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铁血三国魂》 重生汉末 “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嘴里哼着林俊杰的《曹操》,陈励骑着自行车像往常一样,下班之后准备去网吧潇洒一下。哼着《曹操》,陈励情不自禁的又闭上了眼睛。 随着“轰隆!”一声,陈励一下撞到了护栏上,只是骑自行车撞到护栏,但是倒在血泊中的他看起来很严重。 “不会吧,骑自行车还能把自己干倒?” “真是人才。”一群人围着倒在地上的陈励议论纷纷。 只见地上的陈励已经陷入了昏迷,脑袋上血流不止,随着周围人群拨打120,救护车很快便来将陈励抬走了。 “晚间新闻!今日下午在人民路,一位小伙因骑车撞到护栏不治身亡。” 。。。。。。。 不知昏迷了多久,陈励的眼睛缓缓的动了两下,“头好痛。”这是陈励醒来的第一反应,他摸着脑袋想回想之前的事情,只是记得自己骑自行车撞到了护栏,其他的一点记忆没有。 “你好啊,小伙子。”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此人面目黝黑,长的一个凶神恶煞的脸,身上穿着古代的官服,让人见了心生畏惧。 “你是什么人!”陈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骨碌爬了起来,连忙往后面退去。 “小伙子别害怕,我是阎罗王。”那自称阎罗王的人两手举着想抓到陈励,他连忙躲闪,就怕被自称阎罗王的人抓到,一边躲着一边嘴里还大喊:“阎罗王?别想骗我,我可不是吓大的,你阎罗王,我还玉帝呢。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陈励心中暗暗想到,真当我不知道?好歹我也看过《妖铃铃》,里面骗人的把戏可是唬不了我。 “别急别急,我真的是阎罗王,不信你看!”说完眼前自称阎罗王的人对着陈励轻轻一指,他居然慢慢飘了起来。 “这。。。。你真的是阎罗王?”陈励看着眼前自称阎罗王的人,特地看了看他的脚下,然而并没有穿拖鞋,难道是魔术?陈励心里闪过一万个可能,但是就没有相信他是阎罗王。 那人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那自然是真的,还骗你不成?” “不可能啊。我死了吗?我只记得我骑自行车撞到护栏而已,怎么就死了?”陈励怀疑自己被绑架了,他想慢慢的迷惑着眼前这个人,然后再找机会逃跑。 阎罗王看着陈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是死了,但也没死。” “那到底死没死嘛,什么叫死了也没死?”陈励看着阎罗王,心中警惕的观察四周,想找到可以逃跑的方向。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你的阳寿未尽,黑白无常不小心把你错拉回来了,本来只要把你送回去就行了,可是你现在身体已经火化了,回不去了。”阎罗王自顾自的在那里述说,全然没有在意陈励四处乱看的眼神。 见阎罗王没注意,陈励加足马力,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了阎罗王身后的一道门。 “回来。往哪跑?”只见阎罗王朝陈励一指,他就慢慢的倒了回来。 “???不是魔术?”陈励顿时心里紧张了起来。 “你干嘛?我跟你说话呢,你跑什么?”阎罗王有些气急,他没想到还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真的是阎罗王?”陈励上下打量着眼前自称阎罗王的人,心中已经有些相信了。 “咚!” 阎罗王用手敲了陈励一个脑瓜崩,“当然是阎罗王,还骗你不成?” “哎呦!你轻点!那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嘛。”陈励抱着头一边揉着一边向阎罗王抱怨道。 阎罗王无奈的看着陈励,要不是黑白无常失误,错把他钩回来了,阎罗王早就一脚把他踢的远远的,不过现在只有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你现在那个时空的身体已经火化,所以你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陈励一听就不愿意干了,开玩笑回不去在这做鬼吗? “回不去那咋办?做个孤魂野鬼?”看着阎罗王,陈励心里有些紧张,要是真的只能在这做鬼,还不如死了算了,陈励心中暗暗想到。不对,我已经死了。现在总算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了。 “那也不至于,只是看你想怎么样了。”阎罗王看着陈励一直在变化的面部表情,用戏谑的语气调笑陈励。。 “看我?是不是随便我怎样?”陈励一听看他的意思,顿时兴奋了起来。阎罗王随便我怎么办还不起飞咯! “那就上天随便做个神仙吧!”陈励想都不想就开口说道。 “还随便做个神仙?你当神仙大白菜?不行不行!”阎罗王一听差点把头摇断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重新投胎,做个富二代?”陈励满怀期待的看着阎罗王,心里想着做个富二代也不错。 “不行!你阳寿未尽,投不了胎。”阎罗王双手一摊,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怎么办?”看着阎罗王,陈励有些泄气,除了这些他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了。 “我想了一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你送到其他时空去,这样才不会影响这个本来的时空。所以现在想问问你想去哪个时空?”阎罗王似乎早有准备,一听陈励问他,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随便哪个时空?”陈励抬起头看着阎罗王,心里却打了小九九。 “随便哪个时期都可以!”阎罗王似乎有些不耐烦,张嘴就应了下来。 “那就封神时期吧。”见阎罗王上钩,陈励也就放心了。既然有阎罗王估计天庭那些也是真的,咱不说混的多牛B,最起码能修炼不是。弄不好还能修炼成仙,想想都激动。 “回不去,封神时期别说你回不去,我也回不去!”阎罗王一听就急了。 “不是你说哪个时期都行吗?怎么又不行了?”陈励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阎罗王,这么耍赖真的好吗?可是却不敢说出口。 “只能在秦朝之后,你重新选一个。”阎罗王看见陈励的眼神,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补救了一下。 陈励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好说道:“你别急,让我好好相想。” “快点,我很忙的。”阎罗王说完便在陈励旁边等着,似乎不把陈励送走不罢休。 陈励渐渐陷入了沉思,三国是他最喜欢的时代了,而且也最为了解。熟知历史的他,一定能在三国混下去。为什么是汉末而不是三国?那是因为汉末的时候三国的各位大大们势力还没成型,还能好混一点。等三国大大们势力成型了,还玩个毛线,想到这些于是对阎罗王说道:“那就汉末吧。” 阎罗王听到陈励的答案,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随后便带着他来到一个光圈前面。 “跳进去吧。”阎罗王指着光圈说道。 “跳进去?不会有事吧?”陈励有些谨慎的看了看阎罗王,又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光圈,正准备说我不去了。 “咚!”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阎罗王一脚踹进了光圈,随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看着陈励进了光圈,阎罗王送了一口气,然后嘴里嘀咕,“总算骗走了,要是上面查下来就麻烦了。” 陈家庄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忽然在陈励耳边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汝醒了!”陈励慢慢的睁开眼睛,观察着四周,这是一间木屋,看着四周的家具,似乎是古代的东西,而屋中则站着两人。一位老人白发苍苍,一位则是青年,似乎是父子关系。 “请问这是在哪里?”陈励带着礼貌询问着老人。 老人似乎有些见陈励醒来有些欢喜,捋了捋胡须说道:“这里是陈家庄,这位壮士为何昏倒在路边?” 听这说话的语气,陈励意识到自己应该像阎罗王所说的那样,已经来到汉末了,不过阎罗王真不地道,这一脚真疼,想着陈励揉了揉屁股,陈励一抬头看到老人还在等着他回话,顿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在路上遇到了劫匪,然后一路逃窜…” 听到这话,老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道:“壮士不必担忧,贼人早已不见踪影。不知壮士贵姓?” “在下陈励,多谢老丈搭救!”说着陈励在床上向老丈作了一揖。 “不必客气,陈壮士倒是与老朽颇有缘分。老朽陈武,陈家庄庄主。陈壮士在此安心休息,有事唤吾儿便可,这是吾小儿陈虎。”老人说着拍了拍身边陈虎的肩膀。 “见过陈兄,吾叫陈虎。”陈虎似乎有些自来熟,不过这样的人才好打听消息,陈励心中暗暗想到,看着眼前虎背熊腰的陈虎,陈励连忙回道:“陈虎兄客气了。” “那陈壮士在此歇息吧,老朽还有事要忙,先走了。”说完庄主便走了,留下陈虎和陈励在屋子里。 陈励知道自己初到汉末,需要打听的事情不少,于是带着询问的眼神问道:“陈虎兄,现在是什么年?” “现在是中平三年。汝怎将时日都忘却了?”陈虎好奇的看着陈励,似乎还有点不信。 顿时气氛有些尴尬,陈励连忙解释,“我昏迷一些时日,之前的事都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地方为何物?”陈虎显的有些茫然,不解的看着陈励。 听到陈虎的话,陈励一拍脑袋,这里已经是汉末了,不能再说现代语了,于是组织了语言重新说道:“这里是何地界?” “这里是桂阳郡,桂平县。”陈虎没有多想,直接脱口而出。 贵阳郡?桂平县?没听说过啊,陈励心中有些着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于是接着问道:“这里是何州?” “吾等在荆州,然吾等县守是那黄平大人,黄平大人可是黄氏家族的人,势力大的很。可不能轻易招惹他,陈励兄汝莫不是犯了什么事吧?”陈虎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好似怕陈励得罪县守逃到这的。 看到陈虎的眼神,陈励心中咯噔一下,暗暗想到别再给我抓起来,那就麻烦了,于是他连忙摇手否认,“没有没有,只是想回忆回忆之前的事,可是汝说的吾一点印象没有。” 听到陈励的话,陈虎松了口气,转身给陈励倒了杯水说道:“汝没犯事便可,若有空闲可去村子转转,也可帮汝想想之前的事情。” 陈励接过水,“多谢陈虎兄了。” 陈虎听到陈励感谢他,笑着说道:“谢甚?无须如此见外,汝唤吾阿虎便可,村里人也是这么唤吾的。”说着一拍胸脯,颇有些豪气的样子。 看着陈虎的样子,陈励暗中发笑,“那便唤汝阿虎。” “不知陈兄可有表字?”说完这些,阿虎一脸期待的看着陈励,似乎有事要请他帮忙。 表字?陈励心中一想还真没有,不过行走三国怎么能没有表字,陈励立刻给自己取了一个,“吾表字奉元。” “陈奉元?好字!不知奉元兄可否帮吾取一表字?”说完阿虎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听到陈虎的话,陈励有些好奇了,一般人在十四五岁就会取表字了,阿虎怎么都这么大了还没有表字,于是问道:“阿虎为何没有表字?” 阿虎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没好气的说道:“村中无人做过学问,故未取表字。” 听到阿虎的解释,陈励顿时反应了过来,也对,在这时代一般人还真取不了表字,字都是德高望重的人取的,一抬头看着阿虎期待的眼神,于是笑着答应了。 阿虎见陈励答应了,连忙作揖道谢。陈励连忙起身,从床上起来扶起阿虎,扶起阿虎之后,陈励便在屋子里转了起来,思考阿虎该取什么字。字不是其他,要跟随人一辈子,所以一个好字很重要,陈励眼珠一转,有了!“吾思虑许久,为汝取文飞二字如何?”陈励考虑了一会,觉得文飞这两个字不错。 阿虎嘴里念叨两声,“陈文飞,陈文飞。吾有表字了!”说完冲出了门,显然要将此事与村中之人分享。 看着阿虎急匆匆的出了门,陈奉元则陷入了沉思,既然已经来了汉末,那就一定要好好的混下去。然后去目睹赵云,关羽,吕布,曹操。。。。这些大大们的风采,不然不是白来一趟?现在是汉灵帝在位的倒数三年,怎么也要混个一官半职吧,可是好像官职都是汉灵帝在卖,我又没有钱,怎么办呢?不管了,先去洛阳再说吧,反正这乱世的纷争也是从洛阳开启的。想个办法去洛阳,嗯!就这样。到了洛阳再说。 想完这些陈励便准备出去看看,毕竟来这个时代都没有出去看过。随后陈励穿好阿虎给他准备好的衣裳,便走出了门。 隔着老远就看见阿虎跑了过来,一边跑着嘴里还在喊着:“奉元兄,阿爹可是说了,要吾向汝道谢呢。” 看见阿虎兴奋的样子,陈奉元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阿虎都把他救了回来,他只是帮阿虎取个表字而已,于是连忙摇手谦虚的说道:“谢甚?此乃小事,无需言谢。” 阿虎见陈奉元这么客气,故作不开心的样子说道:“可不是小事,阿爹可说了,吾之表字甚佳,寻常人可取不出这表字。” 陈励见阿虎还要再说,连忙岔开话题,“阿虎可知如何去洛阳?” 阿虎听到这话愣了一会,看他的样子显然没有去过洛阳,正准备找其他人问问,阿虎显得更加兴奋了,看着陈奉元说道:“去洛阳之路吾不识也,奉元可是要去洛阳?” 阿虎的话却让陈奉元陷入了沉思,在这个时代要是没人带路,可是去不了那么远的路的,而且这一路都有难民劫匪,汉灵帝在位这最后几年可是不太平。 阿虎见陈奉元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若是奉元要去洛阳,可去县里问问,县中应有人识得去洛阳的路。只是奉元可否带吾一起前去?”说完还紧张的看着陈奉元,似乎害怕他陈奉元不愿意带他去。 陈奉元见阿虎想一起去洛阳,心中也是高兴,毕竟有人结伴同行总比一个去的好,于是点头答应。 “阿虎!” 两人正说着,只见陈武庄主走了过来,瞪了阿虎一眼。 “多谢奉元为阿虎取表字。”说着陈武便作了一揖。 陈奉元连忙回礼,“庄主无须如此,汝等救吾性命,吾到未曾道谢。” “方才听汝等要去洛阳?”陈武话锋一转,盯着陈奉元的眼睛问道。 陈奉元知道陈武这话是怀疑上他了,于是开始睁着眼瞎编,“吾有一族兄在洛阳,吾想投奔于他。”反正没人知道,不然还不好解释,陈奉元暗暗想到。 听到陈奉元的解释,?陈武顿时放下心来,“原来如此,那奉元可要去县中问问,村中没有识得去洛阳之人。” “阿爹吾也要去。”突然阿虎在一旁开口说道。 陈武听见阿虎的话有些气急,“胡闹!奉元前往洛阳乃是投奔其兄,汝去做甚?” “吾就是要随奉元兄前往洛阳。”阿虎似乎很执拗,似乎陈武不答应就不罢休。 陈武有些生气的看着阿虎,似乎在责怪阿虎有些不懂事,然后转头又看看陈奉元,“不知奉元可否让阿虎随汝同行?”陈武面露无奈的表情。 “阿虎同行,求之不得。”陈奉元笑着答应了,心中暗自心喜。 “未曾想奉元在帝都也有族兄,可阿虎年少,不知世事,然有奉元同行,吾也可安心。”似乎料到陈奉元会同意,陈武只是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舍。 陈励见陈武舍不得阿虎,连忙保证,“无妨,吾与阿虎一见如故,颇有缘分,这去洛阳一路定会看护阿虎。” “罢了,汝等今日稍作休息,过些时日再启程吧。阿虎汝随吾来。”说完便拉着阿虎往屋子走去。 陈励见两人走了,心中也感到有些无趣,没有再逛一逛的心思,于是也走了回去,心中却在打算这一路和以后的发展。 黄忠黄汉升? 次日一早阿虎便急匆匆的跑到陈奉元门前,敲门大喊:“奉元启程往县城啦。” 陈奉元不敢怠慢,连忙开门让阿虎进来,刚进门,阿虎脸上兴奋的神色便掩盖不住,“阿爹给吾十两盘缠,好让吾等上路。还说要吾何事都需听奉元之言。” 陈奉元听到这话有些诧异,把头探出门外瞧了瞧,好奇的问道:“汝阿爹没来?” 阿虎摸了摸脑袋,也有些纳闷阿爹为何不送送他,只好把阿爹的话告诉了陈奉元,“阿爹说不送吾等了,让吾等自行前往,还说以后的路靠吾自己了。真不知道阿爹什么意思。” 陈奉元见陈武没来相送,便准备带着阿虎启程,只是看着阿虎心中突然有些不忍,这次前往洛阳前途未卜,阿虎就这么跟着他走了,陈武估计是不忍见到离别的场面,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于是陈奉元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照顾好阿虎,随后陈奉元和阿虎背着行李,肩并肩的走了出去,谁也没想到,日后赫赫有名的两个人就是从这个小村庄里走出来的! 陈奉元与阿虎背着行李,踏上了前往洛阳的征程,他们第一个目的地是县城,陈奉元一边走着一边询问着阿虎家里的情况。 阿虎排行老三乃是家中独子,上面有两个姐姐。二姐姐前些年被劫匪虏了去,如今早已不知所踪,大姐姐嫁给了县里李家。虽然李家不算什么大族,但是在县里做了些买卖,大姐姐倒是衣食无忧。 阿虎说到他二姐姐似乎有些伤感,不过一转头说到大姐姐又开心了起来,陈奉元听到阿虎的大姐姐在县里,于是便准备先去拜访大姐姐,看看有没有认识路途之人。 阿虎一听便满口答应,“吾等便先去大姐姐家里,毕竟大姐姐也算县里人,认识的人总比吾等多些,也好找些熟人。”阿虎显然早就想到姐姐家去,一听陈奉元建议便立刻同意了。 随后两人马不停蹄的往县城赶去,毕竟离县城还是挺远的,两人只能靠自己的双脚赶路,尽管有些累,但陈奉元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终于在傍晚时分,两人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到了县城门口,两人相视一笑都松了一口气,若是没来得及赶到县城,两人可要露宿荒野了,随后两人便准备进城。 正当两人准备过关卡时,一个声音把两人叫住,“站住,说汝等呢,来县城做甚?”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穿甲胄拿着长枪指着他们,脸上恼火的表情让陈奉元十分纳闷,他们也没有招惹这个人,为何这个人要与他们过不去。 正当陈奉元准备解释的时候,那人身后一位魁梧的汉子走了过来,双手抱怀看着那人说道:“汝可别无事生非,这俩位一看便是寻常百姓,汝想做甚?” 那人显然与叫黄忠的汉子有些过节,看见黄忠站在一旁,语气更加盛气凌人,“黄忠,汝这是何意?只与吾作对?吾说有事便是有事!” 听到黄忠二字,陈奉元心中顿时兴奋起来,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人,实在不像五虎将之一的黄忠啊。会不会同名?可这也太巧了啊,黄忠就是荆州人,于是陈奉元暗下决心,一定要打听清楚眼前这个黄忠是不是历史上五虎将之一的黄忠。 等陈奉元抬起头,发现黄忠与那人已经吵了起来,他连忙说道:“吾等来县里乃是投奔家眷,吾等阿姐乃是城南李氏之人,大人误会了。” 听到陈奉元的解释,两人停了下来,黄忠看着笑着说道:“此两人乃是投奔城南李氏,何来问题?”说着还挑了挑眉,有点挑衅的意思。 那人见黄忠这副表情,顿时气的冒火,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大喊一声,“气煞吾也!”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黄忠见那人走了,连忙向陈奉元与阿虎赔礼,“在下黄忠,那是吾族兄,只是对吾有些不满罢了,见吾来了有些气急,莫要介意。” 陈奉元刚刚还在想如何询问黄忠,没想到黄忠主动搭话,这让陈奉元欣喜若狂,连忙作揖说道:“无妨,多谢黄兄了,敢问黄兄表字?” 黄忠显得有些诧异,没想到此人一见面就问他人表字,这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可是黄忠还是皱着眉头回答了,“在下黄忠表字汉升,叫吾汉升便可。” 陈奉元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顿时笑了起来,他记得黄忠在没遇到刘备之前一直没当什么大官,郁郁不得志,现在当着守城门兵倒也是无可厚非,于是打定主意要与黄忠攀上关系,“汉升兄,吾等一见如故,可否小酌几杯?”他在确定这是历史上那个五虎将之一的黄忠之后,心里顿时激动了起来,没想到来到汉末,见到的第一个厉害人物就是黄忠。 陈奉元在兴奋的情绪中没缓过劲来,便听到黄忠在叫他,“不知兄台名讳?吾现在还在当值,不可饮酒,等吾放班之后再去找兄台。”黄忠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激动什么。 陈奉元一拍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吾都忘记告诉汉升了,在下陈励字奉元,这是吾同乡陈虎陈文飞。吾等在城南李氏,等汉升兄放班之后来找吾,吾等一见如故,定要痛饮几杯。” 见陈奉元这么热情,黄忠刚开始心中那一点点不快也烟消云散,“既然如此,吾定要与汝等痛饮几杯。” 陈奉元见黄忠答应了,便拉着阿虎前往其大姐姐家中,路上阿虎有些不满,不知道陈奉元为何一定要与黄忠吃酒,阿虎可是心疼阿爹给的银两。 陈奉元见阿虎颇为微词,连忙向阿虎解释,“阿虎莫要乱说?,此人气宇轩昂,定当不凡!吾等兄弟二人出来行走,自然要结交些好友。些许钱财,又算什么?阿虎可要记住人不可貌相,何况此人颇为豪爽值得结交。再说了,汝爹爹可是让汝什么都听吾的,可不许耍混!” 听到陈奉元的训斥,阿虎点头称是,觉得陈奉元说的有理,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李宅门口。 阿虎拍打大门大声喊着,好像怕他姐姐听不到似的。 没过一会,只见一位女子打开了门,见到门口的阿虎,大姐姐很是高兴,热情的把两人带进了府中,姐弟俩多时未见,一见面就聊个不停。 而陈奉元却没有心思,在府中看着一棵树就发起了呆,在陈奉元心中黄忠如果不是一直郁郁不得志,早就扬名天下了。六十来岁还能和关羽打成平手,现在正值壮年,武艺岂不是要逆天?于是陈奉元决定,不管怎样也要拉着黄忠一起去洛阳。这家伙武力值爆表,这一路性命也算有保障了。 结义!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陈奉元心中在着急的等着黄忠到来,突然门口“咚咚咚!”的敲门声让陈奉元一下子兴奋起来,他连忙打开门迎接黄忠。 刚一开门,就看见黄忠站在门口,陈奉元连忙拉着黄忠的手说道:“汉升兄,今日定要与汝痛饮。”说完不等黄忠反应过来,便呼唤阿虎向酒楼走去。 来到酒楼陈奉元便呼唤小二上些酒食,热情的样子让黄忠有些受宠若惊,黄忠连连摆手,“奉元兄不可如此,吾等初次见面,怎可如此破费?” 陈奉元知道现在必须给黄忠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于是豪爽的说道:“吾与汉升一见如故,些许钱财算得了什么?” 黄忠还有推辞,陈奉元见状故作生气的说道:汉升如此见外,莫不是瞧不起吾与阿虎?” 黄忠连忙摇头否认,看实在推辞不了,只好应陈奉元之邀坐了下来。 陈奉元看见黄忠坐了下来,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于是整理思绪先行开口问道:“汉升仪表堂堂,为何在这县中做一守兵?” 黄忠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不瞒奉元,吾本是黄氏族人,就算落魄也不至于做城门守兵,奈何前些年吾与族长有些矛盾,被发配至此,实乃无奈之举。” 陈奉元听到这话,心中稍稍有些明白了,怪不得以黄忠的本事居然只做一个城门守兵,原来是得罪了族长,这可是件麻烦事,毕竟在黄氏之中,族长就像土皇帝一样,可以掌握他人的生死。 黄忠说完自顾自喝起了闷酒,愁眉苦脸的样子,让陈奉元觉得有些无从下手。 正当陈奉元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阿虎一声“吃酒!”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陈奉元心中松了一口气,不然这么尴尬的气氛还真却知道怎么说的好。 黄忠似乎也觉得今日说这些有些伤感,于是看着陈奉元问道:“不知奉元从哪来打哪去?” 见黄忠询问,陈奉元连忙接话,“吾与阿虎准备去洛阳闯荡闯荡,不知汉升有何指教没有?” 黄忠诧异的抬头看了看陈奉元,没想到他居然想去洛阳,于是说道:“指教不敢当,只是去洛阳路途遥远,路上又有贼人,可是不安稳。” 陈奉元正想让黄忠一起前往,可是这么说又觉得有些突兀,而且他觉得只是一顿饭,黄忠还不会跟他一起去洛阳,于是举起酒杯,“来!来!来!汉升,阿虎,吾等满饮此杯!相逢既是缘分!” 黄忠听到这句话,也兴奋了起来,将心中不快抛之脑后,举起酒杯应道:“好一个相逢既是缘分,当饮此杯!” 三人同时一饮而尽,陈奉元放下酒杯看着黄忠,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汉升说的没错,此去路途遥远,又有性命之危。但大丈夫生于世,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岂可畏畏缩缩,不敢向前?路途都不敢走?何以走出这一方县城?” 听到陈奉元的话,黄忠低下了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奉元说的是…”陈奉元的话似乎勾起了黄忠的记忆。 “汉升这是…?”看着眼前低头沉思的黄忠,陈奉元有些不知所措,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黄忠仰天长叹一声,悲愤的神情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脸上,“奉元有所不知,吾身为黄氏族人,得罪了族长,族内之人一直不与吾好脸色,吾岂会没有报国之志,奈何奈何啊!” 得罪了族长确实很麻烦,怪不得三国的前半段里没有黄忠一点影子,不然如此出众的武艺早该名扬天下了,陈奉元心中在盘算,怎样才能该劝说黄忠与他一起去洛阳。陈奉元眼珠一转,想起了桃园三结义,于是计上心头,“吾等三人一见如故,不如结拜如何?” 黄忠一听连忙摇头,“这可使不得,吾得罪了族长日子已经艰难,不可再害了奉元!” 陈奉元听到这话就知道有戏,于是转头问阿虎,“汉升此话见外了,阿虎可怕那黄氏族长?” “怕他做甚?吾等可是要去洛阳,黄氏族长可管不到吾等!”阿虎一边嘴里塞着吃食,一边嘟囔着说道。 “汉升看见了,阿虎都不怕。汝怕甚?以吾观之,汝乃是看不起吾与阿虎,才不与吾等结拜。”陈奉元故意使出激将法,看看黄忠到底愿不愿意与他们结拜。 见阿虎与陈奉元都这么说,黄忠犹豫了片刻,一拍桌子附和陈奉元,“奉元此话差矣,汝等都不怕那黄氏族长,吾还怕甚?” 见黄忠同意,陈奉元连忙趁热打铁,看着阿虎与黄忠真诚的说道:“那吾等就结拜吧!汉升长几岁,汝为大哥,吾为二哥,阿虎为三弟如何?” 黄忠似乎也被陈奉元的豪气感染,“既然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三人跪地结拜,“苍天在上,后土为证!今 黄忠 陈励 陈虎 结为异姓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结拜完阿虎就端起酒杯,“大哥,二哥!今日定要一醉方休!”说完三人豪爽的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陈奉元放下酒杯,心中有些欣喜,黄忠既然已经结拜便不会再耍混,只是要黄忠随他一起前往洛阳,还需再与黄忠说说,于是他看着黄忠问道:“不知大哥日后有何打算?” “打算?吾可被族长打压的狠,空有一身武艺,却无报国之路!奈何奈何!”黄忠满脸忧愁,刚刚豪爽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 “大哥莫愁,既然在这荆州已无出路,不如和二弟,三弟一起去洛阳?”陈奉元见时机成熟,便开口邀请黄忠随他一起前往洛阳。 黄忠举着酒杯犹豫不决,心中已经有了随陈奉元一起前往洛阳的想法,只是黄氏族长让他有些顾忌,不过抬头看到陈奉元期盼的眼神,还决定随他一起,于是高声喝道:“如此甚好,在此受那窝囊气,不如去闯一闯?,搏个功名利碌!” 见黄忠同意了,陈奉元便想要为去洛阳做准备,于是问道:“大哥可识得去洛阳的路?” “这倒是不识得,大哥也没去过洛阳。不过吾倒是知道,黄氏商队过些时日便会去洛阳,而且一直在招护卫。不如吾等兄弟三人随黄氏商队去洛阳可好?”黄忠沉思了一会,想另寻他法前往洛阳,奈何这小小县城,唯有黄氏商队才会去洛阳,黄忠也是有些无奈。 “如此甚好,吾还在担忧怎去洛阳,未曾想大哥倒是识得人。”听到有去洛阳的办法,陈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他没有察觉黄忠眼中的决然。 黄忠见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了的天,转身对二人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待大哥找好关系吾等便上路,也省的族中之人来惹些是非。”说完黄忠便急匆匆的走了,似乎要去办些事情。 