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阴八卦》 第一章崂山道士 崂山! 是中国山东省的一座道教名山,也是道教全真随山派的祖庭。 名气虽不及茅山那么响,但也是中国数得上的一脉道家传承。 崂山有九宫八观七十二庵,其中太清宫最为出名。 《太清宫志》记载:西汉建元元年,由江西瑞州府张廉夫所创始,张博学才茂,仕至上大夫,因碍权贵,弃职入道,精研玄学,不涉世俗,后入终南山得师传道,后来邀游天涯,来崂山修茅庵一所,供奉三官大帝,名为 “三官庙”。 癸卯年又筑庙宇供奉三清神象,改名为“太清宫”,始元二年委弟子刘方清等继续庙事,自回江西潜居三元宫。以后屡来崂山,云游东海诸名胜。 唐天佑元年,又有河南道士李哲玄东游崂山,至太清宫,与张道冲等友好,旋建殿宇供奉三皇神象,名叫 “三皇庵”。 传说后周广顺三年五月李道士在都,逢亢旱无雨,灾疫流行,李符咒治病,于是有“神医”之名,朝野称颂,上闻,诏命祈祷得雨。敕封道化普及真人,遣使送回宫。 九宫八观七十二庵可谓鼎盛。 不过在进入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经历了那十年浩劫之后,崂山却显得有些衰败,虽然在八十年代初期经过了修复,但仍然难现鼎盛时期的香火。 我叫钱枫,浙江人。太平天国时太爷爷一家从江浙一带逃到青岛避难,从小在杨庄长大。 杨庄不是很大,一共只有三四十户人家,从村头到村尾,几分钟就能来回跑上一圈。 在村子青石房子的外墙上,还遗留着“要斗私批修”,“将无产阶级大革命进行到底!”等石灰粉刷的字样。 村子里的孩子,只要家里不是特别困难的,到了上学的年龄后,都要步行五六里路去镇子上的学校读书。 这个年代可不流行什么寄宿,放学就要乖乖的往家里赶,不过好在崂山附近没有什么大型野兽,跑惯了的路,倒是不虞出现什么意外。 “爹,我出门了!”我冲屋里的老爹喊了一声。 “好,路上慢点!” 小时候学习不算特别好,在村里也就中不溜的成绩。当年高考的时候也没考上什么211,985,分数勉强能上个本地的理工大学,不过好歹也算上了个本科。 录取通知下来的那天我那老爹在这十里八乡也算神气了一回,连着两天笑的没合拢嘴! 半年前,我在山上玩的时候偶然碰见一个老道士。 老道一见着我就来劲了,又是说我有道骨,又是说我跟他有缘的,非得收我为徒。 三忽悠两忽悠的,我还真被这老道士吹蒙了,这拜师的事也就应了下来。 就这样,我不明不白的成了一名小道士。 老道士百岁高龄,没事跟我吹牛逼的时候说当年邓龙翔将军解放青岛的时候还管他叫了一声大叔。 当初刚拜师的时候看老道士穿个道袍,那胡子,那发型,怎么看怎么像诸葛亮! 仙风道骨的,再加上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别说当年我那个毛头小子了,就是江湖老油条估计也能忽悠过来。 本来还以为老道士是崂山主峰上的道士,就是那种跟旅游局来往密切,每年香火不断,富的流油的那种。 没想到这老道士只是崂山群山里一个小山头上的散修。 改革开放的时候上面强调要保护文化遗产,**为了响应党的号召,直接给主峰上的道观补贴了五千万! 老道士成天住的这个破道观,要漏风漏风,要漏雨漏雨的,三天两头还得掉两块墙皮。 当时老道士想去沾点便宜,让施工队顺便帮他修缮下这破道观,没想到却被那主峰上的道士给赶了回来,这心里一直都憋着气呢。 我每天也得上山跟着我这师父修炼,一遍修炼,师父他老人家一边拿着我撒气。 其实说是修炼,这半年也就是让我砍柴背书,抓鱼做饭。半年忙活下来,道术没学到一点,还天天被这老头揍! 这老头一百多岁的人了,手脚竟然还这么有劲,揍起我来那是一点也不含糊。 要说好处,这半年下来唯一的好处也就是身体素质能比一般人强点,这也得益于老子天天砍柴爬山的,跟修道屁关系没有! “师父!”我喊道。 “嗯,我耳朵好使,不用喊那么大声。” “行吧,师父您老人家看看...这什么时候教我点道法啊。” “你小子急什么,先把葬经背熟了再说。” “我说师父啊,这葬经我上个月就背熟了,咱今天能教点别的吗。” “你懂什么,你现在要打基础,葬经背的越熟越好!艾宾浩斯遗忘曲线懂不懂,没有最熟只有更熟!” “您老人家还知道遗忘曲线,这句话跟您的气质一点也不搭啊。” “草,老子可是前清秀才,建国之后还去北大开过讲座,一个记忆曲线算什么。” 这老头自称前清秀才,还去过北大开讲座,说是为了去北大图书馆找葬经全本,受人邀请就顺便开了个讲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成天挂在嘴上,说什么十里八乡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少废话,赶紧背!” 