怎么老盯着我手机啊，你又不是没有。 萧妈妈：这还没娶媳妇儿呢，就嫌你妈啦，将来还得了。 第三十一章成了阿姨们的服务员 司徒圆圆家卧室 夜 内 司徒圆圆站在窗口编辑短信，发出去之后露出诡异的笑容！ 门开，司徒文静：圆圆，你干什么呢，吃饭啦。 司徒圆圆收起手机：哦，马上来。 萧永卓家 夜 内 萧永卓正看着春节晚会，忽然又一声狼叫，他不禁颤了一下。萧妈妈看着他：怎么啦，不就是你手机响么。 萧永卓拿起手机：没事。 土丝→你的新年多小心：小心吃鱼卡死你，小心吃肉噎死你，小心放炮炸死你，小心恐龙去找你，小心晚会乐死你，小心邻居骂死你，小心下楼摔死你，小心小孩儿吐死你，小心饺子撑死你！过年了，你就小心着吧你。 萧永卓皱起眉头，编辑短信，回复，然后面露笑容。 司徒圆圆家 夜 内 司徒文静给司徒圆圆夹了一块鱼头给司徒圆圆：吃吧，这是你爸特意为你做的。 司徒圆圆刚夹起鱼头，手机响了。她查看短信。 混蛋萧→不小心吃鱼卡死你，不小心吃肉噎死你，不小心放炮炸死你，不小心肥肉压死你，不小心晚会乐死你，不小心邻居骂死你，不小心下楼摔死你，不小心小孩儿吐死你，不小心饺子撑死你！过年了，你就别小心。哈哈哈哈哈！ 司徒圆圆看着手机生气地：我吃饱了。 说完回自己房间了。 司徒文静：哎，这是怎么回事儿，刚才还好好的。 高崇轩看了看司徒文静，笑道：女儿大了。应该有其他人能牵动她的情绪啦。 司徒文静：你是说…… 高崇轩颇意味地：很有可能。 司徒文静：我看不像，你女儿能看上谁呀？人家天佑多好的条件啊，她连话都不跟人家说。八成又有人惹你宝贝女儿了。 萧永卓家 夜 内、 电视里节目主持人，还有五分钟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此刻，我心情…… 萧永卓和萧妈妈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萧永卓翻了翻手机，沉默了一下，然后编辑短信，选择阮碧琳，发送。 萧妈妈：小卓，快把鞭炮拿出来。咱们下去放炮。 阮碧琳家院子 夜 外。 阮父拿出一长鞭炮，放在院子中央：小志，琳琳，出来放炮啦。 阮碧琳家内屋 夜 内 阮碧杰跑出去。阮碧琳刚要玩出走，手机响：您有新短消息，请注意查收。她拿起手机看着。 外面传来阮父的声音：哎，琳琳，快出来啊。 阮碧琳放下手机：来啦。 阮碧琳家院子 夜 外 阮碧琳很熟练地点燃鞭炮，鞭炮叭叭叭开始响，阮碧杰在一边儿拍手叫好：过年啦！ 萧永卓家楼下 夜 外 萧永卓和萧妈妈下了楼，楼下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放鞭炮，萧永卓躲闪着其他人放的鞭炮，把鞭炮挂到铁丝上，然后做好逃跑姿势，身体倾斜着把手伸向炮碾子，一打火，马上跑开，炮没点着。又试一次，还是没点着。 萧妈妈：你怎么回事儿，小时候都是把炮拿在手里放的，怎么长大了变得这么胆小。快点呀。 萧永卓又试一次还是没点着。 萧妈妈急了：来来来，我来点。 萧永卓一看表：这不是还没到零点么，看那些人急的，到了零点放炮才叫欢迎新年。 萧妈妈：来来，你把打火机给我，我点。 萧永卓：不用，我来，我来，到了零点，我一准儿点着。 萧妈妈：那你快点儿。 萧永卓回顾着。 回忆：少年萧永卓一手拿着香，一手拿着单个鞭炮，一点，炮碾子呲呲地，萧永卓潇洒地把炮扔到天上，砰地一声，炮在空中散花，炮渣落到他头上。他又把两个炮碾子拧在一起，点着，扔到空中，炸开，他高兴地：这叫双联动。其他小伙伴，纷纷效仿。 萧妈妈：你到底点不点啊。 萧永卓回过神来，看看表：是时候了。 他镇定地点着炮，捂着耳朵走开。 阮碧琳屋内 夜 内 阮碧琳打开短信： 萧永卓→新年来临百花香，一条信息带六香。一香送你摇钱树，二香送你贵人扶，三香送你工作好，四香送你没烦恼，五香送你钱满箱，六香送你永安康！祝春节快乐！ 阮碧琳点回复： 我用祝福捻成绒线，为您织一件红色毛衣：前身是平安，后身是幸福；吉祥是肩膀，如意在袖子里；领子蕴藏体贴，口袋盛满快乐！让我的心陪伴您度过新年！ 点击萧永卓，发送。 此时又一条短信进来：宁海浪→无论是新年还是过去，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无论是山崩还是地裂，我想你，一直想你，一辈子都想和你在一起。 阮碧琳看着短信，脸色凝重起来。 萧永卓家 夜 内 电视机里播放着最后一个节目：难忘今宵…… 萧妈妈看见萧永卓呆呆坐在沙发上：别看了，赶快睡吧。明天你那些阿姨还要过来串门呢。 萧永卓拿起手机回自己房间：那我睡了。 萧永卓卧室 夜 内 萧永卓倒在床上，手机发出一声狼叫。他立刻打开短信，看着手机屏发笑。看完后他直接拨过去。手机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阮碧琳屋内 夜 内 阮碧琳打着电话：上了大学以后是你提出分手的，我们还是…… 电话中宁海浪；你是我的初恋，碧琳，我们一定要在一起，和我在一起你才会快乐，你根本不喜欢那个萧永卓。 阮碧琳：你怎么知道，太自恋了吧你。 电话中宁海浪：我不是自恋，我是相信我们的感情，你忘了我们以前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了吗？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去学校后面的小树林…… 阮碧琳：别说了，以后我们别再联系了。 阮碧琳挂了电话，有些心神不宁。 电话再次响起，阮碧琳有点儿泄气地拿起，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萧永卓，她送一口气接气：喂。 电话里萧永卓：刚才跟谁通电话呢，老半天了。 阮碧琳：哦，刚才和一个亲戚聊了一会儿。 萧永卓卧室 夜 内 萧永卓躺着打电话：哦。今年的春晚怎么样？ 电话里阮碧琳：就那样。 萧永卓：是不是感觉一年比一年没意思？ 电话里阮碧琳：有点儿。 萧永卓：后面的节目比较乱了，没看头。 电话里阮碧琳：后面的没怎么看，忙着放炮呢。 萧永卓：你放炮？有那胆量么？别让炮炸着了。 电话里阮碧琳：我们家每年都是我放炮，我爸怕把我弟炸着。 萧永卓：他就不怕把你炸着？重男轻女。 阮碧琳屋内 夜 内 阮碧琳没精打采地拿着手机：没办法，谁让我是女孩儿呢。 电话里萧永卓：这事儿我可不答应。他不心疼我还心疼。 阮碧琳：哦，谢谢。 电话里萧永卓：听你的声音好像情绪不太好，你没事吧？ 阮碧琳：我没事。对不起，永卓，我身体不太舒服，先不说了。 电话里萧永卓：那好吧，你睡吧。 阮碧琳忧心忡忡地挂了电话。 萧永卓家 日 内 门响，萧永卓打开门，几个阿姨夺门而入：小卓在呢，你妈呢？ 萧永卓：在呢，哦，阿姨新年好！ 阿姨们；好，好，好，小卓都长成大小伙子啦，这下你妈该享福啦。 萧妈妈从屋里出来：哎呦，你们来的够早啊。 刘姨：拜年当然要赶早啦，新年好啊！ 萧妈妈：都是自己姐妹，别客气啦，坐吧。小卓，去给这果盘里添点儿花生瓜子和水果。 萧永卓：哦。 刘姨：要不咱们先开始吧？ 萧妈妈：好，开始，咱们一边玩一边聊。 其他阿姨：好，好，我手早就痒痒了。 萧永卓拿着果盘过来的时候，一桌麻将已经开始进行。他把果盘放到一边儿：阿姨们吃吧。 王阿姨：哦，不着急，你就先放那儿。哎，该谁出牌啦？ 刘姨：该你啦，老糊涂啦？ 王姨：被小卓打了个茬，忘了，发财。 萧妈妈：小卓，你去忙你的，别打扰我们。 萧永卓：知道了。 萧永卓家 日 内 萧永卓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麻将桌那边：哎，小卓，阿姨渴了，麻烦你给阿姨倒杯水吧！ 萧永卓起身去倒水：哦。 萧永卓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进入宋婷的qq空间，看到他们滑旱冰时的照片。 外面传来：小卓，小卓…… 萧永卓来到客厅。果盘里空了，地上扔了一堆果皮纸屑。 刘姨：小卓，麻烦你再添点儿花生瓜子。 萧永卓：哦。 萧妈妈：哎呦，老刘啊，你都连续三圈儿没开胡了，还吃呢。 刘姨：你管我呢，是不是舍不得我们吃啊。 萧妈妈：花生瓜子才值几个钱啊，你吃吧，小卓，去把那一大袋子都拿过来，让你刘姨好好吃。 萧永卓：知道了。 萧永卓把一大袋子花生和瓜子放到刘姨旁边：阿姨们，别客气，我妈买的多，今年能不能吃完这些就全靠你们啦。 阿姨们：哈哈哈，你还真全拿过来了。 萧永卓：妈，陈帅他们叫我出去呢，中午就不回来了。 萧妈妈：哦，那你中午怎么吃饭啊。 萧永卓：我有办法，走啦。 说完萧永卓闭门而去。 第三十二章开学遇袭 陈帅家 日 内 陈帅、萧永卓、韩晓斌围着桌子吃火锅。陈帅给萧永卓倒了一杯酒，又给韩晓斌倒了一杯酒：放开喝，我爸妈都到我爷爷家去了，现在到晚上十点以前，这个家我说了算。 韩晓斌端起杯子：来，先碰一个。 萧永卓：这不明不白的，得有个说法啊。 陈帅：这还不简单，新年新生活，新气象，新女朋友。 三人同饮一杯。 萧永卓：你刚才说新女朋友，旧女朋友我都没见过，新的还不叫出来让我们见见。 韩晓斌笑道：他那旧女朋友你就别见了，新的还没找见呢。 陈帅：别提了，再干一杯。 萧永卓没举杯：看上去有那么点儿怅然若失的意思，怎么回事儿。 韩晓斌笑：主要你夏天回来的时间太短，没机会一睹芳容。 陈帅：都说了别提了，你还没完了。 萧永卓举杯：算了，算了，往事不堪回首，那就干杯。 韩晓斌：对了，萧子，你没搞一个？ 萧永卓：搞不到啊。 陈帅：行了吧你，你是那种能闲得住的人吗？高中的时候，在学校搞着两三个，回家还有伊娟陪着，你说，你要占几头儿啊？ 萧永卓：怎么你也跟我提伊娟啊，我们只是上的同一所高中，一起回家有个照应。就这么点儿破事儿你们俩也能抛出来说，有意思么？ 韩晓斌：你和人家一起回家就把人家搞得五迷三道的，还敢让你怎么样啊？ 萧永卓：我什么时候把她搞得五迷三道的啊？ 陈帅：还没五迷三道？咱们都各自上大学了，伊娟每次回家见了我，就一句话，哎，永卓回来了么？哎，怎么老见你，就是见不着永卓呢？你说，你回没回来我怎么知道？直接问你不就行啦。 韩晓斌：我又想起一事儿，夏天回来的时候我听见我妈和郭婶儿他们聊天，想要撮合你跟伊娟。 萧永卓反感地：我郑重警告你们，从现在开始别跟我提伊娟这个人，否则，别怪我翻脸。 陈帅：干嘛呀，人家伊娟也是个好姑娘，人又漂亮，又开朗。你别不识抬举。你先表个态，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可就要啦。 萧永卓：哎呦，你快点儿拿走。 陈帅：那我就不客气啦，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为了萧子的慷慨咱们再干一杯。 三人举杯干了。 韩晓斌：咱别把话题扯远了。萧子，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对象？ 萧永卓：我也说不明白，算是有，也算是没有。 陈帅：明白了，玩暗恋，我告诉你，一般玩暗恋的人都缺心眼儿。 韩晓斌在一边儿笑得前俯后仰。 萧永卓：谁玩暗恋啦。我们都相互知道，也算是好上了。 陈帅：相互知道？表白了么？ 萧永卓：俗人才需要表白，我们很自然地就心灵相通啦。这是恋爱的一种境界，俗人体会不到。 陈帅：晓斌，你听听，这像是搞过对象的人说的话么，整个一愣头少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连女生的手都没拉过。 韩晓斌：这只能说明萧子高中搞得女生全都不是俗人。其他学校我不知道，我们学校不俗的女生就两种，一种是除了学习之外连句问候语都懒得说的怪怪女，还有一种就是心理扭曲的“恐龙”。 陈帅笑道：萧子，这两种你不会都笑纳了吧？ 萧永卓：滚。韩晓斌他们高中的女生大部分都拍过“恐龙特急克塞号”，你能跟他一般见识啊。他眼里进的全是沙子。算了，跟你们说这个简直是玷污我的灵魂，喝酒吧。 陈帅：别呀，说说，那女的长得咋样…… 小区门前 日 外 萧永卓拖着行李箱拦了一辆出租车，转身：妈，你回去吧。 萧妈妈：要不，妈送你到火车站。 萧永卓：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儿，再说咱这县城就这么大点地儿，打的十来分钟就到火车站了。走了，妈。 说着萧永卓上了出租车。 萧妈妈还不停地说着：在学校该吃吃，该喝喝，别太省了。保护好自己身体，如果搞对象的话，花钱要大方一点儿，没钱了就跟妈说，听见没？ 萧永卓坐在车里：听见了。妈，你快回去吧。师傅，火车站。 汽车开走，萧妈妈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车流中。 乡村公交站 日 外 一辆公交停下，阮碧琳提着包上了车，宁海浪背着大包飞奔过来：等一下。 他上了车，坐在阮碧琳旁边。 阮碧琳一惊：你来这儿干什么？ 宁海浪：我送你去上学。 阮碧琳：咱们的学校不在同一个方向，你快回去。 宁海浪：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先送你到晋原，然后我再去武汉。 阮碧琳：我习惯一个人了，你回去吧。 宁海浪：我不回去，咱们才分开多长时间，你怎么可能习惯一个人呢。 公交车驶向县城。 火车站候车厅 日 内 阮碧琳看着窗外开过的火车，宁海浪递给她一瓶水：票我已经买好了。 阮碧琳不说话，依然看着窗外。 宁海浪抓起阮碧琳的手：碧琳，我希望你再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阮碧琳依然无奈地看着窗外。 学校门口 日 外 萧永卓拖着箱子走进去。 保安叫住：等一下，干什么的？ 萧永卓：你说呢？我到学校来还能干什么？ 保安：后天才开学，你怎么今天就来了。 萧永卓：你也知道后天才开学，那你怎么今天就在这儿守着？ 保安上前：你什么态度？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鸟。学生证拿出来。 萧永卓从包里拿出学生证给保安。 保安看了看：你们辅导员叫什么？ 萧永卓：张吉明。 保安寻思着。 萧永卓：我可以进去了吧？ 保安：进去吧。以后说话注意点儿。 学校门口 日 外 一双隐蔽眼睛盯着萧永卓走进学校。 男生公寓 日 内 萧永卓开门进来：靠，满腹沧桑啊。 宿舍里铺满了灰尘，还有一股闷臭的味道。 萧永卓开始打扫宿舍。 学校餐厅 傍晚 内 萧永卓吃饭吃了一半，拿起手机。 火车上 傍晚 外 阮碧琳吃着泡面，宁海浪扒开一个鸡蛋，放进阮碧琳的方便面桶里。 阮碧琳：谢谢。 宁海浪失望地：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阮碧琳默默吃着方便面。手机响，阮碧琳看着屏幕，走到车厢的交界处接起：喂。 电话里萧永卓：碧琳，你来学校了吗？ 阮碧琳：还没，我在火车上呢。 电话里萧永卓：哦，那你什么时候到啊？ 阮碧琳：我明天早上就到了，不过我先要去表舅家，后天晚上才能到学校。 电话里萧永卓：我已经到校了，明天早上我去车站接你。 阮碧琳：不用，不用，我表舅会来接我。 学校餐厅 傍晚 内 萧永卓打着电话：哦，那就开学了再见吧。你和谁一起来的？ 火车上 傍晚 外 阮碧琳：我一个人。 电话里萧永卓：你带吃的了吗？没带的话就去餐车吃点儿。 阮碧琳：我刚吃了桶方便面。 电话里萧永卓：那你路上小心点儿，别丢了东西。 阮碧琳看见宁海浪向他走来，急着：永卓，不跟你说了，列车员查票。 学校餐厅 傍晚 内 萧永卓拿着电话；喂，喂。 萧永卓看看时间，自语：这些列车员，吃饭时间查票。 学校地下超市 夜 内 萧永卓从货架上拿下一瓶“劲酒”，一包花生米。 回宿舍路路上 夜 外 北风呼啸，萧永卓缩了缩身子，掏出刚买的“劲酒”连续喝了几大口：好酒。 萧永卓有点儿摇晃地拿着半瓶酒往前走。路过的一女生躲闪萧永卓的时候书本掉在地上。萧永卓过去帮女生捡起来：走路要小心。 女生匆匆说了声“谢谢”，匆匆跑开。 萧永卓自语：跑的比兔子还快。我有那么招人烦么？ 男生公寓楼安全通道 夜 外 黑暗中，萧永卓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险些摔倒。前面闪出两个黑影。 一黑影：小子，还会喝酒啊，也不怕喝死。 萧永卓感觉声音有点儿耳熟，但是面对恶语相向的人，他也从来不客气：你又不是我儿子，我喝不喝酒跟你有球的关系。 另一个黑影：你小子真他妈的欠揍。 萧永卓猛地被人一推，差点儿摔倒。后面也闪出两个黑影。 一黑影：跟他废什么话，先扁一顿再说。 萧永卓寻思着：你们扁人总得有个理由吧，好让我被扁地明明白白。 一黑影：扁你不需要理由，怎么，害怕啦？ 萧永卓：我还真是害怕，咱们有话好商量。 另一黑影：不想被扁也可以。以后离董莎莎和阮碧琳远点儿，再跪下给老子磕个头，叫声爷爷，老子就饶你一次。 萧永卓有点儿明白了：呵呵，你又当老子，又当爷爷，你到底是想娶你妈还是娶你奶奶啊？ 黑影恼羞成怒地冲向萧永卓：操，欠揍。 萧永卓摆手：别别别，几位先消消气，我就开个玩笑。不就俩妞么，好说，好说。 萧永卓借着路灯瞥见两个黑影，一个是迟月均，另一个就是上次和迟月均一起堵董莎莎和司徒圆圆的那个黄毛男生。 黄毛男生拿起棍子：看什么看，快叫爷爷。 萧永卓：别别别，我就是想告诉你们董莎莎和阮碧琳的秘密。 黄毛和迟月均凑过来：什么秘密？快说。 萧永卓抄起酒瓶猛地砸向他们的脑袋：畜生，畜生…… 黄毛和迟月均被砸到一边儿，萧永卓趁机跑出通道。四个个黑影追过来。他猛一停，先一个肘击，迟建显被打趴下。又一个侧踢，黄毛倒地。紧接着闪开一黑影的拳头，一个侧摔，黑影倒地。另一大个儿黑影扑过来，萧永卓来不及躲避，被扑倒。四个人趁势猛踢萧永卓。萧永卓在地上滚着，找机会起来。他听到有人大叫一声。然后两个黑影被一个大皮箱砸到。萧永卓趁机站起来，一个后蹬腿，直中黄毛下盘，黄毛捂着要害坐在地上，疼得直叫。萧永卓看见小六正在狠揍迟月均，迟月均毫无还手之力。李浩和另一个黑影厮打在一起，李浩的手忽然被扣住，萧永卓上去一脚踹在黑影头上，黑影倒地。 李浩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儿：切，跟我斗。 一个手电耀过来：干什么呢？ 李浩低声：保卫科，快闪！ 五秒钟时间，所有人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保卫科的人拿着手电走开：妈的，全跑了。 第三十三章红颜祸水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洗着伤口，小六在打扫宿舍。李浩在一边儿绘声绘色地：刚才那个家伙还想抓住我，切，我一使劲儿就把他给扣住了，本来我想用少林的那招儿擒拿手揍他，偏偏在这个时候保卫科的人来了，算他走运。 小六扫着地：我刚才好像看见人家把你扣住了，要不是保卫科来了，人家还不放你呢。 李浩：啥眼神儿啊，我把那家伙都按住了，不信你问老萧。 萧永卓咬着牙：咝，这帮家伙全是畜生。 李浩：老萧，你说我刚才是不是把那家伙扣住了？ 萧永卓洗着：不好意思，没看见。 小六：老萧，你刚才那脚可够重的，你可别让人家断子绝孙啊。 萧永卓：要真能让他断子绝孙我这伤也挨的值了。 小六：刚才那几个是什么人，你到底怎么惹他们了。 萧永卓有所悟：保卫科的人来的可真是时候。 李浩：他们本来就蛇鼠一窝。 小六：别扯开话题，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们了？ 萧永卓：人长得帅总会有人妒忌的。 李浩：你是不是喝了酒发酒疯呢？ 小六：不可能。你看他还能人模狗样地糊弄咱们，像是喝多的样子么？哥们儿帮你打了一场架，总得让我们打个明白吧！ 萧永卓叹口气：是这样……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小六和李浩愣愣地看着萧永卓。 小六：红颜祸水，好自为之吧你。 李浩：你果然和董莎莎有一腿，不只是董莎莎，又多了一个广播站的美女。你小子行啊，一下泡两个，你说我缺什么啊，缺什么啊？怎么就连一个都搞不定呢？ 小六拍了拍李浩：你应该这么问，我有什么呀？我有什么呀？ 李浩：去你的。 萧永卓：你们怎么会突然来救我的？ 李浩：我和小六坐同一趟火车，刚到学校就看见有人打架，我们大吼一声，想让他们一边儿去玩儿，怎么到跟前一看是你。我们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李浩摆弄着箱子的提手：把我的皮箱都砸坏了，那几个烂货。 萧永卓：放心，我赔你。 李浩：真的？ 萧永卓一看：假的，嘿嘿。拉手坏了没关系，还能用。 李浩：小气，下次别指望我再帮你。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棒子开门进来。 萧永卓：怎么样？ 棒子坐下：都查出来了，你说的那个黄毛叫王东，是护校队的人。除了迟月均以外，还有两个人，一个叫杨建强，另外一个就是护校队队长姚熊。大家都叫他姚子。 萧永卓：窑子？还不如叫**呢。 棒子：情况就这么个情况，你再想想怎么办？护校队那帮家伙都是咱们学校的分校招进来的自考生，文化科都不及格，体育成绩全优。有的还在武校呆过，他们整天无所事事，我看这事儿他们不会就此罢休。你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 萧永卓：毕竟使他们先来找的我，我一定礼尚往来。谢谢你，棒子。 棒子：嗨，咱们之间就别说这没用的，我也会帮你多注意他们的。 小六突然在床上坐起：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 萧永卓笑：你到底睡没睡啊？ 小六又躺下，一分钟后呼噜声起。 学校门口 日 外 阮碧琳送宁海浪上了出租车。宁海浪坐在车里：你回去吧。 阮碧琳：要不，我再送你到火车站。 宁海浪：不用了，要不然你还得自己回来。我不放心。你回去吧，我到了武汉给你打电话。 阮碧琳看着出租车开走，面带愁容。 39.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靠在床上，拿起电话拨号。很长时间，电话接通，电话里阮碧琳有气无力地：喂。 萧永卓：碧琳，到学校了吗？ 电话里阮碧琳：到了。 萧永卓：一个多月没见了，出来吃顿饭吧。 电话里阮碧琳：对不起，永卓，我很累，不想出去。 萧永卓：你怎么啦？又生病了吗？我带你去看校医。 电话里阮碧琳：我没事，就是累，想睡觉。 萧永卓犹豫了一下：那你休息吧！ 回宿舍路上 日 外 萧永卓拨通电话：喂，碧琳，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一会儿我们去体育馆打会儿乒乓球吧？运动之后心情就会很好的……没关系，我一会儿去楼下等你……哦，那算了，学业要紧。 阶梯教室门口 日 内 阮碧琳和董莎莎从教室走出来。萧永卓走过来：你们终于下课了，我在这儿等了二十分钟。 董莎莎：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萧永卓：走吧，一起去吃饭。 董莎莎替阮碧琳拿着书：你们去吧，我可不当电灯泡。 阮碧琳拉着董莎莎：干什么？一起去。 萧永卓：就是，一起去吧，你又吃不了多少。 董莎莎：你们嘴上这么说，我要是真去了，你们肯定说我没眼色，不去，再见。 董莎莎走了。 萧永卓：碧琳，我们走吧。 阮碧琳：咱们去食堂？ 萧永卓：你就听我安排吧。走。 饭店门口 傍晚 外 萧永卓和阮碧琳从里面出来。萧永卓走近阮碧琳，拉着她的手：你怎么啦，连句多余的话都没。 阮碧琳挣脱萧永卓的手：我累了，咱们回学校吧。 萧永卓：那咱们回到学校去湖边走走。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嘛。 阮碧琳犹豫着：那，好吧。 学校湖边 夜 外 萧永卓和阮碧琳慢慢走着。萧永卓看见阮碧琳心事重重，上去扶住阮碧琳的腰：碧琳，不舒服吗？ 阮碧琳挣脱了萧永卓的手，轻轻摇头：没有。 萧永卓有点儿尴尬：有什么事儿可以跟我说，我愿意和你一起分担。 阮碧琳：没有，就是忽然离开家，有些不适应。 萧永卓：哪里不适应？ 阮碧琳面无表情：感觉哪里都不适应，想回去休息。 萧永卓叹口气：好吧，我送你。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手机响着，萧永卓看了看手机屏幕显示着“碧琳”，他没接，然后关掉手机。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张震大声叫：起来了，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李浩从被窝探出头来：该干嘛干嘛去，吵什么吵？ 张震打开窗户：我偏要吵，啦啦啦啦啦啦。 睡觉的人都蠢蠢欲动，只有小六还在熟睡。 李浩：整个一个贱人。 张震：你说谁是贱人？ 棒子揉着眼睛：人家李浩也没说错，大家都还睡着，你开窗户干什么？故意让我们感冒呢吧。 张震：谁说大家还睡着，人家胖子不是早起来了吗？ 萧永卓也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你也知道人家胖子早起来了。人家安安静静地在那儿看电脑，而你干了什么？ 张震：我是为你们好，睡懒觉既浪费时间，又伤身体。 萧永卓打个哈欠：那你打开窗户是为了让我们呼吸新鲜空气，也是为我们好对吧？ 张震：理解万岁。 萧永卓：那你就为我们好到底，去给我们每人买一份早餐，五个夹肉饼，五杯牛奶，加糖，谢谢！ 张震：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萧永卓：那就请你以后别再用这种方式为我们好。我们承受不起。 棒子：你记住，宿舍不是你一个人的宿舍。 李浩：就是，自私的人到哪儿都招人烦。 张震夹着书走出宿舍：切，好心没好报。 大家都开始起床。 胖子见张震走出去，拔掉耳机。音响里传来一阵火炮声。 李浩：胖子：就不是说你，怎么净跟张震学。 胖子：你们都醒了我才拔掉耳机的，快起来看《亮剑》吧，我都看到第十集啦。 萧永卓穿着衣服：谁让你私自往前看的，给我倒回去。 李浩穿好衣服下了床：胖子，就你那样儿还看亮剑，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 胖子：你个黄瓜条，连内裤都没穿，有什么资格说我。 李浩红着脸：胖子，你太贱了吧，偷看我穿衣服。 胖子：就你那条样儿脱光了站大街上也没人看。 萧永卓：胖子，你也太不拿咱李浩当回事儿了，李浩脱光了站大街上还是有人看的。 胖子：那也是跟看动物园的醒醒似地看个稀罕。 棒子：我说，你怎么知道人家李浩没穿裤衩的？ 胖子指着挂着的裤衩：他一共就两条裤衩，全挂那儿呢。你说他还穿个球啊。 萧永卓笑道：我觉得这事儿要验明真身才行。 说着萧永卓、棒子和胖子三人同时扒开李浩的裤子看了看。李浩挣扎着：放手，放手，你们这帮流氓。 萧永卓：还真没穿。 棒子：胖子，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啊。 胖子：这算什么，我连你有几条裤衩都知道。 棒子立刻制止：闭嘴。 萧永卓：302大小屁事儿都逃不过咱胖子的眼睛啊。咱胖妈要使多大劲儿才能生胖子这么一个人才啊。 胖子：老萧，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银行密码公布一下呢？ 萧永卓一拍脑袋：去年我让你帮我取过一次钱，你现在还记着我的密码。 胖子：当然了，万一你哪天忘了，我好提醒你啊。还有，你不是还欠人家小六十块钱…… 萧永卓打断：咱们还是看亮剑吧。 正在睡觉的小六忽然发声：老萧，还钱。 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 胖子：你到底睡没睡着啊。 小六继续打呼噜。 第三十四章输了比赛，赢了一周午饭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下课铃课铃响了，白教授走出教室，教室顿时嘈杂。后排趴在桌子上的薛元建被吵醒：都别吵啦，没听见上课铃响了么？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钟，又恢复嘈杂。 旁边有人提醒薛元建：刚才响的是下课铃，大哥。 李浩在前面唠叨：你他妈倒成管事儿的啦，我他妈还想找个人管管呢。 胖子转过来：你他妈的又不听讲，坐到前面干什么？薛元建戴眼镜，冒充好学生。 李浩：老子高兴，你管得着么？ 正在整理笔记的萧永卓突然停笔：都给老子闭嘴，烦着呢。 棒子凑过来：老萧，有件事儿你…… 萧永卓：没听见老子让你们闭嘴啊。 棒子没好气地：老子还不说啦，反正我对乒乓球又没兴趣。 萧永卓把棒子拽回来：什么事儿？ 棒子：没事儿。 萧永卓：快说。 棒子：下星期有乒乓球赛，具体情况老子不想说啦，你自己去问吧。 郑磊：你们宿舍看亮剑看太多了吧，知道的说你们是大学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混进大学教室的流氓呢。 李浩：我们302的人向来言行一致，同舟共济。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萧永卓：别理他，他妈的是妒忌。 郑磊；我妒忌？少来，也就你们四个神经病，人家张震就不跟着你们一起犯病。你们这帮流氓学着点儿人家，咱们的任务是好好学习，报效国家。做共产主义接班人。 萧永卓：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郑少，你小子上幼儿园大班的吧？ 李浩：不，他现在应该立刻，马上回老家去上幼儿园大班，这里是大学。跟他不相称。 郑磊：你们302的人简直是不可理喻，以后少理我。 学校体育馆 日 内 横幅上写着：第八届联合杯乒乓球赛 萧永卓热汗淋漓地挥动着手中的球拍。胖子和小六在场边着急的：老萧，早上没吃饭吧，用力啊。 几个回合之后，裁判宣布：比赛结束，1号胜出，请获胜选手过来签字。男子单打冠军明天产生，比赛更精彩，请大家明天来观看。 萧永卓擦着汗走出赛场。对手过来和萧永卓握手：你好。 萧永卓：你好，咱们已经握过手了。 对手：你打的很不错，希望我们以后经常切磋。 萧永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最终我还是输给你了。 对手：我赢得很吃力。看得出来，你是八强当中唯一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萧永卓：输了就是输了，如果我真的够强，也应该打赢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对手：有个性。很高兴认识你，留个电话吧。 赛场另一边有人喊：哲宇，那边完了快过来。 对手：不好意思，我那边还有事。 说完他跑向另一边的赛场。 李浩和胖子失望地走过来。胖子拍拍萧永卓的肩膀：不能怪你，都瘦成这样了，还怎么使劲儿啊。 小六：白白浪费我一下午时间，本来还想你拿到奖金后蹭顿饭呢，现在可倒好，连个毛都蹭不上了。以后别再吹张继科上小学的时候是你的手下败将了。人家现在是世界冠军，你呢，连个学校内部的冠军都没拿上，还差一截呢。 萧永卓：别光乱叫，你们来试试，我体力实在跟不上了。 胖子：别替自己开脱啦，就算你体力跟得上，你能打过人家嘛？不能，自己技术不行要承认，自欺欺人会被人耻笑的。 萧永卓：谁说我不承认啦，你们两个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挖苦我，攀上你们这种舍友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萧永卓还想说什么，眼前已经没人了，胖子和小六往门外走。 学校体育馆 日 内 另一边的赛场上，司徒圆圆游刃有余地挥动着球拍，对手应接不暇。旁边喝彩声络绎不绝：圆圆真棒……圆圆，你打球的姿势迷死我了……圆圆，拿了冠军嫁给我…… 裁判：比赛结束，今年联合杯乒乓球赛女子组单打冠军是——司徒圆圆。 喝彩声叫喊声混成一片。 何淑芬把一大束花送给司徒圆圆：祝贺你，美女冠军。 史倩也过来：打出了你的真实水平，不错。 司徒圆圆得意地：今年没有碰见像样的对手。 史倩：大小姐，可不能骄傲哦。 司徒圆圆无意中瞥见萧永卓“切”了一下，然后一副不屑的样子走开。她故意叫住萧永卓：哎，那个谁？ 萧永卓回头。司徒圆圆故意不看他。萧永卓继续往前走。 司徒圆圆：哎呀，某些人真是可怜啊。输的连门都找不见了。 史倩和何淑芬看到萧永卓转方向朝门口走去。 司徒圆圆笑道：看样子就知道输的特别惨，没实力就不要来丢人现眼嘛。 萧永卓掉过头来：你得意个什么劲儿，你以为别人打不赢你啊，人家都是发扬风格逗你玩呢。 司徒圆圆：你胡说，他们又不是我亲戚，凭什么逗我玩？ 萧永卓：就凭你的智商跟三岁小孩儿差不了多少，人家怕赢了你，你哭爹喊娘不依不饶。 司徒圆圆生气地：你才三岁小孩儿呢，大家都看见了，是我技压群雄。 萧永卓：呵呵呵，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大家看见的是别人让你赢的。 旁边的女生们：对，对，对，这帅哥眼力就是好。 司徒圆圆：你混蛋，咱俩比一局。 萧永卓：跟你比？ 司徒圆圆：怎么，不敢！ 萧永卓：不是不敢，是怕你输不起摔拍子走人，有损你冠军的形象。 司徒圆圆：哼，我会输给你？开玩笑。 萧永卓：要是输了怎么办？咱们事先讲明，输了要请对方吃一周中午饭。 司徒圆圆：一言为定。 男生公寓楼下 日 外 胖子和小六进楼门时碰见棒子和李浩。 棒子：呦，你们俩能同时行动，新鲜。干什么勾当去了。 小六：别提了，赶快让路，我急着回去睡觉呢。 棒子：怎么啦。 李浩看了看小六：快说吧，是什么引力能让你大白天离开你那幸福的床的。 小六：简单地说吧，就是本来以为可以蹭顿饭，现在没戏了，我很困，先回去了。 小六匆匆走进楼门。 胖子刚要跟着进，被棒子和李浩挡住。 李浩：哎，胖子，什么蹭饭啊，也不告诉我，有我在还有蹭不上的饭。 棒子：你们想蹭谁的饭啊？ 胖子：今天不是有乒乓球赛么，本来想着老萧拿了奖金就让他请客，哪知道这小子连四强都没打进。真让人失望透顶。 棒子一拍脑门：我一忙把这事儿都忘了。还是我通知老萧有乒乓球赛的。 李浩：老萧不是非拿冠军不可么？连四强都打不进？ 胖子：可不是么。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 李浩：他也就在咱们班能显显威风，一碰到高手就尿啦。 棒子：比赛完了吗？ 胖子：男子组今天比完了。明天决赛。女子组好像正决赛呢，好多人都给那个校花加油呢。 李浩：校花？你是说司徒圆圆？ 胖子：我哪知道人家叫什么啊，只听见有人喊‘校花，加油，校花，我爱你。’这帮人多下贱。 棒子：那老萧呢？ 胖子：我们走的时候还在那儿傻站着呢，估计输了还没缓过神来呢。 李浩突然兴奋：圆圆比赛，那史倩一定在，走咱们快去。 李浩拉着棒子奔向体育馆。 学校体育馆 日 内 司徒圆圆一个扣杀，萧永卓没有来得及接住球。司徒圆圆面露喜色。 史倩宣布：第三局圆圆取胜，现在总比分3比0，圆圆领先。 司徒圆圆得意地看着萧永卓：哎呀，有些人永远是说的时候是英雄，做的时候是狗熊。 史倩：萧永卓，怎么样，还行不行？ 萧永卓喘着气：当然行啦。 何淑芬：永卓，我看你今天是要输了，上次圆圆输给你之后特意又找教练训练了几个星期。 史倩和司徒圆圆同时瞪着何淑芬，何淑芬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萧永卓心里：今天我可真是倒霉透顶，没打进四强，现在要是输给一个女生，脸面就丢到太平洋了。不行，我还得用特别招数。 萧永卓面无表情地：先让你三局玩玩。这下我可要用真本事啦。 司徒圆圆嘀咕：嘴硬。 去体育馆路上 日 外 李浩快步走在前面，棒子紧紧跟在后面。 李浩转头：你怎么跟牛似地，快啊。 棒子：我都快跑起来了，一听说能见史倩，你连命都没啦。人家史倩可不会因为你跑得快就多看你一眼。 李浩急着：你废什么话，快。 第三十五章西餐中吃，谁不服谁去拿菜谱 学校体育馆 日 内 萧永卓站在球台前准备发球，动作做了一半又收回，忽然快速发球。对面的司徒圆圆没来及反应，球已经蹦出球台。 萧永卓笑着：刚才那个是地老鼠，没反应过来吧，看好了，我再给你发一个超级下旋球， 司徒圆圆：闭上你的嘴。 萧永卓发球，司徒圆圆接球失误。她指着箫永卓：你骗人。 萧永卓：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缺心眼儿吧。 司徒圆圆气得直跺脚。 棒子和李浩向球场这边走过来。李浩径直走到史倩面前：史倩，你什么时候来的？ 史倩：你先站到那边去吧，我正裁比赛呢。 李浩很难为情地站到一边。 棒子看着司徒圆圆打球的动作有些发愣。何淑芬轻轻捅了捅他：都看愣了，你是来看比赛还是看美女啊。 棒子：是来看你这个美女。 何淑芬脸红了：别胡说了，明明在看人家打球呢。 棒子：怎么还有男女混合单打的比赛？ 何淑芬：没有。比赛早结束了。这是他们两个人私下的比赛。纯属个人恩怨。 棒子：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何淑芬：说不清，总之他们是老冤家了。你好像很关心他们俩。 棒子：有么？我就随便问问。 棒子认真看着萧永卓和司徒圆圆的比赛，不禁：真是太过分了，太不堪入目了，老萧怎么能这样。 何淑芬：不知道为什么，萧永卓总是跟圆圆较劲。 李浩场地另一边叫道：老萧，你用这么下三烂的招数对付一个女生，知不知道什么吃羞耻啊？圆圆，你要镇定，他在跟你玩心理战。 场地中央，萧永卓接球失误，他狠狠瞪着李浩：闭嘴，你这个叛徒。 棒子也大声地：是男人就规规矩矩地跟人家比。 萧永卓又瞪着棒子：你也是叛徒，闭嘴。 他转身，笑看对面：看你能不能接住我的上旋球？ 司徒圆圆接球失误：混蛋。 萧永卓：哎，裁判，她骂人。 史倩平静地：骂得好。 场边，金哲宇看着司徒圆圆连续扣杀失误，连续接球失误，面露焦急之色。 史倩：现在总比分3比3平，接下来是决胜局。萧永卓你要是再用那些非法花招儿我就直接判你输。 萧永卓：怎么着她都是输。 司徒圆圆连续接球失误，萧永卓得意地：这就叫条件反射。 对面忽然飞过来一只球拍，萧永卓猛一低头，球拍直接砸飞了史倩旁边的记分牌。 萧永卓惊魂未定地：你想谋杀啊。 司徒圆圆扬长而去。 萧永卓：比赛还没结束呢， 你走了就算弃权，认输了。 史倩斜了一眼萧永卓，跟何淑芬一起去追司徒圆圆。棒子和李浩拉着脸走过来，刚想说什么，萧永卓先开口：什么都别说，你们都滚。 棒子和李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转身离去。 场地里，金哲宇默默地捡起司徒圆圆的球拍，擦了擦，小心地装到自己包里。 校园里 日 外 何淑芬和史倩追上司徒圆圆：圆圆，圆圆。 司徒圆圆抹着眼泪：我，我饶不了他。 史倩抱住她：哎呀，没事，没事，下次一定给他好看。 何淑芬：萧永卓平时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史倩：淑芬，你别说了。 校园里 日 外 金哲宇走过来，把拍子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来：圆圆，你的拍子。 史倩替司徒圆圆接过来：谢谢你，金哲宇。 金哲宇：不客气。 他心疼地看着眼睛红红的司徒圆圆：圆圆，别哭了，你输给你自己而已，我可以帮你提高心理素质。你记住，你是最棒的。 司徒圆圆抹着眼泪：谢谢。 金哲宇：那我先走了。 史倩看着走远的金哲宇，安慰道：有这么优秀的男孩儿关心你，你还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何淑芬：是啊，圆圆，他说的对，你是最棒的。 阶梯教室门口 日 内 萧永卓夹着书本从教室走出来，抬头一愣。司徒圆圆一身米色长裙，手挎皮包站在萧永卓跟前。萧永卓避开司徒圆圆的目光，绕道而行。司徒圆圆挡住：站住。 萧永卓观望四周：想报仇的话，下次。 司徒圆圆：不是要我请吃饭么？ 萧永卓意外地：是啊。 司徒圆圆：那走吧。 萧永卓心里：她真的请我吃饭吗？我还是耍赖赢的。 萧永卓：算了吧，胜负未分，不必认真。 司徒圆圆：我不是认输，只是愿赌服输，这是我的做人原则。但是以后我一定会赢你。想让我请客就跟我走。 萧永卓：既然你执意要破费，我就成全你。不过事先说好了，我可从来不去小饭店吃饭的。 司徒圆圆懒得说话，挎包先走。 路上 日 外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并排走在街上。萧永卓看见路边有一家“金源大饭店”，径直走过去。服务生很礼貌地开门：欢饮光临。 司徒圆圆：不是这里。 萧永卓：我就喜欢在这儿吃饭。 司徒圆圆生气地：那你进去吧。 说完她快步走了。 服务生：先生，请进。 萧永卓一愣：哦，你们这儿档次太低，我还是…… 还没说完他大步追上司徒圆圆。 西餐厅门口 日 外 司徒圆圆向后看见萧永卓懒洋洋地跟在后面，于是停下来。萧永卓跟过来，看看餐厅的招牌，有点儿吃惊，他嘀咕：Fate sky! 服务生打开门，萧永卓抢先一步窜进西餐厅。 西餐厅 日 内 餐厅空间不算太大，但是很有格调。内厅铺洒着橘红色的柔光，每个桌子上映照的光线很匀称，再加上小提琴伴奏曲，使人心情顺畅。 萧永卓自语：这就是传说中的资本主义格调。 服务生迎上来：先生，几位？ 萧永卓：一位，哦，不，两位。 服务生冷冷地：有预定吗？ 萧永卓：没有。 司徒圆圆拉着脸进来：有。 服务生马上堆起笑容：哦，是司徒小姐，这边请。 萧永卓瞥了服务生一眼。 服务生领他们到一个靠窗的桌子旁边。萧永卓抽出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他潜意识抬头，看见司徒圆圆和服务生都冷冷看着他。 萧永卓自顾看了看：我有什么地方不对么？ 服务生冷冷地：你应该先帮司徒小姐拉开椅子，请她坐下，然后自己再坐。这是最基本的礼节。 萧永卓：那是西方的礼节，咱们是东方人。 服务生：可这里是西餐厅。 萧永卓：这个西餐厅是开在东方人的地盘上。 服务生：既然来吃西餐就应该…… 萧永卓仔细打量着这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儿服务生：你这服务员怎么这么多废话啊，去拿菜谱去。 司徒圆圆自己坐下。不用了，我已经点好了。 萧永卓：那我也想看看菜谱，你去把菜谱拿过来。 服务生：司徒小姐已经点好了。你也不需要看菜谱，就算拿过来，你也未必看得懂。 萧永卓：那是我的问题，现在我是客人，要求你去拿菜谱。 服务生赌气：对不起，我不会为一个不懂礼貌的人服务。 萧永卓：是么？ 他招手，又叫来一名女服务生：麻烦你叫你们经理过来。 司徒圆圆瞪着萧永卓：你行了，一件小事，你何必为难人家一个孩子呢？ 女服务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我可以解决吗？ 萧永卓：恐怕你解决不了，去叫你们经理吧。 男孩儿服务生急了：你别拿经理来压我，就是经理过来，我也不会给你拿菜谱的。 男孩儿服务生一扭头愣了：经，经理。 萧永卓：经理，你来的正好，你的服务员拒绝给我拿菜谱，你看怎么办？ 经理：对不起，先生。 经理狠狠瞪着男孩儿服务生：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快给客人拿菜谱。 男孩儿服务生：可是司徒小姐已经点好菜了，不需要…… 经理生气地：去拿菜谱，我不想说第三遍。 女服务生已经拿过来：先生，给你。 萧永卓故意：我就是要让他去拿菜谱，你拿的不算。 男孩儿服务生在经理的监视下把菜谱拿过来：先生，您还需要点什么？ 萧永卓打开菜谱一看，一个菜都不认识。他冷静地：你们先去吧，如果我有需要会叫你们。 学生食堂 日 内 棒子、李浩、胖子和小六围在一桌吃着拉面，抢着吃桌子中间的一盘咸菜。 李浩：哎，你们刚才出来的时候见老萧了没有？ 胖子：没有，平常他一下课就跟打了鸡血似地往教室外面跑，今天不知怎么搞的，半天没见人。 棒子：老萧会不会先回宿舍去了。前两天我就听他叫唤要断粮了。 小六：老萧的话你也信？他是怕我再问他借。 胖子愣住：我想起来了，老萧下课的时候好像还跟何淑芬讨论某个问题。 棒子噎住：和谁？ 胖子：何淑芬。对了，就是老萧，何淑芬还抓他手来着。 棒子：真的假的？ 胖子：应该是，我急着出教室，没仔细看。 小六边吃着：怎么，怕老萧挖你墙角啊。 棒子：他能挖动我的墙角？切！不过他到底吃没吃饭啊？我问问。 棒子说着掏出手机。 小六制止：别打，万一这小子没吃饭，过来蹭咱们饭怎么办？ 胖子：他哪儿是关心老萧吃没吃饭啊，他是害怕何淑芬真的和老萧有点儿什么。 李浩：应该没什么，就算讨论题也很正常。棒子，你别太神经过敏了。 胖子：他跟何淑芬还在萌芽阶段，当然要小心防范。 棒子：都跟你们说了，没人能挖了我的墙角，还说个没完，跟你们的代沟越来越明显了。 小六：你的虚伪是越来越明显了。 李浩：快吃，快吃，别一会儿老萧真来蹭饭。哎，胖子，那咸菜给我留点儿。 第三十六章和不同的女孩儿一起吃饭，美美哒 西餐厅 日 内 服务生端上来两盘牛排，萧永卓没等司徒圆圆动手，自己先慢条斯理地开吃。 萧永卓嚼着牛排：嗯，味道鲜美，就是不太熟。 司徒圆圆丝毫没动，生气地瞪着萧永卓。 萧永卓吃完自己的牛排，看见对面的牛排丝毫未动，奇怪：你怎么不吃啊？ 司徒圆圆冷冷地：没胃口。 萧永卓：也就是你不会吃你那份儿牛排喽。 司徒圆圆：吃不下。 萧永卓把对面的牛排端到自己跟前：那我就不客气了，不吃太浪费。 司徒圆圆：你…… 萧永卓：我怎么啦？ 女服务生：先生，你的刀叉拿反了，应该是左刀右叉。 萧永卓：谁规定必须左刀右叉的，咱们中国还有很多人是左手拿筷子呢，这很正常。 女服务员：哦，那是我多嘴，您继续用餐。 司徒圆圆起身离开。 萧永卓：你干什么去？ 司徒圆圆没理他，走到服务台前签了单，然后跟台前的收银员说了什么就走了。 路上 日 外 萧永卓追着前面的司徒圆圆：哎，那个，那个，土丝，土丝同志，你慢点儿。 司徒圆圆继续走。 萧永卓：谢谢你的午餐，味道挺好的。 司徒圆圆停下来，扭过头：我已经付了一个星期的餐费，剩下的几天你按时到七号桌用餐就是了。 萧永卓：那，到底…… 司徒圆圆又转过来：吃完饭别忘了签单，签我的名字。记住，服务生可不知道土丝是谁。 说完，她快步先走了。 萧永卓默默看着司徒圆圆远去的背影，眼神里萌生一丝特别的意味。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棒子、小六、胖子、李浩、张震围着萧永卓。 萧永卓：就这样，我老乡狠狠蹭了那个富家女一顿。怎么样？是不是大杀那富家女的锐气，替咱们穷苦的男生大众出了一口气。是不是？ 四个人惊叹地看着萧永卓。 萧永卓有点儿不自然：怎么啦？都想为我老乡鼓掌，是不是？ 李浩郑重地：够无耻！ 棒子咬牙切齿：真是江山代有混蛋出，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张震：以后千万别说你跟我是一个宿舍的，从此你我形同路人，老死不相往来。 萧永卓解释：不是我，是我一个老乡。 胖子：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老乡？呵呵，你当我们是范厨师啊，几句话就被忽悠啦。我看见的是一只狼，那双白刷刷的眼睛盯着我，此时此刻，我不寒而栗。呜呼，我居然和此等异类同宿舍这么长时间，我愧对父母，愧对祖宗，愧对天天冲我微笑的学妹啊！ 胖子说着捶打着枕头。 小六：你们的看法太偏激了。 萧永卓搭着小六的肩膀：还好有一个深明大义的人。 小六：我们要正视老萧的行为，哦，不，老萧的老乡的行为。他的目的在于打击校园里女权大于男权的不良之风，为的是营造男女平等的和谐校园。但他并没有采取正确的方式，而是以极其尖刻的言行攻击一个暂时任性的纯情少女，留给她被撕碎的尊严，被践踏的人格，被冷酷咀嚼的单纯，最后居然还能心安理得地表彰自己的恶行。我的观点是，禽兽也达不到这个境界。 萧永卓：你可以闭嘴了。 小六继续：我们作为现代青年…… 萧永卓掐住小六的脖子；我叫你闭嘴。 小六：不……不能跟禽兽称兄道……救……救命。 棒子他们立刻过来解救小六。小六揉了揉脖子：弟兄们，不能让此等禽兽之徒在宿舍里作威作福，我建议，把他扔出去。 萧永卓急了：你们敢？ 几个人一起把萧永卓抬到宿舍门外，扔在地上，关门。 男生公寓楼道 夜 内 301的门开了，郑磊幸灾乐祸地：呦，这不是萧大班长么，怎么像垃圾一样被扔出来了？ 萧永卓揉着屁股：这帮兔崽子，集体造反，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们。 武小勇也出来：哎，班长，做了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儿，沦落到这地步。 萧永卓站起来：什么都别问，先让我去你们宿舍歇会。 男生公寓301 夜 内 萧永卓喝了口水：我们宿舍该好好整顿整顿啦。 郑磊：我早说你们有歪风邪气，这么着，我搬到你们宿舍去，好好帮你整顿一下。 萧永卓：你搬过去？那谁搬过来啊？你不是觉得我们宿舍的人不可理喻么！ 郑磊：正是这个原因，我才要去你们宿舍，只有我搬到302，你们才不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萧永卓：把自己夸得跟救世主似地。你这么想去我们宿舍，有什么目的？ 武小勇：郑磊，你是不是想当叛徒？咱们301还容不下你啦。 郑磊：你还没听出来么，我是去拯救他们，咱们宿舍已经够好了，我要去更加需要我的地方。 萧永卓：别扯啦，好好在301呆着。 郑磊：我说真的，老萧。 萧永卓：真的什么呀？我们宿舍就六张床，你再搬一张床过来我们还嫌挤呢，就是你打地铺，我们还嫌碍事儿。 郑磊：我跟那个谁换一下不就完了么。 萧永卓：谁啊？ 郑磊：那个么，你们宿舍最不招人待见的那个…… 萧永卓：我无所谓，你得跟人家说好。我估计人家不乐意跟你换。 武小勇：他们宿舍谁不招人待见？ 萧永卓：我累了，不跟你们瞎扯了。 萧永卓倒在一个床铺上。 西餐厅 日 内 萧永卓和一个女孩儿同时走进餐厅，同时坐在7号桌上。两人都有点儿意外。萧永卓刚想说什么，女孩儿先开口：你就是萧永卓？ 萧永卓：是啊。 女孩儿笑道：嗯，还凑合。 萧永卓：什么凑合。 女孩儿伸出手：你好，我叫蓝怡，是圆圆的朋友。 萧永卓恍然大悟：这个大小姐，连吃饭都让人代劳。 蓝怡：你惹人家生气了，人家当然不会来见你了。不过，你追女孩儿的方法倒是挺特别的。 萧永卓：什么什么，我追谁啊？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司徒圆圆抱着洋娃娃坐在床上。何淑芬递给她一杯水：别生气啦，都过去一天啦。 司徒圆圆：我现在更多的是担心。他怎么会是那样一个人呢，因为一件小事对别人不依不饶的。而且有点儿蛮不讲理。 何淑芬：这倒跟你挺像。 司徒圆圆急了：我什么时候蛮不讲理啦？ 何淑芬：没有，没有，逗你玩呢。 蓝怡推门进来，何淑芬迎过去：怎么样？ 蓝怡：不错，人长得还算帅，说话很有趣。最重要的是他有古天乐一样的皮肤。 司徒圆圆：就他，又黑又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埃塞俄比亚难民呢。又脸厚又无赖，看了就让人讨厌。 蓝怡：圆圆，你要是真看不上他，就让给我吧，反正我刚刚分手，寂寞难耐啊。 何淑芬：刚分手就惦记新人，哎呀，你这个前男友真是分的好啊。 蓝怡:随你怎么说，圆圆，我说真的，如果你不要，我真就不客气了。 司徒圆圆生气地：你就别再气我了，你觉得他到底怎么样？ 蓝怡：总得来说，8分。跟你不配，能配上你的只有像金哲宇那样打10分的男生。 何淑芬：配不配得上只有圆圆说了算。我早说过，他是一个很难了解的男生。圆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司徒圆圆：别说了，我也不知道。 蓝怡：那就只有明天看宁夏的啦。 西餐厅 日 内 萧永卓走进餐厅，看见七号桌坐着一个女孩儿，女孩儿看见萧永卓愣住了，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萧永卓坐下：你也是司徒圆圆的朋友吧？你坐下，别客气。 女孩儿羞涩地：你就是萧永卓？ 萧永卓：对啊，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吃饭。哎，服务员……上菜吧。 服务员：好的，马上来。 女孩儿：我叫宁夏。和圆圆是高中同学。 萧永卓：宁夏？呵呵，歌的名字，不错。 宁夏：谢谢。 萧永卓：谢我什么？你看上去比司徒圆圆更像个女生。温柔多了。 宁夏脸红了：是么？我跟圆圆不能比，她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花。 萧永卓：这校花也不知道是谁定的，什么眼神儿啊？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两位请慢用。 萧永卓二话不说拿起刀叉就开吃。宁夏只是拘谨地一点儿一点儿地吃。 宁夏：你是不是很饿啊？ 萧永卓嚼着牛排点头：你也快吃啊，不饿？ 宁夏：不太饿。你是哪个系的？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萧永卓：机电系，可能咱们不是一个学院，所以不经常见。你应该是华辉的吧？ 宁夏：嗯，圆圆告你的吧。她还说我其他什么没有？ 萧永卓：我猜的，厉害吧。哎，别愣着，快吃啊。 宁夏：哦……我听……圆圆提起过你，没想到这么快，其实我有很多毛病的，不过，以后咱们相处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我的优点更多。 萧永卓吃着：哦。哎，不是，你不是只蹭她一顿饭吗？哪儿来的以后？她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能给我透露点儿么？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 宁夏：阴谋？那个……我也不知道。 说完宁夏低头吃饭。 萧永卓；不说算了，谁让你们是闺蜜呢。 第三十七章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15.女生公寓308 夜 内 司徒圆圆坐在床上使劲捏着毛熊的鼻子：叫你气我，叫你使坏。你个混蛋、坏蛋、驴蛋、王八蛋。 何淑芬不停地吃着桌子上的零食。她停下来喝了口水：哎，圆圆，怎么宁夏还没来复命，就算她下午有课，现在也该过来了。 司徒圆圆把毛熊扔到一边：哎，我这两天怎么就笑不起来呢？ 何淑芬给了司徒圆圆一块蛋糕：吃点儿吧，把一切不开心溺死在食物里。 司徒圆圆：不想吃。 何淑芬：那我帮你把它干掉。 说着何淑芬吃起蛋糕来。 门开了，宁夏笑容可掬地走进来：二位是在等我吗？ 何淑芬：可不是么，我们连晚饭都没吃。你怎么现在才来复命啊。 宁夏：对不起，我下午还有课，一下课就去开会，要不是蓝怡提醒我，都忘了谢谢两位大恩人啦。 司徒圆圆不明白：我们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恩人了？ 何淑芬手中的巧克力放到嘴边又没吃：什么恩人？ 宁夏：我今天见萧永卓了，还凑合，我决定先跟他处处。 何淑芬手一软，手中的巧克力掉在脸盆里，溅起水花。司徒圆圆愣愣地看着宁夏。 宁夏：怎么啦，是不是我的决定太草率了？ 何淑芬愣着：不是太草率，是太大胆了。 司徒圆圆气得双臂交叉，一言不发。 16.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时钟显示十一点，萧永卓起床，端着脸盆出去洗涮。 胖子在萧永卓床上翻来翻去。 李浩玩着游戏，瞥了胖子一眼：胖子，你干嘛呢。 胖子翻着：找证据。 李浩：什么证据？小心老萧回来逮你个正着。 胖子神秘地：你不觉得老萧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儿么？ 李浩点击暂停游戏：哪里不对劲儿？ 胖子：他以前每天早上洗完脸之后就再不会照镜子，可是这两天，他只要一出门就照镜子，还挑干净衣服穿，这很反常。 李浩：谁出去会挑脏衣服穿啊，我每次出门都照镜子。太正常了。 胖子：怎么跟你说话这么费劲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臭美啊。老萧不是说他断粮了么？怎么脸色却变得红润发光。这哪像是一个断粮人的脸色，他断粮了应该死皮赖脸蹭咱们饭啊，可是每天午饭时间他就消失地无影无踪。这不是很奇怪么？ 李浩：你的意思是他…… 胖子：很有可能。他断粮是假的，不知道跟哪个女的去外面大吃大喝。 萧永卓推门进来，李浩和胖子停止说话。萧永卓穿好衣服，前后照了照镜子， 胖子：老萧，你啥时候变得比李浩还臭美啊？是不是跟哪个女的勾搭上了？ 萧永卓：要勾搭也先勾搭你姐，上次在电话里我听见咱姐的声音挺纯的，啥时候介绍介绍。 胖子：滚。我已经有准姐夫啦。 萧永卓：那我也不在乎，又没结婚，公平竞争。 李浩：你是不是正在跟哪个傻妞拥有着呢？ 萧永卓：做人要多为自己着想，别人的事儿，你们还是少操点儿心。 说完萧永卓走出门。胖子看看门外，示意李浩跟上去。 17.校园路上 日 外 萧永卓正走着，无意间扫见胖子和李浩在后面跟着。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走。 18.包子店门前 日 外 萧永卓在兜里掏了半天，只有一块钱，他忽然转身，正好看见胖子和李浩。萧永卓朝他们俩走过去：哎，你俩来的正好，我钱不够，你俩谁借我点儿。 胖子愣了：我没带钱。李浩，你带了么？ 李浩：我也没带。 萧永卓：是么，那让我搜搜。 萧永卓上去搜，李浩转身就跑：真没带钱。 胖子也跟着跑：我俩还有事儿，再见。 萧永卓假装追着：哎，我还没吃早饭呢，别跑。 19.西餐厅 日 内 萧永卓坐在座位上招手：服务员，先给我来杯鲜橙汁。 离他最近的男孩儿服务生很不情愿地给他端了一杯橙汁过来。 男孩儿：还有什么需要的么？ 萧永卓连看都没看他，冷冷地：没了。 男孩儿正想走开，看见史倩进来，马上堆满笑容：史倩姐，你来啦。 史倩：我没办法不来。 男孩儿替史倩拉开椅子，请他坐下。 史倩：谢谢。 男孩儿：吃点儿什么？ 史倩：跟前几天一样。 男孩儿：好的，马上来。 萧永卓喝着橙汁，瞥一眼男孩儿，摇摇头。 史倩：你有劲没劲？跟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儿计较。 萧永卓：我们也就比他大四五岁而已。况且也不是我跟他较劲，是他的行为总让我产生一种厌恶感。毛还没长全，就知道狗眼看人低了。 萧永卓忽然意识到有点儿语无伦次：对不起。 史倩：你每天在这儿吃喝倒是挺心安理得的。 萧永卓：为什么不心安理得呢？ 史倩：你别忘了，你是耍赖才赢了圆圆的，更何况，你们根本就没比完。 萧永卓：是她自己弃权啦。 史倩：她没有弃权，是身体有点儿不舒服，可以改天再比。你根本就没赢。 萧永卓：你说了不算。 史倩：我是裁判我说了能不算？ 萧永卓愣了：那改天再比呗。 史倩：可是你已经吃了圆圆好几顿了。 萧永卓：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已经吃了，经过化学反应不可能再变回来了，要不你给个建议。 史倩：你知不知道，你在欺负圆圆，她从来没受过这么大气。 萧永卓：我欺负她？她一个家世显赫的富家女，气焰嚣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能欺负得了她？ 史倩：我也以为没人能欺负她，但事实是你能欺负她。 萧永卓：你太抬举我了。 服务生端上菜来：请慢用。 萧永卓：咱们还是先吃饭，我早上饭都没吃。 史倩拿起叉子：真懒得再说你，就是块木头也该有反应了，我再说最后一句，不是所有的富家女都能像圆圆这样忍你。 萧永卓没接话茬儿：今天的牛排稍微有点儿过了。 20。男生楼顶 夜 外 萧永卓靠在楼沿边儿，仰头喝一口啤酒。 萧永卓回忆： 司徒圆圆：不是要我请吃饭么？ 萧永卓意外地：是啊。 司徒圆圆：那走吧。 萧永卓：算了吧，胜负未分，不必认真。 司徒圆圆：我不是认输，只是愿赌服输，这是我的做人原则。但是以后我一定会赢你。想让我请客就跟我走。 萧永卓：既然你执意要破费，我就成全你。不过事先说好了，我可从来不去小饭店吃饭的。 司徒圆圆懒得说话，挎包先走。 萧永卓又喝一口啤酒，仰望夜空。 萧永卓追着前面的司徒圆圆：哎，那个，那个，土丝，土丝同志，你慢点儿。 司徒圆圆继续走。 萧永卓：谢谢你的午餐，味道挺好的。 司徒圆圆停下来，扭过头：我已经付了一个星期的餐费，剩下的几天你按时到七号桌用餐就是了。 萧永卓：那，到底…… 司徒圆圆又转过来：吃完饭别忘了签单，签我的名字。记住，服务生可不知道土丝是谁。 说完，她快步先走了。 21.女生楼下 夜 外 楼下分散着好几对情侣，各自悄悄说话。角落里，棒子靠近何淑芬朝何淑芬的脸上亲过去，何淑芬一躲：讨厌。 说着她跑开，进了女生楼。棒子追过去：哎，回宿舍电联。 何淑芬满脸欢喜地上楼。 22.女生公寓308 夜 内 何淑芬悄悄进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铺边，台灯忽然亮了。 司徒圆圆坐在床上，双手交叉：上哪儿去啦？ 何淑芬吓了一跳：圆圆，你要吓死我啊。 司徒圆圆：趁我上课的时候就不见人了。约会了吧？老实交代，谁啊？ 何淑芬：没谁！哎，今天谁去的？ 司徒圆圆倒在床上：史倩。 何淑芬：她有什么收获。 司徒圆圆：她只说，我就对萧永卓无语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何淑芬笑道：看来史倩也是一无所获啊。她不是自称才女么？ 史倩忽然从一个上铺坐起来：谁说我一无所获啦？ 何淑芬惊诧：你还在啊，吓死我啦，你们俩是不是故意吓我的？ 说着何淑芬冲上去抓住史倩的胳膊往下拉、 史倩急着：哎呦，别闹了，危险啊，这是上铺。 何淑芬：你怎么这么脸厚啊，每个周末都来我们学校留宿。 司徒圆圆：淑芬，明天你去吧。轮也轮到你了， 何淑芬：我明天……可能…… 司徒圆圆：你不想去？太反常了，以前一说到吃西餐，你比谁都积极。是什么力量让你改变的，说……说不出来就必须去。 史倩：圆圆，人家肯定是另有约会，你就别为难她了。你还是自己去吧，我知道，其实你挺愿意自己去的，就等我们说这句话呢吧？ 司徒圆圆：胡说。我一见那个混蛋就来气。 史倩：那你让别人去可要说清楚，别像宁夏一样，以为你在拉皮条，呵呵。 何淑芬：圆圆，萧永卓平时在我们班挺好相处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跟你较劲，你说他为难一个服务生是真的假的？ 司徒圆圆：你，你，不用你去啦。 史倩：这事儿倒是真的，圆圆，你干嘛非要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真的喜欢他？ 司徒圆圆：怎么可能，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有多混蛋，他是我的敌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第三十八章大家都断粮了 西餐厅 日 内 萧永卓有点儿坐立不安，喝了一大口橙汁，自言自语：要是能喝饱就不用吃饭了嘛。 说着，他又喝了一大口：今天谁啊？现在还不来。 萧永卓招手：哎，服务员，先上菜吧。 服务生：对不起，先生，司徒小姐吩咐过，7号桌两个人到齐了才能上菜。 萧永卓看着其他桌上吃饭的人，咽了口口水。一扭头功夫，司徒圆圆已经坐在对面了：Waiter，上菜吧。 萧永卓：呦，今天肯亲自出马啦。别说你的朋友们一个比一个漂亮，这几天，不光是吃着舒服，看着也舒服，算是秀色可餐啦。 服务生把菜端上来，萧永卓瞪着司徒圆圆先吃。司徒圆圆奇怪地：还愣什么，你不是早就饿了么？ 萧永卓：我是看见你比前几天清减了，还是你先吃吧，多吃点儿。 司徒圆圆瞥了瞥萧永卓，开始动刀叉。萧永卓见司徒圆圆开吃，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饭吃得差不多了，司徒圆圆招手：Waiter,把桌子收拾一下，再给我们上一盘甜点。 服务生：好的。 萧永卓：不好意思，我是真饿了，所以吃的多了点儿，你多吃点儿甜点。我还有事儿，先撤了。 说着他起身准备离开。 司徒圆圆：急什么？你还没签单呢。 萧永卓：我？你自己不是来了么。 司徒圆圆：这几天不都是你在签么！如果你觉得在这儿很无聊的话，签了单你就可以走了。 萧永卓又坐下：哦，对了，一个星期还没到吧？ 司徒圆圆没有表情：没有。 萧永卓：那就好。 回学校路上 日 外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并排走在街上。司徒圆圆不时地躲避着路边的一些小商贩， 萧永卓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司徒圆圆：其实你请我吃牛肉面就能把我打发了。 司徒圆圆面无表情：你不觉得那些路边摊卫生不达标吗？ 萧永卓：没关系，不瞒你说，我平常吃的东西很少有卫生达标的。 司徒圆圆：我从不吃卫生不达标东西，也不会请别人吃。要不我明天请你吃食堂里的馒头？ 萧永卓：你能保证食堂的馒头就能达到卫生标准吗？况且你已经在那家餐厅付了一个星期的钱了，咱不能浪费啊，还是吃西餐吧。 司徒圆圆：我可以退了，或者跟史倩一起吃，放心，那顿馒头一定少不了你的。 萧永卓急了：这样不好。人家餐厅已经把一个星期的菜都安排好了，你退一顿酒辜负人家一番精心安排。还有史倩，就为了吃一顿饭，专门从政法大学跑过来吗？还是咱们一起吃，我决定尊重你的意思。 司徒圆圆无语了。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胖子、李浩、小六围着桌子打牌，郑磊、武小勇等人在旁边看着。小六点了一根烟：不用看了，这一把你们输定了，准备进贡吧。 胖子抓着牌：切，我就不信，你们还能翻天，吊主。 李浩：胖子，你会不会出牌啊，人家那边明摆着有大王，你还单吊？ 萧永卓扔出一张大王：哎呀，要不说人家胖子就特别善解人意呢。 小六叼着烟：加十分。 萧永卓又扔出俩小王：双判。 小六急着扔出最后两张牌：我早算到老萧还有两张小王，洗牌吧。 李浩：胖子，你打牌总是那么臭。 胖子：我有什么办法，我手里全是单牌，你才臭呢，稀里哗啦把大牌全出了，最后没戏了吧。 萧永卓：你们俩Stop,赶快洗牌，我们还等着吃贡呢。 李浩站起来：换人，换人，胖子整个一蠢货，根本不会打牌。让我出去。 胖子扔下牌：你自己牌臭还赖别人，滚滚滚，不想玩就滚一边儿去，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郑磊坐下：来，咱们从新开始。 小六：凭什么？我们还没吃贡呢，你上来得替李浩进贡。 郑磊：都换人了还进什么贡啊？这颓废的江山又不是我打下的。重开始，重开始。 萧永卓：管你呢，要么进贡，要么下场，武小勇，准备上。 武小勇：我也不想进贡。 萧永卓：哎呀，小六，看来咱们今天就只能以胜利而告终啦， 说着，萧永卓起身：反正也该吃饭啦。今日战绩辉煌，自当多吃一个馒头。 小六也起身：散了，散了，晚上还要去通宵呢。老萧，你把那多出来的一个馒头给我吧，我这儿都断粮啦。 萧永卓：你都断粮啦晚上哪儿来的钱去通宵啊？ 小六：这是两码事儿，通宵的钱是固定的，吃饭的钱已经在昨天中午就花完了。 萧永卓：那你就不能借调一下，马克思主义哲学要灵活运用，总不能为了玩网游就让你饿死吧。 小六：看来你是准备见死不救啦。 萧永卓搭着小六的肩膀：兄弟，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我早在一个星期钱就断粮啦。 郑磊仔细看了看萧永卓：瞧咱们班长，这断粮断地是红光满面，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萧永卓：对了，郑大少爷向来是财大气粗，出手阔绰，要不接济一下我们这些穷人。 小六：对啊，郑少什么时候缺过钱？我今天会不会饿死就看你的啦。 李浩：我刚想起来，我也断粮啦。郑少……你看…… 郑磊眼睛瞪大：都看着我干什么，我也断粮啦。 萧永卓：是不是刚刚断粮？ 郑磊：不，今天早上断的，要不是人家胖子分给我一块咸菜，我都没法吃下最后剩的半个饼。 胖子：你们当郑磊是冤大头啊，谁都想占点儿便宜。都装什么呢，还有谁断粮啦？ 武小勇马上举手：还有我，我也断粮啦。胖子，就剩下你啦，身为同班同学，你就慷慨一回吧。 李浩插嘴：你让他慷慨，咱们班数他最抠，家里给的钱不少，全存银行，每天就是咸菜馍馍，馍馍咸菜。我怀疑他这根本就是一种病。 胖子急了：李浩，你怎么总跟我过不去啊，贱不贱勒。谁说我抠啦，我这是生活节俭，俗话说，俭以养德，你这种低俗的人以后少评论我。 萧永卓：他的确是低俗，甭理他。你能够洁身自律非常可贵，放眼全校，哪一个人能比得上你。所以在大家山穷水尽的时候，你一定会用节俭下来的钱献出爱心。 胖子愣了：那个，我，我说我没有断粮了吗？ 小六摇着头：不到十分时间就都断粮了。还是睡觉吧。 校园路上 夜 外 萧永卓拿着一个夹肉饼边走边吃。手机响，萧永卓犹豫了一下，接起：喂，妈。 电话里萧妈妈：没打扰你上自习吧。 萧永卓：没有。 电话里萧妈：我怎么听见你好像不在教室呢，你给我好好学习听见没？ 萧永卓：妈，我现在又不是上小学，非要老师们安排上自习。学习时间都是自己安排的，现在我看书看累了，出来透透气。 萧妈：哎，我怎么听见你还吃着东西呢。你没吃饭啊？ 萧永卓咽了一口饼子：吃了，吃了。 萧妈：你少糊弄我，肯定没吃，拿饼子糊弄呢吧。你糊弄谁呢？还不是在糊弄你自己，身体可是你自己的，不好好吃饭…… 萧永卓打断：行了，行了，妈，电话里还唠叨，是不是一个人在家没人唠叨，闷得慌。没事赶紧出去找个老伴儿。我挂了。 萧妈：你敢。还管起你妈来了，哎，你找到对象了吗？过年给你打电话那女孩儿是不是你同学啊，条件好的话就给妈搞定她。带人家出去花钱大方点儿。对了，你应该没钱了吧？妈给你把钱打卡里了，你知道么？ 萧永卓：我怎么能知道呢？ 萧妈：这几天你表姐结婚，我一忙就忘了，今天碰见伊娟她妈才想起给你打钱来，你也是，到时间了也不提醒妈一下。 萧永卓摸了摸口袋，掏出里面的钱，一共一块五，还嘴硬：我还有钱呢。 萧妈：有钱也该提醒我啊。你一定要抓紧找对象，听见没，找见对象就跟妈说，妈每个月再给你加钱…… 萧永卓：行行行，妈，我进教室，不说了。 萧永卓挂了电话，自语道：终于可以吃牛肉面啦。 西餐厅门口 日 外 萧永卓走到餐厅门口，透过窗户看见七号桌上已经有人用餐了。正怒目而视，准备进去敲打敲打服务生，忽然有所顿悟，自语道：一星期怎么这么快呢。 萧永卓有点儿恋恋不舍，转身离开的时候看见司徒圆圆也站在餐厅门口。萧永卓解释道：昨天好像把话费单落这儿了，今天找了一下，没有。 司徒圆圆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一张话费单就能让你老人家不远万里来这儿跑一趟啊。我也是走到这儿才想起来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既然来了，就进去吧。 萧永卓：不了，好长时间没吃牛肉面了，挺怀念的。 司徒圆圆：放心，今天还是我买单。 萧永卓有点儿不好意思，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取了这个月的生活费：我不是担心这个。好，既然来了就进去，今天我请你。 司徒圆圆：你可别勉强。 萧永卓：瞧你说的，都蹭了你一个星期了，回请一顿也是应该的。 第三十九章回请一顿？打肿脸充胖子 西餐厅 日 内 萧永卓替司徒圆圆把椅子拉开，司徒圆圆意外地看着他：慢慢坐下。 服务生：两位今天想吃点儿什么？ 司徒圆圆：和前几天一样。 服务生：好的，两位稍等。 萧永卓：来瓶红酒吧。 司徒圆圆立即制止：哦，不用，我喝橙汁就可以了。 萧永卓：没关系，我请客，就喝一点儿。 司徒圆圆：我不能喝酒。 萧永卓：那就橙汁吧。 菜上来，司徒圆圆吃得津津有味，比萧永卓吃的还多。 萧永卓心里：这饭只有吃别人的才香啊。 司徒圆圆：你愣什么？是不是吃不完你的牛排啊，那我帮你。 萧永卓赶快吃起来：不用，不用，我吃的完。 火锅店 日 内 小店生意红火，客人大多是学生。何淑芬和棒子津津有味地吃着火锅。棒子给何淑芬夹了一块肉：多吃点儿。 何淑芬：还吃啊，我最近又胖子二斤。 棒子：吃吧，就这身材再胖十斤也没关系。 何淑芬刚吃到嘴里的肉又吐回碗里：再胖十斤就成猪啦，到时候真没人要啦。 棒子：正好，我要。 何淑芬拿筷子敲了棒子一下：去！ 棒子：哎，最近司徒圆圆和老萧没有闹矛盾吧？ 何淑芬：怎么没有？那次他们俩比赛之后，圆圆请萧永卓吃饭，可是萧永卓却把圆圆气得够呛，你说这个萧永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别的男生要是能让圆圆请吃饭，那肯定是受宠若惊，春心荡漾，幸福地连妈都不认啦，他可倒好，吃饭吃的心安理得，还气得圆圆哭了一个晚上。我从来没见圆圆哭得那么厉害。 棒子若有所思：原来真有这事儿。 何淑芬：你早知道？ 棒子：哦，没有。你说圆圆是不是喜欢萧永卓啊。 何淑芬：我不知道，可能性不大吧，咱们学校各方面能配得上圆圆的就只有一个人。 棒子：谁？ 何淑芬：金哲宇。就是乒乓球协会的会长。也是连续两年联合杯乒乓球赛的冠军。他就像韩剧里的明星一样，几乎挑不出毛病。萧永卓也很优秀，只是跟金哲宇比起来，还差点儿绅士风度和明星气质。 棒子：什么明星气质，通俗点儿说就是绣花枕头，那些都是虚的，就像咱们学校食堂的馒头，看上去白白胖胖，香甜可口，用手一捏，就鸡蛋那么大，吃着难吃，嚼着难受，还不顶饱，扔垃圾堆里都不招流浪狗的待见，没用。 何淑芬：有你那么说人家的么，都说我们女生嫉妒心强，你们男生也够呛。你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呀？ 棒子：我妒忌他？你太小看我了，好歹我也是学生会干部，正经为学校做贡献，替校领导分忧。这是实实在在的作用。不是只能看不能用的绣花枕头，只有那些花痴才喜欢那样的。 何淑芬生气地：你说谁是花痴呢？你再说一遍。 棒子：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为了那绣花枕头就跟我翻脸啊。 何淑芬放下筷子：人家又没惹你，你干嘛老说人家是绣花枕头啊，一点儿素质没有。 棒子：那你去找那有素质的去啊，人家还不一定能笑纳呢。 何淑芬怒视着棒子：不吃了。 说完扬长而去。 棒子追上去，服务员拦住：哎，你还没给钱呢？ 棒子不耐烦地：多少钱？ 服务员：一共61。 棒子一边看着远去的何淑芬，一边急着掏出65，给了服务员。服务员收了钱，走开。 棒子见服务员半天没过来，走到服务台前：怎么，不找钱啦？ 服务员马上找钱：哦，对，差点儿忘了。 萧永卓拿了钱才追出去。 西餐厅 日 内 萧永卓问司徒圆圆：吃饱了么？ 司徒圆圆：很饱。 萧永卓招手：服务员，结账。 男孩儿服务生在一边儿低声嘀咕：土老帽。 女服务生走到萧永卓跟前：您是说买单是么？ 萧永卓：对，多少钱。 女服务生：一共是550元，不过两位是常客，打九折，500元。 萧永卓一愣，然后故作镇定地：那个，打九折应该是495吧？ 女服务生一按计算器，不好意思地：哦，对，是495. 萧永卓忍着心痛给了女服务生500元。 司徒圆圆拿起包：走吧。 萧永卓示意她坐下：等等，她还没找钱呢。 司徒圆圆一副无语的表情。 服务生过来找钱给萧永卓：这是找您的5元。 萧永卓起身：咱们快走。 男生公寓楼下 日 外 萧永卓慢慢地走着，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一共六块五。他神情恍惚地自语：这下真的要断粮了，萧永卓啊萧永卓，你说你逞什么能，死要面子活，活受饿。 萧永卓又一愣：靠，那我这一个星期到底吃了多少钱啊？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司徒圆圆哼着歌走进门，抱起床上的毛熊亲了一口，然后把毛熊放在床头。门又开了，何淑芬气冲冲地走进来：拉开抽屉，拿出一大堆零食，狠狠地吃起来。 司徒圆圆问：怎么啦，淑芬。 何淑芬递给司徒圆圆一个大汉堡：来，一起吃。 司徒圆圆：我实在吃不下了。你吃吧。到底怎么啦，谁惹你啦？还是…… 何淑芬：我就没见过这么无聊的人，我就说金哲宇像韩剧明星，他就说我花痴，你说，我是花痴么？ 司徒圆圆：不是啊。谁说你是花痴的？ 何淑芬又拿起一个蛋黄派：来，吃个这个。 司徒圆圆：我真吃不下，现在撑得连水也不想喝。你也别吃太多，饱了就行。别又像前几次那样肚子疼得连课都上不成。 何淑芬吃着：我现在还管得了那么多？哼，就没见过那么无趣的男生。妒忌心比女的都强。 司徒圆圆：到底谁啊，不告诉我啊。 何淑芬：哎呀，就是黄晓波。 司徒圆圆：那天跟你一起吃饭那个？ 何淑芬点头。 司徒圆圆：他妒忌谁啊？金哲宇？他还没资格吧！我听隔壁宿舍的王丹说他挺花的，你可要小心啊。 何淑芬：我小心什么？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还自称是学生会干部，出了学校什么都不是。还一天借查纪律为名到处瞎嘚瑟，他算老几啊？ 司徒圆圆：对，他就是手里拿的蛋黄派，吃了他， 让他再气你。你们还没开始吧？那现在就跟他说拜拜。 何淑芬愣了：圆圆，有你这么劝人的么，我们还没开始你就劝着散伙啊。 司徒圆圆：是你说你跟他没关系我才劝你们分的。 何淑芬：那你也应该换一种劝的方式啊，这样我反而越生气了。 司徒圆圆：那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好好睡个午觉了。 说着司徒圆圆上床睡下了。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恍惚地走进宿舍，自语道：太贵了，吃金子啊。 胖子正在吃方便面，看见萧永卓进来，慌忙把剩下的面全吃光，放下缸子：别那么看着我，这包面是我刚从对门蹭的，我就愁下一顿饭怎么…… 萧永卓没吱声，转脸上床，还没上了一半，棒子气冲冲地进来，一把拽下萧永卓：老萧，你说那个金哲宇是不是一个绣花枕头？ 萧永卓被棒子一拽，闪了一下腰：吃错药啦，没看见老大准备上床歇息么。招我揍你呢吧。 棒子没好气地：睡什么睡，先听我说，你说那些女生怎么都喜欢绣花枕头？光好看就能枕着睡觉啊，切，就见不得那副花痴相，她跟人家有关系么？比人家老公还负责，跟我斗气，哼。还有那些韩国人拍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除了宣扬高富帅爱上丑鸭子就没别的内容，也不看看，那些所谓的明星都是猪胳膊狗腿整出来的，放锅里一顿全露馅。 胖子拿一酒瓶子对准棒子的嘴：说下去，跟你住了两年宿舍，就觉得你今天说的才有点儿道理。 棒子：我现在最烦那些爱看韩剧的女生，都是些贪慕虚荣的水货，不是喜欢绣花枕头么，那就去枕啊，枕个够。我要痛斥，痛斥那些绣花枕下的花痴，太无知，太虚伪了。 萧永卓愣愣地看着棒子，叹口气，拍着棒子的肩膀：棒子，你要深刻地反省一下，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你就是绣花枕头。没想到在你口中听到绣花枕头，由此推断，你说的这个绣花枕头一定是比你更秀的绣花枕头，顶级极品，所以你要努力，你要发奋，你碰上对手啦，就算是自欺欺人，你也要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天下没有我棒子搞不定的女生，我才是一等绣花枕头。胖子，换你说两句，我现在必须节省体力，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萧永卓说完就窜上床睡觉。 胖子举着酒瓶：棒子，我就对一件事感兴趣，到底是哪个女的把你气成这个样子？能抨击到你这个花心萝卜的心，实在是高手啊。 棒子猛地拿起桌子上的可乐，狠狠喝了一口。胖子急了：那是我的可乐，全喝完啦，去，给我买一瓶去。 棒子眼神凝重地：我决定了，胖子。 胖子：决定什么了？ 棒子：改天把咱姐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胖子：去你的。 第四十章断粮的日子，难熬啊 机电系阶梯教室 日 内 讲台上，闫教授合上书本：好，今天我们的学习就告一段落，从下星期开始,我们就要进行课程设计，设计内容和要求已经公布在学校内部网上，大家现在就要开始准备资料。课程设计是每个学生必须完成的学业任务，直接关系到专业学科的总成绩，还会影响能否拿到毕业证，所以希望大家认真对待，现在还有几分钟时间，自习吧。 胖子靠在座位上感叹：终究还是到来了。 李浩：老萧，我这次能不能完成就全靠你啦。 萧永卓懒洋洋地：你靠我，我靠谁去？这可不是平常的作业。 棒子玩着手机：怕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坐在前面的张震转过来：不就是课程设计么？有那么恐怖么，看看你们那点儿出息。 萧永卓和棒子懒得理张震，李浩拉长脸：你能什么呀，真把自个儿当好学生啦，你不就会往好学生堆里钻么，也没见你学习好到哪儿去，就你整天花的那学习时间，不考全校第一就是蠢货。 张震：那也比每学期都挂三四门的人强，省的那点儿钱全交了补考费啦。 李浩：那用的着你管，张震你会说人话么？ 萧永卓稍微放大声音：停，大家都是有头脑的人，谁能出色完成好设计是他自己的本事，没人会妒忌。 其他人都不说话了。 女生公寓阮碧琳宿舍 傍晚 内 阮碧琳打开一个大纸箱子，是一套阿依莲的女装。她看着卡片上的字： 碧琳：今天是你21岁生日，也是我们认识5周年纪念日，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唯一，永远的唯一。我将用一生守候你。虽然我现在不能在你身边，但我依然会祝福你，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爱你的海浪 董莎莎不知不觉靠到阮碧琳身边，抢过卡片：哎呦，你这个宁海浪还真肉麻，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他那么在乎你为什么当初还抛弃你？ 阮碧琳急着拿回卡片：哎，你还给我。 董莎莎：碧琳，你不会吃回头草吧？我觉得过多地说爱你的人不一定就真的爱你。上次你说要跟他做个了断，可是到现在还藕断丝连。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你多久没跟人家箫永卓联系啦？ 阮碧琳：他连今天是我生日都不知道，也很少主动跟我联系。 董莎莎：那你也得告诉人家你的生日啊，我觉得萧永卓还算是一个性情中人。 阮碧琳：你觉得这还用的着我告诉他？如果用心的话，早就知道了，勉强得来的祝福，你觉得有意思么？ 董莎莎：那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阮碧琳：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对我总是忽冷忽热。 董莎莎拿起阮碧琳的手机：那就打电话给他，问清楚。反正你们也好长时间也没联系啦。 说着董莎莎已经拨通了萧永卓的电话。阮碧琳赶快阻止。 男生公寓楼顶 傍晚 外 湛蓝的天空浮动着大块大块的白色云朵,它们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红色的火光覆盖了整个校园。 萧永卓站在平台上，再次看了看兜里的六块五毛钱，严肃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丝微笑：考验我的时候到了。 电话响，萧永卓一看欣喜地接起：喂，碧琳。 36.女生公寓阮碧琳宿舍 傍晚 内 阮碧琳勉强地对着手机：哦，你在干什么？ 电话里萧永卓：没事，正在看夕阳呢。 董莎莎低声：约他出来吃饭谈。 阮碧琳摇头。 贾欣茹抢着说：喂，萧永卓，碧琳想约你出去吃饭呢。 男生公寓楼顶 傍晚 外 萧永卓对着手机：好啊。 他转念一想：嗯，那个，我已经吃过了。要不改天吧。 电话里阮碧琳：啊，其实我也不饿，没什么事，就是看下你在干什么，那我挂了。 萧永卓：哎，要不一会儿…… 对方电话挂断。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提着三个馒头进来：哎，胖子，你的咸菜让我吃一块儿。 胖子：我的咸菜早吃光啦。没跟你说么，我断粮啦。 萧永卓直接从胖子柜子里拿出一块咸菜：我差点儿忘了，我还有块儿咸菜，昨天不小心放你柜子啦，不好意思，今天我得拿回来。 胖子急着：别动，那是我的咸菜。 萧永卓；你的不是早吃完了吗？骗谁呢？这明明是我昨天放到你柜子里的。 胖子：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这明明是在我柜子里的，我上次吃面条剩下的。 萧永卓：现在管不了是谁的啦，反正就快被吃了。 萧永卓吃着馒头，就着咸菜慢慢吃起来。胖子也不客气，拿起老萧的一个馒头啃起来：不好意思，我也没吃饭，正好，你出馒头，我出菜，咱俩搭伙吃。 萧永卓：我都混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想着蹭我呢，胖子你可真是周扒皮转世。 胖子笑着：彼此彼此。 男生公寓301 日 内 郑磊躺在床上听音乐，萧永卓走到床边，摘掉郑磊的耳机：挺会享受的么，现在还没下课呢就趟宿舍床上啦。 郑磊反应过来：别五十步笑百步，身为班长还逃课，怎么给我们这些班员做的榜样？ 萧永卓笑着：商量个事儿呗。 郑磊做起来：除了借钱，什么事儿都能商量。 萧永卓一愣：你说咱们两个宿舍数你最富，问你借钱是最合理不过的了。我这儿都断粮好几天啦， 郑磊：郑磊伸出自己的左腿，要钱没有，要腿一条，你老萧看我这条秀腿值多少钱，拿去卖了换钱花，就当我借你的。 萧永卓：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我就借200，下个月的今天我准时还你。 郑磊：我只能借你这条秀腿，如果我再借你一条，就连拐都没法拄啦，你怎么忍心我直接坐轮椅呢？ 萧永卓感叹：代沟007啊，没法跟你交流。 萧永卓转身就走。郑磊叫住：哎，老萧，别走，别走。 郑磊把萧永卓拉过来坐下：跟你说正经的，其实我也没钱啦。 萧永卓：那还有什么鸟蛋可以说的。 郑磊：但是我没断粮，前半个月我请别人吃饭，后半个月他们请我。我虽然不能借你钱，但我可以带你蹭一顿饭吃。 萧永卓：就一顿啊？ 郑磊：一顿我已经是厚着脸皮带你去的，你还想让我这脸皮过城墙啊。 萧永卓笑道：你以为你的脸皮没过城墙啊？这样，我就蹭你三顿，给你的脸皮一点儿缓和的余地。 郑磊：顶多两顿，这是我的底线，哎，我可是有条件的，你得给我造声势。 萧永卓：什么声势？ 郑磊：还是我上次提的那事儿，我知道你们宿舍内部矛盾正在升级，而且很快就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要造成我非搬过去不可的声势，怎么办你应该清楚。 萧永卓：别说那么多了，只要我吃完这两顿饭，一准想出来办法。 男生公寓302 晨 内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萧永卓的床铺上，萧永卓忽然睁开眼睛，宿舍已经空无一人。完了，迟到了。 他用最短的时间洗漱完，匆匆出门。 路上 晨 外 萧永卓快步赶往教学楼。走到食堂附近停下脚步，摸了摸肚子，掏出两张一元的人民币，弹了弹：还好我有最后的财产。 说完他转身进食堂，进门的时候和一个戴眼镜的哥们撞一满怀。哥们的眼睛歪了，手中的饼子掉在地上。 萧永卓急忙：对不起，对不起，没看见。 这哥们扶好眼镜，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饼子：我的早餐没了。 萧永卓忍痛割爱拿出一块钱给他：我赔你。 那哥们有点儿不情愿地：哥们儿，我这是夹肉的。 萧永卓把自己的兜圈掏出来：哥们儿，我身上再没有一毛钱啦，不信你搜。 萧永卓无奈地把最后一块钱给他。看见那哥们又买一夹肉饼出来，萧永卓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机电小教室 日 内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争着出教室。萧永卓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何淑芬拍了拍萧永卓：萧大班长，午饭时间到了。 萧永卓睁开眼睛：我减肥，不吃。 何淑芬：你都快成干了，还怎么减啊？ 贾欣茹在教室外面叫：淑芬，快点儿啊，一会儿食堂没座啦。 何淑芬；那你保重，不好意思联系圆圆，可以通过我传话，我先走了。 男生宿舍302 傍晚 内 萧永卓睁开眼睛，看见小六正在穿衣服。小六冲他笑了笑：饿了几顿了？ 萧永卓：加上这顿是两顿。你还什么都知道。 小六：你说过没有菜你根本吃不下馒头，可是昨天中午居然干啃了两个。你还跟着郑磊出去蹭了两顿饭，你老萧什么时候蹭过饭啊？不到万不得已，怎么能拉下你宝贵的面子？ 萧永卓：你每天在床上到底睡没睡啊？ 小六：你就是太爱面子，问别人借钱就那么困难么？ 萧永卓：名义上，咱们宿舍都断粮了。你觉得他们会借我么？301那边，我本来是想借郑磊钱的，结果他带我去蹭饭。 小六：我就不信没别人借啦？ 萧永卓：其他人就越不好意思开口啦。 小六：咱们宿舍只有你，我，李浩是真的没钱啦，胖子抠钱是出了名的抠，棒子怕泄了底，谁都问他借钱。张震就更不用说了，他就喜欢看别人饥寒交迫的样子，根本不会借别人钱。 萧永卓：看得挺透彻，早知道睡觉可以提升境界，我也像你一样专门修炼睡觉这门功夫。 小六：行了，跟我走吧。 萧永卓：去哪儿？ 小六诡秘地：一个吃饭不用花钱的地方。 第四十一章找了个蹭饭的地方 学校食堂厨房 夜 内 萧永卓、小六和一个低个子男生围着灶台吃饭。三人吃得津津有味。 萧永卓：谢谢你们啦，要不然，今天晚上我连睡觉的劲儿都没啦。 矮个儿男生：都是些剩菜，剩馍，你别嫌弃啊。不过都是干净的，是锅里剩下的。 小六：他有什么可嫌弃的，有的吃就不错啦。老萧，你回头有钱了必须请我吃顿好的。还得叫上我这哥们儿， 男生不好意思地：不用，不用，就一顿剩饭。 萧永卓：就这顿剩饭拯救我于危难之中。谢了哥们儿。 男生：不用，不用，以后要没钱了就这个点儿过来就行。 小六：哎，老萧，我就不明白，你好歹是机电三班的班长，手握一个班的班费开支，怎么会混到这地步的？ 萧永卓眼睛一亮，又恢复平静：那是班费，我怎么能用呢！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犹豫了半天，拿起手机拨出去。 女生公寓416 夜 内 宿舍很安静，除了刘娜之外，剩下的人都在看书。宋婷认真地用笔画着。手机响，宋婷看了看欣喜地接起：喂……哦，我知道是你。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内 萧永卓拿着手机：还没睡呢？ 电话里宋婷：没呢，这么晚有事儿吗？ 萧永卓：没事儿。那个，咱们班班费还有多少。 电话里宋婷：还剩二百多，这个学期咱们还没收过班费呢。你…… 萧永卓：这样，班费由我管两天，等咱们收了之后我再交给你。 电话里宋婷：好的，我明天给你。是不是又有事儿，我能帮上忙吗？ 萧永卓：不是，我的钱全花完了，我想……先用一下。我知道那样不好，我会尽快还上。 女生公寓416 夜 内 宋婷拿着手机：我还有钱，你先拿去用吧。 电话里萧永卓：不用，不用。就想先挪用一下班费，那个，要不算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宋婷急着：你有其他办法还想着用班费啊，我平时攒了不少呢，明天我就去取。你别挂电话，听我说，你别再想其他办法了，我有钱，而且不用着急还。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拿着手机：我就随便那么一说，放心，我的办法一定不违背校规。你不用…… 那边挂了电话。 女生公寓416 夜 内 宋婷挂了电话，发现贾欣茹她们正饶有兴趣地围着她。 贾欣茹：你的舞伴儿啊，什么事儿？ 宋婷：没什么，你们都杵在这儿干什么？都去睡觉吧。 王晶：还永卓，叫得够亲热的。 贾欣茹：你到底攒了多少钱啊？永卓要多少给多少，我也想借点儿。 宋婷自顾自地收拾书本：我没心情跟你们闲扯啦，先睡啊。 收拾完，她上床休息。 女生公寓楼下 日 外 宋婷把钱塞给萧永卓：别不好意思，你有了钱还我就是了。 萧永卓不好意思地：那就多谢了。 何淑芬和司徒圆圆正巧从旁边经过。司徒圆圆冷冷地看着萧永卓和宋婷，两眼迸射出仇恨的火花。何淑芬乐呵呵地凑过去，假装咳嗽一声：嗯哼，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俩是不是玩颠倒啦，宋婷怎么变成你包他啦，应该是他包你才对啊。 宋婷捂住何淑芬的嘴：你胡说什么呢你，我们是同学之间互相帮助。 何淑芬拿开宋婷的手：互相帮助？我这个说法的确是含蓄地多。 宋婷又捂住何淑芬的嘴：再胡说我把你嘴封上。 萧永卓：我们是正常的借贷关系，你不能牵强附会。 何淑芬掰开宋婷的手：哎呦，行啦，我说正经的。难怪萧永卓连饭都不吃，原来早就没钱啦。请圆圆吃了一顿西餐就把你的经济给拖垮啦。 宋婷纳闷：圆圆？他请谁吃西餐啊？ 何淑芬看了看司徒圆圆：其实没什么，你们男生不必那么好面子，钱不够，就让圆圆请你呗，反正她不差钱。 萧永卓有点儿无地自容：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还是有吃饭的钱的。 宋婷扭头看了看司徒圆圆，又看了看萧永卓：既然你还有吃饭的钱，那我就先不借你啦，我还要买画图材料呢。 说着，宋婷拿回自己的钱，转身上楼了。 司徒圆圆狠瞟了萧永卓一眼也上楼了。何淑芬追上去：哎，圆圆，怎么啦，等我。 萧永卓愣愣地站在原地。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站在讲台上，郑重地：大家先静一下，咱们的班费差不多用完了，这个学期咱们还没收，今天咱们就收一下班费，每人五十，一会儿交到我这儿来。 王磊：老萧，为啥不是交到宋婷那儿？ 冯坤也起哄：是不是俩人吵架了？ 下面一片：班委内部不和可不好啊，哈哈…… 宋婷脸红地坐在座位上，有点儿不知所措。贾欣茹生气地：你们胡说什么？都闭嘴。 萧永卓冷静地：交谁也一样，宋婷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先交给我，等她身体好了，我再托付给她。 又有男生：哎，班长，宋婷怎么不舒服啊，是不是每个月总有的不适感觉，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萧永卓：我还知道你那不适感觉总是来不了，赶快去医院检查一下，咱们班要是加人了，我还得向校委会报告呢。 下面一片：哈哈哈…… 回宿舍路上 日 外 宋婷追上萧永卓：等一下，还是我借你吧，挪用班费毕竟不太好。 说着宋婷把钱递给萧永卓。萧永卓看也没看：真的不用了。放心，班费是多少钱，到最后还是多少钱，我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 说完萧永卓快步走了。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犹豫了半天，拿起手机，手机里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萧永卓连续拨了好几次，电话里都是同样的声音。 棒子进门：哎，老萧，过两天就要设计啦，估计咱们不死也得掉层皮，不如今天咱们High一下，免得设计期间被压抑地昏过去。 萧永卓：咱们都断粮了还怎么High啊，我现在马上就昏过去啦，不用等设计的时候。 棒子：你不是刚收了班费么？ 萧永卓：你也说那是班费。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们这些自私的东西一起Hingh,现在我得找地儿蹭饭去了。 萧永卓扬长而去。 棒子愣住：他真的断粮啦？不是有人管西餐么？ 学校校园 傍晚 外 萧永卓走到食堂门前，手机响了，萧永卓接起：喂！ 电话里阮碧琳温润的声音：喂，永卓。不好意思，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去洗澡了。 萧永卓：没关系。 电话里阮碧琳：你有事儿吗？ 萧永卓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事儿，就是问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电话里阮碧琳：挺好的。你呢？ 萧永卓：我也挺好。 阮碧琳：最近天气变热，你要注意饮食啊。 萧永卓；哦，那我没事儿了，改天聊。 阮碧琳：你很忙吗？ 萧永卓：现在还行，过两天课程设计，就连喘气儿的功夫都没了。所以现在去图书馆找点儿资料。 阮碧琳：哦，那算了，我本来还想叫你出来走走呢。 萧永卓急着：其实资料明天找也行，还是和你走走吧。五分钟后我在你们楼下等你。 阮碧琳：嗯，好。 街上 夜 外 清朗的夜空下，阮碧琳穿着一件白底粉花的裙子和萧永卓漫步在街上。霓虹灯映照着阮碧琳的裙摆，更加凸显出她动人的身姿。 萧永卓很自然地牵起阮碧琳的手。阮碧琳犹豫着，没有甩开萧永卓的手。 阮碧琳：你应该有好多问题要问我，为什么不问。 萧永卓；我想保持现在这种感觉，如果你愿意，你会直接跟我解释的。 阮碧琳：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觉得有些事不解释更能让人心情平静。 萧永卓：那你就不用解释了，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总是保持神秘，但我相信你有你的原则。而且，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敞开心扉。 阮碧琳挣脱萧永卓的手，在路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鞋带儿，又背着手向前走：你最近伙食不错吧？看见你都有点儿胖了。 萧永卓：前一段还行，这两天差点儿断粮，幸亏想了个特别的办法。 阮碧琳：什么特别的办法？ 萧永卓：哦，没什么，你最近精神不好吧？，黑眼圈都有了。 阮碧琳：有时候会失眠，不过有安眠药。 萧永卓:安眠药吃多了可不好。晚上睡觉前喝杯牛奶，听听轻音乐，慢慢就睡着了。 阮碧琳：没你说的那么简单，我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没用，感觉快睡着了吧，一转念又醒了，每次到最后还是喝了安眠药才睡着。 萧永卓：那到底是什么事导致你失眠的呢？ 阮碧琳：也没什么？就是些乱七八糟的琐事儿，可能是我的心态不好，思想太沉重，看事情不够乐观。 萧永卓：那又是什么导致你思想沉重的呢？ 阮碧琳勉强笑笑：你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啊，有时候是不自觉的就会沉重，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萧永卓：那你至少可以说一说你有哪些症状，也许我能帮你化沉重为兴奋。 阮碧琳：我才发现你挺轴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往下问，非要问个明白。可惜连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又怎么跟你说呢？ 萧永卓上前搭着阮碧琳的肩膀：我之所以问是因为我关心你。你有什么困惑能告我么？ 阮碧琳看了看过路的人，拨开萧永卓的手：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学校吧。 萧永卓尴尬地：好吧。 第四十二章你过生日？跟我有关系么？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张震大声地冲李浩喊：你在宿舍发神经你还有理了你。 李浩也大声地：我凭什么没理啊，我在我自己宿舍爱干什么干什么，关你球的事儿。 张震：关我什么事儿？你们影响到我休息啦，能不关我事儿么？知不知道宿舍是学习和休息的地方，不是菜市场。 张震指了指李浩，胖子，棒子和小六：你们以后在宿舍安静点儿，要发癫出去发。 棒子：张震，我们就是趁课程设计还没开始放松一下，你不至于吧。 张震：放松有很多种放松，你们干嘛要选择流氓式地放松，这可是大学生宿舍。不是流氓窝。 小六吐了口烟：张震，你吃屎了吧？会说人话么？这宿舍又不是一个人的，凭什么管我们，你嫌吵着你可以出去啊。 张震生气地：我跟你们当舍友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学习没法学习，休息没法休息，你们就不能干点儿有用的，多看会儿书会死啊。 李浩脸红红的，抄起一根啤酒瓶摔在地上：得瑟什么呢？以为这世界上就你一个好学生啊，你不就是爱跟女生一起做作业么，显得你自己也学习好，实际上扯**蛋，跟人家范东东比，你差远啦。 张震也一脚踢倒跟前的啤酒瓶：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好学生啦，至少我每学期不挂科，不像你，光补考费就交了三四百。八门课就挂了六门，丢人丢到西班牙啦。 李浩：那是我的事儿，用不着你操心。 胖子：张震，你说话忒伤人了吧，我跟李浩老闹别扭也没揭人家短。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苛刻呢？ 小六：他就是那么个人，骨子里的苛刻。 张震：别跟我说那么多，你们以后在宿舍安静点儿，要不然我就去找楼管。 棒子：你嫌吵，可以跟大家好好说，如果你举报自己宿舍的人，那就只能让别人看笑话啦。 小六把烟掐了走到张震跟前：你尽管去举报，不去你就是孙子。 张震推开小六的手：说话就说话，少指人，不知道指人不礼貌啊？ 小六：不知道，我就指了，怎么着啊。 张震和小六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郑磊推门进来：好家伙，你们宿舍干嘛呢，吵得我胃疼。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楼道里有好多人通过门缝往里看。 棒子和胖子把小六和张震托开。郑磊拉着张震往出走，临出门前：你们先稳定一下情绪，我也让张震出去稳定一下。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张震气呼呼地：你说，他们都是些什么人？破坏宿舍环境还理直气壮地。好像是我理亏。 郑磊安抚：我明白，你是好学生，跟他们不一样。其实你也是为大家好嘛， 张震：就是，我跟他们……简直没法说。 张震气得坐到石台上：气得我直胃疼。 郑磊：别，这是我刚才的词儿。 张震：我也胃疼。 郑磊：当然他们不理解你是不对的，但是你的方式方法也欠妥当。他们就是那种作风，你想改变他们是不可能的， 张震：哎，真不想在302呆了。、 郑磊眼睛一亮，正等着这句话呢，他装着思索：看你这么生气，我也不忍心，要不这的，你先到我们宿舍来住，我搬过去，咱俩先换换。我们宿舍别的不敢保证，就是清静，这个你每次过去也能看到，适合学习。 张震楞楞地看着郑磊：那你……能受得了他们？ 郑磊：受不受得了也就那样了，关键咱们都是一个班的，我不能看着你们相处地那么僵是不是？我搬过去也方便我抄胖子的作业。况且上次考试的时候你还给我传过答案，所以我愿意帮你这个忙。 张震犹豫着：那个…… 郑磊：你不用马上回答我，可以慢慢考虑，你什么时候想换，我就跟你换。 张震感激的：那谢谢了。 郑磊：别客气。 校门口 夜 外 校门紧闭，门房的灯也灭了。阮碧琳急着：校门怎么关啦？怎么办呢？ 萧永卓看看时间：对啊，怎么才十点半就关校门呢。 两个男生走过来踹了一脚门：坏人挡不住，就他妈能挡住学生，保卫科都是些吃干饭的。 两男生骂完了就绕道而行。 阮碧琳带着情绪地：如果咱们不去逛公园，就不会这么晚才回来。 萧永卓：你是在埋怨我非要去公园？ 阮碧琳不说话。 萧永卓：放心，我能带你出来，就能带你回去。 学校东侧墙边儿 夜 外 墙体部分损坏，最低的地方不足一米五。阮碧琳有点儿害怕地：这是哪儿啊？ 萧永卓：这是学校的东墙，翻过这堵墙，那边就是水房，来，我扶你上去。 萧永卓说着准备托起阮碧琳。阮碧琳挣脱，看见墙那边漆黑一片，怀疑地：里面真的是学校水房？ 萧永卓上前：是，我爬过几次了，不会错的。 阮碧琳后退几步：还是算了，那儿那么黑，太危险了，我不敢。 萧永卓：有我呢，你怕什么？ 阮碧琳坚持：我不去。 网吧 夜 内 萧永卓玩着CS。阮碧琳跟前的屏幕上播放着韩剧，眼睛却已经闭上了。 学校门口 日 外 萧永卓和阮碧琳一起走进校门，旁边有很多人略带暖味地看了看他们，然后各自走了。阮碧琳回头看看他们身后有好几对情侣和像他们一样回学校，有的情侣还搭着肩，腻腻地说着悄悄话，他们大多从旅馆的方向回来的。 阮碧琳有点儿窘然地看了看四周，对萧永卓说：永卓，你先回吧，昨天好像有两本书落在教室了，我去找一下。 萧永卓平静地：嗯，好。 萧永卓说完径直走向食堂。 校园路上 日 外 萧永卓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远去的阮碧琳，深深叹口气。 篮球场 日 内 一群人正在打篮球，萧永卓夹在中间，拍着篮球，左晃右闪跑到篮下，做了一个假的投篮动作，晃过两个人，跳起投篮，球进。 场边传来：萧永卓，萧永卓。 萧永卓转身看见司徒圆圆和何淑芬正在场边向他招手。萧永卓汗涔涔地跑到她们跟前：什么事儿啊？ 没等何淑芬说话，司徒圆圆先得意地：我明天生日，我和好多朋友在家开了一个Party，有好多好吃的好喝的。 萧永卓顿了一下，然后特别羡慕地：真的吗？ 司徒圆圆自豪地：当然了，不过一般人是没资格去的。 萧永卓：那，那…… 司徒圆圆：是不是想来啊？如果你…… 萧永卓：那跟我有球的关系啊？ 司徒圆圆的脸一下子拉下来，像被拔了毛的天鹅。她喘着气：你，你怎么还说脏话啊？我一定不请你去。 萧永卓：谢了，大小姐，你见过不说脏话的男生嘛？我现在要去打球了，你没事儿快闪，小心篮球砸了你的头。 司徒圆圆直跺脚：我才不怕那破篮球呢。 话音刚落，一个篮球飞过来，直奔司徒圆圆，何淑芬和司徒圆圆吓得捂住头：呀！ 眼看球就要砸到她的头了。司徒圆圆已经做好了被砸的姿势，不想球没有落下来，司徒圆圆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篮球像定住一样。 萧永卓拿开篮球：吓得屁滚尿流了吧，以后要谨言慎行，免得飞来横祸。 司徒圆圆气得：我偏要说，破篮球，烂篮球，混蛋篮球。 萧永卓把球抛起：哎呀，又飞过来一个。 司徒圆圆急忙闪身。等她再转过来的时候，萧永卓已经在场地中央投篮了。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的手机响起。李浩瞟见手机屏幕显示史倩的名字，见萧永卓不在就接起：喂。 电话里传来史倩火大的声音：你给我下来。 说完电话挂断。 李浩想了想，嘴里嘟囔着：史倩找他干嘛？ 然后他在窗口上往下看。史倩站在楼下双手叉腰等着。李浩飞身下楼，兴高采烈地走到史倩身边：嘿，史倩，你来啦。 史倩没好气地：怎么是你，萧永卓呢？ 李浩：他正洗衣服呢，有什么事我暂时替他代言。 史倩：别管他在干什么，你马上叫他下来。快去！ 李浩犹豫着：你找他有什么事啊？ 史倩推了他一把：别问了，去啊。 26.男生公寓水房 日 内 萧永卓正在涮衣服。李浩拉着脸过来：哎，你小子怎么又开始勾引史倩啦？挖我墙角是不是？ 萧永卓继续涮着衣服：又抽哪门子风呢？我这两天没心情跟你逗闷子，玩去！ 李浩：谁跟你逗闷子呢？你没挖我墙角，史倩找你干什么？ 萧永卓停下：史倩找我？多会儿？ 李浩：别装了，人家现在就在楼下等着要见你呢。我说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哥们儿的事儿，以后你们俩联系可一定要通过我。你都有圆圆和那谁了，就别再惦记别人了，听见没？ 萧永卓懒得搭理他，卸下洗衣手套，下楼去。 第四十三章重新申请参加美女生日会 男生公寓楼下 日 外 史倩看见萧永卓从楼门出来，生气地迎过去：你又欺负圆圆了？ 萧永卓：我当什么事儿呢？就这事儿？嗨！ 萧永卓转身回楼里。 史倩叫住：你站住。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过分？ 萧永卓：是我过分还是她过分？她自己家里有钱有势，朋友多，过个生日还要开个Party，自管去庆祝好了，干嘛要到处炫耀？我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孩子，没有那么宏大的生日会，也没参加过，更不稀罕去参加，所以跟我炫耀也白搭。你回去告诉她，以后少在我面前矫情。 史倩冷冷地：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告诉你，你想错了。这叫自以为是。 萧永卓：我还错啦！ 萧永卓有点儿不太理解：拜托你讲点儿道理，我既没有打他，也没骂她，只不过没有像一些没脸没皮的男生那样奉承她就算是欺负她了。你说的道理是你们大款子弟的道理，你们认为这个世界就是围着你们转的，所以你们就觉得只有你们的道理是道理。你们可以说话可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其他人放个屁都要看你们脸色，这是什么道理？没错，很多人都愿意顺从你们的道理，但是在我这儿行不通。 史倩静静地听完，然后认真地：我要说明两点，第一，圆圆的朋友并不多。第二，她的本意不是向你炫耀，她真正的朋友只有我和淑芬她们几个。她并没有向你炫耀的意思，而是想请你参加她的生日Party。虽然她不会像其他女孩儿那样娇滴滴地表达，但你也没必要那么回绝她，伤人的是你。 萧永卓莫名其妙：姑娘，玩笑开大了，根本不可能的事。 史倩：我没有开玩笑。圆圆毕竟是女孩儿，从小到大那么多人宠着，所以她是不会直接跟你说的，她是给你一个明示，哪知道她的方式会让你误解。说实话，有点儿悟性的男生都会明白她的意思，想不到你‘二’到这种地步。 萧永卓：我二？ 史倩：难道我说错了吗？圆圆的眼泪流的真不值。 萧永卓意外地：她还哭了？你别忽悠我！ 史倩一副懒得再说的样子：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不要自以为了不起。再见！ 史倩说着消失在来来往往的学生当中。 萧永卓愣愣地站在原地。 阶梯教室 日 内 何淑芬认真地写着作业，棒子悄无声息地坐到何淑芬身边。何淑芬条件性地避开他的目光，棒子贴近看着她。 后排座位传来咳嗽的声音。棒子转过去看见俩眼镜兄装模作样地看着书，棒子故意看着后面远处：也不知道谁吃屎啦？ 棒子又若无其事地转过来。何淑芬起身，没起来，又不好意思地坐下。棒子在下面死死抓住她的手，冲何淑芬坏笑。 何淑芬故意生气地：放手，色狼。 棒子看了看四周，做了个“嘘”的手势，凑到何淑芬耳边：作为沉默的羔羊，最好就是被沉默的色狼给吃了。 何淑芬低声地：你真不要脸。 棒子：自从我披上这身色狼皮，就找不见自己的脸了，还是你了解我。 棒子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何淑芬的另一只手：不要做声，你现在只能任我宰割。要镇定，如果你要爆发，咱们马上会成为这个教室的焦点。 棒子从兜里掏出一个花色项链放到何淑芬手里：请你接受一个为你痴醉的浪子的最诚挚的歉意。 何淑芬被棒子弄得哭笑不得，看见手上的链子，脸上不经意间荡出暖味的笑容。 棒子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谢谢成全，在你手里的其实是我的心。 何淑芬顿时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忍不住露出笑容。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何淑芬、宁夏、蓝怡围着司徒圆圆坐了一圈。除了司徒圆圆，另外三个人异常兴奋。 何淑芬调侃地：再过两天，咱们最可爱的公主，司徒圆圆就21周岁了，她长大了，成人了，在她二十一个岁月的道路中…… 宁夏和蓝怡忍不住笑了。 何淑芬指着宁夏和蓝怡：严肃点儿。 何淑芬继续深情地：在她二十一个岁月的道路中，奉献给这个地球多少眼泪，为我们中国的食品业做了多少贡献，给这个寂寞的城市增添了多少情趣，她是…… 宁夏实在忍不住了：行了，行了，淑芬，你这样子让我们浑身不自在，像是要召开十七大。 何淑芬：宁夏同志，将在生日那天正式解除监察部部长的职务，因为她在工作中心存私心，把别人的男朋友私自借调到自己名下，意图很明显，想取而代之，我们要坚决…… 宁夏往何淑芬嘴里塞了一块儿蛋糕：闭嘴。我就犯这么一错误，你们就咬住不放，一个月了吧？还有完没完啦？况且也是你们没把意图表达清楚。 蓝怡：我关心的不是表达，而是你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根据你一贯的狼子野心，你是不是真的看上萧永卓啦？他可是圆圆的后备男友，你要及时把这种丑恶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司徒圆圆：谁说他是我后备男友啦？别瞎给我找人，那人不靠谱。 何淑芬：既然那人入不得圆圆的法眼，那就不能说人家宁夏的想法是丑恶的，宁夏，萧永卓归你啦。 司徒圆圆立即眉头紧锁，不情愿地：淑芬，你怎么总是自作主张啊。 何淑芬笑了：你不做主张，我就自作主张喽。哎呀，某些人还是心口不一。 宁夏拉着司徒圆圆的手：你担心什么呀？上次我真是误会了，就觉得萧永卓还不错，能够相处，可是，如果你喜欢，全校的男生，包括萧永卓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何淑芬：可是我一点儿没看出来。说实话，你们看出来了吗？ 蓝怡：我就知道萧永卓是圆圆第一个主动邀请的男生，也是唯一一个拒绝圆圆的男生。他怎么就那么拽呢？ 宁夏：也许他是故意的？欲擒故纵。 何淑芬：我看不像，有谁能在圆圆面前欲擒故纵呢？男生的本性就是以貌取人，谁也不会例外。说圆圆是美丽很切实，说是动人很贴切，说是可爱很恰当，说是成熟也不为过。算是传说中的绝代佳人。如果是男生，欲擒的话，根本不可能做到故纵。 司徒圆圆：好了，好了，别说他了，越说我越生气。 正说着，司徒圆圆的手机响了。 何淑芬抢先拿起手机，她拿着正在响的手机：你确定一提他就生气么？ 司徒圆圆：谁啊，给我。 何淑芬没给，犹豫着：我怕你接了这个电话我们的西餐就泡汤了。还是别接了。 蓝怡和宁夏饶有兴趣地；谁啊，到底？ 司徒圆圆抢过手机，也犹豫着。何淑芬故意：你那么讨厌他还要接啊？ 司徒圆圆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不接。 何淑芬直接挂断。 司徒圆圆急了：你怎么挂断了？ 何淑芬：你说不接啊。 电话安静了。何淑芬故意：哎呀，这下想接也来不及了。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对方挂断电话，萧永卓想了想，又拨过去。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手机再次响起，司徒圆圆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不由得欣喜。宁夏迅速拿起电话挂了。 司徒圆圆生气地：你干什么？谁让你挂的？ 宁夏：你刚才说不接，现在也没说要接，所以我们就默认你刚才的“不接”。 蓝怡：别说我们，是你。我看你已经看上萧永卓啦。没关系，可以和圆圆公平竞争。但是这个电话是打给圆圆，你可有点儿犯规哦。 宁夏脸红了：我哪有？别把我想的那么丑恶。 何淑芬看了看司徒圆圆，故意地：别说，指不定萧永卓喜欢谁呢？他的行事作风总是和别人不一样。没准儿宁夏希望还挺大。 宁夏高兴地：真的？ 司徒圆圆生气地：把手机给我，谁也别动。 宁夏笑着：圆圆又当真了放心，他还会打过来的。 何淑芬：我看不一定，他对女生很少有耐心。 司徒圆圆：淑芬，你闭嘴。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对方再次拒接电话，萧永卓苦笑一下指着手机：本班长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接就没机会啦。 他又拨过去。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手机响起，宁夏笑着：我说吧，他一定会再拨过来。 蓝怡：但愿这个电话不会影响我们的西餐。 司徒圆圆定了定神，接起：喂。 电话里萧永卓的声音：是圆圆小姐么？ 司徒圆圆：有话快说。 电话里萧永卓：经本人再三斟酌，决定去参加你的生日Pairy，并附加一份礼物。应该会有不少好东西吃吧，这两天吃泡面都吃傻了。 司徒圆圆装作冷冷地：对不起，你不在邀请之列。 电话里萧永卓：我这不是正在申请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司徒圆圆：很抱歉，申请失败，还有别的事儿吗？我很忙。 电话里萧永卓：那我再申请一遍，司徒小姐，我非常想参加你的生日会，希望能允许我参加，那样我会无比荣幸。我会和你的朋友一起祝福你，逗你开心，使你对这次生日Party终身难忘。 司徒圆圆得意地：那我再重复一遍，萧不笑先生，我只会请我的好朋友参加，咱们又不熟，你没资格，而且你这种人最好不要去人多的地方，那样你和别人都很难堪。 旁边何淑芬、蓝怡、宁夏愣愣地看着司徒圆圆。 电话里萧永卓：那个，我其实…… 司徒圆圆：对不起，本姑娘没时间跟你瞎掰了。 说着挂断电话。 第四十四章申请参加校花的生日会，好不容易才通过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放下电话，不太明白地：这史倩是不是匡我呢？ 他又给史倩打电话。刚有人接听，萧永卓就埋怨：你可把我害惨了，我颜面扫地，让你的闺蜜美美出了一口气，你是不是跟他合起火来匡我呢。怎么她就那么坚决地拒绝我，我还没被这么…… 萧永卓还没说完，电话里史倩大声地：你个超级大笨蛋。 电话挂断。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何淑芬不解地：圆圆，我不太明白。你真不喜欢他？还是就想给他点儿教训。 蓝怡：这你还看不出来，圆圆正在欲擒故纵。 宁夏：圆圆，你是不是有点儿玩得太过了，万一他真的不理你了怎么办？ 司徒圆圆看了看时间，有点儿心虚地：爱理不理，不理更好。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很焦急。 何淑芬：真玩大了，早知如此，一早答应了不就行啦，也不至于这么着急，搞得我们也挺着急。 正说着，手机响了。 司徒圆圆看着手机屏，喜上眉梢，她冷静地接起：喂，你烦不烦。 何淑芬摇了摇头；哎呦，这是何苦呢？ 电话里萧永卓的声音变得温软：圆圆，别生我气了，好吗？ 司徒圆圆有点儿不习惯：我，我没生你的气。 电话里萧永卓：我知道我以前让你很难堪，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我一直都是心口不一。我知道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儿，我为我以前的错误向你道歉，很想为你做点儿什么，也想跟你成为朋友，你怎么就不给我机会呢？ 司徒圆圆喜形于色：我，我怎么不给你机会啦？ 旁边何淑芬她们凑过来听着。 电话里萧永卓：我都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你总是拒绝我，我可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儿这么有耐心，你就忍心让我一直打下去？ 司徒圆圆脸红了：我……要不到时候你也跟她们一起来吧。 萧永卓：好，那那你能告诉我地址么，什么时候可以去你家？ 司徒圆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萧永卓：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司徒圆圆：哦，那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何淑芬她们兴趣浓烈地：成了？哎呀，还是没有一个男生能抵得过圆圆的诱惑。他还说了什么甜言蜜语把你打动的？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挂了电话，自语：切，还有我搞不定的事儿？嘿嘿，又能蹭一顿好的。 他转头，恍然看见小六和胖子作呕吐状。 小六扶着床：哎呦，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哈哈……这么酸的话你都说得出口。老萧，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胖子笑嘻嘻地：看来我要把这件事在咱们班说到说到。 萧永卓冲过去：你敢！ 图书馆 日 内 萧永卓正在翻查着资料，手机响，萧永卓接起。 电话里司徒圆圆的声音：二十分钟后再校门口等我。 萧永卓刚要解释：那个，我正在查…… 对方挂掉电话。 萧永卓只能收拾书本离开。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他一拍脑门：对了，礼物。 正在这时，李浩捧着一大束花，哼着跑天的调子回来了。萧永卓灵机一动，冲李浩笑笑：你心情很不错嘛。 李浩摆弄着手里的花儿：还行。怎么样，这花儿不错吧。 萧永卓：恐怕你看下你床上恐怕就搞不起来啦。 李浩若有所悟地：是不是胖子又动我东西啦？ 萧永卓叹口气：哎，你自己去看吧。 李浩放下手里的花，爬上自己的床铺，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转过来：这不都在么！ 他转过来的时候萧永卓和他的花都不在了。李浩咬牙切齿地：老萧！ 他急忙追出去。 男生公寓楼下 日 外 李浩追出楼门，萧永卓已经不见踪影。李浩骂道：萧永卓，你个二逼货。 校园路上 日 外 萧永卓拿着花走在校园里格外显眼，来往的同学禁不住都想看看他手中的花儿。萧永卓有点儿不好意思，随即走进旁边的水果店。 水果店 日 内 老板问萧永卓：同学，要点儿什么？ 萧永卓：你们这儿有黑色的塑料袋儿吗？我想把这花装起来。 老板想了想，从角落里拿出一个黑袋子：这个行么？ 萧永卓：行。 萧永卓把花装进袋子里：这袋儿多少钱。 老板：一个袋子，不用了。 校门口 日 外 萧永卓提着黑袋子四处张望。一辆黑色保时捷在萧永卓跟前停下，车窗摇下，里面司徒圆圆说了声：上车。 萧永卓小心地提着黑袋子上了车。 保时捷车里 日 外 司徒圆圆看着萧永卓手里的黑袋子：你拿的什么？ 萧永卓小心翼翼地拿花来：哦，对。这送你的，生日快乐！ 司徒圆圆接过花，淡淡说：你不是最讨厌这些俗气的东西么？怎么你也俗了。 萧永卓：实在是想不到送你什么，就只能做一回俗人啦。 司徒圆圆随手把花放到前排的座位上：很一般，不过还是谢谢。你知道送礼物已经是很大的进步啦。 萧永卓的手机有短信过来。他一看： 李浩→老萧，你个贱人。把花还我，要不我跟你没完。 萧永卓→对不起了，今天急用，以后还你。顺便说一句，你也是个贱人。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李浩看完短信把手机扔到床上，骂道：超级贱人。 他想了想，又拿起手机，拨出去：喂，淑芬，史倩今天到咱们学校了吗？ 电话里何淑芬：好像史倩又不来了，我还有事儿，不跟你说了。 电话挂断。 李浩再次把手机扔到床上，骂道：小贱人。 睡在上铺的小六突然说话了：你还是积点口德吧，小心有人抽你。 李浩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小六又呼次呼次地睡着了，刚才像是在说梦话。 郊外别墅外 日 外 别墅门外听满了各种名车。保时捷开到门口，司机一按喇叭，门打开，保时捷开进大院。 别墅院内 日 外 别墅被特别装扮了一番，到处挂着彩灯，天还没黑，彩灯已经亮了。司徒圆圆他们刚下车，一个女佣迎过来：小姐，你回来了。董事长等你好长时间了。 司徒圆圆无所谓地：没关系，你去告诉爸爸，我一会儿就去找他。 说着她拉着萧永卓从后门走进别墅。 别墅 司徒圆圆套间 日 内 司徒圆圆带着萧永卓走进自己房间。萧永卓环顾四周：你一个人就住大三居啊。 司徒圆圆一边找衣服，一边说：算是吧，不过这里我不常过来， 她找了一件西服给萧永卓：把这个换上。 萧永卓：等一下，你不是说有好多朋友么？人呢？ 司徒圆圆：不在这儿，我们一会儿就去找他们。你先把这个换上、 萧永卓：你是说这里不是Party现场？ 司徒圆圆：是。这里是我爸她们为我庆祝的现场，咱们的现场不在这儿。 萧永卓：那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来看你家的别墅是多么美好啊！ 司徒圆圆：少废话，这是我地盘儿，换上。 说着司徒圆圆拿了件礼服进了另一个房间。 萧永卓换上西服后照着镜子自语：谁都没有我长得像CEO。 房间里传来司徒圆圆的声音：你换好了吗？ 萧永卓：好了，出来吧。 里间的门开了，换上礼服的司徒圆圆走出来。萧永卓不经意看了一眼，转过看镜子，然后又转过来愣愣看着着显出成熟之美的司徒圆圆，表情凝固。 司徒圆圆：怎么样？适合我么？ 萧永卓回过神来：太适合了，很美！ 司徒圆圆喜形于色：我没听错吧，你今天有点儿反常，不管是不是真话，我还是说声谢谢。那，我们下午吧。 说着她拉着萧永卓下楼去。 别墅大厅 傍晚 内 大厅准备了自助餐和水酒。很多西装革履的人三三两两地攀谈着。司徒圆圆拉着萧永卓来到大厅，立刻引来很多人的目光。萧永卓有点儿不自在，他看着司徒圆圆镇定自若的样子，自己也镇定地冲其他人微笑。 司徒圆圆拉着萧永卓来到一个极具英气的中年人面前，叫了一声：爸爸。 高崇轩：你怎么才来啊，大家都等你半天了。 司徒圆圆撒娇：人家已经够快了，连妆都没画好就下来了，你还嫌慢。我妈呢？ 中年人看了看时间：她去给你买礼物，一会儿就过来。他是…… 司徒圆圆介绍：他是我的同学，萧永卓。 萧永卓很礼貌地：你好，司徒总。 中年人面无表情地：你好，萧同学，我不是司徒总。 萧永卓心里：难道该叫司徒董事长，我叫低了？ 司徒圆圆：爸，他不是故意的，你别那么严肃好不好， 中年人笑了：呵呵，你们仅仅是同学吗？ 司徒圆圆：还是好朋友。 中年人：我看不仅仅是好朋友这么简单吧。 司徒圆圆：信不信由你。 一个中年胖子端着酒杯过来：老高啊，圆圆大了，越来越漂亮啦。 高崇轩：长大了不假，做事儿还是个小孩儿。 萧永卓心里：原来我把人家姓氏都改了，人家没跟我急算是客气了。 司徒圆圆挎着高崇轩的胳膊：谁说的？我还帮梁叔叔解决了广告的问题呢。 中年胖子：对，圆圆很能干，梁叔叔还没谢谢你呢，这个给你。 说着他把一个红包递给司徒圆圆。 高崇轩：老梁，不用给她，都这么大了。 司徒圆圆：是啊，梁叔叔，不用了。 中年胖子把红包塞到司徒圆圆手里：拿着吧，你要不拿可是不给你梁叔叔面子啊。 司徒圆圆：那就谢谢梁叔叔啦。 大厅讲台上有人说话：大家静一静，今天是高总的千金，司徒圆圆的生日会，首先，请今天的寿星，司徒小姐为大家讲话。 司徒圆圆在一片掌声中步履轻盈地走上了讲台：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 第四十五章这么多生日礼物，怎么办 车里 傍晚 外 司徒圆圆已经换了鲜亮的衣服，认真地开着车，萧永卓靠在座位上，有点儿犯晕，他看着司徒圆圆认真地开着车：我说你那些叔叔伯伯怎么那么爱喝酒啊，已经喝了不少了，还要轮番上阵跟我喝一杯，要不是咱们撤的快，今天就载你们家别墅了。 司徒圆圆开着车：每次都是这样，我的生日Party其实就是他们的商业交流会。你还行吧。 萧永卓：一点儿葡萄酒，小意思。哎，一会儿还有谁去啊？ 司徒圆圆：去了你就知道了。 女生公寓楼门口 傍晚 外 金哲宇诚恳地对楼管说：阿姨，我就进去一会儿，十分钟就下来。 楼管阿姨：小伙子，不行，学校有规定，男生是不能进女生公寓的，你要送什么东西让人替你送吧，要不我替你送。 金哲宇：那不太麻烦您了么。 楼管阿姨：那你让她下来取也行。 金哲宇：您就让我亲自送去吧，只有亲自送才更有诚意。求您了。 瘘管阿姨犹豫一下：好吧，看你追女孩儿也不容易。你快点儿，就五分钟。 金哲宇高兴地：谢谢阿姨。 说着他抱着一个大礼盒走进去。 女生公寓308 傍晚 内 宿舍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一女生看着大大小小的礼品盒：犯贱的男生还真不少，人家还不知道看不看他们东西呢？扔一次，送一次，扔一次，送一次。我就烦这些自作多情的男生，真无聊。哎，也没人送我。 另一女生放下手中的书：这么多破玩意儿把咱们宿舍都快沾满了，真麻烦，看得我眼晕。 一女生：要不咱们把这些东西放到楼道里。 另一女生：算了，我懒得搬。 有人敲门。 一女生过去开门。 快递员放下一个大箱子，说着十分蹩脚的普通话：请问这里是司徒圆圆同学的宿舍吗？ 一女生：是。又送礼物的？放楼道里。 快递员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这是杨国栋同学送给司徒圆圆的礼物，并委托我把这张卡片的内容在宿舍里当众读出来。 快递员调整了一下嗓子，深情地念着：香烟爱上火柴就注定被伤害，在爱的世界里，没有对错。圆圆，你知道吗？在多少个宁静的夜晚，我都在默默忍受着爱你的痛。我知道我很傻，但是我还是要坚持…… 一女生：停，司徒圆圆又不在宿舍，你读给谁听啊？ 快递员：哦，他只吩咐我一定要在司徒圆圆的宿舍念出来，至于司徒圆圆在不在宿舍跟我没关系。 快递员继续：无论我的相思…… 另一女生：那也别念了，酸得我牙都掉了。有人问我们就说你念过了。 快递员：那不行，我工作向来很认真，不能糊弄顾客。无论我的相思…… 一女生：你这还不叫糊弄顾客，人都不在，你念的再入情顶个屁用。 快递员：你看你，怎么老打断我，这是我的工作，我还有其他东西要送呢，别耽误我时间行不？ 俩女生无语。 快递员继续深情地：无论我的思念是柏拉图式的还是飞毛腿式的…… 一女生刚喝的一口水忍不住喷出来。 快递员认真地：我都不会放弃。I，I什么来着？我给忘了，哎，同学，能帮我看一下么？ 两女生没理他。 快递员眼睛一亮：想起来了。I love you forever！我念完了。 快递员把卡片贴在箱子上，搬进宿舍。 一女生：不是让你放在楼道里么，怎么搬进来啦。 快递员：不行，丢了公司要我们赔偿的。哦，对了，你们谁帮她签收一下？ 一女生：你让她自己签收吧。我们可替不了。 快递员：那我只有在这儿等她回来啦。 另一女生愣了愣：还是我替她签了吧。赶快走。 两女生把快递员推出去。 又有人敲门。一女生：不是都签了么，又回来干什么？ 金哲宇轻轻推开门：请问司徒圆圆在吗？ 两女生看着门口的帅哥，齐声：金哲宇，快进来。 金哲宇捧着礼品盒：圆圆不在吗？ 一女生赶紧倒了一杯水给金哲宇：先坐下，喝口水，她早就跟何淑芬出去了，估计快回来了。你等一会儿吧。 另一女生：你也是来送礼物的？ 金哲宇看了看宿舍里堆满了的礼品盒：是。 一女生：咱们的校花还真是人见人爱，连你这样的王子级的帅哥也不例外。 金哲宇解释：哦，我和圆圆只是普通朋友，就是祝她生日快乐，没其他的。、 金哲宇把自己的礼品盒单独放在桌子上；这个麻烦你们转交给她，我先走了。 一女生拦住准备出门的金哲宇：哎，再坐一会儿么，嫌我们俩不如圆圆可爱啊！ 另一女生：咱们好歹是一个系的，你成绩那么好，我们很想请教一下专业问题。 金哲宇不好意思地：楼管阿姨只让我呆五分钟，不好意思了。 说着金哲宇出门。 女生公寓楼下 傍晚 外 金哲宇拿起电话，淑芬，你在哪儿呢？ 电话里的声音很杂，何淑芬的声音不清楚：我不在学校，有事吗？ 金哲宇：那个，今天是圆圆生日，你知道她在哪儿么？ 电话里何淑芬：她可能在郊外，你给她打个电话吧。哲宇，我不跟你说了，先挂了。 金哲宇：哦，你忙吧。 电话挂断，金哲宇找到司徒圆圆的号，犹豫着，没有拨出去。 司徒圆圆个人公寓 夜 内 何淑芬、蓝怡、宁夏、史倩忙着布置，几个摇滚青年摆弄着乐器。调试着音响，自语：应该没问题啦。 有人敲门，棒子开门：蛋糕送来了，放这儿，小心点儿。 送蛋糕的人把蛋糕放好，其中一个人：黄先生签收一下。 棒子看着蛋糕：蜡烛是按照我说的摆好的吧？ 送蛋糕的人：是。 棒子：里面带的音乐盒没问题吧？要是待会儿出了问题我可要你们退我钱。 送蛋糕的人：放心，我们店是全国连锁，信誉保证。 棒子签了字，又检查准备的食品，不经意问蓝怡：哎，你说这果盘儿是不是少了点儿，要不咱再多准备一盘儿。 蓝怡：这还不够啊，这么多吃的，吃的过来么。 棒子：我的意思是应该单独把圆圆爱吃的，比如葡萄、荔枝、西瓜这些单独拼一盘，专门让她吃，毕竟今天是她生日么！ 宁夏一边摆着酒杯，一边说：上次淑芬过生日都没见你这么上心，哎，你是真的喜欢淑芬呢，还是别有用心呢？ 棒子：看你，不是你们请我来帮忙的么，我当然要认真负责啦，如果我吊儿郎当地在这儿看热闹，你们肯定又说我来混吃混喝，没责任心。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 史倩：我们不是还没说么，你就先替我们说了，罚你去厨房把那些熟食都端出来。 何淑芬：你不能罚，我才能罚呢，你先拿酒，再端熟食。还有，只能听我的，不能听她们的。 宁夏笑着：淑芬，你这会儿就护上了，傻成这样还行？要留点儿余地。我提醒你提防着点儿。 何淑芬：去，用你提醒。 宁夏：我就看你怎么帮人家数卖你的钱。 史倩：你就别说了，这会儿她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蓝怡一看表：这都几点啦，这俩人怎么还没来。打个电话问问。 居民楼下 夜 外 萧永卓抬头四望：就是这儿啊，这些楼除了高之外，再没有其他特点。我跟你说，我可是有恐高症的，你别…… 司徒圆圆停车的功夫手机响个不停，司徒圆圆接起：哎，别催啦，到楼下啦。 她挂了电话叫萧永卓上楼：别磨蹭啦，快上去吧。 第四十六章迟到了，喝情酒，唱情歌 司徒圆圆专属公寓 夜 内 司徒圆圆打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司徒圆圆把萧永卓拽到前面：你帮我看看什么情况。 萧永卓刚往前一步，灯忽然亮起，各种彩带喷过来，萧永卓来不及遮挡，全身被喷满了。司徒圆圆躲在萧永卓身后，身上只挂了一点儿。 史倩端了两杯酒过来：你们两个懒猪，姗姗来迟，我们在这儿忙活儿半天准备吃的玩的，累得我们腰酸背痛腿抽筋儿，你们来了就捡现成的，不行，先罚三杯。 司徒圆圆冤枉地：我们可连口气都没歇，那边儿还没结束我们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油门踩到120，拐弯儿的时候差点儿开到沟里去。 何淑芬过来：你就是车开到河里也要喝。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分明是不把我们当回事儿，想着就算再迟我们也得乖乖等着是不是？ 萧永卓：的确是这么回事儿，但我们可没那么想。是你们自说自话的。我们也算是争分夺秒了，你们要理解万岁。 史倩过来挡住萧永卓：你还真是萧永卓，迟到了还理直气壮的。不行，这三杯酒非罚不可。 其他几个也过来起哄：就是，非罚不可。 萧永卓在起哄的人当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脸孔：棒子，你怎么也在这儿？ 棒子毫不客气地：我是特邀嘉宾。 宁夏：人家是以淑芬男朋友的身份来帮忙的，你们认识？ 萧永卓：太认识了。 萧永卓指着棒子：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和别人一起涮你老大我。 棒子：在这儿你还敢称老大，大家看，他还这么猖狂，我建议多罚三杯，怎么样？ 其他人：好！ 萧永卓指着棒子：看来你是不想在302混了。回去有你好看。 史倩：别废话了，你们再不喝就要引起公愤啦。耽误我们时间就等于谋财害命。 司徒圆圆和萧永卓无奈，每人连喝三杯。 其他人拍手：好。 史倩笑着冲蓝怡挤挤眼，蓝怡打开K歌机。何淑芬把麦克风给了萧永卓和司徒圆圆：既然定情酒都喝了，那就合唱一首情歌吧。K歌屏幕上显示着《只对你有感觉》 司徒圆圆羞涩地：什么定情酒？谁跟他定情了？ 宁夏：你不是只对他有感觉吗？你们俩就别扭扭捏捏的了，开唱吧。 萧永卓悄悄对司徒圆圆说：你还没看出来么，他们早就下好了套等着咱们钻呢。 萧永卓拿过司徒圆圆手中的话筒：就是，谁跟她有情啊。 他走到史倩面前，把话筒给她：咱俩合唱一首如何？ 史倩没接，示意萧永卓看司徒圆圆。司徒圆圆干干地站在那儿，萧永卓把话筒给司徒圆圆：那就试试你的乐感吧。 司徒圆圆接过话筒，又抢过另一只话筒，放到一边儿：对不起，我从不和五音不全的人合唱，影响我发挥。 萧永卓：我看你是怕自己五音不全影响别人发挥吧？ 司徒圆圆生气地：我五音不全？哼！蓝怡，帮我点一首《暖暖》。 音乐响起，司徒圆圆跟着节奏唱起来。 萧永卓静静听着，忽然说：蓝怡，不带你这么帮她作弊的，这明明是人家梁静茹唱的。 史倩比划着耳朵：竖起你的耳朵仔细听，别冤枉人。 司徒圆圆故意少唱一句，音响里的确没有人唱了，她冲萧永卓挤挤眼，继续投入地唱。 听着司徒圆圆的歌声，萧永卓不知不觉地被触动，静静听着歌，静静看着唱歌的人。在何淑芬身边，棒子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正在唱歌的司徒圆圆。 史倩拍着萧永卓：怎么样，服了吧， 萧永卓装着漫不经心地：也就幼儿园水平。 司徒圆圆唱完，掌声随之而来：圆圆真棒。 萧永卓也不示弱，唱了一首《一生有你》。蓝怡、宁夏、何淑芬、棒子也都跟着唱起来。 何淑芬连连拍手：厉害。和圆圆一样有才。 棒子牛掰地：老萧可是我们宿舍的歌神。 宁夏：永卓，你唱的太好了，简直是我偶像，要不咱俩合唱一首吧1 萧永卓把话筒给宁夏：好啊。 史倩夺下宁夏手中的话筒：你捣什么乱啊，忘了咱们的计划啦，快去准备下一步。 史倩看着萧永卓：今天是圆圆生日，让你跟圆圆合唱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你可别不识抬举。 萧永卓：你们也看见了，是人家不跟我唱。 司徒圆圆：我说过我不跟五音不全的人唱，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史倩：放心，不用你说，看见桌子上的十杯酒了吗？ 宁夏正往最后一个杯子里倒酒：谁让你们两个一起迟到呢，不配合就把这十杯酒干了，我们就此作罢，否则，嘿嘿…… 三个一直坐在沙发上默默无闻的男生站起来充满意味地笑着。三个人青一色地膘肥体壮。其中一个活动着手指：我们兄弟三个可以帮你们喝酒。 萧永卓一愣：还请了打手，哎，你们这是生日会还是三堂会审啊？ 史倩把话筒给了萧永卓跟司徒圆圆：所以你们两个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分开八丈远，一人拿个话筒，漫不经心地唱着《好心分手》。史倩她们趁机抢着吃准备好的牛排和水果沙拉。何淑芬冷不丁往棒子嘴里塞一口水果。萧永卓无意中看见，直接就无语了。 街边 夜 外 胖子和郑磊吃着烧烤。郑磊感觉吃得差不多了，问胖子：哎，再给你来十串羊肉串？ 胖子抹抹嘴：不用了，已经吃了不少了。 郑磊举手：哎，老板，结账。 说着郑磊掏出钱包，准备掏钱。 老板：一共一百五。 胖子按住郑磊的钱包：不对吧，我们一共吃了一百四十七，你怎么算的账？ 老板重算一遍：那你们还用了两个一次性杯子呢。 胖子：俩破纸杯子一块五啊，再说我头一次听说纸杯子还算钱的，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么？ 老板看了看周围很多双眼睛有点儿窘：算了，给一百四十五吧。 胖子从郑磊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两张二十：就这么多了，我们是常客，下次还得来。 说完胖子拉着郑磊走了。 老板：哎，你们…… 老板想拦没拦住：到底谁计较啊？ 旁边有人笑道：老板，做生意要实诚，别以为谁都是马大哈，有仔细人。 校园路上 夜 外 胖子和郑磊边走边看躲在暗处抱在一起的男女。胖子不平道：怎么有的人长得跟非洲雄狮似地，都能找下对象，我怎么就总是单着呢？ 郑磊：你就不看那些人找的都是侏罗纪恐龙啊。 胖子瞪着眼：那至少是母恐龙吧！ 郑磊忍不住笑了：那我帮你很快介绍一个，包你俩能成，你可不能嫌弃人家。 胖子犹豫着：那凭什么非要给我介绍恐龙呢？好点儿的就没有啊？ 郑磊：好点儿的……哥们儿不想打击你，好点儿的你还是自己努力吧。 胖子不甘心：好点儿的就没我的份儿啦，我有什么不好，跟我在一起多有安全感。 郑磊：安全感？你会打架么？ 胖子：就光挨打，我也能多挨两拳，是不是？而且我学习、生活都打理地井井有条，是不是？我就发现现在的女生眼睛都不好使。 郑磊忍住笑，岔开话题：的确，你生活上还真是一把好手，要不然咱们刚才结账的时候就让那老板蒙了。 胖子；他还想蒙我，咱们吃了多少钱我心里早就有谱了，跟我算，他还嫩点儿。 郑磊：对了，张震最近怎么样？ 胖子：管他怎么样，反正我们跟他没话说。 郑磊：一个宿舍总不能连话都不说吧，这多尴尬。 胖子：有什么尴尬的，人家张震不就坚持几个星期了么，这叫功夫，一般人还没人家这心理素质呢。 郑磊：都别憋着啦，干脆我搬到你们宿舍得了，省的将来毕业连朋友都没得做。 胖子：我肯定同意，估计其他人也不反对，就看张震啦，这家伙可是块儿难啃的骨头，就算他想搬，也未必答应你。 郑磊：为什么？ 胖子：他不痛快，也不能让别人痛快。这就是他的做人准则。 郑磊：这不有病么。说实在的，你们宿舍的人也够能忍，他要是在我们宿舍早就被踢出去啦。 胖子：万一你们宿舍也容不下他怎么办？ 郑磊：只要他跟我先换了，我才懒得管那么多呢！ 胖子笑道：你小子还挺阴的。 第四十七章她许愿，我猜得着么？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李浩玩着电脑，嘴里不停地骂道：操，操，灭了你们…… 胖子和郑磊进门后听见李浩的骂声，静悄悄地凑到李浩旁边。还没发声，李浩先说：你的可乐让我先喝一口。 郑磊无趣地把可乐放到电脑旁边：贼眼睛还挺尖，那可是我喝过的。 李浩：没关系，我不在乎。 说着李浩伸手拿可乐，郑磊又快速拿回去：美得你，你喝一口我还怎么喝啊？你不在乎我在乎。 郑磊一口气把半瓶可乐喝完：哎，爽！ 李浩：都是一路货，闪远点儿。 胖子问：怎么就你一人啊，老萧呢？ 李浩：别跟我提那个挨千刀的。 李浩话音没落，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Game over 的字样。李浩生气地：看见没，一提他我就倒霉。 胖子饶有兴趣地：他怎么啦，听口气有故事，说来听听。 郑磊推开李浩：技术太臭，去去去，一边儿讲故事去。 郑磊打开游戏玩起来。 李浩带情绪地：他二话没说就把我给史倩买的花儿抢了。 郑磊一边玩游戏一边感慨：你还在追史倩啊，别追了，没戏。 胖子寻思着：他抢你的花儿干什么？他可是一直说那都是所谓小资阶级得瑟的产物， 李浩：他说别人的时候一套接一套，轮到自己还不是俗气冲天。 胖子：老萧这两天一直神神鬼鬼的，今天又突然来这么一出，我看一定有问题。 郑磊暂停游戏，转过来：李浩，你为什么今天给史倩买花儿？ 李浩：今天是司徒圆圆的生日，我想史倩肯定回来咱们学校，没想到是一场空，连司徒圆圆都找不见，更别提史倩啦。 郑磊：你说的是那个校花儿吧？听说送给她的礼物都堆到楼道里了，可是那些人连面都见不着。我不太明白他们图什么？ 胖子看着李浩：你可以给史倩打个电话么。 李浩：早打了，打不通。司徒圆圆的手机也打不通，就连老萧这个人棍的手机也打不通。 郑磊思索着：等一下，老萧抢你花儿，校花儿生日，他们的手机又都打不通，这是一个巧合么？ 胖子：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联系。 李浩愣愣地看着胖子和郑磊推理，寻思道：这么一说，还真是。可是，不太符合逻辑啊，老萧和圆圆向来是死对头，怎么肯能…… 胖子绕由星期地：他们俩是死对头，那小子什么时候跟校花儿对上眼儿的？ 李浩含糊着；哦，没有，我瞎说的。 司徒圆圆专属公寓 夜 内 棒子从厨房推出来一个大蛋糕：下面是咱们今天的重头戏，圆圆，来切蛋糕吧。 史倩给司徒圆圆戴上花环，首先开始唱：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大家也都跟着唱，为司徒圆圆祝福。司徒圆圆看了看萧永卓唱生日歌的傻样儿，不禁想乐。 蓝怡：圆圆，别愣着啦，快许愿，吹蜡烛。 宁夏：是啊，这蛋糕看上去就比一般的蛋糕好吃多了。 何淑芬：真受不了你俩，见了好吃的就猴急成这样！ 司徒圆圆睁眼，一口气吹灭蜡烛。她刚要下刀切蛋糕，何淑芬拦住：且慢！ 其他人一脸疑问。 何淑芬看着萧永卓，永卓，你猜猜圆圆许的什么愿？猜对了你就能和圆圆一起切蛋糕。 萧永卓：我不猜，就不可能猜对。 史倩严肃地：猜不对的话，今天晚上结束后这里都由你收拾。不猜就当自动放弃。 萧永卓：你觉得我猜和放弃有区别么？你干脆直接说今天结束后让我当清洁工得了。 史倩郑重地：你今天结束后就来当清洁工得了。 萧永卓：凭什么？ 蓝怡：那你就老老实实猜吧。至少还有一线希望。或者给我们的寿星说点儿好听的，说不定圆圆心一软，你猜什么都对。 何淑芬：恐怕，那个很难啊！ 棒子：老萧，要不你给圆圆说笑话，或者唱歌也行，只要圆圆高兴了，就饶了你。 宁夏：你们是不是太苛刻啦，永卓又不是街头卖艺的。 史倩：宁夏，注意你的立场。小心我们连你一起罚。萧永卓，你到底猜不猜，不猜我现在就任命你为保洁队长。 萧永卓：我这才叫深入虎穴，逼得无奈！我猜……我猜土司刚才…… 萧永卓的大脑飞速转动。 众人齐问：土司是什么？ 司徒圆圆两眼瞪得萧永卓有点儿发毛。萧永卓避开她的目光：我猜圆圆刚才……对了，她刚才许的愿是她这辈子死也要嫁人。 其他人忽然愣住了。蓝怡笑着：哈哈，你肯定猜错了。 蓝怡话没说完就被史倩捂住嘴。司徒圆圆两只眼睛瞪得更大。 萧永卓得意地：猜错啦？ 这个时候大家都反应过来了，无奈地看着萧永卓。 宁夏笑了：别说，永卓还挺聪明。 史倩：闭嘴，边儿去。他这叫无赖。 萧永卓：对不起了各位。如果我猜错了，说明圆圆这辈子死也不嫁人，如果我猜对了，今天结束后就要先你们一步离开啦。呵呵呵…… 司徒圆圆犀利的目光并没有从箫永卓身上移开，她一咬牙，说出两个字：不对。 包括萧永卓在内的其他人一起傻眼。呆呆的看着斩钉截铁，颇有些女汉子风度的司徒圆圆。 棒子先回过神来：没听见么，你没答对，萧阿姨，今晚结束后就辛苦你了。 蓝怡轻声地：那圆圆岂不是…… 史倩：玩笑而已，不必当真。来，为我们的保洁阿姨干一杯。 除了萧永卓的所有人一起干杯。“Chears!” 萧永卓呆呆地，哑口无言。心里：上帝啊上帝，你要不让她这个愿望实现了我跟你没完。 史倩：好了，圆圆切蛋糕吧，萧永卓帮忙。 萧永卓：我没猜着。 司徒圆圆：不用他，我自己能切。 史倩：哎，萧永卓，你还真是死心眼儿，圆圆是寿星，你就不能主动点儿，刚才是不是圆圆开车带你来的？ 萧永卓犹豫着看，抬起手，不知道该怎么办。司徒圆圆下刀的时候史倩把萧永卓的手直接按在司徒圆圆的手上，切了第一刀：这么切才对，不用我教了吧！ 郊外别墅 夜 内 高崇轩松开领带，脱下西服，司徒文静帮高崇轩挂好衣服：我听他们说你宝贝女儿今天带回来一个男朋友。 高崇轩坐到沙发上：是啊，你再早到一会儿就能看见他。 司徒文静坐到高崇轩旁边：你女儿的眼睛可是一直朝天长着，还没见她对哪个男的另眼相看的，说说吧，小伙子怎么样？ 高崇轩：还行，从外表上看，他只是个长相稍微出众的男生，从来没参加像今天这样的场合，却能很快投入。他还有一股永不服输的傲气。 司徒文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高崇轩：今天来的都是商界巨头，他随便看一眼其中的某个人就知道该有多有钱。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多少都有质疑和轻蔑。但是他却像没看见一样，喝自己的酒，应付着跟他碰杯的人。完全没把小看他的人放在眼里。 司徒文静：也许是他无知呢？ 高崇轩：绝对不是。我敢肯定。 司徒文静：听口气，你对他印象不错。如果你女儿跟他处朋友，你也不反对？ 高崇轩：他们还不像男女朋友。也许就是圆圆的一个普通朋友，他们急着要去自己庆祝，顺便陪圆圆过来应付一下。我敢肯定的是圆圆很重视这个朋友。 司徒文静：能让你女儿带到家里来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意外了，改天我一定要见见她这个男性朋友。 第四十八章玩的很Hingh 司徒圆圆专属公寓 夜 内 司徒圆圆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糕，满意地：今年的蛋糕是谁定的？比以前的好吃。 没有听见应声，司徒圆圆抬头，发现史倩、何淑芬她们正暗含意味地看着她。司徒圆圆有点儿急了：等我把这块儿吃完行不行？ 没等司徒圆圆说完，客厅的灯就忽然灭了。然后一片叫嚣和混乱。一阵嬉笑打闹之后，灯亮起。 司徒圆圆擦拭着脸上和头发上的奶油：有你们这样的么，我连一块儿蛋糕还没吃完呢。全浪费了。 史倩也正擦着：你还有脸说，刚才数你浪费的最多。 司徒圆圆：不是我，好像有一个人大把大把浪费，谁都没放过。 萧永卓摘掉头上的塑料袋，脸上干干净净：哈哈哈，瞧瞧你们一个个，一点儿应变能力都没有。 司徒圆圆、史倩、蓝怡同时指着箫永卓：就是你。 所有人群起而攻向萧永卓。萧永卓来不及躲避，脸上也被擦满奶油，比谁都难看。 其他人指着他：哈哈哈。 史倩：哎，自作聪明的人总是得不偿失。 夜色逐渐浓重，比克乐队的三个壮男弹着吉他，吟唱着低沉的歌。萧永卓坐在一边儿听着，有点儿昏昏欲睡。 一曲结束，比克乐队的主唱解释：刚才那首歌是我们模仿一首英文歌唱的，接下来我们再为大家带来一首自己写的歌。 三个壮男弾的吉他立刻发出超快节奏的声音。然后三个人立刻兴奋地手舞足蹈。主唱随着节奏喷出咬字不真的说唱。 萧永卓被震清醒了，问宁夏：他们是在唱歌么？我怎么听着像念经呢。 宁夏：人家这叫RAP，和《大学生自习室》一样。 萧永卓：比人家说的还快，还含糊。我实在欣赏不了。 司徒圆圆白了萧永卓一眼：所以你根本不懂艺术，木头人一个。 萧永卓：《木头人》我会唱，怎么，让他们给我伴奏，我给你再来一段儿。 何淑芬：你就别捣乱啦，就当尊重人家的创作。 萧永卓：我只想让他们停下来，这经念的让我头晕。 史倩白了他一眼，继续跟着比克的节奏摇晃着身体。 蓝怡吃了一口水果沙拉，擦擦手：给我们来一段儿舞曲，我们要跳舞啦。 比克乐队奏出舞曲，蓝怡拉着司徒圆圆和史倩跳起舞来。何淑芬和棒子自由组合跳起来。萧永卓趁机吃桌子上的牛排和水果。宁夏端过一盘西瓜给了萧永卓：你是不是最喜欢吃这个？ 萧永卓接过西瓜：谢谢你，这可是我的最爱。 宁夏看萧永卓吃的美滋滋的，心里说不出地痛快。 史倩瞥见宁夏痴痴地看着萧永卓吃西瓜，过来拽萧永卓：别吃啦，像你这种身材再吃也是浪费国家粮食。过去请圆圆跳舞。 萧永卓：我不会跳。 蓝怡也过来：定情酒喝了，情歌也唱了，当然要一起跳一曲啦。要不然不够圆满。 萧永卓：我真不会跳。 宁夏：他真的不会跳。 蓝怡：宁夏，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怎么老帮着萧永卓啊，是不是还想假戏真做啊。 宁夏摇着手：我没有。我，我就觉得不能强人所难。那我不说话了，你们跟永卓说吧。 萧永卓：人家宁夏是个好姑娘，善良纯洁。不像你们，老变着法的给我出难题。 史倩：废话少说，你快去请圆圆跳舞。别的男生做梦都想呢。你还推三阻四，你可要诚心去请，圆圆还不一定答应。 萧永卓：那不正好，反正她不答应，我就不必多此一举啦。你们去跳吧，这桌子上还有这么多好吃的，可不能浪费啊。 史倩严肃地：你去不去？ 萧永卓：不是我不去，我真不会跳，到时候出了洋相影响你们心情。 蓝怡：没关系，你不出洋相怎么逗大家乐呀？不会跳舞没关系，学个猫叫或者学狗叫都可以过关！把气氛推向**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萧永卓：让我当小丑啊？没门！我萧永卓从来不扮演那样的角色。再出这样的主意小心我翻脸。 史倩叹口气：蓝怡就开那么一玩笑，没让你真学猫叫，今天可是圆圆生日，你这么轴，有劲没劲？ 萧永卓：反正我不去。 史倩叫棒子：晓波，你的舍友好像不太配合，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棒子凑到萧永卓耳边：哎，这可是人家地盘儿，全是人家的亲信，你还是从了吧。 萧永卓：叛徒，跟别人一起来整你老大我。闭嘴。 棒子冤枉地：天地良心啊，我可是暗中帮了你不少啊。 萧永卓：你又不做贼，干嘛还“暗中”？ 棒子：淑芬可是要我跟她们一条战线，可我一直在偷偷帮你。 萧永卓：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你就是重色轻友。上次元旦联谊会之后你就瞄上人家何淑芬了吧？那你上个月干嘛还跟王晓丹打得火热？ 棒子警惕地看了何淑芬一眼：闭嘴。 萧永卓：让我闭嘴很简单，想办法帮我解围，今天晚上所有的节目都是你们商量好的吧，让我钻完一个套又一个套。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帮我把这些“套儿”一个个土崩瓦解。 棒子：后面没套儿了。 萧永卓怀疑地：真的？ 何淑芬没耐心了：你们俩瞎扯什么呢？晓波，你做通他的思想工作了吗？要不你先过来。 棒子：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屁颠儿屁颠儿地回到何淑芬身边。 正在跳舞的司徒圆圆停下来，看了看史倩：你们别浪费时间，我可不跟他跳舞。 蓝怡：通常情况下，女主角不愿意和男主角跳舞说明男主角没有诚意，那我们先**一下男主角。 说着蓝怡和何淑芬同时向萧永卓喷彩带。史倩用一根羽毛轻轻划萧永卓的脸。萧永卓难受地来回躲避。比克乐队的三个壮男过来按住萧永卓的四肢：哥们儿就从了吧！ 萧永卓顿时有种被“大刑”的感觉，即刻用力反抗，三个壮男吃力地按着萧永卓：别说，这哥们儿虽然没几两肉，劲儿可不小。 另一壮男：哎呦，你看你这是何必呢？让你和美女跳舞啊哥们儿，我做梦都没这机会。 萧永卓挣扎着：你们放不放，我数三下，一，二…… 棒子喊了句“停！”，好声好气地对司徒圆圆说：圆圆，老萧是对自己的舞技缺乏信心，你别见怪。我替老萧请你跳个舞，你宰相肚里撑航母，就再给他一次机会。你就忍心看他现在那死不去活不来的样子？ 司徒圆圆扭头：好啦，好啦，你们放手吧。 几个人把萧永卓松开。棒子立即凑到萧永卓跟前：老大，我知道你现在一定火大了，千万要忍住，咱是给别人庆祝生日的，你要是“爆豆”了，谁的脸也挂不住。 萧永卓坐在沙发上不动，尽力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蓝怡看着萧永卓：永卓，不会真生气了吧？这么经不起玩笑啊。 棒子笑着：哪儿啊，他是受惊过度，正反省呢。 萧永卓呆坐着不出声。棒子见气氛有点儿尴尬，打破僵局：哦，你们先跳舞，他还得认真、深刻地反省。 比克乐队的人打开音响，放开舞曲，关掉顶灯。大家准备自由结合跳舞的时候，萧永卓猛地站起来，走到司徒圆圆面前，很绅士地弯腰：圆圆公主，能和我跳一支舞吗？ 司徒圆圆愣愣地看着一反常态的萧永卓。史倩急着：圆圆愣什么呢？人家等你表态呢。 棒子插嘴：看来圆圆不同意，要不我先陪圆圆跳一曲，如何？我的舞技怎么样，大家在校外舞会上有目共睹。 何淑芬狠狠把棒子拽到身边儿：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靠边儿，别出声。 萧永卓又重复一遍：圆圆公主，就跟我跳一曲吧！别客气！ 司徒圆圆像孩子一样乖乖地和萧永卓一起跳舞。其他人都自由组合开始跳。 两人跳舞的时候，司徒圆圆诧异地看着萧永卓貌似真诚地眼神。萧永卓没有躲避：我真佩服。 司徒圆圆：佩服什么？ 萧永卓：佩服你们家的邻居。就这么翻江倒海地折腾，愣是一点儿动静没有。一定是你平时工作做的到位，已经砺炼出他们超人的意志和永垂不朽的忍耐力。 司徒圆圆：这里是新开发的小区，入住率还不到百分之三十，楼上楼下都没有邻居。离这里最近的住户也有三层的距离。 萧永卓：那也能影响到他们，为什么不来砸门呢？ 司徒圆圆有点儿生气了：不知道，也许家里没人在。你巴不得他们来砸门是不是？ 萧永卓：那倒不是，我就是有点儿好奇。 客厅湖南的角落，何淑芬搭着棒子的脖子跳着舞。 何淑芬低声地：你刚才是不是特想和圆圆跳舞呢？ 棒子：不是，我是怕老萧跟圆圆的矛盾升华，圆圆的脾气你也清楚，老萧的脾气我也清楚，这俩人要真掐起来，这栋楼就要颠个个儿。 何淑芬：胡说，人家俩什么关系啊，才不会真闹矛盾呢，我看你就是对圆圆有贼心。 棒子：你说他们俩什么关系啊？怎么就不会闹矛盾？ 何淑芬：你管人家俩什么关系呀，反正跟你没关系。你死气摆列跟圆圆跳舞，圆圆肯定不答应。想追人家是不是？ 棒子有点儿生气，眼睛转了转：没有，我知道人家肯定看不上我，我也对她没想法，大小姐脾气那么严重，我受不了。她哪有你好啊，既端庄又温柔。 何淑芬笑着捶了棒子一下：真酸啊你，讨厌。 第四十九章你们就灌我吧，这下亲错了吧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胖子看着自己的闹钟，叫醒李浩：哎，你看这都几点啦？ 李浩懒洋洋地看了看胖子的闹钟：你不会看表啊，凌晨一点。 李浩又倒下睡觉。 胖子又拽起李浩：这么晚了老萧和棒子怎么都没回来啊，他们居然夜不归宿。 李浩不耐烦地：你又不是他们老婆，他们回不回来管你屁事儿啊。别吵我啦，我想睡觉。 胖子：我不敢肯定他们去给校花儿庆祝生日，但我敢肯定他们有艳遇，而且，这个艳遇的诱惑足以让他们忘乎所以，夜不归宿。 胖子还想和李浩说些什么，发现李浩已经捂上被子睡了。 司徒圆圆专属公寓 夜 内 一曲结束，大家都坐下休息。 宁夏松开一个比克乐队壮男的手：永卓，你跳的还不错么，刚才还说你不会跳，诚心忽悠人是不是？ 萧永卓：土，那个，圆圆带的好。 史倩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调侃道：看来你俩还有点儿意犹未尽，那就再跳一曲。 萧永卓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揽着司徒圆圆的腰，突然松手，失去重心的司徒圆圆倒向另一边，萧永卓又敏捷地抱住司徒圆圆。 其他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两人在这几秒钟连续的动作。有点儿怀疑自己的眼睛。 史倩：看来有些人不是酷，而是装酷。 何淑芬：既然襄王有意了，神女是否有请呢？ 司徒圆圆尴尬地整了整自己的裙子：没有。 蓝怡：一个是襄王，一个是神女，情意绵绵是迟早的事儿。 萧永卓笑着：今天我的角色和你们一样，真的。我还得说明一下，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史倩脸色挂上了一片乌云。蓝怡却没心没肺地：都知道了，还用你说。要不要我们都撤，把这里留给你和你的女朋友呢？ 史倩若有所思，故意说：不行，太快了。萧永卓，你还没有征求人家同意就说你有女朋友了，太自作了吧！ 萧永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女朋友…… 史倩担心地看着萧永卓，想阻止他往下说，不想萧永卓自己停顿了。 萧永卓心里：我一直以为碧琳是我的女朋友，可是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一共见过几面呢？她对我忽冷忽热，也没有信任，她经常在做什么，喜欢什么，除了董莎莎还有哪些朋友，这些我都不知道，我能说人家是我女朋友吗？恐怕是自作。 史倩看着思索地萧永卓：大男生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难道都没有勇气问问人家是否愿意做你的女朋友？就算被拒绝也没关系。别愣着啦，快啊。 何淑芬：对，快啊。 司徒圆圆装作没听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比克乐队的人聊天。 宁夏：永卓，你要是为难，我帮你问圆圆。 蓝怡制止：宁夏，你喝多了，去休息休息吧。史倩，先让永卓喝杯酒，壮壮胆！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儿。 宁夏：永卓不是怂人。 蓝怡：我就说那么个意思，你跟我抬什么杠啊？ 何淑芬给萧永卓倒了一杯酒：这是给一个真男人诚挚的鼓励。喝了它，大胆去干你想干的事儿。 棒子拦着：就别鼓励啦，老萧喝了不少啦，就别为难他了， 萧永卓接过何淑芬的酒一饮而尽。其他人拍手：好，好。 史倩：看在你喝下这杯酒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做你该做的事儿。 萧永卓感到一阵眩晕，调整了一下：真的可以么？ 史倩：可以。 萧永卓：你也同意？ 史倩：同意。 萧永卓：你不会后悔吧！ 史倩：你可真够唐僧的。 萧永卓抓住史倩的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史倩一惊：你…… 萧永卓昏昏沉沉地抓紧史倩的手，史倩挣扎不开：你说过，你同意。 史倩回过神来：圆圆，不好办了，萧永卓看上我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笑纳？ 司徒圆圆装作无所谓地：随你便，那是你的事，那么个东西我才不稀罕呢。 史倩又开始挣扎：我可不能做你的女朋友。要不就乱了。 萧永卓：越乱越有情。 宁夏帮史倩掰萧永卓的手：你刚才还抱着圆圆，现在又抓着史倩的手不放。像你这么花心的男生谁敢要啊？你对谁都没有诚意！快放手。 萧永卓：诚意？好。 萧永卓压低史倩的手，顺势朝史倩娇嫩的脸上亲了一口。 史倩晕晕地愣住了。其他人都惊诧地张大嘴巴， 萧永卓：这样够诚意了吧！我…… 萧永卓话没说完就挨了史倩一耳光。史倩反应过来，面露大囧之色：你，你太过分了。 萧永卓并没有在意，瞪大眼睛看着史倩：我一直在注意你，你今天很漂亮，特别是这条真丝的迷你裙，迷死我了。 萧永卓得意的笑容慢慢僵住，憋出一点儿苦楚。司徒圆圆在背后掐着萧永卓背部的一小块儿肉，皮笑肉不笑地对史倩说：人家这么有诚意，你还不快表个态。 史倩有点儿不知所措：圆圆，你，你是在开玩笑吧！ 萧永卓笑着：你觉得是开玩笑吗？ 史倩：是。 萧永卓；那就当我开玩笑，我郑重宣布，刚才我说的一切全部作废。 棒子低声地：那不等于让别人把你的话全当放屁么！ 司徒圆圆生气地：那你刚才不要脸的举动也能作废吗？你知不知道你的无礼已经伤害了史倩。 蓝怡安抚司徒圆圆的情绪：别生气，别生气，今天可是你生日。别为了一个男生动气。不值得。 比克乐队一壮男示意萧永卓：哎，哥们儿，你怎么能让两位钻石级的美女生气呢，快道个歉。 萧永卓面无表情：道歉不会，因为我不知道我错在哪儿？ 一壮男拽着萧永卓：快道歉，哥们儿，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萧永卓一把甩开壮男的手，壮男再次试图抓萧永卓的时候，两人的手紧紧握住，萧永卓一使劲儿，壮男疼得：哎，哎，放手，哥们儿。我就开个玩笑。 萧永卓放手，看见司徒圆圆比史倩更激动，笑迎着：那你看怎么办？亲，我已经亲了。要不这样，如果史倩愿意，也可以亲我一下，不就两清了。 萧永卓脸上又产生了火辣辣的感觉，更晕了。司徒圆圆打完一耳光，自己的手反而生疼：无耻！ 棒子过来扶着萧永卓：老萧，你清醒点儿。这次玩大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史倩他们齐声：不行。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闹钟响了，胖子从梦中醒来，看看闹钟，念叨：都三点了，老萧肯定钻到哪个女的被窝里去了。 念叨完，胖子继续睡过去。 司徒圆圆专属公寓 夜 内 客厅大灯亮起，萧永卓带着几分醉意清理着眼前的“一片废墟”。司徒圆圆靠在沙发上，双臂交叉，监视着萧永卓的一举一动。 司徒圆圆：刚才你对史倩说的是真心的吗？ 萧永卓收拾着碟子：应该不是。 司徒圆圆：那你为什么要浪费人家史倩的感情。 史倩：你觉得史倩会动心？ 司徒圆圆：不会。 萧永卓：那不就结了，就为锻炼一下演技，效果还不错。 司徒圆圆：什么不错？ 萧永卓：你们都信以为真了。说明我演技不错。 司徒圆圆撅着嘴：不是我们信以为真，你就是真喜欢史倩。表白不成功，就说是开玩笑，给自己台阶下。 桌子收拾完，萧永卓又过来拖地。司徒圆圆指着桌角，那儿，对，就那儿，拖干净点儿。 萧永卓象征性地按照司徒圆圆说的拖了拖。 司徒圆圆：我刚才说的对不对？你就是喜欢史倩，大男人喜欢人家要承认，都做了还不敢承认，以后别跟别人说你是男人。 萧永卓直起腰：好，我直说，我喜欢史倩，但我就不高兴、不乐意向你承认，怎么样？ 司徒圆圆生气地：把客厅再拖一遍。 车里 夜 外 史倩开着车，蓝怡、宁夏带着醉意倒在后面的座位上。 史倩：你们俩是回学校还是去我那儿？ 蓝怡：学校早关门了，去你那儿。 宁夏：你们说，把永卓留在圆圆那儿合适么？ 史倩开着车：反正我们留在那儿不合适。你是不放心圆圆呢还是不放心萧永卓？ 宁夏：我都不放心。要不咱们一起再回圆圆那儿吧！ 蓝怡：我看你对萧永卓还抱有幻想。还没跟你算账呢，今天晚上多次庇护萧永卓，破坏统一战线。 宁夏：我就庇护他，你管不着。我总觉得咱们在促成她们***。 史倩放慢速度：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我觉得应该不会，就算是那样，也无可厚非。 宁夏沉默了。 蓝怡：咱们应该更多地关心一下淑芬，她跟黄晓波去哪儿了？校门关了，他们也只能…… 史倩：那也无可厚非，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旅馆门前 夜 外 何淑芬和棒子一起下了出租车。棒子拉着何淑芬走向旅馆。何淑芬犹豫着：要不，咱们还是回学校吧！ 棒子：学校早关门了。 何淑芬：那我们去找史倩他们。 棒子：也不知道老萧从圆圆家出来没有？嗨，不管他了，我们只能住这儿了。没关系，两个人出男女朋友总会有所突破的。走吧。 棒子拉着何淑芬进了旅馆。 第五十章花钱如流水 司徒圆圆专属公寓 晨 内 花瓣在空中飘落，看不见阳光，只能看见各色的花瓣，像无数不同颜色的彩蝶飞舞。幽香充盈着空气， 萧永卓在茫茫花瓣中狂奔，停下来， 闭着眼睛呼吸，自语道：仙境啊。 细碎的阳光从紫色窗帘的缝隙打在萧永卓脸上。萧永卓渐渐感觉到光线，慢慢睁开眼睛，享受地伸个懒腰，使劲儿闻了闻被单；嗯，香。不对，这不是宿舍， 难道是……我的衣服呢？ 咚咚咚，有人敲门。 萧永卓马上歪倒在床上装睡。门被推开，司徒圆圆把衣服扔在萧永卓旁边：死猪！ 萧永卓听见司徒圆圆关门离开才睁开眼睛。他忽然注意到身下的浴巾，回忆： 萧永卓无视司徒圆圆犀利的目光，裹着一条浴巾踉踉跄跄地走到客房。 门又推开，萧永卓马上盖住自己的下身。 司徒圆圆探出头：你几岁了，还要让人叫你起床。 门又关上。 饭厅里，萧永卓不顾司徒圆圆的白眼，很带劲儿地吃着早餐。刘姨在一边儿乐呵呵地：小伙子，还吃不吃，没吃饱我再给你做去。 萧永卓擦擦嘴：不用了，刘姨，谢谢，您做的早餐就是好吃。 有人敲门。刘姨去开门。 史倩、宁夏、蓝怡簇拥着进来。宁夏看见萧永卓也在，不经意问：啊，永卓昨天没回去吗？ 蓝怡拽了拽宁夏：你怎么这么八婆呢，自己清楚就行了，干嘛还说出来？ 史倩：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明说的，明白吗，宁夏？ 萧永卓：你们没课吗？ 史倩她们一起理直气壮地：逃课。 史倩看见司徒圆圆正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有点儿着急：怎么现在还没吃完早餐？你看都几点啦。 司徒圆圆瞟着萧永卓：还不是那个死猪害的。太阳晒屁股了还赖着不起床 萧永卓：是你害的我好不好？我都吃完了，你还跟小鸡啄米似地，怨谁？ 蓝怡调侃：你们俩到底谁害的谁啊？是你不想起床，还是他不想起床，还是你们俩都不想起床？ 宁夏：这哪儿说得清楚啊？蓝怡，你还说我，你还不是一样八婆！ 史倩：要不说你们没眼色呢，不该问的就别问。那个，昨天晚上是不是客房没人住啊？ 宁夏和蓝怡同时：哈哈哈！ 司徒圆圆：行啦。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他在客房睡着不起床。 蓝怡：对啊，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啊，不然是什么？ 史倩：难道是我猜错啦，是没人在你的闺房睡觉？ 蓝怡：圆圆，你不会也睡客房吧？ 司徒圆圆假装生气地：讨厌，不跟你们说啦。我去换衣服，然后咱们就出发。 史倩：我们都在等你啊圆圆公主，还不快去。 司徒圆圆走进自己房间之前对萧永卓说：你也别愣着，去换衣服。 萧永卓疑惑地看着史倩她们：去哪儿？ 史倩：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快去换衣服。 宁夏刚要说什么被蓝怡制止，诡异地看着萧永卓：不管去哪儿，你都要倒霉啦。 萧永卓：不是，那什么，我今天还有课呢！ 史倩：我早问过淑芬啦，你们下午才有课。别紧张，不是去刑场。还让我说一遍啊，换衣服去。 楼下 日 外 一个司机模样的人递给司徒圆圆一个黑皮箱：都在这里了。 司徒圆圆接过来：谢谢东叔。 司机：不客气，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司机开车一辆黑色大奔走了。 司徒圆圆也开车带着史倩他们离开小区。 车里 日 外 司徒圆圆开着车，忽然想起什么：哎，对了，怎么没见淑芬？ 蓝怡：昨天跟着黄晓波走了。这会儿两人应该正缠绵呢。 史倩：人家已经不是单身啦，需要更多的时间享受爱情。 萧永卓打开皮箱：我靠，这么多钱。拉我出来帮你们花钱啊。 蓝怡：萧永卓同学，跟女生在一起说话可不能带把儿哦。 萧永卓：不好意思，习惯啦。我说圆圆小姐，你这零花钱也要的太多了吧。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啊。 司徒圆圆开着车：那不是零花钱，是我昨天那些叔叔伯伯给的礼金。你又不是没看见。 萧永卓：可是我没看见这么多呀。真是人比人得死啊，很多人埋头苦干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史倩：那是因为很多人只开发自己的四肢，不开发自己的脑子。还是像以前一样，晚上回学校之前全花光？ 司徒圆圆：对，今天你们就敞开发挥。 萧永卓：一天花光？想不到我也能亲身体会一回挥金如土。 蓝怡：这算什么，要不是圆圆她爸制止过，还能多收几倍。去年…… 史倩看见萧永卓的脸色不对，制止蓝怡：好了，别说啦，想想一会儿先去哪儿？ 大型超市 日 内 司徒圆圆指着一个装文具的货架对服务员说：把这个货架上所有的东西给我打包。 服务员愣着：啊。 司徒圆圆：没听懂啊？这个货架上的东西我全要了。 服务员：那个，哦，我去找人。 萧永卓看见司徒圆圆买东西的方式，受到启发：服务员，你们这里所有的足球、篮球、乒乓球、排球，总之所有的球我都要了。 超市另一边，史倩对超市经理说；你们超市今天所有的苹果我都要了。你安排送货吧。 蓝怡指着香蕉：香蕉也全要了。 宁夏指着货架：这个货架的方便面全要。 路上 日 外 一辆白色奥迪后面跟着两辆大型货车。 车里 日 外 司徒圆圆问：全花完了吗？ 史倩开着车：差不多了吧，宁夏，花完了吗？ 宁夏拨弄着手机：还剩十六万七千二百。 司徒圆圆：怎么还有？一会儿咱们还得回市区。 宁夏：人家超市就剩两辆货车，再买咱们就要扛着走啦。 蓝怡：要扛也是萧永卓扛着。 萧永卓：你们看我这身材能扛东西么？ 史倩：你是该多吃点儿肉，但这不是理由。该扛还得扛。哎，今天有点儿反常啊，也不问咱这是去哪儿？ 萧永卓：去哪儿都行，反正刚才买东西的时候挺过瘾。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买东西。痛快！ 蓝怡：只要你好好对我们圆圆，以后这样花钱的机会多着呢。 萧永卓：我是说这么花钱痛快，可我没这个嗜好，即使将来喜欢这么花钱，也不会花别人的钱。我今天可是来帮你们花钱，不是我喜欢，各位美女要把这个问题搞明白。 蓝怡：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得谢谢你。 萧永卓：不客气。 宁夏：永卓今天本来就是来帮忙的呀！是吧，永卓？ 萧永卓：哎。 蓝怡和史倩愣愣地看着萧永卓。 萧永卓：你们别那么看着我，多学学人家宁夏，看事物总是那么准确。 宁夏：其实她们也都知道，就是不好意思说。一会儿还得你多多出力。 萧永卓愣住：出什么力？ 蓝宇学校院内 日 外 司徒圆圆、史倩、蓝怡、宁夏被一群聋哑学生围着，她们四个把文具分发给孩子们。 校长迎出来：谢谢你们，每年都给我们这么多资助， 司徒圆圆：别客气校长，我们也是成全自己，能帮你们，我们也会觉得生活充实，有意义。 萧永卓把一个大箱子放在地上，捶捶背：哎呦，我的腰。 萧永卓冲着司徒圆圆她们四个：哎，你们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当搬运工啊，太残忍了吧！ 司徒圆圆扫了一眼萧永卓：你不就是来帮忙的么，不然要你干吗使啊！ 萧永卓还想说什么，看见那群拿着礼物欢呼雀跃的聋哑儿童不禁有些震动，司徒圆圆耐心地用哑语跟这里的学生交流，这些聋哑学生爱不释手地拿着礼物，不停地比划着感谢的动作。 萧永卓再次拿起箱子的时候有一双细致的手伸过来帮他。他抬头，一个如出水芙蓉般清丽的女孩儿冲他微笑着。 萧永卓急着：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 女孩儿执着地帮他搬着。他们放下箱子，女孩儿跟他比划着：谢谢你们的礼物。 萧永卓：对不起，我不懂哑语。 说着萧永卓从箱子拿出一套文具递给女孩儿。女孩儿比划着：谢谢。 萧永卓这次似乎明白了：不客气。 他第一次看见这么纯洁无暇、明朗透明的眼睛。索性拿出笔和纸，写下：你很美丽。 女孩儿看见萧永卓给她写的字开心地笑了。她指着刚写的第一句话，又写下自己的名字：凌音。 萧永卓：你叫凌音？好名字。 他也写下自己的名字给凌音看。凌音小心地把“萧永卓”三个字撕下来，握在手心里。 司徒圆圆过来推开萧永卓：你离凌音远点儿，快去搬书。 然后司徒圆圆递给凌音三本书，比划着：这是你想要的书。 凌音接过自己喜欢的书，爱不释手，高兴地抱住司徒圆圆。 蓝宇学校门口 日 外 萧永卓他们准备上车，凌音追出来，把自己的写的“凌音”两个字给了萧永卓，比划着：收好我的名字。 萧永卓也学着凌音把纸条握在手心里。凌音高兴地抱了抱萧永卓。 第五十一章献爱心献到精神病院，被困住 车里 日 外 萧永卓在观后镜里看见凌音的身影渐渐远去。 宁夏：圆圆，你可要看紧了，永卓可是到处留情。 司徒圆圆瞟萧永卓一眼：那跟我没关系。 蓝怡：宁夏，你别光让圆圆看紧，你也要看紧了。 宁夏；我，我没那权利。 福利院院内 日 外 宁夏和蓝怡分发着日用品和营养品。萧永卓把一筐一筐的水果搬进来，嘴里念叨：我怎么就成了搬运工了呢？还没有报酬，嘿呦，这个土丝…… 萧永卓转头的一刻看见司徒圆圆、史倩正在跟这里的孩子玩老鹰抓小鸡。他的眼睛落在司徒圆圆身上，看着她和孩子们嬉闹时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态。看着她一改平常的任性妄为，和蔼地对待每一个孩子。 一个小女孩儿看见萧永卓，一不留神被“老鹰”抓住了。 司徒圆圆：嘿嘿，你这只小鸡，太不小心啦，被抓住了吧！ 小女孩儿没反应，自顾自看着萧永卓。 司徒圆圆：欣欣，你怎么啦？ 史倩看了看萧永卓；看见大灰狼了吧？ 小女孩儿指着箫永卓对司徒圆圆说：姐姐，那个黑哥哥是你男朋友吗？ 司徒圆圆：不是。 小女孩：那他为什么总是盯着你。 萧永卓惊讶这小女孩儿的观察力，却跟没事儿人似地蹲在小女孩儿身边：你怎么知道我看她的呢？ 小女孩儿眼睛瞪得大大地：我亲眼看见的，只有男女朋友才会看得那么认真。 萧永卓刮了一下小女孩儿的鼻子：你小小年纪还懂这个，这都谁告你的？现在我郑重地告诉你，你看错了。哥哥刚才看你呢。 小女孩儿：为什么？ 萧永卓：你漂亮啊，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小女孩儿犹豫着看了看司徒圆圆：那姐姐怎么办？圆圆姐姐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姐姐。 萧永卓：那是因为你见过的姐姐太少，不用管她，就她那资质，顶多让她当我的小三儿。你要相信你是最漂亮的。 小女孩儿高兴地跳起来；真的妈？ 萧永卓忽然感到背部剧痛，强忍着疼痛：真的。 司徒圆圆手掐着萧永卓向后退，同时笑盈盈地对小女孩儿：姐姐下次再来看你，你要乖哦。 萧永卓忍着痛，跟着司徒圆圆一起后退。 司徒圆圆喊道：史倩、淑芬，走啦，下一站。 敬老院门口 日 外 老人们送司徒圆圆他们出来，亲切地跟司徒圆圆、史倩、何淑芬、蓝怡、宁夏握手，萧永卓被晾在一边。 两辆卡车已经空了，沿路开走。只留下一辆白色奥迪。司徒圆圆开车门，问史倩：东西都发完了吧。 史倩：完了，钱也花完了。咱们今年的任务完成啦。 萧永卓：都完了，咱们回学校吧。 蓝怡打开后备箱，叫道：这里还有四个篮球，两箱方便面。 萧永卓扣住后备箱：这里面本来就有。 蓝怡；不是，我明明看见就是超市…… 司徒圆圆和史倩过来。司徒圆圆惊讶地：怎么会有四个篮球和两箱方便面呢？ 两人同时跟看嫌疑犯似地看着萧永卓. 萧永卓：就是，怎么会还能剩下这些呢？准是那会儿拉下的。既然已经拉下了，咱们就带回学校吧。 蓝怡：永卓，你是不是故意放在后备箱里的？ 萧永卓：怎么可能呢？我记得了，装车的时候那两辆卡车装不下了，于是那谁就先放你后备箱里了。 司徒圆圆：我要把篮球给老人们留下。 史倩：你不是让大爷大妈们在篮球场打篮球吧？ 旁边的老大爷忙说：小姑娘，我们玩不动篮球啦，你们就拿走吧。 宁夏；圆圆，还是拿回去吧。 司徒圆圆：你喜欢打篮球？ 宁夏：不喜欢。可以让永卓拿回去玩啊。 司徒圆圆看见萧永卓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就来气：不，我一定要把这四个篮球捐给别人。 史倩：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吧？那就回学校，算是便宜萧永卓啦。。 司徒圆圆：不行，我说过一定要把收来的礼金全捐出去的。 蓝怡：你看萧永卓那面黄肌瘦的样儿，肯定营养不良，就当扶贫，捐给他！ 司徒圆圆：我要捐给更需要的人。 精神病院门口 傍晚 外 一座破落的医院，院门口赫然挂着“晋原市精神病院”几个大字。 白色奥迪停下，司徒圆圆一行人下车。 史倩：这地方能行么？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蓝怡：我看实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地方啦，就这儿吧，圆圆，你进去把篮球放下就赶快出来。 司徒圆圆：这里面的人都是病人，又不是杀人犯，你们怕什么？ 门前，一个老头悠闲地坐着抽烟。 蓝怡：怎么病人跑出来啦。 史倩：不像是病人，倒像是病人家属。 司徒圆圆：我看就是一看大门的，别那么害怕。萧永卓，你拿着篮球。 萧永卓：对不起，我手疼，拿不了。 司徒圆圆拽着萧永卓警惕地走过去，很有礼貌地：大爷，你好。 老头抽口烟：哦，姑娘，你好。你们干什么来啦？ 司徒圆圆松了一口气，招手：我早说过没你们说的那么恐怖。 史倩她们三个走近。 司徒圆圆把袋子里的四个篮球递给老头：大爷，麻烦你把这几个篮球带给这里面的病人。 老头怀疑地看着篮球：篮球？给里面的人？为什么给他们？ 司徒圆圆：这算是我带给他们的礼物。麻烦您了。 老头看见司徒圆圆他们准备走，叫住他们：哎，就这么走啦。 萧永卓转身：大爷，您要是不想给他们就给我。 老头：想得美。 司徒圆圆试探地：大爷，您的意思是…… 老头理直气壮地：你光给我篮球，不给钱怎么行？不知道买东西要给钱的吗？ 几个人顿时一愣，反应过来这个老头有问题了。几个女生都躲在萧永卓身后。 蓝怡小声地：我们还是走吧。 老头站起来，大声地：不准走。我乃华山派第十八代掌门人神拳无敌龟海刀，休想从我手里逃走。 萧永卓：这老头的耳朵可真灵。 司徒圆圆紧紧抓住萧永卓的手：怎么办啊？ 萧永卓低声地：没办法，这老家伙看来练过，待会儿你可要跑的快点儿。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司徒圆圆拽萧永卓更紧：你敢扔下我们，我就…… 萧永卓：就什么？嫁给我？ 史倩紧张地：你们待会儿再讨论婚事行不行，先离开这儿再说。 老头冲过来堵住去路：你们今天插翅难飞，还不授首就擒。 蓝怡拉着萧永卓的衣服：你快想办法呀。 萧永卓面对老头双手抱拳：原来是龟老前辈，晚辈白展堂，拜见前辈！ 老头一副得意的样子：白展堂，我怎么看不出你哪里白呢。 萧永卓；哦，晚辈今天是特来请前辈帮忙的。 萧永卓指着那边的树林：后边有一群江洋大盗正在追杀我们，晚辈不敌，所以请前辈出手相助。 老头背着双手：老夫退隐江湖多年，早已不过问江湖之事，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萧永卓假装虔诚：老前辈，您的大名早已传遍江湖，晚辈知道您武功盖世，义薄云天，如今我全家蒙难，迫不得已才请前辈出山救我全家。 老头看了看几个女孩儿：你全家？ 萧永卓一手抱住身边的司徒圆圆，另一只手抱住史倩和何淑芬：这几位是在下的夫人， 司徒圆圆、史倩、蓝怡、何淑芬、宁夏都张大嘴巴， 何淑芬挣脱开，司徒圆圆和史倩一左一右被萧永卓死死抱住：而且这两位夫人已经有了晚辈的骨肉，都三个月了。 五个女孩儿再次张大嘴巴， 老头：你小子艳福不浅，一个人就有五位夫人，而且个个都玲珑剔透、如花似玉。真是可惜啦！ 萧永卓：前辈见笑了。都是机缘巧合。时间不多了，还请前辈火速赶往那片树林，打退那帮江洋大盗。我们全家的性命就全仰仗前辈啦！ 老头扔掉手中的烟头：好！老夫虽然退隐江湖多几年，但也不能任凭这帮江洋大盗乱杀无辜，肆意妄为，老夫今天就替天行道！ 说完老头装模作样地跳一下，跑向树林。 萧永卓：咱们快走。 司徒圆圆：我去把篮球给他们。 精神病院院内 傍晚 外 一个医护人员正在给一个病人喂药。萧永卓领着司徒圆圆和史倩跑进来。 司徒圆圆放下篮球：这几个球给病人玩。 萧永卓放下一箱方便面，又出去搬另一箱。 说完掉头就跑。刚跑两步，两个中年男人展开双臂把司徒圆圆和史倩拦住，摆出打篮球的姿势。 一中年人：别想过去，我可是全国最好的中锋。 另一中年人：别说那么多废话，注意力集中，千万不能让她们进球。 司徒圆圆和史倩吓得快哭了。医护人员想过来帮她们，可是吃药的病人缠着医护人员不放。 司徒圆圆大声地：萧永卓，你快来救我们呀。 13.精神病院门口 傍晚 外 萧永卓刚搬起方便面，就听见里面的叫声。 蓝怡和宁夏听见声音准备跑进去。 萧永卓拦住：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进去就行啦。别再出点儿什么状况。 宁夏：那你小心啊。 第五十二章在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里，课程设计开始了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拖着疲惫的身子进门，李浩质问：上哪儿去啦？学会夜不归宿啦，还逃了一天的课，说，迫害了几个纯情处女？ 萧永卓推开李浩：闪，闪，闪。我有权保持沉默。 棒子冲萧永卓挤挤眼，低声地：这一天多时间尽享艳福了吧？ 萧永卓没接茬儿，爬上自己的床铺：我太累了，必须睡觉，明儿见。 躺在床上，萧永卓的脑海里回忆着白天司徒圆圆在福利院和孩子们做游戏的情景： 司徒圆圆展开双臂，裙摆跟着她的身姿挥舞，嬉笑同时护着身后的孩子。她每一个笑容都像孩子一样纯真。 萧永卓渐渐听到了一些杂音。 李浩大声地：哪儿有那么大？顶多B罩杯。 胖子争论着：就咱们班韩静也有B罩杯。你不识货就别瞎嚷嚷。 李浩：我不识货？你就那么肯定，那女生我早观察过，说她有B罩杯算是给她面子啦，我看你就是八辈子没见过“行货”，人家英语系的马艳才是如假包换的C罩杯呢，说不定比C罩杯还大点儿。 胖子：靠，马艳那简直有E罩杯了，连S形都破坏了。你怎么竟说些不靠谱的。 萧永卓的回想被打断，很火大：行了，你们把她们倆的胸罩脱下来量一量不久知道了。争个屁呀。 说完蒙住头睡觉。 李浩和胖子齐声：睡你的！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司徒圆圆躺在床上回忆： 萧永卓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揽着司徒圆圆的腰，突然松手，失去重心的司徒圆圆倒向另一边，萧永卓又敏捷地抱住司徒圆圆。 萧永卓面对老头双手抱拳：原来是龟老前辈，晚辈白展堂，拜见前辈！ 老头一副得意的样子：白展堂，我怎么看不出你哪里白呢。 萧永卓；哦，晚辈今天是特来请前辈帮忙的。 萧永卓指着那边的树林：后边有一群江洋大盗正在追杀我们，晚辈不敌，所以请前辈出手相助。 老头背着双手：老夫退隐江湖多年，早已不过问江湖之事，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萧永卓假装虔诚：老前辈，您的大名早已传遍江湖，晚辈知道您武功盖世，义薄云天，如今我全家蒙难，迫不得已才请前辈出山救我全家。 老头看了看几个女孩儿：你全家？ 萧永卓一手抱住身边的司徒圆圆，另一只手抱住史倩和何淑芬：这几位是在下的夫人， 司徒圆圆、史倩、蓝怡、何淑芬、宁夏都张大嘴巴， 何淑芬挣脱开，司徒圆圆和史倩一左一右被萧永卓死死抱住：而且这两位夫人已经有了晚辈的骨肉，都三个月了。 五个女孩儿再次张大嘴巴， 老头：你小子艳福不浅，一个人就有五位夫人，而且个个都玲珑剔透、如花似玉。真是可惜啦！ 萧永卓：前辈见笑了。都是机缘巧合。时间不多了，还请前辈火速赶往那片树林，打退那帮江洋大盗。我们全家的性命就全仰仗前辈啦！ 老头扔掉手中的烟头：好！老夫虽然退隐江湖多几年，但也不能任凭这帮江洋大盗乱杀无辜，肆意妄为，老夫今天就替天行道！ 说完老头装模作样地跳一下，跑向树林。 萧永卓：咱们快走。 司徒圆圆：我去把篮球给他们。 萧永卓站到台阶上，大声地：同志们，士兵们，几年的战争已经让你们踏遍了欧洲所有的土地。 萧永卓指着住院部的楼：大家看，前面，就是莫斯科城，勇敢地冲进去，去洗刷你们战争的躯体，杀出你们的生存之路。冲啊！ 精神病人一呼百应，全部冲向住院楼：冲啊！ 萧永卓赶紧拉着史倩和司徒圆圆开溜。 想到这些，司徒圆圆不自觉得傻笑. 机电系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闫教授在讲台上严肃地：好，课程设计从现在就开始了，拿出你们搜集的资料开始忙吧。 下面一个个手持计算机，快速地画着，算着。 萧永卓有点儿犯困，硬撑着点计算机。他停下来，看了看旁边贾欣茹和何淑芬的数据，一拍脑门：糟了，又错啦。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贾欣茹：你该喝点儿脑白金啦。 萧永卓：脑白金？ 说着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自问：不会沦落到喝脑白金的地步吧？ 萧永卓回到教室，胖子凑过来：哎，老萧，你的中心距算出来没？ 萧永卓看了看自己的数据：算出来了，跟宋婷她们的差0.002. 胖子：我怎么就差0.006呢？到底是我对还是她们对呢？ 萧永卓：你自己认为呢？ 胖子：她们错了。 萧永卓：那你就坚持下去，相信你没错的。你可千万别改，改了你就是棒槌。 胖子愣看着萧永卓：想断我后路，我得再算一算。 李浩拿着自己的数据错过来：你们算得怎么样？这是我算的结果。 胖子看着李浩的数据：靠，靠，相差0.1，都拐到西班牙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算得很垃圾，结果很离谱。一边儿玩去吧！ 萧永卓拍着李浩的肩膀：大哥，怎么算的，是你的计算机有毛病还是你的眼睛有问题？ 李浩坚持着：也许我才是对的。你们都错了。 胖子：我不敢肯定我的对，但我敢肯定你一定错。 萧永卓：要不然你去问问张震，看看他算出来多少？ 胖子：早问了，人家张震不说，每个人的数据不可能完全一样，看别人的不如相信自己。他就是这么搪塞我的。 李浩：别理那个装逼货，我去问贾欣茹。 19.华辉学院经济系教室 日 内 讲台上，教授认真地讲着课。蓝怡认真地做着笔记，司徒圆圆战战兢兢地看着黑板，却没有任何反应。蓝怡碰了碰司徒圆圆：讲到56页了。 司徒圆圆回过神来，把书翻到56页。 蓝怡低声地：我的公主，这可是专业课，相思病等回到宿舍再犯行不行？ 司徒圆圆：我知道，这不正5听着呢么！ 蓝怡开始笔记，司徒圆圆又死盯着黑板没有反应。蓝怡又碰了碰司徒圆圆：你再这样我可不管你啦。 司徒圆圆：知道啦。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李浩看了看手机，走到萧永卓旁边：哎，这都一点半啦，吃饭去！ 萧永卓按着计算机，没吱声。旁边却有好几个人应声：你吃完了给我捎一个夹肉饼回来……我要一个夹鸡蛋的……我要一个夹香肠的……我要一个汉堡包，一瓶可乐…… 李浩手里塞满了零钱，无奈地看着萧永卓：老萧，那个…… 萧永卓也塞给他一张零钱：我不去。一份小笼包，谢谢。 没过一会儿，教室里一片边吃边算的情景。萧永卓一边吃着包子一边按着计算机。胖子啃着馍夹菜，认真地划着。郑磊喝着可乐，嚼着面包，左顾右看别人的数据。棒子拉着范东看自己的数据：东哥，你帮我算对了，今天午饭我请。 贾欣茹、宋婷、何淑芬、王晶、李艳娇喝着清一色的营养快线，瓶子整齐地摆在桌角。刘娜一个人吃着大苹果，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哎，你们几个快算啊，谁算得精确我就抄谁的？ 萧永卓算着，吃着，忽然反应过来：李浩，你刚才是不是吃我包子啦。 李浩：没有啊。 萧永卓：装，装，加上我吃的怎么才九个，一笼包子十个。 李浩：人家今天一笼就九个。 萧永卓：我一句话就能让史倩懒得跟你说话。 李浩变脸：嘿嘿，我就是看见包子太香了，忍不住就……就一个，别那么较真儿。 胖子和郑磊也凑过来一人抢一个：对啊，别那么较真。 转眼萧永卓剩下的四个包子也被抢光。 图书馆阅览室 傍晚 内 阮碧琳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宁海浪 董莎莎转过来：别接了，要坚决。 旁边有人：哎，同学，能让你的手机安静下来么？ 阮碧琳拿着手机跑向外面。 图书馆走廊 傍晚 内 阮碧琳拿着电话，电话里宁海浪关心的：碧琳，你是不是感冒了？ 阮碧琳：没有。 电话里宁海浪：我听见你的声音不对劲儿，你别光顾学习，一定要注意身体。我现在特别想在你身边照顾你，可惜……我五一去看你。 阮碧琳：不用。我五一说不定就回家了。 电话里宁海浪：那我去你家看你。 阮碧琳：那么远，你就不用奔波劳碌啦。你还是安心在学校攻读双学位吧。 电话里宁海浪;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阮碧琳有点儿难为情：我要上自习啦，先挂了。 阮碧琳挂了电话，静静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情侣，一会儿，她拿起电话。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床铺上，萧永卓的手机响了好长时间。 机电3055班小教室 傍晚 内 萧永卓正在核对数据，李浩伸手过来：哎，用下手机。我得问家里要钱。 萧永卓摸了摸口袋：呀，我手机落宿舍啦。 李浩一副不信的表情：装。我就打一个长途就把你吓成这样。你上次给武汉的女同桌打电话还不是用我手机。 萧永卓拉下脸：爱信不信，我就不让你用，行了吧？ 说着萧永卓再次摸了摸口袋。心里：我也没钱了，不知道老妈打上钱没？ 李浩：行，老萧，你就这样。 萧永卓转念拽住李浩：等会儿，现在咱们就回宿舍，如果我手机在宿舍咋办？ 李浩：我就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萧永卓：你那脑袋质量太差。别扯没用的，如果我手机在宿舍，今天晚饭你管，怎么样？ 男生公寓302傍晚 内 萧永卓走进宿舍，从自己床铺上找到手机，拿给跟在后面的李浩。李浩拿过手机：行，今天晚饭我请你。但是我得用下你手机。 萧永卓：你还真不干赔本的买卖。先请我吃饭。 李浩先拿过萧永卓的手机，从自己柜子里拿出一袋方便面：给你，我请。 说着跑到外面打电话去了。 萧永卓无奈地：哎，这就是李浩啊。 萧永卓泡好方便面就着一个饼子正吃着，李浩从外面跑进来：哎，老萧，怎么打着打着就断线啦？ 萧永卓一边吃着一边说：大概是欠费了吧。 李浩：你，我还没问我妈要钱就断线啦，你存心的吧。 萧永卓：那怪谁，一句话就能搞定的事儿，你非要跟讲故事似地扯闲篇儿。 李浩：你敢匡我。 萧永卓：谁匡谁啊？我至少还有两块多话费呢，你这破方便面值两块钱么？不跟你计较就算了吧，你还想倒打一耙。 李浩：行，行。 萧永卓也跟着李浩：行，行，待会儿你得再给我买一个茶叶蛋才行。 李浩放下一句：你等着吧。 然后扬长而去。 第五十三章感情困惑 26.教学楼楼道 夜 内 萧永卓拿着一个粉色手机：喂，妈，最近我们课程设计，所以就没出去打工，所以我就冒昧地问一句，您给我打钱了吗？ 电话里萧母：我早给你打上钱，你就没去查么？一天操的什么心啊？这么长时间都没取钱，妈早跟你说过，花钱别省，一定要吃好，喝好。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萧永卓：妈妈妈，钱打上就行啦，时间不早了，晚安！ 电话里萧母：哎，你对象搞得怎么样啦？ 萧永卓：晚安晚安！ 萧永卓挂了电话。 27.机电3055班小教室 夜 内 教室里还剩一半的人在计算。 萧永卓把手机还给宋婷：谢谢。 宋婷：我早说过你没钱了我可以借你。 萧永卓：我妈早把钱打上了，我就没去看，这一下可捅马蜂窝啦。要不是电话挂的快，还唠叨呢。 宋婷：你们男生永远不能正视母爱，你妈之所以唠叨还不是关心你。每次她最后一句嘱咐你的话就是你必须要听的。 萧永卓：为什么？ 宋婷：因为，往往最后一句嘱咐是她内心最迫切希望你做到的。也是她认为对你最重要的事。 萧永卓笑了笑：那你愿意成全我妈么？ 宋婷：我怎么成全？那是你妈。 萧永卓：呵呵，我去忙了。 宋婷：这都几点啦，去吃点儿宵夜吧。 萧永卓：好生活啊，你还有钱吃夜宵。不过你可想好了，我身上可没钱。 宋婷收拾着数据表：那我吃着，你看着。 萧永卓也收拾着：别那么残酷么，明天我取到钱回请你一顿。 张震叫道：哎，我也去。我好长时间没吃夜宵啦。 萧永卓拦住：你凑什么热闹，班长和团支书有事儿要商量，是工作餐，你瞎掺和什么？宋婷，我们走。 张震看着走出去的宋婷和萧永卓：切，什么玩意儿。 王晶跟何淑芬冷冷瞟了张震一眼。 28.路边摊 夜 外 萧永卓吃着串串香：嗯，不错，都不知道这些东西这么好吃。 宋婷：你以前没吃过串串香？ 萧永卓；没有。我们出来顶多吃点儿烧烤，喝点儿啤酒。不瞒你说，我以前看你们女生吃这个都觉得有点儿幼稚，以为这些东西都是小孩儿吃的。 宋婷：我们女生还就喜欢吃小孩儿吃的东西。你不吃，也应该带对象出来吃吧？ 萧永卓：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对象。 宋婷：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不确定？我知道了，你是一厢情愿。 萧永卓愣了。 宋婷不好意思了：我胡说的。 萧永卓：没准儿我还真是一厢情愿。算了，我现在没工夫想那么多。谢谢你今天的夜宵。我一定回请你一顿好的。 宋婷：这可是你说的，下次我一定狮子大开口。 萧永卓：开，大开。 29.机电3055班小教室 晨 内 晨光刚刚照进沉寂的教室，萧永卓拿了杯奶茶走进教室开始计算。教室里陆续有人来，开始一天的计算。 30.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闫教授坐在讲台上，接二连三地有人上来问问题。下面都在认真计算着。 31.机电3055班小教室 傍晚 内 萧永卓、胖子、范东核对完数据，萧永卓打了个“OK”的手势。 手机响，N双眼睛看着是谁的手机。萧永卓迅速拿起手机出去接。 32.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拖着疲惫的身子爬上自己的床铺倒头就睡。棒子从梦中醒来，看了看表：靠，都零点啦，还是明天再去教室吧。 棒子再次睡下。 33.教学楼楼道 日 内、 萧永卓：喂。 电话里董莎莎：还没吃饭吧？ 萧永卓：没，你请我？ 电话里董莎莎严肃地：现在出来，我在学校附近的德克士等你。 萧永卓：好，不过，要等一会儿，我在做设计。 电话里董莎莎：现在就出来，快点儿，就这样。 34.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收拾完东西往出走。马上有人问：萧永卓，你吃饭去？ 萧永卓：不，上厕所。 没过一个会儿胖子和郑磊也出去。马上又有人问：你们俩吃饭去？ 胖子笑了笑：不，上厕所。 郑磊：怎么上个厕所还有这么多人问呢。 棒子趁没人注意从后门溜出去。李浩出门前则大大方方地自语：哎，上个厕所去。 35.德克士 日 内 董莎莎看着萧永卓的吃相，生气地：你倒吃得饱睡得着。 萧永卓喝了口可乐：我快一周没正经吃饭啦。 董莎莎：你多长时间没找碧琳啦？ 萧永卓没回答，继续大口地啃着鸡腿。 董莎莎：跟你说话呢。那一会儿你自己付钱。 萧永卓差点儿噎着：我听着呢，没多长时间。就这么点儿事，干嘛拉个脸。 董莎莎：这就是你的回答是么？我真是看错人了。你居然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萧永卓停下：我怎么不负责任啦？ 董莎莎：你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萧永卓：自从你上次砸我头之后，我这脑袋就愚钝了很多，听课的效率极低，做设计也步履维艰，昨天回宿舍差点儿走进女生楼。你说我都这样了，劳驾你多费点儿口舌。 董莎莎：你还记仇。一个男生心眼那么小，怎么当人家男朋友。既然当了人家男朋友，就不能把人家晾在一边不管。 萧永卓：我不想解释，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左右的。人家就是不理我，我有什么办法？ 董莎莎：你胡说什么呢？昨天碧琳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萧永卓想了想：昨天我手机落宿舍了，回到宿舍也很累，没注意有未接来电。最近我们课程设计，时间安排的很紧。 董莎莎：我觉得你在给自己狡辩。如果你有心，早就跟碧琳联系了。 萧永卓；我还是那句话，两个人的感情不是一个人能左右的，你去问阮碧琳吧。 说着萧永卓起身离开。 董莎莎：站住，那你打算怎么办？ 萧永卓甩下一句：看着办。 35.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心绪不宁地放下笔。自语：靠，全乱啦。 说着靠在座位上不动了。 宋婷和王晶买了两瓶奶茶回来。宋婷拍了拍萧永卓：计算可不能分散注意力。明天就要开始画图啦。我们都算得差不多啦，你可要抓紧。 萧永卓靠着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我现在需要冷静。 王晶把自己的奶茶放在萧永卓面前：喝杯奶茶提提神。 萧永卓：哦，不用，谢谢。我马上就恢复了。 王晶回到座位上，拿着自己的数据又坐到萧永卓旁边：自己检查你的数据，怎么就乱了？ 萧永卓对比着自己和王晶的数据：从这儿开始误差就大了一倍。 王晶指着：你看，是不是这两个数带反了？ 萧永卓一看：可不是么，对，就是这儿，后面一连串就错了。还好你帮我发现，谢谢。 王晶笑着：不客气。你也马上算完了，加油。 36.机电3055班小教室 傍晚 内 萧永卓放下笔，长出一口气：总算是完了。 胖子：老萧，你完啦，让我看一下。 李浩凑过来，先抢走萧永卓的计算本：我先看。 胖子：我马上也算完啦，就对比一下，我快快地看完就给你，成么？ 李浩：那你快点儿。 萧永卓收拾东西，走了一半又折回来：千万别弄丢了，要不然我活劈了你们。 胖子：放心，滚吧！ 37.校园湖边 夜 外 萧永卓疲惫地靠在石椅上，看着微波粼粼的湖面。 萧永卓心里：难道是我过于敏感？可是碧琳的若即若离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温暖。或者董莎莎并不知道碧琳的想法，只是一厢情愿地以为我们真的是男女朋友。不只是她，连我都不知道碧琳到底是什么态度。 萧永卓捡起身边的石头扔向湖中心。 38.男生公寓302 夜 内 郑磊把自己的衣服塞到柜子里，张震把钥匙给了郑磊：这是柜子的钥匙，这一把是抽屉锁的钥匙。 张震走出去，郑磊马上关上门：同志们，从今天开始，我就是302的一员了，以后我们共同进退，有饭一起吃，有酒一起喝，有作业一起抄，有美女一起抱。 李浩：行了，只要送走那“神仙”我们就阿弥陀佛了。 胖子拍了两下手：那就稍微欢迎一下你吧。 棒子插嘴：你刚才说的前三条还凑合，最后一条可不敢苟同。 李浩：没事儿，郑磊不差钱，搞的女生肯定多。 胖子：没听见棒子说啥么？人家不服，学生会干部，见的女生范围波及全校。 郑磊：你们也别客气，如果要为我接风的话，绝对不能铺张，意思一下就行了，我没意见。 睡在上铺的小六突然出声：你请客我们没意见。 棒子：对，你从301来我们302混，还不得先贿赂我们一下。 郑磊：哎，怎么没见老萧呢？我搬过来他也不回来欢迎我。 胖子：他数据算完就失踪啦。 李浩：他老是神出鬼没地，肯定有情况不想让咱们知道。 棒子：哎哎哎，别扯开话题，郑磊，请客吧。我们欣然接受你的贿赂。 39.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懒洋洋地走进宿舍，头也没抬就上床。郑磊忙过来拍拍他：哎，老萧，我搬过来啦，怎么欢迎我？ 萧永卓面无表情：你的奸计终于得逞啦，恭喜你。现在我很累，要睡觉了，明天再给你机会请客。 说完萧永卓爬上床睡了。 郑磊：嘿，就这态度，明天顶多请你一个剩馒头。 棒子：老萧最近都这样，没什么好奇怪的。 第五十四章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机电系制图室 日 内 讲台下，每人跟前一个画板。讲台上闫可欣严肃地交代：大家都清楚我们这次的设计内容。除了主图之外，还要绘制两幅附图，也就是两个重要元件的主视图，根据你们手里的数据，仔细核对后再下笔。由于参考取用的不同，你们的图也不会千篇一律，大致相同即可，不过要附和要求。还有，不要轻易修改自己的数据，那样可能导致相当大的误差，加粗时注意各部件的顺序。除此之外，图纸要清洁，凡是有铅灰或者褶皱的图纸一律扔进垃圾桶。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胖子和郑磊每人拿着一瓶可乐进来，不约而同地一口气喝完。 郑磊顺手把瓶子扔到地上：哎，这破设计成心让我累趴下。 胖子也学者郑磊扔出瓶子：不活啦。 瓶子直飞门口，正进门的萧永卓一甩手，瓶子飞到李浩床上。 萧永卓看着胖子：你不活啦别伤着别人。死都要连累别人，什么人啊？ 郑磊：老萧，你画了多少？ 萧永卓：就大致画了几根线，核对了半天才敢下笔。错一点儿，后面就步步错。要这么画下去，光这张主图就得一个月，还有两张附图，五十天的工程，就给咱们俩礼拜，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直睡觉的小六醒了，坐起来：怎么不可能？每届学生都有课程设计，学长们都完成了，你们就应该能完成。如果完不成，说明你们的能力不行。 胖子撇撇嘴：小六，要不你来试试？