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十三密卷雾山》 01 “嗷呜”雾山之上野狼嚎叫着。大雾弥漫,将整个村子都包裹了起来。 “唉,把这个穿上,这大雾天的山上肯定冷。”妇女帮着男人穿好的了厚实的大衣,系上了围巾,又将褡裢装好食物和水,搭在了男人肩上。嘱咐道:“上山小心点,雾大早点回家。” “嗯,知道了。”男人一边应承,一边打开了羊圈的栅栏,头羊出了羊圈,朝着山上跑去,随后羊群跟着头羊跑了出去。男人背上老式猎枪,唤了声“大黄”。 男人追着羊群跑了两步,回头见妇女还在门口,朝着她挥了挥手:“回去吧,外面冷。”说罢便再次追上羊群。 雾山常年大雾弥漫,偶尔大雾散去也算是罕见。雾山山上有狼,经常偷捕落单的羊,又名狼山。虽然**派人来村里说过,禁制上山放牧,但是毕竟只是口头上的,而且村里本来就是靠着在雾山放牧吃饭的,所以大家都没有把**说的话放在心上。 男人跟在羊群后面哼着小曲,慢悠悠的走着。进了雾山范围,男人叫了声大黄,大黄回应了两声,男人朝着声音跟了上去。渐渐地越走越深,虽然大雾能见度低,但对在这生活了几十年的男人来说是轻车熟路。 穿过**拉的铁丝网,男人习惯性的看了看周围,然后将背后的猎枪取了下来,握在手中。男人让大黄将羊群截停,盯着羊群在附近进食,自己找了块大石头崖上,去下了褡裢,准备吃点东西。 “嗷呜!” 男人吓得手一抖,手中的大饼掉在地上,赶紧将猎枪抬起,对这狼叫的方向端着枪,一步一步往后退。羊群被狼叫吓得四处逃窜,大黄狂吠不止,男人慌张跑向大黄,脚下一滑,栽倒在一颗榆树下。男人抬手去撑地,手掌觉得黏乎乎的,定睛一看,吓得男人魂不附体。 一具尸体被掩在草中。 男人顾不得羊群和猎枪,跑回家中报了警。 没多久警察就到了案发现场,将现场保护了起来。一辆黑色山地车停在村口,从车上下来一人,方脸平头带着墨镜配着黑色夹克上衣,休闲牛仔裤和一双运动鞋。在村口的穿着便衣的白震上前道:“杨队。” 杨姓男子名叫杨冕,是C市刑侦大队队长。杨冕继续往村里走去,问道:“什么情况?” “今天早上村里有人上雾山放牧,在**划定界限的铁丝网附近发现一具尸体。” “法医那,怎么说。” “法医还没到。” 杨冕挺住脚步,皱眉微怒道:“怎么回事,没通知吗?” 就在杨冕发火时,一俩路虎径直朝着杨冕开来。就在离杨冕不远时,侧身摆尾激起一阵土灰,呛得杨冕睁不开眼睛。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身材修长,带着一副眼镜,面色严肃的男人。砰,车门被重重的摔上,那人一边走一边穿上白色的工作服,带上工作手套,快步走向案发现场。 杨冕啐了两口满是土的唾沫,骂骂咧咧道:“会不会开车,什么人啊有没有点素质!” “杨队!”白震提醒道。 “走吧,先上去。” 杨冕在白震的带领下很快来到尸体现场,一眼便看见刚才开着路虎来的男子。杨冕走上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拨开死者衣领,还不等有下一步动作,便被路虎男喝止:“别动!” 杨冕看了眼路虎男,起身退到一旁,悄悄地附在白震耳朵旁问道:“这谁呀,这么牛!” “法医呀!”白震一脸理所当然回答。 杨冕瞪了眼白震,意思是还用你说? 杨冕静静的在一旁看着,路虎男一边检查一遍开口道:“死者女性,年龄22-24岁,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三点左右,身体上有多处淤青,脑后有处伤,是被类似棒球棍的钝器所伤,喉咙和其余部位被狼啃食过,暂时无法确认,需要带回去进一步确认。” 路虎男起身走出尸体现场,一边脱下工作服,扫了眼在一旁的杨冕,对同事说:“我先回去了。”随后开着路虎再次离去。 杨冕指着路虎离开的方向,看着白震叫道:“唉,你看这什么态度!”白震陪笑着拉住了杨冕。 杨冕和白震在案发现场继续观察,杨冕发现在一处小路上有两组脚印,其中有一组大小相同但深浅不一。 回到局里,杨冕被叫到局长办公室,刚到门口杨冕也不进去,俯身将耳朵贴在门上。路过的一同事,问好道:“杨队!” 杨冕赶紧起身点头示意。局里的同事其实都对杨冕的这一举动见怪不怪了,笑着走开了。杨冕看着同事走远,准备再次俯身偷听时,办公室内传出一声略带威严的喝声。 “还不进来,又趴在门口,你属狗的啊。” “嘿嘿,郑局,您看您这话说的,我这不看您忙着那吗。”杨冕一边嬉皮笑脸的打着哈哈,一边看向另外一人。 杨冕看清另一人时,先是一呆,随后心里暗道:“冤家路窄!” 郑局在一边介绍到:“杨冕,给你介绍下,这位是从B市调过来的法医秦剀,这可是位高材生啊。” “秦剀,这位是咱们局刑侦队的杨冕杨队长。” “你好!” “你好。” 两人手握在一起,久久没有人开,毫不示弱地盯着对方。郑局见状,开口道:“秦剀,你刚来,先去让白震带你熟悉下。” “白震!”郑局朝着门大声叫道。 “唉。” “你去带着秦剀熟悉下。” “是郑局。” 白震带着秦剀出了办公室,郑局坐回椅子上,憋了憋嘴,冲着杨冕没好气的说:“你说你这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 “嘿嘿,不是我这不是习惯了吗!”杨冕一边献媚的笑着,一边小跑到郑局旁边,帮郑局点烟,顺手将烟装进了自己口袋。 “说吧,什么情况。” “今天早上接到市郊区雾山村民的报警,发现一具尸体,法医初步鉴定是一名女性尸体。脑后有处被钝器击打造成的伤口,目前初步判定是谋杀,然后抛尸雾山。”杨冕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道。 “呼,有没有人报失踪的。”吐了口烟道。 “目前还没有。” 郑局沉吟片刻,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雾山的放下道:“让法医那边出鉴定,尽快抓住凶手!去吧。” “是。” “唉,等等,”郑局叫住了杨冕,走到杨冕身边,一把将一盒烟从杨冕的兜里掏了出来。 杨冕尴尬的笑笑。 “还有啊,我可告诉你,这次这秦剀可是我花费的好大的力气才从老杨那要来的,你要是再天天给人甩脸子,把人气走,你也就给我一起滚蛋。听到了没有!”郑局一脸严肃道。 “是。”杨冕耷拉脑袋,有气无力回到。 郑局将扔到桌子上的烟再次扔到杨冕怀里,笑骂道:“省着点抽,滚吧。” “唉,我走了,郑局。”杨冕一把将烟揣到怀里,一溜烟的出了办公室。 杨冕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司,白震立马围上来问道:“杨队,什么情况?” 杨冕瞪了一眼白震,没有说话。在窗边整理文件,一个长相甜美穿着警服的女警也停下手中的工作,一脸花痴相的道:“老大,那个帅哥叫什么名字?” “秦剀!”杨冕没好气道。 “秦剀?就是新来的法医?”另一个身材高挑,扎着马尾辫的冷艳美女问道。 “嗯。” 长相甜美的女警迅速开始在内网查找秦剀的资料,这个女警名叫闫晓雪是队里负责一切人员资料和档案的,同时也是一个白客!冷艳美女名叫项颖,从来都一副谁都欠自己钱的表情。 “唉唉唉,找到了,我的天哪!简直就是我的白马王子!”闫晓雪惊呼道,几人迅速围上去。 “切,真的假的,有这么夸张吗?当初晓雪你刚来也是这么称赞我的。”杨冕一脸不屑,但还是挤过老白,围到了电脑前。 “秦剀,22岁,身高182,A大法医学研究生……”杨冕不自觉念出声。 “我去,这就完了?”杨冕无语道。 “杨队你是想要点独家资料吗?嗯?”闫晓雪一脸我懂得表情看着杨冕。 杨冕被盯的浑身一颤,咳嗽了两声说:“那什么,老白去拿法医的鉴定结果,项颖去调一下从市里到雾山的所有沿途监控。” “是。” …… 没多久白震边回来了,说:“杨队,法医那边有点情况,让你过去。” “走。” 解剖室内,秦剀拿着棉签从死者的指甲处轻轻地蘸取出了一些皮屑,放到了器皿中。