看着黄忠远去的背影,陈奉元心里好不欢喜,这可是一个绝世猛将啊,就这么和他结拜了?好似做梦似的!还是那句话说得好,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如今这黄忠也是被族长逼得毫无办法了,不然可不会如此轻易的结拜,不过既然结拜了,就不会跑了,怎么说黄忠也是三国里鼎鼎大名的人,可不会言而无信。想到这陈奉元哈哈大笑了起来,“阿虎,噢!不对。三弟,吾等也回去吧。” “二哥汝笑甚?”阿虎一脸疑惑的看着陈奉元,今天陈奉元似乎心情特别好。 “笑甚?开心啊,今日多了个大哥汝不开心吗?”陈奉元面带笑意的回头看着阿虎。 “那是自然,大哥看着相貌堂堂,武艺也应不错,自然开心。”阿虎没有多想,他不知道黄忠的武艺可是举世无双,基本无人与其匹敌。 黄氏商队 次日一早黄忠就早早的来到了李府门前,“二弟三弟可在屋里?吾等准备启程了。”黄忠一边敲打着门,一边大声喊道。 陈奉元听到黄忠的喊声,连忙打开门准备随黄忠一起出发,阿虎却恋恋不舍的看着其大姐姐,阿虎见大姐姐双目已经泛出泪水,于是转身对陈奉元说道:“二哥稍等片刻,容吾与大姐姐告别。” 陈奉元点了点头,“此去洛阳,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当与汝大姐姐告别。”说着便先行出门,在门口与黄忠等候阿虎。 过了许久,阿虎眼角带泪缓缓的走了出来,黄忠见阿虎的样子颇为不解,“三弟为何如此伤感?” 陈奉元见阿虎如此伤感,连忙替其解释,“三弟与姐姐告别,定是有些不舍。” 阿虎整理下情绪,便随两人一起准备启程,刚走没多远,阿虎脸上伤感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神色,“大哥,吾等这是去黄氏商队?” “吾等随黄氏商队前往洛阳,这黄氏商会的会长,乃是黄礼族叔,吾可是找了好些熟人,才让管事答应让吾等随之一起前往洛阳。”黄忠说到黄礼,脸上不由自主的出现了愤怒的神色,陈奉元心中暗暗想到肯定不会如此简单,于是询问黄忠,“难道还有甚条件?” 黄忠耐心的将黄氏商队的条件告知于两人,“吾等算做护卫,平日自然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如果有山贼劫匪,可是要力保货物不失。不过此次可是有不少游侠跟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黄忠的话让陈奉元想起了三国里的另一群人,游侠!他以前倒是在网上看到过,这些人颇有武艺且好打抱不平,不过都是桀骜不驯的主,也不知道靠不靠谱。不过这些到不是现在该担心的。马上要出发去洛阳了,可是他现在一无金钱,二无势力,到了洛阳该怎么办呢?慢慢的他陷入了沉思。 “二弟所滤何事?吾等可是要去洛阳了,那可是帝都,汝为何兴致不高?”黄忠见陈奉元沉默不语有些摸不着头脑。 阿虎倒是没有多想,只觉得很是兴奋,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自然感到新鲜,“吾还没见过比县城还大的城池呢!此次前去洛阳,定要游览一番。” 陈奉元心中除了这件事,他觉得黄忠还有条件没有讲出来,毕竟?出发去这么远的地方,不可能就这么一点代价,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黄忠,“吾在想大哥莫不是不信任吾等,为何要瞒着吾等?” 被陈奉元点破,黄忠有些无奈,他本不想将这事告诉两人,现在被陈奉元发现了只好说了出来,“吾已被黄氏逐出家谱,已经不算黄家之人,这便是吾等随之去洛阳的代价。”说完黄忠便沉默不语,低着头看着地面似乎心事重重。 听到这样的答案,阿虎大吃一惊,因为他知道逐出家谱是什么意思,这乃是不认黄忠为黄氏之人,日后黄忠便没有家族,只能依靠自己了,想到这里阿虎气急败坏的质问黄忠,“大哥为何如此糊涂?此乃黄氏绝户之计啊!” 而陈奉元却没有多想,反而觉得这是好事,日后黄忠必定名扬天下,现在与黄氏之人撇清关系最好不过了,于是安慰黄忠,“大哥不必如此介怀,吾等兄弟三人日后定然飞黄腾达,何必在意区区黄氏?日后其定然主动寻找大哥。” 听到陈奉元的话,黄忠情绪明显好了许多,抬起头看着远方,似乎在憧憬未来的美好。 “黄忠,吾等要启程了。”一声大喊打破了三人的思绪,放眼看去,商队管事在向三人招手,于是黄忠带着两人连忙跑到管事身边,可是管事却不给三人好脸色,一见面便数落了黄忠一顿,“黄忠,吾可是给足了你脸面。这趟货可是重要的很,一般人吾可是不会让其随吾等一起去,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车队有事汝可要帮忙,可不许耍混!” 黄管事说完似乎还意犹未尽,还要再训斥黄忠,黄忠见状连忙打断管事的话,“是是是,黄管事,商队有事吾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黄忠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才让黄管事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自顾自的走了,阿虎看着黄管事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忿忿不平的说道:“欺人太甚!哼!” 陈奉元见状连忙捂住阿虎的嘴,若是让管事听见了又要惹出麻烦事,见管事走远才将手放下,“这可使不得,黄管事未曾得罪吾等兄弟,只是言语不好听罢了,何况吾等有求与人,阿虎不可如此鲁莽。” 阿虎低下头,也知道自己险些为三人惹出麻烦,“二哥教训的是,下回定当不敢了。” 随后三人随着商队启程,陈奉元跟在车队的后面,边走边询问黄忠,“吾等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到洛阳?” 这些事黄忠早就打听好了,“这一去要三月有余。不比骑马赶路,车队压着货物行走甚是缓慢。吾等也不识路,可急不得。” “不急不急,这一路上也要谋划谋划,吾等兄弟到了洛阳也好谋个差事。”陈奉元听到要三个月才到洛阳,顿时放下心来。 黄忠突然想起什么,面露凝重看着远方大山说道:“不过两位弟弟可要小心,其他地界哥哥不知,但距离此地四十里有一座山名曰黑虎山,山中有群劫匪甚是凶恶。来往客商要交纳钱财。但有时这群劫匪,收了钱财还会伤人性命。实在可恶。也不知此去可会碰到他们。” 陈奉元倒是觉得这不是什么事,毕竟商队行走肯定要打点的,不管山贼劫匪还是官府,这些应该早就打点好了,商队最怕的莫过于流寇,来无影去无踪,取人钱财伤人性命,这才是让人头疼之事,于是略带轻松的说道:“想那劫匪虽然凶恶,但这黄氏商队来往多次必然有些关系,不会有性命之忧。哥哥且放宽心。” 黄忠见陈奉元如此乐观,只是长叹一声,便不再言语。 阿虎见黄忠的样子,拍着胸脯说道:“哥哥为何如此忧愁?就算那劫匪来了,吾等兄弟也定当不会怕他!弟弟不才有些武艺傍身,到是不惧那区区毛贼。” 见阿虎自信的样子,黄忠也不想打击阿虎,“或许是吾多想了,吾等兄弟跟着商队行走,定然比自行过去安全许多。今日傍晚便可到那黑虎山,到时自见分晓。”随后三人随着车队行走,而眼前的黑虎山却愈加显眼。 黑虎山 众人齐心赶路,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黑虎山,黄管事看了看天色,决定在此地扎营过夜。“ 陈奉元见黄管事在此过夜,四周瞧了瞧,转身对黄忠担忧的说道:“在此过夜会不会太过危险?这黄氏商队也太过自负,居然在这群贼寇眼皮底下过夜,浑然不把贼寇放在眼里。若吾是贼寇,定然前来寻衅滋事。” 听到陈奉元的提醒,黄忠也觉得有些不对,“吾也觉得此事不妥,黄管事如此行事危险的很,吾去寻黄管事说说??” 阿虎听到两人的话,面露不屑的神情,“大哥快去吧,这黄管事竟然犯浑。这贼寇不寻他,要去寻何人?” 见兄弟两人都这么说了,黄忠便急匆匆的去找黄管事,没过一会黄忠又回来了,脸上略带轻松的说道:“黄管事说了,他早已打点好一切,不必担忧。” 见黄忠这么说了,陈奉元便放下心来准备休息,于是拉着两人进入搭好的帐篷,不一会儿便传来阿虎打鼾的声音,陈奉元对黄忠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三弟心可真是大得很。” 黄忠也无奈的笑了笑,“吾等也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说完没一会儿,便陆续的睡着了。 就在他们熟睡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顿时把他们兄弟三人惊醒,听着马蹄的声音,少说也有两三百人,于是三人急忙穿好衣裳,拿着武器出了帐篷。 只见营地四周皆被包围,为首之人是一个魁梧的汉子,骑在马上手中拿着长刀,见营地众人皆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于是说道:“汝等管事何在?” 听到这话黄管事缓缓的走上前,没有一点慌张,显然这种事情经历了许多次,对着为首的汉子躬身作揖,“吾是管事的,不知哪路好汉?” “哼!这是吾黑虎山三当家。汝等的供奉交了没有?”只见那大汉身旁的一个喽啰,挥舞着手中的刀叫嚣道。 黄管事听到这话,心中倒是不慌了,于是笑着对三当家说道:“交了交了,早就交了。三当家有所不知,吾早已将供奉交与二当家王丰,二当家也说给予方便。” “哼!又是王丰这家伙。前几日抢了吾的供奉,今日吾便要抢他的供奉,既然汝是管事的,吾也不欺汝,交上五百两银子便可放汝通行,否则将汝手中货物留下!”三当家显然与二当家不和,听见供奉给了二当家顿时恼火了起来。 黄管事听到这便知道有些不妙,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被劫匪包围,只能低头解释,“三当家为何如此不讲理。吾已给了二当家供奉,又怎可再给汝供奉?” 三当家显然不吃这一套,见黄管事说他不讲理,便要动手,“汝居然说吾不讲理?来呀,小的们给他们货物抢了。把这个管事的也带走,让他们商队拿钱来赎人!” “二弟三弟,赶快救人。这黑虎山三当家杀人如麻。被他抓了去,可是没有性命可活!”说着黄忠便抄起了他那把家传宝刀冲上前去,要与三当家大战,“兀那贼子,休要猖狂!吃某家一刀!”说着黄忠便举刀砍了去。 黑虎山三当家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敢上来送死,顿时冷哼一声:“不自量力,且看吾如何取汝项上人头。” “铛铛铛!” 那三当家说完便与黄忠扭打了起来,可仅仅三回合,黄忠便一刀劈掉了三当家的头盔,三当家顿时吓的魂飞魄散! “上!杀了他!快上啊!”三当家一边往后退一边呼唤四周的喽啰,可是四周的小喽啰们,刚才已经见到黄忠三回合把三当家的头盔劈了,都不敢上前,三当家见状顿时着急起来,随手抓住一个喽啰往黄忠扔了过来,黄忠也不闪躲,只是一刀向小喽啰劈去,顿时漫天血雾弥漫,众人皆被黄忠的样子吓了一跳,满身是血的黄忠仿佛地狱里的死神,让人生不起与之相抗之心。 三当家见状心中更加害怕,他何时见过武艺如此恐怖之人,于是又要抓小喽啰扔来,但小喽啰都躲到后面不敢靠近三当家,三当家见状便想要逃跑,黄忠见三当家逃跑也不追赶,只见从背上取下长弓瞄准三当家! “嗖!” 一箭稳稳命中,但箭势依旧不减,穿过三当家身体继续往前飞去,三当家应声倒地,这顿时把周围的小喽啰吓的四荒而逃。他们何时见过三当家,仅仅几合就被人杀死,在他们心中三当家,可是勇猛无敌的存在。 黄忠杀了三当家之后,见四周喽啰皆逃之夭夭也不追,反而走向黄管事身边安慰他,“黄管事没事吧。” 黄管事见黄忠扶着他,连忙将黄忠的手打掉向身后退去,显然是被黄忠吓怕了,等反应过来才觉得尴尬不已,于是又重新拉着黄忠的手说道:“没事没事,汉升如此勇武,吾无忧矣。” 黄忠看着已经逃散的劫匪,劝说黄管事,“既然没事,吾等还是早点赶路,三当家被杀了,在黑虎山还有大当家和二当家,要是知道此事早晚前来寻仇!” “对。对。汉升说的是,赶路立即赶路,这里不能待了。”黄管事回过神来,看到刚刚落荒而逃的护卫们又跑了回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汝等真是无用,吾请汝等来是护卫货物,不是逃跑的。若不是汉升在此,吾定当身首异处。等吾回去定要寻汝等麻烦。”黄管事发泄便带着众人继续赶路,丝毫不敢耽搁。 陈奉元见阿虎呆呆的看着三当家的尸首,连忙询问,“阿虎怎么了?” 阿虎还没在黄忠杀人的画面回过神来,见陈奉元唤他,连忙说道:“无…无事,只是被大哥惊到了,未曾想到大哥武艺如此了得,这匪首仅仅几合便被大哥杀死!” 见阿虎没事,陈奉元带着两人重新赶路,他觉得黑虎山劫匪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还是早些立刻这是非之地的好。 锦帆贼甘宁? 众人连夜赶路,便是天亮了依旧不敢有丝毫停歇,在匆忙赶了三天的路,众人终于来到了江夏,黄管事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夏城松了一口气,“大伙加把劲儿前面就到江夏了,吾等也可以歇息会儿,江夏太守黄祖乃吾黄氏族人,等吾将黑虎山之事告知于太守大人,定要那劫匪好看。” 看见到了江夏,陈奉元也暗暗的松了口气,暂时不怕黑虎山劫匪追了过来,这一趟可真是吓得他不轻,虽然他心中早有准备,这三国时期人命是不值钱,可是也没有见过杀人啊!这一路上都是强装镇定,心里可是怕的要死。 黄管事见众人皆疲惫不堪,有些人甚至想半路退出,不再前往洛阳,于是黄管事向众人作了一揖,“各位兄弟进城之后,吾请大家畅饮一番!此次黑虎山之事,全得汉升拼死相救,否则某家的性命不保矣!” 黄忠连忙摇手,“管事大人无须如此,此乃份内之事,汉升何敢居功?” “汉升何必谦虚,待吾从太守大人那里归来,定当好好感谢汉升的救命之恩。”说完黄管事便向身边的侍从吩咐道:“进城后帮汉升他们找间客栈,不可怠慢。” 随后进了城,黄管事便急匆匆的向太守府赶去,而陈奉元兄弟三人也在客栈住了下来,等安顿好了之后,阿虎便急不可耐的询问黄忠,“大哥武艺好生了得,可否教之与吾?” 黄忠听了只是笑笑,对这件事并不抱太大希望,习武需要天赋,并非苦练便行的,不过他也不愿打击阿虎,于是点头答应,“三弟要学?那可求之不得,不过武艺练成,非一朝一夕之事!不可半途而废。” 阿虎没有想那么多,今日黄忠的武艺,让他看的热血沸腾,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那是自然,吾定当不会半途而废!” 陈奉元把头探出窗外,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心中想去转转的想法油然而生,于是转身对二人说道:“大哥三弟既然来了江夏城,吾等出去转上一转如何?这还是吾与阿虎第一次来到江夏城。” 黄忠听到陈奉元与阿虎第一来江夏,顿时惊奇不已,毕竟江夏乃是荆州最为出名的城镇,于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哦?二弟三弟是第一次来江夏?某家可是来了几次了,某家便带汝等去转一转。” 阿虎也把头探出窗外,见到繁华的江夏,也按耐不住自己,“那自然是极好的,走吧走吧。吾还没有见过比县城更大的城池,这江夏真可是热闹。”说完便第一个跑了出去,看着阿虎出了门,陈奉元与黄忠也连忙跟上。 三人在江夏转了一会,热热闹闹的集市让人无法想象这是大汉朝最后的繁华,在转完三条街之后,耳边突然传来“呼!哈!”操练的声音。 黄忠听到操练的声音,脸上骄傲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那是江夏的军营!江夏的水军纵横长江,多年来无人是其对手!” 阿虎听到军营满脸兴奋,想要进去一探究竟,没想到黄忠急忙将他拉住,“这可使不得!军营重地岂可擅闯,三弟休要胡闹,不过若是三弟实在想看,某家带三弟到江边见识见识水军的战船。”黄忠见阿虎跃跃欲试的样子有些无奈,只好给出了另一个建议。 “甚好甚好。大哥快些带吾去吧。”阿虎听到战船,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黄忠带他们前去,陈奉元也好奇三国时期的战船是什么样的?于是陈奉元与阿虎随着黄忠一路走到了江边。在军营不远处的江边上,看到了那行驶在江面上的一艘艘战船,虽然没有陈奉元想象中的那么巨大,却也算是战争利器。 正当几人在感慨江夏水军强大之时,突然在他们不远处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黄忠连忙将两人护在身后,拔出战刀警惕的看着不远处大喝,“何人在此?” “哦?汝又是何人?汝等又为何在此?”湖边的草丛中窜出几人,为首之人腰悬铜铃,身后背着弓箭,且手中拿着一把长戟,身后站着七八个壮汉。 看着眼前之人,陈奉元心中咯噔一下,看这样子莫不是又遇到劫匪了? “吾乃黄忠黄汉升,汝是何人?”黄忠将战刀护在身前,满脸凝重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吾乃甘宁甘兴霸!可听否锦帆之名?”自称甘宁的人见黄忠将战刀拿在手中,便也将长戟拿在手中作出可以攻击的姿势。 “汝就是锦帆贼?贼子如此猖狂,定叫汝好看!”说着黄忠竟然举着刀准备冲向甘宁。 看这样子一场大战不可避免,陈奉元心中不禁有些着急,于是连忙拉着黄忠,对着甘宁大喊,“大哥且慢!汝等可是好打抱不平的锦帆贼?”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某家!”甘宁把头一扬满脸傲气,身后的其他人也都似乎对锦帆的名声颇为得意。 这是甘宁啊!传说中一百个人就敢劫曹营的甘宁啊!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陈奉元强行按下自己兴奋的心情,“吾神交甘兄久矣,常闻其名未见其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陈励,此二人乃是吾三弟陈虎与大哥黄忠,今日见得甘兄,当三生有幸。”说着陈奉元向甘宁作了一揖。 “既然汝等并无恶意,吾等兄弟还有要事,就此告辞。”说着甘宁便带着他的七八个兄弟跳入了江中,这可把阿虎吓坏了,“这。。这。。他们不要命了吗?”阿虎指着甘宁入水的地方,不可思议的大喊。 陈奉元见甘宁走了,心中也有些失落,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可以让甘宁投靠的资本,所以他也没有挽留,只是失落的回答阿虎,“他们可是号称锦帆贼,在江里面可是比吾等在陆地行的还稳,他们定当有急事,不便于吾等交谈。” 陈奉元暗下决心,如有机会下次定要与甘宁促膝长谈,这可是甘兴霸!水战无敌的存在!今日结个善缘,日后若是再见应当有机会将甘宁说服,他可记得甘宁可是一直仕路不顺处处碰壁,等他在洛阳求得一官半职,甘宁定当来投。 黄忠见甘宁走了,松了一口气,在黄忠看来,刚才为首的汉子武艺不俗,若是与其交手,恐怕二弟三弟便危险了,于是不敢再逗留,连忙呼唤二人回去。 大当家 直至傍晚时分,黄管事才珊珊来迟,“此次幸有汉升在此,否则吾等必脱不了身。这一去帝都路途遥远,汉升可是要帮衬帮衬。”说着便向黄忠作了一揖。 看着眼前的黄管事,比他们刚刚来商队的时候客气许多,显然他是指望这一路上黄忠能够护其周全,而黄忠的为人也让其不会拒绝黄管事,于是黄忠郑重保证,“那是自然,黄管事帮了吾等如此大忙,路上宵小吾定当不会袖手旁观。” 黄管事见状便安下心来,他最怕黄忠不愿再去洛阳,见识过黄忠的武艺,他实在不愿再失去这一强大助力,“既然如此,吾便不打扰汝等兄弟歇息了,明日一早吾等还要赶路。”说完便走了,显然给了黄忠三兄弟足够的尊重。 次日一早陈奉元拉着黄忠与阿虎,赶往商队集合的地方,还未走近便听只见黄管事在训斥护卫,“汝等一路定要保护货物,不可再像上次那样,否则汝等家眷必受牵连!”护卫们连连点头称是。 很显然上次的事情让黄管事很是恼火,之前是利诱,这次是威逼,黄管事的手段颇为不凡,训斥完护卫黄管事转身便看见陈奉元兄弟三人过来,连忙迎了上去,“让汝等见笑了,这些愚笨之人实在难堪大任,这一路还需汝等兄弟帮衬。” 黄忠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黄管事见黄忠同意便不再询问,转身招呼众人启程。 众人仅仅赶了十几里路,可是突然传来的马蹄声,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护卫们纷纷围住货物。 “汝等商队管事的出来!是谁杀了吾三弟?胆子不小,敢在这黑虎山杀吾三弟,显然不把吾放在眼里!”只见为首之人凶神恶煞,脸上一道刀疤特别显眼。 黄管事见商队已被围住逃脱不了,便咽了咽口水走了上去,“可是黑虎山大当家?在下黄氏之人,可否给个脸面放吾等过去。”黄管事还心存侥幸,说出黄氏名头想要逃过一劫,可是黄管事显然有些异想天开,劫匪既然带人过来,便不会如此轻易的算了。 只见为首的劫匪将长刀抗在肩上,冷笑一声,“黄氏之人,那又如何?敢在这黑虎山杀吾三弟,就别想走出这地界!休要说汝区区一管事,便是汝黄氏族长在此,今日也休想轻易走脱。” 陈奉元见状就知道大事不好,今天怕是免不了大战一场了,刚准备想计策逃跑,谁知道黄忠抽出家传宝刀,冲上前去,嘴里还在喊着,“二弟三弟,今日怕是免不了一番厮杀了,速速随吾救出黄管事。” 黄忠的一番话,顿时让陈奉元进退两难,他不想上前,可是阿虎与黄忠都已经冲上前去,他没道理不去,于是他尴尬的站在了原地,看着两人冲了上去。 黄忠一脸冷漠,似乎丝毫不将大当家放在眼里,拍着马冲向大当家,嘴里大喊着,“汝那三弟便是吾斩的!要寻仇也是找吾,关黄管事何事?” 大当家听到这话顿时恼火起来,他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前来送死,但他也毫不示弱,瞬间两人便厮杀在了一起,不过结果很显然,大当家远远不是黄忠的对手。 不过身为大当家必有两把刷子,眼见敌不过黄忠便大声喊道:“二弟,快快助吾一起拿下这汉子!”二当家听见大当家的话,毫不犹豫的挥刀加入了战团。 陈奉元见二当家也加入了战团,瞬间说道:“三弟速速上前助大哥一臂之力!” 陈奉元话音刚落,阿虎便挥刀大喊道:“大哥休慌,三弟来也!”阿虎紧随其后,也加入了战团。阿虎不知道,就算他不上前,黄忠以一敌二也占得上风,不过黄忠并没有拒绝阿虎的加入,因为他知道四周还有数百虎视眈眈的喽啰,所以想要一击必杀,将大当家杀死。 “小的们,为三当家报仇!给吾上!把这些人全部杀死!”大当家眼见敌不过黄忠跟阿虎,便叫身边的喽啰一拥而上。 商队的护卫们也不甘示弱,挥刀与黑虎山的劫匪战在一起。自上次事情之后,他们也明白就算他们跑回到城里,也定然逃不了干系。 眼见逃不了一战,陈奉元咬咬牙抽出刀,他暗暗想到,或许他正面可能敌不过这些喽啰,但是偷袭还是可以的,于是便不再犹豫,向最近的喽啰砍去。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当他一刀砍进一个劫匪的后背时,他手上的刀也随之脱手,随后呆在了原地,傻傻的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喽啰。 “小心!” 只见一个护卫连忙将他拉到身后,躲过了敌人的一刀,陈奉元急忙后退! “谢谢了。”陈奉元回过神来,连忙将战刀重新捡了起来。 “无事,兄台第一次杀人?第一次杀人都会如此,多杀几个便好了!”说着他便又举刀向其他劫匪砍去! 陈奉元暗暗咬牙,在这个乱世不杀人,别人就是要杀你!稍一犹豫,他便拿起刀重新与劫匪战在一起。 “贼子,休要猖狂!看吾龙雀斩!” 只见黄忠手持宝刀,气势突然上升!身后隐隐出现一只龙雀,那龙雀在黄忠头顶飞舞!而四周的空气似乎快要凝固,压抑的周围人不能呼吸,黄忠手持宝刀,用蔑视的眼神看了大当家一眼,似乎在他眼中大当家已经是一个死人,随着黄忠将战刀向大当家挥去,龙雀也低鸣一声大当家飞去! 场中突然卷起漫天的尘土,耀眼的光芒随即而来,陈奉元连忙捂住眼睛,等到光芒散去,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大当家竟然被一刀劈成两半! 这顿时把二当家吓得魂飞魄散!显然是被眼前的黄忠给震惊到了,“撤…撤退!”二当家急忙带着残余的劫匪落荒而逃! 陈奉元看着眼前满脸血迹的黄忠,着实有些吓人,这就是三国一流武将的实力吗?真的是太恐怖了,竟然可以将人劈成两半,陈奉元暗暗庆幸,提前将黄忠绑在了自己的身边,如果今日不是有黄忠,那么在场众人皆难逃此劫。 阿虎眼见二当家逃跑急忙要追,陈奉元连忙阻止,“阿虎,穷寇莫追。” 阿虎看着逃跑的二当家,又听到陈奉元在喊他,犹豫了一会便不再追赶,只是恼火的抽了马一鞭子,嘴里还嘟囔着,“让这厮跑了,若是下回见之,定让其身首异处。” 看着眼前受伤的人如此之多,陈奉元满脸凝重,他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于是连忙向黄管事建议,“赶快收拾一下,吾等快走,这二当家不知还来不来了,这次是他们大意,如果一拥而上,吾等定然伤亡惨重。” 黄管事显然也被吓得不轻,听到陈奉元的话顿时反应了过来,“对对,吾等赶快收拾一下,赶快撤。” 偶遇!他是谁? 一行人急急忙忙赶路,?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南阳郡边界。 “大伙休息会儿吧,想那黑虎山贼人不会再追来了。”黄管事神情略带轻松,劫后余生的感觉,让黄管事心情颇为不错。 “那便在此安营吧。”黄忠抱拳向黄管事建议道。 “如此甚好!”黄管事便吩咐护卫安营扎寨。 看着眼前忙碌的护卫们,陈奉元陷入了沉思,在这个缤纷的乱世他该如何自保?今日和黑虎山一战,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这个时代并不是那么好闯,杀人如麻!冷血!残忍!他的脑袋里想的都是这些词。 黄忠见陈奉元沉思了许久,便走到身前好奇的问道,“二弟在想些什么呢?” 陈奉元抬头看见黄忠正看着他,于是想了想说道,“大哥闲来无事,叫上阿虎吾等兄弟出去走走吧。” 黄忠点了点头,“也好,此去洛阳路途遥远,颇为凶险也该筹谋筹谋。”说完便回头喊道,“阿虎跟哥哥去走走!” 阿虎一听黄忠唤他,连忙应道,“来啦,来啦。”想来今天与黑虎山一战让他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 于是兄弟三人并肩而行向树林中走去,“看!那有一个湖,吾去打些水来!”说完阿虎不等两人回应,便飞奔向湖边而去。 “阿虎真是个急性子,一点也不稳重,该好好教训教训他,今日与黑虎山劫匪一战甚至莽撞。”显然今日阿虎的表现让黄忠颇为不满。 陈奉元也点了点头,“大哥多虑了,阿虎年少,初经战事颇为兴奋乃是常事,不过该说道说道他,不可如此莽撞。” 黄忠也是赞同陈奉元的话,接着说道,“二弟所言极是,吾等兄弟三人既然结为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阿虎如此性格叫人好生担忧。”想到这儿,黄忠便忍不住唤阿虎过来,“阿虎过来,今日汝如此莽撞,汝可知错?” 黄忠的话让阿虎有些摸不着头脑,“吾有甚错?只悔让那黑虎山二当家逃之夭夭。”说完还一脸可惜的样子,这让黄忠有些无奈。 “阿虎不可如此莽撞了,大哥说的是,汝该改改你的性子了。” 显然阿虎对陈奉元的话还是颇为听从,想来是他父亲临走时告诫于他。阿虎连忙的点头称是。 “不知奉元有何打算?此去洛阳却该如何?”黄忠满脸深意的看着陈奉元,似乎话中有话。 陈奉元一听便知黄忠这是在考验他,于是思索了一会抬头说道,“今日一战良触颇多!想那皇上昏庸,宦官当道!如今民不聊生,荆州今有刘景升,荆州境内已属安稳!却还有黑虎山之众,想然天下四处皆有叛乱,以吾观之天下将乱,皇上在位必然无恙,如若皇上驾鹤西去,天下必乱!到时群雄并起,天下生灵涂炭。呜呼唉哉!” 黄忠显然没有想到陈奉元说出如此惊人的话,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呢喃自语,“未曾想二弟竟有如此报负,可此乃天下大事,吾等如之奈何?” 陈奉元连忙表态,“如有幸,吾等定当清君侧!斩佞臣!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此去洛阳定然要谋取一官半职,否则难以与大势相抗!” “既然二弟有如此抱负,大哥定当竭尽全力以助二弟。”黄忠神情一脸郑重,显然已被陈奉元的话语所折服,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奉元是后世之人,知道他有绝世武艺才拉他与之结拜,不过黄忠乃是性情中人,既然结拜便不会弃陈奉元而去。 “大哥二哥叫吾去哪,吾便去哪,弟弟只有一身蛮力,但也愿为二哥攻城拔寨!”阿虎见黄忠表态了也不甘示落,信誓旦旦向陈奉元保证。 显然陈奉元今日一番话,得到了两个兄弟的认可,这也让他心中稍稍安心,虽然阿虎与黄忠不会害他,但是他也怕两人离他而去,现在两人表态了,这让他兴奋不已,“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吾等兄弟三人齐心协力,定能闯出一番事业来!” 黄忠没有料到陈奉元文采也是不错,有感而发说道,“好一个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就凭汝这一句话,吾黄汉升绝不负二位弟弟!” 阿虎在一旁一边跳着,一边喊着,“吾也是,吾也是。” 随着夜色降临,兄弟三人也赶回了营地,各自回了营帐,但都各自揣着自己心思,谁也不知道以后的路会怎样。 一个月后。。。。 “前面便是颖川,到了这里也算快到帝都了,吾等今日便进颖川歇息。”随着黄管事一声高呼,众人皆欢呼起来,显然长时间的赶路让众人都疲惫不堪。 而陈奉元看着不远处的颖川暗暗欣喜,因为传说这里可是谋士的摇篮!戏志才,郭嘉,荀彧,荀攸。。。。都是在这里走出去的,而他更是想在此拉拢哪怕一位谋士,如果是这样那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走进了这座天下闻名的城市,颖川! 刚进城黄管事便安排房屋,准备在此休息一天,显然早有准备,陈奉元见状便出声询问道,“颖川书院天下闻名,吾等既然来了这里,便去看看是否有有志之士,为吾等出谋划策。” 