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混沌线条》 (序)潜绿水杀 [注:因本书第一序章过于暴力,冷血,未被多网站授权。如想查看(嗜血之徒)中的精彩内容请下载汤圆创作,搜索混沌线条,前往观看。] “这是……”话还未半便只觉一股浓浓的腥臭味漫入喉咙,接着就觉眼部火辣辣的痛,你只得竭尽全力向上游去。但……一切都是枉然,任凭你怎样的挣脱,自己还是留在原地,无法动弹。此时,迷茫与恐惧一起涌上,占据心头。你深知,自己是会水的,但为何此,却如此狼狈。你只得忍受住刺痛,睁开眼向四周望去。当眼已被那不知名的液体冲洗得没有感觉了的时候,视力终于渐渐恢复。你的头上,确切来讲是整个上方都是厚重的古铜色金属,坚不可摧。 你尽量沉稳下来,向四下望去,在你可见的视力范围内唯一有异常的就在于这液体中的气泡了。所有的气泡都是从左下方的一个角落开始逸散的。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的游向那里。 但希望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你每向下游一米,水温就要高出好几度,憋气也变得异常困难。 就在你即将到达底部的时候,一个圆滚滚的水泡在你胸前破裂开来。强烈的灼烧感瞬间使你的全身,以至于你的全身都剧烈的抽搐起来。仅是几秒钟是时间,你便觉得视线渐渐模糊,意识也逐渐迷惘。 你的嘴角处微微裂开一丝缝隙,一咕咕气泡从嘴里溢出…… “咕咚……”灌满了那液体的身子终于落到了底部,这微微的震动将你从休克的状态下激醒过来。你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一丝希望从心底再一次燃起。 就在离你不过三米远的地方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齿轮镶嵌在这水底,你即刻向齿轮的方向爬行过去。尽管每一次挪动,每一次摩擦都是那么艰难,但功夫不负有心人。 “咔嚓,咔嚓,当当当当当!”就在你抵达的下一瞬,毫不犹豫的转动了齿轮。你的心中早已计划好了,倘若能侥幸幸存,你就会继续闯荡这你自己为的地狱,倘若齿轮只是一个摆设,那么……放弃吧,反正51个心脏的蹂躏的快感你已享受到了。死了,就当是对于那些死去的亡灵的救赎了。 但幸运的是,看似沉重的齿轮仅稍加用力,便旋转起来。而周围你所看到的一切,更加令人瞠目结舌。 流动的淡绿色液体仅是瞬间便全然凝固成胶状态,更为惊奇的是在你身边的淡绿色胶状物正纷纷退散,你腹中的液体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也转变为了胶状物,融入到集体之中。你深吸一口空气,如重获新生般满足。 “沙沙沙”一连串奇异的声音从那胶状物中散播开来。你揉了揉早已充血的眼睛张大了嘴,就连疲惫的双眸都瞪大了数倍。 那淡绿色胶状物霎时间变成了淡绿色的沙子,你的四周全然布满了整齐堆砌的沙墙,只给你留下了不到一米的正六边形区域。 “哗……”举目皆绿的沙海全然轰塌,唯独你脚下的正六边形区域无丝毫变化,依旧是黑色的金属地板。伴随着绿沙渐渐被黑色金属板吸附,一个个菱形◇体浮露而出。当所有是沙全然褪去,你……绝望了…… (序)破镜迷城 绿色的浮沙渐渐被脚下坚实的金属吸附,在绿沙之中,一些晶亮的光点若隐若现。但当所有的沙尘都陨灭的无影无踪时,这光点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数万面镜子以不同是角度凭空立起,起先你还看得不大清楚,只可见天边金光闪闪,但不过俄顷之后,你方可看见空中逐步汇聚出水滴,水滴积少成多,再加以凝实,最终汇聚为长方形的镜子。 直到以你为中心所形成的六面棱镜也凝结成型,你才反应过来。六面棱镜反射出你破败无神的目光和紧攥着的拳头。 血丝再一次涌上眼镜,你用尽浑身解数向镜中己挥去。预料好的破碎声并未出现,而是觉出一股清凉,一丝恬淡。但下一秒你猛的发觉好似什么人在镜中拖拽你一般,但左右摸索却未碰触到丝毫。你狠命的向后缩着,但伸入镜中的双手并未向后倒退半分,发而是加快了吞噬的速度。 “放弃吧,这就是天命。”你想。紧接着,你一个纵身向镜中倾倒而去。 阵阵恬淡的的芳香在空气中弥漫,点点金羽漂浮于半空间,久不能散。你缓缓睁开疲惫的眼,仿佛那浑浊的灵魂也受到了救赎。“这……这是天堂吗?”你诧异。 虚空如北极光一般,璀璨绚烂。如娟娟细流般,引人遐想。如七彩飞瀑般,如痴如醉。倘若不是衣角向上扬起,你甚至都发觉不出你在下坠。但此刻你不愿多加顾虑什么了,你已是去得一无所有了。现在想想那一幕幕的屠血的自己,追求死亡地狱的梦想,比起眼前,已变得缥缈了。 翩翩金羽因下面的强光而变得单调,你不屑的向下望去,银装素裹的波涛巨浪,瑰丽的变幻着…… 一面面棱镜反衬出锐利的光泽,彼此拥簇成海洋…… “咕咚!”“咔嚓!”“啊!!!”你蜷缩在原处,不住的瑟缩着。你缓缓抽出压在身底扭曲的左手,面如矜纸的凝视着,镜中的十二只眼睛也在凝视着,甚至镜中的你站了起来,鬼祟的奸笑着。 你的整条左臂像牵牛花的藤茎一样扭曲着,更加诡异的是,这条胳膊都已千疮百孔,缺没有半点血液流淌下来。全都附着在皮肤上,如果仔细观看你才会发现喷涌的血液从溢出体内开始便开始凝结,仅是片刻,浓稠的血液便被半透明的固体包裹起来。血液在玻璃中流淌。你轻轻擦试一下,刚刚形成的薄膜发出“咔咔”的声响。紧接着,血液便从破损的地方喷出,再慢慢被新一层玻璃包裹住…… 你颤抖着站起身来,面向看似相同的镜子。怒火从心底燃起,你生来就是不服输的,想当初你还在人间的时候,不正是凭借着这不服输的勇气闯荡天下的么! 你没有犹豫,转身向后面的镜子冲去。“啪嚓!”镜面猛的被撞碎,你并没有坠落,而依旧站在所谓的地上。地面猛的颤动起来,一面面镜子因这强烈的震颤而全然破碎。奇怪的是,镜子的碎片都汇向一个方向。 片刻后,嘹亮的咆哮声响起。你只见得天边一道耀眼的光束一点点变大……变大……一声声咆哮也变得愈加雄厚。 终于,在漆黑如墨的维度里,那道光束变得变得暗淡了。一只发射着镜光的玻璃冰熊向你扑来。你轻蔑的一笑,也跟着冲了山去。但就在你起步的刹那,你却觉出受伤的那条胳膊蒙的一沉。脚髁连同整个身体都直接侧倾而倒。你转身一看,惊讶的发现原本受伤的胳膊已被玻璃茬覆满了。 泛着七彩色调的冰熊长着獠牙向你头部咬去…… (尾序)53区 “就这样死了吗?我不甘。”“我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老子岂是你一个熊瞎子敢动弹的?!”你脚下一顿,腰一横,再用尽平生气力向冰熊抡去。 “啪嚓!”你的左臂直接卡在水晶冰熊的嘴里,磨得咔咔作响。你就此时机,反手一拧。将冰熊坚硬的虎牙硬生生的薅拽下来。玻璃与玻璃间破碎的划痕声发出鬼祟的滋滋声。就在你趁机缩出那只卡在冰熊锯齿般的獠牙时,清脆的爆裂声在冰熊的口中回荡开来。寒凉之意不由得从你的脚跟蔓延,直至头颅觉出阵阵**之意。恐惧仅是瞬间便将你那看似强大却脆弱的内心轰塌得粉碎。目光剽向你的左手,身子不由得震颤起来。 确切来讲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整条左臂只剩下一条布满裂纹的玻璃骨头,上面哩哩啦啦的残留着水晶碎茬,左肩到是蔓延上了剔透的水晶渣滓,殷红的血液在其中流淌,肉眼可见。 水晶冰熊一脚将你踹翻在地,另一只爪子当头抡去,你的头颅带着浓稠的血液被拍击出十几步之远。你的面部写满了狰狞与不甘…… 你昏昏沉沉的醒来,瞳孔不知收缩了多少倍。你所目及之处正是你的头部所见的范围,你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体依旧被冰熊压着,而那水晶冰熊仍保持着巨爪轰击你头颅的那一时刻。 你隐约觉得地面正由黑色变得透明,变得光亮,以至于染的这片漆黑如墨的世界都变得光亮了。一个人身穿和自己身体一模一样的衣服的人从剔透的地下一步步走上来。每进一步,轮廓便愈加清晰一分。当你彻底看清那人的面目时,你震惊了。那人竟和自己一模一样,更加让你确信那是自己身体的一点在于那人只有身子在动,没有头颅。 你一步步的走进自己,你却只能在原地不得动弹。你的内心已被切割成五彩,恐惧?迷茫?还是有所期待?现在就连你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你的身体冰冷的触碰到你时,你下意识的闭上双眼,但也仅限于闭上而已。想躲,除非脑袋可以长腿跑了。你猛然蜷缩一下,随后便觉出了脖子的清冷,紧接着,你猛然发现自己的头和身体竟就这样活生生的衔接上了。这种入获新生的感觉再一次回荡心间。你不忍回头看看静止状态下的水晶冰熊和被拍击下的自己,激灵灵打个寒战。急忙转过身向黑暗深处走去。先前地面上剔透的白光渐渐消散,再一次被黑暗所笼罩。你不明白自己为何荒谬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世界中不停的走着,也许是因为想早些远离那只随时都有可能复生的水晶冰熊和那无边无际的镜宫吧。 “嘭!”你一个踉跄,终还是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当屁股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时,地面竟泛起了涟漪。与此同时,一面墙在昏暗的白织灯的映照下显露出来。你最先看到的便是大大小小的血手印,和一些灰白的手印。在这些手印的上面是一个53点字样,依旧是鲜红的,也许是涂抹数字的那人手艺不行,几道纹路顺着数字地下流淌而下,当然也早已风干了。 你挑起眉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快步向印着53血迹的墙边跑去。正当这时,脚下猛然被幽绿的鬼火点燃。一望无际的碧海上浮现出数以万计海胆,不,那不是海胆!绝对不是!没有一个海胆毛发如此之长,没有一个海胆下隐藏着少女的脸庞! 每一个少女都是那样的楚楚动人,都是那样的引人怜惜,无暇的锁骨深深的凹陷下去。即便这样,也掩盖不了水汪汪的双眸的渴求与动人。你回过头,想帮却不知何从下手,况且连自己都不知道命存几何,还谈什么帮助。你转过身去,惋惜的摆摆手说“自求多福吧”不甘与心动蒙上心头,你狠命的摇摇头,心理暗示道:想想自己的妻子,想想你来的目的,出了这堵墙,应该就是地狱尽头了。克制克制。 毕竟那少女们实在是貌美,一步跨出几近还是停留在了原地。就在脚尖触碰到地面时,伴随着水波徐徐从脚尖扩散开来的同时沉闷的钟声不知从哪传来的,到是异常清晰。