杨冕也换好了隔离服,进入到解剖室内,走到秦剀旁,问道:“怎么样?” “你看,脖子这有明显的掐痕,指甲内也有一些碎皮屑。这说明死者生前有过激烈的挣扎,而且还抓伤了凶手。在加上头部的致命伤,和身体上的淤青颜色来看,我猜测可能是死者生前可能和凶手有过纠缠,被凶手掐住了脖子,死者反抗时抓伤了凶手,凶手将死者掐晕,放松了防备,没想到死者醒过来想逃跑,被凶手从脑后用钝器击中,倒地后,凶手又再次进行了殴打。” “而且,死者的胳膊上有条新的纹身,应该是个名字,不过被狼啃食后,只能大致分辨出一个飞字和半边的玫瑰图案。其他具体的在细节在报告上。”秦剀说完将报告递给了杨冕。 杨冕看了眼秦剀,暗道:“这是法医?” 杨冕接过报告:“死者女,年龄24岁,身份不明,死亡时间在凌晨三点,脖颈处有掐痕,在指甲内发现少量皮屑,疑似是嫌疑人的,还有一些泥土。头部一处创伤伤,疑似钝器击打造成死亡,身体上腰部、肩部、腿部有明显的淤青,折根据淤青颜色来看比头部致命伤应该晚一点,左肋有两处肋骨骨折,脚跟有明显擦伤。胳膊上有处纹身,有玫瑰和文字组成,被狼啃食后,只能辨认出一半的图案和字体。另外在死者体内检测到毒品和酒精。” 杨冕看着手中的报告,看了两遍,又看向尸体,慢慢的围绕着尸体再次检查。杨冕走到尸体脚跟位置,发现有擦伤,问道:“脚跟部位的擦伤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嫌疑人抛尸时拖拽所造成的的。”秦剀看了眼杨冕说。 杨冕没有说话,眉头微皱,右手双指快速敲打着报告,他们并没有在尸体现场发现有过拖拽的痕迹。杨冕起身出了解剖室,脱下隔离服,刚好项颖带着监控来找杨冕说:“杨队,找到了!” “走。” 会议室内,杨冕看着视频,注意着每一个细节,当一俩黑色轿车出现时,项颖暂停了视频,说:“就是这辆黑色桑塔纳,凌晨一点出了市区,两点到达了雾山附近,两点半离开了雾山。” “从市区出发,从第一个监控看到开始,用最快速度前往雾山,最快需要一个小时,这辆车也正好两点左右到达郊区雾山路口的监控,假设疑犯很吃力的拖拽死者,最慢也能在二十分钟左右到达雾山死者所在位置。但是鉴定报告指出死者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三点左右,这个时间准确吗?”杨冕看向秦剀,下意识问了句。 “杨队,你这是在质疑我工作的专业能力。”秦剀有些不满道。 “没有没有,我就随口一问,别在意。” “老白,去查查这辆车。” “是,杨队。”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杨队,有人报案,失踪案!” 02 来到接待室,杨冕见一打扮的很时髦的中年妇女坐在椅子上不时的抽泣。上前问道:“你好,是你报的失踪?谁失踪了?” 中年妇女抬起头,见有人询问,一把拉住杨冕的胳膊哭着道:“同志,我女儿不见了!前天傍晚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你先别哭,你先说说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多大?有什么特征没有?”白震安慰道。 “我女儿叫**,今年24岁,出门的时候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对了,耳朵后有块胎记!” 杨冕和项颖秦剀几人对视一眼,说:“秦剀去DNA鉴定,项颖带她去辨认尸体。”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尸体,我女儿怎么了?”中年妇女一时激动,昏厥了过去。 秦剀取了样本去做鉴定,项颖也去解剖室看尸体是否有胎记。没多久,秦剀带着鉴定报告走过来,将报告递了过去。杨冕接过报告,上面写着“鉴定结果:99.99%吻合。” 这时项颖也从解剖室回来,说:“杨队,有胎记。” 杨冕沉默,秦剀和项颖站在一旁看着杨冕。杨冕看向项颖说:“去看看死者的母亲怎么样了,如果可以带去亲自确认死者身份!” “是,杨队。” 没多久,项颖回来了,说:“老大,确认了,死者是**。” “先让死者家属休息会,项颖你去陪着。老白回来了吗?”杨冕本来想直接去和家属沟通,但一想到家属可能情绪不稳定,所以就先让项颖去陪着,安慰下。 杨冕和秦剀回到办公室,杨冕看了眼秦剀说:“你一直跟着我干嘛?你没事就先回去吧。” “……” “典型的卸磨杀驴!”闫晓雪在一边小声嘟囔道。 “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进展或需要及时通知我,杨队!”秦剀也不多说,转身出了办公室。 “哇!好帅呀!”闫晓雪花痴道。 杨冕无语。 “杨队,查到了。这辆黑色桑塔纳是一个叫段飞的。这个段飞,是南城一带的混混,经常在南城酒吧夜店混迹。前年因为吸食毒品,被带回缉毒所强制戒毒四个月,后来又陆续因为打架斗殴,收保护费等被关过半年。”白震说。 这是项颖也推门进来说:“杨队,家属这边情绪比较稳定了。” “嗯,先去看看。” 杨冕带着白震和项颖来到休息室,看到中年妇女面色发白的靠在椅子上,看见杨冕进来,起身跑到杨冕身边,一把拉住杨冕的胳膊,哭喊道:“警察同志,您一定要替我女儿做主啊,我女儿才24岁呀,是谁这么狠心呀,啊啊啊啊,您一定要找到这个杀人凶手替我女儿报仇啊!” 杨冕有些尴尬,又有些不忍,开口道:“阿姨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给您女儿一个公道的。” 杨冕有安慰了好半天,等中年妇女情绪稳定下来后问道:“阿姨,您说**是前天出门的,她是一个人吗?还是有人接她?” “我不知道,那天应为工作的事情我和我女儿吵架,她摔门出去后,我也生气的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可没想到这居然成了最后一面,呜呜呜呜……” “阿姨,您先别哭,那**在哪上班的,都认识什么人?”杨冕有些头疼,但还是耐心问道。 “他在南城的酒吧里上班,叫‘炫音酒吧’,好像认识一个叫什么飞的。” “炫音酒吧?是叫段飞吗?”杨冕挑了挑眉毛问。 “对,就是他,我家慧慧是不是他害死的!”中年妇女一听段飞,立马情绪激动起来。 “阿姨,你先冷静下来,那**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杨冕接着问。 “我不知道,我早就说了,让让她别去酒吧上班,不听,非得去。啊,我可怜的慧慧啊,啊!” 杨冕让项颖安慰下,自己赶紧出来了。 等项颖出来后,杨冕带着白震和项颖前往南城的炫音酒吧。在车上时,白震问道:“杨队,不是我说,你对人家新同事太那什么了。” “太什么了?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你是那边的,啊?” “得,当我没说!”白震讪讪的说到。 下午一点 杨冕白震和项颖来到炫音酒吧,三人穿过阴暗的小道,从一道小门进入到酒吧,一进去,瞬间就被震天的音乐所吞没。杨冕附在白震和项颖耳边大声吼道:“在这等我。” “啊,你说什么?” 杨冕指了指脚下,吼着说:“在这等我。” 白震明白过来,比了个OK的手势。杨冕便一个人挤过舞池的人群,往二楼走去。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厢门口,推门进去,扫了一眼,看向一个正在热吻小青年。杨冕探着身子仔细瞧了瞧,确定后上前一把将小青年提了起来。 小青年转头刚要破口大骂,一看来人立马配上笑脸:“杨哥,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杨冕松开手掌,小青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杨冕看了眼一旁的妖艳女人,小青年立马会意说:“你去给杨哥弄个果盘,弄两瓶啤酒,快去。” 