黄忠闻言眉头一皱,他并不是不愿去,而是觉得他们不太可能得到颖川书院里面人才相助,于是说道,“颖川书院吾也有耳闻,但颖川书院之人皆是士族,不屑与吾等为伍。二弟可是要前去试上一试?” 陈奉元自然也是知道,在这个无权无势的时候去寻找人才难比登天,但是不去他又不甘心,于是说道,“那是自然,既然来了总要试上一试!” 阿虎见陈奉元非要去那什么书院,有些疑惑,“二哥非要寻那文士是作甚?” 陈奉元见阿虎疑惑的样子,只好耐心解释道,“此去洛阳非比寻常,帝都凶险,远胜其他,如无人出谋划策,吾等想出头!难矣!” 阿虎一听也觉得有理,便不再犹豫,“既然如此,吾等快走吧,还在此作甚?” 于是兄弟三人找个路人打听了一下,便知道那颍川书院在何地,显然颖川书院颇为出名,路人皆知。 可是刚到书院门口,三人便被门口侍卫拦下,?“站住!汝等是何人?为何擅闯书院?” 陈奉元只好抱拳应道,“吾等慕名而来,听闻颖川书院尽皆英豪,颇想见识见识。” 护卫显然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不假思索的便开口说道,“书院清静之地岂可乱闯?汝等可有举荐信,亦或识得书院之人?” 陈奉元见状便知道此行白来了,只好抱拳应道,“吾等没有举荐信,亦不识得书院之人。” 侍卫闻言轻蔑一笑,“既无举荐信,亦不识得书院之人那便速速离去,否则休怪吾等无礼!” 阿虎见到侍卫的表情,顿时气急,“欺人太甚!吾等慕名而来,这便是书院的待客之道?” 陈奉元见状连忙拉住了想要动手的阿虎,“阿虎休要莽撞,不让进,吾等不进便是了。走吧,此地不欢迎吾等,留在此做甚?”说完陈奉元便拉着两人离开了书院。 三人闷闷不乐,于是寻一酒楼坐了上去。 “二哥汝为何拦吾?容吾教训那不知好歹的家伙。”阿虎有些忿忿不平,显然对陈奉元拉着他有些恼火。 黄忠见状有些无奈,只好教训阿虎,“前些日子与汝讲的话又忘却了?如此莽撞怎成大事?” 听到黄忠的话,阿虎不敢反驳,只好低头称是。 正当三人喝着闷酒时,突然邻桌的一位酒客看着他们大笑道,“吾观几位定时去了颖川书院被赶之,是否?” 陈奉元惊奇的看着眼前之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阿虎抢先便问道,“汝怎知晓?” “在颖川郡中除了那郡守府,便只有那颖川书院让人恼火。哈哈哈!果然如此!”那人说完哈哈大笑,似乎几人的遭遇让他很是愉快。 本来只是好奇的阿虎听到这话,站起身来撸了撸袖子便欲动手,“汝是何人?为何欺笑吾等?” 陈奉元见状连忙拉住阿虎,站起身来对眼前之人抱拳说道,“不知先生名讳?为何要取笑吾等?” “汝等脸上尽皆忧愁,以吾观之,汝等忧愁之事必然不少!”那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又道,“不可说,不可说!” 陈奉元看着此人相貌堂堂,身上有一股书卷气,而且这又是颖川,心中更加确定眼前之人必然是一位大才,于是询问道,“不知先生可否解惑?” “吾等相逢定是有缘,如若再见,必为汝等解惑,今日之事便是罢了。”说着此人哈哈大笑走出了酒楼。 阿虎见状气愤不已,“此人甚是猖狂,二哥休要拦吾,容吾教训教训他!” 见阿虎如此胡闹,陈奉元立刻脸色阴沉下来,“阿虎休要胡闹,吾观此人气宇轩昂,且言语间便可看出吾等有忧愁之事,必然有大才,今日结个善缘,日后相见定要讨教一番。” 黄忠也点头称是,而阿虎显然还有些气愤,嘴里嘟囔的不停。 于是吃完饭三人便赶了回去,陈奉元未曾想到这颖川书院让人空欢喜一场,不过他也明白,他们是无名之辈,就算进了书院恐怕也带不走一两个人才,于是下定决心日后定要搏些功名利禄,再来颖川书院寻找大才,不过他有些好奇,刚刚那人也不知姓甚名谁,仅仅从他们兄弟三人几句话当中,便看出他们有忧愁之事,日后见到一定要好好问问。 典韦? 随着颖川书院事情之后,陈奉元一行人又踏上了前往帝都的路程。可是渐渐的靠近帝都,他却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事情有些不对!汝等且看这前往帝都的路上居然有劫匪!虽然这些人看起来更像是难民,可是却没有人管吗?”陈奉元神情凝重得看着前方几十个人。 “某也发现了,本该越靠近帝都越是繁华,不应有这些难民。可是这些人是哪来的?”黄忠也颇为疑惑 这是这些天来的第五波了!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有的手持锄头、扁担少有拿着刀具的,怎么也和劫匪搭不上关系。 见陈奉元几人担忧的神色,黄管事却一点也不急,转过身来说道,“汉升休要惊慌,此乃难民也。近年来各地皆有大旱,难民皆往帝都涌去,吾也早有耳闻,却难以对吾等产生威胁,只是有些恼火罢了。” “黄管事所言甚是,这样手持木棒刀具,很难对吾等产生威胁。只是这些难民官府不管一管吗?”陈奉元好奇的看着黄管事。 “管?汝要谁管,帝都的大人物们可是不管这些!”黄管事显然知道不少内幕,但是他对此也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习惯了这些人的村子,显然这些人不是这些时日才聚集于此的。 听到这话,阿虎饶了绕头,“那这样,这些难民不会叛乱吗?” “叛乱?拿他们手中的木棍吗?这些也是可怜的人,他们早晚也是当兵的功劳。”黄管事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眼前这群人。 “功劳?是何意思?”阿虎很是疑惑,他不明白难民与功劳能有什么关系。 黄管事似乎早就知道阿虎会刨根问底,便不再隐瞒,“这些人聚众一起,当人数多时,官府便上报叛乱。到时这些当兵的,便会拿他们的项上人头前去领赏。这也是当兵的功劳。” 阿虎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顿时气急败坏,“什么!官府居然这么做!难道不怕皇上怪罪下来吗?” 听到阿虎的话,黄管事轻蔑一笑,“皇上?皇上会管这些吗?皇上如今只要钱财奇珍,何管这些人死活!” 顿时陈奉元一行人陷入了沉默,看着眼前的几十号人饿得只剩皮包骨头,却无可奈何,这不是他们的商队,他们无权给予难民食物,只能沉默不语继续赶路。 没走多远,路边突然又来了一波难民,这波难民人数要多一些。为首的是一个恶汉,面目奇丑,凶神恶煞令人有些敬畏。 为首的恶汉拦下商队,走上前问道,“敢问各位大人,可否赏些饭食?吾等甚是饥饿。” “吾等乃是商队,如皆接济汝等还做何生意?”看着难民堵住了前方去路,黄管事语气颇为不善。 听到这话,为首的恶汉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将手中长刀往胸口一横,“今日汝等必留下饭食,否则别怪吾手下无情!” 黄管事见恶汉欲要强抢,也不与其废话,大手一挥,“汉升助吾拿下他,小小难民也敢如此放肆!” 黄忠闻言便抽出战刀缓缓走上前,那丑汉子见状也不说话,直接挥舞着手中的双戟便要杀了过来。 黄忠见状有些微怒,他本不愿欺负这些难民,未曾想他竟然不知好歹,便不再犹豫,挥舞战刀冲了上去,嘴里大喊,“兀那贼子,吃某一刀!” “铛!铛!铛!”随着一阵兵器的碰撞声,那丑汉竟然与黄忠短时间内战成平手!陈奉元震惊的看着丑陋的汉子,居然能与黄忠打成平手?这是何人?黄忠的武力在这三国的前期基本属于无敌的存在!能与他打成平手,可是少之又少,就那么几个人,可是却又不像是张飞关羽也不像吕布,到底是谁?难道是被历史淹没的人才?陈奉元顿时陷入了沉思,他不相信这么一号人物会被历史淹没。 黄忠见丑汉武艺不俗,一时间战不下他,便准备动用杀招! 只见黄忠退后几步,凝神聚气,身后一只龙雀飞舞了出来!龙雀全身火红,出来之时便高鸣一声。 那丑汉子见黄忠使出杀招,也不含糊,也凝神聚气,身后竟然出现一只白虎!白虎出现之时,便嚎叫一声,顿时让场中之人皆震惊不已! 两人对视一眼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可是现在的情形却由不得两人,于是两人全力冲向对方! “龙雀斩!” “虎啸戟!” 顿时以两人为中心百米之内的人尽皆后退,被两人气浪冲飞! 等到尘烟散尽,放眼看去两人只是有些气喘,身上并无伤势。 恶汉似乎并不罢休,大喊一声,“再来!”看这架势必要恶战一场。 黄忠也被恶汉给激到了,“战便战!某还怕汝不成!”说着两人又战到了一起,似乎不分个胜负不罢休!而周围的人尽皆目瞪口呆,显然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而陈奉元似乎有了些头绪,不管他是谁,能与黄忠战成这样,少说也是一流武将,要是能收入麾下,那真是意外收获,于是他连忙大喊,“别打了,别打了,要饭食给汝便是。” “铛!” 两人又互相对砍一刀,随后俩人便分开了,黄忠还是一脸戒备的看着那恶汉,“二弟休要怕他,给吾点时间,定能将其拿下。” 听到黄忠的话,恶汉勃然大怒,“狂妄!”只见那恶汉说着便要再动手。 “慢着!”陈奉元一看急忙喊道,“这位壮士且慢动手,汝要些饭食,吾自会给汝。三弟拿些饭食来。”陈奉元回头向阿虎喊道。 “吾这就拿去。”说着阿虎便回头去商队里寻找。 陈奉元趁此机会走上前,想要与恶汉聊聊,“吾观壮士武艺颇为不凡,为何如此落魄?” 见阿虎去寻找食物,恶汉神情也放松了下来,“某家王韦,见过先生。前些时日天气大旱,家中粮食早已殆尽,不得已便与乡邻出来讨些饭食。” 王韦?恶汉的话让陈奉元懵了,他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武艺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历史居然没有记载?他不太相信,看着眼前的朴实汉子,顿时心里有了办法。 于是连忙回头喊道,“三弟,饭食拿来了没?” “来啦,来啦,给,二哥。”说完阿虎还恶狠狠的瞪了王韦一眼。 陈奉元连忙将饭食递给王韦,“来,给这些难民们分了,想来这些时日,定是饥饿难耐才出来讨食。” 四周的难民见状纷纷倒地便拜,“大人高义!” “使不得,使不得。”陈奉元连忙扶起一位年纪较大的难民,“大伙先填饱肚子吧。” “汝为何要将饭食给予这些贱民?”黄管事看陈奉元将食物给予难民,恼火的质问起来。 “黄管事觉得今日不给些饭食,吾等今日可走的出去?”说着陈奉元用眼神示意黄管事看向王韦。 黄管事一见那恶汉,便不再说话了,显然刚刚与黄忠一战让黄管事吓得不轻。 见王韦狼吞虎咽的吃了不少饭食,陈奉元戏谑一笑,“兀那汉子,吾好心给予你饭食,汝却不与真名告之与吾,如此不好吧。” 听到这话,王韦突然后腿几步,重新举起了手中长刀,警惕的看着陈奉元,“汝是何人?是不是要抓吾回去!” 王韦的动作顿时让陈奉元吓一跳,“且慢!壮士误会了,吾观汝报姓名时可是想了一会,吾猜王韦必不是汝真姓名。”他连忙开口解释,就怕这人又要厮杀。 听他说完这话,王韦便放下了武器说道:“想来汝也不是那官兵,某家典韦,前些日子杀了城里的老爷,好些官兵要抓吾回去领赏钱,哼!某家才不怕!”自称典韦的人一边大口吃着饭食,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典韦?真的假的?看着眼前的恶汉,陈奉元满脸不信,真是是那个力战而亡的典韦?可是他觉得典韦没有必要骗他,而典韦可是号称古之恶来,通俗一点就是丑到一定地步了,而且还能和黄忠在十几个回合战成平手!陈奉元看着眼前的汉子,心里顿时信了八九分。 陈奉元想了片刻开口说道,“吾观汝颇有些武艺,不然便跟吾走如何?” 听到这话,典韦只是看了看陈奉元,却并不说话。 陈奉元有些着急,他不知道典韦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又问道,“汝愿是不愿?” 典韦见陈奉元有些急切,便好奇的问道,“跟汝走?汝不怕官兵把汝一起抓走?” 听到典韦的话,陈奉元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不怕不怕,怕那官兵做甚?不就杀个老爷吗,怕那老爷也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便杀了。” “可汝管饭食吗?吾的饭量可是大的很。”见陈奉元如此豪爽,典韦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这一番话顿时让陈奉元哭笑不得,原来是怕吃不饱,怪不得曹操一辈子都没有让典韦单独领兵过,这智商有些捉急啊,不过典韦看样子已经答应了,于是高声回道,“管饭食,汝能吃多少便吃多少,如何?” 见陈奉元答应的如此爽快,典韦将信将疑的看着陈奉元,“既管饭食,那便随汝走,可不准诓吾,说话要算话!” 见典韦还有些不信,连忙说道,“算话,算话,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典韦见他答应了,又拿起饭食吃了起来。 “恭喜二弟收服一猛将,这典韦可是不简单,吾单打独斗百合之内可是拿不下他。”黄忠见典韦愿意跟陈奉元走,连忙向他贺喜。 “那百合之后呢?”阿虎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 “百合之后便不好说了,吾等武艺已属化境!百合之内分不出胜负,百合之外便要打过才能知晓。”黄忠看着典韦兴奋的说道,显然是想试上一试。 陈奉元一听连忙阻止,“以后有的是机会,今日便算了吧,这典韦刚刚跟随吾等,等过些时日再打不迟。” 黄忠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见陈奉元这么说了只好作罢。 英雄楼(上) 随着近两月的长途跋涉,兄弟三人随着商队赶到了洛阳附近,刚见到洛阳的轮廓,阿虎便兴奋的指着大喊,“到了,到了,可算到洛阳了!” “是啊!总算到了洛阳!”陈奉元看着远处巨大的城市颇为感慨,这一路上经历了种种,也有了很多想法,而这一路上的难民,在靠近帝都附近便没有了,可除了帝都附近,到处都有难民,估计之后的黄巾之乱,如滚雪球一样盛势越来越大,便是这群难民加入了黄巾军,这也让陈奉元意识到时间越来越紧迫,必须要在洛阳有所建树,否则黄巾之乱到来,他们兄弟三人或许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前方便是帝都了,等进了城吾便把货物变卖了,便准备回去,汝等可愿与吾一起回去?”黄管事殷切的看着他们兄弟三人。 陈奉元双手抱拳应道,“这一路多谢黄管事,吾兄弟三人在帝都还有些事要忙。便不与黄管事一路回去了。”说完略带歉意的看着黄管事。 黄管事似乎早就料到,便也不强求,“也罢,此一路多谢汝等兄弟相助,日后再见定当相报。此乃一百两银子,聊表寸心,万勿推辞。” 看着眼前的银子,陈奉元有些犹豫,他本不想收,可是他们已经身无分文,于是只好收下。 随着洛阳越来越近,眼前渐渐出现的庞然大物,把他们兄弟三人给震惊到了,陈奉元更是震撼,虽然在21世纪各个省份都面积都比较大,但他根本没有直观的见过一座城池,只有典韦面无表情,似乎任何事情都让他提不起任何兴趣,当然食物除外。 见到兄弟几人震惊的表情,黄管事微微一笑,“第一次来帝都的人都会被震惊到,当初吾第一次来时,可是三天都未睡着。”说着他便指挥商队进城。 进城之后,黄管事便与兄弟几人道别,带领着商队赶往别处,显然有不少事情要忙。 眼见黄黄管事带着商队离开,陈奉元思索一会开口说道,“既然来了帝都,吾等先寻间客栈,再谋划谋划,而三弟却不可再莽撞了,帝都鱼龙混杂,吾等出来初来乍到,不可乱生是非。” 阿虎闻言连连点头称是,于是四人便寻找了到了一间客栈住了进去。 等到安顿下来,陈奉元便唤来几人商议,“大哥,三弟,君明也来坐下,在来的路上吾已有了些想法,趁此机会吾等商议商议。” 阿虎与黄忠闻言便坐了下来,典韦却纹丝不动,依旧站在陈奉元身后,这让陈奉元有些无奈,他已经不知道对典韦说了多少次,可典韦就是不听,原本他以为典韦是因为没有表字而感到有些自卑,还给他取了一个非常有深意的表字,君明,可是典韦依旧这样,不敢对陈奉元有丝毫不敬,拿典韦的话说,现在陈奉元就是典韦的主公,上下有别不可逾越。 见典韦如此顽固,陈奉元也不强求,于是开口说道,“帝都鱼龙混杂,势力颇多。吾观之一为大将军府!二为十常侍!三为蔡邕卢植等当世大家!四为士族袁氏为代表!五为皇族!帝都势力尽皆于此,不知大哥三弟有甚想法?”陈奉元说完喝了口水,看着黄忠与阿虎。 “吾怎知晓?这事还要劳烦大哥二哥决定。”阿虎显然不懂这些,颇为轻松的说道。 黄忠闻言心中也没了主意,想了想说道:“此事奉元如何看?” 陈奉元似乎早有所料,微微一笑道,“大将军府乃是外戚,当今皇上早有忌惮,加之大将军府势大吾等投路无门,某不考虑!十常侍乃是宦官,十恶不赦之辈,当今天下叛乱四起,乃是宦官之过,某不考虑!士族用人尽皆亲信,吾等便是投之也得不到重用,某不考虑!” 见陈奉元一下排除三个势力,黄忠顿时明朗起来,“那便剩下皇族和当世大家,奉元可是想投入皇族门下?” 陈奉元看着黄忠接着说道,“非也,当今皇族已日落西山,大权尽在外,况且皇族疑心极重!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某也不想入之。” 黄忠闻言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显然陈奉元的话他颇为认可,于是接着问道,“那便剩下当世大家,不知奉元想入谁的门下?” “卢公!”陈奉元回答的斩钉截铁。 “卢公?”黄忠疑惑的看着陈奉元,他并不明白陈奉元为何选定卢公。 “然!正是此人!” “为何?” 见黄忠疑惑的样子,陈奉元不急不缓的说道,“且听吾慢慢道来,卢公乃当世大家,声名传天下。日后吾等出去行走,对吾等名声颇有好处,而卢公又乃兵法大家!吾等也好趁此机会学习兵法,未雨绸缪以图后事。” 黄忠听完觉得颇有道理,于是点头称是。 见黄忠也不再疑惑,陈奉元便决定寻找机会拜入卢植门下,于是说道,“且稍等几日,待吾打听之后再做打算。” 阿虎见商量完,立刻叫道,“甚好,先上些酒菜,吃些酒食。吃完也好去洛阳城内转转,吾等可是第一次来洛阳。”阿虎的心思显然全在门外,刚刚的交谈他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黄忠与陈奉元相视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便点了些饭食,准备吃完出去走走,毕竟他们都是第一次来洛阳,总要见识见识大汉的繁华。 “大哥二哥,这帝都真是繁华,吾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城池。”阿虎兴奋的喊道。 “那是自然,帝都乃是天子脚下,在这之人非富即贵。”黄忠也感慨道。 “看,前方可是那英雄楼?”看着那三层酒楼矗立在这闹市中,阿虎顿时兴奋起来。 四人抬头看去,不远处的三层酒楼与这闹事显得格格不入,似乎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楼,而一向稳重的黄忠也露出一丝兴奋,“过去瞧瞧便可知晓!” 四人走到酒楼门前,只见酒楼牌匾之上大写的“英雄楼”三个字行云流水,一看便知乃是大家之作! “好字,当真好字!”陈奉元看着牌匾由衷的赞叹。 “那是自然,此三字乃是吾家主人求得当世大家蔡邑的字。”门口小厮颇为得意的介绍,显然这块牌匾就是英雄的招牌。 “走,既然来了定要见识一番,这让人口口传颂的英雄楼。”黄忠豪情万丈大笑道。 “慢着,不知客官可知晓酒楼规矩?”小厮一字一句慢吞吞的说道。 “吾等来汝酒楼,还有甚规矩?”典韦看到眼前小厮阻拦他们进去,顿时开口问道。 “客官有所不知,吾家酒楼分三层。第一层乃是富贵之人,需交银二十两方可入内。第二层乃是有能之士,只需客官通晓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亦或十八般武艺皆可入之。” “那第三层呢?”阿虎急不可耐的问道。 小厮只是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阿虎的冒犯,“第三层乃是达官显贵方可入内,不知客官要去几层?” “这英雄楼颇有意思,吾等便去那二层如何?”陈奉元转身询问着众人的意见。 “甚好,便去那二层。”黄忠点头附和。 “既然客官要去二层,那便随吾来吧。”说着小厮便将他们带上了二层。 “钱管事。这四人要来二层。”只见小厮对着眼前的钱管事恭敬的说道。 眼前的钱管事挥了挥手吩咐小厮退下,笑着走上前来说道,“吾观诸位客官精气十足,可是练武之人?”钱管事躬身作了一揖。 “正是。”黄忠点头应道。 “阿飞。”只听钱管事唤了一声,便见侧门出来一人。 “便由阿飞与客观切磋一番,如胜之,几个客官便是吾英雄楼座上宾,若败之也可吃一席酒食,如何?”钱管事笑道。 阿虎好奇的打量眼前的阿飞应道:“甚好!” 说着钱管事便带四人来到了一处演武场,“不知哪位好汉前去与阿飞切磋?”钱管事打量着他们几人有些好奇。 黄忠还未来的及说话,阿虎便跃跃欲试,“吾来,吾来。” 陈奉元与黄忠对视一眼便道:“好,便由汝与阿飞切磋。” “请!”阿飞在场中间双手抱拳。 “某来了,看招!”说着阿虎便与阿飞战在了一起。 看着场中打得有来有往的两人,陈奉元笑道,“三弟自与汝学武之后,武艺精进不少。” 黄忠闻言顿时露出自信的笑容,“那是自然,三弟习武颇有天赋,之前只会蛮力不通武艺,随吾习武仅几月有余便入虚境,以吾观之三弟武艺有望达化境。” 听到黄忠的话,陈奉元便不怎么担心阿虎败北,因为自从阿虎随黄忠练武之后,武艺突飞猛进,具体境界他倒是不知,不过黄忠一路直夸阿虎乃是练武奇才。 “吃某一刀!” 这一声把陈奉元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向场中看去,只见阿虎身形飞快,将手中长刀向右横劈,却见那阿飞将手中长剑往上一挑与之化解,随后便见阿虎回身将刀柄往阿飞身上一戳,阿飞身形急速后退。 显然阿虎已经胜了,这又不是生死相搏,胜负已分便双方罢手。 “壮士好身手!来人,备宴。”说着钱管事带着他们进了阁楼。 看着眼前一桌的酒食,陈奉元向钱管事抱拳谢道:“多谢钱管事款待。” “诸位无须如此,在下钱武乃是英雄楼管事,不知几位客官名讳?”钱武说着便邀请他们坐下。 陈奉元连忙回礼,“在下陈励字奉元,这是吾大哥黄忠黄汉升,这是吾三弟陈虎陈文飞,这是吾等护卫典韦典君明!” 等到几人坐下,钱管事喝了杯酒开口问道,“不知汝等兄弟哪里人氏?” 此言一出,陈奉元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要打听他们的来路,于是也不隐瞒,“吾等兄弟皆乃荆州人氏,此次乃是跟随商队来帝都见识见识!” “既如此,不若来英雄楼住下,吾英雄楼的规矩便是通过了考验,便是吾英雄楼座上宾,如何?”钱管事一脸殷切的看着他们,很显然阿虎的武艺得到了钱管事的认可。 陈奉元当然不想在英雄楼长住,于是稍一思索便道:“吾等兄弟刚进帝都,未曾四处瞧瞧,过些时日,如吾等无事便会再来,汝看如何?” “甚好!”说完钱管事便不再提起此事,反而与他们聊起了洛阳的风土人情。 英雄楼(下) 正当他们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楼下传来来的吵闹声,让他们停止了交谈,钱管事连忙跑了出去,而陈奉元等人紧随其后。 等到他们出来之时,只见一人身着蓝袍丝绸衫,正揪着小厮的衣裳大喝,“汝敢拦吾?吾看汝是不想活命了!” 看见此人钱管事脸色突变,急忙喊道:“且慢动手!何大人稍安勿躁。”说着钱管事快速飞奔下楼,显然眼前这位何大人身份不凡,让英雄楼颇为忌惮。 那人显然认识钱管事,却似乎不把钱管事放在眼里,只是眉头一邹,不耐烦道,“钱武?速速叫史阿来见吾。” 见到何大人不耐烦的神情,钱管事却不敢有丝毫不满,连忙躬身抱拳应道,“何大人,史楼主正与王允大人商量要事,不如由小人接待何大人如何?” “汝算什么东西?”说着何大人竟然挥手打了钱管事一巴掌。 “啪!” 打完一巴掌居然还不罢休,又要再打!而钱管事也不敢还手,只是捂着脸低头恭敬的站着,显然这位何大人的身份让他不敢反抗。 阿虎见状,便欲下楼阻止那位何大人,陈奉元连忙拉住了就要冲下去的阿虎,“阿虎休要鲁莽,此人钱管事不敢得罪,吾等不可惹是生非。” 阿虎却不管这些,显然刚刚钱管事在阿虎心中印象颇好,此时看着钱管事被欺辱,阿虎实在忍不住。 黄忠见状连忙再劝,“三弟不可如此,那人吾等不知来路,但钱管事不敢反抗,定然有些势力,而钱管事乃是英雄楼之人,稍等片刻英雄楼自然有人会出来。” 黄忠话音刚落,便见三楼走出一人,此人面目清秀,左手边悬挂一柄长剑,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一看便知不是凡物,一边走下楼梯一边笑道,“何大人为何如此生气,可是吾英雄楼招待不周?” “史阿汝还有脸面出来,汝与吾兄长做甚好事?”只见何大人一脸气急败坏。 听到这话,史阿神情更加轻松,“哦?某也不知,何大人可否说与吾听听?” 何大人见史阿不知悔改的样子,顿时气急败坏,“汝与吾兄长陷害李太傅,害的李太傅家破人亡,还敢狡辩?” “李太傅乃是朝中重臣,吾如何陷害李太傅?真乃可笑至极,吾劝汝早些回去,否则等会汝兄长来了,可是不好交代。”史阿走到楼下,戏谑的看着何大人,仿佛笃定何大人不敢再闹下去。 听到这话,顿时何大人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是怕了他的兄长,于是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今日便不与汝计较,不过今日之事可不算完。”说完不等史阿搭话,便匆匆离开了英雄楼。 见何大人走了,史阿轻蔑一笑,随后抱拳说道,“今日惊扰到诸位,吾给诸位赔个不是,诸位继续吃酒,今日酒钱便算吾请了,在下还有事便不相陪了。”说完史阿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说完便走回了三楼。 见史阿离去,阿虎连忙下楼下楼将钱飞迎了回来,“这何苗欺人太甚,若不是其乃大将军胞弟,定要其好看!”钱飞看着何大人离开的方向,咬着牙恨声道。 听到这话,陈奉元心中猛的紧张起来,连忙询问道,“可是何进大将军的胞弟?” “正是!也不知那厮是怎想的,偏与大将军作对,若不是其乃大将军胞弟,早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了!”钱飞对这个何大人怨气颇深,显然不是一次两次前来闹腾。 陈奉元见钱管事依旧愤愤不平,连忙劝道,“钱管事,莫气,莫气,大将军都奈何不得,汝还有何办法?” “这何苗真是不知好歹,若不是大将军一直护着他,他岂可活到今日?平日里得罪的人可是不少。”说完钱管事便意识到说漏嘴了,立马闭口不言,无论陈奉元再如何询问也是不透露半字。 陈奉元见钱管事不愿透露,便产生了去意,于是抱歉说道,“既然如此,吾等兄弟便告辞了,过个几日再来,如何?” 钱管事见状有些无奈,他是真心看好这几位,奈何这几人不愿留在英雄楼,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叹了口气说道,“也罢,汝等刚来帝都,四处走走也是对的,今日便不留汝了,日后汝等要有麻烦事,也可寻英雄楼帮之,不过帝都远非荆州!还是少得罪人为好。” “多谢钱管事忠告,既然如此,吾等便告辞了。”说完陈奉元躬身向钱管事作了一揖,然后便拉着阿虎出了英雄楼,黄忠典韦也与钱飞告辞后出来。 “二哥为何不答应钱管事,待在英雄楼?吾看此处甚好。”阿虎不满的看着陈奉元,他觉得钱管事对他们可是不错,为何陈奉元要拒绝。 黄忠见状连忙呵斥,“奉元不待在此处必有用意,不可胡闹!” “喏,吾听二位哥哥的!”说着阿虎便低下头跟着他们回到了客栈。 刚到客栈,黄忠便开口问道,“不知奉元可是瞧出什么端倪?” “以吾观之,英雄楼乃是非之地,大将军胞第都在此受阻,英雄楼水深的很,此地不宜久留,况且吾等可是有大抱负之人,何必留在英雄楼,在英雄楼做事定然处处受其牵制,不去也罢。而今日之事,吾发现帝势力错综复杂,按理说大将军乃是何苗族兄,何苗也为何要与大将军作对?而英雄楼只是江湖势力,为何敢阻那位何苗?吾等还是不去趟这浑水,稍有不慎便会惹祸上身。” 说完陈奉元便陷入了沉思,黄忠见状便拉着阿虎和典韦出去,留下他一人在房间里。 而陈奉元则是在为以后打算,显然洛阳鱼龙混杂,他们今日刚来便见到这一幕,虽然大将军何进早晚会被十常侍杀死,但是现在何进的势力确实很大,不过不能与他靠的太近。十常侍乃是宦官,太监身上能有什么好事?皇上一死,他们也就没戏了,也不可与他们有关系,否则等到董卓入京,也必然逃不了干系。明日去打听打听卢植的消息,想完这些陈奉元似乎没那么担忧了,毕竟他是后世之人,有些事情先知先觉可以避免,于是便不再多想,沉沉的睡去… 荀攸!荀公达! 次日一早,陈奉元便拉着典韦出去打听消息,吩咐黄忠看好阿虎,省得惹出是非。 走上街头,看着街边的小贩忙忙碌碌,陈奉元心中感慨不已,这便是大汉最后的余晖了! “老丈,不知卢大人的府邸怎么走?”陈奉元看着站在街边的一位老丈,上前询问道。 “哪个卢大人?”老丈边说着边上下打量着陈奉元,似乎有些警惕。 “卢植卢大人。”说着陈奉元双手抱拳往右上方一拜。 “汝说的是卢公府邸啊,往前方走两条街,然后右拐第十家,便是卢公府邸。”老丈说到卢大人一脸钦佩,显然卢大人很得人心。 “多谢老丈,吾等还有事去拜访卢大人,便不再叨扰了。”说完陈奉元拉着典韦往卢大人的府邸走去。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卢府门前,看着眼前卢府,陈奉元陷入了纠结,他该怎么进去?正犹豫着,忽然卢府大门开了。 “公达放心,此事老夫定然向皇上禀报,叫汝叔父放心。”只见大门内走出一位老者与一位青年。 “那便多谢卢公了,在下告辞了。”青年说着作了一揖,便准备告辞。 陈奉元突然感觉这位叫公达的人甚是熟悉,但一时也想不起来看着他渐渐走远,他突然想起来,这不是那日在颖川见到的那位酒客?公达,又是在颖川,莫不是那荀攸荀公达! “公达,公达!”想到这他连忙追了上去,不管到底是不是荀攸,都要追上去问问。 “汝是…?”公达听见有人叫他,便转头疑惑的看向陈奉元。 “公达莫是忘记了?那日在颖川酒楼。”陈奉元追了上来喘着气说道。 “哦!吾记起来了,汝便是那日在颖川进不去书院那人,未曾想到,在这洛阳也能碰到。”公达一拍脑袋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吾等真是有缘,今日汝不会推脱了吧,汝可是答应下次见到必为吾解惑的。”