对了，你们应该也有课程设计吧？ 小六：有啊。早完成啦。 胖子：可是我从你身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小六：能让你看出来我还怎么混啊，别看我整天睡大觉，其实任何事情都已在我的掌握之中。 萧永卓：哎，连小六都变得厚颜无耻啦，看来302没有一片洁净的空间啦。 郑磊笑道：从我搬过来的那一天开始，302就不可能再有洁净的空间。 胖子：难怪我画图步履维艰，原来问题出在空气质量上。整天窝在重度污染的环境中，脑细胞严重受损，怎么可能正常运转，你们合计合计去给我买点儿健脑的补品。 棒子打着电话就进来了：哦，好的……好的……麻烦你啦。 棒子挂了电话就靠到床上：累死啦，热死啦，烦死啦，不想动啦，不想活啦。 郑磊：黄部长可不能倒下啊，你倒下了，学生会就倒下了，学生会倒下了，咱们…… 郑磊正说着，李浩哼着不知道什么歌就进来：我好苦，我好苦，我好苦，我好苦……不活啦。 小六拿着脸盆准备去水房：看看你们那点儿出息，一个课程设计把你们弄得要死要活的，将来还怎么干惊天动地的大事，怎么做社会主义接班人呢？ 萧永卓：六儿，我特好奇，你的课程设计是怎么完成的呢？ 小六：别管我怎么完成的，反正是完成啦。 胖子：对，这是个值得研究的问题，你生活很规律，白天睡觉，晚上通宵。从来就没见你有什么改变，你可别说你晚上去网吧通宵的时候就完成设计啦， 小六：你怎么知道我晚上通宵就去网吧呢？有一个礼拜我就是去教室做设计去啦。 棒子提起兴趣：呦，哪个教室？你们班教室？十一点以后可以还能灯火通明地让你做设计？ 小六：谁告你们我是去教室做设计呢？除了教室就没有其他地儿做设计了吗么？ 萧永卓：那你倒是说说你在哪儿做设计呢？什么设计？专业导师给你的设计打了多少分呢？ 郑磊：行啦，老萧。人家小六的设计八成就不是自己完成的，说不定连设计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咱就别揭人家底牌了。 萧永卓：那倒是，有些事情还是含含糊糊的好。真相大白未免太残忍。 萧永卓跺了跺脚；要是在咱们宿舍挖洞钻进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小六拿着盆出门：去去去，跟你们这帮机电班的人抬杠没什么意义，我去洗涮。 机电系制图室 日 内、 室内的空气很闷热，不少人头上挂着汗珠，拿着书扑哧扑哧地扇着。 宋婷认真地画着图。萧永卓看着宋婷的图，夸道：果然厉害。我们的副班长不仅人长得漂亮，画的图更漂亮。 萧永卓闻了下图纸：还有淡淡的幽香，试问，哪个老师舍得给这张图打低分呢？ 宋婷高兴地：谢谢。 萧永卓：哦，对了，宋婷，有个会非你去不可？ 宋婷眼睛还盯着图纸，手里的动作没停：不去。 萧永卓：学院的重要会议，每个班必须去个班干部。 宋婷：那你为什么不去？ 萧永卓；我想给你一个机会。 宋婷：谢了，我放弃。你去找其他班委吧。我的图刚刚有了型，不能中断。 萧永卓心里：哎，白夸了你一顿。 制图室的另一头，晋波也貌似认真地画着图，图纸上粘着两只死蚊子。萧永卓看着两只死蚊子有点儿想吐的，索性不看晋波的图纸。 萧永卓拍了拍晋波：哎，咱们学院有个会议…… 晋波没等萧永卓话说完：我没时间。 萧永卓耐着性子：哦，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毕竟你是班主任助理兼团支书。院里好像有重要事情要宣布。虽然我们以前有点儿不愉快，但我想了想，你也是一个能抗事的人，所以必须告诉你。其实也挺麻烦的，你要没时间就算啦，那我就去了，你忙吧！ 晋波叫住萧永卓：等一下，其实我们也没什么矛盾，大家都是误会，这么点儿事还是我去吧。 萧永卓：那颗要耽误你时间了。 晋波：没关系。 他放下手中的笔：在哪儿？ 萧永卓：学院办公楼二层会议室。 晋波：我现在就去。 萧永卓假装虔诚地：真是麻烦你啦。 机电系制图室 日 内 张震忽然大叫一声：呀！ 好多双眼睛看着张震张大嘴巴盯着自己的图，手里的铅笔滑落在地。大家好奇地凑过来。 李浩看着图：没什么问题呀。 胖子：蠢才，问题大了。 胖子指着张震的图：这里少了两个齿轮，还是在中心线经过的地方，这下完了。 萧永卓仔细看：还真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郑磊笑道：Congratulations. 武小勇带着腔调说：我说么，画的越快越容易出错。 贾欣茹也凑过来：也只能重画了，没其他办法。 制图室一片幸灾乐祸地欢呼。 张震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脸色通红：妈妈的，你们都给我滚。 李浩当没听见一样：靠，哥们，你太帅了，我真以你为荣，终于有人比我慢啦，哈哈哈…… 李浩正幸灾乐祸，胖子指着李浩的图：李浩，你别笑人家张震啦，你也错啦。 李浩的笑容顿时绷住，去看自己的图。很多人饶有兴趣地也跟过去。 胖子指给李浩看：你自己看这个连接设备的尺寸，是不是不够？ 萧永卓看着李浩的图：哪里是不够，根本连轴颈都画错了，外齿轮没画，错到家了。 郑磊：怪不得看上去大体一致呢。 李浩：我再添上不就得了。 胖子在图上比划了一下：别逗啦，就这么加上，超出边框都不够。不用看了，重画！我早就看见你计算的时候抄的参数少保留一位有效数字。 李浩生气地：知道不早说。 胖子得意地：我没义务。 李浩：都是一个宿舍的，知道都不说，存心不良，真他妈垃圾。 胖子：谁让你自己不注意，活该！对了，你还欠我200块钱没还呢，还钱。 李浩：我郑重地向你宣布，不还啦。 胖子生气地看着李浩：你…… 转念一想：没关系，你的P3我还拿着呢，你也别想要啦，呜，哈哈哈！ 其他人也幸灾乐祸地学狼叫：呜—— 张震紧紧抓住报仇的机会：黄瓜条，你咋就那么会错呢，简直错到骨子里啦。像你这样的人几千年才出一个。难得，难得！ 李浩生气地一甩笔：老子不画啦。 说完气哼哼走出制图室。 男生们再起一阵欢呼，欢呼声还没到**就戛然而止。闫可欣老师双臂交叉，严肃地站在门口：如果你们觉得这里地方不够大，可以到操场上去画。班长出来一下。 闫老师办公室 日 内 闫老师自顾自地找东西。萧永卓站在办公桌前有点儿不自然。于是先发制人：老师，我们的表现一向很好，您也知道，今天有特殊情况。 闫老师面无表情：我不知道。 萧永卓继续：连托尔斯泰都说过，上帝是允许人们偶尔放纵一下的。 闫可欣严肃地：托尔斯泰说过那句话？ 萧永卓：应该说过吧！您知道，是人都会放纵，就算影响教学秩序，也不能全怪我这个无辜的班长是不是？ 闫可欣莞尔一笑，找出一沓表格给了萧永卓：让你们班的人把这张设计表填一下，每人一张，不能涂改。认真点儿。 萧永卓松了一口气：哎呦。闫老师，就这么简单？ 闫可欣：就这么简单。 萧永卓；那您还端了半天架子。吓得我差点儿喘不过起来。 闫可欣：你不是挺能说的么，一点儿不像被吓着。 萧永卓：我那是被逼的呀，谁知道您要出什么招儿啊。 闫可欣：行了，都是大学生了，该怎么做你们自己知道。我就在办公室，有问题就来问我。 萧永卓拿着表格：那我去啦。 第五十五章借图计划开始行动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喝一口健力宝，仰望着清朗的夜空。 郑磊坐到萧永卓旁边，喝了一口萧永卓的健力宝：想谁呢？董莎莎还是司徒圆圆 萧永卓：这么画下去可不行，谁敢保证自己的图不会出错呢？即使相互核对过，也不能保证大家都对，万一我的图有什么大的疏漏，就要像张震那样重画。那不等于又把人打回原始社会了。画完图还要写说明书，怎么算时间都不够。要是有例图就好了，至少大致方向不会错，不会被打回原始社会。 郑磊：那有什么办法，大家不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么！ 萧永卓：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郑磊诡秘地：什么办法？ 萧永卓起身走开：不告诉你。 郑磊：切，你什么事能逃过我的手掌心啊。 男生公寓206 夜 内 范东正在洗漱，萧永卓进了宿舍四下看了看：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范东：出去买夜宵了。 萧永卓低声地：闫老师那儿是不是有咱们这次设计的例图？ 范东：你怎么知道？ 萧永卓；猜也猜到了，没有例图闫老师拿什么参照评分啊。这么说真的有。 范东：我不确定，上次去闫老师办公室好像见过一张图，不知道是不是？ 萧永卓：那你就帮我确定一下，怎么样？ 范东：你要干什么？ 萧永卓：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先确定一下。 范东：然后呢？你是不是想…… 萧永卓：嘿嘿，别多想，我就是想看一下。 范东一惊：那可是作弊，闫老师肯定不会同意。 萧永卓：这又不是考试，怎么算是作弊？况且咱们的图都画的差不多了，都是自己完成的，我只是想参考一下，确定我们的图是否正确， 避免不必要饿错误。你知道的，咱们的图一旦加粗之后就没法更改了，你也不想看见咱们班到最后都完不成设计吧。 范东：那我有什么办法，就算有例图，也是在闫老师办公室，又不是在我宿舍。 萧永卓：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把那张图拿出来。 范东：不行，闫老师肯定不同意。 萧永卓：废话，她要是同意我找你干什么？要找机会悄悄地拿。 范东：我可不会偷，要偷你自己去。 萧永卓：这样吧，你先确定一下闫老师办公室到底有没有例图，行么？ 范东：我试着看一下，但我可不偷。 萧永卓：不用你偷。如果有，最好知道那张图放在什么地方。 闫老师办公室 日 内 闫可欣给范东讲解着：如果算出来的数据和实际的稍有偏差，尽量以实际的为主，但是误差不能大于0.01，或者取个中间数。 范东：哦，明白了。 手机响，闫可欣拿着手机出去：你等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范东看了看门口，在桌子上找例图，没有结果。他又拉开抽屉，从一本教学大纲中抽出一张图，仔细看了看：就是这张。 他听见闫可欣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哦，好的，好的，我下午去看看。 范东赶紧把图纸放回原位。 教工楼楼道 日 内 萧永卓在闫可欣办公室周围徘徊。心里：这个办公室窗户是朝外的，没办法跳窗户。旁边的办公室也一样，看来没有钥匙进不去。经常出入这里的范东又是个胆小鬼，哎，还得另想办法。 一只手拍了萧永卓一下：嗨，干嘛呢。 萧永卓顿一下，转过头。郑磊笑咪西西地：你贼头贼脑地干什么呢？ 萧永卓长出一口气：你每次出现能不能温柔一点。 郑磊：看你那样子就知道是做贼心虚。又动什么邪念啦？ 萧永卓：等会儿，你在这儿干什么？ 郑磊：我路过。 萧永卓：路过？干什么路过？泡妞？这教工楼里你敢泡哪个？ 郑磊：嘿，怎么你反过来质问我啦，我先问的你。你干嘛来啦？ 萧永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教学楼男生厕所 日 内 郑磊恍然大悟地：哦，我说么，你鬼鬼祟祟去教工楼干什么。 萧永卓怀疑地：你跟踪我？ 郑磊：是关心你。有事儿大家可以商量么。不就是偷张例图么，有什么难的？我的智慧有的是。 萧永卓：你就吹，有办法了？ 郑磊：我正在想。 萧永卓：有了这张例图，我们画的时候就一帆风顺啦。 厕所里一个格子的门开了，胖子一脸坏笑地走出来：你们两个混蛋，有例图不告诉我，想瞒着我，门都没有。 萧永卓和郑磊挖着脑袋：哎，又一个奸细知道啦。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棒子、胖子、郑磊、李浩围坐在一块儿。萧永卓很郑重地发言：由于时间紧迫，所以今天晚上咱们就要拿到那张例图。我分析过了，根据范东的情报，那张例图就在闫老师办公桌的抽屉里。要想进那个办公室从闫老师手里拿钥匙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从管理员下手。待会儿我们分成三组，一组观察动向，一组吸引管理员的注意力，另一组去办公室拿图纸。 李浩举手：我负责观察敌人动向。不过，在哪儿观察好呢？ 萧永卓：我看过了，在晚上8点到10点之间，教工楼的灯亮着，咱们就在对面教学楼的三层能够清楚地看到教工楼里的情况。 萧永卓把望远镜给李浩：再拿上这个，看得就更清楚了。 胖子夺过望远镜：凭什么他干没危险的活儿，我来观察动向，我眼睛好。 李浩想夺回望远镜，没成功：就你那两只猪眼还好？反应迟钝外加两只猪眼，能观察什么动向？ 胖子：至少比你观察地清楚，看你那眯眯眼儿，高度近视，戴上眼镜还没黄豆大呢。 李浩急了：那我四只眼睛不比你两只眼睛看得清楚啊！切！把望远镜给我。 胖子一闪：就不给，就不给。 李浩：真垃圾。 胖子：你贱人。 李浩：垃圾！ 胖子：贱人。 郑磊：要不然让贱人和垃圾吸引敌人注意力算了，这俩人肯定能把敌人搞得晕头转向。即使不晕头转向，也会情绪错乱。说不定直接晕倒在地，什么事儿都解决了。 李浩：我才不跟死胖子一组呢，就会拖后腿！ 胖子：谁跟你一组啊！我还嫌猪油味儿馊呢。 萧永卓制止：别吵啦，就胖子吧，你的作用很关键，要是看不清情况，很可能导致咱们这次行动失败。 胖子：放心，我知道。 李浩气得站起来：凭什么…… 萧永卓按住李浩：胖子跑得慢，万一有什么情况，跑不出来就糟了。你就不一样了，身子长腿长，跑的更快。你和棒子负责引开管理员。我和郑磊偷图。哦，不对，是借图。 郑磊：别虚伪啦，偷就偷呗，直说。 萧永卓：咱们过两天还要还回去呢，怎么能叫偷呢。就叫借。 萧永卓拿出一张草图：闫老师的办公室在教工楼四楼的这个地方，靠近西边的楼道。棒子、李浩，你们俩要把管理员引导靠东边的楼道。这样我和郑磊偷，哦不，借的时候更方便。你们两个跟管理员尽量周旋，时间越长越好。图到手后，我让胖子给你们发信号。 棒子：那就预祝咱们今天晚上“借图”成功。 几个人手搭手：一定成功！ 教工楼门前 夜 外 管理员正在打扫卫生，李浩和棒子一前一后冲进去。棒子假装追着李浩：臭小子，别跑。 李浩跑在前面：有种的来呀。 管理员放下扫把：你们两个干什么？出去。 李浩回头看了看：追不上吧。 话音刚落，一不留神滑到在地。 棒子追过来，低声地：你个笨蛋，这么容易让我追上啊。 棒子假装抓着李浩；大声地：怎么样抓住了吧。 管理员跑过来：你们两个出去。 棒子气得：笨蛋，赶快甩开我跑啊。 李浩踹开棒子，撒腿往楼上跑。 棒子疼得：你个贱人，这一脚我非还给你不可。 看见管理员过来，棒子赶快起来去假装追李浩。 李浩跑上楼梯，棒子跟上来。两人同时愣住。 教工楼门前草地 夜 外 萧永卓和郑磊躲在草丛里观察着里面的情况。看见棒子和李浩都愣住，萧永卓气得：这俩蠢猪，愣着干什么呢？快跑呀！ 郑磊指着：你看。 萧永卓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上下来：啊！ 教工楼楼梯 夜 内 段琼慢慢走下楼，指着棒子和李浩：你们两个这么晚了来教工楼干什么？ 棒子和李浩慢慢往下退。 棒子：段老师，他欠我钱不还。、 李浩：就几十块钱他还跟我较真儿。 段琼：有问题出去说，教工楼一会儿就关门啊。 管理员过来，看见段琼，客气地：段老师，这是你的学生啊。 段琼：是。 管理员：马上关门了，他们不能在这儿。 段琼：听见没有。你们两个还不快出去。 棒子：对了，段老师，上次…… 教工楼门前草地 夜 外 萧永卓和郑磊都张大嘴巴：老段！ 萧永卓：她怎么还在这儿啊，我早查过，今天学院没有多余的活动啊，一定是意外，点儿真背。 郑磊打开手机：四号四号。 教学楼窗前 夜 内 胖子拿着手机：我是四号。 手机里郑磊：给二号和三号发信号，让他们按计划继续。 胖子：继续？好的。 胖子用激光灯向对面的楼里发信号。 教工楼楼梯 夜 内 棒子和胖子看见激光灯信号，相互瞪一眼。李浩猛地推了棒子一下，撒腿往楼上跑。 棒子追上去。管理员和老段也追上去。 楼道里传来段琼的声音：你们两个还要造反呀。 教工楼前草地 夜 外 萧永卓看着郑磊：你小子，老段的面子都不给。老段平时可最疼你呀。 郑磊：这俩胆小鬼，见了老段就不会跑了。不能因为老段破坏咱们的计划。嘿，我就不信，你甘心？ 萧永卓笑着：当然不甘心，只不过你动作比我快。省的我通知胖子。 郑磊：那你还说我，贱人。 萧永卓：好像是你先犯贱通知胖子的吧！ 郑磊：哎，咱们是不是能进去啦。 正说着，手机震动。萧永卓接起：我是一号。 手机里胖子：二号三号已经引敌上三楼，可以行动。 萧永卓：一号明白。 萧永卓和郑磊迅速窜进教工楼。 第五十六章“借图”成功 教工楼楼管室 夜 内 萧永卓在门口望风，郑磊忙着卸楼管的钥匙。手机里胖子：二号三号在三楼，捕手A、B已上三楼在靠近。 萧永卓：一号收到。 萧永卓低声对郑磊：你找见钥匙没有，快点儿。 郑磊找着：别吵。 他找见闫老师办公室的钥匙，卸下来，又在卸另一把钥匙。 教学楼窗口 夜 内 胖子在望远镜里看见老段正慢慢下楼，顺便查找着棒子和胖子。胖子拨通手机对萧永卓说：一号，一号。 电话里萧永卓：我是一号。 胖子：二号，三号消失，捕手A、B正下楼，你和五号加快速度，实在不行先撤。 教工楼楼管室 夜 内 萧永卓拿着手机：一号明白。 挂了电话转向郑磊：你怎么还没找见，老段和管理员就快下来了。 郑磊使劲儿卸着另一把钥匙，好像被什么卡住了，卸不下来。他龇着牙：已经找见了，总不能把一串钥匙都拿走吧。 萧永卓已经能听见下楼的脚步声，急得：快呀，蠢才。 郑磊终于卸下钥匙，两人立即从另一边的楼梯上二楼。这边萧永卓和郑磊刚走进楼梯口，那边老段和管理员下到一楼。 段琼：这俩人应该还在楼里。 管理员：段老师，您先回去吧，我把门锁了，非找见他们不可。 段琼：还是我帮你找吧，他们贼着呢，我觉得不只他们俩人进来，一定还有其他人。 管理员：其他人？ 教工楼楼梯 夜 内 郑磊和萧永卓匆忙上楼，钥匙不小心掉在楼梯上，发出叮咚的声音。段琼和管理员同时听到，向这边的楼梯跑过来。管理员喊着：小混球，给我滚出来。 萧永卓和郑磊已经飞速向上跑。 教学楼窗口 夜 内 胖子在望远镜里看见楼管和老段正追赶郑磊和萧永卓。随即拿起手机：三号，三号。 电话里李浩：我是三号。 胖子：一号五号被捕手盯上了，在二楼，想办法把他们引开，然后你就可以出局了。 电话里李浩：三号明白。 教工楼二楼厕所 夜 内 萧永卓和郑磊隐蔽着。萧永卓见没有声音了，索性就小便一通。 郑磊低声地：哎呦，这个时候你还尿得出来。 萧永卓也低声地：什么事都没有拉屎撒尿大。 郑磊忽然特别警觉：仔细听，什么声音？ 楼道里传来老段高跟鞋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萧永卓和郑磊立即躲进格子里。萧永卓低声地：放心，咱们是在男厕所。 郑磊低声地：我觉得男厕所也不保险。要知道那可是老段呀。况且那管理员是不是跟在后面呢。 厕所门有响动，萧永卓和郑磊大眼瞪小眼，互相暗示：这下完了。 楼道里传来李浩的声音：段老师，我这就离开这儿。 老段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李浩，你给我站住。 楼梯那边传来李浩急促下楼的声音。 萧永卓探头看了看楼道里没人挥手示意郑磊跟出来。 教工楼大厅 夜 内 李浩匆匆跑下来，老段边喊边追。管理员忽然从另一边追过来：站住。 李浩一个扭身，躲过管理员的抓捕，直接跑出门。 段琼和管理员追出门之后就连人影也看不见了。 教工楼门前草丛 夜 外 李浩躺在草地上喘着粗气。 教工楼楼道 夜 内 萧永卓和郑磊靠近闫老师的办公室，萧永卓四处张望，郑磊打开门，两人蹑手蹑脚地进去。 教工楼闫可欣办公室 夜 内 萧永卓和郑磊打着手电在办公室四处翻找。萧永卓叮嘱：动作轻点儿，别留下马脚。 郑磊翻着：知道了，就你聪明。 萧永卓在书柜里找见一把钥匙：是不是这把？ 郑磊：试试。 萧永卓啪一声打开办公桌的抽屉。在文案下面找到一张图纸，打开。郑磊凑过来：应该是这张图。 萧永卓：就是这张。 他收好图：撤！ 教工楼楼道 夜 内 萧永卓正要走，郑磊叫住：等等。隔壁就是那个美女英语老师的办公室，咱们进去看看。 萧永卓：没时间啦，再说，怎么进去。 说着郑磊拿出钥匙打开旁边办公室的门：我早有准备。 郑磊示意萧永卓进来。萧永卓左右观察一下，跟着郑磊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某办公室 夜 内 萧永卓看着办公室的陈设，诧异地：这是谁的办公室？原来你刚才磨蹭半天就是卸这个办公室的钥匙。 郑磊：小声点儿，想让管理员听见是不是？ 郑磊说着翻开一个橘红色封面的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照片。郑磊打着手电，两眼直勾勾盯着照片发愣。萧永卓凑过来，相片上的少女一身泳衣裙装，双臂展开，眼睛微闭，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一双玉足踩在土黄色的沙滩上。胸部明显可以看到中心的那个“小圆点”，身形美艳动人。 萧永卓看得也有点儿入神。郑磊忽然躲过照片装在自己兜里：行了，别看了。这是我的梦中情人。 萧永卓：你不会把它拿走吧？ 郑磊：当然啦，我要天天抱着我的梦中情人入睡。 说着郑磊又去拿挂在镜子前的毛巾，先闻了闻：啊，透骨幽香。这可是我梦中情人用过的。 他把毛巾也揣进怀里。 萧永卓指着地上：那还有双袜子，你要不要？ 郑磊赶紧把手电打过去：哪儿呢哪儿呢？ 手电照亮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萧永卓笑着：该拿的不该拿的你都拿了，别磨蹭，走吧。 萧永卓拽着郑磊走出办公室，郑磊还恋恋不舍地：让我再看一眼，让…… 萧永卓和郑磊先躲进四楼女厕所。萧永卓拿出手机：四号，四号。 教学楼窗前 夜 内 胖子拿着望远镜接起手机：我是四号。 电话里萧永卓：例图到手，二号三号在哪儿？ 胖子：三号已出局，二号不知方位。 电话里萧永卓：捕手A、B在哪儿？ 胖子：在一楼，我让二号引开他们。你们趁机逃跑。 电话里萧永卓：一号明白。 教工楼一层大厅 夜 内 管理员：段老师，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那两个学生应该都出去了。 段琼还带着疑虑：我总感觉他们不只两个人。 管理员：其实别管他们几个人，只要现在没人就行。您先回吧！ 段琼看了看手机：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管理员：再见。 段琼走出大门。管理员笑着摇摇头：这些知识分子就是多疑。我检查完还要休息呢。 教学楼窗前 夜 内 胖子在望远镜里找不见棒子，拿起手机：二号，二号。 教工楼三层男厕所 夜 内 棒子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拿着手机：我是二号。 手机里胖子：例图到手，捕手B已经离开，捕手A坚守大门，你去引开他，方便一号和五号逃跑。 棒子：那我被盯上怎么办？ 手机里胖子：为了咱们能完成设计，你就舍身一回吧，我能帮你逃脱。 棒子：好吧，二号明白。 教工楼四楼男厕所 夜 内 萧永卓接起手机：我是一号。 手机中胖子：你们可以慢慢下楼，等二号引开捕手A，趁机把钥匙还回去，然后逃出。 萧永卓边说边轻手轻脚地下楼：一号明白。 教学楼窗前 夜 内 胖子在望远镜看见管理员正在上楼。拿着电话：等一下，捕手正在上楼，立即隐蔽。 教工楼楼梯 夜 内 萧永卓和郑磊加快下楼速度。 教工楼三楼楼道 夜 内 棒子靠近楼梯，听见有上楼的声音，正犹豫着，手机震动。 手机里胖子：快退回去。 棒子立即又跑回男厕所。 萧永卓和郑磊跑到三楼，试图从东边的楼道下去，从而躲过管理员。哪知道西边上楼的声音越来越近，马上就到了。萧永卓和郑磊只能闪进女厕所。 教工楼三楼女厕所 夜 内 萧永卓和郑磊躲在靠窗的格子里。脚步声越来越近，郑磊摇着头：完了。 萧永卓安慰：别忘了，这是女厕所，他不会连女厕所也搜吧！ 郑磊：怎么不会？这厕所谁盖的？怎么才两个格子，真抠！ 门吱——地响了一下。管理员进来，萧永卓和郑磊紧张地不敢发出半点儿声音。管理员走进另一个格子里。 萧永卓和郑磊听见一声响屁，然后是接二连三大便发出的声音。两人捂着鼻子，向旁边做着拳打脚踢的动作。 教学楼三楼窗前 夜 内 胖子在望远镜里看不见人，自语：现在也不能跟他们联系。 他用激光灯发信号：碰碰运气吧。 教工楼女厕所 夜 内 大便完毕，管理员吹着口哨提裤子。郑磊和萧永卓在旁边的格子里气得咬牙切齿。 楼道里忽然传来有人急促下楼的声音，还有两声故意咳嗽的声音。管理员边提裤子，边追出去。 萧永卓和郑磊马上打开窗户，大口喘着气。两人异口同声：老不正经。 .教工楼一层门前 夜 内 棒子跟管理员保持着距离往外跑。跑到门口，管理员停下来喘着气：你个混小子，可别让我逮着。 棒子冲管理员眨眨眼，给他一个“有种来追”的手势。管理员一气之下追上去。棒子赶紧跑。 萧永卓和郑磊跑下楼跑进管理室把钥匙挂上，在门口观望两秒钟就径直跑出大门。 教工楼门前草地 夜 外 棒子跑着，管理员追着。经过两棵树之间的时候，管理员被绊倒，直接来了个“狗吃屎”。李浩在一边给棒子一个OK的手势，然后两人跑得不见踪影。 管理员慢慢爬起来，把绊倒自己的绳子狠狠踩两脚：妈的，改天我非收拾你们俩混球。 男生楼下 夜 外 两人进楼门钱前郑磊嘱咐萧永卓：别把咱们干的其他事告诉他们。 萧永卓：什么叫其他事？ 郑磊：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咱们俩的秘密。 萧永卓：我觉得是你一个人的秘密，哎，就看你的表现啦。 说着，萧永卓先走进楼道。 郑磊：嘿，你小子行。 第五十七章和‘高手’合作，就是有速度 男生公寓 日 内 302的人关好门，一个一个核对自己的图。胖子看着李浩的图：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你的图到处是漏洞。 李浩：怎么啦？ 郑磊看了看例图，又看了看李浩的图：李浩，我怎么感觉你的图缺点儿什么？ 棒子：他没有留可调整空间。 萧永卓在李浩图上比划着：他的联轴器都要被压扁了，哪里来的可调整空间，你再看他最右端的气孔少画一个。如果现在加上去的话，他连写标注的地方都没了。怪不得张震说你错到骨子里啦，还真没说错。 李浩脸涨红：行了行了，好像你们的图就没错似地。 胖子：我们的图只要做一点儿小小的修改就可以了，哪像你，重画还不知道怎么着呢？我估计你算出来的数据都不准。 李浩：不就是张破图么，老子不画了。 胖子：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再画你就是二逼。 李浩生气地：你特么才是二逼呢。 胖子：我是说你要是再画是二逼，你现在又没画，傻逼货。 机电系制图教室 日 内 宋婷看着教室里有五个画架空着，问身边的贾欣茹：今天怎么没见萧永卓他们。 贾欣茹：不知道，都睡过了吧。 宋婷看看手机：这都十点啦，还没起来？不是出什么事儿吧！ 贾欣茹暖味地看着宋婷：你这么关心他们干什么？其实你就关心萧永卓是吧？还“他们”，别害羞，去问问他宿舍的人不就知道啦。 王晶在旁边听见她们的谈话，暗自笑了笑。 宋婷：哎呀，我就随便问问。别上纲上线。 贾欣茹：你都上心了，还嫌我上纲上线。 贾欣茹凑到宋婷耳边：你们俩上次跳过舞以后，他跟你表白了么？ 宋婷：哎呀，算了，跟你说不成话。 教室另一边，张震正在认真地重新画着图。武小勇过来问张震：今天怎么没见302的人？ 张震：不知道。 武小勇思索着：他们的图纸都拿走了，干什么去了？ 张震继续画着：那跟我没关系。 武小勇：他们肯定在搞什么名堂，而且和图有关，昨天我就觉得他们几个鬼鬼祟祟地，一定没干好事。不是一类人，不住一宿舍，郑磊搬过去算是毛驴进马棚，找对地方了。302的人都是一副贼相。 机电系制图室 日 内 一组萧永卓认真画图的镜头，一组胖子和郑磊相互讨论图的镜头。一组棒子跟萧永卓核对图纸的镜头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一组李浩照着例图画自己的图的镜头。 机电系制图室 傍晚 内 萧永卓伸个懒腰：大功告成。 萧永卓刚要卸下图纸，郑磊和棒子过来：等一下，等一下。 郑磊：先别卸，等我们画完了再卸。 棒子拍着萧永卓：这儿没你事了，歇着去吧。 萧永卓低声地：咱们不是都看过例图么。 郑磊：例图在宿舍，谁敢拿到制图室啊，不如看你的图方便。 胖子过来指着箫永卓的图：画的倒是挺快，可惜这根线，看见没有，加粗的时候没注意，不够匀称。 棒子：你那是鸡蛋里挑骨头。我要求不高，只要能看就行。 其他人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画的真快……嗯，图纸干净、漂亮……有速度，有质量……我看，萧永卓也花完啦，加上范东和宋婷，已经有三个人画完啦，这下可有参照的啦。 萧永卓有点儿得意：你们快看，晚上我可要参照图纸写说明书啦，还有，别弄脏我的图纸。 胖子在一边不服气地：没关系，我马上也画完了，晚上可以看我的，保证比他的图好。 萧永卓没搭理胖子，自顾自走出制图室。 男生公寓205 夜 内 范东正认真写着说明书。萧永卓进来，眼睛盯上范东正写的东西：喝，东哥，这么快，让后面的兄弟还活不活啦。 范东东：我是想赶快写完，完了还有其他事呢。 萧永卓：什么其他事？ 范东东：郝教授让我去理工大听一个星期工程研究的课。 萧永卓：那不是我们的课程范围吧？ 范东东：不是。可那是咱们的专业研究。就是比较深。郝教授说听听有好处，要不写完了一起去听？ 萧永卓连忙摆手：不，不，不，还是你去吧，攻克专业难关的事还是交给你这样的高材生吧，我资质和能力不够。 萧永卓翻着范东的说明书：你倒写了这么多了，你能保证不会有错误吗？ 范东东：应该不会，好多问题我都请教过闫老师。哎，对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萧永卓：我也正写说明书，想跟你一起探讨一下。我觉得相互讨论写的更快。 范东东：嗯。不过有除了查数据用的资料外，还需要一些专业推理的资料。你有没有？ 萧永卓：我没有。好像宋婷有，要不我叫宋婷一起来讨论怎么样？ 范东东：行，但是，她是女生。 萧永卓拿起手机：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有办法。 女生公寓416 夜 内 宋婷对照着图写写停停。忽然手机响了，宋婷接起：喂。 电话里萧永卓：宋婷，你干嘛呢？ 宋婷：写说明书，写的我头疼。 电话里萧永卓：我和范东东也正写着呢，要不过来咱们一起写？ 宋婷高兴地：好提议。你们在哪儿？ 电话里萧永卓：在范东东宿舍。 宋婷：那个，我…… 电话里萧永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他们宿舍就我和范东俩人，其他人都在制图室呢。我们俩你总信得过吧。 宋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男生公寓205 夜 内 萧永卓拿着手机：哦，我知道你又担心什么，有我呢，你过来吧，戴上你的资料。 范东东问：宋婷说什么？ 萧永卓：她马上就过来。 范东东：可是学校规定女生不能进男生公寓啊。 萧永卓：学校还规定晚上不能出去通宵上网呢，有几个遵守那套的？我去接下宋婷，一会儿就回来。 男生公寓楼前 夜 外 宋婷不好意思地看着萧永卓：要不我不进去了，资料给你。 萧永卓：别呀，等一下，咱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男生公寓楼道 夜 内 萧永卓趁人不注意把电闸拉下来。楼道里立即一片漆黑。各个宿舍的人马上从里面出来，乱哄哄地：哎，怎么停电了……楼管呢……我这儿玩的正起劲呢，搞什么呢……楼管，楼管…… 萧永卓趁机拉着宋婷上楼，凭借手机屏幕的光，他们走进205宿舍。 楼管合上闸，楼道一片光明。楼管怀疑地问旁边的俩男生：你们是不是在宿舍用大功率电器啦？学校可不允许。 旁边男生：没有，没有，真没有，不信你去我宿舍看看。 楼管：以后要注意！ 男生公寓205 夜 内 范东东拿着宋婷的资料看着：嗯，有了这些资料咱们至少提早两天完成说明书。 宋婷：可是我看着这些资料也写不快。 萧永卓：要不说咱范东东是学委呢，能力过人，再加上咱们的美女团支书，更加如虎添翼，写说明书就是小菜儿。 范东东：哎，对了，宋婷，你是怎么进来的？ 宋婷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走，走进来的。 萧永卓心里：哎呦，东哥，你怎么能问这么蠢的问题呢，怎么说人家宋婷也是女生啊，来男生公寓肯定是冒了风险的，你还细问，学傻了吧。 萧永卓又拿了一把椅子过来：那个，咱们开始写说明书吧。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胖子、棒子、郑磊三人忙着写说明书，萧永卓却坐在电脑跟前玩地起劲儿。郑磊心里有点儿不平衡：老萧，你千万别闲出病来，到时候可没人送你去医院。 萧永卓鼠标点了暂停，笑着：真不好意思，我都忘了，自己独占电脑已经三个小时啦，来来来，你们也过来玩会儿。 胖子：我们要是有时间玩，还能轮到你让。 棒子：要说像你这种重色轻友的东西就不配在我们宿舍呆，瞧瞧，还玩我们宿舍的电脑。太不知廉耻啦。 萧永卓：我哪儿重色轻友啦？放在你身上最合适。 棒子：还嘴硬。你说你说明书写完了也不留下让我们参考，反倒让宋婷拿到女生宿舍去了。 郑磊：就是，女生宿舍完全可以抄，哦，不是，参考宋婷的么，还把你的也拿走，占俩茅坑拉屎，太不像话啦，你也不拦着。 萧永卓：那是你们没用，贾欣茹拿的时候你们都在，怎么不去跟她抢？说到底你们一个个都是掉进染坊的狼。 郑磊怂恿：这小子嘴这么硬，我建议咱们把他扔出去，以泄心头之气，怎么样？ 棒子和胖子同时：同意！ 萧永卓：哎哎哎，干嘛，又造反啊，我告诉你们，要想尽快看到我的说明书，你们就老实点儿。谁要是动我一个指头，就全没戏了啊。 胖子：我们不打算看你的，我明天就写完啦。 三人正向萧永卓逼近，李浩推门进来，兴高采烈地从嘴里冒出俩字：搞定。 胖子：你这个连图都没画好的人怎么搞定？搞定一根烟吧？ 李浩：去去去，我已经请了高手帮我画。 萧永卓奇怪地：高手？是大四的人吧？花多少钱雇的人？ 李浩：这你就别管啦，反正我一切搞定。 胖子急着：李浩，你有钱顾别人画图，就没钱还我是不是？都半年了，不行，你今天必须还我。 李浩推开萧永卓，坐到电脑跟前，我没雇人，帮我画图的是我老乡。 胖子走到李浩跟前：不管，还钱。 李浩：要钱没有，要烟有一根，抽不？ 说着，李浩拿下夹在自己耳朵后面的烟，点着抽着。 郑磊：李浩，你怎么不问我抽不抽，还有没，给我一根。 李浩：我就一根，还是在磨蹭半天问张小磊要的。哎，对了，老萧，张小磊让我叫你去打乒乓球呢。去的话就下去找他。 萧永卓上了床铺：他有空打球？说明书写完啦？ 李浩：不知道，反正人家让我叫你呢，话我传到了，去不去是你的事儿。 萧永卓躺下：当然不去啦，玩了半天游戏，本大侠要好好休息一下。 其他人齐声；呃呃呃，恶心。 萧永卓：你们还是加紧时间做你们的设计吧，还剩三天啦，真不愿意说你们，学习一点儿都不积极，更加不认真。宿舍是写说明书的地方么？应该全滚到教室去。 胖子：你是怕我们吵你睡觉吧？ 郑磊：我们就喜欢在宿舍做设计，自由，放松，还能唱歌，咱们来一段光棍歌怎么样？ 萧永卓：还敢唱光棍儿歌，活该找不下对象。 郑磊、棒子、胖子、李浩故意大声唱起来。 小六啊——一声忽然坐起来：我睡觉的功夫的确是登峰造极，但也不能这么过分吧。 说完小六又睡下。郑磊他们统统愣住。 第五十八章设计结束，松了一口气 闫可欣办公室 日 内 闫可欣四处找着什么东西，范东敲门进来：老师这是我的设计。 闫可欣一边找一边说：完成啦？ 范东：哦。 闫可欣还找着：你先等一下。 范东：老师您在找什么？ 闫可欣：我记得我抽屉里有张例图不知道放哪儿了。 范东立刻想到萧永卓，装作不知道，在一旁不吱声。 闫可欣：算了，先用郝教授的吧。 她看了看范东的设计图和说明书：嗯，不错，就是交的迟了点儿，你的说明书应该早就写完了。一定有不少人看你的设计吧？ 范东：哦，他们就看一下。 闫可欣：看一下就让你交的这么迟？ 范东：那个，那个…… 闫可欣：算了。咱们班还有谁完成设计？ 范东：萧永卓和宋婷都完了。 闫可欣：完了为什么不交？课程设计可以相互讨论，参照别人的反而没有意义。你告诉他们俩尽快把设计交上来。交的早的话我可以加分。 范东：哦，知道了。 教工楼门口 日 外 萧永卓从里面走出来。段琼从后面叫住他：萧永卓。 萧永卓乐呵呵地：哟，段老师。 段琼：到这儿干嘛来啦？ 萧永卓：哦，我来交我的设计。您叫我有事儿？ 段琼：我没事儿，只不过这个楼里丢了东西，最近正查这个事儿呢。 萧永卓若无其事：是么？丢什么了？ 段琼：你不知道？好好看着我，你真不知道？ 萧永卓看了看段琼：真不知道。 段琼：心理素质不错。我们英语组的杨老师告诉我她有一张照片丢了。 萧永卓：哪个杨老师？ 段琼：就是你们口中的美女老师。倾慕她很久了吧？ 萧永卓：我知道有很多男生都倾慕她已久，情人节还送她鲜花呢！ 段琼：杨老师还告诉我她放在办公室的毛巾和两条丝巾都不见了。你说这样倾慕，是不是有点儿太离谱啦？ 萧永卓看着段琼：您给我说这个干什么？好像这事跟我有关系似地。 段琼：难道跟你没关系？那天晚上李浩和黄晓波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教工楼胡闹吧？第二天就发现管理室有两把钥匙丢了，到现在没找见。 萧永卓心里：糟糕，居然忘了把钥匙和图纸还回去了， 萧永卓继续装相：他们俩还跑到教工楼闹？哎，这俩不争气的东西，因为五十块钱至于么！还追到教工楼，那天晚上回到宿舍还差点儿打起来。您别见怪，这是宿舍内部矛盾。 段琼看着萧永卓装出来一本正经的样子，摇了摇头：你就给我装蒜吧，管理员已经把这个事告诉了保卫科。不管干什么都要干脆利索，不留痕迹，否则就会一失足成千古恨，你们好自为之吧！ 看着段琼离去的背影，萧永卓低声说了一句：多谢提醒。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刚进门，李浩和棒子就拽他坐下。 李浩：你可回来了，知道我们刚才去哪儿了吗？ 萧永卓：不会是被保卫科叫去问话了吧？ 棒子：你早知道啦？ 萧永卓：我也是刚刚猜到不久。 李浩：你怎么还没把图纸和那钥匙换回去啊？ 萧永卓：看你们问的，例图你们抢着看，钥匙在郑磊手里，我怎么还？ 棒子：咱们光顾着看图，忘了擦屁股。现在学生会也开始调查这件事。保卫科看我是学生会的人才将信将疑地放我俩回来。 李浩：学生会和保卫科都是吃饱撑的，一张破图也至于兴师动众地查，闲的发慌是不是？对了，保卫科还说另外一个办公室也丢东西了，好像是毛巾和什么来着…… 萧永卓赶快打断：真是吃饱撑的，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纠缠个没完。 他想了想，不过咱们也有疏漏，如果及时把钥匙换回去就没这么多麻烦啦，他们肯定以为是老师们粗心，忘了把东西放哪儿了。 李浩：那现在怎么办？ 萧永卓：尽快还回去，保卫科如果在管理室找到钥匙，看那个老不正经的面子往那儿搁。 棒子：可是现在他们一定很警惕，再还回去恐怕更麻烦。 萧永卓：拿出来麻烦，还回去还不简单，趁没人从窗户扔进管理室就OK了，到时候别人都会以为那老不正经不仅糊涂，而且眼瞎。 李浩：说不定就此把那老不正经给开了，哈哈哈！ 棒子：可是例图怎么办？ 萧永卓：这就更简单啦，改天咱们集体去问闫老师问题，把图纸夹在书里，趁闫老师不备，随便塞在哪儿都行。 棒子：好办法，一切全靠你啦。 萧永卓：怎么又推到我身上来啦？ 棒子：谁让主意都是你出的呢！ 李浩：就是。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闫可欣站在讲台上：今天课程设计就结束了，大家都累了吧？ 下面一片：累啊……掉层皮了呀…… 闫可欣：那你们就抽时间好好休息吧！ 下面有人叫：不放假么？ 闫可欣：放不放假不是我说了算。对了，咱们班还有两三个同学的设计没有交，回头尽快交上来，如果有问题，班委帮他们解决一下。 坐在下面的宋婷和范东东点点头。 坐在后排的薛五建和郑助徉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切！ 校园路上 日 外 范东东追上勾肩搭背的薛五建和郑助徉：等一下。 薛五建嬉皮笑脸地：什么事啊，学委。 范东东：你们的课程设计什么时候交？ 郑助徉：不好意思，班长，我还没图纸呢？ 薛五建：班长，我们穷得连买图纸的钱都没了。 范东东惊讶地：你们连图纸都没？ 郑助徉：没跟你说么，我们没钱买图纸，连吃饭的钱都没了。学委，你先借我们点儿钱买包方便面吧！ 范东东：啊？ 机电3055班小教室 夜 内 宋婷和范东东站在薛五建和郑助徉的桌子前，耐心地劝着。 宋婷：你们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咱们班就剩你俩没交了。 薛五建和郑助徉跟大爷似地靠在椅子上。郑助徉：我们着急也没用，一不会，二没钱，怎么让我们完成啊？ 范东东挠了挠头：要不我给你俩买图纸，你俩现在就赶快开始画，哪里不会我和宋婷帮你们。我去跟闫老师说让你们晚几天交。 薛五建点了根烟：学委，晚几天我也做不完。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把设计也做了吧。回头我一定重谢你。 范东东急忙摆手：不行，不行，设计必须自己完成。 郑助徉：谁说的，你去问问机电二班好几个人的设计都是别人代劳的。东哥，你就帮帮忙吧！ 宋婷：别人是别人，你们自己要对你们负责。如果让闫老师发现设计是别人代做，成绩为零。这次设计占好多学分呢，你们总不想高挂专业科吧！ 薛五建试图抓宋婷的手，宋婷及时缩回。薛五建有点儿尴尬：我们也不想挂专业科，可我们确实不会做设计，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俩替我们俩做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宋婷和范东东无语。 教学楼门口 夜 外 萧永卓吹着口哨从楼门出来。宋婷和范东东追上来。 宋婷：永卓，咱们班就剩薛五建和郑助徉没交设计了。 萧永卓疑惑地：那又怎么样？ 范东东：闫老师不是让咱们尽快帮他们完成设计么！可是他们现在连图都没开始画。 宋婷：不只是没图纸，他们根本连数据计算都没完。我和范东东劝了半天，他们还是满不在乎。 萧永卓乐了：呵呵，那你们何必呢！ 范东东：闫老师说过让咱们帮他们完成设计。 萧永卓：那闫老师有没有说过必须让咱们帮他们完成设计呢？人家张震画了两遍图都能按时完成设计，他们怎么好意思说连图纸都没？根本就不去做，咱们怎么帮？替他们做？他们可从来没喊过咱“爸，妈。”即使喊了，也不能替他们做。 宋婷：我们两个说没用，你去劝劝他们。 萧永卓：我才不浪费时间呢，那是他们自己的事，爱做不做，学分修不够，是他们高挂，毕业的时候也是他们拿不到毕业证，跟我没关系。 宋婷：你怎么这样，一点儿集体观念都没有，他们没成绩会影响咱们班的平均成绩。 萧永卓：放心，没他俩咱们班的平均成绩照样三个班最高。班里面哪次有事能跟他们商量通呢？别费劲啦。 范东东：你是班长，管不管用好歹去劝劝。 萧永卓：烂泥呢，就不要糊上墙啦，朽木呢，也就不要再雕啦。 范东东：那闫老师问起来…… 萧永卓打断：能瞎蒙就瞎蒙生活尽量放轻松。现在我要去食堂吃点儿夜宵，晚上还有混沌汤，味道很不错，你们去不去？我请。 萧永卓趁宋婷和范东东犹豫的时候跑开了。 食堂门口 日 外 萧永卓看见阮碧琳和董莎莎提着饭菜回宿舍，想追上去，犹豫片刻，又折回食堂。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郑助徉和薛五建东倒西歪地坐在座位上，萧永卓走到跟前：你们俩今天能不能交设计。 郑助徉看了看萧永卓：班长，我感冒了好长时间，没来得及做设计。现在连买图纸的钱都没有，要不然…… 薛五建：班长，我也是病了好长时间，没精力充分准备做设计，再加上我的钱都买药了，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萧永卓打断：那跟我没关系，你们只要告诉我们现在能不能交设计就行了。 俩人狼洋洋地摇头：不能。 萧永卓立刻扭头而去。 第五十九章一口气能吃十笼包子？不服试试 闫可欣办公室 日 内 闫可欣整理着交上来的设计图，范东东和宋婷也帮忙整理着， 闫可欣问：还有哪两个人的没交？ 范东东低头不说话。宋婷抬起头：郑助徉和薛五建的。 闫可欣：为什么没交？ 宋婷：萧永卓去问了。 萧永卓推门进来，三双眼睛盯着他。 闫可欣问：郑助徉和薛五建怎么回事？ 萧永卓：他俩特殊，不交。 闫可欣：还没完成？ 萧永卓：还没开始。 闫可欣：什么意思？ 萧永卓笑着：简单告诉您吧，他俩没参加这次课程设计。 闫可欣：啊？你是说他们什么都没做！那还要不要成绩啦？课程设计挂了，可拿不到毕业证。 萧永卓：他们俩想要成绩，还是及格的成绩，但是又不想做设计。 宋婷和范东东忍着没笑出来。 闫可欣：这不是痴人说梦么，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儿！ 萧永卓：也许，在他们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闫可欣：没办法了，后天系里面就让报成绩。可能的话，让他们赶快开始做，我看能不能再拖一拖。 萧永卓无奈地：老师，我觉得…… 闫可欣等着萧永卓往下说。萧永卓想了想：哦，没什么。 张吉明办公室 日 内 张吉明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股市行情。晋波敲门进来，张吉明关掉显示屏。 晋波：张老师，你找我？ 张吉明：最近咱们班的情况怎么样？ 晋波：老样子，有点儿松散。 张吉明：这一段时间我不在，学校有什么活动没？ 晋波：有，学校文化节让每个班搞一次有意义的活动，还让每个班出一个节目参加校园文化节的汇演。 张吉明：那咱们班搞得什么活动？ 晋波：没搞。也没人愿意出节目。我跟萧永卓说过，他跟本不理我这茬儿，还以课程设计为借口，说是没时间。其他班委没人听我的。校领导还要一份搞活动的详细报告，我都不知道怎么写。 张吉明生气地：没搞活动怎么写？你去告诉萧永卓，既然他是班长，这些事他就必须负责，写不出报告，让他去跟校领导解释。 晋波喜形于色：好的。 足球场 日 外 萧永卓在足球场上挥汗如雨。晋波在场边招手：萧永卓，萧永卓。 王磊拍了拍萧永卓：事儿妈找你呢，祝你好运。 萧永卓热汗淋漓地到场边：什么事？ 晋波：你还有心情踢球，后天就要交报告啦。 萧永卓：什么报告？ 晋波：就是校园文化要搞活动的报告。 萧永卓恍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事。 萧永卓心里：糟糕，我早把这事忘干净了。你个贱人，现在才提醒我，故意的吧！ 晋波：张老师说了，你是班长，这事你要负责到底。 萧永卓拉着脸：好了，我知道了，报告我会按时交的。 晋波疑惑：你怎么交？随便写份儿报告蒙人啊，那可不行，到时候学校还要核实呢！ 萧永卓：我说过我要蒙人了么？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晋波：什么安排？ 萧永卓：那你来安排？ 晋波：凭什么我安排，你是总班长，想推卸责任啊！ 萧永卓白了晋波一眼：你要是不管就别那么多废话。 说完萧永卓跑回足球场。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慢条斯理地吃着包子和混沌，脑中思虑着：现在再搞活动根本不可能了，去跟校领导解释根本没用，那帮吃货才不管你课程设计不设计，他们只要结果。写报告是我的专长，蒙那帮家伙不成问题，可惜晋波也知道这件事，百分之一百二会去告密，早知道我就自己去开会，真是失败。 李浩凑到萧永卓跟前：那包子有那么好吃么？还吃得那么投入。 萧永卓淡淡地：嗯！ 李浩手伸过去：看上去不错，来我尝一个。 萧永卓急忙护住自己的包子：我还吃不饱呢，你还想剥削。 胖子指着李浩：你就爱蹭别人的东西吃，要是饿了，自己买一笼去。 李浩：有你什么事？我又没吃你的。 胖子：就那么屁点儿大的包子，我一顿能吃十笼，吃一个顶个屁用。 李浩：球，把大象都吹上天了。 胖子将李浩的军：我要能咋办？ 李浩：你要能我给你买二十笼。 胖子：好，你说的。 李浩：我说的。 郑磊瞪着俩人：到底能不能，没下文啦。你不服他，他也不服你。咱来点儿真格儿的。 棒子见有好戏看，放下手中的书：胖子，十笼啊，你真吃的了？要不你直接给李浩买二十笼算啦。 郑磊：你俩是说话呢还是放屁呢？ 胖子：当然说话算话，李浩，你买去！ 李浩一拍桌子：好，我就跟你打这个赌，可是你不能没完没了地吃，要是吃到明天早上，我也能吃十笼。 睡在上铺的小六忽然醒了：当然啦，我来当证人。 萧永卓擦了擦嘴：咱小六最靠谱，一到关键时刻就醒啦。 小六下了床：时间三个小时，胖子可以喝水，上厕所，但是必须是你一个人吃。李浩不能以任何方式影响胖子吃包子，你们有没有异议？ 胖子和李浩同时：没有。 小六：我现在和李浩去买包子，你们看住胖子，别让他开溜。 小六和李浩出门后，胖子生气地：李浩不是没钱吃饭了么？哪有钱买十笼包子？ 郑磊：李浩的话你也信，说明你智商有问题。 萧永卓：胖子，我想对你说的是面子是小，身体乃大，切不可勉强！ 棒子：说什么呢？你就认定胖子吃不下，胖子，我支持你。一定吃下去。 郑磊拍了拍胖子：我也支持你，我特别想看李浩赖皮的样子，一刻也等不了了。 胖子：他要是敢赖皮，我就…… 萧永卓：放心，这么多证人，他要是没信用，谁还敢相信他？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胖子面前摆着十笼包子。其他人一起数着：One、two、three,start。 胖子开吃。 吃完第一笼，胖子又马上吃第二笼。郑磊叫道：好样的，我看胖子没问题。 小六：别叫，影响人家胖子发挥。 胖子信心十足，挽起袖子，大口地吃着。吃完第二笼，吃第三笼的时候速度慢下来。 吃完第三笼，胖子已经面色红肿，亮眼发直，嘴里塞满了没咽下去的包子。 棒子端过来一杯水：喝点儿水，别噎着。 萧永卓：喝水涨肚，喝一两口能咽下去就行。 李浩脸上露出笑意：我特别希望给你买二十笼包子，你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啊。 棒子和郑磊开始喊：胖子，加油！胖子，加油！ 胖子伸伸脖子，努力咽下包子。 小六：你们别吵。 棒子：我们这是给胖子加油呢，精神食粮也很重要。 小六：拉倒吧，胖子现在连物质食粮都快吃不下去了，哪儿还需要什么精神食粮？ 萧永卓：不管什么食粮都要有限度，你俩扯着嗓子喊还不如鸡叫听着顺耳呢，成心给胖子添乱。 郑磊：当然没有鸡叫顺耳啦，越听越兴奋，你早忍不住想听鸡叫了吧？ 萧永卓：我就服了你了，什么都能联系上那事…… 小六：别吵，快看胖子……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胖子嘴里塞满了包子，努力嚼着。 棒子：哎，我怎么觉得胖子脸色都变啦。 郑磊看着胖子：哎，胖子，这包子是小，钱也扯淡，身体可是咱自己的啊。 胖子抬头看见萧永卓正冲他摇头。他愣了半分钟，又看了看大家，红肿的脸左右一晃，认输。 小六拿着秒表：停，53分26秒95，胖子吃了三笼零三个包子。本裁判长宣布，本次打赌，李浩赢。 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哈…… 胖子感觉颜面尽失，低声地看着李浩：明天我给你买二十笼包子。 李浩正得意着，看见胖子垂头丧气的样子，又愿赌服输，反而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不用了，你吧这十笼包子的钱给我就行了，我就说吧，十笼太多，不好吃下去。 胖子叹口气：哎，明天，这件事就会成为咱们班茶余饭后的笑料。 郑磊拍了拍胖子的肩：放心，胖子，我保证守口如瓶，这是咱们宿舍内部的事。你们也别说。 棒子：我明天不上课，学生会还有事要忙呢。 李浩：说那干啥，没意思。 小六：别看我，我不是你们班的，跟谁说去？ 说着小六自顾自上床继续睡觉。 郑磊：跟你们班的人不能说。 小六：嘿嘿，我偏要说。 郑磊：老萧，你呢？ 萧永卓：你看我除了传达会议精神，有多余的废话么？不过我现在关心的是……这些剩下的包子怎么办，我刚才没吃饱。 去教学楼路上 日 外 萧永卓思索地走着，忽然脸上泛出笑容：这个报告很好些嘛，我怎么现在才想到，真是的。 手机响，萧永卓接起。电话里传来萧妈的声音：你干嘛呢？ 萧永卓：哎呦，妈，你说这大清早的我肯定是去上课还能干嘛？ 电话里萧妈：昨天你大姨二姨都来咱家了。 萧永卓：哦。 电话里萧妈：你大姨二姨还问我，看你有对象了么？你说说，人家孙子都上小学了，我现在连孙子的影儿都没见着。现在有了没？ 萧永卓：没有。 电话里萧妈声音更大了：你个没用的东西，赶快找，小时候跟那么多女孩儿都玩得不错，怎么长大了反而变木了，我不管，你不能打乱我的计划，到时间我要准时抱孙子。 萧永卓看了看旁边走过的同学，低声地：那个，那个，妈，我快迟到了，就不跟你说了。 萧永卓挂了电话，快步走向教学楼。 第六十章 机电系大教室门口 日 内 胖子进门的时候，贾欣茹和宋婷从里面出来，两人忍住笑：还好吧？ 胖子愣一下：还好。 机电系大教室 日 内 胖子往教室前面走，坐在后排的王磊拽住胖子：哎，你长这么胖，连五笼包子都吃不下？还不如我呢！ 胖子没理王磊，自顾自往下走。 胖子走到前排，刚坐下，前面王晶和何淑芬笑着转过来。何淑芬饶有兴趣地：刘简，昨天晚上没拉肚子吧？ 胖子瞪着坐在何淑芬身边的棒子，冷冷地：没有。 何淑芬：身体不舒服就去看校医，别忍着，对身体不好。 **飞从后面匆匆过来：哎，昨天的包子还有剩的么，我还没吃早饭呢。 胖子带了点儿情绪：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没吃饿着。 **飞：没有就没有，发什么火呀，真是的。 张震远远地问：胖子，那包子是不是特香啊？我今天下课也买一笼尝尝。 旁边的范东东听见了，问：什么包子？你们干嘛老问刘简包子的事儿？ **飞：这你都不知道，昨天胖子和李浩打赌吃包子，胖子输了，没吃完。 后面有其他班的人拍了拍胖子：哥们儿，几笼没吃完？ 胖子没好气：你管呢！ 后面哥们儿：嘿，我就问一下，你给谁红脸呢？这人不能理。 萧永卓拿着奶茶过来，郑磊悄悄跟在后面，突然去抢奶茶，萧永卓一闪，没成功。 萧永卓：一点儿郑大少爷的派头都没有，你还差这一口奶茶喝？ 郑磊：我就想替你尝一尝你喝那东西有没有达标，我听说好多奶茶都是小作坊做的，根本没卫生许可证。你以为我真稀罕你那破奶茶，我只喝信得过产品。 萧永卓：是么？要不这杯奶茶给你。 郑磊伸手：拿来。 两人又同时缩回手。 萧永卓：才不给。 郑磊：才不要。 萧永卓走到胖子身边：往里面坐。 郑磊后面催着：快点儿，一会儿没座啦。 胖子瞪着俩人，不说话。 萧永卓：瞪我干什么？快进去啊。 两人干脆把胖子拽出来，然后坐到里面。胖子生气地指着两人：叛徒。 俩人懵懂地看着前面的棒子，棒子低声地：昨天包子的事儿整个教室的人都知道啦。 郑磊一拍桌子：谁捅出去的？ 棒子：不知道。你小声点儿，从昨天到今天就一晚上时间，我刚来的时候已经有人问我关于包子的事儿啦。 萧永卓：既然整个教室的人都知道啦，还小声什么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吃，胖子，你要想开点儿，过不了一个星期就会有其他新闻代替你的。 段泽磊凑过来：听说李浩和胖子吃包子比赛，胖子居然输给了李浩，是不是真的？ 郑磊：我靠，哪个版本的呀，扭曲事实太严重。 胖子生气地拿着书，扬长而去。 李浩睡眼惺忪地走进教室，看见胖子，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哪儿去？ 胖子冷冷地“哼！”了一声，走出教室。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郑泽磊和**飞正在挂一个奖状，萧永卓指挥着：偏了，再往右，鹏飞，你那边儿再靠上一点儿……泽磊，你再偏下一点儿。 **飞举着奖状：行了吧？ 萧永卓：OK！ 晋波进了教室，看见奖状有点儿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儿？ 段泽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自己看呀，不识字呀。 晋波看着奖状：机电三班举行的专业设计比赛荣获校园文化节最佳活动奖，特发此状…… 晋波纳闷：怎么可能？ 萧永卓没搭理晋波，自顾自回到座位上。其他人进来，看到奖状都有点儿意外。 宋婷：呵呵，课程设计也算是校园文化节的活动啊！ 段泽磊：怎么不算，而且必须算，肯定算。 贾欣茹：可是人家机电一班和二班也在课程设计啊，为什么他们没有奖状？ 段泽磊：因为他们班长没有写报告！ 宋婷和贾欣茹扭头看萧永卓的时候，萧永卓给他们打了个“剪刀”手势。 贾欣茹：咱们班长还真是有才！ 宋婷笑道：写了半天报告一张奖状就把咱们打发啦，校领导还挺抠的。 **飞：不抠能叫校领导么，不过咱们班每人能加一分学分。 宋婷：才一分。 段泽磊：班干部两分。 在旁的其他人：嗨，那顶什么用？ 段泽磊：别小看这一分，这可是免费给大家一次迟到的机会啊，多睡一个懒觉的机会，多陪一次对象的机会。 晋波打断：这分明是弄虚作假，胡来八道，怎么能这样欺骗校领导呢？往小里说这是一个学生的品质问题，往大里说这是违反校纪校规。 王磊拍了拍晋波：违反校纪校规也能叫往大里说？ 晋波：当然啦。如果我们连校纪校规都不能遵守，那我们根本没资格在这个学校上课。虽然咱们学校不是什么名牌，但也算是重点，不能…… 晋波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身边的人都散了。 放学路上 日 外 萧永卓、李浩、郑磊并排走着。 李浩：胖子居然一上午没上课，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郑磊：他能去哪儿，不是在宿舍偷吃零食就是装模作样去湖边走走，装深沉。 李浩：这装深沉就是跟老萧学的，恭喜你，老萧，又一个徒弟出师啦。 萧永卓无奈：你是不是也想早点儿出师啊？ 李浩：我才不是你徒弟呢！也不知道谁捅出去的？ 郑磊：我觉得你有点儿贼喊抓贼的意思。 李浩面色大变：真不是我，咱们可是一晚上都在宿舍睡觉的！ 萧永卓：谁捅出去的已经不重要了。胖子的脸皮比手机膜还薄，这次出丑出到整个机电系，成了新闻人物，恐怕一时间承受不了。我估计他要两个月不出宿舍了。 李浩：不至于吧，他平时说别人的时候声情并茂，眉飞色舞，这次轮到自己就怂啦？看他还说不说别人。 萧永卓：这次你也是热点，怎么看不出你有什么变化？ 郑磊：他死猪不怕开水烫，没脸没皮惯啦，这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 李浩：那又怎么样？我这叫豁达，做人就不能太在意别人，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穿别人的拖鞋让他去找吧， 广播里闪出一个声音：人生是对理想的追求，理想是人生的指示灯，失去了灯的作用，就会失去生活的勇气…… 萧永卓停下脚步，郑磊和李浩纳闷：你怎么啦？ 萧永卓：没什么，你们先回，我有点儿事。 广播站 日 内 阮碧琳正播着广播，忽然看见萧永卓站在门口，无意识地停下，贾欣茹赶快拿过广播稿继续播。萧永卓和阮碧琳对视一分钟。旁边的女生异样地看着他们。 阮碧琳：有……有事吗？ 萧永卓戏谑地：没有，想告诉你吃饭时间到了。 阮碧琳面无表情：嗯，我知道了，谢谢。 萧永卓：不客气。 说着萧永卓准备转身离开，又犹豫了一下：不如…… 旁边的女生说：不如你们一起吃午饭吧！ 阮碧琳埋怨地瞪了她一眼。 其他女生也附和：碧琳，男朋友这么帅还要使性子，小心被别人抢跑了。 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儿挎着萧永卓的手：要不，我们一起吃饭吧？我有空。 萧永卓不好意思地挣脱：美女，下次，下次一定请你。 阮碧琳两眼微闭，机械地夺门而去。 萧永卓慌忙追上去。 校园路上 日 外 萧永卓准备往校门外走，阮碧琳叫住：去哪儿呀？ 萧永卓：去外面吃。 阮碧琳：你很有钱么？ 说着她径直走向食堂，萧永卓从后面跟过来。 学生食堂 日 内 阮碧琳和萧永卓静静地吃着饭。 董莎莎突然在旁边坐下：原来你们在这儿呀，我到广播室找你，他们说有人约你去吃饭了，我正纳闷呢……永卓，今天怎么这么精进，要保持啊。 萧永卓搅了搅自己的面：我本来就很精进。 阮碧琳放下筷子：你脸不红么？ 萧永卓：不知道，我看不见。 董莎莎：他太黑，脸红也看不出来，脸上没几两肉，脸皮却够厚。 萧永卓：过奖，过奖。我没脸，只有脸皮。 阮碧琳：看来你还没学会谦虚。 萧永卓：那是，你从来没教过我。 阮碧琳：这也要人教吗？ 萧永卓：当然啦，而且只有你叫我才行。 说着萧永卓从自己碗里夹了块肉给阮碧琳。 董莎莎看见了：那个，我是不是该消失啦？看来我还是走吧。 阮碧琳按住董莎莎坐下：坐下，不许走。 第六十一章恋爱的感觉怪怪的 女生楼下 晨 外 萧永卓把早餐递给董莎莎：劳驾你交给碧琳。 董莎莎：又让我给，都一个礼拜了，我又不是送餐的，你怎么不让她自己下来拿呀？ 萧永卓：她不是这两天不舒服么！ 董莎莎：我也不舒服。你也真抠，多买一份儿早餐能花你多少钱！ 说着董莎莎提着早餐进了女生楼。 学校湖边 夜 外 萧永卓和阮碧琳谈笑风生地在湖边散步。 教学楼窗前 日 内 萧永卓把一个礼品盒交给董莎莎，双手拜托董莎莎。董莎莎无奈地接过来。 女生公寓 日 内 董莎莎把礼品盒交给阮碧琳，阮碧琳高兴地上前抱住董莎莎。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在台灯下看书，不自觉地笑出来。棒子看着萧永卓：老大，没事吧？是吃味精太多还是患了青年痴迷症？ 李浩把镜子放到萧永卓眼前：看见一张二皮脸居然无动于衷，八成是中邪了。 郑磊扶了扶眼镜：瞧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地流转，面带喜色，精神恍惚。据我二十年的恋爱经验来看，老萧是得了**狂想症，而且已经病入膏肓。 李浩：你是说老萧即将落叶归根？他可是咱们宿舍看A片最少的，说什么洁身自好，原来都是唬人的。既如此，无药可医，那就祝老萧一路走好。 郑磊：其实此症并非无药可医，据《本草纲目》记载，狂色之症奇，伤及大脉，乃重症，唯紫贡可医。 李浩：紫贡是什么？ 郑磊装模作样做了个捋胡子的动作：背着双手在宿舍来回慢慢走：一种毒草，其毒性胜过鹤顶红，而且气味极其难闻，堪称天下第一毒药。 李浩：靠，太难闻就不能叫药了。 郑磊：非也，自古良药苦口，紫贡虽然难闻，却有通脉充血的功效，如有**重症者服用，立即药到病除，如果常人服用，立即筋脉暴冲而死。 小六：“风”大了点儿吧，照你这么说，咱们宿舍病人不止一个。 郑磊：你不信？ 小六：信，不过天下第一毒药并非你说的什么紫贡，乃是我们郭家的途牛半步跌。 郑磊眼睛一亮：诶，紫贡的毒性和你们郭家的毒药有异曲同工之效。 李浩：怎么讲？ 棒子：怎么讲都行，你越说他能吹，他的“风”就越大。 郑磊：我可不是吹，紫贡长在悬崖峭壁上，而且多数是长在石缝中间，就算驾驶直升飞机也难以采到。 棒子，哎，吹了半天等于没吹，老萧一样没治。 郑磊：非也，我刚才说过，这种毒草和郭家的毒药有异曲同工之效。拿不到紫贡，可以从郭家下手。 小六：我就看你怎么对我下手！ 李浩：别废话，你就直接说你刚才吹的那毒药怎么得到。 郑磊：其实我们要的并不是紫贡，而是其中的毒素，以毒攻毒，才能救老萧一命。提取这种毒素，也不难…… 小六：郑磊，你要是再婆婆妈妈的我们就把你扔出去。 郑磊：只要将小六的臭袜子用雕牌透明皂洗涤后，把余液煎熬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让老萧含冰服下，方可药到病除。 其余人：哈哈哈…… 小六茅塞顿开：靠，我最近天天洗袜子。 李浩和胖子异口同声：真是杀人灭口，报仇雪恨，必备良药。 郑磊：什么杀人灭口，你们思想太不端正，我这是为了救治老萧的顽症。 棒子：都别瞎猜啦，老萧正处于热恋，不能自拔。 郑磊饶有兴趣地：真的假的？和谁呀？ 李浩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最近天天晚上偷跑出去打电话。 他凑到萧永卓跟前：是不是上次在教室门口叫你的那个？那个女孩儿好像在哪儿见过，对，是她，叫什么来着？ 棒子：不用问啦，老萧向来死鸭子嘴硬，大家心知肚明就行。 萧永卓没有反应，冲胖子眨眨眼，继续看书，保持微笑状态。 李浩郁闷：那个谁？快给老萧灌解药。 小六：哎，老萧，你怎么不还嘴啊，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萧永卓心里：我只要说一句话，这帮家伙一定又会大做文章，老子就是不开口，看你们能说到什么时候。 李浩：完了，我现在宣布，老萧挂了，不能跟人说话，谁要是再跟他说话我跟谁急。 棒子：你急也没用，他都挂了还怎么说话，随他去吧！ 学生食堂 日 内 萧永卓和董莎莎面对而坐。董莎莎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米线：天天给你跑腿儿，就请我吃这个。 萧永卓：你们女生不是都喜欢吃米线么，这可是鸡肉米线，相当不错。看我，还不是干干吃一碗刀削面。 董莎莎：不行，下次必须请我吃顿好的。 萧永卓好言相劝：一定，一定，吃吧吃吧。 董莎莎刚准备吃第一口，对面的萧永卓忽然来了一句：下次一定给你换大份儿的。 董莎莎有点儿哭笑不得，拿筷子敲萧永卓的头：你就不能大方点儿呀。 萧永卓及时抓住董莎莎的手：别这样，食堂这么多人，给点儿面子，吃饭！ 董莎莎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缩回手，低头吃饭。 就在萧永卓他们不远处，司徒圆圆正狠狠地瞪着他们。何淑芬看见司徒圆圆眼神不对，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萧永卓和董莎莎正有说有笑地边吃边聊。 司徒圆圆放下筷子：她是谁？ 何淑芬：不知道，不过，最近萧永卓跟她走得很近，我们班还有人看见萧永卓送她不少礼物。有人说两人已经好上了，萧永卓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喜欢上你了么！ 司徒圆圆生气地：不用他喜欢，哼，不吃了。 机电3055班 夜 内 萧永卓回到座位上。宋婷凑过来：女朋友不错嘛，啥时候好上的？也不告诉一声，真不够意思。 萧永卓：这么点儿事，难道还要在广播一下么！ 宋婷：要不是我在图书馆亲眼看见还不知道呢！ 萧永卓纳闷：你看见什么了？ 宋婷：别装啦，地球人都知道你和你女朋友天天在图书馆私会。 在一旁的贾欣茹异样地看了看萧永卓。 萧永卓想了想：哦，你说的是董莎莎，她不是我女朋友。 宋婷：还装。 萧永卓：我没装， 宋婷：那你和她亲密无间怎么解释？ 后面的郑磊插话：人家两个人的事干嘛要给你解释？你是他什么人呀？难道…… 宋婷脸红了：要你管，又碍着你什么事啦？ 郑磊：就是看不过去你咄咄逼老萧。太过分了，老萧可是我舍友。 他转脸问萧永卓：要不，你跟我说说你跟那个董莎莎发展到哪一步啦？ 萧永卓：无可奉告。 郑磊转脸对着宋婷：听见没，无可奉告！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何淑芬夹着书本进来，打开灯，不禁：啊……你在呀，怎么不开灯？你不是最怕黑的吗？ 司徒圆圆盘坐在床上，揪住小熊的耳朵狠狠地摔打。 何淑芬赶紧过去：就因为白天那事，还生气呢？ 蓝怡推门进来：都查到了，那个女生叫董莎莎，咱们学院中文系的，是校报主编，她的文章多次拿过市里的文学奖。 何淑芬：看不出那女孩儿还挺有才的。 何淑芬一说出口就感觉不对劲儿，扭头看见司徒圆圆瞪着她。 蓝怡赶紧圆场：她算什么，跟咱们圆圆没法比，才貌双全。 何淑芬：我感觉那个女孩儿也算是才貌双全。 蓝怡看见司徒圆圆脸色不对，拼命给何淑芬使眼色。 何淑芬反应过来：不过，她那个才貌双全跟咱们圆圆比还差一个档次。 蓝怡：对呀，她就会写点儿唬人的文章，可是我们圆圆唱歌、跳舞、画画、弹钢琴、打球、跆拳道样样精通，名副其实的全才。 司徒圆圆拉着脸，又使劲揪着“毛熊”的耳朵狠狠摔打了几下，混蛋，不负责任。 何淑芬和蓝怡诧异地看着司徒圆圆。 何淑芬试着问：圆圆，你生日那天晚上，你们真的那个…… 蓝怡；这个萧永卓胆子也太大了。 司徒圆圆不耐烦地：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蓝怡：那是什么样？ 司徒圆圆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卡片给蓝怡和何淑芬看：这是那个混蛋给我的。 两人看了后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 机电3055班小教室 夜 内 教室只剩下贾欣茹和萧永卓两个人。萧永卓收拾书本刚走到门口，听见后面贾欣茹的声音：等一下。 萧永卓回头：怎么啦，不敢一个人回宿舍啊。 贾欣茹把门关好，直愣愣地看着萧永卓，萧永卓不自觉地往后退。被逼到墙角，萧永卓有点儿结巴：你，你，你想干什么？ 贾欣茹：别害怕，我只想提醒你，董莎莎和阮碧琳可是最好的朋友，你可不要…… 萧永卓：脚踩两只船？ 董莎莎认真地：希望你认真对她们，也认真对待你自己。 萧永卓：我估计你也误会了，要不听我解释一下？ 贾欣茹：我怎么误会了。 萧永卓：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 贾欣茹坐下，头朝另一边，漫不经心地听萧永卓说着。 贾欣茹笑着： 你俩可真是把人家董莎莎坑苦了，帮你们跑腿儿不说，连名节都搭上了。 萧永卓：我也举得挺麻烦莎莎的，可是没办法，我一直摸不准碧琳的脾气。 贾欣茹拍了拍萧永卓：心再诚一点儿，追的紧一点儿，一般女孩儿都架不住。 萧永卓：我觉得追地越紧会适得其反。 贾欣茹提起包：加油吧。现在你必须先送我回宿舍。 贾欣茹刚打开门忽然大叫一声：啊！ 门口，胖子正笑咪西西地看着他们：嘿嘿，不好意思，你俩……我先走了。 第六十二章校花打我一巴掌，我去向她道歉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胖子哼着小曲收拾自己的床铺。萧永卓进门，看见胖子一副掌握大秘密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蹦出一句：你可别忘了包子的痛。 胖子满不在乎地：我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包子成为过去。 棒子看见萧永卓回来，立刻下床，我在楼顶等你。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棒子双手插兜站在石台上，萧永卓慢慢走来：什么事不能在宿舍说？ 棒子带着埋怨：怎么你不是和你的圆圆相好吗？怎么又跟董莎莎搞上了。 萧永卓：什么时候是我的圆圆，我又什么时候跟她好上了？ 棒子惊讶：那你上次跟人家跳舞、唱歌、过夜。 萧永卓：哎，说话注意点儿，关系到人家名誉。 棒子：难道真的是董莎莎？ 萧永卓：不是。 棒子：那是谁？ 萧永卓：我有必要跟你解释吗？ 棒子不耐烦了：好，你就别跟我解释，等着受死吧你。 说完，棒子扬长而去。 萧永卓愣在原地，自语：这又是哪一出啊？ 学校花园 日 外 司徒圆圆跟蓝怡正走着，听见旁边坐在石凳上的两个女生嘀咕着。 一女生：哎，你听说了么，校报主编有男朋友了。 另一女生：听说了，好像是机电系的一个男生，长得挺帅的，都说是郎才女貌。 一女生：我看是大灰狼的狼。 另一女生：为什么？ 一女生：听说那男的还和他们班一个女生在教室里过了一夜。 另一女生：真的假的？ 一女生：这事儿机电系都传开了，我对象就是机电系的，他告我的。 另一女生：现在的男生没一个好东西。你可要把你对象看好了。 司徒圆圆怒气上涌，扔下书本，径直走向教学楼。 蓝怡：哎，圆圆，你干嘛去？ 机电系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教室一片喧闹，司徒圆圆推门就进，顷刻间，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锁定在她身上。 冯坤拍着王磊：哥们儿，看，校花。 何淑芬上前拉司徒圆圆，但是没有拉住。只见司徒圆圆气势汹汹地走到萧永卓跟前，干净利落地给了萧永卓一个耳光：无耻！ 教室里的人瞠目结舌。 萧永卓感到左脸忽然有一股凉意，这才清醒了：你…… 他抬起手,动作僵住：你要是男生早就趴在地上了。 司徒圆圆大声地：好啊，你试试。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是男生为什么不负责？ 萧永卓一头雾水，思索着：不是，那…… 司徒圆圆哭着跑出去。何淑芬追出去。 男生们围上来。 王磊走到萧永卓跟前：这女生你都敢惹，不愧是班长。 段泽磊：想不到咱们班长是一代风流才子啊。 武小勇幸灾乐祸地：老萧，没关系，谁还不犯点错误，男人嘛！ **飞：怎么美女都找你啊，还是校花，要不咱俩换换，我不在乎挨巴掌。 冯坤：她刚才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已经怀上了吧？同学们，咱们班要添丁啦。 萧永卓大声地：别吵啦。 旁边的人立马安静下来。 萧永卓窝着一肚子气走出教室。出门前贾欣茹给了他一句：好自为之。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踹门进来，吵醒了正在睡觉的郑磊。郑磊恼火地：要死啊，这么大动静。 萧永卓怒气冲冲地：叫个球，老子高兴。 郑磊从床上爬起来：你吃枪药啦。 萧永卓：就吃了，怎么着？ 郑磊火大：你他妈吵你干爹睡觉还有理啦！ 萧永卓大声地：你放什么狗屁，敢跟你大爷我顶嘴。 郑磊发疯似得穿好衣服：特么的，嘴贱。 萧永卓正要冲过去，棒子和胖子已经进了宿舍。棒子拦住萧永卓：一个宿舍的吵么吵？ 萧永卓嘴里还不停地骂：你他妈的有种就过来。 胖子使劲把郑磊往门外推，郑磊嘴里不停地：你过来，不修理修理你，你不知道谁是你爹。 男生公寓301 日 内 胖子给郑磊点了根烟：别生气，老萧今天下午在班里窝了一肚子火，别理他。 郑磊吸了一口烟：我又没去上课，我怎么知道？再说他凭什么冲我发火，我又没惹他。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棒子见萧永卓的情绪平静下来，递给他一瓶水：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和董莎莎好上了？ 萧永卓：不是。 棒子：那怎么会有你和她的流言？ 萧永卓喝了口水：我怎么知道！ 棒子：你还是喜欢司徒圆圆，对吧？ 萧永卓：有点儿，但不是那种……你知道我最受不了那种有大小姐脾气的女孩儿。所以我们也不可能…… 棒子：那你上次送人家花干什么？ 萧永卓：人家生日，就算是普通同学送束花也未尝不可呀。 棒子：问题在于你送的是玫瑰花，而且还在花里藏那张卡片，你到底什么意思？ 萧永卓愣了：卡片？什么卡片？ 棒子：装逼，继续装逼。 萧永卓无奈地：我哪儿装啦，什么卡片，说清楚。 棒子：你真不知道？ 萧永卓：爱信不信。 棒子：你那花在哪儿买的？ 萧永卓想了想：花？哪儿？哦，我从李浩那夺的，那天我来不及给她买礼物，正好李浩拿束花进来，我就先用了。 棒子站起来：那束花里面有张卡片，卡片上面写的是情书。 萧永卓也站起来：不会吧？ 棒子：何淑芬亲口告我的，她亲眼所见。里面的内容更是酸掉牙。 萧永卓张大嘴：啊！ 华辉学院教学楼 日 内 萧永卓走到门号为606的教室门口，又走到前面的教室门口，门号是608.萧永卓纳闷地：这哪儿有607教室呀，何淑芬是不是跟她串通起来耍我？ 608门口出来一个女生：嗨，帅哥，你找人吗？ 萧永卓想了想：是，也不是。 女生：那是…… 萧永卓：美女，能不能告诉我607教室在哪儿？ 女生笑了笑：你不是华辉的吧？607教室在606里面，东侧有一个小门，进去就是。 萧永卓：难怪我找来找去就是找不见607.谢谢。 萧永卓正要去606，女生叫住：哎，现在正上课呢，你去干什么？ 萧永卓笑了笑：找人。 606教室 日 内 教室里的学生并不多。萧永卓走到教室东侧，墙面凹进去的内侧有一扇铁门，门上贴着一张纸，纸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607. 萧永卓心里：我靠，这教室是培养特工的吧！ 萧永卓轻轻推开门，探头扫视了一下里面的情况，上课气氛良好。教授和学生都很投入，没人会注意后门有小变化。他一闪身溜进教室，轻轻把门关好。然后他上了几个台阶，探头看见后排的人不多，锁定一个空座位，趁教授写字的功夫移过去。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人发现。 坐到座位上之后，萧永卓开始搜索司徒圆圆的位置。他看见第七排靠边儿的一个女生的背影、衣着和动作跟司徒圆圆十分相近。为了确定目标，他拨通了司徒圆圆的手机号。他在后面看见第七排那个女生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自己手里传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萧永卓心里：没错，是她。还好她靠边坐着，省了不少事。 他悄悄移到教室的边缘，压低身体，在侧排人的遮挡下一步一步下台阶，移到第七排。他拍了拍司徒圆圆。司徒圆圆看见萧永卓以这种方式出现，两眼发直，长出一口气，而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听讲。 萧永卓低声地：往里面坐。 司徒圆圆当没听见。 萧永卓：快点儿，一会儿教授发现了。 侧排的人奇怪地看着他：他示意：别看我，好好听讲。 司徒圆圆没反应。 萧永卓蹲地有点儿累了：算我求你一次。 司徒圆圆还是没反应。 萧永卓：你要再不动，我就把你抱起来。想成为焦点你就别动。 司徒圆圆狠狠地瞪了萧永卓一眼，喘着气，趁教授不注意往里面挪了一个座位。萧永卓急着坐上去，由于重心不稳，咣当一声发出声响。 教授转过身来，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继续画着数据线。 萧永卓一扭头，后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萧永卓轻轻挥挥手，马上扭回来。他低声对身边的司徒圆圆说：我得跟你解释一下，不知道是否影响你听课……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不影响，我说了。 萧永卓：首先，我声明我不是一个无耻的人，那天你的行为使我蒙受了天大的不白之冤。并且极大地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我，的自尊。本来应该你主动来向我道歉的，可是，由于事情的内情没有浮出水面，只能我主动来找你说清楚。 司徒圆圆还没反应。 萧永卓：花里面的那张卡片不是我写的。 司徒圆圆瞪大眼睛看着萧永卓。 萧永卓：别这么看着我。那束花是李浩准备送给史倩的，我看见那束花美艳动人，特别适合你。于是我就跟他谈判，经过我苦口婆心，出了双倍的价钱，他才肯把那花让给我。但我并不知道那里面还有卡片，更不知道卡片上还有内容。 司徒圆圆眉头紧锁：你…… 萧永卓：我是冤枉的，你现在是不是有一股内疚涌上心头啊？ 司徒圆圆：你…… 萧永卓显得很大度地：哎，谁让我是男人呢，我原谅你了，因为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司徒圆圆喘着粗气：你居然把别人的花送给我。 由于声音大了点儿，惊动了讲台上的教授。教授扶了扶眼镜：第七排边上的那两位同学，如果你们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到外面去说。 话音刚落，萧永卓和司徒圆圆大大方方地离开座位，走出教室。整个教室的人瞠目结舌。教授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都别看他们啦，看这儿。 大家静静收回注意力，等待教授继续讲的时候，教授捋了捋额头：那个，我刚才讲哪儿啦？ 下面一片：哈哈哈…… 第六十三章认定的女友在和别人接吻 教学楼走廊 日 内 司徒圆圆捏住萧永卓的胳膊：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 萧永卓忍着疼痛：我，我没骗你，是那束花骗你。不，那张卡片骗你。不，是李浩骗你。 司徒圆圆气得拳脚相加：就是你，就是你。送我的花还是别人的，太过分了。 萧永卓看见司徒圆圆眼角已经溢出泪水，安慰道：别难过。放心，我会负责任的。 司徒圆圆：怎么负责？ 这时正巧有两个女生经过，看着他俩摇了摇头，走开了。 萧永卓想了想：我买一束更大更鲜艳的花送给你。 司徒圆圆带着哭腔：不需要，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萧永卓：那你当众打我怎么算？ 司徒圆圆大声地：你活该。 她说完，哭哭啼啼地跑开了。 学校操场 日 外 萧永卓漫无目的地走着。迟月均、姚熊和王东迎面走来。双方在操场中央碰面。 王东捋了一下自己的红头发，挑衅地看着萧永卓：很遗憾，你根本就没理会我们上次的警告。你和董莎莎快成为咱们学校的标榜了。 萧永卓故意地：那你就要遗憾到底了。 姚熊长吐了一口烟，拍了拍萧永卓的肩膀：你小子有种，不过有种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萧永卓笑着：也包括你吧？ 王东一把揪住萧永卓的领口：妈的，现在还敢猖狂，皮又痒了吧？ 萧永卓瞪着王东：松手！ 姚熊笑着：松手，松手。别冲动，这样有个性的人太少见了，这世上还真有为女人献身的。 姚熊奸笑着：咱们走。 王东指着箫永卓：走着瞧吧！ 迟建显冲萧永卓“哼”了一声。 萧永卓平静地说了一句：我等着。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史倩安慰着正哭得伤心的司徒圆圆：哦，不哭，不哭，圆圆，不哭了，好吗？ 何淑芬面露难色：好像就是这么回事，我又仔细一看，卡片上的字的确不是萧永卓的笔迹。 她又递给史倩一张纸：这是萧永卓的笔迹，你对比一下。 史倩拿着纸和卡片看了看：的确不是同一个人的笔迹。但是归根结底还是萧永卓的错，他不拿人家李浩的花给圆圆，也不至于误会这么深。 何淑芬：那花是李浩准备送你的。 史倩有点儿不自然地：不管是送给谁的，就是萧永卓的错。就算那张卡片不是他写的，我就不信他对圆圆没有好感。圆圆生日的时候，他还抱圆圆来着，他能没感觉？ 何淑芬：就是啊。那天就是块木头也知道大家的意思。况且，他还和圆圆一起住了一夜。 史倩：那个不算。像这么始乱终弃的人，圆圆，你还有什么可伤心的？扔了算啦。 何淑芬：要不我再让晓波开导开导他。 史倩：不用了。咱们再别搀和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让他一个人去应付吧！ 30.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被嬉笑声吵醒，他朦胧地睁开眼睛，使劲儿做起来。棒子他们看见他醒了，一个个都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他没精打采地穿好衣服，洗漱。 准备出门时，胖子小心地问：老萧，你还好吧？ 萧永卓冷冷地回了一声：还好！ 校园路上 傍晚 外 萧永卓拨通了阮碧琳的手机号。没人接，继续拨过去。连续三次之后，那边终于接起：喂。 萧永卓：碧琳，出来一起吃个饭吧。 电话里阮碧琳：我已经吃过了。 萧永卓：那出来再吃点儿，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出来陪我说会儿话。 电话里阮碧琳：改天吧，我累了，想早点儿休息。 萧永卓长出一口气：那好吧，再见。 那边已经挂断。 饭店 傍晚 内 阮碧琳接完电话回到座位上。对面的宁海浪生气地：谁的电话，怎么还跑到卫生间去接，是不是那个萧永卓？ 阮碧琳：哎呀，别瞎猜了。 宁海浪夺过手机一看：真是他，你怎么不让我跟他说话呢，我一定警告他，让他离你远点儿。 阮碧琳夺回手机：吃饭吧，我们平常也不怎么联系，偶尔问候一下。 宁海浪：那你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接电话？碧琳，我们已经和好了，就别再跟他联系了，好吗？ 阮碧琳不耐烦了：这饭到底还吃不吃？ 宁海浪：好，不说了，吃。 拉面馆 夜 内 萧永卓慢条斯理地吃着拉面。一男一女进来，男的先坐下：老板，两碗拉面，再点个菜。 女的开玩笑地：第一次请人家吃饭也不先请我坐下，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 男的站起来：这又不是吃西餐。 男的拉开椅子：好吧，您先请坐。 女的面露喜色：这还差不多。 萧永卓看了看他们，继续吃自己的面。 鲜花店 夜 内 店员看见有顾客，马上迎上来：先生，买花啊！ 萧永卓点点头：嗯。 店员：送给谁的？ 萧永卓没回答，欣赏着一束紫色的玫瑰。 店员急着介绍：这是最流行的紫玫瑰，送给女朋友最合适。 萧永卓：有百合吗？ 店员：有。请到这边儿。 萧永卓跟随店员往里面走。店员指着：这束白百合怎么样？美丽而不光艳，出尘脱俗。 萧永卓一看价钱，399，心里咯噔一下，故作平静：太单调，不好。 店员：您能告诉我买花送给谁吗？ 萧永卓：一个朋友。 店员：什么朋友？ 萧永卓：比普通朋友好一点儿。 店员笑道：是不是想表白呀？ 萧永卓急忙摆手：不是，不是。 店员指着后面的几束百合：那边的怎么样？ 萧永卓挨个看了看价钱都在300以上。心里不禁顿了一下：故作思虑状：要不我等你们有了新货到再来。 店员：好吧，你留一下联系方式，等有新货我好通知你。 萧永卓：不用了，我每天都从这儿经过， 店员：那好吧。 大街上 夜 外 萧永卓漫无目的地走着。街边柳树下的暗处，一对情侣正疯狂地热吻。 萧永卓瞟了一眼，心想：这哥们儿不知道买了多少鲜花才获得跟人家动嘴的机会。这个世界说白了就是钱的世界。 萧永卓收回目光的时候，忽然发觉不太对劲，他悄悄走进刚才的那对儿情侣，热吻中女孩儿的侧脸太熟悉了。他怔怔地看着他们。 两人有所察觉，互相松开手。萧永卓看清了女孩儿的脸，不禁恍惚了一下，他定定神，不太相信地叫出来：碧琳？ 女孩儿震惊地看着萧永卓：永卓……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永卓冷冷地瞟了宁海浪一眼：不是我想的，是我亲眼看到的。你不是累了想休息吗？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宁海浪看见阮碧琳不停地后退，随即站到阮碧琳前面：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萧永卓一拳打倒宁海浪，愤愤地：没问你，闭嘴。 阮碧琳赶紧去扶宁海浪：你没事吧？ 宁海浪爬起来，不服气地又冲过来：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萧永卓一侧身，把宁海浪摔倒在地。他刚准备上前踩几脚，阮碧琳拉住他：别打了，永卓，别打。 萧永卓回头盯着阮碧琳，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萧永卓的眼睛。 正犹豫着，自己脸上猛地挨了一拳。宁海浪揉了揉手，又一脚踹过来，萧永卓蹲下，一个扫荡腿，宁海浪再次倒在地上。 萧永卓上前又给了地上的宁海浪一脚：偷袭我。 阮碧琳哭喊着挡在宁海浪前面：永卓，不要，不要…… 萧永卓看着阮碧琳奋不顾身地维护宁海浪，身上再没力气了，靠在树上喘着气。 萧永卓心里：我这是在干什么？凭什么打人家男朋友？凭什么生气？我才是第三者，小人。 旁边的人职责：这人怎么这样……当街打人，怎么也没警察来管管……真野蛮…… 萧永卓一言不发，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后面传来阮碧琳的声音：永卓，我会给你解释的。 网吧里 夜 内 萧永卓玩着CS游戏，游戏里，他拿着重机枪对着敌人狂扫，结果频频被爆头。 阶梯教室 夜 内 上自习的人几乎占满了整个教室，所有人都在静静地自习。 胖子写着写着，忽然抬起头，拍了拍身边的郑磊：你说老萧到底犯了什么错误，让咱们的校花那么大火？ 旁边的郑磊也停下笔：谁知道呢，说不定他非礼过人家。人家气不过，就来找他算账，我看这事没完，追校花的人肯定饶不了他。 前面的棒子转过来：非礼？老萧像那种非礼的人么？他那股子傲气到死都改不了。别说是他非礼，哪个女生要是跟他说话的时候爱理不理，他连看都不会再看一眼。 郑磊：你别给我说他是正人君子，不色。 棒子：我不是说他不色，是正常人都色。他绝不会让别人在他面前有优越感。在他的概念里，主动讨好一个女孩儿都是没出息的表现，主动非礼人家就更别提啦。 郑磊：那是他闷骚，没表现出来。一旦表现出来就超乎人的想象。 棒子：他有可能是闷骚，但绝不会干一些过分的事。 胖子：不管怎么样，现在很有可能那个校花已经被老萧种下种子啦，我看这事儿不好了结，但愿老萧扛得住。 郑磊：风流总有风流祸，所以提起裤子的时候就要考虑如何收场。要不然就像老萧这样，措手不及外加颜面尽失。 棒子笑道：前两天你俩刚吵过架，你现在是不是有种幸灾乐祸地快感。 郑磊做作地：别把我想得那么狭隘，我就事论事。 棒子：你说这话连李浩都不信。哎，对了，李浩呢？ 棒子左顾右看。 胖子：别看啦，他就没来，八成一个人在宿舍玩电脑呢。 棒子：他不是说三天之内搞定机电二班的申雪么！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人家申雪就在前面第二排看书呢，怎么也不见他行动呢？ 胖子：李浩的话你也信？ 第六十四章为了兄弟，有些错误必须犯！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李浩坐在电脑前专心致志地玩着游戏，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李浩还专心地玩着：“谁那么不开眼，这么早回来打扰我玩游戏的雅兴？” 来人气势汹汹地：萧永卓呢？ 李浩这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护校队的几个人：不知道，你们有啥事？ 迟月均冷冷地：好事，他人在哪儿？ 李浩仔细看了看来的几个人：我哪儿知道，你们找去吧！ 王东指着李浩对身边的姚熊说：这货上次帮过萧永卓！也不是个好鸟。 姚熊冷笑一下：那就先把他收拾了！ 李浩停下手中的游戏，心慌地：你们想干什么？ 话没说完，一群人就围上去一顿拳打脚踢！ 学校门口 晨 内 朝阳带着温暖的光晕照亮了整个校园。萧永卓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校门。 男生公寓302 晨 内 萧永卓开门进来，宿舍里一片狼藉，萧永卓抬眼看了看四周，自语：这帮家伙，还有心情搞联欢。 说着他上了自己的床铺倒下睡着了。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的眼睛渐渐感觉到了光线，眼前迷迷糊糊地闪现着小六瞪得牛大的眼睛。 小六掀开萧永卓盖的毯子：起来，死猪。 萧永卓眯着眼，没好气地：干什么？犯病呀，我困着呢！ 小六踩着凳子上了萧永卓的床铺，用力拉起他：先起来再说。 萧永卓倒下：我不起。 小六质问：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萧永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小六急着：快说。 萧永卓；网吧呢，怎么啦？ 小六：网吧？真的假的？打你手机不接，发短信不回。是不是跟哪个女的出去鬼混了。 萧永卓烦了：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滚开，我还要睡觉呢。 小六再次拽起萧永卓：自由个屎，马上起来跟我去医务室。 萧永卓不解：医务室？谁病了？ 小六：少废话，出大事了，你要还承认自己是302的一员就跟我来。 学校医务室 日 内 几个男生陪在自己女朋友身边打吊瓶。门被推开，小六把萧永卓拽到李浩的床前：你看看。 校医过来叮嘱：这里是医务室，你们安静点儿。 李浩鼻青脸肿，面色苍白，手上插着针管儿，看见萧永卓进来，有点儿激动：老，老萧，咳咳…… 萧永卓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小六：你还有脸问，都是你惹出来的。 校医不高兴了：你们要是再嚷嚷，就给我出去。 棒子站起来，低声地：昨天晚上，那个迟月均和护校队那帮家伙来找你，当时只有李浩在宿舍，他们认出李浩帮你打过他们，就顺便报复了李浩。 李浩躺在床上低沉地说：他们……还说这事没……咳咳……没完，除非你离那两个女生远点儿，给他们倒酒认错……哼，要不是……我当时没注意，非打扁他们。 小六：行了，这个时候就别臭吹了 小六推了萧永卓一下：你别光愣着，说，怎么办？ 萧永卓看着李浩满脸紫青的伤，不禁怒火中烧。他脑中浮现出《亮剑》的情景： 李云龙瞪着眼睛，狠狠摔了一个茶杯，咬牙切齿地：此仇不报，我李云龙誓不为人，一营集合…… 校医看见他们几个总是吵，刚要撵他们出去，萧永卓一下摔了一瓶盐水：此仇不报，我萧永卓誓不为人。 校医愣在原地不敢动。校医室其他人也张大嘴巴。 学校操场 日 外 机电三班的人正在联系接力跑。萧永卓跑进操场，大声嚎道：男生集合！ 男生女生看见萧永卓的反常举动，都聚过来。 郑磊和胖子也过来。胖子嗔怪道：你可算是回来了。 晋波懒洋洋地过来：你哪根筋又抽啦。 萧永卓抓住晋波的衣领：你给我闭嘴，混蛋！ 晋波颤巍巍地点点头。 他又喊了一声：男生集合！ 贾欣茹：什么事你倒是说呀。 话一出口，她看见萧永卓恶狠狠地眼神，赶紧躲到宋婷身后。 萧永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大家上课的，但是有人都尿道咱们班头上啦，怎么办？ 王磊大义凌然地：谁敢跟咱们机电三班叫板？ 胖子站出来：还能有谁？还不是就是护校队那帮狗娘养的。不分青红皂白把李浩打成重伤，现在李浩还在校医室躺着呢。 好多人奇怪地：为什么打他……你怎么不早说呀……我去看看李浩……人家不会平白无故打他吧…… 郑磊举起手：大家听我说一句，不管什么原因，他们敢把李浩打成重伤，显然没有把咱们机电三班放在眼里。 萧永卓大声地：更重要的是没有把咱们机电三班的男生放在眼里。同意找他们算账的举手。 郑磊、胖子带头举手：同意，同意。 其他男生纷纷举手：靠，那帮家伙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揍扁他们……把他们打成太监…… **飞激动地：咱们可不是小绵羊，任人宰割。 有几个人嘀咕：这不是违反校规吗？ 晋波也在一旁吵嚷：对呀，我们是学生，不是土匪。不能违反校纪校规。 郑磊把晋波拽到一边，拍了拍萧永卓的肩膀：大家放心，出了事，班长扛。 **飞：谁说的，是机电三班站着撒尿的就一起扛。 棒子赶到操场：弟兄们，护校队那帮狗日的现在就在保卫科呢。 萧永卓抄起地上的接力棒：废话少说，咱们找他们算账去。 几个女生看着这阵仗，都怯生生地站在一边不敢动。 宋婷反应过来，拦着萧永卓：永卓，不要去了吧，可以用其他方法解决。要不，我去找老班。 贾欣茹：对呀，对呀，你们要小心啊，别伤着自己。哦，不对，是不要去啊。我们一起去找校领导解决。 萧永卓冷冷地：你们去买点儿跌打药吧！是男生的跟我走。 说完机电三班黑压压地一群人直奔保卫科。 护校队休息室 日 内 屋里烟雾缭绕，放着歌，四处摆放着没收回来的电器。七八个人围着桌子玩扑克牌。王东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妈的，再押十块，有人跟没有？ 姚熊斜眼看了看王东：小样儿，不就十块么，我押五十，你还跟么？ 王东犹豫着。姚熊看了看其他人：你们跟不跟？ 其他人都摇头。 迟建显笑着：姚队长这么大手笔谁敢跟呢？ 姚熊看了看王东：老二，跟不跟，痛快点儿！ 门忽然被踹开，一道阳光射进来，姚熊眯着眼睛：妈的，欠扁是吧，不会敲门啊？ 萧永卓带头进来：你们这帮赌棍，也配在我们学校呆着，趁早滚蛋。 小六、郑磊和棒子紧跟着进来，后面跟着机电三班的其他男生。 姚熊拿起电棍，指着来人：敢到护校队来撒野，活腻了是不是？ 姚熊认出来人是萧永卓：原来是你，老子正找你呢，你倒送上门来啦。正好收拾你。 萧永卓冷冷地：昨天是你带人到我们宿舍打人的？ 姚熊吐了口烟：是又怎么样，那个家伙违反校规，不停劝，所以我们有权制止他。你想报仇啊，来呀，来呀，老子等着你。哈哈哈…… 萧永卓：好，承认就好。今天就灭了你们护校队。 王东也拿起电棍：就凭你们？哈哈……有种就过来。 萧永卓冷笑一下，一把掀翻他们的赌桌。这个动作就像战鼓一样，双方开战，萧永卓和小六先打掉姚熊和王东手中的电棍，然后机电三班的人一哄而上，围住护校队的人就是一顿猛揍。场面乱得分不清打得到底是谁，光是看见七八个穿警服的人躺在地上嗷嗷叫。 保卫科科长办公室 日 内 宋胖子听见隔壁动静很大，慌忙起身，刚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窗户往外看，隔壁门口守着五六个男生，凶神恶煞。隔壁还传来护校队员惨叫的声音。宋胖子挠了挠头，继续看着。 护校队休息室 日 内 萧永卓看见一个黄头发的，直接提起来猛打几拳：你不是很猖狂么？狂呀，狂呀，让你狂。 黄毛被打出鼻血，萧永卓仔细一看，不是姚熊，低头一看，发现姚熊正躺在地上打滚。萧永卓上去狠狠踩了几脚。 郑磊悄悄对萧永卓说：已经报仇了，撤吧，时间拖得越长越危险。 萧永卓大喊一声：大家撤。 男生们一窝蜂似地跑出去。 保卫科科长办公室 日 内 宋胖子看见几十个男生从隔壁跑出来，惊讶地擦了擦汗。他灵机一动，慌忙代号帽子，整理一下衣服，开门出去。 保卫科门前 日 外 宋胖子冲着离开的男生扯着嗓子喊：都给我滚回来，趁老子不在来打人，还反了你们，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男生公寓楼道 日 内 机电三班的男生们个个兴奋地跑回来。王磊挥舞着拳头：今天打的真过瘾。 胖子笑着：看那帮狗日的护校队员还敢不敢再专横跋扈。 **飞拍着萧永卓：班长，身手不错嘛，连电棍都不怕。还有那位兄弟也是好身手。 小六淡淡地笑笑。 萧永卓：他是我们宿舍的，叫郭宁。 小六冲**飞淡淡地笑笑。 冯坤兴奋地：班长，下一步咱们灭谁？ 萧永卓：没有下一步了，以后我也不再是班长，大家先各回各宿舍，看看有没有伤？ 冯坤：没伤，他们就只有挨打的份儿。你说你不当班长了？ 郑磊；你想，这次咱们篓子捅这么大，肯定瞒不过去，不被开除就不错啦。 王磊：管他呢，法不责众，到时候咱们一起兜着，看校长怎么办？ 萧永卓平静地：都别吵啦，快回宿舍，都当什么事没发生一样，能少追究几个，就少追究几个。有人问就说是我非要带你们去的，你们就是去看热闹。听见了么！ 王磊：你这不是小瞧我们么，我们就是去揍那帮护校队的，仗势欺人，咱们班谁没受过他们的气啊，是不是？ 男生一片：就是！ 萧永卓：反正事儿已经出了，大家也确实是我叫过去的，所以能少几个人牵扯进去就少几个人。大家都回宿舍吧！ 大家三三两两地回宿舍了。 第六十五章该死该活吊朝上 校长室 日 内 温献忠和张吉明两人规规矩矩地站着。 校长背着手看着张吉明：张吉明，你们班这次可露脸了。知道我听说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吗？ 校长一拍桌子：震惊！看看你们班那些男生，跟地痞流氓有什么分别？你们知不知道一个大学生到底是什么样子，要是不知道，明天就统统站到华辉学院去好好看看。 校长一转身指着温献忠：还有你，老温，你这个系主任是怎么当的，机电系发生这么大的事居然要我通知你！ 温献忠虔诚地：对不起，校长，这两天系里事多，我又要去别的地方学习。 校长：呦，你比我还忙呢。 温献忠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事情太突然，我也没有准备。其实这届学生比前几届要好很多，不成想会出这种事。 校长瞪着温献忠：的确是很好，捅出这么大篓子，六个人躺在医院，三个人在校医室打吊瓶。开天辟地呀，真是好的不得了。 8.学校会议室 日 内 机电三班的男生全聚在这里。萧永卓坐在正中的位子上，其他男生懒洋洋地坐在其他位子上。 胖子站在门口，侧耳听到校长在隔壁拍桌子的声音。 萧永卓问：怎么样？ 胖子；还训着呢。这都一个小时啦。 萧永卓摇摇头：咱们校长真是人才呀。 棒子：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是校长对你的评价。 段泽磊担心地：咱们老班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还不连本带利都发泄在咱们身上。 萧永卓：反正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做了，挨批是难免的，反正学校不可能把咱们一个班开除。 郑磊搬了个椅子坐在萧永卓旁边：总之这次咱们要精诚团结，众口一致，就说是护校队那帮家伙先打了李浩，咱们气不过，找他们理论，结果他们先拿出电棍要电咱们，咱们为了自保，只能把他们打趴下，这属于正当防卫。 王磊他们几个笑得直不起腰。 郑磊拉着脸：笑什么？ 王磊：你当校领导都是二货呀，正当防卫把人家打成重伤，自己啥事没有？ 郑磊：不管他们信不信，咱们就得这么说。众口一词，校长也拿咱们没辙。 棒子：关键是护校队那帮混蛋肯定会说得比咱们更有理。校长听谁的呀？ **飞：那倒是没关系，那几个混蛋都还在医院呢。 胖子：如果学校给咱们记过处分，将来就会写在咱们的档案里。 萧永卓：这件事是我挑起的，一会儿我跟校长解释，你们放心。 **飞：别那么说。既然大家都参与了，就一起承担，这样校长处分起来也会有所顾虑。 棒子：没错，他也不希望自己学校有太多学生带着污点毕业。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上课铃响，段琼夹着书本走进教室，不禁一愣：你们班怎么就这么几个人。 教室第一排坐着七个女生，后面第二排坐着晋波和范东东两个人。 宋婷：其他人都被校长叫走了。 段琼：怎么回事？ 宋婷支支吾吾不说话。贾欣茹和何淑芬低着头。 晋波幸灾乐祸地：都当了英雄，开表彰大会去了。 宋婷和贾欣茹瞥了一眼晋波。 段琼疑惑：表彰大会？范东东，到底怎么回事？ 范东东结结巴巴地：那个，他们，他们昨天……犯了点儿，错误，被校长叫走了。 段琼：犯点错误就把大部分人叫走啦？肯定是大事。你们几个先复习上次的内容把。 说着，段琼夹着书本走出教室。 学校会议室 日 内‘ 校长推门进来，男生们慌忙站起来，围着会议室的桌子站了一圈。 校长：喝，你们倒是不浪费资源，用学校的会议室开起会来了。商量怎么应付我呢吧？ 男生们众口一词：没有，没有。 校长：那你在这儿开什么会呢？ 男生们齐声：反省。 校长：众口一词，都商量好了吧！ 男生们齐声：没有，没有。 校长一拍桌子：有组织，无纪律。不亏是机电班，男生多是不是？把护校队端了个底儿掉。六人进医院，三人进校医室。你们说说，这么干，护校队员的脸面何在？以后护校队员还怎么维持学校秩序？ 下面有人嘀咕：他们还要脸干什么？ 校长：什么？ 没人应声。 校长：你们先回去，每人写一份深刻检查，然后老老实实等着学校给你们处分。 校医室 日 内 李浩伤好了很多，坐在床上吃着香蕉。胖子和棒子帮李浩收拾着东西，萧永卓结了账，拿着单子走过来：好了，可以走啦。 小六不耐烦地：李浩，咱能回宿舍再吃么？ 郑磊笑着：他怕回到宿舍就没他的份儿了。 李浩嚼着香蕉：谁让我跟一群“饿狼”住一宿舍呢，马上吃完啦，等会儿。哎，对了，校长给你们什么处分？ 胖子：每人一份检查，等着下一步处分。 李浩：那我就安心了，要是连累你们进号子，我的良心怎么也过不去。 郑磊：没那么严重。顶多记过处分。 胖子：说的轻巧，那也会入档案的。将来找工作、找媳妇儿都是问题。 李浩：希望像**飞说的那样，法不责众。雷声大点儿，雨点儿小点儿。 棒子：我看没那么简单，出了这事，校长也觉得没面子，不可能写份儿检查就完事，全校通报是肯定的，就看是记大过还是记小过。 小六：该死该活吊朝上！打都打啦，想那么多干什么？ 萧永卓：事情是我引起的，我来想办法。 大家看着萧永卓；你能想什么办法？ 校医室的门被推开，宋婷、贾欣茹、王晶进来，笑盈盈地走过来。 李浩惊喜的：你们，你们来看我？ 宋婷：我们接你出校医室。 李浩赶紧下床：来来来，坐坐坐。 说着他抽走萧永卓和小六坐的凳子给宋婷她们：坐，别客气。 萧永卓和小六不满地看着李浩，李浩当没看见一样，跟三个女生聊着天。 贾欣茹看见胖子和棒子手里提着包，问：你们都收拾好啦？ 李浩：嗯。不过，不着急。 说着李浩拿了水果给三个女生：吃香蕉，吃葡萄，别客气。对了，还有八宝粥，喝不喝？ 三个女孩儿同时摇手：不用，不用。 胖子：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们碰都不能碰，现在主动送人家吃。 郑磊：宋婷，你们要是天天来看他，估计他就在这儿常驻啦。 王晶递给李浩一箱奶：这个给你，好好补补。 李浩双手接过来：你看，还让你们买东西，真是的。 宋婷：谁让你英勇受伤了呢，对了，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李浩脸僵住：这个，都是男生之间的矛盾，你们不懂。 小六提着东西准备走：得了，李浩，你在住两天，我们先回啦。 郑磊：我估计他再住两天，老萧连吃饭的钱都没啦！你还是可怜可怜老萧吧！ 贾欣茹疑惑：为什么医药费要萧永卓付呢？ 萧永卓岔开话题：那个，咱们走吧！ 张吉明办公室 日 内 萧永卓老老实实站着。张吉明在办公室来回走动， 张吉明：是你忽悠大家去打架的？ 萧永卓：嗯！ 张吉明：什么原因？ 萧永卓：私人恩怨。 张吉明：说具体点儿。 萧永卓：不好说。 张吉明看着萧永卓：有什么不好说的，都成风云人物了。你把机电三班的人都当成你的兵了吧？ 萧永卓沉默。张吉明来回走动好几趟，见萧永卓还是一言不发，叹了口气：哎，看样子你是不准备对我说什么了。 萧永卓低沉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张吉明坐到自己位子上：算了，你有你的想法。下午去趟系主任办公室，他找你。 萧永卓不太相信张吉明这么轻易让他出去，看了一眼张吉明。 张吉明抬头：你可以走了。 第六十六章一人犯错，八方求情 系主任办公室 日 内 萧永卓敲门进来。温献忠停下手中的工作客气地：来啦，坐，坐。 萧永卓心虚地坐下。温献忠端了杯茶放在萧永卓面前：喝茶。 萧永卓更是摸不着头脑，诧异地看着温献忠。 温献忠语气平和地：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萧永卓虔诚地：对不起。 温献忠略带微笑地：就三字，太少了吧。三个字就想应付我，太不给面子了。 萧永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件事。 温献忠：哪件事？ 萧永卓有点儿意外：不是……你叫我来……交代的吗？ 温献忠：谁跟你说我找你来交代问题的？我是想问问你，当班长什么感觉，你可是我特批的班长，怎么连我都不能问一下？明摆着是过河拆桥。 萧永卓放松了点儿：您当然能问。当班长挺累的，别人请假我不行，没完没了地要清点人数，连个懒觉都没有，还要隔三差五地拿着自己的生活费贴补班费。我都有好几个月没好好吃饭啦。早知如此，我宁可不要借书证也不当这个班长。 温献忠：呦，这么说是我错了。对不起，真是难为你了。 萧永卓不太适应地：没，没什么，主任，这又不全是你的错。反正……其实是我对不起您。 温献忠没有接萧永卓的话，若有所思地：护校队那帮人就是哼的，是吧？ 萧永卓来劲儿了：可不是么，猖狂地不得了，没事就在校园里耍流氓。 温献忠：注意你的言辞。 萧永卓：哦，乱打人。 温献忠眉头紧锁：嚣张跋扈吧？ 萧永卓一拍手：对，还是主任您文采飞扬。您当年是哪个名牌大学毕业的？ 温献忠白了萧永卓一眼：他们见人就跋扈，于是就跋扈到你头上，却不知道碰上你萧永卓，从来就不吃那套。 萧永卓竖起大拇指：您真是神算。 温献忠饶有兴趣地：怎么就跋扈到你头上了呢？ 萧永卓心里：我总不能说是因为董莎莎和阮碧琳，那岂不是还要抖出更多事。 萧永卓沉默片刻，然后故作无奈：哎，还不是因为那次限电的事，护校队的人冲到我们宿舍抓人，“杂毛”斜了我一眼，我又回了他一个藐视的眼神。那次以后，护校队就看我们宿舍的人不顺眼，特别是看我不顺眼。 温献忠：杂毛？ 萧永卓：哦，就是护校队长姚熊。他屡次借查宿舍的名义来我们宿舍捣乱，我们在校门口还发生过口角…… 温献忠把烟掐了：积怨甚深啊！ 萧永卓：是他们老找茬儿。 温献忠：看来你们班够团结的，并且团结到这个地步，你的领导能力很强嘛！ 萧永卓有点儿忘乎所以了：客气了，一般般。 温献忠一拍桌子：你还来劲了。我告诉你，你这次玩大了，后果很严重，如果你还满不在乎，公安机关已经介入了，我也没办法了。你就等着被拘留吧！ 萧永卓一惊：啊，主任，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温献忠：这就怂啦？我还没逼问呢。你给我记住，无论见到谁，你的态度一定要诚恳，明白吗？ 萧永卓：明白，明白。 温献忠顿了顿：你明天早上到校长室报道，校长有话问你。在我这怎么说，到院长那儿就怎么说，千万别改词儿。好了，回去吧。 萧永卓心里：合着您以为这半天我给您编故事呢！哎，我看上去有那么不诚实么？ 温献忠：还愣着干什么？让我请你出去？ 萧永卓快步走出去。 校长室 日 内 校长给段琼倒了一杯茶：喝茶！ 段琼喝了一口：不错啊，师哥一直都保持着喝好茶的习惯。 校长：是啊，好茶才能品出味道，还能品出人生。你也好好品品。 段琼：我可没那么高境界，整天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忙个不停。年轻时候的梦想基本上忘得差不多了。哪像你，一直追求高境界。 校长笑着：取笑我。 段琼：哪敢呀？你现在是校长，我一个英语组的组长哪敢造次。我记得咱们上学的时候，你竟然花掉一个月的生活费去买几十块一两的好茶。 校长：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有点儿穷嘚瑟。 段琼：年轻嘛，就容易为信仰而不顾一切，毕竟，咱们谁都年轻过。 校长脸上略过一丝笑意：师妹，你今天来不是跟我叙旧的吧？ 段琼笑着：你都看出来啦。最近听说机电三班的人把护校队的人打啦。 校长皱起眉头：是啊，影响极其恶劣，咱们学校还是第一次出这种事。 段琼：那你打算怎么处置？ 校长：当然要重罚，这也是为了维护咱们的办学尊严。 段琼：你知道机电系的英语课都是我带的，我对他们也比较了解。客观地说他们是近十年来我带的最优秀的学生， 校长：的确是优秀，优秀的让护校队的人都住院去了。尤其是那个萧永卓，身为班长，不但没有起到好的带头作用，反而教唆男生们打架，这根本不是一个学生的作风，我们学校绝不容许这种人存在。 段琼：师哥，这件事我也私下问过机电三班的人，他们本身对护校队的人就有情绪，不是单凭萧永卓几句话就跟他去打架的。护校队员都是咱们学校招来的临时工，大部分没有学历，这您也知道。论素质，我觉得他们还不及咱们分校的专科部学生。可是为什么素质比他们高的学生们会以这么粗暴的方式报复素质低的保安呢？ 校长：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段琼：我还问过其他机电班的人，都说护校队在学校蛮横不讲理，利用学校给他们的特权欺负同学，还有女同学被他们欺负过。 校长意外地：有这事？ 段琼：我开始也不信，但是学生们都这么说，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咱们是请他们来保护学生和老师的安全的，不是让他们来欺负学生的。 校长若有所思：你是来替机电三班说好话还是替那个萧永卓来求情的？ 段琼：都不是。我是让你更清楚地了解情况，以免影响你的判断力。 校长：我知道你是个爱护学生的人，你不想你带的学生受罚是吧？特别是机电三班的英语成绩在全校都数得上，特给你长脸。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段琼故作生气地站起来；你要是这么想，我就无话可说了， 说着就要走。 校长赶快拦住：师妹，别生气呀，先坐下，先坐下……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司徒圆圆坐在床上撕着碎纸片。 史倩抓起小熊扔给司徒圆圆：你叫我来就是看你撕纸片的呀。 司徒圆圆又把“小熊”扔回来：不要啦。 史倩笑着：真不要啦？那我可就扔出去啦，别后悔。 司徒圆圆急着：哎，拿过来。 史倩扔过去：还是舍不得，真不知道说你没心没肺好呢，还是说那个萧永卓没心没肺好？ 何淑芬推门进来：史倩来啦。 史倩：大小姐有命，我敢不来么。 何淑芬叹口气：哎，这下萧永卓可麻烦大了。闹不好要被开除。 司徒圆圆一惊：开除？没那么严重吧。他受伤了没有？ 何淑芬：没有，别人都多少都受了点儿伤，他啥事儿没有。而且自己承认是他带头去打架的。校长很生气。 史倩不太明白：萧永卓和谁打架？ 何淑芬：护校队的人打了李浩，萧永卓带着我们班的男生把护校队给灭了。 史倩张大嘴巴：啊！他们打群架！ 何淑芬：不至于那么大反应吧。哈佛大学也会有男生打架的。 史倩：圆圆，你看你喜欢的是什么人啊？又花心，又无赖，又野蛮。就听我的，别再跟他有任何来往。 何淑芬：史倩，话不能那么说。打架固然不对，但是我觉得萧永卓挺够义气的，如果他见自己宿舍的人被打，不闻不问，跟没事人一样，那他是什么人呀？ 史倩：总之打架就是不对。那个，李浩没事吧？ 何淑芬：昨天刚出校医室，没事了。你还挺关心他的么？你知道么，萧永卓给圆圆那束花原本是李浩准备给你的，卡片上面的字也是李浩写给你的。 史倩：行了，行了，扯哪儿去了？ 司徒圆圆焦虑地：他要是真的被开除了怎么办？ 何淑芬：还不一定呢，校委会正讨论这件事呢。 司徒圆圆看着史倩，史倩马上避开司徒圆圆的眼神。 司徒圆圆微笑着：史倩，可不可以给你爸打个电话？ 史倩无奈地：萧永卓到底哪儿好啊？我就不明白…… 司徒圆圆撒娇地：史倩…… 史倩拿起电话：行了，行了……你帮了人家半天，人家都不一定知道。淑芬，回头你告诉萧永卓。 司徒圆圆：淑芬，别说，听我的。 校长办公室 日 内 电话响，校长接起：喂。 电话那边传来带有磁性的声音：老郭，知道我是谁吗？ 校长一愣神：哎呦，史部长，您的声音我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电话里史部长：今年省里评选文明高校的名额出来了，其中有你们学校。 校长；谢谢史部长。我们一定再接再厉，做好各项文明建设。 电话里史部长：别谢我，这是省人大决定的。你们可要注意，千万别出什么事。哎，你们学校最近没出什么事吧？ 校长有点儿结巴：没，没有。 电话里市长：到底有没有？我听着你底气不足啊。这个时候一旦传出你们学校有学生或者老师的违规行为可就麻烦了。 校长：没有，真没有。 电话里市长：没有就好。一定注意，在关键时刻可不能出问题。 校长：知道了……好……好，您忙。 校长挂断电话，长出一口气。 第六十七章是因为处罚心情低落？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宋婷拿着一张通知单进来，走上讲台：大家静一下，现在我宣布一下学校对咱们班上次打架事件的处理决定。 下面有人问：不会开除吧？ 又有人起哄：要是一下开除几十个人，这学校还是蛮有魄力的。 宋婷制止：行了，行了，好好听着。 宋婷继续念：经过一周调查，校委会已经清楚了解大二年级机电三班全体男生与护校队员打架的全部经过。双方粗暴的行为严重违反校纪校规，后果严重，影响极其恶劣，本应从重处罚，然而双方认错态度诚恳，对所犯校规供认不讳，经校领导再三斟酌，作出如下处罚：参与打架的所有人员记小过处分一次，主要责任人，保安姚熊、王东解除劳动合同罚款1000元人民币，学生迟月均、萧永卓记大过处分一次，留校察看一年。同时撤去萧永卓机电三班班长职务、撤去迟月均学生会宣传部部长职务。受伤人员的医疗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 下面一片：大获全胜，耶耶耶！ 郑助徉和薛五建慌忙站起来上讲台去看宋婷手中的通知。 郑助徉：不会有我们俩吧？ 宋婷：不识字呀，上面写的是机电三班全体男生。 薛五建愤怒地：我们俩又没打架，凭什么给我们记过？ 宋婷把通知单放下就走了。 郑助徉找到萧永卓：这通知谁写的？你去给校领导说，我们俩没打架。 萧永卓冷冷地：你们搞清楚，通知不是我写饿。要是你们有什么不满，该找谁找谁去，别烦我。 薛五建：你是班长你不管？ 萧永卓：不认识中国字啊，现在不是啦， 郑助徉和薛五建气哄哄地走了。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李浩刚走出宿舍的门，胖子和郑磊从李浩床下拆开一箱八宝粥，每人拿一罐，棒子和小六也反应过来下床各拿一罐，胖子又拿一罐藏到自己柜子里。 小六：胖子，你也太贪了。 说着小六也藏了一罐。 萧永卓笑着：你们啊。 当他伸手拿的时候发现箱子空了。其他人忍不住笑出来！ 萧永卓：你们把藏的给我拿出来！贪心不足蛇蛇呑象！ 小六笑着：你一个记大过的人还喝什么粥啊！ 胖子：就是，多反省反省！ 李浩推门进来：靠，你们这帮饿狼，把我还没开封的八宝粥瓜分啦，拿出来，最起码给我留一罐呀！ 李浩向离他最近的萧永卓伸手：拿来！ 萧永卓伸开双臂：搜！ 李浩当真搜萧永卓。萧永卓一把推开李浩：滚，还真搜啊，你看我这身上像是能藏东西的么？ 李浩：你让我搜的怎么啦！再搜搜你床上！把柜子给我打开！ 萧永卓有点儿怒了：你就不看他们一个个在那贼笑呢！ 李浩这才看见胖子他们都窝在床上偷笑，叫道：给我，你们咋这么脸厚呢，跟你们一个宿舍真他妈的倒霉！ 小六：至于么，李浩，都一个宿舍的，看你那小样，给给给你！ 说着小六把一罐还给李浩！ 李浩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最起码留给我一罐啊！一罐都没留，太过分了！我的东西让大家均分还不行？ 萧永卓：没有均分，我还没呢！ 李浩随口就说：你一个记大过的人就免了！ 郑磊他们笑得跟衣冠禽兽似地。 萧永卓无奈地回到床上看书！ 郑磊调侃：嘿，头一次见老萧与世无争！被一纸通知打趴下了！ 胖子：你说奇不奇怪，这次咱们闹这么大动静，学校居然没有全校通报，就下一纸文书打发咱们！ 郑磊：你巴不得被全校通报一下是吧？ 棒子：我觉得其中必有隐情，下次开会的时候顺便打听一下！ 胖子：棒子，怎么学校没撤你的生活部部长？ 棒子：我发现你就巴不得别人倒个霉！ 胖子：我要是那种人要去举报小六啦！ 棒子：你倒提醒我啦，，小六是这次处罚的漏网之鱼，上面说机电三班全体男生，却不知道，还有一个不是机电三班的人！ 郑磊：嘿，小六，你这狗屎运走得挺顺，白白打别人一顿，还不用出医药费！ 小六神情自若：这就是人的势力，处罚我？他们敢吗？ 郑磊：看来我还得找校长好好聊聊！ 小六：去吧！ 棒子：可惜咱老萧就没那运气啦，档案里要被抹黑一笔。 郑磊：老萧，我同情你，非常同情！ 萧永卓一言不发，跳下床，走出门。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凝望着夜空，莫名的惆怅使他眉头紧锁，长叹一口气。一只手递过来一罐八宝粥。 萧永卓没接，转过头。李浩也学着他看着夜空：咋回事？真生气啦？ 萧永卓：我有那么小气么？ 李浩：那你干嘛愁眉苦脸的？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难道是为了学校的处罚？ 萧永卓：到了这个时候我根本就不在乎记大过还是记小过。打完架之后我连开除都想到过。即使被开除我也要好好教训他们。 李浩：都是为了给我报仇，谢谢你老萧。 萧永卓挤出一点儿微笑：哪儿的话，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挨打。 李浩：咱们都一个宿舍的，就别想那么多了，把这罐八宝粥喝了。 萧永卓：我哪儿喝得下？ 李浩：让一切都过去吧，就算记大过也没什么，毕业的时候找个关系也能把那抹了。 萧永卓：我跟你说我不在乎什么记过不记过。 李浩看了看萧永卓凝重的表情：又因为中文系那个女孩儿？ 萧永卓面无表情地：我一直觉得能把握好所有的事，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想法也够潇洒。现在我才发现一直都是我自己自以为是，自欺欺人。 李浩：不会吧，因为一个女的让你开始怀疑自己。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萧永卓。从大一，咱们住到一个宿舍开始，我就从来没见你认输过，也从来没见这么颓废。这点上，你应该学学我，即使遭受再大的打击也要重整旗鼓，屡败屡战。 萧永卓做到平台上：我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对了，下个月我拿到生活费把那束花的钱给你。 李浩叹口气：不用了。跟你说实话吧，虽然我买了花，还写了卡片，可是我一直在犹豫。 萧永卓：犹豫？犹豫什么？嫌花买的不够贵啊？ 李浩：那是一方面，我怕史倩再次拒绝我。我并不是让他接受我，只是希望她能收下我送的花，仅此而已。结果花是买下了，却一直没有勇气把花送出去。不然我就直接去找她了。 萧永卓：看不出来啊。我以为你根本不在乎别人接受不接受。 李浩：是人都在乎，我也不例外。我想中文系那女生还不至于老拒绝你送她礼物吧？我觉得你一定太敏感，人家稍微不重视你，你就有想法了。 萧永卓：你凭什么这么想？ 李浩：就凭我跟你在一个宿舍住了两年多。 萧永卓：她……算啦，不想提她，这件事已经过去，我得缓缓。你先回宿舍吧。 李浩起身：那好，你就缓缓，别忘了把八宝粥喝了。对了，你手机落宿舍了，有十多个未接来电。 说完，李浩走开了。 张吉明办公室 日 内 萧永卓把一张请假条放在张吉明办公桌上：我就离开一个礼拜，不想呆在学校。 张吉明拿起假条看了看又放下：不是想不开吧？、 萧永卓；放心，我没那么脆弱，只想散散心。 张吉明心里：这小子向来我行我素，就算我不准，他也不会呆在学校。 张吉明严肃地：别乱跑，回家呆几天。一个礼拜后必须先到我这儿来报道。 萧永卓：好的，谢谢。 校门口 日 外 萧永卓走出校门，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公交站 日 外 萧永卓呆呆地看着上下车的人流，过了好几趟公交都没有上车。旁边一大妈：小伙子，你怎么啦？不认识路啊？ 萧永卓缓过神来：哦，没有。 正好有一辆公交过来，萧永卓随即上车。 不远处，一辆出租车跟上萧永卓乘坐的公交。 公交车上 日 外 萧永卓呆呆地看着窗外，高楼大厦、名牌轿车、大型商场、人民广场在他眼前闪过。红灯亮起的石子路口，西装革履的白领、短裙丝袜的美女、衣衫褴褛的大妈、扛着麻袋的民工一起行色匆匆地穿过马路。天桥下蹲卧着衣衫破烂，精神焕发的乞丐。工地上，建筑工人在五十几米的高空干活。萧永卓脸色凝重，有种莫名的沧桑之感。 公交车停下，萧永卓的眼睛还看着窗外。公交司机叫萧永卓：先生，终点站到了。 萧永卓起身：哦，对不起。 他慢慢走下车。 第六十八章聋哑学校，世外桃源 某地 日 外 萧永卓看看四周，车流少，楼房也少，有点儿陌生。他看见公交站牌上写着：北硕。 萧永卓心里：这里我好像来过，是什么地方呢……对了，蓝宇学校就在附近。 蓝宇学校门口 日 外 出租车里，一双眼睛看见萧永卓走进蓝宇学校。不久，出租车开走。 蓝宇学校院内 傍晚 外 萧永卓提着一大袋儿吃的走进来。学生发现有人来，全都跑出来迎接，争先恐后地跟萧永卓比划哑语。萧永卓看不明白，笑呵呵地应对着：你们好，你们好…… 校长走出来问萧永卓：小伙子，你来过吧？ 萧永卓：来过，校长，那次和…… 校长忽然想起：对，那次你和圆圆她们一起来的。我说么怎么这么眼熟。今天怎么这么晚来？ 萧永卓不好意思地：那个，校长，我坐公交忘了下车，终点站就到这儿了。我今天可不可以住这儿？ 校长：当然可以，住多长时间都行。我们这里很少有人来，你来了，还能陪我多说说话。 萧永卓：谢谢校长……我今天来怎么没看见凌音？ 校长：哦，她在宿舍里画画呢。 萧永卓：我去看看她。 校长：去吧，就在那边宿舍楼。 说着把手里的东西给了其他学生，去找凌音。 凌音宿舍 傍晚 内 灯下，图板上的天空只有简单地几笔，凌音正专心地画着。萧永卓轻轻拍了拍凌音。凌音一个激灵，画笔掉在地上，吓了一大跳。 萧永卓慌忙捡起画笔：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凌音看见是萧永卓，兴奋胜过惊吓。她激动地跟萧永卓比划着。 萧永卓示意凌音坐下：别着急，坐下慢慢说。 凌音把自己藏的一个大苹果给萧永卓吃，萧永卓急忙推辞：不用，不用，你吃吧。 凌音坚持把苹果塞给萧永卓。萧永卓找了张纸写下：我不吃苹果，一吃就拉肚子。 凌音奇怪地看了看萧永卓，写下：真的吗？我只有一个苹果。 萧永卓看着凌音纯净的眼睛，倍受感动。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儿巧克力：这个给你，德芙的。 凌音坚持让箫永卓吃。索性，萧永卓扒开纸包装：咱们俩一起吃。 凌音写下：我一直想你再来，你就来了。 一股暖流涌上萧永卓心头，他写下：我专门来看你。 凌音瞪大眼睛，看了看萧永卓，羞涩地写下：喜欢你。 萧永卓左手握住凌音的手，右手写下：喜欢我会受到伤害，傻瓜。 凌音马上写下：我不怕。 萧永卓指着画板：咱们一起画画吧！ 蓝宇学校院内 晨 内 学生们都在打扫卫生，萧永卓吃力地提着两个水桶往菜园子里浇水。校长过来：不习惯吧。 萧永卓放下桶：刚开始还行，几个来回之后就有点儿支持不住了。 校长：呵呵，学校的这么一块儿空地，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种点儿菜，还能减少开支。那你歇歇，我让他们几个提。 萧永卓：不用，不用，我能坚持，就快浇完了。 校长：那你可别累着。 萧永卓：张校长，我有个问题。 校长：什么问题？ 萧永卓：为什么不接根管儿直接放到菜地里，那不是更省事么！ 校长：学校一直没多余的钱，就算能挤出来，也没必要。距离不远，提一提水，顺便锻炼身体。我没事的时候也提几桶。 萧永卓：锻，锻炼身体？啊，是挺锻炼的。 萧永卓心里：锻炼身体有很多种方法，没必要用这种吧！累得人连腰都直不起。 凌音跑过来，急着拉走萧永卓。 蓝宇学校礼堂 晨 内 萧永卓跟凌音进来：什么事啊，凌音。 凌音指着窗棱上面，把抹布给了萧永卓。 萧永卓：我当什么事呢，让我擦那儿啊？ 凌音点头:嗯。 萧永卓：那么高的地方，没人能看见，算了吧。 凌音固执地指着窗棱上，让箫永卓去擦。 萧永卓无奈地去搬梯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萧永卓擦完窗棱下来，凌音笑着给他擦汗。萧永卓不好意思地：我自己来。你呀，干活儿太认真了。 小树林 日 外 烈日当空，小树林里散落着被打散的光线。萧永卓坐在凌音身边，看她作画，顺便帮他驱赶昆虫。 凌音作画时悄悄看见萧永卓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 萧永卓回忆： 萧永卓一拳打倒宁海浪，愤愤地：没问你，闭嘴。 阮碧琳赶紧去扶宁海浪：你没事吧？ 宁海浪爬起来，不服气地又冲过来：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萧永卓一侧身，把宁海浪摔倒在地。他刚准备上前踩几脚，阮碧琳拉住他：别打了，永卓，别打。 萧永卓回头盯着阮碧琳，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萧永卓的眼睛。 正犹豫着，自己脸上猛地挨了一拳。宁海浪揉了揉手，又一脚踹过来，萧永卓蹲下，一个扫荡腿，宁海浪再次倒在地上。 萧永卓上前又给了地上的宁海浪一脚：偷袭我。 阮碧琳哭喊着挡在宁海浪前面：永卓，不要，不要…… 萧永卓看着阮碧琳奋不顾身地维护宁海浪，身上再没力气了，靠在树上喘着气。 凌音写了张纸条给萧永卓：你不开心？ 萧永卓看着凌音纯净的眼睛，颇感欣慰，在纸上写下：本来是，看见你就就开心。 凌音甜腻地靠在萧永卓肩上。萧永卓捋了一下凌音的头发，长叹一口气，继续看着远方。 蓝宇学校院内 傍晚 外 整个学校沉浸在夕阳的暖色里。萧永卓拿出羽毛球拍，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怎么给你们拿来也没人玩呢？这可是名牌球拍，司徒圆圆独家赞助。来，咱们开始。 萧永卓看见凌音手足无措的样子：不会玩？没关系，我教你。 其他学生看见萧永卓教凌音玩羽毛球，都兴奋地跑过来，兴趣浓浓地看着。 萧永卓抓着凌音的手，挥拍；就这样，球就发出去了，然后等球再过来，你就挥拍打回去就行了。明白了吗？ 萧永卓又做了个手势，凌音点头。 其他学生也学者萧永卓的姿势，学会之后跟凌音一起玩。萧永卓又拿出篮球、足球、毽子、排球教大家玩。 不一会儿，蓝宇学校的院子跟操场一样热闹。 张校长静静地坐在礼堂门口，看着学生们玩耍。萧永卓坐到张校长身边：张校长，真不好意思，说好帮你们干点儿杂活儿呢，结果这两天我光陪他们玩了。 张校长笑着：你不来，我就得陪他们活动，你来了，我正好能多休息休息。就算你干活儿了。 萧永卓：您可别安慰我。 张校长：我说真的。蓝宇学校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虽然只多了你一个人，气氛却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这是你身上最大的优点。 萧永卓不好意思地：您这么说我可真是，真是自惭形秽。 张校长：这两天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萧永卓：您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来这儿？为什么不上课？ 张校长；对。如果你是专门来看凌音的，也应该抽放假时间。 萧永卓面无表情：不满您说，我犯了错误才跑出来的。 张校长惊讶地：犯了错，应该去承担，怎么能逃避呢？ 萧永卓：您放心，我已经承担了。这次我出来也是请假出来的，没有违反校纪校规。就是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 张校长：哦，那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呢？ 萧永卓心里：我要是说我因为打架被记大过，她一定认为我是那种杂牌学生，还不马上赶我走。 萧永卓故作惆怅：因为我做完实验忘了关闭电源，导致一个同学触电。 张校长一惊：那个同学被电死啦？ 萧永卓一愣：没，没有，他被电伤了，是轻伤。 张校长：哦，那还不要紧。 萧永卓：校领导一致认为我要负主要责任，给我记过处分一次，那名同学的医药费由我承担。 张校长想了想：医药费由你承担倒是应该，可是不应该给你记过，你又不是故意的，况且，这种事双方都有责任，都小心一点儿就能避免事情发生。 萧永卓叹口气：哎！谁让我粗心大意呢！我对那个同学心存内疚，可又觉得学校处罚有点儿不公平，整天老想那档子事。我想，反正也没心情上课，不如请假出去散散心。坐在公交车上，不知不觉就到这儿了。 张校长：事情过去就别多想啦。你就在这儿安心呆着，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回去。 萧永卓：谢谢张校长。 萧永卓试探着：我也有一个问题。 张校长：你说。 萧永卓：蓝宇学校一直就您一个老师么？ 张校长：原来还有一个老师，挺年轻的，后来家里人反对，就不干了。 萧永卓：这么说这个学校就您一个人会说话。 张校长：还有伙房的老郭。 萧永卓：那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您家里人同意您在这儿么？、 张校长：我丈夫十年前就去世了，娘家离这儿很远，没人管我。现在我就剩一个儿子上高中，他不反对。 萧永卓歉疚地：对不起，我问得太多了。 张校长：没关系。 萧永卓：不好意思，我再问一个问题。凌音在这里上学多久了？ 张校长想了想：她七岁就来了，在这儿大概十一年了。这孩子现在是个孤儿。 萧永卓：孤儿？ 张校长：嗯。凌音的父母一直在国外做生意。七岁以前，凌音一直跟祖母一起生活。七岁那年，祖母去世。她的父母准备接她去国外定居。然而世事难料，凌音父母回国途中惨遭空难，凌音在**呆了一个月，没有亲人领他回去，于是**的人就把她送到这里来了。 萧永卓感慨地：七岁，一个七岁的聋哑小女孩儿，尚未从怀念祖母的悲痛中走出来，又要面对父母双亡的噩耗，经受这样毁灭性打击。她还有勇气活下来，应该算是个奇迹了。那她在这里的学费……是国家出的？ 张校长犹豫一下：是，也不是，凌音的父母溜了一点钱，当时，由于凌音还小，暂时由**代管，凌音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从那里面扣的，现在可能剩下的也不多了。 萧永卓：哦。凌音就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张校长：哦，有。凌音八岁那年，凌音的姑姑和姑父想领她回去，可是凌音始终不肯跟他们走，每次都躲着不见他们。11年了，凌音一直呆在蓝宇学校里。他的姑姑和姑父每隔一段时间来看她一次，奇怪的是凌音一看见他们就心烦，如果他们不走，她会愤怒地摔东西。 萧永卓：我觉得凌音不肯见他们一定有其他原因。 张校长：毕竟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们，也难怪凌音认生。 萧永卓摇头：凌音的身世真可怜。 张校长：人生无常，也许凌音以后会生活地很好。 萧永卓：但愿如此。对了，张校长，你可不可以多教我几句哑语？ 张校长：当然可以。你看，这个手势是你好…… 第六十九章他失踪了，只能等他自己回来 男生公寓楼下 日 外 李浩从楼里跑出来，看见史倩，高兴地：史倩，你找我？ 史倩淡淡地：你的伤好点儿没？ 李浩惊喜地：好，好多啦。谢谢你关心我。 史倩不自然地；你知不知道萧永卓去哪儿了？ 李浩摇头：不知道。他这两天一直没回宿舍。听棒子说他请假了。、 史倩：他请假？ 李浩：嗯。他都没跟我们打招呼，接到学校的处罚后第二天就消失了。前一天晚上他好像很沮丧，我们开他玩笑，他都不还嘴。 史倩：早知如此，干嘛要去打架？承担不了就不要犯错误。 李浩：哦，他不是因为被记过才郁闷的。 史倩：那是因为什么？ 李浩：反正不是因为打架的事。他可能是想出去散散心。 史倩：散心？有什么好散的？你真不知道他在哪儿？ 李浩：真不知道。 史倩转身：那，再见！ 李浩追上去：史倩，其实那次我买了花…… 史倩：李浩，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谢谢你对我的认可，不过以后还是把精力用在别人身上吧！我有事，先走了。 史倩离去。 学校食堂 日 内 何淑芬和棒子热火朝天地吃着饭。何淑芬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棒子嘴里。棒子嚼着：不错，这食堂也就红烧肉还过得去。给我一张纸巾。 何淑芬递给棒子一张纸巾：哎，萧永卓这两天怎么消失啦？ 棒子擦了擦汗：我也不知道。 何淑芬：你跟他一个宿舍，你不知道？ 棒子：他连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我怎么知道？这就是他的性格，独断专行，说走就走，说不想让别人知道，怎么找也没用。 何淑芬又喂棒子吃了一块红烧肉：那你想想他有可能去哪儿啊？ 棒子擦了擦汗：别人我还能猜猜，老萧的想法从来都是逆常理的。猜不透。这食堂的空调也太差劲儿，怪不得好多人都到外面吃饭去了。 何淑芬：那你就不能逆常理想想？ 棒子：我是一个遵循常理的人，你让我怎么想？他是一学生，还能从此辍学不会来呀？等过几天回来问他不就知道了，干嘛非要知道他在哪儿？ 何淑芬：你是没关系，圆圆都快急疯了，非要找到萧永卓。 棒子：不会吧？圆圆那么喜欢萧永卓？萧永卓到底哪点把咱们学校所有男生比下去啦？ 何淑芬：别说那些没用的，想想萧永卓可能去哪儿？ 棒子：哪儿都有可能。 何淑芬：你不废话么。你说他会不会回家去？ 棒子：不会。 何淑芬：为什么？ 棒子：因为你能想到啊，你都能想到，他肯定不回去。 何淑芬：那无论想哪儿都没用喽？ 棒子：当然。我说了，别想了，过几天他回来就知道了。 何淑芬：可是圆圆怕他想不开，干出什么傻事，或者一赌气，辍学怎么办？ 棒子：你放一百个心。老萧绝对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怀疑人生，也不会辍学，他没那么脆弱，而且会越挫越勇。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绝对地神采奕奕，精神焕发。我估计，他是以此为借口，请假出去玩玩，平时还没这机会呢。 何淑芬：这是你想的？ 棒子：对啊。 何淑芬：那就不可能。 棒子：为什么？ 何淑芬：因为你能想到啊，你能想到，萧永卓就肯定不会跟你想的一样。他的想法从来都是逆常理的，这是你说的。 棒子有点儿哭笑不得：嘿，我这已经是逆常理想的。 何淑芬：行了，你知道萧永卓家的电话么？ 棒子掏出手机查找着：好像有。不过，你知道也没用。 说着他找出一个号码：应该是这个号。如果这个号不是，就没了。 何淑芬记下号码：好，如果萧永卓给你打电话，或者你们宿舍任何一个人打电话，你要马上通知我。 棒子：他不会跟我们联系。 何淑芬生气地：听见没有？ 棒子：听见了，听见了。 学校花园 日 外 司徒圆圆拿了根柳枝抽打着路边的冬青。蓝怡看看四周：别打了，小心学生会的看见扣你的学分。 司徒圆圆抽打的更厉害了。 蓝怡看见史倩：史倩回来了。 司徒圆圆停手。史倩指着司徒圆圆：小姐脾气又犯了吧？ 司徒圆圆不说话。蓝怡先开口：怎么样？ 史倩：萧永卓请假了，不在学校。李浩也不知道萧永卓在哪儿，只是说他不是因为被处分才出走的。 蓝怡：那是因为什么？ 史倩：不知道。李浩就知道这么多。 司徒圆圆继续抽打冬青：死无赖，臭坏蛋，死混球。人家帮了你，连声谢谢也没有。还不打招呼就跑了。 史倩叹口气：你又不让人家知道人家怎么谢你！ 蓝怡叫道：淑芬来了。 何淑芬走到司徒圆圆跟前：黄晓波也不知道。他说只能等萧永卓回来才能知道他去哪儿。 史倩：也就是说黄晓波也什么都不知道。 何淑芬拿出手机：不过我问他要了一个电话号码，可能是萧永卓家的。尽管晓波说萧永卓一定没回家，但我觉得可以试着打一打。 史倩看着司徒圆圆：你这么急着要见他干什么？ 司徒圆圆：不干什么，就是他不能跑出我的视线。 蓝怡和何淑芬同时叹口气：唉！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何淑芬播出号码，把手机给司徒圆圆，司徒圆圆把手机给史倩，史倩拿到手机的时候电话接通了。史倩按了免提。 电话里萧妈：喂。 史倩：请问是萧永卓家吗？ 电话里萧妈：是。你哪位？ 史倩：我是他同学。 萧妈：同学？什么同学？有什么事？ 何淑芬低声嘀咕：萧永卓他妈怎么这么严肃？ 史倩：额，那个，我是他大学同学，想问他借本书。 电话里萧妈奇怪地：你是他大学同学？直接找他借去呗，他不在学校？ 何淑芬和蓝怡拼命给她使眼色。 史倩：不是，不是。我不在学校。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刚才打他们宿舍电话没人接，那他一定在教室。我该直接打他手机的，对不起，阿姨。 史倩着急忙慌地挂了电话：果然不在家。 司徒圆圆气得抓起“小熊”狠狠捏着。 何淑芬笑着：但愿萧妈妈别打萧永卓电话。 蓝怡：为什么？ 史倩从司徒圆圆包里拿出一个手机：因为他的手机在这儿呢。 蓝怡张大嘴巴：啊！ 萧永卓家 日 内 萧妈坐在沙发上寻思着：大学同学怎么会打电话到家里来找他呢？难道不是大学同学？还是…… 萧妈拿起电话拨通萧永卓的手机号。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萧永卓的手机响，司徒圆圆看着屏幕上闪着“老妈”。一惊：怎么办？ 何淑芬：真的打过来啦。 司徒圆圆急着：怎么办？接还是不接？ 史倩：接呗，先跟未来婆婆打个招呼。 司徒圆圆：你真讨厌。 何淑芬：不能接。 蓝怡：可是不接好像也不合适。 手机不响了，司徒圆圆赶紧关机。 何淑芬：这倒是干脆，不过萧永卓可就惨啦。 萧永卓家 日 内 萧妈拿着电话，电话里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萧妈狠放下电话：这个兔崽子，跟我玩捉迷藏，等你回来再收拾你。 5.蓝宇学校 张校长办公室 日 内 张校长坚决地：不行，你绝对不能带凌音出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萧永卓：没关系，校长，我保证把她平安带回来。就八小时。 张校长：那也不行。你又不是凌音的监护人。 凌音在一边用哑语请求张校长。张校长打了个“坚决不行”的手势。 萧永卓：张校长，六小时。 张校长：不行。 萧永卓：五小时。我会用生命保护凌音的。 张校长：别说啦，你把凌音拐跑了怎么办？我怎么跟**的人交代？ 萧永卓：我像是拐人的人吗？ 张校长：人心隔肚皮。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我是不会同意的。 萧永卓和凌音无奈地走开。 蓝宇学校 凌音宿舍 夜 内 凌音沮丧地坐着。萧永卓一边比划着哑语一边说：你很想出去吗？ 凌音比划着：嗯，但必须跟你一起。 萧永卓边比划边说：明天早上跟着我。 蓝怡学校后院 晨 外 天色微亮，院子里静悄悄地。萧永卓抱起凛音，让她踩着自己的肩膀上了墙，然后自己爬过去，接凌音下去。 公交车上 日 外 凌音一只手紧紧抓着萧永卓的手，另一只手兴奋地指着窗外的繁华市景。萧永卓看见凌音那么兴奋，心里也说不出得高兴。 市中心广场 日 外 凌音拉着萧永卓，蹦蹦跳跳地指着空中盘旋的信鸽。看着声势浩大的威风锣鼓，凌音欢快地拍手。在一边的萧永卓则被震得耳朵疼，示意凌音换个地方。 大街上 日 外 凌音高兴地吃着冰淇淋，时刻注意萧永卓是不是在身边。萧永卓趁凌音不备，躲起来。偷偷看着凌音。 凌音一转身，看不见萧永卓，顿时惊慌失措，手中的冰淇淋掉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萧，萧，萧…… 旁边有人过来问：姑娘，你没事吧？ 凌音推开他，跑了几步又停下，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世界，吓得快要哭了。萧永卓见状，赶快跑过去。凌音看到萧永卓，一下扑到萧永卓怀里。萧永卓安慰道：不哭，不哭，我给你开个玩笑嘛。都怪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 旁边有人：小伙子，可要照顾好女朋友哦。 萧永卓：知道了。我会的。 第七十章带她去看外面的世界 商场 日 内 凌音攥着萧永卓的手，欣喜地挑着琳琅满目地各色服装、各种首饰。她在一个商铺挑了一个紫砂色的手链，欢喜地戴在手上试了试，然后又脱下。拉着萧永卓往前走。萧永卓又给她戴上，付了钱。 凌音看着每一款服装都喜欢，爱不释手。一女店员看见凌音只会比划，不说话，随即过来：哎哎哎，不买别乱摸，弄脏了让人怎么卖呀。 萧永卓：看看怎么啦，你们摆这么多衣服不让人看，还留着自己吃啊。 女店员冷冷地：买不起就不要带着哑巴逛商场，这里面的东西都不便宜。 萧永卓也不客气：谁说的？你这种货色就特别便宜，老大妈级的人物还在这儿卖年轻人的衣服，也不嫌寒碜。 女店员生气地：你说谁大妈？我才三……二十九岁。 萧永卓：靠，怎么二十九岁长得就跟过了更年期似地，这命运对你也太不公平啦，你说是不是？ 女店员气得两眼冒烟：你，你……你说什么你， 萧永卓：你，你，你赶快整容去吧你。 凌音见情形不对，拉着萧永卓离开了。 凌音站在一件米黄色连衣裙跟前迟迟不肯离开。萧永卓问店员：小姐，这件多少钱？ 店员：先生，你的女朋友很有眼光，这件是最新款，588. 萧永卓一愣，故作镇定地：哦，还行。 店员：先生，你女朋友这么漂亮，穿上一定靓丽动人。要不，先试试。 萧永卓：那个，额…… 店员微笑着：不买也没关系，先看看合不合适。 凌音笑笑，摇了摇头。离开的时候凌音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件连衣裙。 12.公共电话亭 日 外 凌音塞了几个硬币，萧永卓拿起电话：喂，妈。 电话里萧妈：小卓，你在哪儿？ 萧永卓：我在学校外面的电话亭呢。那个，你能不能给我打点儿钱？ 萧妈：先别说这个。你们学校最近放假了是吧？ 萧永卓想了想：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萧妈：没什么，猜的。你昨天上午上的什么课？ 萧永卓心里：这妈怎么这么奇怪，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我的事她都知道啦？谁出卖我了呢？应该不会，八成是套我话，顺着她说就进了圈套了。 萧永卓：我昨天上午没课。一直在宿舍看书呢。 萧妈立刻变了语气：你个兔崽子，还骗我。老实交代，你在哪儿？ 萧永卓愣了，心里嘀咕：不会吧，妈全知道啦？管他呢，死不承认。 萧永卓：我真是在学校外面的电话亭呢，我骗你干嘛呀，你是怎么啦？ 萧妈：昨天你同学打电话到家里找你，如果你在学校，她犯得着给家里打电话么？我打你手机也不接，后来直接关机啦。你要是再不说实话，一分钱也别想要。 萧永卓心里：也不知道哪个家伙当了叛徒，我非扒了他的皮。我手机在床上，大概是被我妈打得没电了。 萧永卓继续：哎呀，妈，我跟你说实话，我手机丢啦，人家捡了我手机，肯定关机。我问你要钱就是想再买一个手机。 电话里萧妈：你个笨蛋，手机都能弄丢。 萧永卓：妈，你就别骂啦，没有手机太不方便啦，你现在就给我打钱，快点儿，半小时之内。求你了，妈。 萧永卓挂了电话。 萧永卓长出一口气，看见凌音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13.商场 日 内 凌音换上衣服从试衣间里出来。萧永卓眼前一亮：哇，的确漂亮。 店员笑着：怎么样？好衣裳配美女。我早说过你女朋友穿上特有效果， 凌音高兴地照了照镜子，前后看看。兴奋之后，她又拿着她的衣服准备换回来。 店员给凌音比划着：不用了，这件衣服已经是你的了。 凌音惊喜地看着萧永卓。萧永卓点点头，比划着：穿着吧，只要你喜欢。 店员拿过凌音手里旧衣服：我来帮你把它收起来。 萧永卓看着店员：你还会说哑语。 店员：会一点儿。 萧永卓拉着凌音离开：谢谢你。 店员：不客气，慢走。 公园 日 外 凌音拉着萧永卓一边跑，一边看着飞在空中的风筝。看凌音专心致志地放风筝，萧永卓试图挣脱凌音的手，结果却被凌音抓得更紧。 假山旁边，凌音轻轻拂过从山上留下的溪水，萧永卓一拍水面，溅了凌音一脸，凌音也撩起水花，两人玩得满身是水。 旁边一哥们过来：哥们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萧永卓：说。 那哥们拿出相机：你能给我和你女朋友拍张照吗？ 萧永卓想了想：可以，不过，要看她同不同意。 萧永卓比划着：你和他照张相，愿意吗？ 凌音点头。可是怎么也不肯放开萧永卓的手，萧永卓无奈地看着那哥们：哥们儿，要不然咱们三个照一张。 那哥们难为情地：还是算了吧。 他刚要走，萧永卓叫住：哎，哥们儿，我也有个不情之请。 那哥们：什么？ 萧永卓：你可不可以给我们俩照张相？我没带手机，麻烦你记住我的QQ号，回头把照片发到我的QQ里。方便的话，给我留一下你的手机号。 那哥们看着凌音真诚的眼睛，犹豫了一下：好吧！ 相机镜头里，以假山为背景，凌音幸福地偎依着萧永卓，灿烂地笑着。相机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个瞬间。 公园路上 日 外 烈日渐渐失去了锋芒，天空流动的行云将烈日挡在厚厚的云层后面。伴着几阵零散的雷声，大雨降临。 萧永卓拉着凌音跑在公园的石子路上。 公园凉亭 日 外 萧永卓和凌音跑进亭子避雨。 凌音松开萧永卓的手，展开双臂，拥抱清新的雨幕。 萧永卓看着凌音，心里：其实她完全可以自立，可以拥有自己宽敞的大房子，拥有名牌服装，拥有自己专职老师。但她始终没有勇气展开自己，怯生生地躲在安静狭小的空间里，坚持卑微的生命。她再没有力气接受任何伤害和打击，也许她的空间里，这个雨幕隔开外界的小亭子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雨停了，凌音再次抓紧萧永卓的手，离开小亭子。 蓝宇学校 礼堂 傍晚 夜 内 萧永卓和凌音走进礼堂。张校长生气地：谁让你们跑出去的？ 萧永卓抱歉地：对不起，张校长，我想带凌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您又不同意，我只能出此下策。 张校长看着凌音，厉声道：凌音，你还学会翻墙了是吧？有组织，无纪律。 萧永卓心里：怎么校长都喜欢这句话呢。 凌音低头笑着不语。 张校长：还有，你身上的裙子是怎么回事？ 萧永卓：是我给她买的，校长，都是我的主意，您就别怪她了。 张校长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指着他们俩：你们俩先打扫一个星期厕所，写深刻检查。 蓝宇学校 张校长休息室 夜 内 有人敲门。 张校长放下手中的“十字绣”：进来。 萧永卓进来：张校长，还没睡。呦，还绣十字绣呢，绣得真不错。 张校长：我刚开始绣。坐吧。 萧永卓坐下：对不起，张校长，让你担心了一天。 张校长：我差点儿报警。还以为你真的把凌音拐走啦。 萧永卓：不会，不会。下次我要带她走，一定会堂堂正正地带她走。 张校长：你还想有下次。凌音满十八周岁就已经成人啦，我得尽快让她的亲人带她回去。 萧永卓：那你问过凌音的意思吗？ 张校长：现在已经不能再问她的意思啦。她今天既然敢和你出去，说明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怕的小女孩儿，不好管啦。 萧永卓：好管，好管。张校长，我是觉得凌音十一年都没有出去过，那些本该属于她的青春都没有去享受过，太可怜了。我只是想好好补偿她一下。 张校长：说来也奇怪，以前学校集体出去参加活动的时候，她总是执拗地呆在学校。今天却那么干脆就跟你出去。她已经当你是亲人了。 萧永卓：我也愿意当她的亲人。 张校长：但是我要提醒你，她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如果你闯进去，取得她的信任，然后又消失，那对她又是一次打击。 萧永卓脸色忽然凝重了：我明白了。 蓝宇学校院内 夜 外 葡萄树下，萧永卓和凌音坐在石椅上看满天的星斗，草丛中的蛐蛐有节奏地叫着。凌音靠在萧永卓肩上，手里摆弄着一根狗尾巴草。 一颗流星划过，凌音高兴地指着天空，念出：星。 萧永卓：嗯，流星飞过，说明有一个人离开了这个世界，同时也带给看见他的人一次许愿的机会。 凌音认真地看着萧永卓。萧永卓拂了一下她的头发：怎么啦？ 凌音瞪着水晶般的眼睛，艰难地说出三个字：握（我），挨（爱），逆（你）。 萧永卓紧紧地抱住凌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轻轻推开凌音。 凌音奇怪地看着萧永卓，比划着：怎么啦？ 萧永卓认真地比划着：凌音，我要走了。 凌音重新靠在萧永卓肩上，比划着：我知道你会走。可你告诉我，我还是很伤心。 萧永卓比划：我的假期到了，明天必须回去。 凌音比划：你会再来看我吗？ 萧永卓比划：一定会。 第七十一章又一份难舍的感情 蓝宇学校门口 日 外 烈日下的蓝怡学校更加安静，尽管蝉鸣不断，还是没有影响到大家的午休。 萧永卓走出门，冲后面的凌音边比划边说：回去吧，外面热。 凌音忍不住又上前抱住萧永卓。 萧永卓松开：好了，凌音，回去吧，我会回来看你的。 校长走出来：凌音，你怎么跑出来啦， 萧永卓：张校长，那我就走啦。 张校长拉着凌音：哦，你走吧。 凌音看见萧永卓的身影越来越小，两眼渐渐湿润。突然，凌音挣脱张校长的手，追过去。 张校长追在凌音后面：哎，凌音，你去哪？ 公交站 日 外 萧永卓看见凌音跑过来，抱住自己，为难地：你怎么跟过来啦？ 校长跑过来：凌音，乱跑什么？快跟我回去。 凌音把一枚穿了彩色丝线的紫红色的扣子戴在萧永卓的脖子上。萧永卓看了看：这是你衣服上的。 张校长拉着凌音：咱们走吧，凌音。 凌音挣扎着。 公交车到站，萧永卓松开凌音的手，上车之前回头：快跟张校长回去吧。 公交车门关闭，凌音跑了两步，停下来。张校长拉住她：听话，回学校。 萧永卓在后窗上看见张校长拉着凌音离开，一股浓郁的焦灼滑过他的心头。 公交车上 日 外 公交车开开停停地走着，萧永卓呆呆地凝望着窗外。 23.学校校园 回宿舍路上 傍晚 外 萧永卓木木地向前走着，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永卓。 他回头，金哲宇向他走来：好久不见，忙什么呢？ 萧永卓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瞎忙。 金哲宇笑道；怎么忙出一副失恋的样子？精神头可差远了。 金哲宇看见萧永卓不说话，有点儿不好意思地：不好意思，我多嘴了吧？ 萧永卓：没有，呵，大概是没睡好吧。 金哲宇：哦！多注意休息，精神足了就出来打球。我每天下午都在体育馆打一会儿，有空来找我。 萧永卓：好的，好的。 金哲宇走开：再见。 萧永卓：再见！ 宿舍楼通道 傍晚 外 萧永卓走到通道中间，忽然两个“眼镜兄”挡住萧永卓的去路。一个“眼镜兄”指着女生楼下：同学，那边有人找你。 萧永卓心里：又有人找我麻烦！哎，我可不能打架了。 他冷冷地看着两个“眼镜兄”：我不想见他，也不想再伤人，可以让开吗？ 话音刚落，一只纤细的手揪住萧永卓的耳朵，把他拽出通道。 男女生楼交界处 傍晚 外 萧永卓努力拨开揪自己耳朵的手，嘴里不停地说：松手，松手…… 司徒圆圆松开手，没好气地；上哪儿去了？ 萧永卓满不在乎地：玩去啦。 司徒圆圆掐住萧永卓的胳膊：人家跟你说正经地呢。 萧永卓；对不起，我那天本来是打算买束花送你的，后来出了一些情况，就……对不起，对不起。 司徒圆圆：先告诉我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带手机？ 萧永卓：去……别问了，好吗？总之就是对不起，对不起！ 司徒圆圆捏紧萧永卓：我不要听对不起。 萧永卓疼地挣扎开，转头就走：那再见！ 他走了几步，感觉不对劲。回头看见司徒圆圆愣在原地，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浅绿色的短衫上，打湿了白色的花边，眼神离散，像失了魂一样。 萧永卓折回来：圆圆，对不起，我回头告诉你。 萧永卓准备走开，看见司徒圆圆仍然没动，身体开始微微颤动。他拿出纸巾，帮她擦拭眼泪。他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很像凌音的眼睛。他有点儿迷惑。定了定神：别哭了，圆圆，我去了“蓝宇学校”。 司徒圆圆两颗漫水的“晶体”才凝起神来，直愣愣看着萧永卓。 萧永卓也看着司徒圆圆：那件事情之后我的心情很不好，就想出去走走。所以…… 司徒圆圆抹了一把眼泪：所以什么？ 萧永卓看了看路过的学生都要瞟他们一眼，拉着司徒圆圆：走，咱们换个地方说。 奶茶店 夜 内 萧永卓观察着司徒圆圆的表情：就是这样，那天之后我的手机一直落在宿舍，知道那件事之后也忘了去拿。你应该理解我了吧？ 司徒圆圆的情绪渐渐稳定：你一开始对我就不诚心。 萧永卓：是我的错，但，真是诚心的，希望你能明白。 司徒圆圆：那你告诉我传言是真的还是假的？ 萧永卓郑重地：假的。行了，先喝奶茶！ 司徒圆圆脸上略过一丝笑意，拿起奶茶喝着。突然想起什么：一会儿送我回宿舍。 萧永卓：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走进宿舍，其他人的眼睛立刻锁定他。他像没事人一样，脱外套，洗脸，收拾床铺。 胖子：哎，你们看，这家伙多会装逼，跟没事人一样。回来了连句话都没有，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郑磊：装逼高手啊，那天跟快崩溃了似地，是不是你一出校门就在偷笑呢？ 萧永卓没说话。 棒子故意道：老萧，我知道装逼是你的强项，可是你总得给大家个交代吧，好歹咱们在一个宿舍住了两年了。说，是不是和那个董莎莎度蜜月去了？ 郑磊：别胡说，咱老萧是那种勾搭女生的人吗？咱老萧向来喜欢成熟的……哎，老萧，快说说，这几天认识了几个成熟女性？ 萧永卓没有反应，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李浩认真地：老萧，哥们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萧永卓说话了：我早说过了，我也是为自己出一口气，他们在我最火大的时候找事，算他们倒霉。 其他几个围过来；哎，说说……你到底去哪儿了…… 萧永卓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安静，安静，你们都老老实实、人模狗样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睡觉，明天答案就会揭晓。我再郑重地说一遍，Keep quiert! 他们又围上来七嘴八舌，萧永卓用被子捂住头。 张吉明办公室 日 外内 萧永卓从门缝见办公室除了张吉明还有其他老师在，犹豫了一下，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萧永卓推门进去。张吉明和段琼正在聊天。张吉明看见萧永卓，一脸严肃。段琼则略带笑容地看着他。 萧永卓：我回来报道。 张吉明：挺准时啊，说一礼拜就一礼拜。能告诉我上哪儿散心去了么？ 萧永卓回答干脆：不能。 张吉明脸色更难看，又问：到外面有什么感触？ 萧永卓：没有。 张吉明斜眼看了看萧永卓；好了，你走吧。 萧永卓准备出门，段琼补了一句：等等，记着把这几天的英语作业补上。 萧永卓：嗯，我明天给您。 张吉明：你那件事，段老师可是替你说了不少好话。 萧永卓给段琼鞠了个躬：谢谢段老师。 段琼：谁让你是我的学生呢，玩够了就回来，以前的事都过去啦，以后可别那么冲动啦。别想那么多了，期末考试又快到了，好好复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我可比你们张老师开明多了。 萧永卓：嗯。 说完，萧永卓走出办公室。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翻着自己的床铺：你们谁见我手机啦？ 棒子、李浩、胖子、郑磊低头不语。 萧永卓见他们的表情有点儿异样，声音变硬：谁拿了？说话。 郑磊：干嘛呀，老萧，审犯人似地，当我们是舍友还是贼？ 萧永卓：见没见总有个回音啊，连个屁都不放，肯定有问题。 郑磊：我这不正回你话呢么，还嫌会得慢呀，架子真大，皇上啊你！ 正在酣睡的小六翻了个身，像说梦话似地：圆圆，他手机在床上，我给你送过去。 李浩的心马上提到嗓子眼儿。 萧永卓怀疑地看了看他们四个，都没敢跟他对视。他穿上衣服，走出宿舍。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一女生推开门：司徒圆圆，楼下有人找。 司徒圆圆正在看小说：说我不在。 女生：我只负责传话给你，别的不管。对了，他说给你炒盘土豆丝尝尝。 司徒圆圆眼睛一亮，放下书：他在楼下？ 女生冷冷地：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 说完关门走了。 何淑芬看着司徒圆圆笑道：我说吧，他肯定会主动来找你。 司徒圆圆下床：淑芬，帮我找一下前天刚买的那件衣服。 何淑芬：又让我找？ 司徒圆圆照着镜子：哎呀，拜托。 何淑芬：你傻呀你，急什么？让他多等一会儿。反正他唯一的通讯设备在咱们手里，不怕他不等。 司徒圆圆：淑芬，你说是不是他是为了要手机才来找我的？ 何淑芬：管他呢，总之是他主动来找你的。想那么多干什么？ 第七十二章给之以“窝头”，报之以“烤鸭” 女生楼下 日 外 萧永卓看着楼上自语：还不下来，让我用八抬大轿去请啊。 他又叫住一个女生：同学，麻烦你去308帮我叫司徒圆圆下来好吗？ 女生看了看萧永卓：同学，校花不好追，该放弃的时候就要放弃。 萧永卓：我没追她，就让她下来一下。 女生：别不承认，追她的人多了去了。像你这样什么都没拿的还挺少见。我就帮你叫一下，估计人家懒得理你。 萧永卓：那谢谢啦。 女生楼下 傍晚 外 司徒圆圆闲庭细步地从楼门走出来， 萧永卓上前：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这个神仙盼出来了。 司徒圆圆看了看萧永卓，漫不经心地：什么事？ 萧永卓伸出手：拿来！ 司徒圆圆：什么？ 萧永卓：你知道。 司徒圆圆；我不知道。 萧永卓：装什么装？我的手机给我。 司徒圆圆：你凭什么说我拿了你的手机？ 萧永卓：行了，内奸已经被我打趴在床上了，他什么都招了。 司徒圆圆白了萧永卓一眼：你怎么这么野蛮啊，我是拿过你的手机，但是现弄丢了。 萧永卓：果然是你，往我家打电话的也是你吧？你可把我害惨啦。 司徒圆圆：那不是我。 萧永卓想了想：圆圆，我把我的秘密行踪都告你了，你就还我手机吧。 司徒圆圆：你原来那个手机真的找不见了。 司徒圆圆从包里掏出一个苹果手机给萧永卓：你就先用这个吧，卡，我已经帮你换了。记住，不能关机。 萧永卓看了看苹果手机：这玩意就比我那个大点儿，哪儿好啊？我那个可是诺基亚的。我要我原来那个。 司徒圆圆叹口气：现在就只有这个，你爱用不用，不用还给我。 司徒圆圆假装夺回来，萧永卓闪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手机：好像是新的，你没用过？ 司徒圆圆：把你的弄丢了，算是賠你的。不用就还给我。 见萧永卓没有再拒绝，司徒圆圆转身回宿舍楼。 萧永卓看着司徒圆圆的背影，有一种莫名的情感涌上来，他叫住她：圆圆！ 司徒圆圆回头。 萧永卓：谢谢你。 司徒圆圆漫不经心地走进宿舍楼，刚走进楼门，脸上露出暖味的笑容。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棒子、胖子、郑磊、李浩围着看萧永卓的手机。 棒子仔细看着：我靠，苹果手机，这屏幕，这像素，简直无可挑剔。 胖子：这是不是最新上市的那一款？ 李浩从棒子手中夺过手机，看了看：是，没错。 郑磊：老萧，你偷谁的？ 萧永卓；什么偷啊，我自己刚买的。 棒子：你买的？用什么钱买的？ 萧永卓：我两个月的生活费。 郑磊：骗谁呢？你上个月就吵着资不抵债，这个月的生活费早还债了。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实话？ 棒子：你知道这个多少钱么？就算是你这个学期的生活费也不够买这个啊。 萧永卓拿起水杯：不至于吧，你忽悠谁呢？ 棒子伸出一个巴掌：不信你去苹果**去看，至少五千。 萧永卓喝了一口水又吐出来：这么贵！ 胖子指着箫永卓：我就知道不是你自己买的，偷谁的？ 李浩：还用问，肯定是有人给的。 胖子：靠，谁肯给这玩意儿？ 棒子寻思着：难道是她？只有她才有能力，有可能给你这东西。哎，拿走一窝头，还回一烤鸭，怎么好事总是你呀？ 胖子：她是谁呀？ 李浩：还能有谁？校花啊！ 胖子惊讶：啊，传言是真的。老萧果然和校花有一腿。老萧，那天校花说让你负责任，我以为是其他什么，难道你真的把人家给……哎，想不到我一直和禽兽为伍。 棒子感慨：你说这什么世道？癞蛤蟆轻易就能吃上天鹅肉。 正睡觉的小六测过身来：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说，我这只癞蛤蟆怎么就吃不上天鹅肉呢？ 哈哈哈…… 郑磊：我看老萧拿的那苹果3八成是山寨版的，连说明书和耳机都没有。你们可别被忽悠了 萧永卓：我忽悠？是你们告诉我这是苹果3的，要忽悠，也是你们自己忽悠自己。 床铺上的小六忽然坐起来：说明书和耳机这些东西可有可无，你凭什么说人家的手机是山寨的，羡慕嫉妒恨吧？ 郑磊带了情绪：我有什么可嫉妒的？不就一个苹果手机么，下个学期我就拿一个来，保证是正版行货。 小六：别激动，我开个玩笑，那玩意儿可不好买，别当真。 郑磊认真地：买不到我以后就不叫郑磊。 李浩：就算能买到还是要自己出钱的，不对，要你老爹出钱。 学校体育馆 日 内 萧永卓和金哲宇激烈地打着乒乓球。一局结束，两人走到场边擦着汗。 金哲宇喝了口水，开玩笑：永卓，你今天真凶啊。如果我说你可以吃了我，你也不会犹豫吧？、 萧永卓笑着：也许吧。 萧永卓刚坐下，一块粉色的手巾递过来。他抬头，司徒圆圆示意他拿上。他接过手巾擦着汗：你什么时候来的？ 司徒圆圆：刚来一会儿。你今天跟野兽差不多。 萧永卓：是么？没感觉，我很正常啊。 司徒圆圆：搞不懂你那么要面子干什么？遇到这些事谁都一样，何必伪装呢？真正的坚强的人是敢于承认的人。 萧永卓：哪些事？ 司徒圆圆：你什么事能逃过我的眼睛？ 萧永卓：你总是让我无语。 话音刚落，萧永卓不禁“嗷”了一声。 司徒圆圆掐着他的胳膊：你总是找死。 金哲宇过来：圆圆，你什么时候来的？ 司徒圆圆：刚来。好长时间不见你了，挺想你的。打几局吧？ 金哲宇：好啊，等我歇会儿，永卓可不好对付。 司徒圆圆：就他……切，最后还不是输了。 司徒圆圆又拿出纸巾，亲手给金哲宇擦汗：看你热的。 萧永卓看着他俩，心里：切，女人都一样，见了漂亮男人就献殷勤。切！哎，不对啊，我又不喜欢她，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不生气，不生气！ 萧永卓把手巾还给司徒圆圆，拿起自己的球拍：我先撤了，你们玩。 金哲宇：急什么？待会儿你俩再来几局。 司徒圆圆故意：他技不如人，怕了。 萧永卓：是啊，怕了，也累了。 说着径直离开。 学校花园 草坪 夜 外 萧永卓借着路灯的光看书。一对男女生悄悄地在黑暗处接吻，两人抱在一起翻了两圈，正准备继续，女生看见萧永卓，冲男生挤挤眼。男生看见萧永卓就在不远处看书。愤愤地：这二货，在这儿看书。走走走。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 萧永卓的光线忽然被两个身影挡住。他抬头，董莎莎冲他笑着，她身边的阮碧琳有意无意地看着别处。 董莎莎：你可真有兴致，上这儿看书，图书馆装不下你呀？ 萧永卓：这儿空气好。 董莎莎看了看萧永卓的书：够上进的，开始复习了。准备考第一呀。 萧永卓：哪儿啊？不挂科就不错啦。这个学期没好好学，就靠剩下的几周填充呢。 董莎莎：看我带谁来啦？知道复习，就不知道去解决你最该解决的事。 萧永卓：我现在最该解决的就是好好复习，不挂科。 董莎莎：还有呢？ 萧永卓：没啦。 阮碧琳转身要走，被董莎莎拉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希望你认真听一下事情的缘尾。 董莎莎拉着阮碧琳：你给永卓说一下。 阮碧琳一副很勉强的样子。 萧永卓：没必要。 阮碧琳又要走，又被董莎莎拉住：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你没胆量听吧？ 萧永卓站起来，苦笑：莎莎，感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如果你非要我听才甘心，那你说吧，反正结果都一样。 董莎莎：想不到你这么傲。希望你不是木头做的。其实因为我们弄得你跟护校队的人打架，我们也挺…… 萧永卓：打住，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别提了。 董莎莎叹口气：任海浪是碧琳的高中同学，他两次来这儿都是为了考计算机等级证。第一次就是咱们在旱冰场见的那次。第二次就是你打架的前一天晚上。我要说明的是她和宁海浪真的没什么。在这这个城市，宁海浪只认识阮碧琳和黄琦，他来这儿找他们是理所当然的。至于第二次，你应该记得护校队的那个男生很喜欢碧琳，每天送她鲜花，没日没夜地给她打电话，碧琳很烦他，也很害怕。在那个时候你又对她不冷不热。 萧永卓；是她对我不冷不热。 贾欣茹：听我说完，那天，姚熊还对碧琳动手动脚。刚好那天宁海浪来这儿考试。碧琳刚受了委屈，见了老同学自然有一肚子委屈要说。于是情不自禁。 萧永卓；老同学之间情不自禁就就接吻？ 阮碧琳说话了：你没看见么，是他亲我，我一直躲着。 萧永卓大声地：我没看见你躲。就算是他那样，你为什么没推开他？你根本就对他念念不忘。 阮碧琳也大声：没有。 萧永卓：那你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找他哭诉。 阮碧琳激动地：你不接我电话。 萧永卓也激动地：谁说的，我给你打电话你不回，只能盼着你打电话给我，可是你一个电话都没有。就算你打不通电话，我在哪个班，哪个宿舍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愁找不见我？ 董莎莎看着两人吵得那么凶，在一边急得插不上嘴。 阮碧琳：凭什么我找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天天……你从来就没真的关心过我。 萧永卓：好，没有。那还说什么？那个宁海浪关心你，你去找他好了。 董莎莎：好了，好了，别吵啦。永卓，你还不信我说的话，是不是？ 萧永卓冷静了一下：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阮碧琳也平静了：看来你是铁了心了，我来找你根本多余，是吧？ 董莎莎：永卓，我真的没骗你，我以人格保证。、 阮碧琳：欣茹，不用再说了。 萧永卓：那真的不重要了。谢谢你们能来找我。对不起。 说着，萧永卓走出草坪。 阮碧琳看着萧永卓走出自己的视线，眼角溢出泪水。 第七十三节放假后，你干什么 教学楼前 日 外 萧永卓、胖子、郑磊、李浩从教学楼走出来。 李浩垂头丧气地：哎，这学期恐怕这次又得挂两科。 郑磊：你太给自己面子啦，你能过一科就不错啦。 李浩看着郑磊：闭嘴，就让你给咒的。 胖子：关人家什么事啊，明明是你自己不争气。 萧永卓笑了：铃响的时候我不是让你抄了一分钟了么。 李浩：一分钟哪儿够啊，再说，你的也不一定完全对。 萧永卓故意调侃：我错了，答完卷子怎么就写自己的名字呢，应该写“李浩”才对。对不起啊。 胖子和郑磊同时笑。 李浩：你们俩别笑，小心你们也挂几科。 正说着，他们正前方出现一文文弱弱的男生，萧永卓看这男生挺眼熟，这哥们拦住他们：萧永卓吧？ 萧永卓：对，你哪位？ 该男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郑磊他们在一边莫名其妙地笑了笑。 学校湖边 日 外 文质彬彬的哥们儿扶了扶眼镜：萧永卓，有件事我必须向你解释一下。 萧永卓疑惑：解释什么？我们认识？ 眼镜兄：本，本来不，认识，就是那个，我是碧琳和海浪的同学。、 萧永卓若有所思，忽然想起什么：是你啊，咱们连话都没说过，有什么事用得着解释？ 眼镜兄：我是想告诉你，碧琳和海浪真的没什么？他们虽然在高中相处过，但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他们早就分手了，我们都是高中同学，这座城市中，只有碧琳和我是高中同学，所以她什么都告诉我，海浪那天是来这里考试的，他只能找我和碧琳。那天晚上，其实我也在你们学校附近，我看碧琳哭得很伤心，就让海浪一个人好好安慰她。我也不便在一旁。没想到你会出现。产生种种误会。其实也不怨你，谁见了都会误会，其实真的是个误会。 萧永卓：你专门让他们俩单独在一块儿还说他们俩没什么，你不觉得有点儿矛盾么？ 眼镜兄：那个，不是，我嘴笨，海浪比我更会安慰碧琳。 萧永卓心里：这倒是句实话，你嘴是挺笨的。 眼镜兄：可能是由于太过激动，所以才……才让你误会。他们真的已经分手了，而且，我保证，碧琳喜欢的肯定是你。请你相信我。 萧永卓笑着摇了摇头：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太对呀，你们是高中同学，你应该是希望阮碧琳和宁海浪重归于好啊，怎么反过来帮撮合我和阮碧琳呢？ 眼镜兄：我谁也没帮，只是澄清事实。碧琳也是我同学，我不想她被自己喜欢的人误会。 萧永卓：你怎么知道她喜欢谁？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哥们儿，还没处过对象呢吧？忠告你一句，别太相信女人。 眼镜兄有点儿情绪化地抓住萧永卓的胳膊：真的，哥，哥们儿，相信我，我没骗你， 萧永卓有点儿警觉地看看四周：别，哥们儿，你激动什么？ 眼镜兄：你一定要相信我。 萧永卓：好好好，我相信你，先放手。 眼镜兄放开手，萧永卓揉了揉胳膊：我们的误会已经消除了，董莎莎什么都告诉我了，谢谢你，没事的话，回见！ 眼镜兄又挡住萧永卓：既然你们的误会消除了，那就给碧琳打电话和好吧！ 萧永卓摸了摸口袋：哎呦，你看，我手机没带，我回宿舍给他打。 眼镜兄二话不说把手机给了萧永卓：用我的。 萧永卓：不用，不用，我回去就给她打。我还有事，先走了。 眼镜兄：一定？ 萧永卓离开：一定。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大家各自忙着收拾东西。 棒子把一张火车票拍在萧永卓面前：给你。咱们宿舍就你的票难弄，下学期来请我吃饭。 萧永卓收好票：办这么点儿小事就婆婆妈妈的，这对你一个大部长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棒子：嘿，那你把票拿来! 萧永卓：行了，行了，就当我谢你啦。 棒子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同志们，下学期再见！ 李浩、郑磊、萧永卓、胖子异口同声：滚吧！ 棒子挨个指了指他们：好，你们，就这么过河拆桥…… 正说着，棒子的手机响了。棒子接起，声音冷冷地：喂……说话……乌鲁木齐的票早没啦……不知道……没办法……明天有没有明天才知道……明天别找我……行，行，行，你非要来我宿舍就来吧！ 棒子挂了电话。 郑磊：黄部长，你这不是欺骗别人感情么，你马上就走啦，明天还让人家来找你。 胖子：就是，为官不仁，这样下去必然失去民心。 棒子：闭嘴，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下学期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说着棒子关门走了。其他人齐声大笑。 正睡觉的小六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找下对象啦？一个个乐得跟狗似地。 话音刚落，臭袜子、脏衣服纷纷飞到小六脸上，小六又倒下睡觉。 胖子合上自己的箱子：郑磊，你几点的火车？ 郑磊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中午十二点，你呢？ 胖子过去帮郑磊收拾：我一点，咱们一块儿走。 郑磊：火车站附近有一家狗不理包子铺，咱过去尝尝。 胖子笑着：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浩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嘀咕：俩吃货。 胖子斜眼看着李浩：羡慕嫉妒恨吧？一会儿别跟着我们，离我们远点儿。省的我们见了你没食欲。 李浩：切，谁稀罕，我知道一家猪不理包子铺，你们一会儿别跟我。 郑磊忍不住笑了：李浩，你几点的火车？ 李浩：中午一点。 胖子：别管他，咱们先走。 郑磊起身：这么说你俩是同一趟火车，走，走，一起。 李浩没动：不用，我又不是不认路。 萧永卓笑着：人家李浩要吃猪不理包子，你们俩吃的是狗不包子，你不知道猪狗不相容啊？ 郑磊：呵呵，我怎么没听说过呢。你几点的火车？ 萧永卓：几点也不是，我准备打打工，体验体验生活。 郑磊：那你要火车票干什么？不如给我。 萧永卓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走吧，走吧！ 胖子拉着郑磊：走走，咱们走。让他们在这儿饿肚子。 李浩也收拾好东西，看着小六：哎，你打算睡到下学期啊！ 小六拨开头上的脏衣服和袜子，探出头：我和老萧一样，勤工俭学。 李浩：你们可做好心理准备，打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放假期间，咱们就是人家的廉价劳动力。 小六：我纠正一下，你才是，我们不是。 李浩：不信拉倒，祝你们好运。 说着，李浩拉着行李箱离开。 女生楼下 日 外 萧永卓把火车票递给董莎莎。董莎莎高兴地：谢谢。 萧永卓：我挺奇怪的，你一个学生会秘书长搞张火车票还不是小菜一碟。 董莎莎：县官不如现管，况且咱们那儿的火车票特别紧张，前天土木系的一个老乡排了一天都没买到。我就更买不到了。 萧永卓：殷婷婷不也是学生会的么，你找她不是更方便。 董莎莎；人家是学生会副主席，不用开口也有人帮着买票，虽然是老乡，我也不敢高攀人家。 萧永卓调侃道：其实你要票还不容易，多少人上赶着要给美女编辑买票，就是没那机会。 董莎莎马上拉下脸：你再说，我就把票扔了。 萧永卓：你不扔你是我孙女儿。 董莎莎上前一把捏住萧永卓：你再说。 萧永卓疼得：放，放，放，我不说了。 女生楼另一个单元的门口，一辆丰田跑车停在门口，司徒圆圆和何淑芬从楼里走出来，后面金哲宇和黄晓波各自提着两大箱行李。 几个男生凑过来：圆圆……我送你回家吧……我去拜见一下伯父……我来帮你提…… 司徒圆圆冷冷地说了一句：不用了。 何淑芬指着了指丰跑车，笑着：你们没看见吗？金哲宇的车已经停在这儿了。 几个男生看见司徒圆圆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另一边，无趣地：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了。 司徒圆圆愣愣地看着另一边，董莎莎捏着萧永卓的胳膊，萧永卓拼命地闪躲。 何淑芬跟着司徒圆圆的眼睛看过去：这萧永卓，什么时候都不闲着。别看了，圆圆，咱们走。 黄晓波看见萧永卓和董莎莎不禁乐了：嘿，老萧打算假戏真做啦。 何淑芬给黄晓波使了个眼色。司徒圆圆白了黄晓波一眼，转身挎着金哲宇的胳膊：哲宇，送我回家吧！ 金哲宇受宠若惊地：好，好。 一辆白色奥迪车开过来停下，刘秘书从车上下来：圆圆，把包给我吧！ 说着他把汽车的后备箱打开。 司徒圆圆大声地：不用你接，哲宇会送我回去的。 刘秘书不明白地：不是你让我来接你的吗？ 司徒圆圆没好气地；现在不用了，你回公司吧！ 刘秘书：这个，那，好。 何淑芬：圆圆，咱们可还要去法大接史倩呢， 金哲宇：没关系，咱们一起去，车里放得下。 何淑芬：不保险，还有我们家晓波呢。 司徒圆圆叫住准备开车走的刘秘书：刘秘书，等一下，你开车跟着我们。 何淑芬笑着：那我和晓波就识趣点儿，坐刘秘书的车。 司徒圆圆笑着对金哲宇说：咱们走吧。 上车的时候司徒圆圆瞥了一眼正朝这边看的萧永卓。 第七十四章勤工俭学的生活开始啦 38.狗不理包子铺 日 内 包子铺生意兴隆，客人全满。郑磊、胖子、李浩看着这场面，有点儿犯晕。 郑磊：我今天才知道这个城市的人这么爱吃包子。 正说着，一个服务员端着一笼包子经过：麻烦让一下。 郑磊他们三个被闪到一边。 胖子：服务员，服务员…… 郑磊大声地：大堂经理在哪儿？ 包子铺里没人回应。 李浩摇了摇头：我觉得这包子不是狗不理，咱们三个才是狗不理。 39.火车站 候车室 日 内 候车室里人挤人。郑磊、李浩和胖子各自坐在自己的行李上吃着包子。 李浩咽了一口包子：今天怎么回事，哪儿都没坐的地儿。 胖子：有你这扫帚星跟着，到哪儿都倒霉。 李浩：你才扫帚星呢。要不是你提出吃什么狗不理包子，咱们何至于连个吃包子的地儿都没！ 胖子生气地：我让你吃包子了吗？你不是去吃猪不理包子么，跟我们吃狗不理干嘛呀，贱不贱了你！把包子放下，又不是你买的。 李浩：我就不放，也不是你买的，我高兴吃。 说着李浩又塞一个包子进嘴里。 郑磊忍不住说话了：别吵啦，咱们都沦落到这份上了，还掐呢，嫌不够倒霉是吧？ 李浩：其实这真不算倒霉，现在本来就是客流高峰，这种现象很正常。 正说着，一个民工端着一碗刚接了开水的方便面走过：让，让，让…… 这民工一下没注意，被绊了一跤，“哎呦！”手里的方便面洒出来。郑磊、胖子、李浩闪身躲避，一时混乱后，地上的包子和方便面乱成一团。郑磊、李浩、胖子三人愣在一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40.校园路上 日 外、 萧永卓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妈，暑假我就不回去啦。 电话里萧妈：你又想往哪儿颠呀，老老实实给我滚回来。 萧永卓：我没想颠，我就想留在晋原打打工，挣点儿学费，给您减轻点儿负担。 电话里萧妈：我用不着，萧永卓你给我听好了，即使打工，你也回来干，我给你找活儿。听见没有，两天之内滚回来。 萧永卓笑着：我不回去，你给我找活儿，不是到我姨夫店里卖家具就是在咱们楼下当清洁工。一点儿意义都没有，还美其名曰‘锻炼我’。不用了。我要在外面接受真正的锻炼。 电话里萧妈：我最后说一遍，两天之内给我滚回来，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永卓：对不起，妈，儿在外，妈命有所不受，寒假我肯定早点儿回去。 萧妈：你个兔崽子想造反啊，听妈说，你二姨给你联系了一个对象，你就回来见一面，哪怕就呆几天也行。 萧永卓：那我就更不能回去啦，妈，过年见。 说着萧永卓挂了电话。 41.火车上 日 外 李浩和胖子一边聊天，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桌子上摆着两瓶啤酒、一包花生米和一袋吃了一半的烧鸡。 李浩吃了一口花生米：我说过，老萧就是一装逼货，正品！你觉得我说的对么？一天到晚装深沉，好像已经历经沧桑，还想要立地成佛的样子。 胖子点头：对，他就那德行。 李浩喝了口酒，来了劲儿：他不就是各方面比一般人强点儿么，有必要一天到晚牛哄哄的么？有本事你上清华、上哈佛去啊！ 胖子附和着：他那成绩也就勉强能考上咱们学校。不就是跟几个女生爆出过绯闻么，谁不行啊？我要和哪个女的爆绯闻，一定全市轰动。 李浩打了个嗝：就，就是。没错，你是帮我收拾了护校队的，可那件事也因为你才引起的啊。也行，我谢你，谢你。可你凭什么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都是一个宿舍的，说话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胖子也喝了口酒：这种人最招人烦。郑磊也是，你说俩人关系好了，一起吃饭，帮你泡宋婷，那是我对哥们的义气，可你凭什么老在女生面前贬低我，弄得我没面子，显得你口才有多好，长得有多帅!呸，哥们不是那种怂人，你要总是以贬低哥们来抬高自己，别怪我翻脸。 李浩：一提起郑磊我就火大，那就是一畜生，上次我俩去南内环配眼镜，正好碰见英语系的韦佳，那畜生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跟人家韦佳去换手机去了。把我一人放那儿，最后眼镜也没配。 胖子：为什么？ 李浩：我没带钱啊！ 胖子：那你怎么回来的？ 李浩一副痛苦的表情：走回来的！ 胖子：啊！ 他猛一拍桌子：畜生。 李浩拿起酒瓶：来，干！ 胖子也拿起酒瓶和李浩干杯。 42.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垂头丧气地走进宿舍，靠在床上。小六递给萧永卓一瓶啤酒：怎么样？受打击了吧？这才一天而已，有的人一个假期都找不到合适的活儿。没关系，没饭吃的话哥们儿管。 萧永卓白了一眼小六：谁说我没找下活儿？只不过不太理想。一个月才3000，我正纠结要不要去呢？ 小六喝了口酒：3000不少了，去吧。我找的那工作也就5000一个月，没办法，先凑合干着，等找下更好的再换。 萧永卓心里：没看出来小六吹起牛来跟李浩有一拼。 萧永卓故意问：什么工作？ 小六漫不经心地：也就临时帮人家公司策划出出主意，活动活动大脑。你呢？ 萧永卓：我再考虑考虑，明天还有家合资企业约我面试呢。 有人敲门。 萧永卓和小六同时给了两个字：进来。 一男生进来：黄部长去哪儿了？ 小六：你是找黄部长帮忙买票的吧？ 男生点点头：是。 萧永卓：黄部长现在该到家了。 男生愣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六：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九月一号，黄部长肯定回来。 男生急了：那他还让我今天来找他。 萧永卓：是你非要来找他的吧？赶快去买票，要不然就得在学校呆至少一个礼拜。 男生愤愤地骂了一句：这个二逼货。 说完转身就走。 萧永卓叫住：等一下。 男生回头：什么事？ 萧永卓：刚才你骂谁呢？ 男生：我想骂谁骂谁。 萧永卓：你再骂一句试试？ 小六过来把男生拽进来钳住他的手：知道我们一个宿舍还敢骂？找不自在呢吧？ 男生有点儿服软：我，我又没骂你。 萧永卓：在我们这儿，骂我们宿舍的人就不行。 男生怯怯地：那他耍我，还不准我发两句牢骚啊。 小六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哥们儿，没有人管你发牢骚，但是你不能让我们听见啊。 男生：那我…… 萧永卓：你可以下了楼再骂么，我们又听不见，心也不烦。在这儿就骂，显然是不给我们面子。 男生老实地：那我下楼再骂！下楼再骂！ 小六松开手：哎，这就对了。走吧！ 男生飞速跑下去，只听楼道里回荡着骂声：一宿舍二逼货。 小六指着楼道里：嘿，早知道先扁一顿再说。 萧永卓笑着：呵呵呵呵！ 小六：你还笑。 萧永卓笑着：就当没听见吧！ 第十五集 1.火车站站台 日 外 何淑芬拉着史倩和司徒圆圆的手：又要一个假期才能见你们，真舍不得。 司徒圆圆：有什么舍不得的，咱们每天晚上QQ上见。 史倩：她是舍不得旁边那位。跟咱们在这儿虚情假意呢。 史倩看了看领着箱子的棒子：是不是，晓波？ 棒子笑着：她跟我才是虚情假意呢，跟你们那是真心真意。 司徒圆圆：你这是跟淑芬回家呀？咱们下学期才上大三呢，别太仓促了。 棒子：没有那么仓促，我先送淑芬回去，然后再回自己家。 史倩：淑芬，你可要让晓波在你家多呆两天，跟爸妈多接触，为将来打好基础。 何淑芬大大方方地说：谁跟他有将来呀，他送我到家门口，然后自行回家。 司徒圆圆：呦，这么绝情，连家门都不让进。晓波，赶快把她甩了，再找一个。让她以后自己回家。 何淑芬：圆圆，你帮谁呢？ 司徒圆圆想了想：晓波，萧永卓回家了吗？ 棒子眼珠子转了转：应该回去了吧，他的那张票最难搞。费了我不少工夫。怎么，还怕他回不了家啊？ 司徒圆圆：我怕什么，他回不回家跟我没关系。 何淑芬笑着：没关系你问什么？晓波，回头把萧永卓QQ号发给圆圆。 棒子：哎呦，我还真没他QQ号。 何淑芬；你们一个宿舍的都没有？ 棒子：互相都没问过，也没必要，都有手机呢。圆圆，你们可以短信联系。 司徒圆圆：谁要跟他联系啊！ 广播：开往韩城方向的火车就要发车了，请各位旅客赶快上车。 何淑芬最后抱了史倩和司徒圆圆一下：再见！ 司徒圆圆和史倩挥挥手：再见！ 2.龙海饭店门前 日 内 厨师、服务员、保安整齐地站好。经理在前面动员：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大家齐声：创最佳服务。 经理：我们的宗旨是什么？ 大家齐声：顾客至上。 经理：好。今天又有几个新成员加入我们，大家齐心协力…… 萧永卓穿着保安制服，站在保安的队伍里，他向服务员的队伍看了看，正好和一双熟悉的眼睛对了眼儿。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小六赶快收回目光， 经理：总之，一切做到最好。 大家齐声：最好！ 经理：精神头不错，现在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解散。 萧永卓和小六互相指了指，然后各自回到岗位上。 第七十五章当保安还是一副怂脾气 龙海饭店 玻璃窗前 日 内 小六乐滋滋地看着窗外的保安队伍。窗外，保安们正在队长的号令下练习走正步。萧永卓很不自在地应付着动作，时不时看看过路的人。 队长喝道：萧永卓，别贼头贼脑地，专心点儿。 小六不禁笑出声来：贼头贼脑，哈哈哈。 领班大声地：郭宁，笑什么呢？快去厨房端菜去，一点儿眼力价都没有。 小六灰溜溜地走向厨房。 龙海饭店后厅 夜 内 员工们正在吃饭。小六和一个女服务员说得正热闹，萧永卓端着饭菜坐到他俩旁边，略带讽刺地：我也就帮公司策划出出主意，先凑合干着，等找下好的再换。 小六：讽刺我。你还不是一样，龙海公司一个月3000聘请你？ 萧永卓：那也不是没可能。那你这位端盘子策划一个月5000？等你发了工资我先借2000. 小六：我是说理想情况下才那么多的。 萧永卓：那要是不理想呢？ 小六：500。你呢？300？ 萧永卓：比你多三百。 小六：我刚才说的是底薪，你凭什么说能比我多？ 萧永卓：我说的也是底薪。 旁边的四川妹子问：你俩认识啊？ 小六和萧永卓异口同声：不认识。谁认识这种人啊！ 司徒圆圆家 日 内 司徒圆圆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水果。手机响，司徒圆圆懒洋洋地接起：喂！ 电话里金哲宇：圆圆，干嘛呢？ 司徒圆圆：在家看电视呢！有事吗，哲宇？ 金哲宇家 阳台 日内 金哲宇一只手拿着几张票，另一只手打着电话：哦，昨天旅行社给我家送了两张杭州七日游的票，我爸妈都没时间，你有时间吗？要不咱们去！ 司徒圆圆家 日 内 司徒圆圆犹豫着：不好意思，哲宇，我去过杭州几次了。 电话里金哲宇：没关系，我这儿还有西藏和海南的！ 司徒圆圆：那些地方我都去过了。况且我爸妈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 金哲宇家阳台 日 内 金哲宇想了想，继续说着：没关系，圆圆，票有好几张，你可以叫史倩一起去，或者蓝怡她们！ 电话里司徒圆圆：好吧，我问问史倩，看她有没有时间！ 司徒圆圆家 日 内 司徒圆圆拨通史倩的号码：干什么呢？ 电话里史倩懒洋洋地打个哈欠：还能干嘛，睡觉呗！你得请我吃饭，打扰我的好梦。 司徒圆圆：请你旅游，去不去？ 电话里史倩：怎么，有想法？ 司徒圆圆：不是我。金哲宇叫咱们去旅游，去么？ 电话里史倩：是叫你去呢吧？拽我当电灯泡干什么？你们去呗！ 司徒圆圆生气地：你故意逗我是不是？怎么办呀？哲宇说了好几次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人家了。 史倩家 卧室 日 内 史倩靠着枕头：不知道怎么拒绝就去呗！你就那么讨厌人家金哲宇啊？ 电话里司徒圆圆：那倒也不是。我只是觉得怪怪地。哎呀，你快说，怎么办？ 史倩笑着：那就去呗！反正在家呆着也是睡觉。出去散散心也好。而且有人愿意当冤大头。 电话里司徒圆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史倩：我也是跟你说正经的。只是一起旅游，又不是让你嫁给他。别老拒人于千里之外。老在家闷着会生病的。 电话里司徒圆圆：我爸爸说过一段要我去跟他去**谈一个项目。 史倩：那不是过一段之后的事么。还早着呢！去吧，人家金哲宇也挺辛苦的。给人家点儿机会，别整天老想着萧永卓，那家伙可没金哲宇靠谱。 电话里司徒圆圆：要去，你必须陪我去，要不然我不去。 史倩：你咋就不明白呢，人家金哲宇的目标是你。为什么非要我招人家烦呢？ 电话里司徒圆圆：我不管，你不去我就不去。 史倩笑着：哎，那我就舍命陪女子吧！你问问金哲宇他有没有桂林的票。 电话里司徒圆圆嗔怪地：你还挑地方，那地方你不是去过么。 史倩：那都是上幼儿园的事了。如果是桂林，我肯定去，夏天就是要去山清水秀的地方才有诗意。 司徒圆圆家 日 内 司徒圆圆换了个手拿手机：你学法律的，要那么多诗意干什么？ 电话里史倩：那你别管，赶快联系，小心我改变主意。 说着那边电话挂断。 司徒圆圆生气地冲着手机指了指：我…… 还没发作完，手机又响了，屏幕上闪着“金哲宇”。 司徒圆圆接起：喂，哲宇，那个…… 电话里金哲宇：没关系的，圆圆，你安排你的时间。我什么时候都行。即使…… 司徒圆圆打断：史倩让我问你有去桂林旅游的票吗？ 金哲宇家阳台 日 内 金哲宇赶紧回答：有，有，正好三张。你们赶得还真巧。 电话里司徒圆圆：那是什么时间？ 金哲宇：后天的，不过旅行社说过，一个星期内都可以调整。 电话里司徒圆圆：好，那咱们后天出发。 金哲宇欣喜地：好，到时候我去接你们。好，再见…… 金哲宇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手里没有一张去桂林的票。 龙海饭店门前 日 外 烈日当空，路上的行人都撑着遮阳伞。站在饭店门口的萧永卓汗如雨下，他卸下保安帽，擦了擦汗。 一辆车停下，下来一男一女，酷似老板和小三的组合，站在门口另一边的保安冲两人笑了笑：请！ 两人进门的时候瞥了一眼门口一动未动的萧永卓。 男的：哎，你这保安是怎么当的，我们下车也不过来开门，进门的时候连“欢迎光临”都不会说。龙海饭店请个木桩来干什么？ 萧永卓当没听见，继续看着前方。 男的生气了：嘿。我给你说话呢。说你是木桩，还真就呆上了。现在客人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 萧永卓瞥了男的一眼：你跟一个木桩说话不是承认自己是蠢货么！ 男的生气的抓住萧永卓的领子：你说什么？你个兔崽子，再说一遍。 萧永卓挫开他的手：那你挺清楚了，你，是蠢货。 男的想再抓萧永卓的衣领，手已经被萧永卓死死钳住：哎呦，你放开。 萧永卓放开：先生，请。 男的火了，对另外一个保安说：去，叫你们经理。 那保安陪笑着；先生，别见怪，他是新来的，不熟悉业务，往后绝不会这样了。 男的执意：我说去叫你们经理。 那哥们冲萧永卓挤挤眼，继续解释：我们经理不在，先生，您请进，回头我报告老板，狠狠收拾他。 萧永卓没动，继续看着前方。 男的不依不饶：你看他什么态度，必须向我道歉。不行。 两人推攮着。陈晓霜从饭店走出来：怎么回事？ 男的横眉竖眼地：你是谁？叫你们老板出来。 陈晓霜赔笑：我是这儿的大堂经理。先生，有什么事跟我说。 保安告诉陈晓霜：小萧没给这位先生开车门。 男的打断：怎么说话呢，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是他没礼貌，还想动手打我，你们这饭店怎么请了这么个保安啊，去去去，叫你们老板。 陈晓霜：对不起，先生，他是新来的，还得多学习，这样，我给你开个雅间，按照普通包间收费，您看怎么样？ 男的：不怎么样，他必须向我道歉。 陈晓霜看着萧永卓：小萧，你给这位先生道个歉。 萧永卓冷冷地：陈经理，是他该向我道歉，是他先抓我领口的。 男的：看见了吧？你们的保安就是这德行。 陈晓霜拉着脸：你怎么回事？让你道歉就道歉。快点儿。 萧永卓扭过头，看着前方。 陈晓霜笑着对男的说：对不起，先生，我替他向你道歉。 旁边的保安也赔笑：我也替他向您道歉，对不起。 男的：不行，就要他道歉。 女的看了一眼萧永卓，有点儿等不及了，埋怨地拽着男的：你就别再跟一个保安较劲了，我都快饿死了。 男的安抚女的：好好好，先吃饭。 他转头拉着脸：你们给我找个雅间，今天给我打五折。 陈晓霜请这对男女进去：没问题，没问题。小张，过来，带这位先生去二楼的雅间。 龙海饭店 陈晓霜办公桌前 日 内 萧永卓走过来，不好意思地：陈经理，今天的事儿，是我不对。 陈晓霜核对着单子，没有抬头：知道就行。 她见萧永卓站在跟前不走，抬起头：还有事？ 萧永卓不好意思地；你怎么连句责备的话都没啊？ 陈晓霜：我怕你反过来责备我。 萧永卓更不安了：瞧你说的，你是经理，我只是个保安，就是骂我两句也很正常。 陈晓霜笑了笑：那我骂你两句？ 萧永卓：还是算了吧。我看你就不像会骂人的人。你放心，我以后一定端正态度，对客人笑脸相迎。 陈晓霜笑着：你可要说话算话。 萧永卓拍了拍胸脯：咱一口唾沫一个钉。要不然我给你写个保证书。 陈晓霜：还是别写啦。你是学生吧，而且还是经常写保证书的学生。 萧永卓故作镇定地：这次你可看走眼了，我是刚复原的士兵。不过你还是猜对了一点，我当兵的时候的确经常写保证书。 陈晓霜：你蒙谁呢？每天南来北往的客人不计其数，什么人我没见过，我只要看一眼就能看个大概。咱们饭店新来八个人中，只有你和郭宁是学生，其余人都是从村里出来打工的。 萧永卓一愣，竖起大拇指：高！ 小六走过来，推开萧永卓：陈经理，送酒的人来了，麻烦你过去验收一下。 陈晓霜马上收起单子，走向后厅。 小六装模作样地擦着陈晓霜的办公桌，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萧永卓说：你不好好当门柱，跑大堂来干什么？见人家陈经理动色心了吧？ 萧永卓一愣，装模做样地系鞋带儿，同时偷偷对小六说：扯没边儿了，人家都是上了三十的人了，你什么垃圾思想？ 小六：我垃圾？谁看不出你的饿狼之心， 萧永卓：我看你才是饿狼。 萧永卓系好鞋带儿，走向门口。 第七十六章他的打工理念是，只做分内的事儿 龙海饭店 员工宿舍 夜 内 萧永卓把洗好的袜子挂在铁丝上。门被踢开，几个人嬉皮笑脸地走进来。身上带着酒气。几个人围着保安队长，你一言，我一语：队长，你酒量真好……队长，下次我请你吃饭……该我请啦，你靠边儿……队长，我有一个老乡在歌厅做呢，改天我让她给你找两个好的…… 保安队长得意地：都是好哥们儿，放心，以后我一定多照应你们。 保安队长斜眼看见萧永卓当他们不存在，自顾自睡下了。旁边一个跟班马上过去，没好气地指着萧永卓：你，说你呢，新来的也没点儿眼色，见了队长连个招呼也不打，不想混了吧？ 萧永卓没理他，转过身去睡觉。 那跟班来劲儿了，拽起萧永卓：哎，跟你说话呢。聋啦？ 萧永卓冷冷地：我没工夫听，别吵我睡觉。 萧永卓刚要再躺下，又一个跟班过来扔掉萧永卓的枕头：我让你睡。睡呀！ 一跟班儿：你什么时候请队长吃饭？ 萧永卓：我刚来一个星期，又没发过工资，哪儿有钱？就算发了工资也没义务请他吃饭。 保安队长来了精神：嘿，今天还真碰上一够胆儿的，还是一个新货，有个性。 萧永卓的搭档打水进来，看见几个人围着萧永卓，赶快过去赔笑：队长，这是怎么啦？咱们都是打工的，有什么事好好说。 保安队长没好气：老马，你给我滚到一边儿去，这儿没你事儿。 老马继续赔笑：他一新来的，不懂规矩，是我没带好，你们别生气，我好好**他。 一跟班推开老马：哪儿那么多废话啊，队长让你滚，你就滚，别找揍。 萧永卓瞪了跟班一眼：你们别太过分。 说着他过去扶起老马：没事吧？ 老马被推了一下，差点儿摔倒，站稳后，笑着：没事儿， 说着他又走到保安队长跟前：队长，队长，改天我请你吃饭，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啦，消消气，消消气。 保安队长走到萧永卓跟前提起萧永卓的衣领：娃娃，哥知道现在年轻人喜欢个性，但是耍个性是要付出代价的。哥今天高兴，不跟你见识，但是，以后老实点儿。 萧永卓冷冷地：我最讨厌别人抓我的领子，放手。 老马试着拉开俩人：队长， 队长， 放手吧，咱们该睡觉啦。 保安队长火了：睡你妈个鸟蛋。娃娃，这可是你自找的。 萧永卓面无表情：出去单挑吧，在这儿砸烂东西还得赔钱。 保安队长和其他跟班大笑。 龙海饭店 后院 夜 外 保安队长脱下外套给身边的跟班。他轻蔑地看了看萧永卓：娃娃，现在你给撂下二百块钱，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要不然你的工资也不够医药费。 几个跟班在旁边附和着：娃娃，还是快服软吧，比你有个性的多的是，最后不都服了么……不知天高地厚，找打……我们队长可是空手道黑带三段…… 四川妹子穿着睡衣出来倒水，听见楼下有动静，探出头看个究竟。 老马担心地对萧永卓说：算了，小萧，他们可没胡说，我见过他打人，两个比他个儿高的都被他一个人打住院了。不就二百块钱么，我可以先借你。 萧永卓看着老马：谢谢你，马哥，不用，这种人答应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三次。 说着萧永卓朝对面的保安队长走过去。保安队长也朝萧永卓走过来：看你是个有胆量的人，我让你三招，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哈哈哈…… 话音刚落，没等保安队长反应过来，萧永卓一脚踹到他下体“老二”的地方。保安队长疼得坐在地上，骂道：混账王八羔子，玩阴的。 萧永卓毫不客气地说：不是空手道三段么，这就怂啦？这才第一招，还有两招呢。 保安队长试着站起来，疼得又坐到地上：哎呦。 旁边几个跟班过去扶保安队长，那家伙却慌忙制止：都别动我。 他指着萧永卓：等老子站起来，非…… 话还没说完，萧永卓上前又踹一脚，那家伙上身倒地，头被重重磕了一下，不禁**：嗷！ 萧永卓摇摇头：等你站起来再说吧。 他又指了指那几个跟班：你们几个，谁来？ 保安队长躺在地上颤巍巍地说：群，群殴他！ 几个跟班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跟班灵机一动，连忙扶起保安队长：队长，我们不能抢你的风头，一定要等你站起来后亲自收拾他，这样才够解恨，来，我们先扶你回去。 说着几个人扶着保安队长走了。 老马不太自然的看了看萧永卓：萧，萧哥，咱们也回吧？ 二楼四川妹子看着下面人散了，自顾自笑了笑，悄悄回屋。 龙海饭店 门前 日 内 萧永卓和老马笔直地站在门前。老马笑着：萧哥，看不出你出手还挺快，那家伙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萧永卓面无表情：我无意犯人，人却有意犯我，没办法。马哥，你还是叫我小萧吧，你比我大，叫得我挺别扭。 老马：在社会上，谁有本事谁就是哥。哎，有空教我两招。 萧永卓：我哪儿有什么招啊？不过是凭运气，那家伙太轻敌，狂妄的最终结局就是被动挨打。 一辆货车在饭店门口停下，司机下车，对萧永卓和老马喝道：哎，你俩过来卸货，要快，点收完了我还有其他货要送呢。 说着司机急匆匆地走进饭店大堂。老马过去卸货，萧永卓站着不动。老马冲萧永卓招招手。他还是站着不动：我们没必要听一个傻帽司机的话。 陈晓霜跟着司机走出来点货，司机看见萧永卓不动，厉声：你是木桩啊，听不懂人话？ 萧永卓面无表情：你算老几？凭什么命令我？ 司机瞪着眼：小子，你怎么说话呢？陈经理，你们饭店雇的什么人啊，趁早把他换了。 陈晓霜无奈地看着萧永卓：你去叫郭宁出来。 萧永卓见陈晓霜有点儿失望的表情，说了一句：不用了。 然后耐着性子去卸货。 陈晓霜拿着笔和纸点清了货物：嗯，对，一共30箱。 司机：剩下的下个星期送到。没事我就先走了。 陈晓霜收好笔：好，你慢点儿。 货车开走。陈晓霜对萧永卓和老马：你们把这些搬到仓库。 龙海饭店 仓库 日 内 萧永卓和老马把一箱箱货搬进来。萧永卓擦了把汗：这好像不是咱们保安的工作范畴。 老马摆着箱子：这很正常，在哪儿干活儿都不可能分的那么细，咱挣人家的钱，就得听人家的话，又不是天天搬货，人家还会专门花钱雇个搬运工来？肯定不会。做生意的一个比一个精。 萧永卓：哎，咱们的劳动力就这么让他们榨取了。听你的意思，咱们这些打工的已经默认了社会给咱们的不公平待遇。 老马笑了笑：第一次听有人这么说，算是吧。 萧永卓：中国人的逆来顺受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 老马拍了拍萧永卓：老弟，不用那么较真儿。那样会活得很累。说实在的，陈经理对你还挺照顾的，就你那态度，换了别人，不开除也要被狠狠骂一顿，还得搭上一个月的奖金。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萧永卓经过大厅的时候，看见小六正在给一位客人道歉。 