妖艳女立马起身,转头出了包厢。 “我说猴子,你这日子挺滋润啊!啊?”杨冕一边坐下,一边说道。 “哪有,杨哥,瞧您说的,就算有,那也是托您的福!”猴子一脸献媚的说着。 “我不和你废话了,我来是和你打听两个人。 “什么人?” “**和段飞?” 猴子面色微微一变,立马恢复如常,赔笑道:“杨哥你说的这两人我知道。” 杨冕微微诧异,按照以往这小子的性格不会这么干脆的这次怎么…… “**一直在这上班,这段飞,在城南这边混,好像和这**有一腿。昨天晚上**下了班,就被段飞接走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猴子说完一摊手,靠着皮沙发,眼神有些躲闪道。 这一切,都被杨冕收入眼下。又接着问道:“段飞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是,杨哥,段飞只是来这喝过几次酒,接过几次**,其他的我上哪知道去呀。” 杨冕点了点头,有些不悦道:“那他住哪?这你总知道吧?” …… 03 “就是这了。”猴子带着杨冕白震和项颖来到一处破旧的出租屋前,指了指门道。随后又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杨哥,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听说段飞是和他大哥嫂子住一块,他大哥是这南城数一数二的头头,脾气火爆的不得了!” 杨冕看了眼猴子,手伸进怀里做出拿钱包的动作,猴子则踮起脚,使劲看着杨冕的动作。杨冕掏了半天,拿出一块口香糖,看着猴子失望的表情,问道:“你也想吃?” 猴子连连摆手,就在猴子憋着怨气,低着头下楼时,身后传利杨冕的声音:“唉,想吃自己去买。” 杨冕手中捏着两百块钱,抬手示意了下。猴子一脸开心,小跑着过去,接过钱一脸献媚道:“谢谢杨哥,谢谢杨哥!”说罢,一溜烟的离开了出租屋。 杨冕上前敲门,咚咚咚,见没反应,又敲两下。 屋内传出一男人不耐烦地声音:“来了来了,敲什么敲!” 一个光着膀子,纹着骷髅的络腮男人开着半边门,身体探出半边看着门外的杨冕,凶横恶煞的问:“干嘛!” 杨冕道:“段飞是不是住这?” 络腮男上下打量了一番杨冕,又看了眼身后的白震和项颖。立马使劲关门,白震上前推住,杨冕往后退两步,直接抬腿一脚踹向门。砰的一声,门应声而开,络腮男被冲击力撞到在地,起看见杨冕进来,直接轮着拳头冲了上来,杨冕侧身提膝,将络腮男打趴在地,白震上前就势将络腮男按在地上,双手背到后面上了手铐。项颖拉开窗帘房间瞬间亮堂了许多,杨冕走进昏暗的房间,满屋子的酒味、臭味和烟味。桌子上有两片锡纸,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粉状物。 白震按着络腮男蹲靠在墙角,杨冕问道:“你认识段飞吗?” 络腮男不说话,杨冕上前就是对着光头一巴掌又问道:“认识段飞吗?” 络腮男,疼的眼泪都下来了,赶忙说道:“段飞是我弟。” “人那,去哪了?” “人疯了,送到了精神病院。” “疯了?什么时候疯的?” “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 “几点?” “好像凌晨三四点吧!” “怎么疯的?” “不知道啊,送来的时候就像恶狗一样。” “送来的?谁送的?” “不知道,开了门就不见了。” “段飞送到哪家精神病院了?” “就城南那边的什么康佳来着。” “项颖。”杨冕示意项颖通知同事过来处理这。 没多久同事来后带走了络腮男,杨冕带着白震和项颖前往精神病院。在车上,白震说:“杨队,要是那段飞真的疯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回家呗!”杨冕一脸无所谓道。 白震无趣的坐回去,白震还是很了解杨冕的,虽然杨冕嘴上这么说着,但这会心里肯定也很烦躁,在想案子。 下午一点四十 杨冕白震和项颖到了精神病院,门牌上写着,城南康佳精神病院。白轩找到了院长,出示了证件,在院长的带领下找到了段飞。段飞被束缚衣和绳索死死地绑在椅子上,袖口的位置被血染成了红色。见有人过来,段飞开始疯狂的吼叫,张着嘴,伸着脖子,拼命的想要扑过来。杨冕示意工作人员打开门,杨冕上前拔了一小撮头发,看的白震嘴角一抽。 杨冕说:“通知秦剀,让他来看看。” 没多久,一俩路虎停在了精神病院门口,秦剀下车,提着自己的工作包,进了精神病院。秦剀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对段飞一一作了检查,抽取了血液样本。秦剀准备回去时,杨冕挥着手喊了句:“头发不要吗?” 秦剀脚一个趔趄,头也不回的走了。白震在一旁偷笑,一旁的项颖也少见的笑了笑。 “白震,你再去查查车,我和项颖再去趟炫音。” “是老大。” 中途将白震放下车,杨冕便和项颖直奔炫音。 杨冕下了车,让项颖绕到了另一边的巷子口,自己气势汹汹的进了炫音酒吧,直奔二楼。刚从包厢出来的猴子看见杨冕,先是一愣,让后转头就跑,杨冕直接追了上去,猴子钻进厕所,从厕所的的架子上直接跳了下去,杨冕看着一瘸一拐的猴子往项颖的方向去了,也没再追,直接回车上等着。 没多久,项颖拎着一瘸一拐的猴子回来了。杨冕笑着说:“行啊猴子,你小子现在都敢耍我了,嗯?” “杨哥杨哥,你听我解释,段飞的货不是我给的,你也知道,我现在不搞那玩意了。” 杨冕一句话不说笑嘻嘻的看着猴子,猴子被盯的发毛说:“是癞皮狗的。” 杨冕还是一句话不讲,猴子快哭了:“杨哥,我真的不知道啊。” “行啊猴子,现在居然敢有事瞒着我了?说吧,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杨冕打趣道。 “真没了,杨哥。”猴子都快哭了。 “好,我问你,你说段飞找癞皮狗拿的货,那段飞什么时候来的,和谁一起来的?” “就昨天晚上,来接**的时候癞皮狗也在,就顺道在他那拿了点,而且吸完才走的。” “几点?” “大概晚上十一点半左右。” “和谁来的?” “好像是一个人。” “你确定?” “我不是很确定,但是他来接**的时候都是一个人。” “你说他是吸了毒品才走的?” “对” “**也吸了?” “嗯。” “喝酒了吗?” “喝了” “你还有吗?” “有。” 说完这句,猴子立马发觉说漏了嘴。杨冕也不和他废话,伸出了手说:“拿出来。” 猴子一脸哭相,无奈还是将毒品交给了杨冕。杨冕看了眼手中的一小包毒品说:“没了?” “嗯。”猴子委屈的点了点头。 杨冕抬手就是一巴掌,不耐烦地撑开手说:“快点。” 猴子又从鞋里拿出两袋说:“这下真没了。” 杨冕将毒品收好,“这次就放过你,以后要是还搞这个,我就亲手弄死你。”杨冕恶狠狠地说。 将猴子放下车,临走前杨冕探出车窗说:“今天别待在炫音,走远点。” 猴子立马会意。 下午两点半 杨冕回到了局里,让项颖把毒品送去给秦剀。 十多分钟后,秦剀带着鉴定报告找到杨冕。将报告递给杨冕后,杨冕低头看着报告,秦剀在一旁说:“通过DNA比对,**指甲中发现的皮屑和段飞的DNA完全吻合。另外检测到段飞的血液样本中含有酒精和毒品成分,毒品成分和你让项颖交给我的毒品成分不一样,是一种新型毒品,名叫‘丧尸药’,这种新型毒品会致幻,**体内的毒品也是这种新型毒品。而且最重要的是,段飞体内还有另外一种药品成分!” “什么药?” “盐酸阿姆呀舍曲林!这种药物是用来治疗抑郁症的,包括焦虑、有或无躁狂史的抑郁症、抑郁性疾的相关症状。这种药物若是过量服用会导致出现恶心、呕吐和狂躁症状。” “所以说段飞发疯有可能是因为丧失药和盐酸阿姆呀舍曲林?” “是的!” 这时,白震也回来了,告诉杨冕在城南通往城西的荣通大桥下找到了那俩桑塔纳。车内有大量泥土和呕吐物,后备箱也有血。 