切切查查的凄鸣声在而后响起,但当你转过身时切切查查的声音奇迹般的消失了。唯独钟声依旧清晰的回荡在这暗界之中。理智终于归还,战胜了**的诱惑。你双腿稍曲,再猛一蹬送。你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不出意料。落地时,钟鼓的敲击声再度响起。身后少女凄楚的叫喊更加猖獗,你在落地时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向下凹陷了一点。 慌张感随之而来,你现在离那堵墙至少也要有一二百米远,虽然那些少女离自己足有五百米的距离,但谁知道万一地面变成了海水,谁又会更胜一筹呢? 你脱掉沉重的风衣,以便减轻些重量,再和上次一样,准备,腾空,前空翻。唯一与上次不同的一点在于你落地时并非脚先落地,而是多出一副高空跳水的姿势。果不其然,第三次钟声敲响的同时,陆地转换为了幽绿色的海洋。你不敢回头去看那些少女,食人鱼的故事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只不过是第一次经历罢了。你游着游着,不由得放慢了步伐。身后并无一点杂音,出奇的寂静,寂静到让你癫狂的地步。你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眺望,海面上只有几处从海底迸发的鬼火,原本成千上万的少女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那些少女还在原处或者是向着你的方向靠拢,你还不至于如此忧虑,反倒是荡然无存,更让你觉得毛骨悚然,你转过身去,加速向墙面游去…… “50米!”呼呼……“40!”呼呼……凄厉的奸笑从海底传来。随后你只觉自己的速度增快了不止一节,同时还察觉出一只只娇嫩的手推搡着你。难不成这些少女在帮你? 悠扬的长笛传来,“最后的救赎,降临你我。不到叱咤,不必彷徨,答案终是死亡。静穆,挣扎……黑暗前的黎明,稍纵即逝……” 笛声渐渐隐退,歌声伴着少女和你一并到达了墙边,幽冥之海再次变得凝实,凝视。而那些少女缺变得暴虐起来,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少女们散发着琉璃光泽的尾鳍蜕化成了蜘蛛般布满绒毛与利刺的腿爪,撑破了魅力的躯壳。蛛魔们猛然向你发起了进攻。你一拳将就近的蛛魔轰击得倒飞而出,跌倒在地,但你的手也觉得火辣辣的胀痛。接着十几个蛛魔一起簇拥而来,你摸爬滚打,一拳,两拳,侧踢,扫腿。最初的几个蛛魔被你的威严吓得退入水中,恢复了貌美的一面。第一波打完后,你全身都被割蝲出道道血痕,气力也已消耗殆尽了。但你却不能坐下或是歇息,否则第二波战争只会马上到来。 仅仅三四分钟的时间,几十只蛛魔便拥簇上来,你心里明白,自己最多也就是再索几个蛛魔的命了。你低下头,长叹一声。蛛魔从海上接连蹦到地面,你的目光却被地面所吸引了,半环形的金属光圈泛着耀金色光泽,你俯下身去,单膝跪地。轻轻擦拭几下,耀金色光芒变得更加夺目了。环形金属被尘埃遮掩的部分浮现出来。金色的圆环中镶嵌着x的符号,在x点交叉的中心是一个微微凸起的柱形纹路。几十只蛛魔蜂蛹而至,你却连理都没理它们,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那个凸起的纹路。 “咔嚓……”“轰隆隆……”一时间,地壳颤动,黑白颠倒。强有力的光束直冲云霄,将暗世界照的通明。一把锈迹斑斑的铜剑在层层环绕的铭文中浮现,已逼至近前的十几只蛛魔直接融化成金水,落地蒸发。你将铜剑旋转180°,再蓄力拔出。锐利的锋芒形成一股强劲的气流,以至于整个海面都被气流冲击出惊涛巨浪。整个墙壁剧烈的震颤起来,在5和3之间分裂出一道夹缝。 海水渐渐枯竭,露出金色的沙滩,不知死的蛛魔冲破巨浪踏上了金色的沙滩,少女的模样也变得狰狞不堪,腥红的眼睛迸射出愤怒的目光。你站在缝隙边缘抽出铜剑,向蛛魔的方向回去。刹那间满覆盔甲的沙人从金滩上缔造出来,做出全副备战的姿势。这个结果的确出乎你的意料,虽然你很想看到沙人军团将蛛魔杀的片甲不留,但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你手提着剑,腰间挤上被海水浸泡的风衣,向洞中走去…… 周围的一切变得暗淡,就连入口唯一的一点光亮也被这黑暗吞噬…… 你走着……走着…… 一丝光亮在前方闪现,你惊喜若狂…… 叮叮咚咚的敲击声在四周回荡,有韵有律…… 你挺住了,淡蓝色的水晶反射出细微的光芒。你的前面是一个石墩,上面平铺着一张纸和一个笔。再往前,就是无可见底的深渊。 “地狱也不过入此嘛。”你轻蔑的笑笑。随手将石墩上的羊皮纸拿起,上面却无一字。这时,墨水在羊皮纸上浮现出自己“愚昧的人类,这才刚刚开始……”墨水又稍加变换,组成了另一句话。“用你的心脏做赌注,即可开启地狱之门……”你的脸刷一下变得煞白。 你思考了许久,拿起石墩上的笔,在纸上写到“地狱是怎样的?有规则吗?怎么算胜利?”你写下的墨水悄然消失,更加浓稠的笔墨跃然于纸上。“生存……死亡……” 你将笔放下,将铜剑高举过头顶,再向心脏刺去…… 沙滩变为海洋,裂缝合为一体,大地渐渐凝固,妖魔恢复少女,少女隐退雾霭,铜剑飞出胸膛,鲜血吸入纸卷,x符堙灭为环,等待下一个死者…… 争执 “混沌之界,冥界过栽。无朋无友,唯血长存。优胜劣汰,天地本性。乱世求存,尸首夺冠。第一维度,全然失色。无形无态,苟且偷生……” 碑文上深深刻下这样几个打字,潦草不堪。你冷笑一番,钻进了棺材…… (你已在混沌世界苟活十四年) “这个地段不错,看到没,到两边都是土坡,估计来的都是些新手。” “爸,我还是觉得有些残忍。就像以前那样猎杀动物不好吗?干嘛非要杀人啊?” “咳,你不杀了他们,那帮畜生就会活扒了你!”父亲恐吓道。 “那杀了人又能干什么呢?去抢东西不成,那你也不用大动干戈的去杀人啊!”你你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来……快趴下,我慢慢跟你说。” 你撇撇嘴,趴在山坡上。父亲紧张的环视一周,确认无人后才躬起身子,拿起铁锹,开始往你身上撒土。你很明白父亲的用意,从小随从父亲打猎对于潜伏一词你早已领会的炉火纯青了。不一会儿功夫,你就只剩下一个灰蒙蒙的脑袋了。父亲也在你身旁趴下,穿上那件灰黑的风衣。 “爸,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必须要杀人了吧。” “好好好,爸爸告诉你……这个世界啊,有三大禁忌,三大警告,三大谎言。禁忌呢我也跟你说过,第一就是禁忌任何色彩,你看,你活这么大了,景,人,物哪一个是带颜色的。第二禁忌就是去第九街区,听说去了那里的人都没有活下来的。”这第三大禁忌便是不能拒绝女方的表白,传说曾经有这么一个人线条苍劲有力,博得不少异性的青睐,终于有一天。一个少女向他表白了,但遗憾的是他并没有答应。结果……那个少女一点点消失了,蜕变成了一枝鲜红的玫瑰。” “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是没有颜色的吗?”你质疑的说。 “这便是其中的一个谎言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父亲故意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这世上其实并不是丰碑上刻画的那样,混沌世界中存在着很多黑市,在那里,一切的违禁品应有尽有:颜料,色彩,奴隶,人肉……这些黑市的头子就连混沌神都不敢动弹。但是,哈哈,也都是流传,久而久之变成了一种谎言。而另两个谎言,就不得认知了,我才答案也许就在第九街区里。最后这三大警告就是生命警告,第一次预告着你即将死亡,第二次预示着黑暗前的曙光,第三次就是黑票了。取了黑票,人就会离奇的死去。” “那……为什么不吃线条就会死呢?” “这个嘛……很深奥哦⊙?⊙!你真想知道?” “嗯嗯” “好吧,人体都是由一根根线堆砌而成的,但线与线之间也是有一定联系的。咱们人体就和树一样,有一条最粗的墨线,在上面又附着这N条分线,从而构成人体。但是在人的左胸口处都会有一本空白的书,这条墨线就连通在这书上。每一天都会记下所发生的一切,当一本书都写完了的时候,也就到取黑票的时候了,而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的线条会天天减少的原因了。话说回来,这也就是为什么要杀人的原因,中间的墨汁就是精华。出了这条墨线,其他的四肢都没什么营养。” “那自己造墨不可以吗,或者用其他的东西代替?” “孩子,违反混沌神的旨意,是万万不可以的。除了黑市头头,剩下的人估计直接就……”父亲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手狠狠的笔画笔画自己的喉咙。 腐虐琉璃 光线已渐渐衰退,纵使在这黑白世界中也可发觉黑暗渐渐笼罩大地。白,渐渐逝去。 “爸,咋们都等了一天了,回家吧。”你焦急的哀嚎起来。 父亲没有吭声…… ……… “爸,你……” “嘘,听……” “什么也没有嘛,你都出现幻觉了。” “趴地上。” 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趴下去。耳膜刚刚接触地面,便与大地共鸣起来。 “是震动!”你第一时间反映过来,接着说道“是车!” 父亲暗淡的线条堆积的脸上写满了焦灼。 “爸,打不打?”此时你早已无心挂碍那些人的死活了,杀几个对付对付,赶快离开这墓地般的囚牢。 “打……怎么打。”父亲心里明白,这世上有皮卡车的人八成都是些屠户老手,都是进过黑市的人。不然的话,车从哪里来的。但问题来了,能打得过吗?一把狙击步枪,两把AK-47,不足三十发子弹。而屠户老手标配也是火箭筒加M-4A1机枪啊,悬殊是毋庸置疑的。但倘若是这次逃避了,孩子有什么理由不逃避呢,自己这个父亲的称号,这个独狼的称号岂不被玷污?一股热血升腾,你不加思索的说道“干!” “现在你拿着AK到对面的山丘上潜伏,千万要记住,一定要看我信号再攻击。我信号一下,你就开打,但是每打三枪就换一个地方,不要跑过去,直接从地上滚出去。大约每十米一次。这里一共有十五发子弹,足够你打幌的了。不要盲目射击,一枪打空,两枪往敌人的方向射去,听明白了吗?” 父亲凝重的看着自己,紧张,兴奋将渐渐形成的慵懒驱散。 “快去!” 在父亲的掩护下,你一溜烟飞奔到对面的山丘上,连气都没有喘匀就噗通趴在地上。汗水不知是劳累还是紧张的结晶。 你眼看着父亲在路中间蹲坐下来,好奇,担忧,恐惧。