见公达承认,陈奉元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是自然,在下荀攸字公达,不知兄台名讳。”荀攸双手抱拳说道。 “在下陈励字奉元,今日遇见公达可谓三生有幸,哈哈哈!”陈奉元是高兴坏了,没想到那日遇到的竟然是荀攸,三国顶级谋士之一!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一定要把他忽悠上贼船,我呸!一定要请他当谋士!陈奉元心中暗暗想到。 “前方有酒楼,吾等前去那里畅谈如何?”荀攸见他傻在那里,轻声问道。 “甚好,甚好,正好吾有事需公达教吾!”说着陈奉元不等荀攸反应过来,便拉着他一路小跑。 “主公慢些,等等吾。”典韦一看陈奉元跑了,连忙追了上来。 陈奉元和荀攸坐了下来,荀攸喝了一口酒问道,“不知奉元有何事!吾观汝脸上并无忧愁。” “公达此言差矣,吾之忧愁见到公达便不见了,哈哈哈!”陈奉元还沉浸在喜悦当中无法自拔,显然在他看来,荀攸荀公达已经逃不出他的手心。 听到此话,荀攸疑惑的看着陈奉元,“为何?” “吾欲成就一番事业,却愁无人出谋划策,今日见到公达便知公达定会助吾!”陈奉元其实心里早已想明白,顶尖的谋士可不是武将,武将只要你对他好,他便可以以死相报,谋士则不同,这些人聪明至极,在他们面前耍小聪明,无异于自取其辱,一定要让他们对你信服,才能有机会。 “何以见得?”荀攸抿了一口酒,戏谑的看着他,似乎饶有兴致。 陈奉元见荀攸上钩便笑道,“那日公达可是说过,他日再见必为吾解惑,今日吾之忧愁,便是公达怎样才会助吾,公达莫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吧。” 荀攸顿时明白过来,他被套了进去,不过他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于是正色道,“既然如此,吾也是守信之人!今日汝若是说动与吾,吾便助汝一臂之力!” 还没等陈奉元高兴,荀攸一改刚刚戏谑的眼神,突然认真的看着陈奉元问道,“不知奉元如何看待洛阳局势?” 陈奉元闻言心中一喜,知道机会来了,如果回答可以让荀攸满意,那荀攸就跑不了了,若是不满意,那就拜拜了,这辈子都没戏了,于是整理思绪慎重说道,“当今天子昏庸,外戚当政,宦官专权,早已民不聊生,如今天下各处皆有难民,却无人过问,必成大患!只需有人振臂一呼,响应者不计其数。” 荀攸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赞同陈奉元的话语,继续问道,“说的不错,不知奉元是想做那振臂一呼之人还是。。。” “公达何必取笑与吾,做那振臂一呼之人,岂不是自寻死路?大汉四百年余威可不是说笑的!”陈奉元知道荀氏一族世代忠良,都对汉朝死忠,他可不能露出有自立的想法,不然荀攸绝对立马走人。 荀攸诧异的看了一眼陈奉元,他没有想到陈奉元还有这个觉悟,“那奉元欲做何打算?” 陈奉元知道现在要表态了,立刻站起身来道,“如有幸,定当清君侧,斩佞臣,还吾大汉朗朗乾坤!” 这番话说的荀攸心中产生了一些悸动,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继续追问道,“那奉元准备如何做?” 看着荀攸的样子,陈奉元知道前面说的话已经打动到他,现在是考验他的时候,如果这一关过了,荀攸一定会帮他的,于是不再犹豫,将自己的想法托盘而出,“吾欲拜卢公为师。”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可知道。黄巾之乱开始之后,卢植领兵清剿反贼,如果他拜卢植为师,到时候定会一起出征,只要黄巾剿灭他必然会有一官半职。 陈奉元的话让荀攸陷入了沉思,他觉得此人是位可辅佐的主公,但是要他如此轻易拜主却是不可能,于是说道,“既如此,吾便答应汝!如若汝拜得卢公为师,吾便奉汝为主,助汝一臂之力,如何?” 陈奉元也知道这恐怕是荀攸最后的考验了,想了想便答应道:“好!吾便试上一试,到时公达可别耍赖!” “奉元说笑了,正好这些时日吾就在洛阳。吾便等候奉元佳音!”说完荀攸便起身告辞。 看着荀攸远去的背影陈奉元暗下决心,一定要拜卢植为师,不能放跑荀攸,这次错过了,不知道再碰到顶级谋士要等到什么时候,或许那日在颖川的见面,就注定今日荀攸会拜他为主。 拜师卢植 在与荀攸分别之后,陈奉元便叫上典韦匆匆往回赶去,路上典韦疑惑的看着陈奉元,“主公为何不去卢府?” 陈奉元还没有从兴奋的情绪中走出来,“今日可是遇到了大才,待吾回去好好谋划谋划,看看如何才能拜卢公为师。” 典韦摸了摸脑袋,不知道主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又不去了,主公可是诳吾?” 看着满脸疑惑的典韦,陈奉元笑道,“与汝说汝,也是不懂!莫问了,先回去。”典韦走在身后,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他不明白主公为何又不去卢府。 两人匆匆赶回客栈,一进门陈奉元便向黄忠阿虎大声说道,“汝等可知吾今日遇见了谁?” 阿虎见陈奉元面露喜色,急不可耐道,“二哥就别让吾等猜测了,快说遇见了谁? “哈哈!可记得那日吾等在颖川遇见的那位酒客?”陈奉元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荀攸的样子。 “记得,记得。若不是那日哥哥拦着吾,吾定要教训教训那人!”阿虎对那日的事情依然还是耿耿于怀。 陈奉元连忙呵斥阿虎,“阿虎莫要胡说,那人乃是荀攸荀公达。” “荀攸?莫不是那颖川大族荀氏子弟?”黄忠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也不曾想到那人会是荀氏子弟。 “正是荀氏子弟,其叔公乃是荀氏八龙的荀爽,此人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之才,如有他相助必然无忧矣!”陈奉元想到荀攸之才,顿时感叹自己运气是真的好。 “此人现在何处?”说着黄忠向门外看去。 “大哥莫看了,公达没来。” “没来?二哥汝这是做甚?白白叫人空欢喜一场。”阿虎有些恼火的说道。 “阿虎莫急,吾与公达说好,只要吾拜得卢公为师,他便为吾等出谋划策。”说完陈奉元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二弟此话当真?”黄忠有些不信,荀氏子弟岂会轻易投靠他人。 “自然是真的!如今该想想如何拜卢公为师了,大哥汝可有法子?”陈奉元转头看向黄忠。 “这…吾等不甚了解卢公,又无关系亲近,某也想不出法子。”黄忠颇为无奈。 黄忠都没法子,阿虎和典韦陈奉元压根就不想问,问也估计没有结果,于是便对三人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容吾好好想想,明日再做打算。”说着他便往房间走去,想要好好盘算一下。 黄忠见状不再多话,“那二弟便回房好好想想,吾等出门转转。”说完便拉着阿虎和典韦出了门。 而陈奉元丝毫没有意识到黄忠等人已经离去,自顾自回到了房间,该如何才能拜卢公为师?陈奉元越想越着急,在这人生地不熟,想找个人帮忙都没有,实在没办法就上门直接跟卢公说?俗话说的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或许车道山前必有路,他在心中自我安慰。 次日一早陈奉元独自一人,早早的便来到卢府门前,静静的等着卢府开门,之所以没有呼唤黄忠阿虎前来,那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人多就行的。 “吱…” 门开了!只见一位家仆拿着扫把出来扫地。陈奉元连忙上前问道:“敢问卢公可在府中?” 家仆疑惑的看着陈奉元,似乎在回忆是否见过此人,可是思索了一会,实在没有陈奉元的印象,于是问道,“吾家老爷正在府中,不知汝是何人。” “在下陈励陈奉元,烦请老丈通报一声,吾有事拜访卢公。” “公子稍等片刻,容吾去禀报老爷。”说完便往回走去,了。 陈奉元在门前静静的等候着,心中七上八下,他不知道卢公是否愿意见他,若是见都不见,那他真的是束手无策了,正当他坎坷不安之时,便见家仆走出来说道:“吾家老爷有请,公子请随吾来。”说着便领他进了卢府之中。 陈奉元跟随家仆来到厅前,“老爷,人带到了。”家仆躬身作揖,向厅中一位老人禀报,厅中老人袖子一挥,吩咐家仆退下。 见家仆躬身退了出去,陈奉元抱拳躬身说道:“学生陈奉元,见过卢公。” 卢公上下打量陈奉元,捋了捋胡须问道,“不知奉元有何要事见老朽。老朽可不曾记得何时见过奉元。” 陈奉元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于是说道,“卢公不曾见过吾,今日吾拜见卢公乃是想拜卢公为师。” 卢公闻言原本和善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奉元如若前来做客,老朽欢迎之至。拜师一事休要再提。” 陈奉元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可是他不愿就此放弃,于是立刻跪下恳求卢公,“吾是真心拜师!望卢公给吾一次机会,吾定不会让卢公失望。” 卢公没想到陈奉元如此冥顽不灵,当即一挥衣袖,“哼,吾说不愿便是不愿,来人送客。” 陈奉元顿时急了,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跪在地上说道,“卢公若是不答应,吾便在卢府门前长跪不起!” 可是卢公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家仆也过来劝他离开,陈奉元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卢府,虽然早就想到可能会是这个结果,可是真的出现时,他还是接受不了。正当他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西游记中孙悟空学艺的故事,于是暗下决心不能放弃,想完便在卢府门前跪了下来并高声喊到道,“卢公,吾便在此跪到汝答应不可。” 随后他便在卢府门前跪了下来,因为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可是让他没想到已经到了中午,还是没有人来叫他,他咬咬牙继续坚持,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招揽荀攸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便没有了。当然即便是没有荀攸,他也是要拜卢公为师的。因为这是他以后的出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的膝盖已经没有了知觉,心也慢慢沉了下去,恐怕卢公是真的不愿收他为徒了,可是他又不甘心,为什么人家穿越的,猛将谋士纷纷来投?他就这么倒霉? 想着想着夜晚降临了。。。 他依旧不肯起身,一天没有吃饭,加上跪了这么长时间,渐渐的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奉元在此做甚?可是要吾好找!”只见黄忠和阿虎寻了过来,原本他们以为陈奉元只是出去走走,没想到已经傍晚还未归来,于是出门寻找。 “吾欲拜卢公为师,卢公不愿收吾,吾便在此跪着。”看见几人,陈奉元顿时心中好过了一些,或许他真的与卢公无缘,但还好他有两位兄弟。 “不愿收汝便不拜了,跟吾回去!”说着黄忠便欲拉他起来,显然黄忠已经有些生气,在他看来陈奉元没必要这么糟践自己。 “大哥!吾等兄弟来洛阳为了什么?勿要拦吾,今日吾便跪死在这,也定要拜那卢公为师!”陈奉元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不想前功尽弃,但是如果真的与卢公有缘无份,他也不会太强求,于是话锋一转向黄忠坦白道,“大哥回去吧,若是今夜卢公还是不愿,乃是天意,吾便不强求了,今夜再让吾试上一试!” “那吾便陪汝一起跪!”说着只见黄忠也跪了下来,“吾也是!”只见阿虎也跪了下来。 “大哥!三弟!汝等这是何苦?”陈奉元看着两人陈奉元眼中有些湿润。 “奉元可还记得,那日吾等兄弟结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二弟难道忘记了?今日大哥便在此陪汝,吾等共求卢公,若是实在不行,吾便不信,凭吾等兄弟三人闯不出名堂来!”黄忠说完抬头看向天空,陈奉元意识到,他有些小瞧了黄忠,毕竟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五虎将之一,不会轻言失败。 陈奉元看着眼前的黄忠、阿虎,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或许之前他只是想着他们会帮我打天下,但今日之后黄忠阿虎必然是他真正的兄弟! “好!那吾等兄弟共求卢公!”陈奉元也不矫情,既然黄忠都说了,那便一起求卢公。 渐渐的,天已至半夜,陈奉元坚持不住了,一天没有吃饭,早已饿的不行,加上又跪了那么长时间突然他两眼一黑,毫无征兆的昏到在地。 “二哥!” “二弟!” 伴随着黄忠和阿虎的呼喊声,他陷入了昏迷。 公达拜主! 不知昏迷了多久,陈奉元缓缓睁开眼,正有些纳闷,他并没有躺在客栈之中。 “汝醒了。”陈奉元随着声音看去竟然是卢公,他连忙准备起身行礼,谁知他刚要起身,便又瘫在床上,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卢公见状捋了捋胡须笑道,“奉元不可妄动,大夫已经来过?,汝要静养不可起身。” 陈奉元正在心中疑惑,卢公为何在他身边,卢公又道,奉元可知,吾为何不愿收汝为徒?” 此言一出,陈奉元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卢公到底是何意思,只好摇摇头道,“不知。” 卢公见陈奉元故作不知的样子笑道,“奉元好好想想,若说对了,吾便收汝为徒。” 陈奉元顿时眼前一亮,连忙问道,“此话当真?” 卢公故作恼怒,“老朽可会诳汝?” 陈奉元闻言心中乐开了花,他知道他成功了,于是整理思绪道,“一乃卢公怕吾出身不净,二乃怕吾是他人奸细,三乃考验吾之心性,四乃考验吾可聪慧!对是不对?” 听着陈奉元说道,卢公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奉元果然聪慧,可汝少说了最重要的。” 陈奉元闻言有些不解,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让卢公不愿收他为徒,于是抱拳问道,“卢公,可否教吾?” “五乃是老朽本不愿收汝为徒,汝可知晓?”卢公满脸严肃的看着陈奉元。 看着卢公的表情,根本不像作假,陈奉元顿时脸色难看起来,“为何?” “汝可知,现洛阳局势动荡不安?皇上身体日渐欲下,各路势力尽皆投靠大将军亦或十常侍。唯吾和蔡郎中等大家,不曾表明心意。吾等皆靠在世名声方能自保,汝拜吾为师可是害了汝啊!”说完卢公叹了一口气。 看着卢公陈奉元心中有点感动,他没想到卢公还为他着想,但是拜卢公为师势在必行,于是高声说道,“卢公此言差矣!大丈夫生于世,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如今朝廷动荡不安,正乃吾辈报国之时,如吾惧那危险,何来洛阳?”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子干可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只见门口走来一人,此人年纪颇大,但双目炯炯有神神采飞扬。 听到此人说话,卢公连忙转身迎了上去,“伯喈来了。” “卢公!吾…” “还叫卢公?”陈奉元话还没说完,只见叫伯喈的老人看着他笑道。 陈奉元立马反应过来,兴奋的说道:“拜见卢师!”说着便在床上作了一揖。 卢师听到此话哈哈大笑,开始为陈奉元介绍,“此乃蔡邕蔡伯喈。” 陈奉元闻言大吃一惊,这人便是蔡邕?连忙起身作揖,“拜见蔡公!” “汝那两位兄弟已经回去,老朽与伯喈有要事相商,汝安心在此静养。”说完便拉着蔡公向门外走去。 看着卢公离去的背影,陈奉元心中总算放下心来,他总算成功了,既然他已经拜卢公为师,那么荀攸便会拜他为主,想到这里他再也按耐不住,想要立刻赶回客栈寻找荀攸,于是起身准备回去。 “奉元这是要去哪里?” 刚走出房间,便听到卢师唤他,连忙回道“拜见卢师,吾不放心吾两位兄弟,准备回去看看。” 卢师闻言不再强求,“也罢!汝不放心便回去看看,不过六月初二,汝可要来行拜师礼!为师可是邀请了不少同僚。” 陈奉元连忙点头答应,“喏,徒儿遵命。” 陈奉元心急火燎的赶回客栈,黄忠见到他顿时放下心来,“二弟可算回来了,那日汝昏倒之后,卢公便把汝拉进去了,不让吾等进去,吾和阿虎可甚是担忧。” 陈奉元笑了笑道,“卢公已收吾为徒,只待六月初二行拜师礼了!” “真的?吾便说此事已定,阿虎偏不信。”黄忠看着阿虎笑着说道。 陈奉元现在只想找到荀攸,连忙问道,“大哥可曾见到公达?” “不曾。” “吾也不曾见到。”阿虎也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句。 顿时气氛有些沉闷,阿虎有些恼火,“吾便说那厮不守信,那日两位哥哥偏不让吾教训教训他。” “文飞可是要教训攸?” 突然门口传来了荀攸的声音! “公达可算来了!”陈奉元顿时激动了起来,他知道此事已定,他有了来到汉末第一个谋士,而且还是荀攸。 “再不来,攸可就要被文飞给教训咯。”说着荀攸戏谑的看着阿虎。 阿虎被荀攸说的脸色涨红,“先生何故取笑与吾。” 荀攸整了整衣衫正色道:“荀攸荀公达拜见主公!”说着便单膝跪下。 陈奉元连忙扶起荀攸,“快快请起!吾得公达,大事无忧矣!不知今日公达有何事教吾?” “主公莫虑,且听攸一言,当今天子,龙体有恙,恐时日无多,而今内有外戚与宦官之争愈演愈烈,外有遍地灾民,早晚必有大祸,主公时机未到,不可露出锋芒,否则必有杀身之祸!只需在那卢府潜修,待得时机成熟,便可一飞冲天。”荀攸显然早就有了对策,对他的问题对答如流。 荀攸给出的答案与他自己想的倒是差不多,于是又问道,“那何时才算时机成熟?” 荀攸闻言微微一笑,“主公莫急,待攸再寻到主公之时,便是主公一飞冲天之日,不过主公拜得卢公为师,已被有心人看在眼里,主公不可露出锋芒,切记!切记!主公自要小心!攸在洛阳耽搁不少时日,叔公早已催促与攸,攸不便久留。”说完荀攸便向陈奉元深深一拜。 “既然公达有要事,吾便不留公达,公达一路可要小心些。”陈奉元看着荀攸有些不舍,没想到荀攸今日刚刚拜主就要回颖川,这让他没有想到。 “主公放心!待攸了却家中之事便会赶来。”说完荀攸便骑马离去。 目送荀攸走后,陈奉元回头拉着阿虎黄忠说道:“吾等兄弟几日未见,甚是想念,公达既已助吾,必然无忧矣!只需静待几日,等那六月初二!” 陈奉元忽然想到阿虎对荀攸似乎有些意见,于是训斥道,“公达乃是大才,下回见到公达可不许无礼!” “哥哥教训的是。”阿虎虽然回应着,可是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显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中,这让他颇为无奈。 大将军何进! 陈奉元怀着激动的心情终于等来了六月初二,他唤上几人前往卢府。 前往卢府的路上,黄忠有些担心的看着阿虎,“今日乃是大日子,三弟可不要再犯浑。” “哥哥且放宽心,吾不会犯浑。”阿虎拍着胸脯保证。 一行几人走到了卢府门口,看着眼前的卢府,陈奉元深呼一口气,心中暗暗想到,总算完成计划的第一步。 想到这儿,陈奉元心中有些暗喜,随后便整理衣衫走进卢府,一进门便看见有几人正与卢师交谈。 “奉元过来,这几位皆是为师同僚好友,蔡邕蔡伯喈,皇甫嵩皇甫义真,朱隽朱公伟。”卢师一一介绍。 陈奉元不敢有丝毫怠慢,这些人都是名震天下的大家,连忙作揖行礼,“见过诸位大家。” 蔡邕不在意的摇了摇手,“既然奉元已经来了,便行拜师礼吧。”说完便吩咐下人将文案摆了上来。 只见文案之上乃是姜子牙的雕像,“拜始祖姜尚!”蔡邕在旁当起了司仪。(兵家始祖是姜子牙,不是韩信,韩信是兵仙。) “弟子陈励拜见祖师。”说完陈奉元跪下行三叩首。 “拜师傅卢植!”蔡邕又大声喊道。 “弟子陈励拜见师傅。”说完他又向卢师磕了三个头。 “师傅训话。” “今日汝既拜老朽为师,便要以匡扶大汉为己任,不骄不躁,需勤奋好学,不可懒惰,汝可知晓?”卢师站在上方捋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弟子谨记师傅教诲。” 行完礼他便站了起来,刚起身门口传来了突兀的声音,“听闻子干可是收了一个好弟子,本将特来恭贺。” 卢师见到此人连忙迎了上去,“见过大将军。” “见过大将军!”只见各位大家们也是纷纷行礼作揖。 “无妨!今日乃是子干大喜之日,吾可不会喧宾夺主,哈哈哈!恭喜子干喜收佳徒。”何进似乎非常豪爽,丝毫不在意这些礼节。 大将军?这就是何进?看着眼前之人,陈奉元知道何进没有两年可活,若不是十常侍,何进定然可以在洛阳只手遮天,可惜他叫董卓进京就是一步臭棋。 卢师见陈奉元呆在原地动也不动,连忙呵斥,“奉元还不去见过大将军?” 卢师的话惊醒了陈奉元,他连忙行礼,“学生陈励,见过大将军!” “孺子可教!甚好,甚好!”何进说着便自顾自走进了厅里,卢师与大家们相视一眼,也只好跟着进去。 陈奉元感觉何来者不善,卢师明显没有请他,可是他却来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于是他提醒自己要小心,不能让他抓到把柄。 “大哥,三弟,汝等先去避一避,这大将军恐怕来者不善。”陈奉元连忙回头吩咐两人走开,他怕阿虎再多嘴惹事。 黄忠见状也知道不可再添乱,于是拉走阿虎与典韦,陈奉元见阿虎和黄忠已经离开,于是整理下思绪,也随后进了厅里。 刚走进厅里,便听何进说道,“听闻子干收的弟子,德才兼备,不知可否让本大将军,见识见识?” 陈奉元心中咯噔一下,何进来着不善,若是回答不能让他满意,恐怕要借机发难,谁知还未等陈奉元说话,卢师便先开口,“大将军说笑了,奉元今日刚刚拜师,吾又不曾教导,恐令大将军失望。” 何进闻言脸色阴沉下来,“哼!子干可是不给本将脸面?” 陈见状暗道不好,这就给了何进发难的机会,于是连忙开口,“大将军息怒,学生今日拜得卢公为师,又得大将军教诲,真乃一大幸事!” 何进闻言诧异的看了陈奉元一眼,但是脸上阴谋得逞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他,只看何进慢斯条理说道,“哦?本将也不欺汝!今日汝拜师,汝便以拜师为名作诗一首如何?” 此言一出,卢师与诸位大家脸色突变,卢师乃是兵家子弟,作诗本就不是强项,现在却要这个刚刚拜师的弟子作诗,这明摆着是刁难,可是陈奉元已经应了下来,诸位大家亦不好反驳。 不过陈奉元闻言却心中暗笑,因为他是穿越来的,拜师的诗张口便来,于是原地走了几步张口便道: “无需远远远寻师” “自是神仙自是师” “真净真清真至理” “至微至妙至真师” “爱憎不尽难求道” “人我仍存枉拜师” “汝意不能随吾意” “吾心可做保社稷” 顿时,厅中鸦鹊无声! “好!好!好!好一个吾心可做保社稷!”蔡邕满脸兴奋,站起身来大声叫好。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只见卢师也异常兴奋,显然卢师也没有想到他会把诗作出来,而且还作的如此工整。 何进听完此诗,顿时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显然他明白今日寻不了卢植的麻烦,于是不再犹豫笑道,“好诗,好诗!子干可真是寻了一好弟子啊,今日吾便不叨扰了。”说完何进匆匆出了门。 随着何进的离开,其他大家们也纷纷告辞,送完诸位大家,卢师阴沉着脸道,“奉元随吾进来。”说着卢师便将他带到书房。 “汝可知今日闯下大祸!”一进门卢师一脸痛惜的看着他,显然今日陈奉元自作主张让卢师很是恼火。 陈奉元很是疑惑,他为卢师解围为何还闯下大祸,于是问道“学生不知,卢师可否教吾?” 卢师叹了口气,显然有些无奈,“大将军睚眦必报,汝今日当着众人落他脸面,可知后果?” 陈奉元听到这话,顿时笑道,“卢师此言差矣,如若今日学生不这么做,怕是明日大将军便会对付卢师,到那时方才麻烦!” 听到这话卢师认可的点了点头,“虽然如此,但汝这回得罪大将军,可不是甚好事,这段时间汝便在卢府待着,不可再出去。” “喏,谨遵师命。”他也知道卢师是为他好,便点头答应。 卢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汝去吧,汝那两个兄弟可是等急了。” “徒儿告退。”说完陈奉元离开书房,前去寻找黄忠阿虎。 “大哥,三弟,今日之事甚是凶险。”看见阿虎和黄忠,陈奉元有些庆幸,没有带阿虎一起进去,若是阿虎再冲撞了大将军,那局面便不可收拾。 阿虎见到陈奉元很是激动,“吾等早就知道了,二哥真是厉害,说的那大将军哑口无言。” 黄忠显然必阿虎稳重许多,开口问道,“奉元既已拜完师了,可有甚打算?” 陈奉元没有多想,将卢师的话告知三人,“卢师叫吾等在卢府修习,不可再外出滋事,今日将大将军得罪,若是被大将军抓住把柄,恐很难脱身。” “如此也好,省的外出惹下麻烦。”黄忠也点头赞同。 次日一早卢师便早早的唤几人前去,陈奉元拉着黄忠阿虎与典韦,一起拜见卢师。 卢师看着眼前的弟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现在收下这么一个弟子有些不是时候,但是陈奉元在卢师看来确实优秀,所以卢师想要将自己所学倾囊相授,于是开口说道,“奉元可知为将者当如何?” 陈奉元饶了饶头,无奈的说道,“徒儿不知。” “汝听好了,为将者当通天文,识地利,明兵势!不可妄断,不可贪功,奉元可曾明白?”卢师开始教他们第一课,神情严肃让人有些敬畏。 朝堂争锋! 随后几日,陈奉元等人便随卢师每日研习兵法,卢师不愧为兵法大家,所教之事让陈奉元乐在其中。 忽一日早晨,卢师不像往常一样教诲陈奉元,而是身着官服,显然要去上朝。 卢师走到门口依旧不放心,转身对陈奉元说道,“汝等今日在府中修习,不可出府,为师前去上朝。” “喏。”四人躬身作揖,看着卢师远去。 “前些时日吾得罪了大将军,也不知今日上朝会不会为难卢师。”陈奉元看着卢师远去的背影,心中开始担忧起来,显然何进不是什么善茬,这些时日没有机会发难,而今日上朝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能有何事,卢师还能怕大将军?”阿虎见卢师走后,拿起战刀准备练习武艺,丝毫不担心。 “就算大将军发难,吾等也无可奈何。”黄忠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奈。 却说卢师上朝,在殿外遇见了何进。 何进在大殿之前看到卢植走来,走上前来面露冷笑,“子干可是寻了一好弟子啊。” “大将军为何为难奉元?其本无心与大将军作对,只是年少无知罢了。”卢师见何进神色,便知今日上朝其定然发难,心中顿时有了点想法。 “哼!小小年纪便敢拂吾脸面,若是不惩治一番,吾脸面何存?”何进冷哼一声,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卢师见与何进说不通,便不再搭理何进,趁着早朝还没开始,去寻找蔡邕,朱隽。 何进见卢师走了,只是冷笑一声,往大殿走去,不一会便有太监唤何进等众大臣进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齐声高呼。 “咳咳!爱卿平身。”坐在龙椅上的汉灵帝咳嗽了两声,显然龙体有恙。 “启禀皇上,昨日官位卖出三千万钱,爵位卖出六百万钱。”只见堂下一人躬身出来禀报。而朝堂之上的其他大臣,都见怪不怪,显然早已习以为常。 “甚好。”汉灵帝赞叹了一声。 随着这位大臣的禀报完,朝堂之中又陷入了平静。因为没有事情禀报,其他一些事情都被十常侍和大将军给办了。 一阵短暂的安静,大将军何进走了出来,“启禀皇上,昨日卢公收了一个弟子,此人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乃是一大才。”何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知道刘宏肯定会感兴趣的。 “哦?竟有此事?如此有才华之人,为何卢公不与禀报?”刘宏看着卢师,有些不太高兴。 卢师无奈的撇了撇嘴,谁没事会禀告自己收了个弟子?只好说道,“启禀皇上,大将军太高看老朽弟子了,区区一年少之人,何来才华。”卢师连忙否认。 “哦?昨日汝那弟子作的诗可是了不得,为何今日又如此谦逊?”何进明显不会轻易罢休,追着卢师不放。 汉灵帝闻言更加感兴趣,“是何诗词让大将军如此称赞?” 何进见刘宏上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昨日吾让卢公弟子以拜师为题作诗一首,未曾想其仅仅七步便将诗作了出来,且其所作之诗更乃千古绝句!” “千古绝句?说与朕听听。”听见何进这么夸赞,刘宏已经完全被诗句所吸引。 “无须远远远寻师” “自是神仙自是师” “真净真清真至理” “至微至妙至真师” “爱憎不尽难求道” “人我仍存枉拜师” “汝意不能随吾意” “吾心可做保社稷” 随着何进话音刚落,朝堂之中一片寂静,无人敢说话。 “好!好一个吾心可做保社稷!”随着刘宏的一声好,打破了朝堂的寂静。 “既然如此,朕定要见见这心向社稷之人!卢公明日带着其弟子来朝,朕要见见他。”刘宏不等卢师说话便命令道。 “喏。”卢师没有办法,只能躬身作揖答应了。 随着早朝的结束,何进看着卢师的背影嘴里低声说道:“希望汝弟子明日能将诗作出来,否则定要其后悔莫及。” 卢师心中带着些许担心,回到了府邸。 “卢师回来了。”陈奉元见卢师进门,便唤阿虎和黄忠过来。 “奉元明日与吾一起上朝,皇上要见汝。”卢师面露担忧,有些无奈的说道。 “皇上要见吾?”他有些不解,他都没有出过卢府,怎么皇上都知道他的。 “今日大将军发难,将汝所作之诗禀告皇上,皇上来了兴致要见汝,明日汝可要小心些。”说完卢师叹了一口气便走了,显然卢师也觉得此事颇为棘手。 次日一早,陈奉元跟着卢师一起上朝。