听着白震带来的消息,看着手中的报告,杨冕陷入了沉思。所有的线索都被堵死了,唯一的一条线索是那个送段飞回去的人,但是却没人看到,也没有监控。 杀死**的到底是不是段飞? 04 次日 上午十一点 “杨队,有个叫黄佳报案,说她总觉得有人在自己周围盯着自己,而且家里总会莫名的出现一些带血的毛发,经常会收到一些短信。” “地址发给白震,白震你和项颖去。” 白震和项颖开车来到黄佳的住处,是城南一处别墅区,平时人烟比较稀少。白震按了门铃,一女人穿着睡衣,头发散乱,面色苍白,神色有些慌张。小心翼翼的站在门口,问道:“你们找谁?” “你好,你是黄佳是吧,我是刑侦大队的白震。”白震出示证件,黄佳将白震和项颖带进房间,也没倒水径直蜷缩在沙发上,桌子上有团带血的毛发。 项颖拿起毛发装在证物袋。 项颖示意白震询问情况,自己则一边听着,一边四处观察。 “黄小姐,这些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月前。” “那你为什么一个月前不报案?” “我害怕!” “短信那?”项颖走过来问道。 黄佳将手机解锁递给项颖,项颖一一翻看。短信是一天一条,内容一样,写着‘我回来了!’,后面有张滴着血的鬼脸!但是少了第二天的。 “黄小姐,你有删过吗?” 黄佳有些慌乱,急忙道:“没有,从来都没有,全部在这了。” 项颖继续翻看,忽然看到段飞的名字,项颖问:“你和段飞认识?” 黄佳眼神有些躲闪,摇摇头,项颖接着问道:“**那?” “不认识,我报警是让你们帮我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来查案子的!”黄佳歇斯底里,站起来开始轰撵白震两人:“出去,你们走,我不要你们帮我了!走!” 白震和项颖回到局里,将那团毛发交给了秦剀,讲了下黄佳的情况。杨冕说:“晓雪,把黄佳、段飞和**的全部资料找出来。” “是杨队。” 没多久,闫晓雪将资料交给杨冕,杨冕刚要翻看资料,同事推门进来急切道:“杨队,段飞不见了!” “走。”杨冕起身将资料拍在桌子上,结果水笔砸落在资料的空白附近,墨水模糊了一小片。 杨冕几人来到精神了病院,工作人员指着一颗树下有些委屈地说:“我把他推到那就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不见了。” “监控!” 杨冕几人看着监控,工作人员吧段飞推到树下去上厕所时,身着同样工服的男子迅速跑来推走了段飞。杨冕立马道:“白震去查监控,我们先走。” “是。” 杨冕驾车往郊区开去,秦剀问道:“去哪?” “不知道。” 电话响起,杨冕接过电话:“喂,白震。” “杨队,段飞被推上一辆面包车,车刚半个小时前出了市区,好像是往雾山去了!” “果然。”杨冕申请严肃,直觉告诉他对方可能去了雾山。 杨冕驾车狂飙,前往雾山。 半小时后,白轩三人到了雾山。 “项颖,通知局里。”杨冕说完拔出枪提醒道:“小心周围!” 三人穿过铁丝网,警惕摸索着前进,不时的会有狼嚎传来。杨冕看见有两道明显的压痕一直向上延伸而去,沉声道:“就在上面!” 杨冕三人迅速赶过去。 就在不远处,工服男将一瓶汽油倒在了绑在树上的段飞,拿出打火机看着段飞说:“我说过,会让你们全都喂狼的!” 段飞口水横流,疯狂的撕咬着,宛若疯兽! “别动!放下!”杨冕看见两人时,拿枪指着工服男大吼道。 “好啊!”说着就将打火机丢了出去。 打火机掉落在段飞身上时,哗,瞬间被大火吞噬,工服男转头就跑。 “你们俩救人,我去追。”杨冕追了出去。 工服男宛若雾山中的幽灵,迅速移动,杨冕紧随其后。杨冕将工服男逼到了雾山山崖处,抬枪道:“举起手,别动。” 工服男缓缓举起双手,杨冕慢慢靠上去,就在准备掏出手铐时,工服男直接扑向杨冕,狠狠的撞在了杨冕怀中,两人从山上滚落下去。 砰,两人撞在一颗树上,停了下来。杨冕撞到了脑袋,血流不止,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见工服男摇晃着身体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雾中。 晚上七点 白震提着水刚一进病房,就看见杨冕穿好了衣服准备走,白震赶紧拦住杨冕。杨冕问:“凶手抓住了?” “没。” “回局里。” “杨队你的伤……” “快走。” 白轩头上包着一片纱布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段飞大面积烧伤,昏迷不醒,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那凶手找到没?” “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头疼!杨冕现在是真的头疼。 杨冕回到局里,坐下后拿起闫晓雪给自己的资料,仔细的看着,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最下方有一小块被染了墨汁。 “段飞,男24,孤儿,在城南的福利院长大。16岁的时候便跟着城南的一些混混四处惹事。” “**,女24,单亲家庭,**四岁时父亲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便和**的母亲离婚,之后**的母亲便一直一个人抚养**。16岁的时候便辍学去了酒吧上班,认识了段飞。” “黄佳,女23,父母是做外贸生意的,但黄佳一直是由家里保姆带大的,18岁的时候和第一次和朋友去了城南的酒吧,认识了段飞和**。” “自此三人便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三人有着共同的爱好。” “……” 看着空白处的墨汁,杨冕并没有在意,又从头看了遍资料。 杨冕道:“三个人认识!现在一个死了,一个昏迷,另一个被恐吓,犯罪凶手也不知所踪!” 杨冕起身说:“项颖和我出去一趟。” 杨冕驾车和项颖再次来到了黄佳住处。下车来到黄佳的别墅前,准备按门铃时,别墅内传来黄佳的尖叫声。 杨冕立马翻墙而入,迅速破门而入,上楼后看见黄佳尖叫着蜷缩在角落里。杨冕开了灯,上前抓住了黄佳的胳膊,黄佳这才回过神来,安静了下来。 黄佳浑身颤抖着,嘴巴哆哆嗦嗦的,抬手指着阳台的地方说:“有鬼!在那。” 杨冕走过去打开窗户来到阳台,发现一张惨白的面具,上面蘸着红色的颜料,微微有些清香。杨冕站在阳台上四下张望,并没有发现有人,便转身走进客厅。 项颖安慰着被吓得魂不附体的黄佳,过了许久,黄佳才双眼才有了谢神采。杨冕拿出两张照片问道:“黄小姐,这两人你认识吗?” 黄佳只是扫了眼,便开口否认:“我不认识!” “黄小姐,这两个人一个叫段飞,一个叫**。**昨天凌晨在雾山遇害,段飞也在昨天发疯,今天被人绑在雾山想烧死!所以希望黄小姐能够将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我们尽快抓住凶手,这样才能保护你的安全。” 黄佳一听完,眼生瞪得很大,惊恐的望向客厅四周,口中还念叨:“是她回来了,她回来报仇了!啊!”说完尖叫一声便跑进了房间。 项颖在门口一边安慰,一边眼生询问杨冕。杨冕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惨白面具,感觉头上的伤口隐隐有些作痛。 杨冕说:“项颖,你今晚留在这,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知道了,杨队。” 杨冕驾车准备离开,坐在驾驶座上回头又看了眼别墅,开着车回局里了。 阴影处,一双眼睛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眼中满是嘲讽,随后隐匿在了黑暗中。 