小六弯着腰，诚恳地：读不起，先生，对不起。 说着他拿着布子给客人擦洒在衣服上的汤汁：我帮您擦。 客人厌恶地推开他的手：别动，别拿你那脏东西擦我的衣服，知道我的衣服多少钱吗？ 小六赶忙把抹布放到一边，递纸巾：对不起，对不起，我帮您洗洗。 客人拿着纸巾擦着自己的衣服：你怎么洗？去叫你们经理过来。 小六为难地：对不起，先生，经理正忙着呢，我们店里有专门的干洗设备。您就放心把衣服交给我吧。 客人厌烦地：你怎么这么啰嗦，让你叫你们经理你就去。 客人转过头，指着萧永卓：你，说你呢，愣什么呢？去叫你们经理出来。 萧永卓瞥了那家伙一眼，当没听见，走出门外站岗。 那客人疯了似地：嘿，这什么破饭店，经理，经理呢？ 陈晓霜从后堂走出来：您好，我是经理，出什么事了？ 那家伙没好气地：你们这什么破饭店啊，招的都是些什么人？服务员连个盘子都端不好，保安比李刚还牛，我是来消费的还是来受气的？ 陈晓霜赔笑道：对不起，他们都是新招来的，手脚不太利落，还请您多体谅。我们店里有专门的洗衣设备，请您放心，一定给您处理好。麻烦您把衣服脱下来。 她转向小六：你去帮这位先生把衣服洗干净。 那家伙脱下衣服给了小六：小心点儿，贵着呢。 小六赔笑：您放心。 那家伙忽然想起什么，指着门外：还有，那保安，比李刚还牛，跟他说话，他不理，还瞟我一眼，什么意思？ 陈晓霜笑着：先生，您这么有身份的人，还跟一个保安计较？随后我自会处理他，您先吃着，我们送您几道硬菜，当是赔罪，您看怎么样？ 那家伙看着陈晓霜妩媚的笑脸，这才消了火：好吧，这饭店的经理还有点儿素质。你叫什么名字？ 陈晓霜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第七十七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龙海饭店 后堂 日 内 陈晓霜严肃地看着萧永卓：小萧，你是真心来饭店打工的么？ 萧永卓低声地：是！ 陈晓霜：你跟我保证过什么？ 萧永卓：我记得我保证过什么？对不起，陈经理。 陈晓霜：这是饭店，服务行业。我不管你在学校有多优秀，在这里，你必须守这里的规矩。如果你再用这种态度工作，那么我只能开除你。 萧永卓长出一口气：我明白了，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你开除我就是了。 龙海饭店 顶层平台 夜 外 萧永卓双手插兜，看着夜色下灯火辉煌的风景。一只手递过一瓶啤酒。萧永卓接过啤酒：专门上来找我啊！ 小六掐了烟：到哪儿你都这毛病，找最高的地方装深沉。害的我拿着那么重的酒跑上来。现在我的腰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萧永卓故意讽刺：是啊，这两瓶酒差点儿把你的腰压断。 小六：谁跟你说两瓶，看后面。 萧永卓转身看见还有一捆啤酒。指了指小六：你偷的时候没人看见吧？ 小六差点儿无语了：这两瓶酒都是付过钱的，而且是税后。 萧永卓：你买的？不像，你没这么大方。 小六：我怎么就不能大方啦？不过算你猜对一半儿，刚才有个客人特别客气，付了六捆啤酒的钱却只拿走五捆。 萧永卓：他是专门留下一捆请咱哥俩喝的。 小六：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碰杯。 萧永卓猛灌了一口，擦擦嘴：六儿，我挺佩服你的，根本想不到你那么能忍，和我平常见的小六完全不一样。这要是在学校，你肯定一拳就上去了。 小六：一开始我和你一样，后来我把这当成一种游戏，那些刁难的客人就像是游戏里把守关口的“老怪”，我得想方设法过去，过去之后还有一种成就感。 萧永卓纳闷：成就感？ 小六：能让一个刁钻的人闭嘴，说到底是我战胜了他。 萧永卓：同样一件事，用不同的语言说出来效果还真不一样。我还得向你这个**湖学习。 小六：学校跟社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在学校我们尽情地展现自我，而在社会，要尽可能地隐藏自我。忍，并不是软弱，而是一种境界。 萧永卓：境界也分时间和环境吧，在学校我就看不见你哪里有境界，比我还牛逼。照你说的，越忍越境界，大街上那些要饭的岂不都成了境界高远的圣人。 小六认真地：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的心里的确是和圣人有相同之处，但他们没有圣人的气质和头脑，是被生活所迫，应该是两个极端，不可同日而语。 萧永卓不禁乐了：头一次见你这么认真地说话。有点儿不适应，是被风华正茂地陈经理感染了吧？ 小六：我还不是跟着你一起装深沉，别笑，咱要装就装到底，让这深沉的气氛继续下去。来，我数一二三继续。一，二，三，继续。 小六和萧永卓同时严肃起来。 萧永卓：每个人都是这么慢慢成长起来的，你比我先行一步，还有美女姐姐为你引路，当然圆滑一点儿，不过，还差的很远很远。 小六严肃地：没关系，即使差的远，后面还有你，当我蓦然回首的时候，看见你在后面苦苦爬行，我心中的怒涛骇浪马上变成一江春水向东流。 萧永卓愕然地看着小六：所以说人的成长也是一个由人变禽兽的过程。 两人憋不住了，同时大笑：哈哈…… 小六笑着：不行，不行，太别扭啦。 萧永卓忍住笑：还是说点儿日常用语吧。 说着两人的酒瓶一碰，大口喝酒。 桂林 街上 日 外 史倩和司徒圆圆兴奋地看着各式各样的地摊货，金哲宇跟在后面，双手和脖子上都挂满了包。一眨眼功夫，司徒圆圆又给金哲宇的脖子上套上了一个包。史倩刚要再套一个，看着金哲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不堪重负了吧？ 金哲宇硬撑着：没关系，还行。 司徒圆圆又拎了一个包过来，找不见金哲宇身上哪儿还能挂包。 史倩笑着：行了，哲宇都成购物车啦。快放下歇歇吧。 金哲宇挺挺身子：能行，我坚持得住。 司徒圆圆也笑了：对不起啊，哲宇，光顾着买了，忘了你没开车。你这么任劳任怨，我请你到这里最好的饭店吃一顿，慰劳慰劳你。吃完饭咱们就去逛夜市。 史倩和金哲宇同时：啊! 司徒圆圆不解：怎么啦？你们不想去吗？ 史倩摇着头：不去，都跑一天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金哲宇大方地：你要实在想去的话，我陪你。 史倩：出来的时候还带情绪，到了这儿数你逛得最凶，什么人啊你！ 看见金哲宇和司徒圆圆有点儿尴尬，史倩感觉说漏嘴了，岔开话题：别愣着啦，咱们先回去休息休息再说。 龙海饭店 日 内 饭店员工全部聚集在大堂，饭店老板丁伟光站在最前面，脸色凝重地：今天把大家叫道一块儿就为一件事，咱们饭店丢了一箱龙虾，我怀疑咱们内部的人干的，东西倒是不贵重，但这是人的品性问题，我绝不容许有这样的垃圾在我们饭店。现在我等五分钟，是谁，你自己主动站出来，咱们内部解决，如果让我查出来，一定把你交给派出所。我已经查过监控，东西应该还在饭店里，你考虑清楚。 五分钟后，丁伟光拿起电话：没人承认是吧？我只有报警了。 陈晓霜挡住陈伟光的手：等一下。 她温和地看着所有的员工：其实这只是件小事，谁都有头脑发热的时候，我希望拿了龙虾的人主动站出来，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还可以酌情处理，不能因为几百块钱的东西坏了自己的名声。鼓起勇气，站出来。 丁伟光冲陈晓霜挥挥手：别对牛弹琴啦。大梁，挨个搜查。 保安队长大声地：是。 大梁的一个跟班马上举手：董事长，我举报。 丁伟光：说。 跟班：我昨天晚上上厕所的时候看见萧永卓鬼鬼祟祟地搬了一箱东西从仓库走出来，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萧永卓。萧永卓莫名其妙地：胡说八道。 大梁指着萧永卓：我想起来了，就是你，昨天你和老马往仓库搬过东西，一定是你故意不锁门，为晚上偷东西做准备。 萧永卓：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晓霜生气地看着萧永卓：小萧，是不是你？ 萧永卓直视着陈晓霜的眼睛：不是。 小六举手：董事长，如果仓库的门没锁，那么大家都有嫌疑。 员工们议论：对啊……谁都有可能。 大梁：可是知道仓库门没关的人不多。而且小强也亲眼看见萧永卓从仓库出来。 陈晓霜瞪着小强：小强，你确定你亲眼看见是萧永卓？作伪证可是犯法的。 小强看了看大梁，心虚地：是，是我亲眼看见。 四川妹子打断：看你心虚地，肯定没说实话，绝对不是萧哥，他不是那种人。 大梁：小强不是心虚，是怕人报复。 丁伟光：废什么话？去萧永卓宿舍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龙海饭店 男生宿舍 日 内 大梁带着几个跟班乱翻着萧永卓的东西。其他人在一边等待着结果。大梁一把掀开萧永卓的床板，一箱龙虾呈现在大家眼前， 萧永卓愕然，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大梁，又看了看一脸霸气的丁伟光。有点儿不知所措。 大梁冷笑道：萧永卓，你还有什么话说？ 萧永卓面无表情地：我无话可说。 丁伟光：大梁，报警。 陈晓霜：等一下。我们换个地方说。 第七十八章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丁伟光办公室 日 内 丁伟光诧异地看着萧永卓：什么？你还想留下？做梦呢吧！今天要不是陈经理替你求情，你早就被送到派出所了，别废话，收拾东西快滚。 萧永卓恳求道：董事长，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干活儿，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大梁在一边厉声道：没听见董事长让你滚啊，非要把你交给派出所你才甘心啊！快滚吧！ 萧永卓瞥了大梁一眼，又继续恳求丁伟光：董事长，求你了，只要让我留下，干什么都行。我没这份工作不行啊，家里面弟弟妹妹还在上学，母亲的身体也不太好。 小六愣愣地看着萧永卓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恳求丁伟光，心里：有进步，学会服软了，也会求人了。一眨眼功夫添了几个弟弟妹妹，分明是栽赃父母啊，这要是让他妈知道了，非把这个逆子送到埃塞俄比亚难民营里。 陈晓霜温和地：小萧，你还是先回家歇歇吧，这里不适合你，将来有机会还能回来。 丁伟光：不可能回来了，除非我不是这儿的老板。奉劝你一句，手脚不干净的人到哪儿都是过街老鼠。滚吧！ 大梁踢了萧永卓一脚：还不快滚。 萧永卓没还手，深吸一口气：董事长，那箱龙虾多少钱，我付，算是我买的。求您让我留下。 丁伟光轻蔑地：你怎么这么轴呢？不是多少钱的问题，是你的手脚不干净，你是不是偷东西了？ 萧永卓为难地：我……没…… 丁伟光瞪着眼睛：什么？你不承认？ 萧永卓无奈：承认。 四川妹子大胆地：董事长，你这是屈打成招。逼着人家承认。 董事长：你闭嘴，不服气你也滚蛋。 四川妹子不再吱声。小六附和着丁伟光：就是，谁不服就滚蛋，丁老板说的话就是道理，谁也不能反驳。还有你，萧永卓，什么弟弟妹妹，什么母亲身体不好，跟丁老板有球的关系，人家小强看见你偷东西就是你偷东西，虽然就他一个人看见了，但他是绝对不会说谎的，他绝对是老实人。你床下面的虾也绝对不会是别人放进去的，只有你。还不服气，赶紧滚蛋，这件事就算完了。仓库以后绝对不会再丢东西了。 丁伟光听小六说得有点儿发晕，拉长脸，思考着。 大梁指着小六：郭宁，你闭嘴，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萧永卓看着陈晓霜：陈经理，我真的很想留下。 四川妹子：是啊，陈经理，你快跟董事长说说。 陈晓霜：你们先出去吧。 其他人出去，陈晓霜把门关好，低声地对丁伟光说：让箫永卓留下吧，他干活挺卖力的，家里确实困难，而且又是第一次，年轻人都有粗心大意的时候。 丁伟光美好气地：听你的意思，偷东西的另有其人。你怎么一直替他说话，是不是看那小子长得帅，动心了？人家可是嫩草，别太贪心。 陈晓霜生气地推了一把丁伟光：你怎么这么无聊，是一个男人该说的么？我是怕找不见小偷还会丢东西。 丁伟光：那你凭什么说不是他？ 陈晓霜：行了，我懒得跟你说，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不管了。 说完转身出门。丁伟光赶紧拉住她：宝贝，生什么气啊，我就那么随口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留下就留下。 陈晓霜甩开丁伟光的胳膊，丁伟光又从后面抱住她：别生气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龙海饭店门前 日 外 丁伟光准备开车出门，大梁追着他低声说：董事长，您把他留下可是夜长梦多，您可要考虑清楚。 丁伟光说了句：我知道。 然后开车走了。 丁伟光办公室 日 内 丁伟光坐在老板椅上，抽着烟。萧永卓老老实实地站着。 丁伟光：想留下，行，但是那件事不能就那么算了，那箱龙虾500块钱，罚你双倍，赔饭店1000块钱你就留下。另外除了保安的工作，你顺便再打扫一下咱们饭店的厕所，工资不加。 萧永卓冷静地：行。 丁伟光意外地转过头：好了，你出去吧！ 他坐在老板椅上思虑着什么。 龙海饭店 客房 傍晚 内 小六和一个服务生把菜轻轻放到桌子上，陈晓霜在一边吩咐着：把桌子上的鲜花先放到一边，汤放到那个位置。 客人穿着睡衣坐下：好了，不用摆了，你们先出去吧。 陈晓霜：那，钱总，您先慢用。 说着陈晓霜带着两个服务生离开。刚走到门口，里面传来声音：晓霜，你留一下，我有件事跟你说。 陈晓霜吩咐小六和另一个服务生：你们先下去吧，三楼的客人还要一瓶红酒，快送过去。 龙海饭店 走廊 傍晚 内 小六站在门口不走，另一个服务生：小郭，走吧。 小六回了一句：你先走吧，柜台第二个柜子里有红酒。 29.龙海饭店 客房 傍晚 内 钱总示意陈晓霜坐下：晓霜，别拘束，坐下说。 陈晓霜站着不动：不用，我站着就行，您有什么事？ 钱总起身把陈晓霜轻轻按到座位上：跟你钱哥你还客气啥，咱们认识也有好几年了，也算是知己。 陈晓霜轻轻拨开钱总搭在肩上的手，笑道：所有的老客户都是我们的知己，钱总，您别卖关子，有事您就说。 钱总在陈晓霜的座位旁边徘徊着：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随便聊聊。 陈晓霜时刻注意着钱总的动作：呦，您光让我坐着，您却站着。哪有这种道理？ 钱总按住要站起来的陈晓霜：嗨，我让你坐着你就坐着，你有这个资格。话说回来，你在龙海干了多少年了？ 陈晓霜：八年了。 钱总：都八年了，还只是个大堂经理，丁伟光也没给你配辆车？ 陈晓霜笑着：我就是个打工的，哪儿能配车呢？ 钱总：话不能这么说，你在这儿八年，咱们认识也六年了，当初龙海是个什么样我可是记得，我要不是你替丁伟光打理着,龙海能有今天？别说是配车，房子也该给你置办两三套了。可你现在还住在龙海的公寓里，出门还是打的。哥是心疼你啊！ 钱总边说边躬下腰，抱住陈晓霜：到我那儿去吧，至少给你个副总干。 陈晓霜站起来，挣脱开：钱总，这是干什么呀？您忘了，您说我是您妹妹，这亲兄妹也不带这样的呀。 钱总步步紧逼：咱们比亲兄妹还亲。晓霜，我早就想你想得不行了，跟了我保证你活得比现在滋润地多。 陈晓霜躲避着：钱总，您别这样，我知道您给我开玩笑呢，妹妹可开不起这种玩笑。钱总，钱总…… 钱总拉住想跑出门的陈晓霜，抱住她使劲亲着。 龙海饭店 走廊 傍晚 内 小六听到里面传来陈晓霜的惊叫声立刻破门而入。 龙海饭店 客房 傍晚 内 小六跑进来，看见钱总正扒着陈晓霜的衣服，他上去拽开钱总，猛地一拳过去。钱总倒在沙发上。小六刚要上去再揍他，陈晓霜拉住他：别，郭宁，别…… 陈晓霜整理了一下衣服，过去看钱总有没有受伤：钱总，您没事吧？ 小六慌忙把陈晓霜拽到身后。 钱总下巴被打歪了，捂着下巴，含糊不清地发怒：你说呢？这兔崽子谁啊？老子饶不了他。 陈晓霜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陈总，我马上送您去医院，医药费我们全包。 钱总火大地歪着嘴叫：这事没那么容易完。我非宰了这兔崽子。 小六看见钱总还敢往前走，瞪着他上前一步，还没出手，钱总吓得坐在地上。陈晓霜死死拉住小六：郭宁，算了，别把事闹大，郭宁，听我的，要不我开除你。 钱总坐在地上跟可怜鬼一样：你再来？来呀？老子活剥了你。 其他服务员听见声音赶过来。看见客房里的清醒都张大嘴巴。 陈晓霜恢复了冷静：你们几个把郭宁拖出去，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带钱总去医院。 龙海饭店 卫生间 日 内 萧永卓拿着拖把打扫，小六进来小便了一泡，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小六准备出门，犹豫一下，转过来，看了看卫生间还有没有其他人。 萧永卓：别看了，没人。 小六：看你干得还挺起劲儿，最近吃不是吃错药啦？ 萧永卓：吃的最错的药就是不回家，来这儿打工。 小六：那你还死皮赖脸杵在这儿干嘛，假期才过了一半，还能回家呆半个月呢。 萧永卓：现在不能走。 小六坏坏地看着萧永卓：我就知道你心怀鬼胎，要不然那天你也不会被人骂地连妈都不认识啦，还要丧权辱国地留在这儿。 萧永卓咬着牙：你的话能婉转一点儿么？ 小六：不好意思，习惯了。 萧永卓冲小六笑着：哎，听说你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两人正说着，有人进来上厕所。小六立马变了脸，冲萧永卓叫道：你没长眼睛啊，让你遁厕所，谁让你遁我的鞋啦？ 萧永卓反应迅速：就你那破鞋，你问问这拖把愿意遁它么？也就是没长眼睛，看不见才失足的。 小六说着凑过去：你还有理啦？ 萧永卓放下拖把：我就有理，你要怎么招？ 进来的人主动劝架：算了，算了，都少说一句，和气生财嘛。 小六冲萧永卓眨眨眼，走开了。 第七十九章姓钱的不是人 丁伟光办公室 日 内 丁伟光狠狠拍了拍桌子：钱总是咱们的重要客户，你再怎么招也不能得罪钱总啊，简直是吃了豹子胆。 小六：对不起，董事长，我实在看不惯他的禽兽行径。 丁伟光：什么禽兽行径？我看你才是禽兽行径，最近怎么搞的，老出事，就是你们这些新来的误事儿。 小六：董事长，我下次一定注意。 丁伟光：还什么下次啊，现在就收拾东西滚蛋。 小六：董事长，我…… 丁伟光没等小六说完又一句：赶紧滚。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小六走过大厅的时候和陈晓霜迎面相对，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走开了。 丁伟光办公室 日 内 丁伟光生气地看着陈晓霜：这个也不让开，为什么？钱总到底是什么样的客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垃圾要是再得罪几个像钱总这样的客户，我们饭店还开不开啦？妈的，是谁把这些垃圾招进来的？ 陈晓霜没好气地：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相信已经有人跟你说了，郭宁是为了维护我才打他的。如果不是他，钱总已经给你…… 丁伟光：那也不用打钱总啊，他把你们拉开不就完事啦，干嘛非弄得不可收拾。你以前又不是没碰见过像钱总这样的，应付过去就完了嘛！ 陈晓霜怒气上涌：丁伟光，你就是个袜子，你要是开除郭宁，就连我一起开除，反正他们都是我招进来的。 说完，陈晓霜甩门而去。 医院 日 内 钱总耷拉着二郎腿躺在病床上，旁边一个花枝招展的小秘书正喂他吃桔子。 丁伟光、陈晓霜、郭宁提着一大堆营养品进来。钱总瞥了一眼他们，继续吃送到嘴边的桔子。 丁伟光笑眯眯地走到钱总病床前：钱总，实在对不起，我没管好自己的员工，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了，这不，他今天特意给你赔罪来了。 丁伟光厉声：郭宁，还不快过来给钱总赔罪。 郭宁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走过来，看见钱总那副傲慢的德行恨不得再给他一拳，他赔笑道：钱总，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钱总冷笑着：你不是很拽么？从老子生下来，就没人敢打我，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陈晓霜笑着：钱总，他还是个孩子呢，乳臭未干，您还能跟他一般见识？下次您来的时候，我们把最好房间留给您，而且饭菜随便您点，全由我们请。 钱总看着陈晓霜心里就有气，呸！嘴里的桔子核吐到郭宁脸上：老子又不差那点儿饭钱，道个歉就完啦？没门！ 旁边的小秘附和着：我们钱总还没受过这么大委屈呢，去你们饭店也是看来老交情的份上。你们那破饭店又不是五星级的，谁愿意去啊，钱总，以后咱去好点儿的饭店，别去那些不入流的，丢了身份还要受罪。 丁伟光赔笑：秀秀，你就别再添油加醋啦，我跟钱总那可是多年的交情。钱总，您就别跟一个小屁孩儿一般见识啦，行不？生气也伤身子。 钱总坐起来：原谅他也行，得让我给他几个嘴巴子，我的气消了，也就不跟他一般见识啦。还有她…… 钱总指着陈晓霜：你得在医院伺候我两天才行。 旁边的小秘不乐意了：钱总，怎么，我一个人伺候你还不行啊？ 丁伟光、小六、陈晓霜都愣了。 钱总：怎么？不行你们都滚。 丁伟光笑道：您打他几个嘴巴子是应该的，没问题。只是龙海离不开晓霜，我找一个手脚麻利的服务员伺候您，怎么样？ 小六瞪着眼看着丁伟光，心里：你个王八犊子，答应的挺痛快，你替老子挨啊！ 陈晓霜：钱总，这孩子不是跟你道过歉了么，您怎么还要打他呀？那就显不出您的风度了！ 钱总又吐了一口桔子核：呸，老子不要风度，老子就是要揍他，还就要你伺候我。怎么，不愿意？那就滚蛋！ 陈晓霜可算看清了钱总的真面目，再也懒得跟他说话。 小六：钱总，是我打了你，你恨的是我，我愿意让你打，你就别再为难别人啦！ 钱总下了病床：先让老子收拾了你再说！ 说着上前打了小六一巴掌，接着又一拳。小六站着不动，脸上留下红印。钱总疼得揉了揉手，拿起身边的凳子朝小六劈头盖脸地砸过去。丁伟光在一边胆战心惊地看着。 陈晓霜看见小六被打得连连后退，一把拉过小六：够了，钱总，您要是还消不了气以后就别来我们饭店了。 丁伟光吓得：晓霜，你说什么呢，发高烧了吧！ 陈晓霜：我这两天都在发高烧。 钱总放下凳子，忽然堆出笑脸：晓霜，真生气啦？别生气，我这不是伤到脑袋了么，有点儿冲动，一个小屁孩儿我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呢？算啦，这件事就过去啦，以后咱们还是朋友，继续合作。 丁伟光马上赔笑：对对对，钱总说得太对了。 陈晓霜瞥了丁伟光一眼，冷冷地：您气也消了，那我们就先走了，郭宁，咱们走。 钱总：哎，等一下，晓霜，我不是说要你照顾我两天么，怎么急着走啊？ 丁伟光试探地看了看陈晓霜：晓霜，要不然，你…… 陈晓霜：对不起，钱总，饭店确实太忙，您不是有人照顾么，我在这儿也多余。 钱总笑着：除了你，谁在这儿都多余。就陪我两天，好不好？ 说完钱总的小秘放下手里的桔子“哼”了一声就走了。 陈晓霜不说话。 丁伟光：钱总，我给您找两个…… 钱总：你闭嘴。晓霜，一天，行不行？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就能回去了。 医院 夜 内 陈晓霜给钱总打了盆水进来；你洗洗吧！ 钱总诡笑着：晓霜，干嘛总板着脸啊，今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行不行？来来来，坐这儿陪我聊会儿天。 陈晓霜搬了个凳子往外走，不了，钱总，有事您叫我，我就在门外。 钱总：外面容易着凉，这是医院我还能吃了你啊，你坐窗户跟前陪我聊会儿总可以吧，一个人在这儿怪闷的。 陈晓霜把凳子放到窗前，坐下。 钱总：晓霜啊，你别生气，我的伤难免影响我的情绪，今天上午说话有点儿难听，你别见怪啊！主要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看着你一天到晚在龙海受委屈我心里难受啊…… 陈晓霜站起来：钱总，我还是出去吧。您休息。 钱总：好好好，不说这些。你帮我拉上窗帘，我准备休息啊。 陈晓霜站起来拉窗帘。窗帘刚刚拉上，陈晓霜忽然发现一双手悄悄从后面伸过来，搂住她的腰。 钱总坏笑着：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陈晓霜拼命挣扎：钱总，你别这样，别，你再这样我喊人啦！ 钱总抓住陈晓霜拼命地在她身上乱亲：你不怕丢人就喊吧！ 陈晓霜被钱总压在床上，死命地挣扎也无济于事，慌忙中她狠狠咬住钱总的胳膊。钱总噌地一下跳起来：嗷！你个臭**。 陈晓霜慌忙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钱总上来就是一巴掌。陈晓霜被打趴在地上。她流着泪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钱总恶狠狠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货？跟我这儿装清高，你跟丁伟光那些事谁不知道！都他妈当了**，还要立牌坊。呸！ 钱总的小秘闯进来，见此情景大叫：你们两个狗男女果然在这儿乱搞。钱钟庆，你个流氓，要几个是够啊？你说啊你，你说啊你…… 说着小秘过去撕扯钱钟庆的衣服。钱钟庆一甩手：滚到一边去，别吵吵。 小秘也被甩在沙发上，哭起来：你对得起我么你，你个流氓。 陈晓霜整理好衣服默默地跑了。 大街上 夜 外 陈晓霜狼狈不堪地边哭边跑。 奔驰车里 夜 外 高崇轩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司机回头看了看他，继续开车：高总，您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累了吧，要不我先送您回家？ 高崇轩：不用了，送我回公司公寓，明天一大早有个会要开。 司机：好的。 大街上 夜 外 夜幕下突然大雨倾盆，雷电交加。陈晓霜跑着跑着，不慎摔倒在路边，趴在地上伤心地哭着。 奔驰车厘 夜 外 高崇轩在车窗里看见有个女的摔倒在路边。 高崇轩冲司机喊：停车！ 大街上 夜 外 奔驰车停下。高崇轩下车扶起陈晓霜：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司机撑着伞过来给高崇轩和陈晓霜遮雨：高总，我们先上车吧！ 陈晓霜没有力气说话，只是默默地哭泣。 高崇轩见陈晓孀不说话，直接扶她上车，陈晓孀顺从地上了车。 高崇轩公寓 夜 内 陈晓霜脸上挂满泪痕，静默地坐在沙发上。高崇轩递给她一块崭新的毛巾。陈晓霜接过毛巾，低声说了句：谢谢！ 高崇轩：小姐，我也不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已经很晚了，外面还下着雨。你就在这儿休息一晚上吧，这里是我的专属公寓，很安全，旁边的电铃直通楼下的保安室。你有什么需要还可以拨打服务台的电话。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高崇轩出门前，陈晓霜叫住他：先生。 高崇轩回头，微笑道：我姓高。 陈晓霜低声说了一句：高先生，谢谢！ 高崇轩笑了笑：不客气。 他走出门，对门口的司机说：送我回家！ 第八十章公报私仇 8龙海饭店大厅 日 内 服务员都在打扫卫生。小六头上裹着纱布，坐立不安地看着窗外。丁伟光走进大厅：郭宁，没看见大家都忙着么，你瞎看什么呢？还不干活！ 小六拿起身边的拖把遁地。 龙海饭店门前 日 外 萧永卓笔直地站在门前。一辆出租车停下，陈晓霜下了出租车，满面狼藉地走过来。萧永卓疑惑地看着陈晓霜：陈经理，回来啦？ 陈晓霜简单“嗯”了一声，走进饭店。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小六看见陈晓霜进来，关切地问：晓霜姐，你没事吧？ 陈晓霜看着小六头上的纱布，关切地问：你没事吧？让你受委屈啦！ 丁伟光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嗯哼！ 小六识趣地继续拖地。 丁伟光看见陈晓霜过来，笑着：晓霜，你…… 陈晓霜看也没看他，径直穿过大厅。丁伟光看着陈晓霜的背影，冲服务员吼道：笑什么笑？干活儿！ 陈晓霜公寓 日 内 丁伟光没敲门就进来：晓霜，怎么啦？钱总不会……他应该知道最起码的廉耻吧，况且他那个小秘也在…… 陈晓霜冷冷地：闭嘴。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 丁伟光过来想抱着陈晓霜：宝贝儿，我帮你换。 陈晓霜一下推开丁伟光： 你还是出去吧，这是我的房间，以后没事别进来。 丁伟光拉下脸：你怎么了你？又不是我惹的你，你冲我发什么火？ 陈晓霜：我没说你惹我，现在就想请你出去！ 丁伟光：因为那小屁孩儿我低三下四跟钱总说好话，我…… 陈晓霜厉声：滚！ 丁伟光说了句：不可理喻。 然后甩门而去。 高崇轩私人公寓 日 内 高崇轩把放在床头的文件整理好，侧眼发现床下有一个紫红色的小皮包，他捡起来，打开，里面是一沓名片、几张信用卡和一把梳子，他合上皮包，小心地收起来。 龙海饭店 后厅 日 内 萧永卓正吃着饭。四川妹子端着一盘红烧肉放到萧永卓跟前，然后坐下：这是我亲手做的，尝尝！ 萧永卓尝了一口：不错，谢谢！ 四川妹子低着头说：只要你喜欢吃，我天天给你做。 萧永卓愣了一下：调侃道：那人家厨房的人能愿意？ 四川妹子：当然愿意。我有空帮他们打扫厨房，而且大厨是我老乡，这些肉都是炒菜时留下的。 萧永卓调侃：看不出你还有小灶啊！怪不得你最近吃得圆咕噜噜的。 四川妹子紧张地：我是不是太胖了？最近是吃得有点儿多。明天开始，我就吃两顿饭，一顿一碗南瓜粥。 萧永卓愣了：不是，我就随便那么一说，别当真。小陶，你不胖，而且身材也挺好，没必要节食。 萧永卓准备继续劝，斜眼看见小六头上裹着纱布在另一张桌子桑坐下。四川妹子见萧永卓盯着小六，悄悄对萧永卓说：昨天老板和经理带着郭宁去医院给那个钱总道歉去了。 龙海饭店 楼顶平台 夜 外 萧永卓和小六站在栏杆边看着色彩斑斓的夜景。 萧永卓：你的伤怎么样？ 小六：没事，有点儿脑震荡。 萧永卓：你还真让人家打啊！六儿，这已经超过咱们忍耐的极限了，咱们最起码应该保全自己吧！有时候要忍，有时候就不能忍，哪怕陪他点儿钱，也不能受那种人的侮辱，那钱总整个一垃圾。 小六：别说了，老萧，我有我的理由。 萧永卓：什么理由？你不会…… 小六看着萧永卓往下说。萧永卓叹口气：算了，忍了也好，钱总那种人小肚鸡肠，如果他在背后使黑枪，你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小六掐了烟：这什么话？我才不怕他呢，什么我没见过？只不过…… 小六岔开话题：你呢？上次的事就那么算啦？ 萧永卓：哪儿那么容易，丁伟光让我赔饭店1000块钱。 小六：这倒好，辛辛苦苦打工，一分钱没挣着，反倒搭进去1000.问你妈要的？ 萧永卓：嗯，除了我妈，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白白给我钱。 小六：你怎么说的？你妈没怀疑？ 萧永卓：她怀疑也得给我把钱打过来。这就是亲人。 小六：亲人不会跟咱们计较，社会上的人一分一毫都不会便宜咱们，反倒想方设法从我们身上刮点儿什么。 萧永卓和小六打开啤酒碰了一下，狠狠灌了一口。 萧永卓深沉地：我就不明白，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都不容易，为什么还要互相算计呢？ 小六：人性如此，在这个城市天天都发生着因为自私而伤害别人的事，只不过我们身在学校，没见识过社会当中人性的锋芒，见多了也就不以为然了。 萧永卓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我现在特怀念小时候。 小六拿起酒瓶：行了，深沉到此结束，再干一杯！ 萧永卓喝了一口酒：我绝不会让自己白白受苦，谁怎么样给我，我就怎么样还给他。 小六：是加倍还给他。 西安 夜市 夜 外 司徒圆圆、史倩、金哲宇吃着夜宵！ 司徒圆圆看着史倩吃得津津有味，有点儿不太适应：你看你那吃相，整条街都没你那样的！ 史倩停下：谁说的，我立马给你指一个。 说着，史倩指着身边吃得正香的金哲宇。 司徒圆圆：人家是男的，你能跟人家比么？ 史倩：这里的小吃就是不错，是你不食人间烟火罢了！你说是不是，哲宇？ 金哲宇擦擦嘴：圆圆你要是吃不惯这个味儿咱们换个地方！ 史倩：只要在西安，哪个地方都这味道。谁都觉得好吃，就她跟人不一样，哲宇，别理她，大小姐脾气又犯了！ 司徒圆圆：我不想在这儿呆了，咱们走吧！ 史倩：又走？咱都换了好几个城市了，昨天刚来，兵马俑还没去呢，咱能不能安下心来玩几天？ 司徒圆圆：那些石头人你又不是没见过！这几个地方都没意思，我想看看海！看见海，心情会好点儿。 史倩喝一口饮料差点儿吐出来：什么？你心情不好？昨天是谁兴高采烈地逛商场的？ 司徒圆圆强辩：我那是强颜欢笑，反正我想去看看海，明天我就坐飞机去青岛，你们不去，我一个人去。 史倩笑着：那你一个人去吧，我和金哲宇在这儿玩两天就回晋原。 金哲宇：要不，和圆圆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海边。 史倩叹口气：哎，看来我是多余的，要不你们俩去青岛，我一个人在这儿玩两天就自己回去。 金哲宇：不，不，咱们一起。 龙海饭店 丁伟光办公室 日 内 萧永卓和小六站在办公桌前，丁伟光坐在老板椅上点了根烟：今天你俩不用上班了，跟着咱们的货车去拉一次货，也没多少，如果赶得早，回来后你们就休息吧！ 萧永卓和小六怀疑地点点头。 某偏僻货场 日 外 烈日下，萧永卓和小六费力地抬着一个大箱子走到货车边，两人同时喊：一、二、三…… 两人一使劲儿，箱子送到货车上。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两人汗流浃背的样子，不禁偷笑。 萧永卓喘着气：不行，歇会儿。 小六也喘着气：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两人坐到阴凉处，满脸通红，身上的汗不停地往外冒。 萧永卓：这么下去，咱们俩非中暑不可。得去买点儿喝的。 小六看了看货场那么多的箱子：这起码有一百多箱，每一箱都有二百斤左右，咱们就是搬到天黑也搬不完。 货车那边司机叫道：哎，哥们儿，老板可急着要货呢，抓紧啊！ 萧永卓冲司机喊：你不过来帮忙怎么能抓紧啊，下来锻炼锻炼，对身体有好处。 司机：我有颈椎病，没办法帮你们，不好意思啦！ 小六：那你就帮忙给我们买瓶饮料去吧。 司机：哎呀，实在对不住，老板不让我乱跑， 萧永卓：那你就闭嘴。 小六：妈的，还有个催命鬼，这家伙是不是专门来监视咱们的？ 萧永卓想了想：这摆明了是丁伟光故意整咱们，他想把咱们踢出饭店。故意安排这么个差事给咱们。 小六：这家伙够阴的，咱们都忍了那么多，还是要找咱们茬儿，好歹也是个老板，一点儿度量也没有。 萧永卓;他不想得罪那个姓钱的，而且你是因为陈经理才打姓钱的，陈经理又三番四次替咱俩说情，这就让丁伟光产生疑心。再加上姓钱的比丁伟光还阴，肯定会再三叮嘱丁伟光好好整咱们。 小六：整我就算了，你又没得罪姓钱的。 萧永卓：但是我也让丁伟光产生疑心了。丁伟光表面装得跟老板似地，实际上，他根本没自信。 小六：什么疑心？ 萧永卓：这你还看不出来么，丁伟光和陈经理是情人关系。 小六：不可能。 萧永卓；我听四川妹子说的。应该是真的。你想想，一个大堂经理凭什么能逆着老板的意思把咱俩留下？那天你也看见了，陈晓霜见了丁伟光连理也没理，完全不在员工面前给他留面子，丁伟光也没说什么。两人根本不像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小六有点儿失落，不说话。 萧永卓看着小六的表情：小六，有些事，我们可以想，但是不一定要实现，人都会冲动，冲动过后还是要顺其自然，不能一味冲动。 小六：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永卓没接茬儿：丁伟光让咱们搬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 小六刚要打开箱子看看，萧永卓拍了拍他：那个二逼货过来了。 小六：咱得想个办法把他支开。要不然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 第八十一章动脑筋脱离苦海 青岛 海滩 日 外 司徒圆圆穿着泳装，展开双臂，迎着海风拥抱大海。海水层层翻过来，没过司徒圆圆的膝盖。 史倩和金哲宇悄悄过来一把将司徒圆圆推进海里。金哲宇关心地看着司徒圆圆是否有事。史倩趁机一把将金哲宇也推下去，高兴地跳起来。 金哲宇扶着司徒圆圆从海水里出来。 司徒圆圆咳嗽着：太阴险了，差点儿把我淹死。 金哲宇拍着司徒圆圆的背：史倩，原来你这么能闹啊，你推太狠了，万一出了事可不得了。 史倩不以为然地：你们俩都是游泳高手，怎么回有事呢？怎么样？体会了一下鱼儿双双游的感觉吧，要不要再来一次？ 司徒圆圆和金哲宇相互使个颜色，同时上前抓住史倩：让你体会一下。 史倩大声地：饶命，饶命，我投降，投降…… 某偏僻货场 日 外 小六走到司机跟前：哎，哥们儿，把车往后倒一下，我们先把那边的货搬上去。 司机：你们从那边儿搬过来不就完了么，干嘛非要我倒车？ 小六：你这什么话，那你试着搬一次，你要一个人能从那边搬一箱过来放到车上，就不用你倒车啦。 司机不耐烦地：行行行，我给你倒一下，省的麻烦。 货车往后倒着，萧永卓在后面指挥：倒，倒，再倒。 只听砰的一声，汽车后轮爆胎。 萧永卓：什么声音？ 司机匆忙下车，跑到后面一看：完了，爆胎了。 小六过来：你怎么倒的车，这么点儿距离都能把车胎给倒爆了。 司机指着萧永卓：他看着呢。快看，那么大一钉子扎进去能不爆胎么？ 萧永卓：我是看车有没有到位置，谁能管车胎下面有什么？你经常在这儿拉货，熟悉地形，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小六：就是，这要是耽误了老板的事，全由你负责。 司机莫名其妙地：你们还倒打一耙？说不定那钉子就是你放的。 萧永卓：货搬不完对我有什么好处，老板说天黑搬不完我这个月工资就没啦。你别瞎推责任，快想想有什么办法！ 司机：我有什么办法？只能联系车行，可是这里离市区那么远，要过来也得两个小时以后了。 小六：那你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修车的？快去啊，耽误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 司机跑着离开：那你们先搬着，我去去就来。 萧永卓：怎么搬？往那儿搬？ 司机：往车上搬啊。 小六：那你让别人怎么换胎啊？那么重！ 司机：没关系，我有千斤坠。 萧永卓：晕，这么多货加起来两万多斤，你一个千斤坠怎么顶起来？做梦呢吧！别废话了，快去吧！ 司机：那你们…… 小六：我们在这儿看货。 司机看了看门房看门的人，跑出去：那我去了。 某偏僻货场 日 外 萧永卓和小六轻轻撬开一个箱子，扒开包装。小六从包装里掏出一袋儿黑色的豆子：这是什么玩意儿。毒品？不像！ 萧永卓闻了闻：像是咖啡豆。可是怎么连商标都没有。 小六：我看八成是走私的，就丁伟光那人品，肯定不干好事。 萧永卓：如果他不干好事，咱们现在就是帮凶。奇怪，龙海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咖啡豆，一年也用不完呀。丁伟光怎么会要这么多呢？ 小六：他要不要那么多我不关心，我只关心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反正我是搬不动了。现在撒手不干了，以前的苦就白受了，如果继续干，这么多货不可能在天黑之前搬完，即使搬完了，我也该热死了！矛盾啊！ 小六擦了擦汗：今天我才深切体会到，“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还真不是一句骂人的话，那是发自肺腑的关心啊！ 萧永卓想了想，露出诡异的笑容：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这些货会有人替咱们搬走，而且咱们不用负任何责任。只不过这些货最终到底能不能回归丁伟光就难说啦！ 小六：行了，赶快把你的奸计说出来，我必须尽早离开这破地方。 萧永卓：你刚才说这些货是怎么来的？ 小六：走私的。 萧永卓：对，咱们就当这些东西就是走私的，身为一个有正义感的大学生，见到有人走私怎么能不举报呢？不能，举报之后咱就开溜。如果这批货是走私的，那么公安机关肯定回来查收，如果这批货不是走私的，那么这批货也有人送到该送的地方。 小六：想的美，谁给你送。公安机关？即使不是走私货，公安机关扣了之后也不会给你送，到时候让丁伟光自己取货，然后丁伟光会再派咱俩来搬。你以为公安机关是吃素的？还帮你送到该送的地方，美得你！去年我姥爷丢了两只羊，打了一天电话派出所的人才去，最后说什么管辖区的案子太多，像这种小案顾不上查，而且他们出勤也需要经费，让我姥爷亡羊补牢，看自己能不能查出小偷！我操，我姥爷快八十的人了，要是能查出来要你们那些民警干什么吃的？ 萧永卓：行了行了，别扯其他的，就按我说的办。第一，如果是走私货，公安局查处了最好，咱们不但躲过这次苦力，而且还能让丁伟光喝一壶。就算不是走私货，他想再派咱俩来搬货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小六坏笑着看萧永卓：你小子还憋了不少坏水没倒出来呢吧？ 萧永卓：走，走，咱先躲过这一截再说。 郊外路上 日 外 小六：那司机也真够二的，两个看门能拦住咱们？ 萧永卓催促：快走吧，时间不多，到前面的公共电话厅报案，但愿公安局的人能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 小六：没事儿，咱就说上厕所那么一会儿工夫人家公安局的人就查抄了，咱们也只能灰溜溜回饭店。 萧永卓：丁伟光可没那么好糊弄。 某偏僻货场 日 外 司机带着两个修车的人走进货场，十几个警察正在查封货物。有一个看见三个人进来，逮住问：哎，你们三个干什么的？来提货的？ 司机忙摇手：不是，我们本来想找个地方方便方便，不成想警察同志在这儿办案，不好意思，回见！ 三四个警察围过来：站住，别动。 两个修车的忙解释：我们是被这家伙叫来修车的，警察同志，你们可要问清楚啊……对啊，我们就是那边村里干修车买卖的，不信您问去。 司机：同志，我也是受人之托才去找修车的，路过这儿，有人说他的车胎爆了，非要我帮忙找人修，你看，我找了两个，怎么那俩人不见了呢？ 一个警官相貌的警察：别编啦，回警察局再说。带走！ 四个警察过来把三个人都拷上，推着上了警车。 货场附近 日 外 萧永卓和小六躲在暗处看着警车开走。 萧永卓：行了，可以回饭店啦！ 小六拍了拍萧永卓：哎，你快看，真有人来帮咱们搬这些货。 萧永卓看见两辆大卡车停下，上面下来二三十号人。 萧永卓：别看啦，走吧！ 某饭店 傍晚 内 丁伟光拿着电话：知道，那俩小子我看着也不顺眼……钱总放心，行，特殊对待那个叫郭宁的！好，好……不，不，我还得谢谢您。 丁伟光得意地挂了电话。 对面座位上打扮妖艳的女人问丁伟光：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是不是又有重要的人接待？ 丁伟光：不是。跟钱没关系！ 女的没兴趣了：那又什么好高兴的？ 丁伟光：你不懂，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顺气比挣钱更重要。只有顺了气，男人才能像野马一样奔腾。 女的生气地：你在床上是挺奔腾的，可是在钱上一点儿也不奔腾。 丁伟光：一会儿给你买项链去。 女的立刻堆起笑容：真的？你真好！ 电话响，丁伟光乐得接起电话：怎么样，顺子？那俩家伙还没累趴下？ 警察局 傍晚 内 顺子在警察的监视下打电话：丁老板，出事儿了，那些货让查抄了，我现在在派出所，您来一趟吧，要不然人家不让我走…… 某饭店 傍晚 内 丁伟光的笑容僵住：什么？你再说一遍？废物，你，你是怎么……那俩家伙呢……啊，没用的东西，就在里面呆着吧！ 丁伟光气得挂了电话。 对面的女的问：怎么啦？什么事那么生气？ 丁伟光不说话。 女的过去拉住丁伟光的胳膊：没关系，咱们去买项链，给你顺顺气。 丁伟光甩开：买个屁！ 第八十二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龙海饭店 大厅 夜 内 客人走的差不多了。萧永卓和小六坐在陈晓霜旁边交代行踪。 小六：后来我们见警察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找个地方躲起来。 萧永卓：再后来有人把那些货都拉走了，我们就回来了。 陈晓霜：谁让你们去装货的？ 萧永卓：丁老板，他专门指派的。 陈晓霜若有所思，然后平静地：你俩什么也不用管，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明天正常上班。 萧永卓和小六相互看看：哦。 丁伟光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指着萧永卓和小六：你们两个狗东西，让你们去装货，你们都干了什么？ 萧永卓衣服冤枉的样子：董事长，车胎爆了，我们等了好长时间都没见那个司机回来，最后等到一大群警察，我们俩吓得就躲到一边，不知怎么的，后来有人把货拉走了。 小六：董事长，那些人是你找来的吧？我们两个人实在装不完那么多货，正愁怎么办，您倒派人把货拉走啦。我知道我们俩办事不利，但是我们真的搬不了那么多货。 萧永卓：是啊，我们都中暑了，差点儿昏倒在路上。 丁伟光：你们俩装什么装？说不定那些警察就是你们招来的。 小六皱着眉：什么？我们招警察？冤枉啊，董事长，警察凭什么听我们的？我们也没理由叫人家警察来呀！ 丁伟光：怎么没理由，那些……总之你们没看好我的货，现在你们先赔钱，然后卷铺盖滚蛋！ 萧永卓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为什么？ 陈晓霜冷冷地：你俩什么也别说了，回去睡觉。 萧永卓和小六朝后厅走去。 丁伟光：陈晓霜，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是龙海的老板？ 陈晓霜：是，如果你让我滚蛋，我绝不再管这些破事儿。 丁伟光气得：你……别以为龙海离了你就不转了。 陈晓霜：离了谁也能转。那批货是钱钟庆的吧？你是故意整郭宁和萧永卓。越来越不像男人了你。 说完陈晓霜走开。 丁伟光刚要追，电话响了。他看了看手机，犹豫半分钟，接起：喂，钱总，您听我说。是出了点儿意外，不过……我会想办法…… 电话里钱钟庆：货都被警察扣了你有屁的办法，丁伟光，你小子是故意的吧？让老子吃哑巴亏，好，行，咱们走着瞧！ 电话挂断。 丁伟光拿着电话：钱总，喂，喂…… 他一怒之下，把手机重重甩出去，手机电池飞出来正好打在他脸上。怒气上涌的丁伟光拿起凳子砸到大厅中央。 龙海饭店顶层 夜 外 萧永卓站在栏杆边看着灯火辉煌，小六坐在旁边的地上喝啤酒。 萧永卓：我听老马说那批货是钱钟庆的，丁伟光本来想整整咱俩，还能帮钱钟庆销一次货，赚个人情。结果把钱钟庆得罪地五体投地。钱钟庆的货肯定是走私的，要不然也不会自认倒霉。 小六：丁伟光可就成了替罪羊，他没胆量供出钱钟庆，只有自己花钱摆平这事。 小六站起来，递给萧永卓一瓶酒，两个酒瓶一碰：干！ 小六：咱们这次一石二鸟。让这俩混蛋先沸腾一阵再说。 萧永卓望着远处：现在是反击的时候了。 小六：你是说保安队长？ 萧永卓突然严肃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给我来个脆的，我就给你来个亮的！ 小六笑着：我怎么觉着咱俩越来越阴险啦。 萧永卓：咱们正在以禽兽为目标，大踏步前进！ 呵呵呵……干！ 龙海饭店 后厅 日 内 萧永卓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四川妹子放下一盘鱼香肉丝，在对面坐下：我刚学的，尝尝。 萧永卓愣着：鱼香肉丝？偶尔吃一顿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能天天麻烦你，以后不能这样了。 小唐：我最近练厨艺，让你帮我尝尝怎么啦？又不是白让你吃，你得给我意见。 萧永卓：提意见倒是没问题。不过，厨房不会天天都有剩下的肉吧？ 小唐：怎么啦？你不愿意吃啊，那我倒了。 萧永卓赶快拦住：别别别，我吃，我吃。 说着动起筷子：嗯，不错。 小唐：好吃我明天再给你……尝！ 坐在邻桌的小六冲萧永卓眨眨眼，低头吃饭。 萧永卓：小唐，那个保安队长是什么时候来的？ 小唐：你说大梁？他呀，来了七八年了。一点儿钱都没给家里寄。 萧永卓：为什么？出来打工不就为了养家糊口么？ 小唐：我听小王说他跟他老婆闹离婚，法院没给离，他就扔下一大家子跑出来了。挣点儿钱就……唉！ 萧永卓：怎么啦？ 小唐：挣点儿钱就去***，钱都胡花了，还怎么给家里寄？他还经常敲诈保安队员的钱，客人给的小费他还要一半。 萧永卓摇摇头：这整个就是一流氓！怎么当的保安队长？ 小唐：他跟丁老板是老乡，再加上保安队里没人能打过他。刚来的时候…… 小唐压低声音;我刚来的时候，他还追过陈经理呢。那个时候陈经理是我们的领班，他每天都偷偷给陈经理送东西，写情书，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就不追了。我们都猜丁老板看上陈经理之后，他不敢和丁老板争。 萧永卓：陈经理喜欢他么？ 小唐：就他那德行，陈经理根本看不上他。其实陈经理连丁老板也看不上，只不过丁老板帮过她，她为了报恩就…… 萧永卓看了看小六坐的桌子，已经没人了。 龙海饭店 客房部 日 内 萧永卓叫住正往前走的小唐：小唐，你去哪儿？ 小唐：我去帮晓霜姐收拾一下房间。 萧永卓：我帮你吧？ 小唐高兴地：好啊！ 龙海饭店 陈晓霜公寓 日 内 小唐擦桌子，萧永卓一边拖地，一边四处观察。 小唐看了看正在拖地的萧永卓，嗔怪：你瞎看什么呢？这可是人家晓霜姐的房间。 萧永卓：没看什么，这个套房比三层的更大，更好。 小唐：当然啦，这是贵宾套房。晓霜姐干了这么多年还能没这待遇！其实丁老板挺抠的，晓霜姐虽然只是大堂经理，可是饭店上下，包括后厨、客房部都靠晓霜姐操心，这么多年给饭店赚了好多好多钱，丁老板怎么说也应该给她买套房子吧，再说他们又是……那么亲密的关系。换了别人，连房子和车都不配，早就不干了。 萧永卓：丁伟光是挺抠的，从他给的工资就能看出来。 小唐：是啊，要不是晓霜姐人好，时不时给我们发奖金，饭店恐怕就只剩丁老板一个人了。其他比龙海小的饭店服务员都比我们工资高。 萧永卓：这么看来，晓霜姐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小唐：再有情有义也不能这么忍吧，丁老板的老婆冷不丁会来闹，指着鼻子骂。她凭什么？要不是晓霜姐帮他老公，她能有今天的物质生活？ 萧永卓：行了，行了，咱们知道就行了。你可不敢跟别人说。 小唐暖味地看着萧永卓：我也就敢跟你说。 萧永卓：你的抹布是不是该涮涮啦？ 小唐，哦，对，我去涮。 小唐去卫生间涮抹布，萧永卓趁机打开衣柜，悄悄把陈晓霜的内衣塞到自己衣服下面。 龙海饭店大厅 夜 内 一个漂亮女人拉着一个红色的箱子走进来。萧永卓上前很礼貌地：欢迎光临！ 小姐走到柜台前：给我开一间房。 萧永卓转身朝正在擦地的小六微微点头。小六绕着大厅擦了一圈，朝后厅走去。 柜台小姐递给客人一个房卡：这是您的房卡，欢迎入住。他会带您去房间。 萧永卓指着电梯口，大声地；小姐，这边请。 萧永卓殷勤地帮客人按电梯：小姐，您气质真好。我帮您拿箱子吧？ 漂亮女人微笑着：好。 保安队长大梁看见萧永卓正热情地和漂亮客人攀谈，立刻推个车过去。 电梯门开了，萧永卓：小姐请！ 大梁：站住！萧永卓，不知道客人的行李要放在车上啊？这么长时间什么都不懂！你去门口守着吧！ 大梁随即转身笑眯眯地看着漂亮女人：小姐，我来帮您吧！ 漂亮女人斜了一眼大梁，冷冷地：嗯。 电梯门开了，大梁听见萧永卓又去和柜台的服务员聊得火热，随即叫了一个服务员：小王，你先陪这位小姐上去，我随后就到。 小王跟着漂亮女人进了电梯。 大梁走到柜台前，推了萧永卓一下：哎，刚才没听见我我说的话，让你到门口守着去。 萧永卓辩解：为什么？现在已经过了八点了，我下班了。 大梁：今天特殊，客人多，你既然吃这碗饭，还不快去…… 大梁和萧永卓吵架的功夫，电梯门对面房间的门开了，一只手快速地拿走推车上的红箱子，又放上一个一模一样的。 柜台边大梁的有点儿火了：你去不去？ 萧永卓装作没办法：好，我去。 第八十三章客人丢了东西，查小偷 龙海饭店 客房 夜 内 大梁敲门进来：小姐，您的箱子给您放这儿了。您要不要吃点儿什么？我们饭店有好几道特色菜…… 漂亮女人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元给了大梁：我累了，没胃口，就想洗个澡。 大梁喜滋滋地把一百元踹到口袋里：放心，小姐，我给您安排，我们这里有专门的桑拿房。您要不要先喝点儿什么再去？ 漂亮女人：行了，行了，你告诉我桑拿房在哪儿就出去吧！ 大梁：哦，在一楼西北角。记着带您的房卡 漂亮女人：你可以出去了。 龙海饭店 职工宿舍 夜 内 大梁吹着口哨提着酒回来，刚准备进宿舍，看见一个影子从楼梯口闪过。他立即追上去。 龙海饭店 后院 夜 外 大梁悄悄躲在暗处，看见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鬼鬼碎碎地把一包东西藏到墙角的配电箱里。然后左右看看，离开了。 龙海饭店 客房 夜 内 漂亮女人穿着睡衣，吹干头发，坐到镜子跟前。她忽然想起什么，起身打开自己的红皮箱，不禁一怔：啊！ 龙海饭店 柜台 夜 内 萧永卓正和柜台的服务员聊得火热，电话响了。服务员接起：喂，你好，我是柜台，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电话里漂亮女人气呼呼地：叫你们经理上来。 服务员小姐：请问发生什么事啦？ 电话里漂亮女人：我的东西丢了，你们饭店有鬼。 电话挂断，服务台小姐看着萧永卓：萧哥哥，309房的客人说有鬼，你快上去看看吧！我通知陈经理。 龙海饭店 客房 夜 内 漂亮女人眼前的红箱子敞开着，里面堆满了臭袜子和啤酒瓶。萧永卓差点儿忍不住笑出来。 漂亮女人生气地：这是怎么搞的，我箱子里的东西怎么会变成这些垃圾？你们饭店真的闹鬼？ 萧永卓忍住笑：那个，小姐，你确定这些东西不是你的吗？ 漂亮女人激动地：十分确定，非常确定，很确定！ 萧永卓：小姐，你别激动，你想想你来我们饭店之前有没有其他人动过你的箱子？ 漂亮女人：没有，我下了飞机就来这儿了。 萧永卓：那你确定这个箱子是你的吗？ 漂亮女人仔细看了看箱子，觉察道：不是，这箱子不是我的，有人掉包了。天啊，这是在哪儿掉包的？我记得我下飞机的时候还……对了，我下飞机后还打开过箱子，一定是在你们饭店掉包的。 萧永卓：那我帮您找找。你想想去过饭店哪里？ 漂亮女人：我就去了趟桑拿房，可是我也没拿箱子啊！ 陈晓霜进来：什么事？ 萧永卓：晓霜姐，这位小姐说箱子被掉了包了。你看！ 陈晓霜看见箱子的臭袜子和酒瓶子，不禁捂着鼻子：小萧，先把这箱子拿出去。 漂亮女人：不用了，就放这儿，这是证据， 说着，漂亮女人捂着鼻子把箱子盖盖上。 陈晓霜：小姐，你确定是来了饭店后才被掉包的？ 漂亮女人：确定。我下飞机之后还打开过箱子，之后就来你们这儿了。 陈晓霜：您是怎么来的？ 漂亮女人：打的。 陈晓霜：你再想想是不是路上有什么疏忽？或者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漂亮女人生气地：你什么意思，想推卸责任啊，路上不会有疏忽，就是来你们饭店后才丢的。 陈晓霜：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放心，无论是不是在我们饭店丢的，我们都会尽力帮你找，我就是想再让你排除一下看有没有其他可能？ 漂亮女人想了想：没有。你们不是尽力，而是必须给我找回来，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丢了，我就，就…… 陈晓霜看见漂亮女人快要哭了，赶紧安慰：你别激动，小萧，你快带这位小姐四处找找，我去问问其他客人有没有提错箱子。 龙海饭店 后院 夜 外 大梁没看清刚才人的脸，但是看见他穿保安服的编号。窃笑道：看看你小子搞什么鬼。 大梁走到墙角，打开配电箱，一伸手，吱的一声，嗷！ 大梁被电出一身冷汗：操他妈的，放的什么破地儿。 他小心地从配电箱里取出包裹，打开一看，阴笑道：萧永卓啊萧永卓，想不到你还干这种变态的事儿。 龙海饭店 桑拿房门外 夜 内 漂亮女人生气地：我早说过，洗桑拿谁提箱子啊！ 萧永卓感到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随即对女人说：这样吧，我带你去后院找找，我们饭店有客人落下东西，服务员捡到了就会放在那儿。 漂亮女人：那你不早说。 萧永卓：对不起，对不起，这边请。 龙海饭店 后院 夜 外 萧永卓带着漂亮女人来到后院，正巧碰上往里走的大梁。萧永卓质问：大梁，你手里拿的什么？ 大梁笑道：你不知道？装什么蒜，行了，等我告诉丁老板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随即笑嘻嘻地看着漂亮女人：小姐，你怎么来这儿了，有什么效劳的你尽管说。萧永卓，你去守门吧，这儿没你事儿了。 萧永卓：恐怕这儿有你的事。 漂亮女人指着大梁：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动过我的箱子。 萧永卓厉声：大梁，你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梁：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但不是现在。 漂亮女人：打开让我们看看。 大梁：小姐，这不好吧！ 两个服务员跟着陈晓霜过来。漂亮女人指着大梁：他动过我的箱子。 陈晓霜：大梁，是不是你拿了这位小姐的箱子？ 大梁冤枉地：没有啊，我就帮小姐把箱子提到房间了。 萧永卓：你鬼鬼祟祟拿的什么？不让大家看。 大梁打开包裹：反正现在陈经理也在，不妨大家让你们看看。 在场的人都吃惊地看着大梁。包裹里是几件女人的内衣和化妆品。 漂亮女人指着这些东西：这是我的东西。果然是你偷的。 大梁：不是我，是萧永卓，是他，我刚才亲眼看见他把东西放到配电箱里的。 萧永卓笑着摇摇头：上次这么冤枉我，这次又想这么干！那箱龙虾就是你让人放到我床下的，现在你床下还有一只。现在又想偷客人的东西冤枉我！大梁，你可真阴险。 大梁：你才阴险，偷了别人的东西赖我。 柜台小姐：刚才萧哥哥一直跟我聊天呢，一接到电话就去了那位小姐房间。 漂亮女人：然后他一直跟着我找箱子。你别狡辩了，就是你，一直缠着我，还收了我100元小费。想不到你是小偷。 小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小姐，你那箱子里还有其他东西吧？ 其他几个服务员议论着大梁：这人怎么这样啊……又是小偷，又是流氓…… 漂亮女人指着大梁：有。其他东西呢？交出来。 大梁一脸茫然：真没有。不信，你们搜我身，再不信去我宿舍搜。这东西根本不是我偷的，就是萧永卓。 小六：你就别赖别人啦，先把自己屁股擦干净再说。 陈晓霜看着大梁：大梁，你真没拿？如果搜出来，你知道后果！ 大梁：真没拿，我愿意承担后果。 龙海饭店 员工宿舍 夜 内 几个服务员从大梁床下找出红色箱子。漂亮女人上前一认：这就是我的箱子。你这个小偷，变态。 大梁冤枉地：这是谁把箱子放到我床底下的？ 萧永卓：你干脆说是谁生的你算啦！ 大梁指着萧永卓，是你，是你栽赃陷害。我跟你拼了。 大梁过来抓住萧永卓的衣领，小六和其他几个保安把大梁脱开。 陈晓霜：行了，什么也别说了，大梁，你明天不用上班了，工资也没法给你结。 萧永卓犹豫着什么？转眼看见小六拼命给他使眼色。他心一横：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报警啊！ 漂亮女人被提醒了，拿起手机：我非报警不可。 陈晓霜赶紧制止：小姐，你听我说，今天的事是我们管理不善，对不起，但是请你别报警，对谁都不好。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你的食宿全免怎么样？ 漂亮女人犹豫着：可是我的……私人物品都让他们动过了，我怎么还能用？ 陈晓霜：你的损失我们赔。这种情况在我们饭店还是第一次…… 正说着，一个服务员又在柜子里找到几件内衣：大家看，这里还有。 陈晓霜一看，突然愣住了。 四川妹子：这不是……这不是…… 漂亮女人：这个人一定心里变态，还有其他女人的内衣。看看你们饭店找的是些什么人啊，必须报警。 陈晓霜狠狠瞪着大梁，然后深呼吸，耐心地对漂亮女人说：小姐，先别报警，这是我们饭店内部出了问题，我们一定能解决好，我先让人给你找个贵宾套房住，然后我们处理完了给你一个交代，好不好？ 漂亮女人正犹豫着，萧永卓在床脚拽出一根线：这是什么？ 小六：这个插口好像是往电脑上插的。线的另一头到哪儿呢？ 大梁推开萧永卓：什么也不是，滚开，别动。 陈晓霜：大梁，你闪到一边儿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顺着电线看。萧永卓一步步拽着，电线伸出墙外。 大梁过来推开萧永卓：滚一边去，用你多管闲事！ 萧永卓甩开大梁，小六随即一个肘击，大梁被击倒，在地上**着。 陈晓孀生气地：大梁你再妨碍我们找东西现在就别干了。 龙海饭店 通道 夜 内 所有人都跟着萧永卓看线延伸到哪儿。萧永卓掀开顶上的盖板，一截儿一截儿找源头。 龙海饭店 陈晓霜公寓门前 夜 内 萧永卓顺着线走过来，看见线进了眼前的房间：在这儿，线进了这个房间。 大家跟过来。四川妹子奇怪：这不是晓霜姐的房间吗？ 陈晓霜已经预感到什么，拿钥匙打开门。 第八十四章大仇得报 龙海饭店 陈晓霜公寓 夜 内 萧永卓从钟表后面摘下一个微型摄像头给大家看：看，就是这个，微型摄像头！ 其他人吃惊地;啊！ 所有人都轻蔑地看着大梁。 萧永卓：这东西正对着床。应该是放在这儿好长时间了。 陈晓霜上来就给大梁一个巴掌：流氓！ 漂亮女人吃惊地：这个人太可怕了，怎么会干出这么龌龊的事，太难以置信了。我不得不报警。 大梁神色慌张地：不是……陈经理……我没有…… 大家都看着陈晓霜的表情。陈晓霜上去又给了大梁一个耳光，然后狠狠地说出两个字：报——警！ 大梁拽着陈晓霜的胳膊：陈经理，我求求你，别报警，那箱子真不是我拿的。 陈晓霜生气地推开大梁;那个微型摄影机是怎么回事？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大梁记得：是我，但那是丁老板让我监视你的呀，跟我没关系啊！ 在场的人第三次吃惊地张大嘴巴：啊！ 陈晓霜拿起手机拨通丁伟光的电话：丁伟光，五分钟之内给我滚回来。 电话里丁伟光：什么事儿啊…… 陈晓霜：大事儿。 说完挂了电话。 漂亮女人这会儿还没报警，饶有兴趣地等着着还有没有更让人惊奇的事发生。 龙海饭店门前 夜 外 一辆轿车停下，丁伟光下车，急匆匆往饭店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值班保安礼貌地：董事长，回来啦！ 丁伟光：发生什么事啦？ 保安：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一个客人丢了东西。 丁伟光骂了一句：最近是见了鬼了。 自顾自走进去。 龙海饭店 陈晓霜公寓 夜 内 丁伟光走进来，看见一大群人，叫道：你们都在这儿愣着干嘛呢？该干嘛干嘛去！ 服务员和保安们一个没动。 大梁赶紧过来求道：丁老板，你可要救我啊，他们要报警。 丁伟光推开大梁，气得：怎么，我还指挥不动你了。 陈晓霜没等丁伟光反应过来，先给了丁伟光一个耳光。 丁伟光一愣：你疯啦？ 陈晓霜一把将微型摄像头甩到丁伟光脸上：看看你干的好事。 丁伟光拿着摄影机的线头：这什么意思？ 陈晓霜：你说什么意思，不是你让这个狗娘养的监视我的吗？ 丁伟光恶狠狠地瞪着大梁：我什么时候让你监视晓霜啦？还有，这儿是什么玩意儿？你搞的？ 一个服务员解释：董事长，这是微型摄像头，安放在钟表后面，正对陈经理的床。 丁伟光上前推了大梁一把：你他妈的敢给我的女人安摄像头，不想混了吧？ 大梁冤枉地：是你说让我监视她的呀！ 丁伟光气得踢打着大梁：那我也没让你监视她的床呀，你个变态、流氓、色狼…… 大梁抱着头躲到墙角。萧永卓顺便也踢了大梁一脚。 陈晓霜：够了，你们两个半斤八两，丁伟光，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欠你了。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陈晓霜脱下制服，扔到丁伟光脸上，拉开柜子收拾东西。 丁伟光过去阻止，晓霜，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没让他给你安摄像头，真的，我对天发誓…… 小六提醒坐在一边看热闹的漂亮女人：小姐，你打算就这么饶了那个变态？ 漂亮女人拿起电话：这问题太严重啦，我只有报警啦！都别拦着我。 大梁给漂亮女人跪下：别，别，小姐，你不能报警，是我的错，对不起，我给你买十件新内衣。 萧永卓：你就是买二十件也遮掩不住你变态的事实啊，也不能弥补小姐心灵上的疮伤，像你这种人要对社会构成多大危害啊，谁也不能放过你！ 漂亮女人开始播110：对，不能放过他。 大梁见没什么效果，爬过去抱住丁伟光的腿：丁老板，你一定要救我啊，是你让我…… 丁伟光一脚踢开大梁：滚开。 大梁被提到一边。他忽然一发狠，跳起来夺过漂亮女人的手机：你个贱货，铁石心肠啊！ 龙海饭店 陈晓霜公寓 夜 内 漂亮女人吓得躲到墙角。丁伟光回头指着大梁：你疯啦！ 大梁拿起身边的酒瓶：我是疯啦，你们这帮冷血的家伙，谁报警我砸碎了他娘的！ 小六悄悄对萧永卓说：这句骂人话太没水准啦！ 大梁抄着酒瓶走到陈晓霜和丁伟光跟前。 丁伟光吓得躲开：你，你，别乱来！ 陈晓霜冷冷：你要是有种你就往我头上砸。那么龌龊的事儿你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你干不出来的，你砸呀，砸呀！ 大梁抄着酒瓶子：陈晓霜，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吗？我每天晚上一睡下就想你。天天想你。丁伟光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睡你，应该让我睡你。我做梦都想睡你，怎么啦？不行啊？ 小六一脚踹过去：什么垃圾，你也配？ 大梁撞到墙上，头被磕了一下，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顾不得疼，飞身跑出去。 丁伟光对着保安喊：把他别让他跑了。 龙海饭店 大厅 夜 内 大梁跑下楼，跑向门口。门口的保安已经关了门，堵在门口。大梁冲过去一拳打倒门口的保安，推门，推不开。门已经反锁。他刚要跑向后厅，好几个保安从楼下追下来堵住去路。 大梁按住门口的保安：给我钥匙。 门口的保安被压得喘不过气：钥，钥，钥…… 丁伟光也追下来，你们上呀！ 几个保安冲过去。大梁左一拳，又一脚，再来一个侧体，三个保安倒在地上。剩下两个犹豫着。 大梁底气足了：你们平时都跟我的，我也不想伤你们，识相的，给老子让开。 两个保安手拿电棍，不敢向前。 陈晓霜、漂亮女人、其他服务员也都来到大厅。萧永卓看见倒在地上的保安，不禁摇摇头：那些肉都白长啦！ 漂亮女人先开口：我已经报警了，你跑不了。 大梁急了，上前夺过一个保安的电棍。另一个拿电棍的保安放下电棍躲开了：队长，我不抓你。 大梁发了疯似地冲向后厅，其他人赶快让开。丁伟光大声地：他想从后门跑。 萧永卓迅速伸出一脚。大梁来不及反应，倒地！他起来野兽似地扑向萧永卓。萧永卓身子一闪，一个侧摔，大梁再次倒地。其他几个保安一拥而上乱踢躺在地上的大梁。 四川妹子高兴地：萧哥哥真帅。 丁伟光震惊地看着萧永卓，不知道说什么。其他几个保安踢够了，过来问：老板，他怎么办？ 丁伟光惊魂未定，坐在地上木木地：先绑起来。 门外有警察敲门，门口的保安拿出钥匙开门。几个警察进来：谁报的案？ 漂亮女人举手：我报的案！ 龙海饭店 楼顶平台 夜 内 萧永卓和小六一人拿着一瓶酒，一碰：干杯！ 萧永卓：总算是报仇了，可我怎么高兴不起来呢？ 小六：行了，行了，别学武侠里那些台词。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仇人大梁被警察拘役三个月，心里的恶气出了，现在还当了保安队长，小唐每天想着法的给你做好吃的，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别装逼了，装逼被雷劈。 萧永卓平静地：我是说真的。你说这人还挺怪的，没报仇吧，心里憋着一股气让人不舒服，报了仇吧，心里又空地不舒服。我这次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小六喝口酒，那是装逼综合症。人就这样，不可能你出了气，对方还好好的。让你所谓的良心上好过一点儿。否则你就没有出气。一旦出了气，那对方肯定被你整惨了！如果你真的后悔了，安抚他，那么你的下场就是再次受气，憋得你死去活来的！比他还惨！因为对方已经憋足了气要整你，他不会因为你的安抚而感恩戴德，反而会认为你装逼可怜他，下次对你会更狠。既然报了仇，就不要多想，也别在这儿装逼，显得你有多善良。也别去假惺惺，这样的话，他即使憋了气，想再对付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不要让他看到你软弱的一面，这才是王道。 萧永卓看着小六：你这套好像是混了多年的社会油条，你有那么成熟么？你说能做到？自己刚说了装逼被雷劈，这会儿就装上啦！ 小六：还不服气，告诉你，在宿舍，你是我老大，但在社会，你得叫我老大。 萧永卓：呦呦呦，装个没完啦！ 小六：哎，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忘了你受了气，我是怎么劝你的？没有我的忠告，你早把大梁扁一顿，然后老老实实滚回家去了，哪有这么多的社会经验可以学习？你别忘了，帮你出气，我可是幕后英雄。 萧永卓：我给你说谢谢还不行么？ 小六：一声“谢谢”就完啦？当我是人民公仆啊！ 萧永卓：得得得，我那身保安服归你啦！ 小六：快别提你那破保安服，穿上之后弄得我全身臭汗味儿，我洗了三遍澡身上还留有余臭。就那，哎，扔垃圾堆都没人要，赶快拿走。 萧永卓笑着：那是我平时站岗穿的，这大夏天的，怎么可能不出汗么！ 小六：你的气消了，那我的气怎么办？ 萧永卓：你说那个姓钱的？ 小六：除了他还有谁？ 萧永卓：你这口气不好出，听小唐说那人是个大老板，而且挺有实力，不然丁伟光也不会那么巴结他。 小六：我才不管什么他是谁，总之，他欠我的，我要加倍讨回来。 萧永卓；你的勇气可嘉，可是你的势力跟他相差太远。那家伙可不是大梁，咱说收拾就收拾，惹急了扁一顿跑了也行。那家伙有自己的一帮人，如果我没猜错，他肯定把你查了个底儿掉，这些社会上的人用的手段恐怕咱们见了都怵得慌！ 小六：一句话，你帮不帮我？ 萧永卓：为了禽兽这个目标，帮！ 小六拿起酒瓶跟萧永卓碰：这才是哥们儿。 萧永卓擦擦嘴：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你已经报仇了，上次那批货，让那个姓钱的损失了几十万。 小六：不够解气，我要亲手抽他一顿，而且他还拿我没办法。 萧永卓：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要忍那个姓钱的？为什么非要留下？ 小六深沉地：我有我的理由。不过，我不会再留下了。你呢？ 萧永卓：我都当保安队长了，当然要留下过过瘾啦。再说我现在连一分钱还没挣着呢！怎么？晓霜姐不干了，你也不干了。你准备跟人家形影相随啊！六儿，我还是得劝你一句…… 小六不耐烦地：闭嘴。 第八十五章家在哪里？只能回饭店 西藏 布达拉宫前 日 外 金哲宇拿着相机，给摆好姿势的司徒圆圆和史倩照相。咔嚓！ 司徒圆圆和史倩凑到金哲宇跟前看效果。 史倩：不错。 司徒圆圆仔细看：哎，怎么你还在我头上做动作呢？不行，这张删了！ 史倩：别删，挺好的，非常有纪念意义。 司徒圆圆和史倩从金哲宇手里夺照相机：删了……别删……给我…… 金哲宇被迫放开相机：小心别让掉了。 司徒圆圆手机响，金哲宇拿起手机：圆圆，别闹啦，你爸爸给你打电话呢！ 司徒圆圆跟没听见一样，继续跟史倩抢着照相机：这么多人在这儿，你怎么一点儿淑女形象也没啊……我只要照片里的形象……你先放手，我给你……你先放…… 金哲宇无奈，接起电话：喂，叔叔，我是金哲宇……圆圆，正和史倩抢照相机呢……她现在顾不上……啊，哦，哦，哦。 金哲宇指着俩人：那是谁身上的血啊？ 两人立即停止动作，看看自己全身上下有没有出血的地方。金哲宇趁机把电话给司徒圆圆：圆圆，叔叔让你接电话呢！ 司徒圆圆拿起电话：喂，爸……什么时候……哦，哦……玩够了……哦，哦，我们明天就回去。 电话挂断。司徒圆圆长舒一口气：咱们的旅行结束了。后天我们一家要回老家一趟。明天咱们就得回晋原。 史倩不禁说出三个字：太好了。都出来40多天了，特别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金哲宇心里：哎，早知道把圆圆手机的电池卸了！ 史倩；哲宇，你想什么呢？咱们明天可以回家啦，高兴么？ 金哲宇淡淡地：高兴。 某旅馆 日 内 陈晓霜静静地坐在床上，丁伟光跪在地上恳求道：晓霜，别生气啦，我知道错啦，咱们这么多年感情，你就回去帮帮我吧！现在饭店一团糟。 陈晓霜眼睛飘忽，坐着没反应。 丁伟光继续：我对天发誓，我真不知道大梁那个混球能往你房间安摄像头，他被拘留活该，就算他出来我也饶不了他。这些是我从他宿舍里搜出来的，你把它销毁吧！ 陈晓霜看了看丁伟光身边的带子，又回过头发呆。 丁伟光带着哭腔：我知道你委屈，是我不对，不该让他监视你，可是那也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我怕失去你，怕得要命！回去吧，在外面你还得受苦，你看这个旅馆这么简陋，怎么住人？你在晋原也没有其他亲戚朋友，就算回老家也不行啊，你的叔叔婶婶把你家的房子都占了，回去你住哪儿？ 陈晓霜默默地看着窗外，心里：是啊，我能去哪儿呢？哪儿都没有我的家！ 想到这儿，陈晓霜的眼泪抑制不住地留下来。 丁伟光抓住机会，握住陈晓霜的手：晓霜，回去吧，龙海就是你的家，永远都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亲人。 陈晓霜擦干眼泪，带着鼻音说：我回去也行，我的薪水要加倍。 丁伟光看到了希望，干脆利索地：行！ 陈晓霜：我联系的客户要抽取盈利的百分之十作为奖金。过年过节也要给我相应的三倍薪水。 丁伟光：行。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几个服务员围在一起聊天，门口的保安也坐到大厅里跟女服务员搭讪。萧永卓冷冷地看着两个搭讪的保安：外面挺热的吧？ 一个保安：可不是么，这热天，没法再外面呆。 萧永卓：那你干脆别干了呗。 两个保安才看见萧永卓正跟他们说话呢，两人规规矩矩地：队长。 萧永卓：热是难免的，但是工作还是要干的。这样，你们俩轮流在外面站，一人一小时。 两个保安同时：谢谢队长。 小六提着包从后厅走出来，萧永卓迎上去：真打算走啊，离开学还有一段日子，再说你也没挣几个钱，能去哪儿？ 小六：去干我该干的事儿。 萧永卓：好吧，反正我也拦不住你，哪天晚上要是没地方睡了一定要来这儿，别睡大街上影响市容。 小六：放心，到哪儿我都有睡觉的地方。你要是被开了给我电话，我还能管你饭。 萧永卓：你要这么说就快走吧！ 小六把包放下，坐到椅子上：我还等丁伟光回来给我结工资呢，不着急。 萧永卓：我看这个，很难。上次你让人家丁伟光垫付的医药费是你工资的好几倍。按照他一毛不拔的性格，你一块钱也要不到。 小六：那我的医药费也应该高于那个姓钱的，就算持平，最起码也应该把工资给我。 萧永卓；你的医药费应该问姓钱的要。问丁伟光好像不太公平。 小六：谁让他非拉着我去给那个混蛋道歉的？他也有责任。没法找姓钱的，就找他。 萧永卓：他要是不给呢？ 小六：打得他给为止！ 正说着，丁伟光和陈晓霜回到饭店。几个服务员和保安都站起来。小六惊喜地看着陈晓霜。几个服务员也高兴地凑过去：晓霜姐，你可算是回来啦，太好了…… 丁伟光先说话了：怎么我才一天不在就懒散成这样？陈经理前两天有事儿出去一趟，今天我去车站接她回来。从现在开始，她是饭店总经理，我不在，就听她的。现在一切恢复正常，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小六走到陈晓霜跟前：晓霜姐，你还好吧？ 陈晓霜点点头：还好。大家都做自己的事儿去吧，不要因为前几天的事儿影响情绪，我们饭店要恢复往日的兴隆。 大家听了陈晓霜的话，各自散开回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萧永卓过来：晓霜姐，以后你的房间每隔两个小时就有人巡视，你放心休息。另外，你房间所有的电线我都理顺了，做了标记。 陈晓霜看着萧永卓：谢谢。 小六：晓霜，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你的精神不太好。我去厨房给你煮点儿猪肝汤。 丁伟光推开小六：你去干你该干的吧，我一会儿吩咐厨房做。晓霜，走，我扶你上去休息。 萧永卓看着小六：哎，你不是走啊，走吧！我帮你叫住丁伟光他们。 小六拦住萧永卓：别多嘴，我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晒晒，现在晒完了，要收回去了。 司徒圆圆家 日 内 保姆给司徒圆圆一家三口开门：高总，你们回来啦。 司徒圆圆抓住保姆的肩膀：李阿姨，我要吃你做的皮蛋瘦肉粥。 司徒文静放下包：李阿姨，先给我们做点儿吃的，饿死了。 李阿姨：吃点儿什么？ 司徒文静：什么快做什么！ 李阿姨转身去厨房：好的。 高崇轩：饿得都快挺不住了吧？谁让你们不吃饭啦！ 司徒文静：你们老家做的那也叫饭？馒头做的跟石头一样，比鸭蛋还大，连个热的都没有，做的菜跟煮熟的差不多，吃的时候还有一股抹布味儿。天呐，那是人吃的么。 高崇轩拉下脸：不是人吃的我也照样长大了，而且也比你们壮实。 司徒文静：你也就比我和圆圆壮实，怎么不跟满满比，你这样的两个都比不上。 高崇轩：满满现在吃的是美国饭，几乎所有的事物都含糖，热量高，壮实点儿是理所应当的。 司徒文静：那你试试让他吃你们老家那饭，几天就面黄肌瘦，不能见人啦！ 高崇轩：你怎么老要跟我老家过不去，我就是在那儿出生，长大的。虽然圆圆、满满跟你姓，但他们的根也在那儿！不想去以后别去，省的麻烦！ 司徒圆圆：行啦，行啦，我都饿成这样啦，你们还吵，比我肚子里馋虫的声音还大。 高崇轩生气地又穿上衣服。 司徒圆圆：爸，你这是要出去啊？ 高崇轩：对。 司徒文静：这刚回来你又去哪儿啊？ 高崇轩：别管我。 司徒圆圆：爸，别走啦，在家好好休息。 高崇轩扬长而去。 司徒文静：你爸那股子牛劲儿又上来了,让他去吧！ 龙海饭店 陈晓霜办公室 日 内 小唐敲门进来：晓霜姐，外面又一位先生找您。 陈晓霜：谁啊？要是那个姓钱的，我可不见。 小唐：不是，是个又高又帅的，看上去是个大人物。 陈晓霜：我哪认识什么大人物。你又逗你晓霜姐呢吧？ 小唐：没有。真的没骗你。 陈晓霜起身：好，我去见见！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高崇轩娴静地喝着咖啡，身边站着一个英武的保镖。小唐带陈晓霜过来：就是这位先生。 陈晓霜和高崇轩四目相对。高崇轩先认出：果然是你。 陈晓霜想起来了：高先生？你好，怎么来这儿了？ 高崇轩拿出紫红色的皮包：这个是你的吧？ 陈晓霜：哦，落在你那儿了，我以为那天是我落在路上了，里面没装证件，全是名片，所以就没在意。你还亲自送过来，谢谢你了。 高崇轩：不客气。我也想知道你在哪儿工作。 陈晓霜：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我们饭店有几道特色菜。请到那边的稍等。 第八十六章痞子闹事儿，殊不知有高手在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陈晓霜微笑着：这几道菜都是我们饭店独有的，好多客人都是专门来这儿吃这几道菜的。你先慢用。 陈晓霜刚要走，高崇轩叫住：等等。陈小姐，你现在忙吗？ 陈晓霜：你说，还有什么需要？ 高崇轩笑着：没什么需要，就是一个人吃饭太闷，你要是不忙陪我一起吃，好么？ 陈晓霜想了想：那，好吧！ 陈晓霜很淑女地坐下。 高崇轩夹菜吃了一口：不错。就是，你们这儿怎么大厅和餐厅在一起啊？ 陈晓霜微笑：哦，由于地方不够，只能这样了。要不我给你开个包间？ 高崇轩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如果餐厅和大厅能分开，会更正式一些。 陈晓霜：谢谢你的建议，有条件的话，我们会改进的。 餐厅中央，几个人正跟服务员吵着。 一个胖子大声地：你们这什么鸟饭店，菜里面还有蟑螂。 服务员：先生，对不起，我给你换一盘儿。 另一个高个儿：这菜我们都快吃完了，看见那玩意儿恶心地想吐。你们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正说着一胖子作恶心状往桌子上吐了一口：妈的，恶心死啦。 旁边桌子上的客人都起身离开了。 陈晓霜赶紧走过去;先生，什么事？ 一个秃子一看陈晓霜：哎呦，这儿还有一美女呢，你是干什么的？ 陈晓霜：我是这儿的总经理。 秃子站起来，手往陈晓霜肩上搭：嘿，还是总经理，美女，陪哥哥喝一杯。 陈晓霜一把甩开秃子的手：先生，放尊重点儿。 秃子笑道：还是辣的，我就喜欢辣的，哈哈哈…… 陈晓霜：先生，你要是没其他事儿我先走了。 胖子指着桌子：怎么没事儿，你们让我吃了那么多蟑螂，就没事儿啦。 陈晓霜仔细看了看：先生，那个蟑螂还没粘上菜汁呢，显然刚跑到盘子里的。 胖子蛮横地：你的意思是我们故意放只蟑螂进去之后吃喽！ 陈晓霜：我不是那个意思，也许是用餐的时候不注意，蟑螂自己跑进去的。或者其他人放进去的。 高个儿：那你们饭店也脱不了干系，得给我们个合理的交代。要不然我们就住这儿啦！ 陈晓霜：要不这样，今天的饭钱算我们请客，行不行？ 高个儿：你们请我吃蟑螂啊，我现在五脏六腑难受地要命，看来得上医院，你们饭店先带我们哥三儿去医院检查检查。 秃子还不停地动手动脚：美女，要不然你陪哥哥一晚上，这件事就这么算啦。 陈晓霜厌恶地后退几步：这位先生，如果你再不自重，我就报警啦。 秃子笑着：你报啊，报啊，警察来了我就说你们饭店让我吃蟑螂。 高崇轩走过来：警察好像不管你吃不吃蟑螂！ 秃子看着高崇轩：你从哪儿冒出来的，边儿歇着去，别找不自在。 高崇轩：你放开这位小姐。 陈晓霜：高先生，我能解决，你先去那边吃饭吧。小唐，快去叫小萧。 龙海饭店 后厅 日 内 萧永卓指挥两个保安安装摄像头：往右边儿点儿，好，上螺丝。 小六端着两个盘子过来：让， 让，让。 萧永卓故意挡住。 小六：萧队长，我们服务员干活儿不容易，你就别添乱了。 萧永卓低声地：怎么，心里不平衡。 小六也低声地：切，我就快当领班啦。 小唐慌慌张张地跑来：萧哥，哥，餐厅有人闹事，还对晓霜姐动手动脚的。你快去看看吧！ 小六扔下手里的盘子就跑了。萧永卓紧随其后，两个保安也跟过去。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高崇轩加重了语气：放开这位小姐。 胖子和高个儿站起来：嘿，还真有屎壳郎抹粉，臭美的，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儿吧？ 高崇轩一手措开秃子的手，把陈晓霜拉到身后。秃子大怒，一拳打过来。 高崇轩的保镖突然窜出来压住秃子的拳头，一拳把秃子打倒。肥胖子和高个儿一块儿扑过来，保镖一个连环腿，胖子和高个儿倒地，两人叫唤着，想站，不敢站起来。 小六看见高崇轩还拉着陈晓霜的手，直奔过去：放开她！ 保镖看见小六要打高崇轩，立刻挡过来，挡住小六第一拳，然后两人过招三个回合后，保镖忽然一个肘击，小六匆忙招架，双手挡住一肘，后退几步。保镖一拳过来，萧永卓赶过来，一拳顶回去。 萧永卓和保镖的手都伸到背后直哆嗦。 陈晓霜急忙叫道：别打，别打，误会，误会，是那三个。 萧永卓顺着陈晓霜指的方向看去：三个歪瓜裂枣的家伙躺在地上。萧永卓过去一人踢一脚：敢在我管的地方闹事，活腻了吧。 三人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小兄弟，我们不敢了，马上滚！ 小六：先别忙着滚，刚才是谁对陈经理动手动脚的？ 三人相互看看，没人承认。 小唐指着秃子：就是那秃子。 小六上去就是一顿暴揍。秃子被打出鼻血。 萧永卓赶快拦住小六：行了，行了，别弄出什么大事。 三个地痞趁机跑出饭店。 高崇轩仔细看了看萧永卓：萧同学？ 萧永卓回头看看高崇轩，立刻恭敬地：叔叔！你怎么…… 高崇轩：你在这儿打工？ 萧永卓：是啊，挣点儿生活费。 保镖盯着萧永卓：兄弟，出拳挺快嘛！ 萧永卓：你也很快，而且很有力量。 陈晓霜：原来你们认识！那就好，高先生，今天的事儿谢谢你。我们都过去坐吧！ 高崇轩看了一眼小六，笑了笑：好！陈小姐，你们饭店还真是卧虎藏龙。能跟阿彬过招儿的人可不多。 陈晓霜看了小六一眼，又笑着回应高崇轩：高先生见笑了，我也是刚刚知道。 钱钟庆办公室 日 内 钱钟庆指着秃子、高个儿和胖子：废物，事办不好还挨了打，活该！ 高个儿：老板，那个人的保镖太厉害，出手就打要害，我们仨下手没他黑，所以就…… 钱钟庆：没本事就是没本事，别找借口。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改天我得会会他。 高个儿：下次咱们多找几个兄弟，龙海饭店的服务员和保安好像都练过。 钱钟庆：放你妈的屁，丁伟光手下那几个呆瓜我又不是没见过，别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还想糊弄我。我就不信，丁伟光见了我还得装孙子呢，他们才算哪根葱！ 司徒圆圆家 书房 日 内 司徒圆圆耐着性子弹着一首世界名曲，忽然停下，走到窗边儿，她犹豫了半晌拿起电话。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小唐正玩着苹果3，手机屏上忽然闪着“土司司”，还闪出一张美丽灿烂的脸。她透过玻璃窗看见萧永卓在外面和一个司机说着什么，犹豫一会儿没接电话，并且删除通话记录。刚删除，电话又响起，小唐索性挂了电话，然后把“土司”加入黑名单。 龙海饭店门前 日 外 萧永卓耐心地对一个司机说：师傅，你的车不能停在这儿，会影响我们饭店客人的进出。 司机：我就停一会儿，半个小时。 萧永卓笑着：先生，你还是靠边儿停吧？ 司机开始移车：你这人还真难说话。 萧永卓笑着：谢谢配合。 司徒圆圆家 书房 日 内 手机里传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司徒圆圆放下手机：哼，敢挂我电话。哼！ 高崇轩推门进来。 司徒圆圆闷闷地叫了一声：爸！ 高崇轩坐到钢琴前：心情不好？谁又惹我的宝贝女儿啦？老爸……帮你出主意对付他。 司徒圆圆：没有人惹我，就是心情不好。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啦？ 高崇轩：这又不是你房间，我敲什么门？怎么？玩了四十多天都没玩够，嫌老爸把你叫回来啦？ 司徒圆圆：哎呀，不是。我早就想回来了，都怪史倩，玩起来就疯地不知道回家。 高崇轩：我可听史倩爸爸说是你玩得不回来。 司徒圆圆低声地：这个叛徒，下次再也不跟他出去了。 高崇轩：我昨天见了一个人。 司徒圆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高崇轩：就是上次你带到咱们家生日会上的那个。 司徒圆圆触了电似地凑到高崇轩跟前：萧永卓？ 高崇轩：好像是姓萧，但是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了。 司徒圆圆兴奋地：你在哪儿见他的？什么时候？ 高崇轩笑盈盈地看着司徒圆圆。 司徒圆圆感觉上当了，转而失望地：你怎么会见到他呢，爸，你又拿你女儿开心呢，我不高兴又不是因为他。放心，爸，我长大了，不会再那么任性了。 高崇轩：看你那样子，我没逗你，是真的。我昨天在一个饭店见他在那儿打工。这小伙子挺有个性，还知道勤工俭学。你…… 司徒圆圆打断高崇轩：那个饭店叫什么名字？在哪条街？ 高崇轩：你不会是因为他才不高兴吧？ 司徒圆圆急的摇着高崇轩的手：爸，快说。 高崇轩：裕兴路龙海饭店。 刚说完，司徒圆圆跐溜跑出去。 高崇轩嘱咐：小心点儿，让阿彬开车送你。 房间外传来司徒圆圆的声音：不用了。 第八十七章以女友身份叫他离开饭店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司徒圆圆跑进来，四处张望，看不见萧永卓。一个服务员过来：小姐，您是吃饭还是住店？ 司徒圆圆漫不经心地；找人。 见大厅没有，司徒圆圆直奔后厅。服务员拦着她：小姐，这是我们饭店员工呆的地方，不会有你找的人。 司徒圆圆推开服务员：找的就是你们饭店员工。 一个保安过来也拦着司徒圆圆：小姐，那地方客人不能去。 司徒圆圆：我不是客人。 服务员：那您就更不能进去了。 丁伟光正巧回来：怎么回事？ 服务员：丁老板，这位小姐非要去后厅。 丁伟光看了看司徒圆圆，微笑着：小姐，你为什么非要到我们的后厅呢？ 司徒圆圆：我要找人，让你的人让开。 丁伟光：你要找谁呢？ 司徒圆圆：萧永卓。 龙海饭店 后院 日 外 一辆货车上，萧永卓正满头大汗地和几个保安往下面卸货。司徒圆圆走过来，认出了正在卸货的萧永卓。萧永卓汗流浃背，吃力地把箱子递给车下的保安：小心点儿，这些酒是名酒。 司徒圆圆看不下去了，眼眶凝结着泪水，大声地：萧永卓！ 站在车上的萧永卓回头，看见是司徒圆圆，意外地：大小姐怎么来这儿啦？ 司徒圆圆大声地：下来。 其他几个保安停下手里的活儿，喜滋滋地看着事情下一步的发展。 萧永卓：等会儿，我正忙着呢，你先到前厅坐着，我一会儿去找你。 司徒圆圆走到跟前拽住萧永卓的裤管儿：你下不下来？ 萧永卓无奈：下下下，真是的。你放手，我腿早软了。 萧永卓刚下车就挨了司徒圆圆一个巴掌。保安和服务员张大嘴巴。萧永卓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你就是来专门打我的？ 司徒圆圆哭着：谁让你来这儿打工的？你不是回家了么？ 萧永卓看了看旁边的人，低声对司徒圆圆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哭什么呀？我又没娶你，干嘛老是一副我欠你几百万的表情？ 司徒圆圆擦了擦眼泪：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萧永卓愣住：我没给你打电话怎么挂你电话？就为这个？你哭的意思是我刚才那巴掌又白挨了，是吧？ 司徒圆圆拽着萧永卓：什么也别说了，跟我走。 萧永卓想松开司徒圆圆的手，但是没用：我不能走，月底还要拿工资呢！ 司徒圆圆穿着粗气：工资多少？ 萧永卓自豪地：这个月1500。 司徒圆圆继续拉着：你跟我走，我给你一万五。 萧永卓不好意思地：干什么？包养我呀你！我还没那魄力，快放手。 旁边的人看得津津有味，乐得合不拢嘴。 小唐来到后院，扯开司徒圆圆的手：放开，放开呀你， 司徒圆圆就是不松手，小唐使出浑身力气，就是掰不开司徒圆圆的手，急的：你谁啊你，别拽我萧哥哥。 小六赶过来，看见司徒圆圆和小唐同时扯着萧永卓，乐道：这个老萧，到哪儿都惹桃花。哎，自作孽，不可活。 萧永卓看见小六过来，拼命给小六使眼色，小六打出“没办法”的手势。静静地看热闹。 丁伟光在一旁劝阻：小姐，你这么闹，影响我们店生意，要不你先回去？ 司徒圆圆转头瞪了一眼丁伟光：你闭嘴！ 丁伟光听话地闭嘴。在一边儿傻站着。 陈晓霜上前托开司徒圆圆、小唐和萧永卓：都冷静一下。有什么话慢慢说。小萧，你跟这位小姐到那边好好谈谈。小唐，你到前厅去给客人报菜。 小唐不甘心地：晓霜姐，我……她…… 陈晓霜严肃地：去！其他人都干各自的活儿去！ 龙海饭店 后院 日 内 司徒圆圆擦干眼泪，为什么你总是……总是…… 萧永卓瞪着眼等着司徒圆圆继续说。 司徒圆圆想了想：总是跟我较劲儿，你就不能让我心情顺畅一些吗？ 萧永卓：我不太明白我哪里跟你较劲了？请大小姐明示。 司徒圆圆质问：你放了家没有回家为什么没告诉我？还挂我电话，还在这儿当保安，还和女服务员关系暧昧。你说，你是不是跟我较劲？ 萧永卓想了想：不是。我没有和女服务员关系暧昧，放假打工是很平常的事儿，我不能像你那样，放假为了去哪儿玩而烦恼！我们是两种不同的人，考虑的事也不一样。 司徒圆圆：我不管，开学之前，你不能再在这儿当保安了，顶着太阳搬那么大的箱子，你想中暑啊你！ 丁伟光打断：等一下，你们刚才说开学？萧永卓是学生？ 司徒圆圆：当然啦。你是老板吧？把学生当民工使唤，心太黑了吧你。 丁伟光：我哪儿知道他是学生！萧永卓，你怎么骗我说要长期干？ 萧永卓：这个，哦，我是打算一放假就过来打工，长期如此。 丁伟光：放了假再来，这饭店是你开的？像你这种员工怎么能安心干活儿，早知道这样，我才不留你呢！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司徒圆圆见丁伟光敢萧永卓走，便附和：对，赶他走，省得他给你们添乱。 萧永卓：不是，那什么，还有十几天就俩月了。丁老板，让我干完这俩月吧？ 丁伟光：走吧，看你女朋友那如狼似虎的样子，再让你干两天，非吃了我不可！别废话，赶紧走。 萧永卓充满希望地看陈晓霜，陈晓霜没有回应萧永卓的眼神。 司徒圆圆：你继续干的话，我就天天来捣乱你，直到开学为止！ 陈晓霜不禁笑了笑。 萧永卓无奈，求陈晓霜：晓霜姐，你倒是替我说句话呀！ 丁伟光的态度也很坚定：晓霜，你也看见了，这个萧永卓可是个**烦，留下他，咱们的生意没法做了，你不会又…… 陈晓霜：我只是总经理，你才是老板，我听你的。 丁伟光和萧永卓都诧异地看着陈晓霜。 萧永卓无奈地叹口气：那，丁老板，你给我把工资结了吧！ 丁伟光：结什么工资？你弄丢我那么大一批货我还没找你赔偿呢，你反倒要起工资来了，那你把那批货的钱都给我。 萧永卓：老板，你可得讲道理啊，是你让我们去搬货的，而且那货是公安局的人扣的，关我什么事？ 丁伟光：总之，货是在你们手里被扣的，你们就得负责任。我不追究那件事你就偷笑吧！ 司徒圆圆幸灾乐祸：让你再干这种工作，活该！ 龙海饭店 陈晓霜办公室 日 内 萧永卓敲门进来，放下自己的保安服，闷闷地了：陈经理，那我走了。 陈晓霜叫住转身开门的萧永卓：等一下！ 萧永卓站在原地，没回头！ 陈晓霜看着垂头丧气的萧永卓，笑道：连姐都不叫啦，嫌我没留你？ 萧永卓低声：我哪敢责怪经理呢？一个被开的保安！ 陈晓霜走过来拉萧永卓坐下：就这点儿气度啊，我还以为你成熟了呢，能忍丁伟光，却给我脸色看。 萧永卓抬起头：姐，我不是……就是心里觉得憋屈，你怎么也不替我说句话呢！ 陈晓霜：按你的说法，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替你说话呢？ 萧永卓叹气：那我没话说了！ 陈晓霜拍了拍萧永卓的肩膀，严肃地：你没看出来么，丁伟光根本没打算给你工资，所以你再干下去也没多大意义！ 萧永卓：至少，我可以跟大家在一起多呆几天！多磨练一段时间！说实在的，我不在乎工资多还是少，可要是一点儿没有，显得我干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成绩也没有！ 陈晓霜：怎么会没成绩呢？这段日子锻炼了你的意志和耐心，消磨了你性格的缺陷，这不是用钱能换来的！你已经过了一个阶段，下一个阶段需要几年时间，你多干十多天也没什么变化！我不想再和丁伟光有其他牵连，所以不想像上次那样强行把你留下！希望你能理解我。 萧永卓不好意思地：晓霜姐，别那么说，你已经很照顾我了，可能是习惯你的照顾，所以一时不习惯！现在我明白了。丁伟光的确不是个好男人，你应该跟他保持距离！ 萧永卓看陈晓霜不说话，歉意地：姐，我多嘴了，你别往心里去！ 陈晓霜：没有，你说的对。上午找你的那个女孩儿是谁？ 萧永卓：她和我是同一届的，算是朋友！ 陈晓霜：你喜欢她么？说实话！ 萧永卓：我也不知道，在某个瞬间，我……喜欢她，但她有时候让人受不了。我清楚，我们是不同的人！综合看，我不喜欢她！ 陈晓霜：别骗自己了，她很关心你，好好珍惜她！ 小六推门进来：晓霜姐，新到的酒需要你点收！ 陈晓霜：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萧永卓起身：姐，那我走了，以后有时间再回来看你！ 陈晓霜：等一下！ 陈晓霜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的工资，拿上！ 萧永卓推辞：不行，不行，姐，怎么能用你的钱给我发工资呢？ 陈晓霜冷冷地：放心，是丁伟光的钱，这是他应该给你的。 萧永卓：真的假的？ 陈晓霜：真的，你就别管了。去吧，常回来看看我。 萧永卓接过信封：那，谢谢你了，姐。 小六推开门：晓霜姐，送货的人催了。 陈晓霜：知道了。 萧永卓和小六相互挤挤眼。 第八十八章打工结束，不能回家又不能回学校 龙海饭店门前 日 内 萧永卓提着包出来。保安和服务员都出来送。 一个保安：队长，看不出还是大学生，以前我还真是眼拙啦。 老马；小萧，别跟那姑娘怄气了，她是个好姑娘。 一保安调侃：老马，是不是你看上啦，你跟人家档次差太远，哈哈哈……没门儿。 众人：哈哈哈…… 小唐生气地：吵什么吵？没正经，要不说你们就上不了大学呢。 一保安：妹妹，你萧哥哥是大学生，又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你跟人家是天鹤和母鸭的差别，所以你也就别想啦。哈哈…… 小唐被气得眼泪都下来了，狠狠打刚才的保安：让你说，让你说…… 其他女服务员安慰小唐;别哭啦，小唐，别哭啦，回头咱们一起收拾他。 萧永卓也过来递给小唐纸巾：小唐，别哭啦。 他转身对保安说：以后你们谁要敢欺负小唐，我可回来揍他。 老马：要是我们回了老家呢？ 萧永卓：那我就跟回老家揍他。 小唐哭着抱住萧永卓：萧哥哥，呜呜呜…… 萧永卓：好了，好了，别哭了，你还小，以后一定会找到适合你的人的。 小唐：萧哥哥，我以后就见不着你了，是么？ 23.龙海饭店门前 奥迪车里 日 外 司徒圆圆看见车窗外的情景，气得脸色发青，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被史倩拦住。 史倩按住司徒圆圆的手：冷静。你不是说要悄悄跟着他么，你下去还怎么悄悄啊？ 司徒圆圆气得：那个服务员简直没羞耻，那么多人还…… 史倩：你应该说萧永卓麻烦，连服务员也不放过。他天生犯桃花，你得考虑。你看那小女孩儿，抱着萧永卓跟抱个金元宝似地，别人拽都拽不开。 龙海饭店门口 日 外 萧永卓挥手跟饭店的人再见：大家回去吧。 老马：还没开学。打算去哪儿？ 萧永卓：还剩十几天，我打算回家一趟。你们不用担心了，回去吧！ 25.龙海饭店门前 奥迪车里 日 外 司徒圆圆气得：史倩，咱们走吧？ 史倩：行啊，你开车呀！ 司徒圆圆手伸到车钥匙跟前，又缩回来：再等会儿，我撞死他们。 史倩：那得等我先下车，要不然我也有责任。 史倩指着窗外：哎哎哎，过来啦！ 车窗外，萧永卓拉着箱子走到奥迪车前，左右看了看，走向公交站牌。 司徒圆圆开始发动汽车：这家伙打个的还跑那么远。 史倩：他好像不是去打的，是去等公交。他还真会省钱。 司徒圆圆开着车：你说他要去哪儿啊？ 史倩：你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我不过我可提醒你，导致他在假期没有圆满完成工作的罪魁祸首就是你，现在他对你除了怨就是恨，就算你问，他要么不说，要么告你个听都没听过的地方。 司徒圆圆踩一脚刹车：就那破临时工？人家都不给他工钱，多干多吃亏。还有你，怎么净说我不爱听的呀，我叫你来是来帮我助阵的，不是让你打击我的。 史倩：我这么打击你，你都没醒悟。那边才貌双全的金哲宇锲而不舍地追你，你视而不见，非要找这个又黑又瘦的犟驴受气。我真是凌乱了。 车窗外一交警敲车窗。司徒圆圆放下车窗，交警没好气地；谁让你在这儿停车的？连这点儿常识都没有还开什么车？先把…… 史倩笑着：警察叔叔，我们不是故意的，马上走。 警察一看车里：呦，是两位美女啊！为什么停在这儿啊，很容易出事故。这按规矩是要开罚单，扣分的。 史倩：不好意思，她刚才脚抽筋儿了。就别罚了，求你了。 司徒圆圆从包里拿出两张一百：这是罚单的钱，不用麻烦你撕罚单了。 警察揣好钱：下次注意…… 话没说完，司徒圆圆就开车走了。 路上 奥迪车厘 日 外 司徒圆圆一边开车一边说：什么人啊？都能当咱们叔叔啦，还叫咱们美女，老不正经。你还跟他说得挺热乎。 史倩：哎，要不是我应付他，你早就被扣分啦，说不定连罚款也不用交，你偏要给人家。最后连话都不让人说完，小心人家一改主意，回头再把分扣了。 司徒圆圆：我这不要跟着那辆公交么！ 史倩：萧永卓上去啦？ 司徒圆圆：嗯。跟着公交有一好处，哪儿都敢走，没人跟你抢道。 史倩：可是有人跟你抢那头犟驴啊！ 火车站 日 外 萧永卓拉着箱准备进站。 火车站停车位 奥迪车厘 日 外 司徒圆圆停好车：看来他是想回家了。 史倩：走的好，省的你一天跟疯子似地烦我。 司徒圆圆看着窗外的萧永卓：都要回家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史倩无奈地笑笑：你跟人家什么关系？人家干吗要给你打电话？要打电话也就给你仨字——害人精。 司徒圆圆气得：哎，你……再说下车去。 火车站进站口 日 外 萧永卓走到门口，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妈！ 电话里萧妈：暑假都快结束了，你还打工呢？也不回来看看我，你就不想你妈？养儿子有什么用？ 萧永卓拿着手机：行行行，很快就回去啦。 电话里萧妈来了精神：是么？什么时候？已经在路上了吧？我得赶紧给你二姨打电话。 萧永卓：我回去关我二姨什么事？ 电话里萧妈：赶快让她安排你和那姑娘见面呗！你可一定要回来！妈给你做点儿好吃的。 萧永卓犹豫了一下，转身往回走，他拿着电话闪躲着进站的人群：那个，妈，我是说可能回去，也可能回不去。 电话里萧妈急了：你别犯浑，你敢不回来，我去把你捆回来。 萧永卓也不示弱：您来了也没辙，您能找到我么？不能，回头我一激动，跑其他城市找找同学，您可是又搭功夫又费钱。 火车站停车位 奥迪车里 日 外 史倩指着车窗外：哎，怎么他又回来啦？不好，他朝这边过来啦。 司徒圆圆：他是不是发现咱们啦？ 两人迅速躲到车窗以下。 电话里萧妈;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到底回不回来？ 萧永卓走到奥迪车旁边：靠着后车厢：回去，放寒假我一定回家。 电话里萧妈突然语气温和了：你老实跟妈说，是不是自己找下了？没事，跟你妈还有什么隐瞒的？有就说，妈还有奖励。 萧永卓：没有。是这样，妈，我当初给人家饭店说的就是干满两个月才发钱，如果我现在回去，这个暑假我就白干啦。 电话里萧妈：蒙我呢吧？你现在说不干人家就不给你工钱啦？那么多人打工，都像你说的那样，临时有事走的话，都白干啦！ 萧永卓：可不是么，人家就这规矩，哎，妈，我手机快没电啦，挂了！ 萧永卓果断地挂了电话，走向公交站牌。 火车站停车位 奥迪车里 日 外 司徒圆圆和史倩抬起头，坐好。 司徒圆圆：他接了个电话连家都不回啦！ 史倩：是什么事或者什么人有这么大魅力呢？ 两人对视一眼。 校门口 日 外 萧永卓拉着箱子进校门。后面，一辆奥迪车在门口停下。 校门口 奥迪车里 日 外 史倩：不能再跟了。 司徒圆圆拉起手闸：估计门房不让我开进去。 史倩靠在座位上：就算开进去也会被发现。走吧，现在知道他在学校就行了。 司徒圆圆：万一他又转念去其他地方呢？ 史倩摇头：哎呦！ 校门口 日 外 门房出来一保安叫住萧永卓：站住！干嘛的？ 萧永卓停下脚步：学生。来报道。 保安：还有十几天才开学。你蒙谁呢？ 萧永卓拿出学生证：这是我学生证。 保安仔细看了看学生证上的照片：来太早了，回去吧！ 萧永卓意外：为什么？我都来了，怎么回去？就在学校住十几天等开学。 保安：你放假前做留校登记了吗？ 萧永卓：没有。 保安：那就等开学再来。现在不能在学校住。 萧永卓愣了：我就纳了闷了，我现在还是在校生，连我自己宿舍都不能住。 保安没耐心地：谁让你放假前不做登记啦？学校就这规定，别麻烦了，走吧！ 校门口 奥迪车里 日 外 司徒圆圆指着车窗外，急的要下车：哎，史倩，你看，那保安是不是要打他呀。 史倩满不在乎地：要打也是他打人家。他把护校队都灭啦，还能惧一个比他矮半头的保安？你们学校这保安八成是新来的。要不然早让他进去了。 司徒圆圆想了想，还要下车：那他别把人家打出毛病来可是要负责任的。 史倩摇摇头：哎呦，我是无语啦。 校门口 日 外 萧永卓握紧拳头，又松开：那就按照你那屁股办吧！ 保安纳闷：什么意思？ 萧永卓：龟腚（规定）呗！ 说完萧永卓拉着箱子出来。 第八十九章快开学了，该领辛苦钱了 学校门房 日 内 一保安向外面的保安招手。外面的那个走进来：什么事啊？ 一保安：好险啊，你知道刚才那个是谁么？ 保安：谁啊？ 一保安：他就是上次带头灭护校队的那家伙。手黑着呢，就你这样的揍你十个也不是问题，你还不让他进，还推人家，还好他今天吃错药啦，没心情搭理你。 保安脸色煞白：那他以后找我麻烦怎么办？ 一保安：凉拌！ 学校门前 奥迪车里 日 外 司徒圆圆纳闷地：哎，他怎么又出来啦？ 史倩在车窗里镇定地看着萧永卓打手机：呦，什么时候变得脾气这么好？ 手机响，司徒圆圆一看手机屏，高兴地，他在给我打电话。 史倩：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才想起你。 司徒圆圆接起：喂。我没什么时间，有话就说。 学校门前 日 外 萧永卓一边拖着箱子往外走，一边打电话：经过我再三思量，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你那么想我找个更轻松的活儿，我还真得成全你。 司徒圆圆：你可真是脸厚，你那么想在那家饭店工作，我也得成全你。你…… 史倩替司徒圆圆挂了电话。司徒圆圆急着：你挂什么呀？ 史倩：放心，用不了一分钟他准给你打过来。 电话又想起。 司徒圆圆高兴地接起电话：哎，怎么老打电话，烦不烦呀？ 司徒圆圆专属公寓 傍晚 内 司徒圆圆打开卧室的门：这就是你的宿舍，你以前也住过，比那饭店的好多了吧！ 萧永卓：对我来说哪儿都一样！ 史倩靠在门框上：圆圆，我记得你这套房子还有一间地下室，对不对？ 司徒圆圆：对，里面还空着！ 史倩：那就别浪费，让萧永卓搬那儿去！这大夏天的，地下室凉快！ 萧永卓赶忙解释：地下室虽然凉快，但不适合人居住，我就在这儿将就了！再说那下面也没床啊！ 史倩：没床可以打地铺，凉快嘛！对你来说，哪儿都一样！ 萧永卓：我是说哪儿都一样，可前提是适合人类居住啊！ 司徒圆圆：现在很多打工仔都住地下室！你…… 萧永卓：我就住这儿，顺便帮你看房子！ 史倩：刘阿姨在呢，不用！ 司徒圆圆：行了，就住这儿吧！每天必须随叫随到！ 萧永卓：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没驾照，当保镖没问题，司机就差点儿啦！ 司徒圆圆：你没驾照？怎么不早说啊！ 萧永卓笑着：我这不是特别需要这份临时工作么！不过，你放心，我绝对能胜任，就差一个“证”。 史倩意味深长地：没关系，这年头无证驾驶的人还少啊？也不差你一个！你说是不是，圆圆？ 司徒圆圆脸红着：那让他去考证！ 萧永卓不以为然地：没关系，就十几天，躲着交警就OK了！以我的聪明才智，完成这十几天的无证驾驶还不是小菜一碟。 史倩忍住笑：你要开的可是万里挑一的好车！ 萧永卓：放心，我从小就有开车天赋，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开碰碰车拿过一等奖！现在更不用说了，什么车我都能开顺溜！ 史倩终于忍不住了：呵呵呵，你确定？ 司徒圆圆推开史倩：史倩，你说够了没有！ 萧永卓若有所悟地：相当确定！ 司徒圆圆羞得一掌推倒萧永卓！ 郊外路上 奥迪车里 日 外 司徒圆圆拉起手闸：就这么简单！怎么样？敢不敢试试？ 萧永卓：行了，我现在就正式上岗啦，靠边儿吧！ 两人下车，交换座位。 司徒圆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双臂交叉：先发动，再松手闸，再…… 萧永卓一踩油门汽车顷刻窜出去！ 司徒圆圆被闪了一下：要死啊你！ 萧永卓专心开着车：谁让你不系好安全带呢！坐稳了！ 郊外 树林 日 外 司徒圆圆不停地跑着，摆姿势，萧永卓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着。 海边 日 外 萧永卓靠在车边，不耐烦地玩着沙子，司徒圆圆兴奋地和其他女孩儿打沙滩排球。 商场门外 日 外 司徒圆圆挎着背包从商场走出来，萧永卓拎着大包小包跟出来。司徒圆圆指了指车的方向说了些什么。萧永卓点点头，把东西放到车上。随即，司徒圆圆又走进另一个商场！ 公路上 日 外 奥迪车行驶着，司徒圆圆从车的天窗钻出来，展开双臂。萧永卓在下面捏了她一下，她疼得又掉回车里！ 学校门口 奥迪车里 日 外 萧永卓停好车，把钥匙给司徒圆圆：到了，我的工作出色完成。司徒老板，什么时候给我结工钱？ 司徒圆圆双臂交叉：你送到了么？我说要送到目的地，我的目的地是女生宿舍308. 萧永卓：到这儿就算了，保安肯定不让进。 司徒圆圆：那是你的问题，反正没送到地方你就没完成你的工作。 萧永卓看着司徒圆圆：你想学丁伟光？ 司徒圆圆漫不经心地：别拿我跟那种人相提并论。 她一只手搭在萧永卓肩上：小伙子，干事业本来就没那么容易，你必须要有耐心和恒心。 萧永卓瞪着司徒圆圆：这也叫事业？我，我，为了生活，就先满足你的苛刻要求！ 说着，他又插好 车钥匙，发动汽车。进门的时候，萧永卓摇下车窗，冲保安大声地：快开门。 门房的保安没有出来，直接按下开门按钮。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司徒圆圆进门，何淑芬立刻扑上来跟她拥抱一下：圆圆！ 两人亲热地问东问西。 萧永卓吃力地把司徒圆圆地两大箱子行李放下，擦了擦汗，司徒老板，现在可以给我工钱了吧？ 何淑芬奇怪：什么工钱？ 司徒圆圆有点儿得意地：过几天给你。 萧永卓：为什么？ 司徒圆圆：不为什么？现在我没钱。 萧永卓深呼吸：你没钱？谁信呀？你问问何淑芬信不信？ 司徒圆圆冲何淑芬使个眼色：你信不信。 何淑芬：我信。 司徒圆圆：你看看。 萧永卓带点儿情绪：你就别为难我们这些打工的了，行么？我这……我还不是为了还你钱才去打工的。 司徒圆圆愣了：什么意思？ 萧永卓：我不是拿了你一个苹果手机么，听棒子说那东西挺贵的，我总不能白拿吧！ 萧永卓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我这儿只有2200，我的工钱是1500，加在一起是3700，就这么多了，如果你能等，下个月的生活也给你，反正过来过去都是你的钱。 说着萧永卓放下钱和车钥匙：谢谢你收留我十几天，再见！ 司徒圆圆意外地：哎，你！ 龙海饭店 陈晓霜办公室 日 内 陈晓霜给了小六一个信封：开了学好好学习吧！别再想饭店的事。 小六：我早猜到丁伟光不会给我工资，但也不用你给！ 陈晓霜：拿着吧，这些都是丁伟光的钱！你打工不就为了这个么！ 小六：一开始是，后来就不是了。我走了你怎么办？ 陈晓霜纳闷：你担心什么? 小六：丁伟光再欺负你怎么办？还有那个姓钱的！ 陈晓霜：我自己能应付，你不必担心！好好上你的学吧！ 小六：星期六、星期天我能来帮忙么？ 陈晓霜：你以后还是再别来了，钱钟庆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如果他再看见你，还会找你麻烦！ 小六：我还没把那姓钱的放在眼里。我就是担心你，要不你别在这儿干了！ 陈晓霜面无表情：年轻可以傲一点儿，但不能过于偏激！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李浩和胖子摆弄着郑磊的手机。 李浩：还真买了一个苹果，给力！ 胖子夺过手机：让我好好看看！ 李浩：这人怎么这么自私，看个手机都要独占。 胖子：急什么？我看完了就给你。看你那点儿出息。 萧永卓推门进来，李浩指着郑磊的手机：老萧，看，郑磊也买了一个苹果。 郑磊得意地吃着苹果：我这个绝对正品行货。 萧永卓把箱子放到一边，揉揉肩：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浩：把你手机拿来，看看一样不一样。 萧永卓爬上床：我现在很累，想好好睡一觉，你们该玩什么玩去吧！ 李浩伸手：那你把手机拿来！ 萧永卓：对了，小六回来没？ 李浩：没有，快拿来，手机。 萧永卓把手机给李浩：拿去，拿去。 某饭店门口 夜 外 服务员送钱钟庆出来：钱总慢走。 钱钟庆爱理不理地：嗯！ 司机发动车子，发动不着。 钱钟庆不耐烦地：怎么回事？ 司机慌张地看着钱钟庆：发动不了，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钱钟庆不耐烦地：真是没用，修好之后自己开回来。 说着，钱钟庆自行下车。 路边 夜 外 钱钟庆不耐烦地等着车，又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妈的，一辆出租车都没。 一只手忽然将一根黑套子套住钱钟庆的头，接着黑衣人对钱钟庆一顿暴揍。 第九十章有人找事儿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夹着书进来，看见小六在床上蒙头大睡。过去拍拍他：啥时候回来的？晓霜姐最近咋样？哎，跟你说话呢，别装睡啦。 小六翻了个身：谁装睡啦，不管什么事等我睡起来再说。 萧永卓：没精打采的，是不是丁伟光没给你工钱？晓霜姐也应该给你了吧？说话呀你……就当你的睡仙吧！ 棒子和郑磊进来。棒子拿着郑磊的手机仔细看：怎么感觉你这手机有点儿不对呢。 郑磊夺过手机：拿来，不识货。 棒子：老萧，把你手机拿来。 萧永卓：又干什么？ 棒子：我对比一下。 萧永卓：在床上，自己拿。 棒子看着电脑得出结论：总算有了结果，郑磊，你的手机是山寨的。 郑磊：胡说八道，不识货就算了，把我手机拿过来。 棒子：我不识货，电脑总该识货吧，你的手机连序号都显示不出来。你看人家老萧的这个，看见没有，这是人家的序列号，你这个就没有。不敢说是绝对的山寨，最起码是水货。 李浩也凑到电脑跟前：嘿，还真是，必须有序号才是行货？ 郑磊带了情绪：来来来，拿来，别动我手机，水货你也别动。 棒子：我是好意，帮你辨别真伪，你生什么气呀？ 郑磊没好气：用不着。 胖子：电脑上显示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萧永卓笑道：人家郑磊好不容易买了个苹果，你非要较真儿，咱们都当是行货不久行了，反正一样都是苹果，能用不就行啦。 郑磊：什么叫就当是行货？本身就是正品行货。你们不懂就算了。 郑磊穿好衣服：懒得跟你们争辩，吃饭去！ 胖子也穿好衣服：我也去。 小六躺在床上伸个懒腰：说别人的是山寨，弄了半天，自己的才是真山寨。 棒子看了看萧永卓和李浩，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拆郑磊的台，现在弄清楚，省得以后买到水货。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胖子坐在床上掐算着：早上吃饭两块五，中午四块，下午一块，三十天就是二百二十五…… 正在洗脚的萧永卓不禁笑道：晚饭一块钱，胖子，我特想知道你怎么用一块钱安排你的晚饭。 胖子：闭嘴！你一搅合，又得重算。 门被推开，一个又瘦又小的男生怒气冲冲地进来。 萧永卓冷言道：干什么的？ 看见萧永卓犀利的眼光，小男生有点儿猥琐，他让开路，让一个身材魁梧男生进来：哥，张建说的就是这个宿舍。 他哥身后接二连三地进来十几个人。像是专门找茬儿的。 他哥问萧永卓：郭宁是不是你们宿舍的？ 萧永卓：是，怎么啦？ 他哥指着对面的铺位上睡觉的小六：是不是他？ 萧永卓：你们有什么事？ 他哥：我问你是不是他？ 萧永卓冷冷地：不知道。 小男生爬上床梯，拍了拍小六：哎，哎，哎…… 熟睡的小六没反应。小男生转头看着他哥：哥，没醒。 他哥：使劲拍两下。 小男生使劲拍了两下小六：哎，哎，我说…… 小六翻了个身，哈欠打了一半忽然又一个喷嚏，小男生被喷下来，差点儿坐在地上。 胖子和萧永卓不禁偷笑。 小男生生气地看着懒洋洋的小六：你是郭宁？ 小六睡眼惺忪地：是啊！ 小男生：下来！ 小六：干嘛？ 小男生大声地：下来。 小六有点儿清醒了，看见床下站着十几个人：什么事呢？ 他哥厉声：下来！ 萧永卓：叫什么叫？有事说事！ 他哥问萧永卓；他昨天晚上在不在宿舍？ 萧永卓想了想：好像在呢！ 他哥看着小六：下来说。 萧永卓三两下擦了脚，穿上鞋：六儿，下来，没事。 小六下床，点了根烟坐在下铺。小男生站在小六跟前，结结巴巴地：昨，昨天晚上是不是拿我手机了？ 小六抽口烟：别挡我视线，坐这儿说。 小屁孩儿坐到旁边：你，昨，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梦幻网吧上网去了？ 小六很肯定：没有。 小男生：有人看见你去了，还拿了我的手机。 小六反问：你昨天晚上在网吧见过我？ 小男生想了想：好像见过。咱们坐的不挨着，跟你挨着的人看见你拿了。 萧永卓：跟他挨着的人也不跟你挨着，他凭什么说就是郭宁拿了？ 他哥看着小六：反正有人看见，你就拿出来吧，咱们还是私了的好。 萧永卓也坐到小六旁边：到底谁看见了？ 他哥：这你就别管啦，反正有人看见。 萧永卓：话全让你们说了，我也丢了个手机，也有人看见是你拿了。 他哥生气地靠近萧永卓：你怎么说话呢？ 后面的十几个人三言两语：忒猖狂了吧……不讲理咱来脆的！ 小六掐了烟，挡在萧永卓前面：我昨天晚上在宿舍睡觉，去哪儿拿你手机？我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你叫那个证人过来，我和他当面对质。 人群中一个穿警服的大个儿：你说叫就叫？凭什么？你昨天到底在不在宿舍？谁能证明？ 坐在床上的胖子突然插话：在，我能证明。 大个儿拿起手机：真的？我现在就给110打电话。准能搞清情况。 胖子满脸通红，还是故作镇定：打吧，我又没拦着你。切！ 小六指着穿警服的大个儿：跟警校的人借了身狼皮就就拽啦？打呀，你不打你就是孙子。 大个儿被气得脸红了，走进几步：你拿人手机还挺横。你才是孙子。 小六站起来：你再说一遍！ 一群人骚动：怎么？小子，想打架……少废话，群殴他…… 萧永卓抄起旁边的酒瓶子：我看谁敢动？ 棒子从门口挤进来：怎么回事？ 小男生的哥：哦，晓波啊。 棒子：这我宿舍，你们一帮人在这儿干嘛呢？ 他哥：我弟丢了一部手机，有人看见是你们宿舍郭宁拿的，所以就来问问。 棒子：你要个手机带这么多人，啥意思？打群架？ 他哥：不是，就是想要回手机。 棒子认真地问小六：六儿，你到底拿没拿？ 小六白了棒子一眼：不信拉倒！ 胖子插话了：昨天早上小六就在宿舍睡的，你没看见？ 棒子转身慢条斯理地对他哥说：你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别给我弄打架的事，万一不是咋办！你也是学生会的，事情闹严重了对谁都不好！ 他哥想了想：好，但是事后你们不能找人家麻烦！ 小六：那是我的事，你先让他来对质！ 男生公寓302 楼道 夜 内 楼道里站了两排人，小六站在中间抽着烟！小男生愣头愣脑地站在他哥身边。其他宿舍有好多人出来看热闹。一群人静静等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慢慢走过来。 他哥指着小六问：是不是他？ 戴眼镜的男生定睛一看：不是，不是，是另外一个叫郭宁的。 他哥和他带着十几人都像泄了气一样，没话说了。小男生拽着他哥：哥，要不咱走吧？ 他哥：好，咱们走。 小六把烟头弹出去：等一下，你们就这么走啦？ 一群人回头：那你还想怎么样？ 小六：你们连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来我们宿舍胡闹半天，知道弄错了扭屁股就走，你们都什么素质？ 他哥：错就错啦，我们又没把你怎么着，还想让我给你道个歉啊！ 萧永卓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家说说，现在他还能说出这种话，还要脸么？ 他哥：你才不要脸！ 周围的人议论着：还有这种人……哎，没素质……没弄清楚就找人家，丢份……偷鸡不成蚀把米……二逼货…… 棒子上前劝解他哥：你看，你们没弄清楚情况就把人家叫醒，还在这儿胡闹半天，结果是冤枉人家，给人家造成多坏的影响，好歹你得给人家有个交代吧？ 他哥给小男生使个眼色，小男生屁颠儿屁颠儿地走到小六跟前：对，对不起，不知道有两个叫郭宁的。实在对不起，对不起…… 棒子见小六不说话，拍了他一下：哎，人家道歉呢！ 小六瞪着小男生他哥：下次注意！ 他哥大声叫小男生：行了，走吧！ 第九十一章决不允许你逃专业课 学校体育馆 日 内 萧永卓和金哲宇兴奋地打着乒乓球，两人汗如雨下。萧永卓的视线里多了一个人，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人正注视着他。萧永卓转头，看见司徒圆圆犀利的目光。金哲宇捡球的时候看见司徒圆圆，热情地：圆圆来啦！过来和永卓打几局吧？ 司徒圆圆大声地：打你个头！ 她转身冲萧永卓：谁让你现在来打乒乓球的？ 萧永卓冷静地：我让我来的。 司徒圆圆：你混蛋！ 金哲宇：圆圆，怎么啦？ 司徒圆圆没好气：不关你的事，你闭嘴。 萧永卓：我知道我混蛋，但是谁也没规定混蛋就不能打乒乓球啊？ 司徒圆圆气得推一下箫永卓：为什么不去上课？你知不知道现在你们正上专业课？一节课也不能落下。 金哲宇：永卓，原来你有课啊！我真不知道你有课，要不然也不会叫你。 萧永卓：那又怎么样，谁说一节课也不能落下？ 金哲宇：圆圆说的。 萧永卓差点笑出来：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专业课也能逃，而且这学期流行逃专业课。 金哲宇纳闷：流行逃课？我怎么不知道？ 司徒圆圆捶了萧永卓一下：你怎么老是一副吊儿郎当、破罐破摔的样子，上进心让狗吃了？ 她转向金哲宇：还有你，不搞清楚情况就叫他出来，亏你还是好学生。他上进心让狗吃了，你同情心让狗吃了！ 萧永卓一拍头：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我问你，上进心啥味道？同情心呢？不知道？以后吃东西别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地，捡东西就吞，就算是吃货也没你这么猛的！ 话没说完，萧永卓忽然一声嚎叫：嗷！ 司徒圆圆捏住萧永卓胳膊上的一小块肉，红着脸：回去上课。 萧永卓挣脱：停！你一来就跟个大妈似地吵张三骂李四，训儿子呢？你要是哪根筋不对了，或是有不适的感觉，就到凉快地儿发泄去。上不上课是我的事儿，你管的着么？我又不是你儿子！ 司徒圆圆激动地：我就管得着！就管的着！ 萧永卓懒得再跟司徒圆圆吵，走到球台前，准备发球，刚抛起球又被司徒圆圆没收。 萧永卓生气了：大小姐，过分了吧？ 司徒圆圆：我就过分了，怎么样？ 金哲宇：算了，永卓，你去上课吧？ 萧永卓：我偏不，我就要在这儿打球，你过去站好位置。 萧永卓从包里又拿出一个球，站到球台另一侧发过去，司徒圆圆没机会没收，金哲宇回球过来，司徒圆圆快速没收，萧永卓一挥球拍，直接打到司徒圆圆手背上。司徒圆圆手缩了一下，却紧紧抓着球。两眼酝酿着泪水。 金哲宇关切地走到跟前：圆圆，没事吧？ 萧永卓呆了：你看，你这是何苦呢？我不是故意的，是你…… 金哲宇看着司徒圆圆的手：疼不疼？都红了……永卓，也不看着点儿，你去上课吧！ 萧永卓走到司徒圆圆跟前：你的手没事儿吧？ 司徒圆圆不说话，瞪着萧永卓。 萧永卓自惭形秽：行，我去上课。 男生公寓楼下 日 外 萧永卓拐到楼门口，忽然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手机屏，忽然转身。司徒圆圆正远远看着他。他转身朝教学楼走去。 阶梯教室 日 内 萧永卓溜进教室，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作思想状。 讲台上，教授看见萧永卓考虑问题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学者。他指着萧永卓：那位靠近窗户的同学，你来说一下这个电路用双重保护的话，需要用到哪些元件？ 萧永卓反应过来的时候，前面几十双眼睛颇含意味地看着他，他也学者前面的人向后看，后面的哥们儿睡觉的、玩手机的都清醒了。 讲台上教授：那位同学，不用往后看，就是你。 后排一哥们儿：哎，哥们儿，说你呢，不用往后看。 萧永卓回过头，莫名其妙地指了指自己：我？ 教授挥舞着手中的钢尺：对，就是你，你看这个电路图如果进行双重保护的话，要用哪些元件？ 萧永卓仔细看，根本看不清黑板上的内容。他故作思考状：哦，那个…… 离萧永卓不远的座位，郑磊和李浩正幸灾乐祸地冲他坏笑。 教授：不要着急，理一理思路，慢慢说。 萧永卓心里：我哪有什么思路啊？ 在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萧永卓顿了顿，慢条斯理地：不好意思，教授，我还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有些细节我还没想通。回头我单独向您请教。 上百双眼睛失望地转过去。郑磊和李浩同时冲萧永卓竖起拇指。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手机吵醒萧永卓，他迷迷瞪瞪地接起电话：喂！ 电话里何淑芬狠狠地：天下男生皆混蛋，尤其是你萧永卓。你们男生没一个好东西。 萧永卓还没说话，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 萧永卓自语：奇怪，我好像没惹何淑芬吧？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何淑芬挂断电话，安慰司徒圆圆：我已经替你骂他了。气死我了，男人就每一个好东西。 宁夏：我听这句台词听得耳朵都长茧了。淑芬，我怎么觉得你比圆圆还火大。跟哪个男人结仇啦？ 蓝怡：道理都懂，最终还是会一头栽进去！淑芬，以后千万别学别人说这句话了。 何淑芬：为什么？ 蓝怡：这还要我告诉你啊，说过这话之后再跟人家腻在一起就等于抽自己嘴巴子。再说得难听点儿，淑芬，你觉得我还有没有必要提醒下去？ 宁夏：你还是别说啦，没看淑芬正气头上呢！ 何淑芬：别装啦，你就想说下去，还要讨个命令，最后还能推卸责任，你让我说的呀！我今天就中了你的套了，看你能说多难听！ 蓝怡不好意思地：你这么说也就是让我闭嘴。 司徒圆圆和何淑芬同时：说吧！ 蓝怡：难听点儿就是犯…… 贱字没说出来，何淑芬跟司徒圆圆已经上来掐她脖子。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棒子怒气冲冲地闯进宿舍，一句话不说，整个人都钻进被子。 萧永卓掀开棒子的被子：黄部长，啥事把你气成这样？ 棒子闷闷地：你有事？ 萧永卓：我没事，我看你有事。作为宿舍老大，我关心一下你。 棒子说了一句：用不着。 然后又捂上被子。 萧永卓坐下继续看书：莫名其妙。 咣铛一声，门被踹开，郑磊凶神恶煞地进来，脱下外衣摔在床上。 棒子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钻回去。萧永卓当没事人似地继续看书。 郑磊点了根烟，坐到萧永卓旁边：哎，老萧，你觉得宋婷怎么样？ 萧永卓继续看书：不错！ 郑磊：你觉得我怎么样？ 萧永卓：还行！ 郑磊夺过萧永卓的书：跟你说正经的，别光蹦出俩字应付我。说说，宋婷怎么样？ 萧永卓：我已经说啦，不错。 郑磊：太笼统啦！ 萧永卓：那你想多具体吧？ 郑磊弹了一下烟灰：具体点儿说就是她在女生当中处于一个什么档次？ 萧永卓指着郑磊：想追人家？又有点儿迷茫？ 郑磊：哎呀，你先说说。哥们儿现在特别郁闷，满肚子火。 萧永卓：你满肚子火也不能拿咱们宿舍门出气呀，万一门坏了，宿舍丢了东西怎么办？你照价赔偿？ 郑磊：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我赔，还不行？ 萧永卓笑了：这才是爷们儿。你不就是想问宋婷值不值得你追么！宋婷，长得算是出众，在咱们机电系肯定算是美女！学习也好，说话做事都挺大方。对于你来说，肯定值得追！其实机电系好多双狼眼睛盯了她好长时间了，你现在还犹豫追不追实在有点儿落后啦！ 郑磊：那她就没缺点啦？ 萧永卓：当然有。谁没缺点？宋婷的缺点就是有点儿自我，对别人不够关心，而且有点儿俗气，缺乏一种静雅的气质！不过这些都是可以慢慢改变的，总的来说，宋婷不错，从价值的角度讲，也算正品行货！你就别在追不追的问题上纠结了，等你再纠结一阵她就被其他狼刁走啦！ 郑磊：你那什么静雅的气质能不能说得更具体点儿？ 萧永卓：不能。很多东西我们可以感觉到，但是无法用语言说明白。 郑磊：你说我咋样？ 萧永卓：就那样！还行！ 郑磊：你就别糊弄我啦，照实说，我能不能配上她？ 萧永卓：这个不好说，每个人看东西的角度不一样，我要说你能配上她，可人家就看不上你，这不也白搭么！ 郑磊急了：你说我配不上她？ 萧永卓：我不是那意思！ 郑磊：我自问长相、身高、家境绝对配得上她。而且配地铛铛的！ 萧永卓一拍手：要的就是你这种自信，不过你要是想追人家就得付诸行动，不能光有自信，纠结在原始状态。 郑磊：我怎么没行动。该花的钱我都花了，该关心的我也关心了，可为什么我跟她说了两次都被拒绝了？ 萧永卓：你小子还真是够贼的，行动了都不让人知道。 郑磊：别扯没用的，我就不明白，我哪儿不好？；凭什么拒绝我？ 萧永卓：女孩儿总得有点儿矜持，要不然怎么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呢？虽然实质上就那么回事，但面子上个个都要像大家闺秀！ 郑磊：我费尽心思，创造气氛，表白两次，她都不答应。就算矜持，也应该掌握个度吧！ 萧永卓：嗨，才两次。人家刘备请一男的还要三顾茅庐，你追一女的怎么着还不得四顾五顾的！要知道，你的竞争对手很多，像你这样条件的，机电系也有不少！更别提其他系的。 郑磊：问题在于我付出了那么多，一点儿回报都没有，我这个月生活费都花光了。 萧永卓：很多人比你付出的还多，照样得不到回报。不能光靠钱，要满足她的虚荣心，加点儿真情，再加点儿诚意，再加点儿耐心，最后哗嚓一下，就春暖花开了！ 郑磊：你说的我早用了，不行。 萧永卓想了想：要是这样，就不好办啦，说明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啦！说不定两人已经好上了，即使没好上，也在慢慢酝酿感情。 郑磊想了想，又看看萧永卓，又想了想：有可能！但是挺矛盾，或许…… 萧永卓：你确定你喜欢宋婷？ 郑磊：确定。 萧永卓想了想：缺德点儿说，你要做的就是从中破坏！ 郑磊：可我不知道是谁？ 萧永卓：那就把可疑对象全部破坏，造他们谣，让他们在宋婷面前的形象体无完肤。主攻最可疑的对象，剩下的一一斩杀，然后你再趁机下手。 郑磊诡异地笑了笑：别说，你这招儿还真够缺德。但我不是那种人，算了，大丈夫何患无妞，我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萧永卓瞟了郑磊一眼：别装啦，你心里正盘算着怎么用我给你出的招儿呢吧？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最后我提醒你一句，用我的招儿就得请客！要不然我把你所有的阴谋全告诉宋婷。 郑磊：我的阴谋全是来源于你啊！人家肯定恨死你。 萧永卓：是你来求取阴谋的，所以你还是跑步了，老实请客吧，还能继续给你出谋划策。 第九十二章走出低谷，谢谢她 网吧门前 日 外 萧永卓上台阶的时候被一个靓装女孩儿挡住。他抬头，看见史倩严肃的表情，躲开走，还是被挡住。 萧永卓打个哈欠：不至于吧，一件小事，你们还要轮番替大小姐出头啊！我已经道过歉了，还让我怎么样？ 史倩：我是来替我算账的。 萧永卓不明白：替你算账？咱们之间有什么账？不会让我还李浩欠的账吧？我早跟他划清界限了，毛关系都没。 史倩：少提李浩。你上次在圆圆生日那天未经允许亲了我，你还记不记得？那次之后，我的脸一直不舒服，到现在还痒呢。你的行为属于性骚扰，我完全可以报警。你说私了还是公了？赔我精神损失费、心理治疗费、卫生补助费、医药费、补妆费外加利息。 萧永卓听得有点儿晕：那天我喝多了，好像有这么回事？好像亲的是圆圆吧？ 史倩：什么叫好像？不敢承认是不是？你还是不是男人？ 萧永卓：我萧永卓敢做就敢当。是，我亲你了！要我赔钱没有，要命一条。 史倩：你整天泡在网吧里，说你没钱你自己信么？你别告诉我网吧老板是你三姨夫开的。 萧永卓故意：这你都知道，太牛逼了。 史倩：少来这套，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懒得跟你废话，快赔钱！ 萧永卓学着小说里的痞子相：嘿嘿，史倩小姐，我真没钱，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就反过来亲我一下，我保证不反抗。而且你今天运气特好，我刚洗了脸出来的。利息么，你看着办。什么精神损失费、心理治疗费你可以一起算清楚，多亲几下都行，今天我就自认倒霉啦！ 史倩一副无语的表情，轻轻摇摇头：我真替圆圆悲哀，挑了半天，挑了你这么个没脸没皮没心没肺的无赖。 说完，史倩气冲冲地走了。 网吧 夜 内 萧永卓在电脑前玩着玩着停下来，闭眼靠在椅子上。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一个人仰望着星空，静静地喝着啤酒。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上课铃响，何淑芬悄无声息地做到萧永卓身边：哎，打起精神，上课啦！ 趴在桌子上的萧永卓抬起头：你什么时候坐过来的？ 何淑芬：怎么？你旁边坐一个美女不比那些磕碜的男生强啊？ 萧永卓不禁乐了：强百倍，让我耳目一新，赏心悦目，以后上课咱俩就挨着！ 阶梯教室 夜 内 何淑芬耐心地给萧永卓讲解习题，萧永卓耐心地听着。 离他们不远处，棒子冷冷地盯着他们。 胖子凑过来：棒子，这什么情况？何淑芬不会移情别恋了吧？你说老萧的班长都撤了，你这部长她还不待见，女生真是难测。 李浩在旁边插嘴：你知道个球，何淑芬跟棒子正处于冷战期间，这么做摆明了想气棒子。不过我还是有点儿担心。 胖子：你担心个球，人家三角关系又没你什么事，想插足啊？ 李浩：你才想插足呢，边儿去，别打扰我说话……棒子，虽然何淑芬现在是故意气你，但你也要提高警惕，老萧身上有那么一股骚气，女生只要一跟他接触时间长了，就会被他勾住，如果你暂时没换对象的打算，必须提早防范。 胖子：说的是狗屎。女的要是变了心，怎么防都没用。不过棒子你大可放心，老萧肯定不会跟何淑芬有什么，那家伙向来不食人间烟火，我都怀疑他的性趋向。他连校花都不买账，更何况是何淑芬呢！ 李浩打断：你放的是驴屁。问题的关键不是老萧会不会动心，是何淑芬会不会用情…… 棒子做一个手势：停，你们俩拉屎放屁的人棍趁早离我远点儿！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郑磊抢过宋婷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用我们美国话是“Very good!” 宋婷：你又偷喝我的水。那你喝吧！我不喝了！ 郑磊把瓶子还给宋婷：喝吧，喝吧，我都没嫌你，你还嫌弃我呀！ 宋婷：我不渴！、 郑磊拿起杯子大口喝：那我不客气啦。 宋婷上前夺过来：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郑磊：本来就不是外人，你还这么见外！ 宋婷趁郑磊不注意：用水杯里的水泼向郑磊。郑磊立刻拿起别人的杯子里的水还击，两人开始水战！ 何淑芬和萧永卓正讨论题，一片水突然洒过来，溅在萧永卓和何淑芬的脸上。 萧永卓和何淑芬连忙闪避，还是难逃厄运。 萧永卓举手：停，两位等我们俩撤出战场再继续如何？ 说着萧永卓何淑芬连忙收拾书本离开。两人在后排选了个僻静的地方继续讨论。 宋婷放下杯子：停，停，停，我惹不起你。 郑磊得意：认输了吧？ 宋婷没接话，走到后排，坐到萧永卓的另一边：你俩最近特别火热，是不是某种荷尔蒙蠢蠢欲动，淑芬，你就没发现晓波这两天精神特萎靡？ 何淑芬：管他呢，萎靡他的去！ 宋婷笑着：可怜的晓波呀！萧永卓，我是该说你俩兵贵神速呢，还是他俩分道扬镳呢？ 萧永卓：都不是。淑芬借我跟棒子冷战，正好我也能提高学业，我们俩各取所需，通力合作。你看看，都是班干部，人家何淑芬就知道主动帮助懒散同学共同进步，可是你，就知道在教室里追跑打闹，游戏人生，最后还殃及无辜，扰乱教学秩序！你可得好好向淑芬学习学习。 宋婷笑容僵住：那你还是好好跟淑芬进步吧！ 图书馆 夜 内 萧永卓拿着书坐下，认真地看着书。等他再抬头的时候，看见司徒圆圆和何淑芬坐在他对面，旁边坐着董莎莎和阮碧琳，她们都跟没事人一样专心地看着书。萧永卓觉得气氛不太对，悄悄站起来想溜走。 何淑芬忽然抬起头：哪儿去？ 萧永卓笑着：方便，方便。 何淑芬：是真的么？可别找机会开溜，圆圆有话问你。把你书给我。 何淑芬夺过萧永卓的书：去吧，快去快回！ 萧永卓出去后，董莎莎、司徒圆圆、何淑芬、阮碧琳的目光相互有几次犀利接触。 董莎莎低声自语：什么人呀，连别人上厕所都管，不自重。 何淑芬放下手里的书：你说谁呢？ 董莎莎也放下书：说那些不自重的人。 何淑芬：你才不自重呢，你谁呀，我又没惹你，干嘛说我？ 董莎莎：我说你了么？不打自招。 何淑芬：我管谁是我的事，你要是看不惯坐那边啊！那边那么多座位不做，还跑到这来看自己看不惯的事，脑子被门挤啦？ 董莎莎：没人敢挤我的脑子。我就是担心那些不自重的人还知不知道羞耻！ 何淑芬：羞耻几毛钱一斤？你知道羞耻还厚着脸皮坐这儿！ 司徒圆圆：淑芬，别理她，看她样子精神可能有点儿问题，我们犯不着跟一个精神病人一般见识。 董莎莎：你说谁精神有问题？ 阮碧琳：算了，莎莎，她们比母夜叉还凶，咱们还是走吧！ 司徒圆圆和何淑芬同时：你说谁是母夜叉？ 萧永卓从厕所回来见状赶紧制止：几位，咱们先坐下，好多人都看咱们着呢，都冷静一下。 管理员过来厉声：你们要是再吵就通通出去，不知道这是图书馆啊！ 阮碧琳拽着董莎莎走了。 何淑芬拉司徒圆圆坐下：萧永卓，你是不是为了她们才躲着圆圆的，今天就给句亮话，你喜欢哪个？ 司徒圆圆脸红红地：淑芬，你说什么呢？谁用他喜欢？ 萧永卓故作镇定：扯哪儿去了？我跟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何淑芬质问：普通关系还为她们打架？ 萧永卓愣了：谁告诉你的？ 何淑芬：这你别管，我们什么都知道了。 萧永卓：我是为我自己还有我舍友出气，跟那两个女生没关系。 邻桌一女孩儿：你们可以出去聊天吗？别人还要看书呢！ 学校湖边 夜 外 萧永卓向湖里投了一个石子，湖上的光影微微波动。 何淑芬拉着司徒圆圆严肃地问萧永卓：现在能说实话了吧？ 萧永卓：我一直在说实话。 司徒圆圆说话了：那你躲着我干什么？ 萧永卓：我没躲着你， 何淑芬：萧永卓，你不会以为我们整天看着你是吃饱了撑的吧？ 萧永卓：没有，没有。我知道你们很关心我。 何淑芬：我们凭什么那么关心你？ 萧永卓：不会因为我又黑又帅吧？ 何淑芬：我懒得跟你说了……圆圆，我先走了，这儿就交给你啦。 司徒圆圆慢慢走到萧永卓跟前，萧永卓忽然望而生畏，后退一小步：我真没躲着你，就是感觉老有人监视我。 司徒圆圆走到萧永卓跟前，侧过身：我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那么自信。 萧永卓认真地：谢谢你。 司徒圆圆转身面对萧永卓：谢我什么？ 萧永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以前总是针对你，因为我开始只看到你像其他富二代一样自私、苛刻、爱慕虚荣。可是慢慢我才发现，你还有善良、可……可以讲情理的一面。 司徒圆圆：你说的是真心话？不会又想涮我吧？下一句话又把我贬到地狱！ 萧永卓笑了：呵呵，真心话，不会贬你。有进步，学会开玩笑了。 司徒圆圆：跟你学的呗！老师被你涮，当然要建立防范意识。 萧永卓：圆圆，以后不用看着我了，我又不是小学生，该干什么我自己清楚。 司徒圆圆：我还嫌累呢。呵呵……其实也是为我自己，你成绩好，也好跟家里人说…… 萧永卓：千万别说，还是让我自己去应聘，虽然你爸那公司是五百强，但我还不想走后门，靠裙带关系找工作，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有当保安的经验，实在不行，我就继续保安事业，我骄傲。 司徒圆圆似笑非笑：你就会瞎掰。 第九十三章远赴重庆 男生公寓 夜 内 郑磊拉着脸，指着萧永卓：你…… 萧永卓笑着：郑班长，别生气。我怎么会那么没义气呢？而且我相信你也是个看重义气的人。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一定会成全我的，是吧？ 郑磊想了想：咱们是一个宿舍的，我会帮你，但是你……不能要挟我。 萧永卓：我恳求你还不行？能住一个宿舍那就是缘分啊，能大晚上同在一张床上那也是缘分。 郑磊赶紧抬手制止：闭嘴，我帮你。 棒子补充：能大晚上在一张床上运动更是缘分。 其他人哈哈大笑。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段琼看着名册：齐进东。 有人：到。 段琼：王帅。 有人：到。 段琼：刘简。 有人：到。 段琼：萧永卓。 有人：到。 坐在下面的郑磊暗暗松了口气。 段琼放下名册：郑助徉和薛五建是常不到，除了这两个，还有谁？郑磊，还有谁？ 郑磊：没啦？ 段琼：是么？萧永卓。萧永卓在哪儿呢？ 下面一片寂静。 段琼：怎么没人喊‘到’啦？刚才是谁喊的，站起来！萧永卓怎么回事？连我的课都不上。 郑磊站起来：哦，萧永卓今天请假了。 段琼：他请假？有假条么？ 郑磊慌忙拿出假条上前给段琼：有。 段琼看了看假条，冲郑磊笑了笑：他有急事？ 郑磊：特别急的事。 段琼：下去吧！好好看看假条。 郑磊回到座位上看假条，上面的名字是宋婷，请假原因：痛经。 他又从另一个兜里拿出一张假条，发现自己拿错假条了。 火车上 日 外 车厢里挤满了人。几个四川民工不停地购买火车上小贩的鸡腿喝啤酒，一个个坐在过道中间的行李包上，大口吃鸡腿，大口喝酒，你一言我一语地嘻嘻哈哈，搞得周围充斥着四川话，还有他们放屁打嗝的味道。萧永卓用力开窗，没打开，旁边的哥们儿似乎也受不了车厢里的气味，帮助萧永卓一起开，窗户只打开一条缝。索性，萧永卓扭过头，静静地看着窗外。 重庆火车站外 日 外 萧永卓随着人群走出火车站，手里拿着脱下的衬衫。烈日的暴晒逼得他找了个凉快地方打电话。身边走过的美女全都是吊带和超短裤的结合装。有的干脆吊带和短裤一体，打着遮阳伞走在街上。 电话里表哥：小永，你到啦？ 萧永卓：我刚下火车，你在哪儿呢？ 电话里表哥：我就在你后面。 萧永卓转身，表哥正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长壮实啦！ 萧永卓：你还是老样子，比原来瘦了，你挣那么高工资都干嘛啦？ 表哥：说你胖，你就喘，你是比以前壮啦，可一点儿精神都没，看看你那黑眼圈。 萧永卓：我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当然不会神采奕奕，还是硬座，我的腰难受了一晚上。 表哥：那你肯定没好好练功。不然，就是坐上三十个小时的火车一样精神饱满，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萧永卓：谁说我没练？你没练是真的。行了，行了，哥，我还饿着肚子呢！ 表哥：差点儿忘了，我请你吃重庆特有的。 重庆 表哥住处 傍晚 内 表哥开门带萧永卓进来：要是累了就先歇会儿。 萧永卓放下包：在这儿，不好吧，这是你和嫂子的房间，我去那屋休息就行。 表哥：就在这儿吧，那边儿不是我租的。 萧永卓：啊，你就租了一间啊！我以为这两居室都是你租的。 表哥：一间就够住啦，平时只有我们俩人，你又不是天天来。重庆的租金特别贵。 萧永卓：晚上嫂子回来我住哪儿？ 表哥：她还不是你嫂子。 萧永卓：都同居了还不是？至少现在是吧！ 表哥：没事儿！一会儿我看另外那个屋有人没有，没有人的话我去客厅沙发睡！ 萧永卓：那嫂子呢？ 表哥：在这儿就行啊！ 萧永卓：那我呢？ 表哥：也在这屋睡。 萧永卓：你就那么放心？我可不能犯那种错误，遭雷劈的。 表哥：去，想什么呢？我是说她不一定回来，万一回来了，也能随即应变，打地铺也行。总有办法，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 萧永卓笑着：我主要是没想到你那么高工资租这么点儿个地方。 表哥解释：重庆不仅租金贵，物价也高，我那点儿工资也就只够糊口的。 萧永卓：也对，你还要结婚、生孩子，花钱的事还在后头呢。哥，你也算是个经济适用男啦。嫂子还挺有福气。 晋原 学校操场 夜 外 阮碧琳推开宁海浪：不是说不让你来么，你怎么还来？ 宁海浪：碧琳，你别折磨我，我真的太想你了，一分钟都等不了。昨天我在火车上站了一夜，可我一点儿都不累，满脑子都是你。 阮碧琳：海浪，为什么要等我放下你之后才来纠缠？你回去吧！不要再来了。 宁海浪上前抱住阮碧琳：我就不，你心里还没放下。我们相处那么长时间我还不了解你，嘴上让我走，其实心里想我留下。 阮碧琳挣扎：我说真的。你放手，不放手我喊人啦。 宁海浪没放手：你喊吧！ 阮碧琳忽然不挣扎了，宁海浪也停下来。 阮碧琳慢慢挣脱宁海浪的手，走向草坪的方向，宁海浪追了过去。 重庆 表哥住处 夜 内 萧永卓和表哥正联机玩CS，一个外表时尚的女孩儿开门进来。 表哥站起来：你可回来啦，不是告诉你小永今天来么！ 萧永卓站起来：哥，这就是嫂子吧？比我想象的要漂亮。 女孩儿摇摇头：还不是。 表哥介绍：这是金娜娜，你哥的女朋友。这是我表弟，萧永卓，我习惯叫他小永。 金娜娜伸出手：你好，小永。 萧永卓跟金娜娜握手：你好，嫂子。 金娜娜：你哥说你比我还大一岁，你也叫我娜娜吧！ 萧永卓：那哪儿成啊，长嫂为母，怎么能直呼你的名字呢？ 金娜娜：不用那么客套，我还不是你嫂子，等真成了你嫂子再说。 萧永卓：那你们就赶快结婚吧！ 晋原 学校草丛中 夜 外 阮碧琳和宁海浪坐在草坪上看着星星。阮碧琳一看手机，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宿舍了。 宁海浪抓住阮碧琳：再坐会儿，我一分钟也不想跟你分开。 阮碧琳：海浪，你别这样，我给你联系个男生宿舍。 宁海浪：不用，你联系了我也不去住，要不我住你们宿舍。 阮碧琳松开宁海浪的手：我们宿舍还有其他人呢。你不住男生宿舍我就不管你啦。 宁海浪死死拽住阮碧琳：咱们可以看一夜星星。你别走。 阮碧琳：放开我，晚上挺冷的。我要回宿舍。 宁海浪见阮碧琳不停挣扎，索性抱住阮碧琳，把她压倒在草坪上。 阮碧琳惊恐地：海浪，你干什么？ 宁海浪开始扒阮碧琳的衣服：碧琳，我爱你…… 阮碧琳：不要，海浪，那边好像有动静…… 宁海浪：再，再大的动静也，也跟咱没关系…… 重庆 轻轨上 日 外 萧永卓眼睛不时瞟着对面的坐的四个重庆美女。四个美女穿着不同颜色的低胸连衣短裙，细嫩的脚上套着带彩的脚链，感觉到有人注视着她们，仍然旁若无人地说笑。萧永卓的眼睛转个方向，门口有两个美女正有意无意地看着他。 表哥碰了碰萧永卓，低声：重庆女孩儿咋样？ 萧永卓也低声：靓丽大方，韵味十足。 金娜娜笑着：小永，看花眼了吧？ 萧永卓：还行。 金娜娜把表哥的头扭过来：你不准看，只准看我。 表哥无奈：这个美女我已经看累了。 金娜娜捏着表哥：是么？ 重庆 观景台 日 外 萧永卓拿着望远镜指着远处的楼房，娜娜和表哥争着看一个望远镜。萧永卓把自己的望远镜给娜娜，手指握成两个圈，靠在眼睛上看远方。然后表哥和娜娜同时大笑。 重庆 恐龙公园 日 外 萧永卓一脚踹在“霸王龙”腿上，表哥瞬时拍下照。萧永卓和表哥一边一个踩住恐龙的脚，娜娜拿着相机“咔嚓”拍下来。娜娜把相机给路过的一个女孩儿，帮他们拍下三人骑在恐龙背上的照片。 重庆 公园 小船上 日 外 萧永卓和表哥使劲儿蹬着船桨，像是比赛一样，看船头向哪边偏转。娜娜在一旁拍手叫好。旁边船上的人见此情景，立刻调转船头，避开他们。 重庆 公园 偏僻草坪 日 外 萧永卓和表哥相互抱拳行礼。 萧永卓；数年不见，小弟今日特来向吾兄讨教几招，望吾兄指点。 表哥：贤弟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以武会弟，人生快事，愚兄愿奉陪到底。 萧永卓和表哥同时向对方伸出手：请。 两人摆开架势。 萧永卓以一个踢腿开始了两人的比武，表哥一闪，随即一个背拳打过去，萧永卓躬身，连续几个扫荡腿。两人激烈地过招。娜娜在一边惊奇地看着两人的招式。好多人被吸引过来。萧永卓和表哥仍然旁若无人。最后两人同时使出旋风腿，脚和脚一磕，两人都被反冲倒地，趴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众人鼓掌：好身手，好身手…… 金娜娜把两人都扶起来：太精彩了，你们可以去拍武侠片了。都是武林高手啊！ 金娜娜拍着表哥：哎，跟你好了一年了，都不知道你功夫这么好，难怪你经常一个人走夜路都不害怕。 表哥喘着气：不行啦，退步太多。 萧永卓也喘着气：可不是么，原来我根本不可能跟你打平手。 第九十四章游走重庆 重庆 火锅店 傍晚 内 金娜娜、表哥、萧永卓热火朝天地吃着火锅。 萧永卓辣的直跐溜嘴：这是我第一次吃纯正的重庆火锅。够劲儿。现在我才知道晋原那些挂着‘重庆火锅’招牌的火锅店全是山寨的。 金娜娜递给萧永卓一张纸巾：这辣的，你还受得了吧？ 萧永卓：吃的时候受得了，吃下去就受不了。 表哥给萧永卓倒一杯啤酒：多吃几次就习惯啦，来干一个。 萧永卓灌一口啤酒：吃火锅，特别是现在，冰镇啤酒是必须的，要不然吃不了多少就辣晕了。 金娜娜：主要是不知道你不能吃辣，早知道点不辣的底料。 表哥：重庆火锅就没有完全不辣的，多少都带着辣味。 金娜娜：那总比这锅料味儿轻点儿吧，小永。要不要换一锅汤？ 表哥向服务员招手：小门儿（小妹），换一锅汤。 萧永卓：不用了，哥，换一锅又要加钱吧！ 金娜娜：没事儿，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哥还在乎这几十块钱？ 表哥：说真的，小永，你的拳脚进步不少啊！ 萧永卓：我顶多是维持，毕竟我隔三差五还早起练一练。你就不一样啦，有娜娜在你身边，光顾着水深火热啦，哪儿有时间练功啊？我也想水深火热地没时间练功，也没人给我添火加热呀！ 表哥自叹：不行，明天开始我就恢复练功，要不然就废了。 萧永卓；不至于吧！从小到大，一直是你赢我，我就跟你打这么一次平手你都不甘心！ 表哥：我练功的时候下的什么苦？每天五点起床练马步，帮程师傅家劈柴练手劲儿。除了上学，其余时间都练功啦。你呢？每年寒暑假来跟我混上两三个月，偶尔礼拜天来活动活动，总共加起来还没我练的一半时间多呢，到现在落一个‘平手’，我怎么能甘心？ 萧永卓：你怎么知道我比你练得少啊，我每次从姥姥家回来都要把程师傅教的招式回忆好几遍，记牢了就天天练。 表哥：那也没我练的时间长，你平时课余生活多丰富啊，打乒乓球、滑旱冰,踢足球，能腾出多少时间？ 萧永卓：对了，我有好几年都没见程师傅啦？他现在怎么样？ 表哥：三年前就去世啦，得了癌症。 萧永卓：不是练武可以强身健体么？程师傅武功那么好，也会得那么重的病！ 表哥：武功好不能当饭吃，时代不同了，程师傅也要养家糊口，最后还是不是下煤窑给累病的。 说着表哥眼眶里闪出一点儿红晕，他端起酒杯：不说这个了，来，小永，再干一个。 萧永卓掩饰着自己的难过，举起酒杯：来，干。 金娜娜也举起酒杯：我也干一个，敬你们的师傅，教出两个‘武林高手’。 重庆 朝天门 夜 外 长江与嘉陵江宛如仙女的两条彩带从远处漂落下来，交汇在重庆朝天门。这里的夜景，如梦如幻，恍若仙境一般。 萧永卓、表哥、金娜娜扶着石栏望着灯火辉映的江面。 表哥指着远处的江面： 那儿，就是长江和嘉陵江交汇的地方。要是再白天就能看见绿色和黄色的江水交汇在一起，还能看见两条江水的分界线。早知道就应该白天带你来。 金娜娜：那咱们明天再来， 表哥瞪了一眼金娜娜：明天还有明天的安排。 萧永卓；晚上也挺好的，能看到灯火辉煌的船只。朝天门晚上的气势应该超过白天。光是霓虹灯就能照亮整片区域。见了重庆，就知道晋原的夜景也没那么好。 金娜娜拿出相机：那咱们就留影纪念吧！ 说着三人拍照留念。 金娜娜高兴地拿着相机：好长时间没来朝天门了，今天我太高兴了。你们饿不饿，我去买点儿吃的。 萧永卓：让我去吧？ 表哥：让娜娜去吧，你不知道地方。在吃的方面她向来都很有主张。 金娜娜：那我去啦。 萧永卓看着金娜娜远去的身影对表哥说：娜娜不错，打算什么时候娶人家？ 表哥面无表情：我们不一定会结婚。 萧永卓：为什么？ 表哥：一种直觉吧。不说这个了，你最近回过姥姥家吗？ 萧永卓：今年过年回去过。 表哥：爷爷还好吧？ 萧永卓：挺好的。姥爷向来身体很好，就是耳朵没以前好使了。 表哥：你见我爸了吗？ 萧永卓：没见，我就在姥姥家呆一天，没时间去你家。 表哥脸色凝重：我两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我爸的病有没有再犯过。 萧永卓：你要不放心就回去看看。你是不是想家啦？ 表哥：有点儿，这儿毕竟不是老家，每天活得都很累，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萧永卓微笑着：你要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每天有娜娜陪着，还玩几个小时的网游，重庆话说的比娜娜还溜。我以为你早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表哥：在这儿，我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怎么当自己家？就算有了房子，也没有在老家那样的归属感。 两人正谈着，金娜娜买了吃的回来：快点儿，趁热吃。 表哥：美女，买这么多，是给我们买的还是给你自己买的，又想上膘了吧？ 金娜娜：去你的，我是想让小永多吃点儿、 她打开纸包，把一个麻团给萧永卓：这个是麻团，尝尝，还有正宗重庆小笼包，多吃点儿。 公交车上 夜 外 萧永卓欣赏着窗外的夜景。表哥和娜娜不时地给他介绍。、 表哥指着窗外：那条街就是洋人街，过两天带你去看看。 公交车一个转弯，萧永卓从座位靠窗的位置滑到过道中间，差点儿滑出座位。萧永卓双手紧紧抓住前面座位的靠背。没走几分钟，又一个拐弯儿，萧永卓又滑回去。他转身看见表哥和娜娜正笑得合不拢嘴。 萧永卓：这么快的车速，拐弯的时候司机也不打声招呼。 表哥：重庆的弯儿、洞、坡、太多了，人家司机哪儿有空给你打招呼。抓好了。 萧永卓；坐了重庆的公交才知道晋原的公交司机都是菜鸟。他们应该好好到重庆来磨练一下，以后去火车站就不用一个小时了。 表哥：在重庆能游刃有余开公交的人就够资格开飞机啦。是不是，娜娜？ 金娜娜：又胡说八道。 重庆某饭店 日 内 表哥带着萧永卓走到雅间，一个西装革履的矮个子走过来：小秦，你们来啦。 表哥介绍：蔡总，这就是我表弟，我跟你提过的，正牌儿清华生，机电专业。 蔡总上前和萧永卓握手：你好，小兄弟。 萧永卓正愣神：我什么时候成清华生啦？ 表哥：小永，蔡总跟你握手呢。 萧永卓这才反应过来跟蔡总握手：你好，蔡总。 蔡总笑着：坐吧，小兄弟，别客气。 三人坐下。 表哥：蔡总，你就放心吧，你的问题对于我表弟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萧永卓有点儿懵懂：什么问题？我不一定…… 表哥打断：你也不用谦虚啦，蔡总喜欢实实在在的人，太谦虚反而让人感觉虚头巴脑，是不是，蔡总？ 蔡总笑着：对。我生平最佩服的就是年轻有知识的人。小兄弟，只要你帮我搞定这几张图，我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 说着蔡总掏出一个红包给萧永卓：这是一点儿小意思，你先拿着。 萧永卓推辞：不行，不行，我还不能拿。等…… 表哥把红包塞到萧永卓兜里：蔡总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别扭扭捏捏的。蔡总手里有很多项目，这次只是个小项目，需要你帮忙画几张图，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合作大项目。 蔡总，是啊小兄弟，如果你愿意，毕了业就到我这儿来。就怕，你一个清华生嫌我这儿庙小。不过，你放心，薪水绝对比不比那些合资企业少。 萧永卓：蔡总客气啦，等毕了业再说。 表哥：放心，蔡总，如果你需要，他毕了业，我非把他拽到你那儿上班不可。 蔡总乐得：小秦啊，你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第九十五章原来有钱挣，还结识新朋友 重庆 表哥住处 日 内 萧永卓打开红包，里面装着整整一万人民币。他放下红包，嗔怪地：哥，怎么你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呢？还拿了人家的钱，还吹我是清华生。 表哥笑着：我要是提前告诉你，你肯定推三阻四，说不定都不跟我去见人家。那还有钱赚么？你怎么知道你就搞不定啦？我敢带你去见那个蔡总，就料定你能拿下这个活儿。怎么说你也是重点大学的学生。 萧永卓：你先让我看看材料。 表哥把材料给萧永卓：这里还有一张以前的图供你参考。 萧永卓仔细看了看。 表哥：怎么样？ 萧永卓：还好，这些图比我们的课程设计简单地多。 表哥笑着：我就说嘛，没有你这精钢表弟，我绝不揽这瓷器活儿。 萧永卓：你就不怕我真的搞不定人家那图纸，你怎么跟人家交代？ 表哥：这还不简单，我找别人帮我画，大不了我就挣点儿介绍费，要是你能拿下，那我不就赚大了。 表哥忽然觉得自己说漏嘴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说，有钱肯定让自己人赚。这是个机会，你这次完成的漂亮，以后肯定能长期合作。 萧永卓摇摇头：是啊，你把我卖了我还得帮你数钱。 表哥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真心想让你来重庆玩玩，正好碰到这么个机会可以赚钱，又能锻炼自己工作能力，何乐而不为呢？对于你们学生来说，这也算是一笔巨款啦。 萧永卓：哥，这你就错啦，对于我来说是巨款，对于有的人来说，一万就是一个星期的零花钱。 表哥：你跟我抬什么杠呀？我就说大部分人，不，我就说你呢。这样一来，你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有了。 萧永卓：哥，你就不想跟我坦白些什么？ 表哥不明白：我有什么可坦白的？ 萧永卓阴笑道：装，装，你的好处是多少？ 表哥笑了笑：我是中间人，当然有好处，这是人之常情。小永，在社会上，都是这样的，无利不起早。你要理解。 萧永卓：我理解，我不眼红你，怕什么，坦白说，我不要你的那份？ 表哥：我其实和你拿的一样，都一万。 萧永卓：你们之间一定还有协议。我知道我只是个干活儿的，但我想知道我干的这个活儿到底值多少钱？就知道一下。 表哥想了想：两万。 萧永卓加重语气：说实话。 表哥：三万。 萧永卓故意装作不耐烦地站起来：行，哥，我看咱俩这么多年兄弟白当了，谢谢你能叫我来重庆玩，明天我就回晋原。 表哥按住萧永卓：行了，我告诉你，我五万。 萧永卓：加上我这一万，一共六万。我辛辛苦苦当了两个月保安，晒得比驴还黑，最后才挣了两千多。这次一下就六万。前后相差将近三十倍。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什么叫知人善用了。一张图一万啊。 表哥：要不说知识改变命运呢！ 萧永卓一只手搭到表哥肩上：我早说你把我卖了，我还得给你数钱呢。从一开始我来重庆，到咱们出去玩，等我玩的差不多了，你又让我拣那个蔡总，这都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吧？ 表哥：看你说的。好像你哥只认钱了。我承认，我是想赚点儿钱，这有什么不对？反正是赚钱，为什么不便宜自家兄弟。 萧永卓故意：哎，自家兄弟才好蒙啊！ 表哥不好意思地：你就这么看你哥呀！算我不是东西，你的劳动成果你全拿上，一分别给我留。明天想玩再几天，不想玩就走你。 萧永卓笑着：呵呵，哥，别生气啊，我专门跟你开个玩笑。我能跟你计较钱？咱俩可是从小在姥姥家炕上滚大的，没人能比咱俩铁。 表哥认真地：我要真是只为了让你做这几个图，何必非把你叫到重庆来，把资料发给你，你做完了再发给我就行了。电子邮件比火车快几万倍。 萧永卓：我知道，我知道。要是你不叫我，我连这一万也挣不了，哼哧哼哧不知道当多长时间保安才能挣一万。都跟你说了，开玩笑呢，我就要这一万，剩下的都归你。反正也中了你的套儿，那就中到底吧！ 表哥指着萧永卓：学的倒挺快，还诈你哥，实际上是得便宜卖乖。 萧永卓：到底谁的便宜卖乖？ 表哥：我，行了吧！ 萧永卓：对了，怎么不见娜娜？ 表哥：这几天你要画图，她回家住去了。明天开始画，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跟我说。除了画图，其余什么事都由我替你办。 萧永卓：是么？那你现在去帮我拉泡屎去。 表哥：滚！拉裤裆里就行。 重庆 表哥住处 日 内 萧永卓在专心画图。表哥轻轻放一杯咖啡在旁边，悄悄走出房间。他坐到客厅里，点根烟，摆弄着萧永卓的手机，自语：还是个苹果手机，怪不得不要我剩下的，低估这小子啦。 苹果手机开始震动，闪着“圆圆”两个字。表哥果断地挂掉电话，删除通话记录。 晋原 司徒圆圆家 日 内 司徒圆圆深吸一口气：敢挂我电话。这个死家伙、臭家伙、混蛋。 她拿起手机又拨过去，电话里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她生气扔掉手机。撅着嘴看着窗外。 重庆 表哥住处 日 内 表哥喜出望外地回来，把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小永，蔡总对你画的图特别满意，当场就把钱结了。他还说以后有机会还找你合作。这里面是五万，你拿着。 萧永卓把钱推给表哥：你拿着把，这一万对我来说已经是巨款啦。剩下的是你该拿的。 表哥又推过来：行了，跟你哥就别见外了。拿着吧，省的你说我把你卖了。 萧永卓再次把钱塞给表哥：我不是说笑呢么，你拿着吧，大不了等我把那一万花完了再问你要。 表哥从信封里拿出两万给萧永卓：咱哥俩一人一半。 萧永卓没接：我就要一万，行了，什么也别说了。 表哥：你要是连这点儿都不要，就是不想认你哥我啦。 萧永卓犹豫了一下，接过一万：行了，就拿这两万了，别再说了，再说我就真不认你了。 表哥美滋滋地收好剩下的钱：晚上哥请你好好吃一顿，娜娜已经去订饭店了。吃完饭再去k歌，再给你找个小美眉陪你。之后的事儿就看你本事啦。 萧永卓；不用，不用，吃顿饭就行。 表哥：你现在在我地盘，就听安排吧！ 恒大饭店门前 夜 外 萧永卓、表哥和金娜娜从饭店出来。萧永卓打个嗝：吃太饱了。哥，你点的菜也太多了。 金娜娜：你哥怕你吃不好么，我也吃太多了。 表哥：你们俩真是，吃不了就剩下，硬吃那么多。 萧永卓：你又不让打包，剩那么多太浪费。 三人出门的时候保安很恭敬地鞠个躬。他们走到路边，萧永卓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去。 表哥：哎，你干什么去？ 萧永卓：去上个厕所。 萧永卓进饭店的时候被保安拦住：哎，干什么的？ 萧永卓：我进去上个厕所。 保安没好气：这儿是饭店，不是公测，去一边儿去。 萧永卓：我刚从这儿出去，你就不认识我啦？ 保安：你什么时候从这儿出去的？别胡说八道，边儿去,听见没有。 萧永卓生气地指着保安：你再说一遍。 表哥过来制住萧永卓，掏出一根烟给保安：兄弟，我这弟弟喝多了，别生气。他吧，就是想进去上个厕所，我们刚还在吃饭呢。 保安吸一口烟：我刚才真没看见你们出去。 表哥笑着：正常，正常，这饭店来来往往的人太多，谁能记住啊，是不是？ 保安：没事，你让他进去吧。 表哥招手，萧永卓斜了保安一眼，走进去。 没一会儿，萧永卓从里面出来。表哥正和保安聊得投机。萧永卓走到表哥身边：哥，咱走吧！ 表哥跟保安道别：兄弟，再见。 转过身，萧永卓问：哥，你怎么还认识这种人？叫他们看门狗一点儿不冤枉。 表哥扔掉烟头：切，他算哪根葱，也配认识我？ 萧永卓先愣了一下，笑着：哲学啊！你刚才还跟他聊得挺热乎。 表哥：这不是为了让你能上厕所么，如果再大街上，我根本不会朝理他。 萧永卓有点儿赌气：我就不上那厕所也懒得理他，什么东西！ 表哥：那你就尿裤子里吧，赌气算什么本事？达到你的目的才是本事，明白不？ 萧永卓左右看看：娜娜呢？ 表哥：她去找个人。咱们先去KTV吧！ KTV包房 夜 内 表哥和萧永卓大声嚎着黄家驹的《海阔天空》。金娜娜领着一个女孩儿进来。表哥热情地：美女，过来坐。 金娜娜推女孩儿坐到萧永卓身边：小永，跟这个美女认识一下，素素。 表哥也介绍：素素，这是我表弟，正牌清华生。 素素伸出手：你好。 萧永卓也伸出手：你好。 表哥把话筒给了萧永卓和素素：你们俩别愣着，合唱一首。娜娜，给他们俩点一首《只要有你》。 萧永卓和素素很认真地唱完歌。娜娜拍手：不错，不错，绝配啊！ 表哥：这简直就是天王和天后啊。再来一首。娜娜，再给他们…… 金娜娜：还能光唱歌啊，让人家俩人歇歇。素素，你们俩吃点儿水果。我们也合唱一首，跟你们PK一下。 表哥拿起话筒，你们专心聊天，别打扰我们唱歌。 萧永卓递给素素一块香蕉。素素很礼貌地：谢谢。 萧永卓：你和娜娜是闺蜜？ 素素：不是，我们在朋友的生日派对上认识的。两人聊得来，就成好朋友了。你，第一次来重庆？ 萧永卓：嗯。这儿不愧是山城，盖楼都不在一个平面上。前后楼之间的平面相差总有几十米。 素素：重庆就是这样，没办法，地理环境就这样。你经常出来玩吗？ 萧永卓：很少吧！ 素素：还没有女朋友吧？ 萧永卓；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素素笑着：直觉。 萧永卓；直觉不准。 金娜娜拉着表哥往出走：小永，我和娜娜出去透透气，你和素素慢慢聊。 萧永卓纳闷：这里面闷？我怎么没觉得？ 素素拿起一瓣西瓜送到萧永卓嘴边。萧永卓不好意思地吃下去：谢谢。 素素抿着嘴：不客气。 第九十六章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 KTV门前 夜 外 表哥、萧永卓、金娜娜、素素从里面走出来。表哥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冲萧永卓说了一句：小永，我和娜娜先回去了。素素，我弟今天晚上就交给你啦。 说完他和娜娜两个人坐上出租车走了。 萧永卓上前一步，哎，哥，那什么…… 车灯的光影打在素素半遮着脸的头发上。萧永卓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永卓心里：如果这个时候我甩下她走，那就太伤人家自尊了。 素素拨开头发，低声地：那，我们也走吧！ 萧永卓：好。 素素拦了一辆出租，两人上车。 晋原 学校 女生楼下 夜 外 何淑芬提着一大包零食回来。宋婷和郑磊道别后正巧看见何淑芬。 宋婷：淑芬，干嘛去了？ 何淑芬：没吃晚饭，去超市买点儿吃的。你和郑磊刚回来？ 宋婷岔开话题：你怎么一个人？ 何淑芬：圆圆她们都回家了，就我一个人。不如你到我们宿舍坐坐，我一个人都闷一天了。 宋婷指着大包：那我可要吃你的东西哦。 何淑芬：没问题。 女生公寓416 夜 内 何淑芬和宋婷每人拿着一杯奶茶仰望着星空。 何淑芬：你今天又跟郑磊出去玩了？ 宋婷；嗯。老呆在学校也挺无聊的。还不如出去玩一玩，还有人陪聊。 何淑芬抿嘴一笑：你把郑磊当陪聊。人家追了你那么长时间，你就不动心么？ 宋婷长出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我动没动心。就觉得跟他在一块儿挺高兴。但是没有感觉，说不出那种感觉。 何淑芬：哪种感觉？是不是没有荷尔蒙的冲动，但是能融洽地在一块儿？ 宋婷：可能就是这种感觉。 何淑芬：你能不能回答地肯定一点儿。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还是没动心。要不然你的冲动会左右你现在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宿舍没有？ 宋婷笑着：这还用问？这么长时间了，他肯定到宿舍了。再问就多余了。 何淑芬：相恋的两个人基本上做的都是多余的动作，可还是乐此不疲。你没有耐心做多余的动作，说明你对他还是像其他人一样。 宋婷喝一口奶茶：说的跟爱情专家似地。我说专家，你跟黄晓波“多云转晴”了没？ 何淑芬：我们俩现在是多云转黑云。 宋婷：不管是什么原因吵架，也该适可而止，拖时间长了矛盾也会长毛的。 何淑芬：长毛了至少能看见，我都不记得具体是因为哪个女孩儿跟他吵架了。 宋婷：那就没问题啦。黄晓波也不抓紧机遇，现在哄你可是最佳时机。要不然一会儿我发短信提醒提醒他。 何淑芬：不用。他就给过打过一个电话，我没接，然后再没联系我。我也懒得联系他。 宋婷：你们俩是不是都有其他想法了？ 何淑芬：应该没有。宋婷，你有没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宋婷：什么感觉？ 何淑芬：就是你明明知道你不喜欢一个人，可是当你天天和他在一起相处一段时间后再分开，心里却有点儿不舍得，而且不习惯。 宋婷意外地看着何淑芬：你说的不会是萧永卓吧？ 何淑芬点点头：我突然不那么生晓波的气，我似乎也对别人有点儿动心了。 宋婷怔怔地看着何淑芬：爱情专家，我斗胆告诉你，那绝对是你的错觉。你自己都不知道黄晓波已经在你心里根深蒂固了，为了跟他怄气，你故意天天跟萧永卓一起上下课，你现在是对你怄气的行为太投入，你的假象给了你错觉。 何淑芬：我也希望是错觉。要不然就太对不起…… 宋婷：你的错觉我明白，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选择萧永卓作为跟棒子怄气的对象呢？刘简不是很好么？ 何淑芬反问：是你，你会选择刘简么？ 宋婷想了想：应该…… 史倩家 夜 内 司徒圆圆和史倩钻在一个被窝里。司徒圆圆坐起来：我越想越生气，这家伙拿着我的手机挂我电话，后来直接关机。他还说不是故意躲我，那你把话挑明啊，说压根没喜欢过我，我肯定不会再跟你联系。不敢接我电话，不知道在哪儿鬼混呢！ 史倩侧过身，盖好毯子：李浩不是说了么，去重庆找他表哥啦，跟他表哥鬼混？行了，睡吧，你不困啊？ 司徒圆圆：那他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啊，就算不说，也不应该不接我电话。肯定是做贼心虚。 史倩：你说你缺不缺德，大晚上跑到我家来打扰我睡觉。现在还没好上就神经成这样，真好上了还了得？我是累了。 说完，史倩闭上眼睛。 司徒圆圆拨弄着史倩：你醒醒，帮我分析一下，他现在 史倩被司徒圆圆摇来摇去，就是一点儿反应没有。 重庆 素素住处 夜 内 素素打开灯。萧永卓看见一间十几平米的屋子，屋里的陈设简单而整洁。 素素：随便坐吧。 萧永卓四处看着：哦。 素素给萧永卓倒了杯水，然后开始铺床。 萧永卓有点儿尴尬，不经意地找话说：你一个人住这里吗？ 素素拉展床单：不是，和一个女孩儿一起。 萧永卓：那她不经常在吧？ 素素：经常在。我叫她这几天别回来。 萧永卓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哦，原来如此。 素素见萧永卓不上床，往床中间放了一个枕头：你累了吧？ 萧永卓；还好。 素素：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萧永卓；嗯。 两人躺下，中间隔着一个枕头。炎热的天气使人的身体散发着热量。萧永卓脱了上身，把枕巾盖在肚子上。 素素把自己的被单拉过来一点儿：盖这个吧。 萧永卓：没事儿，我盖这个就行。 素素：别怕，中间不是还有个枕头么！盖上，枕巾盖着不舒服。 萧永卓盖住自己的肚子。凭借着窗外照进来的霓虹灯光，萧永卓可以看到素素曲美的身体，他扭过头，调整呼吸，尽量控制自己。 素素说话了：你还是学生？ 萧永卓：嗯，上大三。 素素：说实话，有没有女朋友？ 萧永卓：没有。 素素：你第一次来重庆，觉得重庆好不好？ 萧永卓；这没法回答。有好的，也有让人难受的。 素素：那就先说好的。 萧永卓：好的就是重庆的美女多，而且都挺温柔可人的，不像传说中的四川辣妹。另外，风景秀丽，具有大都市的气势。 素素笑着：那让人难受的呢？ 萧永卓：首先这天气让人难受。太热，中午差不多有四十度了。其次，这儿基本上没有不带辣椒的菜，吃的我总上火。还有就是这儿的楼盖的挺别扭，都不在一个平面上，前后楼的距离又近。走路都必须特别小心，一失足就能从这边的楼底，掉到那边的楼顶。 素素:你就这么看重庆？很多人来重庆都不愿意走了，你是第一个挑出这么多刺儿的。 萧永卓：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这儿楼房的窗户不装玻璃，各家各户只有窗帘遮挡，也不隔音，你不觉得邻里之间缺少隐私吗？这要是夏天还能凑合，到了冬天怎么御寒？ 素素：我租的是老式楼房，都没有窗户。夏天图凉快。我们这儿的冬天不是很冷，在家里穿厚点儿，盖厚点儿就足以御寒了。 萧永卓：哦，即使这样，也不至于没有玻璃吧！ 素素：这是老式楼房，新盖的都有玻璃。你还有问题没？ 萧永卓：没了。 素素：那我也有一个问题。你多大了？ 萧永卓：二十三。你呢？ 素素：比你小三岁。 萧永卓：上大一？ 素素：我早就不上学了。比喜欢学习，初中毕业就来重庆打工。 萧永卓：那么早！你的社会经验一定很丰富。 素素：谈不上什么社会经验，只是经历的多了，就能看透一些事情。其实我跟很多比，嫩太多了。 萧永卓：反正比我强。今年暑假我打了两个月的临时工，发现自己无知。来了重庆才知道自己不仅无知，而且愚昧。 素素：那只是暂时的。其实真正愚昧的是我们这些早早就辍学的人，尤其是女孩儿。我很羡慕你，能坚持学习，经历那么多年的学习生活。现在回想起来，发现学习生活才是最美好的。 萧永卓：其实你现在也可以继续学习。你年龄还不大，哪怕是上个技校也挺好。 素素摇摇头，侧过身，看着萧永卓：你还没经历过女孩儿吧？ 萧永卓愣了两秒钟，回答：没有。我在大学属于比较古板的类型。 素素：看上去不像。没有女孩儿夸你帅吗？ 萧永卓：好像有过。也不算，就……我的古板是思想古板，平时跟同学一起胡说八道能行，可要实践，就不那么开放了。实际上就是一个临界点，过去了也就没什么可顾及的了。 素素关了灯，借盖被单的机会往萧永卓那边靠了一下。 萧永卓回避着素素的眼睛：素素，你现在干什么工作？ 素素：在一家商场卖化妆品。 萧永卓：哦，一线销售。做好了也能慢慢做代理。 素素：哪儿来的钱做代理？吃的是年轻饭，等年纪大了就不能做了。到时候就得干一些体力活儿。 萧永卓：我怎么觉着你看问题很忧郁，你应该端正一下心态，心态好了，人也精神，生活就充满阳光。像娜娜那样，虽然没心没肺，却整天开开心心的。 素素叹口气，看着窗外的星光：我跟娜娜不能比，她家境好，又有一个高收入的男朋友。可我呢，家里就不想多说，男……永卓……我能叫你永卓吗？ 萧永卓点点头。 素素认真地：永卓，其实这个房子不是我跟一个女孩儿租的，是我和我男朋友租的。 萧永卓一愣：啊！你有男朋友？那…… 素素惆怅地：平时他隔三差五来找我一次。最近他去了成都，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其实说白了这间屋子是我给我们俩租的。 萧永卓有点儿惊讶地看着素素。 素素头扭到另一边：你是不是觉得我挺贱的？ 萧永卓忙解释：没有。素素，你千万别那么想。 素素的声音带了哭腔：你不用安慰我，你根本就看不起像我这种女孩儿。 萧永卓坐起来：没有，没有，真没有，素素，我发誓，我一点儿都没有看不起你。我特别能理解你的苦衷，你不用说，我什么都明白。 素素哭着哭着被萧永卓逗笑了一下：我还没说你就明白。明白什么？有你这么哄女孩儿的么，太假了吧？ 萧永卓：我这不情急之下么。你别哭了。是不是你和男朋友吵架了？ 素素擦干眼泪，扭过头：不是。他经常这样。他去成都找其他女孩儿去了。 萧永卓：你怎么知道？ 素素：我悄悄跟过他几次。除了我他还有两个女朋友。 萧永卓：这样也行啊！他还真本事，一下和三个女孩交往。我呢，连一个都找不下，跟人家比，我就是小学生。你别那么看我，我不是那意思。你知道了，为什么还跟他继续交往？他是不是很有钱？或者他特别有本事。 素素摇摇头：他只是个小混混。没有正经事儿干，经常酗酒、赌博，输了钱就来问我要。有一次为了还赌债还……还让我…… 素素的眼泪再次留下来，抽泣着。 萧永卓帮素素擦眼泪：别哭了，素素，说不出来，就别往下说了。这种垃圾早点儿跟他断了。 素素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出来混不能没有男朋友，况且，出来混的男的都这样，很少有男的只交一个女朋友。 萧永卓：你说的出来混是不是混社会？你们这种社交圈子我不了解，也无法理那种多元化的男女关系。我觉得，素素，你是个好女孩儿。不适合在那个圈子里混。如果你在他面前总是委曲求全，总是你养活他，那你就没必要再跟他一起了。早点儿离开他，别担心，你靠自己完全可以在这个城市活得很好。 素素认真地看着萧永卓：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 萧永卓犹豫着：我，我，已经…… 素素眼角又挤出一行眼泪，她强忍着没哭出声：对不起，我太冒昧了。你怎么可能和我这样的谈朋友…… 萧永卓有点儿失措，素素，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今天你能带我来你这儿，我非常感谢，充分说明了你对我人格的认可和品质的信任。不瞒你说，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这么信任我的人。我从心里特别，特别感激你。 素素擦了擦眼泪：真的么？我以为…… 萧永卓：说白了吧，素素，你那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只不过，我还没那魄力开辟人生的一种境界，希望你能理解一个二十多岁老处男的辛酸。 素素又一次转哭为笑了：你，你怎么那么逗啊你。 第九十七章 晋原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晨 内 郑磊听手机里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这个老萧，都开课了还不回来，手机也不开机。待会儿还有老段的课呢。成心给我出难题。 胖子笑着：他不会真的被重庆女流氓给办了吧？ 宋婷凑过来：萧永卓还没回来？ 郑磊：载艳福窝里啦，且回不来呢。估计这会儿还没起床呢。 宋婷拉着脸，坐到座位上，一句话也不说。 李浩拿着手机过来：哎，郑磊，看，重庆一公交发生自燃，伤亡27人。 胖子：啥时候的事？ 李浩：前天。 郑磊一愣神：我连给他打了三天电话都打不通。老萧不会…… 重庆 素素住处 晨 内 一瞥阳光照进屋子，楼下早高峰的嘈杂声传进屋里。萧永卓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跨过了床中间的枕头。素素已经不在身边。他坐起来，看着窗外。 素素提着早餐回来：你醒啦！ 萧永卓赶紧接过素素手中早餐：哦，你起的真早。 素素：习惯了。洗洗吃早餐吧！ 萧永卓：对了，素素，你见我手机了么？ 素素：在床头柜里，昨天你睡着了，手机还在手里，我怕掉在地上，就帮你放到床头柜里了。还是苹果手机，摔坏了够你心疼的。 萧永卓从床头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用自己的背心仔细擦了一遍：谢谢啊。没电了，充电器在表哥那儿呢。 素素和萧永卓坐着吃早餐 素素拿起苹果手机看了看：这手机不是你的吧？我看倒像是女孩儿用的。 萧永卓：不是，哦，是。是我的。我……下血本买的。 素素：你说你生活费都不够花，哪儿来的钱买这么贵的手机？你也不像是爱攀比，装门面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别人给你的。 萧永卓：我觉得咱们应该先填饱肚子。 素素：难怪你昨天晚上那么老实，碰都不碰我一下，原来是看不上我。 萧永卓：不是，不是。我一向这样，临危不乱。你不会觉得我有什么毛病吧？ 素素：还是看不上我。“临危”，把我看成是危险元素。 萧永卓抓住素素手：素素，我真能看上你。 手机响，素素接起电话：喂，娜娜……老秦啊……他，在呢，你等一下。 素素把手机给萧永卓. 萧永卓：喂。 电话里表哥：小永，昨天晚上睡得好吧？ 萧永卓：有点儿晚了，现在还犯困。 电话里表哥笑着：呵呵，素素是挺好的，可你也不能太拼命，身体为重。 萧永卓：不是，哥，我和素素没那什么，我们聊了一晚上。 电话里表哥：行了，我明白，过来人。今天我就上班了，让素素陪你玩几天吧！我要上班了，先挂了。 萧永卓：哥，那什么，哥…… 晋原 公交站 日 外 宁海浪拉着阮碧琳的手：真不想走，碧琳，我感觉我一分钟都不能离开你。 面对着路人，阮碧琳有点儿腼腆：都开学了，你赶快回学校吧！ 宁海浪：我攒够了钱再来看你。 公交车开过来。阮碧琳推着宁海浪：车来了，上车吧！ 宁海浪恋恋不舍地上了公交。 重庆 洋人街 日 外 素素拉着萧永卓跑进一个张大嘴的房子里。 一个歪倒的房子前，素素歪着身子依着萧永卓，镜头咔嚓一下，被一个路人拍下来，相机还给素素。 重庆 素素住处 夜 内 素素把枕头放到床中间，然后和萧永卓共盖一个被单，关灯睡觉。 重庆 游乐场 日 外 素素和萧永卓坐着过山车从高处滑下。 摩天轮上，萧永卓拿着望远镜看远处，素素忍不住亲了萧永卓一口。 萧永卓和素素兴奋地坐在旋转木马上相互拍照。 重庆 商场 日 内 素素高兴地试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夏装，销售小妹和萧永卓都连连称好。素素看了看裙子的标签上标着：1888，素素拉着正要付钱的萧永卓离开。销售小妹接过裙子，拉下脸。 重庆 素素住处 夜 内 素素还没把枕头放到床中间，萧永卓已经疲惫地倒在床上。素素也关灯睡下。 素素住处 晨 内 萧永卓睁开眼，素素就躺在自己怀里。他悄悄松开素素的胳膊，坐起来。 手机响，萧永卓赶快接起，低声：喂。 电话里郑磊：哎呦，可算是打通你电话了。我们就差报警了。 晋原 学校 男生公寓302 晨 内 郑磊躺在床上打着电话：我们都以为你惨遭公车难了，被焚烧后到地府去应聘黑无常了。 电话里萧永卓：这不是没聘上么，阎王嫌我没死亡证，黑无常没聘上，还把我拒签了，我没地儿去，就又上来了。你们都想我了吧？ 郑磊：别臭美啦，我要不是班长才懒得管你死活呢。你说顶多迟三天回来，今天都第四天啦。你什么状态，风流快活外加乐不思蜀？还是心花怒放外加难舍难分？ 电话里萧永卓：就快达到你说的境界了。别着急兄弟，再替我瞒两天我就游遍重庆啦。 郑磊：一天都顶不住啦，替你撒谎撒的我自己都不信啦。我真后悔答应替你担着这事儿。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你要是有良心的话，马上买票回来，要不然，我跟老班实话实说啦。 重庆 素素住处 晨 内 萧永卓看见素素被吵醒了，拿着手机走到门外：唉，看来我高估你的能力啦，行吧，我尽早回去。 电话里郑磊：别尽早，就现在、马上往回走。不跟你多说了，浪费我这么多电话费，回来给我报了，就这样，挂了。 萧永卓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回到屋里，刚睡醒的素素问：怎么啦？谁的电话。 萧永卓：我一同学，看来我的重庆之旅要结束了。 晋原 机电三班小教室 日 内 段琼放下名册，眼睛瞄着郑磊：说吧，今天萧永卓为啥没来？ 郑磊站直想了想：他身体太虚，上不了课。 302宿舍的人带头大笑，接着全班大笑。 段琼怒问：虚？怎么虚？ 又一片笑声。 郑磊：眼睛无神，嘴唇发白，我也说不清楚，反正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劲儿都没有。校医说没什么事儿，就是需要补一补。我还是担心，就把他送到市里一个亲戚家去了。 段琼厉声：哦，那一会儿你带我到他亲戚家去看看他。 郑磊：不用了吧？医生说他需要休息，最好不要打扰他。 段琼指着郑磊：编，接着编，机电三班迟早让你带坏了。 郑磊冤枉：老师，是他旷课，又不是我旷课。我也没让他旷你的课呀！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 段琼：自从你当了班长，你们班旷课的人逐步增多，连萧永卓原本从来不旷课的人都敢旷我的课，你还敢说你没责任？ 302宿舍的人再次带头大笑。 郑磊：真没我什么事儿，老师我也是为…… 郑磊想说又止住。 段琼：咱们班除了薛五建和郑助徉之外，剩下的人都不能旷我的课。是不是我上次夸了他两句，他就飘飘然啦！下节课他要是再不来，平时成绩我就给他个零分。 郑磊：您说的太对了，平时成绩就给他零分，不用下节课，现在就给他记个零分。 胖子起哄：平时成绩给零分人家老萧照样能过，要给零分就彻底点儿，期末考试笔试成绩也给零分。 李浩；作业成绩也给零分，哈哈哈！ 全班哗然。 段琼被逗乐了：我都不知道萧永卓人缘这么差。既然你们这么说，他这次旷课我就不计啦。郑磊，你告诉萧永卓，这最后一次。 郑磊心里：老师，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倒是记住啊。 重庆 饭店 日 内 表哥、金娜娜、萧永卓、素素一起吃着饭。 表哥吃一口菜：小永，为什么不多呆两天？ 萧永卓：都开课三天了，同学打电话说顶不住了，要不然学分就全没了。 表哥：你们那学校怎么那么矫情，不就少上几天课么？哪个学校还没这几天缓冲时间？ 金娜娜：你以为人家小永是你啊，不好好学习老想着旷课。 表哥：这是寻找自由，懂么？就几天时间不会影响学习的，就算影响了，也能补回来。 萧永卓：其实我在我们班算是向往自由的人，到了你面前，就显得跟乖孩子似地。 表哥：说明你还是太听话。太听话的男生不招人喜欢，你说是不是，素素？ 表哥颇含韵味地看了看素素。 素素：嗯，太乖了不好，太坏了也不好。 表哥来劲儿了：那你觉得我表弟咋样？应该是你喜欢的中间菜吧？ 萧永卓：哥，这话你不能当着我面问吧？你让人家素素怎么说？ 素素大方地：对，永卓是我的菜，可我不是人家的菜呀！ 表哥：这句话你应该这么说，你不是他唯一的菜。其实我们一生当中会尝过很多菜，我们会把最适合自己的菜一直吃到老，但最令我们忘怀的还是曾经尝过最鲜美的菜。你，就是小永最鲜美的菜。 表哥随即问萧永卓：是不是小永？你应该身有体会。 金娜娜：你净胡说八道，喝多了吧你。 素素脸红了，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金娜娜也跟过去：我也去。 萧永卓瞪了表哥一眼：哥，你说话能不能含蓄一点儿，人家素素都不好意思啦。其实我们俩也没有那啥…… 表哥撇撇嘴：你是说把一块肉放狼嘴里，然后那狼不但没吃，还把那肉完好无损地吐出来？除非那就不是一匹狼，是条没长牙的死狗——在你哥这儿没什么可装的，素素还是我给你找的呢，没事儿，素素又不是没男朋友，她才不会害羞呢？你的种种放浪行为都可以理解，不是，完全符合人性，好像也不合适。来，咱再干一杯，我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两人碰杯，表哥一饮而尽。 萧永卓：你还是别说了，越说越没谱。 表哥一拍桌子：对了，我想说这样干就对了，这才是我让你来重庆的最终目的，你今年都二十三了，早该从男生升级成男人了。 萧永卓：我要是还没升级呢？ 表哥：那你就赶紧滚蛋，别告诉别人你是我表弟。 萧永卓放下筷子不吃了。 第九十八章依依送别 饭店卫生间 日 内 素素在镜子前补妆。金娜娜在旁边笑着：你也会害羞？不是吧？ 素素：你也不相信。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我就想表现出很害羞的样子。我好长时间没有这种表现欲了。 金娜娜：你不会真喜欢上小永了吧？你们可不合适。 素素惆怅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好长时间没有恋爱的感觉了。 金娜娜坏笑道：处男的感觉怎么样？让你很难忘？ 素素：其实我们俩什么也没有发生。 素素看见金娜娜惊异地看着她，再次肯定：真的。 金娜娜：不会吧？那，我真替你惋惜。要不你让小永多留两天。我看得出来，他能听你的。 素素微笑道：还是让他走吧！我们是不同的人。 饭店餐厅 日 内 表哥打着电话：哎，大明，今天有没有去晋原的票——最早几点——我表弟来这儿玩了几天，今天回去——好，下午四点，我让他到你那儿拿票——谢啦——行，改天一起吃饭。 表哥挂了电话：今天下午四点有直达晋原的票。你记住这个号，下午到火车站跟他联系。 萧永卓记住号，看着表哥发笑。 表哥：你笑什么？ 萧永卓：哥，我感觉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表哥满不在乎地：人不会一成不变的，那样就堕落了，社会在变，我们无法改变社会，所以只能改变自己——一会儿下午单位还有个会要开，我就不送你了，你和素素慢慢话别。 素素和金娜娜从洗手间回来，坐下。 金娜娜：小永，还没有游遍重庆吧？ 萧永卓点点头：嗯。 金娜娜：那就等游完了再走。不是有同学替你瞒着么，让他多顶几天。 萧永卓：他顶不住了才给我打电话的。 金娜娜：那你告诉他回去请他洗一个礼拜桑拿，我就不信他不答应。我给你钱，放心玩。 萧永卓：嫂子，谢谢你的好意。下次吧，我也该回去了，这几天都玩野了，再玩这学期我就没心情上课了。况且，我同学那边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催我。 表哥：你不早说，我都替小永订好票了。 金娜娜干脆地：那就退了。火车站天天都有车。 表哥：你这不为难小永么？你刚才还说我不着调，小永是好学生，怎么现在非让留下。你怎么这么善变呢！ 金娜娜：要你管，我就是善变。你特想小永走是不是？ 表哥：不是。 萧永卓制止两人的吵架：别吵了，哥，嫂子，我今天肯定得走。谢谢你们的盛情款待，下次我来住一年都行。 表哥和金娜娜都不说话了。 素素给萧永卓夹菜：那就多吃点儿。路上吃不上正经饭。 萧永卓感激地看着精心打扮一番的素素：谢谢。 重庆火车站 站台 日 外 行色匆匆的人们提着各式各样的行李上车。少数人在站台上话别，充斥在耳边的是萧永卓完全听不懂的鸟语。 萧永卓微笑着面对素素：谢谢你，素素。 素素重新挎了一下背包：谢我什么？ 萧永卓：谢谢你能来送我。我们才认识五天。我这次来重庆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你。 素素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和你在一块的这几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萧永卓：谢谢你对我的肯定。 素素：可不可以不说谢谢。 萧永卓笑一下：那就说点儿实在的。我永远记住一个叫素素的重庆女孩儿收留我，和我一起畅游重庆。 素素从包里拿出一件衬衣：这个给你。 萧永卓：我的？ 素素：嗯，千年修得共枕眠，怎么说我们也是共枕眠了。不贵的，就想送你点儿什么。 萧永卓：不用了，我都没想到给你买点儿什么。 素素忍不住带了哭腔：你就那么想跟我划清界限么？ 萧永卓顺势把素素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素素，你是个好女孩儿。别跟他在一起了，你不适合他那个圈子，离开他，重新过自己的生活，你一定能找到真心喜欢你的人。 素素抽泣着：我知道我，我没办法留下你，可还是希望你留下。 萧永卓替她擦干眼泪：别哭了，很快都会过去的。 火车开动了。萧永卓和素素隔着车窗拼命挥手告别。火车出站了，留下素素呆呆的身体。 火车上 日 外 萧永卓蓦然地看着窗外急速闪过的田野。 萧永卓心里（旁白）：素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儿，但她的真情深深触动了我的心弦，我很迷茫，有一种冲动驱使我不忍离开这个让我爱怜的重庆女孩儿。郑磊逼我回去的短信让我抛开冲动，很快作出回晋原的决定。这次来重庆，我还看到不一样的表哥。他不再是那个和我一起在姥姥家炕上打滚小屁孩儿，不再是那个和我争着吃雪糕，拿家里鸡蛋换游戏机玩的农村娃。他现在完全融入了这个社会，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混得游刃有余。他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圆滑的都市人。而我，仅仅是稚嫩地张开了翅膀。 晋原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司徒圆圆打着手机：还没回来？这个死家伙到底还想不想回来了？他一进你们宿舍立刻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电话里李浩：听见了，你的命令谁敢不执行？ 司徒圆圆把手机扔在床上，喘着粗气。何淑芬过来安慰：行了，消消火，他还能不回来了？等他回来好好审问。 司徒圆圆：哼，他故意的，肯定是故意气我。 晋原火车站 日 外 天色阴暗。萧永卓刚下火车就感到一股冷风吹来，他哆嗦两下，从包里拿出外套穿上。 公交车上 傍晚 外 窗外飘进雨点儿，萧永卓关上窗户，蜷缩在座位上，自语：这秋天来的也太突然了。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其他人都在打扑克。萧永卓快步跑进来，把包扔到桌子上，脱掉外套窜上自己的床铺，盖上被子，露出头：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其他人看到萧永卓回来，放下手中牌围过来。 李浩摇着头：汉三兄弟看来是冻坏了。不过还好，活着回来了。 胖子：没想到，你居然活着回来啦。 对门过来的武小勇看见萧永卓不禁大声地：老萧居然活着回来了！真是奇迹啊。 萧永卓：靠，你们说的是人话么？盼着我回不来是不是？ 郑磊笑着：这就是你言而无信的下场。 萧永卓：那你们也不能咒我啊，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老领导啊，刚退居二线就翻脸不认人啦，太势力啦。 棒子：你那不是退居二线，是退的没线了。现在就这世道，你要以一颗平静的心接受现实。况且我们也不是咒你，是担心你。 胖子：你不知道么？ 萧永卓：知道。我清楚地知道我有一帮豺狼舍友。 郑磊：就豺狼都不愿意跟你当舍友，你迟早把豺狼都给连累喽。你知道胖子想说什么？胖子，告诉他。 胖子看着手机念：新华网，一辆从重庆万盛区开往重庆主城区的大客车发生自燃。据事故现场指挥人员介绍，据初步统计，除11人逃生外，有27人遇难。 萧永卓：那跟我有啥关系？ 棒子：现在看来当然是没关系，可当时你电话死活打不通，发短信不回，种种迹象表明你上了那辆不幸的客车，凶多吉少。 胖子故意带有感慨地：是啊，在你了无音讯的日子里，我们唱歌，我们跳舞，祝你一路走好。 萧永卓：一边儿呆着去，你才一路走好。 李浩：就在大家一致认为你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时候，郑磊跟你联系上啦。哎呀，那个小苦涩啊，小兴奋啊，通通涌上心头。 睡在床上的小六突然做起来：他们当中，除了郑磊，其他人差点儿高兴地蹦到楼顶去。这下知道你人缘有多好了吧！ 萧永卓哆嗦着：我算是看清楚你们这帮畜生的真实嘴脸了， 郑磊：不是还有我担心呢么？ 萧永卓蜷缩的身体慢慢暖过来：我同情你，深深地同情你！被班长那破头衔逼得吧？ 郑磊：我是被你逼的。根本上说是被你忽悠了。说好三天，这都七天了，你自己给你自己又放了一个国庆长假。我跟老班说你回家收麦子去啦，你要是坐车西去，我怎么跟老班交代？说你收麦子收到阎王殿去啦。 李浩笑着：他还跟老段说你虚的不行，不能上课。让老段把你的英语成绩给挂了。 萧永卓：亏你们想的出来。我有那么倒霉么？重庆那么多人，那么多车，我就偏偏要坐那辆大客车？偏要在那个时候坐？偏要坐那辆自燃的车？行，你们就这么咒我！ 郑磊：那也有几亿分之一的可能。不对，恰巧你在重庆，手机打不通，可能性就大大增高了。当时我还真有那么一丝丝的百感交集。 棒子；我看你是有那么一大把的羡慕嫉妒恨！ 萧永卓：我身在重庆怎么不知道有汽车自燃的事件呢？ 棒子：充分说明你在重庆跟哪个女孩儿发疯呢，眼里根本没有其他事儿。 胖子羡慕地：一定是。你哥一定是专门让你去重庆腐败去了。你个禽兽，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啊？ 萧永卓：你们就别胡说八道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走自己的路让豺狼羡慕去吧！ 李浩：老萧，我觉得他们要是猜对了，你就太不是东西了。 萧永卓：为什么？ 李浩悄悄凑到萧永卓耳边，郑磊他们也凑过来。李浩：因为——一一会儿告你。 萧永卓：我累了，不听你们瞎掰了。 说完捂上头睡了。 第九十九章刚回来就被盯上了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夹着书走进教室，班里立刻一阵骚动。萧永卓简单向大家挥挥手： 大家好。 有人起哄：老萧，家里麦子收完啦……光收麦子还是苹果、香蕉、水蜜桃一起收……是收了颜如玉吧……哈哈哈…… 座位上胖子不屑地：他还有心情装出一副明星范儿。一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 郑磊：我怎么觉得老萧这次回来变了。 萧永卓刚坐到座位上，何淑芬马上坐到他旁边，李浩从后面悄悄告诉萧永卓：司徒圆圆找了你十几天，很生气，你多保重。 萧永卓冷静地：我已经感觉到了。 何淑芬瞪了李浩一眼：不用你说了。离我们远点儿。 李浩起身坐到后面：以后再别找我传话。 何淑芬懒得理李浩，质问旁边的萧永卓：昨天回来的？ 萧永卓：嗯，昨天晚上。 何淑芬：重庆好玩么？ 萧永卓嬉笑着：还不错。 何淑芬：幸福地都不想回来了，是吧？ 萧永卓：如果我不想回来我现在还在重庆呢。 何淑芬：你最好尽快给圆圆打个电话。 萧永卓：我要是不打呢？ 何淑芬：那你就等着受刑吧。 说完何淑芬起身离开。 学校食堂 日 内 萧永卓大口地吃着砂锅面。棒子看得有点儿怵：不至于吧，就算是我请客也不至于这样啊。咱大一的时候就吃腻了食堂所有的饭，你这也有点儿太夸张了。一点儿都不像是刚从直辖市回来的，倒像是刚从埃塞俄比亚回来。 萧永卓：人饿了，就不会再挑剔吃什么，更不会挑剔免费的午餐。我就纳闷，在晋原到处都是重庆小吃店，怎么我去重庆连一家这样小吃店都没见过。 萧永卓忽然抬起头，司徒圆圆已经坐在对面，冷冷地看着他。棒子和何淑芬已经坐到旁边地座位上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喂饭吃。 萧永卓：怎么你没打饭？光让你看着也挺不好意思的。要不你先吃我的，我再打一份儿。 司徒圆圆瞪着萧永卓，恶狠狠地把萧永卓的面拉到自己面前，夺过萧永卓的筷子，忍着面的腥味大口吃起来。 萧永卓愣愣地看着司徒圆圆：我是不是把狂犬病传给你啦？算了，我再给你打一份儿。 司徒圆圆放下筷子：坐下。 萧永卓：我还没吃饱呢。 司徒圆圆：到重庆干什么去了？ 萧永卓：我没吃饱所以就没劲儿聊天。要不，你看。 司徒圆圆又把砂锅面推给萧永卓，自己拿出纸巾擦擦嘴：说。 萧永卓吃了一口面：消息挺灵通的。 司徒圆圆：灵通？我想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去重庆的。 萧永卓：怎么可能？我们班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司徒圆圆：你别装蒜，我说的是在你的朋友当中。也许在你眼里我连朋友都算不上。 坐在邻桌的棒子忽然插一句嘴：他原来说你是他克星，克星也算是朋友吧！ 何淑芬用筷子敲了棒子一下：你闭嘴——不好意思，你们俩继续聊。 萧永卓：你言重了，我早把你当知己了。 司徒圆圆：我可没把你当知己——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萧永卓纳闷：你给我打过电话？ 司徒圆圆气得：少装蒜，电话都打通了，你没接。在美女堆里乐逍遥呢吧？懒得理我，是不是？ 萧永卓：没有，我一直没看到你的电话，更没挂你电话。 司徒圆圆：好了，好了，你不想告诉我就算了。萧永卓，你一定觉得我特烦，好，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过问了，算我自作多情。 说着她起身离开。何淑芬追上去。 饭店 日 内 郑磊给宋婷夹了一块肉：多吃点儿，补补。 宋婷：其实你不用点这么多，我最近减肥呢。 郑磊：放心，我点的这些东西都是低脂肪，高蛋白。不会对你的体型有负面影响。放心吃吧！ 宋婷：郑磊，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 郑磊：知道就行了。我又没逼你跟我好。你只要跟我多接触，一定会被我的魅力打动的。 宋婷笑道；你什么魅力？ 郑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魅力。是女人都会被我吸引。 宋婷：你还挺自信的——你觉得萧永卓自信还是你自信？ 郑磊：当然是我啦。他连人多的地方都不去，就怕言行出点儿差错，影响自己形象。还假模假式地装深沉，那是掩盖他的自卑。 宋婷，我觉得他比你自信！ 郑磊: 为什么？ 宋婷: 因为他从来不自夸！ 郑磊: 他不自夸？别逗了，你是没跟他一个宿舍！哦不对，你不可能跟他一个宿舍！他就擅长做表面工作，在人前一本正经，低调深沉！在宿舍就是另外一个人！自我，自负，自我欣赏！在宿舍，他跟谁都尿不到一个壶里——不过这也算人家本事！要不然也不会跟校花打得火热！ 宋婷: 他们经常联系吗？ 郑磊: 不是经常联系，是天天见面！看见他平时不怎么爱往女生堆里凑，见了校花话就没完！这个时间肯定请人家吃饭呢！ 宋婷脸色难看地:我吃饱了！ 郑磊: 你才吃多点儿啊！再吃！ 宋婷: 真吃不下了！本来就不饿——你和萧永卓关系还好吧？ 郑磊: 还行！你不会以为我故意诋毁萧永卓吧？跟你我才说这些的，跟别人我才懒得说呢！他毕竟是我舍友！ 宋婷: 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走吧？ 郑磊伸手: 小姐，买单！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一进门就掐住棒子的脖子：我说的你那么好请我吃饭。原来是个套儿。跟何淑芬和好了就见色忘义啦，昨天晚上没回宿舍去哪儿了？你说啊，汉奸！ 棒子挣扎开：我只是叛徒而已，而且必须当叛徒。要不然何淑芬玩真分手。 萧永卓：你还怕分手？你不是号称情圣么？就算跟你们俩分手，你还能勾N+1个。