我在这老头的怒目下摇头晃脑的背了起来。 “穴有三吉。葬有六凶。天光下监。地德上载。藏神合朔,神迎鬼避...” 葬经就够长的,本身我就是十点多才出的门,全背完一遍也就到了中午头。 “嗯,这次不错,只背错两个地方。” “是吧,师父,我觉得咱们可以再学点别的了。” “所以我决定让你再背两个月。” “......” “你小子懂什么,这都是基础。起码得背到一字不差的程度!” “好,好,您说的都对。”我沮丧道。 “行了,先吃饭吧。你昨天拿来的那两条鲅鱼还没做呢,我这一把年纪,懒的摘鱼了,就等你小子做饭了。” “我去,这个天鲅鱼放一晚上那不得臭了!” “嗯,所以老夫布了个保鲜的风水局,这鱼绝对坏不了。” 此刻我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这尼玛用风水局给鱼保鲜,真绝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 我忍不住道“我说您老人家就不能买个冰箱,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风水局保鲜,您挺有创意。” “你懂个屁,冰箱多贵啊!老子这道观都破成这样了,哪来的钱买冰箱。” “再说那大铁盒子不还得通电,咱们这山头上给不给通电另说,就是这电费也交不起啊。冰箱一个月得耗多少电,哪赶得上我这风水局实在。” “......行,您穷出一个新境界,您说的都对,我去做饭了。”语罢进屋找鱼去了。 这半年我虽然没学到什么道术,但是这厨艺练的却是越来越精湛。 把木板放在地上,我伸手从旁边的盆里抓过一条鲅鱼,熟练的将其钉在了木板上,右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小刀,轻轻一划,就将鲅鱼的肚皮给削开了。 在水里抄了一下之后,右手飞快的在木板上闪动了几下,随手一抖,一条一斤多重的鲅鱼,就一片片的落在了旁边准备好了的搪瓷缸子里。 这显然不是我第一次干活了,在清理好鲅鱼后,平锅里的猪油也熬热了,放入一些葱花辣椒后,将鱼片倒入锅中,随着“嗤嗤”声响,一股香味充斥在了院子里。 不多时,一大搪瓷缸子爆炒鱼片,一条红烧鱼外加一碗鱼头汤,就摆在了桌子上,另外还有自家种的青菜,在农村而言,这几个菜也算是很丰盛了。 (未完待续) 第二章悬棺裸葬 院子本来就不大,这菜香味很快就弥漫开来。 这老头一闻味,乐了“你小子这一手饭做的是挺香,嘿嘿。” 我朝屋外头回了一句“天天做,能不香吗。”语罢端着盘子走出厨房。 “来,您最爱喝的鱼头汤。” “好好好,放这,放这!” 老头笑着挪了挪几个盘子。 “开吃吧。”老头对我招呼道。 说实话这会我的肚子也响铃了,既然老头都发话了,那我还客气个屁! 手上拿着我从庄里捎的大白面馒头就啃了起来,老头一个人端着那碗鱼头汤也喝的津津有味。 “叨鱼吃啊,怎么不吃鱼。”我口齿不清的念道。 “你懂个屁,吃鱼就得先喝汤。先喝汤吃着才有味。” 老头说完也拿起筷子,风卷残云一般的吃着鱼肉。 我心里又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啊,还以为这老头不舍得吃,全省给我,把我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弄半天原来是我在那自作多情了。 就我们师徒俩这筷下功夫,没多少功夫就见盘底了。老头吃到现在,吧唧两下嘴冲我说道“怎么感觉这鱼没味呢?” “不可能啊,我绝对放盐了。”说完还拿筷子沾了点汤。 “这就是咸的啊。您老人家不会是岁数大了,味觉也退化了吧。” 老头一脸不信邪的表情,也拿筷子沾了沾鱼汤,“这会又有味了,刚才怎么没尝出味呢......” “您八成是味觉有毛病了,等哪天我带您去市里医院好好做个检查,人家说食道癌的前兆就是味觉退化。” “我呸,你小子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来!” 我一抖肩,端着盘子正要往屋里走,忽然听见这老头一拍大腿,兴奋道“酒!哎,我说这饭怎么吃着没味呢。徒儿啊,你去张婶家给我打一壶酒去。” “那这碗谁刷?” “等你回来再刷吧。” “...” “这句话倒挺符合您老的个性。” “臭小子,懂不懂得尊重老人。赶紧打酒去。”说完这老头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大酒葫芦塞在我手上。 然后... 给了我一脚! 