05 晚上十一点 杨冕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反复的看着鉴定报告和资料。 秦剀也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看见杨冕一个人,便走过去说:“这么晚还不回去吗?” 杨冕头也没抬回到:“你不是也还没走。” 秦剀罕见的笑这耸了耸肩,也坐在一旁道:“有什么发现吗?” 杨冕摇摇头,他始终想不明白,杀**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段飞为什么会莫名奇妙的就疯了?而另一个却毫无头绪。 杨冕说:“**死亡,段飞被人绑到雾山烧至昏迷,黄佳受人恐吓。这三个人几年前就认识,而我们去和黄佳调查情况时,黄佳反应很激烈,完全闭口不谈**和段飞。而且还念叨着‘她回来了!’那这个她又是谁?” 秦剀听完也微微皱眉,说:“我们将所有的线索来捋一下” “首先**被凶手杀害,拖至雾山抛尸。” “等一下,我觉得**应该不是被凶手杀害的!不,更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凶手确实下了杀手,给**脑后留下了致命伤。但是凶手驾车从市区开到雾山时是两点,而**的死亡时间是三点,现场并没有拖拽的痕迹,所以**应该不会是被拖拽上山的。**脚跟部位却有擦伤,所以我猜测可能**被抛至雾山时并没有死亡,而是在凶手走后,**醒了过来,却被狼撕咬致死,期间**有过挣扎,所以才会在脚跟处有擦伤。另外我在案发现场发现了几组脚印,通过比对,其中一组确实是段飞的。而另外一组深浅不一,再加上之前追击绑走段飞的凶手时我看见那人走路有些踮脚,我怀疑,另外的一人可能是跛脚!” 秦剀拖着下巴沉思道:“确实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两点到达雾山抛尸,而死者的死亡时间却在凌晨三点,还有死者脚跟处的擦伤。” “其次,凶手费劲气力将段飞绑到雾山想要将其烧死,他为什么会想要将自己的同伙也要杀死?段飞已经发疯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没必要在杀人灭口了吧?” “最后,黄佳报警,电话威胁不断,家中出现带血的狼毛!当我们提及段飞和刘回时,黄佳表现得很激动,不愿意配合调查,从晓雪的资料来看,三个人以前就是很好的朋友,但是黄佳知道段飞和**出事后,不仅不关心,反而极力的想要避开,口中一直念叨着“她回来了!”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隐情!” “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和雾山有关!” 秦剀看着眉头紧锁的杨冕说:“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你这伤都还没好那!” 杨冕收拾好东西和秦剀一起出了警局。 两个人一路上聊了很多,杨冕发现秦剀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秦剀也才知道杨冕表面上看起老大大咧咧,流里流气的,实际上是个比较孤僻的人。 秦剀送杨冕回家时已经凌晨一点了,看见有一家纹身店居然还开着,不禁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第三天 上午九点 杨冕刚到办公室朝着闫晓雪说:“晓雪,你再去查一查段飞、**和黄佳的资料,看看有什么遗漏没有。” “老大,他们所有的资料都打出来给你了。”闫晓雪一边手一边走到杨冕的桌子上拿起资料,看着被墨汁污染的一块说道:“这我记得还有点,我在重新给你打一份。” “嗯?”杨冕不明所以,他以为那个地方是空白,所以没有在意。 闫晓雪吧那页重新打印的资料那个杨冕,原本被墨汁污染的地方上,打印着“共同的欺负对象:张瑶瑶!” “晓雪,快查一查张瑶瑶!”杨冕有些急切道。 “杨队。”闫晓雪将资料递给杨冕。 “张瑶瑶,女20,父亲抛弃张瑶瑶母女消失不见,母亲也随后病逝,张瑶瑶被送往C市的舅舅家,喜欢画画,长大后考入C市的艺术学院。三年前自杀,是艺术学院大四学生,和黄佳是同学。据查证,自杀前被查出患有抑郁症……” 杨冕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和这个女孩有关。杨冕说:“晓雪,你查查和张瑶瑶所有有关的人!” 这时项颖回到警局,说:“杨队,新情况!” “说。” “昨晚黄佳做噩梦,说‘瑶瑶,不关我的事,我也是被逼地,你别来找我。’” 这让杨冕更加肯定,**的死、段飞被烧、黄佳被恐吓肯定和当初张瑶瑶的死有关系!“查到了吗?” “除了张瑶瑶的舅父母,就只有这个叫张远的。”闫晓雪将资料递给杨冕。 “张远,24岁,和张瑶瑶从小一起长大,一同考入了艺术学院。三年前张瑶瑶自杀后就出国留学了。” 杨冕思考了片刻,说:“老白,和我去趟张瑶瑶的舅父母那,晓雪地址发我。” 杨冕和白震驾车开往张瑶瑶的舅父母住处。 没多久,车停在了一处破旧的居民楼前,杨冕下车打量了半天,迈步走了进去。 昏暗的楼道内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气味,两人停驻在一门前,听着屋内一男一女的争吵声,反复校对闫晓雪发来的地址,确认后敲门问道:“有人吗?” “谁呀,烦不烦。”屋内传来一声不耐烦地女声,随后门开了。 开门的女人体型偏胖,画着浓妆,嘴角有颗痣,一口的黄牙,手中夹着烟,不客气道:“干嘛!” “你好,请问这里是张瑶瑶的舅父母家吗?”白震笑着问道。 胖女人上下打量了下白震和杨冕,直接吼道:“不是,你们找错了!”说着就要关门。 杨冕啪的一声将门推住,拿出证件,说:“我们是刑侦队的,来调查一些情况。”说完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小小的房间摆满了大大小小鱼缸鱼盆,鱼鳞满地都是。一个男人听见有人进来骂骂咧咧从厨房出来:“唉你们干嘛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们是刑侦队的,有事找你们调查。” …… “瑶瑶确实是自杀,而且医院也证实了,瑶瑶是患了抑郁症才自杀的。” “那……” “哎呀,我们就知道这么多,快走快走,我们还有活那!” 不等白震问完,便被张瑶瑶的舅母推搡出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唉,这个赔钱货,死了都不让人安生。诶,你说这警察找上门来又是因为什么事?不会是因为那事吧?当初我就说了,一看就不捡点,活着弄出那档子事,死了还给人找麻烦!……” 杨冕听着屋内骂骂咧咧的,暗道:“那档子事?” 杨冕带着白震又去了学校和医院。 下午五点 杨冕回到局里,杨冕捏了捏太阳穴,有些心烦,所有的线索都卡住了,是自己的方向错了吗? 忽然杨冕看见桌子上的几张照片,一张是段飞的纹身,纹着**;一张是**的,残缺不全,只有一半,是个飞字。 杨冕眼睛一亮:“对了!秦剀说两个人的纹身是新纹的,那应该出事之前去过纹身店!” “老白,你去查查这几张照片上的纹身是在那儿纹的。” 06 晚上七点半 “老大,找到了,就这家,就在炫音酒吧附近。老板叫张世立。” “走。” 杨冕和白震驾车来到纹身店,杨冕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清香钻进鼻孔,杨冕眉头一皱,暗道:“这个味道?”。 一个满头花白的纹身师,带着副眼镜,正在为客人纹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过来比划着请杨冕和白震进去,朝着纹身师啊啊啊的支吾着。 “不好意思,你们先坐一下,我这边马上好了。” 杨冕四下打量着店,顺手拿起一些模图看着。 店内布置不叫简洁,与店内布置装饰格格不入的是一张儿童画和放在柜子旁的酒具。 十来分钟后,送走了客人,张世立笑着问道:“你们想纹个什么?” “我们是市刑侦队的,前天在雾山发生一起命案,我们是来找你了解情况的。” “命案!警察同志,我没杀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张世立一脸震惊道。 “没说是你杀的人,我们是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呼,吓死我了。”张世立松了口气,一瘸一拐的走到白震旁坐下。 “嗯?跛脚!” “你这脚是怎么回事?”杨冕问道。 “脚啊,年轻的时候混黑社会,被人打得。” “你看看这几张照片,是在你这纹的吗?”白震将照片递过去。 “是在我这纹的,就在前天十二点左右,我记得是段飞和她女朋友**。”纹身师斜着头,冲着灯光看了看照片说道。 “警察同志,你说的命案不会就是他们吧!” “前天凌晨三点,**死于雾山,段飞昨天也被人绑到雾山烧伤!” “这和我没关系呀,他们只是来我这纹身,喝了几口酒而已。” “具体说说。” “前天晚上大概十二点左右,段飞带着**来我这纹身,顺便喝了点酒,期间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吵了起来,我和小申劝了好久才将两人劝和,随后段飞就带着**走了,那时候大概一点左右吧。” “你认识段飞和**多久了?他们经常来你这?” “嗯,没有没有,只是偶尔,偶尔!认识大概有一年多了。” “你说两人期间吵起来,是为什么?都吵些什么?” “不是很清楚,期间**接了个电话,看着手机好半天,然后才和段飞吵起来的。好像说什么‘当初的的事,别以为她死了就没事了,小心我把你告到警察局。’” 杨冕看着张世立,冷不丁的问道:“张瑶瑶你认识吧!” “认……不认识。”张世立笑着转头回答,刚开口,立马改口。 杨冕给白震使了眼色,白震会意:“行,谢谢你,张先生,就到这吧。”说完,便起身出门。 杨冕出门前又探回身问道:“唉,张先生,你这的店里淡淡清香是什么?” “噢,这个是颜料的味道,好的颜料会有一些淡淡的清香,比较差的会有些发臭。”张世友笑着回道。 “好,谢谢。” 杨冕和白震回道局里,和白震分析说:“这张世友有问题!” “首先,他的反应有些不合乎常理,他得知发生命案,而且还是他认识段飞和**,只是有些惊讶,而且有些冷漠。但是按照他说的,段飞和**偶尔会在他那喝几杯,试想,如果不是熟客,没有所图,会专门购置酒具?” “那他要是自己喝那?” “那更不可能,张世友带着眼镜,连看照片都得迎着光仔细瞄,而且,对纹身师来讲,最重要的是手要稳!再者,他的店一直能开到凌晨,说明客源很好。以他的年纪,要是在工作期间喝酒了,再加上工作疲劳你觉得那种状态下能纹好身?” “其次,我问他认不认识张瑶瑶,他支吾着改口,而且表情有些僵硬。” “最后,他和我昨天在雾山追的凶手身上都有同样的清香味!” “杨队,那是不是说张世立就是凶手?” “百分之九十,但是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张瑶瑶的死是关键,而唯一的线索和突破口就是黄佳!” “我去趟黄佳那,你在局里盯着,有事随时告诉我!” “是。” 晚上八点半 杨冕开车来到黄佳的别墅前,看向二楼的阳台窗户,忽然人影闪动,两道黑影纠缠在一起,黄佳被扯住头发往卧室拉,杨冕发狂般冲向二楼。 砰,房门被踹开,黄佳昏迷在床上,另一边的床帘晃动着,杨冕也从窗户跳下,追了出去。杨冕追进了一个死胡同中,前面被铁栅栏挡住了去路。 面具男看了眼杨冕,转身冲向铁栅栏。杨冕见状也追上去,不料还是慢了一步。面具男翻过铁栅栏,转身看着杨冕,两人就这么相视良久,面具开口道:“他们都该死!你救不了她!”说完转身一瘸一拐的跑进了黑暗之中。 杨冕站在原地,突然想到了什么,打电话让项颖赶过来,自己则驱车前往纹身点。 杨冕冲进纹身店,扫视一圈,张世立有些不明所以看着杨冕,笑着问道:“杨队长,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杨冕一言不发,走到张世友身边观察了下他的面色气息,并没有剧烈运动后的特征。杨冕问道:“你刚才在干嘛?” “啊?我,我刚才就在店里收拾东西。” 杨冕皱眉,有些疑惑。就在杨冕沉思时,纹身店的小哑巴王申急急忙忙冲进店里,咿咿呀呀张牙舞爪的比划着。杨冕看了眼姚淮,气息起伏不定,面色发红,额头汗流不止。杨冕上前抓住王申,一把拉起王申裤腿,脚踝处没有崴伤发肿的迹象。 “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啊,啊啊,啊!”王申急的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杨队长,小申刚才拉肚子,去上厕所了。” “那跑这么急干嘛?” “这不我催的吗。” 杨冕盯着王申,王申有些紧张,目光躲闪,杨冕停留了一会后离开了纹身店。 张世立一把揪住王申的耳朵,骂道:“你小子,是不是又跑去招小姐去了,嗯?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收留你!” “啪。”张世立一巴掌拍在王申脑后。 王申委屈的缩缩脑袋,张世立瞪了眼姚淮,叹气说:“行了,早点回去吧。记着,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 “嗯嗯!”王申连连点头。 07 第四天 早上八点 杨冕盯着黑眼圈,一遍一遍的看着资料,回想着一切线索细节。 白震一进门关切道:“杨队,你一宿没睡啊!” “愁女朋友,睡不着啊!”杨冕撑了个懒腰,自嘲道,“唉,对了,黄佳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送医院了,项颖守着,没什么大问题。” “嗯,你收拾下,待会去医院。” …… 杨冕和白震来到医院,在病房外,杨冕隔着窗户看见黄佳呆呆地坐在床上,项颖则坐在旁边说着什么。 “项颖。” “杨队。” “怎么样?” “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还是什么都不肯说。”项颖摇头道。 “嗯,你去休息吧,交给我和白震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杨队。” “嗯。” 杨冕坐在椅子上,看着神情呆滞的黄佳,说:“黄小姐,你知不知道张瑶瑶怎么死的?” 听到杨冕问的,黄佳身体一颤,缓缓转过头看着杨冕说:“赵瑶瑶没死,她来找我了!她来找我了!”黄佳瞬间疯狂,尖叫着跳下床,在病房中疯狂躲避,躲在了床下。 杨冕见状,扶额摇头,不经意间瞄见黄佳惊恐的眼神,杨冕眼睛一亮,立马抓乱自己的头发,表情呆滞,缓缓走向黄佳。 “黄佳,我来找你了!” “啊!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呜呜呜,真的不管我的事,我是被逼的!呜呜呜。” “只要你吧所有的事告诉这个人,让他抓住凶手,我以后就不在来找你了!” “好好好,我说,我什么都说!”黄佳抱着头趴在床下哭着说。 …… “五年前,我就读C市的一所艺术学院,大二的时候在一次艺术交流节上认识了张瑶瑶。之后别和她成了好朋友,我们经常一起出去写生,逛街。” “张瑶瑶好像是在舅父舅母家长大的,家境也不是很好。