我特别反感在我的队伍里出现叛徒，我现在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告诉我，司徒圆圆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地生气？而且总是跟我较劲。 棒子：什么叫你的队伍里？你完全可以自己回答。还有，我只是个叛徒，你说的汉奸是李浩。也许他能告诉你一点儿情况，我还有个会要开，不陪了。 说完棒子穿好衣服走出去。 胖子叹道：看见没，一副领导做派。 小六钻在被窝里看着书插了一句：一副衣冠禽兽的做派。 萧永卓：你说他呢吧？ 小六：我说书呢。 篮球场边 日 外 萧永卓和李浩坐在场边。萧永卓一只手搭住李浩的肩：又被打下场啦。 李浩：我就发现篮球打的好的人一般都是特别会犯规的人。 萧永卓：我也发现一般篮球打的差的人都容易当汉奸。 李浩点点头：嗯！嗯？ 李浩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萧永卓：你能反问这个问题表明即使我解释你也听不懂，你也就不用懂啦。我就问你一个比较简单的问题，你跟司徒圆圆说了什么？ 李浩：什么也没说啊。 萧永卓：不可能，你什么都没说她老跟我较劲。 李浩：你们俩一向都相互较劲，跟我有毛的关系？ 萧永卓：那都是过去了。根据可靠情报，你在司徒圆圆跟前胡言乱语，导致她开始回味跟我较劲时的感觉。 李浩；我倒想让她老跟我较劲呢，她会么？不是我说你，老萧，你就是一装逼货，这事儿谁都看明白了，就你—— 萧永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是那么回事儿，想想人家是谁？我是谁？但我也不想老跟人家像敌人似地。 篮球场有人叫：李浩，上吧！ 李浩蹭地起身跑开：自己解决。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晋波站在讲台上牛气十足地：待会儿下课后所有班委留下开会。 郑磊坐在座位上第一反应：我怎么不知道？ 他拍了拍旁边的萧永卓：我怎么不知道？ 萧永卓：亏你还是班长，连开班会都不知道。班长当到你这份上，我都替你悲哀。 郑磊生气：妈的，这个晋波，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小心老子不参加你的什么破班会。 萧永卓：你不参加还好呢，人家也不待见你。到时候还能到老班那儿参你一本。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郑磊：他以为他是谁？我才是总班长。我才懒得理他呢——就怕是老班的意思。贱人，弄得我还得听他的。他他妈的还是班主任助理，他原来对你也这样？ 萧永卓：你见过他以前在班里说什么时候开会么？ 郑磊：还真没有。不过以前这个时间我还没进教室呢。 萧永卓：以前老班有什么指示他都会事先告诉我，然后我通知班委开会。 郑磊：他会那么听话？可能么？ 萧永卓：可能。如果是他通知开会，下课后根本不会有人留下来，结果就是他只能开一个人的会。 郑磊：那你就不怕是老班的意思。 萧永卓：也许这就是老班不喜欢我的原因，老班有什么事都会先告诉晋波，而不是我。 郑磊：我又不是你，老班为什么不先告诉我呢？我可是他钦点的班长。不能不顾虑老班的面子。 萧永卓：那下课后就留下吧。 郑磊狡黠地：下次，我让他开零个人的会。 第一百章在一个女生面前说其他女生的坏话，还被人家听见 回宿舍路上 日 外 萧永卓追上前面的宋婷：宋婷，怎么你没留下开会呢？ 宋婷：我现在不是副班长了。 萧永卓：为什么？ 宋婷：因为你不干了，跟你配合惯了，不习惯其他人。 萧永卓：还能开玩笑，看来一点儿辞职惆怅都没有。是不是还有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 宋婷：玩笑？就算是开玩笑吧。 萧永卓仔细看了看宋婷：你脸色不太好。，怎么啦？有什么烦恼让我这个过期的领导开导开导你。 宋婷走的很慢：你说一个人让你讨厌可以讨厌到什么地步？ 萧永卓：你不是说我吧？ 宋婷：不是。 萧永卓：见了他就想凑他一顿。 宋婷：真羡慕你们男生，能那么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思想。 萧永卓：我知道现在又很多男生都在追你，你有这样的困惑也很正常。 宋婷：你怎么知道？ 萧永卓；听说的。其实你应该高兴才对。这么多人追你，说明你有魅力。这魅力让好多女生羡慕嫉妒恨。 宋婷：追的人多有什么可羡慕的，想让追的人追你才让人羡慕。你是不是觉得因为我在机电系的原因？女生少，用你们话说资源有限。所以才有那么多男生抢着追我。 萧永卓笑了：那为什么没人追刘娜呢？全班都知道她特想搞对象——你不要妄自菲薄，承认自己的出众。我知道在追你的人当中也有行货。 宋婷愣看着萧永卓。 萧永卓解释：我的意思是比较靠谱的。你不必钻牛角尖，要是有看着顺眼而且对你好的，凑合接受了吧？我觉得郑磊就凑合。他这个人除了见色忘义、过河拆桥、自卖自夸之外，别的夜没什么，至少他只追一个人。 宋婷认真地：难道你就没想过追我吗？ 萧永卓愣了一下：我，我——当然啦，上次元旦联欢跟你跳舞之后有过贼心，后来不知道被什么因素就给灭了。想想还挺可惜的，当你的舞伴儿，让我们宿舍那帮豺狼恨得牙痒痒的。得天独厚的条件，却像傻子一样没把握机会，现在就算排队都该排到100米开外了。估计我这光棍儿节要过到毕业啦。 宋婷：如果我说你能排到呢？ 萧永卓犹豫着：那我，肯定，肯定…… 宋婷笑了笑：我开玩笑的——上次，你们是因为中文系那个女孩儿跟护校队打架的吗？ 萧永卓：谁说的？ 宋婷：挺别人说的。你别在意，我就随便问问。 萧永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只凭自己的感觉做事。 宋婷大胆地：那，你和中文系那个女生是不是—— 萧永卓：不是。也许是男人对女人本能的一种保护意识吧，我们毕竟也是朋友。 宋婷：哦，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跟何淑芬是怎么回事？ 萧永卓：我是她和黄晓波的第三者插图。 宋婷：看来是谣言。要不你也不会这么满不在乎。其实人家俩人现在如胶似漆地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萧永卓：我就喜欢聪明人。 董莎莎和阮碧琳恰巧经过。董莎莎冷冷地：萧永卓：你很会夸女孩儿么，难怪你女人缘那么好，连那个校花都和你打得火热。 说完，董莎莎和阮碧琳打量一下宋婷，走了。 宋婷拉过萧永卓：就是那个女生吧？ 萧永卓：嗯。 宋婷：她们说你和那个校花……是怎么回事？ 萧永卓：刚才她们胡说的，不靠谱，千万别当真。 宋婷：是吗？可是我那次亲眼看见那个校花当着全班人的面打了你一巴掌。这你不能抵赖。他们都怀疑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萧永卓：校花也有抽风的时候，那不是我能控制的。刚才那俩女生什么都不知道就瞎掰。 说着萧永卓的手搭在宋婷肩上：我相信你一定比她们有智慧。 宋婷看见董莎莎和阮碧琳又折回来，就在萧永卓身后，她拨开萧永卓的手，抿嘴一笑：可是刚才那俩女生也不像糊涂的人。 萧永卓：看上去不像并不代表不是。实话跟你说，她们才是货真价实的糊涂蛋。你知道，中文系的女生最古板、最老套、最没有分析能力。她们只会背一些几千年前的文字，跟现代的认识少之又少。所以她们容易被眼前的假象迷惑，缺乏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是咱们学校的弱势群体，不对，是所有大学生的弱势群体。我们可以同情她们，但不能轻信他们。就像小孩儿过家家一样，玩过就算了。 宋婷笑着：那就祝你好运了，再见。 说着她跑进女生楼。 萧永卓转身。董莎莎和阮碧琳狠狠地看着他。 董莎莎：对，我们是糊涂蛋，我们最糊涂的就是看错你了。我们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人，见色忘义。 阮碧琳：要不是莎莎忘了拿参考书还真听不到你对我们的看法。莎莎，咱们走。 两人离开。萧永卓愣在原地。 男生楼楼梯 日 内 萧永卓垂头丧气地上楼。楼道里传来李浩的声音：好，就这么定了，看我怎么灌死你们。 李浩忽然从二楼闪出，和萧永卓撞个满怀。萧永卓怒道：要死啊你， 李浩一点儿不生气，手搭到萧永卓肩上：老萧，你回来的正好，我还有事跟你说呢。 萧永卓：什么事儿？ 李浩：咱们回宿舍说。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进门就靠在床上。 李浩：你知道刚才老袁那小子说什么？他居然说我技术不行，还说咱们班篮球主力全在二楼。我呸，就他那两下我还不知道，小学生水平。我说不服咱们两个宿舍比一下。他居然说没必要，比了也是咱们输。切，就他，还敢大言不惭。我说他妈的扇风谁不会？说好了，就这个星期六，咱们跟他们210宿舍比一场。输了请吃饭。 萧永卓：你们两个比一场不就行了，还扯上咱们宿舍干什么？ 李浩：两个人比没意思。咱们一个宿舍出三个人，比半场，星期六你没其他事吧？ 萧永卓：有。星期六我要出去。 李浩：不行，你不能出去。这关系到咱们302的脸面。要不210那帮家伙可就骑到咱们头上啦？ 萧永卓：你是怕老袁骑到你头上吧？ 李浩：就算是怎么啦？为什么不能成全哥们儿一下呢？ 萧永卓：不是还有郑磊和棒子么？我不在，你们三个也能赢他们。 李浩：我知道。有你在不是更有胜算么！你星期六到底有什么事比咱们宿舍的脸面还重要的？ 萧永卓：那你就别问了。管不着。 李浩：我才懒得管呢。只要你星期六帮咱们宿舍赢了210，你爱上哪儿上哪儿。 一直玩手机的胖子突然插话：要不我上。 李浩：拉倒吧，就你？能把球抓稳么？别让篮球砸了你。 胖子：嘿，我怎么就不行呢？告诉你，我打得不比你差，不过看你那怂样，我才不帮你呢。 说着胖子端着脸盆出去了。 李浩追到门口：谁用你帮啊，贱不贱嘞？ 郑磊火冒三丈地回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晋波他妈的就是一贱人。 李浩：理他干嘛？那小子就是老班的走狗。那什么，郑磊，我跟你说件事。 郑磊没搭理李浩，继续发泄：气死我了，敢打我小报告。 萧永卓问：他跟老班说什么了？ 郑磊：他跟老班说我经常迟到早退，也不查人数，有时候还旷课。 萧永卓笑着：他说的都是事实嘛！ 郑磊：靠，谁不旷课？谁不迟到早退？咱们都大三啦，那么较真儿干什么？还告诉老班，咱们是在上小学吗？ 萧永卓：他就那样，以后防着点儿。你现在是班长了，什么事都要节制一下。 郑磊：我本来就是这样，老班偏让我当班长，现在又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我不当了。 萧永卓：谁让我们郑大少爷人缘好呢！老班看得起你。 李浩插话：不是，郑磊，你先听我说一句，210那帮家伙说咱们宿舍没有人会打篮球，向咱们宿舍挑战，怎么办？ 郑磊突然想到：210？晋波是不是210的？ 李浩：对，晋波就是210的。 郑磊一拍桌子：跟他们干，就210那几个算个屁，现在就走。 李浩拦住郑磊：别，别急，我跟他们约好了，星期六上午，一决胜负，输了的请吃饭。 郑磊：好，就星期六，看我怎么灌他们。 李浩：可是老萧说他星期六要出去，棒子星期六也有事。 郑磊上前抓住萧永卓的领子：老萧，你就是去泡妞也要比完了再泡——还有棒子，也要推掉约会，等他回来我跟他说。总之，一定要把210给灌趴下。 萧永卓：晋波又不会打篮球，210肯定不会让他上。 郑磊：那也要把他们灌趴下，老萧，你忘了晋波是怎么挤兑你了吗？ 萧永卓：好，那就灌屋及乌吧！ 李浩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喜滋滋地：好，就这么定了。 第一百零一章篮球比赛 学校篮球场 日 外 晴空万里，风和日丽。篮球场一片生机勃勃。 302和210宿舍的人相对站在篮球场上，双方眼神充满两个字“不服”。 王磊拿着哨子，看看两边的人：比赛第一，友谊第二。今天你们要是不比出血来，就枉费我给你们当裁判啦。 郑磊：有你这么当裁判的么？还教唆我们犯规。 谢文博：就是。小心我们合伙先拿裁判犯几次规。 王磊笑着：说笑了，说笑了。好，双方都收敛点儿，这是篮球赛，不是群殴。现在投篮，决定哪边先发球。 李浩走到袁智翔跟前：今天咱们就看看到底谁不会打篮球。 袁智翔：少废话，11个球，三局两胜。 李浩把篮球给袁智翔：我让你们先开球。 袁智翔：不用。投球吧！ 王磊：双方派一个代表投球。 袁智翔投球，没进。萧永卓一投，进篮。 302开球，比赛开始。 萧永卓带球到篮下，谢文博和杨庭过来挡球，萧永卓传球，李浩接球，投球，球从篮筐绕一圈又出来。萧永卓跳起，补篮，球进。 场边何淑芬、贾欣茹、宋婷欢呼：好球！ 郑磊一传球，萧永卓三步跨篮，得分。 李浩运球，袁智翔和杨庭上来抢球，李浩死死抱住球，滚到地上，奋力传出球，郑磊投球得分。 场边，胖子翻比分牌：11比5. 李浩走到袁智翔跟前：你们宿舍根本不堪一击么，到底谁不会打篮球啊？这么快就输了一局，哼哼！ 袁智翔喘着气：别得意，小子，刚才我们就热热身。 谢文博对自己宿舍的人说：都专心点儿，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第二局开始。 贾欣茹在场边喊：第二局加油啊！ 李浩笑着招手：没问题。 可他刚转过脸，一个篮球飞过来，砸到他脸上。 胖子在场边高兴地跳起来：噎！李浩，还说我，你还不是菜鸟。哈哈，砸的好。 李浩揉着脸，怒视胖子：你他妈到底是哪个宿舍的？ 棒子在场边叫：别走神，专心比赛。 女生宿舍308 日 内 司徒圆圆看着下面篮球场上的情形，拿起手机：喂，哲宇，出来打球吗？ 学校篮球场 日 外 袁智翔上前拦萧永卓，萧永卓一个远投，球进。 郑磊：好球，三分。 袁智翔：咱们算的是进球个数，不是三分、两分。 李浩：算了，郑磊，别跟他们计较，他们横竖是个输。 袁智翔：走着瞧。 谢文博生气地：老袁，你下去，薛刚上。 袁智翔带球靠近篮下，李浩阻挡，球传给杨庭，郑磊挡住，杨庭转身传给谢文博，谢文博三步上篮，球刚出手，被萧永卓盖下来。 场边有人叫：永卓，你还会打篮球啊！ 萧永卓看场边，司徒圆圆和金哲宇拿着乒乓球拍路过，金哲宇正朝他挥手。 萧永卓走到场边：你们去打球？ 金哲宇：是啊，我只会打乒乓球。看不出来，你篮球也打得这么好。 萧永卓斜了一眼司徒圆圆：呵呵，菜鸟水平而已。 司徒圆圆也斜了萧永卓一眼，去和何淑芬说话。 郑磊喊道：老萧，都3比3了，别愣着啦。 萧永卓慌忙跑回球场，接球，带球晃过谢文博，又转身看见司徒圆圆怔怔地看着他。杨庭趁机抢过球，传给谢文博，谢文博投进。 郑磊：老萧，怎么不投啊？ 萧永卓：球滑手啦。 萧永卓目光不自觉地瞥向场边，司徒圆圆和金哲宇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他忽然感到脸部被撞击一下，眼前的篮球蹬蹬地蹦着。 郑磊拍了拍萧永卓：唉！你居然也会犯这种错误。 李浩：老萧，你干什么呢？现在都5比8落后了。 宋婷、贾欣茹、何淑芬跑过来围着萧永卓：你没事吧——来，擦擦——我看看。 萧永卓捂着鼻子：没事，没事。 胖子在场边感叹：我们302的人老被球砸中，这比赛还能赢么？ 棒子拉萧永卓坐到场边：我上吧！ 郑磊过来：这就怂啦？还不如人家李浩呢。 棒子：行了，行了，我上。 司徒圆圆看见宋婷她们围着萧永卓，在一边生气地：能有什么事？人家李浩被球砸了两下还在比赛呢。 金哲宇：好像这一下，比刚才那两下都砸得重。 萧永卓：还不是有扫帚星在这儿扫我呢。 司徒圆圆：自己不会打篮球还打肿脸充胖子，活该！ 宋婷：哎，你怎么说话呢。 何淑芬制止：行了，行了，宋婷，他俩掐惯了，别当真。 司徒圆圆狠狠捏一下萧永卓的鼻子，转身就走：哲宇，我们走。 萧永卓疼得：嗷！你变态啊你。 宋婷指着司徒圆圆：什么人啊，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司徒圆圆生气地转过身：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往他伤口上撒盐啦，就算撒了关你什么事？你是他什么人啊？ 宋婷：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他是我同学，很好的同学，就关我的事，马上道歉。 司徒圆圆厉声：我就不道歉，你要…… 两个人说着相互靠近。何淑芬赶紧拦住宋婷：算了，宋婷，你不知道，他俩总这么闹，没事。 另一边金哲宇拦住司徒圆圆：咱们还是先打乒乓球，走，别影响你的心情。 萧永卓也拽了拽宋婷的衣角：算了，宋婷，我习惯了。 学校乒乓球室 日 内 金哲宇发一个球，司徒圆圆用力打飞。金哲宇捡回来，再发球，司徒圆圆再打飞。金哲宇再捡回来。 司徒圆圆扔下拍子，坐到场边：气死我了。 金哲宇把球给司徒圆圆：生气就发泄出来。 司徒圆圆看着金哲宇：对不起，哲宇。 金哲宇微笑着：没关系，只要你高兴，我就“俯首甘为孺子牛”了。是不是有点儿心酸？ 司徒圆圆：就是看不惯他们。哼！ 金哲宇：放平心态，别再想刚才的事，别再跟自己较劲，放松一下心情，咱们继续打球。 司徒圆圆认真地看着金哲宇：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学校篮球场 日 外 棒子喘着气：李浩，你别乱投行不行？机会全让你浪费啦。 郑磊冲场边喊：萧永卓，还活着么？ 萧永卓：还能喘气。 郑磊：那上啊，都5比9啦，弄不好就输了。李浩，你到场边歇会儿。 胖子看见李浩走过来，挤挤眼：歇了吧？菜鸟水平就别上去丢人现眼。 比赛继续，李浩和袁智翔在场边拼命呐喊。 萧永卓连连进球。场边比分8比9,9比10,10比10，最后12比10. 贾欣茹、宋婷、何淑芬高兴地跳起来：赢了！ 李浩在场边大叫：呜呼呼呼！把他们灌了！ 袁智翔不服气：高兴什么？又不是你打赢的。 贾欣茹：你们打得真好，居然反败为胜了。 李浩得意地：小意思，今天要不是我和老萧受伤，绝对灌得他们连妈都不认识。 胖子插嘴：我就不明白你有什么得意的？你进了几个球？ 李浩：我总是尽力了，虽然我只进了两个球，可也算是给宿舍出了力，总比那些只会吵吵不会打球的人强。 胖子争辩：就算我不会打篮球，但我没装逼啊！专门给老萧、郑磊他们加油。就你那两下，小学生水平，还装逼上场比赛。要不是你这个累赘，咱们宿舍早赢啦。 李浩：你知道个球？不懂就闭嘴。 胖子：我不懂？肯定比你懂。 萧永卓双手做了个压下的动作：停，回宿舍再吵。 李浩转头：何淑芬她们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袁智翔、杨庭、薛刚已经离开篮球场。谢文博看见贾欣茹、宋婷、何淑芬跟萧永卓他们有说有笑，气儿不打一处来，上前拍了李浩的肩膀：下星期继续比。就这儿。 说完，谢文博转身离场。 何淑芬：有意思，我下星期还要来看，特别是李浩和刘简，呵呵。 贾欣茹：我也还要来看。呵呵！ 宋婷：还真没看出来，萧永卓还会打篮球。 贾欣茹：而且，打得很帅。 萧永卓有点儿自得：客气！一般般。 郑磊假装咳嗽两声，咳咳咳！好像不是老萧一个人打赢的吧？ 棒子：就是，要不是我们协助，他怎么一个人赢那三个？你们的眼睛不要光看一个人，明白？ 何淑芬：你嘛，还行。见你表现英勇，我请你喝饮料——咱们一起去吧？ 其他人：同意！ 第一百零二章女生悄悄话 女生公寓302 夜 内 何淑芬和司徒圆圆面对面坐在床上，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 何淑芬：是不是又喜欢萧永卓多一点儿了？看不出来他篮球打的也那么好。他身上肯定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优点。我现在觉得他越来越神秘。 司徒圆圆看着何淑芬的样子，生气地：你居然在我面前夸那恶棍？怎么，你有想法啦？别忘了，你跟黄晓波刚和好。 何淑芬：你想什么呢？居然吃我醋？行了，你就别装啦，你嘴上骂人家，心里指不定怎么喜欢人家呢！就别跟自己较劲儿啦，我明天再替你开导开导他。 司徒圆圆：不用了。我现在有点儿迷茫！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何淑芬:你这公主级别的人也会迷茫，那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办？ 司徒圆圆:我没有开玩笑！我一直都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从来没有停下来想一想。 何淑芬:我觉得你没有什么可想的，除了萧永卓之外，你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是萧永卓，最终你也能得到！来，吃小橘子。 司徒圆圆:我不想吃！你知道么，今天路过篮球场我很生气，后来打乒乓球的时候拼命撒气，害得金哲宇到处捡球，可是他不但没生气，而且反过来安慰我，还说“俯首甘为孺子牛”。我现在想起他说话的样子都觉得特难受。 何淑芬：什么时候有一个男的能对我说出这句话，我一定感动地非他不嫁。真让我羡慕嫉妒恨。 司徒圆圆：你让黄晓波说一百遍给你听不就行了。 何淑芬：他才不会那么说呢，即使说，也不会对我说。他的心永远都在飘着。我都不知道他整天在想什么！ 司徒圆圆：你们不是和好了吗？天天黏在一起，万能胶都没你俩粘地紧。 何淑芬：那都是表面现象。 司徒圆圆：那样的表面现象足以验证内部现象，其他人不用联想就能推理出没人的时候发生过什么。 何淑芬气得捶打司徒圆圆：让你胡说，让你胡说。不说他了，就说你的金哲宇。 司徒圆圆又惆怅起来：淑芬，你觉得我们到底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何淑芬：我也不知道。我跟你一样迷茫。不过从理论上讲，找男朋友就选自己喜欢的，能让你有激情的。找老公嘛，就选一心一意对你好的。最好是既有激情又对你好的， 司徒圆圆：世上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儿啊？ 何淑芬：别人没有，你有。金哲宇一直对你情有独钟，体贴入微，条件又那么好。你别告诉我你对金哲宇没感觉！ 司徒圆圆犹豫着：也不是没有。一开始还有点儿，后来不知怎么就没了。我也知道他和大多数富二代不一样。可就是——我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他今天让我特感动。 何淑芬：所以你迷茫，是继续贴萧永卓的冷屁股还是接受金哲宇的温情。 司徒圆圆：你就不能说得婉转一点儿？ 何淑芬：好。所以你不知道选择萧永卓还是金哲宇，对不对？ 司徒圆圆挠挠头，倒在床上：我烦死了。 何淑芬：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对我好的男生。就算不结婚，他也值得我努力去爱他。 司徒圆圆不说话。 何淑芬：咱们都大三了，圆圆。你还是校花，再不开始恋爱，就要错过美好的大学时光啦！青春只有一次，不能浪费啊！ 司徒圆圆：可总不能为了开始一段恋爱，就仓促选人吧！ 何淑芬：你还叫仓促啊？都选两年多啦。其实大学谈恋爱并不一定非要什么结果，大部分恋爱男女会在毕业时分手。如果有一段真挚的感情值得我们回忆也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 司徒圆圆：就怕不是美好，是内伤。 何淑芬；那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吧！哎呀，不跟你说了，明天把史倩叫来开导你。 司徒圆圆坐起来：别，她就会数落我自作多情，反复无常。 女生公寓416 夜 内 宋婷坐在电脑前聊QQ，刘娜过来：哎呀，别聊啦，白天还聊不够呀，起来，让我玩会儿游戏。 宋婷：我坐这儿没一会儿。你都玩一白天了，还玩。 刘娜拉宋婷起来：我最近玩上瘾了，你就体谅一下我么，今天我刚买了一件衣服，一定要跳给他们看。 李艳娇放下书：刘娜，你戴上耳机玩，省的吵别人。 刘娜：那怎么能叫吵呢？宿舍里有音乐才有气氛，也不至于整天死气沉沉的。 李艳娇：只有你爱听那《劲舞团》的音乐，你也不问问大家爱不爱听。 刘娜转身问其他人：你们说呢？ 何淑芬、宋婷、贾欣茹、王晶相互看看，不说话。 刘娜：看，大家都不说话就是爱听。 贾欣茹：宋婷，上来。我有话问你。 李艳娇：宋婷，你说她是不是影响咱们学习了？ 宋婷：你们的官司自己打，我累了。 说完，宋婷上了贾欣茹的床铺，两人钻到一个被窝。 宋婷：你想问什么？ 贾欣茹谄媚地笑笑：你今天在篮球场怎么那么大火气啊？人家司徒圆圆又没惹你。 宋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那回事，我就一时激愤。 贾欣茹：一时激愤？我看不像，从去年元旦你俩跳舞的时候谁都看出你俩互相暧昧，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修成正果？ 宋婷：谁说我们俩互相暧昧，你别胡说。省的影响人家跟校花的关系。 贾欣茹偷笑：吃醋了吧？今天你那么紧张萧永卓，还对校花发火，这多大的魄力啊！ 宋婷：都跟你说了一时激愤，爱信不信。你叫我上来就说这个，那我下去了。 贾欣茹：哎哎，别，再聊会儿，萧永卓是不是一直没追你啊？ 宋婷刚要下床，贾欣茹抓住她：别急，听我说完。萧永卓没追你可能有其他原因。跟你说一句我不该说的话，我觉得萧永卓挺花心的，他没追你，说不定他喜欢的另有其人，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考虑一下其他人，追你的人也不少，就没一个持之以恒的？咱们都大三了，再不恋爱就要错过大学生活啦。 宋婷：别说了，你不也一样么！也该抓紧。 贾欣茹：我是在抓紧，这不挑不出顺眼的么，你就不一样了，最起码还有靠谱点儿的男生追你。别犹豫啦。莫等花落空折枝。 宋婷双手抱头躺着：中文系的女生不好找对象很正常，可是机电系的女生这么少也不好找对象。这生活挺奇怪的。 贾欣茹也侧过身，面向宋婷：确实挺奇怪的。怎么那些好质量的男生就不喜欢追人呢？哎，八零后啊！都是那么矫情。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玩着电脑游戏。郑磊在旁边指挥：错了，先造铁匠铺，再造商店，快，造牧场，你人口满了。 李浩；郑磊，你想把咱们宿舍的人都带的玩魔兽啊，你要知道多教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跟咱俩争电脑。 胖子：那是我的电脑，谁都不能跟我争。 李浩：切，你的电脑还占咱们宿舍地方呢，还用宿舍电，而且有时候影响大家休息。有本事把你电脑搬走。 胖子：我不乐意。我占的是我的桌子，用的电是从301接过来的。跟你球关系也没有。你嫌影响你休息就别在302呆着。我宣布，李浩，以后我的电脑你少碰。 李浩：我才不稀罕呢。 棒子：要不我改天拷几部电视剧看看，老玩游戏也没意思。 郑磊：同意。 玩游戏的萧永卓也举手：赞成。 胖子：好主意。李浩，大家看电视的时候，你离我电脑远点儿。 李浩“切”了一声，俯身问萧永卓：要不咱们明天就跟210那帮家伙比，趁热打铁，打垮他们的气势。我现在去跟袁智翔说。 萧永卓：少来，我明天有事，飞出去不可，你爱跟谁说跟谁说。 郑磊：李浩，咱歇歇，养精蓄锐，下星期再说。你和老萧都被篮球砸了，伤疤没好，就忘了疼，咱们的体力是有限的，不像210那帮家伙，全是禽兽。 第一百零三章但愿岁月静好 公园 湖上 日 外 丽日轻抚着湖面，落叶顺着波浪缓缓飘去。萧永卓和凌音荡舟湖上。 萧永卓划着桨，饶有兴趣地跟凌音说话：其实我昨天就想来看你。可是昨天临时有个小篮球赛比一下，我的头还被篮球砸了一下，早知道就不理他们，直接来看你。 凌音快乐地看着萧永卓，时不时撩拨着湖水。 萧永卓笑着：嗨，我说这么多你也听不见，可是我就想跟你说。因为跟你说没有任何负担。你不会怪我吧？ 凌音看着萧永卓疑问的眼神，点点头。 萧永卓：啊，怪我！那我也得跟你说，而且你也不能怪我。 凌音笑着点点头。 萧永卓：这两天我有点儿迷茫。以前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很自信，认为只要我愿意，什么事都能干成。什么事都能看透。我最烦那些富家女，除了吃、喝、玩、互相攀比、爱慕虚荣，其余什么都不会。我从心里藐视他们。这辈子不可能和她们为伍。因为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可是我慢慢发现，在她们当中，也有例外。我以前看到的不是她们的全部。她有时候也挺让我感动的，甚至能牵动我的心绪。我不知道是自己不自信了，还是以前太片面，总之，我感觉到了危急，一个我很在乎的危机。就算我想得到，也未必是我的。所以在某个时刻，我忽然想尝试一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实力。可是我又很怕失败，一个从来没有失败的人是最怕失败的。 凌音双手杵着下巴静静地听着。 萧永卓：凌音，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虚荣？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另外一个女孩儿比喜欢你更多一些，你会不会生气？ 凌音看着萧永卓，点点头。 萧永卓：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想。两个不同背景的人强加在一块会特别难受。 他放下桨，双手抓住凌音的手：我以后就洗心革面，一心一意喜欢你。行不行？ 凌音看着萧永卓，笑着点点头。 萧永卓：这个社会复杂的东西太多，好女孩儿太少。像你这么纯洁的就凤毛菱角了。可能的话，我是说可能啊，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了，能给你好的生活，能给你看病，买助听器，你愿意当我的妻子吗？ 凌音还是静静的看着萧永卓。 萧永卓抓着凌音的两个胳膊，又问：愿意吗？ 凌音点点头。 萧永卓乐了，抱起凌音，高呼：我有未婚妻啦！ 凌音也高兴地挥舞着胳臂。 萧永卓自语：我实在太过分了。等你能听见了一定要给我十个耳光。 蓝宇学校 傍晚 内 张校长很不高兴地拍着桌子：你怎么又把凌音领出去了。我说过多少次了，那样很危险，而且你又不是凌音的法定监护人。 萧永卓：校长，您别生气，你看，我们这不是好好回来了么。我就是觉得凌音整天呆在学校怪可怜的，就…… 张校长：别说了，以后你没什么事就别来找凌音了。现在很晚了，你走吧。 萧永卓：校长，别，我保证以后不再带她出去。真的，她需要…… 张校长：行了，行了，快走。 萧永卓还想解释，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恋恋不舍地退出去。 凌音想出去送送萧永卓，却被张校长死死抓住。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李浩眉飞色舞地给几个人说着：我连着送给袁智翔三个盖帽，结果那小子每次拿到球再不敢投了，直接传给谢文博，可惜谢文博被老萧盯地死死的，屡投不中，每次都是我先挑起抢篮板，组织进攻。其实那天我的状态不是最佳，要不然，非灌得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个都站在原地当木偶。 王磊，就袁智翔那个头，你要是连他都盖不了，还打什么篮球？ 冯坤：210到底是谁上场跟你们比的？ 李浩：袁智翔、谢文博、杨挺、薛刚。 冯坤听了差点儿笑翻过去。 李浩：你怎么啦？ 萧永卓看着冯坤：铁骨（铁哥们儿），又憋什么坏水啦？ 冯坤笑半天才才腾出空来说话：难怪他们输呢，就他们那组合，跟谁比都赢不了。 萧永卓：请冯兄明示。 冯坤坏笑着：一个好不容易挺起来了，一个就削他的阳刚，一个幻想飞飞，最后还是被泄了，再也无法**。这组合能赢么？呵呵呵…… 萧永卓和李浩忍不住笑。 萧永卓感慨：这你都能想到，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李浩：他脑子里全是垃圾思想。从某种角度来讲，算是天才级别的。 贾欣茹饶有兴趣地过来：你们笑什么呢？ 冯坤，笑你们最头疼的事儿。 贾欣茹：我们最头疼的事儿？那是什么事…… 李浩笑着：就是你们女生…… 贾欣茹若有所思：我们女生最头疼的事，每个人都不一样吧！ 冯坤坏笑：是女生都会头疼这个问题。猜猜看。 贾欣茹若有所悟：哦，我知道了。 李浩和冯坤竖起耳朵：什么？ 贾欣茹：减肥吧？ 李浩和冯坤大失所望。意味深长地看着贾欣茹叹气。 贾欣茹：难道不是减肥吗？你们…… 贾欣茹指着李浩和冯坤问萧永卓：他们…… 萧永卓：别理他们，抽风前兆——你现在也为减肥头疼么？ 贾欣茹：嗯。 萧永卓仔细看看贾欣茹：可是我从你身上看不出哪儿有多余的脂肪可减。 贾欣茹：肯定有。我们宿舍有一个电子称，我每天称体重，这个月我又胖了二斤——对了，我还有件事跟你说。 萧永卓：什么事儿？ 贾欣茹左右看了看，一会儿放学跟你说。 放学路上 日 内 贾欣茹和萧永卓并排走着。 萧永卓：什么事儿，说吧。 贾欣茹：碧琳最近很不好。老是无精打采的，播音的时候总是播错。他好像是病了，两天都没来广播室了。我听莎莎说，他连课都不上了。 萧永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贾欣茹看着萧永卓：你真的对碧琳一点儿感觉都没了么？ 萧永卓：我现在不想知道关于她的任何事。 贾欣茹：是不是为了那个校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萧永卓：没原因，两个人在一块儿不开心，何必找不痛快呢。 贾欣茹：可是自从你们分手之后，碧琳就一直不开心。老是问我关于你的事。我觉得她还是喜欢你。 萧永卓：我们就没有在一起过，哪里来的分手？你怎么知道他是因为我不开心？也许是别人呢？屎盆子不能总往我我头上扣吧！ 贾欣茹：应该是。 萧永卓：她亲口说的？ 贾欣茹：没有。她不善于说出自己的心事，但我和莎莎都明白。 萧永卓：你们不明白。 贾欣茹争辩：明白。 萧永卓：好了，不说了。我先去吃饭了。 说完萧永卓快步走了。 机电三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在座位上坐好，准备上课。晋波拿了一瓶饮料放到贾欣茹桌上，坐到她旁边。贾欣茹瞥了晋波一眼，起身坐到萧永卓旁边。 萧永卓：怎么坐过来了？ 贾欣茹：在那边不自在。不想跟某些人靠的太近。 萧永卓笑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贾欣茹不耐烦地：都好几次了，真讨厌。 萧永卓：说明你有魅力，干嘛还生气啊，这是好事儿。有人缠着总比没人搭理强多了。 说着萧永卓指了指刘娜。刘娜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四处张望，两边的座位空着。 贾欣茹：你知道么，去年他就追过宋婷，被宋婷拒绝后还死缠烂打好长时间。 萧永卓：现在他见追宋婷没戏了，所以又转移到你身上。 贾欣茹：不知道他怎么想，反正挺烦人的，到哪儿都有他。 萧永卓：烦也没用，那些死皮赖脸的人都有一毛病，你越烦他，他就越像狗皮膏药似地粘着你。而且这种人还不少。 前排的张震转过来：你说你自己呢吧？ 萧永卓：转过去。我在和美女说话呢，你你插什么嘴？一边凉快去。 张震：我就要插嘴，你管得着么？省的你忽悠贾欣茹。 萧永卓：那关你什么事？转过去。 张震：就不。 贾欣茹：好了，张震，你转过去吧，该上课了。 讲台上，老师认真地讲课。萧永卓和贾欣茹在下面窃窃私语。 贾欣茹：你说我该怎么办？晋波现在已经影响我的正常生活了。 萧永卓：你刚才说晋波还追过宋婷？ 贾欣茹：去年晋波都把宋婷逼哭了，怎么还有脸再追人家？后来被宋婷拒绝后，因爱生恨，专门刁难宋婷。他一个班干部，居然那么阴险。 萧永卓：你把这事告诉李浩，你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贾欣茹：李浩？这事儿跟李浩能扯上关系么？ 萧永卓：你别管那么多，按我说的办就对了。 放学路上 日 外 萧永卓、李浩、胖子并排走着。 李浩：明天咱们就再把210那帮家伙灌趴下。想想就兴奋。 胖子：老萧，明天让他一个人跟袁智翔比去。看他还能兴奋起来么。 李浩：比就比，我怕过谁？胖子，咱们跟他们比体现的是集体的凝聚力，连这点儿道理都不懂。 胖子：你懂？你和袁智翔还不是因为两人谁都不服谁，就拉着宿舍的人出来说事。 萧永卓忽然停下：坏了，我的笔记落在教室了。你们先走，我回趟教室。 说着，萧永卓折回教学楼。 第一百零四章听到一个重要消息 教学楼楼道 日 内 萧永卓走到教室门口看见门虚掩着，里面有人说话。他悄悄侧耳听着。 里面晋波的声音：老班说‘你们定吧’，到底指的是咱俩还是所有班委？ 郑磊的声音：应该是咱们俩，如果是所有班委，那老班应该直接开个班会通知所有班委。 晋波的声音：我想也是，不过一共才俩名额，我肯定是要去，你看你想让谁去？ 郑磊的声音：你要去？ 晋波的声音：当然，我这辈子还没出过国呢。 萧永卓心里：出国？俩名额？学校不会出钱让学生旅游吧？反正肯定是好事，要不然这俩也不会在这儿密谋。郑磊这个没骨气的家伙，前两天还信誓旦旦要给晋波点儿颜色看，现在又背着大家跟他密谋。 郑磊的声音：晋波，按理说你去最合适。但是你想想，你是班主任助理，多重要的位置啊。说实在的，我虽然是班长，可咱们班大小事物还不都得靠你啊！你要是不在，咱们班就乱成一团了。机电三班可以没有班长，可以没有班主任，但不能没有你这个辅导员助理啊！ 晋波的声音：这个我知道。但我实在想出国，像这种旅游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郑磊的声音：咱们是去参观学习，不是旅游，而且肯定有老师带队，行动也不自由。还旅什么游啊？再说，以你的能力，将来毕了业肯定能进大型外企，出国就是家常便饭。还在乎这次名义上的参观学习？ 萧永卓听得想吐，心里：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来，郑磊口是心非的功夫真是登峰造极。 晋波的声音：你说的也挺有道理，但这次是免费出国，，机会难得。 郑磊的声音：去日本那种地震高发的地方没什么意思，要是去巴黎、柏林这些欧洲城市，我强烈建议你去。像日本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是别去的好，万一碰上八九级地震，客死异乡或者缺胳膊断腿的真划不来。 晋波的声音：那倒是。不过咱们就去十几天，不会那么巧吧？ 郑磊的声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算啥事也没发生，参观无非是走马观花，特没意思，这你比我更清楚。 晋波的声音：我再考虑考虑。 郑磊的声音：这还用考虑？ 晋波的声音：哎，你去不去？ 郑磊的声音：我，如果我实在找不着人去，那我就只能自己去一趟。 晋波的声音：你觉得会找不到人去？我想不会。 教室里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萧永卓赶紧躲起来。只听“咯嘣”一声，门锁上了。 萧永卓自语：这俩二货，锁什么门啊，还是明天再拿吧！ 阮碧琳宿舍 夜 内 董莎莎把笔记本给阮碧林：这是今天的笔记，你看看吧。 阮碧琳：谢谢你，莎莎。 董莎莎：咱俩还说这个？ 阮碧琳忽然感到一阵恶心，她飞快跑出去。 女生公寓卫生间 夜 内 阮碧琳干呕一阵，她洗洗脸，看着镜子中萎靡的自己，热泪盈眶。 董莎莎跑进来：碧琳，你没事吧？ 阮碧琳擦擦眼泪：没事。 董莎莎：我扶你去校医室吧！ 阮碧琳喘着气：不用。歇会儿就好了。 学校多功能厅 夜 内 昏暗的灯光中，棒子美滋滋地搂着一个女生跳舞，两人的距离很近。棒子忽然感到一股白光照在棒子脸上，棒子眯着眼，还没看清楚光线的来源就挨了一巴掌。 何淑芬气呼呼地：你不是病了么，我看你病的挺有情调啊！ 棒子身边的女生：哎，你干嘛打人啊，我们又没怎么着。 何淑芬想打那女孩儿一巴掌，被棒子拦住，拉着何淑芬到外面。 学校综合楼下 夜 外 棒子拉着何淑芬出来。何淑芬甩开：放手。 棒子：你能不能别24小时监视我啊？ 何淑芬：别自作多情，我什么时候24小时监视你啦？ 棒子：那你怎么跟到这儿来的？ 何淑芬：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说实话！结果让我很失望，很失望。 何淑芬说话的时候声音逐渐变大。 棒子：我跟那女孩儿就跳跳舞而已，人家不都告你了么，我们又没怎么着？ 何淑芬：你们俩都快抱一块儿了，还想怎么着？是不是在没人的时候你们已经怎么着了。 棒子大声地：无聊！你爱怎么联想怎么联想。 棒子转身就走。 何淑芬：站住，你说，平常我是怎么对你的？李浩他们说的没错，你就是一花心萝卜。咱俩好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像原来那样，见了漂亮女生就亮眼发直，乱搭腔，献殷勤。你把我放在哪儿？ 棒子：我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淑芬：那你就不能改改？我们之间又没什么问题，你偏要找不自在。 棒子：我们之间问题大了。你每天都粘着我，上课，写作业，做实验，吃饭，逛街都腻在一块儿。连我去学生会开会你都要跟着，就差天天晚上一块儿睡觉了。我一点儿自己的空间都没有，大学生活本来应该是多姿多彩的，可我每天就跟煎熬一样。你知不知道距离产生美。 何淑芬两眼冒出眼泪，好，我给你空间，给你距离。最遥远的距离。 说完何淑芬跑开。 学生食堂 日 内 郑磊和萧永卓面对而坐，桌子上摆着两大碗牛肉拉面。 郑磊：你说请我吃饭，就吃这个。 萧永卓：这可是牛肉拉面，多少人都没吃过。 郑磊：行了，我大一就吃腻了，你不会白请我吃饭吧？是不是又想出去鬼混几天？这次要是超过两天我可管不了。 萧永卓：我什么时候鬼混过？ 郑磊：我懒得跟你抬杠，我告诉你，你要是让我办的事超过这碗拉面的价值，你就别开口，拉面我还是照吃。就当你上次欠我的。 说着郑磊开始动筷子。 萧永卓：嘿，什么时候学会耍无赖了？我告诉你，我有事儿找你帮忙，但不是求你。 郑磊吃一口面：瞧你这态度，我现在声明，这碗面我白吃了，你啥也别想了。 萧永卓：是么？你是想让我把去日本参观学习的事儿告诉全班吧！ 郑磊停下筷子：你怎么知道的？ 萧永卓：这你就别管了。你和晋波瞒着全班搞什么小动作？有好事儿就想二一添作五。哎，你别忘了晋波是什么人？ 郑磊：我们只是在商量选谁去参观！ 萧永卓；还选什么啊？一共就俩名额，肯定被你和晋波占了。 郑磊：那不一定，我就不一定去。 萧永卓：是么？那太好了，我想去。你要想办法给我一个名额。 郑磊：靠，你也想去？怎么你净给我出难题啊？我无能为力。 萧永卓：你一定能帮我，我相信你的势力。更相信你的智商。 郑磊：我没智商，你也别相信我，没那精钢钻，我可不揽瓷器活儿。 萧永卓：你是不是觉得这碗拉面不值这个价？ 郑磊有点儿烦了：那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差距。我说萧二黑子，你别惦记啦，竞争太激烈，我都不一定能去。 萧永卓：消息不泄露就不会有竞争。我告诉你，申二愣子，这件事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郑磊：我最烦别人威胁我。我就不帮，咋地？ 萧永卓：你是想让我在宋婷面前讲讲那张照片的故事吧？那张玉照，说实话，是男人看了就心动，不知道宋婷看了会不会心动？ 郑磊：靠，你少拿这件事威胁我，你去，尽管去，去告诉宋婷。你要不去就是孙子。 说完郑磊气呼呼地离开。 萧永卓心里：这下玩大了，郑大少爷真火了，哎，火烧的太过了。把这件事也给烧焦了。 萧永卓看着郑磊走到食堂楼梯口，下了几个台阶，犹豫了一下，又折回来，坐到萧永卓对面。 郑磊：我的面还没吃完呢！ 萧永卓稳定一下情绪，往郑磊碗里放了点儿辣椒，笑着：郑少，消消火，消消火。 郑磊：行了，想辣死我啊！ 萧永卓：刚才我有点儿急了，我怎么能干那么没义气的事呢？咱都是一个宿舍的兄弟，只能盼着你好。你想想最近宋婷是不是对你态度有所改变了？ 郑磊想了想：你想说什么？ 萧永卓：我知道现在是你追宋婷的关键时刻，我是从你的角度考虑，如果你去了日本，就等于给了情敌们钻空子的机会，要知道，机电系追宋婷的人可不在少数。 郑磊：我完全可以带宋婷一起去啊！ 萧永卓：难怪你忽悠晋波不去，你的随机预谋能力也太强了。 郑磊：我预谋顶什么用？还不是被你插一杠子。我真是倒霉，怎么就碰上你这种舍友，我在301呆的好好的，干嘛非要搬过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萧永卓：干嘛呀？别说那些后话了。现在忏悔早迟了。你现在必须端正态度，保证我能去日本，免得以后继续忏悔。 郑磊：又威胁我，我真不管了。 萧永卓：别别别，咱们宿舍一向是精诚团结，只要这次你帮我，随后我再请你吃顿好的，而且帮你追宋婷。 郑磊瞪着眼睛，从箫永卓碗里夹了两片牛肉：好的？说明白点儿。别到时候往牛肉面里多加几片牛肉就算了。 萧永卓：德克士。 郑磊等着眼睛，不说话。 萧永卓：肯德基。 郑磊还不说话。 萧永卓：自助火锅。 郑磊瞪着眼摇摇头。 萧永卓：巴西烤肉。 郑磊：成交。 郑磊大口吃完剩下的面，一抹嘴：老萧，我会帮你这个忙，一定尽力。但是你能不能去日本就看你的造化了。 萧永卓：啊？不行，你必须办成。 郑磊：我只是个班长，老大，我要是校长直接让你去。你不能强人所难。 萧永卓：你有几成把握？ 郑磊：五成。 萧永卓：那等咱们从日本回来再请你吃‘巴西烤肉’。 郑磊：不行，你能不能去日本都要请我吃。因为你刚才说只要我肯帮忙就请我吃‘巴西烤肉’，并没有说办成之后才请。 萧永卓；你小子给我打哈哈呢！ 郑磊：没有。我尽我所能。还有，这次之后别再提那张照片的事儿，要不我可真跟你翻脸了。 萧永卓：那你一定尽力，一定？ 郑磊：一定。 萧永卓：你发誓。 郑磊：不发，你爱信不信。 萧永卓：对了，光说是去日本，日本哪儿啊？东京还是大阪？ 郑磊：日本山口大学。 萧永卓：山口大学在哪儿？ 郑磊：山口市。 萧永卓：咱们学校一共多少人去？ 郑磊不耐烦地：你管多少人去呢，到时候你能去不就行了。 第一百零五章女生微妙的情绪 篮球场 日 外 210和302的人热火朝天地比着篮球。贾欣茹、宋婷、王晶在场边加油。 贾欣茹看见热汗淋漓的李浩，递过去一张纸巾：刚才表现地不错。 李浩：谢谢。太拼命了，没劲儿了。今天怎么没见何淑芬？ 贾欣茹：还没起床呢。我也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起床的。最近一直休息不好。 李浩：为什么？ 贾欣茹：还不是因为那个晋波，大晚上老打骚扰电话，关了手机机还往我们宿舍打。最后只能把电话线拔了。 李浩听了怒道：他最近老缠着你是不是？ 贾欣茹：嗯。 李浩：他就是一贱人，别担心，有我呢，必须给他长长记性。 贾欣茹感觉不太对：可能过两天他就不会了，原来他缠宋婷的时候也一样，过一段就没事了。 李浩：那这一段你怎么办？不行，必须让他老实点儿。 篮球场上，萧永卓飞身上篮进球，郑磊进球，棒子也进球。210宿舍的人一个个喘着气。 谢文博走到萧永卓跟前：老萧，昨天晚上我们宿舍看了一夜电影，都累了，所以让你们有机可乘，下星期继续，还这儿，我们一定灌死你们。 萧永卓倒着投进一个球，笑着：你们明知道今天要跟我们比还要看一晚上电影，怨谁？我是怀疑你们的技术呢还是怀疑你们的智商？ 棒子笑着：你们昨天晚上看的是A片吧？那就难怪了。 李浩走进篮球场，捡起球投一个：都输了还嘴硬，我早说过你们根本不会打篮球。 谢文博气得：李浩，你得意什么？你有多少斤两我还不知道？有种咱俩单挑。十个球，敢不敢？ 李浩：切，我才不呢，跟自己手下败将单挑，赢了也不光彩。 袁智翔：李浩，你说谁是手下败将，说清楚。 贾欣茹在场边喊：好了，好了，你们输了就回去好好练练，下次再挑战他们，别嚼舌根了。 210的人灰头土脸地走了。 贾欣茹跑进篮球场：我也要投一个球。 宋婷和王晶也跟过来：我们也要投。 李浩把篮球给贾欣茹。贾欣茹奋力一投，球砸到篮板反弹回来，贾欣茹来不及躲避，眼看要被砸，萧永卓纵身一跃把球接住。 贾欣茹惊喜地：你跳的真高啊。太帅了。 萧永卓乐得：客气了。 棒子：老萧，英雄救美啊！ 李浩：他就是一狗熊，那算什么啊，我要是在跟前，我也能接住。 贾欣茹：李浩，你怎么能那么说人家呢，刚才比赛的时候萧永卓进的球确实比你多。 李浩：我那是发扬团队精神，把球全穿给他了。倒显得他多厉害。 萧永卓笑着：你厉害，行了吧？我得歇会儿。 说完萧永卓走向场边。 郑磊从萧永卓手里拿过球，问宋婷和王晶：你们谁先投？ 宋婷和王晶头摇地跟拨浪鼓似地：不投了。 萧永卓抬眼看见司徒圆圆和金哲宇又恰巧从场边路过。 金哲宇挥舞着乒乓球拍：永卓，一起去打球吧？ 萧永卓：我累了，你们去吧。 金哲宇：你可是好长时间没来打球了。 萧永卓心里：你还有脸说，你好长时间都没叫我，肯定老和司徒圆圆一起去。我又不能去体育馆免费打球。 萧永卓嘴上说：哦，最近课程紧，没太多时间。 金哲宇：那有空咱们联系。 金哲宇准备走。司徒圆圆大声地：黄晓波，滚过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棒子身上。 棒子走过去：她告我状了吧？ 司徒圆圆：你混蛋，你们男生都是混蛋。都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你要么赶快跟淑芬道歉，要么赶快分手，别耽误别人。 司徒圆圆说话的时候眼睛瞥了一下萧永卓. 棒子：圆圆，真不是她说的那样，我就是觉得两个人都要有一定的自由空间。 司徒圆圆：那你当初追人家干吗？行了，两条，你自己选。尽快，别耽误时间。 郑磊凑过来：圆圆，你不能一竿子把所有男生都打死啊，不是所有男的都跟他一样，还是有不少用情专一的男生楷模的。你应该让自己的视野更宽阔一些。 棒子瞪着郑磊：用贬低我的方式抬高你自己，行啊你。 司徒圆圆白了郑磊一眼：你谁啊？圆圆是你叫的么？边儿去。 说完，司徒圆圆狠狠踩了正偷笑的萧永卓一脚，转身挎着金哲宇的胳膊走了。 萧永卓揉着脚：偷袭我。 郑磊愣在原地，指着乐开了花的李浩和胖子：笑什么笑？要不是为了维护男生的尊严，我才懒得理他呢。 棒子冷笑一声：活该！ 宋婷拉着贾欣茹和王晶：好戏看完了，咱们走吧！ 郑磊：这就走啊，不是要学打篮球么？ 宋婷没好气地：去找那校花呀，让她跟你学。 说完，三个女生手挎手走了。 萧永卓追上她们三个：等等，一起走。 李浩气愤地指着萧永卓：这个色狼。 胖子也指着萧永卓：色狼太高抬他了，色猪。一点儿集体观念都没。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睡醒，揉揉眼睛。李浩凑过来：你今天在篮球场跟贾欣茹嘀咕什么呢？俩人说的那么带劲儿。 萧永卓：那能跟你说啊？那是我们俩悄悄话。 李浩：你小子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和多少女生的关系都搞不清了。 萧永卓：你没事先管好你自己行不行？少来管我。 小六正照着镜子，不禁笑了：老萧，你这还看不出来，李浩对贾欣茹有意思。 萧永卓：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今天故意跟贾欣茹打得火热，气死他。 小六：我不生气。我本来就对她没意思。我就是提醒一下老萧。 萧永卓：我用你提醒。管好你自己。 小六：不就是追女孩儿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怕屁啊！ 萧永卓：他的竞争对手可不少。晋波就是一个，还有王磊、冯坤他们都对贾欣茹心怀不轨。你出手可要快啊。 小六：可不是！李浩因为这个差点儿和晋波打了一架。 萧永卓：是么？啥时候成了真男人啦？ 小六：他哪儿能成真男人啊，怕收拾不了晋波叫我一起去的。 萧永卓：后来呢？ 小六：晋波保证不再缠贾欣茹。 李浩；我是看不过去晋波老缠着贾欣茹，人家都不敢上课了。那逼货严重影响了人家正常生活。身为一个有正义感的男生，当然要管一管。 萧永卓；他骚扰别人你怎么不管？ 李浩：你啥时候见他骚扰过别人？ 萧永卓想说什么，但是没说。 小六：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机电系的女生质量太差，你们班也就宋婷和贾欣茹能看。剩下都清一色‘恐龙’。 萧永卓：这要让我们机电系其他女生听见了，非把你办了。 李浩：美死他。把他煮了差不多。 萧永卓：不过说真的，李浩，不管追谁都不能三心二意，要不然谁也追不上。 李浩急了：谁说我三心二意啦，这次我可是认真的。 小六指着李浩：承认了吧！ 坐在床上玩手机的棒子插话：刚才谁说机电系除了宋婷和贾欣茹剩下都是恐龙？ 李浩：睡仙说的。 棒子问小六：你说的？ 小六：哦，说错了，只有何淑芬是恐龙。哦不对，除了何淑芬都不是恐龙。哦，还不对，除了何淑芬剩下都是恐龙。这下对了吧？ 棒子：哎，说话要注意点儿，不能歪曲事实。 李浩反应过来：这下也不对。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司徒圆圆穿着一件新睡衣照镜子；淑芬，怎么样？ 何淑芬下床仔细看看：不错。挺好的。 何淑芬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阵干呕，赶紧跑到卫生间吐。 司徒圆圆还站在镜子跟前：你帮我看看腰这儿合适么？ 司徒圆圆转过身来，发现何淑芬已经不在了。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焦急地等待着。胖子暂停自己的游戏：老萧，你能不能坐那儿安静会儿，我这都连输两盘啦。 萧永卓：玩你的，别管我。 郑磊推门进宿舍。萧永卓赶紧迎上去，看见郑磊失望的表情自己也有点儿失望。郑磊忽然眼睛一亮，做出一个‘OK’的手势。 萧永卓深情地握住郑磊的手：谢谢。 胖子拍了拍萧永卓的肩膀：哎，你没事吧？他可是个男的。 萧永卓当没听见。郑磊悄悄告诉萧永卓：明天下午到学院外联部领参观卡。 萧永卓低声地：好。够哥们儿。咱们班还有谁去？ 胖子凑到跟前：去哪儿？ 萧永卓冷冷地：没你事儿，一边儿玩去。 胖子“切“了一下，上了自己的床铺：不问就不问，谁稀罕知道。 萧永卓指了指楼顶。郑磊点头。两人出门。 男生公寓楼顶 日 外 郑磊看着远处：还有我。 萧永卓：你不是去不去都行么？ 郑磊：我是说去不去都行，可我没说不去啊。 萧永卓：不过还好，不是晋波，要是他，我一准没心情。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提议。 郑磊：什么提议？ 萧永卓：你别去了，让宋婷去。 郑磊愣住了。 萧永卓继续：宋婷最近心情不好，你让她去散散心，心情好了，更容易接受你。而且，你把名额让给她，她肯定感动得痛哭流涕，还不马上以身相许了？ 郑磊感叹：这么无耻的话你都说得出口。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忽悠晋波不去，本来是想和宋婷一起去的。为了堵你嘴才让你去的。现在你还想让我把宋婷也给你搭上，给你们俩创造机会。禽兽也不过如此，老萧。你说，是不是也惦记着宋婷呢？ 萧永卓：别误会，我不是打宋婷的主意，我是觉得吧，一男一女搭配，比俩男的有情调的多。 郑磊：这还用你说，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去啊？要不是你小子太阴险，我…… 萧永卓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是为你和宋婷的将来考虑么，那就咱俩去。 郑磊：行了吧你，你是为你横刀夺爱考虑吧！ 萧永卓摇摇头：你还是不了解我，我从来不抢哥们儿的女人。 第一百零六章参观名额争取进行时 放学路上 日 外 萧永卓兴奋地和贾欣茹边走边聊。 张吉明在后面叫：萧永卓，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萧永卓莫名其妙地跟着去了。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沮丧地进来，关门的时候顺便把门踹一脚。 郑磊正玩着电脑，扫了萧永卓一眼：昨天还兴奋地跟驴一样，今天就被驴踢啦！ 萧永卓：老班刚跟我谈过话，说我不能去日本了。 郑磊暂停游戏，眉头紧锁：怎么回事？我已经把你报上去了，老班不是不参与这件事么？ 萧永卓：可是他刚刚通知我不能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上铺看书的棒子突然坐起来：你们想知道原因么？ 郑磊：你不知道，别打岔。 棒子从铺位上下来：谁说我不知道？咱们学校要组团去日本山口大学参观学习，对吧？ 萧永卓和郑磊愣了。 棒子：你说说你们，也不告诉我，我对日本那破地方又不感兴趣，让我知道对你们有百利而无一害，我是学生会的部长，这事能瞒得住我？瞒着我，这下傻了吧？ 萧永卓：那你快说为什么老班又不让我去了。 棒子：你们对我一点儿不坦诚，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郑磊：算了，别问了，他根本不知道。 棒子：谁说我不知道？因为晋波找老班哭去啦。 棒子拿起可乐喝了一口：晋波知道老萧要去，立马改变主意，非去不可。他咬住老萧那个名额不放，还跟老班说是郑磊忽悠了他，上当了。 郑磊跑出去：这个混蛋。 萧永卓：你去哪儿？ 郑磊：找老班。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张吉明坐在中间，几个班委围着他坐了一圈。 张吉明：今天咱们就讨论一下这次去日本参观的事儿。咱们班的名额就两个，你们讨论讨论，到底谁去？ 秦虎：要不咱们举手表决吧！ 张吉明：举手表决，怎么样？ 大家：同意。 瑜伽馆 日 内 司徒圆圆、史倩、何淑芬正在练瑜伽。何淑芬忽然感觉头晕，坐到地上。 史倩和司徒圆圆过来扶着她：你没事吧？ 何淑芬揉了揉额头：没事，可能是这两天休息不好。 史倩：去医院看看吧！ 何淑芬：不用， 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司徒圆圆：别再为了那个混蛋生气啦，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最近别练瑜伽了。我再去敲一敲黄晓波。 何淑芬：圆圆，不用，不用。 司徒圆圆：走吧，我送你回去。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张吉明：经过大家的举手表决，决定让郑磊和贾欣茹去。其他人没意见了吧？ 晋波不太情愿：光凭投票决定不能作准吧？ 郑磊：刚才你可是同意的， 贾欣茹举手：老师，我愿意把名额让给萧永卓。 晋波：不行，萧永卓现在不是班委，况且他还背着大过处分呢。 贾欣茹：学校又没说背处分的人不能去，也没规定非要班干部才能去。 晋波：你要是不去，我去。 贾欣茹冷冷地扫了一眼，一副无语的表情。 郑磊瞪着晋波：谁去也不能你去。刚才要不是你自己投自己一票，你就是空票。人家贾欣茹又没让给你。 晋波：这名额要是能让来让去成什么了？况且萧永卓又没资格去。 萧永卓：我怎么就没资格去了？ 晋波：你不是班委，专业科的成绩也不是最好的，还背着大过处分。 贾欣茹：你的专业科成绩还没人家萧永卓好呢。 晋波：反正贾欣茹不去，就只能我去了。 **飞瞪了晋波一眼，拉着张泽磊：得，郑泽磊，咱走吧，人家根本没把咱俩当人。 秦虎：那我也得走。 晋波：想走走呗！谁也没留你们。 秦虎：晋波，你说的是人话么？ 张吉明：好了，好了，别吵啦——萧永卓，你这次就让一下吧！让晋波去。 萧永卓：我让谁也不让他——贾欣茹，你不用让给我，就你去吧！ 贾欣茹向萧永卓眨眨眼：没关系，就你去。我让给你的，谁也管不着。 **飞：老师，如果萧永卓去，我没意见，要是晋波，我坚决不同意。 秦虎：我也是。 郑泽磊：我也是。 张吉明：大家不要对晋波有情绪。可能他说话做事的方式不太好，但晋波确实给咱们班做了不少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郑磊：老师，您要这么说就有点儿偏心了，我们都在尽心尽力为班里做事，又不是晋波一个人。您为什么非要让晋波去？大家的意思您也明白了，况且我已经把萧永卓报上去了。 晋波：你只是报到系里，还能改的。 萧永卓：凭什么改啊？你到底符合什么标准？是专业优秀，还是日语说的好？ 晋波：学校又没规定非要懂日语的人去。 贾欣茹：谁说没有？学校规定，懂日语的人优先去。 晋波看着张吉明：有这条规定吗？ 张吉明：好像有。 贾欣茹：本来就有，不信你去问外联部。 晋波：我是不懂日语，难道你们懂？ 萧永卓：这回算你说对了。我和郑磊都懂日语。 晋波：那我也懂。 郑磊：那你说两句。 晋波：赛有那拉，八嘎，八格牙路…… 其他人忍不住笑出来，张吉明也忍不住笑了。 **飞：你说的那两句我侄子都会。 晋波；那你说说啊。 **飞：我不懂日语。 晋波看着萧永卓：你俩说说啊。 萧永卓冲郑磊眨眨眼，郑磊立刻心领神会，煞有介事地对萧永卓说：永多够，阿打西瓦等谷内雷路塌地么多达。 萧永卓：卡来哇，古希尼别某额卡西多瓦。 郑磊一副意外的表情：南妮？扩再抖斯卡，阿达一诺孙困多阿达一骂丝。 萧永卓：哇该打，赛一赛卡题末五八大带以及一带一怒森罗系嘚。 郑磊：亏一拿，黑气诺蹦高娃吸纳那一多能刚那大。过细磨带有波口塞楼民锅多大。 萧永卓：斯米马赛，索诺活多西瓦，晋波拨扩四大姨。无可惜苏娜西瓦脱离啊一麻袋，那卡卡停岗西马斯。”我说的都顺嘴了，差点儿没停住。 郑磊装作生气的样子：八嘎！脱裤改到，我木扩一希腊赛带。地开类得改一卡脱离。 萧永卓：阿一提瓦，无卡斯洛罗嘎，跟博黑里那波谷死啦路得五，多拿五库强内丝袜。 晋波听得云里雾里：你们说什么呢？是日语么？ 郑磊：我刚才说，永卓君，我想问你借五十块钱。 萧永卓：我说，我兜里本来有钱，但好像被小偷偷了。 郑磊：然后我说，什么？有小偷？你知道小偷是谁么？ 萧永卓：我说，我还不知道，但我肯定就在我们中间。 郑磊：然后我说，如果这个人在我们中间，那么咱应该马上把他揪出来，你推断一下可能是谁？ 萧永卓：我说，很抱歉，我还没有掌握他偷东西的证据，但从种种迹象来看，是晋波干的。 晋波瞪起眼。 郑磊：我说，混蛋，身为班主任助理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萧永卓：我说，我只是推断，还不敢肯定，就算是他，我们也应该原谅这个可怜人。 晋波激动地站起来：你们污蔑我。 萧永卓：生什么气啊，我们只是用日语随口说两句，不必当真。 张泽磊和**飞不禁鼓掌。 张泽磊：看不出来啊，你们两个的日语说的这么流利。 **飞：你们俩真是深藏不露。我顶你俩，就你俩去。 郑磊客气的：客气啦。我俩是老乡，抗战时期我们那儿是日本人的主要基地，前辈们深受日本人迫害，为了让下一代不忘国耻，伺机报仇，县里专门开了一门日语课。 张吉明心里：难怪郑磊总是替萧永卓说话，原来是老乡。 秦虎：晋波，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晋波不说话。 贾欣茹：老师，是不是就这么定了？就他俩。 张吉明：这样吧，这件事我再想想办法，争取两全其美，今天就到这儿。 说完张吉明起身走了。 第一百零七章终于来到日本 回宿舍路上 日 外 贾欣茹、萧永卓、郑磊并排走着。 贾欣茹：你俩日语说的不错么！ 郑磊：小意思，我是不想学，要不然德语、法语、西班牙语都不在话下。 萧永卓：本来我也不想暴露我的日语水平，这也没什么可炫耀的，可是晋波那家伙咄咄逼人。 贾欣茹笑了笑：的确没什么可炫耀的.麻烦二位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我想学学。 郑磊：你有时间学，我还没时间教呢。 萧永卓：想学得交学费。 贾欣茹：是我交学费还是你们交封口费啊？ 郑磊和萧永卓诧异地看着贾欣茹。 郑磊：什么意思？ 贾欣茹：你们根本不懂日语，刚才你们说的所谓‘日语’是随口编的， 郑磊和萧永卓愣了。 萧永卓故作镇定：你不用诈我们，我们刚才的确说的是日语，你可以不信，但是不能瞎说。 贾欣茹：那我去找老班谈谈，让咱们学校的日语外教跟你们聊聊。 郑磊拦住贾欣茹：嘿嘿，欣茹，我们请你喝奶茶。 贾欣茹摇摇头：奶茶？打发要饭的呢？ 郑磊：那你说。 萧永卓笑着：她要是想找老班早就戳穿咱们啦，刚才也不会帮咱们——我自问演技已经登峰造极，你怎么还能看出破绽？说说，欣茹。 贾欣茹：你们的演技的确不错，不过我很容易就能看出破绽。只要…… 郑磊和萧永卓同时：只要什么？ 贾欣茹：不告诉你们，先请我喝奶茶。 说着先一步走着。 萧永卓在后面悄悄指着贾欣茹对郑磊说：要饭的。 郑磊：没错，她自己说的。 飞机场 日 外 去日本参观学习的学生陆续上走向飞机。郑磊和晋波在学生的队伍里。两人看上去都很兴奋。 郑磊突然转身：哎，那个特勤队的，帮我拎下包。别看，就是你。 萧永卓穿着特勤队的工作服，走在特勤队里，指着郑磊：不想提扔了。 郑磊：哎，你什么态度。 萧永卓：走你。 领队老师：大家别说话，赶快登机。 飞机上 日 内 郑磊拍了拍萧永卓的肩膀：这个结果不是很完美，但也算不错啦。 萧永卓：咱们老班真是人才啊！这也叫两全其美？哎呦。 郑磊乐得：差不离儿。别太在意，反正能去日本，你的目的达到了。 萧永卓：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其实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特勤队比你们自由多了。 郑磊：哦，不好意思，我的座位在头等仓，回见！ 萧永卓：滚吧！ 萧永卓安静地坐在座位上，闭上眼。飞机广播：各位旅客，飞机马上要起飞了，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萧永卓懒洋洋地睁开眼，系好安全带。忽然看见自己身边就是贾欣茹。 贾欣茹：别那么看我，帮我系下安全带！ 萧永卓帮贾欣茹系好安全带：你怎么在这儿？咱们老班到底弄到几个名额？ 贾欣茹：我不需要名额，是校长亲自派我去的。 萧永卓：你这么大面子，美女可不打诳语。 贾欣茹：我是你们这次参观学习的日语翻译，顺便跟你们一起参观学习。 萧永卓：是跟他们，我是特勤队员。你应该在头等仓啊！ 贾欣茹：我换了，不想跟那个家伙一起。 萧永卓：你用词太客气了，应该是不跟那混蛋在一起。你居然懂日语，深藏不露，回头教我两句。 贾欣茹：得交学费。我们广播站的人都懂一门外语，我擅长日语。 萧永卓：难怪你知道我和郑磊的日语是‘山寨版’的。那其他人呢？ 贾欣茹：古霞擅长法语，柳月擅长德语，碧琳擅长俄语，还有方东升擅长西班牙语，郭晓峰擅长意大利语。 萧永卓：没有擅长英语的吗？ 贾欣茹：英语是最基本的，每个人都必须熟练掌握英语。 萧永卓：其实我挺感动的，你放着头等仓不坐，换到经济仓，你是不是就为了跟我挨着呀？ 贾欣茹：我都说了不想见晋波，别自作。 萧永卓：这么说你想见我。 贾欣茹无奈地：我真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日本山口 日 外 天朗气清，一架飞机从空而降。 山口机场 日 外 一群人拖着行李箱往机场外走。 萧永卓：这儿的齐吼挺温和的，很舒适。 贾欣茹：这儿是亚热带季风湿润气候，是日本自然灾害比较少的地区之一。环境舒适，景色优美。 萧永卓：在这儿长大的女孩儿也应该是水嫩水嫩的，你说是不是？ 贾欣茹白了萧永卓一眼：不知道。 贾欣茹不再理萧永卓，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到前面。 郑磊拉着行李箱靠过来：又犯错了吧？看我的，学着点儿。 说着拉着行李箱追贾欣茹去了。 萧永卓笑着摇摇头。 山口大学 学生食堂 日 内 萧永卓一个人来到食堂，自然自语：光顾安排他们吃了，我自己还饿着肚子呢！ 萧永卓四处张望，食堂已经没什么人了，特勤队的人也快吃完了，没人搭理萧永卓。 窗口师傅礼貌地：日语（同学，要点儿什么？） 萧永卓没听懂，试着说：大米的，一碗，菜的，两份。 大师傅不明白，摇摇头。 萧永卓指着大米：大米的一碗。 大师傅：日语（你是说大米？） 萧永卓学者日本人的样子：害！（是） 萧永卓伸出一个手指头：一碗。 顺着萧永卓指的方向，大师傅看见一个盆，问：日语（要一盆）。 萧永卓点头：害（是）。 大师傅舀了一盆大米端给萧永卓。 萧永卓看着大米：大哥，你太看得起我了，多多的，吃不了。 大师傅：日语（还要什么？） 一个日本女学生过来对大师傅说了几句日语。大师傅把一盆米饭换成一碗，又给萧永卓端了两盆菜。 萧永卓看着女孩儿愣了半分钟才缓过神来，笑眯眯地，心里：糟了，日语的谢谢怎么说？我只会说混蛋和对不起。 萧永卓憋出一句：Thank you! 女孩儿抿嘴一笑：你跟我说中文就好。 萧永卓一惊：你是中国留学生？ 女孩儿很温柔地：我是日本人。 女孩儿要了饭菜，和萧永卓一起用餐。女孩儿帮萧永卓拼好菜：吃吧！ 萧永卓：谢谢。 女孩儿：不客气，在日本都是这样。 萧永卓：你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 女孩儿：嗯。 萧永卓：那你去过中国？或者有亲戚在中国？ 女孩儿：我报的中文课。 萧永卓：你是不是觉得中华民族很神秘，有很多让你好奇的地方。 女孩儿惊异：你怎么知道？我对中国很感兴趣，很想和你们中国人做朋友。今天我听说有很多中国学生来学校，我也过来看看，可是我很笨，那么多人在，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话。看见你一个人买吃的，我就抓住这个机会。 萧永卓：原来你早有预谋。我们一来你就盯上我们了吧？你完全可以直接找我们说话，没必要等机会。 女孩儿：我不确定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怕你们不理我。最后我看见你，感觉你很帅，而且很亲切，就主动跟你说话。 萧永卓喜上眉梢：是么，我有那么大魅力啊。你们日本女孩儿说话就是中听。 女孩儿：其实刚才我还是有一点担心你不想理我。 萧永卓：怎么可能呢？我肯定愿意。而且我保证这次来的男生都上赶着愿意。 女孩儿：上赶着？ 萧永卓：就是非常愿意，特别愿意。 女孩儿笑了：为什么？ 萧永卓：异性相吸，同性排斥。对了忘了提醒你，千万别跟我们这次来的女生说话。 女孩儿一头雾水。 萧永卓解释：简单点儿说，女人都讨厌比自己漂亮的女人，这一点在中国女人身上尤其严重。你看我们我们来这儿的那些女生，哪个敢说比你漂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镜儿，离着一米远愣是分不清谁是谁，再加上她们又没你体…… 萧永卓心里：我要说日本女人比中国女人体贴岂不是太没气节啦！不行。 萧永卓：你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心动的女孩儿。 女孩儿笑了：你很会夸人，我叫千叶丽子，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萧永卓：愿意。我叫萧永卓。 两人握手。 萧永卓听见背后有人咳嗽。一转身，贾欣茹正冷冷地看着他。 萧永卓：呦，欣茹，你再吃点儿？ 贾欣茹：亏我还担心你语言不通，打不上饭，哪儿知道你这么本事，有日本美女帮你，还陪你吃饭，我真是多此一举。 贾欣茹转身就走，想了想折回来扔下一句话：我可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了。 千叶丽子站起来还没和贾欣茹搭话，贾欣茹就扬长而去。 山口大学实验室 日 内 领队和山口大学教授带领大家参观，观察各种仪器。贾欣茹耐心地给大家翻译。萧永卓和其他特勤队员提着资料在门外守着。一个个眼睛都扫视过往的女学生。萧永卓看着没人注意悄悄溜走。 山口大学 林荫路上 日 外 萧永卓慢慢悠悠地走着，有点儿摸不清方向，只能凭着感觉继续走。身边路过的日本学生一个个拉着脸，抱着书快步走着。 第一百零八章在山口大学流浪 山口大学 剑道馆门前 日 外 萧永卓寻着噼噼啪啪的声音走到一栋白色的楼跟前。萧永卓仔细盯着门牌上的日本字，想念出来但是没开口。 一辆自行车在萧永卓跟前停下。千叶丽子停好车：永卓君。 萧永卓转身：哦，千叶丽子，对吧？这么巧！ 千叶丽子：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参观？ 萧永卓：我习惯一个人参观。 萧永卓指着白楼：这里面好像有人打架，怎么没人管？ 千叶丽子：这是剑道馆，你对剑道有兴趣？我可以带你进去看看。 萧永卓心里：现在我就一个人，万一发生矛盾被他们群殴怎么办？虽然我武艺高强，但好汉抵不过人多呀。 萧永卓：我对剑道没兴趣。你们日本的剑道都是‘小儿科’。 千叶丽子：什么是‘小儿科’？ 萧永卓：就是非常简单的东西，连小孩儿都会。 千叶丽子：可是很多人学了很多年都学不好，我想应该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吧？ 萧永卓：那是因为他们资质太差。 萧永卓忽然意识到什么，岔开话题：你这是去哪儿？ 千叶丽子：我要去上课。还有半小时，快迟到了。我先走啦。 萧永卓：等等，你去哪个学院？ 千叶丽子：人文学院。 萧永卓：你们学院离工程学院远吗？ 千叶丽子：不远，紧靠着。 萧永卓：是紧挨着，呵呵，你能不能带我回去？我迷路了。 千叶丽子笑着：非常愿意送你回去，你上来骑吧，我坐后面。 两人正要走，被人叫住：丽子（日语） 小野正一过来跟千叶丽子说了几句日语。 千叶丽子介绍：永卓君，这是我的学长，小野正一。 千叶丽子又告诉小野正一：日语（小野君，这是我的朋友，永卓君。） 小野正一伸出手，伸了一半没跟萧永卓握手，而是握紧拳头：日语（只有我才有资格喜欢丽子。） 萧永卓手伸了一半，敲出大拇指向下：你，小屁孩儿的干货。 千叶丽子拉开小野正一，叽里呱啦说了几句日语就匆匆坐上车子走了。 山口大学 食堂 日 内 萧永卓端着饭菜坐到贾欣茹旁边，贾欣茹起身坐到另外一张桌子上。 郑磊凑过来：哎，我听贾欣茹说你泡了个日本妞，是不是真的？ 萧永卓：她原话是这么说的么？ 郑磊：你先说有没有这会事儿。 萧永卓：你们这次是来参观学习的，不是当记者的。 郑磊叹口气：要说这人还真是翻脸不认人。你忘了我是怎么帮你来日本的。还有人家贾欣茹，极力帮你在老班面前争取。现在你为了个日本妞把人家气成那样，吃饭都不是滋味。良心大大的被狗吃了。 萧永卓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贾欣茹，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食物，旁边有男生跟她搭腔，她几乎没反应。 萧永卓转过头：我看她没什么不一样。 郑磊：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像你这么狼心狗肺的人根本没必要跟你谈感情，不就一个日本妞么，还藏着掖着。我是怕你陷入迷途不能自拔。在这儿跟日本人搞出个什么事可不好收拾。这可不是咱祖国，真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哎，你当初非要来日本是不是就为了泡日本妞？ 萧永卓：你不是没话说了么？怎么跟机关枪似地说个没完。咱俩一个宿舍的，你的心思能瞒过我？ 郑磊：我什么心思？得，算我多嘴，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郑磊端着盘子起身坐到贾欣茹身边。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 宿舍 日 内 领队老师坐在座位上审问萧永卓：今天上午你到哪儿去了？ 萧永卓：我留在会管理帮大家看东西，大家都去参观了，我不放心。 领队老师：会馆有管理员，安全应该不是问题。 萧永卓：我信不过日本人，还是咱自己人可靠。再说特勤队又不能参观。 领队老师：哦。其实特勤队的人想参观也可以跟大家一起，一个人留在宿舍也没意思。 萧永卓：没意思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帮大家看好东西，这里毕竟不是国内。还是小心一点儿好。咱们特勤队就是为大家服务的。 领队老师想了想：也好。但是在人家的地方不能乱跑，最好不要出学生会馆。 萧永卓：当然，就算出去我也不认识路啊。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楼下 夜 外 萧永卓徘徊，贾欣茹从会馆走出来，拉着脸：什么事？快说， 萧永卓笑眯眯地：我想让你帮我问问这儿的学生图书馆在哪儿？ 贾欣茹爱答不理地：你追日本女孩儿都追晕了吧？会馆旁边就是。 萧永卓：我知道。那儿肯定不是山口大学最主要的图书馆，那地方还没咱们学校的中心卫生间大呢。一定还有一个中心图书馆。对了，你们参观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 贾欣茹：没有。 萧永卓双手作揖：拜托啦，欣茹，那你就帮我问一下。 贾欣茹：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为了讨好日本女人贬低我们中国女人，你要是生在抗战时期肯定是汉奸。不是找图书馆么？去找那个日本女孩儿啊，找我干什么？ 萧永卓：日本人能靠得住，母猪都上树。关键时刻还得靠同胞姐妹。那天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就随口忽悠日本人玩的。 贾欣茹：你现在是不是也在忽悠我玩的？ 萧永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是想你们去参观，我留在学生会馆没意思，就想去图书馆看看。 贾欣茹：那你不会跟我们一起参观啊，领队又没拦着你。 萧永卓：人家没有安排我们参观，我也不会死皮赖脸跟着。我觉得这样挺好，更自由，拜托你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只能误打误撞了。 贾欣茹：好吧，我一会儿去其他宿舍问问。明天早上告你。 萧永卓：多谢了。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楼下 日 外 贾欣茹递给一张地图给萧永卓：这是去图书馆的地图，我都帮你标好了。 萧永卓拿着图惊喜地：这图是你画的？ 贾欣茹：不，是一个工科日本女生画的。 萧永卓：一个简单的地图都画的这么漂亮。 贾欣茹叹口气：就这样，我们还要集合，先走了。 萧永卓补充：谢谢你！不过我认为如果你画，肯定比这张图漂亮。 贾欣茹：行了，不用拍马屁了，我走了。 山口大学 中心图书馆门前 日 外 萧永卓看见图书馆门口有管理员，停住脚步，悄悄在一边观察。有几个学生阴气沉沉地走进去，管理员没有反应。萧永卓拉起脸，学着日本人的走路姿势走进去。 山口大学 中心图书馆 日 内 萧永卓随意的翻着书。两个日本女学生凑过来。 一女生：日语（帅哥，哪个系的？） 萧永卓礼貌地笑笑。 另一女生：日语（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很男人，一起喝酒吧？） 萧永卓还是礼貌地笑笑。 两人见萧永卓不说话，拉着脸离开：日语（太高傲，腼腆的小子） 萧永卓走到另一个书架前，拿下一本书，自语：这不是24史么？肯定是从中国偷来的。 萧永卓刚转身，两个保安架住萧永卓。 一保安：日语（你是干什么的。） 另一保安：日语（怎么混进来的，小偷。） 萧永卓挣扎着：放手，放手，我的，良民，别打扰我，你们自便。 可是两个保安还是把萧永卓往外拉。其他学生都在认真学习，没人看萧永卓。 萧永卓：别动，再拉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千叶丽子突然出现，对两个保安说：日语（他是我的同学，中国的留学生。他的日语还不熟练。） 两个保安给萧永卓鞠了个躬：然后离开。 萧永卓：谢谢你丽子。你又帮了我一次。 千叶丽子：你们中国人管这个叫‘缘分’。 萧永卓：对，咱们就是有缘分。大大的缘分。 千叶丽子：你也来看书？ 萧永卓：我来随便转转，想看看山口大学的藏书到底有多少。这里的藏书比我想象的多得多。我在我们学校经常泡在图书馆。 千叶丽子：看来你十分喜欢看书。 萧永卓：对。不过只喜欢文学方面的，还是现代文学。古文我也不喜欢，看古文太费劲—，那个，你不上课吗？ 千叶丽子：我来这里查资料，刚才听见有人说中文吵就过来看看。 萧永卓：你听见啦？ 千叶丽子笑着：嗯。怕你跟他们打架。 山口大学 林荫路上 日 外 萧永卓和千叶丽子悠闲地散步。 千叶丽子：永卓君，你是不是想游一遍我们学校？ 萧永卓：是啊。 千叶丽子：你愿意我当你的向导吗？ 萧永卓：太愿意了。就是怕影响你学习。 千叶丽子：没关系，我课余时间带你玩。最近我的课业很少。 萧永卓：那就太好了。 第一百零九章山口大学艳遇 山口大学 校园路上 日 外 萧永卓和千叶丽子漫步在校园。 千叶丽子：永卓君，中国的大学也是这样的吗？ 萧永卓：当然不是。就拿我们学校来说吧，除了图书馆及其周边比较安静，其他地方都跟菜市场一样。 千叶丽子吃惊：吵那么厉害吗？ 萧永卓：有点儿夸张，但的确挺吵的。也不能说是吵，是有生气。 千叶丽子：生什么气？ 萧永卓；就是有活力，有年轻人奔放的气息。有这样的气息才像大学校园。当然这是根据我一贯见到的大学景象来说的。 千叶丽子：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学习环境，所以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永卓君，你是说我们这里不像大学吗？ 萧永卓：我不是这个意思。从学习角度考虑，太像大学了。其实大学就应该是这样，有浓厚的学习氛围，大学嘛，主要就为了研究和学习。除了学习，其他一概没必要。但是，如果只有研究和学习其余什么都不干的话，又好像缺点儿什么！ 千叶丽子：我们也有其他活动的，比如我们有剑道社团、弓箭社团，只要我们愿意，还能有更多的社团。 萧永卓：我不是说这个。可能你们学校人少的原因吧，我总觉得你们学校在外活动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都只埋头专心研究科学。也因为这样，你们制造出来的东西才会经久耐用，精密度高，这个我不得不承认。 千叶丽子拉着萧永卓坐在跑到旁边的座位上。 千叶丽子：永卓君，你的大学是什么样的？ 萧永卓：从表面看，出了绿化面积少之外和山口大学没什么区别。从内容来说，跟这里就大不一样了。 千叶丽子：怎么不一样？ 萧永卓：举个例子，咱两个在这儿半天了，基本上没有人从我们身边经过。刚才过去那几个还是行色匆匆，头也不抬，像赶着投胎一样。这要是在我们学校，咱们两个往这儿一坐，不管是有意或者无意，一定有很多人从这儿经过。而且会有人趁咱们两个谈的正热乎的时候拍我一下，‘哥们儿，借个火。’然后他会趁机多看你几眼。再或者有人拉着自己所谓的女朋友假装让我帮他们拍照，拍完之后，他又会假装跟我拍一张，最后他会要求跟你拍照，这才是重点。最后要求四个人一起合照一张。 千叶丽子笑着：呵呵，他们很热情。 萧永卓：他们不是热情，是狡猾。那男生跟你合了影就能拿着照片四处去显摆！如果他知道我不是你男朋友，肯定还要你手机号，跟你认识一下。即便我说你是我女朋友，也保不齐来挖我墙角。 千叶丽子：挖墙脚？他会找到你家挖墙脚。 萧永卓；不是。挖墙脚是一种寓意，就是抢别人的东西。 千叶丽子：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拉着自己的女朋友来抢你的女朋友呢？ 萧永卓：因为他们就不是情侣，八成是临时客串的，目的就是为了认识你，捎带认识我。 千叶丽子：你的意思是他的女朋友，不，女同伙是为了跟你一起拍照，认识你，对不对？ 萧永卓：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千叶丽子：那你们中国学生太聪明了。 萧永卓：我知道你想说太狡诈，没关系，直说。这年头，狡诈已经不是贬义词了。 千叶丽子：两个人坐在一起聊天就会有人过来看，真的吗？ 萧永卓：真的。当然不全是。如果咱俩长得跟恐龙一样就没那么多麻烦了。像咱俩，就会麻烦不断，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千叶丽子：你是说如果在你们学校，咱们这么坐着，就有人来找麻烦。 萧永卓：对。如果被熟人看见，那十分钟之内，所有的熟人都会知道。接着那些家伙就会挨个给我打电话。说的时候还要明知故问。‘在哪儿呢？’ 萧永卓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我肯定不说实话。‘我在实验室做实验呢。’然后电话那边就会狠狠地否定：‘放屁，我刚看见你在那儿泡妞呢！’ 说着，萧永卓一只脚踏在座椅上。 千叶丽子：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萧永卓：不能说，说实话他们就都来骚扰咱们，然后像话筒一样宣传给更多的人。 千叶丽子：还有，什么是泡妞？ 萧永卓：待会儿给你解释，然后我会说‘骗你是你大爷，不信到实验室来找我。这个时候反应慢的就会说‘我要是知道你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反应快的就会说‘我才是你大爷，老实交代那女的哪个系的？泡妞也不叫上我。’我马上挂电话‘爱信不信！’ 千叶丽子：泡妞？ 萧永卓：这个问题比较专业，我没法用专业术语解释。简单说吧，就是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在一起。 千叶丽子：那为什么你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在一起会有那么多人关心呢？ 萧永卓：问的好。这就是中国特色的校园。八卦别人胜过关心自己。很多人除了学习之外还关心很多值得关心的人或事。这样可能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像一种‘病态’现象。这种‘病态’会浪费我们很多精力，影响学习和研究。但是从生活的角度讲，这样的生活才有情趣，有人情味儿。它会时刻提醒我们不是枯燥地活着，是受人关心的。 千叶丽子：看来你们的校园生活很精彩。 萧永卓：那是。我告诉你啊…… 一个日本男生过来跟千叶丽子打招呼，打断了萧永卓。 千叶丽子：日语（渡边君，你好） 渡边雄：日语（丽子，他是谁？我以前没见过他。） 千叶丽子：日语（他是这次来山口大学参观的中国学生，现在是我朋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渡边雄：日语（不用了。我从来不屑和支那人交往。你也不应该和这个支那人在一起。） 千叶丽子：日语（他是我朋友，渡边君。） 渡边雄走到萧永卓跟前：日语（小子，你们支那人根本不配做我们的朋友，以后离丽子远点儿，不要让我再警告你。） 萧永卓：丽子他说什么呢？ 千叶丽子为难地：他，在问你好。 萧永卓：我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一点儿问好的意思，倒像是挑衅。 千叶丽子拉着萧永卓就走：日语（渡边君，再见！） 渡边雄拦住他们：日语（丽子，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千叶丽子：日语（不用了，渡边君，我们先走了。） 渡边雄看着萧永卓：日语（小子，参观完了早点儿滚回你们中国去。） 萧永卓：丽子，他说什么呢？怎么老缠着咱们？ 千叶丽子怯怯地：他还是问你好。 萧永卓也瞪着渡边雄：好，好你妈个大腿，我们俩在这儿聊得好好地，你过来插一杠子算怎么回事啊，赶紧滚蛋！会说日语了不起啊，或白桑，路桑多古诺该桑都四刚，统统八嘎。 千叶丽子和渡边雄相互看看不太明白。 萧永卓：不懂了吧？你连自己的母语都不懂，可想而知你二到什么地步了。跟你白话半天了，真有点儿烦你啦。滚吧！ 萧永卓拉过千叶丽子：丽子，这人长得太别扭啦，影响视觉，咱们走吧！ 千叶丽子怯怯看着渡边雄：日语（渡边君，非常抱歉，我们赶时间。） 萧永卓拉着千叶丽子走开。 山口大学 校园里 日 外 千叶丽子带着萧永卓到处转，还时不时地跟萧永卓解释。 山口大学 教室 日 内 教授讲课，千叶丽子认真地记着笔记，萧永卓坐在她旁边，看着那些学生认真的样子深受感染。 山口大学 校园路上 日 外 萧永卓很得意地骑着自行车带着千叶丽子穿梭在校园。 萧永卓看见一大群人在教学楼下，他正准备骑过去，忽然停下车子。 千叶丽子：怎么啦，永卓君？ 萧永卓把车子推倒一个墙角：有情况。 山口大学 教学楼下 日 外 贾欣茹不经意看见骑车的一男一女鬼鬼祟祟地往墙角走。她敏感地走过去。 第一百一十章互不相让 山口大学 某大楼墙角 日 外 萧永卓解释：前面那群人就是我们的参观团。 千叶丽子：你为什么躲着他们？ 萧永卓：你不知道，领队老师只让我呆在学生会馆里，要是让他知道我乱跑就完蛋了。等等，咱一会儿再走。 萧永卓看见千叶丽子的表情解释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参观？ 千叶丽子：我知道，你喜欢做和别人不一样的事，不想循规蹈矩，我就喜欢你这点。 萧永卓抓住千叶丽子的手：知音啊，丽子，你可以当我的红粉知己啦。 千叶丽子：什么是红粉知己？ 贾欣茹突然出现：红粉知己？你们发展地还真快！坐的动车吧？ 萧永卓吓了一跳：欣茹？你怎么过来啦？ 贾欣茹：你以为你调转车头我就不认识你啦！你不是要去图书馆么？怎么会在这儿？还装模作样让我帮你找图书馆的位置，行啊，到底是让你忽悠啦。 萧永卓：没有没有，我刚才是在图书馆，正巧碰见丽子，正巧我们顺路，就一起。我怕领队知道我乱跑就没敢过去。没想到正巧被你看见。 贾欣茹：怎么那么多‘正巧’啊？ 萧永卓：对，今天真的很多‘正巧’。虽然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千叶丽子问：永卓君，这位是…… 萧永卓：她是我的同学，贾欣茹——欣茹，这是我来日本的第一个朋友，千叶丽子。 千叶丽子：贾欣茹，请多关照。 说着千叶丽子礼貌地向贾欣茹鞠个躬。 贾欣茹：在日本，应该是你多关照我才对。 郑磊突然冒出来：嘿，你们在这儿啊。靠，老萧，你藏的够深的，有这么漂亮的日本美女陪着，难怪你不跟我们参观。我就知道你早有预谋。 郑磊直愣愣地看着千叶丽子说了句日语：空呢级哇。 千叶丽子：空呢级哇。 随即她问萧永卓：他也是你同学吗？ 萧永卓：是。看上去不像，对吧？ 郑磊：原来你会说中国话，那就好办多啦。我叫郑磊，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伸出手。 千叶丽子：我叫千叶丽子，请多关照。 说着向郑磊鞠了个躬。千叶丽子看见郑磊手还没收回，马上伸出手。 郑磊握着千叶丽子的手：关照，，那一定要关照。 贾欣茹生气地：萧永卓，我再也不相信你了。郑磊，我们走。 郑磊半天不松手：等会儿，不着急。 萧永卓：郑少，该松手了吧？见了咱们校花你都没这么失态啊！ 郑磊慌忙松开手：丽子，你多大了？ 千叶丽子柔声地：二十一。 贾欣茹“哼”了一声就走了。 郑磊：你是山口大学的学生？ 千叶丽子：是。 郑磊：哪个学院的？什么专业？ 萧永卓：行了，行了，别问东问西的，你赶快去参观学习吧！那才是你的任务。 郑磊：我正和丽子说话呢，你别插嘴。 萧永卓：你们的参观队伍可要走远了。 郑磊一回头，急着跑过去，放下一句：丽子小姐，下次聊。 郑磊走远了。萧永卓温和地问千叶丽子：丽子，他没吓着你吧？ 千叶丽子：还好。 萧永卓：别见怪，他没有恶意，就是见了美女就情不自禁。 千叶丽子：他挺可爱的，很热情。 萧永卓：他见了美女都热情，但是我怎么也看不出哪儿可爱。 千叶丽子：他像个孩子。 萧永卓：孩子？呵呵，狼孩儿吧？还没长出尖牙就盯上绵羊了。 20.山口大学 工程学院门口 傍晚 外 千叶丽子和萧永卓话别。 千叶丽子：永卓君，明天见！ 萧永卓：怎么见？ 千叶丽子：明天我去学生会馆找你。 萧永卓连忙推辞：不，不，你要是去学生会馆找我肯定会引起那帮家伙的注意，这样，我就在图书馆楼下等你。 千叶丽子笑了笑：好的，我们不见不散。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 傍晚 内 萧永卓走进宿舍，躺下休息。郑磊不知不觉走到旁边：不跟我们一起参观，一个人悄悄泡日本妞。严重违反了纪律。 萧永卓坐起来，打个哈欠：我们特勤队是后娘养的，没有参观的权利。只能搞搞后勤，怎么能跟你们那些亲娘养的比呢？ 郑磊坐到萧永卓旁边：要整天都有千叶丽子那样的美女陪着，我死也要当后娘养的——说说，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听说日本男女关系的开放程度不亚于欧美。 萧永卓：想知道？ 郑磊：想知道，快说。 萧永卓：那跟你有关系么？ 郑磊：你怎么又拽起来了？又忘了谁让你来日本的了？ 萧永卓：忘了。 郑磊：小心我找领队谈谈，揭发一下某人自由散漫以及和日本女生的种种密切行为。 萧永卓：小心我回去找宋婷谈谈，揭发一下某人盗取老师照片以及对日本女生痴心妄想的行为。 郑磊：是你痴心妄想好不好？ 萧永卓：咱们该吃晚饭了。 山口大学 食堂 傍晚 内 郑磊和萧永卓端着饭坐到贾欣茹身边，贾欣茹立即换个桌子。萧永卓和郑磊都没有再凑过去。 郑磊追问：老萧，那日本女孩儿到底是哪个系的？是住在学生会馆吗——你别不说话，知不知道饮水思源？你能到日本那是我极力争取的。不就是个日本妞么，还当宝似地藏着掖着。不说算了。 萧永卓抬头：果然有志气， 郑磊拿了一瓶清酒过来：看你那副见色忘义的样子就来气，怎么招，拼一拼日本的清酒。 萧永卓：想灌醉我套我话，你行么你？ 郑磊倒了两杯酒，递给萧永卓一杯：不服试试啊。来，干。 两人一饮而尽。 萧永卓：这什么破酒，又没劲儿又难喝。 郑磊：这儿只有这酒，凑合喝吧！ 郑磊继续倒酒，两人喝酒，连续喝十杯。 萧永卓有点儿晕，郑磊没什么反应，笑着：怎么？再来十杯？ 萧永卓：来就来。 说着萧永卓去后厅买了一瓶清酒和一瓶矿泉水，把矿泉水倒在一个空酒瓶里。他拿着两个酒瓶坐下，把清酒放到郑磊跟前，把装矿泉水的瓶子放到自己跟前。 萧永卓拿起酒瓶：这次咱们论瓶喝，敢不敢？ 郑磊：有什么不敢？ 说着两人碰瓶，端起酒瓶一口气喝完。 萧永卓没什么变化，郑磊晃了晃头，想吃口菜，半天夹不起来。 郑磊：这清酒虽然难喝，可是也带劲儿了。 萧永卓：再来一瓶？ 郑磊：不，咱还是论杯喝。老萧，你要记住，你是个传统的男人，不能随随便便就失身。 萧永卓：你这次来山口大学是来干什么？ 郑磊：废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咱们是来学习他们教学经验的，发展自己，回过头来再收拾他狗娘养的。 萧永卓：行了，行了，喝酒。这儿可是人家地盘儿，小人人家把咱俩收拾了。 郑磊：放心，这儿除了贾欣茹没人懂日语——你就跟我说你跟那日本女孩儿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萧永卓纳闷：你怎么还问这个？你不是不忘国耻吗？怎么又打听我跟那个日本女孩儿的事儿呢？ 郑磊：我是怕你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所以你必须告诉我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萧永卓搭住郑磊的肩，带着酒气：好。咱都是中国人，又是一个宿舍的兄弟，我不妨告诉你，我们就差最后一步了。 郑磊：最后一步差什么？ 萧永卓：靠，这哪儿说的清楚啊？你自己琢磨吧，就是最后一步。 郑磊嘀咕了一声；那意思是我还有戏。 萧永卓指着郑磊：你说什么呢？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你是不是又想打千叶丽子的注意？我告诉你，No way! 郑磊：你凭什么说我没戏？你是不是对人家也有想法？也难怪，这么纯的女孩儿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跟咱们学校那些女生完全是两个概念，让人一接触就非常舒服，你小子狗屎运真不错。不过，泡妞除了靠运气还要有策略。 萧永卓：怎么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味儿了呢？ 郑磊：你装什么蒜！下午还说你们刚认识的朋友。现在又说你们只差最后一步了。你经常是口是心非，出尔反尔。刚认识的朋友你就跟人家亲亲我我地躲在墙角，零距离接触，转脸就能拥吻。骗鬼呢！ 萧永卓：你好好参观，别太关心我。 郑磊：我才懒得关心你，我是关心千叶丽子。怕我挖你墙角吧？你越是藏着掖着，我就越要挖你墙角。 萧永卓：我怕你挖我墙角？靠，你挖的着么！你能不能专一一点儿！那边追着宋婷，这边又对人家千叶丽子有想法，要是宋婷知道了，我宝保证你追到毕业也没戏。 郑磊：你自己屁股上的屎还没擦干净还说我。你和那个司徒圆圆的关系一直纠缠不清，还有中文系那两个，这还不算，又招惹宋婷，又招惹贾欣茹，还要泡日本妞。你这就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直接看着食堂里的。还有外国食堂里的。跟我提专一，你还不配。 萧永卓：现在正吃饭呢，提什么屎啊？我什么时候招惹过那么多女的？你别净给我扣屎盆子，你对千叶丽子有意思就去追啊，但要说清楚，不是挖我墙角。 郑磊：不承认是吧？ 萧永卓：到底谁不承认？ 郑磊：嘴硬！再跟我干一瓶。 萧永卓：没问题。 郑磊去拿酒，萧永卓跟上。两人一人提着一瓶酒坐下。 郑磊：干了？ 萧永卓：必须的。 郑磊摇摇晃晃地：老萧，咱就来日本十多天，我没想发展海外爱情。就是想认识一下日本的美少女，和美女聊聊天，拍拍照，这样我们也不枉此行。回去还能向胖子那帮家伙显摆显摆。咱这也是见过纯正日本美女的人。说我来日本是为了参观学习那才是骗鬼呢。这几天我看见那些古板的学习方式就郁闷，有人一连几天坐在一个地方不动就为了看一道光线的射影变化。我怎么也不可能像他们那么较真儿，这种学习方式离素质教育差更远了。 萧永卓：他们不是离素质教育远，而是学习严谨，追求精准再精准，所以他们的科技才会领先我们那么多年。 郑磊：狗屁！他们是占了中国清**腐败无能的便宜，如果中国没有动乱和战争，他们那点儿技术跟咱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不只是他们，现在所谓的那些发达国家统统不是咱们对手。纵观上下五千年，哪个国家在清朝之前敢跟咱们中国叫板儿？哪个不是逢年过节屁颠儿屁颠地给咱们上供，你看着，用不了多久，咱们中国照样是地球的老大。 萧永卓：不管怎么说，现在人家的科技就是比我们先进，现代人很实在，没有人问你过去，没有人问你将来，你现在强大就有人唯命是从，现在弱小就有人落井下石。 郑磊：你怎么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是不是中国人？ 郑磊：我不是长他人志气，我说的是事实，咱们要承认，不敢承认那叫自欺欺人。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最后肯定咱们中国是老大。 萧永卓和郑磊同时大笑。 萧永卓：扯远了，扯远了。 郑磊：扯远了，扯远了。 郑磊又倒了两杯酒：来，再干一杯。 郑磊晕晕地：咱现在应该说那个日本妞。 萧永卓：不，说话要文明，她是我朋友，日本女孩儿。 郑磊：也不对，是日本女朋友。 萧永卓：她现在还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是你女朋友。 郑磊：那咱们谁搞定她就是谁的女朋友。 萧永卓也说着醉话：怎么搞定？ 郑磊：你装什么？就是把她那个了。 萧永卓：那个？咱就在这儿呆十多天，这么做可是有点儿不负责任。 郑磊：屁！日本人侵略中国的时候糟蹋了多少中国女孩儿，他们谁负责任啦？ 萧永卓：他们侵略的时候就是禽兽。 郑磊：咱们现在就是禽兽。不是禽兽也要当自己是禽兽——哦，不对，咱们谁把她搞定谁就是禽兽。 萧永卓一拍桌子：好，我就舍命陪君子，当一回禽兽。 郑磊：想得美！你以为你想当禽兽你就是禽兽啦？那还不一定呢，有我在，当禽兽都没你的份儿。 萧永卓：好，那咱就看看谁能当禽兽。 郑磊：来，为禽兽干一杯。 两人端起酒杯狠狠一碰，然后一饮而尽。郑磊坚持不住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拿着酒杯：再，再来一杯。 萧永卓晕晕乎乎地看着郑磊：不行了吧？可是你先趴下的！还得我扶你。 萧永卓试着扶郑磊，没扶动，自己倒在椅子上。 第一百一十一章似乎是情敌找茬儿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 傍晚 内 窗外黯淡的光线照进宿舍，萧永卓慢慢睁开眼睛，揉揉头。 有人推门进来，萧永卓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贾欣茹带千叶丽子进来：他在这儿。 千叶丽子：谢谢。 贾欣茹：他还没醒，要不你改天再来吧，我们先出去。 千叶丽子担心地看着萧永卓：我想在这儿呆一会儿可以吗？ 贾欣茹：你还是先走吧，这里是男生宿舍，你老在这儿呆着不方便。 千叶丽子认真地看着贾欣茹：我可以问一下是哪里不方便吗？ 贾欣茹转身出门：你想呆就呆着吧！ 萧永卓听见贾欣茹出去，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千叶丽子正冲他笑。 萧永卓慢慢坐起来：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去赴约。 千叶丽子：我等了你好长时间没有等到，所以就来这里找你。我不知道你在哪个房间，就等你们参观团回来找贾欣茹同学带我找你。 萧永卓；你很有信用。 千叶丽子：其实我很想见永卓君的，愿意等。 萧永卓喜形于色，却岔开话题：现在什么时候了？ 千叶丽子：下午六点。 萧永卓：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千叶丽子：好的。 山口大学 食堂 傍晚 内 萧永卓和千叶丽子走进食堂，刚好和领队打个照面。领队拉着脸：你要是再在这儿喝得跟烂泥一样，明天就回学校去。 说完领队拉着脸走了。 萧永卓和千叶丽子跟郑磊、贾欣茹坐到一个桌子上。 郑磊问：老萧，咱们昨天喝到几点？ 萧永卓吃一口寿司：不清楚，我也不记得了。 郑磊：咱们是怎么回去的？ 萧永卓：你怎么老问我啊？咱俩不都喝多了么！ 贾欣茹：还有脸问，你们昨天一个趴在桌子上，一个躺在地上。食堂的人怎么拉都拉不动。 郑磊：那后来呢？ 贾欣茹：后来食堂的人找到咱们领队和辅导老师，是咱们学校的同学把你们抬回去的。人家晋波还帮着抬你们呢。 郑磊：我才不用他帮呢。 萧永卓：我想是领队让他抬的，他也没办法。 贾欣茹：你们怎么这样，人家费了半天劲儿把你们弄回宿舍，你们还说风凉话。怎么到了日本你们都变成…… 萧永卓：禽兽，是不是？那一定要变的。 郑磊放下筷子：什么时候轮到你变禽兽啦？要变也是我变。 萧永卓：你也配当禽兽？昨天喝酒是不是你先趴下的？今天也是我先醒来的。 郑磊：我好歹是趴在桌子上，你直接躺地上啦。跟我都不是一个平面的。 萧永卓；奇怪，我记得明明是靠在椅子上，怎么出溜到地上去啦。 贾欣茹听不下去了，起身：我吃饱了，你们继续。 千叶丽子：在中国，禽兽还有其他意思吗？ 萧永卓：没有啊。 千叶丽子：那你们为什么争着当禽兽？ 郑磊认真地看着千叶丽子；因为你太漂亮了。 千叶丽子不好意思地：谢谢！永卓君，我累了，先回去了。 萧永卓追上千叶丽子：我送你。 郑磊也追过来：我送你。老萧，你先回去吧。 千叶丽子：我自己可以的，谢谢你们。 说完千叶丽子跑了。 郑磊和萧永卓互相指着对方：禽兽！ 山口大学 教学楼门口 日 外 千叶丽子抱着书本从教学楼出来。萧永卓上前叫了一声：丽子。 千叶丽子高兴地跑过来：永卓君，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萧永卓：是啊，我一个人在会馆里闷得慌，在日本我就你一个朋友，当然来找你喽。 千叶丽子：可是我还有课，现在还不能带你去其他地方参观。 萧永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郑磊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我也可以等你。 萧永卓意外地：你跟踪我。到这儿来干嘛，快去参观学习去。 郑磊：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向领队请假了。 萧永卓：我一点儿没看出来你哪儿不舒服。精神焕发、神采奕奕，还能跟踪我。 郑磊：不跟踪你怎么能见到丽子呢。 郑磊上前给了千叶丽子一朵玫瑰：丽子，送给你，此花不及你美丽。 千叶丽子：不挤我？ 萧永卓忍不住笑了。 郑磊：我的意思是你比花美丽千万倍。 萧永卓：郑少，我有点儿受不了了。 郑磊： 那你可以走了。 千叶丽子犹豫一下：对不起，郑磊君，我还要上课，先不要好吗？ 萧永卓急着拉开千叶丽子：当然好啦，你快去上课吧。 郑磊没来得及送出花，千叶丽子已经跑进去。 千叶丽子再次从教室出来，正打瞌睡的萧永卓和郑磊立刻精神起来。两个西方国家的学生叫住千叶丽子请教功课。 萧永卓和郑磊推开他们：Tomorrow,tomorrow. 山口大学 学校绿地 日 外 萧永卓和郑磊争着给千叶丽子拍照。萧永卓拉着千叶丽子的手，郑磊很不情愿地给他俩照相。 又一组镜头，萧永卓拿着手机瞄准镜头里的郑磊和千叶丽子：好，保持距离，笑一个。 郑磊忽然抱住千叶丽子，镜头定格。 萧永卓正想删照片，郑磊一把夺过手机。 三人高兴地跑向另一个地方。 山口大学 湖边 日 外 郑磊把手机给萧永卓，歪着身子靠住千叶丽子：再给我俩拍一张。 萧永卓；郑磊，差不多点儿，老让我给你俩拍，没看人家丽子都不高兴了么！你过来，先给我俩拍几张。 郑磊保的动作保持不住了，手扶着千叶丽子的肩膀：你快拍，一会儿给你俩拍。 萧永卓对准镜头，仔细一看，镜头里出现了三个陌生人。 郑磊左看看，右看看：这三个，认识啊？ 萧永卓认出其中一个是渡边雄：不想认识。 千叶丽子担心地看着渡边雄：日语（渡边君，真巧啊。） 萧永卓：这家伙怎么又来缠咱们，丽子，告诉他，让他滚蛋。 郑磊：这人谁啊？ 渡边雄及其两个同伙拽开千叶丽子，走到萧永卓跟前。 千叶丽子想走过来，却被一个同伙抓住。千叶丽子挣扎着：日语（渡边君，他们跟我只是朋友，就快回中国了。） 渡边雄：日语（那也不行。我不允许任何人对丽子有不轨的企图。） 郑磊看着情形不对，问萧永卓：这什么情况，这仨人来者不善。 萧永卓大声：放开她！ 渡边雄阴笑一下：日语（你是支那人，不配和丽子在一起，趁早滚远一点儿。 萧永卓：你他妈什么东西？让你那狗腿子放开丽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郑磊：这人谁啊？怎么长得这么别扭！ 萧永卓：他叫渡边雄，简单说，是你的情敌。 郑磊：都来找事儿啦，癞蛤蟆硬要吃天鹅肉。 千叶丽子还挣扎着：我们只是朋友，他们真的快回去了。 渡边雄：日语（那我也要玩一玩他们。） 萧永卓：我再说一遍，放开她！ 郑磊小声：哎，这可是人家地盘儿，抻着点儿。 萧永卓：你怕了？ 郑磊：废话，我会怕小日本，切。 渡边雄推开郑磊，打量着萧永卓：小子，你喜欢丽子？哈哈哈哈，太可笑了！ 萧永卓：笑你奶奶个腿儿，疯了吧你！ 千叶丽子叫道：永卓君，你们先走吧，渡边君有点儿误会，我会给他解释的！ 萧永卓：走？岂不代表我怕了他！要走也是他走。 千叶丽子：他的两个朋友都是空手道黑带。 萧永卓：老子打的就是黑带。 郑磊低声告诉萧永卓：黑带可是最高级别。 渡边雄：日语（还不走，不知死活的家伙。）、 萧永卓指着渡边雄：你爷爷我今天就让你领教一下中国功夫。说吧，群殴还是单练？ 渡边雄一抬手，他的一个猪头同伙上前就给萧永卓一拳，萧永卓一躲，从侧面发力将对方摁倒。 渡边雄气得：日语（混蛋！） 萧永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下一个。 另外一个同伙松开千叶丽子，走近萧永卓，先鞠个躬，然后摆开架势。萧永卓虚晃一拳，那家伙一脚踹过来，萧永卓立刻缩回，连续闪躲对方四五脚，对方疯子似地冲过来，萧永卓忽然使出旋风腿，那家伙倒地。 渡边雄傻眼了。 萧永卓：怎么，小鬼子，没胆量跟我打了？ 渡边雄：日语（该死的家伙，你别过来。 郑磊扒开袖子：老萧，你让开，剩下这个小子让我来收拾。 说着郑磊凑过去。 渡边雄看见过来的是郑磊，犹豫一下，走上前迅速侧身摔了郑磊一跤。 郑磊叫道：妈的，这小子练过柔道。 渡边雄不肯罢休，又上来踢郑磊，郑磊连挨了两脚，忽然抓住第三脚，猛地站起来，狠狠一甩，渡边雄倒地。郑磊一屁股坐上去。 渡边雄惨叫：嗷！ 郑磊打着渡边雄的头：让，让，让你小子再猖狂。 萧永卓也不停地揣着刚被打倒的俩同伙。 千叶丽子拉开他们：不要打了，永卓君，不要打了。我们快走吧！ 渡边雄不肯放过郑磊，追着他打，郑磊边跑边说：老萧，快来帮我啊！ 千叶丽子拉着萧永卓跑向另一个方向。 郑磊叫道：你个见色忘义的额家伙 第一百一十二章和日本美女独处 山口大学门外 大树下 日 外 萧永卓和千叶丽子停下，喘着粗气。 萧永卓：丽子，我们为什么要跑？ 千叶丽子：我怕他们追上来。 萧永卓：放心，那两个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但愿郑磊别被渡边雄追上。 山口大学 湖边 傍晚 外 渡边雄追过来，看不见郑磊踪影。郑磊从背后狠狠一脚。渡边雄被揣进湖里。 郑磊坏笑着跑开。 山口市 街上 傍晚 外 萧永卓和千叶丽子慢慢走着。 千叶丽子：我没想到你的功夫那么厉害，能打败空手道。 萧永卓：不瞒你说，我的功夫可是出自少林，什么空手道、空脚道都是三脚猫。 千叶丽子：少林？三脚猫？ 萧永卓：少林功夫是中国武学的正统，你要是看过中国的武侠片就知道天下武功出少林。三脚猫就是很肤浅，跟小儿科的意思差不多。 千叶丽子：我认为厉害的人总是很凶的，像渡边君那样。可是你不一样，很友善。 萧永卓：没什么本事的人都喜欢裝凶来唬人，认为别人都是软柿子，都要看他们脸色，这种人就是欠拍。 千叶丽子：我们现在还回去吗？ 萧永卓：当然不。我们正好出来转转。就是先在有点儿饿了。 千叶丽子：我请你吃拉面！ 萧永卓：好啊，看看你们日本拉面好吃还是我们中国的兰州拉面好吃！ 山口市 拉面馆 傍晚 内 面馆座无虚席，吃面的声势一浪高过一浪。萧永卓和千叶丽子在一个角落的座位上坐下。 萧永卓：我怎么觉得他们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似地。 千叶丽子：我们日本人就是这样吃拉面的，表示礼貌。 拉面端上来，萧永卓吃一口，烫的直哧溜：我终于明白他们为啥发出这么大声音，太烫了，也太甜了。 千叶丽子：拉面有很多口味，可以换一种。 萧永卓：算了，凑合吃吧。反正我也饿了。 千叶丽子：我也饿了。 说着萧永卓和千叶丽子哧溜哧溜地吃拉面。 山口市街道 夜 外 夜幕下的山口市光辉灿烂，却不像很多城市那样喧闹，像一个花灯会。 萧永卓和千叶丽子悠闲地散步。 萧永卓：说实在的，山口市更适合像我这样喜欢安静的人居住。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让人心情舒畅。 千叶丽子：永卓君，你想一直留在这里生活吗？ 萧永卓：没有，这里再好也是日本。我希望中国有这样优雅的城市。 千叶丽子：如果中国没有，你就可以留在这里。 萧永卓笑了：中国那么大，怎么会没有呢？就算中国没有这样的地方，也有我的家乡。我们中国人追求的是一家团圆，落叶归根。每一个中国人都很眷恋自己成长的地方，那里我有我们的亲人，有亲人才不会孤独。 千叶丽子：在中国妻子算不算是亲人？ 萧永卓：当然。不过，不完全算。 千叶丽子：为什么？ 萧永卓：因为中国有句古语‘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在中国，对于男人来说，如果自己的女人要离婚，男人是没办法阻拦的，而且自己的财产还要被瓜分一大半。但如果有血缘关系，就是百分百亲人，就算强行分开，也是亲人。因为血浓于水，血缘关系是没办法改变的。 千叶丽子：你们中国的女人不是讲究三从四德吗？ 萧永卓：说到三从四德，现在你们日本女人比中国女人做的要好的多。现在的中国女人早就咸鱼翻身，当家作主啦。对丈夫言听计从的女人早就绝迹啦。相反，听老婆话的男人很多。 千叶丽子：中国女人都变强大了。 萧永卓：那叫阴盛阳衰。没看中国各地方有很多蠢猪式的指挥。那就是阴盛阳衰的结果。很多决定都是官员听了小三儿的话。 千叶丽子：小三儿？ 萧永卓：就是一个男人除了妻子以外的另一个女人。以前叫第三者，人们叫小三儿更顺口。 千叶丽子：我只知道三从四德，但我不知道三从四德具体是什么？ 萧永卓：三从指的是未嫁随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就是：德、言、容、功。 千叶丽子：我不是太明白。 萧永卓：总之就是女人哪个方面都要跟随男人。 千叶丽子：如果这么理解，我们日本女人现在还是三从四德。 萧永卓：所以我说你们日本女孩儿是世界上最温顺、最乖巧的女孩儿。而中国女孩儿就大不一样了，我觉得改革开放最有成效的就是改革了女人的地位，西方女人都望尘莫及。 千叶丽子：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萧永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男女比例失调的原因。女人少了，有骨气的男人更少，就把女人捧上天了。就说我们学校的机电系，全系大概八百人，女生不到八十，连10：1都达不到。这几十个女生无论美丑在机电系都是宝贝，男生各个都要抢。所以惯得她们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地。 千叶丽子：拽得？二五八万？ 萧永卓：就是非常牛逼，对追求者爱理不理。 千叶丽子：我原来以为我了解中国已经很多了，现在看来我了解的还很有限。 萧永卓：没关系，慢慢来。有机会你可以到中国来亲身了解。 千叶丽子：我去过中国，可就是时间太短，只有三天。 萧永卓：那你中国是跟谁学的？ 千叶丽子：我抱了中文补习班。 山口市 某桥上 夜 外 萧永卓和千叶丽子散步到桥中央。 千叶丽子停下；永卓君，我实在走不动了。 萧永卓：那我们回学校吧？ 千叶丽子：我不回学校了，我要回我的公寓休息了。 萧永卓：你不是住在学生会馆么？ 千叶丽子：不是的。我在外面租住公寓。 萧永卓：上大学还要在外面租房？，又不用高考，学习也轻松，何必在外面租房呢？ 千叶丽子：大学的功课也不轻松。很多人都在学校附近租房子住的。 萧永卓：这我知道。我们学校也有在外面租房子的学生。除非——你是不是和男朋友一起住？ 千叶丽子笑着：没有，永卓君，不要误会，山口大学的大部分学生都是在外面租公寓住的。 萧永卓：你也要一边学习一边工作？ 千叶丽子：不用。 萧永卓：那为什么还要出来住呢——对不起，丽子，我有点儿八卦了，这是你私人的事儿！ 千叶丽子：八卦？ 萧永卓：就是老要打听别人隐私。 千叶丽子急忙解释：没有，永卓君，没关系的，我不会介意你问的。 萧永卓：别急，丽子，我明白了。我送你回公寓吧！ 千叶丽子：好的。 山口市 某公寓楼下 夜 外 萧永卓扫视一下周围，有花园、球场、还有保安巡夜。 萧永卓：你就住在上面？ 千叶丽子：嗯，十六层。 萧永卓：那你上去吧！我回学校了。 千叶丽子：不上去坐坐吗？我可以再做点儿宵夜给你吃。 萧永卓犹豫一下；也好，反正我还想吃点儿。 萧永卓跟着千叶丽子上楼。 山口市 电梯里 夜 内 电梯里静静地，只有两个人。萧永卓静静地看着千叶丽子。千叶丽子低下头，头发遮住她半边脸，两人都没有说话，静等着电梯升上去。 山口市 千叶丽子公寓 夜 内 房间看不见一点灰尘。千叶丽子请萧永卓坐下：永卓君，请坐，我去换件衣服。 千叶丽子换了传统日本装出来，萧永卓不由得眼前一亮。 千叶丽子学者日本女人的样子给萧永卓倒酒。 萧永卓面对千叶丽子的眼睛有点儿不自然，索性岔开话题：你的公寓太整齐了，整齐地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千叶丽子：谢谢。其实我们女孩子都是这样的。你先坐，我做些寿司。 萧永卓；好的，我只听过，还没真吃过。今天我有口福啦。 萧永卓起身参观了一遍公寓的陈设，见千叶丽子还没出来，就走进厨房。 千叶丽子正忙着切黄瓜：对不起，永卓君，我很少做，所以很慢。 萧永卓：我来帮你吧？ 千叶丽子：不用。 萧永卓挽起袖子：没关系，我一个人坐着也没事。 千叶丽子坚持不用萧永卓帮忙：真的不用，你闷的话，在这里陪我聊天。 萧永卓靠着门框：我还有个问题问你。 千叶丽子：请讲。 萧永卓：丽子，你有没有想过找一份兼职工作？ 千叶丽子没停下手里的活儿：有。不过我爸爸说上学的时候唯一的任务就是学好自己的功课，要学到最好，以后工作才会是最优秀。 萧永卓：哦，你的专业是你爸爸帮你选的吗？ 千叶丽子：不是，是我自己喜欢，爸爸没有反对。但他要求我学到最好。 萧永卓：看来你爸爸是个很优秀的人，他的事业一定很成功。 千叶丽子：永卓君，你很聪明。 千叶丽子终于把寿司端上桌：永卓君，尝尝吧！ 萧永卓拿起一个吃下去：嗯，不错！ 千叶丽子给萧永卓倒了一杯酒，自己拿起一杯：来，我们干杯。 萧永卓：干。 萧永卓三下五除二吃完寿司，回味着：嗯，非常不错，丽子，你的厨艺非常不错。谢谢。 千叶丽子很礼貌地低头鞠躬：谢谢！ 萧永卓：你不用老是鞠躬，我有点儿不习惯。 千叶丽子继续倒酒：好的。再喝！ 萧永卓：丽子，夜宵也吃了，要不然，我就先回学校了。 千叶丽子：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萧永卓一拍头：还真把这茬儿忘了。 萧永卓心里：难道要在这儿呆一晚？她会不会同意呢？还是她准备送我回去！ 千叶丽子：你可以在这里住一夜，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 萧永卓：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千叶丽子微笑着：我去放洗澡水。 不一会儿千叶丽子过来：永卓君，可以洗了。 萧永卓哼哼唧唧：那个，那个，嗯，好，谢谢！ 千叶丽子低着头：不客气，愿意为你服务。 第一百一十三章异国他乡，幸福指数倍增 山口市 千叶丽子公寓 浴室 夜 内 萧永卓轻松地泡着澡，自语：这么大浴盆，哎，舒服。 千叶丽子忽然进来，脱掉身上的衣服，披着浴巾走进浴盆和萧永卓一洗。 萧永卓吃惊地看着千叶丽子。千叶丽子却神情自若，专心泡澡。 千叶丽子：永卓君，水温还行吗？ 萧永卓直愣愣看着千叶丽子的身材：还，还行。 千叶丽子用澡巾擦着胳膊：你的浴巾没有披好。 萧永卓慌忙用浴巾遮住下半身：不好意思，我忘了。 千叶丽子：你有点儿紧张。 萧永卓故作轻松地：没有，谁说的？你都不紧张，我有什么可紧张的？来我给你擦背。 千叶丽子靠过来：我给你擦吧，在日本是妻子给丈夫擦背的。 萧永卓：没事儿，在中国正好相反。 山口市 千叶丽子公寓 卧室 夜 内 萧永卓抱着千叶丽子走进来，慢慢把她放下。千叶丽子含情脉脉地看着萧永卓，萧永卓面对火辣辣地眼神有点儿动容，刻意移开目光：那个，好好睡吧！ 说着准备往出走，却被千叶丽子柔嫩的手揽住：我怕黑！ 萧永卓深吸一口气，跟千叶丽子钻进一个被窝。 山口市 千叶丽子公寓 卧室 日 内 阳光照进来，萧永卓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千叶丽子就睡在自己身边。他懵懂地回忆起昨天晚上的情景。他掐了自己一下，疼得揉着胳膊。 萧永卓自语：看来不是梦。成真的了。 千叶丽子还没睁开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甜美的笑容。 山口市 千叶丽子公寓楼下 日 外 萧永卓和千叶丽子从公寓走出来。千叶丽子慢慢地跟在萧永卓后面走。 萧永卓转身：丽子，你怎么总跟在我后面？ 千叶丽子不好意思地：在日本都是这样的。 萧永卓：哪样的？ 千叶丽子：妻子要跟在丈夫后面。 萧永卓：丽子，我，我其实只能在日本呆十多天。 千叶丽子：我知道，你呆一天，我就做你一天的妻子。 萧永卓茫然四顾，拉着丽子的手：丽子，不用这样，我们一起走，这样我不自在。 千叶丽子担心地：永卓君，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萧永卓：喜欢，肯定的。但你没必要真的当我是丈夫。 千叶丽子几乎哭了：永卓君，我到底哪里不好？ 萧永卓：没有，没有，我是觉得咱们都是平等的，我是中国人，我们还是像中国的情侣那样一起走吧。 千叶丽子高兴地挎着萧永卓的胳膊：好吧。 一个声音：日语（丽子。） 萧永卓和千叶丽子转身，小野正一满脸愁容地走过来。 千叶丽子很礼貌地：小野君，早安。 小野正一没好气地：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为什么会……一起从你的公寓走出来？ 萧永卓：凶什么？我们欠你的？你抽风的话滚一边去，我们还有事。 小野正一走到萧永卓跟前，抓着他的领子：日语（你对丽子做了什么？我是绝对不允许别人对丽子有越轨的行为。 萧永卓打开小野正一的手：叫什么？没听说过好狗不挡路啊，识相的就让开。 千叶丽子拉开小野正一：日语（小野君，别冲动，永卓君只是早早来接我上学的。 小野正一：日语（他没那个资格，丽子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只有我才是丽子的保镖。我不想看见他跟你在一起。） 千叶丽子：日语（不，小野君，我喜欢永卓君，不要阻止我们好吗？） 小野正一挡住千叶丽子和萧永卓：日语（不行，你应该和我在一起。这个家伙很快就要回中国的，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千叶丽子：日语（可我现在就想和他在一起。不要管我好吗？） 萧永卓：你小子再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 小野正一：日语（想打架，我陪你。） 千叶丽子抱住准备和小野正一动手的萧永卓：不，永卓君，不要，我们走吧！ 说着她拉着萧永卓走了。 后面传来小野正一的声音：日语（丽子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山口大学 校园路上 日 外 千叶丽子挎着萧永卓的胳膊走着。郑磊出现在他俩眼前，张大嘴巴：老萧，不会是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吧？你照实说，我挺得住——不，你还是别说啦，让我再保留一点儿希望。 萧永卓：你别乱想，什么也没发生。 郑磊：什么也没发生？你昨天晚上见鬼去了？ 郑磊失望地指着千叶丽子的手：行了，我什么都看见了，千叶丽子现在还没放开你的胳膊呢。 萧永卓松开千叶丽子的手：丽子，这是在学校呢。 郑磊：这就能掩饰你犯下的罪啊，禽兽——我告诉你，禽兽可不是白当的，身在他乡还夜不归宿，无组织无纪律。等待你的将是暴风骤雨，数罪并罚。现在是黑暗前的黎明，祝你百尺竿头，更下一层地狱。 萧永卓：你也没法置身事外吧！被人追的满世界乱跑。 郑磊：谁看见了？哪儿有这么回事？谁知道？ 萧永卓；看来你已经把那事儿摆平了。厉害！ 郑磊：过奖。要说厉害还是你，趁我不备，直抢禽兽桂冠。 萧永卓：你太客气了。 千叶丽子：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萧永卓：这是我们宿舍的语言。 贾欣茹匆忙跑过来：你昨天晚上上哪儿去了？我们找了你一夜。 萧永卓：不至于吧，我有那么重要吗？只是一个特勤队的人，又不是正式参观学生。 贾欣茹：好歹是个人啊。你知道么，领队带着大家到处找你，今天的参观计划都取消了。你赶快去学生会馆报道吧，再找不到你就要报警了。你昨天到底上哪儿去了？ 萧永卓：我昨天和郑磊一起游览山口大学，后来我们走散了，刚才才知道那小子自己回来了。我一个人糊里糊涂地走出学校，越走越找不见方向，天也黑了，就更找不回来了。可怜我语言不通，又不认识路，一个人在电车站过了一夜。天气冷，我又饿，一个人在电车站差点儿没哭出来。 贾欣茹：那你怎么会和千叶丽子在一起？ 萧永卓；幸好今天碰见丽子，要不然还在山口市街头流浪呢。 贾欣茹怀疑地：这么巧？ 萧永卓；这哪里巧啊，她天天上学都要经过那个电车站。 贾欣茹怀疑地看了看萧永卓，走过去问千叶丽子：日语（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千叶丽子：日语（没关系，有事么？） 贾欣茹：日语（萧永卓昨天是不是又麻烦你了？） 千叶丽子：日语（不麻烦。我愿意为永卓君做任何事。） 贾欣茹怪异地瞟了萧永卓一眼，继续问千叶丽子：日语（他昨天晚上是和你在一起，是真的吗？） 千叶丽子：日语（是的，我昨天还做了寿司给他吃。） 贾欣茹：日语（你昨天给他做寿司？什么时候？） 千叶丽子：日语（昨天晚上，他没告诉你吗？） 贾欣茹深吸一口气：日语（你们在哪儿吃寿司？） 千叶丽子：日语（在我的公寓。） 萧永卓看见贾欣茹的脸色不对，急忙打断：丽子，你先去上课吧，我们先回会馆了。 贾欣茹：等一下。萧永卓，你别打岔。日语（丽子，我还有一个问题，昨天晚上他一直呆在你的公寓，没有离开吗？） 千叶丽子点头：日语（嗯，一直到今天早上。） 萧永卓越来越觉得贾欣茹的眼神不对劲儿。迅速拉开千叶丽子：丽子，你快去上课吧！ 千叶丽子：好的，我下课后来找你。 贾欣茹还要问，被萧永卓拦住：行了， 咱们快回会馆去。你也说他们还在找我。 贾欣茹狠狠推了萧永卓一下：我对你简直无话可说。萧永卓，真没想到你是这种男生，谎话连篇，见异思迁，朝三暮四，逃避责任，无耻透顶。 说完贾欣茹气冲冲地走了。 郑磊感慨地：不愧是广播站的，点评地精彩绝伦，恰如其分，道出了我的心声。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 宿舍 日 内 领队怒视着萧永卓：你现在就回去，我不想听任何理由。郑磊，你送他回去。 郑磊：老师，这两天我身体不行，不能坐飞机。 领队看着晋波：晋波，要不你？ 晋波：老师，我不回去。凭什么因为他让我提早回去。 领队看其他人，都闪避着领队的目光。 领队想了想：萧永卓：你自己可以回去吗？ 萧永卓：可以，就是没有钱买机票。 领队想了想，无奈地：萧永卓，从今天开始到咱们回国，你不许再迈出学生会馆半步，要是你再乱跑，我非告诉校长，让他开除你学籍。听见没有？ 萧永卓：听见了。 领队：郑磊，你不是水土不服么？等你水土服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你干脆呆在会馆里看着萧永卓，别让他乱跑。要是他不听话，立刻通知我。 萧永卓诧异：他看我？ 领队：怎么，有意见？ 萧永卓：绝对没意见。 郑磊坏笑着：放心吧，老师。 第一百一十四章力战日本剑道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门口 日 外 萧永卓和郑磊兴高采烈地走出学生会馆。 贾欣茹站在门口叫住他们：站住，干嘛去？ 郑磊：欣茹啊！我们就去那边走走，楼上太闷了。 贾欣茹：郑磊，领队可是让你好好看着萧永卓的，你千万不能跟他狼狈为奸。 郑磊笑着：怎么会呢？要狼狈为奸也不跟他呀。你有什么想法？ 贾欣茹：闭嘴，你要不要脸啊？ 郑磊：现在就不要了，你不是也没去参观么！不是想和我们一起狼狈为奸吧？ 贾欣茹解释：我今天有点儿头晕，需要休息，你别胡说。 萧永卓：欣茹，别生气，他就那德行。走，咱俩去那边的花园走走。 贾欣茹：你也让我很失望。别理我，你们都回学生会馆去。要不然我现在就告诉领队。 郑磊：别呀，咱们一起出去玩。 一个洪亮的声音：萧永卓。 一身武士打扮的小野正一出现，手里拿着一把木剑。他指着萧永卓：日语（来较量吧，你要是输了就不能再见丽子。） 萧永卓：小野正一，干嘛？穿成这样拍戏还是走秀呢？ 小野正一：日语（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不敢的话就不要跟丽子在一起，丽子永远是我的。） 贾欣茹问小野正一：日语（他在跟你争千叶丽子？） 小野正一：日语（是的，他也喜欢丽子，但我先喜欢丽子的。他不应该中途插一脚，不过我会给他一次机会，他能赢了我手中的剑，我就把丽子让给他。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小野正一扔了一把木剑给萧永卓：日语（萧永卓，你到底敢不敢跟我比剑？） 郑磊：他说什么呢？ 贾欣茹：他要跟萧永卓比剑道，争那个千叶丽子。这就是红颜祸水。 萧永卓：我不会剑道。他倒像是练了好长时间。 贾欣茹问：日语（你的剑道练了多长时间了？） 小野正一笑着：日语（八年了，但是，我的剑道是五段。怎么，他怕了？） 贾欣茹看着萧永卓：他说他练了八年，他的剑道是五段。他问你是不是怕了？ 萧永卓；笑话，我怕谁也不会怕小日本。我不会你们的狗屁剑道，我要用中国的剑术打得你满地找牙。欣茹，把我的话翻译给他。 贾欣茹：日语（他想用中国剑术跟你比。） 小野正一：日语（好，我就让中国剑术败在我的剑道之下。） 贾欣茹：日语（我看没那么容易。） 贾欣茹转向萧永卓：他说可以，要打败中国剑术。 萧永卓：切！大言不惭！ 郑磊：你，那什么，练过中国剑术？ 萧永卓：从来没练过。 郑磊和贾欣茹：啊！ 贾欣茹：人家可是剑道高手，你可别逞强，到时候我和郑磊可不送你去医院。 郑磊：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可别仗着自己会两三下三脚猫就以为自己是武林高手了，强中自有强中手，而且你又不会玩剑。 萧永卓拿起地上的木剑：如果我不跟他打，那《亮剑》岂不是白看了。 渡边雄忽然冒出来：日语（萧永卓，如果你不离开千叶丽子，我今天就要你好看。 小野正一诧异地：日语（渡边雄）。 贾欣茹：萧永卓，又一个跟你争女人的来了，说要你好看。看看你风流惹得祸。 郑磊：情况不妙，老萧，他们两个都要收拾你。 渡边雄指着郑磊：日语（你，混蛋，我要先教训你。） 郑磊比划着：别指我，你的情敌，萧永卓的干货，找他。 渡边雄：日语（好，我们收拾完萧永卓就来收拾你） 郑磊：欣茹，那家伙说什么呢？ 贾欣茹：那个长得别扭的家伙说收拾完萧永卓就揍你。 郑磊：你有把握收拾他们两个人吗？ 萧永卓：怕什么？咱们有三个人。 郑磊和贾欣茹一阵冷汗。 郑磊：现在我可没心情打架，还是让欣茹帮你吧！ 贾欣茹：这是男人说的话么！你就这么怕日本人啊！ 郑磊：别误会，我是说你可以帮他翻译，我专门负责保护你。 山口市 海边沙滩 日 外 海浪一层层推上沙滩，殷红的夕阳染红了一半的海水，海风吹得人很舒适。萧永卓对面站着渡边雄和小野正一两个人。 郑磊低声地：老萧，量力而行，虽然是你的风流债，但是关键时刻我会出手。 萧永卓：不用了，你靠边儿吧！ 渡边雄指着萧永卓：日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离开千叶丽子我就放了你。） 贾欣茹担心地：日语（你们可以用其他方式解决的，你们可以比下棋，比篮球也可以，没必要用这么粗暴的方式。） 渡边雄：日语（废话少说，这是我们男人的方式看，女人站到一边去。） 萧永卓：欣茹，他在放什么狗屁？ 贾欣茹：他说你后悔还来得及。 萧永卓：这话应该我对他说。 萧永卓轻蔑地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渡边雄：日语（小野君，我们一起来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 说着渡边雄冲向萧永卓，冲了一半停下来：日语（小野君，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上？） 小野正一双手扶着木剑：日语（那不是日本武士道精神。） 渡边雄：日语（傲慢的家伙。） 贾欣茹：日语（你怕了？） 渡边雄硬着头皮冲向萧永卓，上去抓住萧永卓，试图摔他一跤。萧永卓调整步伐，作出千斤坠的动作。渡边雄还没来得及做下一个动作，萧永卓上前一跨步，狠狠一掌，渡边雄滑出几米，倒在沙滩上。渡边雄吐了一口嘴里的沙子，又像熊一样冲过来，萧永卓一个连环腿，渡边雄又趴在沙滩上，脸上铁青。 郑磊和贾欣茹拍手叫好。 满脸沙子的渡边雄半天爬不起来，叫道：日语（混蛋，混蛋！） 萧永卓冷笑着：我看你不应该叫渡边熊，叫渡边驴算啦。 小野正一：日语（萧永卓，现在轮到我了。） 说着小野正一拿了把木剑冲向萧永卓。 郑磊：老萧，快拿起你脚下的木剑。 萧永卓慌忙拿起木剑抵挡小野正一的攻势，小野正一进攻凶猛，萧永卓连连招架。小野正一转身一磕，萧永卓后退几步。 郑磊和贾欣茹上前扶住萧永卓：你没事吧。 萧永卓捂着胸口：这家伙还真是剑道高手，不是吹的，出剑特别有力。 贾欣茹担心地：永卓，你要不要紧，这只是个人的比试，不用那么拼命，要不就…… 萧永卓坚定地：不行，我不能给中国武术丢脸。 贾欣茹：可是你没练过剑术啊。 萧永卓：你俩闪开，我能随机应变。 小野正一得意停顿一下，又冲过来。 萧永卓回忆：萧永卓和表哥老老实实地站着听程师傅说话。程师傅背着手，语重心长地‘各种武学都是相通的，用兵器和用拳脚都一样，无论棍、刀、剑、枪，只要把拳脚的力量转嫁在兵器上就能发挥很大的威力，严格点儿说，用内力比招式更重要。 小野正一一剑劈过来，萧永卓用力一挥剑，咣一声，小野正一后退几步。 郑磊和贾欣茹瞪大眼睛。 回忆：电视剧笑傲江湖片段 （陆猴儿和林平之比剑，陆猴儿一剑刺过去，林平之空中转身一刺，陆猴儿额头被刺伤。旁边的师兄弟惊奇：有凤来仪！ 林平之赶紧道歉：陆师兄，我一时收不住剑才会错手伤你，对不起啊！ 陆猴儿生气地：假仁假义，呸！） 郑磊叫道：老萧，愣什么呢？ 萧永卓缓过神来的时候小野正一又一剑刺过来。萧永卓后退几步，纵身跃起，空中忽然回身一剑，滑过小野正一的脸。 小野正一后退几步，脸上留下一道伤疤，他惊奇地摸着自己的伤疤，萧永卓趁机反攻，一剑重重劈下去，小野正一慌忙抵挡，萧永卓转身一肘，击倒小野正一。 贾欣茹高兴地欢呼：永卓好厉害。 郑磊叫道：好样的。 渡边雄见此情景跌跌撞撞地走了。 萧永卓见小野正一抚着胸口没再冲过来，就把木剑还给小野正一。 郑磊靠过来：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会玩剑。 小野正一：日语（你刚才用的中国哪一派剑术？） 贾欣茹翻译给萧永卓：他问你的剑术是哪一派的？ 萧永卓：好说啦，我用的是正宗华山剑法，刚才划你脸那招叫‘有凤来仪’。我知道你不服气，不过凭你的剑道根本打不赢我。你只有学会了‘辟邪剑法’才有挑战我的实力。 郑磊和贾欣茹不禁发笑。 贾欣茹翻译：日语（他说他刚才用的是华山派剑法，想打败他，只能学‘辟邪剑法’。 小野正一不明白地：辟邪剑法？日语（我从来没听过。是什么剑法？） 贾欣茹：小野正一问‘辟邪剑法’是什么剑法？ 萧永卓看着小野正一：好剑法，你一定要练。 小野正一给萧永卓鞠了个躬：阁下剑法果然厉害，我会再向你挑战。 说完小野正一走了。 郑磊：你也太损了，让人家小野正一练‘辟邪剑法’，那还怎么跟你争禽兽的位子？ 萧永卓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夕阳。 贾欣茹认真地看着萧永卓：我刚刚意识到，这儿的风景真美。 萧永卓点点头：嗯，很美，山映斜阳天接水,海波无情,更在斜阳外。 郑磊：停，老萧，你别乱改古诗。咱能别抒发那么酸的感慨么？说点儿实在的，海景还行，风吹得也很舒服。倍儿爽！这多实在。 萧永卓：一下就被你说的没兴致了。郑磊，你这俗人还没当够啊，最起码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提高一点儿境界。 郑磊：哪儿那么多境界。说白了，你就是冒碰的打败了那个小野正一和渡边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这会儿心里肯定美得屁颠儿屁颠儿的。要是让人家把你收拾了，你还有心情发感慨？早就灰溜溜地滚回去了。 贾欣茹笑着：郑磊，有时候需要含蓄，你也太直白了。 郑磊：本来就是。 萧永卓抓起一把沙子扔向郑磊：说，让你说。 夕阳下，海滩边，两男一女三个身影兴奋地在沙滩上奔跑。 第一百一十五章畅游山口市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楼下 傍晚 外 萧永卓、贾欣茹、郑磊走到会馆楼下。 贾欣茹忽然停下：停，你们想好回去怎么说了吗？ 郑磊：想好了。实话实说。 贾欣茹：不能实话实说。 萧永卓：放心，郑磊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实话实说’。 萧永卓学着希特勒的声音：同志们、士兵们、一天的战争已经让你们踏遍了山口金色的海滩，前面就是领队的驻地，到里面去洗刷你们战争的躯体吧，机电三班的人是永远打不垮的。 郑磊：战争是你一个人的战争。你的确该好好洗刷一番。 贾欣茹：就怕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郑磊：那就跳进日本海。你的性质很恶劣，我们是被你拉上贼船的，相信领队会明白事理。 萧永卓：要不说你笨呢，知道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还想自己去坐游艇先溜。谁都跑不了，你们就认命吧。 郑磊：我凭什么认命？都是你惹出来的，要不是你跟那个千叶…… 萧永卓：得得得，我一个人去找领队，你们都别跟着我。 说完自己走进楼门。 郑磊追上来：等等，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觉到自己是个良民。 贾欣茹也跟上：别扔下我一个人。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 夜 内 领队老师平静地喝着茶，瞟了一遍萧永卓、郑磊、贾欣茹，慢条斯理地：怎么会这么晚？郑磊，我不是让你看着萧永卓吗？你怎么也被同化了，还有你，贾欣茹，怎么会跟他俩在一块儿？ 萧永卓微笑着：老师，是这么回事儿。我和郑磊本来在会馆里下棋，几盘过后就觉得闷得慌，于是我们就到楼下坐坐。哪儿知道我们刚下楼就看见贾欣茹晕的差点儿摔倒，于是我和郑磊马上过去扶她，看贾欣茹的样子很严重，我们可都是一个班的，怎么能不管呢？于是我和郑磊就送贾欣茹去看校医。后来…… 领队一抬手：等等，你说的是山口大学的校医？ 贾欣茹和郑磊诧异地看着萧永卓。 萧永卓：对。后来校医诊断说贾欣茹得了日本的急性流感，需要马上输液。这不，三大瓶液体输完就到现在这个时间了。 郑磊：是啊，老师，这是医生给开的药。 说着，郑磊拿出一个药盒，药盒上面全是日本字。 贾欣茹赶紧配合：对不起，老师，我应该等您回来再去输液的。可是我当时确实晕得厉害，而且浑身难受，他们扶我去找校医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所以…… 萧永卓和郑磊愣了。 萧永卓心里：嘿，她还真会推卸责任。 领队半信半疑：你们怎么找见山口大学的校医的？ 郑磊：老师，我们鼻子下面还长着嘴呢。 领队：你会说日语？ 郑磊给萧永卓使个眼色，萧永卓摇头。 萧永卓抢先郑磊回答：不是有贾欣茹呢么！ 领队：她不是已经难受地快晕过去了么？ 郑磊：还能勉强说话。 领队继续：你们哪儿来的日元看校医？ 萧永卓和郑磊互相对对眼儿。 萧永卓；嗨，老师，日本可是发达国家，学生看校医不用花钱的，而且还有跟踪服务，事后还询问病情有没有康复，这是学校的义务。哪像咱们学校，学生看个感冒还要花几十块，有的贫困生得了病都不敢看校医，天天在宿舍喝水，还振振有词，说这样能增加体内的抗体。以后就不会感冒了。您想想，万一哪个学生身体状况差，顶不过去，然后因为一个感冒挂了，那就太悲惨了。哎，人家发达国家就是发达国家。 领队：住嘴，你觉得日本好，那么你这次就别回去了，一个人呆在这儿。 领队又想起什么：怎么就一连输了三瓶液体？到底输的什么？ 郑磊：青霉素。 领队张大嘴巴。 萧永卓赶紧补充：还有其他药，具体什么也不知道，总之都是日本的特效药。您看，她现在好多了。 领队仔细看了看贾欣茹：那倒是。面色红润，日本的药还真是好。 萧永卓：是啊，发达国家么！ 领队对又白了萧永卓一眼。问：贾欣茹，那你明天还能参观么？ 贾欣茹很自然地抚了一下额头：恐怕还不行，校医说还要去看看，怕反复。我还是再休息两天，要是把日本的流感带回中国就太对不起我们祖国人民啦！ 领队：哎，你不在，我翻译地太累。算了，身体要紧。那你明天继续养病。 领队指着萧永卓和郑磊：你俩负责看护。 郑磊和萧永卓同时：保证完成任务。 领队无奈地摇摇头。 山口大学 食堂 夜 内 萧永卓、贾欣茹、郑磊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萧永卓无缘由地笑着摇摇头。 贾欣茹：你笑什么？ 郑磊：没什么，就是想笑。 萧永卓：肯定又憋着什么坏呢！说吧，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郑磊：我是觉得咱们这条贼船越来越大了。 萧永卓想了想，笑道：欣茹，你也不打算随团参观啦？ 贾欣茹：我，我晕。 郑磊和萧永卓大笑。 贾欣茹：别笑啦。有那么好笑吗？ 萧永卓：看来那所谓的参观的确很无趣。品学兼优的贾欣茹都放弃啦。 郑磊继续笑：主要还是因为咱们非参观的生活更精彩。 贾欣茹放下筷子：还笑，再笑我不吃了。 萧永卓和郑磊同时说：不吃我吃。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楼下 夜 外 千叶丽子拿着一盒东西在楼下徘徊，看见萧永卓他们回来赶快迎上去。 萧永卓：丽子？ 千叶丽子：永卓君，你终于回来了。 萧永卓：丽子，你怎么还没回去？ 千叶丽子：今天我上完课来找你，你不在，你们参观团都回来吃过晚饭，我还没有看到你，所以我又回去给你做了寿司。 千叶丽子把饭盒给萧永卓：这个给你，我回去了，再见。 萧永卓：丽子，我送你。 千叶丽子：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明天我再来找你。 萧永卓：对不起，今天我有一些突发情况，就忘了你下课后会来找我。 千叶丽子：没关系的，永卓君，你好好吃我的寿司我就会很高兴的，我走了。 说完千叶丽子跑开。 郑磊凑过来：哎呦，真是暖在心里啊，我第一次见一个美女对一个禽兽这么好！太让我感动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那禽兽就不是我呢？ 说着郑磊抢过萧永卓手里的饭盒先上楼：我先尝尝。 贾欣茹瞪着萧永卓；真行啊，没看出来你还是情场高手。看你怎么收场。 说完，贾欣茹生气地走了。 山口市 郊外 日 外 千叶丽子指着远处的山脉，萧永卓打出一个前进的手势。郑磊，贾欣茹点头。四个人同时前进。 山口市 海边 日 外 萧永卓、贾欣茹、郑磊放着鸽子。千叶丽子给他们拍照。 山口市 桥上 日 外 郑磊和贾欣茹戴着墨镜向下挥手。 山口市 桥下 日 外 萧永卓和千叶丽子向桥上的郑磊和贾欣茹挥手。萧永卓放两个氢气球上去。桥上的郑磊和贾欣茹试图伸手去抓，却没抓住。 山口市 汤田温泉 日 外 萧永卓、千叶丽子、贾欣茹、郑磊泡在温泉里，惬意地聊着天。 山口市 街上 傍晚 外 萧永卓、千叶丽子、贾欣茹、郑磊悠闲地走着。 千叶丽子幸福地挎着萧永卓的手。郑磊和贾欣茹相互交换了眼神。 贾欣茹：日语（丽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千叶丽子：日语（你问吧！） 贾欣茹：日语（你很喜欢萧永卓是吗？） 千叶丽子很认真地：日语（是的。其实准确地说我非常爱他。） 贾欣茹吃惊地扫一眼萧永卓，继续：日语（你们认识不到两周，你确定你爱他？） 千叶丽子：日语（确定。他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生。） 贾欣茹：日语（可是你知道吗？我们还有两天就回中国了。） 千叶丽子：日语（那又有什么关系，时间和距离都不能阻止我爱他。） 萧永卓：你们说什么呢？还用鸟语，直接说中国话多好。 郑磊：就是，什么话不能让我俩听的？ 贾欣茹：你俩闭嘴。 贾欣茹继续问千叶丽子：日语（你考虑过你们的将来吗？） 千叶丽子：日语（考虑过。我很清楚将来怎么样也无法阻止我爱他。） 贾欣茹：日语（我没什么可说的了。谢谢你这几天带我们玩。） 千叶丽子：日语（不客气。愿意为永卓君的朋友效劳。） 贾欣茹不再说话。 山口市 千叶丽子公寓楼下 傍晚 外 千叶丽子礼貌地鞠个躬：谢谢你们送我回来。要不要上去坐坐。 郑磊犹豫：要不然，咱们上去…… 贾欣茹：不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晚了会被领队骂的。 郑磊：其实，我觉得还不是太晚。 贾欣茹瞪着郑磊。 萧永卓扭过郑磊的身体：回吧你——丽子，你先上去吧！ 千叶丽子：再见！ 贾欣茹转身就走。萧永卓拉着郑磊跟上。 山口大学 校园 傍晚 外 参观团的人解散。 晋波急着往外走，崔健叫住：晋波，你干嘛去？ 晋波：咱们马上要回了，我去街上买点儿纪念品。 崔健笑道：别走丢了。 晋波：不会，我就在学校附近转转。 第一百一十六章死里逃生 山口市 回山口大学路上 夜 外 萧永卓、郑磊、贾欣茹悠闲地走着。 郑磊感慨：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呢？咱不是刚来日本么？ 贾欣茹：不如咱们明天再到海边玩一次，后天再泡一次温泉，怎么样？ 萧永卓：后天？没听人说么，明天参观就结束了，后天大家都在，还怎么溜出来？估计大家都忙着准备回去。 郑磊：有什么可准备的？我就不明白，来的时候要准备，回去的时候还准备，回自己学校还要准备什么？ 贾欣茹：我们明天去海边吗？ 萧永卓：明天上午我要陪丽子去上课。 贾欣茹：要不咱们自己去，反正路都认识了。 萧永卓：你有日元？ 贾欣茹：没有。但是我可以用人民币换。 萧永卓：明天再说吧！ 郑磊拍了拍胸脯：欣茹，你别怕。你又不是不会日语，他不去，咱俩去。 山口市 小巷 夜 外 萧永卓、郑磊、贾欣茹三人转过小巷。忽然闪出十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拦住他们的去路。 萧永卓认出一个带头的：渡边雄！ 十几个人劈头盖脸地上来打萧永卓和郑磊。 萧永卓招架不过来，很快被打倒。郑磊也被踹倒。渡边雄踩着萧永卓：日语（小子，你不是很神气么？来啊，起来啊，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勾引我的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贾欣茹被一个黑衣人抓着头发，疼得直哭。黑衣人拍了拍贾欣茹的头：小妞儿，长得还不错嘛，哈哈哈！ 郑磊被压在地上，狠狠地：你们这帮畜生。有种的单挑。 萧永卓趁渡边雄不备，抓住他的脚一摔，渡边雄倒地。萧永卓一个飞脚，踹开抓贾欣茹头发的人，叫道：快跑。 贾欣茹慌忙跑开。 三个人冲萧永卓扑过来，连续使出旋风腿，三人被踢趴下。按着郑磊的三个人也扑过来。郑磊趁机起来，飞身扑倒了要追贾欣茹的两个人。 萧永卓抄起路边的标识牌扔给三个缠着他的人。然后叫道：郑磊，跑。 两人刚跑出十几米，另外一个巷子又跑出两个人抱住萧永卓和郑磊的腿。渡边雄带着其他人追过来。两三下把萧永卓和郑磊按倒。 渡边雄：日语（都按紧点儿，别再让他们跑了。） 山口市 街上 夜 外 晋波漫无目的地走着。贾欣茹哭哭啼啼地撞过来，她看见是晋波，哭哭啼啼地：晋波，萧永卓他们被日本人围住了，你，快，快去救他们。在你那边，那边…… 晋波顺着贾欣茹指的方向跑过去。 山口市 小巷里 夜 外 一个黑衣人拿了根木棒给渡边雄，渡边雄阴笑着：蠢货，既然你们来日本，那我一定要给你们留个纪念才行。 八九个黑衣人按着萧永卓和郑磊，抓住他们的腿伸开。 郑磊嚎叫这：老萧，他们要打断咱们的腿。你快想办法呀！老萧，老萧，救命啊！ 萧永卓忽然害怕地大叫：啊！你们这帮畜生，我们是中国学生，动一下中国立马灭了日本！啊！救命啊。 渡边雄狠狠敲了萧永卓的腿一棒：日语（让你叫！） 然后他转身又敲了郑磊的腿：哈哈哈！日语（蠢货！） 萧永卓：畜生，你们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人？日本警察呢？ 渡边雄挥起棒子再打，忽然被石头砸到，一个人影忽然闪出来，用喷雾器喷开几个黑衣人，拉起萧永卓和郑磊拼命逃跑。 山口大学门口 夜 外 萧永卓、郑磊、晋波跑进大门，靠在墙边喘着气。 萧永卓和郑磊惊异地看着晋波。晋波靠在墙上，满脸热汗，呼吸急促，手和脚都在发抖。 萧永卓：晋波？ 贾欣茹哭哭啼啼地跑过来：你们没事吧？ 萧永卓：你怎么还没回会馆？ 贾欣茹：我担心你们出事，就去那边打电话报警，刚拿起电话就看见你们回来了。 萧永卓；那你报警了吗？ 贾欣茹：还没有！我们去找领队。 萧永卓冷静地想了想：别。我们先去看校医。等等，不能看校医，我们回去悄悄处理伤口。 郑磊扶着腰，看着身上的伤：这帮狗娘养的下手太狠了，他们到底是不是人啊？ 萧永卓拍着晋波的肩膀：晋波，谢谢！ 郑磊也拍着萧永卓的肩膀：谢谢，以前得罪了。 晋波惊魂未定：我，我，没事。我们是中国人。 萧永卓：你怎么会来救我们的？ 晋波：我，碰，碰见贾欣茹。 郑磊：我们不能一起回去，你先回去吧！希望你别把这事告诉领队。 晋波点点头，精神恍惚地走了。 郑磊：那小子一定吓得够呛！还没缓过来呢！ 贾欣茹的眼泪也流下来：我，我也没缓过来。 郑磊上前安慰：你别哭啊，这算什么？没事了，没事了。 郑磊说话的时候腿也在发抖。 萧永卓：都是我惹出来的，对不起！ 贾欣茹带着哭腔：咱们明天不要再出来了。就等着和大家一起回国吧！ 萧永卓冷冷地看着夜空：没那么容易！ 郑磊挽开裤腿，看见紫青色的瘀伤，狠狠地：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老萧，你怎么样？ 萧永卓也挽开裤腿，瘀伤更明显。 贾欣茹一惊：他们下手这么狠。算了，我们就跟大家呆在一起，然后平平安安回国，好吗？ 萧永卓放下裤腿，安慰：好的。我们刚才是一时意气才那么说的。你别告诉其他人，毕竟我们是私自乱跑的。好吗？ 贾欣茹乖乖地点头：嗯！ 学生会馆楼下 夜 外 夜很静，空气中弥漫着芳草的清香。萧永卓和郑磊静静坐在石凳上。 萧永卓：你决定了么？ 郑磊：早决定了。你说吧，怎么办？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心里已经有谱了。 萧永卓笑看郑磊：你挺了解我。 郑磊：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萧永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来日本么？ 郑磊：为什么？回答别太深沉，我受不了。你说你想免费旅游，泡日本妞我更容易相信。 萧永卓苦笑一下，摇摇头：不是。咱们从小就看了很多抗战片，日本人的种种行为都让我很困惑，他们如野兽般对待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中国人，在中国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同时，他们对自己也毫不客气，动不动就剖腹自杀。战争失败，他们残杀同胞，然后自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不明白是什么思想控制着他们。我很早就想来日本看看，看看这里的风景，这里的人，找到他们一贯兽性的原因。 郑磊：那你找到原因了吗？ 萧永卓：没找到，但是领悟到一点儿。日本人大多都刻板沉闷，墨守成规。但是他们做事认真。有韧性。在他们思想深处扎根的是成王败寇，如果胜利，就不给对手一点儿余地，如果失败，就甘倒涂地，任凭对手处置。这倒像是原始社会的人类。我领悟的是：日本人虽然身体已经净化地跟现代人一样，但是思想却没有随之进化，还保留着原始的兽性，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匪夷所思的行为。 郑磊：那日本女孩儿为什么那么温顺呢？ 萧永卓：从有人类以来，母系氏族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大多都是男人统治社会，古代女人都是无条件顺从男人。像我刚才说的，日本人的思想没有完全净化，所以女人还像古代一样温顺。 郑磊：这是我唯一认可日本的地方。老萧，你今天害怕吗？ 萧永卓深沉地点头：害怕，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到害怕！差一点儿，我的腿就没了。 郑磊：我现在还后怕，当时都哭出来了，第一次感到生命受到威胁，那是发自肺腑的恐惧！日本人太可怕了。 萧永卓：不是可怕，是可恨。既然他们没人性，那咱们必须当一回禽兽。 郑磊：你可要想周全了，别再让人围住了。渡边雄太阴险。 萧永卓：说到阴谋诡计，咱中国人是他祖宗。 郑磊：咱们本来就是他祖宗。 萧永卓想象：战火纷飞的战场，一群日本士兵向日本妇女、老人、儿童，不断鞠躬，然后杀掉他们，最后相继剖腹自杀。 农村，日本士兵杀老人、儿童，强奸妇女，抢牲口，鸡毛灰尘满天飞。 萧永卓面色狰狞，紧紧握住双拳。 山口大学 教学楼下 日 外 千叶丽子从教学楼出来，兴奋地跑向萧永卓。 萧永卓轻轻抚一下千叶丽子的头发：丽子，我要回国了，来跟你道别。 千叶丽子：这么快！永卓君，你喜欢这里吗？ 萧永卓：喜欢，但我们的参观结束了。 千叶丽子：你可以留下的，我有办法让你留下。 萧永卓：这里很好，但我不会留在这里。谢谢你对我的照顾。你是我这次来日本最大的安慰！ 千叶丽子：永卓君，你要回中国，今天到我公寓，我还想做一次寿司给你吃。 萧永卓：嗯，就算是吃顿散伙儿饭！ 第一百一十七章送别 山口市 千叶丽子公寓 傍晚 内 门响，精心打扮过的千叶丽子开门，很殷勤地帮萧永卓拿衣服：永卓君，你来啦。 说着给萧永卓鞠个躬。 萧永卓意外地看了看精心打扮过的千叶丽子：哦。丽子，你今天很美丽。 千叶丽子又鞠个躬：谢谢。 萧永卓：丽子，不用这样，我们已经很熟了，再说我也挺不适应的。 千叶丽子柔声柔气：好的。 两人围坐在桌子边吃饭。萧永卓尝一口菜：嗯，不错，丽子，想不到你的厨艺这么好。 千叶丽子：很粗糙，我刚学的，请永卓君指教。 萧永卓：不错的，你很聪明。 千叶丽子给萧永卓夹了块寿司：尝尝这个。 萧永卓吃着：嗯，比前几次都好吃。 千叶丽子给萧永卓倒酒：我们今天要好好喝。 萧永卓拿起酒杯：算是践行酒。来，干。 两人一饮而尽，千叶丽子又倒满：永卓君，我希望可以一生这样跟你喝酒，我会很幸福。 萧永卓：丽子，我很庆幸在日本能遇到你，因为有你，我才觉得这次日本之行很精彩，很充实。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日本和你一起的日子。你是至今为止对我最好的女孩儿。因为有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真的对我好。这里的环境的确比我的家乡要好。但是我不能留在日本，我的学业还没完成。这里也不是我的家乡。没有我的亲人。 千叶丽子认真的看着萧永卓：如果我要求你留下，你会留下吗？我们会在这里生活地很好。只要你愿意留下，你就可以留下。 萧永卓：对于你，丽子，我只能说对不起。我会一辈子记得你。我知道这样说很不负责任，也很无耻。但是我必须回去，我是家里的独子，要照顾母亲，我还舍不得我的很多亲人，朋友。对不起，丽子，我不是个好男人。 千叶丽子抽噎着：不要这样说，永卓君，你一开始就告诉我你不会留在日本，你没有骗我。我今天本来也是要好好跟你吃这顿饭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你留下，对不起。 萧永卓帮千叶丽子擦干眼泪：丽子，别这样。 萧永卓顺势抱住哭泣的千叶丽子。 山口市 千叶丽子公寓 夜 内 萧永卓把千叶丽子抱进房间，放到床上。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 楼道 夜 内 郑磊问贾欣茹：你怎么样？还好吧！ 贾欣茹没精打采地：嗯，我就想快点儿回去。 郑磊：晋波真的没有跟领队说，真是奇了怪了。 贾欣茹：你们也别出去了，后天我们就回去了——萧永卓呢？ 郑磊叹口气：当禽兽去了。 贾欣茹：这么晚了，他不在宿舍？ 郑磊：不在。我刚找过他。记吃不记打，差点儿被废了，还要当一回禽兽。大概是不甘心吧！受那么大惊吓要可劲儿让人安慰一下。 贾欣茹：他去找千叶丽子了？会不会又被人…… 郑磊：不会，老萧比司马懿还狡诈，绝不会被抓第二回。八成就是去找丽子了——别管他了，咱们下楼溜达会儿 贾欣茹生气地：我才懒得管他，我累了，要休息。 说着贾欣茹回自己宿舍。 山口市 晨 外 晨光温暖着宁静的山口市，社区弥漫着清脆的鸟叫。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楼下 晨 外 参观团的人在楼下集合，领队在前面讲话：我们的参观已经结束，今天大家自由活动，收拾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坐10点的飞机回国。 大家高兴地欢呼。 领队：怎么今天又没看见萧永卓？ 郑磊：哦，领队，他早上起来就跑步去了。 领队：他不知道要集合吗？还想不想回去啦？ 一特勤队员：报告，他昨天不在宿舍。 郑磊瞥了那男生一眼。 领队：没在宿舍？无组织无纪律，到哪儿疯去啦？ 山口市 千叶丽子公寓 晨 内 萧永卓靠在床上，若有所思，千叶丽子靠在萧永卓怀里。 千叶丽子娇滴滴地：永卓君，在想什么？ 萧永卓：没什么。我还有一个心愿没完成，你能帮我吗？ 千叶丽子：可以，你说。 萧永卓：那天我和渡边雄有点儿误会，我要回国了，想跟他化解误会。明天晚上希望你能替我约他出来，但你不能告诉他是我约他，因为我怕他对我误会太深，不肯来。你就说你要约他，可以吗？ 千叶丽子：为什么？ 萧永卓；你别问了，这是我在日本的最后一个心愿，希望你能帮我。 千叶丽子：只要你的心愿，我一定帮。 萧永卓：我想单独跟他和解，你就不用来了。就在咱们上次去的拉面馆。 千叶丽子：我听你的。永卓君， 萧永卓：谢谢。 山口大学 学生会馆 日 内 萧永卓走进郑磊宿舍。 郑磊打量着萧永卓：舍得回来啦。当禽兽上瘾是不是？前天的事都忘了吧？‘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刀都见血了你还不记。明天就回去呀，也没心思报仇了吧？ 萧永卓：谁说的？我都安排好了。就今天晚上。 山口市 夜 外 街上的灯光灿烂，照亮了略带喧闹的夜市。夜市很热闹，打破了以往宁静的气氛。 山口市 拉面馆附近暗处 夜 外 郑磊低声说：哎，那小子不走这边儿怎么办？ 萧永卓：应该是这边，那边通往郊区了。 郑磊：万一他从郊区过来呢？ 萧永卓：不会，万一的话，咱们就引他过来。 郑磊：这小子不会不来吧？别等了半天，带着一身耻辱回去，我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萧永卓不耐烦：你哪儿那么多问题啊？肯定会来。就算不来，以后也想办法再来山口报仇。 郑磊：那等到猴年马月了。 萧永卓作出手势：嘘，有人来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朵花。 郑磊：应该是渡边雄。 萧永卓仔细看了看：就是他。准备！ 渡边雄走近。郑磊低声：就是他。 渡边雄：日语（谁？） 萧永卓和郑磊突然窜出去。萧永卓一把蒙住渡边雄的头。两人敏捷地把他拖走。 山口市 拉面馆附近 某废弃仓库 夜 内 萧永卓和郑磊暴揍渡边雄。郑磊拿着棍子狠敲渡边雄的腿。 郑磊：操，操。 萧永卓做一个安静的手势。郑磊不再发声，狠狠踹渡边雄的肚子。 萧永卓抓住渡边雄的腿，一使劲儿。 渡边雄惨叫：啊！ 郑磊慌忙堵住渡边雄的嘴。萧永卓抓住另一条腿，一棒子抡下去。渡边雄嚎叫声被一块儿抹布堵住。郑磊和萧永卓绑住渡边雄的手和脚，堵上嘴，用破布盖住，然后悄悄离去。 山口大学 某拐角处 夜 外 郑磊和萧永卓跑过来，喘着气。 郑磊看了看四周，静静一片。 萧永卓：没人注意咱们把？ 郑磊：没有。但愿到明天早上之前没人发现他。 萧永卓：不会的，那家伙已经昏死过去。等明天有人发现他，咱们已经在飞机上了。 山口大学门口 晨 外 参观团的人挨个儿上了大巴车。 千叶丽子跟贾欣茹握手，贾欣茹上车。 郑磊握住千叶丽子的手：丽子，说实在的，我很心痛，哎，不说了。 说完上车。 萧永卓捋了捋千叶丽子的头发：丽子，保重。 千叶丽子抱住萧永卓哭泣着：永卓君，我会去中国找你的。 车上，很多人惊讶地看着萧永卓和千叶丽子。领队老师看着车窗外，扶了扶眼镜，仔细看。 大巴喇叭连续响。 萧永卓：好了，丽子，我真的要走了。 千叶丽子把一个精致的风铃给萧永卓：这个，给你，永卓君，希望你看到它就像看见我一样。 萧永卓接过风铃：我会好好保存的。 千叶丽子泪眼看着萧永卓上车，车开走。 中国 晋原机场 日 外 一架飞机从空飞来，安全着陆。 回学校路上 大巴车上 日 外 萧永卓拉开车窗，静静看着窗外。郑磊坐在座位上也一言不发，贾欣茹静静靠在一个女生的肩上，两眼无神。 旁白：（萧永卓的声音）我们三个谁也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心情回来。想想去时的兴奋，不免有点儿自嘲。人生的每一分钟都充满了意外，没有人知道这意外是什么，也许是五百万大奖，也许是一次歇斯底里地肉搏，也许是生命的结束。我不知道郑磊和贾欣茹是怎么想的，如果重新让我选择，我还是会争取这次去日本的机会。无论是恐惧还是兴奋，是甜蜜还是苦涩，我还是渴望这样牵动心绪的生活。 后排一个男生的声音：哎，前面那谁，把窗户关上，你不冷别人还冷呢。 萧永卓没反应，依旧看着窗外。 还是那个声音：哎，不是说你啊，把窗户关上。 萧永卓冷冷地转过脸。那男生怯怯地：关上窗户吧，我有点儿冷。 萧永卓转过去，关上窗户。 晋原 学校 日 外 大巴车停下，车上的人争先恐后地下车。 有人感叹：还是祖国的空气好啊！ 又有人感叹：回家就是亲切，金国银国，不如自己的祖国。 一群人准备散去，领队叫住：集合，集合。大家今天回去整理一下自己的笔记，明天到系会议室开会，交流一下这次参观学习的具体收获。另外，写一篇参观学习的感想，明天开会的时候交给我。 一群人：啊，还写体会啊……本身就够累的啦……没劲儿写啦…… 领队：叫什么叫？坐飞机累得？反正明天交，不交就扣学分。散了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欢迎归来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郑磊和萧永卓一脚踹开门，喊道：同志们，我们回来啦！ 宿舍里空无一人，打扫地很干净。 郑磊：人都到哪儿去啦？ 萧永卓放下手中的包：这些家伙擅自离开宿舍不锁门，东西丢了都不知道，哎，我才几天不在就散漫成这样，不像话。 郑磊：没有咱们在，302可怎么办？ 门忽然动了一下，两人一转身，两盆水已经泼上来。 棒子和胖子拿着盆大笑：哈哈哈哈！ 萧永卓：你们就这么欢迎我们啊！ 郑磊甩了甩身上的水：你们想造反啊！ 棒子伸出两个手指：Two！ 萧永卓：什么？ 一条被单飞下来盖住萧永卓和郑磊，接着，棒子、胖子、小六、李浩一哄而上，一顿暴打。 郑磊和萧永卓被埋在被单下抬不起头。隐约听到小六的声音：你们两个混蛋，去个日本还瞒着，以为谁稀罕去啊！打狠点儿。 棒子的声音：我稀罕。 李浩的声音：我也稀罕。 胖子的声音：我更稀罕。 小六的声音：看你们那点儿出息。 萧永卓抱着头叫道：停、停、停。 郑磊叫道；我给你们钱。 四个人立马停手。棒子和胖子按倒郑磊。小六和李浩按倒萧永卓。 李浩：你们是怎么密谋的？ 棒子：你们到底用了哪些卑鄙手段拿到那俩名额的？说！你们那叫过河拆桥知道么？我可是给你们提供过消息的。 小六：等一下，棒子你提前知道啊，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棒子：我以为你们早知道。 李浩：棒子那部长当得跟白骨精似地，他能告诉你。 棒子：谁白骨精？李浩，说话注意点儿，我是男的。 李浩：男的怎么啦？谁规定白骨精一定要是女的。 棒子：不管白骨精男的还是女的，你凭啥说我是白骨精？ 小六：你俩就别吵啦，咱们现在是在审问他们。 萧永卓：你们敢冒犯老大，我这才几天不在你们就想造反啊。 小六使劲按着萧永卓：什么老大？你只不过睡一号床而已。我们要严厉打击宿舍里的本位主义行为。 胖子：这连一窝里的人都信不过，可见你们的人品恶劣到什么程度了。 郑磊被压着：所以你们就窝里斗是吧？ 李浩：闭嘴，我们是在整顿窝里纪律。 郑磊：我受够了，老萧，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使劲儿起来教训他们。 萧永卓：好，一、二、三，起。 萧永卓和郑磊大叫一声挣扎起来。 小六：别动，现在的形式是2比1，你俩考虑清楚。 萧永卓脱掉自己的湿衣服：我累了，懒得跟你们见识。 郑磊也脱掉衣服：以后再跟你们算账。 李浩、胖子、小六、棒子纳闷地相互看看。 李浩：不对啊，这俩人怎么啦？咱这么整他们，他们居然能咽下这口气？ 胖子仔细看着他俩：这俩人是萧永卓和郑磊么？ 棒子笑道：你俩是良心发现还是受什么刺激啦？ 小六：我觉得像是被人逼着灌了马尿了。鉴于这种意外情况，我看下面的节目就免了。省的他们秋后算账。 郑磊：还有节目？这宿舍风气是要好好整顿。 李浩：等一下，刚才是谁说要给咱们钱来着？ 小六：对对对，我怎么把最关键的忘了。 胖子：算了，算了，咱还是自己动手吧。 四人找急忙慌地翻萧永卓和郑磊的包。 胖子翻着郑磊的包，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就是笔记本。他探头看了看萧永卓的包。 胖子：我说你们在日本就没带点儿什么东西回来，哪怕是日本的零食让我们尝尝也行，瞧，这包里除了几件破衣服就是笔记本。 李浩翻着萧永卓的包：就是！特别是你，老萧，到哪儿都是一副穷酸样儿。哎，不对，这是什么？ 李浩从包里拿出一个风铃：嘿，这个铃不错，上面这图啥意思？好像是一男一女。 萧永卓急着去夺：放下，快点儿。 李浩闪开：胖子和小六也凑过来。 李浩摇了摇风铃：不错啊，老萧，你给谁买的？不会是圆圆吧？ 棒子：呦，挺别致，上面还画着金童玉女呢。 萧永卓伸出手：给我。 棒子：别急，看看。老萧什么时候学会买这些东西啦？这是老萧么？ 萧永卓冷冷地：我再说一遍，给我。别让我翻脸。 棒子：得得得，给他，给他，你看他那死样！ 胖子：看看咋啦？又不要你的。 郑磊：我劝你们还是赶快还给他吧！要不老萧兽性大发，后果可不堪设想。 小六：算啦，老萧这小子向来重色轻友，妞比兄弟贵。放下吧，又不是送你的。 小六从李浩手里拿过风铃放在桌子上。 李浩：老萧，准备主动出击啦。别把女生想的那么简单，一个风铃起不了多大作用。 棒子：搞女孩儿的艺术可不像玩魔兽那么简单，你只要按部就班练好微操就行了。那是要有一定魅力和智慧的，只要技巧用的好，女生心甘情愿、死缠烂打，倒贴给你花钱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有的人靠花钱搞对象，那是最低级的方法，一旦没钱了，对象也飞了。有的人花钱还搞不到妞，那是笨蛋中的笨蛋。 胖子笑着：你看你，怎么又针对人家李浩啦。 棒子：我没说李浩，我是说有的人。 胖子：咱们宿舍只有李浩符合你刚才说的，你不说他说谁呢？ 李浩恶狠狠地看着胖子和棒子：少拿我开涮。 棒子：谁拿你开涮啦，我说人家老萧送女生风铃说不定就是一种追女孩儿的艺术行为，我哪里提李浩两个字儿啦？ 郑磊换好衣服；错，你们都错了。这风铃是别人送老萧的。 萧永卓瞪了郑磊一眼：郑磊！ 小六：这么说老萧在日本还有艳遇。快说说，吃的窝边草还是日本草？ 郑磊：今天我累了，等明天你们再听我慢慢道来老萧的禽兽经历。 棒子：泡妞都泡到日本啦，本事啊！郑磊，先别管人家老萧是不是禽兽，人家身无分文在日本泡到妞，而且能带回这么精致一风铃，喝，还有一古典音乐盒，这绝对是人家本事，你呢？看看你那包，乱七八糟就不说了，里面的东西还都是我见过的，怎么你去日本就一无所获呢？ 萧永卓；音乐盒？哪儿有音乐盒？ 棒子翻开萧永卓的包：你包里的啊，等会儿，那东西到底是不是你的？对，是我的，前几天买给一个女孩儿的，怎么错手塞你包里啦。 萧永卓迅速抢过包，拿出里面的衣服，慢慢拿出一个木质音乐盒，水车样子。他一拧发条，水车转动，发出动听的日本音乐。 其他人都围过来。 李浩：太精致啦！ 小六：这更像是工艺品。 胖子：这音乐不错，老萧，再拧一下， 多听会儿。 郑磊坐到自己床上，从兜里掏出一张日币：哎，你们认识这个么？ 李浩拿过郑磊手中的日币：这是日元吧？ 萧永卓一愣：我怎么一直没发现你还藏着日元。 胖子和棒子又凑到郑磊跟前：1000日元。这相当于多少人民币啊？ 棒子仔细看着日币：顶多100元人民币。这日币怎么这么像死人用的纸钱呢？还有上面印的这老头谁啊？ 郑磊又掏出几个硬币：再看看这个。 棒子：还有硬币。我看看。这看上去倒像是钱。 郑磊：老萧带回来的东西你们看一下都不行，但我带回来的东西大家人人有份儿，来，一人给你们一个。 棒子子：10，这是10日元。 胖子捧着自己的硬币：这相当于人民币一块钱。 小六：才一块钱，郑磊，你打发要饭的呢。 郑磊伸手：我是让你们留着当个纪念，哎我说，你们不要是吧？来，拿来。 其他人同时：要。 郑磊打开自己的手机：再看看这个。 李浩拿着郑磊的手机直流口水：纯，太纯了。怎么会有这么纯的女孩儿？这次我没去日本简直是亏大了。谁定的名额？我明天就阉了他。 小六：你去了也没用。丑女都没戏，美女你就连边儿都沾不着。 棒子抢过手机：靠，这女孩儿是人间的吗？郑磊你这写照片是PS的吧？ 郑磊：在日本我有那闲工夫么！真要是合成的，我再给你们看就没意思啦。 胖子：照片倒不像是假的。不过郑磊和这女孩儿的关系要好好研究研究。 小六拿着萧永卓的手机喊：哎，快来看，老萧手机里也有。正点，完美，仙女…… 萧永卓：谁让你翻我手机的？ 小六：老萧，你太小气了吧，东西不让碰，照片也不让看，你看人家郑磊。多坦白，你现在再拉着脸说句放下手机我立马放下。 萧永卓不再说什么。 胖子和棒子核对着两人的手机：不对啊，等会儿，我怎么觉得老萧手机上这女孩儿和郑磊手机上的是一个人啊！ 李浩凑过来：我看！ 小六：不用看了，就是一个人。这俩人搞上同一个日本女孩儿。 棒子：明白了，这俩人和那个日本女孩儿在异国他乡发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三角恋。其中的是非、曲直、煽情、悲伤消磨了俩人的情商，所以今天他们的表现才如此异常。 小六：你们俩老实交代吧，老规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郑磊：我先声明，我没有参加三角恋。 棒子：那就是四角恋、五角恋？故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萧永卓：想知道么？ 棒子：想。 萧永卓；No door！ 棒子：我说老萧，你还英语竞赛二等奖呢，应该是No way！ 萧永卓：我就说No door！有气势！ 小六点根烟，继续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不说也能猜个大概。根据我的专业分析，不管是几角恋，最终抱得美人归的是老萧。郑磊可能是其中一个失败者。 胖子：你怎么知道的？ 小六把手机给胖子：仔细看看照片就知道了。同样是合影，你看，女孩儿跟老萧合影的动作那么亲密，女孩儿整个偎依在老萧身上，嘴裂的跟花似的，你再看看她跟郑磊的合影，手都不在一块儿，女孩儿笑得那么僵硬，再张开嘴就是哭。 棒子拿着两个手机对比：嘿，还真是。 小六：郑磊，你你怎么在哪儿都是人家老萧手下败将呢？ 郑磊：我是他手下败将？放屁，我要想争，他根本不是个儿。 小六：怎么样？至少证明那女孩儿是被老萧拿下的。所以人家带回来的是定情物，郑磊带回来的是硬币——老萧，人家说你不是个儿，你没听见啊？ 萧永卓爬上床；他也没说错啊！ 小六：嘿，连斗志都没啦！ 胖子一看：我觉得你们太片面，在我看来是老萧骗了人家女孩儿，然后经过相处之后才发现郑磊才是她心目中的王子，然后她就抛弃老萧，回到郑磊的怀抱，由于她刚从老萧的阴影走出来，情感上有些困顿，但是她仍然相信郑磊。瞧，她跟郑磊笑得多真诚，至于和老萧，那才是逢场作戏。 棒子：你这分析地太牵强了，摆事实讲道理才是王道。你这明显是替郑磊争面子呢。 李浩感慨：为什么故事全发生在他们身上，就没人跟我发生点儿故事。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故事也行啊！ 其他人大笑。 胖子笑道：那你顶多也就是个武大郎的角色。 李浩起身：我灭了你。 第一百一十九章无心的道歉 学校 阶梯教室 日 内 孙教授在讲台上讲得津津有味，前排的同学听得心领神会，后排的同学昏昏欲睡！ 萧永卓靠在座位上仰望着天花板。 郑磊、李浩、胖子坐在后排聊得火热。 放学路上 日 外 宋婷追上前面的萧永卓：萧永卓，等一下。 萧永卓：怎么啦？ 宋婷：你们在日本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啦？ 萧永卓：没什么，参观学习。哦不，是他们参观学习，我管后勤。 宋婷：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萧永卓：怎么可能没事发生呢，吃饭，睡觉，参观…… 宋婷：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说实话。 萧永卓：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宋婷：欣茹昨天一回来就趴在床上哭，哭了一晚上，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才哄她睡了。 萧永卓意外：她哭了一晚上？ 宋婷看着萧永卓的表情：嗯！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萧永卓；我不好说，你还是问她自己吧！ 宋婷：她要是肯说我就不用问你了。我一问她就哭，你说到底发生…… 萧永卓：那你就别问了呗！ 宋婷怀疑地看着萧永卓：是不是有人欺负欣茹？是不是你？ 萧永卓；不是我。 宋婷：那是谁？晋波？郑磊？ 萧永卓摇头。 宋婷：那是谁？我告诉你，欣茹还没有找对象呢，要是有人对她行为不轨，我们整个宿舍都不会放过他。 说完宋婷气呼呼地走了。 男生楼下 日 外 前面何淑芬正打着电话。萧永卓冲何淑芬笑了笑，跟何淑芬擦肩而过。不想何淑芬把手机对着萧永卓的耳朵。 电话里一个女生的声音：立正，稍息。 萧永卓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里又说：没听见啊，听口令，立正，稍息。 萧永卓站住，何淑芬直接把电话塞给萧永卓。 电话里声音：现在按照何淑芬的手势做。 何淑芬指了指广告栏，示意萧永卓过去。 萧永卓过去看见公告栏旁边绑着几根线，线上面高高地飘着气球。 何淑芬解开气球，把线给萧永卓。 萧永卓：我要这个干什么？ 何淑芬：别抬头跟我走。 萧永卓抬头看了看就是几个气球：为什么？我要是不跟你走呢？ 电话里声音：萧永卓，你最好听何淑芬的，要不然有你好看。 萧永卓：那就让我好看吧！ 萧永卓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何淑芬，转身就走。 何淑芬上前抓住萧永卓：看来你又要有绯闻了。 萧永卓；和你？别逗了。朋友妻不可欺，我不是那种人。 何淑芬双手抓住萧永卓的胳膊：是么？我觉得你是朋友妻，不客气。 经过的同学时不时看着萧永卓和何淑芬。 萧永卓急着：我说你这是挑拨我们兄弟关系。 何淑芬拽着萧永卓走：晓波也许会那么想，他要是找你麻烦我也没办法。 萧永卓：哎，怕了你了，我跟你走，跟你走。 何淑芬松开手：早听话不就好了。 女生楼下 日 外 萧永卓拿着气球小心地走到女生楼下。 何淑芬：立定，向左转。 萧永卓面对女生楼：干嘛？ 何淑芬：大声喊，我错了。 萧永卓：我现在已经被人怀疑智商有问题了，你还想让人送我去精神病院啊！ 何淑芬：你喊不喊？ 萧永卓：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吧！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司徒圆圆没精打采地靠在床上，抱着毛毛熊。 史倩：我都从学校专门过来陪你，你就别郁闷啦！ 窗外飘着几个气球。 史倩看见气球：有时候看看窗外会让你的心情豁然开朗、 司徒圆圆看见窗外飘的气球，立刻下床跑到窗口。 每个气球上面写着一个字，连起来是‘圆圆我错了’。 司徒圆圆看见楼下拿起球的是萧永卓，激动地差点儿哭出来。 女生楼下 日 外 何淑芬挎着萧永卓的胳膊：你是想让更受瞩目么？ 萧永卓：别别，等一下，我喊，喊！ 何淑芬松开手：喊吧！ 萧永卓挠挠头：我错了。 何淑芬：大声点儿。你平常不是挺爷们儿的么？现在怎么比我们女人还女人。 何淑芬递给萧永卓一个按钮：按下去。 萧永卓：不是**引爆器吧？ 萧永卓按下，嘀！砰！一道礼炮飞上空中，咣一声炸开，接着礼炮接二连三地飞上空中炸开。 萧永卓；这礼炮什么意思？ 女生楼附近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萧永卓身上。 何淑芬：现在喊不喊你都是焦点，也不差喊几声吧！ 萧永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奉陪了。 何淑芬拉住萧永卓：要敢面对，我现在就告诉你。 何淑芬忽然一阵干呕，慌忙跑开。 萧永卓把气球绑在柱子上，转身看见司徒圆圆和史倩。 萧永卓不太自然地说了一句：Good afternoon! 司徒圆圆：你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吗？ 萧永卓不明白：哪样啊？ 司徒圆圆似笑非笑：还是给我装是吧？看你平时挺木的，还会玩这招儿。 史倩：知道错就改，现在圆圆可以再原谅你一次，最后一次。 司徒圆圆撒娇地：谁说我原谅他了？你别瞎说。 史倩：那你急着跑下来干什么？让他在这儿多站会儿啊！ 司徒圆圆：我，我来轰他走。 很多女生在楼上喊：这样道歉太浪漫了，就原谅他吧！ 萧永卓想了想，解开气球，拽下来，看见上面的字——圆圆我错了。 萧永卓心里：原来是个套儿，我错在哪儿呢？ 司徒圆圆含蓄地；你错在哪儿都不知道，态度一点儿也不诚恳，但是…… 萧永卓：哎呦，大小姐，你千万别原谅我。我还有事，气球还你，回见！ 说完萧永卓慌忙跑开。 后面传来史倩的声音：萧永卓，你混蛋！ 学校 上课路上 日 外 萧永卓正走着，听见后面有人议论。 一女生：就是他，特浪漫，放气球给校花道歉，结果还是被拒绝了。 又一女生：校花可不好追啊，要是他能那么追我，我肯定同意。 一女生：人家是道歉。 萧永卓回头，两个女生立刻闭嘴。 学校 阶梯教室 日 内 萧永卓后面一男一女嘀咕。 女生：你听说了么，最近有一个男生向校花求爱，又放气球，又有礼炮，特浪漫。你追我的时候都没那么浪漫。 男生：那不叫浪漫，那叫傻逼！比他浪漫的人多了，追上校花了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女生：听说那男的也挺帅的。 男生：癞蛤蟆能帅么？切！ 女生：你什么意思，至少人家浪漫，你浪漫了没有？ 男的：别别别生气，下课我就给你浪漫！ 萧永卓无奈地摇摇头。 学校 篮球场 日 外 篮球飞到场外。萧永卓跑过去捡，球被史倩拿到。 萧永卓：谢谢。 史倩把球扔到更远的地方。篮球场上的几个男生不禁大笑。 萧永卓：我白说‘谢谢’啦。 史倩：圆圆白喜欢你啦。 萧永卓准备去捡球被史倩拽住：又想跑。 一男生跑过来，嬉皮笑脸：我去捡，你忙你的。 萧永卓：你们给我下套儿，你反过来找我麻烦。天理何在？ 史倩：向圆圆道歉你不应该么？ 萧永卓：我想知道我哪儿错了？ 史倩：你错的地方太多了。她一直关心你，你却一直忽视她的存在，去哪儿也不打声招呼，就算是朋友也不至于冷漠成这样。她对你的好，你视若无睹。你明明知道她喜欢你，却一次又一次让她失望。有多少人追她你也知道。 萧永卓：那就让那些人追去好了。况且我也配不上她。 史倩：你知道你说这话有多混蛋么？你不喜欢人家就直截了当跟她说。让她；离你远点儿。你没有，一直享受着她对你的好，穿她给你买的衣服，用她给你买的手机，吃她给你买的吃的。你为她做过什么？ 萧永卓：我给她钱，她不要。 史倩：不要你就心安理得，是吧？我和圆圆从小就是好朋友，她第一次为一个男生付出感情，得到的却是你的冷漠。我希望你以后要么就离开她的生活，要么就好好接受她。我一点儿也没看出你哪儿配得上她。你的确和其他男生不一样，你比他们更无耻。 萧永卓：我自始至终都被你们安排着，结果倒是我无耻。 史倩：你的无耻就表现在于你傲慢自大，对喜欢你的人无动于衷。我更希望你能认清自己，自觉在圆圆的生活中消失。 说完，史倩扬长而去。 萧永卓愣在原地、 学校 女生楼下 日 外 萧永卓推着一辆崭新的山地车，来来回回的男女生看见那辆山地车不由得多看两眼。 司徒圆圆从女生楼出来。 萧永卓把山地车推到司徒圆圆面前：怎么样？ 司徒圆圆：什么怎么样？又想臭显摆。 萧永卓：这山地车，送你啦。 司徒圆圆意外：你哪儿来钱买崔克的山地车？ 萧永卓：好眼力。这款不是崔克最贵的，但还可以。推上吧！ 司徒圆圆：你这就算是道歉？这可是你口中最俗的道歉方式。 萧永卓：我就当一回俗人。我不完全是道歉，也有感激，还有……我想不出太多词儿。总之，现在这辆车子就是你的啦。 司徒圆圆：我不要。 萧永卓：你看，不给面子。我从来没给一个女生送过这么厚的礼，我非常诚挚地希望你、恳求你勉为其难，收下吧！ 司徒圆圆美滋滋地：看你脸皮这么厚着非要给我，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一回。下次可没这么容易。 萧永卓：放心，不会有下次啦。这下我们就平等啦，我得到真正意义的‘自由’，你也可以专心听金哲宇同学弾的轻音乐。 司徒圆圆：你什么意思？ 萧永卓：没什么意思。就是有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回见。 司徒圆圆：过来推上你的破山地车，我不要。你不过来我就放这儿不管啦。 萧永卓回头：现在是你的啦，怎么处理是你的事儿。 司徒圆圆扭头回女生楼。一女生过来，左右看看：真不要啦？我试试。 司徒圆圆又转回来：别动，那是我的。 女生走开，嘀咕：不是说不要么！ 第一百二十章惊吓后遗症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宿舍里放着一辆崭新的山地车。司徒圆圆趴在床上哭。何淑芬围着山地车看了又看：这车子少说也要两万吧？圆圆，萧永卓送你这么贵的礼物，你哭什么？ 宁夏：是啊，圆圆。他要是送我这么贵的东西，我还不感动死了。我能理解成你感动地哭么？ 何淑芬：宁夏，你可是有对象的人，不能随便感动。 司徒圆圆抬起头，哭着：他说他以后就不欠我的了，自由了，我们两个平等了。明摆着要分手。 宁夏：他就说要跟你分手？ 司徒圆圆：他就那个意思。 何淑芬：等一下，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成男女朋友的？他跟你表白过？ 司徒圆圆：没有。 何淑芬：那你们怎么能叫分手呢？ 司徒圆圆继续趴在床上哭。 何淑芬：好，好，我说错话了，别哭了，别哭了。 宁夏：史倩呢？她劝圆圆可是最在行的。 何淑芬：回学校去了。我问问她。 何淑芬拿起手机拨出去：喂，史倩，圆圆现在又哭得死去活来的，说是因为今天萧永卓送了她一辆崔克山地车。 电话里史倩：萧永卓真送了她一辆‘崔克’？ 何淑芬：嗯。圆圆说那意思是要跟她分手。 电话里史倩：那是她自己想象的分手，在人家那儿，就没在一起过。让她哭吧，哭过了就没事了。 史倩挂了电话。 宁夏：史倩说什么？ 何淑芬：挂了。 宁夏坐到司徒圆圆旁边：好了，好了。说不定人家就不是那意思，你非要理解成那样。过去你给他买了那么多东西，他老觉得欠你的，现在他送你一辆两万的自行车，你们俩就平等啦，我理解的意思是，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追你了。 司徒圆圆停止哭：真的？ 何淑芬摇摇头：圆圆，你越来越不像校花了。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看着远处的彩灯，喝口酒。心里：我怎么就狠不下心说从此各走各路呢？其实我们本来就各走各路，说出来反而别扭。 学校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下课铃响，门口一女生：谁是萧永卓？ 教室一片嘘声！ 王磊：老萧又换了一个。 萧永卓站起来：我是。 女生板着脸：系主任有请！ 一群男生围过来看个究竟。 冯坤感叹：老萧还真是不挑食啊。 王晓刚：其实我也不挑。 郑磊笑道：也没人给你机会挑。 王晓刚：去，去，我就谦虚一句，你还当真了。 系主任办公室 日 内 萧永卓敲门进来：温主任，您找我？ 温献忠站起来：来啦，来来来，过来坐。 说着温献忠拉萧永卓坐到办公椅上。 萧永卓诧异地站起来：不是，温主任，您有点儿太客气啦。 温献忠执意把萧永卓按在座位上：不不不，你是我主任，坐吧，萧主任。 萧永卓感觉不妙，赶紧站起来：不是，温主任，您有话直说，这么客气我慎得慌！ 温献忠一拍桌子：你还知道怕？你打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不给我惹点儿事儿就不舒服是吧？ 萧永卓：我没惹事儿啊！ 温献忠：你去日本没惹事儿？你看着我，说实话。 萧永卓：没有。 温献忠：好。我可告诉你，明天日本警方就来抓人，既然没你事儿，我也不用担心了，你回去吧！ 萧永卓有点儿毛了：日本警方真的来抓人？ 温献忠：对啊。咱们学校已经接到通知，日本山口大学的学生在学校附近被人打成重伤，当事人一口咬定是中国学生干的，警方开始调查最近去参观的中国学生和留学生。现在目标就锁定在咱们学校去参观的人当中。明天就来带你们去警察局。应该很快就能破案。 萧永卓心虚了：他们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温献忠故意：他们抓你干什么？你一个良民，怕什么？现在又不是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人不敢乱抓良民。 萧永卓：万一我要是真的惹了那么一点儿事儿，咱们的国家、咱们的学校一定不会置之不理吧！ 温献忠：你要是犯了罪，谁也保不了你。日本警方会联系国际刑警来抓你。 萧永卓愣住：我怎么就犯罪了呢？没有，温主任，您要相信我。我们只是学生之间的矛盾冲突，怎么就上升到犯罪了呢？您可不能不管啊！ 温献忠又拍桌子：果然是你，那你还不把整件事跟我说清楚。 学校超市 日 内 何淑芬和司徒圆圆正在逛超市，何淑芬忽然干呕，脸色苍白。司徒圆圆扶着何淑芬：淑芬，你怎么啦？咱们去校医室吧！ 何淑芬：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司徒圆圆：看你的脸色那么差，肯定有问题。还是去看看校医吧！ 何淑芬：真不用，咱们回宿舍。 系主任办公室 日 内 温献忠坐在椅子上吐一口烟：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学校让你们去参观学习，你可倒好，到那儿旅游去了，还跟日本学生发生冲突，把人家给废了。你怎么那么能干呢？少惹点儿事儿会死啊？ 萧永卓：是他们先对我们下的黑手，我的腿差点儿被他们打断，这算是礼尚往来。 温献忠：用词倒是很文明，不就是报仇雪恨么，你报仇雪恨可是闯大祸了。 萧永卓有点儿紧张地：什么大祸？不会要带我去日本坐牢吧？ 温献忠：真有这个可能。这属于跨国犯罪，量刑很重。人家又充分的证据控告你故意伤人罪，而且日本法律很严，没个十年八年回不来。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人家来抓人。 萧永卓紧张；不会吧，主任。我都跟您说了，我下手有分寸。没那么严重吧！大不了我赔她医药费。主任，您是我的亲主任，可不能坐视不理。 温献忠忍住笑，故作严肃：怎么？知道怕啦？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 萧永卓：这次真怕了。 温献忠：以后你不管干什么一定要循规蹈矩，还有就是做事情要考虑后果，不然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这辈子就完啦。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是无法无天就过分了，希望你现在是真怕了。 萧永卓：都这个节骨眼儿您就别数落我啦，救我啊！您是我亲主任。 温献忠：行啦，行啦，行啦，别吵啦，我和警方的人也有些交情，这件事我尽力帮你摆平，但我不敢保证能不能行。希望你以后别再犯类似的错误。给我老老实实在学校呆着。 萧永卓诚恳地：一定，一定。我一定重新做人，好好学习。 萧永卓忽然意识到什么：不是，主任，您是和中国警方有交情还是和日本警方有交情？ 温献忠：那你就别管啦，我尽力帮你摆平就是了。记住我说的话，回去吧！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仰望着星空，眼神充满坚定。 郑磊没精打采地过来：你也在啊！ 萧永卓：怎么，跟宋婷吵架啦？ 郑磊：没有。老温今天找你了没？ 萧永卓：他找你了？ 郑磊：嗯。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咱俩有可能要失去自由了。 萧永卓：老温说咱们打渡边雄的事闹大了，明天来抓咱们。 郑磊：老温也找你了。 萧永卓：嗯。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郑磊：什么问题？ 萧永卓：老温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他知道了，校长肯定也知道，按说这次这事儿比上次还大，为什么不是校长找咱们？ 郑磊：也许是校长派老温跟咱们说的呢！ 萧永卓：可是咱们一点儿其他风吹草动都没有。只有老温跟咱们谈，而且他还说他能把这事儿摆平。他是跟你这么说的吗？ 郑磊：他说替我争取宽大处理。 萧永卓；老温，他就是咱们学校机电系的主任，到社会上连个人物都算不上，像这么大的事儿，他有能力帮咱们摆平？ 郑磊：其实一个人的能力不能看片面，也许老温有什么重量级亲戚或者同学呢。 萧永卓；即使有，咱们跟他的关系也没到那种让他竭尽全力的程度。 郑磊：可是，老温现在确实知道这件事。我看又是晋波。 萧永卓：不对，后来咱俩找渡边雄的事晋波又不知道。除非咱俩说出去。 郑磊：那不代表咱俩有病么！ 萧永卓思索着：难道老温没骗咱们？不合理。 郑磊：咱们回去上校园网看看，如果真的是大事，校园网肯定有。 萧永卓：如果真的闹大了，就上升到国际问题，中央电视台也该有。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和郑磊鬼鬼祟祟回到宿舍。郑磊把门锁上。萧永卓打开电脑。 电脑屏幕上新闻时报：近日，日本山口大学学生在学校附近别人打成重伤，该学生一口咬定是****学生所为，但该学生无任何证据，经中日双方联合调查，该学生的控诉纯属无稽之谈…… 萧永卓：咱们被涮了。 郑磊：温献忠，你有种！把我的魂儿都吓出来了。 女生公寓416 日 内 贾欣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眼角残留着泪痕。 贾欣茹回忆：贾欣茹被一个黑衣人抓着头发，疼得直哭。黑衣人拍了拍贾欣茹的头：小妞儿，长得还不错嘛，哈哈哈！ 郑磊被压在地上，狠狠地：你们这帮畜生。有种的单挑。 萧永卓趁渡边雄不备，抓住他的脚一摔，渡边雄倒地。萧永卓一个飞脚，踹开抓贾欣茹头发的人，叫道：快跑。 贾欣茹慌忙跑开。 闪回，贾欣茹吓得倒在床上哭。 第一百二十一章抹去阴影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郑磊窜到萧永卓床上：我越想越生气，今天我的肠子都吓出来啦。我都在想怎么跟我爸说。 萧永卓：温献忠这老小子敢涮咱们，太不像话了，我的原则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说着萧永卓一拍床。 棒子从被窝里探出头：我说你俩谈同性恋动静能不能小点儿，要不出去搞。 郑磊：闭嘴，我们商量大事呢——老萧，我也是这么想的，找机会让这老小子也尝尝被涮的滋味。忽悠我，哼，我是忽悠他爹。 萧永卓：对了，你的日元哪儿来的？ 郑磊：嘿，咱们教训渡边雄的时候我就顺便…… 萧永卓：你怎么总有小动作瞒着我啊，万一真要是被查住，那就是证据。你还拿人家什么了？ 郑磊：没啦，没啦。 萧永卓：咱打了人又拿钱，这叫抢劫你知道么？性质就不一样啦！量刑的话又要多判几年。这么大的风险我都跟你一起担了，所以…… 郑磊：所以什么？ 萧永卓：所以你的日元要分我一半。 郑磊：门儿都没有。谁让你不自觉打扫战场啦？ 郑磊刚要下床，又想起什么：我差点儿忘了，你还欠我一顿‘巴西烤肉’呢。这周末就去，听见没？ 萧永卓装傻：什么‘巴西烤肉’？ 郑磊：装，装，继续装。你小子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初可是你亲口说的，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要耍赖，我真无话可说。就当我被禽兽咬了一口。 萧永卓：别急，我没不承认，你要说清楚嘛！不就‘巴西烤肉’么，行，改天我请你。 郑磊：哪天？ 萧永卓：我现在手头紧，过段时间再说。留着肚子在，不怕没肉吃。 李浩叫道：你俩有完没完？不管睡不睡觉都安静点儿。 萧永卓：叫个球，，人家小六不是睡得呼次呼次的吗？自己睡觉功夫差还赖别人。 郑磊下床：记着，巴西烤肉。 李浩：我就睡不着，你俩吵别人睡觉还有理啦？ 郑磊：安静点儿，别人还睡觉呢。 学校 上课路上 晨 外 朝阳染红了天际，校园披上了一层红晕，晨风吹过，萧永卓不禁蜷缩了一下身体，快步前进。 学校 阶梯教室 晨 内 萧永卓踏着铃声走进教室，后排的人通通竖起大拇指。 胖子：老萧对待上课时间一向很吝啬，一秒都不多给。 郑磊：我就没见他慷慨过。 教授讲课，萧永卓看着前面的黑板发呆。 宋婷认真地听讲，郑磊坐在身边，时不时看着听讲的宋婷。 何淑芬面色苍白，看着前面的黑板有点儿晕，她放下笔，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校园转移教室路上 日 外 路上的学生蜷缩着肩膀，迎着寒风快步走着。 郑磊一边走，一边眉飞色舞地跟宋婷说着什么。 宋婷突然打个喷嚏。郑磊脱下外套给宋婷披上。 宋婷拒绝：我不冷。 郑磊执意地：不冷打喷嚏啊。披上。 萧永卓和李浩在旁边看得直痒痒。 萧永卓：郑磊，我也冷。 郑磊：去去去。 李浩忽然转身走了， 萧永卓：你干嘛去，下节是老段的课。 李浩远远回答：我去买点儿吃的。 萧永卓：给我也买点儿。 女生公寓416 日 内 何淑芬一个人回到宿舍，给自己倒杯水，喝一口，慢慢躺在床上。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段琼合上讲课，瞥见萧永卓在后排吃东西。她犹豫一下，继续讲课。 萧永卓吃完夹蛋饼，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杯奶茶，时不时低头喝着。 段琼在黑板上写字，萧永卓趁机把空奶茶杯放到郑磊桌子上。郑磊迅速反应，又放到胖子桌子上。胖子扔回来，萧永卓手一拨，空杯子落到宋婷桌子上。宋婷还没反应过来，段琼已然转过身来。 全班大笑。 宋婷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 段琼平静地喝了口水：萧永卓，我可以原谅你上课喝奶茶，但我不能原谅你上课乱扔垃圾。宋婷，你把那垃圾还给萧永卓。 全班狂笑。 郑磊指着萧永卓：老师，他桌子里还有鸡蛋皮呢！ 老段指着郑磊：那鸡蛋皮是你的，自己收拾了，快点儿。 全班有一阵狂笑。 萧永卓一看自己桌子里，果然有一堆鸡蛋皮。 老段有点儿生气了：我就不明白，你们每天早起10分钟就有充足的时间吃完早餐，为什么非要赶到课堂上来？而且非要赶到我的课上，上节课为什么不吃？ 萧永卓：上节课没来得及买。 郑磊：老师，您知道么，这天寒地冻的，我们实在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每天早晨都要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才能爬起来。 老段：这还没进三九呢，有那么冷么？宿舍里不是有暖气吗？ 郑磊：那也叫暖气？一点儿温度都没有。 贾欣茹：暖气都是温温的。不顶用。 李浩：我都搞不懂是暖气还是冷气。 然后教室里七嘴八舌地议论。 段琼：有那么冷？这教室的温度还可以吧！虽然不暖和也不至于冷成那样。 郑磊：那是教室人多。您早餐吃得好，瞧我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吃不饱，睡不暖，现在我的手都是冰的。您知道为什么要上课吃早餐么？为了保暖。 段琼：你怎么老跟我抬杠啊？想让别人注意你，显得你够帅是吧？ 郑磊：没办法，长得帅不是我的错。 萧永卓立马接茬儿：是我的错。 教室哗然。 郑磊拿起笔记本向萧永卓扔过去。 段琼：说你胖你就喘开了。你也就长相能喘一下，这节课你的笔记做了没？ 萧永卓拿着郑磊的笔记本：老师，一个字没写，不信您看。 胖子：老师，我们在寒冷的环境里没法好好听讲啊。 老段：别人冷还行，你还冷？ 李浩：老师，他那身膘是虚的，啥都不管用。 老段：好吧，回头我给你们反映一下——其实你们跟那个谁说，对，史老师，跟她说最管用。 有人问：为什么？ 老段：别管为什么，只要她肯说，肯定管用。 棒子点头：对对对，史老师爱人是咱副校长。 教室一片议论。 段琼：我教你们一招，等史老师上课的时候，你们就装作特别冷，对，就像李浩那样，一边缩手，一边嘶嘶地叫唤。她肯定会问你们‘怎么回事啊？’然后你们就跟她说暖气的事儿，哎，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教你们的，史老师要是肯给你们反映一准管用。当然了，我直接说不上话，但我也会帮你们反应。记住，学的像点儿，可怜点儿！ 下面一片千恩万谢：谢谢老师……理解万岁……您真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段琼笑道：先别谢，咱们班今天表现的可不好，先是有人上我的课吃早餐，再就是咱们班有两个女生没来上课。咱们班的女生向来都表现地很不错，我相信那俩女生真的是有特殊情况才没来。今天我暂且不记了，下次就没这么宽容啦，一定会记录在案。 老段指着萧永卓和郑磊：你们两个不能饶恕，明天每人给我交一份英语版的检查，然后帮我打扫办公室。 下面一片掌声。 萧永卓和郑磊互相指了指：都怪你。 萧永卓环顾四周，心里：贾欣茹又没上课。 段琼：萧永卓你看什么呢？ 萧永卓：老师，您太偏心了。凭什么她们没来都能把外开恩，我们人都到了，还活罪难逃。 郑磊：就是，打扫办公室也该叫没来的那俩。 段琼：你们有意见？那咱们再算算以前的账？ 萧永卓和郑磊争着说：没意见！ 全班哗然。 学校 回宿舍路上 日 外 萧永卓和宋婷慢慢走着。 萧永卓：郑磊呢？ 宋婷：买水去了。 萧永卓：幸福啊！再想想课前人家给你披衣服的场景，感动吧！ 宋婷白了萧永卓一眼：听说你在日本被日本学生打了，是吧？他们还伤了欣茹，对不对？ 萧永卓一愣：谁说的？ 宋婷：让我说中了吧！你就别瞒我了，欣茹现在还精神恍惚的，天天躲在被窝里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萧永卓：别再提了，她过一段时间会好的。我相信时间能翻过这一篇。 宋婷：你不想告诉我就算了。我也希望时间能翻过这一篇。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萧永卓；你都这么说了，能不让你问么？问吧！ 宋婷：你在日本认识了一个日本女孩儿？ 萧永卓：对。 宋婷：你们关系发展很快，很实质，是真的吗？ 萧永卓顿了顿：别人都告诉你了，又何必问呢？ 宋婷：他们说的我不信，我就想听你亲口说。你和那个日本女孩儿到底有没有实质的关系？ 萧永卓：这个很难回答，什么是实质？ 宋婷瞪着萧永卓：你知道。跟我说实话。 萧永卓踌躇地：那个…… 宋婷沉重地叹口气：行了，我知道答案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没想到你和他们一样，一点儿不负责任，算我看错人了。 说着宋婷走开。 萧永卓：追上去，哎，这就走啦。 宋婷停住脚步，看见贾欣茹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发呆。萧永卓追上宋婷，也看见贾欣茹。 宋婷和萧永卓走到贾欣茹跟前。 宋婷：欣茹，你在这儿啊，怎么连段老师的课都没去？ 贾欣茹半天挤出一个笑容：我头晕。 宋婷：心里有事儿就说出来，有时候我们都无法选择自己要经历什么，但我相信，一切都要面对，一切也都会过去。 贾欣茹没反应。 萧永卓蹲下，拍了拍贾欣茹的肩：对不起，欣茹，因为我的过错让你承受那么多。 贾欣茹看着萧永卓，泪如雨下：永卓，我以为——以为—— 说着扑到萧永卓怀里：我也告诉自己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可是，可是，我每天一闭上眼就会想起那天的情景，我好怕。 萧永卓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过去了，咱不是都回来了么！ 宋婷猛地推开萧永卓，让贾欣茹靠在自己肩上。恶狠狠地看着萧永卓：少碰欣茹。 萧永卓头磕在石头上，揉着头：欣茹，但愿我头上这个包能换来你的平安。 宋婷拍着贾欣茹的背：好了，好了，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天天在自己学校，没有人敢欺负你。 萧永卓：对，以后我就是你的贴身保镖。 宋婷没好气地：你刚才说是你的错，怎么回事？ 萧永卓：你忘了刚才跟欣茹说什么了？一切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跟学生打成一片的段老师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上课铃想，史红平夹着讲义走上讲台。 全班人个个蜷缩着身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史红平奇怪地问：大家这是怎么啦？ 郑磊：冷啊！ 立即有人起哄：真心地冷啊！ 接着全班七嘴八舌地吵着：冷啊……冻啊……美丽冻人啊…… 史红平：哦，是不是嫌我没把门关上啊，那我把门关上。 史红平关门。 有人叫：不是关门的问题，是冷啊！我们太想看见你了。 又有人叫：您就不觉得冷吗？ 史红平：还行吧，这温度虽然不暖和但也不至于冷吧！哦，你们看见我冷啊？ 萧永卓：不是，是宿舍里特别冷。 史红平：宿舍？那你们跟后勤部说啊，跟我说干什么？ 王磊：您帮我们反应反应。 冯坤：是啊，老师，我们说不管用。 史红平：我只是个老师，哪儿管得了那么多啊！ 李浩：你不是……那什么…… 史红平似乎明白大家的意思，笑道：我真是爱莫能助。好了，现在大家还是上课吧！ 全班一个个叹口气，慢条斯理地打开书。 下面有人嘀咕：伤心北冰洋啊！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郑磊、胖子、棒子打着麻将。萧永卓抓一张牌，手一撮，啪一声甩在桌子上：**。 胖子：怎么你又胡啦，真是的。 郑磊：老萧，差不多得了，坐九庄了，还让不让我们吃饭啦？ 棒子：又是平胡，我连打两把清一色都没胡，还是平胡最实惠。 萧永卓；看看你们那点儿出息，就几毛钱，还那么计较。 