这尼玛一脚差点给我踹出去,我严重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百多岁的老头。 “去就去,别老踹我!”我喊道。 张婶今年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家住山脚下,开小卖铺的。 要说我跟张婶是怎么认识的,那主要是因为张婶他那个闺女刘昕蕊。 我跟蕊蕊从小学到高中全都是一个学校,就连大学也是一个城市的。那是从小玩到大的,标准的青梅竹马。 “现在刚高考完,这小丫头应该是在家里玩呢。”我心里这么想着。 这山上山下的路我成天走,也早就走熟了。 走着走着天上竟然还下起了雨来。 春天气候就是多变,下一场雨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这雨竟然越下越大,最后直接是大雨倾盆,天上还能听到阵阵雷声。 “草,老子今天这个运气真绝了!”我心中暗道,脚下步子也快了起来,想着去张婶家避个雨。 走着走着,耳中隐隐传来一阵噪声。 随着我离那声源越来越近,这噪声也越发的清晰了起来。到这时我才听出,我去,这是哪家放的农村白事唢呐专用曲啊! 挺长的队伍慢慢浮现出来,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张婶吗! 这真是世事难料,张婶多好的人啊,就这么走了。 心里替张婶感到可惜的同时,也跟在队伍的后面,送张婶一程。 “师父!您老人家怎么也在这!”我就跟活见鬼了一样,惊诧道。 “为师想起这小张,就给她起了一卦。没想到啊没想到,世事难料。” “没道理啊,张婶一脸长命的面相,怎么会这样呢...”我碎碎念着。 “你小子从哪学的看相?”老道笑道。 “这不是听您吹牛逼的时候学的嘛,我活学活用。” “师父,要不您给我也算上一卦。” “算个屁!医不自治的道理你懂不懂啊?”老道没好气的骂道。 所谓医不自治,是中医行里的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因为病发生在自己或家人身上,在诊断过程中容易掺杂许多不必要的顾虑和忧患意识,这样就会影响客观的分析和诊断思维,从而容易导至误诊和误治。 这其中还有个典故,西汉名医淳于意父亲生病,他看了后下了几次药都不见好,有一次他因为急诊外出,把药方留给了徒弟帮他抓药。 而淳于意的弟子看了药方后,感觉有一味含有剧毒的药下的轻了,自己做主加重了几分,没成想淳于意的父亲吃了之后病情大好,事后淳于意得知缘由,说出了医不自治这句话来。 “这占卜也是一样,起卦者历来不敢算亲友命格,怕的就是自己忍不住去窥探天机!” “行,您老说的对。张婶这事您怎么看?” “不好说,老夫路上又起了一卦,小张阳寿未尽。现在又看这棺上怨气冲天,恐怕多半是枉死。” “这天降雷雨,按理说生前十恶不赦之人才会降的雷雨,怪事,怪事!” 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按照我们这里迷信的说法,死去的人下葬之后,如果下毛毛雨或者小雨,那就说明死者这辈子积了阴德,死后鬼魂到了地下也绝对不会受罪。但如果是下这种雷阵雨的话,那就意味着死者这辈子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儿,死后遭到上天的惩罚,五雷轰顶,魂飞魄散。 “那现在咋办?”我向老道问道。 “先送小张一程吧,这事恐怕不简单!” 就在我们师徒俩说话的功夫,一行人已经走到坟地旁了。 “嗯,这阴宅选的倒是还不错。”老道又点评了一句。 “大凡山水关锁,必须交固后其气才全,穴左则取左山为头,须右水过宫锁断,即为风水阴锁阳关也;穴右则取右山为关,须左边水过宫锁断,即为风水阳锁阴关也。惟有朝山朝水,则顺关顺锁不妨,若横水过宫,则逆关逆锁方善。所以虽是毫厘差谬,其祸福则大不相同。” 我听着老道又神神叨叨的说些什么,忍不住开口道“师父,您刚才说的都是什么玩意?” 那老道听了之后,长叹一口气道“无量那个天尊,我当初怎么就收了你当徒弟。” 我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给他,还开始嫌弃起来我了。 “咱们刚吃完鱼,这抬棺恐怕是用不上了。”老道对我说道。 语罢见八个壮汉已经开始抬棺了。 “你小子往前凑凑。”老道对我嘱咐道。 我不看还好,这一看,可不得了! 只见八根木桩插在坟坑里。 而就在这时,刘大叔突然跟疯了一样跑过去掀开棺材盖,一边撕扯着张婶的寿衣,口里一边喊着 “活该!活该!” 这阴阳怪气的调调让人听着很是不舒服。 或者说这动静根本不是人能发出来的! 众人赶紧上前拉住刘大叔,可没想到刘大叔竟然变得力大无比,五六个人硬是没拽住! 