你刚要说“快离开那!车就快来了!”却半天喊不出声音,声音仿佛在喉咙处被扼杀,被吞噬。 由于距离比较远,而且父亲背对着你。所以你没有看到的是父亲从兜中掏出两包鼓鼓的黑色香囊和一串钉子,待到埋伏准备就绪,父亲才弓着腰快步向坡顶跑去。 俄顷,沉重的金属的翁鸣声呼啸而来。你……等待着,他……也等待着。 果不其然,一辆赤红的皮卡车打着雪亮的头等呼啸而来。你震惊了,十四年,这还是你第一次见到除黑白以外的颜色。你不知不觉的将目光投向父亲,父亲的表情依旧凝重,显然并未因颜色所影响。 “老手,果然是老狐狸”父亲趴下草堆里感慨出声。 就在车转过到这片矮峡谷的时候,不觉加快了车速。但随即有猛然慢下来,毫无规律。更可恶的是那老狐狸将信号枪举出窗外,向空中射去。一时间,暗夜亦如白昼般明亮。 犹豫车速的不稳定,父亲的枪口东移西移,就是瞄不准那辆皮卡车。 “嘭!”车胎的爆裂声回荡整个山谷之间。父亲终于把住空挡,“嘭!”狭长的***子弹轻松射穿了皮卡车的金属皮,直击老狐狸的头部。 黑血喷溅,玷污了白灯。 你赶忙从惊骇之中回过神来,熟练的调到单发,随后洋枪一下,再用颤抖的手瞄准那个推门下车的黑影。“咚!咚!”气流铿锵有力的回荡在矮谷之中。你并未回头看看是否打中就蜷缩起来,滚向别处。你将子弹全部打光之后,浑身已是颤抖不以。“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真该死。”这样的话语一遍遍的回荡在耳畔,同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在胃里翻江倒海。视线渐渐变成金色。 你隐约听到朦胧的交火声,“咚,咚。”如心跳般“咚咚咚”你晃晃脑袋,声音渐渐变得刺耳“嘭嘭!砰砰砰!” “父亲!”你一个纵身坐了起来,发现刚刚那信号弹迸发出的光芒再次被黑暗缄默。 山丘和皮卡车附近蹦射出强烈的火花(火花依旧是白色的) 疑惑漫上心间,父亲不也只有十五发子弹么?即使加上***子弹的数量也不过是三十发左右,但看现在这架势,一百发都打不住啊。 “嘭!”比其他声音更加轰隆。那黑影本能的往车后一躲,正好后背全然进入你的攻击范围。要换做是平时你死活也是不会答应去杀人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是干不出来的。但换做是现在就不同了,要不你死,要么我亡。想到这一股杀戮的冲动使得你再次捡起丢弃在一旁的枪支,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那鬼魅的黑影。你屏息凝神,扣动扳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扳机到是发出微弱的声音,但……没有子弹!糟了!五道黑线从头顶划过,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为什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衣兜的噼啪声回应了你,你掏出一看。五颗漆黑的子弹平躺在你的手心,但时机已经错过了。黑影一个侧转,疯狂的扫射起来。 “嘭!”又一颗马格南子出膛,狡诈的黑影稍向后依靠,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好机会,你将五发子弹一颗颗的推入膛中。“突!突!突!突!突!”五发子弹毫无保留的与那黑影的心脏接触。“哼!这下你再多的墨书业会被打烂了吧。”你狠狠的诅咒道。 果然,那黑影倒入车中。“耶耶耶!”你愉悦的蹦跳起来,练练唱出欢快的曲调。 然而事情并非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书确实被打烂了。因为父亲在瞄准镜中清楚的看到,那黑影从自己的胸膛掏出一本满是浓稠的墨汁的书,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上了另一本新书。 “糟了!”父亲终于不淡定了,看看在一旁雀跃的你,再看看在车里已经摸出了火箭筒的黑影。你毅然决定——就孩子。暴露自己就暴露了。 就在父亲即将向你脚下打出最后一发子弹以此来警告你的时候,一个绝佳的点子涌上心头。纵使有些冒险,额不,是极其冒险,一旦有所差池,必然会全盘皆输。不要说杀了那畜生了,就连儿子和自己恐怕只有见阎王的份了。 你终究还是恨下了心“妈的,有什么打不了,老子横走江湖这么多年真就服没过谁。今天就让你看看狙王的厉害。” 说完,你将嘴中的狗尾巴草嚼个粉碎。 屏息……凝神……瞄准…… “去死吧!!!”你轻呼一句。一颗耀金色闪电?般的从枪口迸射而出,与此同时,一发炙热的***从炮口全转着迸射而出。“嘭”金属与金属轰击在一起的翁名声骤起,先是强烈的气流在***周围扩散,随即火焰冲破牢囚,***瞬间被**。再然后皮卡车直接被引爆,再一次击起阵阵嗡鸣。街道中间刹那沦落为火的海洋。 “成功了?成功了!”你抖掉沉重的草皮,一手举着***,另一只手在空中握拳挥舞着。仿佛再说“你来呀,你过来呀!我不怕你,我才是命运的主宰!!!” 你拎着AK,向父亲奔来。就在你经过那逐渐退去的烈火,不经意的往那黑影的方向瞟了一眼。 “桄榔”枪支被你丢在地上,好容易恢复一点的脸色再次变得煞白。 “爸……” 死亡瞬间 “爸!他……他没死!”你颤抖着手指向烈火中一个半残的身体。父亲背上***,并不在意的小跑下山。 “快来啊!”不知是过度紧张还是猛然来的士气,你抡起一根带着火星的烧焦的木棍。“渍渍渍”那黑影的半个身子被炸出鼓鼓墨汁。“儿子,等等。”父亲见状,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儿子,你要记住,像这种强大的存在必然有不只一本空书,所以你以后千万千万不要潦草做事,知道吗?还有啊,现在这东西只是血液在涌出,才导致线条收缩的,并不是还活着,所以不用担心。”说罢,从兜中掏出一个狭长干瘪的软玻璃袋子,将开口的一面伸进那黑影的心脏里。仅是一会的功夫,玻璃袋就变得臃肿。父亲来来回回灌了八袋血液(墨汁)你不解的问“爸,你这是干什么?”父亲一边掏出那黑影心脏处的自传书,一遍回答着你“傻儿子,你没了墨汁,还咋活呀。这书改天卖了,还能套个好价。”“渍渍,就是可惜这车了。”父亲感叹道。“多好的车呀,刚喷的漆。”你戏弄意味的说道“行了爸,你就知足吧。” “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嗯,的确。收拾一下咱们自己的枪支,收摊。” “哈哈哈……” “哈哈哈……” 晚风徐徐,墨草萋萋。和煦莞尔,如火如荼。这也许是父亲在母亲去世后第一次如此开心,如孩童一般。你知道,这是极其罕见的。在你自己还没出生的时候父亲曾是全镇最厉还的狙击手,就连顶级狩猎者见到他也只是口头上威胁两句,实则敬而远之。但就在你满一周岁的时候一切全然改变了。 那一天正是雾气迷蒙,对于狙击手来讲是绝佳的伏击机会。有雾就代表着多了一层掩体,也正因如此,平民都只好乖乖在家待着。除了一些要事在身的官僚不时带着重兵在雾霭里时隐时现。 父亲惯常组织手下伏击商队,官僚,这次依旧不例外…… “头,有情况。” “喏,我看看。” 父亲接过单筒望远镜,陷入了沉思。 “渍渍渍” “怎么了,头?” “这仗不好打呀。” “还有您夺不下的?”众人哄笑。 良久之后(所谓良久也不过是三四分钟的时间) 你把嵌在眼眶的望远镜拿了下来,眼缘都被压红了一圈。 你低声道“打。” “是!”手下十多个狙击手都举起了各自的命根(***) “东135,北13”父亲下令。 “但是……” “我知道,听我命令。” ………… 浩浩汤汤的军队踏散了迷雾,一车车的军火勾起了所有人的贪婪。 “三号,原指令。四号,北跟28,目标:红油桶。一组,先锋驾驶。二三组打后尾的车油箱,其他的待命。” 安排完一圈后你和华子低语几句,华子一个滚爬。从坡上匆忙离去。 你找准时机,按上一颗金色的子弹。不同于刚才那颗子弹的是在这颗子弹上面隐隐镶嵌着赤红的血丝。 “咔咔”“咚!”你浑身猛的震颤,枪声逐渐被剧烈的爆炸声埋没。先是中后部分猛然被暗金色光环笼罩,随后……一连三辆大卡直接被引燃,迸射出团团赤火。紧接着,第一辆车的防弹玻璃碎成了渣滓。黑色的血液喷射到窗框上再缓缓流下,头车没了控制一个侧翻直接把道路堵死了。 尾车,运油车,和中后部分的几辆运兵车接连引爆。父亲见状,笑了。原来官僚的运输队也不过如此嘛。 但……本应是携带大量武器的运输车内却接连涌出大量的精兵。每名士兵暂且不说武器优良,就单看他们身上层层缠绕的粗壮线条就不难看出,可能各位有所不知,直径长达八毫米的线条人,(也叫做幻魅)连重型***都很难一枪打穿。 无可奈何之下,父亲只好宣布撤退。而他的手下却并无离开的意思,贪婪的盯视着…… “浵!彤!彤!”沉闷的枪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你暗叫不好这一打,凭老手来讲,如果开了枪不换位。就是送死。 你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好容易集结的手下,如今却无视自己。你多想拍案而起,径直离开。反正死活与你无关,但是……你又真的放的下吗? 父亲忍着气在离他们三两步原的地方卧倒下来,谨慎的观察着情况。 一排排士兵快速的摆出阵势,整齐划一。一名身披灰棕色貂皮大衣的中年男子,从中间军车的驾驶室内破门而出。你没有听错,就是灰棕色。门被踢的挤压变形,飞出两三步远。 “他丫的,哪个瘪犊子?”浑厚的声音响起。 士兵迅速让出一条路来,一名格外威武的将士面对着这名满脸胡茬的人说“请下达指令。” “屁指令,妈蛋的。把山头给老子轰平咯!” “这……是不是牛刀小试了啊?” “不打就全他妈给我滚蛋!” “是是是。” 这一切都在父亲的狙击镜片中呈现出来。 “撤退!”你厉声呵斥道。 无人应答…… “我说撤退!听到没有!”你顺势掏出一把手枪架在就近手下的头上。 “你妈的烦不烦,毫不容易有个大票还能跑喽?胆小你自己走。” 怒火……悔恨……不舍……埋怨……恐惧…… 直到第一声炮响炸在身边你才清醒过来,手下早和敌人交上了火。 又一声嗡鸣…… 翁……翁…… 耳畔回响着…… “这是……什么?”父亲用灰尘密布的手擦了擦混沌的眼睛。 只见身后气喘吁吁的爬上来一个人,手中还扛着火箭筒。 “头!火箭筒拿来了!” “太好了,一共几发?”父亲一下子来了斗志,仿佛火箭筒在,心中的石头就算落了地。 “一共十三发,头,这次绝对能给他们炸……” ……接连的炮响结束了对话。父亲和华子不约而同的抖掉头部的尘土。 “还有几个战友?” “啊?战……战友?