但是张瑶瑶学习非常的认真努力,而且还很漂亮,所以学校里有很多的男生都喜欢她,以至于张瑶瑶被很多女生所孤立仇视,经常找张瑶瑶麻烦,欺负张瑶瑶。” “五年前我过生日时,同学帮我在炫音酒吧布置的生日聚会,因为张瑶瑶和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我就带着张瑶瑶一起去了,也认识了段飞和**,也是在那之后,事情变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那晚我们玩的太嗨,结果和其他人起了矛盾,当时就是段飞出面解决的。所以为了感谢段飞,就邀请他和**一起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当晚,段飞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张瑶瑶的身上。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我邀请来的学长,也是我暗恋许久的人,本来打算告白的,结果学长当着所有人的面表白张瑶瑶!自那之后,我也开始了对张瑶瑶的疏远和欺负。” “在哪之后,段飞经常约我出去,总是找借口让我带着张瑶瑶,久而久之,我也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有次出去,段飞乘着我和**上洗手间,对张瑶瑶动手动脚,结果被**逮到,**扇了张瑶瑶一耳光,和段飞大吵一架,之后便开始很少再约我出去。” “直到有次学校放假,我一个人不想在家,正好**打来电话说一起去爬山,段飞则再次叮嘱我要带上张瑶瑶。” “段飞开车带我们来到了城郊的雾山,那时候雾山还没有被**圈起来。我们也没有怕,就那么爬到了山顶,到了山顶休息的时候,段飞拿出了四小袋毒品,告诉我说这是好东西,可以让人忘掉烦恼,兴奋起来,好奇心驱使着我吸食了那一小袋毒品,我们四人唯独张瑶瑶没有吸。段飞怕张瑶瑶说出去,就强迫她吸,动手期间,段飞起了歪心思,将张瑶瑶按倒在地上开始动手动脚。” “张瑶瑶挣扎着,段飞朝着我问,难道就不想报复张瑶瑶?我一想到我暗恋的学长当着我朋友的面和张瑶瑶表白,终于可以出气,毁掉张瑶瑶。脑袋一热,丝毫没有理会张瑶瑶求助的眼生,上前帮着段飞按住张瑶瑶,**则拿着手机在一旁拍照。就这样,段飞强奸了张瑶瑶。” “事后,段飞拿视频威胁张瑶瑶,还动手打了张瑶瑶,让她不要声张,不要报警,不然就将视频放到网上!” “张瑶瑶在段飞的威胁下保持沉默。” “但是不久,张瑶瑶怀孕了!这事被学校和张瑶瑶舅父舅母知道了,张瑶瑶被勒令退学。她舅父舅母也对她各种羞辱。在此前,张瑶瑶就已经因为经常被学校的女生欺负,患上了抑郁症。” “最后张瑶瑶不堪压力,在雾山跳崖自杀身亡。” “我们怕张瑶瑶的舅父母告发,段飞也威胁我,所以我就拿出了四十万,给张瑶瑶舅父母二十万,让他舅父母不要让警察尸检,又贿赂医院二十万,改了张瑶瑶的所有病例!” “我真的是被逼的!,呜呜呜……” 黄佳讲道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悔恨、自责、害怕,所有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哭晕了过去。 …… 杨冕让白震守在医院,自己则再次前往张瑶瑶的舅父母家。 “噔噔噔” “谁呀,一天天的烦不烦!杨队长,又是你呀,我们不是都说了吗!瑶瑶是抑郁症自杀。你还来干嘛?” “张瑶瑶的所有遗物那?”杨冕也不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径直问道。 “扔了!”舅母一甩手,不耐烦道。 “你可要想好了,要是被我查出来,你们就是包庇犯罪,等同帮凶!” “唉,我说……”舅母双手叉腰,刚要骂街,被舅父拦了下来。 “杨队长,东西都在那,在那!” 张瑶瑶舅父带着杨冕进到屋里,让杨冕先等一下,自己钻到堆满东西的屋子里,翻出了一只箱子。 杨冕打开箱子,一一翻看,翻出一封信和一张画时,杨冕拿在手中细细的看着,杨冕记得在张世立的纹身店里有一张同样的画! 杨冕抬头问道:“张瑶瑶葬在哪?” “在城南往西的墓地。” 杨冕将画收好,便带着张瑶瑶的舅父前往墓地。 …… 到了墓地,杨冕看着张瑶瑶墓前被踩的稀烂的花束和一朵新的水仙花。杨冕问道:“你知道张瑶瑶的父亲吗?” “别提了,几年前说出门闯事业,结果和其他的女人纠缠在一起,后来就不知道了。” “张瑶瑶自杀之后你们是不是收到了一笔钱,一笔封口费!” “什……什么封口费!我们不知道,你信……信不信我告你污蔑!” 张瑶瑶舅父显得格外慌乱,这就更加证实了黄佳所说的! …… 08 下午一点 杨冕带着白震来到张世立的纹身店,张世立坐在椅子上,抱着那副画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的,见杨冕来,笑着道:“能不能等我几分钟?” “好。” 张世立将画擦好,有挂回原处,看向杨冕抬起手说:“走吧。” 杨冕将张世立带回局里,随后又传唤来张瑶瑶的舅父舅母,展开审问。 审讯室内,张世立看着杨冕说:“我不后悔杀人,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对不起瑶瑶他们母女。” “所以张瑶瑶是你的女儿。” “是的。” “段飞发疯被烧,**的死也都是你做的?” “我承认,**是我亲手打死的,但是段飞的事不是我做的。”张世立开口道。 杨冕和白震相视一眼,杨冕说:“具体情况。” “那晚段飞和**在炫音酒吧喝了些酒之后便到我店里来纹身,和往常一样在我店里又喝了点,吸食了毒品。期间**接了个电话,看了一段手机视频后,便和段飞吵了起来。” “等等,你说接了个电话后看了一段视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段视频应该是当初段飞强奸张瑶瑶所拍摄的!” “是!”张世立有些痛苦的回道。 “你继续。” “段飞发了疯似的将**按到在地上掐着**的脖子,而我也是在那是起了杀心。因为当晚我也收到了那段视频,我一想到瑶瑶被……” “我鬼使神差的抄起一根钢管朝着**的脑后狠狠的轮了下去,之后我就后悔了。但是已经良成大错,所以我就将错就错,乘着段飞头脑不清便,唆使段飞和他一起将**抛尸雾山。” “其实当时**还并没有死,只是晕了过去,你们将**扔到雾山后**醒了过来,但是却活生生被狼撕咬致死!”杨冕看着张世立的眼睛说。 “什么!没死,”张世立看着自己的双手,双目无神,呆呆的重复着同一句话:“没死!”。 张世立突然抱头痛哭,杨冕看着痛苦的张世立并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哭了很久后,张世立红着眼睛看着杨冕说:“整个事情就是这样了。” “我们在**和段飞的体内都检测出了盐酸阿姆呀舍曲林,这是一种用来治疗抑郁症的药物,若是正常人长期服用,会导致发狂神志不清。你说段飞和**经常会到你那再喝点酒,那这药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我。” “你买酒具很明显就是早有预谋。”白震喝道。 “那什呢盐酸什么曲林的药不是我放的,而且那酒具也不是我买的,那是炫音酒吧的猴子送我的。” “什么,猴子送你的!”杨冕一激动,一骨碌起身问道。 “对,是猴子送的,而且,自从他送了酒具给我之后,段飞和**才会经常来我这喝两杯。” 杨冕心思迅速飞转,猴子是好像也是在三年前才出现在C市开始混的。杨冕现在就想心里有层薄膜,马上就能找到真相了,但总是抓不知那个点。 “还有没有?” “嗯……对了,猴子还经常来我店里说是想学习纹身,让我教他。” 轰,杨冕脑袋一热,他明白了,他一切都明白了。 “老白,走。”杨冕转身冲出审讯室,叫上白震,驱车开往炫音酒吧! …… 就在杨冕快要到达炫音酒吧时,叮铃铃,电话响了起来。 “喂!” “杨队,出事了,黄佳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啪”,杨冕挂断电话,气愤地拍打着方向盘。 