寿衣在这种撕扯下很快就变得面目全非,等村民们缓过神来的时候,张婶已经被扒了个精光! “小子,你是不是处男?”老道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你说呢?”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这老实巴交的好学生,从小除了偷看过几次蕊蕊洗澡几乎就没跟女人打过交道,我不是处男谁是处男! “过来!”老道一把把我拽了过来。 “嗯,未沾阴体,元阳未失。朝这里面撒尿!”老道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瓶子。 “啊?” “快点!如果你不想看你刘叔有事的话!”老道头一回这么神色凝重的看着我。 “为了刘叔,我豁出去了!” 我心里这么想着,脱了裤子就开始放水! 瘪足了劲儿,冲着瓶里撒尿,可我刚才来之前我尿过了啊! 使劲儿挤了半分钟,可算挤出了不到半碗的样子,焦黄带着骚。味的尿,让我都觉得真tm不好意思。 “都让开!”我尿完的同时老道高喝一声,这一句中气十足,一点不像是一百多岁的人。 村民们一看是老道,纷纷都让出了一条路来。 老道用左手从瓶子里抓出十几粒五谷,转身猛地丢了出去!就听得耳畔响起噼里啪啦的炸响,然后是凄厉的吼叫声。 而后刘大叔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我在旁边偷看了老道一眼,只见这老头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井字! “竟然是悬棺裸葬!” 我没忍住问了一句,“师父,啥叫悬棺裸葬啊?” “这悬棺裸葬,对于死者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惩罚,需将其拔光衣服,葬于棺内,且下葬之后,不容许后人烧香祭拜,让死者魂魄在棺材里受尽饥寒之苦,无法转世投胎,最终魂飞魄散。在古代的时候,只有大奸大恶之人才会被人悬棺裸葬,予以惩罚,但后来因为这种墓葬手法太过恶毒,所以渐渐地便没有人再使用了。没想到今天还会有人用这种方法下葬。” “悬棺裸葬还不是最重要的,你看这八根木桩。” 我转头看向这木桩,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道道来。 老道见我这个表情,开口道“你小子要学的还多着呢。这是槐花桩。” 我一听槐花桩三字,面色大变,“槐木桩不是用来锁魂的吗,五行局中,魂魄不过七日,张婶等不到头七回魂,就会魂飞魄散!” “嗯,你小子总算还学了点东西。不错,正是这个意思。” “那怎么办?” 老道沉默半响,只说了一个字,“等!” “等到什么时候啊。” “哼,今夜亥时见分晓!” “人该葬还是得葬。小子,你自己把这棺材抬进去!” 我听老道这话,扭头看了一眼这棺材,“这棺材我一个人哪能抬动啊。” “现在只能你来抬。你小子二月二生人,一生百病不缠。换做他们来抬,回去必然要生一场大病!” 我看了一眼这棺材,心中暗道“算了,就当是给张婶报恩了。” 只见我又推又顶的,费了半天劲才把张婶弄了进去。 “小丫头,能跟老夫仔细说说吗?”老道对刘昕蕊问道。 (未完待续) 第三章西山黄妖 刘昕蕊闻言哭声渐息,而后陷入了沉默。 “蕊蕊,这就是我平常和你说的那个师傅。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 刘昕蕊忧虑的看了我一眼,叹息道,“这是我父亲自愿这么做的。” 老头眉间一皱。 “为什么。” 刘昕蕊低下头作沉思状,“这就说来话长了。” “慢慢讲。” 老头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这还要从我爷爷说起。” “当时正逢******。“ “天下大旱,河水干涸,草木枯萎,瘟疫横行,无数人病死。” “天昏地暗,了无生机。” 老头闻言,微微点头。 “这是蜚在作乱,接着讲。” “爷爷是村中有名的猎户,往日里我家是最不缺肉吃的。” “但自从旱灾一出,山上的飞禽走兽也不好打了。” “爷爷说,这是山神在庇佑禽兽。” 老头微微一笑。 “然后呢。” “后来好几次上山,连禽兽的毛都没见着一根。” “当时家中已经快断粮了,爷爷决定去西边的山头在碰碰运气。” “爷爷带着一天的干粮,扛上猎枪,准备最后搏一搏。” “后来爷爷说如果那次还没打到野子,他就不回家了。给家里省一份口粮,日子还能好过一些。” “天意弄人,这次还真打回来两条黄鼠狼。” 我听到这,心中也不由的对刘昕蕊的爷爷敬佩上几分。 