额……” “那些畜生不再归我了。” “死了三个,还有九个。” 父亲扛起墨色的火箭筒,一条射线瞄准了大胡子的头颅。“轰!”数名士兵直接被轰击到半空,命丧黄泉。大胡子直接被炸成飞灰,连踪影都无以寻觅。激战中的战友停止了射击,直愣愣的看向父亲。一时间,战友变为了手下,一个个恨不得跪地求饶。要知道,在当时有火箭筒就代表着力量和权力。更何况在这样的情况下,拥有一发火箭筒是无尚的存在啊。 猛然间,一切都改变了。 独狼团 “老大,嘿嘿。那个……我一时冲动,您可别介意啊。” “对啊,对啊。” 众人复合道。“哼,你们这些混蛋。我精心培养你们这么多年。现如今,你们一个个的。都反天了啊!” “我们该死,我们该死。一切都听您的。” “好!我让你们现在撤退!” “头……这……” “磨叽什么呢?头对咱们平日里可不薄,你们要死那会儿都忘了吗?是谁就了你们。你们却油少粮的时候又是谁把自家的猎物分给咱们的?头儿的指挥那次出错了!啊!”华子在一旁坐不住了,谩骂起来。 沉默……沉默…… “头,你就是上帝。我们永远听你的!”其中一个手下愧疚却又充满决心的说。紧接着,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事情。他掏出自己的匕首,将自己的一只眼睛挖了下来。双手捧着递给父亲。 “你!”父亲的声音在震颤,久久难以发声。对于狙击手来说,眼睛就是制胜的关键。两只眼睛能够成为狙击手的都是少之又少,更何况瞎了一只呢。墨汁从眼眶射出……没人动摇,更不敢动摇。父亲含着泪轻舔了一下刚子的墨汁,随后快速的用绷带包裹上。 一向甘甜的墨汁入嘴后确实如此苦涩。(舔舐对方的墨汁代表着原谅对方或接受对方的忠诚之意) “噗!噗!噗……”其余的手下不约而同的抽出匕首插入自己的左眼。父亲震惊了,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滋味。宽慰?内疚?还是愤怒? 刚子为首,其余人跪在后面,目光炯炯的注视着父亲。 “好!即今日起,你我就是一家人。不再是朋友,而是亲人。不再是战友,而是兄弟!你我皆是独狼,此队就名独狼团!” “独狼永存,至死不渝!不畏虎胆,勇夺桂冠!”弟兄们高昂的咆哮着。 “不成功,则成仁。我们独狼用不做逃兵。这场仗,必须打!”父亲的眼中充斥着暗黑的血丝,更充满着胜利的希望。 “独狼团集合!”父亲高声令下。“在!听从调遣!” “所有人,另找狙击点。一号,三号,五号火力压制,四号,八号暗处伏击。第三分队随时待命。华子,宝刀要用在到印上。其余的,跟我走!” “是!”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只有坚定的信念和赴死的决心。此时此刻的这场仗已然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义诚。 烟雾从山顶蔓延至山脚下,雾气迷蒙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影。 “呸,总台,把弹药都给老子往烟雾那打!敢留一发,老子亲手剁了你!” 通讯车内传来暴怒的声音。 “是是是,这就去办。” “流光二十三,东114,目标烟雾区,全部打出。” 刺目的光束从一辆车中喷射而出,从开始到结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影响却是巨大的……烟雾直接被吞噬,化为流光消散。从地面直到山巅被划出一道宽数米的深邃的裂缝。 “你他丫的找死啊,继续打击。把山给我推平了!” 电台传来嘈杂的噪音…… “长……长官。”执行官哽咽的说“流……流光二十三是假的。高……高仿真的。” “什么!你等着,要是敢骗老子……”“咔……” 屏幕上出现——音频阻断——断开连接——的字样。 “这是……”父亲喃喃自语。 “头!还是你英明啊,要不是你,我们小命早没了。” “对啊……” “头?头!” 父亲入魔般的念叨着“流星……二十光……” 堕落之魂 “头……头……你怎么了?现在可不能睡呀。” “头……醒醒……醒醒……” “啊……救命啊……噗……噗通……突突突……轰……啌啌啌……孩子……等到没有声音了再出来……知道吗……咕噜咕噜……妈…爸…咕噜咕噜……” “头,你可算醒来了。敌人马上就快摸过来了,打还是不打?” “啊?额……”父亲摇了摇头。说“刚刚也不知怎的,想起了什么,但又记不得了。现在战况如何?” “有八个小分队从山脚摸了上来,正向咱们包围。” “告诉三号,枪响为令。其他人突围出去,夺了运输车就撤退。三家子回合。” “是!” “华子,开路。”(无线电通讯) 几秒钟后,地动山摇。数发***一齐射出。直接摧毁了一股小分队和几个敌营中正在搭建的攻势,焦黑的威压开辟出一条康庄大道。 “分开行动。” “是!”士气威压,威震四野。十几道黑影飞速逼向山脚,在火线的交织下穿越林间。 十几分钟后…… “头,所有人员已到达驾驶舱,运输车随时待命。” “时间为……” 信号干扰——信号干扰——信号断开——嘟嘟嘟 云幕将白昼撰写为黑夜,将晴空撰写为死沉,将希望撰写为灭亡。 空中猛然被光昼点燃,蹦射出幽冥烈火向地面威压而下。一道金色的流光从天而降,周围包裹着滚滚黑暗的气流。 所有人,无一例外停止了战斗。目光呆滞的看向那摄人魂魄的光芒,可惜的是,父亲并未被这光束所左右。父亲飞速用纱布蒙住双眼,跳进一口井内。并不是因为那流光不够动人,而是在父亲看到这流光的时候忆起了什么。脊背瑟瑟发寒,才破使他有此番举动。 “儿子……记住,所有光芒全然化为黑暗再出来,明白吗!” “不……爸爸……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啊!我的眼睛。” 井盖慢慢合拢“咕噜咕噜……” “流光二十三!”“光二十三……二十三……三……三……” 潮湿的井中不断回响着父亲的声音。父亲的眼角充满血丝,墨泪从面颊流淌而下。 “爸……妈……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凭借着多年精湛的攀岩技术,仅是几下便跃到了井檐。将积淀的结晶层捅破后一个纵身翻腾,平稳落地。 眼下的场景不禁有些许的凄凉,方圆一公里内目光所及之处苍松腐朽,嫩草焦黑。空中还弥漫着浓烈的焦炭味,崭新的运输车匀称的被涂抹上厚重的尘埃。其内部金属,并未比木炭坚实多少。父亲挪动几步,飞烟四起。尸体已分辨不出你我,些许阴阴白骨裸露在外。其他便都是焦黑。与其不同的是,每俱尸体的眼窝处都残留着几丝金芒,凹陷的眼球内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父亲用颤抖的手摸向凹陷的眼窝。“哗哗……”整具尸体瞬间坍塌,露出狡黠的白骨。两粒椭圆的金色固体熠熠生辉,平躺在森森白骨之上…… “流光二十三,这只是流光一号么?” 煮腐惊魂 嘿嘿嘿。“开饭了,开饭了。”父亲说着将做好的“黑暗料理”端上餐桌。“尝尝吧,爸爸想当年可是名流一时的居家大厨。你妈……她……她想当年做的都没我好吃,快尝尝吧。” “长江后浪推前浪,总有一天把你拍在沙滩上。”你笑着将一段线条血肠吃下。 “嗯……嗯?……呕……” “这什么啊?!”“ 怎么,不好吃吗?不可能啊。”父亲喃喃道。 “怎么还有生的人血啊?!”你将那粘稠的血液吐了出来。 “懂什么啊,这叫大补知道不,我特意做的外酥里嫩的。切,你不吃给我,真实浪费。”父亲说着把一盘线条血肠搂入怀中。 “嗯……真好吃……喔……太香了……”仅是一会的功夫半盘的血肠就已经被父亲收入腹中。 “咕咕……咕咕……”你狼狈的揉揉瘪成豺狼的肚子。累了一天都没能吃上一口饭,肚子岂有不抗议的道理。但你也是很无奈啊,自己吃了快二十年的动物肉,冷不丁换成人肉,这……这实在是臣妾做不到啊。(咳……我太难了……) 父亲见状,嘿!非但没停嘴,还发出来吧唧吧唧的声音。就这样,两种声音合二为一,相映生趣,妙不堪言。 “呀呀呀……嘿嘿,对不起呀,一不小心全吃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你也得体谅体谅,我也是累了一天了嘛。所以啊,你不吃,我也就只好先吃了。” “爸,我好饿。家里是不是还有雕肉干啊,嘿嘿,我也累了一天了嘛。”你咬牙切齿的压住自己的底火。 “啊,雕肉啊,这个嘛,被我吃了。”父亲面似平静却带有调侃意味的说。 “爸!你怎么……” “哎哎哎,听我说完。”父亲用宽厚的手掌把你半撑起的身子压了下去,让你不得不坐了下来“但还有大半块生人肉和半瓶人血,味道还是不错哒。嗯嗯?”父亲挑着眉问道。 “那味道,我可受不了。”你憎恶摇摇头。 “哎呀,那就不怪我喽。我就把这美味放桌子上了,你一定(语气加重)要看好了啊,可别半夜被耗子吃了。阿嚏,我先睡了。看住了啊。”说罢,扬长而去。 你把声音提高了个八度说“我是不会吃的!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人肉!” “喂……听到没有啊。” 半晌传来打鼾的声音……好尴尬 “咕噜……咕噜……”美美刚要睡下的时候,令人抓狂的声音便由内而外的散发开来。“啊!大哥啊,祖宗啊。求求你别叫了,别叫了!”你狠命的拖拽着自己的肚子。 ……午夜…… 一个人真如耗子一般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隐约间摸到了一个暖乎乎的玻璃瓶,手再向左右胡乱抓去,摸到了一个肉乎乎的东西。吓得你一下把手缩了回来,险些没叫出声来。你缓缓的拿起那团肉乎乎的东西,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把肉整块囫囵的吞下。尽管没经过舌头细细的“品尝”,但那股作呕的味道依然久久回荡在唇齿间。“来吧,让血腥味来的更猛烈些吧。”你暗暗在心里叫苦。举起瓶子,一股脑的喝了下去。你没有发觉的是,在瓶子离开桌面的瞬间发出微弱的咔嚓声。 “是谁……喝了亡灵的血。哦……一个毛孩子……”鬼魅的声音响起。 你的瞳孔蒙的收缩,随之而来的便是由脊柱中产生的寒气,使你不由得阵阵发抖,再加上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更增添了你的恐惧。下一秒你把胯间的短筒火铳抽出,四处瞄准着,手更是不住的颤抖。 “你……你是谁?!” “……还吃了我身上的骨肉……我要索了你的命……” “别……别过……过来啊。”话语已谈吐不清。 “嘎呀”窗户蒙的打开,凄诡的白光射到桌上…… 桌子上刻画着你看不懂的字符,除了那个字。“杀!”你喃喃自语。 接着你只觉脑后猛的刺痛一下,接着便失去了肢觉。 …… 伪相 “哎呀呀,赚到了,赚到了,这么大个。”