在半路却碰见几人,都是年长之人,他还好奇这些人是谁,便看见卢师上前作揖行礼,“见过袁太尉,杨太尉,今日之事,还望太尉大人相助。” 袁太傅好奇的看了看陈奉元,然后笑道,“那是自然,只是子干莫要忘记答应吾等之事。” 看着两人远去,陈奉元开口问道:“卢师答应其什么了?” “今日汝在朝堂之上,若是大将军发难,汝都接了下来便也罢了,若是接不下来,则要靠袁太尉与杨太尉了。”卢师摇了摇头,显然答应两人的事情,让卢师有些为难。 陈奉元随着卢师在殿外等候,不一会一个太监便出来唤众大臣进殿,陈奉元也准备随卢师一起进去,却被太监拦了下来,“皇上宣汝进殿,汝才可进殿,在此等候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奉元看着陆陆续续进殿的大臣,心中开始紧张起来,第一次见皇帝,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子,他在殿外焦急的来回走动,等待着皇上的命令。 “宣卢公弟子,陈奉元觐见!”随着太监的一声呼喊,陈奉元慢慢的走进殿中。 “汝见皇上为何不拜?”刚进殿便听见何进的声音传来,陈奉元心中一惊,他知道何进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于是连忙跪拜,“初见天威,惊为天人,惶恐不已,未能及时行礼,望皇上恕罪。” 汉灵帝笑了笑,丝毫不在意,“朕听闻汝才华横溢,且作诗仅在十步之内,可否让朕见识见识?” “皇上但有所指,草民岂敢不从?”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索性随便刘宏出题。 “好!今日便用汝之忠心作诗一首,如何?”说完刘宏期待的看着陈奉元。 陈奉元眼角余光瞄到了何进,果然何进在冷笑,显然这个题目是他给皇上的,不过他也是有准备的,背诗嘛,谁怕谁。不过这表忠心的诗句,虽然多但也要找个应景的,于是他琢磨了片刻,心中便有了主意。 “白日不照吾忠诚 “杞国无事忧天倾” “人生自古谁无死” “留取丹心照汗青” 陈奉元在原地走一步说一句,四步便将诗句作完了。 汉灵帝显然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好好好!好一个留取丹心照汗青!当赏!” 随着刘宏这一句当赏,一股即将动乱洛阳的风波,就这样戛然而止了,袁太尉和杨太尉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心中有些惋惜罢了,这么好一个机会就这么没有了,而何进则是属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张让则是满意的看了看陈奉元,显然今天这个局被他给破了。 随着一声退朝,陈奉元跟着卢师走出了大殿。刚出殿门便见到袁太尉和杨太尉前来。 “恭喜子干收了一好弟子啊。” 陈奉元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两人,都说百年王朝,千年世家,这两人便是当世最强大的两个世家的掌权人。大汉最后的时光里,这袁氏当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袁绍袁术两兄弟真的是盛极一时,要不是袁术脑子犯浑,估计曹操也打不过这两兄弟。 “袁太尉谬赞了。”卢师作揖行礼,便准备告辞。 “未曾想竟被一黄口小儿化解此事,真乃时也,命也!”袁太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里小声嘀咕着。 荀攸归来! 随着这一场风波平息,似乎洛阳城又陷入了寂静,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陈奉元聆听卢师教诲,每日随卢师学那征战沙场的本事。 “奉元,汉升,为师教与汝等的,便这些足已驰骋沙场,剩下的便是汝等自行领会了。”卢师看着眼前两人,捋了捋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陈奉元与黄忠对视一眼,“多谢卢师教诲。” 自从那次上朝之后,卢师便每日在府中教几人兵法,奈何阿虎对此不感兴趣,倒与那典韦整日切磋武艺,阿虎已到了二流武将顶尖水平,用黄忠的话叫已入虚境,倒是陈奉元与黄忠将卢师所教从头学到尾。 卢师思索了会又道,“这几日洛阳可是不太平,汝等可要小心些。” 正说着只见卢府管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皇上宣老爷进宫。” “老夫知晓了,汝下去吧。”说完卢师挥了挥手,随后转身嘱咐二人,“奉元,汉升,为师前去见皇上,汝等不可外出惹事!” 陈奉元有些好奇,他感觉这次卢师进宫恐怕不是小事,于是问道,“不知皇上召卢师进宫,所谓何事?” “是那黄巾叛乱!天下各处皆是乱贼,盛势浩大,龙颜大怒,下令平叛。今日为师便是进宫领旨,不日领兵出征。”卢师一脸凝重,显然卢师已经感到棘手,卢师说完便换装进宫。 陈奉元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心中乐开了花,他知道他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要来临了,于是连忙呼唤几位兄弟,“大哥,三弟!速速过来!” 阿虎闻言满脸不情愿,显然对陈奉元打扰其练武颇为不满,“二哥叫吾做甚?吾正与君明切磋呢。” “三弟休要胡言,奉元唤吾等定有要事,速速过来!”黄忠看阿虎又开始胡闹连忙训斥。 “如今天下各处皆是黄巾乱贼,皇上震怒,令卢师领兵平叛,吾等兄弟出头之日便在今朝。”陈奉元越说越激动,显然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 黄忠并没有太多的兴奋,倒是有些谨慎,“卢师领兵出征?吾等定当一同前往,只是这战场非儿戏,吾等还是小心为上。” “领兵出征?吾也要去。”阿虎一听顿时兴奋了起来,他苦练武艺便是想在战场之上有所建树。 看着阿虎兴奋的样子,陈奉元有些头疼,他知道阿虎的性格若是不管肯定会出事,于是说道,“此去征战,非比寻常,三弟可不要鲁莽,汝若不听,吾便不让汝去。” 听到不让他去,阿虎连忙表态,“哥哥叫吾做甚,吾便做甚,可不能把吾落在家里。” 见兄弟几人皆没有意见,陈奉元便让众人准备准备,正说着,卢府管事走了进来,“门外有公子故人请公子一叙。” 陈奉元闻言眉头一邹,他在洛阳根本不认识什么故人,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惹出是非,正要拒绝,只见荀攸走了进来,“主公可是把攸忘却了?” “公达?”陈奉元见到荀攸惊讶不已,他没有想到荀攸会在这个时候来。 “这小白脸来此做甚?”阿虎小声嘀咕,显然阿虎对荀攸还有着意见。 陈奉元心中乐开了花,他知道有了荀攸,那么在黄巾战场上他便不会惧怕任何人,更何况在原来的历史上,朝廷就剿灭了黄巾,现在荀攸在他身边,那么基本上万无一失,于是呵斥阿虎,“阿虎休要胡说!此次出征,还需公达出谋划策!公达既来,吾无忧矣!” 虽然陈奉元不太担心黄巾之乱,但是还是虚心向荀攸请教,“卢师已经进宫,不日便领兵出征清剿黄巾军,不知公达有何指教?” 荀攸微微一笑,“主公勿忧,此次黄巾之乱非比寻常,盛势浩大,各州皆有响应,然除了张角所领的黄巾力士,其他皆乃乌合之众,故此次卢公出征,必可凯旋而归!” 闻言陈奉元心中大定,于是小心翼翼的询问,“不知此次出征,公达可同行否?” 荀攸自信一笑,“那是自然,此次乃是主公一飞冲天之良机,吾定当竭尽全力以助主公。” 话音刚落只见卢师匆匆进门,“明日为师便要出征,汝等兄弟可愿随吾前往?”说完便站在厅前,眺望着远方,似乎有些烦心事。 陈奉元立刻表态,“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好好好!咦?公达何时来的洛阳?”卢师发现了站在他身后的荀攸,好奇的看着荀攸。 “学生荀攸,拜见卢公,此次来洛阳乃是为了主公。”荀攸连忙出列作揖,双手抱拳回答卢师的问题。 “主公?公达拜主了?”卢师很是惊讶,他可知道,眼前这位荀氏子弟可是眼高于顶,他拜的主公定然人杰。 “回卢公!攸拜奉元为主了。”荀攸恭敬的对着卢师说道。 卢师闻言眼中一亮,他有些好奇,陈奉元是用何方法让荀攸拜其为主,但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于是便道,“好好好!公达可是好眼光!吾那徒儿可是不一般,若不是明日出征,定要浮一大白!今日汝等便早些歇息,明日一早便随吾出征。为师还有些事情需办。”说完卢师便匆匆离去,显然明日出征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办好。 见卢师走远,陈奉元说道,“公达也早些歇息,明日便会出征,这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不会轻松,吾还要公达为吾出谋划策,不可劳累过度。” “主公说笑了,君子六艺攸可不曾落下。”说完便作揖告退。 看着远去的荀攸,一股豪情在陈奉元心头涌起,他暗暗想到,谋士有了,武将有了,机会也来了,现在该是他一展宏图的时候! 荀攸初献计! 次日一早,陈奉元一行人便随卢师来到了军营,随着战鼓响起,数万人的大军集合完毕准备出发,看着密密麻麻的行军队伍,陈奉元豪情万丈,仿佛他才是这支大军的所有者。 身后的荀攸走上前来,“主公可知这支军队所属何部?” 陈奉元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不过他看的出来,这支大军乃是精锐,真正的精锐。 荀攸面露自豪与敬畏的神情,解释道,“眼前的军队乃是北军五校的将士,这是大汉仅存不多的精锐,人数虽然不多,却可以以一当十!说完荀攸有些伤感,他虽然自诩才智冠绝天下,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泱泱大汉会到如此地步,皇上?十常侍?大将军?还是这腐败的朝堂? 而陈奉元正感叹着大汉朝的强大,日落西山的大汉都有如此精锐的将士,但是现在最为主要的任务是剿灭黄巾,于是不再多想随着大军赶路。 在赶了半个月的路,大军终于赶到目的地,安营扎寨完之后,传令兵很快便来禀报,“卢帅请陈公子前往大帐议事。” 陈奉元闻言立刻应道,“知道了,马上便去。” 荀攸见状稍一思索便在陈奉元耳边说道,“卢帅命吾等前去,定是战事不顺,主公可如此如此。” 陈奉元听着荀攸的谋划连连点头,“公达妙计!此次定可剿灭反贼。” 随后一行人匆匆赶往大营,刚进营帐陈奉元便发现营帐中压抑的气氛,军中诸将尽皆在此,而卢师眉头紧缩,脸上忧愁清晰可见。 卢师见陈奉元等人已到,便吩咐坐下议事,“探子来报,中山,常山,河间,渤海皆已被张角攻下,不知各位,可有良策?” 陈奉元闻言心中一喜,果然不出荀攸所料,他只需将荀攸的计谋说出来就行,于是率先开口,“贼军势大,然皆乌合之众,不知卢帅是想斩杀张角,还是收复失地? 卢帅稍一思索便道:“为保险起见,当先收复失地,贼子声势浩大,如若短时之内不能将贼子镇压,恐遭变故。” 陈奉元抬头挺胸面露自信,“若想短时间收复失地,定要用奇计。” 卢师眉头一挑,他没有想到陈奉元会有计策,于是连忙问道,“计将安出?” “分而歼之。”陈奉元一字一句慢慢的说道。 坐在卢师下首的宗副帅连忙问道,“不知如何分而歼之?” “卢帅将所率兵马分做五部。一部前往中山,两千人马,多树旗帜,每日摇旗呐喊,不与攻城,此部乃是诱饵也!二部,三部,四部,前往常山,河间,渤海!各为五千人马,夜半袭之,可一战而定!”五部驻扎邺城,此乃前往中山必经之路!遣一良将领兵一万,隐蔽旗帜,每日昼伏夜出,坐等贼军自投罗网,贼军定然想不到,吾军人少亦敢分兵,贼军大意,可一战而定!” 卢师闻言大喜,“好好好!孺子可教也!”随后立刻下令,“陈励听令!汝率五千人马前去常山!” “末将领命!”陈奉元躬身行礼。 “黄忠听令!汝率五千人马前去河间!” “陈虎听令!汝等率五千人马前往渤海!文飞,公达与汝同去,汝事事要与公达商议!不可误了大事!”显然卢师知道阿虎的性子,怕阿虎鲁莽行事。 “某明白,某定然拿下渤海。”阿虎嘿嘿一笑。 “宗元听令!汝率一万人马前往邺城,昼伏夜出,隐蔽旗帜,静待敌军!” “本帅率两千人马前往中山!去会会那贼首张角!” 卢师话音刚落,宗副帅顿时跳了起来,“万万不可!卢帅乃一军主帅,岂可以身犯险!” “吾乃一军主帅,吾若不去,那贼首定然起疑,到时叫张角察觉,为时晚矣。”卢帅的语气毋庸置疑,显然他已经下定决心。 “卢帅,不可啊!”陈奉元一听顿时着急起来,虽然他知道卢师去对峙张角最稳妥,但是这也是最危险的。 “此事无须再议!否则军法从事!”卢帅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末将遵命!”众人只能答应。 “汝等速速出发,兵贵神速!”说完卢帅便走出了大帐。 “大哥,三弟,此乃吾等兄弟首战,许胜不许败。”陈奉元看着阿虎和黄忠心中有些不放心。 “二弟放心,吾定凯旋而归。”黄忠显得颇为自信。 黄忠毕竟是历史上五虎将之一,他并不太担心,可是阿虎陈奉元实在放心不下,于是看着阿虎说道,“阿虎定要听公达之言,否则休怪卢帅军法无情。” “二哥放心,弟弟定然也凯旋而归!”阿虎拍着胸脯保证。 “那便点齐人马,速速出兵吧!”眼见兵马都已准备好,陈奉元立刻催促他们离开,毕竟兵贵神速。 “吾等出临战事,君明紧张否?”陈奉元好奇的看着典韦,这家伙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这让他有些无奈。 典韦疑惑的看着陈奉元,“吾只跟着主公便是,有甚可紧张?” 看着典韦陈奉元有点无语,不过现在赶路要紧,突然他想起来常山好像是赵云的故乡,他有些期待,或许能在常山遇见赵云,而这次荀攸的计策,让他有些震撼,这便是顶级谋士的实力,未卜先知,算无遗策,想到还有诸葛亮司马懿等等一些顶级谋士,陈奉元更加期待未来。 五日之后,傍晚时分。 “君明,前方是何地界?汝去打听打听。”陈奉元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城池说道。 “喏。”说完典韦便带着几名士兵出去打听,不一会便见典韦回来,“主公,前方正是常山郡。” 陈奉元闻言“甚好,传令下去,原地扎营,吃干粮,不许生火。”既然到了常山郡,就不能让敌军发现,等到半夜偷袭便可,陈奉元暗暗想到。 “喏!”传令兵飞快的跑了出去。 “君今夜可是要君明打头阵,可有问题?”陈奉元表情严肃的看着典韦,虽然他对典韦有足够的信心,可是他还是要谨慎一些。 “主公教吾打哪,某便打哪。”典韦依旧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紧张。 看着渐渐夜色降临,陈奉元知道,来三国的第一战来了,于是不再犹豫,“传令!全军三更造饭,五更袭城,不得有误!” “将军!为何五更袭击城?五更天已将亮!”副将李元听到他的命令顿时着急起来,连忙出声想要阻止。 “五更虽天已将亮,然敌军看守定然松懈,且那时轮值岗哨未曾换班,哨兵皆疲惫不堪,如此攻城,定可一战而下!”陈奉元看了看李元,顿时觉的有些好笑,这战术可是二十一世纪总结出来的,怎么会错,这李元还是太天真。 “将军高谋,末将佩服!”听完解释完李元恍然大悟,连忙跑出去下令。 典韦战管亥! 陈奉元静静的等待着五更时分的到来,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许是兴奋,或许是紧张,或许是期待,或许是害怕,但是这都阻止不了他想要攻下常山的决心,他看了看天,已经微微有些天亮,而城门之上士卒稀少,正是攻城的最佳时机,于是当即下令,?“五更已到,君明率两千军士携攻城车攻打城门,定要在半个时辰之内攻下城门!” “喏!”典韦应声而去。 见典韦远去,陈奉元又转身对李元吩咐道,“待君明攻下城门,李将军率三千人马,随吾进城巷战,定要攻下常山!” “喏!”李元显得有些兴奋,在他看来陈奉元着实是位将才,这次攻打常山必可一战而定。 陈奉元在营帐中静静等候典韦消息,心里有些紧张,第一次领兵作战,战术、战略都对,如今就看典韦能不能攻下城门,陈奉元暗自祈祷别出什么差错。 “报…!典将军已攻破城门,杀进城里了。”传令兵显然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兴奋的神色不言于表。 陈奉元闻言当即立断,“传吾将令,全军冲锋!违令者,斩!” 随着陈奉元一声令下,剩余三千将士迫不及待的杀入了常山城中。 “杀!” 随着不绝于耳的厮杀声,陈奉元不禁感叹北军五校不愧是大汉精锐,各营配合默契,宛如死神一样收割着敌军! 陈奉元在城中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典韦的踪迹,连忙拉住身边一位士卒问道,“典将军何在?” “典将军在前方正与敌将厮杀,那敌将好生厉害,已杀了吾军上百人!”说完士兵便匆匆而去。 陈奉元闻言心中一紧,生怕典韦有失,于是连忙赶去,等到他来到的时候,只见数百位士卒将敌军围在中间,而典韦与那敌将战在一起! 李元见陈奉元到来,连忙上前禀报,“启禀将军,常山已经攻下!只剩那贼将率数十黄巾力士垂死挣扎,那贼将甚是勇猛,杀了上百军士,吾等皆不敢上前,唯典将军可与之一战!” 陈奉元向场中看去,只见敌将使一把大刀,耍的是虎虎生威,这让他有些纳闷,这是什么人?居然可以与典韦大战而不落下风,他记得历史上黄巾没有什么猛将。 而场中典韦似乎也觉得此人不凡,于是高声喊道,“兀那贼子,汝姓甚名谁?某的铁戟不斩无名之辈!” 敌将喘着粗气,显然有些吃力,他根本不惧怕典韦,只是眼看着常山沦陷,这让他心如死灰,他明白就算今日他能逃走,他也没有脸面再见大贤良师,于是心存死志,“吾乃大贤良师帐下,管亥是也!” 敌将的话顿时让陈奉元大吃一惊,管亥?历史上围北海的管亥?怎么会是他?传说他可是与关二爷大战几十回合的猛人,怪不得与典韦大战不落下风,陈奉元心中有了收服管亥的心思,于是高声喊道,“吾敬汝是条汉子,若降保汝活命。” “要战便战,吾断不能降!”管亥心存死志,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活,说完又挥刀迎上了典韦。 “铛!铛!铛!” 又是数合,两人各不相让,不分胜负! 典韦见一时间拿不下管亥,缓缓退后几步,显然要使出杀招,管亥见状也凝神提气,要与典韦殊死一搏。 只见典韦身后一只白虎若隐若现,而管亥身后一只黑熊显现出来,陈奉元看了看两人,顿时明白管亥不是典韦的对手,因为典韦的白虎更加庞大更加逼真,而管亥的黑熊则显得有些稀薄,随着两人的杀招的形成,四周的空气都略显压抑 “虎啸戟!” 随着典韦一声怒吼,手中铁戟显出一道白色锋芒!右手铁戟自上而下,左手铁戟自左往右,竭尽全力向敌将砍去,颇有撼山御岭之势!而身后白虎也嚎叫一声冲向了管亥。 管亥神情凝重,深吸一口气,凝聚气势,将手中长刀往前一推,而后横劈一刀! “撼熊斩!” 只见黑熊拍着胸脯冲向了白虎,两人都有点不死不休的架势了。 两人杀招瞬间相碰,只见场中间传来猛烈的气浪!瞬间靠在前排的将士,抵不住气浪冲击,向后倒去,耳边传来武器相碰的响声。 随着响声结束,陈奉元场中定睛看去,只见典韦骑在马上大口喘气,而管亥口吐鲜血,倒下马来! “未曾想到官军之中,亦有如此高手!可恨,未能完成大贤良师嘱托!”管亥仰天长叹,随后竟流下了眼泪,随后管亥盘膝而坐,身后黄巾力士皆面露死志,齐声喊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众力士!随吾向大贤良师尽忠!”说完管亥竟拿剑自刎,其身后数十黄巾力士,无一犹豫纷纷拔剑自刎,在场众人无一不被震撼,久久不语! “主公,管亥虽乃贼子,但不失为一条好汉,可否厚葬?”典韦歇了一会开口说道。 “此乃真汉子也,来人厚葬这些人,不可怠慢!”陈奉元看着管亥和黄巾力士的尸体,心中也有些无奈,若是丰衣足食,谁会想要造反?只是张角在大汉最为危险的时候造反,成为了众矢之的,如果等汉灵帝死了再造反或许就成了,只是没如果,黄巾军注定败亡。 “喏!”李元立马吩咐士卒将人抬走。 “将军,常山已定,可否速速前往中山,驰援卢帅?”李元心中还是担心卢帅,立马建议道。 陈奉元也想早日驰援卢帅,“吾军连夜赶路,又半夜袭城,士卒皆疲惫不堪,休息一日,再去中山如何?” “将军高见。”李元也是心急卢帅不曾考虑,听到陈奉元的建议便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陈奉元想起来此战典韦应居首功,于是关心道,“君明无碍否?” “吾无碍,不过今日与那管亥一战,吾已突破化境巅峰!倒是要感谢那管亥。”典韦说完有些兴奋,显然他也没有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就突破了。 “哦?君明要突破了?”陈奉元闻言顿时兴奋起来,典韦本已经属于一流武将,现在再次突破,恐怕世间没有几人是其对手。 “末将已入化境巅峰!到时天下之人皆可一战!”典韦一脸兴奋,临阵突破毕竟是可遇不可求的。 “既如此,君明速速去歇息,明日吾等还要去中山!” “喏!”典韦抱拳告退。 随着典韦的离去,陈奉元走上城头。看着远方心中有些担忧,不知汉升和阿虎战况如何,毕竟是第一次领兵作战,黄忠稳重他不太担心,可阿虎的性格他怕荀攸压不住他,现在只能心中祈祷,但愿都没事。 驰援阿虎! 次日一早李元便急匆匆赶来,“禀报将军,据探子来报,黄忠将军已拿下河间,然陈虎将军被渤海守将褚飞大败,现被敌军围在了文安县!”李元似乎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 陈奉元闻言犹如晴天霹雳,揪住李元的甲胄,眼中露出吃人的眼神,“阿虎如何了?荀攸如何了?” 李元小心翼翼的看着陈奉元,“吾军探子未曾见到陈虎将军。” 陈奉元知道刚刚有些过火,连忙松开李元,“吾知道了,汝下去吧。”说完摆摆手,想让李元下去。 李元见陈奉元没有想去中山的打算,顿时着急起来,“将军,今日吾军定要前往中山郡,卢帅只有两千人马,如若敌军识破计策,卢帅危矣!” 陈奉元知道李元心急卢帅,可是阿虎他必须要去救,于是说道,“李将军所言甚是,然陈虎将军乃吾手足不可不救,况且若是渤海黄巾若是不击破,残余黄巾皆逃到渤海,那宗副帅可是白等了。” 李元闻言更加着急,“将军糊涂啊,卢帅乃一军主帅,若卢帅有失,大军必然溃败。” “吾知道,容吾想想办法!”陈奉元也着急,两边都要去,关键如果渤海不拿下,敌军便有可能逃到渤海,那在邺城的宗元将军就无用了,最主要阿虎乃是他结拜兄弟,他怎么会见死不救。 陈奉元着急的在原地转了起来,无数种可能在脑中穿过,一瞬间他就有了办法,“李元听令,汝率全部人马随吾前往河间,到时吾与黄忠将军率三千人马,前往文安县,汝率七千人马前往中山,支援卢帅,如何?”说完陈奉元看着李元,他就怕李元一根筋不同意。 李元只是稍一思索便点头答应,显然他也是知道轻重,于是匆匆出门下令。 一路上陈奉元率军急行,他怕晚到一会阿虎有危险,只能暗自祈祷阿虎能够坚持住。 “将军,前方便是河间!”李元指着不远处的城池说道。 “速速前往!”陈奉元没有犹豫直接率先冲了过去。 “吾乃陈励,速速开门!”城门守军显然认识陈奉元,并没有再问话便打开了城门。 一进城陈奉元直奔郡守府,果然在郡守府找到了黄忠,“三弟如今被困文安!吾等速速发兵救援。” “可卢帅还在中山,身边尚无兵马,如何是好?”显然黄忠早就打探到阿虎被围,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奉元闻言,连忙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大哥勿虑,吾等兵合一处,由吾副将李元,率七千人马前往中山,吾等率三千人马前去救援三弟,汝看如何?” 黄忠点点头,“如此甚好,不可再耽搁,当速速发兵!” 黄忠当即去召集兵马,没过一会校场士卒已经点好,陈奉元将李元喊到身前嘱咐道,“李将军,拜托了!定要全速行军,在张角未发现之前赶到中山,到了中山之后,替吾向卢帅问好!待吾救得阿虎,吾定当前往中山。”看着心急如焚的李元,陈奉元知道李元是心急卢帅,可是阿虎是他兄弟,我他能不救。 “陈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说完李元便点齐兵马,头也不回的匆匆而去。 “吾等也快些赶路,吾怕三弟支撑不住。”陈奉元担忧的看着渤海的方向,心中在不停的祈祷。 “好,吾等也出发。”黄忠没有犹豫,直接率兵出发。 陈奉元和黄忠率三千人马,终于在两天之后赶到了文安县,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文安县,陈奉元不自觉的邹起了眉头,“贼军将文安团团围住,大哥可有法子救出三弟?”陈奉元有些泄气,看着眼前的敌军,他没有丝毫的办法。 “这…,某也不知。”黄忠也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陈奉元见状知道此事急不得,于是说道,“先让士卒安营扎寨,吾等回去商议商议。” 看着眼前文安县,陈奉元一筹莫展,敌军足有五万!领兵的褚燕他倒是知道,就是以后的张燕,这家伙在黄巾起义失败之后,便改名张燕。盘踞黑山,袁绍都奈何不得,这可如何是好? 而黄忠也是一言不发,显然也是束手无策。正当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传令兵的声音,让陈奉元有了希望! “禀将军,荀攸先生来了。”传令兵在大帐门口躬身说道。 “荀攸?在哪里?速速带吾去见他。”陈奉元听到荀攸来了,他便知道有机会救出阿虎,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没有跟阿虎在一起,但现在求见定然是有计策。 话音刚落,荀攸便掀开帐门走了进来,“攸拜见过主公。”荀攸说着对陈奉元做了一揖。 陈奉元看着荀攸,心中疑惑不已,于是问道,“公达为何未与阿虎在一起?” “那日吾等领军前来,攸建议文飞夜半袭之,奈何文飞不听,非要与贼军,摆开阵型一决生死,攸如何劝说也是无用,无奈攸便领一千人马隐匿在这黑山之中,然敌军人马,十倍甚之,文飞寡不敌众,败逃文安,待吾赶来,敌军已将文安围住,吾手中兵少,不敢妄动!吾未能劝说文飞,乃吾之过也,请主公责罚。”说着荀攸便跪了下来。 “此事怎可怪公达?”陈奉元连忙扶起了荀攸,他知道荀攸前来,肯定有办法救出阿虎,可还没等陈奉元开口,黄忠抢先问道,“不知公达可有法子救出阿虎?” 黄忠在一旁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对阿虎也是有些失望,不过现在主要是救出阿虎。 “汉升稍安勿躁,如此如此,敌军定然大败!”荀攸在他们耳边轻声说道。 “公达妙计,待击溃贼军,吾再好好感谢公达。”陈奉元听到计策顿时兴奋不已,心中感叹果然顶级谋士就是不一样。 荀攸谦逊一笑,“主公说笑了,此乃攸份内之事,何以言谢?事不宜迟,望主公速速安排!” 黄忠听完荀攸的谋划率先表态,“公达放心,吾定然击溃贼军,救出阿虎。” 荀攸再献计! 陈奉元看着黄忠,心中有些坎坷,此计稍有差池,众人皆万劫不复,但现在别无他法,只能嘱咐黄忠,“大哥定要小心,若事不可为不必强求,吾等再想他法子。” “二弟放心,此番前去定可功成。”虽然此计甚是凶险,但黄忠没有犹豫一脸决绝的走了出去,随后黄忠带着两百换上黄巾军甲胄的士卒,扬长而去。 “公达,此计可行否?”陈奉元有些担忧,阿虎已经被黄巾军围住,若是黄忠再陷入包围之中那可真是神仙难救了。 “主公勿忧,那黄巾军虽人数众多,但其大部分乃是难民加入其中,这些人慵懒散漫,毫无军纪可言,若是顺势而战,自然勇猛!逆势而战,则溃不成军,此计定成!”荀攸看着不远处的黄巾大营,脸上露出谜一般的自信,陈奉元看的也有些痴了,或许这就是顶级谋士的魅力,足以叫人心服。 见荀攸如此有信心,陈奉元不再犹豫,“如此甚好,吾等也当准备准备。” 渐渐夜色降临了下来,陈奉元在等着黄忠信号,突然只见黄巾营中,火光四起! 陈奉元见状手持佩剑,大喝道,“传令!目标敌营,全军突击!”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杀!” 陈奉元带着将士便往敌营冲去,只见军营之中四处皆是人,他挥剑杀了两人便喊道:“速速寻找黄将军。” “报!黄将军被敌军围在了东南方向。”一个传令兵满身是血,跑到他面前禀报。 陈奉元立刻带领士卒赶了过去,“快,速速前往!” 还未赶到黄忠身边,便看见黄忠被敌人团团围住,陈奉元连忙高声大喊,“大哥休慌,二弟来也!”随后转头吩咐典韦,“君明开路,救出汉升!” “杀!” 典韦一马当先,冲向敌军,只是还未曾走出几步,便见敌军出现一人拦在路前。 典韦见有人敢阻挡,顿时火起,“汝乃何人?竟敢阻吾?” “吾乃褚渠帅帐下王方是也!”那敌将异常自信,在他看来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啰里吧嗦,吃吾一戟!”典韦毫无耐心,挥着铁戟便砍了过去。 “休要猖狂,吃吾一刀!”王方毫无惧色,挥刀便迎上了典韦。 只见两人各自将手中武器向对方砍去。 “铛!” 一招过后,王方的虎口已鲜血淋漓,他满脸骇然的看着典韦!显然没有想到典韦如此的厉害,只是一招他便支撑不住。 “上!快上!给吾拿下此贼!”王方边说着边后退,便欲逃跑。 “贼子休走,吃吾一戟!”说着典韦竟从马身上抽出一把短戟,一招扔了出去。 那王方万万没想到,典韦竟然会飞戟之术!一戟穿心,王方倒下马来。 “龙雀斩!” 突然黄忠方向出现一只龙雀,显然黄忠爆发出了杀招,陈奉元知道情况已经很危险,不能再拖了,连忙大喝,“快!快!速速救出汉升!” 典韦亦奋然向前,奈何敌军太多,他们根本进不去!典韦见状也是着急起来,看着疯狂冲向他的敌军,典韦心中杀意四起,于是不再犹豫,凝神运气身后白虎若影若现。 “虎啸戟!” 随着白虎的一声嚎叫冲向前方,顿时典韦身前五十米瞬间清空! 陈奉元立刻策马向前,与黄忠兵合一处,“大哥没事吧?”陈奉元看黄忠浑身是血,连忙关心的问道。 “吾无碍,只是不知公达何时能好?”黄忠说完看向营外,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就差荀攸最后一步。 “哼!区区数千人,便敢来袭营烧粮?若叫汝等走脱,吾白叫飞燕之名。”只见一名敌将骑着马赶来,此人说话的语气,让陈奉元肯定了他就是张燕。 