要知道黄鼠狼这东西最是邪乎,猎户一般是不去招惹的。 但是在那个世道,人都快活活饿死了,谁还管什么忌讳呢? “本来打到野子是皆大欢喜的好事,结果没过两天爷爷就开始行为异常。” “先是抽自己耳光,后来又要吃公鸡。” “那个时候家里哪有什么公鸡,能吃的全吃光了,当然是拿不出来。” “奶奶当时就感觉爷爷是中邪了。可这时候想去找个道士,都是很难的。” “此刻正是万念俱灰之际。但天无绝人之路,还真有一道士找上门来。” “那道士一见我奶奶,嘴里就念道‘此户妖气冲天,必有妖孽作祟,请一一为具言所闻。’” “奶奶一五一十的说完事情经过。那倒是,眉头深皱,缓缓道。” “西山此妖,道行高深。我术浅,恐不能治。” “唯有一法,或可救汝夫。” “那道士让奶奶夜里切莫开门,他去与那西山黄妖谈判。” “半夜只听得门外絮语,忽而争执,继而忿争。” “又有门外金石碰撞之声不断,直至天明方歇。” “等到鸡鸣破晓,奶奶这才推开房门。” “奶奶开门之时,只见那道士坐在门前。手中金钱剑散开,胸前空出一个大洞。” “那道士见我奶奶出来,开口道。” “此妖不愿开堂立口,汝家大祸临头。唯以悬棺裸葬之法下葬,可解此妖心头之恨,三代后理当无恙。” “又取出一个五色铁锁,说道。” “汝夫吾已无力回天,可将此物予后代贴身相佩,以躲五行关煞。” “吾将不久于人事,汝不必悲伤,此乃冥冥中天数所致。” “吾已向师门求救,三日内会有道友接管此事。” “语罢气尽西去。” “后来奶奶仔细看去,那道士心肝早被挖去。也不知是怎么坚持到天明的。” 老头听到此已经明白事情来龙去脉。 便开口道,“如此说来,是那西山黄妖作祟。” 语罢拿出一叠符箓,说道“一人一张,给大伙分了。回家烧成灰化水喝下去。” 一会功夫分完,老头又道,“都散了吧,没事了。” 众人闻言,忙不迭跑回家去。 老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刘昕蕊,低声道,“亥时在家,切莫走动。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开门。哪怕是听到亲人去世,明白吗?” 刘昕蕊点了点头。 “走,徒儿。” “去哪。” “备东西。这事恐怕不小,今晚咱先会一会这黄皮子。” 等到走远一些时,我又开口问道,“师傅,这黄皮子您看有多少道行?” 老头想了一下。 “少说六百年。” 而后又低头皱眉,不知沉思些什么。 我见老头平常也没这种表情过,又问道,“我说师傅。平常你吹牛皮的时候都是降龙伏虎的。怎么现在能让这黄皮子愁成这样。” 那老头骂我一句,“你小子懂个屁。” “这事没那么简单,我怀疑是有高人布局。” “明天你小子随我去看看此地地势。” “行,听您老的。” “那咱现在去哪?” “先去刘奶奶家。” “你小子先在这等会儿,我去开车。” 我正疑惑这穷老头哪来的钱买车时,老头已经给我留下了背影。 正当我以为这老头又在耍我,老头开着它那悍马车过来了。 至于为什么要说又。 嗯,因为他真这么干过。 “耽误不少功夫了,快点上车。” 老头一路飙车,七弯八拐的开进一个不知名的山沟沟里。 我心里还在盘算着,万一这老头要是把我卖了该怎么跑路时,老头严肃道“前面不能开车了,下车。” 老头又带着我左转右绕的走了一段,突然在一处停住,开口道,“刘海天带弟子求见。” 只见一茅屋凭空显现,老头又对空说道,“多谢。” 老头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上。 屋里极其简陋,除去神案前的黄三太奶像整洁无尘之外,别的地方简直破到家了。 很难想象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种屋子存在。 黄三太奶像前坐一老妪,闭目盘坐,见刘海天来,开口道,“找我什么事。” “你可知西山上的那只黄妖?” 那老妪闻言,睁开双眼,说道,“确实有此妖。怎么,跑我这儿打探消息?” 刘海天点点头。 “这黄妖的道场,道行,来历,都跟我说一下。” “长白山,黄云洞。道行近700年。当年趁着闯关东时,鱼龙混杂,骗过门神前往齐鲁之地。” “一条消息2000。现金还是支付宝?” 嗯..你没听错,这话确实是他说的。虽然与她的高人气质很不相符。 “慢着,这回我怀疑有人在养山神。” “喔?果真如此?” “只是猜测,现在还不好说。” 那老妪想了一下道,“好吧,事出有因,算你八折。” “成交。” “支付宝吧,没拿现金。” 然后只见那老妪拿出了一个...二维码。 老头还真拿手机扫了上去。 “你大老远跑到我这儿,不会就是为了打听消息吧。” “确实还有一事相求。” “西山一事,希望太奶能出手。” 那老妪道,“太奶已经知道此事,提前对我说过了。