胖子掏出五毛钱扔给萧永卓：积少成多啊，我都输二十了，两天伙食费没了，不行，老萧，今天晚饭你管。 郑磊：同意。 棒子：我也同意。 萧永卓：干嘛呀？愿赌服输，才几十块钱，说不定一会儿你们又全赢回去了，到时候谁管我饭？ 郑磊：放心，谁赢了都管。 萧永卓：行了，行了，我才不上当呢。 坐在电脑前的李浩叫道：老萧，你又上咱们学校头条啦！ 萧永卓摆着麻将：习惯啦！ 李浩看着电脑屏：靠，这次爆料你破坏学校‘金童玉女’组合，勾引校花，并导致校花珠胎暗结。而后，你制造浪漫道歉遭到拒绝…… 萧永卓起身走到电脑前。郑磊、棒子、胖子都凑过来。 李浩：看，学校内部网头条！ 电脑屏幕上赫然闪着几个大字：癞蛤蟆再次让天鹅怀孕。 萧永卓：这是哪个狗娘养的更新的？ 李浩：能让你知道是谁他就不敢写这个了。 郑磊：老萧，有没有这事？ 萧永卓：当然没有啦。 李浩拖动着鼠标；以前还有呢，你们看，机电系班长非礼校花，吃三个大耳光。这图片明显是PS出来的，而且那时候老萧还没当班长。 郑磊：那次不是真的并不代表这次不是真的，去了趟日本我是认清了老萧的真面目，披着狼皮的禽兽。 胖子：别看了，别看了，继续玩，我还要保本呢。 萧永卓：不玩了。 说完萧永卓穿上衣服走了。 胖子：嘿，赢了钱就走，太没劲了吧？ 李浩：没事，我玩。怎么也不能让麻将摊子散了。 郑磊：把门锁了，一会儿学生会的查住指不定要罚多少钱呢。 李浩；老萧不会去学校宣传部闹事去吧！ 睡在床上的小六突然坐起来：不会，老萧这会儿肯定在外面大吃大喝呢。 忽然，小六嗖的一声坐起来。 校外小饭店 日 内 萧永卓大口吃着大盘鸡。他一抬手：老板，再来瓶啤酒。 小六坐到萧永卓对面：老板，拿双筷子，来瓶啤酒。 说着小六已经拿起一块鸡肉吃着。 萧永卓：你还真不客气。 小六：这么大一盘鸡，你吃的了吗？我是诚心来帮你忙的，赢了钱要懂得跟别人分享。 服务员拿筷子和啤酒过来。小六打开酒瓶，跟萧永卓干一个：来，干一个。 萧永卓：小六，你天天通宵，不可能只会玩游戏吧？ 小六拿起筷子：你想让我帮你查内部网的那个消息。 萧永卓：我就喜欢聪明人。 小六：行，不过今天我得吃好。服务员，再来一碗红烧肉。 教学楼 自习室 夜 内 萧永卓正看书。司徒圆圆拉着脸坐到萧永卓对面。 萧永卓当没看见，继续看书。 司徒圆圆写了张纸条给萧永卓：听说你在日本有艳遇。 萧永卓写下：听谁说的。 司徒圆圆写下：你别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萧永卓写下：道听途说都是假。 司徒圆圆写下：很多人都见过你和一个日本女生天天在一起。 萧永卓写下：绯闻，别信。 司徒圆圆写下：你不可信。 萧永卓写下：爱信不信 司徒圆圆左手掐住萧永卓的胳膊，右手写下：你必须老实交代。 萧永卓忍着痛，写下：你先松手，我给你交代…… 司徒圆圆松手。萧永卓写完：个屁。 然后立刻逃跑。上阶梯的时候忽然被绊了一跤：哎呦。 一个男生扶住萧永卓：对不起，对不起。 司徒圆圆追上来，掐着萧永卓的胳膊，跟没事儿人似地：没关系，他没事。 教学楼 过道 夜 内 萧永卓使劲儿甩开司徒圆圆：疼死啦，放手。 司徒圆圆疼得看自己的手，指甲被劈开。 萧永卓：这可不关我事，你自己找的。不过出于人道我可以说一声‘对不起’。只要你适可而止——别那么看我，瘆的慌。 司徒圆圆大声地：萧永卓，我恨死你啦。 萧永卓慌忙退后一步：咳，只要你别掐我，尽管恨，千万别客气。 司徒圆圆眼角挤出泪水。 萧永卓有点儿慌了：不是，你看你，你掐我半天，自己怎么哭上啦？是因为你报了仇之后喜极而泣还是指甲被劈开的痛哭流涕？ 司徒圆圆上前一步，双手都掐住萧永卓。 萧永卓疼得直哆嗦：放，放，放。 旁边经过的同学看着萧永卓忍不住笑。 萧永卓：停停停，圆圆，咱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司徒圆圆：不能。 萧永卓：我的肉快掉了。你先停手，我听你的。 司徒圆圆：大声说你错了。 萧永卓：好，你错了。 司徒圆圆：听清楚了，我让你说你错了。 萧永卓：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司徒圆圆：大点儿声。 萧永卓看看旁边看热闹的男女生：我们换个地方。 司徒圆圆：不行，就这儿，大声说。 萧永卓大声：我错了。 司徒圆圆放手。萧永卓马上开溜。 学校 篮球场边 夜 外 萧永卓跑过来，揉了揉胳膊：这大小姐也忒狠了。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段琼站在讲台上点名：刘润杰。 刘润杰：到。 段琼：王磊。 王磊：到。 段琼：李浩。 李浩：到。 段琼：冯坤。 王磊：到。 段琼：谁喊的‘到’。冯坤站起来——别想在我这儿浑水摸鱼。 段琼看了看名册：今天何淑芬又没到，这次我可不原谅了。 棒子站起来：老师，她生病了，请了病假。 段琼：假条呢？ 棒子：她今天刚病的，还没来得及开假条儿。 段琼：没假条就不算，你先坐下吧。 段琼合上名册：怎么，今天看你们听课都没什么精神，是不是英语变成考查课就懈怠啦，还旷我的课。现在你们多学点儿没坏处，任何时候都不能懈怠。你们都想好毕业干什么了吗？ 全班齐声：没有。 段琼：那你们现在还吊儿郎当的，你们毕业后马上就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生存。难道毕了业还要靠父母生活？ 李浩：有的靠就靠呗！ 段琼：亏你说的出口。李浩，你问问你自己还是不是男人？ 胖子：老师，我就不靠家长，哪怕是去要饭。 李浩：能逼。你去啊，现在就去要饭！ 段琼指着胖子：要饭？长成你这样要饭百分百被人揍。 全班哗然。 段琼：谁见过你那样的要饭的？动作再大一点儿肉就从身上掉下来了。谁信要饭的能吃成你那样？不是骗子就是傻子。 一片哄笑。 老段：我敢保证，刚毕业的时间里你们还要靠父母。 李浩：老师，现在靠父母又不丢人。我们都靠了二十多年了，也不在乎多靠一两年。 张震：以前有句话，‘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现在这句话变成‘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 段琼：看看你们那点儿出息，人家郑磊都没这么说，你们凭什么这么说。你们家比郑磊家有钱？ 张震：郑磊他爸只是个小厂子，跟人家几百亿大公司老总的爸爸没法比。充其量也就是一小老板，中产阶级都算不上。 郑磊狠狠瞪着张震。 段琼：你们就别想靠别人，必须加倍努力。当然女生就不一样了。女生还有第二次选择命运的机会。可以找个有钱的老公。 段琼走下讲台问女生：你们想找个什么样的老公？有钱的，还是爱你的？ 宋婷、贾欣茹、何淑芬、王晶她们相互笑笑不说话。 段琼：最好是又有钱又爱你又帅的，是吧？ 女生们纷纷点头。 段琼：所以你们现在最好别谈恋爱，条件好又爱你的男生太少了。等将来要结婚的时候再说，不然现在陷进男生的陷阱里就不好出来了。要是找个没钱的，分开，舍不得，不分，又不甘心。一直纠结啊，搞不好一辈子都要搭进去。 男生们一片埋怨：哎呦，老师您说这个干什么呀……你这不是拆我们台么……本来女生就少…… 段琼：男生别急，女生根本沉不住气，你们只要真心去追，再动点儿脑子一定可以把女孩儿追到手。 李浩：老师，她们女生可以找有钱的老公，我们男生也可以找有钱的媳妇儿。 段琼：哪儿那么多有钱的女孩儿啊？就真找到了，人家也不待见你。你是帅哥？你有什么本事？你以为你是郑磊啊？ 全班大笑。郑磊嘴裂的跟荷花似地。 段琼顺着过道来回走着：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想吃软饭，可以。但你也要下一番功夫。最近我可听说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萧永卓，是不是你？ 一片大笑。 萧永卓：没有，没有。我从来没想过吃软饭，况且我也没那么大魅力，我又不是郑磊。 段琼：我可是听说你捧着气球在女生楼下大声向人家道歉，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你还想抵赖啊！ 胖子：老师，您才听说啊，这事我们早知道了。之前老萧就和校花打得火热，地球人都传了两遍了。您Out啦。 一片哄笑：您Out啦。 段琼：你们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说无论干什么都要下一番功夫。如果要吃软饭，首先要向人家萧永卓学习。刘简，李浩，你俩听见没？ 郑磊：学习他就惨啦，到处是绯闻，忙了半天到头来还是光棍儿一个。 冯坤：人家现在是光棍儿一个。毕竟人家曾经拥有，混成了风云人物，懂得追求幸福。对于咱们现在来说，曾经拥有已经很幸福了——当然如果能遇到托付终身的更好。老萧，把校花追到手这辈子就妥了。我顶你！ 宋婷：这种男生就该全扔进垃圾堆。 郑磊：宋婷，你是说老萧该扔还是冯坤该扔？ 宋婷：都该扔，包括你。 一片哄笑。 胖子：这话题太有意思啦。老萧还有好多传奇故事，咱们多多关心内部网新闻，静待后续发展。 下课铃响。 段琼笑了笑：好，咱们下次再聊——对了，宿舍暖气好了么？ 很多人争着回答：好了好了……谢谢啦…… 段琼：好了我就放心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室友的危机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棒子蒙着头在床上翻来覆去。萧永卓放下书：睡不着就起来，睡觉还需要装逼吗？ 被子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别管我。 宿舍电话响，萧永卓下床接起：哈喽！ 电话里司徒圆圆：哈什么喽？让黄晓波接电话。 萧永卓转头看见棒子还蒙着头，不想被打扰。对着电话：你不觉得直接打他手机更方便么？ 电话里司徒圆圆：他手机能打通我有必要给你们宿舍打电话么？别废话，快让他接电话。 萧永卓；人家正睡觉呢，待会儿再打，记住，打黄晓波手机。 电话里司徒圆圆：不能等，你必须叫他起来。我有很重要的事儿找他。 萧永卓：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让他帮你联系学校多功能厅给你开舞会？你别总是那么自我行不行？ 电话里司徒圆圆：你叫不叫他？ 萧永卓：拜托你以后替别人考虑考虑，不要总给别人下命令。不叫！ 说着萧永卓挂了电话。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何淑芬靠在床上抹眼泪。司徒圆圆生气地挂了电话：死元宵！ 司徒圆圆气冲冲地开门出去。 男生公寓 楼门内 日 内 司徒圆圆快速走进。楼管叫道：哎，姑娘，不能进。 司徒圆圆我行我素地上楼。楼管追上二楼，找不见人了。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端起一杯茶刚送到嘴边，门忽然被推开。萧永卓的茶洒出来。 司徒圆圆径直走进来，指着上铺：那个是不是黄晓波？ 萧永卓：你知不知道这是男生宿舍，不会敲门啊？ 棒子探出头来。 司徒圆圆：你还有心情在这儿睡觉，滚下来，跟我去见淑芬。 司徒圆圆指着萧永卓：你，把他拽下来。 萧永卓：把你拽出去可以，把他拽下来没门儿。 司徒圆圆推开萧永卓，拽住棒子的耳朵往下拽：你愣着干什么？快点儿起来跟我走。 棒子：好好，我马上起来，马上。 司徒圆圆：五分钟之内你要是还不下来我就让人把你扔下来。 说着司徒圆圆夺门而去。 萧永卓；棒子，这什么情况？你把人家何淑芬折磨成什么痒了？人家闺蜜老大都找上门来啦。我怎么觉得在你这儿司徒圆圆说话比何淑芬更好使呢。她这么揪你起来你就真听她的？ 棒子穿好衣服，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呢。 棒子出门，萧永卓：我要是再管你的事我就是你大爷。 男生公寓 夜 内 宿舍里一群人在看电视剧《奋斗》。 奋斗片段： 宿舍一片哄笑。 胖子：杨晓芸这女的有意思么，都把孩子打了才告诉向南说自己有了。 小六：因为她知道向南只会说‘不要’。 萧永卓；万一人家向南想要呢？那不就一打孩子成千古恨了！在万一杨晓芸以后怀不上孩子就成万古恨啦。 小六：你怎么从来就没盼着别人好呢！ 萧永卓；我实话实说，很多人都因为自己一时错误的决定导致一生悔恨。 胖子：我觉得杨晓芸不该打那孩子，两人都结婚了，手续都合法，生个孩子很正常。我看她自己也不想要孩子，她还骂人家向南不负责任，她自己还不是不负责任。 李浩：把孩子做了也很正常。 小六：结了婚怀孩子，再把孩子做掉叫正常？ 李浩：怎么不正常？人家俩人还没准备好要孩子呢。 小六：那你别怀啊，凭什么要怀孩子，不知道避孕啊。既然怀了就要对生命负责任。没结婚把孩子做了，那才叫正常呢。 胖子：我觉得有人怀了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怎么向南就那么恐慌呢？不至于！太不像男人。 郑磊笑着：听你的意思特别想让别人给你怀一个。 胖子：未尝不可。 小六：可就是没人跟你怀是吧？ 郑磊：要不你去问问刘娜，看有没有希望。 李浩：胖子已经旱的不行了，他才不管有没有孩子，先爽了再说。问题在于人家刘娜都不想让他爽啊！ 全体笑倒。 胖子：李浩，你嘴里有点儿干净东西没？真垃圾，跟你这种人一个宿舍真丢人。滚，少看我电脑。 李浩：不看就不看，谁稀罕。你那熊样这辈子也别想当爹。 胖子：滚！ 李浩说着回到自己床上，眼睛还时不时看电脑。 胖子：你给我滚出去，我们宿舍不要你。 李浩：不乐意，这是我宿舍，你怎么不滚？ 棒子没精打采地回来，其他人看了棒子一眼，又继续看电视。 棒子睡到床上，辗转反侧。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棒子拍醒萧永卓：哎，哎。 萧永卓懵懂地睁开眼睛：干嘛？我还睡呢。 棒子态度诚恳地：我有事儿要你帮忙。 萧永卓揉揉眼睛：黄部长需要我帮忙？新鲜！我这人废话多，省的招你烦。 棒子急着：我叫你老大还不行么！我这儿都火烧眉毛了，你就别摆谱啦。 萧永卓打个哈欠：什么事儿能让你黄部长火烧眉毛？ 棒子扭扭捏捏地：我这事儿吧，有点儿严重，你先答应帮我。 萧永卓；严重？那我哪敢答应你啊，算了，找别人去吧。 萧永卓一看手机：靠，九点啦，该上课啦。 棒子上了萧永卓的床铺：哎，老萧，不行，只有你能帮我，你必须帮我。 萧永卓慌忙抓住自己的被子；你上来干什么？这可不是何淑芬的床，你别太激动了。 棒子把萧永卓的衣服全拿走：那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萧永卓：哎，把衣服给我，我还上课呢。 棒子：你要帮我，必须。不然他们回来趁人之危，把你被子也没收了，那多不好看。 萧永卓严肃地：棒子，我讨厌这么开玩笑，小心我跟你翻脸。 棒子把衣服还给萧永卓：老大，你看我都承认你是老大了，你就帮我一次怎么啦？你放心我又不让你去杀人放火，你怎么就不帮我呢。 萧永卓穿着衣服：你还想让我帮你杀人放火啊！ 棒子拽着萧永卓的被子；不用那么严重，这件事你帮我最合适，昨天我的态度是有点儿不好，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萧永卓：别别别，我又没说不帮。看来黄部长真是遇到难题了，你先说说什么事儿？ 棒子：你得先答应帮我。 萧永卓：你先说，不然我不管了。 棒子低声地：何淑芬怀孕了。 萧永卓一惊：啊！谁的？ 棒子低声：应该是我的。 萧永卓：好事儿啊，你要当爸爸啦！ 棒子：哎呦，老大，你就别拿我开涮啦。现在何淑芬的情况很糟糕，大概两个月了。我必须马上解决这个问题。 萧永卓：你别说，这事儿还真棘手。赶时髦没错，留下种子就不好办了。你首先决定你的种子要不要，最重要的是要考虑何淑芬的情绪。 棒子：何淑芬倒是好说，关键是司徒圆圆，她要是知道她闺蜜被我欺负了，非扒了我的皮。说不定她会逼着我现在娶了何淑芬。然后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让我负责到底。 萧永卓想了想：棒子，说句你不爱听的。我觉得你应该负责到底。 棒子：别逗了，老大，咱们大学还没毕业，我现在根本没准备，也没能力负责到底。你就别说那些没用的，给我出点儿实用的招儿，行不行？其实也不用你出招儿，你只要帮我稳住司徒圆圆就行。 萧永卓：你别让司徒圆圆知道不就得了。她昨天——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棒子：还不知道。她迟早会知道的。何淑芬根本顶不住她再三逼问。现在只是暂时扛住。 萧永卓：扛住？你让何淑芬别告诉司徒圆圆。 棒子：嗯。 萧永卓：你以后还好意思说我是禽兽么？ 棒子：老萧，别扯其他的啦，我这儿都急的快上房啦。你一定要帮我安抚司徒圆圆，最好现在就去跟她接触接触，让她没心情管何淑芬的事儿。 萧永卓：她们俩一个宿舍，司徒圆圆稍微注意一点儿就能知道，再说昨天她还把你揪出去，为了何淑芬吧？说明她已经注意这事儿了。 棒子：那你说我怎么办？不管她知不知道，还是得你去安抚她，老萧，拜托了。 萧永卓：你可真会找人。让我安抚她？我们俩一见面就掐。别没有安抚住她，把她惹得更变态了，找咱们老班理论，你想不完蛋也不行，估计到时候你那部长也得玩完。 棒子：你就不能顺着她点儿？为了哥们儿，你就不能对人家和蔼可亲一点儿？我实话告诉你，司徒圆圆只对你有意思，只有你能镇住他。否则我也不会找你啊。老萧，为了哥们儿，就拜托你了。 萧永卓：等会儿，你想怎么办？还想逃避责任啊。 棒子：我当然会负责到底，帮她把孩子做了。 萧永卓：你这也叫负责到底？除了让我安抚司徒圆圆还让我干什么？ 棒子看了一眼正睡觉的小六：低声：你能帮我安抚住她就帮了我大忙了。还有，替我保密。 萧永卓看着棒子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地点点头。 图书馆 日 内 萧永卓一边看书，一边做笔记。手机响，萧永卓慌忙接起，跑到外面。 图书馆 楼道 日 内 萧永卓：什么事儿？ 电话里棒子：老萧，司徒圆圆这会儿正和金哲宇在体育馆打乒乓球呢，你去找她吧。 萧永卓听了有点儿生气：她爱跟谁玩跟谁玩。 电话里棒子：不是说好了么，你去找他们打球，说两句好听的。我去安抚何淑芬，咱们兵分两路。 萧永卓：还得让我卖笑啊？你把我当什么啦？ 电话里棒子：吵架也行，快去。 萧永卓：行，行。 萧永卓挂了电话自语：我真是欠你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男女生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学校体育馆 日 内 金哲宇和司徒圆圆认真地回球。萧永卓悄悄坐到旁边。 金哲宇转身看见萧永卓：永卓，很久没来了吧？来跟圆圆打两局。 司徒圆圆：我不跟他打，他不配。 萧永卓：算了，哲宇，这大小姐输不起，你让着她，我可不让她。别到时候输的连妈都找不见了，然后再伤人伤己。来吧，咱俩打几局，让她在一边儿凉快凉快。 司徒圆圆不服气：我会输给你？哼，我今天非让你输的尿裤子.哲宇，我来教训他。 萧永卓：别捣乱，我的对手是金哲宇，你一边儿呆着去。 司徒圆圆：我就要跟你打，你不敢？ 金哲宇站到一边儿：好了，好了，你俩打。 萧永卓打球的过程比较吃力。司徒圆圆进攻凶猛，萧永卓连连失误。 司徒圆圆得意地看着萧永卓：连输三局，还要比啊，嫌输的不够惨是吧？ 萧永卓心里：这家伙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还是我退步了？ 萧永卓耸耸肩：先热热身，让你三局。 萧永卓集中注意力跟司徒圆圆回球，还是招架不住司徒圆圆的进攻。 萧永卓走到场边擦擦汗。 司徒圆圆也走到场边喝口水，擦擦自己的拍子：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些人，你不教训教训他，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厉害。 金哲宇：圆圆，你今天发挥得真好——永卓，你今天有点儿累吧！ 萧永卓拉着脸：哎，虎落平阳被猫欺啊。 金哲宇：永卓好长时间没练，需要时间调整。不过圆圆进步确实挺大的。 司徒圆圆：技术不行就是技术不行，哲宇，你不用替他找借口。他现在跟咱们不是一个档次。 萧永卓：我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得势不饶人啦。看我下次怎么赢你。 金哲宇：呵呵，所以你要好好练习，不进则退。 萧永卓忽然想起什么：没关系，退就退了，咱还能挡住人家进步啊，圆圆，今天我输的心服口服。 司徒圆圆诧异地：你能心服口服？憋着什么坏呢吧？ 萧永卓：这次真是服气了。 司徒圆圆：懒得理你。 司徒圆圆自顾自坐到金哲宇身边：哲宇，听说你最近写了一首歌？ 金哲宇：哦，是，还要改一下。 司徒圆圆：改天谈给我听吧？ 金哲宇：可以，没问题。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萧永卓：那个，你俩可以一个弹琴，一个跳舞。 司徒圆圆和金哲宇继续聊着，没搭理萧永卓。 萧永卓尴尬地坐了一分钟，忽然起身：糟了，睡觉时间过了。 说完自己灰头土脸地走了。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走进宿舍。棒子急忙：老萧…… 萧永卓：别理我。 棒子：老萧！ 萧永卓：干嘛呀？ 棒子：那边有什么进展？ 萧永卓把拍子扔到桌子上：上了自己的床：没进展，少理我，我现在很困，要睡觉。 棒子：你又跟司徒圆圆吵架啦？唉，思想工作没做吧？ 萧永卓：做个屁。 棒子：是不是撞枪口上了？我早说你要对人家和蔼可亲一点儿。你找她是有任务的，别弄巧成拙。 萧永卓大声地：别说啦！ 萧永卓稳定一下情绪：对不起，有点儿失控。放心，老虎发威我也替你挡着。 说完萧永卓躺下，看着天花板，心里：我到底怎么啦？今天我为什么会生气呢？因为输了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的家庭条件并不优越，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能把我当空气，我感觉很不好。 学校树荫下 日 外 何淑芬眼睛哭得红肿。棒子帮她擦眼泪：别哭了，别哭了。 何淑芬狠狠捶打棒子：都怪你，都怪你…… 棒子抱住何淑芬：都怪我，都怪我，别哭了。 何淑芬靠在棒子怀里哭着：怎么办，怎么办…… 棒子犹豫着；要不然，要不然……圆圆知道了吗？ 何淑芬哭着点点头。 棒子：啊！我不是让你别告她么？你怎么…… 何淑芬：我们一个宿舍，根本瞒不住。 棒子惊慌失措，大声地：怎么瞒不住，你就不能聪明点儿！圆圆那性格肯定弄得满城风雨。 何淑芬：不会的，我嘱咐她了。 棒子大声：怎么不会？你能控制她？ 何淑芬哭诉：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还不是你…… 棒子：我不是冲你…… 何淑芬：那你冲谁？ 棒子自语：这下真完了。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迷迷糊糊醒来。宿舍里除了他只剩小六一个人。 小六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少见啊，你白天很少睡觉。要不今天跟我一起去通宵？ 萧永卓：没兴趣。你打扮那么整齐，是去通宵还是相亲？要是相亲我可以跟你一起。 小六：滚，你见过晚上相亲的吗？再说真要相亲还能叫你？ 萧永卓慢条斯理地穿衣服：那你还穿那么正式，在网吧谁看你？ 小六一本正经地：网吧里通宵的美女特多，我必须注意形象。 萧永卓：靠，人家各玩各的谁注意你啊？别太自作了。你通宵除了玩游戏之外不就为了多看点儿毛片儿么！还敢往美女旁边坐，就不怕有损自己形象。 小六：老土了吧！我告诉你，女生也喜欢看毛片儿，比咱们还想看。 萧永卓：你怎么知道的？ 小六：这还用问，女生也是人，也有青春期，也想入菲菲，只不过有时候她们比较含蓄，不能正大光明地看。 萧永卓：你也老土了吧？以前大部分女生都很含蓄，现在大部分女生都很直接。 小六：你这不什么都知道么。告你件事儿。上次我通宵看片儿的时候中途上了趟厕所，回来看见旁边那俩女生都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电脑屏幕，比我看得还带劲儿。我说么，他们的椅子怎么离电脑那么远！以为她们全神贯注看韩剧呢。原来是挂韩剧，看毛片。 萧永卓笑道：你说的倒是挺精彩，真的假的？ 小六拽着萧永卓：不信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去通宵，咱俩就坐女生旁边，打开毛片，全屏，大大方方地看，旁边的女生 百分之千偷看。 萧永卓：我不去。你不要形象我还要呢。 棒子走进宿舍，垂头丧气，一头倒在床上。 小六随意问：棒子，让人煮啦？ 萧永卓低声：司徒圆圆知道啦？ 棒子点点头：深深叹口气：老萧，你这一觉把哥们儿睡到西天了。 小六不在意地问：是不是何淑芬怀孕的事让司徒圆圆知道啦？ 萧永卓和棒子同时：你怎么知道？ 小六：你俩今天不是已经商量过这事了么？ 萧永卓：你没睡着？ 棒子：我们说话声音那么低你都能听见，真是一等装逼货。 小六：我没装睡。这是我的特异功能，睡觉还能听到周围的声音。 棒子：别扯啦。记住别说出去。 小六：放心，我平时除了通宵就是睡觉，没时间出去造谣。 胖子和郑磊忽然开门进来：放心，我们也会保密。 棒子惊愕：地球人都知道啦。 萧永卓关上门：那就把消息封锁在地球上。 郑磊笑着：那要看棒子表现才行，你说窝着这么大一秘密不说出来那得多难受啊。他总得表示吧。 胖子应和：就是，这部长级别的人向来都是很慷慨的。 萧永卓：算了，算了，棒子现在正遭难呢，就别落井下石了，咱们还是替棒子想想办法。 棒子：别，你们别乱说我就烧高香啦，办法我自己想。 李浩：你看你，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融合大家的智慧才好解决你的危机啊。 棒子：不用。我自己能想办法。 小六：你们瞧瞧，满脸堆着不信任。 胖子乐道：看什么来什么。刚看《奋斗》里向南和杨晓芸有孩子了，现在棒子和何淑芬就来这么一出。咱们还敢往下看么？ 郑磊：当然往下看！后来不是把孩子打了么！棒子也一定能把这个麻烦处理了。 胖子：可是后面向南和杨晓芸闹离婚。 郑磊：那棒子和何淑芬就闹分手。 萧永卓：你俩行了。能不能说点儿有用的。 郑磊给棒子发一根烟：棒子，你要是决定了，我帮你联系医院。 棒子接过烟，借着郑磊的火点着，抽着：你联系的医院靠不靠谱？ 郑磊：放心，不会出人命。 胖子：你真决定打掉？ 萧永卓：关键是何淑芬同不同意打掉。 小六：不然生下来，一边上课一边给孩子换尿布，多来劲啊。 郑磊：最主要的是让何淑芬快做决定。 棒子躺在床上，冷冷地念出两句诗：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李浩：什么也别想了，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何淑芬面色憔悴，安静地坐在床上。史倩递给何淑芬一瓶酸奶：不想吃就喝点儿吧！ 司徒圆圆生气地拿起手机：我现在就让黄晓波出来给个交代。 史倩：算了吧，今天已经晚了，明天再说。 何淑芬突然哭起来。 司徒圆圆气得：淑芬在这儿难受成这样，黄晓波还不知道在哪儿快活呢！气死我了。 史倩：别说了，圆圆，你越说淑芬就越伤心，安静会儿。 司徒圆圆：我就知道男生没一个好东西，不管什么事都是只顾自己痛快，不管别人感受。《奋斗》里夏琳说的没错，男人之所以不负责任就是因为他们比咱们少一个**。 史倩：你别抱怨啦，你是生萧永卓的气是不是？明天千万别把对萧永卓的气撒在黄晓波身上，咱们是要黄晓波负责。 司徒圆圆：他敢不负责！反正他俩年龄都够了，索性就先结婚。 史倩：结婚？太草率，咱们还是学生。还是问问淑芬是怎么想的。 司徒圆圆问何淑芬：淑芬，你是怎么想的？ 何淑芬哭着：我也不知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艰难的决定 男生公寓302 晨 内 萧永卓的手机铃声把302的人都吵醒。 萧永卓接起：早上好。 电话里司徒圆圆：不好。我要见黄晓波，让他打开手机，马上滚下来。 萧永卓：好的，我们十分钟之后就下去。 棒子从被子里探出头：暴风雨还是来了。 学校操场 日 外 晴空碧日，操场一片空旷。萧永卓和郑磊默默站在棒子身边。史倩双手交叉，瞪着棒子。 司徒圆圆把棒子拽到何淑芬身边：想好了吧，跟淑芬说，怎么办？ 棒子看着何淑芬，吞吞吐吐地：淑芬，我们，我们，还是，还是尽快把孩子做了吧！ 司徒圆圆猛一下拿手机砸过去：你说的是人话么？ 萧永卓和郑磊赶赶快凑过来。 萧永卓：棒子，你没事吧？ 郑磊：靠，起了个大包。 棒子摆摆手：没事没事。 郑磊：圆圆，干嘛生气呢！两个人搞对象，这是难免的。 司徒圆圆：你说话怎么那么不负责任，你怀孕一个试试。 郑磊笑着：咱不是没那功能么！所以有些细节问题就不清楚啦。 司徒圆圆抓着棒子：你就不知道避孕吗？这难道只是女生的事儿么？ 萧永卓好声好气：圆圆，很多人即使避孕也能怀上孩子。你大概没听我昨天给你讲的那个商人的故事。我们的生活就充满意外，谁也无法预测意外的发生，可是一旦意外发生，我们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尽快解决问题，这么拖着谁都难受。快刀斩乱麻，多少年后，当我们再次回忆往昔的时候，会发现这次意外只是我们人生的一个小片段。 司徒圆圆：你倒是挺能说，你就是追求曾经拥有，是不是？ 萧永卓：不是。 司徒圆圆对萧永卓连打带踹：就是。你们男生就知道逃避责任，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郑磊在一边感叹：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打是亲，骂是爱。’ 萧永卓后退几步：你疯啦，怎么又冲我来啦。 司徒圆圆指着萧永卓：你和那个日本女孩儿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还跟她生孩子了？你说啊你。 史倩做了个切断的手势：你们俩停止。今天你俩不是主角——黄晓波，你的意思是让淑芬把孩子打了？ 棒子点点头。 史倩：淑芬，你的意思呢？ 何淑芬抬起头看棒子：晓波，我怕。万一我以后不能生孩子怎么办？ 板子：不会的，我们找一家好医院。 何淑芬：万一再发生意外怎么办？如果将来我们能结婚，是不是考虑留下这个孩子…… 棒子吓出一身冷汗：不行，淑芬，我们现在还是学生，根本没能力养孩子。放心，找找家好医院，不会有事儿的，以后我们还能再要。 何淑芬带着哭腔：我知道了。 司徒圆圆指着棒子：你就是混蛋。不行，你必须负责到底。我帮你们租房子，你们必须在一起。 萧永卓：他们在一起倒是无可厚非，多一个孩子就有点儿麻烦了。你好好想想，他怎么负责任？咱们现在大三，真要生下孩子还没毕业，你想让何淑芬大着肚子上课啊？ 司徒圆圆：那又怎么样？实在不行，淑芬休学一年。 郑磊：这也是个办法，就让淑芬跟老师和家里人说休学一年专门生孩子，生完孩子再上学，估计也没人反对。 司徒圆圆怔住了。 史倩：圆圆，我们还是学生，就像萧永卓说的，生活充满了意外，我们当然希望他们将来真能走到一块儿，但以后的事儿谁也不知道。这件事再拖下去对谁也不好。淑芬，你说呢？ 何淑芬哭着点点头。 司徒圆圆生气地瞪着萧永卓：哼！ 萧永卓冲郑磊点点头。 郑磊拿出手机联系医院：喂，姜峰，你不是在博爱医院实习么……帮我约一下……我要在你们医院做个人流，哦，不对，我有一个同学要在你们医院做个人流…… 萧永卓和棒子都忍不住乐了。 郑磊继续：我哪儿有那本事……我这人一向洁身自好……哎，到底行不行……哦，你是肛肠科啊，没关系，反正出问题的地方都是邻居，有什么不好联系的……实习医生就不是医生啦……不管，这件事就交给你啦…… 司徒圆圆和史倩不耐烦地看了看郑磊。 郑磊挂了电话：我哥们儿说再问问，应该没问题。棒子，你准备钱吧！ 萧永卓：准备什么呀准备，你哥们儿又没答应。 萧永卓说着拿出手机：张杰，你能和你们学校附属医院说上话么……我一同学想做个流产……还要麻烦你们老师啊……哦，最快到下星期啦……没事，没事，我再问问，回头再跟你联系。 萧永卓挂了电话：可能要等一个星期。 司徒圆圆无奈地拿起电话：凤姐，我找你有事儿……我一姐妹儿出了点儿意外…… 学校门口 日 外 一辆黑色宝马停下，司徒圆圆、史倩、史倩先后上车。郑磊刚想上，车门已经关上。 郑磊：还能坐一个人吧？ 司徒圆圆冷冷放下一句：你们几个尽快赶到市人民医院。 宝马开走。 萧永卓：郑磊，给咱也派辆车。 郑磊：走，我派辆公交。 市人民医院 手术室门外 日 内 何淑芬、司徒圆圆、史倩等在门外。护士出来：你到底进不进去？ 史倩：对不起，护士，再等一下。 萧永卓、棒子、郑磊赶到。 萧永卓：怎么样？ 史倩抱了抱何淑芬：他来了，你心安了，进去吧。 何淑芬看了看棒子，棒子避开她的目光。何淑芬只有跟着护士走近手术室。 司徒圆圆把单子给棒子：黄晓波，去交钱吧！ 棒子拿着单子：这么多！ 司徒圆圆：快去啊。 棒子拿着单子去交押金。 市人民医院 交费口 日 内 棒子拿着押金条：医生，我先交一半，剩下的下午补齐行不行？ 收费小姐：你的押金只够做手术。单子上不是写着要住院么？你让医生把单子改一下，再过来缴费，回去修养也可以。 棒子：谢谢。 市人民医院 手术室门口 日 内 何淑芬忍着疼从手术室出来。史倩和司徒圆圆赶快上去扶。 司徒圆圆：很疼吗？ 何淑芬摇摇头：心疼。 棒子交费回来。史倩呵斥棒子：还不过来扶淑芬去病房。 郑磊：病房？要住院吗？ 萧永卓：住两天院也好，恢复得快。 郑磊冲萧永卓挤挤眼。棒子也挤眼。 萧永卓自以为领悟意思：哦，住两天院当然不行，最起码得住一个星期。 郑磊和棒子瞪眼。 史倩和司徒圆圆莫名其妙地看着萧永卓。 萧永卓以为猜错意思，马上补充：哦，不对，应该住院一个月，让棒子好好伺候淑芬。 郑磊和棒子瞪着萧永卓，气得牙痒痒地。 司徒圆圆；行了，行了，快送淑芬去病房。 棒子扶着何淑芬：可能住院费不太够。 史倩：那是你的事儿。 市人民医院 病房 日 内 何淑芬孱弱地躺在病床上，棒子细心地喂她鸡汤。司徒圆圆、史倩、萧永卓、郑磊静静观察着。 小六提着营养品窜进来：怎么样？ 萧永卓：嘘，安静。什么怎么样？ 小六：做了没？ 何淑芬听到这句话又哭了。司徒圆圆和史倩恶狠狠地瞪着小六。 史倩：你谁啊，出去。 郑磊：他是我们宿舍的。 小六：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 胖子和李浩也冲进来。李浩夺过胖子手中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到床头：淑芬，没事儿了吧？ 何淑芬眼泪又流出来。 司徒圆圆狠狠捏了萧永卓一把：看看你们宿舍都是些什么人。 萧永卓揉着胳膊：我又怎么啦？ 胖子埋怨李浩：给东西的时候倒是挺积极，付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主动点儿。 李浩：不都说了么，咱们三个AA，又不是不还你。 史倩：你们有话能不能出去说，这里是病房。 市人民医院 花园 日 外 302的人在草地上坐了一圈。 郑磊忍不住：棒子，恭喜啊。 棒子：你就别讽刺我啦。 郑磊：没有。我是说你终于解决了一个**烦。 胖子：郑磊，你也太残忍了，人家何淑芬还在病床上呢。 郑磊：我实话实说。咱棒子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听说学生会主席辞了，张鹏成了主席，棒子最有可能成为副主席。 小六：一个小生命被你们扼杀在萌芽里，你们就不觉得惋惜？也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棒子：小六，你别说了行么！今天我光押金就交了3000。下午还要续交。 胖子：我看你伤心难过的样子，还以为你心疼何淑芬呢，原来你是心疼钱啊！你看何淑芬憔悴成啥样了，我看着都心疼。 李浩：人家女朋友，你心疼什么？ 胖子：我就是有点儿不明白，棒子，你有何淑芬这样的对象多好，人家何淑芬虽长得也不差，人也挺好，说实在的，当你老婆绰绰有余，为啥弄得跟解决麻烦似的！我将来要是有了老婆，一定狠狠心疼她，什么都能替她做。 郑磊笑着：要是能替她生孩子你替么？ 胖子斩钉截铁地：替。 其他五个人笑翻过去。 胖子：咋啦，我多疼老婆啊，比你们都男人。 李浩：就怕没女的能看上你！ 其他人：哈哈哈…… 胖子拿起一个石子扔向李浩。 小六：老萧，你平时那么能叨叨，怎么不说两句？ 萧永卓：我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残忍，也有点儿无奈。谁都有错，好像谁也没错，想来想去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以这么残忍的方式解决。 李浩：算了，就当放屁啦。 棒子忽然想起：我有件事儿,你们得借我点儿钱，为了交押金，我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提前预支啦。 李浩：为什么要住院呢？这不是浪费钱么？人家机电二班崔健的女朋友打完孩子直接回宿舍休息两天就照常上课啦。 棒子：司徒圆圆的主义。本来一两天就能出院，老萧那个缺心眼儿的，气得我差点儿吐血。 萧永卓：关我什么事儿，你和郑磊拼命给我使眼色，我以为你想一表决心呢，就替你做个铺垫。 郑磊：你这个铺垫把棒子的钱全垫进去了。 棒子：老萧，我不管，你必须借我钱，这都是你惹的。 萧永卓：你也说是司徒圆圆的主意，你以为我不说，司徒圆圆能饶了你？人家都为你做人流了，花点钱就花点。既然已经享受了激情，那么就要为你的激动而买单。 萧永卓拍了拍棒子：别想不开了，这就是报应。 棒子伸手：好，我承认是报应。那你借我1000. 萧永卓：我没那么多，剩下的生活费加上我上个周末发传单的钱一共500，明天给你，给了你我就倾家荡产了。 郑磊：装，你上次去重庆挣的那两万呢？ 萧永卓：早借给小六啦。 棒子看着小六。小六笑了笑：我也是借给别人啦。你也知道，我通宵还欠别人钱呢，刚才跟他们AA还要还胖子100呢。 李浩：我也没钱了，不过我舅后天就来了，你能等的话我就借你500. 郑磊叹口气从钱包里掏出500块钱：这500你先拿着，一会儿我再取500。 胖子：我回宿舍给你500。 李浩：你钱包里还有300多呢，先拿出来。 胖子：闭嘴，关你什么事儿？ 小六：你一天钱包里老装几百块钱不花，等着下崽呢？ 胖子：管我呢，你们不出钱就别叨叨。 棒子给大家鞠个躬：啥也不说了，谢谢你们。 第一百二十六章伤及无辜 市人民医院门口 日 外 司徒圆圆和史倩把何淑芬扶到宝马车上，萧永卓和棒子搬东西到后备箱里。棒子还想说什么，奔驰车已经开走。 郑磊好半天才从医院里出来，诡异地笑道：咱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萧永卓：怎么啦？ 郑磊：跟我来。 棒子：你俩去哪儿？ 郑磊：有点儿事，你先回去忙你的。 棒子：你们想干什么？ 郑磊：报仇。 市人民医院 楼道 日 内 郑磊带萧永卓走到一个病房门口，两人透过门缝往里面偷窥。 市人民医院 病房 日 内 一个女孩儿孱弱地躺在床上，默默地哭泣。 温献忠帮她盖好被子：别伤心啦，好好调养，你成这样我也有责任，放心吧，我能照顾你，学校那边我帮你请假。 市人民医院 楼道 日 内 郑磊低声：没错吧，他一头老牛啃嫩草都啃出小牛来了。 萧永卓：也许是他女儿，或者是他侄女、外甥女之类的。 郑磊：老温只有一个儿子。而且那个女生好像在哪儿见过。好像是咱们机电系的，距离太远，我也认不清。 萧永卓：老温是好多女生的直接导师，以前网上曝光过女学生为了考研、发表论文被导师潜规则的新闻，老温不会也来这手吧？ 郑磊：老温这个色狼，真可恨，居然向女学生下手。 萧永卓：你刚才还说他是老牛。 郑磊：他是披着牛皮的狼。表面成熟稳重，实际上狼子野心，诱奸女学生。狼和羊在一起，吃亏的总是羊。 萧永卓：那也不一定就是老温的杰作啊。 郑磊：当一只羊倒在一匹狼眼前的时候，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永卓：明白了，到底是不是老温的杰作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温的老婆看见了一定宣判是老温的杰作。 郑磊：分析的很透彻。跟我想的一样，老温要倒霉啦。我回去就到系里查老温家的电话。 萧永卓想了想：我们还要确定两点。第一，那女生是谁？是不是因为打胎才住院的？第二，她还能在医院呆多长时间。确定这两点才能实施计划。 市人民医院 住院部前台 日 内 萧永卓：护士，我是109病人的家属，我想问一下人流之后吃什么身体恢复得快？ 护士一看记录：哦，109，申雪是吧？ 萧永卓眼睛滴溜一转：对。 护士：条件允许的话，可以用乌鸡汤、燕窝、桂圆、枸杞、西洋参一起炖给她吃。 萧永卓：谢谢。 护士：不客气。 市人民医院后院 日 外 郑磊和萧永卓坐在石椅上。 萧永卓：问清楚了，那女生叫申雪，确实做了人流。 郑磊：什么？咱们机电系的系花？ 萧永卓：机电系也有系花？我怎么从来没听说呢。 郑磊笑着：我们该问候一下咱们的主任夫人啦。 萧永卓：你说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郑磊：放心，咱系主任夫人是见过大世面的，这种男人常犯的错顶多让她暴跳如雷，但不足以震碎她强悍的神经。最多让老温出出丑，没事的。 萧永卓：你见过他老婆。 郑磊：没见过。就算真出点儿什么事也没办法。谁让他先涮咱们的。 街上 水果摊旁边 日 外 萧永卓拿着一张纸给卖水果的女孩儿看。女孩儿看着纸上面的内容打着公共电话：请问温献忠先生在家吗？ 温献忠家里 日 内 邢曼丽拿着电话：是，请问你是哪位？ 街上水果摊旁 日 外 女孩儿念着：麻烦您叫温先生接电话……哦，上班去了……您是温先生的母亲吧？我是市人民医院的，请您转达温先生，他替女朋友交的住院押金已经用完，还要续交3000. 温献忠家里 日 内 邢曼丽莫名其妙：住院押金？你们会不会弄错啦？他给谁叫押金？ 电话里女孩儿：是温献忠先生家吗？ 邢曼丽：是。 街上水果摊边 日 外 萧永卓指着纸上面的字，女孩儿继续念：那就没错。他女朋友申雪做人流住院，还要交3000押金。由于温先生手机打不通，所以只好打到家里。请您务必通知他。 说完女孩儿挂了电话。 萧永卓给30块钱给女孩儿：谢谢。 女孩儿：不客气。 萧永卓电话响，萧永卓接起：喂。 电话里郑磊：怎么样了？ 萧永卓：我办事，你放心。 温献忠家里 日 内 邢曼丽狠狠挂了电话，拿上包出门。 市人民医院 楼道拐角 日 内 萧永卓和郑磊悄悄盯着109病房。 萧永卓：怎么还没来，老温两口子是不是感情不和。 郑磊：老温家在双园区，远着呢——哎，是不是那个？ 邢曼丽怒冲冲走到服务台前问了两句，然后直奔109病房。 萧永卓：应该是她。 郑磊：别说，老温老婆保养地还不错。风韵犹存！ 萧永卓：你脑子里有没有别的——哎，进去啦，咱们过去。 市人民医院 109病房 日 内 随着蹬蹬的皮鞋响声，邢曼丽快步走进来。 温献忠一惊：曼丽，你怎么…… 邢曼丽拿起包狠狠砸过去：温献忠，没想到你也有这种事！ 温献忠：曼丽，什么事儿啊？ 邢曼丽指着温献忠：你以为你把证据做了就能推干净啊？还有你，你个小狐狸精，跟着这个老色鬼能捞到什么好处？ 申雪激动地想起来却没能起来。 温献忠抓住邢曼丽：曼丽，听我说。 邢曼丽挣扎开：少碰我。你们两个狗男女，有种把孩子生下来啊！干嘛做了，好歹是你的种，你就那么狠心？ 申雪努力撑起身子：咳咳，阿姨，不是，温主任不是…… 邢曼丽：你还敢叫我阿姨！ 温献忠：曼丽，不是你想的那样。 邢曼丽：我都看见了还用想啊，行啊，温献忠，你就跟这个小妖精过去吧！ 邢曼丽转身出去。 市人民医院 楼道 日 内 郑磊用手机录着里面的声音。 萧永卓：有人出来啦，快闪！ 两人迅速躲到楼梯口。 邢曼丽噔噔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某饭馆 日 内 郑磊和萧永卓听着录音笑得合不拢嘴。 萧永卓：温献忠老婆果然强悍，老温在她面前就跟绵羊似地。 郑磊：多年的婚姻生活一定让他们非常枯燥，所以就要给他们添加一些激情，这样生活才有意思！ 萧永卓：英雄所见略同。到他们这个岁数，缺的就是激情。 郑磊：回头把这一段悄悄拷到广播里，温献忠就更激情啦。 萧永卓：啊？那样全校不都知道啦。估计校长还要找他谈话。 郑磊：想想，一个小小的机电系主任一夜之间就成了咱们学校的热点新闻人物。再有几个八卦的传到其他学校的老乡那儿，这阵势足够让温献忠喝一壶了。 萧永卓指着郑磊：你缺不缺德啊，差不多行了，这么干太猥琐了。 郑磊：谁让他勾引咱们宝贝系花啦？他拿咱俩最不愿意提的事开涮，吓得咱俩尿裤子，这是他该干的么？我也是替你出气，你怎么这么说我？ 萧永卓：说你是为你好。考虑问题一点儿也不全面，发到内部网上不是更好？ 郑磊坏笑：不亏是禽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萧永卓：别笑，老温和他老婆结婚有二十年了吧？算是瓷婚。咱就是想考研一下他们的‘瓷婚’到底有多瓷！别无他意。 学校 校园 日 外 学生们来来往往，说说笑笑，各行其是。 广播：下面是表扬我校好人好事的时间，英语系全体师生为我校重病学生马秀英捐款一万元，特此表彰……曼丽，你怎么……温献忠，没想到你也有这种事……曼丽，什么事儿啊……你以为你把证据做了就能推干净啊？还有你，你个小狐狸精，跟着这个老色鬼能捞到什么好处…… 校园里各个角落的学生马上精神振奋。校园上的信息飞速传到各电脑，手机。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郑磊呼次呼次地吃方便面。萧永卓急匆匆回来。郑磊忍不住乐了：怎么样？我的办事效率高吧！ 萧永卓：高，实在是高！高出大事儿啦。 郑磊：怎么啦？ 萧永卓：那天老温的老婆不是到医院闹了一场吗？申雪后来又流了很多血，又昏过去啦，现在还没醒呢。 郑磊一惊：不会吧？你听谁说的？ 棒子走进门：老萧，你跑什么？申雪打的孩子是你的？ 萧永卓没回答，懊恼地靠在床上。 郑磊勉强咽下嘴里的方便面，愣住。 棒子：你俩怎么啦？那孩子真跟你俩有关系？ 棒子想了想：那天你俩又回医院去干什么？做了什么对不起人民大众的事儿？告诉我也许能帮你们。别什么事都擅自做主。 郑磊：棒子，申雪的事是真的么？ 棒子：真的，学生会已经派代表看过申雪了。老温那老婆太能闹，全校师生都知道啦。这下老温麻烦大了。 萧永卓心事重重，突然起身跑出去。 市人民医院 服务台 日 内 萧永卓和郑磊提着营养品和水果到服务台前。 萧永卓；护士，109的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郑磊：还有没有流血？ 护士：你们是她什么人？ 萧永卓：我们是她同学。 护士：她两次失血，身体太虚，需要长时间调养。 郑磊：有没有生命危险？ 护士笑道：那倒没有，不过要注意，再失血就不好说了。 萧永卓：谢谢你。 第一百二十七章又中了老温的套儿 市人民医院 病房 日 内 萧永卓和郑磊看见里面没人，悄悄溜进来，放下营养品和水果，两人满含愧疚地看着孱弱的申雪。 郑磊使个眼色，两人转身往外走。 申雪：你们是谁？ 郑磊：我们走错病房啦。 萧永卓内疚地：我们是专门来看你的。对不起！ 郑磊：他的意思是我们打扰你休息啦。 两人往外走，正巧温献忠进来，两人愣在原地。 老温：萧永卓？你们两个咱们在这儿？ 萧永卓：我们走错病房啦！ 说着两人就往外窜。 温献忠挡住他们：站住，老实交代吧，谁干的？ 萧永卓；干什么？我们啥也没干啊！ 郑磊：我们走错病房啦！ 萧永卓：对，我们走错病房啦！ 温献忠严肃地：走错病房都不知道把东西拿走。你们俩有那么高境界？ 郑磊：我们走错了，但发现是申雪，大家一个系的，挺熟的，不好意思再把东西拿走。 温献忠：行啦，行啦，别给我装蒜，你们干啥能逃过我的眼睛，不交代你们就等着开除学籍！ 萧永卓：温主任，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献忠：我早注意你们几天啦，不然你们来这儿干什么？良心发现还是赎罪？年轻人怎么这么冲动。 郑磊和萧永卓交换一下眼神，相互摇摇头。 温献忠：你俩到底是谁犯的错？ 萧永卓：一起犯的错。 温献忠一惊：同时？ 萧永卓：算是吧！ 温献忠大怒：胡闹！让我说你们什么好，你们两个，两个，简直是禽兽。 郑磊看着温献忠的表情有点儿莫名其妙。 萧永卓心里：两个一起涮你就成禽兽啦，一个人就不算？老温到底是怎么个思路？ 温献忠拉郑磊和萧永卓到病房外面，生气地：你们有没有尊重过申雪？你们有没有尊重过你们自己？你们这是什么行为？ 郑磊：主任，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了。即使您跟学生生孩子也不应该让您老婆知道，毕竟这是您的隐私。 萧永卓：我们也是无心之失，没想到动静这么大。您一定要相信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温献忠生气地：你刚才说什么？ 郑磊：我刚才说不该揭露你的隐私。 温献忠指着萧永卓和郑磊：原来是你们两个混小子，我说怎么上午她来闹，下午学校的广播里就有那些内容，你们真是好事做尽。 萧永卓恍然大悟，故意装糊涂：不是，温主任，您怎么一点儿风度都没了，您不是早就知道么！ 温献忠大声：是！我早该猜到是你们搞的鬼。风度？你们把我弄得这么狼狈，还想让我对你们保持风度，你们不觉得对我有点儿残忍吗？ 郑磊也大悟：原来您刚才是诈我们！ 温献忠：我还真没想诈你们。是你们心里有鬼，自己诈自己。 萧永卓：温主任，你刚才可没这么激动啊，你先喝杯水，稳定一下情绪，然后再听我们解释。 郑磊：就算不听我们解释，也应该冷静地想一想，归根结底，是谁的错，我希望您能客观能客观地评价一下自己。 萧永卓：对啊，我承认我们有错，但是如果您品行端正我们也没机会呀，是不是？ 申雪奋力想坐起来：不是，我…… 温献忠按申雪躺下：你别乱动，睡下。 随即，温献忠先走出门：你们俩给我滚出来。 市人民医院 花园 日 外 温献忠冷冷地：都知道啦？ 郑磊：知道啦，温主任，我们错了。 萧永卓懊恼地拍了拍头：我们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温献忠讽刺：处罚？我上次就吓吓你们，你们就搞得我差点儿被校长开了，我还敢怎么罚你们？ 郑磊：我很想为申雪做点儿什么！ 老温：从今天开始，你们轮流照顾申雪，直到申雪出院。再一个。想办法把学校内部网上的那些东西删了。 郑磊：没问题，没问题。放心，我们一定将功补过。 温献忠：这就算将功补过？想得美！等我想好怎么收拾你们解气就去告诉校长。也许校长一激动就能解放你们。以后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郑磊：别呀，温主任，这么点儿事就别惊动校长啦，你怎么处理我们都行。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温献忠：这事儿怎么可能不惊动校长？全校大震。内部网的落款应该添上两个人的名字——萧永卓、郑磊独家报道！你们怎么不添？就知道在背后做动作。其实我上次并不是要吓你们，而是要提醒你们做什么事都要先考虑后果，不能任意妄为。你们到现在还搞不清我怎么确定是你们俩吧？ 郑磊和萧永卓点头。 温献忠：新闻一出来领队就来找我，把你们俩在日本的事儿都告诉我了。你们自以为聪明，没人知道。人家领队老师不想再端出这件事，为了保护你们。而且那件事日本警方已经怀疑到你们，咱们领事馆的人一再交涉，日本警方也考虑到经济利益，这才平息这件事。要不然你俩现在就在日本坐牢呢。 萧永卓和郑磊张大嘴巴干愣着。 温献忠：怎么啦？害怕啦？ 萧永卓：原来那么严重！太险了。 郑磊摇着头：果真涉及两国关系，您不是又忽悠我们吧？ 温献忠：不信。好，你现在去校长那儿看看，有没有新的出国参观规定？山口大学发给咱们一张参观人员审查表，以后去参观，名额和时间都会减少，而且审查更严格。这都是你们两个肆意妄为的结果。 郑磊感动地：感谢祖国，感谢驻日本使馆，感谢您，温主任，我们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回报祖国，报答温主任。 温献忠：我可不敢让你们报答。 萧永卓认真地：主任，我们错了，真怕了，不敢了。对不起！回头我向您爱人解释。 温献忠叹口气：你们真对不起的是申雪，她是最无辜的。这件事对她以后都有很大的影响。 郑磊：我们一定把申雪当宝一样，养的白白胖胖地给您送回去。 温献忠改正：不是给我送回来。是送回学校。 萧永卓凝重地向温献忠点点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要您给机会。 温献忠：你们的豪言壮语没可信度，我就看你们的表现。现在就给你们机会，从现在开始进去照顾申雪，该怎么照顾去问护士，这两天我得去处理你们给我惹的麻烦， 郑磊：那主任，我们这两天课挺多。 温献忠：这个不用担心，我去跟张吉明说。你们就专心护理申雪。 萧永卓和郑磊眼睛一亮。 萧永卓：绝对没问题。还是那句话——鞠躬尽瘁，死而…… 温献忠：行了，行了，别再说那些虚的。 郑磊：我们保证让申雪吃好，喝好，睡好，心情好。这够实在吧！不过您能告诉我怎么跟您爱人解释么，让我们替你顶罪，就说那孩子是我的？ 萧永卓：要不说是我的也行。 温先忠：这孩子没了都抢着当爹呢，门儿都没有。那孩子是…… 萧永卓和郑磊怔怔地看着温先忠，等着答案。 见温先忠不说，郑磊立刻提示：酒后失控》 萧永卓：情不自禁？ 温先忠朝他们没人踹一脚：当然不是我的。 萧永卓；那是谁的？ 温献忠：我怎么知道！申雪在实验室晕倒，我就直接送她到医院了。我警告你们，这两天她身弱体虚，心情也不好，谁也不能问。听见没有？ 郑磊：听见啦。 萧永卓没说话。 温献忠：萧永卓，你没听见？ 萧永卓：郑磊说了我就不用再说了。 市人民医院 病房 日 内 萧永卓和郑磊轻轻走进来。 申雪问：温主任呢？ 郑磊：温主任有事，先回去了，这两天我们照顾你，行么？ 申雪盯着眼前俩男生，不说话。 萧永卓：有什么需要就跟我们说，别客气，我们也是机电系的，大家都是同学。 申雪：我见过你们俩，就是叫不上名字。 郑磊：我叫郑磊，咱们一起跳过舞。他叫萧永卓，我舍友。 申雪：谢谢你们，这样是不是耽误你们上课了？ 郑磊：不耽误。 萧永卓：跟上课比，他更愿意留下照顾你。 郑磊：好像你不是？ 申雪：谢谢你们。是温主任让你们照顾我的吧？ 萧永卓：不用谢了，其实是我们对不起你，算是赎罪吧！ 申雪忽然激动：是，是你…… 萧永卓帮申雪盖被子：你别激动，怎么啦？申雪，你怎么啦？ 申雪：你起来。 郑磊拉开萧永卓：边儿去，不会安慰人就别逞能——申雪，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老是一副禽兽相。你要不想见他我现在就让他出去。 申雪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两个男生，摇摇头：不是你们。 萧永卓：是我们。 郑磊：你闭嘴。 萧永卓：犯了错就要承认。是我告诉温主任老婆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来闹，你也不会再次出血。对不起，对不起。 申雪眼角溢出泪水。 郑磊推着萧永卓：去去去，你还是先出去吧！一点儿情商都没有。 市人民医院 水房 日 内 郑磊接水。 萧永卓站在旁边：刚才申雪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郑磊：没有。你也是，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瞎说。跟申雪说那么多干什么？咱们好好伺候她不就得了。就算道歉也应该等人家身体恢复了再说。 萧永卓：你觉不觉得刚才申雪的反应有点儿怪！我刚才说‘是我们’，她忽然那么激动。为什么呢？老温说他也不知道申雪的那个男人是谁，申雪好像特别害怕提到那个男的，我觉得这事不只是两个男女生意外怀孕那么简单。 郑磊：行了，你那疑神疑鬼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别把问题想那么复杂，累不累？ 萧永卓：不对，申雪的心结就在这儿，如果不解开这个心结，就算她伤愈出院也会产生抑郁。 郑磊：你管的还真宽，人家都出院了还用你操心。 萧永卓思索着：我一定要查清这件事。 郑磊：又抽风啦。 萧永卓：水接满了。 说完萧永卓走了。 郑磊大叫一声：嗷，烫死你哥啦。 他慌忙关掉水龙头，盖上暖壶盖。 第一百二十八章决定查出真相 某家属楼 套房 日 内 何淑芬靠在床上。棒子端过来一碗乌鸡汤：小心烫。 何淑芬接过碗小心地喝着。 史倩正在削苹果：淑芬这两天气色好多了，脸上都红润了。 司徒圆圆站在窗前，转过身：这儿能清楚地看见咱们学校，淑芬，下课的时候就在这儿监视黄晓波的一举一动，看他有没有乱跑——黄晓波，你下课就来这儿照顾淑芬，哪儿也不能去，学生会那点儿事就先别管啦。 棒子：最近学生会要换选，我每天就抽一点儿时间去学生会，行不行？ 司徒圆圆：不行。你不就想当学生会副主席么，这个不用你操心，只要你好好照顾淑芬，那个位置就给你留着，要不然你什么都别想。这两天你表现还行，就看能不能坚持。 棒子替何淑芬擦擦嘴，又递上一杯水：那必须坚持，淑芬受苦啦，我应该的。 史倩笑着：你看淑芬，幸福地差点儿笑出来。 何淑芬忍不住抿嘴笑。 史倩；记吃不记打，才几天就忘了你人流后出血的疼啦？还笑！亏你笑得出来。这么没心没肺，黄晓波能重视你？ 棒子：当然重视，必须重视。 司徒圆圆：淑芬，你可把绳子拉紧点儿，不能让他跑了，让他负责到底。这儿的环境还行吧？我已经交半年房租，你好好休养， 何淑芬：谢谢你，圆圆。 司徒圆圆：咱俩就别说这个了。 史倩：你别光谢，听见我俩的忠告没？别那么快就原谅他。黄晓波野着呢。 司徒圆圆：黄晓波是有点儿花花肠子，可他最起码有情感，不像有些人，跟金刚石差不多。 市人民医院 晨 内 郑磊提着早餐回来，看见申雪趴在萧永卓肩上哭，惊一下：哎呦，我忘买早餐啦。 说着他退出门去。 萧永卓扶申雪躺下，出门去。 市人民医院 过道 晨 内 郑磊指着萧永卓：你怎么逮谁泡谁啊！人家申雪刚做完人流，身体还虚着呢，你就想打人家注意，太禽兽了吧！ 萧永卓：我是那种人么？我只是让申雪把伤心事说出来，省的她整日整夜掉眼泪。 郑磊：你不是那种人，是那种禽兽。 萧永卓：爱信不信。不过我有发现，也有想法。 郑磊：打住，又想找开除呢吧！ 萧永卓：不是。今天早上，我见申雪心情好点儿，就问她关于她怀孕的事儿。我有重大发现。申雪是被人强奸的。 郑磊大惊：啊！ 萧永卓：你小点儿声。 郑磊低声：谁干的？ 萧永卓：不知道。连申雪自己都不知道。但我敢肯定是咱们学校的人干的。 郑磊：你这方面倒挺能耐，这么快就得到申雪的信任，把这事儿都告你了。说说你到底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骗人家申雪的？ 萧永卓：你正经点儿。我觉得这对申雪不太公平，我要把那个人揪出来。 郑磊：你得了吧！人家申雪不想说肯定就是不想再提这件事了，也不想知道是谁，遭受了侮辱心里肯定特别委屈，你非要把这个人揪出来，怎么，想在伤口上撒一把盐。 萧永卓气愤：我就是气不过，申雪太可怜了。我现在就想把那个狗日的混蛋教训一顿，非常强烈，一刻也不能等了。 郑磊：你这是跟谁较劲儿啊？申雪又不是你女朋友，你现在已经留校察看了，还真想被开除了才甘心啊！ 萧永卓；我觉得如果不把这个人揪出来，申雪心里永远是个心结，她以后的生活肯定也有阴影。我决定了，查清这件事，替申雪出这口气。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查？ 郑磊：我可不跟你疯。这么长时间的事儿了，怎么查？你是包青天还是福尔摩斯？我看你就是做梦。咱们现在照顾好申雪，平复老温的火气就行啦，要查也行，等过了这段再说。 萧永卓：不行，我等不了，气死我了。这儿交给你了，再见。 说着萧永卓离开医院。 郑磊：哎，给我留点儿钱啊！ 学校校园 花园石路上 日 外 萧永卓一边走一边想：申雪说事情发生在她从资料室回宿舍的路上，从资料室到女生宿舍大概要走二十多分钟。抄近道的话，十几分钟，要穿过这儿。国庆节放假前一天晚上，前一天晚上，那个时候我已经去重庆的路上了。谁会在半夜游走在校园呢？ 萧永卓环顾四周，继续往前走。 萧永卓心里：那么晚可能没在宿舍的有三种人，一种是热衷学习，看书看到深夜，就像申雪。还有就是出去通宵上网的人，或者上网累了回学校休息的人。再有只能是护校队成员了。 学校门口 日 外 棒子快步走出校门。 萧永卓从后面赶上来：棒子，等会儿。 棒子转身：干嘛？ 萧永卓：问你件事儿，国庆放假前一天晚上护校队谁巡夜？ 棒子：你说谁巡夜？护校队一部分人是学生，都放假啦，谁有空巡夜？巡夜是保卫科的事儿，放假就留两个人值班，没人巡夜。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又憋着坏水啦？你已经留校查看了，别瞎折腾啦，小心…… 萧永卓：你还是赶快去何淑芬那儿吧，省的‘皇太后’发飙。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喝一口啤酒，慢慢咽下，眼神中布满了各种猜测。 萧永卓心里：现在已经排除了护校队，那么玩夜场的人嫌疑最大，他们经常看毛片儿，很容易见色起意。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爬上小六的床拍小六：六儿，六儿，醒醒， 小六不动。 萧永卓狠狠掐了一下小六，还是没反应。他用被子蒙住小六的头，只见被子里面一起一伏地呼吸着。 萧永卓下床：哎，美女，止步，这是男生宿舍。 小六翻过身来睁一只眼看门口。 萧永卓趁机把一杯水泼到小六脸上。 小六擦着脸上的水：你疯啦你。找K呢！ 萧永卓：问你件事。国庆节放假前一天晚上你去通宵了吗？ 小六没好气：不记得了。别烦我。 说着转过身继续睡。 萧永卓上了小六的床，被一股臭袜子味儿熏下来：我去，这得半年没洗袜子了吧！ 他捂着鼻子上了床，很认真地问：六儿，我问的事儿很重要。你好好想想。 小六睁开眼睛：你大白天的不去上课，在宿舍捣什么乱？你这叫浪费光阴，懂么？ 萧永卓：你见我以前什么时候打扰过你睡觉？不到万不得已，我可不得罪睡仙，你清醒清醒。 小六伸个懒腰：我通宵不通宵关你什么事儿？又憋着坏水吧！ 萧永卓：你能正面回答问题吗？ 小六：哎，怕了你了！没有。国庆前一天下午我就离校了，也没通宵。 萧永卓：那你有没有听说那天晚上学校有什么事儿发生? 小六顿了一下，坐起来：你指的是什么事儿？ 萧永卓：知道什么就告诉我。 小六：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要问这个，否则，我什么也不告诉你。 萧永卓：你不会是什么也不知道，套我话呢吧？ 小六：那天晚上是一男一女的事儿。 萧永卓忽然一个激灵，严肃起来：说具体点儿。别凭瞎猜蒙人。 小六：你这算不算是套我话呢。告诉我又没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李浩那喇叭嘴。 萧永卓犹豫一下：嗯，最近学校不是传言…… 小六听了萧永卓的话，惊愕：靠，学校还有强奸的事儿！ 萧永卓：所以我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还申雪一个公道。做了错事就要负责任。 小六：干嘛不报警啊？警察查这件事不是更方便么！ 萧永卓：我不是怕申雪再受刺激么！她要是想报警早就报了。 小六：她和温献忠的事儿全校皆知，还怕什么？ 萧永卓：后来不是已经澄清了么？跟老温没关系。 小六：那全校师生也都知道申雪打了一个孩子，名誉已经尽毁，还怕报警啊？ 萧永卓：总之就是现在还不能报警。你说不说吧？ 小六：那天晚上我虽然不在学校，但我一哥们儿那天半夜从网吧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对男女在花园里干那个。他还在那儿看了半天，说那女的身材特好。 萧永卓：还有什么情况？ 小六：我哪儿知道？我又没在跟前看。 萧永卓：我想跟你那哥们儿谈谈。 小六：不行，本来这事儿不该告诉你，我看你一片赤诚才说的，我答应那哥们儿要保密的。 萧永卓拍着小六：六儿，这事儿你听了生气不生气？ 小六：生气。 萧永卓：你想不想揪出那个混蛋？ 小六：想。 萧永卓：你应不应该让你那哥们儿跟我谈谈。 小六：不应该。人家肯告诉那事儿是信得过我。你再找人家谈话，这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么？ 萧永卓：不是。我为什么要查这件事儿？往小了说是为同学找出元凶，打开心结。往大了说，是伸张正义，维护社会的尊严。 小六：把自己说的跟救世主一样，你是看申雪太可怜，心里愤愤不平，非要让事情按照你想的那样发展，以平衡你的心理。老萧，这世界上你看不惯的事儿多啦，你能管多少？说实在的我也气不过，可是你不想想人家申雪想不想再提这事儿？你这么凭自己感觉瞎查，能查出是谁么？ 萧永卓；你那儿不是有线索么，不管到底行不行，我得尽最大努力。 小六：那线索也不一定对你有用。 萧永卓：那我也要试试。这么说吧，晚上我请你和你那哥们儿吃烧烤，你们去不去？ 小六：去。我肯定去。 萧永卓：光你去我不掏钱。 小六：放心，只要是蹭饭，他一定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疑点重重 校外夜市 夜 外 萧永卓、小六和一个瘦男生一起吃着烧烤。 萧永卓：哥们儿，今天找你就是想问那天晚上的事儿，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就是想查明一件事，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 瘦男生吃着羊肉串：理解！问吧！ 萧永卓：那天你几点从网吧回来的？ 瘦男生：大概一点多，我记得我上网上到一点就没费了，所以回来睡觉。 萧永卓：你是在哪儿看见那对男女的？ 瘦男生：学校花园的草坪上，她俩躲在一棵冬青后面。 萧永卓；是那男的强奸那女的吗？ 瘦男生笑着：哥们儿，现在社会的发展速度，几乎用不着‘强奸’这个词儿了。不是强奸，女的半推半就，男的执意妄为，最后女的拗不过就从了，到后来还挺陶醉，没有相互挣扎，反而恨不得黏到一块。 萧永卓心里：难道申雪骗我？她伤心成那样，不会，不会的。 小六：哎，老萧，想什么呢？ 萧永卓：他们黏一块儿大概多长时间？ 小六打断：老萧，你到底是真有事儿还是找个借口探听别人隐私呢？ 萧永卓：真有事儿。你别打岔——多长时间？还有其他动静没有？ 小六举起酒瓶：别问那么急，来，喝一个。 三人狠狠灌了一瓶啤酒。 瘦男生：多长时间我还真说不准，五分钟？也没听见其他动静，我的注意力都在他们俩那儿，有动静也不知道。 萧永卓思索着：没有？这么说也不算是。难道是其他地方？、 萧永卓：你那天从网吧回来之前是不是看过毛片儿？ 瘦男生：看过，怎么啦？ 萧永卓：你是怎么发现那对儿男女的？他们发现你没有？ 瘦男生：那个时间学校早关门了，我是翻墙进来的。走路特别小心，前面一有动静我就躲起来。他们肯定没发现我，要不然也不会给我上演激情四射。 萧永卓；那你当时是不是有冲动？ 小六：老萧，你不会是怀疑他吧？我告诉你，我这哥们儿虽然有点儿不拘小节，但人品绝对没问题，你要是再问这种问题咱就没法谈啦，散了。 萧永卓：别别别，我没那意思。 瘦男生：你们说什么呢？ 萧永卓：没什么,哥们儿你别介意，我就是想了解具体一点儿。 瘦男生笑着：哥们你也有这偏好。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还录了音。 小六意外：靠，你还录音了？怎么一开始没告诉我。 瘦男生拿出手机：本来想留着没事听听，可一个人听有什么意思？大家分享才给力。 三个人把耳朵凑到手机边儿。 录音：男女呼吸急促的声音。 女生：别，海浪，等一下……别！ 男声：我等不了啦。 女声：你等……啊，啊，啊…… 男生：我要，我要，碧，碧，碧，琳，琳，琳，呃，呃…… 女生：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停。 瘦男生关了录音：咋样？这给力吧？通宵困了的时候一听，立马清醒。现场看和看片儿那完全是两种感觉，有的人一辈子都没这机会。 小六：给我也传过来。 萧永卓愣在那儿：呆呆地。 小六：老萧，你怎么啦？ 萧永卓压制着自己愤恨的情绪，冷冷地：没什么，我累了，先回宿舍了。 说着萧永卓起身离开。 小六：不是，这顿烧烤…… 萧永卓从兜里掏出一百元给小六：我请。再见！ 小六：你没事儿吧？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躺在楼板上，愣愣地看着夜空，拿起手边的啤酒狠狠灌下去，顺手扔出酒瓶。眼泪顺着萧永卓的脸颊滑到楼板上。 公交车上 晨 外 电话响，萧永卓接起。 电话里郑磊：你死到哪儿去啦？知不知道我一个人照顾病人有多辛苦。 萧永卓：别吵吵啦，我马上到。申雪情况怎么样？ 郑磊：经过我的细心开导，申雪心情好多了，还能跟我开玩笑呢。我的意思不是让你马上到…… 萧永卓挂了电话。 市人民医院 日 内 郑磊正嬉皮笑脸地给申雪说笑话：那次，我们宿舍一晚上散发着狗屎味儿。 申雪笑得咯咯地。 萧永卓推门进来：郑磊，今天我照顾申雪，你去休息吧！ 郑磊：你行不行？ 萧永卓：放心，我比你细心。 郑磊伸个懒腰；那我去吃饭。一会儿医院送饭过来你打一碗粥就行了，我会买鸡汤回来。 萧永卓：行啦，去吧！ 郑磊站着不动，挤挤眼。 萧永卓：干嘛？ 郑磊：钱啊！我身上没钱了。 萧永卓掏出一百多：就这么多了。 郑磊走了。萧永卓给申雪倒杯水：你气色好多了。 申雪：多亏了郑磊，他挺细心的。 萧永卓：别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细心呢。平常他不管干什么都粗枝大叶，每天早晨找自己袜子就得找半天。 申雪：是么？真看不出来。 街上 日 外 郑磊边走边打电话：我这两天有点儿事，不在学校……真有事，没骗你……过两天回去……你以为我愿意，一天见不到你就特想……我从来不口是心非，你别急着挂，宋婷，宋婷…… 郑磊走到一家饭店：老板，一碗炸酱面，再炖一只鸡，带走。 市人民医院 日 内 申雪笑得合不拢嘴：你们宿舍的人都是活宝。 萧永卓：我也奇怪，怎么让我们六个住一个宿舍呢，原来分宿舍的人也太有水平啦。 萧永卓忽然严肃起来：申雪，我还是想问个问题。 申雪也严肃起来：你还想问那件事。 萧永卓：你要不想说就别说啦，我……对不起！ 申雪：你问吧！ 萧永卓：你上次说你是查完资料回宿舍，你从资料室出来的时候是几点？ 申雪：十二点半。 萧永卓：十二点半。那么晚了，资料室早该关门了。 申雪：温老师给了我钥匙。 萧永卓：那天你回宿舍走的大路还是小路。 申雪：我也觉得晚了，走的大路。 萧永卓：那你有没有见到其他人或者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申雪摇摇头：没有，我当时也有点儿害怕。 申雪回忆：夜色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走着，远处草丛窜动的声音似有似无。她加快脚步，经过学校拐角仓库的时候，灯光被仓库的阴影盖住。她下意识加快脚步，不小心摔了一跤。一只手忽然捂住宋婷的嘴，把她拖走。 一片漆黑的仓库里，黑影狠狠按着宋婷的嘴。申雪挣扎着，黑影狠狠扇了申雪一巴掌，申雪仍然挣扎。匆忙中黑影身上掉下一个手机，申雪抓起手机砸到黑影头上。手机被砸烂。申雪刚想叫，又被按住嘴，黑影恼羞成怒，又一巴掌，申雪昏了过去。 转回：申雪抓着萧永卓手哭着：其实我没昏，我好怕，呜…… 萧永卓：没事了，都过去了。对不起，对不起！你放心，我一定能揪出那个人。 郑磊推门进来，放下手里的鸡汤：你又把申雪弄哭啦。滚，滚，滚，再别来了。 萧永卓夺门而去。 公交车上 日 外 萧永卓呆呆地看着窗外。凉风吹过萧永卓的面颊。 萧永卓心里：申雪离开资料室的时间是十二点半，也就是说小六那哥们儿在半小时后才从那儿经过，而且是走小路。花园的那对男女也是在半小时后才在那儿的。也有可能他们一直在那儿，只是还没有开始。申雪走大路，而且她也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着。如果有人从其他方向过来她应该可以看见，只有一种可能，那个人从小路忽然转到申雪身后，或者那个人一直躲在仓库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人有可能不是学生，是学校的保安或者流窜到学校的人。棒子说只有两个保安值班，而他们那晚都喝醉酒。到底是谁呢？难道真的是老温，他故意给申雪钥匙，不对，那在资料室不是更隐蔽。表面判断，小六那哥们儿嫌疑最大。可是既然他肯把录音给别人听，应该心里没鬼。还有，申雪会不会说谎呢？应该不会，没有人故意给自己抹黑。唉，看来我确实有点儿自以为是。 公交站 日 外 萧永卓走路的时候心事重重。不小心撞了一个女生。萧永卓这才缓过神来：扶起女生：对不起，同学。 女生不好意思地：没，没关系。 女生还想说什么，刚抬头，萧永卓已经走了。 学校门口 日 外 贾欣茹出校门的时候叫住萧永卓：萧永卓，等一下。 萧永卓：欣茹？什么事？快说，我赶时间。 贾欣茹：碧琳住院了。 萧永卓眉头紧锁。 某小医院 日 内 萧永卓跟着贾欣茹走进医院，医院很安静，脚踏地板的声音回荡在过道里。墙上到处是大片油漆脱落的痕迹。 第一百三十章现场勘查 某校医院 病房 日 内 萧永卓推门进来，董莎莎木然的看看萧永卓：你来啦。 病床上阮碧琳看见萧永卓，泪水夺眶而出。 贾欣茹关好门：我带他来的。碧琳，你今天好点儿没？ 阮碧琳带着哭腔：永卓，对不起。 萧永卓极力压抑着忧伤，平静地：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你自己。 说着他把营养品和鲜花放在阮碧琳床头：怎么样，感觉好点儿没？ 阮碧琳：我，还行。 萧永卓：为什么不去正规点儿的医院？ 董莎莎：现在大医院的床位紧张，费用也高。住不进去。 萧永卓质问：那为什么还要…… 萧永卓极力控制情绪：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董莎莎叫住萧永卓：其实碧琳早就想见你了，你们好好聊会儿。 说着董莎莎拉着贾欣茹出去了。 萧永卓犹豫了一下，问：国庆放假前宁海浪是不是来找过你？ 阮碧琳惊诧地看着萧永卓。 阮碧琳回忆：宁海浪和阮碧躺在草地上。阮碧琳忧心忡忡：你刚才为什么那样？ 宁海浪：对不起，我控制不了，我太想你了，太想。 阮碧琳忽然听到远处有人的脚步声，她悄悄抬起身看见一个男生背着包急匆匆跑向男生楼的方向，身影很熟悉。 阮碧琳担心地：刚才咱们是不是被人看见了？ 宁海浪无所谓地：看见就看见了，谁没冲动过？他肯定眼馋啦。 阮碧琳：你还说。 阮碧琳又平静下来，头偏向另一边：你都知道了。你一定觉得我不自重，是吧？我说我不想那样你一定不会相信的，是吧？我就知道那个男生肯定会告诉你的。 萧永卓握着拳头：真是你们！为什么？凭什么……对不起，我有点儿失控。 萧永卓转念：那个男生？哪个男生？ 阮碧琳苦笑：为什么还要演示？虽然我看不清，但他的背影我见过，经常挎个电脑包，和你们一起的。 萧永卓激动地：知道有人看见你们还干那种事……对不起。 阮碧琳：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已经非常不堪了。我好累！ 阮碧琳闭眼，泪水再次涌出来。 街上 傍晚 外 萧永卓恍恍惚惚地走着，走到一棵树下，狠狠捶了树几下。双手的血留下来。 男生公寓 日 内 小六推着沉睡的萧永卓：哎，你奶奶的，你奶奶的。 萧永卓被吵醒，揉了揉眼睛：吵什么？你奶奶的。 小六把手机给萧永卓：不是我说的，是郑磊说的。 电话里郑磊：你奶奶的，失踪啦，找到借口不上课就自己给自己放假呢。 萧永卓：是你让我滚的，你还吵什么？我还睡呢，不说了。 萧永卓挂了电话继续睡。 小六：哎，又睡一天了。你天天睡觉，不上课怎么行？ 萧永卓没抬头：你好像天天都这样。 小六：你怎么能跟我比呢？你可是老萧啊！那事你查的咋样啦？ 萧永卓：不查了，没心情，只想睡觉。 小六：别灰心啊，你不是觉得自己特牛掰吗？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你。你没看过破案的片子吗？查什么都要去案发现场。 萧永卓：还案发现场，你知道哪儿是案发现场？ 小六：推测哪儿是案发现场就去看看，总比在这儿睡觉强。但是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不要再怀疑我那哥们儿，他除了胆子小没其他毛病。 说着小六上了自己的床，睡下。 萧永卓心里：对啊，去现场看看才能有发现。破案的片子都是这么演的。碧琳说她见了和我经常一块儿的人，一块儿，302的人？不可能，自己宿舍的人我最了解，不会做那种事。很可能那个人是机电系的，而且很可能和我同班。这也就排除了小六那哥们儿。这么说那晚至少有四个人同时在花园。阮碧琳会不会有错觉呢？还是得去现场看看。 学校资料室 日 内 萧永卓站在资料室来回转，在窗户边站定，看着下面花园的小路。 萧永卓手机响，萧永卓接起。 电话里贾欣茹：想什么呢？ 萧永卓：我？没想什么呀！ 电话里贾欣茹：那你发什么呆啊？ 萧永卓看了看背后：你怎么知道我发呆？ 电话里贾欣茹：我观察你半天了，在资料室瞎转悠，然后就失魂落魄在窗口发呆。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开解你。 萧永卓：你在哪儿？ 电话里贾欣茹：我就在你上面啊！ 萧永卓抬头，楼上一层的窗口，贾欣茹正冲他挥手。 萧永卓：你眼睛挺尖啊，都能看见我瞎转悠。 电话里贾欣茹：在我这儿看你那儿，一清二楚。 学校实验室 日 内 萧永卓站在窗口往下看资料室：还真是一清二楚。 贾欣茹：这还是白天，晚上下面亮着灯，就更清楚。你们男生不就是喜欢在这儿偷看美女么！ 萧永卓思考着：晚上，亮灯。对啊。咱们国庆放假前是不是有个实验作业？ 贾欣茹：是啊，你不会还没完成吧？ 萧永卓转身：我有事，再见。 贾欣茹：哎，你还去不去看碧琳？ 校园路上 日 外 萧永卓顺着小路走着。看见一颗冬青，冬青后面的草坪很平整。四周围着各种亮色花朵。萧永卓继续往前走。 学校 综合楼拐角 日 外 萧永卓四周看看，心里：无论是从那边的大路还是这边的小路，这里是回女生宿舍的必经之路。申雪很可能是在这儿被人……可是这儿这么开阔，不会是…… 萧永卓无意看见综合楼拐角有一个废弃仓库。萧永卓走过去。 学校 小仓库 日 内 光线阴暗，横七竖八地堆放着报废的课桌和教学器材。萧永卓凭借手机的光亮四处查看。他不经意踢开一块儿木头，发现一张电话卡，旁边还有零星的塑料碎片。旁边的破纸箱子有移动过的痕迹。萧永卓摸了摸废桌椅上的灰尘，拿出卫生纸，垫着拿起手机卡，放到一个塑料袋里。萧永卓心里：这里最近有人来过。 移动营业厅 日 内 移动服务小姐：先生，这是您的卡么？ 萧永卓：是啊，我前段时间手机掉床下了，这不，昨天才找出来。我这卡还能用吧，号码还是不是原来的号码？ 移动服务小姐：麻烦用一下你的身份证。 萧永卓把身份证给移动小姐。 移动服务小姐查看电脑：对不起，先生，你的身份证和这张卡的名字不符。 萧永卓：不会吧？这明明是我的卡。 移动服务小姐：萧永卓先生，是吧？ 萧永卓：对。 移动服务小姐：对不起，我们的系统肯定不会错，这张卡对应的名字是张震。 萧永卓一惊：张震？ 移动服务小姐：先生，有什么问题么？ 萧永卓：没事，张震是我舍友，原来是他的卡，肯定是我们俩拿卡的时候弄混了。不好意思。 说着萧永卓拿着卡走了。 男生公寓301 日 内 萧永卓跑进来，抓住武小勇：你还记不记得国庆放假前一天晚上你在哪儿？ 武小勇：我哪儿还记得。 萧永卓摇着武小勇：那你好好想想。 武小勇：你干什么？疯了吧？问这个干吗？ 萧永卓：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儿激动，你再好好想想。 武小勇回忆着：那天我在网吧玩了一会儿，然后就回宿舍睡觉了。 萧永卓；那你一定知道那天晚上谁最后回的宿舍？ 武小勇：我都睡着了怎么知道……等一下，好像是张震，那天我都睡着了，张震做实验到很晚才回来，他打碎了齐斌的杯子，吵醒我了。 萧永卓；那个时候是几点？ 武小勇：不知道。我就醒了十秒钟，看见张震找急忙慌地收拾碎渣，我就又睡了。你怎么忽然关心起张震来了？ 萧永卓：那你至少给我个大概的时间。 武小勇：大概时间，肯定是十点半以后，我十点半睡下的。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胖子玩着电脑。萧永卓坐到旁边：国庆放假前那天晚上你见过张震么？ 胖子停下游戏，笑嘻嘻地：你发现张震的什么秘密啦？ 萧永卓：没有啊，就随便问问，你知道什么就快说。 胖子：我本来是想说的，但没人请我吃包子，没劲儿说啊。 萧永卓：我晕，你包子还没吃够啊，上次都吃趴下了。 睡在上铺的小六忽然坐起来：你不说的话，你知道的那点儿东西连新闻的价值都没了，就烂在你肚子里吧！ 胖子：我也没知道什么，就是你说的那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碰见张震回来…… 胖子回忆：胖子起床上厕所。刚出门，看见张震捂着头，着急忙慌地回来，身上的头发蓬乱，衣服扣子没扣，脸上还有划痕。 胖子迷迷糊糊：张震，你怎么才回来？你头上的包是怎么回事？ 张震故作镇定：摔了一跤，去校医室看了看。你先睡吧，没事。 说着急忙开门进了对门宿舍。 胖子神秘兮兮地：我估计他是被打劫了，不好意思说，说不定就是被街上那些流窜青年打劫的，还没咱们大呢，他不好意思说。还骗我，校医下午就放假了，他蒙谁呢。 萧永卓：当时是几点？ 胖子：我起来的时候看了下表，一点一刻，撒了泡尿估计也就一点十六了。 萧永卓；他是不是背个包？ 胖子：好像是。 小六：老萧，要不要我再帮你一个忙？ 萧永卓：要，你去问吧。 胖子：问什么？ 萧永卓：没什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水落石出 男生公寓302 楼顶 夜 外 萧永卓看着远处信号塔上的灯光。 小六过来：我帮你问我那哥们儿了，他回宿舍的时间大概是两点。 萧永卓嘀咕：这说明你哥们儿看到的花园里的男女是另外两个人，申雪在之前已经被人**了。 小六：你怀疑是张震？ 萧永卓淡定地：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 小六：不会吧？人家可是老师们心目中的优等生，你千万要查清楚，别到时候没查住人家把自己装进去了。 萧永卓：你别忘了，张震是两个月前换的手机，电话卡也换了。这张电话卡是我在咱们学校那个废旧的仓库发现的，我去移动查过，这个卡上号码的用户就是张震。 小六想了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好事情才过了两个多月，三个月后那张电话卡就自动取消了，连个毛都查不到了。 萧永卓：根据几个人的口供，那天晚上，张震做实验到很晚，在窗口看见下面资料室里申雪也查资料到很晚。那天天气很热，可能申雪穿的有点儿暴露，张震就一直偷看，直到申雪关灯离开资料室。 小六：他怕申雪发现他，就急匆匆先回宿舍，而且走的小路，他一定是听到了草丛里的动静，跟我那个兄弟一样，躲在暗处看。 萧永卓：也许他一开始没想干什么，可是…… 小六：可是他看了现实版的毛片之后直接激发了他犯罪的心潮。 萧永卓：于是他就躲在综合楼的拐角处，等申雪经过的时候突然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那个废弃的仓库里**了她。撕扯当中，张震的手机掉出来，申雪顺手捡起来砸了他的头，所以胖子那天晚上才看见张震捂着头回来。 小六：不对啊，如果当时张震也在看，那我那哥们儿应该发现呀！很可能他们在不同的时间经过，你哥们儿来的时候张震已经走了。我靠，那俩人要折腾多长时间啊！ 萧永卓：行了，别说了。其实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整个过程到底像不像咱们推理的那样？我还肯定，张震后来又去过仓库，目的就是找回摔烂的手机，破坏现场证据。但是他始终没找见电话卡，因为电话卡小，而且平时没人去那儿，时间长了那张卡号就被别人用了，所以他就疏忽了。 小六：够严谨，但是不够细心。怎么就被你找到了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碰见你老萧也算他倒霉。 萧永卓：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 小六：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萧永卓：首先我得带他找申雪赔罪，其次，他必须对自己的无耻行径负责。 小六：现在他的命运就掌握在你手里，只要你把这件事告诉警察，他这个品学兼优的高材生就玩完啦。 萧永卓：我只想让他对申雪负责。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张震忽然推开门，质问：老萧，你查我？疯了把你？ 萧永卓：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找你。 张震看着萧永卓犀利的眼神有点儿恐慌：我懒得理你，以后多关心自己，别人的事你少操心。 萧永卓拦住张震：站住。 小六把胖子推出去：胖子，吃饭时间到了，你一定饿了，去吃饭吧。 胖子推攮着：我不饿，就想在宿舍…… 小六继续推着：你肯定饿了。今天餐厅三楼有你最爱的包子。猪肉大葱馅儿。 小六把胖子推出去，马上锁了门。 张震恼火地：老萧，你什么意思？ 萧永卓：申雪现在躺在医院。 张震脸色唰一下红了：申雪？谁啊？ 小六：那天晚上你让他怀上了，现在她把孩子打了，你的。 张震睁大眼睛：你们说什么？什么怀上了？你们神经病。 萧永卓拿出电话卡：这张卡是你的。你国庆节之后手机和手机卡就换了，为什么？ 张震：我的手机丢了。我去龙口山玩的时候丢的，武小勇、宋婷、郑磊都能作证。 萧永卓瞪着张震：看不出你心里素质挺好，最可怕的就是你这种人。那是你故意丢给他们看的。那天晚上，你把申雪拖到仓库**，她挣扎的时候摸到了你的手机，砸到你头上。所以那天晚上你回来才会捂着头。你后来怕人发现还回去拿走了被摔坏的手机残片，还破坏了现场。但是你的卡一直没找到。之后，你去龙口山的途中，故意让他们看到你丢了手机。但是这段时间里有人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一直关机。 张震：切，你怎么知道这卡是我的？凭一张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卡就想冤枉我强奸？你吃多了吧你！你知道我喜欢贾欣茹，你也喜欢她，所以就恶意中伤我，是不是？请你说话一定要负责任，耍这些被逼手段你就能心安理得？ 小六饶有兴趣地：这个我怎么不知道？快说，老萧怎么喜欢又喜欢贾欣茹啦？ 萧永卓：六儿，你打什么岔啊？ 小六：他早就喜欢贾欣茹，去日本的时候还勾引人家。 萧永卓：放屁。别扯开话题。你还死不承认，我已经拿着这张卡找我在警官学校的同学化验过，这张卡上面只有你的指纹。 张震：唬谁呢？你有我的指纹？ 萧永卓：你没发现你的水杯不见了么？你的水杯上你的指纹最多。 张震：那也不能证明就是我啊。 萧永卓叹口气：好，既然你不承认，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查查这件事。 张震倒吸一口气：萧永卓，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萧永卓厉声：是不是你？ 萧永卓拿出手机拨打110. 张震紧张地：别别别。是我。你千万别报警，有什么损失我都能补偿。 萧永卓：你把那天的经过详细说一遍。你要是说的跟我查到的不一样，就别怪我把证据都交给警察。 张震瘫坐在椅子上：好吧，我说，那天晚上…… 回忆：深夜，做完实验的张震看见下面资料室的灯还亮着，只有申雪一个人，穿着蕾丝吊带儿和短裙在资料室来回晃悠。他关上实验室的灯，悄悄下楼到资料室门口悄悄看着里面。 申雪看看表，收拾好书本，关灯出来。张震慌忙跑开。 张震经过花园的时候忽然听见有声音，他悄悄蹲下偷窥草坪里面的动静。 一个男生压倒女生拼命亲吻着。男生开始脱裤子，拽开女生的裙子。 女生慌忙推开：别，海浪，这是花园。 男生执意扒开女生的裙子：碧琳，别怕，我爱你。 张震也不由得心跳加快。忽然又有人轻轻的脚步声，张震慌忙走开。 张震躲在综合楼下的饮料机后面，静静等待着。申雪快步经过，不小心摔了一跤。张震犹豫一下，狠下心扑过去，从后面捂住申雪的嘴，把她拖到黑暗的仓库里。 在仓库里，申雪不停地挣扎，张震一巴掌下去，申雪愣了一下，刚要发声，又被捂住嘴。张震情绪慌乱，见申雪总是挣扎，又使劲儿打一巴掌，申雪昏过去了，任凭张震摆布。 张震慌忙提起裤子，帮申雪整理了衣服，探头朝仓库外面看了看，蹑手蹑脚地回宿舍了。 闪回。 萧永卓瞪着张震：你知道我查出是你干的心里多别扭么？ 萧永卓一掌把张震推倒在地：凶手居然是和我一个宿舍住了两年的人。我都替我臊得慌。 张震恳求：老萧，我，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千万别报警。 小六无语，摇摇头。 市人民医院 病房 日 内 邢曼丽正给申雪喂粥：慢点儿。 申雪：阿姨，我自己来。 邢曼丽：还是我来吧，把你还成这样，对不起。 申雪流着泪：没关系。你们这么关心我。 温献忠削着苹果：你就让你她喂你，要不然她心不安。 萧永卓推开门，拽着张震到申雪病床前。 温献忠诧异地：张震！你也来看申雪？ 郑磊拉萧永卓到一边儿：你怎么带他来了，还嫌知道的人不多啊！ 萧永卓：他应该负责任。申雪，那天晚上就是他。 温献忠：哪天晚上？ 萧永卓：温主任，申雪是被强奸的，就是他。 老温惊异地问张震：张震，真的是你？ 张震见老温在，有点儿犹豫，不说话。 萧永卓：张震，你让我把整件事再跟大家说一遍？ 张震：是我。 说着他向申雪跪下：申雪，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我该死。 申雪转向窗外，全身抽搐，忍不住哭出声来。 郑磊一脚踹倒张震：怎么是你？你他妈的也配当男人，你比禽兽还禽兽。 老温指着张震：你，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想没想过你的前途？我本来还想推荐你当保送研究生。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 张震急着：温主任，我一时冲动，我一定改，一定改，我发誓，再给我一次机会。 萧永卓：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怨谁？你想过申雪的感受么？ 张震双手作揖：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一定改，改过自新。求你们别报警。 郑磊没好气：别对着我们说，你应该跟申雪说。 张震跪到申雪跟前抓着申雪的手：申雪，对不起！我一时冲动，都怪那对儿男女，要不是他们在那儿乱搞，我也不会那么冲动。我原来只想扶你起来的。 萧永卓一听，火气冲天，又给张震一脚：是你自己行为龌龊，别把责任推给其他人。 张震爬起来抓住萧永卓的脚：我求求你们，别告诉警察，我会负责的。 萧永卓看看温献忠。 张震：温主任，你可是最器重我啊。求求你。 邢曼丽：温献忠，你平常就器重这种人？ 温献忠：别胡说。谁器重你啦？ 郑磊：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温献忠：求我也没用。看申雪肯不肯原谅你。 张震转身又抓住申雪的手：申雪，我求你原谅我。我会负责的，现在你就是我女朋友。毕了业我一定娶你。 申雪使劲儿甩开张震的手。 小六指着张震：这人是咱们平时见的张震么？ 申雪擦擦眼泪，带着哭腔：我不会跟你这种人一起的，也不想再看见你，你走吧！ 萧永卓：申雪，不能这么算了，我替你报警。 申雪摇摇头：让他走吧！ 郑磊：至少让他把医药费和伙食费掏了啊！ 张震马上掏出钱包给郑磊：这是我所有的钱，还有张卡，密码是301302。 郑磊拿过钱和卡，把钱包还给张震：滚，我再没你这样的同学，你他妈以后也离我远点儿。 第一百三十二章她终于出院了 市人民医院 病房 日 内 邢曼丽、郑磊帮申雪收拾东西。温献忠和萧永卓先后走进来。 温献忠：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你们收拾得怎么样了？ 萧永卓拿出一张单子：温主任，我怎么觉得这单子上多扣了咱们五十六块钱呢？那药我明明退了呀！ 温献忠：行啦，行啦，就这样吧，都办完了，别麻烦了。 郑磊笑着：老萧就是那副土鳖样儿，那么多钱都花了，几十块钱都要较真儿。 萧永卓；说什么呢？上次因为两袋儿方便面跟人家李浩争半天，谁呀？这不是钱的事儿，是他们医院的漏洞，咱们有权争回自己的利益。 郑磊：温主任，他要是争回那五十块钱，你就给了他吧，省的枉费了人家一片苦心。 温献忠笑道：我宣布，萧永卓，你能争回多少都是你的。 萧永卓：嘿，显得我是变相给自己谋利，算了，反正住院费又不是我给的，懒得费劲。咱们走吧！ 申雪：温主任，等我问家里要了钱，很快还给您。 邢曼丽：不用，小雪，他是你的导师，没看护好你，是他的责任。 郑磊：瞧瞧，咱阿姨多深明大义，有情有义，视钱财如粪土。 邢曼丽：行了，行了，听着就别扭。 萧永卓笑着：拍马蹄子上了吧？ 市人民医院门口 日 外 郑磊小心地扶着申雪下台阶：慢点儿，小心。 申雪：郑磊，我自己能走。 郑磊：还是我扶你，你现在身子虚着呢。 温献忠、邢曼丽、萧永卓相互看看无语。 温献忠打开车锁，拉开门。 张震忽然跑过来：申雪，你出院啦。 郑磊扶着申雪，冷冷地：明知故问，你来干什么？ 张震拿出一沓钱给温献忠：温主任，这是六千，除了住院费，剩下的给申雪买营养品。 萧永卓：什么？剩下的？你往哪儿剩啊？ 萧永卓拿出缴费单：看清楚了，两万六千七百三十六。 张震尴尬：我，温主任，您先拿着，剩下的我再去凑。 温献忠没接：你给申雪吧！ 张震给申雪：申雪，对不起，我去取钱，耽误了时间就没接你出院。这钱你先拿着，剩下的我过段时间给你。 申雪摇摇头：不用了。 郑磊拿过钱：什么不用了！我替申雪收了，除了医疗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伙食费、心理创伤费、受苦受罪费、名誉损失费、擦眼泪卫生纸费，等等等等。你下辈子也还不了。 说完，郑磊小心地扶着申雪上车。 汽车开走，张震一个人阴着脸，站在原地。 回学校路上 车里 日 外 申雪静静靠在郑磊怀里，一言不发。萧永卓看着申雪，又转看窗外。 学校 女生楼下 日 外 邢曼丽下车，扶着申雪走进女生楼，温献忠、郑磊、萧永卓提着东西跟进去。 旁边看见的女生指指点点。 女生楼 楼道 日 内 邢曼丽扶着申雪走着，经过的女生异样地看着申雪，低声嘀咕。 8.女生公寓 申雪宿舍 日 内 邢曼丽帮申雪收拾好床铺，萧永卓、温献忠、郑磊把东西整理好。 邢曼丽扶申雪躺在床上：申雪，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温献忠：你们两个也先回去吧。 郑磊和萧永卓退出去。 回宿舍路上 日 外 萧永卓和郑磊安静地走着。 萧永卓心里：看见申雪无辜和孱弱的表情，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真的都是张震的错吗？我总是胡闹，总是不顾及后果。如果我和郑磊没有报复老温，就不会闹得尽人皆知，申雪也不会在伤痛之后还要承受闲言碎语。我的肆意妄为重伤了申雪，甚至超过张震。我不是上帝，不能控制所有事物的发展。我自以为很聪明，所以经常耍一些小聪明。看到申雪那样悲凉地看着窗外的时候，我又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和自私。我想好了，在今后的生活中循规蹈矩，我想我能做到。 学校校园 傍晚 外 天空零星地飘着雪花，湖面结冻。冷风吹过，地上的几片枯叶向前滑动了几米，路上你来我往的同学哈着气走路。餐厅外面挂着几个大字：祝大家元旦快乐。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正玩着电脑。咚咚有人敲门。 萧永卓：进来。 一个哥们儿拿着一个礼品盒打开门：同学，郑磊在不在？ 萧永卓继续玩着电脑：他不在。 那哥们儿把礼品盒给萧永卓：那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他。 萧永卓：嗯，放那儿吧！ 萧永卓自语：这家伙急着给宋婷送礼物，现在居然有人送他礼物，不会还是女的吧？ 萧永卓拿着礼品盒看看，准备拆的时候犹豫了，正犹豫着，又有人敲门。 萧永卓自语：今天这是怎么啦？ 门开，门口有两个人：你好，请问萧永卓同学在吗？ 萧永卓：我就是。 一哥们儿拿着单子：这儿有你的包裹，请签收。 萧永卓：我的？你确定？ 另一哥们儿：你是萧永卓么？ 萧永卓：是。 另一哥们儿：那就没错。 萧永卓签了字：东西呢？我怎么没见？ 两人吃力地从旁边搬进来一大箱子，放下的时候‘咣当’一声。 萧永卓纳闷：这什么东西？不是**吧？ 两人没理萧永卓，转身就走。 萧永卓小心地拆开箱子，一个石像屹立在他眼前。石像是一个古代威武的士兵，拿着一把大刀，像是要砍人的样子。这个‘士兵’手里还抓着一个真竹筒，萧永卓拿下竹筒，里面有一张字条：奉美丽可爱的公主——司徒圆圆之命来监督你。 萧永卓嘀咕：原来是她，像是她的作风，大手笔，而且出乎意料。 萧永卓给司徒圆圆打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办理来电转接，我们将短信通知。 萧永卓刚坐到电脑跟前，司徒圆圆回过电话：我很忙，有话快说。 萧永卓：你什么意思？ 电话里司徒圆圆：什么什么意思？ 萧永卓：那石头，你派它来监视我？ 电话里司徒圆圆：是监督。 电话那边传来很多人说笑的声音，而且有金哲宇的声音。 电话里司徒圆圆：你没其他事我就挂了。 萧永卓：你干嘛呢？又开party啊。 电话里司徒圆圆：跟你没关系。 说着挂了电话。 萧永卓对着电话：靠，太不礼貌了。不像话，很过分。 胖子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在自己的床铺上找来找去，找完又翻自己柜子。 萧永卓：胖子，你找什么呢？ 胖子一边找，一边说：扑克。宋婷要玩扑克，我记得我有。就是忘了放哪儿了。哎，老萧，你有没有扑克？ 萧永卓：上次李浩输了牌不是扔到窗外了么？没了。不是，你也追宋婷？ 胖子：没有，我哪能抢郑磊的人呢？我帮他追宋婷，也就我有这么高尚。咱们宿舍谁还有？郑磊和宋婷正等我着呢。老萧，你说新年第一天，你也不出去会会朋友，Happy一下，一个人在这儿孤守电脑，寂寞沙洲冷！ 萧永卓：我冷惯了，一个人惯了，喜欢一个人呆着行不行？ 胖子继续找着：那就接着冷吧。我记得上次就放这儿啦，怎么没啦？ 萧永卓不明白。人家俩人搞对象，你那么积极干什么？ 胖子继续找：我这人向来很热心。 正说着胖子从柜子里找出一副崭新的扑克：我就说么，上次在楼下拿了一幅新的。 胖子笑嘻嘻地出门，看见石像：嘿，这石像哪儿来的？ 萧永卓：你要么？拿去送人。 胖子看着石像：倒是挺不错，待会儿回来再仔细看。 萧永卓笑着摇摇头。 胖子：你笑什么？ 萧永卓：没什么？ 胖子不好意思地：哎，老萧，你说我贱不贱勒？ 萧永卓咳咳嗓子：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胖子瞪了萧永卓一眼：假话。 萧永卓：贱！ 胖子皱眉：真话。 萧永卓：真他妈的贱！ 胖子对萧永卓拳脚相加。 萧永卓躲闪着：你问我的，我实说实说而已。 胖子窜出门去：懒得理你。 萧永卓忽然看见旁边的礼盒：哎，这还有郑磊…… 第一百三十三章找一个纯净的人聊聊天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302的人围着石像。 李浩指着石像：这人怎么这么面熟啊？像不像《无极》里面那个昆仑？ 郑磊：是有点儿像，管他呢，来，先给我和这位英雄照张合影。 说着郑磊把手机给李浩。 胖子：昆仑是人家奴隶，哪是什么英雄。你真要跟它照相？ 郑磊郑磊摆好姿势：李浩，别管他，照！ 李浩：要不然我也和‘昆仑’照一张？；来来来，也帮我拍一张。 小六：等一下，先给我照一张，照完我就该睡觉啦。你们照个够。 萧永卓拦住他们：等会儿，这可是我的东西。你们要拍照得经过我的同意，要我同意，就得付费。 小六活动活动手脚：付费？我们给你，你敢要么？ 李浩；你凭什么说它是你的？你能让它答应你么？ 萧永卓拿出签单：看见了吧，这上面签的是我的名字，都认识中国字吧！ 郑磊看着：这上面也没说你签收的就是‘昆仑’啊。‘昆仑’说不定是谁扔了，你从楼下捡上来的。 萧永卓：就算是捡上来的，也就是我的啦。 小六：哪儿有你这理论？我现在捡你，你就是我的啦？ 萧永卓拿出竹筒里的纸条：不给你们点儿真东西就耍赖。 小六一看：是咱校花的送的，可是上面也没有你的名字啊，你们看，没有吧！ 郑磊一看：确实没有。上面直说这哥们儿是替美丽可爱的公主司徒圆圆来监视你。 小六装模作样：我这牙都酸掉了。谁让你念出来的，我就是怕酸到别人，才没念。 萧永卓：‘你’，指的就是我，况且是我签收的。 小六：你怎么知道？也可能是说我啊。还有谁看见你签收啦？说不定是送给我的。 郑磊拍了拍‘昆仑’：你可真脸厚，这明明是送给我的，你抢什么？ 萧永卓：你们可真是脸厚，咱们宿舍，司徒圆圆只认识我一个人。 棒子：谁说的，我也认识。说不定是送我的。告诉你，司徒圆圆跟我的关系比跟你好。 小六：现在不是争论司徒圆圆跟谁好，而是明明有人说他跟司徒圆圆半毛钱关系没有，现在信誓旦旦地说‘昆仑’是司徒圆圆送他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大将军‘光棱’？ 李浩：他确实说过跟司徒圆圆没关系，我听得真真的。 小六指着萧永卓：说没说过？ 萧永卓走到小六跟前：六儿，你怎么老跟我抬杠啊？小心我不客气了。 说着萧永卓抓住小六的胳膊。 小六甩开萧永卓，反过来捏住萧永卓：我就看你怎么不客气。 两人手捏手，瞪着对方。 胖子：这俩人比手劲儿呢。 郑磊：咱们靠后点儿。让他们俩尽情发挥。 萧永卓和小六僵持三分钟，互相松手。 萧永卓：有点儿内力，改天好好切磋一下。 小六：好啊，你选地方。 李浩：看来是不相上下。 郑磊：这就完啦？继续啊，两大高手光说不练有什么意思？继续，我们给你们腾开场地。练啊！ 萧永卓和小六相互看看：好，我们练。 说着两人把郑磊摁到床上。 图书馆 日 内 萧永卓正看书，郑磊悄悄坐到萧永卓旁边：昨天那个礼盒是谁送来的？ 萧永卓：不认识，一男的。你现在还不知道是谁送的？ 郑磊：不知道。 萧永卓：忽悠呢吧？那里面有没有卡片什么的？ 郑磊：有，但是没有名字。 萧永卓笑着：你试我呢吧？放心，我没拆你那礼盒。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爱信不信。 郑磊：我没怀疑你。就是想让你帮我分析一下。 萧永卓：送的是什么？ 郑磊：一个飞科剃须刀。这是卡片。 说着萧永卓把卡片给萧永卓看。卡片上写着：感谢你的关心和照顾，愿一生为你祈祷，祝愿你永远幸福快乐。 萧永卓把卡片还给郑磊：傻子都看得出来是申雪送的，你别给我说你看不出来。 郑磊：真没想到。 萧永卓：装傻。你对申雪的悉心照顾很可能让人家动心了。你还有脸说我逮谁泡谁，这句话最适合你。 郑磊杵着头：你说我该怎么办？ 萧永卓：这你得问你自己，你到底是继续追宋婷呢，还是接受申雪？这两个都是美女。你小子还挺有艳福。 郑磊：我现在就纠结啊。 萧永卓：纠结个屁啊，随便挑一个都能让李浩他们羡慕死。我觉得接受申雪比继续追宋婷更容易得手。你觉得呢？ 郑磊：可是我追了一年多了，马上就要拿下了。 萧永卓：你是不是也有点儿俗人思想？怕别人后面嘀咕你？要是没发生那事儿，申雪比宋婷难追。你可别为了那些虚的东西骗自己，辜负人家申雪。那是俗人，永远都为了别人活着。 郑磊：换了你，你就不俗？ 萧永卓；当然。只要我的感觉正确，让那些俗人的舌头尝屎去吧！ 郑磊：还是那句话，不是自己的伤不知道疼在哪儿。 萧永卓：说真的，你喜欢哪个？ 郑磊：两个都喜欢。不过我更喜欢宋婷。我郑重声明，不是因为申雪发生了那种事，我追宋婷这么长时间，感情深。 萧永卓：我看你是怕你的投资泡汤吧？跟你说句实话，你别生气啊。你肯定还担心跟申雪在一起有人说闲话——你别瞪我，这是人之常情，可是感情这东西你一定要想清楚，有时候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是感觉，荷尔蒙的分泌浓度。多巴胺的产生效率，欺骗感觉就是欺骗自己。 郑磊顿了顿：我想好了，我还是喜欢宋婷。我会坚持、坚持、再坚持。唉，都怪我妈，把我生得太优秀了。 萧永卓：你还是走吧，要不然我没法看书了。 14.篮球场 日 外 萧永卓三步跨篮，球进。 一群人拍手。 萧永卓擦擦汗，不经意看见司徒圆圆和金哲宇一起从学校外面回来。两人有说有笑，旁若无人。金哲宇帮司徒圆圆提着大包东西。司徒圆圆帮金哲宇拉好衣服拉链。 有人叫：永卓，别愣着啦，接球！ 萧永卓接到球，又传回去：我累了，歇会儿。 他坐在篮球架下，眼睁睁看着司徒圆圆和金哲宇走远。 萧永卓心里：她好长时间没跟我联系了。切，我又不喜欢她，用不着她联系。人家跟金哲宇本来就是一对儿，我生什么气？可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你说怪不怪？ 校园 日 外 寒风凛冽，学生们迎着寒风走在上课的路上。郑磊揣着宋婷的手，喜不自禁。萧永卓缩手缩脚地从餐厅出来，手里揣着鸡蛋灌饼。 校园路上 日 外 萧永卓急匆匆地往学校外走。李浩在篮球场上喊：老萧，干嘛去，来玩会儿。 萧永卓：我有事。 李浩：啥事啊，急成那样！相亲？ 萧永卓：知道还问。再见。 路边，司徒圆圆看着萧永卓走出去。旁边金哲宇催促：圆圆，咱们走吧！ 司徒圆圆：好。 蓝宇学校 院内 日 外 凌音正在浇花。萧永卓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凌音看见萧永卓，一下扑到萧永卓怀里，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 萧永卓看见周围的人都在看，松开凌音：凌音，大家都在呢。 凌音不管不顾地使劲儿抱着萧永卓，好像怕下一秒就跑了。 蓝宇学校 凌音宿舍 日 内 凌音幸福靠在萧永卓肩上。萧永卓一只手抱着凌音，另一只手翻看着桌子上的画。他奇怪地写下：你最近没画画吗？这都是以前画的。 凌音写下：没有。天天想你。想你。 萧永卓写下：你最近好吗？ 凌音写下：不好，头疼。 萧永卓摸了摸凌音的额头：你没生病吧？ 凌音写下：没有，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萧永卓笑着写下：怎么可能呢？就算我将来毕业了，也会来经常看你。 凌音考虑了一下，写下：你能带我去你们学校吗？ 萧永卓诧异地看着凌音，写下：不能，张校长不会让你出去的。 凌音看了萧永卓写下的字，流下眼泪。萧永卓急忙擦去她的眼泪，写下：别哭，以后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 凌音靠着萧永卓，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蓝宇学校 后院树林 日 外 萧永卓用手机给凌音拍照：对，就这样。 凌音摆出一个很漂亮的姿势。 凌音拿过手机，给萧永卓拍照。 最后，一个小同学帮萧永卓和凌音拍照。两人亲昵地贴在一起，咔嚓一声，定格了。 蓝宇学校 凌音宿舍 日 内 凌音抓着萧永卓的手，静静地睡在床上，脸上锁着微笑。萧永卓感受着凌音的呼吸，不禁有一丝惆怅。他悄悄松开凌音的手，悄悄离开。 蓝宇学校 门外 日 外 校长送萧永卓出来：小萧啊，以后你就别来了。你来一次，凌音就病一次，这对她的身体和精神都不好。 萧永卓：校长，我觉得凌音心里有事。 校长：没事。就算有事也是你惹的，她没认识你之前一直快快乐乐的，自从认识你以后就老是魂不守舍的，精神异常。如果你再来找她，就是嫌害她害的不够。 萧永卓：不是，校长，我来是想让凌音更高兴…… 萧永卓话没说完，校长已经关了门。 第一百三十四章大雪中，踏上回家的路 公交车上 傍晚 外 萧永卓坐在公交车的二层，静静看着窗外。 萧永卓心里：凌音的眼泪让我感到非常沉重，她的每一个眼神似乎都带着期望，我隐隐感到，她把我当成了生活的依赖。我几乎能看到她等待我时候的样子。我说了，会带她出来，就一定要做到，既然给了她希望，就要负责到底。张校长的话我不完全认同，她一直呆在这个地方是真的快乐吗？ 萧永卓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和行色匆匆的人流，长叹一口气。 学校校园 日 外 大雪覆盖了整个校园，天空飘着雪花。来往的学生踏出吱吱——的挤压学的声音。 学校 教室 日 内 上课铃响，段琼站在讲台上，拿着考卷：现在正式开考，你们把你们的小抄、笔记、参考资料都放讲台上来。手机调静音。如果让我发现你们的小抄，立刻上报学校，成绩零分。如果在我监考的考场上听见有手机响，立刻没收，而且绝不归还。我的脾气，通过前几次考试你们也了解了，想挂科的就在这个教室里作弊。 段琼的话音刚落，自己的手机就响了。下面一片哄笑。老段尴尬地关了手机：我看谁笑，就多关照一下他。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李浩、郑磊、胖子、棒子先后回到宿舍。 棒子放下夹带，从兜里掏出纸条：真倒霉，这次是老段监考，本来准备好的答案都没抄上。下学习准备补考吧！ 李浩：谁让你事先不给我一份答案啦？活该！ 胖子笑道：关键时刻还是要靠真本事。平时不努力，考试徒伤悲，都傻了吧！学生，学生，学习才是王道，那些歪门邪道不靠谱。老实做人，实事求是，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大学生。 萧永卓：胖子什么时候变成政治老师啦？ 李浩：他就是一装逼货，要都靠真本事考试，整个机电系最起码三分之一的人拿不上毕业证。他自己又不是没抄过。 胖子：我抄过怎么啦，那是锦上添花，不抄我照样能考到前面，我还不是为了多拿点儿奖学金，请大家吃饭啊！ 李浩：每人一碗炸酱面也叫请吃饭？回头你再蹭别人的水果和馒头。别把自己说得多高尚。其实就是抠毛货。 胖子：我愿意，嫌我抠，等我拿了奖学金请吃饭的时候你别去。 李浩：谁稀罕！再说你也未必就能拿奖学金。你那点儿水平，不抄就拿不上。 胖子：那也比你抄了还挂三四门科的货强！ 郑磊：别吵啦，没抄上就没抄上，不至于气急败坏成这样。其实‘抄’，考验的就是心理素质。老段监考怎么啦？照样抄，我就抄上啦。棒子，你就是心理素质还差点儿，弄到考题都不敢抄，还不如给我呢！ 棒子：上届学生会主席范鹏就是因为心理素质太好，老段走跟前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结果通报全校，成绩零分，就地免职。 李浩：老萧，你抄上没？ 萧永卓收拾着东西：没有。我可没本事弄到考题，也没心理素质，凑合着及格了就行。 胖子：不管那么多啦，考完试就是胜利，先回家过个年再说。 郑磊打开窗户：鹅毛般的大雪，怎么回家？高速全封了，坐汽车是没戏了。坐火车，票没买到。棒子，你们学生会的办事能力也太差了吧，全班起码三分之一的人没票。 棒子：没办法，咱们这个城市将近几十万大学生都要回家，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全拿到票？再加上这两天下大雪，本来加开的车次取消。回家的还有农民工，火车票就更紧张了，我们一直在跟火车站联系，一有票，先抢回来。 正说着郑磊的手机响了。郑磊接起：哎，爸……考完啦，可以回家……放心，没您儿子办不成的事。我明天就回去……我，有办法。世界上不只有汽车和火车两种交通工具……我是这么打算的，先坐飞机到西安，再坐火车转回华山，到了华山就好办了，在小姨家住两天，看看有没有北上的火车，是在没有，就让我姨夫开车送我回去……那我只有在小姨家等雪化了再回去，或者索性在小姨家过年……别，别，别，我尽快回去，自己想办法。 郑磊挂了电话：哎，计划失败。 棒子也有电话，他不慌不忙地接起：哎，说吧……啥？你自己看着办，找的人一定要可靠。还有，现在比较乱，你们公寓部晚上查人的时候要仔细点儿。 棒子刚挂了电话，又响起来。 棒子接起：啊，怎么啦？不是跟华辉学院说好了吗？放假期间留校的同学只用一个餐厅……好，我再跟后勤部商量一下，你再跟华辉的人联系一下。 萧永卓：咱棒子每到这个时候就特别忙！艳遇也就随之而来了。这对何淑芬可不是一件好事。 郑磊：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领导呢。悄无声息地就成了学生会副主席，也没请咱们吃顿饭。我提议，放假之前再聚餐一次，棒子请客。 李浩和胖子举手：同意。 棒子：别起哄，刚才是一男的。我这也是身不由己。你们别老是冷嘲热讽的，有本事别问我要票啊！ 李浩：我们是在激励你，激励你奋发向上，干嘛副主席啊，要当就当正的。以后咱们办事就更方便啦。不过，怎么你这升官了，怎么没人送东西要票啦？ 棒子：都找生活部长去了。我解放啦。 李浩：解放太残忍！没有免费方便面和香肠吃啦。 萧永卓：吃不吃是次要，我们的票怎么办？棒子，你别跟我说升了官反而弄不到票了！ 棒子：你们刚才对我冷嘲热讽的，我很不高兴，自己想办法。 李浩：你看你，我都说了不是冷嘲热讽，是激励，激励，懂吗？ 棒子：我听不出哪句是激励。只有讽刺。我把你们惯得跟大爷似地，好像给你们走后门就是应该的。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反省反省，怎样当好我的舍友。 郑磊：瞧见没？这都是在学生会给惯得，跟咱们说话都是领导口气吗，忘本啦。我说黄副主席，咱都是一个宿舍的兄弟，你在这儿摆谱合适么？ 萧永卓双手作揖：黄副主席，我们现在都归心似箭，言语上有点儿冒犯，还请见谅。你能不能念在同舍之谊，赶快找张火车票，让我们滚蛋回家，这也是给你们学生会减轻负担，你说是不是？ 棒子无奈，从包里拿出三张火车票拍在桌子上：早给你们找好啦。 萧永卓、李浩、胖子、郑磊立刻过来抢票。 李浩拉着脸：怎么没我的呀？ 棒子：你要的票真没有，我们拿到的票很有限，现在只有大站的票，而且数量很有限。我还专门问了生活部长，他手里也没有。 李浩不满：你就是看不起我，不把我放在心上。 棒子：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郑磊：棒子什么时候糊弄过咱们？肯定没有。李浩，你在这儿不是有亲戚么？到亲戚家住两天再回也可以，还能联系联系亲戚感情。 李浩大声：我现在就想回家。 胖子：看来你只有一个办法。 李浩：什么办法？ 胖子：走回去。 李浩：滚！胖子，其实你那张票我也能用，只要提前几站下车，再倒汽车就行。要不你把你那票给我。 胖子：想的美。你又坐不到你家，浪费资源。再说万一你下车，高速还没解封怎么办？ 棒子：你们还没给我钱呢？还让我给你们垫啊？ 萧永卓揣好票故意调侃：这人谁啊？怎么到302来了？ 郑磊：就是啊， 同学，你走错宿舍了吧？ 棒子：嘿，还没到河对面就拆桥啊。 李浩：已经到河对面了。 学校校门口 日 外 萧永卓拖着箱子走在雪地里。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萧永卓身边停下。车窗摇下，金哲宇问：永卓，你去哪儿？ 萧永卓：哦，哲宇啊，我去火车站。 萧永卓看见司徒圆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傲慢地看着前方。 金哲宇：我送你吧，这儿离火车站挺远的。 萧永卓；不用了，坐公交很方便。 金哲宇：公交很慢，你几点的火车？ 萧永卓：十点。 金哲宇：今天这么大雪，坐公交恐怕赶不上。上车吧！ 萧永卓：那多耽误你们时间啊，放心吧，我肯定能赶上火车。 金哲宇：没关系。我不着急回去。 副驾驶的司徒圆圆忽然说话了：你是不是觉得这天气很暖和？ 萧永卓笑着：是啊！很暖和——哲宇，你们走吧，等路上车多了就不好走了。 司徒圆圆：人家不想坐就别勉强，省的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金哲宇：那好吧，你路上慢点儿。 萧永卓：你们也一路顺风。 黑色奥迪开走。 公交站 日 外 萧永卓屹立在冷风中，搓着手，骂道：这破公交怎么还不来？ 旁边一哥们儿：到火车站就那一趟公交，今天还下雪，我看还得等半小时。 萧永卓：我是十点的火车。 旁边一哥们儿：那你肯定赶不上了，还是打的吧。不过，很样子出租车也少。 萧永卓心里：明明有顺风车不坐，那是骨气么？不是，绝对是缺心眼儿。唉，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我。 一辆红色奥迪停在萧永卓旁边，史倩摇下车窗车窗冷冷地：上车。 萧永卓毫不犹豫地窜上去。 26.去火车站路上 车里 日 外 空调的暖风吹出来，萧永卓倍感舒适：史倩，你这是去哪儿？ 史倩开着车：不知道我去哪儿你就上我的车，不怕咱们南辕北辙吗？ 萧永卓：我去火车站。你呢？ 史倩毫无表情：顺路。捎带送你过去。 萧永卓：谢啦！你怎么会开车来这儿的？ 史倩：接圆圆，结果被哲宇先接走了。 萧永卓：这车挺不错的，是你的吗？ 史倩：你能安静点儿吗？ 萧永卓：最后一句，十点之前必须赶到火车站。 史倩白了萧永卓一眼，然后一加油门，萧永卓身体晃了一下：哎，慢点儿，这可是雪天。 第一百三十五章从中作祟 火车站 日 外 奥迪车停下。 萧永卓下车，拿下行李，转身：谢谢啊！ 奥迪车已经开走。 龙海饭店 陈晓霜房间 夜 内 有人敲门。 陈晓霜慢慢去开门：谁啊？ 门开，丁伟光踉踉跄跄地扑进来，陈晓霜一躲，丁伟光没站稳，趴在地上。 陈晓霜：丁伟光，你喝多了到我这儿干嘛？ 丁伟光慢慢爬起来：干嘛？找你呗！我本来就经常来这儿。 陈晓霜：这是我宿舍，不是你来的地方，滚！ 丁伟光指着陈晓霜：让我滚？这是我的饭店。你就别装啦，以前咱俩上床还不是经常的事儿。 陈晓霜气得推丁伟光出去：闭嘴！你滚，滚，滚远点儿。 陈晓霜关上门，蹲在地上默默地哭。 钱钟庆办公室 日 内 一个女秘书坐在钱钟庆腿上，两人旁若无人地亲亲我我。 有人敲门，女秘书站到一边，钱钟庆懒洋洋地说了一声：进来。 秃子进来：老板，我查过了，那次管闲事的人叫高崇轩，他是一个家族企业的董事长。实力雄厚。 钱钟庆：陈晓霜怎么会认识他的？ 秃子：不知道。高崇轩的企业是亚洲五百强，按说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怎么办，老板？ 钱钟庆：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这个人去龙海饭店？ 秃子：这倒没有。估计他们只是见面点头的交情。 钱钟庆想了想：陈晓霜不识抬举，丁伟光跟我玩阴的。这俩人都太幼稚，以后恐怕没什么好日子啦。 30..龙海饭店 丁伟光办公室 日 内 丁伟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慢慢起来，揉揉太阳穴。 一保安开门进来：老板，你醒啦。 丁伟光：二子，怎么我睡办公室啦？ 二子：我昨天见你躺倒过道里，怕你着凉，就扶你到办公室了。 丁伟光：哦，谢谢你啦。 二子：没事。老板，你昨天喝多了，倒在陈经理门口就睡着了，是不是……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丁伟光：说不说由你。 二子：您才是饭店老板，干嘛非求着别人啊，这么大饭店都是您的，多少小姑娘不都求着您啊！干嘛非要…… 二子看了看丁伟光的脸色：我就随口一说，如果说的不对，您就当我放屁啦！ 丁伟光：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不过，以后这种事，你还是少说的号。我头还有点儿晕，你去帮我倒杯茶来。 二子：好的。 小唐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和明天宴会的菜单弄混了！现在材料不够，我们采购部的人已经去买菜了！ 龙海饭店 餐厅 傍晚 内 陈晓霜经过餐厅的时候看见丁伟光和一个妖艳女人吃饭，两人谈笑风生，女人时不时给丁伟光夹菜。 小唐在旁边嘀咕:太过分了！在大厅吃饭还这样！那女人还装嫩！真恶心！ 陈晓霜:别多事，干自己的去！ 丁伟光叫道:小唐，你去客房部开个房间，把房卡给我！ 小唐:对不起，丁老板，晓孀姐还让我去配菜呢！ 丁伟光板着脸:到底谁是老板？去！ 小唐为难:晓孀姐！ 陈骁孀:你去吧！我去配菜！ 丁伟光继续吃着妖艳女人喂过来的菜！ 龙海饭店 前厅 夜 内 钱钟庆夹着公文包走到前台:小姐，给我开个房间！ 前台小姐:您好，先生，请出示身份证！ 钱钟庆掏出身份证！ 龙海饭店 客房部 夜 内 丁伟光搂着妖艳女人来到客房部刚好碰见钱钟庆。他殷勤上前:呦，钱总，稀客，总算把您盼来了，我就知道您大人有大量！以后要常来啊！ 钱钟庆客气地:一定，一定，转了一圈还是老地方舒坦，今天来放松放松！丁老板今天也放松一下？ 丁伟光:不怕您笑话，这么多年了，都没享受过自己饭店的服务，今天第一次！ 钱钟庆看了看丁伟光身边的妖艳女人:我不耽误你了。改天一起喝酒！ 丁伟光：就在这儿，我请您！ 钱钟庆:好，回见！ 说着钱钟庆朝陈骁孀宿舍的方向走去。丁伟光搂着妖艳女人往前走，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钱钟庆。 龙海饭店 陈骁孀宿舍 夜 内 有人敲门，陈骁孀开门。二子急匆匆地:陈经理，403的客人疼得直叫，你快去看看吧！ 陈骁孀跟着二子跑出去！ 龙海饭店 403客房 夜 内 钱钟庆疼得在床上打滚。服务员小萍怯怯地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陈骁孀跑进来:怎么回事？ 小萍:晓霜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给钱总按摩地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 钱钟庆忍着疼:不关她的事，我的**病又犯了。我的药在衣服兜里！ 陈骁孀迅速拿了药给钱钟庆喂下去！ 钱钟庆喝了药稍微稳定，靠在床上。 陈骁孀:钱总，你没事了吧？ 钱钟庆:没事了！我的**病你知道，等会儿你给我按摩一下，可以么？以前都是你给我按按就没事了！ 陈骁孀犹豫:钱总，小萍的技术就很好，还是让她给你按吧！ 钱钟庆:这个小姑娘按的也不错，就是没你好，而且你看她被吓成那样还行吗？ 小萍为难地看着陈骁孀:晓孀姐，我…… 钱钟庆:晓孀，要是你累了就算了！我明天去趟医院！ 陈骁孀想了想:好吧，我来给您按！ 龙海饭店 过道 夜 内 丁伟光开门张望。二子过来:老板，有事吩咐我。 丁伟光:刚才那么吵，怎么回事？ 二子:刚才钱总腰疼，不过现在没事了，陈经理正帮她按摩呢！ 丁伟光:陈经理帮她按摩？小萍和小林呢？ 二子:嗯！钱总特别要求的，说只有陈经理按着舒服！ 丁伟光有点不是滋味:难怪会晚上来！他们在哪个房间？ 二子指着:就那间，403。 丁伟光侧耳倾听。 里面钱钟庆的声音:嗯，啊，舒服。晓孀，还是你好！ 丁伟光气的两眼发直。漂亮女人穿着睡跑出来，拉丁伟光回房间:跑哪儿去啦？回来！ 二子坏笑，帮丁伟光关上门。 龙海饭店 403房间 夜 内 钱钟庆整理一下睡衣:还是你的手法好，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去吧！ 陈骁孀擦擦汗: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她退出门去！ 龙海饭店 过道 夜 内 二子看见陈骁孀出来，故意大声:陈经理，瞧你满头大汗的，很累吧！ 陈骁孀:你干嘛呢？ 二子:今天我值班，巡视呢！ 陈骁孀:巡夜多留心后院，小偷好几次都是从后院进来的。 二子:知道了。 龙海饭店某房间 夜 内 丁伟光听见外面的说话声，狠狠折腾床上的女人！ 龙海饭店 403房间 日 内 二子带丁伟光进来。丁伟光四处看着:昨天钱钟庆就住这儿？ 二子:对。就这儿！老板你找什么呢？ 丁伟光:没什么，你出去吧！ 二子:哦！ 二子假装在床下看见什么，把事先准备好的女人内裤迅速揣进兜里，假装不想让丁伟光看见，若无其事地离开。 丁伟光:站住，你兜里揣的什么？ 儿子:没什么，老板，我先忙去了！ 丁伟光拦住二子，从二子兜里翻出女人内裤。 二子故意解释:我在女生宿舍门口捡的！ 丁伟光:闭嘴，你给我滚！ 二子走的时候偷笑。 丁伟光捏着女人内裤恨得牙痒痒的。 萧永卓家 日 内 萧永卓开门进来：妈，我回来了。 萧妈拿着一把钢尺出来：你还知道回来啊？坐这儿。 萧永卓赶快躲到自己卧室门口：妈，你这是干什么？我这一年没回来啦，你就这么欢迎你儿子。 萧妈拿着钢尺冲过来，萧永卓马上关上卧室的门。 萧妈站在门口，用钢尺敲着门：开门。你真长本事啦，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暑假为啥不回来？让你回来相亲又不是让你回来下油锅。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儿给你张罗那事么？ 门里面萧永卓的声音：我打工太忙，没时间回来。真的。 萧妈：还有，给咱们家打电话那女孩儿是谁？我就在这儿守着，你有本事就别出来吃饭。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众宾团座，一片喜气洋洋。众宾你一言我一语:怎么还不上菜——你们这婚礼只管酒不管饭啊——在不上菜我可就走了—— 新郎拉住要走的人:各位亲朋好友，别急，马上上菜，马上上菜！ 新郎的家人围在柜台前。 新娘:你们饭店怎么回事，婚礼都结束了还没上菜！ 新郎的父亲:你们再不上菜客人就全走啦！ 新娘拍着前台的桌子:什么？你是说菜还没开始做？ 小唐:马上开始，马上开始，我已经吩咐厨房先上几道凉菜！ 新郎过来:怎么回事，你们到底上不上菜？客人都敲桌子啦！ 小唐:再等等，先上几道凉菜！ 新郎:凉菜？去，叫你们老板。 新郎埋怨旁边的大妈:妈，你怎么定这儿办婚礼啊，太不靠谱啦！ 大妈:我也没想到这饭店差成这样啊！你们必须马上上菜，要不然赔我们损失！ 陈骁孀过来:大家安静，我们尽快上菜。 新郎:你是经理啊，你们这饭店要是办不了酒席早说啊，这不是坑人么！你说，这么多客人怎么办？ 陈骁孀:您看菜能不能调整一下，做我们现有的！ 大妈:不行，菜的好坏是脸面问题。 小唐:经理，对不起，我明明把这两次酒席的菜单都放好的，怎么今天一看就错了呢？ 陈骁孀:行了，别说了，你拿着菜单，马上去附近的饭店订菜，能订几样算几样——燕子，你去催厨房赶紧把凉菜弄出来——小英，你打电话叫采购部的人快点儿。 陈骁孀走到大厅中央:大家对不起，由于我们的疏忽给大家造成的不便，我向大家道歉，别着急，马上上菜！ 第一百三十六章寒夜，她被赶出来 龙海饭店 大厅 夜 内 服务员都在擦桌椅板凳。丁伟光生气地从外面回来：小唐，你过来。 小唐怯生生地走到丁伟光跟前：丁总。 丁伟光：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咱们饭店今天一天就损失了五万。 小唐：对不起丁总，我一时疏忽，要不然从我工资里慢慢扣。 丁伟光：你才多少工资，扣到猴年马月去了。 小唐：丁总，对不起。我想办法…… 丁伟光打断：行了，行了，什么也别说了。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 小唐哭着：丁总，我……给我一次机会，我在这儿都干了三年啦。 陈晓霜从后堂过来：怎么啦，小唐？ 小唐：晓孀姐，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不会出这种错啦。求你别开除我。我好不容易才当了领班的。 陈晓孀：谁说要开除你？ 丁伟光冷冷地：我。她一天时间就让饭店损失五万，谁还敢用她？我没让她赔偿损失已经算网开一面了。 陈晓孀：小唐在咱们饭店干了三年，勤勤恳恳，对各方面也熟悉。她刚当上领班就负责这么大的宴会难免会出错，以后让她多留心，多锻炼几次就好了。裁了她又要培养一个新的领班，费时又费力。 丁伟光：那她给咱们饭店造成的损失怎么办？ 陈晓孀：从她工资里慢慢扣。这样也能激励她工作。 丁伟光：那要扣到什么时候？ 陈晓孀：扣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明天就和她签长期劳动合同——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陈晓孀踏着响亮的皮鞋声离开。 二子在丁伟光耳边嘀咕：丁老板，我怎么觉得她是一副老板范儿！ 丁伟光怒视着陈晓孀的背影：哼！ 龙海饭店 员工宿舍 日 内 几个保安围在一起赌博。二子甩牌：同花顺，又是我赢。来来来，给钱。 其他保安叫苦：哎，怎么又是你赢啊……不玩了，不玩了…… 二子拦住：谁都不能走。继续玩，你们就不想保本啊。 一保安：队长，都玩不过你，服了。我还要去守门呢。 二子：不行，要玩就玩到底，你们别灰心，说不定一会儿这些钱就全给你们赢回去了。 陈晓孀悄悄推开门，瞪着赌博的保安。看见陈晓孀的保安立刻放下牌。二子转身：呦，陈经理，我们这就放松一下，那什么，都干活儿去。 陈晓孀拉着脸：谁带头玩的？说不说？ 几个保安没人吭声。 陈晓孀：好，你们一起被解雇了，由于是上班赌博，没有补发的工资。 几个保安同时看着二子。 二子：别看着我啊，又不是…… 陈晓孀：不是你是谁？ 陈晓孀问其他保安：是不是他？ 其他保安相互看看，轻轻点头。 二子气氛：我说你们也太没义气啦…… 陈晓孀：闭嘴。你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从这里消失。 二子：陈经理，我下次不敢了，陈经理…… 丁伟光经过：怎么回事？ 陈晓孀：他上班时间带头赌博，我决定开除他。 儿二子躲到丁伟光身后：丁总，我就放松一下，第一次，绝对没第二次了。 丁伟光：行了，行了，看你们几个那熊样，赶快工作去吧！ 二子和几个保安：是。 陈晓孀：等等，二子，你被解雇了，不用去了。 儿子看着丁伟光：丁总…… 丁伟光：我说让你也工作去，没听见啊？ 二子：听见了，听见了。 陈晓孀：丁总，二子上班时间赌博，这种风气延续下去严重影响饭店安全。 丁伟光：是么？小唐一天之内让我赔了五万，什么事都没有，还能当领班，二子犯点小错就必须解雇？ 陈晓孀据理力争：小唐是无心之失，二子是故意犯错。况且小唐平时勤勤恳恳干活，二子呢？好吃懒做，还聚众赌博，这样长期下去，员工的风气就被带坏了。 丁伟光：你太看得起二子了，他一个人就能带动那么多服务员？狗屁！照你那样，没人让我赔五万，过不了几天我的饭店就完啦。 陈晓孀：这是两码事。 丁伟光：狗屁！这还是我的饭店，我说了算。二子，去工作去。 二子得意地看了陈晓孀一眼：哦。 陈晓孀气得转身离开。 龙海饭店 客房部 贵宾套房门口 夜 内 陈晓孀站在门口指挥在里面干活儿服务员：把床单折好……对，再给花喷点儿水，不能多也不能少……这位客人喜欢喝拉菲，放一瓶在酒柜里…… 房间里，服务员正小心地执行陈晓孀的吩咐。 丁伟光一身酒气地抱着一个漂亮女人从电梯里上来，走到贵宾房门口。看着陈晓孀：你，也是我的员工，明白么？ 陈晓孀没搭理他，继续指挥里面的服务员：餐桌和卧室里分别放一盒手纸。 丁伟光：呵呵，不理我，现在丁总跟你说话呢，你居然爱理不理。小心我开了你。 漂亮女人扶着丁伟光：丁老板，咱们去你房间吧！ 丁伟光：我不去，我就在这儿，说着丁伟光抱着漂亮女人往贵宾房里走。 陈晓孀拦住：不行，这间是一个客人定好了的。在他包房期间，除了他指定的服务员，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漂亮女人朝里面看了一眼：这里面不错啊，比你你那儿好，我想住。 丁伟光猛地亲了漂亮女人一下：秀秀，只要你喜欢，咱就进去。 陈晓孀：不行，客人知道了会生气的。 丁伟光瞪着陈晓孀：陈晓孀，别老是给我下命令，这饭店是老子的，老子愿意住哪儿就住哪儿，你滚开。 陈晓孀厉声：丁伟光：我这也是为你的饭店着想。你别犯浑！ 丁伟光挺直身子站在陈晓孀跟前：我犯浑？呵呵，我犯浑？哈哈，你他妈才犯浑呢！你要不犯浑就不会背着我跟那个姓钱的上床。 陈晓孀情绪激动地：丁伟光，你别太过分，再胡说八道我把你嘴缝上。你个挨千刀的。 很多客人和服务员都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丁伟光似乎有点儿清醒了：怎么？生气啦？不高兴啦？不高兴可以滚啊，我又没留你，你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陈晓孀狠狠扇了丁伟光一记耳光，转身离去。后面传来丁伟光的声音：好，你滚，有种你现在就滚，滚出去就别回来。 陈晓孀不禁泪如雨下，迈出的步子似乎也在颤抖。 萧永卓家 夜 内 萧永卓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听电话：你到家啦？我今天下午到的……没有，我一个人……没你那么速度，咱们宿舍都到家了吧……小六？我也不知道……说不定到哪儿疯去了，他一项没常性，呵呵，好，先挂了。 萧永卓挂了电话又拨出去：喂，小六，到家了吗？ 龙海饭店门外 夜 外 小六坐在花池台阶上抽烟，旁边放着他的行李箱。他拿出手机，找到陈晓孀的号码，犹豫一下，没拨出去。他静静看着四层陈晓孀房间的窗户。窗帘拉着，她只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影子。突然，房间的灯灭了。 手机响，小六接起：喂，难得啊，雪天的夜晚还能想起我。 电话里萧永卓：外面还下雪么？早停了吧！我怎么听见有风声，你还没到家呢？你可是第一个走的。 小六：谁规定第一个走就要第一个回到家？我就喜欢在路上的感觉。不用着急，慢慢走，一定能到家。 电话里萧永卓：那你就慢慢走，等你徒步回到家，咱们就该开学啦！ 陈晓孀拉着箱子从饭店走出来。 小六迅速躲到花池后面，对着电话：不跟你扯淡啦，挂了。 萧永卓家 夜 内 萧永卓放下手机：比我还牛，你就在外面好好喝你的西北风吧！ 龙海饭店门前 夜 外 小六静静看着陈晓孀走到路边，不停地用纸巾擦眼泪。 一辆出租车停在陈晓孀身边，司机：小姐，去哪儿？ 陈晓孀默默地摇摇头。 司机：是不坐还是不知道路？ 陈晓孀继续摇头。 司机开动汽车：这人哑巴！ 小唐从饭店里跑出来：晓霜姐，别走。丁总刚才是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他清醒了肯定舍不得你走。 陈晓孀：他谁都舍得，在他眼里只有自己。我也不想在他这儿呆了。 小唐：你走了，我也不想干了。 陈晓孀：别胡说，你刚当上领班，家里不是急等着用钱么！ 小唐：可是你不在，饭店就乱了。晓霜姐，还是留下吧！你是我们的主心骨。 陈晓孀：我真不能再呆在这儿了。回去吧， 小唐：晓霜姐……这么晚了，要不然明天再走。 陈晓孀：回去吧！不用替我担心，我有打算。 小唐：那你稳定了一定给我联系。 陈晓霜：嗯！一定。 陈晓孀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小唐，好好干。 躲在花池后面的小六迅速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第一百三十七章跟我回家 出租车上 夜 外 陈晓霜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雪景。 出租司机：小姐，你到底去哪儿啊？ 陈晓霜心里：我能去哪儿呢？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在这个城市呆了这么多年还是很陌生。在寒冷的漫漫长夜，我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过去的很多年，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走过来了。 出租司机透过反光镜看见后排的陈晓孀流着眼泪，问：小姐，你没事吧？咱们走了半天了还没告诉我去哪儿？ 陈晓孀抹了抹眼泪：送我去离这儿最近的旅馆。 出租司机：旅馆？我送你去亲戚家吧？ 陈晓孀：我没亲戚。 出租司机：好，那我带你去我一个朋友的旅馆，那儿既便宜又舒适。 陈晓孀：好吧！ 出租司机色眯眯地看着后排的陈晓孀，踩下油门。 郊区某院子 夜 外 出租车开进院子。 出租车里 夜 外 司机停下车：小姐，就这儿，下车吧？ 昏睡的陈晓孀清醒过来：这是哪儿？ 司机：这里是旅馆啊！ 陈晓孀一惊：不是，我不来这儿，走，回市区。 司机：就是这儿。下来吧！ 说着司机下车，打开车的后门。陈晓孀迅速打开另一侧的门跑出去。 郊区某院子 夜 外 司机追上陈晓孀，使劲儿抱住：别跑啊，咱们就在这儿休息。 说着抱着陈晓孀走**房。 陈晓孀大声：你这流氓。救命啊！救命啊！ 司机一边抱着陈晓孀，一边从兜里掏出钥匙。陈晓孀趁他掏钥匙的时机挣脱。还没跑两步又被抓住。司机一巴掌打倒陈晓孀，迅速开门，把陈晓孀往平房里拖。 陈晓孀大叫：救命！ 司机：别喊啦，这儿附近没人。 小六从院子外面冲进来，踹开平房的门，上前脱开陈晓孀，一拳打倒出租司机。 出租司机擦了擦嘴角的血，扑向小六：妈的，敢打老子。 小六一躲，从后面抓住对方一只胳膊，狠狠一折。只听出租司机‘嗷！’地惨叫一声。 小六扶起陈晓孀，你没事儿吧？ 陈晓孀挣扎：别碰我，别碰我。 小六：晓霜，是我。 陈晓孀认出小六，抱住小六哭。 路上 出租车里 夜 外 陈晓孀躺在小六怀里。出租司机问：那姑娘没事儿吧？ 小六：没事儿。 司机：你女朋友？ 小六：我姐。 司机：别对我们的哥失去信心啊，刚才那位是个例外，很可能是别人雇的跑夜车的，没执照。你们去哪儿？ 小六：送我们去离火车站近点儿的旅馆。 司机：好的。 某旅馆 夜 内 小六帮陈晓孀盖好被子：什么也别想，好好睡一觉。 陈晓孀点点头：你就呆在我旁边，哪儿也别去。 小六拿个凳子坐到旁边：嗯。 某旅馆 晨 内 陈晓孀醒来，看见小六趴在自己旁边睡着。她把自己的衣服给小六盖上。 小六听到动静，醒来：你醒啦。 陈晓孀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嗯！ 小六：发生什么事了？我看见你哭着从龙海饭店出来。还好我一直跟着你，要不然…… 陈晓孀：你一直跟着我？为什么不直接叫我。 小六：我就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要去哪儿，所以就悄悄跟着你。没想到…… 陈帅家 日 内 陈帅坐在电脑跟前玩着游戏，萧永卓和韩晓斌坐在旁边吃着巧克力。 陈帅：哎，你俩少吃点儿，那德芙的，挺贵的。 萧永卓又把一块塞到嘴里：我就喜欢吃德芙的，还是你了解我。 韩晓斌：你说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你这游戏还玩个不停，耽误别人的时间就等于谋财害命。 陈帅：我这不正倒装备呢么？好东西太多，专门找个小号放着。等到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就算没用也能卖了。只有合理分配自己的东西才能让财富最大化，经验最大化，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韩晓斌：行了，行了，你那点儿成就算不了什么？我也就没坚持，要不然我比你级别高。 陈帅：那你还说个屁呀，谁让你不坚持？半途而废的人永远不会出成绩。 萧永卓：你要是学习上能坚持也不会弄得每学期都挂科。这学期挂了几科？ 陈帅得意地：这学期哥们儿玩的有点儿过了，专业科考试没去。帅吧？ 萧永卓和韩晓斌同时：啊！ 韩晓斌：为什么？ 陈帅：那几天正好是游戏的热门活动，每隔一个小时就有机会打出特级装备，太给力了。我哪能放过那个机会？除非脑子进水，要不就是IQ被打劫了。 萧永卓：我觉得这两种遭遇你都有。 韩晓斌：你不是过了年去单位实习么？ 陈帅：对啊。 韩晓斌：那你还得请假回学校补考，一来一回既耽误功夫，又要贴进去路费和考试费。 陈帅：谁说我过了年要补考啦？ 萧永卓：你找关系过了？不会。你连考卷都没有怎么找人？人家就是想给你及格都没理由。 陈帅：还记得咱们小时候上学天天盼着什么？ 韩晓斌脱口而出：放考卷的办公室着火？ 陈帅得意地：你的记性不错。我以为那是个梦想，没想到真发生了。这就叫梦想成真。 萧永卓：那你们成绩应该全部作废，明年重考。 陈帅笑道：让你失望啦。正好相反，那门专业课的成绩全部通过。这个消息让我们大四机电系的人乐了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韩晓斌：就你们那门专业科的考卷被烧了？ 陈帅叹息道：这就是纵火的人想的不够周全。要是各门考卷都烧了，那不全过了么！ 韩晓斌：这什么世道啊，像你这种考试都不参加的人都能通过！太不给学校的名声长脸啦！萧子，你们那是重点大学么？ 萧永卓思索着：陈帅，谁说让你们全过的？ 陈帅：老温。 萧永卓：温献忠？ 陈帅：机电系和校委会作出的决定。我们大四的好多人过了年都要去单位实习，而且只是烧了一门课的卷子，没必要再重考一次，索性都记为及格。 萧永卓：我觉得老温的话不可信。别到时候你们空欢喜一场，从欢乐的海洋一下跌到痛苦的深渊。 陈帅：应该不会错，老温亲口说的，而且还有一个副校长也表了态。知道你心里不平衡。没办法，咱就是命好。原来我每到考试前都好好学两个星期，再加上考试时候临场发挥，基本都能过。这次我的游戏处于关键时刻，太投入，就忘了考试时间，不过老天也在帮我，办公室着火，哈哈哈…… 韩晓斌：别笑了，你倒完了没有？再过一会儿饭店就全满员啦。 某旅馆 日 内 小六一拍桌子：丁伟光这个畜生。 陈晓孀：这样也好，我也不想再忍了。 小六：那你打算去哪儿？ 陈晓孀：我也不知道。过年应该有很多饭店缺人吧！ 小六：跟我回家吧！ 陈晓孀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你昨天救我脱险。今天你就放心回家吧，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小六：你昨天就说你能照顾好自己，结果呢？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呆在这个城市。听我的，跟我回家。 陈晓孀：你带我回去？你怎么跟你家里人说？我是谁？ 小六：我女朋友。 陈晓孀严肃地：不行。郭宁，我们不合适。 小六：哪儿不合适？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也不回去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陈晓孀生气地：你别耍小孩儿脾气行不行？一会儿你该回家回家，别根着我。 小六：我就要跟着你。你别那么看我，我就这样，没人能管住我。你看着办。 陈晓孀拿着包出去，小六跟出去。 萧永卓家 夜 内 萧永卓边吃花生边看春节联欢晚会，忍不出笑出来。 萧妈：你别吃太多了，留着点儿肚子，我还做了好几个菜呢。明天早上起早点儿，吃饺子。 萧永卓：妈，我觉得这吃东西是一种享受，不能像下作战任务一样。想吃了，自然会吃，不想吃，怎么也吃不下去。你老给我下任务，把享受就变成忍受啦。 萧妈：你哪儿来那么多理论，我就下任务啦，吃，必须吃我做的，把你手里的花生米放下。 说着萧妈夺过萧永卓手里的花生米。 萧永卓：妈，你这也太霸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儿。 萧妈：在我这儿你就是小孩儿。 手机发出好几声狼叫。 萧永卓打开一看，有两条短信。 司徒圆圆→你知道什么是真诚吗？不知道。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吗？也不知道。知道什么是知恩图报吗？还不知道。知道过年祝福我一下吗？更不知道。你个猪头到底知道什么？ 小六→过年好啊，千万要吃饱啊。过年好啊，过年多吃肉啊。过年好啊，吃饺子要煮熟了。过年好啊，千万要喝酒啊。过年好啊，过年多喝酒啊。过年好啊，喝酒喝好酒啊。过年好啊，喝酒要喝倒啊。过年好啊，别忘了自己又老啦。 萧永卓笑着回复：这个特殊的日子，说新年快乐太土了，说节日快乐也不太新颖，那就新年节日快乐吧！ 百家园饭店 夜 内 小六站在门口笑嘻嘻地发着短信。陈晓孀端着盘子过来：别玩啦，小心老板看见。 小六：反正现在也没几个客人再进来啦。 陈晓孀：那你也不能上班时间玩游戏啊。 小六：咱这是加班。我也没玩游戏，是给大家发新年的祝福，想不想看萧永卓给我发的短信。 陈晓孀凑近一看：发短信都懒得多发几个字。 大堂经理指着俩人：你们俩，干什么呢？还不快干活儿。 陈晓孀：哎，马上。 陈晓孀小心地端着菜放到一个桌子上：您的年夜饭上齐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老妈安排相亲 20.萧永卓家 日 内 萧永卓看着电视上表演着‘千手观音’，他忽然想起了凌音。 萧永卓回忆：凌音抓着萧永卓的手，静静地睡在床上，脸上锁着微笑。萧永卓感受着凌音的呼吸，不禁有一丝惆怅。他悄悄松开凌音的手，悄悄离开。 萧妈忽然拍了一下萧永卓，萧永卓一个激灵：哎呦，妈，人吓人吓死人。 萧妈：想什么呢？吃汤圆啦。 萧永卓起身走到客厅，端起热腾腾的汤圆，慢条斯理地吃着。 萧妈：儿子，你跟妈说，你有女朋友了吗？ 萧永卓：也算有，也算没有。 萧妈：什么叫也算有？是不是那次给咱们家打电话那个？那姑娘是你同学么？多大了？ 萧永卓：不是。我都不知道，肯定是打错了。 萧妈：人家都报上你萧永卓的名啦，还能打错？别蒙我，老实说。 萧永卓：我哪儿知道是谁啊？下次，下次回来我一定问清楚告诉你，行不行？ 萧妈：我跟你说，找媳妇儿最好就找知根知底，恪守本分的，别找那些花里胡哨的。 萧永卓：你又想说伊娟是不是？ 萧妈：不说她。伊娟已经有对象啦，两人分分合合十几次，我看那伊娟也不是省油的灯，我早把她排除了。 萧永卓：妈，你英明啊——哎，妈，你心目中标准的儿媳妇是什么样的？ 萧妈：漂亮、温柔、善良、孝顺、勤快，综合这五点的就行。 萧永卓：妈，你以为你儿子是谁啊？现在那种女孩儿基本绝种啦！ 萧妈：胡说八道，我就不信。现在好多女孩儿确实不会当媳妇儿，老李家那儿媳妇差点把老李气死。不过好女孩儿还是有的，就看你眼睛够不够锐利。 萧永卓转念：妈，你说的只要符合以上五点就行是吧？ 萧妈：嗯。 萧永卓：别说，真有。而且我绝对有把握娶回来，只不过是个聋哑美人。我觉得聋哑美人更美，温文尔雅，冰清玉洁。 萧妈激愤地；什么？你再说一遍。再疯也不能疯成那样，我警告你，安分点儿，老老实实找个正常媳妇儿回来，你要是蠢到那个程度，就别当我儿子。 萧永卓；你说的，符合那五点就行。她都符合。而且以后绝对不会跟你吵架，她只能听你的。 萧妈指着萧永卓，激动地：这混儿子，真想气死我。你现在发誓，绝不干那种蠢事。 萧永卓举起手：我发誓，绝不干那种蠢事。 20.刘阿姨家 日 外 萧永卓大口吃着汤圆。 刘阿姨问：永卓，好吃么？ 萧永卓：好吃。比我妈买的好吃多了。我妈买的都是超市打折的，不像您这么肯下血本。 萧妈埋怨：嘿，我买的不好吃你昨天还全吃光了。 萧永卓：那不是没的选择么，谁让我爱吃汤圆呢。 刘姨笑道：爱吃，以后经常过来吃。阿姨专买贵的。 萧永卓：那我肯定不客气。 萧妈：你倒不见外。你刘阿姨还能总给你准备元宵啊？ 刘阿姨：对永卓我从来不见外。要不然永卓也给我当儿子？ 萧妈：那他还不把你气晕喽。 一个女孩儿开门进来。 刘阿姨：你怎么才回来，跑哪儿去了？ 女孩儿：我们高中同学聚会，刚吃完饭。 刘阿姨：这是你秦阿姨，那是他儿子，萧永卓 女孩儿礼貌地：秦阿姨好。 萧妈高兴地看着女孩儿：好，好。 萧永卓礼貌地：你好。 女孩儿也礼貌地：你好。 刘阿姨：昨天我和你妈聊天才知道你和静璇是一个学校的，还是同一届。可是你比静璇大一岁，静璇早上一年学。 萧妈：你们在学校见过吗？ 萧永卓;我们学校那么大，人也多，不是一个系的基本见不着面。 女孩儿：是啊，就算见着了也不认识。 刘阿姨冲萧妈挤挤眼：听说水清家重新装修了一下，咱过去看看？ 萧妈心领神会：哦对，走——你们俩慢慢聊，一会儿我们回来给你们做饭吃。 说着两人出门。 张静璇瞪着萧永卓：你就是萧永卓？ 萧永卓：对。听说过？ 张静璇：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萧永卓：咱就别学古人那客套了，你就直说，哪方面名不虚传？ 张静璇：第一感觉，你每一个动作和神态都在告诉对方，你没什么了不起。 萧永卓；我可从来没那个意思。 张静璇：这不怪你，你的桀骜是与生俱来的。你在乎你对别人的看法，却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萧永卓：我怎么感觉咱们认识好长时间啦。你那么了解我。 张静璇脸上露出微笑：萧永卓，机电J3055班，曾担任班长，后因打架而被撤职，暂时留校察看。有两个女朋友，其中一个是别人的女朋友。你曾经追过校花——司徒圆圆，两次对其非礼，所以两次遭到人家的耳光。还用特别浪漫的方法向人家道歉，没成功，却留下一段佳话。我全说对了吧！ 萧永卓愣头愣脑地看着张静璇：我真是低估了绯闻的厉害，能把毫无关联几件事歪曲180度，巧妙地串联在一起，而且合情合理。咱们学校真是人才济济啊，将来一定能成为社会的栋梁。 张静璇：你不承认？ 萧永卓岔开话题：现在该我说你了吧？你，什么静璇，女的，每天吃饭、睡觉、上厕所。率性直爽，却有点儿自以为是。曾被几个男生追过，但由于质量太差而拒绝。但是从你内心有种对恋爱的渴望，又担心被居心叵测的男生欺骗，所以，你对男生总是怀有防备心理。 张静璇摇摇头：我的全名叫张静璇，外文系，英文名字是Beenie.前任学生会文艺部部长。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但是有两个追慕者。 萧永卓：前任文艺部长不是范倩么？ 张静璇：我之后是她。后来觉得学生会事太多，浪费时间就不干了。 萧永卓：那你是前任。 张静璇：我这个人不喜欢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较真儿。 萧永卓：我这人就特别喜欢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较真儿。 张静璇：你是第一个敢直接跟我对立的男生。 萧永卓：你是第一个敢当面爆出我绯闻的女生。不过，我喜欢你的直率。 张静璇：但是我讨厌你的自傲。非常讨厌！ 萧永卓满不在乎地：那我太幸运了。 刘阿姨和萧妈开门进来。 萧妈：都熟悉了吧？你们后天不是开学吗？一起去学校吧！ 刘阿姨：我正愁呢，静璇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现在刚好有个现成的。永卓，帮静璇提箱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萧永卓笑着：那要看她的箱子重不重，太重了我提不动。 萧妈：提不动也是你的事，就这么定了，明天跟静璇一起去上学。路上有个照应。 张静璇：我不用他提，以前还不都是我一个人去学校的。 刘阿姨：不用提？你每次都吵箱子太沉，还怨我给你装的东西太多。是不是你？ 张静璇：这不换了箱子，可以拉着走么。 刘阿姨：那上车下车不得提啊？再说路上那么长时间一个人多没意思。明天就跟永卓一起走。 萧永卓和张静璇相互看看不再说什么。 21.小区门口 路边 日 外 萧永卓拦了辆出租，把他和张静璇的东西放到后备厢里。 刘阿姨嘱咐张静璇：火车上多留心，尽量不要跟永卓分开。吃东西喝东西的时候注意卫生，让永卓帮你看着点儿。别让人给你下了药。 张静璇：妈，你都想什么呀？哪儿那么多坏人！ 刘阿姨：你听不听妈的话？ 张静璇：好，听。 刘阿姨：在学校晚上尽量留在宿舍，万不得已要外出就叫永卓出来。放假回家的时候你主动联系永卓。 另一边，萧永卓放好行李。萧妈揪着萧永卓的胳膊：你给我好好照顾静璇，路上多操点儿心，到了学校也经常关心一下，不要再和其他不靠谱的女孩儿联系了。 萧永卓：我什么时候跟不靠谱的女生联系过？ 萧妈：你再顶一句？好好学习之余，你的第一任务就是照顾好静璇。记住，别犯迷糊，你要真是找一个……那样的，我跟你没完，你就不是我儿子。 萧永卓拉开车门，让张静璇先坐，自己坐进去：行了妈，知道了，知道了。 刘阿姨：永卓，静璇就交给你了。 萧永卓：知道了阿姨，你们回吧，回吧！ 出租车开走。 22.火车上 日 内 萧永卓靠在铺位上看书，张静璇给自己杯子里倒水。 萧永卓懒洋洋地：劳驾给我也倒一杯，谢谢！ 张静璇瞥了萧永卓一眼，给萧永卓的杯子也倒满。她放下暖壶，生气地：你太过分了，你妈是让你照顾我的，怎么反过来让我照顾你啊？ 萧永卓笑着：我这是为你好，你现在要加强锻炼。 张静璇：锻炼什么？ 萧永卓：锻炼照顾别人。一个优秀的女人首先应该学会的就是照顾人，这样才能顺利地嫁出去。别看你有两个追慕者，如果你长期不思进取，他们早晚迷途知返。 张静璇：你会不会说话？我还给你倒了杯水呢。 萧永卓：对不起，对不起，谢谢，谢谢。待会儿我给你泡方便面。 张静璇；不用你泡，从现在开始咱俩就当不认识。 萧永卓：咱俩本来就不认识。 张静璇愤怒地看着萧永卓：你，你，行。 萧永卓坏坏地：我，我，向来很行。 张静璇气得把萧永卓杯子里的水倒掉。自己坐到对面的窗户边。 萧永卓自语：什么女生都能让我惹急了，我都服了我。 第一百三十九火车上抓小偷 火车上 夜 内 车厢里静悄悄的。一个瘦子拿着水杯轻轻地走在车厢里，走过萧永卓的铺位又折回来。装模作样地低头系鞋带，眼睛瞟见中铺的张静璇已经睡着，下铺的额萧永卓也睡着。他犹豫了一下，手伸到张静璇的铺位边拿手提包，张静璇丝毫没有感觉。瘦子轻轻拨开张静璇的手，拿到包，刚想转身离开，手已经被萧永卓擒住：兄弟，干嘛呢？ 萧永卓一使劲儿，瘦子疼得松开手里的包：嗷，哥们儿，别，别，放手。 张静璇醒来一惊：啊，小偷。 瘦子狡辩：我不是小偷。 萧永卓：你不是小偷刚才干什么？ 瘦子：我看见这位姑娘的包掉地上了，帮她捡起来。 萧永卓：那她还得谢谢你，是不是？用不用我再替她谢谢你。 瘦子：不用了，不用了，哥们儿你先放手。我疼，有话好说。 对面铺位的大叔大妈都醒了。 大妈：把他交给乘警。这些小偷太缺德。老刘，你快看看咱的东西丢了没。 大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没有。我去叫乘警： 萧永卓问张静璇：看看你其他东西有没有丢？ 瘦子趁萧永卓不注意挣脱，跑了。没跑两步，被赶来的乘警逮住：别动，老实点儿。 火车上 日 内 萧永卓边喝酸奶边欣赏窗外的风景。张静璇从包里拿出点心：这是我妈做的，说必须让你尝尝。 萧永卓拿起一个尝了尝：嗯，不错。 说着又连续吃了两个：好吃。 张静璇：吃的时候倒是一点儿不客气。 萧永卓：那当然。我昨天晚上还帮你抓小偷呢，就当你谢我啦。 张静璇：以前我一个人去学校的时候从来没碰见过小偷，这次跟你块儿就差点儿被偷，还吓得我够呛。你知不知道，后来我再没睡着，你倒是睡得跟死猪一样。 萧永卓：我敢睡是因为情况已经安全了。我真是服了你了，多会儿都是你的理。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向你道歉。 张静璇：当然。你妈让你照顾好我，结果呢？ 萧永卓：结果你把我给你泡的方便面扔了，我帮你抓小偷还落一身埋怨。 张静璇：结果小偷差点儿偷走我包，吓得我够呛。要是不跟你一起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儿。 萧永卓：那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以后我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就算我妈说也不会再犯。 说着收拾东西到其他空铺坐下。 手机响，萧永卓接起：哎，妈。 电话里萧妈：你们到了吗？ 萧永卓看了看窗外：快了。吃点儿早餐就到了。 电话里萧妈：一路跟静璇聊得怎么样？ 萧永卓：怎么说呢，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妈，我们收拾东西准备下车，挂了。 电话里萧妈：急什么，把电话给静璇。 萧永卓：啊？给她干嘛呀，等到了学校再说，漫游费挺贵的。 电话里萧妈厉声：快点儿。 萧永卓回到原来的铺位坐下，笑嘻嘻地把电话给张静璇，低声告诉她：我妈。 张静璇接过电话：喂，阿姨……没有。他就没听你的话，昨天晚上小偷差点儿偷了我的包，吓得我不敢睡觉…… 张静璇说着，说着就带了哭腔。 萧永卓慌忙夺回电话：妈，不是那么回事，我抓住小偷…… 萧妈电话里厉声：就知道你没那么听话！是不是一直没和静璇在一起？臭小子，要是让你刘阿姨知道了人家闺女受了那么大委屈还不心疼死！这么点儿事儿都办不好，人家怎么能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萧永卓：不是，妈，我发誓昨天一直守着她呢，要不然小偷早…… 电话里萧妈：你就不能少说两句。静璇在你旁边呢吧，你就装着认错不行啊？小心我到你们学校去收拾你。 萧永卓无奈地：行，行，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照办！我可是惹不起你，也惹不起人家，我错了，知道错了，行了吧？ 电话里萧妈：你把电话给静璇。 萧永卓把电话给抹着眼泪的张静璇。张静璇带着哭腔：阿姨！ 电话里萧妈：静璇，别哭，阿姨帮你收拾他了。东西没丢吧？ 张静璇：没丢，就是吓得我心慌。以前从来没碰见过小偷，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 电话里萧妈：哦。别怕，让永卓就坐你身边，拿东西，打水都让他去。到了学校也可以命令他干任何事，就说是我说的。如果他犯浑就告诉阿姨，听见没？ 张静璇：谢谢阿姨。 电话里萧妈：你妈要是问你，你就别提小偷的事儿了，就说一路平安，要不然她还得替你担心，是不是？ 张静璇：嗯，阿姨，我们快下车啊，先挂了。 电话里萧妈：好，挂吧！ 张静璇挂了电话，抹抹眼泪，气定神闲：快到站了，你帮我把箱子拿下来。 萧永卓看着张静璇：这就没事啦，你的情绪反差比日本人翻脸还快。 萧永卓很不情愿地帮张静璇拿下箱子。 站台上 日 外 萧永卓拉着两个箱子走在张静璇后面。张静璇转头：我觉得你怎么有点儿心不甘情不愿的？ 萧永卓：为国家一级演员提行李是我的荣幸。 张静璇：我昨天晚上真的很害怕。 萧永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全是我的错。我这辈子还没这么错过。我现在只希望赶快到学校。 出站口 日 外 出站的人排了很长的队，查票员一个一个检查着车票。 张静璇转身：把箱子给我吧，谢谢你。 萧永卓：我帮你吧，至少要到学校。 张静璇坚持把箱子夺过来：还是我自己拿吧，反正你也不情愿。 萧永卓：我没不情愿，不过我更尊重你的意愿。 两人出了站。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迎面走来。张静璇把箱子交到男人手里：来半天啦？ 矮胖男人：刚来一会儿。这位是…… 张静璇：这是我一个老乡，火车上碰见的，刚好和我一个学校。 矮胖男人：你好。 萧永卓：你好。 萧永卓有意识地：哦，你们有事先走，我去那边。 矮胖男人：再见！ 说着，萧永卓提着箱子先走开。 张静璇叫住：你不回学校吗？ 萧永卓：当然回。 张静璇：他也要送我回学校，要不一起吧。 萧永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张静璇：等公交很慢，反正都是回学校，一起坐车回去，他开车来的。 矮胖男人：是啊，大家都顺路嘛。 萧永卓心里：有顺风车不坐白不坐，还能省两块钱呢。 萧永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张静璇做一个手势，矮胖男人屁颠屁颠地去开车。 回学校路上 车里 日 外 矮胖男人开着车，张静璇转过来问萧永卓：你有女朋友了吗？ 萧永卓：还没，混的不好。 张静璇：你眼光也别太高了，你追校花是有魄力，但是你跟人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其实以你的条件，主动一点儿，找个差不多的女朋友应该没问题。 萧永卓假装诚恳地：有道理，我受教了。 矮胖男人：兄弟，能看上校花说明是的眼光好，不过，现在这社会追女孩儿是要靠势力的，与其追求那些遥远的东西，不如实实在在关注一下适合自己的，不能太任性。任性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我说这话要是有什么冒犯你别见怪，我这人就喜欢说实话。 萧永卓；没有，没有。说实话比那些虚头巴脑、自以为是的人好得多。 张静璇暗自摇摇头。 矮胖男人乐滋滋地开着车，忽然意识到刚才话好像不对劲儿，不再说话。 学校门口 日 外 一辆轿车停在校门口，萧永卓先下车，从后备箱取出箱子：对不起，我内急，先走啦。 说着萧永卓拉着箱子先走进校门。 学校校园 日 外 萧永卓拉着箱子走着。郑磊喜滋滋地牵着宋婷的手迎面而来。 萧永卓开玩笑：呦，瞧这意思宋婷已经被你连哄带骗，走入圈套啦！你小子心里美得上天了吧？ 郑磊得意地：那是。一个优秀虔诚的青年迟早会得到心仪女孩儿的芳心。我们走到一块儿是注定的。 宋婷：看你那样儿，说实话。 郑磊：我说的都是实话。 萧永卓：我受不了了，先回宿舍调整一下。 说着萧永卓拉着行李走开。后面传来郑磊的声音：别嫉妒太久啊！ 第一百四十集棒子的心事 小饭店 日 内 302宿舍六个人围在一起聚餐。 郑磊眉飞色舞地说着：其实找个女朋友很容易，但是要找一个高质量的女朋友就要靠智慧和真心啦。我之所以到现在才正式交女朋友，那是因为我只要百里挑一的。 李浩：那还不是因为你家有钱，你要是连生活费都没有试试？宋婷肯定不搭理你。 郑磊用筷子指着李浩；要不说你上大三了都没找下对象呢，俗，蠢，笨。你以为有钱就能搞到对象？好多男生都是空手套白狼，当然啦，套的品种各有优劣，最起码人家套着了。你为什么连个‘水货’都没套着？根本原因还是在自己身上。宋婷要是爱钱的那种女生，早就跟二班的刘洋好上了，刘洋经济条件多好咱们心里都有数，他从大一就开始追宋婷，连追两年，最后还是被我捷足先登，为什么？ 李浩：因为你和宋婷一个班，比他的机会更多。 郑磊：你怎么老是找客观原因，跟宋婷一个班的男生好几十。都想追班花，追上了吗？你追上了吗？ 李浩：我从来没想过追宋婷。 胖子：李浩是羡慕嫉妒恨。不想追宋婷？要是宋婷愿意让他追，一定美得他屁颠儿屁颠儿的，这仅仅是让追。 李浩脸红了：你咋知道？切，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宋婷，你知道你追人家没戏，就帮郑磊追，还显得你多乐于助人，其实是望梅止渴。人家郑磊和宋婷搞对象，你一天老跟人家俩人屁股后面当电灯泡不嫌没劲啊？一点儿眼色都没有，人家俩人不好意思轰你，你还跟人家玩的挺来劲。 胖子放下筷子：放屁，我从来没喜欢过宋婷，真心帮哥们儿搞对象。 李浩：听听，帮哥们儿搞对象，人家搞对象用你帮？帮拥抱还是接吻？想得美！你还不是想多见见人家宋婷。 胖子：你自己思想垃圾就别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就你这种人，见一个追一个，三心二意，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找下对象。 李浩：那也是我的事，用你操心。 郑磊制止两人：行啦，行啦。停，你俩让别人说会儿话行么？ 趁两人吵架的功夫，萧永卓和小六已经把菜吃了个大半。棒子一个人闷闷地喝了两杯酒。 郑磊：小六，棒子，你俩别光吃行么，说两句，咱们宿舍好长时间没有聚过啦，以后聚一次，少一次，要珍惜。 萧永卓一边吃着糖醋里脊一边说：人家俩人吵得那么起劲，插不上嘴，可是我这嘴又不甘心闲着，所以只能吃啦。 小六解释：我饿啦。 棒子端起酒杯：来，咱们干一个。 郑磊：快点儿，快点儿，你俩，还有你俩，快，走一个，别吃啦——来，为了大家都能找到对象干一个。 萧永卓：你这明显是揭我们伤疤，你自己找下了，就不管别人感受。我说，为了咱们新学期的开始，干杯！ 小六：新学期开始对咱们来说没什么意义，为了咱今天能吃饱，干杯！ 萧永卓：那得看咱郑少肯出多少血。 棒子：别扯啦，干了。 说着第一个干了一杯。其他人跟着喝完一杯。 胖子放下酒杯，把糖醋里脊端到自己跟前。 李浩不满意了：胖子，你太自私了吧？那糖醋里脊放你跟前，别人吃不吃啦？咱们几个你最不适合吃肉。 胖子吃着糖醋里脊：谁让你胳膊长呢？我吃了肉能充分体现出来，你呢？吃多少肉都跟‘黄瓜条’一样，纯粹是浪费国家粮食。 李浩：你才浪费粮食呢。我吃了肉能把内能转化为动能，发挥出来，多干点儿事，为国家做贡献。哪像你，把能量锁在自己身上，除了让人看着别扭一点儿用也没有。 胖子：你和薛五建他们斗地主就叫为国家做贡献？呸！ 李浩：呸！ 郑磊：菜都让老萧和小六吃完啦。你们就呸吧！ 胖子和李浩立刻拿起筷子抢菜吃。 棒子喝完一杯，狠狠放下 杯子，咣—— 其他人都安静下来。瞪着棒子。 棒子：看什么？喝呀！ 说着棒子给每人都倒一杯：干，谁不干谁是孙子，特别是你俩，别吃啦，干。 六个人一饮而尽。 萧永卓放下杯子：咱黄副主席今天情绪不太对啊，有点儿‘借酒消愁愁更愁’的意思。 郑磊：黄副主席日理万机，情场职场双丰收，保不齐有多少不良学长学弟暗中妒忌，心血来潮给他的事业和爱情使点儿绊子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这些麻烦终究会摆平的，在咱们学校，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儿。是吧，黄副主席？ 棒子端起杯子：别废话，继续喝。 郑磊：等等，等等，黄副主席，酒量好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让兄弟们吃口菜，缓缓。 李浩：还吃什么呀，菜都让老萧和小六吃光了。 萧永卓：别胡说，明明是你和胖子你争我夺，怎么又赖到我俩头上啦。这半天还不是你和胖子吃得最凶。 李浩：我俩再不吃连残羹剩菜都没啦。就你俩吃得多。 小六学着电影里‘黎叔’的口气：总是计较，说了多少次了，要团结，在这里我要特别提出表扬的是棒子——和郑磊，这两位不仅请客次数多，而且吃得东西少，其集体主义观念大大超过胖子和李浩，希望你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我的提议是再上几个菜。 萧永卓：同意！ 李浩：超级同意。 棒子举手叫服务员：再来瓶酒。 服务员过来：好的。 萧永卓拦住：等等，不用了，你先去吧，待会儿再说。 郑磊：你们要是再瞎点，这顿饭咱们就AA。我也想点俩菜。 李浩、小六、胖子拼命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小六：还是尊重郑少的意思，人家说点再点，点多了吃不了也是浪费。对不对？ 棒子：再来瓶酒，我付钱。 萧永卓：黄副主席，别冲动，你已经高了，心里有事就说出来，也不至于喝酒伤身。要真有人给你使绊子，咱们302集体办了他。 棒子不由自主地摇摇头：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我……不知道怎么就…… 有了其他想法…… 萧永卓：棒子，你怎么啦？说呀，说明白点儿，其他什么想法？ 胖子：你们还不知道吧？棒子跟何淑芬分手啦。 其他五个人：啊？ 萧永卓：什么原因？ 胖子：不知道。我听贾欣茹她们说的，何淑芬在宿舍哭了一晚上。没看昨天连老段的课都没上。 郑磊：我这儿刚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他们立马结束旧的情感，这是专门跟我较劲呢？怎么就不能皆大欢喜呢？ 胖子：有人跟你一起皆大欢喜，金哲宇和司徒圆圆正式确立恋爱关系了。 郑磊：他们不是早就好上了，全校师生都知道。 胖子：以前是别人揣测，这次金哲宇当众向司徒圆圆求爱。 萧永卓一愣：司徒圆圆答应了？ 胖子：司徒圆圆没有拒绝。再过一个学期就大四了，校花也该有个归宿，要不然错过大学唯美的爱情是人生的一大憾事。老萧，既然人家熬不住了，你也该放眼全校啦。 郑磊、李浩和胖子看着萧永卓的表情。 萧永卓装作若无其事：看我干吗？又不是我皆大欢喜，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我这人就是随缘，碰上合适的就跟人家好，碰不上我的校园恋情就要交白卷了。 李浩：我就担心啊！ 郑磊：担心什么？担心老萧去跳楼啊——老萧，你就别装啦，嘴硬掩饰不了心静，先说好，要跳楼可别到咱们宿舍那栋。 李浩：我担心金哲宇受到伤害。 郑磊：老萧，你可不能用暴力啊，人家金哲宇可经不起你那一拳，回头人家爸爸随便找几个人就能替儿子报仇。万事冷静，反正你多情，不差司徒圆圆一个。 李浩：我是担心金哲宇受到感情伤害。 郑磊：你太看得起老萧啦，他跟人家金哲宇没法比，俩人往那儿一站，是女生一看就知道选谁。 李浩摇头：郑磊，你还是不了解情况。司徒圆圆对老萧真的是…… 萧永卓打断：怎么又扯我这儿，多关心关心棒子，看，都有点儿神志不清了——棒子，你跟何淑芬到底为啥分的手？ 棒子摇摇头趴在桌子上，醉过去。 学校花园 小路上 日 外 萧永卓看见司徒圆圆和金哲宇走过来，迅速躲到一棵树后面，不小心踩到什么，立刻有一声尖叫——啊！ 张静璇坐在地上揉着脚：眼睛落宿舍啦！ 萧永卓连声道歉：对不起，我刚刚没看见。 萧永卓意外地：是你？没事跑这看书。 张静璇：是你？ 张静璇一把揪住萧永卓的裤腿：看，都红了。 萧永卓没看，躲在树后面，看着司徒圆圆和金哲宇走过去。 张静璇不依不饶，拽着萧永卓：往哪儿看呢，我让你看我的脚呢，红了。 萧永卓蹲下一看：确实红了，对不起，对不起，一会儿给你买红花油抹上。 张静璇：你现在就去买吧！ 萧永卓按了按张静璇：真让我去啊，没那么严重吧！ 张静璇疼得：嘶，别碰我的脚，想占我便宜啊！ 萧永卓无奈地摇摇头：靠，我占你便宜？我想不开啊！ 说着他起身离开。 张静璇伸长胳膊又拽住萧永卓的裤腿：你别想逃避责任。 萧永卓：放手，你也不能占我便宜。 张静璇：我走不动了，你先背我去看校医，然后背我回宿舍。 萧永卓自顾自走开。后面张静璇的声音：我告诉你妈你欺负我。 萧永卓站住，折回来：我背你不是占你便宜么？为了你的清白我且不能背呢！你不是有两个追慕者么？让他们来背，就算他们来不了，这来来往往到处都是巴不得背你的男生，你干嘛老跟我过不去？ 张静璇拿出手机：你踩的我，你就要负责，背不背？ 萧永卓蹲下：背！ 前面走过去的司徒圆圆不经意回头，看见萧永卓背着一个女孩儿走了。司徒圆圆扔下包：不去了。 金哲宇：圆圆，怎么啦？ 司徒圆圆：不怎么，没心情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她又出事了 校医室 日 内 校医小心翼翼地给张静璇抹药：没什么大碍，过两天就好了。 萧永卓：本来就没事，她太娇气。 校医：小伙子，你可不应该这么说，把人家踩了就要诚心道歉。 萧永卓：我道过歉了，不是，医生，她能走路么？ 校医：应该可以——姑娘，你没走一下试试？ 张静璇：我脚一动就疼，怎么走啊？ 校医笑着：小伙子，你就背吧，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好多男生想背还没机会呢！ 萧永卓：谁愿意？我特想把这机会让给他。 旁边一买药的男生：我可以背，我有劲儿。 张静璇：不行，就他背，谁让他弄伤我的？ 回宿舍路上 日 外 萧永卓背着张静璇走着，来往的同学不经意都多看他们两眼。 萧永卓：要不你下来，我扶着你走。 张静璇：怎么？背不动啦？ 萧永卓：不是，这么多人，让别人误会，对你不好，我找辆自行车，推着你走，怎么样？ 张静璇：你是怕司徒圆圆看见吧？人家早就看见了。不过看不看见对人家来说无所谓。话说回来，今天我替你欣慰。 萧永卓：欣慰什么？ 张静璇：知道躲着人家了，这就对了，你跟司徒圆圆根本不可能，痴心妄想只会伤害你自己。 萧永卓：我在提醒你一次，那是我的事，不用你费心。 张静璇叹气：还是痴迷不悟。 女生楼下 日 外 萧永卓放下张静璇：男生不能进女生楼，你叫你们宿舍的人扶你上去吧！ 张静璇：我可以跟楼管说，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萧永卓：咱不能破坏规矩，再说我也没那定力，那么多女生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容易招我犯错误。 张静璇：好吧，今天暂且饶你一次。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萧永卓：我的事从来不用别人提醒。 张静璇：是关于我的。到学校那天的事，你最好别跟我妈说，还有你妈。 萧永卓：哦，你说的是追你那个中年人吧？放心，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你今天要不提醒我，我都忘了。 张静璇：怎么说话呢？什么中年男人？人家没那么老。你别胡说八道，再说我跟他没什么关系。 萧永卓：没什么关系不让告诉你妈，说明你心里还是有鬼。 张静璇生气地：你…… 萧永卓：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你大可放心，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我绝口不提。 张静璇咬咬嘴唇：那你妈问咱俩的关系，你怎么说？ 萧永卓：实话实说。就说咱俩不合适，这辈子没戏，让她们别乱点鸳鸯谱。这下满意了吧？ 萧永卓转就走，刚迈一步就被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倒。 张静璇：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懂不懂礼貌？你妈要问，你就说咱俩相处地不错。 萧永卓：这个就有点儿过了。我没义务帮你欺骗家长，向我这样没钱，没长相，没脸皮的男生本身就没人要，再让我空挂上你的标，我还找不找对象啦？ 张静璇：反正你也找不下，怕什么？说不定等咱们毕了业，在我妈的强大压迫下，我就破罐破摔了。 萧永卓：别呀，你破罐破摔我也不能给鼻子上脸。我就找一个长相平庸，安心过日子的就行，那中年人都说了，与其追求那些遥远的东西，不如实实在在关注一下适合自己的。我觉得挺有道理，就冲我这没脸没皮的劲儿，随便找个过日子的应该不是难事。像你这样的我还真接不住。 张静璇：别那么没自信。你老说人家是中年人，是不是吃醋啦？ 萧永卓莫名其妙，心里：这女孩儿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她居然没听出我的言外之意。我服你！ 萧永卓笑了笑：我想吃醋来着，但是没那资格。静璇，你就老老实实在你追慕者中挑一个吧，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像我这样掉在地上的你还想惦记一下。姐姐，差不多行啦，这世上的男生还能都一个个跟木瓜似地任你选啊！ 张静璇气得一脚踩在萧永卓脚上，然后快步走进女生楼。 萧永卓揉着脚：哎，哎，你不是不能走么？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棒子睡在床上，捂着头。萧永卓靠在床上看书。 手机响，棒子探出手，接起：哦……不知道，问宣传部。 手机又响起，萧永卓接起：嗯……没空，睡了。 棒子索性关机。 胖子拍了拍玩电脑的李浩：这都一个礼拜了，不上课，不管学生会的事，棒子对何淑芬用情够深的。天天这么捂着，别捂出蛆来。 李浩玩着电脑：那你去把他被子掀了。 胖子：他修理我怎么办？ 李浩：笨蛋，跑呗！ 胖子：驴蛋，凭什么我去掀？你为什么不去？ 李浩：我又不怕他捂出蛆来。你那么关心别人，当然你去掀啦。 萧永卓放下书：你们两个安静点儿，人家棒子烦着呢。 李浩暂停游戏：人家棒子烦关你什么事？猪不吃食，把驴的心都操了。 胖子：老萧，你是嫌我们吵你看书了吧？我们这点儿声音都能吵到你，说明你心不静，看书不专心，纯属装逼。 李浩：老萧酷爱装逼，显得自己是文学青年，还装深沉，好像经历过多少沧桑一样，恶心到家了。 萧永卓：黄瓜条，你吃大粪长大的？嘴里没一句干净的。人家正烦着，你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缺心眼怎么就能缺成你这样呢？ 李浩：你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金哲宇和司徒圆圆好上了，你心里别扭，又没胆量去抢司徒圆圆。自己心里极度郁闷却装得跟没事儿人似地。现在又拿人家棒子说事，虚伪怎么就能虚成你这样呢？ 萧永卓急了：少胡说八道，闭上你那糊了狗屎的嘴。 李浩：闭上就闭上。我就是告诉你，自己心里烦，别拿棒子说事。你跟人家棒子能比么？人家是学生会副主席，敢爱敢恨，泡过的女生不计其数。最重要的是，人家是当过爹的人，你当过么？你行么？有那魄力么？ 棒子突然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李浩，你再不闭嘴我就下去给你缝上。 李浩：怎么矛头都指我啊？这不是夸你呢么！ 胖子乐道：拍马蹄子上了呗！ 李浩：滚！不跟你这帮人说了。 李浩继续玩游戏。 萧永卓手机响，接起：喂！莎莎！ 电话里董莎莎：你快来一下我们宿舍，有急事。 萧永卓：什么事？ 电话里董莎莎急促地：别问了，快来。 萧永卓；你们是哪个宿舍？ 电话里董莎莎：女生三号楼403. 萧永卓：我马上过去。 萧永卓挂了手机，急匆匆出门。 李浩看着胖子：看见没有？跟哪个女生都扯不清， 女生楼门口 日 外 萧永卓趁楼管不注意溜进女生楼。 阮碧琳宿舍 日 内 阮碧琳瘫软在床上，捂着肚子。 贾欣茹和董莎莎在旁边焦急地等着。 董莎莎：碧琳，你怎么样？我已经给萧永卓打电话了。 贾欣茹：要不然打120。 瘫软地阮碧琳低沉地说：不要打120。 萧永卓推门进来：看见瘫软地阮碧琳，心里一酸：怎么回事？ 董莎莎：她疼了一个小时了，刚还出了血。 贾欣茹：她不让打120。 萧永卓扶起阮碧琳，背上她：走，去医院。 市人民医院 诊室门外 日 内 医生出来，萧永卓急着问：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有炎症，要等到明天再做全面检查，看样子情况挺严重，需要马上住院。 萧永卓：那就住吧，在哪儿办手续？ 医生：现在不能住，住院部没有床位。 董莎莎急的：那怎么办？医生，麻烦您想想办法。 医生：我也没办法。医院的床位是很有限的，要不，先给她输点儿消炎药，等有了床位我立刻通知你们。 萧永卓：你看她都疼成那样了，不能杵在医院的过道里啊！医生，麻烦您想想办法。 贾欣茹：是啊，医生，她身子本来就弱，还在发烧，不能再着凉了。 医生犹豫一下：这样吧，我给你们申请一下紧急救护病房。 萧永卓、贾欣茹、董莎莎感激地：谢谢你，医生。谢谢…… 萧永卓跟着医生走了十几米，医生忽然停下来：不行，她这情况也不符合紧急救护条件。没办法，再等等吧，我要下班了，你们可以去住院部看看。 说完医生走了。 萧永卓：哎，医生，病人还在这儿，你怎么能走…… 旁边一个大叔拍了拍萧永卓：小伙子，你怎么没领会人家医生的意思呢！ 萧永卓：什么意思？ 大叔：刚才医生的意思是要红包，你要是偷偷给他红包，你女朋友就能住院啦。你跟人家非亲非故，不给红包，人家怎么会给你联系病房呢？ 萧永卓纳闷：红包？这可是市人民医院，还有人要红包？ 大叔：现在就没有不要红包的医生。你就是去更大的医院也有人要红包，而且红包要得更狠。现在的医生根本不管你病情咋样，你的家庭情况，只认钱。小伙子，钱毕竟是身外物，还是赶快给医生红包，让你女朋友住院吧！ 说完大叔一脸愁容，一瘸一拐地走了。 萧永卓自语：红包？**包要不要？ 董莎莎：永卓，现在怎么办？ 贾欣茹：你们快过来，碧琳都39度啦。 萧永卓把阮碧琳从诊室背出来：咱们去急诊。 第一百四十二章用颤抖的手给自己签字 市人民医院 急诊室 日 内 阮碧琳打着吊瓶，贾欣茹和董莎莎陪在身边。 萧永卓拿着手机走出去。 市人民医院 急诊室门外 日 外 萧永卓拿着手机徘徊半天，终于拨出去：喂，圆圆。 电话里司徒圆圆：我们两清了，你还找我干嘛？ 萧永卓：我，那个，那个…… 学校乐声教室 日 内 司徒圆圆一边示意金哲宇停下，一边打电话：那个什么？你不是又找了个女朋友么？忙得背着人家满世界乱跑，还有空联系我？ 市人民医院 急诊室门外 日 外 萧永卓拿着手机：圆圆：我有事找你帮忙。 电话里司徒圆圆：有事才找我，不帮。 说着挂了电话。 萧永卓又拨过去：喂，圆圆，你别挂我电话，以前是我不对，有眼不识美女，你别跟我计较。我实在没办法了，人命关天，我有个朋友要住院，但是…… 市人民医院 急诊室 日 内 下班走了的医生走进来：哎呦，你们在这儿啊，不好意思，刚才怠慢了。快带她去病房吧！ 董莎莎纳闷：不是没病房么？ 医生：是没有，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贾欣茹：怎么回事啊？萧永卓，你是不是给人家红包了？ 萧永卓：没有。咱们还是先扶她去病房吧！ 医生：这姑娘说的，我们怎么能收红包呢？小李，给这个病人推个活动床过来。 市人民医院 病房 日 内 医生从外面进来：交了押金住院手续就办完了。你们现在去交还是…… 萧永卓：现在交。押金要多少？ 医生：先交3000. 董莎莎把卡给了萧永卓：我卡里有800. 贾欣茹也把卡给萧永卓：我有500. 萧永卓：我有600，加起来才1900。我身上还有200. 董莎莎和贾欣茹把兜里的钱都拿出来给了萧永卓。 萧永卓摇摇头：还不够。 医生：没关系，先交这么多，明天再一起交齐也行。 贾欣茹：谢谢你，医生。 医生：不客气，我们应该做的。我先出去了，你们有事就到值班室找我。 萧永卓慢慢地帮阮碧林盖好被子叫贾欣茹和董莎莎出去。 市人民医院 楼道 日 内 萧永卓：碧琳怎么会病成这样？ 贾欣茹：其实她上次做人流就没有完全做好。那家小医院医疗卫生差，医生的水平也很差。碧琳出院的时候还很疼。 萧永卓：那应该及早到正规医院啊！ 贾欣茹：我和莎莎劝了她好长时间，她就不肯来，说吃点药就会慢慢好的。她说放假的时候看过中医，已经好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疼开了。 萧永卓：那个宁海浪呢？怎么不叫他来？ 贾欣茹：碧琳说他们已经分手了。 萧永卓大声：现在不是分手不分手的问题，这是他的责任。如果他还是个男人，现在就应该在碧琳身边。 贾欣茹吓得差点儿哭出来：你别冲我吼行不行？我又不是宁海浪。 董莎莎：就是啊，欣茹又没错。碧琳说她不想见宁海浪。你也是男人，你觉得你对碧琳没责任么？ 萧永卓：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我去给你们买点儿吃的。 市人民医院 诊室 日 内 医生看着检查结果：**肌瘤，而且还有炎症，情况很严重，必须马上切除**。 贾欣茹和董莎莎都吓得捂住嘴巴。 萧永卓：医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医生：还有就是保守治疗，但是保守治疗风险很大，弄不好炎症会遍布全身，引发其他疾病，只有切除，一劳永逸。而且要马上手术，时间越长，炎症越严重。她的家人来了没有？做手术需要家人签字。 萧永卓：还没有。 医生：那得先找到家人。另外，做手术的话，还需要交押金，大概一万。 董莎莎惊讶：一万？ 市人民医院 过道 日 内 萧永卓、贾欣茹、董莎莎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萧永卓：咱们现在最大的难题是怎么跟她说这件事。莎莎，要不你给她说。 董莎莎：不，我不行，欣茹，你说。 贾欣茹：不行，我现在连话都说不清。 萧永卓：要不，咱们一起说，这件事必须尽快做决定。你们有她家的电话么？ 董莎莎摇摇头。 市人民医院 病房 日 内 阮碧琳极力压抑着自己的痛苦，无法遏制地呼吸急促，咽喉发干，全身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汹涌，她紧紧抓住董莎莎的手，从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像山谷回音一样的哭声。 董莎莎和贾欣茹也忍不住流下眼泪。 萧永卓极力控制着情绪，眼泪几乎流出来，一个人悄悄走出去。 市人民医院 过道 日 内 萧永卓问董莎莎：她同意了吗？ 董莎莎眼睛红润：嗯。 贾欣茹：她以后怎么办？呜…… 萧永卓：别哭啦，那赶快通知他家里人。 董莎莎：她死活不肯告诉家里人，怕父母担心。 萧永卓：做手术要家里人签字。这么大的事，不通知家里人怎么行？ 董莎莎：要不你去劝劝她。 市人民医院 病房 日 内 萧永卓低声对阮碧琳说：碧琳，告诉我你父母的电话。 阮碧琳哭着摇摇头：我不要他们知道，不要。 萧永卓：这么大的事，父母有权利知道。 阮碧琳哭着：你走，我不想他们看到我这样，你走吧，不用管我。 人民医院 过道 日 内 萧永卓从里面出来。董莎莎凑过来：怎么样？ 萧永卓摇摇头：就让她自己决定吧！我去告诉医生马上安排手术。 贾欣茹：可是手术费还是个问题，我们都没钱了。要不我发动同学们捐款。 萧永卓：她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贾欣茹：那怎么办？ 萧永卓：我想办法。 市人民医院门口 日 外 萧永卓拿起手机：喂，圆圆。 电话里司徒圆圆：你又有事找我帮忙吧？ 萧永卓：你变得善解人意了。 电话里司徒圆圆：我想先确定一下你是萧永卓么？ 萧永卓不明白：是啊，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电话里司徒圆圆：我从来就听不出萧永卓的声音。如果你是萧永卓，那你就玩去。 说完挂了电话。 学校乐声教室 日 内 司徒圆圆生气地挂了电话。 金哲宇：圆圆，别生气啦，咱们继续。 司徒圆圆：别弹了，我不听了。有事就找我，没事就连个电话也没有，哼！ 金哲宇问：是永卓吧？ 司徒圆圆：别提他。 手机接二连三地响，司徒圆圆犹豫半天，接起：你怎么那么脸厚呢？ 电话里萧永卓：对不起，圆圆，我知道我很无耻，到帮忙的时候才找你，可是，这次情况很紧急，人命关天，我那朋友必须马上做手术，可手术费还差一万，算我求你，再借我一万，我尽快还你……我们现在就在市人民医院，就等钱交了做手术呢。 司徒圆圆：萧永卓，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 电话里萧永卓：我知道，但是…… 司徒圆圆没等萧永卓说完话就挂了电话。 金哲宇问：永卓有什么事吧？ 司徒圆圆：哲宇，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弾吧！ 金哲宇：是去找永卓么？我陪你。 司徒圆圆快步走出去；不用了。 市人民医院 病房门外 日 内 棒子匆匆赶到，从包里拿出钱给萧永卓：咱们宿舍一共凑出这么多。 萧永卓：还是不够，差八千呢。 棒子指着萧永卓：你是不是也弄出成果来啦？看你一天一副正人君子的样，没想到也有这种魄力。这次轮到你了吧？ 萧永卓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棒子朝病房里看一眼：你那么紧张人家，电话里急的差点儿哭了。你别告诉我这女孩儿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萧永卓没理棒子。 医生过来叮嘱：要做手术必须尽快，由于她上次人流没有处理好伤口，导致现在各种并发症，如果不及时手术，她会很危险。她家人来了没有？ 萧永卓：没有。她家人来不了。 医生：那就不好办了，没直系亲属签字，我们也不敢做手术。 萧永卓：我们问过她，她决定做手术，就是手术费还不够。要不然先做手术，我们尽快去凑剩下的钱，明天保证把钱交齐。 医生摇摇头：不行。我知道你们急，不过医院有规定，没叫押金不能做手术，谁也不能例外。再说没有亲属签字，我们也不能做手术。小伙子，你们还是赶快联系她的家人，凑齐手术费再说。 萧永卓大声地：你怎么就是说不通呢？手术费一分不会少你们的，她家人来不了就看着她病情一天天严重啊？ 医生无奈地：这是医院，医院有规定，又不是我规定的？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难处。 棒子拉住萧永卓：老萧，你干什么你？急什么——医生，对不起啊，他偶尔犯点儿精神病。 医生拉着脸正要走，司徒圆圆和何淑芬赶来。医生看见司徒圆圆，亲热地：圆圆吧？上次你来的时候咱们见过。 司徒圆圆：你好，医生，谢谢你帮我同学联系病房。 医生：看你说的，小事儿。罗主任平时那么照顾我，帮你办这点儿事算什么？ 司徒圆圆把钱给萧永卓：这是你要的，我多加了一万，如果不够，省的再让我跑一趟。 萧永卓认真地看着司徒圆圆：圆圆，谢谢！ 医生：圆圆是专门来送钱的？看你，小伙子，早说是钱不够，我就先给你垫上了。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她的家人没来，没人签字也不能手术。 董莎莎：求你了，医生，先做手术吧，她的家人根本顾不上她。她本人已经决定了，不信，您去问问。 医生看了看司徒圆圆，耐心地告诉董莎莎：像切除**这么大的事，没有他家人签字怎么行？万一将来她的家人找我们医院负责怎么办？ 司徒圆圆惊愕：切除**？ 董莎莎：不会的，她自己也能签字。还是尽快手术吧，就像您说的，越快危险越小，她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人不在了，就算家里人签了字还有什么意义？ 医生想了想：好吧，就让她自己在风险责任书上签字吧！我去安排——小伙子你去交费吧！ 萧永卓跑去交费。 司徒圆圆：医生，病人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切除**？ 医生接过护士手里的病例：病人叫阮碧林，因为她上次人流没做好，**内感染了炎症，时间拖得太长，我们已经没办法彻底消除炎症，只能切除**。 司徒圆圆愣愣地：人流？ 第一百四十三章就不让你还钱，你永远欠我的 25.市人民医院 病房 日 内 阮碧琳颤抖地手在风险责任书上签字，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下来。捂着头默默地哭。 董莎莎和贾欣茹抱着阮碧琳也泣不成声。 26.市人民医院 手术室门外 日 内 何淑芬冷冷的瞪着董莎莎：你不是很有骨气么？干嘛用圆圆的钱？ 董莎莎：我们没有用她的钱，是萧永卓借的，至于他问谁借的我管不着，反正我们一定会把钱还给萧永卓的。 萧永卓交费回来：碧琳已经进去啦？ 何淑芬指着萧永卓：你说你朋友做手术，你的朋友就是阮碧琳？ 萧永卓：是。 何淑芬：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萧永卓低声：我觉得没必要，反正我会把钱都还给圆圆的。 何淑芬指着萧永卓：你让圆圆给你的初恋情人联系床位，还用圆圆的钱给她做手术。萧永卓，你自己说，你有多过分，你有没有考虑过圆圆的感受？你把圆圆放在什么位置？ 萧永卓：阮碧琳现在是我朋友，圆圆也是我朋友。 董莎莎：不是朋友那么简单，是他背着碧琳来医院的，他一直守在碧琳身边，说明他心里还有碧琳。 何淑芬大声：你又不是萧永卓，你怎么知道？ 护士走出来：安静点儿，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贾欣茹拉开董莎莎：大家不要吵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棒子：是啊，这是医院，我们都冷静点儿，为病人多考虑考虑，有什么矛盾以后再说。 棒子搭上何淑芬的肩膀：淑芬，你今天有点儿失常…… 何淑芬挣脱开：你少碰我。你个伪君子，大骗子！有什么呢资格说我？你敢不敢告诉他们你做过的龌龊的事儿？ 董莎莎挣脱贾欣茹，走到何淑芬跟前：你能不能安静点儿？你一来就不得安宁。 何淑芬：你以为我愿意来？还不是有人叫我们来的！ 萧永卓大声：好了，都别吵啦。 其他人都闭嘴。 司徒圆圆一直没有说话，眼睛却充盈着泪水。她走到萧永卓跟前：你一直在利用我，是吧？ 萧永卓惭愧地：没有，圆圆，真的没有。 司徒圆圆激动地：她那个打掉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萧永卓肯定：不是。 司徒圆圆：你为什么骗我？她就是你说的朋友，为了她，你第一次第一次低声下气地求我，为了她，你连脸都不要了。 萧永卓结结巴巴地：圆圆，我，我没，没想骗你。作为朋友，我没想过要说的那么具体，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还你钱，但愿我找你帮忙不会引起哲宇误会，如果需要，我去跟哲宇解释。同时，我真心祝福你们这对儿金童玉女。真的。 司徒圆圆狠狠打了萧永卓一巴掌，转身离开。何淑芬瞪着萧永卓，转身打了棒子一巴掌，转身离开。 棒子愣在原地，指着萧永卓：这巴掌是替你挨的。 27.市人民医院 门口 日 外 司徒圆圆和何淑芬哭着跑出来。金哲宇从车里出来：你们俩怎么啦？ 司徒圆圆上了车：没什么，开车。 28.市人民医院 手术室门外 日 内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手术很顺利，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了。 萧永卓：谢谢你，医生。 董莎莎：谢谢。 29.市人民医院 病房 日 内 宁海浪推门进来。董莎莎、贾欣茹和萧永卓站起来。 萧永卓：你们好好照顾碧琳，我先走了。 阮碧琳微弱地叫道：永卓，你真的决定丢下我不管吗？ 萧永卓：我的任务完成了，有人会管你的。 阮碧琳：我知道我没资格，可我还是想问，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萧永卓：不能了，但我们永远是朋友。 说完萧永卓推开门，走出去。 30.市人民医院 过道 日 内 宁海浪追出来：站住！就知道是你从中作梗，要不然碧琳也不会跟我分手。你就是个小人。 萧永卓转身，你放屁！ 宁海浪冲过来打萧永卓，萧永卓抢先一拳把他打趴在地：这一拳是我打你的，你不该插足我和碧琳。 宁海浪站起来又冲过来，萧永卓一闪，又一个勾拳，宁海浪倒地。 萧永卓：这一拳是我替碧琳打你自私自利。 宁海浪擦擦嘴角的血，慢慢走到萧永卓跟前，忽然出拳：我操…… 萧永卓狠狠又一拳，宁海浪滚出几米。 萧永卓：这一拳是我替你没出生的孩子打的，你要是男人就对碧琳负责到底。 说玩，萧永卓离开。宁海浪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31.公交车上 日 外 萧永卓拿着手机：哥，我想问一下最近有画图的活儿么？ 电话里表哥：那种活儿哪能天天有啊？怎么，急着用钱？数额不大的话我可以借你。 萧永卓：不用了，再借钱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 电话里表哥：小永，你怎么啦？看你情绪不对啊，是不是感情上又有问题啦，等我下了班帮你排忧解难。 萧永卓轻轻笑道：不用了，哥。近期要是有画图的活儿记得通知我。 电话里表哥：没问题。那个，小永，你要是有什么情感上的问题一定跟我说，别一个人郁闷，听见没有？ 萧永卓：知道了，那，哥，我先挂了。 萧永卓挂了电话。 32.某居民楼下 日 外 萧永卓一身快递员打扮，从车上搬下货物，往楼上送快递。 33.校园路上 日 外 萧永卓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快速朝学校外面走去。 34.大街上 日 外 萧永卓和两个男生站在路边给过往的行人发传单。有人喊：城管来啦，快跑。 萧永卓收好传单，飞身跑到另一条街。 35.大街上 日 外 萧永卓左右看看，继续给行人发传单：来，看看，来，看看。 两个男生也躲着城管跑过来。看看没人追过来，开始发传单，大声：新款手机上市，快来看看。 萧永卓：哥们儿，不用那么大声，发完就得，老板不会多给一分钱。 两个男生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大声喊着：新款手机上市，快来看看。 萧永卓发出一张传单，眼前两个人，却没人接。萧永卓抬头，看见司徒圆圆和史倩怪异地看着他。 萧永卓：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发传单啊？看看吧，新款智能手机。 萧永卓继续给其他人发传单：看看，看看，看看，看看…… 史倩：你念的什么经？ 萧永卓：易筋经，看看，看看…… 史倩：我第一次见有人发传单连头也不抬的。 萧永卓：那是你少见多怪。你们别杵在这儿啦，耽误我工作。 司徒圆圆：你为什么在这儿发传单？ 萧永卓：我这么勤奋还不是为了还你钱，我这辈子最怕欠别人什么，尤其是欠别人钱。 司徒圆圆：你怎么那么笨，可以从生活费里扣出来。 萧永卓：开什么玩笑，我的生活费只够吃饭，到毕业也还不了你。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养尊处优，生下来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用干。只知道有事没事发一发小姐脾气，哪里知道人民大众的疾苦。 史倩：萧永卓，要不是圆圆，你怎么救你的老相好？现在还说风凉话，过河拆桥是不是？ 司徒圆圆一撅嘴：哼，我现在就要你还钱。 萧永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司徒圆圆：你不还我钱我就告诉你老板你工作不卖力。 萧永卓：你还真别将我，我是那种怕老板的人吗？去啊，你去啊，不去你就是小狗。 司徒圆圆一咬牙，一跺脚拉着史倩走开了。 两个男生凑过来：哥们儿，那俩美女你认识啊，怎么把人家气走了，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萧永卓：谁说我认识？ 萧永卓坐到树下，喝口水。 同时坐在树下的还有俩男生，正玩着手机。传单放在旁边。 萧永卓问：你俩也是给这家手机店发传单？ 一男生；嗯，别说，这新的智能机就是不错。 萧永卓：我看你们还有那么厚一沓，现在还不赶快发，什么时候能发完啊？你们还想不想领今天的工钱啦？ 一男生还玩着手机：别担心，很快！ 萧永卓狠狠喝一大口水。眼前忽然被人影遮住了。一抬头：呦，老板，我渴了，坐这儿喝口水。 老板打断萧永卓：别说了，就知道你偷懒。 萧永卓站起来：没有，我刚坐这儿，况且又不是我一个人坐这儿。 老板：还有谁？ 萧永卓转身：这儿，刚才有俩…… 刚才玩手机的俩男生不见了。 老板：很渴是么？ 萧永卓：是。 老板指着：那你看人家。 不远处，玩手机的俩男生站在路中间，声音沙哑地：快来看啊，新款智能手机上市啦，快来看看，裕兴手机店，快来看看！ 老板：你还有什么话说？ 萧永卓：无话可说。 老板把工钱给萧永卓：这是你今天上午的工钱，下周六不用来了。 老板走了，刚才的俩男生又回到树下。很自然地把一沓传单扔到垃圾桶。 一男生：累死我了，这破天气，还没到夏天就这么热。 另一男生忽然声音洪亮地叫了一声：靠，美女！ 萧永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司徒圆圆和史倩正得意地迈着模特步走近。 萧永卓走过去：你还真找到老板啦！ 司徒圆圆：我就不让你赚钱，让你永远欠我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哥们儿来补考 36.台球厅 夜 内 萧永卓帮客人把球摆好：两位，可以开始了。 一客人：哎，帮我拿一瓶啤酒。 萧永卓：好的。 手机响，萧永卓跑到一边接起：喂！稀奇啊！ 电话里陈帅：干什么呢？ 萧永卓：打工呢。 电话里陈帅：你妈没给你生活费啊？ 萧永卓：给啦，花完啦！ 电话里陈帅：你不像是那种乱花钱的人啊。是不是搞对象呢？ 萧永卓：没那本事。您老人家玩游戏那么忙，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你这一分钟损失多少银子，我这打工的实在不忍心浪费你游戏大款的时间，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就挂了。 电话里陈帅：你敢？我今天心情很不爽，你别惹我。 萧永卓：还真是大款的口气，我就是不敢惹你才挂电话呀，我挂了。 电话里陈帅：你成心是不是？ 萧永卓：行了，行了，说你又碰见什么糟心的事儿啦？ 电话里陈帅没好气地：你说咱上的是什么破学校啊，碰的都是什么水平的老师啊！ 萧永卓：哎哎哎，说话注意礼貌，咱们学校好歹是重点，你说咱们学校不等于说你自己啊！ 电话里陈帅：我就说啦，怎么啦？还重点，重点TM个腿，我他妈过两天还要去趟学校。 萧永卓奇怪：你不是说不用来了么？怎么，回来看看培育你的母校啊，说实在的，母校还真没怎么培育你，真正培育你的是网吧！ 电话里陈帅火大的：妈了个B的，我得去补考。我们老班下午给我打的电话。 萧永卓：你不是说那次着火算全过么？难道他们又变卦啦？ 电话里陈帅恶狠狠地：可不是么！本来说好的那次算全过，现在又通知去补考。否则算高挂，拿不到毕业证。现在单位和家里人都知道我毕业就是个时间问题，现在又搞这么一出，让我怎么跟家里人说？傻B了，我就！ 萧永卓不禁乐了：头一次听你骂得这么厉害，看来是着急上火，几近崩溃。不过没关系，还有回旋的余地，你来考一趟不就得了。学校也是本着对学生认真负责的态度才出此上策的，要不然怎么维护我校至高无上的办学尊严！你要端正态度，积极面对。 电话里陈帅：面对TM个腿，我越想越火大，气死我了。本来都以为没事儿了，忽然冒出这么一档子事儿，上班都没心情。这一来一回耽误我多长时间啊！ 萧永卓乐了：怕什么？你实习期间请假又不扣钱。 电话里陈帅：可是我的游戏扣钱呀，我一天净收入一百，来回两天，加上路费，伙食费，两天我就损失五六百。 萧永卓：别算那么细，都像你那么算，这地球人都算地气死了。我早说过温献忠的话不可信，你就是不听。现在傻了吧？ 电话里陈帅：我怎么觉得我去补考你特高兴呢！ 萧永卓：没有，没有，我也很生气，哪个二B叫你来的，太不拿人当游戏‘大腕‘了。回头咱一起修理他。 萧永卓看见老板过来，立刻挂了电话：老板！ 老板拉着脸：打电话打得挺开心的！ 萧永卓：没有，我一哥们儿，就说了两句。 老板：我注意你很久了，上班时间开小差不是一次两次了。明天晚上不用来了，这是你这两天的工钱。 老板把钱给萧永卓扭身就走。 萧永卓：老板，我接个电话很正常啊，就世界五百强也没这么苛刻吧？ 老板转身：别废话了，走人。 37.台球厅门外 夜 外 萧永卓从里面走出来，迎面看见司徒圆圆和何淑芬等在门外。 司徒圆圆伸手：还钱吧！ 萧永卓无奈地：又是你。人际关系网挺广的么，哪儿都能说上话。你不想我赚钱，索性我就当一回无赖，那钱不还了，你看着办。 何淑芬：你是挺无赖的，跟黄晓波一样。 司徒圆圆：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无赖。你想当无赖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记着，你欠我的。 说完司徒圆圆和何淑芬开车离去。 萧永卓大声地冲离去的车喊：谁也不能瞧不起我！谁也不能！ 38.公交站 日 外 一辆公交停下，陈帅从车上下来。 萧永卓走上前握手：一路辛苦。你怎么也没拿个包。 陈帅：要什么包啊？拿上钱就行了。这个社会钱就是万能的，出门什么都可以不拿，唯独不能不拿钱。哎，你今天没课吧？ 萧永卓：我倒想呢，下午还有一节课。走吧，先去我宿舍歇会儿。 陈帅：我不管，有课就旷了，跟我去趟市中心。 萧永卓：不行，专业课不能逃，一般专业课都会点名。扣了学分你负责。 陈帅：你怎么混的，负责记学分的还不是学生会那帮孙子，请他们喝顿酒什么都解决了。别看我平时不怎么上课，我的学分还挺高的。要不是我挂科，才懒得再跟他们打交道呢。 萧永卓：你这次跟他们打什么叫道。 陈帅：不是跟你说了么，去趟市中心。我们班有一个人原来是学生会干部，他能弄到考题和答案。