看着张燕赶来,他知道我们出不出的去,便要看荀攸何时出现,正当陈奉元准备殊死一搏之时,突然营外传来了战鼓声! “杀!” 只见营外杀进来无数人马,黑压压一片,张燕见转大惊:“这些人乃是诱饵!中计了!吾等速速撤退!”说完便带领亲兵骑马逃走。 陈奉元和黄忠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此计成了!” 随着敌军匆忙逃窜,荀攸带着阿虎向陈奉元走来。 “公达妙计,敌军已经撤退!吾等速速退兵。”陈奉元看着眼前的阿虎和荀攸,心中确实高兴不已。 荀攸闻言却不以为然,他向敌军逃窜的方向看了看,连忙建议道,“主公当下令追杀敌军,此时已是深夜,敌军不知吾等兵马,定然可抓到不少俘虏。” 陈奉元闻言也觉得有理,如果不追杀敌军,等到敌军反应过来,到时候他们就麻烦了,于是说道,“依公达所言,传吾将令!全军出击追杀敌军!” 战事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陈奉元看着身后疲惫的士卒,他知道不能再追了,于是下令扎营修整。 陈奉元走进扎好的营帐准备休息一会,荀攸却走了进来,“主公大喜!此次共斩获敌军八千有余,俘虏敌军一万五千之多!贼首褚燕逃亡,不知行踪!” 听到这个战报,陈奉元笑出了声,仅凭他们几千人马便收获如此之大,他明白这都是荀攸的功劳,于是连忙说道,“此次全凭公达妙计,吾等才能大破黄巾!” 荀攸面露笑意,“此乃攸份内之事,何敢居功?” 就在这时,黄忠带着阿虎走进营帐,陈奉元看见满不在乎的阿虎,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呵斥阿虎,“若不是今日公达妙计,汝以为汝还能活着出来不成?” “大哥,二哥,吾知错了!此次乃是大哥二哥救吾,关公达何事?”阿虎显然还对荀攸当日没有随他一起对战张燕,而耿耿于怀。 黄忠闻言,也有些生气,“汝不听公达之劝擅自行动,导致被困。今日又是公达献计,汝方才得脱身,汝还说关公达何事?” “公达又献何计?说与吾听听。”阿虎还是不相信荀攸会献计救他。 “公达在此地等候吾和汉升,且早已将敌营摸的一清二楚!敌军多数尽是难民,毫无军纪可言,便命大哥混进敌营,半夜袭击敌军粮草,随后吾率两千人马接应大哥。公达趁敌军混乱之时解汝之围,随后公达命士卒多树旗帜,摇鼓呐喊,因是深夜,敌军不知吾军几何,定然撤退。随后吾等追击敌军,方才有此大胜。”陈奉元将荀攸的谋划娓娓道来,阿虎早已听的目瞪口呆。 “吾如此欺公达,公达却以德报怨,吾若再不识得好歹,枉为人也,公达受吾一拜!”说着阿虎便向荀攸跪了下来。 荀攸见状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阿虎会这样,连忙扶起阿虎,“文飞如此做甚?汝乃主公手足,于公于私攸都会救汝!更何况攸与文飞一见如故,岂会袖手旁观?” 阿虎闻言心中更加感动,他下定决心,日后肯定会对荀攸言听计从,但阿虎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日后救了陈奉元几次性命。 广宗城内! 次日一早荀攸便赶到帐前,建议陈奉元,“主公当速速发兵前往广宗。” 陈奉元听完一头雾水,“广宗?这是为何?不是中山吗?” 荀攸一拍脑门,一着急忘记告诉陈奉元缘由了,于是连忙解释,“据探子来报,卢帅与张角在中山大战数场,卢帅以伏兵之计大败张角。如今张角聚集十万大军在广宗,龟缩城内不与交战,卢帅正与其对峙!” 陈奉元闻言不再耽搁,“既然如此,传吾将令!全军赶往广宗,不得怠慢。”既然都在广宗,那就去会会张角,传说中的大贤良师,陈奉元暗自想到。 十日之后。。。 陈奉元率军刚到营地,卢帅已经迎了过来,陈奉元见状连忙下马。 “末将陈励!” “末将黄忠!” “末将陈虎!” “学生荀攸!” “拜见卢帅!” “免礼,免礼,汝等总算回来了,本帅可等候多时啦,哈哈哈!来奉元与本帅说说,汝如何大破褚燕。”卢师见到众人完好无损很是开心,特别是大破褚燕这事,让卢帅对陈奉元有些刮目相看。 “那日,吾与汉升到了渤海。。。。。。公达妙计,否则吾等难以救出文飞。”陈奉元慢慢将经过告诉卢帅,不敢有一丝隐瞒。 “文飞!汝可知错?两千士卒皆命丧汝手。”知道经过的卢帅,立马回头教训阿虎。 “末将知错,吾发誓吾下回定不会再犯!”说完阿虎惭愧的低下了头,显然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陈奉元见卢帅还要训斥阿虎,连忙岔开话题,“贼首张角可是在那广宗城内?” “正是!那贼首张角集结十万大军死守广宗,本帅各种办法皆已试过,然那张角就是不上当,甚是可恶!”卢师满脸愤恨的看着不远处的广宗城。 陈奉元闻言暗道不好,历史上就是张角死守广宗,没办法攻破,不出意外,再过两月那小黄门左丰便会奉命前来视察,到时候卢师便会被冤下狱,得想个办法,可是这一时半会哪里有什么计谋,于是安慰卢帅,“卢帅不必忧虑,想那张角逆天行事必不长久,吾等围而困之,到时自会有破敌之法。” 卢帅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只好点头说道,“也只有如此了,汝等刚刚行军过来,早些歇息吧。” 等到卢帅走后,陈奉元转身期待的看着荀攸,“不知公达可有破敌之策?” 荀攸闻言面露苦笑,“主公可是难为攸了,吾等今日刚刚到此,容攸细想几日再说。” “也罢,吾有些心急了,公达不必介怀。”陈奉元知道他有些太心急了,只是这事迫在眉睫,要想个办法才行。 却说那张角在广宗城内,也是不安稳,十万大军多是灾民,自从广宗被围,城内人心惶惶。 “大嘴刘,快些去打些水来。”张角大营里一名伙夫向外面的一个汉子大喊着。 “来了,来了!”只见那叫大嘴刘的汉子挑着水回应着。 那大嘴刘本名刘大,乃是中山难民,随着张角的起义,刘大为了吃口饱饭,便加入了黄巾军做起了伙夫,又因吃的多,便被大伙喊做大嘴刘。 “可恶,又欺笑于吾,等吾有出头之日,吾定要让汝等好看。”大嘴刘边走边恨声道。 “公达!汝看此人如何?”陈奉元在不远处观察着这个大嘴刘。 “主公英明,此人正合吾等心意。”荀攸面露笑意,似乎已经有了破敌之计。 原来自从那日之后,荀攸想了几天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便建议混进广宗城,在外没有办法,或许在广宗城里有破敌之法,陈奉元寻找了一月也没有找到突破口,正着急的时候却正好碰见了这个大嘴刘,观察了几日,便决定用他来做突破口。 “刘大,汝且过来。”陈奉元走了上去,在不远处向大嘴刘招了招手。 “汝是何人?”大嘴刘警惕的看着陈奉元,显然他是个胆小怕事之人。 “吾是何人,汝等会便知晓,吾有要事相商。”不等大嘴刘反应过来陈奉元将他拉进一旁的丛林里。 “哦?可不许诳吾!”大嘴刘一边走着,一边嘴里嘀咕着。 “吾岂会诳汝?吾可要汝升官发财呢。”陈奉元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大嘴刘。 “真的假的!吾升官发财?”大嘴刘眼中透露出怀疑,不过似乎又有些心动。 “那是自然,汝可知吾乃何人?”到了丛林中,陈奉元便不准备再隐瞒。 “不知汝是…”大嘴刘疑惑的看着陈奉元,他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陈奉元见刘大疑惑的样子,心中暗自发笑,“吾乃大汉征北将军陈励是也!” “汝是官兵?不要杀吾,吾是被逼的!”说着大嘴刘竟然跪了下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嘴刘,陈奉元相当无语,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于是连忙安慰道,“汝先起来,吾知道汝是被逼的,今日便给汝戴罪立功的机会,汝要是不要?” “不知官爷要小人做甚?”大嘴刘一听有戴罪立功的机会,满脸笑意的看着陈奉元。 “三日之后,汝给挑的水里放些巴豆。”陈奉元神情郑重,对着大嘴刘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这可不行,若是让那孙将军知道,定要打死吾的!”大嘴刘一听便摇头拒绝,在他心中孙将军可是凶残的很。 “哦?汝这是不愿?那便算了,汝不愿做,可有别人愿做,到时是可是别人升官发财。”说完陈奉元转头便走,心里在数着一,二,三,四,五。 “吾愿做,不知到时吾有甚好处?”大嘴刘一看陈奉元走了,便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陈奉元微微一笑,“金子百两!可够?” 大嘴刘闻言,顿时面露喜色,“不知是早上放还是晚上放?” 陈奉元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也送了一口气,“晚上放,待吾军攻破广宗,汝便是首功!” “既然如此,吾要先回去,否则那孙将军定会起疑。”说着大嘴刘站了起来,便往回走去。 “将军可不能诳吾。”没走几步,大嘴刘又回头看向陈奉元。 “那是自然,汝放心吧。”看着大嘴刘走后,陈奉元才放下心来,刚刚的突然回头,可是把陈奉元吓了一跳。 陈奉元转了一个弯,来到和荀攸相约的地点,“公达,此计成了!速速回营,禀报卢帅!”说完陈奉元和荀攸便想了办法,出了广宗城。 破广宗! 陈奉元带着荀攸匆匆赶回大营面见卢帅,想要将心中谋划告知卢帅,却没想到宗副帅也在帐中,谁知还未等他开口,卢帅便开口问道,“这些时日不知奉元公达去了何处?”卢帅知道他们不在营里,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陈奉元闻言与荀攸对视一眼,只好说道,“禀报卢帅,末将这些时日,去了广宗城。” 卢帅闻言顿时火起,“汝去了广宗?胡闹!敌军大营汝敢随意乱闯?” 卢帅的火气吓了陈奉元一跳,于是连忙解释,“卢师勿要动怒,末将去那广宗,乃是观察敌情。” “汝看出什么来了?可有破敌之策?”卢帅被阻广宗,已有一月有余,心中也是着急。 陈奉元见状便知私自外出一事已经无碍,于是说道,“卢帅稍安勿躁,容吾慢慢道来,那日吾与公达潜入了那广宗城,发现城中早已军心涣散,每日皆由那黄巾力士在营中蛊惑人心,城内军民早已怨声载道,但城门守兵皆乃张角亲信,吾等不可近也,唯在伙头兵那里,找到了可攻破广宗的机会。” 话音刚落,宗副帅便饶有兴趣道,“哦?伙头兵有甚机会攻破广宗?” “宗副帅莫急,那伙头兵本是中山难民,本无意加入了黄巾军,奈何实在饥饿难忍,便加入了黄巾军,但在那军中却被他人欺笑打骂,吾许之功劳,他便愿意相投。吾与之约定,三日之后在那饭食里放了巴豆,到时候吾等攻城,可一战而定!”陈奉元自信的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宗副帅闻言便觉得不靠谱,此计居然要靠一伙头兵,于是转身向卢帅建议,“这…卢帅,此计颇为凶险,吾不赞成。” 陈奉元闻言顿时着急起来,如果错过此良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攻破广宗,而且再过些时日,小黄门左丰便会前来,卢帅要是还像历史上一样被冤入狱那就麻烦了,于是连忙说道,“宗副帅!难道吾等便在此等候那张角投降?” “有何不可?如此最为稳妥!”宗副帅目视陈奉元一字一句的说道,显然打定主意要围死张角。 陈奉元闻言更加着急,原本的历史上张角是病死的,如果因为他的到来,张角没有病死,那麻烦就大了,这黄巾之乱最后被扑灭,不是因为官军杀灭的,而是因为张角病死了,黄巾军没了信仰,自然也就没有坚持下去的信念,不然黄巾之乱,这么大规模的起义,不会这么快扑灭的!想到这里陈奉元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于是据理力争,“宗副帅此言差矣!此乃破敌良机,岂可畏畏缩缩,不敢向前?吾等以有备攻无备,以多算胜少算,以逸待劳,何愁大事不成?” 卢帅见两人吵了起来,顿时觉得头大,他知道两边说的都有道理,可是现在必须要拿个主意,于是阻止二人的争吵,“奉元说的有理,宗副帅说的也有理!汝等无须争吵,容吾考虑片刻。” 陈奉元见状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卢帅不同意那么一切都做了无用功,“卢帅!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卢帅心中也是有些犹豫,他知道如果伙头兵是诱饵,那么大军将大祸临头,可坐等张角投降显然也是有些不可能,随着陈奉元的一声劝说,卢师咬咬牙道,“既然如此,奉元听令!汝等三兄弟,率五千士卒与三日之后攻城!” “喏!”陈奉元闻言大喜连忙答应。 “宗副帅率两万士卒在后,等候奉元消息,若是有变接应奉元,若是无碍顺势攻城。” “卢帅!三思啊!”宗副帅见卢帅同意了陈奉元的计谋,急忙开口劝说,在他看来明明可以围死张角,为何要执意犯险。 “吾意已决休要再议!汝等下去准备吧。”卢帅摆了摆手便不再言语,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或许宗副帅说的更加有理,可是宗副帅不知道官场险恶,朝堂之上大将军与十常侍之争势同水火,而他一直没有站队,此时若是有人借机发难,那么他将陷入危险之中。 三日之后陈奉元在广宗城外静静的等待深夜的到来,心中有些紧张,他不知道那刘大是否可靠,但是不论如何,他都要拼一次,不然卢帅被冤入狱,那么他也会独善其身。 “公达可否派人看着那大嘴刘?没问题吧?”陈奉元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宗副帅的担心还是有些道理,他要再三确定没有问题才能行动。 荀攸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松懈,“主公放心,攸派人日夜监视,那大嘴刘甚是老实。” “如此甚好,传令!全军人去铃,马去鞍,不得出声,缓缓靠近城墙。”听见大嘴刘挺老实的,陈奉元略微心安。 不一会陈奉元带着大军趁着夜色冲到城下?,他连忙命人架云梯。 “杀!黄忠阿虎一马当先,带头爬上了城头。 守城敌将见有人攻城,连忙大喊,“敌军袭城!来人,擂战鼓!”说完便捂着肚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今日的肚子一直在闹腾。 “将军!鼓手上茅房了!”守将身边的亲兵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回答守将。 “废物!速速前去禀告大贤良师,吾在此阻敌!”刚说完,敌将便看见阿虎已经快登上城头,于是拔出身上佩剑想要阻止阿虎。 等城门守将发现之时,阿虎便已经爬到城头之上,阿虎也不与其说话直接挥刀砍去。 “贼子!吃某一刀!” “铛!” 守将连忙挥刀招架,可是守将原本便不是阿虎对手,又拉肚子,一击便被阿虎砍下了左臂! “啊!可恶!欺人太甚!上!给吾上!”守将一边捂着左臂,一边后退。 阿虎看着敌军冲了过来,回头一看,还有许多士卒未曾上来,顿时有些着急,顿时凝神聚气,准备用杀招逼退敌军,好给士卒登上城头争取时间。 “苍狼啸!” 阿虎空中旋转半身,将手中长刀从上劈下,眼前数十位敌军皆被劈两半,顿时吓得其他人不敢上前,只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黄忠已经带着不少士卒上了城头。 “大哥速速下去开城门,吾在此挡着便是。”阿虎大口喘着气,站在城门楼梯口那,颇有一幅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好!”黄忠答应一声也不多废话,便带人下楼往城门赶去。 “来人!上攻城车!” 陈奉元眼见阿虎拿下城头,便知道城门是最后一关,只要打开城门,此战便再无阻碍,于是连忙指挥士卒上攻城车,随后吩咐荀攸,“速速请宗副帅发兵攻城,此时乃是攻城良机!” “喏!”荀攸也知道此战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也不多话匆匆而去。 眼见荀攸离去,陈奉元手持佩剑,“贼首张角,逆天而行!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破敌之时,便在今朝!众将士,随吾攻城破敌!” “杀!” 城内黄忠在城门口浴血奋战,身上都是血迹,可是敌军还是源源不断的往前冲,黄忠有些无奈,他没有想到守城士卒如此之多,而敌军增援也快到达,这让黄忠越来越着急,于是连忙大喊,“快快打开城门,贼军吾来挡着。”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偷袭城门,速速拿命来。” 随着这一声高喝,黄忠暗道不好,敌军增援已经来了,他们陷入了包围之中,如果还打不开城门,恐怕今日便会命丧于此,想到这里,黄忠明白今日必须拼命,于是面露死志,“汝等休想再往前一步!” 敌将见状面露嘲讽之色,“强弩之末,亦敢猖狂?吃某一枪!”敌将见黄忠快要力竭,挥舞着长枪便冲上前来。 黄忠看着眼前嚣张的敌将,顿时火起,“汝是找死!” 黄忠凝聚全身之气,身后龙雀冲天而起,高鸣一声仿佛要震破天际,只见龙雀全身血红之色犹如实质,让人望而生畏,随后龙雀用蔑视的眼神看了敌将一眼,顿时将敌将吓的魂飞魄散,他何时见过如此场景,顿时连连后退。 黄忠喘着粗气,藐视了敌将一眼,在他心中那名敌将已是死人,于是将手中宝刀竖劈一刀! “大夏龙雀斩!” 随着黄忠的刀锋,龙雀也高鸣一声往敌将飞去! “轰隆!” 黄忠身前百米之内,瞬间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四周皆是残肢断骸!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此乃鬼神之力!逃啊!”只见敌军一胆小者,扔下武器逃跑,顿时敌军吓得四处逃窜! 随着传令兵的一声大喊,“将军!城门开了!” 陈奉元大喜,连忙下令,“快,速速进城!”说完带着典韦飞快的冲进了城内。 “大哥!” 刚到城门口,陈奉元便看见黄忠扶着长刀单膝跪在地上,陈奉元心中咯噔一下,黄忠不会有什么事吧,于是连忙下马上前询问,“大哥没事吧?” “无事!只是力竭而已,若不是某临阵突破,恐开不了这城门!”黄忠说着面露苦笑,显然他也认为自己运气足够好。 “无事便好,大哥尽管歇息,剩余战事交于吾,吾定然拿下广宗。”陈奉元向黄忠拍着胸脯保证。 “众将士!凡活捉张角者官升三级,赏千金!随吾活捉张角!”说完陈奉元便带领士卒冲进城内。 在城内陈奉元碰见了阿虎,“阿虎没事吧?” 阿虎打退城头守军便一直找不到黄忠,这让他心中焦急不已,见到陈奉元连忙询问,“无事,不知二哥可曾见到大哥?” 而陈奉元现在最想找到的是张角,传说中的大贤良师,于是回道,“大哥已回军营,汝可曾见到贼首张角?” “未曾见到。” “速速寻找,定不可让张角逃脱。” 说完陈奉元和阿虎分头领兵寻找张角,可是一直厮杀到天亮,也未曾见到张角。 进军长社 这场战斗持续到天亮,陈奉元没有抓到张角有些懊恼,不过能够攻下广宗已经是万幸,于是便命人打扫战场,而他正欲回去禀报卢帅,可谁知还未来得及出发,就看见卢帅带着一个太监走了过来,陈奉元连忙行礼,“拜见卢帅!” 卢师看着眼前的陈奉元感慨万分,若不是陈奉元执意要攻打广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此大胜,想到这卢帅就有些自豪,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弟子,于是连忙扶起陈奉元,“奉元免礼,此战奉元当居首攻!如无奉元,广宗城难破矣!” 陈奉元闻言微微一笑,“卢帅过誉了,此乃三军浴血奋战之果,吾何敢居功。” 卢帅看着眼前的陈奉元,越看越喜欢,不过他想起来在他身边之人,于是连忙向陈奉元介绍,“奉元不必如此谦逊,此乃圣上派来的监军左丰大人。” 陈奉元闻言诧异的看了左丰一眼,显然他没有想到此人这么快就到了,幸好今日攻破广宗城,不然左丰定会借机发难,不过现在左丰想诬陷卢帅都没有机会,想到这儿陈奉元连忙作揖行礼,因为他知道左丰是个小心眼,“见过左丰大人。” 左丰撇了陈奉元一眼,假笑道,“哦?汝便是陈奉元?果然英雄出少年,不知可曾抓到贼首张角?” 陈奉元闻言心中一沉,这左丰不会借此发难吧,只能回道,“未曾抓到张角。” 左丰微微一笑,“奉元怎可让那张角逃掉?圣上可是交待了,定要将那张角头颅带回去,以慰各太守在天之灵。” 陈奉元闻言暗道不好,这左丰显然有备而来,如果不将他哄骗过去,恐怕回到洛阳便会诬陷他,于是连忙解释,“左大人误会了,贼首张角甚是狡猾,吾等刚刚破城那张角便带轻骑逃之夭夭,吾等追赶不及,又恐广宗有失,便赶回城内斩杀叛贼。” 左丰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刚要开口便被卢帅抢先说道,“诸将厮杀一夜甚是疲惫,待修整之后,再追查张角下落。”说完卢帅拉着左丰往城内走去。 看着远去的左丰,陈奉元心中愤恨不已,小小太监如此猖狂,不过等这次黄巾之乱平定之后,这些太监便蹦哒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有他们好看,不过现在只有忍着,不能让他有发难的机会。 陈奉元回到营中,刚进营帐便看见黄忠阿虎在营中等他,于是连忙问道,“大哥无碍否?” “无事,此战吾已突破,如今天下之大,皆可去也!”黄忠哈哈大笑,显然心情极为不错。 “不知大哥突破到了何境界?”陈奉元很是好奇,来到三国也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这武艺境界到底是如何划分的。 “哦?奉元不知?那吾便与奉元讲讲。”黄忠显然来了兴致。 “练武之人勤练身体,方可达入境,入境之人气力颇大,寻常三五士卒皆不是其对手,入境之后再想突破,便需天赋!天赋高者,勤加练习便可入虚境,如今三弟便是虚境巅峰,三弟若是再想突破便需要机缘,机缘可遇而不可求,如求得机缘便可入化境!” 黄忠还未说完,阿虎便迫不及待问道,“化境之上是何境界?” “化境之上便是实境,实境高手举手投足皆可伤人!据吾所知,天下之大实境高手仅仅三人!”黄忠有些感慨,似乎没想到他自己能突破到实境。 “哪三人?”阿虎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黄忠。 “其一乃是枪神童渊,一招百鸟朝凰枪无敌于天下!可惜自出名之后,便深山隐居,无人知晓其在哪里。其二乃是剑圣王越,此人十八岁只身匹马入贺兰山,取得羌族首领首级而归,三十岁周游各州,打尽天下无敌手,一手轻依白鹤剑,无人略其锋芒!”黄忠对这两人似乎也有些敬佩。 “可是那英雄楼的主人,王越?”陈奉元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黄忠。 “正是此人!王越一心追逐功名利禄,然大汉官职皆与钱财买卖,王越不屑为之,便在洛阳开了英雄楼。” “那第三人是谁?”阿虎急忙问道。 “第三人便是吾!黄忠黄汉升!”说完黄忠气势高涨,身上一股强大的气浪扑面而来。 “大哥突破到实境了?”阿虎顿时惊讶不已,他只知道黄忠武艺了得,却不知到底是何境界。 “正是!此番大战,吾心存死志,未想到临阵突破,实乃一大幸事!”到现在黄忠还心有余悸,若不是临阵突破,恐怕还真打不开城门。 “大哥突破到实境,可喜可贺!不过今日圣上派来了一个监军,此人甚是阴险,吾等说话行事,定要小心些。”陈奉元想起左丰,连忙交代黄忠和阿虎,生怕两人得罪了那左丰。 随后几日大军驻扎在广宗,一边修整,一边等待张角的消息。 “报!卢帅命各将到中军议事!”只见传令兵急忙跑来,在帐门口禀报。 “卢帅命各将前去议事,定时寻到了张角踪迹,不可耽搁速速前往。”说完陈奉元带着阿虎和黄忠寻到荀攸,带着他们一起去了中军大营。 刚入营帐只见卢帅眉头紧缩,显然有烦心事,而小黄门左丰却未曾见到,显然已经被卢帅打发回朝。 卢帅见众人皆到,于是开口说道,“据探子来报,张角已逃到长社,与其弟弟张梁兵合一处,集结了二十万大军,义真兄正与那贼军对峙。”说完卢帅叹了一口气,似乎也没有想到张角会逃到长社。 “既然如此,吾等便发兵前往长社,与皇甫将军共战贼军。”陈奉元立刻建议,很明显在他看来,早日前往长社才是正事。 “不知公达如何看?”卢帅扭头一转看着荀攸问道。 “主公所言极是,当发兵前往长社,只是攸怀疑张角有所图谋,否则其为何要与张梁兵合一处?这不是给吾等一击击破的机会?”荀攸有些迟疑,只是想不到张角这么做是为什么。 “无论如何吾等总要前往长社,今日歇息一日,明日一早全军赶往长社。”卢帅没有犹豫,虽然还不知道张角有什么阴谋,但先到长社肯定是没错的。 次日一早,陈奉元便随赶往长社,但是他不知道,张角正在筹谋一个巨大阴谋,历史已经悄悄的偏离了轨迹。 刘备和曹操 陈奉元等人随着大军匆匆赶往长社,终于在二十天后到达了皇甫将军大营。 “义真兄!” “子干兄!” 还未进营便见皇甫将军出来迎接,两位老友见面甚是高兴。 “恭喜子干兄大破贼军。”皇甫将军抱拳恭贺,显然真心为卢帅高兴。 “此乃众将士,浴血奋战之果,吾可不敢居功!”卢师哈哈一笑,便不再谈论此事。 “子干过谦了。”说着皇甫将军便拉着卢帅走进了大营。 “圣旨到!”突然传来一首突兀的声音。 陈奉元心里突然一沉,莫不是左丰又诬陷卢师下狱,还未等陈奉元反应过来,太监便拿着圣旨走进营来。 那太监一幅趾高气昂的样子,走到两位将军面前道,“皇甫嵩,卢植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卢公大破张角,朕心甚慰!今贼首张角,张梁龟缩在长社城内,朕特封卢植为三军主帅,皇甫嵩为副帅,齐心协力,共破贼军!钦此!” 二位将军连忙接旨,不敢用丝毫怠慢,“臣领旨!” “卢帅可是要好好表现,可不要让圣上失望啊!”那太监脸上露出阴阳怪气的神色,将圣旨递给卢帅便不再言语。 “请天使转告圣上,吾等定当竭尽全力,以破贼军!”卢帅说的掷地有声。 太监听卢帅说完,头也不回便走了,而陈奉元心中微安,既然不是诬陷卢帅,那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恭喜子干,荣升主帅!哈哈哈!”皇甫嵩笑着说道。 卢帅摇摇手显然对升为主帅并不在意,而是眉头一邹道,“义真少取笑与吾,如今大敌当前当以破敌为先,不知义真可有破敌良策?” “长社城固若金汤,城内粮草充足,足足够二十万大军一年之需。守城之人皆是张角亲信,吾绞尽脑汁亦无破敌之法。”皇甫将军露出无奈的神色,显然他已经试过不少办法。 “既然如此,吾等便围困张角,看他能坚持到几时。”卢帅思虑片刻,没有找到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等到诸位将军皆回营帐,陈奉元迫不及待的询问荀攸,“公达可有破敌之策?” “暂无破敌之法,但张角恐有所图谋,否则急切之间何来如此多的粮草?”荀攸邹起眉头,心中略微有些不安。 陈奉元听到此话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公达多虑了,那张角定是见无路可逃,才囤积粮草。”见荀攸也无破敌之策,陈奉元知道此战急不来,于是不再催促,静静的等待最后的决战。 卢帅率大军围困张角三月有余,数次挑战张角,而张角皆不与理睬,高挂免战牌,让军中各将束手无策。 “报!卢帅令各将前往中军议事!” 陈奉元有些诧异,三月之内卢帅很少召集各将议事,显然今天有些重要的事情,于是寻到荀攸问道,“卢帅唤吾等前去有何要事?” 荀攸摇摇头,“不知。”这些天荀攸总觉得张角有些不对,可就是哪里不对,也说不出来。不过随着这么长时间张角毫无动静,似乎就想死守长社,荀攸也渐渐放下警惕。 于是陈奉元带着兄弟几人赶往大营,刚进营中卢帅便开口说道,“奉元来了,吾来介绍几位英雄与汝认识。”陈奉元闻言抬头看去,只见大帐之中多出许多人。 “此乃骑都尉,曹操曹孟德。”只见此人身材矮小面目黝黑,样貌很是平凡,只是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此乃义军首领,刘备刘玄德。”此人面目比曹操看好很多,长的慈眉善目让人心生亲切之感,而且手长过膝耳垂甚大,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这就是曹操刘备?我陈奉元有些震撼,这就是三国的两位主人公! “吾乃破军校尉陈励陈奉元,见过孟德兄,见过玄德兄。”陈奉元连忙向两人行礼,陈奉元说完却不见他们回应,抬头一看曹操盯着荀攸看,刘备盯着黄忠看,这让陈奉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感情这两人想挖他墙角?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刘备,曹操!汝等可是看不起吾!”陈奉元顿时火气上涌,看着两人质问道。 “奉元何故生气,吾的错,吾的错!”曹操回过神来,连连赔罪。 而刘备似乎还不死心,看着黄忠问道,“不知这位将军乃是何人?” “此乃吾结拜大哥,黄忠黄汉升!”陈奉元仰头答道。 “可是那一人破城门的黄汉升?”刘备一听是黄忠双眼顿时泛出精光,似乎想要将黄忠纳为己有。 “正是某家!”黄忠也不谦虚,只是抬头答应。 “失礼!失礼!吾早就听闻,奉元三兄弟大破广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刘备见陈奉元真的生气,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连忙开始恭维起来。 陈奉元见两人已经认错,便转开话题,“汝等为何领兵前来?” “朱儁将军在曲阳大败张宝,张宝不敢与之交战,吾与玄德商议一番便赶来长社。”曹操开口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如此说来,那张角三兄弟,皆乃强弩之末。”卢帅开口说道。 “可如今那张角龟缩城内,不与作战,如何是好?”陈奉元有些烦恼,这么长时间不打,这张角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还没有听说过哪场战争靠守城守胜利的。 “奉元休虑,贼军久困城内,士气低落,若想久守必要一战,以提士气。”曹操面露自信,似乎都在他掌控之中。 “报!敌军有人叫战!”曹操刚刚说完,传令兵就来禀报。 卢帅闻言顿时喜上眉梢,正烦恼如何叫敌军出城交战,没想到张角却送上门来,于是笑道,“哈哈!孟德的嘴可真灵,走,前去会会张角!” 