此事事关黄家家事,太奶准备清理门户。至于那养山神一事。我可帮你一问。不过得另算钱。” 老头听到要另算钱,顿时面色一沉。 “如此就麻烦太奶了。” 老妪双目轻合,半响又睁眼道,“确有此事,不过太奶也是刚刚知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老头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哼,等着,太奶还有话跟你说。” 语罢那老妪双目又合,再睁时,却是一双金瞳。 老头见状大惊,连忙拉着我跪道,“崂山正法第七十三代传人刘海天拜见仙母。” (未完待续) 第四章包家“奠”铺 而此刻我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竟然感觉冥冥中有一股力量不让我下跪。 “臭小子,快跪下!”老头急道。 我还是没跪,就这么跟那位仙母对视着。 “愚徒不懂规矩,望仙母恕罪。” “无妨。” 那黄三太奶把目光移回老头身上。 “先说正事,西山确实有要易位山神之事,你所说的养山神一事老身也有所耳闻。” “只是老身与西山山神各司其职,不好参与其中。” “既然你决心趟这摊浑水,老身便点你一二。” “那易神大阵还未成,只缺了那一处至阴至煞之位。” “若是阵成,周遭十里生灵都将被活祭,到时老身也难出手了。” 老头闻言面色一暗,说道,“烦请仙母禀告各路神兵,此事恐怕已非人力可为。” 那黄三太奶竟笑道,“不必。此阵虽有易神之力,但最后这一处至阴至煞之局极其难成。故此老身才能纵容他到今天。” 老头一拍脑门,说道,“晚辈多谢仙母指点。” “嗯。” 而后那仙母又看向我,“你我因果未尽,后会有期。”语罢合上双眼。 那老妪再睁眼时,双瞳已成黑色。 “太奶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就随你出山一遭,会一会那布阵高人。” “好,求之不得。” “嗯,太奶提点你两句,一句一万。” “...” “太奶亲口说的?” “嗯。” “...” “支付宝到账,两,万。” “走吧,还得去一趟老包家。”老头一脸黑线的说道。 “好。” 语罢三人出山,出山时回头看了一眼那茅屋内,这时才见门上有对联写道, “在深山修身养性,出古洞四海名扬。横批,有求必应。” “臭小子,上车。”老头催道。 我撇了撇嘴,又坐上老头那辆改装版悍马。 老头一路狂飙到二百迈,我他大爷的感觉给这车插个翅膀直接能上天了。 ... 路上闲着也没事,我就跟刘奶奶聊了起来。 老师从小教导我,不懂的就要多问。 嗯,我现在深刻贯彻了这个道理。 “刘奶奶,老仙说这阵很难成是什么意思?” “所谓至阴至煞之地,有天成之地,也有后天人为之地。” “天成之地可遇而不可求,而周遭十里内的山川格局,必然生不出这至阴至煞之地。” “所以只能靠人力?” “没错。” “此阵有违天道,四方诸神其实都在监视此处。” “而至阴至煞之局想靠人力形成,至少要屠尽一村,还要有风水局引导。” 我一摸脑门,恍然道,“就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呗。” “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刘奶奶话锋一转。 “七天后就是天狗食月,到时借太阴之力,可以人为布一个临时的至阴至煞局。” 老头也出声道,“我们就趁这一次动手。”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 看着窗外那飞速后退的树木,心中不禁纳闷。 虽然已经到了郊区,但红绿灯依旧是不少的。 可是这老头一路飙车,一路绿灯。 我忍不住问道,“师父,咱怎么一个红灯也没遇见。” 老头笑道,“这就是带着你刘奶奶的好处了。” “你刘奶奶是黄三太奶的出马弟子,也是黄三太奶在这人间立的唯一堂口。” “不同于各路野家仙,黄家三太奶早在天庭封仙,是有仙籍仙册的正仙。” “你刘奶奶一出门就代表着黄三太奶巡视人间,哪个红灯敢拦。” 刘奶奶笑道,“你小心让我家那位听到了啊。” 老头面色一变,“我对三太奶的敬仰之情...(略一千字)” “行了,都什么岁数了还贫呢。” 老头和刘奶奶同时笑了笑。 嗯.. 我怀疑这在撒狗粮。 “到了,下车。”老头说道。 之间老头车停在一处面馆门口,馆上用灰字写着“春和居”三字。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师父,你请客吃饭啊。” “酉时阳气正衰,正好。进去吃碗面。” 之间那老头一进门就喊道,“老板,三碗清汤挂面。” “好嘞。”屋里应了一声。 