这小子现在在市中心的一个叫什么的地方上班呢。我让你跟我去就是让你给我带路，我找不见。 萧永卓：你在这个城市呆了四年，好意思说你找不见！ 陈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生活三点一线，网吧、宿舍、教室。其他地方根本不去。 萧永卓：你连答案都能弄到，怪不得连复习资料也不拿。不是，那小子可靠么？万一他找的题不是考试题不就瞎了。 陈帅：闭嘴，从现在开始你这乌鸦嘴别对我补考做任何预测。应该没问题，以前都是他弄的题，虽然不是准考题，但大部分都有，考及格肯定没问题。再说我也不是一点儿没学。 萧永卓：但愿…… 陈帅：闭嘴！ 39.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和陈帅进来。 陈帅四处看着：你们宿舍比我们宿舍干净多了。 萧永卓指着胖子：这都归功于那位，我们宿舍的一级暖男，胖子，不是，官方名字叫刘简。 胖子：滚！我是不想看着我的生活环境恶劣地像垃圾堆。 陈帅：你好。 胖子：你好，咱们见过吧？ 陈帅：嗯，我来过你们宿舍。 萧永卓指着一个床铺：今天晚上这儿没人，你就睡这儿。 陈帅：这儿？算了，咱们先出去吃饭吧。 萧永卓：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得先去打壶热水。 陈帅：你麻烦事儿还真多。走吧，一起去。 40.学校 打水路上 傍晚 外 陈帅边走边埋怨：怎么还没到水房？在哪儿呢？ 萧永卓指着：前面就是，你在我校呆了四年，居然连我校水房都不知道在哪儿？真是服了你了。 陈帅：我还服了你呢，这么远的路，每天来回两趟，你累不累？ 萧永卓：我总得用水啊，我就不信你平常不喝水。 陈帅：我课余时间都在网吧，喝网吧的水。偶尔回宿舍喝点儿别人打的水，后来没人打水了，我就直接喝可乐。 萧永卓：那洗涮怎么办？也用凉水？ 陈帅：当然啦，大男人谁用热水洗啊， 萧永卓：冬天也是？ 陈帅：冬天稍微加点儿热的，一般放暖气管里的水，着了急用点儿饮水机里的，不凉就行，大男人哪儿来那么多事儿啊，况且我也不经常洗，太脏了就直接洗澡。 萧永卓：我说怎么冬天暖气总是不太热，感情全让你们把水放跑啦。真不知道你大学四年是怎么凑合下来的。 陈帅：反正我活着毕业了，这就是胜利。人对自己要求不能太高，太高必然太累。我大学的乐趣全在游戏当中，那种高级别的成就感像你这样的人是体会不到的。 萧永卓：但愿我永远也别体会到，否则就像你一样，成天只知道银子和经验，连母校都没时间走一遍。 陈帅：跟你说这个简直是对牛弹琴，不说了。 41.水房 傍晚 内 萧永卓刷完卡后，热水开始流进暖壶。 陈帅站在一边：我都不知道打水还需要刷卡，多少钱一壶？ 萧永卓：一毛。 陈帅：这比纯净水便宜多啦。 萧永卓：因为他的加工程序比纯净水简单多啦。不然，如果热水卖出纯净水的价钱，就会有学生因为用不起热水而辍学啦。 正说着，旁边一个女生怎么刷也出不来水。萧永卓用自己的卡帮她一刷，出水了。 女孩儿扭头：谢谢！哦，永卓，你也打水？ 萧永卓这才仔细看了下女生：申雪？我当然得打水啦，你的卡可能没磁了，明天去后勤部换一张。 申雪：谢谢！ 萧永卓帮申雪提过壶：我来吧！ 申雪：谢谢。 42.回宿舍路上 傍晚 外 萧永卓和申雪在前面聊得火热，陈帅一个人没趣地跟在后面。 萧永卓：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申雪：挺好的，你看我是不是都吃胖了？ 萧永卓看着申雪：是有点儿胖了，这个样子就刚刚好，最匀称的身段儿，多少女生得羡慕死你啊！ 申雪笑着：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萧永卓：那要看跟谁，跟你这种美女在一块儿，再嘴笨的人也可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下次我跟别人吵架的时候肯定把你叫上。 申雪不由得捶了萧永卓一下：你真讨厌，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萧永卓：你说呢？我确定你的IQ没问题，而且相当好。要不然怎么能影响到我呢！有的人在谈话之后给别人一种清新的感觉，你是那种只要见到你就能让人心旷神怡的女孩儿。 陈帅在后面差点吐出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起鸡皮疙瘩的开房 女生楼下 傍晚 外 萧永卓把暖壶还给申雪。 申雪乐得：我连续几天心情不好，今天跟你聊这么一会儿心情就好多了，说明你的情商很高。谢谢你！ 萧永卓：不，我得谢谢你，今天我一天都看我们宿舍那帮禽兽，眼睛都不想睁开，你忽然让我眼前一亮，我的心情也好多了。在医院的时候真看不到现在的你，要不然郑磊绝对…… 申雪认真听萧永卓说下去。萧永卓转开话题：那，下次再聊。 申雪：再见！ 校外小饭馆 夜 内 陈帅指着对面的萧永卓：你小子，变质啦！ 萧永卓吃一口菜：有什么话直说。 陈帅端起酒杯：先干一杯。 萧永卓：你明天考试还喝酒。不怕高挂？你的毕业证就灰飞烟灭了。 陈帅：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我明天肯定过，喝吧，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萧永卓：我是替你担心，别像上次…… 陈帅：闭嘴，喝酒！ 两人很爽快地干了一杯。 陈帅：你变得比原来贱了。知不知道刚才我在你和那女孩儿后面差点儿吐出来，那么恶心的话居然能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有点儿怀疑我对面那个是原来的萧永卓么？ 萧永卓：我就说了两句恭维女孩儿的话就叫贱啊？ 陈帅：没有原则、没有底线地讨好女孩儿就是贱！我记得你原来最烦这种男生，怎么你也沦落风尘啦？ 萧永卓指着陈帅：思想扭曲！我烦的是那种没脸没皮，人家女孩儿不愿意搭理还死缠着人家不放的男生，又不是像我这样人见人爱，让女孩儿一见倾心的男生。我虽然夸张了一点儿，但看见美女确实能让人心情好，这你承认么？ 陈帅摇头：不但变得贱了，而且没脸没皮，自我感觉良好！ 萧永卓：要都像你那样整天不出门，趴在电脑跟前玩游戏，见了男的都不多说话，见了女的就躲，那我们的校园不是成了修道院啦？我就不信你见了美女就不心动，没感觉？ 陈帅：不是没感觉，而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跟任何女的交往的时候都不能有失男人的节操，自尊自爱，保持风度，不谄媚，不恭维，平等对话。 萧永卓：在女生眼里像你说的这种男生叫榆木疙瘩，愚钝型宅男，女孩儿一般都懒得理你！女孩儿一般都喜欢聪明，贫嘴的男生。 陈帅：你敢说我愚钝么？ 萧永卓：怎么不敢？是，我承认，你脑子的确比一般人好使，大学你考一年，我考两年，小学的时候你就能打通所有的游戏，不用怎么学习就能考高分，但是，在和人交往，和女生交往的过程中你很愚钝，而且很无知，而且自以为是，而且…… 陈帅：别而且啦！看来你对我的劝解一点儿没听进去，又少了一个贞节烈男！ 萧永卓忽然笑了：装什么呀，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嫌人家女孩儿今天没搭理你，我们在前面聊得火热，你在后面形单影只，有点儿伤自尊啦！ 陈帅：我有那么小心眼儿么？我向来就不爱搭理女生，不稀罕，没你说的那么矫情！ 萧永卓举起杯子：咱俩干了这杯，让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 陈帅：跟考试没关系吧？ 萧永卓：绝对没关系。 陈帅和萧永卓碰杯，喝完。 萧永卓：哥们儿，你该清醒了，其实你就是那种闷骚型的，你别装作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你电脑毛片儿的储备量是我们宿舍电脑的三倍，说明你还是渴望跟女孩儿接触的。为什么非要整的跟和尚似地？你…… 陈帅看了看周围：你小声点儿。怕别人听不见。 萧永卓也看了看四周：没关系，都是成年人，谁没看过？哥们儿今天希望你能敞开心扉，说句实话，大胆地话，这样今天晚上我才能安心睡觉。要不然你老是与世隔绝啥时候才能找到对象啊？ 陈帅：那不用你担心。 萧永卓伸出一根手指：说一句就行！ 陈帅：一句？行。看见你后面那女孩儿了吗？哥们儿特想把她睡了！ 萧永卓转头看了一眼：嗯，有眼光，说的是实话，回宿舍睡觉，祝你在梦里把她睡了。 陈帅：回什么宿舍啊？哥们儿已经订好房间啦！ 萧永卓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陈帅：我不太喜欢睡别人的床，再说，我跟陌生人也没话说，咱俩那么长时间没见，还没聊够呢，再买点儿烧烤和啤酒，去旅馆好好聊。 萧永卓：咱俩去旅馆？不去。我从上大学到现在从来没跟别人开过房间，好不容易开一次还和一男的，太伤自尊啦。 陈帅：走吧，走吧，反正我已经订好房间了，一个人和两个人都是一样的钱，我一个人在旅馆太无聊，你至少能陪我聊聊天。 萧永卓：陪你聊天？你把我当三陪啦？好歹你找个女的啊！ 萧永卓又往后看了一眼：就我后面那女的就行，去吧，搞定她！ 陈帅：人家旁边有一个男的呢，走吧！ 萧永卓：没关系，那男的我帮你撂倒，那女的就靠你自己啦。 陈帅：别说没用的，走走走。 校外小旅馆 过道 夜 内 萧永卓和陈帅快步走向房间。好几对儿男女愕然地看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悄悄说着什么。 校外小旅馆 房间里 夜 内 陈帅从门缝里往外看，还有男女指着他们的房间说着什么。 陈帅：你说咱们俩有什么好看的，这帮家伙老是盯着咱俩。 萧永卓躺在床上，无奈地：因为同性恋少见呗！ 陈帅把电视电视打开，摆好烧烤：他们思想太不健康，两个男的住旅馆很正常嘛！又是发小。 萧永卓坐起来：两个男的住旅馆的确很正常，但是住在一个全是男女开房间的旅馆，而且睡在同一张床上就很不正常。不行，我得回宿舍去睡。 陈帅：你少来，都让人看见同性恋啦，索性就变态到底，这个时间，校门也该锁了。 陈帅打开啤酒：陪哥们儿吃点儿喝点儿，然后听哥们儿给你讲一下哥们儿的丰功伟绩。 萧永卓：又说游戏！过年在你家已经听够了。要说说点儿别的。 萧永卓拿起一串羊肉串吃着。 陈帅：那游戏特有意思，你玩进去就知道啦。你要是玩的话，我可以带你，保证你升级跟跳蚤一样快！ 萧永卓：你饶了我吧，我对你那游戏没兴趣，你说的那些我也听不懂。 陈帅：你怎么回事？咱们从小可是通过游戏认识的，三四岁开始玩游戏，六七岁打通‘魂斗罗’，十六岁基本上所有的大、中、小型游戏都打通了。 萧永卓：那是你，我只打通了一部分。 陈帅：上了高中咱们开始发展电脑游戏，高二我开始玩网游，你就掉队啦。当时你的借口是高考，可是你都上大学啦，学习也很轻松，我呢，工作稳定也轻松，现在正是咱们在网络游戏里大展拳脚的时候。怎么你就是不开窍呢！ 陈帅端起酒瓶跟萧永卓碰一下：怎么样，跟我一起干吧？ 萧永卓：不瞒你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游戏也没那么痴迷啦，不能像你一样永远保持着那份儿热情。玩游戏的人多着呢，你干嘛非找我啊，韩晓斌也行。 陈帅：别给我提他，我上次让他帮我做任务，等我下班回家，一登陆游戏账户，你猜在哪儿？ 萧永卓：猜不出来。 陈帅激动地：在擂台上跟别人PK呢。我靠，我白天晚上地做任务都做不完，他还在擂台上耽误我时间。任务没做完，还花了我好多银子，我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让他帮我练级啊！ 萧永卓：谁让你的号那么强悍呢，人家晓斌也想在游戏里当一回武林霸主。 陈帅：我看明白了，我必须找一个既有游戏天赋又有责任心的人帮我，只有你最合适。 萧永卓：我没兴趣啊，实在没兴趣，现在我就觉得玩那玩意儿就是浪费时间。 萧永卓拿起啤酒：来，我干了这瓶，就当给你赔罪啦，以后你再别提这事。 陈帅：哎，你…… 萧永卓仰起头咕嘟咕嘟地喝完啤酒。 申雪宿舍 夜 内 申雪静静地考虑着，拿出手机发短信。 最近好吗？→郑磊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郑磊躺在床上低声打着手机：嗯，好，睡吧，你先挂……一样，那我先挂了。 郑磊挂了电话，一条短信闪进来：申雪→你最近好吗？ 郑磊→还好，你身体恢复地怎么样？ 申雪宿舍 夜 内 申雪看了短信，回复：好多了，补过头了，胖了好几斤。谢谢你在医院那么细心地照顾我→郑磊。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郑磊看了短信，回复：不客气，对我来说，照顾你比回学校上课幸福地多→申雪 不一会儿申雪回复：申雪→从小到大，除了父母还没有人比你对我好。 郑磊犹豫一下，回复：其实我和老萧是将功补过，照顾你是我们的责任，不必老放在心上。→申雪 申雪→什么将功补过？ 郑磊一拍脑门：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要注意休息。 申雪→我不困，今天没课，睡了一天。 第一百四十六章男人的话题 校外小旅馆 夜 内 房间里关着灯，萧永卓和陈帅靠在床上，一人手里拿着一瓶啤酒。 萧永卓：说真的，你要是老这么玩下去，将来找媳妇儿也是个问题。 陈帅：放心，我又不缺心眼儿，虽然我爱玩游戏，但我从来没耽误过大事，高三的时候，为了考上大学，我突击学习了半年。上了大学每次考试前三个礼拜加紧复习，最后都考过了。我知道，拿到大学毕业证才能有稳定的工作，有了工作才能放心玩游戏。我不是那种一味啃老的人。 萧永卓：那你这次挂科怎么说？你敢说不是你玩游戏耽误的？ 陈帅：这次是特例，可以说那几天是我玩网游最关键的时期，况且我也不是故意的，确实忘了时间。我就失误了这么一次。 萧永卓：有第二次你也不肯说啊！ 陈帅：不信算了，真就这么一次。我上班认真负责，勤勤恳恳，单位的人都知道。 萧永卓乐道：我不知道。还说我自我感觉良好，你也没谦虚到哪儿去！ 陈帅急了：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玩游戏绝不会耽误我终身大事。 萧永卓：除非你找一个和你臭味相投的女孩儿，那也不行，共同语言是有了，现实生活就没了。都玩游戏，谁买菜做饭啊？你只能找一个能忍受你和你的游戏的女孩儿，就怕这女孩儿还没生出来呢。 陈帅：女孩儿不接受我的游戏很正常，但是她要不接受我游戏赚的钱就不正常了。 萧永卓：对了，你现在每个月能从游戏里赚多少钱？ 陈帅：两千。如果不是我要打造更强悍的号，大把大把地花银子，每个月赚三四千都不成问题。是我实习工资的两倍。你说哪个女人会跟钱过不去。 萧永卓：你不会以为凭每个月多赚的三千块就能找个美女吧？咱俩是发小，我就大胆跟你说，以你的长相和身高再加上你的三千块，再加上没脸没皮、死缠烂打、步步紧逼、软硬兼施，才有百分之一的希望。 陈帅看着萧永卓：我想抽你。 萧永卓：别生气，我刚才是有点儿夸张，不过也是为了提醒你，多接触人，女人，才有机会找到对象。说到底还是为你好。 陈帅：那我还得谢谢你。你老是把自己说得很高尚，成佛么？我给你上柱香。 萧永卓：忠言逆耳啊！ 陈帅：我说你变贱了，你就喘上了。我从来不用担心找对象。你也不用替我担心，那是我妈的事，不是你的事，别替古人担忧了，行么？ 萧永卓纳闷：怎么又成你妈的事了？ 陈帅：她要抱孙子，那是满足她的需要，就必须先给我娶媳妇儿。娶媳妇儿必须先搞对象，搞对象必须先有对象，所以她必须先给我找对象，我负责谈对象，领结婚证，生孩子。分工明确，简单不费脑子。 萧永卓：我都晕了，谁说简单不费脑子？你舍得浪费你玩游戏的时间去谈对象么？ 陈帅：当然。我在大事上从来不含糊。咱们从小玩到大，你还不知道？ 申雪宿舍 夜 内 宿舍里静静地。 申雪躺在床上发短信：自从我出院后咱们就再没见过面。时间过得真快，一个月过去了→郑磊 郑磊→时间总是不打招呼就匆匆溜走，一天浑浑噩噩都不知道干了什么。你至少胖了几斤，算是有点成就。 浑浑噩噩？没那么严重吧？如果到了迷茫的边缘，也许我可以给你指点迷津→郑磊 郑磊→我最近脑子太乱，让我理顺了再听你的高论。 好吧！也许已经有人点开你的快乐生活了，是么→郑磊 郑磊→没那么快，刚刚建立亲密对话关系，还不太适应。 申雪看了短信愁云密布，回复：我困了，晚安→郑磊 郑磊→晚安！ 校外小旅馆 夜 内 隔壁房间传来女孩儿的叫声。 萧永卓和陈帅躺在床上，大眼儿瞪小眼儿。 陈帅：这破旅馆的隔音怎么这么差，连喘气的声音都能听见。还有隔壁这俩人，明知道隔音差，还弄出那么大动静，一点儿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萧永卓：也许他们已经没法考虑别人的感受啦。人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思想和行为是不受控制的。 陈帅：所以这个社会的很多失足男女是可以理解的。人虽然是高级动物，但说到底也是动物——不过，萧子，该抓住的青春就得抓住，哥们儿上了四年大学，全玩游戏了，基本没和太多的人接触。女生就更不用提了。实习的时候有同事问我，你还想‘初恋’么？我当时就懵了，我哪儿来的‘初恋’啊？ 萧永卓调侃：你的‘初恋’就是游戏！ 陈帅：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今天咱们打水的时候碰见那女孩儿就不错，差不多就追，抓紧机遇，深化改革，要知道，你的大学生活也快结束了。 萧永卓：刚才还嫌我讨好女生，这会儿又劝我追人家，自相矛盾。 陈帅：人就是在矛盾中度过一生的。追吧！ 萧永卓：缘分没到，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拽着人家说，‘咱们大学生活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没对象，我也没对象，要不咱俩好吧，省的大学连恋爱都没谈过。’ 陈帅：那样也行啊！万一人家答应了呢？至少是段缘分。你工作以后就知道女孩儿有多难找啦。我们单位比咱们机电系强不了多少，刚有一个女孩儿调来，一群老狼就扑上去了。 萧永卓：老狼？ 陈帅：对，老狼，公的，母的都扑。先像查户口一样把人家里情况问清楚，然后找机会把人家带回家，介绍给自己儿子、侄子、外甥。好多都是领导的儿子，相互明夺暗抢，老的小的都使劲儿讨好女孩儿。于是那些女孩儿拽得跟二五八万似地。挑男的跟买菜似地货比三家。谁家条件好，给的彩礼多，长得也顺眼，就挑谁。就咱们这种条件根本没戏。 萧永卓：要是那种女孩儿，在我这儿，她们也没戏。 陈帅：你还是自我感觉太良好，社会很残酷，现实很残酷，等你上了班就知道啦。 萧永卓：你不就刚上了三个月的班么？说的你社会经验有多丰富，我见过的社会现象比你见的更残酷，而且我都适应过。至于谈恋爱么，我不想像你说的那样像卖菜一样让人挑来挑去，也不会给别人机会挑我。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陈帅摇摇头：还相信缘分？你怎么跟韩剧里的女主角一样，说好听点儿叫天真，说难听点儿叫幼稚。要是男的，女的都靠缘分结婚，那结婚登记处就不会那么忙了。算了，跟你说这个没用。我听我妈说你妈又给你联系了一个对象，还是咱们学校的。谁啊？ 萧永卓：别问了，那女的我对她不感兴趣，她对我也不感兴趣，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就应付一下家长。 陈帅：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太丑？缺心眼儿？ 萧永卓：我妈能介绍那种女的给自己儿子么？也不想想。 陈帅：那你就应该考虑一下。人生的每一次相识都是一次机会，错过了，就可能耽误好几年。所以我们要抓住任何一次机会。 萧永卓：不行，那女的有点儿那个。 陈帅：哪个？ 萧永卓犹豫半天：反正不合适。我妈没事老给我瞎联系，也不嫌累。唉，不说了，睡觉。 陈帅：你妈好歹连续给你找两个了，我妈整天吵着要抱孙子，一个都没给我找过。她不找哪儿来的孙子啊，太矛盾。回去我得好好说说她，干什么事要积极一点儿。 另一边隔壁也传来女孩儿的叫声。 陈帅指着墙：有种你让她一直叫，别停。 萧永卓：你不服就拆了墙过去跟他比比。 陈帅不禁乐了：我忽然想起一个谜语，跟现在的情形还挺像。也算是个笑话。 萧永卓：什么谜语？ 陈帅：谜题是两个男人睡觉。猜三个国家的名字。 萧永卓思索着：两个男人睡觉——三个国家的名字，三个国家还是一个国家？ 陈帅乐道：三个。给你个提示，三个都是发达国家。 萧永卓想了想：不一定是发达国家吧？其他国家也行么？ 陈帅：你猜的是哪三个国家？ 萧永卓：泰国、印度、菲律宾。 陈帅：你说的都是盛产‘人妖’的国家。不是，不是，就是发达国家。 萧永卓：你说吧，我累了，没心情猜。 陈帅慢慢地说：美、法、日。 萧永卓恍然大悟：呵呵……美、法、日。那就只能喝酒啦。 说着萧永卓拿起身边的啤酒：来，再喝一下。 陈帅也拿起酒瓶和萧永卓碰了一下：最后一下，明天我还得考试呢。 第一百四十七章欠债干苦力 校外小饭店 晨 内 萧永卓和陈帅吃着早餐，陈帅的嘴巴忽然不动了，直愣愣看着门口。萧永卓抬头，看见门口处，司徒圆圆和何淑芬正在买早餐，老板正给她们打包。萧永卓迅速低下头：吃货，别那么看人家行么？没见过女孩儿啊？ 陈帅：咱们学校还有如此美女啊，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陈帅嘴里的包子掉到混沌汤里，溅了萧永卓一脸。 萧永卓连忙擦着脸：嘶，烫死你哥啦。那是咱们学校校花，你别看啦，要不人家把你当色狼。 陈帅没听，继续看着：每一个姿势都漂亮。 清晨的阳光斜射出一道倩影，正好映射着萧永卓。 萧永卓低着头问陈帅：哎，她走了么？ 陈帅看见司徒圆圆站在自己跟前，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你好。我叫陈帅。 萧永卓抬起头，正对司徒圆圆的眼睛，不自然地说了一句：早上好。 司徒圆圆冷冷地：躲呀，为什么不爬到桌子下面？ 萧永卓：我没躲，你又不是老虎。 司徒圆圆：别怕，我不会逼你还钱的，只不过你今天下午要帮我拎东西。 萧永卓：凭什么让我给你拎东西？ 司徒圆圆伸手：那你现在还我钱。 萧永卓：没钱。 司徒圆圆：那你就老老实实拎东西。 萧永卓：不拎。 司徒圆圆：真当自己是无赖啊，那我去找你们班主任，说你借我钱给前女友打胎，到现在还不还钱。 陈帅意外地：真的么？ 萧永卓：我借你钱是给她做手术，不是打胎好不好？ 陈帅来了精神：那不一样么，难怪你不搭理你妈给你介绍的对象。还有这么深重的责任要负呢。 萧永卓制止陈帅：你就别添乱啦，不是那么回事。 司徒圆圆：她打胎是不是事实？反正罪魁祸首是你，别想推卸责任。 萧永卓：我在这件事上没责任，要说几遍你才明白，她打那孩子又不是我的，我是处于友谊才帮她的。 司徒圆圆：我信么？你们老班信么？ 萧永卓：爱信不信。 司徒圆圆：既然你不在乎，那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司徒圆圆转身离去。 萧永卓：等会儿，我下午有课，没时间。 司徒圆圆：别骗我了，你们今天下午没课，明天上午也没课，你最好老老实实等我电话。 司徒圆圆提着早餐走了。 萧永卓气得：太嚣张了。 陈帅：你小子还有这么一段风流史，还闹出个孩子，现在又跟校花打得火热，狗屎运真不错。你昨天晚上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好啊，你就没把我当哥们儿。真是长本事啦。 萧永卓懒得解释，索性：有本事的人是天生的，没办法。哪像你，在我面前挺能说，见了美女连个屁也不敢放。 话音刚落陈帅就放了一个响屁。 萧永卓捂着鼻子：老板，结账。 校园路上 晨 外 陈帅在前面快步走着。萧永卓追上去：跟你商量点儿事。 陈帅：没的商量。 萧永卓：我还没说呢。 陈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莫开尊口，我赶着考试呢，考完试我就直接回家了，回到家再跟你联系。 萧永卓执意：借我一万。 陈帅大惊：一万？你那孩子是人参娃娃，打掉就要一万？ 萧永卓：不是我的，我借钱帮别人。 陈帅：别人？你愿意帮一个别人？打死我也不信。还有刚才那女的，肯借你一万块钱，说明你俩关系也不一般，而且她还是个不缺钱的人。 萧永卓：别扯没用的，借我一万，快点儿。要不然我老受她摆布。你游戏里不是挣了不少么？ 陈帅很严肃地：我不能借你。 萧永卓：为啥？ 陈帅停下脚步：你要是还她肯定拼命打工，你要是还我肯定到猴年马月了。就算你不还我，我也没辙。 萧永卓：我一定尽快还你，你不知道，现在我度日如年，找不到合适的兼职，还要经常看她脸色。你一定不忍心看着我在水深火热中挣扎，对吧？ 陈帅：这不正好激励你，锻炼你。年轻人就要在水深火热中不断历练才能成长。 萧永卓：一句话，借不借？ 陈帅：为了锻炼你，坚决不能借。 萧永卓：好，以后我没你这种哥们儿，咱们各走各路。 陈帅：当然啦。时间来不及啦，我要去考试。等你放假回来把你的风流史给我好好交代清楚。 萧永卓：做梦去吧！ 陈帅：你还是考虑考虑，你不交代清楚，我这次回去就跟你妈好好谈谈你在学校的良好表现。 萧永卓指着陈帅：威胁我！滚，滚，滚，随你的大小便。 陈帅一看时间：还真得滚，不跟你废话了。 说完陈帅跑向考场。 街上 日 外 司徒圆圆、何淑芬、史倩手挽着手悠闲自在地逛街，萧永卓提着一大堆衣服跟在后面。 司徒圆圆转头冲萧永卓喊：你能不能快点儿？慢的跟牛一样。 萧永卓：那你来试试，把这些都提上。 司徒圆圆：美得你，那是你的事儿。快点儿啊！ 商场门口 日 外 萧永卓拿张纸垫在地上，一屁股坐下：走不动了，你们进去逛吧，等你们出来我再帮你们提东西。 司徒圆圆：那我们还要从商场里提出来，太累了。不行，你必须如影随形。 萧永卓赖在地上不动：反正我走不动了。要不你们把我抬上。 史倩：你快站起来，地上那么脏。 萧永卓：当一个人累到某种程度，就是屎盆子也能坐下去。 何淑芬：你也太夸张了吧，你平时不是挺爱运动的么! 萧永卓：运动和当苦力是两码事儿，你们愿意学瑜伽，那你们愿意去当清洁工吗？那可比瑜伽更减肥，而且瑜伽是花钱，清洁工是赚钱。 史倩：算了，咱们自己进去，这儿凉快就让他在这儿呆着。 说着史倩拉着司徒圆圆、何淑芬进了商场。 萧永卓坐在地上看手机，过来过去的男男女女不时地瞟他两眼，还往他身边扔一两张广告单。萧永卓站起来，看见对面“肯德基”的牌子。 肯德基 日 内 萧永卓一边玩手机，一边慢条斯理地喝冰镇可乐。 商场门口 日 外 司徒圆圆、何淑芬、史倩拎着东西从里面出来，四处找寻萧永卓。 司徒圆圆生气地：这个死家伙，跑哪儿去了。 何淑芬：他不会先回学校了吧？ 司徒圆圆：他敢！他敢放我鸽子我扒了他的皮。 史倩：你舍得么？现在嘴硬，等见了人家就忘了自己下过什么决心，说过什么豪言壮语了。 何淑芬指着对面：看，在那儿。 三个女孩儿透过玻璃窗看见萧永卓喝着可乐，玩着手机。 肯德基 日 内 司徒圆圆、何淑芬、史倩走到萧永卓跟前。 萧永卓：哎呦，出来啦。 司徒圆圆：挺会找地方，歇够了吧，接包！ 萧永卓指着三人手上的包：又买这么多，我真提不动了。 史倩：大男人连这么点儿东西都提不动，提不动也要提，这是你欠圆圆的。 司徒圆圆：要不然咱们三个一人提一个包。 何淑芬：圆圆，你不会又心疼了吧？不用对他那么仁慈，你别忘了，男生的丑恶在于你对他们越仁慈他就越禽兽。 史倩：圆圆：你刚才不是要买盆花放在宿舍么？ 司徒圆圆：我差点儿忘了，好像那边有花店，过去看看。 萧永卓：啊？多大的花？ 萧永卓全身上下挂满了包，艰难前进。 大街上 日 外 萧永卓抱着一个大花盆走在前面，司徒圆圆、何淑芬、史倩三人的双手都提满了东西。 司徒圆圆放下手中的购物袋：不行，不行，我的手都酸了。快帮我一下。 史倩：我也快不行了。咱们歇会儿吧！ 何淑芬放下东西：我也不行了。 司徒圆圆：萧永卓，你也不帮我提一下。 萧永卓：没问题，我得先把这盆栽扔到阴沟里。 司徒圆圆：你敢！ 萧永卓放下花盆：这让你们也体会一下我刚才的痛苦，我刚才一个人拿的东西你们一个人拿还有脸叫苦。要不咱们换换，你们三个拿这个盆栽，我继续拿你们手里的东西。 司徒圆圆：你凭什么教训我们？要不然你现在还钱。 萧永卓：你除了还钱还能说点儿别的么？真以为我是杨白劳啊！ 史倩和何淑芬忍不住乐了。 何淑芬：比喻很贴切。 史倩：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跟黄世仁说话的杨白劳呢。那气焰比黄世仁还嚣张。 司徒圆圆：我不是黄世仁，但他就是杨白劳。你看他长得跟杨白劳那么像，神态举止也像。 何淑芬调侃：他是杨白劳，你为什么不是黄世仁呢？他明明是欠你钱，你明明老是逼债。 司徒圆圆：我不管，总之他是杨白劳，我不是黄世仁。 史倩瞥了萧永卓一眼，劝司徒圆圆：没关系，圆圆，黄世仁也没什么不好的，咱就当一回黄世仁，好好治那个杨白劳。 司徒圆圆争辩：有这么漂亮的黄世仁么？ 萧永卓、司徒圆圆、何淑芬同时大笑。 萧永卓：的确没有。黄世仁首先是个男的，要不怎么逼喜儿就范？我承认你不是黄世仁，而且我也明白你什么意思。 司徒圆圆：我什么意思？ 萧永卓：我是杨白劳，你不是黄世仁，说明咱俩不存在任何债务关系，那我就自便了。 萧永卓转身就走。 司徒圆圆无奈地：站住！我是黄世仁，你就是杨白劳。你给我回来，敢走，走了就给你加利息。 萧永卓笑着折回来。 史倩笑着：对了，这样就不自相矛盾了。 何淑芬：杨白劳差终于把黄世仁逼出来了。这什么世道啊？ 司徒圆圆撅着嘴：你们到底帮谁啊？我才是你们闺蜜。 何淑芬：我们确实是在帮你啊，永卓，麻烦你去叫辆出租车。 萧永卓：这么热的天，你们也不开车来，又不是没有。下次记住，买东西必先开车，哪怕我当司机也行。 司徒圆圆：你的驾照还没办下来呢。 史倩：圆圆，你千万不能让他无证驾驶啊，名不正则言不顺，万一出了事，到底算谁的？到时候他一溜烟儿没影儿了，插谁的标志也不合适。 何淑芬：所以，萧永卓，你要想开车必须先领证，这是为你好，也是为圆圆好。 司徒圆圆：你们胡说什么呢？ 何淑芬和史倩同时：说车呢。 萧永卓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去叫出租。 第一百四十八章女生节，帮债主打水 校门口 日 外 出租司机：不行，姑娘，人家不让车进学校，就在这儿下吧。 司徒圆圆：你往前开，到门口我跟他们说。 出租司机：还是算了吧，人家都是在这儿下车。 史倩：算了，就这儿吧。 几个人下车。 几个经过的男生主动过来帮三位美女搬花盆，拎东西。 萧永卓做个伸展运动：终于解放了。 司徒圆圆把自己的手提包给萧永卓：帮我拿上。 萧永卓：哎，这是女式包。 司徒圆圆没理萧永卓，和何淑芬、史倩手挽手径直进了学校。 萧永卓背手提着包走进学校。 17.女生楼下 日 外 何淑芬从楼管室出来：楼管说只让一个男生进去。 几个男生争着：我提……我提…… 萧永卓刚准备走又被司徒圆圆叫住：站住，就你，把东西拿上去。 片刻后…… 萧永卓从女生楼出来，指着司徒圆圆手里提的东西：剩下两包你们自己拿上去吧，反正也不重。 司徒圆圆把手里的包给了何淑芬，拉着史倩先上楼了。何淑芬把东西给萧永卓，笑着：你没看出来这两件是男装啊？给你买的。 萧永卓：我不要。本来就欠人家钱，现在又拿人家东西，欠的更多。 何淑芬：你不拿着这两件就现在还钱。 说完何淑芬把东西塞给萧永卓，转身走。 萧永卓：我真不要，你不拿走我就把这两件扔了。 何淑芬：随便你，反正我已经交给你了，扔了是你的事。 何淑芬也转身上了宿舍楼。 萧永卓把两件东西扔地上，想了想又捡起来。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手机响个不停。萧永卓迷迷糊糊地接起手机：喂！ 电话里司徒圆圆：起床！ 萧永卓：如果你再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你拉入黑名单。 电话里司徒圆圆：你敢！除非你现在还我钱，还不还？ 萧永卓不耐烦地：说吧，说吧，什么事？ 电话里司徒圆圆：你现在立刻下楼，去给我打水。 萧永卓：你不是只喝农夫山泉吗？ 电话里司徒圆圆：我今天就要喝学校锅炉房的水。都什么时间了，快起床。 萧永卓：我还没睡够呢，你找别人吧！ 电话里司徒圆圆：那你现在还我钱。 萧永卓：你就没其他话说了吗？ 司徒圆圆：这句话最管用，你马上起床下来，限你十五分钟。 说完电话挂断。 女生楼下 日 外 楼下挤满了交接暖壶的男生女生。萧永卓在人群中看见金哲宇和司徒圆圆聊得很起劲，旁边放着两个暖壶。萧永卓犹豫一下，径直走过去，却没看见人群中的张静璇。 张静璇看见萧永卓过来，先开口：早上好。 萧永卓才注意到张静璇：早上好。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帮女生打水啊？ 张静璇摇摇头：难怪你追不到女孩儿，连女生节都不知道。女生节，女生就是上帝，在校园，只要女生有要求，男生必须无条件服从，打水，是最基本的一件小事儿。 萧永卓：从哪儿又冒出这么个节日，是不是也该有个男生节。 张静璇手里拎着暖壶：说来也巧，本来有人约好要给我打水的，但你先过来了，我可以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萧永卓：还是算了吧，君子不夺人所愿，你还是把这个宝贵的机会让给别人吧。我去前面，再见。 司徒圆圆见萧永卓过来，指着地上的两个暖壶：就那两个壶，打满了之后送到我们宿舍。我和哲宇去吃饭。 萧永卓：楼管不让男生进女生楼。 司徒圆圆：那是你的问题——哲宇，咱们走。 金哲宇看了看萧永卓，不好意思地：要不让我去打水吧！你们先去吃饭，一会儿我去餐厅找你们。 司徒圆圆：怎么能让你打水呢？万一烫着了怎么办？就让他去。 萧永卓：你就不怕我被烫了。 司徒圆圆：你皮糙肉厚，就烫了也没关系。 说完挎着金哲宇的胳膊去吃饭了。 萧永卓愣在原地，长叹一口气。 张静璇过来：难怪，你还没死心啊！人家和金哲宇才是天生一对，早跟你说别痴心妄想，就是不听，又受打击了吧？ 萧永卓：我痴心妄想？那我真是悲哀啊！ 张静璇：难道不是么？不过，你比有些人强得多。你至少暂时做稳了奴隶，而他们想做奴隶而不得，比你更悲哀。 张静璇指着十几个傻站着看司徒圆圆和金哲宇离去的男生。 萧永卓：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感到庆幸。 张静璇：是的。 萧永卓：庆幸什么？庆幸还有人比我悲哀？多谢指教了。 说完，萧永卓提着两个壶走了。 水房 日 内 水房里几乎都是男生，有的男生提了三四个暖壶，争先恐后。申雪一个人提着壶进来，到最偏僻的一个角落打水。不少男生低声私语。 申雪大概感到有很多的目光注视她，心不在焉，刷卡的时候，不小心把卡掉在水池里。暖壶的水已经接满，滚烫的热水飞溅，她本能地过开，试着去拿卡，被飞溅的热水烫回来。 萧永卓用自己的卡一刷，热水止住。 申雪：谢谢——是你啊，又见面了。我怎么老在这儿碰见你？ 萧永卓：我总是在别人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这是我的长项。 萧永卓帮申雪从池子里捞出校园卡：以后打水一定要在水还没灌满的时候刷卡。 申雪：水为什么流个不停？ 萧永卓：大概刷卡机坏了——为什么自己来打水呢？以你的魅力，就算不认识的男生也抢着给你打水。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出走。 校园 回宿舍路上 日 外 萧永卓和申雪并排走着。 申雪：不需要他们，让他们打壶水又能怎么样？我还是我自己，满足一次虚荣心没有任何意义。男生都是大胆做事，不负责任。 萧永卓：你这一竿子把我也打趴下了。 申雪：你，我还不了解。不过你敢保证你没有做过不负责任的事吗？ 萧永卓眼前回闪镜头：萧永卓抱着千叶丽子走进房间，慢慢把她放下，慢慢压上去。 申雪看萧永卓深情凝固，拍了拍他：我就随便一说，你不必在意。和其他男生相比，你已经很优秀了。 萧永卓帮申雪鹈鹕：谢谢，我来帮你提。 申雪推辞：不用，我能行。 萧永卓：来吧，帮美女提壶能满足我的虚荣心。 申雪不再推辞，把壶给萧永卓。 申雪看了看萧永卓提的暖壶：那个暖壶那么漂亮，不是你的吧？你帮谁打水呢？ 萧永卓：一个债主。 申雪：债主？是你的心上人吧？ 萧永卓：我没心上人，就一债主，比黄世仁更冷酷的债主。一失足成千古恨，欠什么都不能欠别人钱，那就像一根勒住你脖子的皮筋儿，人家随便动一下你就得疼， 申雪：因为你欠她钱才帮她打水？ 萧永卓：是，被逼的。 申雪：你不像是受人逼迫的人。除非是你心甘情愿被逼迫。 萧永卓：不会吧，说得我跟受虐狂似地。你到底是夸我还是贬我呢？ 申雪：都不是。我是告诉你现在的状况，当局者迷。 萧永卓：那你说说，我哪儿迷？ 申雪：你肯迁就一个人，说明你已经对她有了荷尔蒙反应。而且这种反应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你的判断力。而你还是固执地坚持自己的原则，你的固执却无法掩饰你内心的变化。 萧永卓：我不是迁就她，真是被逼的。 申雪：那你就是自己骗自己，或者你的心里已经做出反应，只是意识没有跟上心里的节奏。 萧永卓：你是学心理学的？ 申雪：我看过很多心理学的书，也看过杂志上的星座分析。 女生楼下 日 外 萧永卓把暖壶还给申雪：我必须止步了。 申雪问：她没在这儿等你么？ 萧永卓：谁啊？ 申雪：你的债主。 萧永卓：人家跟男朋友吃饭去了，让我打好水送到她宿舍。 申雪笑了：她还挺冷酷的，要不我帮你提上去。 萧永卓连忙摆手：不用，我等她一下。如果时间太长，我就提回我们宿舍自己用。 申雪突然问：你吃早饭了吗？ 萧永卓：还没来得及吃呢。 申雪：我也没吃，一起去吧？我请你。 萧永卓想了想：好，等我把暖壶还给她。 申雪：你倒是不客气。 萧永卓：现在顾不上客气了。大美女请我吃饭倍儿有面子，我受宠若惊。等我一会儿。 申雪：咱们可以先把暖壶放到楼管室，等咱们回来再拿。一会儿我帮你把暖壶还给你的债主。 萧永卓伸出大拇指：这个主意不错。 第一百四十九章男生不准进女生楼 餐厅 日 内 萧永卓剥了个鸡蛋给申雪：每天早晨必须吃一个鸡蛋，这是每天最基本的营养。 申雪平静地说了一句：谢谢！ 萧永卓：你说反了吧？你请我吃饭应该是我谢你。 申雪认真地：我是说谢谢你查出那个人。 萧永卓：其实我当时也很矛盾，怕查出来对你伤害更大，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非常愤怒，潜意识逼着我必须要查出真凶，不能容忍凶手逍遥法外，这对你太不公平。所以我不考虑后果，固执地查清事实。还好，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我还真怕你怪我。 申雪：当时我也很矛盾，希望你能查出来，却害怕知道那个人是谁。你来医院问我的时候，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还是不够坚强。 萧永卓：不，你很坚强。你比其它女孩儿坚强得多。我最佩服你的是你的宽容，如果换我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当时，虽然你原谅他，我还有报警的冲动。有些错误可以原谅，有些错误绝对不能原谅。 申雪：你好像比我还恨他。 萧永卓：你不恨他么？ 申雪：恨！他对我造成的阴影这辈子都抹不去。某些方面，也恨我自己，以前我只顾打扮自己，想吸引别人的眼光，穿着随便，举止妖媚，以为那样就是美丽动人，以为被很多男生追捧着就能证明自己优秀。现在想想，都是虚荣心作祟，最后受伤害的还是自己。男生可以把你捧上天，也可以把你骂得一文不值。 申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算了，一切都过去了，恨也没用，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也发生了，没有必要再牺牲一个人的前程。 萧永卓：这就是你伟大的地方，能够原谅那种不可原谅的人，我可做不到。 申雪：伟大？谢谢！你太抬举我了。 萧永卓：一点儿不抬举，你做到了一个普通人无法做到的事儿。我愿意把我的鸡蛋给我心中伟大的女神。 说着萧永卓把自己的鸡蛋双手给申雪。 申雪不好意思了：你太夸张了吧！ 萧永卓：不夸张，一个鸡蛋而已，还是你买的，借蛋献美女。东西很平常，确实我发自肺腑的。 申雪接过鸡蛋：那我就笑纳了。 刚接过鸡蛋，申雪不明原因地愣住了。 萧永卓：怎么啦——哦，明白，给你剥皮。 身后传来司徒圆圆的声音：萧永卓！ 萧永卓听到熟悉的强调，感到一股冷风。 司徒圆圆走到萧永卓面前质问：我的暖壶呢？ 萧永卓剥了鸡蛋皮给申雪，头也不抬告诉司徒圆圆：在楼管室，你回去的时候提上就是。 司徒圆圆：谁让你不听我话来吃饭的？ 萧永卓：我让我来吃饭的，咋啦，只需黄世仁放火，不许杨白劳点灯啊！ 司徒圆圆夺过萧永卓的筷子扔到地上：你还说人家伟大，也不嫌酸。你吹捧得也太离谱了。 萧永卓：你可别胡说，人家真承受地起。不要把别人想的跟你一个档次。 司徒圆圆生气地：你就会拍其他女孩儿马屁，贬低我。 萧永卓：我可没有贬低你，是你自己自作多情。 司徒圆圆指着萧永卓：你！你现在就还我钱，就现在，一秒钟也不能拖。 萧永卓和申雪立同时喷了，两人身上沾满豆浆。申雪急忙掏出手纸，递给萧永卓一张，自己也急忙擦着身上的豆浆。 萧永卓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挤出一句：我先还你五千行不行？ 司徒圆圆：不行，一分不能少。 申雪：我吃饱了， 你呢？ 萧永卓：我也饱了。 金哲宇在旁边圆场：圆圆，要不我先替永卓还你，以后他再慢慢还我。 司徒圆圆：那不算是他还的。 萧永卓站起来：行了，哲宇，她那股子蛮劲儿上来了，牛都拦不住。走吧，去找你的暖壶。 校园路上 日 外 司徒圆圆和金哲宇走在前面，萧永卓和申雪跟在后面。 申雪低声：难怪你会迁就一个女生，难怪你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萧永卓：你想说什么？ 申雪：你看上去无欲无求，没想到你眼光这么高，喜欢咱们校花，而且校花也喜欢你。我心里平衡了，一般的女孩儿真没法跟她比。 萧永卓：说她是校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的家世，你这个机电系系花才货真价实。 申雪：我现在这个样子就不谈什么系花了，况且咱们机电系本身就没多少女生。我今天第一次近距离看司徒圆圆，她的长相和气质的确不凡，我自愧不如。 萧永卓：申雪，你太抬举她了。刚才你又不是没见，跟三岁小女孩儿没什么区别。 申雪：她只有在你面前才像个小孩儿。这可能是她生活中最真实的一面，她毫无保留地把生活中最真实的一面表现在你面前，说明她对你毫无防备。她已经把你当成男朋友了。其他男生要是知道了，非妒忌死不可。 萧永卓：别逗了，人家男朋友就在人家旁边呢。我就是个欠债的，她刚才怎么对我，你也看见了。怎么可能…… 申雪拍了拍萧永卓的肩膀：你的情敌很强大，不能轻敌啊，女孩儿可不能光晾着，时间长了就会被别人的赤诚之心融化了。你要努力努力，在努力。 萧永卓：我努什么力啊，人家俩人是公认的‘金童玉女’。我跟人家金哲宇没法比。 申雪：公认？他们俩有没有认？你能不能跟金哲宇比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别人说了算，是我们女生说了算。至少我认为你比他更优秀。 萧永卓：谢谢你抬举，不过我向来有自知之明，人家是高富帅，我是什么？黑瘦干！ 申雪忍不住笑了：呵呵呵呵，你太逗了。 前面司徒圆圆转过来：萧永卓，你说我什么坏话呢？ 萧永卓：我才懒得说你呢。 女生楼楼管室 日 内 女楼管拉着脸：不行，坚决不行，今天这么多男生都要把暖壶提上去，那这不成了男生公寓啦，不用说了，今天是男的都不能上去。 萧永卓：大妈，就五分钟，五分钟就得。 楼管更不高兴了：我有那么老么？你们别在这儿呆着，出去。 金哲宇：大姐，今天是女生节，我们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表现的机会，你就成全我们吧！三分钟，我们上去三分钟就下来，要不，我也帮你打一壶水？ 旁边萧永卓差点儿晕过去。 楼管：那倒不用。今天想进去的男生实在太多，我脑子记不过来，刚才还轰出去几个呢。小伙子，别说了，今天不行。 女生楼楼下 日 外 萧永卓摇摇头：楼管不放行，你自己提上去吧！ 司徒圆圆：不行，就你提上去，不提到宿舍怎么算给我打水啊？你再跟人家好好说说。 金哲宇：真不行，人家楼管态度坚决，要是平时还能——今天恐怕不行。 申雪：要不我替永卓帮你提到宿舍？ 司徒圆圆：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替他？ 申雪：我是他朋友，很好的朋友。 司徒圆圆：谁也不能替，这就是他的任务。 萧永卓：你讲点儿道理行不行？其他女生不都是自己提上去的吗？ 申雪提起司徒圆圆的暖壶：永卓，你别说啦，就让我提上去，就这么大点儿事。 萧永卓抓着申雪的手，让她放下暖壶：不用，让她自己提上去，惯成什么样了，这点儿力气不想出。 司徒圆圆看见萧永卓抓申雪的手，更生气了：哼，萧永卓，你太过分了。 萧永卓：谁过分？ 金哲宇：圆圆，今天楼管不会让男生进去的，要不就让永卓的朋友帮你提进去吧！在这儿耽误时间也不是办法。 萧永卓：凭什么？申雪也是女生，又不欠她的，凭什么让申雪提？ 金哲宇解释：永卓，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申雪愿意帮你，她帮圆圆提上去，也就等于是你提上去的，算不上谁欠谁。 司徒圆圆冷冷地：谁也不用了。 说完，她赌气自己提着壶咣叽咣叽地上楼了。 申雪冲萧永卓眨眨眼：祝你好运！ 然后也上楼了。 萧永卓和金哲宇都愣在原地，相互看看，不说话。 萧永卓转身刚走两步，张静璇又冒出来：傻了吧？你根本不懂女孩子。 萧永卓：你怎么还在这儿？ 张静璇：人家一直在这儿只不过你没注意。 张静璇绕过萧永卓嗲嗲地跟金哲宇搭讪：你就是金哲宇把，你好，我叫张静璇，学生会文艺部部长。 金哲宇礼貌地跟张静璇握手：你好。 萧永卓：我还有事，你们聊！ 第一百五十章他有些顿悟了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推门进来。 棒子床上堆了一大堆礼物，棒子正默念着：这个给小丹，这个给范倩，这个给……对，杨丽霞。 萧永卓：棒子，那么多情人吃得消么？你可要节制啊，因为这事儿住院就丢大人了。 棒子一愣神：这个给……老萧，你打什么岔，全忘了。 萧永卓：那你就挨个儿给呗，一个礼物给谁不是给啊。 棒子：你懂什么？这些礼物都有不同的意义，给多贵的礼物还要看关系的远近，不能送错了。 棒子又重新想：这个给小丹，这个给范倩，这个给…… 睡在上铺的小六迷迷糊糊地说：照你那么说，你那些女朋友还分三六九等啊。 棒子和萧永卓被小六吓了一跳，谁也没注意，小六就坐起来了，两眼还闭着。 萧永卓问：你醒了没？梦游呢？ 棒子：不像是梦话。小六，拜托你以后说话前先声明一下你是睡着还是醒着，别跟诈尸一样，怪吓人的。 小六没说话，还是睡眠状态。 棒子推了推小六：你到底什么情况？ 萧永卓：小六说的没错，你那些女人还分三六九等啊，那何淑芬算几等？ 棒子：不分等，是性质不一样。以前何淑芬是我正式女朋友，现在我们分…… 萧永卓打断：承认了吧！何淑芬是你正式女朋友，其他的都是小三儿。到底是学生会干部啊，作风就是硬朗，那么多都能应付，要不改天我再给你介绍两个？ 棒子：你还别将我，再来多少个我都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萧永卓：你还喘上啦。棒子，我得提醒你，只有认真对待感情，才能得到女孩儿的心，才能得到真正的感情。风花雪月除了得到一时刺激之外，没有任何意义，最后还是得不偿失。你跟何淑芬分手也是那些小三儿的原因吧？ 棒子：你没事说我干什么？妒忌我就明说，别跟李浩似地，吃不上葡萄就玩讽刺、 萧永卓：胡说什么呢，李浩有我这觉悟？我就事论事。告诉你一些人生的真谛，你应该洗耳恭听。 棒子：就你那些真谛，还是给李浩说吧。你根本不了解女人，没有经历过就没有发言权。 李浩摘了耳机：关我什么事啊？我什么时候招你们啦？你们俩该怎么吵怎么吵，别乱咬人行不行？ 小六闭着眼睛说：棒子，你还别不服，你倒是经历的女人不少，有一个靠谱的吗？人家老萧不搞是不搞，要搞就搞校花，要么就是系花，‘产品’不是一个档次的。 棒子：我现在不想听你们对我的任何评价。 棒子走到小六跟前：我就当你刚才说的是梦话。继续梦着吧！一、二、三，倒！ 小六倒下继续睡觉，没过两秒开始打呼噜。 学校花园 日 外 萧永卓正在看书。对面一个男生悄悄做到女生身边，笑嘻嘻地看着女生，低声：看书呢？ 女生没搭理。 男生：还生气呢？嗯，生气的时候比笑的时候好看。 女生：去去去，边儿去没良心的东西。 男生：我错了，错了，别生气了。 女生撒娇地：你忘了我原来对你有多好啦，还惹我生气，你就是混蛋。 男生：对对对，我是混蛋，别生气了，乖。 说着男生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手链给女生：喜欢么？ 女生一看：真漂亮——那个，不喜欢。 男生执意帮女生戴上，女生半推半就：不要，我不要。你没良心。 男生成功帮女生戴上，女生脸上露出笑容。男生凑到跟前想亲女生一下，女生指了指对面的萧永卓。 男生拉着女生：咱换个地方。 两人亲亲我我地走了。 萧永卓放下书，回忆： 龙海饭店 后院 日 外 一辆货车上，萧永卓正馒头大汗地和几个保安往下面卸货。司徒圆圆走过来，认出了正在卸货的萧永卓。萧永卓汗流浃背，吃力地把箱子递给车下的保安：小心点儿，这些酒是名酒。 司徒圆圆看不下去了，眼眶凝结着泪水，大声地：萧永卓！ 站在车上的萧永卓回头，看见是司徒圆圆，意外地：大小姐怎么来这儿啦？ 司徒圆圆大声地：下来。 其他几个保安停下手里的活儿，喜滋滋地看着事情下一步的发展。 萧永卓：等会儿，我正忙着呢，你先到前厅坐着，我一会儿去找你。 司徒圆圆走到跟前拽住萧永卓的裤管儿：你下不下来？ 萧永卓无奈：下下下，真是的。 萧永卓刚下车就挨了司徒圆圆一个巴掌。保安和服务员张大嘴巴。萧永卓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你就是来专门打我的？ 司徒圆圆哭着：谁让你来这儿打工的？你不是回家了么？ 萧永卓本来想发飙，看见司徒圆圆的眼泪又泄了气，环视旁边的人，低声对司徒圆圆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哭什么呀？我又没娶你，干嘛老是一副我欠你几百万的表情？ 司徒圆圆擦了擦眼泪：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萧永卓愣住：我没给你打电话怎么挂你电话？就为这个？你哭的意思是我刚才那巴掌又白挨了，是吧？ 司徒圆圆拽着萧永卓：什么也别说了，跟我走。 萧永卓想松开司徒圆圆的手，但是没用：我不能走，月底还要拿工资呢！ 司徒圆圆喘着粗气：工资多少？ 萧永卓自豪地：这个月1500。 司徒圆圆继续拉着：你跟我走，我给你一万五。 萧永卓不好意思地：干什么？包养我呀你！我还没那魄力，快放手。 镜头继续回忆： 市人民医院 日 内 司徒圆圆激动地：她那个打掉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萧永卓肯定：不是。 司徒圆圆：你为什么骗我？她就是你说的朋友，为了她，你第一次，第一次低声下气地求我，为了她，你连脸都不要了。 萧永卓结结巴巴地：圆圆，我，我没，没想骗你。作为朋友，我没想过要说的那么具体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还你钱，但愿我找你帮忙不会引起哲宇误会，如果需要，我去跟哲宇解释。同时，我真心祝福你们这对儿金童玉女。真的。 司徒圆圆狠狠打了萧永卓一巴掌，转身离开。何淑芬瞪着萧永卓，转身打了棒子一巴掌，转身离开。 镜头回忆： 女生楼下 日 外 萧永卓摇摇头：楼管不放行，你自己提上去吧！ 司徒圆圆：不行，就你提上去，不提到宿舍怎么算给我打水啊？你再跟人家好好说说。 金哲宇：真不行，人家楼管态度坚决，要是平时还能——今天恐怕不行。 申雪：要不我替永卓帮你提到宿舍？ 司徒圆圆：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替他？ 申雪：我是他朋友，很好的朋友。 司徒圆圆：谁也不能替，这就是他的任务。 萧永卓：你讲点儿道理行不行？其他女生不都是自己提上去的吗？ 申雪提起司徒圆圆的暖壶：永卓，你别说啦，就让我提上去，就这么大点儿事。 萧永卓抓着申雪的手，让她放下暖壶：不用，让她自己提上去，惯成什么样了，这点儿力气不想出。 司徒圆圆看见萧永卓抓申雪的手，更生气了：哼，萧永卓，你太过分了。 闪回，萧永卓沉默半天，合上书。 阶梯教室 夜 内 大家都在自习。萧永卓悄悄溜到司徒圆圆旁边，司徒圆圆吓一跳，狠狠捶了萧永卓一下：从哪儿冒出来的？ 萧永卓塞给她一个礼品盒：给你的，就当是利息。 旁边，何淑芬饶有兴趣地：礼物啊，萧永卓也会送人礼物？ 司徒圆圆瞪着萧永卓：什么意思？你能不能大声点儿，做贼呢！ 萧永卓稍微大声点儿：就是给你个东西玩玩，希望你别老提还钱，我会尽快还你的。 何淑芬解释：今天不是女生节么，萧永卓想送你个小礼物，也为今天白天的事向你道歉，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送你东西了。 司徒圆圆‘哦’，了一声，把萧永卓的礼物放到一边，然后故意跟何淑芬说着什么，不再搭理旁边的萧永卓。旁边的人窃笑萧永卓的无趣。 萧永卓耐不住尴尬，灰溜溜走了。 司徒圆圆见萧永卓离开，兴奋地拆开礼品盒，里面放着一个‘小毛毛熊’。 何淑芬笑道：看把你美得，这下你心里的气全消了吧？ 司徒圆圆捧起毛毛熊：谁说的？拿这么一个破熊就想贿赂我，这肯定不值钱。 何淑芬：不值钱给我，我要。 司徒圆圆爱不释手：我的。 何淑芬：口不对心。 第一百五十一章朋友妻，不客气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玩着手机，突然一条短信进来：何淑芬→若取芳心，明日待劳，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萧永卓摇摇头，心里：又让她误会了。 他关掉手机睡觉。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感到身体摇来摇去，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李浩叹道：终于醒了，叫你醒来足足花了我两分钟时间，属猪的都没你睡得死。 萧永卓：你神经病啊，大礼拜六的抄别人睡觉，你不睡别人还想睡呢！ 李浩：你还有脸说，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比你睡得香。你如果聪明的话，现在马上下楼，等候圆圆差遣。 萧永卓：凭什么？我又不是他用人。你又当叛徒了吧？ 李浩：你值得我叛么？谁让你欠人家钱啦，别得便宜卖乖，多少人想给人家当用人还没机会呢。 萧永卓：谁啊？我巴不得把这机会让给他。 李浩：早知道你顽固不化，她们非让我费一番口舌。 李浩从萧永卓床上下来：我就在下面等着看好戏。 萧永卓蒙上被子，继续睡。他渐渐感到身体晃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四个胖子用被子裹住，从床上抬下来。 萧永卓立即清醒了：你们干什么？停！ 胖子一：嘿嘿，兄弟，别见怪，我们也只是受人之托。 萧永卓：我还没穿衣服呢，你们把我抬哪儿去？ 胖子一：太你去见一个人。 萧永卓想挣扎，但是身体完全被八只肥厚的大手钳住，无奈地：我光着身子怎么见人啊？ 胖子二：是啊，哥，他这样子能见圆圆么？ 胖子一：好像是有点儿不合适。 萧永卓叫道：当然不合适啦。你们快放开我。我穿上衣服才能见她。 胖子三：干脆先让他穿上衣服再说。 胖子四：万一他跑怎么办？ 胖子一：你堵在门口。我们三个看着他。 萧永卓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四个胖子呆呆地看着，眼睛都不眨。旁边李浩笑得前俯后仰。 萧永卓：我穿衣服你们老盯着我干什么？ 胖子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萧永卓：你们不别扭？ 胖子一：不别扭。 李浩幸灾乐祸：你又不是处女，还怕别人看啊，这四位胖兄也是受人之托，没办法。要不然，就你那身板儿，光着放大街上也没人看。 萧永卓：你闭嘴。叛徒、汉奸、狗腿子。 李浩；喝，还敢猖狂，四位胖兄，一会儿抬他下去的时候千万别手软，捏紧点儿，这小子跑的特别快，要是让他跑了，圆圆可要生气了。 萧永卓：行，李浩，看我回来怎么跟你算账。 李浩得意地：你能活着回来再说。 萧永卓穿好衣服，四位胖兄过来抓住萧永卓。萧永卓急的：不用，不用，我自己会走，不用抬。 路上 日 外 胖子一和胖子二一左一右抓着萧永卓，胖子三和胖子四一前一后随着。 过往地同学开玩笑：哎，你看，这是上刑场啊！ 萧永卓：你们放开，我不跑，放心——哎，你们跟司徒圆圆什么关系——你们要是跑龙套的，我也有钱——哑巴啦？ 胖子一：圆圆说不要跟你们多说话。 萧永卓：她说不要你们吃饭你们听吗？ 四个胖子同时：听。 学校花园 日 外 四个胖子把萧永卓架到司徒圆圆跟前。 胖子一：圆圆，人带到了。 司徒圆圆：谢谢。 司徒圆圆过来掐住萧永卓胳膊上的一小块儿肉：谁让你关机的？谁允许你关机的？ 萧永卓强忍着疼痛，面无表情。 胖子三：哥，你说他不疼么？ 胖子一：可能是圆圆的劲儿太小了。圆圆需要帮忙么？ 司徒圆圆：不需要了，你们可以走了，谢谢。 胖子一：好的，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们。 萧永卓甩开司徒圆圆的手，拦住四个胖子：等等，你们连声‘对不起’也不说就走了？ 胖子一：我们是帮圆圆的忙。 萧永卓：但你们践踏了别人的自尊，这事儿没完，你们叫什么名字？ 胖子一：我叫大宝，他们是二宝、三宝和四宝。我们是亲兄弟。 萧永卓感叹：果然全身都是宝啊！像你们这样的兄弟还真难找，你们是哪个系的？今天的仇，他日必定找讨回。 司徒圆圆：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萧永卓，是我让他们去抓你的，有仇冲我抱啊！ 萧永卓：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他们听你的话没错，他们伤我自尊就错了。 胖子一：我们没伤你自尊，对你很礼貌。 萧永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当犯人一样架着来这儿，还说没伤我自尊。 胖子一：那好吧，我们随时等你来。 胖子四：是啊，是啊，随时欢迎你来我们‘四宝饭店’吃饭。 胖子一拍了一下胖子四的头：笨蛋，人家是想找咱们算账的。我们走。 胖子四：哥，我们没欠他钱啊。 司徒圆圆不禁乐了：好了，不用理他，你们走吧！ 何淑芬也笑着：这四个胖子听好玩的，上次他们说有事尽管找他们，我以为他们就随便说说，没想到你一个电话，真来了，太老实了。 司徒圆圆：我觉得他们听可爱的。 何淑芬看见萧永卓还瞪着离去的四个胖子，拉他过来：别看啦。你一个大男生就那么点儿度量啊，人家又没对你人身攻击，还记仇。 萧永卓：他们要真对我人身攻击，就别想出校门。 司徒圆圆：哼什么哼，你看人家那胳膊，比你的大腿都粗，还找人家报仇，两下把你扔出来。 萧永卓：力气大并不表示会打架，要不是看他们没有恶意，我早把他们都收拾了。 何淑芬：还嘴硬。人家收拾你差不多。 萧永卓坏笑道：你还不信，我能把他们各个击破，要不咱们打赌？ 司徒圆圆：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留校察看期间。再惹事就被开除了。 萧永卓一愣，心里：差点儿把这茬儿忘了。还是收敛点儿好。 司徒圆圆：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敢开手机？ 萧永卓：不是不敢，是不想。 司徒圆圆：老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萧永卓：也许吧。还有事没有，没事我走了。 司徒圆圆急了：你敢？别走。 何淑芬：永卓，你再这么气圆圆，圆圆可真被人抢走了。 司徒圆圆：淑芬，你胡说什么呢？我要被谁抢走啊！ 何淑芬诡秘一笑：你的意思是不管别人怎么抢，你还是钟情于某人，是吧？ 司徒圆圆：不是，我谁也不钟情，你下来是给我添乱的吗？ 何淑芬：不是，不是，你急什么？ 萧永卓转身走：你们慢慢聊，回见！ 何淑芬抓住萧永卓的衣角：站住，谁让你走啦？ 萧永卓：哎，哎，我说，男女授受不亲，快放手。 何淑芬：我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让你今天早上听候差遣，怎么关机啦？你是没有收到我短信呢，还是破罐破摔，专门的？ 萧永卓：专门的。但不是破罐破摔。我是个男人，永远不会破罐破摔。 司徒圆圆：狡辩。 何淑芬：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大男人，可你做事一点儿也不像个男人。如果你昨天算是向圆圆道歉，今天为什么又在这儿摆架子？你到底什么意思？还有你送的那熊，长得比你还难看，个头比你的心胸还小，价钱比你身上那‘排骨’还便宜。如果是我，直接把你那又丑又小的熊和你一起扔了。 萧永卓：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处理是别人的事儿。 何淑芬：听见没？圆圆，人家就这种态度。你没把那个东西扔了真是对不起他。 萧永卓没理何淑芬，对司徒圆圆说：没什么事我真走了。 司徒圆圆：谁说没事？你现在就去帮我搬宿舍。 萧永卓：还让我说多少遍，你们楼管不让男生进。 司徒圆圆：那是昨天。今天不用你操心，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萧永卓：我要是不按你说的做呢？ 司徒圆圆：那你就…… 萧永卓：还钱是吧？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着办。 何淑芬激动地：无赖！你怎么变成这样啦？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有没有责任心？ 萧永卓：我本来就这样。我是不是男人你眼睛看不见啊？该负的责任我一定负。 何淑芬撇开司徒圆圆激动地：那你倒是负责呀，你让那个圆圆为你的风流买单还不知道感恩，连个‘谢谢’都不说。现在让你帮她干点儿活儿还不是想拉近你俩的距离？哪儿知道你良心让狗吃了，处处和圆圆作对，你知道圆圆心里多难受么？ 萧永卓：你别吵，我就说明两点，一、我和阮碧琳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距离，她打掉的孩子不是我的。二、圆圆在关键时刻借钱给我，我心里很感激。 何淑芬：心里感激有什么用？你老对别人负责，什么时候对圆圆负责？昨天送人家东西，今天摆个臭架子，这叫负责吗？ 何淑芬说着说着哭了。 萧永卓：是你们昨天把我当空气的，我当时多尴尬你知道么？没人理我，我何必自作多情呢？ 何淑芬推了萧永卓一掌：你就那么点儿度量，不配跟圆圆好，不配当男人，我一定跟你分手、分手……一定分手…… 萧永卓懵了：怎么她说话颠三倒四的，跟谁分手？ 司徒圆圆：你别说了，淑芬把你当黄晓波了。 司徒圆圆抱住何淑芬，也忍不住流下眼泪：不哭了，淑芬，不哭了，呜呜…… 萧永卓慌了：我晕，你们唱的这是哪一出啊，怎么都哭了，这让别人一看还以为我把你们怎么着了呢。 话音刚落，萧永卓就看见段泽磊和**飞正好经过。 **飞冲萧永卓挤挤眼：老萧，又调戏良家少女了吧，还调戏哭了。 张泽磊：那是何淑芬吧，哎，你怎么还调戏人家晓波老婆呢，太没原则了吧！朋友妻不可欺啊！ **飞：老萧才不管那套呢，奉行的是“朋友妻，不客气。” 萧永卓：不是，我没有。 **飞：别解释，我们都看见了，这剧情是越来越复杂了。 何淑芬冲**飞和张泽磊大声喊一句：滚！ 两人灰溜溜地滚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邀请大家当裁判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宁夏、蓝怡、何淑芬、史倩忙着帮司徒圆圆收拾东西。司徒圆圆站在旁边指挥：那个不要了——那个也不要了—— 蓝怡：那我就拿上了。 司徒圆圆：拿上。 宁夏：圆圆，这个P5好要不要？ 司徒圆圆：给你啦。 宁夏：谢谢。 萧永卓从外面回来：还有多少要搬？ 司徒圆圆：还多呢，把那个箱子也搬下去。 蓝怡把床上的‘大毛熊’拿下来：这是谁送的？这么大，真可爱。 史倩：喜欢就让它当你对象吧！ 其他人：呵呵呵…… 蓝怡：少来，我有对象。 何淑芬：看看人家这才像是男生送的礼物，大手笔。 宁夏：谁送的？ 何淑芬：金哲宇送的。这才是男生的作风，哪像有些人那么小家子气。 宁夏：谁小家子气？ 萧永卓：我！我那东西小家子气，让我拿回去，省的被人家那个大家子气的踩死。 司徒圆圆：看你，还认真了。淑芬又没说错，你送的那个就是太小气么！ 萧永卓四处找着：那‘小熊’呢？ 何淑芬：不知道，一定是扔了吧！ 宁夏蹲下指着床下说：是不是这个？ 萧永卓蹲下，看见被夹住腿的一个“小灰熊”，低沉的：是它！ 司徒圆圆看见了，使劲移床：你们快帮我一下。几个女生移开床，把“小灰熊”解救出来。 司徒圆圆拍着“小灰熊”上面的土：我明明放在床头的，怎么会被夹住呢？ 萧永卓蹲在地上不说话。 蓝怡指着：啊，这也好意思送出手啊，永卓，你也太小气了吧！ 史倩：心不诚恳，送什么也白搭。 蓝怡：这应该是圆圆没拒绝的礼物中最寒碜的一个吧！ 宁夏看着萧永卓的表情：我看挺好的。 萧永卓站起来，伸出手：给我吧！ 司徒圆圆：我又没扔，还是我的。你想要回去？ 萧永卓从蓝怡手中夺过“大熊”：看，这就是势力的差距，势力代表诚心，我懂了。这个大的才是你的，那个小的趁早扔了吧！ 司徒圆圆：扔不扔是我的事儿。 史倩感觉气氛不对，岔开话题：时间不早了，快搬吧！ 萧永卓默默地搬起一个箱子出去。 女生公寓216 日 内 宿舍里堆满了刚搬过来的东西。史倩、何淑芬、蓝怡、宁夏把手上的东西放下。 何淑芬坐在椅子上：总算是全搬完了。 史倩：淑芬那椅子还没擦过呢。 淑芬：管不了那么多了。 蓝怡：圆圆，这宿舍就你们俩人么？ 司徒圆圆：嗯，跟以前那两个处不到一起，就跟淑芬搬出来，这样以后能避免好多麻烦。 何淑芬：原来我们宿舍那两个对圆圆就是五个字：羡慕嫉妒恨，心里扭曲、行为怪癖外加孤芳自赏，我对她们简直无语了。 宁夏：这间宿舍好像比你们原来的还大。 司徒圆圆：我专门问后勤部的人要的，就是住宿费比原来四个人的还多一点儿。 蓝怡：我觉得你们还不如出去租房子呢，反正你也不差钱。 司徒圆圆：我爸不让，怕不安全。学校也不会批准。 蓝怡：学校不批准的事儿多了。我们班就有好几对儿都出去租房子了。 何淑芬：还是在学校住好，心里有底，也有气氛。 萧永卓见几个女生聊得热乎，自己悄悄出门。不想被蓝怡看见：你走啊？ 瞬间，几个女生的目光全锁定萧永卓。 萧永卓：哦。再见！ 司徒圆圆：你急什么？任务还没完成就想走啊。 萧永卓淡淡地：东西不是都搬完了么！ 司徒圆圆：我跟淑芬刚搬进来，很多东西还没有整理好，你原地待命。 萧永卓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再说你们的东西只有自己最清楚怎么整理，我在这儿纯属多余。 司徒圆圆：不多余，我指挥，你收拾。 宁夏：是啊，在圆圆这儿，你什么时候都不多余。都辛苦一上午了，怎么也应该让她请你吃顿饭啊！ 史倩：为什么应该？到底谁应该？这是一个欠债者的义务。 宁夏：他们之间又不是奴隶和奴隶主的关系，总不能光让干活不让吃饭吧！ 蓝怡：史倩，够冷酷的，你上辈子肯定是周扒皮老婆转世。 史倩：你们怎么回事？帮谁呢？ 萧永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我要去吃饭，钱，我一定尽快还上，再见！ 司徒圆圆把一个大相框给萧永卓：要么，你现在还钱，要么老老实实把这个挂起来。 萧永卓看见相框里司徒圆圆的艺术照，照片上的司徒圆圆正冲他妩媚地笑。 忽然门口一个声音：不就是要钱么？ 所有人才看见门口打扮艳丽的阮碧琳，她进来推开史倩和何淑芬，拍在桌子上一个信封：这是欠你的两万，我又给你加了两千，当是利息。现在两清了。不要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别再对人吆三喝四的。 说着，阮碧琳拉着萧永卓走出去。 司徒圆圆：等等，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替他还钱？ 阮碧琳站住：我是她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初用钱的是我，还钱的也应该是我。 两人离开。 女生公寓楼下 日 外 阮碧琳拉着萧永卓走出来。萧永卓下意识松开阮碧琳的手：谢谢了。 阮碧琳不好意思地：应该是我谢谢你。 萧永卓：那咱们就互不相欠了。 阮碧琳：不，我还欠你很多，很多。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补偿你。 萧永卓：别想那么多了，好朋友嘛，互相帮忙很正常。我有事，先走了。 阮碧琳叫住萧永卓：永卓！ 萧永卓止步。 阮碧琳：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好吗？ 萧永卓淡淡地：我也不知道。 阮碧琳：你恨我吗？ 萧永卓：不知道。 手机响，萧永卓接起：喂。 电话里棒子：怎么回事？今天咱们302聚餐，你玩什么失踪？在女生窝里呆着乐不思蜀了吧！ 萧永卓：没有。我马上到。 萧永卓挂了电话：对不起，我真得走了。 阮碧琳默默看着萧永卓离去，眼睛湿润了。 校外小饭店 日 内 萧永卓走进包间，找个位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棒子给大家倒酒：老萧，怎么连开场白都没就吃上啦。 萧永卓：你看他们那吃相，我再来点儿开场白连残羹剩菜都没啦。 棒子端起酒杯：人到齐了，来，老规矩，先同起一杯。 李浩：哎，老萧，咱可就那一盘肉菜，你别一个人吃光了。 萧永卓斜了李浩一眼，把菜端到自己跟前，狂吃。 胖子又拿过来：太自私了吧！ 郑磊：我说你们有点儿素质行不行？慢慢吃。 萧永卓不说话，又抢着吃另一盘儿菜。 棒子：别吃啦，举杯，快，老规矩。 棒子、郑磊、小六、李浩、胖子举杯。萧永卓继续吃。 棒子用筷子翘着萧永卓的盘子：老萧，你什么意思？大家都举杯了，你想搞特殊啊！ 萧永卓一边吃一边说：先吃饭，吃饱了再扯淡。 小六：老萧就那德行，咱别理他，来，干了。 喝了第一杯酒，各个盘子里的菜几乎都没了。 郑磊拿起筷子就愣了：我吃什么？ 李浩：服务员，点菜。 胖子制止：还点什么点，没钱啦。 小六：不会吧，一人三十块钱就吃这么点儿，你不会算错吧！ 胖子摊开记账本：我什么时候算错过？不信，自己看。 服务员进来：请问还点点儿什么？ 郑磊：对不起，现在还不点，待会儿。 服务员拉着脸出去。 小六翻着账本：感觉咱点的东西也不多，怎么还没吃就完啦？瞧瞧，这‘地三鲜’又涨了两块钱，现在的饭店越来越黑啦。 郑磊：物价也在涨，饭店老板又不是憨憨，只能说我们出的钱太少，每人再出三十，继续点菜。 小六：我说郑大少爷，不是谁都像你那样说点菜就点菜，我们现在要的是温饱。我建议，没人加五块钱，一人吃一碗刀削面。 萧永卓：同意。 胖子：同意。 李浩：我也同意，不过，老萧，你得先借我五块钱，我身上一共三十。 萧永卓无奈地：我身上一共三十五，爱莫能助。 李浩：抠门儿，五块钱也不借。 李浩转向郑磊：郑磊，你看，你借我三十也行，我同意再点菜。 郑磊立刻转变态度：还是吃面吧，我也穷得叮当响了。 李浩：你刚才不是要点菜么？ 郑磊：我说笑呢。小六说得对，先吃饱再说。 李浩：那你借我五块。 胖子：李浩，你没钱就别吃啦，烦不烦啊？服务员，五碗炒面。 李浩一摔筷子：胖子，你贱不贱勒，我又没问你借钱，叫个球勒！ 胖子：你问我借我借你么？啥时候都蹭，你爸又不是没给你打钱。 李浩：你少跟我说话——棒子，要不你借我。 棒子：现在想起我来了。真不想说你们，一点儿大学生的样儿都没有。我今天本来有好事告你们，现在看来你们都没兴趣挺，我吃饱了，再见！ 棒子起身要走。 小六：是你提议聚餐的，你可倒先走，黄副主席就这么办事啊！ 胖子：提前声明，走可以，留下三十块钱再走，咱们这顿饭可是AA制。 棒子走到门口又回来，放下三十块钱：我跟你们当舍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其余五个人忍不住：哈哈哈…… 萧永卓：你当这你在学生会呢，还摆副主席的架子，这是宿舍聚餐，没有什么鸟主席，只有哥们儿。 小六拽棒子坐下，给他倒一杯酒：所以你要认清形势，有屁快放。吃的没了，咱就喝，来，干。 棒子喝完一杯，思索着：我都没心情给你们说了。可要是便宜别人将来你们肯定说我不够意思。 郑磊给棒子发了一根烟：听着真像是好事。黄副主席，说，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一会儿我让他们向你道歉。 萧永卓：郑磊，别跟谁一般见识？你刚才没惹黄副主席生气么？ 郑磊：老萧你就闭嘴吧，让黄副主席说话。 萧永卓：说吧，棒子，真是好事我们向你道歉。 棒子：春季运动会即将举行。你们有没有想法。 郑磊、萧永卓、李浩、胖子、小六大失所望，一个个靠在椅子上。 胖子：就这事儿，没想法。 李浩；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运动细胞，你可别想让我参加运动会啊，没兴趣。 小六：我的想法是赶快叫面吧！ 萧永卓：你们让棒子把话说完。 郑磊端起酒杯：还是先喝一杯，省的棒子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想法连喝酒的心情都没了。来，来，来，棒子…… 棒子没端起酒：等会儿再喝。 郑磊：那咱们自己喝。 棒子郑重地：我想让你们参加这次运动会。 其他五个人刚喝了一半就全喷了。 胖子：你看看在坐的有一个靠谱的运动员么？ 棒子很肯定：没有——就是因为你们不靠谱才让你们当裁判。 萧永卓：黄副主席这话太深，说明白点儿。你也知道咱们宿舍这几个最近受各路女生影响，智商都不太高。 棒子：我的意思是你们当裁判，听我统一指挥，让该拿名次的人拿名次，不该拿名次的全部刷掉。 萧永卓：明白了。这是让咱们帮他弄虚作假，学美国在奥运会那套。像这么没原则、没道德、没底线的事儿怎么能让我们干呢？太侮辱我们的人格了。我们是什么？ 胖子：祖国的花朵，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接班人， 郑磊：中华民族的脊梁，推翻传统世俗理念的先驱，追求世纪梦想的先锋。 小六：网络游戏的霸主，电脑病毒的掌门，通讯软件的前辈。 李浩：宅男宅女的主流，张扬个性的发起人，试婚闪婚的鼻祖。 萧永卓一拍桌子：所以，让我们跟你一起同流合污，绝对不可能。我代表302除了你以外的全体郑重地告诉你：玩去！ 棒子：把你们说得有多高尚，好像我跟你们不是一类。对，的确不是一类，我没你们那么虚伪，算我没事犯贱，我现在就玩去，再见！ 说着棒子要走。 郑磊拉住棒子：哎呦，急啦，别别别，坐下，先坐下。 棒子坐下。 郑磊：裁判不是白当吧？ 棒子：裁判有补贴的，而且可以参加比赛，拿名次。 小六：我可不为了那些虚名白白浪费我的时间拿个奖状就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说白了那就是一张破纸。 棒子：谁说的？拿到名次有奖金。 萧永卓：这才是关键，多少钱？ 棒子：300到800不等。 郑磊：我关心的是裁判有什么补贴？ 棒子：具体什么补贴我还不知道，至少每天管吃，饮料随便喝，还发一套裁判服。 小六：就这，还要让我们风吹日晒，含辛茹苦的，不行，不行，打发要饭的呢。 郑磊：这裁判的待遇也太低了，还是当运动员有点儿奔头。都有些什么项目？ 棒子：长跑、短跑、跳高、跳远、基本上是田径项目。 萧永卓：都是些没劲的项目，有没有球类运动？ 棒子：有。 萧永卓眼睛亮了：什么球？ 棒子：铅球。 萧永卓失望地：玩不动啊。 郑磊：要是你们学生会再能提高裁判的待遇，比如每人每天发20块钱，10块也行，我就代表他们答应你。 棒子没了耐性：就这条件，你们爱当不当，想当裁判的人多的是，我先考虑你们，你们反倒跟我讨价还价，不当拉倒，我又不是找不下人。 萧永卓：你急什么？郑磊从来不跟我们一般见识，所以他只代表他自己，我先表态，一个宿舍的兄弟，支持你。 棒子：你不是说你不干没道德、没原则、没底线的事儿么？ 萧永卓：经过我慎重考虑，发现这事不算是没道德、没原则、没底线——无利不起早，根据我打工的经验，任何道德、原则、底线都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的。这次我不仅当裁判，还要当运动员。 李浩：我也是，既当裁判，还当运动员。 胖子：我只想说，棒子，我支持你。 萧永卓：别跟郑磊一般见识，我们大家没他那么势利，当运动会裁判是件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于公，为学校的运动会出一份力，于私，支持你的工作，用自己人肯定比别人可靠。 小六独自喝口酒：老萧，你那口是心非的本事从哪儿练的？ 萧永卓：人在江湖，嘴不由己啊！ 郑磊叹气：我该说你们缺心眼儿还是脑残呢？我在帮谁争取利益？我是为我自己么？你们就是要饭的，随便就让人打发了。 李浩：我们怕被你一争取，一点儿利益都没了。 郑磊：你怎么知道？争取就有希望。 棒子：这是校委会定的，在我这儿争取没用。 萧永卓：棒子，郑大少爷不屑与我们这帮要饭的为伍，就别勉强人家了，人家富二代，不需要出卖劳力。 郑磊：谁说的，本少爷虽然养尊处优，偶尔也当要饭的体验生活。再说没有我坐镇，你们会出乱子的。 小六：别废话了，都当要饭的了，还坐镇，垃圾桶上坐镇？ 其他人不禁乐了。 棒子端起酒杯：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就把你们报上去了。为了你们能出色完成裁判的使命，干杯！ 第一百五十三章精神抖擞开幕式 西餐厅 日 内 司徒圆圆没精打采地用刀子割牛排。何淑芬吃得津津有味：嗯，好长时间没吃西餐了，不错。 司徒圆圆叉起一块牛排又放下：淑芬，那个‘小熊’是什么时候掉到床下的？我怎么死活想不起来呢？你帮我想想。 何淑芬擦了擦嘴，喝一口橙汁：你的东西你自己都想不起来还指望谁想起来？ 司徒圆圆抓着何淑芬的手：你别光顾吃，帮我想想。 何淑芬思索着：真是怕了你了，我记得有一次你愤世嫉俗地从外面回来，抓起那个‘小熊’狠狠捏了几下，不解气，又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嘴里不停地骂‘死元宵、臭元宵、烂元宵、挨千刀的、挨炮轰的……你说他挨那么多还怎么娶你啊？ 司徒圆圆：别气我了行么？ 何淑芬：好好好，大小姐，让我先吃饱了再说，行么？ 司徒圆圆：这么说真是我扔到床下的。唉，你也不提醒我捡起来。 何淑芬：哎呦，你真讲道理。我还想替你捡起来呢，我敢么？而且我敢打赌，当时我替你捡起来了，你肯定把他扔到窗外去。 司徒圆圆跺着脚；这下怎么办呀？ 何淑芬一边吃着，一边迎合司徒圆圆：按史倩说的办。不行就试着接受金哲宇，他可比萧永卓体贴多了。 司徒圆圆又抓住何淑芬的手：你别吃啦，黄晓波都不主动跟你联系，你还吃得下？ 何淑芬脸色马上沉下来，动作僵硬。 司徒圆圆：淑芬，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那件事我也有责任，真的对不起，淑芬。 何淑芬长舒一口气：圆圆，你不必自责，原本就是黄晓波朝三暮四，我瞎了眼，不能怨别人。 司徒圆圆愧疚地看着何淑芬：淑芬，我，我一着急就口不择言了。 何淑芬挤出笑容：我没事了，没心没肺也是优点。今天的牛排不错，你好好尝尝。 司徒圆圆：他跟那个阮碧琳跑了是什么意思？ 何淑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上次我才知道他跟那个阮碧琳好过，以前都没听他们宿舍的人提起过阮碧琳。说明阮碧琳根本没走进萧永卓的生活，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司徒圆圆：可是他为了救阮碧琳那么求我，还那么紧张，他从来没那么紧张过我。 何淑芬：我听我们班贾欣茹说过，他们好像好过一段时间，后来那个女孩儿的前男友来找阮碧琳，萧永卓就跟她分开了。 司徒圆圆：阮碧琳打掉的那个孩子是萧永卓的还是她前男友的？ 何淑芬：我也不知道。我问过贾欣茹，她吞吞吐吐不肯说。应该不是萧永卓的，他怕你误会，不然干嘛那么郑重地向你保证那孩子不是他的。那孩子是不是他的关你什么事？ 司徒圆圆：可是昨天他确实跟人家跑了。 何淑芬：那还不是为了气你，老跟金哲宇出双入对，在大家眼里，你们早就是男女朋友了。萧永卓老看见你们在一块儿，能高兴么？他那么在乎你对‘小熊’和‘大熊’的态度，当然也在乎你了。 司徒圆圆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可能，我看他什么都不在乎。 何淑芬看见司徒圆圆的脸上多云转晴，问：我可不可以再来一份牛排？ 司徒圆圆：没问题。Waiter……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胖子、李浩、郑磊试穿裁判服。 李浩先穿好，在镜子面前照着：怎么样？我穿上这身裁判服是不是更帅了？ 郑磊：不管你穿什么，让别人认出你是人就不错了。靠边。 李浩：切，你穿上还不跟驴一样。 郑磊推开李浩，站在镜子前：有点儿小，老萧，你那件给我试试。 萧永卓穿好：我这件正合适，你试一下别人的吧！ 郑磊：咱们宿舍就你跟我差不多高，让我试谁的？ 萧永卓：我正合适，你肯定穿不上。你那么膘肥体胖，别把我的撑烂了。 胖子仔细摸着裁判服的质量：水货，绝对的水货。你看这做工，这料子，简直啦。光是打的阿迪达斯的牌子，手感差到家了。棒子，你真拿我们当要饭的，用这种货打发我们。 棒子又从大包里拿出几个帽子：白拿的东西还挑三拣四的，不想要给我。 胖子：谁说是白拿？我们还要在运动场饱受风吹日晒呢。 棒子：小六呢？他怎么不试？明天可不能换了。 萧永卓试完了脱下裁判服，放到柜子里：他去打听他们班都有谁参加运动会，说有钱挣，他才不关心这破衣服大还是小，给他留一套中号的就行。 棒子：明天早上十点，准时参加开幕式，必须穿上裁判服，听见没有？ 萧永卓：知道了，都说三遍了，你不是还要开会么？滚吧！ 棒子：明天有人不到再好好找你们算账。 说完棒子出去了。 李浩在萧永卓柜子里翻来翻去：老萧，你的卫生纸呢？ 萧永卓：没啦，别翻我柜子。 李浩翻出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呦，你还有这么好的衣服，迪奥！ 萧永卓赶快阻止李浩；去去去，别碰我东西。 李浩撇开萧永卓的手：看看怎么啦，又不要你的。靠，这衣服打一折我也买不起啊！ 郑磊：迪奥？吹了吧？ 李浩：不信过来看啊，我骗你干什么？ 郑磊凑过来，仔细一看：还真是迪奥。 胖子从床上下来：是么？我看看。 胖子摸着衬衫：靠，好料子就是不一样，那裁判服就是垃圾。 萧永卓一把夺过衬衫：懂不懂礼貌？我让你么你看了么——黄瓜条，你以后再乱翻我东西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李浩赖皮地：我一会儿就翻，看你怎么不客气？你每次都是得便宜卖乖，我什么时候能穿迪奥的衣服啊？ 胖子：老萧，你不是早嚷嚷着穷的要饭了么？哪儿来的钱迪奥？ 李浩：老萧花钱买迪奥？说出来你信么？那件衬衫少说也得三千多。老萧，老实交代，哪儿来的？不会又有人送吧？ 萧永卓：问那么干什么？我捡的，行么？ 李浩：蒙谁呢？你再捡一件我瞧瞧。 李浩走到石像跟前，拿开捂在石像头上的内裤：‘昆仑’兄弟可看着你呢，不说实话他就拿刀砍过去了。 萧永卓：你让他砍过来，我等着呢。 郑磊：老萧，你不能这样，我都没穿过迪奥的衣服，网上早批评过你这种超前消费的行为。迪奥是你该穿的衣服么？又骗校花给你买的吧？ 李浩：肯定是。 萧永卓把衬衫和裤子锁到柜子里：你们管呢？羡慕嫉妒恨？有种自己捡去啊！ 萧永卓心里：这两件衣服这么贵，幸好还没穿，有机会还给她。 学校体育场 日 外 体育场坐满了欢呼的学生，主席台上方挂着横幅：第二十五届运动会开幕式 广播声音：此刻，向我们走来的是本次运动会的公平使者——裁判员队伍。他们将成为运动会上最忙碌的身影，因为他们要用手中的秒表和量尺记录每一位运动员的成绩。他们都抱着一个共同的目标：让每一位运动健儿的真实水平都得以尽善尽美的体现。 萧永卓、小六、郑磊、李浩、胖子精神抖擞地走在裁判队伍里，不停地向周围地观众挥手示意。 场边贾欣茹张大嘴巴：啊，他们是裁判，今年的运动员真不幸。 宋婷：怎么啦？对他们没信心啊。 贾欣茹：我是对校委会失去信心，谁让他们当裁判的？以我对萧永卓、郑磊他们的了解，肯定有意外发生。 王晶：运动会有意外是常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贾欣茹：关系大了。 体育场另一边史倩看着萧永卓、郑磊他们从主席台走过，叹道：你们学校没人了吧？ 何淑芬：肯定是黄晓波搞的鬼，他们平常才懒得参加活动呢，不知道又暗中预谋什么！ 史倩：圆圆入场了没有？ 何淑芬：还没，快了，你看，那不是她么！ 第一百五十四章为了优秀裁判而努力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拿着三瓶农夫山泉回来。打开一瓶狠狠喝了一口。 胖子抱着五瓶回来，一股脑放到桌子上：忙活一天就拿了五瓶，真亏大了。 话音刚落，小六踹开门，抱着半箱农夫山泉进来。 胖子叹道：有人比我更狠，连箱子都搬回来了。 李浩用衣服裹着七八瓶回来，回头看看楼道：刚才我上来的时候土木系的人一个劲儿看我，害的我差点儿把这些水掉地上。 萧永卓：原来我是最善良的一个。我怎么就不能像你们那么狠呢？ 小六：你那叫怂人胆小。咱们风吹日晒，忙活一天了，还不得拿点儿精神补偿啊。 郑磊吹着口哨一手拿一瓶农夫山泉回来：兄弟们，看，我拿了三块钱补助回来。 郑磊看见宿舍里成箱的农夫山泉顿时懵了：靠，这么多。 李浩笑道：还有比老萧怂的呢！ 郑磊：说谁呢？谁怂啊？ 小六：你呗，老萧拿了三瓶已经怂了，你拿了两瓶还沾沾自喜。怎一个怂字了得！ 郑磊：我这叫有素质。哪像你们，脸皮比墙拐弯儿还厚，贪这点儿小便宜算什么本事？你们才怂呢，精神怂！ 李浩：郑少，好像你也拿了两瓶回来，而且还叫卖说你挣了三块钱补助。 郑磊：我是拿回来让你们喝的。 小六：死鸭子都没你嘴硬。不就说你是怂人么？开个玩笑怕什么？ 郑磊：怂人不怂人不是看能偷多少矿泉水，咱们都报着项目，有本事就在比赛中拿名次，拿奖金。老萧，明天就有你的比赛，拿个冠军，给他们这些精神怂人一个下马威。 萧永卓：差点儿忘了，明天还有比赛，我得先吃饱饭，再睡个好觉。 棒子从外面回来，看见萧永卓往出走：干什么去？ 萧永卓：吃饭！ 棒子：不是给裁判员专门准备了盒饭么？ 萧永卓：回去告诉食堂那几个做盒饭的，让他们的盒饭喂猪去吧！ 棒子拉住萧永卓：老萧，等一下，我有件事要说。 小六：棒子，我们这次可让你给坑了，发的衣服是残次品，发的盒饭是喂猪的，你说可能存在的额外补助是没影儿的事，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给大家解释一下，要不今天晚上你管饭？ 棒子指着满宿舍的农夫山泉：这不是你们的额外补助么？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们差不多点儿，裁判比赛的时候想喝多少喝多少，走的时候拿一两瓶也说的过去，结果成箱就拿回来了，运动会的经费有限，校领导再三叮嘱要节约开支。 小六：谁成箱拿回来了？你仔细看，那是半箱。还有，我凭什么节约，又不是节约我的开支，谁让他们不给裁判补助啦。学校每个学期收我好几千学费，我多拿几瓶矿泉水怎么啦？校领导也够怂的，省这点儿钱给他买伟哥啊！ 郑磊、萧永卓、胖子、李浩都忍不住笑了。 棒子：看看你这素质，校领导只是不主张浪费，是让我们养成良好的习惯。 小六：谢了，不用。我该是什么习惯不用校领导操心，你老替校领导说话什么意思？你不是学生啊？ 李浩：人家总是围着校领导跑前跑后，而且嗅觉很好。 棒子拉下脸：李浩，你说话含蓄点儿，你不想当裁判把衣服脱下来，把矿泉水还回去。 李浩：不当可以，还回去不可能。 小六：我也不当了，这些矿泉水做补贴还不够，不过我不计较了。 萧永卓：要不我只当运动员怎么样？ 棒子：我跟你们说，运动会结束还会评选出四名优秀裁判，奖金1000，我有一票否决权！ 李浩、胖子、郑磊、萧永卓同时瞪着棒子。 李浩：那也应该有一票赞成权，不早说，让我们误会，棒子，我拿回来的农夫山泉你全喝了吧！ 胖子：优秀裁判？是不是真的？棒子，又忽悠我们。 棒子把一张运动会详单放下：看看这个。 萧永卓、小六、郑磊一起看。 小六：这上面也没说到底优秀裁判奖多少钱啊！ 萧永卓：至少说明有这件事，黄副主席，其实我辛苦一点儿没关系，当裁判也是一种锻炼，而且我相信比他们当得更好。 小六：棒子：我是针对校领导，不是针对你，别的不敢说，当裁判绝对能当到你的心坎里。 棒子大摇大摆地坐到床上，翘着二郎腿：光说顶什么用？到最后才知道。我这肚子还饿着呢。 郑磊：没问题，胖子，把我那包‘康师傅’给棒子泡上。 萧永卓：等一下，万一棒子又开空头支票怎么办？ 郑磊：没关系，我相信棒子，当副主席的人说话怎么能跟放屁一样呢，胖子，快，泡上！ 学校体育场 跑道上 日 外 萧永卓和其他五个运动员蹲在起跑线上。副裁判举起枪：预备！ 枪响：砰！ 萧永卓闪电般窜出起跑线， 场边贾欣茹和宋婷拼命地喊：加油，加油！ 最终萧永卓和另一名运动员同时穿过终点。 小六拍着萧永卓的肩膀：好样的，十一秒二，国家二级运动员水准。八百元赚到手。 萧永卓：你确定是我先冲过终点的吗？ 小六低声：我的眼睛不确定，我写的成绩单很确定。 说完小六去记成绩。 一只手递过来一瓶红茶。萧永卓转身：申雪。 申雪：永卓，厉害啊，简直是飞毛腿。 萧永卓：谢谢，你这么说我都有点儿飘飘然了。 申雪：你总能给别人意外，你还有什么优点是我不知道的？ 萧永卓笑着：那可多了，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贾欣茹拉着宋婷过来：永卓，第一，恭喜。 萧永卓：谢谢，多亏你们帮我加油，要不然我肯定跑倒数第一。 宋婷：油腔滑调，你这套跟郑磊越来越像。 贾欣茹：他们一个宿舍，朝夕相处，难免相互影响。 宋婷：他怎么就没影响到郑磊呢？ 小六过来：老萧，飞得太高了吧？还能找见北么？那边等你主裁女子400米呢。 萧永卓一拍脑门：差点儿忘了，我还有任务，失陪。 申雪：安排这么紧啊？刚跑完100米又要当裁判。 萧永卓：没办法，棒子总是把我们宿舍的当驴一样使唤。 贾欣茹：快去吧！那边等不及了。 萧永卓挥手跑开。 更衣室 日 内 萧永卓拿着手机：别催啦，我刚跑完100米，理解点儿行不行——哪两个？ 电话里棒子：12号和8号。这两个必须拿到名次。 萧永卓：她们的成绩差不多吧？差太多我可没办法给成绩。 电话里棒子：那是你的事儿，反正这两个必须拿到名次，必须。 说完挂了电话。 萧永卓对着手机：嘿，黄三棒子，跟我摆副主席的架子。 萧永卓换上裁判服，出去。 体育场 女子400米跑道 日 外 萧永卓报号：第二跑道，8号，马艳。 一胖女生隔了两秒才低沉地回答：到！ 萧永卓抬头吓一跳，呆滞地看着那女生全身横肉，一个小动作都能让身上的肉抖一抖。 萧永卓心里：靠，棒子，你开的不是国际玩笑，是TM的地球玩笑。 萧永卓继续报号：9号，毕红芳。10号，王璐，11号，乔海丽12号，司徒……司徒圆圆？ 萧永卓抬起头，看见司徒圆圆正在热身，扭腰的时候顺便瞪了萧永卓一眼：到！ 萧永卓嘀咕：都是冤家。 副裁判拿起手枪：预备…… 手枪响：砰！ 司徒圆圆兔子一般窜出去，并且遥遥领先。史倩和何淑芬在场边喊：加油，加油，圆圆，加油…… 萧永卓惊讶地看着司徒圆圆第一个冲过终点。8号马艳最后一个缓慢朝终点这边跑过来。 史倩递给司徒圆圆一瓶农夫山泉，何淑芬帮司徒圆圆擦着汗。 在主席台旁边，棒子远远看着司徒圆圆，面露喜色。 萧永卓跟副裁一起登记成绩。副裁判：真想不到校花的体育也这么棒！ 萧永卓：对手不行，就看她决赛行不行——好了，下一组。 郑磊跑过来，喘着气：老萧，咱俩换换吧！ 萧永卓：为什么？ 郑磊：我想看看有没有身材好的？ 萧永卓：你刚把宋婷都拿下倒想另择新人啊，贪心不足蛇吞象。 郑磊夺过萧永卓手中的成绩单：别废话了，你去那边主裁铁饼，这边交给我。 萧永卓：干嘛？还抢啊！ 郑磊推着萧永卓过去：铁饼比跑步好裁，我就看看身条，又不犯法。 萧永卓摇摇头：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心吧你。 说着朝另一边走去。 体育场 铁饼场地 日 外 一个高个投掷铁饼。萧永卓记成绩：40米。 又一个胖子胖子投掷铁饼，副裁判冲萧永卓喊：43米。 李浩上场。萧永卓扶了扶帽子走到跟前：你争点儿气行不行？这都第三轮啦，你最好成绩31米，还没女生掷得远呢，我怎么给你名次？ 李浩信誓旦旦地：刚才我低估了对手的实力，有点儿松懈，这下我要用绝招了，冠军肯定是我的。 萧永卓：但愿吧！ 说着萧永卓回到场边。 李浩拿着铁饼学着专业运动员的动作身体旋转360度，萧永卓正要为他叫好就看见李浩手中的铁饼向他飞过来，他条件反射地蹲下。旁边看比赛的同学都抱头鼠窜。 铁饼飞出边界，飞向跑道的方向。 体育场 跑道 日 外 8个女生已经在起点各就位，郑磊从副裁手里拿过手枪：我也玩玩这个，预备…… 一个铁饼突然飞过来，击中郑磊的手。郑磊‘嗷’地一声，手枪掉在地上。 很多人过来围观，萧永卓跑过来：怎么回事？ 李浩拿着铁饼，不服气地：这要是在界内，我肯定是冠军。 萧永卓：行了吧你，都伤人了——郑磊，没事吧！ 宋婷和贾欣茹过来帮郑磊擦手上的血。 李浩这才傻愣愣地对郑磊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郑磊两眼锁定元凶，忍着疼：李浩，你不是畜生，你是牲畜。 萧永卓：快送校医室。 宋婷、贾欣茹帮郑磊按着伤口匆匆忙忙走了。李浩跟上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闺蜜交心 校外夜市 夜 内 302宿舍全体围在一起吃烧烤。郑磊手上绑着纱布。 棒子笑着：李浩，打篮球投篮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准啊！一饼命中，跟小李飞刀有一拼。哎，李浩正好姓李。 萧永卓乐道：李浩掷铁饼前就说要用绝招，我还不信，直到他出手的那一刻，我知道我错了，要不是我轻功底子好，条件反射地躲开了致命的一饼。现在已经躺在医院了。 小六：你离他那么近，要真被打中，说不定已经躺在棺材里啦。 萧永卓：想想我都后怕，郑磊，你当初跟我换的时候安得什么心？差点儿没把我送到阎王那儿。 郑磊：都跟你说了，是为了多看几个好身材。哪儿知道付出这么大代价！ 胖子：色字头上一把刀，你都有宋婷了，还想摘野花。 萧永卓：借口，你是怕被小李铁饼伤了吧？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没能逃过一劫，骨头断了没？ 郑磊：还敢让骨头断了，我还怎么上学？ 萧永卓：要说这小李铁饼的力度还是差点儿，怎么连骨头都没断呢？一点儿不像铁饼的力道，更像是夹肉饼的力道。 小六：铁饼飞了那么远，转速和力量大大减轻，所以才保住郑磊一只手，要不然，明天宋婷就得跟他离。 郑磊猛喝一口啤酒：行了，别拿我开涮了，还嫌我不够惨啊？早知道不跟老萧换了，看我这手，现在还疼呢！ 小六：你还是换吧，老萧能躲开那致命的一饼，你未必能躲开，到时候一命呜呼更亏得找不见北了。现在虽然手受点儿伤，至少还活着啊！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郑磊：我还得庆幸自己手被打伤？什么鸟理论。李浩，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你得全额赔偿。 李浩抓着郑磊的手：放心，等我拿到下个月生活费一定给你。 郑磊：嗷，别动，疼着呢。 李浩赶紧松开手：对不起。 萧永卓笑道：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棒子吃着烤串：郑磊，其实你还可以当副裁判，左手举个旗就行。 郑磊连忙摆左手：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干了，回头那优秀裁必须有我，必须。 棒子：你没坚持到最后还必须有你，怎么可能？还是面对现实吧！我把我的烤翅给你，当安慰奖。 说着棒子把烤翅给郑磊。 郑磊：不要，就要优秀裁判奖，必须的。我付出的可是血的代价。 棒子：那你当裁判当到底，我还能跟校委会说你因公受伤，说不定真给你个优秀奖。你要半途而废，绝对没戏。 郑磊：不干了，钱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要再多钱没命享受也白搭。我在乎钱，但更在乎我的血。 萧永卓举杯：来，干了这杯，让郑磊血本无归。 其他人一起哄笑。 体育场 跳高场地 日 外 小六经过助跑，飞身越过1.4米的高度。 旁边的观众拍手。 胖子：第三轮过，升高。 萧永卓过来把杆提高，连续三个人没过，小六飞身越过。 萧永卓低声跟胖子说：还剩两个人了，想办法把那家伙淘汰了。 胖子：怎么淘汰，人家势力那么强，我看小六悬。去年人家就是冠军。 小六突然大声地：直接给我提高到一米六，我不想浪费时间。 萧永卓把高度调到一米六，又悄悄往下放了一点儿。小六助跑，飞身越过去。 在场的人纷纷拍手。萧永卓故意把标杆撞倒，然后慌忙扶起：不好意思。 萧永卓把高度调到一米六又悄悄往上提起一点：好了。 一长腿男生飞身跃起，身体和标杆都掉到垫子上。 胖子偷笑一下，正经八百地记好成绩：郭宁，最高一米六，冠军，雷少康，最高一米五五，亚军，刘亮，最高一米五二，季军…… 体育器材室 夜 内 萧永卓和胖子悄悄进来，萧永卓手里拿着一个袋子。两人凭借着手机的灯光蹑手蹑脚地照着。 萧永卓指着一个箱子：过来，这就是放铅球的箱子。 胖子过来，轻轻把袋子里的三个黑颜色的球放进箱子。 萧永卓：还好棒子有器材室的钥匙，可以偷梁换柱，要不然你明天拿名次可悬！你可记住了，这三个是实心球，颜色比铅球稍微发灰，明天你可要认准了。换好了，撤！ 胖子：都怪棒子没安排咱们的人当主裁，你只是个副裁。 萧永卓：每个人只能当一项主裁，我这个副裁还是棒子临时换了的，没关系，条条大路通罗马，咱不是一样可以做手脚么！行了，撤！ 胖子：等一下，你确定这比铅球轻么？ 萧永卓拿起一个铅球和一个实心球给胖子：你掂一下试试。 胖子分别掂量：差一半分量。 萧永卓：一个里面是沙子，一个纯铁，至少差一半，这下你有信心拿冠军了吧？ 胖子：那必须的。走！ 两人悄悄离开。 女生公寓216 夜 内 何淑芬擦着自己的头发：圆圆，听说萧永卓100米拿了冠军。 司徒圆圆照着镜子卸妆：哦，金哲宇跟我说过。 何淑芬坐到司徒圆圆身边：萧永卓总能给别人一点儿意外，一开始我也认为萧永卓配不上你，经过这么长时间，我慢慢发现他是个潜力股。 司徒圆圆：我只觉得他是个混蛋！ 何淑芬笑道：嘴上这么说，心里是这么想么？还因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他跟那个阮碧琳走了并不表示他们还有什么！ 司徒圆圆：你怎么知道？人家俩人的事能跟你说？ 何淑芬：圆圆，咱们这么长时间好姐妹，我就直接问你，你喜欢萧永卓什么？ 司徒圆圆：谁说我喜欢他？ 何淑芬：你就别嘴硬啦，老实跟我说。 司徒圆圆起身回到床上，若有所思：其实我也不知道。心里老记挂着他，感觉他跟其他男生不一样，其他男生都对我百依百顺，只有他老跟我作对，老气我，不把我当回事。可我偏偏就喜欢他，没理由。淑芬，你说我是不是有受虐心理啊？ 何淑芬摇头：不是，当局者迷，你不是因为萧永卓对你不好才喜欢他。萧永卓的确是个不同的人，他不像其他男生那样为了追你就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多么多么有本事，多么多么对你好，再找机会给你花点儿钱，刻意表现对你的关心。他不会那样，他对一个人好从来不事先说明，只要他认为对，他就义无反顾地去做。‘疾风知劲草,烈火炼真金，’他身上的优点都是在日常生活中慢慢体现出来的，他总能给人意外地惊喜。 司徒圆圆：他从来没给过我惊喜。 何淑芬：肯定给过，你没意识到。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你生日，咱们送东西到精神病院的事。 司徒圆圆想起：那次把我吓得魂都出来了。 何淑芬：萧永卓几句话就能让那群精神病人听他的，你不觉得惊喜么？ 司徒圆圆：那说明他也是精神病。 何淑芬笑道：不是，那是一种能力，对怪人怪事的应变能力。他爆出绯闻，你生气地三天睡不着觉，后来你和他也爆出绯闻，你哭了，他却吃得饱睡得着。他送你两万多的自行车，你以为他想讨好你，却没想到他是想还你的人情。大家都以为他要跟你划清界限，他却专门趁上课的时候找到你，送礼物给你道歉。你觉得他要追你的时候，他却求你借钱给阮碧林看病。后来你认为阮碧琳打掉的孩子是他的，恨他，怪他，希望他能郑重地跟你解释，可是他首先想的是打工还你钱。他做的每个决定都出乎别人的意料。跟他在一块无论快乐也好，伤心也好，都让人对生活充满期待。我想这就是你为什么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司徒圆圆意外地看着何淑芬：淑芬，你好像比我更了解萧永卓。 何淑芬：当局者迷嘛！ 司徒圆圆愁眉不展：那倒是，我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的付出有没有价值。不知道萧永卓心里到底怎么想，不知道他和阮碧琳到底什么关系。 何淑芬：他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 司徒圆圆：你肯定？ 何淑芬：我逼贾欣茹告诉我的，阮碧琳打的那个孩子是她前男友的，萧永卓后来才知道她打了孩子。阮碧琳在私立医院打胎留下后遗症，疼得晕倒。贾欣茹没办法才告诉萧永卓。萧永卓没办法才找你帮忙。 司徒圆圆：那也不表示他们没关系。他在我面前从来没低过头，只有那一次，为了阮碧琳求我，说到底他还是喜欢人家。 何淑芬摇头：也许以前喜欢过，但是现在完全是顾念旧情。 司徒圆圆：也就是余情未了，谁知道他们原来发展到哪一步？ 何淑芬：圆圆，你想想，如果他们俩关系很密切，为什么连李浩、郑磊他们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萧永卓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才那么帮她。 司徒圆圆诧异地看着何淑芬：你怎么老替他说话，你了解他？ 何淑芬：应该比你多一点吧——你别那么看着我，事实上真的是。 何淑芬拉住司徒圆圆的手：生气啦？圆圆，你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了，长得好、学习好、课余爱好只要你会的样样都好。你的优秀不仅是白富美那么简单。所以别人都愿意迁就你、了解你，跟你做朋友。可能是这样，养成了你没有去了解别人的习惯。即使你喜欢萧永卓，也希望他能主动了解你。我和史倩了解你的心思，一直帮你提醒他，可是他都无动于衷。现在想想我们是在帮倒忙。 司徒圆圆：为什么这么说？ 何淑芬：萧永卓是个叛逆心理特别重的人，你越让他往东，他就偏偏往西。其他男生越宠着你，惯着你，他就越对你苛刻。相反，其他人对谁恶意中伤，他就偏要对谁好。 第一百五十六章校花受伤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和胖子回来。 棒子：怎么样？ 萧永卓：搞定，就等明天比赛。 李浩：拿了奖金咱们宿舍好好出去搓一顿。 小六：你又没拿奖金，我们五个去搓一顿就够了。 李浩：谁说的，我还有三千米长跑，你不是主裁么？我的奖金就拜托你了。 小六：但愿我有能力帮上你。 李浩：别对自己没信心，我相信你。 郑磊笑道：你没听出来啊，小六怕你不行。 李浩无趣地躺到床上。 女生公寓216 夜 内 何淑芬从抽屉里拿出两盒酸奶，递给司徒圆圆一盒：喝完奶睡觉吧，明天还有比赛。 司徒圆圆把酸奶放到一边：我还是不明白，他那天为什么跟阮碧琳跑了？ 何淑芬：他本来就想跑，有人拽他肯定跑得更快。 司徒圆圆：我在他心里根本没位置。 何淑芬：如果他心里没你，那么见到压到床下的‘小熊’就不会那么生气。他自尊心那么强，却任劳任怨地让你使唤了好几天。 司徒圆圆：谁让他欠我钱啦！ 何淑芬：萧永卓不是一个能用钱压住的人，如果不是他心甘情愿地听你的，欠多少钱都没用。我还得提醒你，对他，不要再用强迫的方式，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司徒圆圆：那天你说萧永卓说得最带劲儿，还说我强迫他。 何淑芬：我是想试试他能忍到什么程度，不然怎么知道他心里有你啊！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吧？ 司徒圆圆：你说谎，你是把他当黄晓波了，拿他撒气，是不是？ 何淑芬心虚了：不是。 司徒圆圆：史倩和宁夏都看出来了，你还狡辩。 何淑芬不说话。 司徒圆圆：以后只有我能那么骂他，你们不行。 何淑芬突然严肃了：圆圆，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坦白。 司徒圆圆：你不会也喜欢萧永卓了吧？ 何淑芬：嗯！不过只是昙花一现，都过去了。那段时间，你让我天天看着萧永卓，督促他学习。慢慢地，我对萧永卓加深了解，跟他在一块的每一分钟都很快乐，他老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让我应接不暇，可是也让我感到生活特别有情趣。我心里朦朦胧胧对他产生好感。我肯定，好感早就没了，你别多想。后来，黄晓波说他对你……我快气疯了，不过我知道没权利怪你，毕竟，我也不是那么坦荡。 司徒圆圆打断：别说了，都过去了。睡觉吧！ 何淑芬：你别生气，我是想告诉你，你应该去了解萧永卓，我知道这对你有难度，以前都是别人追着了解你。如果你喜欢萧永卓，想跟他在一块，就必须先了解他，自信一点儿说是征服他，两人相处，谁先追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征服对方，让他乖乖听你的。我有预感，如果你征服了萧永卓，他会比其它男生对你更好。 司徒圆圆感慨道：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真没说错，连你也跟我争。 何淑芬紧张地：没有，圆圆，都过去了，真的，我现在就当他是同学，而且是普通同学。就算我跟你争，也争不过你啊！ 司徒圆圆躺下：我好烦啊。 何淑芬：早知道不跟你说了。我如果还喜欢萧永卓，也不会怀黄晓波的孩子。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 司徒圆圆故意：我不明白。不过…… 何淑芬：不过什么？ 司徒圆圆坐起来：不过咱们扯平啦，谁也别怨谁。 学校体育场 铅球场地 日 外 胖子从箱子中拿起一个略带灰色的‘铅球’狠狠掷出去。 萧永卓立刻过去记成绩，尺子量出12.83米，他立刻收起尺子：13.5米。 主裁：下一个。 胖子得意地走到萧永卓跟前：现在我的成绩最好吧！ 萧永卓低声：你最无耻！ 又一个胖子拿起铅球狠狠一掷。飞出刚才的标杆，在地上留下一个坑。 胖子呆呆地：好像比我远！ 主裁：成绩多少？ 萧永卓跑过去一量：15.1米。 胖子：靠，他拿那是不是铅球啊？ 萧永卓过来把刚才那个铅球放到胖子手上，胖子吃力地接着：是，是真的。 萧永卓：回宿舍你必须解释一下。现在800变500了。 主裁：下一个。 第三个胖子过来，拿起铅球，随便一掷，飞出老远。 胖子更是呆了：这个不会是真的吧，奖金变300了。 萧永卓不可思议地看着铅球的落点，报成绩：16.2米。 他捡起铅球扔向胖子，胖子急忙跳开：想砸死我啊你！ 萧永卓走到胖子跟前：同样是胖子，力量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我现在对你只有两个字——丢人。 主裁报最后成绩：第一名，邢冬冬，16.2米，第二名，马仁彪，15.1米，第三名，刘简，13.5米，第四名…… 学校体育场 跑道上 日 外 七八个人已经冲过终点，李浩和两三个人喘着气跑在后面。李浩停下，坐在场地上，气喘吁吁。 小六走到李浩跟前：你在这儿坐着没人把你抬到终点。 李浩：我，我实在跑不动了，这两天我天天有比赛，太累了。 小六：谁让你报那么多项目！没那精钢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儿。 副裁判过来：主裁，他还差一圈没跑完。 小六：那你就去跑完吧！ 李浩：我实在跑不动了。 小六：不完成比赛连成绩都没有。 李浩：我弃权不行么？我一一点儿力气都没了。 小六把自己拿的小红旗插到李浩背上：弃权一号！ 然后他转身去统计成绩。 学校体育场 跑道 日 外 广播：女子400米决赛即将开始，请各位运动员马上就位。 8个女生分别就位，司徒圆圆站在第二跑道，做着热身动作。 跑道旁边围满了观众，男生居多。有人打着横幅：为校花加油！ 有人举着牌子：圆圆，冠军！ 萧永卓和李浩挤到场边。 李浩：还好赶得上。 萧永卓看到对面金哲宇，挥手示意。 旁边一女生：看她那样，怎么看都矫情，最好摔一跤，粉碎性骨折，看她怎么矫情！ 另一女生：不就是家里有有点儿破钱么，装什么清高？切，以为自己多漂亮，叫她‘校花’还不是因为家里有钱！ 李浩凑到萧永卓耳边：听见了吧，女生的妒忌心比男生的虚荣心更可怕！ 萧永卓愣愣地盯着两个女生。 一女生：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另一女生：色狼，走，咱们到那边。 萧永卓：我是瞎了眼的色狼。 一女生：你，再说一遍！ 萧永卓：我说我自己呢，关你什么事？别瞪着我，色猪！ 一女生抄起手里的矿泉水瓶：你再说一遍。 李浩上前阻止：对不起，同学， 对不起，他刚失恋，心情不好，对不起。 一女生：失恋了不起啊。 萧永卓：嘿，你…… 李浩拉走萧永卓：那种女生没人追，心理变态，你跟她一般见识么？ 裁判：各就位，预备…… 李浩和萧永卓马上又挤到场边看比赛。 手枪一响。 8个女生一起冲出起跑线。司徒圆圆跑在最前头。何淑芬、史倩、宁夏、蓝怡在场边扯着嗓子喊：加油，加油…… 终点线上，很多男生兴奋地看着司徒圆圆第一个跑过来，何淑芬和史倩激动地手拉着手。 司徒圆圆第一个冲过终点线，就在一刹那，来不及减速的司徒圆圆和一个女生迎头相撞。两人同时倒地。 司徒圆圆被很多男生围着。萧永卓挤进人群，看见已经昏迷的司徒圆圆。 何淑芬不停地摇着司徒圆圆：圆圆，圆圆…… 一个老师跑过来：赶快做人工呼吸。 男生们争着：我来……我是他表哥，我来吧……我是他前男友…… 史倩大声：别吵啦！萧永卓，人工呼吸，快啊！ 萧永卓对着司徒圆圆的嘴使劲儿吹气。金哲宇好不容易挤进来，看见萧永卓正给司徒圆圆人工呼吸，愣住！ 司徒圆圆慢慢睁开眼睛。 史倩：圆圆，你怎么样？ 司徒圆圆有气无力地：我头好疼！ 何淑芬：快送医院。 萧永卓和金哲宇同时上前准备抱起司徒圆圆，看见对方后又同时愣住。 史倩：你们愣着干什么？送医院啊！ 棒子忽然挤进来，手脚麻利地抱起司徒圆圆跑向外面。 一群人跟上去。 刚才被撞到的女生也被人背着出去。 金哲宇叫住萧永卓：永卓，我的车就停在停车场，一起去。 萧永卓：我看用不着我去了。 说完萧永卓像没事人似地反方向走了。他回头看见金哲宇已经走了，立刻转身跑出去。 公交站 夜 外 萧永卓匆匆下了公交，跑向医院。 市人民医院门口 夜 外 萧永卓走到门口，停下脚步，犹豫着。 萧永卓心里：我来干什么？找司徒圆圆？人家一大帮人围着，也不差我一个，又没人请我来！可是，既然来了当然要进去看看啦，可我上次不是决定跟人家划清界线吗？还是别进去了！ 宁夏和蓝怡从里面出来。 蓝怡：萧永卓，你来来回回的，走城门呢！ 萧永卓：我路过。 蓝怡：我不管你来干什么，圆圆现在不想被打扰。如果你来看另外那个，我跟你就没话说了。 萧永卓不明白：还有谁啊？ 蓝怡：你那天跟人家跑了，今天又不敢承认来看人家！ 萧永卓：我跟谁跑了？ 蓝怡：还装蒜！算了，跟你也没话说。 宁夏：永卓，圆圆在112病房，你快去看看吧！ 说完蓝怡和宁夏携手出去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是巧合还是故意 市人民医院 112病房 夜 内 病房围满了人，医生合上病例：对司徒圆圆说：脑震荡不是开玩笑，你必须在医院多住几天，看有没有后遗症！ 司徒圆圆：啊？医生，会不会影响以后生宝宝啊？ 旁边何淑芬史倩不禁笑了。 医生转身：病人需要休息，你们留两个人陪床就行了。 说完，医生出去。 史倩把男生们往外轰：大家回去吧，圆圆要休息了，回去吧！ 跟来的男生都出去。金哲宇犹豫着没走。 何淑芬：哲宇，要不然你也先回去吧，这里不需要那么多人。 市人民医院 112病房 夜 内 史倩看着司徒圆圆无能为力的样子不禁乐道:够壮烈的啊！跑了400米都能锁定目标，而且一炮击中。 何淑芬:目标被撞个底朝天，而且滑出两米多，当场休克。 史倩:你是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跟她同归于尽？ 何淑芬:传说中的血海深仇也就这档次！ 史倩:阮碧琳碰上你这种情敌也算她倒霉，敢死磕型的！如果她还想喘气，那就必须离萧永卓远一点喘气！否则她就别喘气！ 何淑芬:我觉得你现在一点都不迷茫，目标清晰，不惜一切代价，扫除所有障碍，跟萧永卓在一起，就算‘出师未捷身先死’也不在乎。我佩服你，真心地佩服你。 司徒圆圆:我的头到现在还一阵一阵地疼，你们还开我玩笑！算什么闺蜜。 史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都把人家撞飞了，还不弄个脑震荡啊！ 何淑芬:死都不怕，还怕脑震荡啊！ 司徒圆圆：你们说够了没有？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市人民医院 住院部 过道 夜 内 好多男生出来，和萧永卓擦肩而过。金哲宇从病房出来，跟萧永卓正好碰见。 金哲宇：永卓，你怎么现在才来？ 萧永卓：我办了点儿事来晚了。是112病房吧？ 金哲宇：是！ 萧永卓：你这是要走啊！ 金哲宇：嗯！医生说圆圆要休息。不如——不如咱们明天再一起来？ 萧永卓：没关系，我就去看一眼。 说完萧永卓径直走过去。 金哲宇往出走了两步又停下，看见萧永卓进了病房。 市人民医院 112病房 夜 内 萧永卓推门进来。 何淑芬：好了，治你头疼的人来了。 史倩：我以为你占了圆圆便宜就畏罪潜逃了。现在才敢露面啊！经历了多漫长的心里斗争才来的？ 司徒圆圆：史倩，你胡说什么呢？ 史倩：我胡说？你知道今天你晕倒后谁给你做的人工呼吸么？ 何淑芬：关键时刻，萧永卓推开其他男生抢着给你做人工呼吸，气得其他男生差点儿跟你一起晕过去！ 萧永卓无辜地看着史倩，史倩微微摇头。 司徒圆圆：那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 何淑芬：我这两天有点儿感冒，怕传染给你。 史倩：别看我，当时萧永卓气势汹汹、一意孤行，我拦不住他，再说我当着那么多人给你做人工呼吸，也挺别扭。 司徒圆圆急的：那你就不怕我……别扭。 萧永卓：对不起，当时我没考虑那么多，我郑重向你道歉！其实我就路过，没事我先走了。 史倩：路过？你怎么路过？ 萧永卓：我来看一个朋友，顺便过来看一下圆圆。 司徒圆圆立刻生气地：你走啊，去看她吧，我不用你管，走！ 萧永卓转身出门。正好宁夏和蓝怡买了吃的回来。 宁夏：永卓，这就走啊！我们买了夜宵，一起吃吧！ 萧永卓：不了，再见！ 萧永卓出去。 蓝怡放下吃的：怎么啦？他真的去看阮碧琳啦？ 何淑芬：这下圆圆头更疼了。 史倩把吃的拆开，拿给司徒圆圆：也许吃点儿东西头就不疼了。 宁夏：我刚才看见金哲宇还在外面。 史倩：他还没走？ 蓝怡：对啊，他肯定特别担心圆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圆圆，该扔的就扔。舍不得也没用。 宁夏：我觉得永卓是专门来看圆圆的，他还不知道那个撞圆圆的是阮碧琳。 蓝怡：装傻你也信？ 司徒圆圆放下吃的：好了，别说了。 史倩：时间不早了，蓝怡，要不你和宁夏也先回去吧，明天来换我们俩。 蓝怡：正好，我们坐金哲宇的回去！宁夏，走吧！ 市人民医院 过道 夜 内 萧永卓沮丧地走着，忽然一个病房的门开了，董莎莎拿着暖壶出来：永卓，你来…… 市人民医院 138病房 夜 内 萧永卓问躺在床上的阮碧琳：你好点儿没？ 阮碧琳：没事了。 贾欣茹：你来准备报销碧琳的医药费吧？ 萧永卓：我现在没钱，不过我会想办法。 贾欣茹笑着：逗你的。其实你能来看碧琳，她已经很高兴了。她她现在的精神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萧永卓不好意思地：其实，我是来看司徒圆圆，现在我才知道司徒圆圆撞倒的人是碧琳。 董莎莎提着暖壶进来，给阮碧琳倒杯水：说起来真是冤家路窄，司徒圆圆是不是故意的？ 萧永卓：如果她是故意的，也不会在跑了400米以后撞人，这样她受的伤更重。 董莎莎：那不正好说明你有魅力，校花为了争你连自己身体都不顾，结果碧琳也受连累。 萧永卓：我没那么大魅力。 贾欣茹：应该是意外，特别巧的意外。 董莎莎；永卓，你觉得你和那个校花能到一块么？刚才来看她的人挤满了楼道，全是富二代，也许校花会觉得你比他们优秀暂时跟你在一块，时间长了呢，你们的生活习惯，价值观都不一样。我觉得与其去想一些‘空中楼阁’，不如多关心适合自己的人。碧琳的确糊涂过，可是我们都很年轻，谁没糊涂过呢？你上次那么紧张碧琳，我知道你心里还…… 阮碧琳打断：莎莎，你别说了，我们上次都说清楚了。至少我们还是好朋友，是么，永卓？ 萧永卓：是。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着萧永卓起身离开。 董莎莎送萧永卓到门口：你说的，明天一定来啊！ 市人民医院门口 夜 外 萧永卓走到门口，看见何淑芬在门口等着他。 何淑芬：你去看阮碧琳了。 萧永卓：嗯。 何淑芬：你还喜欢阮碧琳？ 萧永卓摇头：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只当她是朋友。 何淑芬左右看了看：跟我出去欣赏一下夜色？ 萧永卓也左右看了看：只要你有兴致。 市人民医院 花园 夜 外 四周寂静，萧永卓和何淑芬在月光下散步。 何淑芬：你那天，那天为什么跟阮碧琳跑了？ 萧永卓：我…… 何淑芬：你不用跟我说。找机会跟圆圆说。你们两个一直缺乏沟通，所以总闹别扭，明明相互喜欢，却不好好在一起。 萧永卓摇头：她跟我是不能好好在一起，但是跟金哲宇就不一样了。咱们学校的‘金童玉女’向来很合拍。 何淑芬：还好，你还知道吃醋！那就承认喜欢圆圆了。 萧永卓：我没说过。 何淑芬：那你就自己跟她说吧，我等你是想告诉你，刚才金哲宇在这儿，圆圆希望他早点儿回去，你刚走，圆圆现在气得睡不着。该怎么办你自己决定。现在学校早关门了，你去哪儿？ 萧永卓：晋原市里到处是网吧！ 何淑芬：我们包了两个病房，也不在乎多包一个。 萧永卓：有的人住院没有病房，你们却能包两三个病房，又是势力的问题。这种势力圆圆有，金哲宇有，我没有，阮碧琳也没有。 何淑芬：你想说什么？对你，圆圆一直很执着，我希望你能跟她一样， 萧永卓：淑芬，你不会骗我吧？她向来都跟金哲宇步调一致，形影不离。对我们俩的态度也截然不同，从她对待我们送的礼物就能看出来。人家金哲宇送的就高高在上，我送的呢？要不是我问，那可怜的‘小熊’不知道要横尸在床下多长时间。 何淑芬：我果然没猜错，你喜欢圆圆是不是？ 萧永卓犹豫着。 何淑芬：不说就是默认。 萧永卓：我喜不喜欢她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喜欢金哲宇，跟金哲宇才相配。 何淑芬：如果她喜欢金哲宇，我就没必要大晚上等你从前女友的病房出来了。你和圆圆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自己也应该能感觉到。 萧永卓：跟你说实话吧，我根本摸不准她的脉，有时候好像对我挺关心，有时候又爱理不理，更多的时候把我当奴隶使唤。 何淑芬：呵呵，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她也是这么想你的，她面对其他男生都有信心，包括金哲宇，唯独面对你的时候没信心。她也摸不准你的脉。 手机响，何淑芬拿起手机：哎——我就在花园散步——马上回去了，别催了。 何淑芬挂了手机：走吧，回去！ 萧永卓：算了，你们少占一个病房，就多一个病人能住院。再见！ 何淑芬：你去哪儿？ 萧永卓：能睡觉的地方。 网吧门口 晨 外 萧永卓走出网吧，伸个懒腰，看了看时间。 大街上 小吃摊 晨 外 萧永卓走到小吃摊旁边：来十根油条，四份豆腐脑。 摊主：好的，请稍等。 萧永卓：有豆浆没有？ 摊主：没有，那边好像有奶茶。 第一百五十八章再也不信了？ 市人民医院 112病房 晨 内 萧永卓提着早点进来。都饿了吧，我…… 萧永卓看见司徒圆圆、何淑芬、史倩、金哲宇每人端一碗粥，正喝得起劲儿。 金哲宇：正好，永卓，你也喝一碗燕窝粥吧，我妈炖的。 萧永卓走到何淑芬跟前看了看碗里的粥：燕窝啊，不错，营养丰富，滋补佳品。 金哲宇打开饭煲：我给你盛一碗。 萧永卓拼命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肠胃粗糙，消化不了那些好东西。 史倩：有什么消化不了的，还不都是吃的。 司徒圆圆：既然来了就吃一碗，干嘛那么矫情？ 何淑芬：永卓，你给我们买了早点啊？ 萧永卓：不是，我走错病房了，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先吃着。 说着匆匆出去。 何淑芬追出去。 市人民医院 过道 晨 内 何淑芬：永卓，你别…… 萧永卓：你不用说了，我早该知道。也许你骗我是好意，但你的确是耍了我，我保证不会再信你。再见！ 何淑芬：你还没听我说完。 萧永卓：不用说了。 市人民医院 138病房 晨 内 阮碧琳、董莎莎、贾欣茹津津有味地吃着油条和豆腐脑。 贾欣茹：这附近的油条比咱们学校的好吃。 董莎莎：我觉得都一样。 阮碧琳：谢谢你，永卓。 萧永卓：不客气，你们肯吃我买的早点已经很欣慰了。 贾欣茹：为什么不吃？还是免费的。 萧永卓：我是说你们吃得那么香，我很高兴。 董莎莎：有人关心我们的肚子还不高兴？对了，你吃了没有？ 萧永卓：没呢。 董莎莎拿一个油条给萧永卓：那你也吃，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吃吧，别客气。 萧永卓拿过油条：那我得谢谢你。 董莎莎：不客气。 贾欣茹笑道：莎莎，你说得好像是你请大家吃早点。 董莎莎：对，我请客，他付钱。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回来倒在床上。棒子从床铺上下来，坐到萧永卓旁边:我对你很失望，特别失望！ 萧永卓懒洋洋地:我很困，特别困！ 棒子:看来跟你谈话之前得先给你提提神！ 说着棒子拿出一瓶冰镇可乐放到萧永卓肚子上。萧永卓一个激灵坐起来:很想扁你，特别想扁你，但是我没劲儿！ 棒子:我还想扁你呢！我问你，女子四百米，为什么没让八号拿到名次？ 萧永卓:你忘了我跟郑磊换了！谁让郑磊受伤了，我也没办法！ 棒子:可是你预赛就把人家pass了！后来我连弥补的机会都没了！这几天我忙前忙后，没时间监督你们，结果你…… 萧永卓想了想:哦，你说那个’大象’啊，就她那速度，让她进决赛，鬼都骗不了，明摆着搞小动作，让人怀疑我的职业操守！ 棒子:你一个临时客串的裁判还要职业操守？我让你当裁判是为什么？ 萧永卓:谁让你选的人素质太差，烂泥糊不上墙，我有什么办法，她跑最后一名，我给她记第一名，你觉得合适么？ 棒子:这个先不说，还有铅球比赛的卫东，人家的成绩完全可以报前三名，你为什么不报？ 萧永卓:那得怪胖子太不争气，他投实心球还跟人家投铅球差几米，没办法，我只能把卫东刷了！ 棒子：就是把胖子刷了也不能刷卫东。他是上面专门交代的。 萧永卓：胖子拿了奖金会请我吃饭，他拿了奖金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我当然刷他！ 棒子厉声：人家胖子和李浩都能按吩咐办事，怎么你和小六就那么自私自利、鼠目寸光呢？ 萧永卓：哎，你不至于吧，不就是一破运动会的破第三名么，那些人家里有钱有势、还在乎这个？拍领导马屁差不多就行啦，太过了也挺那个的。 棒子大声：他们的父母都为学校做过巨大贡献。像你说的，他们不在乎奖金，就为了出国选择学校的时候多一点儿优势。是个破第三名，在咱们这儿就是几百块奖金，在人家那儿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人家的父母为学校付出那么多，学校回报这么一点儿也是应该的，我不是拍校领导马屁，我就认为这事没错。 萧永卓执拗；我认为我也没错。 棒子气得：跟你没法沟通。 说完，棒子夺门而去。 学校操场 日 外 随着音乐，萧永卓、李浩、郑磊、小六、胖子，无精打采地跟着礼仪小姐绕着操场走了一圈，郑磊刻意向大家挥了挥裹着纱布的手。 主席台上校长慷慨陈词:现在我宣布，第二十三届运动会正式闭幕，这次运动会真实体现了各运动员的竞技水平，我很高兴…… 主席台下，小六不耐烦地：也不知道校长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是不是真实成绩他心里又不是没数，咱们帮他在背后做小动作，他当正人君子，慷慨陈词，这叫不叫自欺欺人？ 萧永卓：现在玩的就是自欺欺人。不过也好，要不咱去哪儿赚奖金去？ 胖子：你们算没算过咱们这次一共赚了多少奖金？ 萧永卓；告诉我们结果吧，这么简单的算数，你早就算出来了。 胖子：一共1900，够咱们好好吃一阵了。 李浩；就知道吃。吃了一身膘全是摆设。 胖子：李浩，你怎么老给我找不自在，好歹我还拿了个第三名，奖金里有我一份。302聚餐的时候没你份儿啊！ 李浩：你还好意思提你拿那名次，扔实心球还没人家铅球扔的远，要不是老萧给你…… 郑磊左右看了看：你们俩棒槌能不能回宿舍再说。 主席台上一个声音：下面请仲裁席代表黄晓波讲话。 下面一片掌声。 萧永卓：都别吵啦，棒子要讲话了。这小子代表仲裁席讲话。 李浩；连学生会主席都不是仲裁席，棒子这副主席是要转正的节奏啊。 棒子一本正经地：能够代表仲裁席讲话我感到非常荣幸，首先我应该感谢校领导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台下李浩笑道：感谢领导鼓励？鼓励他搞小动作，呵呵…… 萧永卓：棒子现在一副标准的官腔，还在慢慢成熟。学生会主席都没代表仲裁席讲话，他这势头像是要取而代之。 郑磊：嗯，很有可能，棒子这家伙越来越会搞人际关系了。 小六拉着脸：我看不是什么好事！逢场作戏习惯了，就会失去信仰。 萧永卓：每个人的信仰不一样，失去信仰也是一种信仰。就像好多人信仰人民币一样。 胖子不耐烦：怎么还不提奖金的事儿？不提就快解散，热死了。 郑磊：唱戏的不累，看戏的腰疼。 市人民医院 日 内 司徒圆圆推开何淑芬递过来的药：我不喝。 何淑芬：大小姐，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让人跟哄小孩儿一样喂你喝药啊！ 史倩：她要吃的不是你手里的药，是萧氏特效药。 何淑芬笑道：萧氏特效药已经被金氏特效药挤走啦。 蓝怡坐到司徒圆圆身边：我觉得还是金氏特效药好，大品牌，有保证。萧氏的只适合像宁夏那样的‘小家碧玉’。 宁夏：你怎么老说我？我就是小家碧玉，也没什么不好！小家碧玉就是喜欢萧氏特效药，怎么啦？ 宁夏见司徒圆圆盯着自己，解释：圆圆，我是为了气她才那么说的，你可别误会。 蓝怡：我看你现在还偷偷喜欢萧永卓，你可别忘了，你是有对象的人。 宁夏：不用你提醒。 史倩：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目前看来金氏特效药作用不大，大品牌并不适合所有人。 何淑芬：那就试试萧氏特效药，根据经验，效果肯定绝佳。 司徒圆圆：不用，我什么药也不想吃。 史倩；你还是赶快试试萧氏特效药吧，她已经有了抗药性。不过我得提醒你，萧永卓是块难啃的骨头，被挤走，再找回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何淑芬：我有办法，既能试出萧氏特效药的信誉，还能试出药效。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在电脑前玩游戏。李浩躺在床上听音乐，翘着二郎腿，还晃来晃去！ 手机响，李浩装作没听见。 萧永卓：李浩，电话，李浩！ 萧永卓见李浩没反应，索性过去把小六的臭袜子扔过去。 李浩蹭地坐起来：扔掉袜子：老萧，你要死啊你！ 萧永卓：电话响半天了不接！影响我玩游戏。 手机又响，李浩看着手机屏：史倩！ 李浩接起：喂，史倩——我今天没事——哦，你听不见？那我大声点儿——什么？那么严重——好，好，我马上去——那圆圆还——你说圆圆怎么啦——快不行？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好，好，你别急，我马上到。 李浩挂了电话。 萧永卓：什么事那么严重？ 李浩：圆圆的头忽然特别疼，史倩让我把她最喜欢的一些东西拿过去！不跟你说了，宁夏还在楼下等我呢！ 萧永卓紧张地：她不是脑震荡么？不是已经好了么！ 李浩：忽然又有了并发症，大脑里出现淤血！史倩没说清楚，我也不知道，再见！ 说完，李浩跑出去！ 萧永卓慌忙跟出去！ 校门外 日 外 李浩把一个大箱子放进后备箱，和宁夏上了出租车。 萧永卓顾不得玩游戏，跟上去：等一下。 第一百五十九章引狼出洞 出租车上 日 外 萧永卓：宁夏，圆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有问题了呢？昨天到今天没出什么其他事吧？到底是什么并发症？ 宁夏：永卓，你别急，就是脑部长了个瘤子，割了就没事了。 萧永卓：瘤子？不是淤血么？ 宁夏和李浩相互对了对眼神。 宁夏：我也不清楚，你去了问医生吧！ 李浩；你怎么那么多问题，你是圆圆什么人啊？ 萧永卓：你管不着。 宁夏看萧永卓那么急，安慰：永卓，圆圆真的没事，你别太担心了。 萧永卓急躁地：脑子出了问题能没事？ 李浩冲宁夏挤挤眼。 宁夏：我的意思是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那点病很快就能治好。 萧永卓：那点儿病？ 李浩：宁夏，你别理他，他现在脑子就有病——哎，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么？想当真男人么？现在这么紧张人家干啥？要是真男人现在就下车。 萧永卓：我不高兴下去，怎么啦？ 李浩：混账劲儿上来了。 市人民医院 日 内 司徒圆圆正在抢史倩手里的蛋糕：让我吃点儿。 史倩：不行，医生说你不能吃。 蓝怡：圆圆，怎么看你也不像是要动手术的人。 史倩：就是。刚才还说不该吃金哲宇送的东西，现在又跟我抢。 司徒圆圆：那是法国空运过来的蛋糕，快给我。 萧永卓急匆匆闯进来。司徒圆圆和史倩愣住。 史倩反应过来，夺过蛋糕：你快做手术啊，少吃点儿。 司徒圆圆喜滋滋地坐回病床上。 何淑芬：看见没，立刻见效。 萧永卓忽然意识到什么，问：她到底是什么并发症？ 史倩：你自己问吧，她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 萧永卓走到司徒圆圆跟前：你现在还能认得我么？ 史倩、何淑芬、蓝怡忍不住笑出来。 司徒圆圆笑容僵住：不认识！ 李浩和宁夏进来。 李浩指着萧永卓：跑得比驴还快！ 宁夏把包给司徒圆圆：都是你的宝贝。千万拿好了。 萧永卓看见司徒圆圆从包里拿出小熊放到枕头边。 蓝怡：萧永卓，你就两手空空来看病人啊！ 萧永卓：我又不是专门来看她的，我来看一个朋友，听说她要做手术，顺便过来看看。 李浩：嘴真硬！我就服了你了，放下你那所谓的尊严会死啊，要是不喜欢圆圆，跑得比驴还快啊！ 萧永卓：我的确是跑得比你快，也不至于一遍一遍地说。 李浩掐住萧永卓的脖子：说什么呢你。 萧永卓挣扎开，坐到司徒圆圆旁边，瞪着她：头上哪儿有淤血啊？ 司徒圆圆也瞪着萧永卓：在里面，你能看见？ 何淑芬咳嗽两声：这就开始眉目传情啦，我们还没出去呢！ 史倩：那还愣着干什么？出去凉快会儿！让她好好吸收特效药。 蓝怡：圆圆，不能这么便宜萧永卓，上次的事就算啦？让他买礼物，诚心诚意道歉，两千块钱以下的礼物就让他玩去！而且要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跟…… 何淑芬打断：行了，行了，人家两个人的事，自会处理，不用咱们这些外人插手！ 蓝怡：咱们插手的还少啊！ 史倩拉着蓝怡：所以要多给两个人在一起的空间！ 说着史倩带头出去！何淑芬冲萧永卓轻声：加油！ 萧永卓：怎么加？ 何淑芬：你自己看着办！ 司徒圆圆：你们怎么能扔下我一个人呢？ 宁夏：那不是有人管你么？我们在这儿影响药效！ 史倩：我看她的潜台词是——你们必须要让我和萧永卓两个人留下，然后找凉快地儿呆着去！ 何淑芬：我也是这么理解的！ 司徒圆圆：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人都出去了！司徒圆圆低头喝着酸奶。萧永卓更凑近一步瞪着司徒圆圆：你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是不是？ 司徒圆圆：是啊！ 萧永卓：那还骗我说你脑淤血，要做手术。 司徒圆圆：我可没骗你，我确实没大问题，是他们骗你，找他们算账去吧！ 萧永卓：他们听了你这话，就现在我把你拖出去卖了，他们也不管了。 司徒圆圆掐住萧永卓：我卖你差不多！ 萧永卓疼得：又来这招，快放手，你卖我，你卖我，行不行？ 司徒圆圆放开手：卖你也没人要！ 萧永卓揉了揉胳膊：卖我你得倒贴，卖你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要不这样，咱俩合作，我联系卖家，谈价钱，卖你的钱咱俩五五分成！ 司徒圆圆：凭什么？ 萧永卓装作为难地：要不三七分成，你七我三，这价钱算公道吧！ 司徒圆圆：凭什么你七我三！ 萧永卓：你会不会合伙做买卖啊？我已经够公道的啦，有钱大家赚，你还想独吞啊！ 司徒圆圆寻思着：不对，你凭什么卖我？ 说着司徒圆圆又掐住萧永卓：凭什么？ 萧永卓：放放放，我开个玩笑！ 司徒圆圆：你就知道开玩笑，从来不跟我说正经的！ 萧永卓从水果篮里拿出一根香蕉：这香蕉挺好的，我替你消灭一个！ 司徒圆圆：别动，那是我的！ 萧永卓已经吃了一口：我知道，别人的我吃么？ 司徒圆圆：萧永卓，你能跟我好好说话么？ 萧永卓嘴里的香蕉还没咽下去：等一下跟你说正经的！喝口水！ 司徒圆圆指着：那儿有酸奶！ 萧永卓拆开一盒酸奶喝了一口：我现在每天能吃一根香蕉，喝一盒酸奶就很幸福了！ 司徒圆圆不屑：装可怜！ 萧永卓突然严肃起来，认真的看着司徒圆圆：圆圆，我跟你说正经的，我担心你有事，特别担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进门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不生气，反而挺庆幸！我都不太了解自己啦！ 司徒圆圆脸微红：淑芬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萧永卓：放心，我知道淑芬喜欢开玩笑，你别有压力，我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 司徒圆圆认真地：她没开玩笑！你说的实力根本影响不了什么。 萧永卓：这么说淑芬说的是真的？ 司徒圆圆：真的！你总是自以为是，怎么能了解我呢？ 萧永卓：现在我都了解了，你什么时候考虑转院？ 司徒圆圆不明白：转院？我就快出院了，还往哪儿转？ 市人民医院 112病房 日 内 萧永卓笑着：精神病院啊！ 司徒圆圆掐着萧永卓：我很好笑是么？继续说啊！ 萧永卓挣脱：我保证闭嘴，我数一二三，你放手，我闭嘴怎么样？一，二，三，放手。 司徒圆圆：说句我爱听的！ 萧永卓：圆圆，美女，大美女，小美女，校花，超级校花！ 门外突然传来李浩、史倩、何淑芬的笑声。 萧永卓挣脱，过去打开门，李浩他们马上跑了。 萧永卓：要听进来听，干嘛偷鸡摸狗的！ 市人民医院 院内 日 外 李浩、史倩、何淑芬、蓝怡笑着跑出来。 李浩：老萧也能这么矫情，回去我得跟大伙探讨一下原因！ 史倩：李浩，那都是一些低级趣味的行为。 李浩：我就随便说说，不会真给他传的！ 蓝怡：史倩，你都不给人家李浩机会还管人家！李浩，不用理她，该说说你的，又不犯法！ 史倩：蓝怡，要不你给李浩一个机会？ 蓝怡：不行，我有对象！ 史倩：那也没关系，现在横刀夺爱的人多了去了！ 金哲宇提着外卖走过来，直奔住院部大门。 宁夏指着：他也来了！ 史倩看过去：这下热闹了！就看圆圆最终的选择！ 李浩：不行，得拖住他！ 李浩大声：金哲宇！你拿的什么？ 金哲宇走过来：你们怎么都在这？圆圆睡了？ 蓝怡：我们被赶出来了！ 金哲宇：谁赶你们？医生？圆圆没事吧？ 蓝怡：你都不知道有人挖你…… 李浩打断：呦，拿的披萨呀！ 金哲宇不好意思：圆圆最喜欢吃客胜门那家的披萨，我正好路过就买了！ 史倩：客胜门在西环，你怎么顺路？是专门去买的吧？ 蓝怡感慨：这么体贴的钻石男上哪去找啊！ 李浩故意拖延时间：你那披萨什么味的？ 市人民医院 日 内 萧永卓：你也说句我爱听的！ 司徒圆圆：谁知道你爱听什么？知道也不说！ 萧永卓：我告诉你啊！你说，你不喜欢金哲宇！ 司徒圆圆脸上范出得意的笑容：你不喜欢金哲宇！ 萧永卓：嘿，学会逗我玩啦！你说司徒圆圆不喜欢金哲宇！ 司徒圆圆乐得：你说司徒圆圆不喜欢金哲宇！ 萧永卓：这次该我掐你了吧？ 司徒圆圆：你敢？ 萧永卓手机响，接起：哎，棒子，咋啦？啥？凭什么？行，行，我这就回去！ 司徒圆圆：黄晓波找你什么事？ 萧永卓：出了点状况，我得回学校一趟，明天早上过来看你！你乖乖听话！ 司徒圆圆：去你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萧永卓准备出门，司徒圆圆叫住他：等一下，拿上两盒酸奶再走！ 萧永卓愣住。 司徒圆圆轻声解释：你不是吃不好么！ 萧永卓拿了一盒酸奶：谢了！ 市人民医院 院内 日 外 金哲宇：圆圆到底在不在？ 蓝怡：在！ 金哲宇：那我先进去了！ 李浩：哎，你再说一遍那个披萨店在哪儿？我没记住。 金哲宇不耐烦了：一会儿告你！ 第一百六十章奖金泡汤了，愤怒 市人民医院 过道 日 内 金哲宇碰见萧永卓，愣住了。 萧永卓：哲宇，又来看圆圆！ 金哲宇：笑着：你不也是么？ 萧永卓：拿的什么？ 金哲宇：披萨！进去吧，一起吃点儿！ 萧永卓：不了，有事儿。再见！ 金哲宇：再见！ 市人民医院 院内 日 外 萧永卓从住院部出来。 李浩大惊：不会吧？老萧这么快就被排除啦！ 蓝怡：我庆幸，圆圆做了个明智的选择！ 史倩叫住萧永卓：哎，怎么走啊？ 萧永卓：有事！ 李浩：你真不争气！ 萧永卓挥挥手，走了！ 李浩：等一下，一起回去！ 学生处 日 内 两个学生会的人凶神恶煞地瞪着萧永卓：有人举报你们在运动会裁决过程中严重违规！还有帮别人作弊的现象。 萧永卓：胡说八道！ 小六：放屁！ 学生会人甲：注意你们的态度！如果没有根据，我们也不会找你们。 小六：什么根据？你说有人举报，谁举报的？让他跟我对质。 学生会乙：这个不会告诉你们，如果诚实说出你们的错误，也许不扣你们的学分。特别是你，萧永卓，你还在留校察看期间。 萧永卓：会数数么？我的留校察看期已经过了三天了！ 学生会乙：我不是跟你讨论这个，我是想让你交代你怎么违规裁决的！ 萧永卓：那你提以前的事干嘛？有意思么？ 学生会甲从后面拿出一个实心球：这是什么？ 萧永卓装着不知道：你不认识？ 学生会甲：你装什么装？铅球比赛的时候，你帮刘简把铅球换成了实心球，而且还谎报成绩！ 学生会乙：还有，跳高比赛中，你帮郭宁谎报成绩！而他帮你夺得男子100米第一名。 学生会甲：你们配合得真不错！ 小六：你们配合地也不错！一唱一和，唱二人转呢？ 萧永卓：谁跟你说人家俩人唱二人转了？就他们俩这形象，阴沟鼻子蛤蟆嘴，老鼠眼睛猪耳朵，他俩唱二人转把鬼都吓跑了，就他俩这形象，唱唱双簧就不错啦！ 学生会甲：你俩怎么骂人？ 小六：谁骂人？不知道什么叫形容啊？比喻也不知道？小学语文都不会。 萧永卓：我只不过非常形象地描述了一下二位的容貌，一个骂人的词都没用！ 小六：小学还没毕业怎么混到大学生队伍里了？学校招生办的人工作也太不认真了！ 萧永卓：你们这是诽谤！严重玷污了大学生形象！ 学生会乙一拍桌子：就算你们相声说得再好，也掩盖不了你们违规的事实，这件事我们还要再调查，肯定查清楚！ 萧永卓和小六异口同声：随你的大小便！ 说完，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302的人围坐在一圈。 萧永卓：棒子，怎么回事？ 小六：为什么我们两个的成绩作废，还罚我们200. 棒子：自己挖坑埋自己，我也拦不住你们。 小六：棒子，你什么意思？ 棒子：我早说让你们听我的安排给成绩，你们就是不听，现在不光是你们，连我都有麻烦。 胖子：你能不能说明白点儿，我的成绩是不是也作废了？ 郑磊：那不废话么，老萧给你记的成绩，他被砍了，你能跑得了？ 萧永卓：郑磊：你说话能不能婉转一点儿，什么叫‘被砍了’？我们还活蹦乱跳的呢。 郑磊：你看你这人，我这不是用比喻么！ 小六：棒子：到底是谁举报的？给胖子换铅球只有咱们宿舍的人知道。 郑磊指着小六：你个没良心的，怀疑自己宿舍的人。 萧永卓：郑磊，你别打岔，小六说的也是事实。 胖子：我可没那么二，让自己的成绩作废，奖金也泡汤了。 李浩：你们太多心了吧，说好拿了奖金大家一起吃饭的，举报对谁都没好处。再说咱们302的人向来同气连枝， 棒子：你们不就怀疑我么！直说啊！ 萧永卓：谁让你那天一直向着学校领导说话，一点儿没考虑哥们儿的感受。 棒子：我向着领导说话还不是为了你们好，有些事你们真不懂。我让你们当裁判，你们违规，我能没责任？运动会每个项目多多少少都有违规裁决。校领导心里也有数，大部分人都能拿到真实的名次，只有一部分人有特殊待遇，这部分人要么是校领导亲戚，要么就是他们家为学校做出过巨大贡献。结果你和小六两人一意孤行，陷校领导于不义，校领导当然不高兴，骂我办事不利。老萧，你不是没给王东第三名么，现在胖子成绩作废，王东理所应当是第三名，该拿名次的总会拿上。本来是个顺水人情，你非弄得伤人伤己。我现在特别后悔让你们当裁判。 李浩争辩：哎，我可是严格按照你的吩咐裁决的， 棒子：你和胖子都表现不错，本来我给你们争取了一个优秀裁判的名额，可是现在我推荐的裁判都被调查，所以…… 李浩指着萧永卓和小六：你们两个害群之马，不是谁都不放在眼里么？有本事把奖金拿回来啊！ 萧永卓：不对啊，棒子，就算我和小六在裁决过程中违规，我们作为运动员一点儿没违规吧？不是冠军，也应该是亚军。 小六：对啊，没有800也应该有500。 棒子：你俩就别想了，仲裁委员会不会跟你讲那个道理，你们俩的成绩全部作废，而且以后在咱们学校也不能参加运动会了。 萧永卓：以后求我参加我也不参加。问题是这次我风吹日晒好几天，为了跑100米，吃奶地劲儿都用上了，最后宣布我的第一名作废，这不是耍我么！ 小六：就是啊，我的时间多宝贵你又不是不知道，当了几天裁判我得少睡多少小时，你算过么？不行，棒子，当初是你让我当裁判的，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棒子：谁让你们不听指挥啦。你们现在不应该考虑有没有奖金，而是考虑仲裁委员会不会罚你们。 小六：还想罚我们？你让他们试试，我废了他们。 萧永卓：你不也是仲裁委员么？ 棒子：托你们的福，现在不是了。 郑磊：最重要的是要找出那个举报的人，然后咱们把他群殴了。 棒子：跟谁举报没关系，我都说了，每个项目都不会绝对公正，都有人举报，就看仲裁席当不当回事，如果校领导满意，就算有人举报谁，也不会受罚。 小六扔掉烟：一个学校的破运动会还这么多猫腻，这世道真让人不敢恭维。以后再有这种事别叫我。 说完小六上床睡觉。 萧永卓看了看棒子，冷冰冰地走出去。 市人民医院 112病房 夜 内 金哲宇看看表，站起来：圆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司徒圆圆：明天你不是要考计算机么？不用来回跑了。挺浪费时间的！ 金哲宇：没关系，我开车，来回用不了多长时间，我早起一个小时怎么也赶上了。 司徒圆圆：你还是专心考试吧，不用那么麻烦了！ 金哲宇顿了一下：好吧！ 史倩：哲宇，圆圆是怕耽误你考试，等中午考完试你就过来还不行？不会连一上午都等不急吧？ 蓝怡感慨：哲宇还是个性情男人，看你追圆圆那么辛苦，我都心疼！最后能不能追上还不一定呢！要不咱俩好吧，我肯定一百个愿意！ 何淑芬：哎，你现在那位呢？ 蓝怡：有金哲宇在，他肯定得靠边儿！ 宁夏：说话注意点儿，小心鸡飞蛋打！ 蓝怡：反正不是什么好蛋，打了就打了！ 宁夏：我就怀疑你男朋友什么眼神儿啊！ 蓝怡：你管呢！ 金哲宇：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金哲宇出去了。 史倩：圆圆，你确定你选萧永卓么？我们都看出金哲宇更喜欢你！蓝怡：选择一个喜欢你胜过你喜欢他的人幸福指数才会高！ 司徒圆圆蒙上头：你们别问啦，我不想谈这个！ 市人民医院 过道 晨 内 萧永卓提着油条和豆浆慢慢走向病房。何淑芬提着一壶水走进112病房！ 市人民医院 112病房 晨 内 何淑芬从外面进来：萧永卓给咱们送早餐来了。 史倩：送的什么？ 何淑芬：和上次一样，豆浆喝油条。 史倩：肯定是路边摊买的，圆圆从来不吃路边摊的东西！ 司徒圆圆：我好长时间没吃油条了，偶尔吃一次也行？你也吃点儿！ 史倩：我可不吃油条，太油腻，路边摊买的也不卫生！ 司徒圆圆：你怎么知道是路边摊买的？也许他去元福街油炸店买的。 史倩：可能么？金哲宇也许有那恒心！我估计他就是在医院门口的小吃摊买的！在那买早点的人很杂，说不定有些艾滋、脑瘤、乙肝患者经常光顾，上面说不定有几百种病菌，用的都是地沟油。 司徒圆圆受不了了：行了，行了，别说了！ 何淑芬：没事，我原来天天吃油条，还都是地沟油炸出来的，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么！ 史倩：可是医院门口的油条不仅仅是用地沟油那么简单，很可能携带什么大肠杆菌、葡萄球菌、肺炎链球菌…… 司徒圆圆：都让你别说了！还说！ 何淑芬：反正我吃什么都行！这都半天了，萧永卓怎么还没进来。 史倩：我现在挺害怕他进来的！淑芬，你陪圆圆吃，我出去上个厕所。 何淑芬拽住史倩：想逃跑啊，没门儿。 第一百六十一章那咱们也滚吧 市人民医院 108病房 日 内 阮碧琳和董莎莎津津有味地吃着油条和豆浆。 董莎莎：不错，这油条跟咱们学校的一个味儿。 萧永卓：这本来就是咱们学校的。 董莎莎：你从学校提过来的？ 萧永卓：嗯，医院附近的不卫生！ 董莎莎：那你上次从哪买的？ 萧永卓：网吧门口买的，放心，离这儿挺远的！ 董莎莎：太让人感动了，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 阮碧琳低声：谢谢！ 萧永卓：不客气。这次我帮不上忙，只能给你们买点早餐！ 董莎莎：贵在坚持啊，明天继续！ 阮碧琳：莎莎！ 董莎莎：怕什么，你不用跟他客气！ 市人民医院 112病房 晨 内 萧永卓敲门进来。 何淑芬：我们的早餐呢？ 萧永卓：不是金哲宇给你们送燕窝么？ 何淑芬：圆圆特意推掉金哲宇的燕窝，等你的油条和豆腐脑。我明明看见你刚才提着早餐进来的。 萧永卓：我那是给别人买的。你们吃燕窝的胃怎么消化得了油条和豆浆呢？你们的燕窝还没来？ 司徒圆圆：没有燕窝，我还饿着呢！ 一个护士进来放下一个大饭煲：司徒圆圆是这个病房吧？ 司徒圆圆：我是司徒圆圆。 护士：这是金哲宇给你送来的燕窝，放这了。 何淑芬：谢谢你！ 护士：不客气。 说完，护士出去了！ 萧永卓：我就说么，有燕窝在，油条和豆浆就只能靠边站！ 司徒圆圆：不是燕窝和油条的问题，是心意的问题。人家金哲宇不来都知道送燕窝过来！ 萧永卓：我当然不敢跟人家比啦，人家什么实力？人不来都能差人送一顿比我一个月生活费还贵的早餐，被视为有心意！我早起俩小时，倒了两趟公交，因为买不起像样的早餐被视为没心意。 何淑芬：你刚才为什么不提油条过来？ 萧永卓：你们问问你们自己，我提过来有人吃么？ 司徒圆圆沉默了。 何淑芬：你怎么知道没人吃？我就喜欢吃油条和豆浆。不好意思，忘了你的目标是圆圆。你怕圆圆不吃？圆圆你告诉他，你吃不吃油条？ 司徒圆圆犹豫着。 萧永卓：别为难人家了，你们还是趁热吃燕窝吧！我想用一下洗手间！ 司徒圆圆和何淑芬瞪着萧永卓。 萧永卓：我洗个手。 司徒圆圆指着一个小门：那儿就是！ 萧永卓进了洗手间。 史倩从外面回来：萧永卓走啦？怎么不说话？你们不会真的吃了他拿来的油条吧？想想都可怕。哎，这是什么？ 史倩打开饭煲：金哲宇又送燕窝来了？ 何淑芬拼命给史倩使眼色。 史倩拿出勺子：挤眼睛干嘛？都吃饱啦？我佩服你们的勇气。 何淑芬：别说啦！ 史倩：怎么啦？司徒小姐又被气了一顿？ 萧永卓从洗手间出来：嗯，燕窝真香！ 史倩一惊：你怎么会在洗手间？圆圆…… 萧永卓：干嘛呀，吓成那样。比吃我拿来的油条还可怕？别说，我还真的差点给你们也买上。 萧永卓走到史倩跟前，闻了闻燕窝：幸亏我想起燕窝，要不然，还准备老孔雀开屏呢！ 史倩：什么意思？ 萧永卓：自作多情！ 史倩：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医院附近的小吃摊就是不卫生！ 萧永卓：也对，我这实力也就能买得起不卫生的东西！跟人家送的燕窝差到西班牙了！ 史倩：萧永卓，你说话怎么老带刺儿？我都说了不是针对你！ 萧永卓：我说你针对我了么？ 史倩：没法跟你沟通，圆圆，我跟你这见习男朋友没法沟通，我先走了。 萧永卓：别别别，要走也是我走。 护士拿着病例进来：司徒圆圆，今天再做一个脑部CT。 司徒圆圆：又做？上次不是检查过了么？ 护士：上次跟这次不一样，主任医师亲自吩咐的，查一下好。 市人民医院 检查科门口 日 内 两扇门同时打开，司徒圆圆和阮碧琳从分别从两扇门出来，两人同时看见萧永卓，相互对视。 忽然，一群医生和家属推着一个病床穿过来：让开，让开。 阮碧琳被撞得后退，撞到司徒圆圆，两人头部再次相撞，都疼得坐在地上。 何淑芬准备上前扶起司徒圆圆，史倩拦住她，静静看着萧永卓的反应。 萧永卓捡起掉在地上的手链给阮碧琳。 阮碧琳柔声：谢谢！ 董莎莎蹲下：碧琳，怎么样？ 另一边，司徒圆圆流下眼泪，尴尬地看了看四周，像孩子一样伤心地求救：史倩，淑芬…… 史倩和何淑芬正准备过去扶起，又停下。 萧永卓悄悄走到司徒圆圆旁边扶起她：疼了吧？ 司徒圆圆：嗯！ 萧永卓：能走路么？ 司徒圆圆执拗地：不能！ 萧永卓顺势抱起司徒圆圆回病房。 史倩、何淑芬、阮碧琳、董莎莎都惊诧地看着萧永卓。 史倩和何淑芬诡秘一笑，跟上去！ 董莎莎用力扶起阮碧琳：头还疼么？ 阮碧琳看着萧永卓远去的背影，留下眼泪：心疼！ 市人名医院 112病房 日 内 萧永卓把司徒圆圆小心地放在病床上：看不出来，你还挺重的。 司徒圆圆：那是你没劲儿。不行，我头疼！ 萧永卓：我给你按按太阳穴吧？ 司徒圆圆：万一按一下更疼了怎么办？ 萧永卓：肯定不会，我妈以前头疼就是我给按好的。别怕，我的手法轻柔而精准。保证手到病除。 史倩：你还会自卖自夸！ 何淑芬：我见多了，他在我们班经常自卖自夸。 史倩：得，这次脑部CT又白做了。 何淑芬学着护士的口吻：司徒圆圆，今天再做一个脑部CT. 史倩学司徒圆圆：还做？不是刚查过么？ 何淑芬：谁让你又跟别人比铁头功啦？这次跟上次一样，主任医师亲自吩咐的。 司徒圆圆：你们俩讨厌不讨厌？ 萧永卓坐到司徒圆圆身边给她按穴位。 何淑芬咳嗽一声：看见没，又嫌我俩多余。想让我们俩再出去凉快会儿。 史倩：圆圆，你那见习男朋友还得再考验考验，别那么快就被拿下了。要不然到时候花多少钱都买不到‘后悔药’。 有人敲门。 史倩：进来！ 李浩和棒子提着鲜花和水果进来。李浩笑嘻嘻地：圆圆，好点没？ 棒子看见萧永卓正在给司徒圆圆按摩头，忽然怔住！ 李浩嬉皮笑脸地：呦，老萧这么快就被俘虏啦？好像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何淑芬瞪着棒子：你来干什么？ 棒子：圆圆住院了，我就来看看，大家都是朋友嘛！ 司徒圆圆：谁跟你是朋友，不用你看，从此以后咱们形同路人，拿上你的东西走吧。 何淑芬恶狠狠地指着棒子：你没听见么？滚！这儿不欢迎你！ 萧永卓：你俩怎么那么激动，棒子也是一番好意，干嘛苦大仇深的样子，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棒子和淑芬不能修成正果，也不至于一板砖就拍死啊，大家还是朋友。 史倩：萧永卓，你当那是做买卖呢！你对圆圆是干什么呢？ 李浩接茬儿：史倩，老萧不会用词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淑芬，你放心，在这件事上我们302全体都站在你那边，棒子太不是东西了，都当过爹的人了还要红杏出墙。 萧永卓咳嗽一声：成语用反了！ 李浩看见何淑芬、史倩、司徒圆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改口：不对，水性杨花，不对，老萧，快想个词儿啊！ 萧永卓：你不是说我不会用词么！ 李浩：会会会，快点儿！ 萧永卓低声：见异思迁，朝三暮四。 李浩：对对对，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我们302全体都狠狠骂过他了，你们就再给这恶贯满盈的人一次机会吧！ 棒子终于听不下去了：我咋就恶贯满盈啦？我是对不起淑芬，我承认，可是…… 李浩打断：棒子，态度要端正，我这是给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何淑芬：这种衣冠禽兽，谁给他机会谁脑残！李浩，谁让你带他来的？ 李浩：我没想那么多，人家要来，我就顺水人情，带他来了。 何淑芬：那你就再做个顺水人情。 李浩：你说。 何淑芬：你和那个禽兽一起滚蛋。 李浩和棒子愣住。 司徒圆圆：滚啊！ 萧永卓安抚司徒圆圆：你怎么也上火了，人家棒子又没对不起你，还专门来看你！注意礼貌。 司徒圆圆瞪着萧永卓：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说我？ 萧永卓愣了一下：怎么又冲我来了？我没惹你吧？ 司徒圆圆：谁让你老替那禽兽说话！还有，什么叫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跟谁做买卖呢？ 萧永卓气得：我跟谁做买卖你管得着么？你是我什么人啊？ 司徒圆圆气得推开萧永卓：你滚！ 萧永卓起身出去：好，我滚！ 李浩跟棒子交换了一下眼神：那咱们也滚吧！ 两人灰溜溜地离开。 司徒圆圆：把你们的东西拿走！ 第一百六十二章黄主席的烦恼 市人民医院 院内 日 外 萧永卓、李浩、棒子往外走。 金哲宇迎面而来：怎么这就走啊！ 萧永卓：人家没说让我们走，人家让我们滚。 金哲宇笑道：是不是你们又惹圆圆生气啦？ 萧永卓：哲宇，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们惹她生气？从来都是她没事给别人气受。 金哲宇：我就随便一问，没别的意思！怎么还提着东西。 棒子把东西给金哲宇：麻烦你提进去吧。 金哲宇：什么意思？ 萧永卓：他送的东西，人家没收。你就说是你送的她一准儿收下！ 金哲宇：这不太好吧。 棒子：没事，只要她能收下，谁送也一样。 金哲宇：我的意思是他们看见这礼物是你刚才提进去的，会不会更生气了！ 李浩笑道：棒子，看看你混的多惨，花那么多钱买的礼物成了烫手山芋，小心连累人家金哲宇！ 棒子：放心，这些东西人家连看都没看，你送过去应该没问题。 金哲宇：我还是觉得不太妥！ 萧永卓：要不算了，拿回宿舍慢慢吃，正好让我们补补身子。 棒子执意给金哲宇：拜托你了，要是她们不要，你自己看着办。 李浩：棒子你个没良心的，便宜别人也不带回宿舍。 金哲宇：好吧，她们不要我再还给你。 市人民医院 112病房 日 内 金哲宇敲门进来。 何淑芬刚准备咆哮又平静下来。 史倩：终于来了一个不讨厌的人！ 金哲宇不经意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到礼物堆里。 司徒圆圆：哲宇，你不用拿东西来了。 何淑芬：把那些东西扔出去！ 史倩：淑芬，你怎么啦，哲宇又没对不起你！ 何淑芬：那些是黄晓波刚才提来的，拿出去扔了。 司徒圆圆：哲宇，是么？ 金哲宇：晓波让我帮一个忙！反正都送来了，就收下吧，他们也嫌提回去麻烦。 护士进来：司徒圆圆，量体温。 何淑芬把金哲宇提来的东西给护士：护士，这个给你了。 护士小姐不好意思地：我们不能收病人东西。 司徒圆圆：没关系，你看东西这么多，我也吃不了，时间长了就浪费了。 何淑芬：拿着吧，这几天你对圆圆那么照顾，别再客气了。 护士不好意思地：那就谢谢了！ 金哲宇愣愣看着护士拿着东西出去。 何淑芬：哲宇，你不必内疚，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谁让他非要送过来的。 市人民医院 院内 日 外 李浩和棒子盯着住院部的动静。萧永卓在一边不耐烦地：你俩到底走不走？要不我先走了。 李浩：等会儿，你看，金哲宇就没被赶出来。 棒子：咱跟人家没法比，王子级别的人！是女人都不忍心拒绝他。 李浩：王子都是中看不中用，一个个蔫不拉几跟吃了泻药一样，关键时刻他硬得起来么？ 棒子：你脑子里还有别的么？ 李浩：棒子，你伤人家何淑芬伤的太深，除了朝三暮四是不是还做了其他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瞧那阵势简直就是恨之入骨。 棒子：打住，你嘴里就没一句人话。 李浩：反正你都能听懂。 萧永卓先走了：再见了，二位！ 李浩：等等！ 学校公告栏 日 外 公告栏前站着很多人。萧永卓、棒子、李浩凑过来。一女生念出公告栏的内容：关于运动会期间违纪违规裁判员，运动员的处罚决定——萧永卓、郭宁、刘简、杨文博、顾鑫等人警告处分，取消参加任何学校集体活动资格，扣除20学分，并处罚人民币200元，萧永卓、郭宁、刘简、顾鑫所得名次作废。萧永卓？这名字好像以前听说过。 另一女生：就上次打架被留校察看的那个。咱们学校居然还有这种人，真是可怕！怎么考上大学的！ 萧永卓瞪着旁边女生，李浩和棒子笑得前俯后仰。 女生转脸看见萧永卓，甩了下头发：没见过美女啊！ 李浩和棒子不禁噗嗤笑出来。 女生：神经病！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猛喝一口农夫山泉，擦擦嘴：不奖钱就算了，还要罚钱，我就看校委会怎么罚钱？反正我连生活费都没了。 棒子：校委会有的是办法，你不服从处罚，多扣学分，要不直接高挂你的思想政治。 萧永卓：这种没人性的办法都想得出来，还好你不是校委会的，要不全校学生都没好日子过。管他呢，我肯定不主动交钱，要是有人来收，我一脚把他踹出去！ 李浩：老萧，你都名声在外了，还是老实点儿。校委会这帮孙子，扣了学分还要罚钱，就算是违规，咱们也是为运动会出了一份力的，过河拆桥。 萧永卓：棒子，这就是你给我们找的破事儿，毛也没拿上还背一身处罚， 棒子：我早跟你说过，严格服从安排，谁让你不服从指挥，校领导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拿奖金。这次要不是我补救及时，也被你们拉下水了！ 萧永卓：你怎么补救的？不会把哥们儿卖了换你将功补过吧？ 棒子：我是那种人么！ 萧永卓：难说，你当学生会干部都上瘾了，可谓是春风得意，官迷心窍！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正睡觉的小六忽然坐起来：他分明是当狗腿子当成精了，六亲都不认，还能认哥们儿？ 棒子拉下脸：你们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以后有事别找我这个六亲不认的人。 说完，棒子摔门走了。 李浩：老萧，你过分了吧？ 萧永卓：小六比我还过分，你怎么不说他呢？ 李浩：小六，你怎么比老萧还过分，小六，别装了，小六…… 小六躺在床上，已经开始打呼噜。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小六起床穿衣服。萧永卓从外面回来：棒子还没回来？ 小六：可能回来过，又走了。 胖子啃着馍馍和咸菜，还是别回来，看他就生气，本来以为有300进账，准备大吃一顿，现在还得出200,来回相差500啊，我的心那叫一个疼啊。 萧永卓：那也不至于吃馍馍和咸菜吧，你又不是没钱。 胖子：你懂什么？我这是计划经济，200块钱是非正常支出，我必须从其他地方省出来。 萧永卓：你干嘛跟自己较劲，省出那么多钱不花干嘛？留着娶媳份儿？ 胖子：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和小六不听指挥，也不会被人举报。棒子也不会撒手不管。 萧永卓：我们还不是为了多给咱们宿舍增加点儿收入，好让你吃的更多点儿。也怪你不争气，投实心球还没人家铅球投得远，我那么用心良苦全瞎了！你那一身膘除了增加你的脂肪一点儿用都没有。 小六：总而言之一句话， 咱们这次被耍了，费了功夫又被罚。亏大发了！ 李浩指着摆在柜子上的农夫山泉：咱不是还拿了人家六箱矿泉水么？一箱30，六箱180，差不多！咱就当买水喝了。 胖子：你会算账么？一人罚200.三个人就是600，最起码亏420，难怪你高数老及不了格，低数最低级都算不对，高数就更别提啦！估计你高数到毕业都过不了。 李浩：你个乌鸦嘴，是不是被罚钱心里不平衡啊？活该！看到你被罚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高兴，啊哈哈哈！ 一条内裤飞到李浩头上。 李浩随手扔了内裤，正好挂在“昆仑”的刀尖上。 李浩怒道：谁啊，恶心死啦！ 小六穿好鞋：恶心你就闭嘴。 棒子推门进来，冷冷地：你们的罚款不用交了。 胖子：怎么回事？ 李浩：校委会？ 棒子不搭理，走出门。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棒子坐在楼檐上抽着烟。萧永卓走到旁边坐下：黄主席怎么抽开烟了？ 棒子不说话，继续抽着烟。 萧永卓起身：那行，不打扰你装逼了！ 棒子：等一下，我真的没做对不起哥们儿的事。 萧永卓又坐下：下午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还急了。不过我知道，你郁闷的不是这件事。 棒子诧异地看着萧永卓：说说你怎么猜我的？ 萧永卓：黄主席是什么人啊？会为这点事郁闷？就算是，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人在这儿破天荒地抽烟。 棒子：那你说我郁闷什么？ 萧永卓：是为了今天在医院的事儿吧？ 棒子：继续说。 萧永卓：热脸贴冷屁股，谁心里能高兴？虽然你去之前有心里准备，也没想到那么栽面儿。 棒子：你怎么知道我有心里准备？ 萧永卓：司徒圆圆住院好几天了，你会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才去？就算去还跟李浩一起，你黄主席看女孩儿向来都是暗度陈仓，从来不跟别人一起。 棒子解释：这不大家都挺熟的么么！何淑芬又是我前女友，朋友住院，看看而已，又不是有其他想法。 萧永卓：你没其他想法？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 棒子：我看着你的眼睛还能说实话？先说明，我绝对不是借看司徒圆圆的机会想跟何淑芬复合。 萧永卓：这倒是实话，你黄主席一向觉得自己是头好驴，不吃回头草。 棒子：滚！你才驴呢！ 萧永卓：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棒子：我看个朋友能有什么想法？ 萧永卓叹气：哎！当领导的习惯不说实话。得，等你头破血流的时候别找我啊！ 手机响，萧永卓接起：嗯——说话——不说话挂了。 电话里司徒圆圆：嗯个屁啊，在哪儿呢？ 萧永卓：当然在学校啦。 电话里司徒圆圆：谁让你回学校的？ 萧永卓：你让我滚的啊！我就滚回学校来了。 电话里司徒圆圆：以前也没见你那么听话。我现在头疼，你过来给我揉揉。 萧永卓：现在？你可真会开玩笑！恕难从命！ 电话里司徒圆圆娇声：哎呦，头疼，你真不过来？ 萧永卓：不过去！ 电话你司徒圆圆：哎呦，那算了吧！ 电话挂断。 棒子：谁啊？ 萧永卓：一个人。 棒子：女人！ 萧永卓：告诉他们，今天晚上不用给我留门了！ 棒子：怎么？今天晚上准备破处啊，哪个女的那么不幸？ 萧永卓：早破处了，See you! 第一百六十三章出院 23.市人民医院 112病房 夜 内 萧永卓推门进来。 何淑芬诡秘地看了看司徒圆圆：怎么样？ 司徒圆圆喜不自禁，却故意生气地：半天才过来，一点也不积极。 萧永卓：大小姐，我刚挂了电话就往出走，晚上不好打出租，到医院门口都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萧永卓一看手机：用了52分38秒，这还不够快？ 何淑芬：行了吧你，人家都是按秒计算来的，你还想怎么样？永卓，你没带其他人来吧？ 萧永卓：没有，我哪能和李浩犯同样的错误呢，这么晚了，再让我滚怎么办？ 司徒圆圆和何淑芬忍不住笑出来。 何淑芬：早知道你会来，我就跟史倩一起回去了！ 司徒圆圆：你回去我晚上有事怎么办？ 何淑芬：这么个大活人在这儿呢，你还用担心？ 司徒圆圆：他给我按完头就走了。 萧永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太现实了吧！ 何淑芬：你不想想她肯让你走么？她说话都是反的，意思是你千万不能走，而且晚上要陪着她。 司徒圆圆：你别胡说八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淑芬拍了拍萧永卓：我去隔壁睡觉，这儿交给你了！ 司徒圆圆：干嘛呀你，别走！ 萧永卓：你就不怕我晚上把她拉出去卖了？就她这长相和气质在黑市上肯定卖个好价钱。 何淑芬走出门时留下一句：卖了的钱分我一半。 司徒圆圆：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闺蜜么？ 何淑芬：明天见！ 何淑芬出去。 萧永卓：你头不疼啦？ 司徒圆圆：疼！ 萧永卓：那还不快躺下。 萧永卓扶着司徒圆圆躺下，轻轻按着她的头：好点没儿？ 司徒圆圆：刚按了还没一分钟就问我，你是不是不想按啊？ 萧永卓：哪敢啊，万一你现在让我滚，我就得睡大街了。 司徒圆圆：你上次不是去网吧了么？ 萧永卓：我付了打的的钱身上就剩下三块五啦，哪敢去网吧！ 司徒圆圆：你每天都是怎么过的？ 萧永卓：浑浑噩噩就混过来了。 司徒圆圆：你以后可不能浑浑噩噩，生活要有目标。 萧永卓：你别说话了，影响我的手法。 司徒圆圆：你—— 萧永卓：嘘！ 司徒圆圆渐渐放松，闭上眼睛。萧永卓仔细端详着司徒圆圆秀美的容颜，忍不住贴过去。 司徒圆圆忽然睁开眼睛：你干什么呢？ 萧永卓扶起司徒圆圆的头，取下一个靠垫儿：我看你枕的有点高！让你睡得舒服点儿！ 司徒圆圆抿嘴一笑：你倒是挺会随机应变！ 萧永卓：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司徒圆圆：我都有点后悔了，引狼入室，差点自食其果。 萧永卓：我这么善良，像狼么？ 司徒圆圆：你虽然不太像，但我知道你也是狼！ 萧永卓：你现在与狼同房，不害怕么？ 司徒圆圆：我才不怕你呢！那么多男生追我，我都挺怕他们的！特别是晚上，可我就是不怕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萧永卓：那说明你潜意识里已经把我当自己人了！咱也别见外了，一起睡吧！ 说着萧永卓坐到床上。 司徒圆圆有点儿紧张地：永卓，给我点儿时间行吗？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萧永卓：你想哪儿去了，咱们只是同睡一张床而已，各睡各的谁也不能过界，谁过界谁是禽兽。 司徒圆圆：这不公平，你本来就是禽兽。下去！ 萧永卓：你下去还是我下去？不对，什么叫我本来就是禽兽。 司徒圆圆狠狠捏住萧永卓胳膊。 萧永卓疼得退下床：我下去，我下去，你放手，放，放。 24.市人民医院 晨 内 阳光透过百叶窗打在司徒圆圆的脸上。司徒圆圆慢慢睁开眼睛，看见萧永卓趴在自己身边睡着。她轻轻摸了一下萧永卓的头，悄悄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萧永卓忽然抬起头：嗯，细嫩光滑有质感， 司徒圆圆慌忙放开萧永卓的手：原来你早就醒了！你怎么那么阴险啊！ 萧永卓：我晕，这也叫阴险？我本来没醒，一触电就醒了。别说，手感特别好，是你的皮肤好呢还是你用的化妆品好呢？ 司徒圆圆拿起枕头要砸萧永卓：你还说！ 有人敲门，萧永卓打开门：哲宇来啦！ 金哲宇吃惊地看着萧永卓：永卓，你昨天晚上没回去？ 萧永卓看了看司徒圆圆为难地表情，装模作样地：我也刚来，咱们俩前后脚。来送燕窝啊！ 金哲宇把饭盒放下：嗯！ 司徒圆圆：哲宇，谢谢你！ 金哲宇：不用说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金哲宇：史倩她们呢？ 司徒圆圆下意识地：刚才还在这儿。 萧永卓：好啊，我也尝尝燕窝是什么味儿！ 金哲宇意外地看着萧永卓，不知道该说什么，打开饭盒倒出两碗燕窝，递给司徒圆圆一碗：小心烫！ 何淑芬推门进来：太好了，有燕窝，哲宇，辛苦你了。说着何淑芬端起另一碗燕窝吃起来。 司徒圆圆：你刷牙没有？端起碗就吃！ 何淑芬：早刷了！ 金哲宇尴尬地看着萧永卓：对不起，永卓，没了！ 萧永卓：没关系，我尝尝就行。 说着萧永卓端起司徒圆圆的碗喝了一口：味道挺特殊，不过挺不错的！ 金哲宇愣愣看着萧永卓拿着司徒圆圆的碗又喝了一口，然后把碗递给司徒圆圆 司徒圆圆：谁让你吃我的燕窝的？ 萧永卓：就尝一下，吃不了多少！你吃吧！ 司徒圆圆推开碗：我不吃了！ 萧永卓拿过碗：那我不客气了！ 司徒圆圆：放下，那是我的！ 萧永卓放下碗：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我啊！吃吧，我没传染病！ 何淑芬看了看金哲宇，又看看司徒圆圆：圆圆，要不你吃我的吧，反正我也不太饿，你不会也嫌弃我吧？ 司徒圆圆：怎么会呢！ 何淑芬：永卓，你把那碗吃了吧！ 萧永卓：那多不好意思，不过看来我要不吃，这碗就浪费了！今天我就脸厚一回！ 25.市人民医院 住院部门前 日 内 萧永卓走出来，碰见阮碧琳、董莎莎和贾欣茹。 贾欣茹：你去哪儿？ 萧永卓：回学校。 贾欣茹：正好，帮忙提东西吧！ 萧永卓接过贾欣茹和董莎莎手中的东西：愿意效劳。 董莎莎：为什么不跟人家一起出院?又被踢出来了? 萧永卓：没有。 何淑芬追出来：萧永卓，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 萧永卓：回学校有点儿事！ 何淑芬：什么事非要现在走？圆圆今天出院呢！ 萧永卓：我知道。你们那么多人在那儿还怕她出不了院啊！ 何淑芬：你明明知道她希望你在，为什么非要走？ 萧永卓：我不知道！可能我这人情商低，搞不懂你们女人是怎么想的，谁也搞不懂，我得回学校好好反省反省。再见！ 何淑芬：圆圆还搞不懂你呢！一个男生比女生还矫情。 萧永卓：行，算我矫情，那不是有不矫情的人陪着么！ 何淑芬拿起手机：怎么啦——今天就出院，怎么又疼了——我就在外面，马上回去。 何淑芬匆匆跑进去。 董莎莎：咱们走吧！ 阮碧琳看见萧永卓担心的表情：你还是去看看吧！别真有什么事！ 萧永卓：那你们先回！ 说完，飞奔进去！ 董莎莎：你犯什么傻，现在可不是谦让的时候，这年头有情有义的男生太少了！ 阮碧琳：他的心已经不在这儿了！ 26.市人民医院 112病房 日 内 萧永卓推门进来，若无其事地坐到沙发上。 史倩：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萧永卓：谁说我走了？我出去上个厕所。圆圆今天出院，你们怎么总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不要喧宾夺主。 何淑芬：谁让你总是引人瞩目呢！ 高崇轩和司徒文静推门进来。 司徒圆圆意外地：爸、妈！ 司徒文静把萧永卓推到一边儿，关心地坐到司徒圆圆身边：圆圆，怎么会被撞倒呢？让妈看看，是这儿吧？ 司徒圆圆：嗯， 司徒文静：还疼吗？ 司徒圆圆：不疼了。 高崇轩：圆圆，医生怎么说？ 司徒圆圆：有点脑震荡，不过已经没事了！ 司徒文静：什么没事，脑震荡可不是开玩笑的，闹出后遗症怎么办？跟妈说，谁撞的你？ 司徒圆圆：没谁！ 司徒文静：没谁你脑震荡啊！ 史倩：阿姨，是圆圆冲过终点的时候把别人撞了。 司徒文静：谁那么不长眼在比赛终点晃悠，明知道有人冲过来还不躲远点儿，最后害人害已！那人不是眼睛有问题就是智力有问题。到底谁啊？ 高崇轩：圆圆没事就行了，你干嘛非纠结这个问题，两个人都不是故意的。 司徒文静：说什么呢，我的女儿可是千金宝贝。。 司徒圆圆：妈，我没事。你就放心吧！ 史倩：本来没事了，后来又—— 司徒文静：又怎么啦？ 司徒圆圆给史倩使个眼色。 史倩：又做了一次检查。 司徒文静：检查结果呢？ 史倩把检查报告给司徒文静：还是没问题！ 司徒文静看了看报告单：我还是不放心。圆圆，你怎么搞的，我和你爸才离开几天就脑震荡了，一点儿不会照顾自己。 高崇轩：你老惯着她，她怎么学会照顾自己？ 司徒文静：还没选好对象？ 司徒圆圆看了看萧永卓，不说话。 金哲宇推门进来，看见高崇轩和司徒文静：叔叔、阿姨，你们来了！ 司徒文静热情地：哲宇，你也来接圆圆出院吗？ 金哲宇：嗯，刚刚去给圆圆办出院手续了，都办好了！ 司徒圆圆：谢谢你，哲宇！ 金哲宇：不客气，我应该的！ 史倩、司徒圆圆、何淑芬、萧永卓相互看看，不说话！ 司徒文静开玩笑：以后这就是哲宇分内的事儿了。对了，你妈妈最近怎么样了？好长时间没约她打牌了！ 金哲宇：最近您不在，她也挺闷的！老念叨你！ 司徒文静：是么！明天我就约她出来。 蓝怡和宁夏推门进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来晚了！ 何淑芬：你俩怎么搞的？失踪两天不说，圆圆出院还迟到！ 宁夏：有永卓陪着，我们还杵在这儿干嘛？你以为我们像你那么没眼力价啊！ 萧永卓刚要悄悄出门，被宁夏叫住：永卓，你去哪儿？ 病房里所有的眼光全聚到萧永卓身上。萧永卓故作镇定：我出去上个厕所！ 司徒文静仔细打量着萧永卓：你就是萧永卓？ 萧永卓：对。 高崇轩：上次圆圆就是带他去家里参加生日会的，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 司徒文静：精神？除了长得黑点儿跟其他男生没什么区别。 司徒文静：你追圆圆几年了？ 萧永卓愣住：啊？ 司徒文静：啊什么啊？听不懂中国话？ 萧永卓：不是，只能听懂中国话。 史倩、何淑芬、蓝怡、宁夏都忍不住笑出来。 司徒文静：别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追圆圆没戏！好了，你可以去上厕所了！ 司徒圆圆：妈，你干嘛呀？ 萧永卓出去。 史倩打破尴尬：收拾东西走吧，时间不早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五毛钱难倒英雄汉 市人民医院门口 日 外 门口停着两辆车，司徒圆圆一行人分别上车。 市人民医院门口 车里 日 外 司机发动汽车，司徒圆圆东张西望：再等等！ 司徒文静：等什么，阿东，开车！ 高崇轩：好像萧同学还没出来。 司徒文静：说不定他已经走了。就算没走，他也用不着去咱们家。阿东，你到底开不开，要不我下去？ 阿东：别急，太太，我开！ 司徒圆圆：妈，你怎么这样？ 司徒文静：我不想说为你好之类的话，你知道为什么。 司徒圆圆：我不知道！ 市人民医院门口 车里 日 外 何淑芬：前面开走了。 史倩：哲宇，那咱们也跟上吧！ 何淑芬：这个萧永卓，上个厕所这么半天。 蓝怡：别等了，说不定人家已经走了。况且圆圆都不等，咱们等什么？ 金哲宇：那咱们也走，再等就跟不上了。 路上 车里 日 外 何淑芬给萧永卓打电话：永卓，我们先走了，你一会自己打的回去吧！ 路上 公交车里 日 外 萧永卓：谢谢你还能告诉我一声，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路上 轿车里 日 外 何淑芬拿着手机：嗯，好。 何淑芬挂了电话：他已经走了。 蓝怡：我就知道。 公交站 日 外 萧永卓下车，看看公交站牌，从兜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块五。 又一路公交进站，车前面标着“投币2元”。 萧永卓眼睁睁看着公交车开走。 街边 某饭店门口 日 外 一服务员提出来一大堆饮料瓶给一个收废品的。 收废品的：一个瓶子一毛钱，这一共是多少？ 服务员：不用数了，你看着给吧！ 收废品的：那就五块吧！ 服务员：行！ 萧永卓受到启发，伸手去捡旁边的矿泉水瓶，一个老头抢先一步捡到，斜了萧永卓一眼，大摇大摆地走了。 广场 日 外 一对儿男女坐在长椅上亲亲蜜蜜地坐在石椅上私语，旁边放着一瓶空饮料瓶。 萧永卓走到跟前：哥们儿，哥们儿。 两人抬起头，男的：干嘛？ 萧永卓：我是市环保协会的志愿者，我是说那个…… 萧永卓指着空饮料瓶：为了咱们的市区有一个良好的形象。 男的：我又没扔地上，放旁边一会儿再扔，这你也管啊！ 萧永卓：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方便，我…… 男的随即把空饮料瓶扔到垃圾桶里：看清楚了，我可是按照分类扔进去的。这样行了吧？ 萧永卓无奈地：行了。 男的：可以走了么？ 萧永卓看了看垃圾桶，转身走开。 天桥上 日 外 萧永卓没精打采地走着。旁边一个要饭的低沉地：给点钱吧，给点儿钱吧！ 萧永卓看见眼前这个要饭的双腿残疾,衣衫褴褛，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眼睛炯炯有神，旁边放的碗里堆满了一块、五块、十块不等的人民币。 萧永卓无奈地掏出身上的钱：哥们儿，不是我不帮你，我现在身上一共一块五，连坐公交回去的钱都不够。 要饭的低沉地：骗我。 萧永卓掏开浑身上下的兜：你看，我没骗你。 要饭的忽然声音硬朗了：你怎么混到这地步，连坐公交的钱都没啦？ 萧永卓：一言难尽。总的来说是自不量力、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要饭的叹口气：钱包渐空终不悔，为伊消得人受罪！ 萧永卓惊讶地看着要饭的，也说出一句诗：天桥也有人才出，压倒过客数百人。 萧永卓把仅剩的一块五放到碗里，走开：保重。 要饭的：等一下，你没钱坐公交怎么回去？ 萧永卓无奈地：走回去。 要饭的从碗里拿出五块钱给萧永卓：给你。 萧永卓：谁的钱都能要，就是不能要你的钱。 萧永卓转身走。 要饭的急的站起来，看看四周又坐下，大声喊：回来！这世道光要自尊是不行的。哥们儿，下次你来天桥还我。 萧永卓走回来：那你给我两块就够了。 要饭的给萧永卓两块钱。 萧永卓：多谢，那五毛钱我下星期还你。 要饭的搭着萧永卓的肩膀：不用还了，哥们儿，生活不易，死要面子最终是活受罪。 萧永卓：谢谢提醒。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司徒圆圆把手机给何淑芬：快点儿，打一个。 何淑芬：我这次真帮不了你，你妈立场那么坚定，一见面就给萧永卓一个下马威，萧永卓自尊心那么强，估计现在心里愤怒的火焰正熊熊燃烧，我可不想引火烧身。 司徒圆圆：史倩！ 史倩：我也没辙。这事还得你自己解决。 司徒圆圆：你们两个算什么闺蜜啊！关键时刻谁都靠不住！ 史倩：靠不住就靠不住呗，一位伟人说过，这个世界上最靠得住的人就是自己！我是不知道怎么跟萧永卓说，就看你的智慧啦！ 司徒圆圆：我也不知道。他那脾气，肯定一开口就讽刺。 史倩：圆圆，你是不是有点怕他？ 司徒圆圆：也不算怕，老是担心他的生气。哎呀，我也说不清！ 史倩：如果你跟他在一块儿总是提心吊胆的，还不如尊重你妈的选择，金哲宇对你的好，大家有目共睹。 司徒圆圆：哲宇是很好，可是…… 何淑芬插嘴：可是没有那种感觉，对不对？ 司徒圆圆点点头。 史倩：金哲宇就应该像萧永卓那样对你冷嘲热讽、忽冷忽热、若即若离，你就对金哲宇有感觉了！ 何淑芬：可是金哲宇永远都不会对她冷嘲热讽、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只会对她千依百顺、体贴入微、言听计从。 史倩：感情就是那么不公平！ 司徒圆圆：可是我觉得萧永卓会对我比金哲宇对我更好。 史倩：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呢？ 司徒圆圆：我是说以后。 何淑芬：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司徒圆圆：不知道，凭感觉！ 史倩和何淑芬叹气！ 学校 广场边 日 外 萧永卓正在手把手教王晶打乒乓球：对，手就这么握着，球过来就往前推！ 宋婷在对面催：萧永卓，你教完了没有？快点儿，我要跟王晶好好比比。 郑磊：老萧，你是不是怕一会儿王晶输给宋婷自己脸上挂不住？没关系，大家自己人！别看你球比我打的好，当教练，你跟我不是一个档次的。 郑磊亲了一口宋婷：老婆，一会儿手下留点情，给王晶，准确说给老萧点儿面子！ 宋婷推开郑磊：干嘛呢，这么多人！ 不远处，司徒圆圆和何淑芬瞪着萧永卓。 何淑芬感叹：萧永卓一点儿也不闲着。 司徒圆圆生气地：那女的是谁啊？ 何淑芬：她是我们班的，叫王晶，人很好，你不会连她的醋也吃吧？放心，她对我也构不成威胁，更何况是你。。 司徒圆圆：宁愿跟其他女生打球也不联系我，她有我打的好么？ 何淑芬：没有，长相也没法跟你比，可是人家就是温顺、乖巧、有耐心、体贴人…… 司徒圆圆生气：闭嘴！你的意思是她比我好？ 何淑芬：不不不，总的来说她跟你不是一个档次。 萧永卓无意回头的时候跟司徒圆圆对上眼了，两人僵持着！ 萧永卓走过来主动打招呼：两位美女，哪儿去？ 司徒圆圆对萧永卓的口气很意外，怪怪地瞪着萧永卓。 何淑芬：我们路过，看见你给王晶当教练当得挺带劲儿，没敢打扰你们。 萧永卓：这话说的，当教练当然要专心致志，对别人负责。 萧永卓瞄了一眼司徒圆圆：呦，圆圆今天脸色欠佳，昨天晚上没睡好啊？ 司徒圆圆：上次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在图书馆从我旁边经过也不打招呼，还以为你把我当陌生人了！ 萧永卓：哪能呢，咱毕竟是朋友么！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淑芬不禁笑了：那赖皮劲儿又上来了。 司徒圆圆：我最讨厌那种油嘴滑舌的人。 萧永卓：对不起，对不起，见了美女有点儿兴奋，下次我肯定一本正经…… 萧永卓话没说完司徒圆圆已经捏住他的胳膊。好好说话。 萧永卓忍着疼：我不疼，不疼。 司徒圆圆用劲儿掐：我也知道不疼。 萧永卓：嘶，疼，疼，疼，放，放，放。 不远处，郑磊给宋婷指着：哎，有内容。 宋婷看见萧永卓正跟司徒圆圆撕扯：活该！ 王晶过来，司徒圆圆是吧？要不你先放开萧永卓。 何淑芬摇手：王晶，别…… 司徒圆圆：不关你的事。 王晶：我是怕你的手酸了。 司徒圆圆放开手，摆了摆手。 何淑芬乐道：这是我见过的最高明的劝架方式。 萧永卓：谢谢你，王晶。 司徒圆圆想再掐，萧永卓跑了。司徒圆圆一跺脚，走了。 何淑芬跟王晶说了句“再见”，跟上司徒圆圆。 第一百六十五章夹缝中求生存 游泳馆 日 内 司徒圆圆游上岸，坐到椅子上：不游了。 何淑芬递给她一杯橙汁：你就没心情游，干嘛来这儿？ 司徒圆圆：我以为游一会儿心情能好点儿。 何淑芬：结果呢？ 司徒圆圆：结果更郁闷。 何淑芬：哎，纠结的人总是郁闷的。如果你搞不定你妈，不如试着接受金哲宇，所有郁闷、纠结就魂飞魄散了。 司徒圆圆：你不是支持萧永卓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动摇啦。 何淑芬：我一个人支持没用。你妈有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势力，谁也没辙。除了你！而且，你没看出今天萧永卓对你跟平时不一样么？ 司徒圆圆：变得油嘴滑舌了，没一句正经话。 何淑芬看了看司徒圆圆，我再多说一句你可别生气啊。 司徒圆圆撅起嘴：说。 何淑芬：他能跟你这么随便地说话，说明他已经把你当普通朋友了。你别那么看我，我也只是个人的猜测，估计我猜的八九不离十。 司徒圆圆：你怎么知道？你有那么了解他？ 何淑芬：这不需要多了解他，他平时跟我们班的女生说话就是那油嘴滑舌的调调。本来他对跟你在一起就没什么信心，你妈再来一闷棍，直接打碎了他好不容易建立的一点信心。说不定你俩的缘分就到此。 司徒圆圆双手交叉：你怎么那么讨厌，就不说我爱听的。 何淑芬：圆圆，忠言逆耳，如果你还想跟他在一起就必须给他信心。 司徒圆圆：你以前不是说他特自信么！是个永不放弃的人！ 何淑芬：那是在他主观不放弃的情况下，越挫越勇。现在他主观认为你们在一起不合适，他会越挫越勇吗？ 司徒圆圆：那他也不来找我，我怎么给他自信？ 何淑芬：你去找他啊，如果你还想跟他在一起，就去找他。 司徒圆圆：凭什么，其他男生都是主动来找我。 何淑芬：那我就无话可说了。跟他说再见。 司徒圆圆：哼，再见就再见！ 她喝了一口果汁，看见好多男生正看他，气愤的：看什么看？没见过校花啊！ 男生杂乱的声音：拽什么拽，你早不是校花了……还拿自己当宝呢……虽然是老校花，身材还是那么美。 司徒圆圆满脸通红。 何淑芬：我们走吧！ 钱钟庆办公室 日 内 钱钟庆的秘书坐在钱钟庆腿上给钱钟庆剪指甲。有人敲门，秘书慌忙从钱钟庆腿上下来，整理好衣服！ 钱钟庆也整理好衣服，淡淡说了一句：进来！ 二子笑嘻嘻地进来：钱总，丁伟光已经把陈晓孀赶走了。 钱钟庆：什么时候的事？ 二子：一年前就赶走了，现在陇海饭店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钱钟庆笑道：丁伟光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以为打了我就没事了，我要慢慢玩死他！二子，干的好！ 钱钟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你的，丁伟光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二子喜滋滋地：遵命！谢谢钱总！ 钱钟庆：对了，知不知道陈晓孀去哪了？ 二子摇摇头：这个真不知道！她走了以后再没跟饭店的人联系！ 钱钟庆：有了陈晓孀的消息也告诉我！ 二子：钱总，你还……嘿嘿…… 钱钟庆：笑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二子：是！ 秘书摇着钱钟庆：陈晓孀是谁？ 钱钟庆阴笑：丁伟光原来的相好，龙海全靠她经营，我绝不会让她再回龙海饭店！ 百香园饭店 日 内 陈晓孀安排服务员上餐：小李你去给16桌的客人添点汤！小王，你去催一下厨房106的红烧鱼做的快点，客人等不及了！ 一个服务员过来：领班，10号桌的客人说没带钱！ 陈晓孀：让保安扣下她们一个人，其他人去拿钱！ 服务员：好的！ 吴老板过来:晓孀，晚上我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 陈晓孀:不行，老板，我…… 吴老板:就这么定了，晚上我接你！ 百香园饭店门外 日 外 小六透过玻璃窗看见陈晓孀在饭店里忙里忙外！ 门口保安：先生，请里面用餐！ 小六：我不吃饭！ 保安：不吃饭就离这远点。 小六走开:狗仗人势！ 百香园饭店门前 傍晚 外 吴老板拉着陈晓孀上了车。小六拦辆出租跟上去！ 某饭店门口 夜 外 吴老板扶着陈晓孀从饭店里面出来，和其他人告别后拉着陈晓孀上车，陈晓孀昏昏沉沉地上了车！ 小六跑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开走。小六飞速窜上出租: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某路口 出租车上 夜 外 前面的车过了路口，路灯忽然闪红，司机急踩刹车！ 小六急得:师傅，追啊！ 司机:小伙子，没看见前面红灯啊？ 小六:我给你交罚款！ 司机:这话说的，生命没了能补回来么？ 小六焦急地看着前面。 某酒店 房间 夜 内 吴老板把陈晓孀放在床上，自己开始脱衣服。 陈晓孀晕晕乎乎的在床上躺着，看见吴老板向他贴过来，忽然慌了神:你干什么？ 吴老板:晓孀，我是真心疼你啊！ 说着吴老板压到陈晓孀身上。陈晓孀拼命挣扎:不要，不要！ 吴老板:晓孀，别怕，我让你当经理！ 陈晓孀挣扎:不，你放手！ 陈晓孀奋力跟吴老板碰头。吴老板捂着头:操，你个臭**！ 说着，吴老板甩手打了陈晓孀一巴掌:你以为你跟丁伟光那点破事我不知道啊！装什么贞洁烈女！呸！丁伟光那草包，屁本事没有，凭什么管那么大饭店，凭什么玩你？我就是时运不济，要不然我的饭店早就成星级酒店了！你哄得老子高兴了，我就让你当老板娘！ 陈晓孀含着泪，捂着脸，瞪着吴老板，狠狠吐出一个字:呸！ 吴老板怒了，连续打了陈晓孀几巴掌，疯狂地扒陈晓孀的衣服。 陈晓孀腿一使劲儿，膝盖磕到吴老板的要害！ 吴老板捂着下盘:**！ 陈晓孀慌忙推开吴老板，踉踉跄跄地跑出去。吴老板捂着下盘追出去！ 某酒店 前厅 夜 内 吴老板追上来抓住陈晓孀: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说着砖头跟前台小姐解释:对不起，闹别扭啦！ 小六从外面冲进来，推开吴老板，扶着陈晓孀:晓孀，你没事吧！ 陈晓孀哭着:带我走！ 吴老板喊着:保安，保安！ 两个保安跑过来，小六一拳一脚，两个保安倒地！小六抱着陈晓孀出去！ 出租车上 夜 外 陈晓孀躺在小六怀里失声痛哭:郭宁，我真的好累，好累！ 小六抚摸着陈晓孀的头:没事，有我在！ 某旅馆 晨 内 陈晓孀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小六趴在自己身边睡着！悄悄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盖上！整理了一下头发，现在窗口往外看。 小六悄悄从后面又把衣服给陈晓孀披上:窗口冷！ 陈晓孀:不冷，又一个春天要过去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几个春天！ 小六:你还有很多个春天，看你有没有心情去体会！每个人都有迷茫的时候，感觉未来遥遥无期，不知下一步该走向哪里。其实想想，既然不能预测未来，那又何必花大把时间用来彷徨，何不用来做点实事。我有个老乡承包着学校食堂的一个窗口，要不你先去那盯两天，然后慢慢想办法！ 陈晓孀摇摇头:不用了，我一会再去找工作。 小六:可是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陈晓孀意识到:你昨天怎么找到我的？你是不是一直跟踪我？ 小六:我一直默默关注着你！已经两次了，我真怕你出点什么事！ 陈晓孀:不会一直出现意外的，放心吧，我会照顾自己！ 小六:两次你都差点……你让我怎么放心？不行，你还是跟我回学校吧！ 陈晓孀大声:你凭什么安排我？你是我什么人啊？ 小六:我不是你什么人，可我就是关心你，就是怕人欺负你，我就是一贱，行么？ 陈晓孀怔了，轻轻摸着小六的脸:谢谢你，郭宁，你一直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相信我，我不到二十岁就来到这个城市，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我能照顾自己！ 小六头扭到另一边:我不相信。 某酒店办公室 日 内 人事经理遗憾地告诉陈晓孀: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是五星级酒店，至少早有大专以上学历！ 陈晓孀解释:我虽然没学历，可我以前干过8年大堂经理，我的能力肯定不比那些有学历的学生差！ 人事经理笑笑:对不起，不是能力的问题。 某饭店人事处 日 内 招聘人员把陈晓孀的简历退给她:对不起，我们这里是国际酒店，最低要求精通英语！ 某饭店后堂 日 内 老板冲陈晓孀摇摇头:我们这儿只要25岁以下的女孩！ 小旅店 夜 内 陈晓孀筋疲力尽地回来，倒在床上！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客人向服务员抱怨:你们饭店怎么回事？我点了八个菜，半天了才上了一个，让我们几个干喝酒啊！ 服务员:对不起，对不起，菜马上就上来了！ 客人:你刚才就说马上，我都等一个小时了。 服务员:您别着急，我这就去厨房催！ 23.龙海饭店 客房部 过道 日 内 几个警察挨个搜房间。服务员过来:警官，请问有什么事么？ 警察一:有人举报你们饭店私藏毒品，我们过来例行检查，请配合！ 第一百六十六章不再回头 龙海饭店 客房部 房间 日 内 警察在卫生间顶子里搜出两袋**。旁边的服务生张大嘴巴:这什么东西！ 警察二:我还想问你呢！ 服务生:我不知道！ 警察一:少废话，叫你们老板！ 龙海饭店 丁伟光办公室 日 内 丁伟光一把摔碎杯子，呵斥服务员:你去告诉他，这饭店不会因为他一个人安装传真，不想住就滚蛋！ 服务员出去。 小唐跑进来:丁老板，客人们都等不及上菜,走了！ 丁伟光:厨房的人都死啦？ 小唐:厨师长请假了，好多特色菜做不出来！ 丁伟光:那就到其他饭店买点儿！ 小唐:其他饭店没有！ 丁伟光:那就跟他们解释一下，换其他菜！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来问我，要你领班是吃好饭的啊！自己想办法解决！ 又一个服务员进来:丁老板，几个警察同志找你！ 丁伟光叹口气:又怎么啦？ 几个警察进来:我们在你们饭店搜出***，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丁伟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某洗浴中心 日 内 钱钟庆光着身子趴在按摩床上，一个小姐正在给他按摩。 二子在旁边汇报:钱总，龙海饭店已经乱成一锅粥啦，厨师、服务员都对丁伟光有意见，丁伟光根本应付不了那么多突如其来的问题，他已经被警察带去问话了！ 钱钟庆笑道:丁伟光离嗝屁不远啦！他肯定会找陈晓孀回来，千万别让他找见！ 二子:别担心，陈总，就算他找见了，陈晓孀也不会跟他回去的，陈晓孀被他伤透了！ 钱钟庆:女人，很难说啊！你干的不错，你去隔壁包间吧，自己选个妹子好好爽一爽！全记我账上！ 二子:谢谢钱总！ 龙海饭店 大厅 日 内 丁伟光垂头丧气地从外面回来。小唐迎上去:董事长，你没事吧？ 丁伟光找了张桌子坐下:给我倒杯酒！ 小唐:您喝杯牛奶吧！ 丁伟光执意:去倒杯酒！ 小唐吩咐：燕子，去给丁总倒杯酒。 丁伟光:等一下，找到晓孀了吗？ 小唐:没有！自从晓孀姐走了我们就再没联系过！ 丁伟光:你明天不用上班了，想尽一切办法联系晓孀！你把她找回来，我给你加一倍工资！ 某简易办公室内 日 内 一个中年女人递给陈晓孀一根烟。 陈晓孀没接:我不抽！ 中年女人自己点上抽了一口:我们这儿很公平，按劳取酬，干的好了，一个月拿个两三万不是问题。 陈晓孀:有双休日吗？ 女人弹了一下烟灰:我都说了，按劳取酬，休息时间很灵动，想怎么休息都行！ 陈晓孀: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女人:今天就行，晚上你来找我！ 陈晓孀纳闷:晚上你们还要公关做什么？ 女人:主要就是晚上工作！放心，工作很轻松的！名酒饮料随便喝，想吃什么也有人买单。 陈晓孀忽然意识到什么，起身:算了，我胜任不了你们的工作！ 女人挽留:姑娘，有其他条件可以提！ 陈晓孀退出门去:不用了！ 大街上 夜 外 陈晓孀慢慢走着，汽车灯光时断时续地打在她脸上！ 陈晓孀心里:离开龙海，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么？我好累。 国际饭店门口 夜 外 高崇轩和几个人从里面有说有笑出来。 一个西装革履的胖子跟高崇轩握手:高总，跟你合作就是痛快！要是每个项目都能跟你合作我的生意肯定蒸蒸日上！ 高崇轩客气地:王总过奖了，只要是双赢的事没必要搞得太复杂！ 胖子:那好，明天我就让秘书把合同送过去！ 高崇轩:好的，再见！ 司机打开车门,高崇轩坐上去。 胖子挥手:高总慢点！ 街上 车里 夜 外 高崇轩看见车窗外无精打采的陈晓孀，叮嘱司机:开慢点！ 司机放慢速度，高崇轩仔细看着街边那个熟悉的身影:是她？ 忽然一辆面包车在路边停下，下来两个男人拖拽着陈晓孀上面包车。 高崇轩:停车，下去！ 街边 夜 外 陈晓孀挣扎着:你们干什么？ 高崇轩跑过来踹开一个大个儿，另一个混混刚要出手打高崇轩，被司机一拳打晕！面包车司机见情况不妙，立即开车逃跑！ 路边 车里 夜 外 高崇轩把陈晓孀扶上车:陈经理，我送你回龙海饭店吧！ 陈晓孀:不，送我去迎新旅社！ 高崇轩:你一直住在旅馆？ 陈晓孀狼狈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没住几天！ 高崇轩:旅馆也很危险！ 司机:高总，去哪？ 高崇轩:南城公寓！ 南城公寓 员工宿舍 夜 内 高崇轩打开灯，领陈晓孀进来:这是我们公司员工宿舍，是一个套间，你先住着，不习惯的话，以后再给你换！有事就叫楼下保安！ 陈晓孀:还是送我回旅馆吧，这里的公寓费一定很贵！ 高崇轩:这个你不用担心，先住着，别考虑其他。 陈晓孀:高总，我，我不想…… 高崇轩: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咱们也算朋友吧！这只是个小忙！ 陈晓孀歉意地:对不起，我太敏感了！ 高崇轩笑了笑:没关系！ 高崇轩转身吩咐司机:阿东，明天去迎新旅社把陈小姐的行李拿过来！ 陈晓孀:谢谢，我会付房租的！ 高崇轩:别说那么多了，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 说完高崇轩和司机退出去！ 钱钟庆办公室 日 内 钱钟庆一拍桌子: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住！ 黑脸手下:钱总，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两个人把陈晓孀救走了！而且那俩人都是练家，出手又快又狠！ 钱钟庆:你不是说你是练家么？没用的东西，还好意思说！那俩人长什么样？是不是学生娃娃？ 高个儿:好像是上次在龙海饭店跟咱们动手的那俩人！ 钱钟庆:那俩娃娃？ 高个儿:不是，是另外两个，看上去挺有身份的那个和他的司机！ 钱钟庆皱起眉头:是他？他怎么知道陈晓孀的事的？ 钱钟庆瞪着他三个手下。 秃子紧张地:钱总，我们绝对不会跟别人说，肯定是那人正巧碰上的！ 黑子:是啊，我们干坏事怎么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钱钟庆思索着:大个儿，你确定没认错？ 大个儿:晚上我也不好认，应该没认错！ 钱钟庆没耐心了:滚，滚，滚！ 男生公寓 夜 内 其他人都睡了，小六坐起来，穿上衣服出门去。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小六拿着手机:晓孀，你找到工作了吗？ 电话里陈晓孀:没有！ 小六:你还是来学校吧，我老乡想转让食堂的窗口！ 陈晓孀:我今天很累，不想说这些事！ 小六:那好吧，晚安！ 电话里陈晓孀:晚安！ 咖啡厅 日 内 高崇轩和陈晓孀面对而坐。 高崇轩:昨天晚上那些是什么人？ 陈晓孀: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些无业游民！最近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差还是这个社会到了让人丧失信心的地步。 高崇轩:我看不像是普通的游民，像是专门冲你去的！你最近晚上别出门，如果必须出去，叫上两个保安！ 陈晓孀搅了搅咖啡:不用了，我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倒霉！ 高崇轩: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有困难就告诉我，你的情况应该很危险，不要吊以轻心！ 陈晓孀:谢谢你，高总，昨天可能是意外！以后我晚上尽量不出去！ 手机响，陈晓孀:不好意思！ 她接起电话:喂——我从旅馆出来了——现在住在朋友这儿——你别过来了，我一会儿出去找工作，没时间陪你——先这样吧，再见！ 高崇轩:你不在龙海干了？ 陈晓孀:嗯！ 高崇轩喝了一口咖啡，想了想:我们公司的酒店倒是缺一个大堂经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旭峰酒店 大堂 日 内 一个服务员过来给了陈晓孀一个单子:这是咱们酒店一周内的订餐名单，请您过目！ 陈晓孀:好的，再麻烦你到人事部把大堂各服务员的资料拿过来！ 服务员:好的！ 服务员转身碰见高崇轩:高总好！ 高崇轩:好！ 陈晓孀微笑着:高总好！ 高崇轩:怎么样？还习惯吧？ 陈晓孀:还好，就是有点压力，星级酒店的工作比原来细致地多！另外，我不会英语。 高崇轩:慢慢就适应了！回头我让阿东给你报个英语班！ 陈晓孀:我已经报了，谢谢你，高总！ 高崇轩:我不习惯朋友总对我说谢谢，好好干，相信自己，你有那个能力！ 陈晓孀:谢……好的！ 旭峰酒店门前 花池边 日 外 小唐朝陈晓孀跑过来:晓孀姐，终于找到你了！想死我了！ 陈晓孀摸了摸小唐的头发:傻丫头，变成熟了！ 小唐:现在饭店都乱成一锅粥了，丁总到处找你，晓孀姐，跟我回去吧！ 陈晓孀坚决:你不用说了，我绝对不可能再回去了！ 小唐:可是大家都特别想你，盼着你回来。丁总跟着了魔一样，对谁都不满意，把吴师傅他们都辞了！ 陈晓孀:难怪会乱成一锅粥，丁伟光自找的！ 小唐:晓孀姐，求你了，回去吧！ 丁伟光不知从哪窜出来:晓孀，晓孀，跟我回去吧！ 小唐一惊:丁总，你跟踪我！ 陈晓孀见丁伟光过来，转身就走。丁伟光拽住陈晓孀:晓孀，你听我说，过去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跟我回去，我给你双倍工资！ 陈晓孀甩开丁伟光:我再说一遍，我不可能跟你回去，你走吧，做点有用的事！ 丁伟光跑两步拽住陈晓孀:晓孀，你别离开我，你忘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吗？ 陈晓孀挣脱不了丁伟光，眼角挤出眼泪:你闭嘴，放开我！ 丁伟光:我不放！ 陈晓孀哽咽着:我受够你了。 丁伟光:晓孀，我错了，我以后一定真心对你！晓孀…… 两个保安过来:陈经理，需要帮忙么？ 陈晓孀:把他拉走。 两个保安连拖带拽把丁伟光赶走:滚，老实点儿！ 小唐:对不起，晓孀姐，我不知道丁总跟着我！ 陈晓孀:没关系，他迟早会知道！ 小唐担心地:晓孀姐，一点回去的可能也没了吗？ 陈晓孀摇头。 小唐失望地:那，好吧，你保重身体我先回去了！ 陈晓孀叫住:小唐，你要经常来看我哦。 小唐:嗯！改天咱们一起去找萧哥哥！ 第一百六十七章又一个女孩儿来找 旭峰饭店 大厅 日 内 陈晓孀眼睛红肿地进来。 一服务员:陈经理，你没事吧？ 陈晓孀用手纸擦去眼泪，露出微笑:没事！你去忙吧！ 钱钟庆办公室 日 内 钱钟庆正跟一个女人亲热。秃子突然跑进来：钱总，钱…… 钱钟庆整理好衣服：慌慌张张得干什么？被狗咬了？ 秃子：我查到陈晓孀在哪儿了。 