众人皆随卢帅出帐,唯有荀攸站在原地面露凝重,陈奉元见状连忙问道,“公达怎么了?” “主公!此事恐有诈!”荀攸一脸严肃,似乎不像开玩笑。 陈奉元更加疑惑,“为何?吾觉得孟德说的有理,贼军此次出战颇为合理!” “攸也看不出哪有问题,不过当张角此时出战颇为蹊跷,当小心为好,主公可命阿虎率五千本部兵马,前往西边山坡之上以备不测。”荀攸心中有些不安,只是看不出张角有什么阴谋,只能好言相劝。 陈奉元闻言也觉得有理,于是不再犹豫,命令阿虎带着荀攸而去,而陈奉元带着黄忠典韦则要去会会张角。 黄河决堤! 卢帅率大军来到长社城外,看着眼前的敌军有些不解,“诸位且看看,张角可是摆出了十万兵马,也不知是何意思?” 在场众人皆沉默不语,唯有曹孟德笑道,“以吾观之,长社城中定是人心惶惶,贼军想大胜一场以提士气,此乃天赐良机,卢帅且勿错过。” 陈奉元想起荀攸的话,于是问道,“可那贼军多是灾民,何来战力可言?” 陈奉元话音刚落,只见张角阵中一敌将拍马出来叫阵,“吾乃大贤良师帐下大将龚都是也,何人可敢一战?” 卢帅看着场中的龚都微微发怒,“贼子甚是猖狂,何人去取其首级?” 在场众人皆还未搭话,便见一人冲出营中,此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手持蛇矛,陈奉元仔细一看,他是从刘备身边冲出来的,顿时明白过来,此人便是张飞张翼德! “小小贼子,也敢称大将?汝家爷爷张飞在此,速速下马受死!”张飞大喝一声冲向龚都,可龚都被张飞的大嗓门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来张飞就已经冲到了身前。 “铛!” 张飞出招,龚都连忙招架,只是一矛那龚都便受不了,张飞力气太大,仅仅一合龚都虎口便已开裂!张角一看龚都招架不住,连忙又令人出战。 “大眼贼,休要猖狂!吾乃波才,特来战汝。”只见叫波才的敌将骑马赶了出来,他与龚都联手共战张飞。 “贼军以二敌一不知廉耻,何人去助其一臂之力。”卢帅见敌军如此下作有些生气,于是转头问道,“贼军以二敌一不知廉耻,何人去助其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便见曹操身边冲出一人,“此乃吾族兄,夏侯惇是也!”曹操连忙开口介绍,他对夏侯惇有着足够的自信。。 夏侯惇拍马上前,却见敌营又出一黑脸大汉,嘴里叫嚣道,“吾乃周仓!吾来战汝!”说完黑脸大汉直接拍马迎上了夏侯惇。 “铛!铛!铛!” 两人战了数合不分胜负! 却说那张飞见久战不下,心中甚是着急,蛇矛一挥逼退二人。大声喝道:“就算两人联手敌吾,也是无用!吃某一矛!” 随后凝神聚气,身后一条黑蛇隐隐出现,手中蛇矛也泛出寒光,而场中压抑的气氛顿时让龚都与波才紧张起来,他们知道到了拼命的时候,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凝神聚气,以抵挡张飞的杀招。 “黑蟒破!” 随着张飞一声高喝,手中蛇矛向两人突刺而去,而身后黑蛇口吐着信子向两人飞去,二人见状不敢怠慢,联手合力抵挡这黑蟒破!但是他们却小看了这黑蟒破,只见龚都抵挡片刻,便被一矛挑飞头颅! 波才则口吐鲜血,凝神一看张飞快速的向他杀来,顿时吓的魂飞魄散拔腿便跑。 张角见状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周仓,发现周仓也不是夏侯惇的对手,于是不再犹豫,令旗一挥全军冲锋! 随着大军的冲锋,张角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让身在他两侧的黄巾力士都打了个冷颤,显然他等待这个时机已经很久了,而卢帅见状更是喜出望外,他早就在等着这个可以一决胜负的时候,“传令!全军突击,活捉张角!” 随着卢帅的命令,身后的将士有条不紊的向张角发起了进攻,双方很快便厮杀在了一起,但是很显然战场之上出现了一面倒的情况,张角的十万大军大多皆是难民,根本不是大汉精锐的对手,仿佛是一面倒的屠杀。 “汉升,君明!吾等去捉那张角如何?”陈奉元看着不远处的张角似乎要撤退,连忙呼唤两人准备上前。 黄忠点头了点头有些意动,于是三人准备带着本部人马准备动身,谁知身后传令兵赶来, “报!” “荀先生来报,敌军掘了黄河之堤,西北方出现洪水,水势之大,不可阻也!请将军速速撤退!”随着传令兵这一声报告,陈奉元的心沉入了谷底,他万万没有想到张角下了这么大一盘棋,用十万人做诱饵只是为了全歼大军,想到这里陈奉元连忙喊道,“快!速速禀告卢帅!” “奉元来不及了!”黄忠满脸凝重,手指着西北方说道,放眼望去皆是洪水,声势之人让人望而却步! 陈奉元环顾四周,发现了一个小山坡,连忙喊道,“快!撤到那山坡之上!” 陈奉元刚刚赶到山坡之上,洪水犹如死神一般滚滚而来,一瞬间便淹没了战场,随着不绝于耳的求救的声音,陈奉元彻底崩溃了,刚开始他还救人,可后来水势越来越大,他根本救不了,陈奉元暗暗悔恨,荀攸早就提醒他张角有诈,可是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他依旧觉得张角会像历史上一样病死,会和历史上一样,轻松的剿灭黄巾之乱,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看着滔天的洪水面露忧色,“也不知道卢帅怎么样了!” 黄忠见状只好安慰道,“二弟勿忧,想那卢帅吉人天相,必无忧矣!”陈奉元也明白,现在这种情况谁都没有办法,此乃天威非人力可阻挡。 正当陈奉元烦恼该如何撤退之时,却发现荀攸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船,还带着五千士卒打捞救人,看见陈奉元,荀攸大喜,“主公!速速上船!”陈奉元闻言没有犹豫跳上了船。 “此次未曾识破张角阴谋,致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乃攸之过也!荀攸双目泛出泪花,看着水面上飘着的无数尸体,在船上长跪不起。 “此非公达之过,乃是吾之罪也,公达三番五次提醒,吾却从未放在心上,吾有何颜面,再这战些死的勇士!”说着双膝跪地,向着湖中磕了三个头! 陈奉元咬牙看着不远处的长社城,“苍天在上,黄土在下!今日吾陈奉元在此发誓!有生之年定当取下张角首级,以慰十万大汉勇士在天之灵!如违此誓,当如此发!” 说着便拿着佩剑,割了一缕头发! 荀攸突然发现长社开了城门,数十条船缓缓驶出,当即脸色大变,“主公当先行撤退,此地不宜久留。” 陈奉元闻言顿时火气上涌,于是站起身来看着荀攸大声质问道,“那剩余士卒如何?便抛弃了?” “主公再不走便来不及了,张角已派人出来射杀吾军,若再不走,悔之晚矣!”荀攸看着向他们驶来的敌船,顿时着急起来。 黄忠看了看长社城,也知道现在事不可为只能撤退,于是劝道,“二弟!听公达的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陈奉元闻言双目无神,看着眼前的浮在水面上无数的尸体,心中悲愤不已,只能无奈的下令! “撤退!”说完陈奉元便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卢帅战死! 随着陈奉元陷入了昏迷,大军便交到了荀攸的手上,荀攸带着大军四处躲避张角的追杀。 终于在三日之后,陈奉元醒了过来。 “主公醒了!” 陈奉元一睁开眼,便看见荀攸站在床旁边满脸憔悴,显然在他昏迷的时间里,荀攸顶着无数的压力,帮他抗下了所有,想到这里陈奉元心中很是感动,于是询问道,“张角可曾追来?” “咳!咳!主公勿忧,吾等已到北海,贼军未曾追来。”说完荀攸便咳嗽起来。 “公达怎么了?”陈奉元仔细一看荀攸满眼血丝面目苍白,陈奉元顿时吓了一跳! “主公既然醒了,攸便放心了!” 陈奉元发现荀攸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便猜到他有事瞒着他,于是盯着荀攸的双眼问道,“吾待公达如何?” “主公待攸,犹如手足!” “那公达为何瞒吾?”荀攸沉默不语,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过了一会,荀攸突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攸惭愧难当,此次大战卢帅战死!宗元将军战死!皇甫将军被俘!十万大汉精锐所剩无几,皆乃攸之过也!”说完荀攸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陈奉元闻言呢喃自语,“卢帅战死?宗元将军战死?皇甫将军被俘?”顿时陈奉元怔在了那里,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攸自跟随主公连战连捷,得意忘形也,攸也曾想到那张角会决堤黄河,但攸未曾想到张角如此狠毒,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十万大军当成诱饵!攸愧对主公!愧对先祖!愧对恩师!愧对那十数万大汉勇士!”说完荀攸在地上又连连磕头,额头上已见血迹涌出。 “公达先起来!”陈奉元看着荀攸于心不忍,他暗自想到,这怎么能怪荀攸,要怪也是怪他自己啊。 荀攸闻言头也不抬“攸不敢!” “起来!吾的话,汝也不听了?”陈奉元愤怒的咆哮着,卢师的战死让他心乱如麻,他后悔没有听从荀攸的建议,没有谨慎一些,但是世上哪里有后悔药可吃。 荀攸这才缓缓站起身来,“自到北海攸夜不能寐,每日思索对策,然皆无用矣,张角势大,吾军不可敌也!”荀攸惭愧的低着头不敢看陈奉元。 “公达先去歇息,过些时日再作打算。”陈奉元看着荀攸,本来意气风发的翩翩君子,现在憔悴的都快不成人形了。 “喏!”说完荀攸便告退而去,可是陈奉元却陷入了沉思。卢师战死,皇甫将军被俘,一定要把皇甫将军救出来!一定要帮卢师报仇!可是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他们人马不会超过一万人,拿什么跟张角十万大军打?而且现在历史完全偏离了轨迹,该怎么办?陈奉元越想越着急。 “奉元醒了!” 陈奉元抬头只见黄忠典韦与阿虎走了进来,?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三人,陈奉元心中稍稍好过了一些。 黄忠看着陈奉元神情严肃,“二弟无论如何都要为卢师报仇!” “大哥无须多言,吾自会替卢师报仇。”说完陈奉元起身下床,他知道一直躺在床上不是个办法。 “吾等出去走走!想想有甚对策。”说完便带着几人走出营帐。 走出营帐陈奉元便发现有些不对,处处都是伤兵,士卒皆怨声载道,军心涣散,长此这样恐要哗变! “怎么回事?这军中为何如此?”陈奉元看着军中的士卒如此模样,与刚刚战黄巾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心中也是着急不已,这样的军队怎么能战胜张角? “奉元有所不知,那日汝昏倒之后,张角派大军追杀吾等,吾等仓皇逃窜,从长社一路追逃至齐郡,一万五千余人,仅剩八千余人,还有一千多伤兵!公达见状,在齐郡以诱敌之计大败追兵,方才得以逃脱!”黄忠也有些无奈,军中这个样子他也没办法。 “来人!传令!全军集合!” 陈奉元走到校场中间,看着下面的士卒,一个个都无精打采,怨声载道,于是大声喝道,“诸位将士,某乃陈奉元!吾知汝等心中尽皆气愤不已,然吾也是!吾的恩师卢帅战死长社!副帅宗元也战死长社!皇甫将军被俘,吾军大败长社,此乃战之罪,非汝等之过!但汝等皆乃大汉精锐,岂可畏敌退缩?今日之后,吾等便去斩杀张角,为卢帅报仇!斩杀敌寇,为汝等证明!不破黄巾,誓不回朝!” “不破黄巾,誓不回朝!” “不破黄巾,誓不回朝!” “不破黄巾,誓不回朝!” 听着校场中传来的阵阵呐喊,陈奉元点了点头,随后又道,“汝等好生歇息,不可造次,待吾寻得计谋,定当为汝等雪耻!” “喏!”众士卒齐声答应。 陈奉元见士气已经起来,便让他们回营。谁知刚刚解散士卒,就看见荀攸满脸兴奋的跑了过来,“主公!吾有一计,可斩张角!” “计将安出?”陈奉元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主公附耳过来,如此如此,便可斩杀张角,只是此计甚是凶险,请主公谨慎定夺。”说完荀攸便紧张的看着陈奉元,他怕陈奉元不答应,更怕自己选错了主公。 “公达此言差矣,别说此计凶险,便是那万中求一,吾也要为卢师报仇,公达无须多言,就按此计行之!”陈奉元一脸决绝的看着天空,没有丝毫犹豫,虽然他是穿越而来,但他早已与卢师情同父子,如果不为卢师复仇,他还有何脸面对众人。 听到陈奉元答应了下来,荀攸松了一口气,他看着陈奉元,心中暗道自己没有选错主公,随后便匆匆离去。 看着荀攸离去,陈奉元看得出来显然这次战败,荀攸也自责不已,此次出战若是不胜,将万劫不复,但是他别无选择,若是不这么做他寝食难安,于是看着远方心中暗道,张角!等着我吧!我会用你的首级,以慰卢师及数十万枉死的士卒在天之灵! 董卓! 次日陈奉元早早的来到校场之中,准备集结军队,他想让这群残存的大汉精锐,恢复以往的斗志。 随着一声声战鼓,校场中士卒并排而立,陈奉元看着场中众人,想起了刚刚出征之时的意气风发,陈奉元顿时感到世事无常,看到大军集结完毕,于是他大声喊道,“众将士,自吾等到了北海,荀攸先生夜不能寐,苦思冥想之后,谋得一计,此计可斩张角,但万分凶险,不知汝等可敢于吾一同前去? “敢!”在场将士都齐声高喊。 “敢是不敢?” “敢!” “甚好!汝等皆乃大汉精锐,岂怕区区反贼?不破黄巾,誓不回朝!”陈奉元由衷的感叹,不愧是真正的大汉精锐,仅仅几句话便让他们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于是陈奉元不再犹豫,“出发!目标曲阳,先斩张宝再斩张角!” “喏!”众人齐声高喝,他们不怕死,但是他们怕死后染上污名,所以有机会为自己证明,他们将不顾一切。 看着眼前士气高涨的大军,陈奉元稍稍安心,可以为这次出征添几分胜算,于是转身询问荀攸,“吾等还有多少人马?”陈奉元骑着马,看着身边的荀攸,显然思索出对策的荀攸神色好上不少,似乎又回到那个翩翩君子荀公达。 荀攸抱拳应道,“此次出征有七千大军,其中骑兵三千,步卒三千,一千弓手,剩余那千余士卒,皆重伤不可行军,吾便命其留下静养伤势。” “甚好!如今军心可用,吾等未必没有一战之力。”黄忠回头看了看身后士气高涨的士卒,心中也多了几分信心。 “既然如此,加速行军,到了曲阳再作打算。”报仇心切的陈奉元,也不多废话加速赶路。 一月之后。。。 陈奉元带着大军悄悄赶到了曲阳地界,于是命令大军寻隐蔽之地安营扎寨。 刚刚安顿下来,荀攸便找到陈奉元禀报,“前些日子朱儁将军与张宝大战数场未分胜负,如今朱儁将军已被召回洛阳问罪,此次前来平叛的是河东太守董卓,但张角已率其兵马与张宝汇合,共计二十五万大军,皆在曲阳!” 陈奉元一听心中是又担心又开心,开心的是原本是要杀了张宝再引诱张角前来的,没想到张角却主动过来了,担心的是朱儁将军被召回朝问罪,恐怕是有牢狱之灾,不过他最为担心的是,董卓为帅不知道对他们的计策有没有影响。 “如今是那董卓在此,不知吾等计策…”陈奉元有些迟疑,他知道董卓这个人可是不好惹。 “主公勿忧,吾等前去与董卓商议一番,想那董卓定会助吾等一臂之力!”显然荀攸还没有意识到董卓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也罢,吾等先去见见那董卓!”见荀攸这么说,陈奉元也没有多想,说不定董卓这个时候与那曹操一样,还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而不是之后那个祸乱天下的董仲颖,随后他们便向董卓军营赶去。 陈奉元一行人到了营寨门口被人拦了下来,没过多久便看见一个魁梧的汉子带着人走了出来,见面便问道,“汝便是陈奉元?” 陈奉元连忙抱拳应道,“正是在下!” “汝等战败长社,又有何脸面前来曲阳?”来人毫不客气的羞辱他们,陈奉元闻言有些无奈,他需要董卓的帮忙,刚准备开口解释,谁知还没来的及说话,阿虎便跳了出来。“汝是何人?敢如此与吾二哥说话?” “吾乃平叛主帅,董卓董仲颖,败军之将,何敢口出狂言?”董卓面露狞笑,看着他们明显不怀好意。 陈奉元看着董卓的样子,心中也是愤愤不平,于是不再委曲求全道,“哼!将军不欢迎吾等,吾等走便是,无须如此!”说完陈奉元便带着众人回到了自己军营。 “欺人太甚!这董卓甚是可恶!”阿虎一路都在不停的抱怨,但是陈奉元却有着更深的考虑,于是劝道,“阿虎无须生气,那董卓如此更好,日后吾等还需那董卓当诱饵。”陈奉元微微一笑,心中已经大概有了答案。 今日在董卓军营,陈奉元看董卓身边有一个身穿锦袍之人,想来就是李儒李文优,这个人可是有乱国之能,可是为什么在历史上,董卓输给了黄巾军?文有李儒,武有华雄,徐荣,更有后来威名赫赫的飞熊军,他想来想去就一个可能!董卓是故意输的!从董卓后面的所作所为来看,就是想要黄巾把大汉毁了,不然他为什么要故意输给黄巾?肯定是李儒的计谋!现在董卓又来与黄巾作战,一定肯定还会输,他是要大汉覆灭,不是想灭黄巾! 众人刚回到营地,荀攸便迫不及待的来与陈奉元商议,“今日之事有些麻烦,吾等本是要与那董卓商议让其诈败,但今日董卓并不待见吾等,如何是好?”荀攸满脸愁容,显然他没有想到董卓会是这个样子。 “公达勿忧,吾观董卓定然会败于黄巾。”陈奉元面露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 “主公为何如此肯定?”荀攸好奇的看着陈奉元,他不知道主公哪来的自信。 这…顿时把陈奉元问住了,他总不能说知道董卓会败吧,于是稍一思索,心中有了答案,“公达身在其中,不自知也,今日见那董卓妄自尊大,目中无人,吾等与张角自广宗战至曲阳,那董卓可曾了解?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张角知董卓,可董卓不知张角也,时间一长,定然兵败。”陈奉元微微一笑,对着荀攸说道。 “主公英明,攸乃庸人自扰也,既然如此,吾等便等那董卓兵败。”荀攸豁然开朗起身告退。 看着荀攸离去,陈奉元心中暗暗想到,现在就等董卓什么时候兵败,也不知道董卓会怎么演,历史上董卓可是演的不错,都没有人看出来,希望我猜的是对的吧,不然就麻烦了,想着想着他便走到了黄忠的帐前,黄忠瞧见陈奉元笑道,“奉元来了。” 陈奉元看着黄忠有些感慨,特别是这次作战不知道结果如何,想到这些,陈奉元看着黄忠问道,“吾等兄弟自荆州出来,已有快三年了,大哥,可曾后悔?” “奉元说笑了,吾等结拜,便不曾悔过,今日奉元为何如此多愁善感?”黄忠有些疑惑的看着陈奉元,在他印象之中,陈奉元可从来不会如此的矫情。 “过些时日,吾等便要与张角死战,此战凶多吉少,吾甚是忧虑。”陈奉元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奉元勿要多想,此次定然可以一举斩杀张角!畏首畏尾,怎可谋大事?”黄忠见陈奉元如此犹犹豫豫,便知道他心中在摇摆,于是一句话便让陈奉元敲响警钟。 陈奉元顿时明白了过来,自从来到曲阳,他就便的有些患得患失,这样可是不行,于是看着黄忠坚定的说道,“大哥既有如此信心,弟弟岂会心怯?大哥说的是,畏首畏尾定然不可,此次行事,吾等定可功成!” 黄忠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这才是吾黄汉升的兄弟!” 董卓大败! 随着董卓与张角战了几场,董卓心中也有些惶恐。本来他是准备诈败的,可是照这么打下去,恐怕就是真败了,董卓正在营中心烦,李儒却找了过来。 “不知文优深夜来此所为何事?”董卓看着李儒想不到这么晚他来做什么。 “主公勿忧,吾等本就要诈败,如今张角兵锋正盛,吾等明日再败一场,便撤往西凉如何?”李儒知道董卓心中所想,他是舍不得他的西凉铁骑。 “也罢,便依文优所言。”听李儒一说,董卓立刻心动了,然后两人便在帐中谋划明日如何诈败。 正商量着,突然营外传来厮杀的声音,董卓一听便知不好,张角前来袭营了,连忙带着士卒迎战张角。 而在陈奉元大营,荀攸急匆匆的赶到陈奉元住处,“启禀主公,探子来报,张角率兵夜袭董卓,吾等机会来了!”荀攸说完抑制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手都微微有些颤抖,显然他等待这个时机太久了。 陈奉元闻言连忙起身,“哦?张角行动了?快,速速集合大军!” “喏!”荀攸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今日之谋不可有半点闪失,否则将毁于一旦。 “咚咚咚!” 随着战鼓响起,士卒快速集结,陈奉元连忙开始做战前动员,“众将士,张角率军袭击董卓大营,吾等机会已经来到,破敌之时,便在今朝!今日便为汝等证明,汝等依旧还是大汉赫赫有名的精锐!” 听到陈奉元说完,校场之中鸦雀无声,但是看的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斗志,仿佛七千头猛兽蓄势待发,陈奉元暗自点头,这才是他看到的大汉精锐,随后便开始下令! “黄忠何在?” “末将在此!” “命汝率三千步卒,前往葫芦谷,需多备巨石,待见得张角进入谷中,便堵死后方出口,随后杀敌!”说完陈奉元神情郑重的看着黄忠又说道,“今日这一别或许会是生死之别,但吾等别无选择,望大哥珍重!” “奉先放心,今日但有吾黄汉升在,定不会叫张角走脱!”说完黄忠不再多话,点了人马前往葫芦谷。 见黄忠走后,陈奉元大喊道,“陈虎何在?” 阿虎很是兴奋,他等待这个时候不知道有多久,闻言连忙抱拳应道,“末将在此!” “命汝率一千弓手前往葫芦谷,谷中需堆满杂草,草上散满火油,做完这些汝便在两旁山上埋伏,等贼军进谷便用火箭射之!”陈奉元说完看着阿虎有些不舍,他不知道今日之后,三兄弟会不会活命,但是斩杀张角势在必行。 阿虎显然也知道今日战事的重要性,一改往日鲁莽的性格,郑重的应道,“喏!”说完不等陈奉元再说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阿虎离去,陈奉元转身看着典韦,“典韦听令!汝率一千骑兵在徐家村候着,见到吾来便率兵而出。” “喏!” 典韦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任何事情在他心中都掀不起什么波澜,答应完便率兵而走。 陈奉元看着所有人都已经出发,只剩他与荀攸在营中,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张角引诱到葫芦谷,于是便准备自己前去做诱饵,谁知还未来的及说话,荀攸便着急的看着陈奉元说道,“主公怎可身犯险?诱敌一事交与攸,攸定不负所望。” “公达此言差矣!吾若不去何人可诱张角?之前吾等大破广宗,张角恨吾入骨,吾只需稍稍挑衅,张角必然中计。”陈奉元明白,如果他不去引诱张角,恐怕所以的计划都讲毁于一旦,于是他说话的语气不容反对。 听到陈奉元说话的语气,荀攸顿时沉默不语,他知道?陈奉元前去诱敌是最佳人选,于是说道,“既如此,攸便不劝了。” “公达之事,更是凶险,汝定要小心!”陈奉元看着荀攸有些担心,荀攸身边可是没有兵马。 荀攸闻言微微一笑,“攸此去,乃是诈城,本就无甚危险,何况攸还要去临平县借兵,主公无须担忧,攸一张口舌,便可抵一万大军!” “既然公达如此有信心,吾也就不多说了,只是一路珍重,若是吾等计成,定当开怀畅饮一醉方休。”荀攸点了点头孤身离去。 而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陈奉元自己了,于是他不再耽搁,带着剩余两千骑兵,前往与荀攸谋划好的地方等待张角。 可是等陈奉元赶到却迟迟没有动静,这让他越来越着急。 却说张角袭击董卓大营,遭遇了大战,张角率领二十万大军,几乎倾巢而出,却和董卓八万大军打的旗鼓相当,这让张角有些摸不着头脑,前些日子董卓大军的战力在他看来不堪一击,如今他倾巢而出却又是深夜突袭却战不下董卓,这让张角的心沉了下来,但是没来得及多想,便在营中与董卓撞在了一起。 “汝便是那董卓?”只见张角骑在马上,脸上故意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 “汝便是张角?”董卓深深的看了张角一眼。 张角不想与其多话,只想速战速决,于是大手一挥,“周仓何在?速速将董卓拿下。” 董卓见状也不废话,立马喊道,“徐荣何在?将此贼拿下!”只见徐荣拍马迎上了周仓。 两人厮杀在一起,短时间内却分不出胜负。 张角见状也不多言,策马向前,竟是要亲自抓董卓,而董卓自幼马背上长大,自然弓马娴熟,也是不惧那张角拔剑相迎,谁知仅仅一合,董卓手中之剑便已被挑飞,右胳膊已经脱臼,顿时吓得董卓大喊,“华雄!华雄!速速来救本将!” “主公勿忧,华雄在此!”只见华雄使一把长枪,拍马赶来迎上了张角。 华雄将手中长枪向前一挑,只见张角将长剑向右一拨,顿时将华雄攻势给扑灭了,华雄顿时脸色凝重开口说道:“未曾想到汝竟是化境巅峰高手,如此深藏不露意欲何为?” 张角闻言眼露寒光,“既然知道,汝便不必活了!”说完张角气势高涨,身后天空似乎都有些暗了下来,而身后竟隐隐出现无数雷电,随着张角一声高喝,“天雷剑法!”说着张角便挥着长剑向华雄杀去。 华雄见状不敢怠慢,凝神聚气身后一只苍鹰若隐若现! “飞鹰破!” 随着两人杀招瞬间撞在了一起,场中扬起漫天的尘土,等到尘土散去却见华雄的马被一剑穿心,而华雄却逃过一劫,不过整个人被被击飞了出去,华雄连忙起身,拉着董卓骑马便跑,张角见状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命黄巾力士玩命的追击董卓,而董卓被华雄拉着一路奔跑,头也不敢回。 正在董卓必进之路等候的陈奉元,见到有人过来,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迎了上前,看着董卓狼狈的样子戏谑笑道,“仲颖何故如此?” “奉元救吾!张角便在后面,追之甚急!”董卓一见陈奉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向陈奉元求救。 陈奉元虽然很想奚落董卓一番,可是他知道他的计谋不能让董卓待在这里,于是说道,“仲颖尽管走,追兵由吾挡之。” “那便多谢奉元了,日后再见定当相报!撤!”说完便带着华雄慌忙逃走。 看着渐渐远去的董卓,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不一会前面传来了马蹄声,陈奉元心中渐渐紧张起来,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没过一会便见张角带着张梁出现。 陈奉元看着张角微微一笑,“吾在此等候多时了!” 斩杀张角! 张梁看着眼前的陈奉元顿时有些懵了,“陈奉元?汝为何在此?” 陈奉元知道不能给他太多时间去思考,不然早晚露出破绽,于是连忙指挥众人上前厮杀,“吾要为卢师报仇,今日便是汝等死期!” 张梁见状勃然大怒,在他看来就这点兵马也敢挑衅他,简直不知死活,于是也不犹豫立刻举刀向陈奉元砍来。 “铛!铛!铛!” 陈奉元与张梁打了几个回合,顿时感到打不过张梁,他知道再打下去恐怕他就要把小命丢这儿了,于是挥剑逼退张梁,大喊道,“速速撤退!”说完也不与张宝纠缠,拔腿便跑。 张梁正要去追,只见身后张角赶来,于是连忙向张角禀报,“刚刚陈奉元在此,吾正准备追之。” 张角闻言眉头一邹,思索了片刻道,“前方恐有伏兵!吾等还是不追了。” 张梁闻言面露不屑,“哼!区区小儿,便有伏兵那又如何?吾等数万大军在此,岂会怕一黄口小儿?”显然张宝还在为张角败于陈奉元之手而恼火,说完不等张角说话便率兵追赶。 张角见状犹豫了一会,又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他知道前面恐怕有埋伏,但是他不能不管他的亲弟弟,于是只好率兵跟在张梁身后。 陈奉元在前面跑着,见身后一点动静也没有,心中一沉,莫不是张角识破了他们的计谋,正当陈奉元不知道怎么办时,身后传来了马蹄声,这让他喜出望外,连忙带领众人逃跑。 跑了有数里地,陈奉元抬头看着前方不远的徐家村。于是在原地转过身来等待着张角。 看着张角已经到来,陈奉元哈哈大笑,“汝等中计了!”话音刚落便见典韦带着一千骑兵冲了出来。 “哈哈哈!就这也叫伏兵?黄口小儿,可会用计?”张梁看见典韦带着稀稀拉拉的人马哈哈大笑。 陈奉元故作疑惑的看着张梁问道,“汝为何发笑?” “汝且看看,吾军有多少人!” 陈奉元定睛一看惊讶的喊道,“这么多人!快撤!”说完带着典韦头也不回的往后跑。 张梁与张角见状更加确定心中所想,不再犹豫便要追赶过来。 可是没跑多远,典韦却突然停在原地,看着陈奉元说道,“卢师待吾等恩重如山,今日那张角在此,吾要斩杀张角,为卢师报仇!” 陈奉元顿时傻眼,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典韦出来捣乱,要是再这被张角追上,那么这里恐怕就是他们的埋骨之地,于是连忙解释,“此乃公达之计也,若汝想战张角,等到了葫芦谷给汝便是了。” “真的?主公莫要诳吾!”典韦显然有些不信。 “吾何时诳汝!快走!”陈奉元真的有想把典韦掐死的冲动,但是他知道现在必须跑,不然真就来不及了。 见陈奉元似乎不像骗他,典韦总算点了点头,又与陈奉元一起逃跑,终于跑了半个时辰,到了葫芦谷前面,陈奉元总算舒了一口气。 “快!速速将这木板,插在此处。”陈奉元将早就准备好的木板交给典韦。 “主公,插好了。”典韦疑惑的看着木板,不知道陈奉元意欲何为。 “插好了?那快进去。”陈奉元送了一口气,连忙带着人马进了山谷。 却说张梁追赶甚急,赶到了葫芦谷前却犹豫不定,于是在葫芦谷入口等待张角,“此处恐有伏兵,吾等不敢追之!”张梁一看张角赶到,指着不远处的木板说道。 “此处有伏…兵?”张角看着眼前的木牌思索了起来。 张角思索了一会,看着木板像是仓促而立,显然陈奉元知道今日恐怕逃不掉才立这块木板,为他们逃跑争取点时间,想到这里,张角咬牙恨道,“追!今日定要将那陈奉元碎尸万段!” 张辽诧异的看了张角一眼,连忙劝道,“大哥!此处地势险要,若有伏兵,吾等危矣!” “汝看,这字迹分明就是来不及写完,想来定是见汝追来仓促而立,再说吾等今日夜袭董卓大营,他如何知晓?想来之前的伏兵,已是最后人马,如今吾等追赶甚急,他们摆脱不了,才想出这拙劣之计。”张角胸有成竹,他根本没有想到谷中有天大的惊喜在等着他。 “追!” 说完张角一马当先,进入了山谷之中。 “张角!汝总算来了!”