我还在寻思这是什么特色面的时候,三碗热气腾腾的面已经端上来了。 嗯...这是真清汤,一点油星没有的,开水煮挂面。 “师父,要不咱吃点好的吧,都忙活一天了,这顿我请。” 那老头用一种看傻X的眼神看着我,“你小子真以为是让你来享受的?” “来面馆不吃饭干嘛..”我嘀咕两句。 “这家的面能降人阳气,全G市就这么一家。” “降阳气?阳气不是越旺越好吗。”我问道。 “哼,你小子出去别说是我徒弟昂。” “常言道,人身上有三把火,一把在头上顶着,另两把在肩膀上,这是人身上的阳火。” “这三把火在妖魔鬼怪眼中,就跟一百瓦的电灯泡似的,把阳火降下去,再加上你刘奶奶的手段,那黄皮子才发觉不了,明白我意思吧。” “咱们虽然也不怕那黄皮子,但毕竟我在明,敌在暗。还是谨慎一些的好。”刘奶奶补充道。 “行了,别墨迹了。赶紧吃,吃完去老包家。”老头不耐烦道。 我听到这,也没话说了。 咱能说什么,您二老说得对呗。 一顿狼吞虎咽,忙活这一下午,也确实给我饿坏了。 “老板结账。”老头喊了一句。 “总共五百,现金还是支付宝?”只见那老板笑眯眯的说道。 “现金吧,臭小子你把账给结了。”老头没良心的说了一句。 然后只剩下我一人在风中凌乱着.. “你这也太黑了吧,三碗挂面就五百啊。” “臭小子,我劝你最好别讲价。这老板做的是阴阳两道的饭,如果你以后想在这个圈子立足的话,最好和他搞好关系。”老头对我低声道。 我听这话,艰难的从钱包里掏出五张红色毛爷爷。 那老板一把抢过我手里五百块钱,笑道,“欢迎下次再来啊。” 我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转头往外走去。 “行了小子,让你结账也是为了你好。” “白天那黄皮子估计记住你模样了,刚才那碗面,算是减轻了你的因果。” “赶紧上车。” 老头带我来到一家殡葬用品的商店,车子停在商店门口,我问:“来这儿干嘛?” 老头说道:“为对付那黄皮子做准备。” 我道:“那别在这里啊,我认识一家,他们家的东西便宜。” 老头对我耻笑道:“你当这里是你那种普通人的店铺么?你就没发现这么繁华的地段,这么个地方怎么会开个这种店铺?” 我这才感觉到,这里虽然不是那种主要商业区内的特别繁华地带,可这里也绝对不是门庭冷落的边角,尤其是我们停在这里的铺子,在这里说不上寸土寸金,但是寸土寸银还是有了。就这么个铺面,随随便便一年十万的租金是没问题的。居然用来做这个,确实有些不合情理。 老头道:“这里的才叫真材实料,以后你就明白了。在G市有很多是我们这种人才会消费的店铺,所以,里面的东西会很贵,但是绝对物有所值。明白了吧?” 我点点头,说道:“学习了。” “走,跟我进去。” 跟老头走进这家店,我才发现这里的店铺和一般的不同。首先别的店铺里尽量都是将好东西摆在外面。这家店可不是。如果不是玻璃门上有写着“奠”字,进来的我还会以为是茶馆呢。 两张桌子摆在两侧,一个身着米黄色唐装体态微胖的老头正坐在里面喝着茶,右手中还端着一本叫《眉山五杰》的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淡淡的的茶香味在这间不大的房子里弥漫着。 这是一个内复式的二层。目光往里延伸,不远处就是一座不大不小的茶橱,茶馆的装扮习惯,茶橱上面还有一个三足金蟾摆着。 茶几上泡着两壶热茶,显然老头的茶水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老头和我进门,包老看到老头进来,笑道:“刘扒皮,这次要什么?” 老头不答他的问题,说道:“带人来认认门,不弄两杯茶水?” 包老道:“茶水自己弄去,不许偷我的雪茄。”包老低着头,继续喝茶水,看他的线装书。 老头起身去自己搞茶水,包老抬起头看了看我,说:“很面生啊,哪儿的后生?三宗九派的?也不像啊,五行里做什么的?” (所谓五行(hang),是指相墓、风水、驱鬼、灵媒、修行五种;其中相墓含盗墓摸金、风水则是阳宅风水、或者其他风水局,驱鬼一般是请神、萨满,请个胡白黄柳灰出马仙保家仙什么的,驱鬼则是老头经常做的这种,主要是专门针对各种凶煞、邪门事情,灵媒不是媒婆,是指沟通阴阳,让活人和死去的人沟通的那种,比如外国那些水晶球的巫婆,最有名的灵媒游戏就是碟仙、笔仙游戏,最后一种修行,就是指沟通天地大道,期望长生的那种人,好似秦始皇那种。) “我刚收的徒弟。”老头开口道。 “喔?”包老摘下眼镜,盯着我看了半天。 “这小子好像是有点不同,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 “你就只是带人来认认门吗?那样的话喝了茶水赶紧走,我可不留你吃午饭。” “来这里哪儿有空手走的道理?