钱钟庆示意身边的女人：你先出去。 女人不高兴得走出去。 钱钟庆拉着脸：说。 秃子：陈晓霜在旭峰酒店当大堂经理。 钱钟庆：向阳路那个？ 秃子：对。 钱钟庆：她居然能在五星级酒店当大堂经理，肯定是上次那个人帮她找的。 秃子：怎么办？还动不动手？ 钱钟庆：先不要，盯住她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新情况回来给我汇报。另外，给我详细查一下那个人的具体情况。 秃子：好的。 说完秃子刚要出去，钱钟庆叫住他：等等。 秃子：钱总，还有什么事？ 钱钟庆一边打秃子的头，一边说：下次记住敲，敲，敲，敲门！ 秃子揉着头：记住了。 龙海饭店 日 内 两个警察进来。小唐迎上去：警察先生，有事么？ 警察甲：叫你们老板出来！ 龙海饭店 丁伟光办公室 日 内 丁伟光拿着手机：钱总，你可不能不管我啊，钱总，咱们这么多年交情，钱总，钱总…… 丁伟光失望地挂了电话！ 小唐敲门进来：丁总…… 丁伟光厌烦地：我不想听任何要账的消息！ 小唐：两个警察找你。 龙海饭店大厅 日 内 警察甲：丁老板，由于你们饭店私藏毒品，从今天开始查封停业。你最近不要出门，要随叫随到！ 丁伟光一屁股坐在地上。服务员围过来：丁总，没事吧？ 龙海饭店门前 日 外 两个警察贴上封条，开车离去。丁伟光冲大伙说了一句：你们各走各的吧！ 人散了，小唐怔怔地看着被封住的饭店。 小六走到小唐身边：小唐，怎么回事？ 小唐哽咽着：饭店没了！ 小六：晓孀有没有回来？ 小唐继续哽咽：晓孀姐走了，饭店被封了，我该怎么办？ 小六着急地：晓孀去哪儿了？ 小唐不接小六的话茬儿：带我去见萧哥哥！ 小六：你先告诉我晓孀去哪了。 小唐瞪着小六：带不带我去？ 小六没办法，帮小唐提起行李：行，姑奶奶，我带你找到萧哥哥，你也得带我找晓孀！ 小唐先走前面：找到再说！ 学校广场 日 外 音响放出欢快的音乐，司徒圆圆在最前面带着十几个女生跳舞。旁边胖子、李浩、郑磊看得直流口水。 司徒圆圆突然停下，冲萧永卓：音乐停一下。 萧永卓坐在音响旁边玩手机，没抬头。 司徒圆圆大声：音响师，停一下！ 萧永卓立刻关了音响。 司徒圆圆对后面十几个女孩说：刚才那个动作要注意两个细节，第一手不能抬地太高，第二，转身的时候身形和动作要稍微弯曲一点儿。 司徒圆圆示范着动作：像这样，动作不能太僵硬，大家看到没有？ 其他女生：看到了！ 旁边胖子感叹：这女生从不同的角度看就有不同的美，今天司徒圆圆怎么就这么漂亮呢！ 李浩：你再夸那也不是你的菜，冷静点儿，看的时候别流哈喇子，一会儿人家当咱们是色狼就不练了！ 郑磊：这你就错了，女生跳舞为什么?还不是让人看的。咱们不看，她们跳舞就失去了意义。 李浩：别扯啦，要扯回宿舍再扯，专心看美女。 郑磊：看半天又不是你的，顶多饱饱眼福。 李浩：那你还想怎么样？其实你就不该来这儿，你都有宋婷那么个美女了，还在这儿跟我们看美女，不会现在倒腻歪了吧？ 郑磊：我有宋婷就不能看其他女生啦？天下的男人要都这样早全都憋死啦。 司徒圆圆一拍手，好，再来一遍，音响师！ 萧永卓打开音响，女生们继续跳舞。 胖子指着萧永卓：你们看老萧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死样，好像让他陪美女跳舞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司徒圆圆那么好，有机会居然不上，他是不是脑残啊？ 郑磊笑着：你不知道老萧最擅长装逼啊，看见心不在焉，实际上正心花怒放，心醉神迷呢。在装逼方面，老萧还真是个人才。 李浩看见金哲宇走过来：这下他该心放怒花了，情敌来了。 舞曲结束，司徒圆圆擦了擦汗：今天就练到这儿，散了吧！ 女生们各自走开。一女生问司徒圆圆：会长，我们下周在哪儿排练？ 司徒圆圆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去问副会长，所有事情都是她安排。 女生问宁夏：宁夏，下周我们在哪儿排练？ 宁夏；应该还在这儿，到时候我通知你。 女生：好的。 金哲宇过来递给司徒圆圆一瓶农夫山泉：累了吧？ 司徒圆圆：谢谢，你什么时候来的？ 金哲宇：我早来了。一直看你们跳，真不错。你饿了吧，一起去吃饭。 司徒圆圆：好。 司徒圆圆转身冲萧永卓说：音响师，麻烦你把这些东西搬到舞蹈协会排练厅，宁夏有钥匙。 萧永卓：我搬？不是，我到底是音响师还是搬运工？ 司徒圆圆：当然是音响师，临时客串一下搬运工不行么？咱们都是朋友，这点儿小忙不帮啊！ 萧永卓：你早上八点就叫音响师出来给你打开音响开关，等到十一点半再让音响师关闭音响开关，然后顺便搬音响。我怎么觉得主要是搬运工，顺便客串一下音响师呢？ 金哲宇：没事，永卓，咱俩一起搬。 司徒圆圆：你俩好好搬，搬完了我请你俩吃午饭。 萧永卓：我不吃饭了，也不用我搬，行不行？ 宁夏乐道：永卓，你买菜呢，还讨价还价。 司徒圆圆走到萧永卓跟前，萧永卓下意识后退两步。金哲宇愣愣看着司徒圆圆逼近萧永卓。 胖子专注地看着萧永卓和司徒圆圆：精彩节目即将上演。 李浩笑道：老萧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我得留个证据。 说着李浩拿出手机拍照。 郑磊：我敢保证，老萧心里正翻江倒海，乐不可支。 萧永卓忽然站住，司徒圆圆前胸顶到萧永卓，后退两步。金哲宇紧张地上前拉开司徒圆圆。 李浩的手机咔嚓一声，拍到一个镜头。 司徒圆圆气得甩开金哲宇，推了萧永卓一把：你！ 萧永卓：是让我说对不起吧？我觉得你说更合适。不过，我说，对不起。 司徒圆圆：不搬算了，绝交。 说完拉着金哲宇的胳膊：咱们吃饭去。 宁夏给李浩招手：李浩，要不你们帮忙办一下吧！ 李浩、郑磊、胖子三个人过来。 郑磊：哎，音响师，你也不能闲着，我们这是帮你搬呢。 萧永卓从宁夏手中接过话筒：我来吧！ 宁夏：你明明愿意帮忙，为什么要气圆圆呢？ 萧永卓：我也不知道，相生相克吧！ 郑磊拍了一掌正愣神的李浩：快搬啊，愣什么呢？ 李浩：我希望那是小六的妹妹。 郑磊和胖子也转身看李浩看的方向。小六和小唐正朝这边走过来。 李浩：那小妹妹真可爱，你说他跟小六什么关系？ 胖子也怔怔看着：肯定不是兄妹，八成是人家小六对象。 郑磊：说不定是同学。 小唐加快脚步，交了一声：萧哥哥。 萧永卓刚转身，小唐已经扑到他怀里：萧哥哥，我好想你！萧哥哥，晓霜姐走了，饭店被封了。 小唐说着哽咽起来。 宁夏、李浩、郑磊、胖子愣愣看着此情此景。不远处，司徒圆圆和金哲宇也转身愣住。 萧永卓看看其他人，轻轻推了推小唐，没成功，只能安慰：小唐，你先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说。 李浩摇摇头：又是老萧，又是老萧，气死我了。 胖子感叹：又一个无知少女上了贼船了。 郑磊长舒一口气：老萧在装逼这门功夫上真是受益匪浅啊！ 司徒圆圆折回来，指着萧永卓，大声：萧永卓，你行！ 小唐听见司徒圆圆的声音，转身：又是你，你老缠着萧哥哥干什么呢？ 司徒圆圆：咱俩是谁缠着他？大庭广众一点儿不自重。 小唐：你说谁不自重？你才不自重呢，有男朋友还缠着萧哥哥。 司徒圆圆走进小唐，金哲宇拉着：算了，圆圆，她一个小姑娘。 司徒圆圆甩开：你放手。 司徒圆圆质问小唐：你把话说清楚，谁缠着他了？你是他什么人？ 小唐躲到萧永卓身后：我不跟你吵，你这种素质根本配不上萧哥哥。 郑磊不禁乐了：这小妹妹挺有魄力的，她应该是第一个说司徒圆圆配不上老萧的人。 李浩：这是一场两个女人争夺男人的斗争，还就没有这么精彩的场面啦，今天真没白来。 胖子：我都看糊涂了，司徒圆圆到底喜欢老萧还是金哲宇啊？ 司徒圆圆：萧永卓，她一个饭店服务员怎么会千里迢迢来找你的？你跟她什么关系？ 小唐：我们关系特别亲密。 司徒圆圆捏住萧永卓：你说啊！ 萧永卓闭上眼睛，使劲想了两秒，蹦出一句：咱们都是朋友嘛！ 宁夏赶紧接茬：对对对，咱们都是朋友。 李浩：对，朋友，大家朋友。 司徒圆圆挎着金哲宇的胳膊扬长而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新环境，高薪水 学校餐厅 日 内 萧永卓、小六、小唐三人吃着饭。 萧永卓给小唐夹了块肉：多吃点儿。 小唐也给萧永卓夹块肉：你也多吃点儿。 小六诡秘地看了萧永卓一眼，问小唐：现在你见了萧哥哥了，你能告诉我晓霜去哪儿了么？ 小唐：晓霜姐说不让我告诉任何人。 萧永卓：晓霜姐怎么啦？ 快餐店 日 内 司徒圆圆大声地：服务员，你们这菜怎么那么咸啊。 服务员过来：这道菜应该不会吧，调料都是事先配好的。 司徒圆圆：你什么态度？我说咸就咸了，不信你尝尝。 服务员尝了一下：还行吧！ 司徒圆圆：什么叫还行？你们就这么应付顾客的。 另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过来：对不起，小姐，我们现在就去换一盘。 说着那人吩咐服务员：去后厨让他重新做一盘，记住，少放盐。 服务员：好的。 司徒圆圆：你是老板？ 那人：不是，您还有什么要求跟我说。 金哲宇：圆圆，算了，一点儿小事，不至于。 司徒圆圆不说话。 那人：那两位慢用。 金哲宇：圆圆，你很喜欢永卓是么？ 司徒圆圆撅着嘴：不是。 金哲宇：其实不光是我，刚才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你吃醋了。 司徒圆圆：对不起，哲宇，我控制不住自己。 金哲宇：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还得检讨，怎么做才能让你动心呢？这个课题我会一直钻研下去。 司徒圆圆：哲宇，你别这么说，我一直都觉得亏欠你很多，可我就是…… 司徒圆圆顿了一下：可能像蓝怡说的，我有点儿受虐症！ 金哲宇：不是！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很正常，很优秀，不用觉得欠我的，对你好我就能发自肺腑地高兴！ 学校餐厅 日 内 萧永卓思索着：晓孀姐在龙海饭店一直威望高，而且丁伟光向来都听她的，丁伟光为什么会突然撵她走呢？ 小唐：有一次丁总公然带着一个小姐到饭店来吃饭，还对我吆五喝六的，晓孀姐为我跟丁总拌了几句嘴！ 萧永卓：那也不至于撵她走啊！丁伟光也该知道晓孀姐对龙海有多重要。 小唐：后来因为一个叫二子的保安两人吵的不可开交，也是那次，晓孀姐才离开龙海的！ 小六：离开更好，丁伟光本来就是个蠢货！ 萧永卓：小六你别打岔。二子是谁？ 小唐：他是新来的保安，好吃懒做，特别会巴结丁总，没来几个月就当了保安队长。就是因为他在饭店聚众赌博，晓孀姐要开除他，丁总不同意，两人大吵一架，晓孀姐就走了。 萧永卓：问题很可能就出在二子这个人身上。丁伟光真是蠢到家了，为一个男的开除晓孀姐。 小六：小唐，你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快说晓孀现在在哪？我这都急死了！ 小唐：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喜欢晓孀姐吧？晓孀姐不让我告诉别人，尤其是你 小六气得：我算是上了你的当了，过河拆桥！你要是男的，我现在就把你…… 小唐拽着萧永卓：萧哥哥，你看他！ 萧永卓：六儿，注意风度！ 小六急得：现在我哪儿来的风度？你知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外面有多危险，心怀不轨的人满街都是，一不留神就…… 萧永卓：至于么？我市社会风气没你说的那么差！ 小六：怎么没有？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们知道么？她有多伤心你们知道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她现在肯定很无助，就怕她一时想不开…… 小唐：放心，晓孀姐没事，活的比原来还好呢！ 小六：是么？她在哪？ 小唐放下筷子：我吃饱了！要休息！ 萧永卓：要不你悄悄告诉我！别理他！ 小唐：对不起，萧哥哥，晓孀姐真不让告诉别人！ 小六：没关系，他不是人，他是禽兽！ 萧永卓瞪着小六：行。我是禽兽，这事跟我没关系了。小唐，我给你联系住的地方。 萧永卓拿起手机：喂，王晶，你们宿舍还能不能加个人？ 小六凑近小唐：告诉我，明天请你吃油条！ 小唐“哼”了一声扭过头。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坐到小六旁边：别担心了，小唐不是说了么，晓孀姐活的比原来好多了！ 小六：她说了你就信。我亲眼见了才能放心！ 萧永卓：你真喜欢晓孀姐？ 小六：不行啊？ 萧永卓：不是不行，是……嗨，我也不想那么世俗。我只能说，有眼光！晓孀姐的确是个好女人！不过你知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我分析，她不让小唐告诉你她在哪就是个拒绝的信号。 小六：你那禽兽分析根本瞎扯，如果你还当我是哥们儿，就问小唐套出晓孀的地址！现在只有你能套出小唐的话了！ 萧永卓看着小六：晓孀是你叫的？我看你分明是一厢情愿外加异想天开，肯定被晓孀姐拒绝了吧？ 小六：别问那么多。你好好想想，小唐天天在咱们学校呆着，不知道要上演多少三角大战，你将再度成为学校的焦点，校花、禽兽、打工妹的传奇故事让学弟学妹们茶余饭后有了更深刻的话题，说不定咱们毕业的时候这段故事已经改编成千古佳话！ 萧永卓：这个我也想到了。 小六：想到就去行动，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萧永卓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为了哥们儿我还得出卖小唐，这并不代表我认同你的做法，完全是出于哥们儿义气。 小六打开纸条，蹭地站起来：谢了！ 说完猴子一样窜了。 萧永卓喊：急什么，明天再去！ 小六回音：等不急！ 萧永卓摇头：爱情的动力难以想象啊！ 旭峰饭店大厅 日 外 萧永卓和小唐走进来四处观望。一个服务小姐走过来：两位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么？ 萧永卓：我们找个人。 服务小姐：找谁？ 小唐看见陈晓孀大声地：晓孀姐！ 服务小姐：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不可以大声喧哗！ 陈晓孀闻声过来：你们来啦！ 服务小姐：陈经理这两位是你朋友？ 陈晓孀：嗯，麻烦你倒三杯茶过来！ 服务小姐：好的！ 陈晓孀：去那边坐吧！ 服务小姐把三杯茶放下。陈晓孀笑着：谢谢！ 服务小姐：不客气，陈经理，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小唐看着陈晓孀：晓孀姐，你穿着这件工作服更漂亮了！ 陈晓孀：讨厌！还学会取笑你晓孀姐了！ 萧永卓：姐，小六昨天晚上就出去了，她没来找你么？ 陈晓孀脸色变暗：在门口蹲了一宿，我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这会儿正睡着呢！ 萧永卓笑道：早知道能睡星级酒店，昨天就跟他一块来了！ 陈晓孀：永卓，一会儿他醒了，你把他拉回去。 萧永卓：我可拉不动，小六那牛脾气上来，椰风都挡不住！ 小唐：晓孀姐，郭宁哥肯定喜欢你！昨天逼着问我你在哪，都快急疯了！ 小唐忽然反应过来：不对，他怎么知道？萧哥哥你答应我不给郭宁说的！ 萧永卓：我没跟他说，我只不过写了张纸条给他！ 小唐愧疚地看着陈晓孀：晓孀姐，对不起啊！ 陈晓孀：没事，他迟早会知道。老是逃避也不是办法！ 小唐：晓孀姐，你在这儿工作薪水很好吧？ 陈晓孀：不加提成，是龙海的两倍！ 小唐惊愕：那么多！ 萧永卓：姐。那你介不介意我们今天宰你一顿！ 陈晓孀：你们今天不就是来宰我的么？ 一服务员过来：陈经理，明锐公司的人来核对账单。 陈晓孀：好，我这就过去——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下了班我请客，地方你们选。 萧永卓：行，你去忙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半夜幽会被抓 肯德基快餐店 日 内 萧永卓、陈晓孀、小六、小唐走进来。 萧永卓：人还真不少，现在的人怎么都喜欢吃这些东西！ 小唐高兴地：我去买！ 小六跟上去：你别光买你爱吃的——老萧，你去占座！ 萧永卓和陈晓孀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陈晓孀：永卓，待会你把郭宁带回去！他在这儿，我没法安心工作。 萧永卓：姐，你放心，小六有分寸。 陈晓孀：他能有什么分寸？早上饭店刚开门他就闯进来，保安都挡不住！那么多人都看着，还以为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萧永卓试探着：就真有也未尝不可啊！现在最流行姐弟恋！ 陈晓孀板起脸：不听我的话了是吧？为了哥们儿义气不顾姐弟之情。 萧永卓：不会，不会。哥们儿义气算什么，姐弟情才是最实在最真挚、最深重的！ 陈晓孀露出微笑：你就能哄你姐，那你一会儿无论如何把小六拉回去，还要跟他做思想工作，让他以后少来。如果可以，给他介绍个女孩儿管管他。 萧永卓：就冲姐这顿饭也得照办。姐，再问个不该问的问题，你真的对他一点儿没感觉？哪怕一丁点儿！ 陈晓孀肯定：没有！ 萧永卓：行，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也有件事求你！小唐现在…… 陈晓孀打断：小六都告诉我了。放心，我能照顾小唐，也给她做思想工作。 萧永卓感激地握住陈晓孀的手：姐，你真是我亲姐！ 小六和小唐端着食物愣愣看着。 小唐：你们怎么啦？ 萧永卓赶紧放开陈晓孀的手：没什么，就是佩服晓孀姐的为人。 小六：是佩服还是倾慕啊？你小子可别胡思乱想！ 萧永卓：我觉得这句话对你合适！ 小六：滚！ 小唐和小六放下吃的，各自坐下。 陈晓孀：你们怎么买这么点儿，不用替我省。永卓，咱们再去买点儿！ 萧永卓：先吃，吃完了再说！ 小唐递给萧永卓一个鸡腿：萧哥哥，吃这个！ 小六给陈晓孀一个鸡翅：这个给你，你的最爱！ 小唐：你怎么把鸡翅全给晓孀姐了，我也最爱吃鸡翅。 小六：你先吃薯条吧！ 小唐：不行，你把你的鸡腿给我！ 陈晓孀把鸡翅给小唐：你吃吧！ 小六夺回来：不行。 陈晓孀：行了，行了，柜台上多的是，一人买五块儿。 萧永卓：你俩至于么，一块鸡翅而已。 小唐：我就气他那态度。 小六：我怎么跟她一般见识，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 小唐：我才懒得跟你争呢。 陈晓孀：小唐，现在龙海被封了，你有什么打算？ 小唐：不知道。 小六：你工作没了，一点儿不担心，比原来有工作的时候还乐呵。你是让我怀疑你的动机还是你的智商？ 小唐：反正有晓霜姐和萧哥哥在，我才不怕呢。 小六：老萧，这回你可抄上了。 陈晓孀：小唐，你到旭峰来吧，我给你安排一个清洁工的活儿先干着，然后再慢慢学习，当酒店服务员。 小唐：行，不过，我要在萧哥哥他们学校玩几天再过去。 萧永卓拼命给陈晓霜眨眼睛。 陈晓孀：不行，今天就过来吧，我们酒店清洁工也挺抢手的。说不定明天就有人安排新人了。 小唐失望地：好吧，我一会儿回他们学校收拾东西。 萧永卓急得：一会儿我送你。 小六：送就送，你眨什么眼睛呢？ 萧永卓：喝可乐的时候不小心溅到眼睛里了。 小唐担心地：是么？现在怎么样？ 萧永卓：没事了。 小六笑着摇摇头。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司徒圆圆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捂上被子：喂，睡了没？ 电话里萧永卓：睡了怎么接你电话啊！ 司徒圆圆：你现在出来，我有话说！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对着手机低声：现在？不是吧，这都凌晨一点多啦！楼门都关了！ 电话里司徒圆圆：我不管，你要不出来以后你就……咱俩就是陌生人！ 说完电话挂断。 女生公寓一层水房 夜 内 司徒圆圆打开窗户，试图爬过去，两次没成功。萧永卓突然出现在窗外：不用出来了！ 司徒圆圆吓一跳，压低声音：要死啊你，吓死我了！ 萧永卓：是你叫我出来的，吓坏了赶紧回宿舍睡觉。我已经困了，再见！ 司徒圆圆：你敢？进来！ 萧永卓：晚上进女生公寓不合适， 司徒圆圆：你在外面不怕让保安把你当贼抓了！ 萧永卓左右看看，跳进来，低声：赶紧说！ 司徒圆圆：跟我保持距离，你和那个服务员早就好上了是吧？ 萧永卓：没有！ 司徒圆圆：我亲眼所见，你还否认！你俩关系肯定不一般。 萧永卓：你都那么肯定了，还问我干嘛？ 司徒圆圆捏住萧永卓：为什么？ 萧永卓疼得：距离，保持距离…… 一道手光突然照亮萧永卓和司徒圆圆：你们俩干什么呢？ 司徒圆圆和萧永卓愣了！ 女生公寓 楼管室 夜 内 楼管坐在椅子上，拉着脸：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干什么呢？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不说话！ 楼管：不说话，是么？行，你们在这儿呆一夜，明天我带你们去校委会！我刚调换到3号楼就有人找事儿，简直没把我金桂花放在眼里。你们到底说不说？ 萧永卓：我钥匙掉水房了，让她帮我捡一下。就这么简单！ 司徒圆圆瞪了萧永卓一眼，拉了张椅子坐下。 楼管：谁让你坐下的？ 司徒圆圆又站起来。 楼管瞪着萧永卓：我长得是不是特显小？ 萧永卓：对，超级显小，大妈，您要是走在街上，绝对是中老年男人的偶像。 楼管脸色沉下来：我不至于小到三岁吧？ 萧永卓：当然不至于。 楼管：那你怎么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你钥匙掉水房了，怎么掉到女生楼水房的？她三更半夜起来帮你捡钥匙？你都跳进来了还用她帮你捡？ 萧永卓快速思索着：是这样，我白天帮她打了一壶开水，那窗户不是离水房近么？我就从窗户给她，不小心…… 女生公寓 楼管室 夜 内 楼管：闭嘴，再不说实话我真把你们交给校委会！ 司徒圆圆听不下去了：是我叫他出来的。 楼管：你们什么关系？为什么半夜叫他出来？ 司徒圆圆：朋友，他和一个女孩关系暧昧不清，我让他给我说清楚。 楼管：原来是男女朋友。 萧永卓：现在还不是。 楼管：你闭嘴——他是不是开始追你，后来又跟其他女孩好了？ 司徒圆圆：对！ 萧永卓：不是，我没跟其他女孩…… 楼管：非要让我用胶带封你的嘴呢——你继续说。 司徒圆圆：我气得睡不着，就叫他出来！ 楼管：难怪你掐他胳膊，该掐！ 萧永卓：大妈，她说什么你都信？ 楼管：难道让我信你？油嘴滑舌，没一句实话。女朋友这么漂亮还要招惹其他女孩儿。你承认你脚踩两只船么？ 萧永卓无辜地：我连一只船都没踩上，哪来的两只？ 楼管：你这种男生我见多了，就会对女孩说山盟海誓、甜言蜜语，转身对另一个女孩儿又说一遍一模一样的话，最让人生气的是现在女孩儿还都吃这套。 萧永卓：我从来没说过山盟海誓之类的话，也说不出口。 管理员白了萧永卓一眼，告诫司徒圆圆：小姑娘，这种男生趁早离他远点儿！不可靠。 司徒圆圆不说话。 管理员叹气：还是舍不得，傻姑娘。得，我管不了那么多，你先回宿舍吧！ 司徒圆圆出去了。 萧永卓转身要走，被管理员叫住：站住，我让你走了么？ 萧永卓：那您还留着我干什么？这半夜三更的，不合适！ 楼管：少给我耍嘴，你去1号楼打听打听，谁敢跟我耍嘴？比你能说的人多了去了。你现在给你们辅导员打电话，让他领你回去！ 萧永卓：我们辅导员又不在学校住，再说他也去上海学习了，一个月之内回不来！ 管理员：那让你们班长来！ 第一百七十章偶遇心机女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郑磊、李浩、胖子、棒子、小六双手叉腰围着萧永卓。 萧永卓扫了一眼眼前的五个人：别这么看着我，我累了，想睡觉。 郑磊摇摇头：禽兽！ 李浩：禽兽！ 胖子郑重得：禽兽！ 小六诡秘地：禽兽？ 棒子无奈地：禽兽啊！ 萧永卓拿起一本书，漫不经心地：谢谢各位夸奖。 李浩夺回来：这本书好不容易才传到我手上，凭什么你先看？ 萧永卓：《坏蛋是怎样炼成的》，也就你看这种破书。从来都是不思进取，自甘堕落。 李浩：破书？你看过没勒？这本书在咱们班传疯了。连女生都看，上礼拜刘娜和薛五建为了抢这本书还吵了一架。 萧永卓：听听，都是什么人？怎么人家宋婷、贾欣茹她们就不看。 郑磊：宋婷早看过了，咱们班女生都看过了。 萧永卓：那又怎么啦。 李浩和郑磊异口同声：你OUT啦！ 小六：别把话题扯远了，咱现在要弄明白的是老萧昨天到底有什么禽兽行为。 胖子：幸亏咱们班长就在咱们宿舍，万一传到其他宿舍，又一段禽兽和校花的绯闻。你倒无所谓，自甘禽兽了，人家司徒圆圆的名节都让你毁了。 郑磊：这就是他的阴谋，搞得司徒圆圆绯闻漫天飞，然后只能破罐破摔跟他凑合。 棒子拍着老萧的肩：你老说我是花心萝卜，但我从来都是光明正大，不像你，老在背后耍阴谋诡计。 萧永卓：我什么时候耍阴谋诡计啦？ 棒子：还顶嘴！人家司徒圆圆为什么会三更半夜跟你在女生水房相会？你是怎么给人家下套儿的？ 萧永卓：你是不是想借鉴经验啊？不告诉你。 郑磊：老萧，是我把你从女生楼管那救回来的，你至少得让我救个明白吧？ 萧永卓：你不都知道了么？要不你们在这儿审我干嘛？ 郑磊：可是有些细节不解，你怎么能三更半夜骗人家司徒圆圆去水房见面呢？这影响多不好。 小六：对啊，学校附近那么多旅馆。你是不是怕花钱？ 萧永卓：你们思想怎么那么龌龊，不是我叫她出来的。 小六：那是她叫你出来的？ 萧永卓想了想：好吧，是我叫她出来的。 棒子：叫人家出来干什么？ 萧永卓：跟她解释一下，剩下的就是我们私事了，你们别打听。现在说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郑磊：这就完啦？ 萧永卓：完啦。 胖子：还有，昨天上午那个小妹妹跟你什么关系？人家一上来就跟你又抱又亲的。 萧永卓：我就发现，你别歪曲事实行么？亲了么？ 胖子瞪着萧永卓：就知道你不承认。 胖子拿出手机，打开视频。视频上小唐抱着萧永卓，轻轻在脖子上亲了一下。 萧永卓愣了一下，心里：当时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胖子：这回你还想狡辩么？ 萧永卓：那是正常兄妹的接触。 郑磊：别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见了棺材都不落泪。人家亲了你，你都没感觉，估计已经腻歪了。可想而知你已经对人家做过什么了！而且已经腻歪了。 小六：老萧，其实我也觉得小唐挺可爱的，不过晚上你又跟司徒圆圆那什么，我现在都不认识你了。 李浩：昨天我都能看出来，圆圆对你还抱有幻想，我真替她不值。 棒子：现在我们发现的已经有五个了，没发现的还不知道又多少，无知的少女们，一个个都没有来得及擦亮眼睛。 郑磊：说的太好了，无论是闷骚的还是花骚的，都要看清楚。 棒子：郑磊：你什么意思？老萧是闷骚，我是花骚？ 郑磊：我没说，你自己说的。 胖子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冷静，不能起内讧。 李浩拿着手机：我越看这小妹妹越可爱。老萧啊老萧…… 胖子：别说了，我现在的心情比看了《**特工》还生气。这么好的女孩儿就被他糟践了。 萧永卓：你们还想说什么？ 小六、棒子、郑磊、李浩、胖子异口同声冲老萧说了一句：禽兽！ 萧永卓懒洋洋地：唉！我得睡觉了。 机电3055班小教室 日 内 萧永卓正在跟王晶讨论问题。 教室门口有人叫：萧永卓，有美女找。 萧永卓起身出去。 胖子碰了碰李浩：出去看看，谁啊？ 李浩：你不会去啊！ 郑磊：你俩一块儿去，看清楚点儿。 旁边宋婷：你们怎么关心萧永卓胜过关心自己呢？ 郑磊：这家伙有新闻。 教学楼 楼道 日 内 萧永卓看见张静璇，诧异地：怎么是你？ 张静璇：很奇怪么？从家长的角度来看，咱俩见面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萧永卓连忙摆手：别别别，不能以家长为标准。 李浩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感叹：靠，都见家长了。 胖子也冒出来：见家长的多了，关键是有没有领证。 萧永卓转身：你俩怎么那么三多呢？去去去，滚进去！ 李浩：干嘛，别动手动脚的，美女还在呢就露出本来面目啦！ 胖子：你这第几个啊，每天都有新的。 李浩冲张静璇挥手：哎，美女，你好。我叫李浩！ 张静璇应付着：你好！ 萧永卓：咱们换个地方说！ 阶梯教室 日 内 阶梯教室里空无一人，萧永卓和张静璇进来，关上门。 萧永卓：这儿清静，你找我有事吧？ 张静璇：没事就不能找你？ 萧永卓：能，但是不合常理。 张静璇：星期六没事吧？ 萧永卓：不一定，你说你有什么事？ 张静璇：跟我一起去见一下我表姨。 张静璇递给萧永卓一套衣服：把这身穿上。 萧永卓：为什么？这什么套路？ 张静璇：就是跟我见个亲戚，就耽误你一上午时间。其实对你来说也是一次机会。 萧永卓：是不是让我冒充你男朋友？别介，我这样的能配上你么？你表姨见了我肯定大失所望。你还是另外找个高富帅吧！ 张静璇：我妈可没把我介绍给别人，只介绍给你了。跟我去应付一下能少块骨头啊，就当帮我一忙！ 萧永卓：不对，你不是有男朋友么？干嘛舍近求远？ 张静璇：我没其他男朋友。 萧永卓：敢做不敢认啊，上次人家还开车接你来着。这话让人家听了还不难受死了。 张静璇拉下脸：你去不去？ 萧永卓：我星期六有事，爱莫能助！ 张静璇：我不想浪费时间，我再问你一遍，去还是不去？ 萧永卓：我真有事。 张静璇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萧永卓：你给谁打电话呢？ 张静璇突然带着哭腔：阿姨，人家好心好意叫他去见我表姨和表姨夫，他就是不去，还嫌我麻烦……我表姨和表姨夫知道我有对象了，就想见见……嗯……我们一直挺好的，就是最近他跟另一个女孩儿老在一块儿！ 萧永卓试探：不是我妈吧？ 张静璇哽咽着：上次人家过生日也没送我礼物，现在还跟我冷战呢……嗯！ 张静璇立刻擦了眼泪把电话递给萧永卓：阿姨让你听呢！ 萧永卓瞪着张静璇，接过手机：喂！ 电话里萧妈：你个死小子，好好跟静璇处，犯什么混？ 萧永卓：妈，她是什么人你就让我跟她处。 电话里萧妈：闭嘴。人家图你什么？咱们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啊！静璇这么好的女孩儿肯和你处对象是你的运气。你给我老老实实见人家表姨去！ 萧永卓：妈，你根本不了解事情的情况！ 电话里萧妈：闭嘴！静璇还在你旁边呢，你就这么个态度，缺心眼儿啊你！你想把你妈气死是不是？哎呦，我这头又疼了！ 萧永卓：得得得，你别生气，我遵命！遵命！ 电话里萧妈：什么遵命，应该是很高兴！你傻啊你，人家静璇还不是为了你能跟她的亲戚多联系感情，你可别不识抬举，听见没有？ 萧永卓：听见了，听见了，我很乐意去，乐得我一蹦三尺高。 电话里萧妈：你什么态度？我现在就想削你。把电话给静璇。 萧永卓把手机给张静璇。 张静璇又带着哭腔：阿姨！ 电话里萧妈：静璇别哭啦，我已经替你骂他了，放心，他肯定乖乖听你话。以后他要是再犯混，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千万别给你妈打电话，没那必要。 张静璇：谢谢阿姨。 张静璇得意地挂了电话。 萧永卓：佩服，佩服，说谎话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说哭就能哭，说笑就笑。你应该考戏曲学院。 张静璇：彼此彼此，你编谎话的时候何止是不眨眼睛，简直就是理直气壮。 萧永卓接过张静璇手里的男装：我认栽！不过，就这一次。 两人刚走出门，正好碰见司徒圆圆和宁夏。张静璇看着司徒圆圆紧绷的脸，得意地走了。 司徒圆圆抢过萧永卓手里的男装：她又是谁？这是她给你买的，对吧？ 萧永卓：对！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徒圆圆狠狠捏住萧永卓：你大混蛋，大大混蛋！ 上课铃响。 萧永卓挣扎开，跑了：下次跟你解释！ 司徒圆圆气得直跺脚。 宁夏；没事，他下次跟你解释。 第一百七十一章决定了就说 某饭店包间 日 内 张静璇领着萧永卓进来，向中年夫妇介绍：表姨，姨夫，这是我男朋友，萧永卓。 萧永卓：叔叔阿姨好！ 表姨：还叫叔叔阿姨，跟着静璇叫就行了，坐吧！ 表姨夫：家里地方窄，只能叫你们到饭店来。别站着啦，坐！ 四个人坐下。 张静璇：子沫呢？ 表姨：没让他来，光知道吃。 张静璇：他是该减肥了。 表姨：小萧，你能跟我们静璇在一起，是你的福气。静璇从小就很优秀，一直到现在，从来都是受人追捧的。学习好的同时还能紧跟时尚，不像其他女孩儿，要么学习好，土里土气，要么追求时尚，不学无术。 萧永卓：这点儿我非常同意。静璇何止是紧跟时尚，简直是引领时尚潮流。思想超前，目光高远，敢于打破伦理世俗，人生境界超过同龄人十几年，是时代女性中一颗璀璨的明星。 张静璇在桌子下面狠狠踩了萧永卓一下。 萧永卓一个激灵。 表姨：小萧，你怎么啦？ 萧永卓：没事！ 表姨：难怪静璇不反对他妈介绍的对象，嘴皮子就是好使。 表姨夫：嘴皮子不好使怎么哄住静璇呢？小萧，我们是看着静璇长大的，又懂事，又乖巧，你可不能欺负她，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张静璇：姨夫，你说什么呢！ 表姨夫：怎么，现在就护着，傻姑娘，以后可别哭着来找我和你表姨！ 表姨：谁说的？啥时候都能来找表姨，我们给你撑腰。 萧永卓：表姨，姨夫，你们大可放心，我欺负得着么！ 表姨夫：啥意思？ 萧永卓：我的意思是只有她欺负我的份儿。 表姨夫：希望你说到做到。 服务员端上菜来。 张静璇：别光顾这说话，咱们吃吧！ 回学校路上 公交车里 日 外 萧永卓悠闲地看着窗外得风景。 张静璇不高兴：你怎么没心没肺呢？ 萧永卓继续看着窗外：没心没肺我早挂了。 张静璇：你跟我表姨和姨夫说那么多阴阳怪气的话干什么？ 萧永卓：我哪儿阴阳怪气啦？咱表姨不是还夸我嘴皮子好使么！ 张静璇：你明明是在含沙射影地告诉他们一些事。你知不知道那种口气对我是一种伤害？ 萧永卓转过脸来：如果伤害到你，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平时跟我们宿舍的那帮家伙开玩笑开惯了，一时管不住嘴。 张静璇眼眶红了：那是讽刺，你知道么？ 萧永卓：我错了，错了。我胡说的，你别认真。我早说你叫我去不合适，你就是不听。我这人向来没眼色、缺心眼儿、不着调，你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你多优秀啊，怎么能跟我一般见识呢？ 萧永卓看到张静璇脸色更加难看，忽然意识到什么：对不起。 公交车到了一站，张静璇自顾自下了车，斜眼看见萧永卓坐在座位上没动。 公交站 日 外 张静璇眼睁睁地看着公交车开走，萧永卓在窗口喊：别玩太晚了，早点儿回学校。 张静旋生气地直跺脚。 学校体育馆 日 内 司徒圆圆和金哲宇打乒乓球。 司徒圆圆打飞一个球，扔下拍子：不打了。 金哲宇递给司徒圆圆一瓶红茶：有心事？ 司徒圆圆：没有。 金哲宇：那为什么心不在焉？是不是永卓又…… 司徒圆圆：别提他，以后咱们在一起别提这个人。 金哲宇：我没问题。 何淑芬笑着：哲宇的话没说完，就怕你自己提。 司徒圆圆喝口红茶：从现在开始，谁提他谁是小狗。 金哲宇：同意。 何淑芬：我担心啊！ 司徒圆圆：这都几点了，李浩还不打电话。 何淑芬：李浩可是史倩的粉丝，你可别硬生生划到自己名下。人家干吗要给你打电话？ 司徒圆圆：你管呢。 何淑芬：哲宇，能不能让他正常点儿就看你本事啦！我相信咱们学校王子的魅力。 金哲宇：你太抬举我了，我有魅力圆圆就不会人在这儿，心在那儿了。 何淑芬：那儿是哪儿啊？ 司徒圆圆起身：哲宇，我也相信你的魅力，咱们继续。 金哲宇：好的，奉陪到底。 电话响。 司徒圆圆飞快接起：刚回来……知道了…… 司徒圆圆放下手机，快步往出走：你俩先打，我一会儿就回来。 学校湖边 日 外 司徒圆圆向湖中心扔了几个石子。 萧永卓慢慢走过来：圆圆，你找我？ 司徒圆圆转身，看着萧永卓，不说话。 萧永卓：对不起，我早该给你解释，忘了。那天，在阶梯教室……那个女孩儿是我老乡，仅仅是老乡，人家有男朋友。 司徒圆圆还不说话。 萧永卓看着司徒圆圆的表情：我跟小唐也没什么，我就当多了个妹妹，暑假打工的时候她对我很好，我感激…… 司徒圆圆打断萧永卓：我们明天去郊游吧？ 萧永卓：郊游？就咱俩？ 司徒圆圆：想得美！我只叫淑芬一个人。 萧永卓：那我也叫一个人？ 司徒圆圆：随便！ 萧永卓：那我们宿舍的都去！ 司徒圆圆：如果剩下的人能跑过汽车。也行。 说完。司徒圆圆转身走了，脸上露出微笑。 学校体育馆 日 内 司徒圆圆从外面回来。 何淑芬：急着干嘛去了？害得金哲宇跟我打球的时候心不在焉的！ 金哲宇：淑芬，对不起。 何淑芬：没关系，谁让我一点儿魅力都没呢！你们玩吧，我走了！累了！ 司徒圆圆：还没怎么运动就要走，难怪你体重不停地飙升， 何淑芬：你个乌鸦嘴，都让你说的。不跟你们玩了，走呀。 金哲宇：淑芬，你生气啦？ 何淑芬笑着：对，很生气，后果严重，请客吃饭也许心情能好点儿。 金哲宇：必须的。 司徒圆圆：行了，行了，你还是回去吧！ 何淑芬又坐下：你撵我走，我就偏不走。 司徒圆圆拉起何淑芬：走吧，走吧！我跟哲宇有话说。 何淑芬低声：决定啦！ 司徒圆圆点点头。 学校操场 日 外 司徒圆圆和金哲宇每人背个运动包漫步在跑道上。 司徒圆圆：哲宇，谢谢你一直对我那么好！ 金哲宇：为什么跟我这么客气？咱们这么多年关系了！ 司徒圆圆：你总是对我那么好，我曾经错误地以为你对我好是应该的。其实仔细想想，是我太自私了！ 金哲宇：你别那么说自己，对你好，是我自愿的！对你好，我才会快乐！ 司徒圆圆停下脚步，金哲宇也停下。 司徒圆圆：对不起哲宇，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金哲宇：别说了，圆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感情不是人为能控制的！我知道你喜欢永卓比喜欢我多，我还得检讨自己。 司徒圆圆：哲宇，你不用这样。以前那么多男生对我好，我都认为是理所当然，因为我是校花，比别人优秀。直到大家推举出新的校花，那些男生渐渐远离我，我忽然意识到，别人不会平白无故对你好，都是有目的的，如果达不到目的，别人就不会再对你好。 金哲宇：圆圆，我…… 司徒圆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可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哲宇，去找个能对你好的人吧！ 金哲宇：我说过，我对你好才会快乐。就算你喜欢永卓多一点，也不要剥夺我对你好的权利，行不行？ 司徒圆圆愣住。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躺在床上的李浩突然坐起来：郊游？史倩去不去？ 萧永卓：应该不去，她说只叫何淑芬一个人。 胖子从床上跳下来：那我也陪你们去，我明天没事！ 萧永卓：我听司徒圆圆那意思只能叫一个人，人太多车上装不下。 胖子：那李浩别去了！老萧，明天早上几点集合？ 李浩：凭什么？你才别去呢！你不是老跟着郑磊和宋婷混么？现在又想叛变，什么人啊你！ 萧永卓：胖子，要不然让李浩去吧，他跟那几个女生都熟！ 胖子：我也熟啊，何淑芬不是也去么！咱们班的，我能不熟？ 李浩：司徒圆圆你也熟？你跟人家说过话么？还有史倩，你说过一句话么？就你那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性格，去了也影响郊游气氛。 胖子：放屁，谁每天给大家说校园新闻的？ 李浩：你也就能在宿舍猖狂一下。在外面跟女生说话的时候比绵羊还绵羊。 萧永卓：别吵啦，这次让李浩去，胖子，你下次！ 胖子指着萧永卓：行，老萧，你就这么当哥们儿，行，真行！ 李浩：我就不明白你上赶着去干什么？实际上我跟何淑芬就是陪衬，老萧和…… 萧永卓摇摇头。 李浩：总之你去不合适。 棒子从外面回来：去哪？ 萧永卓：没事儿！ 环城高速 奥迪车里 日 外 萧永卓悠闲地操控着方向盘。何淑芬、司徒圆圆看着窗外。 坐在副驾驶的司徒圆圆向萧永卓伸出手：手机来。 萧永卓：干嘛？ 司徒圆圆：今天咱们郊游必须纯粹，不能跟其他人联系。手机来，快点儿。 萧永卓：万一咱们走散了需要联系怎么办？ 司徒圆圆从萧永卓兜里掏出手机：废什么话呀！ 萧永卓想夺回来，犹豫一下又稳住方向盘。 司徒圆圆朝后面：你俩的也给我。全部关机。 何淑芬：不用了，我们自己关机。 李浩：没看出来啊，你什么时候学的开车？ 萧永卓：开车还用学么，我天生就会，而且越好的车开得越溜。 司徒圆圆：李浩，他平常就这么说话的。 李浩：比这还能吹，在宿舍你们见到的萧永卓就是另一个人，说他是禽兽算是抬举他了。 萧永卓：李浩，你有点儿气节行么？这些能跟外人说么？ 李浩：圆圆跟淑芬又不是外人。特别对你来说，圆圆就更不是外人了。 何淑芬：还是说说好，有利于你和圆圆增进了解。你是不是有压力了，怕圆圆离你而去。 萧永卓：别逗了，我怕过什么？你问问李浩，我什么时候怕过？ 李浩：这话不假，老萧什么都不怕，就怕圆圆。 萧永卓：滚，叛徒！ 李浩：你曾经污蔑我从小就像叛徒，我越想越觉得亏，索性就破罐破摔，做一个专门叛变你的叛徒。 司徒圆圆：当他的叛徒不是破罐破摔，是青云直上、前程似锦。我支持你。 李浩高兴地；经圆圆这么一鼓励，我信心倍增，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何淑芬：永卓，你可要小心，人家圆圆已经把卧底安插到你身边了。 萧永卓：暗着叫卧底，明着就成汉奸了。汉奸通常都是双面的，我最擅长使‘反奸计’。 司徒圆圆：我讨厌那些心机重的人。萧永卓，你是不是那种人？ 萧永卓：不好说。 何淑芬：他要是心机重早把你骗到手了，还用浪费这么长时间，顾虑那么多？ 司徒圆圆：他有什么可顾虑的？喜欢就追呗！ 萧永卓：要不说你的头脑简单呢，好好加工加工才能用。 司徒圆圆转脸瞪着萧永卓：那你给我加工加工。 李浩：他没那胆儿。 何淑芬：呵呵，我看也是。 萧永卓一踩油门，司徒圆圆、何淑芬、李浩同时被闪了一下。 第一百七十二章一次有意义的郊游 郊外 山上 日 外 萧永卓健步如飞地上山，李浩、司徒圆圆、何淑芬跟在后面。 李浩喘着气：慢点儿，后面又没狼追你。 萧永卓：谁说没有？至少一匹狼、还有一头驴和一只老鼠。 司徒圆圆爬上来，倔犟地：你说谁是驴？ 萧永卓意外地：喝，居然跟上来了，有点儿势力。继续跟上！ 何淑芬喘着跟上来：我真不行了，你们爬吧，我就在这儿歇会儿，等你们从上面下来。 萧永卓：你不看晋原市的全貌啦？ 何淑芬摆摆手：不看了。我在电脑上也能看。 李浩：不是郊游么？怎么改爬山了？你是不是觉得忽悠别人特来劲儿呢？ 萧永卓：爬山是郊游的一个项目。大部分路程都让汽车代劳了，就这么点儿路程都跑不完？ 李浩：跑不完，你自己上去吧！ 萧永卓继续向上：有种的就跟我上来。 司徒圆圆擦擦汗：上去就上去。 山上 凉亭处 日 外 司徒圆圆艰难地追着，忽然摔一跤：啊！ 萧永卓听声急忙下来扶起司徒圆圆：小心点儿。 司徒圆圆眼睛凝聚着泪水。 萧永卓：你看你，别，别，别。我错了。咱歇会儿。 萧永卓扶着司徒圆圆进了凉亭坐下：我看看，没事吧？ 司徒圆圆眼泪流下来。你说呢？ 萧永卓抓起司徒圆圆的脚：崴了一下。走山路就必须小心，不能着急。 司徒圆圆：你走那么快，人家在后面能不着急么？ 萧永卓揉着司徒圆圆的脚：追不上就别追啦，女孩儿老逞强不好。 司徒圆圆：我是逞强么？这是山上，我一个人呆着有多害怕你知道么？一点儿都不担心人家的安危。 说着司徒圆圆哭起来。 萧永卓：我错了，错了，一会儿你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然后我一不留神滚下山，你回过头来美人救英雄怎么样？ 司徒圆圆破涕为笑，捶打萧永卓：你怎么那么讨厌啊！ 萧永卓抓住司徒圆圆的手：别，别，你的九鹰白骨爪太厉害，我伤不起。 李浩和何淑芬跟上来，两人动作停止，互相看着对方，慢慢靠近。 李浩拉着何淑芬上来。 李浩：嘿，亭子，靠……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赶快分开。 李浩：对不起，上来的不是时候。 何淑芬：我们再下去啊！ 司徒圆圆：等一下，咱们都下去。 李浩：你们不是要看晋原的全貌么？ 司徒圆圆：我脚崴了。 何淑芬凑过去：严不严重？ 李浩：脚崴了老萧背上，我左思右想，上了山顶才有意义。 李浩拉着何淑芬：咱们先上，老萧，圆圆就交给你了。 山顶 日 外 萧永卓给司徒圆圆和何淑芬拍照：笑一个，一，二，三。 李浩：给我和淑芬拍一个。 萧永卓：人家淑芬跟你拍么？别自作多情，小心棒子知道了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何淑芬：别提那禽兽。拍，怎么不拍，过来李浩。 萧永卓给他们拍完，把相机给李浩：给我俩也拍一张。 李浩：你和谁啊？ 萧永卓：废话么？你不知道啊？ 李浩：我还真不知道。 何淑芬：我知道，永卓是想跟我拍。那我就成全你一次。 说着何淑芬挎着萧永卓胳膊摆了个姿势。 司徒圆圆：淑芬，那么没眼力价啊！ 萧永卓：圆圆，你站这边儿，咱们三个先照一张， 何淑芬马上离开：三个拍算怎么回事啊？三角恋啊？ 萧永卓：这才能体现我的势力，凌驾于晋原市之上，左拥右抱，哈哈哈…… 何淑芬：我可不当第三者。 李浩：圆圆，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跟他拍么？ 萧永卓：李浩，别废话，快拍啊。 司徒圆圆：就让他得逞一回吧，拍。 李浩拿着相机：好，笑一个，一、二、三。 李浩又放下相机：我说你俩离悬崖那么近干啥，往里面点儿，别出溜下去。 萧永卓一手抱着司徒圆圆：你到底拍不拍，不拍让淑芬拍。 李浩：行，行，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萧永卓过来夺过李浩的相机给何淑芬：滚蛋！ 山间小瀑布 日 外 萧永卓站在瀑布边，拿着一根木棍拨打着山上留下的水，慷慨激昂地：日照香炉生白烟，近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 何淑芬：你可看清楚，那有三百尺么？ 李浩：可以原谅，老萧连续挂了两次高数。 司徒圆圆嬉笑着看着萧永卓作怪。 萧永卓：你们别打扰我作诗。飞流直下十三尺，疑是银河落两天。 司徒圆圆忍不住大笑。 李浩：那是你作的诗么？篡改人家李白的诗，当心李白借尸还魂找你算账。 萧永卓：改了之后就成我的诗了，跟李白没关系。 司徒圆圆：你跟个神经病一样在那儿撩水，也不怕把把你衣服溅湿了。 萧永卓放下棍子，用手撩水：溅湿了还凉快呢。真凉快。 李浩从后面一掌把萧永卓推下去：这下够凉快吧！ 司徒圆圆着急地：他不会游泳。 萧永卓从泉水中央站起来：李浩，你找死呢吧！ 李浩：我自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司徒圆圆溜到李浩身后一脚把李浩踹下去。 何淑芬笑得前俯后仰。 萧永卓使劲儿把李浩往水里按：痛饮狂歌空度日，这才是原诗。 司徒圆圆：哎，你行了，别把人家淹了坏了。 萧永卓放手，问李浩：饮够了没？ 李浩指着水里：蛇！ 萧永卓紧张地看着水面：哪儿呢？ 李浩：你后面。 萧永卓刚转身李浩扑过来，萧永卓一闪，李浩再次趴进水里。 萧永卓赶紧上岸。李浩站起来也慢慢上岸。 司徒圆圆帮萧永卓擦着脸上的水：根本就没蛇。 萧永卓：有没有都得赶快上来，万一有呢？我从小就怕蛇。 何淑芬递给李浩一张纸巾：人家现在不是一个人战斗了，看你还敢不敢惹。 李浩：惹不起啊！ 司徒圆圆帮萧永卓擦着水：咱们下山吧，车里有身运动装，你先换上。 李浩：圆圆，我呢？ 司徒圆圆：你——下山生堆火烤烤。 学校教工楼下 日 外 司徒文静和段琼有说有笑地从教工楼里出来。 司徒文静：这都快一点了，说好去做足疗，非要拿什么教案。 段琼：最近学校教学安排有变动，我晚上还得回家修改一下。 司徒文静：我不管那么多，请我吃饭。 段琼：行，今天是被你讹上了。 金哲宇打着手机从旁边经过。 手机里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司徒文静叫住：哲宇！ 金哲宇转身：哦，阿姨，您怎么在这儿？ 司徒文静：当一次陪客。 金哲宇恭敬地看着段琼：段老师好。 段琼：金哲宇看上去有心事啊！ 金哲宇：没什么。 段琼：还不好意思说。 司徒文静：孩子不想说就别说啦，人家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别多事。 段琼：我是关心自己的学生。不过，也不会强制性关心。等你有心情让我开导的时候再说吧。 金哲宇：其实也没什么，我给圆圆打了一上午电话，都是关机，她们班的女生说她也不在宿舍，我就是担心她出什么事。 司徒文静：嗯？ 学校图书馆 日 内 金哲宇在阅览室外看着里面，打着手机：阿姨，圆圆没在家么……嗯，史倩说有可能她跟淑芬去狂吃了……我再找找，放心，我一定把圆圆找到……好，有消息我通知您。 金哲宇拿起手机播出号码：喂，史倩，圆圆跟你在一起么？ 电话里史倩：没有。一上午都联系不上。我还想问你呢，你倒先问我。 金哲宇：不会出什么事吧？ 电话里史倩：应该不会，何淑芬手机也打不通，说不定俩人偷偷狂吃去了。 金哲宇：可是狂吃没必要关机啊！ 电话里史倩：谁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估计这是她们故意的。你别着急，我再跟其他人联系一下。 图书管理员过来：同学，麻烦你打电话离这儿远点儿。 金哲宇：哦，对不起。 女生楼下 日 外 金哲宇叫住一个女生：郭晓丽，你帮我看看308宿舍有没有人，谢了！ 郭晓丽：口头谢可不行，你得来点儿实际的。请我看电影！ 金哲宇：可以，不过得到下周了。 郭晓丽：下周六，你说的！ 金哲宇：我说的。 说完郭晓丽进了女生楼。 手机响，金哲宇接起：喂，史倩！ 电话里史倩：李浩和萧永卓的电话也关机，你去李浩他们宿舍看看。 金哲宇脸沉下来：哦，好，我去看看。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胖子假装为难地拍着金哲宇的肩膀：金哲宇，我理解你，非常理解你，但是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我不知道。 金哲宇：刘强同学，你们一个宿舍，怎么会…… 胖子：我叫刘简。 金哲宇：对不起，刘简同学，至少你该知道永卓什么出去的吧？ 胖子想了想：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他今天早上出去的，跟李浩一起。 金哲宇：我能不能再往下问？ 胖子：当然可以。 金哲宇：他们去哪了？ 胖子含蓄地：不知道。 金哲宇：刘简同学，你还是告我吧，圆圆她妈联系不上她很着急。 胖子：你就别问啦，我们302的人从来不出卖兄弟。 郑磊从上铺下来：人家家长都着急了，你就告诉金哲宇吧，这特殊情况，不算出卖。你给他们守秘密，人家郊游怎么不带上你？ 金哲宇：郊游？ 胖子一拍：提起这件事我就火大，不就是郊游么，切！以为我多稀罕去呢！还挑三拣四地不带我。气得我一上午没吃饭。 金哲宇：他们去哪儿郊游呢？ 胖子：我饿的头晕眼花，早忘了。 金哲宇掏出一张超市卡：这是一张超市卡，里面还有一百，你饿了的话去买点儿吃的吧！ 胖子：你看你，哲宇，我又不是那意思，关键是出卖哥们儿不合适。我……不想难为你。 金哲宇：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胖子接过金哲宇的卡，神秘地：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他们去‘古龙山’了。 金哲宇立刻跑出去。 郑磊：哎，胖子，你不怕老萧回来修理你么？ 胖子：谁让他们不带我啦？哎，刚才明明是你让我出卖他的，给我下套呢？ 郑磊：都钻进去了就别多想了。走，超市买吃的。 胖子摇摇头：防不胜防啊！ 第一百七十三章躲过一劫 路上 车里 日 外 金哲宇开着车，史倩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史倩：哲宇，放首歌听听。 金哲宇打开汽车音响：你一点儿都不着急么？ 史倩：当然不着急啦，他们肯定玩得正Hing呢，我跟你的心情不一样。你心如刀绞，我心旷神怡。好长时间没到郊外来兜风啦！ 金哲宇：我就是担心圆圆。 史倩：是担心圆圆安全多呢还是担心她跟别人相处多呢？说实话！ 金哲宇磨磨唧唧蹦出俩字：都有。 史倩禁不住乐了。 郊外 山下绿地 日 外 萧永卓、司徒圆圆、何淑芬、李浩围在一块儿共同举杯：干杯！ 李浩：老萧，说两句。 萧永卓：好，两句。 李浩：完啦？ 萧永卓：嗯。你不是让我说‘两句’么。 司徒圆圆：你不捣乱不舒服是不是？ 萧永卓：还真是。我从小到大除了学习全捣乱了，小时候老师们都特烦我，不过学习成绩还过得去，勉强没让我留级。 司徒圆圆：我可不一样，从小到大老师和同学都喜欢我，一直是三好学生。初中、高中、大学，各个学校都抢着要我。 萧永卓：那你怎么不上清华啊？ 司徒圆圆：差十分没考上。如果我的学籍在北京，上清华绰绰有余。 萧永卓：还是没实力，要真学习好北大清华算个屁啊！ 司徒圆圆瞪着萧永卓：那也比你强。靠降分才能上大学。 萧永卓：我不亏，能考上大学纯属侥幸。 李浩：这就是咱们的国情，很不公平。凭什么北京学籍的人就能低分上清华？根本不合理。其实你小时候就该去北京上学，对你家来说也不是难事。 司徒圆圆：主要因为总公司在晋原，我爸我妈也在这儿，所以我也不想去北京。 萧永卓：学籍不在北京的人多了去了，不照样有好多人上清华。实力不够就是实力不够，不能找借口。 司徒圆圆板起脸，捏住萧永卓：我怎么那么不爱听你说话呢，老跟人家叫板。 萧永卓挣扎开：别别别，我错了。不好意思，我说实话说惯了，一时没改过来。 何淑芬：圆圆已经很不错了，我上学时一直很一般，高考前我妈给我找了一个铁面家教，硬把我灌成好学生，就考到咱们学校来了。 李浩：是么？我也是，只不过，我是从差学生变成中等，高考成绩跟咱们学校补招分还差30分，不过还是让我舅舅弄到咱们学校来了。 萧永卓：这也算势力吧，关系硬！ 司徒圆圆：别说别人，你呢？你考多少分？ 萧永卓：我刚过咱们学校补招分数线，专业都是学校调配的。不过我挺知足的，平时吊儿郎当，还能考到咱们学校。老天待我不薄啊！ 司徒圆圆：那你凭什么说我？跟我差八十分呢！ 李浩笑道：老萧就这毛病，自己屁股上的屎没擦干净，还老要说别人。 何淑芬拿起一块儿蛋糕刚要吃，又放下：李浩，这是就餐时间。 李浩：对不起，忘了。 司徒圆圆：我已经吃饱了，我去那边洗洗手。 萧永卓：用不用我陪你？这虽然是路边，但也不排除野兽乱窜的可能。 司徒圆圆：不用。我自己能行。 萧永卓把一个空饮料瓶给司徒圆圆：那你顺便打点儿水回来，我也洗洗。 司徒圆圆已经扭身去了。 何淑芬：李浩，咱们去那边摘点儿野果，让萧永卓在这儿守着。 李浩起身：好。 萧永卓：你们就不怕有毒？ 何淑芬：圆圆连野兽都不怕，我们还怕野果？ 萧永卓转身去追司徒圆圆。 山下 小河边 日 外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并排坐在草地上。 司徒圆圆：有个问题我还想问你，你不能嫌我烦。 萧永卓：说明还是挺烦的，别问了。 司徒圆圆：我就要问。你跟阮碧琳还有联系么？ 萧永卓：哎，烦呐。 司徒圆圆：还有联系？ 萧永卓：烦呐！ 司徒圆圆起身：你一个人在这儿待着吧！ 萧永卓拉住司徒圆圆：别别别，我挺害怕的，你得保护我。 司徒圆圆：我跟你说认真的，你也认真点儿。 萧永卓忽然严肃起来：此情此景，咱俩第一次郊外约会的时刻，你觉得提前尘旧事合适么？ 司徒圆圆：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从来不懂浪漫，也不怕大煞风景。 萧永卓：我跟阮碧琳再没联系过。阮碧琳早成过去式了，你怎么不问问别人？ 司徒圆圆：因为你只对她是认真的，比对我都认真。 萧永卓：怎么可能呢？我对你是最认真的。 司徒圆圆不禁露出笑容：你胡说，我能看出来，你对她就是比对我好。 萧永卓：你看你，人总会走一些弯路，从无知到成熟，慢慢发现谁才是值得珍惜的。 司徒圆圆：谁啊？ 萧永卓：你不知道？ 司徒圆圆：不知道。 萧永卓：想知道？ 司徒圆圆：想知道。 萧永卓神秘地：小猪！ 司徒圆圆捶打着萧永卓：你才小猪呢！ 萧永卓：我又没说你，老孔雀开屏。 司徒圆圆气的捏住萧永卓：胡说，继续胡说。 萧永卓：别，你先放手，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司徒圆圆手抓着萧永卓的胳膊做出蓄势待捏的动作：问吧！ 萧永卓：你跟金哲宇发展到哪一步了？ 司徒圆圆：你不是无所谓么，还怕当我俩电灯泡。 萧永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个问题直接能影响到我会不会跳进这条河里。 司徒圆圆：金哲宇原来打算毕了业就和我结婚。 萧永卓：啊？都谈婚论嫁了，那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什么…… 司徒圆圆：嗯，对！ 萧永卓起身往河里跳，被司徒圆圆拉住：没有，逗你呢！我跟金哲宇就是好朋友，他妈跟我妈也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萧永卓：人家可没仅此而已，对你呵护备至。 司徒圆圆：不服气你也对我呵呵护备至，跟他比比！ 萧永卓躺到草地上：我服气！ 司徒圆圆也躺下，枕在萧永卓肚子上：你服气，我明天就去跟金哲宇结婚。 萧永卓：那我现在就把你软禁在这山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跟我生一炕娃。 司徒圆圆：我妈早让人把你捆起来了！ 萧永卓：你妈还真是个难过的坎儿，我想想都有点绝望。 司徒圆圆：你就不会…… 远处传来金哲宇的声音：圆圆！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慌忙坐起来。 山下 路边 日 外 萧永卓和李浩把东西都放到车上。 金哲宇问：都完了。 李浩：完了。 旁边史倩诡秘地指着司徒圆圆：你长本事啦，出来郊游敢不叫我。谁安排的？ 何淑芬：我安排的。 史倩：你别当她的炮灰，她明摆着不坦诚，有预谋。 司徒圆圆：哪儿有什么预谋，你和我又不是一个学校，这不是不想麻烦你么！ 史倩：以前怎么就那么愿意烦我？是不是嫌我的立场跟你不一致？ 史倩四周看着：这儿的风景还不错，真想在这儿玩会儿。 金哲宇：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学校吧，文静阿姨还为圆圆担心着呢。 萧永卓：圆圆妈怎么知道圆圆出来玩的？ 金哲宇：她来学校找不见圆圆，我也找不见，打手机不通，后来就去你们宿舍。 史倩：还是我提醒金哲宇去萧永卓宿舍问的，我一打你们四个电话都不通就知道你们肯定私自出来了。还关机，挖什么宝藏不让我们知道？ 李浩：圆圆说今天出来玩不想被外人打扰，就全体关机了。现在手机还在她车里呢。 司徒圆圆瞪着李浩；李浩！ 史倩：没事，李浩，继续说。 一块巨石从山上滚下。 李浩一抬头：啊，小心。 石头滑下来，直逼司徒圆圆，金哲宇条件反射地躲开。萧永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司徒圆圆扑到凹陷处。 石头蹭了金哲宇的车一下，滚进小河。 金哲宇、史倩喊道：圆圆！ 何淑芬和李浩喊道：老萧。 四个人围过来。萧永卓背上全是土。 司徒圆圆慢慢起来，扑打开萧永卓背上的土：永卓，永卓。 金哲宇：圆圆，你没事吧！ 李浩：老萧，你还活着么？ 史倩：是不是砸到萧永卓了？ 司徒圆圆抱着萧永卓的头哽咽着：永卓，永卓，醒醒，永卓。 萧永卓发出低沉的声音：我快喘不上气了。 司徒圆圆松开萧永卓的头：你怎么样？ 史倩：快扶他上车。 萧永卓低沉地：别，估计我背上的骨头断了，你们千万别动我，要不然我就散架了。 司徒圆圆哭得更厉害了：永卓，你没事的，没事的。 萧永卓低沉地：你能为我流泪，我很感动。 金哲宇转身看了看自己的越野车被砸坏一块儿，紧绷着脸。 史倩：你总不能一直趴在这儿趴在这儿吧？赶紧送医院。 李浩：行了，别耽误时间了，来，哲宇，咱俩慢点儿把他架起来。 司徒圆圆：不行，你们去找担架，要不然他就散架了。 金哲宇：这附近好像没有担架。 李浩拿起手机：都忘了打120了。 史倩：120能找到这儿来么？ 司徒圆圆：打打打，找不到也要找到。 萧永卓低沉声音：先别打。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司徒圆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我回答问题。 萧永卓低沉地：也许这是我最后的问题了。 司徒圆圆哭着：你快说。 萧永卓：猪，猪是怎么死的？ 司徒圆圆、史倩、金哲宇不解地相互看看。李浩仔细看着萧永卓的表情，思索着。 史倩：什么猪？是猪圈里的猪么？ 萧永卓低沉地：对。猪是怎么死的？ 司徒圆圆：饿死的。 萧永卓忍住笑，低沉地：不对。 史倩：被人杀死的。行了，快打120. 金哲宇拿手机打120，李浩忍住笑，按住金哲宇的手：不用。你先回答老萧的问题。 金哲宇为难地：撑死的。 李浩忍不住笑出来。 司徒圆圆指着李浩：你还笑！ 史倩：行了，你说猪怎么死的？真是服了你了。 萧永卓低沉地：笨死的。 李浩笑得更大声了。 司徒圆圆：李浩，还是不是人啊，永卓都这样了，还幸灾乐祸。 李浩挽起袖子：不就是骨头断了么，你们都闪开，我给他接上。 司徒圆圆：你会接骨？ 李浩：我只会接老萧的骨头。 司徒圆圆、史倩、金哲宇更诧异了。 萧永卓忽然站起来：行了，不用你接，我自己接好了。 司徒圆圆狠狠捶打萧永卓：你装的，混蛋、混蛋、混蛋。 史倩：我去，装得也太像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定情了？ 路上 越野车里 日 外 金哲宇心事重重地开着车。 李浩：哲宇，咱开车可不能分神啊，关系到身家性命。 路上 奥迪车里 日 外 萧永卓乐滋滋地开着车。 史倩：今天可是没白来一趟，见证了你俩关系飞跃向前的一步。 何淑芬：人家俩早飞跃了，那是你能见证得了的？ 史倩：什么时候？ 何淑芬：就野餐以后，小河边儿。 史倩：挺浪漫的么。萧永卓，你能打出浪漫这张牌实在出乎意料。 萧永卓：我打出的每一张牌都出乎意料。 何淑芬：你刚才那么英勇也出乎意料。我明明看见石头从你身上滑过去，你却一点儿事儿没有。 萧永卓：我有九阳护体，区区一块石头根本伤不了我。 何淑芬：又吹开了。史倩，你可以上天了。你不是属牛么！ 史倩：他吹不动我——圆圆，你刚才害怕么？ 司徒圆圆惊魂未定：当然害怕，都懵了，什么意识都没了，再睁开眼睛就被他压到山凹里了。 史倩：第几次啦？ 司徒圆圆：第一次。你讨不讨厌！ 何淑芬：主要因为萧永卓背上扑满土才把咱们迷惑了。唱了一出英雄救美，又唱一出‘骊山烽火戏诸侯’。永卓，你赶快换专业，要不然肯定把你埋没了。 萧永卓：我也是这么想的。 史倩：唱戏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他们在小河边都干什么了？ 何淑芬：我和李浩被他们撵出八丈远，怎么知道？今天郊游就为了这次飞跃，没看连你也不告诉。 史倩：是么，圆圆？ 司徒圆圆：不是。 何淑芬：你的立场不合乎圆圆的意愿，当然把你排除在外。下次要认清形势，紧跟组织，要不然还把你PASS了。 史倩摇摇头：不在一个宿舍就会混淆视听。萧永卓，你别得意，圆圆还没做最后决定，人家金哲宇还紧紧追着呢， 司徒圆圆看看车后，被砸坏的越野车紧随其后。 萧永卓：是么？ 说着一踩油门。 司徒圆圆：你慢点儿。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何淑芬和史倩看着电脑上的照片。 史倩：这么酸的动作都能摆出来，不亲眼看见还真不信，这俩人是不是早就好上了，暗度陈仓，瞒着咱们所有人。 何淑芬：虽然形式上刚刚建立男女关系，但心里早就好了八百年了。应该还有大尺度的镜头，就是拍不到。 史倩扭头看见司徒圆圆正对着“小熊”发笑：哎，你别笑啦，这都一晚上了，还没笑够。别光看“小熊”，“大熊”呢？ 何淑芬：早给蓝怡了。校花独自盛开三年多，终于挑出心仪的对象，从此名花有主，有专人呵护，能不笑么！ 手机响了。 司徒圆圆放下“小熊”，拿起手机：喂，你干嘛呢……我没事，和史倩、淑芬聊天呢…… 史倩：“小熊”最终把“大熊”赶出这个宿舍了。 何淑芬继续看着照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平时对你再好，一出事什么都试出来了。 史倩：你说金哲宇啊，其实我觉得也不能一下把人家拍死，毕竟，半秒钟的突发事件根本没时间考虑，所有行为都是下意识的。 何淑芬：所以才能检验出一个人潜意识里到底怎么样！看来，圆圆的直觉是对的。 史倩：可是金哲宇也没错啊！ 何淑芬：你的立场还是有问题，下次郊游还不能叫你。 史倩：你的立场才有问题，我只是客观地说，你有点儿主观。 司徒圆圆打电话的声音打断史倩和何淑芬：你再说一遍……讨厌，你才是猪呢…… 史倩：真受不了，哎，还没打完呢，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萌，故意的吧？ 何淑芬：女人一旦进入恋爱状态，就会忘乎所以，痴迷地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司徒圆圆撇过手机：你俩别吵！ 又对着手机：没事，史倩跟淑芬捣乱呢…… 何淑芬：知道什么叫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了吧？ 史倩：很俗的一句话——重色轻友！她又不是第一次搞对象，以前也没这么不正常啊！ 何淑芬：那说明以前根本没动真情，像炒股票一样，短线玩玩。 司徒圆圆细声细语地对着手机：那我先睡了……不行，只能我说先挂……我挂了…… 司徒圆圆挂了电话，狠狠亲了“小熊”一口。 史倩摇着头：我估计今天要感冒了。 司徒圆圆：那你回你们学校去！ 史倩：我就要在你们宿舍睡，明天早上没课。 何淑芬：能逃都不逃，我先去洗澡，你再感冒一会儿！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靠在床上笑眯眯地挂了电话。 郑磊：看老萧那副谄媚的表情，今天肯定奸计得逞啦。虽然是过期的校花，也不至于沦落到跟老萧凑合吧！癞蛤蟆真就吃上天鹅肉啦，这年头什么事都能发生。 棒子：老萧，他这么说你，你也能忍？ 萧永卓坦然地：可以理解，羡慕嫉妒恨，他心里总有那么一些不平衡，你们都习惯了，我自然也无所谓。 郑磊：我羡慕你什么？嫉妒你什么？臭美！ 小六突然坐起来：至少你恨。你费尽心思，花了两年时间才追到宋婷，姑且算是班花儿，可是人家老萧，自然而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虏获了咱们校花得芳心，你心里能不恨么？你心里肯定不服，心想：我哪儿比他差？怎么他无论干什么都比我高一档次呢？ 萧永卓：我差点儿连命都搭进去，那叫不费吹灰之力？ 郑磊：切，一个过期的‘校花’，我至于么？况且人家还不一定跟他好呢，追司徒圆圆的人至少还剩一个班，为首的金哲宇不知道比他优秀多少倍。 李浩：错！即使有两个班，司徒圆圆肯定首选老萧。老萧今天大获全胜，金哲宇一败涂地，很可能从种子选手变成后备。 胖子、郑磊、 棒子凑过来：为什么？ 李浩一边说一边摆姿势：我们快回来的时候，一块儿巨石从山上滚下，直接冲向司徒圆圆，我们几个都吓得散开，只有老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司徒圆圆躲到山凹里，这才躲过一劫。 棒子：金哲宇也躲开了？ 李浩：他躲得最远。 郑磊：那也不能怪金哲宇啊，躲避危险是人的本能反应。不能因为这个把人家PASS了。 李浩：可是人家老萧就第一时间救了司徒圆圆。救命之恩，她还不以身相许？ 郑磊：女人就容易被这些表面的东西迷惑。金哲宇能跟老萧比么？金哲宇肯定从小娇生惯养，没经历过什么阵仗，遇到危险肯定躲避。老萧从小就是‘土匪头子’，身经百战，四肢发达，还经历过生死，肯定有能力救司徒圆圆。这些都能练出来，金哲宇本身想救司徒圆圆，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浩：谁让他从小娇生惯养，谁又让老萧从小不是‘土匪头子’，力不足就理所应当被PASS了。 萧永卓：停，谁说我小时候是‘土匪头子’。 李浩：看都能看出来。 萧永卓：我小时候成绩很好。 棒子：成绩好为什么没当过‘三好学生’？还是劣根性太强，老师不敢给你称号，怕助长班级不良风气。 萧永卓：不跟你们争了，从现在开始，谁要‘咬我’就是妒忌我。 胖子：后来怎么样？说说。 李浩：还有什么后来，后来你们都见了，就像刚才那样，笑得跟荷花似地，类似神经病。 萧永卓：我忽然想起一事来，金哲宇怎么会知道我们去了天龙山，胖子，到梦里见蒲志高去了吧？ 胖子：谁让你们不带我去啦，人家金哲宇急得快崩溃了。我哪忍心啊？ 小六：你的确不忍心拒绝金哲宇给你的百元超市卡。 萧永卓瞪着胖子：还从中谋取好处，你好意思用那卡么？那可是你靠出卖哥们儿得来的。 胖子；你们都不带我，还说是哥们儿。你们出卖我在先。 郑磊：甭管怎么说，老萧今天得请客，连天鹅肉都吃上了。 小六：你还有脸让人家老萧请客？就是你攒动胖子当叛徒的，也算是间接性叛徒。 郑磊：小六，你要睡觉睡觉，要起床起床，别跟鬼似地冷不丁冒出一句话。金哲宇要不去找司徒圆圆也不会躲开大石头，老萧也不可能称心如意。 萧永卓瞪着郑磊：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郑磊：不客气。请吃饭。 萧永卓：我今天累了，实在想不出更无耻的词儿了。我请客，可以，就金哲宇超的那张超市卡，你们花去吧！ 胖子：那可是我的。 说完，萧永卓上床睡觉了。 3.阶梯教室门口 日 内 下课铃响。司徒圆圆从教室里跑出来。 金哲宇叫住：圆圆！ 司徒圆圆回过头：哲宇！ 金哲宇：一起吃午饭吧！ 司徒圆圆：不了，下次吧。下次我请你吃顿大餐， 金哲宇：对不起，我昨天，昨天没能第一时间救你。 司徒圆圆：没关系。永卓说了，你避开危险是本能反应，反正我也没事，你不必在意。我还有事，再见！ 司徒圆圆扬长而去。金哲宇愣在原地。 第一百七十五章校花有主了 校外餐厅 日 内 司徒圆圆挽着萧永卓的手进来。 服务员过来：您好，就两位么？ 萧永卓：对。 服务员：两位这边请。 司徒圆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就这儿吧！ 萧永卓：听你的。 司徒圆圆看着菜单：这个来一份，还有这个，一份蔬菜沙拉，两份红烧牛肉饭，一份点心，你还点点儿什么？ 萧永卓：不用了。 司徒圆圆把菜单给服务生：就这么多。 萧永卓：你点那么多吃的了么？ 司徒圆圆：不是有你呢么！ 萧永卓：我也吃不了。 司徒圆圆：吃不了就别吃了呗，营养必须全面。你看你脸色那么差，肯定缺营养，说明你膳食搭配不好。 萧永卓：还膳食搭配，我平常能按时吃饭就不错啦！ 司徒圆圆：所以你要好好补补。 萧永卓：那就补补吧！ 司徒圆圆忍不住笑了。 萧永卓：你笑什么？ 司徒圆圆：你变得比原来好多了。以前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跟我唱反调。 萧永卓：不知不觉就忘了，别担心，下次不会了！ 司徒圆圆用筷子敲了萧永卓一下：你敢！ 学生食堂 日 内 宋婷和贾欣茹同桌吃饭，何淑芬端着饭菜坐下。 贾欣茹：淑芬！怎么有空陪我们吃饭，校花呢？ 何淑芬：人家有人陪了。从此以后我就形单影支了！ 宋婷：司徒圆圆和金哲宇正式好上啦？ 何淑芬：哪儿啊，你们消息太闭塞了，302的人就没告诉你们？ 宋婷：我现在最烦302的人！ 何淑芬：司徒圆圆和萧永卓好上了。 贾欣茹：他们不是冤家对头么？怎么就好上了？ 何淑芬：很多异性冤家对头到最后都发展成男女朋友了。 宋婷：是萧永卓主动追的司徒圆圆？ 何淑芬：他们俩应该是自然形成，谈不上谁追谁。早就心心相惜了，就是谁也不肯捅破那层窗户纸，所以才拖到现在。 宋婷：我一直以为萧永卓不食人间烟火，原来是眼光高，瞄准的是白富美。 贾欣茹：这么说她跟金哲宇是“金童玉女”的传说是假的。 何淑芬：也不假，只不过金童玉女不一定非要两情相悦。 宋婷：可是他们经常出双入对，很多男生都认为比不过金哲宇才放弃追校花的。要是让他们知道萧永卓追到校花，肯定不服。 何淑芬：不服也没用。感情就是自私和没有理由的，他们自我感觉比萧永卓优秀，可就是追不到校花。现在校花有主了，他们就更不用痴心妄想了。我呢从此以后就成寂寞天使了。 贾欣茹：没关系，还有我呢！咱俩以后形影不离。 宋婷假装咳嗽一下：干嘛，想搞同性恋啊，破坏学校风气，小心我举报你们。 何淑芬：宋婷，你今天怎么没跟郑磊一起？ 宋婷：别提那禽兽，影响胃口。 何淑芬感叹：女人啊，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是不幸福的。 校外餐厅 日 内 萧永卓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司徒圆圆舀了一勺自己的饭喂给萧永卓，萧永卓慢慢吞下。 司徒圆圆：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萧永卓继续吃着：说。 司徒圆圆：是什么力量让你昨天不顾一切救我的？ 萧永卓擦擦嘴：什么力量？爱情的力量，这个答案满意么？ 司徒圆圆笑着：满意。 然后又喂了萧永卓一勺饭。 萧永卓：怎么女生都喜欢听假话。 司徒圆圆：那你说句实话，可别说我不爱听的。 萧永卓：昨天我救你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想，只顾救人了，完全是对突发事件的瞬间反应。 司徒圆圆：那你至少是为了就我才有勇气的吧？ 萧永卓：救谁都一样。我平时看武侠片看多了，那些武林高手都是关键时刻救人，我也想体会一次，正好让你赶上了。 司徒圆圆拿勺指着萧永卓：把我喂你的饭吐出来。 萧永卓：吐出来是不行了，拉出来还有可能的，你看，要不下次……。 司徒圆圆气得把纸盒扔向萧永卓。 萧永卓左右看看：别闹，这是公众场合。我逗你呢，你想，除了你，谁还能让我那么奋不顾身！ 司徒圆圆不禁抿嘴笑了。 萧永卓心里：还是假话管用。 萧永卓举手：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过来：一共160。 司徒圆圆拿出自己的钱包：我来。 萧永卓：不不不，我来。 萧永卓从兜里摸索半天凑出158：我钱包落宿舍了，兜里的零钱就158，那两块算了吧！ 服务员：我去问问经理。 回学校路上 日 外 司徒圆圆快乐地拉着萧永卓的手：你身上一共就158？ 萧永卓：对。 司徒圆圆：是你几天的饭钱。 萧永卓：你不用问这个，我能扛得住。 司徒圆圆：别硬撑了。 司徒圆圆从自己钱包掏出一沓百元大钞给萧永卓：这些你先拿着，以后吃饭还是你给。 萧永卓：不用，跟你说了，我能扛得住。 司徒圆圆：李浩说的没错，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萧永卓把钱又装回司徒圆圆的钱包：没办法，你就找了这么个人。 学校 路上 日 外 司徒圆圆挽着萧永卓的胳膊慢慢散步。经过的同学不时地看两眼。 萧永卓：咱们走的太慢了。要不你先 把手放下。 司徒圆圆：就不，我还嫌太快呢，要不再去湖边走走！ 萧永卓：啊，下午还有课，你不休息一会儿？ 司徒圆圆：我这不正休息么！ 学校湖边 日 外 两人慢慢走着！湖另一边有人叫：老萧，中大奖啦！ 萧永卓看见张小磊正冲他招手，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儿。 萧永卓喊道：彼此彼此！ 张小磊喊道：你是特等奖，我是……优秀奖！ 对面女孩儿站起来狠狠踹了张小磊一脚。张小磊差点儿掉进湖里。 司徒圆圆：他羡慕你呗，羡慕地忘形了！ 萧永卓：我头一回听说羡慕地忘形了！你是拐着弯地夸自己呢吧？ 司徒圆圆：怎么啦，难道我不是特等奖？ 萧永卓：不是。 司徒圆圆准备捏萧永卓：你再说一遍！ 萧永卓：我的意思是，什么特等奖都没法跟你比啊！ 司徒圆圆乐开花：以前怎么看出来你这么嘴贫呢！ 手机响，萧永卓接起：喂……说话，不说我挂了！ 手机里传来支支吾吾的声音，最后蹦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永……卓，我，我…… 萧永卓忽然意识到：凌音？ 对方挂断电话。 司徒圆圆：谁啊？ 萧永卓回拨过去。 对方是个老头的声音：喂！ 萧永卓：喂，刚才是谁打过电话来的？ 对方老头：你说刚才啊，是个姑娘，别人拽走了！ 萧永卓：那姑娘长什么样？ 对方老头：白白净净，挺漂亮的。我这儿有人打电话，挂了。 10.蓝宇学校 日 内 张校长把凌音拖回来，推进一个房间：进去，进去！ 一把关上门：让你再乱跑！ 凌音哭着拼命敲门。 学校 湖边 日 外 司徒圆圆搭着萧永卓的肩膀：到底谁啊？哪个姑娘？老实交代。 萧永卓脸色沉下来，撇开司徒圆圆的胳膊：圆圆，我送你回宿舍吧！ 司徒圆圆：你怎么啦？突然脸色那么难看。是你初恋女友？ 萧永卓：不是。我送你回宿舍。 女生楼下 日 外 司徒圆圆拉住萧永卓：永卓，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萧永卓：你别问了，圆圆，我……算了，你先回去吧！ 司徒圆圆：我不，你告诉我。 萧永卓：我会告诉你的，你听话，先回去！ 萧永卓离开，司徒圆圆愁眉不展地进了女生楼。 一个女生的声音：够滋润的啊！ 萧永卓转身看见张静璇：怎么是你？ 张静璇：看来我低估你了，校花还真让你追上了。 萧永卓冷冷地：你没其他事吧？ 张静璇：你什么态度，我又没惹你。 萧永卓：对不起，我心情不好。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张静璇：有事，星期六我要去艺术学院学化妆，你得陪我。 萧永卓：星期六我有事！ 张静璇：你跟校花解释一下，就说帮老乡一个忙。校花不会连一天都离不开你吧？ 萧永卓：我有重要的事，真的。 张静璇拿出手机：你考虑好再说。 张静璇播出去，电话接通，张静璇装出哭哭啼啼地样子：喂，阿姨，永卓又欺负我……我让他星期六陪我去学化妆，他就不去，还和其他女孩儿打得火热……嗯，我把手机…… 张静璇转脸一看，萧永卓已经没影了。 司徒圆圆继续：阿姨，他丢下我走了……嗯，嗯，那您注意身体，我先挂了。 张静旋挂了电话直跺脚：这该死的家伙。 第一百七十六章想起了那个纯洁的姑娘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何淑芬递给司徒圆圆一块儿点心：吃点儿吧。 司徒圆圆推开：不吃。 何淑芬：你就把这点心当成萧永卓，把他吃下去，心情肯定180度好转。 司徒圆圆接过点心狠狠嚼着。 何淑芬：真搞不懂你们，这昼夜情绪波动太大，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幸福地无法形容，怎么下午回来就成霜打茄子了，害的我一个人吃了两份鸡翅。 何淑芬站到秤上：哎呦，又胖了三斤。别光顾吃，喝点儿水。 司徒圆圆嘟嘟囔囔地：不喝，噎死我算了。 何淑芬：萧永卓还真是难琢磨，有什么事说出来，就算是初恋女友又跟他联系上了，也应该有个交代啊！ 司徒圆圆吃着吃着哭起来！ 何淑芬把一杯水送到司徒圆圆嘴边：别哭了，我不说了。你先喝口水，明天找他好好谈谈。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萧永卓太不让人省心了。 电话响，何淑芬拿起手机。 司徒圆圆：别接。 何淑芬：不是萧永卓，是你妈。 司徒圆圆慌忙擦擦眼泪，接起手机：喂，妈。 电话里司徒文静：圆圆，你声音不太对啊，怎么啦。 司徒圆圆：没事，我有点儿感冒。 电话里司徒文静：这么大了都不会照顾自己，注意点儿，最近天气变热，很容易感冒。 司徒圆圆：妈，你没事吧，我要睡了。 电话里司徒文静：怎么没事，这个周末回家一趟，我有事跟你谈。 司徒圆圆：周末我们要训练舞蹈。 司徒文静：这周别训练了，回家，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就这样，记着一定要回来。 司徒圆圆：我……不想……好吧！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静静地凝望着夜空。 回忆：凌音把自己藏的一个大苹果给萧永卓吃，萧永卓急忙推辞：不用，不用，你吃吧。 凌音坚持把苹果塞给萧永卓。萧永卓找了张纸写下：我不吃苹果，一吃就拉肚子。 凌音奇怪地看了看萧永卓，写下：真的吗？我只有一个苹果。 萧永卓看着凌音纯净的眼睛，倍受感动。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儿巧克力：这个给你，德芙的。 凌音坚持让箫永卓吃。索性，萧永卓扒开纸包装：咱们俩一起吃。 凌音写下：我一直想你再来，你就来了。 一股暖流涌上萧永卓心头，他写下：我专门来看你。 凌音瞪大眼睛，看了看萧永卓，羞涩地写下：喜欢你。 萧永卓左手握住凌音的手，右手写下：喜欢我会受到伤害，傻瓜。 凌音马上写下：我不怕。 萧永卓指着画板：咱们一起画画吧！ 萧永卓拿出手机，翻开他和凌音的合影。 回忆：凌音幸福靠在萧永卓肩上。萧永卓一只手抱着凌音，另一只手翻看着桌子上的画。他奇怪地写下：你最近没画画吗？这都是以前画的。 凌音写下：没有。天天想你。想你。 萧永卓写下：你最近好吗？ 凌音写下：不好，头疼。 萧永卓摸了摸凌音的额头：你没生病吧？ 凌音写下：没有，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萧永卓笑着写下：怎么可能呢？就算我将来毕业了，也会来经常看你。 凌音考虑了一下，写下：你能带我去你们学校吗？ 萧永卓诧异地看着凌音，写下：不能，张校长不会让你出去的。 凌音看了萧永卓写下的字，流下眼泪。萧永卓急忙擦去她的眼泪，写下：别哭，以后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 凌音靠着萧永卓，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蓝宇学校门前 日 外 张校长把萧永卓推出来：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跟你说了，以后别来，你怎么不听呢。 萧永卓：校长，我把东西给了凌音就走。 张校长：不行，下次再来我就报警你骚扰我的学生。 大门关闭。 蓝宇学校 南墙边 日 外 萧永卓上了墙，提着东西轻轻跳下，自语：还好我有点儿轻功。 蓝宇学校 凌音房间 日 内 萧永卓悄悄溜到门口，门上面上着锁。萧永卓奇怪地从门缝看看，心里：凌音不在这儿了。 蓝宇学校 凌音房间窗外 日 外 萧永卓避开两个学生，溜到窗下，慢慢起身看里面。 蓝宇学校 凌音宿舍 日 内 房间里杂乱不堪，凌音无精打采地缩在床上，头发凌乱。 蓝宇学校 凌音房间门外 日 外 萧永卓吃惊地看着里面，轻轻敲窗户。 凌音房间 日 内 凌音看见萧永卓，情急之下，从床上滚下来。踉踉跄跄移到窗前。 蓝宇学校 宿舍窗前 日 外 萧永卓使劲儿掰防盗窗，背后有人用枪顶住萧永卓。萧永卓举起双手，转身，看见一个男生用玩具枪顶着他，萧永卓长嘘一口气，把那学生的玩具枪抢到手，比划：有钥匙没？ 男生比划：校长有。 说完，男生跑开。 萧永卓拿起砖头，又放下。 蓝宇学校 凌音房间门外 日 内 萧永卓一脚踹开门，扶起凌音：凌音，你怎么样？ 蓝宇学校 院内 日 外 萧永卓拉着凌音出来，很多学生上来阻拦，萧永卓全推开。张校长带来两个警察进来：就是他。 两个警察上来抓住萧永卓，张校长和两个男生抓住凌音。萧永卓大叫一声，甩开两个警察，去拉凌音。其中一个警察掏出手枪：小子，你再拒捕可是要坐牢的。 萧永卓停停手，被两个警察拷住。 凌音挣扎着，眼睁睁看着萧永卓被警察拉走，嘴里含糊地：永，卓。 司徒圆圆家 日 内 高崇轩、司徒文静、司徒圆圆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司徒文静给司徒圆圆夹菜：多吃点儿，这些都是妈给你做的，你最爱吃的。 司徒圆圆：谢谢妈。 高崇轩：圆圆，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感冒还没好？ 司徒圆圆：就快好了。 高崇轩：刘阿姨，麻烦你去再煮一碗姜汤来。 刘阿姨：好。 司徒文静：那么多感冒药不吃，喝什么姜汤。 高崇轩：又不是什么重感冒，喝点儿姜汤就行。老吃药对身体也不好。 司徒文静：不吃药，到时候发高烧烧坏了怎么办？刘阿姨，去拿感冒药。 刘阿姨为难地：高总，这个。 高崇轩叹口气：去拿药吧！ 司徒圆圆放下筷子，起身离开：我吃饱了！ 司徒文静：等一下，坐下，话还没说完呢。 司徒圆圆又坐下。 司徒文静：你上个星期天去哪儿了？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司徒圆圆：我去郊游了。 司徒文静：跟谁？ 司徒圆圆：淑芬！ 司徒文静：还有谁？ 司徒圆圆不耐烦地：你都知道了还问。 司徒文静没好气：以后别再跟那个萧永卓来往。 司徒圆圆：为什么？ 司徒文静：你们不合适。就算一时冲动走到一起，将来也会分开。何必非要走弯路呢？金哲宇多好啊，高富帅，人品又好，多少女孩心目中的王子，人家还就喜欢你，咱们两家门当户对，多般配啊！顺理成章的事，到了你这儿怎么就于理不合了呢？ 司徒圆圆：封建思想！这都什么时代了，还门当户对！ 司徒圆圆：什么时代都偏离不了前人定论！别等分开了再纠结！ 司徒文静：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分开？他为了我连死都不怕。 司徒文静：胡说八道。他说什么你都信，你不是最讨厌这种甜言蜜语的男生么？怎么现在也吃那一套。 司徒圆圆：他没有甜言蜜语，他就是那么做的。 司徒文静：你倒是说说他怎么做的？为你跳你们学校湖里了？还是吃了多少安眠药！ 司徒圆圆起身离开：无聊！爸，我回学校了！ 高崇轩：路上小心点儿！ 司徒文静：你回来！感冒药还没吃呢！ 司徒圆圆径直出门去！ 高崇轩起身：我吃饱了。 司徒文静：你先别走。怎么女儿的事你一点儿不关心呢？ 高崇轩：谁说我不关心？ 司徒文静：我上次告诉你女儿失踪一上午，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感情上误入歧途你也不当回事。你怎么当人家父亲的？ 高崇轩：女儿明明出去郊游了，你偏要说女儿失踪了。女儿刚处了个男朋友，你就说感情上误入歧途，什么事都爱瞎操心， 司徒文静：我不操心能行么？你什么都不管，好像这女儿不是你亲生的。 高崇轩：女儿已经长大了，有能力决定自己的事，咱们可以给她点儿意见，但不能瞎掺和。 司徒文静两眼瞪得牛大：我这怎么叫瞎掺和？她是长大了，可她的思想还不成熟，缺乏判断是非的能力。我关心女儿，怕她走弯路，难道这也有错？ 高崇轩：我没说你关心女儿是错的，只是你该注意方法，该让女儿做决定的事就让她自己做决定。 司徒文静大声：她的决定是错的我也不管？这是终身大事，万一将来受了委屈还不得咱们收拾残局。 高崇轩也大声：你怎么知道她的决定就是错的？就算是错的也是她自己的选的，人只有经受挫折才会成长。 司徒文静站起来指着高崇轩：哦，就为了成长把她终身幸福搭进去，哪有你这么狠心的父亲？ 高崇轩起身离开：跟你无法沟通。 说着也摔门而去。 司徒圆圆把盘子扔向门口：你说什么你！ 路上 车里 日 外 高崇轩按了按自己的额头，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阿东开着车：高总，现在去哪？ 高崇轩想了想：去旭峰饭店吧！ 阿东：好的！ 学校 女生公寓308 傍晚 内 司徒圆圆拿着手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司徒圆圆把手机扔到床上，狠狠捏住“小熊”：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说，你说，你说…… 何淑芬把洗好的衣服挂到晾台上：行了，待会儿手指捏酸了！你不会打电话到宿舍问问。 司徒圆圆：行，你帮我打。 何淑芬：为什么？我还有几件衣服要洗呢！ 司徒圆圆：一会儿我帮你送到干洗店洗，快点儿！ 何淑芬：我的手还湿着。 司徒圆圆拿毛巾帮何淑芬擦手。 何淑芬：有这会功夫早打过去了。为什么不自己打？ 司徒圆圆：还显得我到处找他。 何淑芬：你本来就到处找人家么！ 第一百七十七章不知原因的闹情绪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何淑芬递给司徒圆圆一块儿点心：吃点儿吧。 司徒圆圆推开：不吃。 何淑芬：你就把这点心当成萧永卓，把他吃下去，心情肯定180度好转。 司徒圆圆接过点心狠狠嚼着。 何淑芬：真搞不懂你们，这昼夜情绪波动太大，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幸福地无法形容，怎么下午回来就成霜打茄子了，害的我一个人吃了两份鸡翅。 何淑芬站到秤上：哎呦，又胖了三斤。别光顾吃，喝点儿水。 司徒圆圆嘟嘟囔囔地：不喝，噎死我算了。 何淑芬：萧永卓还真是难琢磨，有什么事说出来，就算是初恋女友又跟他联系上了，也应该有个交代啊！ 司徒圆圆吃着吃着哭起来！ 何淑芬把一杯水送到司徒圆圆嘴边：别哭了，我不说了。你先喝口水，明天找他好好谈谈。我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萧永卓太不让人省心了。 电话响，何淑芬拿起手机。 司徒圆圆：别接。 何淑芬：不是萧永卓，是你妈。 司徒圆圆慌忙擦擦眼泪，接起手机：喂，妈。 电话里司徒文静：圆圆，你声音不太对啊，怎么啦。 司徒圆圆：没事，我有点儿感冒。 电话里司徒文静：这么大了都不会照顾自己，注意点儿，最近天气变热，很容易感冒。 司徒圆圆：妈，你没事吧，我要睡了。 电话里司徒文静：怎么没事，这个周末回家一趟，我有事跟你谈。 司徒圆圆：周末我们要训练舞蹈。 司徒文静：这周别训练了，回家，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就这样，记着一定要回来。 司徒圆圆：我……不想……好吧！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静静地凝望着夜空。 回忆：凌音把自己藏的一个大苹果给萧永卓吃，萧永卓急忙推辞：不用，不用，你吃吧。 凌音坚持把苹果塞给萧永卓。萧永卓找了张纸写下：我不吃苹果，一吃就拉肚子。 凌音奇怪地看了看萧永卓，写下：真的吗？我只有一个苹果。 萧永卓看着凌音纯净的眼睛，倍受感动。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儿巧克力：这个给你，德芙的。 凌音坚持让箫永卓吃。索性，萧永卓扒开纸包装：咱们俩一起吃。 凌音写下：我一直想你再来，你就来了。 一股暖流涌上萧永卓心头，他写下：我专门来看你。 凌音瞪大眼睛，看了看萧永卓，羞涩地写下：喜欢你。 萧永卓左手握住凌音的手，右手写下：喜欢我会受到伤害，傻瓜。 凌音马上写下：我不怕。 萧永卓指着画板：咱们一起画画吧！ 萧永卓拿出手机，翻开他和凌音的合影。 回忆：凌音幸福靠在萧永卓肩上。萧永卓一只手抱着凌音，另一只手翻看着桌子上的画。他奇怪地写下：你最近没画画吗？这都是以前画的。 凌音写下：没有。天天想你。想你。 萧永卓写下：你最近好吗？ 凌音写下：不好，头疼。 萧永卓摸了摸凌音的额头：你没生病吧？ 凌音写下：没有，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萧永卓笑着写下：怎么可能呢？就算我将来毕业了，也会来经常看你。 凌音考虑了一下，写下：你能带我去你们学校吗？ 萧永卓诧异地看着凌音，写下：不能，张校长不会让你出去的。 凌音看了萧永卓写下的字，流下眼泪。萧永卓急忙擦去她的眼泪，写下：别哭，以后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 凌音靠着萧永卓，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蓝宇学校门前 日 外 张校长把萧永卓推出来：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跟你说了，以后别来，你怎么不听呢。 萧永卓：校长，我把东西给了凌音就走。 张校长：不行，下次再来我就报警你骚扰我的学生。 大门关闭。 蓝宇学校 南墙边 日 外 萧永卓上了墙，提着东西轻轻跳下，自语：还好我有点儿轻功。 蓝宇学校 凌音房间 日 内 萧永卓悄悄溜到门口，门上面上着锁。萧永卓奇怪地从门缝看看，心里：凌音不在这儿了。 蓝宇学校 凌音房间窗外 日 外 萧永卓避开两个学生，溜到窗下，慢慢起身看里面。 蓝宇学校 凌音宿舍 日 内 房间里杂乱不堪，凌音无精打采地缩在床上，头发凌乱。 蓝宇学校 凌音房间门外 日 外 萧永卓吃惊地看着里面，轻轻敲窗户。 凌音房间 日 内 凌音看见萧永卓，情急之下，从床上滚下来。踉踉跄跄移到窗前。 蓝宇学校 宿舍窗前 日 外 萧永卓使劲儿掰防盗窗，背后有人用枪顶住萧永卓。萧永卓举起双手，转身，看见一个男生用玩具枪顶着他，萧永卓长嘘一口气，把那学生的玩具枪抢到手，比划：有钥匙没？ 男生比划：校长有。 说完，男生跑开。 萧永卓拿起砖头，又放下。 蓝宇学校 凌音房间门外 日 内 萧永卓一脚踹开门，扶起凌音：凌音，你怎么样？ 蓝宇学校 院内 日 外 萧永卓拉着凌音出来，很多学生上来阻拦，萧永卓全推开。张校长带来两个警察进来：就是他。 两个警察上来抓住萧永卓，张校长和两个男生抓住凌音。萧永卓大叫一声，甩开两个警察，去拉凌音。其中一个警察掏出手枪：小子，你再拒捕可是要坐牢的。 萧永卓停停手，被两个警察拷住。 凌音挣扎着，眼睁睁看着萧永卓被警察拉走，嘴里含糊地：永，卓。 司徒圆圆家 日 内 高崇轩、司徒文静、司徒圆圆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司徒文静给司徒圆圆夹菜：多吃点儿，这些都是妈给你做的，你最爱吃的。 司徒圆圆：谢谢妈。 高崇轩：圆圆，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感冒还没好？ 司徒圆圆：就快好了。 高崇轩：刘阿姨，麻烦你去再煮一碗姜汤来。 刘阿姨：好。 司徒文静：那么多感冒药不吃，喝什么姜汤。 高崇轩：又不是什么重感冒，喝点儿姜汤就行。老吃药对身体也不好。 司徒文静：不吃药，到时候发高烧烧坏了怎么办？刘阿姨，去拿感冒药。 刘阿姨为难地：高总，这个。 高崇轩叹口气：去拿药吧！ 司徒圆圆放下筷子，起身离开：我吃饱了！ 司徒文静：等一下，坐下，话还没说完呢。 司徒圆圆又坐下。 司徒文静：你上个星期天去哪儿了？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司徒圆圆：我去郊游了。 司徒文静：跟谁？ 司徒圆圆：淑芬！ 司徒文静：还有谁？ 司徒圆圆不耐烦地：你都知道了还问。 司徒文静没好气：以后别再跟那个萧永卓来往。 司徒圆圆：为什么？ 司徒文静：你们不合适。就算一时冲动走到一起，将来也会分开。何必非要走弯路呢？金哲宇多好啊，高富帅，人品又好，多少女孩心目中的王子，人家还就喜欢你，咱们两家门当户对，多般配啊！顺理成章的事，到了你这儿怎么就于理不合了呢？ 司徒圆圆：封建思想！这都什么时代了，还门当户对！ 司徒圆圆：什么时代都偏离不了前人定论！别等分开了再纠结！ 司徒文静：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分开？他为了我连死都不怕。 司徒文静：胡说八道。他说什么你都信，你不是最讨厌这种甜言蜜语的男生么？怎么现在也吃那一套。 司徒圆圆：他没有甜言蜜语，他就是那么做的。 司徒文静：你倒是说说他怎么做的？为你跳你们学校湖里了？还是吃了多少安眠药！ 司徒圆圆起身离开：无聊！爸，我回学校了！ 高崇轩：路上小心点儿！ 司徒文静：你回来！感冒药还没吃呢！ 司徒圆圆径直出门去！ 高崇轩起身：我吃饱了。 司徒文静：你先别走。怎么女儿的事你一点儿不关心呢？ 高崇轩：谁说我不关心？ 司徒文静：我上次告诉你女儿失踪一上午，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感情上误入歧途你也不当回事。你怎么当人家父亲的？ 高崇轩：女儿明明出去郊游了，你偏要说女儿失踪了。女儿刚处了个男朋友，你就说感情上误入歧途，什么事都爱瞎操心， 司徒文静：我不操心能行么？你什么都不管，好像这女儿不是你亲生的。 高崇轩：女儿已经长大了，有能力决定自己的事，咱们可以给她点儿意见，但不能瞎掺和。 司徒文静两眼瞪得牛大：我这怎么叫瞎掺和？她是长大了，可她的思想还不成熟，缺乏判断是非的能力。我关心女儿，怕她走弯路，难道这也有错？ 高崇轩：我没说你关心女儿是错的，只是你该注意方法，该让女儿做决定的事就让她自己做决定。 司徒文静大声：她的决定是错的我也不管？这是终身大事，万一将来受了委屈还不得咱们收拾残局。 高崇轩也大声：你怎么知道她的决定就是错的？就算是错的也是她自己的选的，人只有经受挫折才会成长。 司徒文静站起来指着高崇轩：哦，就为了成长把她终身幸福搭进去，哪有你这么狠心的父亲？ 高崇轩起身离开：跟你无法沟通。 说着也摔门而去。 司徒圆圆把盘子扔向门口：你说什么你！ 路上 车里 日 外 高崇轩按了按自己的额头，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阿东开着车：高总，现在去哪？ 高崇轩想了想：去旭峰饭店吧！ 阿东：好的！ 学校 女生公寓308 傍晚 内 司徒圆圆拿着手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司徒圆圆把手机扔到床上，狠狠捏住“小熊”：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说，你说，你说…… 何淑芬把洗好的衣服挂到晾台上：行了，待会儿手指捏酸了！你不会打电话到宿舍问问。 司徒圆圆：行，你帮我打。 何淑芬：为什么？我还有几件衣服要洗呢！ 司徒圆圆：一会儿我帮你送到干洗店洗，快点儿！ 何淑芬：我的手还湿着。 司徒圆圆拿毛巾帮何淑芬擦手。 何淑芬：有这会功夫早打过去了。为什么不自己打？ 司徒圆圆：还显得我到处找他。 何淑芬：你本来就到处找人家么！ 第一百七十八章原来他在警察局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胖子、李浩、郑磊在电脑上看《奋斗》。 电脑屏幕上《奋斗》片段： 饭店包间里，谢婉芬悠闲地喝茶。徐志森问陆涛：那么你现在手上还有什么牌？ 陆涛：我把股份买了，我的钱和房子也都押进项目了。我没牌了。 徐志森：也就是说项目做成，你没分红。 陆涛：是，也没有其他好处。 徐志森：在这里面没有你个人利益，是么？ 陆涛：什么都没有。 徐志森：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个项目？ 陆涛：我只想做好它。 徐志森带情绪了：幼稚，难怪没人相信你。 陆涛：人不一定都是自私的。 徐志森：在生意上人必须是自私的。生意也必须要是盈利的，就好像你做人要做一个活人一样。这是生意最基本的底线。要不然你就是在做慈善。 陆涛：我觉得我只要把事情做好，利益自然就回来。 徐志森；No,no,no.有很多艺术家，他们把艺术做得很好，甚至很完美，但是利益并没有去找他们，他们倒最后还是穷艺术家。陆涛，这人都有自私、牺牲精神这两种品质。但是看你要把他用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你做这个项目。 陆涛起身：对不起，我先走了。 徐志森和谢婉芬都追出去：陆涛…… 徐志森追到饭店大厅：陆涛，我话还没说完呢。 陆涛停下脚步。 徐志森：刚才我说话是心急了一点，说话不好听，我是诚心诚意想…… 陆涛打断：我不需要。 徐志森：这样吧，明天我派人到公司气把你那个方案拿过来看一看，我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方式跟你合作。作为投资者，我还是有点儿力量的。 陆涛：好吧！ 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理会徐志森和谢婉芬叫他。 棒子吃着夹肉饼：你们还看奋斗呢，这第二遍了吧？ 李浩：第三遍。 棒子：有意思么？看一遍就行了。 胖子：有意思，你不懂。 郑磊：看一遍根本领会不到这部电视剧的精髓，比如人家徐志森说的话，我就觉得超经典。就是陆涛挺让人窝火的。你说要不是他俩爹那么帮他，他能挣两千万？门儿都没有，最后明明自己愚昧无知，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还梦想，狗屎屁！像他这种人真到社会上肯定被人整得体无完肤，他老子再有钱也不够他折腾的。 棒子：那你还两三遍得看。 郑磊：整部电视剧还是挺经典的。我特欣赏徐志森。 棒子：跟老萧一路货色。徐志森确实成功，可是到最后还不是孤独终老。 郑磊：谁说人家孤独终老？电视还没演呢。 棒子：那不明摆的么！ 胖子：我觉得还是陆亚迅那人不错，比徐志森厚道多了，虽然迂腐一点儿，人生境界却高一个档次。 李浩：他那叫什么人生境界啊，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老婆孩子，到最后还是一个人守空房。陆涛他妈还不是到医院照顾徐志森去了。 胖子：那只是暂时的，陆涛都叫陆亚迅‘爸’了，徐志森进手术室的时候，陆涛都不认他。最后谢婉芬和陆涛肯定回到陆亚迅身边。 郑磊：徐志森肯定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 宿舍电话响。 棒子接起：喂，说话……哦，老萧啊，他还没回来，要不……好…… 郑磊：这年头谁还打宿舍电话啊？ 棒子：李浩，你接电话。 李浩奇怪：我？谁找我？ 李浩接起电话：喂，淑芬啊，怎么……老萧大早上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我哪儿知道，他去哪儿又不跟我汇报……他要玩失踪谁也找不见。 电话里换成司徒圆圆的声音：李浩，他要是回宿舍马上给我打电话，要是知道他在哪儿也告诉我。 李浩；好，行。 电话里司徒圆圆：你现在也别闲着，发动你们宿舍看能不能联系到萧永卓。 李浩：啊？ 电话里司徒圆圆：啊什么啊？照我说的做。 电话挂断。 郑磊：李浩，谁啊？ 李浩；司徒圆圆找老萧，听那声音好像急疯了。 胖子：才一天不见就急疯了，看不出司徒圆圆对老萧还挺紧张的。那家伙还不知道去哪儿鬼混去了！上次我还见他和另外一个女的悄悄进了一个没人的教室。 棒子：以你的性格肯定会躲在一边听人家说话。 胖子：本来是想听的，后来华辉学院的人早早就去占座，我没听成。 李浩：他们没把老萧抓个正着？ 胖子：他们正好出来，好像就是司徒圆圆第一个进去的，把老萧逮住了。 郑磊：什么时候的事？ 胖子：早了。 棒子：老萧禽兽到这种地步，司徒圆圆还愿意跟他好，估计是泥足深陷了。我就怀疑老萧是禽兽还是妖呢？ 郑磊：禽兽修炼成精就是妖怪，得有个人降魔除妖。 李浩笑道：你们发现没有，老萧跟陆涛还挺像的。 棒子想了想：某种程度上像，可又不全像。都是一副桀骜不驯的吊样儿，都有富家女追。就是有些地方不一样。老萧没陆涛那么矫情！ 李浩：老萧比陆涛会变通。 胖子：老萧没人家陆涛大方。 郑磊：你们别把不同级别的人放一块儿行不行？老萧跟人家陆涛没法比。人家陆涛两爹，一个是亿万富翁，一个是国家干部，老萧家充其量也就是工薪阶层。人家陆涛半小时就看懂高数，老萧呢？大一的时候还挂了一次高数。 棒子：郑磊，好像你大一的时候挂了两次高数。 郑磊：你别打岔，听我分析。人家陆涛一次记住二十个电话号，老萧呢，自己的银行卡号都记不住。几个富家女争抢着给陆涛买单，老萧呢，为了讨好司徒圆圆，辛辛苦苦打工挣钱给人家买一辆价值两万的山地车。人家陆涛一开口就是几亿几千万，老萧一开口就是几块几十块。所以老萧跟人家陆涛相差不止十万八千里。没有可比性。 李浩：你刚才还说陆涛让人窝火，现在又把陆涛夸得跟花似地。 郑磊：陆涛是让人窝火，但人家确实有实力，这不得不承认。 棒子：唉，自相矛盾。你是不是真的妒…… 手机响，郑磊接起：喂……张老师……啊！不会吧……好，好，我马上去。 李浩、胖子、棒子同时：什么事？ 郑磊坏笑道：有人把老萧这妖怪收了。 李浩、胖子、棒子同时：谁啊？ 郑磊诡秘地：条子！ 警察局门口 夜 外 警察送张吉明、郑磊、萧永卓出来。 张吉明和警察握手：对不起，贾警官，给你添麻烦了。 贾一熊冷冷地：以后管好你的学生。别让他再乱跑， 张吉明：放心，一定，一定。 萧永卓在一边一言不发。 贾一熊转身进去。 郑磊：这什么警察…… 张吉明：闭嘴。郑磊，你把萧永卓带回宿舍。萧永卓，你明天早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郑磊：放心，老师，我一定把他带回去。 说着郑磊到路边拦出租车。 张吉明发动汽车，摇下车窗：算了，我送你们去学校吧！ 郑磊：老师，不用。 张吉明：上车吧！ 郑磊和萧永卓上车。 旭峰饭店 大厅 夜 内 陈晓孀提着包往出走，高崇轩叫住：陈经理！ 陈晓孀走到高崇轩面前：高总！ 高崇轩：你下班了吧！ 陈晓孀：嗯！ 高崇轩：我也刚谈完一个合同，要不一起吃晚饭吧！ 陈晓孀犹豫。 高崇轩：有约会？ 陈晓孀：没有。好的。 西餐厅 夜 内 服务员过来放下两盘菜，打开一瓶红酒：高总，您的菜齐了，慢用！ 高崇轩：谢谢！ 服务员走开！ 陈晓孀举杯：陈总，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敬你！ 高崇轩跟陈晓孀碰杯：我也是知人善用，自从你到旭峰饭店的这段时间。营业额上升了百分之十五，这还是你刚来，你相信以后你会给旭峰带来更多利润。你比那些学酒店管理的人更有能力。 陈晓孀：高总，你过奖了。今天，我还有一个要求。 高崇轩：你可很少提要求。说吧！ 陈晓孀：今天我买单。 高崇轩：那不行，今天我叫的你，你要想感激我，下次找机会约我。 陈晓孀：希望你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现在我的状态让我很不安心。 高崇轩：你什么都不用多想，既然是朋友，就不必那么客套，我帮你一个忙，你帮我一个忙，扯平了。不对，你还欠我一顿饭。来，我敬你一杯，期待你下次请我吃饭！ 陈晓孀举杯：好，一定！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郑磊和萧永卓进来。 棒子看见萧永卓的脸：老萧，你脸怎么啦？ 胖子：怎么青啦？ 萧永卓面无表情：我没事！ 李浩：警察不会打人吧？ 郑磊：理论上不会。 胖子：不会吧，人民警察，老萧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怎么能…… 棒子：老萧，你怎么会被抓到警察局的？ 萧永卓：都别说了，我累了，想睡觉。 说着，脱了外衣，上了自己的床铺。 郑磊：哎，你什么态度，我把你接回来，你连声‘谢谢’也没有。 萧永卓盖上被子冷冷地说了声：谢谢！ 第一百七十九章楼顶过招儿 张吉明办公室 日 内 萧永卓敲门进来，看见张吉明、闫可欣、段琼摆出一副审查的姿态。 萧永卓：老师们好。 张吉明：坐下，说说吧， 萧永卓：谢谢您把我从里面捞出来，其他的我什么也不想说。 张吉明：看见没，他就是这种态度，你俩问吧！ 段琼：萧永卓，是不是有些事不方便跟我们说。 萧永卓点头：是。 段琼：那你说一说你方便说的。昨天要不是闫老师的爱人帮忙，你现在还在派出所呢。 萧永卓：谢谢闫老师。 闫可欣：小事儿。可是你至少得让我们知道前因后果吧，我们不是想着怎么处罚你，是担心你。 萧永卓：谢谢老师们关心，有些错误是必须犯的，可能我有点儿失去理智，不过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张吉明：你要是知道就不会让人逮到派出所去。 段琼看着张吉明：你少说两句。 闫可欣：这件事校领导不知道，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可不能破罐破摔，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 段琼：好了，你就说这次是怎么回事？挑你想说的说。 萧永卓犹豫了一下：我怀疑蓝宇学校的校长私自囚禁学生。 段琼：人家说是你老骚扰人家的学生，导致她现在精神不正常。 萧永卓激动地：她精神很正常，那校长胡说八道。她就不想…… 段琼：不想你老去找那个女孩儿是不是？ 萧永卓不说话。 闫可欣：人家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可能你不是有意的，可是你的出现影响到人家女孩儿的正常生活。人家还说以前警告过你，你就是不听，还翻墙进人家学校，想拐走人家的学生。 萧永卓激动地：她敢说你们也敢信，她把凌音关起来，折磨地不成人样儿，我是去救她。 段琼：你先坐下，说的好好的激动什么呀？ 萧永卓平复一下情绪：对不起。 段琼：你头上的伤怎么回事？ 萧永卓：我说是警察打的，你们信么？ 段琼：不会吧！ 萧永卓：我听出来了，你们相信她说的，我说什么也没用了。 闫可欣：你是我的学生，我相信你。你自己说，人家说的是不是事实？ 萧永卓：那个婆娘避重就轻，说的过程是事实，但她说的什么拐走、骚扰都是胡扯。 闫可欣：可能她的用词不对，也不是你的本意，但是你好好想想，你跟那个女孩儿相处之前，她有没有被关起来？跟你认识之后呢？为什么会被关起来？为什么张校长不让你跟她的学生见面？ 萧永卓：我不知道。您得去问她本人。 段琼：我问一句不该问的。萧永卓，你喜欢那个女孩儿么？ 萧永卓：喜欢。纯粹的喜欢。 张吉明：还不说实话，你分明就是跟人家谈恋爱。 萧永卓：谁说的？我们……就算是，也没人规定我们不能谈恋爱啊？咱们学校跟其他学校谈恋爱的同学多的是。 张吉明：谈恋爱就贪恋爱，你怎么弄得人家精神失常？ 萧永卓：怎么是我弄的？张老师，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段琼：老张，你闭嘴。萧永卓，你跟那个女孩儿真在谈恋爱？ 萧永卓：也是，也不是。 闫可欣：不管是不是，你喜欢她，是真的吧！ 萧永卓：是。 闫可欣：既然喜欢她，那你希望她开心幸福么？ 萧永卓：当然。 闫可欣：你认识她之前她的生活无忧无虑、快快乐乐，你认识她之后就精神失常了。当然，也许不是你的原因，既然你希望她开心快乐，何不做个尝试呢？以后不要去找她，看她能不能开心、快乐？ 萧永卓：老师，我是怕她受了委屈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她现在过得真不快乐。 闫可欣：这个你不用担心，蓝宇学校由**资助，受社会的关心，以后我们也会经常去帮助他们，而且替你关心那个女孩儿的情况。你们是不同的人，她有她的生活，也许她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才会快乐。你以后就不要去找她了，可以么？ 萧永卓思考着，不说话。 44.教工楼下 日 外 萧永卓从里面精神恍惚地走出来，一味向前走。没注意撞倒一个正吃汉堡的胖女生，汉堡掉在地上。 后面传来胖女生的骂声：没长眼睛啊！ 萧永卓没听见一样走开。 机电3055班小教室门口 日 内 何淑芬冲司徒圆圆摇头：他今天上午没来上课。李浩说他早早地被叫到张老师办公室了。 司徒圆圆：我去那边找过了，办公室没人。 何淑芬：估计他没心情上课，自己找地方散心去了。他昨天回宿舍的时候脸上有伤，像是被人打的。 司徒圆圆：哪个混蛋打的？ 何淑芬：不知道。郑磊和张老师昨天带他回来的时候就有伤了。 司徒圆圆：他现在怎么样了？这家伙，什么事都不跟我说。 何淑芬安慰司徒圆圆：别担心了，他散了心总会回宿舍，李浩马上通知你。你赶快去上课吧！ 司徒圆圆：我哪儿有心情上课啊？ 何淑芬：你这样可不行，完全让人家占主动，要hold住。 司徒圆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从来没这么着急过。 何淑芬：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感觉，我一直没有过这种感觉。我也不想上课了，陪你回宿舍。 教学楼楼顶 日 外 萧永卓坐在楼檐边，大口地喝着啤酒，旁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小六在他旁边坐下：还有酒么？ 萧永卓举起手里的酒瓶：就剩这一瓶了。 小六从萧永卓手里拿过酒瓶，喝完剩下的酒。 萧永卓看着远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小六：还有脸问，害我找了七八个楼顶，连女生楼顶都找了。他们也在到处找你呢。 萧永卓：我从来没发现你们这么关心我。有其他原因吧！ 小六诡笑：老萧就是老萧。司徒圆圆说谁能找见你给谁一张百元超市卡，这本来是金哲宇的招儿，她用上了。 萧永卓摇摇头：相同环境的人思路也一样。也挺难为你，为了一百元超市卡上了八个楼顶，不过总算是找到了，他们就没想到这儿。 小六：怎么没想到！他们笨蛋上不来。 萧永卓冷笑：看来这一百元超市卡非你莫属。 小六：不一定。我得把你亲手带到司徒圆圆跟前才行。 萧永卓：不至于吧，你回去告诉她我在哪儿不就行了。 小六：不行，你以为现在钱那么好挣啊！钱难挣，屎难吃。人家怕我回去告诉她你在这儿，等我带她来你人没影了，怎么算？别废话了，跟我下去。 萧永卓：我暂时不想下去。 小六：故意是不是？不想让我挣钱，我拿了超市卡让你花五十还不行？ 萧永卓：我还没无耻到利用别人的关心换取利益的程度。 小六眼珠子转了转，拍了拍萧永卓：唉，你就这德行，我还以为你会为了成全哥们儿早点儿回宿舍呢，没想到你完全不顾及哥们儿，枉费我一番苦心。其实司徒圆圆根本就没让我们找你。 萧永卓：那更好，我也不用那么愧疚。 小六：你的事他们都告诉我了。我也不问什么原因，我只想知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撞的。 萧永卓：警察打的。 小六：果然是这帮孙子。挂着为人民服务的招牌，干的全是欺压人民的勾当。说吧，想怎么办？哥们儿帮你。 萧永卓：人家是“条子”，谁敢惹，打了你也是为你好。咱们只是看《古惑仔》，可不是真的古惑仔。再说我也没心情想那个。 小六：你是说就这么算了。这可不像你老萧。 萧永卓：咱们是学生，要以学业为重。 小六：更恶心啦，老萧，你要当我是哥们儿就说句真心话。 萧永卓：行，你去买两瓶酒和花生米上来，咱们边喝边聊。 小六瞪起眼睛：我还没赚到钱呢，你就让我花钱啊！ 萧永卓：你刚不是说她没让你找我么？ 小六：我的意思是我身上没钱。 萧永卓：那你就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你先回去吧！ 小六没耐心了：你怎么这么事儿啊，翻脸不认人，我忽然特想扁你。 萧永卓站起来：我还没试过在楼顶打架呢，你有胆儿跟我在这儿过招儿么？ 小六也站起来：谁怕谁啊？ 两人走到楼顶中央。 萧永卓先给小六一拳：我先开个头！ 小六反手一挡：真不客气！看我的！ 高崇轩办公室 傍晚 内 电话响，高崇轩接起：喂……我晚上还要见个客户，你自己吃吧，就这样。 高崇轩果断挂了电话。 阿东敲门进来：高总，下班了，去哪儿？ 高崇轩：还是旭峰饭店吧！ 阿东：好，我去开车。 46.旭峰饭店 大厅 傍晚 内 陈晓霜在柜台前整理清单。 高崇轩走过来：下班了么？ 陈晓霜：马上。 陈晓孀抬起头：陈总！ 其他几个服务员礼貌地跟高崇轩打招呼：高总！ 高崇轩礼貌地点点头，转向陈晓孀：没什么安排的话，一起吃饭！ 陈晓孀：我……一会儿和小唐一起吃。 高崇轩：要不叫小唐一起，饭店我都订好了。 陈晓孀犹豫了一下：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第一百八十章坦白 西餐厅 夜 内 小唐端起酒杯：来，高总，我敬你一杯，谢谢你，以前我还没吃过西餐呢！ 高崇轩举杯：喜欢吃我天天请你们。 小唐：有今天这顿就已经很知足了。 陈晓孀笑道：我都不知道你变得这么会说话。 小唐不好意思地：是么？我自己没感觉。 高崇轩：你确实成熟了不少，现在还干保洁？ 小唐：嗯。 高崇轩：英语学的怎么样了？ 小唐：日常用语应该差不多了。 高崇轩：你明天到服务部报道吧，先见习一段时间，然后转正。 小唐高兴地：谢谢高总！ 陈晓孀：以后更要努力学习了。 小唐：我一定会的。 陈晓孀：我也要努力学习，咱们共同进步。 小唐又端起酒杯：晓孀姐，敬你，这顿是沾你的光。 陈晓孀：来，希望你以后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手机响，小唐接起：喂，小玉……啊！几个月了……好好，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好！ 小唐挂了电话：对不起，高总，晓孀姐，我有点事，先走了。 陈晓孀：什么事，这么急？ 小唐：小玉怀孕了，又跟男友闹分手。 陈晓孀：那你去吧！钱够不够？ 小唐：够了。你们慢慢吃！ 高崇轩：你有急事快去吧！ 小唐：再见！ 小唐火急火燎地走了。 高崇轩：小唐很勤快，自身条件也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陈晓孀：遗憾的是从小家里穷，没怎么上学，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辛苦。 高崇轩：你是不是跟她一样？从她身上看到原来的你，所以你像照顾妹妹一样照顾她。 陈晓孀有些惆怅。 高崇轩：我是不是问的太多了？对不起，来，再喝一杯。 陈晓孀跟高崇轩碰杯，喝光杯子里的酒，给高崇轩倒满酒，又给自己倒满：高总，我再敬你一杯。谢谢你帮小唐。 高崇轩：你别喝太猛了。 学校 教学楼顶 夜 外 萧永卓和小六碰杯，两人猛喝一口啤酒。 小六：你就那么不想见司徒圆圆么？我们都看出来了，司徒圆圆对你动真情了。多少人羡慕你还羡慕不过来呢，你还躲，没病吧你。 萧永卓：其实我不是躲她，是躲我自己。 小六：你别说那么深奥行不行？我境界没那么深远，领会不了你那话的意思。 萧永卓：那就不用领会。 小六：那个聋哑女孩儿就真的那么可爱，让你心动，胜过司徒圆圆？ 萧永卓：你要再问这些，就别想拿那超市卡了。 小六：行，行，不问。我今天要是拿不上那张超市卡就亏大了，连卡的影子还没见就先垫了二十，你说什么也得跟我去见司徒圆圆。 萧永卓又拿起酒瓶：先喝完酒再说。 小六拿出手机：看你那无所谓的样子，我得先上个保险。 手机接通，小六：喂，司徒圆圆，我找到萧永卓了，他在…… 萧永卓伸手夺手机，小六闪开：他在教学楼顶。一会儿我把他带下去。我叫郭宁，是我找到萧永卓的。千万记住我的名字，郭宁。 小六挂了电话，萧永卓已经下了楼顶。小六叫道：站住。 教工楼下 夜 外 萧永卓从里面跑出来，和司徒圆圆撞个满怀，萧永卓连声道歉：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 司徒圆圆一把抓住萧永卓：往哪跑？ 萧永卓一愣神：我没跑，你怎么在这儿？ 司徒圆圆：你为什么躲着我？ 萧永卓：我没躲着你啊！ 司徒圆圆：胡说。你上次打电话的时候说凌音。凌音怎么啦？你去找凌音了对不对？ 萧永卓：对。 司徒圆圆：你去找她怎么会被带到派出所？ 萧永卓：你怎么知道？ 司徒圆圆：回答我。 萧永卓：圆圆，你别问了，我以后跟你解释。 司徒圆圆：为什么要以后，我现在就要解释。 萧永卓挣脱司徒圆圆的手，自顾自走开：现在没解释。 司徒圆圆死死抓住萧永卓：不许走！说清楚。 小六从里面出来：打扰一下，司徒圆圆，我找到的萧永卓，那超市卡…… 李浩、胖子、棒子、郑磊跑过来：我们也找到了。 小六：你们边儿去，我先找到老萧的。 胖子：人家又没说谁先找到，谁找到算。大不了超市卡咱们一人二十五。 司徒圆圆心烦地拿出超市卡扔过去：你们都滚。 胖子、李浩、小六、棒子怔住。 棒子捡起超市卡给萧永卓：好自为之。 胖子、李浩、小六、棒子灰溜溜地走了。 萧永卓：圆圆，我对不起你，可是他们帮了你啊！你不该…… 司徒圆圆：你还知道你对不起我啊！为什么你老是神神秘秘的？为什么你有事老不跟我说呢？我已经默认你是我男朋友了，你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萧永卓看看路过的学生：咱们换个地方，我告诉你。 学校奶茶店 夜 内 司徒圆圆含着眼泪：你是说你们已经私定终身了，是么？ 萧永卓：不是私定终身，我没想到凌音那么清纯，感情却那么强烈。本来我也不想再打扰她的生活，可是那天她居然给我打电话，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那个狗屁校长还把她关起来，我见她的时候，精神萎靡，脸色苍白。她肯定受了不少委屈，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司徒圆圆忍着眼泪：你特担心她是么？ 萧永卓：有一点儿。命运已经对她很不公平了，为什么还要折磨她。 司徒圆圆捏紧奶茶杯子：那是因为命运安排她认识你！谁沾上你都会受伤。你就是害人精！ 萧永卓：是你安排她认识我的。 司徒圆圆愣住。 萧永卓抓住司徒圆圆的手：你别生气。 司徒圆圆挣扎开，擦干眼泪：别碰我，花心胡萝卜！ 萧永卓：我没骗你。我怕我拒绝凌音，对她又是一次打击。 司徒圆圆激动地：所以你去蓝宇学校想带她私奔。 萧永卓：我当时没多想，只想先救她出来。 司徒圆圆：然后呢？ 萧永卓：我，我没想过。我也不知道，她那么纯真，不能…… 话没说完，司徒圆圆已经把奶茶泼到萧永卓身上：我也不能。 说完转身离去。 萧永卓“嗖”地站起来。一个服务员递给萧永卓纸巾。 萧永卓：谢谢！ 服务员：不客气！ 萧永卓抬头：王晶，你怎么在这儿？ 王晶：我每天晚上在这儿打点儿零工。 学校 路上 夜 外 萧永卓和王晶慢慢走着。 萧永卓：我们刚才说的，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王晶：只听了个大概。 萧永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人花心？ 王晶摇摇头：不是。你有点儿犹豫。一个重情义的人在感情方面总是优柔寡断。 萧永卓笑道：这么多天了，终于听到一句夸我的话！谢谢！ 王晶：可是你刚才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导致你被奶茶泼。 萧永卓：什么错误？ 王晶：你不能在喜欢你的女孩儿面前夸另一个女孩儿，如果你想解释什么，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 萧永卓：我夸了么？**湖偶尔也会犯点儿低级错误。 王晶：你把自己伪装地跟情圣一样，其实你根本不懂恋爱技巧。 萧永卓难为情地：我都不知道自己那么愚钝。 王晶看看萧永卓的表情：我开个玩笑，别介意。 萧永卓跟没事人似得：没事儿，我就喜欢开玩笑。 女生楼下 夜 外 萧永卓送王晶到楼门口：我先走了，你慢点儿！ 王晶：我还问一个问题。 萧永卓：说。 王晶：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儿能吸引你带她私奔呢？ 萧永卓为难地：这个…… 王晶抿嘴一笑：算了，不想说就当我没问。再见！ 陈晓孀住处 夜 内 高崇轩打开门，扶着陈晓孀进来：好了，到家了，晓孀，清醒一下。 陈晓孀迷迷糊糊地：水，水。 高崇轩把陈晓孀放在沙发上，倒杯水喂陈晓孀喝了。陈晓孀喝完水一头栽到沙发上睡了。 高崇轩推着陈晓孀：晓孀，晓孀，去房间里睡吧！晓孀…… 高崇轩抱起陈晓孀进了房间，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他仔细端详着陈晓孀清秀的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起身离开。 路上 车里 夜 外 阿东开着车：高总，回家么？ 高崇轩：不，回公司酒店。 女生公寓308 夜 内 司徒圆圆抱着枕头哭。 何淑芬摇头：真看不出萧永卓也朝三暮四。我对男生唯一的一点儿希望也破灭了。我特想见见那个叫凌音的女孩儿，看看她到底有多清纯。清纯地能让萧永卓连你也不在乎。 司徒圆圆：你就不能说点儿安慰我的话么！ 何淑芬：好好好，萧永卓一时失足，肯定喜欢的是你。他跟那个聋哑女孩儿也就是短线玩玩。不对，那萧永卓成什么人了？丧尽天良外加始乱终弃，你不会为了这种人哭的。可是，我得说点儿安慰你的话，要不你告诉我，怎么说？ 司徒圆圆哭着：你还是闭嘴吧！ 旭峰酒店 大厅 日 内 小六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一个服务员过来：先生，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小六专心看报纸：没有。 服务员：请问您需要我们酒店的什么服务？ 小六不耐烦地：不需要，我等人。 服务员：您已经等了两个钟头了，还要继续等吗？ 小六：当然等，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服务员无趣地走开。 陈晓孀过来：你怎么又来啦？ 小六：我为什么不能来？ 陈晓孀：不是说你以后不要来这儿找我么？ 小六：谁说我是来找你的，外面那么热，我路过这儿，进来享受一下空调，不可以么？ 陈晓孀：郭宁，别胡闹了，你现在应该在学校。 小六：今天是星期六，谁规定学生星期六也应该在学校啦？ 陈晓孀：该说的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你也该明白。好好去走你自己的路，去选择你该选择的人生。 小六：对，我正在选择自己的人生。 陈晓孀叹一口气，转身离开。 一个服务员过来：对不起，先生，我们的空调费是每小时一百二，没有入住的客人都要收空调费的。 小六：在这儿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了，还没见一个人给空调费呢。 服务员：那是因为他们除了会员就是特邀嘉宾。 小六：会员？怎么当会员？ 服务员：在我们酒店住宿时间超过60天，而且押金存储在10万以上。 小六左右看看，起身：一个破会员谁稀罕。 说完大摇大摆走了。 第一遍八十一章这顿西餐必须吃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胖子指着“昆仑”：你牛什么牛？校花了不起啊？还是一支谢了的校花。要不是看在老萧的面子上我早对你不客气了。 李浩：你骂它顶什么用？有种你到人家跟前骂去，那天晚上你也没吭一声。 胖子：我那是给老萧面子。 李浩：得了吧，你就是没种，既然没种当面理论，那就别在背后重伤，小人作风。 胖子：我小人？谁一天到晚在背后骂秦虎是个装逼货，谁没事就说人家刘娜是个骚货。要不是你给哥们儿揽那破事儿，至于那么难堪么！ 郑磊：谁让你们贪图一点儿小利就做无用功，最后折了面子又没钱。 胖子摘下棒子的耳机：棒子，你都把那张超市卡捡起来了，为什么不拿上，还给了老萧？咱们白忙活一晚上。 棒子：如果那样，咱们不只是没面子，连尊严都没了。 郑磊一拍棒子：要么说人家棒子是副主席呢！这当过爹的人跟没当过爹的就是不一样，精神层次高远，看问题透彻。胖子，你那叫愚昧无知。 胖子刚想反驳，萧永卓推门进来。 棒子、胖子、李浩、郑磊围上来：老萧，司徒圆圆太过分了……都是看你面子……你得好好管管……302不要重色轻友的人…… 萧永卓大声：停！那天司徒圆圆太着急了，说话没分寸。都怪我。那张卡还在我身上，你们现在拿去。 说着萧永卓拿出超市卡：给。 胖子、棒子、李浩、郑磊相互看看，没人接。 棒子：真以为哥们儿为了那张卡才找你啊！我们心里也着急，怕你出点儿什么事。 李浩和胖子：对！ 棒子：别把对付外人的那套用到哥们儿这儿来。你把卡还给司徒圆圆吧！只要你没事，哥几个就放心，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李浩和胖子：对！ 萧永卓拍着棒子的肩膀：好哥们儿！ 手机响，李浩接起：喂，淑芬……哦，我问一下给你回过去。 郑磊：老校花又有什么指示？ 胖子：这次可别想再利用我们。我们绝不会再被她糖衣炮弹打中。 李浩：圆圆说…… 胖子：圆圆是你叫的，老萧叫差不多。 李浩瞪了胖子一眼：何淑芬说，司徒圆圆觉得上次的事是她不对，她当时气急了，就没考虑别人的感受。想请大家吃顿饭作为道歉。 郑磊：又是糖衣炮弹，你们考虑清楚。 棒子：告诉她，不用了，302的人帮哥们儿是理所应当的。 胖子：她说道歉就道歉！她是谁啊！就吃金子我也不去。小爷我这次特别生气，后果超级严重。 李浩：你们考虑清楚，真不去？ 胖子、棒子、郑磊：不去！ 李浩：那只有我一个人去了。 棒子指着李浩：叛徒！ 胖子：汉奸！ 郑磊：李浩，我郑重地告诉你，我藐视你！藐视这种行为。 李浩：话我传到了，你们就接着放屁吧！再见。 萧永卓：是不是有史倩在，你才非去不可。 李浩：不是。人家圆圆很有诚意，我盛情难却。而且我还没吃过那么好的西餐。 胖子：西餐？哪儿啊？ 李浩：维多诺法式西餐厅。 郑磊、胖子、棒子同时瞪大眼睛：靠！ 胖子：是不是东二环那家？ 李浩：对。 郑磊：听说在那儿吃饭只能预订，直接去根本没位置。 李浩：没时间跟你们瞎掰了，再见。 棒子拽住李浩：等一下。我觉得既然人家诚心道歉，咱们不接受太不近人情，也显得咱们302的人太小气。李浩，我跟你去。 胖子急着：棒子说的很有道理，我也去。 李浩：谁是汉奸？谁是叛徒？ 棒子认真地：302根本不存在汉奸和叛徒，要不我也不会在302住。 胖子：对。可能你刚才听错了，我说的不是汉奸，是罕见，你这么大度的人罕见！ 萧永卓：胖子，你也太牵强了吧！ 李浩：这俩人从侧面承认了他们刚才的话纯属放屁。 棒子：时间紧迫，甭管谁放屁，吃完了西餐再说。 郑磊：这糖衣炮弹果然厉害地出奇，为了研究这种炮弹，我就当一回炮灰吧，咱们走！ 李浩拦住郑磊：等等，郑少，没你的份儿。 郑磊：不是请302的人么？我不算302的人？ 李浩：人家请的是那天帮忙找老萧的人。你财大气粗，不屑出力，自然也就不在乎吃这顿西餐了吧？ 郑磊：人家司徒圆圆请客，又不是你，你说了又不算，真以为自己是御前侍卫副总管啊？ 李浩：司徒圆圆指明就请那天帮忙的人，连老萧都没有。不信你现在就打电话问何淑芬。对了，小六呢，有小六。 萧永卓：小六出去了。 郑磊：正好，我替小六去。 萧永卓：李浩，你还是问问吧，别让小六回来收拾你。 李浩拨出号码：对，小六第一个找见老萧的，功劳最大。 李浩：喂，小六，你在哪儿呢？ 公交车上 日 外 小六拿着手机，无精打采地：我在公交车上呢……一会儿就回去了。 电话里李浩：司徒圆圆请咱们吃饭，为了上次的事道歉。 小六：算了，我也没放在心上。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郑磊着急地：看，他不去，我替他算了。 李浩对着手机：小六，吃的是西餐，维多诺法式西餐。你要不去郑磊可就替你去了。 公交车上 日 外 小六带劲儿地：谁说我不去？我是说我不在心上，没说不去。等会儿，我马上回去。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李浩挂了电话，笑着：郑少，下次吧，没名额了。 郑磊脸红了：你真是个死心眼儿。她知道我那天找没找？都是一个宿舍的，那么认真干嘛？就差我一个？以后你还想不想我请你吃牛肉砂锅？ 李浩阴阳怪气地：郑少，别这样，你就是请我吃那破砂锅吃到毕业我也不稀罕了。刚才你藐视我，现在这样不是逼着大家都藐视你么？ 郑磊撇撇嘴：切，真以为我稀罕去？不就是顿西餐么，我又不是去不起。 棒子推李浩出门：行了，快走吧！ 萧永卓笑了笑，上了自己床铺。 李浩：等一下，我还没回电话呢。 胖子：那你快回啊！ 李浩拨出电话：喂，淑芬，告诉圆圆，我们都去，在楼下等你们。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何淑芬对着手机：啊？你们已经在楼下了，哦，一会儿我再给你打过去。 何淑芬看着司徒圆圆：对不起，我刚才忘了告诉他们时间，他们现在已经在楼下了。 司徒圆圆：真积极。我一会儿要回家，淑芬，你把这五张代金劵拿上带他们吃去吧，我打电话问问看能不能把预订改成今天。 何淑芬：我一个人？ 司徒圆圆：没事，不都是你们班的么！ 何淑芬：可是有黄晓波。 司徒圆圆：这是锻炼你的机会，如果你还能跟他同桌吃饭，说明你成熟了。 何淑芬无奈：那就锻炼一次吧！ 司徒家 司徒圆圆房间 日 内 司徒圆圆正收拾东西。 司徒文静进来：圆圆，回来怎么也不跟妈说句话？ 司徒圆圆：忙着收拾东西，还没来得及。夏天到了，好多夏天的衣服要带到学校去。 司徒文静坐到司徒圆圆身边：圆圆，我知道你嫌我啰嗦，可是我还是要说，萧永卓跟你很不合适，就算你不喜欢金哲宇，也能有其他选择，这件事你不能跟妈犟…… 司徒圆圆：行了，妈，我不会再理萧永卓了，你放心吧。 司徒文静意外：你没骗我吧？ 司徒圆圆：没骗你！妈，你先出去吧，我还要收拾东西呢。 司徒文静：怎么啦，撵我是吧？周末回来一次还不跟妈多呆一会儿。 司徒圆圆推司徒文静：你先出去，我一会儿收拾完陪你呆一会儿。 司徒家 日 内 司徒文静从司徒圆圆房间出来，下楼，高崇轩正好从另一个房间出来。 司徒文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高崇轩：刚刚回来，拿份文件。 说完高崇轩急匆匆下楼。 司徒文静：等等，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回家没十分钟就又要走。 高崇轩：我赶着开会。 司徒文静：你都一个月没在家呆了，公司就那么忙？ 高崇轩：文静，我赶时间，下次聊。 司徒文静匆忙下楼拦住高崇轩：下次聊？你当我是朋友还是合伙人？女儿你不管，家也不回，你知不知道你对这个家有责任？拿公司当借口就什么都不管了。 高崇轩：不是有你只手遮天么！还用得着我？ 司徒文静带了情绪：你什么意思？阴阳怪气，嫌我管的多了，你什么都不管我能不管么？我要不管这家还像个家么？ 高崇轩：好，好，好，您辛苦了。您能让开么？我真要迟到了！ 司徒文静：不能。现在都懒得理我了。 高崇轩：你这不是无理取闹么！以前你也不这样，现在怎么变成…… 司徒文静：变成什么？你说呀！说呀！ 司徒圆圆提着箱子下来：妈，我回学校了。 司徒文静：急什么，今天才星期六。 司徒圆圆：舞蹈协会有场演出，我得去准备一下，下星期回来看你， 说完司徒圆圆提着箱子出门去！ 高崇轩趁机跟出门：圆圆，爸爸帮你提。 司徒文静：哎，你们，哼！ 刘阿姨过来：太太，饭还做不做？ 司徒文静：做，他们不吃，我一个人吃。 第一百八十二章又到假期，他有事要办 司徒家 院内 日 外 司徒圆圆刚要进自己的车，高崇轩叫住：圆圆。 司徒圆圆：爸！ 高崇轩：在学校注意身体。无论做什么选择爸都支持你，前提是无论什么事你都要仔细想清楚。有困难就告诉爸爸。 司徒圆圆：谢谢爸！你以后能不能别跟我妈吵啊？烦都烦死了。 高崇轩：我也不想跟她吵，你都听见了。 司徒圆圆：平时咱俩都不在家，我妈可能有点儿寂寞，你以后多关心她一下！ 高崇轩：好了，爸爸走了。 说完，高崇轩出门上车离开。司徒圆圆也开车离开。 旭峰饭店 大厅 日 内 高崇轩急匆匆进来。 陈晓孀过来：高总，你回来了。 高崇轩：爱乐尔公司的人还在么？ 陈晓孀：你给我打了电话以后，我联系开发部的人把客人带到酒店新植物园去了！现在应该是他们迟到了，您放心回公司等他们吧！ 高崇轩：干得好。看他们还敢提什么条件！这次多亏了你！ 陈晓孀：是您给的消息及时。 高崇轩：行，我先回公司准备一下，回头请你吃大餐。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萧永卓专注地玩着电脑。棒子、胖子、李浩、小六叽叽喳喳地回来。 李浩拍了拍萧永卓，老萧，你没去真是可惜了。今天那牛排，绝了！是我迄今为止吃过的最鲜嫩的肉。 胖子：今天我才知道，以前吃的所谓西餐都是山寨的。 棒子：难怪在那儿吃饭要预约，确实很好，等我有钱了，每个星期去一次。 小六上了床铺，脱衣服睡觉。 胖子：小六，你觉得今天这饭吃得体面不体面？比山寨的好多了吧！ 小六：我以前连山寨的都没吃过，这是第一次。 胖子：难怪你光顾吃，连句话都没有。 李浩：他这种情况最不好，第一次吃西餐就吃这么好的，以后再吃山寨的，一准得吐。 小六：那倒不用你担心，我连馍馍夹咸菜都吃得下去。 棒子：老萧，司徒圆圆带你去过“维多诺西餐厅”么？ 萧永卓：没有。 胖子：说不定人家去过更好的，能告诉你？ 棒子：在晋原那就算是最好的西餐厅了。 胖子：人家就不能去北京、上海吃？ 棒子：那倒是。这俩人经常一起失踪。 萧永卓：真没去过那儿，就刚认识的时候去过一个差不多的西餐厅，没你们吃的好。 胖子：司徒圆圆不愧是大户出身，知书达理，不就帮了个小忙，还这么客气。 萧永卓：看你们的样子是接受她的道歉了。 李浩；太接受了。本来就不用，人家女孩儿一时气急才会失言。他们就能挤兑圆圆这样心地善良的女孩儿，咱们系里那些侏罗纪“恐龙”吐他们两口，他们照样干干受着，不敢惹人家。 胖子：李浩，你说谁呢？谁挤兑司徒圆圆啦？人和人之间要经过一些事情才能慢慢了解的。 小六：了解什么？人家司徒圆圆都没去。 胖子：人没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心意到了，而且是大大的心意。而且何淑芬也说了，人家确实有事去不了。我们不能揪住一些小细节否定别人。那叫得理不让人。 李浩：你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 胖子：李浩，你不跟我抬杠会死啊！ 棒子：李浩，让我怎么说你呢，你怎么能拿“恐龙”跟司徒圆圆相提并论呢？那是一个档次的么？回头我得告诉司徒圆圆，就说你特喜欢拿他跟“恐龙”比美。 李浩：你别污蔑我，小心我把你那几个小秘挨个给何淑芬报一遍。 棒子：有种你去啊！我们早分手啦，才不怕呢。 李浩：今天何淑芬刚给你点儿好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了。 胖子：棒子，我发现何淑芬看你的眼神没原来那么犀利了，而且今天她居然能接受你递给她的手纸，还说了声“谢谢！”。 李浩：人家俩的动作，你怎么看那么清楚啊？我就没注意。 胖子白了李浩一眼：你先歇着——棒子，人家何淑芬是不是有点儿原谅你的意思，要不复合得了，这女孩儿不错，还为你打过一个孩子。 萧永卓停下：错！何淑芬原来恨，是因为有爱。现在没爱了，自然也就没必要恨了。她能当棒子像原来一样，说明她成熟了。 李浩：棒子也成熟了呀，何淑芬刚打了孩子没多久，棒子立马就成学生会副主席了。你说她要是再打一次是不是就成正的了？ 棒子推开李浩：滚！ 胖子：反正我觉得何淑芬挺好，复合是最好的结局。 萧永卓：不可能啦。就算何淑芬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棒子愿意吃“回头草”么？ 三双眼睛盯着棒子。 棒子：别说我了，你们都忘了吧，这顿饭都是为了寻找老萧引起的。 萧永卓起身往出走：你们都看见了吧？好马都不吃回头草，一只****的禽兽就更不可能了。 李浩：你干嘛去？ 萧永卓：我也得吃饭啊。 李浩调侃：也吃西餐？ 萧永卓：东餐。 学校 教室 日 内 太阳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热浪，窗外的柳树懒洋洋地垂下头。 全教室的人都在认真考试。萧永卓剑笔如飞，郑磊作思考状，李浩看着卷子发愣，棒子左右看看，拿出自己的小抄，胖子写下小抄，悄悄传给郑磊。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大家忙着收拾东西。 棒子：你们都拿到票了吧？ 胖子：拿到了，暑假的票好买。棒子，你回家怎么还带手电、防潮垫儿这些东西。 棒子：我先不回家。学生会有一个野营活动，我参加完这个活动才回家。 李浩：有女的吧？ 棒子：有啊！ 郑磊：没女的他可能去么？估计又惦记上哪个女的了。好像杨丽霞就是学生会干部，这次应该也有她吧？ 棒子：我干嘛告你啊。 李浩：我也想去，要不加我一个。 棒子：名额早满了。再说你又不是学生会的，瞎掺和什么劲儿啊。 李浩：行，棒子，你就这样，有好事从来不照顾哥们儿。 棒子：我就是照顾哥们儿照顾地害了怕啦。 郑磊：你不是下午三点的火车么？为了找机会泡妞连家都不回了。火车票不就作废啦。 李浩：我可以退了。 胖子：李浩想女生想疯了。他越是发疯，越是没女孩儿跟他好。 李浩：好像有人跟你好似地！自己当了垫背还沾沾自喜，切。 胖子：放屁，我从来不当垫背。 棒子：你俩安静点儿，马上回家还要吵。 手机响，郑磊接起：喂……我马上下去…… 郑磊：对不起了同志们，我得先走了。 棒子：怎么，准备去宋婷家见一下未来丈母娘？ 郑磊：我俩旅行回家，先去西安兵马俑溜一圈，然后掉头去华山，看看华山论剑的地方有多险峻。然后我先送她回家，然后我再自己回家。 胖子：你这是秀恩爱呢，还是刺激李浩呢？ 李浩：胖子，你说你呢吧？垫背都没得做了，人家俩人回家，就不带你，气死你。 郑磊拉着行李箱：不跟你们浪费时间了，下学期见。小六，我这马上走啊，给个表情。 小六：站稳喽，啊，啊…… 郑磊赶紧出门，小六：啊呸！ 萧永卓换上一身黑颜色衣服，猛喝了两口水，准备出门。 棒子：老萧，你也不回？ 萧永卓：过两天，有点儿事要办。 说完萧永卓出去了。 胖子：老萧这次受大刺激了，司徒圆圆不理他了，那个聋哑美女也不能找，鸡飞蛋打！千万别误入歧途。 李浩：你就咒人家吧。 胖子：这怎么叫咒呢，这是关心。小六你说。 小六不说话，出门去。 23.校园路上 日 外 萧永卓冷冷地往前走着。 小六追上来：老萧。 萧永卓扭头：怎么啦，六儿。 小六：你去哪儿？ 萧永卓：我去办件事。 小六：什么事？ 萧永卓：私事儿。 小六：多一个人更有安全保障，我帮你。 萧永卓：也就你能猜到我想干什么。谢谢！不过，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不想连累哥们儿。 小六：你也说咱们是哥们儿，是哥们儿就让我跟你一起去。 萧永卓拍了拍小六肩部：谢了！ 小六：说这干啥。走！ 第一百八十三章受伤了 某娱乐城侧门 夜 外 萧永卓和小六涂黑脸躲在墙角。 小六：你确定那家伙就在这儿？这里面消费特别高。 萧永卓打开手机：没错，他现在就在这儿。 小六：手机定位系统不是只能锁定个大概么，你怎么知道他就在这儿？ 萧永卓：这附近除了几个饭馆再没其他消费地方。好几次我亲眼见他进去的。这个娱乐城上面是夜总会，下面是个地下赌场，那家伙主要是来地下赌场赌钱的。 小六：你怎么查这么清楚？谁告你的？ 萧永卓：太简单了，我给正门的保安一盒芙蓉王，他连这娱乐城有多少小姐都告我了。 小六：是不是你故意问人家的？ 萧永卓：滚！咱现在是学生，不能想那些不健康的事儿！ 小六：你见过健康学生三更半夜躲在夜总会门口的么？ 萧永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待会儿他出来肯定走那边的胡同，咱们就在那儿教训他，我要亲自收拾他，你替我望风。 小六：我跟你忙活半天就是来给你望风，至少让我打两拳。 萧永卓：我的意思是万一有意外，你也能见机行事。 萧永卓看着门口：别说了，有人出来了。 一个中年人被两个穿保安制服的人推出来。 中年男人大声骂：你们这帮势利眼，老子有钱的时候就毕恭毕敬，老子…… 两个保安没等他说完话就扔下他，转身进去了。 萧永卓诧异：中年大叔？ 小六：是他？ 萧永卓低声：不是，是另外一个人。 小六：谁啊？ 萧永卓：别多事。 小六：行，那我走了。 萧永卓：别闹了，注意盯着。 贾一熊从里面出来。 萧永卓：就是这个人，咱们赶快过去！ 某黑暗胡同 夜 外 贾一熊走过来。萧永卓突然一脚踹过来，贾一熊双手挡住，后退几步。 贾一熊：哪个不开眼的，敢打劫老子。 萧永卓一拳过来，贾一熊再挡，反手一拳，萧永卓匆忙闪避。贾一熊又一脚过来，萧永卓双手挡住，不想，贾一熊一个背拳，打倒萧永卓，又上来想踩两脚，萧永卓滚出三米，翻身身起来，一个扫荡腿，贾一熊倒地，萧永卓还没来得及踩两脚，贾一熊已经站起来。萧永卓捡起一块儿板砖扔过去，贾一熊用手拨开板砖，萧永卓连环腿踢过去，贾一熊连续挡，最后萧永卓使出旋风腿，直接踢到贾一熊脸上。贾一熊退到墙角，摸着下巴：妈的，老子跟你玩到底。 贾一熊冲向萧永卓，像是要拼命。萧永卓咳嗽两声，后退十几步。贾一熊：往哪儿…… 小六突然从拐角闪出来，一棒打倒贾一熊，麻利地锁住贾一熊一只的胳膊，另一只手往后甩给小六一拳，萧永卓迅速过来锁住另一只胳膊，两人压住贾一熊。 小六揪住贾一熊的头发，连续给贾一熊十个巴掌：这是还你的。老……老钱，该你了。 萧永卓也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打了贾一熊两个耳光。 贾一熊：别打了，要多少钱，说。 远处有人叫：那边有人打架，过去看看。 萧永卓和小六匆忙放开贾一熊，窜没影了。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小六给萧永卓肩上抹红花油：这畜生拳头这么重。 萧永卓：哎呦，你轻点儿。我还真没碰到过这么厉害的对手。跟疯牛一样，打不打没什么反应，要搁别人，我那一腿下去，至少飞出十几米，那家伙退到墙角以后还能站起来。 小六：别吹啦，你有那么厉害么？ 萧永卓：真的，我那招儿前前后后练了半年多才小有所成。 小六：那家伙后来跟疯狗似地过去准备咬你，你怕不怕？ 萧永卓：不怕。我见过比他更疯的疯狗。 小六：你能不吹么？我这给你擦药呢，小心擦你嘴上。 萧永卓：不信算了。从小到大，我还没这么疼过。 小六：估计你还有内伤。这外伤擦擦药就没事了，内伤还得慢慢调养。早点儿回家吧。 萧永卓：要让我妈知道了还得了。等我调养好了再回去。 小六：那你暑假就不用回去了。 萧永卓：又是内伤又是外伤，我这报的什么仇啊！ 小六：也算报了。你都把人家下巴踢掉了，还扇了人家两个耳光，不，算上我打的十几个耳光呢。 萧永卓：不行，这不算报仇。你也是，不早点儿出来帮我，害我受伤。 小六：嘿，是你信誓旦旦说要亲自教训那家伙的，我望风就行。好在我没全信你，及时出手，要不然，你肯定和那家伙两败俱伤。 萧永卓：现在已经是两败俱伤了，你见形势不对，就该早点儿出手，随机应变能力太差了。 小六：我怎么那么贱啊，早知道让你一个人去，还埋怨我？自己擦药。 萧永卓：别，别，别生气，我就随便说说，好哥们儿。 手机响。萧永卓：六儿，帮我拿下手机。 小六把手机给萧永卓：我可真会给自己找事儿，还得伺候你。 萧永卓接过手机：啊，我妈。你替我接，就说我上厕所了。 小六：我从来不欺骗长辈。别那么看着我，就算我说你上厕所了，一会儿你妈肯定还得打过来。我就一遍一遍说你上厕所？别浪费你妈电话费啦。 萧永卓接起：喂，妈……我没不接电话，在街上找活儿，听不见……行，行，我回去，但是得过几天……啊，她还没回去……等我干嘛呀，该回回她的……没，没，没，妈…… 电话挂断。 小六：你妈想你了吧，急的你回不去。 萧永卓：我妈又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小六诡秘地：给你介绍个对象？ 萧永卓无奈地摇摇头。 女生楼下 日 外 张静璇把火车票给萧永卓：明天早上十点的火车，千万别睡过头了。咱们去火车站还要一个小时呢。 萧永卓从兜里掏出钱：这是火车票的钱。 张静璇板着脸：不用了，路上还要你给我买东西呢。 萧永卓：这都放假三天了，你怎么还没走？ 张静璇：你不是也没走么！看你那样子，好像跟我一起回家让你受了多大委屈似地，火车票本来应该是你买的，我都替你搞定了。你以为我愿意？要不是我妈让我跟你一起，我早回家了。 萧永卓：既然咱俩都不愿意，这次回去就跟家长说清楚，省的她们瞎忙活。 张静璇冷冷地：明天早点儿过来帮我提东西。 说完气冲冲走了。 公交站 日 外 萧永卓拉着两个箱子和张静璇慢慢走来。 一个衣冠不整的中年人跑过来抓住张静璇的胳膊：静璇，你别不理我，你听我说。 张静璇紧张地看看四周：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中年人：我错了，我买了你最想要的项链，你看！ 说着，中年人掏出一串水晶项链给张静璇。 张静璇推开：你给我这个干什么？你是谁啊？ 中年人摇曳着张静璇的胳膊：我是你男朋友啊，你怎么能装作不认识我呢？ 旁边围了好几个回家的学生小声嘀咕。 张静璇推攮着：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他才是我男朋友。 中年人：他不是你老乡么？我早就怀疑你们关系不正当…… 张静璇：萧永卓，你就看着这个疯子欺负我是不是？ 萧永卓放下箱子，一脚踹开中年人：你认错人了，大叔。 路上 车里 日 外 金哲宇和司徒圆圆透过车窗看见公交站边上，看见萧永卓一脚踹开一个中年人。张静璇偎依在萧永卓身后。 金哲宇：圆圆，要不要停车。 司徒圆圆生气地：不用。快走，走啊！ 金哲宇一踩油门，车开走。 萧家 日 内 萧永卓睡得正香，萧妈走进卧室，拍拍萧永卓：起床，别睡啦。 萧永卓没反应。 萧妈掀开萧永卓的被子：你快起，超过我能忍受的极限了啊。 萧永卓睡眼惺忪：都放假了还起什么？ 萧妈：起来去和静璇去买袋儿白面。 萧永卓反应过来：啊，跟她买面？妈，我都二十多岁了，你就别让我玩过家家了行么，就算玩也应该是她跟别人玩。 萧妈揪住萧永卓的耳朵：再胡说八道我把你耳朵拧下来。起不起？ 萧永卓疼得：我起，起，起！ 超市 日 内 张静璇悠闲地逛超市，萧永卓推着一大袋儿面跟在后面。 萧永卓：不是买面么？你又瞎逛什么呢？ 张静璇挑着货架上的东西：这个超市除了面还有很多东西是我们家需要的。 萧永卓：是你都需要，等你不需要的时候就会把东西扔了。 张静璇瞪着萧永卓：你什么意思？ 萧永卓：你不觉得你对中年大叔太冷酷了么？ 张静璇：我冷酷？他凭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缠着我？还说我冷酷！ 萧永卓：怎么说你们曾经，曾经那什么过，他当然缠着你，难道缠着我啊！现在他输光了钱，至少你应该…… 张静璇眼睛湿润了：你别说了。想不到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难怪每次都对我爱理不理。我的苦心都白费了，我就是见钱眼开，冷酷无情，这儿没你事儿了，走吧。 萧永卓：你别哭啊，我不是那意思。你不理他绝对是明智之举，不过方法还欠周全。 张静璇擦干眼泪：我不想听你说话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回姥爷家养伤 居民楼下 日 外 张静璇使劲儿拉着一袋儿面往前移动。 萧永卓过来：我帮你。 张静璇推开萧永卓：起开，不用你。 张静璇一不小心，指甲盖劈开，蹲下哭起来。 萧永卓安慰；别逞强了，我来吧。 说着，萧永卓扛起面，上楼。 张静璇家 日 内 刘阿姨开门：呦，永卓，谢谢啦。 萧永卓扛面进来：阿姨，放哪儿？ 刘阿姨指着厨房：那边儿。 刘阿姨看着张静璇：静璇，你怎么啦？ 张静璇：妈，我指甲劈了。 萧永卓放下面过来：阿姨，对不起，我没照顾好静璇，她刚才搬面的时候…… 张静璇：妈，是我不小心。 刘阿姨：这么大人了老是毛毛躁躁的。还哭。永卓，别客气，坐吧。 萧永卓：不了，阿姨，我妈让我早点儿回去修灯呢。 刘阿姨：好吧，那你有时间就过来，我买了好几袋儿你爱吃的汤圆呢。 萧永卓：一定，一定。 刘阿姨：静璇，你还不送送。 萧永卓：不用了。 楼道 日 内 张静璇送萧永卓出来，冷冷地：千万别摔着。 萧永卓：谢谢你。找个机会跟你妈说了吧，这样咱俩都挺累的。 张静璇没搭理，转身回家了。 萧永卓：哎，你。 萧永卓捂住胸口,自语：还是不能动真气。不行，这么个闹腾法儿还怎么静养？ 萧家 日 内 萧妈大声：回姥爷家？ 萧永卓：嗯，我那么长时间没见我姥爷，太想他老人家了。况且他老一个人在家呆着也挺寂寞的，我趁放假也能陪他下下棋，喝喝茶。 萧妈疑惑地看着萧永卓：你不是老嫌村里生活不方便么？以前让你回去你都不去。 萧永卓：此一时彼一时，妈，我明年就大学毕业了，经过大学课堂的熏陶和培养，我的思想觉悟有了质的提高，当然比原来境界高了。 萧妈：别给我说那些虚的。你是那种听话的人么？回去可以，但是要多帮姥爷干点儿家务，别光顾玩儿，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问你姥爷要钱，我扒了你的皮。 萧永卓：想哪儿去了，就算我要，姥爷也不会给啊。 晋原 徐峰饭店 日 内 小唐走到柜台前：陈经理，603的客人已经退房，这是房卡。 陈晓孀：整理过没有？ 小唐：整理过了。 陈晓孀：小唐，你真是不一样了，这么快就熟悉了所有的工作，明天我就向上面给你申请转正。 小唐：谢谢晓霜姐。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一个月能赚3000，还有提成。 陈晓孀：都是你努力的结果。 小唐：姐，你发现没有？自从我们来到旭峰饭店之后就转运了，心情也好了，事业也有成绩。晚上我请你吃饭。 陈晓孀：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高崇轩笑着走过来：还是我请吧，有你们这么拼命的员工，我也该表示一下。 小唐：那就谢了，高总。我还想吃西餐。 陈晓孀：小唐！ 高崇轩笑道：好，就吃西餐。 旭峰饭店门外 日 外 小六看见饭店里陈晓孀和高崇轩有说有笑，狠狠敲了下玻璃，里面的人看过来。小六瞬间低下头。 姥爷家院内 日 外 石桌上放着两杯茶，姥爷正给萧永卓把脉。 萧永卓：姥爷，你到底会不会看啊？我没事吧？ 姥爷：别吵！跟人打架了吧？ 萧永卓：嗯、 姥爷：能把你打伤，这人肯定专门练过，而且时间不短，有点儿功力。 萧永卓；嗯，我都没想到，以前我从来没这么疼过。那人一拳打到我左肩，现在还疼。 姥爷：什么人？ 萧永卓嘿嘿一笑：不能说，保密。 姥爷皱皱眉：哼哼，跟我还保密，惹了事儿可要处理干净，要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萧永卓：放心，放心，您的外孙能有问题么？这智商，啥时候都能全身而过退。 姥爷：少拍马屁，你妈不知道吧？ 萧永卓：她要知道了，估计我已经被囚禁了。 姥爷：你能来看你姥爷是你的运气。你的伤可大可小，如果不好好调理，很有可能气血淤积，体质下滑，引发多种疾病。不过，你年轻体壮，又练过几年功夫，我给你开几幅中药调理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萧永卓笑道：看来我来找您是找对了，这就叫孝心有好报。 姥爷白了萧永卓一眼：看你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可不是开玩笑。 萧永卓：我知道您没开玩笑。行，您就放心开药吧，谁让您生了我妈，我妈又生了我呢。就算吃错药我也认了。 姥爷敲了萧永卓脑袋一下：胡说八道，我能让你吃错药么？这段时间你不能外出，不能干活儿。饮食起居我来安排。 萧永卓：啊？到底还是被囚禁了，您不能这样啊，怎么跟我妈一样。限制人身自由，违法。 姥爷：你不同意？ 萧永卓：我只同意不干活儿。 姥爷：由不得你不同意，一会儿我就让你舅舅把这个院子锁起来。你也说你妈是我生的，你是你妈生的，你就得听我的。我必须对你的身体负责。 萧永卓：我顶多去舅舅家和姨姨家串串门，不乱跑。 姥爷：那也不行，你能保证路上不会出现意外？ 萧永卓：这村子我哪儿没去过，可以说我就是在这儿长大的，能出什么意外？ 姥爷：别说了，不行。 萧永卓：姥爷，我现在开始后悔了。这跟在家坐禁闭有什么区别？ 姥爷：区别大了，你家有这么大的院子么？我的概念里，没有院子的房子就不是完整的房子。我也是为你好，都上大学了，应该懂事了。 萧永卓：这跟懂不懂事扯不上关系吧？ 萧永卓见姥爷脸色暗下来，无奈地：好，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我自投罗网的。 姥爷喝口茶：对了，要识时务。 萧家 日 内 萧妈迎张静璇进来：静璇，来，进来，坐，吃水果。你可有好长时间没来了。 张静璇：阿姨，不用那么客气。今天我来找永卓，想让他陪我回一趟晋原，我有点儿事要办，一个人不方便。他老不接电话，我只能来家里。 萧妈：他不接你电话？这个兔崽子。回头我说他。他去看他姥爷了。 张静璇：什么时候回来？ 萧妈：这个不好说。 张静璇：没事，过两天再去晋原也行，他回来麻烦您让他给我打电话。 萧妈：我估计他短时间不会回来，说是去静养。也挺奇怪，以前让他回乡下做半天思想工作都不去，这次上赶着要去。 张静璇：阿姨，你确定他去了姥爷家？ 萧妈：我也怀疑，他从来都没那么听话，今天早晨我还跟他姥爷通过电话，确实在。你别担心，一会儿我就给他姥爷打电话，让他回来跟你去晋原。 张静璇：谢谢阿姨。 张静璇：没事，只要你高兴。他回来我让他去找你。 张静璇高兴地：好。 萧家 夜 内 萧妈拿着电话：爸，你就让永卓回来吧，实话给你说，我给永卓找了个对象，女孩儿挺好，也挺喜欢永卓的，想和他一起去趟晋原，两个人多在一起能培养感情。爸，这可是小永的终身大事，你就…… 姥爷家 夜 内 姥爷拿着电话，态度坚决：你不用说了，小永要在我这儿静养两个月，现在不能回去……没有为什么，别再打电话了，开学的时候我就放他回去。 说完姥爷果断挂了电话。 萧永卓乐得：姥爷，还是您有魄力，我听见你那么跟我妈说话心里平衡地不得了。我平时被她骂得头都抬不起来，这下也让我妈体会一下我的心情。 姥爷：行了，行了，赶快把药喝了，喝完了洗洗睡，明天早点起床，我教你运气的方法。 萧永卓：真的假的？ 姥爷：别废话，睡觉。 晋原 医院 日 内 护士给贾一熊打针，贾一熊脸部红肿，揉着下巴，倒吸一口凉气，骂道：轻点儿。 护士：先生，我要不用力，就没办法把这药注射到你体内了。 贾一熊忍着疼等护士打完针。 护士收拾东西走了。 贾一熊：等一下，你叫孙大夫进来。 孙大夫进来。 旁边警察甲：所长，到底是谁啊？能把你打成这样。你可是特种兵出身啊。 贾一熊：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是黑夜，对方又穿的黑衣。但我敢肯定，两人都是练家。 警察乙：两个人？ 贾一熊：当然，就算是练习家，一个人也伤不了我。 孙大夫进来：贾先生，你找我？ 贾一熊：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孙大夫：至少两个月。 贾一熊：两个月？我受的是轻伤。 孙大夫：你受的伤可不轻。你的下巴骨虽然接上，但骨头已经变形，没法矫正了。脸部的伤倒是小事儿，擦点儿药就没事了。 贾一熊：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就是歪下巴了。 孙大夫：可以这么说。 贾一熊：大夫，你帮我想想办法，花多少钱都行。 孙大夫：对不起，没办法。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去国外治疗。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叫我。 说完孙大夫出去。 贾一熊气得把苹果摔倒地上。 姥爷家院内 晨 外 萧永卓和姥爷一起打太极。 萧永卓一边打太极一边问：姥爷，说的运气不就是打太极么，我们家楼下打太极的老头多的是。 姥爷：闭嘴。凝神静气。 背景声音（姥爷的声音）：虚灵顶劲，气沉丹田。不偏不倚，忽隐忽现。左重则左虚，右重则右杳。仰之则弥高，府之则弥深，进之则愈长，退之则愈促。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人不知我，我独知人…… 第一百八十五章又掀事端，阴魂不散 萧家 日 内 韩晓斌领着伊娟敲门进来。 萧妈：呦，原来是你们俩，进来。 韩晓斌：阿姨好！ 伊娟：阿姨好！ 萧妈：好！你俩这是，好上啦？ 伊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韩晓斌：是。我听说您又给萧子介绍对象了，就把伊娟拿下了。 伊娟一拍韩晓斌的头：胡说什么呢，你拿下谁了？ 萧妈：瞧这俩人幸福地，故意让我后悔来了。 韩晓斌：不是，阿姨，萧子在家么？ 萧妈：不在。去他姥爷家了。 伊娟：什么时候回来？ 萧妈：两个月，开学的时候就回来了。 韩晓斌：这么说暑假见不着了。阿姨，他有可能提前回来么？ 萧妈：不可能，他姥爷说两个月之后回来肯定就两个月。 伊娟和韩晓斌相互看看。 韩晓斌：那，行，阿姨，我们走了。 萧妈：坐会儿再走！ 韩晓斌拉着伊娟开门：不了，阿姨再见！ 楼下 日 外 韩晓斌和伊娟从楼里面走出来。 张静璇迎上去：怎么样？ 伊娟：萧永卓确实在姥爷家，而且不开学回不来。 韩晓斌：静璇，你就那么想人家，要不你去姥爷家找他呗！ 张静璇：我才没那么贱呢。 伊娟：那不叫贱，想人家就去找他呗，死要面子活受罪。 韩晓斌：萧妈妈肯定不会骗你，非让我们白跑一趟。 张静璇：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想让你们再帮我问一下，我都去过了，不好再去。 韩晓斌：至于那么矫情么！我告诉你，谈恋爱最忌讳死要面子，要是这么下去，萧子迟早跟那个…… 张静璇：哪个？ 伊娟狠狠掐了韩晓斌一下：没事，矜持点儿挺好。 韩晓斌：呵呵，挺好，挺好。 姥爷家院内 日 外 萧永卓和姥爷在石桌边吃饭。 萧永卓：姥爷，这练太极就能调理气血，那我干脆回去得了，我们家楼下一帮老头老太太练太极，我每天跟他们练俩小时。明天我就回。 姥爷放下筷子：你们家楼下那些人那叫练太极么？我又不是没见过，那叫玩花架子，就是每天练三个小时也没什么用。练太极虽然动作慢，但是每个动作都要运气，不运气就是玩花架子，我今天说的口诀你压根没听。 萧永卓：我听了。 姥爷起身：听了？你站起来，给我打一下“双峰贯耳”这一招。 萧永卓起身，打出“双峰贯耳”。姥爷一招截住，用力一推，萧永卓后退几步，站住。 姥爷：居然没倒，还真听进去了，那为什么还要跟你们家楼下那些人玩花架子？ 萧永卓：姥爷，您劲儿还挺大。 姥爷：这么多天了，你的心还没静下来。你跟程铁山学了多长时间功夫？ 萧永卓想了想：断断续续差不多十年吧！ 姥爷：十年！中国武术学十年以上完全可以用于实战。 萧永卓：我早就用于实战了。表哥也早用实战了，大多情况下，你们不知道。 姥爷：你别打岔。我刚才说哪儿了？ 萧永卓笑道：中国武术练十年以上可以实战。 姥爷：你觉得你学的怎么样？ 萧永卓：以前觉得还行，现在觉得还差的很远。 姥爷：你能打过你表哥么？ 萧永卓：一般情况下打不过，不过上次去重庆，我跟他打了个平手。 姥爷：你表哥为了练武比你下的苦多得多，跟你打平手就太差劲儿了。 萧永卓：他这两年疏于练习，身体消耗也挺大。 姥爷：那也不是借口。现在肯下苦学武的人少之又少，练十年绝对可以成为一个高手。可你为什么还会被人打成内伤？ 萧永卓：强中自有强中手，我又不跟武侠里的人一样，要争天下第一。能自保就行。 姥爷：你自保了么？为什么会受内伤？你们最大的错误就是学武不学运气，所以事倍功半。 萧永卓随意地：呦，听您这口气像是武林前辈，内功深厚，那您能像武侠片里的前辈一样，用内功给我治内伤么？ 姥爷：不能。 萧永卓笑道：那您就别说什么运气不运气，眼见为实，眼不见就是虚的。 姥爷：你还是自我感觉良好，你敢不敢跟我过两招？ 萧永卓：别别，您都七十多岁了，虽然身体硬朗，但毕竟年事已高，我可下不了手，万一您有什么闪失，我妈、舅舅他们非把我煮了。 姥爷：别找借口，刚才我吓着你了吧？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连接受挑战的勇气都没有，还不如我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 萧永卓：姥爷，将我！行，我跟你过招，但是必须文斗。 姥爷：也行吧，你出题。 萧永卓走到牛棚跟前：这牛棚以后不会再用了吧？ 姥爷：不会了。 萧永卓一脚踹烂牛棚的木门，转身：姥爷，该你啦。 姥爷摇摇头，走到牛棚跟前，突然出掌，轻松打断牛棚的木柱。棚顶全部掉下来。 萧永卓呆呆地愣在原地：姥爷，我寒假也来跟你学运气。 旭峰饭店 大厅 日 内 钱钟庆西装革履地走到柜台前：小姐，麻烦您帮我开一个标间。 前台小姐递给钱钟庆一张单子：麻烦您登记一下。 钱钟庆：好的。 陈晓孀过来：先生，我带您去…… 陈晓孀看见是钱钟庆不禁愣住。 钱钟庆笑眯眯地：你是大堂经理吧，麻烦你带我去房间。 陈晓孀：我叫个人带您去。 钱钟庆一脸坏笑：我就要你带我去，怎么，这么大星级酒店就这么服务的么？ 旭峰饭店 客房部 过道 日 内 陈晓孀领着钱钟庆去房间：这边请！ 钱钟庆：晓孀，没想到你到这儿工作了。 陈晓孀走到一个房间门口：这就是您的房间。 旭峰饭店 客房部 1143房间 日 内 陈晓孀把房卡给钱钟庆：这是您的房卡，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联系前台。 钱钟庆：我可以联系你么？ 陈晓孀：可以。 钱钟庆：那你方便告诉我一下你的电话么？ 陈晓孀：你通知前台就能联系我。您休息，我先出去了。 旭峰饭店 客房部 过道 日 内 陈晓孀神情恍惚地走着。不小心碰到一个服务员。 服务员：对不起陈经理。 陈晓孀：哦，没事。 旭峰饭店 员工餐厅 日 内 小唐和陈晓孀同桌吃饭。 小唐惊讶：啊？那家伙又想来这儿捣乱。 陈晓孀：我也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我一看见他心里就不踏实。 小唐：没事儿，晓孀姐，这儿可不是龙海，咱们还有高总撑腰，不用怕他。 陈晓孀：我是怕他给我惹出点儿事儿来让高总为难。我现在的工作很稳定，我很满足，不想再出事。 小唐：这个挨千刀的，还跑这儿来，真是阴魂不散。也许他有其他事儿，来这儿住两天。 陈晓孀：他在晋原有房子，干嘛非住酒店，还住这么贵的。 小唐：他原来也经常住龙海啊，这种人就喜欢享受，他现在想享受星级酒店的服务。 陈晓孀：但愿如此吧。 高崇轩办公室 日 内 电话响，高崇轩接起：喂……她现在在哪儿……我知道了。 高崇轩挂了电话，又拨出去：阿东，你现在马上把车开到公司楼下。 高崇轩挂了电话，急忙收拾东西出去。 警察局 日 内 两个警察正在给陈晓孀录口供。 警察甲：我希望你说实话，其实已经证据确凿，我们完全可以立案，给你录口供只是例行公事。 陈晓孀：我说的都是实话。没偷就是没偷。我希望你们好好调查，不要让我对现在的警察失去信心。 警察甲激动地站起来：你…… 警察乙按警察甲坐下：我们肯定会好好调查，但是你…… 高崇轩进来。阿东跟在后面。 陈晓孀站起来：高总。 警察甲：陈小姐，麻烦你坐下。 高崇轩：警察先生，我今天能不能先带她回去？ 警察甲：不可以。我们马上就能立案。 高崇轩：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立案。20分钟后我的律师会跟你谈，人，我要提前带回去。 警察乙：高总，我们怀疑这位小姐是商业间谍，她又没充足证据证明自己没罪。我们要拘留她。 高崇轩：那你们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她有罪。我都说了，我的律师20分钟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今天我必须先带她回去。 警察甲：你当警察局是什么地方，说带走就带走。 阿东指着警察甲：你怎么说话呢！我们高总又不是不懂法律。 警察甲：我平时办案就这么说话。你哼什么？想大闹警察局啊？ 警察乙按警察甲坐下：坐下，坐下。 警察乙：要不这样，你可以把人先带回去，但是不能乱走，明天早上8点准时送到警察局，要不然我们就只能申请通缉令了。 高崇轩拉着陈晓孀：走！ 小六和小唐跑进来。 小唐：晓霜姐，没事吧？ 陈晓孀：没事。 小六：钱钟庆那混蛋住进饭店为什么不告我？ 陈晓霜：你来干什么？ 小唐：是我叫他来的，我不知道怎么办，没想到高总全搞定了。 警察乙：谁说全搞定了？让她先回去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正式立案，如果证实她是商业间谍，罪过就大了。 警察局门外 日 外 阿东打开车门，陈晓孀、高崇轩、小唐准备上车，小六往路边走。 陈晓孀：郭宁，你去哪？ 小六：我去你那儿等你。 陈晓孀：你还是回学校去吧！ 小六：那是我的事。 钱钟庆从警察局出来，握着警察的手：谢谢，警察同志，多亏你们，要不然我们公司就完啦。 警察丙：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钱钟庆得意洋洋地走了。 小唐：演戏演的真好！就是他搞的鬼。都害晓孀姐好几次了。 高崇轩：那个人你们认识？ 小唐：他原来就对晓孀姐心怀不轨，后来…… 陈晓孀厉声：小唐！ 小唐：晓孀姐他太过分了，你不能再忍了。 高崇轩：上车再说。 路上 车里 日 外 小唐气愤地：他不停地在龙海搞破坏，就因为晓孀姐一直不待见他，他还…… 高崇轩：还怎么样？ 小唐：还差点侵犯过晓孀姐。后来还找人…… 陈晓孀：小唐，没完了？ 小六狠狠地：我绝饶不了他！ 高崇轩：阿东，回头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阿东：好的。 陈晓孀：不用麻烦你了，高总。 高崇轩：现在不光是你的事，敢在我们公司的地方捣乱，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 第一百八十六章圆圆的心事 旭峰饭店监控室 夜 内 高崇轩、陈晓孀、小唐、小六、阿东仔细盯着监控屏幕。 监控屏幕上显示着 阿东：从监控能看出，晓孀姐从1143房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拿。 高崇轩：再给我调出员工更衣室的监控和饭店大厅的监控。 保安：是！ 小唐：啊？更衣室也有监控啊！ 保安：更衣室不允许监控，门外有监控。 小唐：吓死我了。 陈晓孀：昨天我迟到了，所以我从更衣室出来后再没人进去过。 小六：从哪看都没什么问题。 高崇轩：晓孀，你再仔细想想，从昨天出门到饭店，有其他人动你的包么？ 陈晓孀想了想：有！我撞到一个老头，包掉了都没注意，只顾帮老头捡东西了。是一个女的帮我捡起包还给我的。 高崇轩：问题很可能出在这儿。 司徒家门外 夜 外 司徒圆圆和金哲宇散步走过来。 司徒圆圆：我到了，你回去吧！ 金哲宇：圆圆，能和你单独玩一天我很高兴。希望以后你也能高兴地和我出去！我会克服我性格上的缺点。 司徒圆圆：对不起，哲宇。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谢谢你今天陪我一起去蓝宇学校。 金哲宇：没关系，我能跟你在一块儿就很高兴。你真是个很有爱心的人。那个叫凌音的女孩儿跟你感情很好吧，不然你也不会给她买那么多东西。 司徒圆圆：自从我开始去蓝宇学校开始，就认识她了，她也很漂亮，可惜……她已经失去很多东西了，其实别人不应该再跟她争什么。 金哲宇：圆圆，你说什么呢？谁跟她争？ 司徒圆圆：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命运对她不公平。相比较而言，我们太自私了。我对你也很自私。 金哲宇：你别这么说。你对我比以前好多了，说明我的努力没白费。我会让你知道一次偶然事件并不能说明什么！ 司徒圆圆：哲宇，其实我还…… 金哲宇：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理解。 金哲宇突然上前亲了司徒圆圆的额头：回家后替我谢谢阿姨。 司徒圆圆愣愣地，无语。 金哲宇忽然意识到什么：对不起。 司徒圆圆进门去。 司徒家 夜 内 保姆给司徒圆圆开门。司徒圆圆闷闷不乐地进来。 司徒文静急着问：怎么样？是不是哲宇送你回来的？ 司徒圆圆自顾自上楼：我累了，先睡了。 司徒圆圆进了房间，关上房门趴在床上呜呜地哭。 门外司徒文静敲门：圆圆，你怎么啦？是不是在哭啊？圆圆，给妈开门。 旭峰饭店门前 夜 外 高崇轩、陈晓孀、小唐、小六、阿东从里面出来。 高崇轩：晓孀，要不然今天你别回去了，照你们那么说，那个姓钱的那么阴险，应该已经知道你住哪儿了。我怕他会再对你不利。干脆就在酒店住下，你让前台给你开个房间。这样我也放心。 陈晓孀；不用了。酒店太贵，我不想搞特殊。我还是习惯住我那儿。再说他也不一定知道我住哪儿。 高崇轩：还是保险点儿，如果你不想住酒店，去上次公司的休息间也行。 小六拉过陈晓孀：谢谢你，高总，不用了。我会保护晓孀的。没事您就可以走了。 阿东：你谁啊？怎么跟高总说话呢。 小六：我跟谁都是这么说话的，别人管不着。 阿东：我看你是欠管教。 小六：就算我欠管教，也轮不到你管教。 阿东上前一步：是么，那你就看我能不能管教。 陈晓孀拦住：你们干嘛呀？ 高崇轩：阿东！ 小唐：这个时候了就别添乱了。 小六：没办法，有人没事找事。 高崇轩手机响，接起：喂……圆圆怎么啦……哦，应该没什么大事……行了，行了，我马上回去。 陈晓孀：高总，你有事快去吧！ 高崇轩：那你晚上回去的时候小心，不要关机。 陈晓孀：我知道。您快去吧！ 小六瞪着阿东：主人都要走了，身为马前卒，还不先行？ 阿东上前抓住小六的衣服：你不是欠管教，是缺家教。 小六也抓住阿东的衣服：你再说一遍。 陈晓孀和小唐拉开阿东和小六。 高崇轩厉声：阿东，送我回家，快！ 陈晓孀：郭宁，你要是再胡闹就离我远远的。 阿东指着小六：下次再管教你。 说完阿东去开车。 小唐：高总，路上慢点儿。 小六：拽什么，有钱了不起啊！ 小唐和陈晓孀没搭理小六，打出租车走了。 小六赶紧拦了辆出租，追上去。 路上 车里 夜 外 高崇轩：阿东，送我回家后，找两个人去晓孀家外面守一夜。 阿东：知道了。 司徒家 夜 内 高崇轩进来：圆圆呢？ 司徒文静：不叫你就不回家吧？你越来越不把这个家当回事了。 高崇轩又问一遍：圆圆在哪儿？ 司徒文静：你女儿在楼上。一回来就躲在屋里哭，什么事也不说。你居然说没什么大事，女儿的事怎么不是大事儿？ 高崇轩直接上楼敲门：圆圆，我是爸爸，开门。 司徒文静走上楼来：这就是你不关心家庭的结果。 司徒圆圆开门，看见司徒文静，又关上门。 高崇轩：你先下去。 司徒文静：凭什么我下去？你不会下去啊。 高崇轩：你不觉得女儿不想见你么？ 司徒文静：胡说什么呢，女儿是不想见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家，家里的事儿什么都不管，女儿心里…… 房间里传来司徒圆圆的声音：妈，你别吵了，先下去。 司徒文静：我…… 司徒文静下楼去。 司徒家 司徒圆圆卧室 夜 内 高崇轩给司徒圆圆擦干眼泪。 高崇轩：有什么事跟爸爸说。 司徒圆圆抽泣：爸，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高崇轩：不是身体的原因吧？ 司徒圆圆：不是。 高崇轩：那就是感情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小萧？ 司徒圆圆：爸，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难受，每天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不想吃饭、不想睡觉、不想逛街、不想和人说话。 高崇轩：感觉干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一样，明明活着，却像死了一样。 司徒圆圆抬头：你怎么知道？ 高崇轩：还是感情因素。方便跟爸爸说说么？ 司徒圆圆：我妈天天安排我跟金哲宇见面，我快受不了了。以前跟哲宇在一起挺开心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见到他就头疼。我也试着想接受他，可就是做不到，而且跟在以一块儿也变得越来越别扭。 高崇轩：可能是你妈给你太大压力。如果别扭，那就拒绝他，干净利落地拒绝。说不定等你拒绝以后跟他在一块儿就轻松多了。 司徒圆圆：可是金哲宇平时对我那么好，我也不忍心打击他。 高崇轩笑了：你懂得理会别人的感受了，进步了。 司徒圆圆：我以前不理会别人么？ 高崇轩：以前可能你还没有意识到。这是生活点点滴滴发挥作用的结果，我很高兴，你成熟了。 司徒圆圆露出微笑：爸，我就爱听你说话，以后能不能多回家来陪我。 高崇轩：以后我抽时间去学校看你。 司徒圆圆：你别跟我妈生气，你跟她多沟通沟通，她心情就能好点儿。 高崇轩：别说她了，我昨天跟史倩他爸通过电话，史倩明天就回来了。 司徒圆圆眼睛一亮：真的？ 高崇轩：真的。明天就去跟她交换你们的小秘密吧！ 司徒圆圆高兴地亲了高崇轩一口：谢谢爸！ 第一百八十七章陈晓孀被拘留 陈晓孀住处门口 晨 外 陈晓孀和小唐推开门，小六被推得翻了个身。 小唐：郭宁，你……在门口呆了一晚上。 小六：我说过，要保护晓孀的。 小唐：晓孀是你叫的？应该叫姐。 陈晓孀扶起小六：看你灰头土脸地！也不怕感冒了。去去，进去洗洗睡会儿。 小六站起来：没事，我跟你一起去警察局。 陈晓孀不理，径直下楼。 陈晓孀住处楼下 日 外 阿东和两个人等在楼下，旁边停着一辆车。 陈晓孀出来，阿东迎上去：陈经理，上车吧，我送你。 小唐：你们不会也守在楼下吧？ 阿东：高总吩咐的。他今天有事来不了。 陈晓孀：你们辛苦了。 阿东：不辛苦，我们非常愿意当护花使者。 小六：切，酸不酸。 阿东：你这狗皮膏药也在。 小唐：他昨天晚上在门口睡一晚上。 阿东：我知道。 小六：知道还问，什么智商。 陈晓孀：行了，别吵了。郭宁，你现在回学校去吧！ 小六：现在是放假时间，你怎么老让我回学校。 小唐：晓霜姐的意思是回学校你至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小六：我不回去。 陈晓孀：阿东，咱们走。 阿东打开车门，陈晓孀、小唐、阿东开车离开。 另外两个人也开车走了。 小六一个人飞奔向公交站。 警察局 日 内 警察乙严肃地：今天我们已经立案，必须拘留陈小姐。 阿东：我们已经通过监控录像证实陈经理没碰过那文件，这里面是监控记录。 阿东放下一个U盘。 警察乙：能不能证实应该由我们来定。这提供的证据我们还要反复验证。 阿东：你们验证是你们的事儿。不能拘留陈经理， 警察甲：你当警察局是你家开的，你说不能拘留就不拘留？我们都是按照法律程序办案的，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小唐：律师呢？为什么没来？ 警察乙：按照规矩，她昨天就不能回去，也不能见律师。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的，不会冤枉好人。小王，带陈小姐走。 两个警察过来用手铐铐上陈晓孀：走吧！ 阿东：等等，如果你们一天内查不清，我们只能用非常手段刺激你们的积极性了。 警察甲；一天？开什么玩笑，整个晋原每天有多少案件你知道么？我们就这么点儿人，查的过来么？还是慢慢等着吧。 阿东：案件多说明你们工作没做到位，怨谁？ 警察甲：那你来试试，看你能干多好？ 陈晓孀：算了，阿东，再吵也没用了。回去替我谢谢高总。 阿东：晓孀姐，你放心，就一两天的事儿，你就能出来。 陈晓孀：谢谢。 小唐哭着：晓孀姐！ 陈晓孀：别哭，我没事的。 两个警察把陈晓孀带走。 拘留所 接待房 日 内 高崇轩、小唐和陈晓孀面对而坐。 小唐：晓孀姐，你怎么样？才两天就瘦了好多。 高崇轩：这两天一定很难熬吧？ 陈晓孀整理一下自己的犯人服：还行。 高崇轩：那天忘了问你，你在什么地方撞倒那个老头的？ 陈晓孀：就在离咱们酒店最近的公交站附近。 高崇轩：能说的具体一点儿么？ 陈晓孀思索着：在路南离公交站大概五十米左右，往前十几米就是十字路口。跟前有一个精品店，精品店旁边有一个胡同，他就是突然从胡同出来，我没注意才撞倒他的。 高崇轩：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给你包的那个女人的样子？ 陈晓孀：大概记得，如果她出现在我眼前我能认出她。 高崇轩：当时旁边还有什么人？ 陈晓孀：我没注意。大家都忙着上班，没人停下来围观。 高崇轩：你放心，很快就能查清楚。 陈晓孀：高总，你就没怀疑过那文件真是我偷的么？ 高崇轩：我从来没看错过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小唐：我也是，晓孀姐，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干那种事。 陈晓孀：谢谢你们！ 公司楼下 日 外 一辆车停下，阿东下车开门，高崇轩下车。 小六跑过来：高总。 阿东拦住小六：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开！ 小六只顾跟高崇轩说话：高总，我去那个地方看过，那离红绿灯不远，应该能查到监控录像。而且我去旁边的胡同查过，那儿附近只有两个老头，一个瘫在床上，一个去了外地。 阿东：你不是能照顾好晓孀姐么？自己去找公安局啊！ 小六：高总，我没什么社会关系，只能告诉你我查到的。反正咱们都希望晓孀没事。 高崇轩：你说的我知道了，忙你的去吧！ 说完高崇轩进了公司大楼。 警察局 院内 日 外 阿东和队长勾肩搭背地从办公室出来。 队长：你别蒙我，演习那次是不是拿了我一罐牛肉？ 阿东：跟你说是路上丢了。 队长：要丢也是你给我丢的，不行。你得请我吃顿牛肉。 阿东：行，谁让我现在用得着你呢！ 警察甲、乙经过，恭敬地叫了一声：队长！ 队长轻微点下头，跟阿东走了。 西餐厅门外 日 内 司徒圆圆和史倩从不同的方向兴奋地奔向对方，相互拥抱。 史倩：想死我了。 司徒圆圆：想死了也不早点儿回来。 史倩：走吧，里面说。 西餐厅 日 内 司徒圆圆和史倩慢条斯理地吃着西餐。 司徒圆圆：你不是说就走一段时间么，一下快两个月了。 史倩：我爸的事儿一直完不了，就拖到现在了。你怎么样？没我在肯定寂寞沙洲冷吧？ 司徒圆圆：当然了，淑芬他们都回家了。你又不在，我妈天天逼着我跟金哲宇相处，我都快崩溃了。 史倩：人家金哲宇有那么讨厌么！对你还那么好。 司徒圆圆：你觉得对你好是捆绑感情的理由么？如果捆绑的同时再加上一块巨石，我就是孙猴子也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史倩笑道：你说你妈是如来佛啊。 司徒圆圆：差不多。要不是昨天我爸回家开解我，还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估计我已经郁郁而终了。 史倩：你说的是我回来的好消息。 司徒圆圆：对，至少我能敞开地说心里话了。哎，别光说我，你在巴西怎么样？好玩么？ 史倩：好玩什么呀，到处都是踢足球的，忒没意思，而且治安也不太稳定。晚上根本不敢出门。 司徒圆圆：还没国内好啊！ 史倩：跟国内差不多。应该说比国内好点儿，除了治安之外，其他方面都比中国好点儿，不过，发展前景远不如中国。 司徒圆圆：你去哪儿玩过？ 史倩：我一直呆在圣保罗，就去过大教堂和独立公园。其余大多时间都是呆在酒店和大使馆。 司徒圆圆：这么个大美女出现在巴西就没有巴西小伙儿追？ 史倩：我呆的地方都是中国人多的地方。走在街上是有人跟我搭讪，但我都把他们的热情扼杀在摇篮里了。 司徒圆圆：你出了国还那么拽。 史倩：不是那么拽，是必须特别拽，要不然你甩不掉他们。几乎没有脸皮薄的男孩儿。而且一个个都“二”地无法形容。弄得我上街都提心吊胆，所以就不多出门了。 司徒圆圆笑道：可能文化差异的原因。 史倩：这次是我从小到大出国时间最长的一次。下飞机的时候我深深呼吸一口家乡的空气，从头到脚地轻松。我深深体会到，金国银国，不如自己得祖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司徒圆圆笑道：你去的顶多算是个铁国。 史倩：看来这个暑假让咱俩都经受了考验，来，为了咱们坚强地通过考验，干一个。 说着两人干杯。 姥爷家院内 日 外 姥爷坐在椅子上喝茶，萧永卓运气耍出几招武功，然后收功。 姥爷：是不是感觉比以前好多了。 萧永卓：感觉气息顺畅，而且出招的时候更有力。 姥爷：你现在用力踹牛棚的墙试试。 萧永卓做个预备动作，转身一脚踹塌牛棚土墙。 萧永卓拍拍身上的尘土：怎么样，姥爷，我现在内伤痊愈，还力量倍增。 姥爷：凑合吧，那墙本来就快塌了。你再试试用拳打那边的墙。 萧永卓又做个预备动作，双拳击出，另一面墙塌了。 萧永卓得意：靠，这是我打的么？我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姥爷走到跟前一看：嗯！拆得差不多了，再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把这些碎砖和土给我清理出去。 萧永卓：啊？还要打扫卫生啊！ 姥爷：你把我的牛棚打烂了，还不得给我清理干净啊！快点！就用那个平车，铁锹在那儿。 萧永卓懒洋洋地开始干活！ 姥爷家院内 傍晚 外 姥爷从屋里出来，萧永卓全身上下铺满灰尘，坐在地上。 姥爷：收拾完啦？ 萧永卓点点头：嗯！ 姥爷：洗洗吃饭。 萧永卓：姥爷，您是不是早看这牛棚不顺眼了，故意让我拆了的？ 姥爷：有这方面的因素。多少年都没养牛了，这牛棚在这儿既占地方又扎眼。我想把这儿收拾出来给我盖个洗澡间。 萧永卓：弄了半天，您让我当免费苦力呢！您雇一辆挖掘机半天功夫就完了，还非要拖两个月让我拆！ 姥爷：你知道雇一个挖掘机要花多少钱么？虽然是一个废弃牛棚，要拆也要发挥它的价值，让你打烂它，既证明你两个月的苦练没白费，我还省了雇挖掘机的钱。一举两得。 萧永卓：我给您打电话的时候您就想好要挖坑让我跳了吧？ 姥爷：都是为你好！ 萧永卓：事先声明，我马上开学了，可没时间帮您盖洗澡间。再说我也不会盖。 姥爷：看看，看看，长这么大还是一点儿苦都没有，不用你，你舅舅会找人盖的。不过，等你挣了钱，给我买个太阳能。 萧永卓站起来，拍拍屁股：没问题！只要不干苦力，花点钱，小意思。 姥爷：别说大话，挣下钱再说。 第一百八十八章总是有烦恼 萧家 日 内 萧永卓开门进来：妈，我回来了。 萧妈看见胡子拉碴的萧永卓大惊：你，你干什么去了？进山里当野人去了。 萧永卓：简单跟您说吧，帮我姥爷干苦力了，顺便锻炼身体，就这么多，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萧永卓进卫生间洗澡。 萧妈在门外： 明天就开学了，你才回来，肯定要迟一天到学校了，静璇也走了。你去了学校跟静璇好好解释一下，人家找过你好几次。 浴室里传来萧永卓的声音：她走了？太好了。 萧妈：你找我抽你呢吧！ 萧家 傍晚 内 萧永卓大口地吃着饭菜。 萧妈：慢点儿，没人跟你争。 萧永卓：我在姥爷家一点儿荤腥都没沾上。 萧妈：谁让你一住就是两个月，你姥爷向来吃素，馋死你活该。 萧永卓：妈，我有件事必须跟你说。 萧妈：说吧。 萧永卓：你以后别再撮合我跟张静璇了，我们俩不合适。 萧妈：为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萧永卓：没。 萧妈：那为什么？ 萧永卓：反正不合适，就像电视里说的，不来电，没感觉，性格不合。我跟她结婚的结果肯定是离婚。 萧妈：你说的理由都不是理由，人家静璇怎么了？你老是不待见人家。肯定是有喜欢的人了。说实话。 萧永卓：妈，我希望你相信我的判断力，张静璇真的不适合我。而且…… 萧妈：说呀，而且什么？ 萧永卓：反正就是不行。 萧妈叹口气：你是我儿子，我能不了解你？好，我以后不逼你，不过还是希望你再好好想想，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说服你刘姨同意你跟静璇相处的。 萧永卓：放心，让她反对我俩相处相当容易。我出个招儿立马让她改变主意。 萧妈：你别，你出的招儿一般都能让人气晕喽。还是我慢慢跟她说吧，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永卓：别担心，您什么也不用说，她会主动找你说的。 萧妈：你别使坏啊！ 拘留所门口 日 外 陈晓孀被两个管教带出来。一个警察打开陈晓孀的手铐。 高崇轩、阿东、小唐等在门外。 高崇轩笑着：晓孀，你可以回家了。 陈晓孀：谢谢你，高总。 小唐上前抱住陈晓孀：想死你了，姐。 阿东：晓孀姐，高总可是推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来接你的。 陈晓孀：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崇轩：那就不用说。 一辆警车停下，两个警察带过来一个中年女人。 陈晓孀：她就是…… 警察乙：没错，她就是那天在街上把文件放到你包里的那个女人。你们应该见过面。我们通过十字路口的监控观察到的，最终将她抓获。 中年女人：我早说了，是钱钟庆指使我的，我只是从犯。 警察甲：老实点儿，从犯也是犯。 两个警察把中年女人押进去。 陈晓孀四周看看。 高崇轩；是不是发现少一个人？ 陈晓孀：没有。 小唐：郭宁为了你的事也忙活儿好几天。不知为什么这两天我联系不到他。 高崇轩：他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大大提高了破案进程，是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 陈晓孀：能让你夸奖，他还真有面子。 小唐从车上拿下一个火盆，点着：晓孀姐，快！ 陈晓孀从火盆跨过去。 小唐高兴地：我们去吃大餐，庆祝一下，高总请客。 陈晓孀：应该是我请才对。 高崇轩：就我请，我也特别高兴。走！ 某偏僻角落，小六眼睁睁地看着陈晓孀上了奔驰车，开走。 游泳馆 日 内 史倩和司徒圆圆游到泳池边，上岸坐到躺椅上。 史倩拿起一瓶果汁喝了一口：好长时间没游泳了，爽快！ 司徒圆圆：一会儿咱们再去蒸蒸桑拿吧！ 史倩：这还不够放松啊！ 司徒圆圆：还想更放松点儿！这几天一直头疼，好不了。 史倩：还想那家伙呢？看来萧永卓这朵带电的乌云就是在你心里散不去。走吧，桑拿。 桑拿房 日 内 司徒圆圆和史倩裹着浴巾，全身发汗。 史倩：好点儿没？ 司徒圆圆摇摇头：这么高的温度都没蒸出我心里的乌云，要不再升点儿温度！ 史倩急了：别，再升咱真的要熟了，我受不了了，你也别蒸了。 说着史倩拉着司徒圆圆走出桑拿房，跳进温水池。 史倩哆嗦着身子：你别告诉我你一点儿感觉都没。 司徒圆圆瞪大眼睛：没有。 史倩：依我看，萧永卓对凌音不是爱情，是同情。 司徒圆圆：有同情地想带她私奔的么？ 史倩：萧永卓说啦？ 司徒圆圆：对。他说不想再打击凌音。那他当初干嘛招惹人家？这个混蛋，混蛋，招惹人家又不负责任。 司徒圆圆激拍起水花。 史倩：你说凌音还是说你呢。 司徒圆圆继续拍打水花：气死我了。花心了胡萝卜、宫廷胡萝卜…… 史倩禁不住笑出来、 司徒圆圆：你还幸灾乐祸！ 史倩：我是觉得你太有才了。忍不住就联系他吧！免得你老在不靠谱的地方尽显才华。 司徒圆圆：我不，他都说要跟别人私奔了，我还主动找他。 史倩：你又不是第一次主动，打从你认识他一直是你主动。完全违背了你对待男生的一贯原则，所以造就了你在“花心胡萝卜”面前毫无矜持的现象。 司徒圆圆：谁没矜持啦？是他死乞白赖要追我。 史倩：好吧，好吧。既然人家能死乞白赖追你，你为什么不能稍微放点儿架子联系他呢？ 司徒圆圆：你也赞成我联系他？ 史倩：还有谁赞成？你本来就想联系人家吧？ 司徒圆圆：不是。我是迷茫，我这是怎么？恨他恨地咬牙切齿，还是管不住要想他，我是不是要看看心理医生啊？ 史倩：可以。那样你就能彻底忘记萧永卓，让那带电的破乌云被雷劈散了，从新开始新的生活。 司徒圆圆：新的生活就一定好么？ 史倩：不试怎么知道？你也说他是花心胡萝卜，这属性很可能伴随他一生。从阮碧琳、董莎莎到那个小唐，再到他的所谓女老乡，个个都跟他纠缠不清。以后可能还有更多桃花，你能承受得了么？ 司徒圆圆：你确定那家伙喜欢她们？ 史倩：不确定。我这是打个比方，提醒你。 司徒圆圆：你的提醒让我更迷茫了。烦呐！ 史倩；停，换个话题，千万不能烦，一会儿你还要请我吃饭呢，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心情才能慷慨地打开你的钱包。 司徒圆圆：我现在的心情已经很糟了，估计我这钱包是打不开了，你请我吃饭。 史倩：不是说好你请么？ 司徒圆圆：计划赶不上变化，友情赶不上心情，希望你引以为戒，不要再让我请客的心掉落在冰凉的苦水当中。 史倩惆怅地：我想回家。 高崇轩办公室 日 内 阿东敲门进来：高总，这是钱钟庆的所有资料。 高崇轩看着资料。 阿东解释：钱钟庆五十二岁，闽江人，曾经因开设卖淫场被刑拘5年，出来后改行做服装生意，做了不到一年就发大财，到晋原开了两家娱乐城。可是我调查到，娱乐城是个幌子，在他开的两家娱乐城地下都有赌场，而且，他还通过闽江的进货渠道贩卖毒品。 高崇轩：难怪不到一年就发了大财。你把这些资料给了公安局，让她们处理吧！ 阿东：好的。可是，高总…… 高崇轩：怎么啦？ 阿东：我听我的战友说那女的供出钱钟庆后，钱钟庆闻风而逃，现在还没抓住。 高崇轩：这可不太好，你先去把这些资料给警察，然后到旭峰饭店来找我。 阿东：好的。 旭峰饭店 一标准房间 日 内 高崇轩带陈晓孀进来：以后这就是你的公寓。 陈晓孀：高总，我…… 高崇轩打断：你要是再拒绝就是不把我当朋友。把你租的房子退了，搬过来。 陈晓孀：这不合适吧！ 高崇轩：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就适当付点儿房租，这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钱钟庆畏罪潜逃，现在还没抓住，很有可能找你报复。希望你对你自己负责，也希望你让别人对你负责。 陈晓孀：好吧，谢谢你，高总！我无以为报，只能认真工作，给饭店多谋取利润。 高崇轩：那还不够。 陈晓孀愣住。 高崇轩笑着：至少请我吃顿饭吧！ 陈晓孀：必须的！ 火锅店 日 内 火锅里突突地冒着白气，陈晓孀吧涮菜倒进锅里：这个菜稍微稍微涮涮就能吃。 高崇轩夹一筷子，热热地吃下去。 陈晓孀：合不合胃口？ 高崇轩：不错。 陈晓孀：其实您没必要为我省，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西餐厅，明天请你。 高崇轩咽下菜：不用，吃火锅挺好的。我好长时间没吃过火锅了，还是这么地道的。 陈晓孀又给高崇轩夹了菜：这个也不错，你尝尝。 街边 日 外 三辆车停下，司徒文静和两个穿着时髦的中年妇女分别从三辆车下来。 司徒文静：呦，今天真巧，同时到。 一妇女：你终于准时了，向来都是迟到。 另一妇女：今天没人请客啦。 司徒文静：还能光我请啊，轮到你们啦。 说着三人往美容院走进去。 司徒文静回眸的一刻突然愣住，透过对面火锅店的玻璃窗，她看到陈晓孀给高崇轩擦嘴。 一妇女：你怎么还不进来？ 司徒文静：我想起来，忽然有点儿事，今天不能陪你们了。 一妇女：临阵脱逃，比迟到还恶劣。 司徒文静：对不起，下次我请客。 一妇女：你说的啊！ 司徒文静悄悄钻进自己的红色奥迪，观察着玻璃窗里得情景。她拿出手机，拨出去。 玻璃窗里，高崇轩接起手机。 司徒文静：你在哪儿呢？ 电话里高崇轩：在外面吃饭。 司徒文静：说具体点儿，在哪儿吃？跟谁？ 电话里高崇轩：在火锅店，和一个朋友吃饭，女性。没其他事我先挂了。 司徒文静还要说什么，对方已经挂断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又一次离开 旭峰饭店门外 日 外 司徒文静坐在车里看着饭店门口。宝马车停在门口，阿东下车，高崇轩和陈晓孀上车，高崇轩把车开走。阿东一个人进了饭店。 司徒文静准备发动汽车，想了想又下车，上了辆出租：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度假村门口 日 外 奔驰车径直开进度假村。出租车开进的时候被保安挡住。 保安在车窗口说：对不起，出租车只能停在外面。 司机转过脸：对不起，小姐，我只能送到这儿了。 司徒文静自语：早知道开自己的车。 付钱下车。 司徒文静往里走，又被保安拦住：小姐，我…… 司徒文静：叫谁呢？我有那么小么？ 保安纳闷：姐姐，我们这里是会员制，一般人不能进，你想进去干什么？ 司徒文静瞪着保安：想考察一下把你们这儿买下来，可以么？ 说完司徒文静径直走进去。 保安愣在原地：哎，我说你……头一次见女人嫌别人说她小。 度假村 林荫路上 夜 外 高崇轩和陈晓孀悠闲地散步。 高崇轩：晓孀，考察一天了，你觉得这儿值不值得买？ 陈晓孀：这个我可不敢乱说，我的思想境界还没达到这么大手笔。 高崇轩：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但说无妨。 陈晓孀：那我就说啦，但只是我个人想法，可不是给你做参考。毕竟，你要从公司的全局考虑。 高崇轩：行，我就当是朋友的个人看法。 陈晓孀：这个度假村建设地很合理，配置也很豪华，但是门槛太高，接待的都是些富豪级人物，这样就损失了一大批中产阶级的客人。富豪毕竟是少数，这里地方这么大，如果只靠少数富豪消费无法支撑各项费用，更不用说盈利了。说到底，还是管理不善，我觉得是这里赔钱的根本原因。 高崇轩：分析地很准确，你还挺有做生意的天赋，要不我安排你进公司上班吧？ 陈晓孀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就临时发挥，就算说到点儿上也是歪打正着。我只对饭店熟悉，其他真干不了，就算硬干也事陪功半。 高崇轩：你不试怎么知道？ 陈晓孀：隔行如隔山，就像这个度假村的老板原本不是干这行，非要干，结果就是赔钱赔得连银行利息都还不了。你能给我机会我非常感谢你，但是我有多少能力我自己知道，我只有能干饭店这一行，也喜欢干这一行，能干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高崇轩：好吧，希望你在这一行越走越远。 陈晓孀：谢谢。说了半天，你没受我的影响吧？ 高崇轩：有点儿，既然你都发表了意见，那或多或少都会影响我的判断。 陈晓孀：早知道就什么也不说了，我今天本来只是陪客，可没想当“军师“。、 高崇轩：不想当也当了，很多是都是不由自主的。 陈晓孀：我有个疑问。 高崇轩：说。 陈晓孀：高总，你为什么不带公司的专业人员来这儿光明正大地考察呢？他们能给你建设性的意见。也有人当向导。 高崇轩：那样不如现在考察地真实。专业人员只会从专业角度看问题，不适大众的意见。 陈晓孀：你的意思是我能代表大众…… 陈晓孀不小心被什么绊了一下：哎呦！ 高崇轩迅速上前扶住。 两人对视。 陈晓孀不好意思地：时间不早了，早点儿回去睡吧！ 度假村 客房屋外 晨 外 高崇轩和陈晓孀分别从不同的屋子出来。 高崇轩：早！ 陈晓孀：高总早！ 高崇轩：睡得还好吧？ 陈晓孀：嗯。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高崇轩：对，今天还有个会要开。 高崇轩扶着陈晓孀走下木台阶。两人抬眼的时候双双愣住。司徒文静在不远处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俩。 高崇轩放开陈晓孀的手，走到司徒文静面前：你怎么会在这儿？ 司徒文静：你说呢？ 高崇轩冷静地：你跟踪我？ 司徒文静：难怪你几个月不回家，精神生活多样化了。 高崇轩：什么意思？ 陈晓孀慌忙过来解释：大姐，你是不是误会了？ 司徒文静仔细打量着陈晓孀：年轻，漂亮，气质，我这大姐当得还真不亏。 话音刚落很干脆地扇了陈晓孀一耳光。 高崇轩责问司徒文静：你干什么？ 司徒文静又干脆地扇了高崇轩一耳光。打完转身离去，晨风吹过她的头发，她的眼眶溢出泪水。 旭峰饭店 大厅 日 内 司徒文静气势汹汹地走进大厅，一个服务员立马跟过来：董事长，您来了。 司徒文静坐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叫你们饭店的总经理来见我，马上！ 服务员：好的。 陈晓孀过来：大姐，咱们换个地方，我能跟你解释清楚。 司徒文静：你没资格跟我谈话，换下你的工作服，可以走了。 陈晓孀：为什么？ 饭店总经理过来：董事长，什么事？ 司徒文静指着陈晓孀：从现在开始，她被开除了， 饭店总经理：她工作认真负责，而且高总…… 司徒文静打断：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饭店总经理为难地：好吧——陈经理，对不起，你被开除了。 旭峰饭店门前 日 外 陈晓孀拉着箱子出来。小唐和几个服务员跑出来。 小唐上前抓住陈晓孀的手：晓孀姐，你别走，我再去跟经理说说。 几个服务员七嘴八舌：别走，晓孀姐……不行，找高总说说…… 陈晓孀摸着小唐的头发：我不能在这儿呆了，谢谢大家，以后有机会再聚。 小唐：晓孀姐，我跟你一起走，反正我是你推荐来的。 陈晓孀摇摇头：你要留在这儿，在这儿你能学到很多东西，是你改变命运的机会，你一定不能放弃。 小唐：可是，你一个人能去哪儿啊？咱俩在一起也是个伴儿。 陈晓孀：小唐，你在这儿呆着，以后有什么事也能帮到我啊！ 小唐哭着：晓霜姐。 门口经理喝道：你们还上不上班了？ 陈晓孀：谢谢大家，你们回去吧！有空我回来看你们。 说着陈晓孀迅速上了辆出租车。 路上 车里 日 外 出租司机：小姐，去哪儿？ 陈晓孀想了想：迎新路吧1 39.居民楼 房东家门口 日 内 房东冷冰冰地：别说了，那房子我已经租出去了，你就别再说了。 陈晓孀：不是现在还没人住么？我多加一百房租行不行？ 房东：不是钱的问题，我都跟人家说好了，不能没信用。你当初搬走的时候那么大排场，还在乎租我这地方，另找地儿去吧！ 说完房东关上门。 旭峰饭店门口 日 外 小六冲小唐吼道：为什么每次都是出了事之后才告诉我，早点儿干嘛去了？ 小唐哭着：你就别说我了，我已经够难受了。 小六：钱钟庆还没抓住，晓孀现在很危险。早跟她说这不是她该呆的地方，就是不听，这里面没一个好人。肯定是因为那个什么高总，一天到晚假模假式的，他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奔驰车停在饭店门口，高崇轩等不及阿东开门就下了车。 小六冲过去想推高崇轩，被阿东挡住：为什么把晓孀气走？你不是能人么？要是能人就赶快找到晓孀。 阿东推开小六：你再乱叫我就不客气了。 小六：我倒看你怎么不客气，说着小六一拳过去。阿东闪开，侧身一脚，小六双手一挡，后退两步，又扑上去。两人对打三个回合。 高崇轩叫道：住手！ 两人住手。 高崇轩瞪着小六：你有本事上次怎么不把晓孀救出来？年少轻狂！ 说完高崇轩进了饭店。阿东交代跑出来的两个保安：别让他进来。 旭峰饭店 总经理办公室 日 内 高崇轩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总经理紧张地站在一边。 高崇轩：谁让你开除陈晓孀的？ 总经理：司徒董事长。 高崇轩：我有没有给你交代过，除了我，没人能开除陈晓孀。 总经理：交代过。可是董事长说，如果我不开除她，我就被开除了。 高崇轩：你的意思是，她比我更有权威，对吧？ 总经理：不是，不是，我想能拖着不被开除一阵就拖一阵。 高崇轩：可是你也没有想一个谁也不得罪的“缓兵之计”，只考虑你自己的得失。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能力和人品。明天你先去餐饮部当一段时间经理，其他事你就不用管了。 说完高崇轩走出办公室。 酒店总经理还想解释：高总，我……我也是没办法呀！ 高崇轩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上 车里 日 外 高崇轩拨打着陈晓孀的号，怔怔地看着窗外。 阿东开着车：晓孀姐还不接电话？ 高崇轩：怪我一时大意，明明知道可能出事，也没及早安排。 阿东：您别太担心了，晓孀姐在晋原生活这么多年，应该有自己去的地方。她知道钱钟庆没抓住，会想办法保护自己的。 高崇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第一百九十章虎口救人 大街上 傍晚 外 小六一边啃着面包，一边打着电话：老萧，你到校了么？ 电话里萧永卓：当然到了，都开学两天了。你怎么还不到校？咱都大四了，你就别再通宵上网了，伤身体。 小六：我没上网。我在迎新路，你马上过来，有事找你帮忙。 电话里萧永卓：啊？