黄忠在不远处看着张角进入了葫芦谷,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却说张角进入谷中,却不见一丝动静,心中微微不安。 “快撤!不要吃了!张角追来了!”陈奉元见张角有些犹豫,在不远处高声喊着,似乎在提醒他们还没有走远。 “黄口小儿,岂敢欺吾?追!”说着张角带着大军急行,恨不得将陈奉元碎尸万段。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张角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山谷进口已被巨石堵死,张角暗道不好,“中计了!快!速速与前方出口突出去!”张角一瞬间便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但是他忘记了这是个山谷,而且是绝佳伏击的山谷,当初陈奉元还问荀攸,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山谷,他还清晰记得荀攸的回答。 “攸自小游历天下,求学各州,那时在这曲安附近遭遇劫匪,慌不择路便逃到了这山谷,随后发现这山谷地势险要,乃是绝佳的伏兵之地,便暗暗记于心中,未曾想到今日还有用武之地。” 此次正好这张宝屯兵曲阳,本想留给张宝的,却没想到张角也来了曲阳,那就正好为卢师报仇。 张角率军冲向出口,却见到四周火箭飞下,只一着地便火光四起,原来四周铺满了杂草与火油,张角心里一沉,带着张梁率领数百黄巾力士冲向谷口。 “张角!吾恭候多时了!今日便是汝等死期!”?陈奉元带着众人堵在出口,眼神透露出一股漠然。 张角见状勃然大怒,想他自起兵之后连战连捷,上次为陈奉元破广宗被他视为奇耻大辱,再想到今日之事,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骑马冲向陈奉元,“黄口小儿,乳臭未干,岂敢杀吾?” 阿虎死死地盯着张角,见张角冲了过来,拍马迎了上去,“汝害死卢师,今日便要汝陪葬!” “铛!铛!铛!” 只是三回合,阿虎便抵挡不住!怎么可能!阿虎可是虚境巅峰,怎么会打不过张角?陈奉元心中震惊不已! “休伤文飞!吾来战汝!”典韦见状拿着铁戟便朝张角砍去。 张角面对阿虎和典韦瞬间落入下风,身上添了几处伤口。 而在张角身后的张梁见状,便欲上前助张角一臂之力,“大哥休慌!弟弟来也!” 谁知张梁还未走几步,只见张梁被一把剑穿心而过,张梁瞬间倒下了马,嘴里还不甘的喊着,“汝为何背叛于吾!” 这…这突如其来的结果,顿时把陈奉元看呆了,他定睛一看,这不是那大嘴刘大?他都快把他忘记了!卧槽!刘大居然把张梁捅死了! “将军!快快杀了张角!”说着大嘴刘骑着马向陈奉元飞奔而来。 张角见张梁死了,顿时发狂,“这是汝等逼吾的!” 只见张角一剑逼退典韦和阿虎,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刺向自己咽喉之处,瞬间张角气势高涨! 黄忠看着场中披头散发的张角,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奉元!张角恐已到实境,君明文飞不是其对手,吾来战他!”说完黄忠拍马迎上了张角。 却说张角拿银针刺刺了自己,身后的数百黄巾力士,也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刺向了自己。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数百人齐声高喝。 典韦被黄忠换下,于是走到陈奉元身边说道,“主公,此乃激发之术。” “激发之术?是何意思?”陈奉元有些好奇,他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了,像是着了魔一般。 “此乃耗损寿命,激发身体潜能,短时之内可武艺大增。”典韦神情凝重,显然对这个激发之术了解不少。 “既然如此,阿虎,君明,速速前去斩杀黄巾力士,否则吾军抵挡不住。”陈奉元突然反应过来,黄巾力士这是要拼命了。 “喏!”说完阿虎和典韦便杀了上去。 陈奉元看着黄巾力士顿时震撼不已,这就是黄巾力士?怪不得会在历史上留下大名。激发潜力,一般士卒谁打的过?张角也是深藏不露,居然是化境巅峰,历史上居然没人知道他会武艺,难道是因为死的早?在陈奉元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可是现在不是解惑的时候。 “将军!这次吾可是立了大功了,可不许再耍赖。”站在陈奉元身后的大嘴刘突然开口说道。 “大嘴刘!汝…” “将军!吾叫刘大!” “嗯,那就刘大。汝想要何赏赐?好好想想,此战结束再论功行赏。”看着眼前的大嘴刘,嗯,刘大陈奉元认真的说道。 见陈奉元答应下来,刘大也不说话,只是低头沉思似乎在想要什么赏赐,而陈奉元又重新看向战场,黄忠与张角似乎快要分出胜负。 “汝居然是实境?天要亡吾!”张角一手撑着长剑,一手捂着胸口仰天长叹,随后似乎下定了决心,看着黄忠说道,“来吧!让吾见识见识,这实境是何实力!” 说完张角往后退了几步,凝神聚气,随着张角不断挥舞的剑影,身后天雷渐渐的快要变成实影。 黄忠见状神情凝重,也凝神聚气,身后一只龙雀飞舞已成实影,这让张角感到有些无力又有些兴奋,但是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他知道今日他逃不掉了,于是奋力一搏。 “九天落雷剑!” 随着张角一剑刺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天雷凝成实质向黄忠飞来! “大夏龙雀斩!” 黄忠也不甘示弱,将手中长刀对着飞来的落雷劈了过去! 只见天空似乎都暗淡了几分,压抑的空气都快让人窒息,而那只在天空飞舞的龙雀,突然鸣喝一声,俯身飞向张角!场中顿时传来耀眼的光芒! “轰隆!” 随着场中巨大的响声,张角倒飞了出去!“这便是实境吗?”张角口吐鲜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汝靠外力突破的实境,乃是伪实境!不堪一击!”黄忠满脸不屑。 “只恨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张角仰天长叹,随后大叫三声便没了气息。 而黄巾力士也伤亡殆尽,只剩谷中那残余的几万人马,陈奉元面露微笑,他总算完成了当初的承诺。 汉中太守! 黄忠缓缓走到张角身边,看着张角心情有些复杂,他既倾佩张角的勇气,又憎恨张角杀了卢师,原地想了一会便砍下了张角首级。 “卢师对吾等兄弟恩重如山,今日取得张角首级,以慰恩师在天之灵!”说着陈奉元拉着黄忠和阿虎便跪了下来,向北方重重的磕头了三个响头! “如今大仇得报,想必卢师也得以安息了。”陈奉元看着天空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不!吾还要谷内这些贼军陪葬!”阿虎看着谷内,两眼露出仇恨的目光。 看着谷中的贼军四处逃窜,有的甚至在磕头求饶,陈奉元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开口劝道,“阿虎!张角已死,再杀这些人有失天和!” 黄忠也是点了点头,“奉元所言甚是,再杀有失天和。” “那便放过他们?”阿虎的样子显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陈奉元知道就算把这些人都杀了,也不会有人反对,?但是这些人大多数是难民,都是为了一口饭食才加入黄巾,本就罪不至死,如今张角张梁已死,这些人在他看来,或许是不错的兵源,他也要为以后作些打算了,于是开口说道,“吾等守住出口,若是跑的出来吾等便救,出不来的便是命数已尽,吾等也算尽力了,这样如何?” 黄忠闻言点了点头,“此计甚好!” 阿虎一听黄忠也同意了,便不再强求,“那便依二哥所言。” “轰隆!”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一时间大雨倾盆。 “这…莫非是天意?”黄忠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震惊不已。 而陈奉元只是有些惊讶,因为他连阎罗王都见过了,这临时下雨他也没什么震惊的,于是说道:“既然天意如此,吾等便不再强求,准备救人吧。” 不一会雨便停了,仿佛就是为了救那些士卒而下的雨,于是陈奉元连忙指挥众人救人。 看着这里战事已定,陈奉元转身对黄忠说道,“公达此去诈曲阳城,吾心甚是不安,吾等前去瞧瞧如何?” 黄忠点了点头,“这里便交给三弟,吾等去曲阳看看。” 于是二人带着仅剩的骑兵赶往曲阳,谁知到了曲阳,却看见城头插满了大汉的旗帜,陈奉元与黄忠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陈奉元手指曲阳笑道,“曲阳已插上汉军旗帜,公达必定无碍。” “甚好,进城去看看。”陈奉元立即率兵进入曲阳,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告诉荀攸,他们已经斩杀了张角。 刚进城就看见荀攸带人迎了上来,“吾观主公喜上眉梢,定是大败张角,吾等计策可是成了?”荀攸见到陈奉元连忙询问。 陈奉元闻言哈哈大笑,“那是自然!公达之计天衣无缝,张角已经被大哥斩了!” “主公大败张角可喜可贺,只是…”荀攸话说了一半顿时犹豫了起来。 “怎么了?”陈奉元见荀攸有些迟疑,有些疑惑的看着荀攸。 “张宝被攸诈出城,随后竟往冀州而去。”荀攸说完看着北方有些担忧。 “张宝去了冀州?吾等兵马本是不多,又遭遇大战,再追恐力有不逮。”陈奉元知道荀攸迟疑的原因,他想要陈奉元继续追杀张宝以绝后患,可是他现在真的力有不逮,不能再追杀张宝了。 “也罢,待吾等禀告圣上,由圣上定夺。”荀攸听到此话这么说,也知道陈奉元是什么意思,于是不再强求。 陈奉元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让阿虎领军来曲阳吧,吾等长久作战,也要修整一番。” 洛阳 “不知诸位有何良策?董卓已败,何人可前往平叛?”汉灵帝坐在朝堂之上向群臣问道。 “这…”堂下众人皆窃窃私语不敢回话。 “阿父可有计策?”只见刘宏扭头一转看向张让。 张让闻言有些无奈,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本就是一个太监又不懂兵事,上次他举荐董卓挂帅是因为董卓贿赂了他,谁知道董卓如此不堪一击,这让张让恨的牙痒痒,于是低头思索了一会道,“皇上!这张角三兄弟甚是厉害,当由朱儁挂帅再攻黄巾!” 灵帝闻言长叹一声,他当然不想朱隽再挂帅,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可是现在别无他法,再晚一些,恐怕这四百年的大汉江山将要毁于他手,于是下定决心,定要剿灭黄巾,谁知他正想说话,大殿门口传来了声音。 “报!曲阳大捷!” “曲阳大捷?速速禀告!”汉灵帝闻言顿时欣喜若狂,他不知道谁在攻打黄巾,但是久违的胜仗足够提升朝中低落的士气?。 “启禀皇上!卢帅弟子陈奉元来报,张角已死!黄巾已灭!只剩张宝率残余黄巾逃往冀州!”传令兵一口气说完。 “好!好!好!不愧是卢公弟子!”汉灵帝一连说了三个好,把堂下众臣吓得不轻!当今圣上自从黄巾之乱开始,便身体有恙!随着一路战事起起伏伏,皇上身体也是起起伏伏,之前听闻董卓大败,圣上可是吐血了。 “咳!咳!陈奉元年少有为,清剿反贼!当赏!”皇上回过神来,出声喊道。 话音刚落,堂下何进便走了出来,“不知圣上如何赏赐?” 灵帝看着何进,他知道自己身体每况愈下,可能时日无多,可是他想为自己的儿子铺一条笔直的通天大道,他不希望有任何人阻碍,可是他渐渐发现何进有些不对,虽然十常侍偶尔也有些胡闹,可是都无伤大雅,而何进这回让他觉得有些过火了,于是紧盯何进的双眼说道,“封陈奉元为二品镇南将军!大将军觉得如何?” 何进闻言想都没想便出声发对,“万万不可啊皇上!这陈奉元年仅二十有一,便已是二品将军!日后再建功当如何赏赐?” 灵帝闻言更是怒火中烧,刚要说话,谁知张让先开了口,“大将军此言差矣,此次黄巾之乱声势浩大,卢植,皇甫嵩,朱儁皆不能胜也,唯那陈奉元先于广宗大破黄巾,又于曲阳斩杀张角,此乃天大的功劳,区区二品官职,大将军也是不愿?岂不是寒了天下有功之士之心?” 张让虽然自知没有太大的能耐,可是这察言观色的本事他可是巅峰造极,看见灵帝的神色,他便知道何进要倒霉,于是替灵帝开了口。 而张让的话让堂下蔡邕微微一笑,他本想要为陈奉元说话,毕竟是老友之徒,未曾想张让代劳了,于是便不再言语。 而何进听闻此话顿时哑口无言,朝堂之中大将军与十常侍之争愈演愈烈,一见面两人就掐上,其余众人皆不敢说话。 “好了,无须再吵,封陈奉元为镇南将军!镇军侯!陈虎为安南将军!黄忠为安东将军!另赏黄金千两,绫罗绸缎百匹!” “皇上!封二品将军便也罢了!这侯爵…”何进闻言又跳了出来,在他看来,陈奉元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当日落他脸面,到现在都未曾有机会找回,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好看。 “朕意已决,无须再议!”灵帝的语气很坚定不容置疑,何进见状诧异的看了灵帝一眼,顿时不再言语。 张让已经大概的了解灵帝的心思,于是再添一把火,“皇上!既然封侯,当有封地。” “阿父说的有理,汝看何地合适?”灵帝似乎也没有想到张让会提出封地,毕竟大汉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外封大臣,不过随着张让的提出,灵帝更加坚定心中所想。 “汉中尚无太守,不如让其去汉中如何?”张让稍一思索便建议道。 “甚好!便封陈奉元为汉中太守。拟旨吧!”说完灵帝拜拜手想要退朝,因为他感觉他已经很累了。 谁知话音刚落,太尉杨赐便开口问道,“皇上!那贼首张宝逃往冀州,各州亦有黄巾余孽,不知何人前去清剿?” 灵帝回过神来,他都忘记张宝逃了,于是问道,“爱卿可有人选?” 杨赐似乎早有准备,“回皇上,袁公之子袁绍,袁术,曹滕之孙曹操皆可平叛。” “既如此,封袁绍为安西将军,8前往冀州平叛,袁术为安北将军,前往扬州平叛,曹操为平南将军,前往青州平叛。” “喏!” “退朝吧!”说完灵帝有气无力站起身来,向殿外走去。 而朝堂之上看似何进弱了下风,张让似乎是胜利者,可是最后得利的却是士族,士族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有所得,可是在朝堂之上还没有人看出来,或者说看出的人却不敢说出来。 善后 陈奉元在曲阳善后,顺便等待着朝廷的回应,在他看来这次虽然他斩杀张角,平定黄巾,但是大将军何进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所以他不报太大的希望有多大的封赏,他也想过给蔡邕写封信,也为自己争取争取,但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写了,毕竟就算蔡邕帮他争取,恐怕还是争不过大将军。 陈奉元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中,等到了朝廷的回应,于是连忙拉着黄忠和阿虎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陈励大破黄巾,斩杀张角张梁,朕心甚慰,特封陈励为镇南将军,陈虎为安南将军,黄忠为安东将军,另册封陈励为镇军侯,汉中太守,钦此!” “陈太守!这镇军侯和汉中太守,可是吾家大人为汝争来的!汝可要好好表现啊!”来宣旨的正是那小黄门左丰,这次他可是带着张让的任务来的,所以没有像上次一样飞扬跋扈,这次明显好说话很多。 陈奉元闻言有些诧异,他可不曾记得何时与十常侍打过交道,不过左丰可是一个特别记仇的人,况且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客气对着左丰说道,“左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今日便在此歇息如何?” “既然如此,便有劳陈将军!”见陈奉元这么客气,左丰也不矫情立刻点头答应。 将左丰送走,陈奉元陷入了沉思,他有些纳闷,他与何进有矛盾,所以何进定然不会同意他这么大的官职,而十常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竟然无缘无故的帮他,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为十常侍卖命,如果十常侍是这么想的,那就痴心妄想了。 陈奉元还没缓过神来,阿虎便把他叫醒质问道,“二哥为何与那太监如此客气?” 荀攸闻言看了阿虎一眼打趣道,“文飞如此着急,莫不是嫌官职小了?” “公达何故取笑与吾,只是这太监在广宗好不嚣张,吾不过是看不惯罢了。”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这左丰乃是皇上近侍,吾等还是莫要得罪的好,省的惹出麻烦事!”陈奉元在一旁开口劝道。 “既然如此,便是罢了,否则定要那太监好看。”阿虎依旧忿忿不平,还在为当日在广宗被左丰刁难而生气。 陈奉元心中有些疑惑,于是傍晚宴请左丰,想要了解点情况。 陈奉元举起酒杯假笑道,“左大人一路舟车劳顿,可要好生歇息歇息!” “陈将军说笑了,此次前来咱家大人可是说了,当今圣上龙体有恙,吾家大人与那大将军可是水火不容,还有那些士族虎视眈眈,奉元到时候可要帮衬帮衬吾家大人。”左丰喝了一口酒,慢斯条理的说道。 陈奉元闻言心中冷哼一声,暗道果然如此,不过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于是应道,“那是自然,不知朝中可有甚大事发生?” 左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想了一会道,“最近士族可是有些小动作。” 陈奉元顿时来了兴趣,他虽然没有与士族打过交道,但是当日在大殿之前对袁太傅印象很深下,于是好奇的问道,“哦?何事?” “袁逢嫡子袁术前去扬州平叛,次子袁绍前去冀州平叛。”左丰说完似乎又想起什么,连忙又道,“哦!还有那曹公之孙曹操前去青州平叛了。” 陈奉元心中暗道,没想到曹操袁绍袁术都开始了征程,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多谢左大人,还望大人回去在圣上面前多多美言。” “那是自然,陈将军见外了。” 觥筹交错,两人一直喝到半夜。 次日一早陈奉元早早醒来,送走了左丰,刚刚回到府中,荀攸便找到他,“主公已是汉中太守,吾等不日便去汉中如何?” 陈奉元闻言点了点头,“自是如此,只是此次抓到的俘虏怎么办?此次可是抓了十万有余的俘虏。” 荀攸思索了一会道,“吾军剩余兵马,仅仅三千余人,如此多的俘虏,不如取其青壮留在军中,加以训练必成精锐,老弱便给予钱粮遣返回乡如何?” 陈奉元闻言笑道,“公达妙计。” “主公谬赞了,只是要这些俘虏归心,还需主公亲自前去。” “OK!没问题。”陈奉元脱口而出。 荀攸疑惑的看着陈奉元,“OK?不知这是何意?”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吾家乡土话。”陈奉元略微尴尬的回道。 荀攸闻言饶了绕头,疑惑的离开了,他实在想不出ok是哪里的土话,毕竟年幼之时,他也曾四处求学,到过大汉大多数的地方,可是他从未听闻OK二字,于是不再想这事,为去汉中做些准备。 要俘虏归心可不是件容易事,于是陈奉元思索了一会,心中便有了办法,于是命人打造一面战旗,也好刺激刺激俘虏们。 打招好战旗,陈奉元便来到校场之中。 “传令!全军集合!” “咚!咚!咚!” 随着战鼓被敲响,军中士卒都在疑惑怎么会又有战事,但还是有条不紊的集结完毕。 陈奉元看着校场之中的三千余人,心中感慨不已,于是大喊道,“诸位将士,今斩了张角,诛了张梁,皆乃汝等之功,汝等已经证明,依旧还是大汉精锐!” “精锐!精锐!精锐!”众将士闻言皆齐声回应着。 “诸位浴血奋战,吾岂敢忘汝等之功?今日便赐予汝等战旗,并与汝等一个新名字!” “旗来!” 只见陈奉元身后一面战旗竖了起来,旗上一只龙雀飞舞,旗中间两个字异常夺目! 龙雀! “旗帜不倒,龙雀永存!旗帜若倒,涅槃重生!汝等如这龙雀,经过此战涅槃重生!这龙雀营,吾给汝第一任统领!”说完陈看向黄忠,而黄忠双手微微有些颤抖,显然是兴奋所致。 “黄忠何在!” “末将在!” “今日起,汝便是这龙雀营第一任统领!” “喏!” 黄忠手持旗帜,迎风大喊,“旗帜不倒,龙雀永存!旗帜若倒,涅槃重生!” “旗帜不到,龙雀永存!旗帜若倒,涅槃重生!” 众将士的喊叫声,久久在空中回荡,未来一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军队就此诞生! 安排好军中士卒,陈奉元转头看向俘虏们,好奇的问道,“不知汝等有何打算?” “将军!吾等也想加入那龙雀营!”为首之人脱口而出,显然龙雀营那份荣耀让他们极为向往。 “汝等可加入不了龙雀营,龙雀营中皆是精锐,且战功赫赫,可不能随意加入!”陈奉元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不已,这些人上钩了。 “不过今日吾做了不止一杆战旗,汝等且看!”说着陈奉元手指身后,便看见旗帜上一只苍狼若隐若现,旗中间苍狼二字更是耀眼! “苍狼营!此营原本是留给吾的新军,汝等若是想要,吾倒是愿意给予汝等。” 为首之人看见此旗,顿时兴奋起来,“将军将此旗赐予吾等,吾等愿为将军赴汤蹈火。” “好!今日便赐予汝等为苍狼营,不过这战旗,现在不可给汝等,日后当汝等有赫赫战功之时,便是那授旗之日,不过这苍狼营可不好进,汝可是要过了考验,方可入营。”陈奉元一口气将要求说完,他知道要趁热打铁,现在把规矩定下,省的日后有麻烦。 为首之人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看着陈奉元道,“将军!吾等苍狼营不可无统领。” 陈奉元闻言心中一喜,他正想着如何任阿虎为苍狼营统领,没想到这让倒是为他省事,于是看了看阿虎说道,“好!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吾便把吾三弟给汝等当第一任统领!” “陈虎何在?” “末将在!” “今日起,汝便是这苍狼营统领,愿汝等早日建功,取回汝等军旗。” “喏!”阿虎应完便准备退下。 只听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校场之中响起,“将军!将军!将军!吾还没有赏赐。” 陈奉元顺着声音看去,“大嘴刘?哦,是刘大,汝要何等赏赐?” “吾要当将军。” “…将军?将军可是没有了,汝要是实在想当,便当吾亲兵统领如何?”陈奉元心中暗暗想到,每次见这刘大战事都会顺利,说不定刘大就是他的福将,留在身边总归没有坏处。 “将军说话可算话?”显然刘大也没有想到他会答应。 “那是自然,汝若答应现在就是吾的亲兵统领了。” “好,吾答应了!拜见主公。”说着跪下便拜。 “免礼,免礼。” “今日之事罢了,不日吾等前往汉中,诸军做好准备。”说完陈奉元便解散诸军,自己也回府为去汉中做些准备。 回荆州 陈奉元往回走去,刘大紧跟其后,路上陈奉元好奇的看着刘大,?“汝不是在广宗吗?怎么到了曲阳?” 刘大闻言苦笑一声,“那日吾放完巴豆,却不见主公,正好晚间主公攻城,其他士卒都拉肚子,便由吾去保护张梁,那张梁见吾机灵,便提拔吾做亲兵,随后便跟着他们来到了曲阳。” 陈奉元闻言满脸不敢相信,?这也行?走到哪跟到哪,恐怕真是我的福将,日后走到哪都要带着他,陈奉元暗暗想到。 回到住所,陈奉元想起左丰的话,心中感慨不已,左丰还说士族搞小动作,这哪是什么小动作,简直要了大汉的命。现在袁绍,袁术,曹操都已经到了该到的地方平叛,估计平叛完了,那里也就是他们的地盘。想到这里陈奉元暗下决心,要抓紧提升自己的势力,不过有点和历史不太一样,这个时候袁绍曹操就已经到他们的地盘,比历史早了好几年,陈奉元意识到,他的到来已经产生了蝴蝶效应,于是便想到了汉中再好好琢磨琢磨。 三日之后荀攸找上门来,“主公,苍狼营已有三万士卒,皆乃勇猛之士,其余俘虏也都遣散回乡,吾等今日便可前往汉中。” 陈奉元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准备启程。” “还有一事,需主公定夺。”荀攸突然开口,看起来似乎有些为难。 陈奉元颇有兴趣的看着荀攸笑道,“有何事公达还做不了主?说来听听。” “攸在城内看见了皇甫将军。”荀攸一脸严肃,看样子不像开玩笑。 陈奉元闻言顿时跳了起来,“此话当真?” 荀攸免礼苦笑,“攸怎敢诳主公?只是皇甫将军不愿再出仕,也不愿让他人知晓。” 陈奉元闻言顿时喜出望外,皇甫将军与卢师本就是至交,现在皇甫将军无碍那,那自然是极好的,于是连忙说道,“公达快带吾去见皇甫将军。” 于是荀攸带着陈奉元来到了一家私塾,只见皇甫将军正在教书。 “皇甫…”陈奉元刚刚想叫便被荀攸拉住了。 “主公等等吧,皇甫将军不愿他人知晓。” 陈奉元点了点头,于是与荀攸一直等到皇甫将军把课上完,陈奉元迎了上去,“皇甫将军。”说着陈奉元与荀攸做了一揖。 “无须多礼,吾现在不是皇甫将军了,吾乃卢嵩,汝等便当皇甫嵩死了吧。” “这是为何?”陈奉元有些纳闷。 “汝等走吧,不许告诉他人,吾在此地。” 皇甫将军下了逐客令,陈奉元也只好离开,不过知道皇甫将军没事,陈奉元的心倒是稍稍好过一些,而皇甫将军改名卢嵩,显然是卢师与皇甫将军各选一字,看样子皇甫将军还未从长社之战的阴影走出来,想到这里陈奉元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心病,他人没有办法帮忙,只能靠自己,于是陈奉元不再多想,而是转身对荀攸道,“此间事情已了,吾等去汉中吧!” 次日一早陈奉元带着大军出发前往汉中,一路上众人有说有笑,显然心情极为不错。 走了几日陈奉元便感觉有些枯燥,虽然同样是赶路,但是没有战争时的紧张气氛,顿时觉得无聊起来,于是出事问道,“前方是何地界?” 荀攸疑惑的看着陈奉元,“主公出来许久,莫不是把家乡忘却了?前方可快要到荆州了啊。” 陈奉元闻言眼中一亮,他既然来到荆州,不管怎么说都要回去一趟,出来许久都未曾回去,恐怕阿虎爹爹也是挂念,于是看着荀攸不好意思道,“吾等兄弟出来许久都未曾回乡,此次路过荆州吾等回去转转,便由公达带领大军前行如何?” 荀攸闻言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主公可要早些回来。” 见荀攸答应下来,陈奉元连忙呼唤黄忠阿虎,“大哥三弟,吾等回乡转转如何?君明汝跟着公达,可要保证公达安全。” “喏!主公放心!吾定当护得公达周全。”典韦抱拳应道。 “甚好,吾也想念家乡了。”阿虎一听回乡,立刻答应了下来。 于是陈奉元带着阿虎,黄忠,一百亲兵,往陈家庄赶去。 到了陈家庄村口,陈奉元心生感慨,他来到汉末已经不少时日,恐怕有时自己都忘记他本是后世之人。 而阿虎则显得格外激动,还没进村就在村外嚷了起来,“吾回来啦。” “阿虎?汝怎么回来了?这不是那日救回来的小伙嘛?”村里的乡邻纷纷走出门外,看着陈奉元兄弟三人议论纷纷。 陈奉元见状转身对刘大吩咐道,“汝带等在外等候不可造次。”随后便与阿虎黄忠一同回到了村里。 刚进村阿虎便被调笑,“阿虎可是出息了,看这样子,莫不是当上了大户人家的护卫?” “刘婶,可不要取笑于吾。”阿虎脸色涨红,有些不好意思,在外阿虎或许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回到村里,恐怕想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也装不起来。 “不取笑,不取笑,汝爹爹在家中呢,快些回去吧。”刘婶满脸笑意。 阿虎闻言飞快的向家中跑去,“阿爹阿爹,吾回来啦!” 听闻阿虎的声音,陈武庄主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兄弟三人满脸惊讶,“阿虎回来了?真是阿虎,奉元也回来了?”随后便脸色阴沉了下来,“这混小子莫不是惹了麻烦事?”说完陈武庄主看着陈奉元。 陈奉元闻言哈哈大笑,“陈庄主!阿虎现在可是将军了,三品安南将军!可不是惹了麻烦事!” “奉元莫要诳吾,阿虎还当将军?还三品安南将军?莫给吾惹点祸事,吾便安心了。”陈村长满脸不信,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怎么会当上将军。 见陈武的表情,陈奉元就知道他不信,这让陈奉元有些无可奈何,只好让阿虎自己解释,“…阿虎,汝自己跟汝阿爹说,怎么都不信!真是要命。” 于是阿虎搂着陈武走回屋里,陈奉元见状知道现在不是打扰的时候,于是看着黄忠说道,“吾俩出去转转如何?阿虎许久未见爹爹,父子俩定会聊好些时候。” 黄忠闻言点了点头,“也罢,吾等去转转吧。” 于是陈奉元与黄忠带着亲兵出去,也告知阿虎等他们回来,走在路上,陈奉元看着眼前的山,他有些心动,于是道,“大哥,吾等去打猎吧。” 黄忠闻言点了点头,“甚好,不过可要小心些。”于是两人便分开行动,要比一比谁更厉害。 到了傍晚时分,陈奉元才等到黄忠回来,“大哥打猎可真是厉害,这黑熊恐怕是费了不少气力吧。”陈奉元看着比他人还高出一头的黑熊惊叹不已。 黄忠毫不在意,反而神情凝重,今日吾在山上,发现一处营寨。” 陈奉元闻言有些好奇,因为他很是见到黄忠如此慎重,于是问道,“营寨?有何特别之处?” “那处营寨甚是隐蔽,且机关甚多,吾前去查看,险些被伤到。”黄忠说完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 “可伤到汝的机关?”陈奉元有些震撼,黄忠可是有实境的实力,一般刀剑都近不了身,想到这里陈奉元打定主意,要前去看看,“今日夜色已深,明日吾等前去看看。” “奉元若去,可要带些人马,否则还是不去为好。”黄忠显然有些担忧,他怕陈奉元身犯险境。 陈奉元想了一会便有了主意,“那吾等回去,叫公达带些人过来!” 黄忠点了点头,“甚好!吾等现在便回去。” “刘大,吾等回去,黑熊也带着,别忘记了。”陈奉元还惦记着黑熊,毕竟他从来没有吃过熊掌。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