今天需要的东西比较多,一会儿让你家妮儿给准备一下。” 包老道:“我家小妮儿正上课呢。你留个条、子,中午让那孩子给你领去。” 老头道:“行,下午我来拿东西。先给我算好价钱,别再黑我,我赚钱可不容易。” “你赚钱不容易?一个月两单生意的你还好意思说赚钱少吗?”包老对老头的话嗤之以鼻,笑骂道。 老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交给包老。 包老拿着老头给的条、子,先是看了半天,才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招惹了哪家的大仙?居然要这些东西?” 老头说:“被人算计了,你亥时之前能准备好不?” “可以!”老高头点点头,随后从兜里翻出一个计算器,噼里啪啦的开始算计着。 我好奇老头要买的东西,歪着头看向那张字条。 排首第一行顺序写着: 朱砂通灵符一十三张、开阳佛水二十斤、三年生纯阳鸿胪鸡三只,三年生公牛三头,三年生艾草公羊三只、三年生五谷喂养猪三口、阳、水鲤鱼三尾、不杀生黑猫三只、88岁老叟寿烛一十三根、80岁以上喜丧供品两盘、金元ba0300(纸)、柳枝扎纸人童男女各一个、紫金铜盆一对、280响鞭炮两挂、供红香333支、红毛果染红线100米、阴地五谷100斤。 噼里啪啦的算完,老高头抬起头,说道:“刘扒皮,这些一共五万块钱。你是现金呢还是刷卡呢?” 老头道:“打折不?” 包老说:“不打折,多少年的规矩。” 老头居然嘿嘿一笑,说道“行,戌时之前我来拿。” “走吧臭小子,晚上再带你看看包老头家的小美女。” “刘扒皮我警告你昂,别打我孙女的主意。” 老头听了嘿嘿一笑,然后对我招呼道,“走了。” (未完待续) (这章开始章末会有一些玄学的小常识,不感兴趣的可以略过了。) 【风水中什么植物最能驱邪】1. 桃树。桃树,桃木也叫降龙木,为五行的精华。2.柳树。柳为星名,二十八宿之一,自古以来柳树在民间就有着辟邪的作用。3.艾。端午节将艾制成艾虎带在身上,能起到辟邪除秽的作用。4.银杏树。5. 柏树。刚直不阿,被尊为百木之长。6.茱萸。7.无患子。内有一核,就是佛教所称的菩 提子。8.葫芦。古人常种植在房前屋后。 求助!!! 我们没药了!病魔在返程。 在武汉市及周边城市有这么一批人,他们是心.理、精神疾病患者,是我的病友们。 由于封城封路,快递停运,加上他们有些因为曾在武汉逗留现在还在隔离,县城的医院没有相应的药物,几乎我们联系到的所有人都断药了。他们中有的病史将近十年,有的是重度抑郁患者,抑郁已经发作,有的是狂躁症,现在面临着双重焦虑。他们有些因为心理疾病污名化甚至不愿透露自己的困境。我在昨天今天两天联系了武汉市长热线,红十字会,防控中心,湖北心协,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反馈都是目前没有相应的措施和政策。病友们的状况十分令人担忧,甚至可以说是危急,他们本就生活在边缘,都依靠着药物维持正常的生活,现在走投无路。我们也联系了人物的记者,我也在写相应的文字,希望通过媒体的影响力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然后商讨出一个能够安置这个群体的办法。 联系人张同学手机13306534569微信同号希望有任何能提供帮助的渠道都联系我们,感谢! 文案都是张同学原话,华阳也联系了相应的机构,现在武汉的情况确实没有办法。 **没有出tai相应的z策,这也不能怪当地**。 谁又能料到会有这场肺炎呢。 很多人对精神疾病没有清楚的认识,亦或者模棱两可,知之不多。 也许觉得几个月断药而已,有那么严重吗? 有! 精神疾病如果不按时服药,当再次发作时,只会越来越严重! 甚至到最后无药可救! 这些患者,精神病患者,本来就是生活在社会的阴暗昏光下,是真正的弱势群体。 直到今天,二零二零年,依旧没有根治精神疾病的方法。 他们病态下的行为的确很诡异,甚至会让人感到害怕。 但是,请不要把精神疾病妖魔化。 我亲眼目睹过一位精神病患者从病发到康复的全过程。 他们只要能按时服药,不会上街砍人。 他们只要能按时服药,不会胡思乱想。 他们只要能按时服药,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希望看到这篇的朋友能改变对精神疾病的看法。 也希望有能力有渠道的朋友去联系张同学。 现在还缺神泰这一种药物。 精神疾病用药,国家有着严格的管控,很难批量购买。 感恩各位。 张同学电话:13306534569 微信同号。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