我这晚饭刚吃了一半，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可不想晚上出去。 小六：你要不出来以后我就没你这哥们儿。 电话里萧永卓：啥事儿啊，你真是……好，我现在就过去。 居民楼 房东门口 夜 内 房东奇怪地看着萧永卓和小六：你俩是她什么人啊？ 小六：朋友。 萧永卓：她是我姐。 房东：亲姐？ 萧永卓：嗯。 房东：我看一点儿不像。 小六：你知道她去哪儿么？ 房东：她今天来过，说要租原来那套房。我已经租给别人了，怎么能反悔呢？就没租给她。 小六：我问的是你知不知道她在哪儿？ 房东：不知道。 小六转头就走。 萧永卓：她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 房东：她好像说要先找个旅馆住下。 萧永卓；谢谢你。 路上 夜 外 小六快步走着，萧永卓跟在后面：你慢点儿。 小六：她都说不知道了，你还跟她废话干什么？ 萧永卓：我不是想多了解下情况么。 小六：她知道早说了，你说她能去哪儿呢？ 萧永卓：你不会用手机定位系统找一下她么？ 小六停下脚步，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就没想起这茬儿呢？你也是，怎么不早说。 萧永卓：我也是灵机一动，刚想起来。 街上 夜 外 一辆面包车悄悄跟着陈晓孀。陈晓孀整理一下帽子，警觉地向后面看看，继续走。 街上 便利店 夜 内 萧永卓进来：老板拿两瓶红茶。 小六也进来：你还喝什么红茶，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快走。 萧永卓：你确定你搜索的地方没错吧？这附近的旅馆咱们都找过了。 小六拉着萧永卓出去：没错，快走。 店员：你还没给钱呢！ 萧永卓付钱：对不起！ 街上 车里 夜 外 阿东开着车。高崇轩放下车窗，仔细看着窗外。 高崇轩：阿东，他们说的没错吧？ 阿东：没错，我那几个兄弟的消息向来很准确。他们也在附近帮咱们找人。 祥和旅馆门口 夜 外 陈晓孀刚准备进门，忽然感到一束灯光闪过，她转身看见一辆熟悉的面包车，没进旅馆，加快速度继续向前走。走进一家KTV。面包车也停在KTV门口。 KTV门前 面包车里 夜 外 秃子：这女的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唱歌？ 大个儿：笨蛋，她一个人有什么可唱的！肯定是进去找人。 秃子：管她找谁，咱们进去把她弄出来。 钱钟庆：笨蛋，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大个儿笑道：对啊，你那脑袋还那么突出。 秃子：你不突出，跟鸡毛掸子似得。 钱钟庆：你们俩闭嘴，她很有可能发现咱们了，你俩在这儿守着，我去后面看看有没有后门。秃子，回头弄个假发戴上。 说完钱钟庆下车。 KTV侧门外 夜 外 陈晓孀慌忙从侧门出来，钱钟庆扑过去。陈晓孀拼命往前跑：救命啊！ 萧永卓和小六正好从巷子经过。萧永卓止步：好像有人喊救命！ 小六：这都什么时候了，哪儿有空救别人的命， 小六也站住：不对！ 一个机灵，疯狂跑进巷子。萧永卓也跑进巷子。 黑巷子 夜 外 陈晓孀奔跑中摔倒。钱钟庆走到陈晓孀跟前：跑啊，我钱钟庆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失手过。乖乖跟我走也许我会让你当我的小老婆，要不然，我就把你卖到南方偏僻的妓院。 陈晓孀揉着自己的腿：你跑不到南方就被抓住了！救…… 钱钟庆一只手捂住陈晓孀的嘴，另一只手掏出刀子顶住陈晓孀的胸：你要是再叫，我就把你的胸豁开，看看是里面好看，还是外面好看。 一只脚踢开钱钟庆，钱钟庆被踢倒在地。小六扶起陈晓孀：晓孀，你怎么样？ 陈晓孀靠在小六身上：又是你救我。我好累，好害怕！ 钱钟庆从地上爬起来跑开。萧永卓去追钱钟庆。 街上 夜 外 钱钟庆从巷子跑出来，阿东伸腿绊倒钱钟庆，随即按住他，用绳子绑住他的手。 钱钟庆大叫：秃子、大个儿，快收拾他们。 秃子和大个儿也被绑住，被两个人推到钱钟庆跟前。 大个儿：钱总，我们早就被抓住了。 萧永卓追出来，看见钱钟庆已经被抓住，长吁一口气。 阿东提溜着钱钟庆：高总，这就是钱钟庆。 高崇轩：跟以前一样，面目可憎。把这仨人渣送到警察局。 小六扶着陈晓孀从巷子出来。 高崇轩快步走到陈晓孀面前：晓孀，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咱们回去吧，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阿东：高总开完会才知道你的事，我们俩马上赶过去，你还是走了。 小六：话说的很漂亮，事儿办的很糟糕。 陈晓孀制止小六：郭宁，闭嘴。 阿东：你什么意思？ 小六：高总财大势大，想给一个人工作很容易，想开除一个人也很容易，都是一句话的事儿。如果真心想让晓孀干下去，还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别演戏了！就让她去该去的地方。 阿东活动活动手腕儿：看来必须管教你了。 说着阿东过来抓住小六的衣领，小六打开阿东的胳膊，阿东又一拳，小六一闪，两人对打三个回合，阿东一拳过去，小六后退好几步，萧永卓上前踢开阿东的一拳，和小六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打阿东，阿东动作迅速，招架七八个回合。阿东的两个哥们儿见阿东来不及招架，也出手帮忙。几个人相互厮打。 旁边陈晓孀无力地喊道：别打了。 高崇轩冷静地走到陈晓孀面前，抓住陈晓孀的手：晓孀，再信我一次，我一定能照顾好你。 陈晓孀缩回手：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有段时间我都有点儿飘飘然，以为我会走向另一个人生的坐标，但是我错了，我们是不同的人。我不会回去了，对不起，高总。 高崇轩：可能我这个人不会道歉，说话方式有问题，不过我是真心诚意想弥补我给你造成的伤害。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陈晓孀摇头：不，高总，我本来就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是你帮了我，给我机会。我在旭峰学到了很多东西。再次谢谢你，也再次对不起，我不会回去了。 高崇轩长叹一口气：好吧，但是你记住，我永远欢迎你回旭峰，或者回到我身边。 说完高崇轩转身：阿东，走了。 几个人停手，阿东：好长时间没这么过瘾了，下次继续。 小六和萧永卓异口同声：奉陪！ 阿东慌忙去给高崇轩开车门。 学校食堂 晨 内 小六冲着经过的人：同学，吃豆腐脑么？早餐最佳营养搭配，豆腐脑加油条。 陈晓孀端着豆腐脑和油条放到窗口平台：请拿好同学。 萧永卓坐在食堂入口的位置上，见有熟人进来，立刻迎上去：王磊，没吃饭吧？ 王磊：废话么，不然我来食堂干嘛！ 萧永卓拉着王磊到小六的窗口：那就吃豆腐脑和油条吧！早餐最佳营养搭配，世界营养学家鉴定！小六，给王磊来份儿豆腐脑和油条。 王磊：你干什么？我还没想好吃啥呢！ 萧永卓：我都帮你想好了，不用谢了，刷卡吧！ 王磊刷卡：你怎么卖开早餐啦？有你这么拉生意的么？就这一次啊！ 陈晓孀把豆腐脑和油条给王磊：拿好，同学。 王磊看着陈晓孀：谢谢！ 萧永卓：愣什么？快吃去吧！ 萧永卓又拦住胖子和郑磊：你俩过来吃豆腐脑和油条。 胖子：为什么？ 郑磊：我早上习惯喝蛋汤。 萧永卓：难怪你老挂科，喝蛋汤喝多了就成笨蛋了，喝点豆腐脑，补补脑子，也不用老抄胖子作业了。 郑磊：什么歪理，我就不信那邪，偏要喝蛋汤。 萧永卓：自己哥们儿的买卖，不支持一下？ 胖子：算了，喝豆腐脑也行。 郑磊看见小六旁边站着陈晓孀：要说有美女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郑磊和胖子去买豆腐脑和油条。 学校食堂 午 内 食堂里人流攒动。 胖子和李浩把面从厨房端出来小六和陈晓孀忙着浇上炸酱，递给窗口的同学。 窗口七嘴八舌地：我要一大碗，西红柿鸡蛋酱……我要一小碗，红烧肉酱……我要一中碗，两种炸酱都放点儿，再放点儿香菜…… 食堂门口，萧永卓拉住张小磊和冯坤：你俩还没吃过正宗炸酱面吧，今天你们有口福了。就那个窗口，快去，自己人做的。 冯坤：你请客？ 萧永卓：对，我请你们过去买，自己付钱。快去，快去！ 郑磊拦住王晶和贾欣茹：你俩这身材太适合吃炸酱面啦！新口味炸酱面，尝尝吧！ 贾欣茹：我想吃米线。 郑磊：一样。炸酱面是米线他哥，而且比米线量足，营养均衡，而且有减肥的功效。 贾欣茹：胡说八道，从来没听说炸酱面能减肥。 郑磊：我也不信，所以你们必须验证一下，万一是真的呢？ 贾欣茹：不可能。 王晶看见萧永卓也在拉客：算了，反正米线也吃腻了，就上回当吧！ 郑磊笑道：还是王晶有前途。 王晶：什么前途？ 郑磊：减肥的前途啊，虽然你那什么，但你这身材好啊！ 贾欣茹捶了挣了一下：行了，去给我们端面。 郑磊：好嘞！ 第一百九十一章大家来帮助，生意红火 学校食堂 夜 内 大厅空荡荡的。 陈晓孀、小六、萧永卓、郑磊、胖子、李浩围坐一桌。 陈晓孀举起酒杯：谢谢今天大家的帮忙，这杯，我敬大家。 小六：这都是我宿舍的，以后随便使唤，别客气！ 郑磊：你凭什么替我们做主啊？ 萧永卓：你还不愿意？是不是302的人？ 小六：怪我，说话不慎重。我以为302的人都是自己人，其实不全是。这个不勉强，全靠自愿。 陈晓孀给小六使个眼色：大家不要勉强，学习最重要。 郑磊：你还别将我，我得问问这个窗口是谁包的？ 萧永卓：晓孀姐包的！怎么啦？ 郑磊举起杯子：孀姐，来咱俩碰一个，我愿效犬马之劳，跟小六没关系。 众人皆笑。 萧永卓：晓孀姐，他是我们当中最巧舌如簧的一个，千万别信他，信他就完啦，光吃饭不刷卡。 陈晓孀：只要是你们宿舍的，都不用刷卡。 小六：不行，那咱们还不赔死了。 郑磊：我郑磊是那种人么？你俩纯属恶意中伤。孀姐，别听他们的，你以后看我表现。 陈晓孀：他们俩跟你开玩笑呢，不必认真。 郑磊：我认真，这关系到我人品问题。 李浩：郑磊这是表决心呢，孀姐，你就成全他吧！要不然今天晚上肯定睡不好觉。 棒子进来，萧永卓指着：哎，迟到！ 小六：黄副主席真是贵人事忙，一点儿没帮忙，吃饭还迟到。 萧永卓：棒子，你给个交代吧，要不然大家晚上别进宿舍了。 棒子：对不起，对不起，真是有事儿， 胖子：什么事儿？ 棒子：这不刚开学么，好多新生的问题都要处理。 李浩：就别找借口啦，先罚一杯。 棒子端起酒杯：行，行，我喝，啤酒代表我的心。 陈晓孀：来了就好，坐下吧！ 萧永卓：不能坐，晓孀姐，你别管，这是我们宿舍的规矩，大家忙着帮了一天 棒子：这位是晓霜姐吧？闻名不如见面，文静典雅、清丽脱俗、卓尔不凡。我真后悔，没早点儿来见晓孀姐。 陈晓孀笑着：黄晓波是吧？你先坐！ 萧永卓：不行，还没罚酒呢，喝啤的，至少三杯。 棒子：没问题。能见晓孀姐，三十杯也喝。 小六：黄副部长，我们刚被郑磊折磨了，你就别再酸我们了行不行？ 郑磊：这次知道谁才是正版的巧舌如簧了吧？ 陈晓孀：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喜欢听。来我跟你干一个。 萧永卓：爽姐，你今天可是第一次主动跟人喝酒。 棒子受宠若惊，站起来跟陈晓孀碰杯：爽姐，以后有事儿您说话，别看他们老讽刺我，但是我这学生会干部真不是白当的。以后学生会所有活动的盒饭都由咱们提供。 萧永卓；听听，“咱们”，用词儿都那么亲切。干部就是干部。 郑磊：黄副主席日理万机，阅人无数，练就的这嘴皮子到哪儿都受欢迎。早知道我也去学生会混混。 小六：来，人齐了，大家再喝一个，有事没事多来我们窗口吃饭。 萧永卓：希望咱们的小窗口红红火火。 陈晓孀：希望你们学习进步，心想事成。 司徒家 日 内 高崇轩开门进来，司徒文静扫了高崇轩一眼，继续浇花。 高崇轩：我们谈谈吧！ 司徒文静放下水壶，坐到沙发上：我以为你早就会跟我谈。 高崇轩也坐到沙发上：那件事我就说一句，我们那天去度假村是为了公事，抛开工作，我们只是朋友。 司徒文静：结婚这么多年了，你越来越怀疑我的智商了。你和一个关系密切的女人在度假村呆了一天一夜是为了公事？ 高崇轩：公司准备收购度假村，所以我去调查一下。 司徒文静带了情绪：去调查不带助理和策划，带公司旗下一个酒店的大堂经理，度假村还真是一个特别的项目。两个人的项目。 高崇轩：我知道跟你解释没用，但我还是要说。我解释完了，你爱信不信。现在咱们…… 司徒文静打断：你完了我还没完呢，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我们家对你怎么样？你还要找小三儿。都说你为人正派，从来不在外面乱来，原来是没碰见合心意的。 高崇轩：你凭什么说我们是那种关系？ 司徒文静：当一只羊血淋淋地倒在老虎面前时，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什么。 高崇轩：那也不能证明那只羊就是老虎咬死的。 司徒文静：还抵赖！大清早，我亲眼看见你和那个女人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这还不够？非要让我把你们捉奸在床才肯承认！ 高崇轩：我不想再说这个，我今天想要说的是，以后你再掺和公司的事必须跟我商量，你股份比我多，要想一个人只手遮天也可以，只要你说罢免我，我绝不再管公司的事！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说完高崇轩起身离开。 司徒文静激动地追上去：你为了那个女人骂我，你良心让狗吃了，连公司都不想要了，你个白眼儿狼。 司徒家门外 日 外 高崇轩上了车：阿东，走！ 司徒文静追出来：你走，走，别回来了！ 车开走，司徒文静呜呜地哭出来。 学校餐厅 日 内 陈晓孀、郑磊、萧永卓擦窗口玻璃。 手机响，陈晓孀看着手机屏幕，走到后厨接起电话：喂！ 电话里高崇轩：晓孀，你在哪儿？ 陈晓孀：高总，你有事么？ 电话里高崇轩：我是想告诉你，钱钟庆已经被判处死刑，已经执行了。他的两个手下都是无期徒刑。 陈晓孀长吁一口气：谢谢你高总！谢谢！ 电话里高崇轩：你现在好吗？ 陈晓孀：挺好的。现在我天天都很开心。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心里的包袱彻底放下了，以后就更开心了。 高崇轩：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陈晓孀：那个，大姐还误会么？ 高崇轩：她更年期了，就那样，过段时间就好了。 陈晓孀：对不起，如果需要，我再跟她解释一下。 电话里高崇轩：不用，你解释只会越描越黑，时间长了她就忘了。 陈晓孀：给你添麻烦了！希望你们以后和和美美。 电话里高崇轩：谢谢！ 陈晓孀：那，再见！ 电话里高崇轩：再见！ 陈晓孀挂了电话，露出灿烂地笑容。 陈晓孀从后厨走到前面。 小六：那么高兴，是不是那个高总的电话？ 萧永卓：你别神经太过敏了。谁打电话都是高总。人家高总又没招你， 陈晓孀：是！他告诉我一个消息。钱钟庆已经被枪决了！ 萧永卓、小六、陈晓孀兴奋地跳起来。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何淑芬整理自己的床铺。静静地看着窗外。 何淑芬走到窗前，楼下萧永卓和小六每人扛着一袋儿面朝食堂的方向走。陈晓孀拿出纸巾给萧永卓和小六擦汗。 何淑芬看了看司徒圆圆的表情：心疼啦！ 司徒圆圆：我不会心疼一个花心萝卜。 何淑芬笑着：我是说刚才我把你的法国巧克力吃完了，你心疼了吧！ 司徒圆圆气得坐到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锅巴，咯嘣咯嘣地吃着。 何淑芬：你没把锅巴想成是我把？ 司徒圆圆：就是你。把你嚼烂喽。 何淑芬：别骗自己啦。想问什么就问，我这两天可收集了大量信息，本来想吃了你的巧克力就全告诉你，不过你现在的心态，估计没心情听。 司徒圆圆：别卖关子了，你收集那么多信息不就是想告诉我么，快说。 何淑芬拉了张椅子坐到司徒圆圆对面：这态度，一下子打击了我的信息量，大部分记不起来了。 司徒圆圆往何淑芬嘴里塞了一块儿锅巴：哎呀，快说，求你了！ 何淑芬：唉，三两下就试出你的原型，看你猴急的样子，让萧永卓知道就完啦。还是你问吧，挑你最想知道的问。 司徒圆圆：我不问。你说。 何淑芬：那个女人是萧永卓在饭店打工的时候认识的，萧永卓和郭宁都叫她姐。这应该是重点吧？ 司徒圆圆：是，但我知道。 何淑芬：你知道？重点都知道。 司徒圆圆：还有别的么？ 何淑芬：这俩人天天在食堂帮忙，还窜动他们宿舍的都去当饭托儿，才一个星期时间，他们那个窗口比哪个都火。 司徒圆圆：这个星期肯定没好好上课。 何淑芬：那个女人叫陈晓孀，萧永卓叫她孀姐，他和郭宁打工的时候，陈晓孀对他们很照顾。 司徒圆圆：完啦？ 何淑芬：你还想知道什么？ 司徒圆圆：那女的原来是在龙海饭店的大堂经理，为什么会突然到咱们学校食堂卖饭？ 何淑芬摇头：不知道。 司徒圆圆：他们是不是一直有联系？ 何淑芬：不知道。 司徒圆圆：上次那个女孩儿有没有跟她一起来？ 何淑芬：哪次？哪个女孩儿？ 司徒圆圆：你什么都不知道也叫带了大量信息？ 何淑芬：我没想到你知道的比我还多。你见过他们的晓孀姐？ 司徒圆圆：我的巧克力换来的就是你的反问，亏大了！ 何淑芬：不行的话，我明天再问问李浩和刘简。 司徒圆圆：看来，靠你是不行了！ 何淑芬：你终于憋不住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他跑了，又有大事发生 学校餐厅 日 内 食堂还剩零星的学生吃饭。 司徒圆圆走到窗口前：我要一碗南瓜粥。 陈晓孀认出了司徒圆圆：好的，不过要等一下，我给你热热。 萧永卓从后面过来：晓霜姐，你去吃饭吧，这儿我盯…… 陈晓孀舀了一碗粥：我去后面热一下。 司徒圆圆转身找了个位置坐下。萧永卓过来坐到对面。 司徒圆圆头扭到另一边。 萧永卓：圆圆，暑假过得怎么样？ 司徒圆圆不说话。 陈晓孀端着南瓜粥过来：热好了，喝吧！ 萧永卓：你晚上就喝一碗南瓜粥？ 司徒圆圆还不说话。 萧永卓起身：看来你没心情听我说话，我先走了。 司徒圆圆放下勺子：你坐下。 萧永卓坐下。 司徒圆圆：她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大堂经理不当，到咱们学校来卖饭？ 萧永卓：你说晓霜姐啊，饭店垮了，她在这儿也没什么亲人，正好小六的老乡不干这个窗口了，所以就介绍晓霜姐包下来。 司徒圆圆：是你介绍的还是小六介绍的？ 萧永卓笑着：这有什么区别？谁介绍的不一样啊。小六的老乡不干了，当然是小六介绍的。 陈晓孀：喜欢你的那个小姑娘没跟你一起来？ 萧永卓：没有喜欢。我们充其量就是哥和妹的关系。我对她就像晓霜姐对我和小六。你不会吃醋了吧？ 司徒圆圆：你那二皮脸的劲儿一点儿没变。 萧永卓：这辈子变不了了，你看着办吧！ 司徒圆圆喝了两口南瓜粥又放下：还有你那个老乡，我发现你们两次了。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萧永卓：知道还问，老乡的关系呗！仅仅是老乡。 司徒圆圆：老乡？只是老乡能鬼鬼祟祟地从一个没人的教室出来？你们俩能那么亲密？ 萧永卓：我们俩怎么亲密啦？你说话…… 司徒圆圆生气地把勺子扔到萧永卓身上：萧永卓，你怎么那么麻烦啊！我恨死你了。 司徒圆圆起身离开，萧永卓站起来：哎，我说你得让我把话说完吧！ 司徒圆圆转身推了萧永卓一下，径直离开。 小六在窗口笑着轻轻拍手。陈晓孀笑着摇摇头。 学校 阶梯教室 日 内 温献忠站在讲台上：从这个学期开始，大家的学习课程少了，自由支配的时间多了，但是并不表示就可以无休止地放松。相反，大家要紧张起来。你们离踏入社会的时间也越来越近，所以你们要赶紧准备，想考研的抓紧学习，想工作的就要开始行动了。当然，未来几个月，将会有很多用人单位来咱们学校招人，希望大家能够抓住机会，谱写人生的新篇章。 下面一片安静。 温献忠：怎么，我说的不好？ 下面一片掌声。 萧永卓、郑磊、胖子、棒子、李浩相互看看，很不情愿地拍两下手。 回宿舍路上 日 外 萧永卓、棒子、郑磊、李浩、胖子并排走着。 李浩：刚上大一那会儿挺爱听老温演讲的，怎么现在听他讲话就觉得恶心呢？ 棒子：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变相重复以前的，听太多了。就像胖子上次吃包子吃得恶心一样。 胖子：牛年驴月的事儿了，还提，有意思么！ 郑磊：经过咱们这届学生的熏陶，老温的脸皮比原来厚了至少三层。 李浩：也许人家老温以前就脸皮厚，现在才表现出来呢。没人鼓掌，还要提示别人鼓掌。哎呦，都混到这份儿上了，老温怎么还能说俩小时，憋得我差点儿尿裤子里。 萧永卓笑道：去之前我叫你上厕所，你还不跟我一块去，没把膀胱撑爆了吧？ 胖子：滚，我哪儿知道老温那么能说。 萧永卓：他以后跟咱们说的机会不多了，能多说一句就多说一句，要不是饭点儿到了，他还滔滔不绝呢。时间还真快，无声无息地，倒上大四了。 李浩：打住，老萧，你千万别说一些装深沉的话，吐到这儿要罚款的。要说回去再说。 胖子：就吐宿舍也不行啊，你们一个个懒得跟猪一样，还得我收拾。 萧永卓停住脚步：那你们先回去，我有点儿事儿。 李浩：呦，急啦，开个玩笑。咱们今天还要聚餐呢。 萧永卓：你们聚吧，我没心情。 司徒圆圆和何何淑芬迎面走来。 棒子：明白，你的心情永远不会在哥们儿这儿。 胖子：原来有预约，哥们儿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堕落去吧。 萧永卓懒得解释，无奈地点点头：我喜欢堕落行么？ 何淑芬：萧永卓，说什么呢，见了我们就堕落啦。 郑磊：淑芬，萧永卓刚才说见了你们不想堕落也不行了。 司徒圆圆瞪着郑磊。 郑磊：校花同志，你瞪我干嘛，老萧说的。 何淑芬：校花的眼睛是雪亮的。 司徒圆圆不理郑磊，看着萧永卓：今天没人请我吃饭。 胖子：老萧，别愣着啦，这意思明摆着。 萧永卓：我的钱只够请吃兰州拉面的。你不嫌弃咱就走。 李浩：我不嫌弃。 胖子：我也不嫌弃。 何淑芬：我也不嫌弃。 郑磊：一点儿眼色都没，老萧的钱只够请一个人吃拉面。 胖子：怪不得不参加聚餐，没钱啦。老萧，你吃拉面去吧。 李浩：你请圆圆吃拉面是不是寒碜点儿啊！ 司徒圆圆：我吃。 李浩、胖子、和郑磊又吹口哨又起哄：呜呼，哟。呦，呦！ 萧永卓：那该走的人走吧！ 郑磊：额，太肆无忌惮了，就不能含蓄点儿么？ 胖子：靠，这怎么含蓄？姑娘，在下囊中羞涩，只能执子之手，与子吃面啦。 郑磊、李浩、何淑芬、棒子：哈哈哈…… 手机响，萧永卓接起：喂……我是萧永卓…… 萧永卓的笑容凝固，脸色苍白：什么时候……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萧永卓发疯似地跑了，撞倒人也没理会。 所有人怔怔地看萧永卓跑了。 李浩：老萧这是…… 郑磊：没错，又抽风啦。 何淑芬：怎么回事？ 棒子：一定有事发生。 司徒圆圆质问：他去哪儿了？ 李浩；圆圆，你也看见了，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太平间 日 内 大厅正中的桌子上摆着凌音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凌音的笑容灿烂美丽。张校长带着几个聋哑学生向中间的照片三鞠躬。 凌音的遗体旁边，姑姑和姑父动情地抹着眼泪。张静璇也穿着白衣，静静地站在一边。 萧永卓闯进来：凌音！ 张校长转身，指着萧永卓：你来干什么？滚…… 萧永卓推开张校长扑到凌音的遗体前，哭道：凌音！凌音！ 姑姑和姑父拉开萧永卓：起来，别动凌音。 凌音的姑姑仔细看着萧永卓：小萧，怎么是你？ 萧永卓：表姨…… 张校长：他就是骚扰凌音的那个男生。 凌音的姑父抓住萧永卓；原来是你，要不然凌音也不会死。我跟你…… 张静璇拉住表姨夫：姨夫，姨夫，你别冲动。萧永卓：你怎么回事？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萧永卓：你们就是凌音的姑姑和姑父？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张校长指着萧永卓：你还有脸问，谁让你来的？ 一个中年人走进来：我让他来的。 中年人走到萧永卓跟前：我是晋原市西城区区委主任——凌正红，你是萧永卓？ 萧永卓含着泪：我是。 凌正红把一个精致的盒子给萧永卓：这是死者给你的东西。 张校长探过身来：什么盒子，我看看。 凌正红冷冷地：不是给你的。 张校长无趣地退后一步。 凌音姑父：凌音的遗物应该给我们。你放下！ 说着过来夺。 凌正红：请你尊重死者。 姑父：你凭什么说那东西是凌音给他的？ 凌正红指着门口的一个男孩儿：是凌音拖这位同学给萧永卓的，里面有凌音写的委托书，写给我们的，还有一封信是给萧永卓的。、 凌正红：死者自杀前应该有话对你说，只能给你这封信，里面还有她的其他东西。 萧永卓微微摇着头：自杀？不会，她不会自杀的，不会…… 张校长瞪着门口的男孩儿：李明锐？你过来！凌音什么时候给你的？ 张校长打手势，李明瑞躲在门口不敢过来。 凌正红：张校长，我们已经鉴定过，确实是凌音的东西。委托书也是真的。 凌音姑父：凌音的精神不正常，不能算数，她的遗物应该归我们亲属。 凌正红：法律没有规定死者的遗物一定要归亲属。就算是父母和子女也应该遵守遗嘱继承。 凌音姑父：那他算什么？他跟凌音一点儿关系没有，还害的凌音精神不正常，凭什么拿凌音的遗物。 萧永卓打开盒子，拿起他送给凌音的风铃，不禁泪如雨下。 凌音姑父：你别…… 姑姑拉过姑父，低声：别较真儿啦，那些破玩意儿没用。只要拿到咱们该拿的就行了。 张静璇：萧永卓，你没事吧？ 姑父踢打的萧永卓：你滚，你滚，滚…… 萧永卓抱着盒子跑出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一封来自“天堂”的信 医院楼顶 日 外 萧永卓看着凌音留给他的信。 模拟凌音的声音： 永卓： 你在哪儿？我想起某些人，某些事就特别害怕。宁静的夜，给我增添了一份孤独，一份寂寞。在一次次的心酸感叹之后,才能终于了解……梦中来不及触碰你离别的手。我多么希望你能再来救我一次，把我带回你身边。我喜欢躺在你怀里的感觉，很安全、很踏实。你被警察带走的那天，我就知道那可能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我好怕，好怕。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光，我多么希望能一直跟你在一起！现在我知道，那是奢望，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去另外一个世界感受声音去了。可我宁愿听不见也想跟你在一起。我会坚守到最后，等你带我回家。如果是别人交给你这封信，那么我只能把身外之物全交给你。记得我告诉你的小秘密吗？那里有我留给你的东西，我不能把自己托付给你，但我认定当你的妻子，我会把我的东西都给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吗？希望你牢牢记住。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生命的色彩。我爱你！ ——凌音 萧永卓现在楼顶撕心裂肺地嚎叫：凌音，凌音，啊…… 楼下有人叫到：有人想跳楼！ 殡仪馆 日 内 凌音的姑姑、姑父、张静璇、张校长和几个凌音同学静静地看着凌音的尸体移进高温熔炉。萧永卓突然闯进来，抱起凌音的尸体往出走。 凌音的姑父上前拦住：你这畜生，想干什么？ 姑姑撕扯着萧永卓的衣服：你放下，混小子，我饶不了你。 张静璇也拦住萧永卓：你疯啦！快放手。还想被抓进公安局啊！ 萧永卓挣扎着：凌音不会自杀，你们一定搞错了。 凌音的姑姑、姑父顿时脸色煞白。拼命拦住萧永卓：你滚，混小子。 殡仪馆工作人员抓住萧永卓：你快放下，不然我们报警了。 萧永卓使劲挣扎开，抱着凌音的尸体跑出去。 一群人追出去：回来。 殡仪馆门口 日 外 门口保安指着萧永卓：站住！ 萧永卓一掌打倒保安，跑出去。 路边 日 外 萧永卓拦了辆出租车：师傅，我朋友伤的很重，送我们去医院。 出租司机仔细看了看：放屁，这分明是死人，你神经病，离我的车远点儿。 出租车开走。 几个警察过来抓住萧永卓，另外几个人往凌音身上盖了一层白布，抬走。 萧永卓大声：她不是自杀， 城北 派出所 审讯室 日 内 萧永卓身边有两个警察看着，贾一熊歪着下巴，绕着萧永卓转来转去：又是你，这次你再想出去可没那么容易了。你小子胆大包天，什么事都敢干。 萧永卓看见贾一熊的歪下吧，偷笑一下，：我能不能出去不是你说了算的。 贾一熊：嘴还挺硬， 楼道里的声音：所长，刚才局长来电话找你，让你一会儿给他回个电话。 所长：知道了。 萧永卓突然起身跳过桌子，推开门，抓住所长：所长，那个女孩儿不是自杀，请让法医再检查一次。所长，我说的是真的，凌音不是自杀，不是！ 贾一熊和两个警察冲出来按住萧永卓：别动，老实点儿。 所长：他就是那个抢尸体的学生？ 贾一熊：对，这小子“二进宫”了，曾经害得那女孩儿精神失常，链接导致了女孩儿自杀。 萧永卓挣扎着：所长，别信他的，凌音是被人害死的，贾一熊和那个张校长都不是好东西。 贾一熊：闭嘴，再胡说八道直接把你送进监狱。 萧永卓：所长，我没胡说，这个贾一熊，身为副所长，经常出入地下赌场，还充当过打手。 所长皱眉：什么？ 贾一熊愤怒地扇了萧永卓一巴掌：放屁！ 所长：你干什么？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贾一熊：对不起，所长，这小子污蔑我，我一时激愤。 所长：身为执法人员，要严于律己。 贾一熊：我知道，知道。 一个警察过来：所长。局长又打来电话了，都急了。 所长一拍脑门：糟糕！ 慌忙跑开。 所长办公室 日 内 所长听着电话：是……好……知道了，局长，我把人带到办公室，你让他们过来吧！ 审讯室 日 内 两个警察按住萧永卓，贾一熊一拳打到萧永卓肚子上：你咬我，咬啊，妈的。 萧永卓忍着疼：你敢打我，所长在外面看着呢！ 贾一熊看看窗外，没人。他冷笑着挥起拳头。 所长忽然推开门：贾一熊，你还打人。 贾一熊：所长，我没有，就是吓唬吓唬他。 所长：萧永卓，跟我走。 学校 路上 日 外 李浩和胖子追上前面的何淑芬。 李浩：淑芬，借我看一下你的作业吧？ 何淑芬：你不会看胖子的么？ 李浩；他那作业没你做的好。 何淑芬：反正是抄，谁的还不一样啊！ 李浩：不一样。 胖子：淑芬，你别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何淑芬：以前他不都抄你的么？ 胖子：这小子抄了我三年作业，最后来了一句“我不欠你的”，行，以前不说了，以后就别想再抄我作业。 李浩：谁稀罕啊。 何淑芬笑了笑，把自己的作业给李浩：你们看完了直接帮我交了。 李浩：没问题。 胖子：淑芬，你不能犯错误啊，你这是害他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何淑芬：你都害他三年了，我害他一次也没什么。 郑磊急匆匆走过。 胖子：哎，郑磊，赶着投胎啊。看见哥们儿也不打个招呼。 郑磊：老萧被警察抓了，我和老班去看看。 李浩意外：啊，又被抓了。老萧最近怎么老出事啊。 何淑芬：为什么被抓？ 郑磊：我也不知道。 胖子：他不干点儿惊天动地的事儿就过不去。 郑磊：我不跟你们扯了，老班还等我着呢。 说完郑磊匆匆离去。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司徒圆圆、宁夏、史倩、蓝怡正在玩牌。 何淑芬进来；圆圆，坏消息。 蓝怡出了一张牌：梅花勾，坏消息就别说了，免得影响我们玩牌的雅兴。 何淑芬：跟你没关系——圆圆，萧永卓被公安局抓了。 司徒圆圆顿住。 蓝怡：圆圆，出牌啊。 史倩：某些人已经心神不宁了。 司徒圆圆出了一张牌：谁说我心神不宁了。 史倩：我说你了么？ 宁夏放下牌：怎么回事？永卓怎么会被公安局的抓呢？淑芬，你搞错了吧？ 何淑芬：郑磊和老班已经去捞他了。 蓝怡：宁夏，出牌啊，人家圆圆还不着急呢，你急个什么劲儿啊？ 史倩：“永卓”，人家这用词都跟你不一样，能不着急么？宁夏，你跟你现在那个对象掰了么？ 司徒圆圆放下牌：我出去给大家买点儿吃的。 说完默默地出门了。 蓝怡：咱大小姐啥时候这么勤快过？ 宁夏：我也不玩了。 宁夏也出去。 蓝怡放下牌：又是萧永卓，他怎么总给我添堵啊！ 城北派出所 所长办公室 日 内 萧永卓嘴里不停地：所长，你就相信我，那个贾一熊不是东西，凌音不是自杀，千万不能让他们把尸体火化了。要不然凌音就冤死了。 所长：闭嘴，让我清净会儿。 一个警察推开门：所长，他们来了。 闫可欣、段琼、张吉明、郑磊进来。 萧永卓激动地站起来：老师，快去救凌音，就是上次那个女孩儿，千万不能火化，她是被人害死的。老师…… 闫可欣：萧永卓，你别激动，坐下慢慢说。 所长按萧永卓坐下：老实点儿。 段琼看见萧永卓手上的手铐，胳膊上还有勒出的伤痕，生气地：刘所长，你们怎么能对待我的学生呢？看看他身上的伤，你们到底是人民警察还是流氓啊？ 刘所长：这位老师不能这么说话，他干了违法的事儿，还拒捕，被我们的人误伤很正常。 段琼没好气：误伤能误伤到脸上？而且到底谁违法还没定性呢。 闫可欣：好了，好了，你先坐下，咱们先弄清楚情况。 张吉明：就是啊，你别跟人家发火啊，要不怎么处理问题。 段琼瞪了张吉明一眼。张吉明不敢跟段琼对视。 所长给闫可欣倒了杯水：嫂子，喝水。 闫可欣：小刘，萧永卓是我的学生，品学兼优、克己助人、努力进取，将来肯定是这个社会不可多得的人才…… 郑磊一副心绞痛的表情。张吉明一副茫然地表情。 刘所长：嫂子，我知道你什么意思。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女孩儿的家属不依不饶，非要追究他抢人，哦，不抢尸的责任。而且人家众口一词，都说他才是导致女孩儿自杀的主要因素。 萧永卓抢辩：她不是自杀，是被人害的。千万不要火化凌音，重新让法医验尸。 刘所长：你说重验就重验，你当法医鉴证科是专为你设的。 郑磊拼命给萧永卓使眼色。 萧永卓不理，继续：我看到凌音的嘴唇发紫，而且眼睛有血丝。 刘所长若有所思：总之法医鉴证过，就定性了，你不用再说了。 萧永卓：闫老师，段老师，我说的是真的，我以人格保证，凌音不是自杀。要快，要不然凌音就被火化了。 段琼：如果查出萧永卓说的是真的，他自然就没罪了。也省得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闫可欣想了想：小刘，要不然再让法医验一次，费用我们出。 刘所长：嫂子，不是费用的问题，法医一旦得出结论就进入了司法程序，如果要重新验，必须推翻以前的验证结论，还要申请，我也没那权利。 闫可欣：那你先让他们等等再火化，我另想办法申请，行不行？ 刘所长：可以，不过这个时间，恐怕……我就试着打个电话吧！ 萧永卓：必须先拦着他们，要不然凌音就冤死啦。 郑磊：老师，要不然我先去拦住他们。 段琼：行，你快去。 郑磊窜出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我要把人带走 殡仪馆 日 内 两个工作人员把凌音的尸体放上去，机器慢慢开进高温熔炉。 郑磊跑进来：停！ 所有人都看着郑磊。 工作人员：不会又有人抢吧？ 郑磊：我说，停，你们没听见啊！ 工作人员：机器停不下来。 凌音姑父：你谁啊，小心警察把你也抓起来。 郑磊心一横，把凌音的躯体从机器上搬下来。 凌音的姑姑抓住郑磊：是不是萧永卓派你来的？ 工作人员又准备把凌音的躯体抬上去，郑磊推开姑姑，推开工作人员：都别动，我是刑侦大队的，这件案子还没完，法医还要做进一步检验。 凌音姑父：法医都检验过了，还检验个屁。 郑磊：上次检验的不算，要重新检验。 贾一熊进来，瞪着凌音的姑姑，姑父：你们怎么搞的，为什么还不火化？ 姑父指着郑磊：都是他拦着。 贾一熊：哪儿来的小屁孩儿，滚蛋！ 郑磊：你才滚蛋！我是刑侦大队的。上面有令，重新检验，所以不能火化。 贾一熊：把你证件给我看看！ 郑磊心虚了：凭什么给你看，你谁啊？ 凌音姑父：这位是西城区派出所所长。 郑磊：胡说八道，我刚才还见过所长，不是他。 凌音姑姑补充一句：副所长。 贾一熊：别废话了，赶快火化，让死者安息。 工作人员刚要抬，郑磊拦住：谁也别动， 贾一熊走到郑磊跟前：小屁孩儿，滚开！ 郑磊看了看贾一熊魁梧的身材：你别胡来，我可有枪。 贾一熊：把你枪掏出来，你会玩枪么？ 郑磊装模作样地掏枪：我掏啦，你别动。 贾一熊把郑磊扔到一边儿：快抬上去，火化。 郑磊摔了一跤，疼的：你敢摔我，看我不…… 贾一熊走过去：你要怎么样？ 郑磊：不咋样。 贾一熊拍了拍郑磊的肩膀：小样儿，再破坏社会治安我就把你也扔进炉子里烧一烧。 郑磊：有你这么当警察的么？你们的职责是为人民服务，不是欺压人民。 贾一熊：你再嘴硬一句试试？ 郑磊不说了。 凌音的躯体再次缓缓移进高温熔炉。忽然机器停止。两个便衣警察进来。 警察甲指着工作人员：你们两个把死者抬下来。 贾一熊：你们是谁？小心我把你们抓起来。 警察甲掏出证件：刑侦大队！ 郑磊站起来：警察同志，你们可来啦，我都很他们说不能火化，他们就是不听。 警察甲和警察乙仔细看了看凌音。 警察甲：果然有问题。赶快联系法医。 警察乙：上面还没批呢。 警察甲：要不先将尸体冷藏。等申请批下来再说。 凌音的姑父挡住工作人员：不行，我侄女死的那么可怜，我不能再让你们折磨她。 凌音姑姑爬到凌音尸体上，哭喊道：哎呦我可怜的凌音啊，你死的那么惨还不能安生，这国家的人不讲道理啊，没天理啦！ 警察甲：你再这样小心我告你妨碍公务。 凌音姑姑：哎呀这什么世道啊！ 警察乙：妨碍公务要坐牢的，要不我们连你一块儿带走？ 凌音姑姑马上不哭了。 城北派出所门前 日 外 一辆白色奥迪停下，司徒圆圆下车。匆忙跑进去。 城北派出所 日 内 司徒圆圆进来问警察丙：萧永卓呢？ 警察丙：在所长办公室呢。 司徒圆圆径直往里走。 警察丙：姑娘，你不能乱闯啊，这可是派出所。 司徒圆圆不耐烦地：起来，我又没找你。 警察丙拦住：不行，有什么事先跟我说。 司徒圆圆：你再拦着我，我喊非礼啦！ 警察丙：不是，我没非礼你啊！ 司徒圆圆：那还不让开！ 派出所 所长办公室 日 内 所长向萧永卓问话，段琼，张吉明坐在一边听着。 萧永卓：就这样，我也不知道凌音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个样子，但我敢肯定跟那个张校长有关。 段琼：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萧永卓：我好几次找凌音她都拦着，而且还把凌音关起来，你们想想，一个校长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关自己的学生呢？ 刘所长：你凭什么说人家张校长关自己的学生？ 萧永卓：我亲眼看见的！ 刘所长：谁能证明？ 萧永卓：蓝宇学校的学生就能证明啊！ 刘所长：蓝宇学校的所有学生都没见张校长关自己的学生。 萧永卓：那是那个张校长逼他们那么说的。 刘所长：话都让你说了。就凭你一面之词？人家都说你勾引人家女孩儿，导致人家精神失常， 萧永卓：如果我说他们恶意中伤你肯定也不信。 刘所长：当然， 萧永卓：还是等检验结果吧！ 刘所长：你就那么自信？万一凌音真是自杀，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萧永卓：不是我自信，是事实如此。 张吉明：萧永卓，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低调点儿！ 萧永卓不再说话。 段琼：反正我坚信我的学生品质没问题。反而你们执法人员的素质让我怀疑，看看他脸上的伤，我就不信是他拒捕造成的！ 刘所长：您姓段是吧？段老师，我还没见过你这么护犊子的老师，你的学生犯了法，我们还不能拘捕啦！ 段琼：那也不能严刑逼供啊！ 刘所长：谁严刑逼供啦？说话要注意。 萧永卓：所长，你的人有没有严刑逼供你心里没数？ 刘所长：我懒得跟你们争辩，你们回去等结果吧！ 司徒圆圆推门进来，看见萧永卓的样子，忍不住泪如雨下。 段琼：圆圆，你怎么来啦？ 司徒圆圆上前狠狠捶打着萧永卓：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你个笨蛋。 萧永卓用手挡着：你嫌我挨打挨的不够是么？ 段琼拉着司徒圆圆：圆圆，圆圆，别闹了！这是派出所。 司徒圆圆挣脱开段琼和张吉明，拉着萧永卓：我们走！ 刘所长：哎哎哎，干嘛呢？他是疑犯，还不能走。 司徒圆圆：疑犯？他犯什么了？ 刘所长：抢夺他人尸体。 司徒圆圆：不可能。你有证据么？ 刘所长：当然有，你当我们吃饱撑得。 司徒圆圆：人证还是物证？拿出来。 刘所长：人证物证都有。 司徒圆圆：拿出来啊！ 刘所长打开门：小王，去把李江和老吴叫来。 小王进来：他俩出去执勤了！ 刘所长：他们拿回来的东西呢？ 小王：什么东西？他们就把那小子带回来了。 刘所长：行了，行了，你出去吧！ 司徒圆圆：人证物证都没有还抓人，你们不是吃饱撑得是什么？ 段琼和张吉明在一边不禁笑了。 说着。司徒圆圆拉着萧永卓就往出走。 刘所长：站住，我让他走了么？ 司徒圆圆：没证据你凭什么拘人啊？帮他把手铐打开。 刘所长：你当这儿是你家啊！证据一会儿就回来，我都让你绕晕了，我们为什么要给你看证据？ 司徒圆圆带着哭腔：你怎么不讲理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所长无辜地：哎，你哭什么呀？怎么好像是我欺负你似的。 司徒圆圆：本来就是你们警察欺负人么！ 刘所长手足无措：哎。别哭了，别哭了——你们快哄哄，这像什么话？ 段琼安慰司徒圆圆：圆圆，不哭了，没事儿，事情查清楚了萧永卓就回去了！你别急。 萧永卓也安慰：圆圆，为我哭不值得，没事儿，我身经百战，早就练成钢了，这只不过是小儿科。你再哭就是不相信你自己的眼光。 司徒圆圆抹抹眼泪：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段琼：他就是孙猴子那副放荡不羁、吊儿郎当的样儿。 刘所长：年轻人，还是不要太狂的好，坐好！ 司徒圆圆开门出去。 段琼追出去：圆圆，干什么去？ 司徒圆圆拿出手机：喂，爸…… 第一百九十五章新的报告出来了 拘留所门前 日 外 萧永卓从拘留所出来。门口，郑磊、胖子、李浩、棒子、小六、陈晓孀站成一排等着萧永卓出来。 司徒圆圆、史倩、何淑芬等在另一边，旁边停着白色奥迪。 萧永卓走过来，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们都来啦！ 棒子：不是吧老萧，才进去一天就废成这样了，一点儿“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气都没了。 胖子：老萧，你要是在里面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咱可能投诉他。 李浩：还投诉什么呀，直接把机电三班的人全叫来，咱能把护校队灭了，也不在乎把这派出所灭了。 小六：你灭得了么？护校队那群就是小流氓，怎么能跟派出所比。别胡说八道了，小心人家一会儿把你也带进去住两天。 郑磊：老萧，哥们儿为了你的事儿，被那个副所长摔了一跤，你得请我吃饭，安慰我一下。 萧永卓冷冷地：谢谢！一定请！ 郑磊：呦，你这么客气，我还真不适应。 棒子：也就是咱老萧，两次都能安然无恙地出来，不但没错，还定性为见义勇为。谁有这么大面子？ 李浩：手里拿的什么！ 说着李浩抢过萧永卓手里的红本：喝，还有奖状呢！真牛掰啊， 萧永卓：给我！ 胖子拿过红本：让我也看看。 棒子、小六、郑磊都凑过来。 萧永卓夺过红本，狠狠撕开，扔出去。 几个人都愣了。 棒子：老萧，你看你这是干啥呢！ 萧永卓深吸一口气：对不起！谢谢大家来接我，咱们回吧？ 陈晓孀：等一下，小六，去把东西拿下来。 说着陈晓孀用小笤帚帮萧永卓浑身上下扫一遍。 萧永卓：谢谢你，晓孀姐。 陈晓孀：不用跟姐说这个。以后有什么事跟姐说，别憋在心里。 小六端过火盆：从这上面迈过去。 郑磊：难怪有第二次，上次出来的时候就没弄这些。 萧永卓迈过去。 陈晓孀看了看司徒圆圆，帮萧永卓整理了一下衣服：去跟人家解释一下吧，她比我们来的还早。 萧永卓到司徒圆圆身边：圆圆，谢谢你！ 司徒圆圆忍不住抱住萧永卓，低声哭着。 何淑芬和史倩转向另一边。 陈晓孀转身对小六几个人说：咱们先走！ 李浩：不带老萧啦？人家棒子专门找了后勤部的面包车。 小六：那破车人家老萧坐么？车上还有臭鸡蛋味儿呢！没看见那儿还有辆奥迪么？咋们凑合着坐差不多。走，走，走！ 郑磊：那车上不是还能坐一个人么！要不我跟他们坐一车。 小六：一点儿眼色都没，人家要你么？ 郑磊：你知道不要啊！ 小六：得，等老萧和司徒圆圆腻完了你过去问吧！我们先撤了。 小六他们都上了车，郑磊追上去：哎，等等我。 面包车开走。 史倩：萧永卓，他们刚才给你用的那套东西圆圆也带了。 司徒圆圆放开萧永卓：人家都用过了，我多此一举。还说那个干什么？ 史倩：我是想让萧永卓知道你的心。 萧永卓：就算他们的不用，也要用你的。在哪儿呢？ 何淑芬：在后备箱里，我去拿。 萧永卓：我去就行。 萧永卓和何淑芬把东西拿出来。何淑芬把小笤帚给司徒圆圆：这个你来。 司徒圆圆帮萧永卓扫全身，史倩把火盆端到萧永卓跟前：这事儿闹得，我还得为你服务。 萧永卓跨过去。何淑芬拍手：好，迈过两个火盆，以后肯定跟这地方无缘啦。 萧永卓：谢谢你们。、 史倩：这些假模假式的话就别说了，对圆圆好点儿比什么都强。 三人上车。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一丝月光透过窗帘照进寂静的宿舍，其他人已经入睡。萧永卓靠在床头思索着，眼角流出泪水。 男生公寓302 晨 内 手机响。302公寓的人被吵醒。 李浩迷迷瞪瞪地接起电话：喂！ 电话里何淑芬：李浩，让萧永卓起来出去给圆圆买份儿早餐。 李浩：哎呦，你直接给他打话行么，吵我干什么？ 电话里何淑芬：废话！他电话要是能打通我还用跟你打，先叫他起来。 李浩起来：真是上辈子欠老萧的。 李浩走到萧永卓床前，一拍：哎，人家叫你买……老萧呢？喂，老萧不在，被子都叠好了。我挂了，还要睡会儿呢！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何淑芬放下电话对司徒圆圆说：萧永卓不在。 司徒圆圆生气地：我就知道他不会安分守己。 何淑芬：圆圆，你越来越了解他了。 手机响，司徒圆圆接起：妈，怎么啦？ 电话里司徒文静带着哭腔：圆圆，你也不回来看看妈，你爸都不要咱娘俩了。 司徒圆圆：怎么可能呢？前两天我还见我爸呢……他什么都没说。 电话里司徒文静：他哪有脸跟你说啊！我都快气死了。你爸有……你回来，陪妈说说话也行啊！ 司徒圆圆：行行，一会儿我就回去！ 司徒圆圆挂了电话：我妈！肯定又跟我爸吵架了，我得回去安慰一下我妈。 何淑芬：看来有钱人也不一定就幸福。 司徒圆圆：谁说有钱人就不幸福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何淑芬：你干嘛跟我较真儿啊，我就随便那么一说，我爸妈也经常吵架。那你是回家还是找你的萧永卓？ 司徒圆圆：先回家吧，免得我妈又多想。 刑侦大队 日 内 一个警员把一份材料给张队长：这是上次的验尸报告。 张队长接过报告认真看着。手机响，张队长接起：喂，杨局……我刚拿到验尸报告。死者叫凌音，原名凌嘉欣，致死的原因是被人用棉丝制品阻挡呼吸，窒息而死。在死者体内还发现****……好，我知道……我一定尽快破案！ 队长挂了电话。一个警员过来：队长，有人找你。 队长：谁啊？ 萧永卓进来：我！ 张队长：你是谁？ 萧永卓：我叫萧永卓，我想问一下…… 张队长打断：正好，我正要找你呢，跟我来！ 刑侦大队 审讯室 日 内 萧永卓和张队长面对而坐，中间隔一张桌子。 萧永卓：张队长，这是啥意思？审讯我？ 张队长：审讯谈不上，就是有些问题需要向你了解。 萧永卓：那不还是审讯么！你怀疑凌音的死跟我有关？ 张队长：我是让你回答问题，不是让你问问题。你跟凌音是什么关系？ 萧永卓：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你能不能告诉我验尸结果？ 张队长：不能。 萧永卓：为什么？ 张队长：那是司法秘密。 萧永卓：那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队长起身：好，那我们先管你一个月食宿，等你想说了再找我。 萧永卓：哎，哎，等会儿，啥意思，我又被扣啦，我说还不行么！ 张队长坐下：我就喜欢又聪明又识时务的人。 萧永卓：我最讨厌威逼利诱的人。 张队长：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还说不说？ 萧永卓：说。 刑警大队门外 日 外 张队长送萧永卓出来：你的怀疑我会考虑，但是你不能太主观，好好回学校上课吧！ 萧永卓冷冷地：再见。 一个警员出来：队长，有新情况。 张队长慌忙进去。 萧永卓在门口看了看，大厅里没人。悄悄进去，四处翻找着，忽然眼睛一亮，拿起一份材料翻看着。 凌音姑姑家 日 内 凌音的姑父焦急地来回踱步，凌音姑姑坐在沙发上烦躁地：你别晃来晃去的，晃得我眼晕。 凌音姑父：我这不是正想办法呢！ 姑姑：那你想出来没有？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凌音姑父开门，张校长神色慌张地进来：这下遭了，新验尸报告出来了。 凌音姑父：报告说什么？ 张校长：不知道，但是肯定验出了什么，我听公安局的朋友说，上次那个法医都被停职了。 凌音的姑姑：这下怎么办？ 张校长：我就是来看你们有什么办法？ 凌音姑姑：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赶快让那谁走吧！ 凌音姑父：别慌，现在具体情况怎么样还不清楚，说不定没事，别到时候人财两空。 张校长：对，如果忽然让他离开，反而让人怀疑。我再联系一下贾一熊，看他还有没有办法。 凌音姑姑：这两天我老是心慌，总感觉要出事。 凌音姑父：别说了，就你心理素质差。 凌音姑姑：你还说我，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也不会…… 张校长：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咱们可不能乱。 学校 女生公寓308 日 内 史倩和何淑芬正在下五子棋。司徒圆圆开门进来，无精打采地躺到床上。 何淑芬：怎么啦？没做好你妈的思想工作啊！ 司徒圆圆有气无力地：头疼！ 史倩：你爸妈又吵架了。 司徒圆圆：他们这次不只是吵架那么简单，听我妈那意思像是要离婚。 史倩和何淑芬张大嘴巴：啊！ 司徒圆圆：我从来没见我妈那么伤心过。估计这次他们动真格的了，我的家庭面临危机了。最近怎么这么多事儿啊！哎呦，头疼！ 何淑芬：别那么消极，你爸妈那么宠你，怎么会离婚呢？顶多是人民内部矛盾，过段时间就没事了。我爸妈经常是那样。 司徒圆圆：这次恐怕不是内部矛盾了。 何淑芬：不会吧，你爸或者你妈在外面有人了吧？ 史倩制止：淑芬，怎么说话呢！ 何淑芬：对不起，我就顺嘴那么一说。圆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司徒圆圆：我已经往心里去了。 史倩：你不会找你爸谈谈？ 司徒圆圆：我爸今天早上去美国了。 史倩：放心吧！你爸那么明事理，不会让你们的家庭破裂的。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对家庭的理解比咱们更深刻。 何淑芬担心地：那很难说了，这个社会的各种因素繁纷复杂，好多…… 何淑芬看见史倩使眼色，忽然反应过来：对，你爸一定会让你们家解散的。哦不对，你爸一定不会让你们家解散的。 司徒圆圆在床上翻了个身：萧永卓还没回来？ 何淑芬：李浩刚打过电话，还没呢！ 史倩：你就别为他担心了，为了他你多操了多少心！都迷失自我了。以前你什么时候这么头疼过？ 司徒圆圆：可是以前也没真正快乐过。 史倩：不带你这么抬举萧永卓的，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就没快乐过？ 何淑芬：圆圆比以前成熟了，这肯定没错，以前她哪里能承受这么多事儿，一点儿小事儿就哭了。 司徒圆圆：我自己都没觉得。这么多事情突然发生，我只能默默承受，却不知道怎么办。 史倩摇头：我看你们俩都中毒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寻找证据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桌子上摆着各种零食包装袋，啤酒和扑克牌，棒子、郑磊、胖子等李浩出牌。 李浩打着电话：哎，行。就算他凌晨回来我也一定通知你……好，挂了。 李浩放下手机：该谁啦？ 郑磊：该你啦，快出牌。 胖子：现在司徒圆圆已经毫无掩饰地关心萧永卓了，一点儿校花的架子都没了。 郑磊：你追司徒圆圆试试，看她有没有架子， 胖子：我追她干嘛，虽然她是校花，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让给老萧吧！ 李浩：你就吹吧，上次机电二班那“恐龙”冲你笑一下，乐得你上厕所都忘了，差点儿没拉裤子里。 棒子、郑磊忍不住笑了。 胖子：放屁！ 只听“卟”地一声。 郑磊：说放就放，瞧人家李浩，多少年的道行才能达到这境界。 李浩：不是我放的。 郑磊：别装啦！ 李浩：孙子骗你。郑磊，你是不是賊喊抓贼啊？ 郑磊：靠，我的屁有这么带劲儿么？棒子，是你么？ 棒子：别瞎猜啦，人家胖子刚才不是说李浩放屁，而是警告大家他自己要放屁。 胖子：不是我，就是李浩。 李浩急了：驴放的。大家都站起来，闻一下凳子就知道。 李浩、棒子、郑磊都站起来。胖子没动。 郑磊：胖子，站起来啊！心虚啦？ 胖子站起来：站起来就站起来。 郑磊、李浩和棒子立刻捂住鼻子。 郑磊：靠，这还用闻凳子！ 棒子：赶快打开窗户。 李浩打开窗户，指着胖子：驴！ 胖子：滚！ 棒子：你说他是驴也有人相信啊，猪差不多。 胖子：你也滚！ 郑磊捂着鼻子：还是我先滚吧！ 胖子：你干嘛去？ 郑磊：和宋婷吃饭。 棒子：哎，吃得下去么？ 食堂后厨 夜 内 陈晓孀和小六收拾着碗筷。 陈晓孀：我听李浩说永卓又跑出去了。 小六：哦。 陈晓孀：你好像对谁都漠不关心。 小六：除了你。 陈晓孀停下手中的过儿：你以后别再说这个了好么？ 小六抓住陈晓孀的手：为什么？ 陈晓孀挣脱开：小六你别这样。当心让人看见。 小六：那咱们找个没人能看见的地儿。 陈晓孀推开小六：你要再这样我就没法在这儿呆了。 小六叹口气，好吧，熬黑米好喝，熬的时候也费劲儿。 陈晓孀：别胡说八道。你有空去找找永卓，别再出点儿什么事儿。 小六摘下手套，看着陈晓孀：晓孀，你关心萧永卓比关心我多。 陈晓孀：还不一样么，都是我弟。 小六：我一片真情外加精诚所至换来的就是跟他一样。我就纳闷了，怎么所有女的都关心老萧啊，司徒圆圆快急疯了，他那老乡往我们宿舍打了不下六个电话，你这儿又不停地念叨他，他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怎么就那么招女孩儿喜欢呢！ 陈晓孀：他是我弟，我关心他很正常。 小六：也没见你关心过我。 陈晓孀也脱下手套：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回宿舍吧！ 小六一句话不说，立刻转身离开。陈晓孀回头，已经看不见人了。 蓝宇学校 张校长办公室 夜 内 夜深人静，淡淡的月光照进来，窗户轻轻被拉开，萧永卓悄悄地从窗户跳进来，打开手电四处寻找着什么，萧永卓在抽屉里翻出一沓卡片，萧永卓快速翻看着，先奇怪，后作呕，自语：太酸了。 萧永卓继续翻找着，打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面放着一条钻石项链，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他一看，自语：真恶心。 他刚想把项链放回去，想了想，揣进兜里。他伸手拉下面的抽屉，发现带锁。从兜里掏出一串儿小钥匙，试了两次打不开，试第三把钥匙，锁子开了。抽屉里塞满了各种票据，关抽屉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一个u盘，揣进兜里，小心地合上抽屉。 蓝宇学校 原凌音宿舍 夜 内 萧永卓打开锁进来，关上门，爬到床下，扒开靠墙的报纸，拿出小刀，抠开一块砖头，取出里面的东西。 蓝宇学校 院内 夜 外 萧永卓从窗户跳出来，轻轻关上窗户，跳墙出去。 网吧 日 内 萧永卓坐到电脑前，插上U盘，戴上耳机，点开里面的内容。 耳机里传出两个人打电话的声音。 张校长的声音：东西已经给老周了，不会一下吃死人吧？ 凌音姑父的声音：不会。你让老周每天放一点儿就行。 张校长：那得多长时间啊，凌音可能已经爱上那个小子了，万一情况有变，那钱就没你份儿了。 凌音姑父：放心，宝贝儿，凌音的户口一直跟着我们，我是户主。 张校长的声音：那也不敢保证那钱就是你们的啊！你别骗我，让我空欢喜一场。 凌音姑父的声音：不会的，宝贝儿，拿到钱我先给你买套房子。把你藏进去。 张校长的声音：都多大岁数了，还那么肉麻。 萧永卓又点开一段录音。 张校长的声音：今天那小子来了，差点儿把凌音带走。幸亏贾一熊把他抓走了，要不然咱们就鸡飞蛋打了。 凌音姑父的声音：看来要加快速度了。 张校长的声音：我怕夜长梦多。 凌音姑父的声音：我让贾一熊好好给那小子上上课，然后再想个快速解决的办法。 张校长：那贾一熊靠得住么？别让他把咱们卖了。 凌音姑父：我跟贾一熊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再说他也不知道钱的事。 张校长的声音：这年头，出卖的都是老朋友。 萧永卓又点开一段录音。 贾一熊的声音：张校长，那家伙怎么不接我电话？ 张校长的声音：他在洗澡，怎么啦？ 贾一熊的声音：亏你们还有心情，别高兴太早，凌音还没死呢，让那家伙赶快回我电话。 张校长的声音：啊，没有？那个，没有太好了，她在哪儿？ 贾一熊的声音：别装了，你们那点儿事儿我能不知道？我可是侦察兵出身，没时间了，快让他回我电话。 萧永卓压着愤怒，点开下一段录音。 贾一熊的声音：全搞定了，但是那个法医也要给点儿好处，还有，你尽快把老周打发走。 张校长的声音：要好处找那家伙去，别跟我说。老周的事儿我会处理。 贾一熊的声音：干嘛生气啊，他还不是全听你的，我的、股份还要靠你提成呢。 张校长：滚！ 萧永卓摘下耳机，猛一拍桌子：畜生！ 网吧里眼睛全瞟过来。 萧永卓左右看看：这破机子又死机了。 其他人继续玩自己的。 蓝宇学校院内 日 内 萧永卓轻松翻墙进来，躲到厨房的窗下，悄悄看厨房里里的动静。忽然后面有人拍他，回头，张队长正笑咪咪地：明明大门敞开着，为什么非要走后门？ 萧永卓站起来：早知道去大门看看有没有警车。 张队长：看来你对这条捷径很熟悉，不是第一次了吧？来干什么？ 萧永卓左右看了看：张队长，这个学校的厨子老周有问题，就是他给凌音下毒的。 厨房的窗户打开，一个警员：张队，什么也没发现。 萧永卓急的：你们可别破坏现场了。 张队长笑道：现场早没了，你们几个去老周的卧室搜一搜。 警员；是。 萧永卓：你们还不赶快去抓老周。 张队长：他已经在我们局里喝茶了，怎么，你也去喝一杯，上等“扫地茶”。 萧永卓：算了，我这跳墙的级别就不要求那待遇了。你们忙，我先走了。 张队长：站住！把东西留下再走。 萧永卓：什么东西？ 张队长：证据啊。你昨天晚上忙活半天不会一无所获吧！ 萧永卓：谁忙活半天，净瞎说。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再见。 张队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铐拷住萧永卓一只手，另一只拷住自己：交出来吧，要不然咱俩这亲密关系啥时候能解除啊？ 萧永卓：不愧是队长，能把我拷住。不过你趁我不备才铐我的，有种你打开重新拷一次。 张队长：我这人天生懒惰，从来不瞎耽误工夫。 萧永卓：你就不敢，怕拷不住我没面子吧？刑警队长当到你这份儿上也够窝囊的。 张队长：谁说的？天底下就没我拷不住的人。你一个小毛孩儿就更不用说了。 萧永卓：你就吹吧，那你先打开啊？ 张队长拿出手铐钥匙：不知天高地厚，我开啦！ 萧永卓：开呀！我看你就不敢！ 张队长：我开啦！ 萧永卓：开！ 张队长钥匙插进手铐没打开：哎呦，完了，我出来的时候太着急，手铐钥匙拿错了。 萧永卓瞪大眼睛：啊！ 张队长：你要是把证据给我，我就让人回警队拿去。 一个警员拿着一个药瓶过来：队长，我们在张校长卧室搜到了这个，好像是药。 张校长被两个警员带出来，忙得解释：警察同志，那东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房间里，要不你们再好好查查，我估计是哪个学生贪玩，放到我房间的。 张校长指着萧永卓：警察同志，说不定就是他放到我房间的，把他抓起来。我是冤枉的呀！ 张队长：校长，你就别解释了，先回警队喝杯茶，事情总能弄清楚。带走！ 两个警员把张校长带走。 又一个警员过来，拿过一个酱油瓶子：这是在老周房顶发现的。 张队长：这就齐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追捕 蓝宇学校门外 日 外 张队长和萧永卓出来，两人的手铐已经打开。张队长挨个儿看着手里的卡片：这也算是意外收获。哎呦，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写出这么酸的话，爱情这东西啊…… 萧永卓：呸！什么爱情，分明是奸情。 张队长掏出U盘：这里面确实有重要证据？ 萧永卓不耐烦地：当然啦，我哪儿敢骗警察啊。这里面的电话录音足以证明房喜贵、张秀英、贾一熊都参与了犯罪。而且还能证明张秀英和房喜贵确有奸情。 张队长：那凌广云呢？她不可能没参与。 萧永卓：这里面倒是没涉及到她，得找其他证据。 张队长：你可别蒙我，别是你们下载的毛片儿，要当重要证据给了法庭，估计我就要上新闻头条啦。 萧永卓：骗你是禽兽。 张队长：你不早就是禽兽了么？ 萧永卓：这你都知道。 张队长：兄弟，我得提醒你，你不是警务人员，不能参与调查案件，更不能私自拿别人东西。不问自取视为贼也。这次我就不计较了，下不为例。 萧永卓冷笑一声：呵呵。 张队长：你笑什么？ 萧永卓：你跟电视里的警察一个德行——过河拆桥。 张队长：你要是再跟警务人员出言不逊，我就…… 一辆警车开过来。张队长立刻恭敬地站着。警车停下，杨局长下车。 张队长恭敬地：杨局！ 杨局长：怎么样？ 张队长：我们已经找到了很重要的证据。我们在张秀英房间和老周房间同时找到一种药，很可能就是他们给死者下的毒。我正准备交给法医鉴证科。 张队长又把U盘给杨局：还有，这张U盘里的电话录音初步证明房喜贵、张秀英、贾一熊都参与了犯罪。而且还能证明张秀英和房喜贵确有奸情。 杨局：干的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掌握这么多证据。 张队长认真地：这都是您领导的好。 萧永卓无奈地摇摇头，假装捡东西，躲到一边。 杨局：但是不能掉以轻心啊，看什么都要客观，只要是沾过这些证据的人都不能排除嫌疑。 张队长思考着，转身一看，萧永卓已经没影了。 杨局：你看什么？ 张队长：没看什么，杨局，你放心吧，我们一定早日破案。 杨局：辛苦你们了。 张队长郑重其事地：为人民服务。 刑侦大队 日 内 张队长和几个警员正在讨论案情。 张队长;现在已经基本排除萧永卓的嫌疑，嫌疑人里，除了贾一熊，其他人都抓来了，现在讨论一下，看要不要把贾一熊先扣押。 警员甲：现在的关键是扣押贾一熊的证据不足。 警员乙：既然录音有他的声音，说明他肯定参与了这件事，他怎么也逃不掉。 警员丙：可是怎么证明他参与的就是这件事呢？ 警员乙：录音里还是他告诉张秀英灵隐没死，说明他们已经下手，但是没成功。 警员甲：我觉得证据还不够充分。 警员乙：要那么说，谁的证据都不充分，没人亲眼看见他们作案，就得假设他们无罪。 张队长：要不这样，咱们可以先以协助调查的名义把贾一熊叫来问话。 警员丙：可贾一熊也算是警队干部，要叫他问话，得通过上级。 张队长：这个我去办，你们接到通知就传唤他。 警察甲、乙、丙：好的。 公交车上 日 外 萧永卓打开手机，使用GPS定位系统。手机显示：无法索取目标位置。 公交车到站停下，他果断下车。 城北派处所 日 内 萧永卓问一个警察：请问贾所长去哪儿了。 警察甲：原来是你，你找贾所长干什么？ 萧永卓：我想为上次的事道歉。 警察甲：他已经请探亲假回老家了，等他来了再说吧！ 萧永卓急了：什么时候走的？ 警察甲：你们前后脚。 萧永卓跑出去。 警察甲自语：一个道歉着什么急。 刑侦大队 审讯室 日 内 张队长正在审讯房喜贵：你跟张秀英什么关系？ 房喜贵：就是家长和老师的关系。 张队长：这么纯洁的关系还用送花啊。 房喜贵：我是为了让她对凌音好点儿，现在家长不都这样么。 张队长掏出卡片，扔在桌子上：你写这么肉麻的句子给她要是为了凌音？ 房喜贵：那不是我写的。 张队长：分明是你的笔记，还想抵赖。 房喜贵：那是一个朋友帮我写的，我真是为了凌音好。 张队长：这年头，跟老师通奸说是为了孩子好。你真是伟大的家长啊。 房喜贵：你别诽谤人啊，小心我告你。 张队长：你以为蓝宇学校的学生就好对付么？这什么时代，有人已经把你们的视频录下了，我拿出来让大家欣赏一下？ 房喜贵心虚了，红着脸，低声：欣赏就欣赏，根本没有。 警员甲进来，张队！ 两人走出审讯室。 刑侦大队 过道 日 内 警员甲：不好了，张队。 张队长：说。 警员甲：贾一熊请探亲假回老家了。 张队长：他果然有大问题。通知所有车站、机场、拦截贾一熊，把他的资料直接给各个派出所和关卡。动作要快。 警察甲：是。 公交站 日 外 萧永卓下了公交，拿出手机：喂，张队长，贾一熊跑了，你们赶快通知各关口挡住他。 电话里张队长：我们怎么做不用你来教，你怎么知道他跑了？这是我们的事，你可不能自已行动，老老实实回学校上课去。听见没有？你现在在哪？ 刑侦大队 日 内 张队长对着手机呵斥：萧永卓，贾一熊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我命令你现在立刻回学校。 对方电话挂断。 张队长气得：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警员甲：队长，那个萧永卓不会去抓贾一熊了吧？ 张队长：很有可能。 警员甲：开玩笑，贾一熊是侦察兵出身，还当了一年特种兵，先不说他能不能找到贾一熊，就算找到了，他能抓住他么？ 张队长：联系他的老师和同学，看能不能把他叫回去。 警员甲：好的。 张队长转身对其他警员说：A组去汽车站搜捕，B组的人跟我去顺平。 警员乙：队长，去顺平干什么？火车站和机场还没派人呢。 张队长：火车站和机场有人检查，而且贾一熊是不会在晋原坐火车和飞机的。 警员乙：为什么？ 张队长：因为当过特种兵的人是十分严谨的。 平顺火车站 日 外 一辆出租车停下，贾一雄刚要从车上下来，又坐回去。透过车窗，他看见萧永卓下了一辆出租，四处观察。 贾一雄：师傅，送我到下一站。 出租司机：现在已经出了晋原，你还要去更远的地方。哥们儿，你不是坐霸王车的吧？ 贾一熊笑道：怎么可能呢？走吧，我加你一倍的钱。 出租司机：行！谁让钱能使鬼推磨的呢。等会儿，我去买包烟。 说着出租司机下车买烟。贾一熊俯下身子躲起来。 萧永卓躲在车站柱子后面悄悄观察。他无意中看见一个出租司机在自己的车面前左顾右看，车上一个人影晃了一下。萧永卓立刻朝出租车奔过去。 贾一熊发现：师傅，快开车。 路上 日 外 两辆出租车在路上奔袭。 出租车里 日 外 萧永卓催着：师傅快点儿。 司机：别催啦，小伙儿，你以为这是拍美国大片呢，你追什么人呢？ 萧永卓：你别管了，反正快追，追上了，我给你…… 出租司机：两倍车钱？ 萧永卓翻一翻钱包：一倍。 出租司机：我先说好了，追归追，我可不能违反交通规则。 出租车上 日 外 萧永卓看见前面的出租车距离越来越远，和司机聊天：师傅，你开出租多少年了？ 司机：20年了。 萧永卓：20年了才这水平，前面的车跟你的车都是同一款，你跟人家比差远了。 司机笑道：呵呵，激将法！小伙子，你真有急事儿？ 萧永卓：当然，要不我也不会这么催你。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前面那司机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司机一踩油门：得，算我中了你的计。 前面出租车 日 外 贾一熊看见后面的出租车追上来，叮嘱司机：师傅，再快点儿。 司机：说什么也不能再快了。 贾一熊掏出刀子，顶住司机的脖子：照我说的做。 司机：你还说你不是坐霸王车的。 贾一熊：少废话，加速。 司机：前面是铁路道口，你看，挡杆都放下来了。再快就玩命了。 贾一熊：不按我说的做，我现在就让你玩命。 火车道口 日 外 火车正极速向这边使过来。道口工作人员拼命向出租车挥手。 后出租车内 日 外 萧永卓：他们不会闯道口吧？ 司机：要是那样，我可不陪他们玩了。 前出租车里 日 外 司机：哥们儿，你也要考虑自己的命啊！ 贾一熊：想要命就加到最快。 第一百九十八章又被送回来了 铁路道口 日 外 工作人员不停地挥手。出租车还是猛开过来。工作人员下意识躲开。火车鸣笛声越来越近。出租车撞开挡杆儿，飞过铁轨。火车顷刻间驶过道口。 后出租车停下，萧永卓看着一节一节驶过的车厢，摇摇头：追不上了！ 一辆灰色轿车停下。张队长下车，指着萧永卓：你给我过来。 萧永卓过来：贾一熊跑了。 张队长：我已经知道了。上车。 萧永卓过去把钱给了出租司机：谢谢你，师傅。 司机：还有专车接你啊！ 萧永卓上了灰色轿车，开走。 路上 灰色轿车里 日 外 萧永卓：张队长，你们动作也太慢了，还是开的好车。 张队长：这也算好车？ 萧永卓：至少比出租好吧！ 张队长：你知不知道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年轻人太狂妄就容易坏事。你今天彻彻底底地帮了一个大倒忙。 萧永卓：我懒得帮你们的忙，我是在完成我的心愿，我不会让害死凌音的人逍遥法外。 张队长：听你这意思，还要到他老家抓他。 萧永卓犹豫一下：不会，我没那么精力，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学校学习吧！ 张队长：你这虚情假意的话，连你妹都骗不了。 萧永卓：我独生子，没妹妹。 张队长：我说的是“林妹妹”。 萧永卓瞪着张队长：你一点儿都不像刑警队长。 学校门口 日 外 张队长拍着萧永卓的肩膀对张吉明、段琼和闫可欣交代：很有勇气，不过就是太骄傲了，总的来说是个热血青年。希望几位老师好好做思想工作，别让他再出来乱跑，这也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 张吉明：我知道了，麻烦你们了。 张队长：没关系。人送到了，再见！嫂子，我们先走了。 闫可欣：嗯！ 灰色轿车开走。 段琼拍了拍萧永卓身上的土：疯够了没？ 萧永卓：还行。 张吉明摇摇头：还满不在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怎么就在我的班里呢！你换个班不行么？ 闫可欣：行了，行了，不知道怎么说就先别说了。萧永卓，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张吉明打电话：郑磊，在哪儿呢…… 女生公寓416 日 内 郑磊眯着眼讲电话：我在宿舍呢……现在？不是，他那么大人了，不用吧，他……哦，好，我马上去。 睡在一旁的宋婷伸个懒腰：什么事啊？ 郑磊：真是上辈子欠老萧的。 宋婷立刻精神了：萧永卓回来啦？ 郑磊：嗯。老班让我接他回宿舍。 宋婷：为什么？怕萧永卓找不见宿舍？ 郑磊：他找不见宿舍倒干净，直接送精神病院。我明天就给老班说，这破班长我不当了。连个午觉也睡不好。 宋婷：萧永卓被打伤了？ 郑磊穿好外套：老班怕他跑了。 宋婷：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郑磊：他是不是三岁小孩我不知道，反正我已经成幼儿园园长了。 郑磊出门，宋婷嘱咐：别忘了要跳窗户。楼管有时候不睡午觉。 郑磊：知道。 学校门口 日 外 张吉明交代郑磊：萧永卓交给你了，给我好好看住他，他不见了，我就找你。 郑磊：为什么啊，老师，他这么个大活人我哪儿看的住啊！ 张吉明：因为你是班长，还和萧永卓一个宿舍。 郑磊：我不当班长了。 张吉明：也好，你就专职看住萧永卓。 郑磊瞪大眼睛：啊？怎么还是我啊，额上我了是吧？ 张吉明：谁让你俩一个宿舍呢！方便。 郑磊：您方便了，我不方便，我换宿舍行么？ 张吉明：行，只要有人愿意跟你换。但是换了之后还是你盯着萧永卓。 郑磊拽着萧永卓：算了，我们先回宿舍了。 段琼把郑磊叫道一边儿：也不用24小时都看着他，觉得行为异常就告诉我们。 郑磊：他行为就没正常过。 男生公寓302 傍晚 内 萧永卓大口地吃着包子。郑磊点了根烟：老萧，以后你要出去打个招呼行么？放心，我绝对不拦你，告诉我一声就行。 棒子照着镜子：你想拦也拦不住啊！ 萧永卓：我以后不出去了。 郑磊：得，还是要搞突然消失。那你消停一个月行么？ 萧永卓喝口水，笑着不说话。 郑磊：一个星期也行。 萧永卓拍了拍郑磊的肩膀：难为你了，哥们儿。 郑磊：别光说，来点儿实际的。我这又卖力气又担责任的。 萧永卓把手里的半个包子递过去：给！ 郑磊：滚！ 胖子笑道：你看老萧那吃相，显然这两天连方便面都没正经吃过。 胖子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可乐瓶对准萧永卓：萧队：请问你能不能谈谈这次抓捕行动的具体过程？ 萧永卓：你怎么知道的？ 棒子换了件衣服，在镜子照了又照：你也不看看胖子是干什么，这事儿能瞒得住他？ 胖子：棒子，你什么意思？我干什么的？出去吃个饭换了三套衣服了，咱们宿舍就你爱嘚瑟。 棒子满不在乎地：我选择，我喜欢。你想得瑟也没那条件。对了胖子，我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一会儿还得取点儿钱。 胖子：你卡的密码问我干什么？ 棒子：连续几次都是你帮我取的，我自己都忘了。36…… 胖子：369158。 棒子：对，对。 萧永卓：棒子，你没事还是把密码改了，小心“二师兄”哪天心血来潮替你把钱卷走了回“高老庄”。 棒子翻看着自己的钱包：咱胖子不是那种人。 胖子又把手机对准萧永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快说说，这次抓捕行动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事儿发生。 萧永卓看着手机：听好了，无可奉告。 手机响，萧永卓接起：喂，晓霜姐……我今天下午回来的……最想的就是你……不用了，我刚吃了点儿包子……要这样我就过去，嗯，马上。 萧永卓挂了电话,起身穿外套。 胖子：美女姐叫你干嘛？ 萧永卓推开胖子的手机：别拍啦，我出去吃个饭。 胖子：吃饭，你不都吃过了么，要不我替你去。 郑磊：去美女姐那儿吃饭？ 萧永卓：对。 郑磊：那我也去。 棒子整理好衣服，装上手机：郑磊，你怎么也成“二师兄”了，眼力价被人偷走啦？一提起吃就没命了。 胖子：谁提起吃就没命了，别乱造谣。 棒子：说“二师兄”呢，你上赶着干嘛？承认是二师兄啦？ 郑磊：你怎么能把我跟“二师兄”相提并论呢？我是奉了老班的命令要看着萧永卓，你以为食堂的饭有多好吃？我一般都出去吃，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学生会主席呢，怎么当的。 棒子：别找借口啦，吃就吃呗，又不是吃我的。 萧永卓：我声明，十点以前肯定回宿舍，郑磊，你放心了吧，不用你跟着。 胖子：我帮你看着他。 棒子一声叹息：唉，朽木不可雕也。 棒子刚转身，被进门的李浩撞进来。棒子的头发又乱了。 棒子怒道：靠，你就不能不当扫帚星啊。 李浩：对不起，对不起——老萧，圆圆叫你一起出去吃饭。 胖子摇摇头：鱼和熊掌的抉择。看镜头，给你一个特写。 棒子拍了拍萧永卓：有福之人。 说完出门。 李浩催促：快点儿，人家在下面等着呢。 萧永卓：你告诉她我已经吃过了。 李浩拉着萧永卓：吃过了再吃一顿，绝对上餐，我也能蹭一顿。 胖子：别拉拉扯扯的，人家已经有饭局啦。 李浩：谁的饭局能跟圆圆的比？老萧，你可要分清里外、轻重and缓急。 萧永卓：算了，先下去吧！ 李浩和萧永卓一起出门。萧永卓回头：你俩一起去吧！ 郑磊抽着烟：算了，都没请我们，我们还不至于没脸没皮。 胖子：就是，我们又不是没钱吃饭。 萧永卓；刚才都是开玩笑。走！ 郑磊：真不去了，我不饿。 胖子：我也不饿。 萧永卓和李浩出门。 女生公寓楼下 傍晚 外 司徒圆圆直接挎着萧永卓的胳膊：走吧！ 李浩：呦，这连个过程都没啦。 何淑芬笑道：这会儿顾不上那么多了。想念大于埋怨。 萧永卓松开：等下一啊 萧永卓挣脱开：圆圆，我们去食堂吃吧！ 司徒圆圆：出去吃吧，食堂的饭不好。看你这两天都瘦了。 何淑芬：哎，圆圆，差不多行了，太酸我怎么跟你吃饭啊！要不你俩去吃， 司徒圆圆：我乐意。 萧永卓：圆圆， 李浩：你直接跟圆圆说咱们一块去晓孀姐那儿吃饭不就得了么！ 萧永卓：我用你教啊！ 司徒圆圆生气地：我不去，你选吧！ 何淑芬：人家还没说让你去呢！ 萧永卓哄着：去吧，晓孀姐刚打电话，叫我一定过去。 司徒圆圆：我也叫你一定跟我走。 李浩乐道：这下让你知道什么叫左右为难。 萧永卓凑到司徒圆圆耳边说了句话，司徒圆圆捶打了一下，然后挎着萧永卓的胳膊向食堂走去。 李浩楞楞地：靠，老萧怎么忽悠了一句让圆圆化老虎为绵羊的？ 何淑芬：学着点儿，要不说你现在都没对象呢！ 李浩：那你可怜可怜我？ 何淑芬：滚！ 第一百九十九章牛尾汤引发的矛盾 学校食堂 夜 内 萧永卓、司徒圆圆、何淑芬、小唐、小六、李浩围坐在一桌，桌子上摆满了好菜。陈晓孀从厨房又端出一盘菜，放到萧永卓：来，让一下。 李浩：靠，这是道硬菜，看见就想吃。 说着李浩准备动筷子。 小唐挡住：让你吃了么？ 李浩脸红了：妹妹，这菜不就是专门让人吃的么！ 陈晓孀：这道菜是专门给永卓做的，他好几天都在外面，也没好好吃饭，都瘦两圈了。 李浩放下筷子：意思是这菜是专供的，不能吃。 陈晓孀：没关系，你可以尝尝。 小唐：不行，给萧哥哥做的谁也不能吃。 李浩：妹妹，让哥尝尝都不行？ 小唐挡住：不行。就只能萧哥哥一个人吃，其他那么多好菜还不够你吃的。 小六：行了，李浩，不是给咱做的咱就不惦记了，让老萧吃个够吧！咱都不招人待见。要是其他菜也不能吃早点说，我跟李浩就撤了。 小唐：郭宁，你耍什么脾气呢，谁说不让你吃了？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干嘛非要争这道菜！是不是男人呀？ 小六：我哪敢争啊，不都说了么，要没我能吃的菜就走了。 陈晓孀：郭宁，你知道不是那意思，较什么真儿啊！大家都别客气，吃吧！别嫌我手艺不好啊！ 李浩吃一口菜：不嫌，不嫌，我就爱吃你做的菜。 小唐不断给萧永卓夹菜：多吃点儿。 萧永卓：不用，你也吃。 司徒圆圆在一边冷冷地看着。 陈晓孀给小六夹菜：你也多吃点儿。 小六冷冷地：我说呢，忙前忙后，那么用心做牛尾汤，原来是给专人做的。 陈晓孀：我刚才说了，永卓好几天没正经吃饭了，所以我才特意做牛尾汤给他补补。你还跟你哥们儿争？ 小六：我哪儿有争的资格啊！ 萧永卓：其实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六儿，你先吃，我喝点儿汤就行。 小六：别，你不能辜负人家一片心意，让我吃就是暴殄天物。 陈晓孀放下筷子：你要再这样就别吃了。 小六起身：不吃就不吃。 李浩拉住小六：就那点儿小事儿，不至于。老萧那都二进宫的人，咱跟他争，掉身价。再说那牛屁股炖出来的汤能有多好喝，牛一天拉屎放屁都经过那儿。 何淑芬不禁放下筷子：李浩，你还让不让吃饭啦。 司徒圆圆：李浩，你劝人能不能用另一种说话方式？恶不恶心！ 李浩：解决问题就行了。你们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小六：我是那种被一两句话就能唬住的人么？李浩你这招也不管用。 小唐：怎么好好一盘牛尾汤，经他这么一说就一文不值了呢？晓霜姐，是不是我不该让你做牛尾汤啊，猪蹄汤是不是更好？ 何淑芬：猪蹄汤好像是下奶的吧？ 大家哄笑一下。 小六重新坐下。 何淑芬：郭宁，你不走啦？ 小六：我肚子真有点儿饿了。 何淑芬：还是舍不得晓霜姐做的菜吧？都是弟弟，晓孀姐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萧永卓也就能辉煌这一回，你还吃醋啊？ 李浩；就是。老萧跟你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萧永卓：就算是劝他，也不至于把我说的那么不堪吧！ 李浩和何淑芬不停地使眼色。 萧永卓：行。我承认，在晓孀姐心里，我跟小六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其他的我可不承认。 陈晓孀端起酒杯：这个妹妹叫什么名字，聪明又可爱，姐跟你喝一个。 何淑芬跟陈晓孀碰杯：我叫何淑芬，姐，你做的菜真不错， 司徒圆圆在下面掐了何淑芬一下。 何淑芬：啊！ 陈晓孀：怎么啦？ 何淑芬：没什么，不小心洒到衣服上了。 陈晓孀：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就过来，我给你做。 何淑芬：谢谢姐。 小唐又给萧永卓盛了一碗牛尾汤：萧哥哥，先吃肉，再喝汤。 司徒圆圆很自然地端起萧永卓的碗轻轻喝了两口，然后若无其事地吃菜。 小唐：哎，你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这汤全是萧哥哥的。谁让你喝了？我都舍不得喝。 司徒圆圆：他的就是我的。我就尝尝，这汤也不怎么样。 萧永卓：你别胡说，这汤相当不错。 小唐：不怎么样你还喝。你自己做道菜试试。还有，谁说萧哥哥的就是你的？别不把自己当外人。 司徒圆圆：我说的。你问萧永卓。 小唐：萧哥哥，你说你东西是她的么？ 陈晓孀：小唐，少说两句，人家俩人是男女朋友，什么东西都能一起分享。你别胡闹了。 小唐：谁说是男女朋友？就算男女朋友也不能那么说，又没结婚。我就不信了。 司徒圆圆、小唐瞪着萧永卓。小六、李浩、何淑芬饶有兴趣地等着看结果。 萧永卓嚼着牛肉，又喝一口汤：不错。姐，你炖的汤就是好喝。 陈晓孀：好喝下次再给你炖。你们都别愣着啊，吃菜。 司徒圆圆：别岔开话题，说啊，萧永卓！ 小唐：萧哥哥，照实说，别受她影响。 萧永卓：我的东西也是大家的。 小六：这也太模糊了吧！ 李浩：他显然是在敷衍你们俩。 何淑芬指着：你俩还煽风点火。 司徒圆圆站起来：萧永卓，行，连句话都不敢说。 萧永卓拽住司徒圆圆，低声：好好吃完这顿饭，有什么咱私下说。 司徒圆圆大声：我就要你现在说，你的是不是我的？ 小唐；萧哥哥，不用怕他，说呀！ 何淑芬：圆圆，一会儿再让他说，咱先吃饭。 萧永卓不说话。 司徒圆圆：我没法呆在这儿了。 司徒圆圆走开，何淑芬追上去：圆圆。 李浩：都是这牛尾汤闹的！老萧，你没心情喝了吧？我替你把他处理了。 说着伸手去端盘子。 小唐：哎，你不能。 萧永卓端起盘子，一口气喝完：这下没的闹了。 李浩、小六愣愣地看着萧永卓。 小唐：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陈晓孀摸摸小唐的头：你啊你——永卓，快去追吧！ 萧永卓擦擦嘴：追不上了。来，咱们继续喝。 陈晓孀：永卓，还是追吧，人家女孩儿对你是真心的。 萧永卓猛喝一口酒：我知道。 小唐：我对萧哥哥也是真心的。 李浩：妹妹，你就别添乱了。你没看你萧哥哥濒临崩溃了么。 小六：老萧，你没事吧？ 萧永卓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让自己哭出来：没事！ 李浩：老萧，你还是少喝点儿。明天有大公司招人咱们都去试试。 小六：什么大公司？ 李浩：这你都不知道，安硕公司明天要来招人，世界五百强，我们这个专业只招10个人。机电系有五百来号人，比考大学还难。 小六：那你瞎激动什么，又没你什么事。 李浩；怎么没我事儿，我得去试试。 小六：有那必要么？ 李浩：哎，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分明是妒忌我，你那破专业就业率太差，像你这样的，会让你们专业那可怜的就业率下拉N个百分点，N大于等于10. 陈晓孀：你们俩别吵了，快把永卓扶回去。 李浩和小六抬起趴在桌子上的萧永卓。 学校路上? 夜? 外 何淑芬追上司徒圆圆：圆圆，别跟小女孩儿一般见识，萧永卓不会喜欢那个小女孩儿的。 司徒圆圆转身：不会么？你看看，他都没追出来。 何淑芬：可能是那女孩儿缠住他了吧？ 司徒圆圆：如果他真心想追出来，有人能拦得住他么？ 何淑芬掏出手机：我问问他。 司徒圆圆：不用了，淑芬，给我留点儿尊严吧！ 40.女生公寓206 夜 内 司徒圆圆看着电视，昏昏欲睡。何淑芬悄悄躲到晾台上打电话：喂，你怎么……? 第二百零一章心事又来 教工楼大厅? 日? ?内 萧永卓和小六站在招聘教室门口往里面看。 后面男生：你们也想插队啊！ 萧永卓：我们没想插队，就看看！ 男生：少来，刚才那个也是这么说的，后来还不是插进去了。 小六：刚才谁啊？ 男生：就一高个儿，穿一件红西装，长得跟忍者神龟似得。 萧永卓和小六寻思一下，相视一笑。 萧永卓：没看出老兄你还是个有才之人。 小六：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形象的比喻呢！ 男生：你们别给我戴高帽子，就说破大天也不能插到我前面去！ 小六拍拍男生的肩膀：放心，我们绝对不是故意插队的人。 门突然开了，李老师、棒子和一个招聘的人出来。 李老师：我这学生就拜托你帮忙了。 招聘的人客气：谈不上帮忙，学生会主席本来就很优秀嘛!况且我们公司也需要这样的人才。 李老师：晓波，等招聘完了，直接找孙经理。 棒子：好的,谢谢老师。 孙经理拿出一张名片：回头联系我。 棒子接过名片：谢谢。 萧永卓叫住棒子：棒子，你还挺速度的。 棒子转身：啊，孙经理，这几个是我的室友。要不先让他们试聘一下。 李老师：晓波，安诺公司的名额有限，你必须认清形势。 棒子：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让他们先试一下，如果不行，提早让他们死心。免得耽误后面的人。 孙经理：这个没问题。你们两个先进来吧！ 胖子跑过来：还有我！ 李浩也跑过来：还有我！ 孙经理：他们都是你舍友？ 棒子难为情地：对！ 孙经理犹豫一下；好吧，都进来。 后面男生挡住门：哎，该我啦，我都等半天了。 萧永卓和小六把男生拉开。 小六：你也说都等半天了，也不在乎多等一会儿。 男生：你们不是说不插队么？ 小六：我刚才说不故意插队，我们都无意的，Sorry！ 咣一声，门关上。 后面女生安慰：别难过，谁先进去谁先被Pass。 招聘人员对胖子说:好，我们没有任何问题了，如果被录用，我们会联系你。 胖子:哦，我的联系方式就在我简历的第三页。 胖子见招聘人员不再理他，灰溜溜地出去了。 李浩兴冲冲坐过来:你们好，我叫李浩。 招聘人员看了看李浩的打扮:你是来应聘的？ 李浩:对。 招聘人员:麻烦你去外面叫下一个进来。 李浩:你还没问我问题呢！ 招聘人员:不用了。 李浩愣住。 招聘人员见李浩不肯走:随手把身边的一支笔给李浩:哦，留个纪念。 李浩低头出去，忽然折回来，拿上笔，出门。 教工楼大厅? 招聘教室门口? 日? 内 李浩出来，萧永卓、郑磊、胖子、小六围过来:怎么样？ 李浩:我还没开口就被pass了。 几个人同时大笑:哈哈哈…… 胖子：现在我确定主考官不脑残。 郑磊：我觉得只能说明不完全脑残，他不录用我已经跨越了脑残的界限。 李浩：这个不重要了。估计咱们宿舍除了棒子之外，全军覆没，早知道上大一开始就跟棒子竞争生活部部长。 小六：你高中开始争也没戏。大公司的人都比较呆板，问的都是些什么狗屎问题，以后我再也不参加这样的鸟招聘了。 萧永卓：就当锻炼嘛，别毕业之后有人问你参加过几次招聘？要说一次没有就会被怀疑脑残。我觉得咱们应该马上完成人生的另一间大事。 小六：吃饭。 萧永卓：Right！ 门开了，门口的男生往里走：该我了，真的该我了。 招聘人员：午休时间到了，大家下午再来吧！ 男生张大嘴巴：啊！ 咣一声，门关上。 女生公寓302 日 内 何淑芬开门进来，坐到沙发上:累死了。 司徒圆圆递过来一盒酸奶:一个招聘，有那么累么？ 何淑芬意外地看着司徒圆圆:谢谢！圆圆，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会体贴人了。 司徒圆圆:是么？我觉得我一直这样。看你的样子肯定没通过。 何淑芬:我连招聘的人都没看见，应聘的人从楼里面排到搂外面几十米。我连门口都没排到人家就午休了。好多人还在那儿排着呢，反正我受不了，我要吃东西，不能因为一次所谓的机会把身体弄垮了，不值！况且就算排到了，他们还不一定用我呢！ 司徒圆圆:我早跟你说了，毕了业你直接进我们家的公司上班，再聘请史倩当法律顾问，咱们就能一直在一起。 何淑芬:我这不是想试试自己的能力么，看看我不靠裙带关系能不能找到理想的工作。你是我最后的保障。 司徒圆圆:你把我家当备胎啦，我可提前告诉你，如果你现在答应就要你，要不就把你pass了。 何淑芬蹭到司徒圆圆身边，摇着司徒圆圆:哎呀，圆圆，好圆圆，你就让我出去蹦哒一圈再回来么！ 司徒圆圆:你那么喜欢碰壁就去吧！遍体鳞伤的时候可别找我抹眼泪，自己舔完伤口再来应聘。 何淑芬包住司徒圆圆:不找你找谁啊？你一定帮我治伤的！ 司徒圆圆:别额上我，一定不会！ 何淑芬嗲嗲地:一定会。 史倩开门进来:你俩……没事吧？ 何淑芬赶紧放开司徒圆圆:你怎么又来我们学校啦？烦不烦？ 史倩: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俩了？那我马上走！ 司徒圆圆:别装了！你舍得走么！ 史倩放下包:淑芬，你是不是长时间得不到爱情的滋润，迫使你改变恋爱趋向了？ 何淑芬拿靠垫儿砸史倩:滚！我今天已经很受伤，很受伤了，你还要重伤我！ 史倩:不就一次招聘么，不代表什么。 司徒圆圆:最惨的是她还没排到招聘门口就成这样了！ 史倩:我见了，还有好多人在那儿等着呢！ 何淑芬:我等不下去了！ 司徒圆圆:史倩，你的主题作业完成了？ 史倩:还没有。不过我这个礼拜没课，所以我就把作业带来了！ 司徒圆圆:在这儿可没人跟你讨论法律，你一个人能搞定么？ 史倩:当然能，况且我能跟我们宿舍的人视频啊！ 何淑芬:到底哪里是你母校啊？老赖在我们宿舍不走。 史倩:这也是我宿舍，要不干嘛专门给我准备一张床呢？咱们可以在一起混一个礼拜了，走，出去庆祝一下！ 何淑芬:同意！如果你买单的话！ 司徒圆圆:走吧，我买单！ 何淑芬:又是你啊，还是我请吧！ 司徒圆圆开始穿衣服:你都遭了一上午罪了，就让我安慰安慰你吧！一会儿敞开点，别客气！ 史倩:那我也不客气了，你知道完成这种无聊而繁琐的作业需要很多营养来补充大脑的。对了，你跟萧永卓有什么进展？ 史倩见司徒圆圆脸色不对:好吧，当我没说。咱们先出去吃饭！ 司徒圆圆:可你已经说了。我不请了，你们请我！ 何淑芬:我还没来得及提醒你，你就 踩雷了，史倩，你踩的雷，你请！ 史倩:我不远万里来找你们连个免费的午餐都没有！ 何淑芬:本来可以有，现在真没有！? 校外餐厅 日 内 何淑芬招手:服务员，再来两个肉松饼。 史倩:你还要吃多少啊， 何淑芬往自己碗里夹菜:我早上就没吃饭，那会儿差点儿饿晕了。现在还不好好补补。咋啦，怕我吃穷你啊，你又不差钱。 史倩：我是担心你不差肉。 肉松饼端上来，何淑芬拿起就吃一口：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就想把郁闷溺死在食物里。 史倩看见发呆的司徒圆圆，夹一块牛肉送到司徒圆圆嘴边：你应该向何“食神”学习。 司徒圆圆摇摇头：我没有达到那种把自己心肝肺掏出来再吃回去的本领。 史倩笑道：会开玩笑了，有进步。说明你已经具备了抗击打能力。 话音刚落，司徒圆圆的眼泪流出来。 史倩和何淑芬愣了。史倩递上纸巾；圆圆……你怎么啦，别哭，回头我找那个萧混蛋酸胀。 学校食堂 日 内 陈晓孀端了两碗面放下：尝尝我做的手擀面。 萧永卓和小六拿起筷子吃起来。 萧永卓：嗯，这味儿太正了，家里面条的味道。 小六：还是家里做的好吃。 萧永卓：姐，我觉得这面肯定火，好多窗口的面味精太多，吃不了几次就不想吃了，这面吃着像是回到家一样。比炸酱面更好。 小六：但是也有不少人就爱吃炸酱面。 陈晓孀：你们俩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以后中午我准备同时推出这两种面。 萧永卓：那我就替其他学弟学妹谢谢你了。 壁挂电视的声音：下面播报我台的一则追踪报道，我市杀人嫌疑犯贾一熊再次逃脱，刑警队长在接受采访时向公众道歉。 萧永卓抬起头看电视。 电视画面： 一个话筒对准张队长：请问您对这次抓捕失败有什么看法。 镜头前，张队长面露窘态：疑犯是个比较厉害的角色，反侦查能力很强。还当过一年特种兵，这次抓补过程中，刑警队两明队员都被打成重伤。我想说的是没有抓到疑犯我们有责任。但是我们的确付出了努力。 记着提问：据说疑犯曾是本市西城派出所副所长，是真的么？ 张队长：这个我也不清楚。 记者：听说死者是聋哑人，是被疑犯强行窒息而死…… 张队长：这个不方便透露，对不起，我们还要回去开会。 张队长离开镜头，开车离去。 陈晓孀拍了拍萧永卓：永卓，愣什么呢？ 萧永卓低头吃面：没什么。 小六：老萧，你是不是还有心愿未了？ 萧永卓：没有。 陈晓孀：心愿？ 小六：如果需要帮忙，通知我一声。 陈晓孀：永卓，你可不能再去找那个嫌疑犯了，警察都找不见，你就更找不见了。那是个危险人物，离他远点儿。 小六：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萧的性格就是什么危险来什么。 陈晓孀呵斥：郭宁，闭嘴！ 小六继续吃面。 陈晓孀：永卓，你听姐的话，好好在学校呆着，为了你关心的人和关心你的人。 萧永卓：姐，谢谢你关心，我能遇到这么好个姐，是我的福气。 陈晓孀：别说那些，你能听姐的话，比什么都强。 小六：晓孀，我总觉得你关心老萧比关心我多呢。 陈晓孀严肃地：我希望你以后别再说这个，很无聊，还有，以后像永卓一样叫我“姐”。 萧永卓笑了笑，低头吃面。 小六放下筷子：我没胃口了。 说完走了。? 第二百零二章决定了，谢谢姐 教学楼 瑜伽教室门口 日 内 张静璇从教室里出来，冷冷地看着等在外面的萧永卓:什么事？ 萧永卓笑嘻嘻地:难怪你身材越来越好，越勤奋，越美丽。 张静璇差异地看着萧永卓: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萧永卓:我看上去不正常么？ 张静璇:这不是你说话的风格。 两个女生从教室出来，冲张静璇挤挤眼，做了个“亲密密”的手势，张静璇回一个“砍头”的手势。 萧永卓:你们这儿都是美女，早知道带我们宿舍那群狼来洗洗眼睛。 张静璇:有事说事，要不然我走了。 萧永卓:没什么，我妈让我看看你最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顺便请你吃个饭！ 张静璇:我最近减肥，不吃饭。 教室里又出来三个女生，神经嘻嘻地看着萧永卓，故意冲张静璇咳嗽两声。 张静璇一转身，两个女生嬉笑着跑开。 萧永卓:你还用减肥？别开玩笑。看你刚练地一身汗，不补充营养怎么行，走，出去来点儿营养套餐。 张静璇:真的是你妈让你找我的？ 萧永卓:是！ 张静璇:好吧，我给你一面子，不过，你得告诉我你跟我表妹到底什么关系？ 萧永卓:你表妹？ 某小饭店 日 内 张静璇和萧永卓面前各摆着一份牛肉米线。 萧永卓看了看张静璇脸色叫出一句:静璇！ 张静璇喝一口果汁又吐出来！ 萧永卓:不至于吧！ 张静璇拿出纸巾盒擦擦嘴:你可真大方，一份牛肉米线就让我补充营养。 萧永卓:那不是还有牛肉么！ 张静璇:我完全看不到牛肉在哪里。 萧永卓指着:既然叫牛肉米线，肯定有牛肉。那不是牛肉么，我都看见了，比绿豆都大。 张静璇:一点儿不会算账，要是吃米线还不如在食堂吃，比这儿还便宜五毛钱呢！ 萧永卓:当然不光吃米线啦。 萧永卓招手:服务员，再来一盘干炸蘑菇！ 服务员过来:没有！ 萧永卓:干炸蘑菇都没？那千页豆腐。 服务员:没有！ 萧永卓:这些都能有。 服务员:我们这儿是快餐店，不是家常菜馆。看墙上，就那么多！ 萧永卓看了看墙上:鱼香肉丝！ 服务员:那是鱼香肉丝盖饭！ 萧永卓:有鱼香肉丝盖饭怎么可能没鱼香肉丝呢？快去做吧！ 服务员走开:我去问问老板！ 张静璇:跟我说说你和我表妹的事儿吧！还有，你害得我姑姑和姑父都被逮起来了，就没什么跟我解释的么？ 萧永卓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我以后会跟你解释，其实我找你，是有个不情之请。 校园路上 日 外 张静璇气冲冲地往前走。萧永卓边追边说:静璇，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知道很难为你，可我真没其他办法了，你放心，我会一直保护你！ 不远处，郑磊和宋婷经过，恰巧看见萧永卓。 宋婷:哎，郑磊，那是萧永卓么？ 郑磊:是！你连他认不出来么？ 宋婷:他好像在纠缠人家女孩儿。 郑磊:什么叫好像，分明就是。老萧什么时候都闲不住。 宋婷:他以前不这样啊！你认识那女孩儿么？ 郑磊定睛一看:眼熟！我想起来了。她好像是老萧的老乡，还和那女孩儿单独……嗨，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总之，两人关系不一般。 宋婷:她就是跟萧永卓在没人教室独处过的女生？ 郑磊:你怎么知道？ 宋婷:刘简告诉我的，他是不是也告诉你啦？ 郑磊:这死胖子，跟谁都说。 宋婷:怎么啦？她不该告诉我？ 郑磊:这事跟你们女生说干什么？就算说也不用那么具体！ 宋婷:他平常就神神叨叨的，比女生还女生。 郑磊笑道:你们女生都这么认为？ 宋婷:我们已经习惯了。他还想向欣茹表白，被欣茹直接拒绝在萌芽状态。 郑磊:我一直以为他没对象是因为他的身材。 宋婷突然:快看，他们往女生公寓的方向去了。 郑磊:老萧不会追进女生公寓吧？早是碰见司徒圆圆就更精彩了。 宋婷突然不高兴了:萧永卓也是，都追上校花了，还要跟其他女生纠缠。你们男生没一个好东西。 郑磊:又不是我跟那女生纠缠，怎么连我一起骂了。 宋婷:你也有那种念头，只不过还没找到使坏的机会。 郑磊:你这么说就没意思啦，平白无故给我扣一屎盆子。 宋婷“哼”了一声就走了。 郑磊:真生气啦，莫名其妙么！ 女生公寓楼门口 日 外 萧永卓追着张静璇说:静璇，只要你答应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张静璇径直走进女生公寓。萧永卓被楼管挡住:哎哎哎，你不能进去。 萧永卓冲楼道喊了声:我求你还不行么？ 张静璇转过身冷冷地:不行。 萧永卓垂头丧气地转身，猛地看见史倩和何淑芬。 何淑芬:永卓，你真不该让我们看见这一幕。 史倩瞪着萧永卓:我以为你在所有女生面前都很拽。原来你也会求人啊！ 萧永卓:我…… 史倩:你不用解释，我们都明白了。 说完史倩和何淑芬一起进了楼门。 女生公寓206 夜 内 何淑芬把饭盒打开，推到司徒圆圆面前:吃点儿吧！圆圆！ 司徒圆圆回过神来:哦，吃！ 司徒圆圆发现史倩和何淑芬注视着自己:别那么看我，我没事儿，真没事。 史倩:金哲宇最近跟你联系了么？ 司徒圆圆:联系了，上星期叫我去打球，我没去。 何淑芬:日久见人心，所有男生都没有恒心只对一个女生好。 史倩:这是男人的本质，古往今来，没一个例外的。 何淑芬:他们还把花心说成是男人本色，无耻头顶。 司徒圆圆:不怨金哲宇，总不能老吊着人家吧！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何淑芬:可是如果他坚持，说不定还能跟萧——永卓一较高下的呀。 史倩:淑芬，你就不能等圆圆吃完了再说么？ 何淑芬:是你先提金哲宇的。 司徒圆圆摇摇头:就算没有萧永卓，我也不会跟金哲宇在一起。 说着司徒圆圆变得惆怅起来。 何淑芬:对不起，圆圆，你先吃饭吧！ 史倩:我保证不再先提金哲宇。 司徒圆圆手机响。 司徒圆圆拿起手机:是金哲宇。 何淑芬和史倩同时:接！ 司徒圆圆:喂……我，已经吃了……晚上看话剧…… 何淑芬和史倩拼命点头。 司徒圆圆:好吧，我和淑芬、史倩一起去……好，一会儿见。 司徒圆圆挂了电话:你们现在又顶金哲宇啦！ 何淑芬诡秘地:当然不是。 说着播出手机:喂，李浩，我用一下你们宿舍的手电……当然有用，晚上金哲宇叫圆圆去看话剧，学校的多功能厅太黑……费什么话呀，拿过来就是。对了，萧永卓在宿舍么……没事，想借一下他的饭盒……你才脑残呢，金哲宇给我们买了生煎包，要用饭盒拿……哪儿那么多问题，去问萧永卓，就这样。 说完何淑芬挂了电话：搞定。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李浩拿着手机：萧永卓不在宿舍，喂，淑芬，喂……靠，我去哪儿找老萧？ 李浩又拿起手机打电话。 22.餐厅楼顶平台 夜 外 萧永卓扶着栏杆，看着下面经过的同学。 陈晓孀递给他一罐啤酒：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放不下，是么？ 萧永卓接过啤酒：姐，你说人活一辈子是为了什么？ 陈晓孀:看不出你还会想这么深刻的问题。 萧永卓:其实我上高中的时候就想过，因为叛逆而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时候。晚上一个人躲在操场角落，静静地想。 陈晓孀:你说的是老师？ 萧永卓:对！从那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不是所有的老师都有文化修养和内涵。 陈晓孀喝一口啤酒:老师也是人，是人都会受到社会风气的影响，所以你也不必钻牛角尖。 萧永卓:当时我差一点儿就做出更叛逆的事。 陈晓孀:差一点儿就打了老师？ 萧永卓:还好我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份对老师这种职业的尊敬，所以控制住自己。现在想想，控制住自己也是救自己。如果我当时辍学的话，也不会来到这座城市。 陈晓孀:也许就在那一刻，你成长了。 萧永卓:可是，我发现成长是分段的，人一旦冲动，就会忘了自己的成长。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着我们班的男生去灭护校队。 陈晓孀:您能意识到这点说明你又成长了。我听郭宁说过，因为你，学校才整顿了护校队，改变了不良之风。 萧永卓主动跟陈晓孀碰了一下酒瓶:姐，谢谢你！ 陈晓孀笑道:谢我什么？ 萧永卓:你总能为我开脱，我说了那么多滔天大罪你都一笑而过。我妈都没你那么宽容。 陈晓孀喝一口酒:谁让我是你姐呢！话说回来，如果一个人从来没有冲动过，他的人生会特别单调。经过几次冲动能平静下来，说明你就真的成熟了。我相信你已经平静下来了。 萧永卓严肃起来:姐，我……其实，还没平静。 陈晓孀:还是放不下那件事？ 萧永卓点头:我绝不能能让凌音死的不明不白。她的遗体还被封冻着。 陈晓孀刚要说什么，萧永卓打断:姐，我一刻也不想等了，现在我不相信他们任何人，他们不会为了一个在他们眼里无关紧要的人争分夺秒的。 陈晓孀喝光自己的酒：好吧，永卓，我知道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你的决定。姐就要求你一点——无论什么情况下，一定，一定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萧永卓点头：我会的。 说完，萧永卓喝光自己的酒。 陈晓孀惆怅地看着夜空，一道流行滑过，她再次看了看眼前坚定的萧永卓，默默地摇摇头。? 第二百零三章临时情侣合约 学校礼堂 夜 内 司徒圆圆和史倩懒洋洋地看着话剧，何淑芬吃完最后一个生煎包，擦擦嘴:今天的话剧也忒无聊了，我都快睡着了。 史倩:快睡着还能吃光所有的生煎包，佩服死你了。 何淑芬:谁说是所有，你俩也吃了呀。 史倩:我俩一人就吃了一个。 何淑芬:是么？不好意思，太好吃了，不知不觉就吃光了。 全场突然闪黑。礼堂里一片混杂。 司徒圆圆:怎么回事？剧情需要？ 史倩:没感觉剧情需要停电。 台上有人喊话:同学们，对不起，可能是线路故障，我们已经联系后勤部的人维修，请大家耐心等待。 礼堂里有人吹起口哨。四处闪烁着手机屏的光亮。 史倩: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司徒圆圆:本身就无聊，咱们走。 史倩:这么黑，怎么走。 司徒圆圆打开手机:不行，这光太暗了。 何淑芬打开手电:还真用上了，走。 史倩:你还真有先见之明。 何淑芬:先去把饭盒还给萧永卓。 史倩:别白费心机了，饭盒都是李浩给你的，萧永卓不在。 何淑芬:也许他回来了呢！ 司徒圆圆:算了，淑芬，咱们回宿舍。 司徒圆圆手机响，接起:喂……我们马上出去了……没关系，你也不知道会停电……不用，不用，淑芬有手电，我们能自己出去，好了，不跟你说了。 何淑芬:金哲宇点儿太背了，好不容易整出点儿希望的火种，还没燃烧就被一次意外拍灭了。 男生公寓楼下 夜 外 李浩从楼里出来，接过何淑芬手里的饭盒:你们也不嫌麻烦，一个食品袋儿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用饭盒。害得我也得跑两次。 何淑芬:费什么话呀，以后还吃不吃牛排啦？ 李浩:你看你，都大四了还用这招儿，我郑重声明，我帮你们纯粹是因为同窗之谊，不添加任何额外因素。 何淑芬:行了，行了，就算不为了牛排，也是为了史倩。 史倩:淑芬，闭嘴。李浩，萧永卓还没回来？ 李浩:没有，今天晚上还不知道回不回来。 司徒圆圆:他经常夜不归宿么？ 李浩清了清嗓子:不是，偶尔，偶尔！ 司徒圆圆从李浩手里抢过饭盒这个我没收了。 李浩:没收就没收，老萧的东西你随便没收，要他的被子和褥子么？我给你拿去。 司徒圆圆:不要。 何淑芬:反正这饭盒也是圆圆给他买的。 李浩:我说呢，老萧哪儿来这么高级的饭盒。 司徒圆圆“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史倩:李浩，谢谢了。 李浩:没事，愿意为你效劳。 何淑芬:你俩聊着，我先走了。 史倩:干嘛呀，等我——李浩，再见！ 李浩依依不舍:再——见！ 25.刑侦大队 队长办公室 日 内 一个警员进来:队长:王斌他们回来了。 张队长:他们在哪？ 警员:休息室。 张队长急忙赶往休息室。 26.刑侦大队 休息室 日 内 张队长进来，王斌和张涛放下喝水的杯子站起来:队长！ 张队长:先坐下。贾一熊没回老家？ 王斌:没有！他们家里基本没人了，就剩一个表姑，年纪也大了，话说不清楚，对他的情况知道的也很少。 张队长:他不可能就这么一个亲人吧？ 王斌:当地的派出所帮我们查过，他的母亲还健在，还有一个妹妹，最近都不知所踪了。 张队长:可能跟贾一熊有关。 王斌拿出一张纸给张队长:这是他老家的地址，我们查访了他原来所有的朋友，都没人知道他在哪儿。 张队长:没办法，咱们现在证据不足，还不能在全国发通缉令。 一个警员跑进来:队长，恒顺区发生一起抢劫杀人案。 张队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们两个好好休息，剩下的人跟我走。 一警员:那这个案子…… 张队长:只能先放一放了。咱们先去恒顺区。 学校 餐厅门口 日 外 萧永卓进门的时候碰见张静璇，扭头朝前走。 张静璇叫住:萧永卓，站住。 学校 篮球场边 日 外 萧永卓靠着篮球架，看着别处。 张静璇严肃地:在我面前就别装深沉了。 萧永卓:你觉得我有必要装深沉么？ 张静璇: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那么拽。 萧永卓:这个世界上好多事都是我想的，可这个世界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那天我可能神经有点儿错乱了，所以才会提出那么无理的请求。对不起！ 张静璇:你不替我表妹洗脱冤屈了？ 萧永卓:怎么可能，我一定会坚持到底。 张静璇:我可以帮你。 萧永卓愣愣看着张静璇。 张静璇:你别那么看我，我帮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校外快餐厅 日 内 张静璇递给萧永卓一张纸。 萧永卓:这是什么？ 张静璇:你自己看。 萧永卓看着纸上的内容:见习伴侣合约？ 张静璇:对，如果我帮了你，那个人肯定会缠着我，你必须对我负责。 萧永卓念着内容:甲方，张静璇，乙方，萧永卓，甲方帮助乙方以后，乙方必须对甲方的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名誉、感情负责，靠，这都是你老爸和老公该负责的吧？我可负责不了。 张静璇:你陷我于危险，却不负责？ 萧永卓:可是像财产安全、名誉和感情安全都跟我扯不上关系。 张静璇:谁说扯不上关系，那个人如果纠缠我，无论是感情和人身都会对我造成伤害，就算你顶包，赶走他，我心里也会留下阴影，你得负责平复。不过，你可别误会，你只是个见习的，并不表示咱们之间真要发生什么，除了在家长面前，你不准对我有任何亲热的举动。等我找到合适的对象你要马上退出，不能纠缠。 萧永卓看着合约::退出绝对没问题，就算再家长面前我也不会碰你，这你放一百个心。可是……跟你见亲朋好友不是见习男友的职责范围吧！ 张静璇:怎么不是，而且是主要责任，有你当挡箭牌，他们才不会接二连三地给我介绍一些不靠谱的对象。 萧永卓:你要让你的亲朋好友认识我，我怎么全身而退啊！ 张静璇:那你不用担心，我能处理。 萧永卓:可是还有一条，让我履行接送上下课，买早餐等义务。这有点儿过分，我对自己女朋友还没这么好呢，更何况在你这儿只是见习的。 张静璇:你女朋友谁啊？ 萧永卓:我……是…… 张静璇:司徒圆圆答应跟你交往了？或者你又跟其他女孩好了。 萧永卓:我是说以前。 张静璇:以前是什么时候？ 萧永卓:小学、初中、高中。 张静璇:你还挺早熟。我怎么从来没听伊娟说过。 萧永卓:你认识伊娟？ 张静璇:当然。我们小学的时候在一个班呆过。你的情况她都跟我说过。 张静璇忽然意识到说漏嘴了，岔开话题:你到底签不签？ 萧永卓:你得把这条去了。要不然我不签。 张静璇:为了凌音，我都肯牺牲了，你连这点儿事都要计较。还口口声声说为了凌音干什么都愿意。 萧永卓:行，你什么都别说了，我签！ 张静璇:签了字就要生效，你可仔细看好落款。 萧永卓念出来:如甲方帮助乙方之后，乙方拒绝执行条款内容，甲方将把乙方在学校的所有表现告诉乙方家长？算你狠。 张静璇:如果没有约束，谁都没有自觉性。你到底签不签？ 萧永卓拿起笔签字:我怎么感觉像是在签卖身契呢！ 张静璇:好像就你为难。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么？ 萧永卓看见张静璇表情凝重，眼角微微渗出泪水，解释:知道你牺牲大，我保证负责善后，别那么看着我，给你点个菜……哎，服务员，加个菜，宫保鸡丁。 服务员:好的。 张静璇:你带多少钱？ 萧永卓:十二！ 张静璇:十二块钱请我吃宫保鸡丁？ 萧永卓:服务员，我刚才说的是宫保鸡丁盖饭。 张静璇:你的钱也就只够买一份。 萧永卓:没事，你吃着我看着。 张静璇憋不住笑出来。 学校某角落 日 外 萧永卓四处看看:这儿没人。 张静璇拨打手机。 手机里传来兴奋的声音:璇璇，你终于联系我了，你心里还有我是不是？患难见真情…… 张静璇看着萧永卓的表情，稳定一下尴尬的情绪:我找你有点儿事。 电话里中年人的声音，好，什么事我都答应你，见面再说。 张静璇:现在能说清楚就现在说。我是想问你…… 萧永卓拼命摇头。 张静璇:好吧，见面说，你在哪儿……好，我去找你。 张静璇挂了电话:你急得我跟他见不了面是吧？ 萧永卓:电话里说不清楚。他不见你怎么会说实话呢，再说你们之间也应该有个了断。但是一定要等他说出所有情况再了断，这一点至关重要。 张静璇:从古至今，你们男人一到关键时刻就会利用我们女人。 萧永卓:说法不对，是我们男人能让你们女人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 张静璇:你知道你说这话有多无耻么？ 萧永卓：好，我闭嘴。? 第二百零四章惊弓之鸟 公园 湖边 日 外 张静璇四处看着。萧永卓躲在树后。 一个戴旅行帽的中年人走过来:璇璇！ 张静璇看着眼前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吓了一跳: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中年人:我最近忙着东山再起，就没在意外表。 说着中年人抱住张静璇就亲:璇璇，我想死你了。 张静璇使劲儿挣扎着:老刘，你别这样，这么多人呢。 中年人使劲儿抱着:我不管，太想你了。 萧永卓拿起一块砖头扔进湖里，“扑通”一声！ 中年人放开手:怎么回事？ 张静璇忙着扑打自己的衣服:看你，都把我衣服弄脏了。 中年人:刚才怎么回事？ 张静璇:没事儿，可能是树上的鸟蛋掉水里了。 中年人:鸟蛋？有那么大冲击力么？ 张静璇:别讨论这个了。你认识贾一熊么？ 中年人:你说的是城北派出所的贾所长？ 张静璇:对！你认识他？ 中年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静璇:你认识他，对不对？ 中年人:璇璇，你不会是警察派来的吧？ 张静璇:什么呀，他还欠我姑父的钱没还呢，我姑姑姑父都被抓了，正需要用钱。 中年人:欠多少？ 张静璇: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不少，告诉我他在哪儿？ 中年人: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 张静璇: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把公司都输光了，还欠一屁股赌债。你跟他是在赌场认识的吧？ 中年人: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警察知道什么了？ 张静璇: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没有，是我姑父告我的，应该是贾一熊告诉我姑父的。你到底说不说，不说，那就再见！ 中年人拉住张静璇:璇璇，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张静璇向树后面看了一眼:你也不知道？那知道他什么情况？ 中年人:璇璇，你不会去找他吧？千万不要，他现在是杀人嫌疑犯，而且跟广东那边的黑社会也有勾结。 张静璇:广东？ 中年人:璇璇，你别问了，总之你别去要那些钱了，让你姑姑姑父安心在里面呆着。 张静璇:你这什么屁话？刘援建，你是不是耍我？ 刘援建看了看四周:不是，真不是，咱换个地方说话。 公园 林荫处 日 外 张静璇看见刘援建越走越远，四处无人:好了就这儿吧！ 张静璇紧张地看了看后面，心里:萧永卓，你个王八蛋，怎么还没跟过来。 刘援建又抱住张静璇:璇璇，我想死你了。 张静璇急着挣扎:你要再这样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刘援建放倒张静璇:我太想你了。 张静璇挣扎着:我喊人了。救命啊！ 只听“嗖——砰”空中一声炮响。 刘援建犹如惊弓之鸟，马上停下，躲到一棵树背后。 张静璇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跑。刘援建追上去:璇璇，璇璇，我错了！ 不远处，树后，萧永卓把剩下的爆竹放进包里，悄悄跟上去:还好我早有准备。 刘援建拦住张静璇:璇璇，我错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张静璇停下脚步，擦擦眼泪。 萧永卓跟过来，躲在树后偷听。 学校湖边 日 外 宋婷面朝湖面抹着眼泪，郑磊往湖里扔石子:你别老纠结这个问题行不行？不是还有大半年才毕业么！ 宋婷:大半年，一转眼就过去了，咱们现在课程少了一半，好多单位已经来招人了，现在不考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就没想过咱们的将来？ 郑磊:现在根本没必要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忽然来个大公司，把咱俩都招走。 宋婷:你不回去帮你爸管理厂子啦？ 郑磊:我爸让我自己决定。在外面闯闯也好。 宋婷:你到底是什么态度，留在晋原工作还是回老家？ 郑磊:我还没想好呢！你别逼我了。 宋婷:我不是…… 宋婷手机响，接起:喂，欣茹，怎么啦……他还没放弃……我跟你一起吃……郑磊，郑磊死啦，不用吃饭。 宋婷挂了电话就走。 郑磊:你去哪儿？ 宋婷:不用你管。 火锅店 日 外 宋婷、贾欣茹、王晶涮着火锅。 贾欣茹:刚才在电话里听出点儿火yao（被限制）味，跟郑磊吵架啦？ 宋婷:不想提他，吃！ 说着她从锅里夹出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王晶:你是不是把你嘴里的肉当成郑磊的肉了？ 宋婷使劲儿嚼着。 贾欣茹:对了，如果恨就把他嚼碎了，再也堆不成人形。 王晶笑着:好啦，再嚼就不能吃了。 宋婷咽下去。 贾欣茹:啊？都成那样了还咽下去。你消化得了么？ 宋婷:就算消化不良我也要咽下去，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贾欣茹: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还是说出来吧，我怕你回去把咱们宿舍的镜子也嚼坏了。 宋婷:我每次问他毕了业以后准备去哪儿，他老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现在谈这个问题还早，不是还有下学期么！ 贾欣茹:他说的没错啊，的确还有下学期，不过现在也该考虑这个问题了。你毕了业想跟郑磊修成正果？ 宋婷:如果能在一块儿，当然最好了。 贾欣茹:其实大学情侣能修成正果的很少，一迈出校门就各奔东西了。有的即使勉强在一起，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还是分手了。 宋婷:你别打击我行不行，本来就被郑磊气个半死，你又给我添堵。 贾欣茹: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咱们在学校是一个环境，进入社会又是另外一个环境。环境的差异肯定会导致各种矛盾的产生，如果两个人磨合地不好，矛盾就会激化，最终分手。 王晶:那也不一定，我一个老乡，毕业两年了，大二跟她男友好上的，毕业之后两人感情更好，现在都结婚了。我觉得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能走到一起。 贾欣茹:那毕竟是少数，你老乡跟她对象在一块儿工作呢吧？ 王晶:对，她爸给她找了个稳定工作，她对象考上了他们县的公务员。虽然没发大财，但也算幸福的一家。 贾欣茹:也就是说因为他们在一起工作，所以才能到一起。这是特定的条件。 宋婷:什么特定的，她对象为什么考他们县的公务员？还不是为了两个人在一起。我同意王晶的观点。 贾欣茹:你当然同意她的观点，那么想跟对象到一块儿。看我，大学期间就不找对象。 宋婷:是没有合适的人追你吧！你就是太挑了，机电二班的祁斌就不错，家庭条件又好，人又帅，追了你俩月吧，愣是不答应，最后人家还找了个华辉学院的美女。 贾欣茹:挺好你怎么也没答应人家啊，人家也追了你一个月。 宋婷:我这不是载到郑磊手里了么！ 贾欣茹:那时候你跟郑磊还没好上呢。你也嫌人家个子太低，又花心，还说我挑。 宋婷:那还有晋波、王磊、刘简呢？谁不是真心诚意追你的？ 贾欣茹:他们那才不叫追我呢，就爱没事逗我玩。 宋婷:那你跟人家玩了么？ 贾欣茹:我才不跟他们玩呢！ 宋婷哎，对了，刚才是谁非要请你吃饭来着？ 王晶:我知道，黄——晓——波！ 宋婷:对，对，对，人家现在可是学生会主席，人际关系相当好，长得也不算差，已经被安诺集团内定了。 贾欣茹:他比祁斌还花，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加上他跟淑芬以前的那些事，要真跟他相处，太别扭了。再说他请我吃饭不一定就是追我，就像你说的，人家那么优秀，学生会美女如云，前段时间还跟生物系的系花打的火热，怎么会追我。 宋婷:你也别太谦虚了，广播站美女主播贾欣茹也是众星捧月，不是谁想追就能追的。说不定黄晓波惦记你很久了，只是还没追，现在忍不住了，要不然也不会三番四次请你吃饭，上次还给你报优秀广播员。我敢肯定，他想追你。 贾欣茹:我可不稀罕什么优秀广播员。你怎么老替他说话啊，是不是你被人贿赂了？ 宋婷:他让郑磊帮他追你，然后郑磊就托我替棒子，哦，不对，黄晓波多美言几句。 贾欣茹:什么时候成拉皮条的啦？ 宋婷:本来不是，今天就客串一下。不知道你这皮条好不好拉？ 王晶:你都揭底牌了这皮条就难拉了。 贾欣茹:谁拉也没用，我不可能答应。 宋婷:我就知道他没戏，是不是等萧永卓呢？ 贾欣茹微微一震:别胡说八道，人家除了校花关心，还有姐姐宠着，妹妹惯着，我哪儿插得进去啊！ 王晶在一边默默不说话。? 第二百零五章他又不见了 公园 林荫里 日 外 刘援建:我就知道这么多。璇璇，算了，别去找他，那个人很危险，他跟广东那边的黑社会也有交情。你放心，我一定能东山再起，给你幸福生活。 张静璇:你背一身赌债，怎么东山再起？ 刘援建:那个赌场的老板前段时间被警察抓了，赌债自然就不存在了。 张静璇:即使如此，咱们也不可能了。 刘援建激动地抓住张静璇的手:为什么？因为上次跟你一起那“小屁孩”，他不会对你好的，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璇璇，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张静璇挣扎:放开我！ 刘援建狠狠抓住张静璇，疯狂地亲。 萧永卓过来，拽开刘援建:色狼，滚开！ 张静璇赶紧躲到萧永卓身后,骂道：萧永卓你个死家伙，才来。 刘援建指着萧永卓: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就是你勾引璇璇，要不然她也不会变心。 萧永卓:我说大叔，你都倾家荡产了还想跟璇璇再续前缘啊，做梦呢！ 刘援建撸起袖子: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小兔崽子。 刘援建一拳过去，萧永卓一闪，刘援建被树枝绊倒:哎呦。 萧永卓:大叔，你这身子骨怎么跟璇璇在一起啊！ 张静璇拽着萧永卓:走吧，别理他了。 萧永卓:大叔，你保重身体啊！ 张静璇拉着萧永卓朝前走:走吧！ 刘援建站起来，抄起一块石头追上去。 萧永卓转念一回头，瞬间推开张静璇，自己也闪开。刘援建没砸到萧永卓，又挥起石头，还没往下砸就被萧永卓一脚踹倒刘援建，他已经被激怒，摁住刘援建狠狠两拳:色狼，没钱还想泡璇璇。 刘援建想站站不起来，指着萧永卓:你个小屁孩儿。 萧永卓:你是不是欠钱钟庆的钱？ 刘援建:你认识钱钟庆？ 萧永卓:那个赌场现在还没被查抄，被钱钟庆的一个手下接管了，贾一熊的股份兴许还在，可是你就危险了，万一他们查账查到你，你就又得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不过凭你跟贾一熊的交情，如果他利用广东黑帮的势力接管赌场，肯定不会跟你计较那点儿赌债。 刘援建:开玩笑，现在警察到处找他，他怎么敢露面？ 萧永卓:敢不敢你说了不算，钱说了算。再说，他完全可以派人回来接手。 刘援建:这不用你提醒我，我也不信你，你才不会那么好心。 萧永卓:没错，你的死活跟我没关系，不过，你跟璇璇好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分手了，说什么也要给点儿精神损失费啊！ 刘援建:谁说我要跟璇璇分手啦？我要永远跟她一起。 萧永卓:不分也得分，精神损失费十万，如果你不想刚才的流氓行为让警察看到，你还是老老实实分手的好， 刘援建一惊:你偷拍？我明白了，你俩今天是合伙来敲诈我的。 张静璇:你有钱让我们敲诈么！只要你以后别再骚扰我，一分钱都…… 萧永卓:你闭嘴！咱们毕了业还要攒钱结婚，没钱怎么结婚？ 刘援建:你们结婚凭什么问我要钱？ 萧永卓:你答不答应？要不咱现在去警察局？ 刘援建气得直哆嗦:老子…… 萧永卓敏捷地摁住刘援建:你再动一下我就不客气了。 刘援建点头:好吧！ 萧永卓松开:这就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火锅店 日 内 宋婷:王晶，我说欣茹呢，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王晶:没，没想什么！ 宋婷:没想就没想呗，你脸红什么？你不会也…… 王晶:哎，我跟萧永卓就更扯不上关系了。 宋婷:谁说你跟他有关系啦？不打自招了吧！ 王晶脸更红了:我招什么了我？你们都不停有人追，就我一个人太平凡，没人疼没人爱的，最后连清白都让你毁了。 贾欣茹:就是，宋婷就会欺负老实人，光说我们，好像你就没对萧永卓那什么过！ 宋婷:那什么呀？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贾欣茹:是谁上大二的时候给人家准备了新年礼物，后来萧永卓跟校花的绯闻一出就没送的。 宋婷一顿:你敢窥探我隐私，我怎么那么倒霉，跟你一个宿舍。 贾欣茹:我才没那么无聊窥探你呢，是刘简告诉我的。 宋婷张大嘴巴:啊！太可怕了。他连女宿舍的事都能知道。 王晶:他要是生在抗战时期，肯定是一名杰出的特工。 贾欣茹:鉴于你现在是郑磊的女朋友，那件事我和王晶肯定烂在肚子里，刘简我就不敢保证了。 宋婷若有所思:这么说郑磊应该也知道。他们俩无话不谈。 王晶:不考虑那个了，吃饭。 宋婷电话响，接起:喂……我做完实验就出来了……我在外面瞎逛呢…… 贾欣茹低声:谁啊？ 宋婷挡住手机话筒，低声:刘娜！ 贾欣茹使劲儿摇头。 王晶摇摆着筷子，示意:不！ 宋婷:谁看见了……呵呵，什么事都瞒不了你……我们在外面吃饭呢……火锅……当然，你过来多带点钱，我们吃得太凶，超额了……什么……哦，那行，改天，再见！ 宋婷:不愧是刘娜，一提到钱就闪！ 贾欣茹:她是不是要过来？ 宋婷:本来是，后来一说咱们钱不够了就忽然想起要参加个老乡会。 王晶和贾欣茹不禁笑了。 公交车上 日 外 张静璇静静地靠在萧永卓怀里，眼眶里的眼泪未干。萧永卓看看怀里的张静璇，茫然地看着窗外。 公交车报站的声音:北宁到了，有下车的乘客请下车……上车后请扶好，下一站西客站…… 女生公寓楼下 夜 外 萧永卓送张静璇到门口:谢谢你！让你受委屈了。我…… 张静璇打断:别忘了咱们的协议。 说完转身走进女生公寓。 男生公寓楼顶 夜 外 萧永卓打着手机:张队长，真是抱歉，夜幕降临还要打扰你。 电话里张队长:你不会平白无故给我打电话，又想给我们找麻烦了吧？ 萧永卓:哪能呢！我身为当代杰出大学生，当然要为咱们国家的长治久安做一份贡献。 电话里张队长:我可没工夫跟你贫，有事说事，要不然我挂了。 萧永卓:我最近了解到，贾一熊跟广东那边的黑社会有联系，而且有人看见他在广州出现过。他当兵之前在广州上过职高。 电话里张队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永卓:道听途说，不过我认为有时候道听途也很可信！ 电话里张队长:你是道听途说，我再听你说，这里面这么大水分我能信么？ 萧永卓:信不信就看您自己了，我也没工夫跟你贫了，再见！ 萧永卓挂了电话。 某别墅前 车里 夜 外 张队长:他还没工夫，这小子。 警察甲:队长，谁啊？ 张队长:萧永卓！ 警察甲:就上次跟你斗嘴那个？他说什么？ 张队长:他说贾一熊在广东，跟那儿的黑社会混在一块儿。贾一熊当兵之前在广东上过学。 警察甲:你觉得可信么？ 张队长:应该可信。萧永卓肯定找到点儿线索，他比我们更想抓住贾一熊，他为了得到这个线索应该下了不少功夫。这小子心思细腻，做事严谨，而且有情有义。虽然在学校被处分过，但我还是挺欣赏他的。 警察甲:我们不能就凭他一句话就去广东吧？咱们眼前这个案子怎么办？ 张队长:先联系广东那边的警察局帮忙查一下，如果有头绪，就值得去一趟，眼前这个案子你和王斌先盯紧喽！ 警察甲:好的。这儿我盯着，你回去休息吧！ 张队长:好，我明天去找萧永卓谈谈。 闫可欣办公室 日 内 闫可欣给张队长和警察乙倒茶:你们坐。 张队长:嫂子，你别忙了，我们今天来就想找一下萧永卓。 闫可欣:萧永卓又怎么了？ 张队长:他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有贾一熊的消息。 闫可欣意外:他有贾一熊的消息？ 张队长:他说他知道，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们得跟他核实一下。 闫可欣拿起电话:你们等一下——喂，吉明，让萧永卓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你们没课……那你通知他，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闫可欣挂了电话:他有贾一熊的消息，你们居然没有？ 张队长:最近案子太多，我们忙不过来。 闫可欣:哦，我的意思是萧永卓总让人出其不意。 张队长:我也很意外，不过他是最想抓住贾一熊的，应该不会凭空捏造。 闫可欣:他可是个不安分的人，我担心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电话响，闫可欣:喂……他不在学校？那在哪……你联系不上他，手机关机？那他们宿舍的人知道不知道……看你这指导员当的。 闫可欣放下电话:今天萧永卓没课，现在人不知道上哪去了。估计已经离开学校了。 张队长:他肯定是预料到我会来找他，就躲起来了。算了，我改天再来吧。 闫可欣:回头我带他去你们队里。 张队长:不用，嫂子，他回到学校，你告诉我们一声就行。那我们就先走了。 闫可欣:好吧！? 第二百零六章幸福时刻 女生公寓206 晨 内 电话响，何淑芬接起:喂……早上好，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么早就找圆圆啊！ 电话里萧永卓:你们手机都打不通，我只能打你们宿舍电话，圆圆还没起床吧？ 何淑芬看了看在床上伸懒腰的司徒圆圆:圆圆不在， 电话里萧永卓:不会吧，她一早出去了？ 何淑芬:她昨天晚上就出去了。 电话里萧永卓:晚上还回家？ 何淑芬:他跟金哲宇出去就再没回来，我也不知道最后金哲宇有没有送她回家。 司徒圆圆清醒了:谁啊？ 何淑芬诡秘地打个“安静”的手势，对电话里说:你怎么不说话了，不要以为圆圆对你好就恃宠成娇，现在傻眼了吧？ 电话里萧永卓:淑芬，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不是真的吧？ 何淑芬:谁跟你开玩笑啦，不信你上来瞅瞅，看她在不在？ 司徒圆圆:到底谁啊？ 何淑芬笑而不答。司徒圆圆赶紧抢过电话:喂，喂，挂了。刚才是不是萧永卓？ 何淑芬:是。 司徒圆圆急着给萧永卓拨打电话:淑芬，你讨厌死了你！ 女生公寓楼下 晨 外 萧永卓阴沉着走着，手机响，接起电话生气地:喂，你别告诉我她已经回来了。傻子才信呢！ 电话里司徒圆圆:你就是傻子，不信你生什么气啊？我一直就在呢！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萧永卓听见电话里有何淑芬的笑声:谁说我生气啦？我就…… 电话里司徒圆圆:没事我挂了啊！ 萧永卓:别挂，一起出去吃早餐吧！ 电话里司徒圆圆:我还没洗涮呢！ 萧永卓:没关系，我可以等。 电话里司徒圆圆:那你就等着吧！ 电话挂断。 女生公寓206 晨 内 司徒圆圆挂了电话，喜不自禁。 何淑芬:刚想说你有点儿长进又漏出马脚了，你这样子可千万别让萧永卓看见，要不然你在他面前越没地位了。 史倩在床上转个身: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何淑芬:萧永卓约司徒小姐共进早餐，你怎么看。 史倩懒洋洋地:给我捎杯奶茶回来。 说完又转身睡了。 司徒圆圆兴奋地去卫生间梳洗打扮。 早餐店 晨 内 服务员端过来两份早餐:请慢用。 司徒圆圆:你不是觉得这儿的早餐一点儿也不实惠么？ 萧永卓:我现在也这么觉得。淑芬说你就爱吃这儿的早餐。 司徒圆圆:其实咱们在食堂随便吃点儿就行。 萧永卓看着司徒圆圆:圆圆，你还真是变了。 司徒圆圆:我自己都没感觉到，还不是因为你，弄得我一点儿追求都没了。 萧永卓:今天这不又追回去了么！今天咱们去森林公园，再去水上乐园，如果有时间，再去泡泡温泉，就咱俩。 司徒圆圆意外地:你……没事吧？ 萧永卓:我没事儿，你是不是今天没空？ 司徒圆圆:对于你，我什么时候没空过？ 萧永卓:那就好，快吃吧！ 森林公园 日 外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骑着双人自行车穿梭在树林小路上。 司徒圆圆费力地:永卓，我不行了。 萧永卓:再坚持一下，看见前面那亭子了么，就在那儿歇会儿。 森林公园 凉亭处 日 外 萧永卓拉着司徒圆圆过来坐下，递给她一瓶农夫山泉:不错，今天能骑这么远，应该能减肥了。 司徒圆圆喝水的时候呛了一下，萧永卓赶紧拍着司徒圆圆的背。 司徒圆圆:你，咳咳，你让我骑这么远，就是让我减肥？你觉得我身上还有哪儿能减？ 萧永卓:表面上看是没有，但是肥肉往往潜伏在不容易发现的部位。你还是防微杜渐的好。 司徒圆圆:那你说我身上哪儿有肥肉？ 萧永卓:你问的太深刻了，我只能肯定你身上有肉可减，至于在哪儿，我现在还真不知道。 司徒圆圆狠狠掐了一下萧永卓。 萧永卓:嗷，我哪儿说错了？ 司徒圆圆:你自己知道。 萧永卓:我真不知道。 司徒圆圆又伸手掐萧永卓，萧永卓抓住司徒圆圆的手:是不是想趁四处无人就肆意行凶啊？我这手机可有gps定位系统，刑警随时保护我的安全， 司徒圆圆挣脱着:你还用保护？放手，你弄疼我了。 萧永卓一放手，司徒圆圆扑到萧永卓怀里。两人忽然不动了。 萧永卓打破尴尬:你让我放手就是想吃我“豆腐”。 司徒圆圆捶了萧永卓一下:得便宜卖乖。 萧永卓:你还是赶快起来吧，我怕我犯错误。 司徒圆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原来亲史倩的时候也没见你怕过。 萧永卓:那不是酒壮怂人胆么！ 司徒圆圆:你是怂人么？ 萧永卓:哎，你看，野兔！ 司徒圆圆转过头:哪儿呢？ 萧永卓迅速在司徒圆圆脸上亲了一口。 司徒圆圆娇羞地:讨厌！ 然后司徒圆圆慢慢闭上眼睛，萧永卓犹豫一下，慢慢去吻司徒圆圆的嘴唇。 学校 女生公寓206 日 外 史倩一边喝奶茶一边在笔记本电脑前做作业。 何淑芬：怎么圆圆的电话也打不通？ 史倩：女人就是不争气。都说跟人家完了，结果人家一个电话就颠颠儿地跟人家出去了。现在下落不明，音信全无，让人家卖了都没人知道。 何淑芬：刚才李浩说有两个警察找他，现在两个人的手机都打不通。怎么搞的。 史倩：早知道把咱们那天看到的一切告诉她，省的她一直傻到底。 何淑芬：其实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咱们也不清楚，萧永卓可不是会对女生低声下气的人，除非另有别情。还是别跟圆圆说了。 史倩：唉，连你也被圆圆感染了，萧氏病毒。 水上乐园 日 外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坐着皮艇从一个圆弧形“大洞”划出来，顺流向下。司徒圆圆紧紧抓着萧永卓，；皮艇滑进一个“小型通道”。司徒圆圆惊叫：啊！ 15.赤壁山庄 温泉池 傍晚 萧永卓和司徒圆圆泡在池子里，司徒圆圆躺在萧永卓的胳臂上:永卓，你想过以后么？ 萧永卓:没想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司徒圆圆:不行，你现在开始想，以后咱们俩的事儿！ 萧永卓:圆圆，其实在大学时期。能认识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无论这样的幸福是长是短。我都感激命运的安排。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 司徒圆圆:不，我们的幸福一定会长长久久，我现在就很幸福，真希望咱们能一直泡在这儿。 萧永卓:那肯定泡腐烂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走了，要不然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司徒圆圆:再呆一会儿，这感觉太好了。 萧永卓:圆圆，你可不能太贪心，幸福体会太多就会慢慢麻木的。 司徒圆圆拽住萧永卓:我不管。 回学校路上 公交车上 夜 外 司徒圆圆靠在萧永卓肩上。晚风吹进来，吹散司徒圆圆的流海，司徒圆圆静静看着窗外频频闪过的灯红酒绿。 萧永卓关上车窗，把自己的衣服给司徒圆圆披上:睡着啦？ 司徒圆圆:没有，我从来不知道，坐公交的感觉这么好，以后咱们出来就坐公交。 萧永卓:那你坐公交，我开你的奥迪。 司徒圆圆有气无力地:讨厌，你是见我没劲儿掐你吧！ 萧永卓:有这原因，不过，我更喜欢开车的感觉。 司徒圆圆:那我给你买辆公交开开。 萧永卓一愣:以后再说吧！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网吧 夜 内 郑磊一边抽着烟，一边敲打着键盘:不对吧:李浩，快把你的牧师派过来给我的人补点儿血，快啊！ 李浩也叼着烟:顾不上，我正跟“不死族”决一死战呢。 郑磊:小六，把你的英雄派过来。 小六：别吵了，已经过去了。 手机响，屏幕上显示“婷宝贝”， 郑磊扫一眼手机，继续玩游戏。 小六、郑磊、李浩同时松口气，靠在椅子上。 郑磊:为了庆祝胜利，咱们去哪儿搓一顿？ 李浩:我没钱。 小六:我身上两块五。 郑磊:好，经本队长斟酌，决定回宿舍搓一顿方便面。 小六:那就“GO”吧！ 男生楼下 夜 外 郑磊、李浩、小六勾肩搭背走过来，走到楼门口，三人站住。宋婷等在门口。 李浩笑道:你以为你不接电话就没事啦？小六，这儿没咱们事儿了，郑磊，把你柜子钥匙给我。 郑磊:干什么？ 李浩:我柜子里没有方便面了。 郑磊:没有买去啊！ 小六:咱就别添乱了，走，走！ 李浩:你有？ 小六先走进楼门，李浩看见宋婷脸色越来越不对，也进去:到底有没有？ 郑磊:刚才玩的太high了，没听见。 宋婷:没听见也该看见吧！郑磊，咱们还没好多长时间呢，你就对我没耐心了。 郑磊:不是，我真没发现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啊，还专门在这儿等我， 宋婷瞪着郑磊:你今天一天都没跟我联系，至少跟我吃顿饭吧！ 郑磊:就这事儿？ 宋婷:怎么，你觉得这不是事儿？ 郑磊:我们昨天打扑克到两点，下午一点才起来，还没来得及吃饭李浩就拉着我和小六出去跟别人PK，一直到现在，我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所以你也别太较真儿了。 宋婷:怎么能是我较真呢？你们男生追的时候怎么不这样？现在就拽起来了。 郑磊左右看看:好好，我较真，你吃饭了么？ 宋婷:吃气都吃饱了，还吃什么饭啊！ 郑磊:走，咱们出去吃点儿夜宵！ 宋婷:我不去。 郑磊:行，别生气啦，我给你道歉，咱别在这儿了，让人看热闹。 宋婷抬头，好几扇窗户关上。宋婷被郑磊拉走。? 第二百零七章又失踪了 女生楼下 夜 外 司徒圆圆把衣服还给萧永卓: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萧永卓:不用了，赶快回去洗洗睡吧！ 司徒圆圆:我不，你不准关机。 萧永卓:行！圆圆，你今天过得快乐么？ 司徒圆圆:以前从来没这么快乐过！ 萧永卓:那就好，圆圆，谢谢你以前对我那么好。 司徒圆圆:谢什么？ 萧永卓:没什么，就是有点儿感慨。回去吧！ 司徒圆圆:别关机，听见没？ 说完司徒圆圆蹦蹦跳跳进了女生公寓楼。 女生公寓206 夜 内 何淑芬、史倩、宁夏和蓝怡正在打扑克。 司徒圆圆哼着歌开门进来。 宁夏:终于回来了，圆圆，怎么样？ 史倩:还用问，你们看她高兴地脚跟不着地了，就知道跟萧永卓美美地腻歪了一天。 宁夏:真的么？圆圆，你们俩一天都在一起啊！ 蓝怡:宁夏，别问那么露骨的问题行么？人家腻歪一天你激动个什么劲儿？不会还惦记萧永卓吧？你可是已经有对象的人了。 宁夏:我关心一下圆圆怎么啦？用你管！ 蓝怡:我看你是关心人家有没有闹分手，然后见缝插针。 宁夏:你别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 何淑芬:行了，行了，你俩见面就掐——圆圆，你这一顿早餐吃了整整一天，还关机，电话又打不通，还以为萧永卓把你拐卖了，我和史倩差点儿报警。 司徒圆圆得意地:谁敢拐卖我？要拐卖也是我拐卖他。我就是如来佛，他就说孙悟空，怎么也跑不出我的掌心儿。 史倩:看你得意的样子，别高兴太早了，萧永卓可不是能闲的住的人。你那些情敌仍然虎视眈眈地盯着你。 司徒圆圆:你怎么老给我泼冷水啊，现在闭嘴，别破坏我的心情。 史倩:我是给你打预防针。 蓝怡:我就纳闷了，圆圆怎么说也是一代“校花”，萧永卓能追上圆圆算是他八辈子修来的，他的情敌成千上万，他应该时刻担心圆圆被人抢走，怎么现在全弄颠倒了，我就看不出萧永卓哪点儿好？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宁夏争论:那是你的个人看法，你只认钱，并不是所有人都只认钱，你找的倒是都有钱，从大一到现在第五个了，有一个着调的么！ 蓝怡:我乐意，至少我物质上享受了。你呢，找了半天找一屌丝，还不如萧永卓呢！ 宁夏:那也比你找的强。 史倩:行了，行了，你们俩有完没完啦？还没弄清楚敌情自己先打起来了。 司徒圆圆:你个没良心的，我什么时候成敌人了？ 何淑芬:你要老实交代就还是自己人。说，这一天被萧永卓拐哪儿去了？ 史倩坐到司徒圆圆旁边:说！ 司徒圆圆:就去森林公园骑了会儿自行车，后来去了水上乐园，最后去泡了泡温泉。 何淑芬:节目还挺丰富的，花了多少钱？ 司徒圆圆:不知道。都是萧永卓付的钱。 史倩:看着我的眼睛，不能撒谎。 司徒圆圆认真地:真的。 宁夏:你们接吻了没有？ 史倩:接吻早该是过去式了。还一起泡温泉，开房了吧？ 蓝怡:圆圆，你可不能这么快就沦陷了呀，太便宜萧永卓了。 何淑芬笑着:我觉得是萧永卓沦陷了。 司徒圆圆:没有，你们思想太不健康了。我们玩地那么高兴，哪有时间啊？ 宁夏:不是还泡温泉了么！ 司徒圆圆:刚泡完就回来了呀，你看才九点。 何淑芬:萧永卓今天没气你？ 司徒圆圆:他今天什么都顺着我，对我贴别呵护。 何淑芬、蓝怡、宁夏起哄:呦呦呦！ 史倩咳嗽两声:咳咳，别太过了啊！ 司徒圆圆:你们爱信不信，其实我自己也挺意外的，不过挺幸福的。 何淑芬:看样子不像是假话。 司徒圆圆:我为什么要说假话，今天我心情很好，就原谅你们口无遮拦了，太累了，我要休息了，你们可别打扰我啊！ 说着，司徒圆圆换上睡衣，准备上床。 史倩:等一下，我们还没原谅你呢，害我们担心一天了，说什么也得给点儿补偿啊。 司徒圆圆把校园卡拿出来:我今天心情好，拿去，想吃什么随便刷！ 蓝怡:正巧没吃饭，走，咱们去吃宵夜。 史倩、何淑芬、宁夏:走！ 手机响，司徒圆圆赶紧上床，蒙上被子:喂……你也睡下了……我刚进被窝，你累么…… 史倩、何淑芬、蓝怡、宁夏悄悄围过来听。 司徒圆圆一转身:啊！你们怎么还没走啊！ 何淑芬:萧永卓吧？ 史倩:刚分开半个小时就又搭上啦！ 宁夏:正式进入热恋了吧？ 司徒圆圆:你们快滚——喂，史倩她们，八卦地要死…… 蓝怡:史倩，人家都不待见咱们了。就别在这儿招人家烦了，出去狠狠刷她的卡。 何淑芬:说的对！ 几个人出去。 男生公寓302 夜 内 萧永卓躺在床上打着电话:嗯……睡吧……你先挂……你先挂…… 小六:从被窝探出头来:老萧。你要舍不得挂，我帮你挂。 郑磊:别挂，我替你说两句。 萧永卓:俩禽兽，别理他们，挂了……好！ 郑磊:老萧，这是进入热恋了吧！你失踪一天去哪儿了？ 萧永卓:我为什么告诉你啊？ 郑磊:这可是老班交代的，我身为班长，得时刻了解你的行踪。 萧永卓:你去问张吉明看我给他汇报过么？ 郑磊:得，算我多此一举，我就知道老班给我的是狗屎差事，反正我问过你了，你不说是你的事儿，老班要问起，你就说我问过你了。 萧永卓:放心，老班根本不会问我。 胖子:老萧，别太得意，有了女人就懒得搭理哥们儿啦。看你说话那态度。 郑磊:老萧的禽兽行为大家都司空见惯了，算了，我原谅他了。 棒子:这你都能原谅，重色轻友应该是罪大恶极。更何况是重色轻哥们儿！ 郑磊:再罪大恶极，我能跟禽兽计较？ 萧永卓:我好像以前都是这么说话的，干嘛现在跟我较真儿？弟兄们，我很累了，你们就别再咬我了。 小六:谁让你跟司徒圆圆好上了，你要是跟刘娜好上，不但没人咬你而且都给你拍手叫好。老萧，为了哥们儿，抛弃司徒圆圆，追刘娜吧，你要追她绝对不费吹灰之力。 郑磊:谁说不费吹灰之力？司徒圆圆能看上她那是校花基因中毒，刘娜虽然人长得丑点儿，小气点儿，二点儿，但是人家审美相当正常。就老萧这样的，未必看得上。 萧永卓:我庆幸。 棒子:咱别提刘娜了，倒胃口。老萧，你还是不是302的一员？还有没有当我们是哥们儿？ 萧永卓: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 棒子:现在哥们儿问你，你今天跟司徒圆圆去哪儿玩了，跟大家分享快乐能放大你的快乐。 萧永卓:早这么问不就得了！就去公园骑骑车，水上乐园玩玩水，泡泡温泉就回来了。现在知道了，我能睡了吧？ 小六:该办的事都办了吧？ 郑磊:你这问的太多余了，老萧下那么大本钱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胖子:又一朵校花凋谢了，还是凋在萧永卓手里。不平衡啊，严重不平衡啊！ 棒子:老萧，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不庆祝一下呢，明天请大家搓一顿。 小六:老萧早就把事办了，这次只不过是“梅开二度”，不过，庆祝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李浩:同意！ 萧永卓:同意！ 郑磊:你都同意，那明天早上我去定位子。 萧永卓:我同意黄主席请大家搓一顿。 棒子:得了便宜还让我请客。哪有这种道理。 萧永卓:你们这些人，思想太肮脏，我不能再跟你们说话了，省的玷污我的灵魂。 说完，萧永卓蒙上被子。 胖子:你蒙上被子我们就不认识你啦？ 小六:都睡吧，明天还早起呢 女生公寓206 晨 内 司徒圆圆醒来，赶紧拿起手机。 何淑芬在一边梳着头发:做了个甜甜的梦吧？就急死你了。 司徒圆圆兴冲冲地听着手机。 手机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司徒圆圆:怎么关机了？ 何淑芬笑道:人家就怕你打扰。 司徒圆圆继续拨宿舍电话:哎，让萧永卓接电话……不在？去哪了……跟他一个宿舍你能不知道？快点儿让他接电话……那你让李浩接电话……喂，李浩，萧永卓在不在……去哪儿了……你怎么那么笨啊……一看见他马上通知我。 司徒圆圆气得坐起来:哼，去哪也不向我报告。 何淑芬:又失踪啦？ 司徒圆圆:不知道，李浩说可能去买早餐了。 何淑芬: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史倩在床上翻个身:你做好心里准备吧！ 司徒圆圆:什么心里准备？ 史倩:有大事发生。? 二百零八章潜入娱乐城 男生公寓302 晨 内 李浩翻着萧永卓的床铺，老萧又一声不吭离家出走，什么时候走的？ 胖子:那谁知道，他走从来不打招呼。 李浩:会不会出去买早餐了？ 胖子:你觉得老萧会这么早起来出去买早餐？哎呀，这下老班该找郑磊麻烦啦。 胖子拍拍郑磊:哎，老萧又失踪啦。 郑磊睡眼惺忪地翻个身:该失失他的，我哪能管那么多。 胖子:老班该找你麻烦了。 郑磊:该找找他的。我管不了那么多。你别吵，我要睡觉。 胖子:该睡睡你的。 娱乐城 侧门 夜 外 萧永卓蹲守在暗处，注意着门口经过的每一个人。一阵冷风吹过，萧永卓从包里拿出一件大衣给自己穿上。 25.娱乐城侧门 晨 外 几个男女搂搂抱抱从里面出来，上了一辆轿车，走了。萧永卓摘掉墨镜仔细看看，没发现什么，又戴上墨镜。 后面突然有拍他:哎，你谁啊，敢占我地盘。 萧永卓转身一看，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正怒视着他。 萧永卓仔细打量着老头儿:你的地盘儿？你开发的这楼盘？ 老头儿:装什么蒜啊，这房子可是我先占的，你坐的垫子都是我的。我在这儿可呆了好几年了，附近的人我都熟。 萧永卓:房子？大爷，这就是一废弃报亭，你在这儿呆几年了？ 老头儿寻思着:我也记不清了，好多年了。 萧永卓:前几次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老头儿:少废话，你滚不滚？别看你年轻，我一个电话就能叫好几个兄弟来收拾你，你再年轻也能收拾了。 萧永卓笑道:大爷，我再年轻还未成年呢，你们一帮老家伙还想揍未成年啊！ 老头儿:那是你自找的，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打电话了。 萧永卓乐道:您有电话么？ 老头儿手伸进大衣里，半天掏出一山寨版翻盖手机:看见没有？诺基亚新款。 萧永卓调侃:喝！还真是新款。看样子我真得走！大爷，这附近有舒服点儿的地方么？ 老头儿指着上面:那上面舒服多了，你能进去么？ 萧永卓:上面是什么地方？ 老头儿:洗浴中心，还有美女，你能进去么？ 萧永卓:那就这儿的上面那几个窗户是洗浴中心的哪个房间？ 老头儿:我又没上去过，我怎么知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你滚不滚？ 萧永卓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几扇窗户:我滚，行了吧！ 老头儿一副胜利的姿态:小样儿，跟我斗。 洗浴中心 日 内 萧永卓从过道的窗户往外看，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一个服务员问:先生，找谁？ 萧永卓指着旁边的房间:这个房间有人订吗？ 服务员:没有。 萧永卓:你们这儿订一间房多少钱？ 服务员:我们这儿的标间是每天268，可以洗一个全程。 萧永卓:全程？ 服务员不耐烦地:就是洗一次澡，做一次按摩，做一次足疗。 萧永卓:我光住行不行？ 服务员:来我们这儿主要是洗澡，光住宿去旅店比较好。 萧永卓:好了，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服务员:先生，请问你登记了么？ 萧永卓：我……:登记了。 服务员:那你现在就可以拿着手牌去领浴巾了。要不我带你去领。 萧永卓:不用了，谢谢。 服务员走了一段距离，寻思一下。转过头。萧永卓已经不见踪影。 27.洗浴中心房间 日 内 房间顶上的一块板子被打开，萧永卓跳进房间，拉开窗帘的一条缝往下看，正好看见娱乐城侧门。 萧永卓自语:绝佳位置。 娱乐城侧门 废弃报亭 日 外 老头儿正迷糊着，闻到一股包子的香味儿，睁开眼睛，萧永卓提着包子晃来晃去:猪肉大葱馅儿的，大爷，来一个？ 老头儿犹豫一下:你想占我地盘儿是吧？别以为几个包子就能占我的地盘。 萧永卓:拿出一个包子边吃边说:大爷。您误会了，我刚买了包子想让你尝一个，就一个。 说着萧永卓递给老头儿一个包子。 老头儿舔了舔舌头，接过包子一口吞下去。 萧永卓刚准备吃第二个，老头一把抢过手来，塞进嘴里:你——可以——呆一天。 萧永卓乐道:大爷，我没想跟你争地盘。 萧永卓掏出贾一熊的一寸照片:你见过这个人么？ 老头儿思索着:眼熟，好像以前经常来这儿，而且是晚上来。 萧永卓:没错，你最近见过他么？ 老头儿:最近没见过，最近晚上我都在“新基地”。 萧永卓:新基地？那你还占着这儿。 老头儿:当然，多一个基地多一条后路。万一哪边出了问题还有另一边。 萧永卓:看来干什么都将就策略。最近半个月你都住这儿行么？只要照片上这个人出现，你就告诉我。 萧永卓掏出一张纸:这上面是我的手机号。我每天给你买一笼肉馅儿包子。+ 老头儿:今天的可不算啊！你再买一笼。 萧永卓:没问题。 餐厅后厨 日 内 陈晓孀点算着账目，小六和小兰收拾碗筷。 小六突然:老萧又失踪了。 陈晓孀:好几天了吧？ 小六:你早知道？ 陈晓孀:要不然也不会三天没来这儿。那么多人想阻止他，他还是去了。 小六:他决定的事儿没人能拦住。 陈晓孀:你好像很了解他。 小六:谈不上。只是在一个宿舍时间长了熟悉他的脾气。他是个从来不服输的人，不管对手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只会往前冲。这点他跟我还挺像。 陈晓孀:听你的口气这还是优点。 小六:总不会是缺点吧！ 陈晓孀:你们这样叫任性，在学校也许可以任性，但是在社会最排斥的就是任性的人。上次要不是圆圆的爸爸和闫老师帮忙，永卓恐怕躲不过这场牢狱之灾。 小六:他本身就没违法，事情最终会查清楚，就算没人帮忙他也没事。只不过需要的时间比较长。 陈晓孀摇摇头: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但愿这次永卓也能化险为夷。 小六:也许就没有危险，他只是想提高警察的破案效率。你也别杞人忧天了。 阶梯教室 日 内 司徒圆圆精神恍惚地听着课，手机震动，司徒圆圆直接摁了。手机又震动，司徒圆圆压低身体，用书挡住头，接电话，轻声:喂，妈，又怎么啦，我正上课呢……一会儿下课我去找你……好好，我这就过去，真是我亲妈…… 旁边宁夏低声：你妈？ 司徒圆圆无奈地点点头：回头让我抄一下笔记。 司徒圆圆收拾好东西，悄悄离开教室。 .女生公寓206 日 内 何淑芬递给司徒文静一杯水：阿姨，喝水。 司徒文静：谢谢，淑芬，你坐吧，不用忙了。 何淑芬：阿姨，您就放心吧，叔叔工作忙，要不然肯定天天在家陪您。 司徒文静喝口水又吐出来：你连这个都知道。 何淑芬赶紧递上纸巾：阿姨，没事吧，我们俩无话不谈，我们家的事她也都知道。 司徒圆圆开门进来：妈，你没事老来我们学校干什么呀。 司徒文静：你…… 司徒文静看了看何淑芬，何淑芬心领神会：哦，我差点儿忘了，舞蹈协会今天还排练呢。 说完何淑芬出去了。 司徒文静拉着脸:你个傻妞，怎么什么事都跟别人说啊！ 司徒圆圆:我说什么啦？ 司徒文静:何淑芬怎么知道咱们家的事？ 司徒圆圆:你还不是把咱们家的事都跟段老师说了。 司徒文静:那不一样，我跟段琼那是二十年的交情，情同姐妹。 司徒圆圆:我跟淑芬虽然才认识三年多，但比姐妹还姐妹。 司徒文静: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个的。你最近见过你爸爸么？ 司徒圆圆:没有，最近我们课程挺紧的，没跟我爸联系。 司徒文静:你爸爸两个月不回家，昨天回家把东西都收拾走了。 司徒圆圆:是不是又要出国啦？ 司徒文静:出国至于跟搬家似得么！连他的钢琴都拉走了。 司徒圆圆:也许他想清净两天，搬到郊区别墅了。 司徒圆圆:我早去看过了，没有。他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打电话也不接，肯定又跟那个狐狸精搞到一起了。 司徒圆圆:妈，你想法也太偏激了，我爸不会那样，他上次不都说了么，不再跟那个女人联系，本来就没什么，你老瞎闹。 司徒文静急了:我瞎闹？我是在挽救咱们的家庭。司徒圆圆，你到底是哪一头的啊？还认我这个妈么？ 司徒圆圆安慰道:认，认，认，你什么时候都是我妈。就不认也没用，姓都随你。 司徒文静:姓随我怎么啦，就因为你随我姓，他就有理由郁闷，就有理由找小三儿啊！ 司徒圆圆:妈，你小声点儿。还没说两句就急了，难怪我爸不回家。司徒文静起身准备走:就当我没你这女儿。 司徒圆圆拦住:我错了，亲妈，你说，让我干什么？ 司徒文静:开车带我回家，打电话让你爸回家，就说你让他回来的。 司徒圆圆:遵命！ 校园路上 日 外 司徒圆圆远远看见陈晓孀过来，大声:晓孀姐！ 陈晓孀看见司徒文静就在司徒圆圆身边，跟他回一个微笑，转身就走。 司徒文静认出陈晓孀:站住，狐狸精！ 说着跑过去。 陈晓孀加快脚步。司徒文静还是追上来，挡住陈晓孀:往哪儿跑？做了小三怕见人吧！知道丢人别当小三儿啊。 司徒圆圆跑过来:妈，你干嘛呀，这是晓孀姐。 司徒文静:我干嘛？圆圆，你认识她？ 司徒圆圆:晓孀姐人挺好的，别管别人闲事了。 司徒文静指着陈晓孀:她就是那狐狸精。你个傻瓜！你爸爸两个月不回家就是因为她。 司徒圆圆愣了。 陈晓孀使劲儿摇头:圆圆，不是那样。 司徒文静:我都抓现行了还狡辩，敢做不敢当，也是，像你这样的没有几个敢当的。 很多学生围过来指指点点。 陈晓孀:你对我有误会，我不想多说，没有就是没有。 小六过来:晓孀，怎么回事？ 司徒文静打量着小六:呦，挺能耐啊！勾引了老的又勾引小的。 小六冷冷地打量着司徒文静:我说这位大妈，你怎么说话呢，出门没刷牙吧！ 司徒文静:看来我没猜错，小屁孩儿当小四当得还挺心安理得。你们俩才是天生一对，母牛和嫩草，一个愿啃，一个愿被啃。 小六:你心里不平衡了吧！像你这种老母牛想啃也啃不动了吧！也就能乱叫两声，愤世嫉俗也没用，青春一去不复返。 旁边有一男生议论:那女人老么？一点儿看不出来。 另一男生:没听见老校花叫妈么？肯定不小了。 一女生:不愧是校花的妈，看上去跟对面那个差不多大。保养地真好。 另一女生:再保养地好也没用啦，男的都喜欢年轻的。 司徒文静指着小六:小屁孩儿，你再说一句。 小六:好话不说二遍。 旁边一阵哄笑。 陈晓孀:小六，闭嘴，走。 司徒文静:站住，我让你们走了么？ 司徒圆圆看看周围，拉着司徒文静:妈，别说啦！咱们走吧！ 司徒文静挣扎:你别拉我，见了这个女人也不帮着你妈，你不会跟她是一伙的吧？ 司徒圆圆脸红了:当然不是，妈，你还让不让我见人啦，走，走，走！ 司徒文静挣甩开司徒圆圆:放手，我走，行了吧！败家女。 陈晓孀歉意地看着司徒圆圆:圆圆，我…… 司徒圆圆叹口气，去追司徒文静。 小六扫视一遍看热闹的人:看你妹呀，都给我滚！ 一男生:小屁孩怎么说话呢！ 小六上前一把捏住男生的脖子:我就这么说话，不服啊！ 其余人立刻散了。陈晓孀抹着眼泪走了。 男生掰不开小六的手:哥们，我开玩笑呢，你别当真。 小六松开男生去追陈晓孀。 餐厅顶楼 夜 外 陈晓孀怅然若失地凝望着满天的繁星，打开一瓶啤酒狠狠喝下去，啤酒罐扔到地上，她又伸手去拿，塑料袋空了，剩下满地啤酒罐。 小六端了一箱啤酒过来:别担心，这还有，不就喝酒么！我陪你。 说着打开两瓶啤酒，递陈晓孀一瓶:喝吧！ 陈晓孀灌了一口:小郭，你说，我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什么总有人找我麻烦？ 小六：别想那么多，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想当然地做事。最后被打脸后还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事实就是事实，当垃圾一样别理，事实清楚了，也就没事儿了。 33.洗浴中心房间 夜 内 萧永卓忽然从睡梦中醒来，仔细听楼道里有声音。 服务声的声音:先生。就是这个房间。 一个男人的声音:这附近几个房间我们都包了，没事别让其他人靠近。 萧永卓仓促整理一下床，打开顶盖，翻上去，扣好顶盖。 服务员打开门带了两个人进来:先生，你们先休息吧，我们这儿什么服务都有，如果…… 一男声:别废话了，出去吧！ 服务员:好的。 一男声（广东口音）:一会儿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准备干活儿。 另一男声（广东口音）: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服务员把话讲完？ 一男生:不嫌麻烦啊！我早就累了。 另一男声:还没问清是什么特殊服务就让人家走。 一男声:还能有什么？小姐啦，咱们明天有事做，还是养精蓄锐的好啦！要让熊哥知道，又要骂人了。 另一男声:熊哥算个屁，犯了案子投奔威哥，要不是威哥他早被警察抓了。 一男生:你小声一点，熊哥就在隔壁。 另一男声:我才不怕他，他有什么功劳，一来广东就当大哥。 有人推门进来，两个男声同时恭敬地:熊哥！ 第三个声音:今天晚上早点儿睡，别闹事，都收敛点儿，事成之后想怎么疯怎么疯，我买单。 两个男声:谢谢熊哥。 萧永卓从盖板的缝隙中只能看到第三个人的脚，心里:这声音好熟啊，贾一熊？但愿是他。 第三个人:黑皮他们住哪个房间？ 一个声音:就在对面。 第三个人出去。 一个声音:熊哥，慢走。 手机突然震动，萧永卓仓促关掉。 一男声:什么声音， 另一男声:哪有声音？ 一男生:我好像听见什么东西震动。 一男生笑道:床震动是不是？你他妈老想那事，熊哥不是说了吗，完事之后想怎么玩都可以，他买单，你急个毛啊！ 另一男声:我刚才真的听到震动。 一男声:可能是风刮窗户震动，忍着点儿，我去洗澡了！? 第二百零九章目标出现 废弃报亭旁边 夜 外 老头见萧永卓过来，看看周围，把萧永卓拽到报亭里。 萧永卓:大爷，你刚才差点儿害死我。 老头急着:我是想告诉你，我今天好像见过你找的那个人了。 萧永卓:见过就见过，没见过就没见过，什么叫好像见过？ 老头儿:我不确定，他戴个墨镜，胡子也剃了，但我觉得他那副狗怂德行还没变。 萧永卓:你确定？ 老头:不确定，十有七八。 萧永卓:这两天你再盯紧点儿，回头我给你买烧鸡。 老头儿:可是你说的，大男人说话算话。 萧永卓:我说的。 学校餐厅楼顶 夜 外 陈晓孀怅然若失地凝望着满天的繁星，打开一罐啤酒狠狠喝下去。喝完后扔到地上，她又伸手去拿，塑料袋空了，只剩下满地的啤酒罐。 小六:你干嘛跟那更年期一般见识，内分泌失调，不正常。 陈晓孀有晕乎乎地摇摇头:不是，不是，不光是圆圆妈，谁都找我麻烦，我十六岁，继父找我麻烦。于是被迫离开家，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又被迫和丁伟光在一起，后来钱钟庆找我麻烦，连丁伟光也找我麻烦，我就坐个出租车还有人找我麻烦，我到底怎么了？现在好不容易跟你来到学校，以为可以清净一阵，可是还有人找我麻烦。我…… 陈晓孀忍不住流下泪:老天爷怎么就那么恨我呢？我怎么啦？我要求也不高啊，我就想平平淡淡地生活，为什么他们老跟我过不去？我…… 陈晓孀哭出来。小六用纸巾帮她擦擦眼泪:没事，这些算什么？那些从小出生就先天不足的人还不照样活着。老天爷对他们就公平啦？车轱辘往前转，人要往前看。都能过去。 陈晓孀又摇头:以前，就在不久前，我都是这么想的，可是每次……每次我刚对生活冲满希望的时候，马上有人出来打击我。 小六喝光一瓶酒，扔掉酒瓶:你知道为什么么？ 陈晓孀:为什么？ 小六:因为，你是一个女人，再要强也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要找一个肩膀靠，你就缺一个踏实、可靠、长久的肩膀。 陈晓孀:哪去找那么合适的肩膀，就没有！ 小六:怎么没有？ 说着拍拍胸脯:这肩膀绝对可靠。 陈晓孀笑了:呵呵……你这小肩膀不适合我。 小六夺过陈晓孀手里的酒，喝光，把酒瓶扔出去。 陈晓孀指着小六:你……你不怕砸到人么？ 小六:砸到谁，谁活该！我管他那么多呢，我心里不爽就要发泄。扔出去就爽了。你试试？很管用！ 说着小六拿出一瓶酒给陈晓孀:扔！ 陈晓孀:这里面的酒还没喝呢！ 小六:没喝扔出去更爽，试试！ 陈晓孀抄起酒瓶使劲儿扔下去。只听下面“啪”一声。小六和陈晓孀同时大笑。 小六:爽吧？ 陈晓孀:爽——呃—— 陈晓孀突然呕吐。 小六拍着陈晓孀的背，替她擦嘴:吐吧，吐出来就好了。 36.洗浴中心 排风通道 夜 内 萧永卓慢慢地向前爬，爬到有光线处，透过盖板的缝隙，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背影脱下衣服裹着浴巾走出去。 37.学校餐厅 陈晓孀宿舍 夜 内 小六扶着陈晓孀进来，小心地把她放到床上:好点儿没？我给你倒杯茶。 小六给陈晓孀喝茶，没喝下，吐到小六身上。小六脱下衣服，帮陈晓孀盖好被子，刚要离开，又转回来:死就死吧！ 说着也钻进被窝。 洗浴中心客房 夜 内 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裹着浴巾从外面回来，提起电话，服务台，按摩的人怎么还没过来……快点儿。 男人挂了电话。 萧永卓在背后突然叫道:贾一熊！ 男人突然转身:哪来的臭小子，敢到我房间来。 萧永卓:熊哥，我欠你的还没还呢！ 贾一熊转念一寻思：你欠我？你欠我什么？要是欠老子钱就赶紧还。 萧永卓:你以为你剃了胡子我就认不出你了。 贾一熊:你小子倒是挺眼熟。 贾一熊打量了萧永卓一下:哦，原来是你小子，你说的是我欠你两耳光吧？今天恐怕要多欠你好多耳光。 萧永卓:认得我就没错。 说着萧永卓一脚踹过去。贾一熊出拳顶住，后退到门口，揉揉手腕:喝！有两下子。 萧永卓又一脚过来，贾一熊解下浴巾扔过去。浴巾盖住萧永卓的头，贾一熊趁机两拳，萧永卓倒在沙发上。贾一熊一个肘击过来，萧永卓闪开，跳上床，一个转身旋风腿，贾一熊被踢趴下。 贾一熊捂着下巴:操，原来上次也是你。 两个小弟闯进来:熊哥！ 贾一熊:把这小子抓住。 俩小弟刚想上来，被萧永卓两招打倒，他打开顶盖，翻上去。 贾一熊站起来，气得踹了俩小弟几脚:没用的东西。你们还不快爬起来跟黑皮他们一起追。 俩小弟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是！ 洗浴中心另一客房 夜 内 萧永卓打开顶盖翻下来，正在床上打滚的男女被吓一跳。女的尖叫一声——啊！ 萧永卓说了声“对不起”，慌忙开门出去。 洗浴中心房间 夜 内 四五个小弟围着贾一熊。 贾一熊:情况有变，咱们今天就行动，你们马上回去准备。 一小弟:熊哥，那小子真会报警啊？ 贾一熊:不一定，我跟他是私人恩怨。可能是今天无意中碰见我才找过来的。就怕这小子犯混，哪根筋搭错就去报警了。所以咱们今天就按计划行动。你们干活儿都麻利点儿，速战速决，别他妈吊儿郎当地，听见没有？ 小弟们齐声:听见啦！ 贾一熊:不管咋样，先把赌场的钱弄到手，等风声过了再回来开张。 街边角落里 夜 外 萧永卓解开衣扣，取出挡在胸前的铜板，铜板有两个凹进去的印。 萧永卓惊叹:靠，不愧是熊！ 手机响，萧永卓接起:喂！ 电话里老头急促的声音:小伙子，我刚看见那个人了，这次我肯定是他。凶着哩，我不小心让他们发现了，他们连踢带打让我滚。 萧永卓:他们进娱乐城了没有？ 老头:不知道，我……我没福吃你的烧鸡了，你也赶快跑吧，别招惹那些人，我挂了。 萧永卓:大爷，喂，喂！ .娱乐城侧门 夜 外 贾一熊带着十几个人悄悄围过来: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拿钱为主，然后再拿契约。都他妈利索点儿。听见没有？ 其他小弟低声:听见了。 贾一熊:进！ 不远处，废弃报亭里，老头悄悄瞄着。 公共电话亭 夜 内 萧永卓提起电话:喂，请问是北方晨报么？我是想告诉你们一个特大新闻，杀人嫌疑犯贾一熊已经回到晋原，马上就要抓捕归案了，赶快追踪报道，机不可失。 萧永卓挂了电话，又拨打:喂！张队长么……这么晚还没睡啊……我向来睡得晚……没事，就想告诉你一个秘密，贾一熊已经回到晋原了，您赶快通知各个关口排查，这回可千万不能再让他跑了，要不然你们刑侦大队就没脸了。 刑侦大队 办公室 夜 内 张队长打着电话:我们刑侦大队有没有脸不用你操心。就凭你一句话我就整那么大动静？你以为你是谁啊！万一你没事逗我玩，我怎么跟上级交代？ 电话里萧永卓:我没骗你，真的，我比你更想抓住贾一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以人格担保，千真万确。 张队长:你的人格不能担保。 电话里萧永卓:我以人头担保行了吧？ 张队长:不行，你是怎么知道贾一熊回晋原了？ 电话里萧永卓:我都见过他了，就在“哈哈娱乐城”旁边的洗浴中心，他们……总之你快派人去抓他。 张队长:你现在在哪……喂，喂……这小子。 张队长放下手机，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喂，通知大家回队里开会。 公共电话亭 夜 外 萧永卓又播出电话:喂，请问是市委值班室吗……门房？没关系，大爷，现在咱们市在逃的杀人嫌疑犯已经回到晋原了，就是以前城北派出所的副所长贾一熊……对，您马上把这个惊人的消息告诉市领导……我跟警察局说了，没人管，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市领导…… 萧永卓没说完对方挂断电话。他看了看时间，又播出电话。 广播电台 直播室 夜 内 女主持人甜美的声音:用心来感受生活，用爱去回报社会——好。现在我们来接听一位热心听众的电话。喂，你好！ 电话里萧永卓:喂，主持人，我得告诉你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 主持人笑道:您请说，我洗耳恭听。 电话里萧永卓:咱们市在逃的杀人嫌疑犯贾一熊已经回到晋原了，还带了不少小弟。我想提醒广大市民注意安全，特别是午夜出行的人，一定要注意，这家伙原来是城北…… 主持人打断:先生，请问您怎么称呼？ 电话里萧永卓:乔峰！他原来是城北派出所的副所长，和广东黑帮…… 主持人再次打断萧永卓:请问嫌疑人还没抓到是么？ 电话里萧永卓:对，所以大家…… 主持人:那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电话里萧永卓:反正我就知道…… 主持人:好，如果您还知道什么请联系公安机关好么？感谢您来电，再见！ 主持人挂断电话:这位热心观众一定是个很会说笑的人，好，我们来接听下一位热心观众的电话……? 第二百一十章找到线索 公共电话亭 夜 外 萧永卓放下电话:比我挂的还快，牛逼个球！ 娱乐城侧门 夜 外 贾一熊带着十几个人悄悄围过来: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拿钱为主，然后再拿契约。都他妈麻利点儿。听见没有？ 其他小弟低声:听见了。 贾一熊:进！ 不远处，废弃报亭里，老头悄悄瞄着。 学校餐厅 陈晓孀房间 晨 内 阳光轻柔地打在小六的脸上，小六睁开眼睛，看看身旁熟睡的陈晓孀，刚要亲一口，发现陈晓孀身体微微扭动一下，赶紧闭眼装睡。 陈晓孀醒来，忽然发现自己和小六都赤身睡在一个被窝里，猛的坐起来，用被子捂住自己的上身，拍一拍脑门:真是的！ 小六装着刚醒，也很意外:哎呦，这怎么回事？ 陈晓孀:我还想问你呢！ 小六: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啊！ 陈晓孀尴尬地:怎么回事？我记得昨天——你怎么在我床上？出去，出去！ 小六:总得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吧！陈晓孀生气地:拿上你的衣服出去穿！ 小六:那不走光了么！我…… 陈晓孀:出去！ 小六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被陈晓孀叫住:等一下，去卫生间穿吧！ 小六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女生公寓208 日 内 司徒圆圆无精打采地回来。 何淑芬递给司徒圆圆一杯咖啡:怎么啦？你爸还没回来？ 司徒圆圆点点头。 何淑芬:那你等家里的事解决了再回来呀，反正你最近又没什么课！ 司徒圆圆:在家都快窒息了，还是回学校能轻松一点儿。 说着，司徒圆圆扑到何淑芬怀里哭起来:淑芬，我该怎么办呀，我现在就想永卓在我身边安慰我。他去哪了？为什么不联系我，呜呜…… 何淑芬:不哭了，这不是有我安慰你么！ 司徒圆圆:那不一样！ 何淑芬:说了半天还是重色轻友。我就不信了，找不到一个萧永卓。 .篮球场边 日 外 何淑芬冲李浩挥挥手。 李浩馒头大汗地跑到场边:什么事啊？ 何淑芬:让你看着萧永卓，结果成天打篮球，还想不想吃牛排啦？ 李浩:老萧已经没影了，我怎么看？再说我总不能总围着老萧转吧，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何淑芬:李浩，上房揭瓦呀，反了你了，是不是得让史倩过来好好收拾收拾你？ 李浩:得得得，你不用提史倩，反正我也没戏。我一有老萧的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司徒圆圆:李浩，你可要跟我说实话，不能因为哥们义气隐瞒我，永卓可能很危险。 李浩:很危险？为什么？ 何淑芬: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你看圆圆都急成什么样了！ 李浩想了想:我真不知道，不过，你们可以多注意注意小六的行踪。 何淑芬:你说你们宿舍那个郭宁？ 李浩:对，他跟老萧走的近，俩人见天神神秘秘的，跟着他，也许就能找到老萧。 何淑芬:他都不理人， 李浩:你管他理不理人，跟着他就对了。 司徒圆圆:跟着他就能找到永卓吗？ 李浩:也许会！当然要他出学校才行，上厕所就没必要跟了。 司徒圆圆推李浩一下:滚！ 李浩:是！ 洗浴中心 客房 日 内 萧永卓打开顶盖，翻下来，四处寻找着什么？ 萧永卓自语:这才几小时就收拾干净了，这儿的服务员太差劲，毛也找不见了。 萧永卓冷不丁一愣神，从床脚抽出一张票据。 街边 日 外 萧永卓坐到石凳上打电话:喂，小六，你帮我查一下晋原有没有个“梦圆洗头城”，如果有，帮我查一下位置。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小六从床上爬起来，下床，推开坐在电脑跟前的李浩:让我用下电脑。 李浩:干嘛呀，我玩的正high呢！ 小六关掉游戏，打开网页:到外面high一会儿。 李浩:你用电脑干啥？ 小六:你管呢，私秘，离我远点，去！ 李浩上床睡觉:谁愿意挨着你似的，小爷我玩了一夜，该睡觉了。 .路边 日 外 萧永卓啃着一边啃着煎饼，一边喝豆浆。 手机响，萧永卓接起:喂，怎么样？ 电话里小六:查不出你说的那个“梦圆洗头城”。 萧永卓看了看票据:那你查一下这个票据单号…… 萧永卓发现票据背面有一个电话号码:等一下，先查一下这个电话号码的区域，01358272553……快点。 男生公寓302 日 内 李浩躺在床上，偷偷看小六的动静。 小六看着电脑拿起手机:喂，老萧，查到了，在城北内环清河区一片……等一下，你现在在哪……我是想帮你……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没关系，我就喜欢危险刺激的事……好，你在那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小六看了一眼床上蒙着被子的李浩，穿好衣服，悄悄溜了。 李浩掀开被子，拿出手机:喂，圆圆，郭宁出去了，好像是去找萧永卓…… 公交站 日 外 小六上了公交。 司徒圆圆开着车跟在公交车后面。 公交站 日 外 小六下了公交车匆匆窜进人群。 路边 车里 日 外 何淑芬指着:那不是，他下车了，往那边跑了，圆圆，快掉头啊！ 司徒圆圆:这儿怎么掉头啊？要不，淑芬，你先去追他，我从那边调转车头，咱们保持联系。 何淑芬:啊？他已经没影了，怎么追啊，还是你去找找，我帮你调转车头。 司徒圆圆:算了，咱俩还是别分开的好。 何淑芬:我也这么想。 公园 日 外 小六坐到萧永卓旁边，萧永卓递给小六一瓶可乐:辛苦！ 小六:现在见你一面真不容易，还得预约。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闫可欣、段琼、张吉明急得团团转，杀了你的心都有，为了保住你的学籍，闫可欣让郑磊给你办了个病假。我以为我就够任性的了，没想到你比我更任性。所以我就舍命陪君子来了。 萧永卓:六儿，这事说不定还真得舍命，你还敢掺和？ 小六无所谓地:不敢就不来了。到了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我也能先开溜。仁至义尽了嘛，就只能靠你自己。 萧永卓：恐怕等你想开溜的时候已经溜不掉了。 小六：那就只能怪我交友不慎，认命啦！ 萧永卓搭着萧永卓的肩膀:好哥们儿！ 某胡同最顶头 日 外 萧永卓和小六抬头看见“梦圆洗头城”的招牌。 小六:终于找见了，难怪百度地图都搜不到，藏的太深了。 萧永卓:咱们进去洗个头，顺便侦查一下里面的情况，也许还能问出点儿什么。 小六:洗头？老萧，你……其实这洗头城并不是洗头那么简单…… 正徘徊着，两个艳妆女人出来拉着萧永卓和小六。 艳女甲拽着萧永卓的胳膊::两位先生愣着干什么呀，想进来就进来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艳女乙拽着小六的胳膊:瞧两位年轻小伙，眉清目秀的，说不定还是生包蛋呢！走吧，我包你们满意！ 萧永卓挣扎着:美女，别这样。小六我怎么觉得这气氛不对啊！ 小六:本来就不是你想的那样。美女，轻点儿，我没你劲儿大。 半个小时候后，萧永卓和小六衣冠不整地从里面出来。 萧永卓整理着衣服:靠，差点儿就献身了，你知道怎么不早说啊！ 小六闻闻自己的衣服:来不及了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还好有“杀手锏”。 萧永卓:我第一次觉得身无分文是那么重要。 小六:你打听到什么？ 萧永卓:打听？我在里面脑子全乱了。哪还顾得上打听。 小六:一点儿定力都没有，整天装得很正人君子似的，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只不过没钱，发挥不出来。 萧永卓:你有定力，你打听到什么了？ 小六:至少我知道这不是单纯洗头的地方。 萧永卓:废话，我也知道。 小六:知道你还要进去洗头？来我看看，你洗了么？ 萧永卓:别讨论这个了，咱们最主要的是要确定他们有没有再来这个地方？ 小六:说不定人家早离开晋原了，你还在这瞎费劲。 萧永卓:应该不会，各交通要道都开始严查。 小六:贾一熊是特种兵出身，这对他来说可不是难事。 萧永卓:对他一个人也许不是难事，对他们一帮人难度就大了。 小六:他完全可以携款私逃啊！有钱哪不能滚。 萧永卓:我说你啥时候都要跟我抬杠是不是？那些人都了解他底细，万一被抓一两个，他也就快了。 小六:就算他们还在晋原，也不一定会躲在一个去过的地方啊！ 萧永卓:如果你被封锁在一个城市，到处是警察，匆忙之中你会随便找个地方躲呢，还是躲在以前精挑细选的地方？ 小六:重新找个地方躲。 萧永卓:我没工夫跟你抬杠，我得再进去看看，你，回学校吧！ 小六:生什么气啊，这不是帮你分析分析么！ 一个人戴鸭舌帽的人从“梦圆洗头城”出来，不小心蹭了小六一下，径直往前走。 小六冲着那人喊:不会说“对不起”啊！ 那人转头斜了小六一眼，扬长而去。 萧永卓愣住，仔细回忆刚才转头的那个人。 闪回:洗浴中心房间 夜 内 两个小弟闯进来:熊哥！ 贾一熊:把这小子抓住。 俩小弟被萧永卓两招打倒，他打开顶盖，翻上去。 萧永卓回忆起其中一个小弟的模样:是他！咱们跟着他。 小六:为什么？ 萧永卓拽着小六:别问了，走！ 路上 车里 日 外 司徒圆圆四处打望:真是的，跑哪儿去了！一转眼就没影了。 何淑芬开着车:圆圆，都转三圈了，说不定他们早不在这个区域了，要不咱们回学校？ 司徒圆圆:我不，我非找到他不可。 何淑芬:你给萧永卓打个电话。 司徒圆圆:他不开机！ 何淑芬:试试呗！这么漫无目的地找也不是办法。 司徒圆圆播出手机:哎，通了……怎么不接啊！ 何淑芬赶快用GPS定位系统定位。 司徒圆圆用手机搜索着:就在附近，淑芬，往前开，拐弯。 街上 日 外 带鸭舌帽的人左右看看，拐进胡同。萧永卓和小六悄悄跟上去。 路上 车里 日 外 何淑芬指着外面:圆圆，你看，那是不是他俩。 司徒圆圆定睛一看:是，开过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深入虎穴 胡同 日 外 一辆奥迪车开进来，停下。 司徒圆圆和何淑芬下车。 何淑芬:开不进去了。 司徒圆圆看见前面的萧永卓喊了一声:永卓！ 何淑芬跟着司徒圆圆:圆圆，慢点儿。 前面萧永卓和小六进了一座楼门。 司徒圆圆跑到楼门前，正准备进去，被何淑芬拉住:圆圆，咱们还是在下面等吧！这里面鱼龙混杂，挺危险的。 司徒圆圆:可是永卓也很危险。 何淑芬:他们都有功夫，能自保，咱们去了说不定还给他们添乱。 司徒圆圆:我就想阻止他，不让他干傻事。他总是自不量力。 何淑芬:咱们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也许他们一会儿就下来，等下来再跟永卓说。走吧，先回车里。 旧居民楼 某住户房内 日 内 戴鸭舌帽的人刚进房间，吓了一跳:熊哥！ 贾一熊坐在沙发上瞅着烟:上哪去了？ 鸭舌帽男:我…… 黑皮狠狠抽了他一耳光。鸭舌帽男嘴角出血。 贾一熊:都什么时候了，还乱玩，你一时的痛快就有可能害了大家。蠢货！ 鸭舌帽男:熊哥，我们跟着你这么远来到这里，为你拼命，整天被关在这小房子里，不能玩钱、不能碰女人，弟兄们都憋疯了，说好完事后分钱，可是你…… 贾一熊也给他一耳光:还他妈没回广州就想要钱，急你妹啊！ 另一小弟扶起鸭舌帽男:熊哥，他就这点儿臭毛病，下次他肯定不敢了。 贾一熊: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滚到一边去。你们都他妈给我安分点儿，放心，钱，到广州就分，不会少你们的，再让我发现有人私自外出我就毙了他。 说完，黑皮跟着贾一熊出去。 几个小弟围过来，看鸭舌帽男的伤势:你怎么样……没事吧…… 鸭舌帽男: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为他拼命还挨打，贾一熊根本就没打算给咱们分钱。 一小弟:咱们回去跟威哥说。 另一小弟:威哥现在也难搞，广州那边的警察已经盯上他了，恐怕也顾不得我们。 一小弟:要不咱们走，反正警察抓的是贾一熊。 其他几个人同时看着他。 刑侦大队 日 内 警员甲指着电脑屏幕:张队，根据最近的监控显示，那天从娱乐城出来的一帮人躲在这个区域。 张队长:应该就是贾一熊等人。 警员甲:接下来怎么办？ 张队长:通知该地区派出所，严格排查。 然后他对警员乙和警员丙说:你们两个，跟我出去。 旧居民楼 楼门口暗处 日 内 萧永卓和小六每人啃着一个鸡蛋饼，观察着进门的每一个人。 小六:咱可在这儿耗了一个小时了，什么情况没有。你确定那个人是贾一熊的手下么？别弄半天不是，咱这不是瞎耽误功夫了么！ 萧永卓咽下一口饼子:应该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根据咱们圈定的范围，也就是这附近。我的直觉告诉我贾一熊就在这楼里。 小六瞪大眼睛:直觉？ 电梯门开，几个人从电梯里鬼鬼祟祟地出来，跑出去。 萧永卓想去追，小六拉住::别激动，那些人里面没有贾一熊吧？ 萧永卓:没有，不过我更加确定他们是贾一熊手下了。看来他们人还真不少。 小六:也许他们知道贾一熊快玩完了，都不想跟贾一熊混了，。 萧永卓:要真向你想的那样倒好了。就怕他们跑了，谁跑了都不要紧，只要贾一熊没跑就行。就怕这里只是他们几个住的地方，贾一熊没在这儿。 萧永卓:闭上你的乌鸦嘴。 一个送外卖的端着一个大箱子走进楼门。 萧永卓:看见没有，这个送外卖的肯定是给好几个人送餐。 小六:他那箱子大，也许里面就一两份。 萧永卓:你不给我抬杠会死啊！ 说着萧永卓叫住送外卖的:哎，大哥，箱子里是什么外卖？ 送外卖的把箱子放下:宫保鸡丁饭。 萧永卓:能看看么，好的话，我也定几份。 送外卖的把箱子打开，里面十几份盒饭。他拿一份给萧永卓看:我们福记外卖在整个晋原可是数一数二的，你看…… 萧永卓捂着鼻子:靠，这什么味儿啊？你们用的原材料都发霉了吧？ 送外卖的:胡说八道，我们所有的原材料都是当天买的。 萧永卓:那怎么有股馊味儿啊！那就是你们请的大厨有狐臭，算了，这盒饭谁敢吃啊！ 送外卖的仔细闻:没有啊，我闻着挺香的，你鼻子没毛病吧！ 小六啃着饼子凑过来:大哥，你别理他，他拿你寻开心呢，这不，我们有吃的，赶快送你的外卖去吧！ 送外卖瞪着萧永卓:寻开心？我这么忙你给我添什么乱啊！ 萧永卓瞥了一眼小六:大哥，我真不是拿你寻开心，真想订来着，不过这味道可能不适合我。 送外卖的拿起箱子进电梯:要不是我工作忙非修理你不可。 电梯门关上 萧永卓夺过小六的饼子，狠狠咬了一口。 小六夺回来:专门把我的鸡蛋吃了。 萧永卓当没听见，指着电梯:十五层停下了，那外卖是十五层的人订的。 旧居民楼 某住户房内 日 内 几个小弟狼吞虎咽地吃着盒饭，贾一熊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黑皮匆匆进来:熊哥，二猫他们跑了。 几个吃饭的小弟愣住。 贾一熊阴险一笑:跑就跑吧，咱们几个还能多分点儿。你们快吃，吃完了咱们挪地方，这地方不能呆了。阿明，你到楼下看看有没有异常情况。 阿明:是。 旧居民楼 楼道 日 内 萧永卓指着一间房门:应该是这间。长时间不住人，但是门上有手印。 小六:还行，没白跟我混一场。 萧永卓:切，谁跟谁混啊！ 门里面有动静。 小六:有人出来了，快躲！ 两人躲起来，阿明出来，走到电梯口，按下电梯。萧永卓突然从后面按住阿明，捂住他的嘴，把阿明拖到楼梯口，往门槛上轻轻一撞，昏过去了。 萧永卓瞥了一眼小六:怎么样？ 小六摇摇头:太费劲。 萧永卓把阿明绑起来:待会儿你来个省力的。 旧居民楼 某住户房内 日 贾一熊抽着烟:阿明怎么还没回来，阿兵，你去叫一下，快去快回。 阿兵:好的。 就居民楼 日 内 阿兵出来，走到电梯门口，小六干脆利落地打到阿兵的肩膀上，阿兵倒地。 小六冲萧永卓挤挤眼睛:怎么样！ 萧永卓:切，我也会。 34.旧居民楼 某住户房内 日 内 黑皮凑到贾一熊身边:熊哥，他们会不会跑了？ 贾一熊指着门口的两个小弟:你们两个也去看看，找不到就赶快回来！ 两人点头:是！ 说完两人出去。 黑皮:熊哥，万一他们…… 贾一熊笑一笑:想走我也不拦着，收拾东西，咱们也走！ 旧居民楼 楼道 日 内 两个人从房间出来。小六从后面一劈，一个倒地。萧永卓一劈，那人啊——的一声，转过身来，萧永卓向着那人的下巴狠狠一拳，那人掏出枪，后面小六一劈，昏过去了。 小六摇摇头:你可真够笨的。 36.就居民楼 某住户房内 日 内 外面传来一阵叫声。 贾一熊和黑皮都瞪起眼睛。 黑皮:熊哥，好像有情况。不会是警察吧？这帮混蛋…… 贾一熊起身，拉开窗帘，往楼下看，又坐回沙发:不是警察的作风。他们谁身上没点儿血腥，一定不会投案，除非……不可能，那小子没这本事。 黑皮:要不我出去看看。 贾一熊:好，千万小心。 旧居民楼 日 内 小六低声对萧永卓说:如果贾一熊在那房间里，他们很可能已经发现咱们了。 萧永卓:我也知道，那家伙是特种兵出身。 小六:可是现在没动静。 萧永卓:你啥意思？你怀疑咱们犯了方向性错误。 小六:不是咱们，是你。 正说着，有人从房间出来。小六在后面出手下劈，那人突然转身，挡住，踢开小六。萧永卓窜出来，飞身一脚，那人双拳挡住，后退五六米，差点儿摔倒，情急下，抓起垃圾桶扔过去。萧永卓和小六闪开垃圾桶，那人退回了房间。 38.旧居民楼 某住户房内 日 内 黑皮气喘吁吁地:熊哥，是两个年轻的，好像是便衣，又好像是两个黄毛小子。可是伸手很厉害，连我都抓不住他们…… 贾一熊提好钱袋:是两个小屁孩儿，专门找我茬儿的。没事，甩了他们，咱们尽快跑出晋原就没事了。 旧居民楼 楼道 日 内 房间门开，贾一熊和黑皮举着枪出来，楼道里却看不见人。 黑皮:人呢？ 贾一熊:小心点儿，那小子诡计多端。你去按电梯。 黑皮去按电梯，没反应:熊哥，电梯坏了。 贾一熊:肯定是那俩小子搞的鬼。 黑皮:咱们走楼梯吧！ 贾一熊:嗯，小心点儿，你先下。 黑皮先下楼梯:嗯！ 贾一熊想了想:等等，咱们一起。 两人下了几层，没什么动静。 黑皮:那俩人是不是跑了？ 贾一熊装好枪，快下。 萧永卓和小六突然闪出来，用灭火器直喷贾一熊和黑皮。 贾一熊和黑皮狼狈地往上跑。 萧永卓:没错，就是贾一熊。 小六:那，追吧！? 第二百一十二章惊险一刻 旧居民楼楼顶平台 日 外 贾一熊和黑皮跑上来。黑皮拿起地上的废旧电缆，打了个结，扔出去，套住对面大楼的栏杆:熊哥，你先过。熊哥，你…… 贾一熊瞪着楼梯口:你不觉得咱们被两个小屁孩儿追着跑很滑稽么？ 黑皮:可是警察万一……那干脆做了他们。 萧永卓和小六跑上来。 萧永卓:贾一熊，咱们又见面了。你还能跑么？ 贾一熊轻蔑一笑:我能不能跑不是你个小屁孩儿能管的！ 萧永卓:是么？那你就试试…… 贾一熊和黑皮掏出手枪对准萧永卓和小六。 萧永卓愣住:贾一熊，你也忒没劲了吧，对付小屁孩儿还用枪！ 贾一熊笑道:怎么，怕啦？我的时间很珍贵，要不然我非好好收拾你。 萧永卓:收拾我费不了多大功夫，有种咱俩徒手一绝胜负。 小六:你们有种就开枪，只要枪一响，周围所有的警察都会围过来。你们就等着见老祖宗吧！ 贾一熊:你不说我倒忘了，黑皮，消声器给我。 小六给萧永卓使眼色:我数一二三…… 贾一熊和黑皮装消声器的同时，小六低声:一二三！ 萧永卓和小六飞身翻滚到楼梯口里面。 贾一熊开了个空枪:妈的，想跑，没那么容易。 贾一熊和黑皮追到楼门口，突然被喷一阵白雾，什么都看不见。 萧永卓趁机踢掉贾一熊和黑皮手中的枪。 小六手中的灭火器突然停止:靠，没了。 萧永卓趁对方眼睛模糊，飞身踢翻贾一熊和黑皮。萧永卓和小六逼上去。贾一熊脱下衣服扔过来，趁机给萧永卓一拳。小六和黑皮也你一拳我一脚地开打。 旧居民楼下 车里 日 外 司徒圆圆焦急地:都四个小时了，怎么还不下来？不知道永卓现在怎么样。淑芬，要不咱们上去看看吧！ 何淑芬为难地:上去？圆圆，他们好像是去抓坏人，太危险，万一……咱们还是在下面等吧！ 司徒圆圆:等的我心如刀绞。不行，我等不下去了！ 说着，司徒圆圆下车，跑上楼去。 何淑芬大声:哎，圆圆，别…… 就居民楼顶 日 外 萧永卓匆忙闪避贾一熊的连环拳，闪避不急，又挨一拳。 贾一熊:今天我废了你。 说着又一拳过来，萧永卓擦擦嘴角的血，连续踢腿，抵挡贾一熊的重拳，抓住机会凌空一脚，踢中贾一熊的脸，贾一熊后退好几步，差点儿载下楼去。捂着下巴，指着萧永卓，含含糊糊地:臭小智（子）。 萧永卓又一脚过来，贾一熊闪开，突然一拳，萧永卓灵机一动，使出太极拳的招式，扣住对方的手腕顶回去。 贾一熊揉揉自己的手腕，斜眼瞟见地上的枪，翻滚拿起。 萧永卓见情况不妙，赶紧后退几步。 贾一熊开枪，萧永卓纵身侧翻，躲过一枪。贾一熊揉揉眼睛， 小六钳住黑皮的胳膊，大叫:老萧，躲到楼门里面。 贾一熊又瞄准小六，小六一个扭身，把黑皮挡在身前，贾一熊开枪，打中小六的腿，黑皮趁机挣脱，按倒小六，狠踹两脚。萧永卓扔一块板砖过去。贾一熊又瞄准萧永卓开枪，司徒圆圆忽然从楼门冲出来，扑向萧永卓:永卓！ 由于情急，司徒圆圆失去重心，扑到萧永卓身上，只听司徒圆圆:啊！的一声，右臂上鲜血淋漓。 贾一熊:小屁孩儿，艳福不浅，那就让你俩到奈何桥约会吧！ 眼看贾一熊要开枪，萧永卓抱住司徒圆圆，翻身挡在司徒圆圆身上。 只听砰——地一声枪响，萧永卓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司徒圆圆急得:永卓，永卓，你不能死啊！ 萧永卓身体一阵颤抖，下意识摸了摸后背，没什么感觉:我死不了。 只见贾一熊的枪掉在地上。 又一声枪响，黑皮捂着右腿，蹲在地上。小六支撑着身体站起来狠狠给了黑皮一拳。黑皮倒地。 楼门口，张队长举着枪:都别动！ 萧永卓发现自己没中枪，冲向贾一熊，疯了一样狂打，贾一熊匆忙闪避，连续被踢中。 另一边，小六骑在黑皮身上狠揍。 张队长大叫:停手，不然我开枪了。萧永卓，停手！ 萧永卓像没听见一样，扣住贾一熊的手腕，狠狠下掰。 贾一熊大叫:啊！ 萧永卓又扣住贾一熊的右腿狠狠一扭。 贾一熊又大叫:啊！ 萧永卓扣住贾一熊的另一只胳膊，使劲儿扭。 张队长推开萧永卓:你还没完啦！ 张队长动作麻利地拷住贾一熊，扶起他:还能站起来么？ 萧永卓又一脚把贾一熊踹出四五米！ 张队长生气了，反手摔倒萧永卓:管不了你是不是？ 另一边，两个警员拉开小六，拷住黑皮。 萧永卓躺在地上流出眼泪:他杀了凌音。 张队长:这么大男人还哭，为你挡枪那姑娘还在那流血呢！ 萧永卓嗖地站起来，跑过去推开给司徒圆圆止血的警员，抱起司徒圆圆:圆圆，对不起！ 司徒圆圆哭道:永卓，我会不会死啊？ 警员过来:快送医院。 萧永卓抱着司徒圆圆下楼:不会，有我在。 就居民楼下 日 外 何淑芬打开车门，帮萧永卓扶司徒圆圆上车:圆圆，你怎么啦！ 萧永卓上车:去医院！ 医院 病房 日 内 何淑芬、史倩靠在司徒圆圆身边，蓝怡、宁夏、张吉明、萧永卓、段琼、闫可欣围了一圈。 蓝怡:圆圆这次可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一颗子弹过去，就蹭破一道口子，幸亏没打进胳膊里，要不然好了也有疤！ 何淑芬:闭嘴，你还想怎么样啊！流了那么多血，吓都吓死了，什么死呀，呸呸呸！ 史倩:圆圆本来就不应该受伤。偏偏被某人害得惹祸上身！ 宁夏笑道:以前是英雄救美女，这次是美女救英雄。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史倩看着萧永卓:就他，还英雄，狗熊还差点儿。 宁夏:那就美女救狗熊。 在场所有人:哈哈哈…… 段琼:圆圆，这下知道怕了吧？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再跟萧永卓一块。 司徒圆圆惊魂未定，声音哭腔未消，却坚定地说:我还敢。 何淑芬、史倩、蓝怡、宁夏、同时起哄:呦—— 段琼:还执迷不悟。你这辈子算载在萧永卓手里了。 闫可欣:我再强调一遍，下次有什么事先告诉我们，毕竟处理事情方面我比你们有经验，这次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张吉明:有句话我不该说，但是我还要说，圆圆，你要跟萧永卓在一块儿还是要好好考虑考虑，这小子没有定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惹出点儿祸来。 何淑芬:张老师，哪有您这样的，还攒动别人分手。 张吉明:我是担心圆圆，你到底看上他哪啦？哪能吸引你？就因为他长得还像那么回事？比他像回事的人太多了。 萧永卓在一边看着窗外，不说话。 段琼笑道:那不用你管，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多少男生挤破脑袋追不上，人家就喜欢萧永卓那样的，你看着眼馋也没用。 在场的人大笑。 张吉明尴尬地:你看你，又扯哪去了，我眼馋什么呀！ 闫可欣:行了，行了，你就别挤兑小张啦！学生们都在呢！留点儿面子。 段琼:这不是开玩笑么！学生们就喜欢听我开玩笑，是不是？ 何淑芬:那是。我们最喜欢上段老师的课。其实张老师再说也没用，你看圆圆那样儿，明明害怕地要死，还要明知故犯，早认定萧永卓了。 段琼:这我就不明白了，为萧永卓受伤虽说是心甘情愿，也不至于偷笑吧！ 司徒圆圆微微翘起的嘴角僵住，不好意思地:谁说我是心甘情愿的？ 何淑芬声情并茂地:段老师，您还真问到点儿上，就在圆圆替萧永卓挡了一枪之后，那人又对准圆圆准备开枪，说时迟那时快，萧永卓英勇地抱住圆圆，翻身趴在圆圆身上，严严实实地护住自己心爱的人。 蓝怡:淑芬，你这用词不当，他不是英勇地趴在圆圆身上，而是色眯眯地趴在圆圆身上，那工夫肯定吃了圆圆不少豆腐，他肯定想，吃校花这么多豆腐，死了也值了。 在场所有人:哈哈哈…… 有人敲门。 史倩:进来！ 张队长带着两个女警察进来。 张吉明:你好，张队长。 张队长:你好，今天我过来给他们几个做个笔录——呦，嫂子也在啊！ 闫可欣:你们这次可抓一个重大嫌疑犯，还顺藤摸瓜，帮广东那边铲除一个大的黑社会集团。功劳不小啊！ 张队长:客气啦，大家没日没夜工作，总算没白辛苦。 张队长看见萧永卓:萧局长也在啊，萧局长辛苦啦！ 萧永卓不好意思地:张队，你别这样。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张队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次抓贾一熊，萧局长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何淑芬:萧局长？张队长，萧永卓啥时候成局长了？你开玩笑呢吧！ 张队长:谁开玩笑啦，刑警队、交警队、巡逻队、海关，都听他一人指挥，他不是局长谁是局长！ 萧永卓:看您说的，那不都是市长、局长指挥么！ 张队长阴阳怪气地:你就是局长啊！把我们刑侦大队调来调去，玩的很开心是不是？ 萧永卓:没有。没有，那不是我能左右的。我还得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呢呢！以后您有事就说话，我一定……量力而行。 张队长:好好站着，听候问话。 萧永卓:好！? 第二百一十三章喂饭 医院 另一病房 日 内 小六腿上绑着绷带，靠在床上，打着点滴。嘴里咽下一口饭，又赶紧张嘴吃陈晓孀喂到嘴边的另一口饭。 棒子、胖子、郑磊、李浩、小唐围了一圈。 郑磊感叹:唉，我怎么就没住院呢！从小到大我还没享受过这待遇。 胖子:怎么没享受过，你小时候你妈还不是天天这么喂你吃饭。 郑磊:滚！老妈喂的和晓孀姐喂的能一样么？ 棒子:人家小六住院有这待遇，你住院那就另当别论了，晓孀姐能来看看你就不错了。 李浩:就是，你跟人家小六能一样么？ 陈晓孀又喂一口:一样，你们都是我弟，你住院照样这待遇。 郑磊乐得:谢谢晓孀姐！ 棒子:你乐什么呀。人家晓孀姐是给你面子，真住院也不该麻烦晓孀姐，让宋婷喂去！ 李浩:宋婷才不喂他呢！要喂也是他喂人家， 胖子:这倒是实话，人家没病没灾也得让他喂，而且不顾周边人的感受。 李浩:就是，郑磊，你俩以后别太腻了，把人家胖子馋的直流口水。 胖子:滚！把你馋的！ 棒子:瞧你俩那点儿出息，屁颠儿屁颠儿伺候别人有什么馋的？看见没有，眼前才叫馋人呢！ 李浩:就是，谁有晓孀姐这么体贴啊！ 郑磊:李浩，你“就是”个屁呀，就会说“就是”。 棒子:人家“就是”的也对，晓孀姐就是体贴入微，气质非凡么！ 郑磊:这还用的着你说，晓孀姐秀外慧中，英姿飒爽。我就烦李浩那随风倒的劲儿。 小唐:姐，他们平常都这么拍马屁的么？你能受得了？ 小六不禁笑喷:东川西川，马屁不穿。 陈晓孀给小六擦擦嘴:干嘛呀你，吃饭都不老实。 郑磊:哎呀，你看看，小六你是不是有种因祸得福的快感！ 李浩:瞧乐得，大闸蟹都吃不动了。你要吃不动我吃！ 胖子:你吃谁喂你呀！自己吃一点儿意思没有。 李浩看着小唐:小唐，要不然你…… 小唐:去，我才不喂你呢！ 棒子:你这三心二意的，难怪谁也追不上。小唐要喂也是喂老萧呀！ 陈晓孀看见小六乐得吃不下饭，生气地:你们要是还想到我那儿蹭饭就安静点儿。 病房安静了。 陈晓孀继续喂饭:还有你，吃饭就吃饭，管他们说什么！ 小唐笑道:民以食为天啊！ 小六:都是他们招我的。 棒子:对了，老萧呢，也没过来看看。 李浩:人家在那边病房伺候司徒圆圆呢，哪有时间啊！ 小唐生气地:男人都这样，重色轻友！ 郑磊:妹妹，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就不这样，早上宋婷让我陪她逛街，我就没去，毅然和兄弟们来看小六。 棒子:你是花的没钱啦，不敢跟人家出去，怕掉链子。 在场所有人:哈哈哈…… 郑磊:狗屁，我搞对象从来不靠钱维持关系。哪像你，搞得是挺多，没一个正品，还花不少钱。 胖子:你俩就别掐了。老萧也太不像话，怎么说小六也是为了帮他受的伤，他都不过来看一下。改天开宿舍大会的时候先审判他。 棒子:人家司徒圆圆可是替老萧挡了一枪，救命之恩外加心心相印，能不24小时陪护么！小六被忽视太正常了。 胖子指着棒子:要不说他跟老萧就是一路呢，色迷心窍。 有人敲门。 陈晓孀:进来。 两个警察进来。 警察甲:请问是郭宁么？ 小六:我是！ 警察甲:我们来向你了解一下案情，做个笔录。 小六:等我吃完饭再说。 陈晓孀收了碗:别吃啦——两位问吧！ 小六：凭什么，我就要先吃，吃不饱我一个字不说。 一个警察刚要发火，被另一个警察拦住：行，那你先吃吧！ 李浩和胖子冲小六竖起大拇指。 棒子:那咱们出去吧！别影响小六吃饭。 小六：一个都不能走，影响我吃饭的心情。 棒子：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医院 病房 日 内 两个警察拿着笔记本坐在床边。 张队长搭着萧永卓的肩膀靠在门边。 警察甲:圆圆，你还有补充的么？ 司徒圆圆:没了！ 张队长拍着萧永卓:你呢？还有补充的么？ 萧永卓:我知道的都说了，你比我更清楚案情，要补充也是你补充。 张队长:嘿，你这什么态度？行，那我补充两句，现在案情基本清晰，证据属实，希望各位证人暂时不要离开晋原，等候传唤，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咱们走！萧永卓，你出来一下，我单独给你补充两句。 医院 楼道 日 内 张队长低声对萧永卓说:我看你对拘留所挺有感情的，要不要进去住段时间。 萧永卓:我可是受害者，你凭什么拘留我？ 张队长:是么？受害者，我让你停手的时候你怎么不停啊？还把人家给废了，最后一脚还踢折人家两根肋骨，我完全可以告你一个故意伤害罪。 萧永卓:你可不能胡说八道，我那是帮你抓捕凶犯，任何一个公民都有义务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凶犯，我的行为是合理合法，而且发扬了当年杰出青年的优秀品质。应该表扬和奖励。你没提嘉奖，还反咬我一口，没你这么做人的。 张队长:我用你？要不是你添乱，我早抓住贾一熊了。害得我绕了那么大弯子，浪费我们的时间和精力。对了，这也算是妨碍公务，你的罪名还真多。想不扣你都不行。 萧永卓急了:张队长，做人要厚道。你扪心自问，我是不是帮了你们很大的忙？我忙活半天不就为了替人民警察分忧，维护社会安定，伸张正义么？ 张队长:你少来，为了私人恩怨，擅自离校，故意伤人，妨碍公务。嘿，听你这口气好像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直接跟我走呗！ 萧永卓:行行行，我错了，错了。惹不起官差啊！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多管闲事。咱们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来。 张队长:这么见不得我。对你的大恩人居然这种态度，人品大有问题。 萧永卓:谁说你是我恩人？那是你应该做的，职责所在，严格地说，你已经失职了，你要是早来一会儿，司徒圆圆和小六也不会中枪。 张队长:嘿，倒是我的错，你们遇到罪犯不及时报警，怨谁啊？ 萧永卓:我一开始又不确定，万一报错，你又说我妨碍公务。 一个护士叫道:你们两个有话出去说，不知道这是医院啊！ 张队长低声:算了，我就不审你了，你等着回学校受审吧！记住，再私自行动我真带你去看守所。 萧永卓:行了，你公务繁忙，别替我操心了，再见！ 护士:哎，听不懂中国话啊！ 萧永卓:对不起，护士小姐，他这就走了。 路上 车里 日 内 警员甲:队长，你真的不追究萧永卓的伤人罪啦？ 张队长:人家帮咱们抓了罪犯，咱再找人家麻烦，太不地道了。再说当时的情形，贾一熊完全有再杀人的意图，萧永卓虽然下手重，也属于正当防卫。贾一熊这种罪大恶极的人受点儿教训也是应该的。 警员甲:可是他…… 张队长:别可是啦！好好开车。 警员甲:哦，咱们回队里？ 张队长:去医院！ 警员甲:咱不是刚从医院…… 张队长:去博爱医院。 张队长拿起手机:王斌，把证人带到博爱医院。 博爱医院 病房 日 内 贾一熊右手和左脚缠着绷带，躺在床上咆哮:你们把那小子抓起来，就是他把我的手脚废了，抓我干什么？我是受害者，原来也是警察，比你们能破案。 警员乙:老实点儿，你的罪证已经搜集齐了，早晚受法律制裁。 贾一熊:放屁！让老子看看，蒙谁呢？ 张队长进来:怎么样？ 警员乙:死不承认。 贾一熊更加激动:你凭什么抓我？老子当队长的时候你还没当警察呢，还抓我。 张队长:我说你是不是让萧永卓把脑子打拐啦？好歹也是当过警察的人，没凭没据我能抓你？ 王斌进来:张队，证人来了。 一个大妈进来。 张队长:大妈，你那天看见的是不是他？ 大妈走进仔细一看:就是他，是他把那穿格子衫姑娘掐死的，我那天就在附近摘野菜。 贾一熊猛的坐起来:你都快找死的人了能认识我？眼睛还能用么？ 大妈吓得后退一步，躲到张队长身后。 张队长厉声:躺下，我们还有更给力的证人，死不承认也没用。到时候给你重判。?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