你被嘈杂的声音惊醒。 朦胧的睁开眼,阳光斜射进窗边。揉揉朦胧的睡眼嘟囔一句“这是……哪啊?”紧接着一道身影挡住了几乎所有的阳光。 “爸!”“这……什么情况?我怎么被装在渔网里???” “咔咔咔”父亲用锋利的刀子割破渔网,你一屁股跌倒在地。 “爸!”你不满的说“你轻点啊。” “我告诉你个很严重的事情。”父亲严肃的说。 你拍拍身上的浮灰问道“什么事啊?” “咱们家……”父亲特意迟疑了一下。 “哎呀,快说,我还有正事要和你说呢。” “进耗子了。” “切,多稀罕。不过,爸,昨天……有亡灵上门了。”你一字一顿的说。 “哦?是么?那……你说说。” “就在昨天午夜,我出来拿些吃的。结果,当我把血喝进去之后就有诡异的声音……”“哎,爸!我跟你说的是真的,你听没听我说话啊!” “哈哈……啊哈哈……哈,好好好……哈……你……你说。” “更可怕的是,就在这个桌子上,你看(指了指桌子上的图案)还在这里呢。” “哦?然后呢?”父亲绕有兴趣的说。 “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哎,教育失败啊。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我胆这么大,生出个这么胆小怕事的儿子来。” 你不由得感慨,父亲的脸变得比天都快。此时父亲脸上岂能觉查出半点愉悦,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昨晚你的所见,所闻,所感都是我一人所为。我就是要告诉你,这世上没有鬼神,只有你自己。”父亲语重心长的说。 “那您能告诉我这声音,窗户的巧合,和这些奇怪的符号是怎么回事吗?” “行,不过有代价。” “什么代价?” “你听不听?” “听” “很简单,杯子下面有一个按钮,杯子拿开后,事先录好的磁带便开始播放了。窗户在声音达到一定频率的时候会触发机器臂,至于那些符号不过是我随手编造的而已。至于你被打晕和被渔网缠住,纯属点背。你那时估计早就下破了胆,分不清南北了。诺,我估计你是踩到了倒下的锄头,之后连着锄柄的木棍又挂住了渔网,才被缠了起来。以后做好思想准备,我会经常考验你。在这个社会不想被坑死,就只有成为大坑。” 父亲解释完,你已经完全听懵了。(靠⊙?⊙!还带这么玩的。) 父亲背着手向门外走去“还愣着干什么?训练去。” “哦哦,这就来。” “从今以后,这把枪就属于你了。”父亲面貌端庄仿佛在进行一个重要的仪式。 “谢过父亲。”你按耐住心中的喜悦也学着父亲端庄的说。 “介绍一下这把枪的性能。”父亲严肃的说。 “嘿嘿,这可难不倒我哦M24狙击武器系统的历史始于1988年。当时,它替换了老旧的M21狙击步枪。像M40系列一样,M24基于商用******狩猎步枪设计而来,使用.308口径温彻斯特弹或7.62×51毫米北约标准弹。M24拥有一个定制的24英寸雷明顿枪管,并使用利奥波德的Mark4 M3型10倍固定倍率瞄准镜。适用于雨林,沙漠,极寒等多种恶劣自然环境。是狙击手的绝佳武器。” “嗯,还不错。以后你使用的每一种枪械和武器都要懂得其原理和适用地形,这一点尤为重要。” “不过……爸,咱们俩的技术可是天壤之别呀。干嘛不把你那旧枪换成这个啊,缴获的这把枪比你的M-21好多了啊,给我用,不是浪费嘛。” “时间长了你就会明白,枪也是有情感的,用久了,熟练了,也就放不下了。你这把枪只是训练用的,真正的***需要你自己打造。因为只有这样,使用时才会更加娴熟。” “wow,那……” “别说闲话了,开始训练。” 洁白无瑕的青草在柔光的映衬下更显迷离,举手投足间带不走一丝云彩。父亲渐渐停下脚步,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接着从背包中拿出一根中间镂空的金属棒,只见父亲双手稍稍用一用力。镂空处瞬间浮现出白雾,父亲在地上刻画出一个长方形空地。随着白雾的逐渐潵出,竟神奇的向长方形划痕处聚拢,最终凝结成一个透明的长方体。 “匍匐瞄准,目标(2,934,63)紧急待命。”父亲突然命令道。 “是!”你喜滋滋的趴在那块长方体上,毕竟得了心枪,孩子内心的那份喜悦是难以掩盖的。 长方体逐渐向里凹陷,直到把你全身都包裹住后才停止了收缩。你的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白光,那感觉也是暖融融的,说不出的舒服。 父亲紧接着又从布袋里翻出许多瓶瓶罐罐,里面装的竟是各种昆虫。父亲先讲一些蜈蚣幼虫放在你的前面,又在你的身上放了许多蝗虫。没见过世面的你只是听说过蜈蚣有剧毒,身上的瘙痒和逐步逼近的蜈蚣使你一下子弹了起来。 ……谁知却见到这样一幕…… “趴下,动一下这把枪我就没收。”父亲用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你的额头。 “动一下我就收了这把枪。”父亲用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战战兢兢的你。“想成为狙击手,连这种基本能力都没有,你还配拥有这把枪吗?啊!” 怒火转换为士气,压力变换成动力,委屈凝结成勇气。你高亢的回答“是!”随后匍匐在地,这一次你不再颤抖,更不彷徨,因为信念,因为那份执首,更因为作为狙击手是尊严。伴随着蜈蚣的愈来愈进,你的心却越来越淡定。“哼,区区一抹尘埃,能耐我何?”你冷峻的哼了一声。 蜈蚣爬进你的衣服,与蝗虫啃咬不同的是你的每一个毛孔都感到隐约刺痛(类似于被仙人掌扎后的刺痒感),每一块皮肤都开始肿胀。刺痛与水肿的折磨一点点消磨着你的意志。直到全身都因刺痛而变得麻木了,才算有些好转。如果问这麻木是好是坏,你到认为是件好事。因为以至于父亲后来放的蜱虫,水蛭,蟋蟀,蚂蚁等昆虫对你的影响变得微乎其微了。 父亲将小盒收拾好,装入背包,这使得你总算口气。但命运总是捉弄人的,将小盒收好后,父亲小心翼翼的那出一个小铁盒,用镊子夹着锯齿金幽灵蝎的尾巴谨慎的放在你的不远处。“这是……幽灵蝎。爸你这是要秒了我啊,蝎子尾都没切……” 蝎子一点点向你靠拢,你哪有半点精力去瞄准啊,双眼紧紧盯视着缓缓而来的蝎子。 “你可以选择杀或者不杀。”父亲叮嘱道。“废话,能不杀吗?!”你暗暗叫苦。你抓准时机,就在蝎子腾空向你扑来时一刀攮进蝎肚。蝎子应声落地,挣扎两下便停止呼吸。“这也没有想象中的困难嘛。”你骄傲的说。“哼,愚蠢。”父亲鄙夷的说。 就在你重新校正目标的时候,两道黑墨从蝎尾喷射而出,目标直指胸口。父亲走上近前,非但没有帮助你反而是举起***向你的肩膀射去。 “嘭!”强劲的冲击力直接把你的臂骨粉碎,线条交织在一起……扭曲着……这一枪可以说是彻底打破你的承受范围,整个人直接瘫软下去。 父亲一手揪着你的头发,另一只手用枪口对准你的头颅。“起来!”“你……你到底……干……么……”你无力的反驳道。“你动手杀蝎子就是暴露了自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就意味着那一枪不是打在你肩膀上而是脑袋!是脑袋!”父亲气愤的吼道。 此时的你已算是半昏迷状态了,听到的都是些嘈杂的声音。伴随着耳鸣的逐渐加重,视力也渐渐模糊,蝎子的毒性散布全身。整体将神经麻痹,身体开始发热,流汗。紧接着头渐渐肿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似的。再后来,你的呼吸愈加困难,全身抽搐……以至于最后失去了意志…… 红魔 “别过来……别过来……啊……”凄厉的哀嚎在暗黑森林中回荡。 “爸,今天好大的雾啊。” 父亲不予回答,眉头紧锁,紧握枪支的手不住有腋汗流淌。扳机如弓满月,蓄势待发。 “停!”父亲一手举高,拳握成空心状,悬浮半空。(停止的暗号) “怎么了?”你悄声询问。 “今早风向正北,本应是晴日。但……” “但现今风向却是东西混流,导致云雾缭绕,聚集在此地。不过……总感觉有些离奇,这种风向从来没见过啊。” “在我小的时候,爷爷(你太爷)给我讲过一个……算作是故事吧。” “一个男子相貌端庄,地位显赫,受百般少女喜爱。因其眼光犀利,终无暧昧。一日,据报知远游来客,名曰虹。主疑,无奈何迎宾来。其貌不扬,却似晨露。剔透玲珑,星河似渴。男女陷入爱河,感情日渐丰满。旦日,同远游。风和日丽,景色优美,异常绚丽。女子带男子入林中,林壑尤美。二人流连忘返之时忽临骤风,树林摇曳,鬼火灯明。鬼魅幻影,红魔出世。女子双眼蓝光闪现,将男子吞入腹中。红魔见男子名为默,自命名为红魔。专杀过路游人,面貌狰狞,暗红色光路闪烁。满口倒刺,白骨复颅。望此地,更无永安之处。” “爸……那……这个就是……暗黑森林吗?”你支吾的说。 “不好说,只能说很有可能。”父亲警惕的说。 “嘭!”幽绿的骷髅魅影在漆黑入墨的森林中闪现,魅影在白如锡纸的土地上遗留下浓浓的绿液。数秒后,土地竟被腐蚀得塌陷下去,冒出淡墨的泡。泡泡再逐渐升腾,形成淡绿色的屏障。 “红魔不应该是红色的吗?”你问。 “这是傀儡。” “傀儡是……” “它在包围我们!” 猛然间,整片森林仿佛被极光点燃一般发出幽绿的光芒。数十头骷髅从极光之中喷射而出,向你们聚拢过来。傀儡们排列开来,将你父子两人围得水泄不通。 “杀出去!”话语间两把猎枪已对准就近的两个傀儡。 “嘭!嘭!”头盖骨直接炸裂两半,墨绿的汁液从脑壳里溢出,砸落在地。 此番举动过后,傀儡总算消减了些锐气。逐渐散开,围困得疏松了。你颤抖着举起火铳,拇指压下扳机。一团火球护送着三颗钢珠滑出枪膛……额……尴尬的是,三颗钢珠准确无误的避过所有的傀儡。 三条黑线从父亲的脸上滑下“能再尴尬点吗?我好容易才镇住这群混蛋。”父亲无奈的说。 你微笑着看向父亲,并未言语。“嘎嘎嘎”“嘭!”“咔嚓咔嚓”粗壮的苍松拦腰折断,十多个傀儡被轰击得直接镶嵌在泥土中。 父亲趁此机会猛一用力将你从倒木下推送而出,熟练的将***丢向枯木,形成一道天然的火屏。“儿子!跑!快跑!” 你直愣愣的杵在原地,迷茫的目睹着一切。火的震慑力确实吓退了不少傀儡,但仍有一些执迷不悟,向父亲围拢。 父亲一手长剑,一手弯刀气定神闲的矗立着。傀儡终于发起了攻击,左手一颤,右手一挺。两颗头颅落地,长剑直接把傀儡挑到空中,微微左偏,两颗头颅触碰在一起,碎成渣滓,脑汁直流。 父亲没有察觉的是一滴汁液粘在手指上,开始溃烂。 其他傀儡见此人不好对付,纷纷退让。父亲这才发觉自己的一根手指已然烂掉,墨绿的脓包不时闪烁,每一次光闪过后更向下塌陷。父亲一刀把腐指剁下,没发出半点声音。但……弯刀和手指下的土地竟也开始溃烂,俄顷,弯刀断成两节,土地早漏出坑洞。 父亲转过身,满是气愤的吼“滚!”长剑从父亲手中拍出,穿过火墙,斜插入你的胯下。 你拔起长剑,转身离开。最后与父亲对视,眼中的那份眷恋,那份不舍,那份情化为利剑深深插入你的心间。 “噼啪……噼啪……”热浪袭来,炙烤着大地。汗如夏雨挥洒着最后的力气,墨草枯萎,蜷缩畸变。 “是谁……给我永恒的纪元……哈啊哈……” 所有的傀儡不约而同的说着同样的话,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骷髅头被点燃,眼睛在燃烧…… “主人……欢迎您。”乱无章法的傀儡瞬间整齐划一,中间分裂开一条道路。温度……还在上升…… 红魔(二):出世 霎时间,大地颤动,四分五裂,温度骤增,熔岩迸溅,傀儡在这热气之中变得模糊虚幻。 尖锥般的舌头从烈火里伸出,滑腻的皮肤里涌动着寄生虫。蛛蝇般的双眼不知放大多少倍,镶嵌在无边无际的嘴上。肢须插在岩浆内,贪婪的吮吸着。身体更是越发的鲜红。唾液从嘴边不住的流出,滴落处无不岩浆四溅。 父亲定了定神,一手托着枪口,一手紧握枪栓“咔咔”“咚”“咔咔”“咚!”接连三枪轰击在红魔的头颅上。三颗金色的子弹接触到油腻的皮肤时直接被引爆,红魔被轰击得跪倒在地。父亲没有稍作停留,压上两颗黑耀紫光弹。一发射进红魔的鼻腔,一发射进心脏。这一次,没有视觉上的冲击,而是无形间的毁灭。子弹分裂的刹那,声波推动气流震颤。这种打击换做是人的话,恐怕早已心脏崩坏,五官喷血,倒闭而亡。但面对红魔会有效果吗? 红魔的鼻腔显然被震碎了,骨渣和鲜血混揉一起,但心脏却是毫发无损。红魔的鼻腔开始发红,嘴里的倒刺开始旋转,高温高压下变得通红。下一瞬,鲜红的液体带着黏滑从鼻、口两腔喷出。父亲暗叫不好,连忙躲闪。左右空翻,侧步瞬移,翻滚躲避。纵使是这样,几回合下来,父亲也已是遍体鳞伤,气力皆散了。 父亲拄着***,勉强站起。红魔沾满岩浆的肢须一个横扫,把父亲横向拍出。滑出数米远。红魔并未死心,张开血盆大口,扑向父亲。父亲冷哼一声,将自己的腿拆下。迅速拍击一下满是墨汁的腿骨,线条竟逐渐凝实,伴着墨汁的滴落,漆黑又不泛科技感的火箭筒就此诞生,红魔想躲已是来不及了。借着自己的支持力扣下扳机,爆炸声在红魔的嘴里传来。强劲的冲击力直接把冒着黑烟的红魔击飞数尺。红魔凭靠着最后的几分气力把自己推进了岩浆。地缝逐渐合拢,傀儡变回了原本的幽绿色,荒无择路,惶恐逃窜。父亲重新把假肢接好,捡起半埋在土里的***当做拐杖,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父亲在一片青原中坐下歇息,望着漫野的黑白,剔透的泪滴淌落。微风彻底的停了,父亲脱下外衣罩在头上,试图缓解一下这突如其来的酷热。“鵼鵼”“鵼鵼”强劲的敲击声震得你浑身发麻,石子毫无规律的颤动着。父亲蒙然做起,谨慎的环顾四周。“难道……又来了……”震颤持续了几分钟也并未停止,温度也并未上升,更没有丝毫的一样。“红魔”这一忧虑才彻底从你的心里剔除。“差点让地震吓到”父亲笑罢。目光不觉飘向身旁,每每这时,你早就开怀大笑了。“也不知你到没到家。”心想。 十多分钟后震颤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剧烈。苍松林都为之颤抖,年轻的苍松震成两节,年长一些的苍松树叶也如下雪一般,飘落而下,洁白的树叶在离开母体的刹那便开始枯萎,落到地面时,仅剩茎脉依旧是皎暇的了,其他地方早已漆黑。 父亲手握狙枪,站在一块岩石上环顾。几分钟后,一群水牛踏着尘土蜂拥而来。父亲慌忙匍匐在石头上,以免将自己震下。如果到了地面,哼哼,怕是另一番故事了。 矫健的水牛准确无误的避开了父亲身处的岩石,十多分钟过后,终于渐渐平息。 父亲擦擦冷汗,要知道,这一群水牛看似不起眼,其能力可是比那红魔厉害多了。这要是被拱上一下子,或者被踩到,怕只能归西咯。 “轰隆”父亲猛然觉得自己莫名在上升,向下看去时,已经晚了。自己现在离地至少也要有二十米远。更何况,下面还一层层的围裹着岩浆呢。脚下被点着一般,父亲跳下岩石的时候,坚不可摧的岩石已经瘫软成一坨岩浆了。岩浆从缝隙流淌大地,在空中的这片土地成六菱形。边缘处插满了象牙。 “斗角场!”父亲震惊。 红魔(三):红魔之子 父亲抽出长剑逐渐向斗角场边缘靠拢,寻找出路。 父亲对面的象牙被拦腰折断,一道身影自下而上翻腾到斗角场上。擂台边缘的象牙剧烈的燃烧,冒出紫红色的电闪。如果你见到的话,绝对会认为这是黑白世界中最绚丽的灯火了。 对面那人身上的火焰逐渐消散,露出强健的体魄。唯一令人惋惜的是他的皮肤,和刚才的红魔一样,浑身翻涌着油腻。 “咱们好好玩玩,呵呵。”那人狂妄的笑道。 “你是谁!和红魔有什么关系!”父亲目光灼灼的质问。 “我……是红魔之子!来索你性命的,少废话!”话语间那人闪电般的逼近。 父亲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假肢,随即笑了。 红魔之子见状在空中借力弹射回去,两人开始了对峙。 “你根本不是什么红魔之子,你就是红魔!不然……你儿子也随你,害怕我的假肢!” “是又怎样!这一次你必死无疑!”红魔被彻底惹火了。左手熔岩斧(斧头上刻有花纹,花纹内部流动着岩浆),右手体突刺(突刺和胳膊无缝连接,成细圆锥状)踏着疾风呼啸而来。父亲知道这次是凶多吉少了,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逃,待到它消耗得差不多了再找到弱点,一举攻破! 熔岩斧落地,深坑中烙印着赤焰玫瑰。遗憾的是……嘿嘿……没打到,父亲站在象牙上目睹着一切。但……骄傲的姿态凝固了,灵魂像是被玫瑰稀释了,身体被瞬间抽空。父亲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深坑里的玫瑰…… “闭上眼睛!闭上眼睛!”任凭心里怎样的克制,眼睛都不受控制,陶醉的看着。 “嘻嘻,你讨厌ò?ó!”妈妈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 “琼,你回来了。”抹一把眼泪继续说“来……快让我看看,和以前一样漂亮,一点也没变,哈哈。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了。”“我……”父亲哽咽着…… “哎,英雄终败美人花呀。”红魔轻蔑的说。胸口的刺痛把父亲重新拉回了现实,眼前的妻子变成了红魔,父亲低下头,体突刺已将自己的胸口扎穿,墨汁喷涌,附着在体突刺上的墨汁因高温而升腾,散发出浓浓的恶臭。 “你……你个……卑鄙……”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红魔狰狞的奸笑。 “我卑鄙……那有怎样……好色之徒……呵呵呵呵呵呵呵……” “你敢这么说我妻子!我和你拼……啊!”红魔将整个右手都伸进父亲的胸膛,左手在父亲的脸上烙印出一朵玫瑰花。 “哎哎哎!上面那个跟个马铃薯的东西!来来来。”你双手叉腰站在地上竖起中指招呼着。 “红魔!我叫红魔!佝偻球。” “你叫啥!红薯,哎呀,都一样。” “红魔!红魔!你找死!”身上的寄生虫开始流动,红魔的身体也庞大了一圈。双眸之中中满了嗜血。 “红蘑菇啊,我没时间跟你杠精。你下来,给你个宝贝。” “我凭什么小屁孩的话。” “切,不识抬举。不要拉倒,我还不想给呢。”你搂着手里的小药瓶,徜徉而去。 “咕咚!”红魔从天而降,躯体蜷缩之时身后竟带着一丝残引,远处看像极了颗陨石。冲击地面之时方圆十米之内草木皆无,熔岩翻滚。强劲的震动迫使你险些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你故作淡定的回过身来,傲娇的说“你有病啊,那么使劲,万一我这药摔坏了怎么办?哎哎哎,别过分啊,摆pose时间够长了熬。” “药!拿来,饶你一命。看你骨头多肉少的,跟猴似的。” “态度不好!不给了。”你转身离开。 “你给不给!”红魔的眼睛再次充满了血腥。 “不给。” 红魔左手赤焰斧挥出,一脚用力遁地。双管齐下,地面被整个掀起,热浪袭来。土地接近你的刹那爆裂开来,岩浆喷出。熔岩斧准确无误的削掉你的头颅,岩浆更是破土而出,把你烤成了真正的马铃薯……额,不……是烧焦的。唯独药瓶安然无恙,平安落地。 “哼……自讨没趣。”红魔冷哼一句。 你躲在小树林中仔细的观察着红魔出击的动作,寻找漏洞。望着穹顶奄奄一息的父亲,你恨不得现在就活扒了红魔的皮。但现在你能做到就只有冷静观察,寻找漏洞。还要在最快的时间救下父亲,刚刚你在家中带齐了所有可能用到的工具,武器,这一次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红魔(四):终极一战 “嗨!你是打不死我的。我有不死之身,就像这瓶药,我想收回的话,随时可以。”你从树林里钻出,轻打了一个响指。红魔手心攥着的药瓶化为乌有,消失不见。 “那得到你的心脏……我不便也有不死之躯了。”红魔收回熔岩斧向你逼近。 “那就休怪我无情了。”你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你的真身趁此时机披上隐形衣借喷射钩爪把自己传送到斗角场上,为了吸引目标又投影出一个虚像。) “爸……坚持住!”你把药丸塞进父亲嘴里。已是奄奄一息的父亲开始挣扎起来,痛苦的翻滚起来。 “我在这!略略略,抓不到我吧,。” “你太慢了!我在你头上。” “喂喂喂,愣着干嘛?” “啊!”红魔咆哮着,左右攻击,几分钟内,可怜的土地就像月球表面一样,凹凸不平。苍松被烤成焦炭,山峦被击碎大半。百草变得萎烂,浮云被裂斧吹散。 但也就在这几分钟里父亲的细胞开始恢复,墨汁逐渐增多。被掏开的胸口恢复成型,腐烂的地方也不再肿胀。 “我……你……这……”父亲支吾半天也没说明白什么。你笑笑说“好了,爸,别说了,现在最大的危机就是红魔。武器我都带来了,现在他应该消耗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反击了。” 父亲摸摸你的头发亲昵的骄傲的说“孩子,你长大了。” “你找到红魔的弊端了吗?” 你们二人不约而同的说“嘴巴!” “你是怎么知道的?” “嘻嘻,你衣服上有微型监控呀。” “哈哈,你个小鬼。” (解密时间:父亲第一次与红魔决斗时怎么轰击红魔都毫发无损。但用假肢里的火箭筒打进红魔的嘴吧,就险些要了他的命。所以……嘿嘿……你明白了吗?) “我诱引,你攻击。”你站起身坚毅的说。 “不行!太危险了……” “我这么说是有道理的,你对***早已精通,只要有一点机会就可以成功。” “我……” “就这么定了,金色子弹都给你拿来了,一共十六发。”话毕,你纵身跃下,在离地几米时打开滑翔翼,完美落地。 红魔还在抓狂的寻找着你的踪迹,所以并未有所察觉。降落地点还算不错,周围群石密布,坑洼不平,是个绝佳的伏击地点。