杨冕头抵在方向盘上,喘着粗气,忽然抬起头道:“对了,雾山!”杨冕立马掉头开车前往雾山。 “嘟、嘟、嘟,喂,项颖,通知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去雾山,快!” 一个小时后…… 黄佳面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颤抖着,惊恐的看着四周,朝着短信里说的地方走去。一个小时前,黄佳接到一个短信,告诉她如果想赎罪,想被原谅就来雾山。 没多久,黄佳站在短信中说的地方,惊恐的看着四周,突然周围传来声音:“黄佳,你后悔吗?” “啊,我后悔,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黄佳吓得瘫倒在地上,听清声音后,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大叫。 “既然你后悔,知道错了,我就原谅你,不过你要弥补你犯下的错!” “好好好,我弥补,你说你想要我怎么弥补?” “桀桀,那就那你的命来弥补!”一阵怪笑之后,黄佳身后窜出一道黑影,带着白色面具,一把勒住黄佳,死死地勒住黄佳的脖子,黄佳拼命的挣扎,就在黄佳喘不过气时,杨冕秦剀还有白震项颖赶到了。 “别动,放开黄佳自首,我会请求对你进行宽大处理!”杨冕拔出手枪瞄准黄佳的位置说。 “哈哈,宽大处理?我不需要,我只要她死!”面具男再次勒紧了黄佳的脖子说。 “你以为你能替张瑶瑶讨一个公道?你以为你替张瑶瑶报仇张瑶瑶就能活过来?你以为……”杨冕阴沉着脸说,却被凶手打断。 “你住嘴!你以为你是谁?啊,三年了,瑶瑶死了,他们三个却逍遥法外,凭什么!你又在做什么?”面具男疯狂大吼道。 “猴子!”杨冕叫道。 凶手身体一颤,秦剀白震还有项颖也疑惑的看着杨冕。 “我是该叫你猴子还是张远!”杨冕看着面具男平静道。 “杨队,果然还是瞒不过你。”说着,面具男拿下面具,露出众人熟悉的脸,面具男正是猴子!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甚至都没有想到过你!直到我们逮捕了张世立之后。”杨冕摇摇头看着猴子的眼睛说。 “因为我们从**和段飞体内检测出了盐酸阿姆呀舍曲林和甲***!在**死亡之后,我曾去找过你,以往我找你问事你总是推三阻四,而你对段飞和**的事回答的却很干脆,而且有些躲闪,而且那晚缉毒队的同志们抓住癞皮狗后我们也曾问过,癞皮狗手里从来没贩过甲***,但是我从你手里搜出来的却和癞皮狗手中的毒品是同一种。**在炫音工作,段飞每天晚上都会去接**,而期间两人可能在炫音喝过酒,而且形成了习惯,这就给了你下药的机会,同时你送给张世立一副酒具,造把这条线索引向张世立。” “之后段飞被人绑到雾山焚烧,我在追凶手时,曾在凶手身上闻到有淡淡的清香味,而这种味道就是纹身颜料的味道,在这之前你曾去找张世立教你纹身,而这又恰好把所有的罪证推到了张世立身上。” “而当我们调来所有监控调查时才发现,所有监控视频都没有拍到最重要的,很显然凶手很了解城南的地形监控,而你的身份恰好可以做到了解所有城南的地形监控。” “而引发**和段飞发生争执的视频也是你发的。因为你知道,张世立就是张瑶瑶的父亲!” “他不配当瑶瑶的父亲!” “而最误导我们的是跛脚!我一直以为凶手可能是伪装的,故意把我们引向张世立,当我追击过你两次之后,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记得几年前我救你的时候,在你腿上发现一块伤口,而伤口是被动物咬伤的,送你去医院治疗时,医生说你腿上的上是狼咬的,而且因为咬的位置,会导致做剧烈运动或者受到冲击时会造成短时间的痉挛!”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张远的?” “我去过张瑶瑶的墓,墓前有两束花,一束是张世立的,被踩烂了。而另一束是新的,所以我猜张远可能压根就没有出国!但当我看到你的反应时,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你猜的都没错,我就是张远!” “张远,收手吧,他们的过错会有法律来给他们定罪,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一错再错下去。” “还不够,我在瑶瑶墓前发过誓,我会让他们都死在雾山。这些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张远,张瑶瑶有封信留给你!” “不你骗我!” “是真的。”杨冕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封信。 杨冕缓缓上前,一只手拿着信将信封面向张远,当张远看到信封上的字时,轰,张远脑袋一片空白,有些呆滞的看着信。 杨冕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捏住张远拿刀的手腕,张远回过神来,慌张将黄佳一把推出,自己使劲挣脱杨冕,朝着悬崖跑去。杨冕扶住黄佳,顺势倒在地上,立马起身追向张远。 所有人追到悬崖边,张远站在悬崖边上,冷笑着看向众人。杨冕上前说:“张远,不要在做傻事了,投案伏法,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哈哈哈哈,投案伏法?我说了,他们一定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黄佳,我会让她一辈子活在阴影中。”说完,张远双手一张朝着身后的悬崖倒去。 杨冕奋力扑向张远一把拉住张远的脚踝,但依旧被张远拉着朝悬崖坠下。在一旁的秦剀见势不妙扑倒在杨冕身边一把拉住杨冕的腰。所有人立马上前一起帮忙将杨冕和张远拉了起来。 杨冕看着被控制的张远说:“你所做的一切,都要由你自己承担,法律会给与你相应的宣判!” “至于这份信……”杨冕看了看手中的信,又看向张远,张远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神突然焕发出一丝光芒。 “等你交代了所有的事情经过后,我会给你。”说完便示意同时将张远带走。 秦剀走到杨冕身边,拍了拍杨冕的肩膀说:“我可是救你一命,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杨冕咧嘴一笑,一把揽住秦剀的肩膀说:“等结案,我请你喝酒。” “好,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相视一笑。 后记 一周后,此次案件正式结案。 黄佳,协助段飞在三年前对张瑶瑶进行强奸,叛出四年有期徒刑。 张世立,在此次案件中参与杀害**,叛出无期徒刑。 张远,此次案件主谋人员,其罪名有贩毒和杀人两项罪名,叛除死刑,一年后执行。 …… “来来来,小朋友们,一人一个,大家不要抢,姐姐这有很多。”一所福利院中,闫晓雪正再给孩子们送礼物,项颖在帮着阿姨做饭,白震帮着院长修福利院的一些设施。而杨冕和秦剀靠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幕,秦剀不合时宜的问道:“唉,我有个问题一直要问你,不知道能不能问?” “嗯?什么问题?”杨冕漫不经心的说。 “为什么之前局里的那几名法医都走了?” “呵呵,你说这事啊。”杨冕尴尬一笑,接着说:“因为我也和他们问过之前问过你的类似问题,只有你很自信的怼了回来!” ……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