你先把周围倒了一圈汽油,每隔一段距离就放一颗**,最后退到足够远的地方架上火箭筒和重机枪。 “piu”你小声的说。然后……嘿嘿……面对疾风吧! 四发***全部命中,红魔之前毫无准备,被打的措手不及。接连迭出十几米远,你不敢停歇丢掉冒着白烟的火箭筒,扛起机枪疯狂的扫射。 红魔咆哮着爬起来,顶着机枪的火力输出飞速逼近。“哟,皮挺厚啊。尝尝这个!”你点燃一颗***扔在汽油上,一道火遁凭空出现。红魔冲破火遁的刹那,十几颗**一齐爆裂。 你躲到石头后面还能清晰的感到碎片刮破土地,苍松被炸成筛子。 石头被掀到空中,轰然落地。你战战兢兢的回过头。一滴唾液滴在你的头上,瞳孔几乎占据整个眼眶。红魔咆哮,唾沫飞溅。舌头猛然探出,把你的腰围个结实。嘴终于张开,你清楚的看到红魔嘴里的倒刺开始飞旋,绞肉机一般。 你抓起火箭筒,额……尴尬的发现没弹药了。我惺惺惜惺惺…… 你只好顺势纵向插在红魔的嘴里,把嘴卡上。你看了看父亲的方向,点点头。左手抽出短剑把红魔的舌头割断,右手拿出喷射钩爪射向斗角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喷射钩爪失灵了。火箭筒更是被咬得开裂,外壳纷纷脱落,只剩下弹道孤独的支撑着。至于父亲在这时是不可能进行攻击的,金色子弹的威力可是能直接引爆三辆装甲车的啊。 迫在眉睫之际,父亲把上膛的***丢了下来。你一个翻身,反手接住,(不得不说,这分量和高度的冲击直接把你的手压骨折了,但紧要关头坚决不能掉链子)一个转身,瞄准红魔。 红魔停止了撕咬和反抗,瞳孔逐渐化为淡紫色,隐约的有朵玫瑰在双眸中时隐时现。 “别挣扎了。”你闭上眼睛,手指放在扳机处。 “我知道你可以摄魂。” 红魔闪身到左边,你的枪口也随着红魔移动,对准它的嘴部。 “你走吧,我不会杀死你,但这份人情你可要记住。”你睁开眼睛有些惊讶的看到红魔的眼睛恢复了赤红色,再逐渐变淡。 “为……乌鲁乌鲁……什……吗?”红魔因嘴里搁着火箭筒所以话语之中不免有些囫囵。 “因为我认为你不是坏人,只是受身上寄生虫的影响,控制不住自己罢了。” “咔嚓!”火箭筒应声破碎。“啊!”红魔伸出双手恐吓道“现在,你没有机会了。不怕我吃了你吗?” “我相信你不会。”你扔下枪伸出手,踏前一步。丝毫不恐的说“因为我们是朋友。” 红魔的双眸中竟有泪滴躺出。“哼,你的情我记下了。希望你以后别有危险,省着麻烦我。”说完,右手一挥,一道裂谷撕开。红魔跳进谷底的岩浆中,消失不见,裂痕逐渐合拢。 “啊!”你猛然被弹到空中,唾骂道“该死的喷射狗爪!??” 回家路上…… “哎,我说,你哪来这么武器啊。咱家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四口火箭筒啊。”父亲眉开眼笑的说。 “嘿嘿,就不告诉你。” “哎呀,大英雄。” “回家再告诉你。” “……” “……” “我靠!这……这……这……” “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哈哈。” 误入歧途 “儿砸,你看爹地对你不薄,就告诉我吧。”父亲恳切的说。 “不知道当时谁半夜三更的把我锁在屋里。”你俏皮的说。 “算啦,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就告诉你吧,跟我来。”你挥挥手,示意父亲跟上。 “话说还要感谢你给我的这个本子。”你翻开那本用奥陶纪语言编撰的书籍,看着上面的图画,娓娓道来…… “上面的文字说实话我也不懂,但是凭靠上面的图画我看出来一些门路……” “那这么说来,这地窖原本用来躲避红魔群的,后来红魔日渐消亡,你太爷就率领部落把这里改造成了武器囤积库。这么隐蔽的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啊?” “我当然找不到啦,不过……它可以。”你把书扣过去,从书封侧面拽出一张羊皮纸。 “好小子,洞察能力不错啊,有我当年的风范。” 你把羊皮纸打开后,上面不要说是图纸,就连半点字也没有。 “额……” “嘿嘿,我明白来,这纸是我在那晚发现的。现在是白天,也就证明这张纸只有在晚间才会显现。” “……行了,睡觉吧。” “都半夜了啊。” “你以为呢。”父亲随手拉上了灯。 距离上次红魔的事情已过去半个月之久,白天父亲教你狩猎技巧。到了晚间你就开始研究那本书的奥秘,因为你发现里面有很多文字和图解都只有在晚间才有效果。 ……实战演练…… 山峦叠嶂的山林间,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感觉。山峰大多矗立在云海之上,需拨开云雾才可见巅峰。奇山峻岭接连不断,延绵不绝。每一峰都彰显着自己独特的魅力,黑白之美在这里显现得淋漓尽致,山中小路突兀,盘旋山中。 “准备!”父亲悄声说。 一辆BMD-4M装甲车搭载着中型火箭炮和一挺80mm口径火炮呼啸而驰。还有十米就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轮胎被地刺捅破,失去平衡,在原地不住的打转。 “尽量不要破坏火箭炮和主炮。”父亲叮嘱道。 “放心。”你底气十足的说。一枚热成像微型**离开弹道,下一瞬,烈火笼罩大地。装甲车的舱门被轰击开,整个尾部塌陷下去。浓烟滚滚中一个断了条腿的人艰难的爬出来,那人早看不清面部,血肉模糊了。 手指挪到枪栓的位置,轻轻落下。 “别动!这可怜虫是试探,如果现攻击他,里面的人就会死守不出。”父亲劝诫道。 果不其然,三十分钟后。那只可怜虫已经在草丛中消失不见,一团烟雾才在装甲车坍塌的部位弥漫。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你们的***装上了世面上的一个违禁品——热成像追踪仪,这种镜片只要扣在***上,即便在黑夜也照杀无误。 你先一枪解决掉了埋藏在草丛里的那个,随后三下五除二的结束了这场伏击。 父亲提着两个箱子开始拆卸保存完好的***发射系统和一挺八成新的80mm口径火炮。你仍潜伏在原地,观察四周的情况。 微风拂过漫野的皎洁,阳光此时也比较温顺,不像正午般毒辣,风吹走了拆卸的焦躁,让父亲更加专心。却正是专心害了他。 拆卸时间很长,你难免有溜神的时候。不经意间,十几个人借着溜索从高空滑下。哼着歌的父亲发现这一切已经完了,你也刚刚回过神来。 “别轻举妄动。”父亲在耳机里命令道。 你还哪里听的进去,准镜瞄准索道,呼吸渐渐平稳。汗不住的流淌,一会儿手心就已经湿透了。眼看着敌人飞速逼近,后坐力传来……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唯独子弹带着气流漩涡状滚动……“咚咚”“咚咚”你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滑索断裂……十几个人从高空跩落…… 父亲就此机会掏出手枪,解决了这几人。 “听着,你先回家。我绕道回去,咱们在家里汇合。”父亲撇了一眼那些人身上的标识,故作平淡的说。 “要走一起走,他们到底是……” “嘟嘟嘟……” 信号干扰——信号干扰—— 轰隆的噪音震得你一阵耳鸣,三架直升机从云层里俯冲下来。父亲刚想逃进草丛,但……三条红色激光分别瞄准父亲的头部,心脏和腿部。 第一条激光射出,就这样活生生的把父亲一条腿切断。 你扛起火箭筒瞄准三架直升机“嗖嗖嗖”三枚***分别向三架直升机靠拢。还没等接近就被二百多发干扰弹阻隔在外,不得不说***在空中爆炸的绚烂确实让人耳目一新。 你抓起热成像微型**控制器调整**轨迹的时候,放花的时间……到了…… 两架直升机开始轰炸两遍的山坡,二三十发空对地**全部打出之后,第三架直升机开始疯狂的扫射。直到两遍的山坡被重新洗礼了一番后,才停止攻击。父亲跪在地上,绝望的痛苦“儿啊!你为什么不听劝啊!” 三架直升机即将抵达的面的时候,父亲停止了哭泣,爬到拆了一半的***发射系统旁边,接上电缆线。“你们都他妈给老子去死!”随后按下发射键。驾驶员也意识到了不好,拉动操纵杆,极力向上攀升。“干扰弹!干扰弹!”副驾驶喊道。 “老板要活的!” “自己命都没了还要个屁!” 驾驶员无奈的摇摇头,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但……貌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干扰弹用完了!”驾驶员绝望的喊。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父亲也暗叫不好,***没有发射。趁着他们慌乱之际,一个转身爬进装甲车的驾驶室。驾驶室内也是一片狼藉,火花乱溅不说控制台已经完全瘫痪,警报连连。 “主炮台,主炮台。”父亲一遍遍的重复着,双手也在仪器上一个个排查。父亲突然感到强劲的震动,然后……一发追踪**准确炸开装甲车的顶部,3cm厚的钢甲被掀开。父亲被震倒在地,睁开眼……“手动发射器!”父亲狂喜。接好裸露在外迸溅着火花的电缆,尘烟密布的手动发射器竟依旧完好。父亲接着类似潜望镜的东西观察外面的情况,紧接着……一发炮弹从炮口蹿出,目标:直升机。遗憾的是,并没有击中。其实现在能够击中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自动锁死系统已经瘫痪,想要击中目标只能先观察外面敌方的位置,钻回装甲车,进行瞄准,但瞄准的时候却看不到敌人的位置,只能凭自己的直觉进行攻击。直升机就不一样了,这么大的目标……岂不是翁中捉鳖?父亲眼看着三架直升飞机缓缓降落,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瞎打。 “mayday!mayday!”一架直升机的尾部被击中,在空中盘旋。左跌右撞,与一座山峰亲密的接触一饭后蹦射出熊熊烈火。 剩余的两架直升机停滞在空中,五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顺着溜索滑下,向残破装的甲车内部投掷催泪瓦斯。 “咳咳!咳咳!”每一块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在灼烧,眼睛更是不住的流泪,浑身无力同时还咳嗽不止。烟雾散尽之后,父亲彻底瘫软。特种兵把父亲的腰部扣上锁链,九个人一同被带上飞机。 “吸呼,吸呼。”你借着一把铲子钻出地面,环顾四周被烧焦的沃土,一片茫然。你荒芜泽路的跑到装甲车旁,寻找父亲的踪迹。 在装甲车内发现一颗催泪瓦斯的弹壳“爸!”你狠命的捶打着残垣瓦砾墨汁不断涌出…… 泪已干,血已流。 海因集团 “说!海因到底什么来头?”你把匕首架在陌生人的喉咙上。“海因集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陌生人躁动起来,狠命的挣脱。 “哼,不知道?”匕首扎在那人的大腿上,自上而下把大腿撕裂开。 “啊!啊!我说……我说。” 你抽出匕首,重新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冷血的说“刀可你长眼睛!” “海……海因集团是……是……属于官方管辖的特种势力……专门缉拿要犯和……和上级的贪官……是混沌纪元的……唯一……军事权……别惹他们……被抓……小白鼠……”面容消瘦的脸庞渐渐失去惊恐的神色,转为平静。 “喂喂……死啦……”你拍拍那人的脸,确认死亡后熟练的掏开内脏,吮吸几口动脉处的鲜血。挖掉那人的书(心脏),徜徉而去。 回到家中,反复琢磨路人的话,白思不得其解。父亲教导过你,混沌纪元是一个优胜劣汰的世界,只有通过惨无人道的手法才能苟且偷生。溜索上的人都是壮汉,他们也不可能是一家的啊,后来带走父亲的到底是不是海因集团的人呢?那辆装甲车和海因集团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这世上还存在某种集合关系吗? “儿子,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没有人会体恤你,只会在你最困难的时候解决掉你。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挚爱。想要结实朋友就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够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当初就因为我不够强大,才失去了你的母亲,就因为我的懦弱才失去了最真挚的朋友。儿子,不要再屈服,不要再躲藏,不要再怯懦。我的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消灭……我死也安心……” 你猛的从梦中惊醒,意识到了什么。你拿起那本回家途中死去魂魄的书(心脏),一页页品读他的一生。 其中这样一个片段吸引了你…… 他们太没有人道了,为了帝王的**就欺男霸女…… 我终于溜进了那里……竟然被转化成三维,太神奇了…… 第五次起义失败,我拿了黑票,还受到通牒…… 我的妻子竟然不认得我了,一定是被洗脑了…… ……我消瘦的苟活…… 我被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杀了,太丢人了…… 你合上最后一页,丢在一旁。蒙的一拍桌子“妈!”现在你彻底明白了,这些人以军队为晃,烧杀抢掠,为所欲为。把基因好的女子送到上级供他人调戏。 你躺在床上,难以平静。第二天你红肿着眼睛开始魔鬼训练…… 20000米跑、单手俯卧撑、杠铃、跳跃,等等。直到达到极限后再打破它,一遍遍的重复。父亲被抓走一事已过去了十多天,这几天里你几近学会了武器囤积库里80%的器械。 夜深人静的午夜,摩托车的躁动划破寂静的天空。装甲车的残骸已被清理干净,没有丝毫打斗过的迹象。沿途做好标记后爬上距离你最近的一处山峰,趁着暮色潜伏敌营。 夜光映射云端波澜起伏,山巅刺破雾霭接受圣光洗礼。纵横交错的索道串联起一座座山峰,灯塔四处寻觅陌生的踪影。你驱身潜行,躲避灯火的探寻。 “哎哎哎,都精神点啊,否则没有饭吃!”醉醺醺的披头大汉敞着军装邋里邋遢的从灯塔里走出,站岗的哨兵一脸憎恶却阴奉阳违的答应下来,这一切都在你的眼里看得一清二楚。 你翻身跨过隐蔽的凹石,暴露在外,大步跨出。 “什么人?报上名来!”警卫端起枪,激光对准了你的额头。谁知那只是个虚像,真正的你早趁乱绕到灯塔后面,用喷射钩爪爬到了灯塔顶端,解决了上面摇灯的老头。 “咚!”探照灯被你一拳捶爆。绑好麻绳后,自己从塔顶滑下。冷哼句“我……来收人了!” 腰间两把蝎式evo3冲锋手枪在落地瞬间被震出,铲步移位,左两枪,右三枪,回身全力输出,**落地,枪归原处。未等你杀的尽兴,警报却已然响起…… 醉鬼摇摇晃晃的站到塔顶,肆虐的大笑起来,手里握着刚刚按下的警报。手里挥舞着半空的酒瓶喊道“你……嗝算哪根葱……小屁孩……完蛋了吧……哈哈哈……” 你嘴角微动,钩爪喷出,身体腾空,直逼向塔顶。翻过围栏,一把揪住醉鬼的脖领伸向塔外。谁知那醉鬼虽身在半空却丝毫不慌张,甚至是……唠起了闲嗑。 “喂……毛小子……你家哪的啊……来这鬼地方干嘛啊?” “死到临头还有心说风凉话,说!海因集团的入口在哪?”你踏前一步,这下,醉鬼彻底被拉出塔外,脚下堆积着死去不久的尸体。 “我……嗝……可以告诉你……之后就陪我聊天……怎样啊?” “好!”你轻蔑的说。 “让我想想啊……哦……想起来了……就在那儿……”伸手指向你的后面。 一棍当头敲下,低压电流贯穿体内使你不由得身体抽搐起来。那醉鬼竟在你松手的下一瞬抓到了塔台的边缘,爬了上来。 意识渐渐模糊,你只看到两团黑影逐渐靠近……陷入漆黑…… “难道就这样失败了吗?额啊,好不甘心。” “加油,儿子!坚持就是胜利……别怕,爸爸在……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儿……走!快走!红魔我来对付……无论如何,千万别出来……” 眼圈已然滚烫,意识被复仇的烈焰冲洗干净。环视一周之后,你简单了解自己被绑在直升机的后座上,至少还有四架同款阿帕奇。幸运的是只有两把复武器被没收了,其他的都还在。 匕首探出,悄无声息的割开束缚自己的绳子。然后……复仇……开始了!左手匕首侧面插进敌人的脖子,右手抽出旁边那名士兵的手枪。“嘭!”弹壳落地,人头歪倒。身体弓起,匕首反手一攮,枪膛再次颤动。对面两名士兵被打得措手不及,命丧黄泉。驾驶员和副驾驶纵使如此近的距离依旧旁若无人,唠着闲嗑,悠哉的驾驶。 你仔细摸索一番,在尸体上找到四颗**。捶击两下通向驾驶舱的挡风玻璃,指了指**,趴着玻璃喊道“这玻璃真隔音!”背上火箭筒,和被没收的枪支站在舱门前踌躇一下,又耸了耸肩,跳了下去。还好直升机之间的间隔不远,喷射钩爪足以钩到。就在登上另一架直升机的时候,身后传来尖锐的爆鸣声。火焰席卷而来…… 几枪便解决掉了吃惊中的敌人,不妙的是这次有一颗子弹打到了挡风玻璃上。玻璃虽毫发无损,但却吸引了驾驶员的注意。你迅速拔掉**的拖销,塞到座位上。谁知直升机一个侧倾,**直接滑了下去,连你也一同被抛出……幸好喷射钩爪还牢牢的固定在边缘处。随着钩爪的不断收缩,你解下后背的火箭筒,嘴里嘀咕着“去死吧!”两发***呼啸而出,目标直指另外两架阿帕奇直升机。 “pong!”其中一架直升机的尾翼被整体撕裂,失去中心。熊熊烈焰染红了夜幕,流星般飞逝而过。你清晰的目睹着机头与顽石猛烈的碰撞,拦路的杂草污秽被根除,只留下一条火线。铿锵有力又绚烂多彩的烟花绽放后,重新被黑暗吞噬。你重新站到直升机后着实有些狼狈…… “砰砰砰!”副驾驶蹲在机枪的后面疯狂的扫射起来,墨汁从胸口涌出,刺痛感麻痹了神经,下意识的跪倒在地。 副驾驶一把揪起你的头发,照着面门就是三拳。“你他妈找死!杀老子的儿,我要你拿命来偿!”副驾驶掐住你的喉咙摔向钢板,龇牙咧嘴的掏出匕首扎进你的小腹。你现在狼狈的毫无反击之力,身体不住使唤的瘫软下去。 “像你这样的孬种,还来闯海因,呸!不知好死。”副驾驶又一脚把你踹翻在地,用满是泥泞的鞋揉搓你的伤口。“你爸跟你一样窝囊吧,嗯?”一口唾沫喷在你的脸上。 “说我……可以,但说我爸……就是找死!”你突然一个翻身,使得驾驶员脚下一个踉跄。你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吐了口淤血。 “哼,我说了,怎么着吧。你妈还让别人睡过呢!” “找死!”借着身体的重力一把扑倒对方,拽下副驾驶的头盔狠命的捶打。“让你说我妈!让你说我爸!”举起……砸下……举起……砸下……直到血肉模糊…… “操!”副驾驶哀嚎一声,回刀刺进你的后背,刀口在里面反复的转动。你的三根手指鹰爪般杵进他的头颅,另一只手死死掐住敌人的喉咙。 副驾驶把刀拔出,胡乱的笔画着,另一只手来回拍击夹板……狰狞的死去了……你钻进虚掩着的驾驶室,一枪崩了驾驶员,把他推到一边,拉动操纵杆向最后一架阿帕奇靠拢。 就在即将撞上的时候那架直升机突然拔升,躲过一劫。因为你之前从没接触过飞行器,所以根本不会驾驶飞机,只是大体知道拉杆的作用。所以与其面对专业的驾驶员,莫不如找到入口,救出父亲。 导航上显示入口应该就在……“在正下方?!”疑惑之时,屏幕上出现“APQ—2637允许进入”的字样。脚下的密林转换成代码,消失不见,露出闸门的模样。厚度高达5米的的闸门螺旋打开,黝黑的洞口浮露而出。 “咚!”屏幕跳转成红色,警报响起——over——的字符一闪而逝,整个屏幕失去了控制。螺旋桨被最后那架阿帕奇摧毁,动力系统和电力系统也受到电磁干扰短暂失灵。就这样,直升机冒着黑烟坠入洞中…… ——welvecome—using—the—intreent——系统重启,上面显示出整架飞机的受损程度。提示框弹出:是否启动反推进系统(一级预警)你毫不犹豫的按下yes。四个喷射器启动,开始应急软着陆。 “桄榔!”直升机平稳落地,周围的光线逐渐明亮起来。你透过乌烟瘴气的玻璃隐约分辨出这里应该是停机舱,各种型号的战机整齐的排列着。 “嘭!嘭!嘭!”不计其数的士兵从不同的通道进入,高爆盾牌竖起,枪口指向这具残骸。 “无论你是谁,从飞机里出来。举起双手,抗拒从严。否则我们就将这架飞机连同你一起毁灭!”广播从各个角落发布警告。 “哼!放了我父亲再说!”你对着对讲机喊道。 “进来的只有死囚和裂种,如果你认为自己是裂种的后裔的话就和你的父亲一起劳义。” 周围传来冷酷的哄笑。 “你丫的才是裂种,你们打着幌子拐卖妇女,欺压我们!简直是……”你哽咽的再说不出一个字。 “开火!”指令传达而下。 你把大大小小的按钮胡乱拍下……M-261型19联装2.75英寸海蛇怪-70火箭发射弹,M-260型七联装空对地**,AGM-114地狱火反坦克**的四联装M-299型**和数以千计的干扰弹从各个方向蹿射而出,以你为中心,整个停机舱内无处不开花。整齐的队伍被击得粉碎,就近的战机被炸成渣滓。钢架走廊被干扰弹拆成废铁,嗡鸣声回荡开来。 这场烟火盛宴持续长达十分钟之久,停机舱内烟尘四起,无片刻安宁之处。 人们的哀嚎和时不时传来的爆炸声宣告着这场盛宴彻底结束。 “哎!都给我看着点,我要活的。弄死了的话,拿你是问。 “是……是……”门外传来两人的对话。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